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揭中法刑一终字第5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198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揭西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11日被揭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25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3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荫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住揭西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林泽波，广东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1日作出（2014）揭西法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焕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林荫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林泽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3日2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和林某丙、林某丁、林某戊来到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委参加该村委组织调解的一宗打架纠纷。在调解过程中，林某甲认为某某村委存在处理不公的地方，遂打了该村委治保主任林某己一耳光。随后，林某甲离开时，在该村委门口遭到被害人林某乙的阻拦，遂朝林某乙的脸上打了一拳，并将林某乙推倒在地，对林某乙拳打脚踢，导致林某乙右腿骨折及右眼角外侧受伤。经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林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作案现场照片。经被告人林某甲及被害人林某乙辨认，均确认无误。
2.被告人林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甲的户籍情况，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08）揭西刑初字第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梅州监狱（2010）狱释第70号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及广东省北江监狱（2013）北狱释字第32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11日被揭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25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3年3月11日刑满释放。
4.证人林某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系某某镇某某村委的治保主任，证实2014年2月3日21时许，他和几名村干部在村委办公室调解一宗打架纠纷。在调解过程中，有4名男青年来到现场，其中1名男青年询问是怎么回事。他便向该男青年介绍事情的基本情况。后林某辛说其被人殴打，该男青年听到后很生气，表示不用调解了，同时用手指着他，并打了他一巴掌，接着就向门口走去。他便在后面追出去。该男青年走到门口时遇见村书记林某乙。林某乙便质问其为什么殴打村干部，并拿起电话准备报警。该男青年见状就冲到林某乙身边，对林某乙拳打脚踢，林某乙被打倒在地，他见状便打电话报警。林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甲就是2014年2月3日殴打林某乙的人。
5.证人林某丙的证言。林证实他儿子林某庚于2012年底伙同他人将某某镇某某村委一男青年打伤。2013年2月3日20时许，他和堂弟林某甲等人来到某某村委调解该宗打架纠纷，1名村干部就向他们介绍情况。后有一男青年说其来某某村委处理事情时被人殴打，林某甲听到后很生气，就用手指着该村干部，说不用调解了。接着，林某甲就往门口走去，但遭到村干部的阻拦。在办公室门口，林某甲与村干部扭打在一起，并从阶梯处摔倒在地。有1名村干部躺在地上说脚骨折了。林某甲起来后冲过去要准备殴打该村干部，但被人拦住，便挣脱冲向该村干部。当时场面非常混乱，他走出村委时看见林某甲受伤躺在地上，后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将林某甲送往医院。
6.证人林某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4年2月3日20时许，她和丈夫林某癸到某某村委调解她儿子被人打伤的事情。当天21时许，打伤她儿子的一方亲属来到村委调解办公室。后在调解过程中，有1名男青年用手指着林某己的额头，并打了林某己一巴掌。接着，该男青年被人拉出调解室。村书记林某乙上前质问该男青年为什么打人。该男青年就冲到林某乙身边，用手卡住林某乙的脖子，与林某乙扭打在一起。林某乙被该男青年推到门亭处，并从门亭前的楼梯摔倒下去。该名男青年又扑在林某乙身上殴打林某乙，他们见状上前将该男青年拉开。后林某乙说脚被打断了。该男青年听到后又冲过去殴打林某乙。林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甲就是2014年2月3日殴打林某乙的人。
7.证人林某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4年2月3日20时许，他和妻子到某某村委调解他儿子被人打伤的事情。当天21时许，打伤他儿子的一方亲属来到村委调解办公室。在调解过程中，有1名男青年用手指着林某己的额头，并打了林某己一巴掌。接着，该男青年就往门口走去。林某乙书记便质问该男青年为什么打人。该男青年就冲向林某乙，并揪住林某乙的脖子，将林某乙从门亭前的楼梯上推下去。林某乙被推倒在楼梯下的空地上，该名男青便扑上去殴打林某乙。他们见状将该男青年拉开。林某乙被打后说脚骨折了，后村委干部及村民来到现场，现场聚集了很多人，场面混乱，一直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他才看见该男青年倒在地上，后民警将该男青年送往医院治疗。林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甲就是于2014年2月3日殴打林某乙的人。
8.证人林某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4年2月3日21时许，他和林某己等几名村干部在村委办公室调解一宗打架纠纷。在调解过程中，有4名男青年来到现场，林某己便向该4名男青年介绍情况。其中1名男青年问林某辛是怎么回事，林某辛便说其被别人殴打。该男青年听到后很生气，说不用调解，并用手指着林某己的额头，打了林某己一巴掌，接着就向门口走去。该男青年走到门口时遇见村书记林某乙，林某乙便质问其为什么殴打村干部，并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该男青年见状就冲到林某乙身边，对林某乙拳打脚踢，林某乙被打倒在地。接着，林某己打电话报警，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林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甲就是2014年2月3日殴打林某乙的人。
9.证人林某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4年2月3日21时许，他驾驶摩托车来到某某村委办公楼时，看见村书记林某乙张开双手拦在门口处，这时林某甲从办公楼里冲出来与林某乙扭打在一起。林某乙被林某甲推倒在门口处的楼梯下面。他见状上前劝阻，将林某甲拉到大门外面。林某甲在门口站了一会又冲到村委办公楼。当时村委聚集了很多人，林某甲冲进去后被人围住并打伤，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将林某甲送往医院治疗。林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甲就是2014年2月3日殴打林某乙的人。
10.证人林某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4年2月3日21时许，他和林某己等几名村干部在村委办公室调解一宗打架纠纷。在调解过程中，有几名男青年来到现场，林某己便向该几名男青年介绍情况。其中1名男青年就问林某辛是怎么回事，林某辛说其被人殴打。该男青年听到后就用手指着林某己的额头，并打了林某己一巴掌。接着该男青年向门口走去，村书记林某乙便拦住该男青年。该男青年见状就冲上去对林某乙拳打脚踢，将林某乙打倒在地。他们见状上前将该男青年拉开，该男青年被拉开后又冲过去踢打林某乙。林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甲就是于2014年2月3日殴打林某乙的人。
11.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林系某某镇某某村委书记，陈述2013年2月3日21时许，他们几名村干部在村委办公室调解一宗打架纠纷，调解过程中，有4名男青年走进村委办公室。不久，他听见办公室里面有人在吵架，便走过去察看，看见4名男青年走出大门，村治保主任林某己在后面追赶出来。林某己说其被其中1名男青年打了一巴掌。他见状就叫对方不要离开，并准备打电话报警。其中1名男青年就冲过来推他，然后一起从门前的台阶上摔倒在地。该男青年爬起来用脚踩他，后被人拉开。该男青年挣脱后又冲过来对其进行殴打。林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甲就是2013年2月3日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12.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林供述2013年2月3日20时许，林某丙打电话称其儿子将顶联村的人打伤了，叫他一起到某某村委参加调解。21时许，他和林某丙、林某丁、林某戊一起来到某某镇某某村委办公室，期间有1名年纪较大的人说要赔偿医药费四五千元。他便问其中1名小弟有没有被人殴打。该小弟表示被人殴打，他听到后很生气，就用手指着该年纪较大的人，并打了其一巴掌。接着，他叫林某丙、林某戊等人离开。刚到门口，1名中年男子从大门进来，拦住他不让他离开。他就用拳头打向该男子的脸，该男子便还手打他，然后2人便扭打在一起。在扭打过程中，该男子脚下踩空摔倒在地上，他也被该男子拉住一起摔倒在地。他爬起来后又用脚去踩该男子，但被人拉开。他挣脱后又冲向该男子并用手殴打。后现场聚集了很多人，村委的人过来对他进行殴打，后他被打晕躺在地上。
13.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揭西）公（司）鉴（损）字（2014）0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被害人林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系农业家庭户口，于2014年2月3日被打伤后到揭西县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2月10日，住院共7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2479.78元，出院时医嘱定期复查，转门诊治疗2个月。2014年2月至4月份期间，林某乙到揭西县五经富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用7748.2元。综上，林某乙共花去医疗费共计10227.9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的基本情况，系农业家庭户口。
2.揭西县骨伤科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病人住院费用明细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于2014年2月3日被打伤后到揭西县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2月10日，住院共7天，花去医疗费2479.78元，出院时医嘱定期复查，转门诊治疗2个月。
3.揭西县五经富中心卫生院消费明细单及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于2014年2月至4月份期间到揭西县五经富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7748.2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甲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但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中林某乙的医疗费合计10227.98元；误工费由于林某乙没有举证证明其真实收入状况，且属农业家庭户口，故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9744元的标准计算67天，共计3624.24元；护理费由于林某乙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需何种护理及护理人员的具体情况，故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46291元／年及护理人员1人的标准计算7天，共计887.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以50元／天计算7天，共计350元；请求交通费和营养费，虽然没有提交相应的单据予以证实，但鉴于林某乙受伤治疗，确有实际产生交通费用和营养费用，故酌情补偿交通费2000元及营养费2000元；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5000元，由林某乙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林某乙请求赔偿上述项目及数额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二、被告人林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医疗费人民币10227.98元、误工费人民币3624.24元、护理费人民币887.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19089.9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某甲上诉提出被害人骨折并非其造成的，其无需承担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林某甲在本案中的过失行为与林某乙因“站不稳、跌落”台阶致脚骨折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林某甲没有故意伤害的动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也不应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林某甲被侦查机关讯问时被刑讯逼供，其供述不能作为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甲故意伤害被害人林某甲致其轻伤以及住院治疗的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庭审示证、认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骨折并非林某甲造成，林某甲的行为是过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害人林某乙的跌倒致伤系在与上诉人林某甲扭打过程中造成。证人林某己、林某癸、林某壬、林某子、林某寅的证言及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均证实在案发时林某甲先冲过去动手殴打林某乙，同时证实该2人在扭打过程中，林某甲有动手殴打及用脚踢林某乙，致林某乙跌倒在地。证人林某癸、林某壬、林某丑的证言及林某乙的陈述均证实在扭打过程中林某甲有对林某乙进行推搡并致其倒地。上诉人林某甲在侦查阶段及一、二审庭审对其动手殴打林某乙，在与林某乙互相推搡的过程中致林某乙摔倒的事实亦作了供认。综上，林某甲伤害林某乙的事实清楚，其伤害他人的故意明显，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林某甲是否受到刑讯逼供的问题。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某甲在侦查阶段受到公安机关的恐吓、殴打，但未能提供有关线索和证据，且上诉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其庭前供述亦与一、二审庭审的供述相一致。故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林某甲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认定林某甲伤害被害人林某乙致林某乙受伤治疗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林某甲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住院病历、医疗收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林某甲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林某甲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提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地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某甲在调解纠纷过程中，无故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应依法惩处。林某甲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林某甲的行为给被害人林某乙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赔偿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林某甲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林某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均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旭强
代理审判员 林伟涛
代理审判员 许伟娜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谢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