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02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黎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栋梁，男，1963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09年10月左右至2010年5月左右任××科技（江西）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黎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黎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忠，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黎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公诉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栋梁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7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黎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小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栋梁、辩护人陈永忠、证人俞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黎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江西雄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付某找到时任××科技（江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副董事长谢某，希望能承接××公司的钢结构业务，谢某介绍总经理曹栋梁负责与付某洽谈业务。经付某与曹栋梁洽谈，曹栋梁口头予以承诺，但一直未签订合同。2010年1月28日，曹栋梁以公司成立需要购买纪念品给集团公司的负责人为由，向付某索要好处费，并承诺尽快与付某签订合同。为承接到业务，付某通过其妻子范某的账户转账3万元至曹栋梁提供的个人建行账户。曹栋梁收款后并未实际用于公司支出而是自行挥霍，且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与付某签订合同。
2009年底，福建省永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富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赵令敏了解到××公司要建厂房，遂找到被告人曹栋梁洽谈承建工程项目事宜。经多次洽谈，曹栋梁表示同意由永富公司承建××公司的工程项目，但要求交纳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同时在签订合同前要给他10万元好处费，签订合同后再给10万元好处费。为承接到业务，赵某于2010年1月20日通过其姐姐赵金珠的账户转账10万元至曹栋梁个人账户。2010年5月26日，赵某代表永富公司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日将100万元工程保证金汇入××公司指定账户中。签订合同后，曹栋梁向赵某索要另外约定的好处费。2010年5月27日，赵某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10万元至曹栋梁建行账户中。
2009年12月份，挂靠浙江省慈溪市正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公司）的黄某找到被告人曹栋梁和谢某，洽谈承建××公司部分工程项目事宜。经多次洽谈，曹栋梁表示同意由正大公司承建××公司部分工程项目，但需交纳3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0年3月初，黄某与朋友冯某1等人一同到黎某找曹栋梁洽谈签订合同事宜。在黎川宾馆房间内，曹栋梁要求先给他10万元工程保证金，黄某遂在房间内当场支付了10万元现金给曹栋梁，曹栋梁表示尽快签订合同。2010年3月11日，正大公司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曹栋梁提出以前支付的10万元不能算作保证金，要求再次支付30万元保证金。黄某又通过正大公司账户转款30万元保证金至××公司账户上。合同签订后，曹栋梁表示进场施工需等通知，并再次索要10万元好处费。为尽快进场施工，黄某又于2010年3月19日向曹栋梁提供的由其个人支配的朱某1账户存款10万元，曹栋梁表示将安排5月份进场施工。2010年5月21日，曹栋梁又以要去香港公司需路费为由向黄某索要钱财，黄某于当日向曹栋梁提供的由其个人支配的张某2账户存款1．5万元。此后，曹栋梁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进场施工时间。
2009年10月，浙江省诸暨市的俞某找到被告人曹栋梁洽谈承建××公司部分工程项目事宜。洽谈过程中，曹栋梁表示可以让俞某承建××公司的围墙业务，但需向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还要给他个人好处费，俞某表示同意。2009年10月25日，俞某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同年11月23日，俞某向××公司账户转入15万元工程保证金，并在曹栋梁的要求下向其个人支配的朱某1账户转入5万元好处费。此后，曹栋梁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进场施工时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曹栋梁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栋梁在担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49．5万元，数额较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栋梁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收受付某3万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不是索取，是付某主动给的；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涉及的20万元是其向赵某的借款及合伙款；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中第一笔10万元现金不是事实、第二笔10万元是与黄某合伙做生意的钱，第三笔1．5万元他不知情，与他无关；第四起俞某的5万元是俞某向他还款，俞某曾经向他借过钱；他没有收取好处费的职务便利。
辩护人陈永忠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的意见一致，并补充提出量刑意见，若认定被告人曹栋梁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则曹栋梁系与谢某共同犯罪的从犯，被告人曹栋梁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对涉及付某的钱款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曹栋梁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予以量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下半年，江西雄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付某找到谢某（时任××公司副董事长），希望能承接××公司的钢结构业务，谢某介绍被告人曹栋梁（时任××公司总经理）与付某洽谈业务。2010年1月28日，曹栋梁以购买纪念品给集团公司负责人的名义，收受付某好处费3万元，该款由付某通过其妻子范某的账户转账至曹栋梁提供的个人建行账户中。曹栋梁收到该款后未交给公司，并以各种理由推脱与付某签订合同。
2009年底，永富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赵某找到被告人曹栋梁（时任××公司总经理）洽谈承建××公司工程项目事宜。经多次洽谈，曹栋梁表示同意由永富公司承建××公司的工程项目，并谈好交纳100万元工程保证金，签订合同前给曹栋梁10万元好处费，签订合同后再给曹栋梁10万元好处费。为承接到业务，赵某于2010年1月20日通过赵金珠的账户转账10万元至曹栋梁个人账户。2010年5月26日，永富公司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日永富公司将100万元工程保证金汇入××公司指定账户。2010年5月27日，赵某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10万元好处费至曹栋梁建行账户。
2009年12月份，挂靠在正大公司的黄某找到被告人曹栋梁和谢某，洽谈承建××公司的部分工程项目事宜。经多次洽谈，曹栋梁（时任××公司总经理）表示同意由正大公司承建××公司部分工程项目，但需交纳3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0年3月11日，正大公司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黄某通过正大公司账户转款30万元工程保证金至××公司账户。合同签订后，为尽快进场施工，黄某于2010年3月19日向曹栋梁提供的由其个人支配的朱某1账户存入10万元好处费。2010年5月21日，曹栋梁以去香港公司需要路费的名义收取黄某1.5万元，该款由黄某存入由曹栋梁提供的其个人支配的张某2账户。此后，××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延进场施工时间。
2009年10月，浙江省诸暨市的俞某通过××公司副董事长谢某找到被告人曹栋梁，洽谈承建××公司部分工程项目事宜。双方谈好俞某承建××公司的围墙业务需要向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还要支付好处费。2009年10月25日，俞某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同年11月23日，俞某向××公司账户转入工程保证金，并向曹栋梁提供的由其个人支配的朱某1账户转入5万元好处费。此后，曹栋梁一直以各种理由推延进场施工时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雄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09年他找到××公司副董事长谢某，希望承建××公司的钢结构业务，谢某介绍总经理曹栋梁给他认识，双方多次见面，他向曹栋梁提出希望××公司做厂房时能用他公司的钢构，曹栋梁口头答应用他公司的钢构做厂房，但一直未落实。2010年1月28日，曹栋梁以买纪念品给集团公司负责人的名义收受付某3万元，并承诺过了年就来签合同，该款由付某通过其妻子范某建行账户（52×××58）转账至曹栋梁提供的个人建行账户（43×××79）。曹栋梁收到该款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签订合同。
2、赵金珠的证言，证实赵某是她弟弟，她和赵某挂靠在永富公司名下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具体为2009年底，赵某告诉她，他与××公司的总经理曹栋梁洽谈工程事宜，谈好要给100万元保证金，另外要给曹栋梁2%的好处费，前期先给曹栋梁10万元，签订合同后要再给10万元好处费。2010年1月份她通过自己的个人账号转账10万元好处费到曹栋梁账上。2010年5月，合同签订后，她先把10万元转至赵某账上，赵某再转给曹栋梁，之后一直未被通知进场施工，给曹栋梁的好处费也未拿回。
3、赵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公司总经理曹栋梁以介绍永富公司与××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为由，提出要交2%的工程介绍费（工程回扣费），他两次转账共20万元回扣费至曹栋梁43×××79账户。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份，他和吴某、冯某2同曹栋梁、谢某谈承包××公司工程事宜，并基本谈妥。2010年3月11日，他们挂靠在正大公司与正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到××公司签合同，曹栋梁提出要交30万元保证金，他通过正大公司的账户交了30万元履约保证金到××公司账上，双方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曹栋梁说要拿10万元给上面总公司人员活动，并给了朱某1的建行账号给他，他存了10万元至朱某162×××62建行账户中。后曹栋梁不断推延进场时间。5月21日，曹栋梁以其要去香港总公司没有路费为由，要他打钱到张某62×××51建行账号，黄某往这个账上存入1.5万元。之后××公司说曹栋梁已经离开公司，他一直找不到曹栋梁，××公司也一直不让进场施工，曹栋梁没有退钱给他。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正大公司的总经理兼法人代表，2010年3月，黄某等人挂靠在正大公司，叫他出面以正大公司的名义与××公司签订合同，于是他带着正大公司的印章与黄某等一起到××公司。他直接以正大公司的名义与××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公司由总经理曹栋梁出面签合同，黄某等通过他公司账户汇了30万元保证金至××公司。之后听黄某等人说××公司没有让他们进场施工。
6、证人冯某1（冯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黄某、吴某三个人到××公司与××公司总经理曹栋梁、副董事长谢某商谈承建××公司厂房工程事宜。谈好后他们带了正大公司的老总史某找曹栋梁签合同，签好合同后，曹栋梁提出要交30万元保证金，黄某就通过正大公司交了30万元保证金给××公司。之后黄某告诉他还汇给了曹栋梁10万元好处费，后来听说××公司工程做不了，曹栋梁人找不到，他们被骗了。
7、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谢某介绍××公司的围墙给他做，并介绍曹栋梁给他认识，说曹栋梁负责工程具体项目，具体事宜要和曹栋梁商谈。之后他和曹栋梁谈好给10万元好处费给谢某、曹栋梁，交25万元保证金。2009年10月25日，双方签订了合同。2009年11月23日，他转5万元好处费到到曹栋梁提供的朱某1建行62×××62账户，并分两次将25万元保证金转到××公司账户上，后来一直没收到进场通知，曹栋梁没有还5万元好处费给他。他和曹栋梁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他没有借过曹栋梁的钱，转至朱某1账户的5万元是给曹栋梁的好处费，不是还款。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与曹栋梁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2010年年初，曹栋梁带她到黎某县的一个写字楼上看，并告诉她他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之后曹栋梁让她给建设银行的卡给他用于公司转账，她把她妹妹张某2名下闲置的62×××51建设银行卡给曹栋梁用。2012年两人分手后曹栋梁把这张某3还给了她。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将其名下账号62×××51的建设银行卡交给她姐姐张某1，张某1告知她是其男朋友“大曹”要用。
10、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他在黎某建行开户，当天把银行卡交给了曹栋梁使用，卡号为62×××62，曹栋梁一直没有还卡给他，他不认识黄某、俞某。
11、证人汪某的自述说明，证实2009年8月朱某1自己开了一张建行卡，当时朱某1把开的这张某3交给了曹栋梁。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公司2008年注册成立，他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执行董事，曹栋梁是××公司的总经理。2010年6月30日他人不在黎某，曹栋梁打电话说要从公司借10万元钱付施工队的工程款，他同意了，但曹栋梁没有把钱付给施工队而是跑掉了。他听永富公司姓赵的说给了好处费给曹栋梁，但曹栋梁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收取了好处费。因为曹栋梁为××公司的总经理，可以联系得到施工队，所以他就可以收取到好处费。除了保证金外，曹栋梁没有交过其他钱给××公司。
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09年10月开始在××公司任副董事长，2009年付某经朋友介绍找他承建××公司工程，之后他把付某推荐给曹栋梁，后来付某直接找曹栋梁商谈承建××公司工程事宜。2009年12月，黄某找他谈承建××公司的工程，他和黄某讲好要交好处费，并把黄某推荐给曹栋梁，让黄某与曹栋梁继续谈具体承建工程事宜。他们谈好黄某按工程量的5%交纳履约保证金给××公司，按工程量的3%给好处费给曹栋梁，曹栋梁以××公司的名义与黄某（他不知道具体黄某挂靠公司的名称）草签了一份意向性合同，之后黄某与曹栋梁直接联系。2009年10月份，他向俞某介绍××公司的工程，并把俞某介绍给曹栋梁，告诉俞某曹栋梁是分管业务的，要做工程要与曹栋梁谈，承建工程要交好处费。然后俞某与曹栋梁谈好俞某以个人名义承建××公司的围墙，后面的具体事情他不清楚，他不知道俞某给了××公司多少钱，给了曹栋梁多少钱，他只知道俞某共交了30万元。他不知道曹栋梁收了付某、俞某、黄某多少好处费，曹栋梁没有告诉他具体数目。他和曹栋梁曾经约定，他介绍承建单位来承建工程，提出要收好处费，再由曹栋梁出面收取，曹栋梁收到好处费后要分一半给他。因为曹栋梁没有告诉他具体收了多少好处费，他就故意和曹栋梁说家里装修要钱，曹栋梁就在2010年汇了部分钱给他，他也没有打借条给曹栋梁。
14、证人肖和顺的证言，证实永富公司同××公司签订合同的具体过程他不清楚，是曹栋梁任总经理时签订的，总经理曹栋梁从2010年6月就离开了××公司。
15、被告人曹栋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10月经谢某介绍他到××公司工作，××公司董事长任命他为总经理，并为他印制总经理的名片，他对外使用了××公司总经理的名片。他在××公司工作时，付某通过谢某找到他，说他是搞钢构的，看××公司是否需要钢构业务。谢某叫付某赞助3万元，付某想和曹栋梁联络感情，希望××公司公司能用他的钢构，就同意了。他就提供自己的银行账号给付某，付某后来汇了3万元到他账上，他没有把钱交给公司财务。
16、辨认笔录，证实黄某、张某1、俞某在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曹栋梁，张某2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曹栋梁就是其姐姐张某1的男朋友“大曹”。
17、付某与范某的结婚证复印件，证实范某系付某的妻子。
18、转账、存款凭条，证实2010年1月28日付某通过范某转账3万元至曹栋梁账户；2010年1月20日赵金珠账户转账10万元至曹栋梁账户、2010年5月27日赵某转账10万元至曹栋梁账户；黄某于2010年3月19日向朱某1账户存款10万元、2010年5月21日向张某2账户存款1.5万元；2009年11月23日俞某转账5万元至朱某1账户。
19、曹栋梁建行18×××62账户查询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0年1月28日收到范某52×××58账户转账3万元、2010年1月20日收到赵金珠43×××03账户转账10万元，2010年5月27日收到赵某18×××99账户转账10万元。
20、张某2建行62×××51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5月21日，该账户收到现金存入15,000元。
21朱某1的建行62×××22账户收支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09年11月23日收俞某转账5万元、2010年3月19日收到宁波慈溪存入10万元。
22、永富公司承建工程合同及收据、单位电汇凭证、控告材料等书证，证赵某敏系永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2009年底××公司总经理曹栋梁处了解××公司需建筑公司承建厂房赵某敏与曹栋梁洽谈合同前期事项。2010年5月26日永富公司、××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并交纳了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公司不履行工程合同也不返还保证金，赵某敏受永富公司委托控林某禄。
23、正大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电汇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0年3月11日黄某等人挂靠正大公司××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交纳了30万元保证金。
24、俞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09年10月25日俞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5、名片，证明曹栋梁曾××公司总经理，谢某光曾××公司副董事长。
26、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栋梁系被抓获归案。
27、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曹栋梁的基本身份信息，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虽然部分证人未出庭作证，但其证言系由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笔录形式反映出来，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栋梁××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贿赂49.5万元。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栋梁系索取他人贿赂、以及被告人曹栋梁在黎川宾馆索黄某10万元好处费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对其提出的被告人黎川宾馆收黄某10万元现金不是事实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收赵某敏20万元、通朱某1账户收黄某10万元、收俞某5万元系借贷、合伙等其他经济来往的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曹栋梁、赵某敏、黄某、俞某均是一般朋友关系，他们之间没有借贷、合伙等其他经济关系的感情基础及利益驱动，且证俞某亦当庭否认与被告人有任何借贷等其他经济关系，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通张某2账户收黄某1.5万元好处费与被告人无关、被告人不知情，被告人没有职务便利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栋梁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95,000元，数额较大，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黎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栋梁受贿395,00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指控被告人曹栋梁系索取贿赂、在黎川宾馆收取了黄某以现金形式支付的10万元好处费的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不予认定的事实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犯罪事实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栋梁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谢某不知去向，认定共同犯罪及主、从犯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栋梁虽无违法犯罪前科，但其在本案中涉及多次受贿，归案后一直避重就轻，仅承认第一起受贿3万元的犯罪事实，对其他犯罪事实拒不承认，且未退缴赃款，认罪态度较差，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量刑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栋梁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
二、继续追缴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十九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淑萍
人民陪审员 刘 红
人民陪审员 熊亚萍
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维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