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民终25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国勇，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重德，男，该支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乾坤，男，该支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桂侠。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振虎，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贡献。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桂侠、曹贡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4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重德、被上诉人罗桂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振虎、被上诉人曹贡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不服金额98556.34元；由罗桂侠、曹贡献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罗桂侠未提供完整的××历、事故发生后最原始的诊断证明书，其住院医疗费与事故的关联性存在异议。另外，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一审未予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亦未说明理由，严重损害人寿财险郑州公司的合法权益；2、罗桂侠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一审支持误工费无事实依据。罗桂侠没有提供劳动合同，误工证明也没有单位负责人名字，无法核实罗桂侠因交通事故而减少的实际收入。一审认定护理费及护理期限也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事故发生时，罗桂侠已经年满61周岁，一审按照20年计算伤残赔偿金错误。罗桂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截止事故发生之时其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并且有来源于城镇连续一年以上的收入，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4、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一审判决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承担诉讼费错误。
罗桂侠辩称：1、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哪些部分属于非医保用药，请求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缺乏依据；2、罗桂侠虽然在事故发生时年满61周岁，但仍然在工作，且每月收入3000元，一审认定误工费正确。护理费及护理期限，一审根据相关规定及安徽省统计数据计算正确；3、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时间错误，但罗桂侠提供了在城镇居住、工作的证明，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正确；4、一审按照诉讼费收取办法收取诉讼费并无不当。
曹贡献辩称：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罗桂侠的相关损失应由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承担，并请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将曹贡献垫付的医疗费一并结算。
罗桂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曹贡献、人寿财险郑州公司赔偿罗桂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合计133037.94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5日9时许，曹贡献驾驶豫Ｎ×××××、豫NP6**挂号牌货车在宿州市埇桥区朱仙庄镇造纸厂院内启动车辆前移时，因疏于观察车辆右后尾部与罗桂侠发生碰撞，致罗桂侠受伤。该事故经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贡献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罗桂侠无责任。罗桂侠受伤后，被送至中煤矿建总医院，住院34天，支出医疗费40973.54元，罗桂侠于2016年2月24日支出检查费140元。曹贡献垫付医疗费25000元。经罗桂侠申请，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罗桂侠右膝部损伤遗有右膝关节功能障碍伤残为十级，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鉴定费1600元。一审另查明：豫Ｎ×××××、豫NP6**挂号牌货车登记车主为永城市吉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50万元，不计免赔。罗桂侠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其长期在宿州市区居住，并在宿州市春生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曹贡献驾驶车辆造成罗桂侠受伤，该事故经认定，曹贡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桂侠无责任。因罗桂侠、曹贡献对该认定书均无异议，对该认定书予以确认。虽然罗桂侠户籍为农村居民，但因其在宿州市区居住，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参照《2015年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罗桂侠损失为：医疗费16113.54元（扣除曹贡献垫付的25000元）、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0700元（100元／天×10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30元／天×34天）、护理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1170.80元（104.40元／天×107天）、交通费酌定680元（20元／天×34天）、残疾赔偿金53872元（26936元／年×20年×10%）。因该事故给罗桂侠身心造成损害，罗桂侠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上述共计98556.34元。罗桂侠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0700元、护理费11170.80元、交通费680元、残疾赔偿金538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计91422.8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7133.54元，由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600元，由曹贡献承担。罗桂侠主张的营养费，因其未举证相关的医嘱佐证，不予支持。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罗桂侠经济损失91422.8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罗桂侠经济损失7133.54元，计98556.34元；二、曹贡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罗桂侠鉴定费1600元；三、驳回曹贡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0元，由罗桂侠负担380元，曹贡献负担60元，人寿财险郑州公司负担104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煤矿建总医院出院医嘱中载明：……2、继续促进骨折愈合治疗，继续行右下肢康复功能锻炼；3、卧床休息3月，3月后复查X线，视情况扶拐下地适量活动……。罗桂侠一审中提供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人费用分类清单。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一审中未提出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应予扣除的抗辩，一、二审中均未提供保险条款、投保单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罗桂侠主张的医疗费与本起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人寿财险郑州公司请求扣除罗桂侠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费用应否支持；2、一审认定本案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
（一）关于罗桂侠主张的医疗费与本起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人寿财险郑州公司请求扣除罗桂侠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罗桂侠一审提供了医疗费发票、××人费用分类清单，结合中煤矿建总医院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公安机关作出的第34130202015111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够认定罗桂侠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1、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2、右腓骨小头骨折；3、右小腿筋膜室综合征，并为此支出医疗费40973.54元。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在一审中对罗桂侠支出医疗费的关联性未提出抗辩，二审中，亦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罗桂侠支出的医疗费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无关，故，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上诉提出罗桂侠支出的医疗费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存在异议，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
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一审中对罗桂侠支出医疗费中是否含有非医保用药费用未提出意见，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提供其与投保人约定不承担非医保用药医疗费赔付责任的依据，故，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上诉请求扣除罗桂侠支出医疗费中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一审认定本案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罗桂侠住院34天，出院医嘱卧床休息3个月，一审结合罗桂侠定残的时间认定罗桂侠的误工期107天正确；罗桂侠一审提供在宿州市埇桥区浍水西路166-22号居住的社区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宿州市动物表演团证明，能够认定罗桂侠居住在宿州市市区内；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报销表、宿州市春生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能够认定罗桂侠在本起交通事故前在该公司工作，月工资3000元，因本起交通事故工资停发。一审据此认定罗桂侠的误工费正确。
因罗桂侠居住于宿州市市区内，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在市区内的工资，一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罗桂侠的伤残赔偿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的精神，但罗桂侠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1周岁，根据该条规定应计算19年，一审计算20年错误，本院纠正为：罗桂侠的伤残赔偿金51178.40元（26936元／年×19年×10%）。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因出院医嘱罗桂侠卧床休息3个月，结合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罗桂侠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小头骨折等伤情及罗桂侠住院34天等情况，一审确定罗桂侠的护理期为107天适当；因罗桂侠没有提供护理人员有收入的证明，一审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该条规定精神。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不能成立的部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错误，应予纠正。罗桂侠的损失为：医疗费41113.54元、误工费10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护理费11170.80元、交通费680元、残疾赔偿金5117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122462.74元。该损失由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0700元、护理费11170.80元、交通费680元、残疾赔偿金5117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计88729.2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32133.54元（122462.74元-88729.20元-1600元），由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合计应赔偿罗桂侠120862.74元，扣减曹贡献已垫付的25000元（该费用由曹贡献与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另行处理），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仍应赔偿罗桂侠95862.74元。鉴定费1600元，由曹贡献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48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曹贡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罗桂侠鉴定费1600元”；
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48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桂侠经济损失91422.8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桂侠经济损失7133.54元，计98556.34元”、“驳回原告罗桂侠（一审笔误为曹贡献）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罗桂侠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0700元、护理费11170.80元、交通费680元、残疾赔偿金5117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计88729.2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罗桂侠7133.54元（医疗费41113.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10000元-25000元）。合计95862.74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罗桂侠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960元，减半收取1480元，由被上诉人罗桂侠负担380元，被上诉人曹贡献负担60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200元，被上诉人罗桂侠负担34元，被上诉人曹贡献负担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鸿超
审 判 员 许劲松
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如如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