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6刑终11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剑超，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聚众斗殴，于2016年1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白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俊，男，199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聚众斗殴，于2016年1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凤华，吉林闻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壮，男，199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白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邵迪，男，199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白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岳，男，199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聚众斗殴，于2016年1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白山市看守所。
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刘壮、邵迪、刘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吉060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不服，提出上诉。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报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1月6日移送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同年11月27日白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卞洪旭、代理检察员付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剑超、陈思俊及其辩护人陈凤华，原审被告人刘壮、邵迪、刘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刘剑超与被告人陈思俊在QQ上（聊天网站）互相辱骂，后二人约定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青松广场附近“见面”（殴斗）。被告人刘剑超纠集被告人刘壮、邵迪、刘岳、秦某（另处）、于某某（另处）、张某（另处）、许某某（另处）等人，持六根铁管在板石镇青松广场附近等候。当日20时许，被告人陈思俊纠集杨某某、刘某某、梁某某、李某某等八人（均另处），持卡簧刀、甩棍、砖头来到该广场附近，刘剑超与陈思俊互相辱骂，陈思俊先用砖头击打刘剑超头部，后被告人刘剑超、刘壮、邵迪、刘岳、秦某、于某某持铁管与被告人陈思俊、杨某某、刘某某、梁某某、李某某等八人持卡簧刀、甩棍、砖头发生殴斗，致陈思俊受伤。经鉴定：陈思俊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壮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于某某、刘岳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邵迪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案件来源及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陈思俊报案（故意伤害）。
2、归案情况证实：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壮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于某某、刘岳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邵迪到公安机关投案。
3、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思俊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4、通话明细证实：2016年7月15日，刘剑超多次使用手机与刘壮、秦某进行通话；秦某使用手机与邵迪进行通话；陈思俊多次使用手机与杨某某、徐某某等人进行通话。
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2016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将秦某列为在逃犯。
6、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证实：陈思俊于2016年7月16日在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19日出院及相关治疗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因聚众斗殴，刘剑超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陈思俊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秦某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刘岳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
8、户口抄件证实：刘剑超出生于1997年1月18日，陈思俊出生于1997年6月16日，刘壮出生于1997年7月20日，邵迪出生于1994年2月17日，刘岳出生于1997年1月26日等自然情况。
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6时许，其和陈思俊、李某某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青松广场附近遇见刘剑超等人，陈思俊和刘剑超发生了争吵。19时许，其和陈思俊到李某某家上网，其看到陈思俊和刘剑超在QQ上（聊天网站）互骂。陈思俊让其和李某某陪他出去走到板石镇矿山博物馆时来了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五名其不认识的人，一起往板石镇青松广场走，在青松广场附近的玻璃塔处与刘剑超那伙人相遇，其怕吃亏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陈思俊与刘剑超骂了几句后，双方打起来。其这边有其和陈思俊、李某某，还有陈思俊找来的五个人，对方有秦某、刘剑超、刘岳、刘壮、于某某、邵迪，他们都拿着铁棍子。
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5时许，刘剑超和陈思俊在QQ上（聊天网站）互骂，刘剑超让陈思俊去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青松广场找他。陈思俊给杨某某打电话让他找人帮忙打架。19时许，陈思俊找的五个人来到板石镇矿山博物馆，其和陈思俊去接他们，后来刘某某也来了，共八个人在青松广场与刘剑超一伙人相遇，陈思俊和刘剑超二人互骂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其和刘某某、陈思俊，还有陈思俊找来的五个人，打架时有拿砖头和甩棍的。刘剑超一方有秦某、刘剑超、刘岳、刘壮、于某某、邵迪，他们拿着铁管、木棒和啤酒瓶子。
1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7时许，陈思俊给其打电话说他在板石镇有人要打他，让其找几个人去帮他打架，其问陈思俊对方有多少人，陈思俊说有八九个。其让梁某某帮忙找人。找到人后，其和梁某某还有其不认识的三人打车到板石镇找到陈思俊，与陈思俊一起的还有两个人，共八人在板石镇找要打陈思俊的人。后来陈思俊说要打他的人在板石镇广场，在广场其看到对方有十余人，陈思俊和刘剑超骂起来，双方打了起来。打架时对方拿着铁管，其和陈思俊拿着砖头，梁某某拿着一把刀，还有一个拿甩棍的。
12、证人梁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7时许，杨某某通过QQ和其联系，让其找几个人帮他打架，其找了王玉林，杨某某又找了两个人。19时许，其和王玉林、杨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打车来到板石镇找到杨某某的朋友陈思俊，在场的还有俩不认识男子，陈思俊带其八人来到板石镇广场找到对方，那伙人有八九个人，陈思俊与对方刘剑超聊了几句，双方就打起来了。打架时其拿了一把刀，王玉林拿着甩棍，其他人拿着砖头，对方拿着铁管和啤酒瓶子。
13、证人卢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6时许，杨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打他朋友陈思俊让其帮忙打架。其到轴承菜市场时已经有六七个人了，其和徐某某、杨某某、王玉林、梁某某五人打车到板石镇找到陈思俊和另外两人，共八人在板石镇广场附近溜达。陈思俊给对方的人打电话，到板石镇广场后陈思俊与他们吵起来，双方打了起来。对方有十余人都拿着铁管，都参与打架了，其这边八人有拿砖头的，王玉林拿的甩棍，其什么也没拿。
1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下午，杨某某打电话找其。17时许，其找到杨某某还有另外六七个人，其认识其中一人叫卢某某。杨某某说帮他朋友打架，然后其和杨某某、卢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坐出租车去板石镇找到陈思俊等人，共八人在板石镇广场附近溜达。陈思俊给对方的人打电话，到板石镇广场后陈思俊与他们吵起来，双方打了起来。对方十余人都拿着铁管，都参与打架了，其这边一共有八个人，有拿刀的，有拿砖头的，其什么也没拿。
15、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5时许，刘剑超打电话找其。19时许，其在青松广场看到刘剑超、刘岳、刘壮、于某某、还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共六人，刘剑超和其说他同陈思俊骂起来了，等陈思俊过来一起“吓唬、吓唬”他。于某某出去回来说陈思俊等人上来了，手里拿着刀、甩棍、砖头等工具，其打电话把邵迪叫来，刘剑超说陈思俊等人都拿着打架的工具，邵迪回家取了六根铁管。20时许，陈思俊一伙人来到青松广场，双方打了起来。打架的原因是刘剑超和陈思俊在QQ上（聊天网站）互骂。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其和刘剑超、刘岳、刘壮、于某某、邵迪，每人拿了一根铁管。陈思俊那伙有一个拿刀的，两个拿甩棍的，还有拿砖头的。
16、证人凌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5时许，刘剑超给秦某打电话让秦某去板石镇青松广场。19时许，其到青松广场找秦某时看到在青松广场有八个人，有两个人其不认识。其听于某某说他看到陈思俊那伙八九个人，有拿刀的，有拿甩棍的，有拿砖头的。邵迪说别一会打起来吃亏，邵迪回家取了六根铁管，刘剑超、刘壮、刘岳、于某某、邵迪、秦某每人一根。20时许，陈思俊一伙人来到青松广场，陈思俊和刘剑超吵了几句后，双方打了起来。
17、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7时许，刘剑超到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红太阳网吧内找其说陈思俊要打他，让其去帮他打陈思俊，刘剑超还说他给秦某打电话了，秦某也来帮他打架。其和刘剑超、刘壮、刘岳还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共六人一起来到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青松广场。20时许，其看到陈思俊等人拿着打架的工具，便告诉了刘剑超。邵迪回家取了六根铁管，其和刘剑超、刘岳、刘壮、秦某、邵迪每人一根。陈思俊带着刘某某、李某某等八人来到青松广场，陈思俊和刘剑超见面争吵几句后就打起来，双方动手打在一起。其和刘剑超、刘壮、刘岳、邵迪、秦某都参与打架了，陈思俊一方除了一个拿刀的没动手，其余的都参与打架了。打架时陈思俊、刘某某、李某某还有二人拿的砖头，有二人拿着刀，一个拿着甩棍。
18、被告人刘岳供述证实：2016年7月15日15时许，刘剑超打电话找其到网吧上网，在网吧遇到于某某，在QQ上刘剑超与陈思俊发生争执，陈思俊与刘剑超约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广场附近“见面”。之后其和刘剑超、于某某还有两名男孩来到板石广场，刘剑超又找的邵迪、秦某、秦某的女朋友，刘壮也来了。邵迪带着其几人回家取了六根铁管，其和刘剑超、秦某、邵迪、于某某、刘壮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孩每人一根。之后与陈思俊等人相遇，陈思俊先用砖头打了刘剑超后脑一下，双方打起来。其被陈思俊一方的两名男子殴打，都谁参与打架了其没看见。打架时陈思俊那方有拿铁棍的，有拿刀的、有拿石头和砖头的。
19、被告人邵迪供述证实：2016年7月15日20时许，秦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被打了，其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邮政储蓄门口找到秦某还有刘剑超，秦某对其说有人要打他们，对方拿着甩棍、刀、棒子。秦某问其放在其家的铁管还有没有，其说有，就带着秦某等人到其家平房取铁棍子，共取了六根，其和秦某、刘剑超、刘壮、刘岳、于某某每人拿了一根，与秦某的女朋友凌某某、还有两名小男孩一起来到板石镇广场。其听到刘剑超用手机和对方对骂，并约定在板石镇广场打架。过了一会儿，从广场的西侧过来八名男子，其认识李某某，这八人有拿刀的，有拿甩棍的、有拿木棍的、有拿砖头的。陈思俊过来先和刘剑超说了几名话，后陈思俊用砖头打刘剑超头部一下，双方打在一起。其这边有其和刘剑超、刘岳、刘壮、于某某、秦某、秦某的女朋友凌某某，还有两小孩共九人，陈思俊一方共八人，两名小孩和凌某某没参与打架。
20、被告人刘壮供述证实：2016年7月15日13时许，刘剑超和刘岳来网吧找其说刘剑超在QQ上（聊天网站）和陈思俊骂起来了。17时许，其和刘剑超、刘岳来到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青松广场，刘剑超说陈思俊晚饭后来打架。刘剑超打电话找秦某，在青松广场又遇到于某某、邵迪还有二名不认识的小孩，秦某和他女朋友也来了，共九人在青松广场台阶处聊天。其上厕所回来看到邵迪拿了六根空心铁管，其和刘剑超、刘岳、于某某、秦某、邵迪六人每人拿一根铁管20时许，陈思俊带着八九个人来到青松广场，陈思俊先用砖头打刘剑超，双方就打起来，最后把陈思俊那伙人打跑了。其和刘剑超、刘岳、于某某、秦某、邵迪都动手打架了，陈思俊那方有一手中拿刀的人没动手，其他人都动手参与打架。
21、被告人陈思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15日16时许，其和小学同学刘剑超在QQ上（聊天网站）互骂，刘剑超告诉其他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青松广场等其。20时许，其和李某某、刘某某来到青松广场，刘剑超他们有十多个人，手里还拿着铁管，还有一个女的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子。其走过去刘剑超先骂其，然后用铁管打其，刘岳、刘壮也上来用铁管将其打倒致伤。
22、被告人刘剑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15日15时许，其和陈思俊在QQ上（聊天网站）互骂。19时许，其和刘岳、刘壮、于某某、秦某、邵迪、张某、许某某、秦某女朋友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镇青松广场时，陈思俊问其在哪，其告诉他在板石镇青松广场。后陈思俊带着八个人来到青松广场，其和陈思俊吵骂，陈思俊先用石头打其后脑一下，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和刘岳、刘壮、于某某、秦某、邵迪、秦某女朋友都参与打架了，陈思俊那边有一个拿刀的人没参与打架。其和刘岳、刘壮、于某某、秦某、邵迪都拿着铁管，秦某女朋友拿着啤酒瓶子，陈思俊拿了一块砖头，还有二人拿着刀，一人拿甩棍，其余的记不清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剑超与被告人陈思俊为相互报复，刘剑超纠集被告人刘壮、邵迪、刘岳等人持铁管与陈思俊纠集杨某某、李某某等人持刀、甩棍，双方发生殴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且殴斗过程中致陈思俊轻伤二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持械）。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刘壮、邵迪、刘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刘壮、邵迪、刘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故对五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剑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陈思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刘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邵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刘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上诉人刘剑超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思俊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辩护人陈凤华的辩护意见是：陈思俊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壮、邵迪、刘岳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及原审被告人刘壮、邵迪、刘岳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有案件来源，被告人归案情况，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通话明细，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户口抄件，证人刘某某、李某某、杨某某、梁某某、卢某某、徐某某、秦某、凌某某、于某某证言，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刘壮、邵迪、刘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刘剑超、陈思俊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陈思俊辩护人提出陈思俊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剑超主动找陈思俊约架，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且造成了陈思俊轻伤的严重后果。陈思俊虽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但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其作用相对于刘剑超较轻。在聚众斗殴中，刘壮持铁管打击陈思俊并致其轻伤，邵迪提供了作案工具铁管，刘岳虽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但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刘岳的地位和作用相对于刘壮、邵迪较轻。综上，刘剑超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陈思俊、刘岳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及原审被告人刘壮、邵迪、刘岳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对陈思俊、刘岳量刑不当。从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出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刘壮、邵迪、刘岳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刘剑超、陈思俊、刘壮、邵迪、刘岳犯聚众斗殴罪和对刘剑超、刘壮、邵迪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刘剑超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刘壮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邵迪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二、撤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思俊、刘岳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陈思俊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刘岳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三、上诉人陈思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刘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季振生
代理审判员 张光政
代理审判员 王 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洪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