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181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曾太阳，男，197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龙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元建光，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谢丽明，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龙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盛有，龙泉信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万昌伟，男，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因与被申请人谢丽明、原审被告万昌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浙11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6）浙1181民申00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元建光、被申请人谢丽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盛有、原审被告万昌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曾太阳申请再审时称，请求依法撤销（2016）浙11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谢丽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4日，龙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11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2011年10月22日，被告万昌伟向原告谢丽明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0‰计算，款限2011年12月21日前归还，并由被告曾太阳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时间2年”，同时判决万昌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谢丽明借款5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0‰自2011年10月22日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判决曾太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请人认为龙泉市人民法院的这一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所作出的判决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一、（2016）浙11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缺乏必要的关键证据。通过该判决我们可以得知本案被申请人原审中的证据仅有一份“借条”，借条载明万昌伟向原告借款50万元，并由申请再审人曾太阳提供担保，对于该借条文本的真实性申请再审人不持异议。但需要法庭特别注意的是借条款项交付的情况，从借条中可以看出被申请人主张的是50万元现金交付，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50万元并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是本地普通人家10年的收入，这么高的金额以现金方式交付明显不符合常理。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因此本案中原审法院应当对被申请人款项交付的情况进行严格的审查，审查资金交付、资金来源、资金储存、交易习惯等等，但从一审判决来看，并未就相关内容进行审查，而是仅凭借条作出判决。申请再审人认为借款合同属于合同的一种，包含了借贷合意及合同履行两个方面的内容，本案被申请人在原审中提交了借条，我们姑且可以认为双方之间曾经有过借贷的合意，那么关于合同履行呢？仅有借条申请再审人认为完全不能证明款项已经交付，虽然借条中注明“现金领取伍拾万元”，这一不合常理的备注进一步的说明本案被申请人原审中是没有证据证明款项已经交付的。因此申请再审人认为本案原审判决缺乏必要的关键性的证据，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二、申请再审人曾太阳的担保不发生效力，申请再审人虽然在担保人一栏签字但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2010年底至2011年4月期间浙江辉达模塑有限公司因资金履转困难，陆续向谢丽明借款，借款总额累计23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系高利贷，上述借款没有担保人。至2011年9月浙江辉达模塑有限公司累计支付借款利息达40余万元，但至2011年10月公司现金枯竭，再也无力支付高额利息。2011年10月谢丽明找到一审被告万昌伟，要求归还借款本金，但该公司根本无力偿还。因此万昌伟遭到了谢丽明严重的人身威胁，在此情况下万昌伟为了保命，为了避免谢丽明及其小弟对一审被告万昌伟进行人身伤害，一审被告万昌伟欺骗曾太阳有一笔银行贷款需要转贷，向谢丽明借款50万元，要求申请再审人曾太阳提供担保，因此受欺骗在借条中签字。如若万昌伟或者被申请人谢丽明告知万昌伟已经无力还款，需要增加保证人，或告知该借条只是为了保证万昌伟的人身安全，申请再审人断然不可能为万昌伟提供担保。故本案申请人之所以在借条中签字提供担保，完全是由于万昌伟与被申请人谢丽明恶意串通欺骗申请再审人的结果，根据担保法的规定申请再审人曾太阳不承担保证责任。同时本案万昌伟在2011年10月22日虽然出具了借条，但双方并无资金交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因此申请再审人认为本案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并未生效，而保证合同属于从合同，主合同未成立，从合同自然不发生效力。故申请再审人曾太阳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三、退一步讲，假设被申请人主张的借款合同成立，申请再审人作为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已过，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1、本案被申请人的诉讼主张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依法申请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根据被申请人的主张本案借款发生于2011年10月22日，约定还款期限为2011年12月21日，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该约定申请再审人作为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应当是在2013年12月20日之前，但本案被申请人直至2016年1月19日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的确被申请人在原审中提供了2013年5月14日向龙泉市人民法院立案庭进行预登记的材料，虽然当时万昌伟的相关案件因涉嫌刑事犯罪而暂停立案，但这并不妨碍被申请人单独提起诉讼起诉担保人，万昌伟的案件不受理，难道曾太阳的案件也不受理吗？这显然与龙泉市人民法院立案庭的处理方式是不一致的。因此被申请人完全可以在保证期间内单独起诉申请再审人曾太阳要求承担保证责任，但被申请再审人并未提起，因此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2、假设被申请人于2013年5月14日向龙泉市人民法院立案庭进行预登记可以中断诉讼时效，也可以中断保证期间（申请人认为保证期间属于除斥期间，不适用中断），那么保证期间从2013年5月14日起重新计算，还是根据借条的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那么被申请人谢丽明也应当在2015年5月13日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申请再审人曾太阳承担保证责任，但是很遗憾被申请人还是没有提起诉讼，而在2016年1月19日才提起诉讼。诚然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不能主动引用诉讼时效来驳回诉讼请求，但保证期间作为除斥期间一旦超过就免除保证责任，人民法院判决的时候应当予以确认。龙泉市人民法院（2016）浙11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没有引用诉讼时效，从而判决万昌伟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但判决是没有考虑保证期间作为除斥期间进而排除申请再审人的保证责任是错误的。综合以上，申请人认为本案原审判决缺乏交付凭证这一关键证据，且借款实际并未发生，借款合同未成立，同时即便借款发生也已经超过保证期间，申请再审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恳请龙泉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对申请再审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谢丽明辩称：一、原审开庭时法院对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及被告万昌伟进行了依法传唤，两人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据此，原审依法对两被告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及抗辩权利，这几项权利中包括了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提出的借条真实性、借款合同履行情况的质证权利，也包括曾太阳提出的对保证担保人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权利。法定权利一旦放弃即产生法律效力，不可再恢复，因此，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在放弃权利后，再主张上述权利，法院应予驳回。二、被申请人谢丽明与万昌伟之间的50万元债务，在政府工作组进驻时被申请人谢丽明进行了申报，并得到了万昌伟本人的认可，因而也得到了工作组的确认。同时借款人万昌伟在借条上也明确具明现金领取50万元，证实了现金交付的事实。另外，借款时被申请人谢丽明还约了朋友胡平一起送款，可予以进一步证实。三、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提出借款人万昌伟是在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出具借条，缺乏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是再审申请人曾太阳与万昌伟串通一气，企图通过伪造证据进行申诉，以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在放弃法定权利后，通过与借款人串通一气，损害出借人的利益，并且其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证据不足，应依法驳回。原审被告万昌伟述称：本人系浙江辉达模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底至2011年4月期间，浙江辉达模塑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陆续向谢丽明借款，借款总额累计23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系高额贷，上述借款没有担保人。至2011年9月浙江辉达模塑有限公司累计支付借款利息达40多万元，但至2011年10月公司现金枯竭，再也无力支付高额利息。2011年10月谢丽明找到本人，要求归还借款本金，但公司根本无力偿还。因此本人遭到了谢丽明严重的人身威胁，在这情况下本人为了保命，为了避免谢丽明及其小弟对本人进行人身伤害，本人欺骗曾太阳有一笔银行贷款需要转贷，向谢丽明借款50万元，要求曾太阳提供担保，因此曾太阳在借条上签字，借条中注明“现金领取五十万元”，但该笔所谓借款根本没有资金支付，现金交付也是谢丽明要求添加的。综合以上，谢丽明诉万昌伟、曾太阳的（2016）浙1181民初131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实际并无借款发生，而是浙江辉达模塑有限公司无力偿还借款后，谢丽明逼迫本人书写，并要求本人找担保人，至于曾太阳的担保完全是受本人及谢丽明的欺骗而取得。被申请人谢丽明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万昌伟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0‰自2011年10月22日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被告曾太阳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2011年10月22日，被告万昌伟向原告谢丽明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0‰计算，款限2011年12月21日前归还，并由被告曾太阳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时间2年。借款后，二被告怠于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另查明，原告谢丽明就本案借款于2013年5月14日向本院立案庭进行过预登记。本院原审判决：一、万昌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谢丽明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0‰自2011年10月22日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曾太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万昌伟、曾太阳共同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提供了辉达公司债权申报书、登记表，待证涉案借款发生在辉达公司与被申请人之间，并非借给原审被告万昌伟。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向辉达公司申报债权的行为属于权利救济，且辉达公司未进入破产程序，系其自行清算过程中组织债权申报，不具有约束力。被申请人谢丽明提供了下述证据：1.2011年10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被申请人谢丽明主张该借条待证原审被告向被申请人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0‰，借款期限至2011年12月21日，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原审被告万昌伟认为借条属实，但无现金交易；再审申请人曾太阳质证认为该借条无款项交易，系旧债新约；本院认为，该借条可以证明原审被告万昌伟与被申请人谢丽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借条上注明的现金领取五十万元并未实际发生，对款项交付的事实不予认定，再审申请人曾太阳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在借条上签字，意思表示明确，保证有效，故该借条可以证明再审申请人曾太阳为原审被告万昌伟之前向被申请人谢丽明的借款提供保证的事实；2.龙泉法院预登记资料一份，可以证明被申请人谢丽明已经于2013年5月14日向龙泉市人民法院立案庭提起诉讼并进行登记，故未超过保证期限，本院予以确认；3.胡平的证人证言，待证2011年10月10日以现金方式出借给原审被告万昌伟50万元，该陈述实际上与原审被告万昌伟陈述的追加担保的情况一致，但双方对于借款发生时间有异议，本院认为，胡平的证言缺乏其他证据证明，本院对于2011年10月10日发生50万元借贷的事实不予认定；再审认定事实：再审申请人曾太阳与原审被告万昌伟系朋友关系，两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申请人谢丽明经营古董生意，同时从事营利性借贷业务。原审被告万昌伟自2010年起向被申请人借款，截止2011年10月22日之前，总计借款金额为230万元。2011年10月，被申请人谢丽明要求原审被告万昌伟归还借款50万元，万昌伟无能力归还，遂叫来再审申请人曾太阳追加担保。2011年10月22日，三人到原审被告万昌伟位于辉达公司的办公室，万昌伟重新出具了一份借条，约定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30‰，借款期限至2011年12月21日止，并注明“现金领取伍拾万元正”，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在连带责任保证人一栏签字，并约定保证期限为2年。借条出具后，原审被告万昌伟的辉达公司经营情况恶化，仅支付了几个月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未支付本金。2012年，工作组进驻辉达公司后，原审被告万昌伟告知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其担保的50万元无款项交付，系追加担保。在被申请人谢丽明的催收下，再审申请人曾太阳于2012年、2013年陆续支付了几万元利息。2013年5月14日，被申请人谢丽明向龙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原审被告万昌伟经营的公司在工作组的帮扶下自行进行清算，故立案庭暂予以登记，未予以立案。2016年1月19日，被申请人谢丽明再次要求立案，本院依法受理后，于2016年1月22日通知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及原审被告万昌伟参加诉讼，两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原审判决。判决生效后，被申请人谢丽明于2016年7月12日申请进入执行程序，案号为（2016）浙1181执891号。本院执行局于2016年8月24日、2016年9月5日两次对再审申请人曾太阳进行询问，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后经执行调解，原审被告万昌伟、再审申请人曾太阳与被申请人谢丽明于2016年9月14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自2016年10月15日开始，万昌伟、曾太阳每月履行5000元，直至辉达公司资产处置后再行协商。2016年10月17日，再审申请人曾太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6）浙1181民申00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申请期间，再审申请人曾太阳陆续支付了250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出具借条当天是否存在款项交付？经过再审的庭审调查，可以确认，2011年10月22日的借条系对之前借款的重新约定，并无款项交付，原审被告万昌伟主张是2010年至2011年期间陆续累计的50万元借款，被申请人谢丽明主张是2011年10月10日以现金交付的50万元借款，两人陈述虽有分歧，但均确认该50万元债务属实，并且发生在涉案借条出具之前，故本质上并无区别。故本院认定，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原审被告万昌伟出具借条时并无款项交付，系对之前借款的重新约定。二、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提供连带保证时是否明知无款项交付？被申请人谢丽明主张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对于追加担保的情况明知，再审申请人曾太阳认为系被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万昌伟恶意串通，欺骗再审申请人。本院结合认定的事实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评析。首先，出具借条时候，三人均在场，原审被告万昌伟在借条上注明现金收到50万元，但现场并无现金交付的时候，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应当会对款项交付进行询问和了解，其主张不知情不合常理。其次，2012年原审被告万昌伟就已经告知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涉案借款系追加担保，并无款项交付。但在原审被告万昌伟未能还本付息后，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未提出异议，并且在催讨之下陆续支付了几万元利息，违反一般逻辑。最后，在进入诉讼程序之后，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在明知无款项交付情况下，收到法院开庭通知，却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在执行程序中也未提出异议，并且再次归还借款25000元。从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整个行为过程来看，其提供保证时应当明知无款项交付，系追加担保。三、该保证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再审申请人曾太阳主张被申请人谢丽明未在保证期限内主张权利，也未在诉讼时效期限内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被申请人谢丽明在借款到期后的2012年向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催收，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支付了部分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再审申请人曾太阳的保证责任从2012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2012年至2013年期间，再审申请人曾太阳均支付过利息，故期间发生多次诉讼时效的中断。被申请人谢丽明于2013年5月14日就本案向龙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在诉讼时效内提起诉讼，并且导致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因立案庭暂予以登记，未予以立案，结合原审被告万昌伟经营的辉达公司有政府工作组入驻的实际情况，可以确定，当时未予以立案并非被申请人谢丽明怠于行使权利。并且，辉达公司资产至2016年仍未处置完毕，故未予立案的情况一直处于延续状态，故不应认定再审申请人曾太阳的保证责任超过保证期限和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万昌伟与被申请人谢丽明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明知该笔借款系对之前借款的重新约定，仍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事实认定有误，再审予以纠正，原审实体处理得当，再审予以维持。综上，该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浙11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再审申请人曾太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孝森人民陪审员  廖春晓人民陪审员  杨世忠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