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02刑初8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久学，男，1982年5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长灼，福建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6）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久学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久学及其辩护人陈长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1、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9月7日期间，被告人林久学虚构共同合伙投资苹果手机生意事实，要求张某甲共同投资购入苹果手机，并允诺以每台手机100元至200元不等的利润分红给张某甲。结算后，林久学又以继�合伙需要资金的名义，让张某甲将钱款和部分未给付的利润继续投资购进手机。林久学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得张某甲人民币3927966元（币种，下同）。
2、2015年7月5日至9月3日期间，被告人林久学虚构共同合伙投资苹果手机生意事实，要求陈某甲投资购入苹果手机，并允诺给予一定的利润，在结算后又要求陈某甲继续投资。被告人林久学通过上述方式骗取陈某甲43万元，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3、2014年1月1日起，被告人林久学受赵某某所在的福州律元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该公司与深圳爱施德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开展业务往来，由赵某某垫资向爱施德公司打款后委托林久学向该公司提货，林久学将货物进行销售后再将货款还给赵某某。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林久学隐瞒自己债务情况，让赵某某向爱施德公司打款70万元用于购买200部苹果5手机，赵某某付款后林久学派员工林某某将货提出，林久学将上述手机销售后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经催讨，被告人返还赵某某7万元款。
二、合同诈骗罪
2015年8、9月份，被告人林久学在购买、出售、抵押苹果手机过程中，多次从陈某乙、肖某某等人处骗取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具体如下：
1、2015年8月7日至10日期间，被告人林久学以其在宁德经营的手机公司急需补货为由，向陈某乙购入苹果6、华为等品牌手机以及IPAD平板电脑等共计1547695元的货物，并支付50多万元预付款。后林久学将上述手机、平板电脑等物销售得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共造成陈某乙961530元的经济损失。
2、2015年8月13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林久学以其在宁德经营的手机公司急需补货为由，共四次向林某购入苹果6、华为、三星等品牌手机共计1682390元，后林久学支�314650元，共造成林某1367740元的经济损失。
3、2015年9月1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林久学以696台苹果模具机充当苹果真机向肖某某所在的金钱豹公司申请抵押348万元，扣除原欠该公司50万元，实际从该公司拿到2915610元。同月7日，被发现后林久学将模型机拿回并允诺会归还借款。
4、同月9日，被告人林久学以上述696台苹果模具机充当行货苹果6PLUS真机销售给刘某甲，骗得371万元。被刘某甲发现系模具机后，林久学退还57万元给刘某甲，共造成刘某甲314万元的经济损失，上述钱款用于偿还肖某某的欠款。
5、同月9日，被告人林久学谎称可以提供苹果手机给被害人张某乙用于销售，张某乙遂支付325800元用于订购70多台苹果6手机。期间，被告人林久学仅用20400元从市面上购买5部苹果6手机寄给张某乙，并在张某乙催讨下，归还45500元给张某乙，共造成张某乙259900元的经济损失。
6、同月17日，被告人林久学谎称可以提供苹果手机给被害人黄某用于销售，黄某遂先后支付货款共计206850元用于购买手机，该钱款被林久学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7、同月19日，被告人林久学谎称可以提供苹果手机给何某用于销售，何某遂支付货款55605元用于购买手机，后因林久学未按约定给付货物，经何某催讨后林久学退还何某3000元，造成何某52605元的经济损失。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林久学以虚构投资合伙手机销售返利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05796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久学还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共计890423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林久学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林久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长灼辩称：1、起诉指控被告人林久学诈骗赵某某钱款不成立，应属民事侵权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林久学与陈某乙、林某、肖某某、张某乙、黄某、何某之间属民事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被告人林久学有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部分
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林久学因负债，为偿还个人债务，缓解资金压力，以合伙投资苹果手机生意为由，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张某甲、陈某甲、赵某某钱款共计505796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9月7日期间，被告人林久学谎称投资苹果手�生意，邀张某甲共同投资，并允诺以每台手机100元至200元不等的利润分红给张某甲。每次分红结算后，被告人林久学又以继续合伙投资需要资金为名，要求被害人张某甲将钱款和部分未给付的利润继续投资苹果手机生意。被告人林久学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得被害人张某甲392796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余某某、陈某、黄某某、刘某乙的证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借条、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闽德润专审（2016）2号司法鉴证专项报告、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抓破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7月5日至9月3日期间，被告人林久学谎称投资苹果手机生意，邀陈某甲�同投资，并允诺给予一定的利润，在结算后又要求陈某甲继续投资。被告人林久学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甲钱款4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4年1月1日起，被告人林久学受赵某某所在福州律元电子有限公司委托，代表该公司与深圳爱施德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开展业务往来，由赵某某垫资向爱施德公司打款后委托林久学向该公司提货，林久学将货物进行销售后再将货款返还给赵某某。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林久学隐瞒自己债务情况，让赵某某向爱施德公司打款70万元用于购买200部苹果5S手机，赵某某付款后被告人林久学派员工林某某将货物提出，而后�上述手机销售，得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事后，经被害人赵某某催讨，被告人林久学返还7万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的证言、关于福州律元电子有限公司报案的情况说明、中信银行交易明细、爱施德销售发货单、提收货授权委托书、订单材料、货物结算单、借条、银行转帐流水、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合同诈骗部分
2015年8、9月间，被告人林久学隐瞒其没有实际履约能力的真相，在购买、出售、质押苹果手机过程中，多次从陈某乙、林某、肖某某、刘某甲、张某乙、黄某等人处骗取钱款和货物，共计8904235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7日至10日，被告人林久学以其在宁德经营的�司，苹果手机缺货急需补货为由，连续四天向陈某乙经营的福州微联通讯有限公司购入苹果6、华为等品牌手机以及IPAD平板电脑等共计1547695元的货物，每次均以支付少量货款，进行补货，共计支付50多万元货款。被告人林久学将上述手机、平板电脑等货物销售得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共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价值961530元的货物。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微联仓库出库单、借条、还款承诺书、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8月13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林久学以其在宁德经营的手机公司急需补货为由，四次向林某购入苹果6、华为、三星等品牌手机共计1682390元，后被告人林久学支付314650元，共骗取被害人林某价值1367740元的货物。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恒丰通讯公司调货单、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闽德润专审（2016）2号司法鉴证专项报告、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5年9月1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林久学以696台苹果模具机充当苹果真机向肖某某所在的金钱豹公司质押借款348万元，扣除原欠该公司50万元，实际从该公司骗取2915610元。同月7日，被发现质押物系模具机后，被告人林久学将模具机收回并允诺还款。
4、同月9日，被告人林久学以上述696台苹果模具机充当苹果6PLUS真机销售给刘某甲，骗得371万元货款。被刘某甲发现系模具机后，被告人林久学退还57万元给刘某甲，共造成被害人刘某甲314万元的经济损失，上述钱款被告人用于偿还肖某某的欠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肖某某、刘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购销合同、协议书、借条、抵押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协议、银行转帐流水、还款承诺书、苹果模具机照片、QQ聊天记录、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闽德润专审（2016）2号司法鉴证专项报告、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5年9月9日，被告人林久学谎称可以提供苹果手机给被害人张某乙用于销售，张某乙遂支付325800元用于订购70多台苹果6手机。期间，被告人林久学仅用20400元从市面上购买5部苹果6手机寄给张某乙，并在张某乙催讨下，归还45500元，共骗取张某乙259900元货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工行电子银行回单、招商银行交易短信提醒截图、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林久学谎称可以提供苹果手机给被害人黄某用于销售，黄某遂先后支付货款共计206850元用于购买手机，该钱款被林久学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黄某个人账户交易凭证、借条、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林久学谎称可以提供苹果手机给何某用于销售，何某遂支付货款55605元用于购买手机，后因林久学未按约定给付货物，经何某催讨后被告人林久学退还何某3000元，共骗取被害人何某52605元货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久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农商银行存款�细、建设银行存款明细、被告人林久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陈长灼提出被告人林久学与赵某某之间属民事侵权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问题。经查，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久学欠其200多万元款，证人陈某、黄某某、刘某乙系被告人林久学经营的宁德市海丰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其证言证实，被告人林久学所开办的公司系亏损经营，其经营收入不足以支付店面租金及员工工资等。2015年9月之后，因温州人（指刘某甲）来公司说被告人诈骗其钱财后公司便经营不下去。宁德市海丰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1至10月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亦印证了该公司实际经营状况。被告人林久学亦供认其在福州成立的鑫展鹏公司在2012年就出现亏损情况，宁德海丰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从成立开始就是亏损经营，其之所以亏损经营就是为了撑门面，以便融资周转。被告人林久学凭借与赵某某之间的合作关系，利用赵某某的信任，骗取赵某某垫款为其购入苹果手机，被告人提货后将手机销售而后于用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林久学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他人资金“拆东墙补西墙”，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陈长灼提出被告人林久学与陈某乙、林某、肖某某、张某乙、黄某、何某之间属民事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问题。经查，基于前述分析，被告人林久学在大量负债、亏损经营，没有履行合同实际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公司急需补货、能够提供苹果手机用于销售等事实，骗取陈某乙、林某、肖某某、张某乙、黄某、何某等人的钱款或货物，而其则将骗取的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其非法占有他人数额特�巨大的钱款，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久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合伙投资手机生意、销售返利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05796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与他人签订口头或书面购销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预付款和货物，共计890423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林久学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犯罪事实，诈骗一节可认定为自首，归案后，其对合同诈骗一节亦能如实供述，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赵某某、肖某某已追回部分经济损失，亦可对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久学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陈长灼关于被告人林久学有自首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对合同诈骗一节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久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34年4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林久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976591元返还各被害人（具体祥见�后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连
人民陪审员 张春霞
人民陪审员 陈长连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舒宁
书 记 员 陈小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