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三终字第02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号*楼。
负责人张蔚，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公力，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华苑雅士道长华里。
负责人冯学钢，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保国，该业主会委员。
原审被告天津市丰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万德庄大街凯立花园。
法定代表人吕爱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锡刚，该公司法务部经理。
上诉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因与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以下简称长华里业主会）及原审被告天津市丰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凯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刘公力，上诉人长华里业主会负责人的冯学钢、委托代理人李保国，原审被告丰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锡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长华里业主会负责人为刘胜利，2014年3月至今长华里业主会负责人为冯学钢。案外人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于锡俭，曾作为长华里业主会的委托代理人在（2012）南民初字第5796号、（2013）南民初字第2883号案件中担任其委托代理人。
2012年8月长华里业主会作为原告，与天津市亚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宁公司）及天津市津苑龙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苑龙都公司）作为被告，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进行民事诉讼。2013年2月经（2012）南民初字第579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长华里业主会诉讼请求。
2013年3月长华里业主会在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交予其的委托代理合同上（部分空白）加盖了长华里业主会印鉴，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后在上述空白处进行了填写。合同主要内容为：长华里业主会因与津苑龙都公司等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刘公力律师作为一审代理人，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特别授权；根据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代理费为人民币回款5%-15%（风险代理）；本合同须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等等。
2013年5月长华里业主会作为原告与亚宁公司及津苑龙都公司（作为被告），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形成了案号为（2013）南民初字第2883号的民事诉讼。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作为长华里业主会的委托代理人，与时任长华里业主会负责人的刘胜利共同参加了上述案件的审理，并于2013年11月共同签署了民事调解协议。该案于2013年11月6日经（2013）南民初字第288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结案。调解书主要内容为：一、津苑龙都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前给付长华里业主会房屋租金1400000元；二、如津苑龙都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则向长华里业主会给付2000000元上述款项；三、双方同意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按430000元计付年租金；四、双方同意自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按490000元计付年租金；五、各方无其他争议。依据达成的相关协议，现丰凯公司对长华里业主会上述涉案1400000元款项予以保管。
此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依据2013年3月与长华里业主会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采用风险代理的方式支付代理费，代理费收费标准为回款额的5%-15%，合同签订后，上述案件在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下达成民事调解书，现调解书已经履行完毕，长华里业主会收到房屋租赁费1400000元，但代理费拖欠至今。因长华里业主会的资产系由丰凯公司控制和使用，故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起诉，要求判令长华里业主会、丰凯公司给付代理费210000元；支付自2013年12月1日至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
长华里业主会一审辩称，不同意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诉述涉案诉讼确实存在，但其在租赁合同的案件中委托了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作为长华里业主会的委托代理人进行诉讼，对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与长华里业主会签订委托书，并作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等事实毫不知情；长华里业主会不认可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所述涉案诉讼的调解结果，该结果未征得全体业主同意，没有使业主合法权益得到全面维护；对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出示的委托书，其认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采取要求长华里业主会签订空白合同的签订方式，及委托书中关于以风险代理的方式收取代理费的相关约定，均违反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丰凯公司一审辩称，不同意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丰凯公司知道长华里业主会与案外人亚宁公司、津苑龙都公司的诉讼情况，但没有介入该诉讼。丰凯公司确实对涉案的1400000元款项进行保管，但长华里业主会如使用上述款项，必须具备以下条件：长华里业主会的授权，加盖长华里业主会公章的票据，长华里业主会正、副主任签字确认。
一审审理期间，长华里部分居民参加了庭审。经法院主持双方进行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与长华里业主会系委托合同关系。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长华里业主会均应依据双方订立的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
对于长华里业主会以全体业主不知情为由，不认可其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合同的抗辩意见，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委托合同经长华里业主会时任负责人认可，并已在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上加盖长华里业主会印鉴，应认定为其自愿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合同，该合同依法成立。其所述理由属于其内部自治问题，不能作为合同不成立的抗辩理由，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长华里业主会以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代理行为未实现其涉案全部诉讼目的，未保障全体业主全部权益得到实现，不认可其代理行为的抗辩意见，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在涉案调解协议的签订过程中，长华里业主会时任负责人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均到庭，并均在调解笔录上亲自签字确认，应视为长华里业主会对涉案调解协议的认可，且长华里业主会对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参加涉案诉讼的委托授权为特别授权，故对该项抗辩不予采纳。
对于长华里业主会认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将部分内容空白的委托书交予其盖章，事后在空白处填写相关内容的行为应认为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长华里业主会时任负责人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就委托合同的主要内容已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且在此后的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履行委托合同义务期间，长华里业主会从未提出异议，应视为长华里业主会对涉案委托合同的认可，故对该项抗辩不予采纳。
对于长华里业主会认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所述涉案案件系群体性诉讼，委托合同中以风险代理方式收取代理费的约定，违反《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的抗辩意见，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2012）南民初字第5796号、（2013）南民初字2883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为长华里业主会、亚宁公司、津苑龙都公司，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委托合同中以风险代理方式支付代理费的约定未违反相关禁止性法律规定，且该约定未侵犯长华里业主会合法权益，故对该项抗辩不予采纳。
对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以涉案回款金额15%的标准收取代理费21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现有证据，可以充分证实涉案委托合同文本系由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提供，且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系在长华里业主会在部分内容空白的合同上加盖印鉴后，在空白部分填写了：代理费为人民币回款5%-15%（风险代理）的字样，现双方在本次诉讼期间未能就“回款5%-15%”的解释形成一致意见，故按照格式条款解释的一般性原则，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即依法认定长华里业主会应按照涉案诉讼回款额5%的标准向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鉴于丰凯公司当庭明确表示已收到并代为长华里业主会保管涉案款1400000元，故丰凯公司应承担代为给付义务。
对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要求长华里业主会支付代理费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鉴于双方在委托合同中未作相关约定，故对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给付原告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代理费70000元，由被告天津市丰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其代被告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的保管款中支付；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2225元，由原告负担1483元，被告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负担742元。被告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负担部分，由被告天津市丰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代其保管的款项中支付。”。
上诉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长华里业主会增加给付代理费140000元，两审诉讼费用由长华里业主会承担。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了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合法性以及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完成了代理行为，但以该合同系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格式条款合同，应该按照格式条款解释的一般原则，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一方的解释，故采取5%的标准判令长华里业主会给付代理费7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要求长华里业主会按照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采用风险代理方式按回款人民币的15%给付代理费，即增加给付140000元。
上诉人长华里业主会亦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两审诉讼费用由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承担。主要理由：
第一，关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与长华里业主会之间签订的空白委托合同，应当认定空白部分无效，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应当按照相关收费规定和标准进行收费。应当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公平、平等原则出发，认定空白部分为无效条款。另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司法部关于印发〈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十二条的规定：禁止群体性案件实行风险代理收费，长华里业主会作为代表业主利益的组织，是业主行使共同管理权的一种特殊形式，代表的是广大业主的利益，应当认定长华里业主会所涉案件为广义上的群体性案件。
第二，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作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中长华里业主会的委托的代理律师，未按照委托合同第二条约定，依法保护长华里业主会的合法权益，未能达到使长华里业主会利益最大化，不应当按照风险代理标准进行收费。根据（2013）南民初字第2883号案件的起诉书、开庭笔录以及民事调解书，长华里业主会提起涉案租赁合同诉讼的具体诉讼请求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代理所达成的民事调解书内容相差甚远，不但违背了长华里业主会的最终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目的，而且在该调解书中明确了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7日的租金，此租金数额远远低于市场价格，损害了长华里业主会的合法权益，且超出了长华里业主会追讨租金、违约金并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授权范围。因此，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未能遵守职业操守、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从此方面来看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也未能从实质意义上履行风险委托代理合同，未能最大限度的维护长华里业主会的合法权益。
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长华里业主会均表示，其二审答辩理由与其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丰凯公司陈述，同意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中，长华里业主会提供新的证据即长华里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长华里社区共有1354户居民，租赁合同案件涉及到1354户业主的利益。经庭审质证，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提供案外人于锡俭的委托代理合同，证明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中的代理费收取标准与于锡俭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内容相同，对此，长华里业主会亦提供于锡俭的委托代理合同，经长华里业主会主任冯学钢当庭核实，上述两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权限和代理费及收取标准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另查，2012年8月长华里业主会作为原告起诉亚宁公司拖欠租赁费，双方形成租赁合同纠纷并进行民事诉讼。因诉讼主体问题，2013年2月经（2012）南民初字第579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长华里业主会诉讼请求。
2013年5月长华里业主会又以亚宁公司及津苑龙都公司为被告，就租赁合同纠纷再次起诉，其具体的诉讼请求：一、终止租赁合同；二、依法判令亚宁公司及津苑龙都公司立即给付其拖欠租金1490000元，违约金723612.50元及赞助款105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三、案件受理费由亚宁公司及津苑龙都公司承担。据此，形成案号为（2013）南民初字第2883号的民事诉讼。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作为长华里业主会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该案调解结案且履行完毕后，因代理费的支付问题，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的民事诉讼。
在本院审理中长华里部分业主亦参加了庭审。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在（2013）南民初字第2883号租赁合同案件中的诉讼代理行为引发的委托代理合同纠纷。委托合同为受托人以委托人的名义为委托人办理委托事务，委托人按约定支付报酬或不支付报酬的协议，委托代理合同亦是委托合同。基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长华里业主会签订的涉案委托代理合同是否有效。二、长华里业主会应否按照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向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
一、关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长华里业主会签订的涉案委托代理合同是否有效问题。
从合同的主体资格分析，签订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双方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和长华里业主会。根据国务院颁布的《物业管理条例》对业主会性质的规定，业主会是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在民事活动中享有民事诉讼主体地位。本案中，长华里业主会作为长华里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对外与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未超出业主会的职责范围，故委托代理合同的主体双方适格。
在合同的履行中，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依据委托代理合同及长华里业主会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在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作为长华里业主会的诉讼代理人，并与长华里业主会负责人共同参与诉讼，其诉讼行为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本案及涉案的租赁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是否为群体性诉讼，我国民事诉讼的相关法律对群体诉讼规定为民事诉讼中为当事人一方或双方人数众多的共同诉讼。而涉案的租赁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人数众多的情况，依据现行的民事法律规定，涉案的租赁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均不属于群体性诉讼，故涉案委托合同的内容未违反国家禁止性法律规定，基此，涉案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
二、关于本案应否按照合同中约定的风险代理内容，向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问题。
从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签订的过程分析，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签订之初系由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向业主会提供部分空白内容的格式合同，而后长华里业主会在格式合同上盖章后，由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在合同的空白处填写内容，其中包括了本案争议的风险代理条款的内容。基于两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过程存在瑕疵。
从本案争议的风险代理条款分析，该条款约定“代理费为人民币回款5%-15%（风险代理）”字样，而未对租赁合同案件应达到的诉讼目的进行约定，故该风险代理条款应属约定不明。现双方对“回款5%-15%”的效力及解释未能形成一致意见。
结合本案，长华里业主会在对外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前，对内亦应按照相应的议事规则做好工作，包括：通知全体业主、告知小区所在居委会并召开相关会议讨论，同时做好会议记录。对此，业主会在两审中均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长华里业主会的内部工作尚需完善。
涉及群体性诉讼的案件不适用风险代理，虽然本案不属于群体性诉讼，但根据长华里业主会提交的新证据来看，长华里物业小区由1354户业主组成，涉案的租赁合同纠纷的审理结果涉及该小区内众多业主的共同利益。
故从以上因素综合考虑，本案不宜按照风险代理计算代理费。但长华里业主会亦应以上述租赁合同纠纷中的诉讼请求的数额2318612.5元，依《律师收费办法》的相关规定的标准，向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亦符合公平原则。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予驳回。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因长华里业主会在二审中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在适用法律上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部分；
二、变更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给付原告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代理费70000元，由被告天津市丰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其代被告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的保管款中支付；”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五日内，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给付上诉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代理费61872.25元，由原审被告天津市丰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其代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的保管款中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2225元，由上诉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负担1483元，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负担742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465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华苑小区长华里业主会负担1550元，由上诉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负担3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丽莲
审 判 员 赵慧敏
代理审判员 苗 佳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姚 鹏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
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