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核79662980号
被告人徐姜，男，199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谷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姜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5）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徐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陈某人民币45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送的三星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47元，依法发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陈某；随案移送的VIVO手机一部，予以拍卖，与随案移送的现金人民币118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陈某。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5年2月26日凌晨0时30分许，被告人徐姜通过手机QQ群招嫖，在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帝豪公寓412房与被害人高某1发生性关系。期间两人发生口角，徐姜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向高某1的胸部、颈部，并用手掐被害人颈部致高当场死亡。随后，徐姜拿走高某1的一部三星牌GTS7562型手机（价值275元）和现金47元，后逃离现场。
经鉴定，被害人高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脏、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
1东某公（厚刑）勘字[2015]0201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帝豪公寓412房。412房门门锁未被破坏，门内侧门锁下方处有一线条状血迹（13号），房间内门口处和中央处的地面上均有多处血迹（1号、2号、4号）。房间内东侧有一张床，床上东南角处枕头下方有一个钱包、一件黑色长袖女式上衣、一件黑色短裙、一条红色内裤和一个黑色胸罩，其中钱包内有两个空白利是封、一包湿纸巾、两个避孕套、两房某卡和一个唇膏（11号），床上西北角处的被子上有一处血迹（5号）。房间内东北角处有两张椅子和一个圆桌，其中西侧椅子下方有一个垃圾桶，垃圾桶内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9号）和两团纸巾，避孕套内可见乳白色液体，其中一团纸巾上沾有少量血迹（6号）。房间内西侧桌子的东南角上面有一处血迹（3号）。房间内东南侧的地面上有一双女式鞋子（10号）和一个打开的避孕套外包装（8号）。房间内西北角处有一个门通向阳台，阳台中央的地面上有一处血迹（7号）。阳台东南处有一个洗手间，洗手间门口向南，门呈半打开状。洗手间内地面上有一具女性尸体（12号）头向西南、脚向东北呈仰卧状。死者全身赤裸，颈部和胸部均有多处伤口，死者下方的洗手间地面上有大量血迹。
2、搜查证、搜查笔录：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徐姜时，从其身上搜获SAMSUNG手机一台（含SIM卡两张）、VIVO手机一台（含SIM卡一张）、人民币165元。公安人员对徐姜的住处东莞市厚街镇桥头村桥南路59号湘正府农家土菜馆楼上三楼进行搜查，在三楼走廊一针车台后面缴获一把黑色折叠式匕首。
3、被告人徐姜的照片：徐姜被抓时所穿衣服的情况，在徐的衣服、裤子上均发现有血迹，徐姜右手食指有流血受伤的情况。
（二）物证
1、折叠匕首：被告人徐姜杀害被害高某1秀所使用的工具。
2、白色三星牌手机：被害高某1秀案发时所使用的手机。
（三）鉴定意见
1、（东）公（司）鉴（法尸）字[2015]2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尸体左颈部近下颌处见长2.3cm、2.0cm的创口；尸体双侧颈部见少许小片状呈弧形的皮下出血伴擦伤。尸体右胸部见三处创口，分别为2.3cm、2.5cm、2.0cm，创口均深达胸腔，创缘整齐，创角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尸体胸骨柄处见一处长1.0cm的创口，创口深达肌层；尸体剑突下见一处长2.0cm创口，该创口深达心腔；尸体左胸部见八处创口，从上到下分别为2.0cm、2.0cm、3.5cm、2.2cm、3.0cm、0.8cm、3.0cm、2.2cm，其中除0.8cm创口外均深达胸腔；左腋前胸外部见一处2.8cm创口，创口深达肌层；左胸外侧壁见一处2.0cm的创口，深达胸腔；尸体腰背部见散在少许小片擦伤；尸体左上臂背侧下段见一处4.6cm的创口，深达肌层；尸体左手食指末节见深达肌层的抵抗创口；以上体表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被害高某1秀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脏、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东某公（司）鉴（遗）字[2015]0480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1）垃圾桶内避孕套外擦拭物、弹簧刀刀刃上血迹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分为死高某1秀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4.8865517×1024倍；（2）地面上1号血迹、地面上2号血迹、桌面上3号血迹、地面上4号血迹、床单上5号血迹、垃圾桶内带血纸巾、垃圾桶内纸巾、垃圾桶内避孕套内提取物、房门上门里侧门锁下方血迹、死高某1秀左手擦拭物、徐姜的衣服腹部血迹、徐姜的裤子右大腿处血迹、徐姜左手大拇指血迹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分为徐姜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6.9190405×1021倍；（3）死高某1秀左乳头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高某1秀、徐姜的基因分型；（4）地面上7号可疑斑迹、房门上门里侧拉手处擦拭物、死高某1秀右手擦拭物、弹簧刀刀柄擦拭物、死高某1秀右乳头擦拭物未检出人基因成份；（5）死高某1秀阴道提取物、死高某1秀口周擦拭物、死高某1秀肛周擦拭物未检出男性基因成份。
3、东价认（虎）（刑）函[2015]0105号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涉案的三星牌GT-S7562手机案发日价值为275元。
（四）书证
1、到案经过：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徐姜的经过。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姜处缴获匕首一把、SAMSUNG手机一台、VIVO手机一台、人民币165元、长袖T恤一件及黄色休闲裤一条等物品。
3、通话清单：徐姜的手机137××××15444）于2015年2月26日00:23:25-01:40:58接到“摇一摇”153××××52522）发来的信息四次，打来的电话四次杨某孔的手机135××××00033）于2月26日00:57:01接到“摇一摇”153××××52522）打来的电话二次，02:58:52之后两人通话五次，03:37:04打给110报警杨某孔的手机135××××22777）于26日01:23:24接高某1秀134××××01011）的来电杨某孔木某梅135××××34544）詹某萍159××××99422）刘某1艳136××××63444）的通话情况。
4、帝豪公寓客房入住收据一张：被告人徐姜用李某江”名字登记入住涉案房间的情况。
5、死亡医学证明书：被害高某1秀于2015年2月26日死亡。
6、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徐姜的身份情况。
7、常住人口登记卡、亲属关系证明、火化申请：被害高某1秀的身份和家庭情况。
（五）视听资料
帝豪公寓监控录像：2015年2月26日00:52:24，一名穿灰色长袖T恤、黄色长裤的男子（被告人徐姜）进入帝豪公寓在前台办理入住登记；01:39:31-01:39:38期间，四名女子高某1秀等人）进入帝豪公寓；01:43:08，三名女子离开帝豪公寓；02:17:45灰色长衣男子（被告人徐姜）离开帝豪公寓。
（六）证人证言
1杨某孔的证言：2015年2月26日零时50分许，我接到老乡“摇一摇”的电话153××××52522）让我送一个200元的女孩子到新塘帝豪公寓412房间提供性服务，我便驾驶一辆小轿车带高某4秀等四名女子去帝豪公寓门口，让四名女子自己上去412房供客人挑选，我在车上等。约三分钟后，三名女子下来回到我车上，我就送她们回家，高某4秀留在412房内为客人提供性服务。2时50分许，我的手机135××××22777）收到一高某4秀打电话给我的来电提醒信息，我于是连续拨打几高某4秀的电话高某4秀的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我当时高某4秀出事，于是打电话给“摇一摇”，并开车到珊美村美新市场附近接上“摇一摇”一起去帝豪公寓，途中“摇一摇”打电话给帝豪公寓412房的客人，发现那客人的手机也关机了。3时10分许，我们去到帝豪公寓，“摇一摇”先上楼去，约两分钟后我打电话问“摇一摇”情况，“摇一摇”说没人开门，于是我和“摇一摇”一起到前台找到二手房东说明情况，让二手房东把412房的门打开。打开门后，我们看到房间地板上有血迹而房间内没人，后我打开洗手间的门，看高某4秀没穿衣服躺在地上，旁边流了很多血，我瞄了一眼马上把门关上与“摇一摇”离开了，因为害怕我们马上驾车离开，“摇一摇”在新塘小学对出红绿灯下车了，我自己回到汀山后越想越害怕就报警了。
2詹某萍的证言：2015年2月26日1时30分许，“小恐”接到电话称有客人要服务，就叫上我和阿秀、小倩、小梅一起去厚街新塘帝豪公寓，“小恐”开车送我们到帝豪公寓后，叫我们去412房，他在车上等。我们四个女孩到412房门口，小倩敲了门，里面一个年约23岁的小伙子开了一条门缝，我和小倩在门外供客人挑选，客人问有没有年纪小一点的，于阿某1秀和小梅走上前让该客人挑选，最后该客人选阿某1秀，我们三人就下去找“小恐”离开了。
辨认笔录詹某萍辨认出被告人徐姜就是选阿某1秀的嫖客。
3木某梅的证言：我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认识阿某1秀，但交流不多，只是在出去接客时同坐一辆车，偶尔聊下天。我和介绍卖淫的人没见过面，一直都是电话联系，我最近一周卖淫四五次，都是获利100元，嫖资都是小孔给我的。2015年2月26日1至2时许，我接到短号2277打来电话说有客人，几分钟后小孔开车过来接上我。约十分钟后到达帝豪公寓门口，小孔说在412房，我下车时才注意到跟我一起的阿某1秀阿某2梅和慧倩。我们来到412号房门口，慧倩阿某2梅站在门口，我阿某1秀站在门口旁边，慧倩敲了门，我听见开门的人说了一句“有没有小一点的”阿某1秀便走到门口，我也走过去朝门缝看了一眼，看见那名客人年约25岁，上身赤裸，短发，脸上有一点痘痘，说普通话，之后该客人选阿某1秀进房，我们就离开了阿某1秀用的是一部白色三星牌直板触屏手机，当时她穿一身黑色衣服。
辨认笔录木某梅辨认出被告人徐姜就是选中阿某1秀”的嫖客。
4刘某1艳的证言：2015年2月26日2时许杨某孔驾驶小车接送我阿某2梅、小梅阿某1秀到帝豪旅馆门口，说有客人，并告知是412房。2时30分许，我们四人到412号房门口，我敲了门，房间里一名年约25岁的男子开门，当时只开了一条门缝，该男子身高约160厘米，上身赤裸，头发有点棕黄色。该男子问“有没有年纪小一点的”，于阿某1秀和小梅就上前让该男子挑选，最后该男子选阿某1秀进房间，我们三人就离开了。
辨认笔录刘某1艳辨认出被告人徐姜就是选中阿某1秀”的嫖客。
5肖某罗的证言：2015年2月26日1时30分许，我和朋谢某龙在厚街镇新塘村帝豪公寓开了413房休息。2时30分许我忽然听到旁边412房有女人被打的尖叫声和用拳头砸门的声音，当时我谢某龙在看电视所以没理会，这种声音持续了约30分钟就停下来了，后我们俩睡觉至5时许，公安机关前来走访调查。
6谢某龙的证言谢某龙证实的情况肖某罗证实的情况一致。
7刘某2明的证言：2015年2月26日0时50分许，一名男子到我出租楼开房，该男子提供的身份证显示叫李某江”，我给该男子登记并开了412房李某江于2时40分许一个人离开帝豪公寓。3时许，有两名男子来到前台说是412房的亲戚，要看一下412房。后我和该两名男子一起来到412房，当时我看到房间的地上有血，房内无人，该两名男子中的一人走到洗手间的过道，一人走进洗手间门口，在洗手间门口的男子说里面没人，我以为是打架走人了，于是和该两名男子一起下楼了。约20分钟后，民警来到帝豪公寓问是谁报警，我才知道412房死了一名女子。我回看监控录像才知道被害女子系于2时16分进到出租楼的。
辨认笔录刘某2明辨认出被告人徐姜就是案发时以李某江”的名字开了412房的男子。
8陈某花的证言：我已到殡仪馆辨认过尸体，确定是我女高某1秀，她脖子上有一颗较大的痣。
辨认笔录陈某花辨认出本案死者就是其女高某1秀，并确认高某1秀的身份信息。
（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徐姜供述：2015年2月25日21时许，我在自己住处玩手机QQ（号143××××92044，昵称“谁”）时进入一个招嫖的QQ群，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有没有小妹”的信息后，有一个人回答说“有”，并与我谈好价钱每次200元，然后发给我一个手机号153××××52522，我记录在手机里（记录为小姐小们）。我想着嫖娼不能在自己住处，于是在26日零时5分许去到厚街镇新塘社区帝豪公寓，用一张名李某江的假身份证（在厚街广场附近办的，照片是我本人，身份证上的其他信息是假的）开了412房间，交了100元作押金，其中70元是房费，老板开了一张押金单给我。开好房后，我137××××15444）接到一名男子用号153××××52522打电话问我到哪里进行服务，我告知对方到越华超市对面的公寓412房。零时40分许，有人敲房门，当时我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浅黄色的休闲裤子，我只开了一条门缝，看见门外站着四五名女子，我问“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对方一名年纪稍大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说“来这么多让你选啊”，我问“有没有小的”，她们站出来两名年纪较小的女子，其中一名女子穿白色衣服，另外一名穿黑色衣服。我挑了黑衣女子（年约18岁，身高约150厘米，长发，身穿黑色长袖衬衣，黑色短裙，穿高跟鞋，右脸上有一块小伤疤，好像刚弄伤的）进房。黑衣女子进房后随手将房门锁上，然后两人开始脱衣服，黑衣女子从她带来的手提包内拿出一个避孕套帮我戴上，之后两人在床上发生性关系。做了十多分钟我还没有射精，该女子开始骂我怎么还搞不出来，我们换了个姿势又做了七八分钟，我还没有射精，该女子就说再搞不出来她就走了，我们又做了一阵子，该女子停下来说帮我“打飞机”，我开始不同意，该女子说搞那么久，没搞出来也要收钱的，我便同意她帮我“打飞机”，约两三分钟后，我就射精了。该女子帮我取出避孕套，丢在垃圾桶里，然后进入洗手间冲洗，期间该女子一直用粗话骂我，我很生气于是冲进洗手间大声问“你刚才骂谁”，该女子说“我在骂傻逼”，我就用手将该女子推倒在洗手间里面，说“你再骂一次”，该女子见我生气了就没敢再骂。但当我走出洗手间时，我又听到她骂“妈的傻逼，搞那么久”，我实在气不过就跑到床头，将藏在床头的折叠刀（黑色刀把，黑色刀刃，刀把长约12cm，刀刃长约10cm，我于2013年上半年在厚街镇一间商店买来防身的）取来，冲进洗手间，用折叠刀往那女子胸部中间捅了一刀，把刀拔出后，那女子用手推我并用手抓伤我手背和腹部皮肤，我就往她左胸部上面捅了第二刀，由于捅得很深，我一直拔刀拔不出来，就用右手抓住折叠刀猛的发力，由于用力过度，刀拔出来时我抓到刀刃把自己右手划伤了，刀掉到地上。这时，那名女子开始害怕并哭了，不停给我道歉说不该骂我，我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气不过，接着用左手掐住那女子的脖子，同时蹲下来用右手捡起折叠刀，反手拿着折叠刀不停往那女子的胸部连续扎了四五刀，最后松开左手，见那女子还不停急促呼吸，我又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巴，右手正手拿着折叠刀往女子的脖子喉部、下颚喉部各捅了一刀。捅完之后，用左手捂住女子嘴巴约五六秒后才松手，那女子抽搐了一下就翻白眼不动了，我站了一会，见女子的眼睛一直瞪着我，便用手把她眼皮合上。接着我在洗手间冲洗自己身上的血迹、折叠刀上的血迹和那名女子胸部上面的血迹。我在房间找了一条毛巾擦干，穿上衣服，拿走自己的东西，顺便把那女子掉在地上的白色三星手机放进自己口袋，然后我翻开那女子的黑色手提包，看见有现金47元、一支唇膏、三四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和一些纸巾，我拿走47元现金后锁上房间门，并离开帝豪公寓。我在附近坐一辆摩托车回自己住处，途中把那张假的李某江”身份证藏在摩托车后排座位缝隙里，把押金单丢了。我回到自己位于厚街镇桥头第三工业区桥南路58号湘正府农家土菜馆上面的房间，把折叠刀藏在住处门口的针车上就睡下了。当日12时许，我醒后到工厂附近一小店上网，约1个多小时后被民警抓获。我户籍照片右上唇有一颗黑痣，后来在办理户籍时将黑痣点掉了。
辨认笔录：徐姜辨认出被害高某1秀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后被其持刀捅伤的女子，辨认出其捅伤被害人的弹簧刀，辨认出其拿走被害人的白色三星手机。
指认笔录：徐姜指认出捅伤被害人并拿走被害人手机的地点，指认出其藏匿刀具的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徐姜作案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但鉴于徐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88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徐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宣告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时 磊
审判员 李欣荣
审判员 罗 桦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黄 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