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5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69年2月22日出生于渭南市华州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2011年4月26日任渭南市华州区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原华县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以下称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会长。2016年9月5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2月20日被华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荣，陕西锐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男，汉族，1952年4月3日出生于渭南市华州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2011年4月26日任渭南市华州区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会计。2016年9月5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2月20日被华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华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华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陕05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10月30日，华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转发了《渭南市村级扶贫互助资金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通知要求：1、对具备条件，积极性高、有需求的贫困村实行竞争选举互助资金试点村，村民民主选举组建互助资金监事会和互助资金协会，竞选监事会主任、会长及监管成员。组建成立的各贫困村或低收入村互助资金协会需在本辖区县级民政部门登记注册为非盈利性社团组织；2、农户加入互助资金协会需交纳“基准互助金”方可取得会员资格；3、互助资金协会的服务对象为本会会员，以贫困户为主体开展生产性项目借款服务，不得向外村村民和组织办理借款及其他业务；4、互助资金由财政无偿资金、会员缴纳的基准互助金、社会捐赠资金、财政扶贫资金等增值资金四部分构成；5、互助资金借款期限原则上最长为一年，会员借款要缴纳资金占用费，占用费费率原则上控制在12个基点以下，贷款额度最高不超过5000元。2010年11月29日，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同意成立陕西省华县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基金协会，并于12月20日前完成开户、验资、注册登记等工作。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与赤水镇李家村党支部书记王耀州商议每人出资1.5万元，共计4.5万元作为自筹资金，同时推选王某某为会长、何某某为会计，王耀州、王爱芹、潘书平为监督员。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按照文件要求，伪造了150名会员名单及入会互助金收据。被告人王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设了华县赤水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专用帐户。2011年4月26日，华县社会团体登记管理办公室批准成立华县赤水镇李家村互助资金协会，法定代理人王某某，业务范围为互助资金的发放、回收及管理。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每人出资2万元，加上2012年的放贷利息1.5万元，及以前自筹的4.5万元，共自筹资金10万元。2012年2月16日、2013年6月5日、2014年4月1日，华县农发办下拔给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基金协会配套资金6万元、4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作为扶贫互助资金。以上款项均由王某某负责保管，并存在华县赤水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专用帐户。自2012年1月到2015年1月，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将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通过做假的贷款审批表将需要放贷的资金从专用帐户上取出后借给冯农民、刘凯等人用于生意周转，并于同年的12月份归还。2016年初，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将李家村互助扶贫资金协会的21万元借给冯农民10万元、何某某6万元、吕玉华3万元、刘凯2万元用于生意周转。案发后扶贫互助资金已全部追回，由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职务证明、提取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华县赤水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已经华县社会团体登记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成立并在县级民政部门登记注册的社团组织。被告人王某某作为社会性团体组织中的法人、何某某作为会计，二人利用其职务之便，将扶贫资金通过做假的贷款审批表方式从专用帐户上取出后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当予以惩处。对渭南市检察院扣押的涉案款214304元应当返还渭南市华州区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鉴于本案涉案资金已全部退还，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何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涉案款214304元返还渭南市华州区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王某某上诉提出，其为了盘活资金，违规将钱贷给会员以外的人，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以下证据证明：1、认定案件侦破的证据（1）2016年7月24日华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抓捕犯罪嫌疑人王某某等七人经过》及案件来源证明，2016年6月，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在调查县农办实施扶贫互助资金协会过程中，发现2012年1月至今，王某某、何某某、王耀州利用担任扶贫协会管理人员的职务便利，将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挪用给冯农民、冯飞、刘凯、吕玉华四人。后将七人通知到检察院进行劝导、教育，七人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如实进行了供述。（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经依法传唤到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2、认定被告人身份及职务的证据（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的出生日期。（2）陕西省华县李家村扶贫资金协会大会决议证明，李家扶贫协会成立于2010年12月20日，会议推选王某某为会长，何某某为会计，监督员为王耀州、王爱琴、潘书平。（3）华县社会组织登记管理办公室提供李家村互助资金试点工作协会、监事会人员名单证明，王某某任会长，何某某任会计。3、认定华县赤水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性质的证据（1）渭南市扶贫开发办及渭南市财政局文件证明，关于互助资金项目，2010年和2011年互助资金项目村的规划编制工作参照2009年千村互助资金项目村的规划编制实施，各县市区扶贫办以县为单位编制成册，上报省市共2册，项目村牌匾及各类帐表除会员证由省上统一制作外，其余按照各县市区原规定、原要求统一制作。（2）华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转发《渭南市村级扶贫互助资金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对具备条件、积极性高、有需求的贫困村实行竞争选举互助资金试点村，村民民主选举组建互助资金监事会和互助资金协会，竞选监事会主任、会长及监管成员。组建成立的各贫困村或低收入村互助资金协会需在本辖区县级民政部门登记注册为非盈利性社团组织。（3）华县赤水镇李家村筹备扶贫资金协会向华县民政局申请筹备协会的申请书、华县民政局审批同意成立李家村互助扶贫协会筹备组；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同意关于辛庄乡人民政府申报《关于成立李家村互助资金协会的申请报告》的批复等书证证明，2010年11月29日，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同意成立陕西省华县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基金协会，并要求于12月20日前完成开户、验资、注册登记等工作。（4）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表证明，2011年4月26日，华县民政局社会团体登记管理办公室同意李家村成立互助资金扶贫协会，协会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某，注册资金是45000元。（5）渭南市华州区扶贫开发办公室证明，华县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属省扶贫办2011年1月20日批准成立。协会主要协助县扶贫办具体对本村的扶贫互助资金试点项目进行实施，业务上接受县扶贫办指导，扶贫资金运行由县扶贫办进行监管。（6）证人郭仲民（华州区农办信贷股股长）证明，他是2006年开始在农办工作的。2009年4月开始筹备扶贫互助协会，这是省上的一个扶贫试点工作。由村上逐级申请，通过吸收会员自筹一部分资金，国家给配套一部分扶贫资金成立一个服务于本村扶贫工作的社团组织。申报的程序就是村上先报给所属的乡镇，乡镇再报到农办，农办开会研究以后逐级上报到省上，省财政厅扶贫办通过以后再由市上将批文转给县农办。申报通过需要本村户数30%以上的会员，有管理人员（一般由本村干部担任），固定的办公场所，协会管理章程等。会员进入协会先要缴纳一定的资金（500元至2000元不等），因为扶贫协会的资金只能借给会员，而且原则上要求每人每次借款不能超过1万元，每年的年底必须归还，而且利息不能高于月息1分，农办会根据各村吸收会员的多少进行配套资金的拨付。协会成立的时候，农办对协会会员进行抽查，对协会的办公场所、办公设施、制度及会员章程检查，看是否符合省上要求的标准。协会成立以后，农办每年都检查协会的账务、借款的资料、硬件设施和是否有未归还的借款。在监管中，发现有借款违规操作的，有逾期借款未还的，账务混乱的，会员贷款资料不全的，都会要求限期整改。他们调查李家村扶贫协会的账务和资金，并没有发现问题。（7）130户缴纳互助金复印件证明，编造的130户假会员缴纳的互助金共65000元。（8）20户缴纳互助金复印件证明，编造的20户假会员缴纳的互助金共35000元。（9）李家村申请成立扶贫互助协会时的虚假会员名单记载，被告人伪造了150名会员名单。4、认定资金性质的证据（1）《华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转发的通知》中资金运行记载，互助资金由中省市县共同筹措，每个互助资金试点村安排财政扶贫资金不低于15万元，其中中省筹措8万元，市级配套不低于4万元，县级配套不低于3万元。互助资金由财政无偿资金、会员缴纳的基准互助金、社会捐赠资金、财政扶贫资金等增值资金四部分构成，其中中省无偿资金不得作为风险准备金。（2）扶贫互助资金拨款单、陕西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及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收款收据、记帐凭证等书证记载，2012年2月16日、2013年6月5日、2014年4月1日华县农发办下拔给李家村扶贫互助基金协会配套资金6万元、4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作为扶贫互助资金。（3）证人王耀州（李家村党支部书记）证明，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是2011年4月26日成立的，会长是王某某、会计何某某、监事长是他、监事成员是王爱芹、潘书平。农办要求招收会员并收取自筹资金，根据他们自筹资金的多少给配套资金。实际自筹资金是他和王某某、何某某三人自筹的，他出资1.5万元，王某某和何某某每人出资3.5万元，还有1.5万元是2012年放贷收取的利息，总共是10万元。（4）证人王爱芹证明，扶贫互助协会是让村民加入会员并交一定的自筹资金，农办根据自筹的情况再配套一些扶贫资金成立扶贫互助协会，协会的成员可以从协会贷款用于脱贫致富。王某某任协会会长，何某某任会计。她和书记王耀州任监事，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成立时她入了5000元，后来她又不想参加这个协会就把5000元退了。协会成立后都是由王某某和何某某管理的，她也没问过协会的事，只知道协会成立的资金是王某某、何某某、王耀州三人筹集。（5）存款日记账复印件证明，互助协会存入自筹款的流水账及农办汇入的配套资金流水账以及贷款及还款的流水。（6）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何某某供述，扶贫协会资金来源是他俩和王耀州三人自筹10万元，农办给配套15万元。开始筹备的时候，他俩和王耀州每人1.5万元，共4.5万元；2011年底，他俩每人又筹了1万元，到2012年为达到农办要求，三人商议再筹集资金，王耀州表示不想再投钱了，三人决定当年收取的1.5万元利息不再分红，他俩每人再出1万元，共3.5万元。2012年年底他们筹集了10万元。5、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将李家村互助扶贫资金借款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的证据（1）证人王耀州证明，2012年元月份，冯农民找会计何某某说做生意要周转5万元，王某某和何某某共同给冯农民担保，后来王某某和何某某给他说这事，他觉得冯农民是村里的人就没说什么，利息是王某某和何某某定的。2014年给他分了1千元，再没有分钱。（2）证人冯农民、冯飞证明，2012年从李家村扶贫协会借了两次款共9万元；2013年经营玻璃生意借了15万；2014年1月3日借了12万元；2015年1月5日借了10万。这些钱都是当年借年底还，月息是1.2分。2016年1月12日借了10万元还未归还。（3）证人刘凯证明，他和王某某闲聊时知道王某某管理李家村扶贫协会资金。他说自己经营幼儿园需要周转资金，王某某说这是村里的扶贫资金，不能给外村人借。由于他俩关系比较好，他让王某某想办法。2012年3月27日从王某某处借了2万元，月息1.2分；2014年1月15日借2万元，12月归还；2015年1月25日借1万元，12月归还；2016年分两次借了两万元，没有打条子。（4）证人王耀斌（王某某的父亲）证明，2013年6月20日他从儿子王某某的手里借了4万元，用于陶瓷店的生意周转，2013年年底归还，没有给利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钱。（5）证人李勇军证明，2016年5月份他通过何强从何某某的手里借了3万元，利息是每月1.2分。（6）证人弥红波证明，他和王某某是表兄弟，2014年从王某某处借过10万元，利息按1.2分算的。2014年11月11日通过转账给王某某还了10万元。不知道王某某借给他的钱是什么钱。（7）王某某放款给弥红波的汇款交易记录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6日王某某借给弥红波5万元整的汇款凭证。（8）伪造的农户贷款借据及还款收据复印件记载，自2012年1月到2015年1月，原审被告人将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通过做假的贷款审批表将需要放贷的资金从专用帐户上取出的情况。（9）会计何某某伪造的扶贫协会现金日记帐证明，为应付农办检查及年底审计会计何某某伪造的扶贫协会会员借款及还款的日记账。（10）银行现金支票复印件证明，王某某2012年1月5日在华县邮政储蓄取款5万元，取款的户名是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2012年3月27日取款2万元；2012年4月9日取款49000元；2013年6月20日取款4万元；2014年1月3日取款19万元；2014年5月6日取款5万元；2015年1月5日取款24万元整；2016年1月11日取款18万元整；2016年5月11日取款48000元。（11）交易记录复印件记载，互助协会存取款的交易记录。（12）提取笔录记载，华州区反贪局工作人员从王某某处提取借条5张。第一张借条是何某某2016年2月2日从王某某贷款三万元整，2016年12月25日归还；第二张借条是何某某2016年5月13日从王某某贷款30000元，利息是1.2分，2016年12月25日前归还；第三张借条是冯飞2016年元月12日通过王某某贷款李家村互助资金五万元，月息一分二厘，还款日期2016年12月30日；第四张借条是冯农民2016年元月15日贷王某某人民币五万元整，月息一分二厘，2016年12月底归还；第五张借条是吕玉华、董丽娜2015年元月7日通过王某某贷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三万元整，月息1分5厘，还款日期2015年2月30日。（13）上诉人王某某供述，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协会成立于2011年4月26日，扶贫协会日常管理工作由他和何某某负责，协会的全部手续都是他和会计何某某办理的，他管协会的印鉴和协会公户资金。扶贫资金的主要用途是根据国家政策给村里的贫困户放款进行扶贫帮困，贷款利息不得大于月息1分钱，当年年底必须归还。他们上报的会员花名册是假的，因为农办对他们村的情况也不了解，只进行程序上的审查，也没有实际到村里进行核查。他们根据村上群众的名字先做一些假的贷款审批表将需要贷款的资金从公户上取出来，然后再放给借款人。年底收回以后就根据放款的假的审批表在账务上记这些人都还了，并收取了利息。2013年冯农民找到会计何某某说他养猪赔钱了，要和儿子经营玻璃生意，需要从他们管理的扶贫资金里借些钱。2013年他和何某某借给冯农民15万元现金，月息1.2分。到了年底冯农民将借款全部归还。2012年刘凯说办幼儿园需要资金周转，想从协会里借点钱，他说扶贫款不能借给外村人，刘凯说让他想办法。2012年3月27日他从华县邮政储蓄银行取了2万元给刘凯，月息是1.2分，年底归还。2014年1月21日借给刘凯2万元，月息是1.2，年底归还。2015年1月25日借给刘凯1万元现金，月息是1.2分，年底归还。2016年1月25日借给刘凯1万元，月息是1.2分，到事发还没有还，借给刘凯的钱，何某某都知道。吕玉华想在华县开一个电动车配件店，需要资金周转。因他和吕玉华关系比较好就答应了。2015年1月7日他从邮政储蓄银行取了3万元给吕玉华，月息1.5分，2015年年底没有归还，审计时他先垫着才通过审计的。银行流水账是真实的，现金日记账上的会员贷款是虚假的，为了应付农办检查和年底审核。（14）原审被告人何某某供述，扶贫协会的日常管理工作由王某某和他负责，他负责协会的账务和报表，王某某负责印鉴和公户管理。2013年冯农民说要经营玻璃生意，需要从他们扶贫资金里借些钱，他和会长王某某借给冯农民15万元，月息1.2分，年底归还。2012年给刘凯放款的情况是王某某经手的，王某某给他说过，但是他没有具体参与。2015年给吕玉华放款也是王某某经手的，王某某给他说过。他自己经手的两笔钱是：2015年1月25日他从王某某处借了10万元，其中4万元给何阳了，剩下的6万元他自己买化肥、农药等东西用了，这10万元是王某某给他转账的，他按要求年底还了。2016年2月2日、2016年5月13日分两次从王某某处借了6万元，每次三万，给他女儿何三妮三万元，只说周转一下。后面借的三万元给他儿子的朋友李勇军了，说养鸭子需要周转。他经手放出去的6万元连同利息一共62868元一起上交了。银行流水账是协会的真实的资金流转，现金日记账上的会员贷款是虚假的，不存在这些会员贷款，是为了应付农办的检查和年底的审核。6、其他证据（1）证人陈芹英证明，2012年李家村成立扶贫互助协会，会计何某某让她任协会出纳，她说不会弄，王某某和何某某说不用干什么就挂个名，她没有分红，也没有参与协会的事。（2）证人潘书平证明，李家村的扶贫互助协会是2011年成立的，王某某和何某某让他在协会里任监事会成员，他不是协会的会员，也没有参与协会的事情。（3）证人张云海证明，李家村扶贫协会什么时候成立的不知道，自己不是协会的会员，也没有从协会借钱。（4）证人弥建华、李小康、李竹菊、许喜草、王国庆、李军荣、李仲京、李全苟、冯建荣、李京伍、李围提、位百珍、张革命、李绳建、吕仲良、李京民、李中合、李田德、何喜凤、李民仓、李西治、李喜盈和张云海的证言一致，均证明不知道扶贫协会什么时候成立，也不是会员，也没从协会借钱。7、认定原审被告人退赔证据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8月24日扣押王某某的涉案款7万元（冯农民）；2016年7月25日扣押何某某的涉案款62868元；2016年7月26日扣押王某某的涉案款21436元；2016年8月5日扣押王某某的涉案款30000元（吕玉华）、涉案款30000元（冯农民）。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作为社会性团体组织中的法人、原审被告人何某某作为会计，利用职务之便，将扶贫资金采取通过伪造的贷款审批表方式从专用帐户上取出后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家成立扶贫互助资金试点村的目的是为了有效缓解贫困村或低收入村农户特别是贫困户发展所需资金短缺问题，解决农村中普遍存在贷款难和难贷款的矛盾，提高贫困户自我发展、持续发展的能力。上诉人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在华县赤水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最初成立之时，没有按照《渭南市村级扶贫互助资金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进行组建，为套取国家的扶贫资金伪造了150名会员名单及入会互助金收据，在协会成立之后，又未按照协会章程规定发放扶贫款项，而是通过伪造的贷款审批表将赤水镇李家村扶贫互助资金从专用帐户上取出后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二人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涉案资金已全部退还，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可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        勇代理审判员 张华代理审判员韩夏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景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