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张民初字第2163号
原告姜颜高。
委托代理人李海杰。
被告江苏建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如城镇红星社区五组（红星社区居委会所属房屋内）。
法定代表人裴建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卫才，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步容，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玉明。
被告陈付群。
委托代理人钱关中。
原告姜颜高与被告江苏建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成公司）、程玉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知悦独任审判，于2013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颜高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海杰、被告建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步容、程玉明到庭参加诉讼，后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并依法追加陈付群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于2014年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颜高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海杰、被告建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步容、被告程玉明、被告陈付群及其委托代理人钱关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颜高诉称，建成公司将承建工程中的脚手架及模板项目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即被告程玉明，程玉明雇佣原告工作。2011年4月1日，原告按被告程玉明要求和同事张丰锋、候积朝一起工作。当天12点40分左右，原告单独完成一项高空作业时，因脚手架未按规定用铁丝固定，导致原告在站立作业时发生侧滑，从近6米的脚手架上跌落受伤。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要求被告程玉明作为雇主及建成公司赔偿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合计272465.4元。审理中，原告主张其雇主为陈付群，申请追加陈付群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要求陈付群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建成公司辩称，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存有自身责任。原告诉请有误，在法院认定程玉明应当承担责任的前提下，我方仅承担连带责任。部分原告主张的损失过高。
被告程玉明辩称，原告系从事建筑行业的民工，应当知晓工地可能发生的危险性。原告严重违章造成事故，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且我与原告非雇佣关系，原告的雇主为陈付群，原告发生事故当日并不是按照我的工作要求前来工地干活的。
被告陈付群辩称，我与原告是同工同酬，同是雇员。我与被告程玉明之间不存在发包和承包的关系。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未按规定采取安全措施，应对此次事故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起诉的部分损失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
经审理查明，建成公司承建了沙钢集团1号公寓楼内C型熔剂料厂土建、钢结构厂房工程，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程玉明。建成公司（甲方）与程玉明（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单项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C型熔剂料厂土建、钢结构厂房工程。1.2工程地点：江苏沙钢集团厂区内。1.3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脚手架搭设、拆除，模板制作、安装、拆除等。1、4承包方式：单包人工费。……8.2本工程严禁乙方转包，如乙方转包，一经查实，除立即终止转包外，并对乙方处以20000~50000元的经济处罚。……。
2013年4月1日12点40分左右，姜颜高在该工程施工时坠落受伤，当即被送张家港市锦丰人民医院治疗，后因伤情严重转至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
姜颜高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赔偿其损失。
原、被告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
一、三被告之间的关系
原告主张其多年来一直跟陈付群在各个建筑工地干活。陈付群给程玉明工地上招人，并将姜颜高带至程玉明的工地，告知姜颜高工资为180元／天；工地上每天由程玉明的带班长张斌安排工作，考勤由陈付群记录；陈付群每月向姜颜高等发放生活费1000元，姜颜高在陈付群的本子上签字；2013年春节前陈付群与姜颜高结算了当年工资。原告据此主张其与陈付群为雇佣关系，要求陈付群作为雇主承担责任。
建成公司认为其将工程分包给被告程玉明，双方约定发生安全事故由程玉明承担责任；程玉明将工程发包给陈付群，具体事务操作均由陈付群完成；建成公司与程玉明均未雇佣过原告，原告系被告陈付群的雇员。
程玉明认可其无工商营业执照及施工资质；主张其将部分工程发包给陈付群，其按照陈付群完成的工程量与陈付群结算；陈付群自行雇佣工人施工，工人每天的工作安排、出勤记录、工资标准的确定、工资发放均由陈付群负责完成，故原告与陈付群之间为雇佣关系。程玉明提交了陈付群班组《2013年度班组工资结算发放表》，陈付群签字的报酬结算单、陈付群领取生活费的签字、领条等。其中《2013年度班组工资结算发放表》记录了陈付群班组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每月总工时。
陈付群对被告程玉明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自己亦无工商营业执照及施工资质。但主张其与姜颜高等人同工同酬，均为180元／天，双方并非雇佣关系，其与程玉明之间也非承包关系。2013年10月21日本院向陈付群调查时，其陈述如下：其2001年到张家港市后一直在建筑工地干活，2005年前后认识程玉明，程玉明有活就叫其去干。姜颜高受伤的这个工程是程玉明叫陈付群去做的，陈付群又介绍了姜颜高去干活，其在该工程中替程玉明找了十个左右的工人；程玉明的带班长张斌向陈付群交代工作，陈付群再安排姜颜高等人的工作，出勤由陈付群记录；陈付群的工资是点工，其他工人有包工、也有点工，工资标准由程玉明决定，由陈付群向程玉明统一领取后再发给工人。在之后的庭审中，陈付群陈述其与姜颜高及程玉明的关系为：程玉明决定工人的工资标准、其代程玉明记录员工考勤后均由张斌每月确认考勤表，程玉明依据考勤表结算陈付群、姜颜高等人的工资，陈付群代姜颜高等人向程玉明领报酬；陈付群与姜颜高结算的2013年工资包括姜颜高在其他工地上的报酬，程玉明工地上没有活的时候，陈付群与姜颜高就到其他工地打工。陈付群提交了《2013熔剂料场工地考勤表》、陈付群制作的2-4月考勤表，其中《2013熔剂料场工地考勤表》有张斌签字，记录了2-5月陈付群班组每日大工、小工总的工时数及加班数；2-4月考勤表记录了二十余名工人的出勤情况，工作地点包括程玉明工地及其他工地。
原告认可考勤表中的“高娃”即为原告，对涉及原告本人的出勤记录原告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建成公司主张考勤表系被告陈付群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程玉明对有张斌签字的《2013熔剂料场工地考勤表》真实性未表异议，对其余被告陈付群制作的考勤表不予认可，主张其将工程量换算成人工数发包给陈付群，年终按换算后的人工总数计算陈付群及其工人的劳动报酬，至于陈付群的工人实际出勤数与程玉明无关。
本院认为，被告建成公司承建本案所涉工程后，将其中的部分工作内容发包给被告程玉明，对此原、被告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在于雇主与雇员之间具有特定的人身关系，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提供劳务，雇主向提供劳务的雇员支付劳动报酬。认定双方是否为雇佣关系，主要看双方是否在时间上形成较为稳定的关系，在取得报酬方式上是否比较固定以及是否存在监督与被监督、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被告陈付群将原告姜颜高带至事发工地工作、告知姜颜高每日具体工作、记录姜颜高出勤情况、平时向姜颜高发放生活费、年终与姜颜高结算工资，且在该工地无工作时与姜颜高到其他工地工作，年终结算也包括了姜颜高其他工地上应得报酬。以上事实符合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原告据此主张陈付群为其雇主，陈付群予以否认，应由陈付群承担举证责任。
陈付群提供的由张斌签字的《2013熔剂料场工地考勤表》并未记录每个工人的出勤情况，记录每个工人出勤情况的出勤表却不仅包括本案所涉工地，还包括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工程，即陈付群、姜颜高在本案所涉工地上工作的同时也在其他工地工作。由此可见陈付群及其他出勤表中的工人与程玉明不存在特殊的人身关系，在时间上也不存在较稳定的关系。
陈付群主张其与姜颜高等工人同工同酬，但其签字的领条、结算凭证等只能证实其按其与姜颜高等工人完成的总工时数向被告程玉明领取报酬，不能证实其主张的姜颜高等工人工资标准由程玉明决定、其与姜颜高同工同酬等。
被告程玉明按陈付群班组的总工时与陈付群结算报酬，对陈付群带来的工人不直接进行管理，程玉明与陈付群之间符合承包关系的法律特征。
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定原告姜颜高与被告陈付群为雇佣关系、陈付群与程玉明为承包关系。
二、过错责任
原告主张其不负责安装、固定脚手架。事发当日其上午在一层干活，中午上到三层，由于三层上的脚手架上竹笆未用铁丝固定，导致原告站在脚手架上时竹笆被踩翻，虽然原告已系好安全带，但仍然跌落受伤。对此原告不存在过错。原告提交了张丰锋、陈付群、侯积朝签字的书面证词，证词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1日12点40分左右由于脚手架上的竹笆和钢管没有用铁丝固定，导致姜颜高在站立作业时发生侧滑从高空跌落受伤，陈付群和木工直接负责人张斌将其送至医院治疗。
被告建成公司主张其对事故经过不清楚，但其与被告程玉明签订的《建筑工程单项施工合同》中约定脚手架由程玉明搭设、拆除。
被告程玉明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建筑工程单项施工合同》没有异议，之后主张该合同并非其本人所签、脚手架也非其搭设。其工地负责人张斌每天均会强调安全生产注意事项。原告单独作业、严重违章、严重蛮干，而且其不可能系了安全带。原告应承担全部后果。但被告程玉明对原告提交的证词内容没有异议。
被告陈付群主张其在证词上签字时未看内容，其当时并不在工地，对事发经过不清楚，原告受伤后其叫人送原告去医院。
本院认为，对原告自脚手架上跌落受伤这一事实，三被告均未提出异议。原告主张由于脚手架上的竹笆未用铁丝固定，导致其受伤。被告程玉明对三份书面证词的内容没有异议，被告陈付群虽在庭审中表示其不清楚原告受伤过程，但其已在书面证词上签字。至此，对其受伤原因原告已完成举证责任。
被告程玉明在诉讼过程中对《建筑工程单项施工合同》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合同中约定脚手架的搭设由被告程玉明负责，即使脚手架由他人搭设，程玉明也应对脚手架的质量承担责任。
由被告程玉明负有搭设责任的竹笆未固定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对此无过错。
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人身损害事故，陈付群作为原告的雇主，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陈付群承担责任后，如果认为有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原告损失的，陈付群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被告建成公司将建设工程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程玉明、程玉明再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陈付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与陈付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原告的各项损失
原告提交了由张家港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张中医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92号《张家港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关于姜颜高伤残程度、务工时限、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护理人数的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姜颜高牙齿脱落和折断构成九级伤残。伤后30日内应给予营养支持；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误工时限为90日。
被告江苏建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对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对张家港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医疗费原告主张19222.4元，提供了门诊病历三份、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共10张。被告程玉明提交了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证实其已支付医疗费9799.48元。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安装义齿费用18000元的合理性提出异议。原告姜颜高、建成公司、陈付群对被告程玉明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经协商，原、被告一致同意对原告义齿安装费、即发票号为01396618、013963794两张发票的费用，按9000元计算。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原告医疗费中的1222.4元、被告程玉明支付的医疗费9799.48元没有争议，并协商确定义齿安装费为9000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医疗费合计为20021.88元。
营养费原告主张600元，按20元／天计算30天。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提出异议，要求按15元／天计算。
本院认为，原告的营养时限由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其营养费应按15天／元计算，为30天×15元／天=450元。
护理费原告主张600元，按60元／天计算10天。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提出异议，要求按40元／天计算。
本院认为，原告的护理期限由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其护理费标准以50元／天为宜，为50元／天×10天=50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00元，按20元／天计算10天。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提出异议，要求按18元／天计算。
本院认为，原告住院10天，以18元／天计算为宜，为10天×18元／天=180元。
交通费原告主张315元，并提供加油费发票两张。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认为交通费过高，请求法院酌定。
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后治疗、复诊等必然花费一定的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300元。
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18708元。原告提交了居住证及沙钢集团出入证、居住人员信息登记表，其中居住人员信息登记表记载原告到达我市时间是2010年10月15日，到达居住地时间为2013年10月22日。原告据此认为其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认为原告提出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之前已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主张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残等级由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居住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原告2010年10月已到达我市，至其受伤时已超过一年，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9677元／年×20%×20=118708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75300元，并提交户口本、结婚证、子女出生证明、二胎生育证，被扶养人证明，证实姜颜高父母姜化阁（出生于1957年8月15日，身份证号码为××、于秀杰（出生于1954年12月8日，身份证号码为××）共生育三子女，均已独立成家；姜颜高与武红茹婚后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姜惜缘（出生于2008年12月18日）、姜武（出生于2011年3月22日）；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825×14×20%）÷2＋（18825×16×20%）÷2＋（18825×20×20%）÷4=75300元。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异议：1、原告提供的户籍资料证实其家人为农业家庭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3、原告主张的前14年每年的赔偿额已超过现在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
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前在张家港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原告母亲为农业户口，其已年近花甲，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计算，同时依照《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62122.5元，该款计入残疾赔偿金中。
误工费原告主张15000元，按180元／日计算90日，为15000元为限。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认为原告应当提交收入减少的证据及其收入为180元／天的相关依据，否则不予认可。
被告陈付群主张原告出院后于同年6月19日即与自己到钢厂二号工业炉工地工作；平时碰上雨天工地则停工，所以原告每月出勤不到30天。原告对此无异议。
本院认为，虽然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的误工期限为90日，但原告2013年6月19日即恢复工作，其误工期限只能计算至2013年6月18日，为79天。原告在事发工地的收入为180元／天，但其也认可其不出勤则无此收入，故其误工费不能按照180元／天计算。原告为木工，其误工费可按照2012年度江苏省分细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38124元／年÷12个月×2.63个月=8355.51元。
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没有异议，但请求法院予以酌定。被告陈付群认为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应当按照原被告各自责任分担。
本院认为，原告构成九级伤残，精神抚慰金确定为10000元。
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252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
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鉴定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定。
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0元。
被告均提出异议，不予认定该笔费用。
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该笔费用的相应证据，本院无法支持，原告可在该笔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以上损失合计223157.89元，应由被告陈付群赔偿、被告建成公司、程玉明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姜颜高人身损害而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合计223157.89元，扣除被告程玉明已履行的9799.48元，其余213358.41元由被告陈付群赔偿。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姜颜高指定的账号；或汇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交通银行张家港分行，账号：38xxxxxxx60）。
二、被告江苏建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程玉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被告江苏建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程玉明、陈付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62元由被告陈付群负担。该款原告姜颜高已预交，被告陈付群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与原告姜颜高结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99。
审 判 长 张知悦
人民陪审员 周汉忠
人民陪审员 缪 安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许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