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2刑初59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1，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万源市。
被告人刘某2，男，1982年4月9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万源市。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6）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刘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5年9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1、刘某2被谢某（另案处理）约至厦门市同安区西洪塘村部榕树下棋牌室，找刘某3理论打牌引发的纠纷，被棋牌室老板及在场群众劝解。次日12时许，被告人刘某1、刘某2和谢某、耗子（另案处理）又来到该棋牌室，先由被告人刘某1掀翻牌桌，在棋牌室经营者被害人孙某劝解时，耗子出言不逊，并将口水吐在孙某身上。孙某即出拳将耗子打倒在地。后被告人刘某1、刘某2和谢某、耗子一起殴打孙某致其受轻伤二级。
2016年3月19日、6月27日，被告人刘某2、刘某1先后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刘某2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某1、刘某2，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病历材料等书证；证人谢某、杜某、刘某3、王某、李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某1、刘某2的供述和辩解；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到案经过、寄押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诉讼文书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推了棋牌桌上的牌，没有殴打被害人孙某。
被告人刘某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1、刘某2被谢某约至厦门市同安区西洪塘村部榕树下棋牌室，找刘某3理论打牌引发的纠纷，后被棋牌室老板及在场群众劝解离开。次日12时许，被告人刘某1、刘某2和谢某、耗子又到该棋牌室，先由被告人刘某1推倒棋牌桌上的麻将牌，在棋牌室经营者被害人孙某劝解时，耗子出言不逊，并将口水吐在孙某身上。孙某即出拳将耗子打倒在地。后被告人刘某1、刘某2和谢某、耗子一起殴打孙某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孙某双侧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3月19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2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先进村五组29号被抓获，当日被寄押于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看守所，同年3月24日被厦门警方带回审查。2016年6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1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官浔村官浔里51号308室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某2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2.到案经过、寄押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被告人刘某2被抓获当日寄押在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看守所。
3.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的受伤情况。
4.另案处理审批表、情况说明。证实谢某、耗子（身份信息不详）案发后在逃，另案处理。
5.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
6.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孙某双侧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7.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为他在麻将馆被一名男子说出老千，然后叫他赔输掉的100多元，对方不仅骂他，还想殴打他的意思，并将他拿在手上的60元强行拿走。他觉得委屈认为被人讹了，就找刘某2诉苦，刘某2打电话，随后有一名叫胖子的男子过来，后他们三个人到麻将馆，到了麻将馆胖子在他的指认下朝对方推了一下，麻将馆老板说算了都是老乡，他们走到麻将馆门口，对方的哥哥也过来发现和胖子认识，事情就结束。第二天中午12时许，他和女朋友从乌涂回来经过美食一条街，遇见刘某2，后又一起去找杜某，之后他们一起到麻将馆打麻将。大约一小时，胖子和另一名男子就到麻将馆，胖子将两桌麻将推倒说不许玩了，他们就陆续站起来到马路上议论这个事情，随后和胖子过来的男子不知什么原因朝一名男子吐了一口痰，然后被那名男子用拳头打倒在地上。大约1分钟，和胖子一起来的男子就爬起来拿起一块椅子冲进店殴打那名男子，对方从屋里拿出一把铁榔头与其对打，但是椅子要打的时候被挡掉了，那名男子持铁榔头要朝和胖子过来的男子时，他就顺势推了那名男子，而胖子则到超市拿来一把刀要冲进去打那名男子，但被人拦下来。最后刘某2、胖子和胖子一起过来的男子就一起和那名男子对打并且打到店面的里屋。大约1分钟，那名男子从里屋出来脸部有流血，刘某2、胖子和胖子一起来的男子三个人就陆续逃跑，他和杜某等人还在现场议论，最后那名受伤的男子指着他说打人的男子是他叫来的并且叫他负责，他说没有，对方把他逮住然后朝他的头部、身上等处殴打。刘某2他们是空手殴打对方并且把对方打到店面里屋，但在里屋他没有进去，所以不知道在里屋是怎么殴打的。谢某辨认出刘某1是胖子，辨认出刘某2，并称他们两人均有殴打棋牌室的那名青年男子，也就是被吐口水的男子。
8.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7日中午2时许，谢某打电话告诉他称要一起到芬妹棋牌室打麻将，他和谢某、刘某2、李明军四个人就到芬妹棋牌室，大约打了1个小时，突然外面进来两名男子叫他们不要打了，于是打麻将的人就纷纷走到门口，接着这两名男子就开始和老板娘及老板娘亲戚（也就是后来脸部流血的男子）争吵，随后过来闹事一名较瘦的男子就向老板娘的亲戚吐口水并且说：“你打啊，你打啊”。然后老板娘的亲戚就打了对方脸部几下，然后较瘦的男子就倒在地上，过来闹事的较胖的男子就去对面的超市拿了一把菜刀，而老板娘的亲戚就拿了一根小榔头告诉对方：“如果你们敢进来，我就要打你们。”较胖的男子拿刀要冲进去时被旁人拦下来，后较胖的男子及较瘦的男子以及谢某三个人就将老板娘的亲戚推到棋牌室里间的屋子，大约1、2分钟，看到老板娘的亲戚出来了，脸部流血，而谢某及两个闹事的男子已经跑了。刘某2是否有参与打架及进里屋他没有注意，他看到老板娘的亲戚流血出来，才看到刘某2站在门口并且和闹事的两名男子朝另一个方向逃跑，谢某往村部方向回去，不清楚里屋打架的情况。杜某辨认出刘某2的身份；辨认出刘某1是带头闹事的胖子。
9.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6日20时许，他到芬妹棋牌室打麻将，在玩的过程中发现左下角的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有做手脚的嫌疑，就当场指出来，叫对方赔钱，对方就将手上的60元扔在桌上叫他拿走，然后对方就离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戴眼镜的男子叫三名男子过来，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就抓住他的衣服，他就告诉对方他认识，对方就放开他，接着另一名男子又冲进来朝他头部打了一拳，戴眼镜的男子也用脚踢他一下，他就往麻将馆里面跑，后因为麻将馆都是老乡就劝开。对方称要他拿钱解决这个事情，但他没理会对方就离开了。后来才知道这些人隔天到麻将馆闹事并且打伤人。刘某3辨认出刘某1是较胖男子；辨认出谢某是戴眼镜的男子。
10.证人王某（被害人孙某的妻妹）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7日下午2点，老乡胖子到她的棋牌室叫她将昨天晚上在店里打牌的男子找出来，她说对方是来打牌的无法找到对方。后胖子走到店里把在打牌的客人的麻将掀了，又叫了另一名男子过来，他姐夫孙某对着胖子说：“有话好好说，老乡。”接着那名男子就朝他姐夫吐口水，先吐到裤子上，随后对方又连续朝她姐夫的脸上吐了2、3次口水，她姐夫生气用手朝对方的脸上打了2、3下，对方倒在地上。后这名男子爬起来拿起旁边的凳子冲进店里准备殴打她姐夫，胖子则跑到超市拿起一把菜刀要冲向她姐夫，但被人拦下。她姐夫从里屋拿出一把铁榔头格挡，而另外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则告诉他姐夫说：“你有种朝我的头部打下去。”他姐夫说：“我不打你，我为什么打你？”她从中拉架，后那名胖子及叫来的那名男子连同戴眼镜的男子及其一同在店里打麻将的男子四个人一起到店里的里屋去，没多久，胖子及向他姐夫吐口水的男子先行逃跑，她姐夫脸部被打都是血，而戴眼镜的男子离开店里后被她姐夫在菜市场抓到，后她报警将涉嫌打人的戴眼镜的男子交给警方处理。当时他们在大厅只是推来推去，直到她姐夫退到里屋，后就被打伤。
昨天晚上，刘某3和戴眼镜的男子等四个人在店里打牌，刘某3看到戴眼镜的男子偷牌，叫戴眼镜的男子退钱，刘某3说自己输了100多元，让对方赔100多元，戴眼镜的男子就站起来说他只有60元，刘某3就说那就赔60元，后戴眼镜的男子先离开。大约20分钟，戴眼镜的男子带着胖子及另外两名男子进到店里要打刘某3，后双方退到店外，她劝戴眼镜的男子算了，大家都是老乡，戴眼镜的男子说算了，他要200元。后来刘某3的哥哥过来帮忙协商处理，但最后也没达成什么协议，最后胖子要离开时说：“明天要给个解决方法。”中午，戴眼镜的男子和另外三名男子先到店里打麻将，后来胖子到了就发生打架的事情。
王某辨认出刘某1就是胖子，辨认出刘某2，称他们两个人均有参与打伤孙某。
11.证人李某（谢某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7日中午1时许，她和男朋友谢某及他的同学杜某等四人在芬妹棋牌室打麻将时，从外面进来一名胖子叫大家不要打了，他们就站起来到外面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同时又来一名男子向棋牌室的一名男子吐口水，被吐口水的男子就用拳头朝对方的头部打了几下，那名吐口水的男子就倒在地上，胖子看到后就到超市买了一把菜刀，但被旁边的人劝住拦下了，接着胖子就空手和那名吐口水的男子和被吐口水的男子打起来，谢某看到对方有持榔头就推了对方一下，随后胖子就和那个吐口水的男子及她男朋友打到棋牌室里屋去。大约2、3分钟，胖子和那名吐口水的男子跑出来并且逃跑了，她男朋友走出来站在现场，被吐口水的男子走出来看到鼻子流血，她和谢某及被殴打的男子一起朝菜市场方向走，大约走了50米，被打的男子就叫了一名男子过来二话不说朝谢某脸部等处进行殴打，打完之后对方将谢某推到麻将馆，谢某告诉对方：“我没有打人，如果我打人就跑了。”对方那名男子又朝他脸部及头部殴打，后民警过来。她没有看到谢某有殴打对方，后他们一起进到里屋，具体怎么打架没有看到。
1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7日14时许，他到西洪塘的棋牌室找孙某玩，这时有4、5名男子来到棋牌室，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将其中一桌的麻将推掉叫他们不要再玩了，孙某就走近那名较胖的男子问什么原因，站在较胖的男子旁边的另一名较瘦的男子就朝孙某的脸上吐口水，孙某就朝对方脸上打了一巴掌，对方就倒地，随即胖子就到旁边的超市拿了一把菜刀过来，但被围观的人拦住夺下，接着胖子、较瘦的男子等4人就追着孙某进去棋牌室里间，他见此就进去拉双方，他看到胖子及较瘦的男子均持凳子朝孙某身上乱砸，而另两名男子则推拉孙某往里屋，后拉住孙某不放，后这些人打完就跑了，其中一名参与打架的男子则被追上，后被民警带回审查。孙某被4名男子殴打，其中胖子及较瘦的男子均持凳子朝他身上乱打，这两名男子打的比较严重，下手比较狠。另外两名男子则空手，他们则拉住孙某，后来被孙某等人抓获的男子则在里间推拉孙某不让跑出去。张某辨认出刘某1是较胖的男子，是拿凳子砸孙某的男子；辨认出谢某是当天被抓住的男子。
1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7日14时许，他在同安区西洪塘村村部榕树下的麻将馆打牌的时候，突然进来两名四川男子拿起麻将桌上的麻将扔在地上说：“不要打了，不搞清楚就不要开了。”他就过去劝对方说：“都是老乡，不要这样。”其中一个较瘦的男子就朝他脸上吐口水，对他说：“我就要这样，怎么样？”他就用手朝该男子脸上打了一下，另外一个较胖的男子就拿椅子要打他，他赶紧往麻将馆内跑，对方有三名男子追打他，较胖的男子就持椅子打中他的左眼部，他又继续往里跑，这时一共有五、六名男子对他拳打脚踢，那个较胖的男子又持菜刀要砍他，最后被劝住，后来有人打电话报警了，对方就跑了，剩下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没有跑，被民警带回调查了。戴眼镜的男子也有动手打他。孙某辨认出谢某即戴眼镜殴打自己的男子，该男子伙同他人进去棋牌间里间用拳头打他头部；辨认出刘某1就是胖子，该男子先持菜刀要砍他，后被拦下，随后伙同谢某等人在棋牌室里间用凳子朝他的鼻子、脸部等处进行殴打。
14.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老乡谢某和刘某2在厦门市西洪塘找到他，印象是谢某和别人打牌时出现冲突，找他和对方理论，当晚他们到大榕树下棋牌室和对方理论，后来老板讲和他们老乡认识，事情就告一段落，说好第二天老板出面理论这个事情。第二天中午谢某在美食一条街那边找到他让他再一起过去找老板，意思是这个事情没理清楚，后来谢某就先过去了。当时一个四川老乡小孩子（真名不详）跟他在一起，就和他一起到大榕树下棋牌室，刘某2、谢某和一些不认识的老乡在那边打牌，他们走到棋牌室门口，小孩子过去和老板理论昨天晚上的事情，没听到小孩子和老板讲什么东西，老板突然跑进棋牌室拿出一把类似锤子的东西，然后他看到小孩子倒在地上（怎么倒地不清楚，没看到），他就对小孩子说：“没事不要倒在地上，起来！”小孩子就爬起来和老板推搡，他就跑到旁边一个超市顺手拿了一把菜刀跑过去，但被老乡挡下来，老板的锤子不知怎么已经在小孩子手上了，老板往里面跑，他和小孩子、刘某2、谢某就跟着进去，他看见老板跑进里间小屋，他和小孩子、刘某2、谢某就站在里间小屋门口但没有进去，他们以为老板要拿工具对付他们，后来看到老板没拿东西，他就先退出门来跑了，其余他们怎么出来，出来前是否和老板动手他就不清楚了。他没有动手殴打老板，他拿刀出来看到小孩子、刘某2、谢某围在老板旁边，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被告人刘某1辨认出刘某2和谢某。
15.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19时许，他在西洪塘美食一条街碰到同学谢某，对方向他要刘某1（外号胖子）联系方式，他问怎么回事，对方说在西洪塘大榕树附近一个棋牌室被人欺负了，被拿了几十块钱，想找刘某1帮其出气，正说着刘某1过来，谢某就把事情和刘某1讲了一遍，当晚他和谢某、刘某1赶到大榕树那家棋牌室，碰到那个拿谢某几十元钱的人，他们当时和店老板讨说法，意思让老板主持公道，双方也没说什么，也没发生什么冲突就离开了。次日中午他、刘某1、谢某、老乡耗子都在棋牌室，他在里面打牌，突然听到外面吵闹，跑出来看到店老板和耗子在争吵，耗子吐了老板口水，老板打了耗子一拳，耗子就倒在地上，过了一会耗子从地上爬起来朝老板的鼻梁打了一拳，老板鼻子流血冲回店里面拿一把类似锤子的东西，被耗子抢过去，然后谢某和耗子也跟着冲进去，这时刘某1跑到旁边超市拿了一把刀出来，被他的同学杜某拦住，过了不久老板和谢某、耗子陆续出来就各自离去。他和刘某1、杜某均未参与殴打店老板。
关于被告人刘某1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谢某、王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刘某1案发当日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孙某，且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某1的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孙某致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弯
人民陪审员 陈明智
人民陪审员 孙亮珠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纪春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