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民终1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云，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于元，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原宜昌市伍家岗区和平优畅娱乐会所经营者，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真平，湖北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集协）因与上诉人冯于元侵害放映权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宜昌中知民初字第0011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上诉人冯于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真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判赔的标准过低，变相鼓励了侵权，应予调高判赔标准。(2015)鄂宜昌中知民初字第001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宜昌市伍家岗区和平优畅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和平优畅会所）向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4000元（人民币，下同），按本案判决中要求停止侵权的歌曲数40首来计算，仅为每首歌曲100元，远远低于正常缴纳版权费的成本，实际造成侵权成本过低的后果，不但不能制止侵权，反而变相鼓励了侵权，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判决认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和平优畅会所所处地域、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当地的消费水平等因素，并考虑同次取证的其他四十九首侵权歌曲已判赔偿的情况，酌定和平优畅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4000元”，并无明确的法律依据，且违背了打击盗版、保护版权，实现合理利用的根本目的。冯于元辩称，1、音集协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冯于元经营的和平优畅会所存在侵权行为。一审判决采信的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4)鄂洪兴内证字第928号公证书违反了公证法关于地域管辖的规定，不具有证明效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和平优畅会所已与湖北星网视易信息系统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使用�用，音集协应以湖北星网视易信息系统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向其主张权利，音集协要求冯于元承担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冯于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音集协承担。事实和理由：1、音集协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音集协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出版人、发行人的真实身份，只到普通公民都可以在经营场所购买到公开销售的歌曲光碟，没有任何出版发行的有效证明文件，无法证明音集协有权起诉或者有权代为起诉；2、和平优畅会所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和平优畅会所通过合法途径购买视频点播设备，该设备自带有涉案歌曲，和平优畅会所当时并不知情，即使有侵权，湖北星网视易信息系统科技有限公司才是本案的侵权人；3、音集协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平优畅会所的违法所得，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音集协承担举证不能的民事责任。和平优畅会所是平价消费场所，且早已停业注销，不存在以营利为目的，不应承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的责任。音集协辩称，和平优畅会所的上诉请求不成立，音集协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和平优畅会所侵权的证据确凿。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和平优畅会所立即停止使用《惩罚》、《天涯海角》、《你很好》、《差一点》、《哈罗》、《死心彻底》、《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爱你比我重要》、《有你才完整》、《退让》、《无能为力》、《新家》、《听见牛在哭》、《人狼》、《没什么好怕》、《我在你的爱情之外》、《还你自由》、《一生的爱》、《天使不要开玩笑》、《冰冰》、《幻听》、《胡萝卜须》、《河山大好》、《装糊涂》、《伴虎》、《想像之中》、《playwithstyle》、《拆东墙》、《微博控》、《荷塘月色》、《23秒32年》、《丹书铁契》、《想念》、《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浮光》、《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爱有灵犀》、《相爱旅程》、《深夜地下铁》等四十首音乐电视作品；2、和平优畅会所赔偿经济损失39360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惩罚》、《天涯海角》、《你很好》、《差一点》、《哈罗》、《死心彻底》、《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爱你比我重要》、《有你才完整》、《退让》、《无能为力》、《新家》、《听见牛在哭》、《人狼》、《没什么好怕》、《我在你的爱情之外》、《还你自由》、《一生的爱》、《天使不要开玩笑》、《冰冰》、《幻听》、《胡萝卜须》、《河山大好》、《装糊涂》、《伴�》、《想像之中》、《playwithstyle》、《拆东墙》、《微博控》、《荷塘月色》、《23秒32年》、《丹书铁契》、《想念》、《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浮光》、《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爱有灵犀》、《相爱旅程》、《深夜地下铁》等四十首音乐电视作品收录在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名为“流行歌曲经典”的MTV光碟中，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1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后顺延至2017年7月28日。2008年9月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后顺延至2017年9月5日。2014年2月25日，武汉市洪兴公证书公证员胡某、公证人员孙某音集协委托的方明、徐翔等人一同来到位于湖北省宜昌市沿江大道的优畅量贩KTV和平公园店（和平优畅会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KTV的8026号包房内进行消费。方明使用包房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了操作，点播了一百余首歌曲。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方明使用该公证处提供的摄像机对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摄像，所点播的歌曲均能正常播放。事后，由方明将上述所摄内容刻录成光盘二份。公证书所附光盘记载的内容为现场摄像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摄像数据存于该公证处移动硬盘。经过播放比对，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4）鄂洪兴内证字第928号《公证书》所附的光盘内包含了涉案的四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且与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光碟中包含的同名称音乐电视作品在歌词、作曲、情景画面上相同。另查明，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4）鄂洪兴内证字第928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的其他四十九首歌曲也构成侵权，音集协于2015年4月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鄂宜昌中知民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判决和平优畅会所赔偿音集协包含维权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27301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已载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上述制品载明的著作权人予以认定。原始著作权人已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权利授权音集协行使，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人提起诉讼，并主张相关权利。和平优畅会所既未经原始著作权人的许可，也未经音集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以卡拉OK方式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著作权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法律责任。音集协要求和平优畅会所停止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赔偿金额，在法定范围内予以酌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和平优畅会所所处地域、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当地的消费水平等因素，并考虑同次取证的其他四十九首侵权歌曲已判赔偿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和平优畅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4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和平优畅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惩罚》、《天涯海角》、《你很好》、《差一点》、《哈罗》、《死心彻底》、《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爱你比我重要》、《有你才完整》、《退让》、《无能为力》、《新家》、《听见牛在哭》、《人狼》、《没什么好怕》、《我在你的爱情之外》、《还你自由》、《一生的爱》、《天使不要开玩笑》、《冰冰》、《幻听》、《胡萝卜须》、《河山大好》、《装糊涂》、《伴虎》、《想像之中》、《playwithstyle》、《拆东墙》、《微博控》、《荷塘月色》、《23秒32年》、《丹书铁契》、《想念》、《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浮光》、《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爱有灵犀》、《相爱旅程》、《深夜地下铁》等四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二、和平优畅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4000元。�、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784元，由音集协负担384元，和平优畅会所负担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音集协提交了一份证据，系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宜昌中知民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一审法院对在同一份公证书公证的和平优畅会所侵权的49首音乐电视作品判赔标准为每首歌曲500元，而本案仅为每首歌曲100元，判赔标准过低。上诉人冯于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达不到�明目的，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和平优畅会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该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和平优畅会所侵权的49首音乐电视作品与本案涉嫌侵权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均系武汉市洪兴公证处于2014年2月25日在同一次公证中拍摄并保全的证据，并记载于同一份公证书内，上述保全的音乐电视作品虽系不同歌曲，但作品性质类似，侵权时间相同，该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冯于元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宜昌市地方税务局伍家岗分局宜地税伍税通［2016］1108号税务事项通知书，拟证明和平优畅会所已于2016年2月26日申请注销登记，税务机关于2016年3月8日准予核准，和平优畅会所一年多处于停业状态，没有收入和营利，无支付能力。证据二，注销登记审核表，拟证明和平�畅会所没有营利，没有收入，且工商登记也已经注销。上诉人音集协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和平优畅会所仍还存在，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中国音集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和平优畅会所2016年3月8日已获得宜昌市地方税务局伍家岗分局注销登记核准，至于能否达到证明和平优畅会所工商登记已经注销的目的，本院将结合查明的其他证据综合评判。本院依职权向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伍家岗分局大公桥工商所调取《企业基本信息》一份，其主要内容是：和平优畅会所的经营者系冯于元，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该会所于2012年4月20日登记成立，于2016年3月9日注销。上诉人音集协、冯于元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12月1日，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伍家岗分局大公桥工商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载明，和平优畅会所的经营者是冯于元，经营形式是个人经营，成立时间为2012年4月20日，核准注销时间是2016年3月9日。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作为一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和平优畅会所实施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3、本案的民事责任应当如何承担。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音集协作为一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一审提供的音像制品光碟为合法出版物，在光碟所附内页上标示有光碟中所有音乐电视作品（含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信息，在和平优畅会所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况下，应认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和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分别为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音集协在一审中提交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6号《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693号《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11号《公证书》及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可以认定音集协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据此取得了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冯于元关于音集协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和平优畅会所实施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指控和平优畅会所侵害了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并提供了（2014）鄂洪兴内证字第928号《公证书》予以证明。在一审中经过播放比对，和平优畅会所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的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同名作品内容相同，据此可以认定和平优畅会所包房内歌曲点播系统复制、放映了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事实。和平优畅会所未经音集协的授权，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构成侵害作品放映权。关于冯于元二审庭审中提出（2014）鄂洪兴内证字第928号《公证书》违反了《�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关于地域管辖的规定，因而不具有证明力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该《公证书》内容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具有证据效力，且冯于元不能提供足以推翻公证书的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该《公证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冯于元上诉认为，其通过向案外人湖北星网视易信息系统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视频点播设备获取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和平优畅会所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和平优畅会所一审提交的与湖北星网视易信息系统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视频点播设备购销合同》，仅能证明其为购买视频点播设备支付了对价，合同中并未涉及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授权情况，不能依此认定和平优畅会所放映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获得了著作权人的授权并向著作权人支付了许可使用费，冯于元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应当如何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和平优畅会所系由冯于元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该会所注销后，冯于元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和平优畅会所现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并停止营业，已达成停止侵权的诉讼目的，故本院对音集协要求判令和平优畅会所停止侵权行�的请求，不再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确定的平均每首歌曲100元的赔偿数额，明显过低，且与一审法院在同一份公证书中同一侵权主体、同一侵权时间、相同作品类型的前案确定的500元的赔偿数额裁判标准也不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综合考虑被控�权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和平优畅会所所处地域、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湖北省宜昌市的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上诉人冯于元向上诉人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上诉人音集协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低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音集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冯于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宜昌中知民初字第0011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冯于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4元，由冯于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84元，由冯于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海超审判员  叶 宇审判员  彭 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汪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