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民终9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发宏，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政，男，197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上诉人尹发宏因与上诉人王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6）桂12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发宏上诉请求：1、尹发宏只偿还王政借款本金110，500元；2、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借款利息；3、尹发宏不承担王政一审聘请律师费1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尹发宏尚欠王政借款本金12，800.6元及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错误。尹发宏实际向王政借款138，000元，直至2016年7月，尹发宏已经偿还27，500元，尚欠110，500元。王政与尹发宏的借款逾期利息为年利率6%，一审判决认定为年利率24%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尹发宏赔偿王政一审律师费1万元错误。双方对尹发宏逾期还款时，王政行使债权产生费用的承担问题没有约定，尹发宏不应承担该费用。王政提交的借款合同共三页，第二页没有尹发宏的签字，系王政伪造，不应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判决对尹发宏主张的借款合同第二页系王政伪造的辩解，认为尹发宏未提供证据证明而不予支持，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举证规则，应由王政举出完整的证据证明逾期还款利息及逾期还款时王政行使债权产生费用承担的约定。王政上诉请求：1、尹发宏在一审判决借款本金的基础上增加偿还本金22，000元；2、判决尹发宏赔偿王政本案二审律师费3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尹发宏只向王政借款138，000元错误。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均载明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即本案借款本金为150，000元。虽然王政只转账138，000元入尹发宏银行账户，但是双方口头约定在签订合同时，王政银行转账138，000元，余下12，000元在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时现金交付，且已经如约交付。尹发宏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载明的借款数额150，000元被更改，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政交付借款不足150，000元。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为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载明的150，000元。2、一审判决认定王政在2016年7月收到尹发宏还款10，000元，进而认定尹发宏已经偿还借款本金27，500元错误。王政自2015年11月借出款至2016年7月共只收到王政10，000元，且是偿还借款利息而不是本金。王政在起诉状中陈述的2016年7月收到尹发宏还款10，000元系表述不清和笔误，并非自认该月收到尹发宏还款10，000元。3、一审未判决尹发宏偿还王政借款期内利息错误。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内利息为月利率4%，逾期则加罚日利率1.5‰，且尹发宏亦如约偿还部分利息。双方均以各自的上诉意见作为对方上诉的答辩意见。王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尹发宏归还王政借款本金150，000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计算期间从2016年1月3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2、判令尹发宏支付王政因实现债权支付的相关费用10，000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尹发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尹发宏因资金紧张向王政借款，2015年11月2日双方签订了书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间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月2日，共两个月。合同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借款担保、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合同的变更以及争议解决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同日王政将138，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尹发宏，尹发宏用其单独所有的位于河池市（东方家园2栋2单元2楼J2号）房产一套作为抵押担保，双方于2015年11月3日到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1月13日，尹发宏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政2500元，2016年1月13日尹发宏通过微信支付给王政5000元，2016年5月24日，尹发宏通过微信支付9000元给王政，2016年5月24日，尹发宏通过微信支付1000元给王政，以上共计17，500元，王政自认2016年7月收到尹发宏支付的10，000元。借款到期后，经王政多次追索，尹发宏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引发本案。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问题。王政诉请尹发宏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但实际通过银行支付138，000元，王政主张剩余12，000元系通过现金支付，未能就其该主张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应当为138，000元。2、关于本案的借款期间的利率及其逾期利率的问题。王政主张按照年息24%计付逾期利息，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尹发宏主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间利息及其逾期利息，其该主张主要依据其庭审中抗辩《借款合同》中第二页不是原合同，是伪造的，而关于借款逾期利息的约定“逾期还款按每日1.5‰另加收利息”的行文系在《借款合同》第二页，就尹发宏的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王政、尹发宏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第八条有约定，该《借款合同》一式叁份，王政、尹发宏各持一份，尹发宏主张王政在庭审中所举的《借款合同》系伪造，但未能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其应当持有的《借款合同》的原件进行反驳，故其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期间问题。王政主张尹发宏应当支付借款期间利息及其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借款期间的利息双方在合同中未进行明确约定，但对借款逾期的违约金及其逾期利率进行了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尹发宏应当从逾期还款次日开始支付王政逾期利息，王政主张借款期间的利息，不予支持。4、关于尹发宏尚欠王政借款本金问题。尹发宏在庭审中举证其已经于2016年1月13日通过支付宝支付2500元给王政，2016年1月13日通过微信支付5000元给王政，2016年5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9000元给王政，2016年5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1000元给王政，对以上共计17，500元款项，予以确认，加上王政在庭审中自认的在2016年7月份收到尹发宏的10，000元，王政共收到尹发宏27，500元，予以确认。但对于这27，500元，应当分别进行认定。1、即从借款期限届满次日（2016年1月3日）至2016年1月13日期间（10天）；王政收到尹发宏支付款项2500元+5000元=7500元，以138，000元为本金，以年息24%为利率，每天的利息应当为90.7元，故该7500元中，有10天×90.7元／天=907元是支付借款的逾期利息，有7500元-907元=6593元为归还借款本金。2、从2016年1月14日至王政自认的收到尹发宏最后一笔款项的日期（2016年7月31日）期间共199天，王政共收到尹发宏支付的款项1000元+9000元+10，000元=20，000元，以138，000元-6593元=131，407元为本金，以年息24%为利率，每天的利息应当为86.4元，故该20，000元中，有199天×86.4元／天=17，193.6元是支付借款的逾期利息，有20，000元-17，193.6元=2806.4元为归还借款本金。故截至2016年7月31日，尹发宏尚欠王政借款本金为131，407元-2806.4元=128，600.6元借款本金。5、关于尹发宏应否赔偿王政律师费10，000元问题。该请求有王政提供的《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民事委托代理协议书》原件以及该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在卷为凭，且王政、尹发宏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四条第5点亦有明确约定，故对王政其主张予以支持。判决：一、限尹发宏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借款本金128，600.6元及其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期间从2016年8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日止，利率按年利率24%计付）给王政；二、限尹发宏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王政因本案所开支的律师费10，000元；三、驳回王政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王政已预交2050元），由尹发宏负担4000元，王政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王政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光盘。证明：（1）本案借款本金为150，000元；（2）双方约定利息月利率为4%；（3）自2015年11月借款后至2016年7月共只收到利息1万元。2、委托代理协议书及收费发票。证明其二审委托律师及产生费用3000元。尹发宏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光盘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微信聊天里面所提到的利息是逾期年利率6%而不是王政主张的月利率4%。2、对委托代理协议书及收费发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异议，但是该费用是二审增加的费用，不应在本案中审理。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尹发宏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尹发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从双方的聊天记录来看，双方有月偿还利息6千元的对话，与王政主张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月利率4%相吻合，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委托代理协议书及收费发票客观真实，但其与王政本案的诉请没有关联系，不应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聊天记录及双方的自认，可认定：2015年11月2日，尹发宏向王政借款150，000元，其中当日通过银行转账138，000元，次日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现金交付12，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约定借款期内月利率为4%，逾期还款另加罚日息1.5‰。2016年1月13日，尹发宏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政2500元；2016年1月13日，尹发宏通过微信支付给王政5000元；2016年5月24日，尹发宏通过微信支付给王政9000元；2016年5月24日，尹发宏通过微信支付给王政1000元；2016年7月，尹发宏支付现金给王政10，000元，以上共计27，500元。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理由如下：首先，借款合同等书面凭证所载明的借款数额是认定双方借款数额的重要依据，在没有证据否定和变更其所载明的借款数额的情况下，应以其所载明的数额认定为借款数额。本案中，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均载明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在没有证据否定和变更该数额的情况下，可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其次，从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来看，双方没有就借款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进行书面约定，但双方均认可约定有利息，只是利率不一致；且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确有借期利息和逾期利息的约定。即双方除了书面约定之外，还另有口头约定。抵押合同和房屋抵押登记手续于借款合同签订和138,000元银行转款次日办理，抵押合同亦载明借款数额仍为150，000元。第三，尹发宏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138，000元，双方未约定借款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但是其未提供证据推翻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所载明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的书面凭证，也未能否定双方聊天记录反映的月利息6000元，与本金150，000元、月利率4%折算相吻合的事实。第四，双方均认可，尹发宏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王政转账17，500元。王政上诉主张，2016年7月其未收到尹发宏10，000元(除上述17，500元外)，但是其在一审起诉状中已经自认收到该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对其主张不应予支持。据此，可认定至2016年7月31日止，尹发宏共向王政还款27，500元。本院认为，关于尹发宏尚欠本案借款本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可以认定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内利率为月4%，现王政主张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并未超过法定利率的上限，故对逾期利息可按照年利率24%计付。而对尹发宏已经偿还的借款期间利息，折算年利率未超过36%的部分不予返还，超过部分抵扣偿还本金。自2015年11月3日（借款次日）至2016年1月13日尹发宏第一次还款7500（5000+2000=7500）止，共计71天，其中60天为借款期间（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2日），11天为逾期期间。150，000元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60天利息为5917.81（150，000元×24%÷365天×60天=5917.81元）；按年利率36%计算，60天利息为8876.71（150，000元×36%÷365天×60天=8876.71元）。故本次还款为足额偿还借款期内利息，未抵扣偿还本金。自2016年1月3日至2016年5月24日尹发宏第二笔还款10，000元止，共计142天。150，000元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4，005.48元（150，000元×24%÷365天×142天=14，005.48元）。故本次还款后尹发宏欠逾期利息为4005.48元（14005.48元－10，000元=4005.48元）。2016年7月31日还款10，000元时，先扣除上期欠息4005.48元，余下5994.52元（10，000－4005.48=5994.52）为偿还本期利息。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7月31日尹发宏第三笔还款10，000元止，共计67天。150，000元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6608.22元（150，000元×24%÷365天×67天=6608.22元），故本次还款后尹发宏尚欠截止当日（2016年7月31日）利息613.68元（6608.22－5994.54=613.68）。但是，王政对一审判决逾期利息的计付没有提出上诉，视为其对该部分判决的认可。综上，尹发宏尚欠本案借款本金为150，000元，逾期利息自2016年8月1日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日止。关于尹发宏是否应当支付王政律师代理费问题。双方在借款合同第四条第4款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又未签订延期还款协议的，应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该约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约定。尹发宏逾期还款，双方亦未签订延期还款协议，应当根据约定承担王政行使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王政一审聘请律师产生律师服务费用1万元，尹发宏应当承担。但是，二审产生的律师费用3000元，因属于二审新增加费用，本案不予审理，王政可另案起诉。尹发宏上诉称，双方没有关于上述律师费用的约定，借款合同第二页是王政自行更改，添加该约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尹发宏主张该合同系王政自行更改，则应当举证证明。同时，尹发宏手中应持有一份《借款合同》的原件，完全可以将此原件提交法庭，证实其诉讼主张，但尹发宏未能完成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尹发宏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王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不与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6）桂12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6）桂12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尹发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王政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其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以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8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王政已预付），由尹发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72元（尹发宏已预付），由尹发宏负担。王政已预付350元，由本院退还。。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或者其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志凌审判员  韦礼奎审判员  邵 彬二〇一七年八月××日书记员  兰 静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