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牡东民初字第519号
原告姜军，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
委托代理人单曙光，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金璐，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
委托代理人李道海，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西安区法律工作者，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
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
代表人闫智美，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春鹏，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
被告钟立军，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
被告牡丹江市牡运现代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
法定代表人郑司武，男，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大奎，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东安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
代表人徐志国，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洪杰，黑龙江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军与被告杨金璐、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钟立军、牡丹江市牡运现代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牡运出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东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艳萍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27日、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10月26日至2015年12月8日司法鉴定期间，双方申请于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庭外和解）。原告姜军的委托代理人单曙光、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春鹏、被告钟立军、被告牡运出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大奎、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洪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军诉称：2015年5月9日20时53分，被告杨金璐驾驶悬挂变造号牌为黑CK7X**号小型越野车沿牡丹江市太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景福街路口时，与沿景福街由东向西行驶被告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相撞，造成出租车内乘客原告受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杨金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钟立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伤后原告在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租车挂靠在被告牡运出租公司名下运营，应与被告钟立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投保客运人承运人责任险。被告杨金璐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现诉至法院，要求：1.被告杨金璐、钟立军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2981.03元、后续治疗费1万元、护理费8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交通费24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伤残赔偿金45218元、营养费400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110077.63元；2.被告牡运出租公司与被告钟立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上述损失；4.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在客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5.五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杨金璐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数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被告车辆在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杨金璐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按责任承担比例赔偿原告。
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辩称：同意对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合理部分进行赔偿，超出部分不予赔偿。
被告钟立军辩称：同意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赔偿。
被告牡运出租公司辩称：1.出租车的使用人为案外人孙洪杰，被告钟立军为聘用驾驶员，孙洪杰与钟立军签订了出租车包车协议。牡运出租公司与孙洪杰签订了客运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孙洪杰承包车辆，承包期为8年，双方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钟立军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号出租车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承运人保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辩称：被告对事实没有异议，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按照被告与钟立军合同约定，应按钟立军在事故中责任比例予以赔偿。
本案争议的焦点：1.被告杨金璐与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2.被告钟立军与被告牡运出租公司、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3.五被告是否应赔偿给原告各项损失及赔偿损失数额如何确定。
审理中，原告姜军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牡丹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意在证明：1.2015年9月20日被告杨金璐驾驶英菲尼迪越野车在牡丹江市太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景福街路口时与沿景福街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告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2.杨金璐与钟立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
被告杨金璐、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钟立军、牡运出租公司、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对此份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被告钟立军机动车驾驶证一份、出租车行驶证一份、被告杨金璐机动车驾驶证一份、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机动车交强险保单一份、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一份。意在证明：1.杨金璐、钟立军、牡运出租公司作为交通事故责任主体适格；2.杨金璐驾驶的机动车在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在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处投保了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该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
被告杨金璐、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钟立军、牡运出租公司、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对此份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系合法有效的书证，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且五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一、证据二予以采信。
证据三，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费用清单一份、门诊费票据两张、住院费票据、复印费票据、出院证及诊断证明、陪护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工资明细、完税证明、误工证明各一份。意在证明：1.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中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颜面部挫裂伤、锁骨骨折，需二级护理，增加营养神经治疗，出院后需治疗面部疤痕，发生住院费人民币34399.53元，门诊检查费685元，急救费120元；2.原告住院66天，需护理60天，护理人员每月工资为4469.93元。
被告杨金璐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但认为此组证据无法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及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15元计算。
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对医疗票据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有异议，认为误工证明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刘季光是该单位职工，对陪护证明有异议，无法确定实际陪护人及陪护情况。
被告钟立军对陪护证明有异议，认为原告的妻子没有对原告进行陪护，对住院票据、误工证明有异议。
被告牡运出租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杨金璐、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钟立军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对陪护证明无异议，对住院病案形式要件无异议，但认为医嘱中写明6月20日后至出院没有用药，其不同意承担挂床期间的用药费用。对护理人员工资明细有异议，只能证明工资情况，不能证实刘季光在此单位工作并收入减少。
本院认为：此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姜军的住院治疗情况，亦能证明护理人员刘季光的工作单位，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但此组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工资情况，本院对此不予确认。
证据四，牡丹江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伤残达X级，需营养40天，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1万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100元。
被告杨金璐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鉴定原告为X级伤残依据不足，原告主张每日营养费人民币100元的数额过高，面部修复费用应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不应以鉴定结论的1万元为标准。被告不承担鉴定费用。
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牡运出租公司未质证。
被告钟立军对此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鉴定原告伤残X级依据不足。从原告的照片上看，其面部疤痕不需要整形修复，且原告也没有实际去整形修复，故修复费用应实际发生后再进行赔偿。被告应按事故比例承担一半的鉴定费。
本院认为：此组证据系依当事人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客观真实、合法有效，能够证明其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审理中，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抄件一份。意在证明：被告杨金璐在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
原告姜军、被告杨金璐、钟立军、牡运出租公司、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对此份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系书证，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
审理中，被告牡运出租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牡丹江市牡运现代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客运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出租车包车协议一份、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一份。意在证明：被告牡运出租公司与孙洪杰签订客运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牡运出租公司只负责交纳保险费和检车费，其他任何费用及任何责任均由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即被告钟立军承担。该车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姜军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承包经营合同对外不产生效力，也与法律相抵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被告杨金璐、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钟立军、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对此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院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挂靠在被告牡运出租公司进行经营，不能证明牡运出租公司不承担责任，本院对此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5月9日20时53分，被告杨金璐驾驶悬挂变造号牌为黑CKXX**号英菲尼迪牌小型越野车沿牡丹江市太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景福街路口时，与沿景福街由东向西行驶被告钟立军驾驶的现代牌出租轿车相撞，造成出租车内乘客原告姜军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牡丹江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金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钟立军负同等责任，姜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姜军于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7月14日在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确诊为中型颅脑脑损伤、脑挫裂伤、颜面部挫裂伤、锁骨骨折，住院66天，发生住院费人民币34399.53元、门诊费881.50元，合计35281.03元。杨金璐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2300元，剩余22981.03元由原告支付。姜军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刘季光护理，刘季光系哈尔滨均信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职工。2015年12月8日，牡丹江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牡医二院司鉴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姜军面部细小瘢痕，其伤残X级；2.伤后需增加营养40日，其费用应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3.面部瘢痕需整形修复，其费用约需人民币1万元左右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姜军支付鉴定费2100元。姜军系牡丹江市社会劳动保障局职工，其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住所地为牡丹江市东安区。
另查，被告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挂靠在被告牡运出租公司从事客运经营。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承保了被告杨金璐驾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保险合同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承保了被告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该保险合同约定每人（座）责任限额为35万元。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内。
本院认为：被告杨金璐驾驶机动车与被告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姜军受伤，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关于被告杨金璐、钟立军是否应当对原告姜军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杨金璐、钟立军负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姜军无责任，故杨金璐、钟立军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外对姜军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是否应对原告姜军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承保了杨金璐驾驶车辆的交强险，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作为该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应当依法在其责任限额内对姜军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杨金璐、钟立军、牡运出租公司、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轰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杨金璐、钟立军负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姜军无责任，故杨金璐、钟立军应当在交强险外对姜军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挂靠在被告牡运出租公司经营，且在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责任险，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应在其责任限额内、交强险责任限额外按钟立军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钟立军、牡运出租公司赔偿。
关于原告姜军本次事故损失的数额，本院认为：
1.原告主张医疗费人民币22981.03元、后续治疗费1万元的数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等收款凭证，能够证明因此次事故原告支付了住院费34399.53元、门诊费881.50元，合计35281.03元。杨金璐已经支付原告医疗费12300元，剩余22981.03元由原告支付，本院对此数额予以确认。原告举证的司法鉴定书能够证明原告面部瘢痕需整形修复，其费用约需1万元左右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万元，本院对此数额予以确认；
2.原告主张护理费人民币8939元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根据原告举证的陪护证明能够证明姜军伤后住院期间需护理60天，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刘季光护理，刘季光从事金融行业，原告主张护理费8939元的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对此数额予以确认；
3.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600元的数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姜军住院66天，原告主张每天按照100元的标准计算，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0元，此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4.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5218元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原告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尚志市其住所地为牡丹江市东安区。故残疾赔偿金应按黑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609元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X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为45218元（22609元×20年×10%），本院对此数额予以确认；
5.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万元的数额，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因面部瘢痕被确定为X级伤残，结合其伤情，本院确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对超出此数额的部分不予确认；
6.原告主张交通费人民币240元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住院66天，每天交通费为3元，本院确定交通费为198元，对超出部分不予确认；
7.原告主张营养费人民币4000元的数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定意见中确定原告伤后需增加营养40天，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本院确定营养费为600元（每日15元×40天）；
8.原告主张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本案中，原告姜军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等进行法医鉴定产生鉴定费2100元，此费用为此次事故导致的财产损失，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姜军的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合计人民币110936.03元［包括医疗费45281.03元（含后续治疗费1万元）、护理费8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残疾赔偿金45218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98元、营养费600元、鉴定费2100元］。被告都邦财险威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姜军各项损失合计68355元（包括医疗费1万元、护理费8939元、残疾赔偿金452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98元、鉴定费2000元）。剩余损失42581.03元（医疗费35281.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600元、鉴定费100元）应由被告杨金璐、钟立军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分别为21290.50元。因钟立军驾驶的出租车挂靠在被告牡运出租公司，牡运出租公司应与钟立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该公司为此车在被告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每人（座）35万元，故中保财险牡东安支公司应赔偿原告21290.50元。因杨金璐已经赔付原告12300元，故杨金璐应赔偿原告8990.50元。综上，本院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军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护理费8939元、残疾赔偿金452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98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68355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东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军损失人民币21290.50元；
三、被告杨金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军损失人民币8990.50元；
四、驳回原告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2元，减半收取1251元，由原告姜军负担130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77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东安支公司负担242元，由被告杨金璐负担1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李艳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庞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