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05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木荣，男，1953年7月11日出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经该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同年5月10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桦清、王树侬，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温民，男，1967年5月10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5日经该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同年4月7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跃平、林雅君，福建腾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6）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犯行贿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后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6日以泉港检公刑补诉[2016]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16年9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木荣及其辩护人黄桦清、王树侬，被告人陈温民及其辩护人庄跃平、林雅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初，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经合谋，为使被告人陈温民等人承建的泉港区学府路北段、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存在偷工减料及不符合设计规范、施工规范的工程质量问题能顺利通过验收，由被告人陈温民与泉港某发展有限公司业主代表陈某2商定向陈某2贿送人民币（币种，下同）200万元，后被告人谢木荣于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间，先后4次通过谢某2民生银行账户将200万元转至陈某2指定的银行账户。
2、2011年年初（农历春节前）至2015年年初（农历春节前），被告人谢木荣为使其所在的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办理企业相关证书及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能顺利通过，先后5次贿送给安溪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建筑业股负责人谢某1人民币及中闽百汇购物卡，合计价值35000元。
3、2013年间，被告人陈温民和朱某（另案处理）经合谋，为使两人承建的泉港区学府路北段、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存在偷工减料及不符合设计规范、施工规范的工程质量问题能顺利通过验收，由被告人陈温民经手先后2次共贿送给泉港某发展有限公司业主代表陈某213000元，由朱某经手先后2次共贿送给陈某28万元。
4、2013年2月份，被告人陈温民和朱某经合谋，为使两人承建的泉港区学府路北段、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存在偷工减料及不符合设计规范、施工规范的工程质量问题能顺利通过验收，由被告人陈温民经手贿送给泉港某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15000元。
经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泉港区东西二路（一期）与泉港区学府路北段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的道路垫层实际施工检测厚度与设计厚度的造价偏差合计为1719061元。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破案和到案经过、中标通知书、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责任施工合同书、劳动合同书、项目一部主要职责、建筑工程质量安全问题改正通知书、质量安全问题整改完成反馈单、任免通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木荣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伙同他人及单独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情节严重，共计2035000元，并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陈温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伙同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情节严重，共计2098000元，并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谢木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系陈温民与陈某2自行协商200万元，其对此并不知情；其送谢某1钱财并非为了办事，而是出于朋友关系在节假日送礼。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木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谢木荣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谢木荣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陈温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辩解200万元并非其所支付，其只是帮忙打了个电话给陈某2。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温民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温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存在被索贿情节；3、行贿林某1款项部分，被告人陈温民构成自首；4、被告人陈温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温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谢木荣为使其所在的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办理企业相关证书及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能顺利通过审批，先后五次贿送给安溪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建筑业股负责人谢某130000元及中闽百汇购物卡5张，面值计5000元，共计35000元。
2、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陈温民和朱某（另案处理）经合谋，为使两人承建的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存在的未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无需翻工、整改，能顺利通过验收，由被告人陈温民经手先后二次贿送给泉州市泉港某发展有限公司业主代表陈某213000元，由朱某经手先后二次贿送给陈某280000元。
3、2013年2月份，被告人陈温民和朱某经合谋，为使两人承建的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在工程款拨付、工程质量签字、确认等方面能顺利进行，由被告人陈温民经手贿送给泉州市泉港某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15000元。
4、2014年，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经合谋，为使被告人陈温民等人挂靠被告人谢木荣所在公司承建（后期由被告人谢木荣接手承建）的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存在的未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无需翻工、整改，能顺利通过验收，由被告人陈温民与泉州市泉港某发展有限公司业主代表陈某2商定向陈某2贿送200万元，后被告人谢木荣于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间，先后四次通过谢某2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将200万元转至陈某2指定的银行账户上。
另查明，经福建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路面结构层厚度检测，学府路北段工程及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水泥混凝土面层合格，水泥稳定碎石层不合格，级配碎石层不合格。经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学府路北段工程及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道路垫层实际施工检测厚度与设计厚度的造价偏差合计为1719061元。
案发后，陈某2因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及朱某内部有矛盾，并得知对方准备控告后，将其收受被告人陈温民及朱某贿送的现金计93000元退还给二人。谢某1、林某1分别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35000元、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谢木荣先后五次贿送给其30000元及中闽百汇购物卡5张，面值计5000元，计35000元。其为谢木荣在公司业务监管、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陈温民贿送给其5000元。因其系陈温民、朱某承建的学府路北段、东西二路工程项目分管领导，工程质量监督、工程量核对及变更、工程款拨付等材料均需其签字、确认，故陈温民贿送钱财给其。
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结账单证实，其系泉港区学府路、东西二路工程业主代表。2012年12月、2013年年初，陈温民先后二次贿送给其13000元。2013年春节前、2013年4月间，朱某先后二次贿送给其现金80000元。其在工程质量管理、工程验收等方面为陈温民、朱某二人提供帮助。2014年年底左右，因陈温民、朱某、谢木荣内部有矛盾，对方称要去举报，其便将款项以抵扣工程款的方式退还给陈温民、朱某二人。在上述两个工程施工期间，其发现工程存在未按设计要求施工、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便要求施工单位翻工、整改，后陈温民找其协商，称要给其200万元，让其不要追究工程质量问题，谢木荣后来也同意给其200万元。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间，谢木荣通过谢某2的账号分四次转账计200万元到其指定的户名为陈某3的银行账号上。其收到钱款后，在工程质量、工程验收等方面为谢木荣提供帮助。
4、证人林某2（系福建省某建筑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朱某、陈温民等人挂靠福建省某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学府路、东西二路工程，但是到2013年8月份，朱某、陈温民等人已没钱支付两个工程的费用支出，工程接近处于停产状态。2014年2月份，其被公司指派到泉港区协助谢木荣处理上述两个工程项目，负责现场管理。其到泉港之后，两个工程的所有费用都是由谢木荣在支付。由于谢木荣之前为朱某等人担保贷款，后来考虑到如果两个工程无法完工并拿到工程款，谢木荣就要负责偿还贷款，所以谢木荣才会负责这两个工程并支付相关费用。2015年11月份左右，谢木荣称通过女儿谢某2汇款给陈某2200万元作为好处费。因其所在公司在承建学府路、东西二路工程时存在未按设计要求施工、存在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谢木荣才会贿送钱财给陈某2，陈某2有在现场管理、工程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其还听朱某说过，陈温民也有送好处费给陈某2，后陈某2又将款项退还给陈温民。
5、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4月至9月间，其父谢木荣让其分4次转账200万元到陈某3的建设银行账号上。
6、福建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经该公司路面结构层厚度检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及学府路北段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水泥混凝土面层合格，水泥稳定碎石层不合格，级配碎石层不合格。
7、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泉永信[2016]造价鉴字第00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工程造价鉴定，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及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道路垫层实际施工检测厚度与设计厚度的造价偏差合计为1719061元。
8、工程立项批复、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会专家组评审意见及批复、环境影响报告书审查意见、设计方案评审会、论证会纪要、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批复、建设期限延期批复、建设用地批复、初步设计及概算批复、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勘察合同等相关材料证实，学府路北段、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项目的立项、环评、规划等相关情况。
9、投资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责任施工合同书、建筑安全生产责任书、中标通知书、工程预算材料、工程现场签证及核定材料、工程变更材料、工程进度款拨付材料、整改材料证实，泉港区学府路北段、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项目的合同签订、预算、施工及工程量核减、工程款拨付、工程整改等情况。
10、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11、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劳动合同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个人基本情况、任职文件及相关职责材料证实，谢某1、林某1、陈某2的身份、职务及职责情况。
12、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谢某1、林某1分别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35000元、5000元。
13、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抓获经过说明、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谢木荣涉嫌行贿一案，系该院在办理陈某2涉嫌受贿一案中自行发现，2016年3月11日，该院派员到安溪县将被告人谢木荣带回接受调查。该院在办理被告人谢木荣涉嫌行贿一案中，发现陈温民涉嫌伙同谢木荣共同贿送陈某2钱款事实，遂于2016年3月21日派员到本区山腰街道港三街686号大象龙城酒店，将被告人陈温民带回接受调查；被告人谢木荣主动交代该院尚未掌握的行贿谢某1钱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温民主动交代该院尚未掌握的行贿林某1钱财的犯罪事实。
14、户籍证明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身份的基本情况及二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15、同案人朱某的供述证实，其与陈温民承建学府路和东西二路工程期间，因工程存在未按设计要求施工、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陈某2要求翻工、整改，其与陈温民便商量给陈某2好处费，以便搞好关系，让陈某2提供帮助，后其先后二次贿送给陈某280000元，陈某2在工程质量等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春节前，其与陈温民经商量后，由陈温民经手贿送给林某15000元，林某1在上述工程的工程款拨付、工程质量签字、确认上提供帮助。其还证实，其听林某2称，2014年间，谢木荣通过女儿谢某2汇款200万元给陈某2，以便陈某2在工程质量等方面提供帮助。
16、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的供述证实，二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向他人贿送财物的基本犯罪事实及过程。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木荣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温民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价值计人民币2035000元；被告人陈温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被告人谢木荣及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价值计人民币2098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且属情节严重，并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谢木荣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温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谢木荣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谢某1钱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温民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林某1钱财的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温民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共同行贿部分，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认定被告人陈温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陈温民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司法机关在掌握本案相关线索后将被告人谢木荣、陈温民带回接受调查，二被告人的行为并不具备到案的主动性，且陈温民交代行贿林某1钱财的行为系属司法机关掌握的同种罪行，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不能认定为自首，同时也依法不能认定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另本案并无证据证实陈某2存在索贿行为，且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也不宜对被告人陈温民适用缓刑，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木荣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温民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陈温民违法所得人民币93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建乐
审 判 员 陈碧梧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舒榕
书 记 员 许煌燃
附：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多次行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行贿数额处罚。
第十二条第一款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