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7）粤18民终2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强，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系受害人钟某的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锦红，女，196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受害人钟某的母亲。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成辉华，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娟，女，199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委托代理人：唐代伟，系胡娟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代伟，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新冀，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负责人：尤力�。上诉人钟志强、何锦红因与被上诉人胡娟、唐代伟、熊新冀、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无锡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钟志强、何锦红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判决内容，判令发回重审或改判唐代伟、胡娟、熊新冀对赔偿上诉人44014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查清楚。首先，一审法院在事实查明中的另查明述说“查明苏Ｂ×××××号车辆是被告唐代伟临时借给被告熊新冀使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是与事实不符的。因为苏Ｂ×××××号小型轿车并非唐代伟�时借给熊新冀使用，而是车主的丈夫唐代伟在使用，从连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对被上诉人唐代伟及熊新冀的问话笔录清楚知道熊新冀是唐代伟去连州办事时雇用的司机或是帮唐代伟开车的。事故中队于2017年2月9日对熊新冀的问话中问“你与唐代伟是什么关系，为啥由你驾驶车辆？”熊新冀的回答是“我们是同村的好友，因我对连州的路比较熟悉，所以由我驾驶。”而对唐代伟于2017年1月28日的询问笔录中问“为什么会把车辆交给熊新冀开？”唐代伟的回答是“回龙坪的时候是熊新冀自己要求开的，我看他有驾驶证就让他开了。”从以上交警中队的查询笔录可清楚知道熊新冀是帮或受雇于唐代伟开车的。其次，被上诉人唐代伟与熊新冀同坐一辆车，熊新冀开车，唐代伟坐在副驾驶位上，也符合目前雇主与帮工的外出习惯。其三，连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处理中队对本宗交通事故的询问笔录等卷宗材料在一审法院时已由双方质证，双方对询问笔录都表示没意见，也是说认可询问笔录的内容。后来在开庭时司机没列席，被上诉人唐代伟出庭时说是借车的，这显然与之前所说不符。一审法院采信一面之词显然与事实不符，应以事故处理中队的询问笔录作为定案的依据才符合事实，一审法院从何说没有证据呢？其四，被上诉人唐代伟与熊新冀是同村的好友，双方商量以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熊新冀承担责任也是他们推卸责任的一种表现。因此，从证据及事实反映，熊新冀是帮或受雇于唐代伟开车的，并非是唐代伟借车给熊新冀开的。因此，一审法院没有查清相关事实及核准有关证据，作出的判决显然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部分错误。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第8页第11行中述说“因公安交警部门对熊新冀的侵权责任已作明确划分和认定，故对原告诉请被告熊新冀、胡娟和唐代伟之间负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这显然是对法律适用的部分错误。对于驾驶车辆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由公安交警部门根据事故发生情况认定双方的责任是没有错的，但驾驶车辆的司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就要根据具体情况不同而不同，对于雇主或帮工就要依据《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其他相关规定再作进一步处理。因本案是熊新冀帮或受雇于唐代伟开车，熊新冀又存在重大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规定，帮工造成他人损害的，被帮工者或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帮工存在重大过失的，帮工与被帮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车主胡娟与唐代伟是夫妻关系。唐代伟叫熊新冀开车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唐代伟外出办事是夫妻的共同事务。根据法律的规定，胡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没有全面适用好相关法律，显然是适用法律存在不当。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唐代伟与熊新冀在用车上是雇用或帮工关系，并非借用关系。一审法院没有查清相关事实，作出判决显然是不正确的。在适用法律上也存在不当之处，不应仅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规定有关雇工或帮工的责任。为此，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胡娟、唐代伟答辩称：对于上诉人的上诉存有异议，唐代伟并未雇佣熊新冀开车，且以唐代伟的经济能力也不可能雇佣熊新冀，唐代伟是出于朋友关系才将车辆借给熊新冀。被上诉人熊新冀、原审被告人保无锡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钟志强、何锦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娟、唐代伟、熊新冀、人保无锡分公司共同赔偿钟志强、何锦红各项损失合计775140元；2、判令人保无锡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钟志强、何锦红儿子的死亡赔偿金；3、判令胡娟、唐代伟、熊新冀连带赔偿钟志强、何锦红儿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4、本案诉讼费用由胡娟、唐代伟、熊新冀、人保无锡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8日16时50分许，熊新冀驾驶苏Ｂ×××××号小型轿车沿323国道由连州市区方向往龙坪镇方向行驶至549公里+950米路段，越过道路中心线驶入对向车道实施超越前方的车辆时，碰撞沿323国道由龙坪镇方向往连州市区方向行驶的黄晓杰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着钟某），造成熊新冀受伤，钟某、黄晓杰死亡以及两车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2月20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连公交认字[2017]第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新冀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某、黄晓杰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熊新冀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按照规定超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无证据证明黄晓杰、钟某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2017年2月6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对钟某的死因进行鉴定。2017年2月8日，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荆圣司鉴所[2017]病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死者钟某符合交通事故钝性暴力作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017年2月7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对熊新冀血液进行酒精含量测定。2017年2月13日，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荆圣司鉴所[2017]毒检字第77号《毒物分析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从送检的熊新冀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酒精）成分。另查明，苏Ｂ×××××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胡娟名下，车辆识别代号：LVGBU87E2GG178245,检验有效期�2018年6月。唐代伟与胡娟系夫妻关系，苏Ｂ×××××号车辆是唐代伟临时出借给熊新冀使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唐代伟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该车辆在人保无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27日15时0分起至2017年4月27日15时至，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钟志强、何锦红系受害人钟某的父母。受害人钟某于1993年2月25日出生，于2017年2月24日在连州市殡仪馆火化，系农村户籍，自2012年5月起至2017年1月28日期间系惠州比亚迪电池有限公司员工，工作地点系惠州市大亚湾西区响水河工业园，2012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在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大亚湾分局参保。又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熊新冀因涉嫌交通肇事，被连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于2017年2月22日被取保候�。本案庭审时，熊新冀主张其已垫付了受害人钟某、黄晓杰的丧葬费共计72000元，钟志强、何锦红对此予以认可，但认为其在本案中并无诉求丧葬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损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熊新冀驾驶苏Ｂ×××××号小型轿车沿323国道由连州市区方向往龙坪镇方向行驶至549公里+950米路段，越过道路中心线驶入对向车道实施超越其前方的车辆时，碰撞沿323国道由龙坪镇方向往连州市区方向行驶的黄晓杰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着钟某），造成熊新冀受伤，钟某、黄晓杰死亡以及两车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胡娟系苏Ｂ×××××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其丈夫唐代伟出借该车辆给熊新冀使用，熊新冀有驾驶资格，无证据证明胡娟、唐代伟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胡娟、唐代伟不应对钟志强、何锦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钟志强、何锦红主张熊新冀系唐代伟、胡娟临时雇用的司机，认为熊新冀事故发生时存在酒驾、吸食毒品等情况，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熊新冀血液检测结果未检测出酒精成分，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主张。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了确定，熊新冀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钟某、黄晓杰对此事故不负责任。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照交通法律、法规及事故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情况，对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有无违章行为，以及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分析后作出的责任认定，经审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当事人、车辆、道路和交通环境基本情况、交通事故发生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等内容，制作程序和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由熊新冀对钟志强、何锦红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因公安交警部门对熊新冀的侵权责任已作明确划分和认定，故对于钟志强、何锦红诉请熊新冀、胡娟和唐代伟之间负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唐代伟、熊新冀、人保无锡分公司对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错误，熊新冀不应对该事故负全部责任，但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错误，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唐代伟、熊新冀、人保无锡分公司的抗�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钟志强、何锦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根据其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双方在案件中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对钟志强、何锦红遭受的事故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95144元。受害人钟某出生于1993年2月25日，自2012年5月至事故发生时系在位于惠州市大亚湾西区响水河工业园的惠州比亚迪电池有限公司工作，亦在惠州当地参保，可见钟某在城镇工作居住多年，故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按2016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20年=695144元。钟志强、何锦红主张按深圳地区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证据证明受害人钟某在深圳工作或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审法院不予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50000元。本次事故导致钟某死亡，给作为父母的钟志强、何锦红造成一定精神伤害，酌定5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费用共计745144元。肇事车辆苏Ｂ×××××号小型轿车在人保无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钟志强、何锦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无锡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过错责任予以赔偿。本次事故共造成钟某、黄晓杰两人死亡，并已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按双方损失平均分配两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款。本案中钟志强、何锦红共损失745144元，先由人保无锡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110000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钟志强、何锦红的死亡赔偿金共计55000元，不足部分由人保无锡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250000元，剩余440144元（745144元-55000元-250000元），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由熊新冀予以赔偿。熊新冀主张其已垫付了死者钟某、黄少杰（另案处理）两人的丧葬费72000元，虽然钟志强、何锦红对此予以认可，但因钟志强、何锦红在本案中并无诉求该丧葬费用，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胡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可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交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50000元，两项合计共赔偿305000元给原告钟志强、何锦红；二、被告熊新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钟志强、何锦红各项损失合计440144元；三、驳回原告钟志强、何锦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526.6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6763.33元，由被告熊新冀负担3063.4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负担2120.79元，原告钟志强、何锦红负担1582.0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钟志强、何锦红的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唐代伟、胡娟应否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唐代伟应承担责任，主要是认为发生事故时肇事司机熊新冀是受雇于唐代伟或是唐代伟的帮工。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对于是否存在雇佣关系的问题，由于双方没有订立书面或口头的劳务合同，熊新冀也没有从唐代伟处领过劳务工资，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其次，关于是否存在帮工关系的问题。本院亦注意到，上诉人上诉的主张，主要的依据是熊新冀及唐代伟在交警中队接受民警调查时的陈述，虽然当地交警中队于2017年2月9日对熊新冀的问话中问“你与唐代伟是什么关系，为啥由你驾驶车辆?”熊新冀的回答是“我们是同村的好友，因我对连州的路比较熟悉，所以由我驾驶。”而对唐代伟于2017年1月28日的询问笔录中问“为什么会把车辆交给熊新冀开?”唐代伟的回答是�回龙坪的时候是熊新冀自己要求开的，我看他有驾驶证就让他开了。”但是上述两人的陈述并不能当然的得出熊新冀就是帮工性质，结合唐代伟在庭审中陈述“是熊新冀向其借车，自己一同前去连州”所反映的情况，故在事故发生时为何是熊新冀驾驶车辆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单凭两人在交警的笔录不能直接得出是“熊新冀帮唐代伟开车”的结论。综上，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对其主张举证不足。原判认定唐代伟及车主胡娟在事故中没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2.16元，由上诉人钟志强、何锦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禹 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