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2刑初1313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晋�经济开发区安海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87546124Y，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镇政府。法定代表人张文理。委托代理人曾志群、庄俊峰，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超，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桦木，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超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事诉讼原告人晋江经济开发区安某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园开发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潮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曾志群、被告人陈小超及其辩护人张桦木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陈小超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租赁许承增（已故）位于居民区的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一楼房，并雇佣周某、张某、黄某、陈某、李某等工人从事鞋模咬花加工。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过车间内排水沟连接一PVC管直接外排至加工点外的草地上。2016年4月26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查获上述加工点，并提取上述加工点外排口以及车间排放口的废水进行监测。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检测并经福建省环保厅批复认可，该加工点外排口铜浓度5.45mg/L，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所规定的排放限值10.9倍；加工点车间排放口总铬浓度337mg/L，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所规定的排放限值337倍。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加工点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不低于人民币347400元。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陈小超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小超在从事电镀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铜、铬的生产废水，且均超过国�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小超予以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诉请判令被告人陈小超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3474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福建省装备制造业（晋江）重点基地安海园一期控制性详细规划征地红线图、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晋江市安海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被告人陈小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的诉求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陈小超涉嫌污染环境罪的行为是在2014年发生的，其超标倍数的计算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法释〔2013〕15号），而非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法释〔2016〕29号），前者在计算超标倍数时应扣除本数，故陈小超排放的废水中铜的超标倍数应为9.9倍，并未超过10倍，铜的超标倍数并未达到污染环境罪的标准，过去环境执法实践中也仅在厂外排水口取样，故本案应按照总铬超标116倍，六价铬超标151倍认定；2.本案排污是在工业园区内的杂草地上，与排向饮水源相比，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陈小超是过失犯罪，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与故意犯罪有明显不同，量刑时应予考虑；4.本案生态修复费用虽经鉴定，但尚未实际发生，处于不确定状态，量刑时应予以考虑；5.被告人陈小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庭审上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6.被告人陈小超母亲现生病在床，陈小超是家庭唯一劳动力和经济来源，若判处缓刑，被告人陈小超户籍所在地的安溪县龙涓乡连祠村民委员表示愿意协助司法机关对其进行帮教、监管，故建议对被告人陈小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陈小超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租赁许承增（已故）位于居民区的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一楼房，并雇佣工人从事鞋模咬花加工。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通过车间内排水沟排入中间集水桶，再通过一PVC管道直接外排至加工点外的草地上。2016年4月26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查获上述加工点，并提取上述加工点外排口以及车间排放口的废水进行监测。经晋江市环境保护检测站检测并经福建省环保厅批复认可，该加工点外排口废水中六价铬浓度为30.4mg/L、总铬浓度为117mg/L、铜浓度为5.45mg/L，分别是《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表2最高排放限值（六价铬0.2mg/L、总铬1.0mg/L、总铜0.5mg/L）的152倍、117倍、10.9倍，车间排放口六价铬浓度为264mg/L、总铬浓度为337mg/L、铜浓度为2.37mg/L,分别是《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表2最高排放限值的1320倍、337倍、4.74倍。案发后，晋江市公安局扣押了甲酸5桶、氢氟酸4桶、工业铬酸酐2桶、喷砂机1台、整流机1台、电镀槽1个。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陈小超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小超厂外草地北至围栏、南至围栏、东至围墙、西至地面沟壑处区域的土壤受特征污染物损害，多处特征污染物浓度严重超过环境基线水平，损害范围应不小于鉴定意见书资料摘要中的区域A，深度应在0.4m以上，使用生态修复法进行价值估算，陈小超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应不低于347400元。受污染土地属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集体所有的旱地，现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实际管理、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查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投案证明、户籍证明，分别证实案件的侦破经过、被告人陈小超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陈小超于2016年8月10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的事实。2.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小超经营的鞋模咬花加工点位于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民宅后搭盖房内，执法人员现场检查该加工点的生产车间、排污情况及周围环境，发现该加工点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等环保手续。现场检查时，有五名工人正在进行抛光，一名工人正在电镀加工区操作，车间排放口有积水，废水直接通过车间排放口排入中间集水桶再通过管道流向外排口直接排放到草地上。现场发现主要生产设备有电镀槽、整流机、小空压机、喷砂机，主要原辅料有铬板、工业铬酸酐、氢氟酸、甲酸。3．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照片，证实晋江市公安局从现场扣押到甲酸5桶、氢氟酸4桶、工业铬酸酐2桶、电镀槽1个、整流机1台、喷砂机1台。4.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094号监测报告单及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094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证实上述鞋模咬花加工点厂外排水口排出的废水中六价铬浓度为30.4mg/L、总铬浓度为117mg/L、铜浓度为5.45mg/L，车间排放口六价铬浓度为264mg/L、总铬浓度为337mg/L、铜浓度为2.37mg/L。5.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闽历思司某所[2016]环检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陈小超厂外草地北至围栏、南至围栏、东至围墙、西至地面沟壑处区域的土壤受特征污染物损害，多处特征污染物浓度严重超过环境基线水平，损害范围应不小于区域A，深度应在0.4m以上，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应不低于人民币347400元。6.晋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小超未在晋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工商登记。7.被告人陈小超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2年开始租赁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村委会附近一楼房做磨具抛光，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26日开始做电镀。被告人陈小超承认该鞋模咬花加工点未办理环评手续及环保竣工验收手续，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等法律手续，电镀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直接通过车间墙角一洞口排入中间集水桶，再通过管道外排至加工点外的空地上，其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094号监测报告单、闽历思司某所[2016]环检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均予以认可。8.证人陈某、黄某、李某、周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小超租用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村委会附近一楼房，并雇佣工人从事鞋模咬花加工，生产过程中电镀工序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车间排水口排入中间集水桶，再通过管道外排至加工点外的空地上。9.证人林某的证言、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2年或2013年，被告人陈小超向林某的丈夫许承增租赁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六里83号的一楼、二楼，许某已于2013年过世。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的营业执照、福建省装备制造业（晋江）重点基地安某园一期控制性详细规划征地红线图、晋江市前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晋江市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受污染土地属晋江市安海镇前埔村集体所有的旱地，现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实际管理、使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铬的监测点选取问题，公诉机关主张铬的超标倍数以车间排放口的监测数据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陈小超的辩护人主张应以加工点排放口的监测数据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的规定，第一类污染物不分行业和污水排放方式，也不分受纳水体的功能类别，一律在车间或车间处理设施排放口采样，铬属于第一类污染物，故监测数据应以在车间排放口取样获得的监测数据作为定案依据。关于铜是否达到入罪标准的问题，�告人陈小超的辩护人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第一条第（四）项的表述为“超过”、“十倍以上的”，因此在计算超标倍数时应当扣除本数，本案铜的超标倍数应为9.9倍，未达到入罪标准。本院认为，《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表2规定总铜的最高排放限值为0.5mg/L，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的规定，排放含铜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即铜浓度超过5.0mg/L（不包含5.0mg/L）就达到入罪标准，本案加工点外排口废水中铜浓度为5.45mg/L，已达到入罪标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超在从事鞋模咬花加工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含有重金属六价铬、总铬、铜等污染物的生产废水，其中六价铬、总铬均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三倍以上，铜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小超在居民区附近排污，且排污时间较长，社会危害性较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小超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上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小超有自首情节及认罪态度诚恳的辩护理由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但其他辩护理由及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小超的排污行为造成了生态环境损害，陈小超作为污染者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修�受污染的土壤至少需要修复费用347400元，该生态修复费用属于损害赔偿的范围。被告人陈小超的排污行为影响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对该土地的正常使用，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作为受污染土地的实际管理、使用者对被告人陈小超具有损害赔偿请求权，其请求被告人陈小超赔偿损失3474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园开发公司在受偿后，应将赔偿款及时、有效地用于受污染土壤的生态修复，不得挪作他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第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五条、第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小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查扣在案的工业原料甲酸5桶、氢氟酸4桶、工业铬酸酐2桶、作案工具喷砂机1台、整流机1台、电镀槽1个（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小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晋江经济开发区安海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生态修复经济损失人民币347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鸿楠代理审判员  黄金菊人民陪审员  肖金鎗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施君怡附：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13.06.17时效性失效(?http:?/??/?140.0.1.78?/?lib?/?zyfl?/?ZyflSearch.aspx?shixiao_id_gjfl=02”t”_blank?)第一条实施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三百三十八条(?javascript:void(0);?)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第四条实施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三百三十八条(?javascript:void(0);?)、第三百三十九条(?javascript:void(0);?)规定的犯罪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从重处罚：（二）在医院、学校、居民区等人口集中地区及其附近，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四条违反国家保护环境防止污染的规定，污染环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条环境保护坚持保护优先、预防为主、综合治理、公众参与、损害担责的原则。第六条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公民应当增强环境保护意识，采取低碳、节俭的生活方式，自觉履行环境保护义务。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void(0);?)》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六十六条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一百零二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