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6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朔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忠荣，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朔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E区*号楼*单元****室。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文涛，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朔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朔检公诉一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忠荣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张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忠荣及其辩护人姚文涛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朔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3、4月份，被告人聂忠荣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毒品海洛因2克；（2）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聂忠荣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毒品海洛因20克；（3）2016年9月20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聂忠荣位于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E区2号楼2单元1802室的家中查获制毒工具及毒品海洛因519.27克、吗啡116.282克。朔州市人民检察院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聂忠荣非法买卖、制造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聂忠荣辩称，没有贩卖、制造毒品，他在公安机关用毒品诱供、用妻子儿女威胁的情况下，做出了虚假供述。
辩护人提出，1、观看被告人聂忠荣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被告人聂忠荣做出了向张某出售毒品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忠荣向张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现有在案证据不能排除证人刘某于2016年9月18日在山西省太原市住院看病的可能，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刘某贩卖毒品20克不能成立。3、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聂忠荣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4、公安人员在未取得搜查证的情况下，对被告人聂忠荣的家中进行搜查，搜查程序违法，且在搜查时，未能将搜查情况写成搜查笔录，搜查录像不能作为定案根据。5、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将在案的低纯度海洛因折合成含量为25%的海洛因。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聂忠荣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海洛因20克。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聂忠荣被抓获时，在其位于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E区2号楼2单元1802室的家中查获海洛因519.243克、吗啡116.282克，以及电磁炉、电热锅、搪瓷杯、醋酸酐、纯碱等制造毒品的辅料及工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0日13时许，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工作人员根据日常掌握线索在朔城区厚德园小区E区2号楼1802室将被告人聂忠荣抓获。
2、现场照片及搜查视频，证实被告人聂忠荣居住房屋的室内、室外情况，以及在整个搜查过程中，被告人聂忠荣均在现场的事实；被告人聂忠荣在庭审中放弃观看搜查视频，并对搜查视频的内容予以认可。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6年9月20日，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工作人员从聂忠荣处扣押了盘式电磁炉2个，绿色电热锅1个，白色搪瓷杯3个，褐色玻璃空瓶1个，醋酸酐1瓶，纯碱半袋，电子秤（小）1台，电子秤（大）1台，人民币112650元，三星SM-N9300手机一部，点钞机1台；以及带包装称重的疑似毒品12包，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1号白色块状重9.081克，2号灰褐色物品重3.492克，3号灰褐色物品重0.827克，4号灰褐色物品重245.5克，5号灰褐色物品重50.717克，6号灰褐色物品重38.930克，7号灰褐色物品重32.522克，8号白色块状物品重206.618克，9号灰褐色物品重4.417克，10号灰褐色物品重20.659克，11号灰褐色物品重20.652克，12号物品重21.175克。
4、称量记录及称重照片，证实1号、8号毒品毛重共215.699克，净重210.146克，从中取样7.11克；2号、3号、9号、10号、11号、12号毒品毛重共71.222克，净重67.583克，从中取样9.482克；4号毒品毛重245.5克，净重241.514克，从中取样10.247克；5号、6号、7号毒品毛重共122.169克，净重116.282克，从中取样14.56克。称重照片显示，被告人聂忠荣全程参与了毒品称量过程，并进行了指认。
5、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朔）公（理化）鉴（毒品）字[2016]第52号、（2017）第12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该中心于2016年9月29日、2017年3月31日接受委托对涉案可疑物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①从送检标记号为1号、2号、3号、8号、9号、10号、11号和12号的疑似毒品样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②从送检的标记为4号的疑似毒品样品中均检出海洛因和吗啡成分；③从送检的标记为5号、6号、7号的疑似毒品样品中检出吗啡成分；④在被告人聂忠荣家提取的三个搪瓷缸中的两个搪瓷缸的可疑斑迹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在另一个搪瓷缸的可疑斑迹中检出咖啡因成分；⑤在提取可疑透明液体中检出醋酸酐成分。
6、公安部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6）488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该部于2016年12月8日接受委托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编号为1号、8号可疑物品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单乙酰吗啡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73.8%；编号为2号、3号、9号、10号、11号、12号可疑物品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单乙酰吗啡、咖啡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59.1%；编号为4号可疑物品中检出海洛因、吗啡、乙酰可待因、单乙酰吗啡、咖啡因、巴比妥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7.2%，吗啡含量为50.8%；编号为5号、6号、7号可疑物品中检出吗啡、那可汀、罂粟碱、蒂巴因、可待因、巴比妥、咖啡因成分，其中吗啡含量为64.5%。
7、赃物收缴登记表，证实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工作人员于2016年12月13日将从聂忠荣家中查获的毒品上缴的事实。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小名叫”毛东”，吸食土制海洛因已十多年了，2014年被朔州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15年5、6月份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强制戒毒二年，后因患双肾衰竭、哮喘、肺心病被拒收。2016年3、4月份，他向聂姓男子购买过2克土制海洛因，每克1000元，共花了2000元。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又名小女，住朔城区小平易乡上马石村，因患尿毒症从2016年8月15日在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因住院花费较大，费用不够，她回朔州市朔城区向村中亲戚筹钱，并向一聂姓男子购买毒品贩卖。2016年9月17日、18日中的一天6时许，她以每克850元之价向聂姓男子购买20克土制海洛因，共花1.7万元，她可以从中获利5000元至6000元。该聂姓男子向她出售毒品约一年时间，她需要毒品时，就给聂姓男子打电话，聂姓男子将毒品送到她家。聂姓男子开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
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她家位于朔城区厚德园小区E区2号楼2单元1802室，从2016年5月起，她知道丈夫聂忠荣在家中厨房制造毒品，并向他人贩卖。聂忠荣将白色的搪瓷杯放在电炉上用筷子搅拌里面的东西，后将制成的土褐色颗粒物用卫生纸包住吸干水分，装在塑料口袋里贩卖给别人。聂忠荣制造的毒品是土制海洛因，聂忠荣以每克650元向向一个胡姓女子购买制造土制海洛因的原料，以每克750元向他人出售。聂忠荣向朔城区耿庄村一个绰号叫”毛东”的男子出售过两次毒品。聂忠荣吸食土制海洛因，制造并贩卖毒品共获利五万元，从她家保险柜搜出的10万元现金中，其中5万元是她父母放在她家的，用于她弟弟订婚，另5万元是聂忠荣贩卖毒品的毒资。从她家客厅衣柜中搜出的土褐色颗粒物是土制海洛因，用于贩卖；她不知道从保险柜搜出来的土褐色颗粒物和白色块状物是什么东西。
11、被告人聂忠荣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他吸食土制海洛因十几年了，从2013年至今在朔城区南关养老院租住房及现在所居住的家中制造、贩卖土制海洛因，他向朔城区的一个胡姓妇女购买制毒用的坯和彝族粉，自己在家制造毒品出售，坯的价格是每克650元，彝族粉每克600元，每次购买200至300克不等。他从购买的坯中取出约20克放入白瓷杯中，再放入5到10克的彝族粉，紧接着向杯中倒入醋酸酐淹住前期放入的原料，将白瓷杯放在电炉上加热，烧开约十几分钟后，再向杯子里倒入碱水，搅拌后土制海洛因就制造成了；1克坯和1克彝族粉能制造出2克土制海洛因。他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出售，曾将制造的土制海洛因卖给了朔城区刘家窑村的一个患尿毒症的女子，平时电话联系，该女子需要多少毒品，他就开车给送多少毒品，记不清向该女子出售了多少毒品。2016年9月18日6时许，他向该女子在刘家窑村的家中送了20克土制海洛因，收了1.7万元，从他家中查出的零钱就是该钱。他还向一个60多岁的神池男子出售了毒品，数量记不清了。从他家中查获的编号为1号和8号的可疑物品是2015年年底，在朔城区火车站花2万元向一个彝族中年妇女购买的”彝族粉，放在阴面卧室衣柜里的保险柜里；4号的是2016年9月19日，向胡姓女子购买的土制海洛因制毒原料，放在保险柜里；5号、6号、7号是”跑得快，也放在保险柜里；2号、3号是土制海洛因，也放在保险柜里；9号至12号是土制海洛因，放在客厅酒柜内；查获的现金中的5万元是他岳父的，剩余的钱是出售毒品所得。
12、辨认笔录四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聂忠荣能够与证人张某、刘某相互辨认的事实。
13、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该中心恢复、提取被告人聂忠荣使用手机的通话、短信聊天、微信聊天记录及聊天图像资料，发现了聂忠荣与刘某使用手机号139XXXX****通话记录。
14、户籍证明，能够证实被告人聂忠荣的基本情况。
15、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于2017年4月20日向公诉机关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的第21项称，经查询全国吸毒人员库，未发现被告人聂忠荣有强制隔离戒毒记录；于2017年7月4日向公诉机关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的第3项称，证人张某不配合工作，无法进行询问。
本案全部证据均来源于公安侦查材料，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评判证据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2016年3、4月份，被告人聂忠荣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毒品海洛因2克”的指控，被告人聂忠荣辩称未出售毒品，辩护人提出”观看被告人聂忠荣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被告人聂忠荣做出了向毛东出售毒品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忠荣向张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①查看侦查阶段的同步录音录像，在被告人聂忠荣的连续供述中确实未发现做出过向张某贩卖毒品的供述；从录像中可见，在连续供述结束后，负责讯问被告人聂忠荣的侦查人员又问：”聂忠荣，你认识毛东吗？”被告人聂忠荣称不认识毛东，侦查人员继续吓问：”你没向毛东贩卖过毒品？”被告人聂忠荣支吾一声，但未供述向毛东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②证人苏某的证言称，聂忠荣向朔城区耿庄村绰号”毛东”的男子出售过两次毒品，也未明确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③证人张某称，他小名叫毛东，曾向被告人聂忠荣买海洛因2克，并对被告人聂忠荣进行了辨认。④公诉机关要求公安机关对该起犯罪进行补充侦查时，公安机关不能针对证实该起犯罪的时间、地点、交易毒品种类、数量及详细交易过程等等问题进行补充侦查。综上①－④可见，在案虽有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聂忠荣与张某的互相辨认笔录等证据，但仍不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对该起指控不予认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公诉机关”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聂忠荣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海洛因20克”的指控，辩护人提出”现有在案证据不能排除刘某于2016年9月18日在山西省太原市住院看病的可能，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刘某贩卖毒品20克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①被告人聂忠荣在归案后当天的首次讯问中，即作出向刘某贩卖20克海洛因的供述，查看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②证人刘某分别于2016年10月14日、2017年3月31日分两次针对该起犯罪的指控作出证言，认可曾于2016年9月18日左右向被告人聂忠荣贩买海洛因20克的事实，且在证言中对其中途从太原市回朔州市朔城区筹钱，向被告人聂忠荣贩买毒品一事进行了合理解释。③辨认笔录可以证实被告人聂忠荣与刘某能够相互辨认的事实。综上①－③可见，被告人聂忠荣的供述真实、客观，在其供述后，公安机关向证人刘某核实了证据，进行相互的辨认，并经过两次对证人进行询问，排除了合理怀疑。以上证据，在证据体系中，属先供后证，证明力较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应当予以采信，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聂忠荣是否实施了制造海洛因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聂忠荣实施了制造海洛因的行为，被告人聂忠荣辩称其未实施该行为，辩护人提出”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聂忠荣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①被告人聂忠荣在侦查阶段详细供述了其将”坯”与”彝族粉”混合，加入醋酸酐，通过电磁炉加热、烧制，后加入纯碱等一系列制造土制海洛因的过程。②证人苏某作为被告人聂忠荣的妻子，在侦查阶段也作出相应的证言予以印证。③现场扣押的盘式电磁炉、电热锅、搪瓷杯、”坯”、”彝族粉”、醋酸酐、纯碱等物品与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聂忠荣时，从其家中搜查到相应制造毒品的工具及辅料，且经鉴定在制毒工具搪瓷杯的残留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④被告人聂忠荣亦供述其制造土制海洛因成功后，向他人出售，并有证人刘某的证言在案佐证。综上①－④，可以证实被告人聂忠荣为了牟取暴利，实施了配制毒品的行为。故对被告人聂忠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聂忠荣所提”没有贩卖、制造毒品，他在公安机关用毒品诱供、用妻子儿女威胁的情况下，做出了虚假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看公安机关第一次对被告人聂忠荣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显示，未发现侦查人员对其实施了其辩称的上述行为，其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5、关于辩护人所提”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将在案的低纯度海洛因折合成含量为25%的海洛因”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出于1994年12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执行〈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禁毒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四款的规定，该法律条款从1997年10月1日起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替代，现已废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该法律条文规定的精神符合当前我国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依法严惩毒品犯罪分子的总体精神；现有在案证据显示，辩护人认为海洛因含量较低的毒品系指被查获的编号为4号的毒品，经公安部检验该宗毒品的海洛因含量为7.2%，吗啡含量为50.8%，根据国家毒品实验室提供的标准，在终端消费市场上，含量为7.2%的海洛因属正常纯度，加之该宗毒品的吗啡含量为50.8%，依照《非法药物折算表》，海洛因与吗啡的折算比为1：0.5，可见该宗毒品的毒品含量属正常纯度。综上所述，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辩护人所提”公安人员在未取得搜查证的情况下，对被告人聂忠荣的家进行搜查，搜查程序违法，且在搜查时，未能将搜查情况写成搜查笔录，搜查录像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219条第（三）项规定，公安机关在执行拘留、逮捕的时候，遇有可能隐匿、毁弃、转移犯罪证据的紧急情况下，不用搜查证也可以进行搜查；毒品犯罪中的毒品属极易隐匿、毁弃、转移的犯罪证据，本案侦查人员在抓获被告人聂忠荣时，即时对其家中进行搜查，不属于程序违法；当然，公安人员未将搜查情况写成搜查笔录，属证据材料的短缺，但公安人员能够制作搜查录像，并向法庭移送，在庭审中，被告人聂忠荣认可录像中反映的搜查情况，庭审后，查看录像发现，录像可以如实的反映整个搜查过程，客观真实，能够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忠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实施非法买卖、制造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从被告人聂忠荣家中查扣的部分钱款系其实施犯罪所得，查扣的物品系供其实施犯罪的本人财物及制造毒品的工具、辅料,依法均应当予以没收。为了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忠荣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依法没收犯罪所得人民币62650元，上缴国库。
三、依法没收赃物盘式电磁炉2个，绿色电热锅1个，白色搪瓷杯3个，褐色玻璃空瓶1个，醋酸酐1瓶，纯碱半袋，电子秤2台，三星SM-N9300手机一部，点钞机1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张春山
审判员刘英
审判员赵文
二O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