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1刑终140号
原公诉机关：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6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6年10月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10月2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松艳，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作出（2017）湘1102刑初4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甲不服，于2017年3月3日依法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收到一审法院移送的案卷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艳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徐国贤、蒋胜毅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与同村村民李某乙因修路的事情发生争执，双方在零陵区珠山镇大冲村7组晒谷坪旁土路发生打斗，李某乙被李某甲扭倒在地，后二人被李某丙等人劝开，李某甲遂到大冲村村委会便民办公室找村干部反映此事，李某乙随即赶到村委会便民办公室，两人因借款问题再次发生争执，李某乙向李某甲头部挥打了一拳，李某甲上前掐住李某乙脖子，将其推按在墙壁上，同时抓起墙边一张红色木椅向李某乙身体左上侧进行击打，李某丙上前劝阻并拿回椅子，李某丁亦上前拉劝李某甲，李某甲在被拉劝过程中仍与李某乙进行扭打并两次致使李某乙上身倒地，李某乙在此过程中亦咬住了李某甲的左手大拇指。李某乙、李某甲均因打斗受伤。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乙因外伤致左锁骨粉碎性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该鉴定花费1200元；李某甲因左拇指被李某乙咬伤而致指甲缺失，属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于2016年9月23日在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原永州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门诊花费297元，并于2016年9月23日入院治疗，于2016年10月8日出院，住院期间医药花费22,529.78元。2017年1月12日《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李某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并建议今后照片复查费用预计壹仟元，误工壹佰贰拾日，壹人护理伍拾日，营养期捌拾日（建议每日叁拾元）；再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预计捌仟元，术后误工叁拾日，壹人护理壹拾伍日，营养期贰拾日，建议每日叁拾元。该鉴定花费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某甲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传唤证、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16年9月28日接到珠山派出所传唤通知并向该所投案。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甲、被害人李某乙的伤势鉴定结果告知了被告人李某甲和被害人李某乙，双方均未提出异议。
4、医药费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被害人李某乙在医院就诊收据。
5、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甲伤害行为使用的红色木头椅子进行了保全。
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3日下午两点左右，他和村秘书李某丁在谈村里修路的事情，修路的李某甲、工头陈师傅在现场做事，李某丁离开之后，李某乙从家里走过来对在场的工头陈师傅说：“施工员今天下午休息了，我等一下帮你把电关了。”陈师傅没说话，李某甲说：“你是ＸＸＸ来了。”李某乙回骂了一句，两个人就互相骂起来了，他就推着李某乙回家，旁边的谢某甲、周某甲、卿某甲、王某甲等人就拉着李某甲回家，他推着李某乙走了5米远的样子，李某甲就拿着一块石头冲过来了，李某乙弯腰在地上捡石头，李某甲上来就将李某乙按倒在地并掐住其脖子、用膝盖顶住其肚子，还用脚踢了李某乙腹部两脚；他和谢某甲将李某甲拉开，又将李某乙扶起，并听到李某乙喊其脖子上的玉项链断了，他就帮李某乙找玉珠子；在村委会便民大厅，村秘书李某丁、计生专干唐某甲等人在场，李某乙和李某甲二人因还钱而发生争执，李某丁想让二人慢慢说，李某乙打了李某甲左脸一拳，李某甲抓住李某乙的衣领并将其推到墙面处的椅子上，然后拿起椅子朝李某乙的左肩处打了一下，他后抢住椅子并拿开了；李某甲抓住李某乙摔倒在门口，李某乙咬住李某甲的手指，李某甲朝李某乙的腹部踢了一脚，又抓住李某乙的衣领将他扯在地上，他和唐某甲、李某丁三人赶紧上去劝架，随后李某甲和李某乙就被他们拉开了；他看见李某甲的手指被咬伤了，李某乙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捞起左肩的衣服对唐某甲称骨头断了。
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在珠山镇大冲村7组和李某甲、彭某甲等人装模施工，在装模的时候，当地有三个陌生村民称土地未处理好让他们不要搞，他们马上停止了施工，他后来就去检查水管了，后他听见村委会那边有人在争吵，是李某乙和李某甲在说还钱的事，当时村秘书李某丁、计生专干唐某甲等人在场，听到李某乙对李某甲说：“你借了我500元，你给是不给。”李某甲说：“等这个处理完，我回去拿给你。”李某乙用手指着李某甲说：“给还是不给，我现在就要。”李某甲说：“处理好了这个事，我回去拿给你。”李某乙举起右手拳头照李某甲左脸打了一拳，李某甲就还手，用拳头打李某乙的脸部，后两人扭打在一起，李某乙倒在地上靠着墙壁，李某甲抓住李某乙的衣领将其推倒在后面的椅子上，掐住李某乙的脖子，并拿起一张红木椅子照李某乙的左肩处打了一下，李某乙就擂起李某甲过去，到了办公室门口的位置，李某乙就倒在了地上，两个人又扭打在了一起；后面他听到李某甲被咬了，他看见李某甲左手大拇指出血了，指甲已经掀开了；当时李某丁和李某乙的堂哥等人在劝架，将李某甲和李某乙拉开。
8、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他和大冲村专干唐某甲两人刚到村公所，李某甲就赶来称李某乙冲到其家中打人，他给李某甲做工作时，李某乙来了，对着李某甲说：“你把欠我的500元钱还我，现在就要，没钱你借钱也要借给我。”李某甲说：“现在我没钱，我今天不得还给你。”他对二人说：“你们一个一个来，不要着急。”刚说完，李某乙就冲上来用右手朝李某甲的头部左侧打了一拳，李某甲就用左手掐住李某乙的脖子往后推，将李某乙的背部用力撞在墙壁上，还拿起一张木头椅子用力打在李某乙的肩膀位置，他看见李某乙咬住了李某甲的左手大拇指，他和李某丙就上去劝架，李某丙将李某甲手中的椅子抢走了；李某甲看李某乙还不松口，就将李某乙摔倒在地上，用脚照李某乙的肩膀和背部踢了两脚，随后两人就被他和李某丙分别推开了；李某乙在李某甲走后，对村专干唐某甲称其左肩膀的骨头被李某甲打断。
9、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3日下午3点多，她和大冲村村秘书李某丁到村公所上班，李某甲来到村公所找到李某丁，两分钟后李某乙过来了，李某乙对李某甲说：“你将欠我的500元还给我。”李某乙连问了两三次，李某甲才说：“我是欠了你500元，但是今天我身上没钱，不得还给你，平常就算欠你五万元我都会还给你，但是今天就是不还。”李某乙和李某甲吵了几句就扭打了起来，李某乙用嘴巴咬住李某甲的左手大拇指，李某甲随后将李某乙推倒在地上并拳打脚踢，李某丁和李某丙两人上去劝架，李某甲和李某乙打了大概一分钟，他们两人分别从村公所里拿着一张椅子又打了起来，随后被李某丁和李某丙两人拉开了；她看见李某甲的左手拇指被咬开了一个口子，李某乙也一直喊疼说左边锁骨被打断。
10、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3日下午两点多，他接到村秘书李某丁找调解记录本的电话，他赶到村公所，就看见李某乙走来称被李某甲打了，当时李某丁和唐某甲两人在村公所内，后他让李某丁打电话报了警。
11、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23日下午3点，他看见很多村民在晒谷坪上吵闹，上面还有李某甲等施工人员在修路，他就走过去要工人先不要搞了，等村干部搞清楚了再开工；这时李某甲对他说：“你是ＸＸＸ还是ＸＸＸ派来的。”他就骂了李某甲一句，两个人对骂起来了，李某丙怕大家打起来，就把他往家里推，这时李某甲拿着一块砖头冲过来，将他推倒在地，用砖头砸了他的胸口和锁骨处，他的翡翠项链被砸断了，后来李某甲被李某丙、谢某甲、周某甲等几名女子拉开了，他感觉锁骨处很疼，好像是断了；他后来就来到便民大厅，看见李某甲正在和村秘书李某丁说话，他就找李某甲要他归还500元欠款，李某甲说等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还钱，他坚持要马上就还，李某甲不同意，他一气之下冲上去打了李某甲左脸一拳，李某甲就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推到门后的椅子上，背部撞在墙上，还从旁边拿起一张椅子砸了他头部右侧一下，后椅子就被李某丙抢走了，李某甲又将他甩到地上，用脚朝着他左腋下踢了两脚；李某甲被李某丁拉开，他就爬起来跑出去了，他见李某甲追出来便咬住了李某甲的大拇指，被李某丙、李某丁等人拉开了；他的伤势是左边锁骨被李某甲用砖头砸断了，头部左侧被他用木头椅子打肿了，左边肋骨和全身都很痛。
1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3日下午2点，工头陈师傅叫他将工地上的模板和铁板运到大冲村7组晒谷坪路段，李某丙与李某丁叫他们先不装模了，等事情搞清楚再来。他们正把铁板和模板装车的时候，李某乙走过来不准开工，他对李某乙说：“修路是好事，你有什么权利阻拦，你莫比ＸＸＸ主席还大些，不准我们修路了。”李某乙开始骂他，他也回骂，李某乙拿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冲上来被李某丙抱住了，他也捡起一块石头但一直被李某乙拦着，他和李某乙抱在一起摔倒在地，被李某丙、周某甲等人扯开了。他去村公所那里找村干部反映了此事，找到了秘书李某丁，这时李某乙也来到了便民大厅，李某乙对我说：“你先把欠我的500元还给我，不然等我搞死你，我就拿不到这个钱了。”他说：“等大队事情处理好，我就还给你。”李某乙说：“你现在就要还给我，没钱你去借也要借给我。”李某乙说着就走到他面前，用右手打了他左边锁骨处一拳，他就抓住李某乙的衣领并左手掐住脖子，将李某乙推到对面的椅子上，然后用旁边的椅子在李某乙的左肩处打了一下，随后李某丙将椅抢走了，李某丁也来劝架，这时李某乙咬着他的左手大拇指不放，他抓着李某乙的衣服甩了两下还是没甩开，我就将李某乙摔倒在门口地上并踢了一脚，李某乙才松口。
13、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湘永柳[2016]司鉴字第10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李某乙因外伤致左锁骨粉碎性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该鉴定花费1200元；并建议今后照片复查费用预计壹仟元，误工壹佰贰拾日，壹人护理伍拾日，营养期捌拾日（建议每日叁拾元）；再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预计捌仟元，术后误工叁拾日，壹人护理壹拾伍日，营养期贰拾日，建议每日叁拾元，该鉴定花费500元。
14、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湘永柳[2016]司鉴字第10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医药发票，证实李某甲左拇指咬伤致指甲缺失，属轻微伤，李某甲因受伤亦产生了医药花费。
15、医药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于2016年9月23日在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原永州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门诊花费297元，并于2016年9月23日入院治疗，于2016年10月8日出院，住院期间医药花费22,529.78元。
16、现场勘验笔录及视听资料，证实李某甲与李某乙在珠山镇大冲村村委会办公室打斗的状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虽被传唤归案，但庭审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或坦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评断如下：1、住院及医疗费297元+22,529.78元=22,826.78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16日×50元/日=800元；3、营养费（80+20）日×30元/日=3000元；4、照片复查费及再次手术取内固定费1000元+8000元=9000元；5、护理费，因李某乙未提交任何护理人员的信息证据，故参照《2016-2017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等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42,494元/年÷365日×（50+15）日=7567.42元；6、交通费酌定200元；7、误工费参照《2016-2017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等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31,191元/年÷365日×（120+30）日=12,818.22元；8、鉴定费1700元；以上共计57,912.42元。因李某乙对矛盾的进一步激化存在过错，故应对自身损害承担20%的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对上述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46,329.9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912.42元，限被告人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人民币46,329.94元，余款11,582.4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自行承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李某甲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刑事责任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赔偿比例，其具体理由为：一、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畸重。（一）其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情节。（二）被害人挑起事端，先行动手打伤被告人，在事件起因和扩大上具有重大过错。二、民事赔偿部分责任分摊不公、护理费计算偏高。
其辩护人提出和上诉状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其上诉提出“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情节”，经查，其虽被传唤归案，但庭审中避重就轻，对是否用椅子打伤被害人这一关键事实未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或坦白。本案被害人李某乙在矛盾的激化上虽存在一定的责任，但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李某甲就刑事部分提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其犯罪行为给李某乙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根据本案的证据和相关标准核定李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912.42元符合法律规定，综合考虑双方在互殴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判令由李某甲承担80%,李某乙自负20%的民事责任，判赔合理。其就民事部分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对二审出庭检察员要求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艳君
审判员 徐国贤
审判员 蒋胜毅
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朱 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