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刑初字第7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甲），男，1993年10月10日生，壮族，因本案于2014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乘志，广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侬某某，男，1992年5月7日生，壮族，因本案于2014年1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玉炳文，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3年9月19日生，壮族，因本案于2014年1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丕高，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1年5月6日生，壮族，因本案于2014年1月17日被监视居住。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4）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建华、李欣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唐乘志，侬某某及其辩护人玉炳文，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丕高，被告人李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2日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侬某某、李某甲在广南县坝美镇八达街上无故相约追逐、殴打八达卫生院职工，殴打导致陆某某受轻伤，韦某、张某某、陆某甲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3年11月23日，李某某、侬某某主动到八达派出所投案，同月26日李某甲主动到八达派出所投案，三人在询问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和书证等证据在案为证。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理。
辩护人唐乘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⑴被告人王某某是在李某乙已经挑起事端的情况下被动地参与斗殴，其客观行为受他人主观意志所支配，系被动的参与犯罪，应从轻处罚。⑵此案件波及范围较小，斗殴时间较短，且双方均有过错，案件的发生具有偶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⑶被告人王某某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同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⑷被告人王某某回到社会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应该达到刑事处分，请求从轻处理。
辩护人玉炳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⑴被告人侬某某虽然参与李某乙、王某某实施寻衅滋事，但本案系李某乙的挑衅行为引起，并且被害人陆某某的轻伤是王某某殴打所致，故被告人侬某某犯罪情节轻微。⑵被告人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且犯罪轻微，可从轻或者免除处罚。⑶被告人侬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轻微，可免除处罚。⑷被告人侬某某无犯罪前科，参与本案犯罪具有偶然性，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⑸被告人侬某某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并且被害人请求法院对侬某某免除处罚，可尊重被害人意见对侬某某免除处罚。⑹被害人于深夜在公共场所吃烧烤时大声吵闹的不良行为是引发本案的原因之一，可酌情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侬某某免除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应该负刑事责任，请求从轻处理。
辩护人李丕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⑴被告人李某某虽然参与李某乙、王某某实施寻衅滋事，但本案系李某乙的挑衅行为引起，并且被害人陆某某的轻伤是王某某殴打所致，故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情节轻微。⑵被告人李某某属从犯，并且犯罪轻微，可从轻或者免除处罚。⑶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轻微，可以免除处罚。⑷李某某无犯罪前科，参与本案犯罪具有偶然性，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⑸李某某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并且被害人请求法院对李某某免除处罚，可尊重被害人意见对李某某免除处罚。⑹被害人于深夜在公共场所吃烧烤时大声吵闹的不良行为是引发本案的原因之一，可酌情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免除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追究刑事责任有点严重了，请求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2日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等人在广南县坝美镇八达中学旁边的公路上随意殴打八达卫生院的职工陆某某等人，被告人王某某持三脚凳子甩出去打中陆某某致其轻伤，陆某甲、韦某、张某某等人被殴打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次日，被告人侬某某、李某某主动到八达派出所投案，同月26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到八达派出所投案，且三被告人在询问中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4年2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的家属与被害人陆某某达成协议并赔偿陆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000.00元，并取得陆某某的谅解。同年4月14日，被告人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分别与被害人陆某甲、韦某、张某某达成协议并各自赔偿陆某甲、韦某、张某某每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00元，并取得陆某甲、韦某、张某某等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人李某乙供述：2013年11月21日22时许，其与王某某、李某某、农某某及底先的一个同学（不知名）一起在八达街的二楼烧烤店吃烧烤喝酒。一小时左右，大家就散伙要回家，从烧烤店出来时遇到“小峰”和“江”，他们又约去八达中学门口处的烧烤摊再吃一顿，其与农某某送底先的同学回卫生院，然后才到烧烤摊的外面与王某某等人边吃烧烤边划拳喝酒。坐在烧烤摊的房子里面那一桌人是八达卫生院的职工，他们在里面的声音比较大，其在酒醉的状态下与李某某、王某某等人说他们（八达卫生院职工）太乱了。卫生院的职工吃好结账后在他们走离烧烤摊十多米时，其站起来吼他们，有人顶嘴，其与王某某、李某某冲到他们的旁边，问他们是不是想打架，有个女的回答说打就打嘛。其便用右拳头打了一个男的头部，于是双方就相互打起来，打了约一分多钟，其看到一个姐（农某甲），其将她拉到一边，其他人还在打架，打了五分钟左右才没有打。其吼他们并问是不是想打架，目的就是想打架。与其一起吃烧烤的有李某某、农某某、王某某、“小峰”、“江”。其的小名叫“老幺”，李某某的小名叫“勇”，农某某的小名叫“瘦”，王某某的小名叫“福安”。
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3年11月21日20时许，其与“老幺”（李某乙）、“瘦”、“勇”遇到侬某某和李某甲，便相约去八达中学门口处的烧烤店再吃一顿烧烤，到烧烤店时里面已有一桌八达卫生院的人在吃烧烤喝酒。其与侬某某等人就在烧烤店外面喝啤酒，但是大家都已醉了。当晚12时多，卫生院的那桌人就走了，在他们走离烧烤店约五米时，“老幺”站起来吼他们，卫生院的人顶嘴，其与“老幺”冲到他们面前，双方发生争嘴，其与一个身材与其差不多的男子争，其先用右拳头打了那个男子的脸部一拳，其他人也就跟着打起来了。其跑出来去一家奶茶店拿了一个凳子跑出来到公路上，其是准备拿凳子打那个男的，当其将凳子甩去打那个男的时，他的前面站有三个女的，凳子也就打着其中一个女的。其的小名叫“福安”，李某某的小名叫“勇”，侬某某的小名叫“毛哥”，李某甲的小名叫“枪”。是其先动手其他人才跟着打的，其打着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男的是用拳头打，女的是用凳子打着鼻子流血。其使用的凳子是绿色铝制的三脚凳，大约二十厘米高。
3、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当晚，其与“福安”一起去玩，在街上先遇到“老幺”和“瘦”，后遇到“小峰”和“枪”，大家一起到八达中学对面的烧烤摊吃面条。当时烧烤摊还有一桌是八达卫生院的职工，他们有四个女的、三个男的，他们是坐在里面，其与“福安”等人是坐在外面。当晚12时许，卫生院的吃好离开，当他们走出烧烤摊时，“老幺”站起来跟着出去，“福安”也跟着“老幺”出去，此时，其怕他们去跟卫生院的打架闹事，也就跟着出去，刚走出烧烤摊就看到他们跟卫生院的人已打架了。其便跑过去帮“老幺”和“福安”打卫生院的人，当时，“小峰”他们三个也出来参与了打架，打了几下其就跑到旁边去吐，接着其就拿一个塑料盆去打着“枪”，听说卫生院有一个女的被打伤，其是用拳头打，没有用脚踢，只打着一个男的。
4、被告人侬某某供述：其来派出所投案自首，2013年11月21日晚9时其与“江”在八达街遇到“勇”、“福安”、“老幺”、“瘦”，大家约到八达中学门口吃烧烤。当时已有一桌坐在房子里吃烧烤，他们是卫生院的职工，吃得一个多小时，卫生院的便离开，“老幺”和“福安”跟着他们出去，双方互相骂了几句就打架了，当时，“勇”和“瘦”也跟着出去，后来是“勇”来喊出去的，其与“江”出去时看见“老幺”他们已在打架，其与“江”跑过去一起打卫生院的，打了几拳后其便与卫生院的一个牙医谈话，接着“福安”用一个凳子打伤卫生院叫陆某某的女人，其看见陆某某被打倒地就去扶她，后来“江”就拉其离开了。
5、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3年11月21日24时许，其与“小峰”在烧烤店门口遇到“勇”、“福安”、“瘦”、“老幺”，于是就约去八达中学对面的烧烤摊吃烧烤，当时已有一桌人在里面吃烧烤，其与“小峰”等人就在外面坐，后来里面那桌人吃好就走，“老幺”和“福安”跟着他们出去并叫站住，然后走过去就骂他们，双方发生争吵，“勇”也走出去，“福安”用脚踢对方，双方便打起来，“勇”就转回喊其与“小峰”等人赶紧出去，“小峰”出去后就用脚踢了对方一个男的两脚，其冲过去想用脚再踢那个男的，但那个男的被“小峰”和“勇”按倒了，其用脚踢时，那个男的正在倒地，绊到其的脚，差点被摔倒，其转身过来准备再踢时，其的右手肘部被“勇”拿一个塑料盆打着，其看到“福安”从奶茶店拿出一个三脚凳子出来甩去打着正在骂人的女的，该女子被打倒地，其拉着“小峰”就走了，跟着一起走的还有“勇”。
6、被害人陈述：
⑴被害人陆某某陈述：吃烧烤出来后，其见几个人把卫生院一个男的放倒在地，并围着打，其准备去劝架，就被一个从远处打来的凳子打着鼻子，接着有一个人冲过来将其推倒在地，打卫生院职工的人大概有六七人，其伤情鉴定为轻伤。
⑵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3年11月21日21时30分，卫生院职工约去吃烧烤，吃烧烤的人先是有7个，分别是其与陆某乙、黄某某、陆某某、农某甲、魏某某、农甲，10时许，农甲离开，后来韦某、江某总也来吃烧烤。22日凌晨1时许，其与同事结账后离开，当走到离烧烤店10多米远的奶茶店门口，其走在前面，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在打架，其便停下来看发生什么事情，有一个人来打其，其看到韦某被打，当时由于天比较黑，加之酒已喝多了，未能看清是谁打韦某和有多少人一起打，也没能看清楚打其的是谁，其就跑去麻将室找朋友帮忙，其右前额和头部右侧的耳后被打伤，身上也被踢了几脚。
⑶被害人韦某陈述：21日晚9时许，其与江某总去八达街农某丙家烧烤店吃烧烤时同事魏某某、黄某某、陆某甲、张某某、陆某某、农某甲已在烧烤店，于是就一起吃烧烤和玩牌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其与同事结账离开烧烤店，其与江某总走在后面，离开烧烤店得10多米远就有个男的跟上来说给是想打架，并先动手将其推倒在地，接着就有人来将其扶起来，其看见张某某、陆某甲都是被围着打，具体被几个人打和是怎么打的其就没有看清楚，后来其看见陆某某的上嘴唇流血，坐在地上，其过去将她扶起来，其知道受伤的有张某某、陆某甲、陆某某，由于没有看清楚，所以不知道他们是被谁打伤的。
⑷被害人陆某甲陈述：21日晚9时许，八达卫生院的7个人约去八达街上的农某丙家吃烧烤，次日凌晨，大家结账离开农某丙家烧烤店，有5、6个人突然打卫生院的人，离开时是其与张某某、魏某某走在前面，陆某某、黄某某、农某甲走在左侧靠后，韦某和江某总走在最后面，首先被打的是韦某，大家就回过头看，大概有2个人打韦某，其与张某某去拉韦某，想把双方拉开，接着有几个人从烧烤店冲出来，叫了一声想打架就殴打其和张某某，其被打倒在地，当时其看见有一个男的去奶茶店里拿一把绿色的三脚凳甩去刚好砸着陆某某，其他人还不还手其没有看见。刚开始打其的好像是一个人，其还着手，后面打其的人多就不敢还手了，其看见陆某某被一个男的甩凳子砸中受伤，后来才知道陆某某伤着嘴唇和鼻子之间的面部三角区，其是伤着上肢肘部与头部，韦某和张某某也受伤。
证人证言：
⑴魏某某证言：2013年11月21日21时许，八达卫生院的职工相约去八达中学门口的烧烤店吃烧烤，一起去的人有其和陆某某、黄某某、农某甲、张某某、韦某、陆某乙及一个“老广”，到当晚12时多离开。四个女子走在前面，四个男子走在后面，相距不是很远，走到一家奶茶店时，其与黄某某回头看，就看到有两个男子从烧烤店里冲出来打韦某，当时，张某某和陆某乙去帮忙，烧烤店里又冲出几个人来围着他们殴打，双方就乱打起来，农某甲与陆某某去劝架，其看见一个男的跑到奶茶店里拿出一个凳子，将凳子举起来向人群砸去，凳子打在陆某某身上，具体是什么部位就不知道，那男的又跑过去将陆某某放倒在地，是被打倒的还是被推倒的也不清楚，后来陆某某对其说她的牙齿被打掉了，仔细看才发现陆某某不是牙齿掉，而是嘴皮被打破流血，其他三个男的都是软组织挫伤，陆某某伤的比较严重，上嘴唇被打贯穿伤，到医院共缝了十多针，也流了好多血。
⑵黄某某证言：大家从烧烤店出来时其与魏某某走在前，其余的跟在后，到奶茶店时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给是想打架，其转头看到有人追着卫生院的几个男的打，其与陆某某就去劝架，其看到有一个人跑到奶茶店门口拿了一个凳子，并用凳子砸向大家，其与陆某某站在一起，凳子没有打到其，而是打着陆某某，接着那个男的还跑去把陆某某放倒在地，后来其仔细查看陆某某的伤，发现她的上嘴唇处破了一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
⑶农某甲证言：当大家走到奶茶店门口时听到后面有人说给是想打架，其转头看见韦某被2个人打倒在地，那2个人用脚踢，其过去拉其中一个，韦某站起来，当其转身向奶茶店那个方向时看到陆某某倒在地上，其看到的只有韦某和陆某某被打，后来才知道张某某、陆某甲也被打，陆某某嘴额部受伤，张某某前额和头部都受伤，韦某手臂和腿部都受伤，陆某甲手受伤。
⑷江某证言：2013年11月22日凌晨1时许，王某某等人与张某某等人在八达中学旁边的公路上打架，陆某某与张某某等人受伤。
⑸农某丙证言（证据卷128-131）：是“老幺”他们几个人尾随卫生院的出烧烤店，并挑起事端引发双方打架，其认为打架是“老幺”这一方的错。
⑹王某甲证言：“老幺”等人到其烧烤店吃面条，后来与卫生院的人发生争吵、打架，并证实“老幺”等人经常到其家吃烧烤后不给钱，“老幺”等人在八达街经常闹事，影响社会治安，扰乱居民生活。
⑺韦某某证言：案发当晚，李某乙与“老帅”及另外的三个人在其家吃烧烤，李某乙与“老帅”等人在吃烧烤时乱砸杯子、盘子等物，他们没有付钱就走了。
⑻李某丙证言：当晚其在奶茶店见到一个男子进入奶茶店拿起墙角的一个凳子跑出去，外面发生吵闹。
⑼郑某某证言：案发当晚其在奶茶店听见发生吵闹。
⑽王某乙证言：案发当晚其在奶茶店听见发生吵闹。
⑾农某某证言：“老幺”和“福安”跟着卫生院的人出烧烤店，并打了起来，后来是“勇”和“小峰”出去，最后其与“江”（枪）也出去了，其不知道“勇”、“小峰”和“江”是否打着架。
⑿黄某甲证言：其家和王某甲家一起开烧烤店，“老幺”等人经常是吃烧烤不付钱，案发当晚发生打架影响不好，影响治安。
⒀韦某丙证言：李某乙、王某某、侬某某、李某甲、李某某都是其教过的学生，当晚“老幺”等人来其家吃烧烤，李某乙经常闹事，案发当晚李某乙与玉某某到其家烧烤店摔东西，平常借口说收费高，不想给钱，李某乙经常在八达街上闹事，影响坏，李某乙曾想打学校的农某丁老师。
⒁农某丁证言：其曾被几个年轻人推搡过。
8、鉴定文书：证明陆某某损伤伤情鉴定为轻伤。
9、伤情照片、病历材料、医疗费用：证明陆某某、张某某、韦某、陆某甲等人受伤、住院治疗、支付费用等情况。
10、辨认情况说明：证明陆某某等被害人与魏某某等证人均无法辨认出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李某某无法辨认出任何一个被害人，被害人张某某、韦某、陆某甲均认为自己的伤情不严重，不需要做伤情鉴定。
11、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用于打伤被害人陆某某的绿色三脚凳子的情况。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且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均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还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八达中学旁边的公路，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民警在旺财奶茶店提取并登记一个三脚凳子。
2、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指认出八达中学围墙外的公路是其打伤八达卫生院职工的地方，并指认出旺财奶茶店的墙角是其拿凳子的地方，对所使用的三脚凳子也作了指认；被告人李某某、侬某某、李某甲均分别指认出八达中学围墙外的公路是其打人的地方，李某甲指认出八达中学围墙外的公路是其想打人而没有打着的地方。
3、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生于1993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某某生于1993年9月19日；被告人侬某某生于1992年5月7日；被告人李某甲生于1991年5月6日；四人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并且均无违法犯罪前科，经网上对比查询，也都不是在逃人员。
4、抓获经过和到案情况：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某、侬某某于2013年11月23日主动到八达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11月26日主动到八达派出所投案，并且在询问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5、谅解书和收条：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主动承认错误，得到被害人陆某某的谅解，并于2014年2月11日赔偿陆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000.00元。
6、接处警登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魏某某于2013年11月22日1时6分报警，公安机关于2013年12月18日立案侦查。
7、监视居住决定书3份、逮捕证：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17日对被告人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又于2014年2月20日对被告人王某某执行逮捕。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在李某乙挑起事端时便随意殴打八达卫生院的职工陆某某等人，被告人王某某持三脚凳子甩出去打中陆某某致其轻伤，陆某甲、韦某、张某某等人被殴打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实施殴打行为，相互之间没有领导和被领导、起主要作用和次要作用之分，故本案的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已积极赔偿被害人陆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在案发后能主动到当地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并且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侬某某、李某某、李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已积极赔偿被害人陆某甲、韦某、张某某等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侬某某、李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某甲的辩解，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吴永光
审判员 杨正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