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金芳，女，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小学文化，捕前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暂住天津市红桥区。2015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初中文化，捕前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暂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卓铁帮，男，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上蔡县人，捕前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2005年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8月9日被假释，2015年10月29日假释考验期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志红，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铁帮、任金芳、王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津01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金芳、王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初，被告人任金芳与吸毒人员吴某1相识后，伙同被告人王军向吴某1贩卖过毒品。期间，任金芳通过服刑人员薛某与被告人卓铁帮取得联系，后二人商议买卖毒品。2016年4月8日6时许，卓铁帮经与任金芳联系，在任金芳位于本市红桥区的住处，以每克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任金芳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00余克。当日7时许，任金芳指使王军将上述部分毒品存放于楼下一辆夏利两厢汽车内。当日15时许，吴某1与任金芳商定，以每克110元的价格交易甲基苯丙胺100克，后任金芳将毒品分包后，指使王军存放于楼下25-302信箱内。当晚20时许，任金芳、王军在家中向吴某1贩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一袋重4.88克；从25-302信箱中查获甲基苯丙胺三袋共计98.85克。任金芳到案后提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卓铁帮。在公安人员控制下，任金芳电话联系卓铁帮，双方商定以每克人民币100元的价格交易甲基苯丙胺500克。4月12日，卓铁帮携带毒品从河南省乘车来津，当晚23时许在任金芳住处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四袋共计499.5克。
原审判决列举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现场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检验报告，毒品收缴收据，现场检测报告书，手机通话信息截图，户籍材料，卓铁帮、任金芳的前科材料，证人吴某1、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卓铁帮、任金芳、王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卓铁帮、任金芳、王军贩卖毒品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任金芳、王军共同实施了贩卖毒品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任金芳系犯意的提起者，买卖毒品，指使王军转移毒品，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军为贩卖毒品提供帮助，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卓铁帮、任金芳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任金芳到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卓铁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任金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4部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任金芳认为，王军没有伙同其贩卖毒品，其有立功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军认为，其只是猜测而不是明知任金芳向吴某1贩卖的是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卓铁帮服从原判。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本案系特情引诱的毒品犯罪，涉案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卓铁帮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任金芳与上诉人王军系母子，任金芳与原审被告人卓铁帮之妻薛某在服刑时相识。2016年1月底刑满释放后，任金芳与卓铁帮商定，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卓铁帮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卓铁帮将毒品送至任金芳位于本市红桥区的租住处。其间，任金芳数次向吴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同年4月8日上午五六时许，任金芳在其租住处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卓铁帮购买甲基苯丙胺100余克，并指使王军将所购毒品存放于其租住处楼下的一辆汽车内。当日15时许，在公安机关控制下，吴某1电话联系任金芳，二人商定吴某1以每克110元的价格向任金芳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任金芳随即指使王军将存放在汽车内的甲基苯丙胺取回，并将其中的98.85克分装成3袋后，交由王军藏匿于其租住处的信箱内。当日20时许，任金芳在其租住处伙同王军向吴某1贩卖毒品时被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袋重4.88克，另在其租住处的信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袋共重98.85克。任金芳归案后，主动请求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卓铁帮。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任金芳电话联系卓铁帮购买甲基苯丙胺500克。同年4月12日晚23时许，公安机关在任金芳租住处将正在贩卖毒品的卓铁帮抓获，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4袋共重499.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捕视频等证据证明：2016年4月8日，公安河北分局刑侦八队接吴某1举报，称任金芳伙同其子王军向其贩卖毒品。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立即展开侦查。当日20时30分许，在任金芳租住处内，民警将向吴某1贩卖毒品的任金芳、王军当场抓获，后在任金芳租住处的信箱内缴获甲基苯丙胺三袋，在其卧室内缴获甲基苯丙胺一袋。归案后，任金芳交代其贩卖的毒品系从一名河南男子手中购得，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捕该男子。4月12日23时许，该男子携带甲基苯丙胺499.5克至任金芳租住处向其贩卖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核查，该男子即为卓铁帮。
2.现场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照片，毒品检验报告，毒品收缴收据等证据证明：（1）2016年4月8日，在本市红桥区任金芳租住处缴获白色晶体一袋，重4.88克，在该住户所属报箱内缴获白色晶体三袋，分别重39.67克、39.59克、19.59克，上述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在该处搜出吸毒工具冰壶两个，扣押王军持有的手机一部、任金芳持有的手机两部；（2）2016年4月12日，在本市红桥区任金芳租住处内缴获白色晶体四袋，分别重182.60克、117.00克、99.70克、100.2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83.22%、81.74%、82.35%、81.65%，以及卓铁帮持有的手机一部。上述涉案物品均已依法扣押，涉案毒品均已依法收缴。
3.现场检测报告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2016年4月8日，任金芳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冰毒）毒品成分呈阳性；（2）2016年4月9日，王军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冰毒）毒品成分呈阳性；（3）2016年4月12日，卓铁帮（自称“卓志原”）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冰毒）、氯胺酮毒品成分均呈阴性。
4.手机通话信息截图证明：2016年4月6日、4月7日、4月8日、4月11日、4月12日,卓铁帮与任金芳多次通电话。
5.户籍材料证明：任金芳、王军、卓铁帮的个人基本情况。
6.前科材料证明：（1）2015年7月2日，任金芳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2005年8月31日，卓铁帮因犯运输毒品罪，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8月9日被假释，2015年10月29日假释考验期满。
7.证人吴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任金芳，后以每克100元到13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向任金芳购买冰毒（甲基苯丙胺），每次30到50克，毒资通过微信付给任金芳的儿子王军（“小军”）。其微信名叫“媛媛”，王军的微信名叫“往事如烟”。2016年4月8日下午3点多，其根据公安机关安排，给任金芳打电话购买100克冰毒，每克110元。当晚约八点半，其到本市红桥区任金芳家中，见到任金芳及王军，其给了任金芳10200元现金，通过微信给王军转账800元，任金芳称毒品在她家的信箱里，并给其信箱钥匙。其拿着钥匙开门下楼时，民警进屋将任金芳和王军抓获，在信箱内查获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有三个装着白色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经辨认，其指出任金芳即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王军即向其贩卖毒品的任金芳之子。
8.证人薛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卓铁帮是其丈夫，卓志原是卓铁帮的二哥。2014年，其因贩卖毒品被羁押在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其间认识了任金芳。后其将卓铁帮的手机号告诉她，让她出去后转告卓铁帮带好孩子。经辨认，其指出上诉人卓铁帮即其丈夫。
9.原审被告人卓铁帮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住在河南省上蔡县，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被假释。2016年春节前后，任金芳给其打电话，称在天津某看守所关押时结识其妻薛某，后多次找其购买冰毒（甲基苯丙胺）。同年正月初十左右，其乘车从河南到位于天津市红桥区某小区三楼的任金芳家中商议交易冰毒，其每克冰毒要100元，任金芳说85元，当时没谈妥，其间，其见到任金芳和她儿子吸食冰毒。同年4月10日左右，任金芳给其打电话要买500克冰毒，其提出每克105元，她说每克100元，其同意。随后，其将500克冰毒分成4包，于同年4月12日早上8点多携带冰毒从河南乘大巴带到天津，当晚到任金芳家，不久民警进屋将其抓获。其被抓后想逃避前科，故没有把真实姓名告诉民警，而是谎报了其二哥卓志原的名字。
10.上诉人任金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租住在红桥区某小区，其与其子王军都吸食冰毒，吸食的冰毒由其提供。2015年其因持有毒品被红桥法院判刑一年，服刑期间认识了薛某，得知她丈夫、河南男子卓铁帮卖毒品，以及卓铁帮的电话。2016年1月刑满释放后，吴某1之妻对其说，如果有便宜的毒品可以卖给她，其因没有经济来源，就想贩毒牟利，遂联系卓铁帮，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购买50克冰毒（甲基苯丙胺）。卓铁帮嫌购买的数量太少，不愿意送到天津，其又额外支付了500元路费。后其在租住处分二三次贩卖给吴某1（“大治”）几十克冰毒，每克价格120元至130元，并告诉过王军。2016年4月8日上午约五六点，其在租住处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卓铁帮购买了一百多克冰毒，并让王军放到楼下的汽车里。当日下午3点多，吴某1打电话要买100克冰毒，每克价格110元，让其将冰毒分成三袋，其中一袋20克，两袋40克。其让王军取回冰毒，分装好后让王军锁在其住处的信箱里。当晚八点多，吴某1在其租住处给其10200元现金、给王军微信转账800元后，其将存放冰毒的信箱的钥匙交给吴某1，让他自己取。吴某1开门准备下楼时，民警进屋将其等三人抓获。被抓获后，其主动要求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卓铁帮立功。同年4月11日（周一）上午，在公安机关控制下，其给卓铁帮打电话，商定任金芳以每克105元的价格购买500克冰毒，次日由卓铁帮送到天津。同年4月12日晚11点多，卓铁帮在其租住处将藏在方便面盒内的冰毒交给其，随后民警进门将卓铁帮抓获。经辨认，其指出卓铁帮即向其贩卖冰毒的河南男子。
11.上诉人王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上诉人任金芳之子，其母子二人均吸食冰毒，冰毒由其母提供。其母曾因非法持有毒品服刑，刑满释放后，因身体不好，加上没有经济来源，故贩毒牟利。其母的冰毒（甲基苯丙胺）是向一名河南男子（卓铁帮）购买的，其曾在其母租住处见卓铁帮来送冰毒，其母还曾让其将那些冰毒藏到楼下的汽车或信箱内。2016年正月十五后，其两次在其母租住处见到吴某1（“治哥”）找其母买冰毒。同年4月8日早上，其母打电话让其到她的租住处，当时卓铁帮也在，其母将一个装着东西的塑料袋给其，让其藏到楼下的汽车里，其就知道那是冰毒。当日下午三四点，其母让其把那包冰毒拿回她租住处，不久又让其将一包冰毒藏匿在楼下的信箱内。当晚八点多，吴某1到其母租住处，给其母一沓百元现金，又给其微信转账800元，之后拿着信箱钥匙开门准备下楼，这时民警进门将其等三人抓获。经辨认，其指出卓铁帮即向其母任金芳贩卖毒品的河南男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任金芳所提王军没有伙同其贩卖毒品，其有立功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任金芳、王军在侦查及审判期间多次供述，任金芳提供其与王军吸食的冰毒，王军知道任金芳向卓铁帮购买冰毒及向吴某1贩卖冰毒，并受任金芳指使藏匿毒品、代收部分毒资，且有证人吴某1的相关证言佐证，在卷证据能够认定王军与任金芳共同贩卖毒品，其所提没有伙同王军贩卖毒品的意见，与事实相悖。原判已考虑重大立功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军所提不明知任金芳向吴某1贩卖的是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王军在侦查及审判期间多次供述，其母任金芳贩毒牟利，其多次见到任金芳与卓铁帮、吴某1交易毒品，且其吸食的毒品由其母任金芳提供，上述供述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符合其吸毒的经历，真实可信，其所提不知交易的是毒品的辩解，不足采信。在共同犯罪中，其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原判据此对其减轻处罚且明显轻于主犯任金芳，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对上述情节，本院不再评价。综上，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人卓铁帮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特情引诱的毒品犯罪，涉案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卓铁帮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卓铁帮在任金芳归案前已向她贩卖了100余克甲基苯丙胺，在任金芳电话约购500克甲基苯丙胺后的短期内即携带大量毒品抵津，上述行为与任金芳称卓铁帮曾嫌其购买数量少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其在任金芳约购500克甲基苯丙胺前，已准备实施大宗毒品犯罪。此类犯罪即使采取特情接洽、贴靠破获，也不认定为存在犯罪引诱，应当依法处理，这符合《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卓铁帮归案后谎报身份，意图隐瞒前科、减轻处罚，始终拒绝承认曾向任金芳贩卖过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差。虽卓铁帮贩卖的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客观上相对较小，但不影响其主动贩卖大宗毒品牟利的主观恶性，综合考虑全案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罚当其罪。综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卓铁帮为牟利，向上诉人任金芳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的数量大。上诉人任金芳、王军为牟利，共同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共同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其中，任金芳主动约购毒品、联系购毒者、收取大部分毒资、指使王军参与贩毒，系主犯；王军受任金芳指使藏匿毒品、收取部分毒资，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卓铁帮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满一年又贩卖大量毒品；任金芳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满三个月又贩卖大量毒品，二人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深，依法均应从重从严处罚。卓铁帮归案后拒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谎报身份，意图隐瞒前科、减轻处罚，认罪悔罪态度差，应从严惩处。任金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卓铁帮，构成重大立功，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对其应减轻处罚。王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上述情节原判均已考虑，且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卿
代理审判员 周智勇
代理审判员 杨 晨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