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10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骞，女，1996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7月7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震华、姚晓忠，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洁，女，1992年5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6月5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军旺、裴文进，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庹进，男，1983年4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08年9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2月6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6月28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海艳，女，1992年10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六枝特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7月17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永淇，女，1995年1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7月5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7］564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庹进犯抢劫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喻骞、李海艳、陈永淇、沈洁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赣1002刑初5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喻骞、沈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喻骞及其辩护人何震华、上诉人沈洁及其辩护人章军旺、原审被告人庹进、李海艳、陈永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非法拘禁事实
被告人喻骞、李海艳、陈永淇、沈洁均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四人负责为传销组织吸纳人员，在明知被害人进入传销窝点后会被窝点人员抢劫财物的情况下，仍通过互联网利用聊天软件，以谈男女朋友的方式骗被害人来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庹进是传销窝点的主任。
2016年12月30日，被害人余某1被何某1（另案处理）骗至抚州市，何某1和被告人沈洁到接余某1，两人将余某1带入抚州市抚临路菜市场附近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被告人庹进指使肖某、杨某、荣某、刘某2（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对余某1暴力实施抢劫，抢走其身上的钱包、手机、银行卡等财物，余某1还被逼说出银行卡密码和手机支付宝密码，之后余某1支付宝内的12125元被转走。余某1在窝点内被人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至案发。
2017年2月4日，被害人秦某被被告人喻骞骗至抚州市，喻骞和杨菲菲到接秦某，并将秦某带入抚州市临川区第七医院附近三楼右边民房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陈某1、陈某2、何某2、姚某、张某2、潘某（以上均另案处理）等人对秦某进行暴力抢劫，抢走其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现金1700余元等财物。之后陈某2、潘某等人还逼迫秦某向亲友借钱1300元，并将1300元一并取走。秦某在窝点内被人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至案发。
2017年2月5日，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李海艳骗至抚州市，李海艳和杨菲菲到接张某1，去窝点的路上，李海艳将张某1的手机骗走，带张某1进入金安小区100栋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刘某1、王某2、梁某、索龙飞、谭某（以上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张某1进行暴力抢劫，抢走其身上的手机、三张银行卡、身份证、现金1200余元等财物。张某1在窝点内被人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至案发。
2017年2月14日，被害人崔某1被被告人喻骞骗至抚州市，喻骞和杨菲菲到接崔某1，并将崔某1带入抚州市至尊门第对面小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潘某、朱某、何某2、姚某、陈某2（以上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崔某1暴力抢劫，抢走其身上钱包、手机、现金3000余元、银行卡等财物。崔某1在窝点内被人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至案发。
2017年2月27日，被害人成某被被告人陈永淇骗至抚州市，陈永淇和何某1到接成某，去窝点的路上，陈永淇将成某的手机骗走并将成某带入抚州市交警支队民房五楼处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武某、赵某、李某、付亚明（以上均另案处理）等七名男子对成某进行暴力抢劫，抢走其身上手机、现金430余元、银行卡、充电器、充电宝等财物。成某在窝点内被人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至案发。
2017年3月3日，被害人卢某1被何某1骗至抚州市，何某1和被告人李海艳到接卢某1，将卢某1的手机骗走，并将卢某1带入抚州市金安小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内。进入窝点后，满某、刘某1、余某2、王某1、李腾飞、何某3、张某1、郭某、郭星星、王某3（以上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卢某1暴力实施抢劫，抢走其身上的钱包、平板电脑、银行卡四张、现金817元、身份证等财物。卢某1在窝点内被人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至案发。
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
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是以销售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其组织至少有三个以上层级。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2800元，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通过直接提成与间接提成的方式对参与者进行奖励。2017年3月9日，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查获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数个传销窝点，包括抚州市背山路福利彩票店后面一出租屋、抚州市现代肛肠医院后面的一民房五楼、临川大道临川第七人民医院对面一民房内、抚州市临川大道至尊门第小区对面民房三楼传销窝点，共查获传销人员42人。经查，庹进为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业务主任。
另查明，2017年6月3日，沈洁在厦门市被抓获，同日被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15日，庹进在温州市被抓获，同日被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同年6月18日，陈永淇在青岛市被抓获，同日被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同年6月23日，喻骞在武汉市被抓获，同日被羁押于武汉市看守所。同年7月9日，李海艳在温州市被抓获，同日被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还查明，2008年9月16日，庹进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2月6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及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付涛、陈某1、余某2、何某1、崔某1的辨认笔录、被害人余某1、秦某、张某1、崔某1、成某、卢某1的陈述、同案人付涛、陈某1、冯某、何某1、余某2、刘某1、潘某、陈某2、贺某、王某1、杨某、武某、赵某、李某、付亚明的供述、被告人庹进、喻骞、李海艳、陈永淇、沈洁的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庹进、喻骞、李海艳、陈永淇、沈洁均系传销人员，喻骞、李海艳、陈永淇、沈洁分别受指使共将五名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庹进指使并伙同其他人员对其中一名被害人搜身、威吓、殴打，五名被害人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现金等物品被抢走，有的被迫提供银行卡、微信、手机的密码，被抢走钱，该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被骗入窝点的五名被害人被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数日至数十日不等，喻骞、李海艳、陈永淇、沈洁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庹进伙同他人以推销天津天狮公司的化妆品为名的经营活动，其组织至少有三个层级以上，要求参加者以交费的方式购买化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规定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在抚州市区参与该传销组织活动人员累计达四十人以上，庹进作为业务主任管理传销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被告人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庹进系窝点的主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沈洁受指使参与将一名被害人带到传销窝点，被告人庹进以主任的身份参与并指使他人抢劫了一名被害人12000余元及财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喻骞受指使参与诱骗两名被害人到传销窝点，抢劫了5800余元及物品；被告人李海艳受指使参与诱骗两名被害人到传销窝点，抢劫了2000余元及物品；被告人陈永淇受指使参与诱骗一名被害人到传销窝点，抢劫了400余元及物品；喻骞、李海艳、陈永淇、沈洁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四人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也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庹进、喻骞、李海艳归案后没有对本案所涉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坦白，但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陈永淇、沈洁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庹进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庹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喻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海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永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沈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喻骞及辩护人提出，喻骞是受胁迫犯罪，可认定为胁从犯，应减轻或免除处罚。归案后，喻骞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原判只是认定喻骞的认罪态度好，未认定喻骞坦白不当。请求二审对上诉人喻骞减轻处罚。
上诉人沈洁及其辩护人提出，沈洁只是陪同何某1到接被害人，不是抢劫不必可少的环节，不能归入到抢劫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本案无证据证实沈洁参与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结合上诉人沈洁本身也是受害者及其在本案中的作用、情节，请二审对上诉人沈洁从宽处理。
原审被告人庹进辩解，被害人余某1不是进入他的那个家，他在抢劫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抢劫犯罪的主犯不当，请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海艳、陈永淇辩解，她们只是受指使带了新人进传销窝点，她们没有参与抢劫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陈永淇还辩解，她不能确定成某是不是她网上聊天骗过来的，请二审依法查明。
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上诉人喻骞刚进入窝点及购买产品是受协迫和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但之后其在网上骗人和受指使去接被害人时，无证据证实其是受协迫的，不能认定为胁从犯。沈洁对新进入窝点的人要被胁迫交出财物和被限制人身自由是明知的，还受指使带他人进入传销窝点，任由同窝点的其他人对新人进行抢劫和非法拘禁，其行为构成抢劫和非法拘禁犯罪的共犯，分工不同，不影响对其共同犯罪的认定。李海艳除受指使带他人进入窝点，还进行了网上聊天，诱骗被害人进入传销窝点，任由同窝点的其他人对新人进行抢劫和非法拘禁，其行为构成抢劫和非法拘禁犯罪的共犯。陈永淇参与网上与被害人成某聊天，诱骗被害人进入传销窝点，有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同案人何某1、武某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原审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依法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喻骞、沈洁、原审被告人庹进、李海艳、陈永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喻骞、沈洁、原审被告人李海艳、陈永淇还在劫取被害人财物后对被害人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数日至数十日不等，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庹进作为传销组织业务主任，管理传销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担负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伙同他人以推销天津天狮公司的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在抚州市区内参与该传销组织活动人员累计达40人以上，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喻骞受指使参与诱骗被害人到传销窝点，2次共劫取被害人人民币5800余元及其他物品；上诉人沈洁受指使参与将被害人带到传销窝点，1次劫取被害人人民币12000余元及其他财物；原审被告人庹进参与抢劫1次，劫取被害人人民币12000余元及其他财物；原审被告人李海艳受指使参与诱骗被害人到传销窝点，2次共劫取被害人人民币2000余元及其他物品；原审被告人陈永淇受指使参与诱骗被害人到传销窝点，1次劫取被害人人民币400余元及其他物品。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上诉人喻骞、沈洁、原审被告人李海艳、陈永淇受指使诱骗或带被害人进入传销窝点，任由传销组织对被害人实施抢劫和非法拘禁行为，系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庹进以传销组织的主任身份积极实施了抢劫行为，在共同抢劫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庹进系窝点的主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其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2年2月6日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之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上，对原审被告人庹进从重处罚。
上诉人喻骞及辩护人提出，喻骞是受胁迫犯罪，可认定为胁从犯，应减轻或免除处罚。经查，无相关证据证实喻骞犯罪是受胁迫的，故对上诉人喻骞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喻骞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喻骞有坦白情节，请求对上诉人喻骞从轻处罚。经查，喻骞在侦查机关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了诱骗被害人崔某1和秦某进入传销组织，原判已根据喻骞当庭对犯罪事实的供认，认定其认罪态度好，量刑时予以了考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喻骞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沈洁及其辩护人提出，沈洁只是陪同何某1到接被害人，不构成抢劫罪；本案无证据证实沈洁参与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请二审对上诉人沈洁从宽处理及原审被告人李海艳、陈永淇辩解她们不构成抢劫罪。经查，上诉人沈洁、原审被告人李海艳、陈永淇对新进入窝点的人要被胁迫交出财物、购买虚无的产品和被限制人身自由是明知的，还受指使以网络聊天的方式诱骗或带他人进入传销组织，任由传销组织的人员对新人进行抢劫和非法拘禁，其行为均构成抢劫和非法拘禁犯罪的共犯，原判已根据沈洁等人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结合其坦白或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沈洁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海艳、陈永淇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庹进辩解，被害人余某1不是进入他的那个家，他在抢劫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抢劫犯罪的主犯不当，请二审依法改判。经查，原审被告人庹进为达到让新人交出财物、购买虚无的产品，以传销组织的主任身份，对被害人实施了暴力行为，在共同抢劫犯罪的过程中积极实施了抢劫行为，系主犯，故对原审被告人庹进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陈永淇还辩解，她不能确定成某是不是她网上聊天骗过来的，请二审依法查明。经查，原审被告人陈永淇在侦查机关及一审庭审时供述，成某是其用手机聊天骗至传销窝点的，该供述与同案人何某1、武某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对原审被告人陈永淇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小昌
审 判 员 陈凤英
审 判 员 张志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华 苑
书 记 员 吴慧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