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温民终字第18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
法定代理人：孔乙。
法定代理人：洪某某。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
委托代理人：巢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清市××中学，住所地乐清市
××镇后××村，组织机构代码73524113－9。
法定代表人：胡某某。
委托代理人：郑某某。
上诉人孔某、乐清市××中学
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乐清市人民法院（20
10）温乐虹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
2010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0年11月24日
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孔某的法定代理人孔乙以及委托
代理人刘某某、巢某某，芙蓉××的委托代理人郑某某到庭参
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上半年，孔某系芙蓉××初三学生，
班某任是蔡某某。芙蓉××不是寄宿学校，孔某不住校，租住
在外，没有参加学校组织的晚自习。2009年6月1日，蔡某某在
询问孔某5月31日打扫教室卫生事情时，在教室当众打了孔某两巴掌。次日，孔某在校又遇到蔡某某，蔡某某责令其离开教
室。当日晚上19时30分至20时许，孔某准备和同学林某回林某
家睡觉前，在石茶亭公路上摔下侧山坡，后经芙蓉派出所民警
救护，送往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治，被诊断为第一腰椎骨折
脱位伴不全瘫，左小腿软组织挫裂伤。自2009年6月3日开始，
孔某在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09年8月2日出院，计
住院时间60天，住院医疗费59321.88元，其他费用77元。出院
后，到清江镇礁××村卫生室治疗，支出门诊费用4024.5元；
到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治疗，支出门诊费用计92.5元，轮
椅费用1100元；到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出门诊费用78
元。2009年9月17日，孔某再次入住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
，于2009年11月3日出院，计住院时间47天，住院费用计11986
.08元，助行器及拐杖费用480元。2009年11月16日，孔某因脚
被热水袋烫伤入住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医院住院病历记录：
孔某于2009年11月11日用热水袋暖双足时，被热水袋烫伤双足
；因孔某患有截瘫，腰以下无知觉。孔某于2009年12月4日出
院，计住院时间18天，住院费用计8489.21元，门诊费用248.6
元。2009年12月4日，孔某住进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201
0年2月11日出院，计住院时间69天，住院费用计14633.78元；
2010年2月20日孔某再次住进该院，2010年3月19日出院，计住
院时间27天，住院费用计5837元。2010年3月至6月间，孔某在
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门诊就医，入住育英旅馆。期间，住
宿某4125元，尿布花费680元，踝关节矫正器材600元，锁10元
，门诊费用计3218.2元。孔某因该次事故共支出医疗费用107356.97元，轮椅1100元，助行器及拐杖费用480元，尿裤680元
，踝关节矫正器600元，住宿某4125元，交通费若干。现孔某
仍在乐清市凤凰医院康某某继续治疗。
孔某于2009年1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
芙蓉××赔偿医疗费108278.47元、家属误工费9600元、护理
费50400元、交通费657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30元、营养
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128089.6元、残疾护理费168000元、
残疾辅助器具费1580元、鉴定费1920元、后续治疗费暂按10年
计3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宿某4125元、踝关
节矫正器、踝足矫形器、锁费用610元、纸尿裤680元等共计87
2786.37元。
芙蓉××在原审辩称：一、孔某诉称2009年6月2日上午
到教室上课，班某任不让其上课等不是事实。出事当日，孔某
根本没有碰见班某任。孔某是因贪玩在学校外面受伤，学校没
有责任。二、孔某赔偿费用不合理。三、芙蓉××已经出于人
道主义，暂借给孔某12余某某，孔某应予返还，芙蓉××保留
追偿的权利。
原判认为，孔某作为未成年初中生，在校期间，学校及
教师对其人格尊严应当尊重，对其学习行为应当进行正常教育
管理，对其心理健康应当悉心关爱，对其人身安全应当切实保
护。学校应当按照规定，建立健全安全制度，采取相应管理措
施。但作为学校班某任的教师，对孔某采取掴巴掌，责令离开
课堂的行为，且在明知孔某被掴巴掌后没有来上课，没有采取
适当的方式找其本人或其监护人进行沟通，教育方式不当。芙蓉××辩解原告在上课期间并未离校，而是在放学后离开学校
，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说明某校在学生在校期间未
尽到监管的义务。故对此辩解不予采信。因此，芙蓉××的行
为与孔亚某某离了监护人的保护并最终导致孔某受伤存在一定
的因果关系。但因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在晚上7时30分至8时，
孔某非该校寄宿学生，而且在监护人的同意下租住校外，所以
孔某的监护人自身存在监管不力的过错。根据《学生伤害事故
处理办法》相关规定，未成年学生的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
依法履行监护职责，配合学校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
护工作；因学校、学生或者其他相关当事人的过错造成的学生
伤害事故，相关当事人应当根据其行为过错程度的比例及其与
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
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
损害后果发生的非主要原因，承担相应的责任；学校教师或者
其他工作人员体罚或者变相体罚学生，或者在履行职责过程中
违反工作要求、操作规程、职业道德或者其他有关规定的，对
未成年学生擅自离校等与学生人身安某某接相关的信息，学校
发现或者知道，但未及时告知未成年学生的监护人，导致未成
年学生因脱离监护人的保护而发生伤害的，学校应当承担相应
的责任。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
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
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芙
蓉××对孔某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孔某提供的赔偿项
目中吴莲花63.5元，乐清市民心药店的73元药费，药名为稳心颗粒和肠胃药，锁10元，因与其病情无关，不予认定；关于附
二医预缴费135元，因系预缴费用，不予认定。孔某要求的后
续康复医疗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故暂不予支持，待今后
实际费用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因孔某
的伤情还没有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
某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
定，其精神损害赔偿金已包含在残疾生活补助费中，故不予采
纳。应予以认定费用有：医疗费108065.97元；残疾赔偿金128
089.6元；轮椅、踝关节矫正器、纸尿裤等共计2860元；住宿
某4125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000元；家属的误工费和护理费
存在着重复计算，根据原告伤情，需要人员护理，但因未有医
疗机构或鉴定机构证明需二人以上护理，因此护理人员确定为
1人。学校称应扣除医疗费中已有部分护理费，但医疗费清单
中的护理费属于医疗护理，与病人的生活护理不同，病人生活
上的护理应按相关的护理费某准计算赔偿。因孔某未提供聘用
护工的证明，其护理费实为家属照顾其生活的误工费，但计算
标准应按1人计某某2009年浙江省农林乙渔业在岗人员年平均
工资21759元计算，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前一日计315天，
认定为19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每天的标准，按实
际住院天数计算应为4830元，但应剔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326
元，计3504元；鉴于孔某为未成年人，正值生长发育阶段，伤
残等级为五级、五级、七级，且目前尚在治疗中，虽然医嘱没
有明确营养费，但受伤后应加强营养，故营养费酌情定为1000
0元；鉴定费1920元应当认定；定残后护理费，孔某为部分依赖某某，残疾护理费可按当地一般误工人员工资每日70元计算
20年按三级护理依赖计算，孔某要求168000元某本合理，本院
予以认定；上述费用共计450604.57元。据此，根据《中华人
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
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
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
、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
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某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方法》第五条
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九款及第十
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乐清市××中学应赔偿原告孔某
医疗费108065.97元、残疾赔偿金128089.6元、轮椅、踝关节
矫正器、纸尿裤等共计2860元、住宿某4125元、交通费5000元
、定残前护理费19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4元、营养费100
00元、鉴定费1920元、定残后护理费168000元，合计450604.5
7元的50%即225302.28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本院虹
桥人民法庭转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
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
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
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266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
宣判后，孔某、芙蓉××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孔
甲上诉称：一、原审认定学校的行为与孔亚某某离了监护人的
保护并最终导致孔某受伤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及监护人自身存
在监管不力的过错，并判令学校承担50％的赔偿责任，均系错误。事发前一天，校方班某任体罚学生，教育方式不当；事发
当天早上，班某任不让孔某上课并责令离开教室；孔某在事发
前一天下午以及事发当天一天没有去上课，学校明知却没有通
知监护人。因此，学校应当赔偿孔某的全部损失。二、目前孔
甲左脚已经萎缩，不能支撑，伤残加重而非好转，要求对孔某
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三、孔某在医院康复治疗，每天费
用为110元左右。后续康复治疗费以每年3万元暂按10年计付的
要求，合法、合情、合理。四、孔某受伤严重，大小便失禁，
左脚失去支撑能力，定残前的护理人数应定为2人，原审仅认
定一人护理不当。五、孔某从受伤之日起要住院、出院、转院
，家属需要陪护而有误工。误工时间估计为60天。因此，家属
误工费9600元客观存在。六、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某
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
，驳回孔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请求是错误的。该条规定已
经被之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
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否定。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乐
清市××中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及一、二审诉讼费。
芙蓉××针对孔某的上诉辩称：一、学校已经尽到监管
义务，孔某在校外而非上课时间造成人身伤害，与学校没有关
系。二、国家教委多次发文要求对学生减负，对校外生不得安
排晚自习。孔某是租住在校外的学生，不可能到学校参加晚自
习。三、对于伤残等级，孔某还在康复治疗，目前对伤残不予
认定比较合理。四、原审对后续康复治疗费、家属误工费、精
神损害抚慰金的处理正确。后续治理费应当根据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不能估算。请求：驳回孔某的上诉。
芙蓉××上诉称：一、孔某受伤时间、地点均在校外，
芙蓉××也不是寄宿学校，对放学后的学生不承担任何监护义
务。班某任教育方式欠妥与孔某在次日放学期间在校外玩耍时
出事，两者之间没有任何某系。二、原审认定班某任有责令孔
甲离开课堂的事实是错误的。孔某在原审提供的二位证人对该
事实的陈某某在矛盾，原审法院调取的证人证言对该事实也陈
述不一。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班某任有责令孔某离开课堂
的行为。三、孔某是一位上学极不认真的学生，上课期间经常
在校内游玩不上课。对于该类学生，学校不可能不和其监护人
联系。由于孔某监护人对孔某的不良行为听之任之，不配合教
育，在此种情形下，只要孔某在学校没有异常情况发生，只要
注意到在校期间的人身安全，也就不再联系其监护人了。本案
发生前，孔某虽被班某任责骂，但从其第二天反应来看并未有
异常情况发生。孔某虽缺课，但在校内玩耍而未离开学校，不
属异常情况，故未告知其家长，不属于未尽监督和通知义务。
四、原审认定学校在学生在校期间未尽监管义务，该认定与孔
甲受伤没有任何某系。孔某主张学校在监管方面有漏洞，应由
孔某举证。五、孔某目前还没有治疗终结，残疾补助金和残疾
护理费应当待康复治疗终结后再予以认定，而不宜现在认定。
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孔某承担
。
孔某针对芙蓉××的上诉辩称：一、学校采取不当的教
育方式，掴巴掌并责令孔某离开课堂，导致孔某处于无人监管的状态，与孔某的受伤具有密切的联系，应对孔某的损害结果
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学校声称孔某上学期间未离校，应当
由作为管理者的学校举证。孔某是否放学后离校也并不是本案
的争议焦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孔某在上课时间从学校出走。
三、孔某认为伤残等级和护理等级评定过低，已要求重新鉴定
。
芙蓉××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
1、芙蓉××门卫制度，证明事发当天孔某是正常离校。
2、浙江省教育厅关于进一步规范中小学办学行为的通知
，证明在放学后学校不得举行晚自习。
孔某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如果法庭认为
新证据，则质证如下，对证据1，首先，对真实性有异议，无
法确认是否是一直在使用的制度。其次，对关联性有异议，制
度有无得到执行以及孔某当天什么时候离开、怎么离开反映不
出来。对证据2，首先，学校是有组织学生晚自习的，只是晚
自习要学生交费，不交费学生就不能参加。其次，初三毕某某
学生都是租住在校外，是学校组织的，属于寄宿学校的一种形
式。
本院认为，芙蓉××虽未在原审提供上述证据，但因不
属于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
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有关举证时限规定的
通知》第十条的规定，上述证据应当视为新的证据。但证据1
只能说明某校有该制度，不能直接证明孔某在事发当天是在放
学后才离校，故该证据与本案的处理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结合原审法院对证人林某等的询问内容即孔某
属自行租住校外不参加学校组织的晚自习等，对芙蓉××有关
孔某不参加学校举行的晚自习的事实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的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
人的监护人。孔某受伤的地点在校外，受伤时间也非学校管理
期间，受伤的原因为摔伤，作为未成年人孔某的监护人理应承
担相应未尽监护义务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事发当天孔某班某
任责令其离开教室的事实，有原审法院对孔某的同学林某、朱
重胜等的询问笔录内容予以证实，原审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并无
不当。芙蓉××在对学生履行教育职责过程中出现了掌掴并责
令孔某离开课堂等行为，教育方式明显不当，对孔某受伤存在
过错以及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在综合上述事实的基础上
认定学校以及孔某的监护人对事故的发生都存在过错并判令双
方各自承担5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芙蓉××上诉称其不
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孔某上诉称应当由对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均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伤残等级问题，鉴定机构
即温州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
法，且鉴定结论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
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孔某主
张其伤残等级应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针对后续治
疗费，原审依法委托了温州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
根据该鉴定结论，后续康复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故原审
判决孔某可待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
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
机构或者鉴定已经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由于孔某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需要两名人员进
行护理的相关证据，其主张定残前的护理人数应为2人，缺乏
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审已经依法判决支付孔某护
理费，孔某诉请赔偿家属误工费9600元，与法不符，本院不予
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
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受害人有权请求赔偿财产
损失和精神损害。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
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在
本解释公布施行之前已经生效施行的司法解释，其内容与本解
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某定民事侵
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与《最高人
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规定相矛盾，应当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
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为准，原审
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某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
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孔某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
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孔某系未成年人，伤残对其健康成
长造成了严重的妨碍，结合事故发生中学校和监护人双方的过
错程度等，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为40000元。孔
甲的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已经由温州医学院司法鉴定中
心依法作出评定，原审根据评定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计算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于法有据。芙蓉××以孔某还没有康
复治疗终结为由，主张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应在康复治疗终结
后认定，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
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
解释》第一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0）温乐虹民初字第31号
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
二、撤销乐清市人民法院（2010）温乐虹民初字第31号
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和受理费负担部分。','2018-10-11
19:09:30',0,'web',NULL),(27791111,'5007995b-d2f3-4c88-aee0-ed28c5d5a63b','$(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7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3039\",\"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审判程序\":null,\"案号\":\"（2014）灞执字第00252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西安市\",\"法院省份\":\"陕西\",\"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东中部\",\"法院区县\":\"灞桥区\",\"文书ID\":\"5007995b-d2f3-4c88-aee0-ed28c5d5a63b\",\"DocContent\":\"\",\"案件名称\":\"金红艳与孙金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执行裁定书\",\"法院名称\":\"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文书全文类型\":null,\"补正文书\":\"2\",\"上传日期\":\"\\\/Date(1396578963000)\\\/\",\"案件类型\":\"5\",\"诉讼记录段原文\":\"申请执行人金红艳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2）灞民初字第00110号民事判决书、（2012）灞执字第00696号执行裁定书,于2014年1月28日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要求被执行人孙金玲给付剩余赔偿款78587.94元。本院于同日立案执行\",\"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document).attr(\"title\",\"金红艳与孙金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执行裁定书\");$(\"#tdSource\").html(\"金红艳与孙金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执行裁定书
（2014）灞执字第00252号\");$(\"#hidDocID\").val(\"5007995b-d2f3-4c88-aee0-ed28c5d5a63b\");$(\"#hidCaseName\").val(\"金红艳与孙金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执行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4）灞执字第00252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3039\");$(\"#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执行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4-02-12\"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金红艳,孙金玲\"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五十七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五十七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ly][ly] （一）申请人撤销申请的；[ly] （二）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的；[ly]
（三）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无遗产可供执行，又无义务承担人的；[ly] （四）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案件的权利人死亡的；[ly]
（五）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因生活困难无力偿还借款，无收入来源，又丧失劳动能力的；[ly]
（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金红艳与孙金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4-0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