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民终7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某。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雁飞，江苏维多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
委托代理人张连春，江苏海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某。
委托代理人勾某甲。
委托代理人席伟涛，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某甲、夏某因与被上诉人吴某、雷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海安县人民法院（2014）安开民初字第1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某一审诉称，王某丁生前购买了××镇××路××号××幢×××室商品房一套，王某丁、勾某乙名下尚有531265.68元的存款。请求判决确认吴某依法继承享有上述房屋7/24的房屋所有权及7/24的存款，并责令王某甲、夏某、雷某停止侵害其继承权。
王某甲、夏某一审辩称，王某甲、夏某在王某丁去世后为讼争的房屋归还了部分按揭贷款，归还的贷款对应的房屋产权应由王某甲、夏某所有，该部分房产不是遗产；王某甲、夏某并没有继承讼争的房屋，所以没有侵害吴某的继承权。请求判决驳回吴某对王某甲、夏某的诉讼请求。
雷某一审未答辩。
原审查明，2012年1月17日2时许，王某丁驾驶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G30线（新疆哈密市境内）3115公里加900米处时，在超过前方同向行驶的张某（新疆齐台县人）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马某（宁夏西吉县人）驾驶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发生碰撞后，马某的货车又与张某驾驶的客车左侧碰撞，造成客车碰撞道路南侧护栏后向右侧翻于道路南侧路基外，王某丁所驾轿车被碰撞侧滑至道路南侧与护栏碰撞后车辆起火燃烧，造成王某丁轿车上王某丁、勾某乙、勾某、王某乙、张某死亡。2012年2月13日，哈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王某丁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王某丁与其前妻吴某于××××年××月××日生一子王某乙，××××年××月××日，王某丁与吴某因感情不和而协议离婚。××××年××月××日，王某丁与勾某乙登记结婚（婚前王某丁与勾某乙于××××年××月××日生一子勾某）。王某丁父亲王某甲、母亲夏某均健在。勾某乙母亲雷某健在，其父早年去世。
王某丁于2011年5月13日向南通天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位于××镇××路××号“××花园”××期××幢×××室住房一套（以下简称××花园住房），花费购房款524051元。其中用所购房屋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支公司（以下简称海安建设银行）抵押贷款360000元，期限10年，按月等额还款，朱某（海安县海安镇人）提供了担保。2012年1月17日，王某丁去世前，王某丁按月向海安建设银行归还贷款2424.98元。王某丁去世后，其父母王某甲、夏某从2012年9月起（9月前王某丁账户上有余额）代王某丁归还贷款至2013年9月，累计代为归还29350元。
事故发生后，死者张某的父母、妻儿于2012年7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某甲、夏某、吴某、马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等赔偿其因张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898253.50元（以下简称张某案）。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18日作出（2012）安开民初字第0857号民事判决，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玉山等11000元，王某甲、夏某在继承王某丁的遗产份额内、吴某在接受王某乙转继承王某丁遗产限额范围内赔偿张玉山等827323.50元，扣除事故后王某甲、夏某已垫付的130000元，张玉山等尚应获得赔偿697323.50元。判决后，王某甲、夏某提起上诉，后被维持原判。
2013年10月，海安建设银行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某甲、夏某、朱立新在可继承王某丁的遗产份额内向海安建设银行归还贷款本息322458.38元，其中含截止2013年10月9日利息877.65元（以下简称建行案）。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2013年10月11日双方达成（2013）安商调初字第0036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王某甲、夏某于2013年10月13日前归还海安建设银行322458.38元；朱立新对王某甲、夏某履行调解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087元由王某甲、夏某负担。
2014年5月，吴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某甲、夏某、雷某赔偿因其子王某乙死亡造成的损失350380元。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安南民初字第0126号民事判决，判决王某甲、夏某在继承王某丁的遗产以及接受勾某转继承王某丁遗产份额范围内、雷某在接受勾某转继承王某丁遗产份额范围内赔偿吴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王某乙死亡的各项损失350380元。判决后，王某甲、夏某不服提起上诉，被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在审理张某案和建行案中，经当事人申请，对王某丁、勾某乙生前存款情况进行了调查取证。王某丁、勾某乙名下存款合计为1238049.38元。依据张某案的判决结果，加上相关执行费用，原审法院从上述1238049.38元中扣划706087.50元支付给张某案的原告，剩余存款531961.88元。依据建行案的调解结果，加上诉讼费、执行费、利息等实现债权费用，原审法院从531961.88元中扣划343545.38元给海安建设银行。据此，已查明的王某丁、勾某乙名下存款1238049.38元，尚余188416.50元[1238049.38元存款查询单存于原审法院（2012）安开民初字第0857号案件卷宗]。
吴某于本案第三次开庭审理前向原审法院提出要求继承王某丁、勾某乙位于新疆库尔乐市新城辖区××公路××号××花园××幢××单元×××室房屋1/3的所有权利益，同时提供了上述房屋的查档证明（复印件），房屋所有权人显示为雷某，其主张该房屋实际为勾某乙所有。后吴某于2015年11月18日书面撤回了该部分诉讼请求。
原审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前，王某丁与勾某乙系夫妻关系，且未有证据证明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有特别约定，故应依婚姻法确定夫妻共同财产在其夫妻之间平均分割。
交通事故中，王某丁、勾某乙及其子女王某乙、勾某等人死亡，审理中未有证据证明有遗嘱存在，故应依照继承法的规定进行继承。
关于案涉同一事故中几个死亡人的先后死亡顺序，根据继承法及各当事人之间的身份关系，应认定为王某丁、勾某乙同时死亡于王某乙、勾某之前，且夫妻间互不存在继承。故王某丁、勾某乙对夫妻共同财产各半享有并因死亡而转化为各自的遗产。王某丁及勾某乙各自的遗产由各自的继承人依法继承。
吴某是基于其子王某乙在交通事故中死亡而提起的继承诉讼，性质上属于转继承。王某乙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尚未成年、更未成婚，其父王某丁、继母勾某乙在同一事故中死亡，故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仅其生母吴某一人，其因继承所获遗产均应由其生母吴某继承。
王某乙的财产继承基于两部分，一是作为王某丁之子，二是作为勾某乙之继子。王某丁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子王某乙、勾某、其父王某甲、其母夏某，故王某乙应得王某丁遗产中的四分之一。勾某乙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母亲雷某、儿子勾某、继子王某乙，故王某乙应得勾某乙遗产中的三分之一。
因王某丁总遗产为与勾某乙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王某乙作为王某丁的第一顺序的4位继承人之一，继承该一半的四分之一，故王某乙继承王某丁、勾某乙夫妻共同财产的八分之一。
同理，勾某乙总遗产为与王某丁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另一半，王某乙作为勾某乙的第一顺序的3位继承人之一，继承该一半的三分之一，故王某乙继承王某丁、勾某乙夫妻共同财产的六分之一。
上述两部分相加，王某乙共继承王某丁、勾某乙夫妻共同财产总额的二十四分之七。
因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清偿的债务。因王某丁去世后，其父母代王某丁偿还了部分房贷，虽然王某丁父母主张的因偿还房贷而获得部分房屋所有的主张与法相悖，债权行为在此对物权归属不产生影响，但此时王某丁父母作为债权人，依法有权优先收回债权，故房屋价值中王某丁父母代为偿还房贷的相应款项也应优先扣交王某丁父母。
目前有证据表明的王某丁、勾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包含两部分。一是银行存款尚余188416.50元；二是城市花园住房中扣除王某丁父母代为偿还的房贷后的剩余价值。同时也未能查实王某丁、勾某乙另有个人财产转化为遗产。故王某丁、勾某乙遗产继承的范围即上述一、二两项。
雷某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一、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王某丁、勾某乙名下尚有银行存款188416.50元之中，有54954.81元归吴某所有。二、座落于海安县××镇××路××号“××花园”××期××幢×××室住房一套，扣除王某丁父母王某甲、夏某代为偿还的贷款29350元后剩余价值的二十四分之七归吴某所有。上述一、二两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17元，由吴某负担1388元，王某甲、夏某负担3020元，雷某负担1509元（王某甲、夏某、雷某负担部分已由吴某代垫，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给付吴某）。
宣判后，王某甲、夏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案涉房屋以及王某丁、勾某乙名下的存款并不全是王某丁、勾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年××月××日王某丁购买该房时，并未和勾某乙结婚，二人登记结婚时间为××××年××月××日。当时王某丁未与两上诉人分家，是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王某丁购房时征得两上诉人同意，且首付款中有两上诉人的共同出资。因此，该房屋的首付款和××××年××月××日前的还贷部分属于王某丁和两上诉人的共有财产，××××年××月××日后的还贷和建行案诉讼执行部分应为王某丁、勾某乙、两上诉人的共有财产；王某丁、勾某乙去世后两上诉人还贷部分应为两上诉人的共有财产。王某丁、勾某乙名下的存款如不能区分是××××年××月××日之前或之后形成的，亦应认定为王某丁、勾某乙和两上诉人的共有财产，而不只是王某丁、勾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要分割王某丁、勾某乙的遗产应先对四人的共有财产析产。2、两上诉人为处理张某案垫付了130000元，该代垫款项应在分配遗产前先予扣减。原审只认定扣除代还房贷29351元，未扣除该130000元不当。3、王某乙2011年8月底才去新疆学习和生活，2012年1月17日死亡，其与勾某乙相处仅四个多月时间，双方没有形成抚养关系，王某乙不应继承勾某乙的遗产。4、吴某在与王某丁离婚后，得到了王某丁180000元的补偿，但未对王某乙尽抚养义务；王某丁在××××年××月××日与吴某离婚前就常年在新疆打工，两上诉人为王某乙的成长付出不少心血，尽了一定的抚养责任，王某丁和吴某离婚至王某乙去新疆前两年半的时间内，王某乙由两上诉人抚养。故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吴某应当不分或少分，两上诉人可以分得王某乙的适当遗产。两上诉人的两个儿子均已去世，现无其他子女赡养，且年事已高、体弱多病，没有劳动能力和收入，应当在分配遗产时予以照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吴某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两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雷某辩称，2006年前王某丁、勾某乙就一直在新疆同居，共同生活，并于××××年生育一子，双方生活期间的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故争议房屋及存款均属于王某丁、勾某乙夫妻共同财产。2、130000元是从王某丁、勾某乙的工程款中支出，并非两上诉人垫付。3、雷某出生于××××年，按照《继承法》规定，分配遗产时应予照顾。
二审中，雷某提供一份收条复印件，用以证明王某丁、勾某乙在山东省××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有工程款债权，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丁某从××公司支付工程款1786048.06元，该款付至丁某农业银行海安孙庄分理处的账户，张某案中支付的130000元是从该工程款中支出，是王某丁、勾某乙的财产，而非两上诉人代垫支付。吴某质证认为对该收条不持异议。王某甲、夏某质证认为对该收条不清楚。
为核实××公司与王某丁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实，吴某、雷某申请调查证据，本院出具相应调查令，吴某的委托代理人持调查令调查后，显通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吴某还向本院提供王某甲、夏某授权丁某处理王某丁等人遗产等事项的公证书。本院还委托原审法院对丁某农业银行海安孙庄分理处的账户进行了调查，取得该行出具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一份。王某甲、夏某对公证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显通公司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
综合上述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雷某的收条虽系复印件，但收条载明系由王某甲、夏某经公证委托丁某收取王某丁在××公司的剩余工程款1786048.06元，并指定收款账户为丁某在农业银行海安孙庄分理处的账户，该内容与显通公司的证明内容、公证书及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反映的内容一致，故收条、证明、公证书及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均可以作为证明相关事实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年××月××日，王某丁与南通天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镇××路××号“××花园”××期××幢×××室房屋订立买卖合同，原审将购房时间认定为2011年5月13日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王某丁出生于××××年××月，勾某乙出生于××××年××月。××××年××月××日，王某丁与吴某签订离婚协议，约定王某丁补偿吴某180000元，儿子王某乙由王某丁抚养，吴某具有探视权。
2013年3月12日，经公证，王某甲、夏某委托丁某全权处理王某丁等人的遗产（包括所有房产、银行存款、债权债务及其他财产）以及保险理赔事项。
2016年1月10日，丁某出具收条，称其受王某甲、夏某的委托收取王某丁在××公司的工程款1786048.06元，指定款项付至丁某在农业银行海安孙庄分理处的账户。经查询，丁某在农业银行海安孙庄分理处的账户于2016年1月11日进账1786048.06元。
2016年7月6日，××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载明显通公司自2012年1月17日之后，支付给王某甲2150000元，于2016年1月11日将剩余工程款1786048.06元一次性支付给丁某。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房屋及存款是否属于王某丁、勾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2、张某案中支付的130000元是否在本案遗产中扣除？3、勾某乙与王某乙之间是否形成继母子关系，王某乙对勾某乙的遗产是否具有继承资格？4、原审确定的继承遗产分割比例是否恰当？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王某丁于××××年××月××日与吴某离婚，其于××××年××月××日与勾某乙登记结婚，但其与勾某乙已于××××年××月××日生一子勾某，勾某乙母亲雷某陈述两人在新疆早就共同生活，吴某亦认为王某丁与勾某乙同居并生子系其与王某丁离婚的原因，据此可以认定王某丁与勾某乙系共同生活后再补办结婚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规定的结婚实质要件时起算，据此应认定王某丁与勾某乙的婚姻关系效力从××××年××月××日王某丁与吴某离婚时起算。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王某丁、勾某乙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存在特别约定，故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依法应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平均分割。本案争议房产购买于王某丁、勾某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款亦系两人所有，故该房产及存款应认定为王某丁、勾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王某甲、夏某上诉认为两人对房屋首付款有出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其就此未能提供证据，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王某甲、夏某在王某丁死亡后支付房贷的事实并不能改变房屋产权的归属。据此，上诉人认为房产及存款系其与王某丁、勾某乙的共有财产，没有证据证明，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二审查明事实，除本案讼争房屋及存款外，王某丁、勾某乙尚有其他遗产，且数额较大，原审对张某案中支付的130000元未予处理，并不影响双方当事人的权利，本院二审对此130000元亦不予处理，由双方当事人在其他遗产分割时再行处理。
关于争议焦点3，继父母与继子女之间形成抚养关系是继子女继承继父母遗产的条件。王某丁与吴某离婚后，王某乙由王某丁抚养，并于××××年××月去新疆与王某丁、勾某乙共同生活，可见王某乙与勾某乙已经具有抚养事实，形成抚养关系。勾某乙系因交通事故死亡，故不能以其与王某乙之间的抚养事实持续时间短而否认抚养关系的成立。王某甲、夏某以王某乙与勾某乙共同生活时间短为由认为两人未形成抚养关系，王某乙不应继承勾某乙遗产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悖，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4，《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原审根据法律规定就案涉遗产确定相应继承分割比例，并无不当。吴某离婚时取得的补偿与本案继承分割比例无关，其与王某丁约定的王某乙抚养权归属亦不影响其继承权利。且从目前查明事实看，本案所涉遗产系被继承人的部分财产，还有其他遗产尚待分割，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
综上，王某甲、夏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17元，由上诉人王某甲、夏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陶新琴
审 判 员 卢 丽
代理审判员 杜太光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邢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