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刑初278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武情，男，1997年9月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
辩护人陆卫钢，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怀九庆，男，1998年9月2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安徽省亳州市。
辩护人陈军，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7]2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故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及辩护人陆卫钢、陈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3月3日23时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吴店村一队到八队间一无名水泥路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王1。
2.2017年4月17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川六公路六陈路口南约30米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2。经鉴定，王某2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3.2017年4月26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吴店村东乔家宅XXX号东侧约10米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涂某某并向其索要财物，因被害人涂某某无钱而未索得。
4.2017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七灶村龄七路紫辰羊毛衫厂东约10米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解某某并索得其人民币151元。经鉴定，被害人解某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5.2017年4月29日22时15分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祝桥镇中圩村老年活动中心门口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唐某并索得其iphone6plus16G移动电话1部。经鉴定，该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2,200元，被害人唐某的伤势不构成轻微伤。
2017年4月29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7年3月3日23时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吴店村一队到八队间一无名水泥路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王1。
2.2017年4月17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川六公路六陈路口南约30米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2。经鉴定，王某2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被害人王1、王某2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上海法衡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到案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事实
1.2017年4月26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吴店村东乔家宅XXX号东侧约10米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涂某某并向其索要财物，因被害人涂某某无钱而未索得。
2.2017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川沙新镇七灶村龄七路紫辰羊毛衫厂东约10米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解某某并索得其人民币151元。经鉴定，被害人解某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3.2017年4月29日22时15分许，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经事先预谋，骑电动自行车至本区祝桥镇中圩村老年活动中心门口处，持木棍无故殴打被害人唐某并索得其iphone6plus16G移动电话1部。经鉴定，该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2,200元，被害人唐某的伤势不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武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6日晚上10点多，怀九庆开着他的电瓶车载着我从六团社区大院出发，往南过了桥，到普陀路路口时，看到一名男子在前面沿普陀路向西步行，我就下车步行追到那名男子，怀九庆开着电瓶车去拦那名男子。我追到那名男子后就直接从他背后踹了那名男子背部一脚，怀九庆从电瓶车上下来用木棍打他，我也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棍打那名男子，我们用棍子打这名男子的背部和腿部，打了几下后这名男子抱着头蹲下在地上。打了几下停手后，怀九庆就问那名男子有没有钱，那名男子说没有，我们就骑上电瓶车往西离开了。当天晚上打了这个男子之后，我就骑电瓶车沿普陀路往西到吴店路，再往南到农场路往西，大约在晚上11点左右，我们看到一名男子沿龄七路向南步行，我们就在原来的路口处等了一两分钟后坐电瓶车追上去，到七灶菜场东侧的转弯处，我们将电瓶车停在路边，那名男子已经沿龄七路向东走了大约一两百米，走到一家工厂的门口附近，我们步行追上去，我先用树枝往那名男子背部打了一棍，怀九庆也跟着用树枝打那名男子背部，我们两人一起用木棍打那名男子，打了四五下之后那名男子自己蹲在路边的草丛中，怀九庆问那名男子有没有钱，那名男子说有一点，怀九庆就叫他把钱拿出来给我们，那男子被我们打怕了，很配合的自己从上衣内侧袋掏出一个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了151元人民币，他将这些钱给了我，拿到钱后怀九庆就骑着电瓶车带我离开了。最后一次是2017年4月29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怀九庆一起骑着他的蓝色电瓶车从灶村滕家宅出发，在路上怀九庆从路边的树上掰下来一根大拇指粗细、长约五六十厘米的树枝做木棍，我们在施湾沃尔湾超市周围逛了一圈，之后沿着一条南北方向的小路由南向北往川六公路开。这时正好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由北向南步行经过我们身旁，那名男子看了我几眼，我就说：“你干嘛一直看着我”，然后我就上去踹了那名男子背部，怀九庆见状也拿了那根放在电瓶车踏板上的木棍打那名男子背部，我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棍打那名男子的臀部，我用棍子打了那名男子臀部两下，怀九庆再用木棍在那名男子背上打了三、四下，打完后怀九庆问那名男子要钱，那名男子就说身上没钱，要么就把手机给我们，并将他的一部手机递给怀九庆，怀九庆接过手机后问了那名男子手机开机密码，那名男子就将密码告诉了怀九庆，我们最早是因为自己在配合城管工作时受了很多小摊贩的气，心里感觉憋屈，就想找个人打一顿发泄一下。打了几次后看到没有什么事，也就胆子大了，开始问被打的人要钱，甚至去抢人家的手机。并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怀九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6日晚上22时多，我和李武情经过普陀路时看到有个人在前面走，李武情先下车，我开车到前面，李武情对那个人先动手，我在前面停好车子再去帮忙。我们两个人对他身上拳打脚踢，没有用东西，打好后，我问这个男子有没有钱，他回答说没有钱，然后我就和李武情开着电瓶车离开了。打完这个男子后，我开着我的电动自行车，李武情坐在车后，大约当天晚上23时许，开到龄南路、龄七路口时，看到一个男人往龄七路方向走，我们开着电动自行车跟在他后面，跟了他大概200米左右，在龄七路靠羊绒衫厂门口附近停下车从后面上去打他。李武情先下车在路边捡了树枝去打那个男子，我去停好电瓶车，也在路边捡了根树枝去帮李武情一起去打那个男子，我们用树枝抽他背部，抽了两三下，我手里的树枝断了，对方被打的抱着头蹲在地上，他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们停下来了，我问他有没有钱，他从外套里拿出了钱包，他把钱包里的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给了李武情，我们拿了钱我就开着电动自行车带李武情一起走了。因为之前那个男子没有拿到钱，所以就问这个男子要了。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4月29日21时许，我和李武情两个人在我住处川沙镇八灶村滕家宅XXX号附近一出租房里一起喝酒，喝完酒，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聊天，李武情就问我要不要出去，我一听就知道是出去打人要东西，就同意了。我开了我的电动自行车，李武情坐在我车后，我们沿普新路开到储七路，然后沿储七路往东到施湾沃尔玛那里再往北开到了村里的一条小水泥路上，正好有个人从路边上走过看了我们两眼，李武情对他说看什么看，对方说他没看，我们二人就上去打他。我们之前就准备找人打的，所以在没有看到那个男子之前就已经在路边捡了树枝，后来就用树枝打他，抽他的背部和屁股。他说不要打了，我们没停继续用木棍打他，他说不要打了，要把手上拿着的手机给我们，我问他有没有钱，他说没有，我就拿了手机。我们走之前还向对方要了手机的密码，把密码改了，手机里的电话卡被我扔在半路上。并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3、被害人涂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4月26日22时30分左右，我走到普陀路吴店村东乔家宅XXX号处时，我听到身后有电瓶车开过来的声音，我向后看了一下，看到一名男子骑着电瓶车朝我开过来，另一名陌生男子手中拿着一根竹棍也朝我的方向走。那辆电瓶车超过我后直接停在我前面，另一名步行的男子赶上来什么话也没说就用竹棍打我，开电瓶车的男子也下车对我拳打脚踢，我被对方打得蹲在地上，拿竹棍的男子一把抓住我头发将我拎起来，还打我耳光，另一名开电瓶车的男子说：“把钱拿出来”。我说没有，要不去我姐那里拿，对方说给我三秒钟，要不然给我一棍子。过了几秒钟我没有动作，对方就继续用竹棍打我，打了几分钟这两名男子同骑一辆电瓶车沿普陀路向西跑掉了。
4、被害人解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4月26日23时左右，我独自一个出差由西往东步行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从身后朝我腰里用东西打了几下，又用手从我身后在我左脸上抽了两下，然后有一个人走到我身边，一个站在我身后，他们让我蹲在路边的草丛里，不许动，不许乱看，我就低着头蹲在路边的草丛里，我不敢看他们。他们往西走了，我蹲在那里不敢动。大概蹲了两分钟左右，他们又回来了，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男子问我有没有钱，把钱拿出来，有多少拿多少。我从外套内侧左边的胸口袋内拿出我的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了大概人民币170元左右给了个子较高的男子，他拿了钱之后，叫我还是蹲在草丛里，不许我乱看乱动，后来确认他们两人走了，我才站起来回家。
5、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22时15分左右，我独自一人由北向南经过浦东新区祝桥镇施湾园艺场路中圩村老年活动中心门口时，看到路边有一名男子，我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向南走，走了约十几秒后感觉后腰处被人踢了一脚，我转过身看的时候脖子处被人打了一棍子，我被打懵了就蹲在地上，之后感觉两个人拿了棍子在打我腿部和背部等处，那个矮的一边打我还一边问我有没有钱，叫我把我的单肩皮包打开给他看。我把我的单肩包打开将物品倒出来给他看，对方一看确实没钱，那名矮个子的男子就叫我把我的手机给他，我就将手机给了他，他问我密码，我就将我的手机密码告诉了对方，接着两名男子就骑着电瓶车离开了，我就去报警了。经辨认，被告人怀九庆及李武情就是在当天对其实施抢劫的人。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30日从怀九庆处扣押到iphone6plus16G移动电话1部，后发还被害人唐某的事实。
7、验伤通知书、上海法衡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解某某遭受外力作用，致左侧第10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唐某遭外力作用致双上肢软组织挫伤，尚不构成轻微伤。
8、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iphone6plus16G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2,200元。
9、证人王3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两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关于寻衅滋事罪与抢劫罪罪名的认定，寻衅滋事中的强拿硬要与抢劫罪的区别在于，前者行为人主观上具有逞强好胜等目的，后者一般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前者行为人一般不以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方法强拿硬要，后者行为人则以暴力、胁迫等方式作为劫取他人财物的手段。在司法实践中，对于未成年人使用或威胁使用轻微暴力强抢少量财物的行为，如果符合寻衅滋事罪特征的，可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是符合刑法的谦抑性原则的。在本案中，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节犯罪中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是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的，但从第三节犯罪开始，他们无端滋事的目的已经转变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且持械殴打的暴力程度已远远超过了寻衅滋事中的强拿硬要所包含的暴力程度，已达到足以使被害人不能反抗的程度，且当场索要或劫取财物，本案犯罪地点又都为深夜的偏僻地，其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五节犯罪都为独立的抢劫犯罪，不能因前二节的寻衅滋事行为而掩盖其犯意发生的转变，其行为已经超越了寻衅滋事中的强拿硬要，对此三节犯罪均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分别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暴力威胁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分别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部分抢劫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挽回，可以对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武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怀九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赃物，发还被害人(已发还)；责令被告人李武情、怀九庆继续退赔犯罪所得，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缪 军
人民陪审员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陆佩珍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丹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修正案（八）】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修正案（八）】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