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7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经营场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霞林村葫芦山南朝北，注册号350302600128254。经营者：王建国，男，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梅琴，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风朋，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健，福建侬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茅金国，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世群，女，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以下简称“沪闽租赁中心”）因与上诉人林风朋、被上诉人茅金国、林世群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沪闽租赁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并改判如下：1.茅金国归还尚欠沪闽租赁中心的钢管46704.8米(规格为外径48毫米，壁厚2.75毫米)和扣件33319只(如无法返还按市场评估价赔偿)；2.茅金国、林世群共同返还尚欠沪闽租赁中心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1049906元，对于2014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金以茅金国尚未归还的钢管46704.8米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每日0.01元/米计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以茅金国尚未归还的扣件33319只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每日0.006元/只计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茅金国、林世群共同返还尚欠沪闽租赁中心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逾期违约金718826元及后续的违约金按1049906元为基数每日按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计至还清之日止；4.林风朋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上诉人沪闽租赁中心变更第三点、第四点上诉请求为：1.茅金国、林世群共同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以尚欠的租金941210.86元为计算基数，从2015年1月16日起按月息2%计至还清为止；2.林风朋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1.沪闽租赁中心一审提供的59张提货清单，均有茅金国承包工地的经手人签字确认，可以证实沪闽租赁中心从2013年4月13日起至2013年12月23日至共分59次向茅金国发出钢管177336.5米、扣件83940只。一审法院只采信其中的55张提货清单，对刘金武、冯军、李兴元所签订的4张提货清单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二审对此应予认定。2.涉案合同明确约定，茅金国逾期支付租金的，沪闽租赁中心有权按照逾期租金总额的日千分之三收取滞纳金的权利。茅金国分文未付租金，且未与沪闽租赁中心进行结算。因此，沪闽租赁中心承担违约责任的起算点是逾期支付租金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从起诉之日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严重损害沪闽租赁中心的利益，是错误的。3.即使刘金武、冯军、李兴元签名的提货清单存在证据不足之处，茅金国也可能构成合同诈骗。针对上诉人沪闽租赁中心的上诉，上诉人林风朋辩称：1.沪闽租赁中心认为刘金武、冯军、李兴元签名的四张提货清单是茅金国提取的货物，是错误的。2.沪闽租赁中心对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其他意见按照林风朋的上诉理由。请求驳回沪闽租赁中心的上诉。针对上诉人沪闽租赁中心的上诉，被上诉人茅金国辩称：1.茅金国租赁沪闽租赁中心的钢管、扣件，沪闽租赁中心没有经过茅金国的允许就拉走钢管、扣件，该事实有林风朋及看工地的工人可以证实，因此茅金国现在没有欠沪闽租赁中心钢管、扣件。2.对于尚欠的租金，没有沪闽租赁中心主张的那么多，实际上尚欠的只有30多万元。本案起诉之前，双方有对过账目，但是没有形成书面结算材料。3.违约金总额没有沪闽租赁中心主张的那么多，违约金应该以欠款的30多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涉案合同虽然约定违约金按照日千分之三计算，但只是形式，实际上双方有口头约定违约金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请求依法判决。上诉人林风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改判驳回沪闽租赁中心对林风朋的诉讼请求，并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沪闽租赁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合同约定，租赁费每月结算一次，次月十日之前交清。沪闽租赁中心和茅金国没有结算租金，不影响起算沪闽租赁中心权利被侵犯的起始时间。因此，沪闽租赁中心于2015年1月16日起诉要求支付一年之前的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以双方未提供租金的结算凭证，认定租金交付的起点未明确，是错误的。2.对戴元宝、凌炳梅签名的36张提货清单，茅金国一审中予以否认。一审依据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对该36张提货清单予以采信，明显存在证据不足，是错误的。3.根据公安机关对许建国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说明茅金国除了本案海凌公司厂区工地外，还有其他工地，茅金国在一审中对此也予以承认。因此，一审认定茅金国向沪闽租赁中心租赁的钢管、扣件都是用于海凌公司厂区工地，并判决由林风朋承担担保责任，明显是错误的。4.沪闽租赁中心提供给茅金国的钢管、扣件数量无法确定，用于海凌公司厂区工地的钢管、扣件数量也无法确定，一审直接判决由林风朋全部承担担保责任，明显是不公平的。5.本案主债务履行期为茅金国接收钢管、扣件次月十日届满，故林风朋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内。沪闽租赁中心于2015年1月16日起诉，已超过林风朋的保证期间，林风朋无需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上诉人林风朋的上诉，上诉人沪闽租赁中心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林风朋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合同明确约定，担保期间截至涉案合同全部履行完毕止，故一审认定林风朋的保证期间没有超过，是正确的。针对上诉人林风朋的上诉，被上诉人茅金国辩称：1.对林风朋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林风朋不应对本案承担担保责任。2.茅金国在林风朋处有工程尾款10几万元。当初茅金国有与沪闽租赁中心协商，让林风朋将该工程尾款直接支付给沪闽租赁中心，林风朋同意，但沪闽租赁中心不同意。茅金国请求林风朋在支付给沪闽租赁中心该尾款后，就不再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林世群未提交书面答辩，也未到庭陈述意见。上诉人沪闽租赁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沪闽租赁中心与茅金国、林风朋双方于2013年4月11日所签订的《租赁合同》；2.茅金国归还给沪闽租赁中心尚欠的钢管46704.8米(规格为外径48毫米，壁厚2.75毫米)及扣件33319只(注：沪闽租赁中心在起诉状中尚有请求如无法返还则按市场评估价为准由茅金国和林世群予以赔偿，现在本案中沪闽租赁中心不作此请求，可在执行阶段，如茅金国无法实物返还，届时再请求按市场评估价予以赔偿)；3.茅金国、林世群共同支付给沪闽租赁中心拖欠的租金1049906元（至2014年12月31日止）及计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逾期滞纳金718826元(计算方法详见沪闽租赁中心提供给法庭，由沪闽租赁中心自己制作的结算清单)及后续的违约金按1049906元为基数每日按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计至还清为止；对于2014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金以被告尚未归还的钢管46704.8米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每日0.01元/米计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及以茅金国、林世群尚未归还的扣件33319只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每日0.006元/只计至实际归还之日止；4.林风朋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11日，沪闽租赁中心作为出租方(甲方)与茅金国(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1、出租方为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承租方为鸿达租赁。2、工程名称为福建仙游海凌古典家俬装饰有限公司厂区。3、钢管的租赁数量为壹米、壹天，计量单位为米／天，租金单位为0.01元，吨位计算为300米／吨，赔偿价按市场价；扣件的租赁数量为壹个、壹天，计量单位为只／天，租金单位为0.006元，吨位计算为1000只／吨，赔偿价按市场价。以上租赁品种、详细规格、数量以乙方签收的提货单为准。4、租赁费每月结算一次，次月十日之前交清，甲方不承担税费。如逾期，甲方除正常收取租金外，每天加收逾期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三的滞纳金。5、租赁时间从出仓之日至归还之日止。6、提货方式：甲方按乙方清单所需数量搭配发货，乙方承担运输、装车所生产的费用及安全问题。7、归还方式：乙方归还租赁货物须在甲方场地验收，归还规格以提货单为准，货物规格不符，甲方有权拒收。乙方归还货物所发生的运费及卸车、钢管理整费、扣件上油费0.2元／只由乙方承担。返还过程中的安全问题，由乙方负责。8、租赁期间，乙方不得将租赁货物转让、转租给第三方使用，也不得变卖或作抵押品。否则甲方有权收回租赁物，解除合同，并加收乙方100％租金。9、乙方应按国家标准施工，不得违规操作，租赁货物乙方验收签字后，应对货物的数量和质量负全责，发生任何意外事故均与甲方无关。10、乙方需向甲方如实提供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公章和乙方代表身份证明，委托人证件材料接收。11、乙方在双方约定的工地所租赁钢管、扣件不得用于其他工地，如有需要要征得甲方同意并另签合同。12、租赁期间，甲方供应货物所超实际签订数量，所超货物费用、安全问题等以本合同约定为准。13、乙方担保单位为乙方进行上述各条款担保，担保人应对乙方产生一切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自合同签订之日生效，担保期限截止为本合同全部履行完毕时止。14、本合同一式叁份，甲、乙、担保方各持一份。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15、备注：乙方起码用钢管三个月以上租用。”林风朋在该《租赁合同》上作为工地担保人签名。合同签订后，双方无争议的19次提供清单所提取钢管共计59946.5米，扣件共计22050个（具体提货时间及数量见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附件一）。茅金国与林世群于2009年间办理结婚登记。茅金国从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5日止共分27次退还给沪闽租赁中心钢管130631.7米、扣件50621只（具体还货时间及数量见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附件三）。茅金国、林世群、林风朋认可有茅新耀签名的磅码单16份磅费合计625元。另一审法院对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茅金国共向沪闽租赁中心提取并用于海凌公司厂区钢管165314.5米、扣件81540只，退还钢管130631.7米、扣件50621只，尚未退还钢管34682.8米、扣件30919只。从2013年4月13日至2015年1月15日茅金国所租用的钢管、扣件租金为钢管租金为750940.18元，扣件租金为221845.68元，租金合计为972785.86元，因租赁钢管、扣件所产生的过磅费为625元。一审法院认为，沪闽租赁中心与茅金国订立的租赁合同，当事人缔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双方对租赁期限未作出约定，应视为不定期租赁，沪闽租赁中心依法有权提出解除合同，但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合同解除后，茅金国返还给沪闽租赁中心未退还的钢管34682.8米、扣件30919只，茅金国还应支付给沪闽租赁中心钢管、扣件至2015年1月15日租金共计972785.86元及从2015年1月16日起至还清未退还的钢管、扣件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租金。沪闽租赁中心自愿表示对其应支付给茅金国的购物款31575元在本案的租金中予以抵减，抵扣日为2015年1月16日，没有损害茅金国的利益，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可予以准许。抵扣后，截止2015年1月16日止茅金国应支付给沪闽租赁中心的租金为941210.86元，过磅费625元。本案虽然为茅金国在商事经营中所产生的债务，该债务在茅金国与林世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林世群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为茅金国的个人债务，也未能证明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所以本案涉诉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林世群应承担共同偿还的民事责任。林风朋作为保证人，对茅金国所提取的钢管、扣件所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沪闽租赁中心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解除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与茅金国、林风朋于2013年4月11日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茅金国、林世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钢管34682.8米（规格为外径48毫米、壁厚2.75毫米）、扣件30919只（以每吨1000只折算扣件每只重量）；三、茅金国、林世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给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租金941210.86元（租金计算至2015年1月15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为：以941210.86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6日之日起至茅金国、林世群付清941210.86元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茅金国、林世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给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过磅费62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为：以625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6日之日起至茅金国、林世群付清625元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五、茅金国、林世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钢管34682.8米、扣件30919只的租金，租金计算方法为：以钢管34682.8米、扣件30919只为基数，从2015年1月16日之日起至茅金国、林世群返还钢管34682.8米、扣件30919只之日止按钢管每米每天0.01元、扣件每只每天0.006元计算；六、林风朋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七、驳回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50元，由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负担9846元，由茅金国、林世群、林风朋负担17504元。本院二审期间，沪闽租赁中心、林风朋、茅金国、林世群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沪闽租赁中心对“茅金国共向沪闽租赁中心提取……所产生的过磅费为625元”有异议，认为茅金国实际提取钢管177336.5米，扣件83940只，包含过磅费在内的租金应为1049906元；沪闽租赁中心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另外，沪闽租赁中心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刘金武、冯军、李兴元所签订的四份提货清单实际也是茅金国所提取的货物的事实。林风朋对“茅金国共向沪闽租赁中心提取……所产生的过磅费为625元”有异议，认为茅金国提取并用于海陵工地上的钢管、扣件数量并没有一审认定的那么多，钢管最多不超过187吨，具体钢管、扣件的数量是多少不清楚，尚未退还的钢管、扣件数量及租金也没有一审认定的那么多，具体多少不清楚，过磅费与林风朋没有关系，是否产生林风朋不清楚；林风朋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茅金国对“茅金国共向沪闽租赁中心提取……所产生的过磅费为625元”有异议，认为茅金国提取的钢管、扣件数量没有一审认定的那么多，具体数量不清楚，对提取的钢管、扣件已全部退还，没有剩余，租金也没有一审认定的那么多，现在只欠30几万元；茅金国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因林世群未提起上诉，二审期间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作询问笔录，且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也没有提出异议，故对沪闽租赁中心、林风朋、茅金国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在下文予以分析认定。本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系由沪闽租赁中心与茅金国自愿签订，林风朋自愿提供担保并签名，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沪闽租赁中心交付给茅金国钢管165314.5米、扣件81540只，有其一审提供的55张提货清单予以证实，应予认定。沪闽租赁中心主张刘金武、冯军、李兴元签名的4张提货清单中的钢管、扣件，也是茅金国提取的，但茅金国予以否认，且该4张提货清单中的钢管、扣件系由沪闽租赁中心指定的司机所运输，并非由茅金国指定的司机所运输，签收人也非茅金国指定的工作人员收取，故沪闽租赁中心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茅金国、林风朋主张戴元宝、凌炳梅签名的36张提货清单中的钢管、扣件，并非茅金国提取，但戴元宝、凌炳梅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其二人系受茅金国指示向沪闽租赁中心提取钢管、扣件并在提货清单中签名，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明确指出茅金国本人，应认定戴元宝、凌炳梅二人的陈述是真实、客观的，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对茅金国、林风朋的该主张，本院也不予采信。茅金国至今没有与沪闽租赁中心结算，也未支付任何租金，故沪闽租赁中心请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是正确的。在扣除双方均无异议的退还钢管、扣件后，一审判决茅金国返还剩余的钢管、扣件，并继续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尚未返还的钢管、扣件的租金至还清之日止，也是正确的。对于违约金计算标准，合同约定以逾期租金总额的日千分之三计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将该标准调整为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不当。沪闽租赁中心二审中自愿变更上诉请求，要求违约金以尚欠的租金941210.86元为计算基数，从2015年1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为止，系其自愿处分权利，该标准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照准。林风朋主张沪闽租赁中心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因合同明确约定租金支付时间是在双方每月结算后的次月十日前付清，但因双方至今没有结算，故沪闽租赁中心于2015年1月16日起诉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茅金国主张双方有进行结算，租金只欠30几万元，且双方口头约定违约金是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但沪闽租赁中心主张双方至今未结算，并要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在茅金国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林风朋主张茅金国提取的钢管、扣件并没有全部用于合同约定的海凌公司厂区工地，但茅金国二审中自认其认可的向沪闽租赁中心提取的钢管、扣件系全部用于该工地，司机戴元宝、凌炳梅陈述提取的钢管、扣件也系全部运至该工地，故对林风朋的该主张，本院也不予采信。林风朋另主张本案超过保证期间，因合同中双方约定担保期限截止至合同全部履行完毕时止，故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本案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其届满之日起二年，进而认定本案没有超过保证期间，林风朋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对林风朋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沪闽租赁中心的上诉请求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林风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二、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三、变更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茅金国、林世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给上诉人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租金941210.86元（租金计算至2015年1月15日）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941210.86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6日之日起至被上诉人茅金国、林世群还清941210.86元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四、上诉人林风朋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上诉人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林风朋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35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7350元，由上诉人莆田市城厢区沪闽钢扣租赁中心负担9846元，由上诉人林风朋负担175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美双审 判 员  李 忠代理审判员  彭赵龙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倪益群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