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刑初字第18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韶权。
辩护人黄文芳，上海市启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诉刑诉（201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韶权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震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韶权及其辩护人黄文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12日至5月7日，被告人袁韶权先后至本市杨浦区、徐汇区、长宁区、普陀区、虹口区以及浦东新区，采用攀爬撬门或撬窗等方式潜入居民家中行窃，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56，932.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财物及其他饰品，具体事实如下：
1、（第一节事实）2013年4月12日21时15分许，被告人攀爬翻窗潜入本市杨浦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窃得徐某家中2，000元现金、镶宝戒指三枚、珍珠项链一串、红珊瑚胸针一枚以及金木鱼、金手链等饰品。
2、（第二节事实）2013年4月14日傍晚，被告人攀爬撬翻窗潜入本市徐汇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窃得胡某某家中现金10，000元、白色IPhone4手机一只（8G、价值1，834元）、潮宏基牌千足黄金手镯一只（15.46克、价值5，566元），共计价值17，400元。
3、（第三节事实）2013年4月16日傍晚，被告人攀爬撬开窗栅栏潜入本市徐汇区某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窃得尤某家中现金1，300元、铂金钻石耳环（圆形单粒耳钉）一付、铂金钻石耳环（小单粒耳钉，单粒吊坠）一付、黄金包边祖母绿耳钉一付、18k黄金黄宝石（均方形）项链一根、蒂凡尼铂金项链一根、铂金镶碎钻戒指（十字形戒面）一枚等饰品。
4、（第四节事实）2013年4月16日傍晚，被告人翻围墙撬玻璃门潜入本市长宁区某路某弄某支弄某号某室，窃得完颜某某、沈某某家中的钻石小鸟PT900钻戒一枚（价值8，940元）、钻石小鸟G750钻石手链一条（价值2，762元）以及彩色兔子银币等物品。
5、（第五节事实）2013年4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攀爬翻窗潜入本市普陀区某村某号某室，窃得成某某家中白色仿水晶项链一根、白色水晶手链一根、24K黄金老虎形状吊坠一个以及联华超市OK卡、克里斯丁汀蛋糕房抵用券等财物。
6、（第六节事实）2013年5月2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攀爬撬窗潜入本市杨浦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窃得张某某、黄某某家中现金500元以及铂金PT950项链一根和圆形小挂件一枚、24K带鸡心锁片黄金一根、18K黄金镶钻戒指一枚、24K黄金龙凤戒指一枚等饰品。
7、（第七节事实）2013年5月5日19时15分许，被告人翻墙潜入本市虹口区某路某弄甲号甲室，窃得沙某家中老凤祥“金鼠祈福”金条1根（50.01克，价值16，303.26元）、老虎图案和田玉挂件一个（价值1，600元），塘玉寿桃挂件一个（价值433.33元）、翡翠玉镯一只（价值2，000元）以及足金项链及挂件1套、彩金项链1根、彩金手链1根、钻戒1枚、钻石挂件1个、明朝玳瑁（寿字）手镯一只、足金花戒、红宝石戒指、翡翠戒指、和田玉挂手链等饰品。
8、（第八节事实）2013年5月5日19时45分许，被告人翻围墙潜入本市虹口区某路某弄乙号乙室，窃得杨某某、丁某某家中的熊猫牌香烟4条、泰山牌香烟2条以及10余块玉石等物品。
9、（第九节事实）2013年5月7日傍晚，被告人翻围墙潜入本市浦东新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窃得陈某某家中白金戒指一枚（价值2，193元）、白金手链一根（价值1，218.20元）、银戒指一枚（价值283.10元）以及白金项链一根等饰品。
2013年5月8日中午，被告人袁韶权在本市杨浦区某村某号某室暂住地被公安人员抓获。嗣后，公安人员在该处缴获部分赃物及部分物证。
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徐某、胡某某、尤某、完颜某某、沈某某、成某某、张某某、黄某某、沙某、杨某某、丁某某、陈某某等的陈述，证人王某某、何某某、鲍某某等的证言以及现场勘验笔录和相关物品的发票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小区监控录像截图、居民家中监控录像截图、鉴定书、足迹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受案登记表、案件接报回执单、工作情况、以及被告人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材料，据此认定被告人袁韶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共计价值5.69余万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韶权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袁韶权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袁韶权供述在上海期间与其哥哥袁某某暂住在女性亲戚周某位于本市杨浦区某村某号某室内，当庭承认指控的第一节、第三节和第六节中的入户盗窃现金的犯罪事实，否认偷盗其他饰品财物，并且否认第二节、第四节、第五节、第七节、第八节和第九节全部指控事实。被告人就公诉人当庭提出的证据材料，提出异议如下：1、对第二节、第四节、第五节、第七节、第八节和第九节中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材料均不予认可；2、对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暂住处查获的5双运动鞋，被告人先称在上海期间只穿一双鞋，系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时所穿的蓝色鞋面红色鞋带的鞋子（该鞋被标记为4号鞋），后改称黄色鞋带的鞋子（该鞋被标记为5号鞋）是其在上海期间穿着的唯一的鞋子，并且称不知道其他几双鞋子是谁的；3、对小区监控截图和室内监控截图不予认可，否认截图中的人像是被告人本人；4、对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暂住处查获的第七节犯罪事实中的部分赃物，称是他人暂存的，但不能明确此人的详细信息，查获的2万元现金中部分是赌博赢的，部分是从老家带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偷盗赃款。
辩护人在被告人自认三节入室盗窃犯罪的基础上，对被告人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对其他数节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盗窃，指控的盗窃数额也缺乏证据支持，不能以数额巨大论处，具体如下：1、本案中的手机定位情况只能说明被告人出现在犯罪现场附近，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盗窃的犯罪行为；2、起诉书指控的被窃的首饰、挂件等财物没有证据证明失窃情况以及价值；3、小区监控视频截图和室内监控截图模糊不能证明其中的人像就是被告人；4、在被告人暂住处扣押的5双鞋子，只有一双检出被告人的生物性物质（该鞋标记为5号鞋），故其他鞋子与被告人无关，第二、三、四、五、八节指控犯罪中的现场鞋印所指向的鞋子并没有查获，鉴定意见中第七节指控事实中的鞋印和第一节指控事实中的鞋印所指向的鞋子不是本案扣押的鞋子；6、现场勘查取得的防滑手套印迹只是与从被告人家中查获的防滑手套相似，并未作同一认定。据此，不能认定全部九节指控事实均由被告人实施，且应以“数额较大”对被告人量刑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韶权于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5月7日期间，在本市杨浦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徐汇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某某路某弄某号某室、长宁区某路某弄某支弄某号某室、普陀区某村某号某室、杨浦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虹口区某路某弄甲号甲室、某路某弄乙号乙室、浦东新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采用攀爬、撬门等方式偷窃诸被害人现金及金银饰品等财物，其中现金及经鉴定和有价格凭证的财物共计56，930余元。
经现场勘查及鉴定，公安机关在盗窃现场发现三组不同花纹鞋印，其中徐汇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第二节事实）、徐汇区某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第三节事实）、长宁区某路某弄某支弄某号某室（第四节事实）、普陀区某村某号某室（第五节事实）和虹口区某路某弄乙号乙室（第八节事实）盗窃现场提取的鞋印为同一只右脚鞋子所留，但未找到与之匹配的鞋子；杨浦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第一节事实）盗窃现场提取的鞋印系扣押的4号鞋所留；虹口区某路某弄甲号甲室（第七节事实）盗窃现场提取的鞋印系扣押的1号鞋所留；杨浦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第六节事实）、浦东新区某路某弄某号某室（第九节事实）盗窃现场提取的鞋印系扣押的5号鞋所留。同时，公安机关经DNA检验不排除5号鞋内侧涂取物中的生物性物质为被告人袁韶权所留。同时某某路某弄小区监控录像和虹口区某路某弄乙号乙室监控录像记录下犯罪人影像。
后经过公安机关串并案侦查，于2013年5月8日在本市杨浦区某村某号某室将被告人袁韶权抓获，同日传唤了与被告人同住的袁某某、周某二人，并查获扣押了老凤祥银楼金条一根、现金2万元、多国外币、玉质饰品、防滑手套、眼镜、手电筒、五双不同花纹的男式运动鞋（标记为1至5号鞋）、手机两部、饰品盒等物品。经被害人沙某辨认出金条和三件玉器系其失窃财物。被告人袁韶权指认两部手机是其所有。除浦东新区乳山路盗窃案外，在上述其他盗窃案件发生时间段内，被告人的其中一部手机信号均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并停留。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案件接报回执单、小区监控录像截屏、室内监控录像截屏、被害人徐某、胡某某、尤某、完颜某某、沈某某、成某某、张某某、黄某某、沙某、杨某某、丁某某、陈某某等的陈述、证人王某某、何某某、鲍某某等的证言、部分被窃物品的发票、吊牌凭证、价格鉴定结论书以及被告人的当庭供述等，上海市公安局徐家汇派出所的工作情况、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以及被告人手机方位情况摘录等，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物证鉴定所、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物证鉴定所、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物证鉴定所的足迹（鞋印）鉴定书及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书。
另查明，被告人袁韶权与其哥哥袁某某、亲戚周某居住在本市杨浦区某村某号某室，周某系该房屋承租人，袁某某腿骨因骨折装有钢板。被告人袁韶权曾因盗窃被多次判处刑罚。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袁某某、周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袁韶权的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
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是犯罪人的认定；二是本案盗窃数额的认定。
1、犯罪人的认定。就辩护人提出的手机定位情况只能说明被告人出现在犯罪现场附近，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盗窃的犯罪行为，小区监控视频截图和室内监控截图模糊不能证明其中的人像就是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证据的审查不仅是证据本身的收集是否合法、内容是否客观真实以及与案件事实是否关联的审查，还要进一步审查分析证据之间是否能够互相印证、是否存在矛盾，是否排除合理怀疑，最终是否形成证据链。因此对本案的证据应当在作个体分析的基础上进行整体分析。
从被告人使用的手机的信号方位情况来看，被告人在一至八节指控犯罪的现场附近均出现过，且逗留时间较长，与案发时间吻合，该组证据虽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盗窃犯罪，但从侧面说明被告人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在手机信号方位情况的基础上，公安机关在全部九个犯罪现场均发现了作案人遗留在现场的左脚或右脚的鞋印，其中第一节、第六节、第七节和第九节中的鞋印经物证鉴定与从被告人住处查获的1号鞋、4号鞋和5号鞋的鞋印比对一致，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上述四节犯罪事实。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第七节中扣押的1号鞋描述为黑色，而物证鉴定中的鞋子描述为墨绿色，两者颜色不一致，故不是同一双鞋，以及第九节中的鉴定意见未明确是查获的五双鞋中的哪一双。本院认为扣押清单的制作人和鉴定意见的鉴定人不是同一个人，对于颜色的直观感受会因为环境和光线产生差异，且通过照片和实物的比对能够确定扣押的1号鞋和鉴定的鞋子是同一双鞋；第九节中的鉴定意见将送检鞋子标记为2013-痕-33-YB1，并附有该鞋的实物照片一张，与从被告人暂住处查获的五双鞋子对比能够确定是留有被告人生物性物质的5号鞋，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当庭提出4号鞋和1号鞋不是其所有的。对此，本院注意到在4号鞋和5号鞋外观有明显差异的情况下，被告人在庭审中先坚称4号鞋是其在本市穿着的唯一一双鞋，但随后又改称5号鞋是唯一的鞋，对1号鞋则称不知道是谁所穿的，并无法说明该鞋为何在其住处，本院认为被告人辩解存在明显的矛盾，且不符合常理，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认可。
在第二节、第三节、第四节、第五节和第八节中的鞋印，经物证鉴定比对为同一双鞋所留，公安机关未查获相应的鞋子，但可认定该数节犯罪均为同一人所为。本院认为，在第五节的小区监控录像截图和第八节中室内监控录像截图中的犯罪人外貌与被告人高度相似，并结合被告人手机信号在案发时间段均在这些犯罪现场附近出现并长时间停留，以及被告人当庭承认实施了第三节犯罪，可以认定是被告人实施了上述五节犯罪事实。
此外，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袁韶权的暂住房屋内查获了本案的部分赃物，该房屋内另有被告人亲属居住，即袁某某和周某，根据监控录像截图、攀爬作案方式以及现场遗留的鞋印，可以排除周某的作案可能性。根据被告人当庭供述、证人周某、袁某某的证言，袁某某腿部装有固定钢板，行动不便，也可以排除袁某某的作案可能性。结合被告人对从其住处扣押的赃物的供述不断反复，且不符合常理。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人袁韶权为本案的作案人。
2、盗窃金额的确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盗窃金额于法有据，于情合理。在盗窃案件中，证明失窃财物情况应有犯罪人处查获的赃物、被害人辨认，价值证明、物价鉴定意见以及犯罪人自己的供述等证据互相印证，但在司法实践中或是犯罪人迅速销赃致使赃物灭失，或是被害人无法提供失窃财物证明，致使赃物价值无法完全通过证据予以认定。对此，即不能因为赃物的灭失而放纵犯罪人，也不能完全以被害人的说辞来加重犯罪人的罪责。在本案中，被告人只承认偷窃了部分现金，不承认偷窃其他财物。就以从被告人住处查获的第七节犯罪中的部分赃物来看，被告人对该赃物的来源供述前后不一，且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为被告人自称未偷窃金银饰品等的辩解不可采信。同时，本院也注意到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所称的失窃财物数量众多，价值不菲，但公诉机关在认定数额时并未全盘认可，而是依据证据规则，仅以被害人能够提供证人证言、发票、吊牌等凭证的财物以及被查获的赃物的价格鉴定意见认定56，930余元盗窃数额，已充分体现了刑事司法的客观和公正，故本院予以认可。
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韶权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盗窃他人现金、金银饰品等财物，共计价值56，930余元，数额巨大，符合入户盗窃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在量刑上，站在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的角度，入户盗窃不仅侵犯了公民的私有财产，也破坏了公民正常生活秩序的底线，更是对公民的人身安全产生巨大的潜在威胁。所以，从保护公民私有财产、生活安宁和人身安全的角度，对于入户盗窃的犯罪行为应当严厉打击。从刑罚的教育与惩罚并重的角度，被告人袁韶权曾有多次盗窃前科，在前次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期满后五年内再次实施盗窃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故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韶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已追缴的赃物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彭 涛
代理审判员 王明森
人民陪审员 朱虹霞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焱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