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民二初字第10号原告：纪永久，男，1957年10月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舒兰市。委托代理人：吴喜顺，吉林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长春市二道区。法定代表人：郝玉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盛翠利，吉林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省桦甸市。法定代表人：张福汉，该公司董事长。原告纪永久因与被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纪永久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喜顺、被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盛翠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江木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纪永久诉称：2012年7月13日，森江木业的法定代表人张福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其所欠的110万元于2012年8月13日还清，约定“如到期不还，厂子三年之内包括局政策归二人所有经营”。2012年8月13日，森江公司没有如期还款，因此原告开始租赁经营该厂。2012年12月，吉盛公司与森江木业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约定用森江木业的土地、厂房、设备进行抵押，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因此原告的租赁经营时间早于二被告的抵押借款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90条的规定，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森江木业之间的租赁关系有效；对森江木业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的土地使用权35672.85平方米【桦甸市国用（2007）字第028221581号】、7处房屋（桦房权证红字D033172-D0331**）、26台机器设备停止执行。被告吉盛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主张理由不成立，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一、从收条形式看，收条中的经营没有明确是租赁经营还是承包经营，因此原告主张租赁关系的事实不成立，理由不充分。租赁经营只是原告想象、自己臆断的，从收条上看，租赁关系不成立。二、收条是张福汉签字，因此无论承包经营还是租赁经营都是不成立的，这个收条没有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根据法律规定，无论是承包经营还是租赁经营都应该是企业的法人与对方签订合同，这个收条上没有企业法人公章，只是张福汉的个人行为。三、从收条形式看，不具有租赁经营和承包经营的内容，如果是承包经营或租赁经营双方权利义务应该明确。租赁时间、期限或承包金、租金的缴纳形式，但是收条上没有，因此仅将收条上的租赁二字理解为承包关系或租赁关系理由不成立，也是违反合同法的规定。四、租赁关系不成立的关键理由是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是有两个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12条的规定，企业做出重大经营决策包括承包经营或租赁经营必须有股东会议通过，但是这个经营关系没有另外一个股东韩兆奇的承认和全体股东的决议，因此经营关系违反法律法规，是不成立，不能生效的。所以原告所谓的租赁关系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森江木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告纪永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7月13日张福汉给原告出具的借条，原告认为该证据能证明森江木业法定代表人张福汉欠纪永久、张国民木材款110万元，双方约定2012年8月13日还清，如到期不还厂子3年内包括局政策归二人经营。依照此约定2012年8月14日张福汉不能偿还此款，纪永久享有对森江木业所有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权和该公司的经营权，该权利系物权，对世权，具有排他性，任何人对此财产都负有不得侵犯的义务。被告吉盛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我方跟张福汉做过调查笔录，张福汉不欠原告钱。借条只能说明是张福汉个人欠纪永久和张国民的钱，不单纯欠纪永久一个人的钱，纪永久个人主张这个权利无效。借条没有看出厂子租赁给纪永久或张国民经营，只写了经营二字，不清楚是承包经营还是租赁经营，原告用此主张他有占有、使用、收益权不成立。经营包括委托经营、租赁经营、承包经营，所以用此借条证明租赁关系证据不足。借条是张福汉将森江木业交给纪永久和张国民经营的个人行为违法法律，是不生效的。被告吉盛公司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明确表示不对该借条的真实性申请鉴定，且未提供证据否定该借条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复印件和2012年1月18日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原告认为该证据能证明该公司章程第10条第一项规定了股东的权利，出席股东会并根据出资比例享有表决权。张福汉持有该公司86.62%的股权，韩兆奇持有公司13.38%的股权，依照此规定，张福汉系控股股东，其占公司股权的51%以上，其一人即可决定公司事务，无需征得韩兆奇的同意。被告吉盛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章程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2年1月18日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公司章程并不是这么约定，个人出资比例高只能说当公司董事长。第12条明确写明公司重大决策必须经过股东决议，变更营业执照和经营项目都要经过公司决议，何况这么大的决定。公司法明确规定有限公司重大决策都要经过股东会决议，否则无效。而且借条上没盖企业法人公章。被告吉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照片16张，2013年4月份纪永久找当地摄影师在森江木业厂内拍摄的森江木业厂区照片。原告纪永久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在厂区被锁上前是纪永久进行经营状态，照片上有原木、木板的方子等。被告吉盛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照片1无异议，照片上确实是森江木业锅炉房，剩下的照片我无法确定是否是森江木业厂子的照片。对照片证明问题有异议，这只是照片，不能证明是原告经营，另外照片上的原材料不能证明是原告留下的还是张福汉生产经营留下来的，因此原告用照片主张是他们生产经营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吉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2012年3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甸支行出具的张国民打给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公司14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2012年3月23日张福汉给张国民出具的140元元木材款的收据一张；2012年4月29日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给纪永久出具的盖有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12万元收据1张。原告纪永久认为以上3个证据证明纪永久的钱款打到了森江木业公司，张福汉出具110万借条中的110万欠款就是纪永久与森江木业这些往来帐经过结算后得出的金额，因此张福汉给纪永久出具的借条上的110万欠款是森江木业而非张福汉个人欠的钱。被告吉盛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三张证据上体现的金额与张福汉出具的110万欠条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那么原告就不是本案诉讼主体，因为这是张国民打给森江木业的140万而非纪永久。而且这3张条的金额已经还完了，和本案无关。被告吉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纪永久申请孙某某、赵某某、张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孙某某证言内容为：我和纪永久是在森江木业认识的，我2009年左右在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过木材和苗木。我不认识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我证明张福汉欠纪永久木材款，当时纪永久把钱打给了森江木业在林业局专门的账户。张福汉说过如果年底还不上，就把森江木业给纪永久经营三年，当时我在场。2012年5月份-6月份纪永久去要钱的时候张福汉说钱还不上，用木材顶一部分，另外部分还不上就把森江木业给纪永久经营三年。我多次听过张福汉跟纪永久说过如果钱还不上，就把森江木业给纪永久经营三年。张福汉将森江木业实际交给了纪永久，因为张福汉委托我在纪永久在经营三年的期间在这看着。张福汉把森江木业交给纪永久后，纪永久对森江木业进行了一部分经营，包括木材加工，用风干窑风干木材，我2012年及2013年的冬天都不在森江木业，在此之前我去过森江木业几次，都是纪永久经营。原告纪永久对证人孙某某证言意见为：证人陈述纪永久借钱给张福汉不是事实，事实是纪永久买森江木业的木材，把木材款交给张福汉，张福汉没有供应木材，才把森江木业顶给纪永久。其他部分孙某某的陈述孙某某的。被告吉盛公司对孙安林证人证孙某某证意见为：对证人陈述的张福汉借纪永久的钱、没有交接，厂子处于半停产状态无异议，因为借条是张福汉打的，不是森江木业欠纪永久的。而且借条是7月份打的。证人说的张福汉让纪永久管理经营森江木业及纪永久还在经营森江木业不属实，纪永久没有实际经营管理森江木业，因为张福汉根本没有交接，而且工商执照都没有变，纪永久手中也没有公章和财会章。证人赵某某证言内容为：我2012年在森江木业认识纪永久。我是森江木业干燥窑车间主任，2012年年末森江木业黄了，我就不在那工作了。我不知道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我今天证明2012年8月14日上午我到森江木业会议室找张福汉汇报工作，我进屋的时候他们在研究张福汉让纪永久和一个姓张的使用厂子和设备的事儿，我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在场研究这件事儿，当时我就听到厂子和设备让纪永久使用，然后我就走了。张福汉交代说以后风干窑由什么事就找纪永久，找纪永久就和找我一样。当时他们正在研究，后来我知道他们出来后拿着写的合同，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记不清了。在2012年8月14日听到他们协商厂子的事儿后，纪永久实际管理经营森江木业，他一直经营到现在。2012年底-2013年初我离开厂子，但是我的东西都在厂子，所以我经常回去，车间工人开工资都是纪永久开的。原告纪永久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陈述无异议。被告吉盛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陈述都不属实，证人说2012年8月14日听见他们研究，但是借条7月份就写了，不可能先写借条再研究。证人说向纪永久汇报，但是张福汉2012年12月份还到我公司贷款，说明张福汉在2012年12月前张福汉在经营森江木业。证人张某某证言内容为：我与纪永久是供需关系，我和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没关系。当时我往森江木业供应烧锅炉的剩余物，我跟森江木业的这种关系持续了好几年，从2005年左右就开始了。因为我从2012年1月-7月张福汉一直不给我结原材料的款，欠了3.5万，当时我就把剩余物停了。2012年8月我得知张福汉回来了，我去森江木业找张福汉要钱，在会议室遇见他了，当时屋里有3-4个人，张福汉、纪永久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我进屋后很生气，态度较差，跟张福汉说要把钱给我，张福汉告诉我这个厂子以后归纪永久管理，欠我的钱由纪永久负责给我，当时我说无论谁管理，都得给我的钱，纪永久当时就在会议室给我打了个条，说9月末纪永久就把钱给我结清，过了十一银行上班后纪永久当场给了我现金，我把欠条还给纪永久，纪永久当时把欠条撕掉了。我以后再提供原材料的钱都找纪永久要。从2012年开始森江木业的烘干窑只要生产就用我的剩余物，我一直持续供应剩余物到2014年3月份，每隔一周就给供应5-6车，大概值1千多元，我送去后门卫一个姓高的记数，1-2个月结算一次。原告纪永久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陈述基本属实。被告吉盛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陈述不属实，陈述两个证人证言矛盾，前两个证人不知道烘干窑在工作。被告吉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的公证书；证据2、三份抵押合同—房产抵押合同、土地抵押合同、机器设备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证据3、转账凭证包括2份借记通知、1个付款单、转账电子回单2份、划款委托书1份、记账凭证1份。被告吉盛公司认为以上证据能证明我公司与森江木业公司的借款合同成立生效并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我公司履行了借款合同的义务，给借款人发放1200万元贷款，证明森江木业公司借款抵押公司的房屋、土地、机器设备，合同成立生效。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已经公证处执行公证，并已发生强制执行效力。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我们不知道森江木业借款及抵押的情况。森江木业已经由纪永久经营了，已经设定了他项权利，此时森江木业再抵押是侵犯了原告的权利，是违法的。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证据4、房屋他项权利证7份；证据5、土地他项权利证1份；证据6、动产登记证1份。被告吉盛公司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森江木业向我公司借款，用公司的土地、房屋、机器设备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已发生法律效力证据。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抵押没有经过我方同意。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7、企业章程；证据8、股东决议3份。被告吉盛公司认为其中2012年12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能证明我公司和森江木业的抵押是有效的，根据森江木业公司章程12条规定企业的重大决策由股东会决定，我们的抵押贷款经过了股东会决议。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抵押合同是否有效应该经过司法确认，公司章程只对股东具有约束力，对他人没有约束力，即使他人违反章程也是公司内部事宜，他只对公司和股东承担责任，对外不发生效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当事人才有权主张合同效力。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证据9、执行裁定书；证据10、执行公证书。被告吉盛公司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我方与森江木业的借款纠纷在长春市中院执行局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执行局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2014）长执异字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我方异议，但是我方认为该裁定书驳回我方异议的理由不正确。原告纪永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证据11、2013年6月13日由盛翠利和牛广志律师对森江木业法人张福汉作的律师笔录。被告吉盛公司认为该证据能证明森江木业有两个股东，张福汉不欠纪永久110万了，已经用木材顶了一部分帐，大部分都还了。借条是张福汉个人行为，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违法了公司章程不生效。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案是被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森江木业取证的，二者同为被告。该证据不是书证，甚至不算证人证言，应该以我方借据为准。笔录上张福汉说的内容是假的。被告森江木业未提供证据，亦未到庭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森江木业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12月30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注册资本710万元人民币，投资者名称为张福汉、韩兆奇，法定代表人为张福汉。2012年7月13日，森江木业法定代表人张福汉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元。欠纪永久、张国民购买木材款，此款于2012年8月13号还清。如到期不还，厂子三年之内包括局政策归二人所有经营。2012，7，13。张福汉”2014年8月14日后，被告森江木业的法定代表人张福汉将森江木业交给纪永久经营。2012年12月，吉盛公司与森江木业签订《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合同》三份，森江木业向吉盛公司借款1200万元，期限为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5月13日，以桦甸市国用（2007）字第028221581号35672.8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桦房权证红字第D033172-D0331**号七处房屋及26台机器设备作抵押，前述抵押物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2年12月17日，双方就《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合同》三份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之后，吉盛通达公司按约如数放款给森江公司。2013年3月13日，因前述贷款已存在危及债权人吉盛通达公司贷款安全事件，吉盛通达公司在公证处办理了《执行证书》。2013年4月24日，经吉盛通达公司申请，本院对前述公证债权文书予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3）长执字第115号。2013年5月7日，本院在相关部门查封了前述抵押物。2013年12月，本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4年5月，本院恢复该案执行，案号为（2014）长执恢字第19号。2014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4）长执恢字第19号公告，查封前述抵押物，并欲进行评估、拍卖。纪永久于2014年6月17日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要求停止对上述抵押物执行。本院于2014年8月1日作出（2014）长执异字第28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案外人纪永久的异议。纪永久于2014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原告纪永久主张2013年2月7日至2013年4月22日期间，吉盛公司对森江木业公司加门锁，侵占了森江木业的经营场所，影响了纪永久的正常生产经营。对此纪永久已经在吉林省红石林区基层法院对吉盛公司提起侵权之诉，即（2013）红民初字第32号。该案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判决，认定张福汉给纪永久出具的借条涉及到其不还以经营权抵欠款的约定合法有效，纪永久对森江木业享有经营权，进而支持了纪永久要求森江木业赔偿损失的部分诉讼请求。宣判后，纪永久及吉盛公司均对该案提起上诉。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纪永久与被告森江木业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租赁关系的问题。原告纪永久主张其与森江木业之间存在租赁关系的基础是张福汉于2012年7月13日签字的借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用途、租赁期限、租金及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等条款”。从张福汉签字的借条的内容上看，不符合关于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因此原告纪永久主张依据该欠条与被告森江木业之间形成了租赁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纪永久对被告森江木业抵押给吉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房屋、设备是否享有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的问题。首先，原告纪永久提供了张福汉于2012年7月13日出具的借条，被告吉盛公司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否定该借条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借条为张福汉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吉盛公司主张张福汉欠纪永久、张国民的11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其虽然提供了盛翠利、牛广志律师对张福汉的调查笔录，但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张福汉未到庭作证，且吉盛公司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因此该调查笔录不能证明张福汉已经偿还了上述借款。第三，关于借条中“如到期不还，厂子三年之内包括局政策归二人所有经营”的内容是否有效的问题。被告吉盛公司主张森江木业是有两个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第12条的规定，企业做出重大经营决策包括承包经营或租赁经营必须有股东会议通过，但是借条中的经营关系没有全体股东的决议，因此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张福汉是森江木业的法定代表人，原告纪永久有理由相信张福汉承诺到期不还借款即以森江木业三年经营权抵顶的行为是代表森江木业的行为，法人内部对法定代表人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对被告吉盛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证人证人孙安林孙某某元、张某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2014年8月14日后，被告森江木业的法定代表人张福汉确实将森江木业交给纪永久经营至今，该借条中“如到期不还，厂子三年之内包括局政策归二人所有经营”的内容已经实际履行。在履行过程中，被告森江木业始终未对纪永久占有、使用森江木业的土地、厂房、设备的行为提出异议，应视为森江木业对借条中“如到期不还，厂子三年之内包括局政策归二人所有经营”的内容的认可。因此，张福汉于2012年7月13日出具的借条中关于“如到期不还，厂子三年之内包括局政策归二人所有经营”的约定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第四，原告纪永久使用森江木业的土地、厂房、机器设备所依据的借条是张福汉于2012年7月13日出具，从张福汉手中接收森江木业是在2012年8月14日，上述日期均早于森江木业与吉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因此，张福汉依据借条的约定在2015年8月13日前对森江木业的土地、厂房、机器设备享有合法的使用权，可以阻却吉盛公司对森江木业的土地、厂房、机器设备的执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判决如下：一、2015年8月13日前不得执行（2014）长执恢字第19号执行案件中被告桦甸市森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抵押给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使用权35672.85平方米【桦甸市国用（2007）字第028221581号】、7处房屋（桦房权证红字D033172-D0331**）、26台机器设备；二、驳回原告纪永久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00元，由被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宇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代理审判员  潘明琳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