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承行再终字第0000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国军，住河北省隆化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隆化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李东，职务县长。
委托代理人郑欣，隆化县法制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程国民，隆化县林业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一审、二审第三人）隆化县章吉营乡共和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共和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王福学，职务主任。
再审申请人刘国军与被申请人隆化县人民政府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一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9日作出（2014）围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隆化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1日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处理决定。刘国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承行终字第102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国军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冀行申字第83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国军，被申请人隆化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郑欣、程国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隆化县章吉营乡共和村村民委员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第三人章吉营乡共和村委会在神树沟于1964年建果园一处，是从各生产队抽调土地，大平台这段从原第三生产队（后分为现在的第三村民组和第十二村民组）抽的地，共和村里给该组补过地。果园扩建后，1983年前由共和村集体经营管理，为村集体所有，1984年之后一直由共和村村委会发包给个人经营，共和村持有隆林地有第0800002号林地所有证，坐落在神树沟，其四至为：东至分水岭，西至石坝界，南至林边界，北至分水岭。本案争议地坐落在隆化县章吉营乡共和村神树沟果园内，其四至为：东至小分水岭，南至果园上横道，西至梁股分水岭，北至山根。面积34.2亩。共和村第十二村民组讨论决定让原告刘国军为本组五保户刘兴汉做一口棺材，将位于在神树沟门蚂蚁杆梁（大平台果园上）本组的油松林作为补偿给刘国军。原告刘国军于1985年11月14日向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将该林地林权登记，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登记表（林政字第035384号）该宗林地的坐落地为“庙尾沟梁下一洼”，四至为：东至分水岭，西至大队地边，南至分水岭，北至分水岭，面积30亩，树种为油松槐，但未领证。1992年隆化县人民政府复核验证时，原告刘国军在申办了林地使用证时，该证填写坐落为“庙尾洼沟梁下”，四至：东至分水岭界石，西至大队地边，南至分水岭界石，北至分水岭头。备注为松树，并取得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原告1985年11月14日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登记表记载与原告1992年取得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中争议的部分，其坐落不相符，四至记载不一致。现任共和村第十二组组长李文东证实，在神树沟大平台子梁头（也称蚂蚁杆）油松林地归第十二组所有之外没有该组的林地及果园承包合同等所证实。以上有原告林政字第035384号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登记表及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为证。被告确认争议林地四至为：东至小分水岭，南至果园上小道，西至梁股分水岭，北至山根，面积34.2亩。共和村认为争议林地在其集体果园范围内，而刘国军认为争议林地在其林地使用权证庙尾洼沟梁下林地范围内。双方产生争议后，被告隆化县人民政府作出隆政林行决字（2010）第1号林权争议决定，将争议林地归共和村村民委员会所有。又撤销了刘国军持有的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刘国军所有的油松林的座落及四至重新确定为，坐落为神树沟门蚂蚁杆梁，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西至油松林边，北至村果园上小道。刘国军对此决定不服，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承德市人民政府维持了隆政林行决字（2010）第1号林权争议决定。刘国军不服决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10日作出（2010）鹰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4日作出（2010）承行终字第68号行政判决，均判决维持了被告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0）第1号林权争议决定。刘国军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2012）冀行申字第79号行政裁定，指定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2013）承行再终字第001号判决，认为隆化县人民政府不能将刘国军持有的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中无争议林地同时进行撤销，决定从事实和法律上均属不当，判决撤销了（2010）承行终字第68号行政判决、（2010）鹰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及隆政行决字（2010）第1号林权争议决定，并责令隆化县政府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于2013年8月1日作出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将争议林地归共和村村委员会所有，撤销刘国军持有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中争议的林地使用权。刘国军所有油松林木林地使用权重新确定为，坐落为神树沟蚂蚁杆梁。四至为：东至分水岭，西至油松林边，南至分水岭，北至共和村果园上边横道。原告刘国军不服此决定，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维持该决定的承政复决字（2013）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隆化县政府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并承担原审及本次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原告刘国军的林地使用权来源于为本组五保户刘兴汉做一口棺材，该组将神树沟蚂蚁杆梁头一片油松林作为其补偿，所取得林地使用权属来源清楚；原告1985年11月14日初始登记记载与原告1992年申办的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中争议的部分，其坐落位置不相符，四至记载不一致，与第三人发生林权权属纠纷，当事人申请确权，被告隆化县政府以法定职责有权作出决定；被告作出隆政林行决字（2010）第1号林权争议决定，一、二审法院作出判决维持，原告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高院裁定指定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市中院作出判决，被告依据生效判决，作出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虽然与隆政林行决字（2010）第1号林权争议决定的内容基本结果相同，但认定事实的主要理由有所改变，故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情形；被告依据王志祥、李东文等证言，果园承包合同等证据所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认定原告刘国军林地使用权只是该组神树沟蚂蚁杆梁头四至清楚的一片油松林，重新确定林地使用权的坐落及四至，将争议林地确权归共和村民委员会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告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书中虽未引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中所适用的项，但依据争议林地事实经营状况，林地使用证作为主要证据，决定事实符合具体款项，不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综上所述，本院不能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被告隆化县政府于2013年8月1日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刘国军的林地使用权来源于为本组五保户刘兴汉做的一口棺材，该组将神树沟蚂蚁杆梁头一片油松林作为补偿给刘国军，该片油松林木权属来源清楚；上诉人刘国军于1985年11月14日向县林业局申请办理该片油松林木权属登记，领取了林木所有证申请登记表，并对四至进行了初始登记，但当时并没有领取林木所有证。1992年，上诉人刘国军却办理了林地使用证即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该证对林地四至进行了登记。而上诉人1985年11月14日初始登记的林木所有证记载四至与1992年申办的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记载四至中争议的部分，其坐落位置不相符，四至记载不一致，故而与第三人发生林权权属纠纷。被上诉人隆化县人民政府具有在行政区域内颁发林木林地使用执照，确定处理林木、林地所有权、使用权争议的法定职权，在上诉人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院作出判决后，被上诉人依据生效判决，进行了告知、通知举证、现场勘验、调查收集证据后作出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上诉人刘国军林地使用权只是该组神树沟蚂蚁杆梁头四至清楚的一片油松林，重新确定林地使用权的坐落及四至，将争议林地确权归第三人隆化县章吉营乡共和村村民委员会所有，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能提出实质性异议，其上诉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申请人刘国军不服二审判决，申诉称一、二审判决枉法情节严重。一、该案的争议林地在申请人的林地使用证和林木登记证四至范围内，第三人的所有权证、拍卖合同和承包合同等八份原始书证都能证明争议地归申请人使用。申请人的使用权是依法办理的，与第三人的原始凭证不存在边界不清、权属争议现象。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力。2009年春，村委会为扩展自己承包村的果园面积，超出合同四至，占申请人的林地，出现边界争议地段。林业局与乡政府主管林业人员不依法处理，将申请人的林地确定归第三人所有。二、林业局受理制作的林权争议决定书严重违法。被撤销后重做的决定仍然违反法定程序、越权、枉法。该案2008年乡政府处理过，告知我的林权证有效，王德等人不服可起诉，但他们没有起诉。2009年，王德等人又利用村委会的名义向林业局申请确权，林政股长告知本案不归林业局处理，向市政府申请复议，没有受理。林业局第二次受理没有申请手续，没有主张证据，作出没有根据的撤销申请人的使用权证，把争议地确定给第三人所有。林业局越权枉法。申请人的使用权证是县政府发的，是依法证明的事实。被申请人捏造证据重新确权归第三人所有。在决定书上直接作伪证说：村的0800002号所有权证“含”有争议林地，说我对该说法没有异议，把承包合同南至申请人林边界歪曲为南至小道；明明争议林地在申诉人的使用权证四至范围内，却捏造为从未承包给申请人；捏造说申请人的使用证坐落位置不清、四至记载的不客观；把《森林法》第十七条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中第3、8、10条规定歪曲为是撤销林权证的依据，故意绘制了把南标为东，北标为西的转向方位图；故意制作无根据地说争议地在果园内的勘查报告等一系列伪证。被申请人不按合法的证据认定事实，不依法处理林权纠纷。申请人的使用权证是依法办理的，是县政府确认的合法权益，任何人不得侵犯。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使用权证是法定依据，效力优于其他书证，争议林地就在该证的四至范围内。但决定书没按此证认定事实维护其权益。第三人没有争议林地的使用权或者所有权原始凭证，他们自己与争议地相接的林地所有证、拍卖合同、承包合同等四至范围内也不包括争议林地，可见把争议林地的使用权确认给第三人使用，是故意不按合法的证据认定事实。确权决定文不对题的解决争议事项：解决的事项是谁应当有争议林地的使用权，不是解决所有权归属。而决定书却以捏造的所有权内容，确认所有权归村委会为理由，将争议使用权的归属确定给第三人使用，这是一个文不对题的确权。撤销县政府颁发的林地使用权证、重新确权毫无根据。既撤销申请人的使用权，又承认申请人应当有林地，还不按证据四至处理，这是不符合逻辑的。所有权如果归村委会，也不是撤销使用权证的依据。给申请人重新确定的坐落四至是凭空设想的，虽然北至小道减少三分之二的林地面积，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又把别人的林地划进二、三百亩，扰乱了别人的林地边界。省高院指令再审，刘国军的申诉理由应予支持。请求承德市中院撤销一二审判决和林权决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
被申请人隆化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隆政林行决字（2013）4号林权争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争议林地应归第三人所有。本案的基本事实是：第三人1964年在神树沟建果园一处，于1973年从各生产队抽土地进行了扩建，大平台子这段是由原第三生产队抽调的土地扩建的果园。至今没有变动，该果园自1983年以前均由集体经营，1984年以后由村委会发包给个人经营，且第三人持有果园林地所有证。二、申请人刘国军于1981年负责给本组村民刘兴汉做了一口棺材，组里将位于神树沟口蚂蚁杆梁本组油松林作为补偿，申请人于1985年11月14日向林业局申请办理了林权登记，林地坐落在“庙尾沟梁下一洼”，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北至分水岭，西至大队地边。在1992年隆化县人民政府复核验证时，上诉人将坐落填写为“庙洼沟梁下”，四至为：东至分水岭界石，西至大队地边，南至分水岭界石，北至分水岭头。备注注明为油松。两次填证林地坐落完全不符，且四至记载不具体准确，导致申请人与第三人为林地界线发生争议，从已查明的事实看，申请人的油松林地位置具体明确，应确权明确。该林权争议隆化县人民政府已于2010年做出了处理决定，申请人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承德市人民政府维持了隆化县人民政府做出的（2010）第1号林权争议决定书。其又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二审均维持了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申请人不服提出再审申请，省高院指令承德中院再审。承德中院认为政府不能将申请人持有的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中无争议的林地同时进行撤销，责令隆化县人民政府在60日内重新做出了隆政林行决字（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书。申请人不服提起诉讼，一二审行政判决都维持了县政府作出的（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申请人对此不服，又提出再审申请，省高院指令承德中院再审。承德中院再审过程中，答辩人向法院提交二份补充证明，一份是章吉营乡共和村十二组共计21户的户数证明，另一份是共和村十二组18户村民出具的证明，证明争议地权属归该村村民委员会，十二组对争议地不主张权利。答辩人认为，（2013）第4号林权争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承德中院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隆化县章吉营乡共和村村民委员会未提交书面参诉意见。
经再审查明，本案争议地坐落在共和村神树沟，1981年共和村第十二村民组让再审申请人刘国军为该组五保户刘兴汉做一口棺材，并将神树沟门蚂蚁杆梁（位于大平台子果园上方）本组的油松林作为补偿给了刘国军，申请人刘国军于1985年11月14日将该林地申请了林木所有权登记，并将该宗林地的坐落地名写为庙尾沟梁下一洼，树种为油松槐，四至为东至分水岭，西至大队地边，南至分水岭，北至分水岭，但未领取林木所有权证。1992年隆化县人民政府复核验证时，申请人刘国军申请办理了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该证填写地名为庙尾洼沟梁下，备注为松树，四至东至分水岭界石，西至大队地边，南至分水岭界石，北至分水岭头。以上有林政字第035384号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登记表，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为证。0800001号（后补为隆林证字（2007）第17号）证，四至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界限，西至刘国君界，北至果园。该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标明，所有权人为共和村，小地名为神树沟，树种主要为油松。0800002号林地所有证中所有权人为共和村，为集体果园，四至为东至分水山顶，西至沟门石坝界，南至林边界，北至分水岭界，座落为神树沟。第三人共和村神树沟果园始建于1964年，主要是从各生产队抽地建成，大平台这段从原第三生产队（后分为现在的第三村民组和第十二村民组）抽的地，共和村里给该组补过地，果园扩建后，1983年前由共和村集体经营管理，为村集体所有，1984年之后一直由共和村村委会发包给个人经营，共和村持有该宗林地的林地所有权证，以上有隆林地有第0800002号林地所有证及果园承包合同等为证。争议林地四至为：东至小分水岭，南至果园上小道，西至梁股分水岭，北至山根，面积34.2亩。共和村认为争议林地在其集体果园范围内，而刘国军认为争议林地在其林地使用权证庙尾洼沟梁下林地范围内。双方因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发生纠纷后，第三人村委会申请确权。被申请人隆化县人民政府对该争议林地进行第一次确权，该确权决定内容：1、争议林地归共和村村民委员会所有。2、撤销刘国君持有的隆林地用第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刘国君所有的油松林的座落及四至重新确定如下：坐落为神树沟门蚂蚁杆梁，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西至油松林边、北至村果园上小道。该确权决定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承行再终字第001号行政判决所撤销，责令隆化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3年8月1日隆化县人民政府作出隆政林行决字（2013）4号林权决定，确权决定内容：1、争议林地归共和村村民委员会所有。2、撤销刘国君持有的隆林地用0800054号林地使用证中坐落在庙尾洼梁下，四至为：分水岭界石，西至大队地边，南至分水岭界石，北至分水岭头的林地使用权。刘国君所有油松林林地使用权的坐落及四至重新确定如下：坐落为神树沟蚂蚁杆梁。四至为：东至分水岭，西至油松林边，南至水分岭，北至共和村果园上边横道。对重新作出的确权决定，刘国军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行终字第00102号行政判决维持了确权决定。刘国军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冀行申字第83号行政裁定，指令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
本院认为，原审第三人隆化县章吉营乡共和村村民委员会与申请人刘国军主要因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发生纠纷，村委会提出确权申请。被申请人隆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4号林权决定，第一项将争议林地的所有权确归第三人村委会所有。因刘国军的林地使用权来源于共和村第十二村民组的补偿行为，若对争议林地所有权进行确权，隆化县人民政府应追加相关的权利人。本案中刘国军与共和村委会系因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发生的纠纷，故该项确权内容并非当事人双方争议事项；隆政林行决字（2013）4号林权决定第二项中隆化县人民政府撤销了刘国军林地使用证中部分林地使用权，并为其重新确定了林地使用范围，但对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的林地使用权归属未作决定，导致确权内容不明确。故隆化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1日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4号林权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刘国军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承行终字第00102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围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
三、撤销隆化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1日作出的隆政林行决字（2013）4号林权处理决定；
四、责令隆化县人民政府在九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二审诉讼费200元由被申请人隆化县人民政府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 平
代理审判员 王 静
代理审判员 魏 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斌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