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水刑初字第00020号
公诉机关白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银合，男，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白水县史官镇孙家山村二社，农民。2011年9月9日到白水县公安局投案，2011年9月10日因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罪被白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被上网追逃。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罪被白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翟根勤，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白水县城关镇圪台村圪台组，农民。2010年12月23日因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罪被白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后因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被上网追逃。2014年1月6日到白水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2014年1月7日因盗窃、侮辱尸体罪被白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喜成，男，195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洛川县秦关乡桃池行政村*组**号，农民。2010年12月23日因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罪被白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月14日被白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被上网追逃。2013年12月9日被西延铁路公安处洛川东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11日被白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俊斌，陕西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建平，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米脂县沙家店镇清水沟村*组**号，农民。2010年12月23日因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罪被白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月14日被白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被上网追逃。2014年1月7日到米脂县公安局沙店派出所投案。2014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同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白水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银合犯盗窃尸体罪，被告人翟根勤，杨喜成，常建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银合、翟根勤、常建平、杨喜成及其辩护人石俊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20日凌晨，被告人孙银合雇佣两名外地务工人员（身份不详），携带铁锨、手电筒在白水县林皋镇桃洼村挖墓盗得一具女尸，欲卖掉从中获利。因联系买家，被告人孙银合伙同被告人翟根勤将尸体藏匿于翟根勤位于城关镇圪台村的果园附近。后经雷万锁（身份不详）介绍，被告人杨喜成、常建平、谢随林（在逃）从陕北带来一个买家欲买尸体，但因尸体身份问题，未卖掉。后孙银合、翟根勤、杨喜成、常建平、谢随林商议先将尸体运往陕北，再找买家，几人遂雇佣吴建福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将尸体运往陕北，途经洛川时被洛川县石头镇派出所查获。案发后，被盗尸体被公安机关追回已退还其家属。
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银合盗窃尸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尸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根勤、杨喜成、常建平明知是盗窃的尸体，仍予以掩藏、运送、买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银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辩称他于2011年9月9日到白水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翟根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杨喜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石俊斌认为，被告人杨喜成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存在争议，即使构成犯罪，由于认罪态度好，情节较轻，且年逾六十，故建议对其适用管制刑。
被告人常建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0日凌晨，被告人孙银合雇佣两名外地务工人员（身份不详），携带铁锨、手电筒在白水县林皋镇桃洼村挖墓盗得一具女尸，欲卖掉从中获利。因需联系买家，被告人孙银合伙同被告人翟根勤将尸体藏匿于翟根勤位于城关镇圪台村的果园附近。后经雷万锁（身份不详）介绍，被告人杨喜成、常建平、谢随林（在逃）从陕北带来一个买家欲买尸体，但因尸体身份问题，未卖掉。后孙银合、翟根勤、杨喜成、常建平、谢随林商议先将尸体运往陕北再找买家，几人遂雇佣吴建福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将尸体运往陕北，途经洛川时被洛川县公安局石头派出所查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0年12月21日，家住白水县林皋镇桃洼村三组的王鹏报称：“其妻（李招弟）的尸体于2012年12月12日下葬后，今天发现尸体被盗”。
2、证人王鹏证明，2010年12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我村里的人打电话说让我到坟地里看一下我妻子的墓子是否好着，我就赶紧借了一辆摩托车到坟地里看，前两天下葬的墓子已经被人动过了，在坟墓的一头，有明显的挖过的痕迹。后来第二天我们就把墓子打开看了，我妻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同时证明，我能确定公安机关追回的这具尸体是我妻子的。
3、证人吴建福证明：2010年12月21日晚十点，有人要包我的车去陕北，车费2000元。让我把车开到张坡那里，我到了那里看见包车的几个人站在路边，我开门子时看见路边放着一袋东西，用白色的编织袋包裹着，我就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被褥，我看见包的圆咕嘟嘟的看着像是铺盖，就没在意，他们搬上去放上后备箱后，我就关上了门子，他们就上车了，他们一共是五个人。我和我伙计马明远开车上了路，过了石头镇一两公里，我看见后面有警车闪着警灯在跟，当时已经十二点左右了，我当时还问了那个包车的人是不是拉了什么违禁的东西，他说没有，后来我看警车一直跟着，我就减速慢慢停下来，警车过来后，下来两个警察让我们下车接受检查，我就让我伙计打开后备箱，警察检查了我的驾证和行驶证后，问后备箱装的是什么东西，我说是被褥，这时又过来两辆警车，警察就让我打开那包东西查看，我正准备打开时，上来一个警察说让我们都到派出所再说，这时我发现车上的那几个人有点慌张，有想溜的意思，但是被警察拦着了，只是雇我车的那个男的趁乱逃跑了，后来我们六个人被带到派出所后，警察让我打开后备箱查看时，才发现他们五个人往我车上装的是一具尸体。
4、证人谢随林证明：2010年12月中旬的一天，常建平给我打电话，说白水有个女的刚去世，问我要不要，我就联系米脂县一个姓常的，那个姓常的说要，我就联系常建平说要。2010年12月20日我、常建平、米脂县姓常的父子俩四个人就到了白水县，过了有几个小时老杨也到了白水，在白水县一家旅社里，有三个白水人让我、老杨、常建平、和我带来的人看了那个女尸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我带来的人看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后嫌身份证和户口本不一样，他们俩个第二天（2010年12月21日）就走了，还有一个白水人也走了，就剩下我、常建平、老杨、和那三个白水人其中的两个，那另外两个白水人让我们三个给他帮忙去陕北把尸体卖了，卖掉后给他25000元就行了，多卖的钱给我们三个，说好后，下午六、七点我们五个人就到白水县城南边的一村子旁边的空地里，挖出来一具女尸，包好拉到白水县城南边的大路旁，那两个白水人联系了一辆面包车，我们五个人和司机拉着尸体就去陕北了，在洛川县被石头派出所抓获，其中一个白水人没有被抓住逃跑了。那具女尸是被埋在一片空地上的，我们到了后才挖出来，是跑了的那个白水人用三轮摩托车把我们拉到那片空地，然后再用三轮摩托车将尸体拉到大路旁，那具女尸被埋在一个一尺来深的坑里，看起来像是临时埋的。尸体具体咋来的我不清楚，但看起来那女尸来路不正。那个女尸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不一样，而且那个女尸是被埋在一片空地上的一尺来深的坑里，再就是我们不是白天去挖的尸体，而是等到天黑才去的。
5、被告人孙银合的供述：2010年年底离过年大概一个来月的时候，我记得是在大杨街道往西大概七八里路，大路的东边的地里面我盗窃了一具女尸想卖些钱，后来联系好人准备卖往陕北，结果半路上被警察发现，我当时就跑了。我盗窃的是一具刚过世不久的女尸，年龄二十来岁。就是当年12月份红十字会医院死亡的那具女尸，刚下葬有四五天，是林皋镇的一户人家。当时是我叫了两个以前下矿的外地人，我们三个骑着摩托车去挖尸体的。（这两个人年龄均在四十来岁，一个姓张，一个姓赵，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叫啥，当时他们是在白水打工的外地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住哪。后来事情败露后，这两个人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何处，也联系不上。）当时我们上去带了两把铁锨，也不敢照明，借着月光从墓子后边的封土堆往下挖，挖了大概有两个来小时，就挖开了墓穴，我在上面接应，他们将尸体从里面搬上来，弄出来后我们将土填回去，把上面的封土堆封好，就拉着尸体回到了县城，到了县城后天都快亮了，我给了他们一人五百元钱，说现在我身上也没有钱了，等把尸体处理了再给他们多些，他俩人走后我就把车骑到我租住的地方（三马路县幼儿园巷子里），当时我用我贩菜的被褥将尸体裹住，放在三轮车的车斗里，上面盖了两床被子，用绳子从上面绑好，我就将三轮车放在路边，我就回去睡觉去了。我中午睡起来后，就找到翟根勤，给他说我把尸体弄下来了，让他帮忙找个地方先把尸体埋起来，当天下午我和他就把尸体拉到圪台村边的一处果园，将尸体草草埋了起来，回去之后，我就联系人看谁要尸体。后我就给认识的一个叫雷万锁的（他以前在陕北呆过），打电话给他让他给我帮忙联系买家。后来他就联系来了陕北的杨喜成等几个人来，老杨当时又带了另外俩个陕北人，一个姓常，另一个叫不上名字（谢随林）给联系卖家，先介绍来了俩个陕北人，但是这两个人比较认真，要到女方（女尸）家中认亲戚，我们知道自己做的事，自然不敢带买家去认亲戚，也就没谈成。当时我已经把尸体挖出来了，不可能再送回去，自己又不死心想挣些钱，我就和老杨和另外两个陕北人商量，无论如何得把尸体处理掉，就让他们先把尸体拉到陕北再说，让他们帮忙找买家，不管卖多卖少，到时候给我分上两万五千元就行，多余卖的钱他们分，他们答应了，我们就商量后来运送尸体的事，我和翟根勤负责找车帮忙把尸体送上去，他们联系买家。后是我和翟根勤两人去找的司机，说好到陕北一趟，价钱记得好像是2800元左右，车钱老杨负责。是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看上去是一辆新车。我和翟根勤把包车的事说好后，就开上我的三轮摩托车从宾馆把买家三个人接上到埋藏尸体的地方，陕北这三个人把尸体看了觉得可以，我就把尸体拉到张坡村附近的大路边上，把尸体卸下来，我将三轮车放在了附近翟根勤他哥家，我就打电话叫面包车过来接人，过了一会我们雇的面包车就来了，我们几个就往车上装尸体，已经装到后备箱了，当时司机还说不敢装的是危险品吧，我说不会，就是干活拿的被褥，司机也就没再问，我们一共六个人就上了车，车到下徐村口时，司机还叫了一个人是他伙计，路上陪他换他开车。司机和他朋友没看见我们装的什么东西。后我们在去往洛川的路上，被警察查了，我拉开车门子跳车逃跑了。盗窃尸体的事是我提出来的，当时实在没钱，就想着这样弄些钱花。
6、被告人翟根勤的供述：2010年12月份下旬晚上十点左右（时间长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从白水县城关镇张坡村公路边将尸体装上车的，准备连夜运往陕北处理卖掉，后来晚上途径洛川石头镇时被当地警察查获。孙银合给我说是从大杨那边弄来的（尸体），至于具体什么地方怎么弄来的我不清楚，我没多问，他也没说。当时他把尸体用三轮车拉下来埋在圪台村我家果园的空地上。孙银合盗窃尸体之前给我说过，说是陕北那边讲究给死人配婚，弄一具尸体卖给陕北人能挣不少钱，我参与此事也就是想从中挣点钱。我们参与盗窃运送尸体的一共是七个人，有白水的孙银合，还有陕北三个人，开车运送尸体的司机和他伙计还有我。孙银合让我给其帮忙搬运藏匿尸体，陕北三个人是买家和联系人，司机和他伙计是孙银合雇的。他说他认识人，司机和他朋友不知道我们运送尸体的事。去往陕北的当天晚上，我和孙银合把包车的事说好后，就开上孙银合的三轮摩托车从宾馆把买家三个人接上到埋藏尸体的地方，陕北这三个人把尸体看了觉得可以，孙银合就把尸体拉到张坡村附近的大路边上，把尸体卸下来，我将三轮车放在了附近我朋友家，他就打电话叫面包车过来接人，过了一会我们雇的面包车就来了，我把三轮车放好后过来时，看见他们几个正往车上装尸体，已经装到后备箱了，当时司机还说不敢装的是危险品吧，孙银合就说不会，就是上去干活拿的被褥，司机也就没再问，我们一共六个人就上了车，车到下徐村口时，司机还叫了一个人是他伙计，路上陪他换他开车。
7、被告人杨喜成的供述：我记的是2010年冬天的一天，和我一个乡镇的雷万锁给我打电话说：“我这有个女的因病去世了，我给她家人都说好了，看有人要没有”，雷万锁本是和我同乡人，后来上门到白水县落户。我就给他说我给你问问，我后来就联系了以前和我在外打工认识的常建平，问常建平有个女的（女尸体）你要不要，常建平说他要哩，我就把雷万锁的电话给了常建平，让常建平给雷万锁联系，后来可能他们联系好了，常建平就领了三个人到了白水县，雷万锁后来也叫我下来帮忙说事，我就坐车到了蒲城火车站，是雷万锁接的我，他接到我后，直接把我领到了白水县一家旅社里，后来就见了常建平、谢随林及另外两个陕北人，还有要出卖尸体的两个白水人（孙银合、翟根勤），雷万锁和另外两个白水人让常建平带来的人看了那个女尸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常建平带来的那两个陕北人看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后嫌身份证和户口本不一样，那两个人第二天（2010年12月21日）就走了。后来雷万锁那天晚上领的那两人就找我说尸体是他们弄的，和雷万锁没有关系，雷万锁看没有油水可捞也就走了，那两个白水人（孙银合、翟根勤）让我们三个给他帮忙去陕北把尸体卖了，卖掉后给他25000元就行了，多卖的钱给我们三个，另外再给他3000元车费钱，说好后，当天下午我们五个人就到白水县城南边的一村子旁边的空地里，挖出来一具女尸，包好拉到白水县城南边的大路旁，那两个白水人联系了一辆面包车，我们五个人和司机拉着尸体就去陕北了，在洛川县被石头派出所抓获，其中一个白水人没有被抓住逃跑了。
8、被告人常建平的供述：我参与帮忙介绍运送尸体一事，我是来投案自首的。我记得是2010年12月份的一天，洛川老杨（杨喜成）给我打电话，说白水有个女的刚去世，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他就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联系，这个人是白水的老雷，我就打电话和老雷联系，老雷给我说他们这里有个女的刚去世，问我要不要，我说要，我随后就联系谢随林，谢随林就联系了两个买家。电话联系好后我们四个人就到了白水县城，后来老杨也到白水县城，在白水一家旅社里，见到了老雷和另外两个白水人，他们让我、谢随林那两个买家看了那个女尸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后来谢随林带来的买家和白水人没有谈成，那两个人第二天就走了，那个叫老雷的也走了。就剩下我、谢随林、老杨和那另外两个白水人，那另外的两个白水人就和我们商量让我三个给他帮忙去陕北把尸体卖了，卖掉后给她25000元就行了，多卖的钱我们三个分。说好后的当天下午六七点钟我们三个人跟着那个白水人到白水县城南边的一村子旁边的空地里，挖出来一具女尸，包好后拉倒白水县城南边的大路旁，那两个白水人联系了一辆面包车，我们五个人和司机拉着尸体准备去陕北了，在洛川县半路上被派出所查获，其中一个白水人没有抓住就逃跑了，当时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9、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孙银合盗窃尸体作案现场的情况。（2）被告人翟根勤指认藏匿尸体的地点。（3）被告人孙银合雇佣运送尸体的车辆照片及被盗尸体。（4）被告人翟根勤、杨喜成对被告人孙银合的辨认。
10、抓获经过证明：①被告人杨喜成于2013年12月9日在洛川县秦观乡被西延铁路公安处洛川东派出所抓获；②被告人翟根勤于2014年1月6日到白水县公安局投案；③被告人孙银合于2014年1月6日在延安市洛川县被白水县公安局抓获；④被告人常建平于2014年1月7日到米脂县公安局沙店派出所投案自首。
11、人口信息表证明四被告人的年龄、身份、住址情况。
12、陕西省米脂县（2014）司矫调字第0007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建议对常建平适用非监禁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银合盗窃尸体，其行为已构成盗窃尸体罪；被告人翟根勤、杨喜成、常建平明知是盗窃的尸体，仍予以掩藏、运送、买卖，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孙银合虽于2011年9月9日到白水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辩称的有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杨喜成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石俊斌认为杨喜成的行为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存在争议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翟根勤、常建平有自首情节，且米脂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被告人常建平的调查评估意见为建议适用非监禁刑，可对被告人翟根勤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常建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银合犯盗窃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5年7月6日止）。
被告人翟根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4日止（已减去取保候审之前羁押的32天），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杨喜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已减去取保候审之前羁押的22天），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常建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张忠昌
审 判 员 陈永亭
人民陪审员 张治军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忍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