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民终42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可政，男，199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东，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明，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才华，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昌丽，女，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瑛，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上诉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荣，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华，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花园路2518号鼎盛银座408、409室。
负责人江勤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丽娜，女，1988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533号。
负责人：吴建国，总经理。
上诉人梁可政因与被上诉人陈才华、孙昌丽、张海华、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5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梁可政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事故第一、第二次追尾撞击对陈某死亡的责任大小，可通过事故照片得出常识性判断。从事故照片可以看出，第二辆车的驾驶室（右侧）已经没有了，驾驶室后面的箱体已经凹陷，显然该车受到了巨大力量的撞击。第三辆车即上诉人的车辆，由于车头钻到了第二辆车的箱体下面，导致右侧前柱、引擎盖、玻璃受损，但该车灯结构基本完整、玻璃虽然破裂但未掉落，因此，第二、第三车辆之间发生的撞击力较小。从力学原理判断，外力在传导过程是逐步衰弱的，第二、三辆之间的较小撞击力经传导不可能演变成第一第二辆车之间的巨大撞击力，因此第二、第三车辆之间的撞击力不能导致被害人因多发性损伤死亡，对死亡结果的责任不应该认定二次追尾事故各50%，即使上诉人要承担责任，最多不超过15%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事故责任比例认定不当。
被上诉人陈才华、孙昌丽答辩称：两次事故，前车与第三车相互结合，才造成死者死亡。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死者因为第一次交通事故就已经死亡，仅是上诉人的个人主观推断。
被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其上诉观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海华答辩称：答辩意见与长安保险公司一致。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未作答辩。
陈才华、孙昌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原审被告共同支付陈才华、孙昌丽各项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133267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43460元、丧葬费3089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932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中长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按照事故比例，张海华、长安保险公司按照次要责任承担，梁可政、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全责承担，具体责任比例由法院认定。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11月28日17时20分左右，陈彪驾驶浙Ｆ×××××轻型厢式货车沿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江城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6KM+470M处时，追尾撞击前方同方向同车道行驶的张海华驾驶的湘Ｍ×××××的重型普通货车车尾，随后同车道同方向行驶的梁可政驾驶的苏Ｌ×××××的小型轿车又撞击浙Ｆ×××××轻型厢式货车车尾，事故造成三车受损、陈彪死亡。2016年12月23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如下：（一）在浙Ｆ×××××轻型厢式货车追尾湘Ｍ×××××重型普通货车事故中，陈彪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方机动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张海华驾驶后部反光标识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要求、无后防护栏装置的车辆上路行驶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二）在苏Ｌ×××××小型轿车追尾撞击浙Ｆ×××××轻型厢式货车事故中，梁可政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方机动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认定:（一）在浙Ｆ×××××轻型厢式货车追尾湘Ｍ×××××重型普通货车事故中陈彪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海华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二）在苏Ｌ×××××小型轿车追尾撞击浙Ｆ×××××轻型厢式货车事故中梁可政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彪不负责任。
另查明，事故车辆湘Ｍ×××××重型普通货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及肇事驾驶员均为张海华，该车在长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车辆苏Ｌ×××××小型轿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系案外人黄广平，肇事驾驶员为梁可政，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事故发生亦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陈才华、孙昌丽分别系陈彪的父亲、母亲。
审理过程中，当事人一致确认事故发生后四原审被告均未支付陈才华、孙昌丽预付款。梁可政陈述其事发时驾驶的车辆系向黄广平借用，自己车辆上的人员在事故中并没有受伤。张海华陈述二次撞击间隔时间很短，大概2、3秒钟，不会超过5秒。自己刚下车查看就发现三辆车已经撞在一起了。当时自己马上打电话报警，消防员在营救之前说陈彪生存的可能性不大，救出来就已经死亡了。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交通事故死者家庭人员情况及户籍证明表、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
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本起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二、陈才华、孙昌丽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
一、本起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
陈才华、孙昌丽认为根据三车相撞后的状态，梁可政驾驶的车辆整个车头已卡入死者陈彪驾驶车辆的底部，且副驾驶室车头侧损坏相当严重，可见梁可政车辆对死者陈彪驾驶车辆的冲击力很大，陈彪的死亡系张海华、梁可政两车前后夹击导致的。
张海华请求依法认定。
长安保险公司认为对于死者死亡的后果，张海华驾驶车辆的作用力很小。
梁可政认为受害者陈彪驾驶的轻型货车与张海华驾驶的重型货车发生事故后，陈彪驾驶的事故车辆驾驶室全部撞毁，而在追尾的事故发生后，梁可政驾驶的小型轿车，车灯还亮、挡风玻璃未全部破裂，车上两人均未受伤，可见梁可政驾驶车辆对陈彪驾驶的车辆的冲击力非常小。梁可政仅在自己驾驶的小型货车和轻型厢式货车的追尾事故中承担责任，并非对本案全部损失承担责任。对证明自己的主张，梁可政提供了事发后自己拍摄的事故车辆照片为证。
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首次撞击对陈彪死亡的作用力、因果关系显然大于第二次梁可政的追尾撞击，而受害人陈彪在首次撞击中负主要责任，请法院对赔偿比例依法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本案所涉的两次追尾事故造成了受害人陈彪死亡的损害后果。依据现有的证据，无法推断陈彪在第二次追尾前已死亡，即不能认定其中任何一次追尾事故均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后果的发生，故张海华与梁可政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两次追尾事故对陈彪死亡的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从车辆外部受损情况看，第一次追尾事故中车辆的碰撞程度较第二次追尾事故中车辆的碰撞程度严重，但两次追尾事故发生间隔极短，受害人陈彪在二次追尾事故发生过程中一直处于事故车辆中，关于其在第一次追尾事故中的损伤程度及第二次追尾事故对其损伤程度的影响大小等关键事实，均无法由现有证据得到体现，故一审法院认定二次追尾事故对受害人陈彪死亡的责任大小无法确定，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结合各肇事方在二次追尾事故中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即受害人陈彪负第一次追尾事故主要责任，张海华负第一次追尾事故次要责任，梁可政负第二次追尾事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张海华对受害人陈彪死亡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50%原因力*30%事故责任），梁可政对受害人陈彪死亡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50%原因力*100%事故责任），受害人陈彪自负35%的责任（50%原因力*70%事故责任）。
二、陈才华、孙昌丽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
关于陈才华、孙昌丽的损失，一审法院审核如下：
1、死亡赔偿金。
（1）死亡赔偿金。陈才华、孙昌丽主张743460元，按江苏省城镇标准主张，为此提供火化证明、死亡户口注销单、居住证为证。张海华、长安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认可死亡赔偿金743460元；梁可政、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死者陈彪生前在苏州生活不满一年，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江苏省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陈才华、孙昌丽提供的居住证显示陈彪自2015年12月22日起就在苏州市××区盛泽镇居住，虽然至事发时并未满一年，但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陈彪事发前在江苏省苏州市长期居住、生活，因该地已实施城乡一体化，因此，对于陈才华、孙昌丽的赔偿不应区分城镇或农村的标准，应统一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陈才华、孙昌丽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陈才华、孙昌丽的死亡赔偿金为743460元。
（2）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才华、孙昌丽主张499320元，认为死者陈彪的母亲即孙昌丽1962年11月5日出生，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系法律意义上丧失劳动能力，故应扶养20年，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为此提供交通事故死者家庭人员情况、户籍证明表为证。四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受害人的父母亲未到法定退休年龄，单凭该证明无法证实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无固定收入来源，对生活费的主张不予认可。陈才华、孙昌丽庭审后补充提供了其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内容为“兹有我村村民孙昌丽、陈才华，该俩同志因自身身体素质差，无劳动能力，目前一直在家休息，无工作，无收入”的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孙昌丽作为死者陈彪的母亲，事故发生时未满55周岁，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陈才华、孙昌丽也未提供的劳动部门出具的孙昌丽已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及孙昌丽事发前由陈彪扶养的证据。虽村委会证明载明孙昌丽、陈才华无劳动能力，无工作，无收入，但村委会并非系出具上述证明的证明主体。对陈才华、孙昌丽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故一审法院认定陈才华、孙昌丽的死亡赔偿金为743460元。
2、丧葬费。陈才华、孙昌丽主张30891元，四原审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
3、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才华、孙昌丽主张50000元，且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四原审被告认为应该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及各侵权方对事故责任中受害人死亡的因果关系进行确定各自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陈彪因交通事故死亡给陈才华、孙昌丽造成了极大的痛苦，精神上受到伤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陈才华、孙昌丽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且陈才华、孙昌丽有权选择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交强险限额内的次序，审理过程中，陈才华、孙昌丽方明确表示选择精神损害赔偿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本案所涉事故中张海华应负陈彪死亡事故15%的责任、梁可政应负陈彪死亡事故50%的责任、陈彪应自负35%的责任。事故造成了受害人陈彪死亡。因此，赔偿义务人应赔偿陈才华、孙昌丽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陈才华、孙昌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2500元，且应由长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陈才华、孙昌丽。
3、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陈才华、孙昌丽主张亲属办理丧事支出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5000元。原审被告认可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陈彪因交通事故死亡，办理丧葬事宜人员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根据本案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为6000元。
据上，陈才华、孙昌丽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43460元、丧葬费30891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2500元，合计812851元。
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因生命权受到侵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受害人近亲属因此遭受的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陈才华、孙昌丽因陈彪的死亡遭受了巨大的财产损失和精神创伤，理应得到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湘Ｍ×××××重型普通货车、苏Ｌ×××××小型轿车分别在长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二保险公司应依法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现陈才华、孙昌丽主张死亡部分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二保险公司先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100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现陈才华、孙昌丽总损失为812851元，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为592851元，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一审法院认定张海华承担15%的责任，梁可政承担50%的责任，故湘Ｍ×××××重型普通货车方应承担88927.65元、苏Ｌ×××××小型轿车应承担296425.5元。湘Ｍ×××××重型普通货车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未超过长安保险公司承保的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故上述费用应由长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偿陈才华、孙昌丽。长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陈才华、孙昌丽损失总计198927.65元。苏Ｌ×××××小型轿车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已超过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故上述费用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才华、孙昌丽20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陈才华、孙昌丽损失总计310000元，剩余96425.5元由梁可政承担。其余损失陈才华、孙昌丽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才华、孙昌丽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98927.6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才华、孙昌丽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3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梁可政赔偿陈才华、孙昌丽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96425.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32元，诉讼保全费720元，合计4252元，由陈才华、孙昌丽负担1488元，由张海华负担638元,由梁可政负担212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交警部门作为交通执法部门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专业机关，其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相当的专业性和权威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依法具有较高的证明力。根据吴江交警大队就本起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本起交通事故是陈彪驾驶机动车追尾撞击张海华驾驶机动车后，梁可政驾驶机动车又追尾撞击陈彪驾驶机动车造成。因在两次追尾事故中，陈彪始终处于事故车辆中，两次追尾事故对其造成的损伤程度不明，无法确定责任大小，一审法院认定两次追尾事故对造成陈彪死亡的原因力比例各为50%并无不当。根据吴江交警大队对第二次追尾事故的责任认定，梁可政负全责，故梁可政对陈彪死亡应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梁可政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5元，由上诉人梁可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雪蓉
审判员 沈维佳
审判员 黄学辉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黄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