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一终字第8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西路颐和广场8号楼5层。
负责人刘金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铁，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贞，居民。
委托代理人贾玉军（杨洪贞之长子），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贾玉平（杨洪贞之三），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福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新华区广发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解放中路大礼拜寺东侧。
负责人刘凤利，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河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镇海东街116号。
负责人高海深，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斌，农民。
委托代理人范亚楠，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建桥路17号。
负责人武永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宁，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恩和路47号财政局办公楼西一楼。
负责人温东海，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一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铁，被上诉人杨洪贞的委托代理人贾玉军、贾玉平，被上诉人周斌的委托代理人范亚楠，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福营、沧州市新华区广发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广发汽车运输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王河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遵化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啜连华、贾玉营系被告安福营雇佣的司机，赵海君系周斌雇佣的司机，李建兴系被告王河林雇佣的司机。2013年11月7日4时30分许，啜连华驾驶属被告安福营所有、挂靠在被告广发汽车运输队名下的冀J×××××号、冀J×××××挂号半挂货车，沿G6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62公里＋900米处时，与因前方堵车停止于客货车道内由李建兴驾驶属被告王河林所有、挂靠在天津骏展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津A×××××号、津Q×××××挂号半挂货车发生追尾碰撞后，啜连华、李建兴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也未转移到右侧路肩或应急车道内，而在客车道内交谈。约20分钟后，赵海君驾驶属被告周斌所有、挂靠在黄骅市天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冀J×××××号、冀J×××××挂号半挂货车由客车道驶来，与已发生追尾事故停止的冀J×××××号、冀J×××××挂号半挂货车车头发生碰撞，并与客车道内站立的冀J×××××号、冀J×××××挂号半挂货车乘车人贾玉营碰撞，后又与前方停止由沈存辉驾驶的蒙J×××××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该小型轿车受力后向前移动与停于客车道和客货车道分界线由古存宝驾驶的蒙J×××××号救护车发生碰撞，造成贾玉营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五车不同程度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贾玉营受伤后被送往兴和县蒙中医院治疗，当日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二五一医院治疗，2013年11月10日转至北京军区总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71723.57元。贾玉营1977年1月17日生，其为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政府黄庄街撤村建居居民，撤村建居后其长期在城区生活、居住，对此原告提供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政府黄庄街道办事处、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黄庄派出所等出具的证明、拆迁协议书等证据。原告杨洪贞系贾玉营之母，1946年1月20日生，其有五名子女。该事故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支队兴和大队认定，啜连华、李建兴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贾玉营在车辆发生事故后未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应急车道内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又一原因，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啜连华、李建兴、贾玉营共同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赵海君驾驶安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另一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沈存辉、古存宝无事故责任。
另经查明，冀J×××××号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津A×××××号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遵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津A×××××号牵引车、津Q×××××挂号挂车分别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5万元；冀J×××××号牵引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冀J×××××号牵引车、冀J×××××挂号挂车分别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5万元；蒙J×××××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蒙J×××××号救护车在被告安华保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洪贞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71732.52元、死亡赔偿金592520元（按上一年度天津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26元20年计算）、丧葬费32699.5元（按上一年度天津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449.92元的6个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52062.4元（按天津市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024元13年除以5计算）、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0元、出差伙食补助费750元、住宿费600元、尸检费1000元、殡仪费17937元、冷冻费1008元、运尸抬尸费6630元、火化费27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815832.42元；判令被告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贾玉营系被告安福营的雇员，原告所受到损失依法由被告安福营承担；并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民诉法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由侵权行为地或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因安福营、周斌居住地在天津市武清区，故该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等被告提出该案不应当由原审人民法院管辖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支队兴和大队认定啜连华、李建兴、贾玉营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赵海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沈存辉、古存宝无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且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确定赵海君承担50%的民事责任，啜连华、李建兴各承担20%的民事责任，贾玉营承担10%的民事责任。鉴于贾玉营在事故中死亡，其所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由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本案原告依法承担。原告承担后，要求被告安福营的赔偿问题可另行解决。啜连华、李建兴、赵海君分别为安福营、王河林、周斌雇佣的司机，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被告安福营、王河林、周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属被告安福营所有的车辆挂靠在被告广发汽车运输队名下，原告请求被告安福营与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其所受到的损失，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属被告安福营所有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属被告王河林、周斌所有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首先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责任由被告安福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虽然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安华保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无责任，但根据法律规定该二被告在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提出贾玉营系其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对于原告的损失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贾玉营虽系该车车上人员，但其受到损害时的身份为车下人员即第三者，不是交强险条款中所称的车上人员，故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安福营、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提出贾玉营死亡系感染性休克造成，非并交通事故所致，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因尸检报告显示贾玉营系交通事故致左下肢创伤、坏死，继发感染，感染性休克死亡，据此贾玉营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该二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凭票确认71723.57元，原告提供的辅医中心收费9元票据系非正式票据，不予支持；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等被告提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因无法律依据，且对于治疗过程中，医院是否采用医保药原告无法控制，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因其撤村建居后长期在城区生活、居住，应按上一年度本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26元20年计算，以592520元予以确认。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等被告提出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虽身份证显示贾玉营住址为农村，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贾玉营为城市居民，且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原告提供的证据，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等被告提出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提供被扶养人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因原告年满60周岁，可视为无生活来源人，未提供该证据不影响对其无生活来源的认定，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2062.4元，按上一年度本市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024元13年除以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死亡赔偿金总额为644582.4元。关于原告请求的丧葬费32699.5元，按上一年度本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449.92元的6个月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等被告提出丧葬费应按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因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规定，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赔偿，该职工平均工资应包括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原告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请求丧葬费并无不妥，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视情况支持3000元。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45000元，并在交强险中优先受偿。被告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提出其不是事故责任人，对此项费用不予赔偿，因原告的此项请求系符合由保险公司赔偿的法律规定，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尸检费1000元，凭票确认。关于原告请求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殡仪费、冷冻费、运尸抬尸费、火化费，因上述费用属于丧葬费范围，故不予另行支持。本次事故属多辆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法律规定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医疗费71723.57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人保财险遵化支公司、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偿1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安华保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各赔偿1000元，不足部分39723.57元，由被告安福营、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7944.71元，由被告人保财险遵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944.71元，由被告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9861.79元。原告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644582.4元、丧葬费32699.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住宿费和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合计725281.9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人保财险遵化支公司、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安华保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各赔偿11000元，不足部分373281.9元，由被告安福营、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74656.38元，由被告人保财险遵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4656.38元，由被告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86640.95元。原告支出的尸检费1000元，由被告安福营、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2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遵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元。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等被告提出不承担尸检费，因无法律依据，且该费用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费用，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本案未能调解。
原审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的损失医疗费71723.5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元，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元，不足部分39723.57元，由被告安福营、沧州市新华区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7944.7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944.7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9861.79元；二、原告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644582.4元、丧葬费32699.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住宿费和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合计725281.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元，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元，不足部分373281.9元，由被告安福营、沧州市新华区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74656.3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4656.3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86640.95元；三、原告的损失尸检费1000元，由被告安福营、沧州市新华区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2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元。上述一至三项合计，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赔偿原告12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赔偿原告202801.09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327002.74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12000元，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12000元，由被告安福营、沧州市新华区广发汽车运输队共同赔偿原告82801.09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上述应履行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23元、保全费1570元共计7393元，由被告安福营担负1479元，由被告王河林担负1479元，由被告周斌担负3696元，由原告自行担负739元。
判决后，上诉人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一初字第105号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1、事故死者贾玉营死亡原因为腿部感染，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根据贾玉营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尸检报告、死亡医学证明等证据材料，均证实了贾玉营的死亡原因为腿部感染，与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本次交通事故给贾玉营造成的创伤并不足以致命，被上诉人杨洪贞应按照医疗事故纠纷向医院主张赔偿，上诉人不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本案在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杨洪贞虽就户口性质问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拆迁协议书、证明等，但并未提交在城镇居住的暂住证、租房或购房协议，公安部门出具的居住证明，因此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以贾玉营的户籍性质即农业为标准进行计算。
被上诉人杨洪贞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周斌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安华保险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王河林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表示同意一审法院判决。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新华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表示同意上诉人人寿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无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案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此次事故已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兴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应作为此次事故所造成损失的赔偿依据。原审人民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认的各方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次事故发生于2013年11月7日4时30分，贾玉营因此次事故受伤后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11月10日死亡，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中关于贾玉营的死亡原因载明，死者贾玉营系交通事故致左下肢创伤、坏死，继发感染，感染性休克死亡。原审人民法院据此认定贾玉营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贾玉营死亡原因为腿部感染，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主张，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贾玉营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贾玉营原系天津市武清区黄庄街小营村村民，被上诉人杨洪贞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拆迁协议书、天津市武清区黄庄乡小营村民委员会、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政府黄庄街道办事处、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黄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能够证实贾玉营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其身份已因撤村建居由农民转化为居民，故原审人民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贾玉营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鸿云
审 判 员 王宗新
代理审判员 张贝贝
二０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振铭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