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53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福阳，男，1994年6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用文，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南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3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用文、尤福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1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尤福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省新畅想音乐吧寻衅滋事部分
2016年1月3日0时30分许，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等人在南安市省新镇畅想音乐吧内喝酒唱歌，黄某3与同案犯黄某12（已判决）在音乐吧大厅聊天时，被告人尤福阳、黄某6、冯某（均已判决）等人无故殴打黄某5，后被告人李用文及同案犯黄某12、郭某（已判决）见状也参与殴打并用啤酒瓶砸打黄某5、黄某2、黄某4、黄某3等人，黄某1从包厢出来劝架后和黄某2跑到音乐吧门外，同案犯郭某追上被害人黄某1对其进行殴打并致其受伤。被告人李用文、尤福阳及同案犯郭某、冯某、黄某6离开现场后，误以为黄某12仍在现场，又持砍刀和锄头柄返回音乐吧威胁对方。
2016年2月24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黄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尤福阳及同案犯黄某12、黄某6、冯某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50000元，并取得谅解。
2017年4月8日23时许，被告人李用文在南安市溪美华侨酒店588包厢内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二）省新佳悦KTV寻衅滋事部分
2016年2月7日0时许，被告人尤福阳、黄某13宗（已判决）在南安市省新镇佳悦KTV喝酒，后被告人尤福阳、黄某13宗无故伙同多人到KTV827包厢闹事，并用玻璃啤酒瓶砸伤该包厢内的谢某2、谢某3、谢某1等人，又持锄头柄欲冲进包厢殴打对方，因对方将包厢门堵住而未果，遂持锄头柄捅破包厢门上的玻璃。2016年2月2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谢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谢某3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鉴定：佳悦KTV827包厢房门被损毁的玻璃价值人民币150元。
2017年4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尤福阳在其父亲的陪同下自行到省新派出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看到有人打黄某2就过去劝架，在黄某2跑到音乐吧外时，他也跟着出去但被郭某拦住，郭某用脚和拳头对他进行殴打，他鼻子被殴打流了血等事实。
2、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黄某12等人突然围过来用拳头打他，用脚踢他，李用文将他推向音乐吧走廊上，郭某就拿啤酒瓶朝他的头部砸了一下，当他跑到外面后，郭某将黄某1拦住，并殴打黄某1，而黄某12就将他按倒在地，朝他头部打了一拳等事实。
3、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在劝架过程中头部被砸了一下，胸口也被踢了两三下，当时他看到那些人对黄某5拳打脚踢，也看到黄某1受了伤，后来还看到三名男子拿了砍刀过来等事实。
4、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在音乐吧内无故被人拳打脚踢，黄某2也被打，后还看到黄某1脸上流血，有人拿砍刀过来等事实。
5、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在音乐吧内看到黄某2被打，就用话筒打了对方一下，后头部就被人打了一拳，尤福阳还拿啤酒瓶砸了他一下等事实。
6、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6日23时许，他和谢某2、谢某3等几个好友一起去省新佳龙超市的佳悦KTV827包厢内给谢某4过生日，他们在包厢内喝酒唱歌。到了2月7日凌晨0时50分左右，有3、4个年轻男子就到包厢内说他们在认人，找骂他们的人。他们看了一下，其中一个人说，你们有钱我们有刀，他把手中的一个玻璃瓶摔破，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他们推出去。这些人出去后，他跟着出去，他认出那个摔玻璃瓶的人是他远方亲戚，他说了几句，虽然不知道名字，他就说算了没事了。他就叫着跟他们一起的人离开。他就进去包厢了。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又过来包厢，要跟他们吵架，被他们的几个人劝出去了。他就继续留在包厢内。又过了一会儿，对方就有几个人拿着玻璃瓶要冲进包厢砸人，被他们自己的人挡住了。他们就把包厢门关起来。对方还有人用脚踹门，被他们挡住。过了大约3分钟，对方一个陌生男子拿着玻璃啤酒瓶，撞开包厢门，连续砸了好几个啤酒瓶，他、谢某2、谢某3都被砸到了。他就站在包厢里面，把包厢门关起来。过了3、4分钟左右，对方就拿着锄头柄在包厢外捅包厢门，他和谢某2、谢某4把门挡住，对方就拿着锄头柄把包厢门的玻璃捅破了，然后对方就离开了。
7、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6日23时许,他、谢某3、谢某1和谢某4等几个朋友一起去省新镇区的佳悦KTV喝酒唱歌，要给谢某4过生日。一直到2月7日0时许，有几个年轻男子就到包厢内，非常蛮横的问是谁骂人的。他们没有认到骂他们的人。那些人又过来了，他们有几个人站在包厢门口，拿着玻璃啤酒瓶扔进包厢内，他们就把包厢的门关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他和谢某3到包厢门口劝对方不要闹事，双方讲了一下，对方有几个人要冲进包厢内，他就躲进包厢，要把包厢门关上，对方又拿啤酒瓶砸进包厢，有啤酒瓶刚好砸到他右眼眉毛处，马上就流血了，他赶紧右手捂住伤口，左手去堵门，其他人也一起帮忙堵门，对方有的人也帮忙劝，他们就把门堵上了。大约过了5分钟，对方就有人拿着锄头柄过来捅包厢门，他们堵住门，没让对方进包厢，对方就把包厢门的玻璃给砸碎了，然后对方带着工具就离开了。
8、被害人谢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6日23时许，他、谢某2、谢某1等几个朋友一起去佳龙楼上的KTV为谢某4过生日。过了一会儿，对方几个人就推开包厢门，拿啤酒瓶要冲进包厢打架，对方有的人就帮忙拉住，那几个拿啤酒瓶的人就把啤酒瓶砸进包厢，他就从包厢出来，劝他们离开了。那几个闹事的走到离包厢外较远的地方，剩下几个跟他在包厢门口讲话，过了一会儿，刚才拿啤酒瓶其中一个男子又拿了几个啤酒瓶冲到包厢门口，被他们挡住，他就把啤酒瓶砸进包厢，他在阻挡的时候，右手手指头被割伤。他就继续跟对方的人劝，过了一会儿，对方有几个人拿着锄头柄过来，包括那个拿啤酒瓶砸伤他的男子，他们用锄头柄把包厢门的玻璃捅碎了，他和对方的几个人没有动手的人帮忙劝，他们捅了几下后，没能进包厢，就离开了。
9、被害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23时许，他过生日，他和谢某2、谢某3、谢某1等几个好友去省新镇区的佳悦KTV827包厢内唱歌喝酒，到了2月7日凌晨0时50分左右，有3、4个年轻男子就到包厢内，他们和谢某1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他以为他们是认识的，进来喝酒的，他就自顾继续唱歌，他们讲了一小会儿就出去包厢了。突然，黄某14和他们的朋友在包厢外，其中几个人拿着啤酒瓶要冲进包厢打架，黄某14和其他人就堵着不让他们进包厢，拿啤酒瓶的人就把啤酒瓶扔进包厢。扔了几个啤酒瓶后，他们就被劝走了。谢某3走到包厢外面去劝。过了一会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子又拿着啤酒瓶要冲包厢内，说要打他。他就站在包厢里，其他人都帮忙挡住门，还帮忙拉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就将好几个啤酒瓶砸进包厢，谢某2就被啤酒瓶砸到脸流血。他们就把包厢门关了，接着那个男子就进包厢，那个男子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打他一巴掌，他闪过了，那个男子把他的眼镜打掉在地上，他用脚踢那个男子大腿，没有踢到。旁边的人看到又把他拉出包厢。他们就赶紧把包厢门堵住。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拿着锄头柄要进包厢，他们堵着包厢门，用锄头柄捅坏包厢门的玻璃，然后就离开KTV了。
10、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他是案发音乐吧的股东，当晚他有看到黄某12和黄某3等人不知为何发生了争吵，然后就打起来了，黄某12等人有殴打黄某1、黄某2、黄某4、黄某8等人，后来郭某和另外两名男子又去拿了一米多长的关公刀过来等事实。
11、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天黄某2及黄某4在音乐吧走廊被殴打的过程，在黄某2、黄某1往外面走了后，还有三名男子拿关刀进来等事实。
12、证人黄某9的证言，证实她是黄某1的妹妹，案发当晚她有看到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推了黄某1的胸口一下，后来在音乐吧看到黄某1躺在路边，鼻子流了很多血等事实。
13、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案发音乐吧，他听黄某2说被人打了，后看到有人拿啤酒瓶砸黄某4，且还有几名男子拿关东刀到音乐吧内等事实。
14、证人黄某1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21时许，他打电话给黄某15，黄某15说在佳悦KTV喝酒，叫他也过去。他就过去了，一开始他和黄某15等4个人在一间包厢内喝酒，具体包厢号他也忘记了。后来他们到另外一间包厢跟另外一些人喝酒，大家都喝得很多，他也忘记是在哪个包厢内。到了2月7日0时许，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了，他们好几个人就去发生打架的那个包厢，他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过去，他只是跟着过去，在包厢里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发生争吵，他们这边的人跟对方的人就走到包厢门口，双方又争吵了几句，他们这边有几个人就拿着玻璃啤酒瓶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就帮忙拉他们这边的人，不让他们继续砸啤酒瓶。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谁拿了锄头柄过来，拿锄头柄捅对方包厢的门，他就站在旁边，他们捅完之后就走了。他又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15、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7日1时左右，他从外面开车到KTV门口，他下车的时候看到门口有好多个年轻男子，其中有一部分人手里拿着锄头柄准备离开。他就下车，走到KTV门口的台阶上，问他们在干嘛。一个男子A（尤福阳）跟他认识，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就走上来跟他说，在台阶下面一个男子B（辨认出系黄某13宗）就拿着锄头柄走过来，说他们在打架，他说不要在这里打架，男子B就举起锄头柄追过来，准备用锄头柄打他，男子A就赶紧抓住他不让他过来。后面一个男子C就走过来推他，另外一个男子D就冲过来，然后又回头拿了一把锄头柄追过来要打他，他看情况不对，赶紧跑上KTV的二楼，他们追到楼梯，见他跑到二楼就没追过来。他就在二楼。楼下那些男子就离开了。
16、同案犯冯某、郭某、黄某12、黄某6的供述，均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17、同案犯黄某13宗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被告人及有关证人分别进行辨认，进行相互确认。
1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监控录像及其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0、伤情照片及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被殴致左侧鼻梁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证实受检人谢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谢某3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21、价格认定结论书，南安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南价认定[2016]251号结论书，证实被损毁的包厢门玻璃价值为人民币150元。
22、视听材料，监控一：证实被告人黄某13宗拿玻璃啤酒瓶砸进包厢、持锄头柄捅包厢门。监控二：证实一男子骑摩托车去搬运锄头柄，准备打架。后要离开时，黄某13宗又持锄头柄要打尤某，被尤福阳拦住；黄某13宗还和多名同伙追进KTV要打尤某。后黄某13宗后抱多根木棍坐在摩托车后面离去。
23、工作说明，证实被害人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等人自愿放弃伤情鉴定，因此没有对以上人员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情况。
24、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冯某、黄某12、黄某6、尤福阳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黄某1对黄某12、黄某6、尤福阳、冯某的犯罪均表示谅解。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户籍等基本情况。
26、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用文、尤福阳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郭某、黄某12、黄某6、黄某13宗已被判刑的事实。
28、被告人李用文、尤福阳供述和辩解，均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用文、尤福阳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用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尤福阳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用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尤福阳及同案犯黄某12、黄某6、冯某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50000元，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用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尤福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尤福阳诉称，其从音乐洒吧离开以后并没有持任何工具与李用文、郭某、冯某等人返回音乐吧威胁对方，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原判量刑偏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尤福阳与原审被告人李用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尤福阳提出其从音乐洒吧离开以后并没有持任何工具与李用文、郭某、冯某等人返回音乐吧威胁对方之意见，经查，上诉人尤福阳在一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节事实不持异议，而且同案犯李用文、郭某、冯某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从音乐洒吧滋事离开后，尤福阳有与他们再次返回音乐吧威胁对方的事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尤福阳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尤福阳与原审被告人李用文结伙或伙同他人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用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尤福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用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尤福阳及同案犯黄某12、黄某6、冯某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50000元，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客观认定并在量刑上予以充分体现，故上诉人尤福阳提出原判量刑偏重之上诉意见与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家典
审 判 员 黄仲谋
代理审判员 洪美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颜世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