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2民终2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建军，男，197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洋、尤小艳，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光忠，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洋、尤小艳，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黄善庆，系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杨洁，系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贺，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王东星，系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孙华林，系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生态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司全义，系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铎，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广盛活性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贺广升，系宁夏广盛活性炭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武全，系宁夏广盛活性炭有限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金树兵，系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林，系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营业场所：平罗县。
负责人：金树兵，系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林，系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营业场所：平罗县。
负责人：金树兵，系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林，系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科瑞达炭素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杨建民，系平罗县科瑞达炭素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树春，系平罗县科瑞达炭素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嘉龙嘉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马军，系宁夏嘉龙嘉诚工贸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净源活性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杨海燕，系宁夏净源活性炭有限公司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田光善，系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凯迪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李勇，系平罗县凯迪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忠，系平罗县凯迪化工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魏彦辉，系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继，系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法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兴凯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魏东，宁夏兴凯硅业有限公司监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广华奇思活性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理人：黄健，系宁夏广华奇思活性炭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张旭，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银建卡奔活性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杨维军，系宁夏银建卡奔活性炭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张旭，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任建军、周光忠因与被上诉人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宁夏广盛活性炭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平罗县科瑞达炭素有限公司、宁夏嘉龙嘉诚工贸有限公司、宁夏净源活性炭有限公司、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平罗县凯迪化工有限公司、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兴凯硅业有限公司、宁夏广华奇思活性炭有限公司、宁夏银建卡奔活性炭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7）宁0221民初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任建军、周光忠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洋、尤小艳，被上诉人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贺，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铎，宁夏广盛活性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武全，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林，平罗县科瑞达炭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树春，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平罗县凯迪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忠，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继，宁夏广华奇思活性炭有限公司、宁夏银建卡奔活性炭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张旭到庭参加诉讼。宁夏嘉龙嘉诚工贸有限公司、宁夏净源活性炭有限公司、宁夏兴凯硅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光忠、任建军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17)宁0221民初99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周光忠、任建军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本案的定性应为环境污染责任纠纷。1、关于是否存在水污染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水污染，是指水体因某种物质的的介入，而导致其化学、物理、生物或者放射性等方面特性的改变，从而影响水的有效利用，危害人体健康或者破坏生态环境，造成水质恶化的现象。据此，主张存在水污染侵权行为的主体应先就排污者存在向水体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承担初步举证责任，主张受污染一方完成前项举证责任后，排污者若否认其排放物质导致水体水质恶化，应举证反驳其排放物质不属于水污染或水质未受该排放物质的影响；排污者若能完成前项反驳举证，主张受到污染一方则应继续就排污者存在向水体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进一步完成更高程度证明标准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确实存在宁夏××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一审法院对此也予以了确认。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排放物质不属于水污染或水体水质未受该排放物质的影响。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排放污水，存在水污染侵权行为的理由成立。2、关于因水污染引起的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举证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七条规定，因水污染引起的损害赔偿诉讼，由排污方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及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据此，在环境侵权责任纠纷中，由于受害者大多处于弱势群体，在举证方面明显处于劣势，故立法从保护弱者的角度出发，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污染者，由污染者举证证明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确实存在排放污染物的行为，同时也确实存在水稻死亡的损害结果，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辩称，1、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地处于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平西公路八公里处。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生产区与生活区被平西公路分割，现生产区与生活区都没有排水系统，公司使用水排放循环系统，自建循环水池，公司无污水外排口，在2016年4月至7月期间没有向公共排水沟排放污水。2、因本公司无排污行为，上诉人在一审所举证据不能证实本公司存在排污行为，因此其稻田损害因系财产损害纠纷而不是环境污染纠纷，上诉人应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诉讼请求予以成立。3、上诉人已就其财产损害向平罗县城关镇政府请求了赔偿，上诉人不应再重复请求赔偿，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
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辩称：1、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不存在外排污水，没有向第三排水沟排放。在一审组织的庭前质证已经提交的环评报告、项目验收报告，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用水是循环冷却水，出水水质达到绿化用水标准。2、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无论是排放废气还是废渣均依法取得许可证，并按时向环保部门缴纳环保费。3、上诉人没有对农田损失进行评估，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4、上诉人就本次事故已经得到了相关部门的赔偿，不应当再起诉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要求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定性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涉及的排污行为仅导致第三排水沟的污染，其后不存在非人为因素的介入导致上诉人的稻田、稻苗被污染的因素，是上诉人自身的行为导致的稻苗死亡，所以上诉人所称的污染环境行为与污染损害事实没有一定的关系，本案不属于环境污染侵权。2、本案应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3、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不存在直接向第三排水沟排污的行为，上诉人明知该排水沟不适用农田灌溉，却主动抽水灌溉，损害结果应由其自行承担。4、上诉人关于要求赔偿损失的诉求无有效证据支持，其请求不能成立。综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辩称：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没有向第三排水沟排放污水，故不存在侵权行为。上诉人要求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规定，恳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辩称：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二审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质证、举证意见相同。据此，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宁夏广盛活性炭有限公司辩称：宁夏广盛活性炭有限公司地处平西公路十公里南处，同意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
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性正确，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有排污行为，依据环境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有排污行为，就不该认定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有责任，因此应当维持原判。
平罗县科瑞达炭素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
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中相关环境部门调查，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产生工业污水，更不存在向第三排水沟排污。2、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生产产品不产生工业污水，产生的生活废水用于绿化尚且不够，不可能存在排放。3、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距离第三排水沟10公里左右，仅凭物理蒸发不可能去污染上诉人的稻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
平罗县凯迪化工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与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
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宁夏广华奇思活性炭有限公司和宁夏银建卡奔活性炭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和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答辩的意见。同一事实引发合同纠纷及侵权纠纷时，当事人可以择一选择主张权利，但一经选定即不得重复诉讼。本案上诉人已就本案所涉的事实向土地承包合同的相对方主张权利并获得了补偿，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上诉人无权就同一事实再以侵权纠纷为由重复诉讼。故上诉人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宁夏嘉龙嘉诚工贸有限公司、宁夏净源活性炭有限公司、宁夏兴凯硅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光忠、任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共同向周光忠、任建军赔偿损失97988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3月31日，任建军和案外人王俊与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京藏高速公路以西、宁夏第三排水沟以东716亩土地承包给任建军和案外人王俊耕种，承包期限自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12月1日。2016年3月10日，周光忠与案外人王俊签订了一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王俊将314亩土地承包给周光忠耕种，承包期限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
2016年7月20日，一审法院受理了任建军诉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平罗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王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任建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任建军与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判令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平罗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退回任建军交付的承包费50000元；3.判令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平罗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赔偿因其提供的水源被严重污染及供水不足导致水稻死亡给任建军造成的损失543456元、任建军为此支出的雇佣挖掘机拦坝费用5000元、水质检测费3500元、交通费4000元、柴油机加油费6000元、摄像费500元，共计562456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解除任建军与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及王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月20日前支付任建军水稻补偿款120600元；任建军不再支付承包费；任建军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
2016年7月20日，一审法院受理了周光忠诉王俊、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平罗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周光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周光忠与王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判令王俊、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平罗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退回周光忠交付的承包费50000元；3、判令王俊赔偿因其提供的水源被严重污染及供水不足导致水稻死亡给周光忠造成的损失435744元，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平罗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解除王俊与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及周光忠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月20日前支付周光忠水稻补偿款94200元；周光忠和王俊不再向平罗县城关镇关渠村村民委员会支付承包费；周光忠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
2017年3月23日，任建军、周光忠又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各被上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979884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各被上诉人均系住所地在石嘴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的企业。任建军、周光忠诉称，众被上诉人的宁夏××排的水源受到严重污染，导致任建军、周光忠稻田的秧苗出现大面积枯萎和死亡，给任建军、周光忠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经查，众被上诉人均未将污水排放到任建军、周光忠的稻田，任建军、周光忠用于灌溉的水系其从宁夏第三排水沟抽取。故本案不属于环境污染责任纠纷，而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应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分配举证责任。但任建军、周光忠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水稻秧苗的死亡情况、水稻秧苗的死亡原因以及因水稻秧苗死亡给任建军、周光忠造成的经济损失等事实，不能证实众被上诉人对任建军、周光忠种植的水稻秧苗实施了侵权行为，并给任建军、周光忠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对任建军、周光忠请求一审法院判令众被上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97988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任建军、周光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98元（已交6799元，免交6799元），由任建军、周光忠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任建军、周光忠主张各被上诉人的宁夏××排的水源受到严重污染，导致任建军、周光忠稻田的秧苗出现大面积枯萎和死亡，给任建军、周光忠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但是，任建军、周光忠按其上诉状中所述，并未完成承担初步举证责任即证明各被上诉人存在向第三排水沟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平罗县环境保护局经过调查核实，平罗县阳光焦化有限公司建有960m3/d污水处理站一座，废水处理达到《污水综合排放标准》一级标准后循环利用；宁夏蓝白黑活性炭有限公司生产废水循环利用，无外排水；宁夏凌云化工有限公司生产废水循环利用，无外排水；宁夏晟晏实业集团能源循环经济有限公司、平罗县凯迪化工有限公司为循环冷却水，无外排污水；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鑫鹏分公司、宁夏银建卡奔活性炭有限公司、平罗县恒利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平罗县平西炭素制品有限公司、宁夏净源活性炭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宁夏兴凯硅业有限公司、宁夏广华奇思活性炭有限公司、平罗县科瑞达炭素有限公司、平罗县万顺冶金化工有限公司金鑫冶炼分公司等无生产废水；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建有规模19200m3/d的污水处理站一座，废水处理达到《污水综合排放标准》二级标准后排入第三排水沟。任建军、周光忠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各被上诉人对任建军、周光忠种植的水稻秧苗实施了侵权行为，并给任建军、周光忠造成了经济损失。故一审法院未支持任建军、周光忠请求判令众被上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979884元的诉讼请求正确。本案中，周光忠、任建军在一、二审中均没有提交本案各被上诉人排放了污染物，且排放的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平罗县环境保护局在第三排水沟制作涂写警示标语”严禁抽取三排水进行农田灌溉”，任建军、周光忠仍然从第三排水沟抽取水用于农田灌溉，其自身存在过错。各被上诉人均未将污水排放到任建军、周光忠的稻田，本案各被上诉人均非污染者。故本案一审将本案确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正确。周光忠、任建军关于本案应当定为环境污染责任纠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上诉人周光忠、任建军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99元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马春茂
审判员孙翔
审判员薄晓霞
二○一八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王建
书记员高强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