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海民初字第03034号
原告北京东来大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文化南街4号。
法定代表人汪为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桢，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哲，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天宁节能给水设备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双清路**号。
法定代表人秦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桢，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哲，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世荣良大（北京）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140号4层410室。
法定代表人魏世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魏世红，女。
委托代理人詹志坚，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东来大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来科技公司）、原告北京天宁节能给水设备厂（以下简称天宁设备厂）与被告世荣良大（北京）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荣良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法官宋硕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杰、人民陪审员郑东涛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来科技公司及原告天宁设备厂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桢，被告世荣良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志坚、魏世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来科技公司及原告天宁设备厂共同诉称，世荣良大公司与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于2009年5月20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致力于新疆地区大型沼气项目的开发工作，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具体负责前期工作，世荣良大公司负责具体工程及收取工程款。鉴于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前期的巨大投入，协议约定第一个、第二个项目按双方认可的成本价格结算，利润全部归甲方作为前期开拓市场费用的补偿。经核算第一、二个项目新疆库车项目、新疆沙雅项目应支付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的利润分别为69.15万元、79.35万元，共计148.5万元。2010年6月、8月，世荣良大公司分别与新疆库车县生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新疆沙雅县新天雪獭兔养殖有限公司签订了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现以上工程均已完工，业主已付大部分工程款超过70%以上。但是世荣良大公司却未按双方协议支付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应得利润148.5万元。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请求法院判令：1、世荣良大公司支付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148.5万（其中支付东来科技公司49.5万元，支付天宁设备厂99万元）；2、世荣良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世荣良大公司辩称，第一，《合作协议书》及两个附件不是世荣良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施工利用借的单位公章与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恶意串通所为。因此，是无效的。首先，世荣良大公司登记设立于2009年4月30日，施工是世荣良大公司于登记设立后在北京市招聘的工程技术人员。2011年1月6日施工自其电子邮箱给世荣良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世锋发来《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第2项的内容为：库车工程纯利润归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第3项内容为：沙雅工程纯利润由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与世荣良大公司均分。第二款的内容为：2011年1月前清算签订合同帐目，世荣良大公司向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提供新疆签订的工程项目直接成本和税金等费用清单。魏世锋认为，新疆库车、沙雅两个沼气项目是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取得的，虽然施工汇报说新疆的两个工程是由东来科技公司提供的信息等，但是世荣良大公司已经给其法定代表人汪为众汇款20万元作为报酬，所以，没有同意与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签订《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其次，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向法庭提交的《合作协议书》签订2009年5月20日，该协议的内容与《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基本相同，如果《合作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真实的，则施工就没有必要于2011年1月6日再给世荣良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世锋的电子信箱发《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请示是否同意协议内容和是否同意与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签订协议。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提供的《合作协议书》附件一签订于2010年7月6日，附件二签订于2010年9月29日，前述二个附件是对库车县、沙雅县两处沼气工程项目成本利润的核算表，如果其签订的时间是真实的，施工就没有必要于2011年1月6日发给魏世锋的《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中再次约定由世荣良大公司于2011年1月前清算签订合同帐目，并向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提供新疆签订的工程项目直接成本和税金等费用清单。再次，新疆库车县生猎养殖有限公司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签订于2010年6月3日，库车县生猎养殖有限公司大型沼气工程沼气站内设备安装承包合同签订于2011年3月16日；新疆沙雅县新天雪养殖场粪污染综合处理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签订于2010年8月29日，沙雅县新天雪养殖场粪污染综合处理大型沼气工程沼气站内设备安装承包合同签订于2011年3月16日。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是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签订的，在签订合同之前不可能与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签订《合作协议书》。同时，设备安装合同签订于2011年3月16日，此时设备还没有安装怎么能测算出成本和利润呢。显然，基于前述事实，《合作协议书》附件一、附件二签订的时间是不真实的。因此，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明知《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一、附件二在签订时没有世良荣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且签订前述合同的时间均不真实的情况之下，却为了自世荣良大公司处谋取不当利益而与施工恶意串通伪造合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合同是无效的。
第二，《合作协议书》的附件一、附件二内容不真实。首先，附件一即新疆库车项目成本利润核算表，其中核算表第4项所列设备采购费用43万元是不真实的，实际已发生费用为452295元。第8项其他费用5万元不真实，其中在库车实际发生的人员差旅食宿费高达350749.18元。间接费用，即世荣良大公司的人员工资、租房费等支出高达1444443.83元（因世荣良大公司自设立之日起至今只承揽了新疆的两个沼气工程，所以其他费用也应当分摊到两个工程项目的成本之中）。给汪为众的20万元和给施工的20万元亦应当平均分摊入两个项目的成本之中。同时，附件一中漏列了罐体和膜安装费34719元。如果将前述各项费用相加与合同价格相减，得出的结论是库车沼气工程世荣良大公司实际亏损1023091.83元。其次，附件2即新疆沙雅项目成本利润核算表所列其他费用3万元不真实，其中在沙雅实际发生的人员差旅食宿费97782.3元。间接费用，即世荣良大公司的人员工资、租房费等支出高达1444443.83元（因世荣良大公司自设立之日起至今只承揽了新疆的两个沼气工程，所以其他费用也应当分摊到两个工程项目的成本之中）。给汪为众的20万元和给施工的20万元亦应当平均分摊入两个项目的成本之中。同时，附件二中漏列了罐体和膜安装费20000元。将前述各项费用相加与合同价格相减，沙雅沼气工程世荣良大公司实际亏损840943.83元。因此，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依据内容不真实的成本利润核算表请求世荣良大公司履行利润分配义务也是没有事实根据的。
第三，新疆库车、沙雅两个沼气工程至今尚未竣工，没有进行调试验收，工程款没有结算，世荣良大公司的费用还在继续发生。证据证实新疆库车、沙雅两个沼气工程至今尚未竣工是事实，工程未竣工未调试未验收未结算，世荣良大公司的费用将继续发生是必然的，且发生多少也是未知的。因此，在工程未竣工验收之前盈利或亏损的数值都是不确定的。有鉴于此，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也是没有事实根据的。
综上所述，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与施工恶意串通签订《合作协议书》及附件的目的在于损害世荣良大公司的利益。因此，《合作协议书》及附件均是无效的。此外，工程至今尚未竣工费用仍在发生，工程项目的亏损或盈利的数值无法确定。故请驳回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对世荣良大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世荣良大公司与新疆库车县生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库车养殖公司）签订《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承包内容为库车养殖公司大型沼气工程的施工设计以及工程站内土建、管网、设备安装。
2010年8月，世荣良大公司与新疆沙雅县新天雪獭兔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雅养殖公司）签订《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承包内容为沙雅养殖公司大型沼气工程的施工设计以及工程站内土建、管网、设备安装。
诉讼中，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提供《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两份。其中《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09年5月20日，主要约定，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甲方）、世荣良大公司（乙方）经多次友好交流和探讨，决定以紧密的合作方式，结成战略伙伴关系，发挥各自优势，共同致力于新疆地区大型沼气项目的开发工作，达成以下合作协议，以共同遵守：1、合作方式：甲方根据当地情况提出合作的工程项目并具体操作招投标事宜；乙方给予甲方技术及相关资质业绩方面的支持，由乙方签署、实施双方合作的中标项目；2.1双方权利、义务和责任：（1）甲方独立负责拓展新疆市场的前期所有工作，即：业务联系、洽商、市场运作和策划等，同时进行项目信息的评估、立项；（2）完成项目运作和投标工作，协助乙方按工程进度向业主方申请工程款；（3）对乙方组织实施的中标项目进行监督；2.2乙方权利、义务和责任：（1）协助甲方共同完成项目投标工作并给予技术及相关资质业绩方面的支持；（2）负责中标项目的设计、组织项目的生产实施和项目的验收交工工作，对工程质量负责；（3）对中标项目业主方所付工程款乙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用并按时兑现对甲方的承诺；3利润及分配（1）考虑到甲方前期投入较大，双方同意第一、第二个项目按双方认可的成本价格结算，利润全部归甲方作为前期开拓市场费用的补偿，自第三个项目起，双方确认成本后利润平分；（2）乙方应在业主方所付工程款到乙方账户超过实际执行合同额50%时的3日内向甲方支付应付甲方利润的50%，乙方应在业主方所付工程款到乙方账户超过实际合同额70%时，一周内将剩余50%应付甲方利润支付给甲方……。该《合作协议书》分别加盖有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世荣良大公司印章，世荣良大公司代表签字处签有“施工”签名。附件一签订时间为2010年7月16日，记载主要内容为新疆库车项目成本利润核算表，该表列明实际执行合同额为230万元、工程项目成本合计160.85万元、归属甲方利润69.15万元。附件一分别加盖有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世荣良大公司印章，世荣良大公司代表签字处签有“施工”签名。附件二记载主要内容为新疆沙雅项目成本利润核算表，该表列明实际执行合同额为160万元、工程项目成本合计80.65万元、归属甲方利润79.35万元。附件二签订时间为2010年9月29日，分别加盖有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世荣良大公司印章，世荣良大公司代表签字处签有“施工”签名。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提交前述证据用以证明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对此，世荣良大公司表示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存有异议。为此，世荣良大公司申请对《合作协议书》中世荣良大公司公章的真伪性及公章形成时间与签订合同时间是否一致；对《合作协议书》、附件一、附件二中世荣良大公司公章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对《合作协议书》、附件一、附件二中世荣良大公章和“施工”字迹的形成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月4日出具京正（2012）司文鉴字第XXX号文件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签订时间为2009年5月20日的《合作协议书》上乙方落款处盖印的世荣良大公司红色圆形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及世荣良大公司均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对于世荣良大公司提出的其他鉴定请求，因该类鉴定暂不属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入围机构鉴定范围，故审批未予通过。
诉讼中，世荣良大公司表示库车沼气工程项目现收回工程款210万元，沙雅沼气工程项目现收回工程款132万元。对此回款金额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均表示认可。此外，世荣良大公司认可施工是库车沼气工程项目及沙雅沼气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其于2011年3月17日辞职。
诉讼中，世荣良大公司提交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1年1月10日发给邮箱为liXXXXXXX@XXX.com的邮箱协议一份，名称为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书，甲方为塔克（北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北京东来大众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丙方为世荣良大公司，该补充协议主要记载内容为，2012年在新疆阿克苏地区签订两个沼气工程，库车（合同金额230万）和沙雅（合同金额230万），库车沼气工程利润估算为18.5万元、沙雅沼气工程利润估算为55.44万元，库车沼气工程纯利润归甲乙双方所有，沙雅沼气工程纯利润归甲乙丙三方均分。世荣良大公司提交该证据用以证明2011年1月16日施工还在给该公司发送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如果《合作协议书》是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则施工就不会于该日向世荣良大公司发送邀请签订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对此，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均对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是世荣良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方委托，缺乏客观性，且公正事项与本案无关。此外，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表示双方草拟过很多协议，但最终签章的只有《合作协议书》。
诉讼中，世荣良大公司提交库车养殖公司于2012年5月2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记载世荣良大公司承揽的库车养殖公司大型沼气工程是在2010年6月24日开工的，工程至今还未竣工，也未进行验收和决算，此外，世荣良大公司还提交沙雅养殖公司于2012年5月4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记载世荣良大公司承揽的沙雅养殖公司养殖场粪污染综合处理沼气工程，是在2011年3月16日开工的，工程至今还未竣工，也未进行验收和决算。世荣良大公司提交该两份证明的用以证明两个工程的开工时间以及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和结算。对此，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都是利害关系方出具的。此外，世荣良大公司还提交了沙雅养殖公司出具的告知书、沼气站内设备安装承包合同两份、库车养殖公司沼气工程项目费用清单及附件、世荣良大公司财务凭证、沙雅沼气工程直接发生的差旅食宿费财务票据、山东四方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实际支出费用。对此，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于本案无关，且都是利害关系人出具的。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还表示附件一、附件二的成本利润核算表是双方预估出来的，利润用词不准确，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负责筹划运营，世荣良大公司负责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世荣良大公司拿到工程款70%即应向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支付约定的金额，不是决算报表出来后才付款。
上述事实有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库车）、大型沼气工程施工合同书（沙雅）、《合作协议书》、附件一、附件二、京正（2012）司文鉴字第XXX号文件鉴定意见书、公证书、库车养殖公司证明、沙雅养殖公司证明、沙雅养殖公司出具的告知书、沼气站内设备安装承包合同两份、库车养殖公司沼气工程项目费用清单及附件、世荣良大公司财务凭证、沙雅沼气工程直接发生的差旅食宿费财务票据、山东四方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合作协议书》以及附件一、附件二的约定内容是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合作协议书》以及附件一、附件二均加盖有世荣良大公司公章，且均有施工签字。本院认为，法人单位的公章在民事活动中具有如下作用：第一、确认法律行为。民事法律行为以意思表示为要素，以书面形式实施法律行为时，在记载意思内容的书面上加盖印章，表明该意思内容为特定主体所表示，且公章所有者愿为该意思内容承担责任。第二、识别行为主体。在书面载体上使用印章，不仅表明该书面内容是法律主体的意思表示，更表明该意思主体具体为何人。本案中，世荣良大公司加盖公章已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与世荣良大公司所提供的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故应视为世荣良大公司认同该枚公章具有识别其主体身份、确认其意思表示的法律效力。现《合作协议书》以及附件一、附件二均有世荣良大公司库车沼气工程、沙雅沼气工程负责人施工的签字，且世荣良大公司以公司公章对前述文件进行了确认，因此《合作协议书》以及附件一、附件二应当认定为世荣良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明确具体，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故世荣良大公司辩称《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一、附件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世荣良大公司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公司公章系施工借用单位公章与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恶意串通所为，其所提出的公章形成时间与签订合同时间是否一致；对《合作协议书》、附件一、附件二中世荣良大公司公章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对《合作协议书》、附件一、附件二中世荣良大公章和“施工”字迹的形成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因不属于鉴定范围而未能完成。据此，在公章系真实的情况下，对于世荣良大公司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此外，世荣良大公司辩称如果《合作协议书》是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则施工不会于2011年1月10日向世荣良大公司发送邀请签订《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而又因给付东来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为众20万元，所以没有同意签订《新疆阿克苏沼气工程补充协议》。对此，本院认为，该补充协议系世荣良大公司内部员工的请示文件，尚未经过协议中所涉各方当事人认可，并不具有合同效力，在本案所涉各方当事人达成新的意思表示之前，仍应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准，故世荣良大公司以2011年1月10日电子邮件内容否定《合作协议书》真实性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根据世荣良大公司的辩称，其否认《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故世荣良大公司所称支付给东来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为众的20万元并非履行本案《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与本案诉讼争议并不具有关联性。
本案中，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及世荣良大公司已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同意第一、第二个项目按双方认可的成本价格结算，利润全部归甲方作为前期开拓市场费用的补偿，且世荣良大应在业主方所付工程款到乙方账户超过实际执行合同额50%时的3日内向甲方支付应付甲方利润的50%，并应在业主方所付工程款到世荣良大公司账户超过实际合同额70%时，一周内将剩余50%应付利润支付给东来科技公司及天宁设备厂。现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及世荣良大公司均认可世荣良大公司已收回库车沼气工程项目工程款210万元，沙雅沼气工程项目工程款132万元，已超过附件一、附件二中确认实际执行合同额的70%，故世荣良大公司应按附件一及附件二的约定向东来科技公司支付49.5万元，向天宁设备厂支付99万元。本案中，世荣良大公司辩称库车沼气工程及沙雅沼气工程至今尚未竣工，没有进行调试验收，公司的费用还在继续发生。对此，本院认为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并非《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付款前置条件，世荣良大公司已在《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一、附件二中确定东来科技公司、天宁设备厂应获款项，故应按约定进行分配。据此，世荣良大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世荣良大（北京）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东来大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利润款四十九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世荣良大（北京）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天宁节能给水设备厂利润款九十九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鉴定费用一万四千元，被告世荣良大（北京）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
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一百六十六元，原告北京东来大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世荣良大（北京）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宋 硕
人民陪审员 马 杰
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
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章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