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民一再终字第00006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安杰，男，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医生，住安徽省怀宁县。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世友，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医生，住安徽省怀宁县。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夏银芳，女，197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宁县。
申诉人王安杰与被申诉人王世友、夏银芳健康权纠纷一案，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怀民一初字第00057号民事判决。王安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宜民一终字第0102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王安杰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宜民申字第00021号民事裁定，驳回王安杰的再审申请。王安杰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3日作出皖检民监（2015）74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皖民抗字第000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海燕、江文斌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王安杰、被申诉人王世友、夏银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王安杰与王世友均系怀宁县小市镇良湖村卫生室医生，夏银芳为该卫生室药房负责人。2012年10月8日，王世友与王安杰应怀宁县小市镇卫生院院长何茂强之约，先后前往院长办公室结账。结完账后，王世友即向何茂强院长反映良湖村卫生室内部问题，此时夏银芳也来到何茂强院长办公室。王安杰、王世友、夏银芳因卫生室内部问题发生争吵、继而互殴，造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以及夏银芳佩戴的铂金项链被扯断。当日，王安杰即前往怀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治为胸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10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休息一月，门诊随访。同年10月19日，王安杰又前往怀宁县人民医院复查并住院治疗，于10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休息一月，门诊随访。王安杰为此支出医疗费5265元。王世友、夏银芳于2012年10月9日前往潜山县中医院门诊治疗，其伤情经诊治均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二人未见好转，遂于同年10月13日再次前往潜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并均于2012年10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均为加强营养、休息一月、避免体力劳动、门诊随访。王世友为此支出医疗费1692.5元，夏银芳为此支出医疗费2243.05元。
2012年12月10日，王安杰诉至法院，要求王世友、夏银芳赔偿其以下各项损失：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4565.45元。一审期间，王世友、夏银芳依法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王安杰赔偿王世友以下各项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206.2元；赔偿夏银芳以下各项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项链修复费用共12256.75元。
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王安杰与王世友、夏银芳因村卫生室内部问题发生争执，进而引起揪扯、互殴，致三人均有不同程度损伤，三人对纠纷的发生均有一定的过错，均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王安杰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5265元、误工费5359元（116.5元／天×4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交通费酌定为200元；王安杰的伤情较轻，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王安杰的出院医嘱及疾病诊断书均无护理及加强营养医嘱，故其护理费及营养费亦不予支持。王安杰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1004元。王世友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692.5元，凭据结算，予以认定；王世友的误工期为住院9天加医嘱休息一个月，其误工费认定为4543.5元（116.5元／天×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交通费酌定为200元；王世友的伤情较轻，其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王世友的各项损失合计为6616元。夏银芳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2243.05元，凭据结算，予以认定；夏银芳的误工期为住院9天加医嘱休息一个月，其误工费按安徽省上一年度卫生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认定为4543.5元（116.5元／天×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交通费酌定为200元；夏银芳伤情较轻，其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夏银芳主张的项链修复费用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夏银芳的各项损失合计为7166.55元。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王世友、夏银芳赔偿王安杰各项损失合计5502元（11004元×50%）；二、王安杰赔偿王世友各项损失3308元（6616元×50%），赔偿夏银芳各项损失3583.28元（7166.55元×50%）。三、驳回王安杰、王世友、夏银芳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王安杰负担300元，由王世友、夏银芳负担300元。
王安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原审确定王安杰对自身的损失及王世友、夏银芳的损失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不当。王安杰的伤情系王世友、夏银芳所致，且王安杰未对王世友、夏银芳实施侵权行为，故王安杰不应对其自身的损害及王世友、夏银芳的损害承担责任。第二，原审对王安杰的护理费、营养费不予支持错误。王安杰住院期间确需他人护理，住院期间身体需要调养，其护理费、营养费依法应予支持。第三，原审认定王世友、夏银芳误工费及住院期间医疗费错误。王世友、夏银芳均为软组织损伤，误工期均为39天明显过高，且夏银芳的身份系农民而非医务人员，其误工费应当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予以计算，而不应当按照卫生业的标准予以计算。王世友、夏银芳没有住院治疗的必要，且治疗违背常理，因此二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王世友、夏银芳在二审中共同辩称：第一，三人因医疗机构日常开支、财务核销发生冲突，并且是由王安杰先对王世友、夏银芳动手的，王安杰的过错显然大于王世友、夏银芳。第二，王安杰在医院期间仅接受了一般的抗炎、活血化瘀治疗，且王安杰提供的医疗费清单中显示医疗机构已经收取了一定的护理费，故王安杰的护理费不应支持。结合王安杰的伤情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王安杰的营养费不应予以赔偿。第三，王世友、夏银芳先后门诊及住院治疗，间隔时间较短，且均与王安杰的侵权行为有关，王安杰认为难以排除其他原因住院，应由其举证证明。王世友、夏银芳的误工期是根据二人病历资料及出院医嘱确定，王安杰认为误工期过长应提供相反证据反驳。夏银芳的身份是药房负责人，可以认定为卫生业职工，原审对其误工费的标准认定正确。
本院二审查明：夏银芳不是怀宁县小市镇良湖村卫生室工作人员。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为原审确定各方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争议焦点二为原审对王安杰的护理费、营养费不予支持是否正确；争议焦点三为原审认定王世友、夏银芳误工费及住院期间医疗费是否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王安杰与王世友、夏银芳均为成年人，在处理良湖村卫生室内部问题时未能冷静、理智处理矛盾，对自己的情绪及行为失去控制而发生争吵、继而互殴，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有过错，原审据此认定双方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安杰在原审并未举证证明其在住院期间有护理人员对其进行护理，王安杰的病历资料中也没有医嘱王安杰需要护理、加强营养的记录。原审据此对王安杰的护理费、营养费不予支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世友、夏银芳在原审提供了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作为证明，王安杰对此虽有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据此确认王世友、夏银芳的误工期为39天并无不当。原审对王世友的误工费认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至于夏银芳的误工费，因夏银芳在二审中明确表示，为化解纠纷，其自愿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认为，夏银芳自愿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计算其误工费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夏银芳的误工费可以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予以计算为：55.58元／天×39天=2167.62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王安杰认为王世友、夏银芳住院治疗没有必要，不合常理，二人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但王安杰对此并未举证证明，本院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收据认定王世友、夏银芳的医疗费并无不当。
综上，王安杰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265元、误工费53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1004元。王世友、夏银芳对王安杰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5502元。王世友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692.5元、误工费454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6616元。王安杰对王世友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3308元。夏银芳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243.05、误工费2167.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为4790.67元。王安杰对夏银芳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2395.3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000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王世友、夏银芳赔偿王安杰各项损失5502元（11004元×50%）；二、维持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0005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王安杰、王世友、夏银芳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000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王安杰赔偿王世友各项损失合计3308元（6616元×50%），赔偿夏银芳各项损失3583.28元（7166.55元×50%）”为：王安杰赔偿王世友各项损失3308元（6616×50%），赔偿夏银芳各项损失2395.34元（4790.67×50%）；四、上述第一、三项判决相互冲抵后，王安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世友、夏银芳201.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用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王安杰负担270元，由王世友、夏银芳负担30元。（该款由上诉人王安杰预交，王世友、夏银芳承担的部分在执行时一并处理）
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宜民一终字第01021号民事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前述规定，原审判决以王世友、夏银芳提供的手书“出院记录”为依据，确认其误工费按39天计算。但鉴于在本案审查期间，王世友、夏银芳的就诊医院潜山县中医院向检察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患者王世友、夏银芳的出院记录，应以已归档的电子归档病历为准，故应当依据该份新的证据重新确认王世友、夏银芳的误工期间（减去1个月，按9天计），重新计算误工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王安杰申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王安杰在纠纷过程中无任何过错，亦未动手殴打王世友、夏银芳，故王安杰不应对自身的损害及王世友、夏银芳的损害承担责任。2、王世友、夏银芳住院治疗不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事实上王世友、夏银芳也没有真正住院治疗。王世友、夏银芳是采用非法手段空挂床位来骗取相关赔偿费用。就此问题王安杰因客观原因无法自行收集证据，故在原一、二审和申请再审期间均书面请求法院调查取证，但法院均未调查收集证据。3、原一、二审未支持王安杰的护理费、营养费系适用法律错误。护理费、营养费是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王安杰在住院期间必然需要护理和营养，法院仅凭医嘱没有记载需要护理和加强营养就不支持王安杰的护理费和营养费显然错误。4、原一、二审认定王世友、夏银芳交通费各200元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依此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市内交通费按住院天数每人每天不超过10元计算。综上，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
王世友辩称：1、2012年10月8日王世友没有动手打王安杰，原一、二审认定为互殴有失事实。2、王安杰所提供的病历，2012年10月19日入院时情况记录为“患者因被人拳击右胸半月”，10月19日的半月应该是10月4日，也就是说王安杰在与王世友、夏银芳发生纠纷之前就已经受伤，而用假的事实来故意诉讼诬告我们，王安杰住院所有一切损失与王世友、夏银芳无关。3、王世友去潜山县中医院治疗，病历等相关资料均是正规符合法律规定的。
夏银芳辩称：1、王安杰从院长办公桌旁撵到沙发椅旁打王世友时，夏银芳一直从中阻止，并叫王世友快离开。夏银芳怕王世友受到伤害而从中阻止，只不过拉着王安杰而已。2、从王安杰的住院记录可以看出王安杰受伤与王世友、夏银芳无关。3、夏银芳去医院看病，完全是遵循医嘱的。
本院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抗诉机关提供了两份证据。证据一，王世友、夏银芳在潜山县中医院的电子存档版出院记录；证据二，潜山县中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两份证据均由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在审查本案期间向潜山县中医院调取，证明目的为王世友、夏银芳提供的手写病历中的休息一月的误工时间不能被认定。
王安杰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疾病诊断证明书应当是出院时出具，而王世友、夏银芳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却是在入院时就出具的，不符合常规。
王世友、夏银芳对上述证据共同质证认为：我对潜山县中医院的电子存档版出院记录没有异议，医院的出院记录电子档案如何录入与我们无关。
本院审理期间，依法前往潜山县中医院就王世友、夏银芳手书出院记录与电子存档出院记录存在不一致情况进行调查核实。潜山县中医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王世友、夏银芳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该院正处于手书病历向电子病历的改革过渡期间，电子病历存在滞后，但“两份出院小结内容基本一致，无实质性矛盾”。
王安杰对上述情况说明质证认为：我不同意医院的解释，我认为应当以电子出院记录为准，手写的出院记录存在造假的可能性。
王世友、夏银芳对上述情况说明共同质证认为：我们同意医院的解释。
本院就抗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与本院调查的证据综合认证认为：潜山县中医院确认了存在手书出院记录和电子存档出院记录的事实，并就两份出院记录中存在的不一致作出了合理解释，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世友、夏银芳的误工时间该如何确定；2、本案责任划分是否适当，王世友、夏银芳的交通费认定以及王安杰的护理费、营养费未予认定是否适当。
关于王世友、夏银芳的误工时间问题。王世友、夏银芳在原审提交的潜山县中医院医生手书的出院记录载明“休息一月”，检察机关在审查期间向潜山县中医院调取的王世友、夏银芳的电子存档出院记录载明“注意休息”，本院在审理期间前往潜山县中医院调查核实该情况，潜山县中医院出具了情况说明，就手书出院记录与电子存档出院记录“不存在实质性矛盾”作出了合理解释。原审依据手书出院记录上明确载明的休息时间认定了王世友、夏银芳的误工时间，并无不当。
关于责任划分问题，因本案双方当事人系互殴，原审判决各自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妥。王世友、夏银芳系怀宁县人，因伤在潜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原审酌情认定交通费各200元适当。王安杰的出院记录及疾病诊断证明书上无加强护理和营养的医嘱，原判据此对于王安杰的护理费、营养费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宜民一终字第01021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 庆 明
审 判 员 丁 绍 福
代理审判员 杨 修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梅林（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