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81刑初88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女，1991年11月7日生，住新沂市。委托代理人朱林，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京涛，男，1991年4月15日生，汉族，新沂市人，大专文化，中煤五建公司工程造价员，住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5月5日再次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日被逮捕。2017年5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蔡正华、甘思明，上海市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6〕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京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红艳、沈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朱林，被告人张京涛及其辩护人蔡正华、甘思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6日8时50分许，被告人张京涛及其父亲张某1之、母亲高某、弟弟张某2、张某3至新沂市合沟镇合沟街丁某2（又名丁某7）家附近，因邻里纠纷与丁某2妻子杨某1等人发生吵骂，高某与杨某1相互撕扯，后被他人劝开，高某眼睛被杨某1打伤。丁某2的女儿丁某1闻声从家中出来，被告人张京涛将丁某1腹部踹伤。经新沂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丁某1的主要损伤为腹部损伤致外伤性难免流产，门诊病历记载伤后出现阴道流血，当日即流产，病理检查未发现胚胎发育异常，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人丁某5、姚某1、姚某2等人的证言，新沂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京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京涛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京涛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法医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1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被告人张京涛辩称没有殴打丁某1，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鉴定意见程序违法，存在问题，不能作为证明张京涛的行为造成丁某1轻伤这一事实的证据；2、证明张京涛对被害人丁某1的腹部实施殴打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张京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6日8时50分许，高某听说同村村民杨某1骂其家人，遂持喇叭边走边辱骂杨某1，后与丈夫张某1之，儿子张京涛、张某2、张某3一起去新沂市合沟镇合沟街杨某1家理论。杨某1闻声从家中出来，并手持四把菜刀与张某1之一家相互吵骂，后杨某1将菜刀扔掉与高某相互撕扯，高某眼睛被杨某1打伤，后被他人劝开。杨某1的丈夫丁某2（又名丁某7）从家中出来，欲用手机拍照，被告人张京涛与张某1之及张某2、张某3追赶丁某2，丁某2见状跑开。杨某1的女儿丁某1闻声从家中出来，辱骂被告人张京涛等人，被告人张京涛遂脚踹丁某1腹部。当日丁某1至邳州市东方医院检查，宫内有残留物，次日丁某1至东方医院进行刮宫手术。经新沂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丁某1的主要损伤为腹部损伤致外伤性难免流产，门诊病历记载伤后出现阴道流血，当日即流产，病理检查未发现胚胎发育异常，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丁某1被故意伤害案于2016年3月16日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张京涛经新沂市公安局合沟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京涛出生于1991年4月15日。（4）邳州福泽医院门诊病人登记簿、彩色多普勒彩超报告等，证明丁某1于2016年2月16日在该院检查，诊断结果宫内残留物。（5）邳州市东大医院病史录、彩超检查报告单、彩色多普勒彩超报告单、医院病理诊断报告单、血细胞检验报告单等，证明被害人丁某12016年2月16日、17日在该院检查诊断为不全流产，宫内有残留物。2、新沂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丁某1的主要损伤为腹部损伤致外伤性难免流产，门诊病历记载伤后出现阴道流血，当日即流产，病理检查未发现胚胎发育异常，构成轻伤二级。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4、辨认笔录，证明丁某1、丁某2、丁某3辨认打伤丁某1的人是张京涛；丁某5辨认打丁某1的人是张某3或张某2，但具体分不清是谁；姚某1、姚某2无法辨认张某1之三个儿子。5、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丁某1的父亲，案发当天其听到楼下有人吵架，下楼看到张某1之、高某和三个儿子围着杨某1，杨某1倒在地上。其拿手机拍照，张某1之夺手机，没有夺到，对着其左侧太阳穴捣了一拳，张某1之大儿子张京涛踹其屁股一脚，其摔倒了，张某1之另外两个儿子还对着其背部捣了几拳，其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了，张某1之和他三个儿子在后追，其就朝南边巷口里面跑，跑的过程中，其回头看到女儿丁某1穿一件睡衣从楼上下来了，在门口南侧墙边，张京涛从正面对着她踹了一脚，踹在肚子上了，张某1之又来追其，其就跑了。在打架的前一天晚上，其和家属吵架了，但是没有打架。张某1之的家人找戚某1等人作伪证，共五次找戚某1，威胁戚某1丈母娘，让他作证张京涛没有打丁某1。陈某和张某1之关系很好，陈某的儿子和张京涛是把兄弟。（2）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张某1之是邻居，张京涛和其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还行，丁某2是其叔叔。案发当天其在家里睡觉，听到楼下有吵闹声，就穿睡衣下楼看到丁某2家北边有人在路上打架，是张某1之媳妇打其小婶，其就赶紧跑过去拉架，拽张某1之媳妇手把她给拽开了，又抬头看到其小妹丁某1在她家门口南边被张某1之三个儿子围在中间，其看见张京涛抬手要打其小妹，但是打没打到其没看到，当时场面很混乱，其和张京涛关系还可以，不好去拉架。准备报警时，警车已经到现场了。（3）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系丁某1的母亲。2016年2月16日上午九点左右，其听到外面有人骂她，出去看到张某1之、高某及其三个儿子都在骂，其就和他们对骂，张某2、张某3以及高某、张京涛也一起对其拳打脚踢，其对象丁某2看见其被打就拿手机录像，张某1之和三个儿子又去打丁某2，还说打死其二人也就一人花80万的事。后丁某2跑了，其和高某窝在一起，再后来其晕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其不知道了。其眼睛上、胳膊上都被打破了，身上好多地方也被打破了，其女儿也被打流产了，其左胳膊上是被张某1之他们打的，不是之前受伤的。张京涛被抓后，张某1之找证人作证说张京涛没有打丁某1，他打电话给丁某4、姚某3、戚某1，张某1之的亲戚也找过戚某1和他丈母娘。其还听戚某1的对象说张某1之说如果有人帮其作证就把谁弄死。姚某3也说张某1之打电话让其去作证了。（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当天早上9点左右，其在家门口看到张某1之夫妻和三个儿子拿着喇叭骂丁某7和杨某1夫妻俩，边骂边往南朝丁某7和杨某1家去。杨某1和张某1之老婆在厮打，杨某1躺在地上，张某1之老婆眼角破了，陈某过去拉张某1之老婆。张某1之和他三个儿子也围在杨某1身边骂杨某1，其上去给劝架拉张某1之老婆，杨某1就一直躺在地上。张某1之三个儿子到铁匠铺拿鱼叉，但被铁匠铺的人夺下来了。丁某7女儿从家里出来，站在她家台阶上骂张某1之，张某1之三个儿子就往丁某7女儿那冲过去骂她，丁某7女儿就和张某1之三个儿子互相骂，其没有看到张某1之三个儿子和丁某7女儿打架。张某1之老婆也要冲上去，其伸手拦了一会才把她拦住。等其转过身之后看到丁某7女儿回家了。其之前的笔录中说张某1之儿子张京涛没有打丁某7女儿是因为其只看到张某1之三个儿子往丁某7女儿那冲过去了，但是之后其就没有看，不知道张京涛有没有打丁某7的女儿。其之前主动到公安机关作证是因为张某1之给其打了几遍电话，问其在现场有没有看到张京涛打丁某7女儿，其说没有看到张京涛有没有打丁某7女儿，张某1之就叫其到派出所证明其没看到张京涛打丁某7女儿。（5）证人姚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去找丁某5，走到丁某2家南边拐弯的时候，看到丁某2家门口围了很多人，听周围人说张某1之和丁某2家打架了。其看到丁某2的闺女从他家屋里出来站在她家南边那个水泥坡上，她出来之后失言了，张某1之一个儿子上去踹了丁某2闺女一脚，丁某2闺女就歪倒在地上，然后其就跟别人说话了，没看丁某2闺女，接着其就骑车掉头往西回家了。（6）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早上其看到张某1之、高某及三个儿子一边走一边骂杨某1，高某拿个大喇叭，都骂很难听的话，他们五个人快走到杨某1家门口的时候，杨某1出来了，一手拿一把菜刀，她把刀扔过后和张某1之家五口打起来了，当时张某1之家属把杨某1打倒，张某1之和他三个儿子也上去对杨某1拳打脚踢，丁某7从家里出来，张某1之和三个儿子一起追丁某7，丁某7朝他家南边巷口里跑，当时丁某7的女儿（丁某1）从家里出来骂张某1之一家，张某1之三个儿子追丁某7时正好追到她面前，就围上去打她，怎么打其没看清楚，就看到丁某1被打歪倒在地上了，接着丁某1四岁的儿子从家里走出来站在他妈跟前哭了，丁某1就带她儿子回家了，张某1之五口往家走了。其在现场还看见陈某拉架，没有看到张某2。张某1之家属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作证，打了好几次电话，其当时心里有压力，就想马马虎虎说了算了，张某1之家里还找了陈某和张某2。（7）证人戚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其听到外边有喇叭在骂杨某1，骂的很难听，看到张某1之、张某1之家属（高某）还有他儿子，一块从北边往杨某1家来，杨某1从家里出来跟张某1之家骂，之后就打起来了，张某1之家属先和杨某1厮打，当时张某1之还有儿子都上去打杨某1，其就上去拉架，然后往门市走，又看到丁某2从家里出来了，拿手机拍照，张某1之就上去抢，没抢下来，丁某2就往他家南边巷口跑的，张某1之和三个儿子去追丁某2，丁某2的闺女从家里出来了，其听到她骂人，然后其回家了，下面发生什么其没看到，等其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派出所人来，张某1之家人往北走了，杨某1一直睡在路上，后来丁某2把她抱上车带走了。（8）证人丁某4证言，证明2016年2月16日上午九点左右，其在店里卖东西，看到张某1之一家五口人一边骂杨某1一边往杨某1家去，其从店里出去看到杨某1从家里出来了，也跟张某1之家人骂。其就赶紧回家里拿手机打110报警。接着其又出门看到张某1之一家都在杨某1家门口，好多人拉仗，杨某1坐在地上，同时其看到丁某7往西边跑，不是跑家里就跑他家南边巷口了，丁某1站在家门口，接着其就往跟前去，其到跟的时候已经拉开了，不打了，双方劝劝也都走了。张某1之打过其电话两次，都是问派出所有没有找其调查，其都说没有。（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是戚某1的家属，自从戚某1作证后，张某1之家里人先后到其家和其娘家问戚某1怎么作证，把他们家人都给抓了。（10）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是邳州市福泽医院妇产科主任，2016年2月16日，丁某1在其医院做彩超，其给检查的，检查过之后发现丁某1已经流产了，没有胎心胎动了，并且已经出血，说明已经是死胎了。检查过后建议丁某1做清宫，但是她说她是被人打伤流产的，需要出具相关证明，其说检查、清宫可以，但是相关的证明不能出，如果牵扯到打官司告状的话，去大医院做，丁某1听了之后就走了，并没有在医院做清宫，其在登记薄上也注明了。（1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之前在邳州市东大医院妇科门诊工作，给丁某1做了彩超和尿检，彩超结果是考虑盆腔内残留物，尿检结果是弱阳性，根据这两项检查和她自己提供的病史，不能排除怀孕流产的可能。当时丁某1说她自己已经停经四十多天，是被人打伤了，现在阴道有出血并排出一块肉呼呼的东西，这些病史在病例上都有记录。检查过之后，考虑她这不全流产的可能，要求她查血做一个开宫道化验，进一步明确诊断，但是丁某1说要商量下决定是否刮宫，其同意了，后来丁某1就没来。6、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6日早上，其在二楼靠北边的卧室里睡觉，听到楼下有吵骂声，有人提其妈妈的名字骂，就穿睡衣下楼，刚出大门就看到张某1之还有他三个儿子正在追其父亲，当时张某1之追在最前面，张京涛第二，后边跟着张京涛两个小弟。其父亲从其身边经过往南边巷口里跑，其从大门口处往南巷口走，那个地方是个下坡，其就骂了一句，当时张京涛正好跑到其跟前，举起拳头想来捣其，其说别打，其怀孕了。接着张京涛抬起脚就对其肚子踹了一脚，其被踹得靠南墙上，用手扶墙站起来，说自己怀孕了，其刚说完，张京涛的一个弟弟对其后边腰部和屁股的位置又踹了一脚，还骂了一句。其儿子站在门口哭，其怕他们打小孩，就赶紧抱着儿子上楼了。其被打之后大概一两小时，感觉肚子有点坠痛，就给其对象打电话让他带其去医院检查，其三姨说得先去报案，他们刚去派出所几分钟，其感觉想大便，就去厕所了，刚蹲下，就有东西掉下来了，是一块白色带血的东西，其一直蹲在马桶跟，其对象回来后把其带到邳州福泽医院，做彩超先检查后，医生说孕囊掉了，组织还有得清宫，还问怎么回事，其说给人拉架，结果肚子被踹了一脚，那个医生说牵扯纠纷建议去大医院。其就去邳州市东大医院了，东大医院妇产科姓于的女医生还问怎么回事，其说肚子被人踢了一脚，于医生就让做全面检查，检查后说小孩掉了，还有组织在，得做清宫，当时因为其吃饭了没法打麻药做，建议第二天去，接着其第二天去做清宫手术，做完就回家了。其没有习惯性流产。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公诉人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6年2月16日早上，其母亲高某拿高音喇叭骂杨某1，其和父亲、大哥、二哥也跟着去了。在杨某1家几十米的路口处，杨某1拿四把菜刀先后扔向其家人，后杨某1和其母亲发生撕扯，其父亲张某1之想打丁某7，张某1之摔倒了，丁某7躲过去跑走了，后其父亲、哥哥等人一起到铁匠铺想找工具，但丁某7没再出来，杨某1的女儿丁某1想出来，被杨某1和一个妇女拦着没出来，他们兄弟三人离杨某1女儿二三十米，没有打她。当时现场围观的人很多，其中有一个是陈某。（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是张京涛的二弟，2016年2月16日其母亲高某与杨某1发生撕扯，丁某7拿手机录像，其父亲张某1之想打丁某7，张某1之摔倒了，丁某7躲跑走了。其和哥哥、弟弟去扶父亲，爷四个怕丁某7找东西打其几人，就去街对面的铁匠铺找工具，但丁某7没再出来，其和父亲放下工具朝北面往其家的方向走，走时听到杨某1的女儿丁某1在骂他们，被杨某1和一个妇女往屋里推，他们就走了，他们兄弟三人没有打杨某1女儿。其哥哥张京涛还问骂人的是谁，其告诉哥哥是杨某1的女儿。（3）证人张某1之证言，证明2016年2月16日早上，其妻子高某拿喇叭到杨某1家楼底骂谁把墙头推倒的，骂了一会杨某1从家里出来，去路对面铁匠铺里面摸了四把菜刀出来，朝其几人扔过来，后高某和杨某1吵在一起，两人相互厮打相互抓，其大儿子张京涛一直拉她，在拉架的过程中他的脸也被杨某1抓破了，接着杨某1对象丁某7下来拿手机拍照，其就用拳头去捣他，没有捣到，自己摔倒了，其从地上爬起来去追他，丁某7跑了，接着丁某7女儿也在家里骂，她从家里出来被杨某1跑回去把她推屋里去了。（4）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16日上午八点多钟，其去找杨某1理论推她墙头的事情，其还没有到她家门口，她就从家里出来了，出来之后手里还拿四把菜刀，其问她怎么一直骂其，接着就吵起来了，后来她把手里的刀扔了，然后就往其跟前来，其上前说你来砍我吧，其儿子张京涛来拉其，杨某1把他脸抓破了，然后不知道杨某1手里拿什么东西往其脸上一戳，一下戳其右眼上了，当时就淌血了，接着其就上合沟医院了。杨某1好赖人，当时她刚来的时候她左胳膊上包纱布，胳膊上还有碘伏，其他地方没有注意。（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张某1之一家五口人从其家门口路过骂杨某1，杨某1从家里出来，每只手都拿了两把刀朝高某跟前去，后来她把手里的刀扔地上，和高某撕扯起来，张京涛上前护着他妈，杨某1把他脸抓破了，高某拽杨某1头发，把他拽倒地上。其过去掰高某的手，其他人也过来拉仗，杨某1就回家了，其把张某1之一家三个小孩给推走了。这时，杨某1女儿在屋里哭着要出来，杨某1还有一个人拦着门不给出来。其在现场还看到丁某7了，高某跟杨某1打架的时候，丁某7从家里出来到门口，后来跑到南边巷口里了。其没有看到有人追他。丁某7跑的时候，张某1之手里拿个铁棍站着，张某1之三个儿子一直在其身边，没有离开。高某跟杨某1打架的过程中，她的三个儿子一直护着高某，后来把高某跟杨某1拉开之后，其身边就他三个人了。2、被告人张京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有邻居打电话说杨某1和丁某7骂其父亲把她家的墙头给推倒了。其和家人决定找杨某1讲理。2016年2月16日早上其和父母亲、两个弟弟往杨某1家去，其母亲手里拿个喇叭，一边走一边骂谁把墙头推倒的，当走到陈某澡堂门口的时候，杨某1从家里出来还拿四把菜刀，她把菜刀扔了。之后就和其母亲相互拽头发，乱抓乱挠，其就过去了，杨某1用头撞其。其转脸看到父亲一只手伏在地上，丁某7也在旁边，其以为丁某7跟其父亲打起来了，就去拽丁某7，没有拽住，他跑了，其想去追打他，又怕他拿东西出来打其和家人就躲在路边一个小车的后面。丁某7跑的时候，他女儿没有出来。其又看到母亲眼上流血了，她说是杨某1抓的。这时，杨某1站在她家门口的玻璃门前。其就扶着母亲去医院了，走到陈某澡堂那儿的时候，其听到杨某1家里有人在骂，还一直想出来，但是被杨某1拦住了，其问母亲是谁，她说是杨某1女儿，其也骂她几句，就扶着母亲走了。其在现场没有看到杨某1的女儿，丁某7往家跑的时候他女儿也没有出来。其拉架的时候用手把杨某1往一边推。上述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且与其他证人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及质证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证据使用问题。经查认为，该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和鉴定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且鉴定人员也已出庭并就该鉴定意见作出了解释，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丁某1因外伤导致流产的事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辩护人关于该鉴定意见程序违法，存在问题，不能作为定罪证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丁某2、丁某3、丁某5、张某2、姚某1、姚某2等人的证言能否证明案件事实的问题。经查认为，证人丁某2、丁某3、丁某5虽然与被害人存在亲属关系，但该三人的证言与证人张某2、姚某1、姚某2的证言均系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后通过合法程序收集的证据，并经证人签字确认，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均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辩护人关于该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京涛是否实施了伤害被害人丁某1的行为的问题。经查认为，被告人张京涛在追打丁某2时遭到丁某1辱骂，其上前脚踹丁某1腹部，造成丁某1外伤性流产，该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还有证人丁某2、丁某3、姚某2、姚某1等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张京涛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京涛的行为属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张京涛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邻里关系，此次案发系邻里纠纷引发，并非随意殴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京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京涛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京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张京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护理费2400元，误工收入2861元，共计人民币52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医疗费、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的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本院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京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止。）二、被告人张京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误工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5261元，此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时春梅代理审判员  赵 赞人民陪审员  孙俊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