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3民终1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勇强，居民。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蔡昌仁，农民，系蔡勇强之父。
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肖先龙，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玉连（段玉莲），农民。
委托代理人罗松如，娄底市娄星区经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罗懿，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段志华，农民。
委托代理人罗文兵，新化县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蔡昌义，农民。
委托代理人蔡新云，农民。
原审第三人蔡勇建，农民，系蔡勇强之弟。
上诉人蔡勇强、蔡昌仁与被上诉人段玉连、原审被告段志华、蔡昌义及原审第三人蔡勇建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化县人民法院(2015)新法民一初字第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农历4月，被告蔡勇强、第三人蔡昌仁、蔡勇建父子三人共同将位于新化县石冲口镇龙家村4组的房建工程，以178元／平方米包摊销价格发包给被告蔡昌义和段志华承建，被告段志华以30元／平方米的价格承包材料摊销费，其他承包收益由被告蔡昌义和段志华均分。原告段玉连受被告蔡昌义和段志华的雇佣，被安排到该房建工地上做工。2014年7月20日11时50分许，原告在该新建房屋三楼手脚架上操作吊机时，因钢丝绳发生移位致架子树断裂，吊机架整体倒下，导致站在上面操作吊机的原告及案外人杨海娥受伤。原告受伤后，当日下午即被送往冷水江市人民医院，并于当天被送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2天，同年7月22日出院；出院后于同年7月24日被转至湘潭华侨中医医院住院治疗50天，于同年9月12日出院；出院后即于当日被送往冷水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45天，于2015年2月4日出院，出院后回家自行疗养至今，住院天数共计197天（其中至定残日2014年12月22日前一天住院天数为153天）。2014年7月21日，新化县石冲口镇社会综合管理办公室组织被告蔡昌义、段志华及第三人蔡昌仁进行了调解，并达成了调解协议，人民调解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纠纷主要事实、争议事项：2014年4月段智（志）华、蔡昌义以178元每平方米，从蔡昌仁处承包其房屋建设，其中段智华以每平方米30元承包材料摊销费，人员以及工地上的机器归段智华提供，2014年7月20日，在施工当中，因为架子树断裂2人受伤。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在伤者段玉莲（连）、杨海娥治疗过程中，所需医疗费由蔡昌仁、蔡昌义、段智华分别承担60%、15%、25%；二、各责任人按伤者的医疗情况及时缴纳医疗费用；三、待伤者伤愈后，再由各责任人就有关赔偿事由，按上述约定比例结算。履行方式、时限：由各责任人将自己应承担份额交给蔡昌仁统一交付。本协议一式四份，当事人、人民调解委员会各持一份……”人民调解记录的主要内容是：“……关于龙家村建房2人摔伤损害赔偿问题。蔡昌仁（房老板）发言：承包商是我弟弟介绍过来的，每平方米178元算包摊销，没有签合约，人是2014、7、20中午摔伤的当时马上送到长沙去了。重伤叫段玉莲，轻伤的叫杨海蛾（娥），工地上的人是段智华喊来的，出事的机器也是段智华的，我多次指出机器的问题，但没人听我的，我认为责任三方平均承担。蔡昌义发言：我认为我没有责任。段智华：材料是我30（元）（每）平方（米）承包的，其它是我跟蔡昌义平分的。蔡农东：我认为房老板承担主要责任，我岳父蔡昌义应该只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我认为段智华承包材料费的，他也要承担一大部分责任对伤者方要尽快解决问题。张成（仁）初发言：我觉得事故三方多(都)要承担，至于伤者方医疗费，如果老板家有经济实力可以先垫付，没有的话，三方多（都）要出钱来共同承担。张永洪发言：希望你们三方要有困难共同担，不要逃避责任；二、要正确认清这件事，三、从法律认定来说，第一承包商要有资质的，但就这件事故的承包商是没有的，房老板明知道没有还承包给他，要负主要责任；第二，问题是出在材料上的，承包材料老板也要负责的。”蔡昌义、段志华、蔡昌仁（蔡勇建、蔡勇强的父亲）均在“当事人”处签名捺印。人民调解协议达成后至2015年2月4日，蔡昌义、段志华、蔡昌仁父子三人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用共157000元(其中蔡昌义25000元，段志华37000元，蔡昌仁父子三人95000元)，蔡勇建另给付原告生活费8000元。2015年11月17日，蔡勇建给付原告医疗费2500元。2014年9月12日，原告的伤经湘潭华侨中医医院诊断为：中医诊断：L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完全性截瘫、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1、L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完全性截瘫；2、L2-L4左侧横突及L2棘突骨折；3、右侧第4后肋及左胸1-9，11，12肋骨骨折；4、双胸腔积液（血性积液）；5、头皮广泛血肿；6、双眼眶外侧壁及左侧颧骨骨折；7、额部皮肤裂伤；8、左额颞叶脑挫裂伤；9、双侧筛窦积血；10、左肾包膜下血肿。2014年12月22日，原告的伤经娄底市旭日司法鉴定所鉴定，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段玉连构成贰级伤残；2、鉴定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审核认定；3、住院期间贰人陪护（自受伤之日起）；4、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5、终身康复治疗。另查明，原告段玉连系农民，在2014年7月20日受伤前未操作过吊机，亦未进行过相关培训，本案被告及第三人均未专门安排其操作吊机。2014年7月20日架子树断裂时已陈旧腐蚀比较严重。原告段玉连共有兄弟姐妹6人，段泰贵（男，192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桑梓镇××界村××组，系原告之父）、陈石连（女，193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桑梓镇××界村××组，系原告之母）系原告父母。第三人蔡昌仁系被告蔡勇强、第三人蔡勇建的父亲，蔡勇强系蔡勇建的哥哥。该房建工程承包人蔡昌义、段志华无建筑资质，业主蔡勇建亦明知其没有建筑资质。该房建工程机器设备（含吊机、架子树等）由被告段志华提供。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房建工程的实际业主如何确认；2、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及损失如何承担。本案房建工程的实际业主系蔡昌仁、蔡勇强及蔡勇建父子三人。其理由是：一是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提交的罗某通话录音光盘及其纸质文字材料、蔡某通话录音光盘及其纸质文字材料及对彭某、罗某、蔡某的调查笔录，以及承包人段志华的陈述和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明了蔡勇强系本案房建工程的业主。二是从第三人蔡勇建、蔡昌仁提交的证据来看，蔡勇建、蔡昌仁提交了新化县石冲口镇龙家村委会的证明、段志华领取蔡勇建工程进度款凭证、对高德平的调查笔录、对蔡昌仁的调查笔录（问话笔录）、原告丈夫蔡利生领条，与原告提交的新化县国土资源局石冲口国土资源所《农民个人建房非农用地报批汇总表》及蔡勇建的陈述（蔡勇建承认自己系本案房建工程的业主）相互印证，证明了蔡勇建系本案房建工程的业主。三是从新化县石冲口镇社会综合管理办公室组织被告蔡昌义、段志华及第三人蔡昌仁进行调解时的调解记录、达成的调解协议来看，该调解协议中确认了第三人蔡昌仁为业主的事实，且人民调解协议达成后，蔡昌仁按协议约定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用。因此，蔡昌仁系本案房建工程的业主。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房建工程的实际业主系蔡昌仁、蔡勇强、蔡勇建父子三人，实属此父子三人共同建房。蔡昌仁、蔡勇强、蔡勇建父子三人作为本案房建工程的业主，施工期间，在明知被告蔡昌义、段志华无建筑资质的情况下，将该房建工程发包给蔡昌义、段志华，明显存在过错，对原告的损失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蔡昌义、段志华作为该房建工程的承包人，雇请原告段玉连在该房建工地上做工，他们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蔡昌义、段志华系接受劳务一方，段玉连系提供劳务一方。作为提供劳务一方的原告因劳务受到损害，依法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段志华、蔡昌义作为该房建工程的承包人，负有安全监管责任，因其对施工现场疏于管理，在架子树已陈旧腐蚀比较严重的情况下，没有及时更换，仍然继续使用，造成原告伤害，被告段志华、蔡昌义明显存在过错，且作为该架子树的提供者段志华对其提供的施工设备没有及时排除安全隐患，较共同（合伙）承包人蔡昌义而言，其存在较大过错。因此，对原告的损失，被告段志华、蔡昌义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蔡勇强、段志华、蔡昌义、第三人蔡昌仁、蔡勇建承担其相应损失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事发前，原告从未操作过吊机，未参加过相关培训，在操作吊机时亦未尽到合理范围内的注意义务，对其受伤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段玉连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157000元（截止2015年2月4日原告从冷水江市中医医院出院，此费用已由被告段志华、蔡昌义及蔡昌仁父子支付）。2、后续治疗费（2015年2月4日原告从冷水江市中医医院出院后），因原告需终身康复治疗，先暂定50000元。3、鉴定费800元。4、护理费141685元（含定残前护理费和2014年12月22日定残后护理费）。一是定残前护理费，根据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以及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计算：80元/天．人×2人×153天＝24480元；二是定残后护理费，根据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状况、护理依赖程度等因素计算，根据本案实际，先暂定5年，计23441元／年×5年=117205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910元。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及住院时间计算为：30元/天×197天＝5910元。6、残疾赔偿金181080元。按原告伤残等级和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0060元/年×20年×90%＝18108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酌情认定为2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3537元。一是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未提交相关依据，不予支持；二是被赡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以及被赡养人的实际年龄计算：9025元/年×5年×90%×2人/6人=13537元。9、交通费2000元。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2000元。10、营养费5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治疗情况，酌情认定5000元。11、误工费9697元。根据湖南省上一年度农业行业收入标准和原告的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算为：23441元/年÷365天×151天=9697元（误工时间以原告诉求的151天为准）。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实际认定为30000元。原告损失共计598709元。关于赔偿数额划分，根据本案实际，被告段志华应赔偿149677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37000元，还应赔偿112677元；被告蔡昌义应赔偿119742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25000元，还应赔偿94742元；被告蔡勇强、第三人蔡勇建、蔡昌仁应共同赔偿269419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97500元（95000元+2500元）及生活费8000元，还应赔偿163919元；余款59871元由原告段玉连自行承担。被告段志华、蔡昌义系合伙承包，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段志华赔偿原告段玉连经济损失112677元，由被告蔡昌义赔偿原告段玉连经济损失94742元，由被告蔡勇强、第三人蔡勇建、蔡昌仁共同赔偿原告段玉连经济损失163919元；二、被告段志华、蔡昌义对上述112677元及94742元共计207419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额，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负担2600元，由被告段志华负担3600元，由被告蔡昌义负担2900元，由被告蔡勇强、第三人蔡勇建、蔡昌仁负担6500元。
上诉人蔡勇强、蔡昌仁不服原审人民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基本事实是2014年4月，蔡勇建向村镇及国土管理部门申请办理了改建新房手续，是叔父蔡昌义找来曾与其共事的段志华共同承包建设工程。之后承包人雇请段玉莲等做工，段玉莲受伤后，因蔡勇建在外打工，故蔡勇建的父亲即上诉人蔡昌仁代其参加了本案的调解，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实际建房人是蔡勇建。上诉人蔡勇强系蔡勇建的哥哥，与父亲蔡昌仁、弟弟蔡勇建早已分家，早年在新化县上梅镇上梅中路购买了一套商品房，父亲早年分的旧房至今仍由父母居住未作改动，段玉莲受伤后，蔡勇强确实帮助其联系过医院，但这都是同情伤者而作的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但一审法院却将蔡勇强也作为建房业主，这完全是与客观事实和法律相悖。2、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蔡勇强、蔡昌仁与蔡勇建共同赔偿被上诉人段玉莲经济损失163919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蔡勇强、蔡昌仁不是建房业主，也与被上诉人段玉莲的受伤无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
被上诉人段玉莲答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先后三次开庭审理本案，并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最终依据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而作出客观公正判决。事故发生后，蔡昌仁作为房主参与了调解，新化县石冲口镇国土所出具的建房审批手续确认蔡勇建亦为房主，答辩人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包括证人证言、通话录音等，均证明蔡勇强亦为房主，故本案建房实际业主是蔡昌仁、蔡勇强、蔡勇建父子三人，其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事故发生后，两被答辩人不积极救助答辩人，却找各种理由拒付医疗费后，现答辩人二级伤残，瘫痪在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痛苦得昼夜不眠，急需钱住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尽快作出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段志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本案所涉建房房主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审判决由答辩人承担25%的责任不当，另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段玉莲近60万元的损失数额亦不当，段玉莲的部分费用系由其转院不当人为扩大的。
原审被告蔡昌义答辩称：答辩人系由蔡昌仁叫去建房的，房子股东是蔡勇强、蔡勇建、蔡昌仁三人，答辩人对原审判决由答辩人承担的赔偿比例有异议，答辩人认可由石冲口镇综治办签订的调解协议。
原审第三人蔡勇建答辩称：本案所涉房屋系答辩人本人的，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蔡勇强、蔡昌仁向本院提交了2份证据材料：1、蔡勇强的房产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上诉人蔡勇强于2013年在新化县购买了一套住房的事实，没有必要在农村和弟弟蔡勇建一起建房。2、蔡勇建在建房照片两张，拟证明在建房左边没有拆除的房子是上诉人蔡勇强的。被上诉人段玉莲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第1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2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蔡勇强不能在老家建房。原审被告段志华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同意上诉人段玉莲的质证意见。原审被告蔡昌义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同意上诉人段玉莲的质证意见。原审第三人蔡勇建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及两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对此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段玉莲一审提供的证人罗某、蔡某的通话录音光盘、纸质文字材料以及其代理人罗松如对证人彭某、罗某、蔡某的调查笔录内容，结合两承包人即原审被告蔡昌义、段志华的陈述及原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蔡勇强系本案所涉房建工程的实际业主之一。从新化县石冲口镇社会综合管理办公室组织原审被告蔡昌义、段志华及上诉人蔡昌仁调解的调解记录及达成的调解协议以及履行情况来看，上诉人蔡昌仁亦是本案所涉房建工程的实际业主之一。故上诉人蔡勇强、蔡昌仁上诉认为其两人不是本案所涉房建工程的实际业主的主张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蔡昌仁、蔡勇强、蔡勇建父子三人均系本案所涉房建工程的实际业主，其三人明知原审被告蔡昌义、段志华无建筑资质，却仍将该房建工程发包给蔡昌义、段志华承建，故对被上诉人段玉莲的损伤其明显存有过错，故原审判决由其父子三人对段玉莲的人身损伤承担相应共同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蔡昌仁、蔡勇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费100元，由上诉人蔡昌仁、蔡勇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爱东
审 判 员 彭 旦
代理审判员 王晶晶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廖 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