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刑终7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拨乡二道河子村薛家营子**号。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女，1961年6月26日出生，满族，无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颖，河北正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章，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2014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某，女，196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国章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赵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围刑初字第000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赵某甲，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陈国章、谢某某（陈国章之妻）夫妻二人与哥哥陈某甲、嫂子赵某甲二人因家庭琐事经常发生争吵。2014年11月11日16时许，两家再次因琐事发生口角，陈国章与陈某甲相互厮打，谢某某与赵某甲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陈国章用刀子将哥哥陈某甲、嫂子赵某甲捅伤。经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甲、赵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均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谢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国章给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新拨派出所打电话，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亦未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再查明，案发后，被害人陈某甲于2014年11月11日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23日转院至承德市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于2014年12月15日转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31日，共治疗81天，支付医疗费51047.73元，医嘱为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增加营养。本案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51047.73元、护理费8100.00元（100元／天／人X1人X8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00元（100元／天X81天）、营养费2220.00元（20元／天X111天）、鉴定费800.00元，误工费4686.42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本项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即42.22元／天／人X1人X111天＝4686.42元）。被告人陈国章的亲属已代为赔偿陈某甲的经济损失10000.00元。案发后，被害人赵某甲于2014年11月11日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2月13日出院，共治疗33天，支付医疗费36276.33元，医嘱为增加营养。本案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6276.33元、护理费3300.00元（100元／天／人X1人X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0元（100元／天X33天）、营养费1260.00元（20元／天X63天）、鉴定费800.00元，误工费2659.86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本项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即42.22元／天／人X1人X63天＝2659.86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刑事部分证据：
1、被告人陈国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赡养父母及分割父亲财产等家庭琐事，陈国章夫妻与陈某甲夫妻产生矛盾，进而发生几次争吵。2014年11月11日下午四、五点钟，陈国章听见嫂子赵某甲对着陈国章家吵骂，陈国章的妻子谢某某也出去对骂，后来陈某甲、赵某甲和陈国章、谢某某对骂，陈某甲、赵某甲冲进陈国章家院子，陈某甲拿了两、三块石头砸陈国章，陈国章往屋里跑，陈某甲跟着进屋，在屋里陈某甲要用凳子打陈国章，陈国章从厨柜上拿了一把刀，捅了陈某甲腹部一刀，左侧肋条一刀。捅完陈某甲后，陈国章看见赵某甲骑着谢某某打，陈国章就用刀捅了赵某甲正面肋部一刀，赵某甲就走到陈国章家大门口附近坐着去了。捅完人后，陈国章将捅人用的刀扔到了院西南靠墙的棒秸垛上。后陈国章给110打电话，电话占线，就给新拨派出所打了电话说出人命了，过了没多大一会儿，新拨派出所张建国就来了，陈国章跟派出所的说了和陈某甲打架的事，但没说捅人的事，派出所的人让陈国章赶紧把谢某某送到医院去，陈国章就坐120急救车去了县医院，在县医院被刑警队的带到公安机关。另证实陈国章用来捅人的刀子是一把修胡萝卜的刀子，总长二十多公分，木把，单刃。
2、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1日下午，赵某乙（系陈某甲、陈国章的姐夫）到陈某甲家去给房屋拍照，临走时赵某甲让赵某乙管管谢某某，说去婆婆家拿碗时，谢某某不让走，指责赵某甲糊弄老婆婆钱花，恰巧这些话被陈国章和谢某某听见，双方开始发生争吵，陈某甲与赵某甲从东边绕过去，在赵某己家门口遇见了陈国章和谢某某，陈国章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刀子，捅到陈某甲的肚子上，后又拔出刀来，在陈某甲的后背又捅了一刀，陈某甲倒在地上，陈国章就捅了赵某甲肚子一刀。陈某甲往陈国章家爬了一段距离，到陈国章家门口，听见陈国章和谢某某在家砸东西，后又出来说两家原来的事情，双方再也没动手，许某某等人陆续赶到后就报警了，陈国章也往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来。另证实陈国章作案用的刀子是木把的单刃刀，有十多公分长。
3、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赵某乙到家里来给房屋拍照，赵某甲送赵某乙时，让赵某乙出面给解决一下与陈国章家争吵的事，让陈国章听见了，陈国章就开始骂人，后来说到让赵某甲把婆婆的钱都花了，陈某甲就从东面绕道去陈国章家，走到陈国章家院外东南角，也就是赵某己家门口时，陈某甲先遇见了陈国章，等赵某甲凑近时，陈国章已经先捅陈某甲肚子一刀了，后又向陈某甲后背斜着捅了一刀。赵某甲去抢陈国章的刀子，没抢过来，谢某某手里拿了一个铁皮长筒，打了赵某甲后背一下，赵某甲就抱头往胡同外跑，陈国章上来把赵某甲抓住，赵某甲喊救命时，陈国章捅了赵某甲肚子一刀，捅完后赵某甲一支手捂着伤口，一支手去抓谢某某，陈国章咬了赵某甲右手一口，赵某甲撒手后，双方再也没动手。陈国章随手把刀子扔到他家西园子。赵某甲证实陈国章捅人用的刀子是木把、单刃的，有十多公分长，刀把两边有铆钉。
4、证人谢某某（陈国章妻子）的证言，证实陈国章、谢某某与陈某甲、赵某甲因家庭琐事经常发生争吵。2014年11月11日下午，谢某某和陈国章在家外屋吃饭，陈某甲和赵某甲闯进院里，双方发生争吵，因为看见他们俩人手里拿着东西，谢某某就往屋外扔碗打他俩，他俩就闯进屋里，拽着谢某某的头发，把谢某某捺倒在地上，陈国章也和他们撕扯到一起，后来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同时证实陈国章捅人用的刀是木把，单刃刀，木把上没涮漆就是木质颜色。
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下午四、五点钟左右，许某某听见外面有人叫喊，便出去查看，看见赵某甲在陈国章大门口靠西一点的地上坐着，陈某甲在陈国章家大门口外的地上倒着，赵某甲用手捂着肚子让许某某去找人，当时在场的人有赵某甲、陈某甲、赵某丙和许某某。许某某跑出去把赵某乙找来，后来卫生所的田某某给陈国床用纱布处理时，发现陈某甲出血了。
6、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下午4点多，孟显强找到田某某，让田某某去看看，陈某甲和陈国章兄弟打架，肠子都出来了。到陈国章家胡同口时，看见赵某甲在水泥路上躺着，掀开衣服后发现伤口在上腹部，竖着的刀口，大约有三公分左右，皮下脂肪已经出来了，伤口已经止血，就没给她处理，让她自己捂着。田某某就去看陈某甲，陈某甲在陈国章家门口头朝东半卧在地上，掀开衣服后发现伤口也在上腹部，大约3公分左右，田某某简单处理后，让车将他们送到围场县医院。
7、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下午4点多，赵某丙听见房后有人打架，就去拉架，走到赵某己家附近时看见陈某甲在地上跪着，用手捂着肚子，陈国章和谢某某站在陈某甲的西边骂人，赵某甲在陈某甲边上站着，赵某甲让赵某丙去找车送陈某甲去医院，赵某丙就去找孟显强，等赵某丙和孟显强回到陈国章家胡同口时，看见赵某甲在陈国章家胡同口的大道边坐着，手捂着肚子，掀开衣服看见肠子都流出来了。赵某乙打了急救电话，赵某丁和赵某戊开车拉着陈某甲和赵某甲去医院。
8、证人赵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下午赵某戊开车将陈某甲送到县医院。
9、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下午4点多，有人在大门口喊赵某丁，说赵某甲让人拿刀捅了，赵某丁出来后看见赵某甲在村路上躺着，用手捂着肚子，身上有血，赵某丁把赵某甲送往县医院，在车上，赵某丁拿手机打的报警电话。
1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下午，赵某乙去给陈某甲家的房屋拍照，赵某甲一边说他们前一天打架的事，一边骂，让谢某某听见了，她们俩就骂起来了，赵某乙觉得他俩打架也不是一回了，骂一会儿就没事了，所以就没在意，到别人家继续给房屋拍照，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许某某去找赵某乙，发现他们已经打完架，就找车把他们送往医院。
11、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拨乡二道河子村二组，在陈国章家东门垛南部边缘190cm有血迹，并提取血迹到案。
1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围）公（刑）鉴（法损）字（2014）0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甲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检验发现左胸北部肩胛下角前下部可见一长约3cm创口，左侧肋弓下可见一约4cm创口。
1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围）公（刑）鉴（法损）字（2014）0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甲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检验发现上腹部正中剑突下可见长约6cm不规则创口。
1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围）公（刑）鉴（法损）字（2014）0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谢某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15、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国章供述将捅人的刀子，扔在自家西园子棒秸垛上，经查找，未能找到陈国章作案用的刀子。
16、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新拨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国章无违法犯罪记录。
17、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围司鉴（2015）临鉴字第0264号、第0368号人体伤残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陈某甲、赵某甲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
18、到案经过、出警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1日16时许，新拨派出所接到陈国章的电话报警称陈某甲和赵某甲到他家拉架，接警后，派出所到案发现场处警，在处警途中接到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派警，称接到赵某丁报警称陈国章用刀将陈某甲、赵某甲捅伤。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发现，陈某甲、赵某甲已被人送往医院，陈国章和谢某某在自家的外屋地上躺着，民警联系了新拨卫生院的救护车将二人送往围场县医院进行救治，后将陈国章传唤至公安机关。
另有户籍证明、办案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
1、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陈某甲于2014年11月11日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23日转院至承德市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于2014年12月15日转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31日，共治疗81天，支付医疗费51047.73元。
2、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长期医嘱单等病历，证实被害人陈某甲的住院81天，出院医嘱为增加营养，休息一个月。
3、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证实被害人陈某甲的鉴定费为800元。
4、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赵某甲于2014年11月11日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6276.33元。
5、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长期医嘱单等病历，证实被害人赵某甲于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2月13日住院治疗33天。出院医嘱为增加营养。
6、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证实被害人赵某甲的鉴定费为800.00元。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陈国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受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国章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国章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国章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的罪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家庭邻里纠纷激化引发且被告人陈国章的亲属代为赔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陈国章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国章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已对被害人方进行了部分医药费的赔偿，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害人方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又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可以对被告人陈国章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合法有据，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国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支持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1047.73元、护理费8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00元、营养费2220.00元、鉴定费800.00元，误工费4686.42元，以上共计74954.15元。综合本案案情，被害人陈某甲对损害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某与被告人陈国章二人对赵某甲实施了侵权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支持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6276.33元、护理费3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0元、营养费1260.00元、鉴定费800.00元，误工费2659.86元，以上共计47596.19元。综合本案案情，被害人赵某甲对损害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本案被害人就医的地点及往返的距离，酌情判令被告人陈国章承担陈某甲的交通费人民币3000.00元、赵某甲必要的交通费人民币2000.00元。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赵某甲自认已经收到被告人陈国章的亲属代为赔偿的10000.00元，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赵某甲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国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陈国章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0159.05元［各项经济损失为77954.50元×90%计算＝70159.05－10000.00元］。三、被告人陈国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4636.57元［各项经济损失为49596.19元×90%计算］。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陈某甲、赵某甲上诉及诉讼代理人主要提出，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应赔偿伤残赔偿金，承担10%经济损失无依据。
陈国章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重，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比例过高。
谢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其应承担30%—50%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1日16时许，上诉人陈国章、谢某某夫妻二人与其兄陈某甲、嫂子赵某甲因家庭琐事发生口角，陈国章与陈某甲相互厮打，谢某某与赵某甲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陈国章用刀子将陈某甲、赵某甲捅伤。经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甲、赵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均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谢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陈国章电话报警，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亦未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待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陈某甲于2014年11月11日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23日转院至承德市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于2014年12月15日转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31日，共治疗81天，支付医疗费51047.73元，医嘱为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增加营养。造成陈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1047.73元、护理费8100.00元（100元／天／人X1人X8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00元（100元／天X81天）、营养费2220.00元（20元／天X111天）、鉴定费80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3000.00元、误工费7937.36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本项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即42.22元／天／人X1人X188天＝7937.36元），合计81205.09元。陈国章亲属已代为赔偿陈某甲的经济损失10000.00元。赵某甲于2014年11月11日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2月13日出院，共治疗33天，支付医疗费36276.33元，医嘱为增加营养。造成赵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6276.33元、护理费3300.00元（100元／天／人X1人X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0元（100元／天X33天）、营养费1260.00元（20元／天X63天）、鉴定费80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00元、误工费6544.1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本项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即42.22元／天／人X1人X155天＝6544.10元），合计53480.4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国章因家庭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考虑了陈国章具有自首情节，已对被害人方进行了部分医药费的赔偿，被害人方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又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认罪态度较好的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陈国章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由于陈国章的犯罪行为，给陈某甲、赵某甲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谢某某与陈国章对赵某甲实施了侵害行为，应与陈国章共同赔偿赵某甲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虽然被害人方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但依据相关规定，附带民事不应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原判认定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及误工时间有误，应予改判，对此陈某甲、赵某甲及诉讼代理人提出，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承担10%经济损失无依据的上诉理由和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国章、谢某某提出，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比例过高，应承担30%—50%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伤残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陈某甲、赵某甲及诉讼代理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围刑初字第000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四项，即被告人陈国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围刑初字第000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陈国章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0159.05元［各项经济损失为77954.50元×90%计算＝70159.05－10000.00元］。被告人陈国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4636.57元［各项经济损失为49596.19元×90%计算］。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章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1205.09元（81205.09－10000.00元＝71205.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章、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某共同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3480.4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王 芳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