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1民初7055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煌羽石材厂，住址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丹路***号***幢。
投资人：许丁财，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太吉。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生，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丁祥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纯。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雍，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煌羽石材厂(以下简称煌羽厂)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御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煌羽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太吉、张连生，融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纯、王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煌羽厂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融御公司支付石材款1,362,020.46元；2、融御公司赔偿经济损失(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每日3,000元支付)。事实与理由如下：2013年5月27日，煌羽厂与融御公司签订承揽合同，融御公司向煌羽厂定作建筑装饰用石材。截止2014年6月23日，煌羽厂按约加工向被告交付石材价值3,033,950元，仅收到货款1,671,929.54元，尚欠1,362,020.46元至今未付。
融御公司就本诉部分辩称：不同意本诉诉请。诉称金额与其请款单金额不一致。石材存在质量问题，送货工期存在延误，至今未完成石材修复工作。煌羽厂部不在经济损失，相反应承担误工和延期交货的责任。融御公司反诉请求：1、煌羽厂更换不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石材；2、煌羽厂赔偿损失2,000,000元。事实与理由：双方就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集聚区项目的石材供应签订两份定作承揽合同。融御公司向煌羽厂支付了约定的合同价款，然所供货物的质量及时间均不符合合同约定，融御公司及监理发函要求煌羽厂按期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石材，致使工程至今未完工及通过竣工验收。融御公司有权要求煌羽厂更换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石材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组成：2013年5月27日签订的《承揽合同》，按约应在2013年7月16日完工，实际最后交货时间2014年4月3日，延误207天，按约每日赔偿3,000元，计621,000元；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承揽合同》，按约应在2013年12月19日交货，实际最后交货时间2014年4月3日，延误105天，按约每日赔偿3,000元，计315,000元；至起诉日2016年3月15日，煌羽厂仍未完成更换不符质量约定的石材，较约定工期2013年12月19日延迟845天，按每日赔偿3,000元，合计违约金2,535,000元。融御公司按照2,000,000元主张违约金。
煌羽厂就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融御公司的反诉请求。1、煌羽厂所供石材不存在质量问题。合同约定一周内应通知验收，现融御公司已经使用石材三年，未曾提出质量问题，若有质量问题应当安装时发现就将货物退还煌羽厂；2、煌羽厂加工石材是根据融御公司提供图纸进行加工，对方提供图纸并非按照合同约定时间，造成加工送货相应延误。
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以下事实：
2013年5月27日，煌羽厂与融御公司签订有《进口阿曼米黄大理石加工定作承揽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甲方(融御公司)委托乙方(煌羽厂)加工石材。加工产品要求：乙方自行进口加工产品所需的原材料，即原产于土耳其国家特级阿曼米黄大理石，以封样之样品为基准以上。乙方承诺所使用的原材料为原矿优质矿石，不采用修复或劣质材料，石材为天然矿石，并且保证色泽协调一致。乙方根据甲方最终确认的设计图纸或排版图进行加工制作。具体规格和尺寸以及上海稼禾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的并加盖出图章的施工图纸和融御公司确认的上海稼禾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的最终版本施工图纸为准。乙方交付石材产品的表面光洁度必须要达到85度光泽单位，且石质细密，色泽美观，棱角整齐，表面无隐伤、风化、腐蚀等缺陷，属无修补产品，必须为特级阿曼米黄，厚度为18mm,误差应不超过1mm，且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交付石材的表面须经防护处理(六面二度)。乙方所供石材必须符合环保标准及封样标准，如达不到标准必须整改或退货处理。合同费用，单价为510元每平方米，数量1000平方米，总价暂定为510,000元。加工费单价见附件，不含在合同暂定总价内。最终结算总价款依据甲方签收的送货清单确定。付款方式，合同签署后，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197,950元。交货达到1000平方米作为一个结算付款点，按送货签收单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节点的60%。乙方交付的产品经安装完毕且验收合格后甲方将向乙方支付至工程实际用量最终总货款的95%，另5%的款项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无质量问题，质保金于质保期满2年退还乙方。交付时间,乙方在收到甲方首付款后20天内向甲方交付第一批次的合格产品，数量为500平方米。依此类推，每批次交货数量和时间为500平方米每10天每批次，从乙方收到甲方首付款后50天内完成全部石材加工和供货。本合同签订后50天内交货完毕。竣工验收，乙方所供石材产品全部安装完毕后一周内，甲方指定代表和乙方指定代表根据设计图就产品规格、平整度、光洁度、尺寸误差、色差、自然纹理共同进行竣工验收。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产品或产品验收不合格造成甲方工期延误的，工期每延误一天，乙方赔偿甲方损失3000元。如甲方未按合同约定节点付给乙方货款而造成供货不及时影响工期，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付款延误一天赔偿乙方3000元。
2013年10月29日，双方另签有一份《进口阿曼米黄卫生间加工定作承揽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该合同主要内容与合同1一致，数量1500平方米，暂定总价765,000元。预付款为总货款的10%，76,500元。每300平方米为一个结算付款点。首付款支付后20天内交付第一批次的合格产品，300平方米。从乙方收到甲方首付款后50天内完成全部石材加工和供货。该合同附有加工费报价。
融御公司针对上述两份合同，合计支付1,671,929.54元。
原告提供石材结算单(24页)，发货单(195页)，结算单汇总情况显示，煌羽厂合计提供石材及加工费，价值3,033,950元。送货单显示发货日期自2013年6月2日(签收2013年7月16日)至2014年6月23日(签收2014年9月19日)。
融御公司确认煌羽厂提供所有石材均已上墙安装。
煌羽厂于2014年4月4日向融御公司出具“请款单”，载明已经供货总额2,755,831.71元，已付款1,671,929.54元，尚欠1,083,902.17元。
融御公司提供“监理工作联系单”(2014年11月10日)，显示监理单位上海三凯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向煌羽厂表明所供石材存在安装完毕后色差严重、缝隙不均匀且过大、缺棱掉角等问题，要求立即整改。另提供“工程联系单”，显示由于石材供应单位未能及时供应石材到施工现场，致使安装部门停工，将影响工期计划。煌羽厂表示并未收到过上述联系单。
融御公司提供监理方上海三凯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融御公司共同出具的“煌羽石材质量问题检查记录”及照片(2016年3月31日)，显示不同部位存在的石材质量问题。
融御公司确认石材图纸是由其提供给煌羽厂，按照图纸排版、加工。煌羽厂提供8组图纸，签署时间最早为2013年7月31日，最晚为2013年11月15日。煌羽厂陈述签字人陈某为融御公司方工作人员，经对比与送货单上收货方的签字人一致。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同意，本院委托上海建科检验有限公司对本案系争石材质量进行鉴定。上海建科检验有限公司出具JKTAC[2016J]鉴字第2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如下：1、经现场检验，该工程大理石存在裂纹、色斑、砂眼等外观质量缺陷，不符合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中第5.5.2中合格品技术要求。2、经现场检验，该工程大理石存在大量修补痕迹，不符合双方合同工中第1.3.1条应属于无修补产品的质量要求。3、经实验室检测，所检大理石体积密度等主要物理性能均符合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中相关技术要求；厚度符合双方合同中1.3.1条约定的“厚度为18mm,±偏差应不超过1mm”的质量要求。4、该工程所使用的大理石属于天然石材。放射性符合GB/6566-2010《建筑材料放射性核素限量》中规定的A类装饰装修材料技术要求(产销是和使用范围不受限制)。
对上述鉴定意见，煌羽厂提出异议，提供上海石材行业协会出具的《关于对“上海建科检验有限公司大理石质量鉴定报告”专家组意见的说明》，分别针对鉴定结论出具意见：1、(1)结论1只能证明当时的外观质量状况，不能证明3年前交货验收时的外观质量。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中检验规则明确为“出厂检验”和“型式检验”，不适用安装使用后的产品质量检验(除非使用后在相当长时间不会改变性能的除光泽度以外的物理指标,如体积密度、吸水率、强度、厚度，以及放射性)；(2)阿曼米黄大理石(本案系争石材)主要由亮晶大理石、生物屑长期变质形成的石材。在变质过程中石材内部本身容易产生裂缝。切成板加工成成品以后，经过搬运、安装以及一定时间使用，如果使用状态受力不均，加上原来的不稳定结构就会产生新的裂缝，或小裂缝变成较大裂缝。即使石材生产成成品表面没有砂眼，在使用过程中经过一定的外力作用下，石材表面微小的生物屑有可能脱落而形成新的砂眼。2、对于鉴定结论2，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第5.5.3条规定“板材容许粘结和修补，粘结和修补后应不影响板材的装饰效果和物理性能”不修补是不可能批量化满足5.5.2条外观质量要求的，故合同约定“应属无修补产品的质量要求”是不符合行业实际、不符合标准的不合理条款。3、认可鉴定结论3、4的结论。大理石的体积密度、强度、吸水率、耐磨度的物理指标和放射性指标是石材从开矿、生产、交货到整个产品使用寿命周期(视用途而定，建筑上一般不超过50年)不会改变的，是产品固有的。
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煌羽厂作为加工方，依约为融御公司加工石材。依据双方本、反诉中的诉、辩称意见，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1、煌羽厂延迟提供石材，是否属于违约；2、煌羽厂提供石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分析如下：
焦点1，融御公司所称石材供应迟于合同约定时间，融御厂应属违约。煌羽厂确认提供石材晚于合同约定，理由是融御公司图纸交付时间延迟导致石材加工的相应延迟，实际提供石材的数量、品种均与合同约定不一致。本院认为：其一，就煌羽厂提供的设计图纸证据而言，融御公司质证意见对煌羽厂提供的图纸予以否认，主张系煌羽厂负责完成设计与排版，签名仅是融御公司方按约进行确认。该说法与融御公司庭审中陈述不一致，其多次确认图纸系由其提供。另合同1.2条约定煌羽厂应根据融御公司最终确认的设计图纸或排版图进行加工制作，具体规格和尺寸以及上海稼禾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的并加盖出图章的施工图纸和融御公司确认的上海稼禾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的最终版本施工图纸为准。结合本案双方系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煌羽厂仅作为加工承揽方，依图纸加工并提供石材，故可以认定设计图纸系由融御公司提供。其二，对比设计图纸提供时间与合同要求供货时间，合同1要求最迟供货时间为2013年7月16日，然对应融御公司交付的设计图纸最晚为2013年11月中下旬。合同2要求最迟供货时间为2013年12月19日，然对应设计图纸均于2013年11月中下旬提供。融御公司对此未能提供有效反证。由此可见，融御公司作为设计图纸提供方，合同1图纸提供晚于合同约定交付时间，合同2图纸在合同签订后半个月后予以提供，造成煌羽厂提供石材晚于合同约定时间，延迟原因在于融御公司自身；其三，联系送货单与合同1、2，从送货价值可见，煌羽厂实际提供石材数量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石材种类上，送货单显示石材种类除合同所约定的“阿曼米黄”大理石外，还有“浅啡网”，由此可见，在所供石材数量与种类均有增加的情况下，表明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对相关合同内容予以变更，据此仍要求煌羽厂按原合同要求交货时间履行，于情理不符。综合上述几点分析，对于煌羽厂延迟交货的问题，不应认定为违约，融御公司反诉主张支付延迟交货赔偿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2，煌羽厂所供石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上海建科检验有限公司出具JKTAC[2016J]鉴字第2号鉴定报告中鉴定结论部分，第1、2点所示：“1、经现场检验，该工程大理石存在裂纹、色斑、砂眼等外观质量缺陷，不符合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中第5.5.2中合格品技术要求。2、经现场检验，该工程大理石存在大量修补痕迹，不符合双方合同工中第1.3.1条应属于无修补产品的质量要求。”鉴定结论3、4判定符合质量要求。
对此，煌羽厂提出异议，并提交上海石材行业协会出具的《关于对“上海建科检验有限公司大理石质量鉴定报告”专家组意见的说明》，分别针对鉴定结论出具意见。对于鉴定结论1、该说明中认为，结论1只能证明当时的外观质量状况，不能证明3年前交货验收时的外观质量。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中检验规则明确为“出厂检验”和“型式检验”，不适用安装使用后的产品质量检验。本院认为，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第7条检验规则中规定有7.1出厂检验、7.2型式检验，而本案系争石材如双方确认，送货时间发生在2013年-2014年6月，鉴定时间发生在2016年底，期间存在时间差，且超过合同约定2年质保期。另结合说明中所陈述的“阿曼米黄大理石主要由亮晶大理石、生物屑长期变质形成的石材。在变质过程中石材内部本身容易产生裂缝。切成板加工成成品以后，经过搬运、安装以及一定时间使用，如果使用状态受力不均，加上原来的不稳定结构就会产生新的裂缝，或小裂缝变成较大裂缝。即使石材生产成成品表面没有砂眼，在使用过程中经过一定的外力作用下，石材表面微小的生物屑有可能脱落而形成新的砂眼。”，综合检验规则与石材特性分析可见，本案鉴定时石材的外观状况不能保证与石材交付时完全一致。
对于鉴定结论2，该说明认为：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第5.5.3条规定“板材容许粘结和修补，粘结和修补后应不影响板材的装饰效果和物理性能”。不修补是不可能批量化满足5.5.2条外观质量要求的，故合同约定“应属无修补产品的质量要求”是不符合行业实际、不符合标准的不合理条款。本院认为“无修补产品”的质量要求，系双方合同所约定。同时依据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第5.5.3条规定“板材容许粘结和修补，粘结和修补后应不影响板材的装饰效果和物理性能”可见，修补应属于国家质量标准中可允许的范畴，以不影响板材的装饰效果和物理性能为前提。现有证据显示，系争石材的物理性均符合国家质量标准中的相关技术要求，如鉴定结论第3条所示。
煌羽厂本诉请求部分，就所供石材数量而言，煌羽厂提供送货单。另，依据合同约定“最终结算总价款依据甲方签收的送货清单确定”，融御公司否认实际送货数量与送货单一致。然无证据证明实际收货有所减少，诉讼中要求审计上墙石材数量，鉴于融御公司拆箱上墙之前并未要求煌羽厂人员到场清点数量，使用至今，故现场墙面石材并不能准确反映煌羽厂实际送货情况，对该申请本院未予准许。其相应反诉请求1，要求更换不符合合同质量约定的石材，本院不予支持。由此，应当以煌羽厂送货单为依据，认定其送货数量及价值，合计提供石材及加工费，价值3,033,950元。融御公司已支付1,671,929.54元。尚欠款项1,362,020.46元，结合本院对鉴定结论的上述分析，本院酌情支持1,021,515.35元，其赔偿标准调整为以未付款项为基数，自最后一次送货日次日起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煌羽厂其余本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煌羽石材厂石材款1,021,515.35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煌羽石材厂经济损失(以1,021,515.35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煌羽石材厂的其余本诉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7,058.18元，由原告上海煌羽石材厂负担4,264.54元，由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793.64元。
反诉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鉴定费188,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煌羽厂石材厂负担47,1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41,3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奚仁年
审 判 员 王丹丹
人民陪审员 顾远良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贾 成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