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民终119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博视影城商厦二层。
法定代表人：尹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银强，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四川豪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7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银强，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7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音集协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所涉MV，由案外人达州市正泰音响灯光工程有限公司在安装KTV点歌设备时录入系统，该公司在录入MV后亦告知其已取得相应权利可以用于营利，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有足够理由相信该公司已取得录入并授权他人使用该MV的相关权力，故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在支付了达州市正泰音响灯光工程有限公司合理费用后使用其提供的MV的行为，并未侵犯涉案歌曲的放映权；二、涉案歌曲大多为老歌，流行程度较低，点歌率不高，公司经营规模不大，使用时间亦不长，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并无主观过错，一审法院判决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赔偿音集协39600元的经济损失过高。
音集协辩称：案外人达州市正泰音响灯光工程有限公司安装的点歌系统不涉及本案的放映权，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擅自使用涉案歌曲，构成侵权，一审判决赔偿费用恰当。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音集协MV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就侵权使用的《掌纹》《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彩虹》《独领风骚》《情人》《无心伤害》《钟爱一生》等99部音乐电视作品(歌曲目录详见[2015]川国公证字第7981号《公证书》)向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59400元；3.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向音集协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共1676元(其中消费费用3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55元、刻录费21元、公证费1000元)；4.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系依法成立的音像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
音集协(甲方)于2012年3月6日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独家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生效，有效期为3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MV作品专辑共20张光盘，涉案99部MV作品收录其中。该专辑光盘内圈刻有唱片标识（ifpi码)，外包装载明了出版人、国际标准书号(ISBN)等信息，外包装载有“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的版权声明。该专辑内页载明：涉案99部MV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015年7月17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及工作人员数名与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公证人员来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马蹄街博视影城二楼“梦工场时尚纯K”B02号包间。经公证员检查，用于取证的摄像机、存储卡均为空白。ＸＸ在该包间安置的点歌器上点歌，先后播放了涉案99部MV作品。播放过程被摄像，消费后从该店取得了加盖有“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四川省达州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号码为01276707、01276708、01276710、01276711、01276712、01276713)6张。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刻录光盘1张，并出具了(2015)川国公证字第79851号《公证书》。
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分别对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光盘及(2015)川国公证字第79851号《公证书》所附的刻录光盘进行核实。《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光盘中，涉案99部MV作品由歌曲及一系列连续的画面组成，画面的内容、风格、氛围与音乐和歌词相契合，形成统一的整体。《公证书》所附刻录光盘记载的由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播放的涉案MV作品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MV作品在歌曲和画面构成上一致。
另查明：音集协为取证消费支出3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55元、刻录费21元，公证费1000元。
同时查明：2014年10月30日，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健代表该公司作为甲方与达州市正泰音响灯光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销售合同书》，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梦工场量贩式KTV点歌及部分音响系统工程所需的设备并进行安装，合同总金额47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解决以下几个问题：
1.涉案MV作品的性质及著作权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该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99部MV作品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画面并非是对客观事物、形象和声音的机械录制或对已有作品的简单剪辑，而是通过导演、编剧、演员等人员的共同努力，形成了具有某种意境、寓意的连续画面，凝聚了导演、演员等人员的创造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享有包括放映权在内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光盘内圈刻有唱片标识(ifpi码)，外包装载明了出版人、国际标准书号(ISBN)等信息。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该DVD光盘为合法出版物。该专辑内页载明涉案99部MV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99部MV作品的著作权人。
2.音集协的诉讼权利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音集协作为依法成立的音像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经授权依法取得涉案99部MV作品的放映权的管理，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侵权诉讼。
3.侵权行为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在其营业场所内向不特定公众放映的涉案99部MV作品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MV作品在歌曲和画面构成上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将音集协获得授权的MV作品向不特定公众播放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就涉案99部MV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辩称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但并未提供其获得授权和免责的证据，不予支持。
4.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侵犯了音集协所享有的涉案99部MV作品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由于音集协的实际损失和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除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应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开支1676元外，另行酌情确定由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再赔偿音集协3960O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等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放映《掌纹》《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彩虹》《独领风骚》《情人》《无心伤害》《钟爱一生》《爱我久久》《城市蓝天》《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0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狠不下心》《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到处乱走》《候乌》《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壮志在我胸》《红太阳》《为你我受冷风吹》《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双城故事》《盛夏的果实》《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浪花一朵朵》99部MV作品；二、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39600元；三、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1676元；四、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27元，由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本案赔偿费用是否恰当。
一、关于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的问题
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在其安装的歌曲点播设备中存储了包括涉案的99部音乐电视作品。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主张该点播设备系其向案外人达州市正泰音响灯光工程有限公司购买所得，其向该公司支付了合理费用后使用MV的行为，并未侵犯涉案歌曲的放映权。对此，本院认为，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销售合同书》，仅能证明案外人达州市正泰音响灯光工程有限公司为其安装了KTV点歌设备，合同总金额475000元，但没有证据证明该费用中包含了涉案歌曲的使用费，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使用MV的行为取得了涉案作品权利人的授权，故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提出的该项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而不能成立。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歌曲点播设备中存储并为不特定公众提供放映涉案99部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关于其在支付了达州市正泰音响灯光工程有限公司合理费用后使用该公司提供的MV的行为，并未侵犯涉案歌曲的放映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本案赔偿费用是否恰当的问题
本案中，在音集协因被侵权遭受的经济损失及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当事人的主观过错，判决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应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开支1676元外，另行酌情确定由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再赔偿音集协3960O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关于“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对KTV歌厅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案件确定判决赔偿金额时，既要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经营规模以及当事人的主观过错，还要考虑侵权行为地的经济发展水平，更要注重同一地区、同一时段判决赔偿标准的统一，因此，综合考虑本案情况以及一审法院同期判决的另两件案件的判决赔偿金额，本院将本案除了合理开支外的赔偿金额调整为19800元。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关于本案判决赔偿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成立，其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达州梦工场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赔偿金额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7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放映《掌纹》《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彩虹》《独领风骚》《情人》《无心伤害》《钟爱一生》《爱我久久》《城市蓝天》《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0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狠不下心》《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到处乱走》《候乌》《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壮志在我胸》《红太阳》《为你我受冷风吹》《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双城故事》《盛夏的果实》《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浪花一朵朵》99部MV作品；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1676元；
二、撤销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7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39600元；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9800元；
四、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27元，由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27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7元，由达州市通川区梦工场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27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小红
审判员 张 良
审判员 余 静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钟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