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古塔北路*号。负责人：黄文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华，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豪杰，男，199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胜山，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梅州电力安装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华南大道发珍楼*楼。负责人：梁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坤、李永志，均系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枫春路中段邮电大楼北侧。负责人：林鸿，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下称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豪杰、陈胜山、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梅州电力安装分公司(下称华强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下称潮州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肇庆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华、被上诉人苏豪杰、被上诉人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坤、李永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胜山、原审被告潮州人民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说明理由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粤5281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苏豪杰9907.51元，陈胜山、华强公司多垫付的97155元可向肇庆人民保险公司索赔（上诉金额为：28774.63元）；2、请求判令苏豪杰、陈胜山、华强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实体处理错误：（一）对于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参照其鉴定意见确定，但对于标准问题，肇庆人民保险公司表示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其标准按服务业75017元计算，即为205元/天，该数目明显与苏豪杰实际情况不符，结合案件实际，其护理人员为其亲属，应参照其户籍性质按农、林、牧、渔业标准31195元/年计算，对于标准适用应统一、维护司法权威，护理费的标准应参照误工费标准31195元/年计算：计算应为31195元/年÷365天×（90天×2人＋60天×1人）＝20512.80元。（二）对于抚养费，在其证据资料真实情况下，抚养年限应为父20年（240月)份额1/5,子15年5个月（185月）份额1/2,女16年11个月（203月）份额1/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受侵权人的抚养人有数名，抚养份额已超出一人限额，计算应为：11103元/年/12×185月×20%×1+11103元/年/12×18月×20%×1/2+11103元/年/12×55月×20%×1/5＝37935.25元。（三）据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严重超载、刹车不及从而导致事故发生，因此本案中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仅承担90%的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后，肇庆人民保险公司积极履行人民保险的社会责任，在三方确认的情况下，已经垫付74242.53元，款项计算：己花费374983.40元医疗费，已交23万元，潮州人民保险公司支付为（9+1)10万元，因事故双方同责，为合理处理，拟制按苏豪杰自付10万元，余下为174983.40元（174983.40-10000)×50%(事故责任）×(1-10%超载免赔率）=74242.53元该款项的支付是在三方清晰确认情况下签订，陈胜山、华强公司的肇事车辆因严重超载才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在事故中具有明显过错，协议不具有可变更可撤销、无效的情形，被侵权人也已获得协议中的赔款，已明确接受肇庆人民保险公司的商业险免赔条款生效，也已享受了协议权利，又否认协议的效力，市场经济的合同契约精神何在？肇事车辆严重超载，严重危害道路交通安全，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也是为道路交通安全制定相应的条款，本案三方均己认可上述协议，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应予因仅承担90%的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责任，法律的作用有教育、评价、指引作用，对于肇事车辆严重超载的行为，法律应予以作出否定评价，教育、指引其按道路交通安全法规依法合规安全运营。综上所述，苏豪杰的损失合计为544900.07元，扣除交强险120000元,为424900.07元，承担50%为201450.04元，根据保险合同陈胜山、华强公司应承担10%绝对免赔为20145.00元，扣除后陈胜山、华强公司垫付的117300元减为97155元，肇庆人民保险公司承担部分为201450.04－20145.00－74242.53－97155＝9907.51元。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肇庆人民保险公司的意见，依法予以改判。苏豪杰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强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胜山未作答辩。潮州人民保险公司未作陈述。苏豪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潮州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苏豪杰159270.47元；2、陈胜山、华强公司对潮州人民保险公司、肇庆人民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陈胜山、华强公司、潮州人民保险公司、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11月18日12时33分许，陈胜山驾驶粤Ｍ×××××重型自卸货车从西往东行驶至普宁市军××镇××村丰桂路口时，与由苏豪杰驾驶的超标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苏豪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12月1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普宁公交认字[2016]第69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胜山驾驶重型自卸货车严重超载上路，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村道交叉路口时,无有效降低行驶速度,亦无提前观察路口车辆情况,致发现情况措施不及，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承担同等责任；苏豪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而驾驶无牌超标电动车,无佩戴安全头盔上路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村道交叉路口时,无让右方来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承担同等责任。二、事故发生后，苏豪杰于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在普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51天，花去医疗费387105.09元。经医院诊断，苏豪杰的伤情，中医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气滞血瘀；2.损伤昏厥/气滞血瘀；3.肺挫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2.失血性休克；3.肺挫伤。2017年5月22日，广东精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精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520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苏豪杰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2.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3.护理期评定为150天，建议住院前期9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后期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4.营养期评定为90天，建议营养费1800元。苏豪杰支付鉴定费3100元。三、粤Ｍ×××××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华强公司，潮州人民保险公司承保了粤Ｍ×××××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肇庆人民保险公司承保了粤Ｍ×××××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事故发生在上述二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四、华强公司垫付给苏豪杰医疗费117300元、潮州人民保险公司垫付给苏豪杰医疗费10000元,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垫付给苏豪杰医疗费74242.53元。五、苏豪杰与苏华君生育苏培鑫（2014年10月25日出生）、苏梓涵（2016年4月27日出生），苏培鑫、苏梓涵尚未成年，需苏豪杰抚养，抚养期限分别为：15年5个月、16年11个月；苏少强（1957年8月9日出生）与苏丽霞系苏豪杰的父母，苏少强的年龄超过60周岁，需苏豪杰赡养，赡养期限为19年9个月，苏少强、苏丽霞共生5个子女：苏燕娟、苏燕玲、苏燕文、苏豪生、苏豪杰。苏豪杰登记为农业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客观真实，依据充分，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广东精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精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520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体合格，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结合苏豪杰提供的证据及其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苏豪杰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87105.09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发票，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苏豪杰主张医疗费为387176.11元，超出法院认定的部分，因缺乏证据予以支持，不予认定。两保险公司辨称医疗费用应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对苏豪杰的治疗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予以否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1天＝15100元。该项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18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两保险公司辩称苏豪杰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能再要求赔偿其的营养费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康复费：20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两保险公司辩称应待实际产生后再行主张，违反法律规定，不予采纳。5.残疾赔偿金：98112.68元。苏豪杰构成九级伤残，赔偿基数按20%计算，苏豪杰登记为农业人口，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3360.4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苏豪杰的残疾赔偿金包括：（1）残疾赔偿金13360.4元/年×20年×20%＝53441.6元。（2）被扶养人苏培鑫生活费：（11103元/年×15年+11103元/年÷12月／年×5个月）×20%÷2=17117.13元；被扶养人苏梓涵生活费：（11103元/年×16年+11103元/年÷12月／年×11个月）×20%÷2=18782.58元；被扶养人苏少强生活费：（11103元/年×19年+11103元/年÷12月／年×9个月）×20%÷5=8771.3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44671.08元。6.护理费：75017元/年÷365天/年×（90天×2人＋60天×1人）＝49326.24元。苏豪杰住院期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天数和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两保险公司辩称护理费按60元/天计算，不予采纳。7.交通费：3000元。苏豪杰虽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苏豪杰及其家属前往医院办理有关事宜，确实需要支付一定的交通费，苏豪杰请求5000元偏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苏豪杰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遭受严重精神损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两保险公司辩称精神抚慰金请求偏高，予以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000元。9.误工费：31195元/年÷365天×151天=12905.33元。苏豪杰不能举证证明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误工费按照苏豪杰的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标准31195元/年计算，苏豪杰出院后再进行鉴定，无证据证明属持续误工，误工时间按住院时间151天计算。10.鉴定费：3100元。鉴定费系苏豪杰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而进行鉴定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苏豪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两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其赔偿范围，不予采纳。苏豪杰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80449.3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04005.09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73344.2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处理。潮州人民保险公司作为粤Ｍ×××××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的保险人，抵除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豪杰死亡伤残赔偿费用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580449.34元-120000元=460449.34元。因本案属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陈胜山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作为粤Ｍ×××××重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对苏豪杰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抵除肇庆人民保险公司支付赔偿款74242.53元，华强公司支付赔偿款117300元，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苏豪杰460449.34元×50%-74242.53元-117300元=38682.14元。苏豪杰的损失已经由两保险公司足额赔偿，故陈胜山、华强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肇庆人民保险公司辩称陈胜山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按合同的约定，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但没有提供保险合同，仅提供“提前调解赔付协议”复印件，该证据不是原件，苏豪杰当庭提出异议，不予确认，故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缴纳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根据案件的胜诉、败诉具体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故两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苏豪杰1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苏豪杰38682.14元。三、驳回苏豪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6元，减半收取1743元（苏豪杰已垫付），由苏豪杰负担11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120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423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苏豪杰的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在苏豪杰未能提供雇请护工、以及支付护理费相应的证据，也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且当地没有护理行业平均工资的统计数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确定苏豪杰的护理天数和护理人数，并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的标准计算苏豪杰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提出应认定苏豪杰住院期间的护理为家属护理并参照其户口性质按农、林、牧、渔业标准31195元/年计算，缺乏事实和认定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苏豪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苏豪杰的被扶养人苏培鑫、苏梓涵、苏少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1103元。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苏豪杰的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其抚养份额已超出一人限额，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37935.25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苏豪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44671.08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其只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是否成立的问题。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提出陈胜山违反安全规定，车辆严重超载，应按三方签订的“提前调解赔付协议”，其只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在一审提供“提前调解赔付协议”的复印件为证。本院认为，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提出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约定投保车辆超载的，保险公司有10%绝对免赔率，但本案中，肇庆人民保险公司只提供了一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提前调解赔付协议”复印件，苏豪杰对此予以否认，本院不予认定。因肇庆人民保险公司没有提供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故对保险合同中是否有约定投保车辆超载的，保险公司有10%绝对免赔率无法查明，本院依法不能作出判断。因此，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提出其只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肇庆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胜山、潮州人民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卢树君代理审判员  郑宋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李翠梅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