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23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军，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义国，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
乾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乾检公诉刑诉字（2016）第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王义国犯贪污罪，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吉0723刑初222号刑事判决，乾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乾检公诉刑诉字（2017）第1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6日以(2017)吉07刑终48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吉0723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7月7日建议检察机关补充侦查相关事实，同年7月10日检察机关未予补充侦查即作出答复。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凤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王义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春季，乾安县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会计被告人王军、现金员被告人王义国，利用负责该分场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以分场职工曲某名义在安华保险公司乾安支公司虚保了3060亩水稻种植成本保险，骗取理赔款人民币11万。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投案，王军退缴赃款人民币11万元。
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军、王义国之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二被告人自首。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报11万的事实供认，辩解为了完成场部下达的保险任务虚报出11万，其没有占有其中的7万元的故意，这7万元支出后由其和王某1退还给了保险公司。
王义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为了完成场部下达的保险任务虚报出11万后将其中的7万元由王军退还给了保险公司。
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季，乾安县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会计被告人王军和现金员被告人王义国，在负责分场农业保险工作期间，为了本场投保面积达到本场耕地总面积的80％以上的要求，二人商量后以本场职工曲某名义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乾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投保了3060亩水稻种植成本保险，由王义国个人垫付保费人民币13000元。秋季，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对该虚报水田遭受风灾进行定损。2012年年初，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将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1万元打到曲某存折上。王军、王义国明知是自己以曲某名义虚报的水稻种植成本保险，在保险公司给付理赔款后，王军、王义国仍然予以支取。王义国在乾安县农村信用社分三次支取人民币11万元，给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人民币7万元，剩余人民币4万元扣除保费人民币13000元，余款人民币27000元被二人以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给手续费的名义分给了孟某、王某2、王某1、王军、王义国。
案发后，被告人王军、王义国主动投案；王军主动上缴人民币1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合同书，证明王某3名下承包大遐畜牧场耕地一共156公顷。
2、扣押财物清单及收据，证明王军退缴赃款人民币11万元。
3、曲某名下农村信用社折支款票据，证明2012年1月14日此存折上支款三笔分别为50000元、40000元、20000元。
4、曲某名下农村信用社折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月5日存入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70402.13元，1月14日分三笔支出人民币110000元。
5、投保单、定损清单，证明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记录曲某亚麻地总投保面积4260亩，应交保费人民币90881.23元，自交保费人民币18176.23元，受损面积4260亩，出险原因风灾，损失程度55％，赔偿系数0.6，估损金额170402.13元。
6、吉林省农业保险领导小组吉农保字(2011)1号《关于做好2011年全省农业保险工作的意见》和吉农保字(2012)3号《关于确定全省农业保险工作县(市、区)农业保险经办机构的通知》，证明农业保险的工作原则，范围，政府监管。
7、乾安县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乾农保字(2011)1号《乾安县2011年农业保险工作实施方案》，证明乾安县农业保险的工作原则、保险内容、任务目标、方法步骤、保障措施。各乡镇场按照实施方案组织实施。
8、户籍及无前科劣迹证明。
9、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情况说明，2017年乾安县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曲某在该公司投保水稻种植业保险，法院调取相关档案材料没有找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曲某证言，证明其家在大遐有156垧旱田和30垧草原。
我丈夫王某3在乾安县大遐畜牧场2005年和2009年分别和亚麻纺织厂（留守处）、大遐畜牧场承包了156垧旱田和30垧草原，并从2007年至今陆续开发水田120垧，还剩36垧旱田。我不清楚我家的这些耕地每年是否都上过农业保险，我家的地都是由我丈夫王某3经营管理，涉及到地的事，我丈夫能说清楚。
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名下承包土地的情况及2011年春上农业保险的情况。
曲某是我妻子。我在2005年和亚麻纺织厂（留守处）签订了36公顷的耕地承包合同，位置在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东北三公里处；在2009年和大遐畜牧场签订了撂荒地120公顷、草原30公顷的合同书，位置在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这样我在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总共承包了156垧旱田和30垧草原，承包之后我从2007年至今陆续开发水田120垧，还有36垧旱田。
2011年至今，除了2012年我没有给我家承包耕地上过农业保险外，其余每年都上过，按照保险种类种啥上啥。2011年我家水田是以我媳妇曲某的名上的农业保险，旱田是以我的名上的农业保险。在2011年的时候我家当时只开发了80垧水田，所以当年水田投保80垧，旱田投保70垧（玉米20垧、葵花50垧），我当年投农业保险的交款收据我现在还留着呢。2011年秋季我家水田受灾了，当时受的是风灾，安华农业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怎么出的现场、怎么鉴定赔偿我不清楚。受灾之后，赔偿之前，殊字分场会计王军找我要我媳妇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是农业保险公司要用我媳妇的身份证复印件开户农村信用社的保险理赔折。2012年年初（春节前）殊字分场的会计王军给了我一个农村信用社存折，我看一下存折里面剩下6万多元钱，存折上面显示支取走了11万元钱，我问王军咋支走了11万元钱呢，王军说这钱是分场的，跟你没关系，我也没问别的，拿着折就走了。
3、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领到5400元钱的经过。
2012年年初，春节前，我们分场的现金员王义国去我的办公室，用一个白信封装了5400元钱给我了，跟我说是保险公司给的保险手续费，告诉我别问也别吱声了，王义国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分场书记王某1来到我的办公室，王某1书记给我一个白信封，里面装了5400元钱，王某1书记跟我说场部干部有时都不在这，你在场里干活最多，家里也困难，这个钱就给你吧，这个钱是保险手续费，我把这个钱就收了。到了今年的春节后，大概是3月份吧，我们场部的现金员王义国给我打电话说2012年年初分的5400元钱不是保险手续费，是用别的人名套的保险理赔款，保险公司出事了，这个钱得返回来，但是得返回8000元钱，把当时交的保险费都得一起返回来，这个钱当时王义国去我家把钱收走了，去我家收钱的时候王义国跟我说去王某1家收钱了，我说那不对啊，王某1那个钱给我了，这样我就拿着8000元钱给王某1送去了。
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领到5400元钱的经过。
2012年年初，春节前，我们分场的现金员王义国去我的办公室，用一个白信封装了5400元钱，跟我说是保险公司保险手续费，告诉我别问也别吱声了，王义国就走了，到了今年的春节后，大概是3月份吧，我们场部的会计王军给我打电话说2012年年初分的5400元钱不是保险手续费，是用别的人名套的保险理赔款，保险公司出事了，这个钱得返回来，但是得返回8000元钱，把当时交的保险费都得一起返回来，这个钱当时王义国去我家把钱收走了，钱在王军那。
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1年春殊字分场上农业保险的情况。
在今年(2016年)3月份大遐畜牧场现金员王义国给我打电话说2012年年初分的5400元钱不是保险手续费，是好处费，当时申报农业保险多报的，钱给多了，保险公司得要回去，但是得返回8000元钱，把当时交的保险费都得一起返回来，我说你等着吧，我了解一下情况，我就给当时殊字分场的党支部书记王某2打电话，向王某2打听一下情况，王某2说会计王军出事了，去检察院自首了，说王军虚报的保险面积，套取的保险理赔款，2012年年初发的这个钱是王军套取的保险理赔款，打完电话我就让王义国去我家取钱，这个钱王义国去我家把钱收走了，后来孟某去我家送去8000元钱，因为当时分的5400元钱我给孟某了，孟某常年在单位，而且家里比较困难。
6、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王军给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拿来7万元钱的经过。
我认识王军，他是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的会计。我和王军有经济往来，在2011年或者2012年10月份左右，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应该是我们单位组织去北京旅游那年，我当时去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查看农业保险现场，在吃饭的时候王军问我，你们下乡吃饭是否给钱，我说我们单位下乡吃饭没钱，就是给点补助。王军说你们单位能穷成这样？我说我们单位这不今年去北京旅游了吗，单位没钱了，王军说那我借给你们点，我说行，单位正好是困难时期，钱特别紧，但最少也得拿50000元，低于50000元都不好干啥，过了能有一个月左右，王军在我们单位楼下，我们单位当时是在乾安县人大附近，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下来一趟，说借给我的钱给我拿来了，我就从单位下去了，看见王军跟着一个人开车去的，那个人我不认识，王军说你们单位借的钱我给你拿来了，我说多少钱，王军说7万，之后王军给我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包，我打开一看是7万元钱，7沓，一沓一万，每张面值都是100元钱，我就拿着钱上楼去找经理孙某2，我说我跟王军给咱们单位借的钱7万元钱，孙某2说那你把钱给现金员郑某送去，我到了郑某那把钱就给郑某了，我跟郑某说孙经理让我给你的，郑某没问是啥钱，也没有给我出手续，放在那我就走了。在2016年3月份左右，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的王军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农业保险出事了，检察机关去我们单位把单位保险卷宗调走了，所以我知道他出啥事了，让我把他借给我的7万元还给他，我说这么长时间还没给你呢，那我找孙经理问问吧，之后我就去找孙某2经理，我跟他说你借王军的那个钱还没还呢，孙某2说还没还呢，我说你抓紧把钱还给人家。到了2016年4月份，我们单位的现金员郑某给我打电话，说孙某2让我去她那取钱，我就去郑某那取了7万元钱，之后我就给王军打电话，在云腾广场南侧，我把7万元钱给王军了，在借7万元钱及还钱的环节都没有出具任何手续。
7、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2年年初孙某1交给其7万元钱，后被孙某2经理要求还债务，2016年3、4月份又将7万元交给了孙某1。
8、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2年年初王军借给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7万元的经过。
在2011年年末，2012年年初，当时孙自力在王军那借了7万元钱，这7万元钱用于我单位资金周转了。
2012年左右，在我当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经理的时候，我们单位资金比较紧张，当时能有个十多万元钱的债务，所以得借点钱用于单位资金周转。2011年秋季我单位的孙自力（我大舅哥）去大遐畜牧场下乡的时候回来跟我说，说在大遐畜牧场那有个朋友叫王军能借点钱出来，我说那就借吧，当时也没说借多少，在2012年年初春节前，孙自力拿了7万元钱去我办公室，说在大遐畜牧场王军那借的钱给送来了，我说那你给财会郑某送去吧，这7万元钱一直用于我单位资金周转了，因为我单位是报账制单位，先消费后报账，所以需要一笔资金用来周转，这样这笔钱就一直在郑某手里做周转资金使用了。到2015年8月份我又调回乾安县安华农业保险公司当经理了，这个钱才抽出来，但也一直放在我单位使用了，2016年3月份，孙自力跟我说王军来要那7万元钱了，说那7万元钱是王军虚保的农业保险面积，套取的农业保险理赔款，我说那就给他吧，在2016年4月份，孙自力去我们单位财会郑某那取的7万元钱给王军送去了。我们单位管王军借的7万元钱没有出具任何手续，我们单位的孙自力和王军处的关系好就没有出借款手续，孙自力是我大舅哥，信得过我，所以财会也没给孙自力出具任何手续。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军供述，证明其伙同王义国骗取保险理赔款的事实及经过。
2011年春季，全县统一投保农业保险（安华农业保险公司），农业保险的文件到达我们场部后，我们场部办公室通知我们各个分场的书记和会计去开会，这样我和我们分场书记王某1去场部参加的会议，会议上要求，二轮承包地和机动地都可以投保农业保险，这样我们回去开始动员老百姓投保农业保险，老百姓投保完之后我们把表交到场部，当时我们分场的投保面积不到我们场部区域面积的50%，场部把我们这些投保面积少的分场又叫到场部，又给开的会，说投保面积必须达到分场区域内耕地面积的80%，当时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参加会议了，保险公司承诺，投保资金能返还，我们回去之后通过做工作投保面积还是达不到80%，因为我们分场的曲某已经保了水田农业保险，我和现金员王义国商量算了一下，以曲某的名义虚报204垧，我们给书记王某1打电话，说以曲某的名义多报204垧，王某1书记说你俩看着办，这样我俩就在曲某投保的面积基础上增加了204垧。保险费是现金员交的，用我们分场的钱交的，交了13000多元钱。2011年秋季我们场部的稻田受灾了，风灾，保险公司的人出的险，勘查的现场，勘查完之后就走了，2012年年初保险公司给赔了17万多元钱，这17万多钱包括曲某自己投保的和我们场部增加的204垧水田。
2012年1月份春节前，场部通知我们说安华保险理赔款到了，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给的新的存折，让我们去场部农业科领取的存折，王义国去领的存折，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在曲某保险存折上，打付保险理赔款共计17万多，这17万多里其中支取出来11万，支取回款后在我们场部书记王某1的办公室，还有副场长孟某、王某2、我和王义国。王某1书记说多上的保险理赔款支回来了，一共是11万元钱，这钱有点太多了，给保险公司送回去点，过年了给大家伙分点，一人分8000元钱，剩下7万元给保险公司送回去，分完款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记不清了，我和我们场部的书记王某1起早开的福田皮卡去的县里人大附近安华保险公司楼下，给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经理孙某2经理打电话，让他下来，我和王某1书记坐在车的前面，孙某2坐在车的后面，当时王某1书记跟孙某2经理说这是我们上保险的钱多了，给你退回来了，这钱多了我们不敢要。这钱是用农村信用社的取款袋装的，外面套了一个黑塑料带，我把这钱给的孙某2，孙某2把钱收了下车了，我俩就走了。
2、被告人王义国供述，证明其伙同王军骗取保险理赔款的事实及经过。
2011年3、4月份，当时我们场部当时的会计王军找我说，让我去单位上农业保险，我到单位之后王军交给我一个保费的收费标准的表格，我们场的副场长孟某用大喇叭喊的来交保险，陆陆续续的就有人来我这有人交保费，我当时按照土地的面积，种的什么地收取的保费，交保费的时候都拿土地承包合同来我这交保费，我负责收款开票子，王军负责核数，我收上农业保险费之后，王军找的当时我们场部书记王某1签的字，签完字之后拿着保险公司给的保险表格（垧数、面积、种类、金额、本人签字等）就交到场部农业科孟凡启手里了。交到场部不长时间，王军就回来跟我说咱们场部投保农业保险的面积不到80%，说投保面积必须达到分场区域内耕地面积的80%，王军算了一下，还差204垧，王军跟我说填到曲某名下吧（王某3媳妇），原来曲某的保单上是80垧左右，我俩就在曲某投保的面积基础上虚增了204垧，这样曲某的实际保险面积变成了284垧。实际上没有这204垧稻田地，王军让我填我就填上了，之后王军跟我说这个保费你先借点钱垫上，先交上吧，交上之后就完成任务了。因为当时场子没钱，我就从家里拿了一万多元钱先垫上了。2012年年初，春节前，王军跟我说去县里银行支农业保险的理赔款，款是我支取的，支款时我看存折上的名字是曲某，这几个农村信用社我分别支取了2万、4万、5万，一共支取出来11万元钱。支出这11万之后，王军说给保险公司送回去7万，为啥给保险公司我不知道，王军说把你垫付的保险费拿回去，剩下的钱存到场部的保险柜里，我问王军剩下的这些钱咋整，王军说大家伙把这钱（王某1、孟某、王某2、王军、我）平均分了，每人5400元钱，就说是保险手续费，等到都上班的时候，我就给分下去了。王某1、孟某、王某2、王军、我每人5400元钱，都告诉他们是农业保险的手续费。今年(2016年)3月份，王军给我打电话说把2012年年初分的保险手续费钱收上来，说保险公司出事了，说这个钱不是给的手续费，是给的好处费。说咱留的是4万，我就分别打电话给王某1、王某2、孟某他们都同意退，每个人退8000元钱，加上我的钱我们一共是32000元，我给王军打电话让他去家取钱，在我家楼下我把32000元给王军了。我知道这11万元钱是虚填在曲某名下的保险理赔款。
综合以上证据，被告人王军、王义国2011年以曲某名义在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虚报3060亩水稻种植成本险，2012年1月14日被告人王义国支取11万元保险理赔款后，被告人王军供述发现钱太多了，将其中的7万元返还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孙某2，被告人王义国供述听被告人王军说过将其中的7万元返还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证人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经理孙某2、业务员孙某1、现金员郑某均证实2012年年初在王军处借款7万元，2016年3、4月份将7万元还给王军。
被告人王军、王义国供述及证人孙某2、孙某1、郑某证言证实，二被告人2012年支出保险理赔款后其中的7万元去向在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2016年3、4月份检察机关查农业保险时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将钱给了王军，王军将此款上缴检察机关。
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称该7万元是借款，但未履行借款手续。该7万元属于保险公司给付的理赔款，王军、王义国辩解该7万元是返还给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的，没想占有此款。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相关事实，检察机关未予补充侦查，本院调取相关档案材料，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没有找到。综合全案证据，二被告人在保险理赔款下来之后，虽然将11万元全部支取，去向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的人民币7万元，认定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具有排他性。因此，认定被告人王军、王义国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此7万元的故意，客观上将此款借给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王义国作为国营农牧场工作人员，在办理本场农业保险的工作中，为本场投保面积达到本场耕地总面积的80％以上的要求，故意虚构投保标的，在保险公司给付理赔款后，明知是自己以他人名义虚报的保险理赔款，仍然予以支取，骗取农业保险理赔款人民币4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军、王义国犯贪污罪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故意虚构投保标的，虚报农业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1万元，其中人民币7万元去向在安华保险乾安支公司，认定该7万元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具有排他性。因此，二被告人保险诈骗人民币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军、王义国犯罪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军犯保险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王义国犯保险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赃款人民币4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程贵民
审 判 员 张 勇
人民陪审员 张金莲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于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