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16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雪象社区上雪亿达步行街*栋厂房402。组织机构代码：78276949-7。
法定代表人：李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祖舜，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侯张林，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吉华路402号上雪科技工业城一路*号*栋厂房*楼601。组织机构代码：58155314-7。
法定代表人：左智彬。
委托代理人：黄春，广东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布民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8月31日，辉宏公司向创拓公司发出《采购订单》一份，创拓公司在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双方合同约定内容如下：产品名称、数量及金额：1、7寸三星方案（主控2010）PCBA，数量为21500，单价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1元，金额881500元；2、7寸（7D数字屏），数量21500，单价58元，金额1247000元。以上产品总金额为2128500元。付款方式：订金15%，备料后一星期5%，PCBA每次送完货3天内付清，屏出货前付清。质量标准：创拓公司根据辉宏公司要求提供产前样板为准。交货地点：辉宏公司工厂，运费由创拓公司负担。交付期限：9月3日4SET，9月5日16SET，9月10日100SET，9月14日3000SET，9月18日8000-9000SET，9月20日5000SET，9月22日余下大数，9月24日清完所有尾数。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即视为违约，另一方可要求对方依法承担违约金，也可以直接解除本协议，要求对方承担违约金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创拓公司未按期如数交付符合约定的产品，即视为创拓公司逾期交货，应承担每天2%的违约金；3、创拓公司交付的产品如不符合本协议约定要求的，则辉宏公司有权要求退货并要求创拓公司限期补缴产品直至符合要求，创拓公司因此影响到辉宏公司向客户交货延期或客户退货索赔的，创拓公司应按实际承担辉宏公司经济损失；4、因创拓公司订立本协议前已经充分了解所生产的产品系辉宏公司出口所需，故创拓公司承诺所应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货物损失、运费、报关费、仓储费、汇率损失等费用。二、创拓公司就货物交付情形提供了送货单若干张及对账单数份，辉宏公司对创拓公司提供的部分送货单不予认可，称签收人并非其公司员工，尤其是其中签名为“杨健”、“杨’S（外观）”的不予认可，涉及货款金额数十万元，称辉宏公司并未收到“杨健”或“杨’S”签收的货物。创拓公司则称“杨’S”的签名即为杨健。但创拓公司提供的2012年9月至11月的对账单中（其中PCBA的最后一次交付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屏的最后一次交付日期为2012年11月7日），有张霞签署的如下内容：“主板：欠1022共20478PCS，截止2012.11.12”，“屏：实数20588PCS，截止2012.11.12”。经创拓公司申请，原审法院查询了辉宏公司为员工购买社保的记录，显示张霞为辉宏公司员工，辉宏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认为，辉宏公司否认收到杨健等人签收的数十万元涉案货物的主张，与经张霞签收的对账单自相矛盾，对辉宏公司的陈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创拓公司提供的在对账单中载明的最后一笔送货日期之后的其他送货单，显示创拓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数额向辉宏公司提供了全部约定产品。对创拓公司关于已全部履行交货义务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三、创拓公司提供了Email记录10份，该记录显示辉宏公司在合同签订之后的9月3日至9月19日，向创拓公司数次提出对产品参数作出修改。在2012年12月份，辉宏公司亦数次要求修改产品参数。四、辉宏公司为证实其支付了临工工资，提供了2012年9月至12月份的临工工资表及工时统计表数份、收款收据5张，工资统计表及工时统计表均无相关临工签名，涉及人员多达40余人。5张临工工资收款收据的签名人均为案外人陈玲，金额共计213878元，其中标明10月份临工工资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即达110736元。五、辉宏公司为证实创拓公司提供的部分产品不合格，提供了创拓公司员工李政军出具的借条1张及经创拓公司员工签收的退货单10张。李政军出具的借条内容为如下：“今借辉宏6080板1566PCS﹢419PCS合1985”，时间为2012年11月6日。10张退货单显示的主板退货数量为132，屏为890。六、辉宏公司提供了林穗如的银行转账记录，转账金额共计120余万元，因本案合同约定的交易额为2128500元，原审法院对创拓公司主张的辉宏公司尚欠货款619347元的主张予以确认。七、2013年2月，创拓公司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辉宏公司支付货款，案号为（2013）深龙法布民初字第430号，并向当事人送达传票定于2013年4月8日开庭审理。后因创拓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预交受理费，原审法院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辉宏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创拓公司向辉宏公司支付合同标的总金额的20%即425700元违约金；2、创拓公司向辉宏公司支付临时工工资213854元；3、创拓公司向辉宏公司支付水电和材料费20000元。创拓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辉宏公司向创拓公司支付货款619347元，并支付违约金129869元。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盖章并由相关人员签名确认的《采购订单》，符合合同的要件，且符合自愿、合法原则，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创拓公司已向辉宏公司交付了约定数量的产品，对创拓公司要求辉宏公司支付剩余货款619347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辉宏公司多次对产品参数进行修改，因此创拓公司未能按协议约定的时间交付产品，辉宏公司本身负有一定责任。辉宏公司主张的聘请临工而造成的损失，仅有辉宏公司自制的临工工时统计表，以及由一名案外人签收的5张收款收据作为证据，无法形成充分证明力，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但创拓公司因交付的部分产品不合格而造成退货，对因此而返修产品造成的迟延交付责任，应由创拓公司负担。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形，原审法院酌情由创拓公司向辉宏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辉宏公司向创拓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属违反协议的行为，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自创拓公司提起本案反诉之日即2013年4月8日起，辉宏公司应按银行同期利率向创拓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创拓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对过高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辉宏公司向创拓公司支付货款619347元；二、辉宏公司自2013年4月8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619347元为基数，向创拓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三、创拓公司向辉宏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四、驳回辉宏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创拓公司其他反诉请求。以上各项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义务，限付款义务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0396元（辉宏公司已预交），由辉宏公司负担10000元，创拓公司负担396元；反诉受理费5646元（创拓公司已预交），由辉宏公司负担4701元，创拓公司负担945元。
上诉人辉宏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违法采纳不具有证据效力的证据；1、原审法院违法采纳创拓公司不具有证据效力的对账单。创拓公司在原审期间没有提交的对账单的原件，创拓公司谎称该对账单是传真件，但创拓公司也没有提交有关传真的记录和传真件原件。更不可思议的是，创拓公司提交的所谓对账单的“传真件”完全不符合传真件的基本技术格式（比如标明双方传真的号码、时间、简要题头等等）。对于没有这份没有证据效力的传真件，不知原审法院为何执意认定其证据效力。2、原审法院故意歪曲事实。原审法院为继续证明所谓不存在的对账单，在判决书中声称“经创拓公司申请，本院查询了辉宏公司的社保记录，显示张霞为辉宏公司员工……”。而原审庭审的真相是，辉宏公司在原审期间为证明对方送货单签名的员工身份，已经主动提交了辉宏公司的社保记录，并出示原件，且已经明确承认张霞是辉宏公司员工。原审法官把辉宏公司主动提交的证据事实居然说是去查询所得的事实，说明原审法庭至少丧失了公正的立场。3、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实辉宏公司对产品参数进行修改；创拓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证据缺乏证据的真实性，缺乏电子证据中关于收发主体的证明标准。且从内容上，也没有显示辉宏公司调整产品标准。因此，该证据不具备证明力。4、原审法庭将创拓公司的产品不合格所引起的退货错误的理解为辉宏公司修改产品参数，应予以纠正。无证据证实辉宏公司调整过产品参数，而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由于创拓公司的产品质量有问题，存在大批的退货。二、原审法庭不顾本案的举证责任，采信创拓公司单方炮制的证据。在本案中，创拓公司所提交的送货单的真实性是最大的争议焦点。1、创拓公司在本案之前，已经启动过一次类似的诉讼，但之后就自动撤诉。其出于什么原因，辉宏公司不得而知。而在本次诉讼中，创拓公司提交的部分送货单和对账单由明显瑕疵，不具有证据效力。2、创拓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没有辉宏公司的盖章，创拓公司在反诉时也没有申请法院调查辉宏公司方的员工社保或居住证系统等名单。但辉宏公司在庭后主动向原审法庭提交了辉宏公司的员工社保和居住证系统名册，以证实辉宏公司中没有一位“杨S”、“杨某（后一字看不清）”的员工，并向法庭申请第二次开庭质证。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创拓公司方所提交的签名为“杨S”、“杨某”的送货单，并非辉宏公司员工签收，不能作为创拓公司交付货物的证据，除非创拓公司有新的证据予以证明。3、根据举证责任，应该由创拓公司提交证据证实“杨s”、“杨某”的身份或送货单证据效力。但创拓公司一直没有就此证据予以证实。而原审法庭也故意回避这个关键的事实。三、关于本案双方交付货物以及付款事实的认定。综合本案的证据，根据创拓公司提交的款项支付陈述证据，并结合辉宏公司的汇款凭证等证据，辉宏公司一共向创拓公司支付款项总计1667575元，其中包括辉宏公司支付的订金319275元及后期货款1348300元。而创拓公司实际交付货物的总值为1462786元。为此辉宏公司未支付的货款仅为114486元，再抵扣辉宏公司已经支付订金319275元，创拓公司还应该返还辉宏公司订金款204789元。由于在本次诉讼之前，创拓公司一直不予结算，辉宏公司在本诉中才没有提及返还订金的诉求。鉴于双方合同已经解除，辉宏公司将另行追索订金。四、创拓公司的违约行为非常明显，给辉宏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在本案中，由于创拓公司没有按期交付成套的PCBA与屏，已经构成违约，且导致辉宏公司的直接损失。创拓公司在签署《采购订单》合同时已经预见到辉宏公司采购的产品是出口给第三方，由于创拓公司延期交付，导致辉宏公司延期出口，辉宏公司对第三方的违约损失必然会发生。辉宏公司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仅仅起诉要求创拓公司支付425700元的违约金，做出了极大让步。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辉宏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驳回创拓公司的反诉请求。
被上诉人创拓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另查明：一、双方均认可包括订金在内辉宏公司已向创拓公司支付货款1662575元。二、在交易型号规格为6079—V4—2M—5D—TF—L1（以下简称6079）PCBA的对账单上，张霞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2日。合计项下有两处6079数量统计，一为550pcs，与单价为33元的货物数量吻合，其后手写18150，与该款货物的总价款吻合；一为2600pcs，与单价为32.6元的货物数量吻合，其后手写84760，与该款货物的总价款吻合。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为创拓公司向辉宏公司交货数量的认定；二为辉宏公司是否存在延期交货及质量问题，应否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是创拓公司能否对6079型号PCBA主张货款的问题。2012年11月12日对账单共3张，1张系对7D-CPT屏收货数量的确认，辉宏公司实收20588pcs；1张系对型号规格为6080的PCBA的统计，张霞确认共收到20478pcs，欠1022pcs；1张系对型号规格为6079的PCBA的统计，张霞确认欠400pcs。由于型号为6080的PCBA对账单已经明确该型号的总数为21500，与2012年8月31日《采购订单》的订货数量一致，故6079型号的PCBA并非2012年8月31日《采购订单》项下的货物。但辉宏公司对6079型号货物一并进行了对账确认，且辉宏公司支付货款时未区分货物型号。6079型号PCBA属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范畴，创拓公司有权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其次，对于对账单的采信问题。2012年11月对账单上有辉宏公司员工张霞确认实际收货数，创拓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出库单及辉宏公司提交的退货单均与对账单吻合，辉宏公司否认对账单的真实性，否认签收货物的杨姓人员为其公司员工，称双方从未对账，交易流程为先付款才发货或货到付款。然对比辉宏公司的付款时间与送货单显示的送货时间，辉宏公司的主张不符合事实。且按照辉宏公司的主张，其还多付给创拓公司204789元，然辉宏公司从未向创拓公司主张返还该笔款项，有违常理。根据证据优势原则，本院采信创拓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即至2012年11月12日，创拓公司型号为6080的PCBA送货数量为20478pcs，7D数字屏的送货数量为20588pcs。再次，根据送货单、出库单、退货单，可知2012年11月12后6080型号PCBA退货数量为266pcs，送货数量为1158pcs；7D数字屏退货数量为606pcs，送货数量为1426pcs，故创拓公司就6080型号PCBA共送货21370（20478＋1158-266）pcs，单价为41元，价值共计876170元；7D数字屏共送货21408（20588＋1426-606）pcs，单价为58元，价值共计1241664元。根据6079型号PCBA对账单记载，张霞确认截止2012年10月21日至11月12日，单价为33元的PCBA送货550pcs，价值18150元；单价为32.6元的PCBA送货2600pcs，价值84760元。根据送货单显示，另有2012年9月13日至10月15日送货的20pcsPCBA，创拓公司主张单价为43元；2012年11月12日后送货的200pcsPCBA，创拓公司主张单价为34元。辉宏公司签收上述货物但未能就该批货物价格提供反证，故本院采信创拓公司主张的单价。创拓公司交付的6079型号PCBA价值110570元。故创拓公司已交付的货物价值共计2228404元，辉宏公司已支付1662575元，还应向创拓公司支付565829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辉宏公司在起诉时主张违约金的理由为创拓公司未按时按量送货，包括货物本身未按期全数交付及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退货、补货造成的延期交付，辉宏公司对此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实际损失。经二审释明，其明确表示选择主张违约金，即合同总标的2128500元的20%425700元。对于货物本身未按期交货的情况，虽然双方约定创拓公司应在2012年9月分8阶段送货，但辉宏公司无证据证明在超出约定交货期3个月其曾进行过催告。双方邮件往来显示辉宏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提出修改屏参的要求，至2012年12日双方仍就6080型号PCBA的屏参修改进行磋商，故双方实际均同意不再按约定进程交货，但对于具体交货期限未做出新的约定。根据前述，创拓公司尚有PCBA80pcs未交付，7D数字屏92pcs未交付。对于辉宏公司主张的由于货物质量不合格而导致赶工的问题，辉宏公司称其雇临时工对有质量问题产品进行检修，但仅提交陈玲签收的收款收据，证据不充分且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送货单、出库单及退货单，可知对于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双方通过退货及补货解决。由于双方同意延期交货但未约定具体交货时间，辉宏公司亦未进行催告，鉴于创拓公司未交货的数量极少，且辉宏公司未举证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一审酌定为1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部分失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布民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布民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布民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65829元；
四、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布民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自2013年4月8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565829元为基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
五、驳回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受理费10396元（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240元，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6元；反诉受理费5646元，由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137元，由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042元（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辉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384元，由深圳市创拓先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炜
代理审判员 杨 芳
代理审判员 郭 平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石宇翔（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