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1刑终133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顺（曾用名李旭），男，1989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永城市。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晴晴，女，1990年5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永城市。2016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华威，男，1988年3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永城市。2016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龙，男，1987年4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河南省永城市。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华涛，男，1986年4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永城市。2016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斌，男，1990年9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2008年3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6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林林，女，1994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温县。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炼（曾用名黄顺莲），女，1994年5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服装店销售员，暂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户籍地陕西省白河县。2017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张林林、黄炼犯诈骗罪，被告人苏斌犯诈骗罪、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苏0113刑初4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李顺出资在河南省永城市租赁房屋，组织被告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等人作为“键盘手”共同在租赁地点实施诈骗犯罪，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被告人李顺指导并伙同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通过以女性身份在有缘网、同城交友、缘来客等交友网站注册，冒充河海大学、南京艺术学院、杭州师范大学、山东大学等高校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与被害人聊天并谎称受资助后可与资助人建立情人关系的方式骗取财物。同时，当被害人提出见面要求时，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李顺与被告人苏斌共谋，由苏斌安排杨某4（15岁、未成年人）、被告人张林林、黄炼等女性以需资助女大学生身份与被害人见面聊天或者发生性关系进而骗取财物。
被告人李顺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1、赵某1等40余人共计人民币541280元。其中，李顺直接参与作案11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0580元；胡晴晴直接参与作案2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3200元；胡华威直接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7300元；朱龙直接参与作案3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1500元；胡华涛直接参与作案9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1000元；苏斌直接参与作案10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400元；张林林直接参与作案9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9200元；黄炼参与作案1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000元。具体是：
1.2016年3月，被告人李顺在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陕西省西安市的被害人陈某1后，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父亲生病为由，骗取陈某1人民币8000元。
2.2016年5月，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河南省郑州市的被害人赵某1，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赵某1人民币5500元。
3.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北京市的被害人马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骗取马某人民币1000元。
4.2016年5月至6月，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杨某1，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杨某1见面并发生性关系，骗取杨某1人民币9000元。
5.2016年6月，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葛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葛某见面并发生性关系，骗取葛某人民币7000元。
6.2016年7月初至2016年10月底，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梁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梁某见面并发生性关系，骗取梁某人民币3000元，后李顺又以经济困难、怀孕打胎为由，骗取梁某人民币18200元。
7.2016年8月，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山东省济南市的被害人尹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母亲生病为由，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尹某见面并发生性关系，骗取尹某人民币4200元。
8.2016年8月，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山东省肥城市的被害人李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2000元。
9.2016年9月，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蒋某1，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母亲生病为由，骗取蒋某1人民币20000元。
10.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李顺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无锡市的被害人汤某，冒充在校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母亲生病为由，骗取汤某人民币22680元。
11.2016年6月至8月，被告人胡晴晴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潘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学费为由，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潘某见面，骗取潘某人民币2200元；后续胡晴晴又以家人受伤、本人怀孕等为由，骗取潘某人民币41000元。
12.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胡华威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吴某1，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需要资助为由，通过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吴某1见面并发生性关系，骗取吴某1人民币1000元。
13.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胡华威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宋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需要资助为由，与被害人宋某谈好价格，通过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宋某见面，骗取被害人宋某现金人民币2300元。
14.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胡华威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孙某，冒充在校女大学生，通过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孙某在宾馆见面，杨某4在收取孙某人民币1000元后，趁孙某洗澡期间离开宾馆。
15.2016年3月，被告人胡华威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蒋某2，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需要资助为由，通过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蒋某2见面，骗取蒋某2人民币3000元。
16.2016年4月4日至5月3日，被告人胡华威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张家港市的被害人钱某1，由被告人胡晴晴协助接听电话，共同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母亲生病为由，骗取钱某1人民币130000元。
17.2015年10月，被告人朱龙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浙江省宁波市的被害人楼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人生病需要资助为由，骗取楼某人民币32700元。
18.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朱龙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北京市的被害人傅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傅某人民币26800元。
19.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朱龙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盛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学费为由，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盛某见面，骗取盛某人民币11000元；后续朱龙又以家人生病为由，骗取盛某人民币51000元。
20.2016年1月到6月，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重庆市的被害人陈某2，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需要资助为由，骗取陈某2人民币6000元。
21.2016年4月，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杨某2，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通过被告人苏斌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杨某2见面并发生性关系，骗取杨某2人民币800元。
22.2016年4月至7月，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无锡市的被害人杜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杜某人民币3500元。
23.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广东省深圳市的被害人吴某2后，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需要资助为由，骗取吴某2人民币1000元。
24.2016年5月至6月，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苏州市的被害人卢某，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卢某人民币2500元。
25.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张某1，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200元。
26.2016年9月，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蒋某1，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蒋某1人民币5000元。
27.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广东省珠海市的被害人朱某后，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需要资助为由，通过被告人李顺安排被告人黄炼与朱某见面，骗取朱某人民币10000元。
28.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胡华涛利用互联网认识居住在安徽省凤阳县的被害人钱某2，冒充在校贫困女大学生，以家庭困难需要资助为由，骗取钱某2人民币2000元。
29.2015年10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山东省新泰市的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1000元。
30.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河北省廊坊市的被害人姜某人民币5000元。
31.2015年12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郑某人民币2000元。
32.2015年9月12日，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安徽省凤阳县的被害人钱某2人民币1000元。
33.2016年2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由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唐某1见面，骗取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唐某1人民币1000元。
34.2016年3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广东省南雄市的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00元。
35.2016年3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的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1000元。
36.2016年3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由被告人苏斌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刘某2见面，骗取刘某2人民币800元。
37.2016年4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江苏省常州市的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000元。
38.2016年4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江苏省昆山市的被害林初晓人民币16000元。
39.2016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江苏省常州市的被害人蒋某3人民币33000元。
40.2016年5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由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乐某见面发生性关系，骗取乐某人民币3000元。
41.2016年5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卜某人民币4700元。
42.2016年6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四川省乐山市的被害人唐某2人民币12500元。
43.2016年6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安排被告人张林林与居住在江苏省宜兴市的被害人杨某3发生性关系，骗取杨某5人民币1200元。
44.2016年6月6日，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江苏省盐城市的被害人仇某人民币2000元。
45.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红某人民币2000元。
46.2016年7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由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葛某见面发生性关系，骗取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葛某人民币2000元。
47.2016年8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由被告人苏斌安排杨某4与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陈某5见面，骗取陈某5人民币2500元。
48.2016年9月，被告人李顺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蒋某1人民币5000元。
二、介绍卖淫。2016年2月起，被告人苏斌为谋取经济利益，通过微信摇一摇、附近的人等功能，对外发布招嫖信息，在与嫖娼人员商定好卖淫价格、地点后，介绍杨某4、韩某对外卖淫，其中，介绍韩某卖淫2次、介绍未成年人杨某4（2001年2月6日生）卖淫3次。
2016年11月10日、11日、12日，被告人张林林、李顺、胡晴晴、朱龙、苏斌、胡华威分别被抓获到案；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胡华涛至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黄炼被抓获到案。到案后，被告人李顺、胡晴晴、胡华威、苏斌、张林林、黄炼能够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华涛、朱龙拒不供述。庭审中，被告人胡晴晴、胡华威对由胡晴晴协助接听钱某1电话一事拒不供认；被告人朱龙、胡华涛当庭供认部分犯罪事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胡华涛、张林林、黄炼分别将退赔款人民币19000元、39200元、10000元缴至原审法院。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李顺、胡晴晴、胡华威、胡华涛、朱龙、苏斌、张林林、黄炼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流水、交易凭条、业务凭证等，支付宝、QQ、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检查笔录、住宿登记表、开房记录、电子勘查的聊天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人杨某4、韩某、吴某3、张某2、陈某4、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苏斌、张林林、黄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李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张林林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苏斌、黄炼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斌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苏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苏斌、张林林、黄炼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苏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林林、黄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顺、苏斌、张林林、黄炼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顺系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多次且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华威、朱龙、胡华涛、苏斌、张林林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林林、黄炼、胡华涛积极退赃，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龙、胡华涛当庭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顺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胡晴晴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胡华威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朱龙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胡华涛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苏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苏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林林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黄炼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责令被告人李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苏斌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银行卡8张、电脑1部、手机20部、笔记本1本、假身份证、假校园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6笔胡华威口头告知其不再诈骗，之后行为与其无关，该笔13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第19笔朱龙已讲过不再诈骗，其也让他不要继续做，再诈骗就一起做，该笔5.1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故其犯罪数额不是特别巨大，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上诉人李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顺、原审被告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苏斌、张林林、黄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上诉人李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胡晴晴、胡华威、朱龙、胡华涛、张林林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苏斌、黄炼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苏斌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还构成介绍卖淫罪。关于上诉人李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6笔事实有李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电子证据、转账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笔犯罪系李顺犯罪团伙多人共同诈骗，李顺所称胡华威口头告知其不再诈骗无证据证实；第19笔中李顺犯罪团伙已诈骗被害人盛某1.1万元，后朱龙仍虚构与前期相关联的事实继续诈骗，诈骗行为具有延续性，即使朱龙后期是单独作案，李顺作为犯罪团伙的组织、领导者，未有效制止朱龙后续犯罪行为也应对此承担刑责；原审判决依据李顺的犯罪事实及相关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松涛
审 判 员 任志中
审 判 员 汪 波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明世
书 记 员 林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