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381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被捕前住辽宁省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票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世荣，辽宁合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6）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辽1381刑初280号刑事判决书，宣告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刘某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辽13刑终74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法院采信的柴某提供的借条未经庭审质证，属程序违法”为由，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刘世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北票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于2012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隐瞒自己无力偿还的事实，多次编造开荒种地、购买房屋等虚假理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柴某74.4万元。被告人刘某于2013年3月，为继续骗取柴某信任，伪造了一本林权证抵押给柴某。
被告人刘某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间，在其姨徐某1、徐某2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二人房产证抵押给被害人胡某，先后骗取胡某25万元。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12月，为了拖延还款，伪造了三本林权证抵押给胡某。
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3月，隐瞒车牌号为辽N094**的北京现代牌轿车系其从咸某处以租代购的形式租得、并不具有所有权的事实，伪造《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边某，骗取边某4万元。
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10月，谎称位于北票市常河营乡老爷庙村的林地为其所有，并伪造一本林权证作为抵押，骗取被害人孙某110万元。
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12月5日，谎称位于北票市常河营乡老爷庙村的三片林地为其所有，并为被害人张某1提供了事先伪造的三本林权证，骗取张某113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诈骗作案五起，诈骗数额为126.4万元。被告人刘某于2016年1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张某1、柴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刘某供述，证人徐某1等人证言，书证及辩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私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辩称，第一，我只是向柴某借款，也没用林权证作抵押；第二，我没有收到孙某1的钱，也没向她提供林权证；第三，边某知道车是咸某的；第四，张某1这起数额为8或9万元；第五，公诉机关指控胡某这起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被告人刘某向柴某借款过程中编造借款理由属于民事欺诈，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74.4万元中的26万元已包含在29.1万元欠款中。被告人刘某向柴某实际借款48.4万元，被告人已偿还了20余万元的利息，该利息应在本金中扣除；第二，被告人刘某以车辆作抵押向边某借款4万元，边某知道此车所有权人是咸某，因此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第三，被告人刘某向张某1借款时伪造林权证是张某1让他这么做的，故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第四，被告人刘某已支付孙某1利息3万元，胡某利息11万多元，利息高于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应当在诈骗数额中扣除。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实施诈骗行为四起，数额为人民币115.92万元。分述如下：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某多次编造开荒种地、购买房屋等虚假理由，先后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柴某人民币共计74.4万元。2013年3月时，被告人刘某向被害人柴某提供了伪造的林权证作抵押借款。2015年3月份时，被告人刘某伪造了《林地转让协议》，并谎称赵某将其所有的林地转让给被告人刘某，且用该林地为上述借款抵押担保。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刘某家属偿还被害人柴某人民币0.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柴某陈述证实，刘某是我妻子的叔伯妹夫。2012年4月份，刘某说想和赵某去常河营开荒种地，向我借钱。我第一次去常河营时碰见赵某了，当时确实有一个山包，刘某说这是赵某的老家，我相信了。回来后刘某多次以垫地、找钩机开荒等理由跟我借钱，到2014年10月份，刘某一共借款74.4万元。在2013年3月份时，刘某把常河营乡老爷庙西村红石砬子林地的林权证押给我，10月份时他说林业站收证就把林权证拿回去了，当时我复印了一份。2015年3月份时，我让刘某给我个抵押物，刘某把一份《林地转让协议书》给我了，协议书约定赵某把常河营乡的林地转让给刘某。刘某说如果地卖不出去就把林地给我。后来我去林业局查根本都没有这块地。2015年10月份时，刘某还了我0.3万元左右。
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没跟刘某合伙开荒种地，我在北票市常河营乡赵嘛沟村没有林地，《林地转让协议书》上也不是我签的字。
3、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柴某是我表姐夫。我从2012年4月份开始跟柴某借钱，一共借了52万左右，每次都打借条。有一次我跟他借款时他没借给我，我联系一个做假证的做了一个假的林权证。我把林权证给了柴某，我跟他借款1.6万元，他扣了利息给我1.45万元。这本假林权证让柴某给孙某1了。2015年8、9月份时，我按照柴某的要求打了一个28万或29万的总欠条，我让他把我之前打的欠条拿回来，但他没给我。
被告人刘某当庭供述证实，柴某让我给他一本林权证，当时他拿走的林权证应该是假的，因为当时我有两本林权证，一真一假，两个证在一起，我随便拿了一本给他。我自己有林地，后来卖给李某了。我一共伪造了五本林权证。出示的《林地转让协议》（甲方赵某）是在柴某车上签订的，双方签字都是我签的，这份协议是我伪造的。出示的林权证（北林证字2013第0000058641号）就是柴某拿走的这本。我还给柴某钱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没有证人也没有收条。
4、借条证明，被告人刘某在柴某处取得人民币74.4万元。
5、《林地转让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刘某伪造的其与赵某之间的林地转让协议。
6、《林权证》及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刘某伪造的林权证情况。
7、收条证明，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刘某家属替刘某偿还欠款人民币0.2万元。
综合上述证据分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骗取柴某74.4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害人柴某证实被告人刘某多次向其借款共计74.4万元，并且以林权证、《林地转让协议》作抵押为上述借款担保，且能够提供借条、《林地转让协议书》、林权证复印件予以佐证；被告人刘某承认《林地转让协议书》、林权证系由其伪造，因此能够认定被告人刘某诈骗被害人柴某的事实；收条证明被告人刘某家属在案发前已经偿还被害人柴某0.2万元，故被告人刘某诈骗柴某的数额为74.2万元。被告人刘某提出其没有以林权证作抵押向柴某借款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辩护人提出的26万元应包括在29.1万元欠款中，且被告人已经偿还20余万元利息的辩护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二），2013年5月份，被告人刘某在其亲属徐某1、徐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谎称经过二人同意并将二人的房产证作抵押向被害人胡某借款。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共计25万元。2014年12月，被告人刘某利用二本伪造的林权证为上述借款做抵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2013年5月份，刘某用他三个姨的房产证作抵押跟我借了5或6万元，他说经过他姨的同意了。三个房产证中徐某1的房产证号是北字第142**号，孙某2的是北字第710225号，另一本是张某2的，这本房产证刘某拿回去了。之后刘某多次向我借款，直到2014年12月份，刘某一共欠我25万元。2014年12月21日，刘某将三本林权证抵押给我，其中两本林权证是刘某的名字，另一本林权证是他媳妇张某3的名字。后来我到林业局查询时发现林权证是假的。
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刘某是我外甥。我的房产证号是北字第142**号。刘某将我的房产证抵押给胡某借钱的事我不知道。
3、被告人刘某于2016年8月12日供述证实，2013年4、5月份，柴某给我做担保在胡某手里借了20万元，后来我自己又跟他借了5万元。我用我老姨徐某1和我三姨徐某2对象孙某2的房产证做抵押。我跟我老姨和我三姨说我用房产证去正规公司办贷款，她们不知道我把房产证抵押给胡某了。后来我又联系做假证的做了一个假的林权证抵押给胡某了。
被告人刘某当庭供述证实，我用二本假的林权证和二本房照作抵押在胡某处借款25万元，房照是我姨徐某2和徐某1的，房照是我在她们家中拿走的，她们本人不知道。
4、借条证明，被告人刘某从被害人胡某处骗取人民币25万元。
5、胡某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二本）证明，被告人刘某用徐某1及孙某2的房产证作抵押向被害人胡某借款。
6、《林权证》（二本）证明，被告人刘某用以骗取胡某的借款所使用的假林权证情况。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诈骗胡某人民币25万元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三），2014年3月，被告人刘某隐瞒辽N094**号北京现代牌轿车系其从咸某处以租代购的形式租得，并不具有所有权的事实，伪造了其与咸某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并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边某，骗取边某人民币3.7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边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刘某说咸某卖给他一台车，他用这台车作抵押跟我借款4万元，当时我们约定月息7分，使用期限为一个月。2014年11月25日，我和刘某签订了《机动车交易协议书》，之后刘某把他和咸某的买卖协议、车的行驶证都给我了。我把一个月的利息2800元扣下了。到2016年1月15日，咸某找到我说车是租赁公司租给刘某的，他与刘某之间没有买卖协议，协议上的字不是他签的。
2、证人咸某证言证实，我经营北票市佳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013年12月4日，我和刘某签了以租代购合同，约定刘某以以租代购的方式购买一台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合同签订后刘某就把车开走了，之后刘某按时支付租赁费和服务费，一直到2016年1月份，我就找不到刘某了。后来我在桃园林场小区找到了车，边某说这台车刘某抵押给他了，还拿出来我和刘某的车辆买卖协议。协议上的字不是我签的。这台车的所有人是我，车牌号辽是N0941D。
3、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我以以租代购的方式在咸某处租赁一台现代朗动轿车。到2014年11月份，我欠了很多钱，就用这台车作抵押在边某处借款4万元。我把车的行驶证和车给边某了，我们签订了《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边某给我4万元现金，我给边某打的收条。我自己写了一份与咸某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给了边某。车是白色现代朗动轿车，车牌号是辽N094**，车辆所有人是咸某。
4、《以租代购协议书》内容为，刘某在咸某处租赁现代朗动汽车一台，总价格115800元，车号辽N094**，乙方（刘某）每月缴纳租金3220元，租期为48个月，另每12个月加收人民币9000元，作为租赁公司服务费。48个月后，此车辆归乙方所有。如乙方每月不足以缴纳租金和公司服务费时，甲方有权利收回租赁车辆，同时终止合同，乙方先前缴纳的任何费用不退，作为合同违约金。租赁期内，车辆不许转租、抵押、出售、营运。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乙方承担。
5、边某提供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刘某伪造的其与咸某签订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情况。
6、边某提供的《收条》《借款协议》证明，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边某约定借款4万元。
综合上述证据分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诈骗边某4万元的事实，经查，证人咸某及被告人刘某均能证实被告人刘某将咸某所有的车辆抵押给被害人边某借款；且被告人刘某承认其与咸某之间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系由其伪造。因此能够认定被告人刘某虚构了涉案车辆为其所有的事实，伪造了虚假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骗取被害人边某财物。被害人边某证实其与被告人刘某借款时约定月利率7分，且已将利息0.28万元在借款时予以扣除，故被告人刘某的诈骗数额应为人民币3.72万元。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边某知道涉案车辆为咸某所有，该起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四），2014年12月5日，被告人刘某谎称位于北票市常河营乡老爷庙村的三片林地为其所有，并为被害人张某1提供了事先伪造的二本林权证，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时，我想买片山种地，刘某说他在常河营乡有块林地，手续齐全，我就想把刘某的山买过来。过了几天，刘某拉着我和我对象到常河营去看山，他指着马路两边的山地说：“这片山是我的”，又走了一会儿，他又指着另一片山说：“这片山也是我的”，再走一会儿他说：“这片山还是我的”。我感觉这几片山不错，就和我对象商量要买刘某的山地。2014年12月5日上午，刘某带着三本林权证来到我的修车行，我们签订了一份《林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刘某把三片林地转让给我，金额是13万元。我将13万元给了刘某，刘某把身份证复印件、三本林权证给了我。2015年3月份，刘某想把林权证拿回去，我让他来我家取。当天刘某开车拉着一个人来我家楼下，我对象问他需要哪本林权证，他说哪一本都行，我就随便拿了一本顺窗户给他扔下去了，刘某拿着林权证就走了。后来我到林业局办理过户时，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说林权证是假的。
2、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我分几次跟张某1借款13万元，每月8000元钱利息，我还了2个月的利息就还不上了。2014年12月份前后，张某1说我欠她的利息已经有13万了，让我打了一张13万元的欠条，还让我拿东西做抵押。我说我有一本常河营的林权证，她说还不够，还说不管是真证也好还是假证也好，都拿来，到时候我不还钱就告我诈骗，她还让我到贴小广告的地方自己自己想办法。我在北票街里一栋楼的墙上看见一个办假证的电话号，对方按照我说的做了两本假的林权证。我拿着真的林权证和两本假的林权证去找张某1，张某1让我签一份林地转让协议，上面写着把这三本林权证都转让给张某1。过了一段时间，我跟张某1说给我拿一本假的林权证，张某1就把其中一本假林权证给我了。我把这本假证撕掉了。
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我用二本林权证在张某1处做抵押，二本林权证分别是北林证字2014第0000058941号和北林证字2013第0000058641号，权利人刘某。2013年或者2014年我在张某1处借了4万元，第二次又借了4或5万元。后来我又写了一张13万元的总条，这13万元包括之前的8或9万元及其利息。我写总条时我将当时借款的借条抽回来了，但是时间久了我找不到了，丢了。我是先借的款后办的假证，张某1让我把假证抵押给她我就去办了。
3、《林地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4年12月5日，刘某将坐落于常河营乡的3.9公顷、13.5公顷、10.7公顷的三片林地以1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1。
4、《林权证》（二本）证明，被告人刘某向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假林权证情况。
综合上述证据分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诈骗张某1人民币13万元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予确认。被告人辩解称其用假林权证作抵押在张某1处借款8或9万元的辩解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认定上述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鉴定意见（朝）公（司）鉴（文检）字【2016】40号证明，
检材1：北林证字（2013）第0000058641号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张某3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件）1本，编号为WJ20160050-JC001,；检材2：北林证字（2013）第0000058641号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刘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件）1本，编号为WJ20160050-JC002；检材3：北林证字（2013）第0000058641号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刘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件）1本，编号为WJ20160050-JC003；检材4：北林证字（2014）第0000058941号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刘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件）1本，编号为WJ20160050-JC004上的发证机关（印）“北票市人民政府林权证管理专用章”；检材5：北林证字（2014）第0000058941号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刘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件）1本，编号为WJ20160050-JC005与样本：空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件）1本，编号为WJ20160050-YB001上的发证机关（印）“北票市人民政府林权证管理专用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的诈骗数额，经查，被告人刘某诈骗柴某人民币74.2万元；骗取胡某人民币25万元；诈骗边某人民币3.72万元；诈骗张某1人民币13万元，故被告人刘某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5.9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诈骗孙某110万元的公诉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
一、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6年1月12日起至2026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某退赔被害人柴某人民币74.2万元；退赔被害人胡晓锋人民币25万元；退赔被害人边某人民币3.72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雅慧
人民陪审员 刘凤芝
人民陪审员 温彦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