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镝，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峰，靖西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以百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7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隆振中、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镝及其辩护人刘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黄某1（另案处理）在广西靖西市龙邦镇吕平村成立靖西优美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优美多”公司），该公司从越南走私进境境外未经检验检疫的冻鸡爪加工成泡椒鸡爪，销售至国内市场牟取非法利润。
被告人张文镝受雇于张某1（在逃）并按照张某1指示去越南开柜接货，核对柜号、清点件数、组织司机从中越边境旧92、旧95号界碑拉运冻鸡爪至“优美多”公司。
2014年12月10日晚，张某1安排被告人张文镝，雇请张某2、黄某2等13辆面包车司机驾车到靖西中越边境95号旧界碑附件装运冻鸡爪偷运进境并运往龙邦镇吕平村的优美多公司，当时张文镝亦参与驾车拉运冻鸡爪。2014年12月11日凌晨，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在优美多公司内将该批偷运入境的冻鸡爪查获，重量共计26.86吨。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提供了扣押物品等物证，银行查询记录、户籍证明等书证，黄某2等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文镝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手机电子数据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镝逃避海关监管，受他人雇请从越南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冻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口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文镝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文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刘峰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文镝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0日晚，被告人张文镝在张德颂的授意下雇请张某1、黄某2等13辆面包车司机驾车前往靖西中越边境95号旧界碑（靖西市龙邦镇界邦村那西屯中越736号界碑通道）附近装载冻品，被告人张文镝亦驾驶自己车牌号为粤Ｓ×××××的面包车参与拉运冻品并在场核对、清点货物。货装好后，被告人张文镝按张某1的指示，要求张某2、黄某2等面包车司机驾车沿排干村、龙邦、吕平方向行驶，至“优美多”公司卸货。次日凌晨2时许，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在“优美多”公司查获总重26.86吨的冻鸡爪，该公司无法提供与该批冻鸡爪相关的合法手续。
经龙邦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现场检疫鉴定，该批冻鸡爪无我国检验检疫部门的入境检疫审批手续，也无出口国出具的官方检验检疫证书，属非法入境动物产品。
另查明，2014年12月16日，被查获的净重26.86吨冻鸡爪已被海关缉私部门依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销毁。
又查明，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张文镝在广西靖西市龙邦镇吕平村吕平屯163号房被抓获。同日，侦查人员从张文镝处依法扣押六部手机（分别为VIVO牌、Lenovo牌、G3牌及Anycall牌各一部、chuangya牌二部），笔记本二本，纸片十六张。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1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16日，侦查机关对张文镝的人身及其位于广西靖西市龙邦镇吕平村吕平屯163号住宅进行搜查，从张文镝处依法扣押六部手机（分别为VIVO牌、Lenovo牌、G3牌及Anycall牌各一部、chuangya牌二部），笔记本二本，纸片十六张。
记录本上存有张文镝帮“阿龙”在95、96号界碑边境做工时记录的越南柜号、车牌号及雇请的金杯面包车信息等。
张文镝使用的VIVO牌、G3牌手机通讯记录有其帮“阿龙”、张某1做工期间的短信、微信内容，记录有越南柜号、请车的车牌号、越南代理的电话、从越南进入中国的界碑号等内容。
张文镝签字认可。
3、调取证据清单、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审批表、出警查缉审批表、入库清单、出库清单、收缴清单、公告、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扣留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1日凌晨2时许，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在“优美多”食品加工厂查获一批冻鸡爪并予扣留。
黄某1在扣留清单和扣留现场笔录中签字认可，见证人吴某1在扣留现场笔录中签字认可。
4、过磅记录、过磅单，证实：“优美多”公司被查获的冻鸡爪总净重26.86吨。
黄某1签字认可。
5、现场销毁记录，证实：涉案26.86吨冻鸡爪已被依法销毁。
6、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车牌号为粤Ｂ×××××的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吴某2；车牌号为桂Ｌ×××××福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张某1。
7、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靖西优美多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吴继聘。
8、受案登记表、查获记录、百色市公安边防支队检查笔录、货物交接清单、涉案物品交接清单、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4月25日5时许，张文镝驾驶车牌号为粤Ｓ×××××的货车运载冻品（鸡爪）约89件在旧州边境检查站往龙邦方向约500米处被查获。
张文镝签字认可。
9、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联合公告第333号、国家质检总局《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越南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禽类及其产品属于国家禁止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
10、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张文镝在广西靖西市龙邦镇吕平村吕平屯163号房被抓获。
11、调取证据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3日6时许，张文镝未持任何合法有效出境证件，驾驶其白色的车牌号为粤Ｓ×××××小型客车，经中越626号界碑便道非法进入到越南境内，当日下午16时许，张文镝开车原路返回到中国境内那坡县平孟镇念井村领隘屯中越626号界碑附近时被民警查获，后于次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处于行政拘留5日，同年8月13日被处以罚款5000元。
二、勘验、检查、鉴定、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冻品走私入境地点为广西靖西市龙邦镇界邦村那西屯的中越736号界碑通道；司机黄某2、张某2在中越736号界碑通道指认冻品偷运入境地点。
2、中华人民共和国龙邦海关检查笔录，证实龙邦海关缉私警察于2014年12月11日2时48分至3时18分，在靖西市吕平村优美多食品加工厂对该加工厂进行检查，发现加工厂冻库内及大院内停放的两辆金杯面包车上存放外用黄色纸箱包装，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冻鸡爪。
黄某1、吴某1在场见证并签字认可。
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文镝从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人（黄某1）就是其笔录中讲到的“阿龙”；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人（吴某1）就是其笔录中讲到姓吴的男子；张某1、黄某2、黄某1从不同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笔录中讲到的张文镝；吴某1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张文镝）就是其笔录中讲到的“阿迪”。
4、龙邦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委托对“2014.12.11无主涉嫌走私冻鸡爪案”中在扣冻鸡爪进行检验检疫鉴定的函、复函，证实2014年12月16日，经龙邦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现场检疫鉴定，该批冻品为冻鸡爪26.86吨，此批冻品无我国检验检疫部门的入境检疫审批手续，也无出口国出具的官方检验检疫证书，属非法入境动物产品，按规定要在检验检疫机构监督下进行销毁处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即“阿龙”）的证言：“优美多”公司主要从事肉制品的加工，目前都是把冻鸡爪加工成“野山椒凤爪”，然后再卖到贵阳、成都、桂林。我在公司主要从事日常的运营管理。最近几天有一些金杯面包车拉冻鸡爪到公司加工，货不是我组织运过来的，今天凌晨（2014年12月11日）又有7个金杯面包车拉冻鸡爪卸到公司仓库中，还没来得及加工，海关警察就赶到公司将该批冻鸡爪及之前拉运来的冻鸡爪全部查获，这些冻鸡爪大概有20吨，具体重量以过磅为准。听拉这些冻鸡爪过来的面包车司机说这些冻鸡爪都是从龙邦那西附近越南那边拉运过来的。冻鸡爪都没有手续，货主是谁不清楚，我只是负责收货、加工等。
2、证人吴某1的证言：“优美多”加工厂主要加工冻鸡爪做成泡椒凤爪后包装销售，固定员工就只有黄某1、郭某、“老黄”和我四个人，黄某1主要管理加工厂，郭某负责烧锅炉、打杂，“老黄”也是打杂，我主要负责维修机器及打扫卫生。据我了解，从2014年7月开始，每个月有一两次装运冻鸡爪的车辆到加工厂，每次差不多有2、3辆车，在我帮优美多食品加工厂做工期间，听拉运冻鸡爪的司机和搬运工说过，这些冻鸡爪有从边境偷运进来的，也有从南宁拉运进来的。从边境偷运进来的冻鸡爪都是用金杯面包车拉运的，从南宁拉运过来的冻鸡爪是用南骏牌的后推车装运过来的。一般都是晚上拉运进来，多数都是在后半夜。每次装运销售的数量都是不固定的，一般一个月1、2次，装运经过加工鸡爪的货车是黄某1雇请的，具体装运到哪里要黄某1才懂。2014年12月11日凌晨2时左右，我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就看见海关人员进来，开门时我看见大院里停放了2辆金杯面包车，车上装有冻鸡爪。
3、证人郭某的证言：“优美多”食品厂主要是加工冻鸡爪成泡椒凤爪包装销售。我是2014年8月到“优美多”食品厂做工的，主要负责烧锅炉和做些杂事，黄某1主要负责食品厂的日常运作、管理，吴某1主要是负责机器维修和清理等杂事。冻鸡爪都是老板负责联系的，具体从什么地方运来的不清楚。运到食品厂的冻鸡爪没见过有什么手续。2014年12月11日凌晨2时许，海关警察到食品厂时我正在睡觉，我出房间的时候看到厂子空地处停有2辆金杯面包车，车里装有用黄色纸盒包装的冻鸡爪，冻鸡爪从什么地方拉过来不清楚。
4、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4年12月10日晚上11点多，张文镝叫我去95号界碑装货，于是我开桂Ｌ×××××金杯面包车到，二十分钟后我到那西屯，停在有一片竹林的那个空地上，我看到有十多台面包车在等着装冻品。每次是两三台面包车同时装货，装完后走一批再装第二批。同村黄某2的粤Ｂ×××××面包车和我最后一批装冻品。我看到张文镝开的尾数是3514的面包车在我之前装好冻品，张文镝告诉我等会拉货去“优美多”公司，然后他就先开车拉货走了。轮到我的车装货时，有十个左右的越南工人扛着一件件冻品装在我车上，我在旁边点数共装了120件冻品。我将冻品拉到“优美多”公司，工人们开始卸货，卸了一半左右，就有执法部门来，我翻墙跑了。后来知道我和黄某2的两台车连车带货被海关扣了。那西屯那片竹林是离中国和越南界碑大概只有15米远的地方，我们本地人叫95号界碑，现在是736号界碑。装运的冻品应该是鸡爪。拉货的工钱是300元，拉货后大概一周张文镝给我的，在海关抓车后约六个月，张某1还赔了我16000元车钱。后我的车海关放了，我又还给张某111000元，另外5000元当误工费。2014年6月，我买桂Ｌ×××××金杯面包车后不久，张文镝就叫我去95号界碑拉冻品到“优美多”公司，每个月都去拉冻品，一直做到2014年12月被海关抓车为止。张文镝是帮张某1做工的，但张某1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我拉冻品主要是跟张文镝联系。
5、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4年12月10日晚23时左右，有个陌生男子叫我去那西屯装货，并让我把车停那西屯那片竹林的一片空地上，然后就有二十个左右的越南工人扛着一件件的冻品越过水泥墩，把冻品装在我车上，我在旁边点数共98件。装好之后，该陌生男子让我把货拉到吕平村“优美多”公司，我开车约三十多分钟到“优美多”公司，里面有5个工人，我打开车后门工人们就开始卸货，卸了不到一半，张某2开的车牌号为桂Ｌ×××××的面包车也到了，不久后有执法部门来了，我和张某2翻墙跑了。该陌生男子叫我运到“优美多”公司，我心里就知道是张文镝安排人叫我拉货的，因为之前我也多次帮张文镝帮拉冻品到“优美多”公司，张文镝一般叫我做工都是让我们村其他司机叫我的，运费有时是张文镝当面给我，有时叫其他司机帮带给我的。张文镝平时开一辆车牌尾数为3514的金杯面包车。粤Ｂ×××××金杯面包车是我在2014年8月份购买的二手车，行驶证上的所有人是吴某2，我是以他的身份证办理的过户手续。买车回来之后，张文镝就经常叫我开车去那西屯那里拉运冻鸡爪，每次都是100件左右，每月做几次这样的工，具体次数记不清了。装货的那西屯那片竹林离中国和越南界碑大概只有几十米远，我们一般叫95号界碑，现在是736号界碑。每次装货时越南那边有一个越南车牌的泥头车把冻品运到水泥墩越南一方的小竹林那里，然后越南工人扛着一件件的冻品从水泥墩中间穿过走到我车这边，我的车停在水泥墩中国这边的小竹林，越南工人就把冻品一件件摆放在我车上，运输的冻品没有任何证明，我们拉运鸡爪不是以运多少件货来付运费的，就是拉一趟300元包干。我的车被海关抓后，张某1给我13000元，说是车被抓的赔偿。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文镝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4年5月开始帮张某1、“阿龙”（即黄某1）做工。我除了自己开车帮拉运冻品到鸡爪加工厂，平时主要是在95、96号界碑边境附近帮接货，开件检查冻品有没有解冻，帮点数，有时候也帮请车去接货，每做一次工就给我200元的工钱，如果我自己也拉运冻品，走龙邦到鸡爪加工厂，加运费300元，一共是500元的工钱。如果是走安宁到鸡爪加工厂就加400元运费，一共是600元工钱。这些运费都是张某1结算给我。我在边境帮“阿龙”做工时，都是用纸条记录装车的车牌号，每台车装运冻品的件数等，这些纸条有些记录完就丢了，但是家里还保存一些，侦查人员在我家里也搜查扣押了一些，经核对，复印件一共有13页，与我记录的原件一致，都是我帮“阿某1”在95、96号界碑边境做工时，记录的越南柜号、车牌号、我请的金杯面包车信息等。我使用过VIVO、Lenovo、G3这3部手机，其中VIVO、G3手机中记录有我帮“阿龙”、张某1做工期间的短信、微信往来信息，记录的有越南柜号、请车的车牌号、越南代理的电话、从越南进入到中国的界碑号等内容。
2014年12月10日，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柜货让我找14台车去装，当时没有具体说在哪装。我打电话给张某2、黄某2还有其他几个司机让他们帮忙叫车去装货。因为之前也叫他们去装过货，他们知道价钱就答应了。晚上23点左右，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到95号界碑边境去装货，我打电话给黄某2，让他通知司机到95号界碑边境准备装货，之后我就开着自己尾号为3514的金杯面包车先到95号界碑边境和越南代理核对柜号、件数，打开看到货物是冻鸡爪，我核对好后就开始装货，几台面包车一起装的，装货的时候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装完了不要一起走，每台车之间隔几分钟，还告诉我从95号界碑装完后走排干村-
龙邦-
吕平到“阿龙”的鸡爪加工厂卸货。我开的车牌尾号3514面包车是最后一批装的，最后一批几台车都装好货后，我先开着3514面包车按照张某1说的路线走，到鸡爪加工厂冻库卸货的时候，“阿龙”在冻库门口接货，姓吴就负责点数看每台车卸了多少件冻鸡爪，当时我看到冻库差不多有20多吨货，卸完货后我就直接回家了，第二天听说“阿龙”被海关带走了，还看到黄某2和张某2的面包车被海关开走了。当时是在95号界碑边境装货的，装货的地方有水泥墩，还有竹林，我们就在水泥墩那里装货，装货的时候越南冻柜车停在界碑越南一侧附近，车尾对着中国，越南搬运工把冻品从冻柜车上一件件搬到我们停在水泥墩旁边的面包车上。这次去95号界碑边境附近装运冻品的运费是在加工厂被查获后几天张某1给我结算的，我又给黄某2、张某2结算的，当时是每台车300元运费，我的工钱加运费一共是500元。95号界碑是靖西县龙邦镇界邦村那西屯附近中越边境的界碑，95号是老的界碑号，新的界碑号是736号界碑。冻品不让从越南进入到中国，所以口岸进不了，老板就安排我们从95、96号界碑附近这种没有执法部门检查的地方从越南偷运到中国。2014年，我跟张德展等9人通过那坡县平孟镇念井村附近中越边境119号界碑到越南货场装运山货，因为越南货车没有到货场，我们几个人准备开车回家，后来在119号界碑附近被抓后行政拘留了5天。2015年4月25日我开自己的车牌号为粤Ｓ×××××金杯面包车在驳装冻品，后开到旧州边防检查站附近时被边防查获。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客观真实，证据间具备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镝在没有出境官方检验检疫证书，无我国检验检疫部门入境检疫审批的情况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越南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净重26.86吨冻鸡爪进境，到岸又绕关避开检查秘密转运进入内地。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文镝接受走私罪犯的雇请，为其提供运输方便，应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文镝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辩护人刘峰提出被告人张文镝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张文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文镝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文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则予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韦中利
审判员 林超师
审判员 韦金碧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黄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