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民终16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太顺，女，1961年5月27日出生，朝鲜族，一汽四环退休员工，现住长春市绿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继承，男，195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一汽四环退休员工，现住汽车厂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明辉，男，1964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抚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河，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玉，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姜太顺、徐继承因与被上诉人顾明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4民初3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太顺、徐继承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顾明辉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顾明辉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购买牛场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涉诉的《购买牛场合同》中转让的标的物已通过法律程序抵偿给案外人，致使顾明辉与姜太顺、徐继承之间的《购买牛场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但同时，原判决又认定“顾明辉在此处经营牛场、养鸡场，现仍由顾明辉占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互相矛盾。现实情况是，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周某不具备办理涉诉地块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条件，涉诉地块仍由顾明辉实际占有和使用。原审判决认定顾明辉与徐继承之间的《购买牛场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与事实严重不符。二、原审判决认定姜太顺与徐继承共同将土地转让给顾明辉与事实不符。2004年8月5日，徐继承与营城村村委会签署《协议书》，购买本案涉诉土地。2004年9月10日，徐继承将其中的16640平方米土地办理了权属证书。由此可见，徐继承是涉诉土地的权益人，姜太顺对涉诉土地不享有任何权益。2007年8月27日，徐继承与顾明辉签署《购买牛场合同》，合同抬头处记载甲方系徐继承，且只有徐继承一个人。为什么姜太顺没在上方甲方处签名，不是忘签，而是姜太顺对涉诉土地不享有任何权益，无出售涉诉土地的权利。姜太顺在合同的下方处签名，是因为姜太顺是受甲方徐继承之托共同见证合同的签署过程，以及日后代徐继承收取土地转让款。因此，姜太顺是作为徐继承的受托人在《购买牛场合同》上签字。这一委托事实，徐继承在原审时已向法庭做了陈述，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卖牛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徐继承承担。原审判决认定姜太顺与徐继承共同承担责任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此外，原审时姜太顺已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姜太顺收取转让价款后，按徐继承指示分别将转让款支付给周某，及徐继承。因此，姜太顺对徐继承向顾明辉转让土地这一事项没有收取任何款项。既然法院不支持姜太顺的证据，而原审时被上述人又没有出具徐继承收到转让牛场款的证据，那么，判徐继承返还牛场款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姜太顺与徐继承共同将涉诉土地出售给顾明辉，以及姜太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土地转让价款已交给徐继承属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姜太顺与徐继承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认定涉诉地块已通过法律程序抵偿给案外人适用法律错误。（1）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涉诉地块交付给周某抵偿借款债务，周某可持裁定到有关机构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前述裁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无效。理由如下：案外人周某系辽宁省鞍山市人，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裁定将该地块交付周某抵偿债务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之规定。另外，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七条“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该流转无效”之规定，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将涉诉地块强迫流转给案外人周某，该裁定无效。顾明辉至今仍占有和使用涉诉地块足以证明案外人周某并没有因为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的错误裁定取得涉诉地块的土地承包权。因此，顾明辉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5年做出的（2011）鞍东执字00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涉诉地块交付周某抵偿徐继承借款债务，这一裁定不顾涉诉地块，顾明辉早在2007年就合法取得的事实，强行裁定给与顾明辉无任何经济纠纷的周某，是对顾明辉个人财产权益的严重侵害，是对法律的践踏。这一错误裁定应该得到纠正，而不应作为解除公民间合法合同的依据。四、原审判决姜太顺、徐继承返还涉诉地块转让价款及相应利息缺乏法律依据。鉴于顾明辉至今仍占有和使用涉诉土地，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故其无权要求姜太顺、徐继承返还土地转让价款。退一步讲，即使姜太顺、徐继承同意顾明辉解除合同，也是由顾明辉本次起诉方提出解除合同，姜太顺、徐继承基于解除合同的事实应自合同解除之日向顾明辉返还转让价款。原审判决姜太顺、徐继承自收款之日起支付转让价款的相应利息缺乏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存在根本错误，并因此做出了错误的判决，应依法予以纠正，以维护姜太顺、徐继承的合法权益。故姜太顺、徐继承提出以上上诉请求，请予依法裁判。
顾明辉辩称：维持原判。
顾明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顾明辉与徐继承、姜太顺于2007年8月27日签订的《购买牛场合同》；二、徐继承、姜太顺返还牛场转让价款1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顾明辉付款之日计算至徐继承、姜太顺返还之日）。事实和理由：顾明辉与徐继承、姜太顺于2007年8月27日签订了《购买牛场合同》，约定徐继承、姜太顺将位于公主岭市永发乡营城村的牛场以1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顾明辉，合同签订后，顾明辉按约定支付了全部转让价款，徐继承、姜太顺却只是交付了牛场，始终没有办理更名手续，也没有交付牛场相关的证照原件。顾明辉多次催促未果。在此过程中，案外人周某与徐继承因民间借贷发生争议，诉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该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2011）东执一字第176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徐继承在签订《购买牛场合同》之前与周某就牛场签订了抵押协议，在签订《购买牛场合同》之后又与周某就牛场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其后，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又作出（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牛场用于抵偿徐继承对周某的债务，致使顾明辉与徐继承、姜太顺签订的《购买牛场合同》不能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导致顾明辉诉讼来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8月5日，徐继承与公主岭市永发乡营城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村委会愿将村办小学校的占地及旧校舍和地上树木出售给徐继承，总面积约58000平方米”。2004年9月10日，徐继承将上述土地面积中16640平方米的部分办理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建设项目为公主岭市永发肉牛培育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公集用（2004）字第0086号，土地使用权人公主岭市永发肉牛培育基地。该土地上建筑面积为577.50平方米的房屋（公农房照字第2003**号）产权人系徐继承。2007年8月27日，顾明辉作为乙方，徐继承、姜太顺作为甲方，双方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地上房屋及肉牛培训基地签订了一份《购买牛场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愿将自己（在公主岭市永发乡营城村）的牛场以120万元出售给乙方；牛场四至，东南西北以围墙外两米为界；牛场内建筑物基础设施（水电、林木、地衡）等甲方负责保持原貌移交给乙方；甲乙双方在签订合同后，首付70万元，剩余50万元在12月31日之前付清；甲方在乙方结清钱款后，将土地使用证、房照、用电、建筑、申办手续等所有原件一并交给乙方，同时将牛场交给乙方管理。”徐继承、姜太顺在合同甲方处签名，顾明辉在乙方处签名。庭审中，顾明辉、徐继承及姜太顺称合同转让的标的包括580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面积为577.50平方米的房屋及牛场设施。合同签订后，顾明辉分别于2007年8月27日、2007年10月8日、2007年11月6日向姜太顺转款70万元、28万元、22万元，合计120万元。2007年12月徐继承将上述土地、地上物及牛场设施交付与顾明辉，同时将集体土地使用证、房产执照、《使用土地协议书》的复印件交付给顾明辉。顾明辉在此处经营牛场、养鸡场，现仍由顾明辉占用。2010年11月18日，徐继承给顾明辉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欠顾明辉永发肉牛培育基地土地手续，……。”姜太顺在证明人处签名。另查，案外人周某起诉徐继承民间借贷纠纷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该院在执行过程中，顾明辉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称执行标的物牛场，是其从徐继承处购买，并已支付价款，该院作出（2011）东执一字第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顾明辉的异议”。后该院又作出（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徐继承所有的位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永发乡肉牛培育基地，土地证号公集用（2004）字第0086号16640平方米及其所属的永发乡承租土地41360平方米（面积合计580**平方米），以第二次流拍价243880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周某抵偿借款债务，本金1385000元、诉讼费20174元、保全费5000元、利息1028626元，剩余利息部分继续追偿。申请执行人周某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协议书、建设用地审批表、集体土地使用证、房产执照、购买牛场合同、转账凭证、收条、欠条、（2011）东执一字第176号执行裁定书、（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书及庭审笔录。原审法院认为：顾明辉与徐继承、姜太顺签订的《购买牛场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关于《购买牛场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虽然顾明辉向徐继承、姜太顺交纳了全部转让款，徐继承、姜太顺也将标的物交付给顾明辉，但徐继承、姜太顺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土地使用证、房照等手续的原件交与顾明辉。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徐继承所有的位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永发乡肉牛培育基地，土地证号公集用（2004）字第0086号16640平方米及其所属的永发乡承租土地41360平方米（面积合计580**平方米），以第二次流拍价2438800元交付周某抵偿借款债务，周某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根据该裁定能够认定本案涉诉的《购买牛场合同》中转让的标的物已通过法律程序抵偿给案外人，致使顾明辉与徐继承、姜太顺之间的《购买牛场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现顾明辉主张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对顾明辉的此项主张应予支持。二、关于顾明辉主张返还转让款1200000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购买牛场合同》解除后，徐继承、姜太顺应当将转让款120万元返还给顾明辉。关于顾明辉主张的利息损失，其认为转让款系向他人借款，已发生年利率24%的利息，故按此利率标准向徐继承、姜太顺主张利息，因顾明辉不能提供转让款发生了年利率24%利息的相关证据，故对顾明辉主张的利率标准不予支持，本庭将利息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时间分别从2007年8月27日、2007年10月8日、2007年11月6日起计算至给付完毕时止。三、关于姜太顺抗辩称其只是顾明辉与徐继承买卖牛场的证明人，并不是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姜太顺在《购买牛场合同》甲方处签名，应视为其与徐继承共同与顾明辉签订合同，且顾明辉将转让款120万元转至姜太顺的银行卡内，虽然姜太顺称此款已经转交给徐继承，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姜太顺应与徐继承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对姜太顺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顾明辉与徐继承、姜太顺于2007年8月27日签订的《购买牛场合同》；二、徐继承、姜太顺返还顾明辉转让款120万元，并支付利息；三、驳回顾明辉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0年11月18日，徐继承给顾明辉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欠顾明辉永发肉牛培育基地土地手续。欠顾明辉人民币20万元整。”姜太顺在证明人处签名。二审期间，徐继承表示已经收到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姜太顺是否为《购买牛场合同》合同出让方问题。《购买牛场合同》第一条即约定为“甲方愿将自己的牛场以120万元出售给乙方”，姜太顺在合同书左上方“甲方”处并未签字，但其在合同书的右下方处“甲方”位置签名，说明姜太顺作为“甲方”之一，系合同中约定的出让方，而且姜太顺接收了合同全部转让款120万元，因此，对于与姜太顺之间成立合同关系的主张，顾明辉已经完成了本证的举证责任。首先，姜太顺提出其并不是牛场的所有人，但是，对于牛场中所涉土地、房屋等是否具有物权并不影响其在《购买牛场合同》中出让方资格的认定，亦不影响该合同的效力。其次，姜太顺提出2010年11月18日，徐继承给顾明辉出具一份欠条，姜太顺签名并标注自己为证明人，该欠条内容包括“欠顾明辉永发肉牛培育基地土地手续。欠顾明辉人民币20万元整”。本院认为，姜太顺虽然在欠条上签字为证明人，但姜太顺所证明的是徐继承尚未交付《购买牛场合同》土地手续，还包括徐继承与顾明辉之间的民间借贷款20万元合同内容，与其在《购买牛场合同》中的出让人地位并不相矛盾，不能以此来否认姜太顺为《购买牛场合同》中出让人。最后，姜太顺与徐继承均提出在收到120万元转让款之后，徐继承从姜太顺处收到了全部款项。本院认为，该项事实是作为《购买牛场合同》共同出卖人的姜太顺与徐继承之间对于所收到转让款的内部分配问题，与受让人顾明辉无关，即不影响《购买牛场合同》中徐继承、姜太顺作为共同出让人的认定。综上，本院对于顾明辉所提出的与姜太顺之间成立了购买牛场合同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
二、关于《购买牛场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购买牛场合同》是姜太顺、徐继承、顾明辉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该合同中约定“将土地使用证、房照、用电、建筑、申办手续等所有原件一并交给乙方”，但徐继承和姜太顺并未向顾明辉履行该项义务，亦未将土地房屋物权登记变更至顾明辉名下，而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徐继承所有的位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永发乡肉牛培育基地，土地证号公集用（2004）字第0086号16640平方米及其所属的永发乡承租土地41360平方米（面积合计580**平方米），以第二次流拍价243880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周某抵偿借款债务，本金1385000元、诉讼费20174元、保全费5000元、利息1028626元，剩余利息部分继续追偿。申请执行人周某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即《购买牛场合同》中涉及的房屋土地物权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确权给案外人周某，顾明辉因此不能取得《购买牛场合同》中的转让标的的物权，而案外人周某取得涉案合同标的的原因系徐继承欠付案外人周某借款，故因徐继承和姜太顺的违约行为导致顾明辉订立《购买牛场合同》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顾明辉提出解除《购买牛场合同》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徐继承提出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违法，但徐继承已经收到该裁定书，（2011）鞍东执字第00176号执行裁定已经发生效力，在没有其他法定程序对该裁定书效力予以撤销时，应当以该裁定内容确定物权归属。
三、关于徐继承和姜太顺应当返还款项的具体数额问题。《购买牛场合同》的解除系因出让人徐继承和姜太顺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所致，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因履行合同取得的转让款应当由共同出让人徐继承和姜太顺共同返还给顾明辉，而且因二人的违约行为对顾明辉造成损失，可以比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予以赔偿。对于利率的起算时间，因二人自始未向顾明辉交付土地使用证、房照、用电、建筑、申办手续等所有原件，即违约行为自始存在，导致顾明辉不能正常利用案涉房屋土地，故原审法院判令从每笔转让款交付之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徐继承、姜太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徐继承、姜太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雨萍
代理审判员 于小依
代理审判员 胡月皓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邹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