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0民初1231号原告：陈心希，男，1962年12月10日出生，住台湾地区台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芹，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丽，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强，男，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张颖起，女，1973年10月18日出生，蒙古族，住上海市普陀区，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旗，上海衡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心希诉被告刘强、张颖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心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芹、江丽、被告刘强、张颖起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心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4,000,000元；2、要求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借款4,000,000元的利息及违约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多年朋友，两被告系夫妻。2014年12月25日，张颖起以公司业务扩充为由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张颖起1,500,000元，张颖起出具借条，约定借期一年，按年利率18%付息。自2015年1月27日起，张颖起按月支付利息，陆续归还了大部分本金。至2015年12月25日止，张颖起尚欠本金300,000元，同日刘强向原告出具460,000元的借条，该460,000元中160,000元为本金920,000元的9个月的利息和违约金，该借条约定2016年2月25日归还200,000元，3月25日归还260,000元。之后，原告将1,500,000元的借条原件归还刘强。2015年12月29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借条约定每月利息18,000元，放款日扣除首次利息，于2016年3月29日归还，逾期不还支付20%违约金，当日原告转账给张颖起1,182,000元。同日，在1,200,000元借款后，刘强单独向原告借款2笔，分别为500,000元和100,000元。500,000元的借条约定刘强于2016年4月29日还款，逾期不还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5%，利息110,000元先予扣除，故原告当日转账给刘强390,000元。100,000元借款是原告当场现金交付刘强的，刘强称用于年底请客吃饭，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2016年3月5日，刘强通过微信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同意每月支付服务费、手续费和利息共计12,000元，首期12,000元从300,000元中扣除，故当日原告转账给刘强288,000元。2016年3月23日，因两被告未能归还之前的借款，原告和刘强结算后，刘强向原告出具2,360,000元总借条，口头约定该2,360,000元包括460,000元借条中的余额260,000元、1,200,000元、500,000元、100,000元，以及1,200,000元的20%违约金240,000元、260,000元的20%违约金52,000元，总计2,352,000元，写成整数2,360,000元。同日，刘强又向原告借款640,000元，借条约定借期一年，每月支付利息和服务费22,400元，口头约定转账时扣除首月利息和服务费，同年4月10日原告转账给刘强617,600元。2016年6月16日，刘强发微信向原告借款480,000元，表示包含30,000元利息，到2016年7月25日归还。当日，原告转账给刘强450,000元。2016年11月24日，刘强向原告出具1,000,000元借条，落款时间为“2016.4.10”。该1,000,000元包括微信借款300,000元和480,000元，以及480,000元自2016年7月25日至同年12月10日的利息108,000元、2,360,000元和300,000元、640,000元共计3,300,000元按月利率3.1%计算的1个月利息105,000元。2016年1月28日至2017年3月21日，两被告陆续归还原告部分钱款，其中2016年2月25日张颖起转账给原告的200,000元系按460,000元借条约定的还款，其他均为支付原告的利息。现原告要求两被告按2,360,000元、640,000元和1,000,000元三张借条归还借款4,000,000元，以上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要求两被告共同还款，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被告刘强辩称：关于张颖起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和还款情况，以张颖起所述为准。刘强确向张颖起表示剩余本金300,000元由刘强归还。因刘强还需向原告借款，故按原告要求书写了460,000元借条，该460,000元的组成如原告所述，但刘强未告知张颖起，之后刘强收回1,500,000元的借条原件并撕毁。关于1,200,000元的借条，是两被告于2015年12月29日向原告出具的，约定扣除首次利息18,000元，原告实际转账1,182,000元，现刘强认为借款本金应为1,182,000元。2016年1月28日、2月25日，刘强转账给原告2笔18,000元作为利息。2015年12月29日，刘强又口头向原告借款390,000元，未口头约定支付利息110,000元，同日原告转账给刘强钱款390,000元。2016年11月24日，刘强按原告要求补写了500,000元借条，落款日期为“2015.12.29”。同日，因原告提出将起诉刘强返还借款，刘强担心影响两被告夫妻关系，被迫书写了100,000元的借条和收条，并按原告要求将落款日期也书写为“2015.12.29”，但刘强并未收到现金100,000元。关于2,360,000元的借条，是刘强于2016年11月24日向原告出具的，该2,360,000元组成并非原告所述，而是由原告转账的390,000元、288,000元、617,600元、450,000元、1,182,000元及借条460,000元的总和，扣除刘强已经归还的本金822,483元后得出的。关于300,000元借款经过，刘强认可原告所述，原告实际交付刘强288,000元。关于640,000元借条是刘强按原告要求出具的，双方未口头约定转账时扣除首月利息和服务费22,400元。2016年4月10日，刘强收到原告转账617,600元。关于480,000元借款，系刘强于2016年6月16日通过微信向原告所借，未约定扣除首期利息，当日刘强收到450,000元。关于1,000,000元的借条是刘强于2016年11月24日补写的，但刘强不认可原告所述的1,000,000元组成。2016年2月25日张颖起转账给原告200,000元，2016年3月25日至同年10月29日，刘强陆续转账给原告82,600元、105,000元、70,000元、141,633元、50,000元、102,250元、100,000元、150,000元、35,000元，上述为归还300,000元和1,182,000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月利率按1.5%的计算。刘强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应以实际交付金额为准，刘强已归还原告大部分借款，现剩余借款中530,000元由两被告共同归还，其余借款因刘强用于做期货，应由刘强归还，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被告张颖起辩称：张颖起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以及还款付息情况如原告所述。至2015年12月25日，张颖起尚欠借款本金300,000元。因刘强表示由其负责归还，并称已解决，且原告也未向张颖起催讨，故张颖起认为所欠原告的1,500,000元借款已全部还清。至于刘强向原告出具460,000元借条，张颖起并不知情。关于1,200,000元借条，确系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扣除首次利息，原告转账1,182,000元，张颖起认为借款金额应以实际交付为准。2016年2月25日张颖起按刘强指示转账给原告200,000元，2017年1月13日、3月21日张颖起应原告要求转账给原告12,000元和16,000元，均系归还1,182,000元的借款本金。张颖起对刘强与原告的其他借款及还款情况均不知情。现张颖起愿意与刘强对1,500,000元和1,200,000元借条的剩余本金530,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利息以年利率18%计算。至于刘强所欠原告的其他借款，张颖起并不知情，也未共同使用，且两被告已离婚，故张颖起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朋友；两被告原系夫妻，于2006年7月7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4月24日在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婚姻期间产生的共同债权债务自行协商解决。2014年12月25日，被告张颖起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当日原告通过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分别转账700,000元、800,000元至张颖起的银行账户，张颖起出具借条，约定借期一年。之后，张颖起归还原告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为：2015年1月27日支付利息37,500元；2月25日至5月23日每月支付利息22,500元；5月23日归还本金300,000元；6月1日归还本金280,000元；6月25日支付利息14,680元，该款包括本金920,000元的月利息13,800元和前欠的利息；7月24日至11月25日每月支付利息13,800元；12月24日归还本金430,000元。2015年12月25日，刘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刘强今向原告借款460,000元，全款已收到，约定于2016年2月25日归还200,000元，3月25日归还260,000元。如逾期未还，刘强愿意承担总借款460,000元的20%的违约金。以上金额是基于当日下午还款203,800元下成立的，否则愿意另支付原告违约金59,000元；签约地上海市杨浦区。同日，原告账户收到张颖起转账的203,800元，该款包括本金190,000元和月利息13,800元。至此，1,500,000元借款尚有300,000元本金未归还。之后，原告将1,500,000元的借条原件归还刘强。2015年12月29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由张颖起书写借条，两被告作为借款人签字，借条主要内容为：张颖起今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于2016年3月29日归还，且原告于放款之日直接收取首次利息18,000元，并确认于2016年2月28日支付第二次利息18,000元，于2016年3月29日一次性归还本息1,218,000元;如逾期不还，按借款总额1,200,000元的20%支付违约金。同日，原告转账1,182,000元至张颖起银行账户。之后，刘强又于同日向原告出具500,000元的借条、100,000元的借条和收条。500,000元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向原告借款500,000元，汇款到账390,000元，现金实收110,000元，于2016年4月29日还款，如逾期不还另外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签约地：上海市杨浦区。当日，原告转账给刘强390,000元。100,000元借条的主要内容为：今向原告借款100,000元，于2016年3月29日归还；签约地上海市杨浦区。收条内容为：2015年12月29日收到原告现金100,000元。2016年3月5日，刘强发微信向原告借款，微信主要内容为：今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借期六个月(2016年3月6日至同年9月6日)，同意每月支付原告服务费1%、手续费2%和利息1%，共计12,000元，每月5日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首期费用12,000元可以直接在300,000元借款中扣除，如逾期不还，同意按借款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书面协议在原告回上海后签署，此电子借条具备法律效力。当日，原告转账给刘强288,000元。2016年3月23日，刘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向原告借款2,360,000元，借期一年(从2016年3月25日到2017年3月24日止)，利率按每月1.5%支付，3月25日支付首期利息35,400元，以后每期在每月24日支付下月利息，如逾期未归还，同意按借款总额20%支付违约金，如提前还款，同意多支付原告一个月利息；签约地：上海市杨浦区。刘强在该借条下方书写“以上所有款项本人均已收悉”，“如果发生争议，双方一致同意找签约地法院解决纠纷”。2016年3月23日，刘强又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向陈心希借款640,000元，借期从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3月24日止，到期一次性归还，刘强同意每月支付原告22,400元(其中9600元为利息，12,800元为服务费),每月24日支付下月费用。如逾期不还，同意按借款总额20%支付违约金。刘强在该借条下方注明：本人已实收640,000元，并确认签约地上海市杨浦区，如果发生争议，双方一致同意找签约地法院解决纠纷。同年4月10日，原告转账给刘强617,600元。2016年6月16日，刘强发微信向原告借款，微信主要内容为：今向原告借款480,000元，借期为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7月25日。如逾期不还，刘强按借款总额20%支付原告罚金。此电子借据视同书面借据。当日，原告转账给刘强450,000元。2016年11月24日，刘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现金已收讫，利率按每月1.5%(即每月18,000元)，借期从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12月10日。到期未归还，刘强需按借款总额10%支付违约金，每月照常支付利息，每超过15日必须再计息和支付违约金；签约地上海市杨浦区，如果发生争议，双方一致同意找签约地法院解决纠纷。该借条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10日”。现原告具状来院，提出如上诉请。审理中，原告和刘强确认刘强出具的借条中“签约地：上海市杨浦区”和“如果发生争议，双方一致同意找签约地法院解决纠纷”，系原告于2017年1月初要求刘强书写的。审理中，原告表示刘强于2016年1月28日归还18,000元、2月25日归还18,000元，3月25日归还82,600元，4月25日归还105,000元，5月25日归还70,000元，6月3日归还141,633元，8月12日归还50,000元，8月31日归还102,250元，9月9日归还100,000元，10月27日归还150,000元，10月29日归还35,000元；张颖起于2017年1月13日归还12,000元、3月21日归还16,000元；上述钱款均系被告支付原告的借款利息。原告提供经公证的原告和刘强的往来微信截屏，称刘强于2016年3月25日发给原告的微信中表示“我下午把首期82,600元付过来”，82,600元是以2,360,000元和300,000元总和按月利率3.1%计算得出的。2016年4月24日刘强发给原告微信中表示“我明天上午会从公司支取105,000元支付您下月利息和手续费等，从五月底开始，我就按上次与您约定的，每次按两个月支付一次”，105,000元是以2,360,000元、300,000元和640,000元总和按月利率3.1%计算得出的，“上次与您约定的”指月利率3.1%的约定。2016年5月25日刘强发微信给原告表示先付70,000元，再付140,000元，共计210,000元是支付两个月的利息。2016年6月15日刘强发微信给原告表示450,000元借款按照短期利息按5支付，指按月利率5%支付。故自2016年3月25日起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1%计算。刘强认可2笔18,000元系支付1,182,000元的利息，但其他还款系针对300,000元和1,182,000元的借款归还本金和利息，月利率为1.5%；认可原告提到的微信内容，但不认可确定月利率为3.1%。原告又表示张颖起于2016年2月25日转账归还原告200,000元，系两被告对460,000元借条的还款，两被告则称系对1,200,000元借条的还款。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向原告借款，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银行流水明细及微信往来予以佐证，本院确认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原告根据被告刘强出具的2,360,000元借条、640,000元借条和1,000,000元借条，向两被告主张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两被告则对借款金额持有异议，要求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院应对上述借条涉及的借款金额予以调整。(一)关于2,360,000元的组成，原告所述与刘强在2,360,000元借条之前出具的460,000元、1,200,000元、500,000元和100,000元四张借条的约定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但每笔金额应据实予以调整。其中460,000元所包含的160,000元利息系920,000元本金的9个月的利息，因张颖起在460,000元借条出具前已归还该部分利息，刘强出具460,000元借条未经张颖起追认，故本院对该160,000元不予确认；另2016年2月25日被告归还原告200,000元，与460,000元借条约定的还款一致，本院确认系针对460,000元借条的还款，故460,000元借条尚有100,000元本金未归还。根据460,000元借条的约定，刘强逾期不还需支付20%的违约金，故尚欠的100,000元违约金为20,000元。1,200,000元借条和500,000元借条依法以实际转账的1,182,000元、390,000元确定借款本金，1,182,000元按借条约定计算20%违约金为236,400元。至于借款100,000元，原告称系现金交付，刘强予以否认，因原告提供的100,000元借条和收条不足以证明该100,000元的实际发生，也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本院对100,000元借款不予确认。综上，关于2,360,000元的借条，本院确认借款金额为1,928,400元。(二)640,000元借条以实际转账617,600元确定借款金额。(三)关于1,000,000元的组成，原告所述与刘强通过微信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和480,000元相吻合，也与2,360,000元和640,000元的借条没有重复，故本院认定该借条的真实性，但借款金额应据实予以调整。其中300,000元和480,000元借条的本金以实际转账的288,000元和450,000元确定借款金额；480，000元借条约定逾期支付20%的违约金，故确定450,000元的违约金为90,000元；2,360,000元和300,000元、640,000元的利息可在被告的还款中计算，故在此不重复计算。综上，关于1,000,000元借条，本院确认借款金额为828,000元。审理中，原、被告确认被告于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归还原告14笔钱款，但对钱款的性质说法不一。对于2016年1月18日、2月25日归还原告的2笔18,000元，双方认可系按1,200,000元借条约定支付的二个月月利息，且不高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6年2月25日归还的200,000元，本院已在上述确认为对460,000元借条的还款，故不再赘述；对于被告的其他11笔还款，本院根据被告在借条中以及刘强在发送给原告的微信中还款付息的承诺，以及法律规定先抵充到期利息后将多余钱款抵充本金进行确定。至于原告称根据刘强于2016年3月25日、4月24日、5月25日发给原告的微信内容推算出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1%计算利息，刘强对此予以否认，原告也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核算，被告于2016年3月25日至同年10月29日的9笔还款抵充利息和本金后，至2016年11月24日，被告尚有本金2,930,754元未归还，故被告应予以归还。关于利息和违约金，根据2,360,000元、640,000元和1,000,000元三张借条约定以及原告的主张，剩余本金中2,313,154元的利息应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利息和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张颖起于2017年1月13日和3月21日归还的2笔钱款作为利息在执行时从中予以扣除；617,600元本金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的利息和服务费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也按月利率2%计算。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两被告对1,500,000元和1,200,000元的借条所涉剩余借款认可为夫妻共同债务，认为其他借款系刘强单方向原告所借，与张颖起无关，但因该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原告与刘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两被告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债务由各自负担，并为原告所知晓，故所欠原告借款和利息应由两被告共同归还。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强、张颖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心希剩余借款本金2,930,754元；二、被告刘强、张颖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本金2,313,15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原告陈心希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原告陈心希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在执行时应扣除28,000元；三、被告刘强、张颖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本金617,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原告陈心希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的利息和服务费，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3,800元，由原告陈心希负担10,088元，由被告刘强和张颖起负担33,712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陈心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刘强、张颖起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青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人民陪审员 刘  海  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文怡、林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