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崇刑终字第133号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农汉军，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大专文化，原龙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住广西龙州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指定监视居住，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玉凤，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农汉军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7月30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农汉军没有提起上诉，宁明县人民检察院通过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刑抗[2015]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廖小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农汉军及其辩护人李玉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农汉军在担任龙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并分管该院新综合大楼建设及配套设施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7万元。其中：1、2014年，收受挂靠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公司的王某1三次送给的好处费共8万元；2、2015年1月20日，收受广西庭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控股人王某2送给的2万元；3、2014年9月底，收受桂林市山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尤某1和送给的3万元；4、2015年1月19日，收受南宁山鹰消防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经办人沈某送给的好处费1万元；5、2012至2014年春节前，收受广西桂林盛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孙某分三次送给的共1万元。6、2014年年底某日，收受南宁天酬勤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代理人陈某送给的5000元。7、2013年春节期间，收受广西中德环保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温某送给的两张面额共为2000元的南宁梦之岛百货购物卡。案发后，农汉军退出16.31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清单；暂扣押款专用票据；龙州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龙州县人民政府龙某干[1999]6号关于廖某2等任职的通知；龙州县人民医院文件通知；证人王某1、詹某、王某2、尤某1和、沈某、孙某、陈某、温某的证言；合同书七份；被告人农汉军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农汉军身为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主管基建项目建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农汉军收受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送给钱物共6.7万元属受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农汉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农汉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农汉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农汉军退出的款项中，受贿款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抗诉机关认为，原判决认定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等五人送钱给农汉军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农汉军也没有承诺为其谋取利益。因此，这五笔事实不构成受贿罪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有充分的证据证实王某2、孙某等五人和农汉军之间具有权钱交易。农汉军分管龙州县人民医院的基建业务。王某2、孙某等五人所在的公司分别承建、承包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的相关项目，农汉军与王某2、孙某等五人具有业务、利益等现实联系，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五人的陈述均证实，因农汉军是主管基建的副院长，为保证工程项目顺利进行结算而送钱。而农汉军明知对方送钱的目的是对工程施工、工程款结算的感谢，仍然收受财物，应当视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原审判决拘泥于农汉军的笔录没有明确供述，就认定为不具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农汉军收受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送给的钱物共计6.7万元。符合权钱交易的实质要件，应当计入本案的受贿金额。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刑法明显不当，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特依法提出抗诉。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宁明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农汉军及其辩护人、抗诉机关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1999年4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农汉军利用担任龙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分管基建建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建设该院新综合大楼及配套设施工作期间，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0月，在农汉军等的帮助下，王某1挂靠的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公司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中央空调建设项目，合同标的为4903109.91元。为此，2014年，王某1分三次在南宁市、龙州县送给农汉军好处费共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0年，其挂靠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公司，知道龙州县人民医院准备要建设中央空调。其就到医院拜访农汉军副院长和黄海平院长。在该项目评标时，农汉军作为业主代表参加评标，帮助其顺利中标。为了感谢农汉军。其分别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南宁双拥路大惠丰酒店送给农汉军3万元；2014年农历三月初三快到的一天，其把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牛皮纸小信封和一盒六堡茶叶放在一个纸袋里，让詹某带去龙州给农汉军；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又叫詹某带3万元到龙州给了农汉军。农汉军在该项目中，前期负责投标评标，后期负责基建工程管理，给其提供了不少方便。（2）证人詹某证言证实：其跟王某1老板从事中央空调建设施工管理，任项目经理，王某1在龙州县人民医院承包中央空调项目时，得让其帮他带过2次各装有约二三万元信封到龙州给农副院长。2013年秋冬期间一个晚上，王某1请农副院长等人到双拥路大惠丰海鲜酒楼吃饭。那晚王某1拿一个信封交给其保管，里面装的应该是二三万块钱。饭后王总拿那个信封给农副院长。（3）合同书证实:2011年10月25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有限公司签订中央空调采购合同，合同的总金额为4903109.91元。（4）被告人农汉军供述：在医院中央空调采购与安装项目中，王某1挂靠的公司承揽该项目。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和詹某在南宁一家饭店请其吃饭，饭后詹某将一个大信封给其，其回来后见信封里有4万或5万元，不少于4万；2014年中秋节前的某个农历节日前的一天，詹某开车到其家门口交给其一个大信封，并说是王某1叫他拿过来给其的，那个信封有2万元现金；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詹某又开车到其家门口，并给他一个茶叶袋，袋内有2盒茶叶1个大信封，并说是王某1叫他送给其的，其收下后发现信封有2万元现金。2、2013年12月，广西庭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家具采购项目，合同标金额为2513192.95元。2015年1月20日，该公司控股人王某2在龙州县送给农汉军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担任广西庭淞家具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2013年底或2014年初，其公司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的家具采购项目。在项目运作过程中，其公司与医院副院长农汉军联系比较多，他负责这个项目。2015年1月20日，其拿了2万元到龙州送给农汉军，其公司的施工图纸必须他签字确认，为了更加顺利按错项目，所以其送钱给他。（2）合同书证实：2013年12月9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广西庭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签订新综合大楼配套设施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合同总金额为2513192.95元；（3）被告人农汉军供述：2013年底，医院跟广西庭淞家具公司采购配套办公家具，对方老板王某2于2015年1月20日傍晚到其家门与其见面，说感谢其支持她的生意。然后给其一个装有2万元钱的银行专用信封。3、2014年7月，尤某1和以桂林市山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柴油发电机组采购项目，合同标的97万元。2015年9月底，尤某1和在龙州县送给农汉军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尤某1和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以桂林市山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名义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发电机组采购项目。在工程施工中，增加了6.7万元的工程量。医院支付其85%工程款后，2014年国庆前的一天，其带了3万元到龙州县民族中学送给医院主管该项工程的农副院长。（2）合同书证实：2014年7月10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桂林市山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专用设备采购合同，合同总金额97万元。（3）被告人农汉军供述：在医院采购发电机组安装工程中，对方公司老板尤某1和于2014年10月左右在其家门口给其3万元。4、2014年12月13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南宁山鹰消防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标的122675.39元。2015年1月19日中午，该公司经办人沈某在龙州县城南宁百货大楼前送给农汉军好处费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沈某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龙州县人民医院承包一个消防工程。期间主要和医院分管建设的农汉军副院长联络工作。2015年1月19日中午，其在龙州的南宁百货大楼前给农汉军1万元，希望他尽快给其结算工程款。（2）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4年12月13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南宁山鹰消防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金额122675.39元。（3）被告人农汉军供述：在医院消防、电源监控系统采购于安装工程中，对方公司南宁山鹰消防公司崇左分公司沈某于2015年1月19日中午在龙州县南宁百货超市前给了其1万元好处费。5、2011年3月28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广西桂林盛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丰公司）签订承建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工程合同，合同金额为34107784.57元。后盛某公司委派孙某负责综合大楼的工地建设。2012至2014年春节前，孙某分三次送给农汉军共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盛丰公司委派其负责龙州县人民医院综合大楼的工地建设。其在负责该工程建设期间，医院方主要是分管基建农汉军副院长与其联系工作。为感谢农汉军的支持，2012至2014年每当快过年时，其都会送一点红包给他，其先后三次送了他共1万元。第一次给他2000元，第二次给3000元，第三次给5000元。（2）合同协议书证实：2011年3月28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盛丰公司签订龙州县人民医院综合大楼工程，投标总报价人民币34107784.57元。（3）被告人农汉军供述：在医院综合大楼建设过程中，盛某公司是承建商，工地老板孙某在2012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前都送钱。2012年送2000元，2013年送3000元，2014年送5000元，共1万元。6、2013年12月，南宁天酬勤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供热水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标的35.39万元。2014年年底某日，该公司代理人陈某在南宁市桃源路海天宾馆附近的一家商店送给农汉军好处费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天酬勤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2013年12月，其以所在公司名义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供热水设备采购项目。龙州县人民医院分管基建工作的农汉军副院长提出他要合同金额的5%回扣。2014年底的一天，农汉军打电话约其在桃源路海天宾馆附近见面，说到工程款结算的事，暗示其要兑现给他5%回扣的事。其就拿了1.5万元现金用报纸包好，在海天宾馆附近一家服装店拿给农汉军。（2）合同书证实：2013年12月，龙州县人民医院与南宁天酬勤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供热水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合同的总金额为35.39万元。（3）被告人农汉军供述：在医院供热水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中，对方老板陈某于2014年在10月份的一天，在南宁桃源路海天宾馆前给其好处费5000元。7、2012年10月16日，广西中德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及产房空气净化系统工程采购与安装项目，合同金额7896128.10元。2013年春节期间，该公司法定代理人温某给予农汉军两张面额为1000元，共2000元的南宁梦之岛百货购物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在龙州县人民医院做手术室、ICU病房净化系统采购与安装项目。因为农汉军是分管其做的项目，2013年春节，其送给他2张梦之岛的购物卡，每张面额1000元。(2)合同书证实：2012年10月16日,龙州县人民医院与广西中德环保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手术室、ICU及产房空气净化系统工程采购与安装合同，合同总价为7896128.10元。(3)被告人农汉军供述：广西中德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中标其医院手术室、ICU及产房空气净化系统工程，该公司老板是温某。2013年春节时，温某再其家门前路边送给其2张南宁南宁梦之岛百货购物卡，每张面额1000元，共计2000元。另查明，案发后农汉军如实供述收受他人财物，并全额退出全部赃款。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对农汉军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期间，农汉军如实供述了涉嫌受贿的问题，悔罪态度好，并让家属积极退赃。（2）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5年1月24日，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对农汉军住宅进行搜查，在二楼客厅搜出人民币共8.31万元，并予以扣押。（3）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搜查农汉军住宅所得8.31万元和农汉军的妻子代交款8万元。此外，原公诉机关还向原审法院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亦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将农汉军涉嫌受贿一案交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后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移交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办理，2015年1月22日,宁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农汉军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10日扣押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查获的扣押案款8.31万元和2015年3月25日农汉军的妻子代交款8万元。（4）龙州县人民医院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农汉军自1999年4月至今担任龙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职务。（5）龙州县人民政府龙某干[1999]6号关于廖某2等任职的通知证实：农汉军于1999年4月13日起任龙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6）龙州县人民医院文件龙医发[2011]63号关于成立龙州县人民医院基建项目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农汉军于2011年4月8日起任龙州县人民医院基建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7）龙州县人民医院文件龙医发[2012]1号、56号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农汉军于2012年1月5日和2012年8月30日起分管医疗业务、行政、后勤管理、分管人事、宣传、安全生产、维稳治安、基建、文化建设及项目建设、内科、儿科医疗业务管理等工作。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判决认定农汉军收受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等五人所送的钱，因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农汉军也没有承诺为其谋取利益。因此，农汉军收受上述五人款项的事实不构成受贿罪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均是承建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工程项目的承包商或公司负责人，其送钱给农汉军目的系为项目运作、工程验收、结算等得到农汉军帮助，农汉军时任龙州县人民医院分管医院项目建设的负责人，应当明知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等人给其送钱系有具体请托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据此，本案中被告人农汉军明知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该五人的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农汉军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异议意见不成立。综上，认定农汉军收受贿赂款除了原审法院认定收受9万元外，其收受王某2、尤某1和、孙某、陈某、温某等五人6.7万元亦系受贿款，合计15.7万元。另外，农汉军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农汉军收受王某1的款项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某1挂靠的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公司中标龙州县人民医院新综合大楼中央空调建设项目后，为感谢农汉军，单独三次送给农汉军人民币共8万元，农汉军予以收受，其行为与黄海平不存在主从犯的问题，故农汉军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农汉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农汉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出全部赃款，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决定予以农汉军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农汉军收受王某1等人民币共9万元正确，但没有认定其收受王某2等6.7万元系受贿，属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当予以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在审理期间《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的颁布实施，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及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75号的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农汉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农汉军退出的款项中，受贿款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原审被告人农汉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三、原审被告人农汉军受贿所得人民币15.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农 伟审 判 员  黄崇迪代理审判员  李宏琼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