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济刑终字第16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怡。因涉嫌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4年12月15日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次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玲，曲阜市人民医院护士。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于2014年12月15日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次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祥同，山东圣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怡、黄春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5）曲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怡、黄春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谢怡、黄春玲多年来多次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宣扬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破坏法律实施，两人均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其中，被告人谢怡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1999年12月9日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0年10月23日、2010年5月7日两次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两次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各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3月20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黄春玲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6年6月5日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0年6月11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4年3月20日、8月17日两次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两次被曲阜市公安局各行政拘留15日。
2014年12月15日下午，被告人谢怡、黄春玲到曲阜市时庄街道小安村向群众散发光盘、护身符、书刊等法轮功宣传品，群众发现后报警，侦查人员赶到现场后在时庄街道第二中学北20米处将二被告人抓获。当场查获了未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其中，“九评共产党”3本、宣传卡片227张、光盘22张、宣传书刊32本、印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4张、宣传台历2本、手写宣传纸条5张、翻墙软件41张、项坠4个。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黄春玲之夫杨发银于2015年3月1日向本院提出对黄春玲案发时是否具有××鉴定申请。同年3月30日经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是：黄春玲案发时无精神病，在本案中黄春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16时许，其等人在曲阜市时庄街道小安村村南头安装网线，看到从路南过来两名各自骑电动自行车的妇女，电动自行车车筐内放着一个黑包，里面放着法轮功宣传品，两名妇女到达其等安装网线的地方，问其等人有没有退党、退团、退队的，如有就去填表，并送日历、护身符、光盘等宣传品，其就打电话报警了。
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16时许，其等人在曲阜市时庄街道小安村村南头安装网线，看到两名妇女在散发法轮功的光盘、台历等物品。其后该两名妇女到达其等人安装网线的地方，问其等人是不是党员和少先队员，然后给其了两张光盘，让其回家看该光盘。其让安装网线的工人安装网线后，该两名妇女就去了小安村村里。
二、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崔某、刘某分别指认被告人谢怡、黄春玲是2014年12月15日在曲阜市时庄街道小安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两名妇女。
三、视频资料证明，曲阜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出警后，抓获被告人谢怡、黄春玲并当场查获未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
四、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证明，出警民警当场查获了未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其后对查获的“九评共产党”3本、宣传卡片227张、光盘22张、宣传书刊32本、印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4张、宣传台历2本、手写宣传纸条5张、翻墙软件41张、项坠4个法轮功宣传品扣押。
五、书证
1、曲阜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谢怡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1999年12月9日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0年10月23日、2010年5月7日两次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两次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各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3月20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黄春玲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6年6月5日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0年6月11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4年3月20日、8月17日两次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两次被曲阜市公安局各行政拘留15日。
2、办案说明、抓获说明证明，2014年12月15日16时许，曲阜市公安局时庄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在曲阜市时庄街道小安村村东时庄街道第二中学北20米处将谢怡、黄春玲抓获，谢怡、黄春玲仍大呼法轮功邪教言论，并当场查获未散发的法轮功光盘等宣传品。因被告人谢怡、黄春玲的家属不配合搜查工作，所以对被告人谢怡、黄春玲住处的搜查工作没能正常开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怡出生于1971年4月3日及身份信息；被告人黄春玲出生于1966年2月10日及身份信息。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曲阜市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5日16时4分许接警情后出警，并于同月16日立案侦查。
5、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谢怡、黄春玲被拘留、逮捕的时间及羁押的看守所。
六、鉴定意见
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黄春玲之夫杨发银于2015年3月1日向本院提出对黄春玲案发时是否具有××鉴定申请。同年3月30日经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是：黄春玲案发时无精神病，在本案中黄春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七、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谢怡的供述证明，她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为了拯救世人而宣传法轮功。其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1999年12月9日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0年10月23日、2010年5月7日两次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两次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各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3月20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曲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2、被告人黄春玲的供述证明，她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宣传大法是在拯救人类。其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6年6月5日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0年6月11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济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4年3月20日、8月17日两次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两次被曲阜市公安局各行政拘留15日。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谢怡、黄春玲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又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谢怡、黄春玲无悔罪表现，应依法惩处。根据被告人谢怡、黄春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谢怡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黄春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没收在案扣押的“九评共产党”3本、宣传卡片227张、光盘22张、宣传书刊32本、印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4张、宣传台历2本、手写宣传纸条5张、翻墙软件41张、项坠4个法轮功宣传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怡上诉称：其不符全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玲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怡、黄春玲曾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现仍不思悔改，又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明确规定，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谢怡、黄春玲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谢怡、黄春玲及黄春玲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翠荣
审 判 员 谢 斌
代理审判员 程海军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