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6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维杰，曾用名曾维一，男，1981年2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土家族，大专文化，原铜仁市碧江泰成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住铜仁市碧江区。2016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文军，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文婷，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若瀚，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汉族，大专文化，原铜仁市碧江泰成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住铜仁市碧江区。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经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应奎，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群，女，1980年6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土家族，大学文化，原铜仁市碧江泰成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住铜仁市碧江区。2016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9月14日，经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侯天发，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维杰、禹若瀚、张亚群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黔0602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维杰、禹若瀚、张亚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3月28日，铜仁市碧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征收办）设立，该办为碧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下属事业单位，主要负责与被征收人订立补偿协议，负责征收补偿费用的测算、收缴和发放工作。2015年5月，碧江区住建局成立下属国有独资企业铜仁市碧江泰成中心（以下称泰成中心），梁某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碧江区中南门项目开始实施，碧江区住建局经碧江区政府安排，委托碧江泰成中心负责中南门项目的房屋征收工作。2015年10月22日，碧江区人民政府下发中南门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明确该项目征收主体为碧江区人民政府，征收部门为区住建局，区征收办为征收实施单位，征收范围为铜仁市中山路两侧古建筑，东抵东山山脚，南临锦江河岸，西接尚都，北至原区交通局办公楼两侧。征收办工作人员邹某学（已判决）代表征收办负责中南门项目现场工作，并作为征收办经办人在征收补偿协议上签字。中南门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资金由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拨付，该资金系国有资金。2015年9月，曾维杰、禹若瀚与泰成中心签订劳动合同，成为泰成中心工作人员，曾维杰经梁某口头任命担任泰成中心驻中南门项目负责人，禹若瀚协助曾维杰工作；同年11月，被告人张亚群进入泰成中心工作，在中南门项目上跟班学习，参与中南门项目房屋征收工作。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曾维杰在中南门项目工作期间，伙同邹某学等人，虚列拆迁户，编造虚假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资金共计471.253406万元，其中个人分得169.222282万元；禹若瀚伙同曾维杰采取相同方式骗取补偿安置资金共计113.870052万元，个人分得53.92万元；张亚群伙同他人采取相同方式骗取补偿安置资金170.26104万元，个人分得31.2604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邹某学向曾维杰、石某胜（已判决）提出编造虚假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资金，所得资金除分给相关人员好处费外，余款三人平分，曾维杰、石某胜表示同意。邹某学利用李某身份证复印件以及石某胜所借黄某身份证编造了虚假的中南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李某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50.9756万元；以黄某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46.5658万元。其中邹某学分得27.97万元，曾维杰分得28.75万元，石某胜分得30.8158万元。邹某学因李某帮助取款，分给李某10.0056万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曾维杰与邹某学、石某胜共谋后，曾维杰从祝某处借来身份证，以祝某的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49.623485万元，除分给祝某2.023485万元外，曾维杰分得16.8万元，邹某学分得15万元，石某胜分得15.8万元。石某胜借张某身份证并以张某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47.990402万元，石某胜分得17.390402万元，曾维杰、邹某学各分得15.3万元。3、2015年12月，邹某学向梁某提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补偿安置资金。梁某同意并告知曾维杰，让曾维杰按邹某学说的办。后邹某学安排张亚群向他人借身份证，并承诺事后给张亚群好处。张亚群从借来韩某、蒋某身份证编造补偿安置协议并经曾维杰在协议经办人处签字，以韩某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66.898145万元；以蒋某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56.486013万元。补偿资金拨到韩某、蒋某银行账户后，张亚群又将资金转到自己及其亲属银行账户，后又分别转给邹某学、曾维杰、梁某。曾维杰分得36万元，梁某分得37万元，邹某学分得35万元，张亚群分得11.883613万元。张亚群分给韩某2万余元，分给蒋某1.5万元。4、2015年12月，邹某学向陈某（已判决）提出骗取补偿安置资金。陈某同意后，邹某学安排张亚群向他人借身份证。张亚群借来肖燕琴身份证后，陈某以肖燕琴名义编造虚假补偿安置协议，骗取补偿安置资金46.876882万元。其中，分给肖燕琴1.5万元，分给陈某所在拆迁组组长吴某（因其需在协议经办人处签字）13万元，余款陈某分得13万元，张亚群分得19.376882万元。5、2015年11月-12月，曾维杰、禹若瀚共谋骗取补偿安置资金后，禹若瀚借来郭未名身份证，以郭未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26.501679万元，除分给郭未名2万元外，曾维杰、禹若瀚各分得12.25万元；曾维杰通祝某毅借来童强身份证，禹若瀚以童强名义编造补偿安置协议，骗取补偿安置资金38.727116万元，除分祝某毅20200元（其中1万祝某毅分给童强）外，曾维杰分得18.357116万元，禹若瀚分得18.35万元；曾维杰通祝某毅借来段周阳身份证，禹若瀚以段周阳名义编造补偿安置协议，骗取补偿安置资金48.641257万元，除分祝某毅2万元（其中1万祝某毅分给段周阳）外，曾维杰分得23.321257万元，禹若瀚分得23.32万元。6、2015年12月，曾维杰与石某胜共谋后，曾维杰通过祝某借来李乐身份证，以李乐名义骗取补偿安置资金38.843909万元。除分给祝某2万元（其中1万元祝某分给李乐）外，曾维杰分得18.443909万元，石某胜分得18.4万元。另认定：2016年12月26日，碧江区纪委工作人员通过电话通知曾维杰到泰成中心，并将其接到碧江区纪委。曾维杰在碧江区纪委。交代了自己犯罪事实。2017年6月13日，曾维杰向碧江区纪委上缴违法所得12万元。禹若瀚于2016年12月29日主动到碧江区纪委交代了犯罪事实，于2017年1月5日向碧江区纪委上缴违法所得55.47万元。张亚群于2016年12月27日主动到碧江区纪委交代了犯罪事实，于2017年1月4日向碧江区纪委上缴违法所得36.26104万元。2016年1月许，曾维杰借给梁某30万元（其中15万元系曾维杰向禹若瀚所借）。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原审被告人曾维杰、张亚群、禹若瀚受委托经营、管理国有财产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编造虚假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资金，其中曾维杰共计骗取471.253406万元，个人所得169.22228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张亚群共计骗取170.26104万元，个人所得31.260495万元，数额巨大；禹若瀚共计骗取113.870052元，个人所得53.92万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贪污罪。曾维杰在伙同邹某学、石某胜、梁某以李某、黄某、韩某、蒋某名义骗取补偿资金的共同犯罪中，均系受邹某学等人邀约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其余共同犯罪中，与他人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禹若瀚在伙同曾维杰共同贪污犯罪中，二人共谋，均分赃款，其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张亚群在伙同他人共同贪污犯罪中，接受邹某学安排，提供身份证，编造假合同，为犯罪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曾维杰在接到碧江区纪委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决定对曾维杰减轻处罚。禹若瀚、张亚群主动到碧江区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退缴了所获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且张亚群系从犯，决定对禹若瀚、张亚群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曾维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2、被告人禹若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元20万元。3、被告人张亚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4、被告人曾维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继续追缴被告人曾维杰尚未退缴的人民币1572222.82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5、被告人禹若瀚退缴的人民币55.47万元，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53.92万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余款1.55万元人民币抵扣罚金。6、被告人张亚群退缴的人民币36.20104万元，其中违法所得312604.95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余款49405.45元人民币抵扣罚金。宣判后，三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曾维杰上诉提出：1、梁某、邹某学是国家公职人员，分别是领导和项目征收负责人，罪责应比曾维杰大，一审对曾维杰的量刑过重；2、一审以共同贪污数额471.2万元对曾维杰判处刑罚惩治过重，应以个人所得数额定罪量刑；3、曾维杰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自首、退赃等从宽情节，请求二审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罚金在30万元以下量刑幅度内量刑。其辩护人提出：1、曾维杰是梁某、邹某学、石某胜邀约参与贪污犯罪，应属从犯；2、曾维杰在参与邹某学、梁某、石某胜以李某、祝某、黄某、张某、韩某、蒋某名义骗取318.539445万元的贪污犯罪中系从犯，只应对个人所得的96.85万元承担刑事责任，其犯罪总金额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3、一审对曾维杰并处罚金80万元与邹某学相比显失公平；4、曾维杰自首后积极配合纪委和检察机关侦破案件，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情节，应当从宽处罚；5、曾维杰给梁某的30万元系被梁某强行索取，应从犯罪金额中扣减，请二审依法改判。禹若瀚上诉提出：禹若瀚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从宽情节，且无犯罪前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张亚群上诉提出：张亚群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赃等从宽情节，原判量刑畸重，且张亚群怀有身孕，请求二审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9月，曾维杰、禹若瀚、张亚群系泰成中心工作人员，曾维杰系泰成中心驻中南门项目负责人，禹若瀚协助曾维杰工作，张亚群参与该项目房屋征收工作。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曾维杰伙同邹某学等人，虚列拆迁户，编造虚假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资金共计471.253406万元，其中个人分得169.222282万元；禹若瀚伙同曾维杰采取相同方式骗取补偿安置资金共计113.870052万元，个人分得53.92万元；张亚群伙同他人采取相同方式骗取补偿安置资金170.26104万元，个人分得31.260495万元的事实，以及三上诉人归案、退赃和张亚群怀有身孕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维杰、张亚群、禹若瀚在受委托经营、管理国有财产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资金，其中曾维杰共计骗取471.253406万元，个人所得169.222282万元；张亚群共计骗取170.26104万元，个人所得31.260495万元，禹若瀚共计骗取113.870052万元，个人所得53.92万元，三上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之规定，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关于“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曾维杰共同贪污471.253406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范围内判处刑罚；禹若瀚共同贪污113.870052万元，张亚群共同贪污170.26104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范围内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曾维杰受邹某学、梁某邀约参与以李某、黄某、韩某、蒋某名义骗取补偿资金事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其参与的其他共同犯罪中，与他人作用和地位相当，均系主犯；禹若瀚与曾维杰共谋贪污，均分赃款，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张亚群系受邹某学安排提供身份证，编造假合同，为犯罪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即曾维杰及辩护人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张亚群及辩护人所提张亚群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但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关于曾维杰及辩护人所提应以个人所得数额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曾维杰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对共同贪污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三人具有自首情节，以及禹若瀚、张亚群及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积极退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原判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关于辩护人所提曾维杰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曾维杰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必然涉及共同犯罪中其他人的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供述，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有检举、揭发他人其他犯罪的事实，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曾维杰及辩护人针对量刑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邹某学、梁某系国家工作人员，二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均稍大于曾维杰；邹某学伙同他人共同贪污450.502315万元，未退赃，一二审针对其所犯贪污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曾维杰伙同他人共同贪污471.253406万元，数额虽稍高于邹某学，但其退赃12万元，一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其罚金刑与邹某学相比不平衡。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曾维杰给梁某的30万元系被梁某强行索取，应从犯罪金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曾维杰伙同邹某学、梁某以蒋某、韩某名义骗得补偿资金后，贪污行为已完成，曾维杰是否被梁某索取30万元，不影响其伙同他人共同贪污事实的成立。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禹若瀚及辩护人所提禹若瀚无犯罪前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综上，原判根据本案事实，综合考虑三上诉人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曾维杰减轻处罚，对禹若瀚、张亚群从轻处罚，并无不当，但在具体量刑时对曾维杰并处罚金过重，未充分考虑禹若瀚系协助曾维杰工作，在本案中共同贪污金额最少，张亚群在本案中受邹某学安排为贪污犯罪提供帮助，作用明显小于曾维杰、禹若瀚，导致量刑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同时，鉴于张亚群已怀有身孕，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和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7）黔0602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的定性部分及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曾维杰、禹若瀚、张亚群犯贪污罪；曾维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继续追缴被告人曾维杰尚未退缴的人民币1572222.82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禹若瀚退缴的人民币55.47万元，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53.92万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余款1.55万元人民币抵扣罚金；张亚群退缴的人民币36.20104万元，其中违法所得312604.95元退还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余款49405.45元人民币抵扣罚金。二、撤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7）黔0602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的中的量刑部分。即以贪污罪判处曾维杰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判处禹若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元20万元；判处张亚群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维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25年6月2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宣判或送达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若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宣判或送达后一个月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宣判或送达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靳 皓审判员 王永生审判员 杨 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