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初168号原告：泉州市百姓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高新产业园区2期E-9号楼1-7层，法定代表人：江丹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培，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耀，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拉菲德堡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香元排路3号，法定代表人：林耀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华，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丽娜，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法国拉菲德堡家具（香港）有限公司，香港特别行政区法人，住所地：FLAT/RMA22/FONDAKINDBLDG2-6WAHSINGSTKWATCHUNG。原告泉州市百姓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姓家居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拉菲德堡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法国拉菲德堡家具（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拉菲德堡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姓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培，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鲁丽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返还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支付的特许经营订金2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向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支付上述20万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计算，从2014年12月12日起计至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实际返还20万元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时约5个月的利息约为466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9日，原、被告签订《特许经营意向协议》一份，约定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自愿经营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传奇（LafiteLegend）、珍宝(LafiteCollection)系列产品，特许经营地址为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百姓家居广场内。同时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获取泉州地区内相应系列的市场特许经营权，并约定特许经营订金为20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该20万元在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开店时直接冲抵货款。协议签订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于2014年4月3日向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支付了20万元特许经营订金（该笔订金汇入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耀生的账户）。但是，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在明知已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签订意向协议并收取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订金的情况下，于2014年“五一”期间，在位于泉州地区的南安联胜家居广场内另开新店，授权其他商家经营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上述系列家具产品。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行为直接违背在泉州地区授权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作为唯一代理商的承诺，显系违反协议的约定，侵犯原告百姓家居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告百姓家居公司通过电话、上门等方式多次向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追讨特许经营订金，并委托律师于2014年12月12日发出《关于要求尽快安排退还特许经营订金人民币贰拾万元的律师函》，但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置之不理，拒不返还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辩称，1、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与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之间并没有签订《特许经营意向协议》，我方并未在协议上盖章，我方法定代表人亦未在协议上签字。2、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与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系独立的法人，我方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盖章。3、依据协议第二款的约定，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应在2014年7月份前开店，若未开店视为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自动弃约。4、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向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支付20万元订金，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提供的员工证明是其单方面的行为，未得到员工本人认同，也未提供相应社保记录佐证是原告百姓家居公司的员工。5、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诉状中提及的在南安联胜家居广场内开店不是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特许行为，该店是在2014年8月份与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签订的合同，于2014年10月份才开业，该特许经营合同的履行是在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之后才做出的行为。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及情况说明一份，内容如下：1、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签订《特许经营意向协议书》时，由我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少军签名，黄少军系我公司员工。另20万元系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汇入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代表人林耀生账户的订金，由我公司收取。因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未按协议于2014年7月份前完成开店要求，该款由我公司没收。2、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与福建南安联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胜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是在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根本违约后（即2014年7月份前无法开店），于2014年8月14日签订。3、原告百姓家居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其根本无履约意向，也无任何开店的实际行动。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二条，应视为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弃约，主动放弃对订金的收回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提供的下列证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1、《特许经营意向协议》，该证据证明原、被告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的情况。证据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作人员名片，该证据证明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主体资格及法定代表人情况。证据3、网银转账凭证、账户明细、证明函，该证据证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支付20万元订金及原告收取内容为转账账户的传真。证据5、律师函、邮寄证明、签收情况表，该证据证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向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发送律师函。关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据4、照片，该证据无法体现拍摄时间及拍摄地点，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6、厂家证明、合同，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7、2014年9月12日《南安商报》N6版，该证据证明《南安商报》关于南安联胜家居广场的报道，但对于南安联胜家居广场开业时间的证明力将在下文中详细阐述。证据8、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书，该证据无法证实微信中陈聪辉的身份，亦无法证明南安联胜家居于2014年6月开业，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提供证据：《特许经营合同》，该证据证明了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与福建南安联胜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情况，但由于签订主体与两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将在下文中详细阐述。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特许经营合同的主体应如何认定。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万订金及支付利息是否有依据。一、本案特许经营合同的主体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提供的《特许经营意向协议》，合同抬头部分写明两被告名称，落款处有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的印章和黄少军的签字。虽然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未举证证明黄少军是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授权委托人，但其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2014年3月29日，双方签订合同，黄少军提供的名片正面显示为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背面显示为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合同落款处甲方地址、联系电话均属于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2014年4月1日，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收到加盖有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印章的传真件，内容为四个收款账户；2014年4月3日，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转账20万元至上述四个收款账户中户名为林耀生的账户。结合林耀生系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上述证据可以体现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已实际履行合同。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陈述林耀生系其公司代表人、黄少军系其公司员工，但未提交相应员工名册、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据此，不论黄少军签字时系代表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还是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二条：“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被代理人已经开始履行合同义务的，视为对合同的追认。”的规定，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已实际履行合同，应视为合同主体。综上，本案特许经营合同主体应认定为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与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深圳香港拉菲德堡公司。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万订金及支付利息是否有依据。本案特许经营合同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取得泉州地区内市场特许经营权，并交付20万元订金，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若未在2014年7月前开店，则视为自动弃约，两被告有权不退订金。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原告百姓家居公司逾期未开店还是两被告违约在约定区域内授权他人另开新店产生争议。对此，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主张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在授权区域内另开新店，证据为2014年9月12日《南安商报》N6版刊登的“拼服务促销量家具卖场上半年业绩逆势增长”一文中，南安联胜家居广场总经理陈聪辉陈述“6月拉菲德堡新古典顶级奢华馆开业”。对该份证据，本院认为，《南安商报》作为新闻媒体，其刊登的文章虽然与其他证据相比有较高的可信度，但该份文章中关于拉菲德堡品牌店开业的时间，系直接引用南安联胜家居广场总经理陈聪辉的陈述，并非经查实后的报道，因此该份证据的效力无法等同于新闻报道。另一份证据为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书。对该份证据，本院认为，公证书公证的微信号未经过实名认证，无法确认昵称为阿俊华的微信使用人为南安联胜家居广场总经理陈聪辉，微信朋友圈发布的相关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其他证据与其相互印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综上，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依据的开业时间为南安联胜家居广场总经理陈聪辉的陈述，但陈聪辉未对此作出明确表述及出庭作证，该份证据的效力应认定为低于一般证据。公证书只能证明微信朋友圈发布过该部分内容，对于其所涉及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提供的证据为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与联胜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其中载明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8月14日，开业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前。对该份证据，本院认为，该份合同虽有提供原件核对，但其签订主体与两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效力亦应认定为低于一般证据。综上所述，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对开业时间的表述相悖，但均系单一证据，均无法直接体现具体开业时间，且其效力均不足以大于对方提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对两被告在授权区域内另开新店的行为具有举证责任，现因双方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无法明显大于另一方，致使案件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据此，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在2014年7月份前未按合同约定开店，又无法证实两被告在授权区域内另开新店，其应认定为本案合同的违约方。另合同中亦未约定原告是泉州地区唯一特许经营方，被告在南安授权他人经营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万订金及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4年3月29日，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与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签订《特许经营意向协议》一份，约定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自愿经营两被告的传奇（LafiteLegend）、珍宝(LafiteCollection)系列产品，并取得泉州地区内相应系列的市场特许经营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原告百姓家居公司需支付20万元作为特许经营订金，该订金在开店时直接冲抵货款。若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弃约或未能按约定完成建店要求时，两被告不退订金；若未在2014年7月份前开店，则视为原告百姓家居公司自动弃约。2014年4月1日，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收到载有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公章及指定账户的传真。2014年4月3日，原告百姓家居公司委托其员工范朝明向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指定账户转账20万元。2014年7月份前，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未开店。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系香港特别行政区法人，原、被告在合同中未约定适用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与被告香港拉菲德堡公司、深圳拉菲德堡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以未向被特许人提供特许经营基本信息及未向相关主管部门备案为由认为该特许经营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提供相关资料及备案制度不属于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前置条件，它不足以影响到特许经营合同的效力，不能据此认定其为无效合同。特许经营合同依法成立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7月份完成开店要求，原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原告百姓家居公司主张被告深圳拉菲德堡公司在其获得特许经营权的区域内另授权他人另开新店，亦因其无法证实两被告是在2014年7月份前进行授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退一步而言，特许经营合同中亦未约定原告是泉州地区唯一特许经营方，被告在南安授权他人经营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因此两被告有权不退还原告百姓家居公司支付的订金20万元及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泉州市百姓家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70元，由原告泉州市百姓家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玮珊审 判 员  张国民代理审判员  赖世耀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虹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二条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被代理人已经开始履行合同义务的，视为对合同的追认。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