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903民初964号
原告：林莉，女，196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原告：韩倩倩，女，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原告：林珊珊，女，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林婉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维雅，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舟山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舟山市新城海天大道528号。
法定代表人：方红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俞舟，浙江京衡（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翁海辉，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舟山市定海区兴舟大道529号3楼。
负责人：包明海。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奇军，系被告公司员工。
林志海、林莉、韩倩倩、林珊珊与舟山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舟山公交公司）、翁海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申请对受害人韩国琴死亡原因与本案交通事故外伤的关联性、关联程度、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以及合理住院天数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于2016年5月6日暂停审理期限，于2017年5月15日恢复审理期限。另因诉讼期间林志海死亡，本案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莉、林珊珊及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婉君、王维雅，被告舟山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舟、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奇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翁海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莉、韩倩倩、林珊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舟山公交公司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55902.54元（其中医疗费367998.04元、护理费47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7585元、死亡赔偿金283422元、丧葬费25859.50元、交通费2000元、餐费2148元，合计835902.54元，被告舟山公交公司已支付80000元）；2.判令被告翁海辉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保险赔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三原告申请将医疗费的请求金额变更为1008539.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请求变更为50元/天，增加韩雪琴在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的护理费用208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6日11时许，韩国琴乘坐由被告翁海辉所驾驶的被告舟山公交公司所有的浙Ｌ×××××号公交车辆，在舟山市普陀区河菜场路段下客。但翁海辉在韩国琴尚未完全下车的情形下，就驾驶车辆前行，造成韩国琴受伤。经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翁海辉驾驶营用车辆在乘客未完全下车的情况下启动，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韩国琴无责。事故发生后，韩国琴被送往舟山顾鹤传骨伤医院接受治疗。2014年1月9日，韩国琴被送至舟山医院入院治疗，于2014年2月18日出院。2014年2月18日，韩国琴被送至普陀医院入院治疗，于2014年7月2日出院。2014年7月2日，韩国琴被送至定海广华医院入院治疗，于2014年8月29日出院。2014年8月29日，韩国琴被送至普陀医院入院治疗，于2015年1月13日出院。2015年1月13日，韩国琴被送至四一三医院入院治疗，于2015年1月30日出院。2015年3月5日，韩国琴被送至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入院治疗，于2015年3月20日出院。2015年6月3日，韩国琴被送至普陀医院入院治疗，于2015年7月2日出院。2015年7月2日，韩国琴被送至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征医院入院治疗，于2015年7月22日出院。2015年7月22日，韩国琴被送至普陀医院入院治疗，至2016年1月25日，韩国琴因病逝世。本起事故给韩国琴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因韩国琴法定继承人就赔偿事项未能与三被告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
舟山公交公司辩称，第一，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所产生的损失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翁海辉驾驶车辆系职务行为，故愿意承担就翁海辉因本次事故而要承担的赔偿部分。第三，舟山公交公司已垫付、预付各项款项计279137.78元，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第四，关于原告提出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损失金额，提出如下意见。1.医疗费：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2.护理费：经鉴定，韩国琴的合理住院时间为2014年1月6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期间的三次住院治疗，故护理期限应计算至2014年7月2日止；3.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韩国琴的合理住院时间为2014年1月6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期间的三次住院治疗，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期限应根据该三次住院治疗期间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根据损害程度、侵权人的主观恶性程度等方面酌定；5.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韩国琴已满72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故韩国琴与林志海应由其子女承担赡养义务，该项主张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根据鉴定结果，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对韩国琴的死亡后果不承担完全或主要的责任，建议参与度为15%，该两项费用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裁定；7.交通费、餐费：三原告所提供的相关票据与治疗外伤无合理性及关联性，故该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辩称，第一，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及车上乘客险。被告翁海辉在韩国琴未完全下车的情况下启动车辆，致使韩国琴受伤。韩国琴在受伤的时候属于车上人员，故本案被答辩人应在车上乘客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适用何险种，由法院确定。第二，如被答辩人需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则韩国琴就医时发生的非医保费用不应列入赔偿范围。此外，各项赔偿项目及损失金额的答辩意见同被告舟山公交公司。如三原告所有的合理损失部分超过保险限额的（扣减交强险限额后，仍超商业三者险限额的），则本案商业三者险应在保险限额的基础上直接乘以相应免赔率进行计算。
翁海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韩国琴的住院病案、出院小结、住院费、门诊费发票、配药清单、处方筏等证据，拟证明韩国琴因涉案事故产生的医疗费金额；2.诊断证明书、收据若干，拟证明韩国琴因涉案事故需人陪护的事实；3.票据若干，拟证明韩国琴因涉案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及餐饮费。被告舟山公交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理性、关联性认为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为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能客观反映韩国琴自涉案事故发生后所产生的医疗、护理及交通等支出情况，至于上述费用是否与涉案事故相关联，需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评定。4.证明、民事判决各一份，拟证明林志海因中风瘫痪而被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一直由韩国琴进行护理的事实。被告舟山公交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明并不能证明韩国琴对林志海具有扶养义务。本院认为，韩国琴作为林志海的配偶，具有扶养义务，但涉案事故发生时韩国琴已63岁，缺乏劳动能力，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二.被告舟山公交公司提供的门诊、住院发票若干及诊断证明书、收款收据各一份，拟证明舟山公交公司为韩国琴垫付医疗及护理费的情况。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被告舟山公交公司的上述垫付行为即表明其认可韩国琴所发生的医疗费及护理费的合理性。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医疗费用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审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客观反映舟山公交公司自涉案事故发生后为韩国琴垫付医疗、护理费的情况，至于上述费用是否与涉案事故相关联，需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评定。
三.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提供人身伤亡医疗费用核损单一份，拟证明韩国琴前三次住院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为12491.78元。三原告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单方制作，对证明力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韩国琴的就医票据反映，其前三次住院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确实为12491.78元。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可。
四.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由该中心出具浙千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20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浙千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12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对韩国琴死亡原因与本案交通事故外伤的关联性、关联程度，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以及合理住院天数进行鉴定。三原告认为韩国琴本身体质不错，因涉案交通事故引起肺部感染，最终致死，故对鉴定意见书中关于韩国琴的死亡原因、参与度及治疗费用、住院天数的合理性认定均持异议。本院认为，三原告虽对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否认鉴定意见书的效力。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举证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韩国琴的就医及护理情况、韩国琴已死亡的事实与三原告诉称的一致。事故发生后，被告舟山公交公司已垫付、预付各项款项计279137.78元。因三原告就赔偿事宜未与三被告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被告翁海辉驾驶营用车辆在乘客未完全下车的情况下启动车辆，致使韩国琴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侵害韩国琴的民事权益，应对韩国琴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现韩国琴已死亡，三原告作为韩国琴的法定继承人，有权请求被告翁海辉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翁海辉系被告舟山公交公司职工，其在履行职务行为期间发生事故，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舟山公交公司承担。因涉案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舟山公交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根据双方之间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舟山公交公司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赔偿。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提出的韩国琴系车上人员，涉案事故应按照乘客险的方式进行理赔的抗辩，考虑到韩国琴乘坐公交车在到达目的地站点下车，其身体大部分已出车门，故其受伤系车外受伤而非在运输途中受伤，故涉案事故不应按照乘客险的方式进行理赔，对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分类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医疗费发票、门诊发票、出院记录、门诊病历以及鉴定意见书，韩国琴在涉案事故发生后所产生的直接相关、间接相关的医疗费共计1085158.47元（其中非医保费用209312.93元）。在上述证据基础上，本院综合考虑韩国琴的年龄、体质及因涉案事故导致其自身身体机能的下降等综合因素，酌情确认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医疗费共计401280元（其中非医保费用酌定为69311元）。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费中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抗辩。本院认为，因交强险属法定强制保险，是为受害人利益而设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属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合同，条款规定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其实质系保险公司利用格式合同限制受害人的赔偿权利，免除自己赔偿责任并将风险转嫁给投保人和受害人，上述约定违反交强险的立法本意，故保险公司不得据此主张在交强险理赔中剔除非医保用药。非医保费用中的10000元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舟山公交公司在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时，被明确告知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治疗费用不予赔偿，故商业险理赔中应剔除非医保用药。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其无需就韩国琴已由统筹支付、救助支付所报销的医疗费予以赔偿的抗辩，因韩国琴在其享受的城镇职工（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待遇中所报销医疗费，系其与有关社会保险机构之间的关系，赔偿义务人的侵权责任不能据此减轻。故对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韩国琴伤后共计住院641天。根据鉴定意见书，韩国琴因涉案事故合理住院期间为166天，因其余住院就诊与涉案事故受伤间接关联，本院酌情确认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425元。
3.护理费：韩国琴伤后实际发生护理费47370元（其中因外伤直接相关的住院期间所发生的护理费为23370元），医嘱建议需陪护407天（其中因外伤直接相关的住院时间为166天），因韩国琴其余住院就诊与涉案事故受伤间接关联，本院酌情确认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护理费为3180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
5.被扶养人生活费：韩国琴因涉案事故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故三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韩国琴因涉案事故受伤，致使其身体体质及免疫机能下降，最终因肺部感染致死。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书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为92784.45元。
7.交通费、餐费：根据韩国琴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酌情确定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交通费、餐费为2500元。
综上，本院确认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费用合计为573789.45元，其中120000元由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303243元由中华联合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其余150546.45元由被告舟山公交公司赔偿。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各项损失303243元。
三、被告舟山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伤后各项损失150546.45元。
由于被告舟山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付相关费用279137.78元，故结算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需向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支付294651.67元，向被告舟山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28591.33元。以上款项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完毕。
四、驳回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113元，由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共同承担5394元，由被告舟山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719元；鉴定费6040元，由原告林莉、韩倩倩、林珊珊承担3624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承担24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军伟
审 判 员 袁承志
审 判 员 张玲燕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夏丽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