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涂普亮，男，1995年4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余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晓华，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志扬，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余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楚，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7）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普亮、涂志扬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某、代理检察员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普亮、涂志扬及辩护人彭晓华、陈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被告人涂普亮受他人雇佣，在浙江省瑞安市多次抛售甲基苯丙胺共计570余克。期间，涂普亮还克扣毒品私自贩卖。2017年2月23日13时许，涂普亮在瑞安市仙降街道好家宾馆220房间，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卖给李某。次日，公安人员抓获涂普亮后，在其租住的瑞安市仙降街道下社村文明路1311141号出租房内查获91.6克甲基苯丙胺、0.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以及电子秤、账本等物。2017年2月21日至同月24日期间，被告人涂志扬陪同并帮助涂普亮抛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0余克。
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上列被告人，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涂普亮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涂志扬贩卖毒品数量较大，二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涂普亮当庭辩称：（1）自己于侦查阶段所做有罪供述不实，系公安人员利用自己吸毒后神志不清之际，通过诱供以及以侵害自己妻子合法利益相威胁等方式迫使自己做出。（2）自己并未受雇于他人贩卖毒品，亦未克扣毒品私自贩卖。（3）自己租住处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吸而非贩卖。
被告人涂普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毒品称量程序违法，无法确认查扣、称量、送检毒品的同一性；手机通话清单收集程序违法，未明确证据来源。称量笔录、手机通话清单均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指控涂普亮协助他人贩卖毒品570余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根据被告人于吸毒后神志不清时所作有罪供述，以及汇款方不明的银行账单，即推算涂普亮贩卖毒品数量达570余克，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现场查获的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而非用于贩卖。
被告人涂志扬当庭辩称：（1）自己于侦查阶段所做有罪供述不实，系公安人员言语威胁的情况下做出。（2）自己不知道涂普亮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也没有陪同、协助涂普亮抛放毒品。
被告人涂志扬的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涂志扬贩卖毒品，仅有二被告人的有罪供述。现二被告人翻供并已作出合理解释，故指控涂志扬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便认定涂志扬构罪，涂志扬参与犯罪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涂普亮为吸毒人员，案发前租住于浙江省瑞安市仙降街道下社村文明路1311141号出租房。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涂普亮受他人雇佣、指使，在瑞安市胺（冰毒）牟利，并通过短信息等方式将抛放地点告知指使者。经核对银行收款记录，涂普亮协助他人抛放甲基苯丙胺1000余次，数量共计570余克。
期间，涂普亮又单独贩卖毒品牟利。2017年2月23日13时许，涂普亮在瑞安市仙降街道好家宾馆220房间，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将0.6克甲基苯丙胺卖给李某。同月24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涂普亮租住处查获7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俗称“麻古”），以及电子秤、账本等物。经称量、鉴定，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重9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重0.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2017年2月21日至同月24日，被告人涂志扬陪同涂普亮在瑞安市带多次抛放毒品，数量共计20余克。期间，涂志扬将手机借给涂普亮用于贩毒。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涂普亮的供述，供认自己是吸毒人员。2016年12月26日，自己打电话给卖家“雷某”求购冰毒时，对方称没有人帮他抛售冰毒，问自己愿不愿意帮忙，并提出每抛放一个毒品提成25元，另每月支付1500元作为路费。自己答应，并按照“雷某”的短信指示在隐蔽地点取得20来克毒品，拿回出租房分装后到瑞安带抛放。毒品抛放好以后自己编辑短信息将地点告诉“雷某”，由“雷某”与买家联系。被抓获前最后一次从“雷某”处拿货是在2017年2月20日，“雷某”打电话让自己拿100克冰毒。自己拿到后称了一下有200克。自己向“雷某”谎称只拿到100克，多出来的毒品自己截留用于贩卖，后在出租房内被公安人员查获。“雷某”通过存现将路费和提成汇入自己以及自己妻子杨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经核对，其总共汇款29800元，扣除路费4500元，自己抛放毒品数量1000余个。包括截留的100克冰毒，自己从“雷某”处拿到的毒品总共有700克左右。按照指示，每个抛售的毒品重量本应是0.6克。但自己经常不足量包装，总共克扣下来20到30克冰毒供自己吸食，因此自己实际帮助“雷某”抛放的毒品数量应该是570克左右。截留的100克冰毒，自己已开始贩卖给他人。2017年2月23日，自己在瑞安市仙降街道220号房间将0.6克冰毒以200元价格贩卖给“阮阮”，以微信转账收取毒资。
自2017年2月21日至同月24日被抓获止，自己想培养老乡涂志扬做“马仔”，就在抛放毒品时带上涂志扬，期间自己总共抛放了65个毒品。涂志扬也答应帮自己贩卖毒品。自己还用他的手机编辑短信发送给“雷某”。
（2）被告人涂志扬的供述，供认自己于2017年2月份从江西老家来瑞安市。自己联系老乡涂普亮，于同月21日下午跟着涂普亮来到。涂普亮在不同地点放了15包冰毒，每抛放1个通过短信编辑、发送地点。当天晚上，涂普亮又拿着毒品到仙降街道抛放毒品，自己当时在边上等他。同月22日，自己在涂普亮出租房看到他拿出1包冰毒，称是上家多给的，他截留下来准备卖出去。接着涂普亮在出租房内边吸毒边分装毒品，分装的每包的重量是0.6克，准备以单价200元卖出。22日晚上，涂普亮带着自己到带抛放了18个毒品。涂普亮称让自己帮他抛放毒品，1个提成25元，如果没生意每天就给200元。2月23日，自己和涂普亮在瑞安仙降街道好家宾馆开了房间，下午的时候一女子来宾馆房间找涂普亮并一起吸毒。23日晚上涂普亮带着自己到带抛放了16个毒品，期间他借用自己的手机编辑短息，联系上家。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涂志扬经辨认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后确认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涂普亮；经辨认一组12张女性免冠照片后确认10号照片上的李某就是2017年2月23日下午在好家宾馆房间与涂普亮一同吸毒的女子。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吸毒人员。2017年2月中旬自己与手机号码151××××4872的手机联系购买毒品，并在汇入200元钱后按照短信指示拿到毒品。拆开毒品包装，里面还附一张纸条，内容为“感谢大家这么久的照顾，下次拿货打这个159××××2528”。自己于2017年2月22日拨打159××××2528，后来又加了对方另一个手机号码150××××1546的微信，与对方取得联系。次日中午，自己到仙降好家宾馆220房间向对方（即“阿某”）购买了200元的冰毒。“阿某”还让自己帮忙介绍购毒下家。2月24日下午5时许，自己和“阿亮”在好家宾馆312房间吸食冰毒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自己两次到好家宾馆房间时，“阿某”的一个朋友也在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经辨认二组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后确认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涂普亮就是毒贩“阿某”，第二组5号照片上的男子涂志扬是“阿某”朋友。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涂普亮的妻子。2017年2月份农历新年，自己从江西老家回瑞安，在打扫暂住处时发现鞋盒里藏着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类似于冰糖的东西，以及电子秤、塑料袋等物。涂普亮称这些是毒品。后来自己又发现涂普亮在家里接了电话后就从鞋盒里拿毒品出去，应该是在贩卖。2017年2月20号左右，自己两次看到涂志扬和涂普亮出入出租房玩电脑游戏。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某经辨认二组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后，辨认出涂普亮、涂志扬。
（5）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涂普亮的弟弟。瑞安市仙降街道下社村文明路131141号出租房二楼楼梯口右侧房间系涂普亮和杨某租住。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2月24日18时许，公安民警对涂普亮租住的浙江省瑞安市仙降街道下社村文明路131141号出租房进行搜查，在该出租房二楼楼梯口右手第一间房间内的衣柜上查获2个鞋盒，其中一个鞋盒内发现晶体状毒品疑似物3袋（包）、“麻古”疑似物3颗、锡纸1卷、透明塑料袋97个。在另外一个鞋盒内发现电子秤1台。在房内电脑桌上一盒子内发现紫色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疑似物3袋、账本1本、银行卡5张。在电脑桌右侧抽屉中发现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袋。在电脑桌下发现吸毒工具“冰壶”1个，在涂普亮身上查获手机2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59××××2528、150××××1546）。
公安人员抓获涂志扬后，从其身上查获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36××××3630）。上述搜查所获物品均已被扣押。
（7）瑞安市公安局称量笔录及照片、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民警于2017年2月25日2时许，在高楼派出所对涂普亮租住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经称量，查获的7袋（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1.6克；查获的3颗“麻古”疑似物净重0.2克。公安人员对上述毒品疑似物取样，并于次日送检。
经鉴定，查获的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麻古”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8）毒品上交清单，证明涉案毒品已上交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
（9）手机短信息、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查扣的涂志扬手机内存有发给手机号码151××××4872（涂普亮供称上家“雷某”使用）多条短信息，内容为10余个隐蔽地点；李某手机内存有2017年2月19日、20日与手机号码151××××4872的通话记录，后收到银行卡账户短信息；李某于2017年2月23日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涂普亮（微信名“逆行”）支付200元。
（10）呈请电信资料查询报告书、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涂志扬处查获的手机号码于2017年2月16日至同月24日，与涂普亮频繁联系，于同月23日与手机号码151××××4872多次联系；涂普亮（手机号码188××××0887、150××××1546）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2月24日，与手机号码151××××4872、187849712305、1813023575（涂普亮供称均系“雷某”使用）频繁联系。
（1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清单，证明公安人员调取涂普亮租住处查获的卡号末四位为3072、19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详单，经涂普亮核对后确认“雷某”以现金存款方式汇入款项共计29800元。
（12）账本，证明涂普亮记录连续多日抛放毒品的个数，近一个月时间累计已达500次以上。账本内还夹杂涂普亮书写的记录毒品推销信息的纸条。
（13）尿液提取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涂普亮、李某被抓获前曾吸食毒品。
（1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涂普亮、涂志扬均系被抓获归案。
（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涂普亮、涂志扬的身份信息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部分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1）二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涂普亮于2017年2月25日、同年3月7日、同年3月20日、同年3月30日在瑞安市次接受公安人员审讯时均做有罪供述，且逐次对自己抛放毒品数量、收取提成的具体情况予以供认、补充；涂志扬于2017年2月25日、同年3月15日接受公安人员审讯时均供述自己陪同、协助涂普亮抛放毒品。二被告人的有罪供述稳定、一致，笔录均经二被告人核对并签字后确认。公安人员对历次讯问均同步录音录像，二人做有罪供述时神情自然、语言连贯，供述自愿。另被告人涂普亮的妻子杨某仅在2017年2月25日作为证人接受公安人员询问并于当日回家。现涂普亮翻供，称自己因吸毒后神志不清且公安人员以抓捕杨某相威胁，有罪供述不实。涂志扬翻供，称因受到公安人员威胁做不实供述。二人以审讯方式违法为由翻供，均查无实据，不予采信。（2）公安人员查获毒品后称量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公安机关根据公安部《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经编号、称量、取样后将毒品送检，称量时根据毒品分装情况进行称量，且均已扣减毒品外包装重量。涂普亮作为毒品持有人，当场见证称量、取样和送检过程并签字确认，其当庭亦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毒品称量、取样、送检环节的同一性无法确认的质证意见，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不予采信。（3）手机通话清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在案的呈请电信资料查询报告书，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侦查部门负责人审批，侦查机关调取涉案的8个手机号码的通话详单，审批、调取程序合规，证据来源合法。
综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与查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事实方面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涂普亮是否协助他人抛放毒品、抛放毒品数量。涂普亮于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自己从2016年12月底开始，受“雷某”指使在瑞安市带抛放毒品，且供认单次抛放获利25元，总共收到“雷某”汇款近3万元，抛放毒品1000余次，扣除被自己克扣吸食的毒品数量，协助贩卖甲基苯丙胺达570克至580克。涂普亮供述收取的款项金额与银行交易记录反映情况相符，查获的账本亦证明涂普亮每日抛放毒品10余次乃至20余次，单月抛放次数已在500次以上。结合涂普亮无固定经济来源，协助上家抛放毒品持续近2个月，其供述受他人雇佣并抛放毒品的次数和数量真实可信。涂普亮协助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就低认定为570余克。（2）涂普亮、涂志扬是否结伙贩卖毒品。涂普亮供述自己从“雷某”处截留100克甲基苯丙胺独立贩卖，且教授涂志扬抛毒方法准备将其发展为“马仔”，涂志扬陪同自己抛放毒品达65次。涂志扬供述陪同涂普亮抛放毒品49次，且亲眼看到涂普亮分装毒品的过程。证人李某作为购毒人员，作证称称自己是从涂普亮处直接购入毒品。证人杨某作为涂普亮妻子，亦作证涂普亮于租住房内藏放毒品用于贩卖。李某手机内存有向涂普亮支付毒资的转账记录，涂志扬手机内亦发现多条内容为抛放毒品地点的短信息、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涂普亮已着手单独贩卖毒品，涂志扬明知涂普亮贩卖毒品仍从旁协助。涂普亮暂住处查获的91.6克甲基苯丙胺以及0.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应认定为涂普亮贩卖毒品数量。涂志扬协助贩卖毒品数量，可就低认定为40余次，共计20余克。
综上，涂普亮及其辩护人提出涂普亮未协助他人贩卖毒品，从暂住处查获的毒品用于自吸，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涂志扬及其辩护人提出涂志扬不知涂普亮贩卖毒品，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普亮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结伙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大；被告人涂志扬协助涂普亮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涂志扬陪同涂普亮抛放毒品仅数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涂志扬辩护人提出系从犯并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普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涂志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白色VIVO牌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黑色Landrover牌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塑料袋、分装袋以及吸毒工具“冰壶”、锡箔纸等予以没收并销毁；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有为
审判员 周坚国
审判员 南凌志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