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5民终3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1，男，汉族，农民，住甘谷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2，男，汉族，农民，住甘谷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胥某，男，汉族，农民，住甘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法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卢某1、卢某2因与被上诉人胥某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甘谷县人民法院（2016）甘0523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某1、卢某2，被上诉人胥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卢某1、卢某2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甘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甘0523民初882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胥某未依法取得诉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胥某在原审诉状中陈述：“胥某现承包地位于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一组七甲堡子南边，面积约0.3亩，其中，有原告胥某承包地约0.18亩，有2007年元月13日因陇海铁路二线修复占用胥某铁路沿线耕地村委遗留公用粪场，属公共财产，村委于2007年元月为了平衡找补耕地，依法补偿给胥某。”被上诉人的这一陈述说明了其取得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程序和经过，但这一程序和经过是严重违法的。我国《土地管理法》、《物权法》、《农村土地承包法》，均没有耕地被占用后，进行“找补”耕地的规定，反而《物权法》第132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土地管理法》中也作出相类似的规定。这些规定说明土地被征收占用后，是进行经济补偿，而不是“土地”补偿。《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7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要适用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第二十八条也规定下列土地应当用于调整承包地或者承包给新增人口：（一）“集体经济组织依法预留的机动地”。据此条，预留的机动地属于调整承包地的范畴，既然是调整承包地，就应当按《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的程序进行。本案中，原告所诉称的“找补”耕地的行为，在法律上应属于“承包期内承包地的适当调整”。然而，原告的诉称和证据中，均无法说明村委履行了法定的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了九种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的事项，本案中的“找补”耕地应属于该条规定的情形。不合法的程序必将导致无效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所称的“找补”耕地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更不符合法定程序，其行为是违法的不受法律保护的，故而，原告未依法取得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被上诉人所举主要证据的证明目的不符合法律规定且相互矛盾。被上诉人所举的“土地兑正”的证明，该证明中“土地兑正，特此证明，七甲村委”字样与内容字样区别明显，是否为同一人书写，无法确定，同时内容中“经村委会研究将堡子南边粪场0.11亩补给胥某所有”严重违反法律规定。首先：“村委会研究不符合法定程序”。其次，我国实行土地公有制，即土地所有权归国家和集体所有，一个村委将土地的所有权划归个人是严重违法的。再次，证明所称的村委研究没有任何记录。被上诉人所举的“村委证明”及“土地确认证明”，从形式上来看，均是在一张的纸上书写的，没有存根。同时也没有书写人的署名，我国法律规定单位出具证明的，应当由法定代表人或法定代表人授权的人署名。另一方面，“土地确认证明”虽加盖新兴镇人民政府公章，但其不属于政府法定文件。这一证明也与《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即：“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第二十二条，即“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相违背。2007年“土地兑正”中载明是将0.11亩补给胥某。2015年12月2日“确认证明”中载明将“生产队公用粪场补给胥某”其内容相互矛盾。因此，被上诉人所举主要证据不能认定为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证据。3、扩建农路时，村委明确说明且占地村民一致同意占用承包地少于0.1亩的不再补偿。七甲村扩建农路，需占用农路沿线村民的承包地，因涉及村民众多，经村委研究及占地村民的一致同意，为了村民的共同利益，占地少于0.1亩的，一律不再补偿。事实上，占用被上诉人的土地仅为0.08亩，这与被上诉人的主张也存有矛盾。再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说明，只有村委给他补地，同时不是占的少而补的多，然而其他占地农户却均没有补偿。古人云：“不患贫，而患不均”，本案中村委给被上诉人一家补地，不仅不合理，而且也违背正常的公序良俗。4、被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也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上诉人所占用的粪场从法律上来说仍是公共用地，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排除妨碍，被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了不合法的证据，破坏了基层的民主，纵容了“一言堂”，与依法治国的思想相背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作出正确的判决，依法维护社会的公平和正义，让法治、民主的阳光照耀到我们村。
胥某答辩称：1、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卢某1、卢某2的上诉请求；2、维持甘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523民初882号的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一、答辩人胥某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之前该诉争地块的性质及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正当性、合法性。1、答辩人胥某取得的诉争土地位于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该宗耕地属于七甲村集体所有，属于村委会未发包的机动地。2、2006年，在陇海铁路修复线之后，七甲村农路道路有所改变，在村里新修铁路下经洞子通往村里农田耕种的农路时，占用了答辩人胥某承包的耕地一部分。之后，在拓宽农路时，又占用该处耕地一部分。为此，在2007年1月13日，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委会经研究决定将该村堡子南边粪场村机动地0.11亩补偿给胥某耕种，胥某同意并接受村委会给其补地的事实。3、答辩人胥某提交给法庭的1-6组证据充分证明了以上事实。特别是在该案诉讼中，因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等人受人指使，胁迫新兴镇七甲村委会文书李三林向被答辩人出具了与答辩人胥某所持原始证据相反的村委会证明，严重扰乱事实真相。此事经甘谷县新兴镇人民政府调查核实后，于2016年3月21日在七甲村2016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七甲村胥某与卢某3堡子巷粪场地纠纷一事村委作出说明》的“介绍信”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该书证从内容和时间上内容充分证明答辩人胥某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原因及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胁迫村委工作人员出具假证的事实。结合以上情况，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第一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第十三条发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发包本集体所有的或者国家所有依法由本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第十六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二）“承包地依法被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第二十八条“下列土地应当用于调整承包土地或者承包给新增人口：（一）集体经济组织依法预留的机动地；……”的相关规定，答辩人胥某依法取得位于七甲村堡子巷粪场0.11亩耕地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在答辩人胥某享有权利的耕地上，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长期堆放杂物，侵害答辩人胥某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事实清楚，给答辩人利益造成了现实的损害，且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答辩人胥某对该耕地依法取得物权，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三、答辩人胥某所持证据充分真实，事实清楚，土地权属清晰，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侵权事实特别严重。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5民终393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提出“该案一审理中，答辩人胥某向法庭提交了6组证据，该6组证据全系书证。通过这6组证据，答辩人胥某能够充分证明自己已经依法取得了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答辩人享有的权利是清晰地，特别是答辩人提交的经甘谷县新兴镇政府于2016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七甲村胥某与卢建民堡子巷粪场土地纠纷一事村委作出说明》的介绍信所载明的内容，充分说明答辩人胥某早在2007年就取得了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案也不属于由政府部门行政裁决前置处理的案件”，在二审过程中，答辩人胥某又向法院提交了被答辩人在诉争土地中堆放的大量杂物5张照片和1个音频资料，资料显示，被答辩人侵权事实清楚，受人指使采取不正当手段胁迫七甲村委工作人员出具虚假证据事由明晰，所有这些都充分说明答辩人依法于2007年取得了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事实清楚，权属清晰，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侵权事实特别严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该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甘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合乎情理，请求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卢某3、卢某2的诉讼请求，维持甘谷县人民法院做出的民事判决书（2016）甘0523民初882号判决决定。被答辩人无理取闹有恶意诉讼之嫌，请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维护司法尊严，捍卫公平正义，维持正当的司法诉讼程序。
胥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成二被告尽快无条件搬走堆放在原告承包地里的一切杂物，以便原告恢复耕地生产；2.由二被告依法赔偿原告2007年至2015年强占期间的耕地经济损失费1.2万元及家人精神损失费0.5万元，共计1.7万元整；3.清理被告卢某1私自侵占的巷道西边原村委公共粪场、水坑用地，恢复被告卢某1蚕食侵占的60公分左右的公共巷道；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胥某与被告卢某1、卢某2系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堡子巷村民。2003年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拓宽经铁路下洞子门外通往村里农田的公共农路，需通过并占用原告胥某在铁路洞子门外的部分承包地时，遭到原告的阻挡。该村村委书记牛勇口头承诺用村集体的机动地对占用原告的该处部分承包地进行补偿后，该公共农路顺利拓宽。2007年元月13日，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村委会经研究，决定将该村堡子南边机动地公共粪场调整给原告。当时因该村村委没有文书未给原告出具书面凭证，2008年该村村委配备了文书后给原告正式出具“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村民委员会土地兑证”的书面凭证，但是出具的时间书写为2007年元月13日。2015年3月，二被告将修建房子的垃圾倒在该诉争地粪场，为此，原告和二被告发生了纠纷。原告请求村委调解双方纠纷，该村村委会全体成员到该粪场处，当场给二被告宣读了村委出具给原告的时间为2007年元月13日的土地兑证。同年11月，原告要求二被告清理堆放在该诉争地处的杂物以便恢复耕种时，二被告予以拒绝，经该村村委调解未果。现原告认为该诉争地系该村村委用村集体机动地公共粪场给其补偿的村里拓宽公共农路时占用其在该村铁路下洞子门外的部分承包地的承包地，要求二被告清理在其承包地里堆放的杂物，但二被告认为该诉争地系村集体的公共用地而不同意原告的要求，拒绝清理堆放在该诉争地的杂物。2015年12月4日原告胥某起诉至甘谷县人民法院，甘谷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甘0523民初29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胥某的起诉。原告胥某不服该裁定，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甘05民终393号民事裁定，撤销甘谷县人民法院（2016）甘0523民初29号民事裁定，指令甘谷县人民法院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在民事活动中应依法行使权利，而不能滥用权利，行使权利时不能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诉争地是否系原告的承包地及原告是否拥有诉争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二、二被告是否对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实施了侵权行为及二被告对原告应承担的责任问题。
关于诉争地是否系原告的承包地及原告是否拥有诉争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本院认为，村农民集体所有的机动地是指为解决因人口、征地、自然灾害等各种情况而导致的人地矛盾问题而预留的土地。机动地就是用于机动，不同于承包土地。村委会作为机动地的管理者，在村上为了公共利益占用个别农户的承包地时，有权将村农民集体所有的机动地依法调整给农户，因不属于大面积调整土地，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无需三分之二的村民或者代表的同意，更不需要召开村民会议。在村委会依法将机动地调整给农户后，该农户即拥有该机动地的承包经营权，即用益物权。本案中，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村委为了本村的公共利益，改善该村村民通往村里农田的公共农路时，占用原告胥某在该村铁路下洞子门外的部分承包地后，该村村委将村农民集体所有的机动地堡子南边的粪场依法调整给原告，原告即拥有该粪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关于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二被告是否对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实施了侵权行为及二被告对原告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是否构成侵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权益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2015年原、被告因为该诉争地发生纠纷，村委会全体成员在诉争地当场给二被告宣读了关于村委已将该诉争地调整给原告的“土地兑证”的证明后，被告应当已知道原属该村村集体的粪场系原告合法取得的承包地，但二被告仍然在该粪场堆放杂物，造成原告无法对该承包地进行耕种，二被告主观上具有过错。二被告在原告的承包地里堆放杂物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给原告权益造成了损害，且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二被告的行为对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构成了侵权，妨害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被告应清理堆放在原告承包地（粪场）的杂物，排除对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妨害。本院对原告责成二被告尽快无条件搬走堆放在原告承包地里的一切杂物，以便原告恢复耕地生产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的请求，因原告对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于法无据，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位于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堡子南边原属村集体的机动地公共粪场系原告的承包地，原告拥有该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被告在原告承包地堆放杂物的行为，妨害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承担排除妨害原告行使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卢某1、卢某2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理完毕堆放在原告胥某位于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堡子南边承包地粪场里的一切杂物；二、驳回原告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被告卢某1、卢某2负担。
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取得诉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
本院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两组证明及证人卢付智出庭作证，证明2000年修陇海铁路二线时，对当时占地农户已经进行了补偿；2004年至2005年扩建农路时，因占地少，村委会决定占地农户一律不予补偿。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两份证明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证人与上诉人是近亲属，证人证言虚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所举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争议土地是属于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村委会集体所有的机动地无异议。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村委会为了本村的公共利益，在改善该村村民通往村里农田的公共农路时，占用了胥某在该村铁路下洞子门外的部分承包地，事后该村村委会将本村集体所有的机动地堡子南边的粪场调整给胥某，胥某即拥有该粪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村集体所有的机动地是指为解决因人口、征地、自然灾害等各种情况而导致的人地矛盾问题而预留的土地。机动地就是用于机动，不同于承包土地,应当用于调整承包土地。村委会作为机动地的管理者，在村上为了公共利益占用个别农户的承包地时，有权将村农民集体所有的机动地依法调整给农户。在村委会依法将机动地调整给农户后，该农户即拥有该机动地的承包经营权。
综上所述，上诉人卢某1、卢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上诉人卢某1、卢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斌
审判员 王红岩
审判员 王梅芳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