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中刑初字第87号公诉机关中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甲，小名高利则，曾任谷罗沟村委支部书记。因涉嫌贪污罪，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28日决定予以刑事拘留，次日由中阳县公安局依法执行；同年6月12日经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中阳县公安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白来明，山西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甲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5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旭琴、延亚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11年3月，中阳县枝柯镇人民政府根据中阳县县委、县政府要求，召开会议向该镇各村委负责人安排了“三项整治”工作。会后，谷罗沟村委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杨某在村委会议上对本村“三项整治”活动进行了安排，要求村委班子成员协助完成，时任该村委支部委员兼报账员的被告人高某甲负责“三项整治”的财务工作，2011年11月，谷罗沟村委以支付“曹某、高某乙”工程款为由入账报支“三项整治”工程款279259.5元。2012年1月15日，枝柯镇政府向谷罗沟村委拨付“三项整治”补助款169653元。被告人高某甲利用负责“三项整治”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以支付工程款名义将该款分别转入曹某、高某乙个人银行账户，并骗取曹、高二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将款私自取出，除支付“三项整治”账外开支72482.62元外，余款97170.38元占为己有。（二）职务侵占罪2011年11月，中阳县枝柯镇谷罗沟村委以支付“曹某、高某乙”工程款为由，用虚假合同、决算单等入账报支“三项整治”工程款279259.5元，后镇政府拨付该村委“三项整治”补助款169653元、借款5435元，余款104171.5元被记为“曹某、高某乙”的往来款。2012年12月26日，时任谷罗沟村委报账员的被告人高某甲明知曹、高二人的实际工程款已用镇政府拨付款全额支付，仍利用负责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以“曹某”名义伪造了10800元的虚假领条入账报销，骗取集体资金10800元占为己有。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甲的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贪污的事实，被告人高某甲辩称：其支取的“三项整治”补助款169653元，除起诉书提到的支付“三项整治”账外开支72482.62元外，其另支付当时村委支书杨某垫支的税款20000元，杨某借30000元。另有村委中秋季、春节请客送礼开支。其辩护人提出，1、枝柯镇谷罗沟村委“三项整治”工程预算、决算、验收及款项报销联签，是村集体领导班子成员召开会议签字决定的，不应该由被告人高某甲一人担责，且该“三项整治”工程款169653元和剩余的104171元记在曹某、高某乙名下，该款已由国有财产转化为村集体财产；2、枝柯镇谷罗沟村委财务收支混乱，被告人高某甲对其保管公款数额心中无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明显，应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3、被告人高某甲对村务具体支出数目难以准确说明，很有可能有遗漏公务支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的事实，高某甲辩称该款其用于村民超生罚款，并未占为己有。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以“曹某”的名义支取10800元有村委书记杨某的签字，该款的具体用途被告人高某甲和杨某的证言相互矛盾，指控被告人高某甲侵占该款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1年3月，中阳县枝柯镇人民政府根据中阳县县委、县政府要求，召开会议向该镇各村委负责人安排了“三项整治”工作。会后，谷罗沟村委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杨某在村委会议上对本村“三项整治”活动进行了安排，要求村委班子成员协助完成，时任该村委支部委员兼报账员的被告人高某甲负责“三项整治”的财务工作，2011年11月，谷罗沟村委以支付“曹某、高某乙”工程款为由入账报支“三项整治”工程款279259.5元。2012年1月15日，枝柯镇政府用银行存款向谷罗沟村委拨付“三项整治”补助款169653元，借款支付5435元，记往来账104171.5元。被告人高某甲利用负责谷罗沟村委“三项整治”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以支付工程款名义将镇政府拨付给村委的“三项整治”补助款169653元分别转入曹某、高某乙个人银行账户，并骗取曹、高二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将款私自取出，除支付“三项整治”账外开支72482.62元外，余款97170.38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中阳县开展“三项整治”活动实施方案及成立工作领导组的通知、枝柯镇党委政府会议记录、枝柯镇书记郭安、镇长张玉全及枝柯镇谷罗沟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4日，中共中阳县委、县政府对全县“三项整治”工作进行了安排部署。2011年3月9日、13日，枝柯镇党委、政府对本镇“三项整治”工作进行了安排，镇辖各村村支书参加了会议，要求镇、村干部圆满完成上级安排的任务。会后，中阳县枝柯镇谷罗沟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杨某在村委会议上对谷罗沟村委“三项整治”活动进行安排部署，要求全体村委班子成员协助完成“三项整治”工程。时任村委支部委员兼村委报账员高某甲负责管理财政拨款专项资金。枝柯镇会计服务中心关于谷罗沟村委查账证明及所附财务单据复印件，证实根据谷罗沟村委2012年5月第30号记账凭证记载，谷罗沟村委支“三项整治”款290059.5元，以曹某、高某乙挡墙、垃圾池、粉刷报支“三项整治”款279259.5元，支保洁员工资10800元。其中以“曹某、高某乙”报支“三项整治”款279259.5元，用银行存款支付169653元，借款支付5435元（支崔金柱挡墙工程款），记往来账104171.5元。且记账凭证所附发票上“准支，杨某”的签名，经杨某辨认，非本人签字，高某甲供述是其代杨某签名。曹某、高某乙银行开户、取款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高某甲将镇政府拨付的“三项整治”补助款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转入曹某、高某乙在枝柯镇信用社个人银行账户后全部支取，其中在曹某账户上支取131421.7元，在高某乙的账户上支取38231.3元。枝柯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2011年全县“三项整治”期间，各村“三项整治”费用由镇人民政府拨款至村委支付，镇政府没有在村委列支有关费用。被告人高某甲关于2012年枝柯镇政府支付谷罗沟村委“三项整治”款后支出“情况说明”及高某甲个人账外记载、白海峰、武风全、武某甲康二愣等人收款收据等条据，证实，被告人高某甲在村委“三项整治”账外支出45722.62元，其中可提供条据的计17075.62元，无条据但有记载的计25833元，另有2814元支出没有条据也没有记载。以上共计45722.62元。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其安排会计高某甲把报账数字做的大点，具体手续是高某甲做的，“三项整治”工程款所用税票的税款20000元是其垫支的，高某甲没有还过其现金，而是记入的其个人往来账（谷罗沟村委2013年4月28日第19号记账凭证）。报销凭证中税务发票上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字，对高某甲以曹某、高某乙名义取款169653元一事概不知情。2011年其村里修建前岭大桥时，由武风全、崔某、任某甲出面承揽该工程，其和高某甲暗股投资。证人郭某（枝柯镇会计核算中心会计）的证言，证实经查谷罗沟村委账，该村2011年至2012年“三项整治”开支共计464881.5元，其中银行存款开支310940元，计入往来款153941.5元。银行存款开支中有169653元是转入曹某、高某乙账户支出，剩金141287元是打入高某甲账户后高某甲用支出条据入账的。证人高某乙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其在谷罗沟村委承揽了前岭小组的两个垃圾池，还和高根锁家合伙承揽了墙壁粉刷工程，实际结算垃圾池款1200，粉刷款1400元。谷罗沟村委不欠其个人往来款，村委记账凭证内所附20000元的领条不是其本人写的，另证实高某甲以给其银行卡上寄存钱的名义向其借用过身份证和银行卡。曹某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三项整治”期间”，其在谷罗沟村做过围墙、粉刷等工程，工程款10000多元，是高某甲分两次给其全部结清的。谷罗沟村委不欠其个人往来款，记账凭证内所附10800元的领条也不是其本人写的。另证实高某甲以收拆迁款为名借用过其银行卡和身份证。武某乙（原谷罗沟村委副主任）证言证实本村“三项整治”期间，其经手支付过崔金柱挡墙、垃圾池工程款4000元，支付过高某乙垃圾池工程款1200元，支付高根锁、高某乙粉刷工程款2800元，款是高某甲给了其的。另其与高某甲曾向永亮购买过大约一千五六百元的刷墙粉。谷罗沟村委记账凭证内所附高某乙、曹某工程决算、验收等资料上的“武某乙”签名是其本人签字，但对所签事项其不清楚，是支书杨某和报账员高某甲让签的。2011年，其与崔某、任某甲、杨某、高某甲以100万元承揽了本村前岭大桥的修建，因杨某、高某甲二人是暗股，就没有在承包协议上签字。后工程转包给陕西王虎全工队，其与高某甲等五人给工程送料。证人任某甲（原谷罗沟村支部副书记）的证言，证实谷罗沟村委记账凭证内所附高某乙、曹某工程决算、验收等资料上“任某甲”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字，但联签单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谷罗沟村前岭大桥是由其与武某乙、崔某、杨某和高某甲共同承揽，杨、高二人属暗股投资，后五人决定转包给陕西工队，高某甲是这个工程上五个人的会计。证人崔某（原谷罗沟村支部副书记）的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其没有参与谷罗沟村委和曹某、高某乙粉刷、垃圾池、挡墙工程的验收、决算，记账凭证及附件内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字。“三项整治”期间，谷罗沟村委在其门市部开支过烟、酒等费用，高某甲结的账，具体金额记不清了。2011其与武某乙、任某甲、杨某和高某甲五人承揽修建前岭大桥，与村委签订协议时杨、高二人没有出面。后工程以100万元转包给陕西工队，其五人负责送料。证人刘某（崔金柱之妻）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高某甲给了崔金柱承揽过前岭村的挡墙工程5000多元。证人任某乙（前岭小组报账员）的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高根锁和高某乙带本村村民在前岭村粉刷过。杨忠旺（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其带村民粉刷过两次，粉刷料都是由谷罗沟村委提供，其负责记工分，完工后将工分交给会计高某甲总结，年底结算工钱。其还承包过清理河道工程。经其辨认村委2012年5月29日记账凭证内“误工补助发放表”、“清理河道工程款”内容属实。证人武某甲的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村委安排共粉刷了两次，其中一次是其组织粉刷的前岭村和谷罗沟村，并给村民记工分，料、粉刷机由谷罗沟村委提供。另曹某曾在谷罗沟村修过一个垃圾池和一个旧村口的围墙，工程量不到三万砖，每做一块砖工钱0.5元，砖是镇政府提供的。证人康某（砖厂负责人）的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枝柯镇政府开介绍信让各村委到其砖厂拉砖，谷罗沟村委共拉了34800块砖，每块含运费0.29元，后高某甲给其结算砖钱10092元。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三项整治”期间，谷罗沟村委在其门市部买过烟、酒等，后高某甲结账，因为常拿，具体每次付款多少记不清了，其也没有记账。被告人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共套取“三项整治”专项资金169653元，除自己记账“三项整治”帐外支出45722.62元外，另账外支出曹某工程款14930元；崔金柱挡墙、垃级池工程款4000元；高某乙垃圾池工程款1200元，高跟锁和高某乙粉刷款2800元，崔某烟款750元、陈某酒钱500元、永亮刷墙粉款1620元、张春平挖机清理河槽款960元，共计账外支出72482.62元。余款97200.38元，自己用于前岭大桥修建54956.83元，归还杨某垫支税款20000元，剩余22243.55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谷罗沟村委会议记录修建前岭大桥协议书、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前岭大桥支出明细及原始单据等谷罗沟村修建前岭大桥相关资料，证实2011年7月30日村委会议决定，由村班子成员崔某、武某乙、任某甲承揽修建前岭大桥，2011年8月20日谷罗沟村村委与武某乙、崔某、任某甲签订修建前岭大桥协议书，合同价款为100万元；后武某乙、崔某、任某甲将前＊岭大桥工程以80万元转包给陕西省绥德县田春前，高某甲在修建前岭大桥中投资54956.83元。查账证明及财务单据复印件，证实经查账，截至2015年5月，谷罗沟村委欠高某甲往来款31673.51元，高某甲欠谷罗沟村委280734.7元。（二）职务侵占罪2011年11月，中阳县枝柯镇谷罗沟村委以支付“曹某、高某乙”工程款为由，用虚假合同、决算单等入账报支“三项整治”工程款279259.5元，后镇政府拨付该村委“三项整治”补助款169653元、借款5435元，余款104171.5元被记为“曹某、高某乙”的往来款。2012年12月26日，时任谷罗沟村委报账员的被告人高某甲明知曹、高二人的实际工程款已用镇政府拨付款全额支付，仍利用负责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以“曹某”名义伪造了10800元的虚假领条入账报销，骗取集体资金10800元占为已有。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将该款退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枝柯会计服务中心对谷罗沟村委的查账证明及所附单据，证实经查账，谷罗沟村委2013年4月第19号记账凭证内，以银行存款支付方式支付曹某往来款10800元。被告人高某甲供述，证实谷罗沟村委2013年4月28日第19号记账凭证中所附的曹某的领条，是其找别人以“曹某”名义打的领条，是其套取的集体的钱。记不清具体干啥了。证人杨某（原村支书）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第19号记账凭证内，支付曹某往来款的联签单上“杨某”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因曹某在其村做过工程，当时会计高某甲说支付了曹某工程款了，其就给签字了。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1年“三项整治”期间，其在谷罗沟村做过围墙、粉刷等工程，工程款10000多元，高某甲分两次给其全部结清。谷罗沟村委不欠其个人往来款，谷罗沟村委2013年4月28日第19号记账凭证中所附的领条不是其本人书写。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高某甲家属退缴涉案赃款10800元。另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枝柯镇党委、政府证明，证实高某甲于2008年至2011年任枝柯镇谷罗沟村支部委员，2011年至2014年任谷罗沟村党支部副书记；2008年至2014年12月兼任村委报账员。枝柯镇委员会对高某甲等人任职的通知证实2011年12月29日，根据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高某甲被任命为谷罗沟村党支部副书记。中阳县委组织部批复，证实2015年1月16日，高某甲被任命为谷罗沟村支部委员、书记。询问通知书及调查笔录，证实高某甲在接受本院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本人利用职务便利贪污“三项整治”专款的主要犯罪事实。此时该高尚未受到讯问，且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其人身自由未受到限制，其主动如实交待本人贪污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高某甲户籍证明，证实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关于被告人所提其支取的“三项整治”补助款169653元，已用于“三项整治”账外支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谷罗沟村委财务单据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单复印件、高某甲关于谷罗沟村委“三项整治”款支出“情况说明”及高某甲个人账外记载、白海峰、武某乙、武某甲、康二愣等人收款收据等条据、证人曹某、高某乙、杨某、武某乙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应证，证实被告人高某甲支付“三项整治”的账外开支为72482.62元，被告人在侦讯阶段也供认其所领取的“三项整治”款169653元，除支付“三项整治”账外开支72482.62元外，余款均用于个人支出，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某甲非法占有目的不明显，“三项整治”工程款转至“曹某、高某乙”名下起，该款已由“国有财产”转化为“村集体财产”，其行为应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三项整治”是县政府财政拨付的专项国有资金，被告人将县政府通过枝柯镇政府拨付该村委的“三项整治”款转至“曹某、高某乙”名下并不能改变该资金“公款”的性质，被告人将该款支取后，除部分用于“三项整治”账外支出外，余款均用于个人自己支出，其行为应以贪污论处。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甲辩称其以“曹某”名义支取的10800元集体资金用于村民超生罚款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甲侵占该款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枝柯会计服务中心对谷罗沟村委的查账证明及所附单据、证人杨某、曹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应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高某甲利用其负责村财务的职务便利，以虚假条据入账骗取村集体资金10800元的事实，被告人高某甲在侦控阶段也曾多次供认，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甲在担任中阳县枝柯镇谷罗沟村党支部副书记、兼任村委报账员期间，受中阳县枝柯镇政府指派参与村委“三项整治”工作，其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将中阳县县政府拨付的“三项整治”资金97170.38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高某甲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伪造虚假条据，骗取村集体资金1080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甲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甲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某甲贪污所得赃款97170.38元应予追缴。鉴于被告人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庭审中认罪悔罪，又有自首情节，已将侵占集体资金退还村集体，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高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某甲贪污所得赃款97170.38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职务侵占所退赃款10800元返还中阳县枝柯镇谷罗沟村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志立审判员  张班明审判员  侯军丽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