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亳民一初字第00203号原告：尹美玲，女，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罗敏，女，1968年5月18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石勇，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被告：石昆仑，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被告：陈晨，女，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四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涛，安徽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鲍红静，女，1986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第三人：尹静，女，198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原告尹美玲与被告罗敏、石勇、石昆仑、陈晨及第三人鲍红静、尹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方向本院申请追加第三人，各方向本院申请案件调查令，调查银行账户往来凭证，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尹美玲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芳春，被告罗敏、石勇、石昆仑及其与被告陈晨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涛，第三人鲍红静、尹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晨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又于2016年1月15日组织各方对原告方申请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但原告方未向法庭提交任何新调取的证据。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尹美玲诉称：四被告为家庭经营购买肖艳玲商住楼需要资金，于2013年9月11日以罗敏和石昆仑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款金额1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千分之二十（自2013年9月11日-2014年9月10日），超过一年利息按月利率千分之三十计算（附借条、说明、收条为证）。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催要，四被告以种种借口拖欠至今，且无诚意还款。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四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及利息（约定利息一年内按月息20‰计算，超过一年利息按月息30‰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并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原告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及其他合理的开支。四被告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非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该债权、债务关系系因原告尹美玲与答辩人共同购买案外人肖艳玲的房产所引起。在购买肖艳玲房产之初，原告与答辩人意愿各出资2690万元购买肖艳玲房产，后原告尹美玲以各种原因和理由退出该买卖合同，由答辩人个人全部出资5380万元购买。由于购房款数额巨大，答辩人未能全部付清，差额1000万元。彼时，原告尹美玲以肖艳玲尚欠其1000万元款项为由，代替答辩人付清余下房款1000万元。其实质是将其与肖艳玲之间的债务转移给了答辩人。双方之间并无实质的资金转移、流转。故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成立真正的民间借贷关系。（二）原告所诉与客观事实不符，其隐瞒答辩人偿还大部分款项的事实，答辩人至诉讼前已通过多种方式偿还8985000元。其诉讼请求不客观、不真实。答辩人已经分13笔通过案外人刘畅、闫立春、及答辩人罗敏、石勇之子石昆山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按照原告尹美玲指定的还款账户，将8985000元转账到尹美玲本人及第三人鲍红静、尹静名下的工商银行、亳州药都银行的账户。且其通过该二人及其他人账户频繁接收、支出资金已是其交易习惯。答辩人按照其交易习惯偿还了大部分借款依法应当予以认定。（三）原告诉请利息的诉求，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四）原告诉请第二项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第三人鲍红静述称：被告打到我卡上的钱是还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本案中我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尹静意见同第三人鲍红静。原告尹美玲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证据1：原告尹美玲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体资格；（二）证据2-7：四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罗敏与被告石勇婚姻证明、被告石昆仑与被告陈晨夫妻关系证明；证明四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明罗敏与石勇系夫妻关系、借款是在罗敏与石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石昆仑与陈晨系夫妻关系、借款是在石昆仑与陈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三）证据8：罗敏、石昆仑2013年9月11日借条一份。证据9：石昆仑2013年9月11日的说明一份。证据10:2013年9月11日肖艳玲收条一份。证据11：2015年2月26日肖艳玲情况说明一份。证据12:2015年11月18日肖艳玲视听资料一份。证据13：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据14：石昆仑房产证复印件11份、石昆山房产证复印件5份。以上证据证明:1、2013年9月11日之前肖艳玲尚欠尹美玲1000万元的事实。2、2013年2月6日尹美玲与罗敏共同以价格5380万元，购买肖艳玲坐落在亳州市谯城区药都大道的药都大酒店11000平方米房屋及室内物品的事实、及肖艳玲欠尹美玲1000万元折抵购房款事实。3、2013年9月11日，尹美玲退出购房，将1000万元购房款转为罗敏、石昆仑借款的事实。4、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并约定一年内利率为20‰，一年之外利率为30‰的事实。5、2013年2月6日原告与被告共同所购房屋已经过户到被告石昆仑及石昆山名下。（四）证据15：罗敏书写内容为“已付利息到2015年3月25日”条据一份。证据16:2015年元月9日之后有罗敏在双方算账时书写“1000万2014年9月付120万元”条据。证明：1、罗敏承认1000万元付息至2014年9月120万元利息。2、双方都结算利息的时间进行对账后确定利息支付到2015年3月25日止。（五）证据17:2014年12月24日视听资料。四被告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7、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8-13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定为债款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之间无借款往来；证据8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不受法律保护。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一直持续不断偿还本金及利息。对证据16证明目的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7证据来源不合法，不予质证。第三人鲍红静、尹静对原告所举证据无异议。四被告提交证据如下：（一）四被告身份证、户口簿。证明其身份基本信息，证明石昆山系罗敏、石勇之子。（二）2013年11月2日中国工商银行刘畅的《个人业务凭证》票据、刘畅书面证言、刘畅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刘畅的身份基本信息；2、证明罗敏、石勇之子石昆山于2013年11月2日通过其朋友刘畅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62×××26）向原告尹美玲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62×××36）转账2000000元的事实。3，证明案外人刘畅与原告尹美玲之间从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该笔2000000元款项系被告方偿还原告尹美玲借款的事实。（三）中国工商银行城建支行、亳州新区支行出具的石昆山资金流水、个人业务凭证。证明：被告罗敏、石勇之子石昆山从其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62×××25）向原告尹美玲指定的其公司会计鲍红静（本案第三人）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62×××87）分三次（2014年9月24日、2014年9月28日、2014年12月3日）通过转账的方式还款1250000元的事实。且石昆山与第三人鲍红静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四）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2014年12月5日闫利春的《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闫利春证人证言。证明：1、被告方于2014年12月5日通过案外人闫利春在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62）向原告尹美玲指定的其公司会计鲍红静（本案第三人）在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66）以网上转账的方式还款500000元的事实。2、证明闫利春与鲍红静在此之前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该笔款项的所有权属被告方。（五）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1月9日《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财务会计部出具的石昆山账户资金流水。证明：罗敏与石勇之子石昆山从其在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75）向原告尹美玲指定的其公司会计鲍红静（本案第三人）在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66、10000×××284），其侄女尹静（本案第三人）在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账号：1002×××24、1002×××516）分8次以网上转账的方式还款4085000元的事实。且石昆山在此之前与鲍红静、尹静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证据（二）至证据（五）综合证明被告方通过石昆山、刘畅、闫利春的账户向原告指定的鲍红静、尹静账户陆续还款8485000元的事实，亦可证明原告的资金交易习惯：即基本不从本人账户收取款项，而是通过指定的鲍红静、尹静的账户收取借款。同时，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亦可证明被告方一直在偿还借款。（六）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根据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查令于2015年9月16、17日出具的鲍红静、尹静《对私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历史数据查询单》。证明：1、证明鲍红静、尹静自2013年9月11日至2015年9月28日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进一步证明了其二人收到证据三至证据五中的款项5835000元的事实，印证了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2、通过鲍红静、尹静的账户交易明细、账户余额可以证明该二人的账户为及其活跃的“过路账户”，即收到款项后在短时间内将账户资金进行转移，其账户所有资金均系他人掌控和所有，更进一步证明了该二人账户系原告尹美玲指定收取他人还款的账户。（七）中国工商银行亳州分行业务分理处处理中心根据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查令出具的鲍红静交易明细历史数据查询单。证明：1、鲍红静在该行个人账户自2013年9月11日至2013年9月28日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进一步证明了其收到证据（三）至证据（五）的款项1250000的事实，印证了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2、通过鲍红静账户交易明细、账户余额可以证明其账户为及其活跃的“过路账户”，即收到款项后在短时间内将账户资金进行转移，其账户所有资金均系他人掌控和所有，更进一步证明了该账户系原告尹美玲指定收取他人还款的账户。（八）谯城区人民法院根据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查令于2015年11月17日提交的王彩侠诉尹美玲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证据材料（包括王彩侠身份证复印件、借条四份、立案登记表、送达回证、诉状询问笔录）。证明：1、尹美玲与他人发生民间借贷关系过程中，习惯将资金通过他人账户进行流转；2、尹静系尹美玲侄女，代替尹美玲行使其诉讼权利。（九）鲍红静2015年1月15日出具的收条。证明：鲍红静收取石昆山款项并出具收条认可收到代替尹美玲收取被告方18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二）至证据（九）综合证明原告的资金交易习惯，亦证明了被告方已实际还款8585000元的事实。尹美玲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人必须出庭接受质证，仅有刘畅证人说明，且无可不到庭情节；第三组证据，三笔转款125万元原告认可，但是是用于还1000万元的利息；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闫利春代还的利息100万；第五组证据，八笔汇款是事实，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六组证据，交易习惯予以认可；第七组证据，无异议；第八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第九组证据，有异议，以鲍红静质证意见为准。第三人鲍红静发表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至第八组证据质证意见同原告。第九组证据，9月16日打了40万，9月24日打了20万，9月28日打了25万，12月3日打了100万，12月5日打了100万，1月9日15万，总共是300万，去掉120万利息，被告也没说180万是利息还是本金，当时写这收条是真实的。第三人尹静发表质证意见为：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是归还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其余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鲍红静提交证据如下：1、2013年8月20日罗敏、石勇200万元的《借款合同》；2、2013年8月20日借款人罗敏、石勇签字的200万元的《借据》；3、2013年8月20日药都银行电子转账凭证：第三人鲍红静汇入石勇账户人民币32万元；4、2013年8月20日中国银行电子汇兑支付往账凭证：第三人鲍红静汇入石勇账户人民币168万元。以上证据证明：2014年4月15日，被告的儿子石昆山汇到第三人鲍红静账户的200万元，系被告归还2013年8月20日的借款。与本案所诉的1000万元无关。原告尹美玲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无异议，汇入鲍红静账户是与本案有关，该房不是买房款。四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与本案无关，借款合同形式不合法，实际是买卖合同。转款凭证与本案无关。合同形式有问题，无出借人，罗敏与原告共同出资，不是借的款。第三人尹静无异议。第三人尹静提交证据如下：（一）1、罗敏出具的壹佰万的借条一份；2、银行流水一份；证明罗敏经第三人尹静的手有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二）1、石昆山出具的支付利息情况二份；2、银行转账凭证2份；证明石昆山在2015年2月17日转账给第三人尹静的135000元人民币是用于第三人尹静代石勇支付宋乐荣、丁利的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三）2014年7月8日罗敏出具的叁万元借条一份，证明罗敏与第三人尹静之间除本案之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原告尹美玲无异议。四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借条不真实，要求申请鉴定。第二、第三份已结清。13万5是其他的利息与本案无关联性,3万现金已还，条子没抽。第三人鲍红静无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尹美玲所举证据：对证据1-7予以认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9-14予以认定；对证据15、1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7，可以证明原告尹美玲与被告罗敏结算过本息。对四被告所举证据：证据1予以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虽原告认可收到该款项，但证人未出庭作证，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3、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7予以认定。证据8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第三人鲍红静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第三人尹静所举证据第一组第2份、第二组、第三组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罗敏、石昆仑为家庭经营需要购买肖艳玲商住楼需要资金，于2013年9月11日向尹美玲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尹美玲现金壹仟万元整，借款期限壹年整，月息贰分，半年结息、壹年内还清，超过壹年，利息按月息叁分计算借款人：罗敏、石昆仑，2013年9月11日”，该借条原日期为2013年3月27日，被划掉后改为2013年9月11日。罗敏、石勇之子石昆山于2014年1月29日、2014年3月7日、2014年7月8日、2015年2月17日分别汇给尹静30万元、50万元、40万元、13.5万元；于2014年4月15日、2014年9月16日、9月24日、9月28日、9月28日、12月3日、12月5日、2015年1月9日分别汇给鲍红静200万元、40万元、20万元、5万元、2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5万元。闫利春于2014年12月5日通过转账的方式汇入鲍红静的账户100万元。其中石昆山于2014年1月29日汇给尹静的30万元是偿还罗敏、石勇于2013年8月20日借款200万元的5个月利息；2015年1月9日汇给鲍红静200万元是用于偿还罗敏、石勇2013年8月20日的借款本金；石昆山于2014年1月29日汇给尹静的13.5万元是偿还石勇借宋乐荣、丁利的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四被告累计汇给原告款项633.5万元，扣除上述243.5万元，剩余390万元与本案争议款项有关。案外人刘畅汇给尹美玲的200万元与本案无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现因原告向被告催要款项，双方对归还款项如何计算本息产生争议，原告诉讼至院。本院认为：1、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被告应否承担共同还款义务；3、被告应偿还原告本息金额及被告方汇入第三人账户的钱款应否计算在内。原被告之间在共同购买肖艳玲的房屋过程中，原告退出，被告因没有能力支付肖艳玲剩余房款1000万元，原告将对肖艳玲的债权转让给被告折抵剩余购房款1000万元，被告石昆仑于2013年9月11日出具说明，对该1000万元借款的性质予以认可，被告罗敏、石昆仑又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了借款金额、还款期限、约定了利息，且在之后陆续向原告还款，原被告双方之间产生了债权债务，形成借贷关系。因此笔借款发生在罗敏与石勇、石昆仑与陈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故四被告应对此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义务。3、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方汇入第三人账户内的款项与本案有关的予以认可，原告承认其交易习惯是通过第三人的账户进行经济往来，被告方汇入第三人账户的与本案有关的款项应计算在内。被告方先后汇给原告方款项390万元，按照双方约定，一年内还清是月息2分，半年结息，超过1年，月息按3分计算。借条的日期是2013年9月11日，第一次还息应是2014年3月11日，石昆山于2014年3月7日汇给尹静50万元，按照1000万元月息2分计算每月利息是20万元，半年利息是120万元，被告方欠息70万元。按照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应先按期偿还利息再归还本金，2014年7月8日汇入尹静账户的40万元应为清偿所欠半年的利息，2014年9月16日、9月24日、9月28日、9月28日被告方分别汇给鲍红静的40万元、20万元、5万元、20万元共计85万元，应先清偿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3月11日所欠的利息30万元，剩余的55万元应偿还2014年3月12日至2014年9月11日的利息，按照半年利息120万元计算，被告方尚欠原告利息65万元。被告方于2014年12月3日汇给鲍红静100万元，扣除65万元所欠利息，剩余35万元，按照双方约定超过1年未还借款的利息按3分计算，从2014年9月12日至2014年12月3日，每月利息是30万元，被告方所给付的剩余款项35万元仅能支付给原告1个月零5天的利息，即只支付到2014年10月17日的利息，被告方通过闫利春的账户于2014年12月5日汇给原告方100万元，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4年12月5日，利息应为47万元，扣除此47万元，剩余53万元，应视为归还原告的本金，此时，原告的本金金额为947万元。2015年1月9日，石昆山汇给鲍红静15万元，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月9日的利息为32198元，扣除32198元，剩余117802元，借款本金剩余9352198元。对上述9352198元的本金被告方应偿还给原告，因双方均认可利息结算至2015年3月25日，应从2015年3月26日开始计算利息，利息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罗敏、石勇、石昆仑、陈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尹美玲借款本金9352198元，自2015年3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至9352198元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尹美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被告罗敏、石勇、石昆仑、陈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秋菊代理审判员  沙启峰人民陪审员  董成彬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潇附本案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