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终325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泰，男，1965年3月22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廷均，男，1977年9月14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鲍振军，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2000年3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廷均、鲍振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9日作出（2017）辽06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于泰、吴廷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6年5月，被告人于泰与姜志文（已死亡）商定由姜志文出资及联系毒品上家，于泰从广州购买毒品并运回丹东。同月9日，于泰携毒资人民币78.6万元（以下币种同）乘坐火车抵达广东省东莞市。当日19时许，于泰从“小强”（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6公斤，支付毒资60.3万元，所欠毒资另付。同时，于泰同意替“小强”往丹东运输2公斤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当日22时许，在广州市番禺区大山村大成坊大街一巷4号201室被告人吴廷均租住处，于泰以每克310元的价格从吴廷均手中购买海洛因600克，支付毒资18.6万元。同月10日，于泰将毒品藏匿在行李箱内乘客车返回丹东，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从于泰的行李箱内查获白色晶体18袋，经鉴定，白色晶体共净重17888.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72%；查获淡黄色粉末1袋，经鉴定净重601.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5.8%。同月16日，于泰协助公安机关将吴廷钧抓获。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证实：番禺区XX室由我帮房主出租管理的。2010年春节有个叫吴廷德的四川口音男子租了该房，2013年之后我就没见过吴廷德，但201房他一直没退，我打电话给吴廷德要房租结果与我联系的是一个不到40岁的四川男子，之后这个房租都是这个男子交纳，2016年我经常能看见这个男的进出、住在该201室。我与吴廷德联系的电话是XX2，那个四川男的联系也是这个电话，2010年至2013年一直是吴廷德接听，之后就是那个四川男子接听电话，给我房租。我能认出这个四川男子。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吴某辨认出吴廷均为租住其房屋的人。
2.证人葛某证实：2016年3月其和姜志文一起到三马路附近找于泰，姜志文称自己得艾滋病了，如果于泰不帮他，就让于泰全家都死，还推了于泰几下。具体谈什么事了我并不清楚。
辩认笔录证实，证人葛某辨认出于泰就是姜志文所找的人。
证人张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葛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12日，于泰在河南新乡市国宝宾馆退房时被抓获。于泰到案后，侦查人员根据于泰提供的信息于同月16日将吴廷钧抓获。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扣押、封存笔录、于泰对扣押物品的指认照片及录像、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于泰后,扣押其随身携带的蓝色行李箱，从蓝色行李箱内查获18袋白色晶体，1袋淡黄色粉末。于泰当场指认白色晶体为甲基苯丙胺（冰毒）、淡黄色粉末为海洛因。侦查人员对上述毒品称重后依法扣押。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吴廷均租住处广州市番禺区大山村大成坊大街一巷4号201室，扣押吴廷均持有的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白色三星平板手机一部、人民币131400元。黑色诺基亚手机内存有名为“东北三哥”手机号XX3为于泰所用。白色三星平板手机有与于泰手机XX3的通话记录。
6.丹东市公安局丹公（刑技）鉴（化验）[2016]115号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丹东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将从于泰处查扣的18袋白色晶体和1包淡黄色粉末送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编号的1-5号检材7-19号检材为白色粉末，6号检材为淡黄色粉末。1号检材净重997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2号检材净重996.3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3号检材净重996.9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4号检材净重970.6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0%。5号检材净重998.9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7%。6号检材净重601.7克，检测出海洛因成分，含量35.8%。7号检材净重999.1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0%。8号检材净重996.8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9号检材净重990.9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10号检材净重995.8克，检测出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8%。11号检材净重995.6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2%。12号检材净重996.8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7%。13号检材净重993.4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14号检材净重993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5%。15号检材净重989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16号检材净重991.3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17号检材净重997.2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18号检材净重997.4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19号检材净重992.4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该鉴定已由公安机关对于泰及吴廷均予以告知。
7.丹东市公安局(丹)公（司）鉴（理化）字[2017]18号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毒品取样笔录、毒品取样录像、海洛因提取封装照片、见证人基本信息及证明、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海洛因补充取样进行毒品含量鉴定，并对取样全过程录音录像，取样结束后进行毒品封装。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35.8%。被告人于泰对取样过程及海洛因含量鉴定没有异议。
8.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实：于泰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阿杰”即本案的吴廷钧。吴廷钧辨认于泰即从其处购买海洛因的“三哥”。
9.乘车记录证实：于泰于2016年5月7日乘坐D7626次火车从丹东到沈阳，当日使用名字为于国栋的身份证乘坐Z188从沈阳到东莞东。
10.结算明细照片证实：2016年5月11日，于泰使用名字为于国栋的身份证入住河南新乡国宝宾馆。
11.入监体检表、情况说明证实：吴廷钧入监时身体未见异常。公安机关说明在审讯过程中未对其刑讯逼供。
12.通话记录光盘证实：2016年4月30日18时42分，于泰手机XX3呼叫吴廷均所持手机XX2，二人通话201秒；此后二人用上述两个手机号又于同日18时47分通话210秒、5月1日5时59分通话5秒、5月1日9时15分通话1178秒、5月2日9时35分通话386秒。吴廷均分别于同年4月30日、5月1日用XX2号码向于泰XX3号码发送两条短信。
2016年5月2日9时43分，吴廷均所持手机XX4呼叫于泰手机XX3，二人通话11秒。此后，二人用上述手机号分别于次日晚8时通话102秒、5月5日10时11分通话22秒、5月6日8时38分通话28秒。吴廷均于同年5月5日用XX4手机给于泰手机XX3发送两条短信。
2016年5月6日8时39分，于泰所持手机XX5呼叫吴廷均持有手机XX4，二人通话362秒。此后，二人用上述手机号分别于次日通话一次，5月8日通话一次，、发送短信一次，5月9日通话九次、发送短信一次。
2016年5月9日22时10分，于泰所持手机XX5呼叫吴廷均持有手机XX2，二人通话26秒。此后，二人用上述手机号分别于同日22时19分通话22秒，22时51分通话34秒。
13.收缴毒品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16日将本案毒品收缴。
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于泰、吴廷均甲基苯丙胺反应为阴性。
15.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于泰、吴廷均无前科劣迹。
16.于泰立功的情况说明证实，于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吴廷钧抓获。
17.物证蓝色行李箱，经当庭质证，于泰指认是其运输毒品所用。
18.犯罪嫌疑人姜志文的讯问录像、关于对犯罪嫌疑人姜志文工作的情况说明、住院病例证实，共同犯罪人姜志文向公安机关自首称是其出资80余万元让于泰从南方购买十公斤甲基苯丙胺（冰毒）及海洛因，姜志文联系上线“小强”等人。
19.被告人于泰供述：姜志文的弟弟姜志斌是我妹夫。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姜志文让我运冰毒，说卖冰毒的上家由他介绍，我只负责运回来，姜志文自己销售，每运回丹东一公斤冰毒他给我1万元好处费，我就同意了。2016年5月四五日左右，姜志文给我打电话让我取钱。我是第二天早上到311房子里拿的钱，当时钱是放在我运冰毒用的大旅行箱里的，一共是786000元人民币。在此之前姜志文给我一把311房间的钥匙，为这次拿货用还给我一个170号段的手机卡。姜志文让我去东莞拿十公斤冰毒和600克海洛因。姜志文事先给我一个叫“小强”的电话号码，号码是XX6；还有一个叫“小杰“的电话号码，号码是XX2，XX4。让我到东莞后电话联系对方。姜志文还给了我一个叫于国栋的人的身份证，让我出门登记时用。我买的是2016年5月7日15时32分从丹东到沈阳的高铁票，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份证买的；我没出沈阳站台用“于国栋”的身份证买的当天17时50分从沈阳到深圳的火车票。2016年5月9日早上3点多钟我到东莞。当天晚上7点半多钟，“小强”给我打电话，我俩约在东莞大朗镇洪育学校南门对面马路边见面。我和“小强”商定的价钱是每公斤冰毒38000元。我买了16公斤冰毒，加上“小强”让我帮着带的2公斤冰毒一共是18公斤冰毒。我付给“小强”603000元人民币，小强给了我18包冰毒，我把冰毒放到东莞名门酒店1505房间。我又和“小杰”打电话约好在广州市番禺区香江酒店门前见面。我是当天晚上10点半左右到的香江酒店门口，那个叫阿杰的男的骑着摩托车带着我能走了七八百米，到了一个小区的二楼房间里。当时房间里还有一个男子，他自称姓周。我们讲价以310元一克的价格买了海洛因600克，我付给阿杰186000元人民币。姓周的男子出去大概10多分钟左右，拿回来一个椭圆型的小包，里面是淡黄色粉末的海洛因。2016年5月10日，我从深圳坐大客车，第二天下午2点半左右到了的河南新乡。我用于国栋的身份证登记，住在国宝宾馆412房间，2016年5月12日早上9点多钟，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我随身携带的毒品也被公安机关查获。
以上供述附公安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在卷证明。
20.被告人吴廷均供述：2016年5月四五日左右，我接到东北一个叫“三哥”的电话要买海洛因。2016年5月9日晚上10点多钟，我骑摩托车到广州香江大酒店对面公交车站站牌后面接了三哥，把他带到我住的201的出租房里。当时我和小周、三哥在屋里。三哥给了我人民币186000元。我让小周把钱拿出去，然后让他从我摩托车尾箱里把装着600克海洛因黑色袋子拿上来。我把袋子给了“三哥”。就让小周骑摩托车把“三哥”送走了。我贩卖的海洛因是以280元一克从一个利比亚男子手里买的，一共花了168000元，三哥一共付给我186000元，我挣了18000元。我和三哥联系时，我的手机号是XX2、XX4；三哥的手机号我记不太清了。我和三哥之间是用现金交易。我朋友小周不知道我和三哥之间交易毒品的事。
以上供述附公安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在卷证明。
二、2016年5月6日，被告人于泰在丹东市花园立交桥附近以每克人民币12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鲍振军甲基苯丙胺200克，鲍振军支付部分毒资人民币14000元。同月9日，鲍振军在抚顺市新宾县苇子峪农行附近以每克人民币170元的价格将其中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另案处理）。同月13日，侦查人员在辽宁新宾满族自治县榆树乡月亮沟将鲍振军抓获。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证实：2016年5月9日，我从鲁某那要的小虎(鲍振军)电话XX，鲁某先跟小虎打电话说我要50克冰毒，小虎同意了，然后我又给小虎打的电话，他说到苇子峪后给我打电话。当天下午3点左右，小虎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就下楼了。他让我上他车，我坐在后排他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白色透明自封袋，里面装的块状的冰毒，大约50克，其中10克我和小安子等人吸食了。我只买了这一次。
2.证人鲁某证实：王某找到我说要从鲍振军手里买毒品，我就联系了鲍振军。距今天（5月14日）五六天前，王某从鲍振军那买了8500元的冰毒，因为鲍振军欠别人的赌债，所以我想让王某把这次买毒品的钱直接顶鲍振军欠别人的赌债，但我说了几次鲍振军都不同意，只是让王某拿两千元还了一个叫伍明光的人，剩下的6500元我让王某汇到一个鲍振军给我的叫王伟利的卡上了。鲍振军卖给王某的冰毒是170元一克。王某的毒品一部分吸食了，另一部分也卖了。
3.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2016年5月13日，在新宾县榆树乡月亮沟村村口，公安机关将鲍振军抓获。
4.辨认笔录证实：于泰辨认出其贩卖给毒品的“小二”，即本案的鲍振军。鲍振军辨认出于泰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鲍振军辨认鲁某系介绍其向王某贩卖毒品的人；鲍振军辨认王某是从其处购买毒品的人。
5.通话记录光盘证实：2016年4月29日，于泰所持手机XX3与被告人鲍振军所持手机XX7共通话六次。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5月9日，鲍振军持有的王伟利银行卡存入人民币6500元。
7.(2000)顺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鲍振军因贩卖毒品被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于2011年4月24日释放。
8.被告人于泰供述：2016年5月6日那天上午，“小二”（鲍振军）直接给我打的电话，说要领两个大人打麻将，就是要200克冰毒的意思。我给姜志文打电话，是姜志文接的电话，我把这事告诉他了，姜志文让我去。我就在中午12点左右到311出租房取了四包50克一包的冰毒，冰毒是装在透明自封袋里的，我用黑色塑料口袋装好。下午2点多钟，“小二”来了，我和“小二”也是在斯巴鲁4S店附近见面交易，我把冰毒交给了他，他给我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了多少钱我没数，他还说少了一万下次再给。这是事先姜志文和小二定好的，是120元一克的价格把冰毒卖给小二，应该是24000元。
9.被告人鲍振军供述：我被抓获当时所使用的电话号码是XX7、XX8。XX、XX9这两部号码是我曾经所使用的电话号码。我在服刑期间，同一个监室内有一个叫姜志强的丹东市人，姜志强给我他弟弟的联系方式，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后来我想买点毒品来卖钱花，我就给姜志强的弟弟打了电话，他给了我另一个人的电话号码XX3。当时他跟我说你想买东西，你就和他沟通就行，并且让我管他叫哥们。2016年5月6日那天大约9点来钟，我给丹东市的这个人打电话，想从他的手中购买毒品冰毒，于是我就用我的号码为XX7这个手机给这个人的号码为XX3的号码打电话问有东西没有。他说行，你过来吧。我们当时约定的价钱是120元每克。当天下午一点钟左右，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我们见面后，我发现他手中拎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我就把我随身带来的钱交给了这个人，告诉他还差10000元钱，等下回来的时候，一并给补上，他当时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就把黑色塑料袋交给我了，我拿到手后，就坐车回到新宾县了。
在买毒品之前，鲁某问我能买到毒品不，我说帮他弄，他说那就给王某送50克。5月9日上午10点多，鲁某问我有东西没，我说有，最低170元一克，他让我给王某拿50克，说王某没有钱，先欠几天。我就开我的奥迪到苇子峪农行那，王某家就在附近，我给他打电话他两三分钟就下楼了，我把一个自封袋装的50克毒品给了王某。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于泰、吴廷均、鲍振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于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已缴纳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吴廷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鲍振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于泰持有的蓝色行李箱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鲍振军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三千二百零一元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吴廷均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三万一千四百元、吴廷均持有的诺基亚手机一部、平板电脑一部、鲍振军持有的黑蓝色三星手机一部、银色苹果5手机一部、钱包一个、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钥匙二把、玉坠一个、辽DR12**号黑色奥迪轿车一辆由丹东市公安局元宝分局负责处理。
上诉人于泰上诉理由是：没有贩卖毒品；其受姜志文胁迫应为胁从犯;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于泰受姜志文胁迫运输毒品；于泰没有贩卖毒品，应认定于泰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于泰有重大立功表现；于泰系坦白、初犯，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吴廷均上诉理由是：没有贩卖毒品；其曾遭受刑讯逼供，其供述不应作为定案证据。
关于于泰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泰没有贩卖毒品，仅应认定其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于泰与鲍振军毒品交易的证据有通话记录、辩认笔录、于泰及鲍振军的供述，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实于泰贩卖给鲍振军毒品的事实，故于泰及其辩护人的本节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于泰及其辩护人提出于泰受姜志文胁迫运输毒品，应为胁从犯一节，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于泰在运输毒品过程中，积极主动与毒品上家联系，商定购买价格及购买数量，现在证据无法认定其为胁从犯，故对此节上诉现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吴廷均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于泰到案后即坦白从吴廷均处购买毒品，公安机关从吴廷均租住处搜查出两部存有于泰手机号和与于泰有通话记录的手机及大量现金，吴廷均所使用两个手机号码与于泰所用手机号码在毒品交易前有多次通话记录，于泰及吴廷均到案后均对毒品交易有详细供述并有审讯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吴廷均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吴廷均本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吴廷均提出“曾遭受刑讯逼供，其供述不应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供的入监体检表、情况说明证实,吴廷钧入监时身体未见异常，公安机关亦说明在审讯过程中未对其刑讯逼供，故对吴廷均本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泰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非法贩卖毒品并从异地将毒品运至丹东,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吴廷均、原审被告人鲍振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于泰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论罪应依法判处死刑，鉴于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于泰有重大立功表现、所运输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上诉人于泰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泰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充分考虑其立功表现，对于泰量刑适当，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核准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6刑初2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于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
审判长 魏宏宇
审判员 周天越
审判员 苗 欣
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祝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