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鄂12刑初1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咸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佘捷，男，1998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12021998********，汉族，咸宁市咸安区人，高中学生，住咸宁市咸安区桂花镇盘源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宁市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章小平，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汉裕，男，1998年10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12021998********，汉族，咸宁市咸安区人，高中学生，住咸宁市咸安区双溪桥镇李容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宁市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泽云，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佘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佘捷、袁汉裕及辩护人章小平、张泽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咸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8月31日17时许，因巫力在教室打扫卫生时将垃圾甩到被告人佘捷桌上，两人发生口角，巫力动手打了佘捷一巴掌，被同学劝开，巫力让佘捷放学后不要走，在校外等他。佘捷将此事告知王远浩及李冰，要二人找人从中劝和，放学后一起去与巫力见面，王远浩及李冰表示同意。王远浩又相继邀约了沈传君及被告人袁汉裕，称晚上可能要打架，要他们为佘捷帮忙。当晚第三节晚自习下课时，巫力再次对佘捷称：“你下晚自习不要走”。佘捷便独自到校外小卖部购买一把折叠刀藏于身上。晚上10时许学校放学后，佘捷、袁汉裕、王远浩、沈传君、李冰在学校附近等候巫力，巫力手持钢管与佘捷等人会面，一旁的同学见状将巫力所持钢管拿走。双方见面后，巫力质问李冰、佘捷“是不是想打架”，并将佘捷推撞至路边房屋的门上。王远浩见状，持一个空啤酒瓶朝巫力肩部打去，被巫力抬手挡开，两人发生肢体冲突。佘捷、袁汉裕、沈传君、李冰随即一拥而上对巫力拳打脚踢，扭打过程中，佘捷掏出携带的折叠刀朝巫力右大腿猛刺一刀，巫力流血不止，佘捷等人逃离现场。巫力随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佘捷、袁汉裕及李冰等人向公安机关电话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过。经鉴定：被害人巫力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如匕首）刺划伤右大腿部致右侧股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公诉机关根据书证；物证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孙悦、钱甜、华康、阚帅、姚昌树、王远浩、沈传君的证言；现场勘查、指认笔录；同案人李冰及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佘捷、袁汉裕案发后投案自首，请求依法判处。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补充提出，被告人佘捷是主犯，被告人袁汉裕系从犯；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在校学生，当庭认罪、悔罪，其亲属赔偿了受害人亲属的损失，建议对被告人佘捷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袁汉裕判处缓刑。被告人佘捷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并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佘捷系初犯，未成年人，当庭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在六年左右量刑。被告人袁汉裕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造成被害人巫力死亡系被告人佘捷过限行为，被告人袁汉裕对巫力的死亡结果不承担刑事责任；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袁汉裕有自首情节，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是从犯，初犯，在校学生，其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佘捷与被害人巫力系咸安区青龙山高中高三（9）班同班同学。2016年8月31日17时许，因巫力在教室打扫卫生时将垃圾甩到佘捷桌上，两人发生口角。巫力动手打了佘捷一巴掌，二人欲结扭时，被在场同学华康等人劝开。巫力要佘捷放学后不要走，在校外等他。当晚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佘捷将此事告知了同班同学李冰（另案处理）及同年级同学王远浩（不起诉处理），让二人找认识巫力的同学从中劝和，并请二人放学后一起去与巫力见面，王远浩及李冰表示同意。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后，王远浩又相继邀约了同校高三同学沈传君（不起诉处理）及被告人袁汉裕，称晚上可能要打架，让他们放学后与佘捷一起去与巫力见面，为佘捷帮忙。第三节晚自习下课时，巫力再次对佘捷称：“你下晚自习不要走”。佘捷便独自到校外小卖部购买一把折叠匕首，藏于身上。当晚10时许，学校放学后，佘捷、袁汉裕、王远浩、沈传君、李冰在学校附近等候巫力。不久，巫力手持钢管与佘捷等人会面，在一旁的巫力的同学阚帅见状将巫力所持钢管拿走。巫力质问李冰、佘捷“是不是想打架”，并将佘捷推撞至路边房屋的门上。王远浩见状，便持一个空啤酒瓶朝巫力肩部打去，被巫力抬手挡开，两人发生肢体冲突。佘捷、袁汉裕、沈传君、李冰随即上前对巫力拳打脚踢。双方扭打过程中，佘捷掏出携带的折叠匕首朝巫力右大腿猛刺一刀，巫力流血不止，佘捷等人逃离现场。巫力随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佘捷、袁汉裕及李冰等人向公安机关拨打电话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过。经鉴定：被害人巫力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如匕首）刺划伤右大腿部致右侧股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佘捷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袁汉裕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47000元，均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电脑绣花店”东南侧巷道口水泥地面，其东南面距咸宁市咸安区青龙山高中门口约75米处，西北面距咸安区文笔大道约25米处；该位置有一处35厘米x20厘米不规则血泊，另有一处最窄45厘米最宽55厘米、长100厘米的不规则血泊。在距离中心现场北面约78米的中国银行西北面12米处的马路沿边，有一个绿色垃圾桶，在该垃圾桶内发现一把浅绿色带血折叠匕首（经测量匕首柄长8.5厘米，刃长6.2厘米，最大刃宽1.5厘米，刀刃部缠有2厘米宽的胶带，该胶带前端距离刀尖约3.8厘米），原物提取。有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一份、现场方位图二张、现场照片、匕首照片共25张在卷佐证。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提取本案凶器折叠匕首一把。庭审时，公诉人出示了提取的作案凶器折叠刀，经被告人佘捷辨认系其刺伤被害人巫力的作案凶器。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的出生日期，作案时均不满十八周岁。4.咸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系投案自首。5.未成年犯罪嫌疑人社会调查报告证明，被告人佘捷、袁汉裕案发前无行政、刑事处罚记录。6.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佘捷、袁汉裕赔偿及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情况。7.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佘捷带公安人员指认了与巫力打斗现场及其丢弃作案折叠刀的地点。证人王远浩带公安机关指认了与巫力打斗的现场及其作案前拿空啤酒瓶的地点。有指认现场照片、视听资料在卷佐证。8.咸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咸）公（刑）鉴（法）字[2016]073号载：死者巫力左侧面部见少许皮肤红肿，伴皮下出血；唇粘膜苍白，左内侧上下唇粘膜见少许表皮剥脱，右侧颈部见一3.0cm长斜形创口，深达真皮层；右下腹部见一0.5cmx0.3cm范围表皮剥脱；右大腿内侧见一11.0cm长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创壁光滑，深达大腿肌层，创口位置与右裤腿破口位置相对应。鉴定意见：死者巫力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如匕首）刺划伤右大腿部致右侧股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9.咸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咸）公（刑）鉴（手）字[2017]001号鉴定意见：检材标识为JC的在案发现场地面一500ML青岛牌空啤酒瓶上提取的残缺汗液加层指纹一枚是犯罪嫌疑人王远浩右手拇指指纹所遗留。10.咸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公（咸）鉴（DNA）字[2016]48号鉴定意见：现场中心地面血泊血、流注状血迹、滴落血迹、细点状血迹、现场附近卷闸门处血迹、现场地面血脚印、现场地面玻璃渣处血迹、现场附近垃圾桶内匕首柄、匕首刃上血迹、沈传君鞋上血迹，检出的DNA分型与巫力的DNA分型相同。11.证人孙悦的证言：2016年8月31日下午5点多钟，巫力在教室里面打扫清洁，他扫到佘捷桌旁边的时候，发现地下有垃圾（一个包装袋），巫力就用扫把将垃圾弄起来，垃圾弄到半空中的时候，掉到佘捷的桌上了，当时佘捷在睡觉，突然有垃圾掉到他桌上，就骂了一句“哪个狗戳丢的”。巫力听了之后，脸色就变了，就说“你跟老子再说一遍”，佘捷就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巫力就打了佘捷一巴掌，佘捷就要上去打巫力。我、华康等几个人上去将他们二人拉开，巫力对佘捷说“下晚自习，在校外跟我等着”。到了晚上10点5分下晚自习，我发现佘捷的手机放在我的桌面上，我就赶出去找他，我走到校门口下坡地方的时候，发现佘捷这边有4、5个人和巫力（一个人）打在一起，旁边有很多人在围观。佘捷他们把巫力围在中间，打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发现地上有血，接着巫力就倒在地上了，佘捷他们几个人就跑了。我看见巫力的右大腿都是血。华康和王翔两人就打电话给班主任，并报警和打120，之后警察和120急救车都赶来了，急救车就把巫力送到医院去了。证人钱甜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孙悦所证情节。12.证人华康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佘捷与被害人巫力发生纠纷的经过，同时还证明案发当晚巫力一个人拿着一根长约一米，2-3厘米粗的钢棍与佘捷等人见面，在一旁的阚帅将巫力的钢管拿走，丢在一边。巫力将佘捷推到裁缝店的门上，王远浩拿啤酒瓶打巫力肩部，接着佘捷、李冰、王远浩、沈传君等4、5个人冲上去打巫力，巫力边打边退，双方对打了几十秒钟，他看见地上有好多血，就吼了一句“不要打了”，但是他们还是继续打，他就用巫力拿来的钢棍打了王远浩手臂一下，并说“地上有血，你们还打什么打，快打‘120’”。佘捷、王远浩等人就跑了。证人阚帅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华康所证情节。13.证人姚昌树的证言：2016年8月31日晚上，有一名青龙山高中男学生到我商店里说“老板有没有水果刀”，我说有，自己过去拿，然后他就拿了一把折叠刀，好像是10元钱，付完钱就走了。14.证人王远浩的证言：2016年8月31日19时30分左右，下第一节晚自习我和李冰去上厕所时，碰到佘捷，他说上晚自习前在教室内，巫力将垃圾丢在了他的桌底下，他骂了巫力一句，巫力打了他一巴掌，下晚自习后要打他，要我们去帮他。在下第二节晚自习时，我在高三（11）班门口看到了沈传君就邀约了他，之后我和沈传君一起下楼时碰到了袁汉裕又邀约了他。22时05分学校放学后，我们几个约好在下坡处等巫力。这时候巫力的同学华康看见我们，他就打电话给巫力，随后我们看到巫力一个人拿着钢管从学校下来，巫力就问李冰是不是你要打我，李冰没有说话，我们班的同学阚帅就将巫力拉开了，之后巫力又问佘捷是不是要打他，佘捷还没说话，巫力就推了佘捷一下，将他推到了学校下坡铁门处，我就拿着啤酒瓶和李冰等人一起去打巫力，但我没有打到他，巫力就打我，我们五人就一起对巫力殴打，后来我的同学阚帅将我拉开了，这时华康用钢管打了我右手上臂一下，其余的人就在打巫力，我被人拉开，看见巫力的腿部在流血，往后退了两步倒在地上，我们就跑到青龙山公园去了，后李冰提出投案自首，我们几个都答应了，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佘捷就用袁汉裕的手机打了110。民警过来将我们带到咸安公安分局。证人沈传君的证言、另案被告人李冰的供述印证了证人王远浩所证情节。15.被告人佘捷、袁汉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与证人孙悦、华康、王远浩等人所证情节能够相互印证。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袁汉裕的辩护人提出佘捷持匕首致死巫力的行为系其本人实施的过限行为，被告人袁汉裕不应对巫力的死亡后果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汉裕供述，王远浩邀约他，称佘捷和巫力可能要打架，要其为佘捷帮忙，他同意了。当晚他们一起商量给点颜色巫力看，如果巫力顶嘴，就打他。证人王远浩、沈传君、另案被告人李冰及被告人佘捷的供述印证了袁汉裕所供情节。故被告人袁汉裕等人事先预谋，主观上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在现场双方发生争执后，袁汉裕伙同佘捷等人对巫力实施殴打。打斗中，佘捷持匕首伤害巫力，致其死亡，其行为并未超出被告人袁汉裕等人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对巫力的死亡后果，被告人袁汉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袁汉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汉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佘捷邀约他人，并持匕首伤害巫力，致其死亡，是直接责任人，应对巫力的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袁汉裕受人邀约参与殴打巫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佘捷、袁汉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佘捷、袁汉裕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佘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袁汉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佘捷、袁汉裕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汉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汉裕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不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佘捷、袁汉裕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佘捷因琐事与被害人巫力发生口角，双方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继而引发之后的打斗，对矛盾的激化均负有一定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佘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6年8月31日止）二、被告人袁汉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裴红杰审判员  王益民审判员  沈朝明二○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熊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分最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惯性，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