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14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北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安岭二路86号第六层609号A区。法定代表人：李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连崇，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成大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厦门现代物流园区象屿路99号厦门国际航运中心E栋3层05单元。法定代表人：张水利，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宇阳、魏松彬，公司职员。上诉人厦门北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北冶公司”）与被上诉人厦门成大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成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4）湖民初字第5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冶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成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成大公司违约在先，交货时间和地点变更，根据成大公司2014年5月16日、5月19日的传真件，双方实际上对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和地点进行变更，因此，北冶公司于2014年6月5日向成大公司发出《货物集港通知》，成大公司拒不付款，构成违约。2、交易主体发生变更，合同也实际履行。北冶公司与成大公司的交易属于“过票业务”，案外人厦门卧明贸易有限公司是上游公司，福建宝顺成公司是成大公司的下游公司。本案应追加上述案外人为诉讼参加人。被上诉人成大公司答辩称：1、合同明确约定成大公司预付款后，北冶公司交货，之后再行支付剩余货款，而非北冶公司所称预付全部货款后再行交货；2、买卖合同主体并未存在变更的事实，北冶公司的主张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北冶公司的的上诉，维持原判。成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钢材购销合同（编号：39110002806）于2014年6月11日正式解除；2、北冶公司立即向成大公司返还货款2692500元、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15257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692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的基准利率计算）；3、北冶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1日，成大公司作为需方与作为供方的北冶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39110002806的《钢材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的产品名称为热轧卷板，产地为包钢，材质为Q235B，数量为5000吨，含税单价为3590元/吨，总金额为17950000元；交提货时间为2014年5月17日前交货3000吨，其余货物于2014年6月6日前交齐；交（提）货地点、方式为供方运至福建松下码头交货；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货到电汇付款，按照钢厂出厂重量结算，合同签订后需方按照合同金额15%向供方支付货款，余款在船到码头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付款当日供方向需方提供货权转移凭证，将货权转给需方；若需方逾期付款，应赔偿给供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滞期费、码头装卸费及仓储费用等）并按照未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供方支付违约金，若供方逾期不交货，应按照未交货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需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4月25日，成大公司将2692500元货款汇入北冶公司账户。2014年5月28日，成大公司向北冶公司发出一份《RE：39110002806号限期履约函》，内容为：“贵、我双方2014年4月21日于厦门市湖里区达成39110002806号《钢材购销合同》，协议约定我司向贵司购买5000吨热轧卷板，贵司应于2014年5月17日前向我司交付3000吨上述货物。现交货时间已至，但贵司尚未履行相应义务。望贵司从维护自身商业信誉的角度出发，于2014年6月6日前履行相应义务，以免此纠纷损及贵、我双方合作互信的基础并因此影响今后的业务合作。特此函告！”成大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将该限期履约函寄出，收件人为小李，收件人电话号码为0592-570****，收件公司名称为北冶公司，收件地址为厦门市湖里区安岭二路86号乔丹中心609室；该邮件收件人签收一栏的签名为“杨雪婴”并注明同事。2014年6月11日，成大公司向北冶公司发出一份《合同解除告知函》，内容为：“兹有我司与贵司于2014年04月21日协商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39110002806），就我司向贵司采购5000吨热轧卷板约定相关事项。上述合同明确约定，贵司须于2014年05月17日前向我司交货3000吨，其余2000吨于2014年06月06日前交齐。但自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上述两批货物经我司多次催告，贵司均迟迟未予交货，导致我司业务无法正常开展，产生巨大经济损失。我司认为，贵司上述延迟交货且经多次催告仍未予履行的行为，已构成实际违约，现我司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关于合同法定解除之规定，解除上述合同。务请贵司于2014年6月13日前，将上述合同项下我司已预付贵司的货款人民币2692500元（大写：贰佰陆拾玖万贰仟伍佰圆整），退还至我司指定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厦门象屿支行，开户名：厦门成大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账号：40×××91），否则，我司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向贵司追索的权利。上述合同解除事项，自本案发出之日起正式生效。特此函告，顺颂商祺！”成大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将该告知函寄出，收件人为陈飞华，收件人电话号码为0592-5709767/136××××8576，收件公司名称为北冶公司，收件地址为厦门市湖里区安岭二路86号乔丹中心609室；该邮件收件人签收一栏的签名为“杨雪婴”并注明同事。庭审后，北冶公司向原审法院书面确认：“经核实杨雪婴为我公司员工。但是2015年4月份杨雪婴以及负责该涉诉业务的业务员已经离职。我公司试图联系上述相关人员，但因离职时间已久，时间仓促，未能取得联系。因此，对于成大公司提交的关于杨雪婴签收资料的详细情况不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北冶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成大公司向其传真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6日的《业务确认函》及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9日的《通知函》；其中《业务确认函》的内容为：“兹有我司采购热轧卷板，合同号：39110002806，其合同项下部分货物共114.499吨，具体明细如下：……上述货物已由贵司运至天津港第一港埠有限公司天津新港，现有下述车辆前来提货，请贵司办理相关放货手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一切风险均由我司承担。顺祝商祺！”；《通知函》的内容为：“我司于2014年5月16日向贵司发出的《业务确认函》，确认我司将派车前来提合同号：39110002806，项下部分货物共114.499吨，货物具体信息如下：……现因生产计划变动，我司不再派车辆前去提货，如有车辆前来提货，请贵司不要安排放货。（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以上请知悉。”，该《业务确认函》下方附有《回执》，内容为：“厦门成大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我司已收到贵司通知函，不再安排合同号：39110002806，项下部分货物共114.499吨，具体货物信息如下：……的车辆运输放货事宜。（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厦门北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5月19日”，该《回执》落款北冶公司名称处并未加盖北冶公司公章；北冶公司主张上述《业务确认函》可以证明北冶公司已经实际履行讼争的《钢材购销合同》并且将货物运抵天津新港，成大公司确认提货数量114.499吨、接收人员、提货地点为天津新港、联系方式等；《通知函》可以证明成大公司确认2014年5月19日向北冶公司发出《业务确认函》，因生产计划变动，成大公司不派车辆前来提货，如有车辆前来提货，不要安排放货114.499吨，该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效力，双方约定的原合同交货时间和地点等已经实际作出变更，新的交货时间和地点尚未确定，等待通知。成大公司对《业务确认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其内容只能证明成大公司向北冶公司发出提货的计划，并不能证明成大公司已经提取到了货物，也不能证明北冶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成大公司认为《通知函》没有原件，是传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北冶公司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其向成大公司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6月5日的《货物集港通知书》，内容为：“厦门成大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感谢贵司对我司工作的支持！贵司于2014年向我司采购的合同号为39110002806合同项下的热轧卷板目前集港数据如下：品名热轧卷板、材质Q235B、规格15.5*1500*C、件数50、重量1447.207，品名热轧卷板、材质Q235B、规格17*1500*C、件数42、重量1210.732，合计件数92、重量2657.939，剩余货物已在陆续集港，请贵司提前做好付款、提货准备。顺祝商祺！”北冶公司主张该《集港通知书》可以证明北冶公司通知成大公司安排接货2657.939吨，剩余货物陆续到港，请成大公司做好付款、提货准备，成大公司没有回复，根据合同第九条结算方式及期限中关于先款后货的要求，成大公司已经违约在先，应承担违约责任。成大公司对该《集港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货物已经陆续在集港，不能证明北冶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货物运到了合同指定的地点，不能证明北冶公司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所签订的编号为39110002806的《钢材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北冶公司以本案属于连环购销合同，实际交易主体已经变更为北冶公司的上家厦门卧明贸易有限公司及成大公司的下家福建宝顺成钢管有限公司为由，申请追加厦门卧明贸易有限公司及福建宝顺成钢管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北冶公司；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厦门卧明贸易有限公司及福建宝顺成钢管有限公司并非本案所涉《钢材购销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北冶公司要求追加上述两家公司为本案北冶公司，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成大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向北冶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预付款269250元，双方应依约履行相应的货物接受及交付义务。北冶公司主张本案合同的交易主体已经变更及相关货物已由案外人交付，并申请原审法院向案外人调取相关货物及货款交付的证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北冶公司主张本案合同的交易主体已经变更，但未能就此举证证明，北冶公司亦未能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双方曾委托案外人代为交货或收货，成大公司对此亦不予确认，故对北冶公司调查取证申请，因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对北冶公司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成大公司向北冶公司支付预付款后，双方曾有多份函件往来，成大公司对北冶公司所提交的《业务确认函》、《通知函》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这两份函件系传真件且加盖有北冶公司的公章，成大公司未能就该两份函件提供反驳证据，故对北冶公司所提交的《业务确认函》、《通知函》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采纳；成大公司所提交的其向北冶公司发出的《RE：39110002806号限期履约函》、《合同解除告知函》系邮寄到北冶公司的注册地址并由北冶公司公司的职员签收，故原审法院认定北冶公司已经收到成大公司所邮寄的这两份函件。根据双方之间来往的函件，成大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通过传真向北冶公司确认其将派车提取在天津新港的案涉合同项下货物114.499吨，后又于2014年5月19日通过传真通知北冶公司其不再安排车辆提取该货物；嗣后，成大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向北冶公司发出《RE：39110002806号限期履行函》，要求北冶公司于2014年6月6日前履行案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2014年6月5日，北冶公司向成大公司发出集港通知书，通知成大公司案涉合同项下的货物已有2657.939吨货物集港，剩余货物将陆续集港；2014年6月11日，成大公司向北冶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告知函》，通知北冶公司解除本案案涉合同并要求北冶公司于2014年6月13日前将预付款2692500元退还给成大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成大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向北冶公司发出传真确认其将提取案涉合同项下的114.499吨货物之后，又于2014年5月19日通知北冶公司其不再提取该114.499吨货物，故北冶公司未依约交付该114.499吨货物不能归责于北冶公司；成大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向北冶公司发出限期履行函，要求北冶公司于2014年6月6日前交付案涉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表明成大公司已将案涉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的交付时间宽限至2014年6月6日，故北冶公司应于2014年6月6日前将案涉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交付给成大公司，但北冶公司未能如期将全部货物运至指定码头并交付给成大公司，仅于2014年6月5日向成大公司发出了其中2657.939吨货物的集港通知书，因北冶公司未能向成大公司交付的案涉合同项下的货物，成大公司以北冶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要求解除与北冶公司之前的《钢材购销合同》，合法有据；成大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通知北冶公司解除案涉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成大公司已经履行了解除合同的通知义务，现成大公司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编号为39110002806的《钢材购销合同》已于2014年6月11日解除，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成大公司所主张的逾期交货违约金，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北冶公司逾期交货的应按照未交货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成大公司支付违约金，如前所述，成大公司已将案涉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的交付时间宽限至2014年6月6日，故本案的逾期交货违约金应自2014年6月7日起算，按未交货金额17950000元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即2014年6月11日，共计44875元（1795000×0.0005×5），据此，对成大公司所主张的逾期交货违约金152575元，原审法院对其中44875元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成大公司要求北冶公司赔偿以2692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的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在成大公司向北冶公司发出的《合同解除告知函》中，成大公司要求北冶公司于2014年6月13日前返还其预付的货款2692500元，故成大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应自北冶公司逾期返回预付款之日即2014年6月14日起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成大公司与北冶司于2014年4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39110002806的《钢材购销合同》于2014年6月11日解除。二、北冶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大公司返还货款2692500元、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4487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692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的基准利率自2014年6月14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三、驳回成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表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北冶公司确认2014年5月16日成大公司要求变更114.499吨钢材的交货地点为天津新港时，该批钢材也已在天津新港。2、庭审中，北冶公司表示不清楚讼争的整批货物全部到港的时间。3、根据讼争《钢材购销合同》约定，成大公司支付15%预付款后，北冶公司货到约定码头交付后再行支付尾款。本院认为，一、关于讼争合同当事人是否变更问题。本院认为，北冶公司主张与成大公司的交易属于过票业务，讼争合同当事人已实际变更为案外人厦门卧明贸易有限公司与福建宝顺成公司。但北冶公司未能充分举证，同时一审法院在其未能提供初步证据证明讼争合同主体变更情形下，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予亦无不当；相反，成大公司提交的《钢材购销合同》足以证明讼争合同的当事人为成大公司与北冶公司。因此，北冶公司主张合同当事人变更进而请求法院追加其为诉讼参加人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北冶公司是否承担违约责任问题。1、当事人双方所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诚信履行。2、如前述，成大公司支付15%预付款后，北冶公司货到约定码头交付后再行支付尾款。成大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向北冶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预付款269250元，北冶公司应依约履行相应的货物交付义务。3、北冶公司主张讼争合同主体发生变更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北冶公司还主张讼争合同的交付时间和地点发生变更，但北冶公司所称的成大公司2014年5月16日传真进行的变更也仅涉及到讼争合同项下的114.499吨货物，仅能说明北冶公司未依约交付该114.499吨货物不能归责于北冶公司，且二审查明成大公司2014年5月16日要求变更时该批货物也已到天津新港，因此成大公司对该货物的变更对北冶公司履行交付货物未造成实质性影响。4、成大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要求北冶公司于2014年6月6日前交付案涉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表明成大公司已将讼争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的交付时间宽限至2014年6月6日，但北冶公司却于2014年6月5日才向成大公司发出了其中2657.939吨货物的集港通知书；甚至二审中，北冶公司仍无法明确讼争的所有货物到港时间。因此，北冶公司迟延交付讼争货物，构成根本违约，一审法院据此支持成大公司解除讼争的《钢材购销合同》以及返还货款2692500元、违约金44875元及利息损失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北冶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9976元，由上诉人厦门北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仲审 判 员  王池代理审判员  苏鑫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龚妍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