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刑终74号
抗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华，男，汉族，1986年9月19日出生，专科文化，系河南信诚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诚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住平顶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3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芦钢，河南东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侍连波，男，汉族，1982年1月19日出生，专科文化，系信诚源公司副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耀武，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松岭，男，汉族，1975年8月28日出生，专科文化，系信诚源公司总经理，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心武，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某伟，男，汉族，1974年4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系信诚源公司副总经理，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6年2月22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某镯，女，汉族，1968年2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系信诚源公司副总经理，�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6年2月22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丽，女，汉族，1973年1月26日出生，专科文化，系信诚源公司副总经理，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6年1月25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时某洁，女，汉族，1966年10月12日出生，高中文化，系信诚源公司副总经理，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东，女，汉族，1968年9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系信诚源公司副总经理，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非�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83年10月6日出生，大专文化，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2017年2月3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梅华、侍连波、时松岭、孙某伟、周某镯、李某丽、时某洁、赵某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侍连波犯职务侵占罪，李某犯窝藏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时松岭、孙某伟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梅华、侍连波、时松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芦学国、李培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梅华及其辩护人芦钢、上诉人侍连波及其辩护人刘耀武、上诉人时松岭及其辩护人杨心武、原审被告人孙某伟、周某镯、李某丽、时某洁、赵某东、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5月，耿贤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梅华、侍连波、王某民（另案处理）等人，以王某歌（另案处理）为法人成立信诚源公司，其中耿某军任董事长，侍连波任副董事长，梅华任股东，王某民任总经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时松岭进入该公司，后接替王某民任总经理，孙某伟、周某镯、李某丽、时某洁、赵某东任副总经理。耿某军等人以牛羊养殖及深加工的名义对外宣传，采用借款协议等形式，以明显高于银行同期存款的利率数倍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吸纳资金18752.5万元，截止2014年12月18日，未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10131.06万元。时松岭任信诚源公司总经理期间，该公司购买郏县金瑞众成商贸公司时，时松岭从信诚源公司拿走100万元好处费。时松岭任总经理期间，公司融资金额为18267.5万元；孙某伟团队融资金额为5308万元，未退还2830万元；周某镯团队融资金额为4787.5万元，未退还3094.5万元；李某丽团队融资金额为3961万元，未退还658万元；时某洁团队融资金额为2181万元，未退还1574万元；赵某东团队融资金额为791万元，未退还776万元。各被告人应退奖金、佣金、提成和工资等违法所得为：时松岭264588元、孙某伟139261元、周某镯142868元、李某丽222529元，时某洁52651元、赵某东74700元，案发后已全部退还。另查明，信诚源公司债权金额应收款合计30949413.68元；债务金额应付款合计13701689元；提成工资共计支付绩效工资（提成）合计1988876元；投资金额共计4739
6483.85元；购置固定资产金额16655289元；支付叶县保安荒山转让费150万元；除支付公众存款利息及提成外支出4949026.92元；现金余额690.55元。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查封冻结信诚源公司的财产有：1.信诚源公司从平顶山市金瑞众诚工贸有限公司购买位于郏县兴业路与文化路交叉口的一宗土地，面积为38097.7平方米。2.2014年10月8日购买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与沿河路东北角佳田紫金园6层。3.信诚源公司替春风商贸有限公司偿还银行贷款481万元，并一次性支付村民50年的土地租金260万元，共计741万元。2014年10月24日信诚源公司收购春风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7日又将该公司法人变更为朱某喜。4.育牧养殖公司。2014年7月1日信诚源公司与朱某喜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土地共55.5亩，其中25.5亩�让费为160万元，信诚源公司实际支付110万元。信诚源公司在育牧养殖公司共投资11163396元（包括叶县保安镇的500亩荒山已付租金15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该养殖公司的1003只活羊拍卖款521316元已入信诚源工作组账户，对地上的附属物也进行了评估。该养殖场支付陈某强工程款42万元，支付河南润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95万元。另河南润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信诚源公司借款30万元。5.叶县保安镇李吴庄村荒山项目。2014年8月11日信诚源公司租赁叶县保安镇李武庄村荒山500亩，首付150万元。支付赵某刚工程款9万元。6.叶县凤眼石开发项目。2014年9月25日，信诚源公司和焦某阳、郭某强、郭某强签订矿山合伙协议，投入137万元用于租用叶县常村附近土地的征用租赁补偿和日常开支及购买一辆“江铃域虎”皮卡车（该车已被拍卖）。因该土地属租用村民的土地，无法查封。7.租赁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场坊村北凤鸣路西33亩土地，租金共计60万元。目前，该租金已退回13万元。8.被告人耿某军以梅华的名义购买新城区福佑路蝶湖湾未来域西单元5层公寓3房住房一套。现该房产已由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依法查封。9.查封信诚源公司总经理时松岭住房一套，位于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中段北中行家属院3号楼1单元5层西户，面积为82.18平方米。10.查封信诚源公司股东梅华住房一套，位于郑州市二七区铭功东路、太康路南2号楼2单元51层，面积为110.78平方米。11.扣押比亚迪F3汽车一辆、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欧米伽手表一块。12.冻结时松岭工商银行账号，截止冻结时余额为26768.64元；冻结王某民建设银行账号二个，截止冻结时余额分别为9584.61元、258412.97元；冻结王某歌账户三个：农业银行账号、截止冻结时余额为1323.57元，建设银行账号�截止冻结时余额为8478.47元，建设银行账号、截止冻结时余额为354.1元。
二、职务侵占罪。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侍连波在耿某军出逃后，利用自身职务上的便利，拿走信诚源公司豫Ｄ×××××奇瑞瑞虎车辆的手续，并将卖车的委托书盖上公司公章，将该车转卖，将卖车款55000元据为己有。经鉴定，该奇瑞瑞虎汽车价值为68421元。
三、窝藏罪。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耿某军、梅华与李某商量出逃，李某帮忙联系了一辆面包车将耿某军、梅华送出平顶山，同时李某购买了三张手机卡供三人单独联系使用，以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梅华、侍连波、时松岭、李某丽、周某镯、孙某伟、时某洁、赵某东、李某供述，147名集资参与人笔录，共同作案人耿某军、王某歌证言，证人李某等164人证言，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清单，各业务部副总、总监集资情况，集资参与人与信诚源公司签订投资合同书、集资参与人王某杰等17人签订的投资合同。信诚源公司投资群众基本情况登记，信诚源公司领导层、副总、总监、业务员、员工工资统计，中国人民解放军71622部队证明、李某士兵证，王某歌的户口本和王某歌、李某共同所有的房产证两份，王某歌所有的房产证一份、情况说明，假投资合同及说明，王某军假借款借条、合同，收条，耿某军让汪某燕归还120万元债务书证材料，耿某军给王某民300万元的书证材料，叶某华被诈骗案材料，时松岭任职合同书，陶某选的银行转账明细，王某山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田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关于耿某军涉嫌诈骗雅阁汽车的情况说明，君诚专审字【2015】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平新认字（2016）043号价格认定结�书，刘某丹农信社信用卡存取款记录及退还1600元情况说明等，另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等在案佐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梅华、侍连波、时松岭、孙某伟、周某镯、李某丽、时某洁、赵某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侍连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梅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被告人侍连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3.被告人时松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4.被告人孙某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5.被告人周某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6.被告人李某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7.被告人时某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8.被告人赵某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9.被告人李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0.对被告人时松岭收取的好处费1000000元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
抗诉机关抗诉称：1.该案集资群众多，社会影响恶劣，犯罪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作为公司主要高管人员，应依法从重处罚；2.被告人时松岭当庭认罪态度差，被告人孙某伟利用假合同诱导集资群众投资，但一审判决对时松岭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对孙某伟适用缓刑，量刑畸轻。
出庭检察员认为：抗诉机关抗诉理由成立，二审应予支持。
上诉人梅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其只是挂名股东，不决定公司资金使用，系从犯；2.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侍连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系单位犯罪，上诉人没有参与谋划、融资，不应对全部数�承担责任；2.职务侵占社会危害性小，其初犯偶犯，量刑过重。
上诉人时松岭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时松岭不参与决策，自动归案，如实供述，系从犯，愿意退还好处费100万元，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孙某伟辩称：1.其未退还数额不是最高，业务提成不是最高，且已全部退还；2.假合同是耿某军为不让公司员工提意见让其签的，其没有谋过利、亦未对客户进行宣传，原判量刑适当。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华、侍连波、时松岭、原审被告人孙某伟、周某镯、李某丽、时某洁、赵某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侍连波利�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
关于抗诉机关抗诉称“该案集资群众多，社会影响恶劣，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时松岭作为公司主要高管人员，应依法从重处罚；2.被告人时松岭当庭认罪态度差，一审判决对时松岭判处七年有期徒刑，量刑畸轻”之意见，经查，二审庭审中，时松岭当庭表示愿意退还100万元好处费并认罪，但其本人及亲属并未退还，该抗诉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梅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其只是挂名股东，不决定公司资金使用，系从犯；2.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之意见，经查，梅华明知耿某军隐瞒身份，仍允许耿某军以其名义注册捷欣通公司和信诚源公司，在没有融资许可证的情况�超公司经营范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应对全部吸收数额承担责任，且其本人亦参与该公司部分实体的管理工作，其行为与耿某军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原判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侍连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系单位犯罪，上诉人没有参与谋划、融资，不应对全部数额承担责任；2.职务侵占社会危害性小，其初犯偶犯，量刑过重”之意见，经查，侍连波与耿某军相识，先合作推销校车业务，信诚源公司成立后，其担任副董事长，负责行政后勤及人事管理，系公司高管；信诚源公司成立的目的是便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侍连波与耿某军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公司融资总额负责；其在听说耿某军失踪后，其联系另两名司机，利用掌管公司印章的便利，将公司车辆卖出，卖车款已追回，原审量刑时已�合考虑，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时松岭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时松岭不参与决策，自动归案，如实供述，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之意见，经查，时松岭系信诚源公司负责融资业务的总经理，公司业务副总供述、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其每天开早会下达融资任务，组织实施公司运作，全面负责该公司的融资业务，作用积极主动，认定其为公司高管、业务骨干，对全部融资数额承担责任并无不可，且本案吸收集资群众多，社会影响恶劣，犯罪数额巨大，依法不能认定其为从犯，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孙某伟辩称“1.其未退还数额不是最高，业务提成不是最高且已全部退还；2.假合同是耿贤军为不让公司员工提意见让其签的，其没有谋过利、亦未对客户进行宣传，原判量刑适当”及抗诉机关“孙某伟适用缓刑量刑畸轻”之意见，经查，假合同系耿某军指示孙某伟签订，目的是方便内部管理，孙某伟所辩属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数额、退回业务提成，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其任职时间短、吸收数额特别巨大，对其适用缓刑不当。
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松岭量刑畸轻、原审被告人孙某伟适用缓刑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予以采纳；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七、八、九、十项；
二、维持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第三、四项中对时松岭、孙某伟的定罪部分；
三、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第三、四项中对时松岭、孙某伟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松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孙某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2015年3月6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文钦
审 判 员 李 倩
代理审判员 王俊奇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 琳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