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1287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罗银，男，1961年10月8日出生，江苏省江都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永琴,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罗银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开忠、刘某、李某1、李某2、王某3、张某2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作出(2015)昆刑一初字第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罗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李鸿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罗银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2日7时许，被告人王罗银在其居住的昆明市官渡区金马寺省轻工建设公司5幢4单元601号家中，用锤将与其同居的女友张某1及张某1的侄女王某1打死。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依照刑法及民法的相关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王罗银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令被告人王罗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开忠、刘某、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1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2184元。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王罗银辩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上诉人王罗银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发生杀人行为的；王罗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检察机关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检察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姜某1的证言及昆明市审渡区宝丰村宝丰招待所住宿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罗银2015年5月2日、3日晚入住该招待所；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王罗银平时没有赌博的嗜好；房屋所有权证书、官渡区金马片区回迁安置房项目用地（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实王罗银居住的房屋产权人及拆迁补偿受益人是其女儿王某4；昆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足迹鉴定书，证实现场拍照提取的血迹鞋印与送检的蓝色拖鞋右鞋制做的鞋印样本为同一只鞋所遗留。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底，上诉人王罗银与其同居女友张某1为房屋产权变更之事引发纠纷。5月2日7时许，王罗银在其居住的昆明市官渡区金马寺省轻工业建设公司5幢4单元601号家中，趁张某1、张某1的侄女王某1熟睡之机，持铁锤先、后对张某1、王某1的头部击打。后王罗银又用铁锤朝睡在床上的张某1和已起床的王某1的头部多次击打，致二人当场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报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3日22时50分，曲靖市会泽县肖家窑村村民李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5年5月3日22时30分，李某1和表弟姜某2到云南省昆明市金马寺省轻工业建设公司宿舍5栋4单元601室找其母亲张某1和表姐王某1时发现房门无法打开，李某1从窗户爬进房间后发现其母亲张某1和表姐王某1死于家中。公安机关接警后经现场勘查，张某1和王某1系他杀，案发地点系王罗银住所，王罗银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5月4日2时许，被告人王罗银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宝丰生态村“宝丰招待所”被抓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市政小区金马寺省轻工业建设公司宿舍5幢4单元。中心现场位于市政小区金马寺省轻工业建设公司宿舍5幢4单元601室，601室为该单元楼6楼西侧一套住宅。室内结构为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进门为客厅，客厅东墙上靠北侧开有一门为卫生间，客厅北侧为厨房，客厅西侧为南侧卧室，厨房西侧为北侧卧室。客厅茶几的烟灰缸内、南侧卧室门西侧卧室内地上、南侧卧室门西侧卧室内地上均有“云烟”字样烟头。在卫生间门西侧地上有一块毛巾。厨房内一桌子上摆放有一瓶“青醇”字样酒瓶。南侧卧室门呈开启状。南侧卧室门北侧门框上有多个撬压痕，与该撬压痕相对应的门把手有多个弧形压痕，门框下地上有残留的木屑。南侧卧室南墙窗下有一张高低床，下层床上有一具头西脚东呈仰卧状女尸，尸体身上盖有一床蓝色被子，尸体下方床单上及尸体头部下方枕头上均浸染有血迹。高低床下床床头处西墙上有喷溅状血迹。高低床下床床头北侧茶几桌面上有血迹。高低床下床床头地上堆放的衣服下、床尾地上、编织袋下方地上、室内地上有踩踏血迹和点状血迹；编织袋下方地上还有一个血脚印。室内一倒伏的红色凳子上有血迹。东墙下两个倒扣在一起的红色凳子上堆放有衣物、一个黄色手提包（包内见一个钱包、银行卡、“王某1”身份证等物）。在该凳子西侧靠有一具脚西北头朝北呈坐立状女尸，该尸体南侧地上有滴落状血迹。该尸体西侧摆放有一个衣柜，衣柜东侧衣柜面上有擦拭状血迹。北墙下摆放有一张双人床，床尾处床单上、枕头上浸染有血迹，还有一带血胸罩。该床床头上方西墙、北墙上有喷溅状血迹。
北侧卧室门朝东开，门呈开启状。东北角靠东墙摆放有一个鞋架，在鞋架西侧靠北墙有一双蓝色塑料拖鞋，两只拖鞋内侧和鞋底上见残留血迹。
3.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张某1、王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4.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4日，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民警对被告人王罗银身上所穿着的内裤、内裤前侧见点状可疑血迹及擦拭状可疑血迹，内裤后侧见擦拭状可疑血迹均依法进行了提取。
5.DNA鉴定书，证实（1）现场南侧卧室高低床下床下方床单上及尸体头部下方枕头上、床头西侧墙上、床头北侧茶几上、床尾北侧地上，北侧卧室内东北墙角北墙下拖鞋右只上可疑血检出人血，与被害人张某1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2.41×1030。（2）现场南侧卧室编织袋下方踩踏血迹、倒伏的红色凳子上的血、呈坐立状女尸南侧滴落状血，衣柜面上擦试状血、双人床床尾处床单上及枕头上的浸染血、大床床头上方墙上喷溅状血、北墙下床上胸罩上检出人血，与被害人王某1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2.07×1028。（3）客厅茶几烟灰缸内4个烟头、北侧卧室内东北墙下拖鞋左只上擦拭物、与被告人王罗银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9.81×1024。（4）现场南侧卧室高低床床头北侧地堆放衣服的地上踩踏血迹检出人血，王罗银所穿的内裤均获得混合STR基因型，在上述基因座上包含张某1、王罗银的STR基因分型。（5）现场南侧卧室东墙下地上的踩踏和点状血迹检出人血，获得混合STR基因分型，在上述基因座上包含王某1的STR基因分型。（6）卫生间西侧地上毛巾获得混合STR基因分型，在上述基因座上包含张某1的STR基因分型。（7）张开忠、刘某与张某1在D3S1358等21个STR基因座上符合孟某遗传规律，张开忠是张某1、刘某生物学父母的似然比率为1.82×1014。（8）王某3、张某2与王某1在D3S1358等21个STR基因座上符合孟某遗传规律，王某3、张某2是王某1生物学父母的似然比率为4.41×1014。
6.昆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足迹鉴定书，证实现场拍照提取的血迹鞋印与送检的王罗银所穿蓝色拖鞋右鞋制做的鞋印样本为同一只鞋所遗留。
7.房屋所有权证书、官渡区金马片区回迁安置房项目用地（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实被告人王罗银的女儿王亚玲就王罗银居住的房屋于2013年12月5日与官渡区金马街道东连线支线片区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签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013年12月17日，王罗银居住的房屋产权人变更为其女儿王某4。
8.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系张某1的儿子。2015年5月1日晚上，张某1和李某1的妹妹李某2通电话，张某1说她要搬家，让李某1的表姐王某1来帮张某1一起搬。所以王某1从曲靖马龙到昆明来。5月3日晚，李某2从昭通打电话给李某1，说张某1和王某1的电话都打不通，王某1的微信和QQ也没人回。李某2很着急，让李某1赶紧去看看。22时30分左右，李某1和老表姜某2到了官渡区市政小区金马寺省轻工业建设公司5栋4单元601室，但房门锁着。李某1从窗子里面爬进房内，发现张某1和王某1死在房内，两人浑身是血。张某1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和脸上都盖着被子，李某1把被子掀开，发现张某1的脸上还盖着一些衣服，衣服上有血，李某1把衣服拿掉丢在地上，发现张某1左边脸上有伤口。李某1转过身，看见王某1坐在地上，背靠在一张大床边，头向下垂，已经死了，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腕部，手上和身上全是血。接着李某1出客厅打开房门让姜某2进来，然后用手机拨打110报警。那套房子平常就张某1和他男朋友王罗银两人住。王罗银是金马寺省轻工业建设公司的退休职工，一般在金马所桥头骑电动车拉客。4月30号，因为李某1的手在上班时受伤，张某1去李某1上班的地方看他，说张某1与王罗银因为赌博和张某1要搬去六甲那边住的事情争吵，王罗银就掐张某1的脖子，还捏张某1的疼手。张某1和王罗银在一起两三年了，之前关系一直都还是好的。王罗银平常性格还是好的，李某1从未见过他发脾气。张某1平常性格好的，就是话有点多。
（2）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3日下午21时48分，姜某2小孃张某1的女儿李某2打电话给姜某2，说她妈妈张某1今天没去上班，叫姜某2喊着她哥哥李某1去看看。姜某2和李某1到了张某1的住处，房门是锁着的。他们没有钥匙，按门铃没人开。李某1就从窗子翻进去，把门打开了，姜某2进去。姜某2进去后，李某1就叫姜某2报警。姜某2到卧室门口见张某1和王某1被人杀死了，满地是血。张某1在床上被被子盖着，王某1坐在另外一张床旁边，头低着。李某1把盖着张某1的被子拉开，姜某2见张某1仰面躺在床上，脸上都是紫的。姜某2和李某1就报了警。发现张某1和王某1被杀死的地方昆明市官渡区轻工业建设公司宿舍5栋4单元601室，房子是张某1的男朋友王罗银的。平时是王罗银、张某1、李某2三人住在一起。李某2一个月前去昭通上班去了。李某2到昭通后，就只有王罗银、张某1两人住在这里。王某1是2015年5月2日从曲靖来昆明找张某1才住在这里的。一个星期前，李某1上班右手被火烧伤，张某1到他们住处看李某1说，她不想和王罗银住在一起了。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张某1是李某2的母亲，李某1是其哥哥。2015年5月1日23时许，李某2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说喜欢李某2买给她的衣服。5月2日17时许，李某2打电话给王某1无法接通，打电话给张某1是关机。5月3日21时许，李某2想着怕是出事情了，就打电话给表哥姜某2，让姜某2去张某1的住处看看。22时30分许，李某2接到李某1的电话，李某1说家里出事了。之前李某2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说最近她和王罗银有矛盾，想搬出去住。具体什么矛盾张某1没说。王罗银和张某1是同居关系，二人在金马寺省轻工建设公司5栋4单元601室同居了三四年。王罗银是浙江人，是离异的，有一个女儿。平时王罗银是骑着电单车在金马这边拉客。金马寺省轻工建设公司5栋4单元601室是王罗银的，就只有王罗银和张某1两人住。2014年2月份到2015年3月份，李某2和他们一起住了一年的时间，之后李某2去了昭通工作后就没在一起住了。
（4）证人姜某3证言，证实2015年5月3日22时30分许，姜某3在朱家村住处接到弟弟姜某2的电话，姜某2说：阿姨被老王打了。大约22时40分，姜某3到了他阿姨的住处轻工业建设公司宿舍。姜某3见表弟李某1和弟弟姜某2站在院子里。姜某3和警察一起上到4单元601张某1的住处。当时门是开的，姜某3进到房间看见卧室里张某1倒在床上，头上有血，已经死了。张某1在案发现场的房间住了大约两三年，和她男朋友老王一起住的，房子应该是老王的。姜某3去过张某1的住处5至6次。姜某3最后一次和张某1联系是前天5月1日晚上，张某1给姜某3打电话，问他孩子好不好，没有说别的。
（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张某1和任某同在昆明市海狮娱乐会所做保洁工作。2015年5月1日18时30分，张某1带着她的侄女王某1来海狮娱乐会所。海狮娱乐会所凌晨两点统一关机。关机后，任某和张某1负责打扫卫生。2015年5月2日约凌晨3点30分，任某和张某1、王某1离开海狮娱乐会所，任某骑电动车出去，张某1也骑电动车载着王某1出去。骑到路口，张某1载着王某1从二环路走了。5月2日18时30分，张某1没有来上班。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1是王某2的亲姐姐。2015年5月4日早上7时许，王某2打电话给父亲，父亲告诉王某2，王某1和小孃张某1被人杀害。王某1来到昆明是因张某1要搬家，王某1来昆明帮张某1。5月1号上午11时许王某1还给王某2发微信，但是5月2日上午10时许王某2给王某1发微信就一直没有回，之后也联系不上。
9.被告人王罗银的供述、辨认笔录、刑事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2月，王罗银与张某1认识后就一直同居。2015年4月中旬，王罗银所在单位的房子要拆迁，王罗银把房子过户到其女儿名下。张某1知道后就开始和王罗银争吵。从4月28日起，张某1就没有和王罗银住一起。案发当天5月2日凌晨4时左右，张某1和她侄女王某1下班后回到王罗银家，张某1对王罗银没有好嘴脸；王某1还说要找人收拾王罗银。王罗银心里就想不通，相当气愤。张某1和王某1进她们的房间小卧室睡觉，王罗银也进他的房间大卧室。王罗银睡不着，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就到客厅，喝了两口酒。张某1、王某1睡的小卧室门没有关，王罗银就走进她们的卧室，动了杀害张某1的念头。王罗银又到厨房，大大的喝了两大口酒，从抽屉拿了一把小锤，走到张某1、王某1她们的卧室。王罗银一锤敲在了张某1的脑门正中间的位置，张某1就双手捂着脑门倒在了床上，没有动了。这时，王某1从大床那边过来问王罗银要干哪样?王罗银一锤打在王某1的头部左边太阳穴位置，王某1就抱着头蹲下去了。这时候王罗银酒性也发作了，就挥锤乱敲乱打张某1和王某1，打了张某1又去打王某1。来回打了几次。具体是先打了谁，打了几次，打了谁几下王罗银记不得了，只记得他主要是用锤子打张某1和王某1的头部。打了多长时间王罗银也记不得了。随后，王罗银去厨房的水槽洗了手上、脸上、身上还有小锤上的血，把小锤放在一个黑黄色的小布袋里面。准备走时，王罗银又进到张某1和王某1卧室，顺便拿了张某1床上的被子给张某1盖起来，关上她们两人睡的卧室门出来了。王罗银拿着打张某1和王某1的锤，骑着电动车就走了，此时大约是早上8点。13时许，王罗银在环湖东路昆阳出来十六七公里的时候，在车道的逆行方向将打人的锤子丢在了路边的一个小沟里面。2015年5月4日凌晨2时，王罗银在住的“宝丰招待所”被警察抓了。
王罗银使用的作案工具就是一把1.5磅的标准锤子，锤头是铁质的，是一把奶头锤，一头是圆的，另一头是平的，原来的锤柄断了，现在的锤柄是王罗银在工地上找的一节灰黄色的木棒装上的，锤子把把是木制的。王罗银打张某1和王某1除了使用锤子,没有使用别的工具。打张某1和王某1时，王罗银穿一条灰蓝色的短裤，这条短裤被抓时还穿在身上，脚上穿着一双蓝色拖鞋。打完张某1和王某1之后，因为拖鞋上有血迹，王罗银到卫生间门口的拖布上踩了几下。一周前，因张某1睡在小卧室不开门，王罗银就拿起子把小卧室的门撬开了，小卧室门现在只能关上但锁不住。
经被告人王罗银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确认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金马寺省轻工业建设公司5栋4单元601号。王罗银依法对其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罗银无视国法，不能正确处理与其同居女友张某1之间的矛盾，持铁锤朝张某1及张某1的侄女王某1的头部猛击，致二人当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王罗银犯罪手段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原判鉴于王罗银的犯罪手段、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对王罗银量刑适当。检察机关所提，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王罗银、张某1因二人居住的房屋拆迁受益人是王罗银的女儿而产生矛盾。案发时，王罗银在酒精的刺激下杀害二被害人。但这既不是法定、也不是酌定对王罗银从轻处罚的理由。王罗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但其犯罪手段特别残忍，犯罪后果极其严重，对王罗银依法不应从轻处罚。王罗银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王罗银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发生的，王罗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罗银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罗银的死刑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
审判长 彭淑芳
审判员 邹浪萍
审判员 杨亚虹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