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8民初181号
原告：江西省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水县文峰中大道529号吉水县城建筑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2705778955X。
法定代表人：黄金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勇，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汪宗泉，男，1966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水县。
被告：周子坚，男，1978年3月1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水县。
被告：周宝春，男，1966年1月2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水县。
被告：周海春，男，1974年9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水县。
被告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秦章飞，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西省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合资、合作房地产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文忠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肖永兰、胡婧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勇，被告周宝春、周海春及其二人和周子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秦章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汪宗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投资主体；2、确认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所有债务（至起诉时约1600余万元）由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共同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承担。事实和理由是：1、2007年1月，汪宗泉与他人合伙竞得吉水县城北锦宗宾馆北侧6650平方米的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之后，汪宗泉收购了其他合伙人的份额。2013年初，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达成内部合伙协议，其中汪宗泉占项目份额80%、周子坚和周宝春各占项目份额7.5%、周海春占项目份额5%，四人共同投资开发该地块的房地产项目，项目命名为“地王广场”。汪宗泉代表合伙人于2013年6月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以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对吉水·地王广场项目进行房地产开发。根据双方的约定，汪宗泉除每年向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上缴2万元管理费外，项目开发建设资金、费用、税金等其他对外一切经济往来、债权债务、经济责任均由汪宗泉承担。与此同时，汪宗泉申请设立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办理了纳税登记并开设了银行账户，全面经营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房地产开发。2015年，由于汪宗泉挪用项目资金，导致吉水·地王广场项目停工，至今逾期�付近1年，且项目无人管理，引发众多购房户上访。经政府相关部门初步调查，吉水·地王广场项目拖欠税金就达1000万余元，尚欠施工队工程款400余万元。为了项目尽早完工交付，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介入项目的管理，并按政府要求垫付了160余万元的工程款，至诉讼时止，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外债已达1600余万元。而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有效资产基本已被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处置，剩余资产远不足以清偿项目的债务，同时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以退伙为由相互推诿责任。因上述债务系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合伙期间形成的债务，属于合伙债务，理应由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共同承担，即便其退伙亦不能免除其对外的合伙债务。
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答辩称：请求驳回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对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的诉讼请求，判决其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事实和理由：1、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均不具有开发房地产的资质，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无效，不享有协议约定的权利，也不承担协议约定的义务；2、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之间是股份合作关系而不是合伙关系，而且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已于2015年3月份退股，对本案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汪宗泉未予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1、汪宗泉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合同》，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或盖章确认，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春认为合同的时间是倒签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5月18日制作的《关于成立地王广场项目部的决定》与税务登记表和完税证明相吻合，而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对税务登记表和完税证明不持异议，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3、吉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汪宗泉和周子坚所作的询问笔录系基于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有关事实作出的，与本案有关联，而且刑事案件立案与否并不影响该两份询问笔录的合法性，故对该两份笔录依法予以采信；4、吉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为了解决先行办理吉水·地王广场项目1-4层部分房屋产权证供汪宗泉用于银行正常贷款融资抵押的问题，向吉水县住建局和房管局发出吉水县府办抄字[2015]3号抄告单，该抄告单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关，依法不予采信。
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提交的证据：1、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于2013年4月30日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书》，足以证实双方合作开发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事实，至于双方系股份合作关系还是合伙关系由法院认定；2、汪宗泉向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出具的借条足以证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与汪宗泉达成了退伙的一致意见，对该3张借条依法予以采信，但时间不能以借条上载明的时间为准，而是应以双方实际退伙的时间为准。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3年4月30日，汪宗泉（甲方）、周宝春（乙方）、周子坚（丙方）、周海春（丁方）签订了一份《股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现有甲方收购的原吉水县锦宗宾馆北侧地块目前正处在开发的关键时期，为了更好地做好此地块开发，使之利益最大化，为此，经甲方的邀请，由乙�、丙方、丁方共同加入，全面实施四方共同投资、共同合作经营的决策，成立江西省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以下简称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经四方平等协商，本着互利合作的原则，签订本协议，以供信守。一、甲方承诺其拥有原吉水县锦宗宾馆北侧地块（6556.9㎡）的全部股权并对其挂靠的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全部资产享有独立占有、使用、收益、支配的权利，上述权利如存有瑕疵，甲方承担个人及家庭资产进行担保和填补的责任。二、经四方共同清算，截止清算日2013年4月1日为止，甲方代表原吉水县锦宗宾馆北侧地块和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拥有现有资产折价人民币为陆仟万元，其中：1、收购地块价款（含所有税费及相关手续费）叁仟贰佰万元；2、因改变土地性质用途补交的土地出让金、土地闲置费、税费及办理相关手续费贰仟叁佰陆拾贰万元；3、因改变此项目土地性质用途的运作费用包干壹佰捌拾万元；4、其它（含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固定资产、房租转让费、设计费、项目策划费及项目运作前期人工工资、前期余留现金等费用）为贰佰伍拾捌万元。以上债权债务、资产明细附表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由四方共同签字确认，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约束力。三、在合作期内，四方的原始股本金、项目抵押贷款及项目预售款不得作为其他用途，只能用在公司的经营和业务往来上，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所有资金专款专用，独立核算，资金闲置下，可分给各股东。四、清算结束后，对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截止清算结束之日之前遗留下来的债务或应当承担的各种支出费用，乙方、丙方、丁方不予认可，由甲方自行承担。五、四方经清算后，甲方同意在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享有的全部股权和资产作价计人民币陆仟万元转让20%即人民币壹仟贰百万元给乙、丙、丁三方，其中：乙方共投入资金肆佰伍拾万元，协议生效后一次性转给甲方肆佰伍拾万元，限2013年4月20日之前到位。丙方共投入资金肆佰伍拾万元，协议生效后一次性转给甲方肆佰伍拾万元，限2013年4月20日之前到位。丁方共投入资金叁佰万元，协议生效后一次性转给甲方叁佰万元，限2013年4月20日之前到位。四方约定甲方占有项目股份80%的股权；乙方占有项目股份7.5%的股权；丙方占有项目股份7.5%的股权；丁方占有项目股份5%的股权。四方以上述占有项目股份的股权份额比例作为分配股利的依据。六、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成立后，全权委托汪宗泉作为项目运作的总负责人，全权处理项目的所有事务，必须实现项目一元化领导，独立处理项目部事务，如有以下重大难题和关系项目各股东利益的重大事项，由四股东研究同意后方可执行：1、单项费用支付超过壹万元；2、重大的促销活动；3、项目部的人事管理；4、项目部章程约定的其他重大事项。七、项目股份合作成立后，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的资金独立调控动作处理，不得与挂靠公司或其他分公司或经济计划实体混合使用，完全独立核算。八、项目今后如需增资，则甲方、乙方、丙方、丁方按股份比例增资。九、作为项目股东、同时作为项目部聘任的经营管理人员，项目部每月应付工资为：汪宗泉6000元、周子坚4000元、周海春4000元，并享有聘用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十、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四方共同协商，本协议一式五份，四方各执一份，见证方留存一份备案，自四方签字并经项目部盖章后生效。”协议签订后，四方及见证方均签字认可，并加盖了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的公章。
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5月18日作出城建房字2013（08）号《关于成立地王广场项目部的决定》，决定成立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负责开发吉水·地王广场项目部，任命汪宗泉为项目部经理，周子坚为副经理，项目部在银行开设账户。
汪宗泉（甲方）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乙方）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一份《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购买吉安市吉水县龙华大道地段的土地使用权，并以乙方名义投资开发建设房地产项目，甲方每年缴纳2万元管理费，每年1月份交清。该协议还约定购买土地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支付，开发建设的资金、费用、税金等开支，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出资，乙方不支出任何资金，开发建设的商品房由甲方自行出售，甲方应保证工程质量，项目竣工后发所产生的土地增值税及对外的一切经济往来、债权债务、经济责任均由甲方承担。
为了解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相关情况，吉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分别于2016年9月12日和9月20日对周子坚和汪宗泉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汪宗泉和周子坚均称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于2015年3月份左右退伙，当时汪宗泉向周子坚等3人各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上的时间载明的是2013年3月左右。
周海春、周宝春和周子坚退伙时，汪宗泉分别向其三人出具借条称借款450万元、676万元和676万元，借期为2年，自2013年4月30日至2015年4月30日，该款用于吉水·地王广场项目投资，到期未还按年息3分计算。汪宗泉在周海春的借条上注明至2015年4月28日已偿还210万元，其中含2套商品房的房款财务记录壹佰万元，目前偿还了大部分借款；在周宝春的借条上注明至2015年5月12日已还149万元；在周子坚的借条上注明2015年4月9日已还100万元，2015年6月10日用购房款转为偿还借款454万元，2015年7月4日购房款120万元抵借款。周海春等人退伙时并未进行合伙清算。
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确认汪宗泉和周海春、周子坚、周宝春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投资人，其中周海春、周子坚和周宝春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期间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投资人；确认汪宗泉对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所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周海春、周子坚和周宝春对该项目在其投资期间发生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确认汪宗泉和周海春、周子坚、周宝春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
另查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的营业执照上载明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合同是否有效？
2、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与汪宗泉的关系如何认定？3、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在2013年4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期间是否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投资人，以及对该项目在此期间发生的债务应否承担责任？4、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期间吉水·地王广场项目发生的债务应否由汪宗泉和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四人共同承担？
关于涉案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汪宗泉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合同》约定，汪宗泉委托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购买吉水县龙华北大地段的土地，并以吉水县城建房地产的名义开发建设房地产项目，开发建设的资金、费用、税金等开支，债权、债务全部由汪宗泉出资，汪宗泉每年向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支付2万元的管理费。汪宗泉与周宝春、周子坚、周海春签订了一份《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成立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吉水·地王广场项目，该协议还对四人投入资金的金额和所占份额及盈利分配的份额进行了约定。从该两份合同的内容可见，本案所涉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合同是《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合同》，《股份合作协议书》是汪宗泉等人关于其四人资金投入的金额、所占的份额及内部盈利分配的份额的约定，不是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合同，实质上是四人签订的书面合伙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案件中，只要合同一方当事人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即使另一方当事人不具备相关资质，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仍然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是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另一方当事人为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系汪宗泉的合伙人，虽然汪宗泉等人均不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但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经营，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汪宗泉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签订合同的一方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属合法有效。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书》，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属合法有效。因此，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关于《股份合作协议书》无效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的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周�坚、周宝春和周海春辩称其与汪宗泉之间不是个人合伙关系，而是股份合作关系。本院认为，个人合伙系民法调整的关系，一般是两个以上自然人为某个目的而达成的协议，而股份是公司法的概念，只有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才涉及股权和股份。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书》的名称虽为股份合作，但协议的内容并未涉及公司成立、股东的权利和义务等事项，四人签订协议后亦未成立公司法意义上的公司，该协议所称各人所占项目的股权比例，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实质上是民法意义上的个人合伙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周海春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书》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均作了约定，虽然对退伙与合伙终止等事项未作约定，但相关法律对退伙与合伙终止等进行了相关的规定，对该两项事项未约定并不影响合伙协议的成立、效力及性质。因此，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之间的关系是个人合伙的关系，应由相关民法进行调整，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的该辩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在2013年4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期间是否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投资人，以及对该项目在此期间发生的债务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汪宗泉与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签订合伙协议的时间是2013年4月30日，与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地产合作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6月18日，房地产�作合同签订后开始投资开发吉水·地王广场项目，故汪宗泉和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投资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时间应为2013年6月18日。汪宗泉在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退伙时将其合伙投资款转为借款的借条上写的是2013年4月30日，但其和周子坚在接受吉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时均认可退伙时间为2015年，只是对具体的月份未明确，而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截止时间为2015年4月30日，故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退伙时间应认定为2015年4月30日。因此，在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与汪宗泉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共同投资人。由于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退伙时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伙人退伙时未清算合伙债务的，应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周子坚、周宝春与周海春应就吉水·地王广场项目在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2条、第5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汪宗泉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投资人，对该项目所发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二、被告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在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与汪宗泉为吉水·地王广场项目的共同投资人�对吉水·地王广场项目在该期间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江西省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7800元、，由被告汪宗泉、周子坚、周宝春和周海春承担7800元，由原告江西省吉水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文忠
审 判 员 廖东江
代理审判员 肖永兰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拯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人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人承担比例或者出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相应的多承担责任。
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第53条：合伙经营期间发生亏损，合伙人退出合伙时未按约定分担或者未合理分担合伙债务的，退伙人对原合伙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退伙人已分担合伙债务的，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负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
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取得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或者已依法合作成立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