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五终字第14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
负责人黄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曲荣耀，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高先。
委托代理人傅禹，山东青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晶晶。
委托代理人陈振杨。
原审被告孙学辉。
委托代理人陈振杨。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宁支公司。
负责人高耀国，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高先、姚晶晶、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宁支公司、原审被告孙学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3）城民初字第3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7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刘琰担任审判长，由审判员牛珍平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赵玉霞共同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14年7月30日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高先在一审时诉称，2013年5月29日，被告孙学辉驾驶鲁F×××××号／鲁F×××××挂号车与原告驾驶的鲁B×××××号车相撞，导致原告受伤、车损。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孙学辉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鲁F×××××号／鲁F×××××挂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原告因本次事故引发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031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20元×48天）、护理费9221.67元（37399元÷365天×90天）、误工费23821.93元（52697元÷365天×165天）、残疾赔偿金70454元（35227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5515元（父母22060元×5年×10%÷4人×2人）、鉴定费1850元、车辆损失费43343元、施救费2000元、停运损失费19998元（303元×66天）、鉴定评估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经济损失人民币204438.65元。请求判令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其他被告赔偿。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自费药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保险公司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
被告孙学辉在一审时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我是鲁F×××××号／鲁F×××××挂号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被告姚晶晶是该车车主，我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事故。该车在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处投保两份商业三者险（主车为500000元、挂车为50000元，均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
被告姚晶晶在一审时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我是鲁F×××××号／鲁F×××××挂号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孙学辉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处投保两份商业三者险（主车为500000元、挂车为50000元，均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
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在一审时辩称，该鲁F×××××号／鲁F×××××挂号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两份商业三者险（主车为500000元、挂车为50000元，均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属实，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我公司同意对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但是被保险人应提供驾驶证、行驶证及上岗证，以证明我公司不存在免赔、拒赔事由，非医保用药不属于赔偿范围，我公司在商业险条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运损失不属于我公司赔付范围，且我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因此，我公司拒赔上述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同时，姚辉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我公司要求追加其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参加诉讼，并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进行赔付。鲁F×××××挂号车车主应当提供其交强险证明，如无法提供，其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我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限额应当扣除另案中我公司已赔付姚辉明的1281元。
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在一审时辩称，鲁F×××××号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涉及本案，我公司赔付限额为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已经赔付姚辉明，因此，我公司在上述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因姚辉明所有的鲁B×××××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为无责任车辆，根据交强险的规定，在无责赔偿限额内依然有12100元的赔偿限额，原告未起诉无责方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我公司请求原告或者法院追加承保鲁B×××××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参与诉讼，或者在计算赔偿时应首先扣除12100元的无责赔偿限额后，剩余部分由我公司在120000元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在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内，结合保险公司承保赔偿项目及标准进行核算其应得的保险赔偿数额，其中，原告的医疗费中应扣除救护车费，计入交通费中，扣除过度医疗费1000元、病历费10元、重复计算的拍片费63.65元、健康鉴定费69.5元，剩余部分医疗费用总额中扣除非医保用药的30%，误工费应出示原告长期工作证明及误工扣发工资证明，或最近三年工资证明，护理费应提供护理人员误工损失证明，交通费应在急救转院复查与病历进行核对后确认具体数额，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由原告对城镇及农村标准举证是否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依据保险合同规定，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
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3年5月29日10时30分许，被告孙学辉驾驶鲁F×××××号／鲁F×××××挂号肇事车辆沿青岛市城阳区铁骑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中径二路路口处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与对行的原告傅高先驾驶的鲁B×××××号货车、姚辉明驾驶的鲁B×××××号小客车发生事故，鲁F×××××号车辆前头与鲁B×××××号车辆后尾相撞后，鲁B×××××号车辆后尾与鲁B×××××号车辆前头相撞，造成三车损，原告傅高先伤。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事发当日作出第201336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孙学辉未确保安全是事故的全部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傅高先、姚辉明不承担事故责任。
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后转往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头外伤、头皮裂伤、四肢多发性软组织损伤等，于2013年7月16日出院，住院治疗48天，花费医疗费19585.79元（青岛市城阳区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上的姓名均由“付高先”变更为“傅高先”，且均加盖医院门诊部公章）。原告于2013年7月15日到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花费门诊医疗费659.76元。原告于2013年7月25日到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进行健康鉴定，健康鉴定证明书的结论中第一项为：建议出院后休息治疗陆个月可恢复轻工作，原告花费门诊医疗费69.5元。原告在上述各医疗机构花费医疗费共计20315.05元。原告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20元×48天）。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原告还自行委托该鉴定所对其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青正司鉴（2013）法临鉴字第2841号、第28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被鉴定人傅高先右膝关节损伤目前致残程度为十级。被鉴定人傅高先右膝关节损伤建议自受伤之日起护理期限为90日。原告花费法医鉴定费1850元。原告傅高先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户口，其主张由戴爱美对其陪护，按照青岛市2012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399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9221.67元（37399元÷365天×90天），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27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70454元（35227元×20年×10%）。原告提交其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主张按照青岛地区2012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平均工资52697元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23821.93元（52697元÷365天×165天）。原告之父傅贞荀出生于1936年6月8日，原告之母孙彩云出生于1936年8月7日，该夫妇共育有子女4人，原告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060元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5515元（22060元×5年×10%÷4人×2人）。原告提交鲁B×××××号重型普通货车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该车辆登记在城阳区付家埠启先汽车修理部名下，并提交城阳区付家埠启先汽车修理部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道路运输证及证明，证明该车实际车主为原告傅高先。原告提交鲁B×××××号车辆的施救费发票，主张施救费2000元。原告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对鲁B×××××号车辆定损金额为43613元，残值作价金额为270元。原告提交了43343元的维修费发票。青岛广源发集团有限公司汽车维修中心出具的证明载明，鲁B×××××号大货车从2013年5月29日至8月2日，因交通事故一直停放在广源发停车场停车维修。原告据此主张停运66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青岛大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鲁B×××××号车辆日停运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青岛大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6日作出青大信鉴字（2014）第010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认定鲁B×××××号解放货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日停运损失为303元。原告花费鉴定评估费2000元，主张停运损失费19998元（303元×66天）。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
关于原告的医疗费用，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认为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30%；被告孙学辉、被告姚晶晶认为自费药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各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对原告主张城镇赔偿标准不认可，认为误工时间不超过120天，护理时间不超过60天，计算标准应按照青岛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不认可，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均不予承担；交通费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对车损费无异议，认为施救费过高，对停运损失费、评估费不予认可。被告孙学辉、被告姚晶晶对停运时间证明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两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伤残评定的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请求庭后提交书面申请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但均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该书面申请。
原审另查明，事发时，鲁F×××××号／鲁F×××××挂号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姚晶晶，被告孙学辉为被告姚晶晶雇佣的司机，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事故。鲁F×××××号车辆在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鲁F×××××挂号车辆在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孙学辉为原告垫付费用150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提交鲁F×××××号／鲁F×××××挂号肇事车辆商业险保单（副本）及投保单（正本），以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且该被告已履行过免赔事项的告知义务。被告孙学辉、被告姚晶晶对于投保单上“ＸＸ伟”的签字不认可，对于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履行过告知义务也不认可。
原审还查明，在本次事故中车辆受损的姚辉明也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姚辉明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姚辉明人民币1281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1336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来源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被告孙学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傅高先、姚辉明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孙学辉作为被告姚晶晶雇佣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即被告姚晶晶承受。故被告姚晶晶应当赔偿原告傅高先因本次事故引发的全部经济损失。因鲁F×××××号／鲁F×××××挂号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主车保额500000元，挂车保额5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姚晶晶依法赔偿。两被告保险公司对姚辉明驾驶的鲁B×××××号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的赔偿部分，可在依法赔偿本案原告后自行追偿；其认为停运损失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交强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规定自2013年3月1日起施行，本次事故发生在该规定施行之后，故鲁F×××××挂号车辆在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认为该车辆车主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
根据原告提交的有效票据，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共计花费医疗费20315.05元。两被告保险公司均未向法院提交自费用药审核明细，根据其提出的自费药免赔比例，其主张的自费药数额均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应由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全部的自费药。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20元×48天）、车辆损失费43343元、施救费2000元、停运损失费19998元（303元×66天）、交通费50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户口，其按照青岛市城市居民标准主张各项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限合理，但其主张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过高，证据不足，法院参照青岛市2012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145元的标准支持其护理费7926.16元（32145元÷365天×90天）。结合原告伤情及其就诊医院出具的健康鉴定证明书，原告主张持续误工至定残前一日符合实际情况，但其主张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过高，证据不足，法院参照青岛市2012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399元的标准支持其误工费16906.4元（37399元÷365天×165天）。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入到残疾赔偿金中，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75969元（70454元＋5515元）。考虑原告因本次事故致残所受的精神痛苦，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原告主张的法医鉴定费1850元、鉴定评估费2000元，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
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2031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护理费7926.16元、误工费16906.4元、残疾赔偿金75969元、车辆损失费43343元、施救费2000元、停运损失费1999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人民币189917.61元。原告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1275.05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含自费药）；超出的11275.05元，应由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部承担。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3301.56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全部承担。原告的车辆损失费、施救费、停运损失费共计65341元，因被告人保集宁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姚辉明2000元，故原告的上述损失，应由被告人保烟台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部承担。被告孙学辉为原告垫付费用15000元，法院予以确认。因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已由被告保险公司全部赔偿，故被告孙学辉垫付的15000元，原告应予返还。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傅高先经济损失人民币113301.5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由被告孙学辉领取其中的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傅高先经济损失人民币76616.05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姚晶晶对本判决：第一、第二项确定的赔偿数额，不再向原告傅高先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傅高先对被告孙学辉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7元，法医鉴定费1850元，鉴定评估费2000元，共计8217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承担26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承担365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宁支公司承担4295元。该两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一并给付原告。
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不服，上诉至法院。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中认定的停运损失19998元系间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傅高先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二审时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姚晶晶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业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孙学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现双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因肇事车辆在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宁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处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被上诉人傅高先所受损失首先应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宁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中认定的停运损失19998元系间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保险单后未附有相关保险条款及单独的投保人声明，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提示义务及明确说明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停运损失正确，法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当，本院予以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琰
审 判 员 牛珍平
代理审判员 赵玉霞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长明
速 录 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