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刑终461号
抗诉机关清徐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22日被清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清徐县人民法院审理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晋01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德重、黄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陈某伪造土地租赁合同，虚报粮食种植亩数，在太谷县申报种植亩数领取相应补贴款后，又在清徐县重复申报，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149015.92元。
2012年5月8日，清徐县财政局暂扣2011年度粮补资金40360元。
2014年3月13日、6月13日，陈某分别退款48500元、160200元，共计退还粮食补贴款208700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陈某所居住地的司法局发出委托调查函，就被告人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犯罪行为的后果和影响、居住地村（居）民委员会和拟禁
止的事项等进行调查了解，被告人陈某居住地的司法局评估同意对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清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清纪移字[2014]03号《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清财字[2008]第12号《2008年粮食作物直补以及对种粮农民柴油、化肥等农业生产资料增支实行综合补贴办法的通知》（附清徐县2008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以及对柴油、化肥等农业生产资料增支实行综合补贴的实施办法）、太原市财政局、太原市农业局并财建设[2008]61号关于转发《关于下达山西省2008年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直接补贴办法的通知》的通知、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农业厅晋财建[2008]70号《关于下达山西省2008年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直接补贴办法的通知》、清徐县财政局清农字[2009]第29号《关于认真核实粮食播种面积切实做好补贴工作的通知》、清徐县财政局、清徐县农业局清财字[2009]第16号关于转发太原市财政局、太原市农业局《关于省财政厅、省农业厅关于拨付山西省2009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抓紧做好兑付资金工作的通知的通知》及拨付我县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太原市财政局、太原市农业局并财建[2009]23号关于转发省财政厅、省农业局《关于拨付山西省2009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抓紧做好兑付资金工作的通知》及拨付我市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农业厅晋财建[2009]10号《关于拨付山西省2009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抓紧做好兑付资金工作的通知》、山西省农业厅晋农种植发[2010]2号《关于抓紧做好2010年粮食播种面积核实工作的通知》、清徐县农业局、清徐县财政局清农字[2010]第50号《关于认真核实粮食播种面积切实做好补贴工作的通知》、太原市农业委员会并农（种植）发[2011]2号《太原市农业委员会关于抓紧做好2011年落实对种粮农民补贴政策有关工作的通知》、清徐县农业局、清徐县财政局清农字[2011]92号《关于抓紧做好2011年粮食种植面积核实工作的通知》证实，补贴的农作物种类及补贴标准。
3、2008年-2012年粮食补助标准表、赵俊亮出具的《关于清徐县广源种植场（陈某）申请粮食直补面积的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2011年广源种植场申报补助的依据。
4、租赁土地合同及土地承包协议等证实，被告人陈某承包土地情况。
5、清徐县粮食直补、综合补贴登记表、清徐县2009年小麦（玉米、杂粮）种植面积登记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09年小麦（玉米、杂粮）种植面积登记补贴花名表、清徐县2010年优质玉米、小麦种植农户补贴花名表、清徐县2010年徐沟镇小麦（玉米、杂粮、薯类）种植面积登记补贴花名表、清徐县2010年小麦（玉米、杂粮）种植面积登记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10年徐沟镇小麦（玉米、杂粮、薯类）种植面积登记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08年玉米种植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08年小麦种植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09年粮食直补面积汇总总表、清徐县2009年玉米种植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09年小麦种植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10年粮食直补面积汇表、清徐县2010年玉米种植补贴汇总表、清徐县2010年小麦种植补贴汇总表证实，2008年至2010年广源种植场种植面积补贴情况。
6、吕某、张某、杨玉风、张拴爱、杜兰仙、雷春云、张春桃、柳春兰、李建林、杨凤清、韩利俊、吕振扣出具的情况说明、杨利忠书写的证明、曹永刚书写的情况说明、王富喜出具的《关于粮食直补情况的说明》、清徐县财政局出具的《关于暂扣陈根生粮补资金的说明》、清徐县农业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粮食直补程序及核实的情况说明》、清徐县西怀远村陈某诈骗粮食直补资金及相关部门监管失职案的初步核实报告、山西国家级原种场出具的《关于清源广源种植场临时租用山西国家级原种场土地的说明》、清徐县财政局、清徐县农业委员会、清徐县徐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种粮大户陈某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的情况说明》、2008-2012年广源种植（陈根生）粮食补助情况表证实，经过财政局核算，向广源种植场补贴金额513150元，其中40360元暂扣到财政粮食的风险基金专户。
7、太谷县财政局粮食补贴情况统计表、清徐县财政局经济建设科出具的明细、2008年度至2011年度陈某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明细、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证实，陈某虚报重复申报套取粮食补贴208615.92元。
8、清徐县农业委员会、清徐县财政局出具的《关于陈某种粮大户30万元补助情况的认定说明》、2009年小麦种植面积登记补贴花名表、清徐县2009年小麦（玉米、杂粮）种植面积登记补贴汇总表、清徐县农业委员会于2014年8月11日出具的《关于粮食补贴政策补助作物的证明》、2009年陈某种植杂粮照片、白城基地照片、清徐县公安局刑侦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用工记录本。
9、公安机关询问杨金莲笔录证实，其从2005年开始在广源种植场打工，负责广源种植场的种植和收割，2008年至2011年期间每年大约种植500亩小麦，收割后种黄豆和苦荞。
10、公安机关询问陈四儿笔录证实，其从2000年左右开始给陈某打工，负责开农机并进行春播和收割，2008年至2011年期间每年大约种植了500亩的小麦，小麦收割后种植了黄豆和苦荞。
11、公安机关询问何昌喜笔录证实，其大约从1990年开始在陈某的农场工作，其负责开农机并进行春播和收割，广源种植场有400多亩地，种植小麦、玉米和糯玉米，每年7月份收割完糯玉米要种植苦荞和黄豆。
12、公安机关询问韩某笔录证实，其从2007年至2014年在白城基地打工，白城基地有400多亩地，每年种植200多亩糯玉米，每年7月收割糯玉米后种植苦荞和黄豆，每年5月收割完小麦复播苦荞和黄豆。2008年到2011年其在白城基地给工人做饭，期间大概种植800多亩糯玉米，糯玉米收割后复播苦荞和黄豆。
13、公安机关询问温某笔录证实，2004年其到卧龙岗基地负责管理工人种地，2008年到2011年卧龙岗基地种过一部分小麦，大部分种植的是玉米，小麦收割后复播黄豆和苦荞。
14、公安机关询问吕某笔录证实，其从2004年左右开始一直至今给陈某打工，陈某在白城和赵庄都承包的土地，两个地方大约有800多亩地，2008年-2011年种植的农作物有小麦和糯玉米，糯玉米收割后复播小豆和苦荞，每片地每年种植糯玉米100亩左右。
15、公安机关询问李鑫笔录证实，其在徐沟镇负责纪检工作，2014年参与调查种粮大户陈某利用所承包的耕地虚报亩数，重复申报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的核实工作，陈某虚报亩数是根据陈某每年申报的面积减去我们核实的面积，陈某在清徐和太谷同时申报的面积为重复申报面积。
16、清徐县纪检委同闫锦卫谈话笔录、公安机关询问闫锦卫笔录证实，1993年至今其任清徐县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该站承担农业新品种的推广、粮食保险、农民技术培训、粮食直补种植面积统计申报等工作，2015年3月份至今负责现代农业和工会工作，其参与了调查种粮大户陈某利用所承包的耕地虚报亩数、重报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的核实工作。其陈述了粮食直补种植面积统计申报过程。还证实广源种植场2008年至2011年每年都申报粮食直补，2012年没有申报，申报面积主要依据土地承包协议中的面积，广源种植场有四份土地承包合同：国营清徐县农作物原种场和清徐县西怀远村陈某签订的96.36亩土地承包合同；清徐县西怀远村委会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300亩土地租赁合同；山西省介休市宏宇煤化有限公司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1984亩土地租赁合同；山西省农业种子总站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745亩土地租赁合同。
17、清徐县纪检委同赵俊亮（徐沟镇农科站站长）谈话笔录、公安机关询问赵俊国（别名赵俊亮）笔录证实，2005年至今任徐沟镇农科站站长，广源种植场2008年至2011年申报粮食直补的过程，分别是2008年2206亩，2009年2486亩，2010年2500亩，2011年2300亩，主要是依据广源种植场提供的四份土地承包协议，分别是国营清徐县农作物原种场和清徐县西怀远村陈某签订的96.36亩土地承包合同；清徐县西怀远村委会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300亩土地租赁合同；山西省介休市宏宇煤化有限公司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1984亩土地租赁合同；山西省农业种子总站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745亩土地租赁合同，其实地看过承包合同中的地方，但没有丈量过实际面积。
18、公安机关询问王永富笔录证实，其于1999年至2015年4月任徐沟财政所所长，其参与了陈某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的调查情况，还证实粮食直补申报的程序。
19、公安机关询问乔甲喜笔录、清徐县纪检委同乔甲喜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09年1月至今担任西怀远村副村长兼会计，负责会计、统计、粮食直补、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工作，还证实该村的粮食直补陈旭及广源种植场每年申报的亩数情况，另证实六张徐沟镇粮食直补表是其制作的，改动也是其改的，该表中合计有的就将广源种植场的补贴算进去了，有的没有，后公安机关专门进行了核实。
20、清徐县纪检委同曹卫东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04年至今任清徐县财政局经济建设科科长及其主要工作职责及粮食直补拨款的程序，还证实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申报过粮食直补及2008年至2011年申报粮食直补的面积。
21、清徐县纪检委同崔克勤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11年5月至今任徐沟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其分管粮食直补工作，具体工作由农科站负责，还证实粮食直补工作的开展情况及其对农科站工作的安排，对于广源种植场申报的粮食直补，其同农科站实地查看过。
22、清徐县纪检委同韩长勇谈话笔录证实，1994年至2013年5月任清徐县农业局副局长，分管农业技术推广站和植保站。广源种植场申报过粮食直补。2008年至2011年大约每年2000亩左右，申报依据承包合同和户口，申报是乡村申报上来的，具体工作由农业技术推广站承办，我看过承包合同，但是没有实地进行过面积核实。
23、清徐县纪检委同胡宝平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02年2月至今任清徐县财政局副局长，并分管经济建设科及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粮食直补由经济建设科负责及粮食直补的工作职责。还证实粮食直补面积核实工作中，财政局和农委的分工情况。
24、清徐县纪检委同龙俊平谈话笔录证实，其系原农业局局长，2011年左右农业局改称为农委，农业技术推广站由韩长勇副局长分管，该站主管粮食直补。还证实其任职期间对粮食直补的管理及粮食面积的核实工作等。
25、清徐县纪检委同陈根生谈话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陈某的父亲，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的法人是陈某，广源种植场由其儿子陈某负责。
26、清徐县纪检委同王富喜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1年5月分管农业和水利工作，粮食直补工作具体由农科站负责，粮食直补工作是按文件精神执行及安排。还证实广源种植场于2008年至2010年每年都是申报2000亩左右，具体以农科站提供的数据为准。
27、清徐县纪检委同侯德喜谈话笔录证实，陈根生与陈某是父子，还证实西怀远村有机动地八九百亩，花园地在村南，大概有200亩。
28、清徐县纪检委同陈某谈话笔录、公安机关讯问陈某笔录证实，其系广源种植场的法人代表，2008年至2011年每年都申请粮食直补，在太谷和清徐都申请过。在清徐申报亩数分别是2206亩、2486亩、2500亩、2300亩。2008年、2009年都是按承包合同面积申报的，2010年、2011年提供给赵俊亮承包合同四份，分别是国营清徐县农作物原种场和清徐县西怀远村陈某签订的96.36亩土地承包合同；清徐县西怀远村委会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300亩土地租赁合同；山西省介休市宏宇煤化有限公司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1984亩土地租赁合同；山西省农业种子总站和清徐县广源种植场签订的745亩土地租赁合同。与国营原种场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与村委会签的租赁合同不存在，与介休市宏宇煤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亩数应该是984亩，与山西省农业种子总站签订合同的亩数应该是245亩。县农业局、财政局、徐沟镇农科站都看过我的地，但没有实地测量过。2008年至2012年在太谷县每年都申报粮食直补款，依据卧龙岗基地承包合同984亩。
29、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陈某没有前科劣迹。
30、清徐县财政局于2014年3月12日《关于暂扣陈根生粮补资金的说明》证实，清徐县财政局暂扣了陈某2011年度粮补资金。
32、公安机关询问张某笔录证实，其是给陈某看护曹庄基地的负责人，2008年、2009曹庄基地种植100余亩糯玉米,2010年种植60多亩糯玉米，2011年其就不干了。
33、清徐县公安局刑侦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徐沟镇农科站站长赵俊亮对被告人陈某是否种植过糯玉米称不记得了，也不配合刑侦三中队做工作。
3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反映材料两份。2、证人韩某（系被告人陈某雇佣的员工）的证言，欲证明2008年至2010年白城基地种的小麦和糯玉米，小麦收割后复播了黄豆和苦荞，糯玉米收割后复播了黄豆。2011年曹庄基地种的小麦和糯玉米，小麦和糯玉米收割后复播了黄豆和苦荞。3、证人温某（系被告人陈某雇佣的员工）的证言，欲证明2008年至2011年期间，卧龙岗基地一半土地种的大田玉米，一半种的小麦，小麦收割后复播了黄豆和苦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虚报、重复申报种植亩数，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数额巨大的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2012年5月8日，清徐县财政局暂扣2011年度粮补资金40360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对被告人陈某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已将骗取的款项全部退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核减被告人陈某种植糯玉米后复播了杂粮的补贴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申报粮食补贴时未注明复播情况，清徐县小麦（玉米、杂粮）种植面积登记补贴汇总表亦无复播面积记载。证人张某、韩某、吕某、何昌喜等人均为被告人陈某雇佣的工人，与其有利害关系，且所作证词对种植糯玉米面积差距较大，上述证人的证言不能采信，公诉机关亦不予认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没有上诉。清徐县人民检察院不服判决，提出抗诉。主要理由是：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在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虽然其中有40360元属犯罪未遂，但也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处刑，清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量刑畸轻,要求依法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报、重复申报农作物种植亩数，骗取数额巨大的国家粮食补贴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陈某诈骗数额巨大，清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陈某诈骗数额149015.92万元，其中有40360元属犯罪未遂，但既遂部分仍属数额巨大，无其他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处刑，而原审法院量刑有期徒刑二年，明显低于法定刑，实属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余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6）晋01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陈某退赔的赃款依法发还被骗单位。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瑞明
审 判 员 张国华
代理审判员 郑志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