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5刑终282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丰顺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丰顺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5月6日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肖寅凯，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健，男，198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晓宇，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某4，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博罗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博罗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丰顺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丰顺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2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日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5，男，199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丰顺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丰顺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2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日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犯盗窃罪，刘某、陈某4、李某、陈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粤0507刑初5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事实
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经事先通谋，商定在凌晨时段，携带尖钢锥、螺丝刀等作案工具，由被告人陈健负责望风，被告人陈晓宇采用尖钢锥撬开车门、螺丝刀扭开电门接通电源的方式盗窃小汽车，并由被告人陈健负责销赃。随后，被告人陈健、陈晓宇驾乘小汽车先后窜至汕头市、潮州市等地实施盗窃作案11宗。具体事实如下：
1.4月23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龙湖区黄山路星港豪园附近步道，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沈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黑色神野牌ZJZ2040H2LT小型普通客车（车牌粤Ｄ×××××）。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测算，上述赃车目前汕头市市场同类报废车辆回收参考价格人民币2132元。
2.4月27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金平区中山路东方公园厕所附近步道，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该处的1辆黑色雅阁牌（本田）HG7230（ACCORD）2.3VTI小型汽车（车牌粤Ｄ×××××）。得手后，上述赃车由被告人陈晓宇使用。案发后，该车已被民警缴获并发还被害人王某1。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25300元。
3.5月2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潮州市湘桥绿茵路绿茵宛对面路边，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蔡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金燕牌（猎豹）CJY6421A小型越野客车（车牌粤Ｕ×××××）。案发后，民警在扣押的作案工具车辆中缴获被撕碎的被害人蔡某的驾驶证、身份证各1张。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13728元。
4.5月6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潮州市湘桥区城西路金田花园小区雅芳婷专卖店门口，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梁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绿色猎豹牌CFA6470G小型普通客车（车牌粤Ｄ×××××）。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19309元。
5.5月8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龙湖区韩江路中级人民法院对面路边，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郑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香槟色本田雅阁HG7230-ACCORD2.3VTI小型轿车（车牌粤Ｄ×××××）。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22780元。
6.5月15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凯悦名庭楼下凤品轩门口，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邱某、陈某2停放在该处的1辆白色丰田皇冠3.0小型轿车（车牌粤Ｕ×××××）。案发后，民警在扣押的作案工具车辆中缴获被撕碎的被害人陈某2的邮政存折1本、建行存折1本、潮州市社保卡1张、液化气缴费卡1张、车辆行驶证1本、机动车登记证1张。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27605元。
7.5月17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龙湖区韩江路中级人民法院小巷旁，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该处的1辆绿色丰田牌SXV20小型轿车（车牌粤Ｖ×××××）。案发后，民警在扣押的作案工具车辆中缴获被撕碎的被害人王某2的中国人寿保险单1张、“普宁市欣荣织造有限公司”印章1枚。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18576元。
8.5月22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龙湖区金晖庄金晖小学附近，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吴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香槟色雅阁牌（本田）HG7230（ACCORD）2.3VTI小型汽车（车牌粤Ｄ×××××）。案发后，民警缴获上述赃车并发还被害人吴某。
经汕头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26800元。
9.5月23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龙湖区黄山路星港豪园地下车库出口旁，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某3停放在该处的1辆黑色皇冠牌JZS155小型汽车（车牌桂Ａ×××××）。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测算，上述赃车目前汕头市市场同类报废车辆回收参考价值人民币2321元。
10.5月27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龙湖区黄山路星港豪园小区附近，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潘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白色雅阁牌HG7200小型轿车（车牌粤Ｄ×××××）。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18182元。
11.5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窜至汕头市龙湖区金泰庄东路附近，采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黄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绿色猎豹牌CFA6470L小型普通客车（车牌粤Ｄ×××××）。案发后，民警已缴获上述赃车并发还被害人黄某。
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赃车价值人民币340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6年5月23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盗窃被害人陈某31辆黑色皇冠牌JZS155小型汽车（车牌桂Ａ×××××）后将上述赃车转移至揭阳藏匿。随后，被告人陈健与被告人陈某4联系商量收购事宜。
同月28日晚，在揭阳市揭东区环卫局对面停车场内，在明知被告人陈健无法提供车辆合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某通过被告人陈某4与被告人陈健的联系，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健收购上述赃车。随后，被告人刘某联系被告人陈某5商量上述赃车转手事宜。
同月29日晚，被告人陈某4按照要求将上述赃车转移至广东省丰顺县汤坑路“名艺发廊”门前路边。被告人陈某5在明知被告人刘某、陈某4无法提供车辆合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仍介绍一男子（身份不明，在逃）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购买上述赃车。期间，被告人陈某5扣除介绍费人民币500元后将该男子支付的余款人民币125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刘某。
2.同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健、陈晓宇盗窃被害人黄某1辆绿色猎豹牌CFA6470L小型普通客车（车牌粤Ｄ×××××）后将上述赃车转移至揭阳市。同日晚，在揭阳市揭东区环卫局对面停车场，在明知被告人陈健无法提供车辆合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陈健商定以人民币110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赃车，由被告人刘某先支付人民币500元作为定金。同月29日晚，在上述地点，被告人刘某、陈某4支付余款人民币10500元后将上述赃车开走。随后，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李某商量转手事宜。
同日晚，被告人刘某、陈某4将上述赃车转移至广东省丰顺县逢源加油站附近，在明知被告人刘某无法提供车辆合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以人民币16000元的价格购买上述赃车自用。
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健、陈晓宇共参与实施盗窃作案11宗，涉案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10733元；被告人刘某、陈某4共参与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宗，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36321元；被告人李某参与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宗，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34000元；被告人陈某5参与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宗，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1000元。
2016年5月30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揭阳市揭东区东来酒店405房间抓获被告人陈晓宇，在酒店楼下缴获1辆黑色雅阁小汽车并在该车后尾箱缴获大量被盗车辆的随车物品。随后，在被告人陈晓宇的带领下，公安机关前往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揭阳有色冶金机械厂宿舍705房抓获被告人陈健，在楼下缴获作案工具银灰色丰田花冠小汽车1辆，并在该车后尾箱发现大量被盗窃车辆随车物品、撬车工具及一大塑料袋被剪碎的被盗窃汽车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同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在惠州市博罗县杨村镇陈村村委会新下小组抓获被告人陈某4。同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南安市霞美镇尔兰宾馆抓获被告人刘某。同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在丰顺县汤坑镇大同新城小区停车场抓获被告人陈某5，后在丰顺县汤坑镇农信社门口抓获被告人李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沈某、王某1、蔡某、梁某、郑某、邱某、陈某2、王某2、吴某、陈某3、潘某、黄某的陈述、相关辨认及购车凭证、证人陈某1、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物价部门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函、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涉案赃物的拍照、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户籍材料、抓获经过及说明材料、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陈健、陈晓宇、刘某、陈某4、李某、陈某5的供述及辨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健、陈晓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陈某4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并转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某5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介绍买卖，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鉴于被告人陈健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与同案人虽有分工不同，但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晓宇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与同案人虽有分工不同，但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到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某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虽有分工不同，但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具有前科，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某4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虽有分工不同，但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陈某5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其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并单处罚金。综上，根据被告人陈健、陈晓宇、刘某、陈某4、李某、陈某5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晓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某、陈某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陈某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晓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某4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陈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刘某有协助破案的表现，即使不能认定为立功也应认可其有积极配合破案的悔罪行为；二、上诉人刘某的犯罪情节相对轻微；三、上诉人刘某的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性也较小；四、上诉人刘某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五、上诉人刘某有积极缴纳罚金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对原审判决所列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健、陈晓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陈某4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并转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陈某5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介绍买卖，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鉴于原审被告人陈健、陈晓宇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分工虽有不同，但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晓宇到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鉴于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陈某4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分工虽有不同，但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鉴于原审被告人李某、陈某5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其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并单处罚金。
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有协助破案的悔罪表现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刘某的认罪态度、积极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再以上述理由要求对其从轻判处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惠松
审判员 郑映龙
审判员 张敬江
二O二O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陈洁
书记员李枫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