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海南一中刑一终字第46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居洪。辩护人叶安新，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朝恒。辩护人宋医峰，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万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韩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居洪及其辩护人叶安新，上诉人林朝恒及其辩护人宋医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6、7月间，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渔监站原副站长林小亮（已判刑）私下与万宁万众渔业服务公司法人代表盘某明（已判刑）协商同意，由顾时军（已死亡）提供10艘渔船（船籍港为港北港渔船7艘：琼万宁00**6、00**1、00**8、00**3、00**6、00**6、00**9；船籍港为乌场港渔船3艘：琼万宁10**4、10**2、10**3）的登记证、船检证、捕捞许可证等证件，由盘某明购买十艘船和提供船主（即盘某伟、陈凤经、邱世旭、黄欢、郑世强、许其华、郑有、许其贵、袁烈芳、曾庆春作为转让后的船主）的身份证件，林小亮遂利用职务之便，在明知道琼万宁00**6等十艘渔船未在原籍港办理注销登记手续的情况下，违规为琼万宁00**6等十艘渔船办理转让入户变更登记，将十艘渔船套牌登记在盘某伟等10名广西渔民名下，之后领取柴油补贴款双方分成。盘某明利用琼万宁00**6等十艘套牌船骗取2008、2009、2010年度国家渔业船舶燃油补贴共计2647947元。2008年底，被告人蔡居洪在初审由港北站管理的琼万宁00**6、00**1、00**3、00**6、00**8、00**9、00**6七艘渔船申请2008年度渔业燃油补贴时，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未核审该七艘渔船的证件是否齐全有效的情况下，就在申请补贴审批表的负责人意见一栏上做“情况属实”意见并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核批准发放，致使该七艘渔船领取2008年度渔业燃油补贴共计666582元。2009年11月，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在初审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申请2009年上半年渔业燃油补贴时，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未核实该七艘渔船的证件是否齐全有效的情况下，就在申请补贴审批表上的经办人、负责人一栏分别签名，其中，蔡居洪做了“情况属实”的意见，然后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核批准发放，致使该七艘渔船领取2009年上半年渔业燃油补贴共计195594元。2010年9月，被告人林朝恒在赴广东省博贺港实地检查发现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的实际尺寸、功率与证件不符的情况下，仍然在该七艘渔船2009年下半年渔业燃油补贴申请审批表上的经办人一栏中签名，蔡居洪在负责人一栏中签名，并做了“同意发放”的意见，然后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核批准发放，致使该七艘渔船领取2009年下半年渔业燃油补贴共计40848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任职文件、《渔业油料补贴发放流程》、《万宁市2008年度、2009年上半年渔业财政补贴申请审批表》、《2009年度第二批渔船（编内）燃油财政补贴审批表》、《2010年度中央财政国内捕捞渔船油价补助申请表》、《会议纪要》、《关于对琼万宁001**号等51艘渔船情况调查报告（2009年5月11日）》、《关于琼万宁101**号等44艘渔船情况调查报告（2010年9月19日）》、《关于做好渔业燃油财政补贴发放工作赴广东、本岛东线检查渔船的情况报告（2011年8月5日）》、《2008年度、2009年上半年、2009年第二批油料补贴方案》等书证材料、证人吴某文、李某、梁某、赖某师、吴某辉、朱某钦、张某龙、纪某忠、倪某、吴某英、李某红、吴某泽、史某文、潘某云、盘某明、盘某伟、吕某水的证言，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身为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港北渔政渔监站的工作人员，在负责审查渔业燃油补贴发放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导致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中被告人蔡居洪的行为致使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1270657元；被告人林朝恒的行为致使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604075元，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蔡居洪关于其只负责燃油补贴的初审工作，没有审核职责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蔡居洪没有审查三证的权力，审核三证是否有效及发放燃油补贴的职权在于燃油补贴领导小组，赴广东省贺博港调查组集体受贿与渎职，同样是国家油料补贴被骗的重要原因，蔡居洪的行为和燃油补贴被骗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蔡居洪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居洪明知燃油补贴的对象必须是三证齐全一致有效，但其审查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时，并没有认真的审查这七艘渔船的三证是否一致，就做了审查意见。虽然调查组的人员有渎职及受贿的行为，局领导也有不正确履行审核职责的行为，但并不影响被告人蔡居洪严重不负责，不正确履行职责所应承担的责任。因此，对辩护人关于蔡居洪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朝恒及其辩护人所作的没有法律法规规定林朝恒对渔业燃油补贴款的发放具有审查权，审查权和决定权是市海洋与渔业局领导，造成国家利益损失不是他的责任，指控犯玩忽职守罪不能成立，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没有法律法规规定海洋与渔业局基层站及林朝恒在燃油补贴中所应承担的职责，但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的《渔业油料补贴发放流程》中第6条明确了各基层站在审批表上做初审意见的规定，且证人梁某、赖某师等多人的证言、《燃油补贴审批表》、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的供述等证据，均印证了基层站及其工作人员承担油补工作任务，被告人林朝恒事实上也承担了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港北渔政渔监站渔船燃油补贴中经办人职务，林朝恒和潘某云等人于2010年9月份到广东省博贺港查看渔船时，就已发现渔船比证件上登记的数据要大，其明知燃油补贴发放必须三证齐全一致有效才能发放的情况下，作为经办人林朝恒，不正确履行职责，在明确知道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的三证并不一致，而在审批表的经办人一栏签名，让三证不一致的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通过初审。因此，被告人林朝恒及其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林朝恒的行为对造成经济损失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是间接责任人，经济损失数额也达不到渎职犯罪立案标准的辩护意见。其以上辩护人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也不予采纳。考虑到在本案中，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只是承担渔船燃油补贴的初审工作，其两人对燃油的补贴并没有审批权，他们的不正确履行职责行为与燃油补贴被骗取有虽然一定的因果关系，但渔船燃油补贴最后的审查核实、批准发放工作属于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在燃油补贴工作中不认真审查核实渔船的三证齐全一致有效，就讨论通过发放燃油补贴，对造成燃油补贴被骗也负有一定责任。综上，本案中渔船燃油补贴被骗取，是多种原因综合造成，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较轻，可予以从宽处罚。根据本案的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居洪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林朝恒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蔡居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根据本案中的地位和职责，蔡居洪对渔船燃油补贴的发放没有审批权，决定发放权在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2、在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的燃油补贴发放过程中，蔡居洪在油补审批表上签名并做出“情况属实”的意见，属于服从上级的工作安排；3、蔡居洪自身文化水平不高，没有经过专业培训，业务不熟悉，不能判断渔船的三证是否有效。本案造成国家燃油补贴被骗取，蔡居洪不应负主要责任，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林朝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在渔船燃油补贴发放过程中，林朝恒对渔船三证没有初查权，没有资格和权力参加是否发放渔船燃油补贴款的审批；2、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燃油补贴领导小组讨论决定同意发放渔船燃油补贴后，才将渔船燃油补贴审批表交给林朝恒作为经办人签名，林朝恒签名是按照领导交代完善审批表的手续，是服从上级领导的决定；3、林朝恒虽然两次参加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组织的调查组到省外对挂靠在港北站的琼万宁00**6等渔船进行调查、拍照，并在调查报告中签名，之后在渔船燃油补贴审批表经办人一栏中签名，但不存在过失行为，林朝恒的行为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请求对林朝恒改判无罪。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居洪、林朝恒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蔡居洪、林朝恒的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07年6、7月间，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渔监站原副站长林小亮（已判刑）私下与万宁万众渔业服务公司法人代表盘某明（已判刑）协商同意，由顾时军（已死亡）提供10艘渔船（船籍港为港北港渔船7艘：琼万宁00**6、00**1、00**8、00**3、00**6、00**6、00**9；船籍港为乌场港渔船3艘：琼万宁10**4、10**2、10**3）的登记证、船检证、捕捞许可证等证件，由盘某明购买十艘船和提供船主（即盘某伟、陈凤经、邱世旭、黄欢、郑世强、许其华、郑有、许其贵、袁烈芳、曾庆春作为转让后的船主）的身份证件，林小亮遂利用职务之便，在明知道琼万宁00**6等十艘渔船未在原籍港办理注销登记手续的情况下，违规为琼万宁00**6等十艘渔船办理转让入户变更登记，将十艘渔船套牌登记在盘某伟等10名广西渔民名下，之后领取柴油补贴款双方分成。盘某明利用琼万宁00**6等十艘套牌船骗取2008、2009、2010年度国家渔业船舶燃油补贴共计2647947元。2008年底，被告人蔡居洪在初审由港北站管理的琼万宁00**6、00**1、00**3、00**6、00**8、00*89、00**6七艘渔船申请2008年度渔业燃油补贴时，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未核审该七艘渔船的证件是否齐全有效的情况下，就在申请补贴审批表的负责人意见一栏上做“情况属实”意见并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核批准发放，致使该七艘渔船领取2008年度渔业燃油补贴共计666582元。2009年11月，被告人蔡居洪、林朝恒在初审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申请2009年上半年渔业燃油补贴时，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未核实该七艘渔船的证件是否齐全有效的情况下，就在申请补贴审批表上的经办人、负责人一栏分别签名，其中，蔡居洪做了“情况属实”的意见，然后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核批准发放，致使该七艘渔船领取2009年上半年渔业燃油补贴共计195594元。2010年9月，被告人林朝恒在赴广东省博贺港实地检查发现琼万宁00**6等七艘渔船的实际尺寸、功率与证件不符的情况下，仍然在该七艘渔船2009年下半年渔业燃油补贴申请审批表上的经办人一栏中签名，蔡居洪在负责人一栏中签名，并做了“同意发放”的意见，然后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核批准发放，致使该七艘渔船领取2009年下半年渔业燃油补贴共计40848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依法提取的《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蔡居洪出生于1976年1月14日；被告人林朝恒出生于1980年7月25日。2、依法提取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蔡居洪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劳动合同书》、《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王永强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万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做好2003年度退伍军人安置工作的通知》、《2003年度退伍军人安置工作安排表》和等书证材料，证实：万宁渔政管理站为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下属事业单位。被告人蔡居洪于2000年6月被聘用为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职工，2007年3月担任万宁市港北渔政渔监站站长；被告人林朝恒于2003年被安排在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下属单位工作，2011年5月担任港北渔政渔监管理站副站长。3、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4）秀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中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和依法提取的《渔业船舶登记证》、《捕捞许可证》、《船检证》、《渔船经营证明》、《渔业船舶作业用油财政补贴表》、《发放申请明细表》等书证材料，证实：万宁万众渔业服务公司法人代表盘某明利用10艘渔船（船籍港为港北港渔船7艘：琼万宁00**6、00**1、00**8、00**3、00**6、00**6、00**9；船籍港为乌场港渔船3艘：琼万宁10**4、10**2、10**3）的登记证、船检证、捕捞许可证等证件，购买十艘船套牌骗取渔船燃油补贴，2008年度、2009年度和2010年度共计骗取燃油补贴款为2647947元，其中，利用船籍为港北港的琼万宁00**6号等七艘渔船在2008年度骗取燃油补贴款为666582元，2009年上半年骗取燃油补贴款为195594元，2009年下半年骗取燃油补贴款为408481元。盘某明因犯诈骗罪和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林小亮因犯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4、依法提取的《渔政的工作职责》、《渔监的工作职责》、《渔业油料补贴发放流程》等书证材料，证实：在渔业油料补贴发放工作中，渔业油料补贴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有关人员对渔民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核，即审核渔船捕捞许可证、渔船登记证、渔船买卖变更及渔船是否正常存在及检验年审等情况；各基层站的工作职责为发放渔业油料补贴审批表给符合申请条件的补贴对象，收集审批表，并严格把关、认真审核，并在审批表上做出初审意见，上报市局讨论审批。5、依法提取的《万宁市2008年度、2009年上半年渔业财政补贴申请审批表》、《2009年度第二批渔船（编内）燃油财政补贴审批表》、《2010年度中央财政国内捕捞渔船油价补助申请表》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蔡居洪在对琼万宁00**6、00**1、00**8、00**3、00**6、00**6、00**9等七艘渔船在2008年度、2009年上半年捕捞渔船油价补助的审核过程中，在《渔业财政补贴申请审批表》基层渔政渔监站意见一栏中做出“情况属实”的意见，并在负责人一栏中签名，在2009年度第二批（下半年）《渔业财政补贴申请审批表》基层渔政渔监站意见一栏中做出“同意发放”的意见，并在负责人一栏中签名，在2010年度《渔业财政补贴申请审批表》基层站长一栏中签名；被告人林朝恒在2009年度上半年、2009年下半年、2010年《渔业财政补贴申请审批表》经办人一栏中签名。6、依法提取的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会议纪要》，证实：油料补贴的发放工作经过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讨论，明确了基层站的油补工作要求，即将审批表、渔船证件原件及船主身份证复印件收集，在审批表上做意见，并将收集的审批表、渔船证件及船主身份证报送油料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便下一步开展证件及表格的审查核对工作。7、依法提取的《关于对琼万宁00**2号等51艘渔船情况调查报告（2009年5月11日）》、《关于琼万宁101**号等44艘渔船情况调查报告（2010年9月19日）》、《关于做好渔业燃油财政补贴发放工作赴广东、本岛东线检查渔船的情况报告（2011年8月5日）》等书证材料，证实：2008年至2010年度的油料发放是经过对渔船进行调查核实，2009年调查时发现部分船东（即船体和功率）和证件有不相符的情况，2010年调查时（调查核实2009年下半年的油料发放）缺船主在船上拍照的渔船有琼00**1、琼00**6等渔船，2011年调查时（调查核实2010年的油料发放）发现渔船证件和渔船实际马力不相符等情况。2010年、2011年到广东省博贺港的调查核对，被告人林朝恒参加。8、依法提取的《2008年度、2009年上半年、2009年第二批油料补贴方案》等书证材料，证实：万宁市人民政府成立油料补贴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从相关单位抽调，办公室具体负责补贴资金审查、发放等工作。2008年度油料补贴领导小组由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的徐辉干担任办公室主任；2009年度上半年由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吴忠、赖某师分别担任办公室正副主任；2009年第二批由赖某师担任办公室主任。9、广东省渔政总队电白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阅电白大队2010年《渔业船舶出港签证登记簿》，未发现琼万宁00**6、00**1、00**3、10**3、10**4、00**8、00**6、00**9、00**2、00**6等十艘渔船的进出港签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基层渔政渔监站的工作职责是负责管理其辖区内渔船证件的年审、签证等工作，负责本辖区渔业船舶燃油补贴发放的初审工作。在渔业船舶燃油补贴发放工作中，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初步拟定燃油补贴实施方案，上报万宁市人民政府后以市政府办公室的名义下发燃油补贴实施方案。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组织人员对管辖的60匹马力以下的渔船进行船检工作，每年还安排人员到广东、广西查看那些挂靠在万宁市的外籍渔船。相关工作做完后，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开会商讨下一步燃油补贴发放工作，以及看船、检船的工作人员是否对船舶提出异议，在会上没有提出异议的船舶都会被初步拟定为燃油补贴对象，再由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人员将船舶燃油补助审批表打印出来，按照船舶的船籍港将燃油补助审批表分发到港北、乌场、坡头等三个渔政渔监站进行初步审核，各基层渔政渔监站拿到审批表后应通知船主提交船舶三证（船舶登记证、船检证、捕捞许可证）进行审核，审核船舶证件是否齐全有效，并按照每年下发的燃油补贴实施方案认真审核每艘渔船是否符合发放标准，符合标准的由基层站的经办人签名确认，基层站长负责在审批表上签名做意见，之后将审批表送到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由分管副局长审核签字，局长签名后将燃油补贴款从银行划拨到船主的银行卡。按照规定燃油补贴要求三证齐全有效才能符合发放标准。但有时渔船过户转让时登记证在万宁过户，而捕捞证需要到省厅去办过户，于是出现登记证和捕捞证不一致的情况，如果渔船有合法的过户手续并经过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批准的，由于省里的原因捕捞证不能过户的，这种情况还可以发放补贴；如果没有合法有效的过户手续，燃油补贴就不能发放。2、证人吴某文的证言，证实：燃油补贴先由基层站通知外籍挂靠渔船船主将船舶三证（船舶登记证、检验证、捕捞许可证）和身份证复印件送到各基层站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再由基层站从局里领补贴申请表填写登记信息，由经办人及基层站负责人在各自的签名一栏中签名，然后将审批表及船主递交的材料一起送到局里再次审核，最后由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和去外地看船的人一起召开会议讨论决定燃油补贴发放对象，必须是三证齐全有效才能符合条件。他参加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每一年的燃油补贴发放工作，是海洋与渔业局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成员。他在2008年、2009年和2011年共三次到广东博贺港看船。2009年，局里组织他和李献月、吴某英、张某龙、梁某到广东查看渔船，他发现琼万宁00**1、00**3等十艘船比船证上登记的信息要长、马力要大，看船时收每个船主500元的工作费。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盘某明请他和蔡居洪、林朝恒等人到万宁大酒店吃饭，并发给每个人一个红包。2011年7月局里组织他和陈海、林朝恒、纪新雄和省检察院一分院几个同志到广东博贺看船，他们到博贺港时，一个万众公司的人在等着他们，这个人拿着十艘渔船的证件，他看到十艘渔船紧紧绑在一起，也没见到船主，这个人告诉他们船正在更新改造，并不经营。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港北渔政渔监站的主要工作职责是做好港北站辖区内渔船登记、签证、安全检查及收取渔业资源费等工作，同时还负责渔船燃油补助发放工作。2008年始，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向各基层站发放渔业船舶燃油补贴审批表，由各基层站工作人员通知辖区内的船主按照规定向基层站递交申请材料和船舶证件，由基层站严格把关、认真审核后，认为符合发放标准的，就由基层站填写渔业船舶燃油补助审批表，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渔业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审批发放。在2008年发放燃油补贴过程中，他将船主送来的船舶登记证往审批表上填写时，发现琼万宁00**1号等七艘渔船的船舶登记证、船检证上的名字和捕捞许可证上的名字不一致，他不懂如何登记就将情况向站长蔡居洪反映，蔡居洪说该七艘渔船是变更过的，现在船主变了，让他按变更后的船主名字来登记。4、证人赖某师的证言，证实：符合燃油补贴发放标准的渔船必须是船舶登记证、捕鱼许可证、渔船检验证书齐全有效，编外渔船（指燃油补贴以前没有证件的渔船，后来又补办登记办理了船舶登记证和检验证的渔船，编外渔船只有两证，没有捕捞许可证）必须两证齐全，其次，渔船还应正常经营，渔船还不能有违法行为。在2009年油料补贴发放过程中，在补贴发放前，燃油补贴领导小组要求各基层站上报管理的船舶数量，分开统计长期停靠在各地的船舶，由办公室安排人员进行验船工作，分别成立验船调查小组，由专人负责开展验船工作，如派人到广东、广西看船，验船工作结束后形成报告，渔业油料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专门召开会议，听取各验船调查小组负责人的汇报，由油料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初步拟定油补船主，并通知各基层站领取审批表，由各基层站通知船主提交燃油补助申请材料，各基层站根据船主提交的材料，安排经办人对提交的材料进行初核，填写审批表，做出审核意见，再由各基层站站长做出审核意见，基层站审核完后，将审批表及船主提供的申请材料一同送渔业油料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由分管领导审核后交由局领导审批。他在审核琼万宁00**6、00**1、00**3、00**6、00**8、00**9、00**6、10**4、10**2、10**3等渔船的燃油补贴申请材料时，发现一些船主提供材料中的登记证持有人与捕捞证持有人不一致的情况，但由于业务不熟悉，他问了渔监站副站长林小亮，林小亮说这种买卖渔船的，还未变更登记，符合渔船燃油补贴发放标准。当时，他相信林小亮的话，就在审批表上签名。5、证人吴某辉、朱某钦、张某龙、纪某忠、倪某的证言，均证实：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渔政渔监基层站自2007年开始负责本辖区渔业船舶燃油补贴的审核发放工作。申请渔船燃油补贴的船主应当提交船舶登记证、捕捞许可证、船舶安全检验证等证件，以及船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卡通账户，符合发放燃油补贴的条件还需要渔船停产不得超过一年，2010年规定从事正常捕捞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也有渔船买卖过户变更登记后，存在三证不一致的情况，如果有合法的买卖手续，要提交局里讨论审核。燃油补贴工作流程为：安排人员到外地查看挂靠在外的渔船后，由各基层站通知船籍港在本港的外籍挂靠渔船船主将船舶三证和身份证复印件送到基层站审核，通过审核后由各站工作人员在审批表上经办人一栏签名，由基层站站长在负责人一栏签名，再将审批表及船主递交的材料一起送到局里再进行审核，最后由燃油补贴领导小组开会讨论决定。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即2008年渔业船舶审核发放工作之前一天），万众公司工作人员ＸＸ海叫他们到万宁老二月花酒店和盘某明吃饭，当时在场的人还有蔡居洪、林朝恒等人。吃饭期间，盘某明送给他们每人一个500元钱的红包。6、证人吴某英的证言，证实：基层渔政渔监站的工作责职是负责管理辖区内渔船证件的年审、签证等工作，以及负责本辖区内渔业船舶燃油补贴的初审等工作。2008年、2009年和2010年期间，船主申请渔船燃油补贴应向渔政渔监站提交船舶安全检验证、船舶登记证、捕捞许可证、船主身份证复印件及一卡通。经办人根据船主提供的材料进行初审，认为符合发放条件的在经办人一栏中签名，再由站长审核签名，之后报送到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他参加2008年、2009年和2010年到广东省博贺港查看渔船，其中，2008年时他们上船查看并拍照后回来；2009年、2010年时他们看船后发现部分船体及功率与船舶证件记载不一致的情况。7、证人李某红的证言，证实：基层渔政渔监站的工作责职是负责管理辖区内渔船证件的年审、签证以及船舶登记管理等工作，还负责本辖区内渔业船舶燃油补贴的初审工作。2010年9月份期间，为了做好2009年第二批燃油补贴发放工作，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安排潘某云副局长带队，他和林小亮、林朝恒等人一起到广东省查看渔船，当时，他负责开车，由万众公司的工作人员ＸＸ海带他们去博贺港看船。到达博贺港时，他因为业务不熟悉，就没有上船去检查。ＸＸ海负责这次出差的加油和食宿费用，回来后还领到几百元的补助。8、证人吴某泽、史某文的证言，均证实：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渔政渔监基层站工作职责是负责各辖区内渔船证件的年审、签证、收费、以及保护辖区内海域渔业资源，各辖区内港内船舶登记管理等工作，还负责本辖区内渔业船舶燃油补贴的初审工作。2010年9月份，为了做好2009年的燃油补贴发放工作，局里安排他和潘某云副局长及林小亮、林朝恒等人一起到广东省看船，在博贺港看船过程中，他们发现万众公司的船比船证上记载的马力大，船体也比船证上记载的宽大，但他们没有将看到的情况真实反映在调查报告中。史某文还证实：他们在看船时，每个船主都送给他们300元至500元的费用，钱交给吴某英管理，他们回来时分得1000元的工作补助。9、证人潘某云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期间，为了发放2009年第二批船舶燃油补贴，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安排他带队，和吴某英、林小亮、李某红、吴某泽、林朝恒、史某文、李献月等人一起到广东省博贺港查看渔船，他主要负责安全工作，具体看船事项由林小亮、吴某英、吴某泽、林朝恒和史某文去查看，主要查看船有没有以前贴的防伪胶牌，检查渔船的证件，并将发现的问题记录下来。看船返回万宁市后，看船人员将记录交给他汇总，但具体看船人员没有专门汇报万众公司渔船有问题，然后他写了一份调查报告。看船期间，万众公司工作人员ＸＸ海大概给了5000元经费，由吴某英保管，还送给他一个1000元钱的红包，回来后每人还分得几百元补助。10、证人盘某明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期间，林小亮告诉他说顾时军有十艘船要转让，但该船已经很破了，叫他再买十艘船过来，由林小亮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和办证，套上该十艘船的证件领取国家燃油补贴后双方分成。之后，他到广西北海购买十艘船过来，让盘某伟等十人作为新船主，让他们签订买卖合同，然后交给林小亮办理相关手续。他买船时没有见过船，也没有见过船主，只知道船主的名字叫顾时军。他利用该十艘船证不符的渔船骗取了三年的燃油补贴。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去现场看船时，来回的路费和吃住费用由他支付。他还请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的工作人员吃饭，每人分给500元至1000元红包。11、证人盘某伟的证言，证实：大哥盘某明于2007年从广西北海购买十艘渔船交给他和广西村民管理使用，捕鱼的收入归他们，但渔船的手续和费用由盘某明负责，他们只是在办理柴油补贴时到海南来签名。该十艘渔船是盘某明所在海南万众公司的渔船，他使用的渔船船号为琼万宁00**6，他们使用的渔船获得国家柴油补贴，他们来海南办理签名手续领取柴油补贴的银行卡后，将银行卡交给盘某明。12、证人吕某水的证言，证实：外籍船舶到博贺港停泊必须到广东省渔政总队电白大队进行报关和办理进出港手续。从2007年至2012年间，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的工作人员没有到博贺港与电白大队调查琼万宁00**6等十艘渔船出海捕鱼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蔡居洪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共有四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供称：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港北渔政渔监站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管理港北辖区内渔船以及船舶证件的年审、签证，保护港北海域渔业资源，港北港内船舶登记管理以及安全生产的宣传，负责本辖区内船舶燃油补贴的审核发放工作。他参加2008年、2009年和2010年度船舶燃油补贴的审批工作。按照规定，在船舶燃油补贴发放过程中，由基层渔政渔监站通知船主提交渔船三证（即船舶的登记证、船舶安全检验证和捕捞许可证）和身份证复印件进行审核，并从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领取审批表填写船主、船舶信息，船舶燃油补贴的发放要求三证同时具备且一致有效，才能符合发放条件，经严格把关、认真审核后，在审批表上签名做出初审意见，再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讨论审批。2008年期间，他在审核琼万宁00**6、00**1、00**3、00**6、00**8、00**9、00**6等七艘渔船时，主要审核上述舶舶的船检证书，对船舶三证的持有人是否一致没有注意去审核，只要有船检证，他就认为符合船舶燃油补贴的发放标准，就在审批表上签名做出“情况属实”的意见。他因为工作疏忽大意，没有发现上述船舶登记证和捕捞许可证不一致的情况。在2009年上半年船舶燃油补贴发放过程中，他们要求上述七艘渔船船主向港北渔政渔监站提交船舶三证、船主身份证复印件和一份船舶经营证明，由基层站去查看渔船的人作为经办人，他作为站长也负责审核船主提交的申请材料。由于2008年期间已经对船舶三证进行过全面审核，他以后就主要审核船检证，对船舶登记证和捕捞许可证没有进行审核，审核船检证后，他在审批表上签名做出“情况属实”的意见，后将审批表附上船舶三证等材料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批。当时，在《渔船经营证明》上要求盖渔船停泊港渔政渔监部门的公章，以证明渔船的正常生产经营状况，但那些渔船的《渔船经营证明》上盖的是万宁万众渔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没有证明效力。在2009年度第二批船舶燃油补贴发放过程中，他也仅是审核船检证后，就在审批表上签名做出“同意发放”的意见，后将审批材料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批。在2008年至2010年船舶燃油补贴发放工作中，因工作不认真，审核不严，最后使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他对此负有责任。2、被告人林朝恒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共有六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供称：2008年10月至2010年间，他在港北渔政渔监站担任检查员，2010年上半年担任该站副站长。港北渔政渔监站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管理港北辖区内渔船以及船舶证件的年审、签证等工作，还负责本辖区内船舶燃油补贴的初审工作。每年燃油补贴的发放流程大致相同，就是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根据登记的信息将万宁市辖区内船舶信息登记在表上，然后让基层站的工作人员将各自辖区内的船舶拿回去进行初审，由基层站通知船主向港北站提供船舶三证（船舶的登记证、船舶安全检验证、捕捞许可证）以及船主的身份证和一卡通，他们将船主提供的材料进行初审后，符合发放条件的，他们就在经办人一栏中签名，然后由站长审核签名，再报送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由燃油补贴发放领导小组讨论，讨论通过后给船主发放船舶燃油补贴。他参加2009年度船舶燃油补贴发放审核工作，燃油补贴发放标准是必须三证齐全有效，符合适航规定，且船舶登记证、捕捞许可证和船舶检验证上的名字及船号、发动机功率必须一致，否则证件无效，不符合船舶燃油补贴的发放标准。2010年和2011年期间，他两次参加去广东省博贺港查看挂靠在万宁市的外籍渔船，第一次和潘某云、李某红、史某文、吴某英、李献等人及万众公司工作人员李云海一起去，第二次和吴某文、纪新雄等人去，两次看船时，他发现几艘船比证件上登记的数据要大。2009年上半年和该年度第二批船舶燃油补贴发放过程中，在审核琼万宁00**6、00**1、00**3、00**6、00**8、00**9、00**6等七艘渔船时，他作为经办人在燃油补贴审批表上经办人一栏中签名。他在审核上述七艘渔船申请材料时，发现那些渔船登记证和船检证的持证人与捕捞许可证的持证人不一致的情况，也没有认真调查那些渔船的经营情况，就在审批表上签名审核通过，是不负责的行为，最后导致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能相互印证，且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对于上诉人蔡居洪、林朝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1、有关蔡居洪、林朝恒对发放渔船燃油补贴款是否负有审批职责的问题。经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在审核、发放渔船燃油补贴的程序中，已将审批权逐层分解到港北渔政渔监站等单位及个人。《渔业油料补贴发放流程》载明各基层站的工作职责为发放渔业油料补贴审批表给符合申请条件的补贴对象，收集审批表，并严格把关、认真审核，在审批表上做出初审意见，后上报市局讨论审批。《渔业财政补贴申请审批表》明确要求基层渔政渔监站的经办人和负责人在该审批表上签名及做出审查意见。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的相关《会议纪要》和证人李某、吴某文、梁某、赖某师、吴某辉、朱某钦、张某龙、纪某忠、倪某、吴某英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各基层渔政渔监站的经办人和站长对船主提交的船舶登记证、船舶安全检验证、捕捞许可证等申请材料负有审核职责。蔡居洪、林朝恒在庭前供述中对其负有初审职责亦以供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在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发放渔船燃油补贴款的初审环节，基层渔政渔监站的经办人和负责人负有把关和审查职责，渔船燃油补贴款的发放必须经基层渔政渔监站经办人和负责人审核并做出审查意见后，上报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讨论审批。因此，上诉人蔡居洪、林朝恒及辩护人提出蔡居洪、林朝恒没有审批职责，以及蔡居洪、林朝恒在审批表上签名及做出审查意见是服从上级领导决定或工作安排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有关蔡居洪、林朝恒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的问题。经查，蔡居洪、林朝恒身为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港北渔政渔监站站长和工作人员（经办人），对船主提交的船舶登记证、船舶安全检验证、捕捞许可证等申请材料，负有审查、核实上述材料是否齐全有效的职责。蔡居洪在审核琼万宁00**6、00**1、00**3、00**6、00**8、00**9、00**6等七艘渔船船主提交的2008年度和2009年上半年、下半年渔业燃油补贴申请材料时，由于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没有认真审核上述渔船的船舶登记证、船舶安全检验证、捕捞许可证是否齐全有效，在上述船舶的三证持有人姓名不一致，且《渔船经营证明》没有按规定加盖渔船停泊港渔政渔监部门公章，不能证明渔船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上述七艘渔船明显不符合渔业燃油补贴的发放条件，蔡居洪不正确履行职责，在审批表上签名并做出“情况属实”或者“同意发放”的审批意见，最终导致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1270657元。林朝恒在审核琼万宁00**6、00**1、00**3、00**6、00**8、00**9、00**6等七艘渔船船主提交的2009年度上半年和下半年渔业燃油补贴申请材料时，由于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没有认真审核上述渔船的船舶登记证、船舶安全检验证、捕捞许可证是否齐全有效，在上述船舶的三证持有人姓名不一致，且《渔船经营证明》没有按规定加盖渔船停泊港渔政渔监部门公章，不能证明渔船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况下，林朝恒在参加实地查看上述渔船时还发现船只和证件上登记的型号数据不符，上述七艘渔船明显不符合渔业燃油补贴的发放条件，林朝恒不正确履行职责，在审批表上签名以示通过审查，最终导致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604075元。蔡居洪、林朝恒的上述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蔡居洪、林朝恒及辩护人提出蔡居洪、林朝恒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居洪、林朝恒身为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港北渔政渔监站的工作人员，在审查渔业燃油补贴发放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国家燃油补贴款被骗取，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居洪、林朝恒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成立。检察员关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亮锡审 判 员 符 扬审 判 员 陆 宁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林 哲书 记 员 邹玲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