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23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南安市翔云镇金安村*组。系被害人王某丁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秀娟，女，1972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系被害人王某丁之母。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国伟，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锦荣，男，1989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为宗，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奕全，男，1988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增辉，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河水，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金凡，男，195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系梁锦添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月英，女，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系梁锦添之母。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梁锦添（已死亡）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梁秀娟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1）南刑初字第9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梁秀娟及原审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3年4月16日将本案发回南安市人民法院重审。南安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7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梁秀娟及原审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刑事部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黄博、邱主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部分本院以书面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2月9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丁与梁某壬、梁某癸、王某戊、梁某子、王某己、梁某丑、卓某、卓淑萍等人在南安市翔云镇翔云街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边的菜馆内喝酒。后梁某壬骑摩托车载卓某、卓淑萍回家。23时30分许，梁某壬在返回菜馆的途中，经过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河水、梁奕全及梁锦添（已死亡）等人身旁时，梁某壬的骑车方式引起了被告人梁锦荣等人的不满，被告人梁锦荣等人即驾车追逐梁某壬，追至翔云镇翔云街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边的菜馆门口，被告人梁为宗又叫被告人梁增辉到现场，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河水、梁奕全、梁增辉及梁锦添与梁某壬、梁某癸、王某戊等人发生口角、互相推搡，被告人梁锦荣先动手殴打王某丁，后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河水、梁奕全、梁增辉及梁锦添与王某丁一方的人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等人打到王某丁，王某丁被打倒在地，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丁的死亡原因符合因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外力作用为其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诱发因素，王某丁双肺支气管及肺泡内异物（食物）吸入对王某丁的死亡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
2011年2月10日，被告人梁增辉被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梁增辉带领下于当天先后抓获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河水。次日，被告人梁奕全及梁锦添自行向公安机关投案。
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锦添已于2012年11月24日因病死亡，对刑事部分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15日依法裁定对被告人梁锦添终止审理。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被告人梁锦添尚未结婚，依法应由被告人梁锦添的父亲梁金凡、母亲覃月英在继承被告人梁锦添遗产的范围内与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河水、梁奕全、梁增辉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梁秀娟的经济损失。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丁出生于1993年8月13日，其户籍地为南安市翔云镇金安村6组，2005年2月17日因购房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秀娟将户籍迁往厦门市思明区莲岳里162号1603室。据统计，2013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576元／年，2013年度福建省职工月平均工资44979元／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及同案人梁锦添的供述，证人梁某壬、梁某癸、王某戊、梁某子、王某己、梁某丑、王剑波、梁某庚、梁某辛、梁某翠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照片、尸检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工作说明、报警登记表、抓获经过、住院病案及死亡小结、刑事裁定书、户籍证明、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是主犯。被告人梁增辉、梁河水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增辉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奕全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增辉、梁河水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梁秀娟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775009.5元，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及梁锦添分别承担28%、28%、20%、7%、10%、7%的赔偿责任，且应互负连带责任。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梁锦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被告人梁为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三、被告人梁奕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梁河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梁增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河水、梁增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金凡、覃月英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梁秀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75009.5元，其中被告人梁锦荣应赔偿217002.66元，被告人梁为宗应赔偿217002.66元，被告人梁奕全应赔偿155001.90元，被告人梁增辉应赔54250.67元，被告人梁河水应赔偿77500.9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金凡、覃月英在继承梁锦添遗产的范围内应赔偿54250.67人民币元。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河水、梁增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金凡、覃月英（在继承梁锦添遗产的范围内）应互负连带责任。
上诉人王剑波、梁秀娟诉称，原判认定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偏低，且未判赔尸体冰冻储存费，原判认定的总赔偿金额偏低，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梁锦荣诉称，被害人特殊体质是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外力作用仅是诱因，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且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附民部分，原判依据厦门市2013年的相应标准计算不当，认定各被告人各自承担的比例缺乏依据。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梁为宗诉称，原判回避了酒精系被害人王某丁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的诱因的事实，且被害人自身具有过错。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有误，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附民部分，被害人具有过错，且自身病情才是死亡的主因，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赔偿金额应依据2011年度相关标准而非2013年度的标准。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梁奕全诉称，法医鉴定被害人生前饮酒及外力可成为其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诱因，原判却未考虑饮酒对被害人死亡产生的作用以致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梁增辉诉称，案件起因不是其引起的，其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打起来，其并未打到被害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梁河水诉称，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且系特殊体质，死亡结果是多因一果，原判仅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错误，且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河水、梁增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河水、梁增辉犯故意伤害罪及其行为致被害人王某丁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等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梁锦荣先与被害人王某丁斗殴致使双方矛盾激化，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梁为宗、梁奕全均对被害人王某丁进行踢打，梁为宗还主动召集被告人梁增辉到现场，其二人均积极参与斗殴行为，均系主犯。上诉人梁增辉、梁河水在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死亡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关于其不是主犯的诉称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梁奕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梁增辉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增辉、梁河水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等人主动骑车追赶梁某壬至案发地点并与被害人王某丁等人发生斗殴致王某丁死亡，其几人过错在先。上诉人梁为宗、梁河水关于被害人王某丁存在严重过错的诉称缺乏依据，不能成立。本案多份法医鉴定意见书均认定被害人王某丁系因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积血致急性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轻微外伤可以成为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的诱因。因此，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等人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害人生前饮酒可能对其死亡产生一定作用，但该事实并不影响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间的因果关系。鉴于被害人王某丁系特殊体质人员，相应减轻各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对各上诉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已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河水关于被害人系特殊体质人员、原判未考虑饮酒对被害人死亡产生的作用导致量刑偏重的诉称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意见不予支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
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剑波、梁秀娟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被害人王某丁系厦门居民，原判根据2013年厦门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经济损失正确，确定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均适当。上诉人王剑波、梁秀娟关于原判认定的总赔偿金额偏低、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关于原判依据厦门市2013年的相关标准计算不当的诉称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的共同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王某丁死亡，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梁锦添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确定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及梁锦添分别承担28%、28%、20%、7%、10%、7%的赔偿责任，并由被告人梁锦荣、梁为宗、梁奕全、梁增辉、梁河水与梁锦添的父母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金凡、覃月英在继承梁锦添遗产的范围内互负连带责任正确。上诉人梁锦荣关于原判确定各上诉人承担的比例缺乏依据的诉称、上诉人梁为宗关于被害人应自行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的诉称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爱玲
代理审判员 林前枢
代理审判员 黄仲谋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或者农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