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民初字第342号
原告：李怡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韩炳华、韩炳辉，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佳文。未到庭。
被告：杨奥。未到庭。
二被告共同委托委托代理人：杨旭，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李怡诉被告李佳文、杨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蒋晓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怡的委托代理人韩炳华、韩炳辉，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杨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怡诉称：2013年7月11日原、被告三人经协商订立《合作协议》，约定李怡、李佳文各投资55万元，并各让出6%股份给杨奥，共同投资在大理镇某村委会开办客栈。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投资义务，但二被告对重大项目投资、增加投资范围等事项均不告知，只一味让原告拿钱，原告至今已陆续出资671836.13元，但李佳文出资情况原告并不清楚，客栈至今未经营，2014年2月原、被告曾对过账，但最后发生争吵，杨奥还将原告的手背咬伤，此后原告没有再对合伙事务投资、管理。由于二被告的不诚信，原、被告的合伙关系已无法维持，原告要求退出合伙。诉请：1、判令原告退出合伙；2、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出资671836.13元。
被告李佳文、杨奥共同辩称：双方合作经营的客栈分前后两院，先租的前院，后院的租房合同原告自己签的字，并不存在重大投资项目不告知原告的情况。租得后院后，必将相应增加投资，并非被告一味向原告拿钱，李佳文也已投资了140多万元。原、被告确在2014年2月对过账，因为双方发生争吵，杨奥情急之下才咬了李怡的手一口，并非杨奥蓄意实施人身攻击，双方对账闹翻后原告就没有再投资过了，故被告同意原告退伙退给原告钱，由被告继续经营。对原告所称投资六十多万元不认可，原告的投资都是她自己结的帐，具体投资了多少被告并不清楚，以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来认定投资金额。因近期还有五十万元的房租没有支付，房租属于债务，如果不付租金房东单方收回房屋，则双方都有损失，故原告在承担25万元债务后方能退伙。杨奥虽然没有出资，但享有合伙份额，对合伙事宜有付出，应当向杨奥支付工资。
原告李怡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书》二份，以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及合伙协议约定各自投资额，合伙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向第三方承租房屋用于经营客栈的情况；2、证实原告投资的相关证据：①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存款客户回单各一份，证实原告分别于2013年8月3日、8月20日向被告李佳文账户汇款共计200000元；②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存款回单四份，以证实原告于2013年9月2日通过建设银行四次向李佳文汇款共20100元（含手续费80.88元）；③广发银行卡号为5201＊＊＊＊＊＊＊＊＊＊94的信用卡账户历史交易查询单一份，以证实原告通过网络购物购买了床垫、电视等客栈用品，并取现35000元交给李佳文；④原告持有的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一份，以证实原告交给李佳文现金共16999元；⑤收条五份，记载有七笔收款，以证实原告支付给装修工头陈某90000元、支付蒋某170000元；⑥广发银行卡号为5201＊＊＊＊＊＊＊＊＊＊06的信用卡账户历史交易查询单一份，以证实原告通过网络购物购买了床垫、电视等客栈用品；⑦原告持有的农业银行信用卡明细对账单一份，以证实原告购买瓷砖、吊顶材料、电视等客栈用品；⑧于某出具的证明及收条各一份，以证实原告向于某支付家具定金29000元；⑨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一份（编号A2-9），以证实2013年9月1日原告分两次存入李佳文账户各10000元；⑩照片三张（编号A2-101、102、103），以证实原告的实际出资情况；⑪光碟（录音）一份及对应文字资料一份，以证实2014年2月4日原、被告就投资进行对账，双方存在合伙关系；⑫淘宝及支付宝清单四十四页、淘宝网页照片二十二张，能够与上述银行清单中所列金额一一对应，以证实原告所列举款项均用于合伙事务开支；3、照片四张，以证实双方对账过程中，被告杨奥将原告咬伤，双方已经没有合伙的基础；4、陈某记录本一本、照片十二张，以证实原告付给工头的工程款由工头返给被告一部分，被告存在恶意套取原告出资的情况。
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其中一份租赁合同虽然内容有缺失，但能够与被告所持合同相印证，被告予以认可，现在房租还未完全支付，原告退伙时应当给杨奥6%的股份；对第2组证据中第①、⑧项无异议，该200000元已用于交付房租；对第②项不认可；对第③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④、⑥、⑦项不认可，无法查实款项的去向；对第⑤项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第⑨项无异议，但只认可收到10000元；对第⑩项不认可，无法证实款项由谁支付；对第⑪项证实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明方向予以认可，但具体金额以我方认可的开支单据为准；第⑫项中款项来源、使用用途、送货地址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我方予以认可，其他金额缺乏关联性不认可；第3组照片看不出是谁的手，但对账当天李怡要抢李佳文的材料时杨奥确实咬过李怡的手；第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陈某的记录本我们无法核实，不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对第2组证据中第①、⑧、⑨项无异议，予以采信；第②项银行回单虽无银行名称，但根据其上服务号码“95533”可知来源于建设银行，被告虽不认可，但该单据所载金额能够与双方2014年2月24日对账时的一致陈述相印证，故对该项证据予以采信；第③、⑥、⑩项虽然证据形式要件有瑕疵，但其上项目能够与淘宝网购物清单、对账陈述相印证，予以采信；第④、⑦项加盖有银行印章，真实性能够确认，相应款项能够与双方对账时的陈述相印证，予以采信；第⑤项为原件，且内容与原、被告双方的对账陈述相印证，予以采信；第⑪、⑫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内容能够前后呼应且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两项证据予以采信；第3组照片的待证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无法证实待证事实，与本案缺乏关联，不予采信。
被告李佳文、杨奥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合作协议》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书》二份，以证实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杨奥合法享有股份，李佳文已按照协议及合同书承担了租金，但原告并未承担；2、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8日、5月17日的《通知》两份，以证实因拖欠房租，所承租房屋的房东发出通知并已将两处宅地及客栈的所有房屋及设施收回，并将此份通知交给被告转交李怡。经质证，被告对第1组证据中《合作协议》及签订于2013年10月10日的租赁合同无异议，对签订于2013年7月23日的租赁合同中相较原告所提交的该份合同，增加的部分不认可，对其他内容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并未收到该份通知，客栈现仍由被告管理。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合作协议》及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原告提交的一致，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2013年7月2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原告所提交的该份合同相较，补充了需手工填写的部分，该增补与另一份租赁合同内容并不冲突，且与全文意思并无矛盾，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无法证实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举证、质证、认证，结合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李怡到大理旅游期间结识了被告李佳文、杨奥，三人相约在大理镇开办客栈，并于2013年7月11日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三方共同经营大理市大理古城‘某某’客栈。经营期限为二十年。三方共同约定，五年内不得以任何形式抵押、出租、转让上述经营项目。该项目总计投资人民币1100000元，其中李佳文出资550000元，李怡出资550000元，经协商决定，双方共出让12%股份给杨奥，其中李佳文出让6%的的股份，李怡出让6%的股份，股份出让后，李佳文持有股份44%，李怡持有股份44%，杨奥持有股份12%，投资总金额不变。在此期间，李佳文和李怡不向杨奥支付工资、佣金。本项目之三位股东以一个自然年为每次分红时间，分红按照全部收益即纯利润之百分之百向李佳文、李怡、杨奥进行分红。在该项目经营五年之后，李怡、李佳文、杨奥有权出售或转让股份，但优先转让或出售给三位合伙人中的一位或两位，转让权应三方协商决定。”同时三人口头约定客栈由二被告筹建，原告辅助性管理。协议签订后三人着手客栈的筹备事宜。因李怡不在大理镇居住生活，客栈的筹备工作主要由二被告承担，李怡亦有参与。2013年7月23日李佳文、李怡作为乙方与甲方张某明、张某向、张某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向甲方承租位于大理市大理镇某村委会5组4号的宅地一院，租赁合同载明：“……自甲方搬离房屋之日起，给予乙方五个月（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2月1日止）装修期，此期间为免租期……该房屋租赁期共180个月。自2014年2月2日至2029年2月1日……租赁期内租金总额为1050000元……（前十年每年65000元，后五年每年80000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需在15天之内向甲方支付400000元，乙方在装修期结束时随即再支付甲方250000元……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出租房屋……未按合同约定期间缴纳租金，并拖欠房租超过1个月以上……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房屋，乙方应按照合同总租金的3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未按合同约定时间缴纳租金，并拖欠房租超过3个月以上……宅基地使用证号：0077888”。2013年10月10日李佳文、李怡作为乙方与甲方杨某新、杨某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向甲方承租位于大理市大理镇某村委会4组7号宅地一院，该宅地位于张洪明户宅地以南，两户南北相邻。租赁合同载明：“正式租期一定为15年，即从2014年2月1日至2029年1月31日……在2014年2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前5年租金250000元……2014年2月1日前为免租期……乙方不得拖欠租金，如乙方逾期拖欠租金达三个月，视为乙方单方强制终止合同，甲方除不退回所收取的租金及乙方的加盖、装饰的固定设施无条件归甲方外，乙方必须向甲方赔偿剩余期限总租金的百分之五十作为违约金。附《宅基地使用证》”。后原、被告将先后承租的宅地南北相邻处隔墙拆除，两处宅地共同从张洪明户宅地北面大门通行，并雇请了工头陈某等人对承租宅地进行改造、装修及在院内新建钢架房一幢，此期间李佳文、李怡均各有出资，并购买了装修材料、家具电器等物品。因对资金使用状况存疑，原、被告于2014年2月对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汇总，但在对账过程中发生争议，杨奥将李怡手背咬伤。此后原告李怡未再进行投资、管理，客栈由李佳文、杨奥继续筹备。
根据庭审中原告所提交、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显示原告投入资金情况如下：1、2013年7月24日由于某转交李佳文现金10000元；2013年11月17日付于某家具定金19000元；2、2013年8月3日存入李佳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5217＊＊＊＊＊＊＊＊＊＊＊＊＊01）170000元；2013年8月20日存入李佳文上述建设银行账户30000元；3、2013年8月3日使用李怡丈夫陶利刚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5201＊＊＊＊＊＊＊＊＊＊94）在闽南家装城刷卡取现金35000元，扣除手续费后交给李佳文34590元；4、2013年9月1日分两次存入李佳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40＊＊＊＊＊＊＊＊＊＊23）各10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存入19920.32元；9月2日分四次存入前述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9100元、300元、700元，合计20100元，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存入金额20019.12元；5、2013年9月22日交给李佳文现金2000元；6、2013年10月7日通过李怡持有的农业银行借记卡（卡号：6228＊＊＊＊＊＊＊＊＊＊＊＊＊66）转账14000元给李佳文账户用于支付陈某装修费；陈某的装修款，于2013年9月12日支付10000元；9月30日支付20000元；10月10日支付10000元；11月1日支付50000元；7、蒋某的钢架工程款，于2013年9月23日支付60000元；10月7日支付60000元；11月1日支付50000元；8、使用李怡丈夫陶利刚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5201＊＊＊＊＊＊＊＊＊＊94）支付：①使用杨奥支付宝账户购买满绣长袍，于2013年7月11日支付10000元，8月1日分别支付970元、1250元；②2013年11月11日使用杨奥支付宝账户购买5对枕头495元、3张床垫504元；③2013年11月11日使用李佳文支付宝账户购买100条浴巾、50条手巾合计7875元；④2013年11月11日使用李怡淘宝账户购买2台42吋电视4796元、枕芯被子各5个2790元；⑤2013年11月11日使用李怡淘宝账户购买床垫3张504元、枕芯被子各5个2790元；9、使用李怡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5201＊＊＊＊＊＊＊＊＊＊06）支付：①2013年11月10日用李怡淘宝账户付床垫定金600元；②2013年11月10日用李怡淘宝账户购买3台32吋电视3987元；③2013年11月10日购买3台32吋电视3987元；④2013年11月10日用李怡淘宝账户购买32吋电视1台13**元；⑤2013年11月10日用李怡淘宝账户支付床垫定金100元；⑦2013年11月11日用李怡淘宝账户购买枕芯、被子各5个2790元，购买床垫3张504元；10、使用李怡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51＊＊＊＊＊＊＊＊＊＊＊＊55）支付：①2013年11月11日在陈某淘宝账户共购买32吋电视13台，金额共17277元；②2013年10月7日分别支付购买瓷砖款15000元、5700元，支付生态板吊顶材料费2200元；11、2013年10月15日交陈某宽带费2707元、路由器款155元、吊顶运费420元；2013年11月4日交陈某地漏款243元、马桶运费140元、瓷砖补货200元。上述共计投入资金668837.44元，其中所购买的实物现存放于双方所承租的客栈内。庭审中原告还主张投入了下列款项：购买客栈家具时曾于2013年11月10日消费0.01元；2013年10月19日通过农业银行汇入李佳文支付宝账户2999元。经查，原、被告均认可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已向张某明户支付租金400000元，杨某新户的第一期租金250000元尚未支付。就李佳文的出资，经本院释明，李佳文对自己的出资情况、合伙债权债务未提交证据证实，只陈述其出资140多万元。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客栈院内新建的钢架房已经建成，装修尚未完工。现原告诉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并由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出资，被告答辩同意解除合伙协议。另，被告曾在庭审后提出因李怡未能向房东交付租金，承租房屋已由房东收回。李怡则表示客栈至今仍由二被告控制管理。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以现金支付、购买实物等方式履行了投资义务，被告接收现金、实物后组织了施工、对合伙事宜进行了管理。庭审中原告就其主张的投资款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证实，经核对，其中2013年11月10日金额0.01元的费用，银行清单标注为“服务费”，与本案无关；发生于2013年10月19日的2999元，因银行明细无法差知该款用途，且无其他证据或一致陈述印证，不能够认定为原告的投资款；此外部分款项虽无购物明细等对应，但能够与双方对账的陈述相印证，部分款项虽以他人淘宝账户购买，但能够与银行消费明细一一对应，显示款项的支付人为原告，故原告主张的投资款经本院核算为668837.44元。现原告要求退伙，原、被告虽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经营五年后方可转让、出售各自持有股份，但由于订立该协议时对资金的使用管理、纠纷处理方式等未作约定，且履行合伙事务过程中对投资预期及合伙事务进展状况不明晰，导致双方产生纠纷，在对账时发生吵闹，杨奥将李怡手背咬伤，此后原告已不再对合伙事务进行管理、投资，二被告亦同意原告退伙，可见双方已无合伙的基础，双方的合作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现原告已举证并经本院查明其投入资金及购买实物共出资668837.44元，而李佳文既不就自己的投资及合伙债权债务举证，亦未当庭陈述其出资明细，导致无法查明李佳文的投资等状况，无法对合伙进行全面清算，李佳文应就其投资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原告主张退伙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就被告辩称由于拖欠房租，宅地及客栈设施已于2014年5月全部被房东收回，因被告是合伙事务的主要管理人，在合伙内部处于纠纷时，应采取措施避免损失产生或扩大，现客栈装修还未完全结束，经营尚未正式开始，未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手续，被告仅持二份《通知》无法证实所承租房屋确被房东收回。若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确产生债权、债务，双方均可另行主张。
被告辩称杨奥在合伙中享有份额，因杨奥在合伙中未出资，其所占合伙份额系李怡与李佳文的让与，故原告退出合伙时应就原告的全部出资额进行清退。同时根据合作协议，除按股份获取分红外，杨奥不领取工资，由于客栈一直处于筹备阶段，尚未产生经营收益，且杨奥作为合伙人应对合伙事务承担风险，故对被告提出应支付杨奥工资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应按租赁合同承担即将到支付期而未付的租金500000元一半的出资义务，因合伙人所承担的是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而本案承租的两院宅地均自2014年2月起开始计算房租，则原、被告所付租金已远超合伙期间的实际承租期限，若由原告承担此后的房租则显失公平，故对被告的辩解不予支持。但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房租则应按双方约定的原告所占出资份额50%从应返还的出资额中扣除，具体期间本院确定为2014年2月1日至6月15日。故此期间内原告应承担的张洪明户的租金为12187.50元（65000元／年÷12月×4.5月×50%），应承担的杨世新户的租金9375.75元（50000元／年÷12月×4.5月×50%），因杨世新户租金未实际支付给出租人，故该款应作为原告应承担的合伙期间的债务，在被告应返还的出资额中扣减，并由被告代为向出租人支付。
综上，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关系已无法维持，在原告出资已查实而李佳文既不就自己的投资及合伙债权债务举证，亦未当庭陈述其出资明细，导致无法查明李佳文的投资及合伙债权债务的情况下，因合伙事务由被告实际控制，故客栈由二被告继续管理，二被告对原告出资扣除相应期限房租后予以清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予原告李怡从2014年6月15日起退出合伙；
二、由被告李佳文、杨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怡出资647274.19元（已扣除原告李怡应承担的张某明户、杨某新户房租共21563.25元），原告李怡应承担的合伙债务9375.75元，由被告李佳文、杨奥代为清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16元，减半收取5258元，由原告李怡承担210元，被告李佳文、杨奥承担50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员 蒋晓云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