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刑初字第274号
公诉机关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甲。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君，巴彦淖尔市谷丰农资有限公司职工。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平，爱德律师事务所巴彦淖尔分所律师。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甲、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荟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甲、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郭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三个月。又于2015年12月18日中止审理，于2016年1月2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年底至2013年初，巴彦淖尔市谷丰农资有限公司法人即被告人白某甲伙同被告人李某甲从乌海市德胜煤焦公司和广纳煤焦公司购进粉状硫酸铵原料，同时从银川吴忠市一塑料制品厂订制了标有“淖尔丰”牌含硫加锌尿素的包装袋。被告人白某甲、李某甲将未经过国家批准，技术质量监督局出具质检报告的粉末状硫酸铵挤压成颗粒状，灌装到“淖尔丰”牌含硫加锌尿素包装袋中，以每吨1600元的价格，销售到巴彦淖尔市临河、五原、杭锦后旗、磴口等地，共计372.15吨，销售金额595440元。经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所鉴定，“淖尔丰”牌硫加锌尿素系不合格产品。白某甲、李某甲违反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某甲辩称，对起诉书中指控的销售化肥事实无异议但对认定销售数量及罪名有异议。一、对办案机关参照尿素及复合肥标准进行鉴定不认可，不能以此证明是不合格产品，其是按照硫酸铵标准生产的；二、其生产的含硫加锌尿素均是代销，销售点未支付货款，且有一百多吨未销售出去，未售的不能认定在销售数额里。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生产化肥事实无异议，但对产品认定标准及罪名有异议，其仅为公司职员，不负责生产工作，对公司生产了多少吨含硫加锌尿素，是否为合格产品其不清楚，其没有销售过。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中指控的生产、销售数额不正确。被告人白某甲销售化肥的方式为代销，代销人是按照销售出去的数额支付货款。本案中侦查人员从代销人处扣押了120余吨未销售出去的化肥，这部分不应当认定为已销售数额；二、被告人李某甲在生产化肥过程中，从事的是简单劳务工作，不宜按共同犯罪论。生产销售化肥的公司法人为白某甲，技术配方也由白某甲掌握，原料的购买、包装袋的制定、销售价格的确定、化肥的销售、送货、收款被告人李某甲均未参与，白某甲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李某甲为公司合伙人，也未能证实李某甲在生产化肥过程中负责生产工作，故李某甲不应按犯罪论处；三、涉案化肥认定为不合格产品，不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化肥包装袋上明示的国家执行标准为硫酸铵的质量标准，而本案是以尿素及复合肥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的，因此这两份鉴定结论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在第二次鉴定结论中，氮的含量符合国家标准，故涉案化肥应为合格产品，至于包装袋上冠有“尿素”字样，是标识适用错误，应给予行政处罚。综上所述，应认定被告人李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巴彦淖尔市谷丰农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白某甲，经营范围包括化肥、农膜销售、农副产品购销（除原粮），硫酸铵颗粒加工、销售。被告人白某甲负责公司技术生产、销售等全盘工作，被告人李某甲明知公司生产、销售的化肥为伪劣产品，全面协助白某甲生产工作并负责机械维修、管理库房等事宜。2012年年底至2013年初，白某甲伙同李某甲将未经国家批准技术质量监督局出具质检报告的粉末状硫酸铵挤压成颗粒状，灌装到“淖尔丰”牌含硫加锌尿素包装袋中，以1300元到1780元不等的价格投放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五原县、磴口县、杭锦后旗等地进行代销，共计365.15吨，金额为649640.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未销售的含硫加锌尿素128.8吨，金额为282830元，实际销售了236.35吨，销售金额为366810.5元。
另查明，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对本案含硫加锌尿素进行检验，结论为：品名称与执行标准名称不符；将中、微量元素含量与主要养分相加；总含量（N＋S＋Zn）及硫酸锌含量不符合标明等级（值）要求；标识不符合GB18382－2001《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的要求，系质量不合格产品。
还查明，案发后，白某甲向公安机关缴纳现金640000元，后公安机关退还白某甲273189.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二被告人羁押情况的法律文书，证实二被告人于2013年4月12日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3月中旬其以每吨1500元价格向白贵胜购进了18吨加硫尿素代销，货款已付清，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其自用了10吨，出售了一部分，剩余2.1吨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追缴违法所得53000元。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4月1日左右其以每吨1700元的价格向白某甲购进了5吨加硫尿素代销，货款未支付，该尿素没有检验报告。该加硫尿素未售出去，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4.证人石某的证言、指认笔某甲证实2012年11月份，其以每吨1600元的价格向白某甲购进了15吨含硫尿素代销，支付了10吨尿素的货款，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其出售了22袋（1.1吨），剩余13.9吨被公安机关扣押。
5.证人何某的证言、指认笔某甲系王志宪妻子，证实2013年1月份，其分三次以每吨15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了43吨含硫加锌尿素代销，货款全部付清，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后其出售了17吨，余25吨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追缴违法所得28800元。
6.证人张某乙、张某丙、郭某的证言、张某乙的指认笔某甲证实2013年1月份，张某乙替张某丙、郭某联系，二人以每吨16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10吨含硫尿使用，货款全部付清，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后使用了一部分，剩余16袋左右（0.8吨）被公安机关扣押。
7.证人于某的证言、指认笔某甲证实从2012年11月17日起，其分四次以每吨15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60吨含硫加锌尿素代销，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后其出售了22吨，自用了22吨，白某甲听说有人要查这个尿素，于2013年3月12日拉走了16吨，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违法所得38000元。
8.证人李某乙、刘某（系夫妻关系）的证言、指认笔某甲证实2013年1月份，李某甲向其推销含硫加锌尿素，其以每吨1400元的价格购进了30吨含硫加锌尿素代销，支付了8吨的货款，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后其自用了8吨多，退还白某甲22吨。
9.证人潘某的证言、指认笔某甲证实2013年2月初其以每吨16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了15吨含硫加锌尿素代销，货款未支付，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15吨尿素未售出均被公安机关扣押。
1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2月份，其以每吨17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了30吨加锌尿素代销，后出售了22吨多，余7.6吨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追缴违法所得100000元。
11.证人赵某的证言、指认笔某甲证实2013年3月份，其以每吨17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8吨加硫尿素，货款未支付，后该8吨尿素均被公安机关扣押。
12.证人孙某甲、胡某（胡健）的证言，二人系夫妻关系，证实2013年3月12日，其分四次以每吨165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69.25吨含硫加锌尿素，货款已全部付清，不是代销。后其自用了15吨，剩余全部出售。
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2月－3月，其以每吨1600元的价格从白贵胜购进52吨含硫加锌尿素代销，支付了50吨货款，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后其出售19.6吨，余32.4吨被公安机关扣押。
1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初，其已每吨13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了25.05吨含硫加锌尿素代销，货款未付，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其已全部出售，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违法所得35000元。
1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指认笔某乙证实2013年1月初，其以每吨150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了12吨含硫加锌尿素代销，货款未付，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后其出售了3吨，剩余9吨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追缴违法所得4000元。
1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初，其以每吨1780元的价格从白某甲处购进了10.85吨含硫加锌尿素，货款未付，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后被公安机关扣押了10吨，并追缴违法所得1200元。
17.证人白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白某甲的侄子兼司机，谷丰农资公司员工共三人，其与白某甲、李某甲。李某甲负责公司加硫尿素的生产。
18.证人杨某的证言、交款条，其系被告人李某甲的妻子，证实2013年4月12日上午，白某甲让其把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尾号为4935）银行卡中的钱全部取出来，其分多次共支取了55万元，后于2013年5月3日及5月6日将55万元退还公安机关。
19.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尿素），证实尿素使用的国家标准为GB2440-2001，总氮含量要求合格品为≥46%。
20.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硫酸铵），证实硫酸铵使用的国家标准为GB535-1995，氮含量合格品为≥20.5%。
2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脲铵），证实脲铵使用的国家标准为HG／T4214-2011，总氮的质量分数≥26%，尿素态氮的质量分数≥10%。
22.《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国家标准，证实肥料标识使用的国家标准为GB18382-2001，标识所标注的所有内容，必须符合国家法律和法规的规定，并符合相应产品标准的规定，标识所标注的所有内容，不得以错误、引起误解的欺骗性方式描述或介绍肥料。若加入中量元素、微量元素，可标明中量元素、微量元素，应按中量元素、微量元素两种类型分别标明各单养分含量及各自相应的总含量，不得将中量元素、微量元素含量与主要养分相加。
23.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测报告，证实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申请对扣押白某甲生产的含硫加锌尿素氮含量按GB2440-2001（尿素）标准进行鉴定，经鉴定巴彦淖尔市谷丰农资有限公司所生产的含硫加锌尿素氮含量实测结果是19.9%，属不合格产品。
24.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涉案含硫加锌尿素质量不符合标明等级（值）要求，标识不符合GB18382－2001《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系不合格产品。
2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巴彦淖尔市谷丰农资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为白某甲，经营范围包括硫酸铵颗粒加工、销售。
26.缴款凭证一张及收条一张，证实白某甲向公安机关缴纳现金640000元，退还白某甲273189.5元。
27.被告人白某甲供述，证实其是巴彦淖尔市谷丰农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工作人员有其与李某甲二人，其负责技术和生产，李某甲负责维修机器、管理工人、收接原料、生产配肥。公司生产含硫加锌尿素是用粉状硫酸铵挤压成颗粒，不添加任何尿素成份制成的，对此李某甲也知道，公司共生产了400余吨，以每吨1600元－165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丁、王某乙等人共计358.65吨。该尿素没有质检报告，不符合标识要求，也不符合国家的氮含量标准，且按照国家标准其公司生产的含硫加锌尿素不可以标注尿素字样。案发后，其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含硫加锌尿素货款64万元。
2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巴彦淖尔市谷丰农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白某甲，工作人员有其与白某甲，白某甲负责技术和生产，其负责维修机器、管理库房、管理工人、负责生产。公司将粉状硫酸铵挤压加工成颗粒，没有添加尿素及其他任何原料，总氮含量≥26%，硫含量≥20%，生产、销售了加硫尿素358余吨，每吨价格为1650元。该加硫尿素不符合标识要求及国家标准，不可以标称为尿素。
29.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4月11日10时，民警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治丰村原村委会院内谷丰农资公司生产窝点，将二被告人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甲、李某甲违反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共计销售不合格含硫加锌尿素236.35吨，销售金额为366810.5元，二人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指控的销售数额，部分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白某甲、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的数额不应计算在销售数额中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本案销售化肥的方式为代销，即在商家销售产品后厂家才收取货款的一种方式，故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销售的不合格化肥128.8吨，计282830元不应计算在销售数额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因本案被扣押部分的货值金额已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的三倍以上，属犯罪未遂，故该部分作为本案量刑情节，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白某甲、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鉴定参照标准不认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本案是对含硫加锌尿素的含量、质量与标识进行的鉴定，该鉴定是客观、真实的，且经鉴定，该尿素含量不符合包装袋上标明的等级（值）要求，系不合格产品，故被告人白某甲及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甲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某甲辅助白某甲负责生产工作，同时知悉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配方比例，部分销售化肥是李某甲清点出库，其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白某甲系公司法人直接负责含硫加锌尿素的配料、生产、销售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某甲系公司雇佣人员，其行为受公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白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罚金已缴纳146594.75元，剩余43405.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三千四百一十元。（罚金已缴纳136594.75元，剩余46815.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侦查机关扣押的伪劣产品128.8吨化肥及追缴的赃款366810.5元，由侦查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温 梨
审 判 员 郜田野
人民陪审员 李秀荣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敏
附相关法律文书：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司法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