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5民终5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北街132号。负责人：陈生杰，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富兴，男，该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忠，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晓虎，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某，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系被上诉人马晓虎女儿。法定代理人：马晓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世亮，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系被上诉人马晓虎岳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芝兰，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系被上诉人马晓虎岳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明，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负责人：杨正清，系该支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杨海龙，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原审被告：李耀东，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杨海龙、李耀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人民法院（2015）中宁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富兴、何建忠，被上诉人马晓虎及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明，原审被告杨海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李耀东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中宁县人民法院（2015）中宁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车辆损失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损失122181.6（50000元+72181.6元）”，驳回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对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证据认定与结论互相矛盾。一审判决对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四大队作出的载有“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证实，穆某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未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安全的行车距离，且在违法记分达到12分、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仍驾驶机动车，其过错行为在此事故中起主要作用”内容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穆某驾驶证基本信息一份均予以采信，却对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主张的穆某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证被公安交警部门扣留，系无证驾驶，故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对宁EK56**号车辆投保的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2.一审判决遗漏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在一审中所举的重要证据。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在一审中申请中宁县人民法院调取了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4年11月7日作出的关于穆某交通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卷宗，拟证实穆某生前因交通肇事逃逸，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其作出暂扣驾驶证、扣12分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的法律事实状态持续到2015年2月16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依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对穆某亲属所主张的车上人员责任险、机动车损失险应予免赔，一审判决遗漏了以上证据，从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结果。3.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导致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尽管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持有穆某驾驶证原件，但无证据证实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经在涉案事故发生之前将驾驶证原件发还给穆某。本案中穆某在驾驶证被交管部门扣留后未参加交通管理部门组织的学习，不符合发还驾驶证的条件，不能排除穆某去世后交通管理部门将驾驶证作为遗物发还给其家属的可能，其持有驾驶证原件不具有合法性，也无法改变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其作出暂扣驾驶证、扣12分的行政处罚的法律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穆某的驾驶证处于被扣留状态，依据双方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第六条约定的内容，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4.对于行政机关扣留穆某驾驶证的行政处罚，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并没有通过行政诉讼予以撤销，人民法院直接代替公安机关确认扣留穆某驾驶证的行政处罚不成立，有干涉行政权的嫌疑，应当依法予以纠正。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辩称：一审判决采信证据正确，查明认定的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未实际送达穆某本人及家属，且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中宁县交通警察大队2014年11月6日和7日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穆某”的签字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中的签字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此处的“穆某”签字明显不是穆某本人所签，且《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未向穆某本人及家属送达，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未生效，该证据也没有加盖保管部门的档案章和骑缝章，2014年11月7日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并没有扣留驾驶证的决定，同日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没有办案人员的签字，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且真实性存疑。2.穆某的驾驶证并未被实际扣留。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未向穆某本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也没有实际扣留穆某的驾驶证，穆某的驾驶证一直由其本人保管，穆某持该驾驶证继续驾驶车辆不能认定为其驾驶证被暂扣。即使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了暂扣驾驶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也因未向穆某本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未实际扣留穆某的驾驶证，而没有发生暂扣的效力。3.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的保险免责条款无效。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只向穆某交付了保险合同正本，正本中的免责条款只是将字体从宋体变为黑体，字号为非常小的五号字体。这种细微的变化并不能引起投保人的注意，达不到法律规定的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规定。同时，穆某及家属从未见过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提交的《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及回执，本案中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以其他方式向穆某进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因此该免责条款对穆某不发生效力。4.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具有行政强制性，仅仅是民事诉讼证据的一种，对该证据的采信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证据认证规则进行。5.公安机关作出处罚决定和人民法院依法裁决属于不同的法律范畴，本案不存在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所提出的人民法院干涉行政权的嫌疑。原审被告杨海龙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李耀东因缺席未述称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杨海龙、李耀东连带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损失311603.32元[（777344.4元-112000元）30%+112000元]；2.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在司乘人员险和车辆损失险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各项损失130220元{司乘人员50000元+车辆施救费、车辆损失80220元[（商业险车辆损失限额111600元+施救费5000元-交强险车辆损失2000元）70%]}；3.诉讼费由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杨海龙、李耀东、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6日19时许，穆某驾驶宁EK56**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京藏高速公路由北向南方向行使至1271公里+120米处时，与前方由杨海龙驾驶的宁E3****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发生碰撞，造成宁EK56**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穆某当场死亡，乘车人马芝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四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穆某未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安全的行车距离，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海龙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后部反光标识不合格的机动车且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穆某生前与马晓虎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1月31日生育一女马某某。事故发生后，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支付施救费5000元。宁EK56**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11600元的机动车损失险和限额为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宁E3****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李耀东向马晓虎支付现金50000元。宁EK56**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后，宁夏惠众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重置成本为122941元，残值为162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穆某驾驶车辆未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安全的行车距离，造成事故发生，应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杨海龙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后部反光标识不合格的机动车，且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对因事故给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自行承担70％的责任。经核，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的各项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为28405.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904元、死亡赔偿金465700元、丧葬人员误工费以三人三天计算即883.8元、施救费5000元、财产损失1213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合计743211.3元。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人员误工费、施救费、财产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2000元。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辩称，事发时杨海龙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因此对于宁E3****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予赔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李耀东作为宁E3****号车辆的所有人，雇佣杨海龙为其驾驶车辆，应当知道杨海龙不具备驾驶肇事车辆的资格且应当知道该车辆存在的缺陷，因此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杨海龙明知自己不具备驾驶肇事车辆的资格仍然驾车肇事，应认定其有重大过失，对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的损失应与李耀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辩称死者穆某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证被公安交警部门扣留，系无证驾驶，对宁EK56**号车辆投保的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不予赔偿的意见，因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李耀东、杨海龙对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下剩损失631211.3元，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189363.39元。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50000元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50000元，在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111600元的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财产损失72181.6元[111600元-（122941元-1623元-2000元)30﹪-2000元-1623元]。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各项损失11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杨海龙、李耀东连带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各项经济损失189363.39元（含已支付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车辆损失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损失122181.6元（50000元+72181.6元）。案件受理费2491元，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负担631元，杨海龙、李耀东负担105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负担400元，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负担40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诉称一审法院遗漏了其在一审中申请该院调取的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4年11月7日作出的关于穆某交通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卷宗，导致一审判决对穆某在2014年11月7日因交通肇事逃逸被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记12分、暂扣驾照的行政处罚的事实没有认定，从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结果。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杨海龙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经查，一审法院对调取的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1月6日和11月7日作出的卫公交决字[2014]第640502-2900039360号、卫公交决字[2014]第640502-290003937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编号640502390000092号、6405023101208587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在本案一审第三次庭审过程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但在一审判决中未就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进行认证。本院对该证据补充认定如下：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上述《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系一审法院根据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申请从该大队处调取的证据，证据来源可靠，证据形式合法，涉及的交通事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可。二审中，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称其对穆某2014年10月27日是否存在交通肇事逃逸行为不知情，并辩称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未实际送达穆某本人及家属，且签字也不是穆某本人所签，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虽然当庭向法庭提交了穆某本人的驾驶证原件，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将驾驶证原件发还给穆某本人，不能改变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穆某驾驶证在一个计分周期内计分满12分、被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暂扣的法律事实，故对该驾驶证原件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采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根据上述《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一审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四大队作出的宁公高交认字[2015]第04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穆某本人《驾驶证基本信息》载明内容，本院认定如下：穆某于2014年10月27日在S101线中宁县城金庭雅园门前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1月6日和11月7日对其作出了驾驶证记12分、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截止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穆某的驾驶资格尚未恢复。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具体案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应否就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主张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和车辆损失险予以赔偿？综合本案案情，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计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命令当事人不得为特定行为的效力型强行性规范，应当推定为普通民众普遍知晓的常识性内容，对于投保人、被保险人而言，其应当知道实施禁止性行为的法律后果，保险人无须对其概念、内容和法律后果作出特殊说明。根据《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穆某因2014年10月27日交通肇事逃逸被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予以记12分、暂扣驾驶证、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此后，穆某在不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投保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明确将“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以及在暂扣、扣留、吊销、注销期间驾驶被保险机动车”列为免责事由之一。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提交的有穆某签字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及相关回执能够证明其已经向穆某履行了对投保险种、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等条款的提示义务，对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提出的关于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无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案中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不对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主张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和车辆损失险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中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中宁县人民法院（2015）中宁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各项损失11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第二项，即“杨海龙、李耀东连带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各项经济损失189363.39元（含已支付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撤销中宁县人民法院（2015）中宁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车辆损失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损失122181.6元（50000元+72181.6元）。”三、驳回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9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负担631元，杨海龙、李耀东负担1052元，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负担8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1元，由上诉人马晓虎、马某某、穆世亮、马芝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瑞花审 判 员  董 瑶代理审判员  马博文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军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计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