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柏刑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保花，女，1962年10月13日出生于柏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2014年12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柏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天宇，河北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守中，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柏乡县，汉族，高中文化，教师，住本村，2014年12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柏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柏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4日被柏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印兰，河北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柏检公诉刑诉[20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与被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合并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及其辩护人王天宇、侯印兰，被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4月份，被告人曹保花成为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社长，之后在柏乡县发展大量社员，以高额回报为诱铒，采取“入股分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再将非法吸收的资金上交其上线社长李某3、褚某（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将其个人集资款800000元也交予褚某处)。被告人曹保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151人760905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920620元；被告人王守中法吸收社会公众20人6523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3260元。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主动到柏乡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保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151人7609050元，被告人王守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人6523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的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是自首。
被告人曹保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保花犯罪后投案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自愿认罪，认真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曹保花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守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守中犯罪后投案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自愿认罪，主动向受害人退款，具有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守中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19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地合作社）在隆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其经营范围为,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生活资料，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油菜、花生、大豆、棉花等（不包括国家限制行业）；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技术培训、技术交流等咨询服务。该社成立后，在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分级社长制，下级社长吸收资金交给上一级社长，逐级上交，收款以收取物资押金名义出具收据，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利息以货币或实物（包括米、面、油、化肥等）的形式发放，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
2013年3、4月份，曹保花成为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社长，之后在柏乡县发展大量社员，以高额回报为诱铒，采取“入股分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曹保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151人760905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920620元；被告人王守中帮助其妻曹保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20人6523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3260元。曹保花长女王某3、次女王某1、次女婿王某2，长子王某4帮助曹保花非法吸收资金，再将非法吸收的资金交给曹保花。王某1非法吸收社员47人、存款189.008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2.228万元；王某3非法吸收社员28人、存款141.03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4.09万元;王某4非法吸收社员46人、存款82.667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1.887万元；王某2非法吸收社员43人、存款55.68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6.463万元。
被告人曹保花将自己的本金和非法吸收的资金上交其上线社长李某3、褚某10223400元，武某开的化肥收据，金额总计160万元，上交上线社长李某12万元，赵某22.5万元。
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主动到柏乡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守中退赔刘某1、刘某2、赵某1、申自家等12人全部经济损失30.29万元，并取得14名社员谅解。庭审中王某1自愿放弃其入资的60万元，现被告人曹保花仍造成集资人经济损失6920529.71元，其中王守中造成集资人经济损失为200360元。
公安机关查封扣押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物品有：柏乡县公安局扣押王守中的黑色宝马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Ａ×××××，轻型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冀Ｅ×××××、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卡号62×××16户名王守中，已冻结85.47元；卡号62×××70，户名王守中，账户余额48.91元；卡号62×××34户名王守中，账户余额58.54元；卡号62×××54户名王守中，余额10.19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曹保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3、4月份花21120元钱买的代理社长，把钱交给刘贤统了，别人社长有证，其交了钱后刘荣芬给了其有一张写有“上岗”两字的纸。因为办证时得用户主的名字，其丈夫是户主，登记的其丈夫王守中的名字，实际上是其参与。刚开始其没有固定地方，其都是把其自己的钱入了，得到的面粉出去卖了换成现金。后来到今年其才在柏乡县城北关经营三地合作社物资发放门市的，通过其共入了12000000元，其中4000000元是别人的，4700000元是其自己的,3300000元是亲戚的，具体看票据。这些人有的是其的亲戚，有的是其的朋友，是他们找的其，他们问其入钱怎么说，有准吗？其说入10000元钱先返3200元的利息4个月后还本，到期不入把本钱返还，肥料是每亩地交500元钱让免费用三季肥料（种麦子、养麦子、种玉米），500元钱年内返还；面粉是交250元免费吃1袋面，4个月后250元钱返还。反正一直返着呢，后来他们就入了，他们让其保证，其说保证不了。
其上线是李某3，其把钱都通过银行打给了褚某，褚某是社长李某3用的帮忙的。在开大会的时候巩群海，刘现通，李某3都说过国家有政策，国家给补助几个亿，其也问过李某3，李某3也说：国家给补助几个亿呢。李某3怎么跟其说的，其就怎么跟社员们说，其就跟社员们说国家补助。
他丈夫王守中、大女儿王某3不是社长，社员有时候来其家入股，来的是他认识的人的话，他就收钱，开收款收据，最后都是通过其上报到三地社里面。
总共有有两个三地合作社物资发放点，一个在柏乡县柏乡镇北关村，其让其的二女儿王某1和女婿王某2在那里帮其收钱、开收款收据和发放物资，另一个在柏乡县柏乡镇石家庄村，其让其儿子王某4在那里帮其收钱、开收款收据和发放物资。其二女儿王某1、女婿王某2、儿子王某4都不是社长，他们都是帮其收钱、开收款收据和发放物资的。
加入三地合作社后买过一辆宝马520轿车。连首付带附加费交了20多万，车牌号是冀Ａ×××××，登记的是王守中的名字。买宝马车的钱是从三地合作社返利的钱。宝马车现在被大汪村王志云扣走了，因为其借人家的钱入三地合作社，其答应给人家月息一分五，现在给不了人家的钱了，所以人家把车扣了。还买过一辆跃进牌厢车，车牌号是冀Ｅ×××××，登记的是其丈夫的名字王守中，花了70000元，是其参与三地合作社以后买的。
2、被告人王守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2011年其媳妇就入了三地合作社，办了一个三地合作社的社员证。但是社员证登记的是其的名字。其媳妇入了三地合作社后，刚开始就是交钱领东西，过一段时间才返钱，东西白用。领米、面、油是四个月后才返钱，领化肥是一年后才返钱。后来其媳妇见这事能挣钱，2013年3、4月份曹保花交了21000元成为三地合作社代理社长，曹保花就用其的农行卡向三地合作社社长李某3转过资金，是向合作社入股的钱。后来李某3叫把入股三地合作社的资金转给褚某。其儿子王某4，女儿王某1、王某3平时在北关三地门市上帮忙给入社的人收钱、开票，其也给入股的人开过票。其们都是给俺媳妇曹保花帮忙的，三地业务实际是曹保花在实际经营。
3、证人王某1的讯问笔录。证明其母亲曹保花在柏乡县北关村开设一个三地物资门市。除了其母亲曹保花还有其姐姐王某3，以及其老公王某2和其哥哥王某4都在门市上帮忙，其有空也在门市帮忙。其们这几个人都帮其母亲曹保花开具票据和代收股金，收上来的钱都交给了其母亲，三地物资门市实际上是其妈妈在经营。其和王某2是两口子，他也开过，有时候他也收钱，钱也是交给了其妈妈曹保花，总共有544100元。王某2开具这些票据有按照实际入股金额开具的，还有虚开的，这些也都说不清。其在曹保花名下45万元其不要了。
4、证人王某3的讯问笔录。证明其是曹保花大女儿，其母亲一共开设了两个三地物资门市，2014年1月份在北关村开了一个，2014年4、5月份在石家庄村开了一个。其和其母亲大部分时间在家里，其母亲偶尔去两个物资门市转一转，其偶尔去两个物资门市帮忙，其妹妹王某1和妹夫王某2在北关村的物资门市帮忙，其弟弟王某4在石家庄村的物资门市帮忙。其们这几个人都帮其母亲曹保花开具票据和代收入股金。收上来的钱都交给了其母亲，其帮她上报到社里。入股金和订化肥是分别交给不同的人报账的。大概是2014年6月（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入股金上报给李某3，那个时间以后，李某3让褚某帮他代收社长们报上来的帐，后来其就向褚某报账了。订化肥报账其向武某农行转账报账了，具体什么时间改的其记不清了。曹保花一共上交了两次旅游的费用，一次是2014年3月份，向李某1交了2万元，另一次是2014年7月份，费用交给了赵某2。其妈妈参加三地合作社会议的会费都交给李某3和褚某了，开会是李某3和褚某通知其妈妈的。其有时交现金，有时从农行转账，大部分资金是通过农行转账走的。其是使用其父亲王守中的农行卡转账给李某3和褚某的。三地合作社开的收据大部分是褚某开的，收据总计金额是10223400元，武某开的化肥收据，金额总计160万元，李某1开的海南旅游收据，金额2万元，赵某2开的山东旅游收据金额2.5万元。
5、证人王某4的讯问笔录。证明其是曹保花的儿子。其母亲一共开设了两个三地物资门市，2014年1月份在北关村开了一个，2014年3月份其妈妈让其去找间门市，后来其在石家庄村村东找到了一间房子，门口挂着“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物资发放处”的牌子。其母亲、其妹妹王某1、妹夫王某2经常在北关那个门市，其主要负责石家庄村村东那个三地门市，其平时在那住，主要就是办理三地入股分红业务（收钱、开票、换票、返钱等），有时候也给社员发放物资。其姐姐王某3有时在北关那帮帮忙，有时候来其这帮帮忙。这两个三地合作社网点是其母亲的，其和其姐、其妹、妹夫都是给其妈帮忙的，有时候有人去家里入钱的时候其父亲帮着收钱、开票。通过其往三地合作社入股的人其都给他们开具了收据，票据总共有943270元。入资金吃面粉和小米、大米之类的基本记录的都是实际入股金额，社员们当场领取物资，大额入股要红利的大部分是虚开的，比如入股6800元，开具10000元的收据。
6、证人王某2的讯问笔录。证明其是2009年结婚的。其是柏乡县后三里村曹保花、王守中夫妇二闺女女婿，其妻子叫王某1，2014年春节其在柏乡县岳父家过的，14年春节前，其妈妈曹保花在柏乡县城北关租了个门市，在门市门口挂了个“三地合作社物资发放处”，王某1的哥哥王某4先是在北关门市干了一段时间，2014年春节后王某4到柏乡县石家庄村租了个门市干三地，其和王某1去北关门市给俺妈妈曹保花帮忙直到2014年12月份，主要是代收入股三地合作社群众的资金，给集资群众开具收据，给集资群众发放米面油生活物资，把小额资金记在北关门市物资发放本上了。其和王某1把代收的入股股金大部分交给俺妈妈曹保花了，有时曹保花不在，其们就把股金交给王某3了，王某3记在她的物资发放表了。交押金领取米面油的小额资金是实开票据的，其开具大额票据的有的是实开的，有的是虚开的例如收6800元开具1万元收据。有时在门市里，俺妈妈曹保花收了股金，其给群众开具的收据，写的开票人名字是其。证据材料卷五中刘云20**年9月10日入股22000元，票据是其开具的，不是俺岳父王守中开具的，尚欠数额14960元；耿艳辉2014年9月11日入股10000元，票据是其开具的，不是俺岳父王守中开具的，尚欠数额6800元。
经其计算，涉及其的集资金额是556000元，尚欠群众数额是463370元。
7、证人郭某、商某等151人的证言自述材料及社员证、收款收据。证明该151人向被告人曹保花入资本金7609050元，亏损6920620元。其中，被告人王守中开票20人652300元，亏损503260元；王某1开票47人189.008万元，亏损182.228万元；王某3开票28人141.03万元，亏损124.09万元；王某4开票46人82.667万元，亏损71.887万元；王某2开票43人55.685万元，亏损46.463万元。
8、证人褚某的证言。证明其对为王某3开具的票据予以确认，因为社长是用的王守中的名字，所以在收据上写的名字都是王守中，收据总金额10223400元，王某3交给其的钱全部报账给李某3了。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编号为0028657这张收据，客户名称是王守中，收据上的开票人是其的名字，但是签名不是其签的，是赵某2帮其签的名字，钱是交给其了。赵某2是2014年年后开始给其帮忙了，那个时候赵某2跟其他社长不是很熟，所以都开成其的名字了。是一张会费的收据，金额是2万元没有返还，记不清来交钱的是王守中本人了。
1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三地合作社化肥发放，社长订化肥的时候把钱交给其，其把钱上交给吕运民，吕运民采购化肥后发给其，其再发给订化肥的社长。王守中在其这订化肥的时候其给他开具四张收据，票面金额总共160万，但实际他给了其155万元钱，还有5万元钱是用以前订化肥的收据顶的。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日王守中借了其30万元，并给其写了借条，借钱时说他儿子结婚要用钱。大概在12月21日其去给王守中要钱，王守中说没钱，把这辆冀Ａ×××××黑色宝马车抵押在其那里吧，然后王守中就把宝马车开到其家里了。柏乡县公安民警对你进行了询问其把王守中放在其这的黑色宝马汽车的情况说了说，主动让民警把宝马汽车开走了，当时调查的民警给其出具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其在上面还签了字，并配合对宝马汽车的扣押手续。
1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和王守中是连襟关系，2012年10月份过秋后，王守中给其六万元现金，让其给他购买一辆厢货汽车，2013年2月份其和连襟王守中作伴去邢台，上午买了现在这辆跃进牌厢货汽车，下午就到车管所挂了车牌，记得是冀E,最后数字是589，汽车登记所有人是王守中的名字。
13、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及物资发放表。证明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14、柏乡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柏乡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7日接受提交人为曹保花的社员证一个、票据10本、记账本1个；于2014年12月27日接受提交人为王守中的机动车行驶证2个（冀Ａ×××××、冀Ｅ×××××）、机动车登记证书1个（冀Ｅ×××××）、身份证2个（王守中、曹保花）、银行卡5张（农行62×××16、建行62×××70、邮政62×××34、工行62×××54、平安银行621626000027454298）、网银1个上岗协议及收款证明2张、收据16本、记账本3本、记账纸10张、轻型厢式货车1辆（冀Ｅ×××××）、电脑主机1台；于2014年12月28日接受提交人为李某2的汽车1辆（黑色宝马520，冀Ａ×××××）。
15、柏乡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明柏乡县公安局扣押持有人为李某2的黑色宝马汽车一辆，汽车钥匙一把，车牌号冀Ａ×××××。
16、柏乡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卡号62×××16户名王守中，已冻结85.47元；卡号62×××70，户名王守中，账户余额48.91元；卡号62×××34户名王守中，账户余额58.54元；卡号62×××54户名王守中，余额10.19元。
17、柏乡县公安局关于随案移送财物处理建议的情况说明，证明柏乡县公安局扣押曹保花、王守中的车牌号冀Ａ×××××黑色宝马汽车系曹保花2013年3月成为三地合作社社长后于2014年购买。建议将扣押曹保花的冀Ａ×××××宝马汽车依法处理，所得款项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
18、褚某、武某、李某1、赵某2开具的社长名称为王守中的收款收据。
19、农民专业合作社社员证、上岗协议书、上岗款收款收条。
20、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证明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经营范围。
21、柏乡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2月27日，曹保花、王守中到柏乡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22、柏乡县公安局侦办经过。证明王某1、王某3、王某4、王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柏乡县人民检察院追诉，王某1、王某3、王某4、王某2于2015年11月24日被不小心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讯问王某1、王某3、王某4、王某2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
23、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曹保花出生于1962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守中出生于1958年4月10日。
24、柏乡县教育局人事股证明，证明王守中，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柏乡县后三里村人，现任职于北关小学，系正式国办教师。
被告人的曹保花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2016.1.10北关村委会证明2份；2、赵某3的证明一份；3、后三里村委会证明；4、2016.1.9宁晋县北楼下村委会证明，上述证据证明集资人与曹保花系亲属关系。
被告人王守中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刘某1、刘某2、赵某1、申自家、王某6、王某7、王某8、刘某3、吴某、赵某4、白某等12人的谅解书，王某9、郑某的谅解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刘某1、刘某2、赵某1、申自家、王某6、王某7、王某8刘某3、吴某、赵某4、白某等12人在曹保花处的集资款，王守中开的票，现王守中已经全部返清，对王守中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王守中的刑事责任，希望对王守中从轻处罚；王某9、郑某对王守中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在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吸收不特定人员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守中协助其其妻开票据，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赔部分社员损失，取得部分社员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对其从轻处罚，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被告人王守中依法单处罚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保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守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曹保花、王守中违法所得6920529.71元（其中王守中200360元）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返还被害人（详见附表）。其中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财物，依法处置所得价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次日起十日之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统礼
审 判 员 张运江
人民陪审员 侯丽茹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崔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