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6刑初20575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尚新，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6年6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单薇，天津瀚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6]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尚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予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尚新及其辩护人单薇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2月22日恢复审理。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7年3月2日再次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3月3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5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曹尚新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xx里x栋x门x号，向郑某贩卖毒品冰毒1袋，郑某通过支付宝转帐支付毒资人民币700元。
2、2016年5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曹尚新在郑某经营的“xx”店内，用一袋毒品冰毒换取两粒性药。
3、2016年6月1日18时许，被告人曹尚新在郑某经营的“xx”店旁的津塘公路边，向郑某贩卖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一袋，郑某未支付毒资并将该毒品可疑物分装成两袋。当晚，郑某被抓获归案，当场收缴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两袋，重19.06克。经鉴定，从上述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尚新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尚新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两起贩卖毒品不存在，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最后一起，其认可确实给了郑某毒品，但是没有收钱，不是贩卖。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尚新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具体意见如下：1.公安机关对曹尚新的讯问录像与询问笔录不一致，讯问程序违法，故曹尚新在向阳派出所所做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之后的笔录是复制形成的，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郑某的证言中关于交易次数、贩卖毒品的数量、价格、毒品的包装的陈述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3.曹尚新自认将别人顶账的“毒品”交给了郑某，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最后一起涉案毒品19.06克冰毒是郑某被抓获时公安机关查扣的，曹尚新并不在现场，查扣的毒品鉴定时也没有让曹尚新辨认，不能确定该毒品就是曹尚新自认交给郑某的。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曹尚新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日18时许，被告人曹尚新在郑某经营的“xx”店旁的津塘公路边，向郑某贩卖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约20克，郑某未支付毒资。当晚，郑某被抓获，当场收缴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两袋，重19.06克。经鉴定，从上述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6年6月2日，被告人曹尚新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1日，公安塘沽分局向阳派出所配合塘沽禁毒支队办理郑某贩毒一案时发现曹尚新涉嫌贩毒，该所民警配合禁毒支队使用控制下交付的手段，于2016年6月2日晚上22时左右在塘沽xx里x栋x门x号门口将曹尚新抓获。
2、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日下午，曹尚新说急用钱，给了我20个毒品冰毒，我说我暂时没钱给他，过几天再给，曹尚新答应了，我就把这20个毒品冰毒装在包里了。晚上我和朋友在卡曼餐厅吃饭，菲菲的人问我有东西吗，我说有，菲菲说要15个，我说现在有20个，在公共场合没法分，我就问菲菲要不要，菲菲说要，我就将这20个毒品冰毒拿在手中，在卡曼餐厅门口等菲菲，等的过程中，我看有几个男的过来了，我一害怕手中的冰毒就掉地上了，这几个人告诉我说他们是警察，我就被抓了。这20个毒品冰毒是用2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然后用卫生纸裹在外面。
经辨认，2016年6月3日，郑某在见证人见证下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喜庆，即本案被告人曹尚新。
3、被告人曹尚新供述，证实2016年6月1日上午，叶子给我打电话要冰毒，我就剩下20个冰毒了，我就说都卖给她，她就同意了，我们还是以140元每个的价格交易，当天下午18时许，我开车到叶子开的xx店附近的津塘公路边将20个冰毒给了叶子，当时叶子没给我钱，我也没追着要，她以后会给我的。2016年6月2日，叶子又微信联系我要20个冰毒，我就有些奇怪，因为我刚卖给她20个冰毒，怎么又要，我就给她打电话，问她怎么了，她说不舒服，我就在21时30分许到了她家，在她家门口被民警抓了。因为我不吸毒，那些冰毒放在我这也没有用，扔了怪可惜的，所以我就想卖掉。
4、现场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6月1日22时许，公安塘沽分局民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河北路卡曼餐厅门口将一名涉嫌贩卖毒品的女子抓获，抓获该女子时，有一个纸团从该女子手中掉落至其脚前。经讯问，该女子自称叫郑某，其脚边的纸团为其所有，里面包裹两袋冰毒，民警打开该纸团后发现毒品可疑物2袋，当场予以提取扣押。
5、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6月2日18时许，公安塘沽分局民警于2016年6月2日21时30分许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xx里x号门口将曹尚新抓获，并对曹尚新的人身进行检查，在其手包内发现一张工商银行卡，其手中发现一部LG牌智能手机。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6、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6月2日，公安塘沽分局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曹尚新居住的塘沽xx号进行搜查，未发现违法现象。
7、毒品收缴收据，证实从郑某处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06克予以收缴。
8、银行卡照片、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手机显示的账单详情，证实该工商银行卡户名为曹尚新，2016年5月31日，郑某向曹尚新转账700元。
9、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曹尚新与郑某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10、鉴定意见，证实从郑某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2袋，分别重9.64克、9.4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曹尚新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及吗啡类毒品成分呈阴性。
12、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曹尚新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
13、情况说明、逮捕证，证实在曹尚新的手机电话本中未查找到“哥”和“小浩”的信息；郑某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已被逮捕。
1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曹尚新入所的情况，既往病史为强制性脊柱炎，没有其他症状。
15、光盘，证实被告人曹尚新讯问时的情况。
16、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预审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在办理曹尚新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中，由于民警笔误，在两次的预审笔录表头的记录时间误写成了“2015年”，应为“2016年”；在第一次的预审笔录中第3页第21行的问话中由于笔误写成了“2016年25月”，应为“2016年5月”；曹尚新签字的时间应为“2016年”，由于笔误写成了“2011年”。
17、公安塘沽分局向阳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对曹尚新的搜查笔录中的问题的说明，证实民警办理曹尚新涉嫌贩卖毒品一案时，对曹尚新的居住地进行搜查并制作了搜查笔录，笔录中的落款处民警签字与搜查笔录中的民警姓名出现不同，是因为民警使用之前的搜查笔录模板，忘记更改之前的民警姓名，造成错误。
18、公安塘沽分局向阳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对曹尚新的讯问笔录中的问题的说明，证实民警办理曹尚新涉嫌贩卖毒品一案时，对于该案中民警对曹尚新的第一次讯问时的笔录时间不符问题，系笔录与系统时间有误差造成的，对于讯问内容与笔录内容不符问题，民警只是将零散的问话内容汇总成完整的语句，与曹尚新交代的犯罪事实并无冲突，且曹尚新对讯问笔录进行了阅读，也并没有提出异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第2起犯罪，及被告人曹尚新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还包括以下内容：
郑某2016年6月2日证言：我向曹尚新买过5次冰毒，每次都是买5个，共买了25个。2016年6月1日下午，曹尚新说急用钱，给了我20个毒品冰毒，我说我暂时没钱给他，过几天再给，曹尚新答应了，我就把这20个毒品冰毒装在包里了。晚上我和朋友在卡曼餐厅吃饭，菲菲的人问我有东西吗，我说有，菲菲说要15个，我说现在有20个，在公共场合没法分，我就问菲菲要不要，菲菲说要，我就将这20个毒品冰毒拿在手中，在卡曼餐厅门口等菲菲，等的过程中，我看有几个男的过来了，我一害怕手中的冰毒就掉地上了，这几个人告诉我说他们是警察，我就被抓了。这20个毒品冰毒是用2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然后用卫生纸裹在外面。
2016年6月2日第2次证言：我向曹尚新购买过7、8次毒品冰毒，能记住的只有3次。2016年5月25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曹尚新打电话要5个东西，他说行，问我在哪儿了，我说在家，他说一会儿给我送来。过了半小时到一小时左右，他就到我家了，给了我5包东西，他就走了。毒资是事后给的，时间记不住了。2016年5月30日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没东西了，就给曹尚新打电话要，他说他东西不多了，问我在哪儿了，我说在店了，等了很长时间，曹尚新进了我店里，给了我2个东西就走了，毒资也是事后给的，时间也记不住了。2016年5月31日下午5点到7点之间，我问曹尚新一些事情，我说有没有东西了，问他明天能有吗，他说有就给我打电话。2016年6月1日快天黑时，曹尚新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了，我说在店了，过了半小时左右，曹尚新打电话说他在津塘公路金色年华停车场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汽车里，车上除了曹尚新还有一个男的，他给了我20个东西就开车走了。这次还没有给毒资，晚上我就被警察抓了。我一般给曹尚新买毒品的钱是给现金和支付宝转账，我是开情趣店的，有时拿一些xx或介绍一些女孩顶一些毒资。我床头柜里的电子秤是怕曹尚新给我的东西不够，我就称一下。曹尚新卖给我毒品冰毒以前是200元一个，现在涨了10元钱。一个就代表1克，现在一般都是0.8克。
2016年6月13日证言：我从曹尚新那买过7、8次冰毒，但我只记得其中3次。2016年5月25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曹尚新打电话要冰毒，曹尚新过了会儿给我送到我住的xx里x，我通过支付宝给了他700元。2016年5月30日晚上，我给曹尚新打电话要东西，曹尚新说他手里不多了，过了会儿他给我送来2个冰毒，我给了他2粒性药作为毒资，这两粒性药价值400元。2016年5月31日下午，我给曹尚新打电话说一些事，顺便问了他是不是没有东西了，他说是，等有了再给我打电话。2016年6月1日晚上，曹尚新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店里，过了半小时，他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在津塘公路金色年华停车场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汽车里，我就出去了，看见车上除了曹尚新还有一个男的，曹尚新给了我20个冰毒就走了，我当时也没给他钱，等有钱再给，当天晚上我在卡曼餐厅吃饭，菲菲给我发微信要东西，我告诉她我在卡曼餐厅，但没答应给她毒品，后来我在卡曼餐厅门口被民警抓获。后来我就配合民警，给曹尚新打电话，让他再送20个毒品冰毒到我家，后来民警就把曹尚新给抓了。我最后一次从曹尚新那拿冰毒没有谈价，我们心里都知道，应该是200元至210元一个。最后一次这20个冰毒是用两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包装的，他将这两袋冰毒放在一个专门放光盘的折叠塑料盒子里给的我，这个塑料盒里只有2张光盘，其余地方是空的，他将两袋冰毒放在塑料盒空的地方。我找曹尚新买冰毒一般都是200元到210元，就那5克冰毒我给了他700元，是按140元给的。
2016年6月17日证言：民警问：“2016年6月1日晚上，曹尚新开车到津塘公路给你送的20个冰毒是用什么包装的？”答：“是用塑料袋包装的，外面包了一层卫生纸。”问：“是一包还是二包？”答：“两包，因为我从曹尚新手里拿完后在卡曼餐厅门口就被抓了，当时被民警查获的那两包冰毒就是从曹尚新手里拿的那20个冰毒。”问：“民警在之前问你时，你说那20个毒品放在一个放光盘的盒里，你解释一下。”答：“我记错了，我记性非常不好”。
2016年7月25日证言：我从曹尚新手里买过7、8次冰毒，我只记得最后三次买的经过。2016年5月25日下午，我给曹尚新打电话问他有东西吗，他说有，要多少。我说要5个，多少钱1个？曹尚新说210元1个。我同意了，我让曹尚新送到xx里x栋x门x号我的住处。曹尚新来到我住处把一袋5克冰毒给我了，我给了他1050元，他拿着钱就走了。2016年5月30日晚上，我给曹尚新打电话买东西，他说东西不多了，还是210元一个，他问我在哪儿了，我说在店里，曹尚新来我店里给了我一袋2克冰毒，他找我要了两粒性药作为交换，是他说的让我给他性药作为我买冰毒的毒资。每粒性药100元，他又要了几个避孕套。2016年5月31日下午，我给曹尚新打电话说了一些事，问他还有东西吗，他说没有了，等有了再给我打电话。转天6月1日晚上，曹尚新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了，我说在店里，他让我到津塘公路停车场门口的车里找他。我看见曹尚新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副驾驶还有一个男的。曹尚新没下车从车窗给了我一袋冰毒说是20个。我说现在没钱，过几天有钱再给。他同意了，开车就走了。冰毒是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装的，冰毒是无色的晶状体，重约20克。塑料袋外面包了一层卫生纸，后来塑料袋破了，我就用两个塑料袋装这些冰毒，用卫生纸把这两袋包在一起了。当天晚上我买完冰毒后，我带着买来的冰毒在卡曼餐厅吃饭，菲菲找我联系买冰毒时被抓了。这两袋20克的冰毒也被警察扣押了。我想不起来和曹尚新最后一次用手机支付宝转账的时间了，2016年5月31日用手机支付宝给曹尚新转过700元是干什么用的我想不起来了。
2016年12月23日证言：我从曹尚新手里买过7、8次冰毒，我只记得其中的3次。第1次是2016年5月25日下午，我给曹尚新打电话要冰毒，曹尚新给我送到我住的xx里x，我当场给了他1000元钱。民警之前问我，我说是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700元，之前脑子不清楚，记错了，我现在想起来就是给了1000元现金。第2次是2016年5月30日晚上，我给曹尚新打电话要东西，他说手里不多了，过了会儿他给我送来2个冰毒，当时我忘了给的现金还是什么东西，应该给的现金。之前民警问我，我说给了两粒性药，当时我脑子不太清醒，现在我也想不起来到底给的钱还是性药，但我印象里应该给的现金。第3次是2016年5月31日下午，我给曹尚新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没有东西了，他说是，等有了再给我打电话。2016年6月1日晚上，曹尚新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了，我说在店里，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在津塘公路金色年华停车场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的汽车里了，我就出去了，看见车上除了曹尚新还有一个男的，曹尚新给我了20个冰毒就走了，我当时也没给他钱，等有钱再给。当天晚上我在卡曼餐厅吃饭，菲菲给我发微信要东西，我告诉她我在卡曼餐厅，并答应给她毒品，我在卡曼餐厅门口等她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后来我就配合民警，给曹尚新打电话，让他再送20个冰毒到我的住处，后来民警就把曹尚新抓了。我最后一次从曹尚新手里拿冰毒没谈价，我们心里都知道，应该是200元至210元一个。最后一次这20个冰毒是用两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我找曹尚新买冰毒开始都是200元一个，后来他说毒品涨价了，每个涨了10元钱。
综上，经本院审查郑某的全部证言，其中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犯罪中，其陈述的向曹尚新购买毒品的次数、克数、价格、支付方式前后不一致，且毒品已灭失，无法证实指控的第1、2起犯罪客观存在，辩护人针对第1、2起指控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郑某除对毒品的包装陈述不一致外，其陈述的交易过程、交易的克数始终一致，毒品已被公安机关查扣并依法鉴定，郑某始终证实该查扣的毒品冰毒为曹尚新向其贩卖，曹尚新也认可其给了郑某约20克冰毒，关于该毒品如何包装的细节，客观证据的证明效力大于郑某证言的主观证据，应以公安机关查扣的实物为准。曹尚新先供后翻，没有合理的理由，经本院审查公安机关对曹尚新的讯问录像，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审讯录像与笔录存在不一致的问题的解释说明，加之曹尚新关于犯罪事实的多次供认，综合进行评判后，本院认为曹尚新的辩解不应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曹尚新向郑某贩卖毒品冰毒19.06克的事实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尚新明知是甲基苯丙胺毒品（冰毒）而向他人贩卖，数量达10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尚新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尚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25年2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洪东
代理审判员 信 彧
人民陪审员 李向荣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