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中法民三再终字第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生
委托代理人：匡勇卫，衡阳市雁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小学
上诉人李福生与被上诉人唐小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3日作出（2007）珠和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李福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08年5月15日作出（2008）衡中法民三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福生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25日作出（2010）湘高法民申字第020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1年6月13日作出（2011）衡中法民三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李福生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2日作出（2011）湘高法民监字13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2年6月13日作出(2012)湘高法民再终字第4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发回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重审。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4）珠民一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李福生仍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李福生的委托代理人匡勇卫，被上诉人唐小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7年11月12日，原审原告唐小学诉称，1996年2月7日被告李福生向其借款10万元，出具了借条，并约定利息自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月息三分，但自借款之后被告李福生未向原告偿还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一直拖延不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利息414800元（计算至2007年10月15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2007年11月30日，原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增加利息2700元（计算至2007年11月12日）。
原审被告李福生辩称，被告先后分10次偿还原告借款本金达7.3万元，至于借款利息部分，应依双方约定进行分阶段计算解决。被告在2004年1月16日最后一次偿还原告3000元后，双方并未就余款2.7万元的支付期限及利息问题进行任何处分，依照民事权利应当在2年内提起诉讼方能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不当诉请。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李福生辩称，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是事实，原约定利息3分也属实，但在之后原、被告就利息的条件有了新的约定，并书写在借条的下半部分，欠条所列支付利息的条件并未成就。
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查明，1996年2月7日，原审被告李福生向原审原告唐小学借款10万元，出具了一张借条，约定从1996年2月7日起计息，利息月计三分。至原告起诉时，被告先后于1996年10月14日、1997年2月3日、1997年11月18日、1999年2月13日、2000年1月27日、2001年1月20日、2001年10月22日、2002年2月7日、2003年1月29日、2004年1月16日共十次累计还款73000元，余款及利息尚未付清。
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借条原件对借款数额、利率的约定十分清楚，有原审被告的签名和落款日期，该借条原件虽经裁剪，但并未影响借贷内容的完整性，双方当事人对借款事实亦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借款事实的依据，故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审原告提交的借条原件经过人为裁剪，存在一定瑕疵，原审原告唐小学解释借条裁剪是因为反复折叠陈旧破损的缘故，该院认为，纸张作为借款凭证的书面载体，存在容易损毁的客观性，在不影响借款合同要素完整性的情况下被裁剪后仍然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被告李福生主张双方在借条原件被裁剪的部分就利息支付条件另行达成了协议，但其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上“唐小学”的签名字迹系复制变造形成，其他有关利息另行约定的内容又为原审被告单方书写形成，原审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原审被告的这一主张。在关于本息偿还先后及利息计算问题上。该院认为，依照法律和基于合同关系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借款合同履行的交易习惯，民间借贷对本息的返还顺序约定不明的，原则上亦应按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进行。此外，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月息三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审被告先后十次偿还原审原告借款共计73000元，但每次偿还的金额均低于当时应支付的利息金额，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的十张收条亦未明确该款项性质为本金，故不能认定双方就本息偿还先后问题另行达成了合意，对原审被告已偿还的73000元应当认定是对利息的偿付。鉴于原审原告自愿放弃部分利息按月息2.5%统算，时间从1996年2月7日至2007年11月12日共计4293天，具体为100000×2.5%×4293÷30=357750元，系其自主处分权利，该院予以准许。因原审被告已分次偿还利息累计73000元，故原审被告还应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284750元。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原审被告李福生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审原告唐小学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284750元，合计人民币384750元；二、驳回原审原告唐小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6元，邮政专递费100元，鉴定费10000元，鉴定人出庭作证费1000元，合计19246元，由原审被告李福生负担18171元，原审原告唐小学负担1075元。
李福生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借据”下端对支付利息有约定，但被上诉人将该部分有意裁剪，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上诉人已支付的的7.3万元属于还借款本金，而非支付利息。
被上诉人唐小学答辩称，“借据”下端“唐小学”的签名字样已经被司法鉴定机构确定为变造，一审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李福生的上诉请求。
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利息是否另有约定的事实之外，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一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原执行过程中，拍卖公司将李福生的四套房子拍卖之后，除去佣金之外，于2009年11月16日向珠晖区人民法院付款461700元。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具体评析如下：
一、本案能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上诉人李福生主张，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在1996年2月7日，其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并未施行，因此不能适用该法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除本解释另有规定的以外，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没有法律规定的，可以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合同成立于合同法实施之前，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跨越合同法实施之日或者履行期限在合同法实施之后，因履行合同发生的纠纷，适用合同法第四章的有关规定。本案中，唐小学与李福生的借款合同于1996年成立，且双方均为自然人，关于利息和本金的偿还先后问题，当时并没有相关法律规定，且双方并未约定履行期限，而实际履行期限又延续到合同法实施之后，因此本案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李福生的这一主张依法不能成立。
二、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的依据。上诉人李福生主张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本院认为，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是由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经过人民法院合法委托，也按照法律规定，出庭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证，对异议也做出了合理的解释，鉴定程序合法，结果客观公正，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三、双方对利息的支付是否另有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唐小学提供的借条下端被裁剪并丢弃，导致证据证明力下降，证据能力待定，证据处于真伪不明状态。结合本案事实和生活逻辑，本院认为双方的说法均依据不足。上诉人李福生主张双方在借条原件被裁剪的部分就利息支付条件另行达成了协议，但其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上“唐小学”的签名字迹经过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确定为复制变造形成，因此李福生的理由不够充分。唐小学主张借条下部分裁剪是因为借条本身损毁严重，裁剪是为了防止借条进一步损毁，借条下部的唐小学的签名已经经过司法鉴定确定为李福生变造的，因此可以认定双方对利息没有其他的约定，本院认为，在进入诉讼阶段之后，唐小学明知道借条的完整事关诉讼的成败，在此情况下裁剪借条亦不合情理。综上，本院认定双方对还款期限、利息的约定存在争议，均理由不够充分，综合全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李福生应该从第一次还款之后，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分段计算利息至2009年11月16日（珠晖区人民法院收取执行款的时间）。以上利息150290元，本金100000元，合计250290元，扣除已偿还73000元，李福生还应向唐小学支付177290元（详细计算方法参见附表）。
四、上诉人已支付的7.3万元款项属于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借款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而且基于合同关系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借款合同履行的交易习惯，民间借贷对本息的返还顺序约定不明的，原则上亦应按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进行，因此李福生先后十次偿还的金额首先应视为对利息的支付，超过应付利息的部分，视为对本金的偿还。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福生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一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一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李福生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唐小学偿还借款本息17729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146元，邮政专递费100元，鉴定费10000元，鉴定人出庭作证费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46元，邮政专递费100元，合计27492元。由上诉人李福生负担22492元，原审原告唐小学负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光前
审判员 郭小军
审判员 王霁清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睿
校对责任人：王霁清 打印责任人： 李睿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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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欠款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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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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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银行贷款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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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双倍
利息金额
1996年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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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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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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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0月14日（至1997年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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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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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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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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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年利率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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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6
1997年2月3日（至1997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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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其中还利息5116本金4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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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1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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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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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年利率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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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03
1997年11月18日（至1999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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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万（其中利息11903本金3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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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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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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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至三年利率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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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4
1999年2月13日（至2000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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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全部为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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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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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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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至一年的利率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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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1
2000年1月27日（至2001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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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万（其中利息10281 本金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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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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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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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至一年的利率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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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1
2001年1月20日（至2001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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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元（全部为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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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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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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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至一年的利率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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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9
2001年10月22日（至2002年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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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元（全部为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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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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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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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利率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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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0
2002年2月7日（至2003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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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元（其中还利息为2780 还本金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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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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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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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至一年的利率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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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1
2003年1月29日（至2004年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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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元（全部为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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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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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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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至一年的利率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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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2
2004年1月16日（至2009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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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元（全部为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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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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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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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利率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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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93
以上利息计算公式为：欠款金额（元）*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欠款时间（天）/365*2。本息合计250290元，已偿还73000元，还应支付1772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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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合计150290
唐小学与李福生民间借贷纠纷案利息计算表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