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民终字第2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
负责人马永国，系该社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男，1953年3月18日出生，蒙古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冯金良，宁夏清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马学忠，男，1950年1月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
委托代理人翟明霞，宁夏翟明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月花，女，1955年6月15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
委托代理人翟明霞，宁夏翟明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以下简称郭家桥供销社）与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4）吴利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的负责人马永国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民、冯金良，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及其委托代理人翟明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经审理查明，被告马学忠、马月花系夫妻关系，均为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职工。1999年3月21日，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决定让二被告看管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山水沟分销店营业房6间、仓库7间，二被告看管到2011年8月。2011年7月25日，原告向二被告下发通知，该通知告知被告马学忠：1号桥门市部从2011年8月1日起每年租金为20000元；请务必在2011年7月31日前将营业房交回我社，逾期不交房者将按以上标准计收租赁费，并从占有者身份置换金中扣除。二被告于2011年9月15日以劳动争议案由将吴忠市供销合作社联社、原告诉至法院，经法院审理作出（2011）吴利民初字第16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马学忠支付拖欠工资69600元，向原告马月花支付拖欠工资44400元；二、被告吴忠市供销合作社联社不承担支付原告马学忠、马月花工资的责任；三、驳回原告马学忠、马月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吴忠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吴民终字第2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吴利民初字第1695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二被告已经申请强制执行。至今，二被告以原告未履行支付（2011）吴利民初字第169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为由并未将看管的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山水沟分销店营业房6间、仓库7间返还给原告。在二被告占有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山水沟分销店营业房6间、仓库7间期间，他人愿以每年20000元租金租赁营业房及仓库。现二被告持有吴灵国用（1999）第12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另查明，2005年10月7日，被告马学忠向吴忠市利通区郭桥供销社（原灵武市郭桥供销社）申请支付多年来两次修缮供销社所支付各项开支38825元。2005年11月14日，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在被告马学忠所书写的申请上批示：“经请示市联社领导，并已汇报，待企业改制后给予解决。暂企业不能让资产损失，个人垫付资金维修。2005.11.14（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盖章）”。
再查明，2003年，由于行政区划变更，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划归吴忠市利通区。2009年3月9日，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变更为吴忠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
一审法院认为，二被告于1999年3月21日受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委托看管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山水沟分销店营业房6间、仓库7间到2011年8月，看管时间到期后二被告应将看管的营业房及库房返还给原告。但二被告不返还已看管到期的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山水沟分销店营业房6间、仓库7间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二被告应该承担不返还期间原告预期的租金损失每年20000元，至2014年8月共计60000元。二被告以原告未履行支付（2011）吴利民初字第169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为由不返还的辩解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二被告认可持有吴灵国用（1999）第12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其要求原告履行支付（2011）吴利民初字第169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和修缮费用后才予以返还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吴灵国用（1999）第12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当庭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营业房、库房的原状，且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实施破坏涉案营业房、仓库的行为，故对其要求二被告恢复涉案营业房、库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反诉被告在反诉原告马学忠所书写的申请书上盖章并标注暂企业不能让资产损失，个人垫付资金维修，可以认定2005年11月14日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联社已认可反诉原告修缮涉案营业房、库房和维修资金为38825元的事实存在，故反诉被告应将二反诉原告垫付的维修费38825元支付给二反诉原告。反诉被告辩解没有听说二反诉原告修缮过涉案房屋，但当庭提供的证据不能否认二反诉原告修缮涉案房屋及垫付维修资金38825元的事实，故对反诉被告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马学忠、马月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返还位于吴忠市利通区郭家桥乡一号桥郭家桥供销社分社门市部6间营业房、7间仓库；二、由被告马学忠、马月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返还吴灵国用（1999）第1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三、由被告马学忠、马月花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赔偿经济损失60000元；四、驳回原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由反诉被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反诉原告马学忠、马月花支付修缮费388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马学忠、马月花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85元由反诉被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负担。
宣判后，郭家桥供销社和马学忠、马月花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郭家桥供销社上诉的事实理由和请求是：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1.马学忠、马月花与郭家桥供销社属劳动关系,二人办理退休手续后，没有与郭家桥供销社形成其他任何法律关系；2.马学忠、马月花在一审中自认其退休并退出工作岗位后，因郭家桥供销社没有发放其主张的工资，继续占有涉案营业房、仓库及土地使用权证，拒不退出、退还；3.马月花退休不退出涉案营业房仓库自2005年6月至今，马学忠退休离职后不退出涉案营业房仓库自2010年2月至今；4.2007年7月郭家桥供销社进入破产清算程序，2011年马月花也参与了债权、债务申报程序，并领取了应报销的医疗费，但从2005年至本案诉讼前马学忠、马月花并没有申报其主张的房屋修缮费；5.马学忠、马月花自认从1997年8月进行第一次维修时处于其承包经营期间，库房为14米，山棚、厨房均为其自己新建的临时建筑,其主张第二次维修时库房变成24米，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马学忠、马月花的反诉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主张的维修费38825元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项，并予以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马学忠、马月花承担。
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针对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上诉的事实、理由和请求答辩称：郭家桥供销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郭家桥供销社说我占用房屋不对，我是看管房屋。2011年7月吴忠市供销社给我出了份通知让我退还房屋，我就给吴忠市供销社说让他们把我的工资解决了，我实际也并没有占用房屋。郭家桥供销社向一审提交的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没在涉案房屋里住着，我不应该给郭家桥供销社6万元。而且在我看管房屋期间，供销社的人也没有找过我让我退还房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38825元的修缮费用，马学忠、马月花在维修时征得了时任郭家桥供销社主任杨志孝的同意，各项费用也是经杨志孝审核过的，且该费用也是马学忠、马月花在看护涉案房屋十余年间因修缮房屋由马学忠、马月花垫付的费用，经郭家桥供销社进行了核实确认；杨志孝承诺在企业改制后支付，但供销社改制的问题还在逐步进行，至今尚有未完事项。故马学忠、马月花一审的反诉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郭家桥供销社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上诉的事实、理由和请求是：一审判决马学忠、马月花赔偿6万元经济损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诉争房屋原系供销社交付给马学忠、马月花看管的，因郭家桥供销社尚欠马学忠、马月花各项费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供销社未将所欠款支付给马学忠、马月花之前，马学忠、马月花有权拒绝交付房屋；2.马学忠、马月花看管房屋对供销社没有任何经济损失。一审中，对供销社提交的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现马学忠、马月花主张应由供销社支付马学忠、马月花修缮房屋所借款支付的利息24000元，该借款是经时任主任杨志孝同意并将土地使用证抵押给了出借人马汉林，现该款一直未偿还，马学忠、马月花无法归还其土地使用证。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马学忠、马月花不承担6万元的赔偿责任、不承担返还土地使用权证的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郭家桥供销社承担。
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针对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的上诉请求答辩称：1.对马学忠、马月花当庭增加的要求郭家桥供销社承担24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答辩。2.马学忠、马月花上诉的事实、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马学忠、马月花提出同时履行抗辩权，但履行抗辩权的前提是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且互负义务，本案中马学忠、马月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郭家桥供销社存在任何合同关系，马学忠、马月花相继退休后，双方的雇佣合同终止，不存在相互的义务关系，两人应当立即退出本职工作岗位，交出占有的资产；3.马学忠、马月花未交付涉案房屋的目的是索要其主张的工资，而该工资实质上是发生在劳动关存续期间，属于劳动法律关系，且已通过诉讼方式进行了判决并进入了执行程序，该理由不能作为其占用房屋的抗辩理由，其行为属于侵权行为；4.马学忠、马月花在上诉状中陈述，房屋属于危房，不能出租、使用，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其主张的装修费用不能成立；5.马学忠、马月花二审否认其占用过涉案房屋，该观点与其一审答辩相矛盾；6.郭家桥供销社一共有5个门市部，其中4个都已经收回，在2011年7月份之前我们多次找马学忠收回涉案房屋，但马学忠不交，当时杨晓刚一年出2万元租金租这个门市部，因马学忠不交房，我们和杨晓刚的合同也未签成，给我们造成了经济损失。一审判决6万元损失是对的。综上，请求二审驳回马学忠、马月花上诉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又提交以下证据：1.吴忠市供销社发给马学忠的通知书一份[从（2011）吴利民初字第1695号案卷中调取]，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是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而发出通知的是吴忠市供销社，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没有向马学忠发出过交房通知；2.马汉林于2015年3月30日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2005年7月1日马学忠因修缮供销社房屋用供销社的土地使用证抵押借款2万元，截止目前利息是24000元，本息合计44000元。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中郭家桥供销社已经提交过相关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实质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不能出庭作证应属于无效证据。
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提交的吴忠市供销社发给马学忠的通知书一份，虽然系吴忠市供销社向马学忠发出的，但郭家桥供销社是其下属单位，该通知对下属单位具有约束力，且郭家桥供销社对此也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马汉林书写的证明一份，属证人证言，因其未到庭作证，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属于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所有，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于1999年3月21日受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的委托，对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山水沟分销店营业房6间、仓库7间进行看管至2011年8月。2011年7月25日，吴忠市供销社给马学忠发出通知，要求其在2011年7月31日前将看管房屋交回，虽然马学忠、马月花认为此系吴忠市供销社发出的通知，不是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发出的，但郭家桥供销社作为吴忠市供销社的下属单位应受该通知的约束，且郭家桥供销社对此予以认可，故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应当按照该通知要求将看管房屋交回给所有权人郭家桥供销社，其未按期交回房屋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以郭家桥供销社未履行（2011）吴利民初字第169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支付义务为由不返还涉案房屋及仓库，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马学忠、马月花返还郭家桥供销社营业房、库房及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损失，一审以吴忠市供销社发出的通知按照每年20000元计算，因该通知系吴忠市供销社单方发出，证人虽出庭作证，但证人实际并没有与郭家桥供销社签订租赁合同，且每年20000元租金明显高于郭家桥供销社与他人签订的同类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故一审以此计算依据不足，本院对此应予纠正。损失应比照郭家桥供销社与他人签订的同类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即营业房每月每间150元，仓库每月每间25元，涉案房屋共6间、仓库共7间合计每年租金为12900元，3年共计38700元，应由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予以赔偿。对于维修费用，在2005年11月14日原灵武市郭家桥供销合作社已经签字签章认可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个人垫付费用修缮涉案营业房、库房和维修资金为38825元的事实，故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应支付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垫付的维修费38825元。一审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亦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提出为修缮房屋向他人借款支付利息24000元应由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承担的问题，经核实，该主张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在一审并未提出，属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二审对此不予质证，且也不同意调解解决，故对此本院依法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郭家桥供销社的上诉理由经核不能成立，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4）吴利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一、由被告马学忠、马月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返还位于吴忠市利通区郭家桥乡一号桥郭家桥供销社分社门市部6间营业房、7间仓库；二、由被告马学忠、马月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返还吴灵国用（1999）第1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四、驳回原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由反诉被告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反诉原告马学忠、马月花支付修缮费38825元；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4）吴利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上诉人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赔偿损失387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85元，由上诉人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85元，由上诉人吴忠市郭家桥供销社负担847元，上诉人马学忠、马月花负担8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秀霞
代理审判员 张 军
代理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