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斗法民三初字第66号
原告容盛，男，汉族，1946年8月15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
原告赵明方，男，汉族，1957年11月14日出生，住珠海市斗门区。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兴国，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
法定代表人容盛。
被告珠海经济特区建盛实业总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
法定代表人容盛。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泽，广东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广东省珠海万山海洋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
法定代表人于思浩。
委托代理人孙亚南，广东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告诉被告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珠海经济特区建盛实业总公司、第三人广东省珠海万山海洋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明方及其与原告容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兴国，被告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东区公司）、珠海经济特区建盛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建盛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泽、第三人广东省珠海万山海洋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万山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孙亚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两原告诉称：1991年9月1日，两原告签订《合伙投资（承包公司）协议书》，约定两原告共同承包经营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并约定由原告容盛具体负责签订《承包合同》和担任法定代表人。1991年9月8日，原告容盛代表珠�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与上级主管企业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书》以及补充合同，约定以原告容盛（法定代表人）为代表集体承包工程装饰公司；承包方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有权在经营范围内、政策允许范围内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不受发包方干预；承包方须自负其资金来源，发包方不提供任何资金予承包方；承包方作为独立之企业法人，自行承担其经济活动中发生之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承包从1991年9月8日起至1996年9月8日止为期5年。双方还对承包费的数额及缴交方式进行了约定。
1992年4月21日，珠海市万山管理区办公室向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提交珠万区办字（1992）22号请示，拟将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改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请求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批复。1992年5月3日，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珠府办复（1992）164号“关于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名的复函”，同意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名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其后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
1992年12月13日，被告东区公司与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签订《转让旅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书》，约定由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将位于白藤湖幸福河以南湖心路东南区商住、别墅用地33330平方米建设用地使用权按毛地每平方米5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东区公司使用，总价款人民币1666.5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东区公司分别于1992年12月18日、1992年12月26日、1993年1月19日向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付清了上述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在三份收款收据上写明收到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容盛）交来购地款（赵明方现金）分别为350万元、316.5万元、转账1000万�。
1995年1月10日，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向万山区工交办发文，同意其属下的被告东区公司归被告建盛公司管辖，同日，被告建盛公司向珠海市万山区工交办发文，同意接收并管辖被告东区公司，1995年1月19日，被告建盛公司与被告东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明确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已于1995年1月14日决定将被告东区公司归属被告建盛公司管辖，被告东区公司属个人挂靠承包经营，个人资金自主经营的私人性质，承包经营中所产生的一切资金、投资购进所有生产设备、房产、土地等物业财产，全归属承包者个人所有，同时拥有一切处置权利。1996年9月3日，两原告与被告建盛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续约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由两原告继续承包经营被告东区公司，从1996年9月8日至1999年9月8日止。2008年5月29日，被告东区公司向珠海市万山区国�办出具《证明》，证明原告容盛与珠海市万山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和被告东区公司的关系，仅仅是挂靠经营和上交管理费的关系，原告容盛挂靠期间个人出巨资购买的一切生产机械设备、财产、物业、土地归原告容盛所有。被告建盛公司于2008年6月9日在该《证明》上签章并注明“情况属实”，珠海市万山区国资办则于2008年8月7日在该《证明》上签章“该公司为独立企业法人，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区财政没有提供过任何资金给该公司”。2010年11月15日，第三人万山管委会办公室出具《证明》，证明被告东区公司1991年9月8日由容盛等人集体承包经营，按合同约定，实行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区财政没有提供过资金给该公司。2012年7月16日，第三人万山管委会发出《关于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历史遗留问题处理意见的函》，该函认为，关于本案所涉土地，我区未投入资金，也不了解购地过程，一系列文件能够证明容盛、赵明方作为土地使用权所有人的基本事实。基于此，容盛、赵明方关于他们是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实际权益人的主张，应当是成立的，该区予以认同。
原告认为，挂靠经营，是指挂靠者定期或不定期给被挂靠者缴纳管理费，并以被挂靠者名义对外进行民事活动的经营方式。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承包合同》和《协议》，约定两被告只提供工商执照和收取一定管理费，经营的资金投入和财产收益由两原告承担和享受，与被挂靠的企业即被告东区公司无关，且实际经营过程只有两原告参与和知晓，其他人员未参与，因此，两原告与被告东区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法律关系，两原告与两被告所签订的《合同》和《协议》应为有效。两原告以被告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转让土地使用�所签订的合同的主体实际应认定为两原告。从收款收据来看，为受让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所支付的资金也是由两原告自己通过缴纳现金和转账支付的，根据挂靠合同的约定两原告以被告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的名义受让的土地使用权实际应为两原告所有。故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被告东区公司名下的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藤湖的3333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归两原告所有，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容盛、赵明方对其诉称提供如下证据：
1.《关于成立珠海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的复函》一份、《工商登记申请书》一份、《核定企业名称登记表》一份，证明被告东区公司的前身经批准登记设立；
2.《合伙投资（承包公司）协议书》一份，证明两原告协议以原告容盛的名义承包被告东区公司的前身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
3.《承包合同�》一份、《承包合同之补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容盛挂靠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并以其名义与主管企业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签订承包合同；
4.《关于将“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改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的请示》一份、复函一份、《变更登记表》一份，证明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名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
5.《转让旅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书》一份，证明两原告挂靠被告东区公司并以被告东区公司名义与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
6．收款收据三份，证明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已经由两原告全部支付给出让方；
7．《关于接收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的批复》一份、函一份，证明被告东区公司的主管企业变为被告建盛公司；
8．《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挂靠被告东�公司并以其名义与主管企业签订承包补充协议；
9．《承包合同续约协议书》一份，证明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延长挂靠承包期限；
10．证明二份、《关于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历史遗留问题处理意见的函》一份，证明两原告与被告东区公司的挂靠经营法律关系及事实；
11．《关于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位于斗门区井岸镇白藤湖幸福河以南、湖心路东侧地块有关情况的复函》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的转让款已支付完毕；
12.房地产权登记表一份、证明二份，证明涉案土地现无查封、无抵押；
13.协议书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的出资人为两原告。
被告东区公司、建盛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求没有意见。一、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挂靠被告东区公司经营是事实，并得到了主管部门的认可；二、两原告挂靠经营过程中，两被告提供执照并收取约定的管理费，经营资金由原告投入，盈亏与两被告无关，企业的整个经营活动和过程只有两原告知晓和参与；三、两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转让旅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书的行为也只有两原告知晓和具体操办，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也由两原告自筹资金支付，现两原告依据双方挂靠经营的法律关系主张土地使用权实际归两原告个人所有，被告没有异议。
被告东区公司、建盛公司对其辩称没有提交证据。
第三人万山管委会述称：第三人对两原告的主张没有异议，对两原告陈述的获得土地的事实过程也没有异议。第三人之前曾于2012年7月16日致函珠海市国土资源局斗门分局，表示认同容盛、赵明方是涉案土地实际权益人的主张，同时表示第三人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不拥有、不主张、不行使任何权益。
第三人万山管委会对其述称没有提交证据。
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当庭出示，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1991年7月4日，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关于成立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的复函》，同意成立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该公司为珠海市万山管理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下属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
1991年9月1日，两原告签订《合伙投资（承包公司）协议书》，约定两原告拟共同承包经营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并约定由原告容盛具体负责签订《承包合同》和担任法定代表人。
1991年9月8日，原告容盛代表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与上级主管企业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合同，约定以原告容盛（法定代表人）为代表集体承包工程装饰公司；承包方作为独立的企业法�，有权在经营范围内、政策允许范围内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不受发包方干预；承包方须自负其资金来源，发包方不提供任何资金予承包方；承包方作为独立之企业法人，自行承担其经济活动中发生之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承包期5年，从1991年9月8日起至1996年9月8日止。
1992年4月21日，珠海市万山管理区办公室向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提交《关于将“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改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的请示》，拟将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改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1992年5月3日，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关于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名的复函》，同意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工程装饰公司更名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更名后的公司承担原公司的债权债务。之后，在工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
1992年12月13日，被告东区公司与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签订《转让旅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书》，约定由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将位于白藤湖幸福河以南湖心路东南区商住、别墅用地33330平方米，按毛地每平方米5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东区公司使用，总价款人民币1666.5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东区公司分别于1992年12月18日、1992年12月26日、1993年1月19日向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付清了上述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款。
1995年1月10日，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向万山区工交办发文，同意其属下的被告东区公司归被告建盛公司管辖，从1995年1月1日起由被告建盛公司承担被告东区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同日，被告建盛公司向珠海市万山区工交办发出《关于接收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的批复》，同意接收并管辖被告东区公司，并由被告建盛公司承担被告东区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
1995年1月19日，被告建盛公司与被告东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明确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已于1995年1月14日决定将被告东区公司归属被告建盛公司管辖，被告东区公司属个人挂靠承包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个人资金自主经营的私人性质，承包经营中所产生的一切资金、投资购进所有生产设备、房产、土地等物业财产，全归属承包者个人所有，同时拥有一切处置权利。
1996年9月3日，两原告与被告建盛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续约协议书》，约定被告建盛公司同意两原告继续承包经营被告东区公司，承包期从1996年9月8日至1999年9月8日止。
2008年5月29日，被告东区公司向珠海市万山区国资办出具《证明》，证明称原告容盛与珠海市万山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和被告东区公司的关系，仅是上交承包挂靠经营管理费的关系，珠海市万山区财�局和珠海市万山区乡镇企业发展总公司没有给被告东区公司投入分文，该公司是原告容盛个人出巨资承包挂靠该公司名下经营的私人性质，原告容盛挂靠过程中以该公司名义投放巨资所购买的一切生产机械设备、财产、物业、土地归原告容盛所有。被告建盛公司于2008年6月9日在该《证明》上签章并注明“情况属实”，珠海万山海洋开发试验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则于2008年8月7日在该《证明》上签章并注明“该公司为独立企业法人，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区财政没有提供过任何资金给该公司”。
2012年1月9日，珠海市国土资源局斗门分局发出《关于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位于斗门区井岸镇白藤湖幸福河以南、湖心路东侧地块有关情况的复函》，该函称1991年12月30日，斗门县白藤湖联合发展总公司与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签订了《土地抵偿贷款合同书》，将位�白藤湖南湖开发区幸福河南岸以西地段230亩土地，即15331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抵偿其欠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的贷款本金及利息38329500元，根据《建设用地审批表》反映，白藤湖联合发展总公司于1992年2月15日，经原斗门县国土局和原斗门县人民政府批准办理了上述用地的审批手续。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审批表》，1992年3月24日经原斗门县国土局批准，白藤湖联合发展总公司将上述230亩土地中50亩（33330平方米）土地转让给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1992年12月16日，珠海市金融培训中心将该33330平方米土地转让给了被告东区公司。根据该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审批表》，本宗地的土地用途为商住、旅游建设用地。本宗用地的土地使用年限自1992年2月15日起计，按批准用途的法定最高年限计算。根据2007年斗门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14期、2007年斗门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第69期的决定，珠海市斗门区白藤湖旅游城集团公司于2011年12月19日出具的《地价核查证明》“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于1991年10月10日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承让土地一块，位于白藤湖幸福河以南湖心路东，面积原定250亩，后经测量实为153330平方米，每平方米为250元，总价为38329500元，经核查，上述地价款已全部收齐”，以及申请单位提供的2005年6月7日经市国土资源局斗门分局审核《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在白藤湖153318平方米土地转让收费情况表》显示：“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33333平方米土地已交转让增值费600140元，配套费1400000元，合共2000140元。以上所交款项已同珠海市金融培训中心统一缴交”。上述宗地已按政府部门要求缴清地面地价款，土地性质应认定为国有出让。
2012年7月16日，第三人与珠海宏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珠海名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原告容盛、赵明方签订《关于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土地使用权确权及历史遗留债权债务和相关事宜处理的协议书》，约定由于被告东区公司经营不善，相关当事人商定并经主管单位批准，于1999年6月30日经清算后注销；在承包经营期间，两原告自筹资金以该公司的名义受让土地两宗，分别为：宗地一位于斗门区乾务镇虎山村，面积18820.49平方米，已办理《房地产权证》；宗地二位于斗门区白藤湖，面积33330平方米；双方在协议书中确认第三人不是被告东区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仅是经济主管部门，并未参与该公司的管理，对该公司不享有投资人的权益也不承担相应的义务，第三人未出资用于受让上述两宗土地的使用权，之前也不知道两原告购地的实际情况，两原告是上述两宗土地使用权的实际权益人，第三人对上述两宗土地的使用权，不拥有、不主张、也不行使任何权利；两原告拥有充分证据证明购地资金来源于两原告，且得到国土部门认同；被告东区公司如有债权债务和历史遗留问题，一切责任归两原告连带承担，如因两原告承包被告东区公司，而遗留的任何历史问题给第三人造成经济损失，则应由两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原告不得以被告东区公司或其他名义向第三人提出任何权利请求。
2012年7月16日，第三人万山管委会向珠海市国土资源局斗门分局发出《关于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历史遗留问题处理意见的函》，该函认为，两原告是土地使用权的实际权益人，第三人对该土地使用权不拥有、不主张、不行使任何权益。
另查明，截至2014年2月20日，土地使用权无抵押、无查封。被告东区公司、建盛公司工商登记显示为吊销状态。
本院认为：不动产产权登记是对不动产物权的公示制度，是登记机关对不动产权属�系及内容的证明，其并不创设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是否享有对不动产的权利，仍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实体法律关系。登记产生的公示公信效力，是对社会公众产生的外部效力，即善意第三人有理由相信该登记而与登记的权利人进行交易，法律对善意第三人取得的权利予以保护。但是，不动产登记的效力，仅是一种推定效力，即推定登记的物权人为该房屋的权利人，在不动产物权不涉及善意第三人的情况下，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为真正的权利人时，可以推翻这种推定。
本案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虽然登记为被告东区公司，但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二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可以确定两原告在承包被告东区公司时以被告东区公司的名义与珠海市农村金融培训中心签订购买涉案土地的合同，并由两原告实际支付了涉案土地的价款。被告建盛公司�为管辖被告东区公司的单位，第三人作为东区公司的主管部门，均未向被告东区公司投入过资金，也未支付过涉案土地的价款。第三人在解除与两原告签订的承包被告东区公司的承包合同时，明确了涉案土地为两原告出资购买，确认两原告为涉案土地的权利人，并确定两原告承包被告东区公司期间的债权债务均由两原告承担。因此，两原告作为被告东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经营人，对经营被告东区公司期间，自己出资以被告东区公司名义购买的涉案土地享有权益，是实际的权利人。
经本院查询，涉案土地上未涉及他人的相关权益，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为涉案土地的实际权利人，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其为登记在被告东区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
确认原告容盛、赵明方是权属人登记为被告珠海市东区装饰工程公司的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藤湖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
本案受理费121790元，由原告容盛、赵明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晓南
审 判 员 董 凯
人民陪审员 李倩碧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改宏
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