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207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欢欢，户籍地址湖北省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乙桥，广东劳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深圳）百货有限公司龙华人民南路分店，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
负责人：范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深圳）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
法定代表人：AndrewPeterMiles,执行董事。
上述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居全，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程欢欢因与上诉人沃尔玛（深圳）百货有限公司龙华人民南路分店（以下简称为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深圳）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沃尔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5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欢欢的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即判令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支付程欢欢2016年6月至10月的夜班津贴218.5元；2.改判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支付程欢欢被克扣的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餐补75元；3.改判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按照与程欢欢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相关补充约定的原有条款及标准继续履行合同，包括恢复程欢欢原工资构成、计薪标准、餐补、津贴等涉及程欢欢切身利益的各项重要内容；4.改判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承担程欢欢已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5、改判沃尔玛公司就前述请求与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负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程欢欢认为原审判决就夜班津贴的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就其他诉求的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为“双方认可的《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的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勤工奖。根据庭审查明，餐补的发放依据为《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该手册第7章…7.3福利…7.3.3工作餐/餐费补贴：按照规定，公司向员工提供免费的工作餐或者餐费补贴。工作餐或餐费补贴的发放与员工的实际出勤情况相关。餐费补贴标准请咨询您所属单位的人力资源部。故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对属于福利范畴的餐补计算方式进行调整，且未明显降低该项福利待遇水平，属于用人单位用工自主管理权的体现。”（原审判决第2、3页）的说法错误。(一）关于工资结构和餐补、夜班津贴的性质。程欢欢主张其2016年6月以前正常情况下的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4029元+勤工奖400元+餐补10元/日+夜班津贴20.69元/班次，另可享有奖金、其他津贴、年终双薪等。夜班津贴的性质原审判决已经予以确认，但在餐补的性质认定上，原审判决的结论是建立在餐补属于福利费的基础之上，程欢欢认为员工手册的规定必须接受法律法规的合法性审查，而且应结合其具体的内容、事实履行的情况进行判定，从本案而言餐补显然属于工资。其一，货币化餐补或补贴属于工资有明文规定。《财政部关于企业加强职工福利费财务管理的通知》（财企[2009]242号）文件第2条规定：“企业为职工提供的交通、住房、通讯待遇，已经实行货币化改革的，按月按标准发放或支付的住房补贴、交通补贴或者车改补贴、通讯补贴，应当纳入职工工资总额，不再纳入职工福利费管理；尚未实行货币化改革的，企业发生的相关支出作为职工福利费管理，但根据国家有关企业住房制度改革政策的统一规定，不得再为职工购建住房。企业给职工发放的节日补助、未统一供餐而按月发放的午餐费补贴，应当纳入工资总额管理。”因此，货币餐补从2009年起已经明确其属工资的性质，即便在劳动合同书上没有明确列明、或是公司规章制度自行认定其属于福利费，也不具有对抗国家明文规定的效力。其二，直至2016年5月，餐补在程欢欢工资清单上全部单独列项，全额计入工资单“毛薪”，并以“毛薪”为数据计征程欢欢个人所得税，由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代为扣缴，并且经过了长期的实际履行，应认定双方己经就工资构成达成了具体的补充约定或事实约定。依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第二条、第四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一）项、《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条、第三十三条等规定，并结合双方合同履行的表现情况，该项目在性质上属于工资，以及只有工资才能由企业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的规定己经非常清楚明确。(二）餐补、夜班津贴的计薪方式、标准发生变化，并发生减损的事实清楚明确。夜班津贴的减损情况，原审判决认定清楚，不再赘述。而餐补以前按实际出勤或视同出勤日每日10元，现在按满勤时固定每月201元发放（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主张按照21.75×10×12+13)。进行均数化对比时，程欢欢以前正常出勤时餐补月平均应得217.5元（21.75×10×12)，如果每个月休息日有加班，根据出勤同样额外还有10元/日的餐补。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把这种以出勤为标准的改为固定性时，如果程欢欢存在休息日加班，差额会更多。本案提起仲裁时，即餐补按实际（或视为）出勤少了75元的事实非常清楚。二、原审判决认为“关于按照原有劳动合同条款及标准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项诉讼请求属于公司经营管理的范畴”，该项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程欢欢主张的劳动合同及其补充约定的原有条款及标准，是指原工资构成、计薪标准、餐补、津贴，以上内容属于劳动争议的审理范畴，不属于公司经营管理的范畴。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单方变更合同的行为对程欢欢造成严重损害：1.程欢欢原来是按照标准工时下全日制月薪制发放标准工资，2016年6月起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统一按照合并后的“月标准工资”总额折算为26.61元/小时后，再乘以当月出勤小时数发放工资。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这种将原有的标准工时下的工作排班计薪方式（正常出勤则满勤标准工资）调整为综合统计小时计薪的方式，与原合同履行天差地别，而且己经严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标准工时制度下，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就是提供标准工时劳动时应获得的足额标准基本工资，无论一个月是19天（如2月）、21天、22天还是23天，统计时间的变化不影响其标准基本工资的变化。这绝非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所述的仅是小时计薪的折算问题或者单纯的文字表述问题。因为在标准工时下，小时折算是针对特殊情况的处理，比如有加班或缺勤，需要进行具体量化时才用法律赋予的公式进行折算，但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的所为却是将单独列项、标准原本明确的工资构成项目缺斤短两的打包后再按照小时计薪折算，这种需要考虑每个月差异情况，并进行普遍化、范式化、统一化的处理行为，显然不是单纯的折算和表述问题，而是一种实质性的改变，并且这种改变严重侵犯员工的劳动报酬知情权。按照《深圳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七条：“用人单位以周、日、小时支付员工工资的，其工资折算按照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四十小时、每月平均工作21.75日计算。”可见，按小时计发工资并不针对标准工时的固定月薪制职工。2.劳动合同的履行是全面履行原则，工资结构、标准的变化依然是劳动合同的变更，一方有异议，另一方不得单独改变，一方单独改变另一方有权要求恢复。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未履行劳动合同变更程序单方变更工资项目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也己经确认了夜班津贴属于工资项目，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变更夜班标准且降低了程欢欢工资待遇，构成了劳动合同的变更，应当予以恢复。综上，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的行为违反双方约定、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单方变更劳动合同及其相关补充约定，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等相关国家劳动法律法规，违反《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等地方法律法规相关规定，对程欢欢的劳动权益造成严重的损害，其单方变更的行为应认定无效。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查清本案关键事实，准确严格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程欢欢全部诉求。
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辩称，本案不是个体性案件，牵涉到公司的规章制度，同类型案件已审结有19件，均是驳回了员工的上诉请求。本案涉及的规章制度已经实施了一年多，从劳动者的收入来看，以程欢欢为例，其人力资源系统升级前和升级后的对比收入，从2016年6月份至2017年1月份，其中工资部分增加了521.69元，双薪部分增加了577元，奖金部分增加了417.96元，并没有造成程欢欢损害。而且其他员工也按照这个制度来执行，如果公司的制度受到挑战的话，法律后果不仅仅是程欢欢要返还多获得的款项，全国十万多的员工也要返还相应的款项。公司改变的并不是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项目只有基本工资和勤工奖。本案程欢欢诉请的是餐补和夜班津贴，后两项是公司规章制度确定的内容。该规章制度已经严格履行民主和公示程序，绝大部分员工已经接受并认可，且已经执行了一年多。所以规章制度的调整不应属于劳动争议受理范围。即便按照程欢欢的意见属于变更劳动合同，根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四的规定，如果属于变更劳动合同应该在一个月内提起，程欢欢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一个月期限。请求驳回程欢欢的上诉请求。
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无需向程欢欢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份夜班津贴差额218.5元以及律师费1488.93元；2.判决程欢欢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
程欢欢辩称，1.夜班津贴的性质在员工手册中明确声明是属于薪酬部分，按照相关规定也属于工资总额规定的津贴部分，夜班津贴的发放持续多年，夜班津贴属于工资项目，应属于无争议的事实。关于餐补的性质问题，有财企（2009）242号文件规定也属于工资部分。公司方变更的不仅是餐补、夜班津贴的发放方式以及发放标准问题，还涉及到工资结构的调整。劳动合同的履行应当坚持全面履行原则，合同项下的权利有的可能直接反映在数额上，有的并不直接体现为数额的多少，合同项下的权利更深一层是劳动尊严的体现。用人单位以规章制度调整的形式来代替劳动合同法定变更程序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
程欢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支付被克扣的劳动报酬：2016年6月至10月餐补合计75元，夜班津贴218.5元；2.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按照与程欢欢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相关补充约定的原有条款及标准继续履行合同，包括恢复原工资构成、计薪标准、餐补、津贴等涉及程欢欢切身利益的各项重要内容；3.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承担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4沃尔玛公司就前述请求与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负连带责任。
一审认定的事实：本案相关情况及裁判结果如下：一、入职时间：2012年8月27日。二、工作岗位：面包房技工。三、劳动合同履行情况：至庭审当日即2017年4月10日劳动合同仍在履行之中。四、程欢欢仲裁请求：1、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支付被克扣的劳动报酬：2016年6月至10月餐补合计75元，夜班津贴218.5元；2、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按照与程欢欢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相关补充约定的原有条款及标准继续履行合同，包括恢复原工资构成、计薪标准、餐补、津贴等涉及程欢欢切身利益的各项重要内容；3、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承担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4沃尔玛公司就前述请求与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负连带责任。五、仲裁结果：驳回程欢欢的全部仲裁请求。六、其他情况：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系沃尔玛公司的分支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沃尔玛公司应对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在本案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餐补。双方认可的《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的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勤工奖。根据庭审查明，餐补的发放依据为《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该手册第7章…7.3福利…7.3.3工作餐/餐费补贴：“按照规定，公司向员工提供免费的工作餐或者餐费补贴。工作餐或餐费补贴的发放与员工的实际出勤情况相关。餐费补贴标准请咨询您所属单位的人力资源部。”故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对属于福利范畴的餐补计算方式进行调整，且未明显降低该项福利待遇水平，属于用人单位用工自主管理权的体现，因此，对于程欢欢要求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支付餐补差额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夜班津贴。双方认可的《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的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勤工奖。根据庭审查明，夜班津贴的发放依据为《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该手册第7章…7.2薪酬…一般情况下，员工的主要薪酬项目如下…7.2.1基本工资…7.2.5夜班津贴。故夜班津贴属于工资的范畴。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依据修改的规章制度对夜班津贴的计算方式及数额进行调整，降低了程欢欢的工资数额，故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应向程欢欢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份夜班津贴差额218.5元，计算方式为：16.09元×9班＋16.09元×11班＋16.09元×11班＋16.09元×8班＋16.09元×6班－87元-130.5元-119.63元-103.17元-65.25元。3.关于按照原有劳动合同条款及标准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项诉讼请求属于公司经营管理的范畴，法院不予处理。若程欢欢主张有后续损害事实发生，可另行申请仲裁。4.关于律师费。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应向程欢欢支付律师费1488.93元，计算方式为：218.5元÷（218.5元＋75元）×2000元。
一审法院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程欢欢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份夜班津贴差额218.5元；二、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程欢欢支付律师费1488.93元；三、驳回程欢欢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围绕上诉请求补充提交了程欢欢2017年1月和3月的工资表，用于证明程欢欢的工资调整后并没有减少，而是有增加。程欢欢质证意见：认可该两份工资清单所载项目已发放金额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合法性。认为上述工资表即便真实，也可以看出用人单位为了避免夜班津贴问题,故意不安排程欢欢上夜班，因此没有可比性。程欢欢在原标准下基本工资是3353元，但全勤和餐补也是纳入工资总额的，故变更前的月均正常工资应当是3770.5元，而按照用人单位的算法变更后的月标准工资是3754元，与变更前相比是有差额的。而且用人单位每年需要根据集体合同进行涨薪，程欢欢工资基数下降影响涨薪。程欢欢未补充提交证据，但向本院申请调取程欢欢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排班考勤记录。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示在本院规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上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与程欢欢之间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应受劳动法律法规的保护和约束。根据双方的二审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应否程欢欢2016年6月至10月期间的餐补和夜班津贴。上述争议焦点涉及的核心问题为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修改管理规章制度调整劳动者餐补和夜班津贴发放方式是否属于用人单位用工自主权正当行使。对此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四款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本案中，根据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提交的程欢欢认可真实性的2016年5月人力资源管理系统升级与工会讨论的《会议纪要》、2016年5月召开员工沟通大会的员工签到记录表、《人力资源管理体系升级（员工沟通大会适用）》PPT、《人力资源体系升级项目》公示照片及员工沟通大会照片等证据，沃尔玛公示于2016年5月在公司内部推行人力资源管理体系升级项目的背景下，通过与工会讨论及召开员工沟通大会的形式修改了《员工手册》，对全体员工包括勤工奖、餐费补贴及夜班津贴的等发放方式进行了调整：勤工奖并入基本工资；餐补并入基本工资，增加工作餐折扣福利；夜班津贴以小时为单位计算，夜班津贴支付标准为1.5元/小时，夜班时间段为22:00至次日6:00；等。修改后的《员工手册》已经向全体员工进行公示并已实施。沃尔玛公司对《员工手册》上述修改，从程序上看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的民主制定和公示程序；从内容上看其变更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无不合理之处；而且从执行结果来看，上述调整并未程欢欢的工资所得造成显著影响，依法应属于用人单位用工自主权利的正当行使，程欢欢起诉要求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按照原来的《员工手册》确定的餐补和夜班津贴制度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餐补和夜班津贴差额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程欢欢关于按照原有劳动合同及其相关补充约定的原有条款及标准继续履行合同，包括恢复原工资构成、计薪标准、餐补、津贴等诉讼请求，属于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的范畴，依法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由于程欢欢本案诉讼请求未获支持，故其请求律师费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相关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沃尔玛人民南路分店、沃尔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程欢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506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程欢欢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人民币20元，由上诉人程欢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映 清
审判员 邢 蓓 华
审判员 蔡 雪 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锦锦（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
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
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
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
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
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
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