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9民初9459号
原告杨杯妹。
委托代理人何亚娟、来丹芹，浙江时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水金。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路280号。
负责人张伟钢，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建强，公司员工。
被告童森法。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迪荡梅龙湖路80号财智大厦五层501-506室。
负责人周甫林，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红英，公司员工。
被告舒纪刚。
被告徐佳露。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88259551C，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湖墅南路505号迪尚商务大厦C座1层、8-9层。
负责人陈碎亮，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建军，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杯妹诉被告徐水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萧山公司）、童森法、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绍兴公司）、舒纪刚、徐佳露、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杭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星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杯妹委托代理人何亚娟、来丹芹，被告徐水金、人保萧山公司委托代理人韩建强、阳光保险绍兴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红英、舒纪刚、徐佳露、中华联合杭州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建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童森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杯妹诉称：2016年4月4日16时40分许，在G92高速公路往上海方向218公里+400米处，被告童森法驾驶的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被告徐水金驾驶的浙A×××××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碰撞（此为第一次碰撞），后两车依次停于第一车道内，紧接着案外人余昌潮驾驶的浙J×××××号小型轿车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被告舒纪刚驾驶被告徐佳露所有的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两次碰撞（此两次碰撞的先后顺序不明），之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又与浙A×××××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碰撞，造成浙J×××××号小型轿车乘客原告杨杯妹、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客黄小荣受伤，四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调查，因部分事实及成因无法查清，故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原告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26951.09元。现请求判令：被告人保萧山公司、阳光保险绍兴公司、中华联合杭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上述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徐水金、童森法、舒纪刚、徐佳露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徐水金口头辩称：一、事发时，我沿着第一车道行驶，速度在每小时80-100公里之间，因为前面的车子停了下来，我就马上刹车并且停住。但是后面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没有保持车距，就追尾撞上来了，发生了第一次碰撞，之后过了几秒，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又撞了上来，与我方发生第二次追尾。二、其余意见以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意见为准。
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口头辩称：一、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所述被告徐水金紧急刹车也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我司不予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写明被告徐水金是正常行驶的，因被告童森法未保持车距，才发生碰撞，故我方车辆浙A×××××号小型轿车应为无责。二、浙A×××××号小型轿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按各分项限额予以赔偿。三、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票据金额无异议，但应剔除非医保用药46179.66元（包括住院伙食费1111元），此外，部分医疗费系用于治疗脑膜瘤、尿路感染、××，与涉案事故无关，应予以剔除。四、我司不承担诉讼费。五、我司愿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涉案事故涉及另一伤者黄小荣，需为其预留份额，故我司在本案中愿意赔偿原告500元。
被告童森法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阳光保险绍兴公司口头辩称：一、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我方没有异议。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按各分项限额予以赔偿。二、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应剔除非医保用药46179.66元（包括住院伙食费1111元）；杭州环龙药店有限公司的发票，非正规的医疗发票，且没有医嘱和病历记录，不予认可；其余与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意见一致。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高速公路行车的车速超过每小时100公里，应与前车保持100米以上距离，如果车速每小时小于100公里，也要保持不小于50米的距离。本次事故的第二、三次碰撞，是后两车未保持安全距离的情况才发生的，至于后两车的碰撞次序先后如何，均与本车无关。本车应为无责方，故我司愿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舒纪刚、徐佳露口头辩称：一、被告舒纪刚是被告徐佳露的姨夫，涉案事故系被告舒纪刚借用车辆期间发生的，如有赔偿责任，由被告舒纪刚承担。二、事发时，被告舒纪刚驾驶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着第一车道行驶，速度在每小时80-100公里之间，前方的浙J×××××号小型轿车车头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发生追尾后，被告舒纪刚反应不过来，紧接着与浙J×××××号小型轿车也发生了追尾。三、涉案事故另一伤者在我方车子上，其伤情并不严重。四、事故发生后，我方为原告垫付了现金20000元，扣除本案中我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后，如有剩余部分，作为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本案中暂不要求返还。五、其余以被告中华联合杭州公司意见为准。
被告中华联合杭州公司口头辩称：一、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我方没有异议。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二、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扣除非医保46179.66元后，我司票据金额认可180771.43元；邵医药店有限公司金额为30元的收款单没有盖章，不予认可；其余与被告人保萧山公司、阳光保险绍兴公司意见一致。三、本次事故是由四辆车连环相撞发生的，存在相关的因果关系，在无法区分各被告对原告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及具体责任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应由各方（包括原告所在车辆的驾驶员）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我司根据相应责任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浙江省高速交警绍兴支队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2016年4月4日16时40分许，在G92高速公路往上海方向218公里+400米处，被告童森法驾驶的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被告徐水金驾驶的浙A×××××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碰撞（此为第一次碰撞），后两车依次停于第一车道内，紧接着案外人余昌潮驾驶的浙J×××××号小型轿车车头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被告舒纪刚驾驶的被告徐佳露所有的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两次碰撞（此两次碰撞的先后顺序不明），之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又与浙A×××××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碰撞，造成浙J×××××号小型轿车乘客原告杨杯妹及浙A×××××号车乘客案外人黄小荣受伤，四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同时，交警部门经调查认定如下事实：1、事故发生前，被告徐水金驾驶的浙A×××××号小型轿车、被告童森法驾驶的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案外人余昌潮驾驶的浙J×××××号小型轿车、被告舒纪刚驾驶的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前往后依次在第一车道上行驶；2、童森法驾驶的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造成了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浙A×××××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碰撞（第一次碰撞）的交通事故；3、舒纪刚驾驶的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造成了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4、浙J×××××号小型轿车车头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的碰撞发生在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的碰撞之前还是之后的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故造成浙J×××××号小型轿车车头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的事故事实成因无法查清；5、事故发生时，原告杨杯妹坐在浙J×××××号小型轿车副驾驶座位处，事故发生前，浙J×××××号小型轿车途经G92高速公路往上海方向230公里+700米处时，坐在副驾驶的原告杨杯妹系着安全带；6、哪次碰撞造成原告杨杯妹受伤的事实成因无法查清。
本案争议的事实在于浙J×××××号小型轿车车头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的碰撞发生在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的碰撞之前还是之后。原告方（含浙J×××××号小型轿车驾驶员余昌潮）陈述：事发时，案外人余昌潮驾驶本车（浙J×××××号小型轿车）沿道路以约60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看到前方车辆异常后紧急刹车，在距前车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0.5米处已经刹车停住了，但2秒后本车被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追尾了，才导致本车跟前车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的。本车与前车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只发生了这一次碰撞，且碰撞力度不大，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不可能与浙A×××××号小型轿车再发生第二次碰撞的。被告徐水金（含车上乘客被告徐佳露）陈述:事发时，被告徐水金驾驶本车（浙A×××××号小型轿车）沿道路以80-100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因看到前方车辆都停下来了，就跟着也刹车停住了。刚停下一两秒钟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后面冲上来与我发生了追尾，紧接着一两秒后，我方车辆又被追尾了第二次，应该是又有车辆撞到了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上。被告童森法陈述：事发时，被告童森法驾驶本车（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道路以80-100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因前方车辆浙A×××××号小型轿车刹车停下来了，我方也跟着紧急刹车，但由于车距不够，我方车辆还是与浙A×××××号小型轿车发生了第一次追尾，一两秒后，我方车辆被后面的浙J×××××号小型轿车重重撞了一下，导致我方车辆与浙A×××××号小型轿车发生了第二次追尾，之后又过了一两秒钟，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浙J×××××号小型轿车也发生了追尾，导致浙J×××××号小型轿车再次顶了我方车尾一下。被告舒纪刚陈述：事发时，被告舒纪刚驾驶本车（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道路以约100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突然看到前方车辆浙J×××××号小型轿车一下子不动了，应该是发生了事故，因此紧急刹车，但因车距不够，还是与前车浙J×××××号小型轿车发生了追尾。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首先，虽然原、被告陈述存在较大差异，但上述三被告关于事故时的车速、碰撞次数、碰撞先后次序等的陈述逻辑清楚、内容明确，且能相互印证，可信度较高；退一步说，假设浙J×××××号小型轿车事发前已经刹车停住了，是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追尾才造成了涉案事故，那么浙J×××××号小型轿车在与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追尾时，因该两车车身受损过程中已吸收了大量的能量，故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受到了撞击力应明显大于车头与前车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追尾的撞击力，即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受损程度应明显大于车头的受损程度。但根据交警案卷中三车的车损照片，可基本断定浙J×××××号小型轿车车头、车尾损坏程度大致相当，并无明显差异。
综上，经审查查明，本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并认定：浙J×××××号小型轿车车头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的碰撞发生在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浙J×××××号小型轿车车尾的碰撞之前。承上所述，被告童森法驾驶的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案外人余昌潮驾驶的浙J×××××号小型轿车和被告舒纪刚驾驶的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均因在同向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造成了涉案事故的发生，故被告童森法、案外人余昌潮、被告舒纪刚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徐水金、被告徐佳露、原告杨杯妹、案外人黄小荣无责。
另查明，浙A×××××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为121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000元、11000元和100元）；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阳光保险绍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万元、11万元和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中华联合杭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保额与浙D×××××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情况一致。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舒纪刚为原告垫付现金20000元，该款被告舒纪刚同意在扣除本案赔偿责任后，剩余部分作为原告后续治疗费使用，暂不要求返还。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病历资料、CT报告、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用品收款收据、医疗用品发票、车辆鉴定技术报告（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含三车）、商业三者险保单（含三车），被告中华联合杭州公司提供的保险资料签收确认单、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及本院依法调取的交警案卷等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所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法律规定和已查明的本案事实，本院依法核定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含医疗用品费），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待以后另行主张，故住院费用清单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剔除，另原告方未能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对30元的医疗用品发票补盖章，亦予以剔除，其余部分根据实际有效票据计算，金额为225810.09元（非医保金额为45068.66元）。
本院认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或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各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各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萧山公司、阳光保险绍兴公司、中华联合杭州公司作为本案三肇事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人，应当分别在交强险无责、责任、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童森法、舒纪刚的过失行为造成原告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根据各方过错责任，由被告童森法、舒纪刚各自承担1/3的赔偿责任。对被告童森法、舒纪刚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告有权分别要求被告阳光保险绍兴公司、中华联合杭州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转承担。综上，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杯妹1000元（含非医保用药1000元）；被告阳光保险萧山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杯妹10000元（含非医保用药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杯妹60247.14元（不含非医保的超医疗项180741.43元×1/3），共计70247.14元；被告中华联合杭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杯妹10000元（含非医保用药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杯妹60247.14元（不含非医保的超医疗项180741.43元×1/3），共计70247.14元；被告童森法赔偿原告杨杯妹8022.89元【（非医保45068.66元-交强险已赔付21000元）×1/3】；被告舒纪刚赔偿原告杨杯妹8022.89元【（非医保45068.66元-交强险已赔付21000元）×1/3】，与其垫付款项20000元相抵消（剩余部分暂不返还）。被告方虽提出部分医疗费系用于治疗脑膜炎、尿路感染、××，应予剔除，但未就具体应剔除的医疗费做明确说明，也未提供相关证据，需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关于被告徐水金、徐佳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童森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杨杯妹损失10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杯妹损失70247.14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杯妹损失70247.14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童森法赔偿杨杯妹损失8022.89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杨杯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04元，减半交纳2352元（已批准缓交），由杨杯妹负担696元，童森法负担878元，舒纪刚负担7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张星远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丹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