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11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光福，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6年9月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四川明炬（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光福犯受贿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钰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光福及辩护人王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四川省富邦钒钛制动鼓有限公司因与四川省冶金地质勘查局601大队签订的《攀枝花西区新庄飞机湾钒钛磁铁矿探矿协议》无法继续履行，遂派王某1等人与601大队谈判退还之前交纳的2000万元预付款事宜。被告人赵光福在获得601大队队长谢某授权后，代表601大队与王某1等人谈妥退款事宜，让富邦公司顺利获得退款1340万元。2015年1月21日，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光福帮助富邦公司顺利拿到退款，王某1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土碗香”酒楼的一包间内，将放于黑色塑料袋的40万元现金送予被告人赵光福。被告人赵光福将该款据为己有，并当场给予王某18万元辛苦费。
公诉机关同时举出了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转款凭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任职文件、岗位职责文件、法人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财物决定书、退还财物决定书，被告人赵光福的供述，证人王某1、张某、王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赵光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4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赵光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量刑时予以考虑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赵光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32万元，不应当包括其给王某1的8万元。
辩护人辩称，1.本案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32万元，不应当包括被告人赵光福给王某1的8万元。被告人赵光福的供述一直稳定，而王某1的陈述不稳定。被告人赵光福的供述更符合事实和常理。2.被告人赵光福在2016年9月5日被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带走后系协助调查，而不是接受调查。采取的是询问措施而不是讯问。从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看及用首次询问的方式、时间看，被告人赵光福符合自首。3.被告人赵光福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光福无犯罪前科，且一贯表现良好。其行为没有给单位造成损失。在判处刑罚后，被告人赵光福必然丧失工作。建议对被告人赵光福宣告缓刑，并适当判处罚金。
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到案情况说明。2.拘传证。3.第一次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赵光福符合自首的条件，建议对其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赵光福在单位的考核材料一份。证明被告人赵光福一贯表现良好。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冶金地质勘查局601大队系四川省冶金地质勘查局所属的国有事业单位，其业务范围为固体矿产勘查、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勘查、工程测量、液体矿产勘查、地质钻探、地质坑探、矿产品开发及加工等服务。被告人赵光福系该单位工作人员。2014年3月，经竞聘和601党委会研究决定，该单位安全技术部、投资经营部、资质办合署办公，设立安全经营部，由赵光福任安全经营部部长。其部门职责主要为：负责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和事故的预防、控制等；负责招投标、客户联系、会同财务及相关部门起草、洽谈、签订合同及检查合同执行情况，参与编制和办理项目工程结算，负责协调内外经营活动的相关工作等。安全经营部部长的职责主要为：负责大队的安全、劳动保护及纪律的监督管理工作，安全教育培训，事故调查和防范；负责重大项目的策划、研究、评估、跟踪、获取等。协调大队投资管理和投资项目建设方面的系统性问题等。
2013年3月7日，四川省富邦钒钛制动鼓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冶金地质勘查局601大队就攀枝花西区新庄飞机湾钒钛磁铁矿探矿项目签订了协议书，由富邦公司向601大队先行支付了2000万元的勘查预付款。后因协议无法继续履行，2015年1月，富邦公司遂派王某1等人与601大队谈判解除之前的协议书并协商退还之前支付的勘查预付款的事宜。被告人赵光福在获得601大队队长谢某授权后，代表601大队与王某1等人谈妥退款事宜，并与富邦公司签订了《解除协议书协议》，被告人赵光福代表601大队在协议上签字。后富邦公司顺利获得了601大队的退款1340万元。2015年1月21日，为感谢被告人赵光福帮助富邦公司顺利拿到退款，王某1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广场旁的“土碗香”酒楼的一包间内，将放于黑色塑料袋内的4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赵光福。被告人赵光福随即给予王某18万元“辛苦费”，并将余款据为己有。被告人赵光福在收到贿赂款后将其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和个人消费。案发后，侦查机关查扣了其剩余的赃款145104.68元，其亲属代其退缴了26万元。
同时查明，2016年9月，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在办案中发现了本案线索。当月5日，经该院检察长批准，反贪局的侦查人员到601大队安全经营部赵光福的办公室内将其带回协助调查。被告人赵光福到该院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收受贿赂的事实。次日，该院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13时许办理了拘传手续，后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赵光福在之后接受讯问的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受贿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案件线索来源为侦察机关在办案中发现。被告人赵光福系2016年9月5日被反贪局的侦查人员到601大队安全经营部赵光福的办公室内将其带回协助调查。
2.立案决定书。证明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被告人赵光福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光福的身份及家庭住址等情况，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扣押及退还扣押财物决定书、退还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在李某2处扣押了被告人赵光福名下的银行卡一张，将卡内的145104.68元予以扣押。后将银行卡发还李某2。
5.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附件。证明被告人赵光福将部分受贿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6.证人王某2在富邦公司财务部门支取40万元业务费的手续及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支取凭条及汇兑凭证。证明富邦公司以601大队业务费的名义，向王某2的账户转款40万元，王某2进行了现金支取。
7.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川编办文件。证明四川省冶金地质勘查局601大队系四川省冶金地质勘查局所属的国有事业单位及其经营范围，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8.被告人赵光福的任职文件及部门职责和岗位职责。证明被告人赵光福的任职情况与职责范围，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9.《富邦公司退还勘查费用的函》、《协议书》、《补充协议》、《解除协议书协议》。证明富邦公司与601大队就攀枝花西区新庄飞机湾钒钛磁铁矿探矿项目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解除协议书的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0.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人赵光福获得601大队队长谢某的授权、王某1获得了富邦公司的授权。
11.富邦公司向市委市政府所做的报告及支付勘查预付款、601大队退还勘查预付款的财务手续。证明富邦公司存在经营困难的问题，急需资金解困。涉案款项的支付和退还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2.被告人赵光福的供述及自述材料、同步讯问视频。主要内容为：2013年富邦公司与60l大队签订了攀枝花市西区新庄飞机湾钒铁磁铁矿探矿协议。协议中规定富邦公司取得该矿的探矿权后，有关详查和勘查工作交由60l大队实施，费用为2700万元。后因富邦公司没有获得探矿权，于2014年底要求解除合同，退回2000万元的预付款。当时601大队领导安排我全权处理与富邦公司协商该项事宜，富邦公司安排了一个姓李的老总和王某1进行协商。我们双方经过协商，于2015年1月的一天达成共识，富邦公司承担给予601大队造成的经济损失660万元，从之前的预付款扣除，其余1340万元退还富邦公司，双方签订了解除协议书的协议。按照2013年签订的协议书，如果富邦公司没有取得探矿权，我们601大队收取富邦公司50万元的相关费用，从预付款中扣除。在我们协商解除协议时，我了解到富邦公司处境非常困难，当时该公司有几百名农民工到攀枝花市政府静坐，抗议富邦公司拖欠工资，所以我分析富邦公司应该资金比较紧张，急需这笔钱解决燃眉之急，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可以压下价，从富邦公司的预付款中多扣除一些钱，不一定是协议中规定的50万元。2015年1月的一天，我们双方在仁和广场步行街卡农花园进行协商，当时601大队只有我一个人，富邦公司有李总、王某1和其他2个人，经过双方讨价还价，各自向领导请示，最终达成共识，我们601大队扣除660万元，剩余的退还富邦公司，并约好第二天签订解除协议。之后，王某1提出要求我们601大队必须在第二天下午3点之前将返回的1340万元退到富邦公司帐上，我同意了。我们达成共识后，是王某1还是李总对我说，我还是挺耿直的，他们富邦公司要向我表示一下，随即举起手向我伸了4个指头，我说不用了，如果你们要给我钱的话，我直接扣700万元钱，他们也就没说话了。在当时王某1的这个动作很明显就是送钱给我，另外在协商过程中，对于退还的金额我都是100万、200万的加，他们觉得我很耿直，我推测他们应该从这个过程中认为我对于小钱是看不上的，所以我认为他们是要送我40万元感谢费。
我们签完协议的第二天中午，王某1给我打电话提出中午请我到仁和广场旁的土碗香酒楼吃饭，我答应了。我先到了包间，10分钟后，王某1他们2个人到包间找到我，当时王某1提了两个黑色塑料袋进来，他坐下并将两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凳子上后对我说这是给我的好处费，一共40万元，我说不要，这时正好服务员进来就把话打断了。服务员离开后，王某1说让我拿到，并提出也给他们点辛苦费，他们这段时间为了筹钱比较辛苦。我也就没有拒绝，默认了，打开其中一个塑料袋拿了8万元给王某1，并问他够不够，王某1说够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吃饭。
我将32万元放在自己的吉普车后备箱，一直没有动，大概过了一两个月后，我从中拿了15万元钱到攀枝花农商行买了一个理财产品，其余l7万还是放在后备箱，在我要用钱的时候，就去拿，现在这17万元已经用完了。在农商行的15万元我在2016年9月3日支取了1万用于日常开销，现在还有14万元和利息5000多元。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李总（李某1）是如何与赵光福详谈的我不清楚，但在一次谈判的时候，我看见李某1先给赵科长（赵光福）比了3根手指，赵科长没有表态，李某1又比了4根手指，赵科长就点了下头，并告诉李某1退还富邦公司1340万元，返还40万元给他。我不清楚这40万元是赵科长个人拿了，还是拿给601大队了。在签订解除协议和退款协议之后没过多久，601大队就退了1240万元给富邦，然后按李某1和赵科长协商的，在我们给赵科长拿了40万元之后，601才又退了100万元给富邦公司。601大队退还富邦公司1240万元后的某天，李某1将我、财务总监张某和办公室主任王某2一起叫到办公室，叫我们去将601地质队剩下的100万元钱拿回来，我就明白是安排我们三人去将40万元钱给赵科长。于是先给赵科长打电话，告诉他按照李某1的意思，我们富邦公司该办的已经办好了，可以将剩下的100万元退给富邦公司，然后就由我开车，王某2或者是张某说的到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向阳支行去取钱。到银行后，张某和王某2去柜台取钱，我去买装钱的黑塑料袋，取完钱装好袋子之后，我联系了赵科长，告诉他40万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100万元退给富邦没有，他说已经退了，然后我跟富邦公司财务人员文某联系确认到账了，就又和赵科长联系，他说让我们到仁和广场的土碗香去把钱拿给他。到了土碗香楼下后，按照赵科长的要求，我一个人带着钱上去给了他。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点了一桌子菜等着的，赵科长收下钱后，将钱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并让我将张某和王某2叫上来一起吃饭，吃完饭赵科长就提着装钱的口袋离开了，我们三个就开车回公司。
当时在土碗香包厢里面我将40万元拿给赵光福的时候，赵光福从40ＸＸ面拿了6万元出来分成两份每份3万元，告诉我说这个事情我和李总（李某1）辛苦了，其中3万元钱是给我的，另外3万元让我给李总带回去，并让我转告李总有空的时候一起出来吃个饭，以后如果我们公司的矿开工了继续找他们合作。我就开玩笑的问他，和我一起来的还有2个人，他就说那给他们两人每人l万元，于是他又从我给他的40万元钱里面拿了2万元出来，我就将这8万元收下放在我随身背的挎包里面了，然后才叫张某和王某2上来一起吃饭。吃完饭离开后，在车上我只告诉了张某和王某2赵光福给了我8万元钱的事情，但是没有告诉他们赵光福说这8万元钱如何分配的事情，因为在收这8万元钱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公司的老总陈某对资金管理苛刻，导致我们下面很多时候开展工作的时候不好开展，我就想把这8万元钱拿来作为办公经费使用，于是我告诉张某和王某2这8万元钱绝对不能拿来私人分了，但是我也不想把他交给老板，我们把他放起作为办公经费使用，我叫他们不要将这个事情告诉老板陈某，王某2和张某也同意我的做法。
14.证人张某、王某2、李某1、陈某的证言笔录。证人证言印证了富邦公司与601大队协商解除协议及退款、取钱并由张某、王某2与王某1一起到仁和区土碗香酒楼找到赵光福的基本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其中，王某2和张某证实并未看见王某1送钱给赵光福的经过，但在一起吃了饭。
15.证人谢某、尚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赵光福与富邦公司谈退款的事情是向谢某请示过的，最后其同意退款1340万元。其他的不清楚。尚某起草的解除协议书协议。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赵光福及辩护人提出，王某2在富邦公司办理取款的手续不能证明其所取款项系用于本案的行贿款。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行贿金额为40万元，也不能证明系被告人赵光福主动提出要给8万元，应当采纳被告人赵光福的供述，认定系王某1等人向赵光福要回了8万元钱。对其余证据没有异议。
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到案情况说明。2.拘传证。3.第一次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赵光福符合自首的条件，建议对其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赵光福在单位的考核材料一份。证明被告人赵光福一贯表现良好。
公诉机关认为，第1.2.3份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赵光福的到案经过，但不能证明被告人赵光福构成自首。第4份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其相互印证的证据内容可以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证人王某1关于系被告人赵光福主动提出给予8万元的内容和被告人赵光福供述系王某1主动索要的8万元的内容，均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光福与辩护人的其余质证意见，与在案证据所证实的内容相悖，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赵光福系主动投案，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光福的考核材料，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光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3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中，到底是王某1主动要求被告人赵光福给予8万元，还是被告人赵光福主动提出给予王某18万元的问题，因证据不足，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被告人赵光福在拿到行贿人王某1送来的40万元后，随即将其中的8万元给予了行贿人王某1，因时间短暂，其受贿的意图和行为尚未最终确定和结束，故不宜认定为系受贿既遂后的受贿款处分行为，应当从指控的受贿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赵光福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受贿金额应认定为32万元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信。被告人赵光福系在检察机关决定对其采取调查措施后，由侦查人员到其单位将其带至侦查机关进行调查的，并无主动投案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赵光福依法不构成自首情节。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光福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退缴了收受的贿赂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光福收受的贿赂款，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赵光福的犯罪情节，不应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光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并处罚金2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二、对被告人赵光福的违法所得32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其亲属代为多退缴的部分充作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云林
审 判 员 仲明镜
人民陪审员 吴平海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范译丹
书记员刘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罪的处罚规定】对犯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罪的处罚规定】对犯罪的，根据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