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75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钱建清，男，1962年6月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主任、党支部书记，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钱赛亚，女，1968年10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出纳会计，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缪强，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7]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敏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及辩护人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分别利用担任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主任、出纳会计的职务便利，于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先后11次擅自挪用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人民币948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5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2012年8月1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2、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5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2012年9月3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3、2012年9月27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2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2012年10月8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4、2012年10月29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1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2012年11月2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5、2012年11月28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0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6、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0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2013年1月4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7、2013年1月29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0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后因被告人钱赛亚为帮助其朋友钱某1完成银行储蓄任务，二人经合谋，于2014年10月30日将该公款100万元转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2015年9月1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8、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钱赛亚与被告人钱建清合谋，擅自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38万元挪用，用于支付被告人钱赛亚儿子购房的首付款。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9、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儿子钱某2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擅自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8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10、2016年2月25日，为帮助中国邮储银行月城支行行长钱某1完成银行储蓄任务，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合谋，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0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赛亚个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11、2016年6月3日，为帮助中国邮储银行月城支行行长钱某1完成银行储蓄任务，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合谋，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0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赛亚个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归还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被告人钱赛亚、钱建清经电话通知，分别于2016年8月2日、3日到中共江阴市纪委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建清在第1-6笔、第9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钱赛亚在第1-6笔、第9笔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钱赛亚在第8、10、11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钱建清在第8、10、11笔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钱建清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7笔一开始在2013年1月份为了帮助儿子在中国农业银行江阴青阳支行完成揽储任务，后来在中国农业银行江阴月城支行操作转回单位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说存在个人账户利息要高一些，就存在了个人账户，2014年10月份，钱赛亚提出要帮助朋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江阴月城支行行长钱某1完成揽储任务，该100万元就从钱建清农行账户转入了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直至2015年9月1日该款归还给单位。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但将钱某3在个人账户一方面是帮助亲友完成揽储任务，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单位增加一些利息，为了确保资金安全银行卡和存单都放在单位保险柜。3、所获取的利息也都交给单位会计入账，没有进行营利活动。
被告人钱赛亚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事情都是经过钱建清决定后安排其去做的，自己在此过程中存在过错，但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
被告人钱赛亚的辩护人缪强提出：1、起诉书指控第8笔，被告人钱赛亚向单位借款38万元用于购房，系与单位之间建立借贷关系，事后也支付了相应的利息，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2、除第8笔以外，其余款项均一直存储在银行而没有被使用，时间最长二年七个月，最短只有一天，款项并未脱离单位的掌控，没有妨碍单位对公款的使用，只是二被告人帮助亲友完成揽储任务。3、在存款过程中获取的利息已交单位入账而没有归个人，二被告人并未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4、起诉书第8笔是为了解决被告人钱赛亚作为职工的资金周转困难问题，第7、10、11笔被告人钱赛亚都是经请示领导同意后按领导安排行事。5、对于二被告人的行为有相应的法律法规调整，根据刑法的谦抑性原则，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赛亚犯挪用公款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原系江阴市供销合作总社于1950年7月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1989年，供销社企业性质由全民所有制变为集体所有制，同时扩股吸纳社员股金。1998年，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进行企业改制并清退社员股金，清退后剩余资产均为国有资产。2000年，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划归江阴市月城镇人民政府管理，现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的工商登记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为江阴市月城镇人民政府，具体由国有事业单位江阴市月城镇农村经济服务中心负责管理。被告人钱建清2006年3月被任命为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主任、党支部书记，2016年9月被免去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党支部书记职务，同年10月被免去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主任职务，被告人钱赛亚在此期间担任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出纳会计职务。
2013年1月、2015年10月，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分别利用担任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主任、出纳会计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分两次挪用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共计138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1月29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子钱某2（在中国农业银行江阴青阳支行工作）完成银行揽储任务，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00万元存入被告人钱建清个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又应银行工作人员要求将该款以个人存单形式继续存放于银行。2014年10月，被告人钱赛亚为帮助朋友钱某1（时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江阴市月城支行行长）完成银行揽储任务，向被告人钱建清提出将上述款项转存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江阴市月城支行，被告人钱建清表示同意，被告人钱赛亚即于当月30日将上述100万元转入被告人钱建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5年9月1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将该款退还给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2、2015年10月，被告人钱赛亚为帮助其子购置房产，向被告人钱建清提出借用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使用，被告人钱建清表示同意，后被告人钱赛亚于当月27日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38万元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交纳房款，后被告人钱赛亚于2016年2月16日将该款退还给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
2016年6月，江阴市纪委接群众举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涉嫌违纪问题，后以查账等形式对该问题进行了初核，同年8月2日、3日，江阴市纪委分别电话联系月城镇纪委通知被告人钱赛亚、钱建清接受谈话，被告人钱赛亚、钱建清先后在月城镇纪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江阴市纪委接受谈话，均如实交代了涉嫌违纪违法问题。2016年8月8日，江阴市纪委将本案线索及案件材料移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江阴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及初查于同月17日对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以涉嫌挪用公款罪立案侦查。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在接到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2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子钱某2完成银行揽储任务，还先后分别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50万元、50万元、120万元、11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存入其个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均予以退还，使用时间为1日至11日不等；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钱建清为帮助其子钱某2完成银行揽储任务，指使被告人钱赛亚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80万元存入其个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于2016年2月16日退还给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2016年2月25日、6月3日，被告人钱赛亚为帮助钱某1完成银行揽储任务，经被告人钱建清同意先后两次分别将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公款100万元存入钱赛亚个人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后分别于2016年3月31日、7月11日退还。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
1、人口信息、中共月城镇委员会文件、月城镇人民政府文件、江阴市供销合作总社文件、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的户籍及任职情况。
2、发破案经过、江阴市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经过。
3、企业拆迁补偿协议书、账户交易明细、会计账簿、业务凭证、关于2012年月城供销合作社拆迁的简要说明，证明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获取拆迁款经过。
4、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凭证、会计账簿，证明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在挪用公款过程中的资金流转情况。
5、江阴市供销合作总社出具的关于江阴市月城供销社合作社有关情况的说明、账目、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出具的关于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的简要说明、关于社员股金兑付的情况说明、退股明细账、中共江阴市委办公室文件、江阴市人民政府文件、中共月城镇委员会文件、工商登记资料及证人吴某、孙某的证言，证明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成立、改制、清退股金经过、资金管理情况及工商登记状况。
6、证人钱某2、钱某1、徐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帮助钱某2、钱某1完成揽储任务情况。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钱赛亚向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借款38万元的经过。
8、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作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挪用公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所挪用的公款已退还，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犯挪用公款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11次挪用公款948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及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辩护人缪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1、本案所涉资金系江阴市月城供销合作社的国有资产，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不可为帮助他人完成储蓄任务而以个人名义存入银行，即以此方式加以挪用，换言之，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为帮助他人完成揽储任务而以个人名义将公款存入银行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一种方式，而被告人钱赛亚即使经被告人钱建清同意也无权且不可将国有资金挪用归个人使用用于购房。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先后挪用公款948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但是本案所涉资金的用途为帮助他人完成揽储任务或者被告人钱赛亚帮助儿子购买房屋，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在帮助他人完成揽储任务过程中将利息据为己有或者获取其他收益，亦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钱赛亚通过炒房获利，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证据不足。3、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的行为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但起诉书指控的11笔所挪用的款项均已归还，其中第1-6笔、第9-11笔挪用时间为1天至30余天不等，均未超过三个月即归还，不应以挪用公款罪论处，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而针对第7笔、第8笔分别共同挪用公款100万元、38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且其二人在此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4、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具有刑事违法性，但综合考虑二被告人挪用公款的时间、数额、使用方式以及挪用过程中的风险防控行为、挪用后的归还行为，可予以从轻处罚。5、办案机关在经初查掌握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犯罪事实基础上电话通知其二人到案接受调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但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形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综上，对控辩双方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钱建清、钱赛亚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建清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钱赛亚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成志昀
人民陪审员 袁春萍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 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