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4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3(绰号“山鸡”)，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上海市嘉定区。
指定辩护人黄燕，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某，男，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
指定辩护人刘泽军，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7］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3、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鉴振、被告人李3、姜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黄燕、刘泽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15日晚，朱某某、刘1(另处)等人因受托催讨欠款与周某某引发冲突，周某某一方的王大伟(另处)等人将刘1打伤。后朱某某、刘1将此事告知王海滨(另处)，王海滨指使刘1联系周某某，约定次日碰头解决，并指使盛昊炅(另处)等人纠集人员、准备工具等。周某某则委托王大伟出面处理。次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姜某某受王海滨纠集，在盛昊炅的带领下，与朱某某、荣飞、姜毛毛等人(均另处)至本区真新街道壹号公馆KTV。王大伟则纠集了被告人李3，并由李3纠集其他人员先后赶至约定地点会合。朱某某指认王大伟后，盛昊炅取出棒球棍并指向王大伟下令斗殴，姜某某伙同己方人员持棒球棍追打王大伟等人。李3见状即留在原地未动手。王大伟在梅川路祁连山路路口觅得砍刀一把与对方互殴，后被盛昊炅、姜毛毛等人打倒在地致伤。经鉴定，王大伟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
公安机关接报后处警，于2016年6月18日将被告人李3抓获归案；被告人姜某某因另案被杨浦警方抓获，现已被判处刑罚。李3、姜某某到案后拒不供认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周某某、刘1、李1、李2、刘某2、丁某某、张某某、裴某某、吴某、甘某某、高某、孙某某、蒋某某、杨某某、黄某某、付某某、易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王大伟、朱某某、姜毛毛、荣飞、赵而虎、李世伟、梅召飞、鹿鹏、邵某、刘周来、王亚、唐德保的供述，调取证据、随案移送清单、监控录像、相关监控画面截图，验伤通知书、病历资料复印件、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李3、姜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3、姜某某与他人结伙聚众斗殴，其中姜某某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证人邵某、朱某某、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监控视频、姜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姜某某在现场下车后主动至车后拿起棒球棍并参与追打，故姜某某的辩解无法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现有证据证实，李3事先纠集李1、刘某2，并通过李1纠集其他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姜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3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李3为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姜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姜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李3听从王大伟指示，被动参与斗殴，应认定为从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并辩称，其事先受他人之托陪盛昊炅商谈赔偿事宜，并不清楚会发生殴斗，殴斗开始后其跟着往前跑了几步，但未持工具，事后王海滨支付的1500元并非“好处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并认定其系从犯没有异议，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5日晚，朱某某与同事刘1(均另处)等人受他人委托，至上海市徐汇区名羊天下火锅店向周某某催讨欠款，其间，双方言语不合引发冲突，周某某一方的王大伟(另处)等人将刘1打伤。朱某某、刘1将此事报告给王海滨(另处)，为逞强斗胜，王海滨指使刘1电话联系周某某，约定次日碰头解决，并与盛昊炅(另处)等人纠集人员、准备车辆、工具。周某某则委托王大伟出面处理。
2016年5月16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姜某某受王海滨纠集，在盛昊炅带领下，与朱某某、荣飞、姜毛毛、赵而虎、李世伟、梅召飞、鹿鹏、邵某、刘周来、王亚、唐德保(均另处)分乘多部车辆至上海市嘉定区真新街道壹号公馆KTV，朱某某电话联系王大伟，将碰头地点定在该处；荣飞、鹿鹏等人向己方人员发放白手套以便识别身份。与此同时，王大伟纠集被告人李3等人，李3又纠集了刘某2、李1，并通过李1纠集李2(均另处)等人。上述两方人员先后赶至壹号公馆KTV门口对峙。期间，朱某某向盛昊炅指认了王大伟，盛昊炅随即从自己的汽车后备箱内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棍，指向王大伟并下令斗殴。姜某某伙同荣飞、姜毛毛、赵而虎、李世伟、梅召飞、刘周来等人亦自上述汽车后备箱内拿取棒球棍、王亚持随身携带的伸缩棍，跟随盛昊炅追打王大伟一方人员，李3见状遂留在原地。王大伟跑至梅川路祁连山路路口被追上，觅得砍刀一把与对方互殴，后被姜毛毛等人打倒在地致伤。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大伟因外伤致右侧五处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右枕部头皮创、右鼻翼裂创、鼻骨线性骨折、左肱骨髁撕脱骨折分别属轻微伤。
公安机关接报后处警，于2016年6月18日抓获被告人李3。被告人姜某某因另案被杨浦警方抓获，现已被判处刑罚。李3、姜某某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庭审中，李3表示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胡旭伟存在债务纠纷，胡旭伟找了刘1这帮人来讨债。2016年5月15日晚上，其、王大伟等人在田林路宜山路名羊天下火锅店与刘1碰头，期间发生争吵，刘1和王大伟打了起来。半小时后，刘1打电话给其，王大伟向刘1声称有什么找他。5月16日下午4、5点钟，刘1打电话约其到丰庄路丰庄北路碰头。其让王大伟帮其去跟对方谈，王表示同意，其就把对方的电话号码给了王大伟。直到晚上9、10点钟的时候，对方用王大伟的电话打给其，说王大伟被抓住了。后来王大伟的老婆打电话说王大伟可能在第六医院。
2、证人刘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光昕投资公司工作，老板是王海滨，主要做讨债。5月15日，其和朱某某根据王海滨的安排，一起开车约了周某某到田林路的名羊天下火锅店碰面，向周催讨欠款45万元。谈了5分钟左右，周某某一方的“小海”(经辨认为王大伟)等人打了其，其很生气，打电话给王海滨。周某某给其发消息，说要找其麻烦，其把这些消息给王海滨看了，王海滨让其和周某某约晚上9点在丰庄路丰庄北路，周某某答应了，之后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5月16日晚上，“小海”的老婆打电话要其还她老公。
3、证人李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6日中午，“山鸡”(经辨认为被告人李3)打电话给其说“有点事，带几个人过去”。下午5、6点钟，“小海”(经辨认为王大伟)又打电话过来说“这边有点事，你带几个人过来”，并告诉其说在壹号公馆KTV。其就叫了李2、“和尚”、小东一起去看看。其等人在壹号公馆大厅沙发坐了一会儿，还看到“山鸡”和“大山”，“小海”在打电话。后来其等人分2部电梯下楼，在楼下碰到对方的人，“小海”跟对方说了几句话，之后对方的人就从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后备箱里拿出很多金属棒球棍。因为对方有三四十人，其等人就沿着梅川路往祁连山路方向跑，对方追上来，其在祁连山路路口被人用丢过来的棒球棍打了一下后背，后来其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了。半个月后“小海”给了其1000元钱，其分给李2、“和尚”、小东各200元。
4、证人李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6日下午4点钟，李1打电话让其出去混个人头费，就是过去打架充个人数。半小时后，李1坐黑车来接其，车上除了司机外还有3人。车子开到壹号公馆对面，其看到有十来个人。李1叫其上楼到了壹号公馆大厅，在里面坐了几分钟，之后又分乘2部电梯下楼了。等其到楼下的时候看见对方大概有几十个人拿着棒球棍在追其一方的人，他们追到梅川路祁连山路路口就打了起来。其就站在壹号公馆门口看着。过了4天，李1给了其200元钱。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5日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李3打电话给其，说晚上“小海”有事情，让其一起去徐汇撑场子，就是打架。差不多同时，“小海”也打电话跟其说了这个事情。当晚七、八点钟，李3在曹安路丰庄路路口接了其。到了徐汇之后，“小海”去和对方的人谈了，过了一会他回来说没事了。5月16日，李3打电话跟其说“小海”和对方谈崩了，对方提出另外约时间约场子，李3叫其晚上七、八点钟到壹号公馆去打架，其答应了。其和李3在宝燕酒店碰头后一起走到壹号公馆和“小海”碰头的时候，当时他身边已经有四五个人了。李3跟“小海”一帮人上去了，当时底楼已经站着很多对方的人，这些人都穿着黑色上衣。其走到马路对面，“小海”带着一帮人下楼，对方有辆宝马车停在壹号公馆门口，“小海”和对方发生口角，他喊“我就是小海”，并带了人往宝燕方向走，对方一大帮人从宝马车后备箱拿了棍子追过去，其怕被打就躲了起来。过了半小时，李3跟其讲“小海”被对方拉走了。
6、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王大伟的朋友周某某欠别人钱，周某某让王大伟陪他一起去跟人商量还钱的事情，后来听说谈的时候与对方发生了些纠纷。5月16日8、9点钟，王大伟说要去壹号公馆谈赔偿的事情。晚上9点多，其和朋友也到了壹号公馆，发现门口有一些人往一辆银白色别克商务车上装刀棍之类的东西，看着像是要打架，其后来得知王被别人带走了。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6、7点钟，其到小海经营的棋牌室，小海一直在接电话，说有人打电话约他出去要打他。小海要争面子，一个人先走了。小海的朋友开车带着其等人追到壹号公馆KTV，看到门口站了很多穿黑衣服的人，保安说他们老大今天晚上在上面摆场子要打架。之后其一方把车开到壹号公馆门口马路对面的银灰色别克商务车后面。在车上，小海接到对方电话，意思说就在壹号公馆楼上，小海回了对方一句“谁不敢上来，我现在就上楼”，接着就和他的两个朋友下车到了马路对面。其看见有人打开了前面那辆别克商务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白色的手套在分发。过了一会儿，小海从壹号公馆出来，在马路边用手指来指去，好像在找那个给他打电话要打他的人，手里拿着一根半人高的木棍。突然一下子从马路边冲出很多人，手里拿着棍子一样的东西去追打小海他们，他们往十字路口方向跑去。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又有很多人跑回来，上了停在马路边上的好几辆车子，车子启动后很快就开走了。过了几分钟，小海的两个朋友走了过来说小海不见了，可能被对方带走了。其在马路边看见了“山鸡”。
8、证人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邵某打电话给其说刘1因为讨债的事情被东北人打了，让其在壹号公馆订两个包房，晚上要在这边拉场子打架，让其准备30个人，到时候等他电话行动，并且给其军费1万元。其找乔良准备30个人准备参与打架，后来邵某没叫其的人过去。当晚8点多，其到了包房里，当时每个包房都有7、8个人在里面，后包房里的人都起身走了，其和其中一些人坐一部电梯到了楼下，看到邵某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在门口很多人站在那里，双方的人在叫骂，还看到有人在发白手套，拿着家伙追着人去打，姜某某持铁棍打架。当晚11点，邵某给其打了电话，说对方有一个人腿断了。事后邵某通过微信转给其1万元。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平时其等人经常出去做帮人讨债充人头之类的活，200元一次。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5点后，刘周来接到颜亮的电话后让其一起到真新。刘周来开车去桃浦接了大宝和另外一个人。晚上7点左右，其等人到了梅川路上的壹号公馆，看路边已经有四五十人了，后来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给了颜亮一叠白手套，其等着的人都上去领手套了。大概8点多，大家都把手套戴上了。对方从KTV里下来6、7个人，其这边的人就都上去撵对方的人，有10多人包括刘周来拿着之前发的棒球棍。其一方追着对方沿着梅川路到了祁连山路路口那里，对方在那里拿了砍刀就返回和其这边的人打了起来。对方大概有20多人，其中5、6人有砍刀。事后两三天刘周来给了其200元钱。
10、证人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刘周来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嘉定丰庄轻纺市场对面帮他把车开回去，其就叫“大宝”一道去。半小时后，刘周来又打电话过来让其直接去梅川路祁连山路路口接他，其就跟“大宝”打了一辆黑车过去了。到达壹号公馆KTV门口后，其就在车上坐着。过了一会儿，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跑到其车窗边上，递给其一只白手套，说戴上白手套就是自己人，其没有拿。过了一会儿，其下车看到梅川路祁连山路路口围着很多人，听见有“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音，意识到有人在持械打群架，所以就跑回车上准备开车离开，吴某正好跑回来一起回去。后来吴某接到刘周来的电话，让其去万镇路接他，其就过去了。
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5月中旬，王亚叫其过去，说“昊哥”(经辨认为盛昊炅)的朋友被东北人打了，要和别人打架，让其帮忙撑场面，还说会给其500元钱作为酬劳，其答应了。下午5点左右，其和王亚来到公司。当时一共三辆车，一辆别克商务车，一辆黑色宝马车，一辆别克凯越车，其上的是别克凯越车，王亚开车。吃完饭之后进了壹号公馆的一个包房，在里面玩了大概半小时，有个不认识的人进来说下面开始打架了，让其等人都下去，下去后看到很多人跑到宝马车后备箱里拿棒球棍之类的东西冲过去打对方，对方有人持砍刀和棍子之类的，双方混打，场面很乱。其跟着跑过去后双方已经打散掉了，其就回来了。对方有个人被其这边的人抓住了，拖到宝马车上拉回了公司。过了大约一星期，王亚给了其500元钱。
1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5、6点钟，葛志亮打电话给其，说他朋友有点事，让其过去看看。过了一会儿他坐了一辆轿车过来接其。到了嘉定一个KTV楼下，其等人停好车后坐电梯到了二楼包房，当时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了，待了二分钟就下楼了，这时楼下已经有二十多人了。其站了一会儿，有人过来发白手套。
13、证人蒋某某(绰号“七七”)的证言证实，大概一个多月前的一天凌晨，荣飞打电话给其，说有人欠公司钱，被他们打伤了，叫其去第六人民医院看看情况。其独自打车到了第六人民医院，见到了伤者“小海”，并垫钱让他先治疗。他手脚都有骨折。
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左右，荣飞打电话给其，说公司要借一辆商务车，需要上海本地身份证，其同意了。当日12时30分，租赁公司的人开着一辆银色别克GL8商务车到其家楼下，荣飞把租车的钱给了租赁公司的人。过了十来天，租赁公司的人打电话给其，称其租的这辆车被派出所扣了。
1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20时50分许，其在梅川路散步至祁连山南路路口时，忽然听到马路对面好多人“哇哇哇”地叫，看到约三四十人手上拿着棍棒、砍刀等凶器在追赶两人，那两人被追上后被打倒在梅川路祁连山南路路口东北角的人行横道线北侧，那些追的人用凶器砍倒在地的人，其拨打了110电话报警。后来被打的两个人中间有一个人挣扎着站起来往东侧跑了一点，跑到祁连山南路东侧人行道上，但很快又被追上了，那些人又用砍刀和棍棒把他打倒在地上。接着过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和打人者一起的几个人就抬着那个被打的人塞进车子后备箱，车就开走了。
16、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号公馆KTV保安。2016年5月16日20时30分许，其在梅川路大门站岗，看到十几个男子在店门口聚集，还在戴白手套。过了一会儿又有几辆车子停在对面莫泰宾馆门口，车上下来30个左右的陌生男子站着。这时从西面开过来一辆黑色宝马车，速度很快，停在其店门口，宝马车驾驶员下车打开后备箱，之前店门口那些戴白手套的男子和站在莫泰宾馆门口的男子就都跑到宝马车后备箱里拿了棒球棍在手里，之后其听到人群中有人喊“不要让对方跑了”，随后大约有30多人就往祁连山南路方向冲过去。
17、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晚上8、9点钟，其看到外面马路上站着十几个年轻男子，过了一会儿，其看到这些人从西侧往东四散跑了。
18、同案犯王大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对方找其是因为其朋友周某某欠了别人钱，实际是欠23万，但对方要求还45万，周某某就找其出面跟对方谈，对方帮债主讨债的是刘1。2016年5月15日晚8点多，其、李3、周某某、“大山”一起在徐汇和对方谈，其一方跟刘1打了起来。2016年5月16日下午5、6点钟，周某某打电话给其说对方又找他，约他晚上8点在丰庄碰头，他让其帮他去。其打电话给李3，告诉他昨天的人找过来了，李3提出叫人过来。后来其自己一个人先拿了根棍子去壹号公馆KTV转了一圈，但没有人来找其，其就回家了。到家后，其和小白、其老婆、小张、小宝一起开了车去壹号公馆，其把车停在马路对面后上楼，后来李3和七八个人一起上来了。没多久，其接到对方电话让其下楼。在楼下对方有几十个人，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壹号公馆门口马路上，有一个人指着其喊“就是他”，他们就把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铁棒。其看他们人多，又拿了东西要打其，就沿着梅川路往祁连山路方向跑。在路口其被对方追上了，其在对方手里抢了一把刀和对方打了起来，后被他们打倒在地，又被对方拖到一辆轿车上，被带到外马路那边的一个办公楼里，在那里待了1、2个小时，他们送其去了医院。其只知道对方是刘1、王海滨找来的人。其这方除其之外还有李3等七八个人。
经辨认，王大伟指认姜毛毛系持铁棍对其殴打并将其拖上宝马车的男子；李1是李3叫来的男子。
19、同案犯朱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5日，其和刘1等人去徐汇区田林路宜山路路口的一个饭店找周某某讨债，对方王大伟等人动手打了刘1。回到住处后，其把之前刘1被打的事情跟王海滨、李璡维、盛昊炅等人说了。其间刘1也和对方联系上了，意思是第二天见面拉场子要打架。王海滨就让其跟着盛昊炅去指认谁打的刘1。5月16日晚上9点左右，其开着帕萨特带着三个人一起到了壹号公馆。其跟东北人打电话约场子在壹号公馆，后来下楼碰面。其跟盛昊炅说这帮人带头的就是打刘1的，盛昊炅从他的宝马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球棍，对方见状就带了人往路口走，盛昊炅拿了棍子指着对方的人，大家就知道该打谁了。盛昊炅带头冲在前面，其他人跟着冲了过去。其没有冲过去。
20、同案犯姜毛毛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16日下午3、4点钟，其接到朱某某的电话要打架。其和“小虎”、鹿鹏、向宝玉、梅召飞、三五、李世伟、吴某川、郝安琪、荣飞、赵而虎等人吃了晚饭到了壹号公馆门口，门口有人发白手套。其在公馆三楼的一个包房坐了会，郝安琪说下面打起来了，其等人就全部下楼。其一方去宝马车后面拿棒球棍，旁边的人多拿了一根棒球棍给了其，其跟着人群去追。跑到十字路口，对方有两个人拿着小关公刀，其和盛昊炅、郝安琪、ＸＸ等人打对方这两人，对方跑了一个，王大伟被其一方抓住了，其拿棒球棍打了他屁股一棍。后来盛昊炅让其等人把王大伟抬到车上，回到公司王大伟就躺在地上，再后来他被送到医院去了。
21、同案犯荣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6日下午，其和鹿鹏、吴某川、梅召飞、郝安琪在外面时接昊哥电话要求到公司碰头，其几个人到了之后昊哥让其在下面等着。过了一会儿，小宝、毛毛、李世伟、ＸＸ、赵而虎、大英和他的三个朋友，以及昊哥、邵某、唐德保等人都从楼上下来了。昊哥说因为头天晚上的事情双方打起来了，其这边吃了亏，今天大家又约了要去拉场子打架。其一方分乘三辆车前往真新丰庄，晚上8点多到达嘉定壹号公馆，昊哥还让其和鹿鹏到商务车里拿白手套发给自己人。昊哥到宝马车后面打开后备箱，说抄家伙，指着对方的人，然后大家冲到宝马车的后备箱拿家伙，其也过去拿了一根棒球棍就去追打对方的人了。事后回到公司看到对方一人被打得浑身是血。昊哥给了其一万块出场费。
22、同案犯赵而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5月16日下午三四点钟，小宝说晚上有行动，就是打架，有出场费的，叫其一起过去。荣飞搞来银色的商务车，大家在车上碰头之后就出发了。车上有李世伟、向宝玉、荣飞、吴某川、ＸＸ、姜毛毛、梅召飞、鹿鹏、郝安琪，鹿鹏是驾驶员。同行的还有两辆黑色的车，一辆是昊哥的宝马车。路上，荣飞对说等下可能要打架。晚上8点多，其等人赶到嘉定的壹号公馆，在包房里面呆了半小时左右乘电梯冲了下去。从电梯出来，其一方楼下的人已经追着对方的人打过去了，这时有人站在黑色的车旁，后备箱打开，说东西在车里，其一群人就去拿了棒球棍冲过去打对方的人。对方有一个人被其等人追到了打在地上，其上去把他拖到一边，用棒球棍打了他的腿，还踢了他两脚。后来其和毛毛等人把受伤的这个人带上了黑色的轿车。当天晚上，小宝给了其200元出场费。
23、同案犯李世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6日下午4、5点钟，荣飞开着别克商务车过来接其等人到了公司楼下，盛昊炅和其他几个人下来分三辆车出发，车上还有小宝、小胖(经辨认为ＸＸ)、毛毛(经辨认为姜毛毛)、大川(经辨认为吴某川)、小梅(经辨认为梅召飞)、“三五”(经辨认为鹿鹏)、小虎(经辨认为赵而虎)、琪琪(经辨认为郝安琪)、飞哥，“三五”开的车。进入壹号公馆包房后在里面玩了大概四五十分钟，之后包房里的人就全部乘电梯下去。其在楼下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马路上，后备箱开着，已经有人从后备箱里拿了棍子在追打另外一方的人。其也走到车子旁边，小宝递给其一根铁棍，其也跟着别人往一个方向追。等其跑到红绿灯那里的时候，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对方一个人被打倒在地，其一方的好几个人把这个人往宝马车上拖。其看到盛昊炅、飞哥、毛毛手里拿着棍子在打。
24、同案犯梅召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其在嘉定壹号公馆KTV门口参与了打架。那天傍晚，荣飞和其等人一起去公司集合，之后就乘坐别克商务车来到嘉定壹号公馆门口，车上有荣飞、小虎(经辨认为赵而虎)、“三五”(经辨认为鹿鹏)、毛毛(经辨认为姜毛毛)、琪琪、小宝(经辨认为向宝玉)、大川(经辨认为吴某川)、小伟(经辨认为李世伟)、小胖(经辨认为ＸＸ)，是荣飞召集的，“三五”开车。当晚八九点钟，其等人进了一个包房，包房里面是其公司的人。晚上九点左右，琪琪接到一个电话，说下面打起来了，包房里的人就都乘电梯下楼。其看到一辆宝马车停在公馆门口的马路上，其这边的人从宝马车的后备箱里取了械具追打对方的一帮人，其也去拿了一根木棍跟着追了过去。追到路口看到小胖、大义、毛毛、大川等几个人围着对方一个手拿关公刀的人在殴打，其在边上没有动手。回到公司后荣飞叫其去医院，其到了医院看到对方被打的人后就走了。事后荣飞分给其500元钱。
25、同案犯鹿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光昕投资公司工作，同住的有小宝(经辨认为ＸＸ)、大川(经辨认为吴某川)、毛毛(经辨认为姜毛毛)、小伟(经辨认为李世伟)。2016年5月16日晚上7点左右，荣飞说公司有聚会，其开车带着赵而虎、小宝、大川、毛毛、小伟就一起去了壹号KTV，其他人在另一辆车上。其在车上听到荣飞说待会儿可能要打架，要大家小心点。到了包房，当时里面已经有五六个人了，其坐了大约5分钟就下去买烟，荣飞带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子打开后备箱拿手套。忽然其听到一声巨响，还看到壹号公馆门口的人群往十字路口跑，一堆人在大门口拿着棒球棍对打，然后这些人好像追着人往路口去了。
26、同案犯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6日下午4时许，王海滨跟其说前一天刘1讨债的时候被对方打了，双方今天约了可能要打架。他给其2万元现金作为军费，还要其去壹号公馆KTV开两个房间，让其叫点人备着，到时候打架派用场。当晚五六点钟的时候，其打电话给裴某某，让他帮其叫人，还要订两个房间，并转账给他1万元作为军费，但裴某某没有叫人来。当天其一方共三辆车前往，其一方有盛昊炅、姜某某、朱某某。到了壹号公馆房间里，朱某某和对方电话约在壹号公馆。又过了10分钟，其两个房间的人就都下楼了。在楼下，朱某某给其一方指认了对方的人，对方有七八个人，手里也没有拿东西。对方看其人多就开始跑，其一方的人就追。其没有追，就站在壹号公馆门口看着。其一方有十几人拿了金属棒球棍，这些棒球棍是放在宝马车里的。姜某某和昊昊等人都追出去的。
27、同案犯刘周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6点左右，其和吴某接到颜亮的电话去梅川路的壹号公馆，颜亮让其再叫两个人，其又打电话给“大象”和甘某某说过来凑个人数。半小时后，其等人到了壹号公馆。颜亮过来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手套，其等人就在路边站着。再后来其一方有人从车子后备箱拿棍子，颜亮从他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给其，他自己也拿了一根。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场面突然就混乱了，对方的人开始跑，其一方的人追过去。其追了几步就扔掉棒球棍跑了。
28、同案犯王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和王大义碰头后开车去了一个地方，昊哥(经辨认为盛昊炅)的黑色宝马车和一辆别克商务车在一起，一个人和高某一起上了其的车。宝马车开在最前面，凯越车是王大义开的，其坐在副驾驶位置，后排坐着高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别克商务车上是荣飞的一组人，荣飞和小宝(经辨认为向宝玉)应该在车上。宝马车是唐德保开的，昊哥在车上。到了壹号公馆，琪琪接到一个电话，叫其等人下去。其看见有人往前追出去，应该是去打架的，当时其手里拿了一根伸缩棍，是其自己随身携带的，其知道要打架就拿在手里。后来他们回来的时候，其看见有人拿着棍子。其等人把车开回公司后，被打的一个人已经躺在公司地上了。到公司后，其听说其一方就是和被打的这个人约的场子，老板昊哥的朋友在前几天被对方打了，所以昊哥帮朋友和对方约了场子，对方就是这个东北人。
29、同案犯唐德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和王亚、高某在暂住处，王亚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叫其和高某一起出去。其三人坐地铁到宜山路站后，有个不认识的人叫其开宝马车带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到壹号公馆，然后一起上去唱歌，十分钟后其回到车里听歌，把车子开到路边。到门口就看到四五个其不认识的人开始打架。后来其将宝马车开到红绿灯路口，有三个人上了其的车，叫其把车开到公司里，其就回去了。他们到其车子后备箱里拿棍子，其知道要打架。其也拿了一根棍子，往吵架的地方跑了几步要去打架。
30、调取证据、随案移送清单、监控录像、相关监控画面截图证实本案部分案发经过。
31、验伤通知书、病历资料复印件、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同案犯王大伟的伤势情况。
3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李3、姜某某的到案经过。
33、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3、姜某某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34、被告人李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5日晚，“光头”打电话给其说“小海”(经辨认为王大伟)让其过去撑个场子，并派了车来接其，车上有刘某2，其他三人不认识。晚上9、10点钟，其等人到了徐汇区的一条路上，当时警察也在，事情已经结束了。事后其听说是小海的朋友因为百家乐欠了别人钱，小海帮他和对方谈判。5月16日晚上7、8点钟，“小海”打电话给其称与对方有矛盾，让其过去看看，并让其带上刘某2。其知道有可能会发生冲突，遂叫了李1、刘某2等3、4人，李1问其要不要带人，其答“随便”。其等人到了壹号公馆三楼大厅与王大伟碰头，李1带了李2等人过来。“小海”接了一个电话就叫其等人一起下楼。到了楼下门口，其看见对方大概二三十人，“小海”手里拿着根棍子，向对方的人说出来一个说了算的人谈。对方没有人站出来，很多人手里拿着金属棒球棍就追着“小海”打，“小海”这边的很多人就跟小海往“宝燕”方向跑，对方的人追了上去。其就站在壹号公馆门口没有动。
35、被告人姜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天下午王海滨联系其让其叫十个人帮他去撑场子，可能要打架。其想也叫不到人，就自己一个人过去了。其先到了外马路的光昕投资公司，之后坐昊昊(经辨认为盛昊炅)的宝马车到了壹号公馆KTV，车上有其、昊昊、“神经病”(经辨认为邵某)，还有一个给昊昊开车的。到了后，其等人先去了KTV包房，之后陆续有人进来，小伟(经辨认为朱某某)也来了，其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小伟叫了几路人马过来帮昊昊打架。过了一会儿，小伟说东北人来了，昊昊就说一起下楼去看看。到了楼下，其看到对方有一伙人过来，小伟指着对方的一个人说“就是他”。之前他们光昕公司的一个叫刘1的去讨债被对方东北人打了，小伟指出来的这个人就是为首的，因为之前的事情小伟参与了。昊昊打开宝马车的后备箱，里面有好几十根棒球棍，跟其等人讲一人拿一根，其当时就拿了一根棒球棍。当时其一方朝对方冲过去，冲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对方有两个人从路边绿化带里各拿了一把关公大刀出来，其中一个人朝昊昊砍过去，昊昊躲闪的时候倒在地上，没有被砍到。砍他的那个人用力过猛倒在了地上，其这边追上去的一群人把对方打倒了。其随己方人员追过去了，但没有上去打。事后王海滨给了其1500元算是出场费。
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3、姜某某与他人结伙聚众斗殴，其中姜某某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姜某某辩称，其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但姜某某在侦查阶段对于其受王海滨纠集后乘坐盛昊炅的宝马车到达现场，朱某某电话联系对方、指认王大伟，盛昊炅拿取棒球棍并指令斗殴，其持棒球棍参与追打对方等案发细节均作了完整、详细地供述，且上述供述能与同案犯邵某的供述及证人裴某某的证言互相印证，证实姜某某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其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经查，李3系经王大伟纠集参与本案，并在双方人员开始斗殴后留于原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李3的辩护人关于李3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姜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姜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姜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并对姜某某从轻处罚。李3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2016)沪0110刑初591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被告人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予以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雯雯
审 判 员 徐闻翌
人民陪审员 朱世瑛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姚布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