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7民终2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慕贵，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敏嘉，女，199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敏洁，女，199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圣柱，男，195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宗霞，女，195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青，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运河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58377495238。
负责人：沈丽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浔阳东路1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7841373462。
负责人：郭汉浔,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银星，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省平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幕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太仓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北环路20号601-A02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MA1MMWPT2X。
法定代表人：邹银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瑾，男，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
上诉人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银星、苏州幕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幕阜公司）、王亚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17）皖0706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慕贵等五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青、上诉人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上诉人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邹银星、苏州幕阜公司、王亚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上诉请求：改判邹银星、苏州幕阜公司、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王亚瑾、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其损失1309086元[庭审中变更为108908.60元(1309086元-220000元)×10%。],并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铜公交认字[2017]第3407913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李某无责任，一审认定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承担10%的责任即108908.60元，没有事实法律依据。
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就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实以及最终的民事责任分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判决李某在本案中承担10%的赔偿责任得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事实，认定受害人李某在事故中存在过错行为，判决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为邹银星撞击行为、王亚瑾碾压行为、受害人李某撞击护栏行为等系互不关联的独立侵权行为，应分别承担侵权责任，我公司认为本起交通事故为多车连环追尾事故，依据侵权责任法，事故车损人伤为“果”，受害人李某撞击护栏,邹银星碰撞李某、张敏洁及车辆,王亚瑾碾压李某以及案外人周想麟撞击邹银星和李某车辆皆为导致最终损害后果的“因�，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仅是公安机关对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后作出的结论，并不必然成为认定案件事实和交通事故参与人责任承担与否的依据，法院应当对“一次事故还是两次事故”、因果关系、侵权行为作出认定，再对是否承担民事责任作出判断，不是简单地以事故认定书的个数机械地割裂事故的因果关系。2、一审认定被扶养人汪圣柱、李宗霞从事工作，有收入来源，既然被抚养人具备一定劳动能力取得生活来源，仍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3、在法律适用上，本案诉请均依据死者经常居住地标准主张的，一审予以支持，但在精神抚慰金上又采用安徽标准过高，应以江苏标准50000元为宜。
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辩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
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减轻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赔偿责任178422.75元（396495元×45%）。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被扶养人汪圣柱、李宗霞从事工作，有收入来源，依法不应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2、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受害人身份标准一并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法可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
张慕贵、张�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辩称，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
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辩称，同意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的意见，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不予支持。
邹银星、苏州幕阜公司、王亚瑾对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未作答辩。
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邹银星、幕阜公司、王亚瑾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334217.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803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6495元（汪圣柱198247.50元、李宗霞198247.50元），丧葬费29682.50元，处理丧事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2.判令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依�与幕阜公司、王亚瑾签订的保险合同，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等由邹银星、幕阜公司、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王亚瑾、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8日23时20分，在沪渝高速上行线407公里+120米路段，受害人李某驾驶皖Ｇ×××××号小型轿车撞到中央护栏，造成车辆受损、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铜公交认字[2017]第340791300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李某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李某离开该车，23时30分，邹银星驾驶苏Ｅ×××××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受害人李某、张敏洁，造成车辆受损、张敏洁受伤，后王亚瑾驾驶赣Ｇ×××××小型普通客车碾压受害人李某，造成受害人李某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对受害人李某死亡铜公交认字[2017]第3407913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银星、王亚瑾负同等责任，受害人李某无责任。对邹银星碰撞张敏洁的交通事故，铜公交认字[2017]第340791300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邹银星承担主要责任，张敏洁承担次要责任。期间周想麟驾驶皖Ｇ×××××小型轿车碰撞受害人李某驾驶的发生事故后停放的皖Ｇ×××××号小型轿车与邹银星驾驶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造成三车受损交通事故，铜公交认字[2017]第340791301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想麟承担全部责任。另查：邹银星驾驶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苏州幕阜公司，该车由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1000000元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率。王亚瑾驾驶并所有的赣Ｇ×××××小型普通客车由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及500000元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率。江苏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152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6433元；安徽省2017�度丧葬费为29551元。受害人李某家庭情况：丈夫张慕贵，女儿张敏嘉、张敏洁，父母汪圣柱、李宗霞，弟弟李少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受害人李某的死亡，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邹银星与王亚瑾违反“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对受害人李某的死亡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某无事故责任。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对该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法院予以采信。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辩称，这是一起连环事故，各方当事人均存在违法行为，对本案的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有异议，同时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认为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方未向其他事故责任人及保险公司主张赔偿责任，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对在案涉地点发生的几起事故，交警部门根据每车发生事故的时间、经过、形成原因、过错及责任等情况分别制作了四份事故认定书，每份事故认定书调查并分析导致交通事故缘由后确定相应责任。因而，受害人李某撞到护栏；邹银星碰撞李某、张敏洁及车辆；王亚瑾碾压李某以及周想麟碰撞邹银星和李某车辆的行为，系互不关联的几个独立的侵权行为，邹银星等相关责任人应当分别承担侵权责任，故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的抗辩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要求核实苏州幕阜公司行驶证，未提供证据，法院结合事故认定书认定苏州幕阜公司的车辆属于正常状态。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诉请赔偿义务人对其损失进行赔偿，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车辆侵权人邹银星、王亚瑾分别实施侵权行为，事故认定书确定了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因此两侵权人承担按份责任。综合几起事故发生经过看，受害人李某的死亡，与其本身驾驶车辆撞到中央护栏后，未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有一定的关联性，根据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法院确定邹银星、王亚瑾各承担45%的侵权责任，李某自负10%的责任。因邹银星驾驶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赣Ｇ×××××小型普通客车在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率，对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方各项损失，依法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方主张的经济损失，作如下分析认定：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李某生前虽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城镇合法暂住、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故其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有事实依据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方举证证明其经常居住地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死亡赔偿金可以按其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以江苏省2017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803040元（40152元/年×20年）。对于汪圣柱、李宗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汪圣柱、李宗霞虽在之前从事值班工作，但在开庭前，由于受害人李某的去世及身体等各种原因不再从业，现汪圣柱、李宗霞作为六十周岁以上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老年人，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系现行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死亡赔偿金的组成部分，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受害人的身份标准一并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汪圣柱、李宗霞在受害人李某死亡时均年满64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以16年计算。被扶养人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故汪圣柱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433元/年×16年÷2人=211464元、李宗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433元/年×16年÷2人=211464元。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26433元/年×16年=422928元，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方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396495元，法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安徽省2017年公布的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9551元（59102元/年÷12月×6月）。3.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赔偿医疗费等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受害人李某的亲属至异地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等，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法院酌定相关费用为10000元。4.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的年龄、交通事故的责任以及本地区经济发�水平等，法院确定为70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09086元。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首先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按照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的约定各承担（1309086元-220000元）×45%=490088.70元，其余10%的损失由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方自行承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案件受理费由邹银星、苏州幕阜公司、王亚瑾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经济损失110000元，合计2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各赔偿原�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经济损失490088.70元，合计980177.40元；三、驳回原告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08元，减半收取计8404元，由邹银星、苏州幕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779.50元，王亚瑾负担3779.50元，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负担8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法院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地点连续发生几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分别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据此确认的事�发生原因、责任等事实，认定受害人李某、侵权人邹银星及王亚瑾应各自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事实依据充分，说理清楚、明确，应予支持。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主张其不应承担10%的责任，所述理由不能否认李某对自身死亡事故发生所存在的过错，因此，该主张应不予采纳。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受害人李某撞击护栏、周想麟撞击邹银星和李某车辆等过错行为与导致李某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认为案涉几起交通事故均为该损害后果的“因”，与事实不符，则其主张几起事故所涉人员均应承担相应责任，应不予采纳。受害人李某死亡时，汪圣柱、李宗霞已年满60周岁，一审按城镇标准认定汪圣柱、李宗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条等规定。时汪圣柱、李宗霞虽从事力所能及的工作，但不必然说明其不需要子女赡养，且其一审开庭前已不再从业，因此，安邦财保九江中心支公司、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主张不应支付汪圣柱、李宗霞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依据不足，该主张应不予采纳。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主张精神抚慰金以江苏标准50000元为宜，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87元，由张慕贵、张敏嘉、张敏洁、汪圣柱、李宗霞负担291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负担9801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负担38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慧 萍
审判员 戴 瑞 亭
审判员 范 道 云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罗颖（代）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