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民再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冷玉洁。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少愚。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梦婷，辽宁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冷玉洁与上诉人顾少愚离婚纠纷一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2012）中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顾少愚不服，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9日作出（2015）中立民监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5）中审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冷玉洁、顾少愚不服，均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冷玉洁、上诉人顾少愚及委托代理人于梦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冷玉洁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认定冷玉洁向冷某林借款10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2.请求法院认定冷玉洁向大连三和运通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借款22487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3.将原审中漏判的向冷某静借款15000元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事实和理由：1.冷某林委托其单位出纳人员陈某婷向冷玉洁汇款10万元，用于支付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西安路21号房屋房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2.三和公司分28笔共向冷玉洁借款224870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还贷，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3.2012年7月至9月间，冷玉洁分三次向冷某静借款15000元用于偿还中山区虎滩路房屋贷款，该笔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上诉人顾少愚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冷玉洁的上诉请求，同时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为：1.冷某静与冷玉洁之间32.5万元款项往来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2.请求法院认定冷玉洁向冷某静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60余万元的事实；3.请求法院认定冷玉洁故意隐匿转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40万元；4.请求法院认定二人婚后购买的案涉西安路华阳风尚房屋首付款11万余元系由上诉人婚前公积金账户余额支付，由冷玉洁予以返还；5.再审判决第四项对于双方名下的公积金平分的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明确分割的截止时间。事实和理由：1.冷玉洁与冷某静为姐妹关系，双方存在多笔账务往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32.5万元为借款；2.关于冷玉洁向冷某静非法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60余万元，冷玉洁辩称该款是客户款，但其提供的证据均是双方个人账户之间转移，与其所述自有公司与其姐公司款项往来相互矛盾；3.冷玉洁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商铺出售，所得款项全部提取转移，应认定为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4.2012年7月11日冷玉洁向顾少愚发送电子邮件，自认提取顾少愚公积金110800元，用于购买华阳风尚房产，该款系顾少愚婚前公积金账户结余，应由冷玉洁予以返还。冷玉洁辩称，不同意上诉人顾少愚的上诉请求。冷玉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原告与被告离婚，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冷玉洁与被告顾少愚于2008年4月18日登记结婚，无婚生子女。婚后初期感情尚可。后因家庭琐事经常发生纠纷，导致夫妻关系不睦。现原告起诉离婚，被告同意离婚。辽BJH7**号轿车系原告于2008年4月25日购买，车辆所有人为原告，购车款系原告用婚前财产支付。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产权人为原告，2006年4月29日，原告与大连蔚蓝海岸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人民币774396元，原告支付首付款164396元，贷款61万元。从2008年5月20日起至2013年9月20日止，婚后偿还贷款260693.41元。因提前偿还该房屋贷款，原告称自己曾向姐姐冷某静借款65000元，向三和公司借款36000元。原告在浦发银行大连分行6225************银行卡的对账单显示，2012年2月16日，三和公司向该账户存款36000元；2012年2月16日，冷某静向该账户存款65000元。2012年3月5日，该账户的交易明细摘要代码的内容为还个贷140268.68元。从2008年7月至2010年7月，三和公司每月按期向原告的浦发银行大连分行6225************银行卡存款四千余元，交易明细摘要代码的内容为还个贷。被告要求分割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共同还贷及婚后增值部分。2008年6月21日，原告与大连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建筑面积71.84平方米，购房款615669元，2008年6月21日原告支付首付款246669元，贷款369000元，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至2013年9月已偿还贷款163855.78元，尚欠本息393243.43元。双方认可该房屋现市场价值每平方米12500元。原告称为购买该套房屋，自己向哥哥冷某林借款10万元。经查，2008年7月7日，冷某林以转账的方式，存入原告在中国银行6013***************账户内10万元，2008年8月12日，原告向大连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1万元。被告否认原告向冷某林借款的事实，认为是用自己的住房公积金支付的购房款，但未提供购房款来源的证据。原告承认自己提取了被告的住房公积金11万元，但已用于购买大连市中山区二七广场5号房屋（已出售）。查，2008年6月3日，原告与大连百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坐落于大连市中山区二七广场5号房屋一套（该房屋属于商铺），购房款267960元。2008年6月17日，原告从被告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取款11万元。2009年6月，被告与大连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由被告购买位于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幢2—2—1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98.77平方米，2009年12月23日付清购房款325941元。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书，但已在有关部门完成初始登记。为购买该房屋，原告称自己曾向姐姐冷某静借款23万元。根据原告的中国银行6013***************账户记载，2009年12月21日冷某静向原告账户转入23万元。被告否认这一借款事实，但未提供购房款来源的证据。原告称因偿还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贷款的需要，自己还曾向冷某静借款3万元，向三和公司借款4.5万元。经查，原告在建设银行大连分行卡号为6227***************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0年5月25日，冷某静以转账方式向该卡内存入3万元，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存入4.5万元。同日，建行大连青泥支行收回贷款本息95944.01元。因装修房屋资金不够，原告向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借款2.1万元。中国民生银行中山支行账单记载，2009年9月16日，三和公司向原告的4218************信用卡柜台转入2.1万元。被告否认装修及借款的事实。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向冷某静借款合计325000元，向三和公司借款合计218870元。至2013年9月，被告名下的住房公积金余额为43694.44元。被告称原告转移存款50余万元。原告否认并称转账系公司正常业务往来。经查，原告在浦发银行大连分行6225************银行卡的对账单中，金额较大的转账交易摘要为提出借方，该转账方式属于支票转账。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的发票记载，该公司收取的货运代理费等业务往来款均存入原告该账户内，然后由原告支付给其他客户。查，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设立，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原告，企业性质为有限公司，原告为其中股东之一。2012年9月，原告将公司股份原价出让，不在公司担任职务。本案审理期间，原、被告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幢2—2—1号房屋的现市场价值及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的现市场价值和2008年4月18日的价值进行评估。因双方对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幢2—2—1号房屋的权属产生争议及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评估费的缴纳未达成一致意见，鉴定机构将评估申请退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冷玉洁与被告顾少愚于2008年4月18日登记结婚。辽BJH7**号轿车系原告于2008年4月25日购买，车辆所有人为原告，根据购车时间及购车款的来源，可以认定为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应归原告所有。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系原告婚前购买，属于原告婚前个人财产，依法应归原告个人所有。婚后共同偿还贷款部分应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评估申请被退回，不能确定该房屋的价值，故对被告主张的共同偿还贷款所对应增值部分，不予处理。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系双方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进行分割。根据房屋的现状，应判归原告所有，剩余贷款由原告偿还，原告应返还被告相应的折价款。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幢2-2-1号房屋，虽然没有办理产权证书，但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完成初始登记，虽然未取得产权证书，但不属于婚姻法司法解释规定的尚未取得所有权的情况，该房屋可视为当事人已取得所有权，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根据该房屋的现状及双方的实际需要，可判归被告所有，被告应将购房款的一半返还给原告。因评估申请被退回，不能确定该房屋的价值，故对该房屋是否增值，本案不予处理。被告名下的住房公积金系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分割。关于共同债务问题，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及原、被告购买房屋的付款情况，可以认定原告向冷某林借款10万元、向冷某静借款325000元及向三和公司借款218870元的事实成立，这部分借款因用于购买房屋、偿还房贷、房屋装修，故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双方共同偿还。关于被告称原告转移财产问题，根据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的交易明细及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财务账的记载，该公司收取的货运代理费大部分以支票转账的方式存入原告的账户内，后由原告支付给其他客户，属于企业之间的业务活动，账户内的资金不能确认属于原、被告所有，故对被告认为原告转移财产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冷玉洁与被告顾少愚离婚；二、个人衣物归个人所有；三、辽BJH7**号轿车归原告所有；四、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返还被告共同偿还贷款130346.70元（260693.41元÷2）；五、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剩余银行贷款由原告偿还；原告给付被告房屋折价款252378.28元［（898000元－393243.43元）÷2］；六、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幢2-2-1号房屋归被告所有；被告给付原告购房款162970.50元（325941元÷2）；七、被告名下的住房公积金43694.44元，原、被告各分得21847.22元；上述原、被告互相给付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逾期不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八、原告向冷某林借款10万元、向冷某静借款325000元，向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借款21887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原、被告共同偿还。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顾少愚与被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冷玉洁于2008年4月18日登记结婚。2006年4月29日，被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冷玉洁名下所有的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系被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冷玉洁婚前购买，属于原告婚前个人财产，双方无争议。双方自结婚登记后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共偿还银行借款本金276032.01元、利息99435.46元，合计375467.47元，原审判决中认定共同还贷款的截止时间是2013年9月20日，而原审判决下发时间是2014年8月15日，在这期间夫妻共同还贷款项以及数额认定存在漏判的情况。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华阳丰尚)系双方婚后于2008年6月21日购买，建筑面积71.84平方米，总房款615669元，首付款是246669元，贷款369000元。房屋落在冷玉洁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认可现房屋总价款898000元，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止扣除尚欠的贷款款项为365320.75元，而原审判决下发时间是2014年8月15日，在这期间夫妻共同还贷款项以及数额认定存在漏判的情况。关于被告顾少愚的公积金账户原判决计算至2013年9月20日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为46950.77元，在这期间夫妻共同还贷款项以及数额认定存在漏判的情况。以上款项双方均同意截止日期计算至2014年9月。关于被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冷玉洁主张其哥冷某林的公司即辽宁众信同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出纳陈某婷于2008年7月7日给冷玉洁中国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系向其哥的借款，但陈某婷作为证人，始终未出庭作证。关于被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冷玉洁称向其姐冷某静借款32.5万元的问题。其中由冷某静于2010年5月25日向冷玉洁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营业部的账户（账号6227***************）转账存入3万元人民币，该账户先后有2010年3月10日大连三和运通货运有限公司转账存入70000元，当日冷某静转账支取67000元，大连三和运通货运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7日存入40000元，当日冷某静转账支取48100元的记载，冷玉洁主张2010年5月25日的存款3万元为借款，系冷某静直接转账存入，用于偿还冷玉洁所有的机场前房屋的贷款。2012年2月21日由冷某静向冷玉洁在浦发银行的账户（账号6225************）存入65000元，冷玉洁称该笔款系向其姐的借款，用于偿还虎滩路房屋的贷款，在该账户中有多笔冷玉洁转出给冷某静的款项，如：2012年3月14日冷玉洁转出给冷某静156000元，2012年4月26日冷玉洁转出给冷某静83,000元，2012年6月20日冷玉洁转出给冷某静92650元等多笔款项,在转账给冷某静款项前均有多笔存入的款项，对账单交易摘要记载为“提出借方”，经查，交易摘要记载的“提出借方”均为公司支票存入，然后由冷玉洁再转出给冷某静。关于冷玉洁主张向其姐冷某静借款23万元的问题，冷玉洁向本院提供了一份2009年12月21日冷某静向冷玉洁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4178*******************）存入23万元的证据，冷玉洁称该借款系用于顾少愚购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栋2-2-1号房屋（在大连金州新区房屋登记管理中心已完成初始登记，至今未领取产权证），该房屋总价为325941元，2009年12月23日付清了全款，双方均无异议，首付款10万元，余款225941元由该账号于2009年12月23日支付房款，顾少愚称“当时知道冷某静给冷玉洁打款23万元，”但是否认是借款，并称“当时婚姻存续期间冷玉洁的钱往冷某静打钱，需要用钱的时侯再给冷玉洁打回来”；另，在2012年7月11日冷玉洁发给顾少愚的电子邮件中称：“华阳丰尚房产总值862080元,首付款＋契税＋手续费＝32万元，顾少愚支付12万元左右（公积金），冷玉洁支付20万元左右（机场房子抵押贷款11万元、现金、信用卡透支），贷款总额38万元，海关团购房由姐姐付款购买。”顾少愚对上述冷某静转给冷玉洁的32.5万元款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辩称该款项系冷玉洁的款项，由冷玉洁先转给冷某静再由冷某静转给冷玉洁，并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后又撤回申请。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冷玉洁先打给冷某静后再打给冷玉洁的，顾少愚承认当时知道冷玉洁的姐姐给冷玉洁打款23万元，且冷玉洁在给其发的电子邮件中双方初期协商离婚中提到海关团购房（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栋2-2-1号房屋）由其姐姐购买，顾少愚将该邮件作为证据提供，原审冷某静到庭亦证明其多次借给冷玉洁款项，其中包括23万元借款。关于冷玉洁于2008年6月3日签订合同购买温州城店铺，总房款267960元，首付款147960元，剩余款项12万元在30日内付清，在2012年1月12日出卖温州城的店铺。冷玉洁称出让价款为36万元；顾少愚称出让价款为40万元，但是未提供证据佐证。经查，冷玉洁浦发银行（账号2704）帐户中2011年1月12日进帐36万元，于2011年2月21日一次性支取40万元，冷玉洁在原审中称均消费了，并提供了36万元消费去向明细表及部分消费付款凭据（正卷一第87页消费明细表、正卷二第46页至74页），至起诉离婚前双方均没有银行存款的记录。在再审中冷玉洁又辩称消费的36万元是生活需要，主要是顾少愚升职的打点关系用了10万元，还有给他打点其他关系的一些费用也是10万元左右；顾少愚父母因为我们结婚举债，为了还债我们给顾少愚父母10万元。顾少愚对冷玉洁的上述辩称不予认可，顾少愚辩称关于冷玉洁所说的钱用于我升职和给我父母举债的钱不是事实。冷玉洁应该提交证据证明。冷玉洁说40万元是我俩共同掌控的，卷中证据显示这个钱是冷玉洁自己提走的，我一直都不知道，这笔款项转走是冷玉洁提起离婚诉讼时我才发现的。冷玉洁从一审开始，对自己的主张一直在变，而我们的主张很稳定。关于冷玉洁称向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借款的问题。原审中冷玉洁主张借款共计218870元，本次再审经过核对后冷玉洁称少主张6000元，本次庭审主张加上该笔6000元款项,合计224870元。上述224870元的款项包括：浦发银行（账号2704）对帐单显示自2008年7月起至2010年7月止，用铅笔划出的共25笔计122870元;2009年9月16日三和运通公司转入冷玉洁民生银行21000元，用于归还冷玉洁民生银行的信用卡借款，该笔款项被列为夫妻共同债务是因为该笔款项支出是用于西安路9号华阳丰尚房屋的装修款（在原审卷宗二177、178页银行信用卡明细中可以看出该笔款项用于装修房屋以及采购家电）；2010年5月25日，三和公司转入冷玉洁建行账户4.5万元；2012年2月16日，三和公司转入冷玉洁浦发银行的账户3.6万元（在原审卷宗二135页）。以上共28笔转款合计224870元。查，三和公司系冷玉洁于2005年7月15日在大连市工商局设立，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系冷玉洁投资8万元占80％股份，姐姐冷某静投资2万元占20％股份，2012年9月10日冷玉洁和冷某静将公司股权分别转让给马荔和纪家伟，上述冷玉洁主张的借款224870元款项发生在冷玉洁出让公司之前。关于物业费的问题，自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9月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物业费每月210元共欠40个月的物业费计8400元，冷玉洁要求顾少愚承担一半，并提供了由大连津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单。顾少愚对该通知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欠款数额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佐证。关于房屋出租的租金问题，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华阳丰尚）房屋由顾少愚于2013年6月2日出租给他人，月租金2800元，租赁6个月，租金计16800元，另交纳2800元履约保证金，共计收取承租人19600元。顾少愚称收取的19600元租金扣除房屋到期后应退还的保证金2800元、交纳的中介费1400元、买电视1599元，再减去交纳的一年物业费2152元剩余11648元每人各得5824元再减去上次租客到期所退押金2800元，冷玉洁应得租金3024元。顾少愚对此提供了中介工作人员曾凡兵出具的一张收条及物业公司出具的收取2013年6月18日物业费的证明，购买电视1599元的银行交易凭条，中介收取1400元中介费的收据及收取承租人款项的收据的证据。冷玉洁对购买电视及由顾少愚交纳物业费不予认可，称买电视与我无关，物业费是我缴纳的，但是未提交证据佐证。关于物业费顾少愚主张是其交纳的，冷玉洁主张自己交纳的，双方均未提出相关证据佐证。关于顾少愚主张华阳丰尚房屋首付款系用其公积金提取11万元支付的问题。顾少愚主张其公积金11万元及冷玉洁在机场前的房屋贷款11万元用于购买华阳丰尚房屋首付款并提供一份冷玉洁发给其的邮件，顾少愚主张冷玉洁在离婚诉讼前发给顾少愚的邮件中称华阳丰尚的首付款是使用顾少愚的公积金支付的，系冷玉洁的自认。冷玉洁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并辩称邮件中我只是就简单的款项进行罗列，并不是具体款项的指向，并不代表我对他公积金提取的11万元用于华阳风尚的首付款予以认可。华阳丰尚房屋首付款是246669元，其中7月7日由我哥哥公司出纳转账给我的10万元、8月12日我用机场前房屋抵押贷款11万元、剩余的用部分现金，加一起支付华阳丰尚的首付款。之后，冷玉洁提出申请调取其中国银行0900卡在2008年7月8日转账10万元的去向，本院于7月4日到中国银行调取相关证据，银行在28日给法院回执，内容为贵院查询的两笔业务系跨省pos交易，该交易数据只保留540天，也无法查到，建议法院去银联查询。同日我们到中国银联查询，中国银联口头答复，无法查到该笔款项的去向。查，2008年6月3日签订合同购买温州城店铺，总房款267960元，签订合同当日付首付款147960元，剩余款项12万元房款在30日内付清。2008年6月21日购买的华阳丰尚房屋，总房款615669元，首付款是246669元，贷款369000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判决、调解书，不得申请再审。故对解除婚姻关系不予审理。因申请再审人对原判决主文第二、三、六项没有提出再审请求，双方对此无异议，应予维持。关于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系原告冷玉洁婚前购买，属于原告婚前个人财产，双方无争议。双方自结婚登记后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共偿还银行借款本金276032.01元、利息99435.46元，合计375467.47元，原审判决中认定共同还贷款的截止时间是2013年9月20日，而原审判决下发时间是2014年8月15日，在这期间夫妻共同还贷款项以及数额认定存在漏判的情况。截止2014年9月共偿还银行借款本金276032.01元、利息99435.46元，合计375467.47元，双方一致同意应按此截止时间及款额予以分割。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系双方婚后于2008年6月21日购买，建筑面积71.84平方米，总房款615669元，首付款是246669元，贷款369000元。房屋落在冷玉洁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认可现房屋总价款898000元，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止扣除尚欠的贷款款项365320.75元，余额532669.26元，应予以分割。对顾少愚提出要求该房屋归其所有居住，因为该房屋购买时落在冷玉洁名下，如果变更所有人必涉及到一系列变更的程序，给执行带来一些麻烦，法院认为不宜变更所有人，房屋仍应归冷玉洁所有，尚欠的银行贷款由冷玉洁偿还。关于公积金的分割问题。被告顾少愚的公积金账户原判决计算至2013年9月20日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为46950.77元，应予以分割。关于冷玉洁主张向其哥借款的共同债务问题。冷玉洁称其哥冷某林的公司辽宁众信同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出纳陈某婷于2008年7月7日给冷玉洁中国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为向其哥的借款，但是未提供陈某婷的证言，该证人亦未到庭作证。该款项是否是冷玉洁哥哥借给冷玉洁的钱，涉及到第三人陈某婷的权益，在第三人陈某婷没有出庭的情况下，无据证明该款项是其哥哥借给冷玉洁的钱。如果冷玉洁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冷玉洁的哥哥可以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冷玉洁称向其姐冷某静借款32.5万元的共同债务问题。其中由冷某静于2010年5月25日向冷玉洁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营业部的账户（账号6227***************）转账存入3万元人民币，从银行往来明细可以认定该款用于偿还机场房屋的贷款，系冷某静直接转账存入。2012年2月21日由冷某静向冷玉洁在浦发银行的账户（账号6225************）存入65000元，从银行往来明细可以认定该款用于偿还虎滩新区帝柏湾房屋的贷款系由冷某静直接存入然后用于偿还房屋贷款。2009年12月21日冷某静向冷玉洁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4178**************）存入23万元的证据，冷玉洁称该借款系用于顾少愚购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栋2-2-1号房屋（在大连金州新区房屋登记管理中心已完成初始登记，至今未领取产权证），顾少愚称“当时知道冷某静给冷玉洁打款23万元，”但是否认是借款，并称“当时婚姻存续期间冷玉洁给冷某静打钱，需要用钱的时侯再给冷玉洁打回来”；另，在2012年7月11日冷玉洁发给顾少愚的电子邮件中称：“华阳丰尚房产总值862080元,首付款＋契税＋手续费＝32万元，顾少愚支付12万元左右（公积金），冷玉洁支付20万元左右（机场房子抵押贷款11万元、现金、信用卡透支），贷款总额38万元，海关团购房由姐姐付款购买。”顾少愚否认23万元系向冷玉洁的姐姐借款，主张该款系冷玉洁先打给冷某静然后冷某静再打给冷玉洁的，并向法院申请调取冷某静的账号打出该23万元的款项来源的申请后又放弃，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冷玉洁先打给冷某静后再打给冷玉洁的，顾少愚承认当时知道冷玉洁的姐姐给冷玉洁打款23万元，且冷玉洁在给其发的电子邮件中对双方初期协商离婚中提到海关团购房（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丰园12栋2-2-1号房屋）由其姐姐购买，顾少愚将该邮件作为证据提供，对其有益的事实承认，对其不利的事实否认。原审冷某静到庭证明其多次借给冷玉洁款项，对23万元的借款表述明确，结合上述证据对冷玉洁主张向其姐借款32.5万元应认定为借款。顾少愚对上述冷某静转给冷玉洁的32.5万元款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辩称该款项系冷玉洁的款项，由冷玉洁先转给冷某静再由冷某静转给冷玉洁，并向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后又撤回申请。故对顾少愚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冷玉洁主张向大连三和运通有限公司借款的债务问题。冷玉洁主张自2008年7月起至2012年2月16日向三和公司借款共28笔共计224870元。三和公司系冷玉洁于2005年7月15日在大连市工商局设立，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系冷玉洁投资8万元占80％，姐姐冷某静投资2万元占20％，2012年9月10日冷玉洁和冷某静将公司股权分别转让给马荔和纪家伟，该224870元款项发生在冷玉洁出让公司之前，在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下，未经审计，现有证据无据认定该款项为冷玉洁向公司的借款。关于顾少愚主张分割温州城店铺出让款40万元的问题。冷玉洁称出让价款为36万元；顾少愚称出让价款为40万元，但是未提供证据佐证，顾少愚主张温州城店铺出让款为40万元证据不足，故对其主张40万元转让款不予认定。经查，冷玉洁浦发银行（账号2704）帐户中2011年1月12日进帐36万元，于2011年2月21日一次性支取40万元，冷玉洁称均消费了，并提供了36万元消费去向明细表及部分消费付款凭据（正卷一第87页消费明细表、正卷二第46页至74页），至双方起诉离婚前未有银行存款。因至双方离婚前未有银行存款，对顾少愚主张该款项存在并予以分割不予支持。关于物业费及租金的分割问题。自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9月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物业费每月210元共欠物业费计8400元，冷玉洁要求顾少愚承担一半，并提供了由大连津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单。顾少愚对该通知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欠款数额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佐证，对该欠款，应作为双方共同债务，予以分担。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华阳丰尚）房屋由顾少愚于2013年6月2日出租给他人，月租金2800元，租赁6个月，租金计16800元，另交纳2800元履约保证金，共计收取承租人19600元。顾少愚称收取的19600元租金扣除房屋到期后应退还的保证金2800元、交纳的中介费1400元、买电视1599元，再减去交纳的一年物业费2152元剩余11648元每人各得5824元再减去上次租客到期所退押金2800元，冷玉洁应得租金3024元。顾少愚对此提供了中介工作人员曾凡兵出具的一张收条及物业公司出具的收取2013年6月18日物业费的证明，购买电视1599元的银行交易凭条，中介收取1400元中介费的收据及收取承租人款项的收据的证据。冷玉洁对购买电视及由顾少愚交纳物业费不予认可，称买电视与我无关，物业费是我缴纳的，但是未提交证据佐证。关于物业费顾少愚主张是其交纳，冷玉洁主张自己交纳的，因为双方均未提出相关证据，所以已交纳的物业费不予扣除，应一并予以分割；关于购买电视的费用，出租房屋配置电视应属合理支出，费用不大，对顾少愚的该项支出本院认为应予采信；关于顾少愚称还退还了上次出租房屋的押金2800元，冷玉洁对此不予认可，顾少愚提供的有关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顾少愚称该款项已由中介工作人员给付冷玉洁3024元,冷玉洁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不足以佐证顾少愚的主张，对顾少愚主张已经给付冷玉洁部分租金，不予采信。因出租房屋收取租金16800元、收取履约保证金2800元，共计收取承租人19600元，扣除双方已发生的费用每人应分得6900.50元（19600元－中介费1400元－买电视1599元－退押金2800元＝13801元，每人应得6900.50元）。故应判令顾少愚给付冷玉洁房屋租金6900.50元。关于顾少愚主张2008年6月17日提取的顾少愚的公积金110800元用于华阳丰尚房屋首付款的支付并提供一份冷玉洁发给其的邮件佐证，顾少愚主张冷玉洁在离婚诉讼前发给顾少愚的邮件中称华阳丰尚的首付款是使用顾少愚的公积金，系冷玉洁的自认。法院认为顾少愚主张冷玉洁发给其的电子邮件是在诉讼前双方对离婚时分割财产的意见，并不能构成自认。根据《民诉法解释》第92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于己不利的事实予以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4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冷玉洁在离婚前邮件中表达的对财产的处理意见不属自认。虽然冷玉洁在诉讼期间向法院申请调取相关证据，因客观原因未调取成，该举证责任不应归冷玉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为顾少愚主张公积金用于华阳丰尚房屋，应由顾少愚承担进一步举证的责任，故对顾少愚主张公积金用于华阳丰尚房屋的首付款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顾少愚主张冷玉洁的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尾号6911银行卡存在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60余万元的情形，该账号的上述累计60余万元款项在转出前，银行交易摘要均记载为“提出借方”的方式转入，经查，记载为“提出借方”的转账均为公司支票的转账存入，然后再转出。顾少愚主张上述转账的行为系冷玉洁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2）中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二、变更（2012）中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为：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返还给被告共同偿还贷款的一半187733.73元（375467.47元÷2）；三、变更（2012）中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为：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剩余银行贷款由原告冷玉洁偿还；原告给付被告房屋折价款266334.63元（［房屋总价898000元－(尚欠的房屋贷款393243.43元－27922.68元）］÷2＝266334.63元）。四、变更（2012）中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项为：被告名下的公积金46950.77元，原、被告各分得23475.38元。五、变更（2012）中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书第八项为：原告向冷某静借款325000元，由原、被告共同偿还。六、自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9月，大连市中山区虎滩路11号10层3号房屋共欠物业费计8400元，由原、被告各自负担一半。七、被告给付原告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因出租应得的租金6900.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冷玉洁提交的冷某林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因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证明冷某林与冷玉洁的借贷关系，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冷玉洁提交的冷某静借款同意证明，因冷某静与冷玉洁系亲属关系，该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及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诉案件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本案应当围绕着上诉人冷玉洁、顾少愚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因上诉人冷玉洁、顾少愚对一审再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七项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再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七项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冷玉洁主张其向冷某林借款10万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案涉10万元系由第三人陈某婷向冷玉洁汇款，在陈某婷本人未出庭证实其系代冷某林向冷玉洁汇款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案涉款项的性质及实际支付人。一审再审判决确认冷玉洁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述事实时可以另案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冷玉洁主张其向三和公司借款224870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案涉款项发生交易期间，冷玉洁、冷某静系三和公司的股东，冷玉洁系三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界限不清晰的情况下，无法认定该款项的权属及性质，故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未经审计，无法认定该款项系冷玉洁向三和公司的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冷玉洁主张其向冷某静借款15000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冷玉洁主张的该15000元系发生在2012年7月至9月间，该期间直至2012年9月份冷玉洁提出离婚诉讼时，双方已处于分居并协商离婚状态，冷玉洁无法证明双方对该笔款项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亦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其主张该笔款项为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顾少愚主张冷玉洁与冷某静之间的32.5万元款项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32.5万元共分为三次由冷某静转给冷玉洁，第一次为2009年12月21日转23万元，对该转入事实顾少愚予以认可。针对该笔款项，冷玉洁主张系用于购买海关团购房即滨海丰园的房子，而顾少愚向法庭提供的冷玉洁邮件记载“海关团购房产，由姐姐付款购买”亦佐证了冷玉洁主张的真实性，顾少愚予以否认，却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此，本院认为，顾少愚自己提供的证据恰恰能够证实冷玉洁的主张，在顾少愚不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第二次为2010年5月25日冷某静转账存入冷玉洁账户3万元，银行往来明细中记载该笔款项冷玉洁用于偿还房屋贷款；第三次为2012年2月21日冷某静转给冷玉洁65000元，银行往来明细中记载该笔款项冷玉洁用于偿还房屋贷款，根据上述两笔款项的用途可以认定该两笔款项系冷玉洁借款偿还房屋贷款。因此，一审认定冷某静向冷玉洁借款32.5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顾少愚主张冷玉洁向冷某静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60余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该60余万元均系公司支票的方式转入冷玉洁的账户，再由冷玉洁转给冷某静，顾少愚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60余万元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顾少愚主张冷玉洁故意隐匿转移共同财产40万元的事实，因该笔款项在顾少愚提起离婚诉讼时已不存在，冷玉洁提供了该笔款项的消费去向明细及部分付款凭据证明已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无法认定该笔款项系离婚诉讼应当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顾少愚主张案涉华阳风尚房屋即西安路房屋首付款110800元系由上诉人婚前公积金余额支付，应予返还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冷玉洁给顾少愚的邮件中记载“华阳风尚顾少愚支付12万元左右（公积金）”，该记载能够证实华阳风尚的房屋由顾少愚公积金支付12万元左右的事实，对此，冷玉洁主张该邮件记载的内容不真实，却未提供证据否认该邮件及其内容的真实性，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顾少愚公积金账户显示，2008年4月7日婚前公积金余额为106585元，2008年6月17日提取公积金110800元，证实了其婚前公积金被提取的事实，冷玉洁对该提取事实予以认可，但否认系用于购买华阳风尚的房屋，却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的去向，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华阳风尚房屋购买时间为2008年6月21日，即110800元公积金提取后四日，该事实亦从侧面佐证了冷玉洁邮件记载内容的真实性。综上，本院认为，在冷玉洁未能提供证据否认邮件内容真实性的情况下，应根据邮件内容认定该110800元系用于购买华阳风尚的房屋。一审再审判决该房屋归冷玉洁所有，故冷玉洁应将该首付款返还给顾少愚。关于返还的数额，因双方于2008年4月18日登记结婚，故结婚后至2008年6月17日提取之日，发放的两个月的公积金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从110800元中予以扣除，即冷玉洁应返还顾少愚的婚前公积金为106512元（110800元-2144(2）。双方认可现华阳风尚房屋总价款为898000元扣除用顾少愚婚前公积金缴纳的106512元和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止尚欠的银行贷款365320.75元后，由双方予以分割，即冷玉洁应返还顾少愚213084元[（898000元-106512元-365320.75元）(2]。关于上诉人顾少愚请求明确分割双方公积金的时间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因双方对一审再审判决第四项公积金分割的数额均没有异议，故对该数额本院不予调整，但顾少愚主张明确分割时间即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4年9月，系便于其办理已经判决归冷玉洁所有的虎滩路房屋的公积金还款，该请求不损害双方当事人在本判决中的合法权益，亦具有合理性，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冷玉洁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顾少愚上诉请求部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5）中审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二、变更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5）中审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21号1-19-4号房屋归上诉人冷玉洁所有，剩余银行贷款由上诉人冷玉洁偿还；上诉人冷玉洁给付上诉人顾少愚婚前公积金106512元，并给付上诉人顾少愚房屋折价款213084元[（898000元-106512元-365320.75元）(2]；三、变更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5）中审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顾少愚名下的公积金截止至离婚时间2014年9月为46950.77元，由顾少愚、冷玉洁各分得23475.38元。上述二上诉人应相互给付之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逾期给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6600元（上诉人冷玉洁预交3300元，上诉人顾少愚预交3300元），由上诉人冷玉洁负担3790元，上诉人顾少愚负担28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劲审 判 员  李 红代理审判员  赵述云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浦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