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大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杰，男，1975年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杜北乡东营村纺织街*号。1998年9月8日经大同矿务局公安处决定拘留，于2016年8月1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执行拘留；2016年8月25日经大同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矿区看守所。
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玉杰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提起附带民�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晋02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玉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害人李某4与被告人赵玉杰二姐赵某谈恋爱期间因感情发生纠纷。赵玉杰闻讯后，于1995年12月15日12时许，从家中携带一把木柄单刃尖刀至原大同矿务局煤峪口矿劳动公司水泥厂浴室找到李某4，后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赵玉杰掏出尖刀在李某4的前胸部捅刺一刀，后与单位工友一起将被害人李某4抬上小平车后，随即逃离现场，将尖刀丢弃于原大同矿务局煤峪口矿一河湾后潜逃。被害人李某4经工友送至原大同矿务局医院后经确诊死亡。经鉴定，李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大失血休克死亡。2016年8月10日，民警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将�告人赵玉杰抓获。
原审采信的证据有：报案材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物证鉴定文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大同市矿务局公安处（98）237号拘留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材料证明、河北省平山县温塘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材料、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情况说明、被告人赵玉杰的基本情况、被告人赵玉杰作案潜逃后违法办理的”张海峰”身份证、户籍资料证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玉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因为婚姻家庭矛盾纠纷引发；被告人赵玉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杰在案发后�单位同事有积极抢救被害人的情节。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于引发该案存在一定的责任，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玉杰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且达成调解协议，同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亦可对被告人赵玉杰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玉杰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玉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上诉人赵玉杰的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对其量刑没有考虑案发原因，直接导致量刑过重；2、原审法院虽然对其诸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情节予以认定，但是最终判决仍然量刑偏重；3、本案发生已过去二十多年，社会影响已基本消除，且上诉人在这二十多年里未有其他违法犯罪，请求人民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
经二审审理查明，1995年12月15日12时许,上诉人赵玉杰因其二姐赵某与被害人李某4之间的感情纠纷，持刀至原大同矿务局煤峪口矿劳动公司水泥厂浴室找到被害人李某4，后二人发生争执，赵玉杰朝被害人李某4的前胸部捅刺一刀，致被害人李某4死亡的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1995年12月15日所做）：我叫王某1，男，45岁，现住××区号。现任煤峪口矿劳动公司水泥厂厂长。1995年12月15日12时30分许，在我厂职工更衣室内，赵玉杰用刀将李某4捅死，后赵玉杰潜逃。我厂当时向公安部门报案。
2、刑事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刑事案件破案登记表记载报案人李云，系煤峪口矿劳动公司保卫组工作人员。1995年12月15日12时许，煤峪口矿劳动公司水泥厂临时工赵玉杰听其姐姐赵某讲，公司水泥厂工人李某4在12月14日下午两点在单位殴打她。赵玉杰身藏杀猪刀，在水泥厂浴室碰到李某4并用杀猪刀对李某4左心房刺了一刀，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赵玉杰作案后潜逃。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记载：现场位于大同矿务局煤峪口矿劳动公司水泥厂院内的浴室内，该浴室为一排平房。中心现场男浴室进门为值班室，再进门为更衣室，再进门为浴室。浴室西墙处有一长条椅，地面上有血水。东西更衣箱之间有一110×150厘米血迹（不规则），血迹中间形成血泊，在更衣室通往外间值班室的台阶上有大面积不规则的血迹。值班室地面有一块不规则的片状血迹。
4、被告人赵玉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被告人赵玉杰的指引下，侦查人员来到大同市煤峪口矿公司水泥厂院内，赵玉杰交代，此处即是其于1995年12月15日杀害李某4的犯罪现场。
在被告人赵玉杰的指引下，侦查人员来到大同市煤峪口矿大桥附近，赵玉杰交代，此处即是其于1995年12月15日杀害李某4后将作案工具扔掉的地点。
侦查人员将被害人李某4尸体照片给赵玉杰查看，赵玉杰说该照片中的男子就是1995年12月15日其使用水果刀捅死的被害人李某4。
作案现场照片、指认照片均在原审庭审中由执勤法警逐一向被告人赵玉杰出示，被告人赵玉杰当庭确认无疑。
5、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1995年12月15日，煤峪口矿公安科赵振华同志报告称，煤峪口矿水泥厂职工李某4被他人杀死，请派法医检验尸体，接报后我处立即派出法医在矿务局第一职工医院太平间检验了李某4的尸体，检验情况�下：一、衣着检验，上衣黑色皮夹克，绿色毛衣，白背心，以上衣服左前襟上均有一处对应的破口，长度均为7cm，边缘较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周围有血迹。下衣穿棕色皮鞋，灰色袜子，深色裤子，深蓝色毛裤，白秋裤，米黄色裤衩，下衣无破损。二、尸体检验：尸长170cm，发长7cm,双眼瞳孔直径0.5cm，球睑结膜苍白，口鼻外耳道无异物，无出血，尸斑淡红色，分布于尸体背部及四肢背侧外受压区，尸僵存在。左侧肋骨下缘有一5.5×1.6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无组织间桥，该损伤经左侧肋弓下缘斜向上行贯穿横隔至左心室，右心室前壁有4cm的创口达心腔，左侧胸腔积血约1500ml，腹腔内积血约1000ml,其他未见异常。三、分析意见：①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右心室前壁有一4cm长的创口，贯穿心脏，胸腹腔大量积血，说明其死亡原因为右心室破裂大失血死亡。②尸体衣服及左侧肋弓下缘可见创角一钝一锐的破损，损伤边缘整齐，无组织间桥，说明其致伤物为单刃锐器。结论：李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大失血休克死亡。
6、（同）公（法）鉴（物证）字【2016】0083号物证鉴定文书证明，送检时间2016年8月12日。简要案情，1995年12月15日，赵玉杰（男，1975年2月17日出生）杀害李某4后逃跑，于2016年8月10被抓获，因潜逃期间更换姓名，对其进行身份认定。1、送检标记为赵玉杰血样一份，剪取少许编为1号检材。2、送检标记为祁某（女，1948年6月4日出生）血样一份，剪取少许编为2号检材。鉴定要求，对上述检材进行DNA检验及分析，并对祁某与赵玉杰进行亲缘关系鉴定。鉴定意见：祁某为赵玉杰生物学母亲的可能性为99.999999%。
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1995年12月15日12时30分许，在我厂职工浴室的更衣室内，�玉杰用刀将李某4捅死，后赵玉杰潜逃。我厂当时向公安部门报案。
8、证人赵某（被告人赵玉杰的二姐）1995年12月15日的证言证明，李某4昨天在厂子里打了我，我弟弟今天就去找他了。
证人赵某在2016年8月18日的证言证明，1995年12月15日中午，在原煤峪口矿水泥厂浴室内，赵玉杰把李某4给杀了。我被李某4打了，他就去找李某4问去了。我和李某4处对象近两年，他说家里没钱不和我结婚，我便不和他处对象了。1995年12月14日，李某4在单位看见我过来就踢我骂我，并用手抱住我往3米高的磨石子的机器旁，李某4抓住我的右手往电机上摸并说电死你，这时被工友们拉开。
赵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18日在见证人翁飞的见证下，赵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赵玉杰编为8号，经被害人赵某仔细辨认后，准确且十分肯定的辨认出编号8号的男子就是其的弟弟赵玉杰。
9、证人王某2（张海峰的妻子即被告人赵玉杰妻子）证言证明，我和张海峰1999年在石家庄市新华区一个小饭店打工认识的，2001年8月8日领的结婚证。张海峰的户口是2006年从内蒙××庄的，和我迁到一个户口上。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只知道他叫张海峰。
10、证人祁某（被告人赵玉杰的母亲）的证言证明，赵玉杰因为什么被公安机关抓获，是什么时间离开家的，我不知道。赵玉杰逃跑后没有跟我们联系过。
祁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12日在见证人宗继成的见证下，祁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赵玉杰编为5号，经祁某仔细辨认后，准确辨认出编号5号的男子就是其的儿子赵玉杰。
11、证人付某在1995年12月15日所作的证言证明，我中午12:40分去的澡堂，我脱�服洗澡时，李兰柱进去和我说：”你洗澡啦。”我洗完澡后到外面更衣室，发现李兰柱在地下躺着，脚板挣扎，赵玉杰在跟前站的，右手在胸前衣服里插着，我看到刀把子但没有见到刀子。我穿了些衣服就赶快跑出更衣室喊人。记得有郭某、史学武、秦某、赵玉杰、马某等，我们一起把李某4抬上了小平车。
证人付某在2016年8月24日的证言证明，我在洗澡时听见外面更衣室的李某4和赵玉杰吵架，李某4骂赵玉杰的声音比较大，骂赵玉杰脏话。我看见李某4在地上躺着，腿还动弹，胸部有血，地上也有血。赵玉杰在跟前站着。
12、证人张某11995年12月15日的证言证明，我中午12:30分到的澡堂，洗完澡后，听到付某说：”赶快出来救人吧。”我到澡堂门跟前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地下躺的本厂工人李兰柱（即被害人李某4），跟前站的�玉杰，还有李某3、郭某、付某。赵就说：”赶紧帮帮忙”。我就又穿衣服，穿好衣服后他们就走了。
证人张某12016年9月6日的证言证明，称对当时的情况想不起来了。
13、证人焦大小2016年8月23日的证言证明，赵玉杰捅死李某4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1995年12月14日下午，我在主机房看到李某4和赵某二人都在哭。李某4用右手胳膊夹着赵某的脖子左手拉着石扳闸，准备往上合闸，我用手抓住赵某使劲往我怀里拉，他俩倒在我的跟前。石扳闸380伏的电压。如果合上去就有电了，后果不可想象。我认为我救了他俩的命。李某4和赵某处对象有两年多了，想结婚就是没有钱。
14、证人张某22016年8月30日的证言证明，李某4和赵某处对象两年左右，他两经常性的吵架，我们单位人都知道，赵玉杰咋杀的李某4我不清楚，人们议论是赵玉杰替姐�出头。前一天，我看到焦大小正在劝用手拉电闸的李某4，我看到后骂李某4和赵某，李某4哭着说”不想活啦”我说”你不想活回家去，不要在单位寻死”。
15、证人朱某2016年8月25日的证言证明内容与焦大小、张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16、证人秦某1995年12月16日，1995年12月20日的证言证明，95年12月15日中午12点许，我看见赵玉杰进来了，我就问赵玉杰，你今天早点来了，他啥也没说就走了，跟澡堂那儿走了。等了一会儿，史学武就喊，快点，快点，我就和史学武进了澡堂，我看见李某4在地上躺着，身上流着血。
12:50分有人说澡堂出事了，我就伙同吴某、郭凯元、马国昌将李某4送到大同矿务局医院，医院的大夫检查说不行了。在送李某4去医院的途中走在大桥上我看见赵玉杰在河湾洗刀。
证人秦某2016年9月17�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1995的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17、证人马某2016年9月2日的证言证明，找到平车后，我和张某1、秦某、付某、赵玉杰等人把李某4放在平车上，送去矿务局医院。送医院路上，走到一矿大桥，发现赵玉杰在河湾洗手。
18、证人郭某1995年12月18日的证言证明，我去澡堂，一进门看见李某4在地上躺着，我就赶快去找来一个平车，我和马某、付某、史学武、赵玉杰等人一起把李某4抬上平车送医院。
19、证人吴某2016年8月31日的证言证明，我看到李某4在推料平车上放着，衣服有血，还出着气，不说话。
20、证人王某12016年9月12日的证言证明，李某4和赵玉杰的姐姐处对象，好像是李某4打赵玉杰的姐姐赵某，后来赵玉杰不知道怎么就杀了李某4。
21、证人刘某1995年12月15日的证言证明，今天中午12时赵玉杰到了�家，我们两人在炕上躺着，我看见赵玉杰上衣里面装了一把刀，后赵玉杰把刀从衣服里面取出来放到了炕上。是一把两面都有刃的刀，有7寸长。我问他，你拿这东西干什么，赵玉杰说我到厂里看看，李某4打我姐姐没有。我说你别去了，看出点事的吧。后赵玉杰就走了。
22、证人何某1995年12月20日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询问工人查找赵玉杰的下落。
23、证人薛某1995年12月20日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询问工人查找赵玉杰的下落。
24、证人李某2（李某4的哥哥）2016年9月22日的证言证明，赵某和我二弟李某4处对象有二年多，他和赵某有了孩子，赵某要的彩礼钱太多，我父亲拿不动，赵某也流产了，我二弟和赵某的关系就断了。
25、证人李某3（李某4的弟弟）2016年9月17日的证言证明，我在浴室看见二哥胸部有血，在地上躺着，我去找赵玉杰没有找见。我返回来和工友们把二哥抬上铁皮平车，后拉到矿务局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已经死亡。
26、证人李某2、李某1、焦大小、付某提供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真实姓名就叫李某4，1974年3月1日出生的，原籍为山西省忻州市××县。当时住在煤峪口矿建泉街3路自建房129号。因家庭经济困难李某4没有读过书。李某4的近亲属没有留存过李某4的户籍证明材料，也没有找到关于证明李某4户籍材料的情况。
27、被告人赵玉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明，1995年12月15日上午10时左右，我在煤峪口矿听人说我姐姐赵某被李某4打了（赵某和李某4处对象呢），我当时听到很生气，因为他和我二姐处对象期间经常打二姐，我就回家厨房取了一把刀，到了煤峪口矿公司水泥厂，在浴室找到了李某4，他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我就问他为什么打我二姐，他说你管不着，边�边推我，我就拿出刀捅了他前胸部位一刀。作案工具是一把木质手柄约有7-8公分长，刀身长约20公分左右，扁形的，直的，铁质的刀。我捅完李某4，他很没劲的靠到了更衣箱边上了，手捂着胸部，血也流了出来。更衣室有洗澡池一间房，更衣室一间房，外面一间小屋相连着。我跑出更衣室时看见两三个人在外屋准备进更衣室，我很慌张没和他们说话，和他们把李某4抬上平车，我就跑了。朝一矿方向跑，路过一矿大桥的时候顺手把刀扔到桥右面河里。我首先跑到石家庄火车站待了几天，坐火车广州待了三年，1998年后回到了石家庄新华区一直到现在。我杀李某4是因为我当时听到二姐被李某4打了很生气，所以我就拿了一把刀找他去了，为我二姐出出气。我杀李某4之前叫赵玉杰，因躲避公安机关，于2006年买户改名张海峰。
被告人赵玉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26日在见证人杨波的见证下，被告人赵玉杰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赵玉杰母亲祁某的照片编为8号，经被告人赵玉杰仔细辨认后，准确且十分肯定的辨认出编号8号的女子就是其的母亲祁某。
28、大同市矿务局公安处（98）237号拘留证记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兹决定由我处侦查人员翁建胜、王虎斌对原住在煤峪口矿建泉街的赵玉杰执行拘留。魏涛之印。1998年9月8日。本证已于2016年8月11日14时向我宣布。被留传人处为赵玉杰签名捺印。
29、在逃编号为×××的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对被告人赵玉杰案发后上网追逃登记信息。
30、抓获材料证明，2016年8月10日上午10时，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民警和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分局民警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华北汽配城鸿兴音响批发店内将涉嫌杀人在逃21年之久的犯罪嫌疑人赵玉杰抓获。
31、河北省平山县温塘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材料一份，证明张海峰，男，出生日期1979年6月26日，身份证号码为×××，河北省××县人，该人在本辖区居住期间，表现一般。
32、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情况说明证明，1995年12月期间犯罪嫌疑人赵玉杰故意伤害杀人一案由原煤峪口矿水泥厂副厂长王某1报案至原大同矿务局公安处。现于2002年改为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
犯罪嫌疑人赵玉杰曾在1995年12月15日用水果刀将李某4捅死后将作案工具扔在煤峪口矿桥下河湾处。2016年9月1日9时许，云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和同峪派出所的民警前往在煤峪口矿河湾处实地进行摸捞作案工具，因河湾年长进行多次维修和护坡工程铺设，所以未查找到作案工具。
关于1995年12月15日赵玉杰故意杀人一案中�某1等证人证言材料中的被害人”李某4”写成”李兰柱”，实际死者叫”李某4”。当时办案人员笔误造成将”李某4”写成”李兰柱”，特此更正。
2016年9月20日，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工作人员持介绍信前往李某4出生户籍居住地提取该李的原户籍情况。因李某41995年12月15日死亡，后家人将李某4的户籍注销。因年久原因将所有的注销户籍底薄查了一遍也未查到，同时告知其哥李某2让在所有亲属家中是否能找到有关李某4生前的户籍复印件和照片等。因亲属无一人留存李某4户籍证明，后李某2又前往李某4户籍居住地矿区煤峪口街派出所和煤峪口矿劳资科（李某4曾经工作档案管理处）也未能找到有关李某4的原始有价值的证明，同时李某1和李某2在询问笔录中也说明此情况。
33、被告人赵玉�的基本情况、户籍资料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玉杰身份、居住情况以及2016年8月1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刑事拘留、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矿区看守所的情况。
34、被告人赵玉杰作案潜逃后违法办理的”张海峰”身份证、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玉杰所用的”张海峰”的身份情况、现实家庭成员情况及其户籍变动情况。
35、被告人赵玉杰入所人员伤情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赵玉杰入所时身体检查无异常，符合入所条件。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
1、关于本案的起因，证人赵某、焦大小、张某2、朱某等多位证人的证言与赵玉杰的供述相互印证本案系因情感纠纷而引发。
2、关于本案案发的时间、地点�案发现场情况，赵玉杰的供述与证人付某、郭某、马某、张某1相应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与报案材料、现场勘验笔录、赵玉杰指认作案地点、相互吻合。
3、关于赵玉杰的作案工具，证人刘某证言与赵玉杰供述相吻合，与赵玉杰当庭供述作案刀具的特征相符，与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致伤物为单刃刺器的结论相互印证。被害人李某4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的身体损伤部位”右心室前壁”、致伤机制、死因分析等结论，与赵玉杰其与李某4发生争执后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4胸腹部一刀的供述相互印证。
4、关于被害人李某4的身份确认，证人李某2、李某1作为被害人李某4的同胞哥哥、姐姐，提供的关于证明被害人李某4身份情况的证言与被害人的单位同事焦大小、付某提供的被害人李某4身份情况证言相吻合，同时与报案人原煤峪口矿水�厂厂长王某1的报案材料证明的被害人系其厂内职工李某4、赵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李某4相关情况和赵玉杰的供述以及赵玉杰指认被害人李某4尸体笔录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真实姓名就叫李某4，男，1974年3月1日出生，山西省忻州市××县人。
5、关于上诉人赵玉杰的身份确认，有上诉人母亲祁某、姐姐赵某对上诉人赵玉杰所做的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赵玉杰对其母亲祁某所做的辨认笔录证明，鉴定机构作出祁某为赵玉杰生物学母亲的可能性为99.999999%的鉴定结论等相互印证。
综上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赵玉杰因其二姐赵某与被害人李某4之间的感情纠纷，持尖刀在被害人李某4胸腹部捅刺一刀并致被害人李某4死亡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玉杰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被害人李某4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赵玉杰所提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起因确系被害人李某4与上诉人赵玉杰二姐赵某恋爱期间发生的感情纠纷引发，案发后上诉人赵玉杰具有积极抢救被害人的情节，上诉人赵玉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认罪态度好。在一审期间，上诉人赵玉杰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且达成调解协议，同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原判已作认定，并作为对上诉人赵玉杰量刑的依据，上诉人认为原判在量刑时未考虑上述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赵玉杰认为被害人李某4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的辩解意见，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李某4存有过错，故上诉人赵玉杰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郝玉震
审判员 穆丽峰
审判员 张瑞明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孔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