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恒利，汉族，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凤翔县郭店镇导子村七组42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宪利，女，汉族，1975年3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凤翔县郭店镇导子村七组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云龙，又名邹锁劳，男，汉族，1971年9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凤翔县郭店镇上郭店村九组。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
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云龙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恒利、苏宪利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陕03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邹云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当事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邹云龙与被害人苏宪利发生婚外情，后因苏宪利拒绝与被告人邹云龙继续交往，二人产生矛盾并不断加剧，被告人邹云龙遂产生杀死苏宪利的恶念。2015年7月28日下午16时许，邹云龙持刀闯入位于凤翔县郭店镇街道的苏宪利家中，用刀捅伤苏宪利丈夫程恒利及其苏宪利（均轻伤），现场他人报警后，邹云龙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邹云龙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恒利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725.79元、误工费5003.50元〔30483÷365×60〕、护理费2500元〔100×25〕、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0×25〕、营养费500元〔20×25〕、交通费4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18679.2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宪利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709.87元、误工费5003.50元〔30483÷365×60〕、护理费2500元〔100×25〕、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0×25〕、营养费500元〔20×25〕、交通费4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17663.37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6342.66元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恒利、苏宪利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邹云龙分两次支付医疗费共计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恒利当庭予以确认。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2014年度平均收入为30438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云龙因其与被害人苏宪利婚外情发生矛盾，遂产生杀死苏宪利的恶念，持刀闯入苏宪利家中，用刀捅伤苏宪利及其丈夫被害人程恒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云龙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邹云龙故意杀人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云龙归案后到庭审阶段均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云龙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恒利、苏宪利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邹云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邹云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邹云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邹云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恒利经济损失人民币18679.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宪利经济损失人民币17663.37元。共计36342.66元（含被告人邹云龙已付1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请求增加民事赔偿。
被告人邹云龙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上诉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邹云龙犯故意杀人罪及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7月28日下午16时许，凤翔县彪角镇派出所接程欢电话报警称；当天下午16时许，一名中年男子持刀闯入其同学程芙浩家，用刀将程芙浩的父母程恒利、苏宪利捅伤，持刀行凶的犯罪嫌疑人目前已被控制，要求出警救援。接警后彪角派出所民警迅速到达现场，及时将犯罪嫌疑人邹云龙抓获并带回审查。经讯问，被告人邹云龙如实供述了其和苏宪利因婚外情产生矛盾，在和苏宪利矛盾不断加剧后其就萌生了杀死苏宪利的念头，于2015年7月28日下午16时许，其持刀闯入苏宪利家行凶的犯罪事实。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凤翔县郭店镇街道程恒利家，程恒利家坐北向南，前院为二层结构的楼房，后院为空院子，搭有简易的帐篷用于仓库，前院的两层楼，上下各三间，一楼靠院东墙为院子大门，大门为双扇内开大铁门，门及门锁完好，未见异常，门西侧打通为一个房子用于出租店面为“力诺瑞特”太阳能销售点，沿大门向里，经过道来到院子，靠东墙可见通往二楼的室外楼梯，楼梯下地面上可见点状血迹。楼梯台阶用瓷砖面板铺设，扶手围栏用不锈钢焊接而成，扶手围栏高60厘米，整个台阶上可见少许的点状血迹，在二楼楼梯口的地面上可见一团擦拭状血迹（法医用棉签擦拭提取），楼梯口扶手上可见擦拭状血迹（法医用棉签擦拭提取），二楼楼梯口门为单扇外开的铝合金门，门呈大开状。门面板及门锁完好，二楼走廊地面上可见大量的擦拭状血迹，整个二楼自东向西共有五个房间，东侧的三个房间为单间，未住人，为闲房，室内外完好。二楼西侧紧挨的房间为三室一厅结构的单元房，该单元房房门为双扇内开防盗门，门锁完好，门呈大开状，门内地面上长2*1米范围内可见大量的点状血迹，在距门向里0.2米，1米处分别提取一处血迹（提取）。
3、提取笔录证明，（1）2015年7月28日17时10分至同日17时25分，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邹云龙进行了现场血样采集。（2）2015年7月29日12时05分至同日12时30分，公安人员对被害人程恒利进行了现场血样采集。（3）2015年8月5日11时03分至同日11时30分，公安人员对被害人苏宪利进行了现场血样采集。
4、凤翔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7月28日16时许，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邹云龙后，在现场勘察中从苏宪利家隔壁建新商行内提取作案工具刀子（棕色木制刀柄、刀身长20多厘米，刀刃长10多厘米，刀刃上布有血迹）并予以扣押的情况；2015年7月28日，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邹云龙后，将其带至凤翔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于同年7月29日2时20分对被告人邹云龙作案时所穿衣物提取并予以扣押的情况。
5、（宝）公（司法）鉴（DNA）字〔2015〕69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及凤翔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对现场勘验检查和对被告人邹云龙、被害人程恒利、苏宪利提取的血样以及扣押的作案物品、工具提到的15个检材，按行标GA/T383-2014标准方法进行DNA检验和分析。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因素干扰的前提下，经检验，在送检的程恒利家客厅门外血迹、程恒利家客厅距门20cm处血迹、程恒利家客厅距门1m处血迹，邹云龙裤子中检出人血，该人血与被害人程恒利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2499×1019。在送检的邹云龙背心、程恒利楼梯扶手上血迹，程恒利家二楼楼梯口血迹，邹云龙作案用刀子中检出人血，该人血与被害人苏宪利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3876×1019。
5、公（凤翔）鉴（法）字〔2015〕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程恒利左腹部遭受锐器作用致腹壁穿透创，属轻伤二级。
6、公（凤翔）鉴（法）字〔2015〕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苏宪利左前臂及右下腹部遭受锐器致左前臂皮肤裂创，右腹壁穿透创，均属轻伤二级。
7、辨认笔录、照片、辨认说明证明，（1）2015年10月19日15时00分至同日15时40分，经对打印在白纸上的10把形状相似的刀具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邹云龙辨认出了4号对应的刀子就是其捅伤被害人程恒利、苏宪利时使用的出刀子。（2）2015年7月31日15时55分至同日16时26分，在家长程爱强的见证下，经证人程欢对12张年龄相仿、体貌相近的不同男子照片辨认，辨认出8号是2015年7月28日下午，持刀闯入凤翔县郭店镇街道苏宪利家二楼客厅，捅伤苏宪利、程恒利的被告人邹云龙。（3）2015年7月31日13时22分至同日13时48分，在家长程伟利的见证下，经证人程芙浩对12张年龄相仿、体貌相近的不同男子照片辨认，辨认出4号是2015年7月28日下午，持刀闯入其家二楼客厅，捅伤其父母苏宪利、程恒利的被告人邹云龙。（4）2015年10月16日9时00分至同日9时28分，经被告人邹云龙对10张年龄相仿、体貌相近的不同女子照片辨认，辨认出3号是其于2015年7月28日下午，持刀捅伤的被害人苏宪利。（5）2015年10月16日9时30分至同日9时49分，经被告人邹云龙对10张年龄相仿、体貌相近的不同男子照片辨认，辨认出8号是其于2015年7月28日下午，持刀捅伤的被害人程恒利。（6）2015年10月16日10时20分至同日10时38分，经被害人苏宪利对10张年龄相仿、体貌相近的不同男子照片辨认，辨认出5号是2015年7月28日下午，持刀捅伤其和其夫程恒利的被告人邹云龙。（7）2015年10月16日10时45分至同日11时28分，经被害人程恒利对10张年龄相仿、体貌相近的不同男子照片辨认，辨认出5号是2015年7月28日下午，持刀捅伤其和其妻苏宪利的被告人邹云龙。
8、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5年6月15日1时20分，凤翔县公安局彪角派出所接到程恒利报警称，邹云龙醉酒后将其家中头门、卷闸门、玻璃损坏并在其家闹事的事实。（2）2015年10月17日9时10分至同日9时30分，办案民警对被告人邹云龙手机13619279706向苏宪利手机13892480659发送威胁恐吓短信内容进行拍照提取的事实。
9、物证：作案工具棕色木柄单刃刀1把、被告人邹云龙作案时所穿衣物白色背心1件，深灰色裤子1件。
10、证人李建新（凤翔县郭店镇街道建新商行经营业主）证明，他与被害人苏宪利为隔壁，与邹云龙也经常往来。2015年6月份一天晚上，他接程恒利电话后，出去看见邹云龙在踩踏程恒利家大门，并叫骂，邹云龙说苏宪利说的一些话其受不了要问个明白。后来他和邹云龙媳妇一起将邹云龙拉回其家。他见邹云龙经常去苏宪利家，出事后听见人们议论说他俩人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11、证人苏小利（凤翔县彪角镇上庄村，系被害人苏宪利的姐姐）证明，2015年6月份她和苏宪利在其娘家屋照看她母亲，邹锁劳给她母亲手机打来电话说要找苏宪利，苏宪利给她偷偷摆手说不接电话，她就给邹锁劳说苏宪利不在，邹锁劳在电话中说苏宪利要是不接其电话，就把苏宪利家房子烧了，邹锁劳说其买了二十多斤汽油要把苏宪利一家人烧死。
12、证人李堆琴（凤翔县郭店镇街道建新商行经营业主）证明，2015年7月28日16时许，她在她家商店（建新商行）内看门，她家隔壁邻居苏宪利惊慌失措的跑到她家商店门口，掀开门帘对她说“嫂子，赶紧”，说完后就不知道往她店内扔个什么东西。她当时看苏宪利身上到处都是血，并用手捂着肚子，当时把她吓坏了，没有顾得上看苏宪利扔进来什么东西。她出去问苏宪利怎么了，苏宪利没顾得上回答就晕倒在她家商店门口了。她就赶紧打120求助。后民警过来问苏宪利情况时，苏宪利说邹锁劳拿刀将苏宪利和其老公程恒利捅伤了，邹锁劳捅人的刀子苏宪利刚拿下来扔到她家商店了。紧接着民警进到她家商店，在商店北面货架下面看见苏宪利扔进来的刀子，刀子上面还有血迹。当时民警拍完照后就将刀子包好拿走了。
13、证人程欢（凤翔县郭店镇导子村七组）证明，2015年7月28日下午四点半左右，他在程芙浩家玩。当时程芙浩父亲程恒利、母亲苏宪利也在客厅坐着，这时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来到程芙浩家房间客厅。程恒利问这个男子干啥了，男子说了几句话，他也没有注意听，突然男子就抬起拳头冲着要打苏宪利，程恒利就用胳膊挡住男子不让进，男子和程恒利撕扯了几下。突然男子从后腰部掏出来一把刀朝程恒利头部砍了一下，程恒利就夺男子手中的刀子，苏宪利也过去夺刀子，男子拿着刀子就在程恒利和苏宪利身上乱捅，当时苏宪利肚子上先流血了。他当时吓坏了，等他再看时，苏宪利拿着刀子朝楼下跑了，苏宪利边跑边喊着杀人了。程芙浩的父亲程恒利将男子压倒在客厅门口的过道上了，他就在阳台打110报警。接着他就趴在阳台上看程芙浩母亲苏宪利咋了。当时苏宪利满身是血跑到大门外面东面商店门口，撩起商店门帘将手中刀子扔在商店里面了。然后苏宪利跑到她家门口时倒在大门口外面的地上了。当时苏宪利身上流了很多血，程芙浩就打了120。过了几分钟民警过来将程芙浩父亲程恒利压着的男子抓住了，他才知道男子叫邹云龙。
14、证人程芙浩（被害人程恒利、苏宪利儿子）证明的内容和证人程欢的证明内容一致。
15、被害人程恒利陈述，2015年7月28日下午16时许，他在他家二楼客厅靠近门的沙发上休息，他妻子苏宪利坐在茶几旁绣十字绣，他儿子程芙浩和他朋友程欢坐在沙发上闲聊。这时邹云龙进到他家客厅，他站起来问邹云龙干什么来了，邹云龙给他说“跟你有说的啥，跟你没关系，你往旁边走”。他当时就站在邹云龙面前挡住不让其进，邹云龙就从后面拿出一把刀直接朝他头部砍了过来，在他额头上砍了一刀。他妻子苏宪利赶紧跑过来和他抢邹云龙手中的刀子，邹云龙就拿着刀子超他们俩身上捅，他们就用手和胳膊挡邹云龙的刀子。在挡的过程中邹云龙就用刀子在他的肚子上捅了一刀，他就往后退了一步，邹云龙就直接在他妻子苏宪利的肚子上捅了一刀，当时就流血了。苏宪利就捂着肚子往外面跑，邹云龙就提刀去追他妻子，他就赶紧过去趁机从后面将邹云龙摔倒在外面的过道，并将邹云龙手中的刀夺下来扔到过道，苏宪利就拿着刀跑下楼叫人去了。他将邹云龙一直压在身下直到民警过来。
16、被害人苏宪利陈述，她和邹云龙从2014年5、6月份开始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4年腊月一天邹云龙给她打电话时被她丈夫程恒利接上了，后邹锁劳到她家楼下叫喊，并将她家的样品门摔坏，将她的腰摔伤，从这事之后她就决定和邹云龙不来往了，邹云龙就不停的骚扰她。2015年6月份一天晚上，邹云龙将敲她家门的她儿子同学骂了一顿，她丈夫程恒利说邹云龙多管闲事，邹云龙就暴躁了，不停的踏她家门，向她家二楼扔砖头将玻璃打碎，后被民警教育后邹云龙就走了。2015年7月28日上午，邹云龙给她发短信说其憋不住了就来找她，其现在还能控制住自己，其控制不住了就来找她，她没有理邹云龙。2015年7月28日下午16时许，她在她家二楼客厅沙发绣十字绣，她儿子程芙浩和他朋友程欢坐在她边上说话，她丈夫程恒利坐在靠门口的沙发上休息时，邹云龙闯进来了。邹云龙要往进闯，程恒利问邹云龙来干嘛，说着将邹云龙往出推。邹云龙二话不说就从后面拔出一把刀子朝程恒利的头上砍了去，程恒利用手挡了一下，并用手去夺邹云龙的刀子，邹云龙就朝着程恒利的肚子上捅了一刀。她当时就赶紧上前夺邹云龙的刀子，邹云龙一把抓着她的肩膀，拿刀子在她肚子上捅了一刀，当时就流血了。她也没有管，她和她丈夫二人合力去抢邹云龙的刀子，在抢的过程中邹云龙用刀在他俩胳膊上砍了几刀。后将邹云龙刀子夺下后，她就拿着刀子跑下去叫人了。她走到她家大门口时发现大门从里面关着，她将门打开后跑到隔壁的建新商行，她怕邹云龙冲下来将刀子抢去把她杀死，她就把刀子扔进建新商行了，随后她就晕倒了。
17、上诉人邹云龙对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邹云龙因其与被害人的婚外情而产生矛盾，竟生杀人恶念，持刀闯入被害人家中，用刀连捅二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对邹云龙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鉴于其故意杀人未遂、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对其已作了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已作出了适当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韩彦云
代理审判员 赵艳华
代理审判员 王春旺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石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