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06民初1833号原告：杨金，男，1989年3月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道，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晨阳，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31402906878，住所地盐城市大庆西路88号（A）。法定代表人：陈荣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良成，江苏鼎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百灵，江苏鼎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建晓，男，1967年11月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南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平，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金诉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道、季晨阳，被告盐城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良成、蔡百灵，被告高建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连带支付货款1550000元并赔偿损失（以15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2、判令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连带承担杨金支出的律师费78000元。事实及理由：高建晓挂靠在盐城四建公司，以盐城四建公司的名义承接工程项目。高建晓因承建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交通公司）的“太仓港疏港高速”等项目，委托杨金加工工程辅助材料，但高建晓收货后未支付货款。2015年6月20日，双方签订协议书，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确认结欠货款1550000元，但之后仍未按约付款。高建晓与盐城四建公司系挂靠关系，高建晓向杨金购买工程辅料也是为了履行其以盐城四建公司名义所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故高建晓、盐城四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盐城四建公司辩称：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盐城四建公司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高建晓与盐城四建公司系挂靠关系，杨金作为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要求另一方的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2015年6月18日，高建晓和杨敏栋律师至盐城四建公司，在盐城四建公司拒绝了杨敏栋律师要求其出具委托书给杨敏栋律师以便杨敏栋律师帮助高建晓向无锡交通公司催讨欠款的要求后，杨敏栋律师要求盐城四建公司出具委托书给高建晓，并注明高建晓为盐城四建公司无锡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事实上，盐城四建公司在无锡根本没有分公司；《法人委托书》的委托内容很明确，系处理与无锡交通公司的业务洽谈、施工管理、对账、结算等事宜，所签文件需经盐城四建公司盖章后生效，并未委托高建晓与包括杨金在内的其他人来签订任何协议，该份委托书是用于结算海南工程的；《法人委托书》原件应在无锡交通公司或高建晓处，但杨金却持有该委托书，涉嫌虚假诉讼；江苏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是2013年12月起试行，期限为2年，2016年不能再适用该规定，且杨金也未提供相应的律师费发票；太仓工程发生在2012年5月到2013年5月，而杨金举证的《协议书》却是2015年6月20日签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协议书》名义上的一方是盐城四建公司，但盐城四建公司并未盖章，杨金无权要求盐城四建公司承担责任；高建晓与杨金系翁婿关系，高建晓确认其与杨金之间的买卖合同早已结算完毕，杨金涉嫌虚假诉讼，骗取盐城四建公司的资金，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侦查，盐城四建公司保留追究杨金恶意诉讼责任的权利。被告高建晓辩称：《法人委托书》的出具过程如盐城四建公司所述；杨金系高建晓的女婿，2012年5月，高建晓承接了太仓港疏港高速工程桥梁架梁安装工程，让杨金为其所需的工程辅助材料进行简单加工（主要是钻孔之类），杨金所加工的材料费均由高建晓支付，加工费按市场价计算，仅为几万元而已；2012年9月至2015年4月，高建晓仅通过苏州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就向杨金转账支付了近3000000元，该数额已远超1550000元，高建晓从未结欠过杨金1550000元货款；杨金举证的《法人委托书》、《协议书》及所附清单上的签字的确为高建晓本人所签，是高建晓以为杨敏栋律师要帮其向无锡交通公司讨要尾款，才在杨敏栋律师打印好的材料上签字，上述材料均不是真实的；《协议书》所附清单载明的价�明显过高，清单中标准梯单价为50000元，但按市场价计算，包括材料及加工费在内应该为30000元，加工费不超过5000元，清单中支撑网片的单价为210元，实际加工费不超过60元；《调查笔录》是在律所所做，高建晓直接签字，并未看内容，是为了向无锡交通公司要钱所做，对该笔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杨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17日，高建晓与盐城四建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为适应建筑市场的发展要求，通过充分整合双方的资源，达到开拓市场实现双赢，经高建晓提出，盐城四建公司同意就高建晓以盐城四建公司名义承接建安工程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共同信守；高建晓以盐城四建公司的名义承接建安工程，即由高建晓自行承接的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期限暂定一年，自2011年1月20日起至2012年1月19日；高建晓在承包期间内自负盈亏，独立核算，所产生债权债务均由高建晓自行承担；高建晓为盐城四建公司无锡新区分公司，盐城四建公司委派管理人员一名，由盐城四建公司直接领导，服从盐城四建公司管理，管理人员工资由高建晓发放；高建晓自行招聘技术管理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主要技术管理人员经双方共同考察同意录用。2012年12月4日，无锡交通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签订《无锡交通公司太仓港疏港高速TC-A3标项目经理部工程劳务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工作内容为桥梁上、下部结构施工；工程地点为疏港高速TC-A3标；开竣日期为现浇箱梁2012年5月1日开工到2012年12月31日竣工，上、下部结构2012年5月1日开工到2013年6月30日竣工；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自业主验收合格并颁发工程移交�书之日计算。2015年6月18日，盐城四建公司出具《法人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人为陈荣龙，工作单位为盐城四建公司，职务为董事长；受托人为高建晓，工作单位为盐城四建公司，职务为无锡分公司项目负责人；陈荣龙现委托高建晓为其代理人，办理的事项为，负责处理无锡交通公司工程的业务洽谈、施工管理、对账、结算等事宜，所有款项必须汇入公司帐户（所签文件经公司盖章后生效）；受托期限为2015年6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高建晓在委托权限内所实施的法律行为，陈荣龙均承认；高建晓无转委托权。盐城四建公司、陈荣龙在该《法人委托书》的委托人处盖章。2015年6月20日，杨金与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高建晓挂靠在盐城四建公司承接工程项目，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因承建无锡交通公司发包的“太仓港疏港高速”项目等，委托杨金定作加工工程辅助材料，但杨金交货后，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一直未付款，经双方协商一致，现就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1、双方核算确认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结欠杨金货款1550000元，具体设备、物品以附件清单为准，价格为不含税价，杨金开具发票前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应支付税费；2、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应尽快与无锡交通公司就“太仓港疏港高速”项目进行结算，并在决算完成后立即付清杨金货款，原则上在8月底前付款；3、如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未按规定付款的，应当赔偿杨金经济损失，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且杨金有权查封、扣押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全部财产；4、因本协议发生纠纷的�双方向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败诉一方应当承担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合理费用；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即生效，协议书杨金执一份，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执二份。《协议书》的附件《工程辅助材料、物品清单》载明：品名分别为楔形钢板、标准梯、预埋件、90支撑网片、便桥横梁、加工件、砂漏桶、镀锌丝杆、螺丝螺母、滑轮片、其他辅材，数量分别为1批、7套、1批、680片、72根、1批、70套、根、批、个、批，楔形钢板、标准梯、90支撑网片、便桥横梁、砂漏桶的单价分别为120元、50000元、210元、3725元、480元，金额分别为210000元、350000元、210000元、142800元、268200元、80000元、33600元、69700元、81600元、14100元、90000元，备注为规格以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要求为准，质量、数量等无争议。杨金、高建晓在上述《协议书》及附件《工程辅助材料、物品清单》上签字，其中，高建晓签署的内容为“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2016年4月11日，杨金委托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神阙律所）参与杨金与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及执行，根据《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相关规定，杨金向神阙律所缴纳代理费78000元，付款日期为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同日，神阙律所指派季晨阳律师处理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与杨金的货款纠纷。季晨阳律师向高建晓就本案情况进行询问，形成《调查笔录》一份。高建晓在该《调查笔录》上签字确认以下内容：高建晓挂靠在盐城四建分公司承接“太仓港疏港高速”项目，承建工程中向杨金购买、定作工程辅料，由此产生欠款；盐城四建公司与杨金未签订合同；高建晓认可《协议书》的欠款金额，高建晓和盐城四建公司的确结欠杨金1550000元，《协议书》签订后未向杨金付款；《协议书》所附清单中的货物都收到了，当时都有送货单的，送货单上都有高建晓一方的签字确认；与杨金约定不开发票；当时因太仓工程未付款所以不支付欠款，现在太仓工程已经结清了，不付款是因为要支付海南工程的工人工资；2011年1月17日的挂靠协议到期后，高建晓与盐城四建公司仍是挂靠关系，只是未签订书面协议，对外接工程是高建晓出面，包括“太仓港疏港高速”项目也是这样；盐城四建公司对结欠杨金货款一事是知情的，具体知情人为成鸿斌；盐城四建公司指定高建晓为“太仓港疏港高速”项目的负责人，当时工程是高建晓谈下来的，领款也是高建晓领的；高建晓挂靠盐城四建公司承接了“海南万宁旅游公路4标”，大概还有500多万的工程款未收到。诉讼中，杨金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2015年6月30日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今由高建晓证明海南万宁旅游公路4标段太阳路桥支架由高建晓（挂靠盐城四建公司）承建，合同由盐城四建公司与江苏天行键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支架全部材料由高建晓购买，购买款流程部分由盐城四建公司财务划到高建晓建行卡上、再有高建晓划到胡训萍（高建晓老婆）卡上、再有胡训萍划到高梦丹（高建晓女儿）卡上、再有高梦丹划到无锡市鑫启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杨金（高建晓女婿）进行购买，海南万宁旅游公路4标段太阳路桥支架主要材料为￠720螺旋钢管4000米无锡玉龙生产，型钢300吨；购买时间为2012年-2014年，当时购买价值约4000000左右，目前材料在海南万宁旅游公路4标段太阳路桥上作支架尚未拆除；在此，高建晓承诺以上绝无虚假，如有虚假，高建晓愿负法律责任。用以证明，2012年至2014年，高建晓向杨金转账支付的款项系用于购买海南万宁旅游公路4标段太阳路桥支架的材料。盐城四建公司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海南万宁旅游公路4标段太阳路桥上的支架均是向苏州一达碗扣租赁有限公司租用的，相应租赁合同纠纷是由苏州相城区法院、苏州中院判决的，盐城四建公司为此支付了一千多万元的租赁费。高建晓认可盐城四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但对《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份《证明》是高建晓出具给徐月芳的，载明的款项是由胡训萍的卡转出的，与高建晓转给高梦丹、杨金的款项无关。2、杨金在高建晓办公室复印的2013年1月15日的《垂直标准安全梯安装协议》1份2页，2012年11月2日、2013年4月4日，高建晓签字确认的、货物名称为沙筒、安全梯、铁板等产品的送货单2份。其中，安装协议的抬头为无锡交通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落款处盖章、签字的为无锡交通公司太仓港疏港高速公路TC-A3标项目经理部和高建晓，载明的内容为：数量为7套，交付期限为2012年9月，金额为50000元/套（含税收），合计350000元整，设备进场安装支付50%，余款在6个月内付清。用以证明，高建晓有权代盐城四建公司签订合同，杨金确实向高建晓提供了《协议书》附件清单上载明的货物，7套安全梯是盐城四建公司向杨金购买后卖给无锡交通公司的，且相应的价格与杨金与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附件清单载明的一致。盐城四建公司对上述安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的骑缝章不能对应，协议载明的交付日期为2012年9月，但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不符合常理，故该协议的2页纸明显不是同一份文件，即使该协议存在，也是无锡交通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之间的往来，与杨金没有关联；对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与太仓工程无关。高建晓认为：安装协议只是安装协议，安全梯的所有权不属于高建晓，高建晓只是赚取人工费、运输费；这份协议是签订并实际履行了的；一级标准梯一组重量在3吨，当时的市场价在3000元左�每吨，成本价在10000元左右，加工费按市场价最高20000元，杨金提供的《协议书》附件清单上载明的50000元是不存在的，该价格是杨敏栋律师制作的；安全梯在使用过程中可能多次搬迁，安装协议上写明50000元是包括标准梯拆除、搬移、安装的总费用；该安装协议不能看出高建晓获得盐城四建公司签订协议的授权；从时间上看，安装协议和送货单不匹配，没有关联。高建晓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2012年9月21日至2015年7月1日，高建晓银行卡流水明细单。用以证明，高建晓于2012年9月26日至2015年4月20日已向杨金及其妻子高梦丹转账了2975000元。杨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明高建晓向杨金夫妇转�的事实，基于高建晓与杨金夫妇的特殊关系，经济往来较多，实属正常。盐城四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上述付款发生在太仓工程期间，证明了杨金虚假诉讼的事实。本院为查明事实，向无锡交通公司了解案涉情况。2017年6月26日，无锡交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无锡交通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在2012年12月4日签订的太仓港疏港高速TC-A3标项目桥梁上、下部施工合同的施工人并非是盐城四建公司的授权代表高建晓；高建晓代表盐城四建公司施工的是无锡交通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签订的《无锡交通公司太仓港疏港高速A3标项目经理部劳务分包合同》，工作内容为暗盖梁支架施工、30米箱梁运输及吊装，施工期限为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该工程的决算是在2015年10月13日完成的，大部分工程款是在2012年6月至2013年7月期间分批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1700000元是在2015年10月14日支付的，主要是盐城四建公司向无锡交通公司出具承诺书，专款用于支付21位农民工的工资；无锡交通公司并不认识杨金，也不清楚杨金和高建晓的关系，也从未见过杨金和高建晓签订的《协议书》；无锡交通公司从未见过盐城四建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法人委托书；高建晓和杨金签订的《协议书》所附《工程辅助材料、物品清单》上列明的物资是工程施工中的通用材料和工具配件物资，无锡交通公司不能证明所述物资一定是用于该项目的使用；由于无锡交通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决算时是按照工程量来决算的，并未按照材料价格来决算，故无锡交通公司并不清楚清单上物品的价值。杨金对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印证了其提出的盐城四建公司与高建晓在案涉太仓工程上存在挂靠关系，相应工程款已由业主方支付给盐城四建公司。盐城四建公司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说明了盐城四建公司在太仓工程上做的是桥梁支架的施工与吊装、运输，与杨金所述不符。杨金对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以上事实由《协议书》、《法人委托书》、《调查笔录》、送货单、《情况说明》、银行卡流水明细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各方一致确认，高建晓与盐城四建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本院予以认可。高建晓确认《协议书》及附件《工�辅助材料、物品清单》、《调查笔录》均系其本人签署，虽其主张上述材料系为了向无锡交通公司催讨工程款所做，但无锡交通公司明确并未见过上述材料，故高建晓的这一说法不成立。高建晓虽提供了2012年9月21日至2015年7月1日的银行卡流水，用以证明其在该期间向杨金夫妇转账的款项远超1550000元，但高建晓与杨金之间存在翁婿关系，以上转账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前，且高建晓在之后的《调查笔录》中亦确认在《协议书》签订后并未向杨金支付过货款，故不能认定高建晓已向杨金支付过案涉货款。本院对高建晓提出的不结欠杨金货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的，当事人有权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本院对盐城四建公司提出的其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杨金无权请求其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案涉《协议书》签订于2015年6月20日，故神阙律所按照《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计收律师费，并无不当。《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期限为2015年8月底，并对律师费的承担及赔偿损失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故杨金有权要求高建晓、盐城四建公司连带支付1550000元货款、赔偿损失（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55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承担律师费78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高建晓、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向杨金支付货款1550000元、赔偿�失（以15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支付律师费7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4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452元，由高建晓、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已由杨金预交，本院不再退还，高建晓、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给杨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陶勇达代理审判员  张 露人民陪审员  杨汉良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