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9民再4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泊头市寺门村。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81308251439U。
法定代表人：提云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栋，河北孟祥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南海支路5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2645877228。
法定代表人:吴书义，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波，山东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波，该公司工作人员。
再审申请人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冀09民终4052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冀民申19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栋、被申请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波、郑金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9民终4052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主要理由如下：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关键问题是范小科在与申请人签订租赁合同时，是否是代理被申请人的职务行为。(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认定了范小科以中国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集团龙口市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劳务一队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申请人)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其行为是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上诉人(被申请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应对范小科的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判决已生效且被申请人在2013年1月21日己经通过执行和解的方式履行了判决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己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之规定，本案中申请人无需再就范小科系代表被申请人与申请人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进行举证证明。而(2016)冀09民终4052号民事案件基于同一事实、同一合同关系、相同合同相对人、相同证据并由同一法院审理，却作出与生效判决截然相反的判决。因此请求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2016)冀09民终4052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
被申请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公司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范小科不是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授权和追认，其行为不代表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本案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涉案租赁合同的签约代表人提云胜知悉范小科的身份并与其签订租赁合同，不构成表见代理。租赁合同的履行没有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参与,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与四川德发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租赁合同的履行款项支付均由劳务公司承担，申请人的签约代表人提云胜是四川德发公司派驻项目的商务经理，对合同内容应当熟知。二审判决是申请人提供了新证据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是对(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判决的纠正，并不存在矛盾。
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0年10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被告租赁原告钢管、扣件等建筑物，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义务，但被告欠原告租赁费，原告曾于2012年5月18日起诉被告给付2011年11月底以前的租赁费，现已执行完毕。现要求被告给付2011年12月份至现在的租赁费，返还租赁物或给付等值价款，给付违约金60000元,并继续计算租赁费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9日原告与范小科签订租赁合同，范小科以中国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集团龙口市海岸华府项目部劳务一组的名义租赁原告的钢管、扣件、油托等建筑器材，合同约定钢管每米日租金0.14元，扣件每个日租金0.009元，油托每天日租金0.004元及其他租赁物的租金，并约定每月结一次租赁费，逾期给付按租费总额的日1%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2012年5月1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给付2011年11底以前租赁费。本院做出（2012）泊民初字第8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范小科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判决被告履行义务。被告不服提起上诉，（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判决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只是对原审判决中确定的利息截止日期进行了调整，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月21日原、被告双方达成执行和解，被告履行了义务。被告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对判决书的内容有异议。现原告又主张2011年12月1日至今的租赁费并要求返还租赁物，截止到2013年3月31日被告欠原告租赁费234837.03元。未退租赁物6米钢管837根、3米钢管862根、2米钢管435根、1.5米钢管1349根、1米钢管1813根、十字扣件21930个、接头扣件1100个、转向扣件1520个、碗口0.9米横杆8根、1.2米的横杆102根、1.8米的立杆173根、上托62根、下托100根。以上租赁物合款441158元。以上事实有租赁合同、送货单、退货单、结算明细表为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四川德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山东高院民事判决书、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建设项目（竣工）信息传递单》以此来证明被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给付原告租赁费234837.03元（截止到2013年3月31日）及违约金60000元。三、被告返还原告租赁物6米钢管837根、3米钢管862根、2米钢管435根、1.5米钢管1349根、1米钢管1813根、十字扣件21930个、接头扣件1100个、转向扣件1520个、碗口0.9米横杆8根、1.2米的横杆102根、1.8米的立杆173根、上托62根、下托100根或给付等值价款441158元。以上二、三项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与其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办理。案件受理费10872元，由被告负担。
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泊头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被上诉人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主张范小科在租赁合同上的签字系代表上诉人，在上诉人承建的龙口海岸华府项目中，范小科为上诉人劳务一队队长，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中的相关证据复印件，包括：1、2011年4月16日龙口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周例会会议纪要及签到表，在会议纪要滦总的讲话中说到“你们属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集团工人，我们集团会对工人人身安全、生活条件以及工资等负责”，在签到表劳务一队一栏中有范小科的签字，项目部一栏中有龙腾的签字，会议地点为龙口海岸华府项目部会议室，在会议纪要中明确龙腾是集团公司委派的执行经理。张总工讲话中的劳务一队施工的观海听涛区25#的施工单位就是上诉人，所以范小科代表上诉人。2、2011年7月25日工程进度款拨付表，工程名称为海岸华府工程观海听涛区25#，施工单位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而25#就是由范小科的劳务一队完成。3、2011年8月4日隐患整改通知单，其中发往单位一栏中劳务一队为范小科，通知单上盖有上诉人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条形章。4、2010年11月24日工作联系单，其中发往单位一栏中劳务一队为范小科，联系单上盖有上诉人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条形章。5、2011年10月12日龙口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会议纪要和签到表。6、周进度计划报告，施工单位为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其中列明了21#、23#、25#楼的进度。二审中，被上诉人新提供两份证据复印件：1、青岛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钢结构有限公司聘用龙腾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龙口海岸华府工程项目执行经理。2、青岛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钢结构有限公司给悦海房地产的函，其中明确龙腾为海岸华府项目的执行经理。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以上证据复印件，上诉人质证认为以上证据都不是证明范小科身份的法定直接证据，文件中的劳务一队是劳务需要而编订的名称，不能以此认定是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范小科与项目部之间是合同关系，不能认定范小科是上诉人的职工。被上诉人新提供的证据均是复印件，不予质证，且复印件中印章是青岛钢结构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不是同一主体，龙腾的身份也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范小科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能否认定为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本案所涉租赁合同上承租人处没有加盖上诉人的任何印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只有范小科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而范小科没有上诉人的任何授权委托，上诉人对范小科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也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主张范小科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系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中的相关证据复印件，但该相关证据只能证明范小科为上诉人承包的龙口海岸华府项目劳务一队队长，而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与四川德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与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将其承包的海岸华府（观海听涛区21#、22#、23#、25#住宅楼及楼间车库J）工程分包给了四川德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龙腾又以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将该工程分包给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范小科为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根据劳务承包协议，模板、钢管、扣件等施工机具和周转材料均由承包方提供。综上。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和被上诉人在（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中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最终分包了上诉人总包的龙口海岸华府观海听涛21#、22#、23#、25#住宅楼工程，范小科作为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负责的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上诉人总包的龙口海岸华府工程中为劳务一队，而上诉人总包的龙口海岸华府工程分包给了多个劳务公司，分别为劳务一队、劳务二队、劳务三队等，不能因范小科为劳务一队负责人并参加了龙口海岸华府项目经理部组织的相关会议就认定范小科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是代表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的职务行为。范小科作为四川逸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分包了上诉人总包的龙口海岸华府观海听涛区21#、22#、23#、25#住宅楼工程后，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被上诉人的钢管、扣件等，在租赁合同未加盖上诉人任何印章，范小科没有上诉人授权委托的情况下，根据合同相对性，不能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范小科在租赁合同及租赁费结算单上签字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应依据租赁合同另行向范小科主张权利。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泊头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对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72元，由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2元，由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承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对再审申请人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再审庭审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执行和解笔录、（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冀民申1938号民事裁定书，被申请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以上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情况及举证、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10月29日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与范小科签订租赁合同，范小科以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龙口市海岸华府项目部劳务一组的名义租赁原告的钢管等建筑器材。合同签订后，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因该合同履行发生纠纷，2012年5月18日，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泊头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给付2011年11底以前的租赁费。泊头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12）泊民初字第82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费186957.82元及利息（自2012年5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限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材料费23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不服该判决，以“涉案租赁合同签订人范小科不是上诉人工作人员，不代表上诉人；分包单位四川德发劳务公司进行该工程的劳务施工，租赁业务由该公司实施；上诉人未对被上诉人支付过租赁费”等为由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判决，该判决认为，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虽然主张涉案租赁合同签订人范小科不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但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是龙口市海岸华府工程的承包人，其在承包的工程组织施工并管理，在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中，范小科作为项目经理部所属劳务一队负责人接受着该项目经理部的管理，而且涉及的租赁合同中租赁物也用于了上诉人所承包的工程中，因此，范小科以中国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龙口市海岸华府项目部劳务一组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租货合同其行为是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应对范小科的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主张四川德发劳务有限公司是分包公司，涉案租赁物用在了该公司施工的工地上，范小科是四川德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但该分包合同签订日期是在被上诉人与范小科代表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之后，而且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均未有对四川德发劳务有限公司的反映，同时《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分包的内容是劳务，分包单位是作为“本工程的劳务层”，而不是对部分工程的整体承包，因此，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支持自已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主文中确定的利息应限定在判决生效之日，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主文予以调整。据此，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2）泊民初字第82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费186957.82元及利息（自2012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材料费23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6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达成执行和解，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履行了上述判决中应承担的义务。后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基于同一租赁合同向泊头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支付2011年1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的租赁费用，形成本案诉讼。之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对本院（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冀民申1938号民事裁定，该裁定以“被申请人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笔录，经向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和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了解，双方均认可已按照执行和解笔录履行。且双方当事人在执行和解笔录未声明不放弃申请再审权利”为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终结审查。在再审期间，被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或变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2010年10月29日范小科以中国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龙口市海岸华府项目部劳务一组的名义与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所发生纠纷的后续部分，（即2011年1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的建筑器材租赁费的给付问题），双方在诉辩中形成的争议焦点仍然是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是否系本案争议合同的当事人，是否应该承担本案租赁合同产生的义务。而对于此问题，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已作出明确的认定处理，其认定结论为：范小科以中国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龙口市海岸华府项目部劳务一组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租货合同其行为是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上诉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应对范小科的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泊头市人民法院以此判决结论为依据，作出（2016）冀098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支持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基于同一租赁合同所提出的关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应当支付2011年1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内的建筑器材租赁费的请求，适用法律正确。而（2016）冀09民终4052号民事判决，在无证据证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沧民终字第3019号民事判决被撤销或改判的情况下，直接否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的结论，并作出与其相反的认定，否定生效判决的既判力，违反法定程序，其驳回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对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综上，再审申请人泊头市京运隆商贸有限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冀09民终4052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2元，由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灿志
审 判 员 张凤梅
审 判 员 汪成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蔺 勇
书 记 员 崔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