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京知行初字第6078号
原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解放大道558号葛洲坝大酒店。
法定代表人聂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姜荣华，宜昌市慧宜专利商标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浩，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葛洲坝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9月9日作出的第9686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洲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荣华，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浩、杨玉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就其申请号为201110122540.3、名称为“界面混凝土及施工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申请而作出的，该决定中认为：
1、审查文本
被诉审查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为：葛洲坝公司于2014年6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6项，说明书第1-47段和说明书摘要。
2、关于修改超范围
（1）权利要求1在原权利要求1基础上增加了技术特征“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原申请文件中没有对权利要求1中所描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与引证文献给出明确的指引，两者相同之处仅在于名称相同，而“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是一种通用名称，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用在新老混凝土交界处的起增加连接强度作用的粘接剂都可以称为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且本领域中已存在多种组分并不完全相同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因此不能因为名称相同就能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两者是同一物质。
因此，新增加的技术特征既没有记载在原申请文件中，也不能由原申请文件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权利要求1修改超范围。
（2）说明书[0008]段中也增加了技术特征“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基于上述同样的理由，该修改也超范围。
3、关于葛洲坝公司的意见
（1）在申请日之前的现有技术中，具有关于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的记载或描述，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的含义就是混凝土界面结合，因此，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混凝土界面结合剂、混凝土界面剂，“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即为新老混凝土的界面结合剂。因此从所述领域技术人员的角度出发，在看到没有具体组分限定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时，会将其认定为本领域中普通的混凝土界面剂，而不是单指某一特定的界面剂。
（2）判断超范围的标准是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包括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和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的内容。具体到本案，首先，本申请的原申请文件中没有明确记载所述的密合剂就是指200710051814.8中的密合剂；其次，仅通过名字一致不能直接、毫无疑义确定两者为同一物质。
（3）背景技术中记载的内容属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但是，背景技术部分中仅记载了200710051814.8提供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具有的缺陷，而没有明确指出200710051814.8提供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本申请说明书部分技术方案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4月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诉称：第一，“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的含义就是混凝土界面结合，因此，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混凝土界面结合剂、混凝土界面剂”的认定错误。本申请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是一个特有名词。首先，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是特定界面剂，结合不等于密合，密合剂与结合剂或界面剂含义不同。其次，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角度无法得出“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等于“混凝土界面结合剂”或是“混凝土界面剂”的结论。在专利200710051814.8公开以前，没有任何文件公开过“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这个词组及概念。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看到“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会将其与原告联系起来。再次，“混凝土界面结合剂”或“混凝土界面剂”是“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上位概念。第二，“本申请的原申请文件中没有明确记载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指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仅通过名字一致不能直接、毫无疑义确定两者为同一物质”认定错误。阅读本申请文件，可知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对专利200710051814.8“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运用的改良，说明书的背景技术中引证的专利200710051814.8“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专利是本专利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改良后的产品名称被称为“界面混凝土”，因此结合上下文，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在说明书发明内容和权利要求书中出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第三，被诉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在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中新增特征“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没有形成新的技术方案，也没有超出原说明书与权利要求书的范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三十三条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第一，“密合”是一个在本申请申请日之前已经广泛使用的词汇，其表达的含义是相邻界面之间的结合。因此，“界面密合剂”并不是特有词汇，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其就是增强相邻界面之间结合力或者密合力的界面剂。第二，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对200710051814.8“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运用的改良，说明书的背景技术中记载的是专利200710051814.8“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专利并不能得出本案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按照一般惯例，说明书及权利要求书中记载的方案应当是对背景技术的改进，本领域技术人员由此能够想到的是本申请记载的方案是对200710051814.8记载的改进而非就是记载的内容。第三，本案适用法律正确，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三十三条规定。首先，本案原始提交的权利要求、说明书中均未记载“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其次，本案原始提交的说明书背景技术中描述了专利200710051814.8“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缺陷，而本申请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对背景技术的改进，因此从逻辑上将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可能推导出“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再次，本案申请日之间多篇现有技术均记载了“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因此本申请中的密合剂与专利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没有一一对应关系。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XXXXXXXX.3，名称为“界面混凝土及施工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葛洲坝公司。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1年5月12日，公开日为2011年11月23日。
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共九项，其中权利要求1为:
“1.一种界面混凝土，其特征在于包括以重量计以下组份：水1～1.5份，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7～9份，细骨料2～3份，粗骨料10～14份；
上述组份搅拌均匀得到界面混凝土。”
本申请说明书在“技术领域”部分中载明:“本发明涉及应用于各种建筑物老混凝土上浇筑新混凝土时作结合面粘结的材料及施工方法，特别是一种用于提高新老混凝土结合面粘结强度的界面混凝土及施工方法”。
说明书在“背景技术”部分第一段载明:“由于新老混凝土在体积变形性能......等方面存在着差异，在施工过程中必须使用粘结剂作为界面材料，以提高新老混凝土的粘结强度、改善粘结性能。工程中常用的结合面密合剂主要有水泥浆、膨胀水泥浆、环氧胶等，但使用这类界面剂维修或加固新老混凝土的粘结强度低、抗侵蚀能力差、耐久性差......”。“背景技术”的第二段载明:“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提供了一种“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可以应用于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的粘结，并提供了一种使用方法为在老混凝土面上涂刷1-3mm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浆体，然后在其上覆盖新的混凝土”。随后，该段介绍了使用该密合剂存在的问题，包括结合界面的粘结强度等问题。
说明书在“发明内容”部分载明:“本发明……可以克服新老混凝土在体积变形性能、粘结性能、力学性能方面的差异，结合界面不会产生裂缝，且使用安全可靠，粘接强度高。”“本发明所采用的技术方案是：一种界面混凝土，包括以重量计以下组份：水1～1.5份，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7～9份，细骨料2～3份，粗骨料10～14份”，并对该组分进行了详细介绍，在该介绍中并未对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进行限定。
在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中，没有对本申请所描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记载。
2013年6月22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共6项；2012年12月16日，原告提交了修改后的说明书共35段及说明书摘要。
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为：
“1.一种界面混凝土，其特征在于包括以重量计以下组份：水1～1.5份，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7～9份，细骨料2～3份，粗骨料10～14份；
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
所述的细骨料为中砂；
所述的粗骨料中小石与中石的比值为1:1；
上述组份搅拌均匀得到界面混凝土。”
修改后的说明书在介绍本申请所采用的技术方案中添加了技术特征“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4月3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新增的特征“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修改超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原告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6月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重新提交了权利要求书，但未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修改。其认为:第一，本申请说明书第三段中记载了“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提供了一种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说明书中仅出现一种“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因此可以毫无疑义确定说明书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指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第二，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剂包含“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剂”，缩小保护范围的修改不超范围。
被告于2014年7月8日受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被告对本案进行审理，经审查后于2015年5月13日向原告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修改超范围，认为原说明书正文及权利要求书中均没有任何地方提及本申请所描述的新老混凝土界面密合剂就是指背景技术部分中描述的200710051814.8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并且“新老混凝土界面密合剂”是一种通用名称，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用在新老混凝土交界处起增强连接作用的粘接剂都可以称为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不能因为名称相同就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两者是同一物质。
原告于2015年6月1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原告认为：第一，本领域的通用名称为界面剂，而非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第二，在本申请的背景技术中，记载了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提供的一种“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且本申请中也仅记载了这一种“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因此，在原申请文件中，技术名称“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是唯一的；第三，记载在本申请说明书背景技术中的内容也属于是“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
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9月9日作出被诉决定。
举证期限内，原告提交了“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应用证明、“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分析报告、国家重点新产品证书及申报资料、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湖北省科学技术厅)、获奖证书、科技查新报告、科学技术成果鉴定(验收)证书(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科技项目合同以证明“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特殊名词。被告提交了“测缝计在三峡大坝安全监测中的应用”、CN1456754A号专利文本、CN1470579A号专利文本、“高压喷射搅拌工法改良体形成之实际状态与评价方法”、“无机高抗冲磨混凝土修补材料性能”以证明“密合”是一个在本申请申请日之前已经广泛使用的词汇，其表达的含义是相邻界面之间的结合。因此，“界面密合剂”并不是特有词汇，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其就是增强相邻界面之间结合力或者密合力的界面剂。被告另提交了“无机高抗冲磨混凝土修补材料性能”以证明本案申请日之间现有技术记载了“新老混凝土界面密合剂”，因此本申请中的密合剂与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没有一一对应关系。
上述事实有本申请的申请文件、修改前的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审查意见通知书、驳回决定、复审请求书、被诉决定、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具体地说，如果申请的内容通过增加、改变和/或删除其中的一部分，致使所述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看到的信息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不同，并且又不能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那么，这种修改就是不允许的。之所以有“修改不得超范围”的规定，一方面是源于专利法“以公开换保护”的基本理念。专利权是一种垄断权，而获得该垄断权的对价应是向社会公开发明创造中的技术方案。因此，在对权利要求书或说明书进行修改时，申请人所要求的保护范围不应当大于或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公开内容所覆盖的范围。该规定另一方面则是源于对社会公众可预期利益的保护。如果允许申请人随意修改申请文件，添加新的技术内容，则会导致申请人在发明尚未完成时先提出专利申请，待完成以后再通过修改加入新的技术内容，以不正当的方式获得专利保护，从而损害公众的利益。
在本案中，权利要求1在原权利要求1的基础上增加了技术特征“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说明书中也在“本发明所采用的技术方案”介绍中增加了同样的文字内容。然而，原申请文件只有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中提及了中国专利“200710051814.8”提供了一种“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可以应用于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的粘结，并描述了使用该密合剂存在的问题。在说明书及权利要求书中，既没有任何地方明确载明本申请所描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就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也没有明确载明本申请是针对背景技术中专利200710051814.8中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改良。因此，原申请文件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在文字措辞中并未直接载明原权利要求1及说明书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为专利200710051814.8中所述的产品。
在上述情况下，本院需考察的是通过阅读原申请文件中记载的信息，结合上下文含义，能否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对专利200710051814.8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改良，从而得出权利要求1及说明书所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即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结论。一方面，从发明目的看，原申请文件说明书中“技术领域”部分仅指明本申请应用于在老混凝土上浇筑新混凝土时作结合面粘结的材料及施工方法，特别用于提高新老混凝土结合面粘结强度的界面混凝土及施工方法。原申请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也仅指出本申请可以克服新老混凝土在粘结性能等方面的差异，使用安全可靠，粘结强度高。上述记载均仅指出本申请意在改善新老混凝土结合效果，并未指出本申请系对专利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改良。另一方面，从背景技术看，原申请文件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指出了在新老混凝土结合的实际运用中，常用的结合面密合剂有水泥浆、膨胀水泥浆等，并指出了其缺点为粘结强度低等，也同时指出了专利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存在影响粘结强度等问题。而如上文所述，原申请说明书中仅记载了本申请意在改善新老混凝土结合效果，因此，在背景技术中指出水泥浆等常用结合面密合剂和专利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均具有粘结强度不高问题的情况下，无法得出本申请必然是仅对专利200710051814.8中记载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进行改良的结论。
由此可见，原告对于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修改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告关于结合上下文能够得出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出现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理由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原告有关“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是一个特有名词，密合剂与结合剂或界面剂含义不同的主张，本院认为，密合即为相邻界面的结合，根据“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的字面含义，其可被理解为用在新老混凝土交界处的起增加连接强度作用的粘接剂。专利200710051814.8中也载明“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应用于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的粘结，由此可见，专利200710051814.8中“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在内涵上与该词组的字面含义并无不同。即使在专利200710051814.8公开以前，没有任何文件公开过“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这个词组，但是并没有证据表示，在该专利公开之后，所有用在新老混凝土交界处的起增加连接强度作用的粘接剂的配方都与该专利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相同，以至于在新老混凝土交界处的起增加连接强度作用的粘接剂就是特指该专利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或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已经广为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所熟知，以至于在提及“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时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可以明确无疑义地认识到其就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同时，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本领域中存在不止一种用在新老混凝土交界处的起增加连接强度作用的粘接剂，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只是其中的一种。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看到该词组时，会根据其字面意思理解该含义而无法明确地、毫无疑义地认识到其就是专利200710051814.8中的“新老混凝土结合界面密合剂”。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告对于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修改均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 颖
审 判 员 刘炫孜
人民陪审员 曹军庆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刘梦玲
书 记 员 刘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