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抚民二初字第1004号原告：集安经济开发区财源苗木种植有限公司，机构信用代码证代码：G10220582XXXXXX，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集安经济开发区二股流村。法定代表人：冷江，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民，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抚松镇北新区。法定代表人：郭长军，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兰华，男，汉族，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职工，住吉林省抚松县。被告：朱兰海，男，汉族，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职工，住吉林省抚松县。委托代理人：朱兰华，男，汉族，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职工，住吉林省抚松县。被告：李晓华，女，汉族，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出纳员，住吉林省抚松县。委托代理人:朱兰华，男，汉族，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职工，住吉林省抚松县。被告:朱兰华，男，汉族，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职工，住吉林省抚松县。被告:尹宝艳，女，1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抚松县。第三人:谢成强，男，汉族，吉林省华兴泰丰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经理，现住吉林省靖宇县。原告集安经济开发区财源苗木种植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集安公司）诉被告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以下均简称供热站）、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第三人谢成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集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冷江及委托代理人赵民，被告供热站、朱兰海、李晓华的委托代理人朱兰华，被告朱兰华、尹宝艳，第三人谢成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2月3日，被告供热站为偿还银行贷款遂与原告协商欲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并用房产及供热收费权进行抵押，年利率为36%。嗣后，被告向原告借款。至2015年8月20日，被告供热站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原告同意解除上述资产的抵押。经双方协商，剩余借款由供热站在2015年10月1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剩余借款本息于同年11月15日还清，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对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现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供热站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8月2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被告供热站辩称:因其有贷款1500万元将到期，遂通过第三人谢成强认识集安公司冷江并达成口头协议，由冷江与谢成强共同借给供热站1100万元。嗣后，冷江与谢成强分别向供热站账户打入资金共计1100万元，供热站为冷江与谢成强出具800万元的借据。供热站在贷款1500万元时，系由谢成强所在的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其向该公司交付20%保证金即300万元，但因担保公司的账户被查封无法退回保证金300万元，供热站与冷江、谢成强商谈借款后，二人虽借给供热站1100万元，其只给二人出具800万元的借据，该借据于2015年2月3日出具，并未区分所借二人各自的款项数额，借据交给了冷江，当时谢成强在场。同年2月10日，谢成强与冷江称原借据丢失让重补一份借据，供热站遂重补了800万元借据，其上注明原借据丢失并作废。2015年8月20日，供热站偿还冷江款项477万元（打入冷江爱人王红银行卡）。嗣后，谢成强称以后还款需经过他同意，因为出借款中有他的借款，且800万元的欠据在谢成强手中。偿还冷江款项477万元时并未说明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朱兰海在偿还上述款项后称477万元中有100万元是冷江单独借给朱兰海的与供热站的借款800万元无关。2015年8月20日，供热站实际偿还冷江款项377万元。2015年4月15日，供热站偿还冷江30万元，冷江亦出具收据。同年5月15日，供热站再次还款3万元。2015年5月20日，供热站再次还款20万元。2015年12月17日，供热站支付给谢成强437万元。至2015年12月17日，供热站共还款867万元。现供热站已不欠原告借款本金，仅欠原告利息。原告借给供热站的1100万元并未按约定的时间出借，致使供热站无法按期归还所欠贷款，冷江曾表示可以按3分标准计算利息，现供热站要求按法律规定计算利息。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均称其答辩意见与供热站的答辩意见一致，四被告为诉争借款提供了担保，应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人谢成强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在吉林省范围内为吉林省华兴泰丰信用担保公司（以下均简称泰丰担保公司）授权1亿元的担保数额。2014年，供热站贷款时由泰丰担保公司。2015年，冷江找其欲办理贷款担保事宜，其告知冷江需供热站将泰丰担保公司担保的贷款还清后泰丰担保公司才能为冷江的贷款提供担保，原告遂与第三人协商共同借款给供热站使其偿还到期贷款。原告借给供热站530万元，第三人出借供热站570万元，共计1100万元。因泰丰担保公司的保证金账户被查封，供热站贷款时交纳的保证金300万元无法返回，且原告欲贷款亦需向泰丰担保公司交纳300万元保证金，经其与原告协商同意，将应交的保证金300万元抵顶并返给供热站，贷款期满后由泰丰担保公司将保证金300万元支付给原告。2015年2月10日，供热站为原告及第三人共同出具800万元的借据（保证金300万元等于供热站收回，在总借款1100万元中减去原告应交的保证金300万元后剩余借款数额为800万元，原告偿还贷款后，可向泰丰担保公司索要300万元保证金），该借据在第三人处。同年2月28日，泰丰担保公司为原告出具担保函。同年3月2日，原告支付给第三人270万元（个人借款及利息）。2015年8月20日，供热站支付给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率为月息3分6厘）。同年12月17日，供热站共支付给第三人437万元，其中：含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利率为月息3分），担保费为45万元。原告不应要求偿还借款600万元，其中应减去原告应承担的保证金300万元、担保费45万元，后二笔款项已由第三人垫付，在800万元的借款中第三人理应收取345万元。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初，被告供热站因需要资金1100万元，遂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向第三人借款300万元。同年2月3日，原告为保证出借资金能足额偿还遂找到案外人泰丰担保公司，并由该公司为原告出具800万元借据一份，庭审中，原告自认该份借据并未实际履行。2015年2月9日、11日，第三人谢成强通过案外人姜飞伯、张守良汇到供热站账户资金300万元（其中：姜飞伯汇款200万元，张守良汇款100万元）。同年2月12日、26日，原告通过案外人刘宝向被告供热站账户汇款共计430万元（340万元+190万元）。原告因资金不足遂向第三人谢成强借款270万元，并通过第三人谢成强于同年2月25日、26日共交付被告供热站出借款270万元（其中：银行汇款260万元,交现金10万元）。2015年2月25日，泰丰担保公司为第三人谢成强出具收到原告交纳的担保费45万元收据一份。七日后，原告将前述借款270万元本金及利息款78,000.00元还给第三人谢成强。2015年2月10日，被告供热站为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人民币捌佰万元整，因原借据丢失重新补借据，原借据作废，利率36‰，借款人供热站”。因该份借据在第三人谢成强处，原告索要该份借据未果，遂要求被告供热站重新出具借据并注明原借据作废。2015年4月15日，被告供热站偿还原告利息款30万元。2015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供热站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甲方：集安公司，乙方：供热站，双方于2015年2月3日签订了借款捌佰万元的借款合同，甲方将捌佰万元转入乙方账户，并由泰丰担保公司担保，依法提供房产及供热收费权进行抵押并由朱兰海、朱兰华夫妻进行担保，双方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3日。现乙方未按期还款，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借据作废。乙方于2015年6月1日前全部归还甲方借款800万元，此前泰丰担保公司担保合同仍有效，抵押物继续抵押，朱兰海、朱兰华夫妻此前签订无限担保责任仍有效”。同日，被告供热站为原告重新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供热站于2015年2月3日向集安公司借款捌佰万元，并定于同年4月3日还款，现已逾期未还款，因此重新打此借据，借冷江捌佰万元，于2015年6月1日前还清，利息按3.6%计算，之前签订的借据已作废”。2015年5月15日及5月20日，被告供热站分两次共偿还原告利息款23万元。2015年8月20日，被告供热站偿还原告款项477万元，其中含前述800万元借款中200万元借款本金及被告供热站另行向原告借款140万元的借款本金，另外尚偿还了此前两笔借款的全部利息款137万元（按月利率3.6%）。同日，原告与被告供热站对前述借款再次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甲方：集安公司，乙方：供热站，双方于2015年2月3日签订了借款捌佰万元的借款合同，甲方将捌佰万元转入乙方账户，并由泰丰担保公司担保，依法提供房产及供热收费权进行抵押并由朱兰海夫妻、朱兰华夫妻四人进行担保，双方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3日。逾期后，双方再次约定于同年6月1日还款。期间，甲方再次借给乙方140万元。2015年8月20日，乙方偿还此前在甲方的借款800万元本金中200万元，并结清之前的全部利息，前述甲方出借的140万元一并还清，重新约定本借据，尚欠甲方陆佰万元整，乙方于2015年10月15日前偿还乙方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该份合同除有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外，尚加盖供热站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并由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分别在担保人一栏签字、捺印。同日，被告供热站为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人民币陆佰万元整，上款系集安市冷江陆佰万元整，利息按月息3.6%给付”。2015年12月17日，被告供热站支付给第三人谢成强款项437万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供热站两次借款总额为940万元（800万元+140万元），至2015年8月20日，供热站共偿还借款本金340万元（200万元+140万元）及利息款190万元。被告供热站要求利息款应按法律规定进行计算（含已支付的利息款），超出部分要求抵顶借款本金或尚欠的利息款。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5年4月28日借据及借款合同、2015年8月20日借款合同及借据、泰丰担保公司出具的借据各一份，被告供热站提供的2015年8月20日汇款477万元凭证、偿还原告利息款30万元的转账凭据及收据、2月10日供热站补打的800万元借据及供热站出具的437万元收据各一份，第三人谢成强提供的现金交款单一份、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五份及到庭原告委托代理人与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谢成强提供的泰丰担保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因原告在质证时有异议，且该份证据为复印件，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本案的相关法律问题，本院阐述如下：关于原告与被告供热站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原告集安公司与被告供热站于2015年4月28日及同年8月20日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约定，集安公司于2015年2月3日出借给供热站800万元人民币，双方约定了借款数额、借款期限、还款方式及借款利息等，双方间的法律关系属企业间借贷关系，原告集安公司虽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质，但无证据证明其以资金融通为常业，应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前述两份借款合同及借据中有关借款利息均约定为：按月息3.6%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项“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及借据中超出该规定部分的约定应认定为无效，其余部分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被告供热站向原告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供热站虽收到原告与第三人谢成强借款共计1100万元，庭审中，被告供热站主张其向第三人谢成强及原告共同借款1100万元，被告供热站曾通过泰丰担保公司担保贷款1500万元，并向泰丰担保公司交纳300万元保证金，在协商诉争借款时，原告亦欲通过该担保公司担保贷款1500万元，其亦需向该公司交纳300万元保证金，被告供热站要求其交纳的保证金300万元由原告使用，原告亦同意在出借款1100万元中减去原告应交的300万元保证金，故被告供热站仅出具800万元借据。庭审中，第三人谢成强亦主张上述事实成立，且原告自认其由泰丰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向中国银行通化支行借款1500万元，并未向该担保公司交纳保证金。但原告对被告供热站及第三人谢成强的上述主张明确予以否认，且被告供热站及第三人谢成强对其主张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泰丰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时并非必然向原告收取保证金，若存在被告供热站及第三人谢成强主张的在出借款1100万元中抵顶300万元保证金一事，被告供热站在2015年4月28日及同年8月20日两次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中理应有相关事项的记载，在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既未体现原告与第三人谢成强共同向被告供热站出借1100万元之事实，亦未体现被告供热站交给泰丰担保公司的保证金300万元在出借款1100万元中冲减一事。本院认为，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供热站及第三人谢成强关于在被告供热站收到的1100万元款项中冲减原告应交泰丰担保公司300万元保证金之事实，应认定被告供热站收到1100万元款项为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向第三人谢成强借款300万元（不含被告供热站通过被告朱兰海另行向原告借款140万元）。另外，原告与被告供热站两次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虽未加盖原告公章仅由冷江签字，但冷江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其签字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关于被告供热站主张其于2015年8月20日已偿还原告800万元借款中的377万元的主张是否成立问题。本院认为，该日，被告供热站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载明：被告供热站该日偿还原告款项477万元中含800万元借款中200万元借款本金，其余为偿还通过被告朱兰海另行向原告借款140万元本金及二笔借款的利息。故本院对被告供热站的该项反驳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供热站称除上述377万元外，其尚偿还原告53万元（2015年4月15日30万+5月15日3万元+5月20日20万元），且被告供热站于2015年12月17日支付给第三人谢成强437万元，至此其已向原告还款867万元，其已不欠原告借款本金，仅欠原告利息，利率应按双方重新约定的月息3分计算的反驳主张。本院认为，因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被告供热站偿还原告53万元的日期均在2015年8月20日被告供热站为原告出具的借据前，依据该份欠据，应认定被告供热站偿还前述53万元系偿还原告利息款，至2015年8月20日，被告供热站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剩余利息。2015年12月17日，被告供热站虽支付给第三人谢成强437万元，但该款项的支付并未有原告的许可或授权，应认定该笔437万元的支付与偿还原告出借的800万元无关，故本院对被告供热站的该项反驳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谢成强称原告借给供热站款项的数额为530万元，其出借给供热站为570万元，共计1100万元，原告不应要求供热站偿还借款600万元，其中应减去原告应承担的保证金300万元、担保费45万元，后二笔款项已由第三人垫付，在800万元的借款中第三人理应收取345万元的主张。本院认为，2015年2月10日及同年4月28日，被告供热站为原告出具借据均载明供热站借原告款项的数额为800万元，第三人谢成强虽通过案外人姜飞伯、张守良汇到供热站账户资金300万元，但上述两笔款在被告供热站于2015年4月28日及同年8月20日两次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中均未记载，应认定前述300万元款项与诉争借款无关，属另一法律关系。2015年12月17日，被告供热站支付给第三人谢成强款项437万元系被告供热站与第三人谢成强之间的民事行为，依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该行为与原告出借给被告的800万元款项有关。被告供热站是偿还第三人谢成强个人借款还是支付错误属另一法律关系。若被告供热站认为该款项的支付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被告供热站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供热站主张诉争的利息款应按法律规定计算（含已支付的利息款），超出部分应抵顶借款本金或尚欠的利息款的主张。本院认为，因原告自认被告供热站两次共向其借款940万元（800万元+140万元），至2015年8月20日，被告供热站共偿还借款本金340万元（200万元+140万元）及利息款190万元，被告供热站偿还的利息款虽是依据双方的约定即按月息3.6%计算，但该约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供热站要求在已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中，对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抵顶欠款本金的主张予以支持。该超出部分的数额为已付借款利息190万元减去依法应付借款利息，被告供热站依法应付借款利息数额为两次借款总额乘以受法律保护的利率后再乘以借款时间，其数额为1,583,333.33元［940万元×3.0%×（190万元÷940万元÷3.6%）]，被告供热站多付利息款为316,666.66元（190万元-1,583,333.33元），该款项被告供热站已给付原告，故应在被告供热站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中冲减较为合理。至2015年8月20日，被告供热站应偿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为5,683,333.34元（600万元-316,666.66元）及从2015年8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供热站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中不超过5,683,333.34元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利息请求中未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24%以上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明确表示应对诉争借款本息承担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集安经济开发区财源苗木种植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683,333.34元及利息（从2015年8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对第一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朱兰海、李晓华、朱兰华、尹宝艳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追偿；三、驳回原告集安经济开发区财源苗木种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58,800.00元，由被告抚松县北新区供热站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伊海波审 判 员  刘静维人民陪审员  许连红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姜雅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