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滨刑初字第28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某某，中共党员，副局长、党组书记、局长，2011年12月退休。2014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梁伟健。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14）1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峰、陈开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某某及其辩护人梁伟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3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其担任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副局长、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建设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党组书记、局长，杭州市规划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分局局长，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房产管理局局长，杭州市环保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规划审批、规划验收、建设项目审批监督、房屋预售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徐某、林某、胡某、韩某、俞某、赵某、顾某、舒某等人的财物，价值共计120余万元。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干部履历表、任某审批表、任某通知、组织领导和责任分工文件、审计报告、立项请示、立项批复、中标通知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审批表、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会签表、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凭证、银行账户明细、扣押文件、财物清单等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赃物照相机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傅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认定其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傅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收受胡某价值3.8万元的虫草、燕窝价值认定依据不足，且属于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2、指控的收受韩某的佳能相机，是韩某因被告人儿子考上传媒大学送给其儿子学习所用，且之后有过互相退还又送的过程，不应认定为受贿；3、指控的收受舒某20万元和顾某5万元均在退休后，与职务无关，20万元事先并无约定，属于违纪性质，5万元属过节人情往来；4、被告人收受的大部分钱物在退休后，没有违法违规行使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归案后大部分受贿事实系主动坦白，并积极退赃，一贯表现良好。请求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3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其担任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副局长、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建设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党组书记、局长，杭州市规划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分局局长，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房产管理局局长，杭州市环保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规划审批、规划验收、建设项目审批监督、房屋预售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260400元及虫草、燕窝等物。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傅某某被传唤到案。案发后，除已扣押赃物外，其家属已向检察机关代为退出赃款106万元，向本院代为退出其余赃款1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2年至2011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元光德控股有限公司（前身为杭州月兔实业有限公司）在规划审批等方面谋取利益，并在其办公室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徐某贿送的银行卡、现金等财物共计1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关于同意月兔工业园二期立项的批复、规划验收合格证，证实月兔工业园二期（含三幢集体宿舍）2012年2月立项审批，2004年8月由规划局高新分局规划验收。
2、关于元光德控股有限公司生产基地三期的批复、立项请示、高新环保局审批意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档案认可意见书等，证实高新区建设局2007年4月许可元光德科技大厦施工的事实。
3、行政执法局征求意见联系函、行政处罚决定书、请示报告、会议通知、批复文件，证实元光德公司2010年9月12日对城管局提出搭建小木屋请示，滨江城管2010年11月26日作出自行拆除小木屋决定，杭州规划局高新分局经开会研究后，于2011年1月作出同意元光德公司修建决定。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建造学生宿舍楼、元光科技大厦和厂房加层等项目的规划审批、建设项目审批监督等方面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先后多次贿送银行卡、现金等财物总计19万元给傅某某的事实。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徐某若需要用钱时，就让其办银行卡，银行卡的数额有10万、5万、3万、2万、1万的事实。
6、被告人傅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二）2002年至2011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杭州林升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桩基工程等项目的审批监督方面谋取利益。2003年5月份的一天，该公司总经理林某通过蒋某贿送现金5万元给傅某某，后被告人傅某某指示蒋某将该5万元用于支付被告人傅某某的购房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现金支款单、现金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银行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取款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付款凭证等，证实林某2003年5月向公司借款6万元，2004年4月蒋某从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中提取20万和14.58万元共计34.58万用于傅某某彩虹城的购房款的事实。
2、合同书、桩基先行审批表及报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存根、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存根、打桩工程交工验收记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工商注册资料，证实林某做的ut斯达康研发基地桩基工程等项目受傅某某的单位审批监督的事实。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做ut斯达康研发基地桩基工程等项目的审批监督方面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通过蒋某贿送5万元现金给傅某某的事实。
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林某为了做ut斯达康研发基地桩基工程等项目的审批监督方面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通过其贿送5万元现金给傅某某，而后傅某某在购买彩虹城听雨坊4幢2单元102室时，其帮傅某某将这5万元用于支付该套房款的事实。
5、被告人傅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三）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杭州钱龙置业有限公司在规划审批、房屋预售等方面谋取利益，并先后收受该公司董事长胡某贿送的虫草、燕窝等物品及用于购房款10万元。
1、200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傅某某在其翠苑新村五区自家楼下，收受胡某贿送的虫草、燕窝等物品。
2、2010年3月，被告人傅某某在购买钱龙大厦1805室商品房时，收受胡某贿送的购房定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胡某招商信用卡交易记录、发票、记账凭证、报销凭证，证实胡某2009年在吴山花鸟城聚福寿堂刷卡消费36500元，2009年11月30日钱龙置业公司以业务招待费为由支出38000元。
2、钱龙大厦预售汇总表，证实钱龙大厦销售有92折扣、98折扣两种，分类为“三江”和“中汇”，1805室购房者为王美云，没有享受折扣，没有优惠额，预收款为10万元。
3、记账凭证、发票，证实钱龙大厦1805室购房者王美云，2010年3月19日支付定金10万元。
4、购房合同，证实傅某某签订合同购买钱龙大厦1805室的事实。
5、高新区建设项目定点、勘设红线审批表、商品房预售形象进度鉴证单等，证实时任建设局长的傅某某审批胡某钱龙置业相关项目的事实。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开发钱龙大厦等房地产项目的规划审批、建设项目审批监督、房屋预售等方面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先后贿送虫草、燕窝等财物及购房款10万元给傅某某的事实。
7、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钱龙大厦的规划审批、建设项目审批监督、房屋预售等方面是受傅某某审批和监管，傅某某在钱龙大厦购房时，其帮傅某某向胡某争取过优惠，并证实为了钱龙大厦房屋预售的事情，胡某向傅某某贿送虫草、燕窝的事实。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傅某某在钱龙大厦购买过房子，公司董事长胡某曾经将10万元现金交给其，让其以王美云的名字到银行替客户代交定金的事实。
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傅某某在钱龙大厦买过房子，公司内部职工最低也只能享受92折的福利，其亲戚朋友来购买也就是96折、98折的事实。
10、被告人傅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收受胡某价值3.8万元的虫草、燕窝价值认定依据不足，且属于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胡某、证人沈某甲的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相关书证能相互印证，证实胡某及其公司房地产项目与傅某某存在职权上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贿送傅某某上述财物，傅某某收受财物系利用职务之便，故应当认定受贿，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属于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指控的受贿财物价值因无价格鉴定结论，在卷的信用卡交易记录、补开的发票、记账凭证、报销凭证仅能证明胡某在商店消费金额及回单位报销金额，在无具体购物明细内容的情况下，金额与贿送的财物间缺乏对应关系，故据此认定价值依据不足，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四）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杭州世贸世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寰宇天下房地产项目的规划审批等方面谋取利益，并于2009年的一天在本区江滨九号饭店地下车库内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韩某贿送的佳能牌5d型相机（含镜头、相机包等配件）1只。经鉴定，该相机及配件共计价值434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股权架构图、总经理聘任书、寰宇天下案名的批复、土地出让合同书及公证书、设计方案的批复、建设项目审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存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存根、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等，证实寰宇天下房地产项目的规划审批、建设项目审批监督受傅某某所在的单位审批、监督管理的事实。
2、扣押财物清单，证实从傅某处扣押一套佳能5d照相机及相关相机附件的事实。
3、价格鉴定结论，证实佳能5d单反相机及镜头、相机包等附件共计价值43420元。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开发寰宇天下等房地产项目的规划审批、建设项目审批监督、房屋预售等方面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于2009年左右的一天，在江滨九号地下车库贿送一套佳能5d照相机给傅某某的事实。
5、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韩某为了开发房地产项目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贿送一套价值5万元左右的佳能5d照相机给傅某某，傅某某交于其使用，后傅某某将相机退还后，韩某再次送给傅某某，傅某某要其代收相机的事实。
6、被告人傅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收受韩某的佳能相机，是韩某因被告人儿子考上传媒大学送给其儿子学习所用，且之后有过互相退还又送的过程，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韩某、证人傅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相关书证能相互印证，证实韩某及其公司房地产项目与傅某某存在职权上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借傅某某儿子考上大学之名贿送傅某某上述财物，傅某某收受财物系利用职务之便，故应当认定受贿。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五）2005年至2011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杭州曼特新能源有限公司生产基地规划审批等方面谋取利益，并于2010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俞某贿送的尼康牌d700型相机（含滤光镜、闪光灯、镜头等配件）1只。经鉴定，该相机及配件共计价值269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建设项目定点勘设红线及用地红线审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审批表、方案设计的批复、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存根、工商注册资料等，证实曼特新能源有限公司、曼特电子有限公司建造厂房受傅某某所在的单位审批监督的事实。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顾某处扣押1套尼康相机。
3、价格鉴定结论，证实尼康d700相机及镜头、闪光灯、滤光镜等共计价值26980元。
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在建造曼特新能源二期新厂房的规划审批、建设项目审批监督等方面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向傅某某贿送一套价值2万元左右的尼康相机的事实。
5、被告人傅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六）2006年至2011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建造高新产业大楼等工程项目的监督方面谋取利益。2011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傅某某在钱江新城万象城附近收受该公司中天二建项目经理赵某贿送的现金30万元，抵扣掉先前其交于赵某使用的价值10万元的购物卡，实际受贿2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中标通知书、更换项目经理的通知、承包合同、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安全监督方案及交底记录单、监督抽查表及记录、整改通知书等，证实高新产业大楼的项目经理是赵某，并且这个大楼的建设是受傅某某所在的单位监督的事实。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高新产业大楼等工程项目的监督方面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傅某某先把自己10万元购物卡交给其使用，而后其在钱江新城万象城附近贿送现金30万元给傅某某的事实。
3、被告人傅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七）1999年至2011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浙江省第一测绘院顾某、浙江省天正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舒某在测量、设计等方面谋取利益，并在离职前后先后收受顾某、舒某贿送的钱财共计65万元。
1、2006年10月，被告人傅某某在与舒某等人合作开办杭州久诚科技有限公司时，接受顾某为其代为出资40万元。
2、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傅某某在本市莫干新村小区门口，收受顾某贿送的现金5万元；后被告人傅某某将俞某贿送的相机交于顾某。
3、2013年9月的一天，舒某在本区江南餐饮广场按事先约定将20万元贿送给傅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杭州久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证实杭州久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0月，股东出资情况为顾某40万，舒某30万，沈某乙30万。
2、杭州久诚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该公司2006年11月至2012年3月期间的经营情况，在未考虑税费的情况下的经营利润是5284.48元。
3、顾某、舒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1年5月20日，顾某从银行提取50万元现金；2012年3月5日，舒某从银行提取40万元现金；2013年9月17日，舒某从银行提取20万元现金。
4、测量工作协议、协议书、第一测绘院工程款结算单、工程测量清单、工商注册资料、业务补充规定、项目清单、技术咨询合同书，证实浙江省第一测绘院、浙江省天正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测量工作、设计业务受傅某某所在的单位管理的事实。
5、价格鉴定结论，证实尼康d700相机及镜头、闪光灯、滤光镜等共计价值26980元。
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在滨江的测量工作得到傅某某的支持和帮助，先后贿送现金总计45万元给傅某某，其中40万元系代傅某某出资开办杭州久诚科技有限公司，而傅某某将一只尼康相机送给其的事实。
7、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在滨江的设计业务能得到傅某某帮助，与沈某乙、傅某某商量后开办杭州久诚科技有限公司，傅某某的出资额40万元由顾某出，但傅某某从未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后在公司实际亏损的情况下，在傅某某将股份退出后，仍以“利润”为名贿送20万元给傅某某的事实。
8、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实开办杭州久诚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过，舒某的朋友顾某出40万元入股，但都没有参与经营，以及这个公司没有多大业务，处于亏损状态，并且舒某这个朋友已经退股，舒某的本钱也因为亏损问题一直没有给舒某的事实。
9、被告人傅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收受舒某20万元和顾某5万元均在退休后，与职务无关，20万元事先并无约定，属于违纪性质，5万元属过节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顾某、舒某、证人沈某乙的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顾某、舒某因其在滨江从事的测绘、设计工作与傅某某存在职权上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以过年送礼形式、代为出资开办公司形式及在公司实际亏损被告人又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仍以“利润”形式贿送傅某某上述财物，均应认定为受贿或以受贿论处。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离职前后连续收受请托人财物的，离职前后收受部分均应计入受贿数额。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证实全案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还有：
1、任职资格审核表、干部任某通知、干部履历表、组织领导和责任分工文件，证实被告人傅某某的任职和职责情况。
2、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傅某某家属代为退赃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傅某某系2014年5月22日晚由反贪侦查人员传唤到案。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傅某某的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傅某某归案后主动坦白了大部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其家属已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3日起至2024年11月22日止）。
二、现扣押于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106万元及暂存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13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所扣押的受贿赃物：1、佳能5d单反相机1只、佳能70-200镜头1只、佳能100定焦镜头1只、佳能24-70镜头1只、佳能电池2块、佳能充电器1套、佳能遮光罩2只；2、尼康d700相机机身1台、滤光镜1只、遮光罩1只、充电器1只、闪光灯1只、镜头1只；3、相机包1只，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毅
代理审判员 费婧
人民陪审员 陶聪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