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其发，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少林，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国武，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开展、卢凤华，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詹其学，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志煜，泉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7）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其发、胡国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詹其学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其发、胡国武、詹其学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詹其发在南安市水头车站附近路边将10克海洛因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
2.2016年11月6日，被告人詹其发、胡国武、詹其学与詹其奎（另案处理）经预谋毒品犯罪，詹其奎指使詹其学从云南省昆明市乘车至福建省南安市詹其发会合，并沿途观察警力缉查情况，为后续运毒探路望风。后詹其奎将一装有毒品的手提包交给胡国武，由胡国武从云南省昆明市运至福建省南安市交给被告人詹其发贩卖。同月8日下午，被告人胡国武携带上述手提包乘大巴车至福建省南安市高速路口下车与等待接应的被告人詹其学、詹其发会合，后三人骑闽Ｃ×××××摩托车至国道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缴获上述手提包中的海洛因5块共计1707.15克（经鉴定，含量分别为56.2%、56.0%、54.8%、56.5%、55.1%）及甲基苯丙胺（俗称“麻古”）4.73克。
2016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詹其发租房查获海洛因0.73克及毒资27400元。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等物证，毒品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户籍证明及被告人詹其发、胡国武、詹其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詹其发、胡国武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其学明知是毒品而伙同他人非法运输，毒品数量大，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其学是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詹其学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詹其发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胡国武携带的海洛因仅有400克是其购买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毒品的取样、鉴定不合法；指控被告人詹其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胡国武辩称，其携带的毒品海洛因中的400克是詹其发的，其余的是其与詹其奎共同贩卖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胡国武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仅构成运输毒品罪；胡国武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其系从犯，归案后能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毒品未流入社会，所得到的3300元全部被查扣，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詹其学辩称，其不知道詹其奎要运输毒品，没有为詹其奎探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詹其发是从犯，运输的毒品被当场查获，未造成直接危害，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0月25日傍晚，杨某打电话向被告人詹其发联系购买海洛因，后到福建省南安市水头车站附近路边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詹其发购买了10克海洛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其丈夫刘某因犯罪被收押后，当天一名福州男子用号码为132××××0005手机拨打刘某的手机155××××1308要15个海洛因，并到南安市溪美拿了3150元给其。其曾见刘某打电话向一名云南男子购买过海洛因，当天18时许，其用刘某的手机打号码为158××××7785的电话向云南男子购买15个海洛因，对方要价3000元，约定在水头交易。其从南安溪美搭乘班车到水头，在水头车站北的红绿灯处以3000元向詹其发购买15个海洛因，后返回南安溪美将海洛因交给福州男子。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毒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杨某处扣押到三星手机（135××××0682）、VIVO手机（152××××2968）、OPPO手机（135××××2821、155××××1308）各1部。
3.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詹其发的手机158××××7785与杨某的手机152××××2968、135××××2821、155××××1308于2016年10月至11月5日间有频繁的通话联系，其中杨某持有的手机135××××2821在2016年10月25日18时至20时许与詹其发的手机158××××7785有5次通话记录。
4.被告人詹其发归案后的有罪供述，供称2016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在南安水头车站附近的路边，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贩卖10克海洛因给杨某，收取现金3000元。
被告人詹其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詹其发贩卖10克海洛因给杨某的证据不足，经查，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电话联系后在南安市水头车站附近向詹其发购买3000元的海洛因，手机通话清单亦证实2016年10月25日18时许杨某持有的手机与詹其发的手机有多次通话，被告人詹其发归案后亦曾供认，足以认定，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2016年10月28日至11月6日间，被告人詹其发先后四次共汇款人民币16万元给詹其奎用于购买毒品海洛因。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胡国武、詹其学与詹其奎在云南省昆明市共谋从昆明市运输毒品海洛因至南安市，詹其奎指使被告人詹其学于11月6日从云南省昆明市乘车至福建省南安市詹其发会合，沿途观察警力缉毒情况，为被告人胡国武运送毒品给被告人詹其发探路。11月7日，詹其奎将一装有毒品的手提包交给被告人胡国武，胡国武携带该手提包从云南省昆明市乘坐大巴车前往福建省南安市。次日下午，被告人胡国武到福建省南安市高速路口下车，被告人詹其学、詹其发骑闽Ｃ×××××摩托车过来接应后，三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上述手提包中查获海洛因5块共计1707.15克（经鉴定，含量分别为56.2%、56.0%、54.8%、56.5%、55.1%）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4.73克。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詹其发租房查获海洛因0.73克及现金人民币27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从上海到南安水头找工作，住在詹其发处，詹其发平时用摩托车载客赚钱，其曾见詹其发在房间里吸毒。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毒品照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照片，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闽正中司鉴所（2016）毒检字第628、628-1号毒品定性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胡国武处扣押到毒品海洛因5块共1707.15克（含量分别为56.2%、56.0%、54.8%、56.5%、55.1%）、甲基苯丙胺片剂2包共4.73克、现金人民币3300元、OPPO手机（138××××7037）、NOKIA手机（158××××0778）各1部。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毒品照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照片，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闽正中司鉴所（2016）毒检字第628号毒品定性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詹其发处扣押到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62×××7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64）、OPPO手机（183××××2782）、Gusun手机（158××××7785）、lephone手机（158××××7202）、电子称2台、二轮摩托车1部（闽Ｃ×××××）、现金人民币27400元、海洛因2包共0.73克。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毒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詹其学处扣押到小米手机（151××××0181）、FASHION（136××××9156）手机各1部。
5.詹其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64）、詹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64）的交易明细，证实詹其发的该银行卡于2016年10月28日、10月31日、11月6日先后3次转账5万元、2万元、4万元到户名为詹某1的该银行卡。
6.詹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蔡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11）、蔡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17）的交易明细，证实詹其发持有的户名为詹某2的该银行卡于2016年9月3日、9月5日、9月7日、9月11日、11月6日先后5次转账5万元、4.6万元、4.5万元、5万元、5万元到户名为蔡某1的该银行卡；于2016年10月30日转账2万元至户名为蔡某2的该银行卡。
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胡国武的手机138××××7037于2016年9月30日、10月1日、10月24日、25日在福建泉州与被告人詹其发的手机183××××2782有多次通话联系；被告人胡国武的手机158××××0778于2016年11月8日在福建漳州、厦门与被告人詹其发的手机183××××2782有多次通话联系。被告人胡国武的手机138××××7037于2016年8月20日、22日，9月30日，10月24日在福建泉州与詹其奎的手机138××××7943有多次通话联系。
被告人詹其发的手机183××××2782于2016年9月至10月间在福建泉州与詹其奎的手机138××××7943有频繁通话联系。
詹其学的手机136××××9156与詹其奎的手机138××××7943于2016年9月上旬有多次通话联系，詹其学的手机151××××0181于2016年11月7日在福建泉州与詹其奎的手机138××××7943有2次通话联系。
8.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告人詹其发有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告人胡国武、詹其学未吸食毒品。
9.南安市公安局南公东田行罚（2015）001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詹其学曾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5年12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10.被告人詹其发归案后的有罪供述，供称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胡国武从云南到南安水头找其，让其帮他联系购买二三板（每板350克）海洛因，其答应，胡国武就回云南了。11月初的一天，詹其奎打电话说胡国武要二三板海洛因，其打电话给云南上家毒贩“红儿”联系购买4板海洛因，每克220元，其让他与詹其奎联系。过三四天，其在南安水头明超大酒店边的农业银行汇5万元到詹其奎小姨子蔡某1的账户和邮政储蓄银行汇4万元到侄子詹某1的账户给詹其奎，让詹其奎找“红儿”拿毒品。詹其奎拿到毒品后，打电话告诉其，并说最好叫人先坐车探路。11月5日，詹其奎打电话说本来安排“汪勇儿”探路，因“汪勇儿”拉肚子，改让詹其学从昆明坐车探路。11月7日中午，詹其奎打电话说詹其学快到了并告诉其詹其学的电话151××××0181，后其打电话给詹其学，让他坐车到水头蟠龙村，其再去接他。11月8日中午，詹其奎打电话说胡国武坐大巴车快到了，让其到官桥接，并告诉其胡国武的电话158××××0778，其打电话让胡国武在官桥高速出口。下午4时许，胡国武打电话说改到水头西高速出口，其与詹其学骑摩托车到水头西高速出口接了胡国武回租房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胡国武携带的5板海洛因被查扣。
2016年11月初的一天10时许，李某到其租房，拿7万元叫其帮他从云南购买1板海洛因，其在水头明超大酒店边的中国农业银行ATM将7万元汇给詹其奎。
11.被告人胡国武归案后的有罪供述，供称2016年六七月间，其在昆明认识詹其奎，知道他在贩卖毒品，同年八九月间，其因为没钱就问詹其奎能否替他跑腿赚钱，詹其奎说需要时再找其。10月22日或23日，其到昆明找詹其奎问有没有事做，詹其奎说暂时没有，问其怕不怕，让其先熟悉路线，其同意。詹其奎让其到昆明官渡区观澜桥座坐从昆明到泉州的大巴车，在南安水头下车联系詹其发，叫詹其发接其。其就自己买昆明到泉州的车票坐车到南安官桥下车，下车前联系詹其发，詹其发让其到水头蟠龙米乐旅馆住宿，其自己打摩的到旅馆后，詹其发过来看其，次日，其打摩的到大盈坐大巴车回贵阳。
11月5日早上，詹其奎打电话叫其到昆明做事，当晚其到昆明找詹其发时，詹其学也在场，一起商量送毒品的事，詹其奎让其送海洛因到南安水头给詹其发，报酬1万元，詹其学11月6日出发到福建，其11月7日出发。11月6日晚上，詹其奎给其3300元，其中3000元是报酬，300元是路上的伙食费，等到了之后再把余下的报酬给其。11月7日8时许，詹其奎与其一起到昆明的观澜桥座，詹其奎给其一个黑白格子的手提包，让其看好，还帮其买了车票，看着其上车，并说路上吃饭时再打电话给他。11月8日10时在广东吃饭时其有打电话给詹其奎。下午2时前后，詹其发发短信和打电话问其到哪里，其说大概在漳州，詹其奎让其到厦门时打电话，詹其发过来接其。因大巴车在水头西下高速，其就打电话告诉詹其发。下午4时许，从水头西下高速下车后，詹其发、詹其学在路边等，三人坐摩托车离开不久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其携带的黑白格子手提包内的5板海洛因被查扣。
12.被告人詹其学归案后的有罪供述，供称2016年11月5日，其在云南昆明遇到堂哥詹其奎，说其次日要到福建南安，詹其奎让其顺便看看路上公安、交警查得严不严，再打电话告诉他。晚饭后，其与詹其奎到昆明市官渡区新逸安宾馆三楼客房，见到胡国武在房间里，坐了约半小时其就离开了。
11月6日，詹其奎与其一起打车到昆明市新南车站，詹其奎为其出了450元的车费，搭乘到浙江温州的车，该车途经南安。中午12时、晚上9时和11月7日12时，客车在云南省弥勒县、广西、广东停车，其均打电话告诉詹其奎没有查车，其知道詹其奎是想带毒品过来。11月7日下午5时到达南安官桥，下车后搭乘公交车到南安水头，路上接到詹其奎的电话说让詹其发去接其。到南安后，其打电话给詹其发，詹其发骑摩托车过来将其接到他有水头镇的租房。11月8日中午，詹其发叫其一起到水头西高速出口接胡国武，下午4时前后，詹其发骑摩托车载其前往水头西高速出口接了胡国武，胡国武上车后走了二三百米就被公安人员抓获。
13.晋江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詹其发、詹其学入所身体未发现异常。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詹其发贩卖毒品、被告人胡国武、詹其学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詹其发及其辩护人提出胡国武携带的海洛因仅有400克是其购买的，被告人胡国武辩称其携带的毒品海洛因中的400克是詹其发的，其余的是其与詹其奎共同贩卖的，经查，被告人胡国武归案后供称其仅是帮詹其奎运送毒品给詹其发，被告人詹其发在2016年10月28日至11月6日间共汇款给詹其奎16万元用于购买毒品海洛因，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国武运输的毒品系詹其发购买的，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詹其学辩称其不知道詹其奎要运输毒品，没有为詹其奎探路，经查，被告人詹其学归案后对其受詹其奎指使为胡国武运输毒品探路的事实供述在案，与被告人胡国武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且詹其学与詹其发共同接应胡国武后被当场抓获，足以认定，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詹其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毒品的取样、鉴定不合法，经查，侦查人员依程序提取毒品样品送检，鉴定机构系有资质的机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其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非法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贩卖毒品海洛因1717.88克、甲基苯丙胺4.73克。被告人胡国武、詹其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非法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运输毒品海洛因1707.15克、甲基苯丙胺4.73克。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詹其发的辩护人提出詹其发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经查，被告人詹其发购买的毒品用于贩卖，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罪，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詹其发仅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指控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不当。被告人胡国武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胡国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不当，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胡国武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但并无证据证明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罪，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胡国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国武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胡国武从云南昆明运输毒品到福建南安后被抓获，属运输毒品的犯罪既遂，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国武实施了携带毒品从云南昆明运输到福建南安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法惩处，对被告人胡国武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詹其学为胡国武运输毒品探路，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詹其学的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其学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经查，公诉机关未提供被告人詹其学的前科判决文书，指控其系毒品再犯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其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胡国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詹其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
四、被告人詹其发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胡国武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许新明
审判员 蔡斯哲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