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朝民初字第23428号
原告北京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龙锦苑四区2号楼1层6。
法定代表人吴世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伶玉。
被告北京五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乙108号2号平房。
法定代表人姚劲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芬。
原告北京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兄弟搬家公司）与被告北京五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五八公司）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兄弟搬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伶玉、五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兄弟搬家公司起诉称：我公司是一家集搬家、运输和起重为一体的大型搬家公司。自1993年成立以来，我公司先后为众多的大中型企事业单位、国家机关、外国驻京单位、许多个人等提供过搬家、运输服务，赢得了众多客户的好评，在行业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2007年7月7日、2013年12月14日，我公司分别注册了第4076142号、第7999736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服务项目均为第39类，包括货物运输、送货、货运、搬迁、搬运等。2004年1月15日，我公司发现大量商户在五八公司经营的域名为58.com的五八同城网站上使用与我公司的企业名称、商标近似的企业名称、商标进行宣传，对我公司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侵害了我公司的商标权，造成了消费者混淆误认，扰乱了市场秩序。当日，我公司电话通知五八公司，要求其对相关侵权信息进行删除、屏蔽，并应其要求于次日将工商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及侵权信息列表发送给了五八公司，但五八公司仅对部分侵权信息采取了删除、屏蔽措施。之后，我公司多次与五八公司就删除剩余侵权信息事宜进行沟通，但至今仍有显示为“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好运兄弟搬家”、“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所发布的6条侵权信息未处理。其中“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北京好运兄弟搬家”、“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中擅自使用了我公司的企业名称及与我公司上述商标近似的商标，对我公司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侵害了我公司的商标权；“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中擅自使用了我公司的企业名称，对我公司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五八公司作为一家知名的网络信息提供平台，在明知不法商户的行为是侵权行为且在我公司多次告知的情况下，却怠于履行删除、屏蔽上述6条侵权信息的义务，为不法商户的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和便利条件，给我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我公司要求五八公司：立即删除、屏蔽上述6条侵权信息，并保证不得在其五八同城网站上出现使用“兄弟”名称、假冒我公司注册商标的侵权信息；赔偿我公司包括公证费2020元、证据材料复印费380元在内的经济损失5万元。
五八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兄弟搬家公司之间不构成竞争关系，我公司未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公司已经删除了兄弟搬家公司认为侵权的信息，但不排除偶尔有漏删的信息，我公司已经尽到了义务，没有过错；客户在使用自己的公司名称进行宣传时，我公司无法限制。综上，我公司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1993年3月22日，北京市丰台区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主营搬家服务、室内装修等；1996年9月25日，北京市丰台区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市丰台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搬家服务、汽车货运服务、室内外装饰服务，为社会提供劳务服务等；2008年1月18日，北京市丰台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兄弟搬家公司，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装卸服务、货运服务、劳务服务、设备起重服务等。
2007年7月7日，兄弟搬家公司取得了第4076142号图形（指定颜色）商标注册证，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39类，包括货物运输、送货、货运、运输等。注册有效期至2017年7月6日。2013年12月14日，兄弟搬家公司注册取得了第7999736号图形商标注册证，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39类，包括搬迁、搬运、贵重物品的保护运输、货运、汽车运输等。
诉讼中，兄弟搬家公司提供了2003年至2014年期间其与客户签订的25份搬迁服务合同，这些客户有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等企业、对外经贸大学卓越国际学院等高校、商务部机关服务局等国家机关、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组织委员会等机构，以证明其持续为客户提供搬迁服务、客户范围广泛，据此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2006年至2013年，兄弟搬家公司分别与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天邦时代广告有限公司、北京天地在线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洪源博大广告有限公司、北京光宇通圣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中企动力广告有限公司等签订广告、推广等合同，在网络、平面媒体、电视媒体等各种媒体上发布了众多广告、进行了大力推广。2008年至2014年，兄弟搬家公司还荣获了如下证书、荣誉：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2008年度北京市道路运输百强诚信企业、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组织委员会工程和环境部颁发的荣誉证书、2008年至2011年单位质量信誉考核AAA级、北京市道路运输协会理事单位等。
域名为58.com的五八同城网为五八公司经营的网站。客户在该网站上注册为用户后可以在该网站上发布广告信息。
2014年1月15日，兄弟搬家公司致电五八同城网的客服，告知五八公司其网站上有很多商户盗用兄弟搬家公司的商标、企业名称发布广告。
2014年1月16日，兄弟搬家公司将其企业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以及32条涉嫌侵权信息的列表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五八同城网的客服。兄弟搬家公司在该32条涉嫌侵权信息列表中列明了每条信息的发布公司名称、带有信息编号的网址、涉嫌的侵权行为以及每条信息的网页截图。在该32条信息中，有“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5757732419586x.shtml的一条广告信息，信息网页截图左侧显示有标识以及文字“正规兄弟搬家，信誉第一，全市有分部，就近派车、放心。北京兄弟搬家公司成立于1995年，经过十五年的不懈努力，现已…。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电话为010-5723****；有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发布的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6478690861189x.shtml的一条广告信息，信息网页截图显示有文字“北京山东兄弟搬家公司，低价长途搬家，北京市山东兄弟搬家公司是集居民搬家、家具拆装、空调移机、货运…。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电话为135XX****XX；有“北京好运兄弟搬家”发布的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6023462251274x.shtml的一条广告信息，信息网页截图左侧显示有标识以及文字“山东人搬家，专业搬家，搬厂，全市均有分部，就近派车。公司是以居民搬家、钢琴搬运、家具拆装、包装托运、空调移机、长…。北京好运兄弟搬家”。电话为010XXXX****。有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发布的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6489711782662x.shtml的一条广告信息，信息网页截图左侧显示有标识以及文字“专业搬家公司。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兄弟平安搬家），是一家…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电话为010-5607****。上述四条信息网页截图上均显示有“V企业已认证”。
2014年1月20日，兄弟搬家公司又向五八同城网的客服发送电子邮件，称“截至今日，仍有部分信息未处理”，并列明了13条未处理信息。其中，仍然有上述“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5757732419586x.shtml的广告信息以及“北京好运兄弟搬家”发布的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6023462251274x.shtml的广告信息。但该列表中未列明有上述四条信息中的另外两条信息。
2014年1月22日，兄弟搬家公司致电五八同城网的客服，称其在16日、20日反映过五八同城网上有侵权信息事宜，并称“然后你们当天都给删了，然后我当时看也确实是没有了，但是这两天吧，我今天一看，又都跑出来了”、“您当天，周一下午给我打电话说删除完毕了。我周二早上看，确实是没有了。但是我今天再一看呢，又跑出来了”。当日，兄弟搬家公司又将6条涉嫌侵权的信息发送给五八同城网的客服。诉讼中，兄弟搬家公司称该6条信息是未删除及新发现的侵权信息。该六条信息中有上述“北京好运兄弟搬家”发布的信息，该信息网页截图左侧是@标识，右侧是文字“北京搬家公司价格山东人搬家、专业搬家搬厂全市。公司是以居民搬家、钢琴搬运、家具拆装、包装托运、空调移机、长…。北京好运兄弟搬家”，电话为010-5625****，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该条信息所在的网址有两个，分别为http：／／bj.58.com／banjia／16198971118721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254277470983x.shtml。但该列表中并未列明上述1月16日邮件通知中的相关网址的信息。
2014年1月23日，兄弟搬家公司致电五八同城网的客服，称五八同城网上仍然存在涉嫌侵权信息，没有删除。客服答复称技术人员已经放假，年后彻底解决。2014年2月12日、3月27日，兄弟搬家公司又两次致电五八同城网的客服，称五八同城网上仍然存在涉嫌侵权信息，并称“你们当时每次都是当天删除，但是后来又都跑出来了”。
2014年4月1日、2日，兄弟搬家公司又向五八同城网的客服发送电子邮件，将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以及6条涉嫌侵权信息发送给了五八同城网的客服。在该6条信息中，有“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6675997363075x.shtml的信息，信息网页截图左侧有标识，右侧有文字“兄弟搬家、北京市政府长期合作单位全市有12家分部。010-57233337北京兄弟搬家公司成立于1995年，经…。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电话为010XXXX****，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有“北京好运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上述网址为http：／／bj.58.com／banjia／16198971118721x.shtml的信息。
2014年4月9日，兄弟搬家公司致电五八同城网的客服，称“我上午的时候给你们说过，就是你们这个网上有好多用我们公司商标为自己进行宣传，侵犯我们商标权的事儿，然后呢我看你们其他的都已经删掉了，但是还有一个，他是叫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这个不是我们”。五八同城网的客服确认兄弟搬家公司反映的该“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信息确实存在，并称再让工作人员尽快删除。2014年4月10日，兄弟搬家公司致电五八同城网客服，称“你们昨天基本都给删了，就剩一个还没删除，昨天下午我又给你们打了一回电话，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删除”。五八同城网的客服要求兄弟搬家公司提供其所称的信息编号，兄弟搬家公司告知该信息的信息编号为16621248015490。五八同城网的客服查询后确认该信息仍然存在，并称会进行核实处理。2014年4月11日，兄弟搬家公司向五八同城网客服发送电子邮件，指出有一条信息仍未删除，并附有该信息的网页截图，但未列明该信息的网址。该网页截图显示左侧显示有标识，右侧有文字“厢货搬家、北京市政府长期合作单位全市有12家分部。010-57233337北京兄弟搬家公司成立于1995年，经…。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电话为010XXXX****，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
对兄弟搬家公司在上述邮件通知中列明的所有信息，五八公司认可其网站上均存在过。
2014年4月30日，兄弟搬家公司申请公证处对五八同城网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04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在五八同城网上有“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信息，信息网页截图左侧显示有标识，右侧有文字“箱货搬家、北京市政府长期合作单位全市有12家分部。010-57233337北京兄弟搬家公司成立于1995年，经…。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电话为010XXXX****，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有“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发布的信息，信息网页截图显示有文字“北京山东兄弟搬家公司，低价长途搬家，北京市山东兄弟搬家公司是集居民搬家、家具拆装、空调移机、货运…。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电话为135XX****XX，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有“北京好运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信息，信息网页截图左侧显示有标识以及文字“山东人搬家，专业搬家，搬厂，全市均有分部，就近派车。公司是以居民搬家、钢琴搬运、家具拆装、包装托运、空调移机、长…。北京好运兄弟搬家有限公司”，电话为010XXXX****，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有“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发布的信息，信息网页截图显示文字“老牌兄弟搬家全城最低价24H贴心服务放心选择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搬家货运服务！找大的搬家公司或运…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电话为133XX****XX，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有“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信息，信息网页截图显示文字“北京搬家、货运全市最低价24小时服务全北京快速高效三、搬家经营范围：个人搬家、公司搬家、拆装家具、空调移机、仓…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电话为010-5619****，并显示“V企业已认证”。该公证书记载的上述5条信息均未显示该信息所在页面的具体网址。
就上述公证书记载的“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及“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所发布的信息，兄弟搬家公司之前并未通知过五八公司。在上述公证之后，兄弟搬家公司未再通知过五八公司。
2014年6月24日，五八公司在其网站上输入上述网址http：／／bj.58.com／banjia／15757732419586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478690861189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023462251274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489711782662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198971118721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254277470983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675997363075x.shtml、http：／／bj.58.com／banjia／16198971118721x.shtml及网址http：／／bj.58.com／banjia／16621248015490x.shtml，均已查询不到上述网页信息。但在该网站的“搬家”栏目下搜索“兄弟”，仍然能够找到上述（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045号公证书中记载的“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发布的信息。本案于2014年7月2日开庭时，兄弟搬家公司认可除该条信息未删除外，其上述邮件及公证中记载的信息在五八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做公证时在五八同城网上均已查找不到。五八公司认可至开庭时“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仍未删除。
兄弟搬家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了公证费2020元及资料复印费380元。
另查一，2009年2月13日，兄弟搬家公司与五八公司曾签订过《58同城网站广告服务协议》，约定兄弟搬家公司在五八同城网站上以“兄弟搬家”的信息内容发布广告，期限一年。2004年1月6日，兄弟搬家公司与五八公司又签订《58同城网络服务单》，约定五八信息公司为兄弟搬家公司提供网络推广服务，服务时间为6个月。
另查二，在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上分别查询“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均无查询结果。五八公司提供了北京好运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该两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2012年2月28日注册成立。
另查三，兄弟搬家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五八公司于2014年6月4日从本院领取本案诉状及证据材料。
上述事实，有企业工商档案、商标注册证、合同、发票、证书、通话记录、电子邮件、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兄弟搬家公司通过其长期持续地为各行各业的客户提供搬家服务，进行大量的广告宣传、推广，取得了众多的荣誉，在行业中已经具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其企业名称及字号“兄弟搬家”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擅自使用该企业名称及字号从事不正当竞争行为。兄弟搬家公司对第4076142号、第7999736号商标享有专用权，他人不得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使用与该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
在五八同城网上显示为“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中，该“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并不真实存在，这三个公司名称与兄弟搬家公司的企业名称高度近似，显然属于信息发布者仿冒兄弟搬家公司的企业名称的行为，且在所发布的信息中也使用有兄弟搬家公司的字号“兄弟搬家”，该三个信息的发布者构成了对兄弟搬家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且显示为“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中也使用了与兄弟搬家公司涉案两商标极为近似的商标，侵害了兄弟搬家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尽管“北京好运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存在，但在显示为该两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中使用了与兄弟搬家公司涉案两商标极为近似的商标，五八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种使用行为具有合理理由，在现有证据下可以认定侵犯了兄弟搬家公司的商标权。而且，显示为该两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中均显示突出、单独显示了“兄弟搬家”字样，与兄弟搬家公司的字号一致，但与“北京好运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的字号并不完全一致，结合其使用的商标的情况，可以认定其具有攀附兄弟搬家公司商誉的意图，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显示为“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所发布的信息中显示有“北京山东兄弟搬家公司”，而该公司的企业名称中并无“兄弟搬家”字样，属于擅自使用兄弟搬家公司知名企业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五八同城网上显示的上述涉案信息均为侵犯兄弟搬家公司商标权或者对兄弟搬家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相关侵权信息。
《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连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显示为“北京兄弟搬家有限公司”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而言，兄弟搬家公司在2014年1月16日至4月11日给五八公司的通知中并未提及该信息，仅是在其于2014年4月30日所作的公证中才记载五八同城网上有该侵权信息，在其公证之后至本案起诉之前未通知过五八公司，而在诉讼过程中兄弟搬家公司认可五八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做公证时该侵权信息已查找不到，故可以认定五八公司在接到本案诉状后及时删除了该条侵权信息，因此五八公司对该条侵权信息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对于显示为“兄弟平安（北京）搬家有限责任公司”所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而言，兄弟搬家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通知了五八公司，兄弟搬家公司在与五八公司的客服通话中认可五八公司在1月20日已经删除了包括该侵权信息在内的信息，且兄弟搬家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该条侵权信息之后持续存在，故可以认定五八公司收到通知后及时删除了该侵权信息，因此五八公司对该条侵权信息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对于显示为“北京庆福瑞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所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而言，兄弟搬家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通知了五八公司，兄弟搬家公司在与五八公司的客服通话中认可五八公司在1月20日已经删除了包括该侵权信息在内的信息。尽管兄弟搬家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所作的公证中又出现了该公司所发布的侵权信息，但鉴于该公证书并未记载该信息对应的网址，因此不能确认该信息就是兄弟搬家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通知中所列信息，故应认定为该公证的侵权信息是新上传的信息。就该信息，在兄弟搬家公司公证之后至本案起诉之前未通知过五八公司，而在诉讼过程中兄弟搬家公司认可五八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做公证时该侵权信息已查找不到，故可以认定五八公司在接到本案诉状后及时删除了该条侵权信息，因此五八公司对该条侵权信息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对于显示为“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所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而言，兄弟搬家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公证保全了五八同城网上的该信息，尽管之后兄弟搬家公司未通知过五八公司，但是五八公司在6月4日从本院领取本案起诉状及证据材料至本案于7月2日开庭时，仍未删除该侵权信息，应当承担删除该侵权信息的责任，并就损害扩大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显示为“北京兄弟服务搬家有限公司”、“北京好运兄弟搬家”所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而言，从兄弟搬家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至4月11日的通知中所列侵权信息的网址来看，该两个发布者所发布的侵权信息均不少于三条，且是在兄弟搬家公司通知五八公司、五八公司删除之后，该两个发布者再次上传侵权信息。对于这种同一发布者重复上传侵权信息且权利人重复通知的情况，五八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商应当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可以认定其知道或应当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且放任网络用户的侵权行为，故五八公司应当对该两个发布者多次重复上传涉案侵权信息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鉴于兄弟搬家公司认可现从五八同城网上已查找不到该两个发布者所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故本案不需再行处理兄弟搬家公司提出的删除该两发布者所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的诉讼请求。
《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兄弟搬家公司有权只针对五八公司提起诉讼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将根据五八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五八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可能给兄弟搬家公司造成的损失等因素，酌情确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五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从其域名为58.com的网站上删除显示为“北京兄弟搬家有限责任公司”所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
二、被告北京五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一万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北京兄弟搬家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5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五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李自柱
人民陪审员 张 勇
人民陪审员 宋志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晓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