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06刑初564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强英，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湖南省耒阳市。2013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敬山，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振志，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7〕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小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及辩护人马敬山、陈振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2伙同同案人张某1、贺某（均已判决），在本市从化区借口街西宁中路83号xx房，趁无人之机，利用金属条、胶片等工具撬开门锁，盗走被害人徐某1现金人民币107000元、三星S4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730元），逃离现场。
2016年3月25日6时至21时期间，被告人张强英在本市海珠区东晓南路343号xx房，趁无人之机，盗走被害人黄某1放在该房内的现金人民币12000元，iPadAir264G金色的平板电脑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00元）及佳能单反相机1部，红宝石戒指、黄色金属手镯各1只、黄色金属项链、红宝石项链、蓝宝石项链各1条。
2016年8月24日19时至21时期间，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伙同另一名男子（另案处理）先后在本市天河区天府路161号xx房、xx房，趁无人之机，通过技术开锁进入房内，先后盗走xx房被害人肖某1在房内美金6000元（经计算，换算为人民币39748.2元）、价值约10000人民币的港币、澳币、欧元以及iPadmini4/64G平板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250元）、宝格丽BZ35BHSL型手表1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53元）、宝格丽101823型手表1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212元）、谢瑞麟猫头鹰耳环1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90元）及11寸的苹果电脑1台、猴年4连装邮票1套、10克金砖1块、宝格丽手表1块、LV手表1块、铂金带钻项链7条、铂金带钻戒指4只、红宝石戒指1个、铂金带钻耳环12个；盗走2806房被害人符某1放在房内索尼VIVOF14326SCW型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0元）、苹果MGXC2ZP/A型笔记本电脑（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192元）1台及VANS牌背包1个。
经统计，张强英入室盗窃2次，犯罪数额为人民币98545.2元；张某2入室盗窃2次，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94475.2元。
2016年9月19日21时许，张强英、张某2在本市白云区石井红星路东二巷xx房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张强英是累犯，张某2盗窃数额巨大，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强英否认实施指控的盗窃，辩称：1.第二、三宗均是在可移动物品上检出其生物成分，不能据此认定其进入涉案现场盗窃；2.第三宗盗窃的监控录像里的男子不是其本人，其在案发当天没有乘坐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辨认有误。
被告人张强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为第二宗盗窃的被害人没有详细陈述被盗现金情况，不能认定现金；2.本案价格鉴定均是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作出，不能根据鉴定价格认定本案涉案金额。
被告人张某2承认指控的第一宗盗窃并表示认罪，否认实施指控的第三宗盗窃，辩称：1.其没有到过第三宗盗窃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里的男子不是其本人；2.案发时其在花都居住，没有乘坐出租车至天河。
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宗盗窃的现金金额应为100700元；2.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张某2到过第三宗案发现场附近，不能证实其进入房间实施盗窃；3.本案价格鉴定是在仅有被害人陈述，而无实物的情况下作出，不能据此认定本案涉案金额。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8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2伙同同案人张某1、贺某（均已判决），至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西宁中路83号xx房，盗走被害人徐某1的现金人民币100700元、三星S4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730元）。上述赃物未缴回。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徐某1的报案陈述，证人曾某1、曾某2、徐某3的证言，同案人张某1、贺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监控录像截图，价格鉴定结论书，情况说明，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6年8月24日19时至21时期间，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伙同同案人至广州市天河区天府路161号之三隽园小区xx房、xx房。在xx房盗走被害人肖某1的宝格丽BZ35BHSL手表1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53元）、宝格丽101823手表1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212元）、谢瑞麟猫头鹰耳环1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90元）及宝格丽手表1块、项链7条、戒指5个、耳环12个；在2806房盗走被害人符某1的索尼VIVOF14326SCW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0元）、苹果MGXC2ZP/A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192元）及VANS背包1个。
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红星路东二巷xx房被抓获归案，并被缴获作案工具锡纸芯条6盒、套筒2个、套芯7个、塑料板2块以及袜子2双、手机5台、纸币8张、手表4个、手链1条、手镯3个、项链4条、玉坠4个、戒指1个、纪念银币1个、圆珠3个、圆形饰物1个。上述赃物、赃款均未缴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肖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6年8月24日17时15分许离开住处天河区天府路161号xx房，22时30分许回家发现放在餐桌上的手提袋被人翻动过，原先放在包内的钱包被人拿出来放在了餐桌上，客厅地面散落着我的一些刷卡单，于是我怀疑家里入室盗窃，便立即进房间查看，发现房内一片狼藉，于是报警并通知了物管处。经过清点，我有以下物品被盗：放在客厅内的1台苹果电脑、1部iPadmini3平板电脑；放在我妈妈使用房间内的6000美金现金、约价值10000元人民币的一些港币、澳门币、欧元、一块10克的金砖、一套猴年4连装邮票；放在我家靠北方向的化妆间的三块宝格丽手表、一块LV手表、七条项链（含有铂金带钻吊坠）、五个戒指（其中四个铂金带钻、一个带红宝石）、十二个耳环（铂金带钻）。我被盗的首饰中有一批白金和钻石首饰是放在进化妆间左手边的抽屉里面的一个长方形的大格子（内有三个小格子），还有一个小方形的谢瑞麟首饰盒放在进门正对面的柜子上面，平时我会定期打扫化妆间并逐个擦拭上述首饰和装首饰的盒子，都是我一个人使用，连和我一起住的男朋友都没有碰过，并无其他人接触过我的首饰盒等物品。此外通过查看物管处提供的小区录像，我有看到三名可疑男子。被害人肖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就是2016年8月24日20时许涉嫌盗窃2804房后乘电梯离开的男子。
2.被害人符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6年8月24日9时许离开住处天河区天府路隽园小区二栋xx房，该房由我、妻子、妻弟三人居住，至23时许回家，当时没有留意家里被盗。到2016年8月27日妻弟发现原来放置于客厅沙发的笔记本电脑不在了，因为当时我去了佛山市上课，他以为是我拿了那台电脑去上课，就没有报警。等我8月31日回家，妻弟问我那台电脑是不是我拿走了，我说没有，接着又发现饭桌上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被盗了，于是我们找了小区管理处，并报警。被盗物品具体如下：放置在客厅沙发的索尼笔记本电脑一台及VANS双肩包一个；放置在客厅饭桌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我确定是2016年8月24日20时许被盗的，因为我看了监控录像，上面显示电梯里有三名男子，其中有一名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背着一个背包，我确定是我平时使用的背包，因为这个背包比较特别。被害人符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就是2016年8月24日20时许涉嫌盗窃2806房后乘电梯离开的男子。
3.证人曾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24日下午14时40分许，我在花都区狮岭镇狮岭大道西开着车牌为粤Ａ×××××的小车停在路边，突然有两名男子走过来说要去天平架，后来又来了一名男子，我们谈好价钱后，就开车出发了。当时穿白T恤、黑色休闲裤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位上，湖南口音；另两名男子坐在车后座，其中一名男子穿蓝黑白相间的横条纹T恤，湖南口音，剩下的一名男子穿白T恤，T恤中间有一个图案。证人曾某3辨认出被告人张强英就是车后座穿蓝黑白相间横条纹衫的男子，被告人张某2就是副驾驶位穿白色T恤的男子。
4.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出租车照片：2016年8月24日晚上20时43分许，我驾驶粤Ａ×××××的红色现代出租车在广州市天河区东方二路等候红绿灯时，有一名男子招手要乘坐出租车，并直接走过来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他穿白T恤、黑色休闲裤，左手戴了一块手表，湖南口音；接着又上来了两名男子坐到车后座，其中一名男子穿蓝黑白横条纹T恤、牛仔裤，湖南口音，另一名男子穿白色T恤，T恤中间有一个图案，灰白色裤子，背着双肩包。他们都坐好后，副驾驶位上的白衣T恤男子就说要去广州市白云区新市齐富路那里，我就搭载他们过去了。证人高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强英就是车后座穿蓝黑白相间横条纹衫的男子，被告人张某2就是副驾驶位穿白色T恤、左手戴手表的男子。
5.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2016年8月24日15:58:20-15:58:32一辆车牌号为粤Ａ×××××的小汽车停靠在广州大道北兴华路，一名穿白衣黑裤男子从副驾驶位下车、一名穿黑蓝白条纹衫的男子及一名穿印有图案的白衣、白裤的男子从车后座下车，三人均未背包；17:19:43-18:55:20上述三人一同从广州大道北沙河站南至东方二路附近，三人均未背包；20:38:34-20:37:09上述三人一同乘坐隽园小区2栋1号电梯离开，其中穿印有图案的白衣男子背着一个背包。被害人肖某1签认上述三名男子就是2016年8月24日20时许涉嫌盗窃2804房后乘电梯离开的男子；被害人符某1签认上述三名男子就是2016年8月24日20时许涉嫌盗窃2806房后乘电梯离开的男子，其中一名白衣男子背的背包就是其被盗的背包；证人曾某3签认上述三名男子就是2016年8月24日下午在花都狮岭大道西乘坐其粤Ａ×××××车辆至广州大道北兴华路的男子；证人高某签认上述三名男子就是2016年8月24日晚上20时43分许在广州市天河区东方二路乘坐其粤Ａ×××××现代出租车离开的男子。
6.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府路161号之三隽园小区xx房、xx房。其中，xx房为三房一厅结构，大门门锁未见明显破坏痕迹，进入大门为客厅，客厅东北侧由西往东依次为次卧室、主卧室，主卧室北侧摆放有床，床南侧有一桌子，桌子上摆着招财进宝盒子、袋子等物品，在招财进宝盒子表面提取手印1枚，桌子抽屉呈打开状态，在桌子抽屉下方提取手印1枚。次卧室北侧有床，床上有塑料文件袋、纸张等物品，塑料文件袋上提取手印2枚；客厅东侧有书房，书房北侧放置化妆台，东侧放置电脑桌，电脑桌面放有TSL绿色首饰盒（已提取）、红色首饰盒、黑色首饰盒等物品，电脑桌下方有一柜子，柜子内抽屉呈打开状态，柜子第一层抽屉内摆放有一个布袋、11块纸板（已提取），纸板分有多个格子（已提取）。
7.首饰盒照片、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案发现场xx房的书房东侧柜子第一层抽屉的纸板、电脑桌面TSL绿色首饰盒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张强英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806房的书房木桌上的紫色盒子表面擦拭子，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张强英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被害人肖某1签认上述TSL绿色首饰盒平时仅其一人接触过，没有其他人接触过。
8.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9月1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红星路东二巷xx房抓获张强英、张某2，并在该住处缴获锡纸芯条6盒、套筒2个、套芯7个、塑料板2块以及袜子2双、手机5台、纸币8张、手表4个、手链1条、手镯3个、项链4条、玉坠4个、戒指1个、纪念银币1个、圆珠3个、圆形饰物1个。
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红星路东二巷xx房缴获的物品里未发现被害人肖某1、符某1的被盗财物；由于上述502房的房东外出，暂未找到该房房东调取租赁合同。
10.赃物照片、购买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宝格丽BZ35BHSL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5653元；宝格丽101823型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14212元；谢瑞麟猫头鹰耳环1个，价值人民币1490元；索尼VIVOF14326SCW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200元；苹果MGXC2ZP/A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10192元。
1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肖某1、符某1的报案情况，公安机关接报后立案侦查。
1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的身份情况。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强英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
14.被告人张强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24日我在湖南老家，没有进入涉案现场盗窃，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现场会提取到我的生物成分，案发当天监控录像里的人不是我，是出租车司机辨认错了。我于2016年9月1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红星路东二巷15号502房被抓的，公安人员在该房内还缴获了套筒、手机、纸币、首饰等一批物品，但这些东西不是我的，因为我和张某2只是暂住在这里，房子是老乡“张某3”租的。我是2016年9月17日早上10时许，与张某2、“张某3”、“张某3”弟弟“张某4”、“张某4”媳妇，共5人坐“张某3”租的黑色大众小车，由“张某3”开车，一起从湖南老家出发，于当天下午15时到红星村，我和张某2就暂时住在“张某3”那里，我在客厅睡地铺，张某2睡沙发，“张某3”睡自己房间。我和张某2只住了两晚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是第一次暂住在“张某3”这里，以前没住过。我和张某2被抓当天，“张某3”一早就去鞋厂上班了还没回来，他一般23时左右回来。被告人张强英辨认出被告人张某2。
15.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实施了2014年8月18日那宗盗窃，负责望风，事后分了1万多元。我没有去过2016年8月24日那宗盗窃的现场，没有盗窃，监控录像里的人不是我，当时我和我老婆在花都狮岭旗岭市场居住。没有坐车来广州。我于2016年9月1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红星路东二巷15号502房被抓的，公安人员在该房内还缴获了套筒、手机、纸币、首饰等一批物品，但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清楚是谁的，我从来没见过也没接触过搜出来的三部直板手机，因为我和张强英只是暂住在这里，房子是张强英的朋友“张某3”租的。我是2016年9月16日和堂哥张强英一起坐汽车大巴到广州市白云区夏茅客运站，然后张强英就带我坐出租车直接到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那里，接着“张某3”就来接我们去他的出租屋白云区红星路东二巷15号A502房，平时是张强英和“张某3”一起在床上睡觉，我则睡在地上。被告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强英。
综上，被告人张强英参与一宗盗窃，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1747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两宗盗窃，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35177元。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辩称指控的第一宗盗窃被盗现金仅有1007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徐某1的报案陈述，证人曾某1、曾某2、徐某3的证言与同案人张某1、贺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该宗盗窃的被盗现金为人民币100700元。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本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指控的第三宗盗窃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1.被害人肖某1、符某1的报案陈述、立案材料证实涉案2804房、2806房于2016年8月24日19时至21时许被盗的情况；2.证人曾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与一名白衣男子一同从花都乘坐其出租车至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大道北；3.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20时43分许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与一名白衣男子一同在广州市天河区东方二路乘坐其出租车离开，白衣男子背着一个背包；4.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与一名白衣男子案发时一同至涉案现场附近，三人均未背包，后三人共同离开，白衣男子背着背包，可佐证证人高某的证言，且被害人符某1签认白衣男子背的背包就是其被盗的背包；5.现场照片、首饰盒照片、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涉案2804房相对固定位置书房抽屉内纸板上及电脑桌上TSL绿色首饰盒上以及2806房书房木桌上的紫色大纸盒上均提取到被告人张强英的生物成分。被害人肖某1签认TSL绿色首饰盒仅其一人接触过，无其他人接触过；6.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对为何案发时一同出现在涉案现场以及为何在现场提取到被告人张强英的生物成分均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实施了指控的第三宗盗窃。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及辩护人辩称张强英、张某2没有实施该宗盗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三、关于指控的第三宗盗窃的数额认定问题，经查，1.被害人肖某1及时报案并详细陈述被盗物品包括化妆间内的宝格丽手表3块及抽屉里面的项链7条、戒指5个、耳环12个，并提供相应被盗财物照片、购买记录予以佐证，但其余被盗财物的陈述缺乏佐证；2.被害人符某1发现被盗后及时报案并详细陈述被盗物品包括客厅沙发上的索尼电脑1台、客厅饭桌上的苹果电脑1台及背包1个，并提供相应购买记录予以佐证，其陈述真实可信；3.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客厅饭桌放有电脑鼠标，客厅沙发放有笔记本电脑数据线，能够印证被害人符某1上述陈述；4.广州市天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作为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其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根据被害人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实物照片、购买记录，参照鉴定基准日广州市场同类商品的平均价格水平对被害人的被盗财物作出价格鉴定，其鉴定结论客观、公正，足以采信。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该宗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1747元。公诉机关对超出上述数额的指控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该宗盗窃数额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强英实施第二宗盗窃的指控，以及被告人张强英辩称没有实施指控的第二宗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强英实施了第二宗盗窃，该宗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强英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公诉机关提请判处查获的袜子2双、手机5台、纸币8张、手表4个、手链1条、手镯3个、项链4条、玉坠4个、戒指1个、纪念银币1个、圆珠3个、圆形饰物1个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查获的上述物品中未发现被害人肖某1、符某1的被盗财物，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述物品与本案有关，故上述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对其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张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对其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强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2庭审时供认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所提对张某2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以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强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缴获的作案工具锡纸芯条6盒、套筒2个、套芯7个、塑料板2块，予以没收（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
四、追缴被告人张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3430元，发还被害人徐兴娣；追缴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747元，分别发还被害人肖力人民币21355元、符涛人民币10392元；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强英、张某2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洪立
人民陪审员 骆颜琳
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区倩慧
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