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4民终7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群英，女，191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玲，女，1959年4月17日出生，壮族，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小娣，女，198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永耀，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永源，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云，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芬，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超鸿，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法定代表人：吴梅昌，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法定代表人：杨松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仕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因与被上诉人宋超鸿、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永源及上诉人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云，被上诉人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梅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仕日到庭参加诉讼。宋超鸿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66966.63元（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62256.52元，直接进行冲减，由保险公司将该款项直接支付给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实际增加赔偿款为242657.78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梁华勇死亡赔偿金标准及李群英、何玉玲扶养费问题欠妥，计算受害人梁华勇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原告请求受害人每月工资为4700元，提供了一份《用工证明》，但该《用工证明》不能充分证实受害人每月工资为4700元，受害人是农村家庭户口”，从而依照农村户籍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显然是大错特错，理由如下：1、依照法律规定，受害人梁华勇即使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2004年12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在《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27条明确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依据2006年4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给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同样明确：“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同时备注：2006年5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印发该复函予全国各地高级法院，参照适用。2、一审判决以“原告请求受害人每月工资为4700元，提供了一份《用工证明》，但该《用工证明》不能充分证实受害人每月工资为4700元，受害人是农村家庭户口”，从而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显然不成立。从上诉人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均能证实：受害人梁华勇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如下：证据一：一审提交的证据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交通事故的案宗材料均证实：梁华勇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在梅州市，出事地点是G205线2653KM+890M兴宁市径南镇黄进塘路段，就是在梁华勇所在工作单位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的不足三百米的地方（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兴宁市××南××），《交通道路认定书》还证实，梁华勇应工头送工友陈智龙去车站乘车回茂名。发生事故后，均是由梁华勇的工友处理后事，且肇事车辆也是拉到梁华勇的工作单位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卸货，由交警把肇事车辆开回交警指定的地点等待处理的。由此可见，梁华勇生前所工作单位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证据二：一审提交的证据2《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梁华勇虽为农村户籍，户籍所在地在广东省茂名市××山××镇，但发生交通事故××地点××梅州市兴宁市，相距600公里。按照常理，作为一个农民千里迢迢来到离自己家乡千里以外的地方，不外乎就是打工而非务农；证据三：一审提交的证据11茂名市茂南区××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梁华勇长期外出打工；证据四：一审提交的证据12由用工单位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及工头签字确认的《用工证明》证实：兹有梁华勇（身份证号码：××××××）从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18日在我公司工作，每月工资在4000元至4500元之间；证据五：一审提交的证据13证实：上诉人已就劳动用工问题向兴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仅仅以申请人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予受理，并非不存在劳动关系不予受理。综上，一审在诸多证据证实梁华勇长期外出打工，且用工单位出具《用工证明》及工资标准均证实梁华勇在城镇居住长达3年以上的情况下，却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上诉人亲属梁华勇的死亡赔偿金明显是错误的。二、关于受害人梁华勇死亡赔偿金的认定。（一）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2周岁”明显是错误的，受害人梁华勇出生日期为1954年11月27日，事故发生时为2016年10月18日06时20分，距离已年满62周岁还差1个月零9天，故应认定梁华勇为61岁，应按19年计算赔偿，而非按18年计算。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梁华勇死亡赔偿金的具体认定。1、鉴于以上几点，一审以62岁18年农村户籍计算梁华勇的死亡赔偿金为120243.6元（13360.4元/年×18年=240487.2元×50%），显然有误；2、梁华勇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4757.2元/年×19年）×50%=660386.8元×50%=330193.4元；3、差额部分为209949.8元=330193.4元-120243.6元。（三）关于梁华勇被扶养人李群英、何玉玲生活费的认定。1、一审判决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梁华勇被扶养人李群英生活费明显是错误的，不计算何玉玲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明确规定：“残疾赔偿金是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被侵权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被侵权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鉴于受害人梁华勇为有固定工作，其伤残赔偿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可见，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李群英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2、依照法律规定，梁华勇对何玉玲具有扶养义务。根据《婚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扶养义务时，需要扶养的一方，有要求对方付给扶养费的权利。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119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从上述条款的规定可以看出，被扶养人的界定标准主要有以下三点：第一、死者生前或者残废者丧失劳动能力前有扶养义务；第二、存在实际扶养行为；第三、被扶养人没有其他生活来源。本案中，何玉玲作为梁华勇的妻子，没有劳动能力，梁华勇死亡时年满57岁，生前梁华勇对其妻子何玉玲有扶养义务，被扶养人何玉玲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可见，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妻子何玉玲已年满57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应由其成年子女即本案原告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进行赡养，不属于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故何玉玲不属于受害人梁华勇的被扶养人”明显错误，何玉玲依法可以主张扶养费。3、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被扶养人李群英生活费计算应为：25673.1元/年×5年×50%=64182.75元，一审判决13360.4元/年×5年×50%=33401元。差额部分=64182.75元-33401元=30781.75元；4、何玉玲25673.1元/年×20年÷4×50%=64182.75元，一审判决为0元。李群英、何玉玲合计差额部分为：30781.75元+64182.75元=94964.5元。综上所述，应变更判决赔偿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为，死亡赔偿金增加赔偿209949.8元，被扶养人李群英生活费增加30781.75元，被扶养人何玉玲生活费64182.75元。以上合计增加赔偿费304914.3元（计算公式：209949.8元+30781.75元+64182.75元=304914.3元）。另，恳请与被上诉人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垫付62256.52元进行冲减，实际请求增加赔偿费为242657.78元（304914.3元-62256.52元=242657.78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表示同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意见。宋超鸿未进行答辩。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认定被告一宋超鸿承担涉案交通事故全责；二、判令被告三在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合计809985元，其中精神抚慰金60000元由被告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三、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对被告三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另行承担赔偿责任；四、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差旅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8日06时20分许，宋超鸿驾驶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从兴宁市城区方向沿G205线往梅县区方向行驶，行至线××南镇黄进塘路段时,与从道路右侧小路驶入G205线由梁华勇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后座乘载陈智龙）发生碰撞，致使摩托车及人倒地，造成驾摩托车人梁华勇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摩托车人陈智龙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垫付了费用62256.52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向另一伤者陈智龙垫付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10000元。受害人梁华勇与何玉玲是夫妻，共生育三个子女，即本案原告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原告李群英是受害人母亲，一审庭审中，原告陈述李群英还有一女儿，共生育二子一女，其中长子梁华全已在2015年4月去世。2017年3月6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梁华勇与被告宋超鸿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当事人宋超鸿驾驶重型厢式货车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当事人梁华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不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驶入道路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兴公交认字[2016]第44148142016002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宋超鸿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梁华勇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陈智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予以采纳。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数额，应按其请求的项目及合理标准计算确定，对其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则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事故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医疗费发票，经核算为3143元。2、丧葬费：原告请求丧葬费36329.5元，请求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受害人每月工资为4700元，提供了一份《用工证明》，但该《用工证明》不能充分证实受害人每月工资为4700元，受害人是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2周岁，故死亡赔偿金计算为13360.4元／年×18年＝240487.2元。被扶养人是指受害者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受害者妻子何玉玲已年满57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应由其成年子女即本案原告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进行赡养，不属于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故何玉玲不属于受害者梁华勇的被扶养人。李群英是受害者的母亲，属农业家庭户口，其还有一女儿，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3360.4元／年×5年÷2人＝33401元。以上合计为273888.2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梁华勇因交通事故致死，必然会对受害人家属即各原告产生难以抚平的精神伤痛，因此，原告应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但原告请求60000元数额偏高，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和本案实际，酌情支持30000元。5、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受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住宿费：400元／天×3人×3天＝3600元；伙食费：100元／天×3人×3天＝900元；交通费：原告请求交通费9000元数额偏高，酌情支持3000元；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实际误工损失，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100元／天×3天×3人＝900元，故办理丧事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为3600元＋900元＋3000元＋900元＝8400元。以上5项合计351760.7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述丧葬费36329.5元、死亡赔偿金273888.2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8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348617.7元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上述医疗费3143元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3143元，因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另一伤者垫付了10000元，故保险公司应向原告赔付103143元。剩余费用248617.7元（348617.7元－100000元），此款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比例分担，本次交通事故梁华勇、宋超鸿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由于宋超鸿驾驶的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有义务向原告赔偿其余损失124308.85元(248617.7元×50％)。至于被告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主张其垫付了费用62256.52元,原告同意在理赔后返还给被告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这属原告自由处分的权利,予以照准。至于被告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请求原告返还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拆检费1000元和车辆保管费、驳货费3200元，因和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处理。被告宋超鸿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3143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4308.85元；三、驳回原告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0元减半收取为2275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375元，原告负担9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向本院提交了《人民法院报》刊登的《有固定工作但未在城镇居住的农村居民伤残赔偿金的计算——重庆五中院判决刘新强诉张小亮等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一文，以证明梁华勇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该案例不是证据，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同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二审期间，本院向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和梁华锋进行调查。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认为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的陈述不符合事实，《用工证明》的内容是公司的财务写的，不是受害人家属写的，梁华勇的工资是公司发放的，不存在梁华锋发放的问题，用人单位是想撇清关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和梅州市顺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调查笔录表示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二审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本案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何玉玲是否属被扶养人。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在[201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涉案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受害人所在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以及收入来源等因素确认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受害人户口在农村的，但长期居住在城镇的，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经查，受害人梁华勇是农业家庭户口，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0周岁达到退休年龄，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在一审时提交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用工证明》，以证明受害人梁华勇生前从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18日在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每月工资在4000—4500元之间。但其未能提供梁华勇生前的工资单、用工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时经本院向兴宁华顺瓷土开发有限公司和梁华锋调查，亦未能查清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所主张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受害人梁华勇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并无不当。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上诉主张对梁华勇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玉玲是否属被扶养人问题。经查，受害者妻子何玉玲已年满57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应由其成年子女即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进行赡养，不属于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故一审认定何玉玲不属于受害者梁华勇的被扶养人，并无不当。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上诉主张何玉玲属本案被扶养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此款由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预交），由上诉人李群英、何玉玲、梁小娣、梁永耀、梁永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