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妃飞，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莲，女，197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闻文，徐闻县法律援助处律师。原审被告：陈帅，女，197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上诉人冯妃飞因与被上诉人陈美莲及原审被告陈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春丽、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尤成东担任记录。上诉人冯妃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被上诉人陈美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闻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陈美莲与冯妃飞系朋友关系。2014年期间，冯妃飞以借款承建工程为由，先后于2014年1月26日向陈美莲借款200000元，并定于三个月还清；于2014年1月29日向陈美莲借款300000元；于2014年5月21日向陈美莲借款100000元，定于8月份还清；于2014年6月16日向陈美莲借款1050000元，并将其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徐国用（2010）第673号作为抵押交给陈美莲，借条上注明：“还清借款后再拿回；于2014年7月8日向陈美莲借款200000元，定于一个月内还清（但借条上借款人“冯妃飞”未签名确认）；于2014年7月20日分两次向陈美莲借款250000元和借款300000元，均定于8月16日还清；于2014年10月1日向陈美莲借款300000元，定于二个月内还清；于2014年11月4日向陈美莲借款25000元，定于2014年11月8日还回；于2014年11月5日向陈美莲借款500000元。以上10笔借款，共计借款本金3225000元。在此期间，冯妃飞偿还了70000元给陈美莲。尔后，陈美莲多次向冯妃飞催收欠款未果。2016年5月8日，陈美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冯妃飞、陈帅连带偿还陈美莲本金人民币3225000元、利息1374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计至2016年5月8日），共计人民币4599000元；2、冯妃飞、陈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6年5月18日，本案在审理期间，陈美莲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查封冯妃飞位于徐××县××城东大道××路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徐国用（2010）第673号，并提供人民币100000元作为担保。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以（2016）粤0825民初578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冯妃飞位于徐××县××城东大道××路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徐国用（2010）第673号。查封期限三年，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查封期间，上述土地使用权不得出租、出借、出让、变卖、抵押。另查明：冯妃飞、陈帅系2015年12月登记结婚。庭审时，冯妃飞表示：陈美莲借款给冯妃飞时，陈帅并不知情，涉案借款属冯妃飞的个人债务；于2014年6月16日向陈美莲借款1050000元不属实，当日陈美莲转账汇入300000元，2014年6月19日转账汇入190000元，实际上共借款490000元；2014年7月8日向陈美莲借款200000元不属实，借款人冯妃飞没有有签名确认；2014年10月1日向陈美莲借款300000元不属实；2014年11月5日向陈美莲借款500000元不属实，冯妃飞在当日并没有向陈美莲借款500000元，冯妃飞立下借条后，并在《借条》上留下其农行卡号（卡号：62×××62），要求陈美莲将借款500000元汇入该账户内，但陈美莲并没有将借款汇入该账户内。综上，陈美莲诉称冯妃飞共欠借款3225000元不属实，冯妃飞实际向陈美莲借款1665000元。冯妃飞虽然主张陈美莲提供的2014年10月1日的《借条》上的签名是假的，并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但冯妃飞、陈帅在规定时间内未缴交鉴定费用。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应定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焦点是：一、冯妃飞实际借欠陈美莲借款本金数额；二、陈帅应否与冯妃飞共同偿还涉案借款；三、陈美莲主张以月利率2%计息，从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5月8日止，利息共计1374000元及此后利息另计是否合理。一、关于冯妃飞实际借欠陈美莲借款本金数额问题。本案中，冯妃飞于2014年期间先后向陈美莲借款10次共计3225000元，其中于2014年7月8日向陈美莲借款200000元，借款人“冯妃飞”未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庭审时冯妃飞也予以否认，故不予支持；其余9次共向陈美莲的借款3025000元，均有冯妃飞在《借条》上以借款人“冯妃飞”名义签名确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故确认冯妃飞实际向陈美莲借款3025000元；对冯妃飞已偿还70000元是否为利息的问题，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陈美莲表示双方曾口头约定月利率5%，冯妃飞予以否认，认为是偿还本金，故应认定为偿还本金。综上，减去冯妃飞已偿还借款本金70000元，冯妃飞实欠借款本金2955000元（3025000-70000），冯妃飞不给陈美莲偿还借款显属无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实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陈美莲请求冯妃飞清偿借款本金2955000元，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二、关于陈帅应否与冯妃飞共同偿还涉案借款的问题。陈帅与冯妃飞于2015年12月登记结婚，冯妃飞向陈美莲借款均发生在2014年期间，故应认定为属冯妃飞的个人债务，陈美莲主张陈帅与冯妃飞共同偿还借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陈美莲主张以月利率2%计息，从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5月8日止利息共计1374000元及此后利息另计是否合理的问题。借款时，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故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其中2014年1月26日的200000元，定于三个月还清；2014年5月21日的100000元，定于8月份还清；2014年7月20日的250000元及2014年7月20日的300000元，定于8月16日还清；2014年10月1日的300000元，定于二个月还清；2014年11月4日的25000元，定于11月8日还清；其余的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日期。故上述6次借款自逾期之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起诉前日）止，以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为123916.43元[200000元×（6%÷365）×750天＋100000元×（6%÷365）×624天＋250000元×（6%÷365）×669天＋300000元×（6%÷365）×669天＋300000元×（6%÷12）×532天＋25000元×（6%÷365）×555天]；此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95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8日起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还清款之日止。对冯妃飞主张其于2014年6月16日只借到陈美莲490000元，并提供了《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陈美莲在2014年6月16日汇款300000元及2014年6月19日汇款190000元给冯妃飞，否认当天借款1050000元；2014年10月1日向陈美莲借款300000元不属实，该借条的签名是假的；2014年11月5日向陈美莲借款500000元不属实的问题。1、对冯妃飞否认借款1050000元的问题，该笔2014年6月16日借款后冯妃飞还多次向陈美莲借款，同时以其《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交由陈美莲保管；2、对2014年11月5日借款500000元的问题，纵观双方绝大部分是现金支付的借款方式，并出具借条给陈美莲的事实，若不属实，冯妃飞应索取回借条；3、对2014年10月1日的300000元不属实的问题，庭审时，其在提出对该借条的签名笔迹鉴定申请后，在规定时间内又没有交纳鉴定费用。综上，故冯妃飞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冯妃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偿还陈美莲借款本金2955000元、利息123916.43元及以借款本金295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陈美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592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共计46612元，由冯妃飞负担34451元，陈美莲负担12161元（陈美莲已垫付）。上诉人冯妃飞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冯妃飞尚欠陈美莲借款本金2955000元错误，冯妃飞只欠陈美莲借款本金1895000元。1、一审判决认定冯妃飞于2014年6月16日借陈美莲105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冯妃飞只借陈美莲49万元。冯妃飞虽然曾于2014年6月16日给陈美莲立下一张借款105万元的《借条》，但陈美莲实际只分别于2014年6月16日、2014年6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0万元、19万元给冯妃飞，即实际出借49万元。一审判决仅凭冯妃飞出具的《借条》就推定冯妃飞实际借款105万元，显然没有依据。105万元借款除去49万元转账外，余下56万元是巨额资金，陈美莲主张该56万元是现金支付，但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56万元现金的来源，故陈美莲的主张不成立。2、一审判决认定冯妃飞于2014年11月5日借陈美莲5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冯妃飞于2014年11月5日曾给陈美莲立下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现借到陈美莲同志伍拾万元整，合资做生意，并保证每月1号前分红伍万元现金给陈美莲”，并将冯妃飞的农行卡号62×××62写在《借条》上。很明显，冯妃飞是要求陈美莲将借款转到上述银行账户上，但陈美莲根本就没将50万元转账给冯妃飞。50万元不是小数目，陈美莲只是经营汽车运输(客运)生意，陈美莲不可能长期在家中存放50万元现金，故在陈美莲没有证据证实该50万元现金的来源的情况下，陈美莲主张50万元是现金支付没有依据。而且，冯妃飞与陈美莲是约定转账支付，陈美莲不可能是现金支付。二、一审判决计息错误。冯妃飞实际借款1895000元，故应按本金1895000元依法计息。三、冯妃飞应承担的一审诉讼费用应根据冯妃飞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来确定，二审诉讼费用应由陈美莲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57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改判冯妃飞偿还陈美莲借款本金1895000元及相应利息(按年利率6%计）；二、依法确定陈美莲应承担的一审诉讼费，及判令陈美莲承担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陈美莲答辩称：一、陈美莲分十次共向冯妃飞出借了3225000元，扣减冯妃飞已归还的7万元，冯妃飞尚欠陈美莲借款本金3155000元。陈美莲于2014年7月8日出借20万元给冯妃飞时，由于陈美莲过于信任冯妃飞，并没有看清借条上没有冯妃飞的签名，致使该笔借款未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二、陈美莲有能力且实际出借了3225000元给冯妃飞。1、陈美莲出借给冯妃飞的3225000元，除了有49万元是转账支付的外，其余的借款都是现金支付的，以现金支付借款符合陈美莲与冯妃飞的交易习惯。2、冯妃飞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其在2014年6月16日没有收到105万元，及在2014年11月5日没有收到50万元，不可能出具借条给陈美莲。而且，冯妃飞于2014年6月16日向陈美莲借款105万元后，还多次向陈美莲借款，如果陈美莲没有如约出借2014年6月16日的105万元给冯妃飞，冯妃飞不可能会又向陈美莲立下新的借条。3、冯妃飞于2014年11月5日向陈美莲借款50万元时，双方并没有约定以转账的方式支付，陈美莲可以选择支付方式。陈美莲是用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该笔借款，而且冯妃飞也收到了该50万元借款。4、陈美莲的丈夫邓昌贵与深圳市宝路华宝龙运输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宝路华新达运输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汽车运输生意，共合作9部汽车，平均每天纯利润3万元，陈美莲有能力出借3225000元给冯妃飞。三、由于冯妃飞不依时归还借款，陈美莲只好用诉讼的方式解决双方的纠纷。一审法院根据“败诉者负担诉讼费”的原则判令冯妃飞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34451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陈美莲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美莲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身份证、结婚证，以证明陈美莲与邓昌贵是夫妻关系；二、营业执照、合作经营合同书、收据收条，以证明邓昌贵与深圳市宝路华宝龙运输公司及深圳市宝路华新达运输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汽车运输生意，9辆营运车辆每日的纯利润有3万元，陈美莲有能力出借3225000元给冯妃飞。上诉人冯妃飞质证称：一、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二、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系性。对被上诉人陈美莲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陈美莲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虽然不是新证据，但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陈帅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2014年11月5日的《借条》底部的空白处载有冯妃飞的银行卡号。再查明：陈美莲与邓昌贵为夫妻关系。邓昌贵与深圳市宝路华宝龙运输公司及深圳市宝路华新达运输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汽车运输生意，邓昌贵与上述两公司合作营运的车辆共有9辆。又查明：二审庭审中，冯妃飞明确承认除2014年6月16日及2014年11月5日的两笔借款外，其余7笔借款均是现金支付。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冯妃飞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冯妃飞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陈美莲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一、关于陈美莲于2014年6月16日出借了49万元还是105万元给冯妃飞的问题。陈美莲主张冯妃飞于2014年6月16日向其借款105万元，并提供了冯妃飞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冯妃飞上诉主张陈美莲只转账支付49万元，故陈美莲只实际出借了49万元，而不是出借105万元。因上述《借条》上已明确载明冯妃飞“借到”陈美莲“壹佰零伍万元”，虽然陈美莲只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49万元给冯妃飞，但双方并没有约定该笔借款全部应转账支付，故冯妃飞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并不能推翻《借条》所证明的内容。而且，冯妃飞在出具上述《借条》后，又多次向陈美莲借款并立下借据，如果陈美莲没有完全履行2014年6月16日的《借条》所约定的出借105万元给冯妃飞的义务，而是只出借了49万元给冯妃飞，冯妃飞未要求从陈美莲后来出借的款项中扣除上述尚未交付的56万元借款，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因冯妃飞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其于2014年6月16日出具的《借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冯妃飞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冯妃飞关于陈美莲只于2014年6月16日出借49万元给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陈美莲是否于2014年11月5日出借了50万元给冯妃飞的问题。陈美莲主张冯妃飞于2014年11月5日向其借款50万元，并提供了冯妃飞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冯妃飞上诉主张陈美莲并未按约定将上述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冯妃飞，故该笔债务不存在。虽然2014年11月5日的《借条》上载有冯妃飞的银行卡号，但该银行卡号是写在该借条底部的空白处，冯妃飞与陈美莲并未在《借条》中明确约定该笔借款应汇入冯妃飞的上述银行账号。而且，如果陈美莲未按约定将该50万元借款交付给冯妃飞，冯妃飞在已出具《借条》给陈美莲收执的情况下，却在本案诉讼前一年多的时间未提出过异议，明显不符合常理。再者，从陈美莲与冯妃飞之间发生的其他八笔借款中有七笔借款全部为现金交付及一笔借款为部分现金交付可见，现金交付借款符合陈美莲与冯妃飞的交易习惯。最后，从陈美莲的经济状况来看，陈美莲有现金交付该笔借款的经济能力。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对冯妃飞关于陈美莲并未于2014年11月5日出借50万元给其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55元，由上诉人冯妃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陈春丽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尤成东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