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全刑初字第2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男，汉族，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初龙，全州县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马宗红，男，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唐恒，广西永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公刑诉（2015）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宗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盘龙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初龙、被告人马宗红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唐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15日17时许，马某甲与其妻子蒋某甲在本村“牛路边”（地名）自家地里浇水，同村被告人马宗红的妻子唐某因马某甲砍了其地边的“铁篱笆”，双方发生争执，后蒋某甲与唐某发生扭打，被告人马宗红闻讯赶到与马某甲在村民周某家厨房旁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马宗红用拳头将马某甲左上、右上两颗门牙打折。经全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马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马宗红主动到凤凰乡派出所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马宗红被全州县公安局凤凰乡派出所拘传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马宗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诉称：被告人马宗红将其致伤，要求被告人马宗红赔偿医疗费25000元、误工费3337.6元（45天×74.17元／天）、交通费200元、伤势鉴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
30000元，合计人民币59037.65元。
被告人马宗红及其辩护人唐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唐恒辩称：被告人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告人与被告人因土地相邻纠纷存在矛盾。本案的发生是因原告人砍了被告人地边的“铁篱笆”而引起，而且被告人是在原告人及其妻子打被告人的妻子时，其去劝架并被原告人咬了后才打原告人的，原告人在本案的起因上有过错。另外，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拘役六个月或者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所提出合理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愿意赔偿，但其要求太高，无钱赔偿。其医药费没有用药清单、病历相佐证，不予认可。误工费因没有住院，没产生误工，不予支持。交通费没有提供发票，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另被害人有过错，故被告人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宗红与同村马某甲因在该村“牛路边”（地名）土地相邻产生矛盾，而且马某甲认为马宗红家种的“铁篱笆”刺的枝条长到他家地里，影响了他家农作物的生长，就用锄头把它挖掉了。2015年4月15日17时许，马某甲与其妻子蒋某甲在自家地里浇水，被告人马宗红的妻子唐某亦到自家地里做事，因马某甲砍了其地边的“铁篱笆”，与马某甲及其妻子发生争执，并与蒋某甲发生扭打，在旁边做事的被告人马宗红闻讯赶到与马某甲在村民周某家厨房旁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马宗红用拳头将马某甲左上、右上两颗门牙打折。被告人马宗红的手指受伤。经全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马某甲、被告人马宗红的损伤程度分别为轻伤二级和轻微伤。
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马宗红主动到凤凰乡派出所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马宗红被全州县公安局凤凰乡派出所拘传归案。
另查明，马某甲受伤后当天到全州县凤凰乡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第二天到全州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多次到凤凰乡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共用医药费13838.19元。全州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根折；2、上下唇软组织挫伤，右侧下颌角软组织挫裂伤。医生处理意见：1、待血糖控制后，拔除╂牙根；2、拔除╂牙根3个月后，义齿修复╂；3、如有不适，随时就诊。用去伤势鉴定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15日18时许，马某甲报案称：在凤凰乡和平村委松山里村，因纠纷其被同村的马宗红打伤。
（2）被告人马宗红的户籍证明证实：马宗红出生于1966年8月28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经过证实：案发当日，凤凰乡派出所接到马某甲的报警后赶往松山里村调查取证。2015年4月20日16时，被告人马宗红主动到该乡派出所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要求公安机关进行调解处理。2015年6月11日公安机关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因双方分歧太大，调解未成，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拘传归案。
（4）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5日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时，没有发现马某甲讲被告人马宗红用石头打掉其牙齿的石头和牙齿。
（5）马某甲的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费、鉴定费等相关的赔偿依据证实：马某甲受伤后到凤凰卫生院、全州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医药费13838.19元。医院诊断为：╂根折。
（6）兴安县界首骨科医院病历证实：马某甲曾出车祸，牙齿没有受伤。
（7）唐某的诊断证明书及医药费发票证实：唐某在本案案发当天的受伤情况。
（8）村委证明证实：马某甲与被告人马宗红的地相连，村委在本案发生前曾两次组织双方对相邻土地纠纷进行了调解，但马某甲未到场。村委干部到现场勘查证实马某甲开地过到马宗红的地上。
（9）全州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收费专用单证实：马某甲牙齿的治疗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
2.证人证言
（1）蒋某甲的证言证实：因她家与马宗红家的地交界，她老公马某甲认为马宗红家种的“铁篱笆”刺的枝长到他家地里影响了他家地里的农作物，就用锄头把它锄了。2015年4月15日17时许，她与马某甲在自家地里浇水，被告人马宗红的妻子唐某路过该地里，因砍了其地边的“铁篱笆”而骂脏话，后其与唐某互相对骂，并发生打斗，其尾椎被甩到墙上撞了一下。她看到马宗红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她与她老公打来，当时她的头被按住，没有看到马宗红用石头打她老公，但她老公的牙被打掉了。
（2）唐某（被告人马宗红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17时许，她在自家地里做事，就与在地里做事的马某甲及其妻子因砍了其地边的“铁篱笆”而论理，后马某甲与其争吵，还用铁水瓢想打她，马某甲的老婆与其对骂，后其夫妇一起打她，她倒在地上并喊其老公马宗红快来。被告人马宗红闻讯赶来，本想将马某甲及其妻子扯开，却被马某甲咬住右手手指不放，她老公就朝马某甲的嘴部打了一拳，后马某甲才放手，马某甲还捡起锄头打其夫妇，她夫妇两人就跑了，双方都受了伤。在场人有蒋某乙、蒋小元。
另证实：马某甲的两颗门牙在前几年就掉了。
（3）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下午，她在地里做事，看见马某甲的老婆与马宗红的老婆扭打在一起，后将两人扯开。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4）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下午，他正在修房子，突然听到蒋某乙在喊其快去解劝，他在自家房子伙房后面看见马某甲的老婆与马宗红的老婆扭打在一起，其与蒋某乙两人将她们扯开。另证实，他看见马宗红的手指出血了，马某甲的嘴巴在流血。
（5）蒋某丙的证言证实：她听别人说马某甲与马宗红打架的事。
（6）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下午18时许，马宗红与他老婆到她的卫生室说马宗红与人打架时手指被人咬出了血，她发现马宗红的手指在流血，就帮其处理了伤口，缝了五针。马宗红的老婆也说被人咬伤了大腿，她看见其大腿上有牙齿印，就帮其打了一针“破伤风”。
（7）邓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下午18时许，马某甲到凤凰卫生院说与人打架时牙齿被人打掉，他看到马某甲的左上第一牙，右上第一牙不见了，上面牙龈有血渍，是新伤，因其医院没有照片的机器，就叫马某甲到界首医院就诊。当天晚上23时，马某甲又来到医院，说其疼痛难忍，他就帮其打了消炎止痛针。之后马某甲还多次来打消炎针。另证实，马某甲以前未曾来医院治疗过牙齿。
（8）廖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马某甲牙齿损伤的接诊医师。2015年4月16日，马某甲到全州县人民医院口腔科说与人打架时门牙被人打掉，她看到马某甲的两颗门牙断了，受伤处还在小量流血，伤口是新鲜的。照片后显示牙根折，因当时病人的血糖高，就叫其控制血糖后再来拔除残根，后开了些消炎药。
门诊病历上记载的就诊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是她写错了，实际上是“2015年4月16日”，有X光片、门诊收费处方专用单记录的时间相印证的。
另证实，马某甲的牙齿损伤确定是新的牙根折，不是陈旧性的牙根折。因为陈旧性的牙根折后，牙槽窝会慢慢长出牙龈，逐渐缩小或愈合，而新的牙根折后，有牙槽窝。
（9）全州县人民医院X光片证实：马某甲牙齿拍片的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
（10）马某丙、马某丁的证言证实：他与马某甲和马宗红是同村人，马某甲的上排门牙早在两年前出车祸是就缺了。
（11）马某丁的证言证实：他与马某甲和马宗红是同村人，听村里人讲，马某甲的上排门牙早就掉了。
（12）马某戊、蒋某丁的证言证实：马某甲在1993年出过车祸，但其牙齿没受伤。
（13）蒋某戊的证言证实：马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是其根据人体损伤标准和报案经过所作。该损伤能够确定是新伤，不是早两年的陈旧伤，因为新伤的牙槽是空虚的，而旧伤的牙床组织会缩小或长满。
3．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与证人蒋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当时，其妻子与唐某互相对骂，两人边骂边走到了一座房子转弯处，他就看不到了，后听到唐某在叫马宗红快去，他走到地埂上，看到他妻子被唐某压在下面，这时马宗红在距其10米左右的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冲过来用拳头往其嘴上打了一下，他的牙就掉了。后他与马宗红互相对打，被周某夫妇拉开。后他与妻子到派出所报警。
4．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图照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全州县凤凰乡和平村委松山里村“牛路边”周某厨房后墙北角与马祖辉耕地交界处过道。
5．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证实：马某甲的伤势为轻伤二级。马宗红的伤势为轻微伤。
6.被告人马宗红的供述证实：他与本村马某甲因在本村“牛路边”（地名）土地相邻产生矛盾。2015年4月15日15时许，他在地里施肥，其妻子将未施完的肥料放到周某的新房子里，后他听到妻子在喊，他就往周某的新房子边跑去，去后看到马某甲与其妻子蒋某甲在打其妻子，他就冲上去扯马某甲，马某甲就把他的手咬了一口，他就用拳头打了马某甲嘴巴一拳，马某甲就拿起旁边的一把锄头追他，他就跑了，并摔了一跤，马某甲也摔了一跤。
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但证人马某丙、马某丁经本院通知其出庭作证，因其未到庭，其证言证实的原告人的牙齿在本案发生前就已经缺失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宗红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宗红犯罪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土地相邻纠纷存在矛盾，被害人在本案的起因上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在被害人夫妇俩打其妻子时去劝架的过程中，被害人咬其手指时，才打被害人的，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周某、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马宗红的手指确实受了伤，但是否是被咬伤，无证据证实，故其辩护意见，不予认可。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受害人马某甲遭受了经济损失，对其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人马某甲的医药费、交通费、鉴定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医药费要求25000元的请求与其提供的票据不符，应以其提供的票据
13838.19元为凭；交通费虽没有票据，但其为治伤确实支出了费用，应予支持；误工费，无误工依据，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838.19元、交通费200元、伤势鉴定费500元，合计14538.19元。因被害人在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其应承担20%的民事责任。被告人实际应赔偿原告人11630.55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要求赔偿经济损失59037.65元的诉讼请求过高，只对其合理损失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马某甲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50%的民事责任，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对被害人的医药费无用药清单相佐证，不予认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在全州县人民医院的门诊用药在收费票据上有记载，在全州县凤凰卫生院的医药费，虽然没有用药清单，但有正式票据和医生证言相佐证，其是用于治疗牙齿的消炎药，故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宗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6年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马宗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一千六百三十元五角五分。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丽芝
人民陪审员 邓香庭
人民陪审员 陈 芸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覃婷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