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10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天荣，男，1952年4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国祥，男，1977年12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系夏天荣儿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发财，四川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千发，男，1985年7月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正明，男，1968年3月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千发，男，1985年7月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系胡正明表弟，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夏天荣因与被上诉人鲁千发、胡正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4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夏天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国祥、张发财，被上诉人鲁千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天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按城镇人口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误工费、后续性治疗费用等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虽然为农村人口，但有用工合同、工资单及工资标准，证明上诉人在城镇打工多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按照法律规定，上诉人收入和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鲁千发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将上诉人撞伤，经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的伤情为一个九级、两个十级，同时造成上诉人继发性癫痫，给上诉人及其家人造成精神伤害和生活困难，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50000.00元精神抚慰金。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鲁千发作为机动车一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作为行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鲁千发存在重大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应承担80%甚至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虽年满63周岁，但仅靠国家发放的60.00元养老金无法满足生活需求，上诉人仍然在外务工，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计算上诉人住院期间和出院休息期间的误工费用。根据德昌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上诉人还需要后续治疗费用7800.00元，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鲁千发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明显加重答辩人的责任、免除、减轻、忽略了自己的责任。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未靠边行走，任意横闯马路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不可忽略的重要因素，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合法。上诉人常年在德昌县麻栗镇大坝村八组居住和生活，系农村居民。上诉人仅凭西昌市飞虎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务工合同和工资单是不能证明其符合城镇户口标准，上诉人应提供二年以上工资单、务工合同、社保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精神抚慰金、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正确。上诉人2015年10月9日在德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情为继发性癫痫，但在一审庭审中无证据证明与交通事故有关联。上诉人和答辩人同住一个乡镇，答辩人知晓上诉人癫痫病为先天性。上诉人已年满60周岁，早已到退休年纪，应享受养老保险，不应计算误工费。上诉人要求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不属于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内容。答辩人为上诉人垫付医药费实际为96000.68元，其中10000.00元住院预交发票答辩人不慎丢失。答辩人从未以书面形式委托胡正明做经济担保，胡正明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胡正明的答辩意见与鲁千发一致。夏天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321152.2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日，被告鲁千发驾驶无牌照的二轮摩托车搭乘王阿芝沿108国道自德昌县城向麻栗镇方向行驶，当晚8时许，当车行至108国道德昌县麻栗镇大坝村康复院处路段时，与原告夏天荣相撞，造成原告夏天荣受伤住院及无牌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于当日入住德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3天，开支住院治疗费110629.38元，出院后在德昌县人民医院开支门诊治疗费328元。2015年3月25日，德昌县人民医院出具给原告的诊断结论为：“1、左侧额、颞部多发脑挫裂伤伴血肿；2、右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3、左侧颞顶部硬膜下出血；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枕骨骨折；6、颅底骨折；7、多根多处肋骨骨折；8、肩胛骨骨折；9、头皮血肿；10、下肢皮肤裂伤；11、耳廓裂伤；12、多处软组织挫擦伤；13、上切牙、右上侧切牙缺失；14、左上侧切牙根冠折；15、失血性贫血；16、肺部感染拦胸腔积液；17、腰2椎体碎裂性骨折；18、胸5椎体骨折”。伤（病）情鉴定结论：“1、此次住院系本次外伤所致，2、住院期间需壹人次/日护理，3、出院休息半年，4、后续医药费柒仟捌佰元（包括牙齿修复费用）；5、评残事宜咨询相关部门”。2015年10月29日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残疾等级鉴定为九级、十级、十级，原告开支鉴定费700元。2015年2月3日，被告胡正明在德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为此次交通事故出具《担保书》，其内容为“1、保证当事人鲁千发随叫随到，接受交警部门的调查询问，保证按照交警大队安排垫付伤者夏天荣的医疗费用；2、保证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3、保证事故在处理期间此车不过户、不变卖；4、必要时受当事人的委托，代理当事人参加事故调解或诉讼；5、上述担保若有违反愿承担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因双方就原告受伤致残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于2016年8月9日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21152.2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鲁千发已垫支原告相关费用86000.68元。被告鲁千发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为无牌号摩托车，该车未参与任何保险。原告于2015年10月9日，在德昌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情为继发性癫痫，但一审庭审中无证据证明该病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关联。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使用人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时所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原、被告均表示无异议。依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可由被告鲁千发承担70%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责任。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胡正明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2、原告受伤致残的赔偿标准如何计算；3、原告受伤致残的伤残等级如何认定；4、对原告2015年10月13日因癫痫病住院产生费用由谁承担。对双方争议的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代为履行非金钱债务的，如果保证人不能实际履行，对债权人因此造成的损失，保证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依据被告胡正明于2015年2月3日在德昌县交警大队出具的《担保书》的内容，被告胡正明应对此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仅提供了西昌市飞虎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务工证明，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根据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原告系农村户口，在发生该次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3周岁，故原告要求其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二被告虽对原告的残疾等级有异议，但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残疾等级为九级、十级、十级的事实予以采信；4、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3日因继发性癫痫病住院与该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故对该次住院的损失不予认定。关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损失认定问题：根据原告伤残情况，结合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并非被告故意行为所致，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仅提供了出院后在德昌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328.00元，原告要求赔偿后续性药费和后续性其他费用578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3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住所地离德昌县人民医院较近，其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酌情认定为3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16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四川省2015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的规定，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住院治疗费110629.38元，门诊治疗费328.00元，护理费21625.00元（173天×12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190.00元（173天×30元/天），营养费5190.00元（173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41807.76元（10247.00元/年×17年×24%），交通费300.00元，鉴定费700.00元，合计185770.14元。因被告鲁千发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参与任何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鲁千发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00元，交通费300.00元，护理费21625.00元，残疾赔偿金41807.76元，合计73732.76元，原告的其他损失按上述责任划分赔偿，即78426.17元[﹙185770.14元-73732.76元﹚×70%]。因此被告鲁千发应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经济损失152158.9元﹙73732.76元﹢78426.17元﹚，扣除被告鲁千发之前已垫支原告相关费用86000.68元后，实际由被告鲁千发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6158.22元（152158.9元－86000.6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鲁千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夏天荣经济损失66158.22元；二、被告胡正明对上述被告鲁千发不能赔偿的部分向原告夏天荣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夏天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4.00元，减半收取952.00元，由被告鲁千发承担500.00元，原告夏天荣承担45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夏天荣提供了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863号、第1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夏天荣癫痫为脑挫裂伤所致继发性癫痫，误工729日、护理729日、营养729日。经本院主持质证，被上诉人鲁千发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在一审判决后，上诉人自行到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要求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8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夏天荣的癫痫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对此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结合本案案情后予以综合认定。被上诉人鲁千发、胡正明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12月31日夏天荣与西昌市飞虎租赁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用工合同》，约定：“夏天荣于2013年1月1日起为西昌市飞虎租赁机械有限公司看守机械及场地，基本工资为2013年每月1200.00元，工作一年后每年每月增加100.00元，外勤补贴每天50.00元，加班补贴每晚或每个工作日50.00元，考勤奖全勤每月100.00元”。夏天荣在一审中提供了西昌市飞虎租赁机械有限公司工资标准以及2013年1月至2014年11月每月的工资发放清单，证明自己2013年1月至12月的月基本工资为1200.00元，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的月基本工资为1300.00元。西昌市飞虎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位于西昌市经久乡。在二审中，上诉人夏天荣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住院治疗费110629.38元、门诊费3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90.00元、交通费300.00元、鉴定费700.00元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2、上诉人夏天荣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上诉人夏天荣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得到赔偿；4、上诉人夏天荣主张治疗癫痫产生的医药费等相关费用是否应得到赔偿。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鲁千发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将行人夏天荣撞伤，德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千发负主要责任，夏天荣负次要责任。上诉人夏天荣、被上诉人鲁千发、胡正明对该责任认定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参照《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鲁千发作为机动车驾驶人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80%责任，上诉人夏天荣作为行人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20%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鲁千发承担70%责任，上诉人夏天荣承担30%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的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必须符合两个条件，即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均来源于城镇。本案中，上诉人夏天荣在一审中提供的西昌市飞虎租赁机械有限公司用工合同、工资标准、工资发放清单只能证明其经济收入来源于打工，但西昌市飞虎租赁机械有限公司位于西昌市经久乡，上诉人夏天荣也未提供《暂住证》等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天荣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上诉人夏天荣要求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上诉人夏天荣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给上诉人夏天荣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的规定，上诉人夏天荣主张因交通事故的发生导致其身体和精神伤害，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上诉人夏天荣本身具有过错，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5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要求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被上诉人鲁千发的过错程度，上诉人夏天荣的过错程度、伤残等级情况，结合事故发生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上诉人夏天荣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0元。2015年3月25日德昌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伤（病）情鉴定书》的鉴定结论为：“……4、后续医药费7800.00元（包括牙齿修复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诉人夏天荣主张7800.00元的后续治疗费有医疗证明，属于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上诉人夏天荣虽然已年满60周岁，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持续在西昌市飞虎租赁机械有限公司负责看守机械及场地，有一定的固定收入，因此上诉人夏天荣主张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诉人夏天荣提供的西昌市飞虎租赁机械有限公司用工合同、工资发放清单，本院确定上诉人夏天荣2014年每月固定收入为1300.00元，即每天43.33元（1300.00元÷30天）。上诉人夏天荣提供的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夏天荣误工729日、护理729日、营养729日。该天数计算系从夏天荣2014年10月3日受伤之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在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得超过二十年。”、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上诉人夏天荣于2015年10月29日已在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德昌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证明上并无夏天荣需要出院后需专人护理、加强营养的内容。因此，上诉人夏天荣主张计算720日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夏天荣在一审中主张住院期间173天和出院医嘱休息180天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夏天荣的误工费为43.33元×（173天+180天）=15295.49元。一审判决依据上诉人夏天荣住院173天事实认定其护理费21625.00元、营养费519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夏天荣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住院治疗费110629.38元、门诊治疗费328.00元；2、护理费2162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190.00元；4、营养费5190.00元；5、残疾赔偿金41807.76元；6、交通费300.00元；7、鉴定费700.00元；8、误工费15295.49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10、后续治疗费7800.00元，合计210865.63元。因被上诉人鲁千发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鲁千发首先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上诉人夏天荣医疗费10000.00元、交通费300.00元、护理费21625.00元、残疾赔偿金41807.76元、误工费15295.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合计91028.25元。剩余119837.38元（210865.63元－91028.25元）按照被上诉人鲁千发承担80%责任计算为：119837.38元×80%=95869.90元。即被上诉人鲁千发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86898.15元（91028.25元+95869.90元），扣除已垫付的86000.68元，实际还应赔偿100897.47元。被上诉人鲁千发在二审中主张未让被上诉人胡正明承担担保责任，依据被上诉人胡正明出具给德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担保书》内容，被上诉人胡正明具有担保人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胡正明对被上诉人鲁千发不能赔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后，被上诉人胡正明未提起上诉，本院对被上诉人胡正明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夏天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4民初7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胡正明对上述被告鲁千发不能赔偿的部分向原告夏天荣承担赔偿责任；”、第三项：“驳回原告夏天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4民初7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鲁千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夏天荣经济损失66158.22元；”内容为：被上诉人鲁千发赔偿上诉人夏天荣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共计186898.15元，扣除被上诉人鲁千发已垫付的86000.68元，实际还应赔偿100897.47元给上诉人夏天荣，此款限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1904.00元，减半收取952.00元，由鲁千发承担500.00元，夏天荣承担45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4.00元，由上诉人夏天荣负担1200.00元，被上诉人鲁千发、胡正明共同负担70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亚莉代理审判员  冯文婷代理审判员  朱 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洪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