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莆民初字第648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负责人：李剑镔，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帅、陈向阳，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莆田市嘉利电子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江口镇石西村J。法定代表人：黄朝阳，总经理。被告：福建省大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法定代表人：吴鹏祥，总经理。被告：徐志平，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被告：吴鹏祥，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被告：莆田市嘉辉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法定代表人：蔡剑华，总经理。被告：蔡剑华，男，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A)。被告：姚凤梅，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被告：蔡淑华，女，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被告:黄朝阳，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美红、林玉凤，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翁国亮，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以下简称秀屿农行）与被告莆田市嘉利电子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利公司）、福建省大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莆田市嘉辉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黄朝阳、翁国亮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秀屿农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帅，被告黄朝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美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嘉利公司、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翁国亮经本院合法传唤和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秀屿农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嘉利公司向秀屿农行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元（以下涉案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支付利息2,420,972.36元【暂计至2015年7月30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为2,420,972.36元，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应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黄朝阳、翁国亮对嘉利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十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约定：1.嘉利公司向秀屿农行借款3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原材料，借款期限至2014年11月13日；2.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按合同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5%（作为合同组成部分的《借款凭证》记载借款的年利率6.9%），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3.嘉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秀屿农行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相应调整；4.嘉利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的，秀屿农行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5.由嘉利公司向秀屿农行提交提款申请和《委托支付通知单》，委托秀屿农行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本合同及与用款相应的商务合同约定用途的嘉利公司的交易对手；6.如嘉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秀屿农行可以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7.与合同有关的争议，由秀屿农行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秀屿农行已依约向嘉利公司放款30,000,000元。前述借款到期后，嘉利公司至今未向秀屿农行清偿借款本金，暂计至2015年7月30日嘉利公司已积欠利息2,420,972.36元（含罚息、复利）。二、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黄朝阳、翁国亮为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的担保。1.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签订编号为35100120130047635的《保证合同》，约定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对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2.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签订编号为35100120130047636的《保证合同》，约定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对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3.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黄朝阳、翁国亮签订编号为351005201300235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黄朝阳、翁国亮为嘉利公司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3日止与秀屿农行办理的人民币/外币贷款所形成的债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亿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秀屿农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同时，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的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时约定由编号为351005201300235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提供最高额担保。综上，秀屿农行认为：其依据3501012013000965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嘉利公司发放的贷款30,000,000元贷款已到期，秀屿农行有权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收回该笔借款，且有权根据《保证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黄朝阳、翁国亮履行保证责任。嘉利公司、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翁国亮未作答辩。黄朝阳辩称，一、秀屿农行与黄朝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格式合同，合同中关于秀屿农行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的条款对黄朝阳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二、关于利息、罚息、复利问题。首先，应要求秀屿农行明确具体的计算起止时间、计算标准及计算过程，以确定最终的应还利息金额。银行内部系统计算的利息结果不能作为秀屿农行向被告计收利息的依据。其次，本案秀屿农行应就罚息与复利择其一向被告计收。对逾期还款计收罚息，已是对被告的惩罚，如果再计收复利就是双重惩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公平、补偿的基本原则，过度保护了债权人的利息而损害了债务人的利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秀屿农行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3501012013000965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嘉利公司与秀屿农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1.嘉利公司向秀屿农行借款30,000,000元、借款年利率为6.9%；2.嘉利公司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3.嘉利公司逾期付息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秀屿农行根据嘉利公司出具的《委托支付通知单》将贷款资金支付给嘉利公司的交易对手；5.如嘉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秀屿农行可以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嘉利公司与秀屿农行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6.与合同有关的争议，由秀屿农行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证据二，《借款凭证》、《委托支付通知单》，证明：秀屿农行依约向嘉利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0元。证据三，35100120130047635号《保证合同》，证明：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对3501012013000965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秀屿农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证据四，35100120130047636号《保证合同》，证明：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对3501012013000965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秀屿农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证据五，351005201300235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黄朝阳、翁国亮为嘉利公司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3日与秀屿农行办理的人民币贷款所形成的债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100,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秀屿农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证据六，利息计算清单，证明：截止至2015年7月30日，嘉利公司积欠秀屿农行逾期贷款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2,420,972.36元。嘉利公司、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翁国亮未予质证。黄朝阳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合同既约定了利息、罚息，又约定了复利，显然加重债务人的责任，显失公平。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四均无异议，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合同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约定、第七条保证责任的承担约定等，属于加重黄朝阳责任的条款，因秀屿农行并未就该加重条款对黄朝阳尽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条款对黄朝阳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证据六的《利息计算清单》，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银行内部系统计算利息的依据，过程是否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因此以银行内部系统计算出的应还利息的结果的准确性也无法认定。本院审查认为，嘉利公司、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翁国亮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和证据，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经核对秀屿农行均提供了上述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黄朝阳对秀屿农行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后秀屿农行补充提供了嘉利公司的贷款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可以与证据六的利息计算清单互相印证，证实嘉利公司的欠息情况，在嘉利公司未予抗辩情况下，本院对嘉利公司的欠息情况予以确认。亦可以确认2017年4月25日，秀屿农行从黄朝阳账户扣划本金22,297.13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嘉利公司向秀屿农行借款3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原材料，借款期限至2014年11月13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按合同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5%（作为合同组成部分的《借款凭证》记载借款的年利率6.9%），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嘉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秀屿农行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相应调整；嘉利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的，秀屿农行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由嘉利公司向秀屿农行提交提款申请和《委托支付通知单》，委托秀屿农行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本合同及与用款相应的商务合同约定用途的嘉利公司的交易对手；如嘉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秀屿农行可以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与合同有关的争议，由秀屿农行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签订编号为35100120130047635的《保证合同》，约定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对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签订编号为35100120130047636的《保证合同》，约定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对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2013年11月14日，秀屿农行与黄朝阳、翁国亮签订编号为351005201300235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黄朝阳、翁国亮为嘉利公司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3日止与秀屿农行办理的人民币/外币贷款所形成的债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100,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秀屿农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的编号为3501012013000965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3.9.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由大星公司及嘉辉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并追加自然人黄朝阳、徐志平、吴鹏翔、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3.9.2条约定，担保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担保人另行签订。若采取最高额担保方式担保的，担保合同编号为35100520130023503。上述合同签订后，秀屿农行于2013年11月14日依约向嘉利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0元，但嘉利公司仅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20日，之后就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截止至2015年7月30日，嘉利公司累计拖欠利息、罚息、复利等费用合计2,420,972.36元，致诉讼。庭审期间，秀屿农行于2017年4月25日扣划本金22,297.13元，故截止至2017年8月17日，尚欠借款本金29,977,702.87元，尚欠利息、罚息、复利10,098,580.99元。本案审理期间，根据秀屿农行申请，本院作出（2015）莆民初字第6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嘉利公司、黄金带酒店、黄朝阳、翁国亮名下相应的财产，查封的限额以3,242万元为限。本院认为，蔡剑华、翁国亮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当事人在本案诉讼前均无对处理争议应适用的法律作出选择，本案开庭时蔡剑华、翁国亮又未出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属于金融借款纠纷，本案的合同履行地在莆田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确认以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本案中，秀屿农行与嘉利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秀屿农行与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签订的《保证合同》，秀屿农行与黄朝阳、翁国亮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秀屿农行已按约向嘉利公司发放了相应贷款，嘉利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足额归还所欠的借款本息，违背了合同中借款人应“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秀屿农行宣布借款到期并立即要求嘉利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黄朝阳、翁国亮自愿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故其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秀屿农行诉求嘉利公司偿付的讼争借款本息问题。如前所述，秀屿农行对于嘉利公司所欠本息情况，提供了详细的贷款交易明细、利息核算清单等予以证实，可以确认截止至2017年8月17日，嘉利公司仍欠秀屿农行本金29,977,702.87元，利息、罚息、复利10,098,580.99元。至于黄朝阳辩称秀屿农行的复利诉求不应得到支持问题。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系国家授权的利率主管机关，代表国家依法行使利率管理权，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已明确“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秀屿农行作为金融机构在与嘉利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计收复利情形明确进行了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黄朝阳所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黄朝阳辩称秀屿农行提供格式合同条款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经秀屿农行提供格式文书签订，但其中并无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也不存在有文字表述发生歧义的内容；同时，上述两份合同签名之前均有提示：秀屿农行已依法向签名人提示了相关条款（特别是黑体字条款），应签名人要求对相关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效果做了说明，签名人已经知悉并理解上述条款。因此，黄朝阳所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嘉利公司、大星公司、徐志平、吴鹏祥、嘉辉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翁国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莆田市嘉利电子工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借款本金29,977,702.87元及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10,098,580.99元，并以本金29,977,702.87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罚息、复利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福建省大星贸易有限公司、徐志平、吴鹏祥、莆田市嘉辉鞋业有限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对莆田市嘉利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黄朝阳、翁国亮对莆田市嘉利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35100520130023503）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余额100,000,000元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3,90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16元，均由莆田市嘉利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大星贸易有限公司、徐志平、吴鹏祥、莆田市嘉辉鞋业有限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黄朝阳、翁国亮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莆田市嘉利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大星贸易有限公司、徐志平、吴鹏祥、莆田市嘉辉鞋业有限公司、蔡剑华、姚凤梅、蔡淑华、黄朝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翁国亮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凡审 判 员  吴伟凡人民陪审员  陈秀娟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廖彦骅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申请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