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建刑初字第92号
公诉机关建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70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女，68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甲，男，27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乙，男，25岁。
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戴继平，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女，45岁。
被告人吴某甲，男，30岁。2013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建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汪某某，男，27岁。系被告人吴某甲的妹夫，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男，55岁。系事故车车主，被告人吴某甲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杨某甲，系吴某乙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女，50岁。系被告人吴某甲的母亲。
建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4）1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犯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陶某某、程某甲、程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吴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共同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费用等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吴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共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宁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姚剑辉、检察员郑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汪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陶某某、程某甲、程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戴继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甲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吴某甲故意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卢某某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某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陶某某、程某甲、程某乙诉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将未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摩托车交给没有驾驶摩托车资格证的吴某甲的行为，应与被告人吴某甲共同承担法律责任，请求判决被告人吴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连带赔偿医疗费约50000元、丧葬费24664元、死亡赔偿金616328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共计699899.2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吴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连带赔偿医疗费3317.2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2600元、护理费2250元、精神损失费2000元等，合计12167.27元。
被告人吴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交通肇事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仅记得有醉酒驾驶摩托车但不记得驾车搭载被害人刘某甲，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太高，请求依法判决。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交通肇事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视频监控不清晰，指控被告人驾驶摩托车后载被害人刘某甲的事实证据不足。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提出，被害人坐上喝了酒的人的车，应对自己行为负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标准太高，死亡赔偿金为191300元，丧葬费为9600元，赡养费刘某甲10年，每年5777元除以赡养人数，陶某某12年，每年5777元除以赡养人数（赡养人数不清楚），医疗费、抢救费、交通费用应按实际发票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辩称，2004年购买的摩托车，已使用年限很长，没有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被告人吴某甲是父子关系，现外出打工，车放在家里，并没有交给吴某甲，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吴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吴某甲看见母亲被打，才拿橡胶棍打伤被害人，其行为属于紧急避险。对附带民事诉讼提出：营养费2000元，应当有医疗机构意见，误工费应当是270元，护理费应当根据原告伤势，一人护理即可，即270元，医疗费要有医疗机构的发票。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害人赔偿标准太高，要求依法判决，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吴某甲醉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在取保候审期间，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吴某甲持橡胶棍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吴某甲在交通肇事时和故意伤害时均属于精神分裂缓解期，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具体事实如下：
一、交通肇事罪
2013年8月28日22时56分许，被告人吴某甲酒后无证驾驶一辆未悬挂号牌的豪豹125型红色二轮摩托车，从建宁县妇幼保健所往溪口方向行驶，当晚23时许，被告人吴某甲将车停至下坊公厕路边。次日0时26分55秒，被告人吴某甲驾车往黄舟坊“梦之仙发廊”行驶，在发廊门口被害人刘某甲从左侧侧坐上车于吴某甲身后，被告人吴某甲驾车往里心方向行驶，0时38分38秒途经溪口纪念馆路段。0时43分许，被告人吴某甲驾驶的摩托车行至秀里线480KM＋560M路段，在溪口茶亭下坡弯道右转弯时，车辆驶出左侧路外，向左侧倒地后与水沟壁刮碰，造成刘某甲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甲受伤住院及车辆损坏的后果。0时49分许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办案民警到现场后安排建宁县医院医务人员对吴某甲救治并采取血样。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吴某甲的全血样检出乙醇含量为170.79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经建宁县公安局法医对被害人刘某甲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系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严重损伤导致中枢循环衰竭而死亡。2013年9月28日建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吴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及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3年9月16日公安民警到被告人吴某甲家中对其进行讯问，其对醉酒驾车的事实供认不讳，对驾车后载乘车人刘某甲的事实予以否认。
另查明，肇事车未悬挂号牌的豪豹125型红色二轮摩托车。该车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于2004年11月购买，于11月23日登记登记册号牌为闽X**，未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害人刘某甲，是湖北省的农村居民，2010年、2011年曾暂住建宁县濉溪镇黄舟坊，交通事故发生后，为抢救刘某甲花费医疗费6906.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相应的证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某、刘某乙、杨某乙的证言、下坊公厕路段的视频监控，证实被告人酒后驾驶红色二轮摩托车的事实。
2、证人钟某某、周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视频监控，证实2013年8月29日0时30分左右，被告人穿深色上衣驾驶红色二轮摩托车到黄舟坊梦之仙发廊跟刘某甲说话过了两分钟左右，被害人刘某甲穿粉红色连衣裙从左侧侧坐上摩托车后座于被告人身后，被告人骑车往车站方向的巷子出去的事实。
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有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倒在向里心方向左侧路边水沟边，在一穿深色上衣的男子趴在离摩托车不到两米的地方流了很多血，其随即报警的事实。
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姐姐刘某甲不会骑车，从来没有骑过摩托车的事实。
5、下坊公厕路段、溪口纪念馆路段、溪口镇政府三叉路口监控视频、监控视频经过车辆统计表、行驶时间说明、监控视频车辆比对分析，证实2013年8月29日0时38分38秒从建宁县溪口纪念馆通过的往里心方向行驶红色二轮摩托车系被告人吴某甲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车上红衣女子系刘某甲的事实。后载被害人从车站方向，经过交警大队办案人员对被告人行驶的车速、距离结合监控视频分析得出2014年8月29日0时38分38秒经过溪口纪念馆路段的二轮摩托车系被告人穿深色上衣，被害人身穿红色上衣，长发，向左侧侧坐，行至秀里线480KM＋560M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过鉴定分析，本案的驾驶人是吴某甲和乘坐人是刘某甲。
7、被害人的死亡医学证明，建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刘某甲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证实被害人系因颅脑严重损伤导致中枢神经循环衰竭而死亡的事实。
8、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吴某甲血样乙醇检验报告》，证实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吴某甲的全血样检出乙醇含量为170.79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
9、福建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车辆检验鉴定》，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事故发生后破损变形，之前行车系、制动系良好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情况、对被告人血样提取的情况以及尸检过程的情况。
11、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表、驾驶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车辆车架号XX、发动机号XXX，注册号牌闽XX**的二轮摩托车车主是被告人父亲吴某乙的事实。
12、建宁县医院疾病证明，证实被告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受伤的事实。
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的事实。
1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某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自然人的事实。
15、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9月16日公安民警到被告人吴某甲家中对其进行讯问，其对醉酒驾车的事实供认不讳，对驾车后载乘车人刘某甲的事实予以否认。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村委会证明，证实四原告人与被害人的父母关系、母子关系。
2、暂住证两份，证明刘某甲2010年9月29日、2011年8月15日在建宁县办理暂住证，暂住地是梦之仙发廊。
3、三明市第一医院发票一张，证明被告人花费抢救费6906.98元。
4、事故责任认定书、车辆行驶证、驾驶证，证明肇事摩托车登记在吴某乙名下。
二、故意伤害罪
2013年12月27日11时35分许，被害人卢某某将砖头卸在邻居被告人吴某甲家门口，吴的母亲杨某甲因此事与卢某某发生争执，并发生扭打，被告人吴某甲见状手持橡胶棍赶到现场，用橡胶棍击打被害人卢某某背部，造成卢左侧第8、9肋骨骨折，经鉴定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吴某甲主动到建宁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卢某某是农村居民，2013年12月27日至1月5日因左胸第8、9肋骨骨折、脑震荡、头皮挫裂伤在建宁县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3317.7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甲、吴某丙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12月27日11时30分许，卢某某将砖头卸在被告人吴某甲家门口，吴某甲看到后用地上一块砖头砸另一块砖头，后卢某某找杨某甲理论，吴的母亲杨某甲因此事与卢发生争执，并发生扭打，被告人从三轮车拿了橡胶棍打卢赤的事实。
2、证人吴海燕的证言、被害人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7日11时30分许，被害人卢某某将砖头卸在被告人吴某甲家门口，因为砖头被杨某甲家敲碎，其去找杨某甲理论，杨某甲因此事与卢发生争执，并发生扭打，被告人吴某甲手持橡胶棍也赶到现场，用橡胶棍击打被害人卢某某左侧背部，经医院检查，卢某某左侧第8、9肋骨骨折，也证实了被告人用的是圆形的橡胶棍，经被害人辨认，殴打其的男子是吴某甲的事实。
3、建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卢某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和物证，证实公安民警扣押吴某甲使用的长约50CM的黑色橡胶棍一根的事实。
5、住院记录病例单和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在建宁县医院办理住院，以及被害人受伤的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吴某甲主动到建宁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7、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甲在交通肇事时和故意伤害时均属于精神分裂缓解期，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住院病历记录单、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于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月5日因左胸第8、9肋骨骨折、脑震荡、头皮挫裂伤住院治疗的事实。
2、住院费收据及清单，证实被害人住院花费医疗费3317.72元。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的项目和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2010年2011年的暂住证，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被害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相应的证据，但交通、住宿费用是必然发生的，本院根据审判实践，结合本案实际酌定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刘某甲、陶某某生育子女情况的证据材料，无法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具体数额。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陶某某、程某甲、程某乙经济损失：丧葬费24664元、死亡赔偿金223684元，医疗费6906.98元、共计258254.98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事故造成本车人员的伤亡，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附带民事原告人卢某某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3317.72元、造成误工损失9×88.74=798.66元、护理费9×88.74=798.66元、营养费未提供证据，本院酌定180元，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吴某甲的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095.04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吴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某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对犯交通肇事罪虽没有供述，但证据能够形成链条，认定被告人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因此辩护人关于本案指控被告人驾驶摩托车后载被害人刘某甲的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案件的起因是双方因邻里纠纷产生的，被告人到达现场手持橡胶棍击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受伤，整个经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与紧急避险无关，因此辩护人关于构成紧急避险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甲故意伤害犯罪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故意伤害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58254.98元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吴某乙将车交给无证的被告人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095.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自行承担1095.0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共同实施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致害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及其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应承担次要责任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3日起至2016年8月12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橡胶棍一根，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吴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陶某某、程某甲、程某乙经济损失258254.98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四、被告人吴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经济损失4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陶某某、程某甲、程某乙、卢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秀英
审 判 员 陈 琳
人民陪审员 陈文希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 颖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以上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