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47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平，男，1961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7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阮志强、洪开通，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黄振来、谢彬玲，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世平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闽050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世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藜莹、代理检察员孙霖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世平及其辩护人阮志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代理人黄振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世平于2014年12月24日9时许，与陈某1在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镇河市村菜市场内，因村里土地征用赔偿问题发生口角，后引发互殴。期间，被告人陈世平用拳头打伤被害人陈某1的鼻部致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农村户口，于案发当天（即2014年12月24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治疗，后于同年12月29日出院，共住院5日。期间，由其女儿一人护理，其女为务工人员。出院医嘱为：1、继续服药巩固治疗；2、一个月内忌外力碰撞鼻部，门诊定期随访。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6542.24元。经陈某1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17日出具八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GB/T16180-2014《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评定陈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以上鉴定费用为7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洛江区河市镇河市村菜市场经营卤料生意，与被告人陈世平系同村村民。2014年12月24日9时许，其看到陈世平在菜市场买菜，正往自己门店方向走来，便问他为何土地征迁手续未办理就私自动用其家土地。陈世平将外套脱掉，追到店外问其想怎样。其从店里走出来，被陈世平用拳头打了鼻子、左耳边及头顶部位各一下，接着又陈世平他用双手摔倒在店门口方应义经营的猪肉摊旁边，方应义将其扶起来后其已受伤流血。其站起来要去追陈世平，被一女子拉住，陈世平拿了一把菜刀，后被他人抢走。其妻拉住陈世平，被打了一巴掌后进店里拿出一根拖把，陈世平见状便跑。之后，其伤情经医院检查为鼻骨骨折，其妻陈某2脸上红肿，但未到医院检查。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陈某1之妻。2014年12月24日9时许，河市镇溪山村土地征用施工承包商陈世平到其经营在河市菜市场的摊位隔壁买菜，丈夫陈某1质问陈世平为何土地征迁手续未办理就私自动用其家土地，二人站在摊位前理论。期间，听到陈世平说田地就是他挖的，问其夫想怎样。陈某1走到陈世平面前，用手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陈世平便挥拳打了陈某1的鼻子一下，接着又打了左脸部一下，陈某1被打倒在地，周围的人过来将两人分开。其走过去问陈世平为何打人，也被打了一巴掌，当时脸上有红肿，基本没有伤情。并称其当时进店里拿一根木棍要打陈世平，但陈已经跑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洛江区河市镇河市菜市场开店。2014年12月24日9时许，被告人陈世平到菜市场买东西，当时陈某1出来问陈世平为何未进行土地赔偿就把他家的地铲了，陈世平说跟他没有关系，两人就争吵起来。陈某1从店里出来，陈世平一拳打在陈某1的鼻子上，陈某1倒地，被他妻子“桂花”扶起来后就冲过去打陈世平，“桂花”刚开始拿拖鞋要去砸陈世平，但没砸到反被打了一巴掌，后又去拿了一根拖地板的把，当时劝架的人很多，陈某1与陈世平边打边往旁边去，其就没有看到了。
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洛江区河市镇河市菜市场经营生意。2014年12月24日9时许，陈世平过去找其，后与陈某1在店门口吵架。因当时其在里面做事，只听到两人吵架的声音，出来后看到陈某1的鼻子流血，听说两人打架，都有打到对方。并称陈世平与陈某1之前因土地赔偿及土方承包事宜发生过纠纷。
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洛江区河市镇河市菜市场经营生意。2014年12月24日9时许，其看见陈某1和陈世平在菜市场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赶紧过去劝架。当时陈某1摔倒在猪肉摊旁边，站起来后两人又用拳头互殴，双方均有打到对方，陈某1的鼻子已经流血了。经劝阻未果，其抱住陈某1并将他拉进他店里。接着看到陈某2拿着一根木棍往陈世平身上打了很多下，陈世平也打了陈某2一巴掌。后陈某1要叫人过来，其让陈世平快跑。并称当时系陈某1先骂陈世平，后陈世平也有骂陈某1。
6、证人方应义的证言，证实其在洛江区河市镇河市菜市场经营猪肉摊。2014年12月24日9时许，其听到陈世平与陈某1在为土地赔偿问题吵架，因劝阻未果，便走开了。回来后，公安人员已经在现场了，陈某1的鼻子在流血。并称其没有看见打架过程，也不清楚陈某1摔倒在哪个猪肉摊，更没有扶过陈某1，但听说双方均有打到对方。
7、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洛江区河市镇河市菜市场经营猪肉摊。2014年12月24日9时许，其去找人后回到摊位时看到很多人围在一起，陈某1的鼻子受伤流血，同时陈世平从菜市场中间位置离开了。其听说陈某1和陈世平在菜市场打架且都有打到对方，但不清楚具体打架过程。
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陈世平与陈某1，该二人都有练过武术，但都只是练一点点，并非专业。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世平辨认，指出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镇河市菜市场为其与陈某1、陈某2相互殴打的地点；经被害人陈某1、证人陈某2辨认，分别指出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镇河市菜市场为其被殴打的地点；经证人刘某辨认，指出陈世平、陈某1及陈某2。
10、现场伤情照片、申请书，证实陈某1、陈某2、陈世平的现场伤情，陈某2因未到医院诊疗，无法提交鉴定需要的材料，自愿申请放弃伤情鉴定。
11、诊断证明书、病历等陈某1治疗材料、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泉洛）公（刑）鉴（医伤）字[201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陈世平伤害案的补充侦查提纲的工作说明，证实陈某1的伤情及损伤程度经评定为轻伤二级。
12、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世平于2014年12月24日9时32分报称与陈某1在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镇河市村菜市场内因村里土地征用赔偿问题发生口角，后双方动手打架。
1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寄押收押证明及抓获经过等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⑴该案于2015年2月11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民警持传唤证于同月13日中午欲到陈世平家中进行传唤，但陈家中无人，无法送达传唤证。后民警又到村部和老人会，均无人愿意帮忙送达传唤证；⑵被告人陈世平的归案经过。
1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世平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5、被告人陈世平的供述，证实其子承包河市镇政府在溪山村征用土地的土地平整及水沟项目。2014年12月24日9时许，其到河市镇河市菜市场买菜，经过陈某1经营的门店。陈某1在店里将其叫住并质问为何土地征迁未拿钱就被挖成沟了，其让陈某1去问村长。陈某1破口大骂并与他妻子从店里跑出来，握拳打中其太阳穴两下，陈某1的妻子也用棍子打了其身上、头部。陈某1握拳向其身上打来时，其边用手挡边向后退，因气愤就用拳头打了陈某1的鼻子一下，陈某1摔倒在地。陈某1站起来时鼻子流血，陈某1用拳头要打其，其用手挡并后退，退到拐弯的地方时，打了陈某1的妻子一巴掌，后到派出所报警。并称当时其头部、身上均感觉疼痛，手上也受伤流血。2015年春节前（大约2月份），办案民警打电话说陈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让其不要到处走动。
16、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等住院治疗材料、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伤住院治疗5日，经诊断为鼻骨骨折、高胆固醇血症，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6542.24元及出院医嘱等相关情况。
17、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八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陈某1的伤残程度经鉴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用为700元。
18、居民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世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对被告人陈世平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陈世平的犯罪行为直接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陈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陈世平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654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615元、误工费4388.33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营养费654.22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41135.79元，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确定被告人陈世平赔偿份额为32908.63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世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陈世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908.63元；三、驳回附带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世平诉称，本案系被害人陈某1先动手打人，陈某1的鼻骨骨折伤情并非由其造成，认定陈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没有依据，请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答辩称，原判对民事部分的判决适当，建议维持原判。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相同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世平犯故意伤害罪及其因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刘某、陈某3、洪某、方应义、方某、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伤情照片、诊断证明书、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及上诉人陈世平的供述等证据，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世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被害人陈某1先动手打人，陈某1的鼻骨骨折伤情并非由其造成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证人陈某2、刘某、陈某3、洪某、方应义、方某均证实陈世平与陈某1发生口角后互殴，最终陈某1受伤的情况，上诉人陈世平对其因土地问题与陈某1发生口角，二人互殴致双方受伤的情况亦供认在案，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世平致陈某1受伤的事实，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世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陈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没有依据的意见。经查，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按法定程度作出，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陈世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世平因琐事与人发生纠纷，继而发生互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准确，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陈世平因其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654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615元、误工费4388.33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营养费654.22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41135.79元，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原判据此确定上诉人陈世平赔偿份额为32908.63元，上述赔偿项目、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世平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应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泽龙
代理审判员 蒋小勇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恩华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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