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20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白玉，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长庚，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蕊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薇，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双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薇，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祎平，原审第三人：深圳市皇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洋。上诉人白玉、杨蕊菱与被上诉人彭双发、原审第三人张祎平、深圳市皇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元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4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蕊菱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内容；2、改判杨蕊菱无需承担任何违约金；3、支持杨蕊菱一审的反诉请求，判令白玉赔偿杨蕊菱《房地产买卖合同》定金二十万元；4、判决白玉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含鉴定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补充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1、白玉系明知杨蕊菱无代理权。原审判决认定“杨蕊菱以彭双发代理人的身份与白玉的代理人张祎平签订涉诉《房地产买卖合同》，现无证据证明杨蕊菱在签订合同时取得彭双发的授权，事后亦未取得彭双发的追认，故杨蕊菱的行为系无权代理......白玉在未核实杨蕊菱代理权限的情况下签订涉诉合同，未尽审慎义务....”而本案的事实是，白玉从未出现过，她的所谓代理人张祎平和中介黄涛自称大家都没有授权先签了再说，第二天再找真正的买方和卖方各自补签。所以原审判决认定了如下事实“2016年3月28日，白玉的代理人张祎平及中介人员黄涛到彭双发的工作场所要求彭双发补签合同，彭双发认为张祎平不似真实买家，故拒绝补签合同”。以上事实非常明显的说明了白玉并非是未尽审慎义务，而是明知杨蕊菱非代理人这个客观事实的。这个“明知”就说明了白玉绝非“善意相对人”。3月27日晚上十一点，买家白玉的代理人张祎平和杨蕊菱在中介黄涛的撮合下，各自以代理人的名义签名。第二天中午，白玉仍未出现，其代理人和中介拿着已补签“白玉”的合同，去找彭双发补签。而无权代理人杨蕊菱向中介发出合同无效的通知却是在三天之后。以上时间关系说明了白玉明知杨蕊菱的所谓代理人签名是无效的，必须去找彭双发补签，而并非是作为善意相对人在被无权代理人告知其无权代理之后，才去找本人要求追认。新颁布的《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无权代理的相对人有撤销权也有要求继续履行或请求损害赔偿权，但前提均是相对人须是善意的。而白玉、张祎平和黄涛都非常清楚的知道杨蕊菱并没有代理权，都知道第二天要去找彭双发补签，仍坚持诱导杨蕊菱去签名，并以张祎平也同样签名作为示范。当晚中介黄涛和张祎平诱骗杨蕊菱签名的目地也许正如他们所称，即使杨蕊菱签了没用，第二天等彭双发出差回来了还是要去找彭双发补签，但杨蕊菱签上至少可以让他们对这个交易放心一些。也许就是作为房地产经纪专业人士的中介黄涛明知无权代理的法律后果，所以只要诱骗杨蕊菱签名，即使无法操作他们精心准备的低买高卖的ABC单，但至少可以让杨蕊菱承担巨额的违约金。这么完美的连环欺诈签约，唯独忘了一点，那就是签约翌日就去找彭双发补签这个动作，恰恰说明了签约当晚他们明知杨蕊菱是无权代理的，绝非“善意相对人”。2、杨蕊菱作为彭双发的代理人是中介黄涛和所谓真正买房人也即自称白玉的代理人张祎平共同任命的。3月27日签约当晚，杨蕊菱向中介黄涛和张祎平展示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参见被告证据五即白玉第一次在南山法院立案时提交的证据资料，在南山法院送达了我方的反诉请求和相关证据之后，法院却突然以对方没有缴纳诉讼费而做出撤诉裁定。之后白玉第二次起诉，却在证据部分删除了原来的证据二，即被告一的房产证）。该房产证注明了彭双发是百分之百的产权人。而白玉在第二次起诉时刻意删除这个证据就是想掩盖自己其实是知道杨蕊菱无权代理人这个事实的。而当晚张祎平声称自己失去了购房资格，要用白玉的名义，自己就写成白玉的代理人（虽然无任何授权文件），同时要求杨蕊菱把自己写成彭双发的代理人。于是在有房地产经纪这样的专业人士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份如此奇怪的合同。特别还在合同的备注条款威胁他们所任命的代理人杨蕊菱：“如因卖方原因无法履行合同，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将由代理人全部承担”。这个条款多么的奇怪，如果不是非常熟悉游戏规则的人，怎么会想到卖方不履行合同，责任却由代理人承担呢？之后中介黄涛也多次电话威胁杨蕊菱如果不劝说彭双发签署合同的话，将追究杨蕊菱法律责任。于是杨蕊菱就这样被相对人任命成为了代理人，而且还因为没有完成代理任务需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3、杨蕊菱是向中介发出的合同无效通知，无效的理由并非自己未取得授权，而是由于“黄涛作为专业地产经纪人，在未核验双方资质、获得产权人有效授权的前提下，诱导杨蕊菱与张祎平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并让杨蕊菱在空白的交易主体变更书上签字”。由于这封函件是事发三日内马上作出的，并且主要阐述了中介的过失而且直接发给该中介，整个函件的内容非常清楚，语气也十分有底气。可以推论出函件讲述的内容都是真实的。正是由于签约时的种种疑点，以及后来得知这是典型的中介炒私单以及拟操作ABC单的情形导致杨蕊菱提出了解约的要求。二、本案一审程序失当。由于白玉与中介一起配合，在不出场的情况下获得了一份上千万的无权代理合同，那张最为关键的让杨蕊菱签署的空白的交易主体变更书就好象从未出现过一样，而合同所有条款和签名方式都是黄涛设计的，表面没有任何纰漏。为了查明本案的真正事实，杨蕊菱在一审提出反诉，并要求追加所谓的真正买房人张祎平与中介黄涛为被告，同时还提出了调查取证申请：1、请求查明白玉与张祎平的参保单位，以厘清他们和中介黄涛的真正关系；2、请求查询张祎平的购房情况，以判断他本人所说的已无购房资格是否属实。同时还提出了关于白玉补签合同上的签名是否真实的鉴定申请，但均被拒绝。特别是由于白玉本人从未出现过，且其在合同上的签名与其起诉状上的签名完全不一致，因此我方有从充足的理由怀疑白玉在合同上的签名是假的。尽管她提起诉讼就表明了她对这个合同的追认，但问题是由于她从不出现，而且签名都有可能是假的，且再加上其他种种疑点，导致了卖房人彭双发对这个交易本身根本无法信任，才拒绝签字确认。而杨蕊菱也在签约后三日，向中介发函质疑。一审法院对上述能够查明事实真相的调查申请均予以驳回，导致本案的基本事实根本无法查明。三、一审法院未向我方当庭释明可以主张调整违约金，且未要求对方举证实际损失，导致判决的违约金远远超出实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就法院若不支持免责抗辩，当事人是否需要主张调整违约金进行释明”。而本案一审开庭时并未当庭释明，之后我方提交了关于涉案房产小区的房价走势图以说明白玉没有任何实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3号）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当事人以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为由请求减少的，应当以违约金超过造成的损失30%为标准适当减少”。我们知道，深圳市房地产价格自2016年的3.25新政实施以后，房价即出现了拐点。涉案合同系2016年3月27日晚签定，签约之后，房价不仅没有上涨，还下降了很多（参见杨蕊菱提交的补充证据），而这次房价的下降趋势正是在白玉第一次提起诉讼的九月底，十月初到达了最低点。白玉如果真是善意的购房人，早就可以在同小区以更低的价位购得同类房产。其次，请法庭要求白玉举证其实际的损失。由于涉案房产同片区的房屋价格并没有上涨，白玉的实际损失仅仅是19万元定金三天的利息。其实际损失与主张的违约金差距过大，必须调整。四、白玉和中介的关系必须查明。因为如果中介和一方串通，不具备独立性就必然导致合同内容的不公平，并损害另一方的利益。杨蕊菱第一次收到白玉的起诉状于举证通知书上有南山区法院2016年9月18日的立案登记专用章。然而南山区法院又在2016年10月20日出具裁定，称由于白玉未缴纳案件受理费而按照自动撤诉处理。但此时南山区法院已向白玉送达了杨蕊菱所有的应对文书。之后白玉又再次起诉。上面所发生的波折，导致白玉清楚的掌握了杨蕊菱的诉讼策略，并立即改变了诉讼请求，删除了完全可以证明他们和中介有串通的那个最关键的诉讼请求。白玉的第一次诉讼请求中有一项内容是要求杨蕊菱、彭双发退还白玉剩余定金1万元。这项请求恰恰说明了白玉从来没有将1万元保证金放在中介处，而是由于对当晚操控杨蕊菱签的各种文件太有信心，故打算凭杨蕊菱签署的二十万元定金收据讹诈这从未交付的1万元。之后由于彭双发所有的诉讼策略被白玉获悉，白玉也发现这一万元反而会暴露他们的恶意串通，所以才放弃了这个诉讼请求。在法庭上，白玉声称已将1万元保证金用现金交付的方式给了中介（没有任何证据）。其实这个回复更令人费解。在签订的买卖合同里面根本就没有中介方，中介公司并不参与本合同的履行，也没有收取一分钱的中介费，请白玉凭什么信赖这家中介公司而要去存放1万元现金，且不要求开具任何收据呢？事实应该是白玉根本就没有给过中介这一万元，以至于连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个义务，还想要彭双发和杨蕊菱退还这1万元。以上删除的诉讼请求足以看出买方和中介是一伙的，拟合谋这笔交易以获取更大的不正当利益。综上，本案由于白玉和中介合谋欺诈签约，故表面证据严重缺失。请法院能够查清事实真相，认定他们绝非善意相对人。由于白玉明知杨蕊菱为无权代理人仍坚持签约，且在签约后也无任何实质性的损失。故支持杨蕊菱的全部上诉请求。白玉辩称：一、在本案中作为买房白玉当时是有足够理由相信杨蕊菱是有代理权的，因为杨蕊菱和彭双发是夫妻关系，从常理上讲对于一千万的资产对一个普通家庭的人来说都是一个特别重大的事不可能之前没有商量过，而且在签约的时候杨蕊菱和彭双发又通过电话确认，彭双发本人在一审中也承认3月27日晚，是知道签合同签约这一切事的，也给了账号也收了白玉的定金，所以说彭双发以所谓的不知情为由拒绝履行合同是没有道理的，白玉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这个过程中白玉是没有任何过错的。二、关于对方上诉状中提到的程序适当的问题，一审庭审之后法官也要求白玉本人到庭，白玉本人到庭之后当着法官的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一审法官也对名字和相应涉案财产是一样的，而且其次就本案白玉本人她一直是对这个合同认可的，她可以在任何时候进行追认，所以说彭双发、杨蕊菱提出的所谓合同上非白玉签字，不仅不符合事实这种争论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白玉的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与第四项；2、将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彭双发、杨蕊菱共同支付违约金106万元；3、判令彭双发、杨蕊菱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对彭双发不发生法律效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涉诉房产在彭双发、杨蕊菱结婚前登记在彭双发个人名下，杨蕊菱以彭双发代理人的身份与白玉的代理人张袆平签订涉诉《房地产买卖合同》，现无证据证明杨蕊菱在签订合同时取得彭双发的授权，事后亦未得到彭双发的追认，故杨蕊菱的行为系无权代理，涉诉《房地产买卖合同》对彭双发布发生法律效力。”(见一审判决第8页第10行—14行)。而事实上杨蕊菱在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前与彭双发进行过电话确认，得到彭双发同意后才签署。白玉支付定金也是按其要求支付到彭双发的账户上的。彭双发与杨蕊菱系夫妻关系，而且根据常理，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对涉及到上千万的房产处置，夫妻之间必然是早有沟通并取得一致后才处分的，杨蕊菱不可能不经彭双发同意，私下处理彭双发婚前个人巨大财产。二、一审法院认为白玉未尽审慎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白玉在未核实杨蕊菱代理权限的情况下签订涉诉合同，未尽审慎义务”(见一审判决第9页第2行)。事实上杨蕊菱在签订合同前与彭双发电话沟通确认，且杨蕊菱与彭双发系夫妻关系，那么白玉有足够的理由认为彭双发同意出售涉案房产，白玉并无过错。三、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50万数额过低。一审判决“根据合同的签订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判令杨蕊菱向白玉支付违约金50万”(见一审判决第9页第3行—4行)。而合同约定违约金数额为房产总价的20%，而一审中彭双发、杨蕊菱并未明确提出调低违约金，故应依合同及白玉诉求确定违约金数额。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令所请。杨蕊菱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彭双发辨称：一审判决确认双方于2017年3月27日晚上签约时候是通过电话的，当时彭双发告诉张祎平和黄涛，自己第二天就回到深圳可以签约，第二天到他工作场所找他签约即可，所以张祎平和黄涛是明确知道这个合同必须要由彭双发本人签名才可以，也说好了彭双发补签，白玉也补签，大家都补签，但是张祎平和黄涛执意要杨蕊菱以彭双发代理人先签一个名，说这样可以让他们交易放心一些，并且张祎平说你看我也没有代理权但我也先签个名，明天白玉就可以补签。所以有这样诱骗了杨蕊菱签名，第二天找彭双发补签的时候，彭双发发现了张祎平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买房的可能，双方就没有真正谈拢，彭双发就拒绝签合同，彭双发首先发现条款极不公平，白玉还是不出现也不知道其签名的真假，最终拒绝补签，这个在一审判决中明确了第二天他们就去找彭双发补签合同而杨蕊菱提出终止合同确实在签约的3天之后，如果白玉认为杨蕊菱是有代理权的，为什么在杨蕊菱没有提出终止前就去找彭双发补签呢？这就是因为白玉明知杨蕊菱是无权代理人。而且这个房产非常特殊，是彭双发的婚前财产，彭双发和杨蕊菱是再婚家庭，所以他们对婚前财产非常敏感，屡次告知黄涛，杨蕊菱签了字是没有用的，跟别人家是不一样的，是婚前财产但是她们还是让杨蕊菱签名。白玉在南山法院有一个两次起诉的行为，在第一次起诉的时候在我们这边提交的所有的应答文书以后，她以没交诉讼费被撤诉。第二次起诉的时候她刻意删除的原来她持有的彭双发100%房产证的证据，就是想掩盖她已经知道杨蕊菱是无权代理人这个事实，所以她的动作反而暴露了她们的不诚信。张祎平、皇元公司未到庭未答辩。白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白玉与彭双发、杨蕊菱的《房地产买卖合同》；2、彭双发、杨蕊菱赔偿白玉违约金159万元；3、彭双发、杨蕊菱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杨蕊菱的反诉请求：1、白玉赔偿杨蕊菱《房地产买卖合同》定金二十万元；2、白玉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深圳市南山区xx大道与xx路交汇处xxxxx花园x期xx栋xxx房产（以下简称涉诉房产）于2010年4月9日登记在彭双发名下，登记建筑面积131.43平方米，房地产证号为4000445208。彭双发与杨蕊菱于2014年4月18日登记结婚。2016年3月，张祎平作为白玉（买方）的代理人、杨蕊菱作为彭双发（卖方）的代理人，在皇元公司的居间下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卖方向买方出售涉诉房产，房产转让成交价为1060万元；买方在签署本合同时向卖方支付定金20万元，定金交由银行或买卖双方指定的第三方监管，买方将定金支付给监管方或存入监管账号，视为卖方已收讫定金；买方以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定金之外的楼款；买方应于签署本合同之日起150日（含当日）内付清首期款（以银行承诺书为准）；双方须于银行出具贷款承诺书之日起三日（含当日）内签署《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并办理过户递件手续；涉诉房产处于抵押状态，买方同意卖方委托担保公司担保融资赎楼，卖方须于签署本合同之日起7日内（含当日）出具公证委托书给买卖双方指定的第三方或该第三方指定的担保公司办理赎楼、过户等手续，并与担保公司签署担保合同；双方同意在定金或首期房款中预留1万元作为交房保证金；买卖双方需付税费由买方承担；双方约定的交楼日期为卖方收到银行尾款三日内；如买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卖方有权要求买方以转让成交价为基数按日万之四支付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如买方逾期履行超过七日或有其他根本违约行为的，卖方可解除合同并选择要求买方支付转让成交价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承担违约责任或没收买方已支付的定金；如卖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买方有权要求卖方以转让成交价为基数按日万之四支付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如卖方逾期履行超过七日或有其他根本违约行为的，买方可解除合同并选择要求卖方支付转让成交价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承担违约责任或双倍返还买方已支付的定金；备注：卖方不在深圳无法签合同，卖方委托代理人杨蕊菱与买方签署买卖合同，如因卖方原因无法履行本合同，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将由代理人全部承担；及其他条款。白玉、杨蕊菱、彭双发均确认上述合同签订于2016年3月27日，但落款为2016年3月28日，签订合同时白玉与彭双发均不在场，白玉的签名系事后在上述合同尾部添加。2016年3月28日，白玉向彭双发转账支付定金19万元。杨蕊菱以彭双发代理人的身份向白玉开具收据，载明收到定金20万元。白玉称另有1万元作为交房保证金留在中介处。关于杨蕊菱签订涉诉买卖合同是否经彭双发同意，白玉称杨蕊菱在签订合同前当场与彭双发电话确认，杨蕊菱与彭双发对此予以否认，彭双发称其于2016年3月27日晚得知上述合同签订事宜，并约定次日由其补签合同，2016年3月28日，白玉的代理人张祎平及中介人员黄涛到彭双发的工作场所要求彭双发补签合同，彭双发认为张祎平不似真实买家，故拒绝补签合同。2016年3月31日，杨蕊菱向中介人员黄涛发出书面通知，告知黄涛、张祎平涉诉买卖合同及相关交易主体变更书无效，定金予以退还。当日，彭双发向白玉转账19万元。另查，白玉曾以彭双发、杨蕊菱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涉诉《房地产买卖合同》并由彭双发、杨蕊菱支付违约金、退还定金，该案应诉材料于2016年9月27日送达彭双发、杨蕊菱。后因白玉未在法定期限内预缴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305民初11422号民事裁定书，该案按白玉自动撤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涉诉房产在彭双发、杨蕊菱结婚前已登记在彭双发个人名下，杨蕊菱以彭双发代理人的身份与白玉的代理人张祎平签订涉诉《房地产买卖合同》，现无证据证明杨蕊菱在签订合同时取得彭双发的授权，事后亦未得到彭双发的追认，故杨蕊菱的行为系无权代理，涉诉《房地产买卖合同》对彭双发不发生法律效力。但白玉对张祎平的代理行为予以确认，该合同系白玉与杨蕊菱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合同的相应民事责任应由无权代理人杨蕊菱承担。涉诉合同因杨蕊菱未能取得涉诉房产产权人彭双发的授权而无法履行，白玉有权解除合同，一审法院确认涉诉《房地产买卖合同》于白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达到杨蕊菱即（2016）粤0305民初11422号案件的起诉状送达杨蕊菱之日（2016年9月27日）解除。白玉请求杨蕊菱承担违约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蕊菱以合同无效为由进行免责抗辩，一审法院视为其已提出调整违约金的主张。白玉在未核实杨蕊菱代理权限的情况下签订涉诉合同，未尽审慎义务，根据合同的签订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判令杨蕊菱向白玉支付违约金50万元。因涉诉合同对彭双发不发生效力，白玉请求彭双发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蕊菱反诉请求白玉赔偿定金2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缺席审理，现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白玉与杨蕊菱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于2016年9月27日解除；二、杨蕊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白玉支付违约金50万元；三、驳回白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杨蕊菱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19110元，由白玉负担13101元，由杨蕊菱负担6009元；反诉受理费4300元，由杨蕊菱负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涉案房产登记在彭双发个人名下，且属于其婚前个人财产，白玉未提供证据证明彭双发有授权杨蕊菱代签合同，事后彭双发拒绝对杨蕊菱以代理人身份所签订的合同予以追认，原审法院认定杨蕊菱的行为系无权代理，涉案合同对彭双发不发生法律效力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白玉上诉主张杨蕊菱是有权代理、涉案合同对彭双发有约束力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杨蕊菱在未取得明确授权的情况下，以彭双发代理人身份签订合同，事后未获得追认导致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涉案合同虽然对被代理人彭双发不发生效力，但杨蕊菱作为行为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白玉在签合同时未审查杨蕊菱的授权手续，对合同没有得到追认而未能继续履行亦存在一定过错，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与履行情况，原审法院参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认定杨蕊菱应承担赔偿违约金5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杨蕊菱与白玉上诉请求调低或调高违约金的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杨蕊菱作为代理人的意思表示真实，白玉作为涉案房产交易的买方意思表示亦真实，杨蕊菱上诉主张白玉非善意相对人、无权主张赔偿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白玉与杨蕊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40元，由白玉与杨蕊菱按各自预交数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思  罕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谢文琦（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