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民终2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疏勒县南疆齐鲁工业园区黄河西路1号。法定代表人：胡玉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疏勒县南疆工业园黄河路1号。法定代表人：齐红育，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超，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灿铭，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金康公司）、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喀什昆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菏民三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上诉人喀什昆仑公司法定代表人齐红育与被上诉人张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灿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金康公司、喀什昆仑公司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第一次收到开庭通知的时候，就提出管辖异议，但法院置之不理。2015年4月24日，在被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时，上诉人在答辩期又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但一审法院仍然置之不理。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对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民事诉讼，由其主要营业地或者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规定：法人的住所地是指法人的主要营业地或者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并且在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没有约定任何的管辖法院，关于本案的合同签订地，也是被上诉人为自己找一个能在一审法院地提起诉讼的理由，是事后私自填写合同签订地菏泽市。退一步说：即便是有合同签订地，本案是对法人提起的诉讼，也应该在法人的主要营业地（新疆喀什）而不是在合同签订地（山东菏泽）。另外，本案事实是，上诉人金康公司向新疆鼎天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当时洽谈该借款业务的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力中，而不是向被上诉人个人借款。被上诉人只是该鼎天公司的一名股东，借款合同当时的贷款人、日期及后面的被上诉人签字都是空白的，都是被上诉人后期添加的。虽然本案中上诉人因经济困难没有缴纳评估费，作为一审法院也应继续开庭审理，而非仅以上诉人没有缴纳鉴定费就草率作出判决。实际上本案的审理因申请人提出对签字时间、借款终止时间等提出了鉴定申请而暂时中止了，不是说就不用开庭审理，查明其他事实。本案还有未查明的事实，因鼎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力中还曾向上诉人借款500万元，陆续偿还了部分款项后尚欠300万元，而金康公司和鼎天公司双方转款都是转到法定代表人的账户上。即便说上诉人应偿还鼎天公司的债务，也应该减掉鼎天公司欠上诉人的300万元。张超答辩称，认为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一审程序合法的理由：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到庭应诉并答辩，说明其对管辖权无异议。在一审法院已有管辖权的情况下，虽然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提出管辖权异议，但根据管辖权恒定原则，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是合法的。2、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的理由：上诉人金康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借款合同最后一页也有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提供的银行卡号，被上诉人是将借款汇至胡玉辉名下银行账号中，胡玉辉于2014年12月9日出具的承诺书上也明确载明，出借人是被上诉人。3、上诉人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应对金康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本案保证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另外，昆仑医药公司在上诉理由中，也并未提到不承担保证责任，说明对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4、上诉人金康公司提供的数份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张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新疆金康公司偿还借款470万元，利息以470万元为基数按约定的年利率24%，从2013年10月23日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超持有的2013年10月23日《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人：张超借款人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2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30日。在合同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可由双方协商解决，在协商不成提起诉讼的情况下，贷款人、借款人、担保人各方一致同意由山东菏泽人民法院管辖。合同正本一式五份，贷款人三份，借款人与担保人各执一份。签订日期：2013年10月23日签订地点：山东菏泽”。贷款人处有原告张超签名，借款人处加盖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公章，并有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签名捺印。被告新疆金康公司称被告系向原告所在的公司新疆鼎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出借人并非本案原告，签订合同时案涉借款合同中贷款人、日期、贷款期限均是空白，原告提交的合同中以上内容均是后补的，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并申请对借款合同中原告的签名、借款终止时间、利息等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3年10月23日，原告张超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卡号：62×××72）向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的账户（账号：30×××88）汇款470万元。2014年12月9日，被告新疆金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玉辉出具《承诺》一份，内容为：“本人胡玉辉现承诺对借张超500万元（伍佰万元）还款计划如下：一、在2014年12月底前归还100万元（壹佰万元正），二、在银行贷款发放后（2015年1月-3月间）归还100万元（壹佰万元正），三、剩余300万元（叁佰万元正）将于2015年5月份开始按月每月归还20万元本金并付利息，直至还清为止。承诺人：胡玉辉2014年12月9日。”原告持有的2013年10月23日《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人：张超借款人：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保证人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伍佰万元，贷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2日，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借款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等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对借款人所欠债务在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担保期间自借款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届满后二年。在合同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可协商解决，在协商不成提起诉讼的情况下，贷款人、借款人、担保人各方一致同意由山东菏泽人民法院管辖。合同正本一式五份，贷款人三份，借款人与担保人各执一份。签约日期：2013年10月23日签约地点：山东菏泽”。贷款人处有原告张超个人签名，借款人处加盖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公章，并有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个人签名捺印，保证人处加盖喀什昆仑公司公章，有齐红育个人签名，并加盖喀什昆仑公司法定代表人齐红育个人印章。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显示截止2014年5月15日，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向案外人陈力中汇款共计567.5万元。双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案外人陈力中到庭说明情况。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喀什昆仑公司分别向法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被告新疆金康公司申请鉴定事项为：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上张超的签字时间、借款终止时间、利息的形成时间、签约地点形成时间是否与签订合同时间一致，是否属于后来添加。被告喀什昆仑公司申请鉴定事项为：1.担保合同中保证人的签名、公章及私章的真伪，保证合同中签约地点的形成时间，合同第1、6页与合同第2-5页形成时间是否一致。在双方当事人的参与下，法院选定鉴定机构为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机构受理后，向被告喀什昆仑公司送达缴费通知书，在缴费期限内被告拒不缴纳评估费用。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中止对鉴定的委托。另查明，原告认可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已支付利息30万元。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法院为被告指定的举证和答辩期间内，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被告新疆金康公司称其有两份案涉《借款合同》，但因丢失无法向法院提供。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即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对管辖异议审查后确定有管辖权的，不因当事人提起反诉、增加或者变更诉讼请求等改变管辖，但违反级别管辖、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已到庭应诉并答辩。在法院已具有本案管辖权的情况下，根据管辖恒定原则，在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又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显示原告张超与被告新疆金康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形成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向原告张超借款500万元的合意，同日原告支付被告470万元。故在原告与被告新疆金康公司之间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已经生效。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原告实际支付被告新疆金康公司470万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新疆金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7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案涉《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年利率为24%，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应予支持。根据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原告利息30万元，应予扣除。被告新疆金康公司虽否认案涉借款出借人为原告，但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书写的《承诺》明确载明借款人为原告张超；被告新疆金康公司认为《借款合同》中出借人、利息、借款期限等是后补的，并非签订合同时书写，但在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持有《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其未向法院提供来证实其答辩意见；被告新疆金康公司虽提交数份还款凭证，但凭证均显示收款人户名为陈力中，在原告不予认可的前提下，无法证实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显示截止2014年5月15日案涉借款已偿还完毕，与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书写的《承诺》中显示的2014年12月9日尚未偿还借款相矛盾。故在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答辩意见的情况下，对其答辩意见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提交的鉴定申请亦无支持之必要。被告喀什昆仑公司否认案涉保证合同中保证人的单位印章、法定代表人签字、法定代表人私章的真实性，并提交鉴定申请，但未在法院指定的缴费期限缴纳鉴定费用，法院中止委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被告喀什昆仑公司无法证实案涉保证合同中保证人的单位印章、法定代表人签字、法定代表人私章不真实的情况下，被告喀什昆仑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案涉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案涉《保证合同》载明被告喀什昆仑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约定保证期间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案涉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2日，原告于2015年1月19日向法院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喀什昆仑公司应对案涉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喀什昆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新疆金康公司追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超借款本金4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7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3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履行期限届满前自动履行的，利息计算到自动履行之日，减去被告已经支付的30万元利息）；二、被告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就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张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0元，由原告张超负担8000元，由被告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公证书》一份，主要内容：“2013年10月23日，我作为喀什鼎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胡玉辉为代表的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在喀什鼎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内签订了一份向我公司借款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3日到2014年10月22日，月利率3%，每次提前支付后两个月的利息，当时合同借款人以及借款合同签订地点未填写，保证合同中喀什昆仑维吾尔医药营销有限公司法人齐红育未到场签字，合同签订后由公司股东张超支付给了胡玉辉470万元整（扣除两个月利息），之后每两个月胡玉辉正常支付一次利息，到2014年底共计支付195万元利息及归还了10万元本金。2014年5月15日，我因公司业务需要又向胡玉辉公司拆借回500万元资金，由胡玉辉从个人农行卡上支付给我本人。该借款目前仍然有300万元尚未归还。特此证明。证明人：陈力中2016年7月4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认定如下：一、从《公证书》效力看，该证人证言虽经公证，仅能证明公证书的内容为陈力中本人作出，但并不能确认内容本身的真实性；二、从《公证书》内容看，陈力中所述的代表喀什鼎天公司与新疆金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3%，与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相矛盾，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亦未作出合理解释；三、被上诉人张超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另外，上诉人昆仑医药公司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要求对该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齐红育的私章以及签名进行鉴定。同时，在喀什昆仑公司提交的鉴定申请书中承认，胡玉辉是该公司股东，占49%股份。二审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管辖权问题；二、鉴定问题；三、借款合同问题；四、保证合同问题。现就上述争议焦点，分述如下：关于管辖问题。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主张涉案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合同签订地，但未向法院提交应由其保管的涉案借款合同原件证明其主张。一审期间，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已到庭应诉，根据管辖恒定原则，在被上诉人张超变更诉讼请求后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又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问题。一审期间，法院已准许上诉人喀什昆仑公司的鉴定申请，但在缴费期内喀什昆仑公司拒不缴纳鉴定费，导致一审法院中止对鉴定的委托。二审期间，上诉人喀什昆仑公司在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再次就相同事项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有拖延诉讼之嫌，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借款合同问题。2013年10月23日，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与被上诉人张超签订《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贷款人处有张超签名，借款人处加盖新疆金康公司公章，并有被告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签名捺印。同日，被上诉人张超向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辉汇款470万元。庭审期间，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提出该借款业务系新疆鼎天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力中洽谈，出借方并非被上诉人张超，签订借款合同时的贷款人、日期及签字处均为空白，但因合同原件丢失不能向法院提供。本院认为，上诉人本应由其保管的涉案合同原件丢失，且在一审法院准许鉴定申请后，拒不缴纳鉴定费，上述行为最终导致无法证明其主张，理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据该借款合同，结合审理情况，判令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张超借款本金47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保证合同问题。2013年10月23日，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喀什昆仑公司与被上诉人张超签订《保证合同》。上诉人喀什昆仑公司对该合同保证人处的签字盖章真实性不认可，并曾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对公司印章和签字进行鉴定，在一审法院准许其鉴定申请的情况下，喀什昆仑公司拒不缴纳鉴定费用，导致委托鉴定中止，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在无有效证据否认合同效力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该合同载明上诉人喀什昆仑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约定保证期间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涉案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2日，原告于2015年1月19日向法院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喀什昆仑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新疆金康公司、喀什昆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案件受理费50000元，由上诉人新疆金康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 勇代理审判员  毕中兴代理审判员  孔祥昆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世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