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姑苏民一初字第01130号
原告刘惠。
委托代理人乐世华，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洁，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良。
委托代理人刘巍，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曦，江苏加得律�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刘惠与被告丁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耿杰圣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由审判员吴倩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杰圣、人民陪审员徐庆宁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1日、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因工作变动，人民陪审员徐庆宁变更为谢建国。原告刘惠及其委托代理人乐世华、被告丁良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巍到庭参加三次庭审，原告刘惠的委托代理人沈洁到庭参加前两次庭审，被告丁良的委托代理人陈曦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惠诉称：原、被告于2000年开始合伙经营古钱币生意，经营模式为原告负责门店店内及古玩市场的业务、古钱币修补及购买和销售古钱币的记账工作，被告丁良负责搜集古钱币信息并�买和销售相关古钱币。购买古钱币的资金由双方共同对半出资；双方购买的古钱币除存放于店铺内的古钱币外，剩余古钱币均由被告保管。2015年6月7日，原告在双方合伙的店铺内看店时，被告强行拿走店铺内100来枚古钱币。同年6月24日，被告再次来到店铺内称该店铺系其个人所有，要求清算店内剩余物品，原告则要求将合伙期间内的全部共同财产进行清算，但被告不同意，后双方发生冲突并报警。原告认为原、被告系合伙经营关系，多年合伙经营期间积累的古钱币系双方共同财产，且被告因在经营期间资金短缺，原告为其垫付2012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出资资金1038808元。被告的单方毁约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致使双方之间已无法继续合伙经营。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经营关系；分割合伙经营期间由被告保管的共同财产1732枚古�币（折合人民币约600万元）；被告返还原告在合伙经营期间为其垫付的出资资金1038808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坐落于苏州市XX路X号（一区1-10号）店铺内空调、保险柜、柜台、展柜、电话转账机、双方共同盘点的古钱币等物资共同财产，并确认店铺内的一台电脑归原告所有，上述金额合计5万元，其他各项未作变更。
被告丁良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经营古钱币业务的关系。被告丁良是坐落于苏州市XX路X号（一区1-10号）“姑苏区XX新市路店”的工商登记实际经营者，而原告系苏州市人民商场在职保安，两人系朋友关系，原告经常至被告店铺里帮帮忙并看店，有时经其介绍对外销售了古钱币，被告会按照5%至20%的利润即时向原告支付报酬，双方不存在合伙和雇佣关系。2、被告因经营古钱币需要经常�外出差，故委托原告使用原告名下的银行卡帮忙办理古钱币交易钱款收支业务，被告出售古钱币时均要求客户将货款转入原告名下的银行卡内，该银行卡内的资金均是被告经营所得，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付款项之事。3、原、被告因本案纠纷发生争议后，原告私自将店铺内存放的古钱币及约150万元资金占为己有，并更改了店铺内保险柜的密码，其行为已构成犯罪。4、被告经营古钱币业务从未记过账，也未要求原告对古钱币的购销情况进行记账，对原告提供的账本不予认可。5、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对其主张的古钱币拥有所有权。
经审理查明：被告丁良在2009年之前以其个人名义在苏州市姑苏区原XX路XX号XX博物馆X号开设了一个古玩店铺，于2009年10月左右该店铺搬迁至苏州市XX路X号（综合交易区85号）内，并于2010年2月25日将该店铺工商登记注册为“姑苏区xxx工艺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零售工艺品。后于2012年9月左右在苏州市XX路X号（一区1-10号）另设立一个古玩店铺，于2013年4月26日工商登记注册为“姑苏区XX新市路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工艺品、古钱币（除文物）零售。上述两个个体工商户店铺在工商部门登记的“经营者姓名”均为被告丁良。另，原告刘惠与被告丁良均持有“姑苏区XX新市路店”的店铺大门钥匙。
原告刘惠为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经营古钱币的事实，提供自2005年10月起至2015年6月止期间的记账账本两本，该账本对古钱币的名称、数量、进货时间和价款、销售时间和价款等事项作了详细的记载，账本中大部分内容系原告本人记录，但其中被告于2007年1月左右在一个账本上书写了部分古钱币的名称和数量。
2015年6月7日，刘惠与丁良在“姑苏区XX新市路店”发生矛盾，同年6月20日，原告刘惠更改了该店铺内存放的保险柜密码。2015年6月22日刘惠在苏州市XX路X号一区1-10号报警称“其与丁良合开了一家古钱币收藏店，对方在6月7日叫了社会上的人，强行把店内不属于他的东西搬走了，价值在200万左右”。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xx派出所出警后对刘惠进行了询问。刘惠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00年左右，我与丁良合伙在苏州文庙市场开了一家收藏古钱币商店。我主要负责平时店内经营，他主要负责进货和古钱币销售，而且我还负责平时记账。2015年6月7日上午十点左右，丁良和他女朋友洪X到我们店里来拿店里的东西，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也没说。因为丁良父亲的店离我的店不远，丁良父亲到店里之后，丁良已经把东西装好了，丁良父亲看我们有矛盾就让丁良先走，以后再谈东西的事情，就在我不让丁良走的时候，丁良叫洪X打电话叫人来打我�丁良当日把我们共同占有的古钱币拿走了，但是属于我的银洋钱没有拿。”2015年6月24日，原告刘惠对“姑苏区XX新市路店”的店铺大门另外加锁一把。
2016年2月29日，本院依法对坐落于苏州市XX路X号（一区1-10号）的“姑苏区XX新市路店”进行现场勘查，在原、被告双方均在场的情况下清点需要处理的店内物品：挂式空调一台、立式保险柜一台、茶几一台、椅子五把、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一台、玻璃柜台两个、展示柜一个、电话转账机一台；洞庭山水票六张及相应用户卡一张、墙上张贴的纸币52张、至正通宝蒙汉三47枚、端平通宝24枚、雍正通宝7枚、顺治通宝25枚、完整铜镜一枚、缺损铜镜一枚；大中通宝北平背左11枚、铁拐李花钱1枚、现金168元、代价币2张、其他古钱币若干。清点物品后，“姑苏区XX新市路店”由被告丁良个人实际经营。审理中，原、被告均表示上述物品的价值交由法院酌定。
本案审理中，原告刘惠陈述：1、自2000年起，原、被告之间有生意上的往来，原告主要销售银元和现代币，被告主要销售古钱币，往来中如一方为对方介绍生意并成交，该笔生意的利润由双方平分。后自2005年以后，被告因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采购古钱币，原告口头提出双方合伙共同出资购买古钱币，销售利润由双方对半即时结算，被告销售货物的货款必须转账至原告的银行卡后再行分配，被告同意上述条件后，原告就将户名为刘惠、账号为95×××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提供给被告，后该银行卡因失去磁性等原因在2015年更换了一次，账号也变更为62×××76，但银行卡一直在原告处保管，原告从未告知被告相关银行卡密码。自2012年7月左右开始至2015年6月，被告个人资金短缺，采购货物时其应出资部分由我来垫付，部分货物售�后，原告从货款中扣除其为被告的垫付成本部分，剩余利润仍然对半即时分配，当时并未抵扣未售货物的垫付成本，当时主要考虑到被告有其他支出，剩余利润也不太多。2、在原、被告合伙过程中，原告主要负责记账、收取和支付货款，被告主要负责采购和销售产品。被告采购古钱币时，会向原告告知购买产品种类、数量等，资金由双方对半出资，一般都通过原告名下的尾号为40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更换后的账号尾号为8276）对外转账付款，付款前被告会将其应出资的一半资金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原告，有时原告也会先行垫付再与被告结算，被告再将现金支付给原告。采购到的古钱币由被告保管，但原告会在账本上记录采购古钱币的时间、价格等事项。被告销售古钱币时，会指示客户将货款转账到原告的上述银行账户内，同时告知原告销售产品的种类、数量和价�等，后原告依次在账本上进行记录，并根据已售货物的价款即时与被告进行成本利润现金结算，利润对半分配，涉及到大额结算金额，原告会从银行卡中取现后以现金形式支付被告，小额结算金额，有时会用自己手头中的现金直接支付被告。3、2005年之后，原、被告合伙经营过的实体店铺共有三家，一为原开立在原XX路XX号XX博物馆X号的一个古玩店铺，二为由该店搬迁至苏州市XX路X号（2009年搬迁，综合交易区85号）内并经工商登记为“姑苏区XXX工艺店”的店铺，三为于2012年9月新开立的“姑苏区XX新市路店”，三家店铺都有营业执照，工商登记经营者均为被告，原告持有的账本就是对三家店铺中相关原、被告合伙经营的记账，需要指出的是“姑苏区XX新市路店”的工商登记经营者为被告，但该店铺实际由双方共同经营。4、账本中记载的“丁、刘付”系指两人共同各出�一半资金购买了产品，“刘付”指原告单人出资购买，“丁付”指被告单人出资购买。
被告丁良陈述：1、涉案三家古玩店铺的经营人均为被告，原XX路XX号XX博物馆X号店铺有无营业执照已记不清楚了。原、被告仅是朋友关系，原告到被告店铺里只是帮帮忙，何时开始帮忙的也记不清楚了。因古钱币经营业务需要，被告需要长期在外出差，相关交易特别是网络交易需要有人帮忙办理货款的收取和支付事宜，故要求原告提供了其名下的尾号为40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更换后的账号尾号为8276）用于对外转账收支货款，被告没有使用其他银行账户收支货款，原告提供上述银行账户时是告诉过被告密码的，相关银行卡锁在店铺内的保险柜里，原、被告都知道保险柜密码，但被告从未用该银行卡取过钱，都是被告让原告去办理相关存取款业务的。2、保险柜内还存放�古钱币，交易中如买家已向被告付款，且被告在外地，被告就委托原告直接从保险柜里取出古钱币交付给买家或邮寄古钱币给买家。3、被告基本不去店铺里，大部分时间是被告父亲和原告在照看店铺，被告父亲空的时候就去店里看看，其中“姑苏区XXX工艺店”一直由被告父亲打理。4、被告采购的古钱币全部存放在店铺内；2015年6月7日，被告去过“姑苏区XX新市路店”，当时店铺内的古钱币展品全在，当日被告未从店铺内拿过古钱币，被告在同年6月24日原告锁店铺的大门时才发现古钱币都不在了。
诉讼中，原告刘惠申请证人张某、蒋某出庭作证，其中张某陈述：我与原、被告都是朋友，我与被告做过两次比较大额的古钱币交易，一次是2011年左右，另一次是2012年或2013年上半年左右，主要是出售给他古钱币，价钱是和被告谈的，货款有现金支付也有银行转账支付，银行转账支付是通过原告名下的银行卡转给我的，原告也有在店铺内给我现金的情形；原、被告是什么关系我不确定。蒋某陈述：我是原告的姐夫，因原、被告合伙做古钱币生意，我也玩古钱币，所以和被告也认识；他们一起开店，原告在店里呆的时间久些，主要做店铺钱币买卖，被告一般在每天下午去店里；2015年6月7日中午，原告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店里，我到后发现原、被告正在发生争执，被告指责原告在弄电子盘，还听到两人说合伙不做了，我看到柜台里的古钱币已经收到被告的一个包里，原告不让被告走，后来丁良叫了社会上的人来，他就走了。
被告丁良申请证人李某、徐某、彭某、胡某和罗某出庭作证，其中李某陈述：我是在2010年左右通过古泉园地网站买卖古钱币认识被告的，与被告共做了四、五次交易，最近一次是2015年7、8月份，一般�被告处购买古钱币后，货款会转账至原告的一个银行账户内，我与原告此前没有过接触，也不知道被告有交易伙伴。徐某陈述：我是在2008、2009年左右认识被告的，在2010年底来苏州时在被告的店铺里认识了原告，大概见过两次面；我和被告谈生意的时候，原告没有说话，我和被告做了很多次生意，货款是应被告指示转账至原告的一个账户上；我不知道被告有没有合作人。彭某陈述：我与被告是通过古泉园地网站认识的，二人主要做古钱币生意，是生意上很好的朋友，交易货款一般汇到原告的银行卡上，现金支付也会给丁良，于2012年在被告经营的易泉阁古玩店见过原告，但和原告没有生意上的接触，没听被告提及他有合伙人。胡某陈述：我和被告做过四笔古钱币生意，不太清楚原告在被告店铺内的身份，如与被告有汇款，款项会打到原告的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没有听被告说其有合伙人。罗某陈述：我和被告认识十几年了，主要是钱币收藏业务方面的来往，最后一笔业务往来发生在2010、2011年左右；我在被告的店铺里见过原告，但不太熟悉；我从被告处购买产品后，如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钱会转至原告的一个农业银行卡上；如支付现金，基本上都是给被告的，但有时在和被告谈好购买钱币的价格后，将货款现金交给原告点钱，原告点好后放在柜台里，大概这种情况也就三、五次。
以上事实，有商品交易市场使用合同及补充协议、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账本、公安询问笔录、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明细、接处警记录、证人证言、勘查笔录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原告刘惠与被告丁良之间虽然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2005年10月至2015年6月期间古钱币购销记账账本显示，记载购销货物相关内容明确、具体，记载时间亦具有连贯性，并对双方出资情况亦用“丁、刘付”等字样注明，被告在2007年1月左右在上述账本上进行了书写记录，可以推定被告对原告记账是知情的。结合被告在经营中将进出货款通过原告的银行卡进行收支，但其本人却从未使用该银行卡存取过款项的事实及双方均持有“姑苏区XX新市路店”店铺钥匙及保险柜密码、原告常照看店铺但被告基本不去店铺、相关店铺的工商登记经营人为被告等事实，被告陈述原告因朋友关系只是在店里帮忙，而作为帮忙人员完整记录经营账目并进行出资，显然不符常理，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系受其雇佣进行上述工作，故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可信度高，双方之间具有合伙经营关系，认定原、被告之间系个人合伙关系。原、被告在合伙过程中发生矛盾，无法继续共同经营，双方对退伙事宜事先未作书面约定，现原告要求退伙并终止原、被告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于2016年2月29日清点相关店铺内物品后，原告退出经营，故本院确定双方于2016年2月29日终止个人合伙关系。
合伙人退伙时应当分割合伙财产。原告主张分割合伙经营期间存放在被告处的共同财产1732枚古钱币（折合人民币约600万元），原告仅依据其提供的账本计算得出该古钱币数量，依据不足，且其也无证据证明该批古钱币现存放在被告处，被告对此亦予以否认，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姑苏区XX新市路店”现剩余物资分割问题，虽然该店铺的工商登记经营者为被告，但是该店铺的成立时间在双方合伙之后，与合伙经营事项相关，现原、被告均无充分证据证明该店铺内的物资属于其个人所有，故该部分物资按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关于分割比例，原告提出双方在合伙时均是按各为50%的比例进行分配的，现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还有其他分配比例，故本院采信按50%的比例进行分割。审理中，原、被告均表示店铺内物资的价值交由法院酌定，参考市场价格和现场勘验情况，本院酌定下列物资价值分别为：挂式空调一台15**元、立式保险柜一台30**元、茶几一台6**元、椅子五把1000元、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一台12**元、玻璃柜台两个800元、展示柜一个800元、电话转账机（内含押金）一台2**元；洞庭山水票六张及相应用户卡一张100元、墙上张贴的纸币52张4000元、至正通宝蒙汉三47枚12000元、端平通宝24枚4500元、雍正通宝7枚900元、顺治通宝25枚1200元、铜镜两枚800元；大中通宝北平背左11枚5000元、铁拐李花钱1枚1600元、代价币2张800元、其他古钱币若干4100元，另有现金168元，以上合计44268元。考虑到原告已退出“姑苏区XX新市路店”的经营及转账机（内含押金）捆绑原告电话等事实，确定转账机（内含押金）一台、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一台分割给原告，价值合计1400元，其中50%即700元支付被告，剩余物资（含现金168元）分割给被告，价值合计42868元，其中50%即21434元支付原告，两款项相抵销，被告还应支付原告20734元。关于原告主张2012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垫付出资问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垫付金额高达1038808元，其自述双方在该期间仍在即时分配利润，涉案银行卡由原告掌控，其完全可以先行扣除垫付出资部分后再行分配利润，且该期间的账本记录均是由原告书写，现原告仅依账本记录主张该垫付款，本院对原告垫付出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原告未能对该部分事实进一步举证，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碍难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刘惠与被告丁良于2016年2月29日终止双方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
二、存放于苏州市XX路X号（一区1-10号）“姑苏区XX新市路店”店内的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一台、电话转账机一台归原告刘惠所有，挂式空调一台、立式保险柜一台、茶几一台、椅子五把、玻璃柜台两个、展示柜一个、洞庭山水票六张及相应用户卡一张、墙上张贴的纸币52张、至正通宝蒙汉三47枚、端平通宝24枚、雍正通宝7枚、顺治通宝25枚、铜镜两枚、大中通宝北平背左11枚、铁拐李花钱1枚、代价币2张、其他古钱币若干、现金168元归被告丁良所有；被告丁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刘惠人民币20734元。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
三、驳回原告刘惠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422元，由原告刘惠负担61242元，被告丁良负担18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吴 倩
审 判 员 耿杰圣
人民陪审员 谢建国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