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虎商初字第1068号
原告苏州市东山冶金机械厂，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凤凰山路**号。
负责人俞春明，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陈旭东，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璐，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苏州市新利贸易有限公司机电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横塘街道横越路1-3号。
负责人胡建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恒年，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南堂，上海市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市新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广济南路110-112号。
法定代表人管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赵恒年，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南堂，上海市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市东山冶金机械厂与被告苏州市新利贸易有限公司机电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苏州市新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晓夏独任审判，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了合议庭。本案于2014年11月5日、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旭东和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恒年、张南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州市东山冶金机械厂诉称：2013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人轴产（北京人民轴承厂生产）的型号为“6060”的轴承4套、型号为“FC3246130”的轴承16套、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8套，价款合计为192080元。原告在合同中强调一定要人轴产品。合同订立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合同所涉轴承，原告支付了被告200000元，扣除原告之前结欠被告的款项，原告实际付款184800元。但被告交付的轴承中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在安装交付给最终用户使用后即出现质量问题。经原告核查，发现被告所交付的所有轴承均不是人轴产品。原告认为，在合同对轴承制造商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被告交付其他制造商生产的轴承的行为显属欺诈和违约。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被告取回四套型号为“6060”的轴承、16套型号为FC3246130的轴承、8套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并退还原告对前述轴承的已付价款合计184800元。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买卖轴承关系，合同约定的人轴产就是北京人民轴承厂（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生产。
2、送货单，证明被告履行了合同，交付了轴承产品。
3、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为本案的轴承支付了200000元，扣除之前原告结欠被告的款项，实际本合同项下的货款为184800元。
4、北京人民轴承厂的网页，证明北京人民轴承厂目前还保留有网站、企业简介、销售电话。
5、浙江天马轴承有限公司关于收购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股权的公告，证明北京人民轴承厂的改制企业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被浙江天马轴承有限公司收购了。
6、浙江天马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子公司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更名公告，证明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在2007年11月19日更名为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
7、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和天马轴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主要股东是天马轴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而天马轴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由浙江天马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而来。
8、图纸一份，第11项轴承型号为“FCDP88124450”，备注栏中注明轴承的生产厂家为北京人民轴承厂，这个图纸是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设计的，且该图纸设计的就是使用涉案轴承的冷轧机。
9、说明一份，由前述图纸的设计单位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备注中的北京人民轴承厂就是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
10、苏州意硚传动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其认为行业中所称的人轴就是北京人民轴承厂。
11、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成立，与北京人民轴承厂没有关联性。
12、收据，由杨甬出具，证明涉案轴承的拆装费用为6600元。
13、差旅费票据共29张，包含火车、汽车、出租车、住宿、餐费等费用，证明住宿费用219元、餐费70元、香烟100元，其余均为交通费，共计3443元。
14、情况说明，出具人为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容是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确认设计当时并未对轴承的材质提出要求，但强调的是选用北京人民轴承厂即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生产的轴承，也说明了发现轴承不是北京人民轴承厂生产后要求原告予以更换。
15、增值税发票4份，开具人为苏州鼎峰重型机械厂，对象为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苏州鼎峰重型机械厂与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间有涉案冷轧机的买卖关系。
16、购销合同及付款凭证、收据4页，签订双方为苏州北人轴承有限公司和原告，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证明为更换涉案轴承，原告向苏州北人轴承有限公司进行了采购并支付了相应货款。
17、购销合同2份，证明涉案轴承为苏州鼎峰重型机械厂向原告购买，原告再采购的。
18、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苏州市鼎峰重型机械厂与原告之间是关联企业，投资人相同。
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中的“一定要人轴产品，如有质量问题，需负一切损失费用”的字样是原告添加的，该合同是被告签字盖章后传给原告，原告签字盖章后添加了上述文字后回传给被告。该合同并不能证明人轴产是天马轴承厂生产，合同中并未提到过天马轴承厂的字眼。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收据是2013年10月11日出具的，而送货是9月26日，可见原告在付款的时候已经对本案货物进行了验收，正如原告说的，必须要天马轴承厂产品，那么货到时就应该退货了，而不是支付货款。也可以证明原告对货物是由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生产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上恰好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商标“BRM”，而北京人民轴承厂网址为cnbrm，意思就是中国BRM。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从此后浙江天马是生产BRM的唯一厂家，反而浙江天马有自己的独立商标，并非原告所说的人轴产品。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同证据5质证意见。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同证据5质证意见。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第11项中／S指的是采用渗碳钢，这种说明是业内通用的标准，渗碳钢的强度、工艺与本案所涉轴承的材料都不一样，价格也比较贵，这证明发生问题是原告没有按照要求采用合适的材料制作轴承。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上安泰公司无权对人轴进行定义。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上意硚公司无权对人轴进行定义。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既然可以注册出来，证明与原来的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北京人民轴承厂都是有关联的，否则是不可能给其注册的。对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3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这说明：（1）原告之后更换轴承时是采用了更高档次的轴承进行更换，即渗碳钢，可见渗碳钢才是符合设计要求；（2）图纸上是选用北京人民轴承厂，没有天马，不能证明设计图纸要求选用天马，更何况设计图纸原告没有给被告看过；（3）该说明未说明／S的意思，作为设计单位，不可能对轴承的选材没有要求，所以该说明并无说服力。鉴于此，请法院做对原告不利的推定。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该四张增值税发票总价值400多万元，可以印证原告在总价400多万的情况下为经济利益选用低一级的轴承的利益驱动。对证据14中的购销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为配合诉讼，存在后续修改的可能，但需指出的是，根据合同轴承成交价为28.8万元，比被告涉案合同19.2万元贵了50%，可以看出最终使用的是渗碳钢轴承；对收据2张真实性无法认可，一个真实的交易尤其是在法庭要求原告提供的情况下，提供发票才比较正规；对银行承兑汇票，原告未提供原件，且没有体现与本案有关的信息。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法认可，原告与鼎峰是关联企业，同一个老板，完全可能为了诉讼修改合同。对证据16工商资料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新利公司辩称：1、被告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并严格按照合同履行。2、原告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合同中的“人轴”就是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的产品，原、被告双方之前履行的数份同样的购销合同也约定了是“人轴”产品，提供的就是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而2010年被告向原告报价的时候附的报价单也是将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的报价单一同向原告报送。3、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系原北京人民轴承厂改制而来，用的也是原北京人民轴承厂的厂标、商标“BRM”。4、原告所谓的质量问题，据被告所知是原告将合同中的轴承用于冷轧机组，而冷轧机组应选用轴承的材料是渗碳钢，而不是GCr18Mo，且该情况也是原告自己说的，被告认为提供的轴承没有质量问题。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函件一份，证明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系原北京人民轴承厂改制后，由原北京人民轴承厂部分工程技术人员组建而成，仍使用原北京人民轴承厂厂标“BRM”，所谓人轴产品即其生产。
2、产品标签3张，证明系争产品型号符合合同约定，生产厂家为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原北京人民轴承厂）。
3、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于2013年10月支付货款，付款时间在交货之后，可见原告对系争货物是经过验收的。
4、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三份，证明原、被告于2011年5月13日、5月16日、7月12日分别与被告进行过三次轴承买卖，合约中约定“人轴产”，被告向原告提供的产品同样是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出产的轴承。因此，合同中所谓的人轴为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的产品。
5、产品标签5张，证明被告于2011年5月、7月、9月向原告提供的产品标签同样注明厂商为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原北京人民轴承厂）。
6、轴承询价单及后附的报价单，证明被告于2010年7月向原告进行报价时，即将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的报价单附在询价单后一起交给原告，原告对产品系时代新人生产是明知的。
7、北京人民轴承厂的工商信息，证明北京人民轴承厂并没有被天马收购，其至今还是独立存在的。
8、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的价格目录，证明时代新人的产品是”BRM”。
9、第612425号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证明原北京人民轴承厂的商标“BRM”已于2013年2月13日核准转让给本案中的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所谓的“人轴”产品现由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进行生产。
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自己的观点，且原北京人民轴承厂是在2005年改制的，改制后的名称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与目前出具说明的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完全是不同的主体，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标签。即使有这样的标签，标签上所注的“原北京人民轴承厂”字样也是不符合事实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2011年原被告之间确有买卖轴承的业务往来，但原告未找到当时的合同。即使是真实的，上面也是约定的北京人民轴承厂生产的轴承，只是原告未发现提供的轴承实际不是北京人民轴承厂生产的而已。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标签。即使有这样的标签，标签上所注的“原北京人民轴承厂”字样也是不符合事实的。对证据6原告在2010年与被告之间无关于轴承买卖的业务往来，故对该询价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上面备注栏也说明是“北京人轴”而不是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至于被告所称的报价单就是回传给原告的报价单，原告认为这不是事实，原告未收到过该报价单，如果收到了，显然不会向被告购买轴承。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北京人民轴承厂虽然存在，但已经改制，其只是名义上保留，起到承担国有企业改制后所形成的包袱的作用。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报价单恰好说明北京人民轴承厂改制之后就是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且该报价单为2007年5月1日，在改名为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之前，与目前的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无任何的关联性。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商标形式上是图案和英文字母，与人轴二字无关；合同约定为人轴产，强调的是产品的生产者，而非产品的商标；商标本身是商业行为，与产品的生产无关，不是收购商标就有了相应产品的生产能力。
本院认证意见：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8和被告提供的证据1-9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3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购买型号为6060的轴承4套、型号为FC3246130的轴承16套、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8套，价款合计为192080元；在生产厂家一栏注明人轴产，在规格型号一栏注明“GCr18Mo”；交货时间为2013年9月；货到验收后付款。合同上并以手写形式注明：“一定要人轴产品，如有质量问题须负一切损失费用。”“轴承外形尺寸：6060：φ300×φ460×74，GCr15。FC3246130：φ160×φ230×130，GCr15。FCDP88124450：φ440×φ620×450，材质GCr18Mo。”
2013年9月26日，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向原告交付了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6060的轴承4套、型号为FC3246130的轴承16套、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8套。
2013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支付货款200000元，扣除原告之前结欠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的款项，原告实际付款184800元。
后原告将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交付的上述轴承交付给其关联企业苏州鼎峰重型机械厂，并安装于其交付给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2台山东众冠950H六辊可逆式冷轧机上。安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山东众冠950H六辊可逆式冷轧机图纸第11项注明轴承型号：FCDP88124450／S，北京人民轴承厂。因其中一台使用后出现问题，4套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损坏了3套。为此，原告于2014年8月21日向苏州北人轴承有限公司购买了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6060的轴承4套、型号为FC3246130的轴承16套、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8套，价款合计288000元，并更换于2台山东众冠950H六辊可逆式冷轧机上。其中型号为FCDP88124450的轴承8套材质均改为使用渗碳钢。
另查明，“人轴”系指北京人民轴承厂，住所地为北京市门头沟清水涧。2005年进行改制，改制后北京人民轴承厂仍作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存续，但已经停止生产。北京人民轴承厂网址为www.cmbrm.net，使用标志“BRZ”，其网站企业简介中称其于2005年经北京市政府批准改制，2007年由浙江天马轴承股份有限公司控股。
2005年，江南信托和北京鑫凯飞经贸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北京人民轴承厂清水涧地区1号楼。2007年，浙江天马轴承股份有限公司收购江南信托所持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67.03%股权，成为其控股股东。2007年11月27日，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
2009年8月10日，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成立，其股东包括陈卫东、宫兆江、陈海桥、彭磊，住所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双峪路35号院1号楼12层A1225室。
又查明，北京人民轴承厂拥有商标“BRM”，该商标于2013年2月13日转让，受让人为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受让人地址为北京市门头沟区双峪路35号院1号楼12层A1225室。
再查明，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系新利公司设立的非独立法人的分支机构。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证据1-8、11、15-18和被告提供的证据1-3、5、7-9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约履行。
关于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并退款退货的诉请，本院认为，第一，原告作为买受人应当对收到的货物及时进行检验。生产厂商、商标、型号等均系商品外观内容，原告签收了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交付的货物，应认定原告已对货物外观进行了检验。被告提供的产品标签上标明了生产厂商为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检验时发现该生产厂商与其所要求的不符，也未能证明其就该不符在合理期间内向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提出了异议，故应视为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所交付的货物符合合同约定。同时，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货到验收后付款，原告亦支付了货款，进一步证明原告亦认为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所交付的货物是验收合格的。
第二，关于“人轴产”是指何种产品，系双方争议的焦点。原告认为“人轴产”应指北京人民轴承厂改制后的企业即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所生产的轴承。两被告则认为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拥有北京人民轴承厂的商标“BRM”，则“人轴产”应为具有该商标的轴承产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北京人民轴承厂现仍存续，与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是独立的两个法人，其网站使用的标志为“BRZ”，其网页也未显示其与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存在关联性，故无法证明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生产的轴承产品即为北京人民轴承厂的产品。相反，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作为浙江天马轴承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其所使用的是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自己拥有的商标。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受让了北京人民轴承厂的商标“BRM“，故其有权在其轴承产品上使用该商标，应认为其轴承产品为人轴产品。因此，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交付的货物系人轴产品，符合合同约定。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新利公司机电分公司依约履行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其所交付的货物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其他诉讼请求，鉴于上述原因，本院概难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苏州市东山冶金机械厂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126元，减半收取2063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550101040009599。
审判员 刘晓夏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赵建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
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
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
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检验期间未作约定，买受人签收的送货单、确认单等载明标的物数量、型号、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买受人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具体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期间”时，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
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