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207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兴海，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装修，户籍所在地与住址均在江苏省海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翔，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佐其，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油漆，户籍所在地与住址均在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苏明，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刑诉(2016)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皖0207刑初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量刑畸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于2016年11月25日裁定予以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7年3月29日本院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同年5月8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该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并将案件退回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2017年6月7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6月7日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并于2017年7月19日、8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兴海及其辩护人林志清、孙翔、被告人丁佐其及其辩护人张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分别于2011年8月和2013年3月左右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了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1月该传销组织从贵州省贵阳市迁至本区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至2015年7月14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在本区已经发展了包括姜某、石某、王某、袁某、潘某、张某1、仲某、胡某、郑某、苏某、、蔡某1、范某、蒋某、董某、黄某1、徐某、宋某、赵某（该18人已判刑，下同）在内的众多人员，成立了8个经理室，每一个经理室有20-30人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一次性投资69800元，一年后便可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该传销组织在经营过程中没有任何实物商品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传销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当传销人员的下三代成员晋升到最高层级，该传销人员不再参与该线上传销人员的利益分配。该传销组织实施条块结合的层级管理，组织内部设有多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内约有20多至30多名传销人员组成，并根据实际的人数合并、分设。上层老总级别人员根据传销组织工作安排，对经理室进行对点管理。为加强对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内部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管理层职务。大总管，全面管理该经理室传销人员，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及时召集经理室管理层人员传达上级工作精神，督促落实各岗位工作事项，组织协调团队发展、调动团队积极性等;自律总管，主要是根据上级指示，配合大总管，积极传达会议精神，维护监督行业纪律。申购总管，负责新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申请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工作。传销组织施行每周例会制度，每周由上层老总负责分别召集各经理室大总管、自律总管召开每周例会，传达上级精神和工作要求、总结汇报各经理室一周工作发展新人等情况，并进行激励培训。并利用统一办理传销组织内部行业电话号码进行联系，并通过建立各层级传销组织人员的微信群进行交流沟通。
被告人刘兴海于2011年8月左右，经其上线人员刘某1的发展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传销组织，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和间接发展黄某2、吕某、蔡某2、丁佐其、刘某2、蔡某1、周某、石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自己下线人员。2013年8月晋升到传销组织的最高层级老总级别，指导安排传销组织活动。2014年1月被告人刘兴海随该传销组织迁至本区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并作为该传销组织的上层老总继续指导该传销组织活动。
被告人丁佐其于2013年3月左右，经上线刘兴海发展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并直接和间接发展周某、于某、刘某3、张某2、石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自己下线人员。2013年8月，被告人丁佐其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的最高层级老总，指导安排该传销组织活动。2014年1月被告人丁佐其随该传销组织迁至本区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并作为该传销组织中的上层老总继续指导组织活动。
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获利2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丁佐其、刘兴海分别于2016年1月13日、1月14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传销组织网络图、刑事判决书、证人周某、石某、蔡某1、仲某、潘某等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的多少组成层级，层级不同返利的额度不同，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发展到设有8个经理室，参与传销人员达到180余人，该传销组织具有五级层级关系，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属于传销组织的顶层人员，该传销组织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着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判处刑罚。
被告人刘兴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我没有带团队到芜湖，我不知道伟星城在什么地方，我在2013年年底就脱离了该传销组织，我在传销组织获利共20余万元。我没有权利分配报酬或返利，丁佐其也不给我钱，我们之间不发生经济往来。我对在贵阳加入传销组织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刘兴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兴海2014年1月之后随涉案传销组织迁至芜湖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没有事实依据；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系本案传销组织主犯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兴海具有自首情节，构成犯罪中止，其退出了部分款项，挽回了部分人员的损失。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兴海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家中经济很困难。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刘兴海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佐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我在贵州加入传销组织是以投资者的身份进去的，没有指导安排该传销组织活动和收过钱财。2014年７、8月份以后发展的人数我一点都不清楚周某的所作所为没有和我联系过。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佐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丁佐其是共同犯罪的从犯，其行为不符合“情节严重”的情形、具有自首情节，构成犯罪中止，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还刘兴海、周某、刘某3、于某等人赃款，具有认罪悔罪的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丁佐其量刑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兴海于2011年8月左右，经其上线人刘某1的发展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传销组织，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和间接发展黄某2、吕某、蔡某2、丁佐其、刘某4、蔡某1、周某、石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自己下线人员。2013年12月，被告人刘兴海晋升到传销组织的最高层级老总级别，2014年1月该传销组织迁至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4月被告人刘兴海离开芜湖时在该传销组织中获利20余万元。
被告人丁佐其于2013年3月左右，经上线刘兴海发展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并直接和间接发展周某、于某、刘某3、张某2、石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自己下线人员。2013年8月，被告人丁佐其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的最高层级老总，2014年1月随该传销组织迁至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至同年8月份回老家。被告人丁佐其在该传销组织中获利约20万元。
该传销组织下线人员集中租住在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小区等处从事传销活动，实行“五级三晋制”方式运营、实施每周例会制度、条块结合层级管理，统一建立内部行业电话号码和微信群进行交流沟通和联系。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投入69800元，一年后可以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份数作为唯一的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至2015年7月14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在本区已经发展了包括姜某、石某、王某、袁某、潘某、张某1、仲某、胡某、郑某、苏某、蔡某1、范某、蒋某、董某、黄某1、徐某、宋某、赵某（该18人均已判刑）在内的众多人员，成立了8个经理室，每一个经理室有20-30人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本市金鹰国际酒店和本市风雅老树咖啡镜湖店内，将参加该传销组织内部各经理自律总管会议的人员抓获，并在会场查获大量传销组织书证材料、物品和赃款。
案发后，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分别于2016年1月14日、1月13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刘兴海在案发前向下线人刘某4军退出经济损失3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两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的身份等事项。
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集中租住在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小区等处从事传销活动，实行“五级三晋制”方式运营、实施每周例会制度、条块结合层级管理，统一建立内部行业电话号码和微信群进行交流沟通和联系。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投入69800元，一年后可以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份数作为唯一的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至2015年7月14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了包括姜某、石某、蔡某1、蒋某、黄某1等18人（均已判刑）在内的众多人员，成立了8个经理室，每一个经理室有20-30人从事传销活动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丁佐其、刘兴海分别于2016年1月13日、1月14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的事实。
4.公安机关查获的传销组织网络层级图，证实该传销组织的存在及运作情况的事实。
5.证人周某、石某、蔡某1、仲某、潘某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至2015年7月14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的下线在位老总人数及8个经理室数量和每一个经理室有20-30人从事传销活动的事实。
6.被告人刘兴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刘兴海通过刘某1发展在贵阳市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12月1日在贵阳市从事传销活动时上总后，主要负责管理其线下的经理室，周某经理室、丁佐其经理室。2013年12月左右，该传销组织团队根据上层的安排陆续从贵阳市迁至芜湖市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又称“1040”工程，加入者只要交钱购买一种虚拟份额获得资格，再介绍发展亲朋好友交钱加入，就可以获得返利工资，喊的人越多，返利就越多。该传销组织有五个级别，根据自己和发展的下线人员共计购买的份额由高到低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实习业务员。实行条块化管理，主要是通过经理室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到2014年4月左右刘兴海离开芜湖时，其线下至少发展了40多人，刘兴海先后获取20余万元的返利等事实。
7.被告人丁佐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3月份，被告人丁佐其通过刘兴海发展在贵阳市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8月在贵阳市从事传销活动时上总。上总时，其线下至少发展了30多人。2014年3月，刘兴海等人打电话跟丁佐其说，他们传销组织的团队搬到芜湖市发展了，让丁佐其也过去，随后丁佐其就来到芜湖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下层传销人员集中租住在芜湖市伟星城小区里，高级别的人员租住在外面，丁佐其是老总级别，租住在芜湖市步行街附近的一个小区里。该传销组织又称“1040”工程，加入者只要交钱购买一种虚拟份额获得资格，再介绍发展亲朋好友交钱加入团队，再根据自己这条线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的金额获取返利工资。该传销组织有五个级别，根据自己和发展的下线人员共计购买的份额由高到低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实习业务员。实行条块化管理，主要是通过经理室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到2014年7月左右，该传销组织至少有100多人，丁佐其先后获取20万元左右的返利等事实。
8.被告人刘兴海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情况说明书，证实被告人刘兴海在案发前向下线人刘某4退出经济损失35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以从事1040工程和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层级均在五级（老总级），其体系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0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1，本院于2017年5月8日发函建议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补充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兴海2014年以后在芜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及芜湖的传销组织和其具有关联性；于2017年8月1日再次针对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的辩解给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发函建议该院补充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分别于2014年1月、7月先后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两被告人是否参与该传销组织在芜湖的发展和活动，是否在2014年1月及7、8月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返利。但公诉机关均没有给本院书面回函和补充相关证据。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分别于2014年4月、7月先后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无证据证明两被告人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返利，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不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故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该案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经查2，根据法律规定，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自从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传销组织，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分别从2013年12月份、2013年8月份上总的这段时间里面已经直接或间接地发展了下线超过30人，完成了整个犯罪过程，属犯罪既遂；被告人在犯罪既遂后离开传销组织，不属犯罪中止，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着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其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兴海、丁佐其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兴海在案发前向其下刘某4退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佐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佐其在案发前向其下线人员退出部分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为保护经济社会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兴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
二、被告人丁佐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
（上述二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兴海的刑期即从2016年8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被告人丁佐其的刑期即从2016年8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两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洁 淳
人民陪审员 章 振 华
人民陪审员 吴 安 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欧阳巍林
书 记 员 王 澍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