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湘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巧文，女，1967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农民，住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贺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甲，男，201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贺某之子。法定代理人范巧文，系贺某甲之祖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小龙，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2006年4月22日因犯妨害公务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2008年12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1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同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友良，湖南鸿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小龙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巧文、贺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一月四日作出（2016）湘13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罗小龙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范巧文、贺某甲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应本院通知，指派陈友良律师为罗小龙提供辩护。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故意伤害2015年3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罗小龙与聂某（另案处理）在游戏厅玩耍时，聂某告诉罗小龙其女朋友刘某在与其通话时一直在哭，便邀罗小龙去找刘某。当日凌晨4时许，罗小龙和聂某来到娄底市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大厅，看见刘某和肖甲、范某甲、贺某等人从包厢出来，聂某上前拉扯刘某，与贺某等人发生冲突。罗小龙见状，上前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刺贺某的背部、头部，导致贺某右眼受伤流血，罗小龙与聂某随即逃离现场。贺某受伤住院治疗后于2015年11月10日死亡。经鉴定，贺某符合因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致以中枢神经系统障碍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另查明，罗小龙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巧文、贺某甲经济损失共计360263.1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鉴定意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和被告人的供述等。二、盗窃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罗小龙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由罗小龙负责撬锁行窃，同伙负责望风，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共计2613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21日，罗小龙和曾某甲(同案被告人，已判刑)从长沙县星沙镇被害人郭某某家中盗得价值600元的松下照相机1台、价值785元的OPPO手机1部、价值2046元的黄金戒指1枚。2、2015年1月4日下午，罗小龙和曾某甲从长沙市开福区被害人童某某家中盗得价值2373元的黄金手链和价值5291元的黄金千福娃娃吊坠项链各1条。3、2015年1月16日下午，罗小龙和曾某甲从长沙市高新区被害人翁某某家中盗得价值2324元的苹果平板电脑1台、三星手机1部。4、2015年1月18日下午，罗小龙和曾某甲从长沙市望城区被害人朱某某家中盗得价值6213元的黄金项链1条、黄金镶玉1根、黄金手镯1个、黄金珠手链1条及步步高点读机1台。5、2015年3月20日9时许，罗小龙和聂某从娄底湘中园小区23栋8楼802房被害人梁某甲家中盗得人民币6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书证和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三万元。二、决定对被告人罗小龙限制减刑。三、由被告人罗小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巧文、贺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60263.12元（含已支付的2万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巧文、贺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罗小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方的寻衅行为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人的死因不明，已赔付被害人家属2万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范巧文、贺某甲上诉提出：请求判令罗小龙平赔偿1526523.6元。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2015年3月16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罗小龙与共同作案人聂某（另案处理）在娄底市娄星区的游戏厅玩“打渔”游戏时，聂某告诉罗小龙，称其与女朋友刘某通电话时，刘某一直在哭，邀罗小龙去找刘某。当日凌晨4时许，罗小龙和聂某来到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大厅，遇见刚从包厢出来的被害人贺某（男，殁年28岁）和刘某、肖甲、范某甲等人。聂某责问刘某为什么不接电话，并拉拽刘某。贺某等人进行劝阻，双方发生冲突。罗小龙见状，上前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贺某的背部和右眼睛内侧，用匕首柄击打贺某的头部。罗小龙发现贺某头面部流血后，即与聂某逃离现场。贺某受伤后，立即被送至医院救治。同年11月10日，贺某因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致以中枢神经系统障碍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另查明，罗小龙的行为造成上诉人范巧文、贺某甲经济损失共计360263.12元。案发后，罗小龙的亲属已赔付贺某亲属经济损失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娄星）公（刑）鉴（法病）字（2015）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2015）法医病理检字第F-47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贺某的尸体右侧额颞顶部在8.O厘米×8.O厘米范围内颅骨缺损（手术伤）；右眼内侧上方见2.5厘米损伤瘢痕；腰背部4厘米瘢痕。贺某符合因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致以中枢系统功能障碍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2、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大厅视频资料及提取笔录：2016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罗小龙、聂某与贺某一方发生争执后从电梯口离开的情况。3、辨认笔录：贺某、肖甲、龚某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刘某系2015年3月16日凌晨与其在娄底市娄星区阳光KTV唱歌的“瑛子”；肖甲、范某甲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罗小龙系2015年3月16日在娄星区阳光KTV三楼大厅捅伤贺某的男子；聂某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贺某系2015年3月16日在娄星区阳光KTV三楼大厅被“天哥”捅伤的高个子男子。4、被害人贺某的陈述：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他和肖甲、龚某、范某甲、刘某在春园银街KTV唱完歌后，在KTV大厅碰见一高一矮两名男子。他的后背、右眼被捅了1刀，头部被对方用刀把砸了1下。5、证人肖甲的证言：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他和贺某、范某甲、龚某、刘某、邓某某在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前台遇见了罗小龙和一名矮个子男子（即聂某）。矮个子男子扯住刘某的头发问为什么不接电话。贺某劝说时被罗小龙推开，贺某也去推罗小龙，罗小龙拿出匕首，打开后朝贺某捅去。贺某去抢罗小龙的匕首时，罗小龙反握匕首，刺中了贺某的右眼。贺某的右眼出血后蹲在地上，罗小龙又捅了贺某背部1刀，然后和矮个子男子离开。6、证人范某甲的证言：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他和贺某、肖甲、龚某、刘某、邓某某在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前台碰见罗小龙和一名矮个子男子（即聂某）。矮个子男子与刘某发生了争执，贺某上前劝解，双方打了起来。他看见罗小龙持1把折叠式黑色匕首，后贺某蹲在地上，脸上在流血。他在现场只看到罗小龙拿刀。7、证人龚某的证言：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他和贺某、范某甲、肖甲、刘某、邓某某在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前台碰见一高一矮两名男子（即罗小龙和聂某）。矮个子男子扯住刘某往电梯门口走，贺某劝说不要打人，高个子男子和矮个子男子将贺某放倒在地上进行殴打。贺某起身后，高个子男子左手卡住贺某的脖子，右手持匕首捅了贺某背部几刀，她发现贺某的眼睛流血了。8、证人邓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她和范某甲、贺某、肖甲、龚某、刘某在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前台碰见2名男子。矮个子男子（即聂某）扯住“瑛子”的头发问为什么不接电话，贺某过去劝说时被高个子男子（即罗小龙）推开，贺某也冲上去推高个子男子，矮个子男子准备打贺某时被肖甲挡住。她被矮个子推倒在沙发上，起身发现高个子男子持有1把黑色匕首，贺某蹲在地上，脸流血了。她就送贺某到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9、证人廖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她观看娄星区春园银街阳光KTV电梯口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的视频后，确认在电梯口穿白色条纹衣服的男子是她的男朋友“龙阿几”（即罗小龙），穿黑色外套的矮个子男子是聂某，穿黑色棉衣的女子是聂某的女朋友刘某。10、证人梁某乙的证言：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她在春园银街阳光KTV前台看见大厅有人在打架，一名高个男子（即罗小龙）手持1把匕首，很快将匕首收起来与一名矮个男子（即聂某）往电梯口走了，另一名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即贺某）捂着脸蹲在地上。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16日凌晨4时许，梁某乙告诉他前台有人打架，他发现蹲在地上的男子右眼在流血，就要该男子的朋友赶紧将该男子送往医院。12、上诉人罗小龙和共同作案人聂某的供述。二、盗窃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上诉人罗小龙伙同曾某甲在长沙市区盗窃作案4次，伙同聂某在娄底市盗窃作案1次，盗取的财物价值共计26132元。每次盗窃，罗小龙都负责撬锁和入户行窃，曾某甲、聂某只负责望风。罗小龙将所盗的部分黄金饰品卖给了肖乙（已判刑）。2015年6月26日，公安民警在涟源市石马山镇石马汽车站将罗小龙抓获。罗小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曾某甲和肖乙。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21日，罗小龙和曾某甲从长沙县被害人郭某某家中盗得价值600元的松下照相机1台、价值785元的OPPO手机1部和价值2046元的黄金戒指1枚。2、2015年1月4日下午，罗小龙和曾某甲从长沙市开福区被害人童某某家中盗得价值2373元的黄金手链和价值5291元的黄金千福娃娃吊坠项链各1条。3、2015年1月16日下午，罗小龙和曾某甲从长沙市高新区被害人翁某某家中盗得价值2324元的苹果平板电脑1台。4、2015年1月18日下午，罗小龙和曾某甲从长沙市望城区被害人朱某某家中盗得价值6213元的黄金项链1条。5、2015年3月20日上午9时许，罗小龙和聂某从娄底被害人梁某甲家中盗得人民币6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K4301221200002015010038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及照片：2015年1月18日，公安民警在长沙市望城区朱某某北卧室衣柜门上提取了指纹1枚。（2）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扣押物品清单：2015年3月21日，公安民警从聂某处扣押了开锁工具1套；同年6月27日，公安民警从罗小龙处扣押了开锁工具3个。（3）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望）公（物）鉴（痕）字（2016）001号手印鉴定意见：2015年1月18日，公安民警从长沙市望城区朱某某家北卧室衣柜门上提取的手印痕迹与罗小龙的左手环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4）长沙市望城区价格认证中心望价认鉴（2015）82、122号价格鉴定意见：周六福千足金戒指价值人民币2046元；千足金项链、吊坠价值人民币5291元；千足金手链价值人民币2373元；松下相机价值人民币600元；OPPO手机价值人民币785元；金六福万足金项链价值人民币6213元；苹果牌平板电脑价值人民币2324元。（5）辨认笔录：罗小龙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与其一起盗窃的男子即曾某甲、收购其所盗赃物的女老板即肖乙；曾某甲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与其一起盗窃的男子即罗小龙；肖乙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向其销售赃物的男子即罗小龙。（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2015年7月16日至19日，罗小龙、曾某甲分别指认了盗窃现场。（7）被害人郭某某、凌某的陈述：他们的房屋位于长沙县。2014年11月21日，他家被盗了1台松下照相机、1台OP**智能手机、1枚周六福品牌的金戒指。（8）被害人童某某的陈述：他家位于在开福区。2015年1月4日下午，他家被盗了1条黄金手链和1根带有千福娃娃黄金吊坠黄金项链。（9）被害人翁某某、周某的陈述：他们的房屋在长沙市高新区。2015年1月16日，他们家被盗了1台苹果平板电脑。（10）被害人朱某某、罗某某的陈述：他们住在望城区。2015年1月18日下午，他家被盗了1根黄金项链。（11）被害人谢某甲、梁某甲的陈述：他们住在娄底。2015年3月20日上午，他们家被盗了6500多元钱。（12）证人蔡某某的证言：他住在娄星区。2015年3月20日上午9时40分许，他听到门外有人开他家的门锁。他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高一矮两名男子，他问是否找人，对方就离开了。他向小区保安反映后，保安抓获了叫聂某的矮个子男子。（13）证人徐某某、姜某某、谢某乙、何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20日上午10时许，他们在巡逻时，小区业主反映有人在撬门。他们在逐层排查时抓获了聂某。(14)共同作案人肖乙的供述：她在长沙市雨花区经营寄卖行。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罗小龙到她店里当了3次东西，有戒指1枚、耳环1对、金项链2根、金戒指1个和金项链1根。（15）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2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载明了共同作案人曾某甲、肖乙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16)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星城派出所出具的《立功情节认定意见情况说明》：公安民警在罗小龙带领下，于2015年7月16日在娄底市娄星区将曾某甲抓获；于同月20日在长沙市雨花区汽车南站附近将肖乙抓获。(17)上诉人罗小龙及共同作案人曾某甲、聂某的供述，均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小龙持刀击打、捅刺贺某的头部、背部，致贺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罗小龙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盗窃罪，且情节严重。罗小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罗小龙持刀击打、捅刺被害人，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在盗窃共同犯罪中，罗小龙开锁入户行窃，并负责销赃，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罗小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罗小龙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小龙对由于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范巧文、贺某甲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罗小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方的寻衅行为导致了本案的发生，被害人的死因不明，已赔付被害人家属2万元，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聂某在KTV大厅遇见刘某后，强行拉拽刘某。贺某进行劝阻不能认定是寻衅行为。被害人贺某生前陈述称其背部和眼睛被刀刺伤，头部被刀柄砸伤，该陈述与鉴定意见一致，能够证明贺某系因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致以中枢神经系统障碍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证人肖甲、范某甲、龚某、邓某某能够证明罗小龙持匕首与贺某发生打斗。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贺某的死亡系罗小龙的行为所致。罗小龙动辄持刀行凶，致被害人死亡，其故意伤害犯罪的后果严重，情节恶劣,且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适用死刑。原审鉴于罗小龙有立功表现，对其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并限制减刑，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范巧文、贺某甲上诉提出请求判令罗小龙平赔偿1526523.6元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3刑初31号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罗小龙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罗小龙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三万元，并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方 薇代理审判员 李 静代理审判员 陈 专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夏志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刑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执行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综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