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22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林军，男，1983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浦城县，租住浦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浦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立女，女，1988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政和县，租住浦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浦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武，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练训勇，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浦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浦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城县看守所。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7）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练训勇分别犯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0月8日，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代理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林军、被告人刘立女及其辩护人陈晓武、被告人练训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系情人关系。2016年7月，被告人柴林军租用浦城县城西站前小区6号店与被告人刘立女一同开发廊，招募卖淫女王某1、张某1、罗某、叶某1等人在发廊卖淫。被告人柴林军还雇用被告人练训勇发招嫖卡，由被告人刘立女接听招嫖电话、管理账务，被告人柴林军负责接送卖淫女去宾馆卖淫，将卖淫女收取的嫖资交给刘立女，负责日常生活费的支付。2016年11月9日晚，被告人柴林军组织卖淫女王某2某、张某2某分别到浦某2大酒店、梦笔如家宾馆向魏某、刘某1、朱某1等人卖淫。同日晚22时30分，被告人柴林军送王某2某到唐兴宾馆卖淫时被查获。案发后，被告人柴林军立功。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等证据为证，认为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练训勇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时，被告人柴林军、练训勇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立女自愿认罪，辩解称她在组织卖淫过程中都是听从被告人柴林军安排的。被告人刘立女的辩护人提出：在生活中被告人刘立女依附于被告人柴林军，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立女是在被告人柴林军授意下负责接听电话、管理账目，参与部分行为，起配合作用，是本案的从犯。被告人刘立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柴林军对被告人刘立女（二人系同居关系）提出以开发廊的名义组织妇女卖淫。2016年7月，由被告人柴林军租下浦城县城西站前小区6号店面。被告人刘立女联系来卖淫女王某1，张某1、叶某1、罗某等人也陆续到这发廊卖淫。2016年9月后，被告人柴林军对被告人刘立女提出到宾馆发招嫖卡，送卖淫女去宾馆卖淫。被告人柴林军就到印刷店印刷了标注“休闲推拿中心，157××××5811，服务一流”、“休闲推拿中心，156××××6557，服务一流”的招嫖卡，雇用被告人练训勇到各宾馆发招嫖卡。被告人刘立女则负责接听招嫖电话，被告人柴林军得到被告人刘立女的招嫖信息后送卖淫女到宾馆卖淫，并将从卖淫女手中收取嫖资交给刘立女。期间，被告人柴林军与被告人练训勇及卖淫女约定工资和卖淫分成，并免费提供食、宿。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柴林军管理卖淫女，负责日常事务和食、宿开支。被告人刘立女与卖淫女结算卖淫分成，管理支出后的收入。2016年11月9日晚，卖淫女张某1和王某1在浦城县梦笔如家酒店分别向刘某1、魏某、朱某1卖淫。同日晚，被告人柴林军带王某1到唐兴酒店时被民警当场抓获。
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柴林军举报项某阳赌博。同年2月7日，浦城县公安局对案立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采信的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刘立女租房内搜查并扣押用于联系招嫖的手机4台，招嫖联系卡若干，招嫖时间、嫖资等有关情况的笔记本、账本，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房间号登记单，名流牌避孕套，洁阴湿巾，暂住证，驾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等。
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练训勇无前科。
3、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柴林军于1983年8月4日出生，被告人练训勇于1994年11月14日出生，被告人刘立女于1988年2月4日出生，三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练训勇系被抓获归案。
5、案件情况说明，被告人柴林军向公安机关提供项某阳赌博的线索，2017年2月7日，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查获利用六合彩赌博的项某阳。
6、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2017年2月8日公安机关对项某阳的赌博案立案侦查。2017年2月8日、3月9日，公安机关分别对项某阳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
7、租约、房屋出租协议，证实陈天明向季红萍租用城西站前小区101店面的情况，被告人柴林军向周某2租用梦笔新村右三排22号四层套房的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本案中参与嫖娼的朱某2某、范某某、魏某、陈某进行处罚的情况。
9、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提取被告人刘立女138××××1019手机VIVOX5M手机短信、微信、支付宝、通讯记录等。检验结果如下：检出通讯录3条，短信793条、通话记录2000条，检出QQ号35×××13（昵称为“陈娟”）的聊天记录等数据，具体内容鉴定报告有摘录，并有光盘保存，反映了组织卖淫、分成的情况。
10、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柴林军、练训勇、及叶某1指认租住处、卧室以及店面（发廊）的情况。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柴林军辨认出“小叶”系叶某1，被告人刘立女辨认出柴林军、练训勇、辨认出“小叶”系叶某1、“小陈”系王某1、“小张”系张某1，被告人练训勇辨认出柴林军、张某1、王某1、刘立女、辨认出“小叶”系叶某1，叶某1辨认出柴林军、练训勇、张某1、辨认出“小陈”系王某1、辨认出“小娟”系刘立女，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立女、柴林军、练训勇和张某1、辨认出“小叶”系叶某1。
12、叶某1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嫖客“半瓶水”转嫖资1600元给叶某1，叶某1将嫖资转给被告人柴林军。
13、招嫖小广告、黑色手机、白色OVIO手机的照片，证实用于招嫖的工具的外形情况。
14、提取笔录，证实提取被告人练训勇手机备忘录关于卖淫分成的记录。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她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立女后就到浦某2从事卖淫,被告人柴林军和她约定了卖淫分成等条件并对她安排食宿。她向刘立女介绍“小叶”到浦某2上班（卖淫），卖淫期间，由刘立女接嫖客电话，然后通过手机微信或电话安排她们去酒店卖淫，由柴林军送她们去酒店。都是在浦某2大酒店、梦笔如家、桂都大酒店、唐兴宾馆等向客人卖淫。柴林军来接她们时，她们就将嫖资交给柴林军，柴林军会在次日结账。被告人练训勇是在8月底开始为柴林军发招嫖卡的。2016年11月9日晚上9点多，柴林军开车送她们到浦某2大酒店，她到717房间和男子讲好性交易300元，两人即脱掉衣服发生性关系，事后她把300元嫖资交给柴林军。至2016年11月9日，她大约卖淫三个月。
16、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底，张某1叫她到浦某2卖淫。期间柴林军制作招嫖卡并雇练训勇到宾馆发送，刘立女接到招嫖电话后就通知柴林军，由柴林军送卖淫女到宾馆。卖淫结束后柴林军来接她们，练训勇偶尔也会接送她们。她们一般将嫖资交给刘立女，也会交给柴林军。刘立女用专门账本记账，并在次日和她们结账。2016年11月6日凌晨2时许，柴林军开车送她和张某1到浦城县，其中一客人微信名叫“半瓶水”的用微信转账转给她1600元，她就和微信名叫半瓶水的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她们通常都是在浦某2大酒店、梦笔大酒店、梦笔如家、桂都大酒店，薇薇宾馆等向客人卖淫。2016年9月3日到2016年11月7日，她共卖淫约四十几天。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被告人刘立女的朋友介绍她来浦某2，她就在柴林军、刘立女手下卖淫。柴林军是老板，负责她们吃住（免费）并和她们约定卖淫分成。练训勇是在8月底开始替柴林军做事的，主要是发招嫖卡。刘立女接招嫖电话后，用电话或是微信联系柴林军，再由柴林军送她们到到客人的酒店。卖淫结束后柴林军来接她们，当天卖淫的钱都是交给柴林军，事后刘立女再通过微信的方式和她们对账。她们通常是在浦某2大酒店、梦笔如家、桂都大酒店、唐兴宾馆等向客人卖淫，从2016年7月到2016年11月9日，她卖淫收入两万元左右。2016年11月9日22时许，柴林军送她到浦城唐兴宾馆614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嫖客不满意未发生性关系只给她20元钱，她和柴林军就下楼在一楼楼梯口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8、周某3的证言，证实他有帮助练训勇发招嫖卡片。
1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9日晚，他在梦笔如家商务宾馆212房间打地板上小卡片的电话联系卖淫女，谈好条件后20多分钟，一名20多岁的女子敲门进入，两人发生了性关系,事后他用微信支付301元给卖淫女。
20、证人范某和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9日晚,他在唐兴宾馆614房间地上发现一张写着休闲推拿中心等内容的卡片，就打卡上的电话问接电话的女人是不是有小妹可以提供性服务，那个女的说有。十几分钟左右，一卖淫女到614房间，他觉得不满意就只给她20元钱。
2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9日晚上20时许，他和刘某1住浦某2大酒店812房和810号房，他拨打招嫖卡片的电话，问接电话女人的有无小妹，她有说300元一次。之后，两小妹的到812房间，他和其中的一名卖淫女在812号房发生性关系，他给了这名女子600元（包括刘某1嫖娼的300元）。另一卖淫女与刘某1到810号房间。
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0日晚，他和魏某住浦某2大酒店810房和812房，魏某就打招嫖小广告上的电话叫两个小姐。十几分钟后，两个小姐到812房间，黑色衣服的小姐和他到810房间发生了性关系。
23、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5日晚上，他和周某到浦某2大酒店716号，看到房门的地上有一张小卡片,他就按卡片上的电话叫2个按摩的人。十几分钟后2个30岁左右的女子过来，讲好包夜800元，他用“半瓶水”微信名转账1600元到女的微信账户中，他就和那女的发生性关系。
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8日，他在梦笔如家商务宾馆211房通过柴林军的招嫖卡联系嫖娼。
2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他姐季红萍将城西站前小区101店面租给陈天明。2016年7月，陈天明又将店面转租给柴林军。
2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将浦城县梦笔新村右三排22号四层套房租给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
27、被告人柴林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底,他对被告人刘立女提出开发廊组织她人卖淫后，由他就租下城西一店面，刘立女找来王某1，王某1又联系叶某1、张某1等人到店里卖淫。卖淫女的食宿由他负责。2016年9月份，他还到广告店印制招嫖卡片，雇练训勇往酒店客房塞招嫖卡片，他叫刘立女接嫖客电话，刘立女接到嫖客电话后用手机后就通知他，他和练训勇负责送卖淫女去酒店，卖淫女性交易结束后，由他们去接他们。卖淫女收到的嫖资交给他，他用微信向刘立女报账，刘立女负责记账。练训勇发卡工资50元/天，后来他给练训勇一些提成。2016年11月9日20时许，刘立女告诉他浦某2大酒店812房要两个小姐，他就驾车和练训勇将小陈和小张送到浦某2大酒店812房间卖淫，之后小陈和小张将卖淫所得款600元交给他。之后，刘立女又告诉他浦某2大酒店717房和梦笔如家酒店212房间各需要一个小姐，他就开车将练小张、小陈送到浦某2大酒店和梦笔如家酒店卖淫。刘立女电话告诉他浦城唐兴宾馆614房间需要一个小姐，他们又送小陈到唐兴宾馆614房间，他们在楼下等。在下楼的电梯门口，他和小陈就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1月10日，他有检举项某阳利用六合彩赌博的情况。
28、被告人刘立女的供述，证实因她身体不好，母亲住养老院，她和柴林军成为男女朋友后,两人的经济状况不好。2017年7月，被告人柴林军就在城西转盘一发廊，组织卖淫女卖淫，平时发廊是她在管理。在一次入住酒店时他们发现酒店内有招嫖卡片，柴林军就说通过发卡招嫖赚钱她也同意。不久开始发卡招嫖组织卖淫女到浦某2大酒店等酒店卖淫。卖淫王某1是她叫来的，与卖淫女分成比例由柴林军决定，卖淫女的食宿也是柴林军负责管理的。练训勇负责到各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柴林军和练训勇是怎么分成的她不知道。柴林军叫她接电话和记账，招嫖电话号码是柴林军他们发卡片宣传出去的，她接听电话后就通知柴林军，柴林军就安排卖淫出去卖淫。卖淫女的卖淫收入交给柴林军，柴林军负责日常事务，所有开支都由他支付，剩下的柴林军交给她，她将钱存到建行自己的户头上。她每天统计卖淫女的分成，结算清楚后在当日或次日通过支付宝或是微信将分成转给卖淫女。昨晚,她接浦某2大酒店717房的客人和唐兴酒店614房的客人的电话要小姐，她就通知柴林军去送小姐卖淫，公安机关在她的住处扣押了一本笔记本封面印有“NOTEBOOK”的字样，里面是她记录的卖淫接客的次数、价钱以及收入、住宿、吃饭的开支账目。
29、被告人练训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底或者9月初，被告人柴林军叫他发招嫖卡片,是柴林军用摩托车载他去宾馆的，他还帮柴林军接送卖淫女和摆平在发廊闹事的人。除工资50元/天外柴林军给他提成。期间，柴林军负责管理这些卖淫女，卖淫女的嫖资都交给柴林军，刘立女负责接招嫖电话。2016年晚，柴林军说已经送张某1、王某1到浦某2大酒店客房。之后，柴林军收到刘立女的微信浦某2县大酒店717房和梦笔如家酒店各需一小姐，她们又分别送张某1、王某1过去。刘立女又告诉柴林军唐兴宾馆需要一个小姐，他们就开车送王某1去唐兴宾馆，没多久她们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侵犯了良好的社会风化和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练训勇明知被告人柴林军组织卖淫，而为其发招嫖卡、运送人员，起帮助作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柴林军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练训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立女在犯罪过程中相对作用较小，还可酌情从轻处罚。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立女负责接听电话、将嫖客信息告知被告人柴林军、管理账目、支付分成款等，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的活动，从被告人刘立女在本案当中的分工和参与的程度来看，其发挥的作用是主要的、直接的。故被告人刘立女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的刘立女起次要作用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柴林军、刘立女、练训勇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林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立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练训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犯罪所用的手机、招嫖卡、记账本等物品（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志明
人民陪审员 曾学忠
人民陪审员 张昕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邱梦颖
附：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