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7刑终32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宝顺，（别名“阿宝”、“小朱”，户籍，男，1971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男，1968年1月4日出生于台湾省高雄市，大专文化，现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2009年3月3日因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8月27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宝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6）浙0702刑初34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宝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从义、黄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朱宝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妨害信用卡管理
2008年6月初，被告人朱宝顺以自己境外有资金汇入，为逃避银行监管，急需多人的银行开户账户和银行卡用于汇款取现后存入指定的账户炒股为由，指使钟某、陈某6（均已判刑）到兴业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等国内十余家银行办理银行储蓄卡或通过支付给“吴某1”等民工100元至150元不等的报酬让民工提供身份证去银行开户办卡，然后由钟某将银行卡收集后转交朱宝顺。朱宝顺将银行卡卡号登记后再将卡归还给钟某、陈某6保管。2008年8月8日至16日，朱宝顺发短信或打电话给钟某，告知钱已打到具体哪一张银行卡账户后，由钟某和陈某6将该银行卡内的现金从自动取款机上全部提取，再按照朱宝顺指定的账户帐号将钱存入。办好后，钟某和陈某6按照取现金额的1％至3%的比例提取好处费。2008年8月16日开始，钟某、陈某6又叫郑某（已判刑）一起参与取现和汇款工作，赚取好处费。具体由陈某6、郑某负责取款，并将取出款交给钟某，钟某当即在笔记本上进行记载，再由钟某按人均取款额的1%分发好处费，并将余款存入朱宝顺指定的账户。2008年8月25日上午，钟某携带他人的银行信用卡61张，陈某6携带他人的银行信用卡33张，郑某携带他人的银行信用卡29张，从金华欲乘出租车前往义乌，在办理出城登记时，被金华市公安局东关出租车管理站查获归案。截止被抓之日，钟某、陈某6、郑某3人根据朱宝顺指令取款资金达132万余元。钟某、陈某6和郑某均分得好处。
（二）诈骗
2010年，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国家金融监管机构工作人员等拨打被害人魏某1、刘某2、林某1、李某1、魏某2、林某2、高某、魏某3、陈某2、杨某、陈某3、朱某、张某、陈某4、周某的电话，谎称被害人身份信息可能被盗用、涉嫌恶意透支信用卡或洗黑钱等，并以保护被害人资金安全为由，要求被害人将资金转账至指定的所谓“安全账户”；同时被告人朱宝顺找到钟某商议由钟某（已判决）出面将诈骗所得的钱从银行取出，并许诺每取1万元可获得1%的抽成。钟某同意后便陆续发展了陈某6、阮某、吴某2（已判决）一同从事此项活动。在2010年2月至6月份，朱宝顺指使钟某、陈某6、阮某、吴某2到福建各地区及浙江温州、江西南昌、广东汕头等地实施了15起诈骗活动。具体事实有：
1.2010年5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九里香60号202房被害人魏某1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国家金融监管机构工作人员，谎称魏某1身份信息可能被盗用，同时涉嫌洗黑钱，并以保护魏某1资金安全为由，要求魏某1将自己持有的银行卡内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所谓金融公正安全账户（该账户开户行：建设银行，账户名：姚某，卡号：62×××02）进行保护。魏某1听信谎言，当日15时许通过建设银行将自己账户为62×××65建设银行卡上的人民币21456元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陈某6、吴某23人利用账户名为姚某（卡号：62×××02）等多张建设银行卡，通过自动存取款机转账取现后，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4人从中分别获得人民币200元的抽成。
2.2010年5月19日9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江南路6号被害人刘某2手机，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谎称刘某2身份信息可能被盗用，同时涉嫌洗黑钱，并以帮刘某2办理银行卡加密保护为由，要求刘某2将自己持有的银行卡到银行ATM机上按传授的程序操作。刘某2听信谎言，于当日10时许通过建设银行将自己账号为62×××86建设银行卡按对方传授操作步骤在ATM机上进行操作后，发现银行卡上的人民币8278元被转账至姚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02）。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陈某6、吴某23人利用账户名为姚某（卡号：62×××02）的建设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4人从中分别获得人民币100元的抽成。
3.2010年5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鸿福新村B幢3梯511房被害人林某1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谎称林某1账号有不良资金运作，林某1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均被冻结，要求林某1重新在建设银行开户并存入人民币3500元。林某1听信谎言，于当天12时许通过新开设的建设银行账号为62×××98银行卡上的人民币3422元转账到姚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02）。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陈某6、吴某23人利用账户名为姚某的建设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4人从中分别获得人民币100元的抽成。
4.2010年5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害人李某1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国家金融监管机构工作人员，谎称李某1的身份信息可能被盗用，同时涉嫌洗黑钱，并以帮李某1办理银行卡加密保护为由，要求李某1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农业银行，账户名：范某，卡号：62×××14）中予以保护。李某1听信谎言，于当天15时许通过农业银行将自己账号为62×××12农业银行卡上的人民币22456元转账至指定的范某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陈某6、吴某23人利用范某的农业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4人从中分别获得人民币200元的抽成。
5.2010年5月27日9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被害人魏某2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以查清魏金香是否涉嫌恶意透支信用卡为由，要求魏某2将自己所持有的农业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农业银行账户，户名：黄风清，卡号为：62×××16）中进行调查。魏某2听信谎言，于当日10时许通过平潭县农业银行将人民币270000元转账至黄风清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负责取钱。阮某利用持有的多张银行卡，独自驾驶从福建省宁德市租来的闽Ｊ×××××本田雅阁小轿车至浙江省苍南县一家农业银行，将账户名为黄风清银行卡上的270000元诈骗款，分4次分别将60000元转账至户名为邬某等多张银行卡上，再转账人民币29900元至卡号62×××12农业银行账户。之后，阮某又利用多张银行卡分多次转账取现，取走人民币270000元。阮某将取到的现金带回福建宁德交给钟某，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阮某分别获得人民币3000元的抽成。
6.2010年5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被害人林某2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以查清林某2是否涉嫌恶意透支信用卡为由，要求林某2将自己所持有的农业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农业银行账户，户名：范某，卡号为：62×××18）中进行调查。林某2听信谎言，于当日15时许通过平潭县农业银行将人民币190000元转账至范某的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陈某6、吴某23人拿着朱宝顺寄来的多张银行卡，驾驶从福建省宁德市租来的闽Ｊ×××××本田雅阁小轿车至福州市罗源县城关一家农业银行，利用多张银行卡分多次转账取现，取走人民币190000元诈骗款。阮某、陈某6、吴某2将取到的现金带回福建宁德交给钟某，再由钟某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4人分别获得人民币1000元的抽成。
7.2010年5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被害人高某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以查清高某是否涉嫌恶意透支信用卡为由，要求高某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工商银行账户，户名：赖某，卡号为：62×××52）中进行调查。高某听信谎言，于当天10时许通过平潭县工商银行将卡号为62×××43银行卡上的人民币43925元转账至指定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用赖某的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400元的抽成。
8.2010年5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被害人魏某3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称魏某3的身份证信息可能被盗用，以帮忙办理银行卡保护为由，要求魏某3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工商银行账户，户名：赖某，卡号为：62×××51）中进行调查。魏某3听信谎言，于当日15时许通过平潭县工商银行将自己银行卡上的人民币11925.36元转账至指定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用赖某的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400元的抽成。
9.2010年5月3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坑口办事处山水居B20幢401房被害人陈某2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称陈某2的身份证信息可能被盗用，同时涉嫌洗黑钱，并以帮陈某2查明是否涉嫌洗黑钱为由，要求陈某2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建设银行账户，户名：王某，卡号为：62×××92）中进行调查。陈某2听信谎言，于当日12时许通过建设银行将自己建设银行银行卡62×××61内的人民币7511元转账至指定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利用持有户名为王某的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100元的抽成。
10.2010年6月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害人杨某家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国家金融监管机构工作人员，谎称杨某的身份证信息可能被盗用，同时涉嫌洗黑钱，并以帮杨某办理银行卡保护申请为由，要求杨某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建设银行账户，户名：王某，卡号为：62×××92）中进行保护。杨某听信谎言，于当天12时许通过建设银行将自己账号为62×××75银行卡上的人民币41022元转账至指定账户上。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利用持有的王某等不同账号名的多张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400元的抽成。
11.2010年6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害人陈某3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国家金融监管机构工作人员，谎称陈某3的身份证信息可能被盗用，同时利用招商银行进行恶意透支，并以帮陈某3办理银行卡保护申请为由，要求陈某3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农业银行账户，户名：叶某，卡号为：62×××18）中进行保护。陈某3听信谎言，于当日14时许通过工商银行将自己账号为62×××18农业银行卡内的人民币22898元转账至指定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利用叶某的农业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200元的抽成。
12.2010年6月4日15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桃源南路星宇小区3号楼三单元206室被害人朱某家中电话，冒充赌场人员，以朱某儿子在赌场内输钱报警导致赌场多人被抓为由，要求朱某汇钱将儿子赎回。朱某听信谎言，于当天16时许通过建设银行将自己账号为43×××51建设银行卡上的人民币20000元转账至指定的王某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利用王某的银行卡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200余元的抽成。
13.2010年6月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害人张某手机，冒充电信工作人员谎称张某身份证登记的福州固定电话已欠费，被立案调查。同时称为了保护银行卡内钱不被冻结，要求张某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农业银行账户，户名：王某，卡号为：62×××10）中进行保护。张某听信谎言，于当天11时许通过农业银行将自己账号为62×××15农业银行卡上的人民币39458元转账至指定的王某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利用王某的银行卡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300元的抽成。
14.2010年6月8日13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害人陈某4家中电话，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国家金融监管机构工作人员，谎称陈某3的身份证信息可能被盗用，同时涉嫌洗黑钱，并以帮陈某3办理银行卡保护申请为由，要求陈某4将自己所持有银行卡内的全部现金转账至指定的安全账户（该账户系农业银行账户，户名：邬某，卡号为：62×××14）中进行保护。陈某4听信谎言，于当日14时许通过农业银行将人民币22100元分5次存到指定账户。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阮某、吴某22人利用邬某的农业银行卡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该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等3人分别获得人民币200元的抽成。
15.2010年6月1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朱宝顺伙同他人在境外组织人员拨打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站北铁路五局三处24栋605房被害人周某手机，先后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谎称周某登记的福建省固定电话已欠费，需要缴费，要冻结周某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若按传授的方法操作，将银行卡上的钱转账到提供的银行卡内进行保护就不会被冻结。周某听信谎言，于当日11时许通过建设银行将自己账号为62×××22建设银行卡上的人民币11423元转账至指定的王某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85）。后朱宝顺通知钟某取款。钟某指派吴某2利用王某的建设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将该笔赃款取走，再由钟某将赃款转交给朱宝顺。事后，钟某、吴某22人分别获得人民币100元的抽成。
综上，被告人朱宝顺伙同钟某等人共诈骗15次，诈骗金额共计达人民币73万余元。
2010年6月14日，福建省平潭县公安局在阮某家中将阮某抓获，并从阮某处扣押到中国农业银行卡9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5张、中国建设银行卡20张以及记载有王某、邬某、赖某等十余人的账户和账号的记录纸9张。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朱宝顺在广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宝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二、被查获的银行信用卡予以没收，同时责令被告人朱宝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退赔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21456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278元，退赔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3422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2456元，退赔被害人魏某2人民币2700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190000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43925元，退赔被害人魏某3人民币11925.36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7511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1022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22898元，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9458元，退赔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221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1423元）。
被告人朱宝顺上诉称，其未参与实施诈骗罪，请求依法改判。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朱宝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魏某1、刘某2、林某1、李某1、魏某2、林某2、高某、魏某3、陈某2、杨某、陈某3、朱某、张某、陈某4、周某的陈述，证人钟某、阮某、陈某6、吴某2、郑某、吴某1、谢某、林某3、吴某3、李某2、陈某7、陈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008年钟某、陈某6、郑某等人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案案卷，2008年厦门市公安局朱宝顺妨害信用卡管理案案卷，银行汇款单据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朱宝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朱宝顺所提其未参与实施诈骗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宝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朱宝顺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被告人朱宝顺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等，原判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朱宝顺的上诉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卢 亮
审 判 员 李 晔
审 判 员 陈 欢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吴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