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02刑初11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2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77年1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宿州市埇桥区祁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平，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燕，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杰，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5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1974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人陈杰妻子。
辩护人宋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5）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5）埇刑初字第00901号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2,被告人陈杰均提出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皖刑终35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5）779-1号起诉书于2017年4月10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玉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平、王飞燕，被告人陈杰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1、辩护人宋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8日7时许，被告人陈杰驾驶一辆银灰色无牌小型货车行驶至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祁南矿工人村菜市街时，因前方有车挡住去路，遂加速朝前冲撞，造成陈某1、王某2、李某受伤，被害人王某2的“德士力”牌电动三轮车、“金山”牌电子称被破毁。被告人陈杰又向后快速倒车，撞翻杨某、王某3摊位，将陈某2“爱玛”牌电动三轮车撞毁。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王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鉴定，被损毁的“德士力”牌电动三轮车、“金山”牌电子称价值人民币550元。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表明：陈杰行为时患有情感性精神障碍，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案发与抓获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杰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杰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陈杰赔偿残疾赔偿金180767.2元、医疗费58642.22元、营养费2760元、护理费19209.6元、误工费256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交通费1840元、精神抚慰金15500元、鉴定费1600元、逾期经营收入300000元，合计人民币608728.62元。其当庭提交了户籍信息、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入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营业执照、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陈杰赔偿残疾赔偿金58312元、医疗费46464.78元、营养费1860元、护理费6472.8元、误工费864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交通费62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逾期经营收入18万元、鉴定费1300元、财产损失550元，合计人民币311082.38元。其当庭提交了户籍信息、证明、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入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
被告人陈杰辩称，其因避让不及发生事故，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杰没有实施危害公共安全行为的主观故意，其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非法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8日7时许，被告人陈杰驾驶一辆银灰色无牌小型货车行驶至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祁南矿工人村菜市街时，因前方有车挡住去路，遂加速向前冲撞，造成陈某1、王某2、李某受伤，将被害人王某2的“德士力”牌电动三轮车、“金山”牌电子称撞毁。被告人陈杰又向后快速倒车，撞翻杨某、王某3摊位，将陈某2“爱玛”牌电动三轮车撞毁。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王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宿州市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损的“德士力”牌电动三轮车、“金山”牌电子称价值人民币550元。经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杰行为时患有情感性精神障碍，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经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杰患有心境障碍（抑郁发作，作案时处于发作期），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住院92天，花费医疗费用58642.22元，2015年4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后住院62天，花费医疗费用46464.78元。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胸外致12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双侧胸腔积液经治疗遗留胸膜粘连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经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2胸部损伤属于十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陈杰近亲属赔偿被害人李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300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杰近亲属已经赔偿被害人杨某、陈某2损失，被害人杨某、陈某2对被告人陈杰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记录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陈某1受伤后住院92天，2015年4月29日出院，花费医疗费用58642.22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
（二）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住院62天，花费医疗费用46464.78元。
（三）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及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杰近亲属赔偿被害人李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0000元，赔偿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300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杰近亲属已经赔偿被害人杨某、陈某2损失，被害人杨某、陈某2对被告人陈杰的行为表示谅解。
（四）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王某2夫妻二人长期在祁县村王庄菜市街经营卤菜批发零售生意。陈某1在宿州市埇桥区永镇乡永湖西路南侧经营宿州市埇桥区永镇乡“珍缘饭店”。
二、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拍照，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祁南矿工人村对面菜市街，从西向东依次为王可用家和杨某家摊位，王可用家摊摆放卤菜的桌子桌腿断裂，西边为一变形的棚架，其间散落各类卤菜，杨某果子摊柜台玻璃破碎。柜台北侧一三轮电动车头东尾西，前轮及左侧车轮变形。对面路南为陈某2的电动三轮车，电动车右侧护栏上为一刮擦痕迹。陈某2电动车西300米处有一头朝东停放的无牌两厢货运面包车，西侧为一头南尾北大货车，该面包车引擎盖及左后车门变形，车前保险杠断裂。车尾部插在大货车车厢下。两车之间卡有一铁质案板。被害人王某2银灰色电动车及车内物品被毁损。
三、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损伤）字（2015）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陈某1外伤致右侧第3、4、5、6、7、8、9及左侧5、6、7、8、9肋骨骨折；右侧少量液气胸，右肺压缩不足全肺的30%。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条c款之规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埇）鉴（法医）字（2015）3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2左侧2-4肋骨骨折、气胸，右侧第1肋骨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f）条规定，王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三）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皖淮司所（2015）精鉴字第0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陈杰行为时患有情感性精神障碍（抑郁发作），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四）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徐东院司鉴所（2016）精鉴字第5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重新鉴定，被鉴定人陈杰患有心境障碍（抑郁发作，作案时处于发作期），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五）宿州市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埇价认定（2017）6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所附购买物品票据，证明被损毁的“德士力”牌电动三轮车、“金山”牌电子称价值人民币550元。
（六）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2015）5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1胸外致12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双侧胸腔积液经治疗遗留胸膜粘连的伤残等级为十级。
（七）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2胸部损伤属于十级伤残。
四、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称2015年1月28日上午7时许，他到祁南矿工人村菜市街路南买菜，被一辆从西向东行驶的无牌双排座汽车撞出八、九米远，意识丧失。他两侧肋骨骨折，右侧七根，左侧两根，大腿内侧淤青，脑震荡。事后得知撞他的人是他邻居陈杰。
（二）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称2015年1月28日7时50分许，陈某1在她摊位买菜，她听到后背骨头响，接着被撞晕了。听说撞她的人是陈某1邻居，开的是一辆双排座汽车。她左侧肋骨骨折，脸部擦伤。她的电瓶车一辆、电子称一台及猪头肉、猪耳朵等菜品均被撞毁。
（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称2015年1月28日7时许，她在祁县镇工人村菜市街的卤菜摊买菜时被撞了。事后听说是一个双排座无牌照车撞的她。
（四）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称2015年1月28日早上7:30，她在祁县街做糕点生意时听到一声巨响，一辆小型货车把她的摊位撞得乱七八糟，卖猪头肉的王某2连人带车及买菜的陈某1均被撞倒，之后货车驾驶员又往后倒车。
（五）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称2015年1月28日她在祁县镇工人村菜市街东头看见一辆小货车连续撞坏了路北卖猪头肉、卖水果及卖豆皮的摊位。卖猪肉的摊主王某2及买菜的陈某1、李某被撞伤。驾驶员没有熄火及停车，继续向后倒车在街上撞，并朝她电动三轮车驶来，她的电动三轮车被刮翻了。街上的人都喊停车，驾驶员没有理会，一直倒车一直撞，往西驶去。
五、证人证言
（一）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5年1月28日早上7时40分，他在祁县菜市街卖豆芽时听到一声巨响，一辆小型货车撞在王某2和杨某的摊位上，没一会这辆车又加速由东向西倒车，把买菜人的三轮车撞翻了，又把他的摊位撞翻，后一直朝西倒车，倒至半挂车上停下。
（二）证人陈某3划证言，证明2015年1月28日7时30分许，她看见在祁县镇菜市街内看到一辆小型货车由西向东朝王某2摊位撞去，把隔壁杨某的摊位撞烂，接着又把其他几个摊位撞倒。驾驶员又继续驾驶车辆从东向西倒车，车速非常快，倒车过程中，把买菜人的三轮车撞翻了，直到撞到一辆半挂车停下。王某2和买菜的陈某1及李某被撞倒在地上。听说驾驶员撞到半挂车后下车，拿起一把刀朝自己身上插了一刀。
（三）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8日7时许，她在祁县工人村菜市街看见一辆小货车从西向东某撞到路北卖菜摊位上，车撞到人后，又开始倒车，撞倒好几个摊位，车速非常快。
（四）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当天早上，他看见一名男子从一辆小型银灰色货车上下来，拿着一把长刀，腹部有个刀口在流血，紧接着用头朝车上面撞，之后睡在地上用头部撞地，手中掉下一把刀，他把刀捡了起来后，派出所工作人员赶到现场。
六、被告人陈杰的供述与辩解，称2015年1月28日7时许，他开着双排小货车在祁南矿工人村冲撞了无辜群众造成了危害。他有胃病，也治不好，最近头脑发昏，然后有车挡住他的去路，他一甩方向盘踩油门向前冲，把人撞倒了，他当时很害怕就猛踩油门向后退，碰倒了很多摊位，最后被一辆大货车逼停。他开车撞完人后，不想活了，想自杀，从车里自己带的一把刀王自己的胸口捅去。
七、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与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28日7时59分，杨某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祁县派出所报警称在祁县镇祁南矿工人村对面菜市街有人开车撞人，遂案发。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陈杰被抓获。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杰出生于1975年2月13日，身份证号码。
对被告人陈杰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陈杰在侦查机关二份供述属于非法证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杰于2015年1月28日在宿州市立医院急诊室治疗期间所作的供述，其病例载明急诊诊断为失血性休克，且被告人陈杰并未签字确认，系其妻子王某1代签，该份供述应属非法证据，本院予以排除。被告人陈杰于2015年2月12日的供述，系被告人陈杰在宿州市看守所羁押期间所供述的内容，由两名侦查人员在规定的办案场所之内进行讯问，且经被告人陈杰签字确认，该份供述系在被告人陈杰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的鉴定结果作出之前所制作，虽未有被告人陈杰监护人在场签字确认，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该份供述合法有效，不属于非法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以驾车冲撞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二人轻伤及部分物品损坏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杰案发时具有情感性精神障碍，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应负刑事责任，但依法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杰关于其因避让不及导致事故发生，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杰没有主观犯罪故意，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技术拍照、被害人陈某1、王某2等人的陈述以及证人陈某3划、王某3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陈杰在宿州市看守所羁押期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杰在不良情绪支配下在公共场所驾车肆意冲撞，明显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主观故意，并造成了危害后果，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故对被告人陈杰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杰近亲属赔偿被害人李某、杨某、陈某2损失并取得谅解，又赔偿被害人陈某1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被告人陈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药费58642.22元、护理费9604.8元（104.4元/天×9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30元/天×92天）、营养费2760元（30元/天×92天）、误工费25649.6元（139.4元/天×184天），合计99416.62元，已赔偿30000元，还应当赔偿69416.62元。被告人陈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医药费46464.78元、护理费6472.8元（104.4元/天×6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30元/天×62天）、营养费1860元（30元/天×62天）、误工费8642.8元（139.4元/天×62天），财产损失550元，合计65850.38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2要求被告人陈杰赔偿其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的诉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2要求被告人陈杰赔偿其交通费及逾期经营收入的诉求，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
二、限被告人陈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损失人民币69416.62元（已交至本院56591.8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损失人民币65850.38元（已交至本院61408.1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 静
审 判 员 赵 静
人民陪审员 薛 米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何换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