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龙，又名王加超，男，汉族，1959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阜阳市颍东区，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慕琼，安徽天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玉华，女，汉族，1945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涡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6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许岩，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家龙、庄玉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6）皖162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家龙、庄玉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05年9月27日，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筹建，以下简称亳州亚科公司）经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筹建，不得开展经营活动，法定代表人刘某3（已死亡）。2005年12月26日，该公司与他人签订投资合同，从事经营行为，被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罚。王家龙等人计划成立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亚科公司），该公司股东四人（除王家龙外其余三人未实际出资），并于2006年1月4日经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家龙，副总经理为刘某3。上述二公司在成立后，即以借款、投资为名，以高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
自2005年11月至2006年5月，亳州亚科公司、阜阳亚科公司先后在涡阳县城关街道租房并设立涡阳服务中心，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生产的合成纤维前景好等，并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庄玉华协助上述二公司在涡阳县境内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并开具收据等。亳州亚科公司在涡阳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0.3万元，阜阳亚科公司在涡阳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2.4万元，已返还43名集资户资金297.92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集资户的报案材料、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借款归还协议书及身份证载明：亳州亚科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0.3万元，阜阳亚科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2.4万元，已返还43名集资户资金297.921万元。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股东、章程载明：亳州亚科公司于2005年9月27日进行了工商登记（筹建），其公司设立、股东以及公司的章程相关情况。
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载明：亳州亚科公司筹建情况，筹建该公司不得开展经营活动。
4、亳州市普信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载明：亳州亚科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已于2005年9月20日前缴足。
5、亳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贸发展局文件载明亳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贸发展局同意亳州亚科公司在其区内投资建设的相关情况。
6、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亳州亚科公司在筹建过程中，以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投资合同，从事经营行为被处罚的情况。
7、亳州亚科公司聘任书载明2005年11月1日该公司聘请韩某为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主持各项工作；聘请贾某、石某、丁某1为公司副总经理，分管部分工作。
8、石某出具的证明载明：2005年11月亚科公司在涡阳县设立服务中心，庄某、李某1为涡阳县服务中心代理，并主持全面工作。
9、李某1、庄某出具的领条、承诺书载明二人领取业务费13630元。
10、亳州亚科公司、刘某3出具的保证书载明刘某3于2005年11月28日保证集资的1200万元用于开发蛋白质纤维厂。
1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载明：阜阳亚科公司注册成立的相关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4。
12、公司设立登记注册资本验资报告载明：阜阳亚科公司注册资金200万元已于2005年11月25日前缴足。
13、委托代办借贷款协议载明：阜阳亚科公司于2006年3月12日委托亳州亚科公司在亳州、涡阳设立代办点，刘某3为负责人，原亳州亚科公司借贷款项已由阜阳亚科公司负责偿还。
14、阜阳亚科公司决定载明：亳州亚科公司与阜阳亚科公司合并后，亳州亚科公司的资金已全部划入阜阳亚科公司。
15、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及收据载明王家龙账户于2006年3月23日进账500万元。
16、银行进账单载明赵梁、韩某等人账户进账的情况。
17、协议书载明：阜阳市东盛纸业有限公司资产作价1000万元转让给阜阳亚科公司及后来阜阳市东盛纸业有限公司返还给阜阳亚科公司889万元的有关情况。
18、承诺书载明：庄玉华、宋效力等七人于2012年5月29日承诺代表集资户向阜阳市颍东工业局要账，所得钱款按集资比例分配给集资户。
19、阜阳市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款通知书载明阜阳市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给宋效力（集资户的委托代理人）890万元。
20、协议书载明：阜阳亚科公司与投资商宋效力、庄玉华等人、建筑商马云生等人签订协议，支付给投资商90万元（含已付10万元）。
21、授权委托书载明：阜阳亚科公司授权颍东区人民政府转款给开发商80万元。
22、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款通知书载明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款给张建军等人80万元的情况。
23、涡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载明：投资合同、借款合同书、合同书、收款收据、借款归还协议书及身份证等书证系原件复印，原件在集资户处保管。
24、补偿2005年投大单损失的协议书载明：集资户投大单的27人，已按大单投资本金30％作了退回，协议后再按余额本金的20％补偿投大单集资户。
25、抓获经过载明王家龙、庄玉华的归案情况。
26、羁押证明书载明王家龙被羁押的情况。
27、户籍证明载明王家龙、庄玉华的身份情况。
28、证人刘某1、侯某、王某1、刘某2、孙某、邓某、苏某的证言：证明各自由庄玉华、宋效力经手在亳州亚科公司、阜阳亚科公司投资，后对方未按约定返款的情况。
29、证人石某的证言：2005年10月份，朋友介绍其与刘某3、韩某相识，后其到亳州亚科公司工作，刘某3是公司董事长，韩某是总经理，公司安排其任副总经理，其和贾某负责各地融资工作。公司安排庄某、李某1为涡阳公司中心代理，但是涡阳的融资工作事实是庄玉华、宋效力开展并具体负责，涡阳的代理费也是由庄玉华、宋效力和公司结算。2016年，庄某、李某1闹着和公司结算，公司研究后决定支付给庄某、李某113630元业务费，并让她们签订了承诺书。后来亳州亚科公司合并到阜阳亚科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4，公司的事其就不了解了。
30、证人王某2的证言：2005年11月份，其经人介绍与刘某3相识，刘某3说他们公司的高科技项目有前途，其投资了10余万元。2006年1月份，亳州亚科公司合并到阜阳亚科公司，王家龙是法人，刘某3是副总，宋效力和庄玉华是涡阳负责人。阜阳亚科公司投资户从阜阳颍东区政府要回购地款后，资金分配的账目由其保管。要回钱后，宋效力保管资金，庄玉华保管密码，钱是宋效力发的，其负责记账，张某1监督。
31、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曾在阜阳亚科公司任会计，亚科公司的代理不拿工资，根据集资户投资期限和数额，拿集资户的返点，在向公司交款时直接扣除。亚科公司在涡阳的代理是庄玉华、宋效力，收据是庄玉华开出的，落款写陈某的名字。亚科公司的收入只有集资款，无其他收入，也没有生产。公司收了集资款后有五项支出，一是到期按比例返还给集资户一部分，二是支付给颍东区购地款1000万元，三是盖了一些房子，四是购买了设备，五是购买了三辆小轿车、一辆面包车、一辆铲车。公司经营四五个月后资金链就断了，也没钱返还给集资户，也没钱交地款，颍东区将公司门封了，公司就倒闭了。
32、被告人王家龙的供述：2005年10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韩某，韩某说他成立了亳州亚科公司，是高科技项目，他不愿意和刘某3合作了，让其在阜阳成立个公司。其成立了阜阳亚科公司，自任法定代表人。开业10多天，其才知道成立公司是为了融资。融资是由庄玉华、宋效力等人在亳州、阜阳融资，由公司出具合同并盖章，阜阳亚科公司共融资1000万元左右，亳州的有800万元左右，估计投资户有七八十人。融资的钱交给颍东区政府1000万元购买土地了，被区政府扣除100万元违约金，130万元地上建筑费用，还有760万元全部退给涡阳了，钱是打在宋效力卡上的，由庄玉华、宋效力、张某1返还给投资人。公司运营时间3个月左右，无经营活动，涡阳的工作由庄玉华、宋效力负责，具体是庄玉华当家。公司股东是李某2、马某、张某2和其，其和李某2等四人的注册资金200万是找韩某借的，其和另外三个股东没投一分钱。公司的合同和收据均是提前盖好章交给各地代理，由他们直接开给客户，公司除了收取集资款，其他没有什么收入。
33、被告人庄玉华的供述：2005年11月，庄某和李某1给其介绍亳州亚科公司前景好，是亳州市长引资的高科技项目，多投多得，让其和宋效力为她打工。二人加入公司后，其负责开合同、收据，宋效力负责收钱，并汇款到指定的账户。亳州亚科公司给其和宋效力业务费，返还给客户5-6％，留下的2-3％的提成作为租房费、招待费等开支。公司在涡阳设立的有亚科公司涡阳服务中心，后来亳州亚科公司并入阜阳亚科公司，由王某4当法人。2013年阜阳市颍东区政府退了889万元，分四笔汇入宋效力个人账户，密码是其设置的。889万元的分配有其、宋效力、张某1、王某5、王某6、王某4等人负责。阜阳亚科公司和亳州亚科公司在涡阳吸收存款的收据上丁某2、丁某3、陈某等人的姓名，是其按照公司的安排在上面签字的。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家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被告人庄玉华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家龙系主犯，庄玉华系从犯，对庄玉华依法应减轻处罚。王家龙清退大部分吸收的资金，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家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庄玉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对被告人王家龙、庄玉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户。
王家龙上诉提出：庄玉华等人以阜阳亚科公司名义吸收存款其不知情，知情后及时制止，并归还相关资金；所吸收的存款用于购地及厂房建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王家龙的辩护人除同意王家龙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阜阳亚科公司构成单位犯罪。
庄玉华上诉提出：其误信亚科公司而帮助吸收存款，但未支配经手的资金，也未取得非法利益，所起作用较小；其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认定集资户数、金额不准确，量刑偏重，请求免除处罚或判处缓刑。庄玉华的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家龙、庄玉华变相吸收公众数额巨大存款的事实，有业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所列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庄玉华积极赔偿集资户经济损失共23万元，各集资户均表示谅解庄玉华，请求本院判处庄玉华缓刑。涡阳县司法局出具证明，认为庄玉华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针对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王家龙上诉所提庄玉华等人以阜阳亚科公司名义吸收存款其不知情，知情后及时制止，并归还相关资金；所吸收的存款用于购地及厂房建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家龙系阜阳亚科公司负责人，庄玉华、王某3、石某等人均证明2006年吸收资金前公司与庄玉华等人约定有提成比例，庄玉华等人收取资金后即汇入公司账户，王家龙将集资款用于购置土地、建设房屋等用途，可以认定王家龙对吸收资金知情；王家龙等人未经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即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2012年集资户从阜阳市颍东区政府要回购地款及集资款的用途均不影响该罪构成。对王家龙该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王家龙的辩护人所提阜阳亚科公司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家龙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成立阜阳亚科公司，公司成立后亦无任何经营业务，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王家龙的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庄玉华所提其有自首、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刘某1等人到涡阳县公安局报案致案发，后庄玉华被抓获归案，庄玉华未主动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庄玉华如实供述同案犯王家龙的相关情况，认罪态度较好，但对抓获王家龙并未起到关键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立功。对庄玉华该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庄玉华所提原判认定集资户数、金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集资户的报案材料、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借款归还协议书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逐一核实，所认定的集资户数、金额均准确、可信，庄玉华该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少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家龙、庄玉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家龙应对以阜阳亚科公司名义吸收的282.4万元资金承担责任，庄玉华应对以亳州亚科公司、阜阳亚科公司名义吸收的452.7万元资金承担责任。在以阜阳亚科公司名义实施的共同犯罪中，王家龙系主犯，庄玉华系从犯；在以亳州亚科公司名义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庄玉华亦系从犯，对庄玉华依法应减轻处罚。对庄玉华所提其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庄玉华被抓获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庄玉华的犯罪情节，结合本院审理期间，庄玉华积极赔偿集资户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悔罪表现，且有从犯、坦白情节，对庄玉华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对庄玉华与之相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王家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庄玉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王家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对被告人王家龙、庄玉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户”。
二、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庄玉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三、上诉人庄玉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梅 林
审判员 罗 炜
审判员 杜 奇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皓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