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05民初3056号原告：湖北华恒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营盘路2号32号楼。法定代表人：曹中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华，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沣惠南路8号办公楼6层。法定代表人：杨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陕西大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旗，陕西大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北鹊路67号。法定代表人：袁志刚，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潇，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湛，职员。第三人：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六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土城路4号。法定代表人：刘佑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书元，职员。原告湖北华恒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恒公司”）与被告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鼓公司”）、被告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化公司”）、第三人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六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工十六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被告陕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被告柳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潇、第三人化工十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书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陕鼓公司立即支付华恒公司工程款33657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从2015年12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所有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柳化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由陕鼓公司和柳化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7日、2013年10月30日化工十六建公司分别就承接柳化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项目建筑工程和安装工程分别与陕鼓公司签订了《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合同签订之后，化工十六建公司即迅速组织安排施工，并于合同约定期限内完工，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之后，化工十六建公司与陕鼓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办理了工程结算审核，确认建筑工程合同增补项价款为410万元、安装工程合同增补项价款219.9万元，最终结算金额为建筑工程总价1060.43万元（合同内价款650.43万元）、安装工程总价1744.5万元（合同内价款1524.6万元），合计总额2804.93万元。2015年5月11日，委托人按照陕鼓公司要求开具了总金额为2804.93万元的税务发票二张（一张为1744.5万元、一张为1060.43万元），但陕鼓公司迄今为止仍未付清全部工程款项。根据双方财务往来显示来看，截止起诉之日，陕鼓公司仍拖欠建筑工程款项1276300元、安装工程款项2089400元，合计3365700元。2016年8月23日化工十六建公司通过《债权转让通知书》将本案中的相关债权，即“我公司因承建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土建工程项目和安装工程项目对贵公司所拥有的债权”依法转让给华恒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转让。2016年9月19日陕鼓公司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华恒公司认为：一、《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化工十六建公司与陕鼓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全部义务。化工十六建公司已经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陕鼓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之义务。根据双方合同关于付款期限的约定“……待硝酸装置工程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一次付清……”，并结合双方办理《陕鼓工程公司工程结算审核表》时间（2014年11月18日）来看，质保期满时间最迟为竣工验收后一年，而办理结算应晚于竣工验收，因此陕鼓公司最迟应于办理结算后一年的一个月内付清，即应于2015年12月18日前付清；陕鼓公司迟延履行给付义务，还应向华恒公司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华恒公司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19日起计算；二、《债权转让通知书》系债权人化工十六建公司对债权处分的意思表示，按照《合同法》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将债权转让后已履行了通知义务，债务人陕鼓公司应该向新的债权人华恒公司履行债务。三、柳化公司系本案争议工程的发包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柳化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由于陕鼓公司迄今未向华恒公司履行给付工程款之义务，已严重侵犯了华恒公司的权利。为保护华恒公司之合法权利，特诉至人民法院。陕鼓公司辩称，华恒公司的债权系受让于化工十六建公司，而化工十六建公司与陕鼓公司之间约定的付款条件为：付款条款均在陕鼓公司收到柳化公司同笔付款情况下执行，即陕鼓公司对化工十六建公司或华恒公司付款进度应与柳化公司对陕鼓公司的上游合同付款进度等同。华恒公司所受让债权合同的上游合同为陕鼓公司与柳化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36007001-GC-GC的《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总金额为5000万元。截止目前，柳化公司尚欠付陕鼓公司合同款项10500200元（陕鼓公司已立案起诉柳化公司），而华恒公司所诉合同总额（涵盖增补合同项）为2804.93万元，欠款金额为336.57万元。可以看出，陕鼓公司对华恒公司的付款比例实际已经超出柳化公司对陕鼓公司的付款比例，不存在华恒公司所诉的欠付行为。华恒公司所诉剩余款项之付款条件尚未成就，陕鼓公司有权拒绝支付。综上，陕鼓公司认为，陕鼓公司未欠付华恒公司到期工程欠款，华恒公司主张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柳化公司辩称，柳化公司欠陕鼓公司工程款是事实，但是对数额有异议。因为柳化公司与陕鼓公司的总承包合同有三个部分，总标是1.64个亿，本案是分标5000万元。对于本案，柳化公司的意见是：第一，关于质保金问题，柳化公司与陕鼓公司约定1.64个亿中有5%是质保金，陕鼓公司建设的项目在2014年开始投产，但存在一些质量问题，柳化公司要求陕鼓公司过来服务，但陕鼓公司没有积极响应，即使过来，也没有做实际处理，因此，柳化公司认为5%的质保金是未确定状态，本案中可以先不予考虑，待双方协商确认；第二，柳化公司与陕鼓公司之间并没有进行工程结算。化工十六建公司述称，化工十六建公司把本案的债权已经全部转给华恒公司，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化工十六建公司与陕鼓公司一共签订了两个合同，即《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该两份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已转让给了华恒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件：证据目录），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1.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有：华恒公司提交的证据1和陕鼓公司提交的证据1，本院予以认定；2.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的证据有：华恒公司提交的证据2、3、4；陕鼓公司提交的证据2、4。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持不同意见，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明。3.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及证明效力有异议的证据有：华恒公司提交的证据5；陕鼓公司提交的证据3。本院认为：华恒公司提交的证据5虽然是其单方制作，但与陕鼓公司提交的证据4记载的每笔付款金额一致（其中有一笔4000元，各自记账方式不一样，但总金额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予以认定；陕鼓公司提交的证据3中的总承包合同，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即陕鼓公司与柳化公司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陕鼓公司提交的证据3中的立案材料经本院核实，真实性可以确认，且与本案分包合同存在一定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陕鼓公司提交的证据3中的往来对账单系其单方制作，并且未得到相对方柳化公司的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30日，柳化公司与陕鼓公司签订《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柳化公司将902吨/日稀硝酸生产装置工程以总承包方式发包给陕鼓公司，该工程内容包括土建施工、设备安装施工、调试、性能测试、生产试运指导、人员培训及相关技术服务，以及联动试车、化工投料试车等；合同工程造价为5000万元，且为风险包干价。合同还约定了付款的方式，即2013年5月支付合同金额10%的预付款、2013年7月-10月分四次共支付合同总价60%的进度款、2013年11月支付合同金额10%的进度款、2014年1月支付合同金额10%的竣工款、竣工验收合格及审计完毕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5%的验收款、装置投运后12个月或者装置建成后18个月内支付5%的质保金。2013年5月27日，陕鼓公司将上述902吨/日稀硝酸生产装置工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化工十六建公司，双方签订一份《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建筑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固定总价为650.43万元，付款方式是：合同签订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25%作为预付款，当工程总量大于预付款后，按实际完成量每月支付进度款至合同总价75%，待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15%，待工程质保期（质保期为装置投产18个月或装置竣工验收一年后）届满且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付清10%的质保金。2013年10月30日，陕鼓公司又与化工十六建公司签订一份《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安装工程合同》），约定陕鼓公司将上述902吨/日稀硝酸生产装置工程的安装工程分包给化工十六建公司，合同总价为1524.6万元，付款方式是：合同签订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20%，开工后逐月按工程总量完成比例支付工程款，竣工时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0%，验收后收到税务发票后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待工程质保期（质保期为装置竣工验收合格后12个月）届满且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付清10%的质保金。在付款方式下面，特别备注：以上付款条款均在陕鼓公司收到柳化公司同笔付款情况下执行。2014年7月18日，柳化公司硝酸系统升级和节能改造项目902吨/日稀硝酸装置的土建工程和设备、管道、电气、仪表、防腐保温等安装工程竣工。2014年11月20日，陕鼓公司与化工十六建公司就建筑工程的增补内容和安装工程的增补内容分别签订《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902吨/日稀硝酸装置建筑工程施工增补合同》（以下简称《建筑工程增补合同》）和《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902吨/日稀硝酸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增补合同》（以下简称《安装工程增补合同》）。《建筑工程增补合同》和《安装工程增补合同》均是在增补内容施工完成之后，双方就增补内容的工程造价及付款方式达成的协议。《建筑工程增补合同》约定的增补内容合同总价为410万元，《安装工程增补合同》约定的增补内容合同总价为219.9万元，均系固定总价。两份增补合同对于付款方式的约定一致，即：本合同价款按照竣工款、质保金内容支付，在合同签订一个月内支付竣工款总金额的90%，剩余10%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质保期为装置投产日起18个月）届满后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一次付清。在付款方式下面，特别备注：以上付款条款均在陕鼓公司收到柳化公司同笔付款情况下执行。根据陕鼓公司与化工十六建公司签订的上述四份合同，化工十六建公司承包的902吨/日稀硝酸生产装置工程建筑工程、安装工程及其增补项目的合同总价款为2804.93万元。化工十六建公司已于2015年5月11日开具了金额为17445000元和10604300元的两张建筑业统一发票交给了陕鼓公司。现双方共同确认，截止2016年6月29日，陕鼓公司共向化工十六建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4683600元，尚余3365700元未支付。2016年8月20日左右，化工十六建公司与华恒公司达成口头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化工十六建公司将其因承建柳化公司硝酸系统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土建工程项目和安装工程项目对陕鼓公司所拥有的债权转让给华恒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2016年8月23日，化工十六建公司出具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的被通知方为陕鼓公司，内容为告知陕鼓公司，化工十六建公司已将其因承建柳化公司硝酸系统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土建工程和安装工程对陕鼓公司所拥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华恒公司，并要求陕鼓公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华恒公司履行全部义务。该《债权转让通知书》由化工十六建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通过中国邮政EMS邮寄给陕鼓公司，陕鼓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收到该通知。陕鼓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并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华恒公司诉至本院，如上所请。另查明，陕鼓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起诉柳化公司，请求柳化公司支付《总承包合同》项下欠款10500200元，该案案号为（2017）桂0205民初4977号。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陕鼓公司与化工十六建公司先后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安装工程合同》、《建筑工程增补合同》、《安装工程增补合同》，以及化工十六建公司与华恒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均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为有效。化工十六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相关项目的施工及安装，陕鼓公司应及时向其支付工程款。化工十六建公司与华恒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已通知陕鼓公司，故华恒公司有权向陕鼓公司主张工程款。陕鼓公司对欠付工程款33657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其抗辩称，陕鼓公司对化工十六建公司的付款进度以柳化公司对陕鼓公司的付款进度等同为条件，而陕鼓公司对化工十六建公司的付款比例已经超出了柳化公司对陕鼓公司的付款比例，因此，不存在陕鼓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尚欠余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陕鼓公司与化工十六建公司在《安装工程合同》、《建筑工程增补合同》、《安装工程增补合同》对付款作出了“以上付款条款均在我方（陕鼓）收到用户（柳化）同笔付款情况下执行”的限制性约定，但化工十六建公司并未进一步提供柳化公司已付款项的具体明细，即涉案总工程各阶段完成的工作项目、工作量及相对应的工程款明细，故无法证实“同笔付款”的具体执行情况。同时，涉案总工程是分别由陕鼓公司和化工十六建公司承建，而陕鼓公司与化工十六建公司并未就如何分配柳化公司所付款项进行过约定，因此，陕鼓公司主张其按上游合同付款的比例来付款给化工十六建公司，缺乏事实依据。即使如陕鼓公司所称“同笔付款”是同比例付款的意思，但陕鼓公司在涉案总工程竣工验收之后至本案立案之日长达三年多时间内，一直未与柳化公司结算最后工程款，也未采取或计划采取积极的、必要的措施解决工程尾款结算和工程款追索等问题，直到华恒公司到本院起诉之后，才采取司法途径向柳化公司追偿工程款。陕鼓公司怠于行使其对总发包方的相关权利，现华恒公司要求陕鼓公司给付尚欠工程款33657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华恒公司要求陕鼓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涉案工程的两份增补合同即《建筑工程增补合同》、《安装工程增补合同》已明确约定最后尾款的付款时间是装置投产18个月后1个月内付清，因此，陕鼓公司应付清所有工程尾款的最后期限是2016年2月18日，该日后，陕鼓公司应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从双方提交的工程款付款明细上看，尚欠的尾款3365700元结算是截止2016年6月29日，即2016年6月29日，陕鼓公司支付了1466000元后，尚欠尾款为3365700元。因此，2016年2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的工程款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应是4831700元（3365700元+1466000元），2016年6月30日起至工程尾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工程款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应是3365700元。综上，本案工程款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是：以483170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以33657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30日起至工程尾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关于柳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柳化公司认可其欠付总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款约900万元左右[最终欠付金额以（2017）桂0205民初4977号案件生效判决确认的金额为准]，因此，柳化公司应在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华恒公司承担责任。综上，对华恒公司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北华恒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33657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483170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以33657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30日起至工程尾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被告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北华恒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26元（原告湖北华恒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ＸＸ晶人民陪审员  林雪玉人民陪审员  石红灵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卫姮附证据目录：一、原告湖北华恒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被告工商登记资料3张；2.《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硝酸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各1份；3.《陕鼓工程公司工程结算审核表》1张、建筑业统一发票2张；4.《债权转让通知书》1张、EMS回执1张、邮件投递信息表1张；5.《客户明细账》2张。二、被告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及身份证复印件；2.《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其《增补合同》、《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技术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其《增补合同》；3.《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硝酸系统升级及节能改造一期工程902吨/日稀硝酸装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为136007001-GC-GC）、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起诉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欠款的立案文件、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柳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往来对账单；4.西安陕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六建设有限公司付款的凭证（共18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