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花法刑初字第1632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晋武（绰号：蚊子），住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源。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4）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晋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茂海、陈凤琴、张国令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茂海、陈凤琴、张国令向本院提出撤回起诉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做出准许撤诉裁定。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晋武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茂海、陈凤琴、张国令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葛凤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3日4时许，被告人庄晋武与同案人马某、刘某（均另案处理）在花都××××与花城北路的“老重庆烤活鱼店”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丙、张某乙、叶某、卢某等人发生口角，后由同案人马某持啤酒瓶殴打被害人张某乙，双方随即发生打斗，其中由同案人刘某持刀将被害人张某丙左胸部、左臀部等处刺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及左臀部造成左肺及左额外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乙左手软组织损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晋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综合被告人庄晋武有持械、从犯等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庄晋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庄晋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案发当晚其是被对方三人殴打，其没有还手，也没有直接和死者张某丙接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事件因言语不和引发，对方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是从犯，并不是事情的引发者，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是被告人直接造成的；3.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法律意识比较低；5.对方有两个人与被告人殴打，被告人没有直接与被害死者打架，也并没有持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庄晋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3日4时许，在花都××××与花城北路的“老重庆烤活鱼店”门前，同案人马某、刘某（已判决）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丙、张某乙、叶某、卢某等人发生口角，后同案人马某持啤酒瓶殴打被害人张某乙，双方随即发生打斗。其中被告人庄晋武明知同案人马某持啤酒瓶殴打他人，仍参与斗殴，帮助同案人；同案人刘某参与斗殴，持刀将被害人张某丙左胸部、左臀部等处刺伤，致被害人张某丙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及左臀部造成左肺及左额外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乙左手软组织损伤。
案发后，被告人庄晋武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张某丙家属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23日4时许，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西派出所巡逻工作人员发现在花都××××与花城北路交界的“老重庆烤鱼店”门前有人打架，于是通知派出所民警支援，随后将正在打架的被告人马某抓获，随后带回派出所处理。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23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深圳市松岗街道红星社区格布新区一巷1号201房将庄晋武抓获归案。
3.穗公花勘（2014）B78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23日5时25分至7时30分对案发现场花都区新华街花城北路与凤华路交汇处老重庆烤活鱼店门前进行了勘查。
4.穗花公（司）鉴（尸）字（2014）24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张某丙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及左臀部造成左肺及左髂外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5.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3日凌晨3点多种，我和我弟张某丙、叶某、卢某及她朋友、陈某乙应、还有我不认识的我弟弟的三个朋友共九个人一起到新华街花城北路老重庆烤鱼店去吃宵夜。4时许，我和叶某、张某丙、卢某及她朋友就走到路边准备拦车回去，这时宵夜档里有三名男子叫卢某和她的朋友过去，卢某她们就过去和那三名男子聊天，当时我站在卢某身后，那三名男子就瞪着我。对方其中一名身高约1.75米，中等身材的男子先用啤酒瓶扔过来砸我，被我闪开之后，他就冲过来用拳头打我的头及脖子的部位，并把我推倒在地上。叶某见我倒地之后，就过来用拳头打这名男子，我就站了起来，趁这名男子与叶某对打的时候，我就上前把这名男子摔倒在地，然后我和叶某就弯下腰用拳头打这名男子，该名男子就用脚蹬我们，我就用手箍住他的脖子并用身子压住这名男子的身体，之后我就没留意叶某有没有再打这名男子了，我压着该名男子没到一分钟就有巡逻人员到场，我就停手站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左手流血，我是完全没感觉到我手是怎么受伤的。离我大概6米远的地方，叶某扶着我弟弟张某丙，我弟张某丙也正抱着叶某，我弟弟身上流血。在他们旁边，卢某躺在地上由人扶着，我就拿纸巾过去帮我弟弟止血，几分钟左右我弟弟就晕倒了，约20分钟后120就来把我弟弟送去医院。打架的时候，陈某乙应、卢某、卢某及她朋友没有参与打架，卢某是如何受伤的我也不清楚。巡逻人员到场之后，我们的人全部还在现场，而对方有两男一女已经走了，拿啤酒瓶砸我的男子则被巡逻人员抓住。我当时穿一件红色外套，蓝色牛仔裤。我弟弟张某丙穿一件蓝色的牛仔外套，蓝色牛仔裤，穿一双黑色的休闲鞋。叶某穿一件黑色外套，米白色的裤子，围着一条多种颜色的围巾。卢某和谭某都是穿一套黑色的衣服。我只记得拿啤酒瓶砸我的那名男子的样貌，但没留意他的衣着。我见到对方就有四个人在场，是三男一女，参与打架就只有三个男的。我不知道我弟弟张某丙是如何受伤的。
6.被害人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3日2时许，我和朋友吕某（平时叫阿某甲）、老乡张某丙、张某乙、朋友叶某及一个叫“啊斌”的男子等人一起到花城××××路交界烤鱼店吃烤活鱼，当时我们都喝了啤酒。期间我看见以前认识的男子马某、刘某和一个叫“蚊子”的男子也到了烤鱼店。我当时已经喝醉了，头很晕，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某丙和马某等人不知道为何相互打了起来，我于是向前劝阻，但他们还是扭打在一起，我劝不住，随后我就感觉我的屁股位置很痛，但到底是谁持刀刺我的我没有看清楚。后来朋友吕某陪着我在人爱医院治疗。我和吕某2012年认识马某、刘某，而“蚊子”没有交往过，只听他们叫他“蚊子”。我记得刘某平时有携带刀具的习惯，我以前见过他拿一把长约15厘米的折叠弹簧刀在身上的。张某丙受伤比较厉害，但具体伤情不知道。张某乙、叶某、“啊斌”、吕某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伤。我身高1.55米，身材中等，头发稍微染了棕色，我的左侧脖子位置有一个大约3厘米的船锚纹身。张某乙穿了红色上衣。“蚊子”的样貌特征和穿着我都忘记了。
7.证人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和张某乙、张某丙、卢某（女）及另外六名男女一起到新华街花城北路老重庆烤鱼店吃宵夜去，3时许，其中五名男女就先走了，剩下我和张某乙、张某丙、卢某及她一名女朋友。4时许，有三名男子过来和卢某及其女朋友搭话，说什么我不清楚，当时我们都是站着的。约两分钟后，其中一名男子突然持啤酒瓶向张某乙头上砸去并将张某乙推倒，我和张某丙见状就上去帮忙，于是双方就打了起来。对方有三人参与打架。一会儿，听到有警笛叫的声音时，对方参与殴打张某丙的一名男子往我们这边过来了，我就过去张某丙那边，见到张某丙和对方的一名男子相互拉扯着手。于是，我就将双方分开。我一过去张某丙就趴在我身上，我见到他身上流了很多血，腿部、臀部、胸部都有伤。张某乙左手，卢某臀部的伤怎样形成的我不清楚。我方没有持工具打架，我没有看到陈某乙应他参与打架。张某乙先是和对方拿着啤酒瓶的男子打架，后又跟另一名男子打架，我过去帮他，张某丙和对方两名男子对打。对方拿着啤酒瓶的男子也有过去打张某丙，他先打张某乙，后又去打了张某丙。与我们打架的人其中一名男子，他身高约1.6米多，身材中等，短发，穿着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另一名男子，身高1.75米左右，穿什么衣服记不得了；还有一名男子的特征我没有印象了。
8.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3日凌晨4时30分左右，我位于花城北路的洞庭湖土鸭店旁边的老重庆烤活鱼店还没有收铺，当时还有两围台客人在消费，我就在自己的店内收拾东西。后来外面传来了打斗声，我就走了出来看，发现之前在旁边消费的两桌客人打了起来。两边分别都有四五个人，互相围着打，其中有一些人我经常见到，他们一般都在老重庆烤活鱼店内吃宵夜，是河南信阳人，我当时就看到河南这边的人拿着一把匕首抱着一个人捅，捅了几下，有几个人就跑了。这时正好就有派出所巡逻的人员经过，就当场抓住了一个行凶者。因为我的视力不好，又是晚上，所以我不太清楚被抓住的那名男子是否就是持匕首捅人的那个人，我只能确定被抓住的这名男子就是河南籍人中的一个。那把匕首我没有留意，但这班人（河南人）经常在这间宵夜档吃饭，有时我见到他们腰间挂着匕首。我不清楚他们是因为何事打架，反正河南那班客人先到，后来另外一桌客人才来的，我听说一开始打了一下，后来的那桌客人都准备走了，河南这边的还追上去，然后我就出来见到他们捅人了。河南这班人大约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当中好像有两个就住在凤华山庄，所以我有点印象，而且他们河南的与我老家隔的很近，所以我知道他们是河南信阳的。我不太清楚当时参与人的情况，见到相片我可能能认出来，但叫我形容我讲不出来，而且那些人的衣着、颜色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9.证人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3日凌晨2时许，凌晨4时许，我和朋友卢金娣、张国权、张国令及另外五名左右我不认识的男女一起到花都区新华街花城北路与凤华路交界处的老重庆烤鱼档吃宵夜。期间，他们喝了不少酒。到了凌晨3时许，就有几名男女先后离开了。只有我和朋友卢某、张某丙、张某乙及另一名男子五人在那里聊天。到了凌晨4时许，马某、刘某及“蚊子”三人坐摩托车来到老××鱼××门口××马路上。不知怎么回事，张某丙他们走到了马路上。之后，他们双方就相互打了起来。一会儿，我听到卢某喊我，说是臀部很痛，我就扶了她，发现她臀部流了很多血。此时，警察过来了，将马某抓获了，而刘某和“蚊子”跑了。张某丙、张某乙他们有无受伤和伤在哪，我就没有留意了。后来，救护车过来将他们几人送去医院了。我跟卢某到了仁爱医院。后来，听说张某丙、张某乙他们受伤了。
10.同案人刘某的供述，主要内容如下：2014年1月23日凌晨三时许，我和朋友马俊杰、“蚊子”、马俊杰的表弟邹昊四人在凤华路与花城北路交界处的老重庆烤活鱼吃宵夜。我们去到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前女友吕某和六男一女也在那吃宵夜，我当时没有过去打招呼。凌晨4时许，吕某就独自一个人过来和我打招呼，当时她趴在我身上，跟我解释说那些男子是她那个女性朋友”小不点”的哥哥。接着和吕某一起吃宵夜的六名男子和”小不点”也跟了过来。那些男子就围在我们身边，对方的人有喝酒，都已经喝的脸红红的了。马某突然用啤酒泼向对方当中一名男子，接着就用拳头殴打对方的脸。对方被打后，几名男子就围过来打马某，“蚊子”见状就上去帮马某，因为对方人多，我也就冲上去帮忙，一开始我也只是用拳脚与对方打斗，跟我对打有两个人，一名穿红色衣服，另一名我不记得他的衣着，反正我就追着这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打，打着打着，我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20厘米左右长的折叠小刀刺向对方。当时好像”小不点”过来劝架，我的刀就没有捅到那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后来我又捅了几下，但好像只拿刀捅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小不点”，另一个就是和我对打的另一名男子，身穿红色衣服的那名男子我没有捅到。我们打了大概只有三分钟左右，就有巡逻的警摩赶到了现场，我见到了警灯在闪，就马上沿着花城北路向北逃跑，我离开的时候还将对方其中一名穿红色衣服和“蚊子”对打的男子推开了。当时我是独自一个人逃跑的，其他人跑到何处我不清楚。我搭摩托车到了站前路的一个旅店，开了202房，在该房上网登录我的QQ（号码是921074531）与朋友“黑子”联系后得知马某被抓了。2014年1月24日晚上18时许，“黑子”就去到我家，告诉我跟我们打架的人当中有个人死了，于是我又和父亲商量了一下，就过来城西派出所自首了。我不知道因何事与对方打架，一开始是马某先动手打对方的，然后“蚊子”也参与进去，我是最后才过去帮忙的，马某的弟弟邹某甲没有参与打斗。对方没有用武器打我们，他们是用拳脚。当时我使用的折叠刀我逃跑的时候随手丢掉了，具体丢到哪我不记得了，那把刀长约二十厘米，刀身刀柄各十厘米左右，刀柄是红色的，是我平时带在身上的。与我们打斗的人是几名年约十八九岁的男青年。吕某跟我说是”小不点”的哥哥，好像是茂名那边的人，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当时就穿一间黑色的长袖拉链外套，内穿一件白色长袖圆领T恤衫，下身穿一条蓝色的牛仔裤。马某，男，18岁，河南省信阳市人，1.8米高，身材偏瘦，黑色短发，2013年7月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与我一起被抓，这次打架他当场就被抓获了。“蚊子”的真实姓名我不清楚，年约二十岁，1.7米左右高，中等身材，黑色短发，平头，好像是潮汕那边的人
同案人刘某对本案案发地点做了签认，证实重庆烤鱼店就是2014年1月23日凌晨其和马某、“蚊子”与他人打架的地方。
11.同案人马某的供述，主要内容如下：2014年1月23日凌晨4时许，我和刘某、“蚊子”、表弟“邹某乙”四人走路来到花城××××路交界的“重庆烤鱼”店准备吃鸡煲。我们点了菜后就在那里坐着聊天。期间，有两个以前认识但不知道姓名的女子来跟我们坐在一起聊天。附近有一桌子坐了几名男子和女子，其中有两名女子是我和刘某都认识的，叫“小不点”和“小真”。过了不久，“小不点”、“小真”吃完准备和另外几名男子离开，她们几人来到我的身后站了约一分钟，也没有和我们打招呼。我听到身后有一名男子用白话说“老嗨”（指嚣张的意思），我于是站起来往身后看，看见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还在对着我说“老嗨”之类的难听的话，我于是随手用右手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往穿红色上衣男子的头部砸去，砸中了穿红色上衣男子的头部。和穿红色上衣男子一起的几名男子看见了，就围过来打我和刘某、“蚊子”三人。我们也就跟他们几人相互打了起来。过了一会，有派出所巡逻人员到现场将我控制，我蹲在地上，看见对方有一个人的屁股位置流血了，不久我就被带回派出所调查。对方有4、5个男子，我不知道他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都是20岁左右的男子。“小真”和“小不点”我认识，都不到20岁，但她们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我不清楚。案发时，和我一起的有三个人，他们分别是老乡“刘某”，1996年生，河南省临河乡街人，高约1.70米，身材较瘦，黑色短发，头发两边剃光了，穿黑色长袖上衣，蓝色牛仔裤，虎口至手腕位置有一个大约5厘米的蝎子纹身，没有电话。表弟“邹某乙”，8岁，河南张寨村人，高约1.10米左右，穿黑色牛仔裤，穿灰色长袖上衣。“蚊子”，讲普通话，具体情况不详，穿黑色长袖上衣，深色牛仔裤，电话号码为131××××0668。我、刘某、“蚊子”都有参与打架斗殴。我没有看到对方拿工具。我只看到对方有一个人臀部流血，其他人有无伤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刘某等人他们是否携带了工具，我没有持刀，打架时我只是用百威啤酒瓶往红色上衣的男子头部砸了一下，没有用其他工具。我前几天在我烧烤档看见刘某曾从其身上拿出一把长约15厘米的折叠刀在玩，刀是尖头的，红色金属把柄。我没有见“蚊子”、“邹某乙”有携带刀具。我用啤酒瓶砸了红衣男子后，他们对方几个人就围着我用拳头打我，刘某、“蚊子”看见我被打后就向前帮我，也和对方用拳头扭打在一起，但具体他们是怎样打的，谁跟谁打我就没有看清楚，当时太混乱。对方的刀伤应该是刘某或另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用刀捅的。
同案人马某对本案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证实花都新华街风华路与花城北路的老重庆烤鱼店门前就是其和刘某、“蚊子”与他人打架的地方。
同案人马某对被害人张某丙、证人卢某做了照片辨认。
12.被告人庄晋武的辩解，主要内容如下：2014年1月20日左右（具体日期我不记得）23时左右，我，和阿喜（刘佳喜）、阿杰（马俊杰）、阿杰的弟弟四个人就到了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凤华路与花城北路交界处的“老重庆烤鱼店”（该店还有一个招牌好像叫什么腊鸭煲）吃宵夜。到了凌晨1时许，“阿某乙”的前女朋友和五、六个人也过来吃宵夜，当时他们就站在我们桌子后面，“阿某乙”的前女朋友好像走了过来和“阿某乙”聊天，具体聊什么我不清楚。后来好像“阿某乙”的前女朋友说了“阿某乙”什么，然后他们就吵了起来，几名男子就围了过来和“阿某乙”吵了起来，“阿某丙”要我和他弟弟不要管，继续坐着吃东西，当时那些男子有几个站在了“阿某丙”的后面，突然“阿某丙”就拿起啤酒瓶回身打对方，然后“阿某乙”、“阿某丙”就与对方打了起来，我见状连忙也站了起来想过去帮忙，结果被对方的三名男子拉出去了路边围着我打，他们将我按在地上用拳脚殴打我，打了我三、四分钟，就有巡逻的人员经过。对方就停了手，我站起来之后，就发现其中有两名殴打我的男子不知道去向，就剩下一个人走到了巡逻人员的面前说什么。“阿某丙”被巡逻人员抓住，对方有一名穿蓝色牛仔衣牛仔裤的男子身上流着血，被另一名男子扶着站在旁边。“阿某丙”叫我把他弟弟带回家，于是我就带着“阿某丙”的弟弟离开了现场。我把“阿某丙”的弟弟送回达布大街北苑停车场附近的烧烤档之后又回到了现场，想了解下事情是如何处理的，在现场又碰到了朋友“阿某丁”，“阿某丁”知道我当时和“阿某乙”、“阿某丙”他们一起，就叫我赶快走，不要待在现场了，于是我就回到了我在明悦宾馆后面的出租屋，住了几天后我就回老家过年了。
证人吕某、同案刘某对被告人庄晋武做了照片辨认，均指认被告人庄晋武就是就是参与打架的“蚊子”。
13.被告人庄晋武的身份材料。
关于被告人庄晋武提出的其单方面被人殴打，没有还手打人的辩解，经查，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庄晋武参与斗殴的事实，被告人庄晋武的该项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持械情节，经查，根据对共同犯罪通常采用的“部分行为整体责任”的归责原则，所有参与共同犯罪的人员都应当对属于共同犯罪故意范围内的最终危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庄晋武明知同案人马某等人殴打他人，仍主动参与斗殴，帮助同案人，故其应对伙同同案持械致一人死亡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晋武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晋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庄晋武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事实和情节有：1.被告人庄晋武伙同同案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2.同案人马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庄晋武不是纠纷的引发者、其本人没有持械，且不是被害人张某丙死亡的直接致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考虑案件的起因、具体情节、被告人的悔罪态度，所起作用，赔偿情况等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庄晋武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庄晋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卫红
代理审判员 张 冲
人民陪审员 谢满辉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阳秋林
龚韵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