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告 人 韩 某 某 犯 以 危 险 方 法 危 害 公 共 安 全 一 案 一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前刑初字第11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某，户籍地：松原市，现暂住松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4日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于2005年2月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21日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2月17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2月27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彦鹏。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诉（2014）0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彦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31日10时许，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某等人在松原市区内巡逻防控检查，当巡逻检查至前郭县新玛特购物广场地下停车场入口附近时，发现一辆黑色无牌本田雅阁牌轿车，民警李某甲、李某乙等人要求驾驶员被告人韩某某接受检查时，被告人韩某某拒绝接受检查，并驾驶本田雅阁牌轿车在公路上肆意冲撞其他车辆，致使常某某驾驶的号本田牌越野车、许某某驾驶的机B55888号宝马牌轿车、华某某驾驶的号丰田牌霸道车、郭某某驾驶的号三菱牌越野车、钱某某驾驶的号宝来牌轿车受撞击损坏，被告人韩某某由于无法继续向前行驶后弃车逃跑。经吉林省同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上述五辆汽车车损金额为人民币27536元。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韩某某到公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韩某某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郭某某、钱某某、许某某、华某某陈述，证人谭某某、常某某、李某乙、孙某某、李某甲的证言和其他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以危险方法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财产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某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均供认存在，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彦鹏的辩护意见：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是指故意以放火、决水、爆炸、投毒以外的并与之相当的危险方法，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由此可见，本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所谓其他危险方法，是指放火、决水、爆炸、投毒之外的，但与上述危俭方法相当的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方法。这里的其他危险方法包括两层含义，（l）其他危险方法，是指放火、决水、爆炸、投毒以外的危险方法：（2）其他危险方法应理解为与放火、决水、爆炸、投毒的危险性相当的、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方法，即这种危险方法一经实施就可能造成或造成不特定多数人的伤亡或重大公私财产的毁损。也就是说，本法规定的其他危险方法是有限制的，而不是无所不包的。只有行为人实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所采用的危险方法与放火、决水、爆炸、投毒的危险性相当，且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达到相当严重的程度，才能按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就本案事实而言，被告人韩某某无证驾驶车辆逃避检查，在前面有警车上下来警察拦截的情况下，没有直接冲撞过去，而是想向后倒车逃跑，才将后面的车撞坏，此时警察让其下车，他为了逃跑将警车刮坏，继续向前开车逃跑将等红灯的两辆车撞坏，一看过不去又倒回来后弃车逃跑后自首。这一过程可以看出，被告人韩某某并不是不管行人或者车辆横冲直撞，而是有限度的躲避检查，只是情急之下避让不当，导致警车和其他车辆损坏，其行为远远没有达到放火、决水、爆炸、投毒等危险程度，尚不能造成多数人伤亡和财产重大损失，实际结果也没有达到上述严重程度。因此其行为不具备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客观方面要件，不能认定其犯有该罪。其次，根据本案实际，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韩某某犯有妨碍公务罪更为恰当。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等依法履行职责。而本案不争的事实是被告人无证驾驶车辆为逃避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检查，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任务。其目的是为逃避检查，具备本罪犯罪构成要件。
巡警执法有过错，对本案的发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该减轻被告人韩某某的罪责。公安部《公路巡逻民警中队警务规范》第二十七条规定：“公路巡逻民警纠正违章时，应当遵守以下规定：（二）指令驾驶员靠边停车或者在不影响交通的地段停车，将巡逻车停在违章车辆后方”。公安部《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第七十三条规定：“查处违法行为应当遵守以下规定：（一）除执行堵截严重暴力犯罪嫌疑人等特殊任务外，拦截、检查车辆或者处罚交通违法行为，应当选择不妨碍道路通行和安全的地点进行，（二）遇有机动车驾驶人拒绝停车的，不得站在车辆前面强行拦截”。卷宗42页巡警支队长李某甲证实：“在前郭县中心市场附近，我发现一台没有牌照本田雅阁轿车闯红灯，我让司机常某某鸣笛拦下该车，我们将车开到本田雅阁车右前侧示意该车停车，该车没停，常某某又开车别了一下本田车，这个车才停下”对此巡警常某某、孙某某也予以证实。被告人韩某某供述我看到丰田霸道上下来两个警察向我打手势让我停车，我就向后倒，结果给后面车撞了。上述事实与法规可以证实，巡警执法的是松原市区最繁华的前郭县中心市场附近，并且没有按照上述警察执法规范执法，从而导致本案发生。试想如果警察按照规范执法，不选择这样妨碍交通秩序的繁华路段执法，跟踪被告人车辆到不繁华地段再进行执法，就可以避免本起案件的发生。故因巡警的违规执法行为促进本案发生，应该减轻被告人韩某某的罪责。被告人自首并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社会危害小，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作出减轻处罚的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1日10时许，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某等人在松原市区内巡逻防控检查，当巡逻检查至前郭县新玛特购物广场地下停车场入口附近时，发现一辆黑色无牌本田雅阁牌轿车，民警李某甲、李某乙等人要求驾驶员被告人韩某某接受检查时，被告人韩某某拒绝接受检查，并驾驶本田雅阁牌轿车逃离，致常某某驾驶的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的号丰田牌越野车被撞坏、在逃跑的过程中将许某某驾驶的机B55888号宝马牌轿车、华某某驾驶的号丰田牌霸道越野车、郭某某驾驶的号三菱牌越野车、钱某某驾驶的号宝来牌轿车撞坏，被告人韩某某由于无法继续向前行驶后弃车逃跑。经吉林省同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号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损失金额人民币12628元，公估定损费800元；号宝马牌轿车损失金额人民币8910元，公估定损费800元；号丰田牌霸道车损失金额人民币400元，公估定损费200元；号三菱牌越野车损失金额人民币4625元，公估定损费500元；号宝来牌轿车损失金额人民币1000元，公估定损费200元。上述五辆汽车损失合计金额为人民币27536元。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韩某某到公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韩某某家属赔偿号宝马牌轿车车主许某某人民币8910元；赔偿号丰田牌霸道车车主华某某人民币400元；赔偿号三菱牌越野车车主郭某某人民币4625元；赔偿号宝来牌轿车车主钱某某人民币1000元，已给付完毕。许某某、华某某、郭某某、钱某某对被告人表示谅解。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的号丰田牌越野车的车辆损失已由保险公司理赔，其不要求赔偿，对被告人韩某某不予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某某供述：2013年12月31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我对象谭某某开着没有牌照的黑色本田车办完事（我车里有临时牌照但是我没放），我刚在巴特尔拐过之后，向二桥方向行驶的过程中，有一辆打着警灯爆闪的霸道车别了我一下，我就用我车别了霸道一下，这时候我听到有喊话器喊叫的声音，但是我没停车继续向前开车，霸道车走到我前头停下了，下来两个着装的警察向我车走来，并跟我打手势示意我停车，因为当时我没有驾驶证，我想倒车跑，结果把后面的车撞了，我开车又奔霸道车右边往前跑，把霸道车的右前侧车门子刮了，我开车继续跑，跑到新玛特十字路口的时候我想往右拐，冲进了前方两辆车的中间了，又赶上红灯，我就没拐过去，又把前边的二台车给撞了，撞了之后我又把档位换成倒挡从这两台车中间倒了出来，这时我一看车出不去了，后边的着装警察也追来了。我下车就跑了。去扶余市和德惠市躲着了。因为我听说当时的警察是警察支队的，所以来巡警支队自首了。我记得是撞了四辆车，这四辆车撞没撞别的车我不知道。
我有过犯罪前科，2003年因盗窃罪被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10个月，在镇赉县四方坨子鉴于入监队大修厂服刑，于2005年2月9日服刑完毕出狱、2007年因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伤害罪被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在白城市五家户监狱服刑，于2010年服刑完毕出狱。
2、被害人郭某某陈述：2013年12月31日10时10左右，我驾驶我的三菱劲炫越野车行驶到松原市前郭县乌兰大街与哈萨尔路交汇处等红灯，停车以后我按照驾驶的操作规程将汽车的手制动开启防止车辆滑车，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我的车，撞击的力道很大。由于撞击的惯性我的车将前面停下等红灯的白色宝来轿车给撞了，我下车查看时见一辆黑色无牌轿车撞在我车的左后侧轮胎附近的钣金上，被撞后我下车拿手机准备拍照留存证据时，我看见很多人围着撞我车的黑色轿车，之后交警拍照后，告诉我现场照片他已经拍完了，如果需要叫我们通知保险公司到交警提取事故照片，之后就叫我们把车开走。我把车开过红绿灯后由于车辆被撞导致不能行驶被迫靠边停车，我把车停在路边时，一个30多岁的男的到我车边说，他的宝马轿车也被这辆黑色轿车撞了。
3、被害人钱某某陈述：2013年12月31日10时10分左右，我驾驶我的号灰色宝来经典轿车行驶到松原市前郭县乌兰大街与哈萨尔路交汇处等红灯，停车以后我按照驾驶的操作规程将汽车的手制动开启防止车辆滑车，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我的车，撞击的力道很大。我下车查看时见一辆黑色无牌轿车撞在我车后侧的一辆三菱越野车上，三菱越野车由于惯性撞到了我车后侧的保险杠上了，我看见三菱车后侧有一米多长的刹车痕迹，我下车后看见从撞车的黑色轿车驾驶员位置上跑下来一个30左右岁的一个男子向北面跑去，之后我看见很多人围着黑色轿车，之后交警拍照后，告诉我现场照片他已经拍完了，如果需要叫我们通知保险公司到交警提取事故照片，之后就叫我们把车开走了。
4、被害人许某某陈述：2013年12月31日10时10分左右，我驾驶我的蓝色宝马320车行驶到松原市前郭县乌兰大街与哈萨尔路交汇处等红灯，停车以后踩住了刹车等红灯，这时候有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车就在我的右侧以很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过去后就撞在我前面的一辆三菱车和一辆本田霸道车中间了，撞上后这辆本田雅阁又倒回来把我车前面右侧撞了，撞到我车之后这辆本田雅阁车也没有采取制动措施，而是继续撞着我车的前面，这时候从驾驶员位置上下来一名男性驾驶员，这个人下车后就跑了，后来不知道是谁把这辆本田雅阁车熄火了，这辆本田雅阁才停下。我车前面右侧大灯、保险杠、机器盖子、小膀、内衬都损坏了。本田车当时的速度有每小时80公里。
5、被害人华某某陈述：2013年12月31日10时10分左右，我驾驶我的白色丰田霸道车行驶到松原市前郭县乌兰大街与哈萨尔路交汇处等红灯，停车以后我就踩住了刹车并把档位推到最上面等红灯，这时候我感觉到一下晃动，我以为我的车没有挺稳，我就打开车门要下去看看，这时候我的车又晃动了一下，我就又回到车上坐着了，等了一会看没什么事了我就又下车了，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车后侧右部被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给撞了，当时把停在我车右侧直行线上的一辆三菱车也撞了，这辆本田雅阁在撞上我之后在倒车时把我后面的一辆宝马轿车也撞了，当时本田雅阁轿车内没有驾驶人员。
6、证人谭某某证言：2013年12月31日上午9点钟，我对象韩某某开着本田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到江南荟萃楼珠宝店买金银首饰，当车开到新玛特地下停车场入口附近时，看见有几个着装警察在检查过往车辆，我们车就停在了新玛特楼下，当警察要检查车辆时，应该是因为他没有带驾驶证，我对象就把车加油准备开车逃跑。由于我们的车前侧有警察站着，我对象就倒车把后边的绿色的越野车给撞了，他又向前开车，前面的警察就躲开了，之后我对象把车开到前侧红绿灯下又撞了几辆轿车，我对象见开车跑不了，我对象就下车跑了。当时一共撞了有四、五辆台车，我就知道往后倒车撞了一辆车，往前开时撞了两辆车还有一辆警察的车。
7、证人常某某证言：我是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工作人员。2013年12月31日上午9点，李某甲支队长带领巡警支队工作人员在松原市市区内进行治安巡警检查，10点15分警车队行至前郭县中心市场附近时，发现一辆没有挂车牌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支队长李某甲让我们鸣警笛拦下该车，我紧接着鸣警笛把车开到本田雅阁轿车右前侧示意让该车停下，司机当时没有停车，我开车又别了本田雅阁轿车一下，司机就把车停下来了，我下车敲该车车窗要求司机出示驾驶证和行车证，当时司机没有开车窗，也没有提供驾驶证和行车证，而是准备开车逃逸，由于该车前后都已经有了停车，他先倒车，又向前开车，把我单位公务用车丰田霸道车给撞了，司机开车继续往前跑，过红灯的时候把前面的白色丰田霸道车和捷达车给撞了，后来倒车又撞了一台宝马，司机见开车跑不了，就下车跑了。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逃逸，后来一检查是司机没有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当时他对象谭某某下车要跑被我们抓获了。
8、证人李某乙证言：我是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工作人员。2013年12月31日上午点多，李某甲支队长带领巡警支队工作人员在松原市市区内进行治安巡警检查时，发现一辆没有挂车牌黑色本田雅阁轿车闯红灯，李某甲支队长让司机常某某鸣警笛拦下该车，常某某开着单位的霸道车鸣警笛，把车开到本田雅阁轿车右前侧示意让该车停下，司机当时把车停下来了，常某某下车敲该车车窗要求司机出示驾驶证和行车证，当时司机没有开车窗，也没有提供驾驶证和行车证。支队长李某甲打开单位丰田霸道车副驾驶车门下车，这时本田车司机突然开车向前逃逸，把我单位的丰田霸道车右侧副驾驶车门给撞坏了，司机开车继续跑，我们开车开始追，追到新玛特购物广场红绿灯时正赶上红灯，司机开车继续往前跑，把前面的白色丰田霸道车和捷达车给撞了，后来倒车又撞了一台宝马，司机见开车跑不了，就下车跑了。往前郭县政府方向跑的。
9、证人孙某某证言：我是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工作人员。2013年12月31日上午9点多，李某甲支队长带领巡警支队工作人员在松原市市区内进行治安巡警检查时，发现一辆没有挂车牌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李某甲支队长和司机常某某开着单位的丰田霸道车到本田雅阁轿车右前侧示意该车停下，该车停下后，常某某下车敲该车车窗要求司机出示驾驶证和行车证，当时司机没有开车窗，也没有提供驾驶证和行车证。支队长李某甲打开单位丰田霸道车副驾驶车门下车，这时本田车司机突然开车向前逃逸，把我单位的丰田霸道车右侧副驾驶车门给撞坏了，司机开车继续跑，我和常某某开着单位的霸道车开始追，追到新玛特购物广场红绿灯时正赶上红灯，司机没停车就把前面的白色丰田霸道车和其他几辆车给撞了，具体什么车我也没看清，司机见开车跑不了，就下车跑了。往前郭县政府方向跑的。
10、证人李某甲证言：2013年12月31日上午9点多，按照局里的统一布署，我带领支队民警和辅警在市区内进行巡逻防控检查，我当时坐在单位的丰田霸道车里，当时车打着暴闪。当检查到前郭县中心市场附近时，我发现一辆没有挂车牌黑色本田雅阁轿车闯红灯，我让司机常某某鸣警笛拦下该车，我们把车开到本田雅阁轿车右前侧示意该车停下，司机当时没有停车，常某某又开车别了一下本田车，这时本田雅阁才停下，我让常某某检查本田雅阁的司机有无驾驶证和行车证，常某某下车敲该车车窗要求司机出示驾驶证和行车证，当时司机没有开车窗，也没有提供驾驶证和行车证。而是准备开车逃逸，由于该车前后都已经有了停车，他先倒车，当时我打开霸道车副驾驶侧车门准备下车，本田雅阁司机他又向前开车，把我的车门子撞坏了，司机开车继续往前跑，过红灯的时候把前面的白色丰田霸道车和捷达车给撞了，后来倒车又撞了一台宝马，司机见开车跑不了，就下车跑了。
11、吉林省同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书：号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损失金额人民币12628元，公估定损费800元；号宝马牌轿车损失金额人民币8910元，公估定损费800元；号丰田牌霸道车损失金额人民币400元，公估定损费200元；号三菱牌越野车损失金额人民币4625元，公估定损费500元；号宝来牌轿车损失金额人民币1000元，公估定损费200元；受冲击损坏证实被告人韩某某撞的五辆汽车车损金额为人民币27536元。
12、现场照片：证实被撞车辆现场情况。
13、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弃车逃跑，后于2014年2月17日投案自首。
14、户籍信息证明，宁江区人民法院（2003）宁刑初字第287号、（2008）宁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白城监狱管理局镇赉分局证明、白城市监狱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犯罪前科，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4日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于2005年2月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21日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0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
15、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被告人韩某某家属赔偿号宝马牌轿车车主许某某人民币8910元；赔偿号丰田牌霸道车车主华某某人民币400元；赔偿号三菱牌越野车车主郭某某人民币4625元；赔偿号宝来牌轿车车主钱某某人民币1000元，已给付完毕。许某某、华某某、郭某某、钱某某对被告人表示谅解。
16、松原市公安局巡警支队证明：号丰田牌霸道越野车的车辆损失已由保险公司理赔，不要求赔偿，对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不予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为逃避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检查，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公务活动，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有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对辩护人的被告人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理由如下：一、被告人韩某某主观为逃避检查，强行驾车逃离现场，而非要造成不特定多数人的人身损害和重大公私财产的损毁。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客观要件是危害行为应与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具有相当的现实危险性，同时具备导致多数人重伤和死亡的侵害结果。本案被告人之行为不具有与放火等相当的危险性，侵害结果未达到严重程度，其行为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犯罪构成中的客观要件。三、被告人韩某某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强行驾车逃跑，将公安机关的警务用车撞坏，视为其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行为，其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公务活动，而非公共安全。被告人韩某某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自愿认罪，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累犯、自首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韩某某的刑期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5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中
审 判 员 刘 红 霞
代理审判员 韩 丹 丹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疑
书 记 员 孙严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