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灵民初字第506号
原告万全银，男，汉族，1958年1月23日出生，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被告温永，男，汉族，1956年1月1日出生，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代理人刘旭红，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新生，男，汉族，1974年2月16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委托代理人谢生虎，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佳，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河东综合工业园区华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法定代表人王中华，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挺，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纲，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万全银与被告温永、张新生、宁夏河东综合工业园区华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全银、被告温永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旭红、被告张新生的委托代理人刘佳、被告华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全银诉称，2007年1月，被告温永以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六项目部（简称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的名义将灵武市七里沟工业园区道路工程承包给原告。后原告投入人力、机械设备进行施工，2008年6月工程竣工。被告华能公司及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先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54877.26元，下欠工程款及利息510056.81元今未予支付。原告认为，被告温永与被告张新生系合伙关系，应当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华能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温永、张新生支付原告工程款449785.51元及欠款利息60271.3元，两项共计510056.81元；2.被告华能公司在欠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工程分包合同》两份。（分别为2006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张新生签订，2007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温永签订）证明被告张新生、温永将七里沟项目区道路工程的路基土石方工程、路基天然砂砾垫层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
2.结算单八份。证明经原告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449785.51元。
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温永质证认为，证据1中2006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张新生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无异议；2007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温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原告施工的地点为经一路K0＋000
--K1＋660，纬四路K2＋300--
K2＋600，此纬四路段中有400米实际由案外人马凤山施工，应扣除案外人马凤山施工部分的工程款；证据2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最终欠款数额449785.51元有异议，应从该款项中扣除案外人马凤山施工的工程款。且结算后，被告张新生有无向原告付过款，被告温永并不知情。
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张新生质证认为，对证据1被告张新生以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第一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涉案工程最初是由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施工，但其后涉案工程由被告华能公司接管。因工程履行主体发生变化，故无法确定施工工程量；另一份《工程分包合同》系本案被告温永以万通公司第六项目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应由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温永负责，与被告张新生无关；证据2，2009年1月6日金额为449785.5元的结算单上有被告张新生的签字，予以认可，但结算之后，被告张新生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现尚欠原告20万元。
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华能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被告温永以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系被告温永将被告华能公司发包的工程违法分包，不予认可；证据2结算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华能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工程承包关系，不予认可。
被告温永辩称，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449785.5元不属实，由于被告温永的会计在结算时，将案外人马凤山施工的部分工程错误计算在原告施工的工程中，造成原告的工程款计算错误，原告的工程款中包括部分应当支付给案外人马凤山的工程款，应当予以扣除。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本案被告张新生违反与原告的约定，从被告华能公司处单独结算工程款达1278万余元，所以理应由被告张新生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华能公司尚有未结算的工程款900余万元，被告华能公司应在此范围之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温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07年1月，被告温永以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华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华能公司将灵州综合工业园区A区道路建设工程承包给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事实；
2.《道路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2007年1月，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华能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就工程总价款及结算依据进行约定的事实；
3.《承包道路股份协议书》一份。证明2007年1月19日，被告张新生与被告温永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的投资比例及分红方式，双方形成合伙关系的事实；
4.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张新生单独从被告华能公司领取工程款12783076元，现被告华能公司与二被告尚有未结算工程款4131076元的事实；
5.承诺书一份。证明2014年10月10日，被告华能公司承诺除证据4中的欠款外，被告温永在被告华能公司尚有未结算工程款5090585元；被告华能公司累计欠付被告温永工程款913万余元的事实；
6.《工程分包合同书》一份。证明约定应由原告万全银施工的纬四路部分工程实际由案外人马凤山施工，纬四路部分工程重叠，给原告万全银作出的结算单中部分工程量结算错误的事实；
7.证人杨成伏的证言。证明原告万全银主张的工程量中纬四路K1＋900到K2＋300路段的工程实际由案外人马凤山施工的事实。
被告温永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至证据5均无异议；证据6《工程分包合同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承包的工程与案外人马凤山的工程没有交叉也没有重叠，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给我出具的结算单，就是我所做施工的工程量结算；证人杨成伏的证言也不予认可。
被告温永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张新生质证认为，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道路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证据3《承包道路股份协议书》及证据4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均无异议；证据5承诺书有异议，被告未曾见到过该份承诺书，不予认可；证据6《工程分包合同书》与被告张新生无关，不予认可；证据7证人证言有异议，不予认可。
被告温永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华能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道路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证据4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均无异议；证据3《承包道路股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张新生与被告温永系合伙关系，但该协议约定“必须有两人签字才能领款”的内容有异议，不予认可；证据5承诺书有异议，不予认可；证据6《工程分包合同书》、证据7证人证言与被告华能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
被告张新生辩称，原告主张欠款449785.51元，与事实不符，现尚欠万全银工程款20万左右，其他部分已经结清。原告主张支付欠款利息的请求，因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按照法律规定也不应支付利息。被告张新生在本案中不是适格诉讼主体，按照原告的陈述，涉案工程系被告温永以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揽的，且根据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3）银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已确定被告温永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而被告温永也一直强调被告张新生是为其打工的人员。综上，本案所欠付的工程款应由被告温永承担，与被告张新生无关。
被告张新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被告华能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温永系雇佣关系，其所谓的工程款应由被告温永承担，我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即使认定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我公司也仅在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3）银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被告温永称被告张新生从我公司处单独结算工程款，故原告应向被告张新生主张该款项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理由。经前述146号判决书确认，被告温永、张新生系合伙关系，因此我公司向被告温永或被告张新生任何一人的付款都应认定为有效。被告温永陈述我公司尚欠900余万元未支付，与事实不符，经上述判决确认，我公司尚欠4131076元。被告张新生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前述判决书已经认定被告温永、张新生系合伙关系，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起诉的工程款，我公司并不知情，应由被告温永、张新生就原告的诉请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华能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工程分包合同》能够证实被告温永以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的名义将七里沟项目区道路工程的路基土石方工程、路基天然砂砾垫层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结算单，有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工作人员签字，且加盖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财务专用章，能够证实2009年1月6日经结算，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尚欠原告工程款449785.5元的事实，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和采信。被告温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道路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能够证实2007年1月，被告温永以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华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华能公司将灵州综合工业园区A区道路建设工程承包给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等事实，予以采信；证据3《承包道路股份协议书》能够证实被告温永、张新生在承包被告华能公司七里沟项目区道路工程中形成合伙关系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温永、张新生系宁东七里沟项目区道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人系合伙关系以及被告华能公司尚欠被告温永4131076元及利息1264704.82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承诺书证实被告华能公司尚欠被告温永工程款的事实，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6《工程分包合同书》系被告温永与案外人马凤山签订，与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证实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与案外人施工的工程量有重叠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7证人杨成伏的证言，无其他有效的证据佐证，不能证实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由案外人马凤山施工的事实，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被告温永以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华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华能公司将宁东七里沟工业园区道路施工工程发包给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温永、张新生合伙成立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二人签订《承包道路股份协议书》，形成合伙关系。2007年4月18日，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与原告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将宁东七里沟工业园区部分道路施工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及机械对约定的工程进行施工。工程结束后，双方于2009年1月6日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定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欠付原告工程款449785.51元。
另查明，被告温永与被告华能公司因宁东七里沟综合工业园区道路的建设工程合同引发诉讼，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3）银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定，被告温永、张新生系宁东七里沟综合工业园区道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人系合伙关系。被告华能公司向被告温永支付工程款4131076元及利息1264704.82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温永以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华能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宁夏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灵州综合工业园区A区道路工程。被告温永、张新生合伙成立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并与原告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因该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属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现已完工，双方业已结算。万通公司第六项目部欠付原告工程款449785.51元的事实由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结算单予以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个人合伙系对外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自然人联合经营体，即合伙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故被告张新生应与被告温永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温永、张新生支付工程款449785.5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温永、张新生支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86%计算2009年1月6日至2015年1月22日期间的利息132176元（449785.51元×4.86%÷365天×2207天=132176元），原告现主张60271.3元，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华能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温永、张新生应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温永主张原告承包的部分工程由案外人马凤山施工的抗辩意见，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该事实，故不予采纳。被告张新生主张原告的工程款尚欠20万余元，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永、张新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万全银支付工程款449785.51元及利息60271.3元，两项共计510056.81元；
二、被告宁夏河东综合工业园区华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万全银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温永、张新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01元（缓交），由被告温永、张新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婷婷
代理审判员 罗 刚
人民陪审员 赵爱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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