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5刑终164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燕兵，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兵，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石虎，外号“二虎”，男，1996年6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瞿世平，外号“长毛”、“平平”，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应武，外号“老五”、“老武”，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重庆市秀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雷宗生，男，1997年12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朝忠，化名“钟明”，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宋毛，外号“水果”、“水谷”、“水鼓”，男，1996年7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邓贵兵，外号“大宝”，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少清，外号“青山”、“清山”，男，1996年1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98年4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宋天祥，外号“亚洲”，男，1997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九江乡兴隆村梓木坪组***号。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上列十二原审被告人现均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宋天祥、邓燕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粤0507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燕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邓燕兵，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认定：
2016年4月18日22时多，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黄某、宋毛、邓贵兵、刘少清、宋天祥、邓燕兵伙同同案人陈巧（在逃）、张朝刚（另案处理）在汕头市龙湖区辛厝寮村新津路一家烤鱼店聚餐后分别驾驶摩托车前往汕头市华侨公园，准备寻找女孩子进行调戏、骚扰。随后，被告人杨兵、雷宗生、刘应武及同案人陈某在华侨公园内发现被害人卓某1和两名女性朋友彭某1、彭某2（均系未成年人）在公园内喷水池附近散步，被告人杨兵即上前拉扯彭某1并进行调戏、骚扰，被害人卓某1上前阻止，随即遭到被告人杨兵的殴打。被害人卓某1被打后朝华侨公园海边方向逃跑，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张朝忠、黄某、宋毛、邓贵兵、刘少清和同案人张某则分两路围追堵截被害人卓某1；被告人雷宗生、宋天祥、邓燕兵和同案人陈某在拦截、挑逗彭某1、彭某2之后也参与围追堵截被害人卓某1。当追至华侨公园内摩天轮附近时，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黄某、宋毛、邓贵兵、刘少清、宋天祥、邓燕兵和同案人陈某拦住被害人卓某1并对其实施殴打，当场致被害人卓某1头部流血受伤倒地。其中，被告人杨兵持垃圾铲、被告人石虎、刘应武持果皮垃圾桶、被告人瞿世平持垃圾铲及垃圾铲手柄、被告人雷宗生、张朝忠、黄某、宋毛、邓贵兵、刘少清用拳脚共同对被害人卓某1实施殴打，而被告人宋天祥、邓燕兵则在旁围堵被害人卓某1。案发后，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均逃离现场。
2016年4月19日，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被害人卓某1因钝性外力作用致颅骨多发骨折，目前处于医疗阶段，病历材料尚未完善，待其材料完善后再做补充鉴定，故被害人卓某1的损伤程度暂定为轻伤一级。2017年2月16日，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1）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颧骨骨折，该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颈内动脉海绵窦段动脉瘤，该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3）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外伤性脑梗、脑软化，该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4）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脑挫裂伤、脑多发血肿并伴有神经症状体征，该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属九级；（5）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并伴有神经症状体征，该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6）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该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7）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硬膜下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该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8）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须手术治疗，该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9）被害人卓某1因外力作用致颅底骨折伴脑脊液漏持续4周以上，该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10）被害人卓某1在二次治疗期间行开颅手术、颅骨取出术，伤者无功能障碍，该伤残程度属十级。（11）根据现有材料，被害人卓某1尚处于恢复期，因颅脑损伤导致的智能减退及精神障碍暂无法评估，暂不予进行损伤程度及伤残程度评定。综上，结合首次鉴定，被害人卓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伤残程度属十级。
经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从现场血泊、现场滴状血迹、果皮桶血迹中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卓某1血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0×1026；从现场折断木棒（垃圾铲手柄）可疑斑迹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被害人卓某1血液所属个体的可能。
2016年5月8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黄某、宋毛、邓贵兵、刘少清、宋天祥、邓燕兵及同案人张某抓获归案；同月20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石虎抓获归案；同年6月10日，被告人杨兵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被害人卓某1因本案受伤仍住院治疗，现有精神状态是语无伦次、无法进行语言交流，对案发当时情况无法陈述，也无法辨认涉案人员，故案发至今无法配合侦查机关制作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户籍材料。
2、抓获经过。
3、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法医学活体检验补充鉴定书。
4、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
5、证人彭某1、彭某2、林某、蔡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
6、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作案工具的拍照。
7、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
8、同案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
9、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宋天祥、邓燕兵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宋天祥、邓燕兵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伤残程度属十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天祥、邓燕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兵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虽有自首情节，但其引发本案且犯罪情节特别恶劣，不予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石虎、瞿世平、刘应武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均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某犯罪时年龄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宋天祥、邓燕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杨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黄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宋天祥、邓燕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杨兵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被告人石虎、瞿世平、刘应武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被告人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黄某、宋天祥、邓燕兵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邓燕兵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当时其没有在现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宋天祥、上诉人邓燕兵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户籍材料、抓获经过、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法医学活体检验补充鉴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人彭某1、彭某2、林某、蔡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作案工具的拍照、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同案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宋天祥、邓燕兵的供述及辨认等。
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邓燕兵、原审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宋天祥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燕兵、原审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宋天祥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伤残程度属十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杨兵、石虎、瞿世平、刘应武、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黄某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宋天祥、上诉人邓燕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杨兵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虽有自首情节，但其引发本案且犯罪情节特别恶劣，不予从宽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石虎、瞿世平、刘应武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均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雷宗生、张朝忠、宋毛、邓贵兵、刘少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黄某犯罪时年龄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宋天祥、上诉人邓燕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邓燕兵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当时其没有在现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邓燕兵有参与围追堵截被害人，且案发时在现场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杨兵、瞿世平、黄某等人的供述予以指证，上诉人邓燕兵远在一审期间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邓燕兵所提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邓燕兵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邓燕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的刑期是恰当的。故上诉人邓燕兵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爱民
审判员 林澄辉
审判员 张敬江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蔡 欣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