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1）霍刑初字第00238号
公诉机关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甲（绰号蔡老二），男，1962年7月6日生，安徽省霍邱县人。2011年3月30日到霍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登贵，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刑诉（2011）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近亲属李某甲、汪某甲、汪某乙、汪某丙及其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唐秀英，被告人蔡某甲及其辩护人杨登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29日晚20时许，蔡某甲推着电瓶车走至霍寿路与骑电瓶车到汪某丁家的汪某戊发生口角，后二人在汪某丁家再次发生口角。蔡某甲用右手打汪某戊左脸一巴掌，该汪被打倒在地，仰面摔倒，头后部着地（水泥地），躺在地上不能起来，后汪某戊妻子李某甲用三轮车将汪某戊拉回家。3月30日凌晨1时许，李某甲发现汪某戊死亡。经霍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汪某戊符合头部在运动状态下后枕部偏右侧接触较平面钝物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展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照片、鉴定结论等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蔡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杨登贵的辩护意见是：认为被告人蔡某甲的行为不能构成指控罪名。具体意见为：一、被告人蔡某甲的行为系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行为。故意伤害罪在主观要件上要求行为人具有希望或者放任被害人受到伤害并构成犯罪的故意。被告人蔡某甲事发当晚到商店购买烟花途中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被害人辱骂了被告人。被告人送完贺礼后听到被害人还在骂他，就跟随到被害人亲戚家。被害人仍在辱骂，被告人就朝被害人脸部打一巴掌，被害人当时倒地。被告人蔡某甲将被害人扶起。就被害人倒地情况看，当时被告人提出要带被害人到医疗机构看看有没有事，在场人表示没事，将被害人送回家休息就行，也就是说大家都认为被告人的一巴掌不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后被害人妻子李某甲及侄儿将被害人送回。被告人蔡某甲当时殴打被害人一巴掌出于故意，但从行为分析，其只是简单地想教训一下被害人，制止其辱骂被告人的行为，而不是想打伤被害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故意。按照习惯认识和正常理解，被告人打被害人一巴掌也不可能致死被害人。从这个意义上讲，被告人的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主观上是出于过于自信或者疏忽大意，而不是希望或者放任被害人死亡。被害人当天晚上在其亲戚家喝了不少酒，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限制，抵抗力下降，故被告人打其一巴掌，被害人没站住倒地，接触硬地（水泥地）导致死亡。被害人被打没站住以及接触硬地导致死亡均出乎被告人蔡某甲意料。被害人与被告人此前并无矛盾，甚至两人都不认识，些许小纠纷，被告人不可能追求被害人受伤甚至死亡，况且，被告人此前并无违法犯罪前科，平时就在陈埠职高对面经营饮食店维持生计，不是那种流氓成性，喜好打人的人。老实本分。此次造成被害人死亡，是被告人过于自信或者疏忽大意，明显是一种过失行为。二、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违背罪刑相适应原则。如果按照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对被告人适用的刑罚就应当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甚至是死刑。考虑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显然该认定就会出现罪刑不相适应情况，就会违反《刑法》第五条的基本规定，造成轻罪重判。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投案自首。四、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只是因被害人方要求过高而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五、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偶犯和初犯。六、关于对被告人的量刑。被告人蔡某甲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犯罪。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属情节较轻的行为，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考虑被告人投案自首、偶犯、初犯以及愿意超额赔偿被害人等多种从轻、减轻情节。建议法庭在对被告人蔡某甲判处刑罚的同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9日晚20时许，蔡某甲推着电瓶车走至霍寿路与在汪某丁家酒后骑电瓶车准备回家的汪某戊发生口角。汪某戊又返回汪某丁家，后蔡某甲到汪某丁家门口质问汪某戊为啥骂他，汪某丁从中劝解，二人再次发生口角，蔡某甲用右手打汪某戊左脸一巴掌，汪被打倒在地，仰面摔倒，头后部着地（水泥地），躺在地上不能起来，汪某丁、蔡某甲将汪某戊扶起坐着。后汪某戊妻子李某甲用三轮车将汪某戊拉回家。3月30日凌晨1时许，李某甲发现汪某戊死亡。经霍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汪某戊符合头部在运动状态下后枕部偏右侧接触较平面钝物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2011年3月30日，蔡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打汪某戊一巴掌，并致其倒地的相关事实。
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蔡某甲的近亲属于2011年8月5日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200000元，取得被害人近亲属对被告人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己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3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报警，报称当天凌晨3时许甲堂哥汪某戊大儿媳谢甲敲他家门，讲汪某戊死了。他去看时汪某戊已经死了，右耳朵肿起一大块，耳朵里面出血了。2011年3月29日晚上，他听汪某丁儿子汪甲（汪某庚）讲，汪某丁回家时在陈埠医院门口开商店的“裴牛子”门口与蔡某甲发生矛盾，之后汪某戊没有回家，又回头去了汪甲家，蔡某甲追到汪甲家门口发生的打架，具体怎么打的汪甲没有说。
2、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他家买了辆新车，家人一起在外面吃饭。19时许他家属刘某甲回家放烟花，20时许他回家听刘某甲讲，蔡某甲到他们家贺喜，从隔壁买了一个烟花放到他家门口就走了，可能在裴某甲家买烟花时与汪某戊斗嘴了，在汪某丁家门口，汪某戊和蔡某甲打的架，刘某甲不在场，怎么打的不清楚。
3、证人蔡某乙（蔡某甲长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下午王大勇请他父亲蔡某甲到城关吃饭，当晚19时左右从城关回到家，看到隔壁邻居买了辆长城哈佛越野车，就去贺喜，看到别人在放烟花，他也去买烟花，卖烟花的店已经关门了，他父亲敲门与旁边的人发生了争吵，他父亲就打了那人一巴掌。这些情况他是听他母亲说的。与他父亲发生冲突的那个人，他及父母均不认识。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她家买了一辆车，当晚七八点钟，蔡某甲买了一个烟花送来贺喜。3月30日早晨听人讲他与人发生打架。
5、证人汪某丁（汪某戊堂哥）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晚上，汪某戊在他家吃的饭，喝了三两酒左右，大约20时左右，汪某戊回家，一会他又到他家讲有人要打他，汪某戊刚到他家，蔡某甲骑摩托车（实为电动车）也追过来了。蔡某甲将车子停下来，就问汪某戊为什么骂他，讲他去买烟花汪某戊骂他了，汪某戊讲没骂他，两人发生争吵。蔡某甲越讲越生气，汪某戊从他屋里出去，站在他家门口路边坡处，他和儿媳等人都在劝架，劝得差不多了，不知怎么搞的蔡某甲一巴掌将汪某戊打倒了。他慌忙与蔡某甲两人一起将汪某戊抱起来，汪某戊起来后没有站，他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坐在地上还是蔡某甲从后面扶着的，汪某戊坐在地上没有讲话，直喘气，汪某庚打电话给汪某戊家属李某甲，李某甲过来后，刘某乙叫李某甲将汪某戊送医院去，但当时看汪某戊伤也没有什么事情，李某甲要给汪某戊带回家，汪某庚陪李某甲将汪某戊拉回家，汪某庚回来时讲汪某戊没有什么事。30日凌晨4时许，李某甲打电话讲汪某戊死了，他过去看时汪某戊耳朵有血。蔡某甲打汪某戊时，他和家属刘某乙在场等事实及情节。
6、证人刘某乙（汪某戊堂嫂）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晚19时许，汪某戊骑电瓶车到她家，找她儿子汪某庚讲有人找人打他，汪某庚已经睡觉了，汪某戊就在她家门口坐着。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蔡老二骑电瓶车到她家门口，见到汪某戊就问汪某戊骂他干啥。汪某戊就从凳子上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讲：“你可想打我?”蔡老二讲：“我就想打你。”蔡老二用右手朝汪某戊左脸就是一巴掌。汪某戊当时就往后一仰，仰面摔倒在水泥地上，后脑勺着地的，当时“呯”的一声。就见汪某戊眼闭着不动弹，也没有看到流血。她见汪某戊情形怪吓人的，就叫蔡老二找救护车将汪某戊送到医院去，蔡老二没吭声。她就打电话找来了宋某甲，并对宋某甲讲汪某戊怪狠的（指情形不妙）。宋某甲讲：“你恶他啥，你可有给他两个来。”然后对蔡老二讲：“你给我滚。”蔡老二就骑电瓶车走了。汪某庚打电话给汪某戊家属，汪某戊家属骑电瓶车过来，汪某丁和汪某庚将汪某戊抬上三轮车，将汪某戊给拉回去了，汪某庚跟着去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汪某庚回到家，她问有没有事，汪某庚讲：“他就在那打呼噜，象睡着了样。”30日凌晨2时左右，汪某戊家属打电话到她家，讲汪某戊死掉了。
7、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晚19时许，他路过汪某丁开的百货店门口时，看见汪某戊在汪某丁家正喝酒，汪某戊喊他一起喝他没干，又约他等会打麻将，他也没同意，回家去了。不到20时，汪某丁家属打电话叫他过去，讲蔡老二在那打架来，他到场时，看见蔡老二在那站着，汪某戊睡在地上。刘某乙讲蔡老二一巴掌将汪某戊打倒了，他当时认为一巴掌没有样子，就叫蔡老二滚。蔡老二走后，汪某戊家属将汪某戊用三轮车拉回家了。汪某丁的儿子一道陪送。他听刘某甲讲蔡老二骑车去她家送烟花，正好与汪某戊骑车撞头了，汪某戊骂蔡老二引起的打架。他到现场时汪某戊躺在地上，也不讲话也不动，也没看见哪有伤。
8、证人李某甲（汪某戊之妻）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20时许，是她将汪某戊从汪某丁家接回来的。19时许，她打电话给刘某乙问汪某戊可在她家，刘某乙讲汪某戊被蔡老二打了，让她过去。她过去看见汪某戊正躺在汪某丁门口大路旁，她喊了一下汪某戊，他没有吱声。刘某甲讲蔡老二打了汪某戊一巴掌。她和汪某丁、汪某庚将汪某戊抬到她骑的三轮车上，她骑三轮车，汪某庚骑电瓶车在后面跟着将汪某戊送回家。汪某丁跟她讲，汪某戊在他家吃过饭骑电瓶车走了，走到裴某甲门口碰到蔡老二，两人发生口角，汪某戊从裴某甲门口骑电瓶车又回到汪某丁门口，汪某戊在门口喊汪某丁有人打他，汪某丁出来看到蔡老二追上来了，汪某丁回屋拿烟给蔡老二吸，等汪某丁出来，汪某戊已经被蔡老二打倒在地。汪某戊当晚在汪某丁家喝酒了，不知喝多少。3月30日凌晨一二点钟她发现汪某戊没有呼吸了等情节。
9、证人卢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30日凌晨3时，汪某己及其侄找他给汪某戊看病，他到场后看见汪某戊躺在床上，瞳孔散大、右耳出血、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人已经死了。他没有进行抢救，让他们立即报案。
10、证人汪某庚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9日晚上20时左右，他父亲汪某丁喊他讲汪某戊和人打起来了。他下楼发现汪某戊躺在地上，也不动弹。他母亲跟他讲是蔡老二打的。汪某戊之妻李某甲骑三轮车来，他和父亲将汪某戊抬到三轮车上，李某甲将汪某戊拉回家，他跟去坐了半个多小时。30日凌晨2时左右，他听讲汪某戊死了。3月29日晚，汪某戊在他家喝的酒，汪某戊被打后，也没见到淌血，呼吸象打呼噜的声音，也不能讲话，以为他是喝酒造成的，以为没有什么事，所以没有报警，也没送他到医院。
11、证人潘某甲（蔡某甲弟媳）的证言，证明蔡某甲的家庭成员及主要社会关系。
12、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明她与丈夫裴某甲在陈埠街上开了一家百货店，3月29日晚七八点钟，蔡某甲到她家敲门买烟花，买过烟花后，她看见蔡某甲推着电瓶车往南去，刚上公路，姓汪的那个老头也由北向南走，骑的电瓶车。两个人离三四米远左右。姓汪的那个老头就讲：“你推个车子，怎么不开灯？”蔡某甲讲：“那你不也没开灯吗？”两人争执了几句，就听蔡某甲讲：“你别慌走，我马上就回来。”之后蔡某甲就走了，姓汪的那个人就到汪某丁家了等情节。
（二）、被告人蔡某甲的供述，证明其于2011年3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供认2011年3月29日晚上大约八九点钟，他从城关打的回家，听说邻居戴某甲家买了辆新轿车，他就骑电瓶车准备去买一箱烟花送去贺喜。刚走到“裴牛子”（裴某甲）商店门口路上时，有一个人喝醉酒了骑电瓶车撞他车上了，当时他没有摔倒，那人摔的在地上滚了几下，车子也倒了，那人摔倒后就骂他，讲“你日妈，怎么骑的车子”，他当时讲你喝醉了，快滚吧。那人不走，还在那骂他。他要冲那人，那人就骑车走了，讲去找人。他敲开裴牛子家门，购买了烟花，并将烟花送到戴某甲家，他跟戴某甲家属讲有个人老是骂他，他去看看是谁。戴某甲家属还叫他不要惹事。他骑电瓶车去一个姓汪的家，因为他看见骂他的那个人去那家了。过去的时候那人坐在小板凳上，他边走边问那人是谁，怎么骂人，旁边开小店的一个人说那人是他哥，喝醉了，在他家喝的，喝了半斤酒。这时姓汪的那人站起来，对门口坡子上来，边走边讲：你妈X，不是要打我吗。他当时就用右手打了那人一巴掌，那人就仰面倒到地上了。当时姓汪的没有站起来，旁边那人嫂子叫他把那人扶起来，他就与其他人把那人扶在那坐着。这时宋某甲过来讲，你喝醉了，骑车撞到人家还骂人，不就打你一耳巴吗，你还想恶人家吗。宋让他滚回家睡觉去，他就推车走了。他当晚喝有三两酒等事实及情节。
（三）、霍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霍）公（刑）鉴（医）字[2011]第07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汪某戊尸体解剖照片，证实死者汪某戊符合头部在运动状态下后枕部偏右侧接触较平面钝物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置等情况。
（五）、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被告人的基本情况，蔡某甲出生于1962年7月6日，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2、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明被害人的近亲属要求民事赔偿。
3、霍邱县公安局新店派出所“关于蔡某甲投案情况说明”，证明蔡某甲于2011年3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4、民事调解协议、收条、撤诉申请、口头裁定笔录，证明蔡某甲的近亲属与被害人的近亲属于2011年8月5日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200000元，取得被害人近亲属对被告人的谅解。
以上事实和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甲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应当知道被害人酒后自控能力下降，对其侵害可能造成损害后果，仍对被害人殴打一巴掌，致被害人倒地撞伤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鉴于案发后，被告人蔡某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判处。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伍 军
审判员 卞命友
审判员 薛 玲
二〇一一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大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