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刑再初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赵刚（曾用名二成），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隆县八卦岭乡珍珠村。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刚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1日作出（2014）兴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春雷、马俊军提出上诉，该判决刑事部分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依据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还提纲要求，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发还重审，刑事部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本院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4）兴刑监字第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刑事部分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军辉、潘丽娜、李曼迪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杨春雷、马俊军、原审被告人赵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6日19时许，兴隆县八卦岭乡珍珠村赵云辉驾车途经珍珠村溢满香饭店，与路边的杨春雨等人发生争吵，后赵云辉叫来正在溢满香饭店吃饭的赵刚，酒醉后的赵刚走出饭店，争吵后赵刚在饭店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将杨春雷砍伤后逃跑，并到附近猪场找来一把砍柴火用的砍刀又冲回饭店，在路上见到不认识的人便砍，在打斗过程中将杨春雨、何兰、马俊军及饭店老板赵汉青砍伤，后又将饭店玻璃砍碎。经鉴定，杨春雷、马俊军的伤情为轻伤；何兰、杨春雨的伤情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赵刚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我与刘欢、刘家兴、王中华、王鹏飞、李思旭、张野在珍珠村饭店吃饭，喝酒时听见赵云辉喊我，说他挨打了，我见赵云辉身上好像有血，晾台上站着几个人，我一边往前走一边骂他们，这时有人拿酒瓶子砸我，我往饭店厨房跑，拿了一把菜刀，到门口站着一个又高又胖的人叫杨春雷，我举起菜刀照着他身上砍了几下，砍完我就往猪场跑，我从猪场拿了一把劈柴的刀，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不认识的人就砍，砍了3、4个往我这边走不认识的人。砍完这几个人我又回到饭店，将饭店的玻璃砍碎了。菜刀是家里的切菜刀，柴火刀有四五十厘米长，不知道两把刀哪去了。当天晚上对方有7、8个人动手着。二、被害人陈述：1、杨春雨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5点多钟与徐艳君、王兆军、何兰、杨春雷、郭树刚、还有一个叫五柱子的在饭店吃饭，后来看见离饭店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辆白色轿车，马俊军和一男子在那呛呛，我拽马俊军走开，没走几步远，有人打了我左眼部一拳，我被打倒在地，我肚子疼，一摸有血，肚子上有两个口子。何兰扶我往车方向走，看见杨春雷手腕有一个大口子。后来一个叫大龙的开车拉着我往北走，看见有男子拿着砍刀砍饭店的窗户，并追砍何兰，是否砍着何兰不清楚。还追砍我的车。马俊军、何兰、徐艳君、赵汉青都受伤了，听说杨春雷手筋被砍断了。2、杨春雷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5点多钟徐艳君、王兆军、何兰、杨春雷、郭树刚、还有一个叫五柱子的在饭店吃饭，期间马俊军来敬酒，7时许杨春雨、何兰、徐艳君去外面解手，没几分钟听见马俊军在屋外喊有人挨捅了。郭树刚、王兆军、和五哥、杨春雷一起出了屋，见有一群人围着，杨春雨肚子上有一个口子，流着血。看见有一个人拿着酒瓶子要打杨春雨，杨春雷过去用手推那个男子，该男子用酒瓶砸在杨春雷的头部左侧，杨春雷感觉背后挨了一下，没看清是谁打的，杨春雷转身回到吃饭雅间门前，见一男子拿一把菜刀向杨春雷头上砍来，杨春雷用左胳膊一挡，菜刀砍在其左胳膊腕处，手表被砍掉在地上，腕部流血了。听见有人喊二成别闹了，后来杨春雨上了他的皇冠车，郭树刚和杨春雷上了杨春雷的桑塔纳车，何兰上了杨春雷的车，何兰说手不能动了，赵汉青、马俊军、何兰都受伤了。3、马俊军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与刘建杰等人一起在珍珠村炖鸡锅吃饭，杨春雷、杨春雨、何兰、王兆军、徐艳君等人在另一雅间吃饭，与他们一起喝了点酒，后面的事记不清了，马俊军肚子受伤了，一个大口子，捂着伤口在遵化市大安口村的桥那截了一个面包车去的医院，后来听说当晚将杨雷的车开走撞在了大安口桥上。马俊军的左胯部、左大臂、左大拇指、右小臂受伤。4、何兰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晚6时许，与徐艳君、王兆军、杨春雷、杨春雨、郭树刚、还有一个郭树刚的朋友在杨继晓饭店吃饭，期间马俊军来转桌喝酒，7时许马俊军与杨春雨上则所，回来的路上杨春雨说让人捅了，肚子上有一个血口子往外流血，马俊军上车想开车将杨春雨拉着去医院，杨春雷的普桑在后面堵着开不出去，喊杨春雨挨捅了挪车，有人拿刀奔何兰来了，何兰转身往饭店北边跑，感觉后背被刀砍了一下，护脑袋的右手被砍了一下，怕自己再被砍跳到了路边两米深的桥洞子里躲着，跳下去时将右脚崴了一下，掉了一个骨茬，几分钟后上了杨春雷的车，看见杨春雷的左手手腕部受伤了，后背也有一个血口子，到医院后医生说杨春雷的手筋断了。5、赵云辉的陈述证实：2012年晚7时许，开车经过溢满香饭店有三个男子拍车机盖，赵云辉与其呛呛起来，三个人打他，他也用手呼啦对方，后从饭店出来的几个男子也打赵云辉的头部和面部，赵云辉往南跑，几个人追，有人用酒瓶砸他。赵云辉往雅间跑，看见赵刚出来，跑到雅间门口时打他的人中一个胖子用刀砍在了赵云辉的右手背上，赵刚看见与打赵云辉的人支架呼啦起来，杨晓继将赵云辉拉到了饭店南边的仓库躲着，砍赵云辉的人叫杨春雷。三、证人证言：1、杨贺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5点半左右，杨春雨、杨春雷和四五个男子在其开的饭店吃饭，马俊军也在饭店吃饭，晚7时许，杨春雷他们吃饭的屋里走出三个人胳膊架在一起往北走，开过来一辆白车，与三人并排了，三个人中的一人用手拍车机盖子，拍的声音不小，赵云辉从车里下来骂那三个人，三人没理他，赵云辉喊出在饭店吃饭的赵刚，一起与其中的两人厮打在一起，另一人去杨春雷吃饭的雅间找出来三四个人，与赵刚、赵云辉厮打在一起，杨贺赶紧打电话报警，看见打架的人互相追逐、殴打，有酒瓶子打碎的声音，看见赵刚在厨房门口砍人着，赵汉青拉架着，又过了几分钟看见赵刚用五六十米长的砍刀砍饭店大厅的窗户着，最后是李洪印将砍刀夺下。赵汉青拦着赵刚砍杨春雷时被砍到了胳膊。和杨春雷一起吃饭的六七个人及马俊军都参与打架着，看见赵云辉也受伤了。2、赵汉青的证言证实：赵云辉的车停在马路对面，赵云辉与何兰、马俊军在那互相推搡争吵，赵云辉把其中一人推到了，马俊军和何兰去他们吃饭的雅间找人，赵云辉去赵刚吃饭的雅间喊赵刚，后双方的互相厮打在一起，赵云辉转身往停车场跑，几个人追上赵云辉后将其打倒在地，然后又去找赵刚，饭店的服务员将赵云辉扶到饭店的库房去了，杨春雷在饭店的拐角处与人厮打，赵刚拿了一把菜刀向背对着的杨春雷砍去，赵汉青怕出事抢赵刚的菜刀，左胳膊被划了一下，何兰拿板凳朝赵刚的背后拍了两三下，赵汉青将菜刀抢了下来，放回饭店。后来看见杨春雷左手腕流血了，杨春雨肚子上流血了，赵刚和一个小伙子其中一人拿着砍刀追何兰，何兰从饭店后面的桥上跳了下去，赵刚用手里的砍刀砍饭店的玻璃，后被李洪印将砍刀夺下。赵刚、赵云辉、杨春雷、何兰、马俊军都参与打架着。3、杨晓继的证言证实：在饭店结账时听见外面有人吵吵，出去看见饭店西边有一群人，里面三四个人互相厮打，打了一分钟左右，赵汉青从人群里出来了，左胳膊流血了，赵云辉在停车场躺着，两个人将他扶了起来，杨春雷左手耷拉着，手上都是血。饭店的雅间门玻璃碎了，后来发现饭店厨房内的菜刀不见了。赵汉青说胳膊的伤是赵刚砍的。4、李洪印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上7时许，接到杨晓继电话说有人打架，到场后看见赵刚再用刀砍雅间的玻璃给砍碎了，嘴里还骂着杨晓继，赵汉青左胳膊流血了，李洪印上前将赵刚手中的菜刀夺了下来，赵刚跑了。5、徐艳君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与杨春雷、杨春雨、何兰、郭树刚等人在晓继饭店吃饭，后有人出去解手，听见外面有打架声，出去见一个小子打杨春雨眼睛一拳，一起对打杨春雨的那个人拳打脚踢，互相厮打，右肩膀挨了几下，脑袋挨了几下，被打蒙了。后来知道杨春雨肚子被捅，杨春雷手腕被砍，后背被砍，何兰、马俊军胳膊被砍，饭店老板被砍。跟徐艳君等人打架的叫赵刚、赵云辉。6、王兆军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与杨春雷、杨春雨、何兰等人吃饭，吃饭时马俊军来串桌，后杨春雨、何兰去外面解手，过了几分钟，马俊军喊打架了，出去看见杨春雨肚子被捅了一个口子，开车准备拉杨春雨去医院刚要走，杨春雷跑过来说挨砍了，左手流着血。郭树刚开着杨春雷的车拉着杨春雷、王兆军等人，杨春雨坐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走，看见两三个人拿着砍刀砍杨春雨的皇冠车。何兰手被砍了，脚崴了。马俊军、赵汉青也受伤了。7、郭树刚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与杨春雷、杨春雨、何兰等人吃饭，吃饭时马俊军来串桌，后杨春雨、何兰去外面解手，过了几分钟，马俊军喊打架了，出去看见杨春雨肚子被捅了一个口子，流着血。开车拉杨春雨刚要走，杨春雷上车说手被砍了，后背挨一下，流着血。杨春雷的手表被人捡回给了杨春雷。8、王东臣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与杨春雨、杨春雷、何兰等人在溢满香饭店吃饭，杨春雨和何兰去厕所，听见马大军喊打架了，出去看见杨春雨肚子上有血口子，郭树刚说杨春雷被砍了，后来见到何兰从桥下爬上郭树刚的车。9、曹永富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南边有两个男子将一个男子摁倒在地，路边有几个男的相互撕扯。后见赵刚从饭店西侧雅间跑出来，问谁动车着，没人理他，赵刚又往雅间跑，被人拦住了，打架持续十多分钟。10、杨武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有人打架，一个胖子肚子上都是血，后面有一个男的追他，饭店北侧也有人在打架。11、李慧君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听见外面打了起来，有人喊手筋断了，期间见赵汉青左胳膊被砍伤，听见有人来厨房找刀，听见打碎玻璃的声音。后见一个叫老五的从饭店库房出来，杨晓芹扶着他。手上裹着毛巾，往外流血。12、王桂英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听见李慧君喊有人打架，出去见杨晓芹扶着受伤的赵云辉，有一个一米八左右的胖子肚子上有血，一个男子去厨房找菜刀，后赵汉青拦着那个人将他推进厨房，晚上饭店三把菜刀都不见了。13、丁立宝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外面有人打架，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14、张福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看见溢满香饭店外面有人骂人，四五个人互相厮打在一起。15、杨晓芹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外面台阶下有三个人厮打在一起，我见赵云辉手臂流血了，我将赵云辉拉到厨房里躲着，后来有一个胖子冲到赵云辉跟前打了赵云辉几拳，被拉开了。16、王翠青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小卖部呆着，进来两个人脸上、手腕上都是血，要找刀。杨雷问他们怎么了，他们就走了，后见一个人开着杨雷的车将他俩拉走了。17、杨雷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我看见杨春雷一只手流血了，杨春雷说是一个珍珠村的人砍的，后来赵云辉又出来了，他右手包着毛巾还流很多血。有一个受伤的人把我车开着向遵化去了，后来才知道是冷咀头村的一个人开走的。车撞墙上都撞坏了。18、李金福的证言证实：知道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打架的事，但是谁打的，怎么打的不清楚，是苗壮告诉我的。19、李春宝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看见赵云辉，有一群人围着他，还有人打他，没一会儿，一个挺胖的人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奔赵云辉去了，听见赵云辉哎呀一声，估计是被砍了，砍哪没看清。后来就走了，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20、刘欢、张野、王鹏飞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和赵刚等人在溢满香饭店吃饭，期间听见有人在门口喊赵刚，他就出去了，没一会赵刚和几个人撕扯起来，因为怕惹事就回屋躲着去了，过了大概十分钟警察就到了。后来就离开饭店回家了。谁打的架不清楚，没看到，不知道谁动手着。21、赵乃军的证言证实：其是赵刚的父亲，与赵汉青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了赵汉青150**.00元，将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送到兴隆县公安局。四、司法鉴定意见书：1、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云辉的损伤属于轻伤。2、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春雷的损伤属于轻伤。3、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春雨的损伤属于轻微伤。4、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俊军的损伤属于轻伤。5、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何兰的损伤属于轻微伤。五、辨认笔录证实：杨雷、曹永富、王桂英、杨春雷、赵汉青辨认出被告人赵刚。六、书证：1、受案登记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受理情况及被告人赵刚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刚身份信息。3、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赵刚已经赔偿被害人赵汉青经济损失15000.00元，被告人赵刚已取得赵汉青谅解，赵汉青已经收到被告人给付的15000.00元赔偿款。4、兴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说明证实：被告人赵刚用的作案工具（两把菜刀及一把砍柴刀）均未找到；案中涉及的刘家兴、王中华、李思旭三人经多次查找，均未找到。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刚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以上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赵刚的刑事责任。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刚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成立。被告人赵刚持械致多人受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被害人与赵云辉之间纠纷引起，即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赵刚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赵汉青经济损失取得了赵汉青的谅解，并被告人赵刚与家属协商后，其父亲赵乃军主动将赔偿款交到法院，酌情对赵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赵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春雷各项经济损失29428.06；。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军各项经济损失17464.12（上述款项已交到本院）；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春雷、马俊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再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刚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原审被告人赵刚自愿认罪，建议对原审被告人赵刚在有期徒刑两年以下量刑。被害人杨春雷、马俊军称被告人给我造成伤害已给赔偿，应适当定罪。
被告人赵刚对起诉书中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被害人先打伤了其叔叔赵云辉以后才打被害人的，不属于寻衅滋事，应属于故意伤害。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和刑事谅解协议，法庭在量刑时应予以从轻考虑。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赵云辉与被告人赵刚系叔侄关系，赵云辉的伤情鉴定为轻伤。2014年10月20日赵刚、赵云辉与杨春雷、马俊军、杨春雨、何兰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和谅解书。
再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再审中，被告人赵刚提交两份书证：1、赵刚、赵云辉一次性赔偿杨春雷、马俊军、杨春雨、何兰各项损失55992.18元。2、杨春雷、马俊军、杨春雨、何兰谅解赵刚、赵云辉并放弃追究赵刚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刚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以上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原审被告人赵刚的刑事责任。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赵刚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成立。原审被告人赵刚持械致多人受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刚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被害人与赵云辉之间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原审被告人赵刚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刚的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予以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兴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
二、原审被告人赵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八个月，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伊站君
审 判 员 李兴才
人民陪审员 吕 晴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赵 颖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