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承行再终字第0000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于景新，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福申，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于景阳，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三再审申请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蒋维新，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再审申请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姜海波，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杨宪军，县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郑胜超，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法制办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海峰，河北省丰宁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海龙，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林业局林政股副股长。
再审第三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乡河东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钱增万，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铁柱，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于景新、王福申、于景阳与被申请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再审第三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乡河东村村民委员会林地使用权属争议行政处理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4）承行终字第00084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上诉人于景新、王福申、于景阳不服，于2014年10月9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4）冀行申字第180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并终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于景新、王福申、于景阳及三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蒋维新、姜海波，被申请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郑胜超、委托代理人赵海峰、何海龙，再审第三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乡河东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钱增万、委托代理人张铁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双方争议地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乡河东村小苇子沟至榆树沟门荒山范围。1982年第三人河东村委会按照林业“三定”政策将荒山划分给本村11、12两组，约200亩（底账面积）。原告于景阳分得座落于后山的15亩，四至为东至解自然，南至于和祥，西至刘佩显，北至大家林。原告于景新之父于连成（已无行为能力）分得座落于学校前山的4亩，四至为东至于连龙，南至山根，西至学校，北至于和林。原告王福申之父王怀（已去世）分得座落于小苇子沟的3亩，四至为东至小队地边，南至小队边北，西至小庙，北至王久发。1982年丰宁县政府为各户颁发了林地使用执照。1992第三人河东村委会将社员手中的林地使用执照收回进行复核验证，被告丰宁县政府1982年下发了《丰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划分自留山若干问题的布告》和县政府1991年21号文件及丰宁县林业局《关于林业“三定”确权发证复核验证工作意见的报告》，以社员所分的荒山未达到绿化标准，未给社员复核验证换发新证，并于1992年7月8日为第三人河东村委会所有的荒山颁发了丰林地证字5544号等《林地使用执照》。2010年张唐铁路征占地，三原告认为争议地不在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的苇子沟阴阳坡四至范围之内，与第三人河东村委会发生争议。
2012年胡麻营乡政府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河东村委会，三原告不服向丰宁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丰宁县政府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丰政行复决（201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胡麻营乡政府处理决定，三原告不服向丰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2012）丰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以胡麻营乡政府超越职权，判决撤销胡政发（2012）9号行政处理决定。2013年8月28日被告丰宁县政府作出丰政（2013）36号“关于胡麻营乡河东村于景阳等村民与河东村委会林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将双方争议地小苇子沟北叉（13至14组）交界至榆树沟北梁的使用权确定给胡麻营乡河东村集体，三原告不服，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承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承政复决字（2013）9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丰宁县政府作出的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三原告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丰宁县政府作出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将争议地小苇子沟北叉（13至14组）交界至榆树沟北梁确权给第三人河东村委会是具体行政行为，该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予以维持。原告要求撤销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的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
三再审申请人不服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滦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原审第三人现持有的1992年合法取得的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是其具有该证标注的四至范围内林地权属的法定凭证。具有合法资质的丰宁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关于胡麻营乡河东村林地争议的鉴定报告》，证实了争议地包涵在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的四至范围内，原审第三人依法具有争议地的使用权。三上诉人关于“争议地不在原审第三人现持有的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的主张，既无有效证据支持，也与其“认可争议地四至”的表述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称“不知道1992年收旧证、换发新证的事”；“村里自留山从来没有被收回”；“自己一直经营管理争议地”；“不认可原审第三人自1992年后对争议地实际经营、管理、收益的事实”；“1992年丰宁县政府复核验证行为违反了我国后来颁布的有关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的主张既无证据支持，也与事实不符，更是对已经形成的历史事实的无视、对新旧法律实施具体规定的错误理解。被上诉人所作的丰政（2013）36号“关于胡麻营乡河东村于景阳等村民与村委会林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既认真地尊重了历史，也客观地面对了现实，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于法有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有效证据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申请人于景新、王福申、于景阳申诉称，一是（2014）承行终字第00084号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本案争议地包含在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的四至范围内是错误的。本案的争议地是申诉人的自留山，位于小苇子沟北叉交界至榆树沟北梁，与5544号范围的林地相距约1000米，两地既不相邻也不包含。生效的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丰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已经认定，三原告所分自留山四至范围位于小苇子沟和后山，与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所载四至不一致，三原告所分自留山未包含在该证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70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仲裁机构裁决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而原一、二审判决对此视而不见，为了第三人的利益、故意混淆是非，用丰宁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明显违法，此鉴定机关系被申诉人单方委托并与被申诉人有利害关系，且鉴定人员无鉴定资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第62条规定，此鉴定结论无证据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本案应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12）丰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作为定案依据，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不包含争议地。二是争议地为申诉人的自留山，归申诉人长某某。争议地是1982年分给申诉人的自留山，自1982年至被征占前一直由上诉人管理和使用。根据国家政策、法律规定，自留山归持证人长某某，不得收回，被申请人将申请人的自留山收回的行为违法，被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申请人的自留山没有达到绿化标准，且被申请人强行收回自留山没有法律依据。申请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自集体分给个人自留山后，村或小组从来没有收回过自留山，一直由个人管理和使用。承德地区行政公署及被申诉人县政府的91、92文件违反中央、国家关于自留山的规定，并且第三人村委会在1992年没有通知申诉人收回自留山证，实际是村委会当时根本没有收回自留山，1992年第三人虽然取得了5544号使用证，但争议地没有被收回，争议地不在5544号使用证范围内，争议地被征占后，第三人村委会为了利益编造自留山被收回的事实。根据上述事实，三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再审，请求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行终字第00084号行政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
被申请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是1992年换证是合法有效的，依据的是1992年两级政府的文件，当时必需按这个文件执行。再审申请人提供的2007年的政策不是规范性文件，也不能溯及到1992年。申请人当时不可能不知道换证的事件，当时丰宁县换证是实行登记制，没有换证就说明绿化是不达标的；二是只要换证程序是合法的，不论争议地是不是在5544号执照内都不受影响，确权的过程是政府作裁判的过程，如果当时再审申请人认为设计队的资质有问题，当时就应当提出，可以找第三方；三是村集体提供多份证据证明，争议地一直由村经营管理。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再审第三人述称：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的结论认定本案争议的林地不在5544号林权证范围内是错误的，该结论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争议地在第三人所有的5544号林权证范围内，争议地一直由村进行经营管理。另外，胡麻营乡河东村所有的林地都在这四个证的范围内，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林地，林业局所作的报告是完全正确的。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再审申请人于景新、王福申、于景阳在一审、二审和再审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一致，包括：1、1981年分自留山台帐，拟证实三再审申请人对争议地拥有使用权。2、王怀（系王福申父亲）、赵元德、于连龙、刘沛显、王山的《林地使用执照》，拟证实三再审申请人对本案争议地拥有使用权。3、于和瑞、王生证明各一份，拟证实本案争议地归三再审申请人使用，1992年村集体没有山照，也没有换证。4、争议地三张现场图，拟证实争议的地块现状及亩数。5、协议书两份，拟证实自集体分山给个人后，收益归个人所有，村集体没有收回过自留山。6、于连成证明一份，拟证实自留山收益归个人所有，村委会没有收回过三再审申请人的自留山。7、于景发等51人证明两份。8、王喜《林地使用证》一份、证明一份。9、许要发《林地使用证》一份、许国海证明一份。10、王会《林地使用证》一份、王福明证明一份。11、赵连堂《林地使用证》一份、张海燕证明一份。12、于和瑞《林地使用证》一份、证明一份。7-12号证据拟证实自集体分给个人自留山后，从来没有收回过，一直归村民个人使用。13、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丰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拟证实争议地不含在原审第三人的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
再审申请人于景新、王福申、于景阳在再审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4、铁矿占地补偿协议一份，拟证实争议地由三再审申请人使用和收益。15、申请书一份，拟证实争议地由三再审申请人使用。16、2007年7月河北省林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印制的《河北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政策问题》手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被申请人将自留山收回行为违法和自留山不得收回。
被申请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在一审、二审和再审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一致，包括：1、承政（1991）47号承德地区行政公署转发地区林业局《关于对林业“三定”以来所发林权证进行复核验证意见报告》的通知，1991年6月4日承德地区行政公署林业局《关于对林业“三定”以来所发林权证进行复核验证意见的报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丰政通（1991）21号转发县林业局《关于对林业“三定”确权发证复核验证工作意见报告》的通知，1991年11月12日丰宁满族自治县林业局《关于对林业“三定”确权发证复核验证换证工作意见的报告》，丰宁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实施丰宁县人民政府《关于社员自留山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1992年5月5日胡麻营乡政府《关于林业“三定”复核验证工作补充规定》，上述证据拟证实1992年复核验证之前的《林木所有证》、《林地使用证》及林业承包合同一律作废，不作为确认林木和林地权属的有效法律凭证。2、河东村集体持有的5544、5545、5546、5547号《林地使用执照》，2012年5月5日丰宁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胡麻营乡河东村林地争议的鉴定报告》，拟证实争议地在村集体《林地使用执照》5544号“苇子沟阴阳坡”内，权属归河东村。3、村干部日记，拟证实林业局来人调查86年以后造林情况；赵德印证明，拟证实其领林业局工作人员上山验收；招待工作人员票据，拟证明林业局来人验收绿化成果。4、1992年5月3日、8月17日河东村委会会议记录，拟证实1992年复核验证，争议地属于村集体，且由村经营、管理。5、争议地内洋槐砍伐后收入归村集体的票据及说明，拟证实争议地属于村集体。6、2011年8月16日关于河东村与村民争议山说明，拟证实争议地在村5544号执照范围内。7、王九发证言，胡麻营联营铁矿与河东村签订的《建铁矿征用土地补偿协议》，拟证实争议地归再审第三人所有，补偿属于村。8、争议地位置图。
再审第三人一审、二审和再审均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于2014年2月20日对三再审申请人、再审第三人制作的询问笔录；现场勘察图。
上述证据随卷移送至本院。
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
再审申请人于景新、王福申、于景阳在一审、二审和再审中提交的1、2、3、4、16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5、6、7、8、9、10、11、12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13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14、15号证据系在再审庭审中提交，因其未在举证期限内举证，不属于新的证据，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质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申请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在一审、二审和再审中提交的1号和2号证据中的河东村集体持有的5544、5545、5546、5547号《林地使用执照》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2号证据中的2012年5月5日丰宁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胡麻营乡河东村林地争议的鉴定报告》和3、4、5、6、7、8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对三再审申请人、再审第三人所作的调查笔录，现场勘查图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合法有效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2年胡麻营乡政府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河东村委会，三再审申请人不服向丰宁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丰宁县政府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丰政行复决（2012）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胡麻营乡政府处理决定，三再审申请人不服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2012）丰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以胡麻营乡政府超越职权，判决撤销胡政发（2012）9号行政处理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事实为：“三原告所分自留山四至范围位于小苇子沟和后山，与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所载四至不一致，三原告所分自留山未包含在该证范围内。”
被申请人提供的2012年5月5日丰宁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胡麻营乡河东村林地争议的鉴定报告》认定为：“根据现场调查并综合各方面因素分析，争议地在丰林地证字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中‘苇子沟阴阳坡’四至范围内。”是被申请人作出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之一。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争议林地是否包含在再审第三人所持有的丰林地证字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再审第三人现持有的1992年合法取得的丰林地证字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是其具有该证标注的四至范围内林地权属的法定凭证。丰宁满族自治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关于胡麻营乡河东村林地争议的鉴定报告》确认争议地包涵在丰林地证字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的四至范围内，再审第三人依法具有争议地的使用权。据此，一审、二审判决及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均认定，争议地包含在再审第三人所持有的丰林地证字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而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2012）丰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在查明事实中认定三再审申请人所分自留山四至范围位于小苇子沟和后山，与5544号《林地使用执照》所载四至不一致，三再审申请人所分自留山未包含在该证范围内。因此，一审、二审判决和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该项事实与（2012）丰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相互矛盾，被申请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同时，涉案当事人争议的林地，其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用于植树造林的荒山，还是分配给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自留山，在确权时未予明确，属于事实不清。
被申请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及承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承政复决字（2013）98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一、二审判决一并撤销。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行终字第00084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滦平县人民法院（2014）滦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
三、撤销承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承政复决字（2013）98号行政复议决定；
四、撤销被申请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丰政（2013）36号行政处理决定；
五、责令被申请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6个月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一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合计100.00元，由被申请人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海涛
审 判 员 隋海成
代理审判员 王 静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斌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