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83民初10439号
原告：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嵊州市官河路518号。
法定代表人：王锦超。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吉儿，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住所地：嵊州市城关镇东南路165号。
法定代表人：周小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与被告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朱干平独任审判，于2018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嵊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吉儿，被告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租金收入104.9194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3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7月22日，嵊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批复，原则同意了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上报的《关于深化企业改革职工劳动关系转换实施方案的报告》。嵊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甲方）于2002年10月10日与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收购合同》。约定收购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的土地17466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14821.05平方米，土地、地上建筑物、搬迁费等补偿合计1927.0037万元，约定了付款期限和交付土地的期限。2002年10月11日，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提交了《关于企业改制评估遗漏问题的请示》，认为在资产评估中，遗漏了7个项目，共计272.704万元。期间经过多次协商，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提出除272.704万元遗漏项目补偿之后，还希望能支付适当额度的搬迁完成奖。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两次向嵊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历史遗漏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嵊土资[2006]197号和嵊土资[2008]105号），最终嵊州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支付298.28万元（嵊政办批[2008]48号）。为此，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还作出2008年11月公司搬迁完成的承诺。2008年7月1日，土地储备中心和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签订了《土地收购补充合同》，就补偿遗漏项目298.28万元进行了约定。嵊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根据以上《土地收购合同》和《补充合同》的约定，在2002年10月15日支付了757万元，2002年11月12日支付了838万元，2008年7月2日支付了630.5807万元，合计支付了2225.5807万元。鉴于原告已经将款项全部支付完毕，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应当按照《补充合同》在2008年11月30日前将公司搬迁完成。但是，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又提出职工身份置换问题未解决，拖延交付土地。2013年5月24日，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向嵊州市经信局请示要求协商解决350名员工的身份置换问题，各项费用总计870万元，向政府申请780万元的资金补助，余下部分由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自行解决。市政府于2013年10月18日同意嵊经信[2013]111号文件，同意由财政局拨付职工身份置换资金780万元。该笔资金于2013年11月15日支付到浙江佰利鞋业有限公司账户。在780万元职工身份置换资金支付到位后，浙江佰利鞋业有限公司作为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的权利义务的承继者，仍未履行搬迁义务，并将土地房产以浙江旅游鞋厂的名义出租给童文标等人，获得租金收入共计104.9194万元。直到2016年4月底，因存在严重消防安全隐患由市政府组织力量予以强制拆除。以上租金收入为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不应当取得但是取得的利益，依法应当返还。
被告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答辩称：1、集体企业改制即是对集体企业的生产设备、土地资产、集体企业职工身份置换“三位一体”的改制；2、依据原告嵊土资[2016]48号文件，明确市政府于2016年3月份召开有关部门和被告参加的协调会，要求被告公司督促所有租赁企业在4月30日前搬离完毕；2002年10月10日的《土地收购合同》第六条注明“土地收购储备按嵊政[2002]118号和嵊政[2002]73号文件执行。未尽事宜另行协商”，按嵊政[2002]73号文件第八条“交付土地：…如违反合同约定、不如期交付土地的，国土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其限期交付”，故结合嵊土资[2016]48号文件，租赁企业在4月30日前搬离，2016年4月30日应为原告告知并责令限期交付之日；再依据2002年10月10日双方签订的《土地收购合同》第六条之约定，结合客观事实即交付土地之日从2003年6月30日变更为为2008年11月底，最后依嵊土资[2016]48号文件约定为2016年4月30日，我公司也同意此日期为最后双方约定之交付土地之日；3、我公司实际上就本公司搬迁而言早于2002年就搬迁完毕。综上，依据客观事实和双方合同之约定，并结合集体企业改制之当时的大环境，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我公司与原告都是依事实、依约定、依法律办理相关事宜，即合情合理合法处理企业土地收储的事宜的，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递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企业改制过程的事实：
证据1、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有限公司于2002年5月26日的《深化企业改革上报审核资料》一套14页，证明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有限公司体制改革的开始是基于被告的申报的事实，其中《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关于深化企业改革职工劳动关系转换实施方案的报告》第9页第5小点所反映的内容与浙江佰利鞋业有限公司存在关联；
证据2、嵊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办公室2002年7月22日《关于同意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深化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嵊体改办（2002）46号]一份，证明嵊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原则同意被告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的事实；
证据3、《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一份，证明涉案土地为出让土地，坐落于嵊州市使用权面积为1567.4平方米的事实；
证据4、《嵊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区土地“退二进三”的若干规定（试行）》（嵊政[2002]73号）一份，证明市政府对市区土地“退二进三”作出规定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证明《土地收购合同》、《土地收购补充合同》的签订过程和内容的事实：
证据5、2002年10月10日由嵊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收购合同》一份，证明收购被告的土地的位置、用途、性质、补偿标准、付款方法等的事实；
证据6、被告公司2002年10月11日《关于企业改制评估遗漏问题的请示》一份，证明被告对所遗漏的7项项目要求增补272.704万元的事实；
证据7、原告2006年9月26日《关于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有限公司历史遗漏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嵊土资[2006]197号）、2008年5月15日《关于支付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土地收储补偿金的请示》（嵊土资[2008]105号）、嵊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08年6月25日《关于市国土资源局支付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土地收储补偿金的批复》（嵊政办批[2008]48号）文件各一份，证明：⑴为妥善解决历史遗漏问题，原告于2006年9月26日提出对评估遗漏项目等拟补偿被告公司298.28万元（其中包括搬迁完成奖96.37万元）向市政府作出的请示；⑵2008年6月25日，原告对支付被告公司土地收储补偿金在向市政府请示中，建议由财政局借款给土地储备中心资金630.5807万元的同时，请市政府对2006年9月26日请示中的298.28万元审定并一并批复；⑶市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6月25日作出批复，同意由市财政局借款给市土地储备中心资金630.5807万元，用于支付被告公司土地收储金余额、资产评估遗漏项目补偿金的事实；
证据8、2008年7月1日由嵊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收购补充合同》一份，证明市土地储备中心根据嵊政办批[2008]48号批复，补偿被告公司资产遗漏项目298.28万元，被告公司应于2008年11月30日腾空东南路165号厂房并完成交接的事实；
证据9、被告公司于2008年7月1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公司承诺在2008年11月底前完成搬迁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公司的780万元职工置换金的确认过程的事实：
证据10、被告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的《关于要求实施企业改革确保社会稳定的请示》一份，证明被告公司向嵊州市经信局要求解决职工身份置换金780万元资金，置换金并非由原告履行的事实；
证据11、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于2013年9月12日的《关于要求下拨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企业改革资金的请示》（嵊经信[2013]111号）一份，证明780万元职工身份置换金的履行单位不在原告的事实；
证据12、浙江旅游鞋总厂于2017年1月9日《关于旅游鞋总厂职工身份置换及土地收储过程中的情况汇报》一份，证明被告被收储的土地于2016年4月才移交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证据14、支付票据五份，证明原告等已经将土地收储资金、遗漏项目资金、搬迁完成奖、职工身份置换金支付完毕的事实；
第五组证据：证据13、浙江旅游鞋总厂于2014年3月11日的《证明》、嵊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嵊城管（2014）责停字第14-14号《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租赁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被告非法占有已被收储的土地和厂房进行出租收取租金的事实。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本案与浙江佰利鞋业有限公司存在关联；证据5中还有两份政府文件，但原告有目的割裂，因此与原告的证明目的缺乏关联性；证据13中的《租赁协议书》不符合合同要件，只不过当时有租赁的事实，是基于做营业执照等使用，仅象征性地收取一点费用的。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4、嵊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办公室2002年7月22日《关于同意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深化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嵊体改办（2002）46号]一份，证明土地收储与职工身份置换是一起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本案是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批复内容涉及资金来源，但并未为原告设定义务，且在签订合同时也未将职工身份置换内容落实到合同中。
本院结合原告、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被告提供的证据即为原告所提供的证据2系同一份证据，故对原告、被告递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本院认定：
浙江旅游鞋总厂于1992年9月设立，为集体所有制企业；1999年12月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并变更登记为嵊县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后更名为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
2002年5月26日，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根据嵊州市委（2001）26号、28号文件精神制订并上报《关于深化企业改革职工劳动关系转换实施方案的报告》，该报告同时请求市政府对职工劳动关系转换的资金缺口帮助落实。2002年7月22日，嵊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嵊体改办（2002）46号《关于同意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深化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原则同意了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的上述报告，并明确“企业搬迁按嵊政（2002）73号《关于市区土地“退二进三”的若干规定》执行。职工劳动关系转换资金如有不足，由政府收储企业土地出让收益中予以适当补助”。
2002年10月10日，嵊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甲方）与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收购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收购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位于嵊州市的土地17466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14821.05平方米；土地、地上建筑物、搬迁费等补偿合计1927.0037万元，约定补偿款项于2003年6月30日前分三期付清，乙方在签订合同之日交付土地使用权证书及房屋所有权证书等，“当甲方将土地收购补偿款全部付清后，及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核发土地使用证”；同时补充约定“土地收购储备按嵊政（2002）118号和嵊政（2002）73号文件执行。未尽事宜另行协商”。
2002年10月11日，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向市政府土地储备中心提交了《关于企业改制评估遗漏问题的请示》，认为在资产评估中遗漏了7个项目共计272.704万元。期间，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提出除272.704万元遗漏项目补偿外，还希望能解决企业改制职工身份置换所需资金，支付适当额度的搬迁完成奖。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06年9月26日向嵊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历史遗漏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嵊土资[2006]197号），对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提出的遗漏项目272.704万元、职工身份置换费513.43万元、搬迁完成奖，提出“拟补偿利达制鞋工业公司298.28万元”，其中搬迁完成奖96.37万元，并建议市政府妥善解决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企业改制职工身份置换所需资金。2008年5月15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又向嵊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支付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土地收储补偿金的请示》（嵊土资[2008]105号）。在嵊土资[2008]105号文件中，一是确认土地收储补偿费未付余额为332.3007万元，二是时任市人民政府市长魏伟曾对嵊土资[2006]197号文件中的“拟补偿利达制鞋工业公司298.28万元”作出过批示，建议“由财政局借款给土地储备中心资金630.5807万元，用于支付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收储金。企业职工身份置换的社保资金，建议由发改局提出意见，妥善处置”。嵊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6月作出嵊政办批[2008]48号批复，同意由财政局借款给土地储备中心资金630.5807万元，用于支付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土地收储金余额、资产评估遗漏项目补偿金。2008年7月1日，土地储备中心和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收购补充合同》，就补偿遗漏项目298.28万元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于2008年11月前腾空东南路165号厂房并完成交接手续。同日，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有限公司作出于2008年11月公司搬迁完成的承诺。
嵊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根据以上《土地收购合同》和《补充合同》的约定，分别于2002年10月15日支付了757万元，于2002年11月12日支付了838万元，于2008年7月2日支付了630.5807万元，合计支付了2225.5807万元。
期间，因职工身份置换资金未落实，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向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提出《关于要求实施企业改革确保社会稳定的请示》，要求解决350名员工的身份置换问题，包括计提福利费等各项费用总计870万元，申请政府解决780万元，余下部分由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自行解决。9月12日，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向市人民政府提出嵊经信[2013]111号《关于要求下拨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企业改革资金的请示》，市政府办公室于2013年10月18日抄告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同意由财政局拨付职工身份置换资金780万元，“由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负责做好企业职工身份置换工作，由国土资源局做好所涉土地的接管工作”。该笔资金于2013年11月15日支付到浙江佰利鞋业有限公司账户。
就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位于嵊州市的土地的收储移交，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与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3月中旬商定在6月底全部腾空场地移交给土地收储中心；3月下旬，由市政府办公室牵头召开了有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嵊州市公安局、鹿山街道等及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参加的协调会议，确定提前在2016年4月底前完成土地收储移交工作。4月29日，因所涉地块有多家租赁企业要求在4月30日前搬离完毕而未搬离，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向市人民政府提出报告，要求在4月30日后对该地块采取断电、断水措施。4月30日，市政府办公室、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嵊州市公安局、鹿山街道等有关领导在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内办理了土地移交的相关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系缘于被告的企业改革以及该企业土地由政府收储，因此确定所涉收储土地的交接时间为解决本案的关键。纵观本案，原告及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反映，一是被告在提出《关于深化企业改革职工劳动关系转换实施方案的报告》后，嵊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深化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时，均涉及到该企业土地收储、原有职工的劳动关系转换所需资金的落实等问题，明确“企业搬迁按嵊政（2002）73号《关于市区土地“退二进三”的若干规定》执行。职工劳动关系转换资金如有不足，由政府收储企业土地出让收益中予以适当补助”，由此可见，对被告来说，企业土地收储与原有职工的劳动关系转换为同时进行；二是2012年10月10日《土地收购合同》签订时，双方也明确约定土地补偿款的标准及付款办法，同时约定“当甲方将土地收购补偿款全部付清后，及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核发土地使用证”、“土地收购储备按嵊政（2002）118号和嵊政（2002）73号文件执行。未尽事宜另行协商”，而从原告于2006年9月26日向嵊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历史遗漏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嵊土资[2006]197号）、2008年5月15日《关于支付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土地收储补偿金的请示》（嵊土资[2008]105号）文件，以及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6月作出嵊政办批[2008]48号批复反映，尚有土地收储补偿费余额为332.3007万元以及遗漏项目、搬迁完成奖等计298.28万元，合计630.5807万元未付，该款项直至2008年7月2日方支付；虽然原告在该两个请示中均建议解决企业职工身份置换所需资金但仍未解决，直至2013年5月24日被告向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提出《关于要求实施企业改革确保社会稳定的请示》并在9月12日由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向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要求下拨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企业改革资金的请示》后，该笔资金才于2013年11月15日支付；三是被告虽然有“2008年11月公司搬迁完成”的承诺，但因期间企业的职工身份置换所需资金未解决而拖延交付土地，原告对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嵊政（2002）73号文件第七条第8项规定“责令限期交付”，且原告与被告在2016年3月中旬商定在6月底全部腾空场地移交给土地收储中心，3月下旬，市政府办公室牵头召开了有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嵊州市公安局、鹿山街道等及嵊州市利达制鞋工业公司参加的协调会议，确定提前在2016年4月底前完成土地收储移交工作，并于4月30日办理了土地移交的相关手续，故可以确定本案的土地交付时间为2016年4月30日；因土地交付时间为2016年4月30日，此前被告对该土地依法享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被告对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出租并未侵害他人的权益，因租赁所产生的收益应归被告。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嵊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142元，依法减半收取7571元，由原告嵊州市国土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朱干平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娄 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