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花法知民初字第44号原告：广州斯登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董志添。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兴，该公司总裁。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负责人：赖斌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温悦，系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今比伦面包屋，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组织机构代码××。投资人：吴加红。委托代理人：潘健欢，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斯登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登堡公司）诉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广州分公司）、广州市花都区今比伦面包屋（以下简称今比伦面包屋）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斯登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志添，被告今比伦面包屋的委托代理人潘健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快公司、三快广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斯登堡公司诉称：原告斯登堡公司于2008开设经营“斯登堡饼店”，是广州及周边区域中的知名高级面包西饼店，其店铺主要开设于永旺超市（前名为吉之岛）中。斯登堡饼店一向以品质上乘、产品创新为目标；因此产品的照片也要求尽善尽美，每次也聘请专业摄影师精心拍摄、加上现场多名蛋糕师傅配合制作、花费大量食材、合共花了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完成好几个产品的设计照片。所以每张产品照片的成本可说是价值不菲。2015年1月期间，顾客向原告的门店员工投诉，指原告出售的产品价钱过高，并指出网上有与原告“一模一样”的产品，但价格比原告的便宜三分之一，怀疑原告的产品并非自家生产，欺骗顾客。原告因此感到困扰及因此声名受损而影响营业，于是原告在网上搜查，在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的团购网站（美团网）中发现第三被告于2014年6月至12月期间，在没有获得原告同意及授权下，盗用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产品照片作为团购推广用途。由于产品照片确实拍得美轮美奂，带动了消费者的购买欲，所以第三被告的团购推广活动销售也比较理想，为第一、第二及第三被告带来一定的盈利。第三被告食髓知味，于是继续非法使用原告的照片于其他团购网站进行推广，同样也获得一定的销售，获利满盈。证明第三被告认为原告的产品照片是有利于营业，才会多次使用，因此第三被告侵权行为并非出于偶然，而是明知故犯，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利益。第三被告截至到2014年12月31日，于第一及第二被告的团购网站中，非法使用原告的产品照片，当成自己的产品图片用作商业推广用途，牟取利润，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令原告声明受损，同时也欺骗了消费者，损害公众利益。第一被告经营的网站于其网站的法律声明中“知识产权声明”列明，有关照片已经由第三被告授权给第一及第二被告使用。第一及第二被告没有对其客户进行资料审查，而替其发布事实上损害原告权益的信息内容，因此，第一被告须要负上主要相关的法律责任，而第一被告容许其管理的广州分公司即第二被告，于广州区域发布侵权信息，并在广州区域进行销售行为，损害原告利益；因此，第二被告明显是管理不善，而总公司即第一被告，须要为其分公司负上民事的责任。第三被告团购活动中合共销售了1473件产品，销售金额达27987元。按照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现原告要求第一、第二及第三被告共同承担赔偿原告损。请求判令：1.依法认定原告拥有被指侵权照片的著作权；2.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停止在未有授权情况下使用原告任何商标及图片；3.赔偿原告损失27987元，误工费3500元；4.被告承担原告调查取证等所发生的费用55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今比伦面包屋答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相关证据，我方认为涉案照片不能认定是否为原告所拍摄。二、涉案照片不能作为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涉案照片只是对普通蛋糕一类食品真实的再现，所以不具有独创性，不符合上述条例所称摄影作品的特征。三、即使涉案照片为原告所拍摄制作，被告使用的照片的行为也没有对其造成影响，涉案照片中的蛋糕是被告自己所生产销售的产品，这种造型的蛋糕并非只有原告可以销售，所以根本不存在与原告产品混淆的状况，被告只是在花都区设立有销售门店，而且在网上所销售的蛋糕只是采取到店提货的的形式，相比之下原告在花都是没有门店的，所以双方根本不存在竞争的关系，所以本案所称的情况不存在对原告的影响，就知名度而言，被告在花都有24家门店，相比在花都没有门店的原告，被告并不需要借助原告来提升产品的知名度，所以原告在诉状上所谓令他声明受损，我方认为没有事实与根据。四，被告在网上的销售数据不能作为原告计算赔偿的依据，被告在网上销售自己制作的蛋糕的行为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相应的销售业绩也是基于我方在业内的知名度和产品本身的品质，与照片有没有艺术价值毫不相关，所以原告将被告网上销售数据作为被告的违法所得，是没有任何根据的，综上所述，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庭予以认定。被告三快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原告为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告仅提供了包括涉诉图片在内的图片列表，但未提交涉诉图片的原图，在未核对原图前无法确定原告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二、被告对侵权之事不知情，不存在主观恶意。原告并没有在被告网站显示该图片前告知其为涉诉图片的著作权人，亦未在被告网站上显示该图片后通知被告所显示的图片涉嫌侵犯著作权。故被告在收到起诉状前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侵权行为的存在，并不存在主观的恶意。另外，涉诉图片并不具有高知名度，邀请被告实现对涉案图片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作出专业性判断，标准过于苛刻，缺乏法律依据。三、网页上所显示的涉诉图片系由商户提供，与被告无关。被告主要为商户和用户之间提供平台，并不参与实际商业行为，亦非交易主体。商家在网页上显示己方的图片及详细信息，消费者通过平台进行购买，商家与消费者才是交易的主体。涉诉网页上所显示的所有图片皆系商户向被告所提供，而且在被告与商家签订的服务合同中也已经对其进行了如有侵权发生的警告，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即便商户提供的图片存在侵权的事实，亦应由商户承担赔偿责任，而非被告。四、被告在收到诉状后已第一时间删除了涉案图片。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事先并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到起诉状后第一时间进行了核实，并在核实后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的规定，主动删除了涉案图片，已经主动履行了法律义务，故被告不应承担其他法律责任。五、被告因该团购项目仅获利279.82元。在被告与商家签订的《美团网网络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答辩人所收取的佣金（服务费）仅为1%，而该佣金即为被告所获得的利益。根据原告向法院提交的统计及网页的打印件所示，该团购项目销售金额为27982元，故被告获益为279.82元。六、要求被告承担赔偿金及合理支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的侵权赔偿金及合理支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该数额明显高于现有类似著作权案件判决实例所确定的金额。同时原告亦未提交相关证据张明其支出的误工费及其它合理支出费用。即便原告主张侵犯著作权的赔偿数额和合理费用支出，该数额亦应向提供图片的商家主张，而非被告。综上，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三快广州分公司书面答辩称：与三快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另认为其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美团网系三快公司所经营，并非三快广州分公司所经营，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充分予以证明。除此之外，涉案图片的团购项目商家系与三快公司签订合同，而非与三快广州分公司，故三快广州分公司作为被告属主体不适格。经审理查明：美团网（www.meituan.com）的运营商为三快公司。2013年11月14日，今比伦面包屋与三快公司签订《美团网网络服务合同》，约定今比伦面包屋在美团网上发布团购信息，并与团购用户签订相应的团购订单，三快公司为今比伦面包屋的前述行为提供网络团购交易平台服务包括授权许可使用计算机软件服务和技术服务，网络服务费自团购信息发布之日起每2周三快公司主动代收净额中已标记消费但未结算的金额支付到今比伦面包屋账户，佣金为1%；由今比伦面包屋提供发布团购信息所需的文字、图片等资料。后今比伦面包屋在美团网上发布芝士蛋糕团购信息。2008年7月9日，斯登堡公司组织拍摄了名为“DSC_0289”的芝士蛋糕照片，图片大小为7.40MB，图片内容为放在木质垫子上的蛋糕。斯登堡公司将该图片用于其经营的餐厅的宣传单上。诉讼中，斯登堡公司提供了该照片的数码原图。2015年7月6日，斯登堡公司使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的计算机登陆网址：http:www.meituan.com/deal/25186822.html?source=tuan800&utm_campaign=tuan800.com&utm_medium=nav&utm_source=tuan800.com&utm_coneten=pic&utm_tertm=cps&_rdt=1&urpid=tuan800com网页，该网页显示今比伦面包屋的团购信息含芝士蛋糕图片一张，并载团购价19元，已售1466，团购结束时间为2014年12月30日，购买须知中的配送方式为“仅限到店自提，不提供配送服务”。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上述取证过程及网页予以公证，并出具了（2015）粤广广州第120297号公证书。斯登堡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550元。另，斯登堡公司在起诉前自行打印的上述公证网址的网页页面显示，页面上的图片、团购项目、团购价与公证保全的页面所载一致，但自行打印的网页页面所载销售数量为1473。本院向三快公司送达起诉材料后，三快公司已经将上述图片删除。今比伦面包屋确认在公证取证的网页上使用了上述图片，但认为对斯登堡公司的营业区域不包括广州市花都区，而今比伦面包屋的营业区域为广州市花都区，故上述团购对斯登堡公司不造成影响。斯登堡公司表示其主张的损失是按照团购价乘以销售数量计算的。除公证费550元外，斯登堡公司就其主张的其他费用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以上事实有数码原图、网页打印件、（2015）粤广广州第120297号公证书、发票、《美团网网络服务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斯登堡公司持有其主张权利的图片的数码原图，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斯登堡公司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享有包括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今比伦面包屋在美团网上的团购项目中所使用的图片的构图、背景、颜色均与斯登堡公司提供的原图一致，本院认定今比伦面包屋在美团网上所使用的涉诉图片为斯登堡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今比伦面包屋在未经斯登堡公司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斯登堡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发布在互联网上，侵害了斯登堡公司对涉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的民事责任。因涉案图片应经被从美团网上删除，故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关于赔偿，斯登堡公司主张按照今比伦面包屋销售价款计算其损失，今比伦面包屋对斯登堡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持异议。对此本院认为，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酌情判决。本案中，今比伦面包屋将斯登堡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发布在互联网上，并非是销售侵犯斯登堡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复制品，故主张按照今比伦面包屋销售价款计赔，不合理。本院综合考虑今比伦面包屋使用图片的方式、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及作品类型、斯登堡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合理程度，酌定今比伦面包屋的赔偿数额为3000元（含合理开支）。由于斯登堡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就涉案图片对外作出了享有著作权的声明，且美团网上的图片由今比伦面包屋提供，三快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斯登堡公司未通知其美团网上的图片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情况下，不存在应当知道涉案图片权利情况。三快公司在知悉其网站上所载图片涉嫌侵犯著作权后，删除了图片，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证据，涉案网络服务由三快公司提供，三快广州分公司虽为三快公司的分公司，但并无证据证明三快广州分公司提供了涉案网络服务，故斯登堡公司主张三快广州分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快公司、三快广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斯登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二、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今比伦面包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斯登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3000元（含合理开支）；三、驳回原告广州斯登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元，由原告广州斯登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45元，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今比伦面包屋负担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肖 荷人民陪审员  姚玉娥人民陪审员  骆国贤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林诗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