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1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城北三路恒丰华庭8号楼首层。法定代表人：莫良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理忠，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委托代理人：朱振荣，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星光大道13号领秀瑞城A4栋首层。法定代表人：何玉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灿坡，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粤1802民初6286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了经营的机会，被上诉人不但不珍惜，反而将小区管理搞到脏、乱、差、治安案件频发，连及其重要的电梯维护费也不缴纳，致业主生命安全于不顾，已经严重失职；2、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完全不符合事实、不合法，上诉人与2009年4月20日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廖*平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本意是引进专业的物业管理公司更好服务于小区业主，签订合同时廖*平称其公司人员是专业管理水平，在被上诉人进入恒丰华庭后，上诉人在工作便利、财物上给予了被上诉人大力支持，被上诉人根本不按合同向委托人汇报收支情况，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处理，但被上诉人一直拖延、同时被上诉人服务质量越来越差，业主意见极大，鉴于被上诉人的种种不履行合同行为，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要改善管理，提高服务质量。2014年初，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廖*平将公司资金作挪他用，并且将自己的股权转让不通知上诉人，该行为极为不尊重上诉人；3、由于被上诉人没有按时缴纳电梯维护费，导致业主被困电梯，电梯维修公司不愿来施救，业主后来是在消防官兵施救之后才出来的，此事让小区业主愤怒到极点，纷纷要求更换物管，鉴于此情况，上诉人才要求被上诉人撤场的；4、关于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赔偿所谓的损失，其根本就是弄虚作假，被上诉人称其有41人在恒丰服务，其中一线人员是两班制，每天值班人员6人，夜晚根本没有巡逻，清洁人员约3、4名，其中花卉及电工工资是上诉人另行雇请及支付的，而内部管理人员按常理不可能超过一线人员，因此被上诉人所讲的41人纯属虚构。据上诉人所知，被上诉人当时服务的小区还有清新领秀瑞城楼盘、清新美林楼盘，恒丰豪庭只是被上诉人的服务对象之一；5、被上诉人雇请的一线人员都是年龄较大的，工作时间是12小时，经常将两个汽车出入的栏杆打开，任由车辆进入，致使治安案件频发。被上诉人多次要求业主用维修基金对小区设施进行维护，要求业主向其缴纳电梯维护费，而这些费用都应该是被上诉人自己支出的，被上诉人收取住户装修保证金数十万元也没有退回给业主；6、被上诉人提起的诉讼属于一事再诉，被上诉人的诉请在（2015）清城法民四初字第117号、（2015）清中法民二终字第453号、（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1806号均已被驳回，现被上诉人用（2016）清中行初字第62号判决再诉，应该驳回起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答辩人确有侵害答辩人合法权益的事实，原审判决其承担侵权责任处理恰当。2、被答辩人侵权造成答辩人损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恰当。4、关于有关事实损失，2012年12月9日之后被上诉人已经没有收取物业费，并且物业人员尚在报警处理的过程中，当时是两批物业人员在共同一个小区内进行的物业服务，上诉人是抢收了被上诉人应收的物业费，致使被上诉人无法通过收取物业费用于支付物业人员工资而造成本案的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赔偿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已明确的损失253788.0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4月21日，和馨公司与福盛公司签订一份《清远市恒丰华庭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书》，约定自2009年5月1日起至恒丰华庭业主委员会成立日止，恒丰华庭前期物业交付和馨公司服务和管理。2014年12月9日，双方因物业管理合同问题发生纠纷，福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莫*成带领多人强行进入和馨公司物业管理处所，更换了物业管理处大门门锁，搬走了有关物业管理资料和财务，阻止和馨公司进行正常物业管理工作。2014年12月29日，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和馨公司发出《劳动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指令和馨公司在2015年1月5日前对拖欠41名员工2014年11月份工资共112718.6元进行整改。2015年1月27日，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再次向和馨公司发出《劳动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认定和馨拖欠38名员工2014年12月份工资120533.78元，并认为已违反劳动保障政策法规，该局遂指令和馨公司在2015年1月30日前对拖欠38名员工工资问题进行整改。收到《劳动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后，和馨公司遂向员工发放拖欠的工资。和馨公司提交的《恒丰项目2014年12月份已发工资表》以及恒丰项目12月工资单显示，和馨公司已向该公司服务于恒丰华庭的物业人员共38人发放了2014年12月的工资，工资总额为120533.78元，领取工资人员均在工资表或者工资单上进行了签名确认，但该工资数额已包含参加了社会保险的部分物业人员应缴社会保险中单位应缴的部分；此外，该工资表及工资单还显示该月份有7个人的出勤天数为9天，该7人的工资共计4903.09元。此后，和馨公司还支付了该公司在恒丰华庭小区的物业人员共29人2015年1月的工资，和馨公司提交的《恒丰项目2015年1月份工资表》以及恒丰项目2015年1月工资单显示，和馨公司已向该公司在恒丰华庭的物业人员发放了2015年1月的工资，工资总额为103854.25元，领取工资人员均在工资表或者工资单上进行了签名确认，该工资数额亦已包含参加了社会保险的部分物业人员应缴社会保险中单位应缴的部分。此外，和馨公司还提供了社会保险缴交明细、广东省地方税务局电子缴款凭证用于证明其为恒丰华庭物业人员缴交的社会保险金额，但经过比对，和馨公司所缴交的社会保险金额已包含在物业人员签名确认的工资内。对于和馨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以及工资单，福盛公司认为和馨公司服务于恒丰华庭小区的物业人员总人数不会超过20人，其提交的证据为虚假的，福盛公司为此提供了恒丰华庭小区的4名保洁员签下的4份确认书，4份确认书除了日期不同外，其余内容完全一致，确认书的主要内容为该4人原为和馨公司的员工，被安排至恒丰华庭从事清洁工作，2014年12月9日，和馨公司已没有实际参与管理恒丰物业，该4人已没有在和馨公司工作，和馨公司没有向该4人支付2014年12月9日之后的工资，也没有收到2014年12月9日的所谓工资；此外，该4人认为和馨公司安排在恒丰华庭的人员总数不超过20人。和馨公司则认为该4人已经在2014年12月9日离开了和馨公司，和馨公司已发放了该4人至2014年12月9日的工资；同时，该4人之后继续在恒丰华庭小区工作，供职于福盛公司，因此，该4人与福盛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被采信。2015年1月22日，和馨公司以福盛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物业服务合同纠纷诉讼，案号为（2015）清城法民四初字第117号，在该案中和馨公司要求法院判令福盛公司向和馨公司支付2014年11月份工资垫付款112718.30元、12月份物业服务人员应发工资款120533.78元以及2015年1月应向服务人员支付的工资款103854.25元。经过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预收的物业服务资金为福盛公司所有，和馨公司代管代支，主要用于物业服务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险和按规定提取的福利费等。在2014年12月9日之前，和馨公司仍收取业主的管理费，故2014年11、12月管理人员的工资，也应从其收取的物业管理费中支付，由于和馨公司没有提供物业管理费的收支情况，无法确定和馨公司的经营是否存在亏损，故和馨公司称其垫付工资缺乏依据，对和馨公司要求福盛公司支付2014年11、12月垫付管理人员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和馨公司请求福盛公司支付2015年1月管理人员工资，因和馨公司从2014年12月9日起对恒丰华庭已无实质性的管理，故对其要求福盛公司支付2015年1月管理人员工资不予支持。如和馨公司认为福盛公司因终止合同所造成的损失，可另觅法律途径处理。”该案宣判后，和馨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15）清中法民二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首先，在双方签订的《清远市恒丰华庭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书》中，对于物业服务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险和按规定提取的福利费等已明确约定由和馨公司从收取的物业服务资金中代开支，并约定物业服务支出年度结算后不足部分由福盛公司承担。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馨公司在2014年12月9日之前，一直有按合同约定收取业主的物业管理费，并按合同约定从收取的物业管理费中支付物业服务人员的工资及社会保险等费用，现和馨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取的物业管理费不足以支付2014年12月9日前的工人工资，亦没有提交与福盛公司进行年度结算的证明证实收取的物业管理费不足以支付涉案款项，因此，其请求福盛公司支付2015年12月9日前的物业服务人员工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福盛公司应否支付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月期间工人工资的问题，和馨公司认为其在此期间还对恒丰华庭小区提供了管理，所以福盛公司应支付该段时间的工人工资。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5年12月9日，福盛公司对恒丰华庭小区进行了强行接管之后，和馨公司已无法履行小区的管理义务，和馨公司提供的外围巡逻照片并非合同约定的小区物业管理范围，因此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恒丰华庭小区继续提供了实质性的管理，故其请求支付2014年12月和2015年1月工人工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再次，和馨公司提出要求福盛公司返还垫付款是为配合清城区维稳办和劳动局的意见垫支，不涉及物业收支结算问题，与物业收支无关。和馨公司根据清城区维稳办和劳动局意见支付的工资是否应由福盛公司承担，要根据双方签订的《清远市恒丰华庭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书》来判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物业费的收支情况进行年度结算。和馨公司也没有向福盛公司主张收支不平衡而要求补齐收支。”因此，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和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宣判后，和馨公司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审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180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和馨公司的再审申请。福盛公司强行接管恒丰华庭小区后，和馨公司多次向多部门反映投诉、报案，请求对福盛公司的行为作出依法处理。2015年7月31日，和馨公司认为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以及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分局对于其多次投诉、报案没有作出处理，没有履行保护其合法财产安全的职责，维护企业正常经营秩序的义务，遂以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以及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分局为被告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清中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和馨公司与福盛公司之间的纠纷属民事合同纠纷，本应通过协商调解或寻求法律途径解决，而福盛公司采取过激的行动，其实施的行为明显违反合同规定，侵权性事件涉及多人参与具有一定扰乱社会治安且有破坏性的后果，侵权的客体是物业服务与管理秩序，应根据侵权程度确定侵权人承担相关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清中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书已认定和馨公司与福盛公司之间的纠纷属民事合同纠纷，本应通过协商调解或寻求法律途径解决，而福盛公司采取过激的行动，其实施的行为明显违反合同规定，侵权性事件涉及多人参与具有一定扰乱社会治安且有破坏性的后果，侵权的客体是物业服务与管理秩序，应根据侵权程度确定侵权人承担相关责任。在恒丰华庭小区于2014年12月9日被福盛公司强制接管后，和馨公司按照劳动监察部门的指令向其员工发放了拖欠的工资，和馨公司支出的该费用可以确认为因福盛公司强制接管、强行终止合同所造成的损失，福盛公司对此损失应进行赔偿。对于损失的数额，除了工资外，和馨公司还提供了交纳社会保险的单据，但单位应缴部分的社会保险已包含在和馨公司发放的工资项目内，因此，和馨公司主张的社会保险部分损失已包含在工资损失内，故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故，和馨公司的损失为其支付的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月31日止的员工工资。对于工资损失，和馨公司提供了劳动监察部门的限期整改指令书、有各员工签名确认的工资单、工资表，福盛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是其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尚不足以推翻和馨公司所主张的事实。故和馨公司的损失共计185914.70元〔（120533.78元-4903.09元）×（31天-9天）÷31天+103854.25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粤1802民初6286号民事判决：一、限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85914.70元；二、驳回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66元，减半收取计2553元，由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83元、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8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5月30日，上诉人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被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诉讼，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253788.03元，2016年8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1802民初2653号民事裁定，以被上诉人的起诉属重复诉讼为由，驳回其起诉。被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依据本院(2015)清中法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要求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与其在(2015)清城法民四初字第117号案在诉讼请求、诉讼标的方面不相同，不构成重复起诉。2016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16)粤18民终267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265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由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二、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赔偿。关于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2016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的(2016)粤18民终2676号民事裁定：已明确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依据本院(2015)清中法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要求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与其在(2015)清城法民四初字第117号案在诉讼请求、诉讼标的方面不相同，不构成重复起诉。故对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提出本案属被上诉人重复起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赔偿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从2009年5月1日起，即依其与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清远市恒丰华庭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书》的约定进行恒丰华庭前期物业的服务和管理，双方如果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发生争议，应通过正当的途径寻求解决。但2014年12月9日，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莫*成带领多人强行进入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物业管理处所，更换了物业管理处大门门锁，搬走了有关物业管理资料和财务，阻止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正常物业管理工作，其过激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存在过错，且已侵害了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恒丰华庭进行物业服务和管理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清远市和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理由充分，一审法院对其请求予以支持符合法律的规定。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恒丰华庭的物业管理在2014年12月9日即已由上诉人强制接管，此后产生的物业公司员工的工资应由上诉人支付。由于上诉人拖欠员工的工资，导致被上诉人按照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的社会保障局的指令发放了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月30日的员工工资，被上诉人的该项支出，应认定是其因上诉人强制接管、强行终止合同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计算，确认被上诉人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为185914.7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此，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66元，由上诉人清远市福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