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民终95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肖丽，女，195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柱开，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凤英，女，198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亚炎，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莹，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枝良，男，195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广东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东华股份合作经济社。
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经济联合社（原佛山市南海区罗村街沙坑经济联合社）。
上诉人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因与被上诉人叶枝良、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东华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东华股份经济社）、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沙坑经济联合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8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叶枝良的诉讼请求；2.判令叶枝良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叶枝良与叶庇林之间没有合法有效的合伙协议，其二人不存在合伙关系，叶庇林独自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以及土地上盖建筑物的使用权。因叶庇林已于2014年6月28日死亡，上述涉案土地及上盖建筑物的相关权益则由叶庇林的法定继承人即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共同享有，与叶枝良无关。二、叶庇林自2006年开始一直受病痛的折磨。为了减少病痛，叶庇林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曾食用部分可减少痛楚的药物，但该类药物会导致叶庇林神志不清。叶庇林于2011年4月22日服用了该类药物后，在头脑不清晰的情形下，与叶枝良签订了《产权明晰证明》，故《产权明晰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三、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对《产权明晰证明》上“叶庇林”签名的真实性存有怀疑，并已提出对《产权明晰证明》上“叶庇林”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但至今仍未收到鉴定结论。
叶枝良辩称，一、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的上诉理由与生效的（2015）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432号判决）记载其在该案中的意见一致，法院在432号判决中已经否定了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的上述意见。二、叶枝良对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提交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检材提取的程序不合规。三、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妨碍民事诉讼，应对其行为进行处罚。叶枝良在收到鉴定意见后曾向佛山市南海区罗村街沙坑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坑居委会）了解情况，该居委会否认将检材交予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由此可见，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提交的检材是其自行伪造的，应对其伪造重要证据的行为进行处罚。四、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以对《产权明晰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为由提出上诉，程序不当。因《产权明晰证明》已由生效的432号判决予以认定，如果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对《产权明晰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应该通过再审程序进行救济。五、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一审判决在未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土地上盖建筑物的使用权进行分割的同时没有阐明叶枝良的救济途径不当。
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
叶枝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的直系亲属叶庇林在病逝前，于2001年8月13日通过与原××罗村镇沙坑经济联合社、原××罗村镇沙坑东华经济合作社签订《使用土地合同》，承租位于原××罗村镇沙坑经济联合社“上庵园”地段（地号：0209****10）之东华村工业区（土名：三亩六）中面积为三亩的土地和开发该地块并在地块上兴建建筑物的事宜中，与叶枝良系合伙关系；2.确认《使用土地合同》中叶庇林依约享有的权利（包括按相关条件对承租土地之上盖建筑物享有的用益物权）由叶枝良与叶庇林按各占一半的份额共同享有，叶庇林名下的义务由叶枝良与叶庇林按各占一半的份额共同承担并互负连带责任；3.解除叶枝良与叶柱开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4.将叶枝良享有的50%权益份额从共有财产权益中分出，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将上述面积为三亩的土地及上盖建筑物划出一半交付叶枝良支配；5.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8月13日，叶庇林作为丙方与原××罗村镇沙坑经济联合社作为甲方、原罗村镇沙坑东华经济合作社作为乙方签订《使用土地合同》，约定如下内容：“一、乙方将位于东华村工业区（土名：三亩六）土地租给丙方办厂使用。二、使用面积：3亩。三、使用年限：30年，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止……五、使用费缴交办法：丙方必须每半年向乙方缴交当年使用费的50%（即每年公历6月30日前缴交50%，12月31日前缴交50%）。超期不交者，按欠款数每天加收50‰滞纳金，超过三个月仍未交款，乙方有权将丙方财产变卖扣减欠款、超过半年仍未缴交，乙方则有权收回所有出租的全部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筑物……”签订合同的三方均在合同落款处签名或盖章予以确认。
2011年4月22日，叶庇林作为甲方与叶枝良作为乙方在沙坑居委会作为见证单位的情况下，签订《产权明晰证明》，内容为：甲乙双方在2002年1月1日与东华经济合作社签订租用位于东华村工业区三亩六（土名）土地面积叁亩（当时由甲方代表与东华经济社签约）并共同出资建设厂房（出资情况另附件），由甲、乙双方合作开办“兴隆照明灯珠厂”，所属土地及厂房产权归属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兴隆照明灯珠厂”的一切经营收益及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土地及厂房产权如需变动，必须经双方同意（除特殊情况再商议）。甲乙双方均在上述证明落款处签名及按手印予以确认，见证单位的负责人在见证单位落款处签名并加盖了见证单位（沙坑居委会）的公章。
2011年4月26日，叶枝良与叶柱开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为：从2011年4月26日起将原来由叶枝良作为经营者开办的兴隆灯珠厂现有的厂房（除一个原安装灯珠机械设备车间外）交付给叶柱开独立经营，从签名日起该厂的所有经营方式及一切债权债务由叶柱开承担。2011年4月26日前后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与叶枝良及其他人员无关。2011年4月25日前厂内现有货物折现金、应收款、现金、支票等扣除供应商货款总体结余贰万元正（详情参考账目移交清单）。叶柱开使用该厂房每月支付厂房租金100元给叶枝良及叶庇林，该厂房土地租金由叶枝良、叶庇林各负责交付50%给东华村。厂房及土地权属与叶柱开无关。
涉讼土地的登记权属人为原佛山市南海区罗村街沙坑经济联合社，地号为0209****10，位于沙坑经济联合社“上庵园”地段。涉讼土地上的建筑物未办理报建手续亦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
叶庇林于2014年6月28日死亡，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
佛山市南海区罗村兴隆照明灯珠厂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是叶枝良，经营场所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罗村沙坑东华工业区，该厂于2011年12月14日已被核准注销。
一审法院认为，432号判决认定的《产权明晰证明》，能够反映叶枝良与叶庇林对于涉案土地及上盖建筑物的权利归属作出了明确约定。该证明是叶枝良与叶庇林在沙坑居委会的见证下签订，具有较强证明力。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虽提出异议，但未提出明确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其就该证据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确认合伙关系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但叶枝良未举证证明其与叶庇林存在任何书面或口头合伙协议。其次，叶枝良用以证明合伙关系的依据为《产权明晰证明》。但从产权明晰证明的内容不能唯一的推论叶枝良与叶庇林是通过合伙的方式向出租方承租了涉案土地。因为根据叶枝良的陈述及《产权明晰证明》的内容，叶枝良是与叶庇林合作开办“兴隆照明灯珠厂”。即叶枝良与叶庇林的合伙关系也可能是针对合伙经营“兴隆照明灯珠厂”。由于《使用土地合同》是叶庇林以个人名义与出租方签订。所以，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叶庇林存在以其租赁的土地作为出资与叶枝良合伙经营“兴隆照明灯珠厂”的可能。第三,虽然432号判决存在“法院对叶枝良主张与叶庇林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予以采信”的论述，但该论述并非明确认定叶枝良与叶庇林以合伙方式承租涉案土地。第四,合伙关系指向的是合伙人共同经营，而租赁土地、兴建厂房只是经营过程中的具体行为，不能单独将该行为确认为合伙法律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叶枝良要求确认其与叶庇林就承租涉案土地及兴建上盖建筑物存在合伙关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土地及上盖建筑物的权利归属问题。无论叶枝良与叶庇林对于涉案土地使用权及上盖建筑物初始存在何种关系，根据《产权明晰证明》，作为土地承租方的叶庇林确认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上盖建筑物由其与叶枝良共同共有。该证明的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经过沙坑居委会的见证。因此，叶枝良主张其对本案《使用土地合同》中叶庇林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盖建筑物享有二分之一权益，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应当明晰的是，《使用土地合同》是叶庇林与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签订，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未确认叶枝良的合同主体身份。因此，叶枝良是基于内部关系即其与叶庇林的约定而对叶庇林享有的合同权利享有二分之一权益。由于涉案土地使用权为叶庇林向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租赁取得，因此，叶枝良在享有二分之一权益的同时，亦应对《使用土地合同》项下叶庇林应履行的义务承担二分之一责任。
关于租赁合同的解除问题。由于叶庇林已经去世，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由此，叶柱开因继承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及上盖厂房亦享有相应的权利，即原租赁厂房的《协议书》出现了合同主体的混同，叶柱开既是出租人之一，又是承租人。因该协议出租人主体变更，叶枝良单方要求解除，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权益分割的问题。首先，双方确认土地上盖建筑物未经任何规划、报建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涉案土地的上盖建筑物未依法履行规划、报建程序，违反了有关土地、规划、建设等法律的规定，不具有法律上的财产所有权。叶枝良主张要求对上盖建筑物进行分割，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涉案土地使用权是通过叶庇林与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签订的《使用土地合同》而取得，叶枝良并非合同的主体。《产权明晰证明》所述“所属土地及厂房产权归属双方共同所有”是叶枝良与叶庇林之间的内部约定，即叶庇林确认叶枝良对土地使用权及上盖建筑物享有权利。该约定不能对抗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对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涉及《使用土地合同》权利义务的变更，需征得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的同意。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在本案中未作出同意双方分割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叶枝良要求对土地使用权进行现实分割的请求亦不予支持。
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经传唤没有到庭，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叶枝良对叶庇林与原××罗村镇沙坑村东华经济合作社于2001年8月13日签订的《使用土地合同》项下叶庇林享有位于南海××××村镇沙坑经济联合社“上庵园”地段（地号：0209****10）的3亩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盖建筑物的使用权享有二分之一的权益,叶枝良对《使用土地合同》项下叶庇林所负义务亦承担二分之一责任；二、驳回叶枝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叶枝良已预交），由叶枝良负担25元，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负担25元。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予叶枝良，一审法院不另收退。
本院审理查明，432号案中，原告为叶枝良，被告为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第三人包括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以及沙坑居委会，叶枝良在该案中已就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等主张权利，诉讼请求之一为“确认叶枝良在租赁合同期（即2002年1月1日至2031年12月31日期间）内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一半的使用权和收益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虽然涉案土地由叶枝良与叶庇林共同承租，且两人已交纳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期间的租金，故叶枝良在上述期间对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享有50%的使用权，但对于2015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涉案土地的使用权问题，由于《使用土地合同》约定承租方超过半年未缴交租金，出租方有权收回所有出租的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筑物，而叶枝良等未能举证证明其已交纳了2015年以后的土地租金，故对叶枝良请求确认2015年1月1日至2031年12月31日期间对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享有使用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据此判令：一、确认叶枝良在200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对叶庇林于2001年8月13日与原××罗村镇沙坑村东华经济合作社签订的《使用土地合同》中所涉及的位于南海市××村镇沙坑经济联合社“上庵园”地段（地号：0209****10）的东华村工业区（土名：三亩六）中面积为3亩的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享有50%的使用权（土地地址及面积详见《使用土地合同》及所附的《宗地平面图》）；二、驳回叶枝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叶枝良在432号案件中起诉请求“确认叶枝良在租赁合同期（即2002年1月1日至2031年12月31日期间）内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一半的使用权和收益权”，一审法院已在该案中对叶枝良的该项诉讼请求作出实体审理，并最终判决“确认叶枝良在200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对叶庇林于2001年8月13日与原××罗村镇沙坑村东华经济合作社签订的《使用土地合同》中所涉及的位于南海市××村镇沙坑经济联合社“上庵园”地段（地号：0209****10）的东华村工业区（土名：三亩六）中面积为3亩的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享有50%的使用权”以及驳回叶枝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中，叶枝良又起诉主张“确认《使用土地合同》中叶庇林依约享有的权利（包括按相关条件对承租土地之上盖建筑物享有的用益物权）由叶枝良与叶庇林按各占一半的份额共同享有，叶庇林名下的义务由叶枝良与叶庇林按各占一半的份额共同承担并互负连带责任”。由此可见，本案与432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432号案中一审法院根据叶枝良的申请追加东华股份经济社、沙坑经济联合社、沙坑居委会作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其中，沙坑居委会作为叶枝良与叶庇林签订的《产权明晰证明》的见证单位而被追加作为第三人，该案并不涉及沙坑居委会的权利义务，故实际上432号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的当事人相同），叶枝良在两案中关于确认其享有《使用土地合同》项下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相应权利的诉讼请求所涉及的诉讼标的相同，叶枝良在本案中关于确认其在《使用土地合同》项下有一半权利义务的诉讼请求实际上否定了432号判决的裁判结果，因此，根据上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叶枝良的该项诉讼请求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予以受理并对该项诉讼请求作出实体判决，处理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并依法驳回叶枝良关于确认其对《使用土地合同》有一半的权利义务的起诉。若叶枝良不服有关生效判决的认定与处理，其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88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驳回叶枝良请求“确认《使用土地合同》中叶庇林依约享有的权利（包括按相关条件对承租土地之上盖建筑物享有的用益物权）由叶枝良与叶庇林按各占一半的份额共同享有，叶庇林名下的义务由叶枝良与叶庇林按各占一半的份额共同承担并互负连带责任”的起诉。
本案二审不收取受理费，谭肖丽、叶柱开、叶凤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珊
审 判 员 何美健
代理审判员 莫志恒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