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83民初1062号原告：尹洪林，男，194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艺超，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址同上，系原告的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轩宇，莱州市文昌路第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莱州市。法定代表人：于金光，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颂军，山东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洪林与被告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洪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艺超、林轩宇、被告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于金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松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洪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签订的协议有效；2、判令被告履行协议，向原告支付80万元。事实和理由：2003年被告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筹建莱州市大基山景区并设立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建设、管理、经营大基山景区。2004年11月23日被告安排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与原告签订协议，被告有偿使用“观音大士沈婺华”、“圣水圣母王偲”的资料用于建设“天下第一庵”和“圣水祠”的塑像及绘画，又使用原告两处景点的两套碑林资料，另外使用原告家存的“幽谷风香”、“天资灵秀”、“无憾”等拓片用于刻石，协议签订十年后被告以2014年10月1日当日门票价格为标准，以壹万张门票总值作为报酬于2015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给原告。被告法定代表人于金光代表被告在协议上签字。原告陆续向被告提交协议要求的所有资料，全面履行了协议并得到被告的认可和确认。2014年10月1日门票价格为80元，被告应付给原告报酬80万，2015年底，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协议，被告拒绝。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也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符合《合同法》相关规定，依法应确认有效。被告未按协议履行，违反了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一、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1、2003年7月16日，争议双方签订协议，约定被告以215148元价格购买原告自有的《中国第五名山----东莱山》佐证资料及东莱山其他资料和千佛阁资料。原告诉称的2004年11月23日协议源自2003年7月16日的协议，两份协议内容相辅相成、不可分割。原告在诉状中避而不谈2003年7月16日的协议，其意在逃避其在该协议履行中的违约责任。2、2003年7月16日的协议第一条中规定：乙方（即原告）如将资料卖给任何个人或单位需退回全部收款。被告有证据证实：原告于该协议签订后，先后于2006年3月20日著书《莱州历史大事考记》、于2006年8月2日著书《莱州历史典故索源》、于2007年7月25日著书《仙峰道古大基山》、于2011年6月10日著书《莱州历史大观》、2015年5月著书《漫话东莱山》等书籍。上述书籍均已出版发行。原告在作为作者的上述书籍中，大量引用并使用了《中国第五名山----东莱山》佐证资料及东莱山其他资料，其行为违背了2003年7月16日的协议第一条的规定，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依约应承担退回全部收款的违约责任。二、原告依据2004年11月23日协议所提供的“观音大士沈婺华”、“圣水圣母王偲”等资料均为其杜撰、虚构，经不起史料的考证，不仅不能给大基山景区历史渊源添佐证，反而令人对其真实性产生质疑。三、2014年10月1日大基山景区门票价格为40元，而非原告主张的80元。综上所述，原告断章取义，对其存在违约情形的协议采取了回避的态度，被告保留对其提出反诉的权利；原告对其主张的涉案协议所称事实举证不足，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2004年11月23日原告与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签订的协议一份，说明了双方只是在观音大师沈婺华、圣水圣母王偲的使用问题两方面的资料进行了协议，与中国第五名山东莱山没有关系，突出说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也在上面签字；2、2004年11月24日的合同补充证明，该材料证明了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资料，说明完整的履行了合同，而且，被告也接受并且对景区进行了建设；3、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关于大基山所用尹洪林的材料的资料及报酬说明，证明了中国第五名山莱州东莱山，双方已由2003年7月6日的协议确定了报酬，有关圣水寺、观音大师沈婺华等资料，尹洪林未取任何报酬，以后另由大基山管理处同其签订协议；4、景区的停车小票和未检票的完整的门票价格，停车小票和门票的时间均是2014年10月1日，用以证实2014年10月1日大基山门票价格为80元；5、大基山管理处出具的“书稿全部阅完，同意全部发行”的材料一份，用以证实针对被告提供的2003年7月16日协议上的书籍，被告是同意原告出版发行的；6、烟台旅游局官方网站的网页，证实莱州市大基山森林公园是4A级旅游景点，票价是80元每人；7、莱州市政府阳光对话、莱州市旅游局的一个回复，也证实大基山景区的门票价格是80元，8、莱州市大基山公园在互联网上的网页，证实大基山门票是80元，预订价格是60元；9、政府热线、旅游局作为向游客进行的官方答复共9张、搜狐网、新华网、腾讯网、第一旅游网2013年5月19日中国旅游日山东省推出旅游惠民措施的报道4份、2014年烟台市民休闲护照特惠日活动第30期大基山登山旅游祈福游免费日活动的公告3份、相关报道1份、市民休闲护照介绍1份、2015年、2016年烟台市民休闲护照特惠活动第74期、116期、144期、150期、193期公告，均证实大基山的门票价格为80元每人，以上信息来自于互联网，所有材料证明大基山门票的面值从2013年4月调整为80元并一直延续至今。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该协议的甲方是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也有该单位盖章，从合同主体的相对性而言，原告依据该协议向本案被告主张诉求缺乏事实依据；2、该协议前言中也提到了，甲方继续用乙方中国第五名山——东莱山资料外，从而说明该协议签订背景是争议双方于2003年7月16日签订的协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说明的确认单位也非被告，而是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书证证实了原告所称的协议与被告答辩中提到的2003年7月16日协议，具有关联性，不可分割；对证据4，被告的确印制过面额为80元的门票，但该票额的门票并非用于流通，而是被告方用于处理关系所用，包括原告本人也曾受赠过被告给予的面额为80元的门票。被告提供村会计凭证，用以证实会计下账门票是40元一人，是原始资料，是按照村级财务管理规定制作的，真实可信，原告以特殊性用途的门票价格来主张其权益，不符合涉案协议所界定的基本内容和背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书证指向的是2007年7月25日原告著书的《仙峰道古大基山》，该书出版的时间与原告举证的时间是一致的，原告本人备注中的内容也与书籍指向内容一致，除了该书之外，原告著书出版的其他书籍均没征得被告同意，尤其是在该书证之后的2011年、2015年，原告还相继出版了两本书；对证据6、7、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第一，网页载明的内容皆形成于2016年，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2014年10月1日的票价数额；第二，被告投资建设的大基山景区被国家评定为4A级景区，按照现行国家物价部门对景区指导价格的定位4A级景区票价最高可到80元，3份网页中标注的80元是对4A级景区最高票价的表述而非景区实际出售票价的价格，更不能证明是2014年10月1日的票价，被告在之前庭审中已经讲到印制过80元面额的景区票，但从未在售票处出售过，该面额的景票只用于处理关系，且只从村委领导手中提取，原告就曾多次从被告村委领导手中领取过80元的景区票；第三，旅游局的答复中也明确讲到大基山景区莱州市民的票价为40元，这是大基山景区销售的实际价格，这与第一次开庭时被告提供的2014年9月份印制票据的相关凭证是一致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它并不是公证的互联网信息，也非实时传播的网页内容显现，退一步讲即便四组证据真实性存在，但其内容皆来自于媒体的介绍和宣传，大基山景区自2013年开始申报4A级景区，按照现行景区门票政府指导价格，4A级景区门票最高可出售到80元每人，被告方在2015年1月1日4A级景区获批前便将门票销售的宣传价格提到80元每人，但从未出售过该面额的门票，因此，原告举证即便真实，也只证实被告曾通过媒体宣传过该面额的门票价格，不能证实被告出售过该面额的门票，更不能证实2014年10月1日当日出售的门票价格是80元。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2003年7月16日协议一份，用以证实原、被告于上述时间就原告向被告提供东莱山及千佛阁资料涉及事项签订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资料属于一次性转让，原告不得另作他用；2、原告著书的《莱州历史大事考记》等书籍7本，用以证实原告签订上述协议后将提供的资料著书出版，违反了上述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属于违约行为；3、被告2014年9月6日、10月1日村级收款收据两份、儿童票一份，用以证实2014年10月1日大基山景区门票价格为40元。单据上交款人为王海英，是大基山景区管理处的负责人，被告定期向其收取门票等收入，收据上显示7本每本100张，每张40元，经计算7本×4000元=28000元。9月6日单据上第一项是证明门票一张是40元，第二项注明是停车费小票一张是5元，一本是100张，第三项证明是儿童票，一张是20元，一本是100张；4、原告编著的《漫话东莱山》书籍首页及第七页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实了原告违背与被告的协议约定，在其编著的《漫话东莱山》书籍第七页载明其向被告转让的《莱丘铭》向全国传发并注明需求此贴的市民可在莱州市慈善超市进行预订，从而证实原告违背了协议约定，将被告独享的《莱丘铭》广泛传播，进行盈利，存在违约情形；5、证人王海英的当庭证言一份，用以证实证人王海英是大基山售票处的工作人员，其能够证实2014年10月1日大基山景区售票处出售门票价格40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与本案的协议没有关系，被告提交的协议是被告买下原告东莱山的资料，而原告提交的协议是有偿使用；这份协议双方已经履行完毕，钱也给了，东西也买完了，与原告提供的协议没有关系；对证据2认为书的发表，是经过被告同意的，本身是给被告的大基山景区做宣传，也是一种文化，对文峰山景区进行的宣传。原告提交大基山管理处出具的材料“书稿全部阅完，同意全部发行”，所以原告发行书籍是为了给被告做宣传，为了推动中国的道教和儒教文化；对证据3认为账目是被告单方面记录的，上面记录的数字原告不认可，必须指出，每天卖的票都是整本卖，这个数字是不正常的，另外除了10月1日的票面价值，其他日期的价值对本案没有意义；对证据4认为，首先这本书上所涉及的内容不是知识产权而是历史文化，对于历史文化的宣传是不应该受到限制的，这种宣传对被告的景区是一种文化推动是善意的；第二，这些书的发行已经通过被告的同意，我们已经提供证据，被告同意发行，同时还说明这些书的出版的版费都是由被告缴纳的，我方现在没有缴费手续，本书出版是村里花钱印的；第三，《漫话东莱山》所涉及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本案涉及的内容应该是观音大士沈婺华与圣水圣母王偲、天姿灵秀、无憾等拓片，被告所谈的那些内容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认为，证人是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有利害关系，证人陈述的内容是错误的，现在官方网站上公布的价格都是８０元每人，他们的宣传价格也是８０元每人，而证人说是４０元，显然是错误的；与被告代理人的陈述也是不一致的，她说只有一个票价４０元；关于印章，从２０１４年到现在２０１７年，这个印章是否损毁变化自然老化，２０１４年盖的章和２０１７年盖的章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这些章没有备案，原告认为证人出示的印章是假的；证人作证门票从２０１２年就出现了８０元的门票，与被告主张的２０１５年１月１日的宣传价格有明显矛盾。依据被告的申请，本院派员至莱州市文昌路街道经管站依法调取了被告在经管站保存的2014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大基山门票款的会计账和现金账的相关凭证。经质证，原告不认可上述账目，认为账目所记载的门票价格与事实不符，为什么原告购得的门票是80元，而他们下账是40元，那40元哪去了？根据双方的协议是根据门票的价格，而不是根据账目。被告认为，对该组书证没有异议，充分证实了被告所主张的2014年10月1日大基山景区没有出售面额为80元的门票，村级账目也没有该面额门票的收入记载。审理中，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大基山门票上时间印迹与停车费单据上时间印迹是否为同一枚印戳加盖及门票、停车费上时间印迹与被告提供的印戳时间印迹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和样本上时间印迹印文特征既有符合也由差异，故无法判断需检的时间印文与样本上的时间印文是否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进行了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案件有关联性，本院依法确认对本案有证明力；原告提供的证据3、5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门票，原告主张系2014年10月1日原告之子尹艺超购买；被告主张印制过80元面额的景区票，但从未在售票处出售过，该面额的景票只用于处理关系，且只从村委领导手中提取，原告就曾多次从被告村委领导手中领取过80元的景区票。为查明案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本院要求原告本人到庭就案件事实接受询问，原告拒绝到庭，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门票80元事实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6、7、8、9，均非直接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在2014年10月1日出售的实际票价，故依法不予确认；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2、4，与本案原告要求确认的2004年11月23日的协议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5及证据3中2014年9月6日、10月1日村级收款收据两份，结合本院依法在莱州市文昌路街道经管站调取的被告在经管站保存的2014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大基山门票款的会计账和现金账的相关凭证，两者相吻合，本院依法确认对本案有证明力；3、本院依法调取的被告在莱州市文昌路街道经管站保存的2014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大基山门票款的会计账和现金账的相关凭证，在国家行政机关保管，可信度较强，被告不认可，但不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反驳，本院依法确认对本案有证明力。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03年被告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筹建莱州市大基山景区并设立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2004年11月23日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与原告签订协议，被告法定代表人于金光在协议中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公章处签字，协议约定：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借用原告“观音大士沈婺华”和“圣水圣母王偲”的资料用于建设“天下第一庵”和“圣水祠”的塑像及绘画，又借用此两处景点的两套碑林资料，另外借用原告家存的“幽谷风香”、“天资灵秀”、“无憾”等拓片用于刻石。这些资料原告已经全部交给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原告同意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取得效益后再付给报酬。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同意自本协议签订的十年后，以大基山景区2014年10月1日当日门票价格为标准，以壹万张门票总值的人民币于2015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原告须持本协议领取。原告取款后自行处理缴税事宜。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约定的义务。2016年3月9日，原告以被告拒绝履行协议为由起诉至本院。另外查明，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是被告投资设立的，管理处是被告设立的日常管理部门，与被告系隶属关系，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审理中，被告认可协议的有效性。对于2014年10月1日大基山门票价格问题，原告主张原告提供的标有2014年10月1日印章的门票系原告之子尹艺超于2014年10月1日到大基山景区游览时购买；被告主张印制过80元面额的景区票，但从未在售票处出售过，该面额的景票只用于处理关系，且只从村委领导手中提取，原告就曾多次从被告村委领导手中领取过80元的景区票。为查明案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本院要求原告本人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到庭就案件事实接受询问，原告拒绝到庭，被告法定代表人到庭陈述关于８０元门票的问题，称其与原告是同学关系，大基山建设原告自愿提出来帮助提供材料，同时在整个的管理或者售票过程中，直接间接的也参加意见，８０元票的印制也是大家共同的心愿，当票印出来以后，大家议论这个票如果现在销售的话肯定销售不了，所以这个票就没有进行发行，包括当时卖４０元已经是客源很少，所以说卖８０元显然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可实施的。这些票印出后因为不能销售，然后就把它们作为优惠票赠送出去了，包括原告本人，原告本人除了重大节日定期给他以外，他的关系也是无偿提供赠票。同时在协议上第二条部分，被告同意甲方在取得效益后再付报酬，大基山到目前为止一直亏损运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原告与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于2004年11月23日签订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审理中，原、被告均认为协议合法有效，本院认为，该协议为有偿借用法律关系，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合法有效。被告主张的2003年7月16日的协议与原告主张的上述协议内容不同，各自具有相对性，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被告如果认为有争议，可通过合法途径另行解决。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2014年10月1日门票价格如何确认。原告主张是80元，被告主张40元。本院依法要求原告本人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到庭就案件事实接受询问，原告拒绝到庭，被告法定代表人到庭对80元门票进行了陈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原告主张的门票8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通过本院在莱州市文昌路街道经管站依法调取的被告在经管站保存的2014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大基山门票款的会计账和现金账的相关凭证，可以看出在上述时间段大基山门票价格为40元，2014年10月1日的门票价格也为40元。综上，本院依法确认2014年10月1日的门票价格为4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是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与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之间2004年11月23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未经工商管理机关登记，属于被告的内设机构，民事责任应当由设立单位被告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承担。因大基山景区在2014年10月1日前已经对外出售门票，产生了相应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原告依据协议要求被告支付报酬合理合法，但数额应为40万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与莱州市大基山景区管理处之间2004年11月23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给付原告报酬4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承担5850元，由被告承担595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松波人民陪审员  傅秀云人民陪审员  张美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黄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