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2民初273号原告：山东天元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单县南城办事处张知楼东。法定代表人：王青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守娟，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长城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曹西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训波，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泗民，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山东天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泰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7日作出（2011）单民初字第995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31日作出（2013）菏民一终字第30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鲁民提字第28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6年7月1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鲁民提字第284-1号民事裁定，撤销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菏民一终字第30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1）单民初字第99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守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训波、毕泗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9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购买的被告的三台锅炉中的1#锅炉于2010年12月26日凌晨发生爆管而被迫停炉，经维修处理后于2010年12月28日点火运行。2011年1月11日又另有数根发生爆管，原告多次通知被告前来处理，被告无动于衷，由于被告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致使原告的热电厂长时间停电，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此依法起诉，请求公正判处。被告辩称，原告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锅炉发生爆管与锅炉质量无关，锅炉安装施工是原告委托第三方实施的，时隔多年，发生爆管与锅炉的安装、运行及使用保养等因素有关系，根据锅炉爆管原因分析，能够认定是第三方锅炉安装公司施工的，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发生爆管是质量原因造成的，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七份传真函，被告以未收到该传真，且涉案锅炉出厂前已经锅炉检验部门检验合格为由不予认可。但该传真件的快递回单显示被告已经收到了上述传真件，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5，被告对于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4认为爆管与质量无关，但均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证据3、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6两组停炉报告和启炉申请，被告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因爆管造成停炉的时间，与证据2、4可以相互印证，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7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鲁商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认可其真实性，且已生效，故对其效力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图号为14502、1、2的“锅筒内部装置”图纸和《电力建设施工及验收技术规范》，该图纸与原告提交的系同一图纸，原告对图纸和技术规范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锅炉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约定：由原告购买被告生产的规格型号为TG-75/5.29-M6的循环流化床锅炉3台，单价435万元，合计1305万元，含运输费用；第九条验收方法约定：双方按出卖人发货清单对设备的内在和外观质量、规格、性能、数量和重量进行全面的检验。但不能视为是对质量、规格、性能、数量和重量的最终定论；第十六条合同生效及其他约定：双方签字的TG-75/5.29-M6循环流化床锅炉技术协议书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泰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质量保证及工期保证的承诺》、《特殊承诺书》及《服务承诺表》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循环流化床锅炉技术协议书》第八项服务承诺约定：1、锅炉安装前，出卖人派技术人员进行技术交底，交接发送设备清单，介绍锅炉技术性能、结构特点，安装应注意的关键问题。2、自发第一批锅炉构件起，出卖人派一名有工作经验的工程师作工地代表，在安装期间进行相关技术服务。3、出卖人应免费为买受人提供锅炉售后技术服务，买受人若来电来函，出卖人保证4小时内作出答复或8小时内赶赴现场；《特殊承诺书》承诺：按需方要求的时间到现场进行技术服务，指导需方按供方的技术资料和图纸要求进行安装；免费到现场指导安装、调试、使用、维护技术等业务培训，免费为用户培训司炉人员。原告收到被告提供的锅炉后，由于合同未约定锅炉由谁安装，原告从上海聘请了安装公司对锅炉进行了安装，被告提供安装技术服务。2008年12月12日进行锅炉点火，由1#锅炉带动额定功率为6000KWh的1#发电机组运行发电。2010年12月25日，1#锅炉运行期间，因一根锅炉过热器吊花管发生爆裂，致使1#发电机于同日23时停止发电。经修复于同月29日0时重新点火发电,共停机3天。2011年1月11日12时，该锅炉运行中发生第二次爆管，共有四根管爆裂，造成1#发电机停止发电。原告遂于同日和同月14日、19日、20日四次向被告发传真告知，要求被告派技术人员到现场处理爆管事宜，被告均未派人处理。期间，原告聘请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菏泽分院对1#锅炉爆管的原因进行分析。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菏泽分院指派刘朴宪、牛作民、史强对爆管部位进行了现场检查分析，并于2011年1月26日作出原因分析，载明：“该炉自2010年11月底运行至2011年1月11号以来，接连发生两次爆管，第一次爆管一根，第二次爆管四根。第一次爆管部位为旋风分离器出口烟道第一排管子从左至右第13根，管子明显胀粗，断口较整齐。第二次爆管位于旋风分离器出口烟道第一排管子从左至右第4、9、13、21根.另有10根左右管子也有胀粗、变形现象。变形量最大处达2个管径。对爆管进行切割后发现4、9、13根内部严重结垢堵塞，结垢颜色有的为灰白相间，有的为黑色沉着。管径有明显胀粗，管壁有不同程度减薄，管子有过烧颜色。对未堵塞的管子用内窥镜进行检验后发现，管子内壁有鱼鳞状白色结晶物，和黑色片状垢渣。用内窥镜对顶棚管进口集箱内部检查发现内壁有氧腐蚀现象。使用单位对管材材质进行了分析材质合格，对垢样分析主要成分主要为磷酸盐并伴有部分氧化铁。锅炉运行短期内造成爆管现象，主要原因为管子内部严重结垢堵塞，造成管壁温度超温。根据该公司邀请的鞍山锅炉研究所于工、张工两位高工检验分析，结合现场检查情况，认为汽包至低温过热器进口集箱连接管内饱和蒸汽带水异常是造成管子堵塞的主要原因。2011年1月18日打开汽包检查，通过检查发现：汽包内件旋风分离器、波形板分离装置在安装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一次分离装置的汇流箱密封板对接接头有焊接烧穿孔洞，部分应该焊满的部位有漏焊现象，同时旋风分离器与汇流箱结合面处未加垫片，还有些旋风分离器的上部定位楔键脱落，造成旋风分离器松动，特别是二次分离装置的波形板分离器左端的横向堵板与侧面和底面板的结合面之间的固定螺栓大多已松动，在两密封之间形成了较大的缝隙，最大处有8毫米。由于一次分离装置的缺陷，造成了一些通过导汽管进入汽包内汇流箱的汽水混合物有一部分不经过旋风分离器脱水直接进入了汽包内，使汽包内的湿蒸汽含水量异常，使二次分离装置波形板分离器的负荷增大，分离后蒸汽含水异常。同时有一部分湿蒸汽未经过波形板分离器分离由缝隙处直接进入了汇流箱。含水异常的湿蒸汽被引入到顶棚管系统的烟气高温段时，湿蒸汽内的水分会逐渐受热汽化，而溶解在水中的盐类就会结晶析出沉积在过热器管内壁上，随着运行时间的增加，结晶析出的盐类在过热器管内越积越多，最终过热器管子被堵塞，致使过热器管子不能得到充分的冷却，使壁温在短时间内超过管子的许用温度，造成管子的许用应力大幅度下降，金属材料的强度降低，在内压的作用下，管子发生胀粗，最终爆管失效。通过对水化人员了解，该炉运行时间一些技术指标是有异常的，该炉运行期间，对炉水进行化验发现ＰＨ值和磷酸根偏低，为保持炉水的ＰＨ值和提高磷酸根的含量，加药次数和加药量多于正常，同时所加药品流失也印证了该结论”。整个检测分析过程中，单县公证处进行了全程公证。锅炉爆管部位及原因查清后，原告对锅炉进行了修复，并于2011年1月23日0时重新点火运行，1时1#发电机开始发电。本次爆管造成发电机停止发电12天零13小时。两次爆管共造成1#发电机组停止发电15天零13个小时。诉讼中，被告提交了《关于申请确定锅炉爆管施工单位的函》，申请对锅炉爆管部位的施工单位进行鉴定。本案依法移交本院技术科对外委托鉴定。本院技术科审查认为被告请求法院委托的事项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建议其进一步明确委托事项内容后进行处理。本院通知被告重新提交明确具体的鉴定申请，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被告未重新提交鉴定申请。但其回函称，其提出的申请是申请法院委托专家根据图纸确定上述争议部位是否属于现场焊接的这一事实，是否需要委托鉴定由法院根据案情需要确定。另查明，山东单县天元纸业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3月16日变更为山东天元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青山，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2017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子辉，职务总经理；2017年11月7日，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王青山，职务总经理。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锅炉爆管是出厂前安装焊接造成的还是出厂后现场安装焊接造成的；二、被告是否应对锅炉爆管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三、锅炉爆管产生的损失数额及计算标准。关于焦点一。涉案锅炉在运行期间于2010年12月25日、2011年1月11日接连发生两次爆管，经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菏泽分院对爆管进行切割分析，认定爆管原因是：“汽包内件旋风分离器、波形板分离装置在安装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原、被告双方对此原因分析均予认可。但对该爆管部位是被告出厂前焊接安装还是出厂后现场焊接安装，双方发生争议。本院认为，图纸是锅炉生产制造安装的最主要依据，所有部件的设计、制造、安装均应严格按照图纸要求进行。图号为14502、1、2的“锅筒（俗称汽包）内部装置”图纸载明，汽包内件系内部装置。其技术要求第六项规定：“内部装置全部分件在厂内进行安装后，关闭人孔盖装置与锅炉一起整体出厂。”被告认可汽包内件属内部装置，爆管部位属于汽包内件，亦认可人孔盖装置关闭后无法再进行内部安装焊接。根据上述技术要求，该汽包内件应在厂内进行安装后，关闭人孔盖装置与锅炉一起整体出厂。故发生爆管的部位应认定系锅炉出厂前安装焊接。原告主张被告锅炉存在质量问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根据图纸中技术要求第二条和图纸中对有关焊接方式做出的明示，凡是需要现场检查复验后方可组装焊接的必须现场焊接，图纸中带三角小旗标志的即系应当现场焊接的部位，爆管原因分析中发生爆管的正是该需现场焊接的位置。因该部分系由原告委托第三方进行施工，故与本公司产品质量无关。本院认为，图纸中技术要求第二条仅规定除必须在热处理前焊于锅筒上的部件外，其余各件按图纸进行焊接，但图纸中并未注明应当现场焊接，技术要求中也没有注明带有三角小旗的需现场焊接，其辩解理由也与图纸中技术要求第六条的规定不符。其未提供有关锅炉汽包内件应当现场安装焊接的规范性文件，亦未提供该爆管部位系由第三方现场安装焊接的证据证明。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由于被告生产销售的锅炉存有质量问题，造成锅炉在使用过程中接连发生两次爆管，致使原告的发电机组不能发电运行，给原告造成生产经营损失，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锅炉爆管造成的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根据《电力建设施工及验收技术规范（锅炉机组篇）》（DL/T5047-1995）第1.1.6条“锅炉机组在组合、安装前应经建设单位（业主）组织‘监造’和‘安检’合格，并必须按本规范的规定对设备进行复查。如发现制造缺陷应提交业主与制造厂研究处理及签证。由于制造缺陷致使安装质量达不到本篇规范的规定时，应有业主和制造单位代表签证。”的规定，锅筒内部装置需要安装现场拆卸，检查合格后再重新安装。此说明锅筒内部装置应是现场焊接安装，而非出厂前焊接安装，应有第三方安装公司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规定要求安装前对设备进行复查，并未要求必须全部拆卸后现场重新焊接安装。被告也未提供其现场技术指导人员在指导安装时要求安装公司必须将汽包内件现场拆卸后重新安装的证据。该规范也没有规定业主复查后未发现锅炉制造缺陷免除生产者对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的责任。故被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交的《关于申请确定锅炉爆管施工单位的函》。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关于申请确定锅炉爆管施工单位的函》，申请法院委托有关专家进行技术鉴定以确定争议部位的具体施工单位。本院技术科认为其请求事项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要求其进一步明确委托事项内容，重新提交明确具体的鉴定申请。在规定的时间内被告未重新提交申请，而是回函称，其提出的申请是申请法院委托专家根据图纸确定上述争议部位是否属于现场焊接的这一事实。本院认为，专家根据图纸确定上述争议部位是否属于现场焊接，并非鉴定事项，而是属于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对专门问题作出说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由一至二名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就案件的专门性问题进行说明。人民法院准许其申请的，有关费用由提出申请的当事人负担。审判人员和当事人可以对出庭的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进行询问。经人民法院准许，可以由当事人各自申请的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就有关案件中的问题进行对质。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可以对鉴定人进行询问”。根据上述规定，专家证人出庭作证应当由当事人申请，而非被告在回函中称的由法院确定是否需要委托鉴定。如被告认为应当由专家证人出庭就有关专业性问题作出说明，其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法院提出申请，但被告未申请。由于被告申请鉴定的事项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经本院告知后其亦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新的鉴定申请，致使鉴定无法进行，故其应当承担对相关事实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三。原告主张锅炉爆管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900000元。但其提交的两次停炉报告和启炉申请，证明锅炉两次爆管共造成停止发电的时间为15天零13个小时。按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鲁商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1#锅炉每延误发电一日造成的损失为59096.26元（计算到每小时损失为2462.34元）计算，其两次爆管造成的损失应为918454.37元{[（15×24）+13]×（59096.26÷24）}。被告对两次停炉造成停止发电的具体时间虽然提出了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反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之规定，应认定1#锅炉因爆管造成发电机组停止运行的时间是15天零13个小时。关于损失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照已经生效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鲁商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1#锅炉每延误发电一日造成的损失为59096.26元计算，被告认为该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时间与本案爆管发生的时间不是同一时间，没有可参照性。本院认为，虽然两者发生的时间存在一定的差异，因该民事判决书认定的1#锅炉与本案发生爆管的系同一锅炉，亦是带动同一发电机组发电，原告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被告虽然不予认可，但对锅炉爆管造成的损失既不能提供相应的计算标准，也不申请鉴定，亦不同意采用与本案相关联的另一案件认定的损失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没有完成举证责任，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告主张按照（2011）鲁商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1#锅炉每延误发电一日造成的损失数额作为计算标准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山东天元集团有限公司因锅炉爆管停止运行所造成的损失918454.37元；二、驳回原告山东天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原告山东天元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313.59元，被告泰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586.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楚先明审 判 员  田 辉人民陪审员  黄 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