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1251号
原告游年炜。
委托代理人邹学群，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丁某A，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梅星，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丽妃，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游年炜与被告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游年炜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学群、被告君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梅星和王丽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游年炜诉称：原告曾为被告的高管，2011年初，因被告资金周转困难，全体股东共同四处筹资共度难关，其时，原告于2011年1月至7月间共筹资人民币37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出借给了被告，未约定还款日期，仅口头约定月利息为3分。资金到位之初，被告依约按月支付了利息，但至2011年10月30日后，被告停止了向原告支付利息。为此，原告多次催讨本息，被告百般推托不肯还款，原告遂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70万元并支付自2011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月息按2.05%计算，暂算至2013年6月30日止为1，517，000元）。
被告君鼎公司辩称：1、原告自2009年10月起担任被告总经理职务，同时，原告还是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政府驻上海工作处主任，被告出于信任让原告主持工作，并将公章、财务资料等交由原告管理，被告后于2011年底解除了原告的总经理职务。2、在被告股东会、董事会均不知悉的情况下，原告作为被告总经理，代表公司与自己发生借贷关系，滥用代表权，原告所述借款合同依法应为无效。3、本案纠纷发生后，被告对原告任职总经理期间的财务情况进行了核查，发现管理混乱，加盖有被告公章的借条尤其是与公司股东发生款项往来的借条很多，实际上很多款项被告已经归还了。4、经核查，除原告的92万元进入了被告账户外，其余款项被告均未收到，且被告对该92万元是否均为借款持有异议。5、2011年4月14日至11月4日间，被告现已查找到的原告从被告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钱款共计456万元，至今尚未归还给被告，被告怀疑原告存在与公司财务人员恶意串通侵占公司资金的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游年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君鼎公司予以了质证：
证据1-1、被告于2011年1月5日、1月14日、2月17日、4月18日、7月1日（汇款日期为7月4日）、7月11日、7月26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各1张，金额分别为5万元、30万元、70万元、60万元、100万元、20万元、70万元。证据1-2、被告于2011年3月10日、3月28日出具给原告的收据联各1张，金额分别为10万元、5万元。上述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所有的印章由原告管理，陈某虽是被告财务人员，但其系在原告任职总经理期间招入的职员，并由原告直接领导。另外，被告只有2个银行账户，一个开立在工行奉贤支行，一个开立在工行工业园区支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个人卡或账户，因此2月17日的70万元被告实际只收到52万元，收到了1月5日的5万元、3月10日的10万元、3月28日的5万元、7月11日的2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92万元确实进入被告账户，但1月5日的5万元从银行记录看用途为还款、并非借款。被告无法确认上述92万元是否为借款，其余款项被告均未收到。
证据2、银行支付凭证，证明上述借款汇付的具体情况。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
证据3、2011年9月7日的付款凭单，金额为111，000元，内容由被告财务人员陈某书写，部门主管处由原告签名确认，证明借贷月利率为3分。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只有原告签字，来源不清，与本案无关，即使92万元借款真实，也未对利息有过约定。
证据4、付款凭单及相应的银行支付凭证，证明户名为原告的62＊＊＊046235609（以下简称“尾号5609”）银行卡为被告专用，用以向包括原告在内的被告股东如余朝辉、包书方、钟泽明、丁某某等人支付借款利息。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只有原告签字，原告长期放高利贷，可能是原告个人向他人支付利息，被告不存在向股东支付利息的情况。
证据5、银行个人业务凭证5份，证明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卡的经办人是陈某。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某是原告负责招入的职员，其还代理原告办理私人金融业务。
证据6、陈某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证明经被告财务人员确认，被告截止2011年10月31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0万元。被告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已于2011年10月底退出被告公司，而该份邮件发送时间为2013年1月22日。
补充证据1、原告名下尾号5609银行卡的部分柜台交易记录，证明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由陈某经手对外支付利息，其中有支付给陈某的、给原告的、给被告股东余某某等人的，以及给被告其他债权人的，总数为5，362，212.89元，该卡还支付过工程款、接待款等，全部均为被告公司费用。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某只是代理人，办理的可能是原告个人的业务，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补充证据2、2013年9月1日的情况说明及附表数字来源，证明2010年5月7日至2011年11月3日间，户名为原告的62＊＊＊04532499（以下简称“尾号2499”）账户与被告两个账户之间的款项往来，其中被告汇入原告账户8笔，共计559万元，原告汇入被告账户11笔，共计7，429，631元，扣除涉案诉请92万元，原告仍多汇入被告账户919，631元；因来往账目繁多，原告无法确认每笔项目的来龙去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除原告统计的19笔以外，还有1笔是被告于2010年4月28日汇入原告账户内150万元。
补充证据3、2011年10月31日丁某某与丁某A签订的《公司内部个人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是被告的隐名股东，以丁某某的名义出资，并于2011年10月将隐名股份转让给了他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清楚丁某某的出资份额。
补充证据4-1、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的来往明细及其筛选明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补充证据4-2、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与被告两个账户之间的来往明细及其筛选结果、贷款借据、光大银行个人贷款划款凭证、抵押贷款合同部分内容、民生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民生银行转账记账凭证。补充证据4-3、2010年5月18日会议纪要原件、2010年4月27日股东会议纪要复印件。补充证据4-4、公证材料，公证内容为被告法定代表人丁某A通过ding＊＊@＊＊＊.com的邮箱发送给原告的名为“君鼎结算单”的电子邮件1封，附名为“君鼎3月31日股权转让股东价格”文件1个，内有工作表4个，分别名为“应计入10月费用”、“未付工程款”、“利润分析表”、“3月31日前应付”，作为股权转让的依据。上述四组证据互相印证，证明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的收支金额被视为被告财务收支的组成部分，进入财务报表，被告为该卡的实际使用人；被告截止2011年10月31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0万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资金借出或借入均计算月利息2.5分或3分。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在第三次庭审时才提交上述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关于举证期限的规定，上述证据只有在被认定为是新证据的情况下，被告质证意见才有效。关于补充证据4-1，被告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尾号5609卡为原告个人银行卡；关于补充证据4-2，质证意见同之前的陈述，被告公司长期由原告管理，款项发生在原告管理期间，被告无法判断每笔款项的性质；关于补充证据4-3，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关于补充证据4-4，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公证书公证的对象即邮件真实性有异议，该邮箱是丁某A的邮箱，但该份邮件不是丁某A发送给原告的，该份邮件在公证机关公证时处于已阅读状态，故可以被重新编辑，邮件附件也无公司印章或公司职员签字。
补充证据5、情况说明（二）及认股情况确认书、会议纪要、出资证明书、收据联，证明被告股东的认股情况、原告认股及出资情况。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在出资时系股东，但自2010年4月起已不是股东，且原告缴纳出资款180万元的2张收据联上缴款内容均注明为借款。
被告君鼎公司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游年炜予以了质证：
证据1、马某某、费某某的证言，证明原告担任被告总经理的事实及其行使的职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确认原告担任被告总经理并行使总经理职权，但对证言中部分细节不予认可。
证据2、税收通用缴款书、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及情况说明，证明原告系被告总经理并领取报酬。原告发表了同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
证据3、网上新闻报道2份，证明原告担任被告总经理期间，仍为政府公务员。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证据4、资金汇划（贷方）补充凭证，证明2011年1月5日的5万元用途为还款，并非借款。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在庭审中亦承认备注的用途并不一定准确，故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证明5、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回单11份，证明2011年4月14日至2011年11月4日间，被告现已查找到的原告从被告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共计456万元，回单中虽备注了用途，但并不一定准确，如其中一笔为“退款”，还有一些为“备用金”，但实际上都没有。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上述钱款均进入了相关账户，但认为户名为原告的62＊＊＊00219884（以下简称“尾号9884”）账户及尾号2499账户是原告个人账户，而尾号5609的银行卡虽在原告个人名下，但进入该账户的钱款均非原告个人使用，而都是被告公司在使用，该账户由陈某管理。
补充证据1、2010年4月28日的贷记凭证，证明2010年4月28日被告汇入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内150万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但认为是退回投资款。
补充证据2、2011年5月10日的资金汇划（贷方）补充凭证，证明2011年5月10日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汇入被告账户内120万元，其中丁某某为72万元、原告为48万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和丁某某对外一体。
补充证据3、2011年5月10日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汇入被告账户内的120万元是代收钟泽明的付款后又代付到被告账户内。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卡是被告在使用，与原告无关。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9年10月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担任被告总经理职务。2011年1月5日、1月14日、2月17日、4月18日、7月1日、7月11日、7月26日，被告先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共计7张，内容均为今向原告借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30万元、70万元、60万元、100万元、20万元、70万元，该7张借条上均由被告财务人员陈某签字确认，除7月26日的借条外，其余6张借条的落款处均加盖有“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公章。2011年3月10日、3月28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出具收据联共计2张，交款单位均为原告，收款内容均注明为借款，金额分别为10万元、5万元，该2张收据联上均由被告财务人员陈某签字确认，并均加盖有“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
2011年1月5日、2月17日、3月10日、3月28日、7月11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共5次从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向被告名下的100＊＊＊1524（以下简称“尾号1524”）的账户内分别汇款5万元、52万元、10万元、5万元、20万元，共计92万元。
2011年1月14日、2月18日、4月18日、7月4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共4次从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向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内分别汇款30万元、18万元、60万元、100万元，共计208万元。
2011年7月26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从原告名下的尾号9884账户向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内汇款70万元。
另查明：2011年1月19日，5月4日、6月8日、9月7日、11月3日，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卡向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分别支付利息20，968元（本金50万元自2010年11月9日起算至2010年12月31日止），利息16，500元（本金50万元自2011年4月1日起算至5月4日止），利息110，400元（本金120万元自2011年4月1日起算至6月8日止、本金60万元自2011年4月18日起算至6月8日止），利息111，000元（本金300万元自2011年7月11日起算至8月10日止、本金70万元自2011年7月26日起算至8月25日止），利息289，200元（本金300万元自2011年8月11日起算至10月31日止、本金70万元自2011年8月26日起算至10月31日止）。
2011年11月3日，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分别向原告名下的尾号2409账户内支付丁某某利息228，750元，向林丹丹账户内支付钟泽明利息11，000元，向包书方支付利息375，000元。2011年11月4日，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向余某某支付利息462，394元。2011年24日，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支付电话费134.7元和129元，合计263.7元。
2012年6月28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丁某A通过ding＊＊@＊＊＊.com邮箱向原告发送名为“君鼎结算单”的电子邮件1封，附名为“君鼎3月31日股权转让股东价格”文件1个，内有工作表4个，分别名为“应计入十月费用”、“未付工程款”、“利润分析表”、“3月31日前应付”。其中“利润分析表”中载明：截止2011年10月，从原告处借入共计370万元；2011年11月至12月间，上述370万元被销账。其中“应计入十月费用”中载明：11月3日支付原告利息289，200元，支付丁某某利息228，750元，支付钟泽明利息11，000元，支付包书方利息375，000元，11月4日支付余朝辉利息462，394元，11月24日支付10月电话费263.7元。庭审中，原告称收到该份邮件后发现370万元借款被无故销账，曾于2012年7月向丁某A及被告其他股东提出异议，又于2013年1月27日通过手机短信向丁某A发出催还借款370万元的短信2条，上述短信经当庭出示，被告确认短信收件人的手机号码确系丁某A。
再查明：2011年11月3日，被告名下的10＊＊＊67532（以下简称“尾号7532”）账户向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内汇款50万元，用途备注为退款；又向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内汇款120万元，用途备注为还款。2011年11月4日，被告名下的尾号1524账户及尾号7532账户分别向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内汇款1万元和9万元，用途均备注为还款。庭审中，被告认为如原告主张属实，上述合计180万元均系还款。原告认为，尾号2499账户的50万元是被告归还之前的借款；尾号5609银行卡虽系原告个人卡，但始终是被告在使用，原告虽于2011年10月31日后离开公司，但该卡被告当时并未归还给原告，直至2011年12月左右才予以归还。
庭审中，原告申请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就原告名下的尾号5609银行卡的使用情况、被告向原告借款及支付利息等事实接受了原、被告及本院的询问。原告对证人陈某的证言无异议，被告则认为之前庭审时证人陈某不愿意出庭作证且表示相关事实已记不清，后又于第三次庭审时出庭作证，对整个案件事实已有所了解，证人陈某已丧失作证的资格，且证人陈某可能受到威胁或利诱，同时其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其证言的证明力有限。
审理中，鉴于原、被告双方之间往来账目繁多，且均无法明确向本院陈述账目往来的原因、性质及数额，本院在征得原、被告双方同意的基础上要求原、被告双方进行对账。后被告表示被告的财务人员已离职，无法进行相关账目的核对，即使核对也与被告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及陈述一致。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虽然发生在原告任职被告总经理期间，但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加盖有被告印章并由被告财务人员陈某签名确认的借条和收据、付款用途为利息的付款凭单、相应的银行支付凭证以及被告法定代表人丁某A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等，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内容上具有一致性，能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依约向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截止2011年10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0万元以及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被告抗辩认为借款合同无效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对其收到的92万元系借款持有异议并否认收到278万元，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提交的第4组补充证据违反证据规则关于举证期限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补充证据是为了查明事实对之前证据的补强，故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依约向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后，被告应按约归还借款并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认为如原告主张属实，其于2011年11月3日、4日汇款至原告名下的尾号2499账户和尾号5609银行卡内共计180万元均系还款。关于尾号2499账户的5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归还的是之前的借款，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尾号5609的银行卡，原告主张该卡虽在原告名下，但使用者是被告，原告虽于2011年10月31日后离开公司，但被告仍在继续使用该卡，对此，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为原告陈述的事实具有更高盖然性，被告抗辩汇款至该卡内的130万元系归还原告的还款，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借款利息，虽原、被告未书面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借款后按月利息3分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故本院认为原、被告就借款事宜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现原告按月利率2.05%主张利息，与法不悖，可予支持。另外，对于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4-4，被告确认邮箱是丁某A的邮箱，但该份邮件不是丁某A发送给原告的、该份邮件可能被重新编辑，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游年炜借款本金320万元。
二、被告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游年炜支付以50万元借款为基数、自2011年10月31日起至2011年11月2日止按月利率2.05%计算的利息。
三、被告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游年炜支付以320万元借款为基数、自2011年10月31日起按月利率2.05%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
四、对原告游年炜其余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案件受理费48，3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53，319元（原告游年炜已预交）由被告上海君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至上海市宝山区代理法院收费专户（开户行：农行宝山友谊支行，账号：09－050301011842326）。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缴付办法同上），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毛晓青
代理审判员 黄 蔚
人民陪审员 秦瑞秋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计凡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