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粤执复34号
复议申请人：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破产清算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环市东路339号广东国际大厦主楼21楼。
负责人：张爱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华，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英，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申请执行人：广东港华贸易发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450号广东华信中心2321房。
法定代表人：周伟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永，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执行人：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茶滘路81号201房。
法定代表人：张庆忠。
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破产清算组不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2017）粤01执异43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已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在执行广东港华贸易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港华公司）与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广信公司）债权一案过程中，查封了广信公司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越秀区东兴南路东兴X街X号的28套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及扣划了广信公司名下142万元银行存款，并于2017年8月31日张贴拟处理涉案房产公告及拍卖裁定书。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广东国投清算组）对此执行行为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称：广州中院（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冯xx法官于2017年8月23日电话通知广东国投清算组，本案的执行主体已变更为港华公司，并拟对已查封扣划的广信公司名下的现金存款142余万元划转给港华公司并对已查封广信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进行评估、拍卖。广东国投清算组未收到广州中院送达的本案变更执行主体裁定书，经广东国投清算组向信托公司了解，广信公司亦未收到该院送达的执行主体变更裁定书。鉴于上述情况，广东国投清算组提出执行异议：广东国投清算组不同意广州中院将（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裁定变更为港华公司，本案执行主体变更将造成国有资产的重大流失。广东国投清算组请求如下：1、中止本案执行；2、暂停向港华公司分配所扣划的广信公司的银行存款；3、暂停对已查封的广信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进行处置。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广东华侨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华侨信托）与港华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涉嫌恶意转移资产、逃避向广东国投清算组清偿到期债务，广东国投清算组已依法向广州中院提出确认该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2016年4月28日，华侨信托将（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下的全部权益以人民币48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港华公司。2016年9月19日，港华公司向广州中院起诉广信公司与华侨信托，请求确认华侨信托将（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下的全部权益转让的行为合法有效，期间广东国投清算组向广州中院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加入该案审理，请求依法确认该债权转让无效，广州中院同意追加。后港华公司申请撤诉，广州中院作出（2016）粤01民初4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港华公司撤诉，广东国投清算组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作为另案原告，港华公司、广信公司、华侨信托作为另案被告继续进行诉讼。广东国投清算组将依据该裁定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继续诉讼，请求依法确认港华公司与华侨信托之间的债权转让无效。广东国投清算组认为，广州中院在华侨信托与港华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有效之诉尚未取得生效法律判决的情况下又裁定将本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港华公司显属不当；（二）根据省政府办公厅《关于研究广东国投破产清算有关工作的签报》的精神，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国投）清算所得扣除清算费用、税费、偿还破产债权后将会有剩余，剩余财产全部归广东国投的投资人即广东省人民政府所有。广东国投对华侨信托的债权已在广州中院强制执行阶段，该项债权属于广东国投的破产财产，广州中院如将本案执行主体变更为港华公司，则广东国投对华侨信托的巨额债权无法追回，这势必造成国有资产的重大流失。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广东国投清算组请求广州中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465条的规定，就本案暂停向港华公司分配执行款，中止本案执行、暂停对查封的广信公司名下资产进行处置。待司法机关就华侨信托与港华公司之间债权转让是否有效作出终审判决后再做处理。
港华公司答辩称：广东国投清算组提出的执行异议没有依据，其不同意执行异议的申请，不认同广东国投清算组所提的事实和理由。1、广东国投清算组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提出异议的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如果广东国投清算组对本案提出执行异议，必须符合规定第五条的五种情形，但广东国投清算组不符合任何一种情形。第五种情形是认为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但是法院的查封、处置等行为均不存在违法情形，广东国投清算组提出执行异议的前提是法院的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本案不存在这种情况。本案的执行行为只有两个，扣划广信公司140万元款项与查封涉案房产，之后还有轮候查封广信公司名下的土地，这些行为均不存在任何违法的情形。从主体上来说，广东国投清算组不符合主体资格；2、关于变更申请执行人的问题，港华公司通过拍卖获得债权，向法院申请，2017年7月11日法院作出变更申请执行人的裁定，并于7月18日送达各方当事人，该裁定目前仍然生效。如果广东国投清算组广东国投清算组所提出的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的诉讼存在的话，该诉讼也不能影响法院已经生效的裁定书，除非该裁定被撤销，否则本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港华公司不应受到影响，港华公司的身份应当受到保护；3、广东国投清算组提出的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的资料，认为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是无中生有的。根据港华公司向华侨信托的了解，华侨信托曾经跟广东国投有债权债务纠纷，这种债务已经全部转让给广东润达公司，现在债务人是广东润达公司。即使广东国投认为这个转让存在效力问题，但是这种转让的合法性已经得到法院的确认。因此我方认为广东国投清算组所提的异议不能得到支持。
原审法院查明，华侨信托与广信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广州中院作出（2014）穗中法民五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一）广信公司与广东省南方金融服务总公司、世界商务中心有限公司于1995年10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自该判决生效之日其十五日内，广信公司向华侨信托返还投资款36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以本金1800万元从1994年7月14日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800万元从1994年11月18日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总额以不超过本金金额为限）；（三）驳回华侨信托的其他诉讼请求。华侨信托、广信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广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为：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广信公司向华侨信托返还投资款36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以本金1800万元从1994年7月14日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800万元从1994年11月18日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华侨信托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广信公司的上诉请求。判决生效后，华侨信托向广州中院申请执行，该院以（2016）粤01执3144号立案执行。
在执行过程中，广州中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裁定：查封、冻结、扣划、截留、扣押、变卖属于广信公司的价值90016843.58元（含执行费）的财产。并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裁定：查封、冻结、扣划、截留、扣押、变卖属于广信公司的价值90016843.58元（含执行费）的财产。2016年10月8日，广州中院扣划了广信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的存款1412168.05元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小北路支行的存款14105.04元。2017年2月15日，广州中院以（2016）粤01执314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广信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东兴南路东兴X街X号103（统字14xx30）、104（统字14xx31）、203（统字14xx35）、204（统字14xx36）、601（统字14xx53）、603（统字14xx55）、604（统字14xx56）、801（统字14xx62）、803（统字14xx65）、804（统字14xx66）、805（统字14xx67）、901（统字14xx68）、902（统字14xx69）、903（统字14xx70）、904（统字14xx71）、905（统字14xx72）；广州市越秀区东兴南路东兴街X号103（统字14xx75）、205（统字14xx82）、703（统字14x704）、704（统字14x705）、802（统字14x708）、803（统字14x709）、804（统字14x710）、901（统字14x712）、902（统字14x713）、903（统字14x714）、904（统字14x715）、905（统字14x716）共28套房产，2017年8月25日，广州中院作出（2016）粤01执3144号之一执行裁定：拍卖广信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以清偿债务90016843.58元（含执行费）。
另查明，2017年7月11日，广州中院作出（2017）粤01执异171号执行裁定，变更港华公司为（2016）粤01执3144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广信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复议，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再查明，1999年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法明传（1999）75号明传，该份明传载明“为保证广东国投等四家企业破产案件的顺利审理，各地人民法院对以广东国投等四家企业的全资子公司为执行对象的执行案件应暂缓进行，待本案另行通知后恢复执行。”
2017年9月22日，港华公司向广州中院递交《关于同意暂缓处置已查封房产的函》，表示同意该院暂缓对涉案房产进行处置，但仍然请求对涉案房产采取查封措施，防止广信公司转移财产。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该院已经生效的（2017）粤01执异171号执行裁定，港华公司已经变更为（2016）粤01执3144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对此变更行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执行行为异议审查范围，广东国投清算组应循其他途径解决。港华公司申请执行广信公司对于涉案房产收取的租金问题，亦不属本案调整范畴，也应另案向执行法官申请采取执行措施。
关于涉案房产查封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二百四十四条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根据（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70号生效民事判决和华侨信托的申请，广州中院查封广信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及扣划广信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依法有据。关于涉案28套房产，因涉及拆迁安置问题，港华公司申请查封后同意暂缓处置涉案房产，广州中院予以认可，广东国投清算组请求对涉案房产解封依法无据，广州中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妨碍其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债权受偿的；（二）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措施违法，妨碍其参与公平竞价的；（三）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措施违法，侵害其对执行标的的优先购买权的；（四）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五）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广州中院扣划广信公司名下银行存款和查封广信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并无违法，不存在损害广东国投清算组的合法权益，广东国投清算组在本案不属法定可以提出执行异议的利害关系人范畴，其异议请求广州中院不予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规定，裁定驳回广东国投清算组的异议申请。
广东国投清算组不服上述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复议请求：撤销广州中院(2017)粤01执异432号《执行裁定书》。事实与理由：一、广州中院在(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中执行主体尚未明确、存在争议且复议申请人己就相关争议提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情况下，对广信公司名下资产进行处置的执行行为，势必严重损害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1、一直以来，华侨信托拖欠复议申请人巨额债务长期未能清偿，复议申请人已向广州中院申请对华侨信托强制执行，广州中院执行案号为(2001)穗中法执字第00572、00573号。2、2016年4月，复议申请人获悉华侨信托持有对广信公司巨额债权且己在广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粤01执3144号等信息后，即书面通知广信公司不得向华侨信托清偿债务，并向广州中院申请在执行程序中行使代位权，请求广州中院通知广信公司直接向复议申请人履行债务。3、为逃避向复议申请人清偿债务，华侨信托随即与港华公司串通，将其所持对广信公司的债权以低价转让给港华公司，企图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让复议申请人无法行使代位权。港华公司为变更(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执行主体，于2016年9月向广州中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其与华侨信托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广州中院同意立案，案号为(2016)粤01民初462号。复议申请人获悉后，向广州中院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债权转让无效，广州中院经审查同意追加复议申请人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2017年5月4日，港华公司、华侨信托在(2016)粤01民初462号案件尚未审结的情况下向广州中院执行局提出申请变更(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执行主体。2017年7月11日，广州中院作出(2017)粤01执异1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变更港华公司为(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港华公司在(2016)粤01执3144号申请执行主体变更完成后，随即向广州中院对(2016)粤01民初462号案件提出撤诉申请，广州中院裁定同意撤诉。整个过程中，港华公司与华侨信托故意向法院隐瞒了该项债权转让与复议申请人存在重大争议等重要信息，同时广州中院执行局在对港华公司提出的变更(2016)粤01执3144号申请执行人申请进行审核时未能履行全面客观审查相关证据的义务，导致(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主体的变更为港华公司。4、复议申请人已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港华贸易与华侨信托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现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己立案，案号为：(2017)粤民初88号。因复议申请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华侨信托与港华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的诉讼尚在审理阶段，在此阶段广州中院将本案执行中所查封、扣划的广信房产的现金存款划给港华公司，评估、拍卖广信公司名下房产并将处置所得划给港华公司的执行行为势必损害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如日后复议申请人取得确认华侨信托与港华公司之间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的生效判决，则广州中院的上述执行行为将造成执行款难以追回，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将得不到保护。二、复议申请人有权对(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中的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五款规定，当事人以外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因广州中院在(2016)粤Ol执3144号执行案执行中的执行行为将损害到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上述规定，复议申请人有权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综上，复议申请人认为(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之执行主体确定之前，为避免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侵害，应裁定中止(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的执行。
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外，本院查明，广东国投清算组诉华侨信托、港华公司、广信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民初88号]，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受理，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广州中院裁定驳回广东国投清算组的异议申请是否适当。
关于广州中院(2017)粤01执异171号执行裁定的效力以及对该裁定不服申请复议的主体范围。广州中院作出（2017）粤01执异171号执行裁定，变更港华公司为（2016）粤01执3144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广信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议，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裁定被依法撤销之前，属于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被申请人、申请人或其他执行当事人对执行法院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依据本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提起诉讼的除外。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对人民法院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的裁定不服可以向上级法院申请复议的主体范围包括被申请人、申请人和其他执行当事人。本案中，广东国投清算组并非广州中院（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件的执行当事人，亦非该院(2017)粤01执异171号案件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人或被申请人，不在可以对该变更申请执行人执行裁定申请复议的主体范围内。另外，鉴于(2017)粤01执异171号执行裁定已生效，当前港华公司是（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而广东国投清算组没有举证证明其与申请执行人港华公司、被执行人广信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或该案执行与其有其他利害关系，其以利害关系人身份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执行、暂停向港华公司分配所扣划的广信公司的银行存款、暂停对已查封的广信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进行处置，于法无据，其异议不符合执行异议的受理条件，广州中院驳回其异议申请处理适当，结果应予维持。
另，广州中院异议裁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以广州中院扣划广信公司名下银行存款和查封广信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并无违法、未损害广东国投清算组的合法权益为由，认定广东国投清算组在本案不属法定可以提出执行异议的利害关系人范畴，对其异议请求不予审查。本院认为，由于广东国投清算组诉华侨信托、港华公司、广信公司确认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民初88号]本院正在审理过程中，判决未果，广州中院认定执行行为不损害广东国投清算组合法权益欠妥。因此，上述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法律适用不当，应予纠正。
二、关于广东国投清算组主张权益的救济问题。广东国投清算组认为其与广州中院（2016）粤01执3144号执行案件原申请执行人华侨信托有债权债务关系、华侨信托将该案债权转让给港华公司将损害其合法权益，且其诉华侨信托、港华公司、广信公司确认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民初88号]判决尚未作出，因此不同意广州中院裁定变更港华公司为（2016）粤01执314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如广东国投清算组坚持认为广州中院(2017)粤01执异171号执行裁定错误并损害其合法权益，可申请执行监督请求撤销该裁定。
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广东国投清算组的复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广州中院（2017）粤01执异432号执行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部分法律适用不当，但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破产清算组的复议申请，维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执异432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先华
审判员 李昙静
审判员 庄绪义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叶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