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429刑初11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2000年8月4日因宣传法轮功被朝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2年5月14日因坚持习练法轮功被朝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0月11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由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3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被告人闫某某，男，无前科。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0月11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际新，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2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胜男、陈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际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11日上午，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从辽宁省凌源市坐车到宁城县必斯营子镇石佛村向多人传播法轮功光盘、书籍等宣传品，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在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卡片、书籍等物品共计35份，宁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31日对被告人杨某某家中进行搜查后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传单、书籍等物品共500份。经宁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审验，扣押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随身携带和传播的印刷品、软件、光盘等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收缴物品登记表及照片、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常口信息；2、鉴定意见；3、搜查笔录、辨认笔录；4、视听资料：光盘二张；5、证人丛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的证言。6、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无视国法，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辩称，法轮功教人真心向善，是高德大法，不是邪教，把法轮功当作邪教是违法行为。公民有言论自由，这是宪法赋予的权利，我不但无罪，而且有功。被告人闫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闫某某犯罪情节轻微。l、被告闫某某在此次犯罪活动中，共持有传单、图片、书刊光盘、吊坠等法轮功宣传品不足20件。根据侦查机关取证证明被告人闫某某只向丛某某传播了5件宣传品，剩余13件宣传品没有传播。这远远低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起刑处罚标准，被告人闫某某犯罪事实和情节都非常轻微。2、从侦查机关搜查被告人闫某某家中的结果来看，闫某某家中没有储存法轮功宣传品，足以证明被告人闫某某在犯罪活动中，不是组织、策划、指挥者和骨干分子，他只是一个被蒙骗的参与者，依法可免于处罚。二、被告人闫某某确有悔改表现，依法应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恳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闫某某全部案情，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方针，按照罪行相适应的原则，给予被告闫某某免于刑事处罚。三、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刑法修正案九已经对刑法三百条作出修订：对情节较轻的，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单处罚金。而本案闫某某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好，应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1日上午，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从辽宁省凌源市坐车到宁城县必斯营子镇石佛村向多人传播法轮功光盘、书籍等宣传品，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在被告人杨某某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卡片、书籍等物品共计12份，闫某某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卡片、书籍等物品共计23份，宁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31日对被告人杨某某家中进行搜查后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传单、书籍等物品共500份。经宁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审验，扣押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随身携带和传播的印刷品、软件、光盘等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另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因习练法轮功、坚持法轮功立场，于1999年7月9日、9月17日被行政拘留两次各15天，2000年8月4日因宣传法轮功被朝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2年5月14日因坚持习练法轮功，坚持法功轮的歪理学说被朝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被告人闫某某是辽宁省凌源第四监狱正式在编警察，曾于2000年6月24日因练习法轮功被朝阳市公安局凌源凌河分局行政拘留15日。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O月11日由群众匿名举报至宁城县公安局，宁城县公安局经过审查，于当日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于立案当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5年10月31日杨某某被取保候审，经传唤拒不到案，2016年4月1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再次抓获；(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收缴物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扣押、收缴被告人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3)凌源市公安局公安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证实闫某某于2000年6月24日因练习法轮功被朝阳市公安局凌源凌河分局行政拘留15日。(4)朝阳市公安局凌源凌河分局证明一份，证实闫某某是辽宁省凌源第四监狱民警。2000年6月24日因练习法轮功被朝阳市公安局凌源凌河分局行政拘留15日，且已执行。(5)辽宁省凌源第四监狱证明一份，证实闫某某是辽宁省凌源第四监狱正式在编警察。(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杨某某因习练法轮功、坚持法轮功立场，于1999年7月9日、9月17日被行政拘留两次各15天，2000年8月4日因宣传法轮功被朝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2年5月14日因坚持习练法轮功，坚持法功轮的歪理学说被朝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的自然人身份。2、鉴定意见：(1)宁公(治)验字(2015)2号邪教法轮功物品审验书，证实扣押闫某某涉嫌宣传邪教法轮的印刷品、光盘23件，上述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2)宁公(治)验字(2015)3号邪教法轮功物品审验书，证实扣押杨某某涉嫌宣传邪教法轮功的护身符卡片、书刊、宣传挂坠、宣传字条等12件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3)宁公(治)验字(2015)4号邪教法轮功物品审验书，证实在丛某某处查扣涉嫌宣传邪教法轮的明慧周刊、光盘等5件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4)宁公(治)验字(2015)5号邪教法轮功物品审验书，证实在张某甲处查扣涉嫌宣传邪教法轮的明慧周刊、光盘等3件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5)宁公(治)验字(2015)6号邪教法轮功物品审验书，证实在张某某处查扣涉嫌宣传邪教法轮的明慧周刊、光盘等2件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6)宁公(治)验字(2015)7号邪教法轮功物品审验书证实在杨某某家扣押的涉嫌宣传邪教法轮的明慧周刊、光盘、法轮功挂坠、台历等500件物品系传播邪教法轮功的物品。3、搜查笔录、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二份—证实分别对杨某某、闫某某家进行搜查，在辽宁省凌源市朝阳路东段48-1号楼1单元102室杨某某的住宅中搜查出明慧周刊、法轮功光盘、法轮功台历等宣传邪教法轮功的物品500件。(2)张某某2015年10月11日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某辨认，杨某某系向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3)丛某某2015年10月11日的二份辨认笔录，证实经丛某某辨认，指认杨某某、闫某某系在石佛村街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4)张某甲2015年10月11日的二份辩认笔录，证实经张某甲辨认，指认杨某某、闫某某系在石佛村街里给他法轮功宣传品的人。4、视听资料--搜查被告人杨某某家及讯问被告人闫某某、杨某某视频光盘，佐证本案事实。5、证人证言(1)证人从某某证言证实，今天上午11点半左右，我到石佛村街里小学东面施工时遇见两个人，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那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穿着一件白色的夹克衫上衣，蓝裤子，背着一个黑色的兜子，那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穿黑色夹克衫上衣，蓝色裤子，也背着一个黑色兜子，那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到我跟前从兜里拿出三本书（一本名叫希望，是明慧期刊第23期，一本名叫九评共产党，还有一本是明慧周刊世界法轮大法日特刊（4））和两本光盘（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另一本是大型系列电视专题片九评共产党）塞给我，让我回家看看，我看看书，对他说“这不是宣传法轮功的吗”，他说：“是，相信法轮功，天灭共产党。”跟我说完就给了和我一起干活的人几本，给完之后又向我们宣传法轮功，让我们退党，他说共产党必灭。给我们说完之后我们也没搭理他们，把书和光盘放到了我的车上，今天晚上民警来我家时，我主动把这三本书和两本光盘交给了民警。(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今天下午一点钟左右，我开车正在石佛村街里各商店送啤酒，我在李茂海商店门口停下车，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到我跟前，他上衣穿着一件白色的夹克衫，蓝裤子，背着一个黑色的兜子，那个老头给了我一本叫天赐洪福的书和一张神韵光盘，他对我说信法轮大法好，行善有好报，他说完就走了，我把这本书和光盘扔到了车上，你们派出所来调查时，我主动把这本书和光盘交给了民警。给我的那本书叫天赐洪福，是明慧期刊第103期，光盘名叫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今天下午一点钟左右，我我到石佛街里办事遇见两个人，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和一个六十多岁左右的老头，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白色的夹克衫上衣，蓝裤子，背着一个黑色的兜子，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上衣穿着黑色夹克衫，蓝色裤子，也背着一个黑色的兜子，那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到我跟前和我搭话，问我这是石佛吗？我说是石佛村，那个七十多岁的从兜里拿出两本书和一本光盘塞给我，让我回家看看，我拿着光盘和书往东走去了，我到东面办完事回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在石佛街里给过往的人送书，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又递给我一本，我拿着这本书就扔了，我拿着先给我的那两本书和光盘就回家了，你们派出所来到我家时，我主动把这两本书和光盘交给了民警。其中一本名叫明白，是明慧期刊第58期，一本名叫九评共产党，光盘名叫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因为宁城县石佛一座山上有佛像，我和闫某某早就想来看一看，2015年10月11日早晨我遇见了闫某某，就叫他一起坐汽车来到石佛，并分别带了点法轮功宣传资料，包括《天赐洪福》《真相》、挂坠等，具体都多少件不知道了，用一黑色的提包装着。到石佛时，我们见到人就送给他点法轮功资料，主要就是《天赐洪福》《真相》，我总共大约向村民散发了十几本，向谁散发的我不认识，闫某某散发了多少、散发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们正在散发的时就被警察发现了，就被带到了派出所。(2)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证实，我2000年开始信法轮功，后来我认识了杨某某，他比我信法轮功早，我们两家离得也不远，最近杨某某一直跟我说要到宁城县必斯营子镇石佛村看石佛去，2015年10月11日9点多我就去杨某某家找他了，跟他说去看石佛去，再从他家拿点宣传法轮功的材料到时候散发一下。然后杨某某我俩就一人拿着一个黑布包(里面都装着宣传法轮功的《真相》材料、翻墙软件、法轮功宣传挂坠、宣传法轮功的人民币啥的)坐着班车来宁城石佛了，我们是12点左右到的石佛村，到了下午2点左右的时候，我把我包里装的五、六十份《真相》材料都散发给村民了，杨某某也把他包里装的二、三十份《真相》材料发完了，我俩就到公路上等车准备回凌源，被民警当场抓获了，就被带到派出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在因宣传法轮功邪教被行政处罚后，不思悔改，乘车自辽宁省凌源市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法轮功”邪教，破坏社会秩序和法律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共同故意宣传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闫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某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犯罪事实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生效以前，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刑罚适用原则，不应对被告人适用罚金刑。根据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五）之规定，对被告人闫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2015年10月11日至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21日，折抵刑期21日）二、被告人闫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6年10月10日止。）三、涉案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艳玲审 判 员  张景华人民陪审员  杜立新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蔡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