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光城。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涌锷、曹月，广东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敬海。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顺贤、王锡辉，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方展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虎，广东法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苏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轶荃，系原审被告陈苏平的儿子。上诉人姚光城因与被上诉人张敬海、被上诉人方展和、原审被告陈苏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507民初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光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涌锷和曹月、被上诉人张敬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顺贤、被上诉人方展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苏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光城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507民初88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第一，现有证据足够证明张敬海所主张的全部款项均应由方展和偿还而非姚光城，一审判决认定错误。根据现有证据《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下简称“三方协议”）中的约定：“合作办学协议书经三方签字生效后，出现任何一方原因导致本项目无法顺利完成，责任和损失由造成一方全部负责承担”，而张敬海在其《民事诉状》首页的最后一行描述：“但因方展华（和）无法办理筹建中的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合作手续，导致该合作协议框架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也就是说，张敬海已经自认了系方展和的原因导致合作不成的，因此根据三方协议的上述约定，责任和损失应由造成一方即由方展和来全部负责承担，张敬海的损失应当依法向方展和主张。同时，根据解除协议的约定，第4条中也明确了，因方展和在履行三方协议过程中挪用了张敬海的部分投资款294万元，其应在2016年5月30日前将未还的余款全额退还到张敬海的户头，否则方展和应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因此，无论是根据本案张、方和姚订立三方协议时的约定，还是三人在解除合同时的事项约定，方展和在合作期间未履行办理学校资质手续的义务，且存在挪用投资合作款的行为，而在解除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时更是至今未还款，故责任归属和应对债务承担返还责任的人都全部指向方展和，而不能由姚光城承担。第二，涉案合作的解除约定并非姚光城的真实意思表示，姚光城也并未收到任何合作款。姚光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病历》、《病重通知书》和《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明了姚光城在涉案合作之前曾经罹患严重的脑部疾病，甚至曾一度危及生命，在涉案合作期间其病情也尚未治愈，姚光城在涉案文件的签名时，是在身患脑梗死等重病、精神处于非正常的状态、认知判断能力缺失的情况下所作出的行为，不能表明姚光城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张敬海提交法院的一系列书证，例如《解除协议》和两份《确认书》，本身就是张敬海要求姚光城按照其所念的内容书写的，张敬海当时的目的系要求姚光城帮其向方展和追讨欠款。何况，在没有银行划款凭证证明工程款等金额去向的其他证据印证下，无法证明姚光城曾经收到过上述涉案款项，不能仅靠姚光城的签名来确认该两份证据中的债务就真实存在。而且，一审审理中，姚光城对于证据2-2《凭据》已经提出异议，证据之间存在明显的严重矛盾，该份证据与补充证据4《房屋租赁合同》的内容完全不对应，《凭据》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0日，而张敬海提交的补充证据4《房屋租赁合同》上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份，根据合同约定，计租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起，租金是按季度结算，不用交一年，1月份当时尚不用交租金，何况一年租金也不用294万元。因此，在没有银行划款凭证和交付租金、购买设备等相应发票、收据等凭证印证下，根本无法证明500万元款项的到位情况以及其中的294万元已作为租金支付了出租方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反证了张敬海提交的《凭据》是虚假的，但一审法院未予审查。其次，证据其中的工行账号和郑世明的户名均是方展和提供的，和姚光城无关，姚光城根本不清楚张敬海支付多少款项，以及收取和掌握款项的方展和具体使用了多少款项用在所谓的“租金”和“工程款”上面，涉案合作款项的实际去向至今不明晰，在有证据证明姚光城存在精神障碍、认知能力有限的情况下，不能仅靠姚光城的签名来认定姚光城对款项知情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并未认真地全面审查，片面采信张敬海与方展和的一面之词，以致作出错误的认定。第三，张敬海与方展和之间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他人利益，债务约定上显失公平，一审判决对此不予审理也显属错误。在三方协议履行不下去时，张敬海经了解已明知方展和提供了虚假身份、作出虚假承诺和虚构明知无法进行的项目非法挪用和占有他人钱财的诈骗行径，尤其是解除协议的第4条中也明确约定了方展和如果在2016年5月30日前不返还的话，张敬海是要起诉或者报案抓方展和的。然而，张敬海作为合作款被骗走的直接被害人，在方展和逾期还款后，既不向方展和追究其刑事责任，怠于行使报案权利，又不向其主张民事赔偿，其代理人开庭时也再次当庭表示只向姚光城主张民事权利，这是十分违背常理的，涉嫌恶意串通。另一方面，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合作不成时承担责任的方式只有两种：要么由造成损失的一方承担，要么由合伙的三方共同分摊。本案中，姚光城认真履行了协议义务，即提供了学校西校区作为场地。但是，张敬海于2015年11月16日私下直接拿给方展和150万元作为项目合作的投资款并未经过姚光城的知情和同意，该款项经方展和确认和承诺，系其挪用合作款294万元中的一部分。因此，张敬海其自身也明显存在过错，如果项目合作出现损失，其也应对自身损失承担相应责任。但是，根据解除协议事项的约定，张敬海是要求方展和与姚光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其自身的过错和应自担的责任只字不提，也不符合原三方协议的归责约定，显失公平。然而，一审判决依然肯定解除协议事项的归责约定，无视上述恶意串通和显失公平的明显事实，对此不予审理，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张敬海答辩称，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依据充分，完全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姚光城上诉没有依据，理由根本不成立，纯为无理缠诉，浪费诉讼资源，恶意拖延清偿本案债务，应依法驳回其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本案合作协议签订前合伙三方实际已经进行了合作项目的筹办操作。1、2015年11月初，张敬海在姚光城与方展和的要求下，三方共同协商合作筹办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下称项目学校）事项，经口头商定张敬海负责出资500万元，并派专人负责财务账务管理工作，姚光城负责项目学校办学实体及设施改造具体实施及聘用人员进行日常管理等工作，方展和负责落实项目学校合作手续和联调事物及招生与派财会人员等工作。2、2015年11月16日，由方展和以借条形式向张敬海借款150万元用于开展筹办项目学校相关费用，约定待合作三方正式签订合同时，该款转为张敬海的投资款。（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5-①借条）姚光城当时也同意。3、2015年12月23日，张敬海依约开立专项用于合作项目的中国银行汕头公信支行存款账号5912XXX的银行账户，并投入该账户35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3行）。4、2015年12月24日，张敬海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确认的预付款支付申请书，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2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①预付款支付申请书、补充证据2-⑨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4行）。5、2015年12月30日，张敬海再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确认的进度款支付申请书，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2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②进度款支付申请书、补充证据2-⑩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10行）。6、2015年12月24日至30日，张敬海委派的财务在中行ATM机分四次提现3.5万元（2015年12月24日提5千元、29日两次各提1万元、30日提1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6-9行），用于支付项目学校办公用品、日常用品、当月12月份9人的工资、国旗及文具、电脑、打印机、路由器等费用。（见筹备警校费用明细表、筹备警校固定投资明细）。7、2015年12月31日，张敬海与姚光城及方展和正式签订一份《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书面明确各方职责与义务。（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①）。据此，合作协议框架签订之前，三方实际已经进行了合作项目的筹办操作，项目学校也已由姚光城聘用相关人员进行筹办管理等工作，姚光城提供的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即位于原广东省汕头邮电技工学校地址）也已经进行相应的场地修缮工程建设及教学设施配置，姚光城实际已经具体实施项目学校设施改造及办学实体日常管理等工作。二、张敬海依约提供合作项目出资款500万元实际到位，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支付租金2940786.72元，支付工程款165万元、支付购买电脑、衣柜、监控设备等教学设施共137634元，支付工资、日常用品及水电费等共126297.06元，事实清楚，依据明确充分。1、张敬海出资款500万元实际到位的事实证据。第一、2015年11月16日，方展和根据三方共同协商合作筹办合作项目的框架，以借条形式向张敬海借款150万元用于开展筹办项目学校相关费用，约定待合作三方正式签订合同时，该款转为张敬海的投资款（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5-①借条）。同日，张敬海通过农业银行汕头广夏支行网银转账方展和15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5-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第二、2015年12月23日，张敬海依约在中国银行汕头公信支行开户设立存款账号5912XXX的项目筹办专用账户，同日，转账存入款项35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3行）。第三、2016年1月10日，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向张敬海出具《凭据》，确认张敬海“注资人民币五百万元整用于教学设施及租金费用已到位，现付租金人民币贰佰玖拾肆万零千七佰捌拾陆元柒角捌分”（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②凭据）。第四、2016年5月12日《关于解除协议事项》第2条姚光城与方展和应将张敬海已交纳的投资款五百万元于本解除协议书生效时退还张敬海；内容也确认张敬海投资500万元实际到位（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③关于解除协议事项）。2、张敬海投资款已支付项目学校租金2940786.72元的事实证据。第一、2015年11月16日，由方展和以借条形式向张敬海借款150万元用于开展筹办项目学校相关费用，约定待合作三方正式签订合同时，该款转为张敬海的投资款（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5-①借条）。第二、2016年1月5日，张敬海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确认的支付租金申请书，按指定账户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转账支付租金1440786.72元，加上方展和前借筹办款150万元合计2940786.72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1支付租金申请书，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12行）。第三、2016年1月10日，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向张敬海出具《凭据》，确认张敬海“注资人民币五百万元整用于教学设施及租金费用已到位，现付租金人民币贰佰玖拾肆万零千七佰捌拾陆元柒角捌分”（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②凭据）。第四、2016年5月12日《关于解除协议事项》第4条明确方展和负责全额退还挪用的租金2940786.72元还张敬海（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③关于解除协议事项）。3、张敬海投资款已支付项目学校改造工程款165万元的事实证据。第一、2015年12月24日，张敬海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确认的预付款支付申请书，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2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①预付款支付申请书、补充证据2-⑨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4行）。第二、2015年12月30日，张敬海再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确认的进度款支付申请书，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2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②进度款支付申请书、补充证据2-⑩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10行）。第三、2016年1月6日，张敬海再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确认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3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③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补充证据2-?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14行）。第四、2016年1月14日，张敬海再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于1月11日共同签名确认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3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④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补充证据2-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16行）。第五、2016年1月21日，张敬海再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于1月19日共同签名确认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30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⑤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补充证据2-?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A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20行）。第六、2016年2月2日，张敬海再根据姚光城与方展和于2月1日共同签名确认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向已进入项目学校改造施工阶段的施工方划账预付工程款35万元（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2-⑥、补充证据2-?支款凭证、补充证据5-②-B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第4行）。第七、2016年5月12日，姚光城出具给张敬海的《确认书》写明张敬海代垫学校改造款1650000元由姚光城承担负责付还张敬海（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④）。4、张敬海投资款已支付项目学校购买电脑、打印机、路由器、更衣柜、刷墙工程材料费、公共监控系统、水滑维修工料费、灭火器、灭火器铁钩设备等教学设施共137634元的事实证据。第一、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2月1日张敬海的投资款分别支付了7笔款共137634元用于以上教学设备设施等（见筹备警校固定投资明细，张敬海与姚光城和方展和在2016年5月12日签订《关于解除协议事项》时，已经对该投资明细项目校核清楚）。第二、2016年5月12日，姚光城出具给张敬海的《确认书》写明张敬海代垫支付、购买电脑、衣柜、监控等费用共137634元由姚光城付还张敬海（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⑤）。5、张敬海投资款已支付项目学校工资、日常用品及水电费等共126297.06元的事实证据。2016年5月12日，三方签订《关于解除协议事项》时，已经对该项目费用支付明细校核清楚。（见筹备警校费用明细表）。6、财务支款凭证（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4月17日，共23单，总支款1935183元，其中教学设备设施、工资等部分提现备用，姚光城和方展和有签名审批支款）也能够佐证张敬海投资款实际已用在项目学校支付改造工程款1650000元、教学设备设施等共137634元、工资与日常用品及水电费等共126297.06元，三项总共支付1913931.06元事实是清楚的。三、本案《关于解除协议事项》内容表明，事实上三方解除《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的结果，姚光城确认负责付还张敬海投资款1871832元，根本不会造成损失，反而是赚了巨款。1、方展和承诺负责退还挪用项目学校租金2940786.72元还张敬海，明显是使姚光城规避承担严重的过错责任。根据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与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2016年3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二条证明（见张敬海一审补充证据4），姚光城在2015年11月就明知租赁坐落于汕头市华新城西侧汕头市邮电技工学校的租期是自2015年12月1日起租的，付租金是以季度支付的，并且在2016年3月1日才计租开始起付租金，租金合计为每月235468.82元（年租金2825625.84元）。且姚光城在该租赁地址是要办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西校区，项目学校只是其中要予办的一项专业，到时必定要与其他专业共同使用租赁房屋场所（见张敬海一审证据2-①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第一条第（一）项）。但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在2016年1月5日、10日签名要求财务支付邮政学校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一年的租金2940786.72元，并且租金是付到郑世明的个人账户（见张敬海证据2-②凭据、补充证据1支付租金申请书）。事实上是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欺骗张敬海从投资款中划付该款的，造成该款被方展和移用而张敬海至今尚未全部收回，姚光城因该项款的支付对张敬海是存在不可推卸的严重过错责任的。张敬海尚没有追究姚光城该部分责任，已经是很宽容了。2、姚光城确认负责应退还张敬海的投资款共1871832元，实际现仍保持在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学校场地修缮及电脑、衣柜、监控设备等教学设施配置的实物价值中，现也已为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所使用。姚光城作为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的校长，设立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并且该校区已经在2016年7月投入使用，9月正常开学了，事实根本不会造成所谓损失。3、方展和在签订解除合作协议时，向姚光城承诺负责项目工程款和两个月租金以及工资、日常用品、水电费等费用的三分之一。根据方展和陈述，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的改造总工程款最终是按310万元计算，方展和承担的项目学校改造费用就已经有150多万元。显然，姚光城解除本案合作协议事实没有损失一目了然，反而是大赚了巨款。四、姚光城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理由根本不成立。1、姚光城上诉称张敬海所主张的全部款项均应由方展和偿还而非姚光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显然没有事实根据，纯粹是混淆责任的陈述。2、姚光城上诉称涉案合作的解除约定并非姚光城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并未收到任何合作款，显然是罔顾客观存在的事实和证据，睁着眼睛说瞎话，恶意拖延清偿本案债务。第一、张敬海提供在案的所有姚光城签名的证据以及送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样本的表、单、发票等，均证明姚光城自2015年12月31日签订《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前，就已经实际实施对合作项目学校改造工程及购置设备设施和聘用相关人员进行筹办管理等工作，至2016年5月12日签订《关于解除协议事项》前，所有支付租金、工程款、设备设施、工资等等费用，均是由姚光城审批签名，财务人员才从张敬海开立合作项目专用的中行账户划款或预提款，这些证据均证明姚光城在履行合作协议前后实施项目学校改造管理工作全过程行走自如，意识清醒，智力正常，思维无障碍！第二、姚光城用一份没有原件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内容是2014年10月份的病历资料，意图证明姚光城在涉案文件的签名时，是在身患脑梗死重病、精神处于非正常状态、认知判断能力缺失的情况下所作出的行为。明显是极不诚信，意图恶意赖债，显然不为法律所支持的。3、姚光城上诉称张敬海与方展和之间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他人利益，债务约定上显失公平，一审判决对此不予审理也显属错误，纯粹是罔顾事实，颠倒是非，是对一审判决无端的指责。第一、本案三方对合作项目的协议解除以及张敬海投资款投入筹建的资金费用进行结算以及进行债权债务的明确清算和债权债务承担，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签订《关于解除协议事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禁止性规范的事项，是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第二、本案解除协议债务约定，方展和承担退还挪用张敬海支付的项目学校租金2940786.72元，除签协议时已退590000元外，方展和实际应负责退还张敬海投资款的数额计挪用款余额2350786.72元及负担三分之一工资、日常用品、水电费等的费用42099.02元，方展和当时实际应退还张敬海的投资款共2393885.74元。而姚光城负责退还张敬海的投资款共1871832元，均是已经投在姚光城任校长的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学校场地修缮及电脑、衣柜、监控设备等教学设施配置的实物价值中，且已经由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进行使用。姚光城与方展和债务承担的约定上根本不存在对姚光城显失公平的状况，反而有利于姚光城，姚光城由此而尽赚巨款。第三、张敬海与姚光城双方在本案已然是完全独立的民事债权债务关系，张敬海依据本案合法有效的债权证据向姚光城主张权利，完全是合法、正常的民事法律行为。张敬海依法行使权利，通过其他途径向方展和主张债权，并不为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何谓与方展和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呢？被上诉人方展和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姚光城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合伙三方于2016年5月12日签署的《关于解除协议事项》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伙各方应依该约履行相应义务，姚光城以其精神存在障碍为由主张该协议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并撤销的依据不足。1、姚光城在承租了原邮电学校校址作为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后，便与方展和及张敬海商讨共同筹办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教处，并约定由张敬海出资的方式进行合作，三方签订协议明确三方权责。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由于其它原因导致合作终止，为了妥善处理合作终止后的遗留问题，三方达成解除原签署的《合作设立“广东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院”协议框架》（以下简称协议框架）的协议，由三方对合作期间学校的装修、水电费、员工工资等进行核算，并确定三方应承担的具体数额，三方同时签署《关于解除协议事项》的协议书，对三方协议解除后的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约定。在认定三方的权利义务时，应当依据《关于解除协议事项》中的约定予以确定。在解除协议为合伙三方设立了新的权利义务的情况下，姚光城以合伙三方业已解除并终止的协议框架认为应由方展和履行还款义务，避而不谈其后三方达成的解除协议，明显是以偏概全，逃避债务。2、姚光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认知障碍，合伙三方签订的解除协议真实有效。在合伙三方决定终止原协议框架后，由于合作期间对案涉租赁场地进行了装修并购置了办公设备，经三方确认由姚光城负责返还工程款1650000元及电脑监控137634元，以及工资水电费的三分之二，该协议解除及损失承担是合伙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可撤销、可变更之情形，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及合同法的自由原则，应当予以确认。虽然姚光城提交了住院就诊的病历，但并没有提供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住院病历，也没有依法对其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并宣告，在未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前，应推定姚光城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姚光城以其认知缺陷为由主张三方签署的解除协议无效没有事实依据，只不过是其推卸责任的说辞罢了。二、方展和与姚光城根据三方签订的协议框架共同落实办学实体资质，进行装修、设计并支付施工费用，姚光城辩称其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在合伙三方签订协议框架后，张敬海现金出资，并委派财务人员管理财务，根据三方签署的协议框架，支出30000元以上就得合伙三方签署，并向张敬海申请支付。为了加快项目进展，并结合装修实际情况，由方展和与姚光城协商后共同于2016年1月5日以预付租金的名义要求张敬海支付2940786.72元，在张敬海付款后，方展和与姚光城于2016年1月10日向张敬海出具收款凭据予以确认。在项目的实际操作中，项目所涉及的装修及工资发放等均是由方展和与姚光城两方共同签署后支付，姚光城对于款项的支出等清楚明了，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姚光城申请鉴定后也确认在相关凭据上签署的名字为其本人签署，现其上诉辩称不知情案涉工程款项情况，荒廖之极。三、方展和承担了案涉装修工程款项（约310万元）、租金、工资的三分之一，且案涉租赁场地现由姚光城实际控制的汕头市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实际使用，姚光城是真正的受益者。合伙三方签署的《关于解除协议事项》确定方展和负责：1、学院承办工程款的三分之一；2、负责2016年3月、4月两个月的租金三分之一；3、负责截止2016年5月13的工资水电等126297.06元的三分之一；4、返还租金2350786.72元（原已返还590000元）。根据项目最终装修结算，项目装修工程款约为310万元，加上其它应由方展和应当承担的部分，方展和共承担的实际损失约为1500000元。虽然姚光城承担部分损失，但学校的装修、办公用品等均由姚光城所控制的汕头市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占用。在债务承担上，方展和所遭受的损失最大，投入巨资后却一无所获。方展和又如何与张敬海串通损害姚光城的利益呢？原审被告陈苏平没有到庭陈述意见。张敬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光城与陈苏平立即付还张敬海合作垫付款共187183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姚光城与陈苏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1日，姚光城（为甲方）与张敬海（为乙方）、方展和（为丙方）签订了《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约定：甲方职责范围：提供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西校区（即原广东省汕头邮电技工学校，以下简称光明职业学院西校区）校址用于筹建中的（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以下简称“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使用；提供光明职业学院西校区的合法租赁文件；理顺合作方与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的合作协议，负责提供具有合法资质的办学实体；按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的考察和评估要求，积极协助，及时提供相应的资质材料（包括主体资质、场地资质、人员配套资质等）。乙方职责范围：三方合作办学协议书经签字生效，必须提供合作办学所需的资金投入；负责出资（5000000元正，按实际需要投入，最高不超过8000000元），用于筹建中的“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使用，用途（垫付2016年度的场地使用租金，租赁场地的修缮：含宿舍、食堂、体育场地及相关的教学设施等）超出5000000元以上资金三方平均出资。丙方职责范围：负责筹建中的“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的合作手续，正规合法的学校名；负责与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的日常事务联络、沟通、协调、接待等事务；负责“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全省范围内的招生工作，及实习、就业工作；理顺与各部门的有关培训项目，并达到一定的培训人数及相应的经济效益。协议还约定，设立专款专用银行账户；乙方派专人负责账务工作的管理；项目开支每笔超过30000元，必须经三方签字同意方可支出；利润收益按三方平均分配；如出现亏损，损失由三方平均负担；合作办学协议书经三方签字生效后，出现任何一方原因导致本项目无法顺利完成，责任和损失由造成一方全部负责承担等条款。2015年11月16日，方展和向张敬海出具借款一份，载明：因开展筹办学校相关费用，向投资方张敬海先生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用于场租等用途，时间至2015年12月30日结清（待合作三方即光明理工学校、投资方张敬海先生及本人正式签订合同时，该款转为投资款）。同日，张敬海通过农业银行汕头广厦支行网银转账支付方展和1500000元。2015年12月23日，张敬海在中国银行汕头公信支行开户设立存款账号5912XXX，同日，转账存入款项3500000元。2016年1月5日，支付租金申请书，载明：支付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邮政学校）一年租金人民币贰佰玖拾肆万零柒佰捌拾陆元柒角贰分（小写：2940786.72元），租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收款账号为：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安平支行郑世明6212XXX。付款方签署栏由姚光城及方展和签名。张敬海按指定账号通过中行汕头公信支行转账支付租金1440786.72元，加上方展和借款1500000元，合计2940786.72元（该款由方展和控制）。2016年1月10日，由姚光城、方展和共同签名出具的《凭据》，载明：“兹有股东张敬海先生注资人民币五百万元整用于教学设施及租金费用已到位。现付租金人民币贰佰玖拾肆万零七百捌拾陆元柒角贰分，余款作为教学设施等使用。”在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张敬海支付租金2940786.72元，支付工程款1650000元，支付购买电脑、衣柜、监控等共137634.00元，支付工资、日常用品及水电费共126297.06元。2016年5月12日，姚光城（为甲方）与张敬海（为乙方）、方展和（为丙方）签订了《关于解除协议事项》，协议载明，甲方与乙方、丙方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了《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现因丙方无法与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签下《关于在汕头开办分教处的办学协议》致使原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现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原《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自2016年5月10日解除，自解除之日，原协议中约定的三方权利义务终止；甲方与丙方应将乙方已交纳的投资款5000000元于本解除协议书生效时退还乙方；丙方应依照原协议约定赔偿损失三分之一；丙方因挪用2016年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西校区办学场地租金人民币贰佰玖拾肆万零柒佰捌拾陆元柒角贰分（2940786.72元），承诺在2016年4月20日全额退回（丙方写有凭据），至今只退回590000元，丙方应在2016年5月30日之前将余款退还到张敬海户头，否则丙方应负一切经济损失，并以挪用、侵占合作款向公安部门报警立案，也可向法院提出诉讼；本协议由甲乙丙三方签字后生效。解除协议下方空白处书写“丙方负责内容：1、应负责马院承办工程款三分之一；2、负责2016年3月、4月两个月的租金三分之一；3、负责2016年5月13日截止工资日常用品水电等126297.06元的三分之一；4、应负责挪用张总的租金金额2350786.72”。姚光城、张敬海、方展和分别在甲方、乙方、丙方栏上签名。同日，姚光城向张敬海出具确认书二份，其中一份载明：“因合作原因，张敬海代垫学校改造工程款165万（壹佰陆拾伍万元正）元正，由我姚光城承担，负责付还张敬海。”另一份载明“因合作原因，由张敬海代垫支付购买电脑、衣柜、监控等费用共137634.00元，近日单据核对后付还张敬海。”姚光城在上述确认书上签名确认。另查，2016年3月7日，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为乙方）与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为甲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汕头市华新城西侧汕头市邮电技工学校（地址）校区内部的房屋（建筑面积16295.42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作培训、教育用途使用；租赁期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经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为免租期以供乙方修缮标的物，即自2016年3月1日起计租。合同还约定了租金及支付时间、双方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落款处甲方栏由加盖了“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栏由姚光城签名并加盖了“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公章。上述租赁的房屋现由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在使用，姚光城为该校校长。诉讼期间，姚光城向一审法院申请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张敬海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10日的《凭据》上“姚光城”的签名是否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并于2016年9月20日出具了编号穗司鉴16010030600109号《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检材《凭据》落款股东处的“姚光城”签名与委托人指定的“姚光城”签名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又查，陈苏平与姚光城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3年10月11日在汕头市金平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张敬海与姚光城、方展和签订的《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约定了各方职责范围、共同责任与义务、盈亏的分享和分担等事项，故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张敬海与姚光城、方展和签订的《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以及《关于解除协议事项》，协议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张敬海、姚光城及方展和签订的《关于解除协议事项》的约定，姚光城及方展和应退还张敬海的投资款。其中，姚光城应付还张敬海代垫学校改造工程款1650000元，付还张敬海代垫支付购买电脑、衣柜、监控等费用共137634元，负责张敬海代垫支付的工资、日常用品、水电等费用126297.06元的三分之二，即84198元（第三人方展和负责该款的三分之一），共计1871832元。因姚光城的上述债务发生在与陈苏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故本案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陈苏平应与姚光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张敬海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及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姚光城提出的造成涉案项目合作不成是方展和所致，而非姚光城的责任，张敬海起诉姚光城显属错误以及涉案的《关于解除协议事项》和两份《确认书》并非姚光城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撤销等辩解意见，根据张敬海、姚光城及方展和签订的协议，张敬海投入的资金主要用于姚光城提供的汕头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西校区（即汕头市邮电技工学校）的改造工程、购买电脑、衣柜、监控设备及人员工资、水电等费用，该场地及设备现由该学校在使用，姚光城也出具了确认书，故其辩解意见，事实和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方展和陈述的意见，予以采纳。当事人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在本案中没有提出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姚光城、陈苏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付还张敬海合作垫付款187183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46元，鉴定费用16600元，合计诉讼费38246元,由姚光城与陈苏平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张敬海和被上诉人方展和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张敬海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支款凭证共23页，总金额是1935183元，证明张敬海在投资款项上支付了23单的款项都有姚光城和方展和共同签名要求进行支付，这些款项相应支付给有关的工程款、教学、雇佣的员工、设备等，其中有一部分支付款是发生在三方签订本案合作协议之前，之前发生的费用在张敬海的答辩状第一个内容上有陈述，证明这些款项已经实际发生在项目学校改造的费用上，姚光城承诺应该归还张敬海的180万元多元就在这其中；证据二筹备警校固定投资明细1页，附有相应的单据14页，总金额是137634元，证明这个费用也是已经投入在学校的教学设施上，也印证了姚光城承诺付还张敬海的投资款的数目有相应的单据佐证，所有支付的费用单据也有姚光城和方展和签名支付的；证据三是筹备警校费用明细2页，金额是126297.06元，证明双方对工资、日常费用的数额现场进行校核确认，在关于解除协议事项丙方手写的事宜部分第三点就有体现这个数字，和清单所列的一致。方展和向本院提交两张相片，用以证明案涉租赁及装修的场地由姚光城所实际控制的汕头市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实际使用。上诉人姚光城对张敬海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虽然出现姚光城的签名，但是相关的凭证、报销单和一审张敬海所提交的证据中一样，并没有对应的划款记录，究竟是以什么形式多次支付给郑世明案外人的账户，张敬海作为本案的请求方，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充分划款的凭证，更多的只有方展和清楚这个事情，对于证明力，由于缺乏每笔款项的支付凭证，无法证明款项有流向姚光城，由姚光城组织各项设施采购和施工；对证据二、证据三相关的费用单据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姚光城认为这两份证据体现的是各方合作的一个过程，根据解除协议上的约定，如果警校没有筹备成功，这个费用应当是合理公平的由三方分担，即张敬海也应该承担才符合合伙协议。被上诉人方展和质证意见：对张敬海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对被上诉人方展和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两张相片，上诉人姚光城质证意见如下：从照片上看确实是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院，但是时间不清楚，是方展和手写出来的，仅凭两张照片不具有证明力，姚光城是理工学校的校长，在三方协议中履行提供场地的义务，这两张照片只能证明地方，不能证明方展和所主张的装修用到学校的现状，校门口的字是由老的邮电学校换成光明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不能反映有装修，不能证明方展和所主张的装修款有用到上面的事实。被上诉人张敬海的质证意见：对方展和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敬海投入投资款，已经投进在方展和提供的照片的学校上，这个学校在2012年7月已经正式启用。姚光城在一审开庭时也承认其是这个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校长。本院经审查认为，张敬海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和方展和提交的两张相片，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焦点是姚光城是否应付还张敬海1871832元的投资款。根据张敬海、姚光城与方展和三方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作设立“广东省司法警官学院汕头分校”协议框架》、2016年5月12《关于解除协议事项》、2016年1月10日姚光城与方展和共同签名出具的《凭据》，可以确认张敬海注资5000000元已到位，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姚光城主张其在不正常精神状态下签署了相关协议的问题，虽然姚光城提供了《病历》、《病重通知书》和《疾病证明书》用以证明其主张，但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均发生在这些协议之前，故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姚光城上诉主张张敬海与方展和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债务约定显失公平的问题。姚光城认为根据三方的协议约定，合作不成时承担责任的方式要么由造成损失的一方承担，要么由合伙的三方共同分摊。但2016年5月12日三方签订的《关于解除协议事项》，是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三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姚光城没有诉请撤销该《关于解除协议事项》，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张敬海与方展和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方展和也同意按《关于解除协议事项》的约定承担自己的义务，且姚光城同日也出具两份《确认书》给张敬海，自认承担张敬海代垫的学校改造工程款1650000元及代垫支付购买电脑、衣柜、监控等费用共137634元，故本院对姚光城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姚光城、陈苏平付还张敬海合作垫付款1871832元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姚光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46元，由上诉人姚光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珣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姚瑞标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