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70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东路创业服务中心大楼西侧临沂软件园（金科财税大厦）内一楼。
负责人：王存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南，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书荣，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山东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山东鲁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洪林，男，195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原审被告：禇磊，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南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书荣、陈洪林、原审被告褚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5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张书荣、陈洪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应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事故认定书中认定陈洪林所驾驶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且陈洪林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张书荣的损失应当先由陈洪林、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平均承担，超出部分才由商业险承担40％。一审判决没有扣除陈洪林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是明显错误的。故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张书荣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陈洪林驾驶的三轮车是经鉴定后被认定为机动车的，并非是自购买时就认定为机动车，并且在应当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名录里也没有该型号的三轮车，即使陈洪林想投保也无处投保，也没有相应的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2、事故责任不等同于赔偿责任，在陈洪林、禇磊的事故中双方负有同等责任，而在张书荣受伤的事故中是陈洪林和禇磊共同的�险行为导致的，禇磊和陈洪林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
陈洪林未答辩。
禇磊未陈述意见。
张书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洪林、禇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承担张书荣医药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财产损失等共计196395元。2、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陈洪林、禇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日7时0分，陈洪林驾驶电动三轮车沿白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坝王路向北左转时，适遇褚磊驾驶鲁Q25E**小型客车由北向南行驶，两车相撞后鲁Q25E**轿车又与张书荣驾驶由南向北行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张书荣、陈洪林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交通�路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洪林、褚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张书荣不承担事故责任。2016年1月2日，张书荣被送往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胫骨多段骨折、左腓骨骨折、左小腿胫神经挫伤，张书荣于2016年1月20日出院，共计住院l8天。另查明，褚磊驾驶的鲁Q25E**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褚磊，该车辆在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各一份，商业险保额为2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陈洪林驾驶的“奥之杰”电动三轮车未投保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后，褚磊向张书荣垫付赔偿款4万元。
本次交通事故除造成张书荣受伤外，还造成陈洪林受伤，陈洪林已就其损失向一审法院另案起诉。经一审法院审查认定，陈洪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如下损失：医疗费8317．99元、误工费13977．53元、护理费708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200元。
对于张书荣、陈洪林、禇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有争议的事实及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张书荣提交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实张书荣构成10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50天，护理时间为75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75天，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报告系张书荣单方委托鉴定，未经保险公司协商同意，鉴定程序不合理，且鉴定意见过高。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问题，张书荣单方面委托鉴定的行为，只是影响鉴定结论效力的高低，其行为本身并不违法，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均不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自愿放弃鉴定的权利，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推翻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故一审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2、关于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张书荣提交如下证据：l、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两份、住院病案一份、诊断证明一份、山东省立医院门诊病历一份拟证实张书荣的伤情及住院治疗、复查的情况；2、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发票及费用清单各一份，拟证实张书荣住院l8天，花费医疗费35378．17元；3、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l2张，拟证实张书荣在门诊检查及复查花费医疗费l820．74元；4、山东省立医院门诊发票2张，拟证实张书荣在门诊检查花费509．48元。张书荣住院期间及门诊检查共花费医疗费37708．39元。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张书荣提交的门诊票据中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2016年2月2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7月6日的票据，因门诊病历中未有相关记载，不予认可。此外，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要求对医疗费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根据事故责任，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保留陈洪林医疗费的用药花费，因双方车辆均为机动车，在商业险责任比例范围内按5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张书荣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35378．17元，有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张书荣主张的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及复查支出的医疗费1820．74元，该费用系张书荣遵照医嘱出院后定期复查及检查所支出的必要花费，张书荣提交医疗费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张书荣主张的山东省立医院门诊检查花费509．48元，因张书荣提供的门诊病历中无相关诊疗记录记载，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张书荣住院期间及门诊检查支出医疗费37198．91元。关于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辩称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主张，因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非医保用药的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张书荣主张后续治疗费l2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张书荣内固定物需适时取除，届时约需后续治疗费l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书荣的此项花费属于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应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张书荣主张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l00元计算，住院l8天，共计l800元。张书荣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关于营养费。张书荣主张营养期限75天，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共计2250元。张书荣提交出院记录明确记载“加强营养”，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张书荣伤情，一审法院对张书荣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5、关于伤残赔偿金。张书荣主张残疾赔偿金63090元。提交户口本原件一份，拟证实张书荣为城镇户口，残疾赔偿金按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标准计算。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对户口本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认为户口显示张书荣住所地为王舍人镇南滩头村，张书荣的户口为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赔偿标准。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张书荣的户籍登记地址为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南滩头村，但现在区划为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南滩头村村民委员会。根据张书荣提交的户口本，张书荣的户籍性质为济南市居民家庭户。从保护受害人利益出发，在两种标准存在交叉的情况下，可以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赔偿标准；在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管理的地方，可统一适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而济南市已于2005年底在全市范围内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张书荣主张按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张书荣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数额确定为63090元(31545元／年×20年×l0％)。
张书荣主张其父张文银、其母侯秉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6618元。张书荣提交如下证据：被抚养人张文银、侯秉桂身份复印件各一份，村委会证明原件一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张文银76岁，生活费3309元，侯秉桂75岁，生活费3309元，父母共有三个女儿，共计6618元。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根据被抚养人的身份信息显示，被抚养人为粮农，应当按照农村标准8748元予以赔偿。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关于计算标准，张书荣提交的户口本、身份证能够证实被抚养人的身份为城镇居民，张书荣可以按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854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被抚养人张文银76岁、侯秉桂75岁，二人的抚养人为三人，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确定为6618元(19854元／年×5年÷3×10％×2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一并计入伤残赔偿金总额。综上，张书荣残疾赔偿金总额确定为69708元。
6、关于误工费。�书荣主张误工费42500元。提交村委会证明、事发现场图片，拟证实张书荣从事水果零售工作，月平均收入8500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时间l50天，计算误工费数额为42500。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均对村委会证明有异议，认为证明中没有显示出具人的签名，根据证明的内容来看，张书荣应当为自己的经营范围提供营业执照证明其经营活动，并且从事故认定书来看，没有表明当时张书荣的损失，张书荣误工费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赔偿。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张书荣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吴出具人签名，形式上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张书荣的职业及月收入情况，张书荣自称从事个体经营，但未提交营业执照等证据佐证其经营范围及收入情况，张书荣要求按照月收入85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张书荣误工费按照山东省2016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数额为：13978元(34012元／年÷365天×l50天=13978元)。
7、关于护理费。张书荣主张护理人员李国军、张凤英护理费21800元。张书荣提交证据：1、护理人李国军(系张书荣之夫)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原件、结婚证复印件、A2驾驶证复印件、公司证明各一份，拟证实李国军从事货运运输工作，护理费按照月平均工资8000元计算；2、护理人张凤英(系张书荣姐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村委会证明原件一份，拟证实张凤英身份情况，护理费按照当地同级护工标准l00元／天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李国军护理75天，张凤英护理l8天，护理费共计21800元。经质证，对于证据l，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对张书荣护理人李国军的职业有异议，认为根据出具的证明，张书荣应当提供护理人与用人单位�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及社保证明用于证明护理人员在该公司工作。根据张书荣提交的医嘱证明，建议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对护理人员张凤英的护理费不予赔偿；证据2，村委会证明与本案无关。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张书荣提交的驾驶证只能证实李国军具有驾驶资格，但不能证实其实际从事货运运输工作，张书荣亦未提交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社保缴费证明等证据证实李国军的职业及收入情况，张书荣主张李国军的护理费按照其月均工资8000元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李国军、张凤英的护理费，护理费数额确认为9300元【2人×100元／天×l8天+1人×l00元／天×(75天一l8天)】。
8、关于交通费。张书荣主张交通费300元，提交租车发票5张、公交车票l张。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认为张书荣提交的票据非张书荣住院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请求法院依法酌定。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结合张书荣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张书荣就医治疗、护理人员往返等客观实际需要发生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200元。
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张书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张书荣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张书荣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10、关于救援费。张书荣主张救援费100元，提交救援费发票1张。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认为救援费非交通事故所必须产生的费用，且该费用也是在事故发生后产生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张书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为此支出车辆救援费，张书荣提交救援费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11、关于财产损失。张书荣提交如下证据：购买三轮车收据一份、事发现场图片、车辆损毁图片，拟证实张书荣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及车上水果损失共计3430元。经质证，褚磊、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对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为三轮车收据并非正规的发票，不予认可；对张书荣损失产生的依据有异议，张书荣没有经过车辆损失鉴定及进行车辆维修的发票予以证实其损失，对水果的损失没有提供相应的损失清单，且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载明现场财产损失，故对其损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的，受损车辆所有权人应当提交车辆修理费用的发票及维修清单等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的车�修理费。张书荣提交的收据非正规发票，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根据事故认定书，张书荣车辆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但张书荣未提供证据证实车辆损失的实际情况，对于张书荣的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12、关于免赔责任的问题。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复印件一份，投保人声明一份，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一份，拟证实褚磊在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但未投保商业险不计免赔率，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在交通事故中，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实行10％事故责任免赔率，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时，应当免除l0％的赔偿责任，由车主自行承担。经质证，张书荣认为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磊认为不计免赔声明不是投保人本人签字，对合同条款不予认可，保险公司应当全额赔付。褚磊不申请对投保人声明书中投保人签章处的投保人签名进行司法笔迹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对受害人的赔偿义务系基于与投保人的保险合同关系，其性质是合同义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保险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认定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褚磊在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双方系保险合同关系。褚磊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且根据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义务，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主张免除l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褚磊辩称投保人声明不是投保人本人签字，但褚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褚磊驾驶机动车通过路口未确保安全行驶的行为、陈洪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及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的行为，造成了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张书荣受伤、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按照法定程序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褚磊、陈洪林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张书荣不承担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书荣作为受害人，有权依法主张权利。褚磊驾驶的鲁Q25E**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张书荣的合理损失，应当首先由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陈洪林、人寿财险�沂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责任比例及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褚磊承担。鲁Q25E**小型轿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褚磊应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10％的免赔率。
本案陈洪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陈洪林已就其损失，另案向一审法院起诉。根据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按照张书荣与陈洪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张书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损失为53248.91元，陈洪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损失为l0917.99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张书荣损失比例为82.99％，陈洪林的损失比例为17.01％。张书荣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分得赔偿数额为8299元，陈洪林分得赔偿数额为l701元；张书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伤残赔偿限额内损失为93186元，陈洪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伤残赔偿限额内损失为21259.48元，故，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张书荣损失比例为81.42％，陈洪林的损失比例为18.58％。张书荣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中分得赔偿数额为89562元，陈洪林分得赔偿数额为20438元。
关于褚磊已垫付张书荣医疗费40000元，褚磊要求张书荣返还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的问题，张书荣、褚磊在庭审中已达成一致，张书荣同意将超出褚磊应承担的部分款项予以返还。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书荣医疗费8299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书荣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书荣残疾赔偿金69708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书荣误工费13978元。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书荣护理费4876元。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书荣医疗费13004．55元。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书荣后续治疗费5400元。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书荣护理费1990．8元。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书荣交通费90元。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张书荣车辆救援费100元。上述一至十项共计ll8446．35元，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一、陈洪林赔偿张书荣医疗费l4449．96元。十二、陈洪林赔偿张书荣后续治疗费6000元。十三、陈洪林赔偿张书荣护理费2212元。十四、陈洪林赔偿张书荣交通费l00元。十五、陈洪林赔偿张书荣司法鉴定费l400元。上述十一至十五项共计24161．96元，限陈洪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六、�磊赔偿张书荣医疗费1444．95元。十七、褚磊赔偿张书荣后续治疗费600元。十八、褚磊赔偿张书荣护理费221．20元。十九、褚磊赔偿张书荣交通费10元。二十、褚磊赔偿张书荣司法鉴定费1400元。上述十六至二十项共计3676．15元，因褚磊已向张书荣垫付40000元，故对于上述赔偿款项褚磊不再向张书荣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十一、驳回张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4元，张书荣负担539元，褚磊、陈洪林共同负担157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陈洪林驾驶电动三轮车与褚磊驾驶鲁Q25E**小型客车相撞后，鲁Q25E**轿车又与张书荣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张书荣、陈洪林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交通警部门认定，陈洪林、褚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张书荣不承担事故责任。故对于张书荣主张的损失，先由褚磊驾驶鲁Q25E**小型客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进行赔偿，对于陈洪林应承担的部分，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可待赔偿后向陈洪林追偿。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临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2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立营
审判员 刘彦亭
审判员 武绍山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