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民终3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南北山林业实验总场，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大沙坪***号。法定代表人：牛海元，该场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春民，甘肃方域西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夏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法定代表人：方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尚林，男，该公司第七项目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娇，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白龙江林管局迭部林业局，住所地甘肃省迭部县。法定代表人：欧阳尔金，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春民，甘肃方域西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甘肃省白龙江林业管理局，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法定代表人：李永健，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春民，甘肃方域西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兰州南北山林业实验总场（以下简称南北山林场）因与被上诉人临夏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临夏三建）、原审被告白龙江林管局迭部林业局（以下简称迭部林业局）、原审被告甘肃省白龙江林业管理局（以下简称白龙江林管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民初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北山林场的法定代表人牛海元及其与原审被告迭部林业局、白龙江林管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春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临夏三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尚林、陈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中，原审被告临夏三建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工程款3636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违约金147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3月，原告与南北山林场签订兰州市大破沟推山平地工程项目，之后历时6年之久，原告四处借款垫资保证了工程如期完工。施工期间，南北山林场的上级单位白龙江林管局的领导多次亲临现场指示，要求增加机械设备加班加点施工，多推山多平地，并且多次承诺土地卖出后马上支付工程款。至2013年6月，原告共推地700多亩，被告在2012年卖掉了300多亩收入8000多万元，但仅付给原告工程款4200多万元，其余4800多万元由迭部林业局用于其它开支。在推山平地施工期间，被告又与原告签订了办公楼、泵房、凤凰山娱乐中心等土建工程项目合同，总造价1600多万元。被告对欠付工程款推诿不负，2014年元月，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及机械设备款数额巨大，农民工围堵白龙江林管局讨薪，白龙江林管局与迭部林业局、南北山林场主持召开协商会议，当场答应先付6000000元给生活困难的农民工支付工资，原告本着谦让的态度在会议纪要上签名认可，但被告再次食言，对协议中应付的2700000元至今未付。现工程完工已经3年多，被告及其上级单位以各种借口拖延支付工程款，原告奔波催要无果，故依法提起诉讼。南北山林场辩称：1.被答辩人起诉与事实不符。潘尚林于2003年开始参与南北山林场工程建设，因其个人无承包资质，起初挂靠在临夏州福盛建筑火电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以该公司第五分公司名义和南北山林场合作。2004年5月14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在甲方森林管护区二泵房附近、北山苗圃附近、大破沟共三处各有几座荒山，由乙方出资推平，验收合格后依平整土地面积计算付给乙方报酬，价格初步商定为贰万元每亩。在工程施工期间，甲方没有为乙方提供预付款或借款的责任，以双方协商的价格付给乙方平整土地款，否则，甲方从平整后的土地中按市场价贰拾万元每亩折算后划给乙方推地工程款相等的土地，所划土地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2010年3月，潘尚林开始挂靠在临夏三建名下以该公司第七项目部名义和南北山林场合作，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双方同意按照2004年5月14日的协议继续合作。从2010年3月至2015年5月，潘尚林共承建了南北山林场推山造地、房屋建筑、杂工机械等项目23个。2014年，南北山林场法定代表人变更，潘尚林以南北山林场拖欠民工工资为由带领民工围堵白龙江林管局要求支付工程款和利息，经白龙江林管局调查，潘尚林的工程由时任总场负责人指定，没有签订合同，权利义务不清，白龙江林管局要求由南北山林场上级主管单位迭部林业局协调解决。2015年6月16日，经迭部林业局调解，南北山林场与潘尚林协商达成共识，以兰总场(2015)22号会议纪要确认：“南北山林场和临夏三建第七项目部推山造地按2015年5月5日验收的工程量计算，单价按每亩l0万元计算；绿化平台、挡土墙基坑工程按甘建价(2013)540、541、542、543号文件规定执行；潘尚林放弃利息要求；会后南北山林场和临夏三建第七项目部尽快补充完善相关手续”。之后，南北山林场和临夏三建补签了合同。2.被答辩人起诉拖欠工程款3636万元与事实不符。从2010年3月起，潘尚林承建23个工程，其中凤凰舞台系和兰州北山凤凰台森林公园签订，结算金额为542663.94元，北环路箱涵工程系和甘肃迭部绿化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结算金额为961546.38元。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金额为79162361.28元，双方交工验收认可的工程款为51186150.96元，未交工验收推山造地项目26472000元（完成推山造地186.92亩、公路32.56亩、未成形45.24亩）。潘尚林从南北山林场先后47次领取工程款共计46093678.04元，扣除质保金2559307.548元，南北山林场实际欠潘尚林工程款为2533165.372元。3.被答辩人对已支付的工程款没有完全开具税票有过错。南北山林场先后47次支付潘尚林工程款46093678．04元，潘尚林于2013提供l份、2015提供l份、2016提供17份共l8701057.53元税票，尚有27392620.51元工程款没有提供税票，导致南北山林场财务无法核销。4.被答辩人起诉合同违约金l472万元没有依据。（1）按照2004年5月14日的约定，南北山林场应在工程验收合格后才支付工程款。（2）潘尚林的工程由时任总场负责人指定，没有签订合同，权利义务不清。双方在2015年6月16日之后补签的合同是为了完善手续而非约定违约责任。（3）兰总场(2015)22号会议纪要中约定，潘尚林放弃利息要求。（4）剩余工程款没有支付系潘尚林造成。因国家实施国有林场改革，南北山林场经费由国家拨付。南北山林场和潘尚林协商，双方共同寻找买主将土地转让，转让款优先支付剩余工程款，按照2004年协议约定将剩余工程款用土地抵账支付。因土地没有转让出去，南北山林场与潘尚林协商，将土地按市场价抵账支付剩余工程款，而潘尚林要求按照推山造地成本每亩l0万元抵账，因2004年5月l4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土地按当时市场价20万元抵账，现土地价格上涨，南北山林场不能也不敢答应降价抵顶。同时潘尚林没有提供税票，故南北山总场依法不能支付剩余工程款，此系潘尚林造成，南北山林场没有违约。被答辩人要求的合同违约金l472万元没有依据，应予驳回。5.南北山林场同意以土地抵付剩余工程款，使本案尽快友好解决。迭部林业局辩称：案涉合同双方为临夏三建和南北山林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临夏三建只能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债权。此外，南北山林场和迭部林业局是两个独立的法人，迭部林业局能够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故请求依法驳回临夏三建对迭部林业局的诉讼请求。白龙江林管局辩称：白龙江林管局为省属事业单位，下属迭部、洮河、舟曲、白水江4个林业局，南北山林场是迭部林业局下属单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白龙江林管局没有直接管理。白龙江林管局与临夏三建没有任何经济纠纷，也未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临夏三建应依法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债权。故白龙江林管局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临夏三建对白龙江林管局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临夏三建主张已完工验收的工程包括北山管护站工程、凤鸣管护站工程、凤凰舞台工程等22项，对其中的凤凰舞台工程、北环路箱涵工程及临夏三建主张的结算价款为26472000元的推山造地工程，南北山林场与临夏三建存在争议，对其他工程项目及结算价款双方无异议。扣除双方存在争议的三项工程外，临夏三建与南北山林场无争议的工程结算价款为51186150.96元，该部分工程均为南北山林场发包给临夏三建施工完成，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于2015年6月16日达成兰总场字[2015］22号《会议纪要》后签订。施工合同中约定，发包人逾期支付工程款的，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向承包人支付利息。2.对凤凰舞台工程、北环路箱涵工程及临夏三建主张的结算价款为26472000元的推山造地工程，南北山林场抗辩认为，凤凰舞台工程与北环路箱涵工程非南北山林场发包，南北山林场不是该两项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推山造地工程未验收，且有部分土地未成形，尚不符合付款条件，故南北山林场不应就该三项工程承担付款责任。经审查，凤凰舞台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临夏三建与发包人兰州北山凤凰台森林公园签订，北环路箱涵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临夏三建与发包人甘肃迭部绿化经营有限公司签订，兰州北山凤凰台森林公园与甘肃迭部绿化经营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且合法存续。临夏三建主张的结算价款为26472000元的推山造地工程系南北山林场发包，2015年5月5日，临夏三建与南北山林场就该工程验收情况签订《验收说明》与《面积统计表》各一份，《验收说明》中载明：“实地勘测验收情况：推山造地面积264.72亩，其中成形面积186.92亩，未成形面积45.24亩，公路面积32.56亩；绿化平台面积18.75亩；推山造地未成形部分由于无规划设计，现场无法界定工作量完成程度。”《面积统计表》中记载的内容与此相符。2015年6月16日，在南北山林场召集下，临夏三建第七项目部负责人潘尚林与迭部林业局相关负责人参加召开协调会，各方协商后达成兰总场字[2015］22号《会议纪要》一份，主要内容是：南北山林场与临夏三建同意按双方于2015年5月5日验收的工程量计算并签字盖章，推山造地工程单价按照每亩10万元计算，未完工面积待完工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工程款，临夏三建第七项目部负责人潘尚林放弃利息请求。3.经组织临夏三建与南北山林场就已付工程款进行核对，双方确认，南北山林场已付临夏三建工程款为44456076.04元。4.南北山林场确认，临夏三建承包工程中已验收工程的质保期均已届满。5.根据临夏三建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追加迭部林业局与白龙江林管局参加诉讼，经审查，迭部林业局与白龙江林管局为南北山林场上级主管单位，但三方均为各自独立的法人。6.临夏三建诉请支付违约金14720000元，临夏三建在庭审中明确，其是按照所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自2013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关于案涉欠付工程价款及违约金的认定；2.白龙江林管局与迭部林业局应否承担责任。关于案涉欠付工程价款的认定。在临夏三建所主张的案涉工程中，南北山林场对凤凰舞台工程、北环路箱涵工程及临夏三建主张的结算价款为26472000元的推山造地工程持有异议，除此之外，双方对临夏三建主张的其他工程结算价款51186150.96元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凤凰舞台工程与北环路箱涵工程。经查，南北山林场并非该两项工程的发包人，该两项工程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临夏三建与兰州北山凤凰台森林公园及甘肃迭部绿化经营有限公司签订，而兰州北山凤凰台森林公园与甘肃迭部绿化经营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且合法存续。故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两项工程所涉工程价款应由临夏三建向合同相对人予以主张，临夏三建诉请南北山林场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临夏三建主张的结算价款为26472000元的推山造地工程。临夏三建与南北山林场于2015年5月5日就该工程验收情况签订的《验收说明》与《面积统计表》中载明：“推山造地面积264.72亩，其中成形面积186.92亩、未成形面积45.24亩、公路面积32.56亩；推山造地未成形部分由于无规划设计，现场无法界定工作量完成程度。”双方于同年6月16日达成的兰总场字[2015］22号《会议纪要》证实，南北山林场与临夏三建对双方于2015年5月5日验收的工程量无异议，推山造地工程单价按每亩10万元计算，未完工面积待完工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工程款。据此可以认定，该项工程中已完工验收的部分为推山造地186.92亩及公路32.56亩，依照双方约定的工程单价每亩10万元计算，南北山林场应付工程价款为21948000元。对其中的推山造地未成形面积45.24亩，双方约定待完工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工程款，临夏三建未就该部分工程已完工验收的事实举证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临夏三建亦未就已施工工程造价申请鉴定，故对临夏三建诉请支付推山造地未成形面积45.24亩工程价款的主张，不予支持，临夏三建可另行主张。综上，南北山林场应付临夏三建工程价款共计为73134150.96元（即51186150.96+21948000），扣除双方确认的南北山林场已付临夏三建的工程价款44456076.04元，南北山林场欠付临夏三建工程价款为28678074.92元。因南北山林场认可临夏三建承包工程中已完工验收工程的质保期均已届满，故南北山林场对该欠付工程价款28678074.92元应足额支付。关于案涉违约金的认定问题。临夏三建诉请支付违约金14720000元，其是按照所主张的欠付工程价款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自2013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本案查明，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系临夏三建与南北山林场于2015年6月16日达成兰总场字[2015］22号《会议纪要》后签订，临夏三建在《会议纪要》中已明确表示放弃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故临夏三建诉请自2013年12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利息的主张与双方约定不符，应不予支持。但临夏三建放弃利息请求的目的，实质是要求南北山林场在《会议纪要》达成之后能够及时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而南北山林场未予支付，确给临夏三建造成了利息损失，南北山林场依法应予承担。按照双方关于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的约定，欠付工程价款28678074.92元的利息应自《会议纪要》达成次日即2015年6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临夏三建主张的2016年12月31日。关于迭部林业局与白龙江林管局应否承担支付工程价款责任的问题。经审查，案涉工程均系南北山林场发包并与临夏三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亦由南北山林场结算，迭部林业局与白龙江林管局虽为南北山林场上级主管单位，但南北山林场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案涉工程价款所涉民事责任应由南北山林场依法独立承担。临夏三建以迭部林业局与白龙江林管局为南北山林场上级主管单位为由诉请迭部林业局与白龙江林管局承担付款责任，无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兰州南北山林业实验总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临夏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28678074.92元并承担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二、驳回原告临夏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200元，由原告临夏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74300元，被告兰州南北山林业实验总场负担222900元。南北山林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上诉人与临夏三建于2015年6月16日协商形成《会议纪要》，潘尚林明确放弃了利息要求，同时临夏三建没有提供发票，上诉人无法支付剩余工程款；另一审判决未按支持临夏三建工程款数额确定诉讼费用，致诉讼费用负担错误。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工程款28678074.92元的利息；2、改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166858.34元，被上诉人承担130341.66元；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临夏三建答辩称，答辩人在《会议纪要》中放弃利息的目的就是为了使被答辩人尽快支付工程款，如被答辩人不及时支付，答辩人不会放弃该项权利。在《会议纪要》签订两年之后，答辩人仍未支付工程款，故按照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规定，被答辩人应当承担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原审被告迭部林业局、白龙江林管局二审中答辩同意一审关于其不承担付款责任的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临夏三建第七项目部自2010年3月开始参与南北山林场工程建设，至一审审理本案时，确定的南北山林场欠付临夏三建涉及本案工程款达2800余万元。双方于2015年6月16日达成的兰总场字【2015】22号《会议纪要》中虽明确临夏三建第七项目部放弃利息请求，但此后南北山林场仍未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南北山林场理应承担自会议纪要达成之后给临夏三建造成的应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至于南北山林场上诉中提出的双方协商以土地转让款抵偿债务，因土地未能转让，双方协商以土地抵账但土地抵账数额未能达成一致不能成为南北山林场仍然拖欠应付工程款的理由。另，南北山林场上诉提出的因被上诉人临夏三建未提供发票，其无法支付剩余工程款的理由，因合同抗辩的范围仅限于对价义务，支付工程款与开具发票不具有对等关系，不具备先履行抗辩权的适用条件，故南北山林场不能以此为由拒绝或拖延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要义务即支付工程价款。根据《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案件当事人诉讼请求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并不完全以诉讼请求支持与否以及判决所支持给付数额确定诉讼费用的负担，故南北山林场关于变更诉讼费用负担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南北山林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92元由上诉人兰州南北山林业实验总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成强代理审判员  芦 晨代理审判员  盖维张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