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黄陂刑初字第00523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市黄陂区房产服务中心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办事处工作人员。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解某某，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男，1980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武汉市清华巅峰房产策划代理有限公司香奈天鹅湖营销中心经理。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行贿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以涉嫌滥用职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辩护人古某、张某，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北珩生投资有限公司招商销售经理。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行贿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以涉嫌滥用职权罪、单位行贿罪被逮捕，2013年6月9日被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并于同日执行。2014年1月2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并于同日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某、田某某，湖北华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陂检刑诉（2013）第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郭某、徐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徐某某、代理检察员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郭某、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提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某在本区房产服务中心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办事处工作期间，利用其负责商品房销售备案登记审查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郭某、徐某及湖北天鹅滨湖置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王某甲、谢某某（均另案处理）、武汉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助理郭某、银泰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相互勾结，先后多次收受不符合购房条件的非武汉籍客户贿赂共计人民币12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某从中收受人民币80万余元，被告人郭某从中收受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徐某从中收受人民币31万余元。被告人刘某、郭某、徐某违反商品房限购政策，滥用职权，致使600余户不具备在武汉地区购买商品房资格的非武汉籍客户的报备材料通过合同备案，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购买了商品房，其行为严重妨碍了国家及省、市等地方政府关于商品房限购政策的实施，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利用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郭某、徐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滥用职权，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刘某、徐某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受贿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犯罪后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使案件得以侦破，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具有多个可以或者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2、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实施犯罪时，各自的行为是互为条件的，不应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辩称其行为只构成行贿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郭某是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2、郭某的行为构成行贿罪，且只主动行贿1.5万元，其余贿赂款系被告人刘某索贿。3、郭某具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徐某在担任销售经理期间使刘某获得非法收入为20余万元，但其中的5万元系刘某通过上一任销售负责人曹某某所得，不应认定。2、徐某系滥用职权罪的从犯。3、徐某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身份，所扣留款项性质系滥用职权违法所得，不构成受贿罪。4、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赃，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某在本区房产服务中心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办事处工作期间，在国家及省、市政府出台相关限购政策后，违反有关房屋限购政策，利用其负责商品房销售备案登记审查的职务之便，先后与被告人郭某、徐某及湖北天鹅滨湖置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王某甲、谢某某（均另案处理）、武汉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助理郭某、银泰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相互勾结，以帮助办理合同备案的名义多次收受不符合购房条件的非武汉籍客户贿赂共计人民币13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某从中收受人民币70万余元，被告人郭某从中收受人民币18，500元，被告人徐某从中收受人民币282，500元。
被告人郭某还向客户收取好处费246，300元，向被告人刘某行贿人民币4.5万元。
被告人刘某伙同被告人徐某等人违反国家对商品房限购政策，滥用职权，致使近700余户不具备在武汉地区购买商品房资格的非武汉籍客户的报备材料通过合同备案，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购买了商品房，其行为严重妨碍了国家及省、市政府关于商品房限购政策的实施，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郭某在负责销售位于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的“香奈天鹅湖”楼盘时，以能帮助其通过房产部门的合同备案的名义，先后向朱某某等65户非武汉籍购买客户收取好处费计人民币246，300元。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郭某为使“香奈天鹅湖”楼盘非武汉籍购买客户通过房产部门的合同备案，找被告人刘某帮忙，被告人刘某先后为上述65户已办理虚假完税证明、不符合购房资格的非武汉籍购房客户分批办理了合同备案登记并通过了审核。在此期间，被告人郭某从前述收取的好处费中先后两次共送给被告人刘某人民币40，000元。2012年1月，被告人郭某在被告人刘某的女儿过生日时，又送其人民币5，000元。
2012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郭某与被告人刘某经合谋后，被告人郭某向张某某等5户非武汉籍购房客户以代办费的名义收取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8500元。后被告人刘某在被告人郭某的请求下又为上述客户办理了虚假的完税证明及合同备案登记。
2012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向被告人徐某表示可以为徐某负责销售的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领袖城”楼盘的非武汉籍购房客户在房产部门办理合同备案，二人经合谋商定，由被告人刘某为2012年5月至2013年2月期间购买了“领袖城”楼盘但不具备购房资格的95户非武汉籍购买客户办理虚假完税证明及合同备案登记，被告人徐某负责收受每户客户代办费每户人民币4，000-5，000元，共收取上述客户人民币472，500元。备案通过后，被告人刘某每户收取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某先后从中分得人民币190，000元，余款为被告人徐某所获。
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期间，湖北天鹅湖滨湖置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王某甲（已判刑）与被告人刘某（另案处理）及中介人员谢某某（另案处理）相互勾结，利用刘某负责商品房销售备案登记审查的职务之便，为95户非武汉籍购房客户的报备材料通过合同备案，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天纵·颐景康城”楼盘购买了商品房，并先后多次收受不符合购房条件的非武汉籍客户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后被告人刘某先后从中分得人民币19.15万元。
2012年10月，被告人刘某与武汉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经理郭某经合谋后，由被告人刘某为购买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哥特帝景”楼盘10余户非武汉籍购房客户办理虚假完税证明及合同备案登记，郭某负责收以代办费名义取客户好处费。后被告人刘某先后从中收受人民币30，000元。
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与银泰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李某合谋，由李某提供无购房资格的非武汉籍购房客户的完税证明，采取用手机短信提示和在提供的完税证明右上角黑色“地”字上打点的方式告知被告人刘某，再由被告人刘某负责办理这些购房客户的合同备案登记，并商定按照每户人民币200元至800元的标准给予被告人刘某好处费。截止2013年2月，被告人刘某共为李某提供的不具备购房资格的400余户非武汉籍购房客户办理了房产部门合同备案登记，并先后从中收受人民币31万余元。
2013年7月，被告人刘某在接受中共黄陂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时，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2万元。2013年7月向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徐某、郭某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向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31.59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武汉市黄陂区房地产服务中心的证明材料、机关事业单位新招职工登记表，证实：刘某的主体身份及职权范围。
2、武汉清华巅峰房地产策划代理有限公司的证明材料及有关销售管理方式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郭某的主体身份及岗位职责。
3、湖北珩生投资有限公司的文件、证明材料及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徐某的主体身份及工作岗位职责。
4、国务院国发（2011）1号文件、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相关文件，证实：国家及武汉市关于住房限购的限购范围、限购政策、执行时间等。
5、被告人刘某、郭某、徐某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在相关的时间段内，三人收受他人钱财的情况。
6、本区盘龙城各楼盘非武汉籍不符合国家限购政策客户的购房说明、购房名单、清册及完税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所经手办理的违反限购政策购房的非武汉籍购房客户的基本情况。
7、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领袖城”楼盘同时期销售清册、领袖城非武汉籍客户明细表、完税证明、非武汉籍不符合购房条件客户购房说明，证实：被告人徐某所经手办理的违反限购政策购房的非武汉籍购房客户的基本情况。
8、已购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香奈天鹅湖”楼盘的非武汉籍购房客户完税证明、非武汉籍购房客户购房说明及销售清册，证实：被告人郭某所经手办理的违反限购政策购房的飞武汉及购房客户的基本情况。
9、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香奈天鹅湖”楼盘外地购房客户朱某某、张某某等人书面材料，证实：他们为了违规购房分别交了4，500-5，000元给“香奈天鹅湖”楼盘销售经理，用于办理完税证明及房屋备案的费用。
10、证人李某、郭某、王某甲、陶某等人证言，分别证实：他们为所在楼盘外地客户办理限购方面业务分别向被告人刘某送钱的情况。
11、证人陈某、周某甲、廖某、杨某、周某乙、胡某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刘某受贿的钱款的去向。
12、证人刘某、张某甲、姚某、王某乙等人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郭某所在公司销售楼盘的基本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郭某从外地客户收取4500-5000元用于办理虚假证明和房地局盘龙办事处负责备案审核的人打发关系，后房产合同备案登记得以通过。
13、证人王某丙、舒某、肖某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2012年3、4月份接手曹某某任销售经理后告诉销售人员将不符合国家限购政策的外地客户每户收取5000元交给他，由他亲自办理备案通过手续，这批客户合同都通过了房产合同备案登记。
14、证人殷某证言，证实：其用身份证给刘某办理过两张银行卡，一直在被告人刘某手上，由其使用。
1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2012年3月任销售经理后，给过其现金，对其讲是卖房提成，其将钱存在建行盘龙城办事处。
16、从被告人刘某电脑上恢复的相关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刘某制作了税票的相关数据，其中包括香奈天鹅湖楼盘、领袖城楼盘不符合国家限购客户的虚假完税证明。
17、扣押、收缴清单及退赃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某、郭某、徐某案发后退赃情况。
18、办案说明及调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郭某、徐某在接受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刘某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事实。
19、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其在国家出台限购政策后，与同案人郭某、徐某及王某甲、谢某某、李某等人合谋，帮助盘龙城开发区等楼盘处理虚假完税证明通过合同备案，先后收受不符合购房条件非武汉籍客户贿赂，其先后从中受贿的事实。
20、被告人郭某供述，证实：其在任香奈天鹅湖销售经理期间，其向不符合条件非武汉籍购房客户按4500-5000收取合同备案费用，找被告人刘某帮忙办理合同备案，并送给刘某人民币4万元，在刘某女儿生日时送其人民币5000元，经二人合谋后，于2012年2月份以后，又办理非武汉籍客户合同备案手续，并从中收取贿赂。
21、被告人徐某供述，证实：其在任领袖城销售经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找其表示可以帮助办理非武汉籍客户合同备案手续，经两人合谋，徐某向客户每户收取了4，000-5，000元作为合同备案费用，共收100余户，按每户2，000元给被告人刘某，先后以现金方式多次送钱给刘某共计约20万元，余款30余万元自己截留并交付其母张某乙保管。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经合谋后分别伙同他人为非武汉籍购房客户违反购房政策办理备案手续，收受非武汉籍购房客户的钱财；被告人刘某违反规定处理公务，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审查时对非武汉籍购房人的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的核查工作中违反商品房限购的规定，致使大批不符合限购政策的非武汉籍购房人通过了合同备案，严重破坏了限购政策的施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刘某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刘某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关于“其有自首、立功及退还了部分赃款，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郭某在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期间收受非武汉籍购房客户的财物时，没有与被告人刘某合谋，此期间被告人郭某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2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郭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收受非武汉籍购房客户财物，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因其在此期间伙同被告人刘某为非武汉籍购房客户办理合同备案较少（5户），不宜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被告人刘某人民币40，000元及在刘某女儿生日时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某指控的部分事实和受贿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郭某依法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受贿罪、行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郭某在受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收受非武汉籍购房客户财物，为其谋取利益；被告人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滥用职权；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某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徐某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通过被告人徐某获得非法收入20余万元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任销售经理后，先后与被告人刘某办理95户非武汉籍客户合同备案并按每户付给被告人刘某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某通过徐某获得非法收入人民币19万元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某、徐某的供述及“领袖城”销售清册、行贿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是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故其身份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被告人刘某违反规定处理公务，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审查中违反商品房限购规定，致使大批不符合限购政策的非武汉籍购房人通过了合同备案。而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徐某与被告人刘某相互勾结，利用被告人刘某的身份因素共同实行犯罪，致使大批不符合限购政策的非武汉籍购房人通过了合同备案，严重破坏了限购政策的施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徐某及被告人刘某实施滥用职权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在受贿及滥用职权犯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4月27日至2020年10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郭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4月11日至2016年10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4年2月8日至2018年8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徐某、郭某所退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时惕
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
人民陪审员 喻建华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冯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