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高民一重字第1号原告刘凤英，女，195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高唐县。系刘玉青次女。委托代理人刘恩廷。被告刘祖国，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高唐县。系刘玉青五子。委托代理人郭又领。第三人姚秀珍，女，1947年5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高唐县。系刘玉青之长子刘祖义妻子。第三人刘训军（系刘祖义长子），男，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高唐县。委托代理人姚秀珍（系刘训军母亲），女，居民，住址同上。第三人刘训民（系刘祖义次子），男，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山东省高唐县。委托代理人姚秀珍（系刘训民母亲），女，居民，住址同上。第三人刘训霞（系刘祖义长女），女，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委托代理人姚秀珍（系刘训霞母亲），女，居民，住址同上。第三人刘凤荣（系刘玉青长女），女，1947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高唐县。第三人刘祖刚（刘玉青三子），男，195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山东省高唐县。第三人刘祖强（刘玉青次子），男，195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高唐县。第三人刘凤芹，女，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高唐县。原告刘凤英与被告刘祖国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0月14日作出（2011）高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被告刘祖国不服，提出上诉。2012年2月20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聊民一终字第10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因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刘玉青经鉴定无民事行为能力，其成年子女对担任监护人存在分歧，需要指定，本案中止诉讼。刘玉青因病去世后，本院依法通知刘玉青的继承人姚秀珍、刘训军、刘训民、刘训霞、刘凤荣、刘祖刚、刘祖强、刘凤芹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凤英及委托代理人刘恩廷、被告刘祖国及委托代理人郭又领、第三人姚秀珍、第三人刘训军的委托代理人姚秀珍、第三人刘训民的委托代理人姚秀珍、第三人刘训霞的委托代理人姚秀珍、第三人刘祖刚、第三人刘凤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祖强、刘凤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凤英诉称：2004年5月28日，原告刘凤英与被告刘祖国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一、甲方（刘凤英）在高唐镇一街村时风路东段北侧的商住楼一宗，完全为其独资修建，乙方（刘祖国）未投入任何资金……三、该商住楼所有权归甲方（刘凤英）所有……四、甲方（刘凤英）暂时沿用原房产证，如以后需要办理过户，乙方协助办理，费用由甲方承担……”。现原告要求被告将该商住楼过户给原告，可被告不给协助办理，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履行协议，将商住楼过户给原告，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将诉讼请求明确为：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2004年5月28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二、判令被告按协议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刘祖国辩称：原告诉称不实，被告经批准于2000年自筹资金建商住楼一处，底上四层，该楼建成后四层转让给姜洪常，三楼转让给杜纪明，一楼二楼自用，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楼房属于被告全家的共同财产。关于原、被告签订协议一事，具体内容被告不知，是在原告打印好的协议上签了名，因被告没有文化，协议内容也看不懂，更不知道协议的用意。原告在7年后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法院驳回其诉求。重审后，被告刘祖国改变自己建房的说辞，称是母亲刘玉青建房，开庭审理时又变更为其母亲刘玉青委托他修建涉案商住楼。1996年6月，因城市房屋拆迁，高唐县政府给被告的父母（刘少斌、刘玉青）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160平方米。受母亲委托建商住楼八间，建楼款全部是母亲刘玉青出资，其中卖楼款8.3万元、拆迁补偿金5万元、现金约5万元，花费18万余元。2000年底楼房建成，2001年9月房产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兄弟排行最小，身体有残疾，打算将这套房子据为己有，怕兄弟们有意见，私自与原告签订了完全违背事实的涉案协议。协议于2004年5月28日签订，原告在母亲刘玉青身体健康时不主张楼房权利，而是选择在母亲刘玉青神志不清后才起诉，说明协议内容不真实。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刘凤英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姚秀珍述称：2006年城市房屋拆迁，高唐县人民政府批准给父亲刘少斌、母亲刘玉青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160平方米。涉案楼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归父母所有。2000年夏天，母亲委托刘祖国建设涉案楼房，花去建房资金18万余元，该楼房全部由母亲刘玉青出资，其中出卖楼房收入8.3万元，拆迁补偿金5万元，现金约5万元。土地使用权归父母所有，父亲去世后楼房由母亲出资建设，现母亲已经去世，涉案楼房应为母亲刘玉青的遗产。第三人刘训军、刘训民、刘训霞、刘祖国、刘凤荣同意第三人姚秀珍的意见。第三人刘祖刚述称，刘祖刚同意原告刘凤英的诉讼请求，被告刘祖国应当按公证协议，将楼房过户给原告刘凤英。高唐县政府因城市建设拆除父亲刘绍彬（刘少斌）、母亲刘玉青的房屋之后，给第三人的父母划拨16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1996年父亲病故后，国土局将用地手续办在母亲刘玉青名下。政府规划部门限期建房，母亲无力建房，承诺谁出资建设，楼房归谁所有。其他子女均有自家独立的宅院，母亲多次动员在一起做生意的二姐刘凤英和五弟刘祖国出资建楼。2000年底建成的高四层的八间楼房，由刘祖国出面申请办理准建手续、联系施工人员，刘凤英负责支付建筑费用。楼房建成后，第一、二、四层登记在刘祖国名下，三楼登记在案外人杜纪明名下，四楼过户给案外人姜洪常。后来，刘祖国又将杜纪明名下的房产买回，是通过公证处办理买卖协议公证后，杜纪明将房产证交给刘祖国，该房由刘祖国使用至今。母亲刘玉青对建成的楼房归刘祖国、刘凤英所有以及楼房确权登记在刘祖国名下没异议，楼房的第四层过户给姜洪常、第三层登记给杜纪明，母亲刘玉青是明知的，但从未对处分房产的行为表示异议。因为刘凤英、刘祖国在一起做生意，又出资建楼，2004年5月28日，刘祖国和刘凤英达成的协议，属二人分割共有房屋的结果。办理公证也是刘祖国提议的，因为刘祖国办理过公证，对公证的效力深信不疑，办理完公证，刘祖国将房产证交给刘凤英。后因刘祖国阻止刘凤英使用二楼，独占一楼的租金，才引起刘凤英诉讼。法院判决刘凤英胜诉后，刘祖国提起上诉。二审期间，刘祖国许诺给予巨额好处，要求刘祖刚以母亲的名义另行起诉刘祖国，确认本案房产归刘玉青所有，因为母亲已经丧失行为能力，被刘祖刚拒绝。后来四弟刘祖强以母亲名义将刘祖国起诉，导致二审法院将案件发还重审。母亲刘玉青作为原告起诉的确认房屋权属纠纷，是刘祖国导演的虚假诉讼，要求法院依法处理。母亲刘玉青拆迁补偿款没有用于诉讼房屋的建设，而是用于购买高唐县公路局建设的门头房（即母亲生前居住的房屋）。建房前，母亲刘玉青已承诺谁出资建房，楼房归谁所有，已经对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处分。母亲去世后，其继承人无权对原、被告争议的楼房主张权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凤芹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姐弟关系，其父亲刘绍彬、母亲刘玉青。1995年，原、被告父母的房屋因城市建设被拆除，高唐县人民政府将高唐县化工厂南门外公路用地160平方米（0.24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刘绍彬用于建门市部。1996年刘绍彬病逝后，该划拨土地登记在刘玉青（刘玉清）名下。1996年11月5日，刘玉青（刘玉清）与高唐县土地管理局签订划拨土地协议书，明确划拨土地位于时风路北、化工厂楼西、城关信用社东，土地面积160平方米（0.24亩）。2000年7月3日，高唐县建设委员会批准的编号为2000-08-56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镇一街刘祖国；建设项目名称：新建商住楼（四层）；建设位置：时风路东段路北农业银行城关所东邻；建设规模：肆佰壹拾柒平方米（417m2）。本证自核发之日起，必须在六个月内，按规定进行建设，逾期本证自动失效。2000年7月4日，高唐县土地管理局颁发准予使用土地证书，本批准书在颁发之日起至2000年12月期间有效。刘祖国、刘凤英在其他兄弟姊妹不出资建设的情况下同意出资建设商住楼，刘祖国与施工人刘恩庆签订施工合同，按440元/m2承包给刘恩庆，至2000年底，刘恩庆完成了四层商住楼的建设。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根据建设规划许可证载明的姓名和一街盖章的申请审批书记载的姓名为刘祖国颁发房产证。2001年9月18日，刘祖国将商住楼一、二、四层直接登记在自己名下，其房产证号：高房权证城关字第00-6**号；2001年9月18日刘祖国与杜纪明签订楼房共建协议书后，将第三层登记在杜纪明名下，房产证号为高房权证城关字第00-6**号；2001年10月17日，将该楼房第四层过户给姜洪常。2011年1月26日，刘祖国与杜纪明、窦俊荣夫妇签订楼房转让协议并经高唐县公证处公证，杜纪明将房产证交给刘祖国，刘祖国取得商住楼第三层，居住使用至今。商住楼建成后，二楼由原告刘凤英居住，刘凤英搬出后一直由刘祖国居住，商住楼第一层由被告刘祖国对外出租。2004年5月28日，原告刘凤英（甲方）、被告刘祖国（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一、甲方在高唐镇一街村、时风路东段北侧的商住房一宗完全为其独资修建，乙方未投入任何资金。二、该商住楼位于高唐县高唐镇一街、时风路东段北侧，为砖混结构，底上两层，共计面积208.75平方米。三、该商住楼所有权归甲方刘凤英所有，该商住楼所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加以阻碍。四、甲方暂时沿用原房产证，如以后需办理过户，乙方协助甲方办理，费用由甲方承担。五、甲乙双方应信守本协议，不得反悔。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公证处留存一份。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按手印并经高唐县公证处公证后生效。甲方：刘凤英（签字捺印）乙方：刘祖国（签字捺印）”，当日，双方申请高唐县公证处对协议进行了公证。高唐县公证处向双方出具公证书。刘玉青的子女认可刘玉青20**年5月份患病后，精神恍惚，意识不清，刘祖国称2011年11月丧失行为能力。刘祖国将所建商住楼的第一、二、四层登记在自己名下、将第三层登记在杜纪明名下、后将第四层过户给姜洪常以及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将一、二层明确归刘凤英，被告刘祖国、第三人姚秀珍、刘训军、刘训民、刘训霞、刘凤荣、刘祖强、刘凤芹没有证据证明刘玉青表示过异议。2011年1月，原告刘凤英要求被告刘祖国按协议书将楼房过户，刘祖国不予协助，双方发生纠纷，导致刘凤英诉讼。2012年2月8日，刘祖强自行代表母亲刘玉青向本院起诉刘祖国，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刘玉青所有。因该案房屋与本案争议的房屋系同一标的物，本院裁定驳回刘玉青的起诉，告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重审后，原告刘凤英主张刘玉青患有多发性脑梗塞、左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脑膜瘤、高血压、小脑萎缩等疾病，言语不清，不能表达意志，请求对其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2年8月13日出具[2012]精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诊断：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责任能力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刘玉青无民事行为能力，需要其监护人作为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对于担任监护人问题，刘玉青的成年子女形不成一致意见，刘玉青所在鱼丘湖街道蓝山社区居委会一直也没有指定出监护人。2014年1月31日，刘玉青死亡。2014年12月10日，根据原告刘凤英的申请，本案恢复审理。刘绍彬、刘玉青夫妇生育五子三女，长子刘祖义、次子刘祖志、三子刘祖刚、四子刘祖强、五子刘祖国、长女刘凤荣、次女刘凤英、三女刘凤芹。次子刘祖志夭折，无继承人。刘祖义先于刘玉青死亡，刘祖义的继承人妻子姚秀珍、长子刘训军、次子刘训民、长女刘训霞，刘玉青长子刘祖义之妻姚秀珍对婆母刘玉青尽了生养死葬的赡养义务，作为刘玉青第一顺序继承人。另查明，原告刘凤英和被告刘祖国自1992年秋至2006年6月，双方合伙做生意，前三四年搞废旧物品回收，后来经营钢材至合伙终止。期间用经营钢材的收入近10万元购买取得高唐县鱼丘湖街道祁寨村开发的楼房一处（该房坐落于高唐县福源路东段路北5号楼东起二单元三层西户），该楼房由刘祖国使用。至合伙终止，刘祖国分得债权60万元，刘凤英分得债权50万元。原告刘凤英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5月28日签订的书面协议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完全为甲方（刘凤英）出资所建，乙方（刘祖国）未投入任何资金。涉案楼房双方约定归刘凤英所有；该楼房所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由刘凤英享有和承担，刘祖国不得已任何方式加以阻碍；甲方暂时延用原房产证，如以后需要过户，乙方协助甲方办理。双方应信守协议，不得反悔。该协议生效日期为双方签字按手印并经高唐县公证处公证后生效。该协议形式上系刘祖国和刘凤英对该诉争楼房出资的重新确认，属于登记权利人刘祖国对诉争楼房的处分，实质上系当事人对双方共有房屋的分割；2、2004高唐证民字第159号公证书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5月28日向高唐县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书的事实，公证书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时具备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签订协议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的签字、按手印属实，协议于2004年5月28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3、刘祖国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拟证明房屋建成后确权登记在刘祖国个人名下，登记时间为2001年9月18日，诉争房屋面积为208.75平方米，同时证实2004年5月28日协议第四条约定的被告同意原告延用原房产证的事实；4、高唐县公证处2004高唐证民字第159号公证书卷宗资中的公证申请表、刘祖国的身份证及产权证明、刘凤英的申请表、身份证、公证处对刘祖国的接谈笔录、公证受理通知单回执拟证明，双方办理协议公证双方自愿，并对协议内容充分理解；5、人民法院核实证人刘恩庆给双方出具证言的笔录，拟证明刘恩庆给刘祖国出具证言材料时，是根据他与刘祖国签订的合同，刘祖国是发包方，按发包方的意思出具了材料、现金都由刘祖国出的证言，而给刘凤英出具证言时，是结合工程款支付和结算的实际情况出具的。刘祖国与刘恩庆签订合同施工的八间商住楼，是在刘祖国与刘凤英合伙经营钢材期间建造的，工程款18万余元；建楼时使用的钢筋是从刘凤英和刘祖国经营钢材的门市部购买，结算时，由刘祖国在场扣下钢筋款，剩余建筑费经刘凤英支付刘恩庆；6、刘祖国与杜纪明、窦俊荣办理楼房转让协议的公证资料，拟证明刘祖国购买涉案楼房第三层没有办理过户手续，通过签订协议办理公证取得房屋；7、高政土发（1995）6号文件，刘玉清（刘玉青）（原刘绍彬），拟证明刘玉青取得涉案房屋占地160平方米建设用地使用权；8、杜纪明高房权证城关字第00-6**号档案资料，拟证明刘祖国与杜纪明通过签订共建协议的方式，直接将刘恩庆施工的商住楼第三层登记在杜纪明名下，该档案没有刘玉青的授权；9、涉案楼房的建设工程许可证和建设用地批准书，拟证明涉案楼房的建设单位是刘祖国，不是刘玉青，建设用地批准书沿用批准划拨土地文件载明的刘绍彬的名字；10、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2012]精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刘玉青无民事行为能力；11、居民死亡证明书，拟证明刘玉青20**年1月31日死亡。经质证，被告刘祖国对证据3、7、8、9、10、11没异议；对证据1、2、4的签名和指印没有异议，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证据5的内容不真实，应当以刘恩庆给被告出具的经过公证的证言为准；证据6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刘祖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姚秀珍、刘训军、刘训民、刘训霞、刘凤荣对证据5没异议，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刘祖国相同。原、被告公证的协议书涉及的房产，被告刘祖国在原一审答辩时称系个人筹集资金建造，本案重审后，改变先前陈述，称涉案楼房系其母亲刘玉青出资，开庭审理时，又改称母亲刘玉青出资，自己受母亲刘玉青委托建房，提交如下证据：1、土地登记申请书(复印件)，拟证明涉案楼房占地的使用权人刘玉青；2、房屋所有权申请表（复印件），拟证明涉案楼房办理房产证没有刘玉青的签名，登记的所有人是刘祖国；3、房权证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刘祖国在刘玉青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涉案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4、建楼合同，拟证明刘祖国主持修建，刘恩庆承建，资金18万余元；5、刘恩庆证言和公证书，拟证明刘祖国按合同与刘恩庆结算的工程款18万余元；6、与姜洪常签订的补充协议，拟证明刘祖国将四楼过户给姜洪常，得款8.3万元。经质证，原告刘凤英对证据1-4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所述情况；证据5不能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应当以法院核实刘恩庆的证词为准；证据6仅能证明刘祖国将楼房出卖后的维修问题。第三人刘祖刚同意原告刘凤英的质证意见；第三人姚秀珍、刘训军、刘训民、刘训霞、刘凤荣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刘祖强、刘凤芹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审查，原、被告没有异议的证据为有效证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除刘恩庆证言外属是书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为有效证据；刘恩庆为原、被告出具了相互矛盾证言，被告虽然对刘恩庆的证言进行了公证，因为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应以本院核实的证言为准。被告刘祖国主张受母亲委托建楼房未提供委托书或者证明有代理权，所述刘玉青出资及来源仅有本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本案第三人姚秀珍、刘训军、刘训民、刘训霞、刘凤荣、刘祖强主张原、被告争议楼房系母亲刘玉青出资，仅有本人陈述，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涉案房产的归属问题以及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涉案楼房占用的国有土地160平方米，1995年12月5日，经高唐县人民政府批准，该宗土地使用权划拨给刘绍彬用于建设门市大楼。1996年11月5日，刘玉青与高唐县土地管理局签订划拨土地协议书。2000年7月3日，高唐县建设委员会批准颁发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07年7月4日高唐县土地管理局颁发准予使用建设用地批准书，施工许可证和批准书的有效期限自颁发之日至2000年12月。刘玉青年事已高无力建设，在刘祖国、刘凤英之外的其他子女均不建设商住楼的情况下，由刘祖国出面与施工人刘恩庆签订施工合同，完成了商住楼的建设。从楼房的建设、房产证的办理、第三层、第四层以及第一、二层先后被处分的情况分析，刘玉青始终没有表示过异议。施工人刘恩庆证明建商住楼的材料款及其他工程款由刘祖国在场、刘凤英在经营钢材的门市部支付，可认定商住楼系刘祖国、刘凤英共同出资建设的，楼房归原、被告二人所有。第三人刘祖强2012年2月8日以母亲刘玉青的名义起诉刘祖国，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刘玉青所有，当时刘玉青已经丧失民事行为能力，该起诉不是刘玉青本人的真实意思。被告刘祖国及第三人姚秀珍、刘训军、刘训民、刘训霞、刘祖强、刘凤荣主张涉案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归母亲刘玉青，楼房系母亲刘玉青出资建设，该房产应为母亲刘玉青的遗产，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涉案楼房从建设许可证的办理到确权、发证，均没有以刘玉青的名义进行，刘祖国也没有提供刘玉青的委托书，被告刘祖国主张受刘玉青委托建楼的主张不成立。涉案楼房属于原、被告合伙财产的一部分，双方于2004年5月28日通过协议方式明确其归属及协议生效的条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在订立协议七年后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双方协议第四条“甲方暂时沿用原房产证，如以后需办理过户，乙方协助甲方办理，费用由甲方承担”的约定，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协助其办理房产过户，被告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和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原告刘凤英求被告刘祖国按协议办理房产过户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2004年5月28日原告刘凤英与被告刘祖国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二、被告刘祖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刘凤英将高房权证城关字第00-6**号房产证登记的房产过户到原告刘凤英名下，过户费用由原告刘凤英承担。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2020元，共计2120元，由被告刘祖国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树宝审判员  王桂泉审判员  张一嫚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亚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