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7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峰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崧泽大道9388号307室。法定代表人：王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敏，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易物恒通（北京）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侯万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郜丹，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峰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峰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物恒通（北京）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物恒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77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海峰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解除《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易网商专用），易物恒通公司向上海峰威公司退还5万元费用。事实和理由：二审期间我方提供的易物恒通公司大股东即实际控制人侯某的内部讲课录音，以证明易物恒通公司设计业务模式是传销和诈骗方式招揽客户层层收取入门费。易物恒通公司的业务本质是通过层层拉人头收取入门费，没有提供易物服务。易物恒通公司向上海峰威公司提供用户名和密码，允许其登陆并上传产品进行交换，以及易物恒通公司对外宣称以物易物服务和体系均系为传销行为打掩护，并以此为噱头吸引客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不顾传销行为给受害者带来巨大损失和社会危害性，导致作出错误判决。第一，易物恒通公司的网站存在基本重大功能缺陷，无法完成易物交易。一审庭审中只查看网站部分展示功能，能否完成真实易物交易无法还原，且2014年该网站存在更严重缺陷。第二，易物恒通公司网站没有达到承诺的点击量和交易量，交易难以达成。第三，易物恒通公司业务实质为传销、欺诈，致使合同无法履行。传销体现在易物恒通公司在全国30余个省份招收省级事业部，并收取加盟费，各市招收地市级管理中心，收取加盟费，指挥培训地市级管理中心招收易网商、诚信商和大学生，易物恒通公司从中提成。欺诈，体现在易物恒通公司聘请三四线演员和托儿在招商大会上创造暴富假象。我方二审期间提交的侯某培训录音表明：其招揽易网商初衷是希望易网商能继续拉别人缴费，后盯准大学生市场。第四，易物恒通公司未能提供培训、业务咨询、协助指导、发放书面材料及线下业务支持，提供线下易物活动保护。线上网站存在缺陷，线下活动的地市级管理中心人去楼空，无法提供线下服务。培训、业务咨询、协助指导、发放材料及线下业务支持、提供线下易物活动保护均系合同明确记载上海峰威公司的权利，但易物恒通公司除了提供僵尸网站外再无任何履约行为。被上诉人易物恒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上海峰威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期间我方已经向法院演示网站使用正常。涉及传销、欺诈等是撤销合同理由而非解除合同理由。合同没有约定线下服务。我方义务仅是提供线上服务。上海峰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上海峰威公司与易物恒通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2.易物恒通公司返还联盟合作费5万元。易物恒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上海峰威公司支付未付的合作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1日，易物恒通公司作为甲方与上海峰威公司作为乙方签署《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易网商专用）》，约定：鉴于甲方拥有以物易物经营体系并搭建《易物天下》电子商务平台，发起成立易物天下合作联盟，易物恒通公司系易物天下合作联盟的运营商。乙方自愿申请成为易物天下合作联盟的联盟商（易网商），经营以物易物业务。合同有效其自2013年11月11日开始。乙方每年应向甲方交纳服务费壹万元，按线上收入的30%缴纳服务费，壹万元封顶。提前于每个年度开始日15日支付。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人民币伍万元整，并于本协议签署之日缴纳。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电子商务平台共享、对乙方讲师培训、业务咨询、协助与指导。甲方应提供有关易物经营模式、易物经营的统一标准、易物天下网络接入方式等有关的书面资料，对线下易物活动进行市场保护等。甲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拨付经营者收益分成。甲方必须保证网络交易平台每个联盟商均有独立网址及连接接口，并能自行查询自有客户的交易金额。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联盟服务费、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及其他应向甲方交纳的费用，所交费用不退。乙方有权获得甲方电子商务平台共享、并获得培训、业务咨询、协助与指导。乙方有权获得甲方有关易物经营模式、易物经营统一标准、网络接入方式等有关的资料。乙方有权获得易物天下独立网址。线上收益的金额按照易物天下统计的线上有效易物行为发生的净易物额为计算基础依据，具体以甲方确定的比例或金额为准。依法扣税后乙方分得收益的50%，甲方分得收益的50%。甲方末按照约定提供电子商务平台共享、讲师培训、业务咨询、协助与指导的，应及时纠正。甲方未按照约定提供有关易物经营模式、易物经营统一标准等有关的资料，并进行市场保护的，应及时纠正等。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合同系由上海峰威公司先行签字后，再邮寄至易物恒通公司盖章，然后回传给上海峰威公司。同日，上海公司作为甲方与上海峰威公司作为乙方签署易物天下易网商权益表，载明了甲方拥有以物易物经营体系并搭建《易物天下》电子商务平台，发起成立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并提供相关服务。乙方自愿申请成为联盟商，合作经营以物易物业务，有以下盈利权益，线上收益：网络义务手续费收入、网络变现手续费收入、网络广告收入、网络会员年费收入、易物担保服务收入、电子杂志月刊收入、网络增值服务收入；线下收益：易物手续费现金收入、易物嘉年华门票、展位费、广告费、易物师培训认证、易物行业培训收益、企业易物咨询方案收益、易物升值收入、杂志月刊收入、招商奖励收益；投资收益：易物金融服务收入、易物基金收入。合作期间乙方所属物品易物可免手续费。一审庭审中，上海峰威公司向法院提交了由上海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开具的收据一份及刷卡单据一份，内容为“交款单位上海峰威公司，收款方式刷卡、人民币伍万元整、收款事由易网商服务费”上海峰威公司表示系由上海公司收入上述费用，然后转交给易物恒通公司。易物恒通公司表示并未委托上海公司代为收取任何费用，也未收到上海峰威公司的任何费用。经法庭询问易物恒通公司与上海公司的关系，易物恒通公司表示上海公司曾经是其加盟商，2014年之后就不再是了，当时负责上海地区的线下业务，线上业务由易物恒通公司负责，上海公司发展的易网商手续费不交给易物恒通公司。上述合同签署后，易物恒通公司为上海峰威公司提供了易物天下平台的用户名及密码。上海峰威公司在易物天下网站上开设了店铺。经法庭询问上海峰威公司解除合同的依据，上海峰威公司提出系由于易物恒通公司仅提供了用户名和密码，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提供培训、业务咨询、平台共享，没有提供资料和线下服务，在平台上的店铺仅能上传商品品，缺乏其他功能，并且网站存在不稳定的情况，经常崩溃需要重新上传商品，此外，易网天下的客户浏览量并没有达到其宣传时的数量，绝大多数的店铺都是空置状态，网站的交易量很低。对于上述主张，上海峰威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中央电视台《新闻周刊》关于易物天下调查栏目，在视频中报道了易物天下招商会是“演”出来的、“易物天下”网络加盟众多会员被骗、会员无法退出、转让，线上店铺99%都是空的，线下交易不真实等内容。对此，易物恒通公司表示易物天下网络平台的功能从上传照片到交易的整个过程均是完善的，且自网站成立以来存在大量会员数量和交易量。关于平台的使用、培训、资料发放、通知都在网站上有相关的信息，且易物恒通公司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关于上海峰威公司主张的影视报道的问题，确实易物恒通公司曾经被央视报道过，但因为报道错误，央视已经将相关视频撤回，同时工商部门已经出具了相关的意见，易物恒通公司并不存在传销的行为。对此主张，易物恒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6724号公证书和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朝阳分局的政府信息告知书予以佐证。26724号公证书中主要内容为在央视网上搜索关于上海峰威公司提交了易物天下的相关视频，无法查询到相应视频。在工商局的政府信息告知中记载“因证据不足以认定易物恒通公司构成传销行为，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易物恒通公司存在举报人所举报的虚假宣传行为，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规定，对此案做销案处理。”一审庭审中，易物恒通公司的工作人员现场演示了在易物天下网站上传商品、交易的操作流程，操作结果显示易物天下网站具备上传商品、在线交易的功能,但现场演示中关于交易保证金的支付环节，显示为第三方通道已关闭，新的支付通道正在开通，正在维护过程中。易物恒通公司表示由于第三方支付平台系统维护，第二天即可使用保证金扣划功能。针对易物天下网站的会员数量和交易量的情况，易物恒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15年11月27日和2017年10月17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作出的两份公证书，公证书的内容为登陆易物天下管理中心后显示的截至2015年11月26日易物天下会员数量为1018965以及平台后中记载的截至2017年9月7日的交易信息。一审另查，案外人程某曾经起诉上海易物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物上海公司）、易物恒通公司，要求解除程某与易物上海公司签订的《易物天下易网商权益表》，易物上海公司与易物恒通公司返还服务费80000元。针对该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沪0230民初302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中的经审理查明部分由如下内容：两被告在庭审中也表明双方系合作关系，基于双方间的约定及原告与被告易物上海公司的权益表内容，被告易物上海公司受托代行收取涉案款项，最终被告易物恒通公司收取其中的30%款项，另外70%以代理费的形式支付给被告易物上海公司，对此被告易物恒通公司在审理中向法院出具了书面声明函予以证实。本案中，上海峰威公司提交了上述（2017）沪0230民初302号案件的卷宗复印件，其中包括了易物恒通公司出具的声明函以及程某与易物恒通公司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在该声明函中，易物恒通公司认可易物上海公司代其收取了程某的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如程某就联盟合同书及其项下费用产生根据，双方应依据《联盟合同书》第13.3条予以解决。程某与易物恒通公司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主要内容与本案上海峰威公司的《易物天下合联盟合同书》一致。一审法院认为：上海峰威公司与易物恒通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据合同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双方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未约定有效期的截止时间，即合同尚在有效期内，上海峰威公司现要求解除合同，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易物恒通是否存在合同规定的上海峰威公司可以行使解除权的情形。上海峰威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其要求解除合同的事实依据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易物天下的网站存在功能缺陷，仅能上传商品，无法进行交易；2、易物天下网站没有达到易物恒通公司承诺的点击量和交易量，交易难以成交。3、易物恒通公司涉嫌传销、欺诈，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4、易物恒通公司未能提供培训、业务咨询、协助指导、发放书面材料以及线下业务的支持。法院将对上述几个方面逐一论述。首先，依据庭审现场对易物天下网站交易流程的演示，发现网站具备上传商品、选择商品、发起交易、物流跟踪、确认收货等功能，可以看出易物天下网站的功能并未存在明显的技术缺陷。上海峰威公司提出之前经常出现网站崩溃的情况，并未能就此主张举证，故法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网站的点击量和交易量的问题，通过双方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内容可知，易物恒通公司并未对于网站的点击数量以及成交量进行承诺，而上海峰威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就上述问题进行了另行的约定。法院认为，关于易物天下平台的点击量和交易情况等内容，事实上属于上海峰威公司签署合同成为易网商会员前应考察和核实的情况，作为其决定是否签约的考量因素，属于其对于商业风险的预判，在合同签署后，其亦应承担相应的风险。客观上讲，是否能够促成交易以及交易量的多少，受多方因素影响，包括交易平台操作、卖方商品情况、买方需求情况等。易物恒通公司作为交易平台提供方在合同上未就成交量对上海峰威公司作出承诺，上海峰威公司不能以此为由认为易物恒通公司构成违约。第三，关于上海峰威公司提出的易物恒通公司涉嫌传销、欺诈。虽然上海峰威公司提交的视频对易物恒通公司的交易模式进行了报道，但通过北京市工商局朝阳分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告知书可知，工商局并未认定易物恒通公司构成传销行为和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仅凭新闻报道无法对于易物恒通公司的经营行为定性，故法院对于上海峰威公司以传销和欺诈为由解除合同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上海峰威公司提出的易物恒通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讲师培训、业务咨询、指导、提出书面材料以及线下业务支持等，法院认为双方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中易物恒通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为上海峰威公司提供一个网络平台，使得上海峰威公司能够在平台上进行以物易物。因使用平台发生的培训、咨询、协助实际属于次要的辅助的合同义务，均是围绕网络平台的使用衍生的其他义务。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行使解除权的情形均是针对合同的主要债务的迟延履行、不履行等，并非凡是存在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任意一种合同义务，另一方均可以主张解除合同。否则与合同法保护意思自治、维护经济秩序的立法精神相违背。现通过现场演示发现，易物恒通公司提供的网络平台可以正常使用，即易物恒通公司在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方面并无明显违约情形，上海峰威公司仅因培训、咨询、协助、提供书面资料的问题主张解除合同实难成立。关于线下业务的开展问题，在合同中约定了易物恒通公司对于线下易物活动进行市场保护，现上海峰威公司未能举证易物恒通公司违反了上述市场保护义务，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法院认为，易物恒通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并不构成合同法规定的解除条件，故对于上海峰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针对易物恒通公司主张的要求上海峰威公司支付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5万元的反诉请求。通过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知，上海峰威公司通过刷卡方式向上海公司支付了5万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签约当日上海峰威公司即应交纳5万元的费用，结合双方的签约流程，系上海峰威公司先签字再由上海公司转交易物恒通公司盖章确认，故在上海峰威公司未交纳全部款项时，易物恒通完全可以拒绝盖章。事实上，易物恒通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并为上海峰威公司提供了易物天下平台账号，在合同签署后的几年亦从未向其主张过该笔费用。另外，易物恒通公司亦承认其上海公司在地区发展线下业务，可以看出易物恒通公司与其地区公司必然存在某种业务上的联系，不排除代为收取合同费用的关系。同时，在程某与易物恒通公司和易物上海公司的案件中，同样的签约模式和合同内容情况下，易物恒通公司认可由易物上海公司代为收取费用的事实。综合上述情形，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法院认定上海峰威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支付5万元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义务，法院对于恒通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上海峰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易物恒通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易网商专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上海峰威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解除《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易网商专用）并要求易物恒通公司返还联盟合作费5万元。本院结合上海峰威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其要求解除合同的事实依据主要包括的几个方面具体分析如下：首先，上海峰威公司主张易物恒通公司涉嫌传销、欺诈一节，根据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出具信息公开告字（2016）第113号文件显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易物恒通公司构成传销行为，亦无法认定易物恒通公司存在被举报的虚假宣传行为。上海峰威公司提交的视频系新闻报道，无法对于易物恒通公司的经营行为定性，故上海峰威公司主张易物恒通公司存在传销及欺诈情形，并据此要求解除合同，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上海峰威公司主张易物恒通公司提供的网站存在基本功能缺陷、无法进行交易的问题。一审诉讼中，易物恒通公司人员当庭进行网站交易流程的现场演示，发现网站具备上传商品、选择商品、发起交易、物流跟踪、确认收货等功能，可以看出网站的功能并未存在明显的技术缺陷。关于网站显示：交易保证金支付第三方通道关闭一节，该网站同时显示：新支付通道正在开通及处于维护过程中，该情形在网站建成后长期运行过程中因调整、维护等原因而出现，具有一定合理性，且上海峰威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方通道自网站建立之日起始终处于关闭状态，同时，上海峰威公司虽认为网站在一审诉讼前一直存在严重缺陷，经常崩溃等情况，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再次，上海峰威公司主张易物恒通公司网站未达承诺的点击量和交易量一节。本院认为，易物恒通公司在合同中并未对网站的点击数量以及成交量进行承诺，上海峰威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就上述问题进行了另行的约定。同时，关于易物天下平台的点击量和交易情况等，属于上海峰威公司对于商业风险的预判，是其在合同签订后应承担的相应风险。故本院对上海峰威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最后，上海峰威公司主张易物恒通公司未能提供培训、业务咨询、协助指导、发放材料及线下业务支持、易物保护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提供培训、业务咨询、协助指导、发放材料等义务均属于涉案合同的从合同义务，现并无证据证明不履行该义务必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另关于线下业务的开展问题，在合同中约定了易物恒通公司对于线下交易活动进行市场保护，并未就具体的线下业务开展的时间和模式进行约定，因上海峰威公司未能举证易物恒通公司违反了上述市场保护义务，故对于上海峰威公司相应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上海峰威公司要求解除其与易物恒通公司之间签订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并返还联盟合作费的主张，因未提供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法定解除或约定解除情形的充足证据，且双方就协议解除亦未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对上海峰威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上海峰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上海峰威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付 辉审 判 员  周熙娜审 判 员  曹 炜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云 凝法官助理  樊思迪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