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13刑终311号
原公诉机关泗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全洪伟（聋哑人），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界首市。2014年1月30日投案，同年2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后在安徽省庐江监狱服刑。2016年8月8日2017年4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押回重审，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永喜，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华岭（聋哑人），女，1967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界首市。2013年2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同年8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后在安徽省女子监狱服刑。2016年8月8日2017年4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押回重审，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振海，安徽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凯强（聋哑人），男，1993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界首市，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016年8月8日2016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17日被抓获，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学栋，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焦清虎（聋哑人），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界首市。2013年2月5日被抓获，同年2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因犯盗窃罪、强奸罪被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后在安徽省合肥监狱服刑。2016年8月8日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押回重审，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坤（聋哑人），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郸城县。2013年2月5日被抓获，同年2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2016年8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后在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2017年3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押回重审，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张坤、刘凯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苏1323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全洪伟、王华岭、刘凯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凯强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0年前后，被告人全洪伟、王华岭等人成立盗窃团伙从事盗窃活动。2002年，被告人焦清虎加入该团伙后与被告人全洪伟、王华岭共同负责盗窃事务，并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全洪伟、王华岭、焦清虎等人为首要分子的盗窃集团。被告人全洪伟负责盗窃集团重大事项和女性成员盗窃工作，被告人王华岭、焦清虎负责男性成员盗窃工作，该集团实施流窜盗窃活动，窃取的赃款、赃物统一登记入账。被告人全洪伟、王华岭、焦清虎通过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迫被告人张坤、刘凯强等聋哑人加入该盗窃集团并操控被告人张坤、刘凯强等聋哑人盗窃活动。在被告人焦清虎的指挥下，2010年12月，被告人张坤、刘凯强至泗阳县众兴镇实施盗窃。被告人张坤、刘凯强至泗阳县城后，白天踩点，夜间实施盗窃，被告人张坤、12月23日凌晨刘凯强至众兴镇金某宾馆实施盗窃，被告人张坤负责望风、被告人刘凯强翻窗进入金某宾馆，窃取被害人张某包内现金48000余元。后被告人刘凯强、张坤将窃得的上述款项交给被告人焦清虎，被告人焦清虎将该款交给被告人王华岭。
另查明，2006年4月至2012年10月，上述盗窃集团先后在安徽、河南、江西、山东、湖南、陕西等省境内实施盗窃，被告人刘凯强参与2008年9月至2012年10月盗窃活动，被告人张坤参与2009年9月至2012年盗窃活动，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全洪伟、王华岭、2016年8月8日刘凯强、张坤犯盗窃罪、被告人焦清虎犯盗窃罪、强奸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张坤、刘凯强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全洪伟、王华岭、焦清虎、刘凯强、张坤的供述，被害人张某陈述，现场勘验笔录，指纹比对确认表，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亳刑初字第00034号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抓捕经过，户籍信息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指挥被告人刘凯强、张坤实施盗窃犯罪，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刘凯强、张坤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组织、指挥聋哑人实施盗窃犯罪，形成以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等人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张坤、刘凯强等聋哑人为成员的盗窃犯罪集团，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的全部盗窃犯罪负责；被告人刘凯强、张坤被胁迫参加犯罪，系胁从犯；被告人刘凯强实施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刘凯强、张坤系又聋又哑的人犯罪；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张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凯强、张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综合案情，对被告人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刘凯强、张坤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全洪伟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原犯盗窃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一百零一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焦清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原犯盗窃罪、强奸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一百零一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华岭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原犯盗窃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百零一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张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原犯盗窃罪被判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刘凯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责令五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
上诉人全洪伟及其辩护人提出：1.全洪伟不是该盗窃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没有安排指使刘凯强、张坤实施本案盗窃活动，故其不应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2.本案指纹鉴定机构无资质且违反鉴定程序；3.原审以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与刘凯强供述相矛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4.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王华岭及其辩护人提出：1.王华岭未参与也不知道刘凯强、张坤实施的盗窃犯罪，未收到刘凯强、张坤上交的盗窃钱款，故其不应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2.指纹比对结果和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鉴定程序违法，申请重新鉴定；3.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疑罪从无判决无罪；4.对本案管辖权有异议。
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阅卷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全洪伟、王华岭、刘凯强及原审被告人焦清虎、张坤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书面审理并依法裁定驳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全洪伟、王华岭等人于2000年前后成立盗窃团伙，后逐渐形成以上诉人全洪伟、王华岭、原审被告人焦清虎等人为首要分子的盗窃集团。通过殴打、威胁等方式，该集团强迫张坤、刘凯强等聋哑人加入并操控其实施流窜盗窃活动，窃取的赃款、赃物统一登记入账。2010年12月，原审被告人焦清虎指挥原审被告人张坤、上诉人刘凯强至泗阳县实施盗窃。同年12月23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张坤、上诉人刘凯强至众兴镇金某宾馆实施盗窃，张坤负责望风、刘凯强翻窗进入金某宾馆，窃取被害人张某包内现金48000余元。后原审被告人张坤、上诉人刘凯强将窃得的上述款项交给原审被告人焦清虎，焦清虎将该款交给上诉人王华岭。2006年4月至2012年10月，上述盗窃集团先后在安徽、河南、江西、山东、湖南、陕西等省境内实施盗窃活动，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上诉2016年8月8日人全洪伟、王华岭、刘凯强、原审被告人张坤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焦清虎犯盗窃罪、强奸罪，被分别判处刑罚的事实清楚，原判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全洪伟、原审被告人焦清虎、上诉人王华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指挥上诉人刘凯强、原审被告人张坤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述五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全洪伟、原审被告人焦清虎、上诉人王华岭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刘凯强、原审被告人张坤被胁迫参加犯罪，系胁从犯；刘凯强实施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刘凯强、张坤系又聋又哑的人犯罪；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张坤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刘凯强、张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综合案情，对上述五人均予以从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全洪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华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王华岭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管辖权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解释规定，正在服刑的罪犯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由原审地人民法院管辖；由罪犯服刑地或者犯罪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罪犯服刑地或者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符合法律规定，具有管辖权。
2.关于上诉人全洪伟、上诉人王华岭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指纹鉴定机构无资质且违反鉴定程序，指纹比对结果和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上诉人王华岭辩护人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泗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依据被盗案件现场提取的手印检材与上诉刘凯强十指手印捺印样本进行比对，作出的鉴定结论有科学依据，其鉴定资质及程序并无不当。根据现场勘查照片、现场提取指纹印照片、指纹比对信息确认表、物证鉴定书、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可以证实现场指纹印是上诉刘凯强所留，上诉刘凯强对此鉴定意见无异议。根据司法鉴定的有关规定，本案不符合申请重新鉴定的条件。
3.关于上诉人全洪伟辩护人、上诉人王华岭辩护人均提出原审以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刘凯强的供述相矛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刘凯强、原审被告人张坤供述称一天夜里刘凯强、张坤到选好的宾馆偷东西刘凯强和张坤从一楼往上走，翻过一个窗户到一个平台，在第二个窗户看到宾馆房间里的桌子上有一个女士皮包，张坤站在外面望风刘凯强把窗户拉开，把包偷出来，数一下包里有48000元现金。被害张某虹陈述证实，2010年12月23日晚上自己放在金凯瑞宾馆211房间桌子上的包不见了，包内现金被盗的情况。另据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地点在金凯瑞宾馆205、211房间之间有一处露天平台，两个涉案房间窗户下空调外挂机上均有踩踏痕迹，窗户墙面有攀爬痕迹，后提取指纹及攀爬痕迹等情况。通过指纹比对确认，物证鉴定意见证实案发现场指纹与上诉刘凯强指纹系同一人所留。上诉刘凯强对指纹比对情况及物证鉴定意见不持异议，对其在盗窃现场留下的指纹予以认可。上述证据均能证实上诉刘凯强、原审被告人张坤实施了本案盗窃犯罪的事实刘凯强二审供述称，其先进入一个房间但未窃得款物，后在另一房间临窗窃得一女士包内现金，其对是否进入两个房间作出了合理解释，与其以往在侦查机关及原审庭审中的供述并不矛盾，同时印证了其指纹留在涉案205房间的事实。从已查证的事实来看，无证据证实上诉刘凯强在作案之前曾入住泗阳县金凯瑞宾馆或曾进入涉案205房间。综合案情，上诉刘凯强、原审被告人张坤实施本案盗窃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之间均具有证明效力，并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4.关于上诉人全洪伟不是该盗窃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没有安排指刘凯强、张坤实施本案盗窃活动，故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全洪伟、王华岭、焦清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胁迫、诱骗的方式组织、领导聋哑人实施盗窃犯罪，后形成盗窃犯罪集团，其中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系首要分子，张坤、刘凯强系该盗窃集团成员，上述五人均被判处刑罚后移送监狱执行。本刘凯强、张坤在泗阳实施的盗窃犯罪属于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系该盗窃集团犯罪的漏罪，故全洪伟、焦清虎、王华岭被押回重审，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焦清虎、张坤、上诉刘凯强的供述予以证实，另有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亳刑初字第00034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发破案经过、抓捕经过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全洪伟是聋哑人盗窃集团的首要分子，负责盗窃团伙所有事项的事实。
5.关于上诉人王华岭提出其不知刘凯强、张坤实施的盗窃犯罪，未收刘凯强、张坤上交的盗窃钱款,故不应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华岭在盗窃集团中系首要分子，与原审被告人焦清虎共同负责该盗窃集团男性成员的盗窃工作，该集团成员窃取的赃款、赃物统一登记入账，集团所有赃款最终交给全洪伟、王华岭。原审被告人焦清虎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在2010年安排刘凯强、张坤去泗阳偷东西，刘凯强称在泗阳偷到钱了，其刘凯强和张坤到阜阳刘凯强和张坤到阜阳后将钱交给自己，自己把钱上交给王华岭。上述事实亦有上诉刘凯强、原审被告人张坤的供述印证，另有辨认笔录、生效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抓捕经过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综上，上诉人全洪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华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各上诉人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上诉刘凯强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上诉刘凯强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人全洪伟、王华岭的上诉，维持原判。
泗阳县人民法院（2017）苏1323刑初199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泳
审 判 员 季 艳
审 判 员 张成飞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 静
书 记 员 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