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德刑初字第149号
公诉机关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国，男，1948年8月7日出生于德化县，系被害人涂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生，男，1972年8月28日出生于德化县，系被害人涂某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高，男，1974年6月4日出生于德化县，系被害人涂某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深，男，1978年4月23日出生于德化县，系被害人涂某之三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云，女，1976年6月7日出生于德化县，系被害人涂某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梅，女，1982年7月14日出生于德化县，系被害人涂某之次女。
上述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瑞珍，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于德化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5年1月20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被德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男，1976年9月8日出生于德化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体育中心泉州市运动员训练基地综合楼2-3层，组织机构代码：74382214-4。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羽，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诉刑诉（2015）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瑞珍、被告人许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及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20日17时26分许，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驶小型轿车在湖前路交通局前路口碰撞到横过道路的行人涂某，造成涂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鉴定，涂某系交通事故死亡。经德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许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许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国、吴某生、吴某高、吴某深、吴某云、吴某梅诉称，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涂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403.49元、营养费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护理费270.3元、误工费270.3元、死亡赔偿金462246元、丧葬费24664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580614.09元。被告人许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许某某一次性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合计56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人许某某只支付6万元，尚欠赔偿款50万元未支付。因闽C／5T0**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要求陈某贤、许某某共同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50万元。肇事车辆闽C／5T0**号小型轿车已向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要求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损失。
被告人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同意按约定的总金额56万元进行赔偿，并已达成调解协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辩称，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达成协议，由其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6.8万元，现已履行完毕。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辩称：1、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驶，答辩人不必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责任。若应承担交强险垫赔责任，也仅应在死亡赔偿金限额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承担责任；2、被告人许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款，应在确定答辩人垫赔款项时予以扣除；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项目及金额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0日17时26分许，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驶闽C／5T0**号小型轿车从德化县龙浔镇龙湖桥方向经湖前路往湖心一路方向行驶，至湖前路交通局前路口左转弯时碰撞到横过道路的行人涂某（女，1949年7月2日出生），造成涂某受伤经抢救两天后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许某某将被害人涂某送往德化县医院抢救，并默许他人冒名顶替，被公安机关识破后，被告人许某某经电话通知自行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经鉴定，被害人涂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德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车行驶时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
另查明：1、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许某某与被害人涂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许某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6万元，但被告人许某某只支付赔偿款6万元，余款未能支付。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由陈某贤分摊赔偿款人民币16.8万元（已支付）；被告人许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补充赔偿协议，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扣除陈某贤分摊及被告人许某某已付部分，被告人许某某尚应再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1.2万元，分四期支付，即于2015年6月29日前支付人民币8万元（已支付），2016年7月2日前支付人民币4万元，2017年7月2日前支付人民币4万元，2018年7月2日前支付人民币5.2万元，案外人许振显示、许桂莲自愿对被告人许某某的上述尚欠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已就被告人许某某赔偿款内容另行制作调解书）。被告人许某某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2、闽C／5T0**号小型轿车车主系陈某贤，该车于2014年9月23日向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限一年，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分别为人民币11万元、1万元；其中商业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驾驶人无证驾驶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3、涂某抢救花费医疗费11403.49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苏某斌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18时许，其应陈某贤要求到德化县医院找陈某博，并在陈某博指使下向公安机关报案，谎称其是本案事故的肇事者。被公安机关发觉后，其打电话动员陈某博带实际肇事者到公安机关投案。
2、证人陈某博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18时许，其获悉许某某驾车撞人后，赶到德化县医院，因许某某无驾驶证，遂指使要求苏某斌顶替许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并配合调查。同日20时许，苏某斌要其带许某某自首。另证实，闽C／5T0**号小型轿车车主为其弟陈某贤，其系实际使用人。其平常将车钥匙放置于厂里信箱处，案发日，许某某是自己拿钥匙去开车。
3、证人陈某贤证言，证实：其系闽C／5T0**号小型轿车车主，该车由其哥陈某博使用。2015年1月20日18时许，其接到陈某博电话得知闽C／5T0**号轿车撞到人，其遂叫苏某斌去医院。
4、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2015年1月20日17时许，其驾驶闽C／5T0**号小型轿车在德化县交通局前路段撞到一名女行人，其遂带该行人到德化县医院抢救。陈某博得知事故后，赶到德化县医院，其把无驾驶证情况告知陈某博，陈某博就打电话要求苏某斌顶替报案。尔后，民警赶到县医院，苏某斌与民警一同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日20时许，其接到陈某博电话，与陈某博到交警大队自首。另供述，案发当日，其自己拿陈某博的钥匙去开车。
5、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侦破经过，证实案件侦破及被告人许某某归案经过。
6、户籍证明、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许某某的身份情况及无证驾驶的事实。
7、行驶证、保险单，证实闽C／5T0**号小型轿车系陈某贤所有及该车保险情况。
8、医疗费票据，证实涂某抢救花费医疗费11403.49元。
9、尸体处理通知书、物证鉴定书鉴定书，证实涂某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10、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车行驶时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监控视频截图、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许某某肇事案发现场情况。
12、协议书、收条、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许某某已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国、吴某生、吴某高、吴某深、吴某云、吴某梅提供了身份证、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检验、鉴定结论通知书、德化县医院住院病历单、出院小结、CT检查报告单、疾病诊疗证明书、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德化县流动人口信息表、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涂某长期生活在城镇，抢救费用及达成赔偿协议等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提供了协议书、收条证实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按协议付清赔偿款。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提供出险车辆信息表、保险单、投保单、交强险条款、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条款证实诉争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情况及相关权利义务约定。
关于被害人涂某是否长期居住于城镇的问题。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德化县龙浔镇流动人口信息表及房屋租赁合同，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来证实涂某在事故发生时长期居住在德化县龙浔镇湖前社区，因此，可以确认被害人涂某长期居住在城镇。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1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驶机动车并默许他人顶替，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许某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许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且取得谅解，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闽C／5T0**号小型轿车向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被告人许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有过错，应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车主系陈某贤，其因未尽妥善保管义务致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车肇事，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被害人涂某系长期生活在城镇，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本院核定，本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1403.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天×30元／天＝60元；3、护理费：2天×135.15元／天＝270.3元；4、死亡赔偿金：15年×30722.4元／年＝460836元；5、丧葬费24664元。上述五项合计人民币497233.79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497233.79元×30%＝149170.137元，陈某贤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6.8万元，系其自主处分民事权利，且不影响他人利益，符合法律规定，可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已按过错程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贤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许某某无证驾驶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依约不需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太平洋保险泉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国、吴某生、吴某高、吴某深、吴某云、吴某梅因本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荣平
人民陪审员 徐婉嬿
人民陪审员 方天星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苏龙川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6.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