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328民初424号
原告：陈喜成，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
委托代理人：邢国敏，河南国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景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培林。
委托代理人：杨海义，唐河县泗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润星，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特别授权）。
被告刘学锋，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
被告刘前进，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
被告赵连朝，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
被告黄胜利，男，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
被告杨海林，男，195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
被告李学军，男，196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
原告陈喜成诉被告创景公司、刘学锋、刘前进、赵连朝、黄胜利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因原告申请，经合议庭审查后，依法予以追加杨海林、李学军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6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创景公司委托代理人和其他6名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合议庭查明本案案由应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依法予以变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上述被告承担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509300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11日原告与赵连朝签订承包合同，从赵连朝、刘学锋处承接唐河县桐寨铺镇桐兴花园2号楼、9号楼、12号楼的内、外粉工程。2015年9月原告将上述工程完工。2016年2月4日，被告刘学锋、杨海林、赵连朝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注明欠9号楼内、外粉工程款62100元，欠2号楼内、外粉工程款155800元，欠12号楼内、外粉工程款40000元。2015年4月17日原告与刘前进签订承包合同，从刘前进处承接唐河县桐寨铺镇桐兴花园3号楼和两栋小别墅的内、外粉工程。2015年9月原告将上述工程完工。2016年2月4日，被告刘前进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注明欠3号楼和两栋小别墅工程款94000元。2015年6月15日被告黄胜利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注明欠8号楼内、外粉人工费82500元，黄胜利已付30000元，下欠52500元至今未付。2015年7月2日李学军向原告出具同意支付原告工程款及人工费105000元，是原告对桐兴花园1号楼施工的费用。上诉被告共欠原告509300元，该欠条亦属于开发商创景公司欠款凭证。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
被告创景公司辩称，应驳回原告起诉。理由如下：一、原告起诉南阳市创景装饰有限公司，并未起诉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当庭变更被告无法律依据。且答辩人与原告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二、答辩人承揽的桐寨铺镇桐兴花园社区建设工程，于2014年1月16日将8号楼、3号楼、6号楼发包给河南省鼎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将1号楼、2号楼、12号楼发包给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将5号楼、7号楼、9号楼发包给南阳卧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起诉的粉刷工程款与答辩人无承包合同关系，谁欠款谁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1号楼主体竣工交付验收应拨付工程款1030000元，已拨款1030000元；因承包方未按合同缴纳工程建筑税，工程也未交付，因此答辩人拒绝支付后期工程款；2号楼主体三层应拨付工程款780000元，实际拨付780000元，主体封顶及主体验收后应拨付550000元，实际拨付550000元；3号楼主体封顶及主体验收后应拨付790000元，实际拨付790000元；别墅应拨付185000元，实际拨付185000元。2号楼、3号楼和别墅因承包方至今未交付建筑税，后期水电安装及门窗安装未完成，答辩人拒绝支付后期工程款。三、原告与个人签订的承包合同未得到答辩人许可，且个人也无发包资格，工程至今未验收交付，欠条出具人也不是答辩人公司工作人员，因此原告与答辩人无法律关系。四、原告与各个人被告之间由于欠条的存在已由承包合同关系转为债权债务关系，即民间借贷关系，故起诉案由定为承揽合同纠纷错误，应为民间借贷纠纷。五、遗漏被告，答辩人发包工程的三个承包方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河南省鼎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南阳卧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参加诉讼，导致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混乱。六、答辩人已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应当支付的工程款结清。七、答辩人将工程承包给了有资质的公司，原告无资格与答辩人进行结算，更不应该向答辩人索要工程款。因此，原告起诉答辩人适用法律依据错误，且诉讼费、律师费应由原告承担。
被告黄胜利辩称，答辩人是跟河南省鼎泰安装公司干活的，和鼎泰签订有合同，和原告没有签合同。鼎泰是大包，答辩人是大清包，也就是从大包处分包，且只管出劳务、不管料，技术是答辩人和大包一家一半。干活都是垫资干活，答辩人带了钢筋班组、内粉班组等四个班组，各班组需要自行垫资，主体三层一付款，原告带领内粉班组，按平方计算工程款，一共干了两个月，共82500元。答辩人包的是8号楼，2015年7月份开始干活，在同年6月份，原告还没有给答辩人干活，就找了几个人让答辩人给他打个条。当时想着赶紧把活做做，且原告骗答辩人说别的班子都提前给他打条了，就剩下答辩人未打条，所以就给原告出具了欠条。原告是尾期工程，双方约定原告可以向答辩人借支生活费，中间答辩人给了原告3万块钱，原告打了收条，另外答辩人帮原告垫付了1000元钱的免筛沙，还给了原告1500元现金未打条，还剩50000元未付。原告干的活大致上干完了，小细节上没有完成、有瑕疵，地平没有做平，没有验收。答辩人要求需要返工的位置原告必须帮答辩人维修，等工程通过验收后给钱。
被告刘学锋辩称，答辩人是和赵连朝、杨海林合伙承包的2号楼、9号楼、12号楼，9号楼是以赵连朝名义从南阳卧龙建筑工程公司处承包的，2号楼和12号楼是以杨海林名义从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处承包的，都签有合同，答辩人在工地负责。承包人不管材料、但提供设备，三个楼的内外粉发包给了原告，干了一年左右。现在原告的活没有干完、也没有验收，且不清楚是否与原告签有承包合同，约定的价钱是38元/平米和40.5元/平米不等，干活都是垫资。三张欠条不是答辩人写的，是由杨海林出具的欠条，答辩人也没有签字，也不在现场，但知道杨海林打条的事情。出具欠条的时间是在活干完了但尾活没干完的时候。赵连朝在的欠条上的签字也不是赵连朝签的，是杨海林写的。答辩人的意见是按欠条上约定的工程验收合格后付钱。
被告赵连朝辩称，答辩人以个人名义从卧龙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9号楼承包合同，内、外粉工程以书面合同形式分包给原告，约定包工不包料，原告垫资。杨海林出具欠条时答辩人不在场，但知道杨海林打条的事情。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上的质保押金3%应扣除，工程还没有验收，不应该向原告付款。2号楼、12号楼是以杨海林名义承包的。答辩人和杨海林、刘学锋合伙承包了上述三栋楼。大活干完了，还没有交工，现在发现有质量问题，但没有通知原告，现在等卧龙公司来验收。
被告杨海林辩称，欠款同意支付但双方还未进行结算。
被告刘前进辩称，答辩人以自己的名义从鼎泰公司承包的3号楼、4号楼，并与鼎泰签有承包合同。原告承包内外粉工程，答辩人和原告工程款共17、18万左右，已经支付了部分，剩下94000元未付属实，答辩人给的钱原告打有收条。原告活没有干好，答辩人让原告来维修原告不接电话。现在是等创景公司来验收，与创景公司签订的合同上写有验收时间，不过应该已经过了约定时间。
被告李学军辩称，答辩人出具的105000元的同意支付条，是对准1号楼实际包工头张海军出具的人工费，张海军给了原告，原告找创景公司财务兑现，但创景财务不予认可并将条返还了原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彼此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黄胜利所打欠条82500元，原告诉称黄胜利已支付30000元，下欠52500元，对于黄胜利后来支付但欠条上未扣除的2500元，原告称其系装窗户和维修的费用，应予以抵账，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该2500元应予以扣除。二、创景公司对原告和被告赵连朝提交的承包协议有异议，认为个人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本院认为虽然合同无效，但该合同能够证实原告为内、外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三、创景公司提交的桐兴花园社区拨款情况汇总表一份，证明已拨款1865万元，但该汇总表系创景公司单方出具，既未提交任何该工程款项付款凭证，也未提交工程款结算凭证，该证据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确认。四、创景公司提交的5份工程通知单原件证明已要求施工人自检，但其他被告均称未见过该通知单，创景公司也无相应证据证明已通知验收，本院不予认定。五、原告对赵连朝、刘学锋、黄胜利提交的照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工程不合格，要求以法庭勘验为准。2016年8月3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和庭审调查情况，对于案件事实部分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2月30日至2014年3月28日期间，被告创景公司作为发包方分别与南阳市卧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宏远分公司、河南省鼎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及河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签订了唐河县桐寨铺镇桐兴花园社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内、外粉工程完成后，创景公司拨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5%工程款。该工程通过层层分包，1号楼的实际施工人为张海军，张海军将1号楼内、外粉工程又发包给原告，张海军在原告、李学军、三人在场情况下用李学军向其出具的105000元领款单换回之前其向原告出具的1号楼内、外粉工程款欠条；2号楼、9号楼、12号楼的实际施工人是刘学锋、杨海林、赵连朝，三人于2014年10月11日由赵连朝作为代表与原告签订9号楼承包合同书，约定合同工期至2014年12月18日内完工，内粉粉完三层付工程量80%，外粉粉完付80%，内、外粉粉完验收合格付97%，下欠余3%待工程结束后一次性付清。2016年2月4日，三人由杨海林代为向原告分别出具欠条三份，注明欠原告2号楼内、外粉工程款155800元、9号楼内、外粉工程款62100元、12号楼内、外粉工程款40000元，三张欠条均注明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款；3号楼实际施工人是刘前进，刘前进于2016年2月4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注明欠原告3号楼工程款94000元，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清；8号楼的实际施工人是黄胜利，黄胜利于2015年6月15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注明欠原告内粉人工费82500元，已向原告支付32500元，下欠50000元未付。2015年4月原告完成了涉案楼房的内、外粉工程，但创景公司至今未组织验收也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已完工工程量75%的工程款。上述工程除9号楼外，原告未与其他个人被告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均口头协商双方主要权利义务比照9号楼合同约定进行。工程验收时间未予约定。根据现场勘验情况显示，1号楼、9号楼已交付使用，其他未交付使用的2号楼、3号楼、8号楼、12号楼内、外粉均有不同位置存在质量瑕疵，需要后期维修。因被告拖欠工程款，原告拒绝进行维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以承揽合同纠纷作为起诉案由是否准确；原告所持欠条的付款条件是否成立；被告李学军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创景公司对其他被告的欠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案由如何确定。原告承包的内、外粉工程属于建设工程施工中的装修装饰项目，虽然原告的诉请数额的直接证据是欠条，是原告与各个人被告之间对所承包装饰装修工程的结算凭据，该债权是基于装饰装修工程合同关系产生的，并非承揽合同，更非借款合同，故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项下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原告所持欠条的付款条件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原告及其他个人被告系违法承包建筑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因此，原告签订的内、外粉工程承包合同虽然无效，但被告并不能仅以此对抗欠原告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欠条约定工程验收后付清，但截止起诉前，各被告均未主动组织或参与工程质量验收，导致工程款拖欠至今。审理中本院也试图通过司法鉴定程序对原告的施工质量及维修费用进行确定，但最终因不具备鉴定条件而未能进行委托鉴定。原告所承包的内、外粉工程，属装饰工程施工，并不涉及建筑物主体结构安全问题，从现场勘验情况表明，虽然明显存在部分质量瑕疵，但已经基本完工。1号楼、9号楼已有部分住户搬入居住，未交付使用的有2号楼、3号楼、8号楼、12号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因此，原告在已经付出劳务，完成约定工程量的情况下，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对价，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施工存在质量瑕疵，多处需要返工或修缮，但由于原、被告各方现已无法对施工工程组织有效的质量验收，故本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有关法律规定，对未予交付使用的2号楼、3号楼、8号楼、12号楼按照5%扣除后期维修费。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李学军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李学军向张海军出具的同意付款凭证，是经原告、李学军、张海军三人在场由张海军转付给了原告并以此凭证换回张海军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张海军对原告的债务已经原告同意转移给李学军负担。因此李学军和张海军之间的债务转让成立，李学军应对原告承担返还欠款的责任。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创景公司对其他被告的欠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创景公司辩称既无隶属关系也无合同关系，但原告作为发包方，应当按照与承包方的工程结算价款支付所欠工程款，工程完工后，在合理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未进行结算，导致工程款层层拖欠引发纠纷，被告创景公司应当承担所欠工程款的支付责任。至于发包人与转包人及转包人与分包人之间合同债务纠纷与本案并非必要共同诉讼，原告并未起诉河南省鼎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转包人作为被告，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而且并不影响被告创景公司提交相关有效结算付款凭证。因此被告创景公司以本案遗漏被告为由进行抗辩,试图免除举证责任，逃避支付义务，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创景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已履行完毕支付工程款义务，因此对于原告起诉创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创景公司辩称原告不应当庭变更被告，本院认为，本院受理该案后，发现原告起诉的南阳市创景装饰有限公司并不存在，而与原告有关联的是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随告知原告，并通知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庭应诉。在被告创景公司已到庭的情况下，原告当庭变更被告名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另因本案还需追加被告，为了保证各当事人充分行使举证权利，合议庭在将近2个月后方组织第二次庭审。故就此而言，本案程序并无不妥。
具体到各被告应付款项：对未交付使用的2号楼(工程款155800元)、3号楼(工程款94000元)、8号楼(工程款82500元)、12号楼(工程款40000元)按下欠工程款的5%扣除后期维修金费,扣除后分别为：9号楼62100元、2号楼155800-7790=148010元、3号楼94000-4700=89300元、8号楼50000元-2500=47500元、12号楼40000-2000=38000元。刘学锋、杨海林、赵连朝的2号楼、9号楼、12号楼应付款项为148010+62100+38000=248110元；刘前进3号楼的应付款项为89300元；黄胜利8号楼的应付款项为47500元；李学军1号楼的应付款项为105000元。另，原告起诉要求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连朝、刘学锋、杨海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喜成248110元工程款。
二、被告刘前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喜成89300元工程款。
三、被告黄胜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喜成47500元工程款。
四、被告李学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喜成105000元工程款。
五、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四个判项中的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90元，由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赵连朝、刘学锋、杨海林连带负担4322元；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前进连带负担1832元；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黄胜利连带负担836元；被告河南创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学军连带负担1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贾钟爽
审 判 员 王 立
人民陪审员 李玉中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