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37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臻蓓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大连路990号106-3室。
法定代表人：郑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则坤，上海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琴，上海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通路快建网络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联航路1188号9幢301室。
法定代表人：荣加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亚丽，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上海臻蓓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通路快建网络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路快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2民初20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臻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则坤、朱燕琴，被上诉人通路快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亚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臻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臻蓓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1、臻蓓公司与通路快建公司在2015年7月2日通过微信就协议解除和款项返还达成新的协议，因此，《招商外包服务合同》早在2015年7月2日已经双方协商解除，且无论系争20万元是风险防范金还是优化服务费，通路快建公司都应当予以返还。2、即便需界定款项性质，20万元亦属于风险防范金。臻蓓公司支付的20万元款项用途备注为外包合作费，并未备注为优化服务费；通路快建公司各经办人员也认为该20万元是风险防范金；风险防范金是整份合同履行的前提，故臻蓓公司所支付的20万元只能是风险防范金。3、通路快建公司并未完成《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细则》中所列的十项优化服务项目，故即便该款项系优化服务费，通路快建公司仍然应当予以返还。
通路快建公司辩称，招商人员实际不知道臻蓓公司支付的是何费用，后经财务查实发现臻蓓公司并未支付风险防范金。通路快建公司实际已完成咨询服务工作，臻蓓公司已盖章确认，故费用无需退还。
臻蓓公司于2016年7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通路快建公司返还臻蓓公司风险防范金2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9日，甲方通路快建公司与乙方臻蓓公司签订《招商外包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乙方聘请甲方为其“糖票票”品牌系列甜品产品提供全面、专业的招商服务。第一条，合作模式。……为实现更好的招商效果，在正式开展招商前，甲方根据乙方具体的项目需求可为乙方提供系统优化服务。乙方根据具体的服务项目支付优化服务费用。需优化时，双方将以本合同附件的形式另行具体约定优化服务内容和费用。第二条，合作期限及招商目标。甲方在本合同签订且乙方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后，应向乙方提供本合同所述服务内容。合作期限自2015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招商目标年度分阶段招商目标预估如下：自项目启动会启动之日开始，第一年的招商目标为100家；第二年的招商目标为120家；第三年的招商目标为150家。本招商目标是基于乙方现有实力双方协商指定，在招商外包过程中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或改变。……第五条，风险防范金。1、因乙方是按招商成果向甲方支付服务费，但甲方招商前期即需要为乙方的招商项目投入专业招商团队、广告宣传、网络推广、人员办公等大量的人力物力等，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风险防范金200,000元（优惠）作为依约履行本合同之保证（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风险防范金后，应当开具相应金额的收据）。乙方若擅自终止或不履行本合同义务时，甲方有权按本合同之具体约定不予退还或扣除相应的风险防范金。2、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将上述风险防范金支付到本合同规定的甲方账号或甲方指定的其他账号。如乙方迟延或未足额支付风险防范金，本合同履行期限自乙方实际足额交付风险防范金日止起顺延计算。……第六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甲方为乙方提供招商外包服务前，乙方应当按照甲方为乙方提供的优化或孵化的方案进行实施，乙方实施完成后须经过甲方招商团队验收合格，方可启动招商。否则，甲方有权延迟提供招商外包服务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3、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并收到乙方支付的风险防范金后，应向乙方提供本合同约定的服务。……第七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本合同的约定及时退还风险防范金。……第八条，合同的终止和解除。……2、本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在双方结清所有费用，且双方签订解除合同的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风险防范金退还乙方，不计利息。自乙方收到退还的风险防范金后，本合同解除。3、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若乙方未能向甲方支付风险防范金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双方不再履行。但甲方书面同意继续履行本合同的除外。合同对招商成果与招商服务费、其他费用承担、违约责任、保密约定等事项亦作了约定。合同甲方授权代表为葛言。
上述合同附件为《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细则》一份，约定：一、服务内容。为实现更好的招商效果，甲方需针对乙方的具体招商项目完成以下系统优化工作。招商系统动态优化服务包含以下内容：模块一、糖票票招商宣传道具优化：1、项目投资优势提炼，形成招商广告语；2、招商网页撰写及设计；3、招商投资回报评估。模块二、糖票票招商沟通工具：1、邀请函；2、考察申请表；3、招商手册撰写。模块三、糖票票招商成交系统优化：1、招商考察的环境优化建议；2、招商会主体议程及组织分工建议；3、招商会演讲PPT讲义撰写；4、招商会道具撰写及设计（包括但不限于：易拉宝、海报、背景板）。二、服务费用：1、以上第一条所有优化服务全部模块的市场价总费用共计200,000元。为一次性服务。乙方作为甲方的招商外包合作伙伴，在正常合作期内，甲方可根据市场状况提供后续的优化调整服务，后续的优化调整服务免费。2、支付时间：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至甲方账户。收到款项后，甲方即组建团队，提供上述服务。服务团队情况为：招商策划师1名+招商文案创意1名+招商设计1名。三、服务周期及其他约定。1、服务周期最长不超过30个工作日；后续的优化调整服务根据招商状况持续进行；2、本附件作为双方签订的招商服务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招商外包服务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上述合同签订后，臻蓓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向通路快建公司支付了200,000元，付款用途备注为：外包合作费。
2015年4月17日，通路快建公司就上述付款开具了号码为1451XXXX、金额为200,000元的发票，内容为：服务费。该发票未交付臻蓓公司。
2015年5月22日，通路快建公司的招商部项目经理肖某给臻蓓公司的徐某（收件人名为U，邮件地址为XX＠qq.com）发送电子邮件，称：我是通路快建公司招商经理肖某，现在项目基本已经上线，但是效果不是很好，留言客户太少，重点客户正在抓紧沟通。
2015年6月4日，徐某收到通路快建公司的陈某发送的电子邮件一份，称：我是通路快建公司商机包装部陈某……根据前段时间与部门领导、杨总、肖经理等几位的沟通，对票票糖项目的亮点进行了重新的挖掘和包装，最新版的网页已于今日上线，徐总可上875.cn网上查看。同时，我在这几天也根据会议上我们挖掘出来的新亮点，完成了票票糖项目的招商会PPT、招商会物料等工作。这样的话，商机包装的工作就已经全部结束了，项目包装成果已经全部结束了，项目包装成果打包在附件中，请您查收。有一点必须说明下，虽然该阶段工作已经结束，但后续票票糖项目有什么修改、调整的工作，徐总也可以随时找到我。……因公司工作流程，作为成果确认完毕之后，需要请徐总帮我签署一份确认函。请徐总在打包文件中找到一份名为《臻蓓-
商机包装作业完成确认函》的文件，安排人打印三份出来，并请全部签字盖章，于近日快递给我。这样项目可以顺利的流转入招商部门了。
同日，通路快建公司向臻蓓公司发出《项目工作完成确认函》一份，该函件内容为：……臻蓓餐饮项目的商机包装服务工作即将结束，在此做确认回顾。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项目服务工作整体分为三个模块：（一）招商宣传道具优化；（二）招商沟通工具；（三）招商成交系统优化。以上项目的服务工作，在双方通力合作下，得以顺利完成……我们已经将工作成果打包成《臻蓓餐饮项目商机包装成果》文件包，并发送到贵司指定的以下电子邮箱：XX＠qq.com，请注意查收。请及时验收确认上述已经完成的工作。臻蓓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在“验收合格，符合双方约定的服务标准及要求，同意结案”，客户签章处签章确认。
2015年6月5日，肖某再次发送电子邮件，称：网页已经重新修改昨天上线，之前效果不是很好，导致留言一直没有跟上来，现在重点客户也太少，估计这次招商会只能改称散客接待了，看能不能把几个重点客户散客邀过来，客户合同已经制定好了，可以打印出来10份现装订成本，备为使用。服务费补充协议已寄出，需盖公司红章，自留两份，其余两份返寄回我们就行。该邮件附件为“票票糖周备忘录6月5号”及“票票糖项目合同通路版本修改”。
2015年7月2日，肖某在与徐某的微信联络中提到经过其公司内部探讨，其温总建议票票糖项目别启动了，并称：“建议您到公司把款这一块之前交的款这一块退回去，因为目前的话咱们就是公司这一块包括推广也好包括咱们项目本身也好，温总的意思就是还不太具备这个招商的这些条件，可能效果不会太好，所以这边的话建议您在这块的款这一块您可以找公司退回去……”。徐某回复表示可以，并询问武汉客户是否确定周六到，肖某表示客户周六下午到虹桥，并称：“退钱的流程，你问一下葛言吧”。2015年7月8日，徐某在微信中反映没有收到加盟合同的模板；通路快建公司没有为招商会准备资料，只有易拉宝还有横幅，没有做成册子的招商手册。肖某回复要对照合同内容看，据其了解只制作招商手册，公司介绍之类的需要臻蓓公司自己制作；合同已经发过电子稿，没有的话再发一份。
2015年7月14日，肖某向徐某发送邮件，称：这个合同终止函，你填写，打印，盖章加寄给我一下。
2015年7月15日，肖某在与徐某的微信联络中提到：“徐总，票票糖以前开的保证金收据也一起要回寄给我，财务要的”。徐某表示同意，又问：“对了，好像你们没有给到我保证金收据？”肖某问：“你之前跟我们公司合作的时候有交过保证金吗？”徐某回复：“就是之前缴了200,000元嘛！然后就是后面也没有给我也没有跟我说这200,000元是什么钱。”肖某回复：“好的。我帮你反映一下。然后你也跟葛言确认一下他那个收据是不是没有给你。”徐某表示：“好的。我今天快递已经寄出来了，明天那个单子应该能到。”肖某回复称其将出差，有几天不在公司，要求徐某当天寄出。徐某稍后回复：“我问过葛言了，他说收据在他那边。……你到时候问葛言要吧，他说收据在他那里。”同时提出终止函上“我司核定双方账目已结清”的表述有问题。肖某问：“你是不是说保证金没有退给你这句话有点冲突对吗？”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又称：“徐总，那个不用改的，那个费用指的是服务费的结算是否已经结清，这个项目还没有涉及到服务费，没有关系的。”
2015年7月21日，徐某将终止函文本通过微信发送给肖某，称其合同不在身边，对于合同何时签订暂时不知道如何添写，先空着，要求肖某到时候填上去，没有问题的话就快递寄出了。该申请终止函内容为：根据（空白）年（空白）月（空白）日双方签订（空白）合同之约定，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现我司经核对，双方账务已经结清，故现申请终止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请贵司予以核查并办理合同终止事项。落款处加盖臻蓓公司公章。
次日，徐某在微信上询问肖某是否收到快递。肖某回复称其当日因身体不适不在公司，但当日有收到一份快递，由其同事代取，还没有拆开看。
2016年5月13日，通路快建公司收到臻蓓公司委托律师发出的律师函一份，称双方就合同达成了提前终止、返还已付款的新约定，臻蓓公司已经按照要求将终止函填写后快递寄出，但一直未收到退款。要求通路快建公司在收函后五日内将200,000元款项退还指定账户，逾期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2016年5月18日，通路快建公司温经理的助理发送短信给徐某，称：我司收到贵司的律师函，关于退款的事情，希望能共同协商，款项将分四期退回，具体情况会跟温总沟通后给您答复，望包涵。这边需要贵司提供相关资料。1、邮箱地址；2、之前公司开具的保证金收据；3、终止函。终止函我司会有模版给到贵司邮箱，根据实际情况修改即可，签字盖章后与收据一并寄回我司，我司收到资料后出具正式解除协议，双方盖章后正式走退款流程。徐某回复：我的邮箱是XX＠qq.com。我之前付了款项后从未收到任何收据。之前你们有位负责我们项目的肖经理给我发过终止函，我也按照她说的填好寄给你们了。该助理回复表示需要与公司法务财务沟通，确认是否收到过终止函。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招商外包服务合同》及其附件《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细则》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系争合同中涉及两笔200,000元的费用，一笔为合同附件所约定的招商系统优化服务费，一笔为风险防范金，金额相同但性质不同，前者系通路快建公司为臻蓓公司提供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的对价，而后者系基于通路快建公司为招商项目前期投入而约束臻蓓公司履行合同之保证。该两笔费用均约定于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实际臻蓓公司仅支付了一笔200,000元。因为臻蓓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通路快建公司返还风险防范金，而费用的返还是建立在双方合同关系解除及该费用已经交付的基础之上。一审庭审中双方均作出了要求解除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就合同的解除已经达成合意，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臻蓓公司支付的200,000元究竟是招商系统优化服务费还是风险防范金。
一审庭审查明事实表明，尽管在系统优化服务完成之前通路快建公司实际已经开始了招商工作，但从履行的先后顺序来看，招商系统优化服务开展于招商项目正式启动之前，从常理上讲，在未收到对价的情况下，通路快建公司不可能提供相应服务，庭审中双方均陈述系经人（通路快建公司称即葛言，臻蓓公司未明确）介绍合作，基于此若有暂缓付款的情况也只可能针对风险防范金，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2015年6月4日的邮件反映就招商系统优化服务双方已进入确认阶段，而次日的邮件反映双方就合同内容还在做调整），作为合同的相对方，臻蓓公司对此应该不存在理解上的歧义。通路快建公司虽然同意解除合同并退还已付款，但一直在向臻蓓公司强调要求提供风险防范金收据（根据合同约定风险防范金如已支付，通路快建公司应开具相应收据），即退款明确指向的是风险防范金，如果说通路快建公司的工作人员因为内部衔接问题对于臻蓓公司是否已经支付风险防范金存在误解的话，臻蓓公司对此应该是清楚、明确的（详见2015年7月15日双方的沟通过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臻蓓公司的诉讼请求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难以支持。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判决：驳回臻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臻蓓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通路快建公司是否应当向臻蓓公司返还20万元款项。臻蓓公司主张双方于2015年7月2日通过微信达成新的协议。对此，2015年7月2日的微信系通路快建公司的招商部项目经理肖某与臻蓓公司的徐某之间所发送，从双方微信中涉及退款的内容来看也仅是肖某建议徐某去找通路快建公司退款，因此，该微信内容不足以证明臻蓓公司与通路快建公司之间就退款事项达成合意，对臻蓓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就该20万元是风险防范金抑或优化服务费，臻蓓公司称风险防范金是合同履行的前提，但从《招商外包服务合同》的约定和双方陈述来看，风险防范金和优化服务费均系在招商前支付，无法得出臻蓓公司所称的风险防范金必须在优化服务开始前先行支付的主张。相反地，从《招商外包服务合同》第五条第2款的约定来看，臻蓓公司应当在合同签订之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风险防范金，但臻蓓公司实际在合同签订近一个月后方支付20万元，且所注明的款项用途显示系外包合作费，并非风险防范金。因此，臻蓓公司主张该笔款项系风险防范金，缺乏相关事实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根据《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细则》的约定，通路快建公司为臻蓓公司提供招商系统优化服务费用为20万元，从优化服务的完成情况来看，臻蓓公司已在《项目工作完成确认函》上盖章确认，该确认函中列明的商机包装服务工作的三个模块与《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细则》中的三个模块相一致，现臻蓓公司主张通路快建公司未完成系统优化服务，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臻蓓公司主张通路快建公司返还20万元，但其并未充分举证证明该款项属应予返还的风险防范金，而优化服务工作又已经臻蓓公司确认完成，因此，对臻蓓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臻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上海臻蓓餐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军欢
审判员 成 阳
审判员 朱国华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李 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