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7民终1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文林，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人，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茅二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1号楼1206。法定代表人：杜子建，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正元，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沧州市人，住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安县临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源街金海铂郡6-2-302。法定代表人:张正元，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青振，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贾春伟，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史义山，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柏波，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茂翔酒厂，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上坪村铁匠湾。负责人：刘小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雪峰，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被告：北京锦业兴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乙12号院1号楼7层806。法定代表人：张正元，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青振，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贾春伟，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程文林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茅二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茅二公司）、张正元、固安县临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安临港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淘宝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茂翔酒厂（以下简称贵州茂翔酒厂）、原审被告北京锦业兴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锦业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6）鄂0704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邹围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萍、宋光亮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4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文林、被上诉人北京茅二公司、张正元、固安临港公司、原审被告北京锦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青振、贾春伟、被上诉人浙江淘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义山、被上诉人贵州茂翔酒厂的委托代理人陈雪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6月13日，淘宝网平台一家名为“老杜酱酒北京”的店铺承诺，该店老杜酱酒C款53°白酒系正品贵州茅台镇酱香型坤沙珍品白酒纯粮酿造，是中国互联网酱酒典范之作，茅台品质小二价格，不到200.00元的价格PK市场800.00元的酱香白酒，最新优惠政策,168.00元/瓶，328.00元/两瓶，980.00元/箱。18时31分08秒，原告程文林在该店下单购买了该酒12瓶，18时31分08秒支付全部货款1959.55元。2016年6月16日，原告签收上述货物。2016年6月24日，原告以卖家故意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为由通过淘宝网提出索赔要求。双方就退还货款及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引起纠纷。另查明，原告购买的老杜酱酒C款53°白酒系被告贵州茂翔酒厂酿制，被告北京茅二公司监制，由被告北京锦业公司在淘宝网开设“老杜酱酒北京”店铺销售。被告北京锦业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张正元为法定代表人。被告固安临港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张正元为法定代表人，经固安县商务局备案登记，具备酒类流通资质。北京茅二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4年12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杜子建。贵州茂翔酒厂，公司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7年4月18日，持有食品生产许可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酒类），2007年前以小作坊形式在茅台镇从事酱香型白酒的生产。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贵州茂翔酒厂将生产于2015年12月24日的老杜酱酒C款白酒委托给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仁怀分院检验，结论为该批次白酒质量等级为优级。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程文林在淘宝网“老杜酱酒北京”店铺下单购买了老杜酱酒C款白酒12瓶，按照订单要求支付货款后收到了被告交付的货物，双方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协议系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关于原告提出涉案白酒不可能为八年基酒的问题。涉案白酒生产者贵州茂翔酒厂在2007年4月份成立以前一直在贵州省××镇从事酱香型白酒生产和销售，涉案白酒生产时间为2015年12月份，时隔相差接近九年，因此，原告认为被告贵州茂翔酒厂不可能拥有八年基酒的意见不成立。关于塑化剂的问题。目前，我国尚无法律法规对人体摄入塑化剂的含量以及摄入塑化剂是否有害人体健康、对人体健康构成何种损害做出明确规定，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白酒塑化剂含量所超标准为何种标准，原告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原告认为涉案白酒存在生产环境卫生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系图片和来源于第三方的视听资料，在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涉案批次白酒经第三方检验机构检验，质量等级为优级，故，原告理由不成立。本案中，“老杜酱酒北京”店铺宣传的“茅台品质小二价格，以200.00元不到的价格PK市场800.00元的酱香白酒”、“5年老店，8年基酒”等等，系商家对商品的一种宣传促销手段，虽有陈述不实成分，但其目的在于吸引消费者的注意，提高商品销量，原告在能够利用淘宝网等网络平台综合比较商品售价、口碑等信息的基础上仍然下单购买，可以推知其已经充分了解商品的相关信息，视为其自愿接受涉案商品，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虚假宣传、构成欺诈的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告以涉案白酒存在质量问题，淘宝网店“老杜酱酒北京”构成虚假宣传为由，要求被告退还货款并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程文林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原告程文林负担。上诉人程文林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却超出3个月的审判期限。且包庇被告，让被告超期举证。对增加的诉讼请求、290元诉讼费等未予以说明和判决。判决后不依法将判决书立即送达原告，刻意隐瞒，故意拖延。1、本案于2016年6月24日缴费立案，法官一人审理，显然是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判决，2016年12月31日才将判决书邮寄给原告。已经超出简易程序须在3个月内审结的期限。2、本案明明在2016年12月1日已经判决，原告于2016年12月2日下午在法院行政庭做完笔录后，顺道去419房间询问本案判决情况，承办法官却说尚未判决。3、原告于2016年6月24日缴纳25元立案费，2016年8月11日原告提交追加被告申请和增加10倍赔偿的诉讼请求申请，并按要求另行追加缴纳了290元的诉讼费。一审判决对追加的290元诉讼费等未予以说明和判决。4、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延期答辩和举证经由法官批准，最长不应超过15天，对于原告的抗议，一审承办法官却说由她说了算。5、关于本案的庭审辩论，一审承办法官阻止了原告的第二轮辩论，要求原、被告提交书面辩护意见就行了。但纵观本案判决，原告的辩护意见并无半句被采信。倒是被告律师提交的，与庭审时所说互相矛盾的代理词却被采信。二、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明显不当。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真实有效，已经在线存证，并提交了存证函，其中，证据四、证据五更是被告茅二酒业法人杜子建自己的网络在线直播视频。并非一审判决所谓的”第三方视频”。同时证据之间也可以相互印证，并非孤证。被告对真实性也无异议，一审法官却以“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为由不予采信。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却又以“原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为由采纳。同样是对证据的认定，却采用两种不同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显然，一审承办法官对举证责任的分配明显不当。1、被告提供的检测报告只是其单方送检的，并非抽检，显然不具有证据效力。而原告提交的证据12是两份两个不同省市的抽检报告，显然更具有证据效力，一审法院却以“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为由不予采信。庭审时原告要求送检，是被告不同意送检，直接当庭承认塑化剂超标。被告律师在事后提交的代理词中又反口说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塑化剂超标，毫无道德底线！被告所谓“全国的白酒都塑化剂超标”“放置时间越长塑化剂含量越高”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原告补充的一份另一品牌的白酒检验报告可以看到，塑化剂一项显示为“未检出”，更不存在超标一说。被告所谓国家未出台塑化剂检测标准的说法更是不能成立。因为，塑化剂又不是食品添加剂，本就是禁止添加的，又何来检测标准一说？2、被告茅二酒业的证据4只能证明本位坊有生产许可，被告没有提供应该依法提供的《酒类流通随附单》，没有履行实现从出厂到销售终端的全程可追溯性，也就无法证明涉案白酒是在本位坊灌装的。原告也提供相关微博截图和在线存证函证明。对于原告认为这证据4只能证明本位坊有生产许可，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其说法前后矛盾，依法应该予以排除的质证意见，一审法官却不予理会。被告所谓“杜子建只是开玩笑”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却直接采信了。3、被告茅二酒业的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是在试图用别人的违法来证明自己违法是应该的。其所谓的“光脚生产是传统生产工艺”可以佐证原告提供的视频证据，再加上被告自己在直播视频中对大脚丫的特写画面，这些己经足以证明被告茂翔酒厂生产卫生状况违反《GB14881-201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生产通用卫生规范》、《GB8951-1988白酒厂卫生规范》关于食品生产卫生的相关强制性规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自己的网络直播视频，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官却以真实性无法核实为由不予采信。4、原告证据13《委托生产食品协议》被告质证时是认可其真实性的。但当原告说只需保证自己是合法获取的就行，至于他人是如何获取，如何发布到网上的，与原告无关，原告也无权监管。听到这，被告律师却突然反口说不认可证据13《委托生产食品协议》的真实性，其行为明显不当。根据被告庭审自己所说，是王海用向朝阳区食药监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形式获取的，也就是说王海的获取方式也是合法的，且其内容真实有效。朝阳区食药监公开是否合法显然与本案无关。既然证据真实有效，那就说明涉案白酒价值不过几元钱而已。如此低价，按被告宣称的茅台酒制作工艺生产，完全没有可能，无论如何狡辩，欺诈必然属实。而根据原告的证据12塑化剂检测报告两份可知道，被告所谓的年份酒是采用非法添加塑化剂的方法勾兑出来的。光盘证据12塑化剂检测报告2份文件夹里面附带的《20130722辽宁卫视老梁观世界：“年份酒”卖的是年份还是水分？》视频，以及《CCTV1焦点访谈不明不白的白酒》视频，可知，塑化剂是勾兑年份酒的必需品。5、原告的证据14应该是实物证据，由于一审法官不同意将涉案白酒带入法庭，原告才拆箱将“装箱单”带入作为实物证据。被告茂翔酒厂当庭表示未见过原告提交的装箱单，不承认其真实性，但承认没有合格证，并认为根本就不需要有合格证。而这装箱单明确注明“北京茅二酒业有限公司监制，贵州省××镇茂翔酒厂生产”，而被告茂翔酒厂却当庭表示没见过。《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消费者有权就产品质量问题，向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査询；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三、一审法院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无视消费者的知情权、选择权、公平交易权，主观臆断地人为加重消费者的责任和义务。被上诉人宣称“五年老店”“8年基酒”“中国互联网酱酒典范之作，茅台品质小二价格，不到200元的价格PK市场800元的酱香白酒”，在上诉人提起诉讼后立即将相关描述修改删除，无异于是已经自己承认欺诈属实。上诉人也己经将修改前和修改后的网页在线存证。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告庭审时当庭叫嚣的“光脚生产是传统生产工艺”“所有的白酒都塑化剂超标”“茅台、五粮液也有塑化剂”“放置时间越久塑化剂含量越高”“不需要送检，我们承认塑化剂超标”“没有产品合格证”“不需要产品合格证”等等，这就已经无需原告再举证，就足以认定涉案白酒为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不符合《产品质量法》要求的食品。被上诉人贵州省××镇茂翔酒厂，成立日期是2007年4月18日，按照被告宣称的制酒工艺，端午制曲，重阳下沙，二次投料，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取酒，一年生产，常年窖藏。这8年基酒至少也应该要到2016年以后才能生产出来！一审判决所谓“接近九年”，显然没有考虑被告宣称的制酒工艺。所谓的2007年以前，连主体都不存在，显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关联性。五、被告完全无视这些强制性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无视食品安全法、无视产品质量法，各种反口，代理词与庭审所说又互相矛盾。被告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是职业打假人。更更重要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早就明确了，即使是知假买假也同样受法律保护。被告以知假买假为由抗辩，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错误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据法律法规正确分配双方举证责任，对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作出正确认定，对涉案白酒是否为不安全食品依据强制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行判定。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北京茅二公司、张正元、固安临港公司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庭审时辩称：一、程文林以营利为目的购买涉案白酒，谋求惩罚性赔偿，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二、答辩人不存在超期举证问题。因程文林在一审中申请追加被告，因此，一审法院另行指定举证时间，答辩人在指定的期间举证，不存在超期举证问题。三、关于塑化剂问题。北京茅二公司从未承认涉案白酒塑化剂超标。北京茅二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站2014年6月27日公布的《白酒产品中塑化剂风险评估结果问答》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载明，国家尚未颁布食品中塑化剂含量标准。程文林提交的证据十二并非什么抽检报告，而是职业打假人王海和河南人张彦涛以营利为目的购买涉案品牌的白酒后的两份送检报告。这两份报告是王海、张彦涛分别委托检测的，并未征得答辩人的同意，按照程文林的标准，也是单方检测，应该也没有证据效力。张彦涛的检测报告未载明检测白酒的生产日期。北京茅二公司的老杜酱酒分为多款，王海的检测报告未载明检测的是哪一款白酒。程文林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购买的白酒与两份检测报告所涉白酒是同一款、同一生产日期，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两份检测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无错误。四、涉案白酒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关于“光脚生产”的问题，此为酱香型白酒延续至今的传统生产工艺，贵州茅台集团作为酱香型白酒的鼻祖，其生产茅台酒至今仍为光脚。此外，王海以偷拍视频为依据向贵州省仁怀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贵州茂祥酒厂卫生不合格，要求吊销贵州茂翔酒厂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贵州省仁怀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查后，并未吊销贵州茂翔酒厂的生产许可证。答辩人一审提交的程文林购买批次的检测报告可以证明涉案白酒质量为优级，不存在质量问题。五、市场竞争中，价格受多种因素影响，并不能反映所有问题，《委托生产食品协议》体现的白酒销售价格并不能反映老杜酱酒是否纯粮酒。六、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贵州茂翔酒厂2007年度个人独资企业年检报告书及村委会证明可以证实，贵州茂翔酒厂设立于2007年4月，前身是白酒小作坊，2007年前已经在自产自销白酒。贵州茂翔酒厂2007年及以前生产的白酒保存至2015年12月，早已超过八年，因此，不存在虚假宣传八年基酒问题。七、老杜酱酒淘宝网店显示的“五年老店”是淘宝网自动生成，店家无法修改，“中国互联网酱酒典范之作，茅台品质小二价格，不到200元的价格PK市场800元的酱香白酒”属于正常的商业吹嘘，不构成虚假宣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程文林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浙江淘宝公司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庭审时辩称：一、浙江淘宝公司仅仅是网络平台的提供者，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中的法律关系主体。二、浙江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在卖家进行淘宝注册登记时已尽到了审核义务。同时淘宝店铺首页均有商户的营业主体信息，买家可以明显查看到卖家信息，淘宝已尽到了合理的披露义务。三、浙江淘宝公司在本案纠纷发生后积极协助上诉人维权，向上诉人程文林提供了有效的联系方式。四、浙江淘宝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的情形，既不承担侵权责任，亦不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程文林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贵州茂翔酒厂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庭审时辩称：一、答辩人已提交了检测报告证明涉案白酒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上诉人程文林认为其购买的白酒有质量问题，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二、“光脚生产”是酱香型白酒延续至今的传统生产工艺，贵州茂祥酒厂具备生产许可证，生产的酒经检验属于合格产品。三、是否委托生产并不影响消费者的任何权益。且白酒的售价、利润与酒的质量没有必然联系。四、关于涉案白酒的包装问题，答辩人已经在涉案白酒的外包装上呈现了酒类生产的合格证，并不需要单独的合格证。而且是否具有合格证并不必然影响酒的质量问题。五、贵州茂翔酒厂成立于2007年4月，前身是白酒小作坊，2007年前已经在自产自销白酒。贵州茂翔酒厂2007年前生产的白酒保存至2015年12月，早已超过八年，因此，不存在虚假宣传八年基酒问题。上诉人程文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程文林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北京锦业公司对被上诉人北京茅二公司、张正元、固安临港公司的答辩意见予以认可。二审举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程文林购买的老杜酱酒C款53°白酒系由北京锦业公司在淘宝网开设“老杜酱酒北京”店铺销售有误，应更正为系由固安临港公司在淘宝网上注册的网店“老杜酱酒北京”进行销售。以及认定贵州茂翔酒厂将生产于2015年12月24日的老杜酱酒C款白酒委托给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仁怀分院检验，结论为该批次白酒质量等级为优级有误，检验结论应更正为：该样品已检项目符合GB/T26760-2011《酱香型白酒》标准。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文林与被上诉人固安临港公司于2016年6月13日通过淘宝网就案涉白酒发生买卖交易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因网络购物而发生争议，消费者可以基于合同关系主张违约责任，也可以基于侵权事实主张侵权责任，存在合同之诉与侵权之诉竞合情形时，消费者享有选择权。本案中，上诉人程文林在起诉时，明确选择的案由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合同关系具有相对性，本案买卖合同双方是程文林与固安临港公司。被上诉人浙江淘宝公司、北京茅二公司、张正元、贵州茂翔酒厂以及原审被告北京锦业公司均不是买卖合同相对方，上诉人程文林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一并主张浙江淘宝公司、北京茅二公司、张正元、贵州茂翔酒厂以及北京锦业公司承担侵权意义上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关于固安临港公司在销售案涉白酒的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的问题。固安临港公司在淘宝网上注册的网店“老杜酱酒北京”店铺宣称“老杜酱酒C款正品国产贵州茅台镇酱香型坤沙珍品白酒53°纯粮酿造”，已经表明了该酒是茅台镇的酒而不是众所周知的茅台酒。而“中国互联网酱酒典范之作，茅台品质小二价格，不到200元的价格PK市场800元的酱香白酒”，是对案涉白酒口感的吹嘘，加之白酒口感是人的个体感受，消费者可以通过网络交易平台页面上显示的“综合”、“价格”、“商家信誉”、“产品评价”、“人气”等多种因素来决定是否购买涉案商品。该宣传不足以令消费者作出错误购买的意思表示。关于“8年基酒”的宣称，被上诉人贵州茂翔酒厂在2007年4月份成立以前一直以小作坊的形式在贵州省××镇从事酱香型白酒生产，在此之前生产的白酒基酒保存至2015年12月份能够达到“8年基酒”的要求。虽然被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删除了相关宣传用语，但不能因此倒推此前的宣传构成欺诈。故上诉人程文林主张受到欺诈，要求退还货款并支付三倍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白酒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为证明案涉白酒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向法院提交了食品生产许可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证明贵州茂翔酒厂具备白酒生产和销售的资质，且提交了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仁怀分院的检验报告，证明程文林购买的相应批次的白酒符合酱香型白酒的标准。上诉人程文林对案涉白酒的食品安全问题仍提出质疑，则应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而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程文林购买的白酒存在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的质量问题，上诉人程文林也未因此遭到人身损害。故上诉人程文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主张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外，经审查，上诉人程文林所称的一审程序问题并未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且未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综上，原审判决驳回程文林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元均由上诉人程文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围审判员 陈 萍审判员 宋光亮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