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4民终10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林生，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连，女，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以上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谦，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炳成，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赶生，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苍梧县木双镇友谊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西苍梧县木双镇友谊村。主要负责人：毛炯宏，该村委会主任。以上三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因与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苍梧县木双镇友谊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友谊村委会）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2017）桂0421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林生及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友谊村委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全部驳回了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背了客观事实，有悖情理法。一、两上诉人的儿子钟某某系8岁的小学生，2016年9月20日下午17时左右，放学经过“梦里水乡”旅游基地河滩时玩耍不幸溺水身亡。这是被上诉人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的事实。二、钟某某的死亡与被上诉人的行为存在一定的直接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是“梦里水乡”旅游基地的投资人和受益人以及该段河道使用和实际管理人，其因业务需要而对河道进�开挖本身就是违法违规行为，而开挖后又不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更是错上加错。“梦里水乡”是木双镇人民政府及友谊村重点打造的旅游景点，有烧烤和水上活动的项目。景点与村互相融合没有明确的界限，不仅是旅游者可以进入景点，村民也可以在景点通行，这就增加了景点的危险性。特别是“梦里水乡”系以游船等水上活动为主要项目，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应该尽到更高的安全义务。此外，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作为经营者应当在东安江设置安全标语并提供相应的安全措施，但是在东安江边没有见到任何安全标语也没有安全措施。被上诉人友谊村委会作为基层组织，应当督促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提供安全保障义务，而未尽督促监管责任，放任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对村边河道的私挖滥用，其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钟某某的死亡与三被上诉人采挖河道留下安全隐患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三被上诉人对钟某某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承担70%的责任。三、钟某某的溺水身亡对两上诉人打击沉重、损失极大，造成极大的痛苦。然而，三被上诉人至今还推卸责任，不愿对两上诉人作出任何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友谊村委会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钟某某下水地点是在旧学校埠头下游100多米的地方，即牛鼻口埠头。东安江是开放性河道，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因此，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钟林生、刘金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423584元（赔偿死亡赔偿金：528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7492元、处理事故费用4000元，共计605812元，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即70%为423584元）；2.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钟林生与刘金连是夫妻关系，于2009年2月10日共同生育儿子钟某某。2016年9月20日下午5时，钟某某在苍梧县东安江牛鼻口埠头河道边玩耍时不慎落水失踪，后村民钟华、钟志文在东安江河道牛鼻口埠头对出的水域进行潜水打捞，但没有搜救到溺水的钟某某。2016年9月21日上午11时左右，在东安江河道牛鼻口埠头下游不远处发现钟某某的尸体。发生事故的苍梧县东安江河道是一条开放式河道。2017年3月10日，原告钟林生、刘金连于2017年1月17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苍梧县卢赶生餐饮店的经营者是卢赶生，原告诉讼当中所称的“梦里水乡”旅游基地没有成立及进行工商登记。苍梧县“梦里水乡”所立牌匾对出的埠头是东安江河道旧学校埠头，原告家位于旧学校埠头的上游，牛鼻口埠头位于旧学校埠头下游。再查明，钟某某溺水时，事发河道的岸边堆放有小孩的衣服，而因溺水死亡的钟某某的尸体上没有穿着衣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三被告是否属于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三被告是否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九�规定，原告起诉应当有“明确的被告”，而没有规定需要“适格的被告”。明确的被告是指姓名、或者名称等信息具体明确，足以使被告与他人区别的。本案中，三被告的身份关系明确，被告卢炳成、卢赶生积极参与了建设友谊小组农家乐及平整河滩、砌烧烤炉，事发的东安江河道流经属于被告友谊村委会地域范围内，故三被告属于法律上规定的“明确的被告”。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原告须对三被告有损害行为、损害行为与损害后�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安全保障义务是指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负有的保障他人之人身安全、财产安全的注意义务。安全保障义务人只有在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时，才需要承担侵权责任。安全保障义务属于附随义务，其产生是基于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本案中，两原告认为被告卢炳成、卢赶生是受害人钟某某溺亡河段的经营者，因其开挖河道改变了河流的深度而导致事故发生。经查，首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卢炳成、卢赶生成立了“梦里水乡”旅游基地并对涉事河道进行了经营；其次，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卢炳成、卢赶生挖深水坑而改变了河道，增加了危险性；再次，两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受害人溺水死亡的地点在被告卢赶生经营的卢赶生餐饮店经营范围内；最后，两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受害人钟某某与被告卢炳成、卢赶生形成了服务关系，受害人在接受服务中遇害。相反，由于受害人的衣服在岸边，可以推定受害人是自行下水浮凉的，而不是原告主张的不慎掉入河中。两原告认为被告友谊村委会发包河道给被告卢炳成、卢赶生，未对河道进行警示管理，违反法定义务。经查，首先，事发地点为东安江河道牛鼻口埠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河流属国家所有；其次，根据国务院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条“国家对河道实行按水系统一管理和分级管理相结合的原则。…其他河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市、县的河道主管机关实施管理”的规定，被告友谊村委会不是河道管理机关，不享有事故发生河道的管理权；再次，事发河道属开放性水域，被告友谊村委会对该河道并无法定管理义务，也不存在安全保障的义务。综上，两原告主张三被告没有尽到在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负有主要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钟林生、刘金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54元，由原告钟林生、刘金连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向本院提交4篇新闻报道，拟证明（1）“梦里水乡”是一个开放式旅游景点，经营者、管理者、友谊村委会应承担更高的安全保障义务；（2）“梦里水乡”以东安江为路线，设置有竹排、游船等水上旅游活动；（3）卢赶生是“梦里水乡”的经营者。经质证，三被上诉人均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新闻报道中描述卢炳成、卢赶生的“梦里水乡”休闲农庄，只是为了建设“美丽乡村”需要进行的宣传，在苍梧县只有“梦里水乡”的牌子，“梦里水乡”并没有进行任何工商登记。报道会有夸大事实的成分。且“梦里水乡”的牌匾，是在旧学校埠头�事发的地点是在下游100多米的牛鼻口埠头，事发地点与旧学校埠头是两个不同的埠头，烧烤炉的设施是在旧学校埠头下游二三十米。本院认为，本案事发的地点位于苍梧县的河滩，该河滩没有被任何单位和个人承包。苍梧县至今不存在名为“梦里水乡旅游基地”的投资经营项目。且本案涉及的“友谊农家乐有限公司”及“友谊思乡农家乐有限公司”均未依法登记成立。故上诉人所提交4篇新闻报道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于2017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本院向苍梧县人民政府调取苍梧县东安江河道及河滩的实际承包情况、使用情况及“梦里水乡”旅游基地的筹建者、经营者、管理者的证据。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致函苍梧县人民政府要求其协助调取上述证据。苍梧县木双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关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桂04民终1009号的复函》，并附桂乡村发[2015]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美丽广西”乡村建设领导小组文件》、苍乡村办发[2015]17号《苍梧县“美丽苍梧”乡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复印件各壹份作为参考依据。苍梧县人民政府复函认为，1.经核实，苍梧县东安江牛鼻口埠头及河滩没有被任何单位和个人承包，实际使用是开放性的，群众都可以免费使用；2.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开展“美丽广西·生态乡村”建设活动，苍梧县人民政府贯彻落实上级部署，决定采用苍梧县干部群众捐资和苍梧县友谊组群众投工投劳方式对友谊村友谊�旧学校埠头的环境进行整治美化。范围即上至卢品新竹根对出，下至卢志祥竹根对出，全长约50米的旧学校埠头岸边河滩作为该组清洁乡村和生态乡村重点整治范围，该地段是指友谊村友谊组旧学校埠头，位于涉案钟某某溺水死亡事件中钟某某下水地点牛鼻口埠头的上游约100米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互相独立的埠头。整治的具体内容包括清理该地段范围内的河道垃圾、清理竹根垃圾杂草、平整该埠头地面、砌七个烧烤灶以及下到旧学校埠头约25米长的硬化路，下到牛鼻口埠头约20米长的硬化路，由友谊村友谊组每户出一个劳动力参与，并于2015年7月全部完成。根据市县各级领导检查建议，为进一步美化环境，彰显特色，2015年10月在旧学校埠头入口增加一块“梦里水乡”木牌。整个环境整治活动总投入资金8000元，资金来源全部为苍梧县干部�友谊村民群众捐款。由于该活动纯粹是为村民自主净化美化村庄环境和改善生活环境，是属于大家集资捐款并由村民小组成员投工投劳完成，未达到立项审批条件，也未申请使用财政资金，不存在所谓“梦里水乡”旅游基地项目的说法。旧学校埠头整治完成后，群众使用起来更加方便，并陆续有外来人士参观停留，至今一直都是开放性的。对于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申请调取的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经开庭质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卢炳成的亲戚在苍梧县人民政府工作，所以苍梧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复函》不能反映客观事实。且该《复函》所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避重就轻，答非所问，只是写了清洁乡村，回避了“梦里水乡”系谁经营开发的问题。上诉人所提供的新闻报道证据更能反映事实。复函所附的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被上诉人均认为，虽然被上诉人卢炳成的亲戚在苍梧县人民政府工作，但是并不影响苍梧县人民政府出具《复函》的有效性，对苍梧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复函》及相关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苍梧县木双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关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桂04民终1009号的复函》及随函附带的文件，能够证实涉案河滩的承包、使用情况及“梦里水乡”这一名称的由来及具体情况，故本院对该复函及随函附带的文件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苍梧县东安江牛鼻口埠头及河滩没有被任何单位和个人承包，系开放性使用的埠头�河滩。苍梧县埠头的“梦里水乡”，系由苍梧县人民政府干部及友谊村村民集资捐款并由村民小组成员投工投劳完成的净化美化村庄环境和改善生活环境并开放性使用的活动成果。该项活动无立项审批，也未申请使用财政资金。苍梧县至今不存在两上诉人所主张的名为“梦里水乡旅游基地”的投资经营项目。被上诉人卢赶生是苍梧县卢赶生餐饮店的经营者，该餐饮店的实际经营场所位于苍梧县埠头“梦里水乡”牌匾对面，名为“思乡阁”的建筑内，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旅宿服务。本案涉及的“友谊农家乐有限公司”及“友谊思乡农家乐有限公司”均未依法登记成立。本院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上诉人应否对钟某某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比例是否合法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发的地点位于苍梧县的河滩，该河滩没有被任何单位和个人承包，为开放性的河滩，任何人均可以自由出入。两上诉人上诉主张事发河滩属于“梦里水乡旅游基地”的范围内，被上诉人卢赶生、卢炳成作为“梦里水乡旅游基地”的经营者，对事发河道进行开挖又不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被上诉人卢赶生、卢炳成应对钟某某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两上诉人为证实自己的上述主张提供了照片、苍梧县卢赶生餐饮店开具的发票、网上的新闻报道等证据。两上诉人所提供的照片和苍梧县卢赶生餐饮店开具的发票只是反映出有关河滩状况以及苍梧县卢赶生餐饮店的经营情况，而两上诉人所提供的网上新闻报道亦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查明的事实，苍梧县至今不存在两上诉人上诉主张的名为“梦里水乡旅游基地”的投资经营项目。本案所涉及的“梦里水乡旅游基地”、“友谊农家乐有限公司”及“友谊思乡农家乐有限公司”等经营主体至今均未依法登记成立。而被上诉人卢赶生所经营的苍梧县卢赶生餐饮店的经营场所位于事发地点上游的旧学校埠头附近，没有证据证实该经营场所的范围包括了事发河滩。因此，就在案证据无法得出被上诉人卢赶生、卢炳成为事发河滩经营者的结论。此外，两上诉人也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卢赶生、卢炳成开挖改造了事发河道，从而导致了本案事故的发生。故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卢赶生、卢炳成作为事发河滩的经营管理者，应对钟某某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友谊村委会作为基层组织，应当督促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提供安全保障义务，而未尽督促监管责任，放任被上诉人卢炳成、卢赶生对村边河道的私挖滥用，其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如前所述，本案事发的地点为开放河滩，没有被任何单位和个人承包。而两上诉人主张的“梦里水乡旅游基地”、“友谊农家乐有限公司”及“友谊思乡农家乐有限公司”均未依法成立。并且两上诉人亦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卢赶生、卢炳成开挖改造了事发河道。故两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友谊村委会未尽督促监管责任，其应对本案事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54元，由上诉人钟林生、刘金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友齐审 判 员 朱卓慧审 判 员 黄 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胡健霞书 记 员 刘 莉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