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民初字第1909号
原告：黄雅娟，住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涂明忠，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显列，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颜金梯，住晋江市。
被告：许秀叶，住晋江市。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全发，男，197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
被告：颜志猛，住晋江市。
原告黄雅娟与被告颜金梯、许秀叶、颜志猛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雅娟的委托代理人吴显列、被告颜金梯及许秀叶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全发、被告颜志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雅娟诉称，2009年7月其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而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0年2月5日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晋民初字第44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原告黄雅娟医疗费等共计76539.27元并对温转运应赔偿原告的144808.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对此判决内容不服而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8月5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泉民终字第1294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7日作出（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原告黄雅娟医疗费等共计160836.47元并对温转运应赔偿原告黄雅娟的271254.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对此判决内容不服而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11月30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泉民终字第25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黄雅娟的上诉。为此原告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6日作出（2012）闽民申字第35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1日作出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1）泉民终字第2524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三、变更（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原告黄雅娟经济损失427935.47元；四、变更（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温转运赔偿原告黄雅娟经济损失671903.2元。原告于2013年1月15日向晋江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法院查明被告颜金梯、许秀叶为逃避法律责任，已于2011年4月将其址在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无偿赠与给其儿子被告颜志猛。执行法官于2014年1月21日将上述财产情况书面告知原告，并告知原告另行起诉。鉴于被告颜金梯、许秀叶的行为已经直接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撤销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将址在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无偿赠与被告颜志猛的行为，被告颜志猛应将上述房屋变更登记至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名下。
被告颜金梯、许秀叶辩称：1.原告黄雅娟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应当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非主张撤销房屋转让行为，因此对原告的起诉应当驳回；2.原告与颜金梯、许秀叶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许秀叶既非肇事车辆的车主，也非肇事驾驶员的雇主，不需承担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告不能根据交通事故的判决而对被告转让房屋的行为行使撤销权；3.原告对于房屋转让行为如有异议，应当先通过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方式处理，因此原告主张撤销权违反法定程序；4.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将房屋赠与其儿子被告颜志猛属分家析产，并非逃避债务，且交通事故的民事判决有严重错误，两被告也已依法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监督，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也于2014年4月10日受理了该申请；5.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在超过一年时间后才提出撤销权之诉，撤销权已经消灭，且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负有及时对被告房屋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以防止财产被转移的义务。综上，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
被告颜志猛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颜金梯、许秀叶的答辩意见一致。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009年1月14日13时许，在晋江市县道320线安海镇华达灯控路口，王永华驾驶被告颜金梯所有的闽C×××××号货车与温转运驾驶的闽C×××××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温转运承载的黄辉雅当场死亡、原告黄雅娟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黄雅娟就其经济损失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0年2月5日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晋民初字第44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雅娟经济损失120000元，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黄雅娟医疗费等共计76539.27元并对温转运应赔偿黄雅娟的144808.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黄雅娟对此判决内容不服而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8月5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泉民终字第1294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晋江市人民法院重审。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7日作出（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雅娟经济损失120000元；二、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黄雅娟医疗费等共计160836.47元，该款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黄雅娟；三、温转运应赔偿黄雅娟经济损失271254.7元；四、颜金梯、许秀叶、温转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对此判决内容不服而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11月30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泉民终字第25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黄雅娟的上诉。为此原告黄雅娟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6日作出（2012）闽民申字第35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1日作出（2012）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内容为：一、撤销（2011）泉民终字第2524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三、变更（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原告黄雅娟经济损失427935.47元，其中200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黄雅娟，剩余227935.47元由颜金梯、许秀叶赔偿原告黄雅娟；四、变更（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被告温转运赔偿原告黄雅娟经济损失671903.2元。（2012）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2013年1月15日，本院受理了申请执行人黄雅娟与被执行人温转运、颜金梯、许秀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执行一案，在执行过程中查明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已经于2011年4月13日将其址在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无偿赠与给其儿子被告颜志猛，并已办理变更登记。执行法官于2014年1月21日将上述财产情况书面告知原告黄雅娟，原告黄雅娟遂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被告颜金梯、许秀叶不服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请民事监督，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10日决定受理。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进行财产保全，本院依法查封了该房产，为此原告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2000元。庭审时被告颜金梯、许秀叶表示其将涉案房产赠与被告颜志猛及将名下另一处房产赠与次子颜志阳（另一案被告）后，其二人名下再无房产，也没有经济能力履行该起交通事故的赔偿义务。
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原告黄雅娟对于被告颜金梯、许秀叶于2011年4月13日将其址在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赠与被告颜志猛的行为是否有权申请撤销？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被告颜金梯、许秀叶、颜志猛认为：1.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应当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非主张撤销房屋赠与行为；2.原告与颜金梯、许秀叶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许秀叶也不需承担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且交通事故的民事判决有严重错误，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已依法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监督，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也于2014年4月10日受理了该申请，因此原告不能根据交通事故的判决而对被告颜金梯、许秀叶赠与房屋的行为行使撤销权；3.原告对于房屋赠与行为如有异议，应当通过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方式处理；4.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将房屋赠与其儿子被告颜志猛属分家析产，系两被告对财产的合法处分行为，且赠与时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审理尚未终结，并非逃避债务；5.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在超过一年时间后才提出撤销权之诉，撤销权已经消灭。综上，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对此，被告提供一份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泉检民（行）监（2014）35050001005号通知书，证明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已经受理其申请民事监督一案。
原告黄雅娟认为，其自2009年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即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颜金梯、许秀叶赔偿其相应的经济损失，对此经各级法院的一审、二审发回重审、重审、二审维持原判、申诉后由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并判决生效，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及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099838.67元。进入执行程序后执行法官经调查后发现颜金梯、许秀叶在案件诉讼期间已经将其名下房产无偿赠与给被告颜志猛以逃避法律责任，因此其申请撤销被告颜金梯、许秀叶无偿赠与房屋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系在执行法官查明该事实后于2014年1月21日将该情况告知原告时才得知，因此原告起诉并未超过撤销权的行使期间，应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原告黄雅娟受伤后于2009年开始就索赔一事提起民事诉讼，案件历经晋江市人民法院一审、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发回重审、晋江市人民法院重审、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并于2012年9月21日作出判决，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及连带赔偿原告黄雅娟经济损失共计1099838.67元，该判决已经生效。在该起案件的诉讼期间，被告颜金梯、许秀叶于2011年4月13日将其名下址于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无偿赠与给其儿子被告颜志猛，且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将涉案房产赠与被告颜志猛及将名下另一处房产赠与次子颜志阳（另一案被告）后，其二人名下缺乏足够的资产以履行该起交通事故的赔偿义务，明显已对原告黄雅娟实现债权造成损害，因此原告黄雅娟有权主张撤销被告颜金梯、许秀叶无偿赠与房屋的行为。被告颜金梯、许秀叶、颜志猛认为原告行使撤销权已经超过一年期间，并认为原告黄雅娟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负有及时对被告房屋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以防止财产被转移的义务，经查原告黄雅娟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后于2014年1月21日被依法告知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已将名下房产无偿赠与他人，可以认定原告黄雅娟自此时才得知该撤销事由，原告黄雅娟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一年期间。
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2009年1月14日13时许，在晋江市县道320线安海镇华达灯控路口，王永华驾驶被告颜金梯所有的闽C×××××号货车与温转运驾驶的闽C×××××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温转运承载的黄辉雅当场死亡、原告黄雅娟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黄雅娟就其经济损失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0年2月5日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晋民初字第44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雅娟经济损失120000元，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黄雅娟医疗费等共计76539.27元并对温转运应赔偿黄雅娟的144808.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黄雅娟对此判决内容不服而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8月5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泉民终字第1294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晋江市人民法院重审。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7日作出（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雅娟经济损失120000元；二、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黄雅娟医疗费等共计160836.47元，该款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支付给黄雅娟；三、温转运应赔偿黄雅娟经济损失271254.7元；四、颜金梯、许秀叶、温转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对此判决内容不服而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11月30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泉民终字第25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黄雅娟的上诉。为此原告黄雅娟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6日作出（2012）闽民申字第35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1日作出（2012）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内容为：一、撤销（2011）泉民终字第2524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三、变更（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应赔偿原告黄雅娟经济损失427935.47元，其中200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黄雅娟，剩余227935.47元由颜金梯、许秀叶赔偿原告黄雅娟；四、变更（2010）晋民初字第48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温转运赔偿原告黄雅娟经济损失671903.2元。（2012）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2013年1月15日，本院受理了申请执行人黄雅娟与被执行人温转运、颜金梯、许秀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执行一案，在执行过程中查明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已经于2011年4月13日将其址在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赠与其儿子被告颜志猛，将名下另一处房产赠与其次子颜志阳，并已办理变更登记，执行法官于2014年1月21日将上述财产情况书面告知原告黄雅娟，原告黄雅娟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被告颜金梯、许秀叶不服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请民事监督，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10日决定受理。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将涉案房产赠与被告颜志猛及将名下另一处房产赠与次子颜志阳（另一案被告）后，其二人名下缺乏足够的资产以履行该起交通事故的赔偿义务。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进行财产保全，本院依法查封了该房产，为此原告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2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在其负有赔偿责任的交通事故发生后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诉讼期间，将其名下房产赠与其儿子被告颜志猛，致使该案判决生效后无法得到有效执行，原告黄雅娟的债权实现受到损害，应当撤销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将址在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赠与被告颜志猛的行为，该赠与行为依法自始无效。被告颜金梯、许秀叶、颜志猛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黄雅娟早已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关于原告负有在诉讼期间及时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防止财产被转移义务的主张更是缺乏法律依据。泉州市人民检察院虽已受理被告颜金梯、许秀叶申请民事监督一案，但被告颜金梯、许秀叶无法提供检察机关作出提出检察建议或抗诉决定的证据，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泉民再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也未被依法撤销，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颜金梯、许秀叶、颜志猛提出的原告应先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主张权利、本案并非借贷关系而产生的债权故原告无权主张撤销、原告应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继续通过执行程序实现债权等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将址在晋江市安海镇型厝龙山西里33、35号房屋赠与被告颜志猛的行为，该赠与行为自始无效。
二、驳回原告黄雅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共同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2000元，由被告颜金梯、许秀叶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安腾
代理审判员 黄东来
人民陪审员 蔡星辉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汀洲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五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放弃债权或转让财产的行为，人民法院应当就债权人主张的部分进行审理，依法撤销的，该行为自始无效。
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债权人以同一债务人为被告，就同一标的提起撤销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