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1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号财富大厦*座*******层。负责人：曹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祥，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桂珍，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貌信恒，男，194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媚，女，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洁媚，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嘉晟，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锦明，男，197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山县雄峰汽车修理厂。住所地：阳山县城南开发区韩愈路。投资人：李晋忠。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毛锦明、阳山县雄峰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雄峰汽修厂）及原审被告黄国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3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8日15时30分许，毛锦明驾驶粤Ｒ×××××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清连高速方向往连江大道方向行驶，行至阳山城工业大道与商业大道交会路段，与由S114线往城南市场方向貌信恒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貌信恒、无号牌电动车乘车人李素媚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月16日阳山交警大队作出第2013B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毛锦明、貌信恒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李素媚不承担事故责任。貌信恒于2013年1月8日至2013年1月19日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每天陪人2人，产生医疗费人民币13024.40元，出院诊断为右锁骨闭合性骨折、右腰部软组织挫伤，被建议全休6个月，骨折达骨性愈合后回院拆除内固定物。貌信恒分别于2013年3月7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9月18日、2015年10月15日在阳山县人民医院复诊，产生医疗费579.08元（包含医保统筹部分66.4元）。2014年9月25日阳山县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认为貌信恒右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2年，2014年9月18日检查后仍有骨痂影生长，局部有透亮影，未完全愈合，建议延后复查及拆除内固定物。李素媚于2013年1月8日至2013年1月25日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前10天每天陪人2人、后7天每天陪人1人，产生医疗费人民币13383.9元。貌信恒于2016年1月29日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和后期医疗费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2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貌信恒右上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右锁骨骨折内固定物拆除术后期医疗费人民币8000元。貌信恒支付该项鉴定费2500元。貌信恒电动自行车经阳山价格中心鉴定损失为人民币495元，貌信恒支付车损定损费人民币100元。貌信恒称支付了拖车费人民币270元，而平安保险佛山公司提供证据证实貌信恒支付的拖车费是180元，双方提交的定额发票不相符。另查明，虽然貌信恒、李素媚属于农业户口，但貌信恒的位于阳山阳城镇城北村委会陂头坑小组的房屋被拆除，镇政府补偿了貌信恒一套坐落于阳山县××××501房屋。貌信恒与李素媚是夫妻关系。黄国鸿是肇事车辆RHW648轻型普通货车的车主，在平安保险佛山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人民币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貌信恒、李素媚承认雄峰汽修厂垫付了医疗费人民币11000元，雄峰汽修厂把貌信恒、李素媚的医疗费用发票拿走向保险公司理赔，发票原件现在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并无证据证明黄国鸿垫付了貌信恒、李素媚医疗费以及施救费，黄国鸿也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毛锦明是雄峰汽修厂的修理工。事故发生当日黄国鸿的粤Ｒ×××××号车辆在雄峰汽修厂进行维修。毛锦明称维修完成后是厂里主管安排他驾驶该车出去以检验车辆是否修好，而雄峰汽修厂则称不知道毛锦明驾驶该车出去做什么事情。事故发生后，雄峰汽修厂对毛锦明作出一份处罚通告。毛锦明在庭审中承认貌信恒、李素媚在2014年、2015年均向其提出赔偿要求。2016年1月份，貌信恒、李素媚、毛锦明和雄峰汽修厂曾在交警部门主持下进行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而平安保险佛山公司、黄国鸿均未参加。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一是貌信恒、李素媚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如何认定双方责任负担；三是如何计算貌信恒、李素媚诉请的损失。关于貌信恒、李素媚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阳山县人民医院在2014年9月份对貌信恒的骨折愈合情况进行过检查，其骨折尚未完全愈合，且鉴定意见书反映貌信恒右锁骨骨折内固定物未拆除需要后续医疗费。根据查明的事实，貌信恒、李素媚在2014年、2015年均向毛锦明提供赔偿要求，且在2016年1月份貌信恒、李素媚与毛锦明、雄峰汽修厂进行过调解。因此，貌信恒、李素媚向毛锦明、雄峰汽修厂主张过权利，致使一年的诉讼时效中断，现其起诉要求毛锦明、黄国鸿、雄峰汽修厂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毛锦明、平安保险佛山公司提出貌信恒、李素媚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如何认定双方责任负担的问题。双方对阳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貌信恒与毛锦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素媚不承担此事故责任。本案中，车主黄国鸿的车辆在雄峰汽修厂进行修理，黄国鸿与雄峰汽修厂之间存在修理合同关系。毛锦明是雄峰汽修厂的员工，雄峰汽修厂对毛锦明的处罚通告内容反映了毛锦明是在工作期间履行工作职责发生的交通事故，雄峰汽修厂因此处罚毛锦明。因此，对毛锦明在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造成貌信恒、李素媚的损失，应由雄峰汽修厂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黄国鸿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对貌信恒的损失，貌信恒自行承担50%的责任，雄峰汽修厂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李素媚的损失，貌信恒承担50%的赔偿责任，雄峰汽修厂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于粤Ｒ×××××车辆在平安保险佛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且发生保险期限内。所以，先由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责任比例由貌信恒和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貌信恒、李素媚要求毛锦明、黄国鸿、雄峰汽修厂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平安保险佛山公司称黄国鸿垫付了貌信恒、李素媚的医疗费用等，但其和黄国鸿均无提交证据证实，而且平安保险佛山公司持有的貌信恒、李素媚的医疗发票是从雄峰汽修厂取得。所以，对平安保险佛山公司提出黄国鸿已垫付貌信恒、李素媚部分医疗费用等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如何计算貌信恒、李素媚诉请损失的问题。虽然貌信恒、李素媚户口簿上反映其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但政府拆除貌信恒的旧房在县城内补偿了貌信恒一套住房，并在2013年9月颁发了房产证，能证实貌信恒、李素媚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事实。因此，依法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貌信恒、李素媚的相关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貌信恒、李素媚的各项损失核准如下：（一）、貌信恒的损失：1、医疗费人民币21537.08元。貌信恒住院治疗以及复诊产生医疗费有医疗票据证实，后续医疗费经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并扣除医保统筹部分后为13603.48元+8000元-66.4元=21537.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100元。貌信恒住院11天，其要求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天=11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根据貌信恒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出院被建议全休六个月，原审法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其要求赔偿营养费1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人民币4521.57元。貌信恒住院11天，每天陪人2人，其未提交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工作及收入情况的证据材料，要求按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75017元/年标准计算即护理费（75017元/年÷365天）×11天×2人=4521.57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5184.36元。貌信恒事发时已满63周岁，貌信恒要求计算13年，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造成其十级伤残，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3年的残疾赔偿金为34757.2元/年×13年×10%=45184.36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貌信恒因事故致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伤害，貌信恒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情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人民币500元。根据貌信恒住院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500元。貌信恒要求赔偿交通费5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财产损失人民币675元。貌信恒承认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电动自行车拖车施救费180元，其又要求赔偿270元，对多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貌信恒车辆经定损为495元。因此，貌信恒的财产损失为180元+495元=675元。以上八项合计为人民币79518.01元，其中（1）财产损失费用675元；（2）医疗费用：医疗费21537.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1000元=23637.08元；（3）伤残费用：护理费4521.57元+残疾赔偿金45184.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55205.93元。（二）、李素媚的损失：1、医疗费人民币13383元。李素媚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有医疗票据证实13383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李素媚住院17天，其要求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人民币5549.2元。李素媚住院11天，前十天每天陪人2人，后7天每天陪人1人，但未提交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工作及收入情况的证据材料，其要求按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75017元/年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护理费（75017元/年÷365天）×（10天×2人+7天×1人）=5549.2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三项合计为人民币20632.2元，其中1、医疗费用：医疗费133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5083元；2、伤残费用：护理费5549.2元。综上，1、貌信恒财产损失费用675元由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貌信恒医疗费用23637.08元、李素媚医疗费用15083元，按比例由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貌信恒10000元×61%=6100、李素媚10000元×39%=3900元；貌信恒的余下部分23637.08元-6100元=17537.08元，貌信恒自行承担50%，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貌信恒17537.08元×50%=8768.54元；李素媚余下部分15083元-3900元=11183元，貌信恒承担50%赔偿责任，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素媚11183元×50%=5591.5元。3、貌信恒伤残费用55205.93元、李素媚伤残费用5549.2元，均由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所以，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应赔偿貌信恒、李素媚675元+6100元+3900元+8768.54元+5591.5元+55205.93元+5549.2元=85790.17元。貌信恒支付的定损费、伤残鉴定费合计2600元，按双方承担责任分担，雄峰汽修厂赔偿貌信恒2600元×50%=1300元。因雄峰汽修厂已垫付给貌信恒、李素媚人民币11000元，扣除后雄峰汽修厂仍垫付貌信恒、李素媚9700元。扣除雄峰汽修厂垫付的9700元后，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实际赔偿貌信恒、李素媚85790.17元-9700元=76090.17元。对于扣除的雄峰汽修厂垫付的9700元，雄峰汽修厂可以与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协商解决，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黄国鸿、平安保险佛山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11月26日作出如下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貌信恒、李素媚人民币76090.17元。本案受理费1688元，由貌信恒、李素媚负担10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1587元。上诉人平安保险佛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须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无法律依据。1、粤Ｒ×××××号车除维修合同关系以外，黄国鸿并未授权阳山雄峰汽车修理厂或毛锦明驾驶车辆。毛锦明驾驶车辆的行为，并未获得车辆所有人黄国鸿的授权同意，故毛锦明不具备涉案车辆被保险人的资质。根据上诉人与黄国鸿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一章第一条规定,被上诉人阳山雄峰汽车修理厂、毛锦明未经黄国鸿之同意驾驶涉案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原审认定黄国鸿未垫付任何费用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理赔予黄国鸿相关理赔款，均是由黄国鸿提交，相关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貌信恒符合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举证的居民户口本显示，被上诉人貌信恒本人为农业户籍人员。被上诉人举证的粤房地权证阳字第××号房地权证书，明显显示该房屋的登记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1月8日。该证据根本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事故前在城镇地区生活、居住满一年的事实。被上诉人后续补充的回迁房抽签安置确认书、通知、安置补偿协议等，不仅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貌信恒在事故前一年在城镇地区生活、居住的事实，反而进一步印证了被上诉人回迁房至少是在2012年6月14日(回迁房抽签日)以后才入住的事实。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毛锦明、雄峰汽修厂及原审被告黄国鸿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平安保险佛山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毛锦明驾驶该车辆是否是车主黄国鸿允许的驾驶人；二、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的医药费由谁垫付；三、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能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关于毛锦明驾驶该车辆是否是车主黄国鸿允许的驾驶人的问题。本案中，黄国鸿的车辆在雄峰汽修厂进行维修，被上诉人毛锦明驾驶该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毛锦明是雄峰汽修厂的员工，并具有机动车驾驶证，在该厂从事汽修工作，为了检测四轮定位的效果而驾驶了该车辆，其行为应认定是职位行为。黄国鸿把车辆给雄峰汽修厂维修，其行为应视为同意汽修厂员工为车辆维修需要在合理范围内使用该车辆。被上诉人毛锦明为了检测四轮定位的效果而驾驶了该车辆，应认定为车辆维修过程中的合理使用范围。上诉人平安保险佛山公司认为毛锦明不是车主黄国鸿允许的驾驶人，但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且其主张未得到车主黄国鸿的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平安保险佛山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的医药费由谁垫付的问题。在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住院期间，雄峰汽修厂垫付医疗费用11000元，该事实已经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毛锦明确认，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平安保险佛山公司认为该医疗费是黄国鸿垫付的，但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能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虽为农业户籍居民，但被上诉人夫妻的旧房子被当地政府拆迁，并在县城得到一套住房作为拆迁补偿。根据阳山阳城镇人民政府与貌信恒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被上诉人需于2010年7月5日搬离拆迁屋，并阳山阳城镇人民政府保证在2011年6月29日前交房回迁，逾期交房政府需要补偿临时安置费。虽然被上诉人貌信恒于2012年6月11日才入住安置房，但其从2011年6月29日起，一直领取补偿临时安置费。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视为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在事故发生前的主要生活消费及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原审法院按照广东省一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貌信恒、李素媚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平安保险佛山公司上诉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保险佛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3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陈新建书 记 员 朱丽飘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