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24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农民。2008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2012年10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永军，浙江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某，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文英，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甲，农民。2008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08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犯盗窃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3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松，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甲，农民。2013年3月26日因赌博被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并收缴赌资人民币三千三百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叶平，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6）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吴某甲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分别判处十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某甲判处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于5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津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吴某甲及指定辩护人王永军、吕文英、王晓松、胡叶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2日，被告人吴某某、龙某甲、龙某某经预谋，从湖南省凤凰县到浙江实施盗窃，并雇用被告人吴某甲为其开车接送。次日凌晨4时许，车行至常台高速新昌段，被告人吴某某、龙某甲、龙某某三人在万丰集团生活区附近下车，被告人吴某甲到前方服务区等候。之后由被告人龙某甲在围墙外望风，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携带螺丝刀、手套、帽子等翻围墙进入万丰集团别墅内，采用撬、掰门窗手段，先后潜入A幢、B幢002、D幢003别墅内，窃得人民币合计5000余元及爱彼牌手表1只、千足黄金蛇形挂件、黄金如意、观音摆件、观音挂件、千足铸金工艺品鼎等各1件。此后，三被告人返回高速公路，被告人吴某甲从前方高速出口调头，将三被告人接送到宁波市区。被告人吴某某、龙某甲、龙某某将窃得的财物带回湖南凤凰销赃，得款人民币35000余元。赃款除付给被告人吴某甲人民币3500元费用后，由三被告人平分。经估价，被盗物品总计价值人民币675584元。
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2月1日，被告人吴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价值人民币625184元的物品及人民币470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吴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某甲是从犯。被告人吴某某、龙某甲系累犯。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吴某甲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龙某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实施犯罪时以窃取易于变现的现金和金器为主，对爱彼牌手表的价值并不知晓，仅作为一只普通的饰品手表顺手盗走，事后亦未知晓其真实价值，主观上没有要实施性质、后果特别严重的盗窃大案，如扣除手表价值，全案仅涉5万余元，为一起数额较大的盗窃案；2、涉案手表、现金约合63万元已返还，被害人实际损失相对较小，客观上减少了社会危害性；3、其系初犯，虽认定其为主犯，但在实际作案过程中作用较小，只起协助、配合作用，仅进入一户受害人室内，事后分赃较少。归案后能坦白、认罪、悔罪，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系吴某某雇佣为他们三人开车的打工者，其开车上高速于凌晨至新昌，龙某甲叫其停车并说他们要下去拿点东西，为生意只能服从，对吴某某等人的盗窃过程不知情，也未分得相应赃款，所得钱款是受雇为他们开车的工资及高速违章罚款等费用，不应认定其为从犯。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作案时间上具有连续性，三被害人的失窃地点均在封闭的生活区且互为相连，故公诉机关指控为多次盗窃不当，仅为一次盗窃；2、本案盗窃数额达67万余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但盗取价值62万元的手表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只认为是一普通手表予以窃取，并未有指向目标；3、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追赃62万余元，被害人绝大部分损失得到弥补。结合吴某某家庭情况，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数额特别巨大，但各被告人参与盗窃的目标是黄金、现金，仅认为爱彼牌手表为普通手表，与其他大案值盗窃相比具有一定的偶然性；2、虽认定龙某某为主犯，但盗窃地点为龙某甲确定，具体实施盗窃主要是吴某某，龙某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案发后手表等大部分物款被追回。鉴于其系初犯、坦白、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就盗窃次数的意见认同吴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意见，龙某甲在盗窃过程中是在围墙外望风，具体盗窃过程与其他被告人没有主观上的联系；2、涉案赃款物已大部分被追回，龙某甲归案后能坦白，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吴某甲从事运输工作，其为吴某某开车仅为赚取劳务费，不知道吴某某等人是去偷东西，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缺乏犯罪动机。收到吴某某人民币3500元应为包车费用，而非分赃，指控参与盗窃分赃缺乏证据；2、吴某甲当庭供述汇入其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人民币2000元系违章费用，虽经查该车在涉案时间无违章记录，但该费用是吴某某等人考虑到存在可能违章的情况下而给付，与事实上有无违章没有关系。故从构罪的主、客观方面分析，被告人吴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鉴于被告人吴某甲当庭提出其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取得，其在宁海被抓获时未在当地派出所做过笔录。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就上述情形当庭进行法庭调查。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提交了吴某甲的入所健康伤情检查登记表、抓获经过。现查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吴某甲在宁海县桃源街道大金村557号被抓获归案，并于当日5时37分至14时58分在宁海县公安局桃源派出所作讯问笔录。相关笔录内容经被告人吴某甲核对并签署核对意见：“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讲的一样”，并逐页签名。当庭亦将该份笔录交由被告人吴某甲辨认，确认字系其所签。入所健康伤情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某甲于2015年12月2日15时-15时10分期间进行入所体检，除体表有陈旧性伤外无其他伤情，准予收押。期后的吴某甲供述笔录均系在新昌县看守所形成，亦经被告人吴某甲核对、签名。另，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亦未向法庭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地点、内容等相关线索、材料。故其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其供述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作为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22日，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经预谋，从湖南省凤凰县到浙江省实施盗窃，在衢州市与被告人吴某甲合意实施盗窃，后由吴某甲开车上高速前往嵊州市方向寻找盗窃目标。次日凌晨4时许，车行至常台高速新昌段，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三人在新昌县七星街道万丰集团生活区附近下车，被告人吴某甲到前方服务区等候。之后，被告人龙某甲在围墙外望风，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携带螺丝刀、手套、帽子等翻围墙进入万丰集团别墅内，采用撬、掰门窗手段，先后潜入A幢、B幢002、D幢003别墅内，窃得人民币合计5000余元及爱彼牌手表1块、千足黄金蛇形挂件、黄金如意、观音摆件、观音挂件、铸金工艺品鼎等各1件。此后，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返回高速公路，被告人吴某甲从前方高速出口调头接应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至宁波市区，期间，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分给吴某甲人民币1500元，后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将所窃财物带回湖南省凤凰县一赌场销赃，得款人民币35000余元。赃款除人民币2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甲邮政储蓄账户外，其余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平分。上述被盗物品经评估，合计价值人民币675584元。
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2月1日，被告人吴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爱彼牌手表（价值人民币620000元）、千足黄金蛇形挂件（价值人民币5184元）、铸金工艺品鼎（无法估价）及人民币4700元，并已发还各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1日，其与龙某某、龙某甲打算来浙江搞点东西，一起坐车从湖南凤凰县到浙江衢州市，在坐大巴车时其打电话叫吴某甲来衢州接并带他们去偷东西。22日，吴某甲在衢州接到他们后一起吃中饭，跟吴某甲讲，带他们去偷东西，卖掉后钱会分给吴某甲的。后在衢州城区转，看看能偷什么东西，途中碰到警察盘查，龙某甲提出上高速，后到新昌时龙某甲看到有一别墅区，就提意下车。龙某甲在围墙外望风，其和龙某某翻围墙入别墅去偷。东西偷完后从原路返回，在高速桥下看了下偷来的东西，一鼎状物看看不像纯金的，就抛在那里。龙某某打电话叫吴某甲接三人上车回宁波。偷来现金是5000元左右，黄金饰品、手表给吴某甲看过。到宁波后跟吴某甲商量先给人民币1500元，等回凤凰县把黄金首饰卖了再给他。后黄金饰品卖在腊尔山一赌场，得款人民币35000元，其让龙某某转给吴某甲人民币2000元。
2、被告人龙某某、龙某甲供述均证实，在衢州和吴某某向吴某甲提意叫吴某甲开车带三人去偷东西，东西偷来后会分给吴某甲的。吴某甲带三人在衢州城区寻找目标，当日晚上碰到警察检查，后提出上高速至新昌。并证实在上述涉案别墅内盗窃财物以及分赃等相关事实，与被告人吴某某供述内容相一致。
3、被告人吴某甲供述（共4次）证实，前3次供述证实其在衢州时吴某某三人跟其说过在衢州找个地方偷点东西，会分其一点。其想既然自己已在衢州，也就答应了。并证实其开车接送三人至新昌盗窃的事实，他们在车上说偷来1块手表、三、四千元现金，还有一些黄金。在宁波时他们讲，先给其人民币1500元，其余等东西处理掉后会打钱给其。后其邮政银行账户有人民币2000元钱打进来。第4次（逮捕后）供述证实其在衢州接送吴某某等三人从高速到过新昌，在返程车上听他们说拿了1块手表，还有黄金、几千元钱。因其开车带他们，他们给的是车费，回宁波时给了人民币1500元，剩下的人民币2000元是打入其邮政储蓄银行账户。
4、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通过监控发现，2015年11月23日，其家失窃现金1300元，路由器、调解器各1个。
5、被害人吴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3日，发现放在二楼房间手提包里的1500元现金被盗。
6、被害人吴某乙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3日早上，其发现放在沙发上裤子口袋里3000元现金被盗，失少1块购买价为100多万元的爱彼牌手表，另有一些金器被偷，具体其家保姆知道。小偷应是从一楼客厅的窗户爬进来。
7、证人周某（吴某乙家保姆）证言证实，吴某乙家失少物品的具体情况。
8、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9、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互相辨认及实施盗窃的地点。
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经对吴某某驾驶的贵D×××××号起亚牌轿车搜查，扣押爱彼牌手表1块、人民币800元；从龙某甲处扣押金牌蛇形挂件1件、现金人民币1900元；从吴某甲处扣押人民币1500元；从龙某某处扣押人民币500元。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图、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盗窃现场的勘验情况，并在高速桥洞下提取到金色鼎状装饰品1件。
12、光盘四张证实，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指认高速下车地点、作案现场、望风地点；浙B×××××号轿车高速卡口过车情况及郑某家被盗的录像。
13、照片证实，爱彼牌手表、铸金工艺品鼎的具体情况。
14、新昌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鉴字（2015）第19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评估，爱彼牌手表、千足黄金蛇形挂件、千足黄金如意、观音摆件、观音挂件合计价值人民币675584元。
15、发还清单证实，上述扣押赃款、物已发还各被害人。
16、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2008）宁刑初字第222号、第68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吴某某、龙某甲的犯罪前科及释放时间。
17、宁海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吴某甲被行政处罚的相关事实。
18、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无异议，被告人吴某甲提出，对案发现场其不知情。各辩护人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龙某甲、龙某某、吴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吴某甲系多次、夜间入户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龙某甲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涉案赃款、物已大部分被追回，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供述证实，在衢州时已与被告人吴某甲达成合意，由吴某甲驾车共同实施盗窃，另被告人吴某甲当庭亦供述次日凌晨4时左右到新昌，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告知其下车拿东西。故结合被告人吴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本案相关的视频资料、书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某甲共同实施盗窃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辩称系受雇吴某某等人为他们开车，对吴某某等人所窃财物不知情，给付的人民币3500元为其应得报酬，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吴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亦与法不符，不予采纳。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证实，三被害人所居住的别墅系独立、不相毗邻的封闭空间，故被告人吴某某、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一次盗窃，认定多次盗窃不当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龙某某、龙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龙某某均提出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大部分赃款、物已被追回，相对减少了社会危害性，建议从轻处罚以及关于盗窃手表方面提出的意见，均予以采纳；不采纳吴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对吴某某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27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龙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龙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优明
人民陪审员 潘海燕
人民陪审员 周 航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双英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