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民终2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秀月，女，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玲，女，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基球，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绛姣，女，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上诉人麦秀月因与被上诉人张小玲、麦基球、麦绛姣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撤10号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麦秀月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撤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穗中法房终字第719号民事判决（下称719号判决）；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麦秀月是广州市海珠区同福东路上蒙圣街7号（下称涉案房屋）前座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有在先生效判决及房产证予以证明。张小玲买卖涉案房屋时并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当时的出卖人麦毅根和罗金群根本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没有办理房屋过户登记。而张小玲本身已承租房屋，对房屋的真实产权情况知情，故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719号判决确认张小玲与麦毅根、罗金群之间就涉案房屋的买卖行为有效，并确认房屋产权属张小玲所有，属于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撤销。其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买卖合同中买受人取得的只能是出卖人有处分权的标的或权利。本案中，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和(1999)海房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已明确出卖人麦毅根、罗金群根本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无权与张小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1999)海房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已经查明“任妹于1980年1月4日去世，同年6月23日，罗金群与其夫麦毅根收取张小玲5000元，并立收条1份，载明自愿将涉案房屋卖给张小玲”，表明当时张小玲与出卖人连买卖合同都没有签订，故719号判决认定该买卖行为有效属法律适用错误。其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张小玲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麦毅根于1980年就已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张小玲，张小玲作为承租人对房屋的情况应了解，按常理，付款购买房屋后理应马上着手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但张小玲一直没有提出该要求，因为罗金群、麦毅根并非房屋所有权人，无法办理登记过户，由此可推定张小玲对涉案房屋的真实产权情况是知情的，属恶意。作为普通人，买卖房屋后即使暂时无法过户，也会要求交付使用，但张小玲仅将房屋后座改建为二层楼房并使用，而该房屋前座在(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已明确交由麦秀月管业，故可确定张小玲即使有支付价款买卖房屋，其对该房屋前座的买卖也是恶意的，且交付和过户都没有做到。而麦秀月对于涉案房屋前座的合法所有权已通过(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判决予以确定，并于1997年7月申请执行，办理了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因此，张小玲买卖涉案房屋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而出卖人也非所有权人，其根本无法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至少无法取得麦秀月所有的且10多年来一直占有、使用、收益的前座房屋的所有权。（二）张小玲于1999年提起719号案时，涉案房屋前座的产权人就已经是麦秀月，麦秀月作为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法院和该案原、被告均没有告知麦秀月相关情况，也没有通知麦秀月参加诉讼。2016年4月，麦秀月由于孙女出生，现住的房屋太小无法居住，希望通过出售涉案房屋前座筹集资金，在房管局办理过户时才发现此情况。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麦秀月作为涉案房屋前座的合法所有权人，有权提起诉讼，要求撤销719号判决。（三）麦秀月于(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生效并办理房产证后，多年来一直以所有权人的身份对涉案房屋前座进行占有、使用、收益，而张小玲也只是占有使用该房屋后座，多年来双方互不干涉，也无矛盾。若涉案房屋的真实产权情况和买卖真如719号判决所述，张小玲合法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常理下都会对房屋主张权利，让麦秀月返还前座，但其一直没有主张。麦秀月在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查询得知，至今张小玲仍未到房管局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证明张小玲心知其当年的买卖行为违法，出卖人非物权所有人，至少其无法合法取得属于麦秀月所有的该房屋前座；且麦秀月有近年来该房屋前座进行出租的收据、缴纳房屋出租税等证据，佐证麦秀月是该房屋前座的真实所有权人。（四）719号判决中对涉案房屋的地址、范围均书写错误。涉案房屋房产证上的真实地址是广州市××××前座，而719号判决第2页“原审认为”部分书写的地址为“××××”，其他判决书列出的房屋范围均是“从东外墙起向西伸延6.62m”，而719号判决却将房址范围写成“从东外墙起向西伸延6.2m”，证明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告麦基球、麦绛姣共同答辩称：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与张小玲达成如下协议：1.张小玲在收到调解书之日起两个月内腾空上蒙圣7号后座，交给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管业；2.罗金群三人在房屋交接时一次性补偿张小玲80000元；3.张小玲在收齐80000元后不再对广州市××××房屋主张权利；4.原一、二审案件费各1915元由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承担。根据上述内容，719号判决所包含内容在2006年10月30日已经解除。被告张小玲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位于广州市××××，为双隅平房（建筑面积为56.37㎡）。1952年，任妹与麦添离婚案经法院调解，确认该房屋归任妹管业，后以任妹名义进行产权登记。任妹于1980年1月4日去世，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任妹与麦添婚后生育长女麦秀容、次女麦秀月、三子麦毅根、四女麦秀芳。麦毅根于1988年7月19日去世。麦毅根与罗金群婚后生育一子麦基球、一女麦绛姣。1989年9月14日，罗金群与麦基球到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利，麦基球代表麦秀月签名，该房屋由麦秀月、麦绛姣、麦秀容继承。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以(91)穗海证字第1-712号公证书公证该房屋由麦秀月、麦绛姣、麦秀容各继承1/3。因麦秀月认为该公证书没有反映其真实意思，要求撤销该公证书，广州市海珠区公证书于1995年4月28日决定撤销该公证。1995年，麦秀月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起诉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麦秀容，诉请涉案房屋由其与麦秀容继承。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座落广州市××××房屋从东外墙起向西伸延6.62M，由北外墙起向南伸延4.62M（即前座）由麦秀月继承；后座由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各继承1/6，麦秀容继承3/6。该判决于1997年8月5日生效。经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麦秀月于1999年4月7日取得涉案房屋前座的权属登记。1999年，张小玲以其于1980年6月23日以5000元向罗金群夫妻购买了涉案房屋为由，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起诉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诉请确认其与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成立，并要求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为其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在该案中查明：张小玲为涉案房屋后座房屋的承租人。1980年6月23日，罗金群与麦毅根收取张小玲5000元，并立具收条1份，载明自愿将该房屋卖给张小玲，及收到5000元。之后，张小玲一直使用该房屋后座部分。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1999)海房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一、张小玲与罗金群、麦毅根（已故）买卖广州市同福东路上蒙圣街7号房屋的民事行为无效；二、罗金群、麦绛姣、麦基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返还购房款5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偿付1980年6月23日起至清付该款时止的利息给张小玲；三、驳回张小玲的诉讼请求。后张小玲不服该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1999年7月26日作出719号判决：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1999)海房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广州市××××房屋买卖有效，房屋产权属张小玲所有，双方当事人在判决宣判之日起15日内到广州市房屋交易所补办房屋交易手续。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不服719号判决，向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02年6月28日以粤检民行抗字[2002]16号民事抗诉书，对该案提出抗诉。原审法院以(200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进行再审。再审过程中，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张小玲在签收本调解书之日起两个月内腾空广州市××××房屋后座（保证该屋没有租赁关系）交给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管业；2.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在双方房屋交接时一次性补偿给张小玲80000元；3.张小玲收齐补偿款80000元后不再对广州市××××房屋主张权利；4.原一、二审案件费各1915元均由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承担。原审法院作出(200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确认。诉讼中，麦秀月称：其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主要是，其在出卖涉案房屋前座时，在房管局无法办理过户手续，因房管局有关涉案房屋前座的备案信息显示有719号判决。庭审中，原、被告均称罗金群已死亡。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麦秀月以原审法院作出的719号判决损害其对涉案房屋前座享有的合法权益为由，诉请撤销该判决，但原审法院已对该判决进行再审，并作出已生效的(200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即719号判决事实上已被撤销，故麦秀月在本案中诉请撤销该判决于法无据，其起诉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驳回麦秀月的起诉。麦秀月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改判撤销719号判决并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719号判决没有认真核查案件事实，将产权已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房产判归张小玲，且没有追加上诉人为案件当事人，导致出现重大冤假错案。上诉人通过(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判决取得涉案房屋前座的合法所有权，经申请强制执行，于1999年4月7日获得上述房屋产权证明（房产证号：穗房地证字第××号）。原审法院却在1999年7月26日判决涉案房屋归张小玲所有；且(1999)海房初字第19号、719号判决均写明“由北外墙向南延伸4.62米（即前座）由其女儿麦秀月继承”，这说明该案一、二审法院在审理该案时均明知该房屋产权状况，却均未依法追加产权人为案件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更何况，二审法院在这种情况下，对案件进行径行改判，导致出现严重错案。因此，719号判决是原审法院违法作出的错误判决。（二）原审法院在明知719号判决存在严重错误的情况下，依然不改正，导致上诉人的合法产权因该判决至今无法过户。上诉人因买卖涉案房屋前座，在房屋查册时才发现，上诉人合法所有的房屋产权竟然早在1999年12月8日就备注了“按判决书给张小玲办理有关登记手续”。后经多次询问，才得知因719号判决将上诉人的房屋判归张小玲，导致张小玲申请执行，执行法院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发函给房管部门。（三）法院是定纷止争的地方，但上诉人至今仍要为法院的错误判决买单，且被各级法院“踢皮球”，导致上诉人求告无门。本案中，无论是原审法院还是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和房管部门，均相互推诿，明知719号判决存在重大错误，却不改正、不撤销。上诉人无法理解，明明是自己的合法财产，判决也明明是错误的，怎么就无法改正。（四）上诉人是涉案房屋前座房屋合法所有权人，719号判决确认房屋归属张小玲所有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买卖合同中，买受人取得的只能是出卖人有处分权的标的或权利；如果出卖人无权处分，即使买卖双方在合同中进行约定，买受人也无法通过该买卖合同取得相应的权属。本案中，(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和(1999)海房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出卖人麦毅根、罗金群根本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无权与张小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1999)海房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查明“任妹于1980年1月4日去世，同年6月23日，罗金群与其夫麦毅根收取上诉人5000元，并立收条1份，载明自愿将涉案房屋卖给”，这表明当时张小玲与出卖人连买卖合同都没有签订，719号判决认定买卖有效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予以撤销。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张小玲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善意取得所有权的构成要件，对于出卖人出卖无处分权之物时，根本无法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取得所有权。本案中，麦毅根已于1980年就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张小玲，张小玲作为承租人对房屋产权情况了解更多。按常理，房屋付款购买后理应马上着手办理房屋变更登记，但其一直未予办理，而事实上，由于罗金群、麦毅根非房屋所有权人，也无法登记过户，对此，可推知张小玲对房屋的真实产权情况是知情的。而作为普通人，买卖房屋后如暂时无法过户，也会要求交付使用，但张小玲仅将房屋后座改建为二层楼房并使用，而房屋前座于1995年就判决由上诉人管理，这些情况在(1995)海法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中已查明，因此，可以确定张小玲即使有支付价款买卖房屋，其对涉案房屋前座的买卖也是恶意的，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因为出卖人非所有权人，张小玲根本无法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至少无法取得上诉人所有并10多年来一直占有、使用、收益的涉案房屋前座的所有权。（五）张小玲于1999年提起719号案时，当时涉案房屋前座的产权已登记为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作为与该案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法院和当时的原告都没有向上诉人告知有关情况，法院也没有通知上诉人参加诉讼，上诉人对自己已失去涉案房屋前座的所有权完全不知情，故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撤销719号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对719号案完全不知情，该案一、二审判决涉及到上诉人的切身利益，但上诉人完全不知道张小玲提起诉讼，也从未参加诉讼。直到2016年4月，上诉人由于孙女出生，现住的房子太小无法居住，希望通过出售涉案房屋前座筹集资金，到房管局过户时才发现此情况，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自知道权利受损之日起六个月内均有权提起诉讼，请求撤销719号判决，改判上诉人为涉案房屋前座合法所有权人。（六）上诉人自(1995)年海法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生效并办理房产证后，多年来一直以所有人的身份对涉案房屋前座进行占有、使用、收益，而张小玲也只是一直占有、使用该屋后座，多年来双方互不干涉，也无矛盾。若719号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张小玲为何一直没有主张其权利，这只能说明张小玲深知房屋的真实产权情况，对上诉人合理合法占有涉案房屋前座予以默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若涉案房屋的真实产权情况和买卖真如张小玲在719号判决所述，其合法取得房屋所有权，常理下都会主张对房子的权利，让上诉人返还房屋，但其一直未主张。上诉人通过到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查询，得知张小玲仍未到房管局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而是双方各自在涉案房屋的前座、后座和平生活，证明张小玲心知当年的买卖违法，出卖人也非物权所有人，至少其无法合法取得上诉人所有的该屋前座。且上诉人有近年来对涉案房屋前座进行出租的收据、办理的缴纳房屋出租税等证据，佐证上诉人是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七）719号判决对涉案房屋的地址、范围均书写错误，存在失误。涉案房屋房产证上真实地址是广州市海珠区××××前座，而719号判决第2页“原审认为”部分书写的地址为“上蒙圣街27号”，其他判决书列出的房屋范围均是“从东外墙起向西伸延6.62m”，而719号判决却将房址范围写成“从东外墙起向西伸延6.2m”，证明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作为重要的第三人，涉案房屋前座部分已登记属于上诉人所有，但法院在审理719号案时没通知上诉人，程序存在失误。被上诉人张小玲、麦基球、麦绛姣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麦秀月起诉本案主张的诉请事项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因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同于普通的民事诉讼，在受理条件上，除了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特殊受理条件，还要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基本受理条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麦秀月主张撤销的719号判决，因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不服该719号判决，向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原审法院根据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粤检民行抗字[2002]16号民事抗诉书，以(200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对719号判决进行再审，并根据罗金群、麦基球、麦绛姣与张小玲双方在再审期间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作出(200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因该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完全变更了719号判决的裁判结果，故719号判决事实上已被(200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予以撤销，不再具有可执行的内容。据此，麦秀月起诉本案请求撤销719号判决，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的规定，原审裁定驳回麦秀月的起诉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詹伟雄审判员  邹 莹审判员  邵静红二〇一七年九月××日书记员  耿丽丽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