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长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女，汉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女，汉族。
长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翠兰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000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赵翠兰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不服，以原审民事赔偿偏低为由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6）晋04刑终2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长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晋0421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诉称：2014年7月20日10时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在自家新建的房屋一楼楼顶，因房屋采光问题与邻居即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发生争执，争吵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上前将坐在房屋山墙上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推下楼顶，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腰部足部多处受伤，被送入医院住院治疗。经长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某某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桡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足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医疗费67615元、误工费33650元、护理费30863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100元、康复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37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
因2015年11月29日至12月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已经完成了第二次手术治疗，所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依法就后续治疗相关损失的赔偿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医疗费10382.86元、误工费50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康复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51656元，共计83038.86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口头答辩称：其已经接受了刑事处罚，原一审开庭时其已经就该赔哪些发表过意见，其请求法庭依法处理本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号：0778251）、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费用汇总清单证明：田某某2014年7月20日至2014年8月11日住入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被诊断为：腰2椎体压缩骨折；右挠骨远端骨折；右跟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23日，支付住院医药费共计63693.95元。
证据二、山西省医疗单位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七支证明：田某某2014年7月20日向长治县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药费共计1265.95元。
证据三、山西省医疗单位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八支证明：田某某向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2014年7月20日支付门诊医药费796元、2014年8月11日支付医药费1元、2014年8月23日支付医药费513元、2014年8月25日支付17.1元、2014年11月15日支付医药费513元，以上共计1840.1元。
证据四、康得大药房第五分店销售单一支证明：2014年7月20日购买易邦德防褥疮气1个，支付380元。（单据中未填写付款人、未加盖销售单位公章）
证据五、康华大药房销售出库单一支证明：2014年8月9日购买超豪华坐便椅一个，支付135元。（单据中未填写付款人）
证据六、山西省2014年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NO.3737544证明：2014年11月19日，田某某支付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伤检费300元。
证据七、韩店小学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工资一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因被告人赵翠兰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田某某被扣除半年的绩效工资333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为支持其后续治疗所发生费用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原告医疗过程以及相关事实。
证据二、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出院证一份，证明原告第二次手术的事实。
证据三、原告医疗费用的发票十一支，证明原告第二次手术的医疗费用数额为10382.86元。
证据四、长治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受到伤害的程度。
证据五、原告第二次手术时韩店小学准假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因接受第二次手术治疗，工作受到影响。
证据六、韩店小学绩效工资表两份，时间为2015年12月、2016年1月，证明原告在请假期间工资收入受到的损失为1240元。
证据七、新闻中心工资发放表两份，证明原告丈夫在陪护期间应得的护理费为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长治县人民医院门诊手册（2014年7月20日）、诊断治疗建议书（2014年7月31日）证明：2014年7月20日赵翠兰就诊于长治县人民医院，初步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
证据二、山西省医疗单位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十支证明：赵翠兰2014年7月20日至2014年7月22日支付长治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医药费共计711.24元。
证据三、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NO.180871证明：赵翠兰住院支付长治县人民医院住院医药费2570.03元，2014年8月6日出院。（仅提供了该收据复印件，收据中入院日期模糊不清）
证据四、长治县人民医院门诊手册、诊断治疗建议书、CT影像诊断报告单证明：2014年7月20日，韩建平就诊于长治县人民医院，初步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背部皮下淤血。当日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
证据五、山西省医疗单位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25支证明：韩建平2014年7月20日至2014年8月6日期间支付长治县人民医院门诊医药费共计1945.49元，2014年8月1日支付长治市城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医药费135元，合计2080.39元。
证据六、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NO.0180901证明：韩建平2014年8月（哪一天模糊不清）至2014年8月11日在长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药费777.79元。（仅提供了该收据的复印件）
证据七、长治市精神卫生中心CT检查报告单（CT号：0005442）证明：2014年8月1日，韩建平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
证据八、建军建材批发城购货单5支证明：韩小平2014年6月29日购买20方石粉计1400元、15吨水泥计3600元、5方黄沙计750元，2014年7月11日购买15吨水泥计3600元，2014年7月12日购买5方黄沙计750元。
证据九、长治县繁荣租赁公司租赁明细表证明：韩建平2014年7月8日租赁该公司钢管、扣件、钢模的数量及价格。
证据十、长治县铁龙钢材批发市场2015年6月23日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及收据一支证明：韩建平2014年7月5日在长治县铁龙钢材批发市场购买螺纹钢及盘条的数量及价格，付款10374.75元。（收据中客户名称空白）
证据十一、韩店镇农村财务核算中心收款收据二支证明：2007年2月3日，韩建平母亲韩英则补交长治县韩店镇韩店村拆迁宅基费535元及建房押金3000元。（仅提供了二支收据的复印件）
证据十二、长治县韩店镇韩店村民委员会2015年3月29日证明材料证明：韩建平家生活困难。（仅提供了复印件）
证据十三、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证（2013年10月20日）、长治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2014年10月25日）证明：韩英则患病及治疗情况。（仅提供了复印件）
证据十四、残疾人证证明：韩英则为言语残疾人。
证据十五、照片十三张证明：赵翠兰家施工现场状况及韩建平背部受伤状况。
综合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的举证及质证意见，原审认证如下：
（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第一次住院所产生费用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证据一、证据二认可，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证据三不认可。经审查，此八支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均系原件，且来源合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证据四、五不认可。经审查，此两支单据均未写明付款人，无法确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证据六不认可。经审查，此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既有票号，也加盖有长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印章，系原件，且来源合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证据七不认可。经审查，此奖励性绩效工资量化考核分配表及汇总表加盖有长治县韩店小学的公章，且汇总表后有每位教职工（包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的签字，系原件，且来源合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予以采信，并确认，从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因请假，其绩效工资全部扣除，每月645元，共计645元×5个月＝3225元。
（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第二次住院（后续治疗）所产生费用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证据一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出具的病历不认可。经审查，该病历“入院记录”记载“现病史：患者于1年余前摔伤致腰2椎体骨折、右足跟骨骨折，后在我院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恢复良好。后就诊于我院门诊，行X线检查示：腰2椎体骨折内固定术后、右足跟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愈。为求进一步取出内固定物，入住我科。”由此可认定，该病历首页记载的“第1次住院”有误，故确认该病历对证明原告后续治疗的过程具有证明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证据二无异议，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提供的证据三中的住院医疗费票据一支9458.66元（2015年12月8日出具）加盖有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住院收费章，2015年11月20日的门诊收费票据一支611元（第二次手术前检查）、2015年12月16日的门诊收费票据一支47.5元（第二次手术后拆线）、2015年12月21日门诊收费票据一支8.7元（复印第二次手术住院病历）均加盖有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门诊收费章，系证据原件，且上述票据均为第二次手术所产生，予以采信，并确认，该费用共计10125.86元。其余七支大药房票据没有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主治医生出具的处方予以佐证，不能证明与第二次手术有关联，故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提供的证据四长治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不能证明田某某的伤残程度，与民事诉求无关，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提供的证据五、六加盖有长治县韩店小学的公章，系原件，且准假通知书与奖励性奖励性绩效工资量化考核分配表及汇总表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田某某第二次手术的误工损失，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提供的证据七新闻中心工资发放表两份，经审查，田某某的丈夫宋新民在田某某第二次住院期间领的是全额工资，故确认该证据对证明田某某第二次住院产生护理费5000元不具有证明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陈述的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费、残疾赔偿金不认可。
（三）经法庭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陈述，其住院期间是由其丈夫宋新民、其儿子宋静远护理。因田某某未提供医疗机构明确意见需要两个人护理，故仅确认田某某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其儿子宋静远。
（四）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提供的证据。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在附带民事诉讼中不能提起反诉，赵翠兰对自己所受的损失可以通过提起民事诉讼另案主张，故赵翠兰所提供的全部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不予采信。
原审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系邻居。2014年7月20日10时许，赵翠兰家新建房屋，田某某和其小姑子宋春花以赵翠兰家建房屋会遮挡自家采光为由，从田某某家二楼窗户爬到赵翠兰家二楼施工现场进行阻拦，赵翠兰与坐在一楼楼顶东山墙上的田某某发生推拽，致使田某某从楼上摔下，造成田某某腰部、足部等多处受伤。田某某当天入住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接受治疗，被诊断为腰2椎体压缩骨折、右跟骨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田某某于2014年8月11日出院，共住院22天。支出住院医疗费63693.95元，支出门诊医疗费3106.05元。田某某因此向其所在的长治县韩店小学请假5个月，造成田某某绩效工资损失3225元。2015年11月29日至12月8日，田某某再次入住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进行第二次手术，将体内的内固定（钛钉钢板）取出，支出住院医疗费9458.66元，支出门诊医疗费667.2元。田某某因此向其所在的长治县韩店小学请假2个月，造成田某某绩效工资损失1240元。田某某两次住院期间均由其儿子宋静远进行护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起诉，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已交至74000元赔偿款。
原审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在相互推拽中致田某某坠到楼下受伤，赵翠兰的行为具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赵翠兰给田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田某某有权要求赵翠兰承担赔偿责任。
结合认定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物质损失的项目和数额为：（1）两次住院支出的医疗费为（63693.95元+3106.05元）+（9458.66元+667.2元）＝76925.86元。（2）误工费为3225元+1240元＝4465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其儿子宋静远，宋静远在长治市晶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但田某某并未提供宋静远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表来证明宋静远的误工损失情况，故参照山西省2014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0467元计算田某某第一次住院的护理费为30467元÷365日×23日＝1919.84元，参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6933元计算田某某第二次住院的护理费为36933元÷365日×9日＝910.68元。（4）参照山西省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日100元计算，田某某第一次住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23日＝2300元，田某某第二次住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9日＝900元。（5）田某某第一次住院营养费计算22日，第二次住院出院证上载明“加强营养”且田某某于2015年12月16日拆线，故第二次住院营养费计算9+8＝17日，按照每日50元计算，田某某的营养费为50元×（22日+17日）＝1950元。（6）伤情鉴定费为300元。（7）交通费，田某某虽未提供证据，鉴于交通费属实际发生费用，酌情认定800元+500元＝1300元。以上共计90971.38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系东西院邻居关系，本应和睦相处，即使产生矛盾，也应当通过所在地村民委员会或者通过法律途径妥善处理，田某某在已告知长治县韩店村委会为两家调解协商的情况下，未等村委工作人员到场，就直接上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家一层楼顶施工现场阻拦赵翠兰家施工，激化了双方的矛盾，致使矛盾升级，故田某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结合赵翠兰与田某某的过错程度，认定赵翠兰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赵翠兰应赔偿田某某物质损失90971.38元×80%＝72777.1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诉求的康复费10000元，因田某某未提供相关的康复费票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诉求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犯罪受到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对田某某诉求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637元以及残疾赔偿金5165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上述赔偿项目依法不属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田某某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同理，田某某申请伤残等级司法鉴定，不予准许。据此，为保护附带民事诉讼主体的合法权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情鉴定费，共计72777.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已交至74000元）。2、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长治县（2016）晋0421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本案责任划分不合理，被上诉人应当负主要责任；2、陪侍工资不合理，被上诉人田某某住院期间陪侍人员是宋静远与事实不符；3、长治县（2016）晋0421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造成被上诉人田某某的绩效工资损失不合理；4、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家房子损失和人身伤害损失，上诉人交到法院74000元实属无奈之举，是为了停工二年多的房子能够复工建设。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翠兰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在相互推拽中致田某某坠到楼下导致轻伤，赵翠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翠兰犯罪行为给田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赵翠兰所提陪侍工资不合理、认定田某某绩效工资损失不合理、交到一审法院74000元是为了房子能够复工建设等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综合全案事实、行为、情节基础上认定划分责任比例、损失等并无不当，其一审判决前主动交至法院74000元，是基于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田某某造成物质损失而产生的赔偿义务，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民事赔偿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广文
审判员 张忠利
审判员 赵明亮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