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22刑初352号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国斌，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2日和2017年2月26日，检察机关和本院分别继续予以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文聪，福建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7]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国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于2017年6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国斌及其辩护人郑文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郑国斌驾驶闽Ａ×××××号轿车自仙游县榜头镇往鲤城街道方向超速行驶，行经仙游县231县道59KM+250M路段时，与行人张某1先在路右快速车道内发生碰撞，致张某1先摔倒在路右快速车道内。00时30分许，陈某1驾驶闽Ｂ×××××号越野车，超速行经肇事路段时，碾压到张某1先。被告人郑国斌与陈某1先后造成张某1先当场死亡及二车损坏的后果。经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张某1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而死亡；经仙游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郑国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1、张某1先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郑国斌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郑国斌于2016年6月12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郑国斌动员犯罪嫌疑人陈虹林到仙游县公安局投案。�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郑国斌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交通肇事后逃逸，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郑国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属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国斌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有意见，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郑文聪辩称:1、被告人郑国斌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2、被告人郑国斌有自首、立功、已赔偿的情节，且张某1先负事故次要责任。综上，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郑国斌驾驶闽Ａ×××××号轿车自仙游县榜头镇往鲤城街道方向超速行驶，行经仙游县231县道59KM+250M路段时，与行�张某1先在路右快速车道内发生碰撞，致张某1先摔倒在路右快速车道内。00时30分许，陈某1驾驶闽Ｂ×××××号越野车，超速行经肇事路段时，碾压到张某1先。被告人郑国斌与陈某1先后造成张某1先当场死亡及二车损坏的后果。经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张某1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而死亡；经仙游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郑国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1、张某1先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郑国斌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由郑国斌赔偿给被害人家属人民币36万元（已履行），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案发后，被告人郑国斌将其所有的一部电话交给林某2报警，另一部没有SIM卡的手机留于驾驶座上。随后，郑国斌未告知任何人逃离现场，且期间未接听电话，失去联系，直至2016年6月12日9时许�仙游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郑国斌动员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陈虹林到仙游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郑国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证实，公安机关已扣留陈某1、林某1及郑国斌等人驾驶的机动车，并检验血液。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基本信息、驾驶证复印件证实，闽Ｂ×××××宝马牌小型轿车、闽BL998**奔驰小型汽车的基本信息情况；陈某1、林某1、郑国斌驾驶证的基本信息情况，均具有C1驾驶证。4、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证实，郑国斌主体身份，且无�罪前科。5、到案经过、出具证明证实，郑国斌于2016年6月12日9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6、交通肇事罪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款凭证、谅解书证实，郑国斌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人民币36万元，并取得了谅解。7、张某1先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村委会证明书证实，张某1先与张某3是父子关系。8、仙游县交通运输局文件证实，仙港大道匝道口至仙榜路与华社线交叉口处路段设计速度为60KM/h。9、呈请出具立功证明报告书、郑国斌及陈虹林询问笔录、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出具证明、仙游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郑国斌动员在逃人员陈某2投案。10、仙游县公安局110接警单证实，报警的电话号码是158××××9999，报警人匿名称在榜头灵山，其路过发现有辆小轿车撞到人了。11、仙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莆公交认字[2016]第0464号）证实，郑国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当张某1先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12、司法局审前调查函证实，郑国斌符合社区矫正条件。13、微信截图照片证实,崔某与郑国斌的聊天内容。14、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血液检验情况、肇事路段情况、车辆损坏情况及人员伤亡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陈某1于2016年6月11日04时述称，2016年6月10日晚上，其驾驶闽Ｂ×××××号小型轿车以车速60KM/H沿231县道自榜头镇往鲤城街道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二机动车道内，准备去城关接吴新勇。11日00时30分许，其车行经出事路段，看到路面上好像有一个物体，且路右慢速车道内还停放着一部轿车，于是自己就往路右快速车道内打方向并减速避让。之后其驾车沿路右快速车道驶过事故现场，这时自己听到车后面砰的一声，自己便停了下来，回到现场查看，才知道是行驶在自己车后方的一部轿车碰撞到已经发生事故的一部轿车后侧，且现场已经发生过事故了。其用手机（133××××6298）拨打110报警称，榜头灵山路段这边发生交通事故，110指挥中心就说已经有民警过去了，等民警到了现场，便带自己及其他人去医院抽血。因为当时有下雨，路面比较昏暗，视线较差，自己当时以为这个物体是垃圾，没看见路面有一个人躺着。自己有取得C1行驶证，这车是自己朋友吴新勇的，该车有保险。于2016年6月11日18时述称，今日�午，交警在其见证下对其驾驶的闽Ｂ×××××号越野车的车底盘进行勘验，车的保险杆底部及左前部底盘上确实留有刮擦痕迹并留有大面积血迹。之后，其也慢慢回忆，回忆起自己驾驶闽Ｂ×××××号越野车行经肇事路段，自己有看到车前方的黑色物体，但不确定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于是自己便紧急刹车，准备向右打方向避让。但是当时还有一部车与其同向行驶并从其右侧超车过去，故其无法打方向避让，导致车身就从前方该黑色的物品上方压过去，行驶过去的时候，其车左侧感觉有点颠簸，之后自己便就减速靠前方停车。自己下车确认发现刚刚车子压过去的物体是一个老人家，而在旁边还有一部宝马车碰撞到一部肇事敞篷宝马车。随后，自己便在现场与刚才避让的那部宝马车的车上人员及群众在现场提醒过往车辆，避免再次发生车祸，之后一会儿，民警就来了。那时候自己才知道那个老人已经被一部敞篷的宝马车碰撞倒在路面上。这次笔录与之前的笔录有不同之处，以这次为准。2、证人崔某述称，2016年6月9日晚上，因其与朋友郑国斌交换车子使用。2016年6月11日凌晨00时许，民警知道其车子出车祸了，便与自己联系叫自己立即赶至现场。其立即拨打郑国斌的电话，但是处于关机状态，之后自己就驾驶轿车从鲤南镇赶至事发现场。等到现场时，其看见自己车的车头以及前挡风玻璃都已经损坏，并且在路面的快速车道上还躺着一个人。其在现场继续拨打郑国斌的电话，但还是关机。交警现场勘查完了之后，要将车拖移，其便将车上物品拿走。当时在车上找物品的时候，其在驾驶座上找到郑国斌使用的一部手机，但是手机里头没有SIM卡，之后其将手机移交给了交警。2016年6月10日晚上23时许，郑国斌有与自�有发微信，当时郑国斌有发语音说他已经喝醉了，其当时就回复叫他赶紧回去休息，之后自己就没有继续回复了。3、证人林某1述称，2016年6月10日晚上，其驾驶闽Ｂ×××××号小型轿车承载李某2以车速60KM/H沿231县道自榜头镇往鲤城街道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二条机动车道内，准备去仙游县榜头镇的麦当劳买夜宵。11日00时30分许，其车行经肇事路段，当时在车前方还有一部小轿车跟自己同向行驶在第二条机动车道，突然前面的那部小车刹车了，并向右打方向，其也赶紧刹车向右打方向避让，紧接着车头就传来砰的一声，之后安全气囊就弹出来了。其下车后，才知道刚刚避让的时候又碰到停在路右慢速车道的一部小轿车，其看到在路边有七八个人。自己走过去问他们说，是谁把车停在这里，那群人有人说他们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回头看了一下，才知道路中央快速车道上躺着一个人，旁边也有人大喊赶紧拦车，地上有人。之后，其和路边的人一起去找了一些物品放在路中央拦车，不让其他车辆靠近现场。自己有再问路人这个车是谁的，还是没人知道，之后不知道谁报了警，紧接着榜头派出所的人就来到了现场，救护车也到达现场，后来医生确认地上的伤者死亡，其才知道死了人，之后自己就被带去抽血了。案发时，是自己在驾驶，李某2坐在副驾，自己没有撞到地上躺着的伤者，且下车才发现的。这个车是其朋友陈茂坤的，有年检和保险。4、证人李某1称，2016年6月11日凌晨，林某1驾驶闽Ｂ×××××车承载自己从榜头镇出发，准备前往麦当劳去买夜宵。途中，林某1驾驶车自榜头镇往鲤城街道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二机动车道内。00时30分许，行经出事路段，当时同方向还有部奔驰越野车行驶�突然前方这部奔驰车紧急刹车，于是林某1也向右打方向，方向刚打过去，其乘坐的车就撞到一部停靠在路右慢速车道内的一部敞篷宝马车。碰撞后，其与林某1二人就下车，过去追奔驰越野车，当时其见奔驰越野车也向前行驶大几十米后也下车走过来，于是自己就没有继续，追返回现场。其发现路面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于是其和林某1就问路人驾驶员去哪里了，当时他们说驾驶员已经跑了，之后其和林某1就在现场维护，避免再次发生车祸，不一会儿交警就来了，自己就去抽血了。5、证人林某2述称，2016年6月10日晚上，其在贵族酒庄内坐，大概晚上22时许，郑国斌来到店内喝茶，坐了一会儿停电，当时郑国斌就说其肚子饿，于是郑国斌就驾驶闽Ａ×××××号轿车承载自己前往仙游县榜头镇邮政局门前松树下一烧烤摊去吃烧烤。吃完烧烤时已经到次日00时20分许，郑国斌就驾驶闽Ａ×××××号轿车送自己返回仙游城区，途径231县道，车沿231县道自榜头镇往里鲤城街道行驶在路右第二机动车道内，当时与其乘坐的车同车道的右前方还有一部轿车行驶。郑国斌就向左打方向要超车，就在车变道进入路右快速车道内时，其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人，当时自己就喊有人，但是郑国斌避让不及。碰撞后，其车就停下来了，其与郑国斌二人下车，看到那个人一动不动的躺着，郑国斌就很紧张，手一直抖，没法报警，并将手机给自己叫自己报警。于是其就用郑国斌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当时其向110反映自己是路人，发现轿车撞人了。说完就挂了，之后自己就去现场拦车提醒过往车辆，但是来不及，因为夜间车速太快了，有两部车并行驶来，其中一部宝马车因为避让不及就撞到闽Ａ×××××号轿车的后侧，另外一部奔驰越野车也因为避让不及，就又从倒地的那个人身上压过去，又将人带出了几米。之后，旁边的群众以及另一部宝马车驾驶员也过来帮忙拦车提醒过往车辆，在拦车期间，110有回复过来问自己具体情况并且问是不是自己开车撞到人，当时其回答称不是自己开的，也是路过看到的。之后交警过来现场，自己也怕麻烦，就离开现场返回店里。当时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郑国斌没有喝酒，自己也没有感觉到酒味，但具体有没有喝酒自己不清楚。事故发生后，郑国斌何时离开现场的自己不清楚，离开去何处自己也不清楚。当时报警后，郑国斌的手机一直在自己手上。6、证人张某2称，张某1先是其父亲，其父亲具体的出行动态我不清楚，其也是听家属说我父亲可能在凌晨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于是其家属就过来辨认，现在确认事故中死亡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张某1�。其父亲就自己一个养子，没有其他亲人。7、证人郑某述称，2016年6月10日当天，郑国斌因端午节节假日就陪自己一起回娘家，当晚郑国斌在娘家陪自己和小孩到晚上21时到22时左右。哄完三个小孩后，郑国斌就说要出去和朋友吃点心，于是郑国斌就离开娘家。等到第二天凌晨，其婆婆打电话过来给其母亲说郑国斌驾车撞死人了，并问他现在人在哪里，当时全家就到处去找，但是他手机关机，无法联系到他。等到第二天他才回家，后来就前往交警大队投案。案发当晚他在家，但没有在家饮酒。(三)、鉴定意见1、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张某1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而死亡。2、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所送闽Ｂ×××××奔驰牌小型越野�性能均符合车辆使用有关要求；所送闽Ｂ×××××奔驰牌小型越野车在事发时车速约为86-87KM/H。3、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所送闽Ａ×××××宝马牌小型轿车性能均符合车辆使用有关要求；所送闽Ａ×××××宝马牌小型轿车在事发时车速约为89KM/H。4、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所送胸部皮肤局部表皮剥脱；在所送的闽Ｂ×××××号越野车底盘左前部附着的血迹中检出男性成分，支持该检材为张某1先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5、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2016]毒检字第0454号鉴定意见书及血样提某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12日12时16时，在仙游县医院对郑国斌进行抽血，后从郑国斌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为0.00mg/100ml。（四）现场勘验、提某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事故发生的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事故现场的道路情况、人员受伤情况、肇事车辆情况等。3、提某笔录证实，提某无名氏对象、郑国斌所使用的iphone6s手机、陈某1肇事的奔驰越野车、崔某使用的iphone6手机。（五）视听资料郑国斌交通肇事事实的报警录像及监控：证实报警的一些基本情况，与接警单填写的内容相符。（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郑国斌于2016年6月12日9时22分供称，2016年6月10日晚，其在丈母娘（榜头镇后厝）看小孩，等到10日晚上22时许，驾驶闽Ａ×××××号轿车前往自己与林某2合股的贵族酒庄。自己在酒庄坐了一会儿就停电了，于是便驾驶闽Ａ×××××号轿车承载林某2前往仙游县榜头镇邮政局门前的一烧烤摊吃烧烤。大约吃到凌晨00时许，准备回城关途径231县道，其驾驶闽Ａ×××××号轿车沿231县道以车速60KM/H自榜头镇往仙游县城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二机动车道内，行经出事路段。其想超越前方同向同车道行驶的一部小轿车，就在其车变道至路右快速车道内行驶时，车突然砰的一声。这时自己才意识到车撞到了一个人，碰撞后，其刹车并将车停在路右的慢速车道内。停车后，其与林某2立即下车，看到被撞的那个人直直的躺在路面上一动不动。当时自己脑子一片空白，非常紧张，便拿自己的苹果6S手机给林某2叫他帮忙报警，于是林某2就用其手机拨打110报警。后其告诉林某2说等等人会越来越多怕被打，并告诉林某2说其先离开现场现场避一避，并叫林某2在现场等交警过来，之后其便紧张乱跑跑到仙游县榜头镇门前山上。当晚其就在门前山上一座寺庙内睡觉，自己昨天一天都在门前上山上的寺庙内，等到晚上21时许，其步行下山，之后在榜头中学附近拦了一辆摩托车回榜头镇自己经营的酒庄内。返回家后，其父亲郑新绸就动员自己投案，于是今天早上，其就在父亲的陪同下到交警大队投案。在吃烧烤期间，自己没有喝酒，其和林某2喝的是饮料，自己喝的是矿泉水，林某2喝的是王老吉。事发前，其有和崔某发微信，微信内容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其没有在现场等候你们公安，因为紧张，自己就先跑了。当时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怕被家属打，就先逃离现场。事故发生后，自己就将手机给林某2报警，手机号码是158××××9999，之后这个手机就在林某2手上。这个车是崔某的，当时他找我交换使用汽车。其有取得C1驾驶证，车有�险和年检。于2016年6月12日20时7分供称，事故发生前，自己没有喝酒，当时因为紧张都不知道输入手机页面密码，于是就把其手机给林某2帮忙拨打110报警，但当时紧张的忘记要拨打120叫救护车。事故发生后，其有站在那位行人8、9米的位置看，当时看到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害怕那人已经死亡所以不敢过去看。自己因为怕被打，就离开现场，但没有和林某2说自己要离开。其确实有向崔某发语音说自己喝醉酒了，但那是因为平时在生意场上混，最近有和崔某合作生意，为了显示肝胆，所以才发语音说喝醉了，这样才知道是兄弟。上一份笔录与这一份笔录有出入的地方，以这次为准。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经庭审质证属实，可采信为定案根据。关于被告人郑国�的行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的问题。经查，2016年6月11日00时28分许，郑国斌驾驶闽Ａ×××××承载林某2，在撞到被害人张某1先后，将其所有的一部电话交给林某2报警，另一部没有SIM卡的手机留于驾驶座上。随后，郑国斌未告知任何人逃离现场，且期间未接听电话，失去联系，直至11日晚上21时许返回其经营的酒庄内，次日回到家，经其父亲郑新绸动员，在其父亲的陪同下于12日9时许到警方投案。上述事实有证人崔某关于“在案发后，打郑国斌电话一直关机，到现场后，从肇事车上发现一部郑国斌使用过没有SIM卡的手机”的证言、证人林某1关于“其下车帮忙维持交通避免二次事故时，问周围的人肇事车辆是谁，没有人知道”的证言、证人林某2关于“郑国斌没有告诉自己离开，何时离开现场、离开去何处自己均不清楚，报案后，郑国斌的手机一直在自己手上。”的证言、证人郑某关于“案发后，全家就到处去找郑国斌，但是他手机关机，无法联系到他。等到第二天他才回家，后前往交警大队投案”的证言及被告人郑国斌的供述形成证据链，共同证实。被告人郑国斌在发生事故后，虽委托乘客林某2报警，随后，林某2用郑国斌的手机以路人的身份报警，但郑国斌未表明肇事身份，将没有SIM卡的手机留于车上后，逃离现场、失去联系，直至次日经其父亲动员后投案，可推定为主观上存在“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其次，在客观上，案发后，郑国斌未尽到对现场进行保护、积极抢救伤者的义务而逃离现场，符合逃逸的客观要件。被告人郑国斌辩称其系因害怕被群众打而逃离现场，经查，本案案发时为2016年6月11日00时28分许，且没有证据证明郑国斌因可能受到人身伤害而被迫离开事故现场，故该辩解无�，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郑国斌在主客观上均不存在逃逸，郑国斌的行为不构成逃逸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国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其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属立功；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陈某1、张某1先负次要责任，分别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有悔罪表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可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系立功的公诉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国斌具有立功、自首、已赔偿获得谅解、陈某1、张某1先负次要责任的情节，请�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信。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国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耀海人民陪审员  王国全人民陪审员  黄志伟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