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281刑初158号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恺，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原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以下简称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业务员，住义马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6年1月8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6年2月3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化景标，义马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公诉刑诉（2016）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恺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董琼琼、赵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恺及其辩护人化景标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检察机关指控，2012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张恺利用其担任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业务员，负责收取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业务结算承兑汇票的职务便利，将上述三个公司背书给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27份银行承兑汇票和张某2（另案处理）转交给张恺的上述三个公司背书给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11份银行承兑汇票非法占为己有，票面金额共计5750万元。张恺将其非法侵占的该38份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张某1，张某1收取一定的利息后将承兑汇票变现为现金交付张恺，张恺将现金挥霍一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报案材料、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并书写悔过书以示悔罪。被告人张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张恺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辩护张恺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张恺在公安民警传唤前已经知道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关于其职务侵占犯罪已向公安机关报警，并未出逃，而是等待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恺无前科，到案后能认罪、悔罪，因其从小处于单亲家庭，教育有缺失，性格有别于常人，使其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扭曲，且其单位规章制度不健全，管理上有漏洞，造成其误入歧途，建议给其一个公平合理的判决。3、张恺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豫A.A89A3号指南者汽车一辆，在购买时部分资金是张恺的妻子陈丽丽合法收入支付，应将合法部分归还给陈丽丽，以利于无工作的陈丽丽及其年幼孩子的生活，以彰显法律公正。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张恺利用其担任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业务员（2011年至2014年4月20日在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地销科任业务员，2014年4月21日至今在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省内电煤销售处三科任业务员），负责河南省内八大电力集团所属电厂的月度合同审批、开具地销发运通知单、地销开票通知，负责无火车业务、无驻厂员的电厂地销货款结算工作，收取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股份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的职务便利，将上述三个公司背书给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27份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92572627（金额40万元）、21156146（金额40万元）、20638755（金额10万元）、23437114（金额20万元）、21680295（金额10万元）、23718548（金额50万元）、23122977（金额50万元）、22110403（金额10万元）、22114768（金额10万元）、26556607（金额10万元）、23710954（金额100万元）、23697634（金额100万元）、25119649（金额50万元）、25705307（金额500万元）、23744262（金额500万元）、24083119（金额500万元）、22063193（金额100万元）、25281479（金额30万元）、23652550（金额30万元）、22322732（金额30万元）、25616060（金额50万元）、33499279（金额200万元）、33499280（金额200万元）、33762477（金额50万元）、27180726（金额100万元）、24123914（金额100万元）、30777774（金额100万元），和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负责火运结算业务的业务员张某2（另案处理）领取转交给张恺的票号：22010356（金额1000万元）、30777721（金额1000万元）、24076701（金额10万元）、24563462（金额50万元）、26049271（金额10万元）、23338950（金额500万元）、24417465（金额10万元）、35935547（金额20万元）、26079974（金额30万元）、24952756（金额30万元）、24959626（金额100万元）的11份银行承兑汇票非法占为己有，票面金额共计5750万元。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恺将其非法侵占的该38份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共计5750万元，交付给原郑州市创新钢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由张某1提取2%至10%的利息后将承兑汇票变现为现金交付张恺；张恺利用该现金购置高档汽车、手表、手机、衣服等物品；并在YY直播游戏网站(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六间房直播游戏网站(北京六间房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游戏账号充值消费；在郑州、洛阳等地的高档酒店、SPA会所、KTV等场所消费，将非法所得挥霍一空。另查明，2016年1月5日，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结算科与省内电业务人员核对煤款回收账目时，发现张恺经办的业务账目出入较大，公司纪委和科室领导对其进行谈话，同时向峡东分局报案，2016年1月6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民警，在豫西建设公司11楼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办公室，将被告人张恺传唤到案，在对张恺进行第一次询问时，张恺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在办案民警的教育下，张恺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赃物。扣押的豫A.A89A3号指南者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91976元，其中在购买该车时有张恺的妻子陈丽丽合法购车款18万元，余款是张恺用其所侵占的赃款购买。2017年2月24日，陈丽丽向义马市人民法院交款111976元。扣押的丰田花冠汽车一辆，系张恺使用侵占的赃款在郑州皇家一号KTV消费一次性充值30万元，皇家一号赠送所得。案发后，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民警，扣押被告人张恺赃款现金及其所借出的现金、银行卡余额共计362388.6元。扣押被告人张恺使用赃款购买及其消费赠送的汽车6辆、手表11块、手机6部、电脑1台、相机1台、纪念币、衣服、皮带、香烟、钱包、手提包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经鉴定总价值889105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省内电煤处的业务员张恺，从2012年至2015年，利用其负责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股份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地销煤业务及承兑汇票领取工作的职务便利，将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股份有限公司背书给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38份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共计5750万元（其中有张某2替其领取的11份，票面金额共计2760余万元），没有及时按规定建立台账，交回本单位，而是通过他人介绍，以其个人做煤炭生意，需将手中的银行承兑汇票变现为由，将该38份银行承兑汇票全部交给张某1，张某1在抽取2.8%至10%不等的利息后，通过网银将贴现后的钱汇入张恺的银行账户，张恺将其侵占兑现后的钱挥霍一空。其中购买5辆豪车用了625万；购买11块名表用了600万左右；买银行纪念币用了30万；买了5部手机用了50万元；购买服装、皮鞋、腰带等用了80余万元；买箱包用了70余万左右；数码用品用了20余万元；玩网络游戏用了1000余万元；借给朋友用了500万左右及各类娱乐场所充值消费100余万元。但在购买豫A.A89A3号指南者汽车一辆时，购车款26万余元，有张恺的妻子陈丽丽合法所得18万元，余款是张恺用其侵占的赃款购买。丰田花冠汽车一辆，是张恺在郑州皇家一号消费一次性充值30万元，皇家一号赠送张恺的车，张恺送给了在此工作的夏某。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之前，张某1在郑州市福田财富广场做钢材贸易生意，其公司名称是郑州市创新钢材有限公司，后因多种原因不再经营。2013年4月，刘松慧（音）带着张恺到郑州市福田财富广场3号楼办公室找张某1，当时张恺带有几千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需贴现，因自己经营钢材生意需要银行承兑汇票，也是第一次做贴现，所以就给张恺贴现了8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刘松慧还跟张恺要有好处费。第一次贴现后，发现张恺的汇票使用没有问题，后来张恺一个人又多次找张某1贴现，有几百万元至一千万不等，张恺每次都给张某1写一个简易协议（如果此汇票出现任何问题，张恺自己承担所有责任），并提供张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要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张某1按照当天股份制银行的贴现利率2%至10%扣息以后，把剩款通过自己广发银行银行卡转账汇入张恺的中国银行卡；张恺共找张某1贴现大概有300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有几张汇票没有复印件也没有记录。张某1的公司停业后跟张恺贴现过2000余万的承兑汇票，2015年11月份，张恺找张某1贴现500万元。至止案发张某1不知道张恺是做什么工作的，张某1曾问张恺这些银行承兑汇票的来历，张恺说是做煤炭生意的，往电厂发煤后结算的货款，单位急需用钱，具体哪个公司张某1不知道。除张恺外，张某1也收过其他人的银行承兑汇票，所收的这些汇票一部分用于其经营钢材生意时到钢厂提货用了，一部分转卖给其他人，赚取中间差价。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张某2是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省内电煤处的业务员，负责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火运结算业务。从2012年至案发，张某2共从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拿回的11张银行承兑汇票，价值共计2760万元，全部交给了负责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地销煤结算业务的同事张恺，让他去结算科登记入账，但经公司财务部门对账，该11份银行承兑汇票张恺并未入账。4、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卓某在郑州皇家一号KTV工作时，认识了在大有能源（原称义煤集团）做销售工作的张恺。2015年在办理河南涌金文化传播公司时，资金不够，借张恺钱，张恺将他一张内存有5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卓某，密码由张恺设定，卓某使用了15万元，张恺使用有20余万元的事实。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夏某在郑州皇家一号KTV工作时，认识了大有能源（原称义煤集团）工作在此消费的张恺，张恺在皇家一号消费有20余万元，当时KTV有积分换车活动，在夏某的要求下，张恺用其消费的积分及其他朋友在此消费的积分，为夏某兑换了一辆低配置的丰田花冠汽车，夏某又添了2万余元，换成了一辆自动挡高配置的丰田花冠汽车，车牌号为豫Ａ／×××××。2014年，因其母亲生病借张恺2万元；2015年和朋友在开封开足浴店，借张恺10万元的事实。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通过朋友认识在大有能源（原称义煤集团）做销售工作的张恺。2014年3月27日，张恺在郑州一4S店给石某花47万元，带税共计52万元，购买了一辆525宝马汽车，车牌号豫Ａ×××××号。2014年3月30日，张恺在郑州市汉宇天悦售楼部给石某刷卡购买一套房子，首付带定金共计50万元，该房子石某后来已退；张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石某汇款20万元，这20万元及卖房的50万元，共计70万元，石某交给了其母亲张瑞莲，张瑞莲炒股赔完了。张恺给石某购买的525宝马汽车一辆，也被石某的母亲用来抵其哥的欠款。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常某系永和铂爵金帝SPA会所的店长。2015年10月份，张恺在其工作的会所购买产品消费共计50余万元。8、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张恺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牛某在义马市祥和小区4号楼下的车库一个，当时张恺在车库内存放了一辆保时捷跑车，是否还存放有其他物品不清楚。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5日，宋某的表舅张某1将河南华润电力有限公司的4张银行承兑汇票，价值共计80万元交给宋某处理，宋某将这4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了其叔叔宋建涛的企业（河南伟阳食品有限公司和长葛市金卓阳食化贸易有限公司），由其朋友董飞将扣息后的788900元汇入张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1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的郑州市朝峰物资有限公司与漯河安信钢铁销售有限公司是购销合同关系，张某1使用河南华润电力有限公司的5张银行承兑汇票，价值共计180万元，通过崔某的郑州市朝峰物资有限公司支付给漯河安信钢铁销售有限公司购买钢材，发货时直接发给张某1指定的客户手中。11、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1月6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民警对被告人张恺的人身、住宅及其相关场所进行搜查，并对张恺的涉案赃款、其使用赃款购买的财物等依法进行扣押。12、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从被告人张恺处扣押的，有张恺使用赃款购买的汽车、手表、手机、电脑、相机、衣服、手提包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经义马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总价8891053元。13、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报案材料、事情经过、案发情况报告及相关材料，证实了2015年12月份，大有能源结算科工作人员（结算科长米俊敏）赴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进行对账时，发现双方回款差额很大，经核对发现差额达2500万元，全部为银行承兑汇票，由大有能源业务员张恺签收，但没有公司入账记录。2016年1月4日，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相关人员及结算科人员，在继续核对账目时，发现从2012年7月份以来，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华润电力登封三个电厂付给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38份银行承兑汇票，共计5750万元，由省内电煤处业务员张恺、张某2签收后，但没有入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账，由张恺截留并已解付贴现，经向有关领导请示，安排单位人员将张恺控制在办公室，并于2016年1月5日晚报案及对账明细。（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5日，河南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结算科与省内电业务人员核对煤款回收账目时，发现张恺经办的业务账目出入较大，公司纪委和科室领导对其进行谈话，同时向峡东分局报案，2016年1月6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民警，在豫西建设公司11楼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办公室，将被告人张恺传唤到案，在对张恺进行第一次询问时，张恺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在办案民警的教育下，张恺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赃物。（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恺和张某1系通过刘慧松介绍进行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但现找不到该人。（5）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实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6）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证明材料、票据传送、省内电煤销售业务流程及业务员岗位职责，证实了被告人张恺于2011年1月11日由孟津煤矿调入煤炭销售中心地销科。后于2012年7月华润电力河南分公司开始付承兑汇票起，兼任华润电力河南分公司的承兑汇票取票业务，直至由地销科调入省内电煤销售处。其业务范围是负责省内八大电力所属电厂的月度合同审批程序、开具地销发运通知单、开具地销开票通知、负责无火车业务、无驻厂员的电厂地销货款结算工作，票据传送及省内电煤销售业务及流程。（7）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领取承兑汇票签收单及票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恺、张某2持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中心的委托书从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领取承兑汇票的事实。（8）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张恺身份证复印件及声明，证实被告人张恺将侵占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支付给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38份银行承兑汇票，共计5750万元，交给张某1贴息兑现后，由张某1借助郑州市朝峰物资有限公司等单位将汇票背书使用或者转卖后继续流转使用的事实。（9）郑州创新钢材有限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的相关资料，证实郑州创新钢材有限公司从2010年11月经股权转让，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2014年后未申报。其经营范围有金属材料、建筑材料、五金交电、化工原料、矿产品的销售等，不包含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10）地销煤炭买卖合同、地销煤购销协议及增值税发票，证实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向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供应煤炭，运销中心结算科向电厂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实。（11）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月6，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张恺处搜查的赃款现金20100元及其使用赃款购买的汽车5辆、手表11块、手机6部、电脑1台、相机1台、纪念币、衣服、皮带、香烟、钱包、手提包等物品进行依法扣押；2016年1月7日，从卓某处扣押被告人张恺所借出的赃款20万元；2016年1月7日，从夏某处扣押被告人张恺在皇家一号夜总会消费，赠送的丰田花冠汽车一辆；2016年1月19日，从被告人张恺在郑州龙帅SPA会所预存充值未消费的赃款87099元予以扣押；2016年1月8日，从张某1处扣押被告人张恺身份证复印件及有其声明的河南华润首阳山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0份，总价值4530万元，及2014年3月25日，张某1通过广发银行其个人网上银行向被告人张恺转账250万元的复印件一份。（12））北京六间房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华多科技有限公司网络游戏账户的注册信息、充值消费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恺从2013年2月至2015年11月，将侵占的汇票变现后进行网络游戏娱乐消费的事实。（13）郑州市紫水晶、金帝SPA会所、永和伯爵酒店、丹尼斯情况说明及消费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恺使用其侵占的赃款在娱乐会所、SPA会所及酒店充值消费的情况。(1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收到被告人张恺的银行承兑汇票后，通过银行给张恺汇款3900余万元，张恺将侵占后的赃款用于消费挥霍的情况。（15）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已将被告人张恺在中国建设银行义马支行62×××91银行账户内的余款55189.64元予以冻结。（16）陈丽丽情况说明、证明材料、结婚登记表、车辆买卖合同、车辆变更信息、登记信息及借款凭证，证实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恺与陈丽丽登记结婚，陈丽丽的父亲陈来周出资11万元给陈丽丽陪嫁福特翼虎汽车一辆（原车牌号豫Ｍ×××××），2015年3月陈丽丽将该车以7万元的价格卖给冯辉变更车号为豫Ｍ×××××，陈丽丽将卖车所得7万元、自己的积蓄及其亲属借款等，共筹集资金18万元交给张恺给其购买了吉普指南者汽车一辆，当时张恺说该车是以18万元购买，登记在陈丽丽名下，陈丽丽要求发还该车。以上被告人的供述、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搜查及扣押清单、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营业执照、岗位职责、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豫A.A89A3号指南者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91976元，其中在购买该车时有张恺的妻子陈丽丽合法购车款18万元，余款是张恺用其所侵占的赃款购买。2017年2月24日，陈丽丽已将张恺使用的赃款111976元退交义马市人民法院，所以豫A.A89A3号指南者汽车一辆应发还该车所有人陈丽丽。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恺利用其向河南华润电力首阳山有限公司、洛阳华润热电有限公司、华润电力登封有限公司煤炭销售业务及承兑汇票领取工作的职务便利，将上述三公司背书给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非法占为已有，数额575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恺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张恺在公安民警传唤前已经知道大有能源煤炭销售中心关于其职务侵占犯罪已向公安机关报警，并未出逃，而是等待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张恺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恺在案发后，被其单位工作人员实际控制的情况下，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张恺的辩护人辩称“张恺无前科，到案后能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400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30年1月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恺退赔被害单位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5750万元。扣押的财产汽车5辆(扣除已发还的指南者汽车一辆)、手表11块、手机6部、电脑1台、相机1台、纪念币、衣服、皮带、香烟、钱包、手提包等物品（详见本案扣押物品清单）以及现金474364.64元，发还被害单位河南大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员  陈秋敏人民陪审员  李 仲人民陪审员  陈海军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