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92刑初63号
公诉机关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明钦，男，1948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海枫，河南劳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发全，男，1962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海雷，河南金色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以郑航检刑检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楠、代理检察员黄国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明钦及其辩护人朱海枫、被告人安发全及其辩护人吕海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被告人安明钦在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以下简称航空港实验区）银河办事处某村土地征迁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的过继宅为安某6所有的事实，并以安某6的名义同航空港实验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签订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多领取拆迁补偿款234554.8元及60平方米安置房，后将该安置房以50000元的价格给安某6。
2014年1月份，被告人安发全在航空港实验区银河办事处某村土地征迁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的过继宅为安某7所有的事实，并以安某7的名义同航空港实验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签订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多领取拆迁补偿款176078元及120平方米安置房，后将该安置房以105000元的价格给安某6。
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在航空港实验区郑港宾馆被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安明钦多领取的拆迁补偿款已由中共航空港实验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安发全已将多领取的拆迁补偿款退还航空港实验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安某1、唐某、张某、乔某、王某1、翟某、安某2、安某3、安某4、韩某、安某5、李某、王某2、王某3、安某6的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安明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以安某6名义签订征迁补偿协议诈骗拆迁补偿款，其是与安某6经口头约定把过继安张氏宅基地上的房屋以36万元价格卖给安某6，安某6先支付其房款现金5万元，后又将发放的拆迁补偿款冲抵了剩余房款。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安明钦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安明钦是对其过继宅基地的合法处置，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安明钦与安某6之间有偿转让宅基地的协议是有效的；涉案数额的计算方式不科学；安明钦两次供述中有关涉案房屋位置存在矛盾；安明钦系无罪的辩护意见。并当庭提交残疾证一份、安某6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2013年3月5日村民小组会议记录一份、涉案房屋公示表、手绘房屋位置图一份。
被告人安发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虚构事实，其过继安某14的宅基地在拆迁时经村委同意给了安某7，经与安某7口头约定将其在宅基地上盖的房屋作价40万元卖给了安某7，安某7先支付其10.5万元，安某7的拆迁补偿款是支付其余房款29.5万元；公安机关笔录是被诱导下所作。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安发全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安发全对本案所涉宅基地不享有所有权，转让宅基地的行为系有效行为，安某7拥有所有权并以自己名义签订安置协议完全合法，安发全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本案涉案数额是单位办事人员计算所得，计算依据和方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存疑；安发全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并当庭提交2000年6月13日协议影印件一份、2013年12月14日证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被告人安明钦在航空港实验区银河办事处某村土地征迁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的过继宅为安某6所有的事实，并以安某6的名义同航空港实验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签订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多领取拆迁补偿款23.45548万元及60平方米安置房，后将该安置房以5万元的价格给安某6。
2014年1月份，被告人安发全在航空港实验区银河办事处某村土地征迁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的过继宅为安某7所有的事实，并以安某7的名义同航空港实验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签订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多领取拆迁补偿款17.6078万元及120平方米安置房，后将该安置房以10.5万元的价格给安某6。
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在航空港实验区郑港宾馆被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安明钦多领取的拆迁补偿款已由中共航空港实验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安发全已将多领取的拆迁补偿款退还航空港实验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安明钦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底某村拆迁时，安某6回村里索要宅基地，但是其爷爷安某8的户口在五十年代已经迁出村了，村里已经将安某8的宅基地分配给了安某4，安某6在村里没有宅基地。而安发全按照一子一宅的拆迁政策，只能享有一处宅基地补偿，多出来的一处过继宅要合并计算。后安某6就和安某9（安某6之叔）、安某10（安某6之姑）、安发全找其一起商量将安发全名下的那处过继宅换到安某6父亲安某7的名下，这样可以多得补偿款，补偿的房子归安某6，安某6给安发全10.5万元钱，当时其和安某9做见证人，并写了收据。之后其写了一份证明安某7是某村村民的身份证明，安发全拿着这份证明找村民代表签的字，村支书安某1的签名是其代签的。安发全拿着这份证明把自己的过继宅以安某7的名义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其在某村共有4处宅基地，其中两处宅基地由其子安某11和安某12使用，另外两处宅基地是过继宅安陈氏和安张氏的。村里给其的方案是两处过继宅一处按照据实补偿，一处按照合并计算补偿。2014年3月份，其找到安发全问他还有没有户口在外没有享受拆迁补偿的人，安发全就找到安某6与其商量让安某6顶替其的名字把过继宅的补偿领了，其得补偿款，安某6要60平方米的回购房，安某6需要给其5万元钱做押金，保证顶替其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后其就拿着安某6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其伪造安某6村民身份的证明（有村民代表签名和村支书安某1的签名以及村主任李某1的签名）到拆迁指挥部找到韩某，把丈量土地时的户主换为安某6，又拿着档案找到拆迁指挥部负责签订协议的乔某，以安某6的名义签订了490号拆迁补偿协议。
2、被告人安发全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11月份左右，村里接到航空港区银河办事处关于“合村并城”政策的通知，要对某村按照“一子一宅”政策进行拆迁补偿。其有两处宅基地，按照政策规定，只能据实补偿一处宅基地，另一处过继宅要进行合并计算，这样就少拿不少补偿款。2014年1月，有个叫安某6的人到村里要宅基地，经常到村委会闹事，正好其和村里争论其两处宅基地如何进行补偿，李某13和安某10等几个村代表就商量说将其的宅基地给安某6，这样双方都能获益。其和安某6、安明钦、安某10、安某10就在安明钦家里商量后达成共识，其过继宅以安某6父亲安某7名义签订协议，拆迁补偿款归其，安置房归安某6，安某6补偿其10.5万元钱，当作安置房的购置费。后其让安明钦写了个安某7是某村村民，并且在某村有宅子和房屋，可以享受拆迁安置的证明。拿着所开证明材料将其过继宅户主名字改为安某7。2014年3月份，安明钦说他家里有一处过继宅还没有签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而安某6之前想向办事处要安置房没弄成，其就给安某6联系后找到安明钦，确定以安某6的名义使用安明钦的一处过继宅签订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偿款归安明钦所有，安置房归安某6所有，安某6出5万元钱给安明钦作为房屋购置费。二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一致。
3、证人安某6的证言，2013年年底，其回到村子打听拆迁情况想要宅基地，其爷爷安某8以前在某村生活，因为工作原因离开村子，后安某8的宅基地被村里分配给了安某4，现没有多余的宅基地给其分配，这期间安发全多次找其商量想用其父亲的户口，给其几万块钱，其没有同意，后经过多次商量，安发全同意以10.5万元的价格给其120平安置房。其与安发全、安某10在安明钦家把10.5万元现金给了安发全，安发全开了一张收据，因怕安发全后期不认，其还拍了几张照片。后其跟着安发全去了办事处，安发全告诉其不要说话，光签字就行，其就签了父亲安某7的名字，过了大概两天左右，安置赔偿协议书下来，其把收据给了安发全，安发全让其写了一份委托书，意思就是除房子以外所有业务都由安发全全权代理。其家与安发全在宅基地上没有纠纷，其现在都不知道安发全的宅基地在哪儿。这件事过去大概一个多月，安发全给其打电话说其户口还能买60平方米安置房，5万元房钱，另外还需要1万元的操作费，于是其就借了6万元钱，在安发全家里先给了安发全1万元，又把剩余的5万元给了安明钦，安明钦就把协议书交给其，让其写了一份委托书。安明钦拿的协议书上是其的名字，但不是其本人签的名。该证言与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且有收条照片、委托书、航空港区490号、279号、491号、252号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在卷佐证。
4、证人安某1、李某的证言证明，安某6和安某7在村内没有宅基地，认定二人村民身份证明上的签字是安明钦代安某1签的，李某本人没有签字，也不清楚证明内容，490号补偿协议书所载明的宅基地原本是安明钦的过继宅，279号补偿协议书所载明的宅基地是安发全过继安某14的，不清楚为什么上面的户主是安某6和安某7。490号补偿协议中安明钦的过继宅经开会讨论决定合并计算。有航空港区银河办事处某村村民委员会、支部委员会的证明在卷佐证。
5、证人唐某、张某、王某1、韩某、乔某、翟某的证言证明，有关某村拆迁补偿的标准、方式等工作的具体情况，及2014年1月底，安发全找到韩某将安某14宅基地测量调查表上的名字改为安某7；2014年3月份安明钦找到韩某将490号协议的宅基地测量调查表上的名字改为安某6，后找乔某以安某6名义签订490号安置补偿协议时，安某6并没有到场，安某6的名字是由他人代签的，该笔补偿款共计31.08068万元发放给安某12银行卡内，安发全与安明钦分别因为两处宅基地据实补偿而比合并补偿多获取补偿款的情况。有航空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证明材料、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班子会会议纪要、合村并城政策赔偿手册、合村并城安置征迁实施方案在卷佐证。
6、证人安某4、安某2、安某3、安某5的证言共同证明，安某6的爷爷安某8很早以前就离开村子，户口也迁了出去，后村里将安某8的宅基地给安某4盖房，拆迁时也以安某4儿子名义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安某7、安某6在本村没有宅基地和房屋，给安某7开具的身份证明没有经过村民大会决议，上面的签名不是安某2签的，安某3碍于情面才在安某7的征迁调查表和身份证明上签了名；安发全将过继安某14的宅基地换成安某7的名字享受拆迁补偿的事实。
7、证人王某2、安某7的证言证明，安明钦两处过继宅的具体情况。
8、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该案及二被告人到案的相关情况。
9、户籍证明、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证明证实，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10、原始凭证粘贴单、收据证实，平安银行经费支出共计941.48767万元，郑州银河转账支票支出1534.69198万元；安明钦、安发全部分金额已经转账成功，安发全收到323号协议书款项3.698万元；安明钦收到252号协议书款项10.71574万元；安某12收到490号协议书款项31.08068万元；安明钦收到491号协议书款项的事实。
11、航空港区银河办事处情况说明、收据复印件、银行打印凭证、河南省纪检监察机关暂扣、封存款物呈报单证实，涉案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屋的扣押、退还等情况。
以上证据经质证，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二被告人辩护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安某6、安某1、李某、安某2在侦查阶段的证言系公安机关合法取得，应予以采信，在庭审中所作证言与之前证言的不一致处，并未做出合理解释，不予采信；被告人安发全供述称安某9等村民代表为了尽快拆迁，安某10为了不让安某6继续闹下去，均参与商量将安发全的过继宅以安某6父亲安某7名义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事情，故出庭作证的证人安某8、安某9、安某10所作的证言，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安明钦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残疾证一份、安某6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2013年3月5日村民小组会议记录一份、涉案房屋公示表、手绘房屋位置图一份，经查，被告人安明钦虽视力低下，但不影响其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该残疾证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人安某6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公安机关通过合法程序依法取得的，应予以采信，其在庭审中及书面出具的2016年2月25日的证言与侦查阶段的证言出入较大，且未作出合理解释；本案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航空港区银河办事处某村村民委员会、支部委员会证明、航空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证明均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证实安某6在本村没有宅基地，而是在2013年年底拆迁时才回村讨要，与辩护人提交的该份2013年3月5日的村民小组会议记录时间上存在较大矛盾，真实性存在疑问；本案中有关涉案安明钦过继宅位置的描述存在有不准确之处，但是公诉机关认定的涉案数额依据的是以安某6名义签订的490号拆迁安置协议，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正确认定，故该辩护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安发全辩护人当庭提交2000年6月13日协议影印件一份、2013年12月14日证明一份，经查，辩护人称协议原件已经灭失无法提供，故对该影印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证人安某3、安某5、安某2的证言可知，安某7在本村没有宅基地和房屋，村组并没有开会讨论过将安发全的宅基地转让给安某7的会议，且本案证据卷中附有一份落款日期不一致的同样内容的证明，该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故该辩护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安明钦提出的其没有以安某6名义签订征迁补偿协议诈骗拆迁补偿款，而是与安某6经口头约定把过继安张氏宅基地上的房屋以36万元价格卖给安某6，安某6先支付其房款现金5万元，后又将发放的拆迁补偿款予以冲抵剩余房款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安明钦是对其过继宅的合法处置，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二人之间的有偿转让宅基地的协议是有效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安发全提出的其没有虚构事实，其过继安某14的宅基地在拆迁时经村委同意给了安某7，经与安某7口头约定将其在宅基地上盖的房屋作价40万元卖给了安某7，安某7先支付其10.5万元，安某7的拆迁款是支付其余款29.5万元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安发全对本案所涉宅基地不享有所有权，转让宅基地的行为系有效行为，安某7拥有所有权并以自己名义签订安置协议完全合法，安发全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为了使各自的过继宅可以得到据实补偿，多领取拆迁补偿款，而与安某6达成约定将各自的过继宅以安某7、安某6名义进行补偿，所得补偿款归安明钦、安发全，安置房归安某6，安某6再分别给付安明钦5万元、安发全10.5万元，该事实有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安某6、乔某、韩某、安某2等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安发全提出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是经诱导签名的辩解意见，经查，安发全所作的两份笔录并未受到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其自愿签名并摁指印予以确认，作为一个正常人，尤其是还担任本村的村民代表，应该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导致的法律后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受到侦查机关的诱导，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安明钦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就涉案数额的计算方式不合理的辩护意见，及安发全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数额只是单位办事人员计算所得，计算依据和方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关于补偿款的计算方式有证人乔某、唐某的证言及航空港区银河办事处的证明予以证实，且某村包括安明钦在内的村民已经取得宅基地补偿款的计算方式均由拆迁指挥部的工作人员以该种方式计算得出，标准认定统一，且符合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班子会会议纪要、合村并城政策赔偿手册、合村并城安置征迁实施方案的规定，并无不妥，故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安明钦、安发全的犯罪事实和性质，对二被告人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鉴于二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尚能够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涉案款项已经被暂扣和退还，均可酌予从轻处罚。综上，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其法律意识淡薄所致，更是因为其家园不在，宅基地被征迁，所建房屋均花费其巨大精力、财力，而所得补偿又不足以弥补其全部经济损失，情急之下所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被告人安发全已将多领取的拆迁补偿款退还，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二人依法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安明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安发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安明钦违法所得234554.8元、被告人安发全违法所得176078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其中中共航空港实验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的款由纪委上缴国库；退还至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的款由办事处“三资”服务中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勇增
人民陪审员 梁红涛
人民陪审员 张 怡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段晶晶
书 记 员 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