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192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文贵，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原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04年3月15日,其户籍迁入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2011年10月19日，其户籍从南昌，现暂住河南省漯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2月28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3月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洋、吴方雄，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洪经检公诉刑诉（2017）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文贵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决定立案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梦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文贵及其辩护人刘洋、吴方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何文贵利用与江西XX学院继续教育学院合作办学的机会，私刻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印章，以招收动车乘务员学员，承诺学生定向就业的方式骗取多人钱财，具体如下：
骗取了被害人刘某一1.6万元，张某一1.95万元，李某二0.6万元，江某1.5万元，杨某一1.8万元，王某2.35万元，熊某2.25万元，宋某一1.2万元，戴某二1.95万元，罗某0.5万元，欧某0.5万元，郑某1.2万元，高某1.95万元，宋某二1.95万元，邱某1.95万元，熊某一1.6万元，李某三1.95万元，樊某1.2万元，胡某1.2万元，李某1.2万元，赵某一1.2万元，杨某1.2万元，邱某一1.6万元，夏某1.2万元，李某一1.2万元，冯某1.2万元，邵某1.6万元，洪某1.2万元，龚某1.2万元，赵某0.6万元，周某1.5万元，张某二1.6万元，杨某二1.6万元，潘某0.6万元。共计人民币47.9万元。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何文贵被漯河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文贵骗取34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7.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被告人何文贵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刘某一、张某一、杨某一、欧某等人的陈述及书证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文贵辩称，第一批学员江某、张某一、戴某二等人的费用10万元左右系XX教育公司收取的，应从其诈骗金额中扣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何文贵收取的潘某、李某二、戴某二、江某、高某、张某一的9.15万元，开具的收据上的印章是真实的，何文贵此时并没有私开收据、私刻公章，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何文贵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份，被告人何文贵挂靠南昌市XX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江西XX学院继续学院合作开办动车乘务员培训班。在招收第一批学员后，2011年11月30日，南昌市XX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江西XX学院继续教育学院终止了合作开办动车乘务员培训班项目。被告人何文贵为了骗取他人钱财，私刻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印章，仍以招收动车乘务员学员，承诺学生定向就业的方式骗取28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9.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骗取了被害人刘某一1.6万元，杨某一1.8万元，王某2.35万元，熊某2.25万元，宋某一1.2万元，罗兰0.5万元，欧某0.5万元，郑某1.2万元，宋某二1.95万元，邱某1.95万元，熊某一1.6万元，李某三1.95万元，樊某1.2万元，胡某1.2万元，李某1.2万元，赵某一1.2万元，杨某1.2万元，邱某一1.6万元，夏某1.2万元，李某一1.2万元，冯某1.2万元，邵某1.6万元，洪某1.2万元，龚某1.2万元，赵某0.6万元，周某1.5万元，张某二1.6万元，杨某二1.6万元。
案发后，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代被告人何文贵退回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刘某一的报案的笔录，证实2011年12月份，其通过杨某三老师介绍，到江西XX学院铁路乘务员培训中心参加乘务员培训，何文贵与其签订了《学员就业保障协议书》及《承诺书》，主要内容是，为交清学费的学员安排就业，否则退清全部费用。2011年12月28日，在何文贵办公室交给何文贵现金16000元，并出具了收据，收据上盖有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技能培训中心）的公章。后来发现被骗，2012年2月28日找何文贵退款时，发现何文贵的电话打不通。
2、被害人杨某一、万某（王某的母亲）、刘某二（熊某的母亲）、宋某一等人的报案笔录及陈述，证实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期间，杨某一被骗18000元，王某被骗23500元，熊某被骗22500元，宋某一被骗12000元，罗某被骗5000元，欧某被骗5000元，郑某被骗12000元，宋某二被骗19500元，邱某被骗19500元，熊某一被骗16000元，李某三被骗19500元，樊某被骗12000元，胡某被骗12000元，李某被骗12000元，赵某一被骗12000元，杨某被骗12000元，邱某一被骗16000元，夏某被骗12000元。何文贵收到上述款项后，均开具了盖有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公章的收据。
3、被害人李某一、冯某、邵某、洪某、龚某、赵某、周某、张某二、杨某二与何文贵签订的协议书、收据、收条，证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李某一、冯某、邵某、洪某、龚某、赵某、周某、张某二、杨某二分别与何文贵签订的协议书，李某一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冯某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邵某被收取了1.6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6万元。洪某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龚某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赵某被收取了0.6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0.6万元。何文贵收取了周某1.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5万元。张某二被收取了1.6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6万元。杨某二被收取了1.6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6万元。
4、协议书、收据、收条，证实2011年11月27日李某三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1年11月27日、12月20日被收取了1.95万元，2012年3月5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95万元。2012年2月15日熊某一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1.6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6万元。2011年11月23日欧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1年10月11日被收取了0.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0.5万元。2011年11月23日罗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1年10月11日被收取了0.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0.5万元。2011年12月5日、11月27日，邱某、宋某二分别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1年12月5日、12月20日，邱某被收取了1.9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95万元。2011年11月27日、12月20日，宋某二被收取了1.9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95万元。2012年2月24日杨某一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1.8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8万元。2011年11月17日熊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2.2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2.25万元。2012年2月23日王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月22日被收取了2.3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2.35万元。2012年2月13日郑某与何文贵签订了承诺书，2月12日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2年1月7日宋某一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2月13日宋某一与何文贵签订了承诺书，约定本承诺书对第四期学员有效（2011年12月-2012年2月），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2年2月13日李某与何文贵签订了承诺书，约定本承诺书对第四期学员有效（2011年12月-2012年2月）。2012年1月16日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2年2月12日何文贵收取了赵某一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2年1月6日杨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2年1月2日夏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2年1月2日、1月16日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2年1月31日胡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1月31日、2月8日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2年1月6日樊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1.2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2万元。2011年12月6日邱某一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1.9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6万元。2011年12月28日刘某一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2年1月8日被收取了1.6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6万元。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昌市XX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1年3月份，何文贵联系好了江西XX学院，以我们关系的名义与江西XX学院签订了动车项目培训合作协议，其在江西XX学院领了三本盖有江西XX学院和江西XX公司公章的收据。由何文贵负责招生培训，安排就业，其公司派余某负责监督，收据由余某开具。直到2011年11月份，其公司与江西XX学院解除合同，其公司共开具了十一份收据。与何文贵口头协议，其公司收取20%的管理费，实际上其公司一分钱都没拿到，学生的钱由何文贵收，余某负责开票。2012年2月27日，其将收据交回江西XX学院。其公司与江西XX学院解除合同后告知了何文贵。
6、证人杨某三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其陆续为何文贵介绍了十九名学员，何文贵收取6000-16000元不等的学费，并开具了培训中心的收据给19名学生，后来发现公章是假的，何文贵给了其18000元差旅费，还有17000元没给，其收的钱全部退给了学生。其还与培训中心达成协议，垫付了三分之一的学费给19名学生。
7、江西XX学院继续教育学院的说明，证实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何文贵收取学员费用收据上的公章“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是私刻假章。2011年6月至2011年9月动车组乘务员培训班在学校开班，有14人已交费培训并送就业，继续学院是知道的。2011年10月以后何文贵私下收费和培训，继续教育学院是不知情的。
8、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报案，证实2012年2月28日发现何文贵携款出逃。
9、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收条，证实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收到了南昌市XX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何文贵诈骗”事件先期垫付的其他费用共计8000元。
10、终止决定、事情说明、订单培养、联合办学协议书，证实2011年11月30日，南昌市XX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江西XX学院继续教育学院终止了“动车组乘务员培训班项目”。何文贵挂靠南昌市XX教育公司资质与江西XX学院继续教育学院合作开办动车乘务员培训班项目，未收到管理费，第一期开班仅招生14人，解除合同期间已告知了何文贵。2011年12月31日，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与南昌XX管理中心，签订了订单培养，联合办学协议书，协议规定收取费用的金额，若不能安排就业退回培训费。
11、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印文与样本“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
1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28日，何文贵被抓获归案，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3月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解回。
1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何文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4、被告人何文贵的供述，供认2011年3月份左右，其与江西XX学院继续教育学院签订了合同，用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招生，做动车乘务员的培训，江西XX学院提供场地，其按每个学员800-1200元给学校管理费，培训和就业由其负责。第一期其招收了20个左右学员，只有8个左右就业了，收到第二期学员的学费后，给第一期学员退费，第二期学员只开展了三次培训。第一期支付给学校不到3万元的费用，第二期没跟学校结帐，直接跑了。学员的费用都是其收取的。第二期收据上加盖的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公章是自己私刻的。一般学员的学费是13800元的左右，有的交了4000元的定金。最高的交了24000元费用。第二期没有安置学员就业。其没有和铁路部门签订定向就业协议，只是通过其他培训中心转送学员。
公诉机关当庭另外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江某、戴某一（戴某二的父亲）、汪某（李某二表哥）、张某一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7日、9月17日，江某被何文贵收取了19500元。2011年7月19日左右，戴某一交给何文贵40**元，同年9月17日交给何文贵155**元，其女儿戴某二参加乘务员培训，开具了盖有培训中心公章的收据。2011年8月24日何文贵收取了李某二0.6万元，2012年3月5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0.6万元。2011年6月份，在技能培训中心，以培训负责安排就业为由，张某一交给何文贵295**元。
2、协议书、收条，证实2011年7月25日潘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日被收取了0.6万元，2012年4月6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0.6万元。2011年7月19日戴某二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1年7月19日、9月17日何文贵收取了戴某二1.9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95万元。2011年8月7日江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2011年8月7日、9月17日被收取了1.8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5万元。何文贵退还了3500元。2011年8月1日，高某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年8月31日、9月18日被收取了1.5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55万元。2011年8月11日张某一与何文贵签订了协议书，同年8月11日、8月23日、9月18日被收取了1.95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了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垫付（被何文贵诈骗）的1.95万元。
关于被告人何文贵及其辩护人提出何文贵收取的潘某、李某二、戴某二、江某、高某、张某一的学费，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1年11月30日以前，南昌市XX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江西XX学院继续学院合作开办动车乘务员培训班项目，属正常的民事合同关系，期间何文贵收取的学费依法不能计入其犯罪金额。因此，2011年7月至8月何文贵收取的上述6名学员的学费，属民事法律关系，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被告人何文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文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私刻公章，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28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9.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何文贵收取张某一、李某二、江某、戴某二、高某、潘某共计人民币8.55万元，属民事法律关系，依法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何文贵的犯罪金额中扣除。归案后，何文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未予以否认，依法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何文贵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将张某一等6人的学费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但计算有误，即应扣除8.55万元。辩护人提出何文贵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文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何文贵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九万三千五百元给江西XX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琼
人民陪审员 熊国英
人民陪审员 刘文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摘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