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核33611674号
被告人吴安鹤，男，汉族，1957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高中�化，原系四川省轮船公司泸州分公司下岗工人，住泸州市江阳区。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冬，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安鹤犯故意杀人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4日以（2016）川10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安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吴安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丧葬费22848.50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4348.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请本院核准。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受理后，�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
合议庭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复核终结。
吴安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起因于情感纠纷，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且吴安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较轻，请求从轻处罚。
经复核查明，2014年底，被告人吴安鹤在拾荒之余到隆昌县文化馆图书馆阅览期间，认识了离家出走的王某1（被害人，女，殁年14岁），通过给王某1食物和零花钱的方式，与王某1熟悉并一同生活数月。2015年6月左右，王某1认为吴安鹤给其零花钱少，及所食系拾荒捡拾之物，不愿与吴安鹤在一起生活，吴安鹤遂产生杀死王某1的恶念。同年7月11日12时许，吴安鹤到隆昌县文化馆大楼四楼楼梯间，找到正在地上睡觉的王某1，王某1被喊醒后呼救，吴安鹤用随身携带的布带套在王某1的颈部，将王某1勒死，后将尸体装入随身携带的编织袋内，拖至隆昌县金鹅江边，将装有尸体的编织袋抛入河内后乘车逃到泸州市。2015年8月3日，公安人员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将吴安鹤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隆昌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记录表、（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13日8时许，清洁工人卓某电话报警称，隆昌县金鹅江城内河段靠近环联商城门口的岸边，有一浮在水面的编织袋，内有疑似尸体状物品。公安人员到现场后在河内打捞起尸体一具。同日，该局立案侦查。
2.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22日，隆昌县公安�刑警大队到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请求协助调查。同年8月3日，在龙马潭区小市街道附近摸排走访时，发现一体貌特征与嫌疑人照片相似的男子，即上前进行询问，该男子回答问题含糊不清，遂将其面部特征与嫌疑人照片进行比对，疑似嫌疑人影像，即将其口头传唤至龙马潭区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询问，后经核实该男子名叫吴安鹤，经讯问，吴安鹤供述了杀害王某1并抛尸到金鹅江里的犯罪事实。
3.隆昌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隆昌县金鹅镇隆某路某联商城段金鹅江河内现场进行勘查，在靠环联商城一侧河边浮一黄色编织口袋包裹的物品，经环卫工人打捞上岸，见该编织口袋未系口，内装尸体一具。2015年7月16日，对隆昌县金鹅街道办隆桥路隆昌县工会大楼楼顶隔层（吴安鹤和王某1曾居住过的场所）的变动现场进行勘查，�该楼顶隔层的地面发现并提取到附有暗红色斑痕的卫生巾1张、暗红色斑迹的卫生纸3张、红色床单1张、纸巾3张、烟头16枚、笔记本、作业本各1本、“农夫山泉”矿泉水2瓶、一次性刮胡刀1把、草席等物。2015年8月6日，公安人员对吴安鹤指认的隆昌县金鹅镇隆昌县文化馆四楼进行勘查，该现场为变动现场，中心现场为该文化馆四楼“德融”化工公司外，靠过道东北角落。
4.隆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尸体枕部左、右侧分别有2.1×0.6厘米纵行创口及1×0.8厘米的类三角形创口，创缘不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生活反映不明显；颈部甲状软骨上有绿、黄、白三色布条于左颈部打一滑结并顺时针绕颈两周，甲状软骨上可见一水平、闭锁状，呈苍白色索沟绕颈部一周，无提空；左颈部有2.4×1.3厘米的皮下出血。解剖见枕骨骨折，骨折线放射至颅底，生活反映不明显，双肺淤血，左肺上叶见散在点状出血，右肺中叶叶间隙见散在点状出血，心脏内膜红染。论证，死者王某1枕部损伤系死后硬质钝物形成；颈部损伤系生前颈部遭受软质布条扼勒形成。鉴定意见为，王某1系生前颈部遭受软质布条扼勒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5.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生物物证鉴定文书证实，经对送检的在隆昌县金鹅街道办隆桥路隆昌县工会大楼楼顶隔层处提取的相关物证检材，及尸检提取死者王某1的肋软骨、各种拭子检材，吴安鹤血样、王某2血样等检材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为，在送检的暗红色斑迹卫生纸、暗红色斑迹的纸片、卫生巾、红色床单上均检出同一女性DNA-
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的干扰前提下，支持上述检材上的DNA物质为王某1所留假设；纸巾、“红梅”�烟头、“玉溪”香烟头、笔记本、“农夫山泉”矿泉水瓶、一次性刮胡刀上均检出同一男性DNA-
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的干扰前提下，支持上述检材上的DNA物质为吴安鹤所留假设；草席上检出混合DNA-
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的干扰前提下，不排除为吴安鹤和王某1共同所留；不排除王某2是王某1的生物学父亲。
6.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对送检的在隆昌县金鹅街道办隆桥路隆昌县工会大楼楼顶隔层现场上提取到的书写有涉及王某1相关文字内容的《笔记本》、《作业本》中的文字笔迹、未标注页码的相关事项补充说明2页的文字笔迹检材与吴安鹤于2015年8月18日书写的6页文字笔迹进行同一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笔记本》中内容3页笔迹、《作业本》中3页笔迹、未标注页码的相关事项补充说明2页笔迹，上述8页检材笔迹系吴安鹤书写。
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隆昌县农业银行“飞龙”超市ATM机、隆昌县总工会门口、隆昌县鹅江花园小区、隆昌县“金某”酒店、隆昌县文化馆三楼“一网情深”网吧等处的监控视频。
8.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3日8时许，卓某在清理隆昌县金鹅江河道至环联商城门口河段时，发现河内漂浮有一个黄色编织袋，从口袋的破洞处看见有头发和泡白的手指，即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公安人员来后，卓某与周某和协助将编织袋打捞上台阶。
9.证人周某和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3日8时许，周某和接到环卫所的电话后，划船到“顺富兴”茶楼外的河面处，与卓某一起将靠在河道边上的一黄色口袋打捞上堤。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3看见一小女孩在文化馆四楼的楼梯间睡觉，小女孩称父母离了婚，无人管，家住在石碾至周兴的路上。王某3带小女孩去吃了饭，给钱让小女孩回家，后小女孩到四楼的网吧去耍了。次日上班时，王某3听同事说小女孩没有回家，之后，小女孩就长期在四楼西侧通道上睡觉，大家都觉得小女孩可怜，就没有赶走小女孩。另听同事说有个老头经常给小女孩送吃的。王某3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2号照片上的女子（王某1）系长期在县文化馆4楼西侧楼道睡觉的小女孩，从河道里打捞出的尸体系王某1的尸体。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04年，王某2与妻子离婚后独自抚养两个女儿，王某1初中时辍学，经常离家出走，有时到派出�求助，被送回家后一两天又离家。2015年农历正月初十，王某1被隆昌县金鹅镇第四派出所一姓杨的门卫送回家，王某2骑摩托车将门卫送回派出所，回家时发现王某1又离家出走了，之后再未与王某1联系过。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杨某在工作期间认识了王某1父女后，因王某1长期不回家，常到派出所来蹭饭，民警多次送王某1回家，杨某也两次送王某1回家并多次打电话叫王某1父亲来派出所接，听文化馆馆长说王某1常去图书馆看书并住在楼梯间，杨某去看后，与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将王某1放在楼梯间的东西清理后，王某1就未在楼梯间住了。杨某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0号照片上的女子系王某1。
13.证人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冬天，钱从
贵经常看见一个隆昌本地口音捡垃圾的小女孩睡在隆昌县文化馆楼上过道里，并常和一个外地口音捡垃圾的老头在一起，老头要拿吃的给小女孩。2015年7月10日晚上最后一次看见小女孩和老头。钱某1分别对12张不同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女子（王某1）系其在文化馆经常看见的小女孩；5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与小女孩一起捡垃圾的老头。
14.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读者登记表证实，2014年起一登记名字“张光华”（登记身份证号，吴安鹤）的老头经常到隆昌县文化馆图书馆阅览室看报纸和杂志，因该人抽烟时经常咳嗽，郑某在登记表上备注明了咳嗽。该人有时还带一个小女孩一起来。2014年冬天时，郑某上班开门时，见老头和小女孩一起睡在图书馆门旁的破沙发上。郑某分别对12张不�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女子（王某1）系与捡垃圾老头一起的小女孩；5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2014年经常到图书馆来看书的捡垃圾的老头。
15.证人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邱某到隆昌县文化馆图书馆上班时，见一个14岁左右的小女孩长期晚上睡在图书馆二楼的地上，后在歌城门口的皮沙发上睡。2015年3月，小女孩和一个捡垃圾的老头在一起，就没在图书馆睡觉了。邱某分别对12张不同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王某1）系跟捡垃圾老头一起的小女孩；5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经常到图书馆来看书的捡垃圾的老头。
16.证人钟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上半年，钟某1看见一小女孩长期睡在隆昌县文化馆图书馆门口和楼梯间，下半年时，有一个老头来看书时要吃的给小女孩，感觉小女孩很听老头的话。钟某1分别对12张不同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王某1）系其讲述的小女孩；5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其讲述的老头。
17.证人叶某、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分别证实，2014年10月起，一小女孩在隆昌县文化馆四楼楼道睡觉。2015年7月10日15时许，因“德融”化工公司退租，蒋某在清房时还见到过小女孩。蒋某、叶某分别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均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王某1）系其所述经常住在文化馆四楼的小女孩。
18.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4年起，刘某在隆昌县文化馆四楼的楼道里打扫卫生时，见一个小女孩长期睡在楼道里，小女孩称一个捡垃圾的老头给吃的用的，后经常看见小女孩与老头在一起耍。刘某分别对12张不同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王某1）系其所述的小女孩；5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其所述的老头。刘某指认文化馆四楼楼梯间系小女孩（王某1）平时睡觉的地方。
19.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初，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女孩到网吧来要水喝，有时小女孩拿几元钱来上网。郭某见小女孩可怜，就找了些自己的衣服送给小女孩穿。6月份，郭某送给小女孩一条裙子。郭某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王某1）系其称的小女孩，尸体上的裙子就是郭某送的那条裙子。
20.证人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黎某长期在隆昌县城的“德克士”门口拾荒，2015年4月，一个外地口音的老头常带一个10多岁的女孩到“德克士”门口�垃圾。黎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5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经常在隆昌县“德克士”门口带一小女孩守着捡垃圾的老头。
21.证人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冯某在隆昌县鹅江茶楼守夜时，认识了王某1，王某1平时和一个捡垃圾的老头住在隆昌县工会大楼顶楼的角落里。不久前的一天，王某1说捡垃圾的老头要杀自己，后那老头也来威胁过不准收留王某1。2015年7月11日6时许，冯某看见王某1和老头在鹅江茶楼外的花台边吵架。冯某分别对12张不同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8号照片上的人系其认识的名叫王某1的人；5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捡垃圾的老头。
22.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钟某2和丈夫冯某均系隆昌县鹅江茶楼工作人员，平时冯某晚上独自在一楼大厅守夜。
23.证人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1日6时许，苏某负责打扫隆昌县东门广场“飞龙”超市报亭至鹅江花园坝子区域的卫生时，在“顶上狂潮”理发店对面的花台边见到一个16岁左右的小女孩在自言自语，苏某劝其回家去。苏某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王某1）系其于2015年7月11日早上在隆昌县东门广场鹅江花园所见的小女孩。
2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6时许，谢某在隆昌县“顶上狂潮”理发店外花台边见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头在吵架。
2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13时许，黄某售票的隆昌至泸州客车行驶至隆昌县电力局站，有一脸色苍白、一直咳嗽的老头上车后到泸州下车。
26.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小市街道办“中川公司”废品收购店做废品回收十余年，2015年8月3日7时许，一男子来卖了两三元钱的塑料瓶。张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9号照片上的人（吴安鹤）系协查图片上卖废品的人。
27.原审被告人吴安鹤的供述、自书材料、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指认笔录证实，1993年，吴安鹤与妻子离婚，后吴安鹤开始靠捡拾垃圾独自生活。2014年11月，吴安鹤到隆昌县文化馆图书馆看书时，看见在楼道睡觉的王某1，通过经常给王某1零钱和食物后与王某1物相识并一同生活。2015年5月，吴安鹤发现王某1与鹅江茶楼守夜的一老头经常来往后与王某1产生矛盾，吴安鹤找该守夜老头多次摆谈王某1的事，并威胁如王某1再到老头那里就要死在他面前。7月10日和11日，吴安鹤与王某1在鹅江茶楼附近的公园内发生争执�吴安鹤产生了自己得不到也不愿意让他人得到的想法，准备杀死王某1后自杀。11日12时许，吴安鹤到隆昌县图书馆四楼楼道找到在过道睡觉的王某1，将王某1喊醒，王某1醒来后就大喊救命，吴安鹤用平时捆垃圾用的一头打有活扣结的布绳套住王某1的颈部，将王某1勒死后，将尸体装入随身带的编织袋内，从楼梯间拖下楼，到一家卖手机店对面的河边，把装有尸体的编织袋抛入金鹅江河内。事后返回居住的工会楼顶，在一作业本上写了与王某1的关系及杀人的情况，后乘从车到泸州市龙马潭区政府站下车。到案后，吴安鹤向公安人员演示了用布条打的带有活扣的绳结。
吴安鹤对12名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系王某1。隆昌县文化馆入口监控视频截图中的人系其本人于2015年7月11日12时30分许去往文化馆时手拿一黄色编织�，后该编织袋用于装尸体。隆昌县“飞龙”超市截图中的人系其本人于同日12时56分许拖装有尸体的塑料袋路过。隆昌县工会大楼楼顶隔层系其住处，王某1有时在此居住；隆昌县文化馆四大楼系杀害王某1的地点，“飞龙”超市靠近河边的大门外的石墩处系其抛尸处。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安鹤对王某1不愿与其保持密切关系不满，将王某1勒死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吴安鹤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对吴安鹤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吴安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起因于情感纠纷，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王某1对引发本案并无过错，吴安鹤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考虑，辩护�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0刑初9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吴安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敬建华
审 判 员 周学英
代理审判员 高 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如桥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的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