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宁行终字第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六合区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住所地在南京市六合区竹镇镇东后街*号。
法定代表人袁海龙，南京市六合区神舟电脑培训中心校长。
委托代理人袁宝林（系袁海龙父亲），男，汉族，1956年8月13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六合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为南京市六合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在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峨嵋路300号。
法定代表人毛景春，南京市六合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林冬梅。
委托代理人夏洋。
上诉人南京市六合区神舟电脑培�中心（以下简称神州电脑培训中心）因诉被上诉人南京市六合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六合工商局）工商管理行政处罚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4）六行初字第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神舟电脑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袁海龙、委托代理人袁宝林，被上诉人六合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林冬梅、夏洋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4日，六合工商局会同六合公安分局网警大队、六合区文广局对六合区竹镇镇东后街6号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场所正在为该镇民族中学数名学生提供互联网上网游戏活动。执法人员对现场进行了摄像、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对6名上网学生的身份进行了核实、对2名上网学生制作了询问（调查）笔录。检查现场中，王胜兵声称该“网吧”系自己经营，六合工商局的执法人员遂向王胜兵开具了六工商强字（2014）1002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决定暂扣现场27台电脑主机。王胜兵拒绝在检查笔录、扣押电脑《财物清单》、送达回证等文书上签字。2014年5月5日，六合工商局对王胜兵作出六工商询字（2014）1001号《询问通知书》；同年5月23日，对其作出六工商延查（扣）字（2014）1002号《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2014年5月26日，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不服六工商强字（2014）1002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向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2014年6月18日，六合工商局作出六工商处听字（2014）100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六合工商局将上述文书分别以在查处现场的门上“张贴”、邮寄方式向王胜兵进行送达。2014年6月23日，六合工商局对王胜兵作出宁六工商处听字（2014）100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以“张贴”方式通知王胜兵于2014年7月1日参加听证会。2014年7月1日听证会如期举行，王胜兵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海龙、袁宝林一并参加。听证会上，王胜兵及其委托代理人均认为六合区竹镇镇东后街6号的经营者系神舟电脑培训中心，而非王胜兵个人。2014年7月8日，六合工商局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六合区分公司调查表明：涉案“网吧”信号系神舟电脑培训中心申办且于2014年4月28日报停；2014年7月9日，六合工商局对2014年4月24日参与上网游戏的4名学生进行了调查，询问（调查）笔录表明：4名上网学生按每小时3元的标准缴纳网络游戏费；2014年7月11日，南京市六合区民政局向六合工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神舟电脑培训中心办理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未通过2011年度年检，其之后也未提出注销申请。2014年7月15日，六合工商局向王胜兵作出了六工商行强解字（2014）1001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同时对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作出六工商询字（2014）1004号《询问通知书》、六工商强字（2014）1003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决定扣押原告27台电脑主机）。六合工商局对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作出的上述《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询问通知书》均是“张贴”在查处现场的大门上。2014年7月24日，六合工商局向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作出了六工商听告字（2014）100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张贴”在查处的现场大门上，同时邮寄给袁海龙。2014年7月25日，神舟电脑培训中心向六合工商局邮寄了《神州电脑培训中心陈述申辩意见书》（以下简称《意见书》）。六合工商局于7月26日收到该《意见书》�2014年7月29日，神舟电脑培训中心签收听证告知书回执。2014年7月30日，六合工商局对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作出六工商案（2014）00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其被扣押的27台电脑主机。2014年8月13日，神舟电脑培训中心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六合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要求六合工商局赔偿其经济损失23.89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擅自设立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或者擅自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经营活动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会同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取缔……”。六合工商局作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本辖区内未经许可擅自设立互联网上网经营场所或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经营活动的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六合工商局于2014年4月24日对六合区竹镇镇东后街6号“网吧”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有数名学生正在上网玩网络游戏，王胜兵自称是该“网吧”的经营者，六合工商局对“网吧”的27台电脑主机实施了暂扣。2014年5月23日，六合工商局作出决定延长暂扣期限一个月。2014年5月26日，神州电脑培训中心向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了行政复议。2014年7月1日举行听证会时，王胜兵和袁海龙提出“网吧”经营者系神舟电脑培训中心，王胜兵是投资人之一。2014年7月11日，复议机关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维持决定。2014年7月15日，六合工商局变更强制措施对象为神州电脑培训中心。而神舟电脑培训中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六人社民3201235050007号）已于2013年3月25日被发证机关六合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吊销；南京市六合区民政局对其颁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宁六民证字第060011号）未通过2011年度年检。六合工商局在六合区竹镇镇东后街6号进行现场检查、实施暂扣27台电脑主机时，神州电脑培训中心已不再具有民办办学资质，且神州电脑培训中心也未取得设立互联网上网服务场所或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经营活动的许可。根据《条例》第七条规定：“国家对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经营单位的经营活动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设立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不得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经营活动”。故神舟电脑培训中心是涉案违法经营行为主体，且违法事实清楚。神州电脑培训中心主张六合工商局暂扣行为超过法定期限，但因复议期不应当计算在扣押期限内，故对神州电脑培训中心的该主张，不予支持。2014年7月15日，六合工商局变更对神州电脑培训中心作出六�商强字（2014）1003号的《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并于2014年7月30日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一）当事人要求听证的，应当在行政机关告知后三日内提出……”。本案中，六合工商局主张神州电脑培训中心已看到2014年7月24日查处现场张贴的听证告知书，邮寄给神州电脑培训中心的听证告知书是双重送达。而六合工商局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神州电脑培训中心签收听证告知书时间是2014年7月29日，其以神州电脑培训中心寄出《意见书》推定神州电脑培训中心收到张贴听证告知书的时间是2014年7月25日，缺�依据，而张贴方式也不属于法定的送达方式。故六合工商局未能给足神州电脑培训中心提出听证的三天法定期限，就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违反上述程序规定，剥夺了神州电脑培训中心的听证权利，属于程序违法。神州电脑培训中心要求六合工商局赔偿的损失主要包括：办学投资19.3万元；聘用人员工资2.25万元；场所租金0.18万元；27台电脑主机维修费2.16万元。因神州电脑培训中心未能提供上述损失的有效证据，且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损失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予支持。综上，六合工商局依法享有涉案的行政执法职权；其认定神州电脑培训中心的违法事实清楚；但六合工商局对神州电脑培训中心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应予撤销；神州�脑培训中心主张的经济损失证据不足，且该损失与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五十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撤销六合工商局于2014年7月30日对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责令六合工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驳回神舟电脑培训中心主张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神舟电脑培训中心、六合工商局各半负担。
上诉人神州电脑培训中心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举证的涉案违法事实依法成立错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现场笔录与摄像内容不相符、与询问笔录不相印证，不能作证据使用。被上诉人以引诱、胁迫、不正当手段获取现场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录像光盘复制件、没有注明制作方法、制作时间、制作人和证明对象，不符合证据规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审认定上诉人从事网吧经营现场有6名学生正在上网，据王胜兵口述该处网吧是其开，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具备本案行政执法主体资格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条例》第2条规定，上诉人是民办学校，为特定对获取资料、信息提供上网服务的场所，没有经营网吧的违法事实，不适用《条例》第7条、27条的规定处罚，被上诉人不具备行政执法主体资格。三、被上诉人行政执法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第81天作出《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同时对上诉人作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第94天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构成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庇护、不处理执法违法人员。被上诉人作出六工商强字（2014）1003号的《实施�政强制措施通知书》，没有法定依据、不遵守法定程序，构成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剥夺上诉人陈述、申辩、听证权，构成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不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法定程序，构成程序违法，行政处罚无效。四、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主张行政赔偿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没收27台电脑，造成单位关闭至今，电器设备电脑长达200天不使用，电子原件自然报废，上诉人要求赔偿员工报酬、经济损失272200元，符合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依法应给予赔偿。五、本案行政执法人员实施打击报复。被上诉人行政执法人员明知上诉人已经开办11年的合法民办学校，明知不具备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实施上述执法违法行为达到打击报复的目的。据此，�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为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由此造成的单位关闭及经济损失272200元；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六合工商局辩称，六合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合工商局具备合法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六合工商局的行政执法程序合法，不应对上诉人所谓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六合工商局依据《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做出“没收其从事网吧经营的电脑主机27台”的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清楚、处罚证据确凿。行政执法主体合法且处罚依据法律适用正确。执法程序正当合法。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客观真实。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六合工商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
1、2014年4月24日现场检查笔录2份�
2、2014年4月24日现场询问笔录2份；
3、2014年4月24日执法现场录像光盘一张；
4、2014年4月24日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财物清单各1份；
5、2014年5月5日询问通知书、现场笔录各1份；
6、2014年5月23日延期扣押通知书、送达回证、现场笔录各1份；
7、2014年6月18日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现场笔录、邮寄单各1份；
8、2014年6月23日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现场笔录各1份；
9、听证笔录1份；
10、2014年7月8日电信部门情况说明1份；
11、2014年7月9日询问笔录、常住人口登记各4份；
12、处罚决定书、初审判决书、二审判决书、再审裁定书各1份；
13、2014年7月11日民政部门情况说明1份；
14、2014年7月15日解除强制措施通知书、送达回证、邮寄单、现场笔录各1份；
15、2014年7月15日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现场笔录各1份；
16、2014年7月15日询问通知书及送�回证、邮寄单、现场笔录各1份；
17、2014年7月24日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邮寄单、现场笔录各1份；
18、2014年7月30日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
19、附件2：群众投诉材料7份。
原审被告六合工商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依据有：
《条例》。
原审原告神舟电脑培训中心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
1、六工商案（2014）00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宁工商复决（2014）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3、被告对王胜兵作出的六工商强字（2014）1002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财物清单、罚没收据各1份；
4、被告对王胜兵作出的六工商行强解字（2014）1001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5、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六工商强字（2014）1003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6、神舟电脑培训中心陈述申辩意见书；
7、宁六民证字第060011号《民办非企业�位登记证书》；
8、苏地税字320123694648177号《税务登记证》；
9、六劳社民3201235050007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
10、代码69464817-7《组织机构代码证》；
11、南京市职业技术培训机构《资格审批表》；
12、南京市职业培训机构《年检报告书》；
13、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
14、2014年5、6、7月南京市六合区神舟电脑培训中心《工资发放表》；
15、《租约》；
16、宁六工商解强字（2009）01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17、《协议》；
18、工商告函（201001863）《告知书》、工商告函（200902617）《告知书》；
19、申诉材料；
20、第01号南京市六合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财物清单》；
21、租约。
原审法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效力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的取得方式、证据形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的要求，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1-10对本案具有证明力，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上述证据、依据随案移送本院。
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予以审核、认证，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六合工商局与南京市六合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单位整合为南京市六合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机构代码证为30277558-1，法定代表人毛景春，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住所地在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峨嵋路300号。
本院认为，根据《条例》第七条规定：“国家对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经营单位的经营活动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设立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不得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经营活动”；第二十七条规定：“擅自设立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或者擅自从事互联网上�服务经营活动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会同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取缔”。被上诉人作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本辖区内未经许可擅自设立互联网上网经营场所或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经营活动的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具备行政执法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学校、图书馆等单位内部附设的为特定对象获取资料、信息提供上网服务的场所，应当遵守有关法律、法规，不适用本条例。本案中，神舟电脑培训中心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已于2013年3月25日被发证机关六合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吊销，且神舟电脑培训中心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亦未通过南京市六合区民政局的2011年度年检。神州电脑培训中心在被上诉人进行现场检查、实施暂扣27台电脑主机时已不再具有民办办学资质，不属于《条例》第二条规定的学校、图书馆等单位内部附设的为特定对象获取资料、信息提供上网服务的场所。上诉人神舟电脑培训中心认为其是民办学校，为特定对象获取资料、信息提供上网服务的场所，没有经营网吧的违法事实，不适用《条例》第七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24日对六合区竹镇镇东后街6号“网吧”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有数名学生正在上网玩网络游戏，该“网吧”实际为神舟电脑培训中心所有，被上诉人对“网吧”的27台电脑主机实施了暂扣。上述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现场询问笔录、执法现场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神舟电脑培训中心违法事实清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但并无相反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观点。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一）当事人要求听证的，应当在行政机关告知后三日内提出”。2014年7月15日，被上诉人变更对神州电脑培训中心作出六工商强字（2014）1003号的《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并于2014年7月30日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中邮寄给神州电脑培训中心的听证告知书签收时间是2014年7月29日，被上诉人主张神州电脑培训中心已看到2014年7月24日查处现场张贴的听证告知书缺乏依据，且张贴不属于法定的送达方式。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未能给足神州电脑培训中心提出听证的三天法定期限，违反上述�序规定，属于程序违法。
上诉人神州电脑培训中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没收27台电脑，造成单位关闭至今，电器设备电脑长达200天不使用，电子原件自然报废，员工报酬、经济损失272200元。涉案的27台电脑尚未最终处理，不能确定具体损失。员工报酬、经济损失272200元非被诉行政处罚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与被诉行政处罚行为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上诉人未能提供上述损失的有效证据。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神州电脑培训中心认为本案行政执法人员实施打击报复，缺乏事实依据，且并非本案行政处罚案件的审查范围。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神州电脑培训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南京市六合区神舟电脑培训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俊騑
审 判 员 洪 彦
代理审判员 周 磊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