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长中刑一终字第0037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男。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3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祖某（绰号“祖三害”），男，小学文化。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6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8日被逮捕，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某，男，小学文化。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6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8日被逮捕，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某、祖某、肖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2014）长县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认定：2011年7月，被告人祖某在长沙县湘龙街道申湘路400号开设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主要从事客房及KTV的经营。在该会所KTV装修过程中，被告人祖某邀被告人肖某等人入股。后因被告人肖某对会所经营前景不乐观，便提出退还投资款。由于被告人祖某退钱不出，便同意由被告人肖某将所持股份出租，不参与经营，每个季度分得五万元，被告人祖某将该会所的经营者资格转让给被告人肖某作为担保。被告人祖某仍是该会所的实际控制人，其聘请被告人曹某担任该会所客房部和KTV部的执行总经理，负责对会所的客房及KTV包厢的经营以及对服务人员的招聘、管理等事项。在经营过程中，因KTV客源不广，为了吸引客源改善经营不善的情况，被告人曹某利用其曾在株洲某酒店KTV担任经理所积累的对娱乐场所经营的经验，向被告人祖某建议将KTV内部分包厢改装成“嗨包”，专门用于为吸毒人员吸食毒品提供便利条件。被告人祖某同意了该建议，并要求曹某按照该方案予以实施。被告人曹某于是对KTV部分包厢进行了改装，添设了低音炮等音响设备，完善了配套设施等。2011年11月份，该会所KTV的“嗨包”对外营业，按“嗨包”的大小价格为4888元至7888元不等。在此期间，被告人肖某作为该会所的经营者，明知KTV设置了“嗨包”用于容留他人吸毒未予以制止，并领取了股金分红五万元。
2012年3月25日，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该会所KTV中22号、23号等包厢中石某等20余人（均已行政处罚）聚众吸毒，并扣押了吸毒工具、K粉等物。
2012年4月20日，被告人肖某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投案。同年5月7日，被告人祖某在长沙黄花国际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3年2月9日，被告人曹某在永兴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证明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经营者为被告人肖某。
2、证人李甲于2012年3月26日的证言称：
2012年3月25日晚上，我负责鹰皇商务会所KTV2号包厢的服务工作。我刚接手时里面有九个客人，包厢里摆着K粉和吸食工具，后又进来二个人。晚上11点多，公安民警进来后将我们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了。这间包厢是鹰皇商务会所KTV专门提供给客人吸毒的“嗨包”，收费每间4800元，只提供茶水、饮料、水果、纸巾等物品。普通包厢的收费标准小包是680元，中包880元，大包1280元。我们服务员没有固定的工资，靠赚取客人的小费，普通包厢的小费是200元每晚，“嗨包”的小费是400元每晚。
3、证人孙弦于2012年3月26日的证言称：
2012年3月25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李乙负责服务的鹰皇商务会所KTV23号包厢进客了，进来二三十个人，客人订的是“嗨包”（吸食K粉的包厢）。KTV主管安排了两个男的进来打碟，我和李乙把四个玻璃盘子和一包吸管摆在两个茶几上，打碟的开始放音乐，客人把K粉倒在盘子里面，用卡片把K粉刮成一溜溜的，然后用吸管把K粉吸到鼻子里面吸食。吸完之后，他们就跳舞，其间包厢里进来在公关部上班的四个女的，她们陪客人一起吸食K粉，我和李乙及另外二个男服务员在旁边搞服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安民警亮明身份来查房将包厢里面吸食毒品的客人查获，将我们一起带到公安机关了。这间包厢是我们总经理曹总订的，客人的名字写的是祖老板他请的朋友。包厢的价格按照它的大小和用途划分，单纯唱歌的，价格最贵是1000多元。吸食K粉的包厢，分为4888元、5888元、7888元三种。K粉是客人拿出来的，我们只提供盘子和吸管及音乐。
4、证人石某于2012年3月26日的证言称：
昨天是我生日，晚上我在长沙县星沙秦皇食府摆了四桌酒席。大概晚上8点半的时候，鹰皇商务会所KTV的老板祖某说请大家去他场子里玩，于是我、王甲、胡甲、王乙等人就到了鹰皇商务会所KTV23号包厢。进去后不久，包厢内就开始放“嗨乐”，我看到桌子上摆着吸管和盘子，盘子里有K粉。我就用吸管吸食了二溜K粉。因为晚上喝多了酒，打了K粉后就觉得头昏脑胀，我就躺在沙发上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公安民警进了包厢将我们查获了。
5、证人王甲于2012年3月26日的证言称：
昨天是我朋友石某生日，晚上，他在星沙秦皇食府摆了四桌酒席，我去喝了酒。吃完饭后，石某说去鹰皇商务会所KTV玩一下，于是我和杨某、邱某及石某的一些朋友一起到了鹰皇商务会所KTV23号包厢。我进去时，包厢内已经有很多人了。当时包厢内放着“嗨乐”，桌上摆着盘子和吸管，盘子里有K粉，有些人在摇头跳舞，我就用吸管吸食了一溜K粉，就坐在沙发上摇头，杨某、邱某也用吸管吸食了K粉。不知过了多久，公安民警进了包厢将我们查获了。
6、证人杨某、王乙、朱某、胡甲、邱某、罗甲、胡乙、罗乙、粟某、李丙、黄甲、黄乙、腾某、肖乙、肖丙、张某、王丙、龙某、王丁、苏某、罗丙、刘某等吸毒人员的证言，证言内容与证人王甲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上述人员在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内吸食了毒品。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石某、王甲、杨某、王乙、朱某、胡甲、邱某、罗甲、胡乙、罗乙、粟某、李丙、黄甲、黄乙、腾某、肖乙、肖丙、张某、王丙、龙某、王丁、苏某、罗丙、刘某等20多人于2012年3月25日在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因吸食毒品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处罚。
8、扣押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从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内扣押了白色粉末K粉、吸管等物。
9、物证鉴定书，证明从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内扣押的白色粉末中检测出氯胺酮成分。
10、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曹某、祖某、肖某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肖某于2012年4月20日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投案。2012年5月7日，被告人祖某在长沙黄花国际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3年2月9日，被告人曹某在永兴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2、被告人曹某于2013年2月9日至12日先后三次供述称：
2011年11月，我被聘为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客房部和KTV部的执行总经理，具体进行对会所13间客房和23间KTV包厢的经营以及对服务人员的招聘、管理等事项。肖某是该会所的经营者，祖某是会所的实际所有人及控制人。湘龙鹰皇商务会所KTV对外营业后，但是业绩不是很好。大约一个星期之后，祖某找我商议改变何种经营方式才能使会所走出目前的困境。因为我曾在株洲一酒店KTV担任楼面经理有二三年之久，对娱乐场所的经营有一定的经验，所以我便说可以挑选几间包厢加以改进作为“嗨包”进行经营，从而吸引客源并牟取利益。祖某听取我的解释后，要我拟定一份利用会所KTV包厢进行改进作为“嗨包”使用以及定价和其他相关事项的意向书。我便利用积累的经验制定了一份关于将会所KTV包厢中的九间包厢予以改进，以包厢的大、中、小划分为三个档次的收费价格，分别为4888元、5888元、6888元不等。祖某同意了我的方案，并要求从当日开始按照方案实施并执行。2012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来KTV查处时，我一个人躲在会所的2215客房，因为我知道开设“嗨包”是违法犯罪行为，怕自己被公安机关抓获。
13、被告人祖某于2012年5月7日至2012年11月26日先后11次供述称：
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是我于2009年租赁此片地皮后投资修建起来的，包括该会所内的高尔夫练习场、客房以及KTV等，所以我是该会所的实际所有人。我将肖某等人拉入会所入股经营，后来他觉得有点靠不住了，就不肯出钱，并提出要我退还他已出的钱。我退钱不出，就提出把股份租让给他，他不参与经营，每个季度给他5万元。他同意后还要求把会所的法人代表资格转让到他名下作为担保。所以，现在会所的法人代表是肖某。KTV经理曹某是我通过网络招聘的方式聘请的，我委派他负责KTV的经营和管理，每个月除了给他8000元固定工资报酬以外，他还可以从每个月的销售业绩中获得超额部分的提成。
KTV内开设“嗨包”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没有直接参与经营。开设“嗨包”（为吸毒人员吸食毒品K粉而专门配有低音炮和打碟人员的包厢）的建议是曹某向我提出来的，因为他曾在株洲某酒店KTV娱乐城内有经营“嗨包”的经验，该建议我同意后由他具体负责配套设施的完善、经营和管理。“嗨包”收费的价格是小包4888元、中包5888元、大包7888元，具体由曹某及他的团队管理。肖某知道曹某在KTV内把几个包厢改装成“嗨包”的事情，他还到KTV拿过一个月工资五万元。
今年3月25日，我朋友石某过生日，我打电话给曹某，让他订二个“嗨包”，他就告诉我订了22号、23号包厢，我要他打了个折。我定了后就告诉了石某，让他找曹某。我没有去KTV，去了华锐酒店。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当晚到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检查时，我不在现场。曹某打电话告诉我公安局来了，场子出事了，我就马上从华锐酒店过来了。
14、被告人肖某于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11月26日先后十次的供述称：
2011年7月份，祖某承包了长沙县湘龙街道一栋房子（申湘路400号）的2、3楼搞KTV和住宿，当时在搞装修，可能是他少了钱，就把我拉进去了。我陆陆续续出了70多万元，祖某说装修搞二个月就可以完工，可搞了四个月还没完工。当时他还招了几十个服务员培训，要我继续出钱发服务员工资，我就觉得有点靠不住了，就不肯出钱，并提出要退还我已经出的钱。祖某退钱不出，就提出我把股份租给他，我不参与经营，他每个季度给我5万元，我同意后签了一个合同。当时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要求他把会所的法人代表资格转让给了我。所以，现在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的法人代表是我。
祖某拉我出资时就告诉我将在KTV开设“嗨包”的事情，他说开设“嗨包”很赚钱。当时我还担心开设“嗨包”风险大，怕被公安机关查获。他说他有关系，没事的。我听他这样说了后，同时我也觉得开设“嗨包”的确很赚钱，所以便没再作声。“嗨包”就是在包厢里放很激烈的“的士高”音乐，让客人在包厢里吸食K粉后摇头、跳舞。我知道开设“嗨包”是违法行为，我也是为了能尽快收回投资。另外祖某经常说各方面都有关系，不会出事，所以我没有制止。2011年11月份，祖某和我签股份转租合同时给了我五万元，是他派人送给我的。
该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祖某、肖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祖某积极策划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肖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祖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祖某系初犯，认罪悔罪，且其户籍所在地基层组织建议实行社区矫正，决定对被告人祖某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祖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肖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曹某不服，上诉提出：自己不是主犯，一审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原审被告人祖某在湖南省长沙县湘龙街道申湘路400号开设“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主要从事客房及KTV的经营。祖某邀原审被告人肖某入股经营后，肖某又提出退还投资。祖某与肖某协商将肖所持股份出租，不参与经营，每个季度分得五万元，祖某仍是该会所的实际控制人，但将该会所的经营者资格转让给肖某作为担保。祖某聘请上诉人曹某担任该会所客房部和KTV部的执行总经理，负责管理客房及KTV包厢的经营以及对服务人员的招聘、管理等事项。为了吸引客源改善经营不善的情况，曹某利用其曾在株洲某酒店KTV担任经理所积累的对娱乐场所经营的经验，向祖某建议将KTV内部分包厢改装成“嗨包”，为吸毒人员吸食毒品提供便利条件。祖某同意，曹某于是对KTV部分包厢进行改装，完善配套设施。2011年11月份，该会所KTV的“嗨包”对外营业，“嗨包”的价格为4888元至7888元不等。其间，肖某明知KTV设置了“嗨包”用于容留他人吸毒未予以制止，并领取了股金分红五万元。
2012年3月25日，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该会所KTV中22号、23号等包厢中石某等20余人（均已行政处罚）聚众吸毒，并扣押了吸毒工具、毒品K粉等物。
2012年4月20日，肖某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投案。同年5月7日，祖某在长沙黄花国际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3年2月9日，曹某在永兴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承包协议，证明“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经营者为肖某。
扣押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从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内扣押了白色粉末、吸管等物。
物证鉴定书，意见为从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内扣押的白色粉末中检测出氯胺酮成分。
4、证人李甲、孙弦的证言，证明二人为“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服务员，KTV22号、23号包厢是专门提供给客人吸毒的“嗨包”。2012年3月25日晚上8点左右，包厢进客了，进来二三十个人，客人把K粉倒在盘子里面，用卡片把K粉刮成一溜溜的，然后用吸管把K粉吸到鼻子里面吸食。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5、证人石某、王甲的证言，证明于2012年3月25日晚上8点半左右，石某、王甲、胡甲、王乙等人到了鹰皇商务会所KTV23号包厢吸食K粉，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6、证人杨某、王乙、朱某、胡甲、邱某、罗甲、胡乙、罗乙、粟某、李丙、黄甲、黄乙、腾某、肖乙、肖丙、张某、王丙、龙某、王丁、苏某、罗丙、刘某等吸毒人员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在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内吸食了毒品。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石某、王甲、杨某、王乙、朱某、胡甲、邱某、罗甲、胡乙、罗乙、粟某、李丙、黄甲、黄乙、腾某、肖乙、肖丙、张某、王丙、龙某、王丁、苏某、罗丙、刘某等20多人于2012年3月25日因在长沙县湘龙鹰皇商务会所KTV包厢吸食毒品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处罚。
8、户籍资料，证明曹某、祖某、肖某的身份情况。
9、到案经过，证明肖某于2012年4月20日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投案。2012年5月7日，祖某在长沙黄花国际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3年2月9日，曹某在永兴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以上证据经过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某、原审被告人祖某、肖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共同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中，上诉人曹某积极策划改装“嗨包”方案并具体落实方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某关于“自己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祖某积极策划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肖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肖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某、祖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祖某户籍所在地基层组织建议对其实行社区矫正，可以对祖某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黎 璠
审 判 员 刘 刚
代理审判员 肖 玲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范旦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