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抚行终字第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溪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金溪县政府”）。地址：金溪县府前中路。
法定代表人邹裕明，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黄澄清，金溪县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冯胜平，金溪县政府法制办公室副主任。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西国营秀谷华侨农场湖塘分场（以下简称“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地址：金溪县湖塘路。
法定代表人曾华，场长。
委托代理人谢惠中，金溪县象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溪县秀谷镇北门村委会第四村小组（以下简称“北门村第四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立忠，组长。
委托代理人桂水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会计。
委托代理人左金堂，江西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金溪县政府、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因林业行政裁决一案，不服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的（2015）城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溪县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王彬、委托代理人黄澄清、冯胜平；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法定代表人曾华、委托代理人谢惠中；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诉讼代表人陈立忠、委托代理人桂水旺、左金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971年国营金溪县五七垦殖场有林分布图反映了国营金溪县五七垦殖场的山林权属状况。1982年5月18日，金溪县政府向华侨农场湖塘分场颁发了山林权证，其中登记的“老虎垅”座落金山分场南侧，四至为：西靠二亭农田，东靠老虎垅顶至山脊，北靠老虎垅北山脊，南靠老虎垅农田。金溪县政府依据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的山林权证于2006年12月4日向其颁发了金溪县林证字（2006）1403000004号林权证，并于2008年12月31日向华侨农场湖塘分场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3年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在争议山场（范围见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书》中附图）西侧建房，而北门村第四村小组依据金溪县档案馆出具的1983年10月22日北门大队生产队山林登记表主张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建房所在的争议山场系“放牛坪”属其所有，遂与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发生纠纷。金溪县档案馆出具的1983年10月22日北门大队生产队山林登记表中登记有“二亭、放牛坪、长科”，座落二亭，四至为：东靠长科脊上路，西靠北门大队山，南靠陈家嘴、老虎垅田，北靠金山林场山脊。登记表中还有“老虎垅”归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所有。华侨农场湖塘分场认为争议山场系“老虎垅”，后改名为“新安对面山”为其所有，故于2013年12月13日向金溪县政府提出处理山权纠纷的申请报告。同年12月24日，金溪县政府受理了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的申请，并向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分别送达了答复通知书、受理通知书。2014年1月17日、21日，金溪县政府分别组织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到争议山场踏查并制作勘验图。2014年1月22日，金溪县政府组织在双方当事人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查明：争议山申请人原叫老虎垅山，现叫新安对面山，争议四至为东至山脊、南至陈家沅垅田及沿山坳往东上至山脊、西至去金山路山脚、北至三岔沅垅北面山降分水……。被申请人认为该争议山叫放牛坪，提供了山林登记表两份（包括长科、二亭、放牛坪山），其中一份登记表没有载明权属单位、调查登记人及填表日期，另一份登记表载明了调查登记人及填表日期，但是，通过现场勘察核对后证实山林登记内容与争议山的山权归属和四至范围之间缺乏关联性。……。综上所述，通过现场勘察和图纸比照，并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及本府调取的相关证据，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决定：争议山东至山脊、南至陈家沅垅田及沿山坳往东上至山脊、西至去金山路山脚、北至三岔沅垅北面山降分水的林地所有权归国家所有，林地使用权归申请人江西国营秀谷华侨农场湖塘分场所有，具体以图纸划界为准。北门村第四村小组不服该调处决定，向抚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14年6月14日，抚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抚府复字（2014）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金溪县政府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北门村第四村小组不服，诉至法院要求撤销金溪县政府作出的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
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村民于1983年10月22日获得“老虎垅”山场的自留山证，且于2007年获“老虎垅”山场的林权证。1983年11月29日金溪县秀谷镇北门村民委员会获得“二亭山”山场的经营执照。2008年6月27日北门村第四村小组与金溪县秀谷镇北门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关于处理二亭山纠纷的调解协议书，协议内容包括了双方同意将二亭山已征用的山权、林权按各半原则划分，尚未被征用的山权、林权归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所有。
原审法院认为，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七条之规定，金溪县政府具有负责山林权属争议调处的法定职责。金溪县政府辩称山林登记表（草表）没有获得政府部门的确权，北门村第四村小组以山林登记表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支持。根据《江西省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操作规范》第一章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林业‘三定’以来的有关表册、林权证、合同书等资料是山林权属来源证明，对缺失资料的林权权利人，可以到县档案馆复印权源依据”，故本案中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提供的来源于金溪县档案馆，落款时间为1983年10月22日、登记人为蔡建中的山林登记表，是山林权属来源证明，故金溪县政府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提供的落款时间为1983年10月22日、登记人为蔡建中的山林登记表，予以采信。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提供的无登记人签字和登记时间且填写内容不完整的山林登记表，不符合法定形式，不予采信。因此1983年10月22日登记人为蔡建中的山林登记表能证明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名下有“二亭、放牛坪、长科”山场，其四至为：东靠长科脊上路，西靠北门大队山，南靠陈家嘴、老虎垅田，北靠金山林场山脊。金溪县政府作出的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中对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名下“二亭、放牛坪、长科”山场的四至中北靠金山林场山脊、西靠北门大队山两靠界址的位置未查明，也未查明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名下“放牛坪”山所在的位置，就认为通过现场勘察核实山林登记表的内容与争议山的权属及四至范围之间缺乏关联性。因金溪县政府查明两靠界址及“放牛坪”的位置对本案山林权属争议调处的处理结果影响重大，故金溪县政府作出的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予撤销。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提出要求撤销金溪县政府作出的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的诉请，予以支持。北门村第四村小组诉称金溪县政府没有通知其小组派代表到现场勘验，违反调处程序。经审理查明，金溪县政府分别组织了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及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对争议山场进行踏查，金溪县政府对争议山场进行调查的方式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未影响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及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的合法权益，故对北门村第四村小组的诉称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撤销金溪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的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金溪县政府承担。
上诉人金溪县政府、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持有的落款时间为1983年10月22日、登记人为蔡建中的山林登记表，仅是由北门村委会单方填报，并没有加盖任何法定确权部门的公章予以确认，不能作为处理山林权属争议的有效依据。原审判决认定该登记表属于山林权属来源证明，认定事实错误。（2）该份登记表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3）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北门村委会的自留山登记表及2006年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可以认定登记人为蔡建中的山林登记表载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北门村委会自留山登记表和2006年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与本案争议的山场不具有关联性，其登记的山场不在争议山范围。（4）1982年5月18日，已经依法确定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经营管理和使用的“老虎垅”山场的国有性质。要享有争议山场的合法权属必须经过县级政府的确权，北门村委会持有的“二亭山”山场的经营执照、被上诉人村民持有的“老虎垅”山场的自留山证，并不能表明被上诉人己依法取得山林登记表中载明的“二亭、放牛坪、长科”山场的所有权或者经营管理权，在林业三定时期上诉人金溪县政府并未对该山林登记表给予认可。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在引用《江西省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操作规范》第三条第（一）项法律条文时，篡改了条文内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该规范既不属于行政法规，又不属于地方性法规，原审法院将该规范作为主要依据进行适用，属适用法律不当。且该规范是由江西省林改办于2006年制定发布的，对林业三定时期实施的确定山林权属的行政行为不具有法律溯及力。3、上诉人作出的（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本案中，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的单位性质属于国营林场，上诉人金溪县政府在林业三定时期对该争议山场进行了确权，1982年5月18日，向华侨农场湖塘分场颁发了该争议山的山（林）权证，登记山名为“老虎垅”，座落在金山分场南侧，四至为：东至老虎垅顶至山脊、南至老虎垅农田、西至二亭农田、北至老虎垅北山脊。山林权证登记四至清楚，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与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在本案之前一直没有发生山林权属争议。（2）江西国营秀谷华侨农场始建于1968年，原名国营金溪县“五一七”综合垦殖场，1979年12月经省政府批准改名为江西国营秀谷华侨农场，该争议山场一直由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管理，早在1971年就绘入原国营垦殖场的有林分布图中。《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凡经人民政府划定的国有林，或当地农村集体所有制单位赠送给全民所有制单位的山林发生权属争议时，全民所有制单位能出示当时有权批准的机关的批准文件、或协议协约、或赠送书等有关证据，或提供自划定或赠送以来经营管理情况的，其山林所有权应归国家所有，全民所有制单位的经营管理权维持不变”。因此，该争议山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华侨农场湖塘分场作为全民所有制单位的经营管理权应当维持不变。综上，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城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辩称：1、其持有的“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登记表》依法属于确权凭证。《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该条明确写明是“权属”，而非“山林权证”，故“山林权证”并不是山林确权的唯一依据。在2007年《江西省林业产权制度确权发证操作规范》中明确规定“林业三定以来的有关表册，林权证、合同书等资料是山林权属来源证明，对缺失资料的林权权利人，可以到县档案馆复印权源依据”。金溪县秀谷镇当年考虑城区规划问题，全部未颁发《山林权证》，所有的确权、征地均是以《山林登记表》作为依据，上诉人金溪县政府以山林权证作为认定权属的唯一凭证的观点错误。2、金溪县政府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的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错误。该决定并未否定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所持有的《山林登记表》，只是认为该表中的山场与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的山不是同一座山，但在庭审中金溪县政府又否定该表的效力，相互矛盾，该调处决定认定事实错误。3、在多次现场踏山指界时，金溪县政府代理人均承认其认定的争议山场北界与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及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的界线均不相同，故该调处决定认定事实不清。4、金溪县政府的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中以2007年以后颁发的林权证、土地证作为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5、本案在金溪县政府及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第一次上诉时，二审法院在未开庭审理的情况下，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国营金溪县五七垦殖场有林分布图；1982年5月18日秀谷华侨农场金山分场的山林权证；2006年12月4日林权证、2008年12月31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1月17日、1月21日的现场勘验图原件；林权登记申请表复印件、1983年11月29日金林执0000536号秀谷镇北门大队经营执照复印件、1983年10月22日金溪县秀谷镇北门大队第四生产大队自留山登记表复印件；2008年6月27日原告与北门村委会签订的关于处理二亭山纠纷的调解协议书；关于请求县政府处理山权纠纷的申请报告、山林权属争议登记表、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金溪县政府调节处理山林权属争议办公室的通知、山林纠纷调处答辩状、协调会议记录、送达回证、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书》；2014年7月1日金溪县秀谷镇北门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明复印件，陈立忠的身份证复印件；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书（未附图）复印件、抚府复字（20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金溪县档案馆出具的山林权登记表2份；第三人2006年12月4日山林权证复印件、2008年12月31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2006年第三人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复印件；2008年6月27日原告与北门村委会签订的关于处理二亭山纠纷的调解协议书复印件；国营金溪县五七垦殖场有林分布图复印件；第三人身份证明、延续情况证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上诉人金溪县政府具有山林权属争议调处的法定职责。本案在调处时，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及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分别以1982年5月18日金溪县政府颁发的山（林）权证、1983年10月22日的登记人为蔡建中的《金溪县秀谷镇北门生产队山林登记表》对本案争议山场的权属主张权利。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及《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之规定，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持有的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权证为金溪县政府颁发的确认权属的依据，且该证登记的“老虎垅”山，座落在金山分场南侧，四至为：东至老虎垅顶至山脊、南至老虎垅农田、西至二亭农田、北至老虎垅北山脊，能够与其提供的1971国营金溪县五七垦殖场有林分布图的内容相互印证，而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提供的《金溪县秀谷镇北门生产队山林登记表》仅对山场四至情况进行了记载，该登记表既不属于《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的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范围，又无林权登记发证部门的盖章确认，亦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与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提供的权属证据相比较，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所举证据更为优势。另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九条“……，四至界址的范围有争议时，按四至载明的最近的地物标为准，确定四至界址”之规定，结合争议山场的实际地貌，被上诉人提供的山林登记表记载的北至金山林场山脊并不在本案争议山场的范围，故对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据此提出的对争议山场享有所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上诉人金溪县政府根据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的申请，在作出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前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在未能达成调解协议的情况下对本案争议山场进行裁决，并组织了双方当事人对争议山场进行踏查，制作现场勘验图，依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作出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并进行了送达，该决定将本案争议山场的林地所有权划归国家所有，林地使用权划归华侨农场湖塘分场所有并无不当，故对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要求撤销金溪县政府作出的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上诉人金溪县政府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金府调处字（2014）01号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上诉人金溪县政府、上诉人华侨农场湖塘分场上诉均提出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所持有的山林登记表不能作为处理本案山林权属争议的有效依据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2015）城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北门村第四村小组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北门村第四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上官笑东
审 判 员 余 惠 娇
代理审判员 王 康 季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付 政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
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
2、《森林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
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
第七条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
（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
（二）土地改革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林木、林地的土地清册；
（三）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赠送凭证及附图；
（四）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
（五）对同一起林权争议有数次处理协议或者决定的，以上一级人民政府作出的最终决定或者所在地人民政府作出的最后一次决定为依据；
（六）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判决。
3、《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
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林业三定时期未确定权属的，参照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确定的权属处理；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也未确定权属的，可参照土地改革时期确定的权属，凭当时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或其存根处理；双方都无证据的，人工林的山权、林权均归造林一方所有，天然林或荒山荒地，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
第二十九条土地证、协议书、判决（裁定）书等有关证据载明的山林面积与实际不符的，以其载明的四至为准，确定权属。四至界址的范围有争议时，按四至载明的最近的地物标为准，确定四至界址。
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