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29刑初7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勇（小名王马勇），男，1995年7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7年1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向长顺县公安局广顺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道发，长顺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艳明，男，1995年8月20日生，苗族，高中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7年1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荣华，贵州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勇、张艳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昭立、龙毅、人民陪审员班顶祥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同年10月16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延期后于同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连生、检察官助理杨秀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勇及其辩护人王道发、被告人张艳明及其辩护人吴荣华、被害人父母赵某2、娄幺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王小勇与其女友穆某某、被告人张艳明与其女友刘某1一行四人在长顺县广顺镇“多彩扎啤城”宵夜店吃宵夜时遇到赵某1。次日凌晨0时许，赵某1、张艳明、王小勇等人各自吃宵夜结束后，在“多彩扎啤城”宵夜店附近的人行道上相遇，因赵某1与刘某1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赵某1与张艳明、王小勇双方在相遇后因送刘某1回家的事发生口角。发生争吵后，赵某1在距离争吵地点不远处的人行道绿化树木附近寻得一根长约1米的木棍并携带木棍回到其与张艳明、王小勇争吵的地方。在双方争吵的过程中赵某1用木棍击打王小勇，王小勇被赵某1击打后张艳明将随身携带的一把长约20cm的“蝴蝶刀”打开并递给王小勇，同时张艳明对王小勇怂恿说“拿去，打，我出钱”，随后王小勇、张艳明上前与赵某1发生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王小勇用“蝴蝶刀”将赵某1刺伤，打斗后张艳明、王小勇逃离现场，张艳明拿到刀后在逃跑途中将该刀丢弃。赵某1在打斗后倒地身亡，经鉴定赵某1死因为“锐器刺破心脏和左肺上叶，导致心包填塞合并急性大出血死亡”。被告人王小勇、张艳明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争吵后相互打斗，后张艳明将随身拾的刀具给王小勇，致使王小勇在打斗中将赵某1捅伤后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王小勇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五年的幅度内进行量刑，对被告人张艳明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进行量刑。
被告人王小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亦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道发认为：1、王小勇属于青少年犯罪，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2、王小勇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3、王小勇的家属在案发后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部分经济赔偿；4、王小勇是在被被害人殴打后才还手的，被害人有过错，应相应减轻王小勇的责任；5、本案作案工具没有找到，证据存在瑕疵，建议对王小勇在有期徒刑5-6年进行判处。
被告人张艳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亦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吴荣华认为：1、被害人的致命伤不是由张艳明直接造成，王小勇自己供述没有听到张艳明讲叫其打，钱由张艳明出的话；2、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严重过错，应相应减轻张艳明的责任；3、张艳明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3、张艳明、王小勇的家属在案发后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经济赔偿2万元；4、张艳明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张艳明在有期徒刑10-13年进行判处。
经审理查明：赵某1系刘某1的前男友，张艳明系刘某1的现男友，2017年1月25日，赵某1因两个朋友吵架劝不住，当时生气就用刀将自己的左小手指砍断，同月27日到长顺县人民医院就诊。
2017年1月28日（注：2017年农历正月初一）晚24时许，王小勇与其女朋友穆某某、张艳明、刘某1四人在长顺县广顺镇夜郎大道“红太阳超市”门口的宵夜摊吃宵夜。次日0时20分许，在吃宵夜的过程中王小勇、张艳明与邻桌的赵某1因刘某1的关系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赵某1从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寻得一根木棒对王小勇和张艳明进行击打，张艳明即递给王小勇一把折叠刀并怂恿王小勇与赵某1打架，后王小勇、张艳明与赵某1在“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发生扭打，在扭打的过程中，王小勇用折叠刀将赵某1杀伤，在看到与赵某1一起的人涌上来后，王小勇与张艳明即逃离现场。跑到广顺镇幼儿园躲避时，王小勇将折叠刀交给张艳明，折叠刀被张艳明丢弃在广顺镇平安路“北京华路捷”办公房旁，后经寻找未果。赵某1被杀伤后不久，就倒地身亡，经长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为赵某1的死亡原因系锐器刺破心脏和左肺上叶，导致心包填塞合并急性大出血死亡。
2017年1月29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于贵州省长顺县广顺镇四寨村关口组将张艳明抓获，同日王小勇的父亲电话联系广顺派出所民警称王小勇在家中，准备到派出所投案，接电话后广顺派出所民警赶往广顺镇涨马村海马塘组将王小勇带到广顺派出所。
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据供法庭质证：
一、书证。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小勇、张艳明的户籍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29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于贵州省长顺县广顺镇四寨村关口组将张艳明抓获，同日王小勇的父亲电话联系广顺派出所民警称王小勇在家中，准备到派出所投案，接电话后广顺派出所民警赶往广顺镇海马村海马塘组将王小勇带到广顺派出所。
3、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29日0时30分，长顺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广顺责任区民警接报有人打斗致人死亡后，出警处理，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4、情况说明。证实王小勇使用的作案工具折叠刀被张艳明丢弃在广顺镇平安路，经寻找未果。
5、长顺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7年1月27日，赵某1因左手第五指完全离断，到长顺县人民医院就诊并拒绝住院治疗。
二、证人证言。1、证人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1时许，穆某某与王小勇、刘某1、张艳明喝酒后在广顺镇夜郎大道寻找地方休息，然后在“红太阳超市”附近的宵夜摊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赵某1与张艳明、王小勇在人行道路上发生争吵，接着赵某1用一根木棒去打王小勇，穆某某前往劝阻，过程中张艳明即递给王小勇一把折叠刀，并说“钱我出，钱我出”之类的话。接着赵某1又用木棒打王小勇，王小勇、张艳明逞上去打赵某1，双方在人行道上发生扭打，开始的时候与赵某1在一起吃宵夜的六七个人在一边看，赵某1喊他们帮忙后，王小勇、张艳明见势逃离现场，当时赵某1就倒在现场了。事后穆某某找到王小勇时，王小勇说其用刀捅了赵某1两刀。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系刘某1的前男友，张艳明系刘某1的现男友。2017年1月29日1时许，刘某1、穆某某、王小勇、张艳明吃宵夜后走到广顺家家乐超市旁边的宵夜摊，遇到赵某1和他几个朋友在路边的宵夜摊吃宵夜，赵某1看见刘某1等四人路过，因刘某1的关系与王小勇、张艳明发生争吵，后赵某1就用木棒殴打张艳明和王小勇，接着双方发生扭打，在打的过程中，赵某1喊与他一起吃饭的六七个朋友帮忙，王小勇、张艳明见势逃离现场，隔了一、二分钟，看见赵某1倒在现场的人行道上，刘某1走到赵某1面前看见他肚子上有血，就知道他受伤了，刘某1往下桥方向走了十多米后就听说赵某1死了。平时张艳明随身携带有一把银白色的折叠刀。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0时许，王某1与赵某1、陈小勇、陈某1等人在“自由基地KTV”对面的宵夜摊吃宵夜，同时王小勇、张艳明、刘某1等也在另外一桌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王小勇说要打赵某1。后来听说赵某1倒在人行道上时，看见赵某1胸口全是血，王某1就报警了。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听说其儿子王小勇杀死人后，于2017年1月29日9时在山上找到王小勇，并打电话给广顺派出所说王小勇在家等候要自首，后派出所民警就来到海马塘组将王小勇带走了。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8日23时许，陈某1与王某1、赵某1、陈某2等人在“自由基地KTV”对面的宵夜摊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王小勇、张艳明扶着刘某1也来到宵夜摊，在吃宵夜时王小勇与赵某1发生过争吵。吃完宵夜后，陈某1听到有人打架，跑出来看见赵某1倒在人行道上时，胸口全是血，于是就叫王某1就报警了。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0时许，陈某2与陈某1、王某1、赵某1等人在“自由基地KTV”对面的宵夜摊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看见赵某1与两个人在人行道上吵闹，然后赵某1就拿一根木棒打其中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两棒，后三人进行扭打，那两人跑后，陈某2和韦某某等人去追，陈某2还打了身穿红衣服的人头部一拳。赵某1的左小手指是断的，听说是和他妈吵架后自己用刀割断的。
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5日，赵某1两个朋友吵架，赵某1劝不住，当时生气就用刀将自己的左小手指砍了。
8、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0时许，韦某某与陈某2、陈某1、王某1、赵某1等人在“自由基地KTV”对面的宵夜摊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王小勇还来敬过酒，吃好宵夜出来时，看见赵某1与王小勇及另外一人在人行道上打架，韦某某与陈某2看见赵某1明显打不赢，于是上前准备帮忙赵某1，这时那两人就跑了，韦某某从赵某1手中接过木棒后与陈某2去追，陈某2还打了其中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一拳，之后韦某某将木棒丢弃在信用社旁边的垃圾箱里。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小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赵某1系刘某1的前男友，张艳明系刘某1的现男友。2017年1月28日（注：2017年农历正月初一）晚24时许，王小勇与其女朋友穆某某、张艳明、刘某1四人在长顺县广顺镇夜郎大道“红太阳超市”门口的宵夜摊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王小勇、张艳明与邻桌的赵某1因刘某1的关系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赵某1从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寻得一根木棒对王小勇和张艳明进行击打，张艳明即递给王小勇一把折叠刀，后王小勇、张艳明与赵某1在“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发生扭打，在扭打的过程中，王小勇用折叠刀将赵某1杀伤后与张艳明逃离现场。跑到广顺镇幼儿园时，王小勇将折叠刀交给张艳明。
2、被告人张艳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艳明系刘某1的现男友，赵某1系刘某1的前男友。2017年1月29日晚0时许，张艳明与王小勇、穆某某、刘某1四人在长顺县广顺镇夜郎大道“红太阳超市”门口的宵夜摊吃宵夜，同时赵某1与另外七、八人在另一桌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因刘某1喝酒醉了，张艳明准备扶刘某1回去，赵某1进行拦阻，因此张艳明、王小勇与赵某1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赵某1从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寻得一根支撑新栽树木的木棒对王小勇进行击打，当时被穆某某劝住后张艳明即递给王小勇一把折叠刀，并说“拿去，打，我出钱”。接着王小勇、张艳明与赵某1在人行道上再次发生扭打，在扭打的过程中，与赵某1一起吃宵夜的其他人围上来对王小勇、张艳明实施殴打，王小勇、张艳明见势逃离现场，当时张艳明的手机被丢落于现场。跑到广顺镇阳光幼儿园时，王小勇将折叠刀还给张艳明，张艳明将折叠刀丢弃在路边的水沟里。
四、鉴定意见。1、长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公（司）鉴（尸检）字〔2017〕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2017年2月10日，经长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意见为：赵某1的死亡原因系锐器刺破心脏和左肺上叶，导致心包填塞合并急性大出血死亡。
2、贵州省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17]0248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7年3月31日，经对赵某1胃组织是否含有毒物进行检验，意见为检材中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毒鼠强成分。
3、贵州省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7]13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对开送检的1-20号检材进行DNA检验，同一认定和亲缘关系认定，意见为从现场1至4号物证血迹、6至9号物证血迹的棉签上检出的人血为赵某1所留，赵某2、娄幺妹为赵某1的生物学父母，王小勇所穿外套未检出人血及人数DNA分型。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19日2时40分至7时50分，长顺县公安局干警对案发现场长顺县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进行现场勘验，并从现场提起血迹八起和手机一台，标记为一至九号物证。
2、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9日9时50分至11时20分，长顺县公安局干警对丢弃作案工具现场长顺县广顺镇平安路“北京华路捷”办公房旁进行现场勘验，未从现场提起相关物证。
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9日10时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小勇带领长顺县公安局民警辨认王小勇用刀杀伤赵某1的地点为长顺县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张艳明带领长顺县公安局民警辨认张艳明和王小勇与赵某1打架的地点是长顺县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是长顺县广顺镇平安路“北京华路捷”办公房旁。
4、对手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4日，张艳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编号为1-12号的不同手机进行辨认，指出4号手机是其于2017年1月29日在打架的过程中遗落在现场的手机。
5、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13日，刘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无序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出照片中王小勇的女朋友穆某某、在现场打架的王小勇、张艳明和现场被伤害的赵某1。
6、张艳明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日，张艳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无序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出照片中在现场打架的王小勇和现场被伤害的赵某1；分别对人行道监控视频截图1-4号图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图片中的赵某1、张艳明、王小勇、穆某某、刘某1；对无序排列在三张A4纸上的12把刀具照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蝴蝶刀”与其交给王小勇的蝴蝶刀相似。
7、王小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日，王小勇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无序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出照片中在现场打架的张艳明和现场被伤害的赵某1；分别对人行道监控视频截图1-4号图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图片中的赵某1、张艳明、王小勇、穆某某、刘某1。对无序排列在三张A4纸上的12把刀具照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5号、6号、8号、11号照片上的刀具与张艳明交给其的刀相似。
8、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0日，王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人行道监控视频截图1-7号图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图片中的赵某1、张艳明、王小勇、陈某1、陈某1的大哥、韦某某等。
9、韦某某、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26日，韦某某、陈某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人行道监控视频截图1-4号图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图片中的赵某1、陈某2、王小勇、韦某某等。
六、视听资料。1、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月29日0时20分前后，王小勇、张艳明等与赵某1等在广顺镇夜郎大道“美肤宝”化妆品门面东侧人行道上打架的现场情况。
2、现场勘验、指认、辨认、讯问等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在进行现场勘验、指认、辨认、讯问等过程中作同步录音录像。
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以上出示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及本院综合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勇、张艳明与被害人赵某1因生活琐事发生争执后，不是采取理智、合法的方式处理，而是逞强好胜，并以打架的方式予以解决，在互殴的过程中，张艳明将折叠刀递给王小勇，而王小勇则用折叠刀将赵某1杀伤致死，被告人王小勇、张艳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在共同伤害的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在此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王小勇是致使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在量刑时应当予以区分。被告人王小勇的父亲电话联系广顺派出所民警称王小勇在家中，准备到派出所投案，接电话后广顺派出所民警赶到广顺镇海马村海马塘组将王小勇带到广顺派出所，此到案经过体现王小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符合立法本意，应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艳明到案后如实陈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对此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家属已支付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对此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先行用木棒殴打被告人，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对此应相应减轻二被告人的责任。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信，但提出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9日起至2032年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张艳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9日起至2029年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昭立
审 判 员 龙 毅
人民陪审员 班顶祥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熊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