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穗中法刑一终字第514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壮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
委托代理人崔云科，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梁某云，男，1987年6月1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小学，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杨绍广，男，1978年4月24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小学，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某，男，1984年7月6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云、杨某、沈某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4日作出（2014）穗番法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梁某云、杨某、沈某未提出上诉，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3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杨某在其出租屋因琐事与被害人梁某达发生纠纷，遂纠集被告人梁某云、沈某意欲报复。当晚10时许，三被告人去到番禺区石壁街都那村都那西路48号旁一商铺门口，与正在该处打桌球的被害人梁某达、梁某兵争吵并打架。期间，被告人梁某云用敲碎的啤酒瓶、被告人杨某、沈某用拳脚殴打对方，致被害人梁某达、梁某兵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梁某达的头面部创口的创缘整齐，符合锐器所致损伤。损伤后已经严重影响了鼻、口、唇、面颊等部位的容貌，达到了容貌毁损的程度。被害人梁某达的伤情属重伤；被害人梁某兵的伤情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梁某云、杨某、沈某被抓获的情况。
2、被告人梁某云、杨某、沈某的身份资料证实被告人梁某云、沈某、杨某实施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
3、石壁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现场提取的桌球棒、红泥砖暂存在石壁派出所。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梁某达的陈述：2013年4月3日晚上，其和梁某昌、侬某科在平时打桌球的士多店与老乡杨某相约去杨某那里打牌。打牌时，杨某放钱后又拿了回去，其三人就骂了杨某，之后其三人回士多店看其哥哥梁某兵打台球，这时杨某带着梁某云来了并骂其两兄弟，后又有一个红头发的骑着摩托车过来，梁某云从士多店冰柜里拿了一个啤酒瓶打碎砸到其脸上，之后其就没意识了。其动手打了对方的人两拳。
2、被害人梁某兵的陈述：2013年4月3日19时许，其和一些亲戚朋友在其弟弟梁某达的出租屋里面吃过饭之后，其去都那西路48号士多店跟老乡打桌球，后来梁某达、其堂哥梁某昌也来一起打，老乡杨某在那里。打了一阵子之后，杨某叫梁某达、梁某昌几个老乡去他家里玩，约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吵架，杨某跑了出去。之后，杨某带着两名男子来到现场，其中一名叫梁陆某，另一个也是不知道名字的云南老乡。梁陆某直接到士多店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敲碎啤酒瓶底部，然后对着其弟弟梁某达说“你小心点！敢欺负我姐夫！”，吵了几句后梁陆某扔掉啤酒瓶，又从冰箱里拿另外一瓶啤酒敲碎底部对着梁某达，之后杨某和梁陆某动手打梁某达，另外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和其打了起来，后来对方又进来了几个男子，把其按倒在地上，其就挥动手中的桌球杆甩向他们，之后其爬起来看到其弟弟倒在了地上，脸部、颈部全是血，鼻子差不多要掉下来了，对方那帮人就走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昌的证言：2013年4月3日21时许，其和梁某达、梁某兵、侬某科等几个老乡在其堂弟梁某达家里吃过钣后，一起到都那村一间士多店门口打桌球，后来老乡杨某叫去他家玩，其就和梁某达、侬某科一起去了杨某家里，杨某、梁某达、侬某科赌“金花”，由于杨某喝了酒，把放的钱又拿起来，梁某达说不跟他玩了，其和梁某达、侬某科就走了，回打桌球的地方继续看梁某达打桌球。过了一阵子，杨某和另外两个不知道名字的男青年过来了，其中一个好像是杨某舅子“某某云”冲进士多店拿啤酒瓶敲碎底部，对着梁某达说“你很叼是不是！”，吵了几句后就把啤酒瓶扔掉了，后来又拿了另外一个啤酒瓶过去打梁某达，杨某和另外一个黄头发青年也上去一起打了，梁某兵就拿桌球棍过来帮梁某达。其上前去想拉开杨某，但被杨某一下甩倒在地，其爬起来之后看到梁某达满脸是血，之后对方就跑掉了。
2、证人侬某科的证言：2013年4月3日21时许，其和老乡梁某达、梁某昌、梁某兵等在都那村都那西路一间士多店门口打桌球，后来老乡杨某来了，叫去他家玩，其就和梁某达、梁某昌一起去他家里玩“金花”，杨某喝了酒乱来，梁某达和他吵了起来，之后其三人就回到打桌球的地方。后来杨某叫来了另外几个老乡，其中一个年轻人冲进士多店，拿啤酒瓶敲碎底部对着梁某达说“你很叼是不是！”，吵了几句后就把啤酒瓶扔掉了，并又拿了另外一个啤酒瓶敲碎，和梁某达打了起来，杨某还有另外一个黄头发男青年也上前和梁某兵、梁某昌打了起来，当时现场很混乱。
3、证人李某兰的证言：当天晚上23时许，有两名云南男子在其店铺外面打桌球，另外一名云南男子在看。突然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过来，在其店门口的冰柜里拿了一瓶啤酒，其听到外面“啪啦”一声响，好像是啤酒瓶砸在地上的声音，之后该男子又拿啤酒瓶，其听到外面吵架、敲碎啤酒瓶的声音，出来时看到门口的人跑光了，地上有很多碎玻璃和血迹，还有三根断了的桌球杆，之前站在旁边看人打桌球的男子捂着脸蹲在地上。
4、证人何某福的证言：2013年4月3日20时许，其接到杨某的电话，说他在都那村一桌球店出事了，其赶了过去，见到梁某云和梁某达在吵架，梁某云问梁某达为何要用刀砍杨某，梁某达说没有，杨某就拉起衣服给梁某达看并责问梁某达。随后杨某和梁某达的两个堂弟吵嘴并打了起来，其劝不住双方，就叫士多店老板娘报警，后见到沈某也过来了并抱住了梁某兵。梁某达、杨某、梁某云三人受伤了，梁某达好像鼻子受伤了。当天参与打架的有杨某、梁某云、沈某、梁某兵、梁某达和他的两个堂弟。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梁某云的供述：2013年4月3日21时许，其和沈某等4人在番禺区都那村吃宵夜时，沈某接到杨某的电话后说杨某因打牌输钱被老乡梁某兵、“小才”两兄弟打了，“小才”他们还用刀剁了杨某，沈某让其一起过去看看。后来其和沈某在都那西路卫生站附近见到杨某，杨某说他被“小才”他们打了，其听后很生气，开着沈某的摩托车去士多店找梁某兵，梁某兵和“小才”在士多店门口，其就问“小才”为何要打杨某，“小才”说没有。不到一分钟，沈某和杨某走路过来，杨某让大家看他刚被打的痕迹。这时“小才”拿桌球杆打其，其就到士多店的冰柜拿啤酒瓶敲碎，随后又拿了一个啤酒瓶也在桌球台边敲碎，和“小才”打了起来，“小才”用桌球杆打其头部、用凳子砸其，其用敲碎的啤酒瓶打他的耳朵部位，打了一下玻璃瓶就坏了，后来“小才”、梁某兵和梁某兵的两个弟弟围过来打其，其就跑了。其头部、脚部受伤，“小才”好像鼻子受伤，但不是其打的，其没有用啤酒瓶打“小才”的脸部。杨某打电话的目的不是想让其等去打架，其和沈某过去士多店的目的是去问梁某兵他们怎么回事。其一方动手的有其、杨某、沈某，杨某、沈某是用拳脚与梁某达、梁某兵打的。
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2013年4月3日20时许，其约“小才”（伤者）等三个老乡到其出租屋里玩，其不和他们打牌，他们就言语取笑、侮辱其，在楼梯处按住打其，后他们去附近桌球室玩。其感到很委屈，就打电话叫其小舅子梁某云找几个人过来打对方。梁某云带了约四个人过来（其中包括沈某、李双明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其和梁某云他们一起去到桌球室，之后沈某、梁某云和“小兵”、“小才”吵架并打了起来，其和“小才”的弟弟打了起来，除梁某云用啤酒瓶、“小才”用桌球棍外，其他人相互用拳脚殴打。其被“小才”用桌球棍打到头部晕倒了，“小兵”、“小才”、梁某云也受伤了。
3、被告人沈某的供述：2013年4月3日21时许，其和其小舅子梁某云、李明双、梁某云的两个朋友一起在一家烤鱼店内吃烤鱼。21时20分许，杨某打电话给梁某云说他在宿舍内被人用菜刀砍了，现在在都那卫生站。梁某云叫大家一起过去，其骑摩托车载着梁某云、李明双去到杨某那里，由杨某带去对方所在的桌球店，其问梁某兵为什么要打杨某，梁某兵就用手抓住其头发，把其按到墙脚约三分钟后才松手，对方大约五、六人拿着桌球杆和砖头追着梁某云打，之后其带梁某云去了钟村医院治伤。其没有动手打架。
五、鉴定意见
1、穗番公（司）鉴（伤）字（2013）5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梁某达鼻部弧形缝合创口长6.9cm，右上唇皮肤缝合创口长2cm，左上唇皮肤两处缝合创口长分别为1.2cm、1.1cm，均创缘整齐。左耳部、左肩部、右肩部纱布加压包裹，右肩部放置引流管。被害人梁某达头面部创口的创缘整齐，符合锐器所致损伤的特点。
2、穗番公（司）鉴（伤）字（2013）20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梁某达伤后面部单块疤痕面积大于4平方厘米，左侧鼻翼变形，双侧不对称，左侧鼻唇沟消失，疤痕形成后牵拉皮肤形成挛缩畸形；右唇上翻畸形。损伤后已经严重影响了鼻、口、唇、面颊等部位的容貌，达到了容貌毁损的程度。其伤情属重伤。
3、穗番公（司）鉴（伤）字（2013）58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梁某兵所受损伤符合外界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4、穗番公（司）鉴（伤）字（2013）5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梁某云所受损伤符合外界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5、穗番公（司）鉴（伤）字（2013）5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所受损伤符合外界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壁街都那村都那西路48号旁一商铺门口。
2、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梁某达的受伤情况。
3、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某辨认指出被告人梁某云有参与打架，当时他和“小才”（梁某达）打起来，且后来听说梁某云用啤酒瓶将梁某达打伤。
4、辨认笔录：被告人沈某辨认指出被告人杨某有参与打架，但跟谁打没看见，并指出其当天看到梁某云和“小才”打架。
5、辨认笔录：被害人梁某达辨认指出被告人梁某云就是持啤酒瓶打他的男子；指出被告人沈某、杨某是与其打架的人。
6、辨认笔录：被害人梁某兵辨认指出被告人沈某、杨某、梁某云就是与其打架的人。
7、辨认笔录：证人李某兰辨认指出被告人梁某云就是拿啤酒瓶打架的人。
8、辨认笔录：证人侬某科辨认指出被告人沈某、杨某、梁某云是参与打架的人。
9、辨认笔录：证人梁某昌辨认指出被告人沈某、杨某是参与打架的人；指出被告人梁某云是用啤酒瓶打梁某达的人。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受伤后即被送往广州市番禺区祈福医院救治，后因伤情严重转往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4月16日出院。梁某达在上述医院住院共12日，期间花费医疗费10913.39元。出院诊断为：1、双侧肩部、左颈部刀伤；2、头面部伤口清创缝合术；3、左鼻翼坏死。出院医嘱：1、全休三个月，定期复诊、不适随诊；2、择期再回院行左鼻翼整形术。同年7月29日，梁某达到番禺中心医院住院行左鼻翼缺损、局部皮瓣转移修复、右上臂取皮游离植皮术＋右上唇疤痕切除、松解术，至8月13日出院，共住院15日，花费医疗费7617.94元。出院医嘱：1、休息1月；2、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梁某达称其事发时在广州骏隆纸品有限公司工作，每月收入4000元，并提供了证明一份予以证明。
以上事实，有原告人提供的门诊、住院病历、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某云、杨某、沈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某云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某、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的身体造成损害，应对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二○一三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18531.33元。2、护理费1750元（按住院27天，每天70元标准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按住院27天，每天50元标准计算）；4、误工费19600元（按住院27天，休息120天，月收入4000元标准计算）；5、营养费1000元（考虑到原告人治疗期间确需加强营养，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6、交通费500元（考虑原告人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确实发生交通费用，故原告要求支付交通费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交通费过高，酌情支持500元）。上述损失合计42731.33元，三被告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人提出的后续整形手术费20000元，因尚未实际发生，本案不作处理，原告人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主张；另原告人要求的精神损失费亦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案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某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被告人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梁某云、杨某、沈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42731.3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达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某是从犯不当，且对三原审被告人均量刑过轻；2、三原审被告人应连带赔偿其医疗费18531.35元、后期整形手术费20000元、护理费1960元、误工费24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51133.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7454.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312928.95元。
经审理查明，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认定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梁某达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某是从犯不当，且对三原审被告人均量刑过轻的上诉意见，经查，该上诉所提属于刑事部分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的规定，上诉人梁某达作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可以对原审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故该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上诉人梁某达对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所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某达所提后续整形手术费的赔偿请求，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所提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上诉人梁某达对以上项目所提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判对其所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赔偿请求已依法作出了适当的认定，其对以上项目的赔偿数额所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梁某云、杨某、沈某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梁某达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附带民事部分认定的事实清楚，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上诉人梁某达所提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丁阳开
代理审判员 王 婧
代理审判员 刘卫鸿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