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刑终302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仲然，曾用名曹富贵、曹胖子，男，1978年3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文盲，农民，捕前暂住周至县哑柏镇仰天村。2013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强奸、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建华，男，1977年4月26日出生（自报，无户籍），汉族，文盲，无业，捕前暂住眉县槐芽镇肖里沟村*组。2013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强奸、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犯强奸、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3）宝中刑二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仲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强奸事实：2012年6月10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杨建华在眉县槐芽镇西沙河抓鱼时，见范某甲在河边玩耍，以抓鱼为借口，将范某甲哄骗至西沙河东岸一废弃养猪场房内强奸。
2013年1月24日早7时许，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骑摩托车在岐山县盗窃完电缆返回眉县时，行至金渠镇河底村附近公路，发现晨跑的被害人范某乙，二人见四周无人遂起歹意，杨建华采用硬拉、语言威胁等暴力手段将范某乙强行拖到公路边的猕猴桃地里，杨建华、曹仲然先后将范某乙强奸。
2、盗窃事实：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在2012年11月6日至2013年3月11日期间，携带脚扣、剪线钳，骑摩托车先后窜至眉县横渠镇汤横路附近、眉县槐芽镇红崖头村、岐山县枣林镇范家塬村惠家咀组麦地，盗割型号为HYA200×2×0.4、HYA600×2×0.4、HYA300×2×0.4、HYA100×2×0.4的主干通讯电缆共计1050米，价值18811元。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建华又强行与幼女发生性关系，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通信电缆，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还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杨建华、曹仲然性侵未成年人，依法应从严惩处。杨建华还单独奸淫幼女，依法应从重处罚。杨建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杨建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曹仲然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违法所得人民币18811元，继续追缴。
被告人曹仲然上诉提出，认定他构成强奸、盗窃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强奸事实
1、2012年6月10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杨建华在眉县槐芽镇西沙河抓鱼时，发现被害人范某甲（12周岁）在河边玩耍，杨建华见四周无人，心生歹念，以到上游抓鱼为借口，将范某甲哄骗至西沙河东岸一废弃养猪场房内强奸。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范某甲陈述证明，2012年6月10日下午，她在西沙河河边玩耍时，被一骑摩托车男子哄骗到没有人的地方，她要回家，那人硬把她往屋了里拉，她喊救命，那个人用右手卡住她脖子左手捂住她的嘴，她在那人手上咬了一口，后被那人强奸。她回家后，将此事告诉她母亲。并证明该男子20—30岁左右，身高约1.7米，短发，长吊脸，上穿T恤，下穿蓝色长裤，左胳膊上有深绿色纹身。
（2）证人闫某某（系范某甲之母）证明，2012年6月10日下午，她女儿范某甲打电话说，她被一男子骑摩托车带到一个房屋内强奸。她连夜从西安赶回家，女儿说她下身开始疼，发现女儿脖子上有掐痕，腿部看起来好像被路边的野草划伤，内裤比较脏，她用干净塑料袋装了起来。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2年6月11日，公安机关从范某甲处提取三角内裤一条；6月12日，从闫某某处提取范某甲门诊病历1份，范某甲阴道分泌物擦拭棉签一个。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眉县槐芽镇西沙河东岸西街村五组何某某养猪场内（已废弃）。养猪场院北墙开一双开铁门，门开启未上锁。进门后院内丛生杂草东南墙角为一瓦房，中心现场位于瓦房内，房内西南墙角处堆放木头，木头北侧西墙下地面处有踩踏痕迹。
（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杨建华指认，确认槐芽镇西沙河边一瓦房内，就是其强奸被害人的地点。
（6）物证鉴定书证明，2012年7月4日，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2]279号物证鉴定书载明，从被害人范某甲所穿浅灰色内裤裆部检见人精斑。2013年3月20日，该鉴定中心[2013]118号物证鉴定书载明，对杨建华血样进行DNA检验及数据库比对，鉴定意见：范某某当天所穿内裤裆部检见的人精斑来源于杨建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范某甲出生于2000年6月25日。被侵害时年龄为12周岁。
（8）原审被告人杨建华供述，2012年夏天的一个中午，他到眉县槐芽西边的西沙河里逮鱼。走到一板厂附近的河边，见一男一女两个十多岁的娃在河边玩。他就想强奸那个女娃，便过去给那女孩说带她去河上游玩，那女孩就同意了。他骑摩托车带着那女孩顺河往上游走了约几百米，他见河边有两间瓦房，他就把那女孩带到房子里给那女孩说：咱耍一下。她问耍啥，他就把那女孩裙子揭开说就耍这。那女孩说害怕，他让女孩听话，就从后面把那个女孩裙子揭起来，强行与女孩发生了性关系，并射精。之后又将那女娃带回原来的地方。并证明，女孩大约十三、四岁，女孩说上小学六年级，他估计不超过十四岁。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2013年1月24日早7时许，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骑摩托车在岐山县盗窃完电缆返回眉县时，行至金渠镇河底村附近公路，发现晨跑的被害人范某乙，二人见四周无人遂起歹意，杨建华采用硬拉、语言威胁等暴力手段将范某乙强行拖到公路边的猕猴桃地里，杨建华、曹仲然先后将范某乙强奸。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范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1月24日早晨，范某乙在田家寨二组附近310国道上跑步晨练时，被两名男子拦住，低个子男子用手勒住她的脖子往路边地里拉，在拉的过程中，将她的口罩拉掉，她反抗呼叫，那男子就说，再喊把你杀了。并将她的嘴捂住，强行将她拉到猕猴桃地里，这时，高个男子将她的胳膊拉住，低个男子将她的裤子脱到膝盖处，先将她奸淫后，那高个男子又把她奸淫。之后，低个男子从口袋内取出卫生纸擦了自己的阴茎后，又给她纸擦了。后那两个男子跑了，她跑回家接着就报案了。
（2）提取笔录证明，2013年1月24日9时，眉县公安局在金渠卫生院依法提取，范某乙案发时所穿内裤1条、阴道擦拭物及外阴擦拭物各1份。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眉县金渠镇河底村四组穆安怀家猕猴桃地内。西侧赵升全家猕猴桃地内水渠有南北向拖痕1.1米，南深北浅，现场遗留一蓝色口罩。中心现场位于穆某某家猕猴桃间的水渠内，遗留一方形卫生纸，卫生纸东南0.8米×1.1米范围内见踩踏痕迹。并提取口罩、卫生纸。
该现场与被害人证明被拖拉，挣扎中口罩遗落，最后用纸巾擦等一致。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杨建华指认，确认西宝南线（310国道）眉县金渠镇河底路口西侧约1公里处北猕猴桃地里，就是他和曹仲然一起强奸被害人的地点。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范某乙分别对7名体态、年龄相仿的男子进行混杂辨认，确认曹仲然就是2013年1月24日早上强奸她的高个男子，杨建华是先强奸她的低个男子。
（6）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2013年2月1日，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041号物证鉴定书载明：范某乙阴道擦拭物、外阴擦拭物、内裤裆部及猕猴桃地现场卫生纸上检见人精斑，该精斑来源于同一男性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范某乙内裤臀部检见人精斑混合斑，包含范某乙及另一男性STR分型;猕猴桃地现场内卫生纸粘有毛发来源于范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013年3月20日，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118号物证鉴定书，对杨建华、曹仲然血样进行DNA检验及数据库比对，鉴定意见是：范某乙阴道擦拭物、范某乙外阴擦拭物、范某乙内裤裆部及猕猴桃地现场内卫生纸上检见的人精斑均来源于杨建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7）被害人人口信息证明，被害人范某乙出生于1995年1月26日。被侵害时年龄未满18周岁。
（8）被告人杨建华供述，大约2013年1月份的一天，他俩偷完电线往回走，顺西宝南线过了县城走到一个丁字路口，当时天刚亮，往东下慢坡见到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娃跑步，曹仲然说女娃长得漂亮的很，把她给弄了（指强奸）。他说弄了就弄了。于是他俩骑车超过女娃约四五十米，将车放到路边猕猴桃地的土路上，从地里出来往回走，他俩拦住女娃，强行将女娃往路边地里拉，那女娃大声呼叫，他捂住女娃的嘴，曹仲然一手拽那女娃裤带，一手抓女娃的脚往地里拽了约二三十米远，曹仲然拉住女娃的胳膊，他先将女娃奸淫并射精，从口袋内取出卫生纸擦了阴茎，后曹仲然又把那女娃奸淫。他给女娃一些纸，女娃擦了阴部。他俩就逃跑了。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盗窃事实
1、2012年11月6日凌晨，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携带脚扣、剪线钳，骑摩托车窜至眉县横渠镇汤横路附近，盗割型号为HYA200×2×0.4的主干通讯电缆200米，经鉴定被盗割电缆的价格为3571.2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邓某（系横渠电信所所长）证明，2012年11月6日凌晨，横渠镇南街严家庄段水泥路西侧，在横渠镇保障房施工工地和张载酒店施工工地之间，有二根型号HYA200×2×0.4，总长约200米的电缆被盗割。
（2）陕西省电信有限公司眉县分公司维修分部证明，2012年11月5日晚，横渠镇严家庄被盗割的型号为HYA200×2×0.4的主干通讯电缆200米，该电缆上现有固话用户253户，宽带用户89户，IPTV用户42户。电缆于2012年11月6日20时抢修恢复，通讯中断20小时，间接损失32140元。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主体现场位于眉县横渠镇横汤公路横渠街道至严家堡段的路西。主体现场北起P114号电信水泥杆，该处位于果园中，果园北为横渠安居工程工地，往南至P112号水泥杆之间为被盗电缆区段，地南为施工工地。关联现场位于横渠镇土岭村三组包红刚家猕猴桃地北段东西走向的生产路上，路面遗留长8米、宽2米的碳化痕迹，痕迹东北侧区域地面上遗留的4枚烟头被提取。
（4）鉴定意见证明，2012年11月14日，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提取的4枚烟头分别标记为1－4号检材进行DNA检验。2013年3月20日，该鉴定中心[2013]118号物证鉴定书，对杨建华、曹仲然血样进行DNA检验及数据库比对，鉴定意见是：焚烧电缆现场提取的1、2号烟头来源于杨建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焚烧电缆现场提取的3、4号烟头来源于曹仲然（曹富贵）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
（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杨建华指认，确认眉县横渠镇南街横渠村路边就是他伙同曹仲然盗窃电缆线的地点。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盗割电缆鉴定价格3571.20元。
（7）被告人杨建华供述，他和曹仲然都是武功人，从小认识。前几年都被判刑后失去联系。2012年10月份，他俩在周至哑柏镇遇见后互留了电话。到11月，曹仲然骑着摩托车来到他家，叫他继续盗窃电缆线，他便答应了。几天后，他跟着曹仲然骑摩托车在横渠街道往南的水泥路附近踩点后，他望风，曹仲然从背包内取出脚扣、剪线钳上电线杆剪电缆线，他在路上卸电缆上的卡子，卸完后，把电缆剪断成四根带到一个河滩旁把电缆线上的塑料皮烧掉后，把铜线装在曹仲然事先准备好的蛇皮袋内回家。过了十几天，曹仲然卖铜线后，给他分了400元。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2013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携带脚扣、剪线钳，骑摩托车窜至眉县横渠镇汤横路附近，盗割型号为HYA600×2×0.4的主干通讯电缆100米，经鉴定被盗割电缆价格为4512.6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邓某证明，2013年1月8日中午，她所机线员告诉她横渠镇南街严家庄段路西，横渠镇保障房施工工地和张载酒店工地之间，一根HYA600×2×0.4型号，总长约100米的电缆被盗割，时间应该是2013年1月7日晚11点至8日凌晨2点之间。该电缆上正在使用的用户数总共是500多个，宽带用户有200多户。
（2）陕西省电信有限公司眉县分公司维修分部证明，2013年1月8日凌晨1时许，横渠镇严家庄型号为HYA600×2×0.4的主干通讯电缆100米被盗割。被盗割电缆上现有固话用户362户，宽带用户114户，IPTV用户61户，该电缆于2013年1月9日16时抢修恢复，中断历时27小时。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杨建华指认，确认眉县横渠镇横渠村南街就是2012年11月6日、2013年1月8日他伙同曹仲然盗窃电缆的现场。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割的电缆鉴定价格为4512.60元。
（5）被告人杨建华供述，2012年12月份左右，一天下午曹胖子（曹仲然）到他家说晚上去剪电缆。晚上9时许，他俩各骑摩托车到上次盗窃电缆的地方，曹胖子用他背包内的脚扣上了电线杆，用剪线钳剪电缆，他在下面卸卡子，然后将电缆剪成四节，用摩托车带到河滩将外面的塑料烧了，将铜线装在蛇皮袋内回家。第二天下午，曹胖子将铜线带上离开了。这次曹胖子给他分了300余元。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3、2013年1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杨建华、曹仲然携带脚扣、剪线钳，骑摩托车窜至岐山县枣林镇范家塬村惠家咀组麦地，盗割型号为HYA300×2×0.4的通讯电缆250米，经鉴定被盗割电缆价格为6142.5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薛某某（枣林电信所员工）证明，2013年1月24日早，他发现岐山县枣林镇范家塬村惠家咀组至老虎沟组土路南侧的通信电缆被盗，电缆内芯为300对，总长约250米。
（2）陕西电信有限公司岐山分公司证明，2013年1月24日凌晨，岐山县枣林镇范家原村老虎沟段，型号为HYA300×2×0.4的通讯电缆250米被盗割。固话、宽带用户、电视用户242户中断，该电缆于2013年1月27日17时抢修恢复，中断历时88小时。
（3）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岐山县枣林镇范家塬村老虎沟组东侧麦田内，由南向北栽一列电信电杆，其中六根电杆电缆被盗，断头断面整齐系一次性咬合形成。
（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建华指认，确认其盗窃路线，并指认岐山县枣林镇范家塬村惠家咀组村子往西土路边，就是他伙同曹仲然盗窃电缆的现场，并指认焚烧电缆线的地点。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建华对2013年1月23日19时49分310国道眉县教坊村卡口西方向和2013年1月24日7时23分310国道眉县教坊村卡口东方向的两张视频监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照片上骑摩托车的两个人就是他和曹仲然。2013年1月23日晚他和曹某某顺西宝南线过金渠镇教坊村从东往西去塬上盗窃电缆，2013年1月24日早原路返回后强奸一个女娃。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割的电缆鉴定价格是6142.50元。
（7）被告人杨建华供述，2013年1月份的一天，他和曹仲然晚上各骑一辆摩托车，拿上脚扣、剪钳从槐芽出发顺西宝南线往西走，过了眉县大桥后向北上塬，来到一个村子边。曹仲然停下车取出脚扣和剪钳爬到一个电线杆上，将线绞断，他在底下解线上的钩子，曹仲然一共上了三个电线杆。将线剪下来后曹仲然带他到塬上一土窑旁边烧线，后骑车返回。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4、2013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杨建华伙同曹仲然携带脚扣、剪线钳骑摩托车窜至眉县槐芽镇红崖头村二、三组，盗割型号为HYA100×2×0.4的配线通讯电缆500米，经鉴定被盗割电缆价格为4584.7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冯怀斌（系槐芽电信所所长）证明，2013年3月11日上午9时，发现槐芽镇红崖头村一二组与三组之间的水泥路南侧，一根HY100×2×0.4对型号的总长约500米的电缆被盗割。该电缆上正在使用的用户数总共70个，宽带用户有20户。
（2）陕西省电信有限公司眉县分公司维修分部证明，2013年3月11日凌晨，槐芽镇红崖头村三组被盗割的配线通讯电缆500米，型号为HYA100×2×0.4。该电缆上现有固话用户36户，宽带用户15户，IPTV用户12户，2013年3月15日14时抢修恢复，中断历时86小时。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建华指认，确认眉县槐芽镇红崖头村二组至三组水泥路边，就是他伙同曹仲然盗窃电缆的地点。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割的电缆鉴定价格是4584.71元。
（5）被告人杨建华供述，2013年3月初一天晚上11时许，曹仲然骑摩托车到他家，他俩一块从槐芽东站往南走，走过一个村子后往东走没走一会儿停下。他爬到路南一树上用剪线钳剪电缆线，共剪四五根电缆约四、五百米，后将电缆剪成短节，将线带到一个猕猴桃地里将电缆线外皮烧了，曹仲然带铜线直接离开，他就回家了。
本案其他证据：户籍证明和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曹仲然出生于1978年3月8日。经查公安网无杨建华户口信息，杨建华自述未曾在公安机关办理户口，公安机关按其自称1977年4月26日确定其出生时间。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建华伙同上诉人曹仲然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建华还采取哄骗、威胁的手段奸淫幼女，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另查，被告人杨建华与上诉人曹仲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割通信电缆，价值18811.01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又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两罪并罚。杨建华、曹仲然采取暴力、威胁手段，轮奸未成年在校大学生，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从严惩处。被告人杨建华还奸淫幼女，依法应从重处罚。杨建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曹仲然之上诉理由，经查，曹仲然与杨建华轮奸妇女、盗割通信电缆，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被告人笔录、邓某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物证笔录、物证鉴定意见书、电信维修部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指认强奸、盗割电缆犯罪地点等证据在案证实，同案被告人杨建华亦对强奸、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曹仲然强奸、盗窃犯罪；原判根据曹仲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岩
代理审判员 赵艳华
代理审判员 王春旺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石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