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3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洪宇，男，1979年10月2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双辽市。曾因犯诈骗罪，于1988年被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被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被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于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于松年，公主岭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阔，女，1975年6月20日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梨树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昊，男，1978年3月20日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梨树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牛洪宇、王阔、王昊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4）公刑初字第6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洪宇、王阔、王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谷梅檀、粘晓巍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牛洪宇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松年、上诉人王阔及其辩护人朱凤涛、上诉人王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间，被告人牛洪宇、王阔、王昊，先后在公主岭市玻璃城子镇街道及十屋镇丁家村租赁收购点，以虚构的“金城粮贸有限公司”名义，向卖粮户编造自身实力，在没有实际给付粮款能力的情况下，以高于一般市场玉米收购的价格及先给付小额或部分粮款的方法，诱骗对方继续向其赊售玉米。后三被告人在陆续收受刘某4、张某2、于某2、翟某等20余粮户玉米，累计297万元粮款未给付的情况下逃匿。
2013年12月28日至30日间，被告人牛洪宇伙同被告人王昊在梨树县林海镇租赁收粮点，向卖粮户虚构为长春大成公司大量代收玉米，在没有实际给付能力的情况下，以高于一般市场玉米收购价格，诱骗对方继续向其赊售玉米，后二人陆续收受吴世杰、崔某2、赵某2等22户粮农，累计84.72万元粮款未结的情况下逃匿。案发后，三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查询，证明被告人牛洪宇、王阔、王昊的刑事责任年龄。
2、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1998）双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牛洪宇犯罪情况。
3、租赁协议，证明牛洪宇租赁郭才位于玻璃城子镇西路南粮库。
4、卸车除皮证及取发票凭证，证明牛洪宇、王阔、王昊与粮农之间收粮情况。
5、公主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吉林省金成粮贸有限公司、吉林省金城粮贸有限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
6、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证明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辨认人辨认，在林海镇乔景彬家出租的小粮库涉嫌诈骗的人为牛洪宇。
8、证人崔某1的证言，牛洪宇租的刘某1家的收粮点收粮，我在那给开票。这个粮库牛洪宇在的时候他负责验粮、扣戳、付款。牛洪宇与王阔几乎总在一起，牛洪宇不在的时候，王阔负责给卖粮的人粮票上扣戳子，给卖粮的人付款，牛洪宇与王阔都不在，王昊验粮，我负责检斤、开票，有个老头在院内质检，扣杂质啥的，白凤军给插钎子。
9、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3年12月10号左右，一个叫牛三的人租我粮库收粮，租期是从2013年12月10日到2014年5月1日，牛三是2013年12月13日开始收粮。牛三负责检斤、验水、付款，崔某1负责开票，收了十多天就不收了，他们是在配货站找的车，老百姓的粮不落地直接拉走。
10、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3年12月份，我在玻璃城子镇、十屋镇丁家堡村两个收粮点给牛洪宇打过工，这两个收粮点都是牛洪宇的，我主要负责押车看粮，一般都是将粮卖给长春的金成、大成还有长春的兴隆山粮库。
11、证人薛某、刘某2、闫某1、闫某2、刘某3的证言，我们给牛洪宇往长春金成、大成（包括兴隆山）公司送粮，一个姓高的男的说玻璃城子镇拉过来的粮是他们的，他负责化验、检斤，卖不卖，卖多少钱我们都不管。我们在他检完斤，拿票子出来时看一下重量，以后好算运费。
12、证人庄某的证言，王昊让我找几个人帮牛洪宇收粮，我找了田保民、高四、田三等人。王凤全看大门，田保民负责化验水分，没几天就把他换了，什么事都让王昊管理，让大伙听王昊的。
13、证人王某1、王某2、程某、乔某、李某1的证言，王某1给牛洪宇租的粮库干活的经过。
14、证人孙某、张某1的证言，给牛洪宇兑粮票子经过。
15、证人刘某3的证言，刘某3在牛洪宇的收粮点干活，并没有经手过牛洪宇的卖粮款，也没有从牛洪宇那拿到卖粮款后给卖粮户支付过粮款。
16、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我从2013年12月2日开始往牛洪宇、王昊、王阔的粮库送粮，最后一次牛洪宇与王阔给我结算了4万元，之后他就不给我结钱了。牛洪宇的粮库没有名，他们给出具的粮票子上盖的是金城粮贸公司的印章，牛洪宇他们粮库现在一共欠我677883元粮款没给我，这些钱是我和张树德、朱二雷、邹德军、张艳会、樊宏杰、樊洪刚我们七个人的粮款。牛洪宇和我们说他和长春金成公司签了五万吨的合同，金成公司给他返点，其实根本没有这事，而且他们给我们的价格还高于市场最低的价格。12月的一天，王阔跟牛洪宇来粮库，牛洪宇向大家介绍说王阔是在孤家子镇搞房地产开发的是这的大老板，王阔也说自己是这里收粮的老板，王昊在那管事，收粮化验，定价，付钱，签字，打条等所有事都是王昊说了算，他自己就能定也不用打电话问王阔、牛洪宇他们，另外，金城粮贸公司的章就在王昊的皮包里，随时拿出来盖在粮票子上，盖完后又放回他的包里。王阔、王昊、牛洪宇他们都能定价，我卖粮时牛洪宇、王昊、王阔他们三个都给我付过款
1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我从2013年12月1日开始往牛洪宇他们的粮库送粮，12月19日王昊最后一次给我结算10万元，之后就不给我结钱了。他们的粮库没有名，给我出具的粮票子上盖的是金城粮贸的印章。他们现在还欠我289986元没给我，这些钱是我和我小舅子两个人的。他们一共有三种公章，一种是吉林省金城粮贸有限公司，一种是金城粮贸有限公司，还有一种是金城粮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玻璃城子粮库的这些章都是王昊保管。牛洪宇介绍说王阔是老板，在孤家子镇搞房地产开发的，王阔也说没事，不能差你们钱，你们这点钱不算啥，下周一你们就都过来，给你们结了。王昊在粮库那管事，收粮、化验、定价、付钱、签字、打条所有事王昊说了算，他自己就能定不用打电话给王阔，牛洪宇、王阔这些事也负责过，谁在那谁打条签字，化验、定价、付钱。他们三个人都能定价。牛洪宇、王昊、王阔都给我付过款，牛洪宇和王阔付的时候多，一般是王昊送粮，有时牛洪宇在他也负责。
18、被害人常某的陈述，我从2013年12月4日开始把粮卖给牛洪宇的粮库，一共卖了17万元，当时没给钱。17号结了19800元，20号又给我结了50000元，剩下的他们让我23号去取，我23号去时牛洪宇、王昊、王阔都没在。我手上有一个王昊给我出的上面盖着吉林省金成粮贸有限公司印章的10万元欠条，他们的粮库没名，他们给我们这些卖粮的人开具的票子上加盖的公章有的是吉林省金成粮贸有限公司，有的是金成粮贸有限公司，还有的是金城粮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当时牛洪宇说王阔是老板，王阔也说没事，不能差你们钱，你们这点钱不算啥，我在长春有房地产，当王阔、牛洪宇不在时，王昊就负责管事，收粮、化验、定价、付钱、签字、打条。
19、被害人雷某的陈述，我和郭志从2013年12月3日把粮卖给牛洪宇的粮库，一共卖了18万多，现在还有40585元没给我结。
20、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我从2013年12月17日把粮卖给牛洪宇的粮库。我有两张粮票子，上边盖着金城粮贸有限公司印章，一张上是22974元，一张上是22680元。后来我去取钱，粮库就没人了。他们粮库没有名。当时我卖粮时是王昊化验、定价、开票。王昊说他姐姐是老板，现在在十屋的丁家堡收粮呢，明后天她就过来给我结算粮款。
21、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我从2013年11月5日开始把粮卖给牛洪宇，现在还剩8万多没结算就找不着人了，这8ＸＸ有我5万，有石双国31278元。我手上有一个王昊给我的出的盖着金城粮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欠条。
22、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2013年12月2日，我上牛洪宇粮库卖粮，卖了37000多元，给我结了12500元，之后王昊给我打了25000元的欠条，上面盖着金城粮贸有限公司的印章。
23、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2013年12月7日我送粮，还剩2万元没结就找不着人了。王昊给我出了一个欠条，上面盖着金城粮贸有限公司的印章。
2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从2013年12月11日开始，我们往牛洪宇粮库送粮，总共是100223元，一直没结算。王阔说她是老板，在孤家子搞房地产，不会差我们这么点钱，必要时可以给楼，每次送粮王昊开票，王阔与牛洪宇来给付款，他们三个谁在谁负责检斤，定价，王阔、王昊及牛洪宇都曾经和我们说过，他们收的价高些，为了挣金城公司的返点钱，她说他们与金城公司订了合同。
25、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我从2013年12月9日开始往牛洪宇粮库送粮，还有185522元没给。王阔说他们和金城粮贸公司有合同，王昊说这个收粮点是他与牛洪宇、王阔三人合伙的，王昊管检斤、定价，王阔及牛洪宇负责付款，他们三个这些事也都负责，谁在那谁就打条，签字，化验，定价，付钱，王阔还说她在孤家子搞房地产的，不会差我们这么点钱。
26、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我从2013年12月2日开始往牛洪宇粮库送粮还有261037元没结。牛洪宇说王阔是老板，在孤家子搞房地产开发，王阔说差不了我们钱，王昊、王阔、牛洪宇谁在粮库谁就当家，验水，定价，打条，给钱。
27、被害人高某2、秦某1的陈述，高某2送粮后，王昊打了一张40039元的欠条。牛洪宇和王阔一共欠秦某1三车的粮钱，总共是112461元没给我。
2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从2013年12月13日开始，牛洪宇和王阔有四车粮钱没给我结算，总共是125000元。王阔说他们是给长春大成公司收粮，有合同，有返点的，我们这点小钱都不算事。
29、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2013年12月21日，我往十屋镇丁家堡村刘某1的场地送了2车玉米，一共卖了64978元，牛洪宇和王阔他们给我开的粮食票据，一直到现在也没给我钱。
3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3年12月20日，我往十屋镇丁家堡村刘某1家收粮站卖了2车粮，一共欠我45855元，到现在也没给我。
31、被害人翟某的陈述，2013年12月16、17号，我往十屋镇丁家堡村刘某1场地的粮库卖玉米，牛洪宇说他跟大成公司签了十万吨收购合同，他们挣返点钱，他们有7车粮钱没给我结，总价值241643元。
3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3年12月21日、22日，我往十屋镇丁家堡村刘某1家收粮站卖粮食，共欠我92433元。
3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2013年12月15、16号，我往十屋镇丁家窝堡牛洪宇、王阔他们开的粮库卖玉米，总共10万多元钱没结。在粮库牛洪宇负责验粮、定价、扣戳、付款，王阔总与牛洪宇在一起，在牛洪宇验粮给价时，我们有时想让他给高点，王阔不让，说粮库有她股份，有时付款牛洪宇查完钱，王阔还查一遍，过过数，帮着付款，王阔与牛洪宇都不在时，王昊就负责验粮定价，崔某1给开票。
34、被害人崔某2、赵某2、王某3、李某2、李某3、隋某、李某4、徐某2、史某、依某、徐某3、蔡某、张某4、费某、张某5、张某6、秦某2、王某4、张某7、王某5、王某6的陈述，证明自己卖粮被骗的经过。
35、被告人牛洪宇的供述，从2014年11月初开始，我就同王阔、王昊一起合伙在公主岭玻璃城子、十屋镇收购玉米，我没想过诈骗粮农的钱，我已经把欠的钱还上了。我把钱给刘某3了，他把钱拿走了导致还不上老百姓。刘某3在逃，钱数根本不清。
36、被告人王阔的供述，2013年11月，牛洪宇让我跟他合伙干，我没同意，但我和王昊去帮忙了。2013年12月初牛洪宇租了玻璃城子郭才的粮库收粮，使用到明年五一，他是用先前收的粮先赊欠，然后用卖粮所得款支付给后来收的粮的粮款，这样是一车押一车的方式结算，他每次从长春结算回粮款后，都是不足额给卖粮款，每次都留一部分粮款不付给卖粮的人，始终押着一些卖粮的老百姓的粮款不给算全。牛洪宇说他总共欠老百姓的粮款大约一百五六十万，其中一部分粮款已经被他花掉了，收粮的主要负责人是牛洪宇，他是老板，他负责收粮，定价，卖粮，还负责结算，在玻璃城子收粮时我开了两天的票，跟着牛洪宇到长春大成公司取了一次卖粮款，王昊帮着牛洪宇管理粮库，刚开始王昊负责去长春取卖粮款回玻璃城子，就干了一天，牛洪宇说王昊去取款花费太大，牛洪宇就自己去取卖粮款，让王昊在粮库管粮库这些干活人的生活。牛洪宇不在时，王昊负责收粮，管理粮库这些干活的人，粮食的价格有时王昊给牛洪宇打电话由牛洪宇定价，有时把斤检了，样品放那等牛洪宇回来定价，王昊还负责管理运粮的车辆，场地负责人王殿伟，高四，还有两个男子负责卖粮时押车，在十屋镇姓刘的那家粮库收粮时牛洪宇还是负责收粮、定价，卖粮和结算，他负总责。我在十屋镇那粮库跟着牛洪宇到长春大成公司取过卖粮款，单独给卖粮的老百姓结过账，付过款，付过款，王昊在十屋粮库那收粮时单独验过一天粮，定过价，刘某3帮牛洪宇租的十屋这个粮库，帮找的工人。
37、被告人王昊的供述，从2013年12月13日开始，我负责玻璃城子镇那收粮，前期负责工人生活，牛洪宇是老板，他负责卖粮，发粮食，收粮的价格，还负责结算。刚开始收粮时我就负责这些人生活，到了12月6日左右牛洪宇让我负责收粮，粮食的价格我给牛洪宇打电话由他定价，我告诉他玉米水分，他确定价格，到了12月13日开始我才能确定收粮时的价格。王阔在牛洪宇那就是和牛洪宇一起去送粮款，算算票据。牛洪宇给了我两个印章，一个是金城粮贸有限公司，一个是吉林省金城粮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他教我们大伙怎么开票子，让我们把这两个章都盖在粮食票子上，等到12月13日以后牛洪宇把吉林省金城粮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拿走了，之后我们就使用一个章了，牛洪宇说这两个章都不是正规的。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牛洪宇、王阔、王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鉴于被告人牛洪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五条（累犯）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洪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王阔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三、被告人王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四、责令被告人牛洪宇、王阔、王昊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297万元（详见清单）。五、责令被告人牛洪宇、王昊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84.72万元（详见清单）。
上诉人牛洪宇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合同诈骗数额事实不清，以谷武身份证给刘某4、以刘丹身份证给于某2打款应予扣除，且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应为2946777元。
上诉人王阔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阔与牛洪宇属雇佣关系，主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上诉人王昊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其与牛洪宇共同诈骗事实错误，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二、如认定上诉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判决量刑也明显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一致，有原审经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属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洪宇、王阔、王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王阔、王吴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牛洪宇、王阔、王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给付粮款能力的情况下，以高于市场玉米收购的价格及先给付小额或部分粮款的方法，诱骗被害人向其赊售玉米，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王阔、王昊在整个收粮过程中对牛洪宇以虚构的“金城粮贸有限公司”名义，向卖粮户编造自身实力是明知的，且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各司其职，分工负责，无证据予以证实王阔、王昊与牛洪宇是雇佣关系，上诉人王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王昊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牛洪宇及其辩护人提出以谷武身份证给刘某4、以刘丹身份证给于某2打款应予扣除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除存入刘某4账户35万元、存入于某2账户10万元，没有其它以谷武、刘丹名存入刘某4、于某2账户的存款，且有汇款凭证佐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具体犯罪情节，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滢
审判员 田永利
审判员 于 亮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崔宏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