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刑终69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林，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阳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波，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伟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粤17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伟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伟林与同案人詹某宏（已判刑）是同乡旧识，两人在广州商定合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牟利，2014年5月中旬，李伟林伙同詹某宏从广州回到其家乡广东省惠来县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带回广州市新市，在广州市新市李伟林租住的出租屋，两人以26000元/千克的价格贩卖了10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同案人彭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伟林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詹某宏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伟林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达1000克，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积极作用，是主犯之一，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伟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李伟林上诉提出：1.彭某和詹某宏的口供对李伟林参与贩卖毒品的次数、数量、交易方式等细节描述不一致且相互矛盾。2.詹某宏指认李伟林参与贩卖毒品的口供与事实不符且存在不合理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彭某口供称部分毒资是转账至李伟林或其指定的账户，单银行转账记录与彭某的供述内容存在矛盾，且彭某对毒资转账数额的供述并不准确也不稳定。4.李伟林与詹某宏、彭某的通话时间并没有重叠部分，而且李伟林与詹某宏、彭某的通话时间和詹某宏、彭某所称的毒品交易时间不符。5.彭某和詹某宏都无法明确说出毒品交易的地点，而李伟林案发时租住的地方与彭某和詹某宏供述的毒品交易地点不一致。综上所述，从本案的证据来看，能够直接指证李伟林可能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是彭某和詹某宏的口供，但彭某和詹某宏的口供对李伟林贩卖毒品一事没有一个统一、相互吻合的说法，詹某宏自身的口供自相矛盾不具有客观性,彭某的口供又不能与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所以直接证明李伟林可能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是存在瑕疵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而间接证据方面，李伟林、彭某、詹某宏三人通话记录的时间没有重叠，李伟林个人又没有收取彭某毒资的记录，黄某2收取彭某款项又无法证明与李伟林有关。所以本案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李伟林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各个证据之间也无法形成证据链或相互印证，恳请法院依法判决李伟林无罪。
上诉人李伟林的辩护人提出：1.詹某宏稳定供述李伟林在2014年4月底前就没有与其合作贩毒了，这与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中旬李伟林和詹某宏合作贩毒给彭某相矛盾。2.彭某和詹某宏对于2014年5月李伟林参与贩卖毒品的供述不一致。3.李伟林女朋友收取彭某转账的3万元并没有证据证明与李伟林有关，也无证据证实李伟林女朋友的银行卡由李伟林持有或使用。4.林某的证言只能证实李伟林和詹某宏经常往来，并不能证明李伟林与彭某有来往或伙同詹某宏贩卖毒品给彭某。5.吴某2吉供述见过与詹某宏一起前来购买毒品的男子，而没有辨认出李伟林，证明李伟林并没有与詹某宏一同向吴某2吉购买毒品。综上，本案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李伟林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各个证据之间无法形成证据链或相互印证，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李伟林无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伟林与同案人詹某宏（已判刑）商定合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牟利。2014年5月中旬，李伟林伙同詹某宏到广东省惠来县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带回广州市，在广州市新市李伟林租住的出租屋，两人以26000元/千克的价格贩卖了10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同案人彭某（已判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电子数据、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关于本案于2013年10月29日的受案情况及于同年10月30日决定立案侦查的情况。
（2）发、破案经过和破案报告书：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3）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明李伟林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4年9月19日被网上追逃，因李伟林被抓获于2017年9月22日被撤销网上追逃。
（4）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0日21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棠安路1-6号2楼九点半俱乐部前台处抓获李伟林并依法对其宣布刑事拘留。
（5）户籍证明：证明李伟林的身份信息，其于1990年3月12日出生，犯罪时（2014年）已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春公（禁毒）现检字【2017】第129号现场毒品检测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1日10时44分在阳春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办案区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三合一检测试剂板对李伟林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7）银行流水账：证明卡号62×××31（彭某邮政卡）于2014年4月至7月在广州新市支行自助银行多次取款，其中2014年4月19日取款合计17900元，2014年4月24日在广州机场路支行（新市附近）自助银行4次取款共10200元;2014年6月13日取款合计18000元。
（8）银行流水账：证明卡号62×××13（彭某邮政卡）在2014年4月至7月多次在广州新市支行自助银行多次取款，其中2014年4月9日取款合计19900元，2014年4月24日取款合计7000元;2014年5月12日汇1900元入卡号62×××75（詹某宏）；2014年5月13日在广州新市支行自助银行取款共6000元，并于2014年5月13日汇3万元入卡号62×××91（黄某2，系李伟林同居女朋友）。2014年6月13日取款合计20000元；2014年1月4日在广州机场路支行（新市附近）自助银行4次取款共10200元。
（9）银行流水账：证明邮政卡号62×××53（卡主为彭某的母亲戴爱）于2014年4月至7月多次在广州新市支行自助银行取款。其中：2014年4月1日取款合计20000元;4月9日取款合计20000元;2014年5月14日汇5000元入卡号62×××75（詹某宏）；2014年6月5日转2万元入卡号62×××70（黄某2，系李伟林同居女朋友）。2014年6月13日取款合计18000元；2014年6月29日取款合计6000元；2014年7月4日取款合计18000元；
（10）银行流水账：证明卡号62×××91（黄某2，系李伟林同居女朋友）于2014年5月14日在惠来县侨场支行自助服务区汇8000元入卡号60×××20（梁兰芬，系吴某2吉配偶）。
（11）移动通讯记录，证明以下相关人员的通话及短信情况：
①詹某宏（157××××5583）：与彭某（1831817778）于2014年4月9日、4月24日、25日有过多次通话记录；与彭某（1831817778）于2014年4月24日、25日有短信往来记录；与李伟林（159××××1833）于2014年4月4日有2次通话记录，4月10日有4次通话记录。
②詹某宏（158××××5889）与李伟林（159××××1833）于2014年6月4日至7月4日有多次通话及短信往来记录。
③彭某（184××××6575）：与李伟林（159××××1833）于2014年5月21日、6月5日、6月6日有多次通话；与黄某2（136××××2239，李伟林同居女朋友）于2014年5月18日4时和18时共有2次通话；与詹某宏的号码（157××××5583）于2014年5月11日有短信往来记录。
④林某（183××××7128，詹某宏女朋友）：与詹某宏（158××××5889）于2014年5月7日至7月有多次通话）；与李伟林（159××××1833）于2014年5月9日1时至22时有5次通话，5月10日11时至17时有9次通话，5月16日有2次通话，5月23日有2次通话，5月29、30日各有1次通话。
（12）招商银行广州市分行出具的证明：证明李伟林在招商银行使用6214830203377444的账户时所登记的联系方式是159××××1833。
（13）称量笔录、指认照片：扣押的可疑毒品经肖某1指认并当肖某1的面称量，4小包及1小瓶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16.8克，红色药丸净重1.1克。
（14）租车合同：证明彭某于2014年3月7日至8日从阳江任你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粤Ｑ×××××的银色花冠小汽车；于2014年4月30日至5月3日从任你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粤Ｑ×××××的银色花冠小汽车；于2014年6月28日从任你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粤Ｑ×××××的白色花冠小汽车。
（15）春检刑（2014）23号现场检测报告书、春公行罚决字【2014】017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侦查人员于2014年7月4日用冰毒检测试剂板对肖某1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阳春市公安局对肖某1该次吸食毒品冰毒行为处以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
（16）（2015）阳中法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和（2016）粤刑终68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同案人詹某宏、彭某等人犯贩卖毒品罪以及对两同案人等人的处刑等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
（1）侦查人员于2014年7月4日依法对彭月纺人身及其寄住的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新街29-83号九天宾馆8509房搜查，在房间床底处搜出电子秤1台，在彭某身上的挂包搜出白色晶体状物品1包，手机3部（184××××6575、183××××4427、184××××8877），简易吸毒工具胶质水瓶1个，内装晶体及红色丸状物的瓶装可疑毒品1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4张（卡号分别为62×××03、62×××78、62×××31、62×××03）等物品，扣押粤Ｑ×××××丰田牌小汽车1辆及丰田牌车钥匙1把。
（2）侦查人员于2014年7月4日依法对詹某宏人身及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嘉景园1号F梯703房的住所进行搜查，在詹某宏的睡房发现手提电脑1台，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6228481398904748974、邮政储蓄银行62×××75、工商银行6222023602073362717），在客厅的茶几发现银行存取款凭条9张，手机2台（158××××5889、183××××7128）。
（3）侦查人员于2014年7月4日依法对肖某1人身及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西路乐嘉路云顶花园E栋411房进行搜查。在厅的茶几下搜出1铁盒，里面有白色晶状物品4小包及1小瓶，红色丸仔11粒半，吸管、锡纸等吸毒工具一批；在肖某1包内搜出各种银行卡13张，手机3部（137××××9444、155521325557、137××××0789），现金2万元整，李文身份证1张。
3.鉴定意见
阳公（司）鉴（化）字【2014】507号化验检验报告：证明侦查机关于2014年7月14日将从肖某1处缴获的可疑毒品17.9克送检作定性分析，检材中有（1）无色透明晶体16.8克，（2）可疑红色药丸1.1克。经检验，（1）、（2）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
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和詹某宏于2013年8月份开始恋爱，到今年3月份的时候与他一起搬到广州现在位于白云区新市嘉景园F703房的出租屋一起居住。平时他有一些朋友过来，他就叫我回房不要出来，当我知道他朋友走的时候，出到厅就见到厅有好多烟，他们满身汗，我听到水咕咕的响声，我还见到詹某宏会买很多吸管，平时他也会用火机烧矿泉水瓶。詹某宏平时和一个叫“九哥”的阳江男子来往，他来过两次我的出租屋，一次在酒店见面，两次来出租屋是在今年5月份左右，隔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又来了一次，酒店见面是在今年3月份左右。还有一个叫“伟林”的男子也来过我们的出租房，他是揭阳市惠来人，20多岁，也是在新市住。他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来了4次，只有一次上到出租房，另外三次都是在楼下，是伟林打电话给詹叫他下楼。“九哥”和伟林来我屋的时候，詹就叫我进房，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伟林会经常打电话给詹，电话里会讲一些要或不要的话，伟林还会经常打电话给我手机，然后叫詹听电话，有时候一天打几十个电话。詹的电话是158××××5998。我的电话号码是183××××7128。
辨认笔录：林某辨认出李伟林就是“伟林”。
（2）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现经营一间名叫“任你行”汽车租赁服务部，地址在阳江市江城区天河湾，我在2014年上半年出租了粤Ｑ×××××、粤Ｑ×××××和粤Ｑ×××××三部小车给彭某，是一名叫“东记”的男子用彭某的身份签订的出租合同。
（3）证人肖某1的证言：我是于2014年7月4日在广州市白云区乐嘉路云岭花园一栋411房我的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和李伟林、黎某三人在我的住处，我和李伟林还在我的住处吸毒，李伟林逃跑了。我的8张银行卡、3张网银卡、现金21000元、李文的身份证（肖某1街上捡到的）和3台手机被扣押了，还有李伟林的几张银行卡、2台手机、1张手机电话卡被扣押了，还有扣押了毒品和吸毒用的吸管和矿泉水瓶、锡纸。搜出1个铁盒和1小瓶冰毒，铁盒里面有10颗半麻果和几小包冰毒。我向李伟林购买150元冰毒，就是被扣押的1小瓶白色玻璃瓶装着的冰毒。铁盒里面的毒品10粒半麻果和几小包冰毒是李伟林带过来的，李伟林逃跑的时候，铁盒里面的毒品他没有带走。我向李伟林买过三四次冰毒，第一次买了200元，第二次买了300元，第三次买了200元，第四次就是被抓的这次150元。前三次购买的冰毒我都吸食完了。我吸食的冰毒是向李伟林购买的，至于他还卖给谁我不清楚。
李伟林卖给我1瓶冰毒是150元，说卖给别人要300元。肖某1所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7××××9444、135××××0789。
（4）证人黎某的证言：我与肖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人临时居住广州市东嘉路云顶花园E座411房，2014年7月4日凌晨4时多我在房间睡觉被民警叫醒，起来见到民警抓获了肖某1，两人一起被带回公安机关。当晚我和肖某1出去喝酒回来到出租屋，我喝得很醉，在大厅躺一会睡着了，后来肖某1叫醒我，称他朋友阿伟过来，叫我回房间睡觉。我进入房间时见阿伟进入了出租屋，看了一眼后没有跟阿伟打招呼就到床上睡觉。平时肖某1会和阿伟通电话。我见过肖某1吸食过毒品，有时吸食一种红色的药丸，有时会吸食冰毒。
公安机关在我们租住的房子里搜获了几粒红色药丸及一些冰毒及肖某1的2万多元，这些药丸和冰毒是肖某1的。我所知道肖某1有2个手机号码，137××××9444和1个186开头的。我只有1个手机号码137××××2342。
指认照片：黎某（肖某1的同居女友）指认出照片中从云顶花园E栋411房搜出的物品并指认出4小包白色物品和1小瓶物品和红色药丸是肖某1的。
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同案人詹某宏的供述与辩解：我叫詹某宏，绰号“阿某2”或“日本”。2014年3月份，我得知朋友李伟林在广州以贩毒为生，3月底我没跟“阿鸡”（吴某1，因涉嫌贩毒已由江苏公安另案处理）继续贩毒后，李伟林就邀我和他一起贩毒，当时我看自己没什么事做，就答应了李伟林跟他一起做，并且提出我认识我家那边有人有冰毒提供可以便宜一点，这样的话贩毒时就可以获得更多的利润，李伟林也同意我的意见，并且说好贷款开始购买冰毒进行贩卖，货源由我负责去找，贩毒得到的利润扣除贷款利息和相关费用后暂时由李伟林保管，最后的利润平分。我从那时起就联系阿某1（吴某2吉）为我提供冰毒进行贩卖。在我和李伟林合伙贩毒期间，总共去阿某1那里取了4次冰毒进行贩卖，每次都是2套即2000克，总数是8000克。这四次有两次是卖给广州花都的“阿海”，每次两套，共4000克；有两次是卖给“肥九”，也是每次两套，共4000克。
其中贩卖给“肥九”（彭某）的两次经过如下：一次是4月中旬的时候，“肥九”联系我购买两套冰毒，我和李伟林开车去到陆丰阿某1家里以每千克19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00克冰毒，共39000元，然后就带着这2000克冰毒回到广州李伟林的出租屋，再约“肥九”上来出租屋进行交易，跟“肥九”交易是每千克26000元的价格，2000克冰毒合计52000元，是在李伟林的出租房内和“肥九”现金交易的，贩毒得到的毒资由李伟林保管。另一次是4月底的一天，“肥九”又联系我要买两套冰毒，我和李伟林驾驶飞度小车又去到陆丰榄表村阿杰家楼下，当时阿某1下楼给我开门，李伟林在车上等我，在阿某1房间，我以每千克19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00克冰毒，花费39000元。当时我是和李伟林开车途经惠来葵潭镇中国农业银行柜员机通过我女朋友林某的中国农业银行的卡转存了1万多元到吴某2吉之前给我的带“芬”字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在吴某2吉家中，我又给了他2万多元现金，还差几千，然后就带着这2000克冰毒回到广州李伟林的出租屋，以每千克26000元的价格卖给“肥九”，“肥九”给了3万多元现金给李伟林，剩余的钱通过在便利快捷酒店对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柜员机汇了1万元到李伟林女朋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然后“肥九”说卡上没钱了，要回到阳江才能汇，最后是第二天下午“肥九”回到阳江后才将剩下的5000元汇到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上。这次我们共得到毒资52000元。不过这次“肥九”拿到冰毒回去第二天又将冰毒退回来，说这批冰毒掺假了，要求退货，我去找阿某1换货，李伟林就先从其他人那里以27000元调了1000克冰毒给“肥九”，再退回26000元的钱给“肥九”打发他离开。经过这次掺假事件后，我和李伟林相互之间都不信任，就不再一起合作贩毒了。我和李伟林合作贩卖毒品期间，扣除贷款本金和利息以及相关费用后，我总共从李伟林保管的毒资那里得到了5000元利润。
我的QQ号10×××03，我在贩毒期间使用两个电话号码157××××5583、139××××7810，随机使用。我的联系电话号码是157××××5583，158××××5889；李伟林与我贩毒期间使用的联系电话是159××××1833，专门是用来联系客户进行毒品交易的，后来我没有和李伟林贩毒后，他和我联系又使用了一个131××××4449的号码，另外我的手机还存了他135××××5810的号码；我记得“肥九”（彭某）一个号码是183××××7778，另外还有很多号码，上述那个号码只有在“肥九”想向我们购买毒品的时候或联系交易的时候才能拨通，其他时间打他电话都提示关机状态。
我四次去阿某1家购买冰毒每次都是和李伟林一起去的。因为当时李伟林还不认识阿某1，所以每次到阿某1家拿冰毒的时候阿某1只允许我一个人进屋取货，李伟林就在车上等候，拿到冰毒之后就放在车上运回广州进行交易。
李伟林和我是同一地方人，他是揭阳市惠来县大南山侨区人，他家以前是住侨区的，我从小就认识他，我们读书的时候就认识并一起玩。现在李伟林一家都在广州住，2012年的时候我还和李伟林一起在广州白云区老机场当过半年保安，之后我提前不做了，就过了中山帮我哥詹某伟做灯饰。2013年12月份我在广州等车遇见一个叫“阿昌”的老乡，“阿昌”当时对我说起李伟林，说李伟林现在深圳和广州一带贩卖冰毒，做得很大。我就在我的QQ上联系李伟林，并拿到他手机号码。我和吴某12013年12月份第三次去广州贩毒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李伟林，叫他到鸿伟沐足城上面的酒店房间坐，并介绍他跟吴某1认识，第一次他们没有怎么说话，第二次叫李伟林过来就是叫他过来帮我们开房。李伟林年纪24岁，比我大两岁，身高170cm多，很瘦，他现在（2014年）在广州白云区新市医院附近的出租屋。
辨认笔录：詹某宏辨认出和他一起贩卖冰毒的李伟林，辨认出吴某2吉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某1，辨认出陈某就是阿某1（吴某2吉）的母亲，辨认出彭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肥九”、辨认出黄某2就是李伟林的女朋友。
（2）同案人彭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叫彭某，绰号“肥九”。我在今年（2014年）4月份左右开始使用183××××7778这手机号码，这手机号码我用了一个多月便没用。接着我使用184××××8855及184××××6575这两个手机号码至今。
我之前讲我没有贩毒是讲了假话，怕讲出来会坐牢，现在想通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自己要面对现实，所以现在愿意讲真话了。我是2014年3月份开始贩卖毒品冰毒的，我的货源是来自“阿鸡”（吴某1）、“阿某2”（詹某宏）和李伟林等人，他们三个都是潮汕地区人，他们的电话号码分别是以“鸡哥”、“鸡本”、“广某”在我手机存着。我购买毒品的经过如下：
第一次是2014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阳江用我的183××××7778联系阿鸡购买冰毒，我在阳江市漠江路越进车行租了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小汽车独自一人驾车到广州新市以每套30×××00元的价格向阿鸡买了一套冰毒，现金交易，在交易中认识了阿鸡的小弟阿某2。
第二次是第一次过后半个月即2014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我在阳江用我的手机183××××7778联系阿鸡购买两套冰毒，我就去到越进车行租了上次我开的那辆凯美瑞小汽车独自一人驾车到广州新市在广州新市的邮政储蓄银行附近的一个沐足城四楼一个房间内，以26000元一套的价格购买了两套冰毒，我把52000元现金给了阿鸡，阿某2就将冰毒交给我的。
第三次是上次之后十多天的一天下午（第7次供述4月下旬的一天），我打电话（183××××7778）给阿某2说买两套冰毒（第7次供述是买一套、第13次、16次供述是买两套），约定价格是26000元一套。之后第二天我就开我之前在阳江任你行车行租的一辆白色思铭小汽车去到广州新市，当时大概是当晚22时许，我打电话阿某2，阿某2让我去到他的出租屋，我试了试阿某2的货，觉得质量还不错，但因为我只带了2万多现金，想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把余下的毒资款转账给他，但是阿某2没有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他就打电话叫了他朋友李伟林过来，我们三人在阿某2的出租屋坐了一会，李伟林就说邮政银行在他出租屋附近，就让我们去他出租屋坐，我们三人就一起下楼了，当时那两套冰毒何人带的我不清楚。去到了李伟林出租屋坐了一会儿，我就给了李伟林2万多元（在阳江市体育路的邮政储蓄银行从我妈戴爱的账户取的），李伟林就数了一下，然后他们就将那两套冰毒给了我。后我们三人一起到李伟林出租屋那条街的邮政储蓄银行，我和李伟林一起去到自动柜员机里面，李伟林给了我一个邮政储蓄银行卡号，我通过我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了大概30×××00元到李伟林给的这个账号，之后我就开车回阳江。（在第七次讯问笔录中，彭某供述这次向购买冰毒的数量为一套，交易价格26000元，给了詹某宏现金11000元及转账15000元到李伟林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
第四次是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我用手机（184××××6575）联系阿某2要两套货，约定价格26000元一套，阿某2要我先支付定金，我就通过手机网上银行从我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给阿某2给我的邮政银行账户1900元，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任你行车行租了一辆白色卡罗拉小车独自一人上到广州新市后打电话给阿某2，阿某2让我到李伟林的出租屋那里，去到后我和李伟林两人一起在李伟林的出租屋吸食冰毒，李伟林也拿出两套冰毒来，并说这次的货和我们吸食冰毒的质量一样，然后我就给了李伟林20000元左右的现金，说这次带钱不够差5000元回阳江我存给他，剩余的钱等下就转账给他，李伟林就将两套冰毒给了我，后我和李伟林一起去到之前的那间邮政储蓄银行，通过我本人的邮政银行账户转了30×××00元左右的钱到李伟林给我的一个女人的账户。回到阳江的第二天我就在阳江岗列的一间邮政储蓄银行的自动柜员机转账了5000元到阿某2的储蓄银行账户。后过了两天我发现这两套冰毒不行，我就打电话给阿某2或者李伟林，他们让我拿货给他们看看，我就开我之前在任你行车行租的白色花冠小汽车去到广州新市李伟林的出租房，当时已经是晚上了，李伟林和阿某2都在，我就拿出来给他们看，他们说货不行就换，阿某2就说他拿回去他老家找老板换，阿某2就说用我的车回老家，我不同意，李伟林就叫阿某2租一台车回老家，后阿某2就自己走了。我和李伟林在出租房坐了一会，后我们两人又去到之前我和阿鸡交易的沐足城去洗桑拿，洗完之后，又回到李伟林的出租屋，阿某2本来说下半夜回来，没有回，后来又说早上回来，又没有回，并说那边工场停电了，开不了工没货拿。到了中午，我等不及了，就让李伟林想办法给我换货，他不知道从哪里调了一套货给我，我想了一下，李伟林换一套货给我，还差一套货，我看见李伟林的包中13000元，我就拿了这13000元现金走了，下楼后我打电话给李伟林说拿了他包中的13000元现金，还差10000元尽快给回我。李伟林没有吭声，然后他问我阿某2拿货回来后还要不要，我说等拿回来再说。然后我就开车回阳江了。上述20000元左右的现金是在新市邮政储蓄银行从我或我妈的邮政银行账户中取的。
第五次是上次过后的大半个月的一天下午（第七次供述中说是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阳江打电话给阿某2，阿某2手机关机，我就用手机（184××××6575）打电话给李伟林，问有没有货，李伟林说有，我说质量好我就拿一条，质量不好我可能不拿。我就开我之前在任你行车行租的那辆白色卡罗拉小汽车独自一人去到广州新市李伟林的出租屋，（第七次供述中提到驾驶的车辆是阳江任你行租车行租了一辆白色本田思铭小汽车），去到我看到李伟林在房间吸食冰毒，我问他质量怎么样，他让我试试，我试了一下感觉一般，我就问他有多少，他说我要多少就能拿多少给我，我说我拿500克回去给客户试试，客户满意我就再拿多点，他说他这里只有400克，我说400克也行，他就把400克冰毒给了我，并问我要钱。我就说上次那条还差13000元没有给我，他就说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我就说不理这些，之后我就拿着这400克冰毒回阳江了。后来我再打给李伟林想向他购买冰毒的时候，他都不接我电话了，之后我又打阿鸡的电话购买冰毒，然后同阿鸡交易完这套冰毒后我就被公安抓了。（第七次供述：到达大概21时，看见李伟林一个人在，李伟林拿出一套冰毒说按之前的价格26000元一套，我试了一下冰毒，感觉没之前的好，我就要了400克，给了李伟林1万元现金，我把400克冰毒放进包里开车回阳江了。这次阿某2换了电话号码，我联系不上，所以我找李伟林购买冰毒。）
我向李伟林、阿某2在李伟林的出租屋购买的那两次冰毒时曾向李伟林提供的李伟林本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和一个女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转过账是真实的。这两个账户一个是我转存的时候，输入李伟林给我的账户后我看见下面显示伟林两个字。另外一个我输入账号后看见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好像是一个“英”字，我现在想起来不能确定是“英”字，只能确定是个女人的名字，我当时向这个账户转了30×××00元左右的现金。
辨认笔录：彭某辨认出詹某宏就是贩卖冰毒给其的阿某2，辨认出贩卖冰毒给其的李伟林，辨认出吴某1是贩卖冰毒给其的阿鸡。
（3）同案人吴某2吉的供述与辩解：我叫吴某2吉，有人也叫我“阿某1”，我从2014年四五月份开始贩卖了五次冰毒给“日本”（詹某宏）。
第一次我卖了2条给“日本”，每条重1公斤，每条20000元，一共40000元。当时“日本”开到我家楼下附近路边的小车二排还有一个男子，我就拿着我妈（陈某）事先放在我房间床上的那包冰毒坐上小车的副驾驶位置把那包冰毒交给“日本”，并问他后面的人是谁，“日本”说那男子是外省的，我也听那男子说了几句话，是说普通话的，当时车上很黑，我只转头看了一眼，没有看清楚。“日本”打开那包冰毒，我看见里面有两袋冰毒，日本看到货后就给钱我，但当时只给我24000元或26000元现金，其余的通过银行汇进我老婆梁兰芬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
第二次是过了四五天时间，我卖了40多个冰毒给“日本”，当时“日本”带了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来到我家二楼拿冰毒，这次交易金额是800多块。
第三次是上次过了一个多星期的一天，“日本”来到后上到我房间，我卖一条冰毒给“日本”，当时他在我房间里给了我1万多块钱，还欠我几千块，“日本”就把他的驾驶证押在我手里。
第四次是上一次过了二三天时间，贩卖冰毒给“日本”时也是在我房间交易的，是以每千克19000元的价格卖给他2000克，共38000元，“日本”给了1万多元现金，还从银行汇了1万多元进我老婆梁兰芬的农业银行账户，还欠我几千元，但是他又想赎回之前的驾驶证，所以就叫我从两条冰毒中扣除部分，用来抵那几千块债，之后我经过计算，从中称出了230个冰毒，剩下的一条和770个冰毒给“日本”拿走了。
第五次是上次又过了一天，我是卖了之前剩下的230个冰毒给他，当时他和他女朋友开车到我家不远的路边，我以45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他当时没有给钱，说到了广州之后把冰毒拿给别人后再把钱通过银行汇给我。自从这次之后，“日本”的电话就一直是关机状态，我再也没有见过“日本”。
我妈也问我两三次要过我老婆梁兰芬的农业银行卡号给别人汇冰毒的钱进这个账户，之后我去帮她从卡里取出钱来。
“日本”向我买冰毒有过向我退换这回事。其中第四次贩卖冰毒给日本的时候发生了退换冰毒的情况，那天傍晚我把两条冰毒给“日本”后，到了当天晚上10点或11点，“日本”打电话给我说我卖给他的那2000克冰毒不好，说要拿来换。我跟他说，都这么晚了，我问一下别人先。挂电话后我就问我妈陈某，说我的朋友那东西（指冰毒）不要，要拿回来换。我妈陈某说要问一下别人，之后我妈妈出到门口打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妈妈回来跟我说，别人没有货了，都这么晚了叫他明天过来换。之后我打电话给“日本”说今晚没有货了，叫他明天过来换。第二天中午，我妈妈重新拿2条冰毒回来放在我房间的桌子下面，下午“日本”打电话给我说到我家楼下，我就叫他到我的房间，他拿着之前我卖给他的2条冰毒来跟我换，其中1条已经拆开了，当时我重新用电子秤称了一下，少了三四十个，他说少了的冰毒给他朋友卖了。当时“日本”说他还差我几千块，叫我从重新拿给他的2条冰毒中扣除一部分冰毒来抵回那几千块，当时我算了下数，之后我重新拿来的其中一包冰毒称出了230个冰毒。剩下的1条和770个冰毒给“日本”拿走了。1条冰毒是1公斤，1条冰毒等于1000个冰毒。
“日本”第一次带了一个外省男子，第二次带了个年轻男子，第五次带了女朋友。那外省男子和女朋友当时我都是在车上瞄了一眼，没有看清楚他们的样貌，那个年轻男子我看得比较清楚，当时他上到我家二楼，他高高瘦瘦的，年龄20多岁。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4××××1722。
辨认笔录：吴某2吉辨认出詹某宏就是向他购买毒品的“日本”；吴某2吉未辨认出李伟林。
（4）同案人陈某（外号阿某3，系吴某2吉的母亲）的供述与辩解：我昨天回去后想了很久，记起我还卖过货（冰毒）给一个叫“日本”的后生仔。“日本”和我老公是认识的。我卖货给“日本”都是今年的事，因“日本”是比较早向我拿货的人，我记性不好，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我现在只记得“日本”向我买了三四次货，其中有一二次是拿了几千元零散的货。还有一次“日本”向我拿一条或两条的货，“日本”因无钱，还押了他的驾驶证在我们家，过了几天才还货款给我儿子并赎回驾驶证。“日本”向我拿货都是先和我儿子吴某2吉联系，拿货时由“日本”自己去到我家取货。是否因质量问题而退货的事我记不起来了。
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出詹某宏就是向其购买冰毒的“日本”。
6.上诉人李伟林的供述与辩解：我现住是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墟出租屋。2014年3月至7月份住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镇汇桥新城北区一栋楼的17楼，房号忘记了，是租来住的。
我于2014年7月4日左右的一天在广州市白云区乐嘉路一栋楼房4楼的阿生的房间内和阿某4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过冰毒，当日大约坐了2个小时，听到门口有响声，阿某4就叫我扔掉冰壶，然后我就爬窗逃跑了，遗留了自己的2台手机、身份证在阿某4的房间内。过了十多天知道阿某4被抓了。所遗留的手机1台是159开头的黑色苹果5，1台是无卡的白色三星。当时我没有遗留冰毒在阿某4家，当时吸食的冰毒是阿某4的，我当时没有带毒品去。
我认识詹某宏，通过听詹某宏和他朋友的聊天知道詹某宏有贩卖毒品冰毒，但不知道卖给谁。我与詹某宏无经济纠纷、无矛盾。我没有贩卖过毒品，也没有和詹某宏一起贩卖毒品。
我老婆叫黄某2，我2013年底和她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一直和她住在一起，2015年我和她登记结婚。我在2014年期间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9××××1833，黄某2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从我认识她开始到现在都是使用136××××2239。我老婆没有贩毒。
我不认识叫“肥九”的男子，也不认识彭某，我没有贩卖过毒品给他。我没有用过黄某2的银行卡。
辨认笔录：李伟林辨认出詹某宏、黄某2；没有辨认出肖某1、彭某。
对于上诉人李伟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李伟林伙同詹某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千克给彭某的证据有：1.同案人詹某宏多次稳定供述其在2014年3月底后在广州与李伟林开始密谋合伙贩卖甲基苯丙胺牟利,并具体供述于同年4月底的一天两人合伙以39000元的价格从惠来购来甲基苯丙胺2千克，后在广州新市李伟林的出租屋以5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从阳江来的同案人彭某，詹某宏辨认出了李伟林、彭某及黄某2；同案人彭某供述其曾于同年5月的一天从阳江到广州新市，在广州新市李伟林的出租屋，以每千克26000元的价格向詹某宏、李伟林购买甲基苯丙胺2千克（其亦有供述每次1千克），彭某也辨认出了詹某宏和李伟林。因此，同案人詹某宏、彭某均指证了李伟林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两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鉴于彭某就交易毒品的数量的供述有反复，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交易的毒品数量为1千克。2.彭某供述此次与詹某宏、李伟林交易毒品时，彭某曾按詹某宏的要求通过彭某的邮政银行账户转账先付了1900元定金给詹某宏，除了当场给了2万元左右的现金李伟林外，还在广州新市通过彭某本人邮政银行账户转了30×××00左右的毒资到李伟林提供给其的一个女人的账户，回到阳江后第二天又转账5000元尾款给詹某宏。詹某宏就5000元尾款一事亦有完全相同的供述，詹某宏亦供述到此次交易有部分毒资是用李伟林提供的李伟林女朋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收取。银行流水账显示，户名为彭某卡号62×××31的邮政储蓄卡于同年5月12日汇1900元入户名为詹某宏卡号62×××75的账户，于同年5月13日在广州新市支行自助银行取款共6000元，并于同年5月13日汇3万元入卡号62×××91（户名为黄某2）的账户；户名为彭某的母亲戴爱邮政卡号62×××53的账户于同年5月14日汇5000元入詹某宏卡号62×××75的账户。综上，上述相关的银行流水账的转账的时间、金额、流向等印证了彭某及詹某宏所供述的此次交易时间、地点、经过等情况，两同案人所供述的此次交易应予采信，应认定李伟林参与了2014年5月中旬（12日至14日）的这一次毒品交易。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詹某宏平时会和一个叫“九哥”的阳江男子来往，李伟林也多次来过其住处，李伟林会经常频繁打电话给詹某宏，电话里会讲一些要或不要的话，李伟林还会经常打其的手机，然后叫詹某宏听电话。而通话记录显示林某183××××7128电话与李伟林的159××××1833电话于2014年5月9日、10日等时间有多次频繁的通话，印证了林某的上述所言。彭某的184××××6575电话与詹某宏的157××××5583电话于2014年5月11日亦有短信往来记录。林某的证言及相关通话记录亦佐证了李伟林伙同詹某宏于2014年5月中旬贩卖1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彭某的事实。4.根据詹某宏的供述，詹某宏与李伟林前去向吴某2吉购买毒品，因吴某2吉与李伟林不相识，都是由詹某宏去到吴某2吉的家进行交易，而李伟林则留在车里等候。因此，吴某2吉不能辨认出李伟林也是合理、客观的。综上，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伟林与同案人詹某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李伟林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伟林伙同同案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李伟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慧群
审判员 邹伟明
审判员 林葵生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彭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