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民终字第032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月芬，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丽枝，河北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建湖县上冈镇新东南路康宁名苑二幢第四层403室。
法定代表人戴必元，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爱杰，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树忠。
委托代理人李德辉，黄骅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月芬、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树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4）黄民初字第5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6月28日，江苏博华公司承包了东高头村新民居工程一期一标段1至9号楼的施工工程，2014年江苏博华公司将上述承包工程的一层楼贴蘑菇墙砖施工工程转包给了刘树忠，刘树忠雇用刘月芬等人为其做外墙蘑菇墙砖的勾缝工作，刘月芬受雇的当日2014年7月2日在做勾缝工作时，从一米多的架子上摔落在地，致腰椎爆裂骨折、脊髓圆锥损伤，下午16时住进黄骅市开发区博爱医院，后于2014年7月5日12时转入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博爱医院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脊髓损伤，及腰1椎弓要骨折；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骨折及脊髓圆锥损伤，2014年7月24日8时出院。出院后因脑出血，于次日零晨1时住进沧州市中心医院，该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及腰椎骨折术后肺动脉栓塞，2014年8月29日出院。原告在住院期间均由其丈夫张国旗和儿子张志颖照顾，被告刘树忠共向原告支付医疗费42000元。另查，原告之父刘少文，1938年10月29日出生，其父生育二子刘国强、刘国福、女儿刘月芬三子女。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李月芬的申请，本院分别委托黄骅法医鉴定中心、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黄骅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为：1、刘月芬因椎体爆裂骨折、脊髓圆锥损伤造成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伤残、九级伤残；2、脑出血造成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三级伤残、部分依赖；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刘月芬所患××所致，本次外伤作用轻微，建议参与度为1－20%。在庭审中，关于原告摔伤的原因及过错问题，原告主张，发包方提供的打架子所需材料简陋，场地不平，不符合安全生产的条件，是造成原告踩的架子倾斜致原告摔伤的原因，并向法庭提供了三张照片。被告刘树忠辩称，三张照片不能证明发生事故的现场，如是，架子是原告自己搭建的，架子高度在1.3米以内，自己有义务清理平整现场，原告自己有很大的过错。被告博华公司辩称，三张照片不能确定关联性，原告受伤不是因存在安全隐患，而是由于疏忽大意，与架子本身无关，不属于安全事故，自身应承担较大责任。在庭审中，关于江苏博华公司包给刘树忠的工程项目是外墙贴蘑菇砖工程还是外墙蘑菇砖勾缝工程问题，及刘树忠是否应具备施工资质问题，原告主张，根据法庭对刘树忠和江苏博华公司总经理卢高兴所作的询问笔录（询问笔录中刘树忠和卢高兴均认可双方承包的工程内容为外墙贴蘑菇砖），证实江苏博华公司将外墙贴蘑菇砖工程包给了刘树忠，根据国务院关于《建设工程安全生产条例》第二十条：“施工单位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和拆除等活动，应当具备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技术装备和安全生产等条件，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原告认为被告刘树忠应具备资质才能施工，而实际无资质。同时为证明贴蘑菇石属于装饰装修工程，勾缝是贴蘑菇石最后一项工程，申请工程师张长德出庭作证，张长德证明：砂浆勾缝对粘贴蘑菇石是必要的工序，勾缝是否需资质不清楚。被告刘树忠辩称，江苏博华公司包给我的是外墙蘑菇砖勾缝工程，对两份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人证言不发表意见。被告江苏博华公司辩称，是将勾缝工程包给了刘树忠，勾缝不需要资质，对两份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在原审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被刘树忠雇用，与刘树忠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申请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证明：刘月芬包括自己等人均受刘树忠所雇，当时与刘树忠口头约定的报酬是给我每天150元，给妇女每天120元。被告刘树忠的质证意见为：对刘某的证言不予认可，主张其将外墙蘑菇砖勾缝工程以每平米5.5元包给了刘某，原告是被刘某所雇，刘某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博华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刘某的证言部分不真实，被告刘树忠是将活包给了刘某。在庭审中，原告对被告刘树忠关于本案应由劳动部门仲裁而不应由法院审理的主张辩称，原告去过劳动部门，因劳动部门说女性超过50岁不予受理，故诉至法院。原告刘月芬请求赔偿的事项、数额、提供的证据及二被告的质证意见：在博爱医院和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发生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55490元（博爱医院3204元＋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51998元＋288元），证据：病历、住院票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住院22天×每天50元），证据：病例。3、护理费：5104元（住院22天×每天每人116元×2人护理）。4、误工费：19742元（按建筑行业35498元÷365天×截止评残日为203天）。5、残疾赔偿金：76456元（按农民纯收入9102元×20年×系数42%），证据：伤残鉴定。6、鉴定费：2560元，证据：票据。7、精神抚慰金：50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4293元（其父被抚养人刘少文1人×按5年×农民消费支出年6134元÷3人×系数42%），证据：户口页、村委会及派出所证明、伤残鉴定。9、交通费：1000元，无票据。总计：215745元。在沧州市中心医院发生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46737元（46275元＋黄骅市医院门诊费462元），证据：病例、票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住院36天×每天50元），证据：病例。3、护理费：其中住院期间为8352元（住院36天×116元×2人），出院后护理费136640元（20年×农民标准年13664元×部分依赖程度50%），证据：病例、司法鉴定。4、残疾赔偿金：145632元（按农民纯收入9102元×20年×三级伤残系数80%），证据：司法鉴定。5、鉴定费：3000元，证据：票据。6、被抚养人生活费：8178元（5年×农民消费支出年6134元÷3人×三级伤残系数80%），证据：司法鉴定。7、交通费：1000元，无票据。总计：351339元。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中关于涉及的因果关系参与度1－20%，主张按20%计算赔偿数额为70000元。两次伤情合计为285745元（215745元＋70000元），扣除刘树忠已付42000元，原告主张总损失为243745元。被告刘树忠对上述质证意见：对博爱医院和沧州医院的病例没有异议；对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护理费过高，误工费误工时间过长，计算标准过高，不应按建筑行业，应按农民标准计算；对伤残鉴定有异议，应重新鉴定，如不重新鉴定，伤残系数应累加计算；对鉴定费不认可，因对伤残鉴定有异议；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过高；脑出血与摔伤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江苏博华公司对上述质证意见：同意被告刘树忠的意见。误工费应计算在脑出血的赔偿项目内；护理费由一个人护理，后期护理应支持一年；脑出血随着身体的恢复就不需要人护理了；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法应以伤残等级赔偿系数叠加计算，即：三项伤残等级（三级、七级、九级）叠加后系数为86%，脑出血按系数80%计算、摔伤按系数6%计算（40%＋20%），因博爱医院病例上只有椎体爆裂骨折，没有记载脊髓圆锥损伤，对伤残七级有异议；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系数叠加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交通费酌定。
原审认为，原告是受被告刘树忠所雇，在从事为楼房一层外墙蘑菇砖勾缝工作中不慎从架子上摔下受伤而引起纠纷。被告刘树忠虽主张应先进行劳动仲裁，不应由法院审理，但原告在劳动部门不予受理的情况下诉至法院，法院应予以受理。被告江苏博华公司承包给刘树忠的工程内容是贴外墙蘑菇砖还是勾缝，及原告与被告刘树忠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问题，原审认为，二被告虽否认是贴外墙蘑菇砖，但法庭在审理中对刘树忠和江苏博华公司总经理卢高兴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双方承包的工程为外墙贴蘑菇砖工程，二被告又未提供新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应认定二被告之间的承包内容为贴外墙蘑菇砖而不是勾缝；被告刘树忠虽主张将勾缝工作包给了刘某，刘某与原告之间是劳务合同关系，并申请追加刘某为被告，因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刘树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证人刘某否认被告的主张，证实了原告的主张，故对被告刘树忠的主张及追加刘某为被告的请求不予支持，认定原告与被告刘树忠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江苏博华公司明知刘树忠无资质而发包，被告江苏博华公司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本案原告与被告刘树忠的劳务关系中，原告认可架子是由自己搭建，搭建的架子是否适合正常工作，自己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意识到，造成其摔伤自已存在过错；被告刘树忠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提供劳务者的工作条件及场地环境是否适宜，有监督检查或提醒注意的义务，据此认定被告刘树忠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原告刘月芬和被告刘树忠的过错，确认原、被告双方承担责任比例40%﹕60%为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江苏博华公司因发包给了无资质的自然人刘树忠存在过错，应对被告刘树忠赔偿的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刘月芬的上述在博爱医院和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发生的各项费用损失请求中：1、医疗费55490元，因其中有288元为非正式票据，且二被告有异议，不予认定，确认医疗费为5520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住院22天×每天5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护理费5104元，二被告虽对由二人护理有异议，但根据受伤程度，确认需两人护理，护理费为5104元（住院22天×每人116元×2人护理）；4、误工费19742元（按建筑行业35498元÷365天×截止评残日为203天），因二被告对收入按建筑行业35498元计算及误工期限有异议，并主张按农民年纯收入9102元计算，据此结合原告未提供其一直从事稳定的建筑行业的相关证据，故确认原告的误工费按农民年纯收入9102元计算，误工期限计算到评残日前为203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确认误工费为5062元（农民年纯收入9102元÷365天×截止评残日为203天）；5、残疾赔偿金76456元，二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中七级伤残的评定，虽以第一次住院病例无脊髓圆锥损伤的记载为由不予认可，并对原告主张的两次受伤的系数计算方法有异议，但认为二被告无证据证明转院后脊髓圆锥损伤是由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且转院后的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有此记载，鉴定部门按前后两个医院的病例（第一次受伤）进行司法鉴定并无不当，故对司法鉴定予以确认；二被告的系数计算方法不符合实际，对原告显示公平，对二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确认残疾赔偿金76456元（按农民纯收入9102元×20年×系数42%）；6、鉴定费2560元，因合法有据，予以确认；7、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二被告虽不予认可，根据42%伤残系数确认精神抚慰金为25200元（60000元×42%），同时又根据脑出血造成三级伤残系数80%，结合前后两个伤情的因果关系参予度1－20%确认精神抚慰金4800元（60000元×三级伤残系数80%×参予度10%），确认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25200元＋48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4293元（被抚养人其父刘少文1人×按5年×农民消费支出年6134元÷3人×系数42%），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9、交通费1000元，酌定800元。总计：180577元。原告刘月芬上述在沧州市中心医院发生的各项费用：医疗费46737元（46275元＋黄骅市医院门诊费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住院36天×每天5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352元（住院36天×116元×2人），因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予以确认；对出院后护理费136640元（20年×农民行业年13664元×部分依赖程度50%），二被告虽对护理20年有异议，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残疾赔偿金145632元（按农民纯收入9102元×20年×三级伤残系数80%）、鉴定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178元（5年×农民消费支出年6134元÷3人×三级伤残系数80%），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交通费酌定800元。合计：351139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中关于涉及的因果关系参与度1－20%，确认因果关系参与度10%，赔偿数额为35114元（351139元×10%）。综上，确认原告的两次受伤各项损失为215691元（180577元＋35114元），被告刘树忠依责（60%）承担129415元，扣除被告刘树忠已付42000元，应支付原告87415元，（129415元–42000元），江苏博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树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刘月芬各项损失费用87415元，被告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96元，由原告承担3247元、由二被告承担1749元（限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判决后。上诉人刘月芬、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均提出上诉。
刘月芬的上诉请求为：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判决刘树忠、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为：上诉人刘月芬已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场地高低不平，且被上诉人提供搭设架子的材料简陋，对上述事实，被上诉人均认可，所以不论是工作场地还是工作所需设备均不符合安全生产的条件。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的雇员，必须服从被上诉人的领导、指挥是毫无疑问的，因此，因工作场地及设备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而导致的事故发生，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60%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有失公平。
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刘月芬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为：一、上诉人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刘月芬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发包给被上诉人刘树忠的工程内容的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是将勾缝工程包给了刘树忠，而勾缝工作不需要资质。二、即使上诉人承担责任，也是承担与其相对应的过错责任。三、该案在计算伤残赔偿金的系数时不正确。
被上诉人刘树忠辩称，1、被上诉人刘树忠承包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贴外墙蘑菇砖工程，被上诉人将勾缝的劳务承包给了刘海峰，刘海峰雇佣刘月芬从事勾缝的劳务承包给了刘海峰，刘海峰雇佣刘月芬从事勾缝的工作，被上诉人刘树忠并不认识刘月芬，也不是其雇佣的工人，因此被上诉人刘树忠不应承担刘月芬的赔偿责任。2、上诉人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我方同意上诉人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原审判决计算伤残赔偿金系数不正确的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刘树忠和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卢高兴在原审法院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双方承包的工程为外墙贴蘑菇砖工程，上诉人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未提供新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应认定刘树忠和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承包内容为包含勾缝在内的贴外墙蘑菇砖工程，上诉人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明知刘树忠无资质而发包，其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上诉人刘树忠虽主张将勾缝工作包给了刘某，刘某与上诉人刘月芬之间是劳务合同关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刘某也不予认可，故对上诉人刘树忠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上诉人刘月芬认可架子是由自己负责搭建，搭建的架子是否适合正常工作，自己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意识到，造成其摔伤自已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刘树忠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提供劳务者的工作条件及场地环境是否适宜，有监督检查或提醒注意的义务，据此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树忠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认定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刘树忠赔偿的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刘月芬三项伤残等级即：（三级、七级、九级），原审判决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法以伤残等级赔偿系数叠加计算，较为合理。综上所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90元，由上诉人刘月芬承担300元，上诉人江苏省博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6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秀良
审判员 王济长
审判员 刘晓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曹晟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