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82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9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待业，捕前住吉林省通化市。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枭雄，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静，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赵晓燕，女，199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河北省承德县。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12日被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戎家兴，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公诉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丽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吴枭雄、杨静，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戎家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终结。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为销售保健品，在承德县成立承德康乐伊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招聘多名话务员，让话务员按照其提供的话术单及公民信息给客户打电话销售禾信维康等品牌产品，经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禾信维康品牌的“冬虫夏草软胶囊”、“硫酸锌软胶囊”等共计24种产品被认定为按假药论处，截止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销售假药金额达21万余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承认，我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于检察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案发后及当庭均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当庭能够诚恳认罪，本次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且未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2、本案涉案的假药并非绝对的无效药或者有害药，之所以鉴定为假药是因为缺少相关的药品批号及证件，涉案药品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涉案数额的认定问题，相应的证据仅有公安机关出具的一份办案说明予以确认，在缺少相应的转账记录、收入支出明细及清单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仅依据快递单号话务员自己记录的提成账本等间接证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某非监禁刑。
被告人刘某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承认，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因为我自己不懂法，希望法庭从轻处理。
辩护人对于检察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刘某某应当认定自首。被告人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刘某某接到办案人员打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被告人刘某某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刘某某系初犯、偶犯。因其文化水平低，法制观念淡薄，才致使自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为销售保健品，在承德县成立承德康乐伊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招聘多名话务员，让话务员按照其提供的话术单及公民信息给客户打电话销售禾信维康等品牌产品，经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禾信维康品牌的“冬虫夏草软胶囊”、“硫酸锌软胶囊”等共计24种产品被认定为按假药论处，截止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销售假药金额达21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6日左右，我接到一个女的给我打的电话，说我母亲之前在他们那买过保健品，账号上有2000块钱的积分要过期了，过期就不能兑换保健品了，我问都有什么保健品，那个女的说有治疗心脑血管的、高血压的，后来我就花了一百块钱买了两瓶辅酶Q10；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给我推荐藏宝和葵力果这两种药，说这两种药对治疗前列腺疾病有作用，价格是108块钱，后来我就买了两瓶，过了几天这两瓶药就给我邮寄过来了。藏宝和葵力果包装上写着是美国进口的，禾信维康牌的；3、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有个打电话推销保健品的和我说，我是益生康健会员，有2000多积分，消费购买保健品可抵现金200多元，并推荐一种鳖鱼软骨素，原价350元，现在购买只需108元，于是我就买了两瓶。鳖鱼软骨素是美国禾信维康牌的，当�卖家跟我说这种药对各种老年病有特殊治疗作用，是一种十分畅销的老年药；4、被害人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一个自称是国家老年慢性病服务中心的人给我打电话，向我推荐了“平糖因子”，后来我就买了两瓶，平糖因子是禾信维康牌的；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大概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知道我有糖尿病，然后给我推荐巴西蜂胶软胶囊这种药，后来我就买了5瓶一共花了二百多元，对方就给我邮寄过来了，巴西蜂胶软胶囊的包装上写着是美国进口的，禾信维康牌的；6、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推销人员给我打电话向我推销美国禾信维康牌的治疗眼睛的产品，后来我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两瓶蓝莓叶黄素；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过两次美国禾信维康品牌的蓝莓叶黄素六�320元，辅酶Q10七瓶267元；8、被害人相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3日，华纳健康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推销治疗糖尿病的美国禾信维康牌的巴西蜂胶软胶囊，后来我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五瓶产品，花了267元钱；9、被害人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底和5月底我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买过两次药品，买了两瓶辅酶Q10，买了两瓶蓝莓叶黄素；10、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大约5、6月份，有人给我打电话向我推荐蓝莓叶黄素，后我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400元左右买了十多瓶蓝莓叶黄素；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有人给我打电话推荐美国禾信维康氨糖软骨素，说是可以修复骨关节软骨，改善关节炎，增加骨密度，后来就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90元钱买了一瓶；1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有人电话联系到我，说他们那�有“氨糖软骨素”，美国原装进口的，后来我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300元买了六瓶氨糖软骨素；1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有人给我打电话，向我推销巴西蜂胶，后我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100元钱买了2瓶巴西蜂胶；1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日，我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267元钱购买了4盒辅酶Q10软胶囊，是卖家打电话向我推销的，说是能治疗心脏的；15、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去年六七月份，自称是北京一个公司的销售人员给我打电话向我推荐老年人的保健药，后来我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600多元钱分两次买了6瓶安康软骨素，6瓶前列康；16、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去年夏天，北京一个什么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向我推荐藏宝，后来我就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100多元钱买了两盒藏宝；1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去年刚一开春的时候，我接到一个推销蜂胶的电话，后来我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100多元钱买了两瓶巴西蜂胶；18、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向我推销治疗糖尿病的药，后来我通过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花了267元钱买了4盒药；19、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日，我开始在北京华纳健康公司承德县分公司上班，打电话销售保健品，我是按照孙某某和刘某某提供的客户信息给客户打电话，然后按照话术单子，以积分兑换、买赠、出厂价、大礼包等话术向中老年人销售保健品的，我打电话时都是以北京华纳健康公司、益生康健公司、健康中国、康健中国、家家乐购等单位工作人员的名义打的电话。证实我也不知道我们卖的保健品是真的还是假的。证实我们卖过的保健品有美国禾信维康牌的，有美国生命力�，有国产善臣氏品牌的。禾信维康牌的有“辅酶Q10软胶囊”、“富硒酵母”、“殴米伽-3”、“蓝莓叶黄素”、“一氧化氮”等；生命力牌的有“生命力钙片”。善臣氏的牌有“巴西蜂胶”等。我们销售的保健品中禾信维康牌的便宜卖的多一点，我不知道禾信维康牌的“辅酶Q10软胶囊”、“富硒酵母”等保健品是否有合格证，我也没问过；2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1日，我开始在北京华纳健康有限公司上班，打电话销售保健品，我是按照孙某给我的人员信息表和话术单子打电话推销保健品。我销售的保健品有辅酶Q10、巴西蜂胶、富铬酵母、蓝莓叶黄素、明目精、液体钙、虾青素等等，这些都是美国进口的，每瓶的销售价格不低于50元；2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3月初开始在华纳健康驻承德办事处上班的，公司的负责人是孙某某和赵某，我们公司的话务员还有齐某1、那某、齐某2、顾某，我是按照赵某或者孙某某提供的客户联系单打电话销售卖保健品的。我们销售的保健品主要都是禾信维康牌的。我没见过这些产品的合格证；22、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之后我才知道我工作的公司叫康乐伊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孙某某。我是从2017年6月22日开始在这个公司上班打电话销售保健品的，我主要卖的都是禾信维康的产品。我都是按照刘某某给我发的客户信息单子和话术单子打电话销售保健品的，我没见过我们销售的禾信维康的保健品的产品合格证，我连产品都没见过，从我工作到现在一共销售了大约有两万多块钱的保健品；23、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6日或者是28日开始我在位于承德县下板城镇惠民小区一期2号楼1单元205室的华纳健康中心电话推销保健品，我是按照赵某给我的客户信息和话术单子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保健品，我销售的保健品有辅酶Q10、巴西蜂胶、蓝莓叶黄素、氨糖软骨素、欧米茄-3等，我不知道这些产品有没有合格证；2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3日晚上8点多，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把放在刘某某住处的保健品弄走，后我去了丰台区分钟寺村黄埔敬老院三楼刘某某住的地方，把剩下的那些保健品拉到我的住处了。14号我又去刘某某的住处，把发货用的新的纸箱整理好放到刘某某的衣柜顶上了，把一个旧的纸箱收拾好扔到楼外的垃圾场，然后拿着抽屉里的快递单子就走了，被我扔掉的纸箱子是刘某某买保健品进货来的纸箱子，上面快递单子写的发货人是河北石家庄刘某3，收货人有的写的赵某，有的写的孙某某。我带走的快递单子是中通的快递单，有两份，一份是72张，另一份是247张；25、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刘某某是做�话销售保健品的，在2017年10月1日的时候，孙某某和刘某某回老家时，我替他俩通过快递发了几次货。快递单子上写的发货人是华纳健康或者健康中国，我记不清经我发的保健品都是什么品牌的了。孙某某在北京的住处有禾信维康牌的“硫辛酸软胶囊，辅酶Q10，富硒酵母”，还有“殴米某-3”等品牌，孙某某说是在北京十里河大方国际茶城买的保健品；2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和刘某某是卖保健品的，在2017年10月13日刘某某还把两小箱保健品放我和包某的房间里了；2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销售过的“禾信维康”和“爱普瑞斯”两种品牌的保健品，其中大部分销售的是“禾信维康”品牌的，这两种品牌的保健品标注的都是美国原装进口，其实都不是美国进口的，也没有产品合格证，都是假货，宣传册上说的都是假的。经常在我手里进货的有河北省承德的�某和我男朋友，赵某电话号是186××××4877，每次我给赵某发货地址是北京市丰台区分钟寺黄埔敬老院；2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承德县下板城惠民小区一期2号楼1单元205室；29、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对刘某1、孙某某的住所进行搜查的情况；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对刘某某的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孙某某对向其销售禾信维康品牌保健品的男子进行辨认，被告人孙某某对侦查人员在孙某某住所扣押的涉案物品进行辨认，被告人刘某某对向其销售禾信维康牌保健品的人的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刘某某对侦查机关从北京扣押的保健品及电脑等物品进行辨认；31、光盘及调取资料说明、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刘某某、孙某某与刘某2的微信交易记录，还证实在惠民小区一期2号楼1单元205室提取的电脑、话术、保健品等情况；3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照片及扣押物品决定书，证实扣押手机，即刘某某和孙某某与刘某2等人聊天内容。U盘壹个、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壹台，证实存储的公民信息情况。笔记本贰拾伍本，证实话务员销售产品情况,还证实销售的金额合计达21万余元。公民信息单据壹箱，证实销售产品使用公民个人信息情况。营业执照副本壹本，证实刘某某、孙某某注册成立公司情况。禾信维康产品简介、话术单各壹本，证实销售禾信维康牌保健品使用话术情况及产品简介。考勤表、员工身份复印件等壹本，证实在刘某某、孙某某公司工作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考勤情况。各种涉案药品，证实刘某某、孙某某销售假药情况。还证实在刘某1（刘某某的哥哥）住处扣押的保健品及宋某、王某某购买保健品情况；3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系抓获到案，刘某某系电话传唤后到案；34、河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产品认定意见，证实硫辛酸软胶囊、辅酶Q10软胶囊、富硒酵母按假药论处；禾信维康品牌下的端粒酶活化因子、白藜芦醇软胶囊、虾青素、细胞银、一氧化氮软胶囊、复合酵素、前列康、海补乐宝软胶囊、灵芝孢子油、冬虫夏草软胶囊、纳豆银杏胶囊、睡得安、盐藻素软胶囊、蓝莓叶黄素软胶囊、巴西蜂胶软胶囊、平糖因子、氨糖软骨素、藏宝、番茄红素、鲨鱼软骨素营养片及纽斯蓓特辅酶Q10软胶囊按假药论处；35、勘验笔录和照片、承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出警过程中在位于承德县下板城镇惠民小区一期2号楼1单元205室孙某某公司内扣押了一台台式电脑，刘某某处扣押了一个金属U盘。经统计，孙某某公司台式电脑内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约为1422000余条，刘某某的U盘内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约为1671700余条；还证实目前无法核实刘某某和孙某某持有的大量公民信息的来源；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系成年人；37、承德市公安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销售给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涉案假药的自称叫“刘某3”的人在逃，其真实姓名叫“刘某2”，居民身份证号码为,2018年1月25日被承德县公安局刑拘追逃，2018年3月4日刘向明被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抓获；38、扣押被告人雇佣的话务员记录的笔记本和公安机关整理出来的记录，证实本案二被告人共销售假药金额达21万余元；39、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2017年3月份，我和刘某某在承德县下板城镇惠民小区成立了承德康乐伊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们成立这个公司主要就是打电话卖保健药，后来我们招聘了五六个话务员，让话务员按照刘某某提供的话术单子和公民个人信息给客户打电话销售保健药品。刘某某提供的话术单子和公民个人信息是之前刘某某干电话销售时偷偷留下来的，还有的就是我和刘某某在百度上搜索卖公民个人信息的QQ购买的，我们所卖的保健药是在北京十里河批发市场拿的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每盒药大约十多块钱，我们卖的价格每盒不低于50元钱。销售的保健品各种各样的都有，有治疗和预防心脑血管类疾病的，有保护视力的，有治疗和预防三高类疾病的，有护肝类的，有改善男性性功能类的，这些保健品有善臣氏牌的、禾信维康牌的、还有美国生命力牌的。我们销售的保健品中美国禾信维康牌的产品什么资质都没有。我是公司的法人，负责管理整个公司，也负责在北京购买公司销售的保健品，刘某某负责公司的出单，也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销售保健品，那某、韩某、齐某2、齐某1、顾某是我们公司雇来的员工，负责给客户打电�销售保健品。我们的销售员都是按照话术向客户推销产品，而客户买了以后可能没有效果，但也不至于吃死人。我们卖的硫酸锌软胶囊、辅酶Q10软胶囊和富硒酵母都是假的；40、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我们公司叫康乐伊家公司，地点在承德县下板城镇惠民小区一期2号楼1单元205室，孙某某是法人，我是公司经理，这个公司是干电话销售保健品的，我记得有善臣氏牌的、降三高的辅酶Q10、虾青素、深海鱼油卵磷脂、维生素之类的。我们公司是从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开始干电话销售保健品的，话务员有齐某2、齐某1、那某、韩某，话务员是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销售保健品的，客户信息是我和孙某某给话务员的，客户信息是之前我在北京乐享康健公司干电话销售保健品时存到U盘里偷偷带出来的。还有的信息是我和孙某某通过QQ上一个卖信息的人获取的，我们卖的保健品都是在北京十里河一个专门卖保健品的地方进货。我和孙某某注册公司就是为了方便我们电话推销保健品，我们销售的保健品有一少部分是正规的，大部分不是正规的，我们销售的美国禾信维康牌是假药，这些假药我们是通过一个自称姓刘的手里进的货，我和孙某某是通过微信和这个人联系，也是通过微信转账跟这个男的结算货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且销售金额为二十一万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解刘某某某成自首，本院认为刘某某是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电话传唤�到案，虽然最初涉嫌的罪名不是本院判处的罪名，但主要基本事实是一致的，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经社区矫正部门做社会调查后，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我院依法适用缓刑。本院为了保护国家药政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身体健康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亦本着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分缴纳，剩余未缴纳的罚金拾万伍仟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部分缴纳，剩余未缴纳的罚金拾万伍仟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玉杰
审 判 员 王 富
人民陪审员 柴 薪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雒明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