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9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主要经营场所宁乡县白马桥乡仁福村白马南路。执行事务合伙人：王国刚，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芃，男，196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玉潭镇振兴南路19号附1号，该校法务部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平，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玉潭镇八一西路钟馗巷**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生，宁乡县清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王国刚，男，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白马桥乡白马大道花果巷*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芃，男，196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玉潭镇振兴南路**号附*号。上诉人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湘宁驾校）与上诉人袁平及原审第三人王国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湘宁驾校、袁平均不服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7）湘0124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湘宁驾校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湘宁驾校作出的《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有效，湘宁驾校无需支付袁平经济补偿金，并确认湘宁驾校与袁平自2013年8月13日构成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培训收费管理制度》规定了教练员可代收取相关费用，而湘宁驾校以袁平私自收取本校机动车培训学员各种考试、培训费用为由解除与袁平的聘用关系，进而认定湘宁驾校的解除理由与湘宁驾校作出的规章制度相悖。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偷换了湘宁驾校解聘袁平的理由，掩盖了袁平私自收取费用后不按时上交湘宁驾校的事实。实际上湘宁驾校并非以私自收取费用为由解聘袁平的，而是袁平私自收取费用后经多次催告而拒不上交，严重违反湘宁驾校的规章制度，给湘宁驾校的经营管理秩序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同时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故湘宁驾校解除与袁平的劳动关系于法有据，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二、王国刚个人经营的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因王国刚本人需回单位上班等原因，经过法定程序注销，湘宁驾校是重新征地建设，重新招聘员工，于2013年8月注册成立，两者从企业性质、学校名称、办公训练场地位置和经营培训项目均不同。故一审判决把袁平在王国刚个人经营的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工作年限计入湘宁驾校的工作年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湘宁驾校并未确认袁平的月平均工资，故袁平的报酬中应扣除湘宁驾校发放并由袁平缴纳的社会保险费、餐宿车旅补助、培训学员中介等。袁平针对湘宁驾校的上诉答辩称：一、湘宁驾校向学员收不到培训费，就委托教练员利用师生关系代收，湘宁驾校称袁平私自收取费用与事实不符。二、袁平已经在湘宁驾校要求的期限内将所有代收费用上交，上交时湘宁驾校尚欠袁平的加班费用未支付，而湘宁驾校仍然解除与袁平的劳动关系，故湘宁驾校解除与袁平的劳动关系违法。三、湘宁驾校成立于2001年，工商登记的成立时间为2003年4月23日。四、袁平的工资由培训合格学员人数、招生人数（中介费）、学时工资和加班培训学员费组成，没有底薪，故月平均工资不能扣除培训学员中介等。袁平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湘宁驾校支付袁平赔偿金104000元、加班培训费3300元、失业保险金损失255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正确。1.一审判决认为“袁平要求湘宁驾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96000元的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争议委员会仲裁，不予以审理”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争议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袁平是在基于同一事实引起的法律后果内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2.关于非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问题。一审判决有关“湘宁驾校属于违法解除与袁平的劳动关系，应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袁平赔偿金。……应当支付的赔偿金为104000元（4000×13×2=104000元），以袁平向宁乡县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的48000元为准”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按劳动仲裁法相关条款，当事人任何一方就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仲裁委的裁决归于无效。原仲裁委对袁平的裁决也同时无效。湘宁驾校起诉后，袁平应诉并在答辩中提出了上述上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对于追索劳动报酬、养老金、医疗费以及工伤保险、经济补偿金、培训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案件，给付数额不当的，人民法院可以予以变更。”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把48000元依法予以变更为104000元。3.加班培训费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仲裁委认可袁平的加班费为3300元，可一审法院仅判1200元，显然加班培训费计算有误。4.由于湘宁驾校十四年来不为袁平缴纳社会保险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相关条款及《长沙市失业保险办法》第五十条的规定，请二审法院判令湘宁驾校支付袁平失业金损失25500元。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既认定湘宁驾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就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判令湘宁驾校支付袁平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04000元。可一审法院最终采用没有法律依据生效的仲裁裁决的48000元。湘宁驾校和王国刚针对袁平的上诉共同答辩称：袁平在仲裁裁决后没有起诉，所以一审法院按仲裁裁决的结果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袁平的上诉。湘宁驾校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有效；2.判令湘宁驾校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 000元，额外培训费3300元。一审法院认定：2003年4月，王国刚注册成立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型为个人经营，2013年7月2日注销登记，2013年8月重新注册成立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即湘宁驾校），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王国刚系执行事务合伙人。经营场所和经营范围不变。袁平从2003年4月开始在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从事教练员工作，无底薪，以学员考试合格率、招收学员的人数等作为计算工资的依据，工资发放的方式是现金发放。袁平在湘宁驾校工作期间，湘宁驾校未为袁平缴纳社会保险。在工作中，湘宁驾校为了加强管理，出台的《培训收费管理制度》规定，教练员有督促学员及时足额交纳相关费用的义务和责任。教练员或其他工作人员代收取的相关费用，必须及时足额上交学校财务室，特殊情况不得超过三个工作日。2016年12月19日，湘宁驾校在湘宁驾校工作群的微信平台上，对教练员收取的学员考试培训费用作了如下通知：自2016年12月19日起，本校员工收取的培训学员的考试、培训等费用，必须在三个工作日内交纳至学校财务室。逾期不交者，学校将视其情形解除聘用关系。2016年12月20日，袁平向湘宁驾校上交了收取的费用。2016年12月27日，湘宁驾校以袁平自2016年下半年起利用机动车教练员身份，私自收取本校机动车培训学员各种考试、培训费用，经学校多次督促，拒不上缴学校财务室，严重违反了本校相关管理制度为由，作出了《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解除了袁平的聘用关系。袁平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4000元。决定作出以后袁平不服，遂向宁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湘宁驾校作出的《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无效。2、解除袁平与湘宁驾校的劳动关系。3、湘宁驾校支付袁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8 000元。4、湘宁驾校为袁平补缴从2002年1月至2016年12月份的社会保险费。5、湘宁驾校支付袁平承诺的额外培训费3300元。2017年3月13日，宁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如下裁决：1、湘宁驾校作出的《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2、双方当事人劳动合同解除。3、湘宁驾校支付袁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 000元。4、湘宁驾校支付袁平额外培训费3300元。5、驳回袁平的其他申诉请求。湘宁驾校不服裁决，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认定：在审理中，双方在支付教练员补训费用上引发争议。袁平称，湘宁驾校承诺每个学员考试加收费用200元，初考通过补偿教练员20元培训费，学员每次补考加收200元，补偿教练员40元。补训费用已发至2016年6月份，从2016年7月份就没有再发，要求湘宁驾校支付2016年7月至12月的额外培训费3300元。湘宁驾校称，对于2014年12月以前招收的学员，对补训的学员，学员合格后发放教练员40元补训费用，该费用从2016年4月发放至6月份。2016年7月份开始没有发放了。袁平2016年4月领取补训费用240元，5月领取320元，6月领取40元。一审法院认为，袁平自在湘宁驾校从事教练员工作起与湘宁驾校建立劳动关系。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辩论观点，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二，其一、湘宁驾校作出的《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是否属于违法解除，是否支付经济赔偿金。本案中，湘宁驾校为了加强管理，出台的《培训收费管理制度》规定了教练员可代收取相关费用，而湘宁驾校以袁平私自收取本校机动车培训学员各种考试、培训费用为由解除与袁平的聘用关系，湘宁驾校的解除理由与湘宁驾校作出的规章制度相悖，且袁平收取学员的费用，按照湘宁驾校通知的要求将款项交纳至学校财务室，虽然湘宁驾校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但袁平同意解除，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6年12月27日解除。湘宁驾校属于违法解除与袁平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袁平赔偿金。对于经济补偿的计算，按袁平在湘宁驾校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袁平在湘宁驾校注册成立(2013年8月)前的工作年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因此，袁平在湘宁驾校工作的年限为13年。关于工资标准，袁平提出月平均工资4000元，湘宁驾校无异议，因此，确认袁平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4000元，湘宁驾校应当支付的赔偿金104 000元（4000元/月×13个月×2倍），以袁平向宁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的48 000元为准。其二，是否应当支付补训费用及补训费用的计算。补训费用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而劳动报酬属于劳动合同必须具备的条款，湘宁驾校取消补训费用的支付应当与袁平协商一致，在未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湘宁驾校应当按照原标准支付袁平2016年7月至12月的补训费用。对于补训费用的计算，双方有争议，一审法院以袁平已领取的2016年4月至6月的月平均数作为计算2016年7月至12月的基数，基数为200元/月【（240元+320元+40元）÷3】，因此，湘宁驾校应当支付袁平2016年7月至12月的补训费用1200元（200元/月×6个月）。至于袁平在答辩中提出的缴纳社会保险费和支付赔偿金96000元及失业保险金25 500元，属于不服仲裁裁决，而袁平在收到仲裁裁决以后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起诉，因此，对于袁平提出的上述请求，一审法院不作审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六）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无效；二、湘宁驾校与袁平的劳动关系自2016年12月27日业已解除；三、湘宁驾校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袁平赔偿金48 000元，补训费用1200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湘宁驾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湘宁驾校、王国刚提交了批复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湘宁驾校是在王国刚个人经营的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注销后重新注册成立的，工作人员也是重新招聘。袁平质证称：批复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批复函记载的内容无法查实，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批复函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人员变动是湘宁驾校内部的变更行为。经审查，湘宁驾校和王国刚提交的批复函没有原件，袁平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批复函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期间，袁平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宁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袁平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是否合法；二、计算支付赔偿金时，袁平在湘宁驾校的工作年限应如何计算；三、湘宁驾校应支付袁平补训费用的数额如何认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根据湘宁驾校相关规章制度的规定，教练员有督促学员及时足额交纳相关费用的义务和责任，教练员可以代湘宁驾校向学员收取相关费用。本案中，袁平在湘宁驾校指定的期限内将代收的费用全额上交湘宁驾校，而湘宁驾校在《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中以袁平自2016年下半年起私自收取本校机动车培训学员各种考试、培训费用，经学校多次督促，拒不上缴学校财务室，严重违反了本校相关管理制度为由，解除与袁平的劳动关系，故湘宁驾校作出的《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湘宁驾校要求确认《关于对袁平处理决定》有效及其无需支付袁平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一审中湘宁驾校的诉讼请求未包括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确认湘宁驾校与袁平自2013年8月13日构成劳动关系，故湘宁驾校上诉请求无需支付袁平经济补偿金并确认湘宁驾校与袁平自2013年8月13日构成劳动关系超出其一审中的诉讼请求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本案中，2003年4月王国刚注册成立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型为个人经营，2013年7月2日注销登记，2013年8月重新注册成立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即湘宁驾校），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王国刚系执行事务合伙人,经营场所和经营范围不变。袁平从2003年4月开始至2016年12月在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从事教练员工作。从上述事实可知，袁平2003年4月开始至2016年12月一直在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湘宁驾校）工作，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湘宁驾校）虽企业形式有所变化，但经营场所、经营范围和实际经营者均未变，袁平的工作岗位也一直未变。根据上述规定，应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故一审判决将袁平在湘宁驾校注册成立(2013年8月)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本案中，袁平主张湘宁驾校应支付2016年7月至12月补训费用3300元，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2016年7月至12月补训费用的具体计算方法或数额，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4月至6月袁平已领取的补训费用的月平均数200元作为基数来计算其上述期限的补训费用，并据此判令湘宁驾校支付袁平2016年7月至12月的补训费用1200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袁平提出的判令湘宁驾校支付其赔偿金104000元、失业保险金25500元的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仲裁裁决湘宁驾校支付袁平赔偿金48000元、额外培训费3300元。袁平收到该仲裁裁决后没有依法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只是在一审答辩中要求判令湘宁驾校支付其赔偿金96000元、失业保险金255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视为对该仲裁裁决的认可和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故一审判决对袁平该两项请求不予审查并无不当。本院对袁平提出的要求湘宁驾校支付其赔偿金104000元、失业保险金25500元的上诉请求亦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湘宁驾校、袁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宁乡县湘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袁平各承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晓震审判员  黎 藜审判员  罗 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