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3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发立，男，汉族，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郧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郧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史鹏，湖北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白维斌，系该公司经理。
公司地址：郧西县城关镇天丰大道7号。
委托代理人：曾宪福，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启生，男，汉族，系郧西县城市管理监察大队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培培，男，汉族，系郧西县城市管理监察大队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文，男，汉族，系郧西县城市管理监察大队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顺泳，男，汉族，系郧西县城市管理监察大队工作人员。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健康，湖北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发立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原告人杨启生、雷培培、童文、王顺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5）鄂郧西刑初字第00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发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江国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良友主审、吴钦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7月27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查员刘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白发立及其辩护人石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代理人曾宪富、被上诉人杨启生、雷培培、童文、王顺泳及其代理人王健康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一、刑事部分。2015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白发立及父亲白贵铁、妹妹白小莉在郧西县城夕大道元春桥上摆摊销售杂货。当日18时许，郧西县城管执法局执法人员杨启生和童文等人在此路段执勤时，发现被告人有占道经营行为，遂告知被告人及其家人到指定地点摆摊。后被告人及家人当场表示收摊，双方当时未发生任何冲突。后被告人白发立前去驾驶自己的东风小康面包车准备将货物拉走。被告人在天河金街三岔路口调头后，径直向元春桥其摆摊处行驶，快到其摆摊处时，被告人猛加油门朝正站在摊位前台阶处的城管执法人员撞去，当场将杨启生、童文、王顺泳、雷培培四人撞伤。被告人向前行驶数米停车后，即下车到自己�位上拿起一把斧头，被其妹妹白小莉发现后即将斧头放至地摊。同在现场的城管执法人员阮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处警后将四被害人送往医疗救治，同时将被告人抓获归案。2015年9月21日，经郧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启生脾破裂切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肋骨骨折、少量血气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童文左足第5趾全部缺失，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雷培培左侧胫骨踝间隆起及胫骨平台外侧缘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顺泳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及四个椎体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肋骨骨折、胸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刑事部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警和受、立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阮某、罗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二、民事部分。经郧西县鸿展司法鉴定所鉴定和审查：杨启生的伤残程度为八级，误工时间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增营养费的标准为当地人均生活标准的2倍；童文的伤残程度为玖级，误工时间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增营养费的标准为当地人均生活标准的2倍；王顺泳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后续治疗费用为12000元，误工时间为300日，护理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增营养费的标准为当地人均生活标准的2倍；雷培培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为7000元，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增营养费的标准为当地人均生活标准的2倍。根据郧西县人民医院及十堰市太和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杨启生共住院110天（其中郧西县住院55天，十堰市住院55天），童文郧西住院65天，雷培培住院125天（�中郧西县住院58天，十堰市住院67天），王顺泳住院126天（其中郧西县住院56天，十堰市住院7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启生的医疗费为133530.73元，工伤保险已核销129722元，尚余3808.73元未予报销。童文的医疗费为23195.29元，工伤保险已核销22106元，尚余1089.29元未报销。雷培培的医疗费为73272.39元，工伤保险已核销72114元，尚余1158.39元未报销。王顺泳医疗费为213510.26元，工伤保险已核销208570元，尚余4940.26元未核销。根据庭审质证，按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杨启生。医疗费3808.73元、护理费4722元（60日78.7元）、营养费8226元，住院生活补助费6050元（郧西住院55天40元=2200元，十堰住院55天70元=385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5106.73元。2、童文。医疗费1089.29元、护理费4722元、营养费5484元，住�生活补助费2600元（郧西65天4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5195.29元。3、雷培培。医疗费1158.39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护理费7083元（90日78.7元）、营养费8226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010元（郧西58天40元=2320元，十堰67天70元=469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元、轮椅费2400元，合计35777.39元。4、王顺泳。医疗费4940.26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9444元（120日78.7元）、营养费8226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140元（郧西56天40元=2240元，太和70天70元=49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元、轮椅费850元、功能鞋1500元、眼镜626元，合计47626.26元。四附民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23705.67元。此外，被告人白发立所驾驶的肇事车辆东风小康面包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2日。民事部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有：四被告人医疗费发票、医院出院记录、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书证审查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财产损失发票、残疾辅助器具发票、身份证复印件。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一、刑事部分。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白发立的三次讯问中，确实存在部分独审独记，个别审讯人员着装不规范，无关人员进入审讯地点及后两次审讯无同步录音录像等程序上不规范的问题，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该审讯过程虽存在不规范等问题，但不属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范围，公安机关并未使用肉刑或变相肉刑致使被告人在肉体上或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痛苦，故被告人要求对该三份证据予以排除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白发立驾车�四被害人撞伤的事实真实存在，被告人撞伤四被害人的动机很明确，即因为四被害人阻止被告人摆摊，被告人心生不满，报复城管执法人员，被告人开车临近四被害人时加大油门，故意致伤四被害人，具有明显的犯罪故意，被告人的父亲等目击证人均能证实被告人“加大油门”冲向城管执法人员这一客观事实。这与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供述是相一致的。也与“被告人在案发前被被害人杨启生、童文阻止其摆滩，致使被告人心生不满”这一原因相吻合。被告人在案发后不予施救，而是到其自己摊位上拿斧头，虽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拿斧头的目的，但被告人“不施救、拿斧头”这些行为明显证实了被告人撞人是故意的，而不是过失的。因过失撞人之后，接常理应该是积极施救、查看现场，而不是去“拿斧头”。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是故意撞人，而是普通的交通事故”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向本院提交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购车发票、作息时间通知、十堰晚报报到、白发立户口本、残疾人证、扶贫手册等大量的其它证据，因与本案定性无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纳。二、民事部分。被告人因故意伤害致四附民原告受伤，侵犯了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赔偿因其犯罪行为而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二被告人应当赔偿四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后续赔偿费、财产损失及残疾生活辅助具费；住院生活补助费的标准应按公职员出差生活补助标准计算，即郧西住院日补助40元，十堰住院日补助70元；四原告的�疗费已被工伤保险核销的部分本案不再判决由二被告人承担，对尚未核销的部分，依法应由本案二被告人承担；四原告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之内，故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赔偿的各自手机一部，因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在该次犯罪中毁损了四原告的手机，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杨启生、雷培培、王顺泳要求赔偿的住宿费，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四原告人合法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保险公司依法赔偿后，剩余损失由被告人白发立予以赔偿。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发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二、对被告人犯罪时使用的工具蓝色东风小康C37型面包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四原告医疗费10000元（其中赔偿杨启生1269.72元，童文363.13元，雷培培2719.77元，王顺泳5647.38元），赔偿四原告人医疗费以外的其它损失计93709元（其中赔偿杨启生21298元，童文14106元，雷培培27619元，王顺泳30686元）。四、被告白发立赔偿四原告医疗费19996.67元（其中赔偿杨启生2539.01元，童文726.16元，雷培培5438.62元，王顺泳11292.88元）。上列所判赔偿款，限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发立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证据的认定完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但在判决交强险分项赔付时计算错误，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超过2000元的部分应由被上诉人白发立承担；医疗费用项下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共计82958.67元，超过了10000元的赔偿限额，超过部分应由被上诉人白发立承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据实赔付；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发立故意驾驶车辆撞伤他人，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白发立上诉称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证据的认定完全错误，经查，有多名目击证人目睹了本案的犯罪过程，客观上造成了四名被害人受伤的事实，被告人也在供述中称“我今年因摆摊几次与城管发生冲突，我对他们很厌恶。今天城管又不让我摆摊，家里还有几万元的货，又新买了一辆车，又挣不到钱，想到这些压力我就开车加速撞向城管工作人员，想报复他们，发泄心中的怨恨和不满”，并且被告人的父亲作为目击证人也证明上诉�白发立“加大油门”冲向四名正在执法的被害人。案发后上诉人白发立在明知有人受伤的情况下没有施救反而直接走到自己摊位拿起一把斧头。故上诉人白发立主观上有伤害他人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交强险分项赔付时计算错误，其中财产损失为功能鞋1500元，眼镜626元，共计2126元超过财产损失限额的2000元，超过部分应由被上诉人白发立承担；医疗费用项下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共计82958.67元，超过了10000元的赔偿限额，超过部分应由被上诉人白发立承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据实赔付；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请二�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被上诉人王顺泳的财产损失实际只有626元，功能鞋的1500元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并不属于财产损失，故财产损失金额并未超过2000元的限额，该损失应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承担，故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雷培培医疗费用（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为23394.39元，被上诉人童文医疗费用为9173.29元，被上诉人杨启生医疗费用为18084.73元，被上诉人王顺泳医疗费用为32306.26元，共计82958.67元，超过了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的限额�超过部分应由白发立承担；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交强险不负责赔偿鉴定费，四被上诉人的鉴定费用应由白发立承担，故原审判决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承担上述费用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此外，四被上诉人应由交强险赔偿的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共计3434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据实赔付。综上，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白发立的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对附带民事赔偿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2015）鄂郧西刑初字第00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1、被告人白发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2、对被告人犯罪时使用的工具蓝色东风小康C37型面包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二、撤销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2015）鄂郧西刑初字第00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四原告医疗费10000元（其中赔偿杨启生1269.72元，童文363.13元，雷培培2719.77元，王顺泳5647.38元），赔偿四原告人医疗费以外的其它损失计93709元（其中赔偿杨启生21298元，童文14106元，雷培培27619元，王顺泳30686元）。4、被告白发立赔偿四原告医疗费19996.67元（其中赔偿杨启生2539.01元，童文726.16元，雷培培5438.62元，王顺泳11292.88元）。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郧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四被上诉人医疗费10000元（其中赔偿杨启生2179.97元，童文1105.76元，雷培培2820元，王顺泳3894.27元），赔偿四原告人医疗费以外的其它损失共计34347元（其中赔偿杨启生5722元，童文1105.76元，雷培培10483元，王顺泳1279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四、上诉人白发立赔偿四被上诉人医疗费、鉴定费共�79358.67元（其中赔偿杨启生17204.76元，童文9367.53元，雷培培22474.39元，王顺泳30311.9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国桥
审判员 王良友
审判员 吴 钦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喻 涵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