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603民初346号
原告李志华，男，1954年7月16日出生，瑶族，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原告盘季言，女，1953年7月10日出生，瑶族，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原告李某1。
法定代理人李志华，男，1954年7月16日出生，瑶族，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系原告李某1的祖父。
法定代理人盘季言，女，1953年7月10日出生，瑶族，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系原告李某1的祖母。
以上三个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符强进，防城港市防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黄志任，男，1963年12月17日出生，壮族，教师，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被告黎英，男，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
被告林小莲，女，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所地广西浦北县，现住东兴市。
被告杨宗建，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所地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现住东兴市。
被告林小莲、黎英、杨宗建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岳，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碧园街15号。
负责人秦国伟，公司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温金东，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公司副经理，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防城支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防港路恒富商业广场对面。
负责人许素云，公司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庞博，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公司理赔人员，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原告李志华、盘季言、李某1诉被告黄志任、黎英、林小莲、杨宗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财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防城支公司（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健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原告李志华及其与原告盘季言、李富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符强进、被告黄志任、被告黎英、林小莲、杨宗建及被告黎英、林小莲、杨宗建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岳、被告人寿财保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温金东、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庞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李志华、盘季言、李某1告诉称，2015年12月23日19时41分，黄志任驾驶桂Ｐ×××××号小型轿车沿滨海北则第一快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3km＋800m时，其车与由南往北方向横穿滨海公路的行人李伟发生碰撞，导致李伟倒在北侧第二快车道内，被黎英驾驶由东往西的桂Ｐ×××××号车辗压，李伟被辗压后黎英逃离现场，造成李伟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的发生，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除被告黄志任赔偿尸体埋葬处置费30000元，其它损失被告未作赔偿。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共计609127.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933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抚养费60747.5元，处理事故后事产生误工、误餐、交通等损失共计5000元）；2、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为其陈述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户口簿、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并认定死者李伟与原告李志华属于父子关系；3、死亡户口注销单，证明李伟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死亡；4、死亡埋葬协议书，证明死亡埋葬已经协议解决；5、证明、工作证明，证明李伟在事故发生前在城市生活工作情况；6、保险单，证明事故车辆保险情况。7、询问笔录（黎英），证明被告杨宗建是被告黎英的雇主或被帮工人；8、询问笔录（邓淇文），证明杨宗建是实际车辆桂Ｐ×××××小轿车的管理人；9、询问笔录（杨宗建），被告杨宗建是被告黎英的雇主或被帮工人；
10、村公所证明，证明李志华的家庭成员的情况以及成员之间的关系；11、盘英贵的证词，证明李伟在2015年10月份至12月份在东兴居住的情况；12、证人盘某1、盘某2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李伟在事故发生前在东兴市滨海公路东盟红木基地居住务工事实。
被告黄志任答辩称，其已支付丧葬费30000元，其余损失按交通事故认定的处理，并由保险公司支付。
被告黄志任为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黎英、林小莲、杨宗建答辩称，一、东兴市交警大队作出的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案件认定的标准，李伟作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不遵守交通规则，横穿马路，应该承担整个交通事故的责任。东兴市交警大队作出了两份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合法。被告黄志任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妨碍交通并难以移动，应该开启警示灯等措施，但黄志任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致使黎英辗压死者李伟，黄志任应负主要责任，黎英并没有故意的行为，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告诉请要求赔偿的损失，其主张部分证据不足，应该驳回。死者李某2属于农村居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虽然提供了一个公司的工作证明，但是仅此不能证明李伟在城市生活满一年的时间。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父母的抚养费没有依据，因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处理事故后产生误工、误餐、交通等损失共计5000元没有任何证据进行佐证，原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林小莲作为车主，因为在黎英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情况下也不应该承担责任，杨宗建不是车主，也不是肇事人，也不应该承担责任。
被告黎英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收据，证明黎英在事故发生后交了30000元到东兴交警大队赔偿给原告。
被告林小莲、杨宗建为其辩解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人寿财保公司答辩称，一、人寿财保公司承保了桂Ｐ×××××号小轿车的交强险，未承保商业三者险，故其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内依法承担相应保险责任。二、桂Ｐ×××××号小轿车投保人为林小莲，保险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0月20日，请求法院查明是否存在无证驾驶、酒后驾驶等情形。三、因无法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而前案交通事故也是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之一，故原告相关损失由事故相关两车交强险依法分摊。四、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足以证明李伟发生事故前在城镇工作居住满1年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精神抚慰金，本案驾驶员逃逸，有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可能，故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3、抚养费，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及抚养义务人人数，并且有多名抚养人的情况下年抚养费总额不能超出当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误工费、交通费，原告均为未成年人及年满60周岁的老人，不应存在误工费。交通费应依据实际票据确定。且上述费用应属于丧葬费范围。5、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被告人寿财保公司为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出现了两份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一份认定第一个交通事故是在2015年12月23日19时41分，是因为李伟横穿公路并中途倒退后被黄志任的车辆碰撞，这个只是导致李伟倒地受伤，李伟承担主要责任，黄志任承担次要责任。第二份认定是在2015年12月23日19时43分，时隔前一个交通事故是两分钟，黎英驾驶的车辆在经过事故现场的时候将受伤倒地处于半坐位的李伟辗压，然后逃离现场导致李伟现场当场死亡，黎英在第二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李伟无责任。李伟在第一个事故中受伤后没有产生相关的医药费、误工费等情形，所以黄志任以及黄志任驾驶的车辆的承保的保险公司，在第一事故中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黄志任在第二事故中也不需要承担责任，而黄志任驾驶的桂Ｐ×××××号小车的承保保险公司只需要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11000元。二、死亡赔偿金，因为原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和银行流水账以及公司的营业执照进行佐证，所以不能按照城镇的死亡赔偿金计算，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精神抚慰金按照防城的标准应该是20000元比较合理。四、丧葬费应该是23423元，并不是30000元。处理事故后产生误工、误餐、交通等损失共计5000元，按照广西处理亲属死亡事件计算应该是3665元。抚养费因为原告没有提供李志华的家庭成员情况，应在提供之后再进行计算。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法医对李伟尸体的检验，证明第一个事故中李伟只是受伤倒地，第二事故导致李伟颅脑破碎性，当场死亡。
经开庭质证，被告黄志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6-10及被告黎英、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黎英、林小莲、杨宗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6、9、10无异议；被告林小莲、杨宗建对被告黎英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6-10、12及被告黎英、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6、10、12及黎英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对上述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黄志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11、12有异议，认为证据5没有相应的工资单及单位营业执照佐证；证据11也没有工资证明；证据12证言不可信。被告黎英、林小莲、杨宗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5、7、8、11、12及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证据2两次认定不合法；证据5没有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等佐证，不能足以证明李伟在城镇工作生活；证据7与太平洋财保公司称李伟第一次事故后坐位状态在地上不符；证据8车辆以登记为准，与杨宗建无关；证据11证人应出庭作证，不出庭不应采纳；证据12证言不可信，不应采纳；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证明的内容。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11有异议，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7、8、9、11有异议，认为原告的证据5没有工资单和公司营业执照佐证，不能单独采纳；证据7-9被告黎英在这条道路上行驶时速不会低于30公里，2分钟的时间两车相距应该有1公里以上，黎英不应认为压到李某2锥筒；证据11证人不到庭，不应采纳。原告对被告黎英及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黎英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领取该款；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李某2第二次事故造成李伟死亡。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具有真实性、来源和形式合法，且能证明案件待证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属于单位出具的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形式不合法，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9是交警部门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形式及来源合法，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作参考依据；证据11因证人无正当理由不出庭接受质询，故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12结合其他证据作参考。被告黎英及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5年12月23日19时41分，被告黄志任驾驶桂Ｐ×××××号小型轿车沿滨海北则第一条快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3km＋800m时，其车与由南往北方向横穿滨海公路时中途倒退、折返的行人李伟发生碰撞，导致李伟倒在北侧第二条快车道内，19时43分被告黎英驾驶桂Ｐ×××××号小型轿车从钦东高速匝道驶出进入滨海公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途经事故现场时将李伟辗压后逃离现场，造成李伟当场死亡（无法认定李伟被桂Ｐ×××××号小型轿车辗压是致使李伟死亡的唯一原因）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东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两个事故认定，第一个认定，事故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19时41分，认定李伟的交通行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起主要过错作用，黄志任的交通违法行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起次要过错作用。李伟负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志任负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二个认定，事故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19时43分，认定黎英的交通违法行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起全部过错作用；黄志任、李伟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作用。黎英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志任、李伟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经东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主持调解，2015年12月30日黄志任与李伟亲属达成埋葬协议，由黄志任支付30000元给李伟的亲属，作为李伟死亡埋葬费、尸体保管费。同日，黎英交付30000元到东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东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未支付给原告。桂Ｐ×××××号车车主为被告黄志任，黄志任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9日。桂Ｐ×××××号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林小莲，其为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0月20日。事发时，黎英帮林小莲驾驶该车并搭乘林小莲从北海回东兴途中。
李伟住所地系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垌中镇板沟村区亚组6号。李伟妻子于2001年去世，有一子李某1，于1999年5月8日出生。原告李志华、盘季言系李伟的父母，生育有六个子女。李志华1954年7月16日出生，盘季言1953年7月10日出生，均系农村居民。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被告黎英、黄志任承担的责任问题；二、被告林小莲、杨宗建是否应承担责任；三、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的赔偿限额范围；四、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一、被告黎英、黄志任承担的责任问题。被告黄志任驾驶桂Ｐ×××××号车碰撞到李伟，导致李伟倒在第二快车道，后被被告黎英驾驶桂Ｐ×××××号车辗压而死亡。虽经认定黄志任在第一事故中负次要责任，黎英在第二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但因无法认定李伟被黎英驾驶的桂Ｐ×××××号小型轿车辗压是致使李伟死亡的唯一原因，被告黄志任、黎英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李伟的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黄志任、黎英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并且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故本案为多人分别侵权的连带责任，应由被告黄志任、黎英承担连带责任。
二、关于被告林小莲、杨宗建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黎英驾驶的桂Ｐ×××××号车车主系林小莲，事故当日黎英帮林小莲驾车并搭载林小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黎英与林小莲是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黎英存在重大过错，因此黎英与林小莲承担连带责任。杨宗建与本案无关联，不承担责任。
三、关于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的赔偿限额范围问题。被告黄志任为桂Ｐ×××××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因被告黄志任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并对产生的损失后果负连带责任，故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作为承保人，应在交强险的有责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以黄志任在第二个事故认定无责为由，抗辩其公司应在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原告主张赔偿的项目和金额，应根据本案确认的事实、原告的诉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和参照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
1、死亡赔偿金，李伟系农村居民，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足以证明李伟死亡前在城镇工作、生活连续一年以上，因此应按广西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65元计算，李伟未满60岁，按20年计，即为151300元。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不予支持。
2、被扶养人生活费，李伟对三原告均承担扶养义务，原告李某1系李伟之子，出生于1999年5月8日，被抚养时间1年5个月，因李某1的母亲已于2001年死亡，李某1的抚养费由李伟一个人承担。李志华、盘季言无固定收入，由六个子女承担扶养费，李志华被扶养时间为18年7个月，盘季言被扶养时间为17年7个月。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被扶养人有3人，三人共同扶养时间为1年5个月，超过了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此期间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计算，应为9456元（6675元＋6675÷12×5）；李志华、盘季言的共同扶养时间期间没有超过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扶养时间剩余17年2个月、16年2个月，扶养费应为37083元【（6675元×17＋6675÷12×2＋6675元×16＋6675÷12×2）÷6】。扶养费合计为46539元。
3、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过高，根据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本院酌定30000元。
4、处理事故后事产生误工、误餐、交通损失，误工损失按三人三天计，即为666元（74元×3×3）；误餐、交通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损失合计22850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和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8505元，由被告黎英、林小莲、黄志任连带赔偿，因黄志任投保商业三者险，对黄志任承担的责任由承保人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参照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李志华、盘季言、李某1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共110000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防城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李志华、盘季言、李某1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共110000元；
三、被告黎英、林小莲、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防城支公司连带赔偿给原告李志华、盘季言、李某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共8505元；
四、驳回原告李志华、盘季言、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9891元，减半收取4945.5元，由原告李志华、盘季言、李某1负担3090.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93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防城支公司负担893元，被告黎英、林小莲负担69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891元。汇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张健平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