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齐刑二终字第35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
辩护人薛峰，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楚艳文。
原审被告人刘××。
原审被告人崔××。
原审被告人于××。
原审被告人苗××（别名苗福友）。
原审被告人闫××。
原审被告人甘××。
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碾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楚艳文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刘××、崔××、于××、苗××、刘××、闫××、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碾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张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及其辩护人薛峰，原审被告人楚艳文、刘××、崔××、于××、苗××、刘××、闫××、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事实
（一）自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楚艳文在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作案12起，共盗窃摩托车14辆。具体如下：
1．2013年4月28日中午，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华光小区4号楼2单元楼下将被害人殷××的一辆绿色铃木110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卖给他人，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20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2．2013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山城花园11号楼前车棚内将被害人刘××的一辆黑色雅马哈110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3．2013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立交桥东侧一小区内将被害人董××的一辆红色雅马哈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40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4．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华光小区9号楼5单元楼下将被害人李××的一辆黑色铃木110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200元的价格通过大庆赶集网卖给他人，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20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5．2013年12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山麓小区8号楼1单元楼下将被害人夏××的一辆黑色雅马哈110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200元的价格通过大庆赶集网卖给他人，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36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6．2014年4月7日，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佳缘小区A区8号楼3单元楼下车棚内将被害人陈××的一辆黑色雅马哈110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100元的价格通过大庆赶集网卖给他人，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36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7．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鑫园小区15号楼下将被害人阴××的一辆蓝色铃木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750元的价格通过大庆赶集网卖给他人，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20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8．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鸿运小区1号楼3单元楼下将被害人陈××的一辆蓝色豪爵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26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9．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佳缘小区10栋一单元楼下将被害人张××的一辆蓝色豪爵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4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10．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繁荣小区21号楼1单元门前将被害人王××的一辆黑色铃木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500元的价格通过刘××卖给被告人崔××，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4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11．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楚艳文在碾子山区鑫园小区9栋2单元楼下将被害人贾××的一辆红色本田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摩托车丢失。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后此车被公安机关找回并返还给被害人。同日被告人又在碾子山区春华园小区2号楼4单元门前将被害人李天慧的一辆黑色雅马哈110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500元的价格通过大庆赶集网卖给他人，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为28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12．2014年6月7日，被告人楚艳文在佳缘小区5号楼3单元楼下将被害人鲍××的一辆红色铃木125型摩托车盗走，停放在佳缘小区对面小区最西侧楼门口，同年6月11日当楚艳文去取车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该车价值4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返还给被害人。同日被告人楚艳文又在碾子山区佳缘小区12号楼3单元楼下将被害人张××的一辆黑色银鹰太子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拆卸。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
（二）自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楚艳文在富拉尔基区作案3起，共盗窃摩托车4辆，具体如下：
1．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楚艳文在富拉尔基区繁茂小区4栋5门楼下将被害人纪××的一辆黑色新大洲本田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800元的价格通过刘××卖给被告人甘××，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2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2．2014年5月27日，被告人楚艳文在富拉尔基区百合家园小区10栋4单元楼下将被害人于××的一辆蓝色豪爵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通过被告人刘××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同日被告人楚艳文又在富拉尔基区宏光花园小区12栋5单元楼下将被害人张××的一辆黄色轻骑越野200型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2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3．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楚艳文在富拉尔基区龙胜小区6号楼3单元楼下将被害人姜××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125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40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三）被告人楚艳文在扎兰屯作案1起，共盗窃摩托车1辆，具体如下：
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楚艳文在扎兰屯市正阳办康乐园小区车棚内将被害人田××的一辆红色铃木110型摩托车盗走。后其将该车以1500元的价格通过大庆赶集网卖给他人，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38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蓝色豪爵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5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26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2．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蓝色豪爵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5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4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3．201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红色五羊本田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5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为40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4．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黑色铃木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居间介绍楚艳文与崔××进行买卖。经鉴定该车价值4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5．201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蓝色豪爵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居间介绍楚艳文与苗××进行买卖。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6．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黑色新大洲本田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居间介绍楚艳文与甘××进行买卖。经鉴定该车价值2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7．2013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红色雅马哈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3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4000元。案发后，赃物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8．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崔××明知楚艳文所卖的黑色铃木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通过刘××联系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500元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4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9．201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于××明知刘××所卖的红色五羊本田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30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40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10．201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苗××明知楚艳文所卖的蓝色豪爵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通过刘××联系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500元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11．2013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黑色雅马哈110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4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12．2013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闫××明知刘××所买的黑色雅马哈110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14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13、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甘××明知楚艳文所卖的黑色新大洲本田125型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能系犯罪所得，其通过刘××介绍联系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800元予以购买。经鉴定该车价值2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楚艳文共盗窃16起，盗窃摩托车19辆，盗窃摩托车价值60400元。被告人刘××购买及介绍他人购买摩托车5辆，价值18700元；被告人刘××购买及介绍他人购买摩托车2辆，价值6500元；被告人崔××购买摩托车1辆，价值4500元；被告人于××购买摩托车1辆，价值4000元；被告人苗××购买摩托车1辆，价值2800元；被告人刘××购买摩托车1辆，价值2800元；被告人闫××购买摩托车1辆，价值2800元；被告人甘××购买摩托车1辆，价值2500元。
被告人楚艳文于2014年6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于2014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崔××、于××、苗××于同年6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闫××于同年6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甘××于同年6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基本情况及人员信息，证实被告人楚艳文、刘××、刘××、崔××、于××、苗××、刘××、闫××、甘××系成年自然人，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楚艳文、刘××、崔××、于××、苗××、刘××、闫××被抓获，刘××、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经过及该案的侦破经过；3.作案现场、被盗摩托车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作案现场情况、所盗摩托车及作案工具的外观特征；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盗摩托车及作案工具被依法扣押；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盗摩托车价格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6.起赃笔录、返赃笔录，证实该案中的部分涉案车辆已经被依法收缴并返还给被害人。
（二）证人楚××证言，证实楚艳文在2014年6月份左右曾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去他家及摩托车被拆卸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陈××、王××、张××、贾××、张××、鲍××、董××、姜××、于××、刘××、殷××、夏××、陈××、李××、阴××、田××陈述，证实摩托车被盗的时间、地点。
（四）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楚艳文所盗及被告人刘××、刘××、崔××、于××、苗××、刘××、闫××、甘××购买摩托车的价值。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楚艳文供述，证实其盗窃摩托车的时间、数量、经过及销赃的事实。2.被告人刘××供述，证实其因贪图便宜收购没有手续的摩托车三辆，及居间介绍他人购买二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3.被告人刘××供述，证实其因贪图便宜收购没有手续的摩托车一辆，居间介绍他人购买一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4.被告人崔××供述，证实其因贪图便宜通过刘××收购一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5.被告人苗××供述，证实其因贪图便宜通过刘××收购一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6.被告人于××供述，证实其从刘××处购买一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7.被告人刘××供述，证实其从楚艳文处购买一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且将该车转卖给闫××。8.被告人闫××供述，证实其从刘××处购买一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9.被告人甘××供述，证实其通过刘××收购一辆没有手续的摩托车。
（六）辨认笔录，证实经楚艳文辨认，刘××、刘××是购买其所盗窃摩托车的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楚艳文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刘××明知楚艳文所卖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证明而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予以购买并居间介绍买卖，被告人崔××、于××、苗××、刘××、闫××、甘××明知所购买的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证明，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予以购买，除楚艳文以外的其他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刘××所购买的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证明,属于主观上明知,且刘××在崔××、苗××购买摩托车时告知二人购买渠道并打电话联系，应属居间介绍。故刘××的辩护人提出的刘××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悖，不能成立。被告人楚艳文犯盗窃罪，数额巨大，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刘××购买及介绍他人购买机动车五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刘××、崔××、于××、苗××、刘××、闫××、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刘××分别居间介绍崔××、苗××购买机动车，其与二被告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因其三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均系主犯；刘××居间介绍甘××购买机动车，其与甘××构成共同犯罪，因在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故均系主犯。被告人楚艳文能够如实坦白且自愿认罪，且其所盗摩托车部分被公安机关依法追缴并返还失主，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崔××、于××、苗××、刘××、闫××能够如实坦白且自愿认罪，且所购买摩托车均被公安机关依法追缴并返还失主，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可对六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甘××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首成立，且其二人所购买摩托车均被公安机关依法追缴并返还失主，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崔××、于××、苗××、刘××、闫××、甘××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于××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对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楚艳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四百元；七、被告人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四百元；八、被告人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四百元；九、被告人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以其不明知涉案车辆来源非法，对崔××和苗××购买的车辆没有起到介绍作用，原审对其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其辩护人亦提出刘××贪图便宜，主观恶性小；本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家属愿意代其缴纳罚金；原判对刘××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对刘××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原审判决对刘××的犯罪行为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及原审被告人刘××、崔××、于××、苗××、刘××、闫××、甘××犯掩饰、隐瞒犯罪，原审被告人楚艳文犯盗窃罪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楚艳文多次盗窃他人摩托车，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刘××、原审被告人刘××明知楚艳文所卖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证明而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予以购买并居间介绍买卖；原审被告人崔××、于××、苗××、刘××、闫××、甘××明知所购买的摩托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证明，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予以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对各被告人定性准确。上诉人刘××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其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已同意接受其为社区矫正对象；其犯罪所涉及的赃物均已被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已实际减少了犯罪的社会危害；二审期间已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综上，可对其适用缓刑，给其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刘××的辩护人所提对刘××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法院（2015）碾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被告人楚艳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四百元；被告人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四百元；被告人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四百元；被告人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
二、撤销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法院（2015）碾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书东
审 判 员 李 丽
代理审判员 王 双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于黉陶
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