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426刑初18号
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红卫，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27291966********，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住项城市范集乡范集村。2016年6月6日至6月8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范集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项城市看守所。同年6月8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启军，河南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公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红卫犯非法经营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军、王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红卫及其辩护人张启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被告人赵红卫为取得黎城县政府采购定点印刷供应商资格，伪造编号为“豫新出印证字344060005号”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印刷经营许可证》1份。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红卫在未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河南省周口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为黎城县疾控中心、黎城县妇女联合会、壶关县司法局、屯留县公安消防大队、屯留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武乡县精神文明创建管理服务中心六家单位印刷《新农村防病知识丛书肺结核病》、《妇女儿童适用法律手册》、《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农民法律知识读本》、《单位消防安全知识读本》、《药品保健食品从业人员培训教材》、《二十四孝》七类书籍，经营数额共计164400元。
经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版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山西省出版物质量检查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涉案书籍均为非法出版物。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犯罪事实，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到案过程、记账凭证、书籍样本等书证；证人朱某某、王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赵红卫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红卫违反法律规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并非法印刷非法出版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红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国家证件罪，认为依法应对赵红卫免除处罚，因为赵红卫只是伪造了一份印刷许可证的复印件，目的是为了参加政府经营宣传资料的招标，且具有自首情节。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罪，非法经营数额164400元属于情节严重，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从事印刷品经营都是以周口玉格商贸公司名义进行的，属于单位犯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且无犯罪前科，依法应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红卫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赵红卫为取得黎城县政府采购定点印刷供应商资格，伪造编号为“豫新出印证字344060005号”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印刷经营许可证》1份。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红卫在未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河南省周口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为黎城县疾控中心、黎城县妇女联合会、壶关县司法局、屯留县公安消防大队、屯留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武乡县精神文明创建管理服务中心六家单位印刷《新农村防病知识丛书肺结核病》、《妇女儿童适用法律手册》、《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农民法律知识读本》、《单位消防安全知识读本》、《药品保健食品从业人员培训教材》、《二十四孝》七类书籍，经营数额共计164400元。
经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版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山西省出版物质量检查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涉案书籍均为非法出版物。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有：
1、黎城县反腐败协调小组问题线索交办通知书和受案登记表，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以证明被告人赵红卫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可以证明赵红卫于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黎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6月6日被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范集派出所抓获；
4、异地羁押通知书和羁押证明，可以证明赵红卫被抓获后当日羁押于项城市看守所，同年6月8日被黎城县公安局带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5、前科劣迹调查表，可以证明被告人赵红卫无犯罪前科记录；
6、周口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可以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2日，法定代表人系赵红卫，经营范围为，销售工艺礼品、电子产品、标牌制作；
7、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可以证明该厂的经营者系朱书权，经营范围为，反光牌、夜光牌、磨光牌、搪瓷制品、工艺制品、各种标牌制作、销售，礼品加工销售；
8、经费申报表、发票、印刷品明细表、黎城县政府采购资金报账通知书、黎城县政府采购验算结算书、黎城县卫生局基本公共服务宣传资料印刷项目投标文件，可以证明赵红卫以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名义与黎城县卫生局签订了印刷宣传资料的业务，总金额为15万元；
9、记账凭证、财政支付凭证发票、发票、产品购销合同书、石峰英的证明材料，可以证明赵红卫以河南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黎城县妇联印刷了《妇女儿童法律适用手册》，总价款13000元；
10、财政支付申请书、支付凭证、税票，可以证明赵红卫以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为黎城县疾控中心印刷了《肺结核病宣传手册》，总价14000元；
11、河南省周口市文广新局复函，可以证明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未办理过《印刷经营许可证》；
12、河南省国家税务局公用机关发票、国税局发票、壶关县预算财政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产品购销合同书，可以证明壶关县司法局与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印刷《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农民法律知识读本》的产品购销合同，同年12月12日支付了款项36800元；
13、河南省国家税务局公用机关发票、国税局发票、屯留县政府采购项目申请审批表、屯留县预算财政单位申请书产品支付凭证、产品购销合同书，可以证明屯留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印刷《餐饮人员食品安全知识读本》、《药品保健食品安全知识读本》的产品购销合同，总计价款115000元；
14、印刷宣传资料明细、河南省国家税务局机打发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屯留县财政支付申请书、政府采购项目审批表，可以证明屯留县公安消防大队与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印刷《中小学消防知识宣传读本》、《家庭消防知识宣传读本》、《单位消防知识宣传读本》的产品购销合同，总计价款28400元；
15、印刷宣传资料明细、河南省国家税务局机打发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经费报销单、武乡县政府采购项目审批表、政府采购项目验收结算书、政府采购资金支付报账通知单，可以证明武乡县精神文明创建管理服务中心与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印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释义》、《二十四孝》的产品购销合同，总计价款46000元；
16、赵红卫的印刷物品照片，可以证明《新农村防病知识丛书肺结核病》、《妇女儿童适用法律手册》、《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及农民法律知识读本》、《单位消防安全知识读本》、《药品保健食品从业人员培训教材》均为赵红卫所印刷；
17、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认识赵红卫，“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代码141001020043、发票号码39054676、购货单位为黎城县卫生局）”发票合计9万元，票面上的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厂的公章和票据不是其开具的。2013年7月份黎城县卫生局转给其“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账户共150000元是赵红卫说他有一笔十五万元转到其的账户上了，到账后其就把钱全部给了他；
18、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与朱某某系夫妻关系。两人只用一个工厂工厂的生产由其负责，销售由朱书权负责，该厂并无《印刷经营许可证》；
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和赵红卫系夫妻关系，其只知道赵红卫以朱书权的景翔标牌厂招过标，其他都不知道；
20、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周口市项城市金博电脑文印部的负责人。项目编号LCCG（2012-8）号、投标单位为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的黎城县卫生局基本公共服务宣传资料印刷项目的投标文件不是该文印部做的。项目编号LCCG（2012-8）号、投标单位为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的黎城县卫生局基本公共服务宣传资料印刷项目的投标文件豫新出印证字344060005号的印刷经营许可证，也不是该文印部做的；
21、证人邝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工艺厂向黎城县卫生局提供的印刷品明细表，其不清楚是否是其印的；
22、证人石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黎城县妇联工作。赵红卫为该单位印刷了1000本《妇女儿童适用法律手册》，单位报帐后其把钱给他打过去了；
23、证人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黎城县疾控中心工作。赵红卫给其单位印刷了《新农村防病知识丛书肺结核病》、《布鲁氏菌病防治知识问答》、《黎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字样》书籍；
24、证人刘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屯留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赵红卫给其单位印刷了药品保健食品从业人员培训教材、餐饮业及集体用餐配送单位从业人员培训教材；
2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屯留县司法局工作。赵红卫给其单位印刷了《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农民法律知识读本》书籍；
26、证人韩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武乡县文明办工作。赵红卫给其单位印刷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释义》、《二十四孝》书籍；
27、鉴定意见，可以证明经山西省出版物质量检查鉴定中心鉴定《肺结核病》、《中小学生消防安全教育》、《中小学生健康教育知识》、《中医常见病治疗及养生保健》、《老年人健康指南》、《儿童保健手册》、《健ＸＸ活方式核心信息》、《中医养生宣传手册之24节气与四季养生法》、《妇女儿童适用法律手册》、《单位消防安全知识读本》、《二十四孝》、《药品保健食品从业人员培训教材》、《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农民法律知识读本》、《餐饮业及集体用餐配送单位从业人员培训教材》均为非法出版物；
28、辨认笔录，可以证明经王某、韩某某、宋某某、刘某辨认，赵红卫就是为他们单位提供印刷品的人；
29、被告人赵红卫的供述与辩解
（1）2016年6月6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2012年的一天，其与黎城县卫生局商谈过做公关卫生教育宣传板面的印刷业务；
（2）2016年6月22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编号为LCCG【2012-8】号的黎城县卫生局基本公共服务宣传资料印刷项目的投标文件是其向黎城县采购中心提供的，这份标书是其找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金博电脑的工作人员制作的，其给黎城县卫生局印刷宣传资料的模板是其赵周口市商水县胡吉镇的一个叫邝某某的人制作的，他去找别人设计的；
（3）2016年7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在2012年，其给黎城县卫生局印刷了一笔价值约15万元的印刷品，当时这批印刷品在网上进行了招投标，其向黎城县政府采购中心提供了法人是朱某某的（项城市范集景翔标牌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等手续，这些朱某某的证件都是朱某某给其的。当时在投标的时候需要印刷经营许可证，其就找人伪造了一个印刷经营许可证；
（4）2016年9月8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其是周口市玉格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这个公司从注册以来就没有办公地址，这个公司也从来没有挂牌过；当时这个公司是其找别人帮其注册的，地址也是这个人写的，帮其注册公司的这个人把手续办好了以后，连同这个公司的手续、公章一并给了其；
（5）2017年1月16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其给黎城县疾控中心印刷过《布鲁氏菌病防治知识问答》这本书，发票号码为11147622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其共为黎城县疾控中心印刷《布鲁氏菌病防治知识问答》5000本，每本2.3元，共计11500元；可以证明其还为黎城县疾控中心印刷过《新农村防病知识丛书肺结核病》这本书，两张发票号码为11261921、29876098的发票是其开具的，2014年5月26日，其为黎城县疾控中心印刷《新农村防病知识丛书肺结核病》5000本，每本2.6元，共计13000元。2015年3月23日，其为黎城县疾控中心印刷《新农村防病知识丛书肺结核病》5000本，每本2.8元，共计14000元；可以证明其为黎城县卫生监督所印刷《卫生监督协管工作进农村、社区、学校、企业相关知识宣传资料》4000本，每本3.6元，共计14400元，发票号码分别为11074036、11074037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黎城县妇女联合会印刷过《妇女儿童适用法律手册》这本书，其共为黎城县妇女联合会印刷《妇女儿童适用法律手册》1000本，每本13元，共计13000元，发票号码为29816094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黎城县公安消防大队印刷过《家庭消防安全知识读本》这本书，其共为黎城县公安消防大队印刷《家庭消防安全知识读本》3000本，每本3.6元，共计10800元，发票号码为06253566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壶关县司法局印刷过《农民法律知识读本》、《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这两种书，为壶关县司法局印刷《农民法律知识读本》10000本，每本3.2元，共计32000元；《社区居民法律知识读本》2000本，每本2.4元，共计4800元；发票号码为11147623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屯留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印刷过《药品保健食品从业人员培训教材》、《餐饮业及集体用餐配送单位从业人员培训教材》两种书，其为屯留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印刷《药品保健食品从业人员培训教材》1320本，每本50元，共计66000元；《餐饮业及集体用餐配送单位从业人员培训教材》1200本，每本20元，共计24000元；发票号码分别为11147631、11261920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屯留县消防大队印刷过《家庭消防安全知识读本一下方印有屯留县公安消防大队编印》、《单位消防安全知识读本》、《中小学生消防知识读本》三种书，其为屯留县消防大队印刷《家庭消防安全知识读本一下方印有屯留县公安消防大队编印》1000本，每本3.6元，共计3600元；《单位消防安全知识读本》1000本，每本3.6元，共计3600元；《中小学生消防知识读本》2000本，每本1.5元，共计3000元；发票号码为06253547、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武乡县精神文明创建管理服务中心印刷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释义》、《二十四孝》两种书，其为武乡县精神文明创建管理服务中心印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释义》10000本，每本2.8元，共计28000元；《二十四孝》5000本，每本3.6元，共计18000元，发票号码为06253565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沁源县县委办印刷过《反邪教法制教育学习回答》这本书，其为沁源县县委办印刷《反邪教法制教育学习回答》1500本，每本8元，共计12000元，发票号码为06253543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沁源县妇女联合会印刷过《第十届村委换届培训资料》、《农村两委妇女干部村妇代会主任农村妇女代表培训资料》这两种书，其为沁源县妇女联合会印刷《第十届村委换届培训资料》共2100本，每本6.6元，共计13860元，其为沁源县妇女联合会印刷《农村两委妇女干部村妇代会主任农村妇女代表培训资料》共2100本，每本6.6元，共计13860元；发票号码为11297363、29816095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印刷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这本书，其为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印刷《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权益保护法》15000本，每本3.6元，共计54000元，发票号码为11147624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可以证明其为长治高新区各社区卫生服务站印刷过《健康教育宣传手册》这套书，一套共计12本；其为长治高新区各社区卫生服务站印刷《健康教育宣传手册》一套十二本的单价为每套12元，为各社区卫生服务站印刷的数量、金额分别为：中天社区卫生服务站500套、6000元；省建社区卫生服务站800套、9600元；城北东街社区卫生服务站400套、4800元；长兴北路社区卫生服务站800套、9600元；铁运部社区卫生服务站600套、7200元；电力小区社区卫生服务站500套、6000元；城北西街社区卫生服务站500套、6000元；太行西街社区卫生服务站400套、4800元；飞龙社区卫生服务站600套、7200元；太行东街社区卫生服务站300套、3600元；复兴花园社区卫生服务站600套、7200元；城西北路社区卫生服务站600套、7200元；捉马社区卫生服务站800套、9600元；城北街社区卫生服务站1000套、12000元；小化社区卫生服务站210套、2520元；华家庄社区卫生服务站167套、2004元；史家庄社区卫生服务站223套、2676元；长治高新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1000套、12000元；共计10000套、120000元，发票号码分别为11261914、11147632、11261918、11147634、11261908、11261912、11261917、11261919、11261907、11261911、11261910、11261909、11147633、11147636、11261916、112612915、11261917、11147635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的发票是其开具的。
被告人赵红卫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有异议，印刷经营许可证的复印件、标书都是到王某某2的店里做的，其余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向提供了周口市玉格商贸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公诉机关对该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有异议，王某某2证实对赵红卫没有印象，电脑店的不一定就她一个人，也可能是其他人制作的。其余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某某2的证言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其余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与公诉机关的证据相一致，予以采信。
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有效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红卫违反法律规定，擅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并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印刷非法出版物进行营利活动，严重扰乱了市场管理秩序，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确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被告人赵红卫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红卫印刷的非法出版物属于违禁品，应予没收。被告人赵红卫在公安机关侦查非法经营罪期间，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不掌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对该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侦查、起诉和审判期间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红卫犯非法经营罪属于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所提被告人赵红卫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理由，因被告人赵红卫成立周口玉格商贸有限公司后主要以从事非法出版物印刷的犯罪活动，并未进行其他业务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不予采纳。关于所提被告人赵红卫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市场许可证的管理制度、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红卫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六月六日起至二O二二年六月五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红卫印刷的非法出版物属于违禁品，应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李 萍
审 判 员 杨旭东
人民陪审员 王琳玮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慧鑫
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