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05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九都路*号世纪华阳**号楼**层****室。
诉讼代表人聂闪闪，女，198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宜阳县人，华麟公司出纳，住洛阳市西工区。
被告人马学武，化名马云森，男，汉族，1988年5月29日出生，小学文化，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石楼县，暂住洛阳市。2014年9月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李丹，男，汉族，1987年7月7日出生，中专文化，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暂住洛阳市涧西区。2014年10月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史玉雷、吴健（实习），河南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静，男，汉族，1989年1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竹溪县，暂住洛阳市涧西区。2014年9月25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王森、乔晓敏，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威镇，男，汉族，1988年5月4日出生，大专文化，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暂住洛阳市。2014年9月2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李磊磊，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继普，男，汉族，1992年6月4日出生，大专文化，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暂住洛阳市。2014年10月3日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被包头铁路公安处抓获。2014年10月1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韩运玲，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义强，男，汉族，1991年4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洛阳市洛龙区。2014年9月2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刑诉（2015）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学武、李丹、万静、孟威镇、史继普、宋义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2015）涧刑公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学武、李丹、万静、孟威镇、史继普、宋义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豫03刑终1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留全、姚玉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聂闪闪，被告人马学武、被告人李丹及其辩护人史玉雷、吴健、被告人万静及其辩护人王森、乔晓敏、被告人孟威镇及其辩护人李磊磊、被告人史继普及其辩护人韩运玲、被告人宋义强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撤回补充侦查二次，并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由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华麟公司）由宁夏兴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资，于2013年5月14日注册成立，自2013年7月份被告人马学武任洛阳华麟公司总经理。洛阳华麟公司成立后，为了能够大量收取客户的定金和首付款，夸大公司的运作能力，采取只要签合同就能拿提成的办法鼓励员工多签合同。被告人李丹作为华麟公司的副总经理，被告人万静、孟威镇、史继普、宋义强作为华麟公司的业务主管，在同客户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夸大华麟公司的运作能力，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华麟公司能为客户办理房屋过户、银行按揭贷款、更改房屋预售合同姓名和过户小产权房等业务为名，极力促成房屋卖买双方同华麟公司签订合同，并要求买房人将定金和首付款交到华麟公司。华麟公司在收到买房人所交定金和首付款后，并未按合同约定为客户办理相关业务，而是将收取款项汇入宁夏兴麟公司的个人账户和用于华麟公司的经营开支。经审计截止2014年8月底，洛阳华麟公司共骗取客户定金及首付款共27953879元。
被告人李丹任华麟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华麟公司骗取客户定金和首付款未退还金额为288.86万元。被告人李丹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其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318.45万元。被告人万静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其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511.45万元。被告人孟威镇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其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449.55万元。被告人史继普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其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235.06万元。被告人宋义强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其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112.6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洛阳华麟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学武、李丹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万静、孟威镇、史继普、宋义强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马学武辩称，他主观上没有欺骗客户资金的犯罪故意，他是按照总公司的规定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对资金没有支配权，对总公司的资金情况也不了解，造成客户资金无法退还的原因是总公司经营不善导致停业，并不是他本人造成的，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希望从轻判处。
被告人李丹辩称，他只是名义上的副总经理，并没有实际履行职责。造成客户资金没有退还的事实属实，但他是作为业务人员履行职责，对收取款项的情况并不清楚，希望法院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丹是通过招聘到洛阳华麟公司工作，其按照公司的要求与客户签订合同，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个人也没有占有资金，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万静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主动到案，应属自首，还有立功表现，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万静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应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万静犯罪后投案自首，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威镇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是按公司的要求签订的合同，每个合同均经过公司主管同意才签的，也没有收过预付款，对公司收取的款项也不清楚去向，希望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孟威镇虽有过错，但其责任最轻，且孟威镇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继普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指控其经手未退款金额过高，其经手的只有定金30万元左右，且没有首付款。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继普是普通业务员，不属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也不存在任何欺诈因素，故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宋义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是按华麟公司培训的要求工作的，并不知道是诈骗行为。
经审理查明：
洛阳华麟公司于2013年5月14日注册成立，由宁夏兴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实际出资。洛阳华麟公司成立后，洛阳华麟公司成立后，为了能够大量收取客户的定金和首付款，夸大公司的运作能力，采取只要签合同就能拿提成的办法鼓励员工多签合同。被告人马学武于2013年7月担任洛阳华麟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李丹、万静、孟威镇、史继普、宋义强作为洛阳华麟公司的业务主管，在房屋买卖中介业务中，按洛阳华麟公司的要求，夸大公司的运作能力，以能为客户办理房屋过户、银行按揭贷款、更改房屋预售合同姓名和过户小产权房等业务为名，极力促成房屋卖买双方同公司签订合同，并让买房人将定金和首付款交到公司。洛阳华麟公司在收到买房人所交定金和首付款后，并未按合同约定为客户办理相关业务，而是将收取款项汇入宁夏兴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个人账户和用于洛阳华麟公司的经营开支。经审计截止2014年8月底，洛阳华麟公司共骗取客户定金及首付款共2795.3879万元。
被告人李丹在其任洛阳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318.45万元。被告人万静在其任洛阳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511.45万元。被告人孟威镇在其任洛阳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449.55万元。被告人史继普在其任洛阳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235.06万元。被告人宋义强在其任洛阳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经手的未退还金额为112.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孟威镇、宋义强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和2014年9月26日到洛阳市公安局长春分局到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支持：
1、被告人马学武的供述，供认了洛阳华麟公司于2013年5月14日在洛阳成立，实际出资是宁夏兴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卢某，他于2013年7月被宁夏兴麟公司派到洛阳任该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该公司业务。该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通过各门面店的置业顾问寻找合适的房源，经售房者同意后发布到网络或公司的宣传报纸上，有意向的客户通过到店咨询，在置业顾问的带领下到实地看房后确认购买意向，后三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签合同时客户交纳1000至20000元不等的定金，定金是售房者收的，华麟公司代为保管，由负责签定订合同的业务主管交到公司财务部门的，财务部门出具定金收据。后客户及售房者向公司提交过户手续及贷款手续所需的材料，由公司信贷部统一办理。按总公司的要求，华麟公司收取首付款，首付款由客户直接到公司财务部门交纳，一般是房屋总价的30%至40%。收到首付款后，由公司代为办理相关手续。首付款在财务上放着，总公司需要用钱时，就以下发文件或是电话传达的方式通知华麟公司，经过网银转账或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兴麟公司法人吴秉麟或副董事长刘某的个人账户上。在马学武负责华麟公司期间，收取了4000多万的定金和首付款，具体以财务统计为准，至今仍有2000多万没有退还，其中有1000多万元交给总公司，其余款项用于华麟公司的日常经营，因为公司的资金基本上用完了，马学武于2014年9月向总公司提出下划款项申请，总公司没有审批，之后总公司领导也联系不上。
2、被告人李丹的供述，供认了他于2013年9月应聘到洛阳华麟公司做置业顾问，2013年10月份起任业务主管，主要业务是促成买卖双方交易，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向财务上交首付款。2014年5月1日，调整为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在公司接待客户。在其与客户签订合同时，按照公司的指示，向客户宣传不论什么样的房子公司都可以办理贷款和过户手续，并要求客户向公司支付定金和首付款，其本人参与签订30余份合同，他当时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签订合同，能不能办成过户并不清楚，直到2014年9月份公司出事以后才知道公司根本没有能力办理。
3、被告人万静的供述，供认了他自2013年7月到华麟公司任业务员，后2014年底担任业务主管。公司总经理马学武在开会时多次讲公司有关系，所有的房子都可以买卖，让把客户都揽下来，他们也是这样向客户介绍宣传的。公司培训时要求首付款必须交给公司。他担任业务主管后签订了有50份左右合同，收取的定金和首付款均交到公司财务。后来洛阳公司和宁夏总公司都出事了，收的钱也没有给客户退。
4、被告人史继普的供述，供认了他于2014年6月到华麟公司工作，职务是业务主管，负责和客户商谈，谈好后代表公司同买卖双方签订合同，收取购房方的定金，他大约经手签了30多套房产的合同。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他都是按照公司要求向客户承诺能够办理各种手续，具体能不能办成他也不知道。
5、被告人孟威镇的供述，供认了他在2013年10月份到华麟公司做业务员，2014年6月4日任业务主管，与买卖双方签订合同，然后买方向公司交纳定金，公司出具收据，再由业务员或店长带着买方将首付款交到公司财务，之后等待办理贷款或过户手续。他个人签订的合同约40份左右。公司培训时要求员工不论那类房源都尽量签合同，办成办不成跟员工没关系，让业务人员尽量去促成交易，让客户签合同付款。
6、被告人宋义强的供述，供认了他于2013年6月应聘到华麟公司工作，2014年6月任业务主管，公司在培训的时侯让员工对购房者讲无论有无房产证，公司都可以通过内部关系办理更名过户手续。他大约签了约有40份合同，收取的定金都交到公司了，后来据他了解这些房子都没有办成，定金和首付款也没有退。
7、被害人曲某、宁某、魏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了他们到洛阳华麟公司购买二手房，经该公司员工承诺能够办理过户和贷款手续的情况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定金和首付款交至华麟公司，但之后过户手续一直办不下，华麟公司未让帮其购买房屋，也未退还款项的事实。
8、证人吴秉麟、卢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是宁夏兴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全国各地设有分公司，在洛阳成立的洛阳华麟公司，总经理是马学武，公司会对各分公司负责人进行培训，要求无论哪种房源的业务都要尽量接，接完以后自己想办法解决，同时总公司要求各地公司每天上报财务报表，根据各地公司的财务情况，需要调拨资金时，就会要求财务部给各地公司下文件，要求将资金上交到总部使用的账户，如果各地公司需要资金时，需要填写申请同意后才能下拨，各地公司上交的几乎都是收取的定金及首付款，后期总公司出现亏损，就没有给洛阳公司下拨过钱。
9、证人任伟柯、鲁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他们在洛阳华麟公司工作，公司总经理是马学武，公司下设几十个分店，客户有购房意向后，签订合同时先向公司交定金，遇到贷款客户还要先交首付款，钱均由公司支配，员工收入按固定工资和提成计算。
10、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1）洛阳华麟公司自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底，收取客户房屋定金及首付款共计74412479元，未退回客户房屋定金及首付款共27953879元，涉及180人。（2）被告人李丹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共签订合同102套，涉及金额1527.92万元，其中未退金额318.45万元，涉及20套房产，其中2套有房产证，金额为18.5万元，8套无房产证，金额169.9万元，10套未查到房产信息，金额130.05万元。（3）被告人万静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共签订合同67套，涉及金额675.17万元，其中未退金额511.45万元，涉及38套房产，其中14套有房产证，金额为133.35万元，5套无房产证，金额93.1万元，19套未查到房产信息，金额285万元。（4）被告人孟威镇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共签订合同40套，涉及金额457.45万元，其中未退金额449.55万元，涉及29套房产，其中8套有房产证，金额61.1万元，12套无房产证，金额217.2万元，9套未查到房产信息，金额171.25万元。（5）被告人史继普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共签订合同30套，涉及金额262.8万元，其中未退金额235.06万元，涉及20套房产，其中10套有房产证，金额118.96万元，3套无房产证，金额44万元，7套未查到房产证信息，金额72.1万元。（6）被告人宋义强任华麟公司业务主管期间共签订合同25套，涉及金额220.6万元，其中未退金额112.6万元，涉及8套房产，2套有房产证，金额31万元，2套无房产证，金额41万元，4套未查到房产信息，金额40.6万元。
11、洛阳华麟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房地产居间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抓获证明，扣押清单以及各被告人的户籍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应予以采信和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洛阳华麟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马学武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丹、万静、孟威镇、史继普、宋义强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的罪名均成立。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学武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丹、万静、孟威镇、史继普、宋义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孟威镇、宋义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洛阳华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马学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28年9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万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孟威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史继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宋义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本案已冻结、扣押在案的相关赃款、赃物，由冻结、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康 理
人民陪审员 潘洛宜
人民陪审员 张芝政
二〇一七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