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5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亮。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拓富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南十二路曙光大厦*楼。组织机构代码：69909426-5。
法定代表人：张明亮。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瑞兰。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潘蓉，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潘建辉，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中心区中国凤凰大厦*栋26H。组织机构代码：55866692-8。
法定代表人：邓大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廖祖琴，女，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黄绍聪，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明亮、深圳拓富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称拓富公司）、陈瑞兰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称华信润和公司）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4日，华信润和公司与张明亮签订编号为华（贷）字第2011-025号《贷款合同》，约定，张明亮向华信润和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借款期间张明亮须每月13日按1.5%的月利率标准向华信润和公司支付月利息，借款期限至2011年8月13日止。借款期间张明亮应按月结息，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若张明亮到期未能按时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和管理费的，则应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利率和逾期管理费，以及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和逾期管理费，直至张明亮全部清偿本息为止；同时，对张明亮未能按时支付利息时，双方还约定了复息计收方式。双方还约定了逾期利率、逾期管理费按照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管理费加收50%。此外，双方还约定因张明亮违约致使华信润和公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张明亮应承担华信润和公司为此支付的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费、强制执行费、差旅费等）。同日，拓富公司、陈瑞兰与华信润和公司分别签订了华（保）字第2011-025号《保证担保合同》，拓富公司、陈瑞兰承诺作为张明亮该笔借款的保证人，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陈瑞兰与华信润和公司签订了华（抵）字第2011-025号《抵押担保合同》，承诺以其名下深圳市××房产为张明亮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1年4月14日，华信润和公司将借款本金60万元转入张明亮名下账户，2011年4月20日，华信润和公司将借款本金140万元转入张明亮名下账户，张明亮收款后分别出具了书面借款凭证。
2013年8月9日，张明亮向华信润和公司出具的贷款确认书上确认，张明亮与华信润和公司2011年4月14日签订的2011-025号贷款合同，贷款200万元，截止2013年8月9日，尚欠本金200万元、利息1，070，200元。拓富公司、陈瑞兰亦于同日向华信润和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为保证华信润和公司与张明亮签订的2011-025号贷款合同的履行，自愿对张明亮所欠本金200万元和所欠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至2014年6月30日止。
2011年11月21日华信润和公司与张明亮签订了编号为华（展）字第2011-019号《展期协议书》和编号为华（展）字第2011-019号《＜展期协议书＞补充》，约定张明亮向华信润和公司借款200万元期限展期至2012年3月20日，借款期间张明亮需每月20日按1.5%的月利率标准向华信润和公司支付月利息，并按借款金额的1.5%向华信润和公司支付该笔贷款的月管理费，双方确认贷款期内的贷款管理费24万元已付至华信润和公司指定的账户。同时，拓富公司、陈瑞兰同意对张明亮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的期限延长至2014年3月20日；张明亮和陈瑞兰与华信润和公司签订了华（质）字第2011-019号《质押担保合同》，张明亮、陈瑞兰承诺以分别持有的拓富公司的45%和10%的股权为张明亮该笔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此后，张明亮支付了2012年2月2日之前的利息和管理费，从2012年2月2日之后一直拖欠。拓富公司和陈瑞兰与华信润和公司分别签订了《担保承诺书》，拓富公司、陈瑞兰承诺作为张明亮该笔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时间至2014年6月30日。
华信润和公司称其与张明亮口头约定按借款金额的每月3%向华信润和公司支付该笔借款的月管理费，并且已经履行至2011年11月份，之后的管理费调低至每月1.5%。
本案涉案《抵押担保合同》和《质押担保合同》签订后，涉案房产和股权分别于2011年4月18日、2011年12月15日办理抵押或质押手续，抵押权、质押权人为华信润和公司。
在签订涉案2011-025号贷款合同的当日，华信润和公司与拓富公司签订了一份内容与2011-025号贷款合同基本一致的编号为2011-026号贷款合同，借款人为拓富公司，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贷款发放方式为一次性发放。张明亮、陈瑞兰作为保证人为2011-026号贷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1年4月21日华信润和公司依约向拓富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
华信润和公司为追索本案债务，委托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于2014年5月4日向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
据此，华信润和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张明亮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二、张明亮从2012年2月2日起，对借款本金2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管理费至付清之日止，计算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日为615，000元；三、张明亮从2012年2月2日起，对借款本金200万元按照1.5%月利率标准计收违约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至付清之日止，计算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日为450，000元；四、张明亮支付律师费20，000元；五、华信润和公司对陈瑞兰名下所有的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芳华苑石榴阁201房（深房地字40000259**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对处置该房产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六、华信润和公司对张明亮、陈瑞兰分别持有的拓富公司45%、10%的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对处置该股权所得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七、拓富公司、陈瑞兰对张明亮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八、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华信润和公司与张明亮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与拓富公司之间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华信润和公司与陈瑞兰之间成立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关系、华信润和公司与张明亮、陈瑞兰之间成立质押合同关系。张明亮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构成违约，华信润和公司请求张明亮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华信润和公司与张明亮约定的利息、管理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过高，之前的款项，张明亮已予偿还，视为张明亮已予认可；对未偿还部分，即2012年2月2日之后的违约金，原审法院根据合法和公平原则，将逾期还款违约金统一调整为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拓富公司、陈瑞兰应对张明亮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瑞兰以其名下位于深圳市××房产（房产证号：×××号）为张明亮贷款提供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华信润和公司依法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可要求以处分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张明亮、陈瑞兰以其分别持有的拓富公司45%、10%的股权为张明亮贷款提供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华信润和公司据此可以请求对依法处置质押合同项下的质物张明亮、陈瑞兰分别持有的拓富公司45%、10%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华信润和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虽辩称所归还的款项无法确定是哪个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而不能将两份借款合同分割开来进行起诉，但张明亮在贷款确认书中、拓富公司和陈瑞兰均确认涉案2011-025号贷款合同项下尚欠华信润和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的辩称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张明亮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信润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2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自2012年2月2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张明亮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信润和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拓富公司、陈瑞兰对张明亮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拓富公司、陈瑞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张明亮追偿。四、华信润和公司对依法处置张明亮、陈瑞兰名下拓富公司45%及10%股权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华信润和公司对依法处置陈瑞兰名下位于深圳市××房产（房产证号：×××号）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华信润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80元，因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收取15，740元（已由华信润和公司预交），由华信润和公司负担2298元，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共同负担13，442元。
上诉人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
一、原审法院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作出的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判决书要求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承担的给付金钱义务超过了华信润和公司的诉讼请求。
华信润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前四项暂计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日的金额共计为3，085，000元，其中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管理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共计为1，065，000元。而按照原审判决书的内容，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需要承担的金钱给付义务为：1、本金200万元；2、以200万元为基数，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如暂计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日为1，312，000元，计算方式：200万×820天×万分之八=1，312，000元）；3、支付律师费20，000元。以上三项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日共计为3，332，000元。如前所述，华信润和公司民事诉状中确定的诉讼标的额共计为3，085，000（暂计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日）；而如按原审判决内容暂计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日，则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承担的金钱给付金额为3，332，000元，该金额超过华信润和公司确定的诉讼标的额计247，000元。本案一审两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华信润和公司均未就其诉讼请求提出过变更，故按照不告不理原则，原审法院只能按照华信润和公司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而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实际上是主动变更了华信润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增加了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的金钱给付义务。
二、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损害了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判决张明亮向华信润和公司按照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即每年29.2%），该判决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本案张明亮与华信润和公司之间就200万元借款本金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华信润和公司的诉请中包括了要求华信润和公司以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四倍标准支付利息、管理费及按1.5／月标准支付违约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原审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4行表述：“华信润和公司与张明亮约定的利息、管理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过高，……；对未偿还部分，即2012年2月2日之后的违约金，原审法院根据合法和公平原则，将逾期还款违约金统一调整为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据此，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可以理解为：原审法院将“利息、管理费、违约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的计算标准最终调整为每日万分之八。但是，原审法院确定的“每日万分之八（即每年29.2%）”的标准已经远远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24.6%），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损害了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的合法权益。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认为：即使原审法院要将“利息、管理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的标准进行调整，也应当根据合法和公平原则，不能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
综上所述，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39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判令华信润和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华信润和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口头答辩称：第一、原审法院不存在违反不告不理原则。理由如下：华信润和公司在起诉状中按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管理费的要求是合理的。只是华信润和公司在计算2012年2月2日至2014年5月2日期间的利息应是1，107，000元，而不是诉状中的615，000元，是华信润和公司计算错误，应该是两年三个月，而不是一年三个月。同样在计算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的时候也是把期限两年三个月计算为一年三个月。至2014年5月2日的逾期罚息和逾期管理费应为81万元，而非诉状中的45万元。所以华信润和公司起诉状中确定的诉讼标的共计为3，917，000元，而不是3，085，000元。这一实际数额超过了原审判决书确定的按日万分之八计算至2014年5月2日合计3，332，000元，所以原审判决的数额是在华信润和公司起诉的金额范围之内。第二、原审判决按照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利息、管理费、逾期利息、逾期管理费并没有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规定。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提出按日万分之八标准计付违约金，还原为年利息为29.2%，以此认为超过了四倍利息，是不正确的理解。因为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四倍规定只是对正常利息的限制。而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在本案中存在逾期情况，按照银行的计息做法除了正常利息之外，还有一个可以加收最高达到50%的罚息。同样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如果出现逾期也是可以加收最高到50%的罚息和管理费。按照这一标准小额贷款公司可以另外加收50%的逾期利息和逾期管理费。同样按四倍计算的话加起来可以达到六倍，远远超过29.2%，所以不受四倍利率的限制。
本院认为：本案为小额借款合同纠纷。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上诉称原审判令截至2014年5月2日的违约金超出华信润和公司主张的1，065，000元部分不应予以支持，对此，本院予以采纳，理由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华信润和公司虽然列出了利息、管理费及逾期利息、逾期管理费的计算标准，但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列出截至2014年5月2日的总金额为1，065，000元，故根据不告不理原则，计算至2014年5月2日的违约金不应超过1，065，000元。原审判决未将2014年5月2日之前的违约金限定在华信润和公司起诉的范围内，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原审法院酌定的违约金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是否过高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利息、管理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等违约金合计标准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应当予以调整，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原审法院酌定的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仍高于上述标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违约金计算标准应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但截至2014年5月2日的违约金不应超过1，065，000元。
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对除上述上诉意见以外的事实查明和法律适用问题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9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9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张明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人民币2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但2014年5月2日之前的违约金不应超过人民币1，065，000元）。
三、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90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项。
四、上诉人深圳拓富网络有限公司、陈瑞兰对张明亮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深圳拓富网络有限公司、陈瑞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张明亮追偿。
五、若上诉人张明亮不能清偿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则被上诉人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抵押物【陈瑞兰名下位于深圳市××房产（房产证号：×××号）】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人陈瑞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张明亮追偿。
六、若上诉人张明亮不能清偿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则被上诉人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质押物（张明亮和陈瑞兰分别拥有的深圳拓富网络有限公司45%及10%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人陈瑞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张明亮追偿。
七、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上诉人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已按减半收取）人民币15，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960元，合计人民币38，70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8700元，由上诉人张明亮、拓富公司、陈瑞兰连带承担人民币3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秦 拓
代理审判员 吴 静
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姚晓静（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