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03刑初312号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7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莆田市涵江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文耀，男，1952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涵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3月1日被福建省莆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00年9月1日起至2004年2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转取保候审。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7〕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耀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丽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李文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1日9时许，被告人李文耀欲搬入其儿子即被害人李某1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梧塘镇住处的一楼厨房内居住，遭到被害人李某1阻止，后二人发生口角并互相扭打，但随即被亲属李某2等人劝开。同日13时许，被告人李文耀执意搬入该一楼厨房，遂携带一把尖刀来到该处继续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吵并互殴。其间，被告人李文耀持尖刀砍向被害人李某1头部，致其受伤。被害人李某1则从厨房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反抗，但被被告人李文耀夺过。被害人李某1便将被告人李文耀按倒在地。随后，二人被李某2等人拉开。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李文耀于2017年2月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耀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文耀辩称，被害人李某1有过错在先，其因受到侵害故持刀反抗。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李文耀欲搬入其儿子即被害人李某1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梧塘镇住处一楼的餐厅内居住，遭到李某1阻止，后二人发生口角并互相扭打，随即被李某2等人劝停。同日13时许，被告人李文耀随身携带一把尖刀至上述餐厅，执意搬入该处居住，再次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吵并致互殴。其间，李文耀持尖刀将李某1头、面部砍伤，李某1从厨房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欲反抗，但被李文耀夺过，李某1随即将李文耀按倒在地，后二人被赶至现场的李某2等人制止。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李文耀于2017年2月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月21日14时41分，李某1向莆田市公安局梧塘派出所报案称其在位于涵江区梧塘镇家中，因家庭琐事与父亲李文耀发生争吵并打斗，李文耀持刀将其刺伤。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2月3日，被告人李文耀主动向莆田市公安局梧塘派出所投案。3.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福建省莆田县人民法院（1994）莆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1）涵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文耀基本身份信息；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3月1日被福建省莆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00年9月1日起至2004年2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李某1、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的基本身份信息。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提取笔录，证明：经证人李某2指认，公安机关从李某2处扣押涉案工具尖刀、菜刀各一把。5.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7]123号、142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鉴定，李文耀自诉的损伤部位未见明显损伤痕迹。6.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7]14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杀猪刀上的血迹、菜刀上的血迹、现场血迹均为李某1所留。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1、证人李某3、李某2均辨认出被告人李文耀。8.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被害人李某1受伤情况。9.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文耀指认案发现场，并指认作案工具为尖刀、菜刀各一把。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文耀是李某1的父亲。2017年1月21日10时30分，因为李文耀想住进李某1家厨房所在房间，就到李某1的厨房里砸碗筷，之后李某1、李文耀二人用拳头互相打起来，他便上去将二人拉开。李文耀因为年纪大，打不过李某1，就放话说“这件事情今天必须解决，我现在打不过你，我去拿工具，用工具弄死你。”说完便离开了。同日13时30分许，他在家中陪几个朋友，侄子李某3就跑来找他说李文耀和李某1二人又打起来，让他赶紧去劝架。他和李某3赶到现场时，现场只有李文耀和李某1二人，李文耀躺在地上，右手拿菜刀、左手拿杀猪刀，李某1弯着身体、左右手都按着李文耀拿刀的手。他看到李某1额头上有一道长约8厘米的刀疤，头顶也有一道长约5厘米的刀疤，头部都是血，李文耀身上没有伤。他过去将李文耀拿刀的手按住要抢刀，李文耀不肯将刀子放开，他让李某1先走开，李某1就松手站到旁边，他将李文耀的两把刀都抢走后，李文耀边走边骂说“死仔，这次就让你害怕，下次再不听话就砍死你。”之后李某1就被家里人送去医院了。他抢到刀子的时候，两把刀上都沾有血迹。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父亲李某1和爷爷李文耀之间曾因住房问题产生过矛盾，他家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梧塘镇×房产是李文耀的，但是由李某1出钱将房子建好，并在房子旁另外建了一小套房子给李文耀住。李文耀觉得这套房子会导致风湿病，一直想住进他们家现在用作厨房的那个房间，李文耀和李某1二人经过协商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月21日10时30分许，李文耀将厨房中的餐桌、椅子等家具搬出去，并将厨房换了锁头锁住，李某1不同意并和李文耀互相用拳头打起来，他堂叔李某2就将二人拉开。李文耀打不过李某1，便说“我今天肯定要住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说完就离开了。同日13时30分许，他在二楼看电视，李某1躺在沙发上睡觉，突然听到楼下有砸东西的声音，他和李某1一起下楼，看到李文耀在砸家中的桌子，李某1过去和李文耀用拳头互打，他就跑到隔壁房子叫李某2过来制止。他和李某2回到现场时，现场就李某1、李文耀两个人，他看到李文耀躺在地上，右手一把菜刀、左手一把杀猪刀，李某1弯着身体，两手都按着李文耀拿刀的手，他看到李某1头部都是血，李文耀身上没有伤。李某2赶紧将李文耀手上的刀夺走，并将二人分开，李文耀便起身往外走，李某1被家人送去医院治疗。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21日上午，她在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梧塘镇家中，听到父亲李文耀和哥哥李某1在争吵，她过去后才知道是因为李文耀想搬进哥哥的餐厅住，但李某1不同意。之后李文耀就将餐具推到地上，李某1便打了李文耀脸部一下，她见二人要打起来了，就和堂弟李某2一起劝架并将二人分开，之后她就出门了。同日14时许，她接到堂弟电话说李文耀将李某1砍伤，李某1在涵江医院住院治疗，她就直接到医院看望李某1，当时李某1在急诊室里抢救。李文耀拿刀砍李某1的时候她没有在场。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21日9时许，他在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梧塘镇堂弟李某2的家中搞卫生，听到自己家中有人搬东西，他过去后看见父亲李文耀将一楼靠厨房旁的餐厅内的东西都搬到厨房内，厨房变的很窄，影响生活。他问李文耀为何隔壁有房间不住非要住到餐厅里，李文耀就说他现在住的房屋春天很潮湿，会关节痛，并且这个房子是其建的，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厨房还是借给他用的。他就告诉李文耀，他用钱租餐厅隔壁一个房间给其住，让其将餐厅让出来给他用，但李文耀不同意，于是二人就发生了争执。李文耀执意要将餐厅内的桌椅搬出去，他拦着不让其搬，之后就扭打在一起，堂弟李某2和他妹妹将二人分开，后他就离开了。同日13时30分许，他在楼上休息时听到楼下有人在搬东西，他下楼看见李文耀又将餐厅内的桌子搬到厨房，他过去拦着不让其搬，李文耀很生气，还将餐厅内的椅子砸到墙上，他去阻止的时候李文耀用拳头打他的脸部，于是他也用拳头打了李文耀头部，二人就扭打在一起。之后李文耀从后背掏出一把杀猪刀并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他向外跑的过程中撞到门框，李文耀就用杀猪刀往他头部砍了一下，流血后李文耀又想砍他，他用手挡了一下，李文耀又砍过来，这次砍到他的额头，他便从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去挡李文耀的杀猪刀，另一只手去抢李文耀的杀猪刀，但李文耀却将他手上的菜刀也抢了过去，他手上没有物品可以抵挡，便用手抓住李文耀的手将其往后推，李文耀被他推倒在地上，他便用身体压着李文耀并抓住其双手。这时李某2和他儿子李某3一起进来，把李文耀的两把刀都抢走，并将他们二人分开，后来他便去涵江医院治疗了。14.被告人李文耀的供述，证明：他住在莆田市涵江区梧塘镇房子后面搭盖的一个房间，他儿子李某1一家及女儿李某4住在前面两层楼的房子。因为他现在住的房间比较潮湿，他就向李某1提出要搬到前面他们住的房子里厨房旁边的一间，当时李某1就表示不同意。2017年1月21日10时许，他趁李某1一家人都不在的时候开始整理厨房旁的那个房间，并将里面的桌椅全部搬到厨房里，他正在清理房间的时候，李某1过来阻止他继续搬东西，他说房子是他的，后面的房间太潮湿他要住这间。但李某1执意不让他搬，他就将厨房里的碗筷全砸了，二人便发生争吵，期间他的鼻梁被李某1打了一拳，他侄子李某2过来劝架，他便说“今天事情必须解决，我必须要搬进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说完就走了。同日13时许，他又走到前面那个房间去看，发现门锁被人砸坏，并且他搬出来的东西又被人搬回去，他想如果再吵起来或者打起来他独自一人可能会吃亏，就走到杂物间里找到一把杀猪刀，并将刀别在腰部腰带处。他走到厨房旁的房间刚把桌椅搬到门口，李某1就站在门口，当时现场只有他们二人，他表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搬进去住。说完他就继续搬另一张椅子，之后李某1就用椅子砸他并打他，他就拿出腰间的杀猪刀往李某1面前挥舞想将其逼退，李某1被他逼进厨房内，并从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李某1要用菜刀挡他的时候，他就将菜刀抢过来，他非常生气，并用杀猪刀挥向李某1，朝其面、头部乱砍几下，具体砍到哪里他也不清楚，李某1就过来将他按在地上，当时他两手各持一把刀，他看到李某1满脸都是血。这时李某2就进来将他手上的刀都抢下来，旁边的家人将李某1送到医院治疗，他看到地上都是血很害怕，于是就离开家躲起来。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文耀提出被害人李某1有过错在先，其因受到侵害故持刀反抗的辩解，经查，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文耀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文耀在案发当日上午因房屋住所问题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被劝离，当日下午其在前往案发现场前，已有预谋并持刀前往，在其与李某1争执过程中，二人发生肢体冲突，后其在被害人未持有工具的情况下，使用刀具将李某1砍伤。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于案发当日被送往莆田市涵江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1948.99元（人民币，下同）。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文耀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32875.13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本院依法认定其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莆田市涵江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认定为1948.99元；2．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及收入情况或是否有雇佣护工，故参照农业人口平均工资标准以每天125.38元/人计算3天即376.1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3天即90元；4.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上一年度农业人口平均工资45764元，以每天125.38元计算3天即376.14元；5.交通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伤就医的时间、次数酌情确定为60元；6．营养费酌情确定为200元。上述各项损失计3051.27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莆田市涵江医院门诊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交的涵江医院门诊病人收、退预交金收据非正式票据，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耀持凶器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李某1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文耀有犯罪前科，且持凶器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耀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耀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3051.27元，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李文耀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尖刀一把，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三、被告人李文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51.2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郑主兴人民陪审员  罗志斌人民陪审员  林 静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