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一终字第8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国，男，汉族，1976年9月21日出生，户籍地址：安徽省来安县，现住址：惠州市仲恺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智慧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南坛北路27号滨江苑B栋2层2号。
法定代表人：罗韶雄。
委托代理人：陈文涛，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志国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智慧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3年9月25日，李志国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l、被告给付原告心理咨询师三级培训结业证书；2、被告继续提供原告学习心理咨询师培训课；3、被告提供心理咨询师培训合格证明给原告直到原告取得心理咨询师三级证书为止；4、被告发给原告2012版的心理咨询师（习题与案例集)；5、被告支付原告车费292元、误工费2天600元、伙食费100元，共计992元；6、被告承担本次诉讼费用。原告于2014年3月12日变更诉讼请求，称原告的心理咨询师考试已通过，为此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因拒不提供原告继续学习心理咨询师培训课程，原告为此寻求其他渠道接受继续培训学习而支出的合理费用4000元。
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原告于2013年1月4日在被告处报名参加心理咨询师三级课程学习，当时被告承诺，如果考试成绩不合格，可以继续免费参加后续心理咨询师三级培训学习课程。当时被告提供2011版的心理咨询师（习题与案例集）给原告学习，原告多次索要2012版的书籍，被告都不肯给。而且事后查明，被告并无办学资格。原告于2013年5月18日参加心理咨询师三级考试，有一门成绩不合格，申请查分，但是被告故意没有把原告的查分申请递交到考试主管部门，不得己，原告两次去广州递交查分申请，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打击。又被告无理由中断心理咨询师培训课程且拒绝提供给原告继续学习的机会，造成原告无法继续学习并参加考试。现在国家心理咨询师考试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6日，但是原告无法取得继续学习的机会，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被告拒绝提供继续学习且态度非常恶劣，不仅不给原告培训结业证书，反而叫嚣着让原告有本事去法院告。无奈，考试将近，时间紧迫，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辩称：一、答辩人具有合法的心理咨询师考前培训辅导资格。答辩人是一家具有从事文化教育信息咨询的企业，并获得南方医科大学职业技术学院广东南大职业培训学院授权在惠州地区开展心理咨询师考前辅导培训的资格。二、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已履行教育培训的义务。(一)被答辩人自愿参加答辩人关于三级心理咨询师考前辅导有偿培训。2013年1月4日，被答辩人自愿在答辩人处报名参加心理咨询师三级课程培训，答辩人工作人员现场向被答辩人讲解培训课程、时间、培训地点及培训费用，即培训费用为3680元、鉴定费380元(该鉴定费是代为交纳给考试鉴定指导中心)。被答辩人同意后，现场向答辩人交纳定金500元，答辩人出具了收据，并当场向被答辩人交付了三级心理咨询师考试辅导用书三本，被答辩人接收上述书本。2013年3月2日，被答辩人共向答辩人支付剩余款项3560元。(二)答辩人已履行培训义务。1、答辩人按照课程表履行了培训义务。2013年3月2日开始，答辩人共为被答辩人提供为期l4天的考前培训，被答辩人也参加了每次培训课程的学习，并在答辩人的考勤表上签到，至此，答辩人按双方约定已履行培训义务，被答辩人在培训期间也未对培训课本提出任何异议。2、答辩人已履行出具培训证明的义务。2013年度三级心理咨询考试定于2013年5月18日进行，在报名期间，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提供了培训证明，被答辩人也取得了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准考证，可以参加考试。3、2013年9月24日，在被答辩人办理补考报名时，答辩人仍提供培训证明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也取得报名资格并成功报名。三、答辩人不承担提交被答辩人关于对考试成绩异议的查分申请的义务，并不承担相应损失。被答辩人于2013年5月18日参加考试后，被答辩人通过网上查询，其实际操作成绩为59分(不合格)，其对该考试成绩有异议，要求查分，其自行向广东省考试主管部分提交查分申请，但均无效果，被申请人据此认为该查分异议未果的结果归结于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相应的交通费、误工费损失、伙食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有二：第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口头并没有约定代被答辩人提交查分异议申请的义务，且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应履行该义务；第二，考试成绩关系被答辩个人实体权利，若被答辩人对考试成绩存异议，应由被答辩人个人向上级考试主管部门提出异议申请，答辩人无权提出上述申请。因此，被答辩人对考试成绩提出异议申请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及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四、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1、关于培训结业证书问题。因答辩人从事的是三级心理咨询师考前辅导培训服务，无出具培训结业证书的义务，同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无向被答辩人出具培训结业证书的约定。2、关于被答辩人要求继续提供学习心理咨询师的培训课程问题。首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约定了培训的期限、日期、课程，被答辩人已行享受了上述培训的服务，答辩人再无义务履行提供被答辩人继续学习的义务。3、关于被答辩人要求提供培训合格证明给原告的问题。根据国家关于心理咨询师的考试规定，心理咨询师的成绩保留期限为一年(一年两次考试)，第一次考试存在补考的情况下，下次再补考报名不及格的课程时，答辩人仍提供补考期间的培训证明，但两次考试均未通过，答辩人便再无义务提供培训证明，也就是说参考人员需再次参加培训，并支付相应培训费用。因此，答辩人无义务提供培训合格证明给被答辩人，直至其取得心理咨询师三级证书。4、关于心理咨询师辅导书的问题。被答辩人从答辩人处领取2011年习题及案例集辅导书后，并未提出异议，且在长达14天(时间跨度达两个月)的培训过程中，也未向答辩人提出要求更换为2012年习题及案例集辅导书，被答辩人将此书参加培训、使用，并参加考试后，再向答辩人要求2012年习题及案例集辅导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关于被答辩人要求支付车费、误工费、伙食费的问题。被答辩人提交查分异议申请所发生的损失应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同时，被答辩人无证据及事实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取得南方医科大学职业技术学院广东南大职业培训学院的授权，在惠州地区开展心理咨询师考前辅导培训。原告通过被告在惠州西子湖畔网站的课程广告，于2013年1月4日在被告处报名参加心理咨询师职业认证培训课程（第七期），并缴交500元定金、领取了三本考试辅导用书（包括2011版心理咨询师习题与案例集）。被告于2013年3月2日付清余下培训费、鉴定费共3560元。双方未就培训事宜签订合同，原告参加了被告组织的为其14天的课程培训。被告出具了培训合格证明后，原告报名参加了2013年5月的三级心理咨询师考试，但未通过考试。原告以被告拒绝提供原告继续学习的机会为由，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上述所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了培训合格证明，原告报名参加了2013年11月的三级心理咨询师考试，并于2014年初通过了考试。
另查，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应提供无限期免费学习，被告认为在2013年下半年针对往期没有通过考试学员有免费的总复习学习，并在QQ群中发布了公告。原、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供智慧行心理咨询师职业认证培训课程（第七期）的当期招生广告及简章。
再查，三级心理咨询师的报考条件为：（具备其中条件之一即可）1、具有心理学、教育学、医学专业本科学历；2、心理学、教育学、医学专业大专毕业，经心理咨询师三级正规培训达规定标准学时数，并取得结业证书者；3、具有其他专业本科以上学历，经心理咨询师三级正规培训达规定标准学时数，并取得结业证书者。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关于被告应否向原告出具心理咨询师培训结业证书的问题，被告取得南方医科大学职业技术学院广东南大职业培训学院的授权，在惠州地区开展心理咨询师考前辅导培训，被告理应向原告出具培训结业证书，但原告须配合被告提交相关资料、办理相关手续。对被告应否提供无限期免费学习、发放何种辅导书籍的问题，因原、被告未就心理咨询师培训课程事宜签订合同，双方也未向法庭提供智慧行心理咨询师职业认证培训课程（第七期）的当期招生广告及简章，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因拒不提供原告继续学习心理咨询师培训课程、原告为此寻求其他渠道接受继续培训学习而支出的费用4000元，以及请求被告发给原告2012版的心理咨询师（习题与案例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已经两次向原告出具了心理咨询师培训合格证明，且原告目前已通过了三级心理咨询师的考试，故原告诉请被告提供合格证明至其取得心理咨询师三级证书为止，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诉请原告支付其到广州查分的车费、误工费、伙食费，本院认为，向上级考试主管部门查分属原告的个人行为，原告应自行承担上述费用。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智慧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出具三级心理咨询师培训结业证书。二、驳回原告李志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志国负担350元，被告惠州市智慧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原审原告李志国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原审诉请。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
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主观臆断明显。1、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的招生广告，差别只是培训费用的不同，被上诉人也提供了招生广告，但是在一审开完庭之后的十五天之后才提供，和原审法官要求的三天内早已过了举证期限，但是却被要求去质证，实属拿法律当儿戏。可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招生广告完全在混淆事实。根据常识，在被上诉人过了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是对的，但是上诉人提供的招生广告证据被上诉人在原审时无法提供相反的证据，原审法院就应该认可，而不是一概不认，实属蹊跷；2、上诉人查分是因为报名时是属于机构报名，根据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要求，机构报名个人不能申请查分，必需通过原来报名机构申请查分，但是被上诉人不把上诉人的查分申请递交给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原审法官庭审时明确表示要去函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询问，上诉人也应原审法院的要求提供详细的地址及联系方式。但是根据原审判决书显而易见，原审法院并没有去函调查。反而主管臆断查分是个人行为，实属事实没有调查清楚而做出的主观判决；对此，上诉人认为，查分造成的损失是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造成的，应该对此损失负责，而不是出尔反尔，找个代理人明知事实而胡乱瞎说。3、上诉人再次考试提供的培训合格证明不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广东省××心理职业培训学校的，而是上诉人投诉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之后，南方医科大学职业技术学院广东南大职业培训学院提供的，所以不存在属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用的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培训合格证明，这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完全是在误导，因为上诉人从来没有在广东省××心理职业培训学校上过课，这是被上诉人欺骗上诉人虚假的无耻行为，但是原审法院居然认可上诉人是用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参加考试，无法理解，难道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造假行为？4、上诉人多次要求更换教材被拒绝。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报名之后，一直使用的是被上诉人提供的2011版的心理咨询师（习题与案例集）。上诉人多次要求更换2012版的心理咨询师（习题与案例集），被上诉人一直拒绝，但是这不代表上诉人就认可了这个事实，而且上诉人第一次也因为没有提供新版书籍而没有通过考试这个事实，所以，原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2012版的心理咨询师（习题与案例集），是否意味着支持被上诉人欺骗上诉人只要有了结果，过程并不重要了？5、原审法院说在查明的事实中被上诉人在QQ群里面有发布免费学习的总复习，那么原审法院有没有进入QQ群里面了查看了。这些只是在考完试过了几个月之后被上诉人说的，那么上诉人说被上诉人的明确表态拒绝上诉人参加培训，且早已被踢出QQ群，原审法院为什么不相信了？这里请求二审法院重点详查清楚。6、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的招生广告，里面内容出了培训费用不同之外，其它内容完全相同。内容表明被上诉人无限期免费提供上诉人学习的机会，且上诉人也提供相关证据给原审法院，过往学员免费学习的名单（其中就包括被上诉人的代理人陈文涛）但是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情况下，不认可此证据，但是不作说明，仅以上诉人没有提供当期的招生广告几个字带过，无法令人信服。上诉人为此支付4000元向其他心理咨询师培训机构学习的费用完全是被上诉人造成的，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此损失，这是被上诉人的不诚信造成的，应该对结果负责，请求二审法院查询清楚。二、本案情况非常简单，就是被上诉人的违约造成上诉人无法继续学习，但是此案的审理过程并不简单，此中曲直完全可以看作是中国司法改革的一个缩影。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本来就是上诉人一起学习的师兄，但是……，一言难尽。综上，上诉人的理由合法合理，不存在任何无理的要求及浪费国家司法资源的情况，请求二审法院详查事实经过，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最后要求判决书上网，让其他学员知道事件的真相，以避免上诉人因为没有保留相关证据而打官司的无奈之举及诉讼的艰难。
被上诉人惠州市智慧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第一、答辩人按照课程表履行了培训义务。2013年3月2日开始，答辩人共为被答辩人提供为期14天的考前培训，被答辩人也参加了每次培训课程的学习，并在答辩人的考勤表上签到。2013年下半年，答辩人针对往期没有通过考试学员有免费的总复习的学习，并在QQ群中发布了公告，因此，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提供了培训学习的义务。第二、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出具了培训合格证明。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出具了2013年5月份考试报名必须的培训合格证明，考试后，被答辩人一门成绩不合格（成绩累计一年有效），答辩人又向被答辩人出具了2013年11月考试报名的培训合格证明，被答辩人再次参加补考，成绩通过。第三、被答辩人已实际参加心理咨询师考试并成绩通过。在心理咨询师报名过程中，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出具相应的培训证明，使得被答辩人顺利参加两次考试，被答辩人也通过培训和自身的努力通过了考试，答辩人已履行了相应义务。二、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当维持。本案中，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提供了培训服务，并使被答辩人顺利参加考试，且被答辩人通过了考试，被答辩人应当支付相应的培训费用，合同目的已经完成。但被答辩人以答辩人未履行相应的培训义务，要求答辩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于法无据。因此，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没有就培训具体事宜签订书面合同，因此双方就培训方除了一般培训义务外，被上诉人是否在学员考试未通过情况下有提供无限期免费重复学习的合同义务等问题发生争议。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现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具体评述如下：
由于上诉人在第一次考试中有一科未合格，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有为其提供继续免费学习的义务，因被上诉人未履行该义务导致其另寻渠道接受继续培训学习，产生4000元的合理费用损失。对该主张，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在惠州某网站的心理咨询师职业认证培训广告为证。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该网络广告中有“入学后，无限期免费重复学习”的表述，但是该广告中的学费比上诉人报读课程的学费高，无具体开课时间，且非当期广告。所以上诉人依据该广告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合同关系的义务依据不足。况且上诉人一、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其实际产生4000元损失的证据。故此，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另寻学习途径产生的费用损失4000元，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其第一次考试有科目不合格，因被上诉人不配合其申请查分导致其自行前往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查分而产生车费、误工费、伙食费损失，要求被上诉人赔偿992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没有书面合同明确各自具体义务；其次，上诉人没有提交其已经实际申请查分但被省主管部门拒绝并表示必须通过被上诉人方能查分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其向被上诉人要求协助申请查分但被拒绝的证据，对此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一审以向上级考试主管部门查分属上诉人个人行为，上诉人应自行承担相应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由于被上诉人已经两次向上诉人出具心理咨询师培训合格证明，上诉人也顺利报名并最终在一审期间已经通过三级心理咨询师的全部考试，上诉人诉请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培训合格证明直到期取得心理咨询师三级证书为止已无实际需要，一审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上诉人2013年3月报名被上诉人却提供2011年版辅导用书给学员，就职业道德而言被上诉人该行为确属不当，但双方对此没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当时没有及时提出异议要求更换新的版本并已接受且长期使用，故上诉人现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再行交付2012年版心理咨询师培训资料，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0元，由上诉人李志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莹
审判员 苏丹红
审判员 邓耀辉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段艳红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