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市法刑终字第243号
原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翔，男，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大专文化，无业。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男，汉族，河北省沧州市人，中专文化，无业。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庆龙，男，汉族，河北省河间市人，初中文化，农民。2011年12月20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2014年10月24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XX，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浙江省金华市人。2015年1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段X，男，汉族，高中文化，太原市人。2015年2月2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易翔、李明犯盗窃罪，被告人张庆龙犯盗窃罪和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方XX、段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阳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易翔、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易翔在江西省宜春市XX区XX局采用踹门入室之手段，盗窃曾XX的兴业银行信用卡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并记下曾XX的电话号码。后通过网络得知被告人张庆龙能将信用卡开通套取现金遂与张庆龙取得联系，二人在QQ上商量，用信用卡套取现金成功后，易翔支付张庆龙报酬20000元。通过聊天，被告人张庆龙知道易翔用以套取现金的信用卡是盗窃所得，仍与易翔约定在北京会面。二被告人见面后由张庆龙通过改号软件冒充曾XX的电话号码拨打兴业银行客服电话开通该信用卡，并于2014年9月2日刷卡套取现金49800元。被告人易翔分得28000元，被告人张庆龙分得21200元，为套取现金支出600元。
（二）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易翔、李明在江西省宜春市XX区XX局，采用撬门入室之手段，盗窃佳能单反相机一台（无法估价），销赃获款7000元。
（三）2014年9月18日晚，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江西省XX公司宜春市分公司，采用翻墙入院之手段，盗窃价值1200元的大众速腾轿车遥控钥匙一把、集邮册两套、人民币纪念册三本、银行卡六张。集邮册、人民币纪念册销赃获款7000余元。
（四）2014年9月21日晚，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XX法律事务所，采用技术开锁之手段，盗窃王X长城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无法估价）、现金110元。
（五）2014年9月22日下午，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江西省赣州市XX三区，采用技术开锁之手段，入室盗窃郭XX铂金带钻石项链一条（无法估价）、价值30元的诺基亚5130型手机一部、电动剃须刀一个及一个老款上海手表（不具有使有价值）。项链销赃获款750元。
（六）2014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江西省赣县邮政局XX投递部，采用翻墙入院之手段，盗窃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长城电脑主机三台（无法估价）、廖XX在邮政银行尚未开通的信用卡一张，并于2014年10月3日用该信用卡在湖南省长沙市一金店刷卡消费17910元，电脑销赃获款400余元。
（七）2014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江西省赣县XX北路，用开锁工具盗窃许XX停放在马路边的一辆价值26963元的长安面包车，后因该车发动不着，将车内许XX的行车证、彭X的驾驶证偷走。
（八）2014年10月5日晚，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沁水县XXXX小区，采用技术开锁之手段，入室盗窃李XX价值80元的华为手机一部、情侣手表一对、黄金转运珠一个、黄金珠子吊坠两个、钯金耳环一副、锁型挂链一个（无法估价）。除华为手机、情侣表、锁型挂链外，其余赃物均未追退；盗窃李XX现金25000元、价值230元芙蓉王香烟一条、中兴手机一部。盗窃赃物价值共计25230元，除中兴手机外，其余赃款赃物均未追退。
（九）2014年10月9日晚，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阳城县XX小区，由李明负责望风，易翔和张庆龙采用技术开锁手段，进入许XA家中盗窃现金12000元和手机数据线一根，但其所盗窃现金至案发未告知其余二被告人；采用同样手段进入白XX家中，盗窃白XX集邮册一本、三星手机一部以及福克斯轿车钥匙一把，并用该钥匙将白XX停放在该小区院内的福克斯轿车盗窃，总价值141146元，赃物巳追退。
（十）2014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河北省唐山市XX开发区，采用撬门入室之手段，盗窃宋XX现金15000元、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无法估价）。
（十一）2014年10月13日下午，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山东省滨州市XX区，采用技术开锁之手段，入室盗窃巩XX价值300元的三星数码相机一台、价值42元的望远镜一个、步步高手机一部（无法估价）、现金220元、车钥匙一把，并用该钥匙将巩XX价值51457元的比亚迪L3轿车盗窃。赃物已追退。
（十二）2014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江苏省邳州市，用技术开锁之手段，入室盗窃刘XX价值200元的索尼数码相机一台、价值88元的小霸王复读机一台、价值30元的诺基亚手机一部、联想手机一部（无法估价）、车钥匙一把，并用该钥匙将刘XX价值54862元的东风日产新阳光轿车盗窃；盗窃经A索尼笔记本电脑一台（无法估价）、天梭牌男士手表一块（无法估价）、价值80元的女士时装表一块、车辆登记证书一本。除女式手表及车辆登记证书外，其余赃物均未追退。
被告人易翔在分赃获得刘XX的东风日产新阳光轿车后，通过QQ”鼠车”群联系到被告人方XX销赃，方XX明知该车系赃物，仍于2014年10月27日以11500元钱的价格购买，并更改了车架号、发动机号。同年12月左右，方XX通过互联网发布出售该车的信息，被告人段X根据该信息联系到方XX买车，方XX第一次提出售价为33000元，段X嫌价格高没有答应，后方XX又给段X打电话询问是否买车，二被告人协议好车价为31000元后，段X与方XX约定在杭州市萧山机场见面交易，在验车后，段X看到方XX所卖车辆与行车证上的颜色不同，提出疑问，方XX明确告知段X这辆车的车架号修改过，车辆手续也是套用的，没有原车手续。段X仍将该车购买。赃车现已退。
（十三）2014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易翔、李明在江西省九江市，采用技术开锁之手段，入室盗窃熊X的居民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赃物已追退。
（十四）2014年11月3日凌晨，被告人易翔、李明在湖北省黄石市XXXX汽车销售公司，采用爬窗入室之手段，盗窃ipad2平板电脑六台、DV机一个、对讲机四部（无法估价）。平板电脑和DV机销赃获款4000元左右。
（十五）2014年11月7日凌晨，被告人易翔、李明进入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一汽大众4S店，采用爬窗入室之手段，盗窃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捷达轿车遥控钥匙一把、驾驶证一本、现金100余元，总价值2100余元。赃物已追退。
（十六）2014年11月9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易翔、李明在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广汽三菱4S店，采用爬窗入室之手段，盗窃人民警察证一本、现金100余元。
（十七）2014年11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明、易翔在安徽省安庆市中兴大道丰田4S店，采用爬窗入室之手段，盗窃价值650元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现金3000元。赃物已追退。
综上，2014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江西省、山西省、河北省、山东省、江苏省、安徽省等地盗窃作案17起，总价值394785元。其中，被告人易翔参与盗窃作案17起，盗窃财物总价值394785元；被告人李明参与盗窃作案16起，盗窃财物总价值344985元；被告人张庆龙参与盗窃作案11起，盗窃财物总价值377935元，其中用盗窃的信用卡套取现金49800元；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共同盗窃未遂一次，未遂财物价值26963元。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易翔家属代其退交赃款57437元，被告人张庆龙家属代其退交赃款55337元。被告人方XX、段X收购赃物各一次，价值54862元。
2014年10月9日，阳城县XX小区发生两起入室盗窃案，阳城县公安局侦查发现易翔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11月7日，阳城县公安局对易翔上网追逃。2014年11月1日，被告人易翔与被告人李明在南昌市昌北机场见面后，又预谋共同进行盗窃，之后二人在江西省九江市、湖北省黄石市、江西省景德镇市、安徽省安庆市分别进行盗窃，同年11月13日二被告人共同居住于江西省婺源县XX快捷酒店。同日易翔被江西省鹰潭铁路公安处景德镇车站派出所抓获。阳城县公安局根据前期掌握线索，要求景德镇车站派出所对易翔同伙藏匿地点进行突审，经审讯易翔供述其在阳城县伙同他人盗窃的事实并供述了李明藏匿在江西省婺源县XX快捷酒店，婺源县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3日13时在XX快捷酒店将李明抓获。
2014年10月20日21时许，德州市公安局德成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德州高速检查站对过往车辆例行检查时，发现一辆牌照为津DLY1**形迹可疑车辆想闯过关卡，在将该车拦截后在该车车厢内发现大量可疑物品，其中包括十张银行卡、三部数码相机及四副牌照等物品，遂移交审查，经对其询问，张庆龙交待了其伙同李明、易翔在山东滨州、江苏徐州、山西阳城入室盗窃他人财物并盗窃三辆汽车的事实。
上述第一起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张庆龙是否明知易翔的信用卡系盗窃所得，被告人易翔当庭供述，在二人QQ聊天时即明确告诉张庆龙信用卡是盗窃所得，所以才答应套取现金后分给张庆龙2万元，张庆龙用改号软件冒充持卡人电话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开通信用卡之前曾对所冒充的电话进行垃圾短信轰炸，以使持卡人不能够接收银行为其发送的开卡和取款的短信。被告人张庆龙当庭供述，聊天时，我问过易翔这卡是不是偷来的，易翔说卡是借的，但是借不到持卡人的手机，我怀疑易翔的信用卡就是偷来的，其余供述与易翔一致。
上述其余犯罪事实，五被告人供认不讳，与证人俞XX、吴XX、夏X、许X、汪X、方X的证言和被害人曾XX、张X、吴XX、王X、郭XX、廖XX、许XX、李XA、李XX、许XA、凌XX、白XX、宋XX、巩XX、邵X、经X、刘XX、熊X的陈述相吻合。另有易翔、李明、张庆龙三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改锥、撬棍、小刀、锁芯、针芯、锡纸、锁片、手套、手电筒、摄像头及扣押在案的部分赃物、物品发还清单等物证；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判决书，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警大队、鹰潭铁路公安处景德镇东站派出、婺源县公安局巡特警防暴大队、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塘雅派出所、阳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说明，兴业银行客户交易明细，购置车辆发票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驾驶车辆的视频截图、住宿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证明本案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原审认为，被告人易翔、张庆龙、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方XX、段X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庆龙为开通曾XX的信用卡并套取现金，事前向被告人易翔索要高额报酬，在用改号软件冒充持卡人电话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开通信用卡时，曾对所冒充的电话进行垃圾短信轰炸，以使持卡人不能够接收银行为其发送的开卡和取款的短信，上述行为，与张庆龙、易翔二被告人当庭供述均反映出被告人张庆龙知道易翔用以套现的信用卡是盗窃所得。被告人张庆龙应属于盗窃犯罪的共犯，符合法律规定的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情形，应当以盗窃罪定罪处罚，其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阳城县XX小区，由李明负责望风，易翔和张庆龙采用技术开锁手段，进入许XX家中，张庆龙在许XX家中盗窃现金12000元和手机数据线一根，其所盗窃现金虽未告知其余二被告人，但三被告人对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具有明确的犯罪故意并已分工组织实施，被告人张庆龙盗窃既遂的行为，被告人易翔、李明也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实施盗窃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犯对各被告人相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龙在被刑事拘留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体貌特征和联系方式的情节，属于被告人在犯罪中掌握的同案犯的基本情况，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不构成立功表现。2014年11月初至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易翔与被告人李明连续共同盗窃作案5次，期间，二被告人一直共同居住，是共同犯罪行为的延续状态，故被告人易翔供述的被告人李明藏匿地址，不属于犯罪后掌握的同案犯的藏匿地址，属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的范畴，不构成立功。被告人张庆龙虽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但公安机关同时在其车辆上发现了与犯罪有关的物品，故被告人张庆龙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易翔、张庆龙、李明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进行分工合作，使犯罪行为得以完成，没有主犯与从犯之分。被告人易翔、张庆龙、李明、方XX、段X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赃物已被全部追退，可对被告人易翔、张庆龙、李明酌情从轻处罚。在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易翔、张庆龙家属代其退交赃款，使被害人的大部分损失得到了弥补，可对被告人易翔、张庆龙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龙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段X所收购的赃物属于自用，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段X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参与次数及犯罪数额，将对其分别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易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二、被告人张庆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三、被告人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3月12日止）四、被告人方X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5年8月6日止）五、被告人段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易翔、李明、张庆龙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改锥、撬棍、小刀、锁芯、针芯、锡纸、锁片、手套、手电筒、摄像头予以没收。
易翔上诉理由：张庆龙盗窃福克斯车的行为与其无关，不是共同犯罪。
李明上诉理由：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判量刑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易翔、李明、原审被告人张庆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方XX、段X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易翔、李明、张庆龙在阳城县XX小区，由李明负责望风，易翔和张庆龙采用技术开锁手段，进入许XX家中，张庆龙在许XX家中盗窃现金12000元和手机数据线一根，其所盗窃现金虽未告知其余二被告人，但三被告人对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具有明确的犯罪故意并已分工组织实施，张庆龙盗窃既遂的行为，易翔、李明也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实施盗窃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犯对各被告人相应从轻处罚。张庆龙在被刑事拘留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体貌特征和联系方式的情节，属于被告人在犯罪中掌握的同案犯的基本情况，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不构成立功表现。2014年11月初至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易翔与被告人李明连续共同盗窃作案5次，期间，二被告人一直共同居住，是共同犯罪行为的延续状态，故易翔供述的被告人李明藏匿地址，不属于犯罪后掌握的同案犯的藏匿地址，属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的范畴，不构成立功。张庆龙虽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但公安机关同时在其车辆上发现了与犯罪有关的物品，故张庆龙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易翔、张庆龙、李明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进行分工合作，使犯罪行为得以完成，没有主犯与从犯之分。被告人易翔、张庆龙、李明、方XX、段X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赃物已被全部追退，可对被告人易翔、张庆龙、李明酌情从轻处罚。在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易翔、张庆龙家属代其退交赃款，使被害人的大部分损失得到了弥补，可对被告人易翔、张庆龙酌情从轻处罚。张庆龙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段X所收购的赃物属于自用，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段X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参与次数及犯罪数额，对其分别判处刑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易翔上诉所提张庆龙盗窃福克斯车的行为与其无关，不是共同犯罪的理由以及李明上诉所提应认定其为从犯的理由不正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霍敏翔
审判员 翟春祥
审判员 秦树杰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