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7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纪高，男，197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洞口县竹市镇早禾村里山组。因本案于2013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义平，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纪高犯抢劫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权、梁顺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东中法刑二初字第000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纪高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曾纪高，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7年9月4日19时许，被告人曾纪高伙同尹林石、蒋申政及杨黎凯（均已判刑）经密谋后，携带木棍、钢筋、手电筒等工具窜至东莞市南城区（原为篁村区）西平村委会红坟果场附近小路场附近小路，伺机抢劫。当日20时许，被害人梁必如驾驶一辆摩托车途经该路段时，尹林石打亮手电筒作为暗号，曾纪高、杨黎凯、蒋申政各持工具冲出。曾纪高将梁必如连人带车打倒在地。后曾纪高四人对倒地的梁必如进行殴打致其不再动弹。曾纪高、杨黎凯将梁必如抬到附近的工棚内，尹林石、蒋申政将摩托车推到路旁竹林中用草盖好。上述四人从梁必如身上抢走现金600余元、手表1块以及戒指1枚后逃离现场。梁必如于次日8时许被群众发现时已死亡。2013年8月4日，被告人曾纪高到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海州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技术鉴定、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权、梁顺平诉请判令被告人曾纪高赔偿死亡赔偿金604533.6元、丧葬费27842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二原告人被抚养人生活费167972.6元，共计人民币808348.2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曾纪高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曾纪高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纪高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除须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纪高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曾纪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权、梁顺平丧葬费27842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3284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权、梁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曾纪高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曾纪高的辩护人提出，对一审判决认定曾纪高犯抢劫罪不持异议，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曾纪高相比其他同案人有自首情节，应体现从轻处罚的原则。提出犯意的是尹林石等人，不是曾纪高，相比同案人应酌情从轻处罚。曾纪高所分得的赃物戒指，经证人梁某来证实是假的，犯罪所得比同案人少，也应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7年9月4日19时许，上诉人曾纪高伙同尹林石、蒋申政及杨黎凯（均已判刑）经密谋后，携带木棍、钢筋、手电筒等工具来到东莞市南城区（原为篁村区）西平村委会红坟果场附近小路场附近小路，伺机抢劫。四人商定由尹林石在前方埋伏，见有单人骑摩托车经过时，即打亮手电筒作为暗号，曾纪高持一根木棍、杨黎凯及蒋申政各持一根钢筋在后方路旁埋伏，见尹林石打暗号便动手抢劫。当日20时许，当被害人梁必如驾驶一辆摩托车途经该路段时，尹林石即打亮手电筒，曾纪高、杨黎凯、蒋申政见状各持工具冲出，曾纪高将梁必如连人带车打倒在地。后曾纪高四人对梁必如进行殴打致其不再动弹。曾纪高、杨黎凯将梁必如抬到附近的工棚内，尹林石、蒋申政将摩托车推到路旁竹林中用草盖好。曾纪高等四人从梁必如身上抢走现金600余元、手表1块以及戒指1枚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梁必如于次日8时许被群众发现时已死亡。经法医鉴定，梁必如是被他人用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2013年8月4日，曾纪高到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海州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良的证言证实，1997年9月5日9时15分左右，我与李伟峰来到西平坡头村一土名叫“红坟”的山上，准备捉蛇。我们将摩托车停在一处无人居住的石棉瓦房前，李伟峰发现屋旁有一堆报纸、信件。随后李伟峰发现屋内有一具尸体。我跟过去看到是一具男尸。我与李伟峰骑摩托车到坡头村路边一间摩托车修理店，店主打电话报警。治安队员到后，我和李伟峰领他们到了现场。证人李伟峰的证言与证人李某良的证言内容一致。2、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南城区西平管理区板岭村红坟果场。在西平育才学校通往板岭村的泥路边发现一根长125厘米的木棍，上有血迹。棍南面3米离路边1米处有一只黑色右脚皮鞋。另发现一根长97厘米的螺纹钢筋。在路旁水渠边有散乱信件，旁边见一根107厘米的螺纹钢筋。泥路有一分岔小路，在小路旁的竹丛中见一辆倒地的嘉陵牌男装摩托车，被稻草覆盖，小路沿途可见明显血迹。小路尽头是一间竹棚，门口见两只绿色邮袋，门内见一具男尸。现场提取木棍、钢筋、信件、邮包、皮鞋、摩托车。3、东莞市公安局出具的莞公刑技检字（97）47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梁必如面部、左颞部、左肘部共有7处挫裂创，另全身有多处挫擦伤。其中左颞部、左颞顶部各一条挫裂创，左颞部一处7（5.5厘米的角形骨折，角顶稍凹陷。梁必如是被他人用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4、证人张某文的证言证实，死者“阿必”（即被害人梁必如）是我的摩托车修理店的熟客，也是西平管理区的派信员。1997年9月4日“阿必”到我店里修摩托车，一直到晚上8时许车才修好。“阿必”随后开摩托车由育才学校后面的路回板岭村。5、证人陈某庆的证言证实，我是东莞篁村西平育才学校门卫，1997年9月4日晚8时40分，我在育才学校门口值班，看到平常送信的邮递员老头骑着摩托车经过学校篮球场往学校后面走了。6、证人胡某俊的证言证实，我和梁必如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每星期两次去梁必如家里过夜。1997年9月4日晚11时许，我到梁必如家里，梁必如一直没有回家。7、证人梁某来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梁必儿（梁必如）是西平板岭村护村队员，同时兼做西平管理区邮件、报纸投递员。梁必儿平时戴一个戒指和一块上海牌手表。8、证人梁某权的证言（被害人的儿子）证实，梁必如生前是东莞市篁村区邮局派送员，于1997年因被抢劫去世。经辨认死者照片，梁某权辨认出本案被害人就是其父亲梁必如。9、海宁市公安局海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西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曾纪高于2013年8月4日到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海州派出所投案自首。10、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西平派出所身份调查函及湖南省洞口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曾纪高的身份情况。11、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东中法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蒋申政因参与本案于1999年9月7日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人尹林石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2、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杨黎凯因参与本案于2012年7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3、同案人尹林石供述，199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上午，我到大岭山镇工地找蒋申政和杨黎凯。我向蒋申政借钱，蒋申政说没有钱，他正想到篁村西平向曾纪高借钱，于是我就和蒋申政、杨黎凯到西平找曾纪高。在路上，我和蒋申政、杨黎凯商量，如果曾纪高也没有钱，我们就一起到外面“搞”点钱。我们在银湖新村工地找到曾纪高后，曾纪高也没有钱。我去抢劫，其他三人同意。蒋申政和曾纪高说到板岭村路口下坡处抢劫，随后杨黎凯在工棚内找了一根铁棍，曾纪高找了一根木棍。当晚7时许，我们四人来到板岭村转弯处的山边，约定由我拿一个手电筒在前面看风，看到单人骑摩托车经过就打灯光通知后面三人动手。约一小时后，我看见一个人骑着一辆男装摩托车经过，马上用手电筒向天照了一下，之后听到“啪”的一声，我走过去看见开摩托车的男子倒在地上，头部流血，杨黎凯和曾纪高拉住该男子的脚将他拖到旁边的工棚，我和蒋申政将摩托车抬到5米外的树旁用稻草盖住，并用鞋底将沿路的血迹擦掉，然后走到工棚。我们从死者身上搜走一块手表、一枚戒指和约600元后一起逃走了。杨黎凯给了我100元钱，曾纪高给了我一块手表，曾纪高还分得一枚戒指。我没有亲眼看到是谁打了那名司机，事后我听蒋申政说曾纪高拿木棍，杨黎凯用铁棍将司机打成那个样子的。我和曾纪高都是湖南省洞口县竹市镇早禾村人，蒋申政、杨黎凯都是洞口县竹市镇龙潭村人。同案人尹林石指认出其用手电筒发信号的地点及作案的地点、藏摩托车的地点、藏尸体的地点。14、同案人蒋申政供述，1997年九月份初的一天，尹林石和杨黎凯到大岭山我打工的建筑工地，说现在没工做，不如出去搞点事找点钱用，我同意了。两天后，我们三人到篁村西平找到曾**（经辨认即上诉人曾纪高），问他在西平做坏事容不容易，曾**提议去西平的学校后面那条路上抢劫。天黑后，杨黎凯在银湖新村工地找了一根螺纹铁棒，曾**找了一根木棒，我们四人到学校后面的泥路拐弯处埋伏。我在经过银湖治安亭没多远的路边捡了一根木棍拿在手上。我们四人商定由尹林石在下坡处等，见到有单人骑摩托车经过就打着手电筒通知其他人。过几分钟后，有一辆摩托车从学校那边过来，尹林石打亮了手电筒示意。摩托车很快开了过来，曾**抡起木棍向司机头部横打过去，摩托车冲下路边倒下，司机倒在车前面。司机没有戴头盔，曾纪高和杨黎凯跟过来用木棍和铁棍朝司机身上打。这时尹林石跑过来，我和尹林石把摩托车抬到路边草丛中扯了些草盖在上面，将摩托车后面的报纸信件捡起来。曾纪高和杨黎凯将司机抬到棚屋里，我和尹林石用脚将地上的血擦干净，拿了邮包到棚屋里搜包，没搜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走到路边的棚屋时，看见曾纪高和杨黎凯正用脚踩司机的身体，我也用脚踩了司机，当时司机躺在地上没动，嘴里、耳朵等都流血了。杨黎凯从司机身上掏出一叠钱，尹林石除下司机手上的金戒指和手表，我们随后逃走。逃跑时杨黎凯给每个人100元钱，剩下的200元放在他那里。后来杨黎凯和曾**说要去广州，又给了我和尹林石每人50元，金戒指在曾**那里，手表在尹林石那里。我们四人都是湖南省洞口县竹市镇人，曾**是我的小学同学。我拿的木棍约1米长，直径4厘米，作案后我将木棍扔到现场的草丛里了。经混杂辨认照片，蒋申政辨认出上诉人曾纪高就是其供述中所说的“曾**”；蒋申政另指认出作案的地点、藏摩托车的地点、藏尸体的地点。15、同案人杨黎凯供述，1997年的一天，“林下”到我务工的大岭山镇一工地找我和“**”、“矮子”，说几个人最近都没有工作，要到外面抢劫别人财物，我们三人同意了。“林下”带我们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路，路的一边是个小山头，另一边是一个小斜坡。“林下”不知从哪里找来2根铁棒、1根木棒。“**”拿了木棒，我和“矮子”各拿根铁棒。我们三人在路边埋伏，“林下”则拿电筒到路口发信号，让我们看到信号就动手。不久，“林下”用电筒发出信号，我们见到一名男子驾摩托车过来。“**”用木棒打了骑车男子头部一下，该男子从车上掉下来，车也倒在路边。我们上前交行将该男子拉到小路上，这时“林下”走过来，踩了该男子两脚，拿了该男子身上的现金和财物。我们四人把该男子和摩托车拉到附近一个空的木棚内，然后逃离现场。作案后我们回到大岭山工地宿舍，第二天逃离东莞。逃跑前我们把抢得的钱分了。我们四人各自逃跑，我逃到长沙市，一直没有回东莞。“**”姓曾，名字不知道，湖南省洞口县竹市镇人。“矮子”叫蒋申政，湖南省洞口县竹市镇龙潭村人。“林下”名字不知道，洞口县竹市镇人。16、上诉人曾纪高供述，1997年的一天晚上21时许，杨黎凯、蒋申政、尹林石三人来到东莞市西平找我，他们中的一个人说没有钱了，提出要到外面抢点钱花，我开始不同意，最后还是同意了。我们四人进行了分工，我负责把车拦停，尹林石负责在对面打信号，杨黎凯和蒋申政跟在我后面准备对被抢对象进行控制。我和杨黎凯、蒋申政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来到西平的一条小路的路口等待目标出现。过了没多久，尹林石用事先准备的电筒向我们打信号，我看到一辆男装摩托车过来，就用所持的木棍拦了摩托车一下，摩托车被拦后往一边倒了。杨黎凯和蒋申政见状，上前用棍子打驾车的男子，尹林石也从远处跑过来。我拿棍子打了驾车男子的背部和身体好几下。大概打了几分钟，驾车的男子就没动静了。我们将该男子抬到旁边的一个棚里面，开始搜该男子身上的财物。我记得拿了一枚黄金戒指，该男子身上有点现金，但具体多少钱不记得了。我们得手后马上逃离现场。作案后我就把棍子扔在了现场。被抢的男子大概四五十岁，是个送报纸的。在家里都叫我曾**，那时候我用的是曾**这个名字。我知道蒋申政、尹林石在案发后第二年被抓了，杨黎凯的下落不知道。我发现有传票送到村里，知道蒋申政、尹林石两人被抓后，就逃到了浙江嘉兴。一直藏匿至2013年8月4日，到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海洲派出所投案。关于上诉人曾纪高及辩护人上诉辩护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曾纪高伙同他人实施抢劫犯罪并致被害人梁必如死亡的事实，除曾纪高自首后的供述之外，另有同案人尹林石、蒋申政、杨黎凯的供述证实，上述四人的供述内容吻合、一致，与本案的尸检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彼此印证。原审判决认定曾纪高犯抢劫罪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曾纪高及辩护人对原审定罪亦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曾纪高供述持木棍击打了被害人梁必如，同案人蒋申政、杨黎凯指认曾纪高持木棍击打了被害人梁必如的头部，被害人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梁必如是被他人用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因此可认定曾纪高是致被害人死亡的共同行为人之一。上诉人曾纪高虽非最初的犯意提起者，但四名作案人商议后均一致同意。曾纪高等人共同实施抢劫犯罪，虽然有内部的赃物分配，但均应对被害人全部被抢财物负责。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曾纪高的量刑与其罪责相适应，并无不当。上诉人曾纪高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纪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曾纪高在作案后潜逃多年，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纪高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晓明代理审判员  段金亮代理审判员  谷红进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江发西赵雪琴（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