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广刑终字第61号
原公诉机关广元市旺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曾用名石某某，男，生于1972年3月11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11日经旺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吉明，系上诉人石某某亲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54年1月1日，汉族，四川省南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6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11日经旺苍县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从学，四川苍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某，男，生于1970年6月5日，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大专文化，个体户。2013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11日经旺苍县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女，生于1965年6月20日，汉族，四川省通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9月1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广元市旺苍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广元市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犯诈骗罪，被告人刘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4）旺苍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胡吉明、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陈从学、上诉人江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人刘某未上诉，本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决定不传唤其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2012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江某在成都市金牛区长运停车场装运货物时产生了办假证照获取钱财的邪念，便找到自己认识的被告人刘某，问被告人刘某能否办机动车的假证照，被告人刘某为了赚钱，告诉被告人江某能办到假证照后，被告人江某将自己获取钱财的想法告诉了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江某叫被告人李某某谎称自己能办正规的机动车证照，向需要办证的人员收取办证费后，可从中抽取费用。同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到南江县乐坝镇买二手车时认识了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谎称自己能办正规的机动车证照，叫被告人石某某介绍需要办机动车证照的人员给他，可获取介绍费。被告人石某某明知旧货车不能办正规的机动车证照，但为了获取介绍费，被告人石某某在收取需要办机动车证照人员的费用时，先扣除介绍费，然后将收取的费用交到被告人李某某处，被告人李某某又从中抽取费用。将抽取费用后的钱交到被告人江某处。由被告人江某在被告人刘某处购买机动车假证照。通过该方法，被告人江某、李某某、石某某、刘某分别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1、2012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谎称能为货车上拖拉机户为名，骗走被害人苟某某现金5500元，之后联系被告人李某某，给被告人李某某现金4000元，被告人李某某再联系被告人江某，给被告人江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江某联系被告人刘某，给被告人刘某现金420元购买假证件，后将假证件交给被害人。
2、2012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采取同样的方法骗走被害人白某某现金5500元，给被告人李某某现金4500元，被告人李某某给被告人江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江某给被告人刘某现金420元购买假证件，后将假证件交给被害人。
3、2012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采取同样的方法骗走被害人张某某现金5500元，给被告人李某某现金4500元，被告人李某某给被告人江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江某给被告人刘某现金420元购买假证件，后将假证件交给被害人。
4、2012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采取同样的方法骗走被害人赵某某现金5000元，给被告人李某某现金4000元，被告人李某某给被告人江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江某给被告人刘某现金420元购买假证件，后将假证件交给被害人。
5、2012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采取同样的方法，骗走被害人向某现金4000元，给被告人李某某现金4000元，被告人李某某给被告人江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江某给被告人刘某现金420元购买假证件，后将假证件交给被害人。
6、2013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谎称能为货车上拖拉机户为名，骗走被害人何某现金4000元，之后联系被告人江某，给被告人江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江某给被告人刘某现金420元购买假证件，后将假证件交给被害人。
被告人石某某参与诈骗作案5起，骗走他人现金25500元，获赃款4500元；被告人江某、李某某参与诈骗6起，骗走他人现金29500元，被告人李某某获赃款7000元；被告人江某获赃款15480元；被告人刘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6起，收取现金2520元，获赃款720元。
被告人石某某于2013年5月23日先打电话向旺苍县公安局投案，后到旺苍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江某协助办案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将刘某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江某退赃40000元、被告人石某某退赃145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赃7500元、被告人刘某退赃2520元，现已发还给被害人苟某某4000元、向某4000元、白某某2000元、赵某某2000元，共计12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
（一）物证
1、假车牌五副（陕西FF73**、陕西FF73**、陕西FF73**、陕西FF77**、陕西FF92**假车牌各一副）；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5本；
3、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5本；
4、拖拉机强制保险假标志1副；
5、拖拉机检验合格假标志的1副。
（二）书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证实张某某于2013年5月23日向旺苍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称，2013年4月，在旺苍县交警大队接受交通事故处理时，才知道自己出资5500元委托石某某办的拖拉机牌照陕西FF77**系套牌；
2、立案决定书，证实旺苍县公安局于2013年6月21日决定对李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案立案侦查；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刘某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①旺苍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所写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23日石某某打电话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12日江某协助警方在成都市新都区天元小区将刘某抓获。②南江县公安局乐坝派出所所写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20日在乐坝镇董家梁村1组将李某某抓获。同年8月29日在乐坝镇富源街一茶楼处将江某抓获；
5、旺苍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所写情况说明，证实刘某销售的假证件是在广东男子手上买的，因广东男子行踪不定，故侦查人员未能抓获广东男子；
6、旺苍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所写退赃款情况说明，证实李某某退赃款7500元，石某某退赃4500元。公安机关发还给苟某某4000元、向某4000元、白某某2000元、赵某某2000元；
7、汉中市农机安全监理所证明，证实拖拉机牌照陕FF73**、陕FF73**以转西乡县交警大队管理。陕FF73**车主系毛某某，陕FF77**、陕FF92**属于伪造；
8、西乡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证实陕FF73**、陕FF73**没有登记记录。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陕FF73**、陕FF73**、陕77**、陕FF73**、陕FF92**牌照及道路运输证、行驶证被依法扣押。
10、扣押清单、收据，证实2013年9月11日侯某某主动替江某退赃款40000元，2013年10月28日石某某主动退赃款10000元，2013年1月16日刘某主动退赃款2520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苟某某的陈述。2012年4、5月份，我想给我的货车上农用户（拖拉机户）。后经人介绍认识了石某某，我问石某某能不能给货车上正规的农用户，石某某说能够办，是到陕西去上正规户，叫我放心就是了，并谈妥5500元。当时我就将5500元和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石某某。过了20多天，石某某叫我见面。见面后，他将办好的陕西FF73**拖拉机牌照及重新办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保险标志交给我。2013年4、5月份，我到县交警大队去审车，才知道石某某给我上的是假户。我找他退钱，他退了我4000元。
2、白某某的陈述。2012年5月份左右，在木门镇石某某的介绍下，我与他同行到南江县乐坝镇找到一个姓李的老太爷帮忙买旧车，李老太爷给我介绍了一辆旧车，当时谈成50000余元，因自己的驾照不能开货车，就有些迟疑。李老太爷说能帮我把这辆车上成农用牌照，这样我的驾照就可以用了。于是我将50000余元车款交给了车主，5500元上户的钱及相关手续经石某某的手交给了李老太爷。10多天后，石某某将陕西FF73**拖拉机牌照及重新办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保险标志交给我。后来我听赵某某说石某某办的拖拉机户是假的，于是我就和赵某某同路找到石某某，石某某给我和赵某某各退了2000元。
3、张某某的陈述。我向石某某谈自己经营了一辆中型货车，由于没货源，就将车停在家里，已过了年审期，如果补审，要花30000多元。他说他有熟人可以帮忙，我就叫他帮我办一个拖拉机牌照。过了几天，石某某与石某某找到我，石某某说石某某帮我上户，并谈好5500元办好这件事。2012年6月24日我从银行打了5500元到了石某某的卡上。一个月后，石某某将办好的牌照及其他证件交给我妻子，是陕西FF77**牌照。2013年4月，我驾驶陕西FF77**牌照车出了交通事故，在处理事故时，才知道石某某给我办的陕西FF77**牌照是套牌。我找到石某某，他退了我5100元。
4、赵某某的陈述。2012年7、8月份，我想给我的货车上一个拖拉机户，后经石某某介绍找石某某办理，我与石某某通电话谈妥，以5000元成交。我将5000元及相关手续交给石某某。过了20多天，石某某约我见面，在国华镇见面后，他将办好的陕西FF73**拖拉机牌照及重新办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交给了我。我问他强制保险标志怎么没有，他说要等几天给我。2013年上半年我到陕西去审车时才知道石某某给我的手续都是假的，我找到他后，他退了我2000元，说3000元被乐坝镇的一个姓李的老太爷拿去了；
5、向某的陈述。2012年11月份，我到木门镇找石某某买旧货车，我看上了一辆蓝色的货车，我想买，但又担心自己的驾驶证不能驾驶货车，就问石某某能否帮忙办一个农用户，他一口就答应了，并叫我放心。我付车款44000元，办证4000元，共计48000元，过了10多天，石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该车的手续已办好，叫我去拿车和手续。我到木门镇与他见面后，我付清了所有款项，石某某将陕西FF77**拖拉机牌照及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保险标志交给我。我将该车经营了一段时间后，石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给我上的拖拉机牌照是假的，叫我把车开到旺苍，我听后，就将该车开到旺苍连同假手续全部退给了他，他退我40000元，说另外8000元抵车辆的磨损费；
6、何某的陈述。2013年3、4月份的时候，为了不到广元去审车，朋友赵某就叫我到南江县乐坝镇去找李某某把该车上成拖拉机户。我到乐坝镇找到李某某谈办拖拉机户的事，李某某说他上的拖拉机户是合法、正规的，叫我放心就是了。我们谈成4000元。李某某叫我把身份证和车辆行驶证、营运证交给他上户时用，我当时就将相关手续和4000元给了他。10多天后，李某某把办好的拖拉机相关手续及牌照找人送到我处，我用了一段时间，听别人说这种户是假的，就去找李某某退钱。他不退，并说不认识我。我回到三江就没有用拖拉机牌照了，现在我把这些手续及牌照交给你们公安机关。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刘某当庭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⑴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刘某仔细查看，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长期在刘某手中购买伪造的车辆牌照及其他伪造的车辆证件的男子，即江某。⑵侦查人员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李某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与其共同实施购买伪造的车辆牌照及其他伪造的车辆证件的犯罪嫌疑人江某。⑶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李某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与其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嫌疑人石某某。⑷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苟某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嫌疑人石某某。⑸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白某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嫌疑人李老太爷，即李某某。⑹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白某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嫌疑人石某某。⑺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赵某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嫌疑人石某某。⑻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向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嫌疑人石某某。⑼侦查人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有本案嫌疑人之一的照片1张，经辨认人何某仔细查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嫌疑人李某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伪造的牌照及相关证件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江某、李某某参与诈骗6次，共计骗走他人现金295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石某某参与诈骗5次，共计骗走他人现金255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累计达6套，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江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共谋后，被告人李某某邀约了被告人石某某参与诈骗。三被告人各自的行为合成了诈骗犯罪，应为诈骗犯罪的共犯，故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石某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协助司法机关将刘某抓获，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江某、刘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刘某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
对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刘某请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反映其主观恶性较深，危害严重，不宜适用非监禁刑。法庭结合被告人刘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刘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石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1、自己一开始不知道办理的是假牌照，知道后主动把钱退了；2、主动认罪、希望能判处缓刑。
石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三上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分主从犯；2、石某某开始不知道是假证；3、不能认定上诉人主观恶性深，建议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1、认识到自己错了，自己只是给石某某跑腿的；2、认定自己为从犯，希望判处缓刑。
李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分主从犯；2、不能认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深。
上诉人江某的主要上诉理由：1、自己系初犯、偶犯；2、自己的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3、自己协助抓获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请求判处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意见：1、认定三上诉人构成共同犯罪，但不应分主从，因三人分工不同，共同完成了诈骗行为；2、三上诉人多次诈骗，不符合初犯、偶犯的认定条件；3、上诉人石某某是二手车的经营者，应明知办理的是假牌照，同时他的多次供述均明确证实知道是办理的假牌照；4、上诉人石某某多次诈骗，主观恶性较深；5、原审法院的事实认定清楚，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二审经开庭审理，上诉人石某某提交了如下证据，1、旺苍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上诉人石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2、旺苍县农建乡人民政府、旺苍县农建乡农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石某某平时表现好，遵纪守法。同时证实上诉人石某某家里父母需要照顾。
其他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某某、李某某、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伪造的牌照及相关证件骗取他人钱财，其中上诉人江某、李某某参与诈骗6次，共计骗走他人现金29500元，数额较大，上诉人石某某参与诈骗5次，共计骗走他人现金25500元，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某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累计达6套，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法院认定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石某某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开始不知道办理的是假牌照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从事二手车销售业务，应当明知旧货车不能办理证件的相关规定，同时其本人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供述自己对办理假牌照的事实是明知的，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石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三上诉人在实施诈骗犯罪的过程中，分工不同，作用相当，整个诈骗过程是由三被告人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构成，不能区分主从犯，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上诉人石某某主观恶性深，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某某参与诈骗5次，系多次诈骗，其主观恶性较深，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江某认为自己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的意见。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江某立功及退赃的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师德雄
审 判 员 马玉春
代理审判员 唐 瑞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蔡 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