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3刑初94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进，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武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4日被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4日被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于2010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3日被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2016年12月8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宾林，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武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3日被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2016年12月8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小文，男，1984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武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13日被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4月11日被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2016年12月8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6月22日，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10月24日，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2017年11月24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间，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先后到上杭县白某镇盗窃石狮子，盗窃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7800元。
1.2016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驾驶闽Ｄ×××××柳州五菱面包车到上杭县官庄畲族乡福泉村天后宫，盗窃天后宫大门前的一对石狮子，并运至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卖与他人。经鉴定，被盗石狮子价值20000元。
2.2016年10月22日凌晨，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驾驶闽Ｄ×××××柳州五菱面包车到上杭县白某镇梧田某，盗窃该村村民马某放于自家旁边过道上的石狮子共十六只，并运至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卖与卢某（另案处理）。案发后，被盗石狮子已被公安机关追回。经鉴定，被盗石狮子合计价值人民币2780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了证人钟某、万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的供述和辩解；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文物鉴定意见，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进、何宾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均认为，第1起指控的被盗石狮子是钢筋水泥制作的，价值20000元过高；指控的第2起只盗窃了两只石狮子。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间，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先后到上杭县白某镇盗窃石狮子，盗窃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7800元。
1.2016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驾驶闽Ｄ×××××柳州五菱面包车到上杭县官庄畲族乡福泉村天后宫，盗窃天后宫大门前的一对石狮子，并运至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向卢某销赃。经鉴定，被盗石狮子价值20000元。
2.2016年10月22日凌晨，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驾驶闽Ｄ×××××柳州五菱面包车到上杭县白某镇梧田某，盗窃该村村民马某放于自家旁边过道上的石狮子共十六只，并运至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向卢某销赃。案发后，被盗石狮子已被公安机关追回。经鉴定，被盗石狮子合计价值27800元。
2016年12月8日，上杭县公安局分别从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处扣押现金9542元、2916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及上杭县公安局的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12月13日，上杭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张祖平的见证下在卢某处扣押六只石狮子和一对已破损的石狮子；2016年12月20日，上杭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张祖平的见证下从林某处扣押一对石狮子；2017年8月18日，上杭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张祖平的见证下从郭春英处扣押八只石狮子。上述追回的石狮子现已发还被害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9日早上8时20分许，其接到林五金的电话说天后宫大门前的两只石麒麟被盗。两只石麒麟嘴里含的圆石头涂过红油漆，石麒麟嘴巴和腿部用水泥修补，底座用水泥粘住。经其辨认，公安机关追回的石麒麟修补地方跟被盗石麒麟修补地方一样，是天后宫被盗的石麒麟。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因盗窃羁押在平和县看守所时认识何进、何宾林。2016年8、9月间一天早上6时许，何宾林和何进驾驶面包车运来一对石狮子，在靖城镇农科所卸下后离开。2016年9、10月间一天6时许，何进、何宾林和一位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驾驶面包车运来一对石狮子，在靖城镇农科所卸载石狮子时，不小心把石狮子脚弄断，后其将石狮子砸碎并丢弃。这对石狮子系着红花，石头有些风化，其中一只石狮子脚部糊有水泥，砸碎后石狮子没有发现钢筋。三四天后，何进、何宾林和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又驾驶面包车运来一对大石狮子和十几只小石狮子，放在靖城镇农科所。其中，有四五只石狮子在运输过程中被损坏，剩下部分放在其前妻经营的美发店内，部分放在老家。案发后，其将石狮子交给公安民警，后乘机逃跑。
（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30日下午，何进、何宾林向其租赁闽Ｄ×××××牌五菱面包车。2016年10月26日18时，何宾林将车归还。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的一天下午，其在龙海市名男子家中院子看见一对石狮子。该男子说这对石狮子是他刚刚收购回来的，问其要不要。双方以600元或1600元价格成交，其将石狮子摆放在其经营的“英古轩”古玩店。这对石狮子是石质材料，像一对机器猫，高40-50公分。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接到一男子的电话说他家中有一对石狮子。其和该男子来到南靖县家美容美发店，在一楼厨房有一对石狮子，以1400元价格成交。其将石狮子搬回家一周后，转卖给收购古玩的女子。
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2日11时许，其发现放在家中的二十三只石狮子和一对石墩被盗。被盗的石狮子有：大个石狮子一对，每只重量600斤左右；中等石狮子七对，每只重量120斤左右；小个石狮子七只，单个重量25斤左右。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何进的供述证实：其和卢某均因盗窃被关押在平和县看守所。2016年5月，其刑满释放后与卢某取得联系。卢某说龙岩有很多石狮子，叫其留意，还教其辨别石狮子的品质好坏。2016年10月，其和何宾林、刘小文驾驶面包车在上杭某2天后宫寺庙门口看见一对石狮子，石狮子胸口处系着红布。其打电话问卢某要不要，卢某说运过去再说。几天后，其和何宾林、刘小文驾驶面包车将这对石狮子偷走，后运输至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卢某在靖城镇国道等待，后骑摩托车在前面带路，来到南靖县公安局靖城派出所旁边的“永利广告雕刻厂”房屋内。
又过了几天，其和何宾林、刘小文驾驶面包车经过上杭白某时，刘小文用手机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发现有个朋友圈发布很多古玩、石头收藏的照片。我们根据朋友圈留下的地址找到该处地方。当天晚上，三人驾驶面包车返回该户人家附近，从院子里面搬走一对石狮子，并运输至漳州市南靖县，卢某带着其来到“永利广告雕刻厂”。卢某说这对石狮子只值6000余元。后卢某将6200元转入其厦门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
案发后，公安民警带其到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辨认销赃地点时，在卢某的引路下在“永利广告雕刻厂”找到了在上杭白某偷取的石狮子。后来，卢某又带公安民警找到了在上杭某2天后宫偷取的石狮子，但这对石狮子已经碎成十几块。
（2）被告人何宾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一天凌晨，其和何进、刘小文驾驶从厦门租来的面包车窜至上杭县寺庙或者祠堂前偷取一对石狮子，这对石狮子身上系着红布。这对石狮子运给卢某，卢某说这对石狮子有水泥，不值钱，后将这对石狮子放在仓库。
几天后，其驾驶面包车窜至上杭某乡镇，一户人家房屋侧边堆放着许多石墩、石狮子等。其和何进、刘小文偷走一对石狮子，这对石狮子每只重约三四百斤。后将石狮子运到漳州仓库内卖给卢某。事后，卢某转账6000余元给何进，每人分得1000余元。
（3）被告人刘小文的在庭审时供述证实：其和何进、何宾林两次一起去盗窃石狮子，第一次盗窃两只石狮子，第二次盗窃四只石狮子。
5.鉴定意见
（1）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文物鉴定意见证实：上杭县官庄乡福泉村天后宫被盗清石狮残件为文物标本；被害人马某家中被盗物品中有两件清早期石狮为三级文物，十四件清石狮为一般文物。
（2）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意见书证实：上杭县官庄乡福泉村天后宫被盗石狮子的价值20000元；被害人马某家中被盗的二件清早期石狮价值20000元，其余被盗石狮子价值合计7800元。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20日9时30分至10时25分，上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盗现场进行勘查，被盗现场位于上杭县官庄畲族乡福泉村天后宫，地处公路边、汀江河畔旁，该寺庙为新建开放式寺庙，坐西朝东，东侧为汀江河，西侧为公路，南侧为竹林、树林，北侧为停车坪，中心现场位于天后宫的大门口南北侧长方形石墩处，石墩处见有水泥胶痕迹。
（2）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马某被盗现场照片证实：马某被盗现场位于马某家旁通道。
（3）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何进指认上杭县官庄乡福泉村天后宫门前、上杭县白砂镇梧田村马某住宅旁是其伙同何宾林、刘小文盗窃石狮子的地方。
（4）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何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何进指认南靖县靖城镇镇政府旁的美容美发店；南靖县靖城镇湖林村部旁的“永利广告雕刻厂”，是卢某收购石狮子之后存放地点；“永利广告雕刻”厂内的一对石狮子是其伙同何宾林、刘小文在上杭县白某镇盗取的；厦门市集美区“五菱租赁”店是其租用闽Ｄ×××××小面包车的租车行。
（5）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何宾林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4日，被告人何宾林指认上杭县白某镇梧田某马某住宅旁是其伙同何进、刘小文盗窃石狮子的地方；上杭县官庄乡福泉村天后宫门前是其伙同何进、刘小文盗窃石狮子的地方。
（6）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照片证实：经卢某指认，南靖县靖城镇湖林村部旁的“永利广告雕刻厂”，是何进和何宾林等人运来的石狮子存放地点；“永利广告雕刻厂”仓房和房间的石狮子是何进和何宾林运来的；一堆破碎石麒麟是何进、何宾林等人运到“永利广告雕刻厂”后，因石麒麟倒地时有损坏，后运往竹林隐藏。
（7）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3日，经万某辨认，5号男子（即被告人何宾林）就是租赁闽Ｄ×××××面包车的男子；7号男子（即被告人何进）是向其提供银行卡的男子。
（8）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20日，经谢某辨认，5号男子（即被告人卢某）就是其所说的南靖“阿某”。
（9）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3日，经被告人何宾林辨认，2号男子就是向其等人收赃卢某。
（10）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4日，经被告人何进辨认，5号男子就是向其等人收赃卢某。
（11）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8日，经卢某辨认，3号男子（即被告人刘小文）是其所说的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
7.其他证据材料、情况说明
（1）武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华安县人民法院、平和县人民法院和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和福建省龙岩监狱的罪犯档案资料、福建省漳州监狱的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3）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7日，上杭县公安局民警在上杭县旧县镇国道边将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抓获归案。
（4）上杭县公安局的暂收款凭证及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6年12月8日，上杭县公安局分别从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处扣押现金9542元、2916元、2000元，上述款项现暂存于上杭县公安局。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何进、何宾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小文有盗窃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三被告人提出指控第1起的被盗石狮子是钢筋水泥制作并认定价值20000元价值过高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卢某证实被盗石狮子损坏时没有发现钢筋；上杭县公安局依法追回的被盗石狮子残件均是石头，没有发现钢筋。且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石狮子残件系文物标本，并经具有涉案财物价值认定资质的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0000元。因此，该点辩解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提出的指控第2起事实中只盗窃了两只石狮子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三被告人盗窃天后宫石狮子向其销赃之后的三四天晚上，又运给其一对大石狮子和十几只小石狮子向其销赃，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其较重一对大石狮子、七对中等大石狮子及小石狮子七只被盗，且上杭县公安局依法从卢某、林某追回被盗石狮子十六只，在案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盗窃马某十六只石狮子的事实。因此，该点辩解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缴，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何宾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缴，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刘小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缴，上缴国库。）
四、上杭县公安局分别从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处扣押的现金九千五百四十二元、二千九百一十六元、二千元，作为退赔款发还给被害方上杭县官庄畲族乡福泉村天后宫。
五、责令被告人何进、何宾林、刘小文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继续退赔被害方上杭县官庄畲族乡福泉村天后宫的损失人民币五千五百四十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胜佳
人民陪审员 万春梅
人民陪审员 罗景天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玉雯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