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3民初6214号原告：黄连达，男，汉族，1965年7月4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委托代理人：杨翔宝，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务贞，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洪流，男，汉族，1960年1月7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被告：叶琼珠，女，汉族，1962年8月18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上列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刘元明，广东信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方华，广东信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连达诉被告王洪流、叶琼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翔宝、梁务贞，被告王洪流、叶琼珠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元明、方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587888元及利息100万元（2017年9月26日前的利息酌情请求支付100万元，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依法续算），本息合计为4587888元；2、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1年11月份开始，被告王洪流因承包江门地区水利工程，急需资金周转，以名为合作实为借贷的形式，陆续向原告黄连达借款，其中：一、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2月9日期间，王洪流向黄连达借款合共195万元，截止2013年5月15日，王洪流已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5万元，利息10.6348万元。二、2012年4月28日至2012年6月27日期间，王洪流又向黄连达借款合共70万元，截止2013年5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70万元，利息15.6723万元。三、2013年5月6日，王洪流再向黄连达借款本金1,257,888.00元。2015年1月1日，王洪流与黄连达对帐，确认：截止2015年1月1日，王洪流欠黄连达上述三笔借款的本息合计为65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为2907888元，利息为3592112元。四、王洪流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4月8日期间，还另外向原告黄连达借款合共68万元。2015年10月30日，王洪流与黄连达对帐，确认尚欠上述四笔借款本金合计为3587888元（计算公式：2907888元+680000元=3587888元）及其相应利息。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王洪流并没有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后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但其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付，至今。王洪流长期拖欠原告借款，已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和《借款协议》的约定，王洪流应向原告支付利息。鉴于王洪流已负债累累且至今下落不明，故对于本案起诉日前的利息，原告酌情请求支付100万元，之后的利息根据约定按月息2%依法计算。原告认为，王洪流长期拖欠原告借款，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等法律的相关规定，王洪流应立即向原告返还上述四笔借款本金合共3587888元，以及利息100万元（2017年9月26日前的利息酌情请求支付100万元，之后的利息根据约定按月息2%依法续算），本息合计为4587888元。被告王洪流与被告叶琼珠为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王洪流、被告叶琼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本案借款为被告王洪流、被告叶琼珠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叶琼珠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具此状，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在诉讼期间提供的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身份证复印件；3、黄连达与王洪流资金往来（赤坎、马岗项目）对账（2013年5月15日止）；4、《2011年开平马岗、赤坎农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5、银行转账记录；6、黄连达与王洪流资金借款对账（2013年5月15日止）；7、借据；8、银行转账记录；9、合作项目利润利息对账（2013年5月15日止）；10、《工程合作协议》；11、《订购水泥砖合作协议》；12、银行转账凭证；13、《借款协议》；14、《订购水泥砖合作协议》；15、《借款协议》；16、银行转账记录；17、（2015）江蓬法民一初字第423号判决书；18、（2016）粤07民终2555号判决书；19、微信聊天记录；20、短信记录；21、照片；22、黄连达借记卡流水记录；23、农业银行流水清单（原件）。被告王洪流答辩称：一、王洪流没有向黄连达借到本案的相关款项。王洪流与黄连达之间是生意合作伙伴。黄连达汇入王洪流账上的资金实际上合作做生意的款项。多个合作项目，王洪流与黄连达均参与经营、管理，黄连达也有从这些合作项目中收取甲方的货款（具体数目可查账确定），后来由于黄连达觉得相关项目收款困难，担心自己投入的合作款付之东流，要求王洪流将其相关的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由王洪流负责偿还“借款”（实为投资款）本息，从而形成本案所谓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黄连达的《民事起诉状》，与本案有关的四笔“借款”，均已过诉讼时效：第1笔19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2月9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下同），诉讼时效二年至2014年2月9日届满。第2笔7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4月28日至2012年6月27日止，诉讼时效二年至2014年6月27日届满。第3笔1257888元“借款”，日期是2013年5月6日，双方于2015年1月1日对账确定欠款本息。诉讼时效二年至2017年1月1日届满。第4笔68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4月8日止，诉讼时效二年至2017年4月8日届满。本案黄连达于2017年10月11日才提起民事诉讼，诉讼时效已过期，其民事权益不受法律保护。三、黄连达起诉同案被告叶琼珠是错误的。王洪流与黄连达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同案被告叶琼珠无关。同案被告叶琼珠没有参与王洪流与黄连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的任何活动。没有在相关的借款合同、收款凭证上签字，也没有在相关的债权、债务确认文书上签字。因此，该“民间借贷”纠纷与被告叶琼珠无关。四、黄连达以王洪流是同案被告叶琼珠的“丈夫”为由，要求同案被告叶琼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同案被告叶琼珠与王洪流现在已经不是俩夫妻。我们于2015年8月3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王洪流已不是同案被告叶琼珠的“丈夫”。五、或许黄连达认为：本案的债务是王洪流与同案被告叶琼珠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为夫妻共有债务。王洪流认为：1、黄连达与王洪流之间是什么关系，同案被告叶琼珠是毫不知情。他们是合作做生意？民间借贷？还是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同案被告叶琼珠是不知情的。2、王洪流没有将“借来”的款项用于家庭生活，为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王洪流将生产经营所得（获利）用于家庭生活。也不是用于偿还夫妻共有债务，同案被告叶琼珠也不是担保人，或其他承担责任的主体。3、王洪流与同案被告叶琼珠于2015年8月3日在江门市蓬江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时，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第六条已明确约定：双方确认在婚姻存续期间各自债权、债务各自承担。因此，男方王洪流对外的债权、债务由王洪流个人享有及承担，与女方叶琼珠无关。因此，黄连达的诉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2款：“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1）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2）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4）其他应由个人承担的债务”规定，该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同案被告叶琼珠无关，同案被告叶琼珠毋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王洪流认为：本案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且已过诉讼时效，其民事权益不受法律保护，同案被告叶琼珠也毋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依法驳回黄连达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其自行承担诉讼费用。被告王洪流在诉讼期间内没有提供证据。被告叶琼珠答辩称：一、叶琼珠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黄连达与被告王洪流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叶琼珠无关。叶琼珠没有参与原告黄连达与被告王洪流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的任何活动。没有在相关的借款合同、收款凭证上签字，也没有在相关的债权、债务确认文书上签字。因此，该民间借贷纠纷与答辩人叶琼珠无关。二、黄连达以王洪流是叶琼珠的“丈夫”为由，要求叶琼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的。叶琼珠与王洪流现在已经不是俩夫妻。我们于2015年8月3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王洪流已不是叶琼珠的“丈夫”。三、或许黄连达认为：本案的债务是被告王洪流与叶琼珠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为夫妻共有债务。叶琼珠认为：1、黄连达与王洪流之间是什么关系，叶琼珠毫不知情。他们是合作做生意？民间借贷？还是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叶琼珠是不知情的。2、王洪流没有将“借来”的款项用于家庭生活，为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王洪流将生产经营所得（获利）用于家庭生活。也不是用于偿还夫妻共有债务，叶琼珠也不是担保人，或其他承担责任的主体。3、王洪流与叶琼珠于2015年8月3日在江门市蓬江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时，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第六条已明确约定：双方确认在婚姻存续期间各自债权、债务各自承担。因此，男方王洪流对外的债权、债务由王洪流个人享有及承担，与女方叶琼珠无关。因此，黄连达的诉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2款：“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1）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2）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4）其他应由个人承担的债务”规定，该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答辩人叶琼珠无关，叶琼珠毋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黄连达的《民事起诉状》，与本案有关的四笔“借款”，均已过诉讼时效：第1笔19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2月9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下同），诉讼时效二年至2014年2月9日届满。第2笔7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4月28日至2012年6月27日止，诉讼时效二年至2014年6月27日届满。第3笔1257888元“借款”，日期是2013年5月6日，双方于2015年1月1日对账确定欠款本息。诉讼时效二年至2017年1月1日届满。第4笔68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4月8日止，诉讼时效二年至2017年4月8日届满。本案黄连达于2017年10月11日才提起民事诉讼，诉讼时效已过期，其民事权益不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叶琼珠认为：黄连达主张叶琼珠对本案王洪流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无理的，并且已过诉讼时效，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判令其自行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叶琼珠在诉讼期间提供的证据：1、被告叶琼珠的身份证复印件；2、《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根据以上证据及综合当事人的陈述意见查明以下事实：因开平马岗、赤坎农综项目需要资金，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2月9日期间，王洪流共向黄连达借款195万元。2014年4月8日，黄连达与王洪流签订《2011年开平马岗、赤坎农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上述款项应在2012年4月30日前偿还，逾期偿还的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之后，王洪流于2012年3月19日和同年5月3日分别偿还本金5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3年5月6日，黄连达与王洪流签订一份对账单，双方确认王洪流付清了2012年9月30日前的利息，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5月15日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金额为10.6348万元，双方同意上述本息转入2013年5月6日所签订的《定购水泥砖合作协议》中。之后，王洪流没有再偿还上述借款的本息。计算至2017年9月26日利息为853048元。2013年5月6日，黄连达与王洪流签订一份借款对账单，确认王洪流于2012年4月28日至同年6月27日共向黄连达借款70万元，2012年9月30日前的利息已付清，2012年10月1日止2013年5月15日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金额为15.6723万元，双方同意上述本息转入2013年5月6日所签订的《定购水泥砖合作协议》中。之后，王洪流没有再偿还上述借款的本息。如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9月26日利息为837900元。2013年5月6日，黄连达与王洪流签订《定购水泥砖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定购水泥砖的前期资金400万元由黄连达支付；截止2013年5月15日，王洪流拖欠黄连达本息2742112元作为本协议投资款入资，剩余1257888元在本月15日前到位；黄连达投入的前期款项400万元，王洪流须在本年度12月31日全部返还给黄连达；黄连达应当利润以每块水泥砖0.03元计算，合计1500000元，并于次年2月底付清；以上本金和利润逾期不能支付的，逾期一个月内的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二个月内的按月利率2.5%计算；逾期二个月以上的按月利率3%计算。2013年5月14日，黄连达通过蓬江区金农商行汇款1257888元到蓬江区万泉建材贸易部。自2014年1月1日起，王洪流没有就上述借款还本付息给黄连达。如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9月26日利息为1153483元。2015年1月1日，黄连达与王洪流以签订《借款协议》的形式确认之前拖欠的借款本息。主要内容为：2015年1月1日，王洪流向黄连达借款6500000元（根据上述借款的情况看，其中借款本金2907888），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3%，两个月结算利息，逾期未能还本付息的，从逾期日起以本息总额按月利率3%结算利息。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4月8日，王洪流合计向黄连达借款68万元。相应银行汇款凭证均记载“借款”的内容，且均有王洪流签名确认。2015年5月1日，双方就上述借款签订《借款协议》，主要约定：借款金额68万元，借款期限半年，月利率2%，逾期还款的以本息总额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借款之后，王洪流没有向黄连达还本付息，计算至2017年9月26日利息为460360元。另查明，王洪流与叶琼珠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5年8月3日登记离婚。2015年11月17日，黄连达向本院提起（2015）江蓬法民一初字第423号民事诉讼，主张认为王洪流于2014年6月13日向其借款100万元，据此请求王洪流偿还相应借款本息，及请求叶琼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审理，本院判决认为上述借款不属于王洪流与叶琼珠的夫妻共同债务，驳回了黄连达要求叶琼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黄连达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粤07民终2555号民事判决，查明：叶琼珠使用的电话号码133××××1962于2014年10月23日发送信息“蓬江区万泉建材贸易部444020010400018XX农行开平富华支行”、“已到账两笔。谢啦！”并于10月24日发送“已到。谢啦！”三条信息。叶琼珠以微信名称“信诚”加入名称为“砖厂项目”、“万泉总经办内务部”、“台山汶村…汇报部”、“开平长沙…汇报部”、“开平赤水项目内务汇报部”等群聊，聊天内容涉及2014年11月期间多项工程项目。二审法庭调查过程中，经黄连达在“万泉总经办内务部”微信群聊中发送信息，叶琼珠手机微信中有相应提示。该判决据此认为：叶琼珠在2014年间参与了蓬江区万泉建材贸易部的具体经营工作，且其可自行协助黄连达办理该贸易部银行账户增加联系人的手续，应认定该案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从而判决叶琼珠对王洪流该案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的四笔借款中有三笔是以项目合作的名义签订合同，但是从合同内容看，黄连达出资之后收取固定利润或利息，到期后王洪流需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实际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因此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王洪流否认与黄连达存在借贷关系，涉案款项为双方合作投资款项，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查明的情况，王洪流尚欠黄连达借款本金3587888元，且借款期限均已届满，因此本院对黄连达要求被告王洪流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方面，上述四笔借款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最高上限计算，截止2017年9月26日，利息分别为853048元、837900元、1153483元和460360元，合计3304791元。诉讼中，就该段时期的利息，黄连达仅主张100万元，因这是其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上限，故应当按照月利率2%计算。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2015年1月1日，黄连达与王洪流以签订《借款协议》的形式确认之前拖欠的三笔借款本息，且重新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1月1日起算。第四笔借款，双方于2015年5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诉讼时效应自2015年11月1日起算。黄连达向本院递交诉状的时间为2017年10月11日。综上情况，黄连达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叶琼珠的责任问题。根据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民终2555号民事判决查明及认定的事实看，叶琼珠实际参与了王洪流相关项目的生产经营管理。而本案中，涉案债务产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黄连达出借给王洪流的款项都是用于王洪流相关项目，且有部分款项还直接汇入蓬江区万泉建材贸易部的银行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应当认定本案债务属于王洪流与叶琼珠的夫妻共同债务，叶琼珠应与王洪流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洪流、叶琼珠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连达偿还借款本金3587888元及利息【计算至2017年9月26日为100万元，自2017年9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503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45023元，由被告王洪流、叶琼珠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洪荣锋人民陪审员  钟伟玲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吴雪念书 记 员  张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