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再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新疆菡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青年路。法定代表人：周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磊，新疆建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贝贝，新疆建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某某，男，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和，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萍，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某（与袁某某系夫妻关系），女，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和，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萍，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新疆菡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袁某某、杨某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新01民终3209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新民申96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菡承房地产经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磊，被申请人袁晓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和、被申请人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申请再审称，我公司已向对方提供居间服务，并已促成其达成交易，我公司与袁某某、杨某以及房屋所有人王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故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对方应当向我公司支付居间费。袁晓庚、杨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已经解除，故在次基础上以合同解除为由驳回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做法不当。我公司已经完成居间合同中居间人的主要义务，但原审法院因我公司未能完成协助袁某某、杨某办理银行贷款以及过户的合同附义务从而驳回了我公司要求袁某某、杨某支付全部居间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当。袁晓庚、杨某共同辩称，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与我、诉争房屋原所有人王某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而非居间合同。签订合同的目的就是办理提前清偿贷款、产权解压等手续，但是当时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无法办理，故三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后我们另行委托我爱我家公司提供相关服务促成房屋顺利成交，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并未提供任何服务，原审判决正确，应驳回其再审请求，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袁晓庚、杨某向我公司支付信息服务费31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457元（31500×4.875‰×16个月，自2014年10月5日至2016年3月5日），并由袁晓庚、杨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对方系夫妻关系。2014年，对方委托我公司为其购买住房提供相关服务，我公司积极为其提供房源信息、看房、与房主协商等相关事宜。2014年10月5日，在我公司的居间服务下，对方与王某（卖方）及我公司三方共同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签订之日对方应向我公司支付信息服务费31500元。合同签订后，对方却未向我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经我公司多次索要无果。为此，诉至法院。袁晓庚、杨某共同辩称：对方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于2014年10月5日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而不是居间合同。袁晓庚与王某因房屋买卖事宜，需要中介提供归还借款、房屋解押、办理新贷款、房产过户等事宜的服务，故找到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三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因对方无法协助办理解押、贷款等相关事宜，经三方协商一致，解除了该房屋买卖合同。之后，袁晓庚的岳父代表袁晓庚与王某及“我爱我家房产信息部”于2014年10月9日签订了房屋买卖三方合同，该第三方公司为我方提供了查档、调档、房产解押、银行面签、银行按揭贷款、房产过户、土地过户等服务，并于2014年12月16日将该房屋过户至袁晓庚名下。因此，对方未提供过任何居间服务或其他服务，请求法庭驳回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王某原系乌鲁木齐市天山区青年路优诗美地小区玫瑰园2栋1A1号别墅的业主，该房产系其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2014年，王某发布该房产的转让信息，袁某某、杨某有购买的愿望，遂与王某取得联系。因转让交易涉及王某按揭贷款的提前清偿、产权解押及袁某某、杨某的部分购房款需向银行贷款等事宜，交易双方不得其法，于是寻求中介公司提供协助服务。2014年10月5日，袁某某、杨某与王某及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由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提供一式三联的格式文本。合同约定：“出让方（甲方）王某，受让方（乙方）袁某某、杨某，居间方（丙方）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甲方自愿将坐落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青年路优诗美地小区玫瑰园2栋1至3层1A1室出售给乙方，建筑面积234.07平方米，甲、乙双方确定的成交价3150000元；甲乙双方同意委托丙方办理该房屋的贷款手续，甲乙双方应于签署本合同后7个工作日内按照相关部门规定办理贷款所需的全部证件资料交予丙方；待丙方收齐全部贷款资料后，按照相关部门规定协助甲乙双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和贷款的相关手续；本合同由丙方居间促成签订，故丙方依法向甲、乙双方收取信息服务费，甲方应向丙方缴纳信息服务费40000元，乙方应向丙方缴纳信息服务费31500元，上述费用由甲乙双方在签署本合同同时付清给丙方，丙方在收齐上述费用后开始办理相关手续；如乙方办理贷款，在签订合同的同时由乙方向丙方缴纳贷款代办费0元。”合同签订后当日，袁某某在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起草的欠条的落款欠款人处签名并捺印。该欠条写明：“今欠新疆菡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就本人购买优诗美地一期玫瑰园2栋1A1室服务费30000元，于该房屋核实完征信纪录之日起结清。”后因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无法协助王某办理按揭贷款的提前清偿、产权解押及袁某某、杨某的贷款等事项，三方经协商决定解除合同，由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将袁某某出具的服务费欠条原件退还给袁某某，袁某某将其持有的合同文本客户联交还给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之后，袁某某、杨某与王某又另行寻找到有能力协助办理提前清偿贷款、产权解押手续的“我爱我家房产信息部”（下称我爱我家信息部），并于2014年10月9日由袁晓庚的岳父杨方明与王某及我爱我家信息部签订的《房产买卖三方合同》。经我爱我家信息部提供的服务，王某与袁某某成交了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青年路优诗美地小区玫瑰园2栋1至3层1A1室的房产，并于2014年12月16日完成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将房屋的所有权人登记为袁某某名下。2016年1月6日，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将袁某某、杨某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支持如诉。庭审中，袁某某、杨某申请证人王某和樊某出庭作证，证实由袁某某、杨某与王某及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于2014年10月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在签订后不久随即解除，并实际由我爱我家信息部居间最终促成买卖双方完成交易和产权过户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通常的房屋买卖居间缔约习惯应当是存根由居间人即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持有，客户联由买卖双方即袁某某、杨某和王某持有。庭审中，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在举证阶段先行提供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的客户联合同文本原件，随后又将客户联更换为存根。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无法合理说明其将本应由袁某某、杨某持有的客户联为何没有交付给袁某某、杨某的原由。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为了证明袁晓庚在签订合同当日与房屋出卖人王某分别向其出具了欠付居间服务费的欠条的事实，提供了一份民事判决书，却又不能出示袁晓庚的欠条。鉴于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说词有悖常理，不符合逻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袁某某、杨某当庭提供了袁晓庚向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出具的欠条原件，并以此提出合同已经解除、合同文本被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收回的抗辩。袁某某、杨某的抗辩理由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二手房交易的居间人应当向客户提供房源信息、带领客户看房、促成买卖双方缔约、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等媒介服务。基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已解除。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仅提供已经解除的买卖合同，并未出示其向袁某某、杨某提供房源信息、带领看房等其他居间活动的证据，亦无证据证实其支出了必要的费用，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一审法院对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要求袁某某、杨某支付信息服务费31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45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对袁晓庚、杨某的诉讼请求。菡承房地产经济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6）新0102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未向袁某某、杨某提供房产信息，未带其看房，也未促成袁某某、杨某与案外人王某达成房屋买卖交易，与事实不符，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是我方履行居间义务的最终体现。一审法院仅凭我方持有袁某某、杨某应当持有的房屋买卖合同原件及袁某某、杨某持有应当交付给我方的欠条就认定我方与袁某某、杨某的合同已解除属于主观推断，是不正确的；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袁某某、杨某已寻找其他中介公司完成了贷款和过户的事实而认定我方未履行居间义务，并以此为由驳回我方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袁某某、杨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并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居间合同，我方在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无法履行居间义务的情况下，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寻求其他中介公司的帮助完成了贷款和过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申请证人周兵、吕某到庭作证。因周兵系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只能作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故本院对周兵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对证人吕某所作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有房屋买卖合同、欠条、（2015）天民二初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房产买卖三方合同、证明、结婚证、土地档案资料、（2015）天民一初字第196-1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2015）天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居间行为是否实际完成，合同是否解除；2.袁某某、杨某是否应当向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支付信息服务费及逾期付款利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无异议，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了居间义务，促成案外人王某与袁某某、杨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袁某某、杨某称其与王某找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是需要协助办理提前清偿贷款、产权解押等手续，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未能完成其要求，合同已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第四条第2项第点约定：“甲（王某）乙（杨某）双方同意委托丙方（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办理该房屋的贷款手续，甲乙双方应于签署本合同后7个工作日内按照相关部分规定将办理贷款所需的全部证件资料交予丙方。待丙方收齐全部贷款资料后按照相关部门规定协助甲乙双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或贷款的相关手续。”双方就合同签订后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和贷款手续的原因各执一词，本院认为，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作为居间人，其义务是为了促成王某与袁某某、杨某最终交易，应当包括完成合同项下的约定，即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和贷款的相关手续。如果仅如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所称促成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即完成了居间义务，那么2014年10月9日袁某某、杨某就不会委托岳父杨方明与案外人王某、我爱我家公司就涉案房屋另行签订房产买卖三方合同并支付中介费用。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向法院提交的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分别是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客户联和存根联，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对其持有客户联，未能作出合法有效的说明，也不能出示袁某某欠付其居间服务费的欠条，该欠条原件由袁某某持有，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向本院作出的解释不符合常理及正常的交易习惯，故本院对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已经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意见不予采信。袁某某抗辩合同已经解除、合同文本已经交还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意见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二手房交易的居间人应当向客户提供房源信息、带领客户看房、促成买卖双方缔约、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等媒介服务。鉴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已解除，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了必要费用，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对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要求袁某某、杨某支付信息服务费31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457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过程中，袁某某、杨某提交新证据1、（2017）新0102民再2号民事判决，证明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诉王某居间合同一案被驳回诉讼请求。2、我爱我家信息部收条，证明已向我爱我家信息部支付了全部服务费用。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质证后认为（2017）新0102民再2号民事判决是依据本案判决作出的判决。我爱我家信息部收条不能证明第三人与其达成居间协议，提供服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居间合同是否解除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与袁某某、杨某并未签订单独的居间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一并约定在三方房屋买卖合同中,现双方对该合同是否已被解除存在争议,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认为合同未解除,袁某某、杨某认为合同已解除，根据法律规定袁某某、杨某对合同已解除负有举证责任。袁某某就合同已解除向法院举证欠条原件。原审中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向法院提交的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分别是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客户联和存根联，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对其持有客户联，未能作出合法有效的说明，也不能出示袁某某欠付其居间服务费的欠条原件。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向原审作出的解释不符合常理及正常的交易习惯，故本院再审认为袁某某抗辩合同已经解除、合同文本已经交还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意见符合情理，本院再审予以采纳。综上，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此项再审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袁某某、杨某是否应当向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支付信息服务费及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审理中，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居间服务并实际支出了必要费用，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已解除，故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此项再审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菡承房地产经纪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新01民终320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进民审判员  达莲花审判员  于 翔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谢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