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5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厚林，男，1969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安徽厚林精密金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当涂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6年2月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8月2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士强，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废品回收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光亮，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孝林，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中，男，1970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文盲，案发前系废品回收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31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4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加富，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废品回收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18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海昌，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废品回收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18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远利，男，1970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废品回收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即墨市，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先国，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废品回收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士保，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废品回收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皖0504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2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淼越出庭履行职务，上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被告人王士强与被告人闫志中等人为寻找可以窃取电能运行比特币挖矿机盈利的场地，由被告人王士强找到了厚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张厚林并向其表达了意图。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厚林与王士强、闫志中等人商议了合同具体细节并由王士强与张厚林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由王士强租用该公司部分场地并使用该公司提供的电力资源摆放、运行挖矿机，同时由王士强每月支付给张厚林人民币50000元费用。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士强又先后与被告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等人商议窃取厚林公司的电能运行挖矿机并按每人所有的机器数量共同分担给张厚林的费用。此后，被告人张厚林与王士强等人采用改接厂房线路，使用分流的方法，将一条线路绕越电力计量装置接入王士强等人租用的房间内窃电，供挖矿机运行使用，更改线路的费用由王士强、闫志中等各被告人按机器数量平摊后交由王士强。被告人王士强每月收取各被告人平摊的费用后再由其支付给张厚林，被告人张厚林自2015年11月至次年5月共收取王士强等人支付款共计人民币270000余元。此外，被告人王士强、闫志中等人还雇佣王某24小时看护机器运行，同时由各被告人平摊该笔费用后交由王士强。
2015年12月15日左右，被告人王士强组织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等人先后将各自的挖矿机搬运至厂房内，并长期保持运行状态。2016年5月15日、16日，被告人闫志中、任加富分别将自己所有的挖矿机搬离并出售。2016年5月30日，因被告人张厚林害怕窃电行为被查处便通知王士强将挖矿机搬离，被告人王士强先后通知罗海昌、叶先国、姜远利、王士保等人并将挖矿机全部搬离。2016年7月初，被告人王士强通知被告人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等人再次将挖矿机摆放至张厚林的厂房内使用窃取的电能运行，2016年7月11日，安徽省电力公司马鞍山供电公司在检查中发现厚林公司存在窃电情况，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并于当日在现场扣押了S7型比特币挖矿机203台、S5+型比特币挖矿机90台、标有“ANTMINER’字样比特币挖矿机20台。
其中，被告人王士强于2015年12月15日至12月19日期间摆放了30台S4型比特币挖矿机，于2016年1月23日至同年5月30日、同年7月8日至7月11日期间，摆放了20台S7型比特币挖矿机，经鉴定窃取国家电能共计价值人民币36813元；被告人闫志中于2015年12月15日至同年2016年5月15日期间，摆放了80台S4型挖矿机，经鉴定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199223元；被告人任加富于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摆放了35台S4型比特币挖矿机，经鉴定窃取国家电能共计价值人民币83329元；被告人罗海昌于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5月30日、2016年7月8日至同年7月11日期间摆放了30台S5+型比特币挖矿机，经鉴定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67666元；被告人姜远利于2015年12月5日至2016年5月30日、2016年7月9日至同年7月11日期间，摆放了15台S7型比特币挖矿机，经鉴定国家窃取电能共计价值人民币30807元；被告人叶先国于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5月30日、2016年7月9日至同年7月11日期间，摆放了15台S7型比特币挖矿机，经鉴定窃取国家电能共计价值人民币30090元；被告人王士保于2016年1月28日至5月30日、2016年7月8日至同年7月11日期间，摆放了10台S7型比特币挖矿机，经鉴定窃取国家电能共计价值人民币14341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厚林于2016年8月2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王士强、闫志中、罗海昌、任加富、王士保分别于2016年8月23日、2016年9月4日、2016年9月21日、2016年9月30日、2016年10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叶先国、姜远利分别于2016年10月10日、同年10月11日主动投案。
再查明，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姜远利亲属、被告人叶先国分别退赔人民币20000元、10000元。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任加富家属退赔人民币83329元。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分别退赔人民币10807元、20090元、14341元。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罗海昌家属退赔人民币67666元。
原判根据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租赁合同、收条、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明细、窃电方式及电价说明等；证人张某、叶某1、余某、叶某2、王某的证言；安徽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测试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厚林、王士强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462269元，均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分别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199223元、83329元、67666元，均数额巨大；被告人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分别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30807元、30090元、14341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张厚林、王士强伙同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等人共同故意实施上述盗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张厚林、王士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张厚林、姜远利、叶先国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士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王士保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厚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二、被告人王士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三、被告人闫志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四、被告人任加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五、被告人罗海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六、被告人姜远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七、被告人叶先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八、被告人王士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九、责令被告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退赔因其犯罪行为致被害单位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张厚林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等窃取国家电能46万余元证据不足。2、上诉人有中止犯罪情节，一审不予认定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在本案中只是起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上诉人不应对王士强以外的窃电金额负责。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士强上诉提出：1、上诉人不构成主犯。2、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但没有被认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闫志中上诉提出：对被盗电力价值的鉴定存在问题，涉案挖矿机的台数存在合理怀疑，原判量刑过重。
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对王士强提出的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建议二审法院进一步核实相关情况后作出判断。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张厚林、闫志中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及原审被告人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犯盗窃罪的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二审期间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及辩护人未提供影响盗窃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盗窃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张厚林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等窃取国家电能46万余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闫志中关于“对被盗电力价值的鉴定存在问题，涉案挖矿机的台数存在合理怀疑”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在扣除故障机器台数，扣除停电时间和其他停机时间，根据现场勘验的比特币挖矿机的台数，王士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的供述及证人王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之下，予以认定的。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王士强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士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警大队对慈湖供电所仓库被盗案侦查当中，发现王士强有重大作案嫌疑，该局民警于2016年8月23日至王士强位于马鞍山市雨山区前庄村大高村43号的家中，将其通知到至该局刑警大队接受调查，在询问过程中，王士强交代了其在雨山架设比特币机器偷电的事实，对慈湖供电所仓库被盗案予以否认。同年8月24日，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将王士强涉嫌窃电案移送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管辖，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民警至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警大队将王士强拘传至雨山分局刑警大队,王士强如实交代了窃电的犯罪事实。此节事实，有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警大队及花山分局刑警大队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询问通知书、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鉴于王士强的归案情形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王士强具有自首情节。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审理期间，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10万元、2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及原审被告人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电能，其中张厚林、王士强参与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462269元（其中王士强本人摆放比特币挖矿机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36813元），均数额特别巨大；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分别参与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199223元、83329元、67666元，均数额巨大；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分别参与窃取国家电能价值人民币30807元、30090元、14341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张厚林、王士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张厚林、王士强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厚林、王士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厚林无中止犯罪的情形，张厚林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厚林有中止犯罪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厚林、姜远利、叶先国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王士强在公安机关调查慈湖供电所仓库被盗案对其询问时，如实交代窃电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王士保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性准确，对任加富、罗海昌、姜远利、叶先国、王士保的量刑适当。鉴于二审查明王士强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张厚林主动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王士强、闫志中主动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对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雨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4刑初134号刑事判决第四至九项，即被告人任加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罗海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姜远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叶先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士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厚林、王士强、闫志中退赔因其犯罪行为致被害单位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
二、撤销雨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4刑初13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即被告人张厚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士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闫志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上诉人张厚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22年8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雨山区人民法院缴纳清。）
四、上诉人王士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雨山区人民法院缴纳清。）
五、上诉人闫志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雨山区人民法院缴纳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彪
审 判 员 杨先祥
代理审判员 林建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庾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其中不满18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75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