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90号
原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芳开，男，1969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1991年12月31日因犯流氓罪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4月6日因犯销赃罪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云浪，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2002年7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3年10月2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星，男，1973年4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武明，男，1967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龙岩市公路局上杭分局职工，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3年10月2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文金，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11年9月3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2013年10月19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于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67年3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4月28日由福清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13年6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重大责任事故罪于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0月17日由福清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52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3年12月31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由福清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某甲，男，1964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3年10月19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同年11月22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转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由福清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文金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唐芳开、卢云浪、杨天星、张武明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何某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倪某甲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融刑初字第4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芳开、卢云浪、杨天星、张武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
1、2013年6、7月份始，同案人林德桂（另案处理）从市场上购买木屑、硫磺、化肥、柴油在家中非法制造炸药，之后将每袋重约20公斤的炸药予以出售。2013年8月间，同案人“小严”（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卢云浪购买10袋炸药，被告人卢云浪又联系同案人林德桂以每袋人民币1100元购买10袋炸药，并在龙岩市新罗区老二院路段交易10袋合计重约200公斤的炸药。
2、2013年9月间，被告人杨文金欲购买炸药炸鱼，遂联系在龙岩市的被告人杨天星介绍购买炸药。被告人杨天星又联系被告人张武明介绍购买炸药。之后，在被告人杨天星、张武明的介绍撮合下，被告人杨文金与被告人唐芳开通过电话商量买卖20袋炸药事宜。而后，被告人唐芳开又联系被告人卢云浪介绍购买20袋炸药，被告人卢云浪又联系同案人林德桂以每袋人民币1000元购买20袋炸药。2013年10月7日中午，被告人杨文金与同案人“阿猫”、“阿弟”（均另案处理）驾车前往龙岩市与被告人唐芳开、张武明、杨天星碰面，确认以每袋人民币2200元买卖20袋炸药（搭配1000枚雷管）。被告人杨文金在大洋宾馆附近通过被告人张武明转手先行支付货款人民币13000元给被告人唐芳开。之后被告人唐芳开驾驶闽E×××××面包车至龙岩市区洋古墩通过被告人卢云浪向同案人林德桂购买20袋重约400公斤的炸药，支付货款人民币20000元给同案人林德桂，又驾车至龙岩市区向同案人“建人”（另案处理）以每枚人民币11.5元购买约1000枚雷管，再运载炸药及雷管前往龙岩市高速路口与被告人杨文金、张武明、杨天星等人交易，被告人杨文金通过被告人张武明又支付货款人民币17000元，并叫被告人唐芳开驾车运输炸药至福清后再结算剩余货款人民币14000元及运输费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唐芳开同意。后被告人唐芳开驾车运载炸药及雷管，与分驾两部车的被告人杨文金及被告人张武明、杨天星在龙岩市高速入口汇合。之后被告人唐芳开驾车跟随被告人杨文金、张武明、杨天星至福清市沙埔镇牛峰村被告人杨文金的养殖场内。被告人杨文金卸下炸药并支付剩余货款。后被告人杨文金将所购买的炸药及雷管用于海上炸鱼。
3、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文金又联系被告人唐芳开购买15袋炸药及雷管并预先转账支付货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唐芳开遂联系同案人“阿彪”（另案处理）购买炸药及雷管。同日下午，被告人唐芳开驾驶闽E×××××面包车至龙岩市红坊镇上与同案人“阿彪”交易15袋合计重约300公斤炸药以及约730枚雷管。随后被告人唐芳开又驾车运载上述炸药及雷管至福清市高山高速路口，跟随被告人杨文金的车辆至海边。被告人杨文金将炸药及雷管卸到船上，而后二人结算剩余货款人民币23500元。后被告人杨文金将所购买的炸药及雷管用于海上炸鱼。
4、2012年4月份，福州市海洋与渔业局预审同意福清市宏峰泰海珍品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峰泰公司）位于福清市沙埔镇牛峰村西边海域水产苗种基地等项目用海及前期工作；2013年3月份，经福清市人民政府会议研究同意宏峰泰公司以出让方式获取该海域使用权并可就基地建设所需火工材料提出具体意见上报研究。2013年5月份，宏峰泰公司位于沙埔镇牛头尾鲍鱼养殖基地（简称二号基地）在施工过程中碰到岩石，需要使用炸药爆破，但控爆手续未审批。2013年9月，基地负责人即被告人杨某甲决定购买炸药实施爆破。2013年10月9日左右，被告人杨某甲得知被告人杨文金有门路买到炸药，二人谈妥以每袋人民币2800元买卖20袋炸药及雷管。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杨文金联系被告人唐芳开以每袋人民币2200元购买20袋炸药及雷管。被告人唐芳开又联系被告人卢云浪介绍购买炸药，同时又在龙岩市红坊镇上向同案人“建人”购买约900枚雷管。被告人卢云浪又联系同案人林德桂购买炸药。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唐芳开驾驶闽E×××××面包车至龙岩市区洋古墩与被告人卢云浪、同案人林德桂买卖20袋重约400公斤的炸药。后被告人卢云浪帮忙驾车运载上述炸药及雷管从龙岩市至福清高速出口附近的服务区，被告人唐芳开自己驾车运载上述炸药及雷管出高速。同时，被告人杨某甲叫基地现场管理人员即被告人杨某乙驾车一同前往接货，并载被告人杨文金到高速路口引导被告人唐芳开的车辆至二号基地场部内，被告人杨某甲支付货款人民币57000元给被告人杨文金，被告人杨文金再支付货款人民币46000元给被告人唐芳开。之后，被告人杨某甲叫被告人杨某乙以及在工地内担任炊事员的被告人何某将重约400公斤的炸药和约900枚雷管卸下，将炸药存放在被告人何某在工地内的宿舍，将雷管存放在场部办公室内。
2013年10月17日中午，宏峰泰二号基地使用部分炸药和雷管实施爆破作业时发生爆炸事故。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剩余炸药合计重为360.43公斤以及电雷管835枚，后对查扣的炸药和雷管随机抽样送检，其余炸药和雷管已销毁。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从宏峰泰公司二号基地查获的炸药检材均具有爆炸能力，主要成分为氯酸钾、硫磺、烷烃类蜡状物质和黄色植物碎屑状物质的混合物，属于黑火药类爆炸危险品；查扣的电雷管检材为工业电雷管，均能正常起爆，具有爆炸性能，可引爆合格炸药，属于雷管类爆炸危险品。
二、重大责任事故罪
2013年10月初，宏峰泰公司二号基地在施工过程中碰到岩石，需要炸药爆破。被告人倪某甲得知后与被告人杨某甲联系承接该基地的钻孔爆破工程，被告人杨某甲在控爆申请未获得审批且未审核倪某甲是否具有爆破资质的情况下，同意由被告人倪某甲承接该工地的钻孔爆破工程。2013年10月13日至16日，被告人倪某甲带领倪有义、倪有栋、倪光焰四人到二号基地施工工地进行钻孔作业。2013年10月17日中午，被告人杨某甲指示被告人杨某乙、倪某甲到何某宿舍将上述购买的炸药及雷管中的15袋炸药及40根雷管运到工地钻孔处实施爆破，被告人杨某乙负责现场监督。同日13时许，倪有栋和倪光焰在往钻好的洞眼里填放炸药时发生爆炸，造成倪有栋、倪光焰受伤。二人均立即送医院抢救，其中倪有栋因爆炸致失血性休克、双上肢毁损伤、阴茎阴囊爆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弥漫性血管内凝血，抢救无效死亡；倪光焰因爆炸致左眼球穿通伤、双眼眼睑裂伤、右眼挫伤、颌面部爆炸伤、右前臂截断术，现尚在治疗中。
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某甲亲属代为与倪有栋家属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损失合计人民币118万元，倪有栋家属表示谅解。
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主动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张武明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天星。被告人杨某甲到案后多次动员被告人何某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何某在被告人杨某甲带领下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凌某、倪某乙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林德桂供述，被告人杨文金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立功证明、投案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物证、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各被告人在开庭中对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文金非法买卖黑火药重约1100千克、雷管约2630枚，非法运输其中重约400千克的黑火药、雷管约900枚，非法储存其中重约700千克的黑火药、雷管约173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唐芳开非法买卖、运输黑火药重约1100千克、雷管约263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被告人卢云浪非法买卖黑火药重约1000千克，非法运输其中重约400千克的黑火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被告人杨天星、张武明非法买卖、运输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100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被告人杨某甲非法买卖、运输、储存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900枚；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杨某乙非法运输、储存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900枚；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何某非法储存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900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倪某甲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杨文金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予以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武明犯罪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是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何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动员同案人投案自首，是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乙、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文金、唐芳开、卢云浪曾因犯罪被判刑，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积极赔偿伤者及死者近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倪某甲与伤者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杨某乙、何某亦取得谅解，酌情对该四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杨文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唐芳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卢云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杨天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武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何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倪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清市人民法院（2011）××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杨文金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杨文金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与原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唐芳开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三、被告人卢云浪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被告人杨天星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被告人张武明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被告人杨某甲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七、被告人杨某乙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八、被告人何某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倪某甲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十、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唐芳开处扣押的奇瑞牌汽车一部（车牌号为闽E×××××，发动机号：AACL00924）待判决生效、查明权属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唐芳开提出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卢云浪提出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杨天星提出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张武明提出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太重。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芳开、卢云浪、杨天星、张武明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文金非法买卖黑火药重约1100千克、雷管约2630枚，非法运输其中重约400千克的黑火药、雷管约900枚，非法储存其中重约700千克的黑火药、雷管约173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唐芳开非法买卖、运输黑火药重约1100千克、雷管约263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上诉人卢云浪非法买卖黑火药重约1000千克，非法运输其中重约400千克的黑火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上诉人杨天星、张武明非法买卖、运输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100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杨某甲非法买卖、运输、储存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900枚；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杨某乙非法运输、储存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900枚；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何某非法储存黑火药重约400千克、雷管约900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倪某甲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杨文金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予以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张武明犯罪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是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何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动员同案人投案自首，是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乙、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文金、上诉人唐芳开、卢云浪曾因犯罪被判刑，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积极赔偿伤者及死者近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被告人倪某甲与伤者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原审被告人杨某乙、何某亦取得谅解，酌情对该四名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唐芳开、卢云浪、杨天星、张武明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伟
代理审判员 邱 宁
代理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五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叶笛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