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民终172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潭中中路8号华泰大厦717-719号。
负责人赵艳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丽萍，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方俊。
委托代理人潘永达，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钟璟昱。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廖春生。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公司”）与被上诉人方俊、钟璟昱、廖春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4日9时45分，钟璟昱驾驶廖春生所有的车牌号为桂B。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柳州市胜利路胜利干休所附近路段时，车辆前轮碾压正在行走的方俊，造成方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桂B。号小型轿车在渤海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经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北大队认定，钟璟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方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方俊到柳钢医院住院治疗107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出院诊断：1、左胫骨平台外侧骨折，2、右足多发趾骨骨折，3、右足踇指皮肤挫裂伤，4、左膝关节积液，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6、××，7、××。××人陪护通知单记载，方俊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但实际护理人员为一名。方俊因治疗发生医疗费21900.27元（含护工费856元）。方俊因购买拐杖支出了130元。经方俊委托鉴定，柳州市某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残鉴字第897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左、右下肢分别构成X（十）级、X（十）级伤残。为此，方俊支付了鉴定费用700元。另，钟璟昱自行或聘请他人在方俊住院期间护理方俊49天，并支付了方俊伙食费980元及医疗费8000元。在该院审理过程中，钟璟昱在举证期限内申请对方俊是否需要住院治疗107天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9月6日，柳州市某某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临鉴字第26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方俊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所致合理住院天数评定以107日为宜，钟璟昱支付了鉴定费1480元。钟璟昱2015年6月9日还申请对方俊医疗费的合理性、关联性、必要性进行鉴定。2015年10月10日渤海公司申请对方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因钟璟昱与渤海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6日、2015年1月29日收到该院的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方俊的起诉状及证据副本等案件材料，该院的举证通知书已确认了当事人提出鉴定的期间；钟璟昱、渤海公司对医疗费、伤残等级提出的鉴定申请，远远超出了合理的时间期限，但又未能提出充分、合理的理由，故该院不予同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以及因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护理费、误工费等。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钟璟昱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因此，钟璟昱应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方俊无责任。桂B。号小型轿车在渤海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对于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渤海公司以桂B。号小型轿车在本次事故中的保险责任限额为限，向方俊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钟璟昱承担责任。廖春生对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过错，不承当责任。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赔偿标准，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21900.27元（含护工费8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方俊住院107天，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元计算，方俊的该项损失为10700元；3、营养费，出院时医嘱建议方俊加强营养，根据方俊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该院确定方俊该项损失为1200元；4、护理费，方俊住院107天期间有一人陪护，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38741元计算，方俊的该项损失为11356.95元（即38741元／年÷365天×107天）；5、残疾赔偿金，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左右下肢分别构成X（十）级、X（十）级伤残，方俊定残时已满65周岁，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669元／年计算，方俊的该项损失为66606.3元（即24669元／年×15年×18%）；6、交通费，现方俊虽然向法庭提供正式票据，但按照方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该院酌定方俊该项损失为300元；7、残疾器具辅助费，方俊的该项损失为购买拐杖所支出的130元；8、精神抚慰金，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左右下肢分别构成X（十）级、X（十）级伤残，根据侵权人的过程程度、钟璟昱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现该院确定方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9、鉴定费700元；以上1-9项合计119893.52元。关于钟璟昱辩称已支付方俊2700元至2800元伙食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但方俊认可钟璟昱已支付其980元伙食费，该院予以确认。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根据交强险条款，渤海公司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本次交通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精神抚慰金，合计85393.25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3800.27元。但33800.27元已超过渤海公司该项目赔偿限额10000元，故渤海公司仅在该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渤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赔偿鉴定费。则渤海公司应赔偿方俊95393.25元（即85393.25元＋10000元）。方俊剩余损失24500.27元（即33800.27元-10000元＋700元），由钟璟昱承担赔偿责任。钟璟昱已支付方俊医疗费8000元、伙食补助费980元、护理49天相当于5200.85元（即38741元／年÷365天×49天），合计14180.85元。钟璟昱要求将此部分抵扣保险公司赔偿限额之外应由其赔偿的部分，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故钟璟昱还应赔偿方俊10319.42元（即24500.27元-14180.85）。钟璟昱因申请对方俊住院天数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而垫付的鉴定费1480元，由其自行负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方俊95393.25元；二、钟璟昱赔偿方俊10319.42元；三、驳回方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68元（方俊已预交），由方俊负担496元，钟璟昱负担2272元。
上诉人渤海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庭审时，方俊和钟璟昱均已承认方俊住院107天，钟璟昱护理了49天的事实，一审判决按107天计赔护理费不合理，其不应承担该49天的护理费，只应承担剩余天数的护理费，即38741元／年÷365天×（107天-49天）。二、2015年4月29日，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柳州市某某鉴定所对方俊进行司法重新伤残鉴定，并于2015年05月20日作出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未构成伤残的鉴定意见。柳州市某某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合理，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应予以采纳。一审法院采纳方俊自行鉴定双十级伤残结论，系认定事实不清而作出不合理判决，其不承担方俊伤残赔偿金66606.3元。三、由于司法重新伤残鉴定已证实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未构成伤残，故上诉人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7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判决其承担不合理的护理费5200.85（即38741元／年÷365天×49天）、伤残赔偿金66606.3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
被上诉人方俊答辩称，对于上诉人提到的柳州市某某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认为重新鉴定必须依当事人的申请进行，一审时渤海公司、钟璟昱、廖春生均未提出对方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出现柳州市某某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是柳州市某某鉴定所弄错的情况下出具的且该鉴定意见书也经过合法程序予以撤销。因此，其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钟璟昱辩称，关于护理49天，确实是其护理的，当时其也与方俊达成了由其护理49天的意见，其主张将该49天的护理费从医药费中抵消，或若渤海公司从107天扣除49天护理费后将该费用赔付给其也行；其同意一审判决对护理费的意见，也同意渤海公司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意见。
被上诉人廖春生辩称，其同意渤海公司的上诉意见。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意见，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渤海公司提交柳州市某某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06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复印件），拟证明方俊不构成伤残。
经质证，被上诉人方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其收到过柳州市某某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的原件，但是一审法院收回去了；现因没有证据原件，其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司法鉴定规则，鉴定必须依据当事人的意见进行鉴定，本案各方均未对方俊的伤残等级提出鉴定，一审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书是合法的、正确的；该证据由柳州市某某鉴定所通过合法程序予以撤销，该证据不能达到本案的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钟璟昱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关于柳州市某某鉴定所的这个鉴定意见书，在做鉴定时其也在场，其也收到了同一内容的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但当时其提出的是对住院天数的鉴定，而该证据是伤残等级的鉴定，之后其告知法院该鉴定意见不是其申请的内容；但是其认可该证据。
被上诉人廖春生表质证意见认为：其质证意见与钟璟昱一致。
本院对上诉人渤海公司二审期间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虽方俊不认可该证据，但陈述收到过柳州市某某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钟璟昱、廖春生均认可收到了同一内容的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可以认定柳州市某某鉴定所对方俊的伤残情况进行鉴定的事实存在，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然而，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接受鉴定委托，应当要求委托人出具鉴定委托书，提供委托人的身份证明，并提供委托鉴定事项所需的鉴定材料。委托人委托他人代理的，应当要求出具委托书。在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委托柳州市某某鉴定所做出该鉴定，故该证据不具合法性，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二审期间，经本院释明，渤海公司坚持认为柳州市某某鉴定所作出的方俊不构成伤残的鉴定意见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申请对方俊的伤残情况重新进行鉴定。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方俊的护理费应该支持多少天；二、方俊是否构成伤残以及残疾赔偿金是多少；三、本案的精神抚慰金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21900.27元（含护工费8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3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34930.27元的经济损失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钟璟昱自行负担因申请对方俊住院天数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而垫付的鉴定费1480元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一、关于方俊的护理费应该支持多少天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柳州市某某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临鉴字第26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方俊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所致合理住院天数评定以107日为宜。因此，一审认定方俊的护理天数为107天，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并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方俊的护理费损失为11356.95元（即38741元／年÷365天×107天）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方俊住院期间，钟璟昱自行或聘请他人护理方俊49天，无论钟璟昱自行护理方俊付出劳动造成的损失、亦或钟璟昱聘请他人护理方俊产生的费用损失均为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护理费损失，该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渤海公司应在限额内予以赔偿；故，渤海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钟璟昱自行或聘请他人护理方俊49天的护理费，因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然而，方俊住院的107天中有49天系钟璟昱自行或聘请他人护理的，方俊实际并未对此给付对价，故方俊在本案中应获得的护理费赔偿额为6156.1元【即38741元／年÷365天×（107天-49天）】。
二、关于方俊是否构成伤残
如前所述，柳州市某某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06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因系未获得当事人的委托而做出，不具合法性，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而经方俊委托鉴定，柳州市某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残鉴字第897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该份鉴定意见系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通过法定程序做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因此，本院采信柳州市某某司法鉴定中心（2014）残鉴字第897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认定方俊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左右下肢分别构成X（十）级、X（十）级伤残。因此，渤海公司上诉主张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未构成伤残，因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据此认定方俊左右下肢分别构成X（十）级、X（十）级伤残、结合方俊定残时年满65岁、进而认定其残疾赔偿金损失为66606.3元（即24669元／年×15年×18%）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精神抚慰金
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方俊定左右下肢分别构成X（十）级、X（十）级伤残，对方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钟璟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方俊无责任及本案的具体情节确定方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调整；关于渤海公司不应支持方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因此，方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1900.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30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11356.95元、残疾赔偿金6660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3800.2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为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85393.25元。
因方俊在本案中应获得的护理费赔偿额仅为6156.1元，故渤海公司应先在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1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0192.4元（即85393.25元-11356.95元＋6156.1元），合计90192.4元。而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24500.27元（即33800.27元-10000元＋鉴定费700元），因钟璟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由侵权人钟璟昱承担赔偿责任；扣除钟璟昱已支付给方俊的医疗费8000元、伙食补助费980元，钟璟昱还需赔偿方俊15520.27元（即24500.27元-8000元-980元）。
另外，如前所述，钟璟昱自行或聘请他人护理方俊49天产生的护理费损失5200.85元（即38741元／年÷365天×49天）亦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渤海公司亦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为减轻诉累，且钟璟昱亦主张将该49天的护理费与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相抵消，故本院认定渤海公司代钟璟昱向方俊赔偿5200.85元，同时在该数额内减轻钟璟昱对方俊的赔偿责任。因此，渤海公司共应赔偿方俊95393.25元（即90192.4元＋5200.85元），钟璟昱还应赔偿方俊10319.42元（即15520.27元-5200.85元）；故，一审对该赔偿额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渤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70元（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琳
审 判 员 韦泓涓
代理审判员 陈小斌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樊翔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