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0民初7331号原告：肖思群，男，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告：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友谊村四队陈家宅12号5幢114室。法定代表人：肖思群，董事长。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中久，浙江左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滕卫兴，浙江泽厚律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莹莹，浙江泽厚律所事务所律师。被告：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如甫村一区16幢2号。法定代表人：张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雕公司）与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画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中久，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蒋莹莹，被告佳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起诉称：原告肖思群是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13-F-10473，登记名称为“欣欣向荣”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肖思群已将该作品授权原告福雕公司独家使用、复制生产浮雕画。二原告作为浮雕行业的先行者和领导者，致力于浮雕时尚美学的研究，浮雕产品已经销往全球40多个国家和地区，赢得了消费者广泛的青睐和信任。近来，二原告发现天猫网上的卓画旗舰店也有侵权产品销售。二原告认为被告佳画公司未经二原告允许复制二原告作品，构成著作权侵权，被告天猫公司为被告佳画公司提供网络销售�台，亦为共同侵权主体。被告佳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剑曾因多次侵犯原告肖思群专利权、著作权被原告肖思群投诉，并两次与原告肖思群达成不再侵权的调解协议。作为浮雕行业内的从业人员，被告佳画公司明知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具有著作权，但为了经济利益，恶意侵权。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对二原告相同产品的销售造成了冲击，给二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害。同时，二被告的侵权行为侵害了二原告的署名权，应当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天猫公司删除Tmall.com天猫网上侵权产品，停止许诺销售、展示侵犯二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佳画公司停止侵犯二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停止侵权产品的展示、许诺销售、销售、制造；三、被告佳画公司销毁相应的侵权模具、销毁侵权产品；四、被告佳画公司赔偿二原告损失50000元；五、被告佳画公司赔偿二原告公证费、律师费3200元；六、被告天猫公司、佳画公司在金华范围内的媒体上向二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针对诉请主张，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作登字11-2013-F-10473号作品登记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肖思群拥有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2.授权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肖思群授权原告福雕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事实。3.（2016）浙东证内字第429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佳画公司侵权的事实。4.协议扫描件一份、调解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佳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剑多次侵犯二原告知识产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佳画公司承诺不再侵犯二原告著作权，说明被告佳画公司侵权主观恶意明显的事实。5.4292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因涉及5个产品，本案主张200元。6.律师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为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7.（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4598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起诉后，被告佳画公司继续侵权的事实。8.4598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因涉及5个产品，分摊到本案是400元。9.订单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作品已经通过网络销售的方式公开发表的事实。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仅提供发布信息的平台，其既非涉案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也未实施销售、许诺销售等直接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天猫公司系提供平台的网络服务商，天猫网仅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并就货物或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的场所，天猫公司未实施或参与信息发布行为，所有信息均是由平台上的卖家上传。同时，天猫公司也未实施销售、许诺销售行为，故天猫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天猫公司在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天猫公司网络平台拥有海量的店铺及店铺经营者，由于网络信息量的无限庞大，加上信息流动的即时性，网络服务�没有监视网络、寻找侵权行为的法律义务，也不具备这一能力。故，涉诉商品信息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权，在权利人没有投诉前，天猫公司根本无从得知，故天猫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卖家侵权而未采取必要措施的情形。三、天猫公司在事前已尽到提醒注意义务，在事后也已采取合理必要措施。原告肖思群诉前通过阿里巴巴知识产权保护平台进行投诉，天猫公司收到投诉后审查投诉商品，发现与原告肖思群作品相差较大，未发现侵权信息，卖家申诉成功，故未处理。可见，天猫公司采取了必要措施，尽到事后注意义务，故原告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二原告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讼请求。针对抗辩理由，被告天猫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材料：1.（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9153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的事实。2.（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6630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在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的事实。3.（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4242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会员在入驻天猫网时进行了企业支付宝认证、规则考试、企业主体资料审核等步骤，一方面对主体身份进行了审核，另一方面使天猫会员了解天猫规则，提示不能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的事实。4.卖家身份信息复印件一份，用以�明天猫公司尽到了对信息发布者身份的形式审核义务，天猫公司要求所有天猫网卖家必须经过支付宝实名认证，对网络卖家的身份进行确认，并对卖家的身份在该店铺的显著位置进行公示。被告佳画公司答辩称：一、目前，在司法实践中认定著作权侵权的标准是实质性相似加接触，两者缺一不可。就本案而言，案涉商品图案与二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不构成侵权。二、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显示案涉作品并未发表，所以被告佳画公司没有机会接触到二原告案涉作品的可能性。三、退一万步讲，即使案涉商品侵权，案涉商品的销售量非常少，仅22件，二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抗辩理由，被告佳画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6-F-00328100）原件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商品的图案是由被告佳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剑独立创作完成，其对案涉商品的图案享有著作权的事实。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天猫公司、佳画公司对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商品图案与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故不存在侵权行为；证据4，原件的调解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非常明确的表明了是装饰画，且协议签订时间是2014年，不包含案涉作品，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扫描件的协议没有原件，且协议的签名和张剑的签名不一致，对其三性均不予确认；证据5，三性认可；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需要原告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明对象有异议，尽管仍在销售，但不存在侵权行为，天猫公司也支持申诉成功；证据8，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无异议。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佳画公司对证据1-4，三性无异议。被告佳画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登记日期2016年10月19日，晚于原告的登记日期，对侵权判断不起作用；被告天猫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提交的证据1、2，符合证据认证规则，予以确认；证据3、7，符合证据认证规则，予以确认，至于被告佳画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4的协议系扫描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被告佳画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予确认；调解协议内容涉及专利侵权，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5虽系复印件，但考虑到肖思群申请公证情况属实，对公证费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证据6，缺乏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予以佐证，对其关联性无法确认，考虑到二原告委托律师出庭情况属实，对律师费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证据8未记载具体的公证书编号，且购买方名称与申请公证人不一致，对其关联性无法确认，考虑到肖思群申请公证情况属实，对公证费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证据9，经核验，与网页记载内容一致，予以确认。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1-4，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被告佳画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佳画公司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浙江省版权局于2013年8月19日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欣欣向荣，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者：肖思群，著作权人：肖思群，作品登记日期：2013年8月19日，作品登记号：作登字：11-2013-F-10473”。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见附图一。2016年6月6日，肖思群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本人肖思群同意将我享有著作权的下列7幅美术作品授予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使用，使用权限包括但不限于生产、销售浮雕画，进行广告宣传、展览活动，以及直接对侵权人提起诉讼等维权活动，其中包括上述作品“欣欣向荣”。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2810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发财树，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张剑，著作权人：张剑，创作完成时间：2014年9月28日，登记日期：2016年10月19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见附图二。2016年12月14日，肖思群的委托代理人龚军军向浙江省东阳市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龚军军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天猫网的店铺名称为“卓画旗舰店”店铺相关页面，点击页面相关商品链接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商品名称：卓画发财树沙发背景墙画现代3D立体浮雕壁画三联客厅装饰画挂画，促销价928元，月销量25件，累计评价10条，颜色分类三款，商品详情页面展示有该商品图案，详见附图三。随后，该代理人继续在该天猫店铺浏览并截屏了其他5款装饰画。同年12月26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6）浙东证民内字第4292号公证书。2017年3月21日，肖思群的委托代理人纪中久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纪中久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天猫网的店铺名称为“卓画旗舰店”的店铺相关页面，点击进入商品名称为“卓画发财树沙发背景墙画现代3D立体浮雕壁画三联客厅装饰画挂画”的商品页面，显示风尚价：828元，月销量35件，累计�价56条，商品展示图片展示的商品图案除了两侧鸟的位置形态发生变化，其他与（2016）浙东证民内字第4292号公证书中浏览的同名商品图案一致。随后，该代理人继续在该天猫店铺浏览并截屏了其他4款装饰画。当月24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4598号公证书。另查明，1、天猫公司系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域名为tmall.com的天猫网由天猫公司经营。《淘宝平台服务协议》就用户注册、用户权利和义务、天猫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服务的终止等作出了明确约定；要求用户在网上交易平台上不得买卖国家禁止销售或限制销售的物品，不得买卖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物品。2、佳画公司认可天猫店铺“卓画旗舰店”由其注册经营，上述4292号公证书浏览�浮雕画“发财树”系其员工通过手工雕画方式制作完成后由其销售。3、福雕公司注册经营的“福雕家饰家居旗舰店”曾于2015年9月10日销售了美术作品“欣欣向荣”的浮雕画。本院认为：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二原告主张被告佳画公司在其天猫店铺“卓画旗舰店”展示、销售的浮雕画“发财树”侵犯其享有的涉案美术作品“欣欣向荣”的署名权、复制权、保护作品完整权。被告佳画公司抗辩被控侵权商品与二原告的涉案作品并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且其没有接触到二原告涉案作品的可能，被控侵权商品图案是由�告佳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剑独立创作完成，其对案涉商品图案享有著作权。关于二者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本院认为，将二原告的权利作品（附图一）和被控侵权商品（附图三）进行比对，二者均是两侧小鸟飞向中间大树的组合方式，两侧小鸟的动作形态、分布位置、大树的轮廓及左右两侧的枝干走向、数量、树叶形态基本一致，区别仅在于树干形态和树叶的茂密程度有所不同，鉴于二者的构成元素、整体布局、视觉效果等方面基本一致，依照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应认定构成实质性相似。关于被告佳画公司是否存在接触涉案美术作品的可能。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订单截图证明福雕公司曾于2015年9月10日销售了美术作品“欣欣向荣”的浮雕画，即该美术作品最迟在2015年9月10日已经完成创作并公开销售，被告佳画公司作为同业经营者，存在接触该作品的可能。虽然被告佳画公司提交了案外人张剑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上面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早于二原告举证的公开销售时间，但其实际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较登记作品多了飞鸟元素，而且我国著作权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原则，作品登记证书只是权利人用以证明其对作品享有著作权以及权利形成时间的初步证据，不具有最终证据效力，并不能仅以其在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自行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作为作品形成时间。被告佳画公司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控侵权商品的创作完成时间早于二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肖思群作为美术作品“欣欣向荣”的著作权人，原告福雕公司经原告肖思群授权同样享有相应的著作权权利及诉讼资格，其著作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佳画公司未经二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与二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商品，侵犯了二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及原告肖思群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对原告肖思群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范围，应当与侵权影响范围相当，鉴于原告肖思群未举证证明被告佳画公司侵犯其署名权对其造成具体的不良影响范围，本院认为由被告佳画公司书面向其致歉已足以弥补其因侵权受到的损害。关于赔偿数额，二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二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注意到以下事实：1、被控侵权商品在2016年12月14日公证时显示促销价928元，月销量25件，累计评价10条；在2017年3月21日公证时显示售价：828元，月销量35件，累计评价56条，被告佳画公司系被控侵权商品生产商；2、二原告为本案公证保全证据并委托律师出庭；3、涉案美术作品“欣欣向荣”使用的元素源于自然界，独创性和知名度不高。综上，本院酌定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13000元。因被控侵权商品并不存在歪曲、篡改二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情形，对二原告主张被告佳画公司侵犯其就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保护作品完整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佳画公司销毁相应侵权模具和侵权产品的诉请，因其未举证证明被告佳画公司存在相应的侵权模具及库存产品，且销毁已经进入流通领域的侵权产品又缺乏确定性和可操作性，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同时主张被告天猫公司构成帮助侵权，要求其停止侵权、赔礼道歉，理由系被告天猫公司接到投诉后未及时删除链接。本院认为，二原告并未提供其向被告天猫公司进行投诉的相关证据材料，且涉案商品的侵权情形并非显而易见，即使司法也需综合审查各项证据后得出判断结论。因此，被告天猫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及时采取措施的情形，不构成帮助侵权。对二原告针对被告天猫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美术作品“欣欣向荣”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3000元；三、被告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书面向原告肖思群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本院将根据原告肖思群的申请在相应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被告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四、驳回原告�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30元，由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27元，被告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7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3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沈宇珍人民陪审员  袁方敏人民陪审员  周 幸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白春辉附图一：附图二：附图三：?*ArabicDash?-16-??*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