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0民终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法定代表人：根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海，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法律顾问，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泉，男，194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茅台镇酒业经理，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远，牡丹江市阳明区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于国英，男，1951年4月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大东建筑总公司顾问，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国，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以下简称圆通讲寺）因与被上诉人马德泉、原审被告于国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6）黑10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圆通讲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海，被上诉人马德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远，原审被告于国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圆通讲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确认事实明显错误。（一）2010年4月8日，上诉人圆通讲寺因寺庙建设急用资金，通过原审被告于国英联系向被上诉人马德泉借款200万元，借款利息是按月息5分标准履行的，借款当日扣除一个月利息10万元，实际给付190万元，由圆通讲寺出具200万元借据一份。截止2015年7月3日，圆通讲寺累计向马德泉偿还借款利息54笔，合计437.3万元。（二）一审判决认定于国英代收利息407.3万元、马德泉收取264万元与事实不符，违背常理。于国英与马德泉是朋友、邻居，还是借款的担保人，于国英是马德泉指定的索要借款委托人。于国英收取借款利息407.3万元是代表马德泉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支付马德泉借款利息。于国英自认其收取圆通讲寺5分利息并自行扣留2分利息作为偿还其借款利息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圆通讲寺不知情，更不认可，于国英的陈述对于圆通讲寺不具有任何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形下，草率将圆通讲寺支付的借款利息数额予以否认，严重损害圆通讲寺合法权益。（三）马德泉辩称收取的三笔利息款30万元，其中12万元是圆通讲寺给付的好处费无事实依据。收条内容明确载明按月息5分标准收取利息款，书证的效力远高于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仅依据马德泉的单方自认，确认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明显与事实不符。圆通讲寺在一审提交了客观充分、真实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采信，错误认定案件事实，应依法撤销。（四）本案共54份收条，每一笔都是上打利息，一审判决遗漏2010年4月8日至5月8日的利息，没有计算。（五）一审法院依据马德泉自认，推定圆通讲寺偿还利息至2013年10月，计算时间有误。54份收条明确体现2013年10月圆通讲寺没有偿还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从2013年10月9日起计息明显错误，已支付利息截止日期应为2013年11月8日。一审判决书第12页，综上所述部分与判决第一项相互矛盾，利息起算时间不一致。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规定，马德泉按月息5分标准收取圆通讲寺支付的利息合计437.3万元，超出法定部分的利息应当作为偿还借款本金予以扣除，马德泉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圆通讲寺不认可也未提出多支付于国英利息款173.3万元，一审判决认定圆通讲寺对该部分款项另行主张权利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作出公正裁决。被上诉人马德泉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圆通讲寺于2010年4月8日出具的借据体现，马德泉出借本金为200万元，借款利息为3分。圆通讲寺在一审没有证据能够否认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的事实，马德泉亦有新证据即2010年4月7日案外人樊某某向圆通讲寺出具的借据，证明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与马德泉出借数额一致。圆通讲寺主张截止2015年7月3日累计向马德泉偿还借款利息54笔，合计437.3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已经查明，截止2014年2月4日，马德泉共收到圆通讲寺42个月利息，金额264万元。其中，多支付的12万元利息是圆通讲寺为再次向马德泉借款支付的好处费。于国英是圆通讲寺的代理人，不是马德泉的代理人。圆通讲寺通过于国英向马德泉借款，基于于国英的担保，马德泉将200万元出借给圆通讲寺。马德泉并未向于国英书面授权收取利息，马德泉与于国英之间不存在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事实是圆通讲寺委托于国英将3分利息交给马德泉，圆通讲寺自愿按5分利息标准给付于国英，变相向于国英支付2分利息。于国英已自认自行留下部分利息款项，足以说明这是圆通讲寺同于国英之间的争议，与本案无关，故圆通讲寺的上诉主张不应得到支持。马德泉收取3笔共30万元的付据中，利息5分等内容是圆通讲寺单方形成，笔迹与马德泉签名笔迹明显不同，系圆通讲寺后添加形成，对抗不了原始借据上利息3分的记载。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圆通讲寺无证据证明马德泉扣除利息，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不适用《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一审依据民间借贷纠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圆通讲寺不认可多支付于国英利息款173.3万元，系其单方意见，不影响马德泉按月息3分标准实际收取利息的事实，该事实既有书证又有担保人于国英的自认。圆通讲寺提供的所有偿还利息凭证标注的利息给付期限均为其单方形成，没有马德泉及于国英书写的日期，马德泉对此不认可。马德泉收到圆通讲寺通过于国英给付利息的截止时间为2013年10月8日，圆通讲寺为马德泉出具了2013年10月9日至2014年2月4日的利息欠据30万元，并未实际支付利息，这部分的利息是24万元，实际上就是多给了6万元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如果圆通讲寺对3分利息有异议，那么必然要从2013年10月9日至马德泉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审判决无论从时间上还是计算数额上都正确，没有瑕疵。综上，一审判决客观、公正，应当依法维持。原审被告于国英述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马德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借款本金230万元，利息183万元（利息自2014年2月4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本息合计413万元，2016年8月19日以后的利息仍按月利率3分主张至二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德泉与于国英系朋友关系，根善系圆通讲寺住持。圆通讲寺通过于国英向马德泉借款。2010年3月29日，马德全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长安街支行取款200万元。2010年4月8日，圆通讲寺给马德泉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圆通讲寺借马德泉款，3分”。2010年5月8日至2014年1月14日，圆通讲寺给付钱款47笔共计419万元，其中马德泉收取利息3笔，每笔10万元，共计30万元；圆通讲寺指定于国英代收利息44笔共计389万元。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7月3日，圆通讲寺共支付给于国英18.3万元。于国英称以上407.3万元中除每月按照月利率3分偿还马德泉外，余款留作圆通讲寺偿还其欠自己借贷的利息。马德泉认可截止至2014年2月4日收到圆通讲寺支付的42个月利息共计264万元（其中多支付的利息12万元是圆通讲寺为了再次向马德泉借款支付的好处费）。2014年2月4日，圆通讲寺向马德全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在马德泉处借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元整，2300000元，此款定于2014年12月31日还”，落款处加盖了圆通讲寺的公章，借款人处有根善、王某某签字确认，担保人处有大东公司盖章、于国英签字确认。原告认可该款中实际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剩余30万元是圆通讲寺拖欠原告四个月的利息款，但因拖欠时间较长，被告同意多支付6万元。2014年5月4日圆通讲寺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叁拾万元整，圆通讲寺借马德泉个人款，5分利”，落款处由圆通讲寺主管会计马某某签字确认，日期旁边由根善签字确认。2014年10月4日圆通讲寺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肆拾万元整，圆通讲寺借马德泉个人款，5分利”，落款处由马桂美、根善签字确认。2015年2月4日圆通讲寺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肆拾万元整，圆通讲寺借马德泉个人款，5分利（2014年11月4日－2015年2月4日）”，落款处由马桂美、根善签字确认。于国英认可以上三张借据一直由自己保管，在诉讼时才把借据交给马德泉。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圆通讲寺向马德泉借款的本金数额及圆通讲寺已偿还金额问题。马德泉与圆通讲寺之间达成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马德泉于2010年3月29日取款200万元给付圆通讲寺，圆通讲寺于2010年4月8日向马德泉出具借据，确认向马德泉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圆通讲寺称实际借款金额为190万元，但并无充分证据证实，有圆通讲寺出具的借据为凭，应认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自2010年5月起每月按月利率3分支付利息。截止至2014年2月4日重新出具借据时，圆通讲寺分三次已给付马德泉30万元、给付于国英利息389万元，其中于国英认可通过其转交给马德泉利息款234万元，则马德泉截止2014年2月4日共收到圆通讲寺还款264万元，该笔款为2010年5月8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共计42个月按月利率3分计算的利息。二、关于圆通讲寺尚欠马德泉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圆通讲寺于2014年2月4日出具借据时，标明尚欠马德泉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30万元，该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已偿还部分应当按照年利率36%予以调整，即截止至2014年10月8日，圆通讲寺欠马德泉借款本金1629648元（计算明细附后）。马德泉主张自2013年10月8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36%保护的请求违反法律规定，本院按年利率24％予以调整，即至2016年8月19日（共1045天）起诉时止，圆通讲寺欠马德泉利息1135321.44元，本息合计2764969.44元。于国英在借据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字，即为圆通讲寺履行债务的保证人，且在本案中于国英同意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圆通讲寺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于国英应当对圆通讲寺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圆通讲寺提出多支付给于国英的利息款173.3万元，因马德泉并未收到，故在本案中不予调整，圆通讲寺应另行主张其权利。综上所述，圆通讲寺尚欠马德泉借款本金1629648元、利息1135321.44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止），合计2764969.44元。2016年8月19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圆通讲寺实际给付之日止，于国英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马德泉借款本金1629648元、利息1135321.44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2月4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止），合计2764969.44元，2016年8月19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于国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马德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40元，由原告马德泉自行负担10920元，被告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于国英负担289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马德泉向本院提供圆通讲寺通用记账凭证1份（复印件），证明该记账凭证系借据，2010年4月7日圆通讲寺将从马德泉处借款的200万元出借给案外人樊某某，该借据上有利息10万元，马德泉扣除字样，但注明是后添加的，不影响圆通讲寺转借款数额200万元的事实，同时也能印证该笔钱就是本案借款200万元，能够否定圆通讲寺对实际借款数额的主张。该证据上有圆通讲寺的印章和住持的签字，有年月日，如果圆通讲寺否认，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否则，不能支持其主张；圆通讲寺认为，对该证据形式要件有异议，不能证明真实性。圆通讲寺向马德泉借款是用于寺庙的建筑，并未将资金转借他人。从该证据的日期体现是2010年4月7日，一审判决并未认定马德泉是具体哪一天将借款交付圆通讲寺的，所体现的利息是从每月8日起算，能够证明实际借款之日是2010年4月8日。该证据能够体现马德泉提前扣取一个月利息10万元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和调查重点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该证据的效力，请法院予以审核；于国英认为，该证据与于国英无关，对马德泉所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从该证据形成时间及内容上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并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实际借款数额、利息计算标准及已还本息数额；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一、关于本案实际借款数额、利息计算标准及已还本息数额的问题。马德泉举示了200万元借据及银行取款记录，圆通讲寺认可借款事实，仅辩称对方以现金形式实际交付借款本金为190万元，认为从第一份付据的时间及记载内容可以证明每月均为上打息。但圆通讲寺举示的付据系其单方财务记载，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充分地证明马德泉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1个月利息1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圆通讲寺未举出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项上诉主张，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圆通讲寺主张实际按月利率5分给付借款利息，认为本案付据均可以证明。但付据系圆通讲寺单方财务记载，且与原始借据记载3分利率的内容相互矛盾。马德泉不认可委托于国英收取利息，亦不认可收到圆通讲寺多支付于国英的利息173.3万元，圆通讲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马德泉委托于国英收取利息，不能认定马德泉与于国英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又根据圆通讲寺在二审中自认与于国英之间亦存在借贷关系且尚未还清本息，故于国英认可自行扣留本案部分利息款项的主张符合常理，不能认定圆通讲寺多支付于国英的利息款173.3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圆通讲寺对该笔款项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调整。因此，圆通讲寺关于月利5分的上诉主张不能对抗业已形成的借款凭证及可以认定的还款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圆通讲寺已偿还利息的起止时间，本案系有偿借贷，借贷双方均认可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圆通讲寺于2014年2月4日重新出具的230万元借据中，包含欠付的30万元利息。按圆通讲寺主张欠付的30万元为3个月利息且月利率为5分计算，则自借款之日起至2014年2月4日止，应付息46个月460万元，不能与已付息419万元、欠付息3个月的总月份数及数额相对应，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又因借贷双方在一审皆认可按每月8日（整月）收到利息计算比较合适，则本案已还款项应为2010年4月8日至2013年10月8日共计42个月、按月利率3分计算的利息。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计算圆通讲寺已偿还借款本息数额及尚欠借款本息数额，适用法律正确，且未遗漏计算第一个月利息。因圆通讲寺欠付借款利息的起始时间为2013年10月9日，故一审判决第一项应表述为“被告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马德泉借款本金1629648元、利息1135321.44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止）……”，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因本案不能认定利息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因圆通讲寺多支付于国英的利息款173.3万元不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该部分款项系圆通讲寺与于国英之间的经济纠纷，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圆通讲寺可对此另行主张权利合法、适当。经审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20元，由上诉人牡丹江市佛教圆通讲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志红审判员  柳冬梅审判员  王 欢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韩江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