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02民初2467号原告：朱建荣，男，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领航干细胞再生医学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住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新安，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环城南路5号四楼。法定代表人：李汉生，职务董事长。被告：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人民东路6号王府大厦2幢6层。法定代表人：吴玲，职务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男，系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ＸＸＸ，男，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系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南通市通州区。原告朱建荣与被告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拍卖行）、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州拍卖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追加了ＸＸＸ、顾新栋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原告朱建荣申请撤回对被告顾新栋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建荣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新安，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被告Ｘ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建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立即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81.941757万元并支付利息（以381.941757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ＸＸＸ依法对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诉讼中，原告将上述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变更为：判令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立即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3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22日，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因业务需要，由ＸＸＸ、顾新栋提供担保，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期两个月。同年11月8日，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因业务需要再次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借期三个月，仍由ＸＸＸ、顾新栋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两借款人未能还款，两担保人也未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南通拍卖行、ＸＸＸ进行结算，确认截止2015年5月1日，被告拖欠原告本息合计381.941757万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现具状起诉，要求判如所请。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ＸＸＸ（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和ＸＸＸ以下简称三被告）共同辩称：1.原告提供的2010年10月22日的200万元借条以及2010年11月8日的150万元的借条，合计350万元借款，是事实。这个款项是南通拍卖行所借使用的，因为当时ＸＸＸ兼任通州拍卖行的总经理，借条上通州拍卖行的印章，是应原告要求加盖的，但通州拍卖行、ＸＸＸ与原告没有借贷关系；2.案涉350万元借款，南通拍卖行已全部偿还完毕。从2010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29日，被告通过银行汇款总共30笔，一共偿还了原告借款本金及资金使用费474万元，其中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50万元、资金使用费为124万元；3.对ＸＸＸ承担本案还款的担保责任没有异议。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提供2010年10月22日由南通拍卖行和通州拍卖行共同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南通拍卖行和通州拍卖行共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ＸＸＸ、顾新栋为该借款提供担保；2、提供2010年10月22日中国农业银行南通工农路支行存款回单一张，证明朱建荣向ＸＸＸ账户汇款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3、提供2010年11月8日由南通拍卖行和通州拍卖行共同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南通拍卖行和通州拍卖行共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的事实，ＸＸＸ、顾新栋为该借款提供担保；4、提供2010年11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南通工农路支行存款回单一张，证明朱建荣向ＸＸＸ账户汇款人民币150万元的事实；5、提供2015年5月1日由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共同出具的欠条一张，证明原、被告经过对账，被告结欠原告381.941757万元的事实，这份证据是对证据1、3的结算。6、提供2011年12月18日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在借款一年后出具的还款计划一份，在还款计划里，被告以35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由此证明被告之前支付的均是利息；7、提供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在2012年11月30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从承诺书的内容来看，承诺的还是要归还本金，说明之前归还的款项属于利息；8、提供2017年3月9日南通拍卖行与朱建荣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南通拍卖行给孔峰的债权转让通知一份以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民终字第0065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在2015年5月1日结算后，为履行结算协议，南通拍卖行将其对孔峰的债权158.818247万元转让给原告用来归还原告的欠款，但是这份协议签订后原告未能获得孔峰的债权。这组证据证明原、被告在2015年5月1日的结算是真实有效的，也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提供南通拍卖行偿还原告借款及资金使用费往来明细，总共30张还款凭条，证明南通拍卖行偿还原告借款及资金使用费总金额为474万元。2、提供债权转让协议三张，在债权转让协议下方附有债权转让通知，其中两张甲方处盖有南通拍卖行的印章，但是印章上均用水笔打上叉，在这两张中乙方处均未签名或盖章，另外还有一张债权转让协议上甲方、乙方处均无签名或盖章，证明债权转让协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至于其证明力有无及其大小，由本院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质证认为，该三张转让协议，从内容上看与原告实际签订的转让协议的内容是一致的，但是被告提供的转让协议原告没有见过，也没有签署过，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三份转让协议，内容和原告提供的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基本一致，但在乙方处无原告签字或盖章确认，结合原告提供的转让协议，被告提供的转让协议能进一步证明南通拍卖行与原告曾经就有关债权转让事宜进行过协商，但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ＸＸＸ系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总经理，原告朱建荣与被告ＸＸＸ因拍卖事务相识，后因公司业务需要，ＸＸＸ向朱建荣提出借款。2010年10月22日，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因业务需要，今借朱建荣同志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使用期为贰个月。在2010年12月22日如数归还。以此为凭!”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在借条落款右下角分别盖章，ＸＸＸ、顾新栋在落款左下角担保人处分别签字。同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通工农路支行汇款人民币200万元至被告ＸＸＸ账户。2010年11月8日，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因业务需要，今借朱建荣同志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使用期为叁个月。在2011年2月8日如数归还。以此为凭!”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在落款右下角分别盖章，ＸＸＸ、顾新栋在落款左下角担保人处分别签字。同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通工农路支行汇款人民币150万元至被告ＸＸＸ账户。上述两笔借款发生后，原、被告确认，自2010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偿还原告款项30笔合计人民币474万元。具体明细为；1、2010年12月1日，汇现金6万元至朱建荣账户。2、2010年12月27日，汇现金4.5万元至朱建荣账户。3、2011年2月2日，ＸＸＸ通过银行转款18万元给朱建荣。4、2011年3月17日，ＸＸＸ通过银行转款16.5万元给朱建荣。5、2011年6月15日，汇现金20万元至朱建荣账户。6、2011年7月22日，南通拍卖行转款22万元至南通宏福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福公司）账户。7、2011年7月22日，汇现金0.5万元至朱建荣账户。8、2011年8月23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9、2011年9月9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0、2011年10月20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1、2011年11月11日，南通拍卖行转款6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2、2011年11月18日，南通拍卖行转款4.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3、2011年12月1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4、2012年1月22日，汇现金2万元至朱建荣账户。15、2012年2月21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6、2012年2月23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7、2012年2月24日，南通拍卖行转款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8、2012年2月27日，南通拍卖行转款2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19、2012年3月16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0、2012年4月19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1、2012年5月11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2、2012年7月4日，南通拍卖行转款3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3、2012年7月24日，南通拍卖行转款4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4、2012年8月23日，南通拍卖行转款1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5、2012年9月4日，南通拍卖行转款2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6、2012年10月18日，南通拍卖行转款7.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7、2012年12月14日，南通拍卖行转款7.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8、2012年12月21日，南通拍卖行转款7.5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29、2013年1月31日，南通拍卖行转款5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30、2014年1月29日，通州拍卖行转款80万元至宏福公司账户。借款发生后，南通拍卖行和ＸＸＸ先后两次书面向原告作出过还款承诺。2011年12月18日，被告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因业务需要，本人（单位）借朱建荣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另有借条）。计划在2011年12月底前归还人民币伍拾万元，2012年1月20日前归还伍拾万元至壹佰万元及按时结算使用费。余款在2012年3月底前全部结清。承诺人：南通拍卖行ＸＸＸ”。2012年11月30日，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所欠朱建荣同志的欠款在2012年12月份内偿还壹佰伍拾万元整，其余欠款及费用在2013年1月份内还付清。（借款）南通拍卖行ＸＸＸ”。2015年5月1日，被告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本单位（本人）于2010年10月22日借朱建荣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于2010年11月8日借朱建荣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经双方于2015年5月1日对账，欠朱建荣借款及费用计人民币叁佰捌拾壹万玖仟肆佰壹拾柒元伍角柒分。以上欠款利息按每月贰分计息。”被告ＸＸＸ、南通拍卖行分别在欠条落款处签字、盖章。2017年3月9日，南通拍卖行与朱建荣订立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南通拍卖行将其享有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苏民终字第0065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对孔峰的债权（共计人民币158.818247万元）转让给朱建荣。就该债权转让，原告陈述债权转让的时候这笔债权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事实上债权没有发生转让。三被告认为，债权转让不是真正的债权转让的意愿，也不存在债权转让的金额的发生。原、被告均确认，双方均未向孔峰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在庭审的最后陈述中，三被告申请对2015年5月1日的欠条上ＸＸＸ的笔迹形成时间、对ＸＸＸ保管的南通拍卖行印章及装印章的信封上的指纹、对2017年3月9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上印章和签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被告的鉴定申请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且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申请鉴定的有关内容并不影响相关案件事实的认定，并不影响各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故对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未予准许。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通州拍卖行是否为本案的借款人？二、本案借款本息是否已经偿还？偿还了多少？对于争议焦点一，通州拍卖行是否为本案的借款人。被告通州拍卖行辩称，款项是被告南通拍卖行所借使用的，借条上通州拍卖行的章是应原告要求盖的，借款与通州拍卖行没有关系，通州拍卖行与原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通州拍卖行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理由：（1）从原告提供的2010年10月22日和2010年11月8日两份借条来看，通州拍卖行在借款人南通拍卖行下方加盖公章，其作为从事商业活动独立的市场主体，盖章时应当知道该行为的法律后果；（2）通州拍卖行称其是按照原告的要求在借条上盖章的，应当视为其系权衡经济利益得失后自愿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3）从三被告提供的还款明细来看，2014年1月29日（还款明细第30笔），通州拍卖行亦偿还原告款项80万元；（4）作为共同借款人，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对借款均负有清偿责任，至于借款如何使用是共同借款人内部的法律关系，与出借人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被告通州拍卖行是否使用了借款，不能免除其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的义务。因此，被告通州拍卖行称借款是南通拍卖行所借并使用，其非本案借款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借款本息是否已经偿还、偿还了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欠条是双方当事人对以往经济往来的结算凭证，是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直接证据，自形成之日起，债权债务关系即予确定，除非有证据证明欠条有无效或可撤销之情形。南通拍卖行、ＸＸＸ于2015年5月1日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了结欠原告381.941757万元的事实，原告与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基于涉案欠条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ＸＸＸ主张的本案所涉2015年5月1日的欠条系朱建荣强行逼迫其出具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ＸＸＸ对于其因受原告强行逼迫而向原告出具欠条的主张，既未向公安机关报案采取行政或者刑事救济手段，亦未就此向人民法院提起因受胁迫而撤销民事行为的民事诉讼，相反还在2017年3月9日与原告协商以债权转让的形式抵偿欠款。在本案诉讼中也仅仅口头提出该抗辩，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对ＸＸＸ辩称的其在受到逼迫的情况下向原告出具欠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提供偿还原告借款及资金使用费往来明细，总金额为474万元，证明被告于2010年10月22日及2010年11月8日借款本金和利息（费用）已全部偿还完毕。原告认可收到被告474万元，但主张收到的款项均为借款利息。原告认为，虽然双方在借条中没有借款利息的约定，但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三分即年利率36%按月支付，2015年5月1日的欠条即是按年利率36%结算而来，被告已支付的款项474万元作为已支付的利息在结算时已经扣除，381.941757万元组成为350万元借款本金加上未支付的利息31.941757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结合本案相关案件事实，原告陈述的事实即2015年5月1日的欠条系双方按照年利率36%结算而来，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应予认定。其理由是：（1）原告提供的2010年10月22日和2010年11月8日的借条、2015年5月1日的欠条，系被告ＸＸＸ亲笔书写，并盖有公章，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原告主张双方按照月息3%支付利息，被告亦认为偿还的款项中包含费用即利息，且欠条中也有费用的结算，本院认定双方存在口头约定利息；（3）从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明细可以看出，2010年12月1日、2010年12月27日付款时，借款尚未到期，此时偿还本金不合常理，而此两笔款项正好与借款200万元和150万元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数额一致；同样，2011年8月至2011年11月，连续四个月每月还款数额均为10.5万元，也能和原告所述的按月利率3%计息相印证（350万元的月息）；（4）被告认可支付的款项包括本金和利息，但对支付多少本金、多少利息不能区分，又无法说明利息按何标准支付，不合常理；（5）2015年5月1日的欠条，明确记载款项组成，且数据精确到分，原告陈述按照天数计息而来，可信度较高。结算数额加上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未超过按月利率3%计息后的本息总和；（6）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均发生在双方结算之前；（7）被告ＸＸＸ陈述，其自2000年起即担任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的法定代表人或总经理，对欠条的后果不可能不清楚，且结算数据精确、具体，应当是经过认真的计算和核对的结果，因而，可能的情况是欠条是按年利率36%进行结算后得到的结果；（8）三被告陈述，2015年5月1日的欠条是在被告债务履行完毕后，原告为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威逼ＸＸＸ出具的，对此，原告不予认可，三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9）从2011年12月18日的还款计划内容来看，本金数额仍然表述为350万元，如果被告偿还过本金，2011年12月18日的还款计划和2012年11月30日承诺书中，应当明确尚欠的本金数额。基于上述理由，三被告关于借款本息已结清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尚欠的借款本金。基于上述分析，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向原告借款后，南通拍卖行、ＸＸＸ与原告于2015年5月1日进行了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合计为381.941757万元，其中本金为350万元、利息为31.941757万元。被告南通拍卖行、ＸＸＸ在与原告就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作为共同借款人通州拍卖行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原告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对结算时尚未支付的利息，不再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要求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共同偿还35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原告对2015年5月1日结算时尚未支付的利息，不再主张。对结算以后的利息计算，欠条中，ＸＸＸ、南通拍卖行明确约定“以上欠款利息按每月贰分计息”，该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应予支持。通州拍卖行虽然未在该欠条上盖章，但案涉借款实际按照年利率36%计息，现原告要求通州拍卖行按年利率24%支付结算后的利息，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因此，原告要求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向原告朱建荣借款人民币350万元的事实，有借条、银行存款回单、欠条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原、被告之间的担保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原告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被告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应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原、被告对担保方式约定不明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ＸＸＸ应对南通拍卖行、通州拍卖行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朱建荣借款人民币350万元；二、被告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朱建荣借款利息（以人民币3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该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ＸＸＸ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义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56元、公告费300元，合计人民币48456元，由被告南通拍卖行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拍卖行有限公司、ＸＸＸ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寿如审 判 员  高 洁代理审判员  陆 玮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朱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