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8民终17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旭，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横县。
委托代理人：冯明根，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华兴，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小芳，女，199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岸君，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亚平，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号**************楼。
负责人：石合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玉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职员。
上诉人李旭因与被上诉人赖小芳、胡岸君、何亚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广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3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李旭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各项损失116411.2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适用城镇标准。上诉人提供了工作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及住所地流动人口管理部门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上诉人事发前一年在中山工作生活的事实，本案事故造成五人同时受伤，并构成伤残。一审判决三人的伤残适用城镇标准，上诉人与熊XX在提供了工作证明及居住证明情况下却被判决适用农村标准。2、上诉人误工费应按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上诉人提供了工作证明证明上诉人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月，在被上诉人未提供反证的情况下，应按上诉人提供的工作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
平安广东公司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第一、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事发前其在城镇工作及居住满一年，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要求。同人同命规则只适用于死亡案件，不适用本案。第二、上诉人提供的只是一张工作证明，没有对应的工资单、社保医保等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事发前有稳定的工作收入并因此产生误工费。
被上诉人胡岸君、赖小芳辩称：答辩人的答辩意见与平安广东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何亚平辩称，真正车主是熊XX，请法院调查核实。李旭、吴X属免费乘车，应承担相应责任。何亚平只是帮工，雇工是熊XX，何亚平不应承担50%的责任。对于城镇与农村标准的认定，一审法院判决已清楚认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李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赖小芳、胡岸君、何亚平、中国平安广东公司向其赔偿各项损失116411.25元；先由平安广东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赖小芳、胡岸君、何亚平承担，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赖小芳、胡岸君、何亚平、中国平安广东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5日19时20分，何亚平驾驶粤TXXX**号小型轿车沿清连高速公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驶至2163KM施工路段时，因闪避由赖小芳驾驶的粤RXXX**号小型轿车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碰撞右侧防护栏后冲出路外而肇事，事故造成何亚平和乘车人员吴X、熊XX、邓XX、李旭、蔡XX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以及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7月7日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第44189222015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亚平和赖小芳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X、熊XX、邓XX、李旭、蔡XX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受伤后李旭于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9日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被诊断为左肱骨干骨折、脑震荡和多处浅表损伤，用去医疗费人民币3614.3元，每天陪人2人，被建议全休150天和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李旭于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6月19日在广西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被诊断左肱骨上段骨折，用去医疗费人民币3045.38元，被建议在上级医院手术治疗。李旭于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7月2日在广西横县木道蒙氏中医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被诊断为左肱骨中段闭合性骨折，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354.71元，被建议加强营养。李旭于2015年11月11日委托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11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评定李旭为十级伤残。平安广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已垫付吴X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粤TXXX**车辆车主宁XX车辆损失人民币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粤TXXX**车辆车主宁XX车辆损失人民币37106元。
李旭所在辖区的派出所在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加盖公章，并注明该证明情况属实。上述《证明》反映，李旭的父亲李XX1于1951年12月29日出生，母亲闭XX于1952年3月5日出生，李旭还有三个兄妹。李旭的女儿李XX2于2002年2月3日出生，儿子李XX3于2004年2月26出生。李旭及其父母、儿女均属于农业家庭户口。
粤RXXX**车辆的车主是胡岸君，在平安广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5年8月25日前，胡岸君为粤RXXX**车辆在平安广东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为人民币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此后增加了商业第三者险人民币50万元，变更为限额人民币100万元。庭审中，胡岸君和赖小芳均承认双方系情侣关系，经胡岸君同意赖小芳才驾驶粤RXXX**车辆。粤TXXX**车辆的车主是宁XX。熊XX在（2016）粤1823民初282号案中称，宁XX是其妻子的嫂子，粤TXXX**车辆是其向宁XX借来的。邓XX与何亚平是夫妻关系。对何亚平所称，宁XX是熊XX妻子的嫂子，吴X和李旭是熊XX的朋友，蔡XX是吴X的外孙女这一陈述，李旭予以认可。何亚平在庭审中提出对李旭的十级伤残重新鉴定，后于2016年3月30日以书面形式确认不申请重新鉴定。双方均同意庭后调解，但并未于2016年5月30日前向一审法院提交调解方案。
另查明，吴X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案号是（2016）粤1823民初81号，其损失核定为202488.52元，其中医疗费用76755.5元、伤残费用125733.02元；熊XX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案号是（2016）粤1823民初282号，其损失核定为45110.3元，其中医疗费用5058.4元、伤残费用40051.9元；何亚平和邓XX共同提起了民事赔偿诉讼，案号是（2016）粤1823民初112号，何亚平的损失核定为100441.91元，其中医疗费用22929.67元、伤残费用77512.24元。邓XX的损失核定为269147.25元，其中医疗费用73681.4元、伤残费用195465.8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是：一是如何认定李旭、赖小芳、胡岸君、何亚平、平安广东公司责任；二是如何计算李旭的损失；三是如何确定本案交通事故中几名伤者应得的赔偿数额。
关于如何认定李旭、赖小芳、胡岸君、何亚平、平安广东公司责任的问题。首先，第44189222015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小芳和何亚平承担同等责任，李旭、赖小芳、胡岸君、何亚平、平安广东公司对此均无异议。粤TXXX**车辆登记的车主是宁XX，不是熊XX，且熊XX仅承认是向宁XX借用车辆。何亚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实粤TXXX**车辆的实际车主是熊XX，宁XX也没有承认熊XX就是粤TXXX**车辆的实际车主。因此，对何亚平提出粤TXXX**车辆的实际车主是熊XX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熊XX是借用宁XX的车辆，直接支配和管理车辆，其在行车路途中允许何亚平驾驶粤TXXX**车辆，无证据证实车辆的借用人熊XX存在过错。因无证据证实何亚平与熊XX之间并不存在无偿的帮工与被帮工关系，对何亚平提出熊XX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基于赖小芳与胡岸君之间的情侣关系，胡岸君允许赖小芳驾驶粤RXXX**车辆，并无证据证实胡岸君存在过错。因此，胡岸君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李旭的损失，由赖小芳和何亚平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于粤RXXX**车辆在平安广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人民币50万元的商业险第三者险（不计免赔），先由平安广东公司先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赖小芳和何亚平按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李旭的损失计算问题。李旭提供的工作证明不能充分证实其工作和收入情况，其提出以月平均工资3000元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且李旭亦无证据证实其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李旭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依法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旭的残疾赔偿金。李旭要求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李旭要求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李旭的各项损失核准如下：
1、医疗费人民币9014.39元。李旭住院治疗医疗费9014.39元，有病历资料和医疗收费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500元。李旭住院共计4天+9天+12天=25天，其要求按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5天=2500元。
3、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医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且李旭构成十级伤残，按现在的消费支付水平，李旭要求赔偿营养费1000元，亦符合情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护理费人民币4259.59元。李旭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每天陪人2人，其要求按1人计算，属于自愿处分其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李旭在广西横县中医院和木道蒙氏中医院住院治疗病历未反映李旭护理情况，但根据李旭左肱骨骨折的伤情，每天陪人1人亦属合理。李旭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收入情况证据材料，其要求按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190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护理费（62190元/年÷365天）×25天×1人/天=4259.59元。
5、误工费人民币5166.64元。李旭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被建议出院全休150天。鉴定机构于2015年11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李旭要求误工期限按4天+150天=154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计算误工费为（12245.6元/年÷365天）×154天=5166.64元。李旭要求赔偿误工费16940元，对多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4491.2元。李旭构成十级伤残，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2245.6元/年×20年×10%=24491.2元。李旭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60385.8元，对多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7、交通费人民币500元。李旭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根据李旭住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500元。李旭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对多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李旭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9、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4311.56元。计算抚养费应以年为单位计算，平安广东公司主张以月计算，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李旭要求按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付10043.2元/年计算其父亲李XX1的16年的生活费、母亲闭XX16年的生活费、儿子李XX37年的生活费、女儿李XX25年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即李XX1的生活费为（10043.2元/年×16年×10%）÷4=4017.28元、闭XX的生活费（10043.2元/年×17年×10%）÷4=4268.36元、李XX2的生活费（10043.2元/年×5年×10%）÷2=2510.8元、李XX3的生活费（10043.2元/年×7年×10%）÷2=3515.12元，合计14311.56元。四名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未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付10043.2元/年。
以上九项合计为66243.38元，其中医疗费用：医疗费901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000元=12514.39元；伤残费用：护理费4259.59元+误工费5166.64元+残疾赔偿金24491.2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311.56元=53728.99元。
关于如何确定本案交通事故中几名伤者应得的赔偿数额的问题。首先，虽然平安广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吴X医疗费10000元，但依法应由所有伤者按比例分配。对于平安广东公司垫付的吴X医疗费10000元，可以在（2016）粤1823民初81号案平安广东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其次，根据李旭的医疗费用12514.39元和伤残费用53728.99元、吴X的医疗费用76755.5元和伤残费用125733.02元、熊XX的医疗费用5058.4元和伤残费用40051.9元、何亚平的医疗费用22929.67元和伤残费用77512.24元、邓XX医疗费用73681.4元和伤残费用195465.85元的情况，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李旭所占的赔偿比例0.07、吴X0.41、熊XX0.03、何亚平0.1、邓XX0.39，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李旭所占的赔偿比例为0.11、吴X0.25、熊XX0.09、何亚平0.15、邓XX0.4。因此，李旭应得赔偿数额是：平安广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李旭10000元×0.07=700元，超出部分12514.39元-700元=11814.4元，何亚平赔偿李旭50%即11814.4元×50%=5907.2元，平安广东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旭50%即11814.4元×50%=5907.2元。平安广东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李旭110000元×0.11=12100元，超出部分53728.99元-12100元=41629元，何亚平赔偿李旭50%即41629元×50%=20814.5元，平安广东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旭50%即41629元×50%=20814.5元。李旭预先支付的鉴定费2000元，由赖小芳赔偿李旭2000元×50%=1000元，何亚平赔偿李旭2000元×50%=1000元。综上，何亚平应赔偿李旭5907.2元+20814.5元+1000元=27721.7元，平安广东公司应赔偿李旭700元+5907.2元+12100元+20814.5元=39521.7元。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粤1823民初80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旭人民币39521.7元。二、何亚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旭人民币27721.7元。三、赖小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旭人民币1000元。四、驳回李旭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28元，由李旭负担1077元、赖小芳负担26元、何亚平负担63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894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李旭提交一份由中山市流动人口和出租屋东区管理服务站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的《居住证明》。拟证明李旭在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8月30日期间在中山市居住。该《居住证明》有经手人签名。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应如何计算。
二审中，因上诉人提交了工作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及《居住证明》，证实其在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该证明有相关人员签名盖章，被上诉人平安广东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30192.9元/年计算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60385.8元】。因上诉人未提交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等直接证据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因此，上诉人上诉主张按月工资3000元计算误工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0192.9元/年计算，经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为12738.92元【（30192.9元/年÷365天)*154天=12738.92元】。因此，上诉人的总损失为109710.26元（医疗费901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4259.59元+误工费12738.92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311.56元=109710.26元）：其中医疗费用12514.39元（医疗费901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000元=12514.39元），伤残费用97195.87元（护理费4259.59元+误工费12738.92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311.56元=97195.87元）。
根据吴X的医疗费用76755.5元和伤残费用125733.02元，何亚平的医疗费用22929.67元和伤残费用77512.24元，邓XX医疗费用73681.4元和伤残费用195465.85元，熊XX的医疗费用5058.4元和伤残费用为87370.42元的情况，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李旭所占比例为0.06，熊XX0.03，吴X0.4，何亚平0.12，邓XX0.39。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李旭所占比例为0.17，熊XX0.15，吴X0.22，何亚平0.13，邓XX0.33。上诉人李旭应得赔偿数额为：平安广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600元（10000元*0.06=600元），在交强险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18700元（110000*0.17=18700元），对上诉人李旭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90410.26元（109710.26元-600元-18700元=90950.26元），平安广东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45205.13元（90950.26元*50%=45475.13元），何亚平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45205.13元。因此，平安广东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共需向上诉人赔付64505.13元（600元+18700元+45205.13元=64505.13元）。一审法院判决何亚平与赖小芳各自负担1000元鉴定费，何亚平与赖小芳未提出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因此，何亚平需向上诉人赔付46205.13元（45205.13元+1000元=46205.13元），赖小芳需向上诉人赔偿10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3民初8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3民初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旭64505.13元；
三、变更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3民初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被上诉人何亚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旭46205.13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62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628元，由被上诉人何亚平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永坚
审判员 张少林
审判员 禹 莉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何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