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东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汪某甲，男，藏族。
辩护人王承，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乌某某，男，彝族。
辩护人陈世全，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彝族。
辩护人王云长，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某某，男，彝族。
辩护人林建华，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告人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取保候审。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公诉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汪某甲、乌某某、陈某某、牟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退回补充侦察一次。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汪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承、乌某某及其辩护人陈世全、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云长、牟某某及其辩护人林建华及其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牟某某、汪某甲、乌某某、陈某某等人在我区高桥镇一商务会所参加同学生日聚会，期间牟某某酒后强行搂抱、亲吻该商务会所女服务员邹某。后邹某和会所服务员李某甲、冷某某、杨某某等人找到牟某某要其到商务会所门口摆谈，被告人牟某某、汪某乙、乌某某、陈某某四人一起到会所楼下坝子里，李某甲等人因要求被告人牟某某道歉由此引发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某某动手殴打杨某某引发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该会所经理被告人吴某某参与打斗，并持刀将牟某某刺成轻伤二级。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吴某某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吴某某参与犯罪系偶然，与有预谋犯罪有别，另四个被告人系少数民族学生，学习机会来之不易，望法院对被告人量刑时均予以从轻处罚。
上列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意见一致，认为此次事件事发突然，无事前共谋，且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又系藏区在校学生，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牟某某、汪某甲、乌某某、陈某某等人在东兴区高桥镇“三生缘”商务会所二楼大厅参加其同学李某乙生日聚会，期间牟某某酒后强行搂抱、亲吻该商务会所女服务员邹某。后邹某将此事告知会所服务员李某丙、冷某某、杨某某，随即李某甲等三人和邹某一起到会所二楼大厅，在邹某指认下，牟某某被李某甲等人喊到会所门口摆谈。李某丙等人在被告人牟某某、汪某乙、乌某某、陈某某四人到会所楼下坝后，要求牟某某道歉，双方发生口角，陈某某遂用拳头打向酒吧服务员杨某某引发双方打斗。打斗中，在该会所另一包间饮酒的被告人吴某某上前劝阻遭对方打中头部后，便从会所厨房内拿刀向对方挥舞，挥舞中，造成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牟某某胸部被刀刺伤。
经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牟某某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2014年1月16日，吴某某与牟某某等人达成协议，吴某某一次性赔偿牟某某等人各项赔偿费用共计17400余元，取得了牟某某等人的谅解。
2014年1月6日，吴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月17日，牟某某、陈某某、汪某甲、乌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列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吴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1日晚9时许，其在三生缘酒吧和李某丁及李某丁的朋友喝酒唱歌。二楼大厅有一内江职业技术学校学生过生日包场。大约1个多小时后，其听见酒吧外闹起就去看，看见2、3个人围着李某丙打，7、8个人围着冷某某打，其就吼“怎么回事？”，结果那7、8个人就过来围住其，其中一人拿钢管敲其头部，其就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向对方的人乱剁。
2、牟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1日晚9点多，其在三生缘参加李某乙生日会，强行亲了一口女服务员的脸。几分钟后，那个女服务员带了三个男的到二楼大厅找到其叫说事。其就对同学说其下去一趟，陈某某、汪某甲、乌某某三人也一起下了楼。下楼后对方有个人问是谁亲了女服务员？陈某某就问对方要干啥？对方就说你要干啥？陈某某一拳朝那人打去，对方还手陈某某又一脚踢去。对方三个人就开始动手，见他们动手，其几个也动手互打起来。之后，对方又来了一些人，有的还拿了钢管来打。打着打着其觉得没力气了，才发现其左侧腹部被刀杀伤流着血，其就被同学送到医院去了。
3、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1日晚10点多，其和同学在三生缘会所参加李某乙生日会，这时有3个不认识的男的喊牟某某出去，牟某某给其几个递了一个眼神，其就和汪某甲、乌某某一起跟着出去。对方喊牟某某道歉，其一拳朝对方一个人脸上打去，对方还手，双方互打起来。后来对方的人越来越多还拿了钢管。打斗中其左大腿被刀剁伤，还听到汪某甲喊“刀子、刀子”，其就往一边跑了。后来听乌某某说双方打斗是因牟某某当晚强行亲了酒吧女服务员。
4、乌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1日晚10点多，其和陈某某、牟某某、汪某甲等人在三生缘参加李某乙生日聚会，其和牟某某到吧台点歌，看见牟某某亲那个女服务员。没多久来了三个男服务员和那个女服务员，那个女的指了下牟某某，他们就喊牟某某下楼去，牟某某就站起来，汪某甲也跟着起来，起来时拍了其大腿一下，意思是喊其跟到一起下去，于是其和牟某某、汪某甲、陈某某一起下楼到外面坝子里。对方问是谁亲了那女的，其这边有人说了句你们要干啥？之后陈某某就一拳朝对方中一个人打去，对方还手，陈某某就朝对方那人踢了一脚，双方打起来。后来对方一下来了10多个人，来时提起钢管冲过来，双方就开始乱打。这时其发现手被刀杀伤流血了。打斗是因牟某某强行亲吻那个女服务员。
5、汪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1日晚9点过，其和乌某某、牟某某、陈某某等人在三生缘参加李某乙生日聚会，其和乌某某、牟某某、陈某某一起在喝酒，这时有3个服务员来找牟某某，牟某某朝其使了一个眼色就和陈某某一起往楼下走，其就喊乌某某一起下楼。到楼下坝子后，其听到其中一个服务员问哪个亲的，陈某某就说你们要干啥？然后陈某某一拳打在对方一个服务员脸上，那个服务员还手，陈某某又用脚踢那个服务员，双方就打起来了。打了一分钟不到，那个人就跑到一楼吧台角落地上拿了一根钢管向其打来。这时从包间里出来10多个人中有个光头手里拿了一把刀刃大概有8、9厘米长的匕首，还有些人手里拿着钢管。那个拿匕首的人其可以辨认。后来听说打斗是因牟某某亲了酒吧一个女服务员。
（二）证人证言
1、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李某乙过生日，其和很多学校的同学到三生缘喝酒唱歌。大概晚上11点多时，其看见同学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戊被一群年轻男子打，那些人打了之后就说同学中有一个强行亲了他们的女服务员，要求交出惹事的人。对方大概有20多个人，有拿钢管的、有拿扫把的，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弹簧刀。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其就和同学离开了。
2、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上10点过，其同学李某己打电话说他在后校门KTV被打了，喊其送他到医院去。其到KTV接到李某己，看见他衣服上、头上有很多血。
3、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过生日包下了三生缘商务会所二楼大厅喊同学和朋友来玩。晚上大概9点多，其下楼买烟时看见坝子里有7、8个同学在和别人打架，对方10多个人里有一些人拿着钢管、铁铲和刀，其同学手里都没拿东西。其看见同学张某某被对方打跪在地，其就去拉张某某，对方就用手指着其问是不是你？然后把其往坝子里拉，还有人用一根铁棒打在其头顶位置。其抱着头往坝子外面跑，其同学石某某就把其扶走了。
4、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10点多，其同学李某乙过生日，其和其他一些同学受邀到三生缘KTV二楼大厅唱歌。唱了一会儿，其就看见同学谢某某头部在流血，还有一个少数民族同学头部也在流血，这时听到楼下闹得很凶，秦某某就打110报警，然后其就和另外的女同学一起下楼，看见有很多人手拿钢管站在那里，其就直接回学校了。
5、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同学李某乙过生日，喊了其和一些同学到三生缘酒吧二楼聚会。大约10点过，其看见谢某某从外面进来，头上流着血，其就扶他到医院，走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在楼下围起，手上拿着钢管。
6、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大概10点多，其在三生缘KTV二楼大厅耍准备下楼上厕所，看见KTV外面坝子里其同学在和别人打架。
7、李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其同学李某乙过生日，喊了很多同学到三生缘KTV唱歌喝酒。大概10点多，其同学乌某某手受伤跑上来说下面打架了，其就和其他同学下楼去，其去拉他们但没拉开。对方喊把惹事的人叫出来，不叫出来不准走。之后警察就来了。打斗时对方有20多个人，使用了刀子、钢管，其同学没有使用武器。打架时其看见对方有一把黑色的弹簧刀。
8、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其同学李某乙过生日，请了很多同学到三生缘KTV二楼喝酒。晚上10点多钟，其走到楼下看见在打架，同学李某戊被打倒在地，其同学和对方在对打。其同学有7、8个，对方有10多个人，对方还拿了钢管，其上去把李某戊拖到边上坐到，又看见张某某也被打在地上，其又去拖张某某时，被对方的钢管打在头上。后来听秦某某说打架是因牟某某调戏了KTV女服务员。
9、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同学李某乙过生日在三生缘商务会所庆祝。过了会儿，其发现酒桌那里没人了，有几个女同学在窗口往楼下看，其也跑到窗口去看，看见楼下围到一些人相互在对打。不久谢某某被扶上来，头部受了伤。后来学校保卫处老师报了警后，其就离开了。
10、李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同学李某乙过生日喊其到三生缘酒吧喝酒。喝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听见楼下很吵。其在二楼窗户看见楼下坝子里很多人在打架，其就跑到楼下去准备帮同学，正准备动手时其右小腿外侧被人用钢管打了一下，紧跟着大概4、5个手里拿钢管的人围着其打，头部被打流血了，对方就没再打了。其准备走去看医生，有人喊不准走，并喊其到一楼包间里去，其进包间时看见张某某、吉学军、罗某某3人也在包间里。后来牟某某告诉其打架是因他亲了一个女服务员。当时其看见牟某某、汪某甲、李某乙、陈某某等人和对方对打时没有武器，对方的人拿了棒棒和扫把，其头部流血了就给朋友石某某打电话喊他来接其到医院去。
11、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李某乙过生日请其到三生缘酒吧二楼大厅喝酒。大约9点多，二楼喝酒的人陆续下楼去但就没回来了。过了一会儿，一个校友上楼来说“楼下打架了”，其就下楼去看。刚出楼梯口就看见陈某某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打，那些人手里拿着钢管。远处也有很多人在相互打斗。
12、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李某乙过生日请了很多同学到三生缘二楼喝酒。大约10点多，其下楼看见一群人在坝子内相互打斗，其走到一个被打校友旁，劝对方的人不要打其校友，对方说了一句是不是你？就围上来用钢管和铲子打其。没多久警察赶到，其就去医院了。打斗时其看见对方的人用了钢管和小刀、铲子，同学什么都没拿。
13、李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李某乙过生日请了很多同学到三生缘酒吧二楼大厅喝酒唱歌。晚上10点多，其下楼看到20多个年轻人用钢管打陈某某和张某某。其上去劝也被打了。
14、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在三生缘KTV上班，当晚二楼的客人是内江职业技术学校的学生大概有20多个。大概10点多，有两个男的来点歌，一个很矮很黑的男的用嘴亲其嘴巴和脸，还用手摸其胸部。其下楼后就跟李某丙、冷某某、杨某某说了这个事，然后他们三个和其一起上二楼，其指了那个亲其、摸其的人后就下楼了。李某丙他们也跟着下来了，那些学生也下楼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打起来了，其看见李某丙在门口趴起，其就去扶他，陪他一起去四医院了。
15、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和冷某某、邹某某在三生缘上班，邹某某的朋友杨某某也在。当晚一个职院的学生过生日在歌厅二楼大厅包场，邹某某在楼上服务。大概10点多，邹某某气冲冲跑下楼来说有人亲了她。其问是谁，她说就在楼上。其和冷某某、杨某某陪邹某某上楼后邹某某指给其看，其就走到对方面前让他来谈一下。其几个一起就下楼，有7、8个同学也跟着下楼。下楼后其就问一个同学“你们的朋友是不是亲了我同事？如果有那事就道个歉。”这时一个同学就说“你要干啥？”然后就一拳朝杨某某脸上打去，杨某某和对方就互打起来。其和冷某某上前去，刚过去对方的学生就围着向其几个打来。
16、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上9点过，其和李某丙、杨某某在三生缘上班，邹某某气冲冲从二楼大厅走来，其就问她怎么了，她说楼上大厅有人摸她、亲她，其和李某丙、杨某某、邹某某就一起到二楼，其和杨某某问哪个非礼邹某某？这时有个人站起来问啥事，其就说“我们走楼下去，这里太吵”。他就说走嘛。然后其和李某丙、杨某某、邹某某就往楼下走，刚才说话那个男的喊了7、8个人跟到一起走到楼下坝子里。其就问那个非礼邹某某的人说“你对那个女的做了啥？”那个人说没做啥。这时对方有一个高大的男的说“你们要干啥？”然后就一拳朝杨某某左侧头部打去，对方那些一起下楼的人也动手打其几个。
17、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和刘某乙、李某丁、黄某某以及李某丁两个贵阳朋友在李某丁开的三生缘KTV唱歌，一会儿听到外面在闹，其就出门看，看见三生缘的几个服务员和吴某某，还有李某丁两个贵阳朋友与一群少数民族的打架。双方大概有20来人，其听到吴某某在喊“给我打，那几个娃儿讨厌得很”。过了两天听李某丁说吴某某动刀子把对方学生杀到了。
18、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和李某丁、刘某甲、刘某乙以及李某丁的两个朋友在李某丁开的三生缘酒吧一个包间唱歌，吴某某也到包间来喝酒。大概10点多时，听见包间外闹得很凶，其几个出门去看，看见几个小伙子在打吴某某，吴某某就吼“你们还打起老子来了”，李某丁也来了问吴某某啥事，吴某某说对方有人摸了服务员。李某丁看见吴某某被打就去拉扯对方，对方的人又要动手打李某丁，其几个就上去帮忙，双方就相互打斗起来了。
19、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和李某丁、刘某甲、黄某某、廖某某和一个叫某某的人一起在李某丁开的三生缘酒吧喝酒唱歌，没一会儿听到外面闹，其几个出去看，看见外面大约10多人拿着钢管在相互斗殴。后来听李某丁说是学生在打酒吧服务员，包间的人都是李某丁的朋友，就都出来制止、劝架。当时打斗时有人拿了钢管，其还看见吴某某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
20、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和刘某乙、刘某甲、黄某某、廖某某、李某辛在其开的三生缘KTV唱歌，大概10点钟左右，听见外面闹得很凶，看见刘某乙、刘某甲、黄某某、廖某某、李某辛、吴某某和酒吧的服务员和一些学生在打架，酒吧服务员有几个拿着钢管。后来吴某某说他动刀子把有个学生杀到了。
21、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和李某丁、刘某甲、刘某乙、黄某某、李某辛一起在李某丁开的三生缘酒吧喝酒唱歌，大概10点钟左右时听到外面闹，其到包间外看见有人在相互斗殴，这时看见吴某某也冲上去跟他们打起来。其和李某辛上去拉结果没拉开，对方学生以为其和李某辛是来帮忙的，就把其两人一起打了，其和李某辛就和对方互打起来。这时黄某某、刘某甲他们也来了。后来听说吴某某动刀把人杀到了。
22、李某辛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晚，其和李某丁、刘某甲、廖某某、刘某乙、黄某某一起在李某丁开的三生缘酒吧喝酒唱歌。吴某某也进来喝了酒。吴某某喝了会就出包间了，没多久听见外面很吵，其几人就出去看，看见有人在打架，其几个就去劝想把双方的人拉开。结果看见吴某某被围着打，眼睛都打肿了，对方看见其几个拉他们，就又向其几人打来。然后其几个就和对方打起了。打的时候看见有人手里拿了钢管。
（三）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在东兴区高桥镇三生缘商务会所。
（四）鉴定结论，证实牟某某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五）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受案情况。
2、户口页，证明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
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邹某某辨认牟某某、李某庚、吉某某、罗某某辨认李某丁、汪某甲辨认吴某某。
4、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吴某某所持刀具未找到及吴某某和牟某某、汪某甲、陈某某、乌某某到案情况。
5、医院缴费收据，证实受伤学生治疗费用。
6、协议、谅解书，证实吴某某赔偿受伤学生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
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举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符合刑事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甲、乌某某、陈某某、牟某某聚集多人进行斗殴并积极参与，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但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吴某某在本案中具有聚众行为，认定聚众斗殴罪主观故意的证据欠缺，而现有证据证实，吴某某因被他人打中后挥刀向对方乱舞，其应该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仍希望或放任该结果的发生，具有伤害的故意，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成立。本案五被告人案犯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吴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汪某甲、乌某某、陈某某、牟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汪某甲、乌某某、陈某某、牟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川江
代理审判员 米志刚
人民陪审员 刘黄淑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熊 勇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