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402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小国，男，196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2016年7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燕，女，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16年7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原冰、陈雅宁，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小国、吴燕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小国、吴燕及辩护人原冰、陈雅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月，被告人成小国谎称吴燕有能力帮陈某某等人承揽长子县李村煤矿的煤仓装修工程，在山西省高平市石末乡王庄X街成小国的家等地多次骗取陈某某等人共计363990元，赃款已挥霍。
2、2014年6月，被告人吴燕谎称其有能力帮陈某某等人承揽长治县X医院的手术室装修工程，在长治市城南生态广场等地骗取陈某某等人330000元。2016年7月28日，吴燕退还陈某某300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综上，被告人成小国诈骗数额共计363990元，被告人吴燕诈骗数额共计3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控告材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人成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成小国、吴燕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据此，被告人成小国、吴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成小国辩称：拿过30万元，没有拿过63990元，其打的条子是30万元。他们是过来让其帮忙找煤矿的。30多万元他分六七次给其的。
被告人吴燕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原冰、陈雅宁提出的辩护意见：吴燕是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是属于自首情节。在公安机关笔录中吴燕客观陈述说收到成小国的袋子里面的叁拾万元，其后来才知道是陈某某的，吴燕具备自首的条件，希望法庭予以认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燕谎称事实进行诈骗，辩护人对此持有异议，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吴燕在与受害人接触中谎称过能办理医院工程的事，笔录中看出成小国曾经说过吴燕的身份，但其身份是成小国介绍的，没有证据显示吴燕直接给受害人自诩过自己的身份及办事的能力，按照成小国供述2014年4月份，是陈某甲提出让成小国帮忙的，是成小国说问吴燕看看能否打听上在工程承揽事宜，吴燕属于被动一方。虽然收取过30万元，该款项不是吴燕主动提出的，是成小国和他们说吴燕说需要跑领导用于打点，是成小国打着吴燕的旗号索要的，在本案补侦卷中成小国承认他让吴燕帮助在沁源煤矿索款的，承诺给吴燕1万元的好处费，该30万元的性质是否界定为诈骗，辩护人予以否定。医院的工程存在是属实的，吴燕也带领他们去长治县卫生局拜访过相关领导，县领导与他们一同到上海考察过陈某某等人工程挂靠单位的，人物和事实并非虚构，吴燕在本案中给受害人做出具体的行为表现并非隐瞒真相虚构事实，本案无证据显示吴燕给被害人承诺或者保证过有能力包揽工程，无证据排除该工程彻底被停建或者取消，或者发包方将陈某某等人排除在承包方外。吴燕介绍的行为并付出行动及劳力和心力，吴燕的收款是有相应的付出劳务，合同法对该行为是有界定的，属于居间行为，吴燕以上行为提供的资讯都是真实的，起诉将吴燕收取30万元界定为诈骗与相关法律不符，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控方提到的查处吴燕诈骗的数额是30万元，是三人的联名提议的，而3万元是因为长治县的领导生病了，受害人主动提出去慰问，并去了领导家，将该3万元交给领导后领导拒绝了，陈某某等人给了吴燕作为引荐领导的感谢，该款项是自愿的，该3万元中成小国因为有事要用钱，从该款中拿走1万元，成小国借款的时候是知道陈某某等人给这三万元，且借款也没有说明借款原因及以后的还款，这1万元不能计入吴燕掌控中，吴燕在本案实施的行为没有迹象说明是隐瞒事实，虚构真相，希望法庭予以考虑。
经依法审查查明：
1、2014年4月，被告人成小国谎称吴燕有能力帮陈某某等人承揽长子县李村煤矿的煤仓装修工程，在山西省高平市石末乡王庄X街成小国的家等地多次骗取陈某某等人共计363990元，赃款已挥霍。
2、2014年6月，被告人吴燕谎称其有能力帮陈某某等人承揽长治县X医院的手术室装修工程，在长治市城南生态广场等地骗取陈某某等人330000元。2016年7月28日，吴燕退还陈某某300000元并取得其谅解。庭审后，被告人吴燕退赔30000元。
综上，被告人成小国诈骗数额共计363990元，被告人吴燕诈骗数额共计3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情况说明
证明：成小国供述其在1980年因盗窃被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经多方查找未找到其前科材料及相关证明。
2、陈某某、陈某甲、刘某某2016年5月17日控告书
证明：2013年12月25日，陈某甲通过老乡介绍和成小国认识，在接触过程中，成小国大谈自己有本事，有能耐，在晋城市和长治市认识人多，黑白两道均有自己的朋友包括政府官员和当地混混，能介绍和承包工程项目。成小国在向陈某甲介绍工程项目的过程中，又介绍了被告人吴燕，据成小国讲“吴燕系山西法制日报社驻长治记者站法制记者”，经常采访当地政府高官和企业老总，和他们关系较好，只要她给官员和老总说的事没有办不成的。2014年6月份，成小国和吴燕给他们介绍了长治县X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此工程由陈某某和刘某某负责和成小国、吴燕联系。二人以工程项目需要级级上报，层层审批，各部门需要打点为由，于2014年7月7日，成小国给陈某某打电话需要活动基金30万元，让陈某某把现金送给吴燕，陈某某、陈某甲和刘某某三人按照吴燕告诉成小国的地址（长治市城南生态广场）于2014年7月9日，由成小国带领其三人来到城南广场，由陈某某从车上取下现金30万元，给了吴燕。此后，一直到现在，工程项目没有干成，成小国的电话也打不通，吴燕的电话虽然能打通但一直在说谎，其三人认为上了当。
3、陈某某、陈某甲2016年6月5日情况说明
2014年4月，陈某某通过陈某甲认识了成小国和吴燕，在和成小国、吴燕的接触过程中，二被告给其介绍了长子县李村煤矿煤仓装修工程，并带领其去煤矿看了工程项目，以项目需要上报审批为由，向其索要现金。2014年4月13日，成小国向其索要现金50000元，4月20日索要50000元，2014年5月12日成小国又向其索要现金100000元。从2014年5月15日起到2014年5月22日止，分4次向成小国给其提供的账户上转账143990元，7月15日，成小国给陈某甲打电话说还需要20000元。以上共8次成小国向其及陈某甲索要现金或转账共计363990元。以后成小国和吴燕也没有给其接成工程，跟他也联系不上。陈某某认为成小国骗了他。
4、银行卡交易明细
证明：陈某某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5月15日、16日、22日给成某某邮政银行卡四次转账共计143990元。
5、长治县X医院2016年6月16日出具的证明
该院2013年至今未对手术室进行过大规模的修缮和装饰，没有做过手术室净化工程，现正在建设的长治县大医院医疗综合大楼2014年主体封顶，因资金问题没有即系建设，没有进行内部装饰装修工程，除施工单位外没有对外进行过任何工程的招标。
6、山西潞安矿业（集团）公司李村煤矿建设管理处法律顾问室2016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
该单位将原煤仓工程于2008年6月10日以总承包形式承包给中煤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产品仓、汽车仓单位工程于2008年5月29日以总承包形式承包给中煤第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7、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20日电话通知成小国来刑警大队配合调查，次日成小国到案询问过程中发现其犯罪事实，随即被刑事拘留。
8、收据、谅解书证实：陈某某于2016年7月28日出具收条，其收到吴燕家属30万元；陈某某于2016年7月27日出具谅解书，其认为吴燕认错态度良好主动赔偿经济损失，其谅解吴燕的行为，不追究吴燕刑事责任。
9、情况说明证实：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认定吴燕诈骗数额为33万元，成小国诈骗数额为363990元。
中国电子系统工程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证实该公司未参与长治县X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相关业务。
10、被告人吴燕、成小国，被害人陈某某、陈某甲、刘某某，证人成某某身份信息。
11、被害人陈某某询问笔录
2014年，朋友陈某甲介绍成小国给其认识，说他那里有工程要做，我们见了成小国，他说能给我们介绍工程项目，自己有本事，有能耐，在晋城市和长治市面子大，认识人多，能介绍和承包工程项目。后成小国向我们介绍了吴燕，他说吴燕可以揽下煤矿和医院的各类工程。过了两天，成小国说吴燕给我们揽下了长治县X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此工程由其和刘某某负责。之后，成小国给其打电话以工程项目需要上报审批，各部门需要打点为由说需要活动资金30万元。2014年7月9日，成小国带领其三人来到城南生态广场，其从车里取了30万元现金给了吴燕，当时给钱时其本人、陈某甲、刘某某、成小国、吴燕都在场，吴燕当时没有出具收条，但其可以提供电话录音。在这之后，工程项目没有干成，成小国电话也打不通，吴燕能联系上，但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现在工程也没有开工。现在其只看见该医院大楼主体盖起来了，里面没有进去过。办该工程时，成小国也拿了钱，在给吴燕30万元之前，吴燕说长治县人大主任李某甲生病了要去看望，陈某甲就给了吴燕3万元钱，把这个钱跑前跑后用。其本人没有见过李某甲，陈某甲见过。在其提供的录音中，跟吴燕一起的男子是裴某某，吴燕说其说这个人是他们报社的领导。成小国有一次给陈某甲打电话说要给领导买东西，让陈某甲给他转了2万。
2014年6月，成小国给其打电话说长子县李村煤矿有个煤仓装修工程，让其及他人过去看看。过了几天，其及他人去晋城接上成小国，来长治接上吴燕，去了长子县的李村煤矿，吴燕自称说要给矿长打电话，其及他人看着她打通了电话，但是吴燕挂断电话之后说矿长不在，让其及他人先回。又过了几天，成小国就隔三差五给其及他人打电话要钱，理由都是吴燕需要钱打点领导。其三人一直等到8月份左右，决定自己去煤矿看看，去了之后发现煤仓工程已经干完了。这个工程其花了363990元，这些钱全给了成小国，其不知道吴燕是否拿了钱，吴燕应该是也拿了这其中的钱，因为看工程就是吴燕带其及他人去看的，去了李村煤矿吴燕说她认识这里面的矿长。
吴燕一共拿了其及他人33万，成小国一共拿了363990元钱。
陈某甲、刘某某和吴燕、成小国、岳某某、李某甲一起去上海的目的是去中国电子系统工程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考察，其与他人挂靠的这个公司。吴燕介绍了长治县医院这个工程，因为其及他人没有资质必须借到资质才能干这个工程，所以才去挂靠的这个公司，挂靠有效期仅限于长治县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考察完之后，其听陈某甲说这个公司还可以，吴燕他们认可了。
12、陈某甲询问笔录
2013年在晋城其通过老乡认识成小国，成小国说能给其介绍工程项目，还说自己有本事，有能耐，在晋城市和长治市面子大，认识人多，能介绍和承包工程项目。在听取成小国所说的之后，2014年其便联系了在老家一起做工程的朋友陈某某，并告诉了他其这里有个叫成小国的人可以给其及他人介绍工程。2014年4月，其和陈某某来到了高平市石末乡一起见到了成小国，在听取了成小国能给其及他人介绍工程后，其及陈某某同意了。后来成小国向其及他人介绍了吴燕，他说吴燕可以揽下煤矿和医院的各类工程。过了两天，成小国说吴燕给其及他人揽下了长治县X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此工程陈某某负责。后成小国给陈某某打电话以工程项目需要上报、审批，各部门需要打点为由说需要活动资金30万元。2014年7月9日，成小国带领其三人来到城南生态广场，陈某某从车里取了30万元现金给了吴燕，给钱的时候其本人、成小国、陈某某、吴燕、刘某某都在场。工程项目没有干成，成小国电话也打不通，吴燕能联系上，但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现在工程没有开工钱也没了着落。该工程现在是什么情况其不知道，没去过。其可以提供被骗之后向成小国和吴燕要钱的电话录音。为了看望李某甲给过吴燕3万元，没过几天，成小国给其打电话说不够，吴燕让再拿2万元，其就给成某某卡上打了2万元。
2014年6月左右，成小国告诉其及他人说吴燕可以揽下长子县李村煤矿煤仓装修的工程。之后，陈某某接上成小国、吴燕三个人去的长子。陈某某回来说确实有个煤矿，并且吴燕说认识一个矿长，其当时觉得认识矿长应该没问题，就让吴燕办办。后成小国以吴燕需要钱打点领导为由先后向其及他人要了363990元。一直到2014年9月份，陈某某去李村煤矿看了看，才发现工程已经做完了。成小国说收取的钱他跟吴燕一起给矿长送礼了，没有说过是哪个矿长。其及他人觉得成小国没有能力揽成工程，但是觉得吴燕有能力。李村煤矿吴燕没有直接收钱，成小国直接收取343990元；长治县医院手术室装修吴燕直接收取了其及他人33万元，成小国直接收取2万元。
其本人、刘某某和吴燕、成小国、岳某某、李某甲一起去上海的目的是去中国电子系统工程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考察，其及他人挂靠的这个公司。挂靠有效期仅限于长治县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考察完之后，成小国说领导看了这个公司还可以。
13、刘某某询问笔录
2014年7月7日，其听陈某某说他在长治认识成小国和吴燕，能帮忙揽到长治县医院的装修工程，但是弄成之前需要活动经费30万，陈某某就让其和陈某甲各凑点钱，然后其三人每人出了10万。2014年7月9日在长治市城南广场交给了吴燕，当时成小国也在场，成小国和吴燕没有写字据。这30万是成小国、吴燕帮陈某某找工程需要的打点费用。过了一年多也没有开工，其及他人就找吴燕要钱，吴燕称已经把钱都花了（其可以提供当时要钱的录音），成小国一直找不到。这个工程现在还没有开工。
14、成某某询问笔录
其和其老公成小国很少交流，他在外干什么其一般很少问。其的邮政银行卡是成小国拿其身份证办理的。成小国每次出去都说有事，具体什么事其也不过问。其不知道2014年中旬邮政卡里陆陆续续多的钱是怎么回事，成小国一直在用这张卡，这张卡多了多少钱少了多少钱其一概不知。成小国跟什么人接触其也不知道，他这几年也没有往家贴补过钱，一般其没钱就向成小国要点零花钱。
2016年前后有几个人去了其家好几次找成小国，成小国在家里还给这几个人打了个30万的欠条，成小国说他在外边给他们办事没办成，但是自己拿了人家30万元钱。其不知道这30万成小国都用于干什么了，就是说在外边给他们“跑生活”，他没有往家拿过钱，来其家找他的有一个叫“小陈”的，别的其就不知道了。
15、视听资料
光盘一录音内容证实吴燕承认花27万买了和田玉，长治县所有的工程都停着，没法去给领导要钱。成小国称所有都是吴燕说的，人家要30万，其就跟陈某某要30万。
光盘二录音内容证实吴燕称领导说长治县X医院的工程还得等，吴燕称不知道陈某某给成小国钱。成小国称给其的钱其负责，长子李村的20万这个月底就给陈某某。
16、被告人成小国询问笔录
1980年其因为盗窃被高平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014年刚过完年，陈某甲来找其让其给他揽点工程，其答应帮他跑跑，其一共拿了陈某某他们30万元钱。吴燕让其说是为了承揽长子县李村煤矿煤仓装修工程，让其给陈某某要钱，收取的钱其给了吴燕2万元，剩下的其花了，该工程最后没有承揽下来，其只认识吴燕，其也没去矿上跑这个工程。第一次是吴燕让其去要的，吴燕给其说她给矿上领导打电话了，让其给陈某某要了5万元，这一次其给了吴燕2万，剩下3万其花了；第二次、第三次是在吴燕不知情的情况下，其给陈某某说其和吴燕要给他揽李村煤矿的工程一共要了20万左右，后面这两次要的钱其全花了。其没有能力帮他揽长子县煤矿的工程，其的经济来源是种地。
2014年4月份左右，陈某甲找其说长治县X医院有个手术室的装修工程，问其能不能认识长治的关系，其说“长治市我认识吴燕，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其和陈某甲说吴燕可以帮他问问这个工程的情况，吴燕说她先打听打听。之后没过几天吴燕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带着陈某甲去长治县一趟，其叫上陈某甲、陈某某及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就去了长治县，吴燕带着其及他人去长治县卫生局见了一个领导，这个领导说长治县有这个工程，然后其就到门外了，之后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后吴燕给其打电话说长治县医院手术室的装修工程相关领导答应了，但是需要30万元钱，其就给陈某某打了电话。过了几天，其带着陈某某、陈某甲来到长治市的南广场，在吴燕的起亚车上，陈某某给了其一个袋子，其随手就转交给了吴燕。长治县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其没得到一点好处，没有收取陈某某2万元。
17、被告人吴燕询问笔录
成小国说长治县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是给一个河南人小陈承揽的。在长治的南广场，在其的车上成小国给了其个袋子，其打开一看是30万，但是当时成小国并没有给其说是河南人的，其是之后才知道的。为了承揽工程这30万给相关领导送礼了，具体是哪个领导其不方便说，并且相关领导也给其说过，这个手术室装修一共11间，有5间已经承包出去，还有6间可以活动，这些话当时成小国也听到了。其不清楚为了承揽长治县医院手术室装修工程，成小国是否收取了陈某某他们的钱。陈某甲等人和其去看望李某甲出门后，陈某甲说：“吴老师为这个事忙前忙后，把这个钱给了吴老师吧。”其打开看是3万元，这3万元在为陈某某等人承揽手术室工程中花了2万，成小国借走1万，其一共收取了陈某某等人32万。
2014年4月底，成小国找到其让其帮陈某某他们三个河南人承揽长子县李村煤矿煤仓装修工程，其通过关系打听就没有这个工程，之后的事其就不知道了。为了承揽该工程，其没有让成小国给陈某某要过钱，其不知道成小国是否收取了陈某某的钱。2015年10月份，陈某某给其说成小国在中间收了钱，陈某某说为了承揽李村煤矿工程，他们每次都三五万的给成小国钱，一共好像给了30多万。
其给成小国在沁源煤矿要过200万保证金，答应给其好处费也没给。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小国、吴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燕当庭悔罪并赔偿受害人损失，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吴燕自首的认定，与法无据，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小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成小国退赔陈某某3639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磊
人民陪审员 刘 伟 军
人民陪审员李斌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