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1民终6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爱锋，男，197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华，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正大法律服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仁华，江西天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
负责人：闵思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传辉，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奉新县罗市镇罗市街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0921210003157。
法定代表人：周心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地根，男，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友，男，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水湖昌北大道8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8698496393G。
法定代表人：帅伟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达冰，男，汉族。1963年11月21日生，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智勇，男，196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
上诉人姚爱锋因与被上诉人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徐地根、罗国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至裁判主文前简称为保险公司）、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余智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赣0192民初1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爱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传辉、被上诉人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达冰、被上诉人徐地根及余智勇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罗国友、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爱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依法改判，增加赔偿款93856.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姚爱锋虽然是农村户籍，系个体工商户。且2014年后上诉人又兼职担任护林员，每月工资3000元。故上诉人经营场所在城镇，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工资收入及个体经营收入，并不是来源于农业收入，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相互矛盾，应当按照城镇标准确定其残疾赔偿金。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徐地根答辩称，上诉人姚爱锋系农村户籍，如要按照城镇标准确定其残疾赔偿金，必须是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而姚爱锋并不符合该条件，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确定其残疾赔偿金，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被上诉人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余智勇答辩称，上诉人姚爱锋一直在从事化肥经营，从2008年起公司同其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关系。
被上诉人罗国友、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告姚爱锋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罗国友、徐地根赔偿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的人身伤害各项费用共计169086.21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上述款项；3、被告余智勇和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的人身伤害各项费用共计49086.21元；4、被告保险公司就被告余智勇和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赔偿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5日11时50分许，被告罗国友驾驶车牌号为赣Ｃ×××××的重型自卸货车沿英雄大道由东向西逆行时，与被告余智勇驾驶的先沿英雄大道由西向东逆向行驶后向右变道到顺向车道的车牌号为赣Ａ×××××的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使赣Ａ×××××车上乘客许道洋、莫君午、姚爱锋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大队认定，罗国友、余智勇负事故同等责任，许道洋、莫君午、姚爱锋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姚爱锋被送往南昌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2月10日出院，花费医疗费57435.10元（该费用由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垫付）。原告的出院医嘱仅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术后半年禁止重体力劳动，但均未明确休息期限及营养期限。2016年7月7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原告姚爱锋的伤残等级构成一项八级、一项十级的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此次鉴定费为3200元，由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垫付。原告姚爱锋有母亲罗春香（出生于1950年2月6日，截至鉴定时，需要赡养13年7个月）需要赡养。原告姚爱锋系农业家庭户口，虽在芦溪县××乡从事个体工商户经营多年，但万龙山乡在2015年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库》中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10。
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罗国友驾驶的车牌号为赣Ｃ×××××的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被告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被告徐地根，该车登记为营运车辆。被告罗国友为被告徐地根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被告罗国友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为车牌号为赣Ａ×××××的中型普通客车投保了16位车上人员险，每位乘客的保险金额为10000元。被告徐智勇与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徐智勇系履行职务行为。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交通大队认定罗国友、徐智勇负事故同等责任，姚爱锋不负责任。交警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法律适用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事实及相关证据，对原告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的诉请，确定为57435元，有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实，可以认定；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00元（100元/天×25天）；营养费，营养期按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为500元（20元/天×25天）；2、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授受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原告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均未载明误工期。而原告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原告于2015年11月15日受伤，2016年7月7日定残。因此，原告的误工时间为235天。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事故发生前，原告作为个体工商户经营不拆包的种子、化肥零售多年，提供的证据虽不足以证实固定收入数额，但可参照江西省2015年度城镇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29100元/年计算。因此，原告的误工费为18996元（29100元/年÷360天×235天）；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25天，且出院记录均未有需要护理的医嘱意见，因此，护理期按住院天数计算。原告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应参照2015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27975元/年确定其护理费，但原告诉请为72元/天，根据其诉讼请求，原告的护理费为1800元（72元/天×25天）；残疾赔偿金，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项八级、一项十级，原告的户籍登记地牛宕村在2015年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库》中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表示村庄；其从事个体经营所在的万龙山乡中心区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10，表示乡中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居住于城镇且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可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江西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1139元/年为标准，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69062元（11139元/年×20年×0.31）。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原告的被扶养人为1人，以江西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年消费性支出标准8486元/年为标准，以3人抚养计算，得11908元（8486元/年×13.58年×0.31÷3）；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80970元（69062元＋11908元）；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9300元；交通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本院酌情确定为25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人身损失共计181751元。
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医保范围用药限制条款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一审法院依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确定非医保用药的承担。对于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金额，由于被告方协商未果，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医疗费总额10%即5743.50元（57435元x10%）由侵权人承担。原告姚爱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64691.50元（医疗费51691.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5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11316元（误工费18996元＋护理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80970元+精神抚慰金9300元+交通费250元）。本次事故造成另案原告许道洋、莫君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分别为119327.63元、228034.7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分别为89022.62元、171517元。原告姚爱锋、另案原告许道洋、莫君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合计412053.91元（64691.5元+119327.63元+228034.78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不足以赔偿该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412053.91元，只能按比例10000元／412053.91元赔偿，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分别赔偿原告姚爱锋1570元；原告姚爱锋、另案原告许道洋、莫君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合计371855.62元（111316元+89022.62元+171517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不足以赔偿该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371855.62元，只能按比例110000元／371855.62元赔偿，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分别赔偿原告姚爱锋32929元。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姚爱锋合计34499元（1570元+32929元）。
对于原告姚爱锋超过交强险限额及一审法院认定的非医保费用的损失141508.50元（181751元-34499元-5743.50元），由于被告罗国友、余智勇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姚爱锋不负事故责任，上述二被告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告罗国友受实际车主即被告徐地根的雇佣，被告余智勇与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事故发生时两人均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分别由被告徐地根、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而被告罗国友驾驶的事故车辆系被告徐地根挂靠被告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原告姚爱锋请求上述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对被告徐地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另外，由于被告罗国友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对于原告姚爱锋超过交强险限额及一审法院认定的非医保费用的损失141508.5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各自承担70754.25元。而对被告保险公司免赔的一审法院酌定的原告姚爱锋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5743.50元，由被告徐地根、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各自承担50%的责任即2871.75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姚爱锋105253.25元（34499元+70754.25元），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姚爱锋73626元（2871.75元+70754.25元），被告徐地根赔偿原告姚爱锋2871.75元。由于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每位乘客10000元的车上人员险，因此，由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姚爱锋的73626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的10000元，仍应赔偿63626元，而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姚爱锋115253.25元（105253.25元+10000元）。由于原告姚爱锋自认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57435元，并且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主张一并处理其处理的医疗费，为免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决定一并处理，因此，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姚爱锋支付的款项与原告姚爱锋应向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返还的款项予以抵扣，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最终只须向原告姚爱锋支付6191元（63626元-5743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姚爱锋115253.25元；二、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姚爱锋6191元；三、被告徐地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姚爱锋2871.75元；四、被告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徐地根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姚爱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3元、减半收取计2286.5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5486.50元，由被告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承担2743.25元，被告徐地根、奉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承担2743.25元。
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姚爱锋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一组证据：劳务合同一份、工资表二十四份以及国营万龙山营林林场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姚爱锋从2014年1月1日起担任该林场护林员（签订了为期5年的劳务合同），月工资收入3000元，姚爱锋的工资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工资、经商收入，应当按照城镇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第二组证据：万龙山派出所证明二份、购房发票一份、店面、住房照片以及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姚爱锋已经在华云街购买了房屋、店面居住经商十多年，姚爱锋的经常居住地不是农村，姚爱锋与父亲一家人是在国有城镇土地上居住、经商，收入来源于经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第三组证据：芦溪县振农农业技术推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个体信息一份、农资销售卡四份以及送货单十二份，证明姚爱锋是该农业推广站的销售员，工作单位应当是在芦溪县城内，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第四组证据：派出所证明一份，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部门证明一份，证明姚爱峰与姚爱锋是同一个人；第五组证据：汽车行驶证、驾驶证各一份，证明姚爱锋购买车一辆从事运输活动，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徐地根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劳动合同和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劳动合同未经备案登记，工资表也并非正式的会计凭证，没有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营业执照的关联性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中两份派出所证明均系户籍专用章而非派出所公章，没有证明人身份凭证佐证，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同时姚爱锋居住地的城乡统计代码倒数第三位为“2”，属于农村。购房收据关联性有异议，该名字是姚武华，对店面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万龙乡均属于农村，不属于城镇；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反映姚爱锋与该服务部的关系，且该组证据系复印件，销售卡名字也不是姚爱锋本人；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加盖的是户籍专用章而非派出所公章。市场管理部门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证明人身份证明；第五组证据中的行驶证没有原件，与本案没有关联。
被上诉人江西沪航实业有限公司、余智勇对此未发表意见。
针对上诉人姚爱锋的举证并结合被上诉人的质证，本院认为，该五组证均不属于一审过程中不能提供的证据，也不属于一审后新形成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同时，农村户籍居民只有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才能依照城镇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姚爱锋二审时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收入情况，并不能证明其居住于城镇一年以上（其居住的万龙乡城乡统计区划代码后三位为“2”，均为农村），故姚爱锋主张的适用城镇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的证明目的，没有充分依据。且故本院对该五组证据均不予采信。
二审期间，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姚爱锋的残疾赔偿金是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的问题。对交通事故受害者残疾赔偿金农村或城镇标准的适用应当以户籍登记所在地为原则，经常居住地为例外。户籍登记所在地为农村的交通事故受害人应当适用农村标准，但是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户籍登记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与农村的判断以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库》中的城乡分类代码为标准，城乡分类代码倒数第3位为“1”，表示城镇；为“2”，表示乡村。本案中,上诉人姚爱锋系农村户籍，其在审理过程中提供了证据证明其江西省××××街街从事经营活动并取得收入，但是根据2015年（事故发生时）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库》显示，姚爱锋的户籍、××居住地××乡全境××街街城乡分类代码倒数第三位均为第“2”，表示姚爱锋的经常居住地、户籍地均属于农村，不属于城镇。鉴于姚爱锋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一审法院据此确定其残疾赔偿金适用农村标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姚爱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2146元，由上诉人姚爱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红龙
审 判 员 胡 萍
代理审判员 周朝阳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