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925刑初8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2年5月1日生，住双江自治县。（系被害人罗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女，1997年4月14日生，住双江自治县。（系被害人罗某3之女，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男，1952年2月12日生，住双江自治县。（系被害人罗某3之父，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50年2月20日生，住双江自治县。（系被害人罗某3之母，未到庭）
共同委托代理人曾义，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泽尧，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罗金明，男，1980年7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双江自治县，住双江自治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双江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治国，重庆中钦（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为被告人罗金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住双江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丙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何明辉，系邦丙乡人民政府乡长。（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夏龙泉，女,1987年8月29日生，住双江自治县，系邦丙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双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金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罗某2、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双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利军、周学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曾义、王泽尧，被告人罗金明及其辩护人（委托代理人）邹治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丙乡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夏龙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罗金明驾驶云Ｓ×××××号“长城CC6460D”小型普通客车（载：罗某3、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由双江自治县邦丙乡南直村委会往忙应组方向行驶，当日9时20分许，当该车行至事故地点处时车辆驶离有效路面翻下其行驶方向右侧斜坡，造成被害人罗某3当场死亡，罗金明受轻伤，被害人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轻微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死亡事故。双江自治县交警大队于2016年7月5日作出双公（交）认字[2016]第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金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罗某3、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罗金明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罗金明定罪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罗金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邹治国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该认定书签名人为该案的办案人，违反了回避原则；2、本案严重后果不是违章行为导致，被告人罪责相对较轻；3、被害人罗某3不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加重了损害后果，其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4、被告人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愿意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但原告人要求数额过高，被告人无法筹措到相应资金才无奈作罢。
在量刑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了书面量刑建议，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罗金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请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可免予刑事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罗某2、李某2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罗金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841441.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元、丧葬误工费3000元、丧葬交通费1000元、丧葬住宿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被告人罗金明的申请依法追加邦丙乡人民政府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罗某2、李某2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罗金明未提出答辩意见，表示愿意尽力补偿原告人，提出补偿原告人150000元。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系履行职务，原告人的损失应由邦丙乡人民政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认为肇事车辆虽登记在自己名下，但实际已赠与被告人使用近四年，自己没有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丙乡人民政府认为原告人的损失已按工伤处理支付了646742元，邦丙乡人民政府办理被害人后事支出了38283元，请法庭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9日（星期日），按照邦丙乡人民政府的加班安排，在公务用车配备不足的情况下，由被告人罗金明（邦丙乡人民政府副乡长）驾驶自用的云Ｓ×××××号“长城CC6460D”小型普通客车（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赵家华，核定载人数5人，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4月30日止，保险中止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带领被害人罗某3、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均为邦丙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从双江自治县邦丙乡人民政府出发到邦丙乡南直村忙应组了解烤烟和“脱贫攻坚”的工作情况。当日9时20分许，当该车行至忙应组途中时车辆驶离有效路面翻下其行驶方向右侧斜坡，造成被害人罗某3当场死亡，被告人罗金明受轻伤，被害人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轻微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死亡事故。双江自治县交警大队于2016年7月5日作出双公（交）认字[2016]第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金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罗某3、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罗金明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罗某3死亡时44岁，城镇人口，其被扶养人为其父亲罗某2（64岁，农村户口）、其母亲李某2（66岁，农村户口），罗某2、李某2育有三子。事发后，临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临工认字【2016】248号、253号）认定罗某3、罗金明为工伤，罗某3家属获得工伤赔偿646742元。邦丙乡人民政府处理罗某3后事共计支出3810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罗金明达到负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
2、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交警队民警向交警队报警，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1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补充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6年6月8日到被告人罗金明家中对其制作询问笔录，罗金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21日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电话通知被告人罗金明到案，罗金明到案后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4、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罗金明持有的驾驶证情况。
5、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证明本案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赵家华，核定载人数5人，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4月30日止，保险中止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
6、证人赵家华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将车赠与被告人罗金明，之后一直由罗金明使用。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罗某3出事前告诉她要和罗金明、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一起去南直下乡，后在途中发生了事故。
8、被害人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的陈述，证明肇事车辆平时一直由罗金明使用，出行目的是开展烤烟和“脱贫攻坚”工作，同时证明了事发经过。
9、被告人罗金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认可指控事实。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罗金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罗某3、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11、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肇事车辆鉴定，该车发生事故时各项功能有效，未检见机械故障。
12、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罗金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3、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证明罗金明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14、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罗某3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15、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为证明自己的量刑情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任职通知，证明罗金明的任职情况。
2、中共邦丙乡委员会、邦丙乡人民政府《关于组建邦丙乡2016年烤烟工作队的通知》、《关于成立邦丙乡扶贫攻坚“挂包帮、转走访”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邦丙乡领导帮子成员分工情况，证明被告人罗金明系南直村烤烟和脱贫攻坚工作组的挂钩领导，罗某3为工作组成员。
3、临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临工认字【2016】248号、253号），证明经临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按照邦丙乡人民政府的统一安排，罗金明因工作需要驾驶车辆带领罗某3、李某3、鲍某、李某4、袁某从双江自治县由邦丙乡人民政府出发到邦丙乡南直村忙应组了解烤烟和“脱贫攻坚”的工作情况，途中发生事故，罗某3、罗金明为工伤。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罗某2、李某2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几名原告人的诉讼主体资格。
2、家庭经济困难证明、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证明被害人罗某3父母罗某2、李某2育有三子，家庭困难。
3、被害人的聘任书、高级职称证书，证明被害人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人口标准。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报告、死亡注销证明、罗金明第一次讯问笔录，证明赵家华明知其所有的肇事车检验期已过，仍将其借给罗金明使用，应与罗金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证明罗金明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罗金明的代理人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证据4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赔偿依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提出其在2012年就将车赠与被告人，不是借。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纳；对原告人提出的证据的证明内容，在下文判决理由中一并评述。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丙乡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邦丙乡人民政府处理罗某3后事产生费用相关单据，证明邦丙乡人民政府处理罗某3后事产生费用共计38283元。
2、工伤支付单据，证明邦丙乡人民政府向被害人家属支付罗某3工亡补助金及丧葬费共计646742元。
3、罗某3住房公积金提取单据，证明罗某3住房公积金共提取79528.36元。
4、会议记录，证明邦丙乡人民政府对此次事故的相应处置安排及与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罗金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未提出异议，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案起诉的是侵权赔偿，不是工伤赔偿。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的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纳；证据1中的费用总数计算有误，应为38103元，予以更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金明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违反回避原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论意见，经查，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制作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八条“道路交通事故书应当由办案民警签名或者盖章”的规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系过失犯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罗金明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且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邦丙乡人民政府安排被告人执行工作任务，在公务用车配备不足的情况下，让其驾驶自用车辆，在载被害人去共同执行工作任务的过程中因过失而发生交通事故，综合考量本案具体情况及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可免予刑事处罚。
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罗金明提出其个人愿意补偿原告人150000元，原告人不愿接受，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由于被告人罗金明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犯罪，应受刑法处罚，原告人主张的损害赔偿是基于犯罪行为所致后果而提起的，故本案的赔偿范围和标准应按照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计赔，即赔偿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误工费、丧葬交通费、丧葬住宿费无相关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人认为因被害人居住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系农村户口，故相关费用应以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罗某2、李某2应获得的赔偿为：死亡赔偿金26373元×20年=527460元，丧葬费64463元÷12月×6月=3223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42元×（20-4）年+8242元×（20-6）年}÷3人=82420元，共计642111.5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但该车辆一直由罗金明保管和使用近四年，本院认为赵家华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罗某3与罗金明共乘车辆，二人均在执行工作任务，受伤后均被劳动部门认定为工伤。罗金明驾驶车辆虽为自用车辆，但其是在履行工作职责，行为受益人为用人单位而非其本人，故其行为是执行工作任务的行为，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应由用人单位邦丙乡人民政府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驾驶人罗金明不属于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不符合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的情形，不存在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情况。被害人家属在获得工伤赔偿后，起诉要求罗金明、赵家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罗金明、赵家华不是赔偿责任人，本案的侵权赔偿责任人为邦丙乡人民政府，被害人被认定为工伤事故的用人单位亦为邦丙乡人民政府，从保护职工利益出发，按照就高原则，若被害人家属应获得的侵权赔偿数额大于其已获得的工伤赔偿数额，邦丙乡人民政府应赔偿相应的差额。因被害人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罗某2、李某2）已获得工伤赔偿646742元，且用人单位邦丙乡人民政府处理罗某3后事已支出38103元，已超过应获得的侵权赔偿（642111.5元），用人单位邦丙乡人民政府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人罗金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家华不是赔偿义务人，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金明犯交通肇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罗某2、李某2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学美
审 判 员 邱开运
人民陪审员 谢体辉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胡智恒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
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