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乌拉特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825刑初34号
公诉机关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东，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7年3月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0日被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乌拉特后旗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乌拉特后旗看守所。
被告人丁霞，女，1979年8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7年3月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0日乌拉特后旗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被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杭锦后旗公安局执行。
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以乌后检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东、丁霞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0月12日、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出现新证据，公诉人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合议庭经过合议，同意公诉机关的补充侦查建议，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2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东、丁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陶东、丁霞共同诈骗72.8万元
2013年1月28日至2013年10月6日期间，被告人陶东、
丁霞共同以伪造的房屋拆迁协议、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作抵押分别向贺某、刘某、李某、薛某、田某、石某1以借款的形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72.8万元。
1、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陶东、丁霞谎称自己在杭锦后旗陕坝镇有拆迁房，向陕坝镇居民贺某借款10万元（贺某实际支付陶东、丁霞8.8万元，扣除利息1.2万元），并向贺某提供了杭锦后旗陕坝镇瑞丰紫苑小区房屋假拆迁回迁协议，约定借款期间为一年。借款到期后，贺某一直联系不到陶东、丁霞，经查实，陶东抵押给他的拆迁协议属于伪造，遂报案。
2、2013年2月17日，被告人陶东、丁霞以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百亿小区1号楼3单元501室房票及售房合同作为抵押向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居民刘某借款1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到期后，陶东、丁霞未按期偿还，却于2013年4月17日将该抵押房办理了房产证，又向他人抵押借款，直至案发未向刘某归还借款。
3、2013年6月25日、6月29日，被告人陶东、丁霞以杭锦后旗陕坝镇瑞丰紫苑小区房屋假拆迁回迁协议分别向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居民李某、薛某作抵押，向李某借款28万元、向薛某借款11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李某、薛某向被告人陶东、丁霞催要借款。二被告人以各种理由推托不予归还，且逃离了本地。经李某、薛某与杭锦后旗陕坝镇瑞丰紫苑小区售楼部核实，陶东、丁霞抵押给他们的房屋纯属虚构，遂报案。
4、2013年10月6日，被告人陶东、丁霞以伪造的乌拉特后旗百亿小区1号楼3单元501室房产证作为抵押，向田某借款5万元；10月20日，仍以该假房产证作抵押向石某1借款5万元，直至案发均未归还二人借款。
二、被告人陶东诈骗朱丽萍5万元
2013年6月29日，被告人陶东以出售车牌号为×××奇瑞轿车一辆为由，与朱丽萍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并收取了朱丽萍5万元购车款。后朱丽萍多次向陶东催要该车，被告人陶东以各种理由推托，直至案发也未将该车交付朱丽萍，也未向朱丽萍退还5万元购车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东、丁霞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72.8万元，被告人陶东单独诈骗他人财物5万元，共计77.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丁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陶东辩称,所有的行为是其一个人所为，被告人丁霞不知情；其没有收到朱丽萍的5万元，所以没有给其交车。
被告人丁霞辩称，关于诈骗的所有事情，其都不知情，其只是签字而已。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8日至2013年10月6日期间，被告人陶东、丁霞共同以伪造的房屋拆迁协议、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作抵押分别向贺某、李某、薛某、田某、石某1以借款的形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49.97万元。
1、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陶东、丁霞谎称自己在杭锦后旗陕坝镇有拆迁房，向陕坝镇居民贺某借款10万元（贺某实际支付陶东、丁霞8.8万元，扣除利息1.2万元），并向贺某提供了杭锦后旗陕坝镇瑞丰紫苑小区房屋假拆迁回迁协议，约定借款期间为一年。借款到期后，贺某一直联系不到陶东、丁霞，经查实，陶东抵押给他的拆迁协议属于伪造。
2、2013年6月，被告人陶东、丁霞以杭锦后旗陕坝镇瑞丰紫苑小区房屋假拆迁回迁协议分别向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居民李某、薛某作抵押，向李某借款28万元、向薛某借款11万元。被告人陶东、丁霞在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1月2日期间，共给薛某还款3.13万元，2013年至2014年年初给李某还款4万元。后经李某、薛某与杭锦后旗陕坝镇瑞丰紫苑小区售楼部核实，陶东、丁霞抵押给他们的房屋纯属虚构，遂报案。
3、2013年10月6日，被告人陶东、丁霞以伪造的乌拉特后旗百亿小区1号楼3单元501室房产证作为抵押，向田某借款5万元。后经被告人陶东、丁霞给田某还款7千元；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陶东、丁霞仍以该假房产证作抵押向石某1借款5万元，直至案发均未归还二人借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11月17日，乌拉特后旗公安局陆续接到被害人报警称，被告人陶东、丁霞诈骗他人钱财；2014年4月14日，乌拉特后旗公安局对陶东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陶东、丁霞的基本信息。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陶东、丁霞被追逃的基本情况及抓获地点。
4、扣押清单及返还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到案后扣押的物品情况及返还情况。
5、报案材料证实，多名被害人向乌拉特后旗公安局报案称，被告人陶东、丁霞诈骗钱财。
6、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4日6时30分许，乌拉特后旗公安局刑警队、网安大队通过技术手段，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乌兰花镇南营子民房内，将涉嫌诈骗的网上在逃被告人陶东、丁霞抓获。
7、巴彦淖尔市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瑞丰紫苑项目部出具的证明、房屋拆迁回迁协议书及房屋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陶东、丁霞用假的房屋拆迁回迁协议书骗取被害人贺某、薛某、李某47.8万元，并用假拆迁回迁协议书中周某位于杭锦后旗瑞丰紫苑三期工程二楼六号楼三单元，编号为杭后第0-4-248房屋一套与薛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
8、借条证实，被告人陶东、丁霞的借款事实。
9、银行打款凭证及交易流水证实，2014年1月2日，被告人陶东、丁霞给田某转账3千元利息；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1月2日，被告人陶东、丁霞支付薛某3.13万元利息；2013年8月7日、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陶东、丁霞支付李某2.6万元利息。
10、被告人陶东、丁霞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3月18日，薛某向乌拉特后旗公安局提供了陶东、丁霞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
11、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实，位于乌拉特后旗巴音镇九居委百亿佳苑1号楼3单元501室，房屋所有权人：陶东，共有权人：丁霞。
12、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审批书证实，被告人陶东、丁霞拥有乌拉特后旗巴音镇九居委小区百亿佳苑1号楼3单元501室所有权。
13、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1年6月9日，被告人丁霞、陶东购买了百亿佳苑1号楼3单元501室的商品房。
14、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证实，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陶东向杭锦后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3万元。
15、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陶东、丁霞位于乌拉特后旗巴音镇百亿佳苑小区1号楼3单元501室的房屋，房产证留存于内蒙古陕坝镇农村商业银行。
16、没收假房产证收条证实，2014年3月4日，乌拉特后旗房屋产权交易登记中心，将房屋产权号为：巴彦淖尔市房权证乌拉特后旗字第XX**号，房屋所有权人：陶东，房屋坐落：乌拉特后旗巴音镇九居委五小区百亿佳苑1号楼3单元501室的假房产证，予以没收。
17、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9月1日，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对内蒙古陕坝农村商业银行诉陶东、丁霞、李忠、刘巧荣、赵飞、王燕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陶东、丁霞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内蒙古陕坝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金13万元及利息。
18、银行流水证实，二被告人已查的现有银行卡内无存款。
19、乌拉特后旗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印章印证实，乌拉特后旗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本部门印章”产权管理专用章”印枚一张与被告人伪造的房产证上的印章不符。
20、张克勤情况说明证实，陶东持有的两份协议属于自己制作的，与征收局无任何关系，陶东自己签名的张克勤，该片征拆工作由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自行拆迁，征收局也没有备案。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被告人陶东、丁霞陆续向其借款67万元，2013年6月，经其介绍，薜文强给陶东借款11万元，陶东拿到1万元现金，其余10万元转到了杨某账户，陶东给薜文强抵押了一份房屋拆迁合同；其又将借李某的28万元债务转移到了陶东、丁霞的名下，陶东又给李某抵押了一份房屋拆迁合同。后经李某、薜文强发现两份房屋拆迁回迁协议书都是假的。
22、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陶东向其借款，其与女儿石某1协商后，石某1将自己的5万元借给陶东，陶东将房产证抵押给石某1，并约定了3分钱的利息，到还款日期后其联系不到陶东。
2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陶东向其丈夫薛某借款11万元的事实。
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其姐夫卢俊给贺某借了钱，后来听说贺某的钱借给陶东、丁霞。
2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其朋友田某将5万元借给陶东，郭某作为担保人，并将自己价值5万元的钢管抵押给田某，过了二个月左右，丁霞给田某付了4千元的利息。陶东将自己的百亿小区1号楼3单元501室房本抵押给郭某，后经查，房本为假本，并被乌后旗房管局没收了。
2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陶东母亲周某没见过杭后第0-4-248，土地使用权证号：2000第40180032房屋回迁协议书，也没在协议书上签过字，也没有与巴市瑞丰紫苑项目部签过房屋回迁协议书。
27、被害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经杨某介绍，由朱丽萍担保，陶东给其抵押杭后房屋拆迁回迁协议书后，其将28万元现金借给了陶东、丁霞，其在2014年拿着抵押合同到杭锦后旗瑞丰房地产售楼部查询，发现陶东所抵押的拆迁回迁合同书是伪造的。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给其结算了一部分利息，金额在4万元左右。
28、被害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8日，经朋友杨某担保，其与陶东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将陶东母亲周某的房屋抵押给其，其将15万元现金借给了陶东，到期催款未果，核实后发现抵押的房屋回迁协议书是伪造的。
29、被害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丁霞和陶东多次找其借钱，其向王鑫母亲借款10万元，并将钱转借给陶东、丁霞，陶东将房屋回迁合同抵押给了其，后其得知合同为假合同，陶东至今未归还过借款。
30、被害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经郭某介绍，其借给陶东5万元，并将巴音镇百亿小区1号楼3单元501房本抵押给其。因到期未还款，其与郭某到房管局查看房本，工作人员发现房本为假房本，并没收了假房本。并证实在2013年10月6日，丁霞给其支付了4千元的利息。
31、被害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陶东和他妻子丁霞向其抵押假房产证借款5万元，至今未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
3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7日12时50分，在乌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乌日更、额尔登其木格的组织下，被告人丁霞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向陶东、丁霞借款的人，丁霞经辨认确定无认识的人；2017年3月7日13时0分，在乌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乌日更、额尔登其木格的组织下，由被告人丁霞对5张身份证头像照片进行辨认，经丁霞辨认确定姓名为李云华的身份证为用自己头像做的假身份证，其余是丁霞捡的他人真实的身份证。
33、被告人陶东供述证实，被告人陶东、丁霞二人从2013年开始，用虚假的房产证复印件和虚假的房屋拆迁回迁协议书给他人作抵押，向多人高利息借款，用于归还前次高利贷本金、利息和用于工程开支。
34、被告人丁霞供述证实，被告人陶东从2013年开始，用虚假的房屋拆迁回迁协议书给李某、薜文强、贺某作抵押，向其高利息借款，用于归还杨某高利贷本金和工程开支，丁霞只是在借款条上签过名字，而对假协议书的来源不知情；对于借款时向石某1、田某抵押的假房产证，其也不知情。
二名被告人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起因及所采用的手段、情节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东、丁霞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9.9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东、丁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能够成立。被告人陶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丁霞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东诈骗被害人刘某15万元，经过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陶东、丁霞向刘某借款时，抵押的房票及售房合同是真实的，在借款时，二被告人对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百亿小区1号楼3单元501室拥有处分权，二被告人在2013年4月17日办理房产证后又将抵押物另行抵押，应该是一种民事行为，不能据此认定二被告人在向刘某借款之初，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刘某的钱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东诈骗朱丽萍5万元，经过庭审查明，被告人陶东与朱丽萍签订了车牌号为×××奇瑞牌轿车的车辆买卖协议之后，被告人陶东未交付给朱丽萍车辆，这仅仅是一种民事上的违约行为，且被告人陶东辩称其没有收到朱丽萍的购车款，而在卷证据亦未能证明朱丽萍给付了被告人陶东5万元的购车款，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陶东在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时，就具有了非法占有车款5万元的目的，且也无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陶东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故，该二起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陶东辩称，被告人丁霞对诈骗不知情。被告人丁霞也辩称，其不知情，只是签字而已。但通过在卷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丁霞在被告人陶东用假的回迁协议及假的房产证多次抵押骗取被害人钱财时，不仅在场，且也在欠条和抵押文书上签字，被告人丁霞作为一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即便被告人陶东未事先与其商量，被告人丁霞也能够判断出用假的回迁协议和假房产证借钱的行为，是一种诈骗行为，且二被告人在实施完诈骗行为后，用捡来的以及假的身份证潜逃，也从侧面说明被告人丁霞对被告人陶东的诈骗行为不可能一无所知，因此，二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26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丁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陶东、丁霞返还被害人贺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八千元；返还被害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返还被害人薛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八千七百元；返还被害人石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返还被害人田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三千元。
四、扣押在案并随案移送的八张身份证、九张银行卡因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乌拉特后旗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邸晓琴
审 判 员 智 勇
人民陪审员 史肇庆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