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湘刑终39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国，男，195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现住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想连，女，195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现住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200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现住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200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现住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梅丽，女，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现住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妻。委托代理人：羊忠新，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勇杰，又名夏勇，男，199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东安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肖怀祥，男，196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住湖南省东安县，退休干部。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勇杰犯故意杀人罪一案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国、黄想连、张某1、张某2、陈梅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湘11刑初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再审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张兴国、黄想连、张某1、张某2和原审被告人夏勇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26日晚9时许，东安县白牙市镇下白牙村万某门业的老板、被害人张某3雇用的货车在卸不锈钢材料时，造成的噪音大，与位于同一院内的“东福石材店”老板夏某1及其子、被告人夏勇杰发生争执。张某3坚持继续卸货并打电话叫其老表唐某及其朋友胡某等人前来帮忙，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夏勇杰与夏某1遭到对方多人围攻。夏勇杰见对方人多想冲出去，被张某3拦住并扭打在一起。夏勇杰随即从右裤袋掏出事先准备的折叠式卡子刀朝张某3胸、背部等处连刺数刀，后迅速逃离现场。张某3经医生现场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3被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而死亡。案发当晚，被告人夏勇杰在亲属的劝说下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书证、视听资料、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夏勇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夏勇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国、黄想连、张某1、张某2、陈梅丽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已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国、黄想连、张某1、张某2、陈梅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兴国、黄想连、张某1、张某2、陈梅丽上诉提出：原判民事赔偿数额过低，请求增加。上诉人夏勇杰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夏勇杰的行为系正当防卫，就不负刑事责任或从轻处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是故意杀人。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6日晚9时许，东安县白牙市镇下白牙村万某门业的老板、被害人张某3雇用的大货车在卸不锈钢材料时，因卸货噪音大，与位于同一院内的“东福石材店”老板夏某1及其儿子、上诉人夏勇杰发生争执。张某3坚持继续卸货并打电话纠集其老表唐某及其朋友胡某等人前来帮忙，引发双方肢体冲突。夏勇杰与其父夏某1遭到对方多人围殴。夏勇杰回到自家屋内取了一把折叠刀放入裤袋中，看到其父夏某1仍在屋外被多人围困，就又出门，即被对方多人围住，夏勇杰想冲出去，又被张某3拦住殴打。夏勇杰遂用事先准备的折叠式卡子刀朝张某3胸、背部等处连刺数刀，后迅速逃离现场。被害人张某3经120医生现场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3被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而死亡。夏勇杰逃至东安县华申房产的水上乐园时，将作案凶器卡子刀抛弃到紫水河中；后又继续潜逃到其伯父蒋小进家，决定投案自首。当晚，其伯父蒋小进打电话给公安局，随后公安局的民警来蒋小进家将夏勇杰带至东安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上诉人夏勇杰的户籍证明，证实夏勇杰的身份情况。2、通话记录：被害人张某3135××××4978的通话记录、唐某189××××1923的通话记录、胡某181××××9367的通话记录证实，张某3于2016年10月26日21：49：12至22时8分间，共拨打6次唐某的电话189××××1923，唐某于2016年10月26日21：49：55分拨打胡某181××××9367号码，唐某于22：14：20拨打120电话。3、关于夏勇杰投案自首的说明及到案经过证实，夏勇杰于2016年10月26日23时15分到公安机关投案。4、收条证实，被害人的妻子陈梅丽于2016年10月30日收到丧葬费5万元。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上诉人夏勇杰指认其抛刀地点的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东安县白牙市镇牌楼村一组，中心现场位于万景鸿门厂办公室与蒋录秀家住之间的小巷子里，在万景鸿门厂办公室窗子外面的地面上可见一处滴状血迹，尸体位于蒋录秀东墙5.3米，距唐秋元家大门口12.2米。勘查时见，左侧胸部可见一处开放性伤口，裤子上浸有大量血迹。尸体北侧有一处血泊，面积50x30厘米。尸体南侧的水泥路面上有大量的血迹。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永公物鉴（法病）字【201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害人张某3被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而死亡。其中8伤为致命伤，致心脏的左心室前壁至左心房后壁贯穿，心包前、后壁破裂，左肺上叶内下缘穿透创，左侧胸腔大量积血，为死亡原因。7、永公物鉴（法物）字[2017]29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案发现场遗留的血迹为死者张某3所留。8、证人唐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6日晚上21时49分，他接到张某3的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叫他过去，途中又接到张某3几个电话催快点，他打了电话叫胡某也过去看一下。后来他拦了一辆面包车赶到万某门业厂，下车后看到张某3与“老夏”在万景鸿办公室门口争吵，“老夏”的儿子突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看样子是要打张某3，张某3伸手抓住“老夏”的儿子的衣服，“老夏”的儿子挣脱后往厂门口外面跑，他们都跟着追了出来，张某3追到厂门口时停了一下突然倒了，他便赶紧蹲下来扶起张某3，然后打120急救电话，大约10分钟后救护车来了，但医生抢救一段时间人已经死了。9、证人胡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6号晚上10点2分，他接到老表唐某的电话说有人要打张某3，要他到张某3的厂子去看一下，他接到电话后就和“猛子”、“阿呆”、“阿缺”打的到张某3的厂子，唐某也刚好到。他们到后，张某3和一个中年男子吵起来，办公室对面一个18、19岁的年轻人拿出一把黑色卡子刀上前和张某3发生冲突，边冲突边纠缠在一起往外走，接着年轻男子往厂门口跑，张某3在后面追。后来看见张某3折回来，在厂门口不远处握着胸口坐在地上。他看见地上有血就马上打110报警，还有人打了l20，120来后对张某3现场急救，但最后急救无效死亡。从他到厂子至张某3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5分钟，我们去的5个人只是把双方隔开，都没有动手帮忙打人，他也没有看见张某3是怎么受伤的，估计是张某3在墙角边的过道两人距离最近时被杀伤，然后去追凶手，接着倒地的。10、证人夏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9点左右，张某3还在用叉车卸不锈钢材料，声音很吵，周围居民很有怨言，因为他和张某3一起租在一个院子里，就过去跟张某3讲能不能第二天才卸，但张某3不答应。他就双手搭着张某3双肩并推了张某3一下，张某3讲：“你不要嚣张，不然等下喊人过来搞你，把你头砍下来。”他对张某3讲：“你要喊人来我也没办法”，然后就回家了。这时，张某3的老婆和老娘讲张某3脾气大，等下真的会喊人来的，喊他和张某3好好谈谈。于是他又过去和张某3谈：“你喊人来有什么用，不要喊人了”，但张某3拿出手机就打电话喊人过来，这时他儿子夏勇杰下来了，他叫他儿子不要参与这件事，并把他儿子推了上去。等了十多分钟，张某3喊了十多人过来了，这些人一下车，其中一个比较矮、短头发的年轻人就冲过来打他，张某3也跟着过来打，他儿子夏勇杰看到有人打他就下来了，张某3就和那些人开始打他和夏勇杰。夏勇杰看到很多人追起他打就往外面跑边跑边打，他也被对方围着打，后来听到有人讲张某3在外面倒地了，医生来了后确认张某3死了。他没有看到张某3喊来的那些人拿工具来，但是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中有两个人拿了两条大理石线条。我和张某3都是租在那里做生意的，双方也没有矛盾。11、上诉人陈梅丽的陈述：案发当晚8点40左右，她在家里接到张兴国的电话说张某3和夏某1吵架了，夏某1的儿子夏勇杰拿了刀出来，她便马上骑摩托车赶到店里，到店子门口时看到张某3在指挥卸货，夏勇杰和他女朋友站在厂房门口，他的女朋友在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她就和夏勇杰的女朋友讲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事讲清楚，不要喊人来打架，接着走到张某3身边问发生了什么事，张某3说夏某1讲他卸货产生的噪音影响了他儿子休息，两人发生了争吵，夏某1把他脖子掐了几下，必须要夏某1道歉，她就到夏某1家要夏某1跟张某3道歉，夏某1跟着她出来走到张某3身边跟张某3解释了一下就回去了。过了2、3分钟她又听到夏某1发出了很大的争吵声，于是就马上打110报警，当她走到张某3那里时看到张某3趴在厂房外面的围墙边，身下有很多血，她又打了110报警，过了30分钟左右，120的车子过来对张某3进行抢救，抢救20分钟左右后医生说张某3已经死亡了。她阿婆黄某告诉她说是夏勇杰杀死张某3的。打架时黄某、唐某、“和尚”还有村子里面的一些人在场。12、上诉人张兴国的陈述：2016年10月26日晚上9点左右，他听到厂房外面有吵架的声音，走出去看到货已经卸得差不多了，就问张某3发生了什么事，张某3说夏某1不准他晚上卸货，双方吵了起来，夏某1把他的脖子掐了几下，还打了他头部一拳，他要夏某1道歉但夏某1不道歉。过了一下，夏某1过去和张某3对质，并把手伸到了张某3的脖子旁边，张某3就把夏某1的手甩开了，他就把夏某1喊到一边，劝夏某1不要闹了，然后看到夏某1的大儿子手上拿了把刀来到门口，他将夏某1拉到一边继续讲话，夏某1也没讲什么。后来来了几个年轻奶仔，他们一起突然打到办公室前面的巷子，他在大门口没有进去看，然后有人跑出大门，他看到张某3边跑边捂住胸口说“我被杀到了”，跑到大门口马路边那里就倒下去了，然后有两个人把他扶到大门口边，他去看张某3时发现张某3已经不行了。13、证人于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6日晚上8点左右，万某门业老板有批不锈钢钢板到货了，他和货车司机、叉车司机及张老板叫的两个搬运工在门口卸货，到快卸完的时候，有名中年男子过来与张某3说话，这名中年男子好像说晚上卸货声音大，影响小孩休息，小孩要读书的，张某3说反正要卸完货，他们两人争论的声音很大，并且互相推搡了一下，张某3的父母亲来劝了他们，他们就没干什么了。卸完货后货车司机将车倒了出去到空旷地方，他和叉车司机在算搬运费时听到门口又来了一些人，争吵声音蛮大，还有脚步跑步声，等了下听到有人喊“出事了”，于是他马上跑到大门口看到张某3倒在大门口路边，但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他就不知道了。14、证人张某4的证言：20l6年10月26日晚上8点多钟，他在家里接到物流公司的电话后开叉车到白牙市镇万某门业去卸货，他在卸货过程中，万某门业隔壁卖大理石的老板就在门口问卸货还要多久，他和万某门业的张老板就讲马上可以卸完了，卖大理石的那个老板没说什么就回店里去了。9时30分左右，卖大理石的老板又到门口跟他们讲你们还没卸完，搞起声音蛮大影响小孩子休息，还喊他们第二天再卸货。张老板听到他那样讲就不舒服了，就跟卖大理石的那个老板争吵起来，他们两人争吵时双方推搡起来，他当时在卸货也没管他们。他开着叉车将最后一件货卸下来送到车间里面呆了5、6分钟后出来到门口时看到张老板已经倒在店子门口了，旁边还站了蛮多人。后救护车过来医生对张老板进行了抢救，后医生讲张老板已经死了，他就开着叉车回家了。1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6日晚上，他和夏勇杰在他家厂房二楼休息时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过了一下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夏勇杰的弟弟夏某2到二楼和夏勇杰讲他父亲夏某1和别人吵起来了，她和夏勇杰就起床了，夏勇杰到楼下去看了一下又回到了楼上，他们就站在楼上看。过了5分钟左右，有一辆车子开到万某门业的门口，车上下来6、7个人，其中一个叫“和尚”的下车后就叫：“哪个要搞我老表？”她看到来了蛮多人就从楼上走到办公室门口，“和尚”和张某3等人走到夏某1面前打夏某1，她就把“和尚”他们劝住了，这时夏勇杰从楼上下来站在自己的厂房门口，“和尚”就问夏勇杰认不认识他，夏勇杰讲认得，“和尚”讲张某3是他老表，有什么事找他就可以了，张某3就讲：“搞他儿子”，“和尚”他们就冲过去打夏勇杰，一路就把夏勇杰打到张某3家厂房的走廊上面去了，他们在那里围着夏勇杰打了2分钟左右，夏勇杰就冲出去往围墙大门跑出去了，“和尚”他们跟着追夏勇杰，她也跟着追出去但没看到夏勇杰了，她返回到围墙大门口时看到张某3侧身倒在大门口那里，地上流了一些血。17、上诉人夏勇杰供述：2016年10月26日晚上8、9点钟时，万某门业的男老板在门口卸一些不锈钢材料，搞的声音蛮大，他父亲夏某1先出去和万某门业的老板讲要他们轻些卸货或者明天白天再卸，晚上大家要休息，万某门业的老板说就要卸货，然后他们讲话声音蛮大了。他听到后就出来看，并和万某门业的老板说搞起声音蛮大，影响别人休息，万某门业的老板就说就要现在卸货，然后不搭理他们。他们就继续和万某门业的老板理论，但万某门业的老板口气比较凶，并对他说：“你跳皮的话，我喊人搞死你”。他说：“你要喊人过来搞死我就搞死我”。然后万某门业的老板就打电话去了，等了十多分钟，来了有十来个人，万某门业的老板就和他们中的人讲：“拿把卡子刀给我”。万某门业的老板接了一个人的刀放在身上然后就冲过来用拳头打他，还踢了他几脚，好像还打了他父亲，其中有个叫“和尚”的也打了他，在此同时万某门业老板的老婆等亲属在劝我们，他家人也在劝，讲好话。他见对方人多就回家里也拿了把卡子刀放在右边裤袋里，手也一直插在裤袋里，万某门业的男老板的刀当时没有拿出来，他们见他出来了就冲来继续要打他，他就将刀拿在手里。当时他想冲出门去，但对方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打到自家的后门（万某门业的办公室前门）的过道里，有人用铁器（估计是卡子刀的刀柄）将他头部打了下，他想冲出去但被万某门业的男老板拦住并用拳头打，他就打开卡子刀朝万某门业的男老板左胸下方部位戳了一刀，接着又对他身上同样部位戳了一刀，他们也有人拿卡子刀出来，他就马上从铁门那里跑出去了，跑到华申房产河边的水上乐园那里往紫水河上游方向跑，跑到有公共健身器材的地方将卡子刀丢到河中心去了，洗了下手上的血，在那里草坪上休息了下，然后打电话给他女朋友李某要她开摩托车过来接上到了他伯伯蒋小进家告诉了蒋小进晚上的事，他想投案自首，但手机当时没电了，就要蒋小进打电话给公安局，然后公安局的民警来将他带走了。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勇杰在因琐事发生纠纷的过程中持刀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夏勇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因夏勇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上诉人张兴国、黄想连、张某1、张某2、陈梅丽上诉提出：原判民事赔偿数额过低，请求增加。经查，原判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死亡而致的直接物质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6944.5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已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5万元。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判决适当。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夏勇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夏勇杰的行为系正当防卫，应免除刑罚或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双方均未有效克制导致矛盾升级，相互斗殴。上诉人夏勇杰在与被害人争执打斗的过程中，持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捅刺被害人张某3身体的要害部位，致其当场死亡，夏勇杰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其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玉玲审判员  余俊杰审判员  唐 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谢 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