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陕刑一终字第00098号
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信用，男，汉族，1954年11月19日出生，农民，住蒲城县城关镇。系被害人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改侠，女，汉族，1952年6月3日出生，住址、职业同上。系被害人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军茹，女，汉族，1979年9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中专文化，农民，住蒲城县，系被害人李晓刚之妻。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涛，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蒋智勇，陕西卓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水娃，男，汉族，1952年5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高中文化，农民，住蒲城县，系被告人孙军茹之父。2012年9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安康医院。
辩护人王明珠，陕西奉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信用、刘改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3日作出（2014）渭中刑一初字第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及附带民事原告人李信用、刘改侠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当事人及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李晓刚与孙军茹于2011年4月登记结婚后，因感情不和等原因，孙军茹离家外出，并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害人李晓刚离婚未果。2012年1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孙水娃与女儿孙军茹在家门口与被害人李晓刚相遇，李晓刚即上前拉孙军茹回家，为此与孙水娃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后孙水娃用随身所带的斧头致李晓刚轻伤。2013年7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在蒲城县城关镇贾曲幼儿园办理残疾人复核手续时，再次遇到李晓刚，李晓刚便让孙军茹回家而发生撕拉。在撕拉过程中，孙水娃抱住李晓刚，孙军茹遂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李晓刚捅刺数刀后二人离开现场。李晓刚被送至蒲城县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孙军茹患有精神分裂症，在作案时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当日16时许，被告人孙水娃、孙军茹到蒲城县城南办事处投案。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因婚姻家庭矛盾与被害人发生厮打，遂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人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孙军茹持刀伤人，致人死亡，后果严重，且系主犯，依法应从严惩处。被告人孙水娃持斧砍击被害人，致人轻伤，且伙同被告人孙军茹伤害被害人，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的伤害案件，被害人亦存在过错，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孙军茹在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具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孙水娃在被告人孙军茹持刀伤害被害人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被告人孙军茹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水娃减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孙军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孙水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信用、刘改侠经济损失22165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孙军茹上诉提出，原判没有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对上诉人有精神病且有自首情节，适用从轻处罚，没有适用减轻处罚量刑不当。
辩护人提出相同的意见。
孙水娃上诉提出，其是为了保护女儿和自己的人身安全采取的自卫行为，且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突发性案件，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减轻处罚幅度过小；其年老多病，不宜长期羁押，请求对其判处较轻的刑罚。
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并建议判处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原判对二被告人量刑过轻；附带民事部分赔偿太少，请求判令赔偿其经济损失10万元。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军茹、孙水娃犯故意伤害罪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登记表载明，2012年1月13日16时25分，宜安村村民李晓刚向蒲城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报称，其被岳父孙水娃打伤，该所即展开调查。同年8月6日，李晓刚伤情经鉴定为轻伤，蒲城县公安局即立案侦查。2013年7月25日13时43分，蒲城县公安局重泉路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贾曲街道幼儿园内有人被捅伤。该所即派员赶赴现场。经查证，伤者已送往医院抢救。当日16时许，嫌疑人孙水娃和其女孙军茹到城南办事处投案。
2、被害人李晓刚生前陈述，因他岳父孙水娃一直不让他和妻子孙军茹见面，他一气之下于2011年11月份在孙水娃家大门上喷了“还我女人”四个字。2012年1月13日15时左右，他去宜安村一组时，在周平安家门口遇见妻子孙军茹，他让孙军茹别干活了，孙水娃过来骂他，还用砍斧砍伤他的右胳膊、左小腿及左眼睛上侧。
3、证人周某某（宜安村村民）、证人孙某某（被告人孙水娃之弟）能证明孙水娃曾致李晓刚轻伤的上述事实。并有蒲城县医院及蒲城县创伤医院诊断证明、陕西省蒲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晓刚多处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4、证人权某某（贾曲幼儿园园长）证明，2013年7月25日1时许，他见孙水娃和孙军茹与一个小伙争吵，接着孙水娃从后面抱住那个小伙，那个小伙就挣扎，这时孙军茹用手中的刀子往那小伙腹部捅，他从办公室出来走到跟前时，孙军茹用刀子已经捅了那小伙两三下，他从后面抱住孙军茹夺刀子。在他抱孙军茹之前，孙军茹还用刀子捅那小伙，那小伙就倒在地上，他就抱住孙军茹，这时，旁边来了个人帮忙把孙的刀子夺了下来。那小伙被捅了数刀，肚子流着血。刀子长约20公分，单刃，是蓝色刀把。
5、证人石某某（宜安村村民）证明，2013年7月25日下午1点多，她在贾曲幼儿园办理残疾人证的年审，看见孙军茹和其父孙水娃从她坐的教室门口走出来，李晓刚从旁边过来，拉着孙军茹就往外面走，孙水娃上来把两人拉开，孙水娃就和李晓刚撕拉。几秒钟后，孙水娃从侧面把李晓刚的脖子和胳膊上面抱住，孙军茹用右手拿出一把刀，朝李晓刚腹部捅了五六下，李晓刚就倒在台阶下面，孙水娃弯腰用手压着李晓刚的头，孙军茹蹲下去朝李晓刚腹部又捅了一两下。这时从旁边上来两个男的把孙军茹、李晓刚和孙水娃分开，一个男的从后面抱住孙军茹，另一个男的夺走了孙军茹手中的刀。后孙军茹和孙水娃走出幼儿园，有人打了“110”和“120”。
6、证人卫某某（贾曲四组村民）证明，2013年7月25日中午1点左右，他听见教室外面有人争吵，就往教室外面走，看见一个年龄大的男的抱住一个年龄小的男的脖子和胳膊，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娃从后腰部用右手取出一把长约20厘米的刀子，朝那个年龄小的男的腹部捅了六七下，那小伙就倒在地上，那女的就蹲下去朝那小伙又捅了两三下，年龄大的男的紧接着朝那小伙头上用脚踏了一下。那女的捅完站起来，握着刀子发呆，这时贾曲幼儿园的园长和另一个小伙把那女的抱住，将刀夺走了。
7、证人李某某（被害人李晓刚之叔父）证明，2013年7月25日中午，他负责村上的残疾人到贾曲幼儿园办理残疾人复核手续。当时李晓刚陪其奶来办残疾证手续，孙水娃陪其女孙军茹也来办手续。他在教室按名单叫残疾人照相，孙军茹拿着残疾证去复印，他听到外边喊，有人拿刀捅人了，就急忙出了教室门。看见李晓刚在教室外台阶下有1米左右的地上平躺着，头朝西北方向，脚朝东南方向，孙水娃在李晓刚的头右边，腰弯着双手压住李晓刚的手，脚压住李晓刚头，孙军茹双手抓住刀把，刀子插在李晓刚的腹部。
8、证人李某甲（被害人李晓刚之父）证明，2013年7月25日中午2点左右，他接到晓刚的四爸李天民电话后，就赶紧去了贾曲幼儿园。到幼儿园看见晓刚受伤躺在地上，肚子上流血。过了几分钟，来了辆救护车把晓刚送到县医院，但没抢救过来还是死了。晓刚和孙军茹结婚两三年了，婚后住了一两个月，孙军茹就到西安打工去了，再没回过他家。孙军茹有精神病，结婚前住院治疗，已经治好了，但结婚当天还是发病了。
9、证人孙某某（被告人孙水娃之弟）证明，2013年7月25日中午2点左右，孙军茹用他哥孙水娃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说其在贾曲小学里把李晓刚给捅了，他让把晓刚送到医院然后去自首，孙军茹说晓刚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还说要先去法院领个判决然后去自首。他回到蒲城县城后，孙告诉他和父亲孙水娃都在城南新区办事处等他，他去后就把孙军茹和孙水娃带到重泉路派出所自首了。
10、证人史某某（被告人孙军茹之母）证明，孙军茹和李晓刚是2011年4月份结的婚，结婚当晚孙军茹犯病住院了。到了7、8月份，两人就闹离婚，孙军茹再没有到李晓刚家住，后来到法院打官司。第一次法院没有判离婚，李晓刚此后就经常到她家来闹事，让她家人不能正常生活。孙军茹有精神分裂症，这几年一直在渭南良田精神病院看病。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记载，现场位于蒲城县城关镇贾曲村委会院内东北角贾曲中心幼儿园。幼儿园正对一楼楼梯，紧挨台阶前花砖铺成地面上散落有一175×150平方厘米范围的黄沙土，花砖上沙土下发现大量血迹（已提取），土层下压有两张纸片，其上粘附血迹（已提取），此北台阶上有一40×28平方厘米的滴落、擦蹭血迹（已提取）。另对园长办公室茶几上的刀子予以提取。
12、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孙水娃、孙军茹分别在公安人员的押解下，指认贾曲幼儿园教学楼台阶下系其作案的现场。2013年7月31日，证人权纪丰分别在10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6号照片中的人系在贾曲幼儿园教室门口持刀捅人的孙军茹及抱住被捅小伙的孙水娃。
13、扣押清单及照片记载，2013年7月26日，公安人员依法分别扣押被告人孙水娃灰色短袖T恤1件，孙军茹灰色运动鞋1双。
14、陕西省蒲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蒲）鉴（法医）字（2013）15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死者李晓刚颈部右侧有两处平行的5.0×1.5cm的条状出血斑。颈部左侧有0.7×0.2cm、0.2×0.1cm两处表皮剥脱，皮下出血，同时有一1.5×1.2cm的皮下出血斑。右胸壁第七肋软骨处有一横形3.5cm的创口，创底部第七肋软骨断裂，创深达右胸腔；右侧第九肋间隙距中11cm处有一长3.5cm的创口，深达腹腔；腹壁于剑突右侧肋缘处有一斜形长4.3cm的创口，深达腹腔；肚脐右上方可见有三处划割痕，背部左侧可见有不规则的条状表皮剥脱，皮下出血。右手拇指掌侧有一横形长1.5cm的创口，左股部前侧距膝关节处有一纵形长2.6cm的创口，左股部后侧有一弧形长5.5cm的创口。尸检可见死者呈显著的失血表现，右季肋区和左股部有五处创口，其中右季肋区三处创口深达胸腹腔，膈肌破裂，肝脏有三处破裂，胸腹腔有大量血液；左股部有两处创口，均深达肌层，左右手指各有一处创口并深达肌层；颈部及腰背部可见有出血斑及表皮剥脱。右季肋区和左股部五处创符合单刃锐器所形成的刺创特征；手指创为抵抗过程中锐器形成的切割伤；颈部出血斑及表皮剥脱为厮打过程中所形成。右季肋区三处创为致命性损伤；左股部和手指创及颈部损伤为非致命性损伤。
损伤引起肝脏多处严重破裂，引起快速大量出血是其直接死因。鉴定意见为，李晓刚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肝脏引起大量失血而死亡。
15、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物）字（2013）505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记载，蒲城县公安局提供8份检材：1、台阶上可疑血迹；2、地面纸上可疑血迹；3、孙水娃上衣上可疑血迹；4、孙军茹鞋面上可疑血迹；5、水果刀上可疑血迹；6、死者李晓刚血样；7、嫌疑人孙水娃血样；8、嫌疑人孙军茹血样。委托进行DNA检测并分析。经检测，1、2、4、5号检材与死者李晓刚血样STR基因分型结果一致；3号检材与嫌疑人孙水娃血样STR分型结果一致。鉴定意见为，（一）台阶上可疑血迹、地面纸上可疑血迹、孙军茹鞋面上可疑血迹、水果刀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均来源于死者李晓刚的可能性大于99.9999%。（二）孙水娃上衣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来源于嫌疑人孙水娃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16、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陕司精鉴字（P150）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孙军茹患有精神分裂症；2013年7月25日涉嫌作案时，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17、蒲城县公安局重泉路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7月25日下午16时许，嫌疑人孙水娃伙同其女孙军茹在城南办事处投案。
18、上诉人孙水娃供述，李晓刚和他女儿是2011年4月份结的婚，婚后关系一直很不好。因他女儿精神上有问题，后来被渭南市精神病院确诊为紧张型精神分裂症。婚后李晓刚经常打他女儿，女儿就到县法院提出离婚，县法院没有支持，女儿在二审又提出要求离婚，今天就准备参加完残疾人证的复审后到法院去立案。但李晓刚不想和他女儿离婚，想阻止他女儿去法院。在教室门口碰见了李晓刚，李晓刚就上来拉孙军茹，他上去阻挡，他因为女儿孙军茹把女婿李晓刚捅伤了。当时李晓刚打他，要把他女儿带走，所以他抱着李晓刚，抱的过程中女儿捅了李晓刚。他三个就在复审的教室外面相互拉扯。李晓刚在他背部打了一下，他就把李晓刚左边侧面使劲抱住，刚抱住没过几秒钟，他突然感觉李晓刚没有劲了，他和李晓刚被教室外面的台阶给绊倒了。这时他才发现李晓刚肚子流血了，女儿军茹手里拿了把刀，刀刃上还沾有血，同时还发现他右边胳膊上也受伤流血了。后他和军茹离开贾曲幼儿园，在去法院立案的路上他和军茹决定要自首，后军茹给“110”打电话说把人捅了，一会儿来派出所投案。还给他弟孙水泉打电话说把人捅了，水泉也让去自首。他和军茹就在城南办事处等警察。
19、上诉人孙军茹供述，2013年7月25日中午，她和父亲孙水娃一起到贾曲幼儿园办理残疾证手续。到了中午1点左右，她到外面复印残疾证时看见了李晓刚，李晓刚过来拉住她左胳膊说“法院把你都判给我了，你就是我媳妇”，说着就把她往外拉，她用手推李晓刚。这时她父亲让李晓刚离远点，不要碰她。李晓刚双手拉住她的衣服往外拉，她不走，李晓刚就用脚蹬她。她父亲上前掰李晓刚的手，想阻止李晓刚拉她，但李晓刚不听，她父亲就和李晓刚摔倒在地上。她急了，因为她见不得李晓刚，就从裤腰上把水果刀取出来抡了一下，用右手往李晓刚肚子上捅了几下，旁边的人就过来抓住她的胳膊，有个男的从她手里将水果刀拿走了。打完后就和父亲到县法院去办理和李晓刚离婚的事情。后到城南新区管委会办理残疾证的事，之后准备到城西派出所时，警察就来了。
她和李晓刚2011年4月8日结婚，婚后就没有感情。2011年8月份她提出离婚，李晓刚不同意，后来她和父亲到法院提出离婚申请，第一次法院没有判离。之后李晓刚就三番五次到她家闹事，一家人没有办法正常生活。2011年圣诞节那天，李晓刚找到她，对她拳打脚踢，后来她很害怕正面遇到李晓刚，就把刀子装到身上，想着再见到李晓刚时，李晓刚要是强行拉她或者打她，她就对李晓刚还手。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军茹、孙水娃因婚姻家庭纠纷与被害人李晓刚发生争执后，竟持刀捅伤李晓刚，致人死亡，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对孙军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之辩护意见，经查，孙军茹在本案中系故意伤害犯罪的主犯，但其犯罪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且案发后又能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可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之辩护意见亦不予以采纳。对上诉人孙水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晓刚的行为并没有对其二人的人身构成实质威胁，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原判鉴于其系自首，又系从犯，对其已减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根据被告人的赔偿能力和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作出了适当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韩彦云
审 判 员 张忠平
代理审判员 赵艳华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