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刑二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前，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江某鸿，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利，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罗，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赖某兴，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公二刑诉（2013）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前受一个名叫“小钟”（另案处理）的男子雇请，前往香港装运走私货物。被告人徐某前雇请徐某利、徐某罗到船上做搬运工。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三人驾驶无名超马力快艇前往香港xx岛的海滩边，在海滩上装运了电子产品及穿山甲鳞片等货物一批，准备把在香港装运的货物偷运回xxxx湾xx镇xxx村附近的海滩交付，当该无名超马力快艇行驶至深圳市xx区xxx对开海域时被海关查获。查获穿山甲鳞片50千克和IPAD4苹果平板电脑855台等电子产品一批。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电子产品为全新IPA**苹果平板电脑等，经深圳海关审单处计核，上述电子产品偷逃应征税款为人民币491，070.43元。类似穿山甲鳞片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为脊索动物门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物种的鳞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经广东省农业厅估价，穿山甲鳞片的价值为1336元／公斤，本案涉案鳞片的价值为人民币66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物证：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查获经过，检查、查验记录，查获海图，扣留清单，入仓单，称重单，走私工具照片，走私货物照片；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的供述与辩解；3、鉴定意见：检验证书，涉案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证明书，鉴定报告，鉴别报告；4、视听资料：讯问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无视国家法律，走私电子产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无视国家法律，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徐某前表示认罪，辩称其并非货主，是为收取带工费才受人所托将涉案货物走私入境，其只知道受托的货物是电子产品，不知道其中有穿山甲鳞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对被告人徐某前不应适用数罪并罚。1、被告人没有走私穿山甲鳞片等珍贵动物制品的主观故意，直到被查获开箱检验时其才知所运载的箱内物品的具体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走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只有被告人在走私普通货物时又故意藏匿珍贵动物制品时，才能适用数罪并罚；2、被告人主观上仅是想走私电子产品，不存在数个走私的故意和数个走私行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一个行为触犯数个罪名的犯罪形态，属于想像竞合犯，故本案应以一罪定罪量刑；二、被告人徐某前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其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是次要、从属的；2、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予从轻处罚；3、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所驾驶的快艇在走私途中被海关查获，并现场缴获船上的全部物品，本案在实质上并未发生关税的流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某前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利表示认罪，辩称其是受徐某前的雇请帮忙搬货、卸货，其只知道涉案货物是电子产品，不知道其中有穿山甲鳞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罗表示认罪，辩称其是受徐某前的雇请帮忙搬货、卸货，其只知道涉案货物是电子产品，不知道其中有穿山甲鳞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徐某罗不构成走私珍贵
动物制品罪，理由如下：被告人徐某前叫其去帮忙搬货时仅告诉其是搬电子产品，并未告知其货里面有穿山甲鳞片，其是在被抓获后才被侦查机关告知货里面有穿山甲鳞片，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在被抓获之前知道货里面有穿山甲鳞片，故其行为不符合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主观要件；2、被告人徐某罗是受雇于他人从事犯罪行为，只是一个搬运工，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徐某罗的犯罪情节比较轻微，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徐某罗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徐某罗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6、被告人徐某罗的家庭经济比较困难，家有年迈的父母与年幼的小孩需要其照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某罗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前受一个名叫“小钟”（另案处理）的男子雇请，前往香港装运走私货物。被告人徐某前雇请徐某利、徐某罗到船上做搬运工。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三人驾驶无名超马力快艇前往香港xx岛的海滩边，在海滩上装运了电子产品及穿山甲鳞片等货物一批，准备把香港装运的货物偷运回xxxx湾xx镇xxx村附近的海滩交付，当该无名超马力快艇行驶至深圳市xx区xxx对开海域时被海关查获。查获穿山甲鳞片50千克和IPAD4苹果平板电脑855台等电子产品一批。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电子产品为全新IPA**苹果平板电脑等；经深圳海关审单处计核，上述电子产品偷逃应征税款为人民币491，070.43元。类似穿山甲鳞片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为脊索动物门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物种的鳞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经广东省农业厅估价，穿山甲鳞片的价值为1336元／公斤，本案涉案鳞片的价值为人民币66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日期为2013年4月18日。
2、人口信息。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查获经过、检查、查验记录。证实2013年4月18日3时40分，深圳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一中队民警在深圳市xx区xxx对开海域查获无名超马力快艇一艘，现场抓获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三人，查获涉嫌走私入境的电子产品及类似穿山甲鳞片等货物一批。查获当时，艇上三名被告人当即跳海逃跑，缉私人员在迅速跳帮控制该快艇后，即刻在附近海域展开搜索，抓获了该艇上的三名被告人。
4、查获海图。经被告人徐某前确认，证实系在海上被查获的地点。
5、扣留清单、入仓单、称重单。证实扣留本案涉案走私入境的电子产品及穿山甲鳞片等赃物一批、作案工具快艇一艘及穿山甲鳞片的重量。
6、走私工具照片。经被告人徐某前签名确认，证实照片上的快艇系徐某前等三人走私使用的快艇。
7、走私货物照片。均经被告人徐某前签名确认。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某前的供述与辩解
我于2013年4月18日凌晨3：30左右与两个同村的男子驾驶快艇从香港走私苹果IPAD平板电脑入境被深圳海关的海上缉私民警现场抓获。是一个外号叫“小钟”的香港男子请我去香港走私电子产品入境，我是在2013年4月14日于澳头镇的“海洋神”（音）酒楼认识了“小钟”，这是我第二次帮助“小钟”走私，他承诺每次走私给我1000元人民币的报酬，于是我就同意了，加上这次我一共走私了二次。我是负责人，负责驾驶快艇和使用对讲机与老板联系，徐某罗、徐某利两人是由我直接请来上船帮忙搬运走私货物的，我向他们说明了这次是去香港偷运，并承诺每次走私给他们每人800元人民币。当海上缉私民警查扣时，我们很害怕，情急之下我们三人都跳海逃跑，后来我们被海关人员从海里捞了上来。
走私时驾驶的超马力快艇是“小钟”交给我的，平时我与“小钟”通过对讲机直线联系。我在香港是和“小钟”直接联系，运货回到大陆后就与“小钟”的下属蔡某明（音）联系。除了对讲机外无其他联系方式。
我以捕鱼为生，于2013年4月14日认识了“小钟”并同意帮其走私。第一次走私是在4月15日，“小钟”在xx市xx镇给我对讲机，并安排一名男子与我驾驶快艇到xx市xxx村旁边的xx沙滩。4月16日，我与那名男子成功从香港走私了一批电子产品到金门渔村，把货物搬上岸后，“小钟”让人在接货现场给我了1000元人民币。
2、被告人徐某利的供述和辩解
徐某前找到我称他的艇要去香港装货，叫我去帮忙搬货，跟他出艇一次他给我800元人民币。我只负责搬货，并不知道货主是谁，徐某前也没有告诉我。在艇上徐某前负责开艇，我和徐某罗负责搬货。我们于2013年4月18日凌晨4时才到香港装货，大概装了50多箱货物，刚出香港到了xxx附近时就被海关抓获了。
我们装的是电子产品，但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产品，后来在现场打开的时候我才知道是IPAD等产品。我不清楚香港装货地点的名称，就是在xx集装箱码头对开香港的位置。我是由徐某前雇请的，我跟他出艇一次他给我800人民币，我只负责搬货。
我实施这样的走私行为已有三次，此次是第三次，之前的两次我不是在由徐某前驾驶的艇上帮忙的，那两次我也是800人民币一次，船是同村人的船，但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我没有见过老板，都是由徐某前负责去联系的，他打了招呼后我就直接过去帮忙，工钱也是当面谈好的。徐某前在2013年4月17日找到我帮忙，我们三个人大概是于当天下午5点左右从东升村出发去香港，天刚黑就到达了装货地点附近，但徐某前说环境不好有水警，所以等到18日凌晨4点我们才到香港装货，大概装了50多箱，具体数量未数。后在返航时，刚出了香港到xxx附近我们即被海关抓获。
3、被告人徐某罗的供述和辩解
我没有固定工作，一般是打散工，谁有艇要去香港拉货我就去帮忙。我知道自己的此次行为是走私违法行为。2013年的4月17日，徐某前找到我，说他的艇要去香港装一批货，让我去帮忙。18日凌晨4点，我们到了香港装货，大概装了50多箱货物，刚出香港到了xxx附近时我们就被海关抓获。徐某前负责开艇，我和徐某利负责看货和担任副驾驶。
我既不知道货物是谁的，也不知道快艇是谁的，我是由徐某前雇请的，我跟他出艇一次他便给我800人民币。此次是我第一次跟徐某前的艇，我还没有收到工钱。我和徐某前是同村人，以前就认识，这是我第一次跟他做事。
三、鉴定意见
1、检验证书
由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平板电脑、手机、蓝牙芯片等货物进行了检验认证。
2、涉案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证明书
由深圳海关审单处出具，证实涉案货物、物品偷逃应征税款491，070.43元。
3、鉴定报告
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证实涉案50公斤鳞片状货物是穿山甲鳞片，且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穿山甲鳞片的参考案值为1336元／千克。
4、鉴别报告
经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鉴别，证实涉案213公斤旧电子产品为固体废物。
四、视听资料。讯问光盘
以上所列证据均于庭审期间当庭宣读、出示及由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无视国家法律，走私电子产品入境，偷逃税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又无视国家法律，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情节较轻，其行为还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应予采纳。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对上述走私行为均供认不讳，且有现场查获的涉案物品及走私工具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某前、徐某利、徐某罗为赚取带工费，受他人之托走私物品入境被查获，有关供述及当场查获的走私物品等证据足以认定其三人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的故意。其三人虽辨称其不知走私货物内有珍贵动物制品，但不影响走私犯罪构成，应当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即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与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数罪并罚。故对上述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有关辨解，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并非货主，受人所托将涉案货物走私入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徐某前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某利、徐某罗依法减轻处罚。对上述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辨称其是从犯的辨解，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据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的有关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因素予以量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利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4年4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徐某罗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4年4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对查缴到案的电子产品及穿山甲鳞片等赃物一批、作案工具快艇一艘，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阮 玮
审判员 白 鉴 波
审判员 林 福 星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彦丹（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