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民初2019号
原告：无锡东大印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士荣，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松秀，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四旺食品商行
经营者：鲁淑君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无锡东大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东大）诉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四旺食品商行（以下简称四旺食品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郭松秀、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珍情”、“多彩八月”系列月饼包装盒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在湖南省级报纸、长沙市市级报纸上向原告作出道歉公告；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指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珍情”、“多彩八月”系列月饼包装盒的著作权人。2016年8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合法授权，以盈利为目的，擅自生产和销售“珍情”、“多彩八月”系列月饼包装盒，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不能证明系“多彩八月”“珍情”的著作权人；即使原告享有著作权，但是涉案的两枚著作权的包装盒被告系从案外人处进货，且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合法来源，事后被告已经对该月饼盒停止了销售；原告主张的数额于法无据，被告总共销售出五个月饼盒，每个月饼盒利润五元，原告提出的十万元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根据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根据无锡市锡城公证处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的（2016）锡证经内字第3393号公证书的记载，原告委托代理人陆秀峰于2016年9月2日上午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6年9月2日下午，公证员苏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孙倩宇及申请人委托代理人陆秀峰、操作人沈建红来到原告二楼设计部，对一台台式电脑中的文件进行证据保全，将在该电脑上打开的文件进行截图，并附公证书后。其中一幅截图显示，涉案“珍情”图片设计文件的创建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21:01:36，修改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21:01:38，访问时间为2016年5月7日，9:14：31。与图片设计有关的图片如下：
涉案“珍情”图片设计
根据无锡市锡城公证处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的（2016）锡证经内字第3395号公证书的记载，原告委托代理人陆秀峰于2016年9月2日上午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6年9月2日下午，公证员苏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孙倩宇及申请人委托代理人陆秀峰、操作人沈建红来到原告二楼设计部，对一台台式电脑中的文件进行证据保全，将在该电脑上打开的文件进行截图，并附公证书后。其中一幅截图显示，涉案“珍情”图片设计文件的创建时间为2016年3月27日，15:05:16，修改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21:01:38，访问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14:16：14。与图片设计有关截图如下所示：
涉案“多彩八月”图片设计
2016年5月1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士荣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ＺＬ20163019××××.8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日为2016年9月14日。该专利主视图如下所示：
专利主视图
2016年5月1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士荣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ＺＬ20163017××××.Ｘ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日为2016年9月14日。该专利主视图如下所示：
专利主视图
原告于2017年2月22日出具了一份《说明》，称：“珍情”系列月饼包装盒（外观设计专利号ＺＬ20163019××××.8）、“多彩八月”系列月饼包装盒（外观设计专利号ＺＬ20163017××××.Ｘ）均系职务作品，作品相应权益均属于本公司所有。为减少专利申请成本及便捷专利申请程序，本公司授权法定代表人王士荣以个人名义申请外观设计专利，故上述系列月饼包装盒专利权人登记为王士荣。该说明尾部有原告印章及“王士荣”的签名。
2016年6月5日，原告与临沂商城先明食品商行签订了一份《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将“多彩八月”作品（合同中标注的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19日）许可给临沂商城先明食品商行使用，许可类型为专有使用权许可，许可范围为临沂，使用期限为一年，许可权利种类为复制、发行、销售、传播，许可费用为20万元。合同附图如下所示：
合同附图
2016年6月2日，原告与湖南三之和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作品许可使用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将“珍情”作品（合同中标注的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11日）许可给湖南三之和商贸有限公司使用，许可类型为专有使用权许可，许可范围为长沙，使用期限为一年，许可权利种类为复制、发行、销售、传播，许可费用为12.5万元。合同附图如下所示：
合同附图
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于2016年8月23日出具的（2016）湘长麓证民字第3816号公证书中载明，原告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8月12日在公证员的陪同下，来到位于长沙市高桥大市场酒水食品城附1栋的一家店铺，该店铺招牌标有“营销中心地址：高桥大市场酒水食品城附一栋6-7号感恩有你”等字样，原告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五个月饼包装盒，分别标有“多彩八月36*35*6.5”、“多彩八月36*35*6.5”、“多彩八月26*28.5*14.5”、“珍情月饼祝福幸福礼”、“花好月圆”等字样，原告委托代理人支付了112元，并取得《长沙市四旺贸易商行调拨单》一张，标有“四旺食品商行鲁炼地址：长沙高桥大市场酒水食品城附1栋6号电话：0731-8983****”等字样的名片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对购买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和封存，并将封存后的商品交原告代理人保管。
经当庭拆封，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包装盒的被控侵权图像如下所示：
被控侵权商品1外包装被控侵权商品1内包装
被控侵权商品2外包装被控侵权商品2内包装
被控侵权商品3外包装被控侵权商品3内包装
被控侵权商品4外包装被控侵权商品4内包装
原告主张，被控侵权商品1外包装与内包装使用的设计与原告“珍情”图形作品相同，被控侵权商品2、被控侵权商品3、被控侵权商品4外包装与内包装使用的设计与原告“多彩八月”图形作品相同。被告对原告的比对意见无异议。
另查明，被告四旺食品商行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3年3月7日，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零售。
被告向法院提交了两份编号分别为“0001972”、“0001973”的“长沙市三之和食品商行购货单”、一份《证明》及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颜美玲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中编号为“0001972”单据上填写了“客户：附1-7号四旺”、“品名：双层多彩八月，1个，单价15”、“品名：国异形珍情，1个，单价23”、“品名：46式珍情，1个，单价23”、“品名：36式多彩八月，2个，单价18”。购货单底部印有“地址：长沙市高桥大市场酒水食品城1栋14-15号，微信：×××，电话：0731857187508983****，联系人：颜美玲及银行账号”等信息。单据上还盖有“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的印章。
案外人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颜美玲，经营地址为长沙市高桥大市场酒水食品城1栋14-15号，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的销售。该商行于2017年2月15日出具了一份《证明》，记载：“兹证明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四旺食品商行销售的‘珍情’、‘多彩八月’系列月饼包装盒系从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处进的货，进货日期：2016年8月1日，进货明细详见编号：0001972、0001973长沙市三之和食品商行购货单。特此证明”，该证明系由联系人颜美玲签字及“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的印章。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6）锡证经内字第3393号公证书、（2016）锡证经内字第3395号公证书、（2016）湘长麓证民字第3816号、《说明》、《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作品许可使用合同》、专利申请打印件及被告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被告提交的编号分别为“0001972”、“0001973”的“长沙市三之和食品商行购货单”、一份《证明》及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颜美玲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本院依法审核，予以认定。原告还提交了（2016）锡证经内字第3392号公证书，公证保全了原告提供的手机内的照片，拟证明原告享有的“珍情”、“多彩八月”月饼包装盒的参展记录，本院认为，该照片系原告自行拍摄，本院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被告亦不予认可，同时，通过照片亦无法判断拍摄地点，故与本案无关联，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综合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包括以下两个方面：
一、原告是否系涉案“珍情”、“多彩八月”图形作品的权利人
原告认为，通过公证处对其公司电脑的公证，可以看出在原告电脑上有涉案“珍情”、“多彩八月”的图形作品底稿，因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图形作品的权利人。
被告则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只能证明原告电脑中存在这两张图片，并不能证明原告系涉案图形作品的权利人，且原告未进行著作权登记，从许可合同来看，显示的是外观设计专利图片，而外观设计的权利人系王士荣个人，也不是本案的原告。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若干案件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2016）锡证经内字第3393号公证书、（2016）锡证经内字第3395号公证书对原告处电脑的证据保全，在原告处电脑中存有涉案“珍情”、“多彩八月”图形作品的电子文件，对于通过电脑画图软件制作的图形作品，这种电子文件的形式可视为著作权的底稿，同时，虽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士荣就“珍情”、“多彩八月”图形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权利人为王士荣，但根据原告出具的《说明》记载，王士荣的行为系原告公司授权，王士荣亦认可原告享有涉案“珍情”、“多彩八月”图形作品的著作权，且该两项外观设计专利与原告享有“珍情”、“多彩八月”图形作品的著作权并不冲突，在被告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系“珍情”、“多彩八月”图形作品的权利人。
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经当庭比对，被控侵权商品1的包装袋的图案与原告“珍情”作品相比，均是以竹帘为背景，竹帘两旁是青色花纹织布,竹帘前方是悬挂着的画作，图画中印有“珍情”、“祝福幸福礼”字样及英文字母“ChineseGIFT”，字体下方有一朵花的图案，二者构成相同。被控侵权商品1的内包装盒与原告“珍情”作品相比，均是以竹帘为背景，竹帘两旁是青色花纹织布,竹帘前方是悬挂着的画作，图画中印有“珍情”、“祝福幸福礼”字样及英文字母“ChineseGIFT”，被控侵权商品图画底部没有花的图案，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
被控侵权商品2、4的包装袋与原告“多彩八月”作品相比，均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部分是以粉色为背景，有蝴蝶和花朵图案，下部分则是以木质图纹为背景，橘黄色细绳上悬挂着一张白色书签，书签上印有“Mooncake”、“送你一盒好月饼”、“多彩八月”字样，其中“多彩八月”是以黑色为基调，并配有不同的颜色，二者构成相同；被控侵权商品3的包装袋与原告“多彩八月”作品相比，均是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部分背景颜色不同，但都有蝴蝶和花朵图案，下部分则是以木质图纹为背景，细绳上悬挂着一张白色书签，书签上印有“Mooncake”、“送你一盒好月饼”、“多彩八月”字样，其中“多彩八月”是以黑色为基调，并配有不同的颜色，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
被控侵权商品2、3、4的内包装盒与原告“多彩八月”作品相比，均有细绳上悬挂着一张白色书签，书签上印有“Mooncake”、“送你一盒好月饼”、“多彩八月”字样，其中“多彩八月”是以黑色为基调，并配有不同的颜色，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
原告主张被告的销售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月饼盒及内包装盒印有被控侵权的图案，根据原告的举证，被告仅存在销售上述被控侵权包装盒的行为，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存在复制了上述图案的行为。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原告作品复制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本院认为，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的月饼盒，而被控图案印刷在包装盒及内包装盒上，被告客观上实施了向购买者提供作品复制件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及支付报酬的情形下，通过销售方式向公众提供了作品的复制件，故被告实施了发行被控图形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
三、责任的承担
被告主张其销售的侵权产品系购自“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具有合法来源，故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如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对复制品的合法来源进行审查时，应对作为复制品载体的产品的出处及取得方式之合法性，结合侵权作品与侵权产品的结合方式、抗辩者的审查能力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鉴于：1.被告提交的单据上载明的货物与本案被控产品名称基本一致，同时案外人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出具了一份《证明》，认可被告销售的“珍情”“多彩八月”系列月饼包装盒系从案外人处购进；2.上述单据的公章及证明公章，与案外人长沙市雨花区三之和食品商行名称一致；本院认为，在被告能够举证证明其销售的商品来自于合法注册的主体，且被告系通过合法的渠道取得侵权产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销售的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同时，考虑到：1、本案侵权产品系侵权图像的载体，消费者购买侵权产品的目的是为了实现产品的使用价值，而非为了欣赏产品上的侵权图像；2、当发行者系个体工商户，以出售侵权产品的方式向公众提供权利作品的复制件时，一般情况下，因其经营模式的限制，发行者不会单独对产品上的美术作品复制件进行合法性审查；因此，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作为个体工商户，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其对所售商品上的美术作品复制件的合法性审查义务仅及于商品本身。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可证明本案被告以销售侵权产品的方式所发行的复制品具有合法来源，对被告要求免除其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还要求被告在湖南省级报纸、长沙市市级报纸上作出道歉公告，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其声誉，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四旺食品商行（经营者鲁淑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无锡东大印刷有限公司图形作品“珍情”、“多彩八月”的著作权的月饼包装盒的行为；
二、驳回原告无锡东大印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四旺食品商行（经营者鲁淑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闵俊伟
代理审判员 蔡 晓
人民陪审员 欧阳娟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