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渝02刑终509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裕东，男，1997年1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陆虎，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希喜，曾用名“羊旭”，男，1998年6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98年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4日向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投案自首，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晏成成，男，1998年10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0日向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投案自首，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传奇，男，1998年7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1日向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尤成义，男，1997年1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梓屹，男，1998年7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3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冉勇，男，1996年3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伟、晏成成、谢传奇、杜裕东、尤成义、羊希喜、方梓屹、冉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渝0101刑初10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裕东、羊希喜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邓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裕东及辩护人张陆虎、上诉人羊希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1月16日，陈某某、杨某某、陈1（均另案处理）在网吧上网时，因陈某某在“快手”上传的一张图片被被告人李伟评论，为此与李伟发生争吵，李伟提出约架，陈某某未同意但将争吵一事告知陈1，陈1与李伟再次发生争吵，并约定当晚22至24时许在万州区九池某地转盘处打架，陈某某、杨某某表示同意，并由陈某某回家拿刀。陈1邀约被告人方梓屹、羊希喜、冉勇、牟艳玲、邓议松、杨杰、蒲泓伍、胡鑫雨、殷杰、黄瑞（均另案处理），冉勇又邀请同行的万彬彬（已判决），并携带4把刀具与陈1汇合。李伟邀约了被告人晏成成、尤成义、谢传奇、杜裕东、熊守某、周某、谢传洲、钟浪（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帮忙打架。在李伟、陈1分别邀约的30余人相互汇合后，双方均携带刀具，佩戴口罩，于当日22时许，来到约定地点进行相互斗殴。陈1一方由于不敌而逃跑，李伟一方进行追砍，追砍途中晏成成、谢传洲等人将胡某砍伤，羊希喜、尤成义在对砍中受伤。之后，杜裕东、李伟、尤成义、谢传奇等人将胡某送往医院治疗。经鉴定，胡某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羊希喜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被告人李伟于2017年2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晏成成、谢传奇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21日在李伟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冉勇、方梓屹、杜裕东、羊希喜、尤成义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3月13日、4月2日、4月10日、4月19日被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三峡中心医院门诊诊断及出院证明书、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刘某、胡某、杨某某、周某、牟某、陈某某、陈1、万某、邓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伟、晏成成、谢传奇、杜裕东、尤成义、羊希喜、方梓屹、冉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伟、晏成成、谢传奇、杜裕东、尤成义、羊希喜、方梓屹、冉勇伙同他人，持械参与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李伟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晏成成、谢传奇、杜裕东、尤成义、羊希喜、方梓屹、冉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伟、晏成成、谢传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裕东、尤成义、羊希喜、冉勇、方梓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梓屹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晏成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谢传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杜裕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尤成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羊希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撤销本院2017年3月8日作出的（2017）渝0101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方梓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八、被告人方梓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冉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销毁。
上诉人杜裕东上诉称，受李伟邀约参与打架，没有伤人，送伤者到医院救治，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杜裕东参与斗殴行为消极，系从犯；有积极施救行为，系犯罪中止；请求对杜裕东减轻处罚。
上诉人羊希喜当庭自愿撤回上诉。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杜裕东及辩护人、上诉人羊希喜，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均未举示新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当庭举示并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伟邀约上诉人杜裕东、原审被告人晏成成、尤成义、谢传奇等人，上诉人羊希喜、原审被告人方梓屹、冉勇受他人邀约，双方约定时间、地点并持械互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上诉人杜裕东、羊希喜及原审被告人李伟、晏成成、尤成义、谢传奇、方梓屹、冉勇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杜裕东与李伟、晏成成、尤成义、谢传奇系共同犯罪，羊希喜与方梓屹、冉勇系共同犯罪。其中，李伟系首要分子，晏成成、谢传奇、杜裕东、尤成义、羊希喜、方梓屹、冉勇系积极参加者。李伟、晏成成、谢传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杜裕东、羊希喜、尤成义、冉勇、方梓屹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伟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方梓屹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杜裕东提出其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及辩护人提出杜裕东系从犯，积极施救系犯罪中止，应对杜裕东减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审查，杜裕东虽受他人邀约，但其积极参加并持刀与对方互殴，双方打散后，还持刀追撵对方。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杜裕东系积极参加者，不属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故杜裕东及辩护人提出杜裕东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杜裕东送伤者就医是事后行为，没有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属于犯罪中止。一审判决对杜裕东受邀约参与斗殴、未直接致伤伤者、送伤者就医的事实、情节已予认定，并综合其认罪态度，予以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考虑。杜裕东现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辩护人请求对杜裕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羊希喜当庭撤回上诉的请求，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 梅
审判员 徐 海
审判员 李 红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郝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