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023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某某。
被告人刘某某。
被告人仲某。
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诉刑诉[2016]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某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仲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汤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仲某以及被害人顾某、证人董某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寻衅滋事罪
2015年9月11日晚上，赵某甲（另案处理）因董某前、卢某合伙开设赌场影响自己赌场生意一事，对二人产生不满。次日凌晨1时左右，赵某甲召集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仲某和刘鑫（另案处理）等人，携带4把刀具前往对方开设在宝应县金三角加油站北侧200米左右的某沙石库内的赌场。赵某甲、刘某某、刘鑫持刀先行冲进赌场，仲某随后进入。在赌场内，赵某甲持刀砍赌桌威胁参赌人员，仲某跳到赌桌上并大声辱骂、驱赶参赌人员。期间，参赌人员顾某准备拿上自己的赌资离开时，刘某某用刀架其脖子，将其逼至墙边，威胁并抢走人民币2000余元赌资。顾某在跑出赌场时，季某某将其踹倒在地，后赵某甲、季某某、刘某某、刘鑫持刀将顾某围在赌场外空地上，逼其下跪并谩骂、殴打，致顾某脖子、胸腹部受伤。
二、故意伤害罪
2015年8月1日下午，候剑（已判决）因怀疑其妻子陈某丙与被告人季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与被告人季某某约定在宝应县安宜镇宝丽莱小区门口见面，季某某与候剑见面后，各持刀具互相对砍，季某某用刀具砍中候剑左臂，候剑用刀具砍中季某某左臂、左肩，致双方受伤。宝应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意见：候剑外伤致左前臂创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季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列举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相关书证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仲某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季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仲某共同故意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仲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被告人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法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仲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季某某、仲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某某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对指控其犯抢劫罪予以否认，辩解其没有抢钱。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抢劫
2015年9月11日晚上，赵某甲（另案处理）因董某前、卢某合伙开设的赌场影响自己赌场的生意一事，对二人产生不满。次日凌晨1时左右，赵某甲召集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仲某和刘鑫（另案处理）等人，携带4把刀具前往董某前、卢某所开设的位于宝应县安宜镇金三角加油站北侧200米左右运河边上的一沙石库内的赌场。赵某甲、刘某某和刘鑫持刀先行冲进赌场，被告人仲某随后进入。进入赌场后，赵某甲先持刀砍赌桌威胁参赌人员，后仲某跳到赌桌上并大声辱骂、驱赶参赌人员。期间，当参赌人员顾某准备拿起自己的赌资离开时，被告人刘某某见状用刀抵在被害人顾某的脖子上，威胁并劫取人民币2000余元后将其逼至墙边。在顾某跑出赌场时，被告人季某某将其踹倒在地，后赵某甲、季某某、刘某某、刘鑫等人持刀将顾某围在赌场外空地上，逼其下跪并对其实施谩骂、殴打，致顾某脖子、胸腹部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季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仲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其抢劫的犯罪事实予以翻供，后在法庭辩论终结后的陈述时，对其犯抢劫罪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顾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11日晚上，其在卢某、董某前的赌场里赌钱的，凌晨一点多，其当时在做庄，赵某甲带5个人冲进来，每人带了一把刀，用刀指着在场的每个人喊：“不要动，一个不要动。”其将自己的2万多元钱拿着站起来准备走，那个高个子、皮肤较黑的山东人上来就夺其钱，其没有撒手，他立马将刀架在其脖子上叫其不要动，其脖子被划出血。其害怕他砍，就松手了。那个黑皮肤山东人就将从其手上夺过去的钱往裤子口袋里塞，塞的时候还洒了一部分在地上。其就喊：“他们把钱抢走了。”后季某某上来对其右腹部踹了几脚，把其踹到屋外。到了空地之后，其就喊：“大前，我钱被他们抢走了”。这时赵某甲带来的几个人跑过来拿着刀指其，不让其讲话，季某某再次把刀架在其胸前，将其胸前锁骨下面划了口子，并让其跪在地上，他们还踢其的。
2、被告人季某某的供述证实，那天在去董某前赌场之前，赵某甲对大家说：“老子开不成，一个也别想开。你们跟我一起去把他个场子冲掉。”到了现场，赵某甲、仲某冲在最前面，两个山东人紧跟在后，其走在最后面。进去后，其见顾某往外跑，其就上前踹他一脚，将他摔倒在地上，两个山东人各拿一把刀从房间里追出来要砍顾某，其就上前把刀夺过来，拿刀指着顾某说：“你跪在那里去，跪好了，不要讲话。”后来顾某说他的钱被抢走了，当时自己、赵某甲、仲某就把裤子口袋翻出来给对方看的，当时两个山东人没有翻口袋给对方看。
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9月11日那天，赵某甲带人去冲场子的。在去的车子上赵某甲说“等会下手不要太重。”其进赌场里面之后看到赵某甲拿刀指着顾某骂的，然后其看到顾某到赌桌上拿他的钱，其也就过去到赌桌上拿钱往口袋里放，还有钱掉到地上的。顾某就说：“我钱不得了。”其就把刀架在顾某的脖子上对他说：“不要动。”后来其和赵某甲等人让顾某出去，顾某就往屋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季某某正好从外面走过来，就对顾某踹了一脚。在屋外，其让顾某蹲下来，还踹了他一脚。季某某拿刀指着顾某，叫他跪下来的。其一共拿了2000多块钱，具体多少记不住了。当时赵某甲问其的，其当时没有承认自己拿钱，其说是仲某拿的钱。因为其害怕处理严重，开始有人说这是抢劫，所以其没敢承认。在赵某甲到旅社问有没有拿钱时，其当时确实看到仲某拿钱的，其就想把事情往仲某身上推。钱当时是装在裤子后面的口袋里的，刘鑫他不知道其拿钱的事情。
4、被告人仲某供述证实，2015年9月11日晚上，赵某甲让其跟他去在董某前的场子，让他们开不成。到那后，赵某甲和两个山东人各自拿把刀进赌场里了，其下车后紧跟着也进去的。其进入房间的时候，听到赵某甲骂顾某的，这个时候穿黑色T恤、手持短刀的山东人向顾某跑过去，然后将顾某抵到墙边，一开始其看到顾某手上拿着一沓钱的，应该有万把块钱呢，后来其看到山东人把刀架在顾某的脖子上，顾某钱也不见了。当时其看到那个山东人往牛仔裤口袋里揣钱的，当时钱揣得急，还掉了几千块钱在地上的，这个钱肯定就是山东人从顾某手里抢过去的。当时顾某就喊：“大前啊（指董某前），我钱被抢了。”接着山东人要砍顾某，顾某就往屋外跑。
5、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晚上，其在一家藕行开赌场因为人少没开起来，后其和仲某、“大狼”（指吴某甲）、赵某乙，季某某，山东人刘某某、刘鑫一共带了四把刀去了董某前的场子。到了赌场后，刘某某、刘鑫和其拿着刀走在最前面，仲某也跟着走在前面。其一进去就一刀砍在赌钱的桌板上，还喊：“赌你妈的赌，一个都不要赌了。”赌钱的人看到刀子就都吓得往外跑了。仲某一进赌场就跳到桌子上，站在上面就喊：“妈的…都滚外去。”最后场子里就剩顾某等几个人，刘某某上去就拿着刀架在顾某脖子，抓着顾某的衣领往外拖，到门口的时候顾某被季某某一脚踹了个大跟头，大家也就跟着外来了。在外面季某某拿着刀指着顾某，让他跪在地上。这时场子里有人劝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其就喊他们走了。上车后，卢某跑过来问：“顾某钱不见了，你们有没有拿人家钱”，其就说“怎么可能拿你们钱呢”，其就让他们下车给卢某翻，卢某他们没有翻。离开之后在车子上其就跟他们讲：“今天目的达到了，以后他们谁再开，肯定要跟我打招呼了。”
6、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那天晚上在车上，赵某甲说：“我们过去的目的，就是让“大前”赌场开不成，到那里我让你们动手就动手，不让动手你们不要动。”到那里后，赵某甲、“大狼”、季某某、仲某、两个山东人下车就冲到赌档里，其一个人坐在车上。没过一会儿，其就看到一帮人出来，顾某瘫坐在地上，赵某甲骂顾某，季某某指者顾某说：“你不要讲话，跪下来。”后来有人拉架了。大家准备走时，顾某突然站起来说：“你们不要走，我一万多块钱不得了。”赵某甲就喊：“一起下来，让顾某搜，”但是顾某没有搜。
7、证人吴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晚上，赵某甲让一起上车往董某前的档里面去，其当时开车子，在车上赵某甲对大家说：“我们这趟去董某前的场子，目的就是把场子搅掉，我开不起来他们也不要想开。”当天晚上，赵某甲、季某某、刘某某、刘鑫四个人都拿刀，赵某甲、季某某两个人都拿的军刺，刘某某拿一把小刀，大概三、四十公分长，刘鑫拿的一把砍刀。
8、证人董某前证言证实，那天赵某甲他们车里出来七个人，当时是顾某做的庄，顾某把庄上的钱拿起来准备走的，那个个子高的山东人上去抢他手上的钱，顾某没有松手，山东人就把手上的刀往顾某脖子上一架，当时就把顾某的脖子划破了，顾某也害怕了，就把钱松开了，然后钱就被那个山东人抢走了。之后顾某就喊：“他们把我钱抢走了。”还往外跑。那个山东人抢顾某手上两万多块钱的时候，一把没有抓住，撒在地上不少钱，大概有几千块钱的样子，后被“夷二”（夷玉龙）捡起来还给顾某了。
9、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那天凌晨1点左右，赵某甲冲进赌场，手上拿着一把长刀，接着两个拿着刀的山东人、仲某先后也冲进来。后顾某被两个山东人用刀架着脖子，顾某的一部分钱洒在地上，并喊：“我的钱没有了。”钱应该就是两个山东人拿的。其离开时在门口看见顾某肚子被踢了一脚，并摔倒在地。
10、证人夷玉龙的证言证实，那天赵某甲带人冲进赌场后，赌场里的人吓的往房间外边跑，这个时候顾某准备把赌桌上的钱往口袋里装的，那个个子高的外地男子就上去拿刀架到了顾某的脖子上，顾某手里的钱一部分撒在地上，其看到捡了起来准备给顾某的，季某某这时上来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出去的，其看见顾某脖子被划破、流血。
11、证人卢某证言证实，那天赵某甲带六、七个人，一到赌场门口下车就气势汹汹的冲进赌场里面了，然后把赌钱的人轰出来。顾某被人踢了一脚，跌倒在地上的，后又有人拿刀指着顾某，顾某脖子流血的并又被踢了几脚，当时顾某喊肚子疼的，听说顾某被抢了1万多元。赵某甲上车准备离开时，其追过去的，问赵某甲他们有没有拿顾某的的钱，他们没有承认。
12、证人姜某、陆某、戴某、高某、朱某、陈某乙、史某、姚某、吴某乙、刘某等人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那天，赵某甲带的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冲进赌场，骂了几声，有人拿刀砍到桌板上，顾某被赵某甲和另外两个人用刀将顾某抵到墙边，后来又被人用脚踹到外面，被逼下跪。后来顾某脖子被刀刺伤，钱也被抢了一万多元。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证人指认各被告人的情况。
14、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本案被害人受伤的情况，以及到庭证人董某前的证言，到庭被害人顾某的当庭陈述等。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
2015年8月1日下午，候剑（已判决）因怀疑其妻子陈某丙与被告人季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与被告人季某某约定在宝应县安宜镇宝丽莱小区门口见面。被告人季某某与候剑见面后，双方各持刀具互相对砍。被告人季某某用刀具砍中候剑左臂，候剑用刀具砍中被告人季某某左臂、左肩，致双方受伤。宝应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意见：候剑外伤致左前臂创评定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季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季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侯某陈述，证人杨某、陈某丙、徐某、赵某甲、冀某的证言，被告人季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受案登记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提供的全案其他证据还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解毒决定书，释放证明，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某某、仲某持凶器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在参与被告人季某某、仲某上述寻衅滋事行为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季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仲某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仲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季某某、刘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季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仲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仲某系初犯，有一定的悔罪之意，可酌情从轻处罚，并亦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仲某犯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对被告人刘某某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不当，被告人刘某某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刘某某应以抢劫罪论处，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刘某某辩解称其没有抢钱，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受赵某甲的指使参与前往董某前等人所开赌场寻衅滋事，期间，当参赌人员顾某准备拿起自己桌面上的赌资离开时，被告人刘某某用刀抵在顾某的脖子上，威胁并劫取赌资人民币2000余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顾某的多次陈述及目击证人董某前的多次证言证实，并亦得到被告人仲某的供述及夷玉龙、陈某甲、卢某等多名证人证言的印证，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本院审判阶段及庭审中，为逃避法律惩处而推翻了以前的供述，否认犯抢劫罪的事实，后在法庭陈述时，对其犯抢劫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仲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对被告人刘某某未退出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华道洪
代理审判员 鲁阳东
人民陪审员 黄如中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于 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