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民初279号原告：范润，女，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诚，重庆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定代表人：王庆声。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诚，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文静，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庆声，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诚，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文静，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相英，女，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诚，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文静，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润与被告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铸公司）、被告王庆声、被告付相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诚，被告付相英及焱铸公司、王庆声、付相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焱铸公司偿还范润90.1万元，并支付以90.1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王庆声、付相英对焱铸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范润通过支付对价以票据贴现的市场交易方式从案外人易高明处取得焱铸公司开出的涉案28张转账支票。后因支票被付款行拒付，经范润与焱铸公司调解协商，焱铸公司确认票据责任，双方一致同意以借款的形式承担还款责任并签订《还款计划协议》。2013年，易高明告诉范润其通过票据贴现的方式持有焱铸公司开出的中国农业银行延期转账支票（即转账支票票面记载的出票日期在实际出票日期之后，一般延期6个月），可以通过让渡一部分金额的方式（即低于票面金额）转让给范润，且转账支票未填写收款人能够直接交付无需背书等。因范润与付相英认识多年且知晓其在开公司，范润在向付相英（当时为焱铸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该转账支票是焱铸公司开出且保证兑付之后，其与易高明协商按照票面金额以每月3%的标准扣除转让之日到票面记载的出票日期这段时间的资金损失。2013-2015年期间，范润与易高明多次以贴现的方式交易焱铸公司的转账支票，每次交易均是当场结清贴现款，贴现款的支付包括现金、转账、以票换票（即易高明用还没到期的转账支票换范润已经到期或是快到期的转账支票，算账后补差价）等方式。范润通过前述方式取得转账支票后，因转账支票的用途载明为“货款”，付款行中国农业银行重庆二郎支行拒绝直接兑付至个人账户，因此范润又委托易高明通过重庆巴山标准件有限公司或自行委托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誉东建材经营部在收款人处填上该公司或经营部的名称并背书再以公司名义进行兑付。2015年8月左右，焱铸公司开出的转账支票因余额不足、签章不符等原因被付款行拒绝兑付，导致范润持有的总金额共计2215000元的转账支票无法兑付，范润便要求焱铸公司还款。2015年12月5日，范润与焱铸公司就涉案转账支票进行了对账，确认了涉案转账支票的总金额，一致同意以借款的形式承担还款责任，并就还款期限、方式以及还款协议如何起草进行了协商。2015年12月9日，范润与焱铸公司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以书面的形式将票据法律关系转为借款法律关系，并约定了借款金额、利息计算标准、还款时间等，王庆声、付相英作为保证人签字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范润依法取得涉案28张转账支票票据权利，并经焱铸公司确认，双方一致同意将票据法律关系转为借款法律关系，焱铸公司应当按照《还款计划协议》的约定履行还款责任。范润依法取得转账支票票据权利并经焱铸公司确认。焱铸公司开出的转账支票虽然存在未填收款人、延期等票据形式上的问题，但是其是为了快速、便捷的以单纯交付的方式对转账支票进行流转以获得贴现款。焱铸公司开出转账支票未记载收款人姓名，应视为其赋予持票人补记的权利以完备票据记载事项。同时，我国票据法仅规定支票不得另行记载付款日期，并未严格要求票面记载的出票日期必须为填写之日，依法法无禁止即允许的民事法律精神，应认定为票据有效。易高明通过让渡少量资金以获得绝大部分资金的快速兑现，范润则通过转让价格与票载金额的差价获取利益，双方实质上存在对价关系，票据交易基于实际存在的债权债务基础关系。并且，范润在票据交易中已通过向焱铸公司原法人付相英核实票据以及票据交易的真实性，尽到了审慎义务。虽然，现部分票据载明的收款人非范润，但仅仅为了向付款兑付而委托他人兑付，票面记载的收款人不是票据权利人。因此，范润是支付了对价、善意取得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具有完全的票据权利。焱铸公司与范润核对转账支票、协商还款期限以及方式等，并签订《还款计划协议》应视为其认可涉案转账支票的流转过程以及范润已足额向易高明支付了对价的事实，是对范润依法取得涉案转账支票票据权利的确认。由票据法律关系转化为借款法律关系是范润与焱铸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还款计划协议》中所载明的现金交付的221.5万元借款系焱铸公司因承担票据责任产生的债务，而双方又以签订《还款计划协议》的方式对焱铸公司应承担的票据债务进行结算，该行为应视为对之前基础法律关系的一种清算。即在此基础上双方将票据债务转为借款债务，在双方之间消灭了票据之债，成立了借款之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通过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系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还款计划协议》应当认定为范润与焱铸公司对此前票据法律关系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该协议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焱铸公司应当按照《还款计划协议》履行还款责任，付相英、王庆声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焱铸公司在签订协议之后未履行任何的还款义务，丧失商业信誉，且已停止经营尚欠大批工人工资，相关资产已被法院查封，其资金状况严重恶化，没有履行债务能力，严重危及范润实现债权，范润有权提起诉讼。《还款计划协议》中未明确约定付相英、王庆声的担保方式，应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为维护范润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焱铸公司、王庆声、付相英共同答辩称，欠范润票据款项属实。2015年12月9日形成的《还款计划协议》中载明的金额90.5万元，该金额就是签订协议当天范润与焱铸公司、王庆声、付相英均认可的欠款金额。事后，焱铸公司根据《还款计划协议》的约定，已经向范润支付了10万元（付相英支付了4000元），因此，焱铸公司尚欠的金额为80.5万元。付相英之所以在《还款计划协议》的保证人一栏中签字，是履行其作为焱铸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责，该行为应该是职务行为，即使该行为系其个人担保行为，其担保的债权也只是80.5万元。范润债权80.5万元已经转化为焱铸公司90%股权中的一部分，由于焱铸公司经济状况持续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2016年5月9日焱铸公司的股东与债权人召开会议，对焱铸公司的重组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了《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及债权人会议决议》，其主要内容是：全体股东与参会债权人一致同意对焱铸公司进行重组，债权人按照债权金额大小分配焱铸公司股份，成为新的公司股东，重组后的焱铸公司股东按照股权大小对公司行使经营管理权，并推选范波为重组负责人，负责重组工作。随后，焱铸公司的股东与范润、范波、余静达成债转股的协议，以上三人以放弃债权为条件成为焱铸公司股东，享有90%股权，并由范波代表范润、余静持股，2016年6月3日，王庆声为范波办理了股权过户登记手续，王庆声将其持有的焱铸公司96%的股权中的90%过户给了范波，之后范波成为焱铸公司的大股东，总经理，并实际控制焱铸公司，综上，请求驳回范润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焱铸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16日，2016年3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付相英变更为王庆声。2016年6月3日，范波成为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90%，另外的股东为易高明、王庆声、曾红明，持股比例分别为2%、2%、6%。2015年9月30日至2015年12月期间，范润从焱铸公司获得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后，部分无法兑现。2015年12月9日，焱铸公司（甲方）、付相英、王庆声与范润（乙方）签订《还款计划协议》,该协议载明：现有从2013年3月至2015年12月焱铸公司向范润借款现金2215000元，每月利息3%；范润以现金方式已向焱铸公司支付完毕，焱铸公司开出延期支票给范润用于还款，但由于范润在收到支票后的到期日进账后，无法到账，针对以上情况，双方签订还款协议；经双方当事人核对，截止到2015年12月5日，焱铸公司共欠范润90.5万元，焱铸公司同意2016年1月30日（含当月）支付10万元，直至当月还清首付款为止；鉴于保险起见，双方协商2016年2月起在还款期未结束期间，焱铸公司每月有义务告知企业业务回款情况，不得隐瞒，否则将承担全部相应法律责任。根据每月收支情况制定当月还款计划，但每月最低还款额为5万元直至还清总借款为止；鉴于保险起见，现双方约定每月28-30号为每月还款日期，由于2016年2月涉及春节期间，如焱铸公司不能在当月及时回款，提前告知范润，双方另行协商对焱铸公司欠款事宜延至2016年3月还款事宜，总借款双方约定在2017年6月全部还清，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该《还款计划协议》尾部显示：甲方（公章）处加盖了焱铸公司印章，乙方由范润签名捺印，保证人处由王庆声、付相英签名捺印。协议签订后，付相英向范润支付4000元。2016年10月17日，范润向本院申请了诉前保全措施，支付申请费5000元。2016年11月8日，范润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范润申请证人易高明出庭作证。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申请证人陈和彪和证人姜治辉出庭作证。证人易高明陈述，易高明从事电镀工作，向焱铸公司供货，在2016年夏天成为了焱铸公司的股东。易高明在2016年5月9日《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及债权人会议决议》中签名，该协议不是谈债转股，同意等半年再付债权人的款。易高明不知道范润之后有无债转股。证人陈和彪陈述，与焱铸公司是合作关系，2016年6月3日陈和彪在《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焱铸公司出现资金问题时，就把债权人喊到一起决定焱铸公司进行重组，陈和彪不清楚范润有无成为焱铸公司股东。焱铸公司差了范波很多钱，在会议中提出将焱铸公司的股权进行重组，将债权转换成股权，但后面的情况陈和彪不清楚。证人姜治辉陈述，姜治辉给焱铸公司送货，听说范波已经成为了焱铸公司的股东，姜治辉在《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及债权人会议决议》上签名，因焱铸公司欠款，会议决定由范润和范波带头对焱铸公司股权进行重组，范波和范润成为大股东。姜治辉参加了会议，对决议没有表态。姜治辉不清楚范润有无成为公司股东，也没有参加后面召开的会议。范润对证人易高明、陈和彪、姜治辉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表明最终达成债转股的协议。范波成为焱铸公司的股东也并非基于债转股，而是通过与王庆声的股权转让。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对易高明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易高明一直和范波、范润保持票据生意的往来，具有利害关系，对易高明谈到债权人会议的内容时所述不属实。对证人陈和彪和证人姜治辉的证言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审理中，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提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曾红明、傅晓帆的调查笔录，对曾红明的调查笔录载明：曾红明系焱铸公司股东，2016年5月9日，因焱铸公司对外欠债，公司股东和债权人就召开了会议，决定将范润和范波的债权转为范波在焱铸公司90%的股权，王庆声将90%的股权卖给范波是不真实的，股权也不可能只值6万元。对傅晓帆的调查笔录载明：傅晓帆在2016年3月至8月期间是焱铸公司的法律顾问，范润和范波为公司债权人。因焱铸公司欠债太多，在范波的提倡组织下召开了债权人会议，协议通过债转股的方式把企业搞活。范润和范波作为最大的债权人，范波因此持有王庆声转让的公司90%的股份（代持了范润和另外一位债权人余静的股份），落实了债转股的方案，且范波主持了公司的经营。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通过以上证据拟证明范润的债权已经转化为焱铸公司的股权由范波持有，范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受询问。为证明范润的债权已经转化为焱铸公司股权，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6年5月9日的《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及债权人议决议》复印件，其中载明：全体股东及所有参会债权人一致同意对企业实行重组；重组企业按债权人的债权金额多少分配企业股份，成为新的焱铸公司股东，重组后由执股多少来决定企业的管理经营权；全体股东及债权人一致同决推选范波为焱铸公司企业重组负责人，负责企业重组工作。到会债权人处显示范波、范润等的签名，股东处显示由王庆声、易高明等签名。范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是意向性文件，不是完整的协议。2、2016年6月2日的焱铸公司债权人第二次会议决议复印件，载明：范波作为焱铸公司负责人，全面管理公司的人财物及生产经营。范波作为债权人签名。范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股权转让的价值及款项应当以工商登记的转让协议为准，不能达到债权股的证明目的。3、2016年6月3日的焱铸公司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王庆声将持有的焱铸公司90%股份以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范波，该转让取得了焱铸公司股东王庆生、曾红明、易高明、范波的一致签名同意。在股东会决议中载明转让价格为90万元，该股权转让已经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范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成为股东的应该是范润，而不是范波，该证据与本案无关。4、焱铸公司向案外人重庆渝安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案外人东风小康汽车（重庆）有限公司作出的函复印件，载明：范波持有90%的股份，系公司最大股东和总经理，全面负责管理该公司；范波负责公司对账、收款等，成为公司财务负责联系人。范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债转股已经完成，范波成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审理中，焱铸公司、王庆声、付相英陈述：王庆声交付了8.6万元的承兑汇票和1万元的现金给范润，付相英陈述支付了4000元给范润；债转股后因为缺乏法律知识，没有要回《还款计划协议》；在签订《还款计划协议》时票据权利已经转化为借贷关系；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应当从2017年7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保证期间应当按分期还款的方式分别计算；范润、范波等的股权转化为焱铸公司90%的股权是双方口头协商确定的。对此，范润否认王庆声支付9.6万元款项，认可收到了付相英支付的4000元；认可签订《还款计划协议》时票据权利已经转化为借贷关系；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为3%，应当从2017年7月1日开始计算保证期间。上述事实，有《还款计划协议》、焱铸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转账支票、证人证言、《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及债权人议决议》、2016年6月3日的焱铸公司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与范润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之间的票据法律关系在该协议签订后，已转化为借款合同关系。审理中，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认可在签订《还款计划协议》时焱铸公司尚欠范润借款90.5万元，本院对此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借款90.5万元是否已经转化为范波持有的焱铸公司的股权。第一，审理中，焱铸公司举示的证据证明范润作为债权人与焱铸公司的股东就债权转化为股权进行过协商，但具体范润的债权转化为焱铸公司的多少股权，股权如何持有、在转化时范润的债权具体金额等，焱铸公司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从焱铸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可以看出，现范波成为焱铸公司的股东而非范润，至于范波的股权是否由债转股得来，范波是否代持了范润的股权，焱铸公司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对此予以确认，因此，本院通过焱铸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范润的债权已经全部转让为焱铸公司的股权，焱铸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付相英陈述向范润支付了4000元，范润对此予以认可，且认为尚欠的借款本金为90.1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三，焱铸公司、王庆声陈述向范润支付了9.6万元，对此，范润不予认可，焱铸公司、王庆声应进一步举示证据予以证明。现焱铸公司、王庆声未对此举示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合双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和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焱铸公司应根据《还款计划协议》的约定，继续向范润偿还借款90.1万元。《还款计划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均已届满，焱铸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范润要求焱铸公司偿还借款90.1万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率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还款计划协议》载明“现有从2013年3月至2015年12月焱铸公司向范润借款现金2215000元，每月利息3%”，该约定应视为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息，未约定逾期利息。现范润要求焱铸公司支付以90.1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和双方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焱铸公司、付相英、王庆声认为应当从2017年7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付相英、王庆声的保证责任。首先，付相英、王庆声在《还款计划协议》尾部保证人处分别签名并捺印，且时任焱铸公司法定代表人付相英的签名并未落在“甲方（公章）”处，亦未明确表示是以焱铸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名捺印，故本院认定付相英、王庆声系作为保证人在《还款计划协议》中签名，应对焱铸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应视为付相英、王庆声对焱铸公司的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和利息。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还款计划协议》载明焱铸公司从2016年1月开始每月还款，总借款2017年6月全部还清。付相英、王庆声对全部借款本息提供了保证担保，且从双方的约定看，就总的借款约定了最后的期限，故保证期间应当从2017年7月1日开始计算。范润在起诉时保证期间尚未开始计算，不存在保证期间届满的情形。因此，付相英、王庆声仍应对焱铸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范润借款90.1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12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90.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被告付相英、被告王庆声对被告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855元，诉前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共计19855元，由被告重庆焱铸机械配件有限公司、付相英、王庆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利利人民陪审员  姚天玲人民陪审员  谭 彬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曾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