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湛中法刑一终字第8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娇华，绰号“阿狗”、“黑狗”，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童屋地村一队**号。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辉煌，绰号“阿扁”，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童屋地村一队**号。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童飞锐，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童屋地村二队*号。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1月6日作出（2013）湛廉法刑初字第3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童娇华、童辉煌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军哥”（身份无法查明）将被害人劳某某（越南籍）交由被告人童娇华带去卖淫，并提供一辆丰田佳美小汽车给被告人童娇华负责接送被害人劳某某，被告人童娇华后纠集被告人童辉煌，童飞锐及邹立桂、邹煜元（均未满十六周岁）多次强迫被害人劳某某卖淫至2013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人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等人白天将被害人劳某某带到廉江市南街某旅馆内卖淫，晚上则将被害人劳某某带到廉江市中山三路“美您发廊”从事卖淫。被害人劳某某被强迫卖淫时，被告人童辉煌、童飞锐及邹立佳、邹煜元等人在外看守，以防被害人劳某某逃走或被人抓走，被害人劳某某在“美您发廊”卖淫至发廊打烊后，被告人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又将被害人劳某某带到廉江市金海岸大酒店315房看守。2013年3月26日23时许，“军哥”又在廉江市罗州街道办长腰坡村将农氏梅凤（越南籍）交给被告人童娇华等人带去卖淫。2013年3月27日4时许，被告人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等人回到金海岸大酒店停车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以胁迫手段，多次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了强迫卖淫罪。被告人童娇华在本案中纠集并指使他人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童辉煌、童飞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三名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娇华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二、被告人童辉煌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三、被告人童飞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佳美小汽车、手机及避孕套，依法予以没收。
童娇华上诉称：上诉人是受军哥指使接送被害人上下班，上诉人不知道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也没有强迫、恐吓被害人。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童辉煌上诉称，原审判决定性不准，上诉人是协助，不存在强迫手段行为。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军哥”（身份无法查明）将被害人劳某某（自报越南国籍，身份不明）交由上诉人童娇华带去卖淫，并提供一辆丰田佳美小汽车给上诉人童娇华负责接送被害人劳某某，童娇华后纠集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及邹立桂、邹煜元（均未满十六周岁）多次强迫被害人劳某某卖淫至2013年3月26日。期间，上诉人童娇华、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等人白天将被害人劳某某带到廉江市南街某旅馆内卖淫，晚上则将被害人劳某某带到廉江市中山三路“美您发廊”从事卖淫。被害人劳某某被强迫卖淫时，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及邹立佳、邹煜元等人在外看守，以防被害人劳某某逃走或被人抓走，被害人劳某某在“美您发廊”卖淫至发廊打烊后，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等人又将被害人劳某某带到廉江市金海岸大酒店315房看守。2013年3月26日23时许，“军哥”又在廉江市罗州街道办长腰坡村将农氏梅凤（自报越南籍）交给上诉人童娇华等人带去卖淫。2013年3月27日4时许，上诉人童娇华、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等人回到金海岸大酒店停车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劳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11月份的一天，其在广州打工时被人捉到一个叫雷州的地方从事卖淫，卖淫期间，其又被人捉到一个叫塘缀的地方的发廊内做工，不久，一名男子将其带到良垌看守起来，白天带其到廉江卖淫，夜晚将其带回到良垌看守。案发前的10多天，该名男子将其带到廉江交给一名叫“黑狗”的男青年，其听那名男子说，其是他用钱买过来的，要其出去卖淫赚钱还债，否则就要将其转卖给他人，其怕被转卖，被迫从事卖淫生意。此后，与“黑狗”一起的四名青年将其带到一间酒店内关起来，白天与晚上分别将其带到两处不同的发廊内卖淫。其每卖淫一次，收取80元至100元，其中20元交给发廊，剩余的钱交给“黑狗”哥或另一名青年，每天卖淫到发廊关门后，又将其带回到酒店房间内关起来，然后他们几个对其轮流看守，由于其比较听话，也没逃跑过，他们几个没有打过其，但是不让其自由活动。2013年3月26日晚，其与看守其的那几名青年出外吃夜宵时，那名原来将其带到廉江的男子又带来一名越南女子，交给“黑狗”后就离开了，其几个吃完夜宵回到酒店时被警察抓获。经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辩认出“黑狗”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就是强迫其去卖淫的其中三名青年。
2、证人农氏梅凤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3年3月26日早上11时许，其在东兴玩时，一名妇女上前搭讪叫其到广西南宁市唱歌，其听后就跟着走，后那名妇女带其与三名男子见面，那三名男子叫其上了他们的汽车，三名男子说带其二人到南宁，半路上妇女说有事就下车了，其继续坐车走，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其发觉不是去南宁，就提出要下车，但车上的男子都没有出声，还动手打其，被打后其也不敢提出下车了。几个小时后，三名男子将其带到廉江的一间夜宵档，其见到有四个男子与一名女子在那里坐，三名男子将其交给在夜宵档坐的四名男子后就离开了。那四名男子吃完夜宵后，另一名女孩叫其上车，并用越南话与其交谈，说她也是越南的，其没办法只好跟着上车，后当其几个回到一间酒店停车场时被警察抓获。
3、证人邹立桂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名叫“咪咪”的越南女子，是其于2013年3月20日在廉江市金海岸酒店315号房认识的，2013年3月21日13时许，“阿涛”叫其一起出去，“黑狗”驾驶一辆小汽车载其与“涛仔”、“阿扁”来到廉江南街一处房子门前（具体地址忘记），下车后其几个入到房子的一楼内，其见到“咪咪”已经在里面，其以前听说南街这里有卖淫的，其意识到“咪咪”是到这里卖淫的。于是与“阿涛”、“阿扁”在该处看守“咪咪”以防她逃走，当日19时许，其与“阿涛”、“阿扁”带“咪咪”回到金海岸酒店315房看守，限制她自由活动。23日凌晨0时许，其与“涛仔”、“阿扁”、“飞越”四人一起来到廉江市妇幼保健院附近的“美您发廊”，见到“咪咪”在发廊内，于是四人就在发廊附近看守，到了凌晨2时许，其出外找朋友玩了，之后其再没有看守过“咪咪”。看守“咪咪”期间，“阿扁”等人每天可以获得60元钱工钱，由“黑狗”支付，“黑狗”也给过其30元钱充话费。“咪咪”每次卖淫都有人开车带她出去，但其不知道是谁。卖淫结束后，就由其几个带回到酒店负责看守，2013年3月27日凌晨3时许，其与“飞越”、“阿扁”三个来到廉江市物资局门口的一处宵夜档吃夜宵，见到“黑狗”与两名越南女子也在那里，吃完夜宵后，“黑狗”驾车搭其和“阿扁”、“飞越”及两名越南女子回到到金海岸酒店时就被警察抓获。
4、证人邹煜元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3年3月20日，“阿扁”（童辉煌）打电话给其，叫其帮忙看守越南女子进行卖淫，其同意并过去帮忙，童辉煌平时开车将越南女子“咪咪”带到廉江市中国银行附近的“美您发廊”卖淫，其负责在发廊外看守，以防“咪咪”逃走，直到发廊打烊后，其与他人就把“咪咪”带回到廉江市金海岸酒店看守。看守期间，由童辉煌安排其与邹立桂等人将“咪咪”控制在租住的酒店房间内，如果“咪咪”不肯出去卖淫，我们就恐吓要将她卖给别人或不让她回家。看守期间，“阿扁”负责其几个人吃住，每天给其几个20元至50元不等的工资，直到2013年3月27日凌晨5时许，其在金海岸酒店315号房被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派出所内其见到“阿扁”、邹立桂、“咪咪”及另一名越南女子也被抓获。
5、证人李秋蓉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一名男子带了一名叫“咪咪”的女子来到其经营的发廊找工作，那男子说“咪咪”是他女朋友，因其发廊缺少人手，就收留那女子做按摩工，“咪咪”在其发廊内大约工作了5天，她每次来时都有几名男青年跟着，然后在发廊门口处等她下班后驾驶一辆墨绿色的汽车将“咪咪”带走，由于有顾客投诉“咪咪”不懂按摩，于是其就不要她做了。经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咪咪”就是劳某某和看守及接送她上下班的男青年童娇华、童辉煌、童飞锐、邹立桂、邹煜元。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抓获本案三名被告人时，从扣押的墨绿色佳美小汽车（车牌为粤G086**）上查获的手机、避孕套、招嫖卡片等物品。
7、照片指认，本案三名被告人及邹立桂、邹煜元和被害人劳情氏亦指认被扣押的墨绿色佳美小汽车是童娇华用来接送劳某某卖淫的工具，招嫖卡片、避孕套是童娇华提供给卖淫女使用的工具。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现场勘查地点位于廉江市金海岸大酒店停车场。
9、到案经过，证明本案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时间及经过。
10、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11、被告人童娇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本人以前是从事招嫖工作的，每次招嫖成功，其都可以嫌取部分提成。2013年3月上旬，其认识的老板“军哥”将一个叫“咪咪”的越南女子交给其，其见与其一起玩的童辉煌，童飞锐、邹立桂等人没有工作，于是就叫他们三个帮其看管“咪咪”，并将“军哥”留下来的墨绿色佳美小车（车牌为粤G086**）交给他们使用，让他们负责接送“咪咪”到南街和廉江市中国银行支行附近的“美您发廊”进行卖淫。晚上，他们就把“咪咪”带回到廉江市金海岸大酒店的315房看守。“咪咪”卖淫所得由其保管，用来支付童辉煌、童飞锐、邹立涛等人的工资。2013年3月26日23时许，“军哥”又带了一名越南女子交给其，然后就离开了。2013年3月27日凌晨4时许，其与童辉煌、童飞锐、邹立涛等人与“咪咪”及那名新来的越南女子吃完夜宵回到廉江市金海岸大酒店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咪咪”劳某某、负责看守“咪咪”的童辉煌、童飞锐、邹立桂。
被告人童娇华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中供称案发当晚，是“军哥”叫其与童辉煌等人带“咪咪”及另一名越南女子回金海岸酒店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但童辉煌、童飞锐是否在酒店内看守被害人“咪咪”，自己也不清楚，称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是没有看过笔录内容的情况下签名的。
12、被告人童辉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童娇华打电话叫其帮忙看守越南女子，并说每天给其60元工钱，其表示同意，其与童娇华说好了白天中午出去帮忙看人，干到凌晨3时就收工回家。次日中午，其从家中出到廉城南街与童娇华会合，当时童娇华已经将越南女子“咪咪”带到其中一处档口，其与“涛仔”、“阿桂”、“飞锐”几个就在档口外面负责看守，以防“咪咪”逃跑。到了晚上22时许，其与“涛仔”、“阿桂”、“飞锐”驾驶童娇华提供的小车搭载“咪咪”到中国银行廉江分行附近的“美您发廊”卖淫，将“咪咪”交给发廊老板后，其几个就在发廊门口处看守，到次日凌晨3时左右，其几个又将“咪咪”送回到她的住处，然后其再回村中，干了几天后，其也住到金海岸大酒店315房，与“涛仔”、“阿桂”、“飞锐”等人一起晚上看守“咪咪”，白天就带她出去卖淫。“咪咪”每天卖淫多少次其不知道，但每次卖淫的收入都由她先收，等到收工后再交给童娇华，童娇华就会向其几个发放工钱，每天60元的工钱都是当天发放的，听童娇华说每天的收入就有几百元人民币。2013年3月27日凌晨时分，其与“涛仔”、“阿桂”、“飞锐”驾驶童娇华提供的小车出外吃夜宵，见到童娇华与“咪咪”及一名其不认识的女子一起，其几个一起吃完夜宵后，其就驾车带上“阿桂”、“飞锐”、童娇华及两名越南女子一起回到金海岸酒店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辩认出“咪咪”劳某某、负责看守的“涛仔”邹煜元、“阿桂”邹立桂、童娇华、“飞锐”童飞锐。
被告人童辉煌在审查起诉阶段辩称其没有参与在酒店参与看守过被害人劳某某。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参与看守被害人劳某某的笔录是在没有看过笔录内容的情况下签名的。
13、被告人童飞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童娇华打电话给其，叫其出廉江帮忙看守越南妹，并答应每天给60元的报酬，其表示同意，并与童娇华说好白天出外帮忙，工作至次日凌晨3时，次日中午其出到廉城与童娇华会合，并与“涛仔”、“阿桂”、“阿扁”一起负责在一处民宅看守，不让越南妹“咪咪”逃走，到了晚上22时，其与“涛仔”“阿桂”、“阿扁”就驾驶童娇华提供的汽车带上“咪咪”到中国银行廉江分行附近的“美您发廊”，将“咪咪”交给发廊老板后，其几个就在发廊门口看守，直至次日凌晨3时，其几个又接上“咪咪”回到她的住处，然后自己自行回村。“咪咪”在发廊内的卖淫收入在她收工后交给童娇华，童娇华就发给其几个工钱，每天的60元工钱都是当天发放。案发前几天，其也住进金海岸酒店的315房，与“涛仔”、“阿桂”、“阿扁”几个一起看守“咪咪”，童娇华偶尔也过来。其几个白天就带“咪咪”出去卖淫，2013年3月27日凌晨2时许，其与童辉煌出外吃夜宵时，在夜宵档见到童娇华、“咪咪”及一名不认识的女子在一起，吃完夜宵后，童辉煌驾车搭其、“阿桂”、童娇华及两名越南女子回到金海岸酒店停车场时，遭到公安人员的盘查，后其被带到派出所调查。经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咪咪”劳某某、童娇华，与其一起看守“咪咪”的“阿扁”童辉煌、“涛仔”邹煜元、“桂仔”邹立桂。
关于上诉人童娇华、童辉煌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童娇华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称，其在2013年3月间将被害人劳某某交给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等人看管并带到廉江市美您发廊等地进行卖淫活动，以从中非法牟利的犯罪事实。而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的供述及证人邹立桂、邹煜元等人证言亦证实，童辉煌、童飞锐等人受童娇华指使、纠集，违背妇女意志，对被害人进行看管，胁迫被害人连续十余天进行卖淫活动，以从中牟利的犯罪事实，且童辉煌、童飞锐等人证实，被害人卖淫所获利润均交给上诉人童娇华，并由童娇华向童辉煌、童飞锐等人支付赃款作为报酬。上诉人童娇华对犯罪事实的供述与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的供述及证人邹立桂、邹煜元等人证言相吻合，能相互印证，更有被害人陈述、作案用的小汽车、招嫖卡片、避孕套（物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所以，上诉人童娇华、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的行为均符合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
童娇华上诉辩称其没有强迫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不知道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且其在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的辩解意见，与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相悖，其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纯属狡辩，不予采信。
童辉煌上诉辩称原审判决定性不准，其没有强迫行为的上诉意见，经查与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和事实相佐，故对童辉煌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童娇华、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无视国法，为牟利而非法多次强迫他人卖淫，三人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童娇华起主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童辉煌、原审被告人童飞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童娇华、童辉煌上诉所提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纯京
审判员 陈伟兴
审判员 张春燕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吴清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原审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