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36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渝中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1号7-19号，组织机构代码20290171-2。
法定代表人童建渝，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叶豪，男。
委托代理人黎晓娟，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宝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公园路19号（德艺大厦）19-2号。
法定代表人汤宏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变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万寿路2号开发区大楼715号，组织机构代码62204180-0。
法定代表人宋志成，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丰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388号（创汇首座大厦）8-22号，组织机构代码76593438-2。
法定代表人黄福霖，董事长。
上诉人重庆渝中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称渝中运输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宝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宝康达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变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变维公司）、被上诉人重庆丰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丰德公司）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2）中区民初字第09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宝康达公司于1993年7月28日获得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房屋拆迁许可证。1994年11月5日，宝康达公司（协议中称甲方）与渝中运输公司（协议中称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宝康达公司拆除乙方渝中运输公司在上清寺路×××××××××的非住宅自管房三幢，总建筑面积1771平方米；该片区过渡期限为三年，从1994年12月交房之日至1997年12月；甲方逾期半年以内还房，增加30%的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半年到一年，增加60%，逾期一年以上增加100%；乙方在过渡期间甲方向乙方提供过渡门面房四间，建筑面积约56平方米，其余面积乙方全部自行过渡，由甲方给予过渡补偿费，甲方安置乙方的过渡门面房不再交纳租金；甲方应付给乙方一次性经济损失补助费、搬迁费（含增加搬迁费）、奖励费、原材料、成品搬运易损费、补偿所有违章建筑安置补偿费等各项费用164.546万元，扣除乙方应付给甲方购回产权费85.008万元，甲方尚应付乙方79.538万元，此款为甲、乙双方费用结算后，甲方应付给乙方的费用；最后甲方同意付给乙方的全部费用为85万元。该协议签订后，渝中运输公司于1995年8月20日将拆迁标的物交宝康达公司实施拆迁。宝康达公司亦按约向渝中运输公司提供了56平方米的临时过渡门面房屋用以过渡。
1998年1月16日，宝康达公司与变维公司签订《宝康达新村工程联合开发合同》。同年7月26日，重庆市计划委员会以重计委固（1998）847号《关于联合开发建设渝中区牛角沱片区危改工程的批复》，批复同意由宝康达公司和变维公司联合开发建设渝中区牛角沱片区危改工程。同年9月28日，宝康达公司和变维公司取得关于渝中区上清寺路×××××××号的渝中国用（98）字第59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同年10月6日，宝康达公司与变维公司取得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73-115号的宝康达新村主楼的重规建证（97）中字第029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1998年10月20日，渝中运输公司向重庆市渝中区房地产管理局申请仲裁，要求宝康达公司补发经济损失补助费和逾期经济损失补助费。该局认为，双方签订的拆迁协议有效，经济损失补助费按照（1995）83号文将非住宅经济损失补助费过渡二至三年的由原300元／平方米调整为500元／平方米，从1995年7月1日起执行。且双方约定的补助费用已超过重府发（1995）83号文件的规定。故裁决：宝康达公司应从逾期安置渝中运输公司房屋之日起，按建筑面积1653平方米计算，增加经济损失补助费（即：从1998年8月21日起直到安置止）。其中从1998年8月21日起至1999年1月20日止每月29845.83元，共计149229.15元，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支付给渝中运输公司。此款已于1999年1月20日付清。后变维公司于1999年9月16日至2002年4月1日通过宝康达公司分12次又支付了渝中运输公司经济损失补助费40万元。
2002年3月28日，宝康达公司（甲方）与变维公司（乙方）签订《拆迁安置责任划分协议》，该协议约定，对于尚未安置的拆迁户，1999年2月28日以前的拆迁过渡补偿费，由甲方全部承担，自1999年3月1日起至安置时止的拆迁过渡补偿费，由乙方全部承担，并按月支付。但宝康达公司和变维公司并未将该《拆迁安置责任划分协议》送达给渝中运输公司。
2002年10月14日，就渝中运输公司起诉要求宝康达公司支付从1999年1月21日起至2002年5月20日止的逾期安置经济损失补助费一案，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02）渝一中民初字第2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宝康达公司支付渝中运输公司逾期安置补助费143171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由变维公司对宝康达公司向渝中运输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诉讼费用共24420元，由渝中运输公司负担4676元，宝康达公司和变维公司共同负担19744元。宣判后，渝中运输公司、宝康达公司、变维公司三方均未上诉。
2004年10月8日，一审法院依法受理渝中运输公司诉被告宝康达公司及第三人变维公司房屋拆迁补偿纠纷一案，渝中运输公司要求判决被告宝康达公司支付其从2002年5月21日至2004年11月20日的拆迁补偿费和超期补偿费计人民币1429166.66元，第三人变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由于宝康达公司与变维公司签订的《宝康达新村工程联合开发合同》、《拆迁安置责任划分协议》将宝康达公司的部分拆迁安置义务转由变维公司承担，且宝康达公司与变维公司之间系房屋联建的关系，加之，诉讼中变维公司亦表示愿意就承担拆迁安置补偿义务事宜服从人民法院的判决。2004年11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04）中区民初字第3085号判决如下，一、宝康达房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渝中运输公司从2002年5月21日起至2004年11月20日止的经济损失补助费和逾期安置的经济损失补助费1429166.66元。二、由变维公司对宝康达公司向渝中运输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宝康达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判决本案房屋拆迁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宝康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宝康达公司与变维公司的内部责任分担协议并不能对抗债权人。该工程项目被有关部门确定为“四久工程”，由人民法院集中处置，但本案尚未进入执行程序，应正常进行审理。上诉人宝康达公司要求改判由变维公司承担责任，宝康达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2005年1月17日，该院作出（2005）渝一中民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4年9月15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重庆市处置“四久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中金丰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丰德公司）达成《关于整体司法处置“华音大厦”等六个项目的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一、‘华音大厦’、‘自然大弟’、‘豪门公寓’、‘千禧年大厦’、‘金龟岛渡假村’、‘南洋大厦’六个项目以司法拍卖流标价人民币33，158.26万元整体司法变卖给中金丰德公司。二、中金丰德公司购买项目后在项目建设中享受以下优惠政策：……4、原项目违法、违规可能产生的罚款不溯及中金丰德公司。……六、中金丰德公司在会议纪要签订后，由其在海外组建的丰德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在重庆成立全资房地产公司。由新成立的公司在2004年10月15日前，按本会议纪要的约定将应支付的项目款项划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的账户上。七、中金丰德公司新组建的房地产公司在获取上述项目后，在项目完成前不得转让。否则，项目建设将不享受任何优惠政策。八、具体项目的有关问题：……（二）自然大弟1、中金丰德公司在2004年10月15日前从购买款人民币4，162.94万元中预支1，500万元，法院用于安置自愿解除购房合同且接收货币的购房户。2、法院在确定实际还房户并收取原购房合同约定的购房尾款后通知中金丰德公司。中金丰德公司在接到法院通知后10日内付清购房余款（购买总额与收取原购房户的购房尾款和预支的人民币1，500万元之差额）。法院在收到购房余款之日起10日内下达民事裁定书，并办理过户、移交手续。3、法院确认就地还房的原购房户，由中金丰德公司与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卖人中金丰德公司交付原合同约定部分面积的房屋，买受人原购房户按该部分面积以成本法确定的司法评估价给付购房款（处置时法院在其实际分配额中支付）。4、因返还房屋给中金丰德公司造成的损失计算，待自然大弟竣工验收后，由法院委托有资质的中介机构以实际投入建设完善项目的成本价格为基础予以审定，但损失额不得超过人民币1，500万元，并经市高院和市处置办审查确认。九、中金丰德公司在法院裁定过户、移交后，对自然大弟在八个月内完成竣工验收并交付，对其余五个项目在三个月内应恢复动工（非中金丰德公司原因延迟动工的除外）。否则，人民法院有权收回，另行单处，其经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
2005年3月28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渝一中民执字第517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根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重庆市人民政府处置‘四久工程’领导小组办、中金丰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三方处置《会议纪要》的精神，确定丰德公司为‘自然大弟’项目的实际买受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解除或撤销所有涉及位于本市渝中区上清寺路×××××××号的在建工程“自然大弟”项目的查封或过户裁定；注销所有以“自然大弟”项目为标的物的抵押权和预售合同登记。二、将坐落于本市渝中区上清寺路×××××××号“自然大弟”项目的土地使用权面积3516平方米，房屋共29层（地下2层，地上27层），总建筑面积为36184.50平方米（根据重庆市房屋勘测院测量确定）及相关配套设施等过户给丰德公司所有。三、丰德公司应持本裁定到有关部门办理“自然大弟”项目的产权登记及工程续建等手续。但在丰德公司未将“自然大弟”项目续建竣工、验收合格，并与一审法院确认的拆迁户、购房户等签订新的《房屋买卖合同》前，不得将“自然大弟”项目的土地、房屋及相关配套设施用作抵押、转让、赠予或作其它处分。
2010年10月14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渝一中法执恢复字第1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登记在丰德公司名下的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号‘自然大弟’项目中第六层的A1-A8建筑面积1016.14㎡，第七层A1建筑面积217.91㎡、A3建筑面积245.72㎡、A5建筑面积186.42㎡、A8建筑面积189.10㎡，第八层A2建筑面积141.71㎡裁定过户给本案申请执行人渝中运输公司所有，并依据本裁定书办理相关手续。之后，丰德公司将房屋交付给渝中运输公司。
2012年3月9日，丰德公司取得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四至二十七层的房地产权证。
另查明，渝中运输公司、变维公司、丰德公司均当庭确认本案争议房屋的交付时间是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渝一中法执恢复字第110号执行裁定书将房屋裁定给渝中运输公司之后。
渝中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1994年11月5日，原告与宝康达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由宝康达公司拆除原告上清寺路×××号三幢非住宅房屋1771平方米，拆迁过渡期为三年，安置还房时间为1998年8月20日。由于开发商的原因，宝康达公司将项目转让给了变维公司，变维公司又变卖给了丰德公司。2010年7月14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将“自然大弟”楼盘中的13套房屋裁定给原告，但至今未支付2004年11月21日起至2010年10月14日止的经济损失补助费。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的主体发生了变更，变更后的主体视为同意原告与宝康达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故三被告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从2004年12月1日起至2010年9月30日止，共70个月的经济损失补助费3334722元（500元／36个月＊1715平方米＊200%＊70个月），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变维公司一审辩称，变维公司与原告无对应的合同，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确是“自然大弟”的被拆迁人。但原告的诉讼标的，应当按当时的拆迁标准主张其合法权利，不应该按现行的标准计算。2002年8月、9月，市建委、区建委将“自然大弟”定为四久工程，经过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一年多的鉴定、评估，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月5日公告，时间截止到2004年1月15日。2004年1月5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公开登报债权债务合并执行，合并到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逾期不申报的，不予受理。原告要求赔偿应于2004年1月15日前终止。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丰德公司一审辩称，原告与丰德公司无合同关系，丰德公司接手该项目是经过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建委一同委托，垫资修建“自然大弟”项目，以前的债权债务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在丰德公司垫资修完后，与原购房户签订新的购房合同，由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协助还给购房户。但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新的购房合同，原告凭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去房交所办理房地产权证。丰德公司与“自然大弟”项目无任何利益关系，只是代为修建，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宝康达公司一审未答辩。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渝中运输公司与被告宝康达公司于1994年11月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切实履行。按照协议约定，渝中运输公司履行了约定的义务，宝康达公司亦应履行支付经济损失补助费的义务。根据《重庆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及相关拆迁补偿配套文件规定以及双方协议的约定，故渝中运输公司要求宝康达公司支付从2004年12月1日起至2010年9月30日止，共70个月的经济损失补助费3334722元（500元／36个月＊1715平方米＊200%＊70个月）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宝康达公司与变维公司签订的《宝康达新村工程联合开发合同》、《拆迁安置责任划分协议》将宝康达公司的部分拆迁安置义务转由变维公司承担，且宝康达公司和变维公司之间系房屋联建的关系，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变维公司在本案中对宝康达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因丰德公司并非《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的相对人，其与宝康达公司也并非联建关系，其承建“自然大弟”项目系处置“四久工程”的需要，且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重庆市处置“四久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中金丰德公司达成的《关于整体司法处置“华音大厦”等六个项目的会议纪要》中也没有要求丰德公司承担相应的拆迁经济损失补助费的义务，故渝中运输公司要求判决丰德公司也对其请求的经济损失补助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重庆宝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重庆渝中运输有限公司从2004年12月1日起至2010年9月30日止，共70个月的经济损失补助费3334722元；二、由被告重庆变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宝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重庆渝中运输有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渝中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3859元，公告费500元，合计34359元，由被告重庆宝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重庆变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此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宣判后，渝中运输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三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主要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对一审第一项判决无异议，对变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同时应当判决丰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整体司法处置“华音大厦”等六个项目的会议纪要》第九条已经明确载明了丰德公司应当在法院裁定过户移交后8个月内完成“自然大弟”竣工验收交付，对其他五个项目在裁定过户后三个月内恢复动工，否则，人民法院有权收回另行单处，其经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属于五个项目中的拆迁户，丰德公司没有在纪要规定的时间内把安置房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多次找丰德公司要求签订新合同，但丰德公司不予理睬，并且任意延长交付期，丰德公司应当对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通过纪要，丰德公司已实际成为拆迁人，一审法院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重庆市拆迁管理条例判决丰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上诉人均未出庭答辩。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渝中运输公司与被上诉人宝康达公司于1994年11月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上述协议。渝中运输公司依据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宝康达公司亦应履行支付经济损失补助费的义务。宝康达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和《重庆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及相关拆迁补偿配套文件规定，认定宝康达公司支付渝中运输公司2004年12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的经济损失补助费333472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宝康达公司和变维公司之间系房屋联建关系，宝康达公司已将其部分拆迁安置义务转由变维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变维公司在本案中对宝康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虽然《关于整体司法处置“华音大厦”等六个项目的会议纪要》对丰德公司的权利义务予以明确，但丰德公司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拆迁合同关系，而且丰德公司与宝康公司也不存在承继或债权债务的转让关系，上诉人要求丰德公司对宝康公司的拆迁补偿安置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859元，由上诉人重庆渝中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 琴
审 判 员 张泽兵
代理审判员 肖 飞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