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泰基，外号“老叔”，化名何有杰，男，汉族，1974年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郧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4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16日从湖北省襄北监狱押解回福建省福清市。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谢廷芳，福建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泰基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6）闽01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泰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和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何泰基伙同何吓弟、黄吓妹、范某、何某11、何某7、黄吓兴（均已判决）等人经事先预谋，于1999年1月22日凌晨1时许，身着假警服，携带仿真手枪、塑料手铐、木棍等作案工具，在福清市港头镇岭头村路段冒充公安人员劫取被害人何某1、魏某黄金条15条、金块60粒（共计18千克，价值人民币149.4万元）。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魏某、何某1的陈述，证人俞某、杨某、林某1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黄金价格证明，同案犯何吓弟、黄吓妹、范某、何某11、何某7、黄吓兴以及被告人何泰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泰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充军警人员，持械威胁，劫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泰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泰基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何泰基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贩卖毒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何泰基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1、魏某人民币149.4万元。上诉人何泰基上诉理由：其未参与抢劫的预谋策划，案发当天才临时被同案犯怂恿纠集，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经审理查明，1998年底，何吓弟（已判决）在福清往返深圳的大巴车上售票时获悉有乘客携带黄金，遂与黄吓妹（已判决）商议，决定冒充警察抢劫携带黄金的乘客。二人分别纠集了范某、何某11、何某7、黄吓兴（均已判决）和上诉人何泰基，并准备了假警服、仿真手枪、塑料手铐、木棍等作案工具，由何吓弟提供信息，黄吓妹等人多次在福建省福清市港头镇岭头村路段设伏伺机作案，均未果。1999年1月21日，何吓弟发现乘客何某1、魏某携带有黄金，遂用移动电话告知黄吓妹等人，黄吓妹等人按照何吓弟的通知，再次到岭头村路段守候。次日凌晨1时许，当被害人何某1、魏某从何吓弟售票的大巴车上下来往岭头村方向走时，何泰基伙同黄吓妹、范某、何某11、何某7、黄吓兴身着假警服，各持木棍、仿真手枪、塑料手铐等作案工具，假冒公安人员围住二名被害人并搜身，劫取二被害人藏在身上的黄金条15条、金粒60粒（共计18千克，价值人民币149.4万元）。作案后，何泰基与黄吓妹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所劫赃物由何泰基与黄吓妹、何吓弟、范某、何某11、何某7、黄吓兴七人平分。案发后，何泰基逃匿到湖北省十堰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9日被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生效后，何泰基被送往湖北省襄北监狱服刑。2016年8月16日，何泰基被公安机关从襄北监狱押解回福建省福清市。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魏某、何某1陈述，证实1999年1月21日，其二人将15条金条、60只金元宝共计18千克的黄金分装在腰包捆在身上，乘坐大巴车从深圳到福清。22日凌晨1时许车子到达福清港头镇岭头村边，其二人与一名车上认识的男孩子一起下车后往何某1家方向走去时，从路边冲出五、六个身着警服，头戴大盖帽，自称是公安局的人，这些人有的拿着手枪，有的拿手铐。其二人大喊抢劫，对方用福清话说“枪上膛，拿手铐把他们拷起来”，将其二人挟持到路边的野地里，抢走二人身上的全部黄金后骑两辆摩托车逃离。魏某另证实其之前多次乘坐过这辆大巴车，认识这辆车的乘务员“沙甜”；何某1另证实“沙甜”在大巴车上有用手机与外界联系过，并且说到“7万元钱”。2.证人俞某证言，证实1999年1月22日凌晨，其托侄儿魏某及其女婿的姐姐何某1带的15条金条、60只金元宝共计18千克黄金，在福清港头镇岭头村路段被一伙人抢走。因怀疑此案与魏某和何某1有关，事后没有马上报案。后听说魏、何某8乘坐的大巴车乘务员“沙甜”在案发后出售过金条并突然有了很多钱，就向公安机关报案。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案发后其与魏某一起到现场，找到作案人员遗留的塑料手枪、手铐、木棍等作案工具。4.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其于1994年借给何某71500元钱，直到1999年初何某7才将该款还清。5.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何某7曾向其借款三四万元，直到1999年春节前后才还了其5000元。6.证人何某4证言，证实1999年临近春节时，其儿子何某7给其16000元钱，说是赌博赢的钱，让其帮忙还给何炎妹。7.证人庄某证言，证实何某7于1999年初偿还其三万余元借款，说是赌博赢来的钱。8.证人何某5证言，证实1999年1月份，同村的何吓弟、何某9、何某7等人曾向其租借过摩托车。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何吓弟于农历1998年底自带原料到其店里要求加工一块金牌。10.证人林某1、林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泰基涉嫌参与1999年1月22日在福清市港头镇抢劫黄金一案，案发后将户籍迁至湖北省郧县，化名“何有杰”在当地生活，后因犯贩卖毒品罪在湖北省十堰市的襄北监狱服刑。林某1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化名“何有杰”的人就是何泰基。11.证人何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泰基是福清市港头镇占阳村人，外号“老叔”，父亲何命命，大哥叫何某9，二哥何吓弟。何某6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化名“何有杰”的人就是何泰基。12.证人林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有杰”是其三舅，福清市港头镇占阳村人，外号“老叔”，“何有杰”的母亲叫薛玉英，大哥叫何某9，二哥何吓弟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刑。2015年的时候，其听何吓弟说“何有杰”在湖北省襄北监狱服刑。其外婆及大舅何某9等人还曾多次叫其汇款到襄北监狱给“何有杰”。1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从魏某处提取到塑料仿真手枪一把、塑料仿真手枪弹夹一个、仿真手铐及木棍二根。14.中国人民银行福清市支行证明，证实1999年1月份黄金的价格为每克人民币83元。15.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何泰基的身份信息及其化名“何有杰”落户的情况。16.侦破经过，证实经林某1检举，公安人员于2016年8月16日在湖北省襄北监狱抓获因犯贩卖毒品罪在监狱服刑的何泰基。17.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1993）台法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1）张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十堰中刑终字第0005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何泰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8.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榕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2003）榕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闽刑终字第376号刑事裁定书、（2003）闽刑终字第4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范某、何某11、黄吓妹、何某7、黄吓兴、何吓弟、何某10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其中，范某、何某11均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黄吓妹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何某7、黄吓兴、何吓弟均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千元；何某10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9.同案犯何吓弟供述，证实其外号“沙甜”，长期在深圳至福清的大巴车上跟车卖票，知道车上有福清人带黄金，产生抢劫之念后与黄吓妹商量，由其提供抢劫对象的信息，黄吓妹则纠集了黄吓兴、范某、何某11、何某7，其又叫了弟弟何泰基参与。其与黄吓妹购买了假警服，黄吓妹准备了塑料手枪、木棍、摩托车，范某准备了塑料手铐。案发当天，其提供了大巴车到达的信息，当大巴车在岭头村路段停车后，黄吓妹等六人对下车的二男一女实施抢劫，其未参与。事后每人分得2条金条、8粒金粒子。后其将所分赃物卖掉，卖了十几万元，其还帮黄吓妹、范某、何泰基卖。20.同案犯黄吓妹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农历1998年底，何吓弟称他跟的深圳至福清的大巴车上经常有人携带黄金，叫其一起抢劫，其遂纠集了黄吓兴、范某，何吓弟又叫了何某7、何某11和何泰基，七人多次商议作案事宜并进行了分工，由何吓弟提供抢劫对象及车辆到达时间等信息，其余六人多次在大真公路港头镇岭头村路段设伏，但都没找到下手时机。案发前一天，何吓弟打电话通知何某11有人带着黄金乘车回福清，将于次日凌晨到达岭头村路段。其与黄吓兴、范某、何某7、何某11、何泰基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假警服、塑料玩具枪、玩具手铐、铁锤等作案工具，开着借来的两辆摩托车前往守候。次日凌晨1时许，何吓弟跟的大巴车在岭头路段停下，其六人围上抓住下车的一男一女。六人将对方拉到路边搜身，抢走对方身上携带的金条15条、金粒子60粒。作案后，大家到黄吓兴家分赃，每人分得金条2条，剩余一条由何某11带回家；金粒每人分8粒，剩下的由何某11和何吓弟拿走。其将分得的金条和金粒拿到金店卖掉，部分交给何吓弟转卖，共卖得约十七八万元。黄吓妹经辨认照片，确认化名“何有杰”的人就是何泰基。21.同案犯范某供述，证实其与何吓弟、何芳、何泰基、何汉基、黄吓兴、黄吓妹于农历1998年底在港头镇岭头村路段实施抢劫，共抢得2斤重的金条15条，一两重的金粒60粒。何吓弟是策划者，他在深圳至福清的大巴车上跟车，知道经常有福清人携带黄金，就纠集了黄吓妹等人实施抢劫，黄吓妹又纠集其参加，由何吓弟准备了假警服和玩具手枪，黄吓妹准备了木棍，其买了玩具手铐，何某7租了摩托车。大家根据何吓弟提供的信息，在岭头村路段设伏，但前三次都未能找到目标，每次作案都是在何吓弟家中集合，作案工具也是放在何吓弟家中，由何吓弟的妻子保管。案发当晚，何某7、黄吓兴、黄吓妹、何泰基四人穿假警服，其穿迷彩服，六人乘坐何芳、黄吓兴驾驶的摩托车到岭头村路段。何吓弟跟的那部大巴车上下来二男一女后，六人围上去喊“我们是公安局的，老实点”，对方一名男子跑掉了，只抓住一男一女，其六人拿走对方的行李，黄吓兴和黄吓妹从对方身上解下一包黄金。之后大家回到黄吓兴家中分赃，每人分得金条2条、金粒8粒。其将赃物寄放在何吓弟那里出售。范某对遗留在案发现场的塑料手枪、塑料手铐、木棍等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确认。22.同案犯何某11供述，证实其与何吓弟、黄吓妹、黄吓兴、何某7、何泰基、范某曾多次商量准备冒充公安人员实施抢劫。何吓弟等人准备了假警服、迷彩服、塑料手枪、玩具手铐及木棍等作案工具，并租了二辆摩托车，由何吓弟提供抢劫对象信息，作案工具都是放在何吓弟家中，由何吓弟的妻子保管。其六人潜伏几次，但都没找到合适的对象。案发前一天，何吓弟打电话回来称有人携带黄金乘坐大巴车返回福清，将于次日凌晨到达港头，可能会在岭头村路段下车，六人便分乘二辆摩托车到岭头路段潜伏，其穿皮衣，其余五人都穿假警服。凌晨1时许，大巴车停靠，六人围住下车的一男一女，对方大声喊叫，其这一方有人喊“我们是公安人员”，对方才停止喊叫。六人将对方拉到路边搜身，抢走对方身上的黄金后逃离现场，回到黄吓兴家分赃。其分得2条金条和4粒金粒子。何吓弟的那份由何泰基保管。23.同案犯何某7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何吓弟在深圳至福清的大巴车上跟车时，与黄吓妹策划实施抢劫，并组织其和何某11等人参与，准备了包装袋、手电筒、木棍、塑料手铐、塑料手枪、假警服等作案工具，其去租了摩托车。作案工具平时都是放在何吓弟家中，由何吓弟的妻子保管。其与黄吓妹等人去岭头村路段等了五六个晚上，但都未抢到东西。农历1998年底的一天晚上，其与何某11、黄吓妹、黄吓兴、范某、何泰基分乘两辆摩托车前往港头镇岭头路段，黄吓妹、范某、何泰基、黄吓兴分别穿假警服和迷彩服，其与何泰基持木棍。凌晨3时许，从深圳开来的大巴车停靠后，其六人将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抓到路边的田地里，抢走他们携带的黄金，回到黄吓兴家中分赃。此次共抢得金条15条，金粒60粒，每人分得金条2条、金粒8粒。何吓弟那份由何泰基代拿。何某7对遗留在案发现场的塑料手枪、塑料手铐、木棍等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确认，并经辨认照片，确认化名“何有杰”的人就是何泰基。24.同案犯黄吓兴供述，证实农历1998年底，其与黄吓妹、范某、何某7、何某11、何吓弟、何泰基对从深圳来的大巴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实施抢劫。当时何吓弟在深圳至福清的大巴车上跟车，负责反馈携带黄金的乘客信息，黄吓妹召集大家准备实施抢劫。案发前去了十几次，但都没有成功。案发当晚，大家在何吓弟家集合，何吓弟的妻子说何吓弟打电话回来称当晚有人携带黄金到岭头下车，其六人就前往守候。当时准备了假警服、迷彩服、玩具手铐、玩具手枪、木棍、手电等作案工具，何泰基等人还租了两辆摩托车。次日凌晨二、三时许，其六人抓住从大巴车下来的一男一女，由黄吓妹、何泰基、何某11搜身抢走对方身上的15条金条、60粒金粒，后每人分得金条2条、金粒8粒。黄吓兴对案发时遗留在现场的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确认，并经辨认照片，确认化名“何有杰”的人就是何泰基。25.同案犯何某10（又名何妹妹）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丈夫何吓弟在广东至福清港头的大巴车上当服务员，案发前，黄吓妹、黄吓兴等人有到其家中，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还让其拿用编织袋装的东西。何某10经辨认照片，确认化名“何有杰”的人就是何泰基。26.上诉人何泰基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1999年一月的一天，其到二哥何吓弟家时，看见何某11、范某、何某7及两名陌生男子在何吓弟家，何某11叫其晚上跟着他们出去做事情，并表示有好处。当晚，其六人乘坐两辆摩托车出发，到了岭头村路段，何某11拿出一个手电筒，让其躲在路边看管摩托车，等他们做完事情跑过来的时候，用手电为他们指路。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看到远处有手电筒的光，知道是何某11他们回来了，就打开手电示意自己的位置。何某11等人过来后，其看见他们手上拿着大袋子，六人乘坐摩托车离开。回家后其才知道是去抢劫黄金，何吓弟分给其两粒金粒子作为好处。其将金粒子放在何吓弟处转卖，得到5000元。案发后，其逃到湖北省十堰市，经社会上的人员取得了“何有杰”的假身份，并在当地居住生活直至被抓。何泰基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同案犯何吓弟、何某7、何某11及何吓弟的妻子何妹妹。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泰基及其辩护人提出何泰基案发当天才临时被同案犯怂恿纠集，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黄吓妹、何某11、范某、何吓弟、黄吓兴等人的供述，何泰基与同案犯事前进行了多次预谋协商，并多次在案发地点进行设伏，伺机作案；在案发当晚的抢劫过程中，何泰基与同案犯分工配合，共同冒充公安人员劫取被害人财物，并在事后分得部分赃物，何泰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其作用与同案犯相比，并无明显主次之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泰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充公安人员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49.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何泰基积极参与，与同案犯相互配合，共同劫财并分赃，应依法惩处，何泰基及其辩护人关于应认定何泰基为从犯，请求予以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何泰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何泰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将本罪判决和前罪判决进行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何泰基的附加刑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刑初15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上诉人何泰基退赔本案涉案财物的部分。二、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刑初1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上诉人何泰基所犯抢劫罪的附加刑部分和决定执行刑罚的附加刑部分。三、上诉人何泰基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与贩卖毒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安德审判员  薛世光审判员  林学侃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田丽飞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依法对犯罪分子所犯数罪分别判处罚金的，应当实行并罚，将所判处的罚金数额相加，执行总和数额。一人犯数罪依法同时并处罚金和没收财产的，应当合并执行；但并处没收全部财产的，只执行没收财产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