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桂刑一终字第1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农民。系被害人邱某戊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桂英，农民。系被害人邱某戊之母。
原审被告人邱月军，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9月19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21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至2012年3月5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4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宏海，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21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至2011年6月5日止。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5日被逮捕。2015年1月4日已刑满释放。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月军犯故意伤害罪和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郭宏海犯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兰桂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4）北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邱月军、郭宏海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出抗诉，原判的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兰桂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及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邱月军，听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邱月军与被害人邱某戊于2014年2月1日约好次日一起去合浦县廉州镇。次日15时许，邱某戊在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三进队邱月友家对面等候邱月军，而邱月军却在邱月友家赌摊上参赌，经邱某戊多次催促仍未离开，邱某戊不满，遂持塑料小凳殴打邱月军，双方发生打斗。邱月军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捅刺邱某戊左胸部，致邱某戊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邱某戊系心肺部创伤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邱月军于同月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审理过程中，邱月军通过家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0000元及经济损失10000元（已交一审法院）。
二、盗窃罪
2012年7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郭宏海、邱月军伙同赖裕昌（已判刑）经密谋到合浦县廉州镇盗窃，由邱月军、赖裕昌放哨，郭宏海实施盗窃，在西华路明珠纺织店门前，盗得被害人关某的钱包一个，内有人民币860元、珍珠粉等物，得手后赖裕昌被巡逻民警当场抓获，邱月军、郭宏海逃离现场。邱月军于2014年2月3日投案；郭宏海于同年4月3日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归案证明、处某证明、通话清单、户籍证明、公安机关的说明、有关刑事判决书、身份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证人邱月环、邱某甲、石某、余某甲、邱月健、庞某、邱月南、邱月乾、赖某甲、蒋某、邱月友、赖某乙、邱某乙、余某乙、陈某、邱月武、邱某丙、邱某丁、高某、苏某、祝某的证言，被害人关某陈述，被告人邱月军、郭宏海、同案人赖裕昌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鉴定书意见书、生物物证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月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邱月军、郭宏海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盗窃犯罪活动中，郭宏海直接盗取财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邱月军负责望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邱月军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邱月军、郭宏海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邱月军犯故意伤害一案后，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以及盗窃犯罪案中的同案被告人郭宏海真实姓名及其基本情况，使公安机关及时抓获郭宏海，邱月军在故意伤害案中构成自首；但其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郭宏海，不具有立功表现；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首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对引发本案应承担一定责任，但被告人持刀将被害人捅死，应对伤害致人死亡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邱月军的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盗窃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至3000元以上为数额较大（广西为1500元）；被告人邱月军、郭宏海盗窃价值860元，没有达到盗窃数额较大标准，但该解释第二条还规定，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该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被告人邱月军、郭宏海系盗窃累犯，达到了数额较大标准，构成盗窃罪；辩护人关于邱月军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邱月军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一定经济损失，视为邱月军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郭宏海虽对盗窃数额有辩解，但对盗窃事实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
邱月军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兰桂英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供有关票据，但属客观损失，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原告人应得法定数额为24318元（丧葬费21318元、交通费3000元），邱月军自愿赔偿40000元，予以准许。
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与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与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月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郭宏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被告人邱月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兰桂英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30000元已交付，10000元已交本院暂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兰桂英上诉请求二审改判邱月军赔偿死亡赔偿金13582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合计338820元。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2014年2月2日15时许，被害人邱某戊（男，殁年22岁）因不满之前与其相约同去合浦县廉州镇的原审被告人邱月军在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三进队邱月友家赌摊参赌经其数次催促后仍不离开，遂上前殴打邱月军，引起二人互殴。互殴中，邱月军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捅刺邱某戊左胸部一刀，致邱某戊因心肺创伤引起失血性休克而当场死亡。次日，邱月军在浦北县汽车总站向合浦县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邱月军家属代为赔偿36500元给邱某戊家属，一审期间，邱月军家属又代其向一审法院交纳10000元作为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邱月军作案时所穿的黑色外套一件等衣物及其血液一份、被害人邱某戊父母邱月得、兰桂英的血液各一份备检。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归案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和立案的情况，以及邱月军于2014年2月3日在浦北县汽车总站向合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五中队投案的情况。
3、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后，邱月健用手机拨打120求救，邱月环用手机拨打110报警的情况，以及邱月武（邱月军的哥）打电话叫邱月军投案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邱月军、邱某戊的身份情况。
身份证、户口簿、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兰桂英的身份情况及与邱某戊的关系情况。
5、证人证言
（1）邱月环证实，案发时，其见“吞公二”（邱月军）与其侄子邱某戊打架，邱月军右手持着一把尖刀举起朝邱某戊身体的左胸部猛插几下后离开现场。村医赖某乙检查后说邱某戊已经不行了。邱月军所持的是一把可折叠的单刃尖刀。
（2）邱某甲、石某证实，案发时，邱某戊在邱月友家门前坐在摩托车上叫邱月军出街，邱月军说等一下，几分钟后邱某戊用拳头殴打邱月军，还拿起一张塑料凳砸邱月军，邱月军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朝邱某戊胸部刺。
（3）邱月健、庞某证实，案发时，邱月军在石湾镇张屋村进牛塘村村路旁一栋房子门口参与赌钱，邱某戊叫邱月军开车搭他去什么地方，邱月军不理会，一会儿邱月军和邱某戊打起来，邱月健抱住邱某戊腰间拉开他，邱某戊左胸口流血，后邱月健打120抢救电话。
（4）邱月南证实，当天下午，村里人在邱月友家门前赌钱，邱某戊几次叫邱月军离开，邱月军回答“等一下”，并继续赌钱。后邱某戊又催促未果后就一拳打邱月军的头，并用塑料凳子砸邱月军，邱月军从身上拿出刀子乱刺，后邱某戊倒下，胸口出血。邱月军所持的是一把折叠单刃刀，总长十几厘米，刀把是黑色带有部分红色。
（5）余某甲证实，案发时，其外甥邱月军在邱月友家里赌钱，邱某戊要邱月军搭他去石湾，邱月军说等一下。邱某戊就打了一拳邱月军，又拿了一张塑料板凳朝邱月军后脑砸了下去，邱月军被砸后返身起来，拿了一把小刀在手里晃，划到了邱某戊的左手，并反抓手里的小刀，不停的由上往下刺，刺中邱某戊的胸口。
（6）赖某乙证实，当天15时37分许，其闻讯到现场检查被捅的邱某戊，发现他没有了心跳、脉搏、血压和呼吸，左胸有一道创口。
（7）邱月武证实，案发后其弟邱月军和其通了两次电话，其要求他回来投案。2014年2月3日邱月军向公安机关投案。
（8）邱月友证实，案发时，其见赖某乙给邱某戊包扎治疗，邱月军已经走到了路口。
（9）邱月乾证实，案发时，其看到邱某戊叫邱月军搭他出去，邱月军叫邱某戊等，邱某戊等了会，又催邱月军，再过会，邱某戊过去扇了邱月军一个耳光，引起双方打架。后邱月军离开，邱某戊倒在地上，身上流血。
（10）赖某丙证实，案发时邱某戊与邱月军不知为什么打起架来，一转眼见邱某戊被打伤出血倒地，其打电话通知赖某乙，赖看后说，邱某戊已经无法抢救。
（11）蒋某证实，当时其见到邱某戊叫邱月军去街，邱月军说等一会，邱某戊拉邱月军衣领，拿塑料凳砸打邱月军头部。邱月军和邱某戊平时关系很好。
（12）邱某乙、余某乙、陈某、邱某丙、邱某丁证实，他们系邱月军亲属，案发后公安机关动员他们劝邱月军自首，他们也发动亲戚劝邱月军回来投案。
6、鉴定意见
（1）尸体检验鉴定书意见书证实，邱某戊系心肺创伤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邱月军身上提取的黑色外套的右胸前、左袖上的血迹以及从邱月友家门前路上邱某戊尸体旁血泊、邱某戊外套、内衣、长裤所沾血迹，检出与邱某戊心血相一致的15个基因座分型，支持上述血迹为邱某戊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邱某戊心血一份与邱月得、兰桂英血迹14个基因座的检验结果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邱月军右脸部见一皮肤擦伤痕，不构成轻微伤。
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西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进牛塘村三进队邱月友家门前路上，尸体位于邱月友家一楼西南屋角南9米处的公路北侧路面上，尸体左脚东北50厘米处路面有范围70×70厘米分散状血泊；邱月军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邱某戊是被其用刀捅伤致死的人；邱月环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邱月军是故意伤害邱某戊致其死亡的犯罪嫌疑人；邱月军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
8、原审被告人邱月军供述，案发当天，其本是与邱某戊约好去合浦县城的，但当时其在邱月友家赌钱，邱某戊老催其离开，邱某戊等得不耐烦了，就上来用拳头打其，并拿塑料凳子打，其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单刃尖刀与之对打，其刺中他左肩下面的位置。其逃离现场后，家人打电话说其刺死人了，叫其投案，次日公安机关在浦北县车站接其回来自首。
二、盗窃
2012年7月13日11时许，原审被告人郭宏海、邱月军与赖裕昌（已判刑）密谋后到合浦县廉州镇盗窃，由邱月军、赖裕昌望风，郭宏海在西华路明珠纺织店门前，从被害人关某随身携带的购物袋内盗得钱包1个（内有人民币860元、珍珠粉等财物）。后赖裕昌被巡警当场抓获，邱月军、郭宏海逃离现场。邱月军于2014年2月3日归案，郭宏海于同年4月3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关某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2、处某证明证实，公安人员巡逻发现三名男青年形迹可疑，上前盘查，当场抓获一人（赖裕昌），另两人逃脱。
3、归案证明证实，邱月军、郭宏海各自归案的情况。
4、证人证言
（1）高某证实，2012年7月13日其妻关某外出身上带有1300元多钱，案发后关某告知其说她被偷了钱包，钱包内有860元的现金及几包珍珠粉。
（2）苏某证实，2012年7月13日上午关某在其店里买了300元共3包珍珠粉。她提有一个褐色购物袋。
（3）祝某证实，案发时，其在西华路见两名约30岁的男子紧跟着一名50多岁的妇女，两名男子后面还跟着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在西华路纺织店门前，其中一名男子伸手从女子挂臂膀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淡蓝色钱包，得手后他们在西华路76号门前会合，突然几名男子对他们进行盘查，那个在后面观望的人被当场抓住，其他两个逃跑。祝某分别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邱月军、赖裕昌是本起盗窃案件中的两名犯罪嫌疑人。
5、被害人关某陈述，当天其身上带有1300多元钱，其购买珍珠粉、衣服等使用了500多元，后其在左臂购物袋拿钱包时，发现其淡蓝色钱包不见了，听群众说，前面有人抓到小偷。其见一个男子被几个男的抓住。其被盗钱包一个，内有860元、3包珍珠粉等。
6、同案人赖裕昌供述，2012年7月13日上午，邱月军叫其到中心市场，其见到“鬼七”（郭宏海）也在，他们三人物色目标，叫其放风。他们见一50多岁女人，在西华路明珠纺织店前买东西，挂一褐色布袋，其放风，“鬼七”伸手到袋中拿出一个长方形淡蓝色钱包。他们往前走一会，后其被抓获。
7、原审被告人郭宏海供述，2012年7月的一天，其和邱月军、“赖八”（赖裕昌）在中心市场盗窃一五六十岁的女人钱包，其用镊子盗窃。
原审被告人邱月军供述，其和赖裕昌、“鬼七”（郭宏海）在中心市场盗窃，由“鬼七”去偷。
此外，证实二原审被告人前科情况和同案人赖裕昌被判刑的证据有：
刑事判决书证实：（1）合浦县人民法院（2013）合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赖裕昌因本盗窃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01）海刑初字第2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邱月军于2001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04）海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邱月军于2004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1）海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邱月军、郭宏海于2011年因犯盗窃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邱月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致人死亡，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邱月军、郭宏海与他人结伙在公共场所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邱月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盗窃犯罪活动中，郭宏海直接盗取财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邱月军负责望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决定予以从轻处罚。邱月军、郭宏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邱月军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后，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首先殴打邱月军，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邱月军家属在案发后代为赔偿4万余元，对邱月军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月得、兰桂英上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人邱月军赔偿死亡赔偿金13582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合计338820元。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请求判赔的交通费3000元，原判已经予以支持，其上诉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其因本案所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古华强
代理审判员 王有恒
代理审判员 雷 胜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袁善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