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202民初1024号原告仇政应。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魁（特别授权）。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法定代表人莫焕跃，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毛（特别授权）。原告仇政应与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区交通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仇政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魁及被告区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仇政应诉称，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原名怀化市装卸搬运公司（以下简称装卸运输公司），系集体企业。被告原名称为鹤城区交通局，成立于1998年6月，2010年更名为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被告为装卸运输公司主管部门。1994年至1997年期间累计向工商银行怀化市分行营业部借款本金40万元，后一直没有偿还。2001年工商银行怀化市分行营业部将债权转让给工商银行怀化市鹤城支行，2005年工商银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2011年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又以拍卖的形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予以公告。截至2015年4月2日，共欠本息1680156.80元。2000年8月13日，鹤城区人民政府以鹤政函[2000]78号文件批复同意被告关闭装卸运输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为清算责任人。被告在实施关闭装卸运输公司的过程中，在未出具《清算报告》、未经确认的情况下向工商部门出具虚假的《证明》，称已经对债权、债务“清理完毕”。被告在《关于申请注销企业营业执照的报告》中明确承诺“债务、人员由我局负责承担和安置，公章由我局暂为保管”。但实际上，2001年8月被告私自将装卸运输公司的主要财产即位于怀化市人民东路69号的综合楼及人防市场旅馆以实物出资的形式投入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并以装卸运输公司名义占股19.02%，其他财产去向不明。被告也没有对债务进行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999年12月25日）第一百九十四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至少公告三次。……”，被告的“清算”未通知原工商银行怀化市分行营业部也没有在报纸进行公示。被告在违法清算的情况下直接将装卸运输公司进行注销，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被告应承担继续对装卸运输公司债权、债务进行依法清算的责任，应当向原告连带偿还装卸运输公司所欠之借款及利息。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向原告支付本金40万元、利息1280156.80元（暂计至2015年4月2日），合计1680156.80元；2、判令被告继续依法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全部债权、债务进行清算；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份，拟证明第一、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主体资格；第二、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住所在怀化市人民东路69号，该处房屋为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财产；第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邹学法。2、中国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抵押贷款合同1份，拟证明第一、原告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的20万债权；第二、贷款利息利率为月息10.98‰。3、财产抵押契约1份，拟证明原告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的债权情况，抵押情况。4、借款借据6份，拟证明原告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的债权本金为40万元，及每笔借款的利率；截至2015年4月2日，被告应偿还的本金和利息共1680156.80元的事实。5、债权转移通知书1份，拟证明2001年涉案借款债权人由工商银行怀化市分行营业部变为鹤城支行。6、借款催收通知单1份，拟证明2002年鹤城支行催收涉案借款的事实。7、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1份，拟证明2003年鹤城支行催收涉案借款的事实。8、欠息清单1份，拟证明截至2005年5月20日，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共欠利息487767.85元。9、债权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工商银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10、债权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将债权转让给仇政应。11、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1份，拟证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将债权转让给仇政应，并在潇湘晨报刊登转让公告。12-14、即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1份；关于怀化市装卸搬运公司更名的报告1份；怀市交（1994）13号文件1份。上述3份证据拟共同证明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由怀化市装卸搬运公司变更而来。15、怀鹤交字[1998]29号1份，拟证明被告为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主管部门。16-19、即关于申请注销企业营业执照的报告1份；鹤政函[2000]78号文件1份；证明1份；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1份。上述4份证据拟共同证明第一、被告未经依法清算同意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进行注销；第二、被告承诺债权债务由其负责，应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第三、凭被告的虚假证明得以办理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注销手续。20、企业登记注册档案扫描复制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证据21-29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21-29、即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份；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1份；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1份；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出资明细表1份；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实物出资清单1份；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出资验资报告1份；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使用证明1份；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3份；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3份。上述9份证据拟共同证明第一、被告未依法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进行清算，未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的主要财产进行清算处置，仍将该公司财产用于投资其他企业；第二、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迄今仍为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其财产未清算以清偿债务；第三、被告迄今仍允许他人使用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公章开展民事活动，未履行保管公章的清算责任；第四、被告在违法清算的情况下直接将装卸运输公司进行注销。30、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中国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在2005年9月21日《湖南日报》C3版刊登的转让和催收《公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在2007年9月20日的《湖南日报》B6版刊登的《债权催收公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在2009年9月17日的《湖南日报》刊登的《债权催收公告》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在2011年9月13日的《湖南日报》刊登的《债权催收公告》各一份（共四份），拟证明第一、工商银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第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分别于2005年9月21日、2007年9月20日、2009年9月17日、2011年9月13日在《湖南日报》刊登催收公告；第三、原债权人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已注销的情况并不清楚，更不知晓被告鹤城区交通运输局未依法对该公司进行清算及承诺债务由其承担。31、原告仇政应及其所在公司湖南华坤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2013年3月11日的《怀化日报》第4版刊登的《催收欠款通知书》、怀化日报社《订阅证明》及原告仇政应在2015年12月29日的《湖南日报》第15版刊登的《催收欠款公告》各一份（共三份），拟证明第一、仇政应受让债权后积极向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主张债权；第二、被告鹤城区交通运输局订阅了《怀化日报》；第三、仇政应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已注销的情况并不清楚，更不知晓被告鹤城区交通运输局未依法对该公司进行清算及承诺债务由其承担的情况。被告区交通局辩称：1、我局不是适格的追偿对象，2000年左右，在原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改制过程中，我局只是遵照党委政府命令，适度参与和指导改制工作；具体清算工作依法应该由清算企业自行负责，原告应该找原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的承继主体来承担偿债义务。2、原告的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我局只是按照党委政府的要求落实有关工作措施，在工商部门出具证明应当视为一种行政承诺或保证，法律效力不明，也必须随主债务的时效性而存在。被告区交通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庭审质证过程中，被告区交通局对原告仇政应提交的证据发表综合质证意见如下：一、已过法定时效，请求法庭不予支持，并驳回原告起诉。对31号证据认为：第一、原告仇政应及其公司湖南华坤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2013年3月11日3《怀化日报》第41项到《催收欠款通知书》不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因为《怀化日报》不是，全国或者由有关重大影响的媒体报道，所以不产生时效延续法律效益；第二、原告仇政应在2015年12月29日《湖南日报》第15版刊登了《催收欠款通知》，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有效性不予认可，因为其在2013年3月11日的刊登行为无效，所以当然也不产生时效延续的效益；其他证据无异议。二、对计息结果有异议，对证据8，2005年5月2日工商银行鹤城支行明确利息487767.85元（其中表内61632.80元，表内426135.05元）没有异议；但对其仇政应与长城资产协议转让的1237235元（本金40万，利息837235元）有异议，因为其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是合同当事人，不应视其为法定金融机构，所以其计息方式和结果应不予认可。三、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并没有证实被告为原怀化装卸公司改制时的清算负责人，所以认为交通运输局不应该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作出如下综合认证：原告提交全部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结合庭审笔录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被告的质证意见没有证据和法律支持，不能成立，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原名怀化市装卸搬运公司（以下简称装卸运输公司），系集体企业。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原名称为怀化市鹤城区交通局，成立于1998年6月，2010年更名为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为装卸运输公司的行政主管部门。1994年至1997年期间累计向工商银行怀化市分行营业部借款本金40万元，后一直没有偿还。2001年工商银行怀化市分行营业部将债权转让给工商银行怀化市鹤城支行，2005年7月20日，工商银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转让本金40万元，利息487767.85元，合计887767.85元）；2012年1月10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又以拍卖的形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予以公告（转让本金40万元，利息837235元，合计1237235元）；截至2015年4月2日，共欠本息1680156.80元。上述债权的转让均依法对债务人进行了告知或刊登公告。2000年8月23日，鹤城区人民政府以鹤政函[2000]78号文件批复同意被告关闭装卸运输公司；2000年9月23日，装卸运输公司向怀化市工商局鹤城分局提交《关于申请注销企业营业执照的报告》，被告在该份报告中注明“同意注销，债务、人员由我局负责承担和安置，公章由我局暂为保管”，并加盖公章；2000年11月18日，被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局依法组成清算小组，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现在已经清理完毕”等。2000年11月20日，怀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鹤城分局核准注销装卸运输公司。装卸运输公司就涉案借款的各债权人均书面或刊登公告对涉案债务进行了催收，2017年4月21日，原告在怀化市工商局鹤城分局查询到装卸运输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后，才知道装卸运输公司已经注销，其财产已经处理的相关事实。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在庭审过程表示，在装卸运输公司改制过程中，该局只是遵照党委政府命令，适度参与和指导改制工作；具体清算工作依法应该由清算企业自行负责，原告应该找装卸运输公司的承继主体来承担偿债义务；只认可装卸运输公司欠银行本金40万元，利息487767.85元，合计887767.85元，其他利息不认可。原告的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法院应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转让行为应当受到保护，工商银行怀化市分行营业部向工商银行怀化市鹤城支行、工商银行怀化市鹤城支行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以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向原告仇政应转让债权的行为均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对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并无异议只是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本院对上述债权装让予以确认。根据1999年12月25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9条之规定，被告向鹤城区政府报批关闭装卸运输公司，被告作为装卸运输公司主管部门，应当承担清算责任，组织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且根据装卸运输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来看，确系由被告组织进行清算。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在注销装卸运输公司的过程中，是否成立了清算组并对债权债务进行统计清理和清偿无证据证明，但是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通知债权人并登报公告是事实。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但作为主管单位的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在装卸运输公司注销登记过程中，在《关于申请注销企业营业执照的报告》里承诺对怀化市装卸运输总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并出具《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为装卸运输公司的清算责任人。原告主张由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对装卸运输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欠款本息1680156.80元的诉请，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纪要》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原告受让之后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对受让之前的债权本息1237235元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颁布实施于2008年5月19日，此前并无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对债权人是否可以追究未经清算注销公司的清算责任人赔偿责任及在注销时承诺承担债务的第三人的责任。其次，原债权人工商银行、长城公司一直以送达催收函、发布报纸催收公告的形式向已注销的装卸运输公司主张债权，它们并不知晓也无从知晓装卸运输公司未经清算注销及被告鹤城交通局承诺承担债务的情况。作为金融机构，由于当年发生金融不良贷款的单位众多，无法逐一对每家贷款单位的工商登记情况进行调查并调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长城公司作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省以上报纸公告催收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被告未依法对装卸运输公司的债务进行清算，且其清算未通知原债权人工商银行，也没有在报纸上进行公告，原债权人及原告仍然在向装卸运输公司主张权利，并不知晓该公司已注销的事实，原告于2017年4月21日在怀化市工商局鹤城分局查询后才知晓装卸运输公司未经清算而注销的有关事实，故原告的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4月21日开始计算。此外，原告债权并非不适用诉讼时效之规定，仍然受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的限制，从装卸运输公司注销至今，亦未超过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期间。故本案所涉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提出的时效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1999年12月25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仇政应清偿人民币1237235元；二、驳回原告仇政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21元，减半收取9960.5元，由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交通运输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宏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雷金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1999年12月25日修订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被依法责令关闭的，应当解散，由有关主管机关组织股东、有关机关及有关专业人员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9、企业法人解散或者被撤销的，应当由其主管机关组织清算小组进行清算。企业法人被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60、清算组织是以清算企业法人债权、债务为目的而依法成立的组织。它负责对终止的企业法人的财产进行保管、清理、估价、处理和清偿。对于涉及终止的企业法人债权、债务的民事诉讼，清算组织可以用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以逃避债务责任为目的而成立的清算组织，其实施的民事行为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