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03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万华，男，1977年6月23日生，土家族，湖南省慈利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泽文，慈利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7）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万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万华及其辩护人戴泽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万华于2012年8月至2015年期间，在蒙自市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为名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体系以拉人头办申购，从申购款中提成获利，按申购份额，从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中，按照比例获取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以此来骗取钱财。该传销活动体系按照“五级三阶制”为运行模式，“五级”即：当申购份额累计1-2份成为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成为业务组长，10-64份称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成为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成为高级业务员级别；“三阶制”即：三个晋升阶段，第一晋升阶段是从实习业务员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到业务主任，只要申购累计份额达到，就可晋升；第二晋升阶段是从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只要份额达到65份就可以晋升；第三晋升阶段就是从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只要申购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就可以晋升为高级业务员。杨万华于2014年4月1日成为该传销活动体系的高级业务员，其发展的下线共有80余人。在杨万华成为高级业务员后，与其他高级业务员对下线人员进行了开会宣传，引诱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与其他高级业务员收取下线人员的申购单、申购款和网络图等相关资料后进行计算工资，并多次从中国工商银行采用转款的方式将资金转账给下线人员，作为其下线人员的工资或者提成。杨万华从事传销活动以来，共非法获利5万余元人民币。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杨万华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西部大开发连锁销售业”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钱财，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万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法庭以被告人杨万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不是起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的人员，不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杨万华发展的下线相当一部分是空名，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属于初犯、偶犯，且已经缴纳罚金，愿意退赔非法所得，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万华于2012年8月至2015年期间，在蒙自市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为名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体系以拉人头办申购，从申购款中提成获利，按申购份额，从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中，按照比例获取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以此来骗取钱财。该传销活动体系按照“五级三阶制”为运行模式，“五级”即：当申购份额累计1-2份成为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成为业务组长，10-64份称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成为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成为高级业务员级别；“三阶制”即：三个晋升阶段，第一晋升阶段是从实习业务员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到业务主任，只要申购累计份额达到，就可晋升；第二晋升阶段是从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只要份额达到65份就可以晋升；第三晋升阶段就是从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只要申购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就可以晋升为高级业务员。杨万华于2014年4月1日成为该传销活动体系的高级业务员，其发展的下线共有80余人。在杨万华成为高级业务员后，与其他高级业务员对下线人员进行了开会宣传，引诱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与其他高级业务员收取下线人员的申购单、申购款和网络图等相关资料后进行计算工资，并多次从中国工商银行采用转款的方式将资金转账给下线人员，作为其下线人员的工资或者提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21日，蒙自市公安局通过工作发现，被告人梁某1、龚某1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自从事传销活动以来已发展多人加入传销组织，立案查处此案。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万华的自然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4日下午，慈利县蒋家坪派出所发现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局上网追逃人员杨万华有车辆年检记录，后通过对车辆视频追踪，在慈利县零阳镇大世界的“金澧明珠”小区内，找到杨万华年检车辆，后通过车上留有的挪车电话联系，于当日17时在车辆旁将杨万华抓获。
4.控告书，证实樊某1等人2017年6月13日向公安机关提交控告书，控告余某、梁某2、梁某1、杨万华等人以西部大开发为幌子，利益引诱受害人投资，实际为传销，樊某1等人这个支点受害人有44人，被骗金额为860200元，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5.蒙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实邓某2、余某、龚某2、梁某2、杨万华等五人均未在蒙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过营业登记。
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开户信息及银行账户流水，证实龚某2、杨万华工商银行账户账号、银行卡余额、资金往来、网转及数额、网转交易对方信息等情况。
7.证人梁某1的陈述及网络图，证实梁某1因传销被判刑，是梁某1叫杨万华来蒙自做“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投资。杨万华2012年左右来蒙自，2014年上高级。杨万华上高级后主要负责收集下线人员的网络图、申购款，到下面请吃饭，鼓信心，还发过工资。杨万华上高级后与梁某1一起住在个旧市，杨万华那边人少、拿到的钱可能是几万元。杨万华下面有两条线，一条是杨万华的哥哥杨某，这条线是死线；一条是徐某，下面加上空点有30人左右。杨万华收到下面的申购款、网络图、申购单后交给梁某1，由梁某1计算工资，梁某1还叫杨万华帮助销毁资料。
8.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梁某2因传销被判刑，杨万华是梁某2的亲戚，被梁某2的弟弟梁某1叫来蒙自从事传销活动，杨万华是梁某1的下线，已经上了高级。与杨万华均上高级的还有李某2、龚某1、梁某1等人。杨万华的下线有徐某、杨某。
9.证人邓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邓某12010年3月起在蒙自从事“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传销活动，其下面的经理有余某、梁某2、梁某1、龚某1、杨万华，其出局后，由梁某2、梁某1、龚某1、杨万华管理团队。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3年10月，陈某1的朋友杨万华说蒙自工程好做，陈某1来到蒙自后，杨万华就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给陈某1，陈某1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戴风丽，戴风丽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陈某1这条线由杨万华负责，杨万华是高级业务员。
11.证人谭某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谭某的嫂子刘某介绍其到蒙自做餐饮生意，谭某到蒙自后，就有人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其申购10份后加入，其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以上人员均是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
12.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钟某1被其朋友刘某以做生意为由叫到蒙自，2014年1月8日，钟某1到蒙自后刘某就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2014年1月15日，钟某1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刘某，刘某上线是钟永奎，钟永奎上线是蒋崇越，蒋崇越上线是蒋小华，蒋小华上线是何某1，何某1的上线是李某6，李某6的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13.证人彭某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4年10月16日，彭某被祁某1叫到蒙自，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彭某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彭某的上线是孙桂香，孙桂香的上线是祁某1，祁某1上线是祁磊，祁磊上线是刘世永，刘世永上线是史某2斌，史某2斌上线是史某3，史某3上线是戴风丽，戴风丽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14.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4年10月，孙某1的朋友陈某2将其叫到蒙自做房地产生意，到蒙自后，陈某2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孙某1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孙某1的上线是陈某3，陈某3的上线是陈某2，陈某2的上线是李某6，李某6的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陈某2的朋友徐某让其到蒙自做水电工程，陈某2到蒙自后，就有人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陈某2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李某5，李某5上线是李某6，李某6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16.证人祁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3年11月1日，祁某1被其堂弟祁磊叫到蒙自做装修，到蒙自后，祁某2杨万华、戴某1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祁某1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祁后芳，祁后芳的上线是祁磊，祁磊的上线是史某1，史某1的上线是史某3，史某3的上线是戴风丽，戴风丽的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17.证人史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2年2月，史某1被其堂哥史某3以做装修、建筑叫到蒙自，到蒙自后，史某3、杨万华来接史某1。之后有人向史某1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史某1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史某3，史某3的上线是戴风丽，戴风丽的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18.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4年3月，胡某1被许某叫到蒙自做建筑，到蒙自后，许某就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许某以24000元申购了7份，其上线是许某，许某上线是史志宁，史志宁上线是史志娟，史志娟上线是龚桂爱，龚桂爱上线是史先杭，史先杭上线是陆向阳，陆向阳上线是史先龙，史先龙上线是史某1，史某3的上线是戴风丽，戴风丽的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19.证人官兵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其朋友彭某将其叫到蒙自做建材生意，到蒙自后，有人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其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彭某，彭某的上线是孙桂香，孙桂香的上线是祁某1，祁某1上线是祁磊，祁磊上线是刘世永，刘世永上线是史某2斌，史某2斌上线是史某3，史某3上线是戴风丽，戴风丽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
20.钟某2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3年6月18日，何某1以承包食堂名义将钟某2骗到蒙自，到蒙自第二天，何某1就带人来向钟某2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钟某2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何某1，何某1上线是李某6，李某6上线是徐某，徐某的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梁某2，梁某2的上线是余某，给钟某2发钱的是行业高级业务员杨万华、龚某1等。
21.证人曹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曹某12014年10月被其丈夫孙某1叫到蒙自旅游、开矿，到蒙自后有人向曹某1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曹某1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后加入了该组织。曹某1先后发展了孙某2翠、曹某2、陈某4、唐灯火等人为其下线，曹某1做到经理级别，下面有80余份，其认识的高级有徐某，组织由杨万华、龚某3管理，平时每周都开会学习。
22.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胡某22015年3月被其丈夫赵某叫到蒙自参加传销组织，胡某2、赵某申购了20份，胡某2没有下线，其上级是赵某、孙某1、陈某3、陈某2、李某5、李某6、徐某、杨万华。
23.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陈某32014年2月被其丈夫陈某2叫到蒙自从事传销，该传销是“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陈某3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后成为业务主任，其上线有陈某2、李某5、李某6、徐某、杨万华、戴某2，陈某3先由杨万华负责管理，后由徐某、李某6管理。
24.证人樊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樊某1的亲戚陈某1将樊某1以做绿化为由叫到蒙自后，推荐樊某1加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杨万华给樊某1出的是全面工作，即“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的好处、提成方式、获利前景。樊某12013年6月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由杨万华、陈某5等管理，即通知开会学习。
25.证人樊某2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4年春节前，樊某2的侄子樊某4叫到蒙自，之后有人向樊某2推荐“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后樊某2先后认购了10份，并发展了其妻子田某、女儿樊某3、女婿曹某3，其上线有胡某3、樊某4、樊某1、杨万华、徐某、戴某2等人，樊某2由杨万华负责管理，组织学习开会。
2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杨某的弟弟杨万华将其叫到蒙自，到蒙自后每天有人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杨某申购了10份，其妻子曾祥丽申购了4份，后杨某发展了曾某、黄某夫妻为下线，杨万华上高级后，发现是传销活动，就暗示杨某回湖南老家，为此杨某还打了杨万华。杨某的上线就是杨万华。
27.证人汤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2年3月，汤某1被其丈夫陈某5叫到蒙自，到蒙自后就有人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汤某1申购了1份，钱交给办理申购的杨万华、徐某，二人是管理汤某1的大经理，之后二人上了高级。汤某1的上线是陈某5，再上面有戴某3、徐某、戴某1、杨万华、李某7、梁某1、梁某2、余某。汤某1的下线有樊某1、汤某2、吴某、汤某3、张某1、林某。
28.证人戴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戴某1是杨万华的妻子，2012年下半年，梁某2打电话让杨万华到蒙自做建材供应，杨万华到蒙自后，梁某2打电话给戴某1到蒙自帮杨万华做建材生意。到蒙自后，知道梁某2没有做房地产，而是在做“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戴某1申购了4份，交了13700元，戴某1是业务组长级别，其上线有杨万华、李某7、梁某1、梁某2、余某、邓某3。
2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网络图，证实2013年4月，李某1的老领导樊某1叫其到蒙自做绿化工程，到蒙自后杨万华、陈某1等人给李某1上课，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李某1申购了10份，之后又帮其丈夫杜某云、女婿潘某、女儿袁媛申购加入。李某1的上线有樊某1、陈某1、徐某、戴某1、杨万华。
3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李某2的姐夫梁某1叫其到蒙自做工程，到蒙自后有人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李某2申购了10份后，开始从事传销活动，李某2上线是李某7，李某7下线有杨万华、何某2。李某2、龚某1、梁某1、徐某、杨万华、李某4、梁某2等月底轮流开车到蒙自，向管事经理收取网络图、计算工资、发工资。
3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李某3被其哥哥李士军叫来蒙自从事“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李某32014年9月上高级，认识的高级有梁某1、李某2、龚某1、李某4、徐某，申购款、网络图等都是梁某1、杨万华、龚某1等人商量着办，由梁某1决定。
3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李某4被其表哥李某3叫来蒙自做园林绿化，但到蒙自后有人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之后李某3申购了10份。2014年9月，李某4上了高级，其上线是周某、李某3、张某2、李某8、陈某6、李某9、关某、李某2、杨万华、何某2、李某7、龚某1、梁某3、梁某1、罗某、梁某2，其下线有两条线，一条是于宪玲，一条是张凡。李某4上高级后，到个旧居住，跟杨万华、徐某有两三次开着龚某1的车到蒙自请团队下面的人吃饭、开经理会、收申购单并烧毁。
3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蒙自做“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2014年10月上高级，其上线是戴某1，戴某1的上线是杨万华，杨万华负责管理下线人员、发工资。
34.被告人杨万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8月，杨万华被梁某2、梁某1兄弟以做工程为由叫到蒙自，到蒙自后，梁某1联系人给杨万华讲课，介绍杨万华加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杨万华以33500元申购了10份，梁某1将杨万华安排在梁某1妻子李某7下线，之后杨万华发展了戴某1、杨某两条线，之后又发展了徐某、李某6、陈某2、陈某3，2014年3月30日，杨万华的份额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梁某1将杨万华叫到个旧一起居住。上高级后，杨万华负责到蒙自收申购款，开过两次经理会，其上高级后提成有4至5万元。“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连锁业”没有销售产品，靠拉人头获得提成，提成按五级三阶制计算。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举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万华无视国法，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组织、领导他人参与“连锁销售”，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万华获利五万余元仅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本案证人邓某1、梁某2、梁某1、戴某1等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杨万华参与了传销活动并对该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发工资、请客吃饭、做宣传等工作，其级别已达高级业务员，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人员。传销人员在传销活动中购买空点，但其目的是以此发展下线从中获利，并可以获得提成，同时可通过份额晋级得到更高的利润回报，故空点应计入传销人员的实际份额，不应作为从轻处罚的依据。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万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万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薇
人民陪审员 李桂碧
人民陪审员 林 孟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蔡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