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漯民终字第5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宝峰，男，汉族，1974年6月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魏宏献，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强，男，汉族，1971年9月15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素平，女，汉族，1972年4月23日出生，系王学强之妻。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永霞，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
负责人：刘大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尹婵，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宝峰、王学强、杜素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湖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郾城区人民法院（2013）郾民初字第02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宝峰的委托代理人魏宏献，上诉人王学强、杜素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永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湖南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5日7时10分许，王学强驾驶苏L×××××号重型专项作业车沿漯河市郾城区龙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塔尖××北××处，越过中心双黄线，与张宝峰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损、张宝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三执勤大队作出的漯公交认字（2013）第1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学强驾驶机动车未在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张宝峰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宝峰当即被送往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张宝峰被诊断为：1.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并急性脑疝形成；①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②蛛网膜下腔出血；③脑挫裂伤？；④右侧枕顶骨骨折；⑤额部、枕部、左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⑥左侧视神经损伤？2.双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左侧第1肋骨可疑骨折；3.纵膈血肿、心包积液；4.主动脉管径增宽：主动脉撕裂伤？5.第2、3胸椎左侧横突损伤；6.左眉弓、上唇及左膝皮肤挫裂伤；7.全身多处皮肤擦伤。2014年5月22日出院，共住院199天，花去医疗费285932.17元。出院医嘱为：继续院外康复治疗。案件在审理中，张宝峰向法院递交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漯河民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宝峰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漯民声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宝峰因车祸致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治疗终结后成植物人状态。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被评定为壹级伤残。2、张宝峰需完全护理依赖。张宝峰支出司法鉴定费1300元。杜素平支付医疗费181000元。
原审另查明，张宝峰之父张某系退休职工，其子张亮1998年11月4日出生，其女张程程2007年4月7日出生。张宝峰、张宝峰妻子及张宝峰子女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张宝峰之父张某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苏L×××××重型专项作业车车主为杜素平，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湖南公司投保200000元（计免赔）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王学强、杜素平系夫妻关系。张宝峰提供漯河市郾城区××街道××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日期为2013年11月17日）和漯河市惠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证明一份（日期为2013年11月30日）以及该公司出具的2013年8－10月张宝峰的工资表，证明张宝峰自2011年5月以来在漯河市惠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任业务员，月工资3800元，以及张宝峰从2011年10月份至今在漯河市郾城区××街道××庄社区租房居住。2013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398.03元；2013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8475.34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5627.73元。张宝峰已与太平洋财险湖南公司达成调解，该保险公司在200000元（计免赔）的三责险保险限额范围内及保险条款约定，全额赔偿张宝峰158000元。有法院制作的（2013）郾民初字第02035号民事调解书在卷。
原审法院认为，对于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三执勤大队作出的漯公交认字（2013）第1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王学强认为对自己不公，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辩解，故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结论予以采纳。对于漯河民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漯民声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学强、杜素平均不予认可，同时递交重新鉴定申请，要求重新鉴定，经合议庭合议认为，王学强、杜素平要求重新鉴定理由不足，且未提供证据，不予准许，故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对于张宝峰要求护理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从出事故之日（2013年11月5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6月14日）的护理时间应为222天，并非张宝峰请求的223天。定残后要求10年的护理费，法院根据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王学强、杜素平支付能力等因素，认为分阶段处理较为合适，本次起诉处理5年。定残前后护理人数均要求按2人，根据张宝峰的损伤情况构成壹级伤残，应予以支持；营养费要求按365天计算，无法律依据，应从出事故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22天计算为宜；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张某系退休职工，有退休工资即有生活来源，要求扶养费不予支持；被抚养人张程程至张宝峰出事故之日已6岁零6个月，计算至18周岁，下余11年零6个月，要求按6626元／年计算无法律依据，应按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标准计算。被抚养人张亮要求计算2年，在法律规定范围之内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张宝峰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张宝峰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提供有在城镇务工、居住1年以上的证据，法院予以支持；要求摩托车车损1000元，虽未提供损坏照片以及车损评估报告等证据，但考虑到因该事故车损的事实存在，酌定1000元；要求交通费200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处理事故、所住医院与经常居住地的实际距离以及作司法鉴定等需乘坐交通工具的事实存在，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要求100000元过高，结合张宝峰的损伤程度、在本事故中的责任及当地生活水平，支持70000元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根据张宝峰的诉请以及上述法律规定，张宝峰因该事故所受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85932.17元；2、误工费28120.74元（3800元／月÷30天×222天）；3、护理费，定残前护理费为10309.68元（8475.34元／年÷365天×222天×2人）、定残后护理费为84753元（从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8475.34元／年÷365天×5年即1825天×2人），总护理费为95062.68元（10309.68元＋8475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970元（30元／天×199天）；5、营养费2220元（10元／天×222天）；6、残疾赔偿金447960.60元（22398.03元／年×20年×100%）；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规定，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未成年人的父母对子女均有抚养义务。本案中张宝峰构成壹级伤残，其子的抚养费应为5627.73元（5627.73元／年×2年×100%÷2人），其女的抚养费应为32359.45元（5627.73元／年×11年零6个月×100%÷2人）。综上，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37987.18元（5627.73元＋32359.45元）；8、司法鉴定费1300元；9、精神抚慰金70000元；10、交通费2000元；11、摩托车车损1000元，以上计977553.37元。减去保险公司承担的158000元，下余819553.37元。因杜素平已支付张宝峰181000元，实际应赔偿张宝峰638553.37元（819553.37元－181000元）。又因杜素平系肇事车辆的车主，王学强系肇事车辆的直接侵权人，加之王学强、杜素平系夫妻关系，故王学强、杜素平应共同赔偿张宝峰上述款项即638553.37元。王学强、杜素平辩称意见“1”，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他辩称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杜素平、王学强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张宝峰上述损失638553.37元；二、驳回张宝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7100元，保全费2520元，计19620元，张宝峰承担2620元，杜素平、王学强承担17000元。
张宝峰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收入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张宝峰为壹级伤残，护理期限应计算10年。请求：依法改判定残后的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10年，共计增加155247元。
王学强、杜素平二审答辩称：张宝峰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定残后护理标准是正确的，但是确定护理人员两人没有依据，由于张宝峰为植物人，其身体状况处于不稳定状态，原审结合实际情况，判决5年的费用，切合实际，应驳回张宝峰的诉讼请求。
王学强、杜素平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应当重新认定事故责任。张宝峰负次要责任，张宝峰无证驾驶无牌照摩托车，其对自身遭受的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责任认定不符合事实，应当重新认定；2、张宝峰被鉴定为植物人，无民事行为能力，本案应当先中止，其家属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特别程序宣告张宝峰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确定法定监护人后才能诉讼；2、张宝峰系农村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工作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后期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其他无票据以及无证据支持的主张不应支持；3、原审鉴定程序、审理程序违法。原审未通知王学强、杜素平选择鉴定机构，鉴定时候也未通知王学强、杜素平到场，原审只有万俊华一人审理，程序违法；4、原审认定太平洋财险湖南公司与张宝峰达成调解协议，王学强、杜素平没有见到保险单，没有质证，即便有计免赔也是因为调解，张宝峰放弃了部分赔偿费用，不能讲张宝峰放弃的费用强加到王学强、杜素平身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2、先行宣告张宝峰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确定其法定监护人；3、重新核定本案事故责任；4、重新鉴定张宝峰伤残等级；5、重新确定保险公司赔偿数额及王学强、杜素平负担数额；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负担。
张宝峰二审答辩称：1、王学强、杜素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事故责任认定没说张宝峰无证驾驶负次要责任，其与本次事故没有必然关系，没有驾驶证是行政处罚的范畴；2、本案是由于王学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相关法律规定，××人；3、张宝峰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张宝峰在城市生活一年以上，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4、王学强、杜素平支付的医疗费用，是在为了放行被扣车辆的情况下才给的；5、应为交通事故给张宝峰及其家人造成了极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精神抚慰金最高支持100000元的也有，张宝峰是壹级伤残，原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不是高了而是低了；6、原审庭审程序、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王学强、杜素平二审提交漯河市惠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一份，证明该公司是2011年7月25日成立的，但在原审判决中，该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张宝峰2011年5月就在该公司工作，与事实不符。另外该公司是劳务分包公司，不需要业务员，张宝峰提供证据是虚假的。张宝峰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不认可，我们没有看企业的全部注册信息，劳务分包公司注册前先行从事工作是普遍存在的，其需要承揽业务，需要业务员。
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事故责任应如何认定；2、张宝峰的赔偿数额应如何认定；3、保险公司的赔偿数额是否应当重新认定；4、原审的程序是否违法。
本院认为，1、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三执勤大队作出的漯公交认字（2013）第1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学强驾驶机动车未在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张宝峰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对本案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王学强驾驶机动车未在道路右侧通行，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本案中张宝峰虽然无证驾驶无牌号摩托车，但其在道路右侧行驶，王学强穿越中心双黄线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故原审认定王学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张宝峰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漯河市惠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有该公司出具的工资表、证明在卷佐证。王学强、杜素平上诉称张宝峰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漯河市惠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张宝峰自2011年5月份一直在该公司工作与该公司的注册信息不一致，但并不影响张宝峰在该单位工作的事实，原审根据张宝峰的误工时间和3800元的月工资计算张宝峰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的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张宝峰的经常居住地在城市，有漯河市郾城区××街道××庄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在卷佐证，张宝峰事故发生前在漯河市惠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收入来源于城市，原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张宝峰的残疾赔偿金有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张宝峰的护理人员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来源于城镇，或者雇佣专业护理人员对张宝峰进行护理，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张宝峰的护理费于法有据。张宝峰为壹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审酌定2人护理，并根据当地生活水平，考虑到肇事人的支付能力等因素，先行支付张宝峰定残后的5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张宝峰因事故住院半年有余，原审判决根据张宝峰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2000元，并根据张宝峰车辆受损情况酌定1000元车损亦无不当。张宝峰因交通事故造成壹级伤残，给张宝峰及其家人造成精神痛苦，原审酌定70000元精神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审理过程中，张宝峰与太平洋财险湖南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太平洋财险湖南公司赔偿张宝峰158000元。有法院制作的（2013）郾民初字第02035号民事调解书在卷佐证。张宝峰认可在调解过程中，做出了2000元的让步，该2000元不能由王学强、杜素平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张宝峰同意在案件判决生效后，从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中扣除该2000元，本院予以准许。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中，王学强、杜素平以未通知其选取鉴定机构，并到鉴定现场，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涉案的鉴定意见书存在前述法律规定的情形，且原审中王学强、杜素平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被依法驳回，故王学强、杜素平要求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规定：××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三）成年子女；（四）其他近亲属；（五）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同意的。对担任监护人有争议的，××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在近亲属中指定。对指定不服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裁决。没有第一款规定的监护人的，××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担任监护人。”本案中，张宝峰因交通事故造成壹级伤残，邓香红作为张宝峰的妻子，为了张宝峰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王学强、杜素平上诉称应当先经特别程序确认张宝峰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确定法定监护人后才能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评议后作出判决，原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上诉人张宝峰、王学强、杜素平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6元，由上诉人王学强、杜素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茹辛
审判员 张素丽
审判员 刘冬凯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胡琨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