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8刑终238号原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阙丰华，男，1981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犯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5年12月13日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福军，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阙丰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闽0803刑初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阙丰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20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阙丰华骑一辆黑色助力车，下车后一手拿菜刀、一手拿劈刀冲进湖雷镇增瑞村庆丰组与被告人同组的邻居阙某1家中,因阙某1的儿子在龙岩他朋友面前说他是神经病，害得他娶不到老婆，欲找阙某1的儿子，要给欺负他的人一点颜色看看。当时阙某2正到阙某1家缴纳新农保的保费，阙某1正在给阙某2开具发票，桌上还有之前阙某1向其他村民收取的用红色塑料袋装的保费21230元和发票，阙某2接过阙某1开具的发票从上衣口袋拿出500元放在桌上，阙某1还未来得及将钱放进红色塑料袋。被告人阙丰华对阙某1说“你儿子在龙岩我朋友面前说我是神经病，搞得我娶不到老婆”，随即将菜刀砍在桌子上，抢走桌上装有21230元的红色塑料袋子和阙某2缴纳的500元。阙某1追至门口说不能拿走这些钱，被告人阙丰华用手推了阙某1一下，导致阙某1的头部撞到门框受伤，阙某1的妻子张某见状后也上前劝阻。随后被告人阙丰华将抢来的现金放置在其骑的黑色助力车坐垫下，将劈刀扔在阙某1家中大厅地上后骑摩托车先到了其堂嫂廖某1家中，菜刀从其骑的摩托车上掉到了地板上被廖某1捡起来放在厨房，当天下午廖某1将此菜刀上交给公安机关。后被告人阙丰华骑摩托车欲往龙岩适中找朋友，到抚市的时候其绕道龙潭方向，助力车没骑到龙潭就没油了，后将摩托车停在龙潭镇上寨村的省道路边，坐摩托车到了龙潭街上，在卢某1经营的手机店为手机冲了100元话费，并为手机充电，还从抢来的现金中拿出800元给店员转到其微信上。后到手机店旁边买了一把13元的镰刀，把手机和镰刀放在手机店后走出手机店，在旁边�水果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其身上口袋扣押人民币20182元，按其供述经过沿途搜寻，在龙潭镇上寨村的省道找到并扣押其骑的嘉爵助力车一辆；当天下午龙岩市公安局民警从龙潭镇“振宏通讯店”扣押被告人阙丰华抢劫被抓获前放在该店的白色viv0手机一部（已经归还被告人家属）及“延益牌”绿色金属手柄镰刀一把；扣押被害人阙某1报案时提交给公安干警的被告人阙丰华扔在抢劫现场的劈刀一把（木柄长约1米）。2016年12月23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将扣押的人民币20182元发还被害人阙某1，2017年1月4日被害人阙某1收到被告人阙丰华的姐夫周某代被告人归还的剩余被抢现金1548元，被害人阙某1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阙丰华的行为表示谅解。案发前被告人阙丰华曾因患精神类疾病到龙岩市第三医院治疗，最近一次治疗时间是2016年12月16日。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认为被告人阙丰华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案发时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狂躁发作，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法医鉴定，阙某1、张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阙丰华案发时骑的黑色嘉爵助力车（发动机号150729123、车架号后5位为20109），被告人称系其向朋友借的，但想不起来了向谁借的了，经公安机关查询，该助力车不是被盗抢车辆，且无法查询到车主信息。被告人阙丰华因犯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5年12月13日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阙丰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很早以前就有报复那些欺负其的人的想法�其就想找阙某1给那些欺负其的人点颜色看看。今天上午其骑车回湖雷，其打电话给其朋友说其要去砍死石坑村熊古，但其朋友劝其不要去，其就没有去了。后其骑助力车回到家里，将家门都踢坏了，从其父母房间的床底下拿出一把劈镰刀，后从其助力车的车斗里拿出一把从龙岩带下来的菜刀，将劈镰刀和菜刀放在助力车上。其先到其叔叔阙某4那里，叫他给其充100元话费，他直接给其100元，其跟其叔叔说要去砍死那些欺负其的人，其叔叔劝其说不要这样子，其不听他的话。后其骑车直接去了阙某1家，其下车后两手拿着劈镰刀和菜刀冲进阙某1家里，到他家门口时其将劈镰刀扔到他家门口，只拿菜刀进去，发现阙某2也在那。其进去后将菜刀在桌子上砍了一下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你儿子在龙岩说我有神经病，害的我娶不到老婆”。当时阙某1和阙某2他们好像�算扫墓的帐，桌子上放着红色塑料袋，袋里装了一袋子的钱。其就把桌子上装钱的袋子拿走，放在摩托车上。阙某1跑出来叫其不要把钱拿走，其一拳干过去把他打在地板上，拿到钱后其就到其伯母钟细妹家打个招呼就骑摩托车往龙岩方向走了。到抚市的时候其绕道龙岩方向，助力车没骑到龙潭就没油了，后其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后坐摩托车到了龙潭街上。在一家手机店为其的二部手机冲了100元和50元的话费，为手机充电，还从抢来的现金中拿出800元给那个老板娘叫其转到其微信上，还到手机店旁边买了几十块钱的水果和13元的镰刀。其为什么要去找阙某1，是因为他之前他家建房子的时候没问过其家就占了其家的地，其为了找回面子。其要找阙某1的儿子算账，其想挑断他的脚筋。其到他家后，他儿子不在，阙某1在算钱，其就把他的钱抢走了。其当时犯病了，控制不�自己就抢阙某1的钱。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阙某1的陈述，证实今天（2016年12月20日）上午9点55分左右，其在湖雷镇增瑞村家中给阙某2开具新农保的票据，在要给他找钱的时候，他们村里的一个叫阙丰华的男子，右手持不锈钢菜刀，左手持长柄劈刀。把菜刀往桌子上拍了一下，看到其桌子上还有收起来的新农保等钱款，然后他就把这些钱抓起来，也用菜刀砍了其的桌子，在抓钱的时候还念叨“你儿子在龙岩说我神经病，搞得我现在都没有娶到老婆。”当时阙某2也在旁边，其就闪到一边，其当时还没有认出他来，其对他说“同志，你是谁，到这里找谁，有什么事，慢慢说”。然后其的老婆就走出来了，她说：“丰华头，你一年到晚在我这公用电话打电话我都没有向你收钱，你找他们做什么”。阙丰华一手拿着钱�另一只手拿着菜刀就往门外走，他带来的那把劈刀扔在其的大厅地上了。其就对阙丰华说“丰华头，这些钱都不是我的，我也没有得罪你”，其就追上前，刚到门口，他就转身推了其一下，其就摔倒了，其的头撞到了门框上，其当时坐在地上，看着阙丰华把钱放在了他骑来的那辆黑色助力车坐垫下，然后他就骑车往他堂哥家走了。后来其的老婆就报警了，十来分钟后，派出所的也到了，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其当时放在桌子上的钱是村民缴纳新农保的钱，由其统一代收，一共21730元，其妻子也被他踢了一脚。（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上午10点，阙某2跑来跟其说，有人在其家闹事。其回到家看到阙丰华正在拿着一把菜刀，在拿桌子上其老公代收的新农保款。他一手拿钱，一手拿菜刀往外走。其老公跟他说不是自己的钱，他就转身推了�老公一下，其老公就摔倒了，头撞在门框上。其也上前跟阙丰华说话，他在其肚子上踢了一脚，然后就看见他把钱放在助力车坐垫下，骑车走了。3、证人证言（1）证人阙某2的证言，证实上午九点多其在育辉家交钱给他，其交了500元，阙某1接过钱后要找其50元，这时门口冲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左手拿田刀，右手拿菜刀。他跑到大厅后，就把田刀扔到地上，右手举着菜刀对阙某1说“你儿子说我是神经病，说坏我”，说完就把菜刀往阙某1前面的桌子砍去，接着就把放在桌子上装医保钱的红色袋子和其的500元拿走了。其赶紧去叫阙某1的老婆，那名男子把钱放到他摩托车坐垫下面。阙某1跟他说是村民交的钱，他不能拿走，那名男子把阙某1推倒在地走了。(2)证人阙某3证言，证实阙丰华是�儿子，今年36岁，无业，未婚，患有复发性躁狂症。听说今天上午阙丰华到阙某1家中把村民交纳的新农保的钱款抢走了，其现在也没有看到他。在他19岁的时候，其就有带他去上杭县接受治疗一个多月，之后陆陆续续先后在龙岩市第三医院接受治疗六次，最近一次是在2016年12月16日。其带他到龙岩市第三医院去治疗，叫他去住院，阙丰华不住院，还说谁让他住院就砍死谁。无奈之下，他说愿意吃药，就在龙岩市第三医院开了药，带回家吃，但他经常不回家，所以药也没有按时吃。发病时就到处骂人、打人、经常拿刀去吓唬人。（3）证人廖某1证言，证实今天上午10点多左右，其堂弟阙丰华骑着一部踏板助力车到其家门口，将他的助力车停在其家门口后，他就从助力车上下来。这时其婆婆正在家门口的田地上插葱叶做农活，阙丰华就上前去跟其婆婆讲话，当时阙丰华也看见了其在门口，他就叫了其声“嫂嫂”。他就很激动地牵着其婆婆的手，然后跟其婆婆讲：“我爸爸介绍了个二婚的女子要嫁给我，我是一个很高大的后生，我不要二婚的女子，我要跟他断绝关系”，其婆婆就说：“我腿不好使了，你不要那么激动地牵我的手走”，阙丰华就放掉其婆婆的手，然后就在其家门口很不耐烦地走来走去，并走到他的助力车上面坐着，其就问阙丰华：“你要跟谁断绝关系”，他回答其说：“我要跟我爸爸断绝关系”，当他坐到助力车上面时，有一把菜刀从助力车踏板处掉到了地板上，阙丰华就把它捡起来放回助力车踏板处，其一看见有菜刀，就问他：“你刀子拿来干吗？”，他没有回其，其就上前去将他助力车踏板处的菜刀拿了下来，接着阙丰华就骑助力离开了。过了15分钟左右，其老公阙义华回到家里就问其：“丰华有没有来过家里，现在他人在哪里”，其说：“有啊，但已经离开10多分钟了，他是骑车离开的，现在可能到抚市了”，其老公就跟其讲阙丰华在来他们家之前，有先到同村村民阙某1家里向阙某1拿了１万多元，其老公讲这钱是村民交保险的。其老公就马上打电话给阙丰华的父亲，跟他父亲讲阙丰华到阙某1家里拿了钱，叫他父亲看紧阙丰华来。后到了中午１点钟左右，派出所民警找到其了解情况的时候，其才知道阙丰华是拿刀到阙某1家里抢钱，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4）证人阙某4的证言，证实今天上午9时30分许，其一个人在湖雷镇增瑞村卫生所上班的时候，这时，阙丰华就骑了一辆踏板车停在卫生所的门口，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和其说：“叔，拿一百元给我充话费，你去帮我充”，说完他就把手机递给其，其又把手机还给他�：“你自己去充，我不会充”，然后其就拿了一百元给他。他接过一百元后就气势汹汹回到其隔壁自己的家中把门踢开，并从他的家中拿了一把田刀走出来，他站在门口很生气地说：“有人搞我，搞得我老婆都没有娶”，骂了一会儿，他就将田刀放在摩托车踏脚的地方，左手举着菜刀骑踏板车离开了，然后其就打电话给阙丰华的父亲阙某3说其拿了一百元给他儿子，因为阙某3平时都在龙岩市新罗区，他有寄放三百元在其这边，用于平时村里面红白喜事的人情世故，其不清楚阙某3是否有和他的儿子阙丰华说，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阙丰华的姐夫，阙丰华患有复发性狂躁症，在龙岩市第三医院治疗过五六次了。发作时脾气比较暴躁，经常会乱骂人、打人。（6）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阙丰�拿了100元叫她冲话费，拿了800元给她叫她转到微信上，并且看到他拿出一个装有约2万元的红色塑料袋，一直在打电话，打了5、6个，好像在骂人，怪怪的。后他将手机放在其店里的茶几下面冲电，并放了一把全新的镰刀在其店里的茶几下，走出店后就没有再回来了。4、鉴定结论（1）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阙丰华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病司法鉴定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案发时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法医鉴定，阙某1、张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片、发还清单、收条，证实2016年12月20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阙丰华在龙潭镇街上被抓获时，公安民警从其身上口袋扣押人民币20182元、按其供述经过沿途搜寻，在龙潭镇上寨村的省道扣押其骑的嘉爵助力车一辆；2016年12月20日下午廖某1到龙岩市公安局湖雷派出所上缴被告人阙丰华抢劫时使用的黑色塑料柄的菜刀；2016年12月20日下午龙岩市公安局民警从龙潭镇“振宏通讯店”扣押被告人阙丰华抢劫被抓获前放在该店的白色viv0手机一部及“延益牌”绿色金属手柄镰刀一把；被害人阙某1提交给公安干警的被告人阙丰华扔在抢劫现场的劈刀一把（木柄长约1米）。2016年12月23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将扣押的人民币20182元发还被害人阙某1，2017年1月4日被害人阙某1收到被告人阙丰华的姐夫周某代被告人归还的剩余被抢现金1548元。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卢某1辨认，被告人阙丰华就是到其“振宏通讯店”充话费并放一部白色viv0手机及一把镰刀到其店里的人；经阙某2、阙某1辨认被告人阙丰华就是抢钱的人。8、被告人阙丰华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阙丰华曾因精神类疾病到龙岩市第三医院治疗，最近一次是2016年12月16日。9、违法记录查询情况说明、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刑初字第8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阙丰华于2015年11月30日因犯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5年12月13日释放。10、龙岩市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0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阙丰华在龙潭镇街�被抓获。11、龙岩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阙丰华骑的黑色助力车不是被盗抢车辆，且无法查询到车主信息。12、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本案立案侦查的时间，被告人的身份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原判认为，被告人阙丰华采取暴力手段，入户强行劫取他人财物2173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阙丰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阙丰华犯罪时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所抢财物已经全部归还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阙丰华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阙丰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阙丰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劈刀一把、菜刀一把、镰刀一把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扣押的嘉爵助力车（发动机号150729123、车架号后5位为20109）所有权人不明，予以公告认领，公告期满无人认领的，予以没收。上诉人阙丰华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阙丰华案发时正处于发病期，且被害人之子的言辞激怒了上诉人，上诉人到被害人阙某1家中理论，恰逢被害人桌上�有现金，导致本案发生，请求二审法院考虑该情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阙丰华与被害人具有亲戚关系，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阙丰华抢劫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阙丰华亦供述不讳，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阙丰华采取暴力手段，入户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人民币2173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阙丰华犯罪时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对其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阙丰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阙丰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案发时正处于发病期，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等诉辩理由，原判均予以考虑，并对上诉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沈思鑫审 判 员 袁 鸣审 判 员 贺 维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 陈县琴书 记 员 张桂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