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82刑初229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阿成，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乐清市。曾因吸毒于2003年10月2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建，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未检刑诉[20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阿成犯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佩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阿成及其辩护人蔡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11日，乐清市柳市镇卫生服务中心体检中心到乐清市柳市镇第一小学给学生体检，被告人蔡阿成作为该中心的临聘人员负责给学生量身高。当日下午，被告人蔡阿成在该小学一楼走廊给学生量身高时，以调整站姿为由，趁机用手摸女学生周某1、郑某1、郑某2、陈某1、王某1、郑某3、周某2、包某1、叶某1、陈某2、徐某、项某、叶某2、包某2、汤某、高某、朱某1的胸部。案发时，该十七位女学生均未满十二周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阿成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多名儿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第二款，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蔡阿成辩称，由于要测量身高的学生很多，其为了提高效率，在学生没站好的时候，用手推一下，没有猥亵儿童。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阿成没有摸胸的主观故意，碰触女生胸部是推女生靠直时无意所为，并非为满足性欲或性刺激，指控被告人蔡阿成摸女生胸部，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蔡阿成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阿成系乐清市柳市镇卫生服务中心的聘用人员。2016年10月11日，乐清市柳市镇卫生服务中心体检中心到乐清市柳市镇第一小学给学生体检，被告人蔡阿成负责给学生量身高。当日下午，被告人蔡阿成在该小学一楼走廊给学生量身高时，以调整站姿为由，用手触摸女学生周某1（2004年10月31日出生）、郑某1（2005年7月20日出生）、郑某2（2005年1月27日出生）、陈某1（2005年4月2日出生）、王某1（2005年8月23日）、郑某3（2005年2月19日出生）、周某2（2005年3月30日出生）、包某1（2005年5月10日出生）、叶某1（2005年6月3日出生）、陈某2（2005年3月31日出生）、徐某（2005年5月17日出生）、项某（2005年6月25日出生）、叶某2（2005年8月17日出生）、包某2（2005年2月5日出生）、汤某（2004年10月14日出生）、高某（2005年1月29日出生）、朱某1（2006年1月21日出生）等未成年女学生的胸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蔡阿成供述，其最近在帮柳市镇卫生院在柳市镇的各个学校给学生做体检，主要负责给学生量身高。2016年10月11日上午8时左右，其开始在柳市镇一小给学生量身高，直到下午15时左右结束。下午17时左右，医院里的人打电话给其，说一小的学生家长说其量身高的时候，摸女学生的胸，家长反映很强烈，所以其特地与医院负责人一起来柳市公安分局说明情况。其是让学生排队轮流站到墙边的电子秤上面，要学生站直，背部和头部靠墙。她们站直靠墙后，其用三角尺压着她们的头顶看一下身高，再把身高报给边上的记录人员。其没有摸女学生的胸部，只是有时候学生背部和头部没有贴墙，其用双手推学生肩膀、锁骨等胸部附近的位置，让她们调整一下姿势，使背部和头部靠住墙。可能在推的过程中，有时候会碰到女学生的胸部。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下午14时左右，其在学校参加体检。轮到其测量身高体重的时候，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那个负责量身高的男子，在其脸上捏了两下，又在其肩膀上动了一下，再用双手直接朝其胸前往后推了一下，最后用三角尺在其头顶上比划了一下，其下来了。那男子用双手推其的时候，其感觉到胸部被他摸到了。那男子对女生大多会推一下胸部。当时现场除了体检的学生外，还有一个记录身高体重的老人。体检完之后，班里的一些女生都说自己在量身高的过程中被那个男子摸到胸了。
3、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下午14时多，其在学校音乐教室门口体检。当轮到其测量身高体重时，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那个量身高的男子就用双手推了一下其胸部，又捏了一下其肩膀，再摆正其头部，最后用三角尺在其头顶上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在对方用手推其胸部的时候，他的手掌部位摸到了其胸部的外侧位置。那男子推男生的时候，靠肩膀一些，推女生会靠胸部一点。当时现场除了排队体检的学生外，还有一个记录的老人。体检完之后，很多女生在谈论胸部被摸的事情。
4、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就读的柳市镇一小组织学生体检。下午第二节课左右，轮到其量身高体重的时候，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那个量身高的男子就按住其肩膀，顺势把其往后推了一把，用三角尺在其头顶上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在他推其的过程中，他的双手手掌碰到了其胸部，是从侧边推到中间的位置。其白了他一眼，说他变态。当时现场除了学生外，还有一个记录数据的老人。体检完之后，其跟班里其他女生说起这个事，那几个女生都说自己也被摸到胸了。当时，其还和陈某1过去骂了那个量身高的男子变态。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其在量身高体重时，站到体重秤上。其已经靠墙站直了，那个量身高的男子还是用双手放在其胸上往墙上推，用手掌正面摸其胸部，其两边的胸都被摸到了。之后，那男子用三角尺量了其身高，其就下来了。
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其在量身高体重的时候，先站到一个电子秤上。一个男工作人员先推了下其肩膀，让其靠墙站好。之后，他的手掌从其肩膀顺着下来摸到了其胸部，再用尺子量了其身高。
7、被害人郑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学校组织学生体检。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其去音乐教室一楼的门口量身高。当时，其站到电子秤上面，那个量身高的男子用右手推了一下其胸部，其感觉他的手指碰到其左胸部外侧位置了。之后，他用三角尺在其头顶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
8、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就读的柳市镇一小组织学生体检。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其去音乐教室一楼门口量身高。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那个量身高的男子用双手推了一下其胸部。其感觉对方的手碰到了其两边胸部。之后，那男子用三角尺在其头上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
9、被害人包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其在量身高体重时站到秤上面。因为其之前量过身高，所以已经把姿势调整好了，但那个量身高的男子还是用左手按住其右胸，把其按在墙上，用力往墙上推，后来摸到其锁骨这里。右手拿着尺子放在其肩膀上，右手小臂碰到其左胸。之后，他一只手放在锁骨的地方，另一只手拿着尺子量了其身高，其就下来了。
10、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其在测量身高体重的时候站到秤上面。一个量身高的男子说其没有靠墙，就用双手推其胸部让其靠墙站好，其两边胸部都被他的手掌碰到了。之后，他用尺子量了其身高，其就下来了。
1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其在量身高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一个量身高的男的工作人员先用两只手把其推到墙上，之后，他的一只手放在其右边胸部上面，把其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用尺子量了其身高，其就下来了。在此过程中，其感觉左边的胸被他轻轻按了下，右边的胸被他整个摸了。
1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第二节课的时候，其参加学校组织的体检。轮到其量身高体重时，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身子有点驼着，那个量身高的男子就把其头按到柱子上，之后把双手搭到其肩膀上，接着往下面摸。他使劲摸到其胸部，是用双手的手掌部位摸其胸部的两侧边，还用双手在其胸部往上面推了一下。最后，那男子用三角尺在其头上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
13、被害人项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其参加学校组织的体检。当轮到其量身高体重时，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那个量身高的男子用双手在其胸部位置往后面推了一下，其感觉到胸部有点被推到了，其就自己把双手往胸前夹了一下，对方又用双手再把其推一下，其感觉对方又有点碰到了。之后，他就用三角尺在其头上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
14、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其参加学校组织的体检。轮到其量身高体重时，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那个量身高的男子就把其站姿调整了一下，而后用双手在其胸部位置往后推了一下。他在推的过程中手掌摸到其胸部的侧边位置了。之后，他拿三角尺在其头顶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其看到那男子对男的推的是肩膀，对女的推的是胸部。
15、被害人包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下午第二节课左右的时间，其去学校的一楼体检的地方量身高。轮到其体检时，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那个量身高的男子就把其往柱子上推了一下。在推的过程中，他的双手手掌推到其胸部上，其两边胸部全部被碰到了。之后那男子用三角尺在其头顶比划了一下，其就下来了。
16、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就读的柳市镇一小组织学生体检。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其去音乐教室一楼门口量身高，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那个量身高的男子先用双手搭在其肩膀上，然后顺势往下面摸。摸到其胸部位置的时候，他的双手在其胸部按了一下，其就往后退，双脚靠到柱子上面。之后，他测了其身高，其就下来了。后来，郑某2问其“在量身高的时候，有没有被那个量身高的男子按胸”，其听后觉得对方是故意摸胸的。
17、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其参加学校组织的体检。轮到其量身高体重时，其站到一个电子秤上面，感觉人已经站直了，而那个量身高的男子还是往其胸部推了一下，又抓了一下。他在推的时候，双手的掌心部位碰到其胸部的侧边了。之后，那男子用手上的三角尺在其头上比划了一下，其下来了。
18、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1日，其就读的学校组织学生体检。轮到其量身高的时候，其站到电子秤上面，已经靠墙笔直站好了。那个量身高的男子还是把手放到其胸部上把其往墙上推，其左胸部靠下面一点被他摸了。之后，他用尺子测了其身高，其就下来了。后来，其问了同学，她们都说有被摸的感觉，其觉得对方是故意摸胸的。
19、证人周国建的证言，证实其女儿周某1就读于柳市镇第一小学六年级5班。2016年10月11日晚上20时许，其女儿跟其说，她在学校体检时被一个变态的量身高的男子摸了脸，又碰了胸部。第二天中午，女儿同学的家长问，其女儿有没有被量身高的男子摸胸了，才意识到事情比较严重，就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
20、证人朱丽丹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郑某1就读于柳市镇第一小学六年级6班。2016年10月11日下午17时30分许，其和女儿在家吃晚饭的时候，女儿说今天在学校遇到一个变态医生。那个医生在给她量身高的时候，两只手隔着衣服按住她的胸部，还抓了一下，再给她量身高。还说班级里的很多女生都被那个医生摸了胸部。有一个女生被摸胸的时候反抗了一下，那个医生就瞪那个女生，那女生也瞪了那医生。后来班里的女生都谈论被这个量身高的医生模胸部的事情。
21、证人刘玉妹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郑某2就读于柳市镇第一小学六年级6班。2016年10月11日，其女儿放学后跟其说，下午14时左右，她在体检时，那个给她量身高的男子用手隔着衣服摸到了她的胸部。其问了几个女生的家长，他们都说有这样的情况。
22、证人郑静佳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陈某1就读于柳市镇第一小学六（6）班。2016年10月11日，柳市一小学生体检。当天下午17时许，女儿同学郑某2的妈妈打电话跟其说，她女儿放学回家后就一直哭，说学校体检量身高的那个男子是个色狼，摸了她的胸部，很变态。郑某2骂他时，这男子还骂郑某2。问其女儿有没有被猥亵。后来，其去辅导班接女儿回来的时候，女儿很气愤地说那个男子很变态，给她量身高时也摸了她的胸部。当时她的同学也在场，大家都说这个男子很变态。
23、证人郑央的证言，证实其女儿王某1就读于柳市镇第一小学六年级6班。2016年10月11日晚上20时许，其女儿很委屈地对其说，今天在学校体检的时候碰到一个变态的男子。那个男子给她量身高的时候，摸她胸部了。女儿还说班级里的大部分女同学都被那个男子摸胸了。
2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郑某3是柳市镇一小六年级6班的学生。2016年10月11日晚上19时许，其女儿哭着给其打电话，说自己很害怕。次日早上，其问女儿是怎么回事，她说11日下午14时左右她在体检的时候，一个给她们量身高的男子很变态，摸了她的胸部。
2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女儿周某2是柳市镇第一小学六（6）班的学生。2016年10月11日晚上7、8时许，其女儿对其说“妈妈，今天我们学校体检时发生一件大事，来了一个变态大色狼，这大色狼是量身高的医生”。她说这个大色狼在量女同学身高时，故意用手摸女同学的胸部，有几个女同学当场就喊大色狼、变态。其问女儿有没有摸她的胸部，她点头说有。说这大色狼双手抓她的胸部，大约几秒钟。
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柳市镇一小六（5）班的班主任。2016年10月11日下午15时30分放学的时候，其班里的学生高某、黄某某到其办公室，向其反映体检时被摸胸。说自己在量身高的时候，胸部被那个量身高的男子摸了一下，其他也没有说什么。
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柳市镇一小六（3）班的班主任。2016年10月11日晚上20时左右，其在班主任群里，听六（6）班的班主任陈老师说，他们班的女生家长反映自己的女儿在体检量身高时被体检人员摸胸了。
2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柳市镇一小六（6）班的班主任。2016年10月11日，其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其班的学生是下午14时左右开始体检的。体检完之后，其班里的学生陆续回到教室写作业。其发现有个别学生的情绪比较低落。下午17时左右，其班里的学生陈某2的家长郑蕾打电话给其，向其反映测量身高时，男医生摸女学生的胸部，猥亵女学生，包括她的孩子。过了一会儿，郑某2的家长也打电话给其，说她的孩子在体检的时候，那个量身高的男医生摸了她孩子的胸部。于是，其就向校长反映这个情况。18时许，包某1的妈妈向其了解情况，说很多家长说自己的孩子在体检时被量身高的男医生摸胸部了，反映很强烈。其看了监控视频，发现陈某2、郑某3、王某1、叶某2、汤某、包某1、陈某1、郑某1、郑某2、周某2、徐某、叶某1等学生在量身高时，明显被摸胸部了。
2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柳市镇一小的校长。2016年10月11日晚，其学校的班主任跟其讲，有女学生家长反映，体检量身高的过程中，卫生服务中心派来负责量身高的男子故意摸女学生的胸部，要求学校出面解决。六（6）班的家长反映比较多，最先反映的是该班的家长，之后其他班级也有家长来反映这个事情。
30、证人包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柳市镇第一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2016年10月11日，其单位在柳市一小对学生进行体检。晚上的时候，有个学生家长打电话给其，说在体检量身高的过程中，其单位安排的量身高的男子对他的女儿动手动脚，还摸了胸部。后来，柳市一小那边告诉其，有很多家长都说有女学生被负责给学生量身高的男子摸了胸部。负责量身高的男子叫蔡阿成，是其单位负责这次体检的医生刘某2招过来的。
3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柳市镇卫生院（原柳市镇第一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医生。2016年10月11日，其单位组织了柳市镇一小学生的体检，每个体检项目的工作人员都是由其统一安排的，其负责总体监督工作。当天晚上，其听院长说，柳市一小的一些家长反映，在体检量身高的过程中，负责量身高的男子摸了女学生的胸部。测身高体重因为没有专门的技术要求，一般是其通过社会招聘过来帮忙的。这次负责量身高的是其表兄弟，叫蔡阿成，是临时招聘来帮忙的。
32、证人包某4的证言，证实柳市镇第一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给柳市各学校体检，基本上是其负责登记身高体重的。今年，其单位负责人叫了一个叫“阿静”的男子与其合作。由“阿静”给学生测量身高体重，其负责记录。2016年10月11日，其单位在柳市镇一小体检，要一天内完成，工作量很大。在测量过程中，“阿静”一味求快，语言动作比较粗鲁。在摆正学生站姿时，手的边缘碰到一些女学生的胸部是有可能的，这过程也就一两秒钟。
3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1日22时许，蔡阿成在得知有学生家长说他摸女学生胸部后，到乐清市公安局柳市分局说明情况。
34、视频光盘，证实蔡阿成在给学生量身高时，手掌推压多名女学生的胸部或腋下胸部两侧等部位。
35、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因侦查案件需要，向乐清市柳市镇第一小学调取监控视频。
36、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蔡阿成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六个月。
37、前科核实证明，证实蔡阿成的前科情况已经过调查核实。
38、户籍证明，证实蔡阿成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行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阿成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未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各被害人均陈述，被告人蔡阿成以量身高纠正站姿为由触摸被害人胸部。监控视频也显示，被告人蔡阿成在给学生测身高时，用手推压多名女学生的胸部。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蔡阿成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蔡阿成作为成年男性，明知处于性发育初期女性的胸部具有明显的性象征意义，却以推胸、压胸的方式纠正站姿，明显具有刺激、满足性欲的动机。被告人蔡阿成关于其没有猥亵儿童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蔡阿成犯猥亵儿童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正常秩序，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阿成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利民
人民陪审员 叶 楠
人民陪审员 张彩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黄 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