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岩刑终字第44号原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原永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男，1968年1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黄甲之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男，1994年9月3日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黄甲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女，1982年10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黄某乙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男，2010年3月2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黄某乙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丁，女，2013年9月1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黄某乙之女。法定代理人林某甲，系上诉人黄某丙、黄某丁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男，1936年9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黄某乙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甲，女，1949年10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黄某乙之母。上述两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林某甲，系上诉人黄某戊、阙某甲之媳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升，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永定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男，1974年3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赖某甲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庚，女，1997年12月4日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赖某甲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辛，女，2002年2月3日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赖某甲次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壬，男，2008年3月15日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赖某甲长子。法定代理人黄某己，系黄庚、黄某辛、黄某壬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乙，男，1951年6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赖某甲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女，1952年4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赖某甲之母。上述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黄某己，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乙、沈某甲之女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男，1968年8月24日生，汉族，教师，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诉讼代理人张峰，福建欧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某乙，男，1976年2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厦门市海沧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女，1985年9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永定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癸，女，1982年3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永定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升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黄庚、黄某辛、黄某壬、赖某乙、沈某甲、黄某戊、阙某甲、林某甲、黄某丙、黄某丁、胡某甲、胡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阙某甲、林某甲、黄某丙、黄某丁、胡某甲、胡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旭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林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的诉讼代理人张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胡某甲、林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7日21时57分许，被告人林升醉酒后驾驶闽F**l55号小型轿车沿莆永高速行驶至莆永高速A线297KM＋343M路段处时，车辆刮擦道路右侧波形护栏后，追尾碰撞前方由赖某丙驾驶的闽DUl359号小型轿车后部，造成路面上的黄甲及闽DUl359轿车的车内乘员赖某甲、黄某乙三人当场死亡和闽DUl359号小型轿车驾驶员赖某丙受伤及两车受损、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交警总队龙岩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责任事故认定，被告人林升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林升于2014年6月8日2时30分许在家中被抓获。原判另查明，受害人黄某乙，1975年10月25日生，生前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朱罗村湖山组17号，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1936年9月1日生）与阙某甲（1949年10月15日生）所生，黄某戊与阙某甲共育有子女四人。受害人黄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婚后育有子女黄某丙（2010年3月25日生）与黄某丁（2013年9月18日生），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居住在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朱罗村。受害人赖某甲，1974年7月9日生，生前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下洋镇丹竹村金丰组，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乙（1951年6月18日生）与沈某甲（1952年4月9日生）所生，赖某乙与沈某甲共育有子女三人，受害人赖某甲为其长女。受害人赖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婚后育有子女黄庚（1997年12月4日生）、黄某辛（2002年2月3日生）、黄某壬（2008年3月15日生），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居住在龙岩市永定区下洋镇丹竹村金丰组。受害人黄甲，1972年11月27日生，生前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凤城镇豪士巷20号。受害人黄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婚后育有子胡某乙（1994年9月3日），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居住在龙岩市永定区凤城镇豪士巷20号。2012年3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某乙将车牌号为闽DU13**车辆出售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但未办理所有权转让登记手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当天驾驶的闽FEU1**汽车系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癸租赁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癸将其所有的闽FEU1**汽车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强制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2月19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将其所有（所有权登记仍为沈某乙）的闽DU13**号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进行投保，保险期限从2013年6月22日至2014年6月21日。2014年6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的家属先行支付给受害人黄甲的家属人民币30000元，先行支付给受害人黄某乙家属人民币30000元，先行支付给受害人赖某甲家属黄某己人民币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先行赔付给被害人黄某乙的家属人民币8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定中心支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了赔偿款220000元，其中受害人赖某甲的家属按比例分得55000元，受害人黄某乙的家属按比例分得55000元，受害人黄甲的家属按比例分得1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升及同案人赖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曹某、黄文衍、黄某癸、沈某乙、沈某丙、廖某某、丘某某、林某乙、林丙、王某某、高某某、戴某某、潘某某、刘某甲、徐某某、沈某丁、范某某、刘某乙、黄某子、黄某丑、黄某寅、郑某某、程某某、阙某乙、阙某丙、谢某某、阙某丁、胡某甲、黄某己、林某甲的证言，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4）毒检字第A-216、A-217号司法检验报告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病鉴字第303、304、305号鉴定意见书，（2014）车痕鉴字第5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车检字第1198、1199号司法检验报告书，龙岩高速交警支队四大队制作的永公交认字（2014）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勘查录像、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林升的机动车驾驶证，闽FEU1**号车行驶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林升的到案经过，无刑事处罚记录证明书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黄某己、赖某乙、沈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庚、黄某壬、黄某辛户籍证明复印件、龙岩市永定区下洋镇丹竹村村委会和堂堡乡河坑村村委会的证明、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正中司鉴所（2014）物鉴字第B772号鉴定意见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胡某乙、黄甲的户籍证明复印件、胡某甲与黄甲的结婚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阙某甲、林某甲、黄葵三、黄某丙、黄某丁的户籍证明复印件、黄某乙火化证明、黄某乙与林某甲的结婚证，赖某丙的身份证复印件、赖某丙的疾病证明书、车辆买卖合同、违章罚金缴纳清单、汽车维修清单，车辆租赁合同，网银电子回单，返还物品凭证，收条等相关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及两车损坏并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情节特别恶劣，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林升在案发后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便离开现场，被公安机关在家中抓获，已构成逃逸。被告人林升已部分赔偿受害人家属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升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受害人黄甲生前系龙岩市永定区凤城镇豪士巷居民，其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标准应当按照2014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其中死亡赔偿金为30816.4元／年×20年=616328元，丧葬费为24664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0元，合计人民币64299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赖某甲的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标准也应当按照2014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其中死亡赔偿金为30816.4元／年×20年=616328元，丧葬费为24664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庚、黄某辛居住于龙岩市永定区下洋镇丹竹村，赖某乙、沈某甲居住于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河坑村，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应也当参照2014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18-17）÷2=407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辛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18-12）÷2=2445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18-6）÷2=4890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80-63）÷3=4619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80-62）÷3=48907.2元，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庚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8151.2元／年×12＋8151.2元／年×5年×2÷3＋8151.2元／年÷3=127702.14元，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770694.14元。受害人黄某乙的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标准也应当按照2014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其中死亡赔偿金为30816.4元／年×20年=616328元，丧葬费为24664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酌情确定为2000元，因各被抚养人均居住于龙岩市永定区堂宝乡朱罗村，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应也当参照2014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15.3年÷4=31178.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13.8年÷2=56243.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151.2元／年×17.2年÷2=70100.32元，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甲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8151.2元／年×13.8年＋8151.2元／年×1.5×3÷4＋8151.2元／年×1.9÷2=129400.3元，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772392.3元。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已被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某乙已将其所有的闽DU13**号小型轿车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所有，相应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受让人赖某丙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某乙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闽FEU1**号小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并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而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癸，其在将车辆租赁给被告人林升时已确认租赁人是否具有驾驶资格，且经相关鉴定肇事车辆在肇事前各项性能均符合安全要求，黄某癸已尽到相应审慎义务，不具有过错，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癸、曹某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定中心支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了赔偿款220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赖某丙均系醉酒驾驶，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事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在本起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属于好意同乘，可以在其赔偿基础上减轻20%的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黄庚、黄某辛、黄某壬、赖某乙、沈某甲因受害人赖某甲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770694.14-55000）×80%=572555.31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仍需支付542555.3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黄庚、黄某辛、黄某壬、赖某乙、沈某甲因受害人赖某甲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770694.14-55000）×20%×（1-20%）=114511.0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因受害人黄甲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642992-110000）×80%=426393.6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仍需支付396393.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因受害人黄甲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642992-110000）×20%×（1-20%）=85278.7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阙某甲、林某甲、黄某丁、黄某丙因受害人黄某乙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772392.3-55000）×80%=573913.84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仍需支付543913.8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阙某甲、林某甲、黄某丁、黄某丙因受害人黄某乙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772392.3-55000）×20%×（1-20%）=114782.77元，扣除已支付的80000元，仍需支付34782.7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黄庚、黄某辛、黄某壬、赖某乙、沈某甲因受害人赖某甲死亡的经济损失770694.1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赔偿572555.31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仍需支付542555.3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赔偿114511.06元，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因受害人黄甲死亡的经济损失64299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赔偿426393.6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仍需支付396393.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赔偿85278.72元，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阙某甲、林某甲、黄某丙、黄某丁因受害人黄某乙死亡的经济损失772392.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升赔偿573913.84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仍需支付543913.8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赔偿114782.77元，扣除已支付的80000元，仍需支付34782.77元，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戊、阙某甲、黄某丙、黄某丁、林某甲、胡某甲、胡某乙、黄某己、黄庚、黄某辛、黄某壬、赖某乙、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林升上诉提出：1、上诉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三位受害人和赖某丙存在重大过错，赖某丙应当负事故的同等责任；3、赖某甲、黄葵三的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农村标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上诉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升肇事后逃逸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法庭予以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己、黄庚、黄某辛、黄某壬、赖某乙、沈某甲、黄某戊、阙某甲、林某甲、黄某丙、黄某丁、胡某甲、胡某乙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丙达成按一审判决确定赖某丙应赔偿的数额，由赖某丙在协议生效后支付部分赔偿款，余款分期履行的协议。关于上诉人林升提出其不构成逃逸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升肇事后弃车逃离现场并逃跑回家，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将其抓获，显属逃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升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受害人和赖某丙存在重大过错，赖某丙应当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交警部门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法定机构，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理由充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升提出赖某甲、黄葵三的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农村标准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判将同一侵权行为造成死亡的人员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重大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升肇事后逃逸，并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的量刑及判决赔偿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上诉人林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袁鸣代理审判员卢亮声代理审判员谢梦娜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书记员洪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