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内民申5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守芳，女，196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日报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开，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威，内蒙古则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守芳因与被申请人内蒙古日报社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李守芳申请再审称，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急诊医生付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与殴打李守芳的董杰、王凯在李守芳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李守芳伪造病历和诊断证明，并且给了王凯。由于病历记录为四肢多发外伤，诊断证明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至李守芳无法做司法鉴定。万般无奈，2014年10月14日李守芳求助《北方新报》予以报道，帮助维权。李守芳和李德斌总编、田风元组长、廖志坚记者陈述的是付超”伪造病历”，呼市第一司法鉴定所王锦山主任说的是”病历写的不清楚”，杨玉书说的是”病历写的不完善”。2014年11月19日上午廖志坚记者到李守芳家中采访，李守芳和廖志坚记者说：”付超伪造病历是我说的，一切责任我承担，如果你不敢写伪造病历，写病历写的不清楚，病历写的不完善也行”，当时廖志坚记者录了音。但是，李守芳从未说过”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如果是病历不全，司法鉴定所也不会受理，更不会收取鉴定费。为了让廖志坚记者更全面了解从董杰抢房到做司法鉴定的全部过程，李守芳又给了廖志坚记者一份手写稿”事件引起的前前后后”复印件共36页，同时第二次给了廖志坚记者付超伪造病历的所有材料。2014年11月24日上午在报社李守芳又给了廖志坚记者一份手写稿，是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2013年12月11日给李守芳的一份关于患者李守芳的情况说明，其中内容有许多是编造甚至是诬陷。一审庭审中，就因为李守芳说让廖志坚记者写”伪造病历”，内蒙古日报社代理人郑威反驳李守芳说，”李守芳让记者写伪造病历，是让呼市第一医院和内蒙古日报社产生纠纷，是给呼市第一医院造成负面影响”。一审庭审中，内蒙古日报社始终没有拿出采访李守芳和医院的录音，以及李守芳主动提供材料要求刊发”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大标题的依据。是记者主观故意，歪曲事实，断章取义，杜撰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病历不全不等于病历写的不完善，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一审显失公正，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有错误。在上诉状中，李守芳列出一审被告内蒙古日报社在《北方新报》上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为题新闻报道从大标题及文章全部内容有七处严重失实，也列明了给田组长发的短信内容。二审法院对李守芳提交的新证据不予采信，明显不当。二审中，内蒙古日报社还是没有拿出任何依据证明《北方新报》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大标题是依据什么。但是，二审法院认定报道是依据李守芳自述、提供的相关材料及事件各方对相关事实的主观认知陈述，属于对整个事件的客观性报道，不存在任何负面或否定性评价，亦无侮辱、诽谤李守芳的语言等等。认为李守芳主张的内蒙古日报社侵害了李守芳名誉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这一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有错误，显失公正。而且二审法院也遗漏了对内蒙古日报社侵犯李守芳隐私权的审理。具体理由为：(一）二审中，李守芳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李守芳诉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民事起诉状和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4民初2006号民事裁决书，上述证据不是证明李守芳受到的损失。第一是证明李守芳以”伪造病历”等起诉呼市第一医院；第二是证明由于内蒙古日报社歪曲事实、断章取义在《北方新报》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为题的新闻报道，不但没有帮助李守芳维权，反而给呼市第一医院百般抵赖给李守芳伪造病历撑了腰，壮了胆，有了借口。由于该报道是以”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为题进行报道，掩盖了呼市第一医院给李守芳伪造病历、伪造个人信息等事实真相，从而给呼市第一医院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做了挡箭牌，充当了保护伞。内蒙古日报社认为玉泉区人民法院驳回了李守芳诉讼请求，因此也就不存在内蒙古日报社侵害李守芳名誉权的事实。玉泉区人民法院审判长存在一系列违纪违法行为，故2017年9月6日李守芳与呼市第一医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二审开庭过程中，李守芳未在庭审笔录上签字，提前退庭。后续李守芳控告玉泉区人民法院审判长违纪违法等行为，如果李守芳控告是事实，呼市第一医院伪造病历，伪造李守芳个人信息等侵害李守芳名誉权也是事实。因此，内蒙古日报社侵犯李守芳隐私权，侵害李守芳名誉权也是事实。遗憾的是二审法院认为李守芳提交的新证据是证明李守芳受到的损失是不公正的，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做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也是不公正的。(二）李守芳认可《北方新报》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文章内容不存在侮辱、诽谤性言语（不包括呼市第一医院）。二审庭审中，审判长让李守芳把上诉状完整的念了一遍，上诉状中非常明确的列出该新闻报道从大标题到文章全部内容有七处与事实不符，基本内容严重失实。李守芳无论在庭审中，还是诉状中虽然没有使用”歪曲”两个字，但是该新闻报道存在歪曲，不实的情形。但是李守芳用了断章取义，故意发表个人主观意见及评论杜撰的语言，己经证明李守芳不认可该报道不存在歪曲、不实的情形。如果李守芳认可该报道不存在歪曲，不实的情形，不可能还要起诉、上诉、申请再审。一篇报道大标题最核心内容已经严重失实，该报道有七处与事实不符，这就是一篇歪曲事实，不实的报道。无论一审、二审庭审中，李守芳多次说过至今未做司法鉴定的原因是付超”伪造病历”，说的好听也叫”病历写的不清楚”，”病历写的不完善”所导致。但是二审判决书自相矛盾，把李守芳庭审陈述和上诉状断章取义，不敢写”伪造病历”四个字。二审判决书中竟然写李守芳认可该报道”不存在歪曲、不实的情形”，这足以说明二审法院掩盖、包庇内蒙古日报社在《北方新报》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为题新闻报道严重失实的事实。二审法院的这种做法是不公正的。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实在是难以服人的。(三）二审法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对特定公民的品行，思想，道德，作用，才干等方面的社会评价。《北方新报》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整篇报道没有写少了什么病历，从侧面含沙射影指出李守芳为了和董杰要药费，谎称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折射出李守芳品行不端，思想道德等方面差，从侧面印证了付超所说的李守芳因需要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曾多次要求改病历等等。包海山在住院病历上病史陈述者：”患者本人”，可靠性写的：”供参考”字样，工作人员认为属于医生正常工作行为，这句话恰恰和玉泉区人民法院的开庭笔录和判决书上写的李守芳和董杰抢房被打伤，不和打人者要药费，反而和医治李守芳的医院要医药费，是”自取其辱”等等一样，侮辱了李守芳的人格。呼市第一医院和高明审判长认定李守芳品行不端，思想，道德等方面差，再加上《北方新报》主观故意，歪曲事实，断章取义的不实报道，致李守芳名誉受到损害，己经影响到李守芳原有的社会评价，导致李守芳的社会评价降低，这是不争的事实。(四）二审判断书中写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答的规定”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判决书中遗漏了第七答还规定”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侵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第八答规定，”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况处理”。其中第3条规定：”文章的基本内容失实，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遗憾的是二审法院故意遗漏了以上两条规定，这种做法，实在是难以服人的。(五）二审判决书中写到，由此可见，新闻媒体所刊发的文章，报道内容是否严重失实，或者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导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是认定该媒体是否侵害名誉权的主要构成要件。遗憾的是，二审法院歪曲、篡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答，第八答第3条规定，刻意引用侮辱、诽谤的语言，这种做法有转移焦点、模糊概念、混淆是非的嫌疑，实在是难以服人的。(六）内蒙古日报社在《北方新报》上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标题依据主要不是李守芳自述及提供的相关材料，是记者害怕医院，主观故意，歪曲事实，断章取义杜撰。李守芳自述的是”伪造病历，病历写的不清楚，病历写的不完善”，主动提供的材料也是病历写的不完善。病历不全不等于病历写的不完善，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病历不全是少了病历，而病历写的不完善是有病历但该病历书写不规范。既然写的病历不全，为什么整篇报道没有写是少了什么病历，既然是事件各方对相关事实的主观认知陈述，属于对整个事件的客观性报道。那么，李守芳多次和廖志坚记者说的是付超”伪造病历”，他也录了音，但是记者害怕医院，仅把采访呼市第一医院的话如实报道，给李守芳造成负面影响和否定性评价是不争的事实。反而把采访李守芳的自述和提供的相关材料歪曲事实，断章取义，一篇报道有七处与事实不符，掩盖了呼市第一医院伪造病历的事实真相，而且最核心内容大标题篡改了，却以”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为题进行报道。二审庭审中，审判长多次问李守芳大标题是否属实，文章中六处与事实不符的地方不让说，也只字未提。但是二审法院认定报道依据主要是李守芳自述，提供的相关材料及事件各方对相关事实主观认知陈述，属于对整个事件的客观性报道，二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剥夺李守芳辩论权利。这种做法是不公正的，是难以服人的。(七）该报道虽无侮辱、诽谤性语言（不包括呼市第一医院）但是该报道基本内容严重失实，主观上己经有损毁李守芳名誉的故意，其客观上也导致李守芳社会评价的降低，对李守芳的名誉己经构成损害。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内蒙古日报社在《北方新报》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基本内容严重失实，致李守芳名誉受到损害，应按照侵害李守芳名誉权处理。(八)2015年6月1日下午在报社李守芳已经知道廖志坚记者的天平己经倾向医院了，所以6月2日、3日李守芳给田组长打了七次电话，要告诉他不用报道，但是田组长不接电话，6月3日，李守芳给田组长发了短信，告诉其不用报道了。二审庭审中，李守芳拿手机让审判长看了这条短信内容，但是判决书中只字未提这条短信，故意遗漏了这条短信。李守芳认为二审法院存在包庇内蒙古日报社报侵犯李守芳隐私权的行为，内蒙古日报社主观故意、歪曲事实、断章取义，故意发表个人主观意见及评论杜撰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为题文章的行为己经预见到自己的报道覆盖面广，传播迅速，权威性高的特点，可能或肯定造成李守芳名誉的损害，仍希望或放任这种损害结果的发生，在报道中传播了李守芳的隐私。内蒙古日报社主观故意、歪曲事实，断章取义的不实报道，不仅侵犯了李守芳的隐私权，而且也侵害了李守芳的名誉权和人格尊严，从而侵害了李守芳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答，第八答第3条，李守芳主张的内蒙古日报社侵犯了李守芳隐私权，侵害了李守芳名誉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被告内蒙古日报社有过错，应向李守芳赔礼道歉，并通过北方新报刊登公告，为李守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审法院驳回了李守芳的诉讼请求，认定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而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个案子一审、二审在适用法律上依据不同，而且相关法律条文没有写出来，这足以说明一审、二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是缺乏自信的，是害怕驳辩的。综上所述，二审法院的判决无论在事实认定，适用法律以及在程序上均有严重错误，存在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79条中的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第（十）项”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第（十二）项”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四项中所规定的情况。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恳请将此案予以再审。请求1.对李守芳与一审被告内蒙古日报社名誉权纠纷一案，遗漏内蒙古日报社侵犯李守芳隐私权调一审、二审全程录音、录像调卷再审。2.对李守芳与一审被告内蒙古日报社名誉权纠纷一案调一审、二审全程录音、录像调卷再审，改正二审判决错误，以维护李守芳的合法权益。3.诉讼费用由内蒙古日报社全部承担。内蒙古日报社提交意见称，1.原审法院并不存在遗漏李守芳所提到的内蒙古日报社侵犯李守芳隐私权一说，且内蒙古日报社并不存在侵犯李守芳隐私权的侵权事实。首先，李守芳在一、二审诉请及主张事实证据均为要求内蒙古日报社承担因侵犯其名誉权而应承担的责任，其根本未主张隐私权侵权诉求，因此其在再审申请书中认为一、二审法院遗漏调查其隐私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内蒙古日报社并未侵犯李守芳的隐私权，内蒙古日报社从最开始了解事件及后续的报道均是李守芳主动要求及提供线索，最终报道的来源也是依据李守芳自述、提供的相关材料及事件各方面对相关事实的主观认知陈述属于对整个事件的客观性报道，不存在侵犯李守芳的私域生活或因为报道而使李守芳受到侵扰。因此，内蒙古日报社未侵犯其隐私权。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蒙古日报社不应对李守芳承担任何名誉权侵权的民事责任，李守芳的申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内蒙古日报社不存在侵犯李守芳名誉权的侵权事实。李守芳在起诉状及上诉状中均认为内蒙古日报社的不实报道侵犯了李守芳的名誉权，但分析该报道内容以及李守芳向内蒙古日报社提交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等材料，根本不存在对李守芳名誉权侵权的事实，内蒙古日报社只是针对李守芳反映事件各方面的自述及情况说明所做的客观性报道，内蒙古日报社并未发表任何主观意见也无歪曲事实的报道，刊载内容也不存在对李守芳负面或否定性评价，亦无辱骂、侮辱、诽谤性语言，上述事实均在原审庭审予以查明。同时在二审庭审过程中，李守芳也认可内蒙古日报社所有的《北方新报》刊发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文章内容不存在侮辱、诽谤言语，且认可该报道不存在歪曲、不实的情形，李守芳自己也认为至今无法做司法鉴定的原因就是因为病历写的不清楚、不完善导致，其自己也认可内蒙古日报社文章的真实性。综上，内蒙古日报社根本不存在歪曲事实以及对李守芳名誉上的诋毁，二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分析本案事实，分析内蒙古日报社未侵犯李守芳名誉权法律逻辑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内蒙古日报社不存在主观过错。内蒙古日报社对李守芳的纠纷所做出的报道属于客观性报道，内蒙古日报社为李守芳刊登报道的目的是通过采访李守芳解决身边的难事，内蒙古日报社采访李守芳并未进行报道没有收取李守芳任何费用，也没有任何营利性收益，属于公益性质的帮助李守芳解决纠纷，内蒙古日报社的报道依据均是李守芳向内蒙古日报社反映的情况以及其他机关对事件的回复，内蒙古日报社所作报道在主观上既没有故意也没有过失，根本不存在侵犯李守芳名誉权的主观过错，综上所述，内蒙古日报社不存在产生侵权的过错。最后，内蒙古日报社的报道没有给李守芳造成侵权损失，李守芳不存在因被侵犯名誉权而遭受损失的侵权结果，李守芳所述损失与内蒙古日报社的报道没有任何民事侵权上的因果关系。李守芳在再审申请书中认为内蒙古日报社的报道造成其名誉权受损，并给其后续侵权索赔过程造成障碍，但是正如内蒙古日报社在上述意见中所述，内蒙古日报社客观上的客观报道没有侵犯李守芳的名誉权，同时该报道未给李守芳的人身侵权索赔造成阻碍。至于李守芳在其再审申请书中所述与呼市第一医院、以及其案件审理法官之间的矛盾与本案无关，其所述各种损失与内蒙古日报社的客观报道也无因果关系，内蒙古日报社对李守芳任何损失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并未遗漏李守芳隐私权的事实，李守芳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原审一、二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李守芳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守芳本案在二审中提交的另案起诉书、上诉状、判决书并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即内蒙古日报社是否对李守芳构成名誉侵权，内蒙古日报社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的报道并不能成为另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其所述另案法官存在违法违纪等行为亦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故二审认定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并无不当。李守芳认可内蒙古日报社的”病历不全做不了司法鉴定”的报道不存在侮辱、诽谤性的语言。从内蒙古日报社的报道内容看，无法得出该报道存在含沙射影，折射出李守芳品行不端，思想道德差的结论。该篇报道对病历上记载的内容仅是客观报道，并未做出评价，不存在故意歪曲事实、断章取义的情况。内蒙古日报社的报道系根据李守芳提供的线索，通过对李守芳及呼和浩特第一医院相关人员进行采访、查阅相关材料后，对双方提供的材料、说法进行的客观转述性报道。新闻记者通过调查、采访后，并不认为可以得出存在”伪造病历”的结论，故未按照李守芳的要求按照伪造病历进行报道并无不当。李守芳主观上认为医院方面存在伪造病历的行为，要求媒体按照其要求进行报道，显然缺乏权利基础，如新闻媒体均按照他人要求进行报道，媒体的客观性、中立性则无从谈及。李守芳提出该篇报道严重失实，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存在何种严重失实之处。李守芳提出其多次给内蒙古日报社工作人员打电话，要求不要报道。本案所涉报道虽系根据李守芳提供的线索进行调查走访后撰写，但该篇报道不属于收费广告，是否进行报道不以线索提供人的意志为转移，在记者对某一事件进行走访、调查后，形成的报道稿件是否刊发应属新闻媒体自主决定的范畴，不能因线索提供人表示不希望报道而认定报道对其名誉权构成侵害。关于李守芳提出内蒙古日报社的报道侵犯其隐私权的再审理由，其在一审中未提出过要求确认内蒙古日报社侵犯其隐私权之诉请，且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内蒙古日报社的上述报道中有对其隐私进行报道的内容，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因该报道对其私域生活受到侵扰。故原审对内蒙古日报社是否侵犯其隐私权未予审理并无不当。原一审、二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对一审、二审程序的不同规定分别引用相关法律条文，以及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条文均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民事诉讼文书样式，在民事裁判文书中引用相关法律条文，并不需要引述具体条文内容，李守芳关于原审法院未引述具体条文内容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是缺乏自信的，是害怕驳辩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李守芳的再审申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事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李守芳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姜德枫审 判 员 范 智审 判 员 贺海虹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 凯书 记 员 孙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