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华法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某某，绰号“佛主”，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五华县。2007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1月30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被告人邹某甲，绰号“猪皮”，男，1987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五华县。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被告人邹某乙，绰号“狗旺”，男，1989年8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五华县。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被告人甘某某，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五华县。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甘某甲，男，195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告人之叔公，现住五华县。
辩护人甘某乙，男，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告人之伯父，现住五华县。
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201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茂君、邹某甲、邹某乙、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茂君、邹某甲、邹某乙、甘某某及辩护人甘某甲、甘某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18日15时度，被告人邹茂君因其朋友邹某洲驾驶摩托车在五华县华阳镇华阳村“大沥头”（地名）村道与邹某明驾驶的汕湛高速公路揭博项目部的搅拌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其接到电话后来到现场。高速公路的工人因担心长时间耽搁导致事故车上的混泥土凝固，便移开肇事摩托车，并将肇事搅拌车开离现场，邹某某不同意便与工人引起争吵。邹某某遂打电话叫来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另案处理）等人，以自己被对方殴打为由，一起上前殴打工人，被出警民警和华阳镇政府工作人员制止。后邹茂君又骑摩托车买来镀锌管，再次伙同邹某甲、邹某乙、邹健芳等人持镀锌管殴打工人，一旁围观的被告人甘某某亦参与殴打，被民警当场抓获。高速公路的工人呼某某、杨某、肖某某、赵某某等人多处被打伤。当受伤工人呼某某被送到华阳卫生院治疗时，邹某某又纠集多人到华阳卫生院进行恐吓，致使呼某某不得不转往紫金县人民医院治疗。经五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呼某某、杨某的伤属轻微伤，肖某某、赵某某的伤不构成轻微伤。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茂君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邹某某在庭审中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邹某甲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邹某乙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甘某某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甘某某与现场事件无关系，在现场观看时被高速公路的工人碰掉手机后，气愤之下参与了踢打，但未造成他人轻伤或者轻微伤，认为其行为是有过错，但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8日15时度，邹某洲驾驶摩托车在五华县华阳镇华阳村“大沥头”（地名）村道与邹某明驾驶的汕湛高速公路揭博项目部的搅拌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被告人邹茂君接到电话后来到现场看护。高速公路方的人来到现场后，因担心长时间耽搁会导致事故车上的混泥土凝固，便将肇事摩托车移到路边菜地上，并将肇事搅拌车开离现场，邹某某见此不同意就与高速公路方的工人发生冲突。邹某某遂以冲突中被对方殴打为由，打电话叫来邹某甲、邹某乙、邹健芳（另案处理）等人，一起上前殴打高速公路方的工人，被出警民警和华阳镇政府工作人员制止。后邹某某又骑摩托车买来镀锌管，再次伙同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等人持镀锌管等工具殴打高速公路方的工人。期间，被告人甘某某一直在现场起哄，后持械参与殴打，被民警当场抓获。殴打中造成高速公路方的工人呼某某、杨某、肖某某、赵某某等人被打伤。当受伤工人呼某某被送到华阳卫生院治疗时，邹某某又纠集多人到华阳卫生院进行恐吓。经五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呼某某、杨某的伤属轻微伤，肖某某、赵某某的伤不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报警、立案登记表等。
2、受害人陈述：
（1）受害人呼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16时许，有工友打电话给宋经理，讲有当地人在搅拌站阻拦施工，于是其载宋经理去到现场。见现场有5、6名警察和许多人，一名约30岁的男子在打电话叫人，过了十多分钟来了10多人在大声叫嚣，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后打手机的男子指挥另三名男子持水管动手打其和工友，另6、7名男子也拿铁水管冲过来打其们，其和工友赤手将他们的铁水管夺走。后打手机的男子继续叫人，他们又大声叫嚣，又将其们丢在旁边的铁水管拿起乱打其们，其被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铁水管打伤头部，又被打手机的黑衣男子用石头砸了一下头部，其头部就流血了，约2分钟其工友又将他们的铁水管夺走才停止打斗。其被工友送到华阳卫生院救治后想回工地，又被刚才打手机的黑衣男子带几人堵住卫生院门口，后其工友硬开车载其走了。其工友赵某某左手受伤，杨某背腹部受伤。其不知打人的人的名字，但给相片可以辨认。
（2）受害人肖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16时30分许，其和杨某看到搅拌车被人围住，就走过去看。走的过程中，其工友将堵住搅拌车前的摩托车移到路边，搅拌车就开走了。见现场一名黑衣30岁左右的男子在打电话叫人，约10分钟后就有人用摩托车带铁水管过来，一名叫“狗旺”的人穿蓝色T恤就先去拿铁水管和打电话的男子也持铁水管先冲过来打其和工友，另8、9名男子见状也拿铁水管冲打其们。打了约一分钟，其和工友赤手将他们的铁水管夺走。后打手机的男子继续叫人，一会又来了2人，他们又将其们丢在旁边的铁水管拿起乱打其们，约2分钟其工友又将他们的铁水管夺走了。期间，还有人拿田里的石头砸其们，其被打手机的男子用石头砸了四、五下，安全帽被砸裂。其工友呼某某头部被打流血，被送往华阳卫生院救治，那伙男青年10多人追上去，其和赵某某、杨某等7、8名工友怕他们又去伤害呼某某，就也追上去。约跑了300米，其和工友被他们开一辆白色小汽车和6、7辆摩托车堵在路上，他们拿铁钩、铁水管等工具恐吓其，要其们赔偿摩托车损失，还叫其们去跟派出所的人讲放了被抓的那名年青人。其们说不打了就返回项目部了。其前胸、右后背和左耳朵受伤，呼某某头部流血，工友赵某某左手受伤，杨某背腹部受伤。其不知打人的人的名字，但给相片可以辨认“狗旺”和有印象的人。
（3）受害人杨某陈述，证实当天下午，项目部何经理说施工地方有事去看一下，其们6人去到现场和司机呼某某站在一起。一会儿有一名男子骑女装摩托车载铁水管过来，他们就拿水管打其们，其们夺走2条水管交到民警手里，但他们不听制止，又打过来，停停打打连续三次。其们未带什么，只戴了安全帽，群众拿铁水管、铁钩等工具。是穿黑衣载铁水管的人先动手，其可以辨认。其和呼某某、肖某某、赵某某受伤。
（4）受害人赵某某陈述，与杨某所讲基本一致。
3、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17时许，其在家见大沥头有很多人、车，就骑摩托车去，见有民警、群众50、60人在场，其中一辆摩托车倒在田里。有村民讲，下午15时多，邹某洲的摩托车与搅拌车发生事故，伤者邹某洲已送到医院，邹茂君在看管现场，但高速公路的工人来到将摩托车扔到田里，4、5人还打了邹茂君。邹茂君的朋友听到后与那些工人打了一架。现场邹茂君还和那些工人吵架，接着又打了起来，邹茂君和一个30岁左右的工人对打，邹某乙、邹某甲等人也和那些工人对打，不久见与邹茂君对打的工人头部流血，有人用摩托车送去医院，大家就各自散开了。双方均未使用工具，邹茂君和那个工人抱着翻下田里，邹健芳等人与工人发生推搡，只见一个工人受伤。其自己去的，没有动手。
（2）证人邹某洲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16时度，其骑摩托车途径南角寨路段一拐弯处与搅拌车发生事故，后被别人送往华阳卫生院治疗。在医院其打电话给邹健芳过来陪其检查身体，后打电话给邹某开（花名“花肚碧”）帮其去看摩托车，期间，邹茂君、邹某乙、邹某甲均打电话给其，其叫他们报警，不要与对方打架。事后才得知邹健芳、邹茂君、邹某乙、邹某甲等人参与打架。同年11月14日邹某乙打电话讲警察要抓他，后与“阿丁”来其深圳租房处居住，到11月19日邹某乙被抓获归案。
（3）证人甘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其去到邹某甲家，听他妻子讲不远处有人打架，其就骑摩托车去看热闹。在现场看到邹健芳、邹茂君、邹某乙、邹某甲等人与高速公路的施工人员吵架并未使用工具只用手脚对一名施工人员进行殴打，其见该人头部出血，就上去制止并推开他们，其就离开了。
（4）证人赵某证言，与杨某所讲基本一致。
（5）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其去到现场时与领导宋经理、司机呼某某商量考虑搅拌车的水泥会硬化，就与那名男青年商量先移开摩托车，让搅拌车先走，他不同意，其就报警。他就叫了10多人持铁棍打其们，致使其们受伤。
（6）证人何某、介某某证言，均能证实案发经过。
（7）证人邹某明证言，证实其是搅拌车司机，2013年10月18日下午16时度，其驾驶搅拌车途经南角寨村道时遇到一老妇女挑水往菜地，就靠左边停车观望，约一分钟左右就听到车头“碰”的一声，下车看到一辆摩托车碰到车头中间位置，摩托车倒地，驾驶人坐在地上双手抱脚。其即打电话给项目部的“介工”，回头时那驾驶人已不知哪里去了。后邹茂君来到说其开车撞坏他的摩托车和朋友，他朋友去医院治疗了，他报交警来处理。约15分钟“介工”骑摩托车来到，后项目部前后来了20人左右，宋经理叫其上去开车，几个工人就把摩托车移到路边菜地里，其就开车走了，以后情况不知。摩托车的车前灯和搅拌车的前挡板均爆了。
（8）证人汤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华阳镇政府工作人员，当天下午17时许，其和廖某某委员、邹某元到华南村丈量征地，途经南角寨，见村道上有群众、民警、交警许多人。村民邹某华说约1小时前他儿子驾驶灌浆车与驾驶摩托车的华阳人发生矛盾，后邹茂君等人因此与高速公路建筑方发生冲突。当时，见邹茂君在大喊高速公路的一个司机打其，要求有关部门处理，并指着宋经理的司机说就是他打的。邹某乙、邹某甲等人在帮腔，邹某业、甘某某等人在旁边起哄。邹某乙突然喊“回去拿刀来，杀了他们”，说完就往家里方向走。邹茂君对其同伙不知说了什么，一会儿有人用女装摩托车载来10条空心铁水管。邹某乙、邹茂君等人就拿铁水管，邹某乙首先冲向工人并用铁水管朝宋经理的司机打去，派出所、交警同志马上制止，双方打了一分钟，派出所、交警同志将邹茂君等人的铁水管均夺下并扣押放进警车锁上。邹茂君等人仍在骂，骂了2、3分钟，突然邹茂君、邹某乙、邹某甲等3、4人冲向宋经理的司机，其中一个人拿着伸缩铁棍打向那司机头部，接着7、8人将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制止后发现那司机头部流血被群众送往医院。邹茂君等人仍骂了一会儿，双方的人就散开了。
（9）证人邹某元、廖某某证言，与汤某某基本一致。
（10）证人邹某业证言，证实其在路上遇到甘某某载到华南大桥就让其下车了，其在现场呆了几分钟就走了，具体情况不知情。
（11）证人黄某英、邹某松、邹某立证言，对发生事故、打架等均不清楚。
（12）证人邹某华、宋某年、李某贵证言，均能证实双方来人后发生打架的基本过程。
（13）证人邹某开证言，证实其送伤者去医院治疗时，邹茂君、邹某乙等人还到医院拦了伤者，并叫放了甘某某，后经其劝解他们才离开。
4、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扣押伸缩棍一条、镀锌管九条。
6、辨认笔录：
（1）受害人杨某、肖某某、赵某某、呼某某通过相片辨认，指出现场参与人有邹茂君、邹某乙、邹某甲、甘某某、邹某练。
（2）证人邹某明通过相片辨认，指出用摩托车碰撞搅拌车的人是邹某洲。
（3）证人高某某通过相片辨认，指出现场参与人有邹某乙、邹某练、邹健芳、邹茂君。
（4）被告人邹茂君通过相片辨认在现场的“花肚碧”，但对“花肚碧”载去现场的人不能辨认。
（5）证人邹某开对现场参与人“放屁”、邹某练相片的辨认。
（6）证人邹某元对相片的辨认，不能辨认出现场参与人。
7、处警经过、相关情况证明、华阳卫生院邹某洲病情记录等，证实接警、出警处理情况等。
8、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9、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10、五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呼某某、杨某的伤属轻微伤，肖某某、赵某某的伤不构成轻微伤。
11、被告人邹茂君前科判决书与释放证明书：（2007）华刑初字第113号被告人邹茂君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09年1月30日刑满释放。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邹茂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约16时，其接到邹某洲电话，说他在华阳村南角寨大沥头发生交通事故，叫其去看护现场，不要让对方的车走了。其骑摩托车去到后，看见一辆摩托车横在一辆搅拌车前面，邹某洲已不在现场，其问明该搅拌车是高速公路的施工车，就对他们说，你们撞了人，药费、补助费等要出，他们就说要等交警来处理，其就用电话报警。后高速公路的施工方来了10多人将拦在搅拌车前的摩托车拉走，其就去拉住摩托车不让他们拉走，他们就过来几人把其抱住，并将摩托车拉到路边。其就打电话给邹某乙（花名狗旺）、邹健芳（花名放屁），说其被高速公路方打了。他们2人来到后就和其、一个叫“花肚碧”载来的人共4人就去打了高速公路方的2人（一个何经理、一个不知名），后交警和派出所民警来到劝开。其气不过，就骑摩托车到华阳圩镇一五金店买来镀锌管7、8条，准备打高速公路方的人，但刚到现场就被派出所民警没收了。其见事情还未结束，就和邹某乙、邹健芳等人不顾民警阻拦，又冲过去打高速公路方的那2人，后又被劝开。
邹某洲如何与搅拌车发生事故其不知，其是接邹某洲电话过去的。其只叫了邹某乙、邹健芳2人，打人的还有“花肚碧”载来的人，共4人。对方的人先捂其口和打其的，其4人都是用拳头和脚打，没有使用工具。知道对方一人和其抱住一起滚到路边头部受伤，其他人怎么打有无受伤均不知。现场持伸缩棍的人其不认识。当晚其去医院检查后就离开，不知其他人有无去医院。2013年8月25日因高速公路施工队骂其，其和邹某乙打伤了施工队队长，其因此赔了3200元和被行政拘留15天。2013年10月17日因邹健芳的车被高速公路方的车碰坏了倒后镜，事情经过其不知，高速公路方赔了3800元，邹健芳叫其去代领的，单据上写了其名。
（2）被告人邹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16时多，其在家接到邹茂君电话，说他在华阳村南角寨大沥头被4、5人打了，叫其去。其就打电话给邹某乙，但他未接，过了一会儿，他骑摩托车来其家并载其去到现场，现场已有许多村民和交警在场。邹茂君说他朋友的摩托车被搅拌车撞了，报警后，对方4、5人把摩托车推到路边，打了他。说完邹茂君就骑一辆女装摩托车离开，约过了十分钟，他载来镀锌管7、8条，叫其们去拿，其和邹某乙、邹健芳等7、8人每人各持一条。派出所民警和镇政府人员把双方分开，将镀锌管收走了。后邹茂君和对方的人吵起来，双方打了起来，邹茂君和对方一人抱着滚到路边菜地里，被人分开后，那人头部流血，具体如何受伤不清楚。双方的人分开后，其就自己走路回家了。
双方没有使用工具，其只是与对方的人发生推搡。参与打架的人有邹某乙、邹茂君、邹健芳等人，“花肚碧”在现场未动手，不认识甘某某，邹某练是事后来的，没有参与打架。当晚其和邹某乙、邹健芳、“花肚碧”去华阳卫生院看望邹某洲时遇到对方的伤者，不是专程去找对方伤者；后又讲是接邹茂君电话讲他无钱检查身体去到后其给了100元邹茂君就离开。2013年10月17日邹健芳的小车与施工车发生事故，具体情况其不知。
（3）被告人邹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15时多，邹某洲打电话给其，讲他在大沥头被搅拌车撞到，叫其去看看，打了二次其都未去。约十分钟后邹茂君打电话给其，叫其去看，其就讲报交警就行了。接着其打电话给邹某建，叫他载其去现场。过了十四、五分钟，邹某建用汽车载其先去医院看邹某洲，见邹某洲正在打吊针并说这里不用你们照顾，叫其们去现场。在现场有交警及群众等许多人，其问交警陈队长如何处理，他说现在还不知道。又见邹茂君脖子上有抓痕，他说与工人发生冲突造成的，又问摩托车怎么在田里，他说工人扔的，并指着一个工人说就是他扔的。其就问那个工人为什么把摩托车扔到田里，他不理还说客家话听不懂，其就对他说“可以、你有种”，然后其和邹某建回家。在家门口见邹茂君载铁棍经过，其就骑摩托车载邹某建又去现场，相距50-60米远见邹茂君、邹健芳等人持铁棍想打工人，但被派出所民警制止并收缴，接着邹茂君、邹健芳等人与工人打了起来。其到达现场时，发现其中一个工人头部出血，甘某某手上拿着一根伸缩棍，见有人受伤打架就停止了。
2013年10月17日上午邹健芳的车与搅拌车发生事故时，其和邹健芳在车上，其见轿车反射镜受损、车头有痕迹，其打电话报警后离开，事情如何处理其不知。
其在现场只质问了那个高高瘦瘦的工人，打架的有邹茂君、邹健芳、甘某某，怎么打不清楚。
（4）被告人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下午16时左右，其在圩镇修摩托，见没那么快修好，就去找朋友邹某业聊天，在路上遇到他，他讲南角寨有人打架，他要和“花肚碧”过去看看，其就跟他们一起去到现场。见邹茂君与高速公路的人吵架，后他打电话叫来许多人，有人拿了十几条镀锌管来，想打那些工人，被派出所同志和群众劝开。正在商量车祸如何解决时，又有人来到和工人吵起来，接着打了起来，乱成一片，其见有个工人被踹倒在地，就从身边一人手中抢过伸缩棍并朝那个工人的脚上打去，打了二下就被派出所同志拉开并缴了伸缩棍，后被口头传唤到案。
参与打架的有邹茂君、邹某乙等人和对方约10名工人，其他人不认识。邹茂君、邹某乙等人使用了镀锌管，对方的工人没有带工具。邹某业、“花肚碧”只在看，没有打，邹某练是否在场不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某、邹某甲、邹某乙、甘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究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的发生，高速公路方私自移开事故车辆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茂君是纠集者并购买作案工具到现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某甲、邹某乙、甘某某在现场起哄并参与殴打，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甲、邹某乙、甘某某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茂君在庭审中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与案件事实、证据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甘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甘某某与现场事件无关系，在现场观看时被高速公路的工人碰掉手机后，气愤之下参与了踢打，但未造成他人轻伤或者轻微伤，认为其行为是有过错，但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甘某某虽与现场事件无关联，但其在现场观看时反而起哄并参与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茂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10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邹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6月29日止。）
三、被告人邹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
四、被告人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8日起至2014年6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伟萍
代理审判员 刘 东
人民陪审员 周运金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