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106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1978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文化程�大学，经商，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9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风、谢贵运，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提审了上诉人林某甲，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份，被告人林某甲结识了自称山东梁山扬天汽车有限公司业务员的“张强”（身份不明）。两人商定合作将已经公告停止销售的江淮半挂�进行报牌，获取牌照证件后用于销售。2013年6月至10月份间，“张强”分批向被告人林某甲提供了89份江淮半挂车国产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和套开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车人为叶某甲的62份、隆飞公司的25份、张某甲的2部，发票时间均为2007年5月30日）。被告人林某甲又提供了隆飞公司代码证、客户张某甲的身份证明和借来的叶某甲身份证明材料后，分别委托郑某甲、林某乙夫妇和翁某对89部江淮半挂车进行报牌。取得车牌、行驶证、登记证书后，被告人林某甲又通过隆飞公司为89部江淮半挂车办理了道路运输证。至此，被告人林某甲共办理出89部江淮半挂车的牌照手续。其中20部牌照手续被被告人林某甲交由“张强”处理；余下69部牌照手续在被告人林某甲帮助“张强”销售相关半挂车时，被林某甲卖予购车人员。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底，他听林某甲说有江淮半挂车卖并且能上户，他就提出买2部，还将身份证提供给林某甲用于办理车辆登记。2013年7月份底，林某甲便将办理好登记手续的2部半挂车交给他，每部86000元。他未经手办理车辆登记。
2、证人穆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明（1）2013年10月份时，他接到张强的电话，称从林某甲处得知他对江淮半挂车有需求，问他是否要买。他就和林某甲联系，得知林某甲有几十部二手半挂车后就到福州看车。他与林某甲谈妥每部半挂车3.5万元。他回山东找了客户后，便买了20多部车。最开始他帮客户垫付了2部车的购车款，后来各个客户地址都不同，他收集了客户信息、证件复印件并填写了未过户二手车辆买卖协议、委托管理协议后都寄给林某甲。林某甲直接和客户联系，交接车辆和购车款项。每部车3.5万元的价格，是包含半挂车及随车的行驶证、产权证、车牌，营运证每年挂靠管理费3000元则要另外支付。（2）2013年10月份，林某甲通知他有江淮半挂车时，说江淮半挂车（牌照齐全）约6.5万元。他曾代收了2台半挂车的货款13万元，后来都是让林某甲直接和客户联系，客户直接汇款给林某甲。因为林某甲没有按约定的每部3000元的标准把介绍费给他，他直接从代收的车款中扣掉了6万元，将余款7万元汇给林某甲。他与林某甲之间还有其他车辆的购销关系，2013年11月4日他汇给林某甲的64万元与本案无关。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明（1）他是上饶市唯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他有代客户联系林某甲购买了45部江淮半挂车，其中20部所有权人是叶某甲，另25部所有权人是隆飞公司。2013年7月份，他从林某甲处得知有�好牌的半挂车。8月份，有2个客户要买，他就和林某甲联系，经与张强联系落实车辆具体配置后，他向林某甲表示要买2部。林某甲表示证照等要约2万元、挂靠费每年1千元、车身每部约6万元。9月份初，林某甲直接将车、牌证送到客户处。2013年9-10月间，又有客户来询问，他让客户与林某甲直接联系，他从中每部赚取1千元介绍费。他也曾代收七、八个客户的货款。销售过程中，林某甲还寄过未过户二手车辆买卖协议给他让客户签字，他让周某直接签了。开始时，林某甲就告诉他半挂车的车身是张强的，让他将货款汇一部份给张强，但他都是汇给林某甲。（2）客户通过他向林某甲购买半挂车，每部车（含牌照等）需8.5万元左右。他曾在8月份帮林某甲收了2名客户的预付款共计114400元，在2013年9月份就汇给了林某甲；之后的交易他基本让客户直接和林某甲联系，但有8名�户不放心，要求他代收货款共计68万元，后来他在2013年10月12日、10月29日两次通过银行汇款（每次34万元）将钱款汇给了林某甲。
4、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长乐市帮人代办车辆年检、报牌等手续来赚钱。2013年7-8月间，林某甲先后两次将62部挂车报牌手续给他，让他在长乐做挂车的登记、报牌。双方约定报一部挂车的报酬是500元，扣除报牌花费后他一部挂车能赚约200元，共计12400元。他从郑某乙询问得知此类半挂车可以报牌。因挂车车身太长，每次林某甲都安排2至4部停在福州，让他带郑某乙上去检验车辆。实际只验了15部，其余挂车不在福州就没验。领出号牌、行驶证、产权证和检验合格标志后，他都交给了林某甲。林某甲也分次支付了费用3.1万元。62张发票都是林某甲给他的，他不知道真伪情况。同时翁某对经手办理的涉案62张机动车安全�术检验报告进行了辨认。
5、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和妻子林某乙从事代办各类车辆购置税、验车、报牌等工作。2013年6-10月间，林某甲陆续委托他们代办了几十部江淮半挂车的购置税以及20部半挂车的验车、报牌。购置税是林某乙办理的。20多部半挂车中，2部是报在张某甲名下，余下的是在隆飞公司名下。2013年6月份时，经他向福州车管所询问得知江淮半挂车能报牌后，林某甲就陆续安排车过来给他办验车。验车后，他将林某甲提供的隆飞公司代码证或张某甲的证件、发票、合格证及车船税完税证明及检测单等手续交给林某乙，由她办理报牌。他还帮林某甲办了另外60多部半挂车的验车手续。当时林某甲称驾驶员不够，只提供了10多部车检测。因他和检测公司经办人较熟，这60多部半挂车也都通过了检测。
6、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她和丈�郑某甲从事代办车辆购置税、验车、报牌等手续。2013年时，林某甲分批多次让她代缴江淮半挂车的购置税，共有几十部。另外她和郑某甲还帮林某甲代办十多部江淮半挂车的验车、报牌手续，每部车收取500元，但具体时间和数量记不清了。
7、证人叶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份时，他妹夫陈某通过他妹妹叶雪芳借走了他的身份证。他对自己名下有62部江淮半挂车不知情，也不曾委托别人进行车辆登记。涉案车辆登记材料中的“叶某甲”签名不是他签的。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林某甲让他帮忙借个身份证，要求是外地身份且名下无车辆，用来作挂车注册报牌使用。他就将叶某甲的身份证借给林某甲。他对后来登记在叶某甲名下的半挂车都不知情。
9、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明因车辆报牌使用的需要，她丈夫陈�通过她借走了她哥哥叶某甲的身份证，几天后便还了。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安徽省江淮扬天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他是该公司总经理。该公司自2005年开始生产江淮半挂车，后经工信部2007年12月31日公告已不再生产该类半挂车。该公司此类半挂车的销售记录均系纸质记载，已无法查询销售去向。涉案62部低平板半挂车的合格证，未能在公司信息管理系统中查询出信息。经其辨认，涉案合格证的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与该公司代码不符，印章也不符。该公司的合格章自2002年3月18日起为“安徽江淮扬天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产品合格专章”。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中国重汽集团梁山四通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他公司未生产江淮半挂车。刁爱民是我公司的临时销售业务员，只根据其销售业绩提成，平常都不会在公司里。他也不知�刁爱民在向。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隆飞公司法人代表，他、陈某、林某甲都是公司股东。他们公司不曾买过江淮半挂车。林某甲安排了62部叶某甲名下半挂车挂靠在该公司。另外还有25部是报在公司名下，2部是张某甲名下。他们公司只是负责办理了公司名下25部半挂车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及全部89部半挂车的道路运输证。车辆的牌照、机动车行驶证是林某甲办理的。叶某甲名下62部中一部分林某甲卖给李某甲，还有部分卖给山东人。他曾帮林某甲将20多部半挂车的车牌、机动车行驶证、产权证以及道路运输证和车辆服务合同、空白的未过户协议寄给李某甲。卖给山东人的是客户到公司向林某甲拿的。在办理叶某甲62部半挂车的道路运输证过程中，因行驶证是长乐的地址无法在福州办证，他还帮忙做了份叶某甲在福州市鼓楼区的暂住证。之后林某�将地址变为福州市区的半挂车行驶证交给他，他们才办理了道路运输证。林某甲让他寄送证件时，他发现行驶证上的地址仍是长乐的，他知道之前的行驶证是伪造的。林某甲买卖车辆的牌照、车辆营运证时有做协议，其中买方周某两份、买方杨朋一份（三份协议共36部车）。
13、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长乐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综合中队副中队长。2013年7月至8月，在办理叶某甲名下62部江淮半挂车验车、报牌工作中，因发现62辆挂车已在闽运检测站检验，便未查验全部挂车就将材料送登记岗核岗。车辆购置发票真假不属于其审核范围，他不曾插手其他岗位工作。2013年6-7月时，翁某来咨询江淮半挂车能否报牌，并通过高某拜托他照顾。他经系统查询后告知对方可以报牌。2013年7月初，翁某称半挂车太长，不便开到长乐验车，他就到福州验了2部。验车后，他将信息录入系统并转送登记审核岗办理。接着他又陆续受理了翁某申请的其他60部半挂车的查验。检了15部后，便没有再现场验车。江淮半挂车于2007年12月31日后便不能再生产及注册登记，但涉案62部半挂车生产销售在此之前，属于受理范围。他认为涉案车辆的发票、合格证都是真的，合格证上信息与公安部车辆登记系统里的信息一致。
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长乐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综合中队协警，负责登记审核岗。她在2013年7至8月份间登记审核了62部江淮半挂车注册登记手续。这些车辆材料齐全，她便办理了车辆登记，并发放了牌、证、合格标志。因为发票已经税务部门认定，且合格证信息都已录入公安部车辆登记系统，她认为涉案车辆的发票、合格证都是真的。
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时，翁某说有个车辆报牌的事�郑某乙手中经办，所有手续都是合法的，让他打电话帮忙。他就打了电话给郑某乙，让对方照顾一下。郑某乙答应了。后来他就让翁某自行和郑某乙联系。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上饶市唯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任销售顾问。李某甲是该公司的总经理。涉案其签署的未过户二手车辆买卖协议两份，都是李某甲让他签名、捺印的。他未参与买车过程，不知道具体情况。
1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福州恒一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某甲曾是他公司的销售经理，负责销售陕汽华山自卸货车。2013年10月初，林某甲辞职离开，便没联系了。他公司未销售江淮半挂车。
1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她曾在兰州海顺车业做过两天出纳。公司只有四个人，也没看见过做具体货物销售。她不知道海顺车业是否有在销售空白发票及套开发票。经她辨认，涉案编号00506318、00506584-00506612号段的30张发票上印章与海顺车业公司的印章明显不同，字体偏大。
19、银行帐户流水记录，证明2013年9月23日、10月12日、10月29日李某甲三次存入林某甲帐户共计794400元；2013年11月4日穆某两次存入林某甲账户人民币64万元；林某甲与翁某、郑某甲之间的资金流转情况。
20、梁山扬天专用车制造有限公司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该公司全称为梁山扬天专用车制造有限公司，非梁山扬天挂车有限公司；张强非该公司工作人员。
21、兰州市城关区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及相关发票的存根联复印件，证明海顺车业、宏友车业均系该局辖下的纳税人，涉案票据（代码为162001220020，号码为00506318、00506584-00506612、00506510、00506511）系上述纳税人领取，但发票登记注册联与存根联电子信息金�不符。
22、河南省睢县国税局提取的税务登记表、发票领取清单，证明睢县万发车挂厢销售部系该局辖下纳税人，该纳税人领取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共1600份，发票代码为141001320076，发票号码为00782001-00782900，00400001-00400400，00400601-00400900。
23、未过户二手车辆买卖协议、车辆服务合同，证明涉案江淮半挂车中1部销售给杨朋（挂靠于隆飞公司），46部销售给周某。
2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叶某甲名下的62部江淮半挂车的登记信息。
2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代码为162001220020，号码为00506584-00506612、00506318、00506510、00506511；发票代码为141001320076，号码为00782501-00782530）、江淮半挂车合格证，其中发票购货人均为叶某甲、销货单位海顺车业或宏友车业或睢县万发车挂厢销售部，开票日期均为2007年5月30日；合格证体现车辆制造日期为2007年5月21日至5月29日，并均盖有印章“安徽江淮扬天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产品合格章”。上述证据均经被告人林某甲辨认，系其用于申办机动车登记使用。
26、长乐市地税局出具的书面说明及从该局提取的车船税申请材料，证明该局在2013年7月9日至8月7日期间，共受理叶某甲的车船税申报62份。该局表示受理申报中材料齐全就可办理，不查验真实性。
27、福州市仓山运管所出具的书面说明及从该所提取的营运证申请材料，证明涉案车辆在该所办理了道路运输证。该所表示在办理道路运输证过程中，经办人员只对材料的齐全性负责，不负责审核真实性。
28、福州市台江国税局提取的书面证明和购置税申请材料，证明该局于2013年6月18日至10月17日期间受理了89部江淮半挂车（纳税人分别为叶某甲62部、隆飞公司25部、张某甲2部）的车�购置税申报，税款共计人民币574488元。该局表示工作中仅审查材料完整性，不审查真实性。
29、关于低平板半挂车销售单价的证明，证明经长乐市价格认证中心调查，因江淮扬天牌CXQ9402TDP型低平板半挂车于2007年12月31日停止销售，且已停产，无法获取其停止销售前价格。2015年4月14日期间加工与标的物相近规格的低平板半挂车市场单价为68000元／辆，含购置税价格为73815元／辆。
3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某甲的到案情况。
3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林某甲的身份情况。
32、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供认他原系福州恒一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员，于2013年10月份离职。2013年5月时，山东扬天汽车有限公司业务员张强来推销挂车。经向车管所等部门询问得知江淮半挂车可在福州报牌后，他与张强商定由张强承担提供合格证、发票、运�等，他负责报牌并承担相关费用；报出的牌张强获得25%，余下归他；半挂车车身归张强。张强还交代说每套手续保底可卖2万元。叶某甲的身份证是在2013年6月份他提供给张强的，发票中显示购车时间为2007年5月30日，他知道发票是套开、变造的。他通过翁某在长乐市报了62部江淮半挂车在叶某甲名下；通过郑某甲夫妇在福州报了25部在隆飞公司名下、报了2部在张某甲名下。办理出牌证后，他将车辆挂靠在隆飞公司办了营运证。在办理叶某甲名下半挂车道路运输证过程中，因长乐的行驶证无法在福州办证，他办了本叶某甲在福州的暂住证给张强，张强去伪造了行驶证，将行驶证地址改成福州的。他才通过王某办下了这部分车的道路运输证。办出的89部牌照中，张强分走20部；李某甲买了45部，每部2万元；穆某买了22部，每部3.5万元，李某甲、穆某的钱款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给他的。张某甲买了2部，仅收成本价2.86万元，是他与张某甲其他钱款往来中直接扣除的。他知道江淮半挂车在2007年12月31日后已不能生产及注册登记。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甲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结伙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等国家机关证件，数量计69本，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林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林某甲的上诉理由是，其虽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认罪态度好，退赃积极，又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低等诸多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林某甲买卖的对象是将不能上牌照的而上了牌照的车辆，实际上是卖车辆牌照，而行驶证是车辆的附属证件，不是本案的买卖对象，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甲买卖行驶证明显不当，上诉人林某甲的行为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变造行驶证是张强一人的行为，上诉人只是起辅助性的作用，应当认定上诉人林某甲为从犯，依法应当对上诉人林某甲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某甲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甲破坏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等国家机关证件，数量计69本，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林某甲为牟取利益，伙同他人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等国家机关证件，原判定罪正确；上诉人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没有主从之分；原判根据上诉人林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量刑处罚适当。上诉人林某甲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陈雯霞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二〇一五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郑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