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00018号
公诉机关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X甲，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南票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葫芦岛市南票区XX乡，2003年因殴打他人被石灰窑子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批准逮捕。
辩护人韩启，系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X乙，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票区人，无职业，住葫芦岛市南票区XX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玉刚，系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X丙，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票区人，农民，住葫芦岛市南票区XX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XX，女，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票区人，农民，住葫芦岛市南票区XX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X，女，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票区人，农民，住葫芦岛市南票区虹螺岘镇XX村。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检察院以葫南检刑诉（2014）第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X甲、温X乙、温X丙、杨XX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X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X甲、温X乙、温X丙、杨XX、李X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2013年5月17日上午，葫芦岛市南票区大兴乡土台子村在大兴乡政府的主持下进行村主任换届选举，被告人温X甲以候选人身份参加选举活动，其认为土台子村村书记万XX为他人拉票，遂伙同被告人杨XX等人对万XX进行殴打，维护现场秩序的民警高XX、姚立强上前制止过程中，被告人李X将高XX的胸部、左臂打伤，经葫芦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高XX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此后万XX在上车前往医院治疗的过程中，万XX和温X甲发生口角，被告人温X甲伙同被告人温X乙、温X丙、杨XX将万XX的头部、左手小指等处打伤。经锦州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万XX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成立提供了被告人温X甲、温X乙、温X丙、杨XX、李X的供述；证人万X甲、田X、吴XX等证言；现场录像资料、现场照片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温X甲、温X乙、温X丙、杨XX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X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温X甲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被害人万XX在此起案件中也有过错，因受被害人威胁其才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只有被告人温X甲实施了打人的行为，其他几名被告人没有实施打人的行为，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只有被告人温X甲一人；2、第一次冲突系因被害人万XX违返竞选规定帮助被告人温X甲的竞选对手万X甲拉票，直接发生冲突的只有温X甲和万XX，被害人万XX在这次冲突中打了被告人杨XX。第二次冲突的原因系被害人万XX的语言挑衅，且直接冲突的人是被告人温X甲和被害人万XX，其他几名被告人没有参与；3、因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且不能证明被害人万XX的伤害系被告人温X甲造成的；4被告人温X甲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温X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对被害人万XX没有伤害的行为，其只是去拉架。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温X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温X乙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是为防止事态扩大而拉架、劝阻，且不存在故意伤害的客观行为。
被告人温X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温X甲与被害人万XX打架时，其未在现场。
被告人杨XX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温X甲与被害人万XX打架时，其只是去拉架。
被告人李X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服法。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7日上午，葫芦岛市南票区大兴乡土台子村在大兴乡政府的主持下进行村主任换届选举，被告人温X甲以候选人身份参加选举活动，其认为土台子村村书记万XX为他人拉票，遂伙同被告人杨XX等人对万XX进行殴打，维护现场秩序的民警高XX、姚立强上前制止过程中，被告人李X将高XX的胸部、左臂打伤，经葫芦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高XX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此后万XX在上车前往医院治疗的过程中，万XX和温X甲发生口角，被告人温X甲伙同被告人温X乙、温X丙、杨XX将万XX的头部、左手小指等处打伤。经锦州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万XX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大兴乡派出所民警高XX于2013年5月17日12时20分向南票公安局指挥中心报案称：2013年5月17日12时大兴乡土台子村在换届选举过程中，村民温X甲等人无故将村书记万XX打伤，民警高XX、姚立强在处置温X甲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中高XX被李X打伤。2013年6月10日经初查该案立为寻衅滋事案、妨害公务案侦查，2013年6月27日温X甲、温X乙、李X被抓捕归案。2013年7月2日温X丙经传唤到案。2013年7月3日杨XX投案。
2、被告人温X甲供述，2013年5月17日中午我到土台子村选举现场，我见自己当选村主任无望，然后我就进到唱票办公室，把万XX叫到隔壁办公室，到屋里后，我对万XX说：“你拉票都拉我亲友身上了。”说着我俩就呛呛起来了，万XX从沙发生站起来了骂我也站起来了，他抓着我衣服把我衣服左边部分抓烂了，我就朝他的胸部打了两拳，他也朝我的肩膀打了一拳，这时，我媳妇进来了，也说万XX不是人。我没看清万XX是怎么打我媳妇的，我就看见我媳妇倒在沙发脚上，接着警察进来把我和万XX拉开，然后我和我媳妇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万XX就在警察的陪同下，到停在村部门口路边的面包车上准备离开。在万XX上车后他冲我说了一句“给你留条腿。”我一听火又上来了，就奔万XX的车跑过去，从面包车另一侧的门口，用身子一下子把万XX从他车的那侧门口扑下去，我也随着下去了，朝万XX身上打了一拳，他也用拳头打我，这时就过来两个警察拉架，警察过来给我一个“锁喉”，把我按到车头前了。警察还把我儿子控制住，按在墙边了，然后就平息了。随后万XX坐面包车走了，我也招呼家人散了。当天在场的有我儿子温X乙、妻子杨XX、兄弟温X丙、我大哥温X丁、大姐温XX和外甥女李X。我看见李X猛拍窗户玻璃，想进屋打万XX，但是李X被警察拦住了，没让进来。
3、被告人温X乙供述，2013年5月17日中午12点时，我看见我爸和万XX一起从屋里出来，我妈杨XX也在办公室门口，他们三个人一起进到中间的办公室内，过了一会我听见有争吵声，我就进了办公室，见我妈平躺在地上，我就过去把我妈扶起来，我妈说万XX打他了，说因万XX帮万X甲拉选票，找他理论，他还打人。这时警察进到办公室内，把万XX留在办公室其他人都推出去了，我也就跟着出去站在院外，有个警察站在中间的办公室门口不让人进屋，这时我表妹李X来了，听说我妈挨打非常激动，也向中间的办公室内冲去，到办公室门口被警察拦住，李X继续往里闯，我就把我表妹拽一边，并让我表妹的男朋友李X甲给带一边去了，后来我们家人和温屯村民就往村部院外走，准备坐车回家，这时万XX在四个警察的保护下出来了，在他刚要上车时，他用手指着我爸说了一句话：“温X甲我给你留一条腿。”我爸就在车边冲过了，他们俩就在车边上撕扯起来，我也赶紧过去拉架，我推了我爸一下，这时有一个警察就从我身边把我拉到旁边，我也就没再上前，当时我只是拉架没打万XX。我表妹没打警察，我看见警察拿手机了，但是不知道干什么呢。
4、被告人杨XX供述，2013年5月17日上午中午12点左右，我看见万XX正准备上车，他回头就对我这边说：“你等着，我给你留一条腿”，说完这句话他就上车了，我丈夫就激动了，冲上去了和万XX打起来了，我也过去拉架，后来警察给拉开了，万XX坐车走了，我们也就回家了。
5、被告人温X丙供述，2013年5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选举结束后我听见打架说打起来，进屋看见万XX用拳头打我二嫂杨XX，我也想过去打万XX，这时有两名警察把屋里的人都推出去了，万XX自己在办公室内，李X想往屋里闯警察不让，就用手和警察推搡起来。没两分钟，李X又向办公室闯过去，并骂万XX，后来被人拉走了，我们准备回家这时万XX和他妻子在四个警察的保护下，从村部院内走了出来，当万XX要上车时，他用手指着我二哥温X甲说：“温X甲我给你留条腿。”我二哥就冲了过去。他俩打起来了，当时我在4、5米的距离处，我一直没过去，没参与打架也没上前拉架，当天我穿着的是灰色裤子、灰色带横条颜色的半截袖。
6、被告人李X供述，2013年5月17日上午10点左右，知道我二舅温X甲正在土台子村部选村长，我就和我对象李X甲去了，我大姨说：“万XX帮别人拉票，你二舅妈找他理论，他还把你二舅妈打了”，我听后非常激动，也向中间的办公室内冲去，到办公室门口有个人给我拦住了，我就往屋里闯，那个人就用手推我的脖子处，我也就被推出来了，我一共往办公室内闯了两次。之后我又来到窗户外边叫万XX出来，警察又过来推我离开，李X甲这时把我拽到旁边去了，我们俩就在院里站着，随后到村部外面的大道上站着，过了一会万XX他就走了出来，之后我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面包车旁边，警察将大伙拉开，警察叫万XX上面包车走了。
7、被害人万XX陈述，2013年5月17日12时许，我村村主任换届选举，我和乡政府工作人员在村公布选票的办公室监督公布选票情况，村委会主任温X甲看自己落选了，就进屋将我喊到隔壁的办公室，进屋后就用手拽我脖领子，之后就用拳头打我胸部一下，之后我俩撕扯起来了，在这过程中，温X甲的大哥温X丁、弟弟温X丙、儿子温X乙、外甥女李X，还有温X乙找来的虹螺岘一个挺胖的短发、穿白背心的人一起冲进来对我拳打脚踢的，当时我用双手抱住头，谁打我啥部位我没看清，当时就把我打坐到沙发剩了，在打我的过程中派出所民警高XX和一位我不认识的民警赶到现场了，二位民警将打我的这帮人拉开后，就在门口拦着，李X等人几次想冲进来但都被高XX给推出来了，李X看高XX不让他进来打我，就用右拳头打高XX左胸部三至四下，还有手挠的高XX脖子，那位我不认识的民警就告诫李X说殴打依法执行职务的民警是暴力袭警，李X也没听，我不认识的民警和高XX一直没动就在那挺着。在我往外走上车准备看病时，温X甲说：“万XX早晚我掐断你一条腿。”我听温X甲要掐断我一腿就回答一句：“温X甲我给你留一条腿。”当我想上车时，温X甲、温X丙将我从车上拽下来，对我又是拳打脚踢的，谁打我哪里我也记不清了，是后来的两位民警将他们拉开的，还有谁打我，我就不知道了。这次被打后，我发现我左手小指出血了。
8、证人万X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葫芦岛市南票区大兴乡土台子土台子村第十一届村主任候选人。温X甲把万XX叫出唱票现场，过一会我听外面喊打架了，我是唱票结束后去的隔壁办公室，但没进去。我看万XX从办公室出来上车要坐车离开那里，这时温X甲从车边上绕到车门口，把万XX从车里拽出来，一开始万XX靠在墙上，后来就倒地上了。万XX被一群人群殴，我看见温X甲打了，别人没看清，和警察发生冲突的女的三十来岁，一米六左右，染着黄发，我能认出来。
9、证人赵清贵的证言证实，万XX在办公室里时，我看见有个穿着黄色上衣，个子挺高，挺瘦的，头发是黄色的，烫的都是卷的女子她自己一个人还继续往屋内冲。有一名警察在办公室门口拦着不让进，那女的用手推警察前胸、胳膊等部位。12时许，万XX夫妇从村部出来，他们准备上车时，我就看见温X甲把万XX从车上拽了下来，温X丙把万XX从车上拽了下来，温X丙把万XX按倒在地，温X甲、温X丙、温X乙、杨XX他们对万XX拳打脚踢。温X丙用拳头打的万XX。
10、证人田X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7日我在村部等看结果，温X甲在院子里，万XX在办公室内，有警察拿手机正在录像，过了一会万XX和几名警察一起走了出来，当万XX经过温X甲身边时，万XX说：“我早晚卸你一条腿。”说完就往车上走，温X甲就扑了过去想打万XX，这时上来好多人拉架，有名警察把温X甲抱住并按到地上不让温X甲起来，后来大伙把他们都拉开了，之后警察护着万XX坐的微型面包车走了。警察都穿警服了，没有违法违纪行为。温X甲的亲属有温X丁、温X丙、杨XX、于学敏、温X乙、李X在场。
11、证人吴XX（万XX之妻）的证言证实，我是万XX的妻子。我听村民说万XX被打了，我就去了村部，看到万XX坐在村部一间办公室的沙发上，手还在擦血迹，办公室屋里门口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随后在警察的保护下，我陪着万XX就往停在村部门口的面包车上走，就在万XX刚上车，我准备上车时，温X甲就趁机绕过面包车，把万XX从车上拽了下来，然后万XX就被周围好几个人给打倒在了地上，这时现场的两个警察就开始拉架，老高用于拍摄记录的设备还被一个女的给抢了过去，后来万XX的那几个人也被警察拉开了，打万XX的有温X甲、温X丁，其他人我不认识，一共几个人我也没看清楚，男女都有。
12、证人温XX的证言证实，我看见万XX打杨XX胸部、头部我就拉他，这时警察来了让我们出去，出去后我遇到外甥女李X告诉她二舅妈被打了，她就往那屋里闯，在屋门口有警察拦着不让进。万XX在警察的陪同下一起出来的，临上车他说：“温X甲我给你留条腿”，温X甲听说后就来气了，上车将万永刚从车上拥下来，他们俩就打在一起了，我看见警察将温X甲脖子卡住拉到在地，有个民警在录像，我就用手将民警录像的手机抢下来了，又被抢回去了。
13、证人温X戊的证言证实，我看见万XX和他妻子还有几名警察跟着一起从村部里面走了出来，当万XX走到温X甲身边不远处时，对温X甲说了一句：“早晚卸你一条腿。”说完万XX就上车了，温X甲这时就扑了过去要打万XX，我看见有一群人拉架，这时我就坐上车走了。打没打着没看见。
14、证人何XX的证言证实，万XX上面包车时朝温X甲说了一句“卸你一条腿。”温X甲听了之后就朝万XX扑上去了，大伙就拉着温X甲，拉开后万XX坐车走了。警察都穿着警服。
15、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7日11点40分左右，在院门口听见有人喊：“打起来了”。民警高XX进到屋里去制止打架，一会把屋里的人都推了出来，高XX站在办公室门口，这时温X甲的外甥女李X就往办公室里闯，高XX拉着她不让进，李X就和警察拉扯的拽着，后来李X被别人拉走，这时万XX和警察从院内出来了，当路过温X甲身边时，万XX说：“我给你留一条腿”。说完就往车上走，温X甲就扑了上去，和万XX要打架，警察和大伙赶紧上前拉开他们，万XX就上了一辆微型面包车走了。当天温X甲家有温XX、温X丁、温X丙、温X乙、杨XX、于学敏、李X。我就看见温X甲动手打架了，别人没看见。
16、证人万冬冬的证言证实，我听见村部有人说打起来了，我就看见温X甲的媳妇想往里里面冲，有个穿白色短袖的胖子也想往里面冲，被高XX和一个不认识的警察（二人均穿警服）给拦住了，李X从旁边过来，一边骂一边打高XX，用手打了高XX的左胸部几拳，还挠了高XX脖子几下，高XX只是劝阻没还手。万XX走到我们村口张XX的银灰色面包车前，上车之后，被温X甲和他的家人又把已经坐上车的万XX从车上拽了下来，又殴打了一顿。
17、证人李X甲的证言证实，李X是我对象，2013年5月17日11时左右，我开车到选举现场，李X想进屋，警察不让进，李X对警察说“别推我”，右手扒拉警察。当万XX走到温X甲身边时说：“你等着吧，我给你留条腿”。温X甲就扑过去和万XX打了起来，几名警察赶紧拉架，姚X把温X甲搂住脖子按在地上。
18、证人李X乙的证言证实，我看见李X就用右手朝高XX的左前胸打了四五拳，还朝高XX的脖子左边挠了几下，那位不认识的警官说了一句：“你打警察是违法的，打警察属于暴力妨碍公务的行为，是违法的行为”，李X不听，还在继续殴打高XX。我不认识的那位警官和高XX在公布选票的办公室正在执勤，他们两个都穿着警服。
19、证人万X甲的证言证实，证实内容与李X乙基本一致
20、证人于学敏（温X丙之妻）的证言证实，李X长头发、身高一米六多，体态较瘦，二十四岁，不是我们村的，当天来我村了，她当时想往万XX所在的屋里闯来着，警察拦着她来着。
21、证人贺X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7日，我们乡选举当唱票快结束时，温X甲明显落后，他便将万XX拽到办公室外，不一会就听见外面喊打架了，屋内有一名警察赶紧到外面去制止打架，我们看选举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怕选票被抢走，只好把选票整理好就离开选举现场。
22、《视听资料》经出示证实，案发现场录音录像资料及截屏照片证实案发当时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
23、《鉴定意见》经出示证实，（1）2013年6月8日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万XX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万XX左手小指两节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2）2013年5月24日葫芦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万XX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高XX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经出示证实，葫芦岛市公安局南票分局南公（刑）勘（2013）2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
25、《万X甲对李X的辨认笔录》经出示证实，有妨害公务行为并造成警察高XX轻微伤的为被告人李X。
26、《民警高XX出警经过》经出示证实，在村委会办公室中温X甲等5、6人围殴万XX。李X想冲击门口，被其阻在门口，李X对其有撕打的行为。
27、《常住人口信息》经出示证实，被告人温X甲、温X乙、温X丙、杨XX、李X的自然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X甲、温X乙、温X丙、杨XX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X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X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温X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温X甲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以及相关证据表明，被告人温X甲2013年6月27日在高桥派出所院内被抓获，故辩护人认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温X乙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罪名，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万XX实施伤害行为，辩护人为温X乙作无罪辩护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温X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温X乙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是为防止事态扩大而拉架、劝阻，且不存在故意伤害的客观行为。经查，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其对被害人万XX有伤害的行为，即现有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故基本伤害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温X丙在辩称在温X甲对万XX实施伤害行为时，其未参与，而是在距离现场四、五米远的地方。经查，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亦能证实其对被害人万XX有伤害的行为，即现有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另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告人均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亦可酌予从轻。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X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温X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温X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四、被告人杨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五、被告人李X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陈 佳
人民陪审员 张 方
人民陪审员 宋明月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耿 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