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吕刑终字第33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瑞春，个体修理工。2013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利春，农民。2013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利东，个体修理工。2013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小敏，又名高小伟，农民。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县看守所。
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犯抢劫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作出（2014）兴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五年二月九日作出（2015）吕刑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兴县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六月四日作出（2015）兴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10月8日晚，被告人牛瑞春、高小敏由牛驾驶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在忻黑线高家村镇九龙湾路段与被告人乔利春、高利东会面，四人在路边慧园春饭店吃饭后，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二人无故趴在停靠在路边的外地货车驾驶室两侧敲打车门，以言语恐吓、胁迫的方式分别向司机索要现金50元。
2、2013年10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牛瑞春伙同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驾驶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从罗峪口行驶至忻黑线兴县高家村镇西洼村附近时，将一辆正在行驶的外地牌照货车逼停，以言语恐吓、胁迫的方式向司机索要现金300元。
3、2013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牛瑞春伙同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驾驶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在驶往县城路上向货车司机索要财物后，反向行驶至忻黑线高家村镇九龙湾路段，别住一辆外地货车，四人下车后，用脚踢、石头砸车灯的方式向司机索要现金100元。
4、2013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在忻黑线高家村镇九龙湾路段慧园春饭店吃饭后，由牛瑞春驾驶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向县城方式行驶至高家村旧西洼收费站时，别住一辆外地货车，用胁迫手段，由被告人高小敏向司机索要现金50元。
5、2013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驾驶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从兴县城返回罗峪口，行至九龙湾大桥附近时，逼停一辆货车，牛瑞春和高小敏下车趴在货车车门上，以恐吓、胁迫方式，向司机索要现金100元。
6、2013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牛瑞春驾驶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伙同被告人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行至忻黑线兴县高家村镇旭日升加油站附近时，将一辆外地牌照货车逼停，乔利春持丁字套筒扳手在货车后视镜上砸了几下，后和高小敏趴在驾驶室上和货车司机索要财物时，被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发现，经过追及抓获了牛瑞春和高利东。
又查明，根据被告人高利东提供的线索，在兴县蔚汾镇南沟门前桥头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乔利春抓获。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高小敏向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主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高小敏家属退还赃款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牛瑞春供述，证实2013年10月8日晚上，我和高小敏开车从县城回罗峪口，快到九龙湾桥时，乔利春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们在九龙湾口等他，等了约一小时，乔利春和高利东来了，我们四人相跟上在路边的慧园春饭店吃了饭。吃完饭后，我和乔利春说：“咱们过去和大车要钱”乔利春说：“要上50块钱回”。刚好看见路边堵住的大车里有一辆河北牌照的大车，乔利春趴在驾驶室门上，我趴在副驾驶室门上，乔利春骂司机说：“X你妈，把门打开”，司机不敢给开，乔利春用手使劲拍车玻璃，司机问要多少钱，乔说五十元，司机问三十元行不行，乔说不行，X你妈掏不掏，然后司机把玻璃摇下来给了他五十元，乔利春转身走了，我用手在玻璃上拍了几下问司机：“给我拿上五十块钱”司机说：“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和你们一块的？”我大声吓唬说：“不是，快点”，司机说给三十元行不行，我又使劲拍了几下玻璃，说不行，快快给我拿来，最后司机从玻璃小缝里给我递出五十元。我和高小敏开车，乔利春和高利东骑的摩托车回了罗峪口。我们要的钱没有分，自己把自己要的钱装起来。
2013年10月12日晚上，我开车拉上高小敏、高利东、乔利春准备从罗峪口回县城，走到西洼收费站时有一辆河北牌照的拉煤大车占道行驶，我们没法超车，按喇叭，变光闪灯跟了一段路程，后来我们将车停在一开饭店的空地，大车司机也靠边停下来了，我们四人就下了车，大车上的跟车的也下了车，我问大车下来的人处理不处理，那人说怎么处理，要多少钱，我说给五百块，那人不给，我就去掰大车的车牌，乔利春也过来掰，后来大车司机拿了三百块钱给了我，我装上钱就走了。
我们准备去九龙湾惠园春饭店吃饭，开车到了九龙湾大桥附近又有一辆河北牌照的车占道行驶，我们用按喇叭、闪灯的方式让大车停车，大车停下来并下来一个人，我们四个人也下来，我、高利东、高小敏站在车后面，乔利春一个人去了大车主驾驶室这边，顺手在地上捡了块石头，过去敲大车的大灯，敲了几下就回来了，并且说大车司机给了一百块钱。这一百块钱没有分，乔利春自己拿着。
我们在惠园春饭店吃完饭，我开上车拉着他们往县城走，走到兴县看守所附近路上时高小敏叫我停一下车，高小敏下了车，我们把车往前开了一点停下来等他，等了5分钟左右，高小敏跑过来上了车，说要的50元，当时我们知道高小敏下去和大车司机要钱，但我们没有下去，具体要钱的情况我们不知道。
我们在县城玩完回罗峪口，走到九龙湾坡上开始追一辆河北牌照的大车，一直到了黑油沟坡上超过那辆大车，那辆车开了双闪停下来，我和高小敏下了车，我俩爬上大车驾驶室上，叫司机往下放玻璃，高小敏骂到：“X你妈，把玻璃放下来”，我也让快点放，大车司机放下一条缝说要多少钱？我们说200块，大车司机从玻璃上递了一百块钱，我把这一百块钱装起来，我们就走了。
2013年10月15日，我和高利东、乔利春、高小敏从罗峪口回县城，走到旭日升加油站附近，我们停到一辆河北大车旁边，乔利春和高小敏拿着拧螺丝用的丁字杆下去向大车要钱，我看见乔利春用丁字杆敲了几下大车的反光镜，后面来了辆小轿车，我就开车走了。
2、被告人乔利春供述，证明2013年10月8日晚上，我和高利东去九龙湾找牛瑞春和高小伟，我们在九龙湾惠园春饭店吃了饭，牛瑞春让我和他去向拉煤车要钱，我俩向停靠的一辆河南大车要钱，我趴在驾驶门上用拳头敲了几下车门，和司机要个烟火钱，司机从玻璃缝中递给我五十块钱，我就骑上摩托车拉了高利东走了。当时牛瑞春在副驾驶室门上趴着，他说要的五十块钱。我们要的钱没有分，自己要的自己装起来。
10月12日晚上8点，牛瑞春开上车拉着我、高小伟、高利东回县城，走到赵家川口煤检站，牛瑞春在超一个大车时，说大车蹭了他的反光镜，于是他按喇叭、给大车闪光，让大车停下，随后大车靠边停下来，副驾驶座的人下来，我们也下了车，牛瑞春骂了司机几句，大车司机忙的递给我们烟，我们没抽，牛瑞春让大车司机处理这个事，司机给一百多块钱，牛瑞春说不行，要五百，然后牛瑞春过去掰大车车牌，司机说给三百行不行，牛瑞春说行了，然后司机给了三百元，我们走了。
我们怕大车司机报警，原路返回，到了九龙湾路段，我们别住一辆外地大车，我们四人下去向大车司机要钱，我用脚在右大灯上蹬了几脚，然后又用石头砸了几下右大灯，司机说不要砸了，然后给了我一百块钱。
后来我们在惠园春饭店吃过饭后，开车往城里走，走到西洼收费站时，看见一辆河北大车，牛瑞春把大车别住后，高小伟下去和大车司机要钱去了，过了三、四分钟高小伟跑过来，我们问要的多少钱，他说是五十元。
我们从县城玩完后回罗峪口，走到九龙湾惠园春饭店时，牛瑞春开始追一辆河北大车，一直到了罗峪口坡上，才把车别住，牛瑞春和大车司机要钱，具体怎么要的我也不清楚，他上车后，我问他要上没有，他说没有要上。
2013年10月15日晚，牛瑞春、高利东、高小伟和我开车回县城，走到高家村时，我们别住一辆河北大车，我和高小伟下车趴到驾驶室车门上，我拿修车用的丁字杆在大车反光镜上砸了几下，我和高小伟让司机掏钱，正好来了一辆小轿车，我们就跑了。
我们上路要钱是牛瑞春驾驶的夏利N5型小轿车。
3、被告人高利东供述，证实2013年10月8日晚上12点多，我、牛瑞春、高利东、高小伟在九龙湾附近的惠园春饭店吃了饭，牛瑞春、乔利春去和一辆外地车要钱，乔利春威胁大车司机说：“给上两个零花钱吧”司机给了他们五十块钱，我们相跟上回了罗峪口。
大概是前六、七天吧，还是我、乔利春、高小伟、牛瑞春开车往城里走，到了二十一站时有一外地大车占道行驶，牛瑞春就开始变光，超过大车后别停大车，我们四人下了车，牛瑞春骂“下来，眼瞎的，不会开车？”大车司机也下了车，我们四人一起骂大车司机怎么开车的，后来大车司机说给你们二百块钱行不行了？牛瑞春说：“不行，给上五百块钱”我们四人又骂了一顿大车司机，乔利春跟牛瑞春说：“你过去把他的车牌掰下来”后来司机给了牛瑞春三百元，这三百元没有分，牛瑞春请的我们吃了饭。
我们开车掉头准备到九龙湾饭店吃饭，到了九龙湾岔口中间那个地方时，有一辆外地拉煤车占道行驶，牛瑞春开车别住，大车停下来，我们四人下了车，牛瑞春骂大车司机：“X你妈，你下来”乔利春拿石头砸了几下大车上的车灯，大车司机给了乔利春一百元，我们就走了。
我们吃了饭，牛瑞春开车拉上我们往县城走，到了看守所这块时，有一辆外地大车走的速度慢，高小伟就下去和大车要钱，牛瑞春把车往前开了一点，大约三、四分钟高小伟跑过来，上车后我们开车离开，我问高小伟要的多少钱，他说50元。
在城里玩完后，我们回罗峪口，途经九龙湾附近，看见一辆外地大车插车，牛瑞春开车追，追到黑峪口大坡上超过大车，我们停车，牛瑞春、乔利春下车，一会儿回来了，具体要的多少钱，我不知道。
2013年10月15日晚，我们四人回县城，牛瑞春在高家村路口假装反光镜被大车刮了，把大车逼停，高小伟和乔利春下了车，乔利春下车时拿了车上的一把修摩托的丁字杆，乔利春趴到大车的车门上，这时后面来了一辆小车，牛瑞春开车拉着我跑了，后来在三岔口加油站被抓获。后乔利春打电话，警察让我接电话，乔利春问我们在哪儿，警察让我回答说在西关桥上，后乔利春就来了，让抓住了。
我们是牛瑞春提议回县城，走到半路上就要钱了。我们的钱没分，谁要的谁拿走了。
4、被告人高小敏供述，证实自己别名高小伟，2013年10月18日来兴县公安局投案，2013年10月8日晚上，我、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在九龙湾饭店吃饭，吃完饭后，牛瑞春和乔利春径直向饭店对面停靠的大车走过去，高利东站了一下，也骑上摩托过去，我在牛瑞春车上，过了大约三、四分钟，我看见高利东骑上摩托带上乔利春走了，牛瑞春过来也开上车带我们回罗峪口，路口牛瑞春和我说要的100块钱。
2013年10月12日晚上10点多，牛瑞春开车拉着我、乔利春、高利东回县城，走到高家村路段时，见一辆外地拉煤车占道行驶，我们给前面大车闪灯示意停下，我们超过那车后拐到一块空地上停下来，大车也跟着我们停了下来。我们四个人下了车，牛瑞春和乔利春骂了大车司机几句，后来大车上下来一个人，牛瑞春就去扳车牌，但没有扳下。我、乔利春和高利东站在车跟前，大车司机拉上牛瑞春说咱们商量一下，见那人给牛瑞春递烟，牛不抽，他们具体说什么我没听见，一会儿牛瑞春过来，我们开车走了，在车上牛瑞春说给了三百元。钱由牛拿着，没有分。
我们快走到西洼收费站时乔利春下车了，当时停了很多大车，我、牛瑞春、高利东在车上等，过了几分钟乔利春回来了，说要的一百块。乔利春和大车如何要钱，因为我没有下车，不知道，那一百块钱由乔利春拿着。
我们继续往前走，见一辆冀A牌子的车占道行驶，牛瑞春、乔利春和我说：“你敢不敢下去要钱？”后来我就下了车，走到那辆冀A牌子的车副驾驶室车门边，我说：“你们再超呀？”大车司机说：“不超了，对不起”，接着从窗户递出五十块钱，我拿上钱就走了，没有分。
我们在县城后回罗峪口，走到黑峪口坡上的时候，牛瑞春别住一辆大货车，我和牛瑞春下了车，牛瑞春爬到驾驶室和司机要五百元，我在大车上车的台阶上站了一下，牛瑞春说：“走吧”我就回去了，等了一会儿牛瑞春也过来了，在车上牛瑞春说没要到钱。
2013年10月15日晚，我、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开车回城，走到高家村镇附近，牛瑞春别住一辆外地车，我和乔利春下了车，乔利春拿丁字扳手走到大车前，爬到驾驶室上和司机要钱，这时后面来了一辆黑色轿车，我看见牛瑞春拉着高利东跑了，我从大车后面跑了，等公安局的车走了，我和乔利春拦了一辆拉煤车，到了县城十字路口，牛瑞春给乔利春打电话问我们在哪儿了，过来接我们，我们说在南沟门前上桥头了，过了一会儿，我们看见牛瑞春的车来了，然后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上车，乔利春就过去了，我看见车上还有其他人，就从操场方向跑了。
2013年10月18日，我来兴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二）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牛瑞春在见证人郝某的见证下，指出照片中7号为与他们结伙向货车司乘人员索要钱物的高小伟；辨认人乔利春在见证人郝某见证下，指出照片中9号为与他们一起结伙向货车司乘人员索要财物的高小伟；辨认人高利东在见证人郝某见证下，指出中照片3号为与他们一起结伙向货车司乘人员索要财物的高小伟。
（三）物证、书证
1、扣押清单，证明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在李瑞兵见证下，对牛瑞春持有的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一辆，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各一个、丁字套筒扳手一个进行了扣押。
2、涉案车辆正、侧、背面及牛瑞春指认车辆，乔利春指认作案工具驾驶证、行驶证照片，证实涉案车辆的基本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犯罪嫌疑人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于2013年10月15日被治安大队民警抓获；高小敏于2013年10月18日向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主动投案。
4、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
5、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涉嫌抢劫立案侦查。
6、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四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
原判认为，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高利东、高小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抢劫他人财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在起诉指控的第六起犯罪过程中，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瑞春、乔利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高利东、高小敏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利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牛瑞春，属一般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小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小敏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该院予以采信。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该院不予采信。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牛瑞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乔利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高利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高小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作案工具陕K×××××黑色夏利N5型轿车壹辆和退还的赃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牛瑞春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的6起犯罪事实，其仅仅参与了第六起，其余5起没有参与；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虽向外地司机要过少量的钱，但要钱时并没有实施过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原判以抢劫罪定罪量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错误的，不应认定为主犯。
上诉人乔利春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的6起犯罪中，上诉人等人是以威胁或要挟的方式向过往外地货车司机要过少量的钱，但并没有实施过胁迫行为。其余意见同上诉人牛瑞春的上诉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牛瑞春、乔利春伙同原审被告人高利东、高小敏等人先后6次在忻黑线路段向过往货车司机采取暴力、胁迫方式强行索取钱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牛瑞春、乔利春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瑞春、乔利春伙同原审被告人高利东、高小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暴力、胁迫方式，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二上诉人有关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牛瑞春有关其仅仅参与原判第六起抢劫犯罪的辩解，与同案犯供述所证实的事实不一致，依法不予采信。二上诉人有关其不构成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证，在二上诉人参与的六起抢劫犯罪过程中，上诉人牛瑞春提供交通工具，驾车逼停过往车辆，并采用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上诉人乔利春积极参与，与其余被告人相互配合，尤其是在参与的第三起、第六起抢劫犯罪中，直接实施暴力行为，二上诉人对共同犯罪的完成均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该而上诉人为主犯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曹宪强
审判员 杨尉苑
审判员 陈星星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