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102刑初435号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增明，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莲都分局直属国土资源所退休干部，住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辩护人付叔伟，浙江天干律师事务所律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7）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增明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增明及其辩护人付叔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增明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莲都区分局直属国土资源所工作，负责岩泉街道国土资源管理相关工作。1、滥用职权罪2004年3月，丽水市人民政府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征用莲都区九里村部分土地，规定在土地征用公告发布后征地范围内通过出卖、转让等方式获得的房屋不作为拆迁安置的依据及拆除农业生产用房、适当予以补偿、不予安置等。其中九里村集体所有的八宝殿桔场农业生产用房在征迁范围内，该房屋面积144.56平方米，依照拆迁政策能获得每平方米2500至3000元人民币的货币补偿。2007年2月，章某1、沈某1、阮某（均已判决）等人将位于莲都区九里村八宝殿桔场的生产用房以林某、方某2、章某1、章某2、蒋某、沈某2（沈某1儿子）的名义进行申报，期间，章某1、沈某1、阮某等人伪造了八宝殿桔场农业生产用房是知青用房的九里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并伪造了1985年卖给章某1等人的立卖断契、房屋购买收据等虚假材料用于骗取拆迁安置房。被告人周增明身为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明知上述材料系伪造，该房屋不符合获得拆迁安置房条件的情况下，违背工作职责，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将章某1、阮某、沈某1等人伪造的申报材料上报国土局直属管理所、征迁办等部门审批，也未在相关专题会议中对上述问题予以提出，致使章某1、沈某1、阮某等人违法骗取接官亭小区拆迁安置房及货币补偿，除符合政策获取相关补偿款外，非法获利人民币共计800余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二、受贿罪被告人周增明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国土资源所工作期间，在经办莲都区九里村八宝殿桔场生产用房拆迁安置过程当中，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帮助章某1、阮某、沈某1（均已判决）等人非法获取拆迁安置补偿。期间，沈某1为感谢周增明的关照和帮助，分两次送给周增明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周增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予以证实。被告人周增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增明辩解：我不知道章某1等人提供的立卖断契、房屋购买收据等材料是伪造的，审查不严是工作失误。被告人周增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增明并不明知立卖断契、房屋购买收据等材料是伪造的；2、被告人周增明不具备任何审批权力，没有滥用职权的基础；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增明受贿7万元，该款项已在案发前退还给行贿人，依法不应认定构成受贿罪。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增明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莲都区分局直属国土资源所工作，负责岩泉街道国土资源管理相关工作。1、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04年3月，丽水市人民政府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征用莲都区九里村部分土地，规定在土地征用公告发布后征地范围内通过出卖、转让等方式获得的房屋不作为拆迁安置的依据及拆除农业生产用房、适当予以补偿、不予安置等。其中九里村集体所有的八宝殿桔场农业生产用房在征迁范围内，该房屋面积144.56平方米，依照拆迁政策能获得每平方米2500至3000元人民币的货币补偿。2007年2月，章某1、沈某1、阮某（均已判决）等人将位于莲都区九里村八宝殿桔场的生产用房以林某、方某2、章某1、章某2、蒋某、沈某2（沈某1儿子）的名义进行申报，期间，章某1、沈某1、阮某等人伪造了八宝殿桔场农业生产用房是知青用房的九里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并伪造了1985年卖给章某1等人的立卖断契、房屋购买收据等虚假材料用于骗取拆迁安置房。被告人周增明身为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明知上述材料系伪造，该房屋不符合获得拆迁安置房条件的情况下，违背工作职责，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将章某1、阮某、沈某1等人伪造的申报材料上报国土局直属管理所、征迁办等部门审批，也未在相关专题会议中对上述问题予以提出，致使章某1、沈某1、阮某等人违法骗取接官亭小区拆迁安置房及货币补偿，除符合政策获取相关补偿款外，非法获利人民币共计8173511.88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二、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增明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国土资源所工作期间，在经办莲都区九里村八宝殿桔场生产用房拆迁安置过程当中，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帮助章某1、阮某、沈某1（均已判决）等人非法获取拆迁安置补偿。期间，沈某1为感谢周增明的关照和帮助，分两次送给周增明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周增明予以收受。另查明：被告人周增明在得知侦查机关正在查处与其受贿有关联的章某1、沈某1等人诈骗犯罪时，为掩饰犯罪于2014年7月将受贿款7万元退还给沈某1的妻子陈某。被告人周增明于2014年10月15日，因收受阮某送其15张硬壳中华的烟卡，并将上述烟卡拿到香烟店折成现金5550元，被中国共产党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机关委员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被告人周增明于2016年12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增明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周增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9年9月至2014年11月，其在丽水市国土局莲都区分局城区国土资源所工作，2014年11月份办理退休手续。在九里村八宝殿房屋拆迁安置过程中，其明知章某1等人递交虚假的八宝殿房屋材料，仍违规帮助沈某1等人操作安置，最终使他们获得安置补偿，为此沈某1分两次送其共计人民币70000元，其收下，后因司法机关开始查这个事情，其因为害怕，叫老婆和妹妹、妹夫一起把70000元还给沈某1的老婆的事实；3、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1）其和章某1、阮某等人在周增明指点下，通过伪造八宝殿桔场房屋的相关文件资料，违法骗取国家的拆迁安置补偿，并分两次向周增明行贿7万元，其中有5万元是章某1拿给其，让其送的，另有2万元是其自己拿出来的；（2）2014年6月，因章某1、阮某被纪委叫去，其就躲起来了，不在家里，到2014年7月，周增明叫他老婆把钱送还给其老婆陈某，并让陈某说是周增明借其的钱的事实；4、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其原来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管理所担任所长，周增明是所里正式工作人员，负责的工作内容是分管岩泉街道辖区范围内的国土资源管理工作。当时九里村八宝殿拆迁项目在岩泉街道范围内，拆迁安置补偿标准的审查是由项目所在辖区范围内的负责人审查，也就是周增明负责的。周增明审查后说房子是八十年代的时候卖的，按照政策的话是可以获得补偿的，但没有过户，没有两证，要经过协调会通过后才可以获得补偿，后来审查通过了补偿材料并上报征迁联席会议，参与的人有其、周增明、拆迁公司、莲都区征迁办、市国土局的领导等，在协调会上，因补偿材料是周增明审查通过的，所以周增明对八宝殿房屋的性质和补偿材料没有提出过异议，会后还出了会议纪要，有了这份会议纪要就能获得安置补偿的事实；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早上，周增明老婆“丽芬”打电话给其，说要还给其7万元钱，是从沈某1那里借的，当天下午，“丽芬”在丽阳路和开发路交叉路口，将其叫上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将7万元钱给其，并让其写了一张收据，内容大致是2012年沈某1借给周增明钱于2013年归还。后来，其将“丽芬”的事情告诉了沈某1，沈某1告诉其7万元是送给周增明的事实；6、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丽水市中信拆迁事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2006年开始参与绕城公路上岗背至弄和段，九里八宝殿的拆迁工作，在摸底过程中发现一幢泥木结构的房屋权属不清，后来过了几个月，章某1告诉其，村里几个人把这幢房子买下来了。2007年的时候，章某1拿了两份日期为2007年下半年的材料给其，其告知买卖日期是在2004年市政府拆迁公告之后的，不能作为拆迁安置补偿的依据，过了二三个月，章某1又送了一张1985年毛笔书写的，并盖章的“立卖断契”给其，内容是九里大队将这幢房屋卖给了章某1等六个人，其判断是假的，但将立卖断契收下，连同房子的测量报告等其他相关材料一起复印后递交到国土局组织的研究征迁补偿安置问题的专题会上，后来专题会通过了章某1等六人递交的这些材料，给予五户安置的，一户货币补偿，其又根据会议纪要建议召开了关于这栋房子土地用途确权的专题会，最后这栋房子确定为住宅性质，章某1等五户到获得公寓安置，蒋某获得货币安置。2010年，章某1送其3万元钱，2013年和2014年春节，章某1送其葡萄酒和水果，其予以收受的事实；7、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明（1）其和金爱明、阮某等人因一起把九里村八宝殿桔场的生产用房买来申请拆迁安置的事情被莲都区纪委双规。具体情况是2004年政府发出公告需征用九里村部分土地用于绕城北路、天宁小学等项目建设，其中九里村集体所有的八宝殿桔场生产用房在公告需要征迁的红线范围内，2007年2月初，其和阮某、林华南等人商量把村里八宝殿桔场的房屋操作起来申请安置。（2）房屋拍卖来后，由金某出面疏通市国土局的关系，由沈某1负责疏通市区内土管所关系，申请过程中所需的相关手续由其和沈某1具体负责，并定下来每户拿出6万元，除去购房款，剩余的钱作为疏通关系开支等相关事宜的经费，市区国土所是沈某1负责，给其6万元，5万元用于送礼，剩下的钱用于请客吃饭开支。（3）村集体所有的生产用房是不能申请安置的，所以房屋拍来后，通过提供虚假材料获得了政府安置房，为了将购买时间提前到1985年，把房子从生产用房变成住宅，其到九里村委开具书面证明，并伪造分割协议，沈某1向国土部门提供的立卖断契是为了把购买的时间提前到2004年政府公告之前，中信拆迁公司和国土部门的工作人员知道提供的申报材料是虚假的事实；8、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因环城北路建设，丽水市人民政府发布征用土地方案公告，九里村部分土地被征用，所在的八宝殿桔场生产用房属于征迁范围内，2007年初，其和金爱明、章某1三人商量将村所有八宝殿桔场生前和房买来操作用于政府房屋安置。2007年2月召开村双委会、村双委扩大会议，将八宝殿桔场生产用房拿出来拍卖，章某1出面以1500每平方米，总价216000元拍得，沈某1是其表哥，名额是他向金某、章某1争取来的（以其儿子沈某2的名义申报），因为他与区土管所直辖所干部周增明关系较好，当时商定每个申报名额拿出6万元，6个申报名额共计36万元，其中用于支付购房款21万余元，剩余14万元用于跑关系。按照分工，向有关部门申报有关材料，主要由章某1、沈某1负责。据其所知，为了安置一事，章某1、金某找过市征迁办杨某以及城区土管所周增明等人，沈某1和丽水市国土局直属所周增明关系好，所以由沈某1负责。八宝殿桔场房屋系村集体所有，无产权双证，系农业生产用房，按照当时政策，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得到公寓安置的，农业生产用房只能获得货币安置，其在八宝殿桔场房屋分割协议以及知青房证明上盖了村委会的章的事实；9、公务员非领导职务任职资格审核表、丽土资干（2010）1号丽水市国土局资源局关于翁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丽土资干（2014）9号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周增明任职的通知，证明被告人周增明从1999年6月至2014年3朋期间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莲都区分局工作，并曾任分局副主任科员、主任科员的事实；10、申请、丽人社复（2014）508号关于周增明同志退休的批复，证明2014年10月9日，周增明向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莲都区分局党组申请提前退休，2014年11月13日被批准退休的事实；11、周增明任职相关情况说明，证明从2004年至2014年，周增明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莲都区分局城区国土资源所工作，主要负责岩泉街道国土资源管理相关工作的事实；12、丽水市人民政府（2004）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证明丽水市政府于2004年3月4日发布公告，决定对岩泉办事处九里行政村等的土地进行征用；规定丽水市国土资源局是本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主管部门，负责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监督管理工作；征地预公告发布后，征地范围内的房屋所有权人房屋转让的，不作为拆迁安置的依据；负责实施拆迁单位应当按规定查明被拆迁人的户籍、家庭常住户口人数、被拆迁房屋及其附属物状况、选择安置意向等事项，报征地拆迁主管部门审查；两证不全或无证的，由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会同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进行产权确定；拆除农业生产用房，适当予以补偿，不予安置的事实；13、丽水市国土资源局（2008）05号专题会议纪要，证明直属管理所周增明参与2008年12月16日研究八宝殿历史遗留等问题的专题会议，会议决定“章某1户、沈某2户、方某2户、章某2户、林某户无其他独立集体所有土地房屋，会议决定，给予安置，安置标准及结算方法按丽政发（2004）47号文件相关规定执行，时点为2006年；蒋某户有其他集体所有土地房屋，会议决定，不予安置”的事实；14、丽水市国土资源局（2009）01号征迁联席会议纪要、拆迁房屋复查表，证明章某1、方海祥、沈伟等六户位于九里行政村八宝殿房屋因没有两证，要求确认为住宅，调查情况为房屋建于1982年前，泥木结构，原来是知识青年的居住用房，现为申请人章某1等6户从本行政村认购后出租给他人居住使用，小组意见是同意认定为住宅用地，具体面积分摊由6人协商解决，补偿安置按市国土局（2008）05号专题会议第三条执行，会议同意小组意见的事实；15、证明，证明九里行政村出具内容为“兹有九里行政村知青房屋，经村双委研究决定公开拍卖，现已被章某1等人拍得”的证明，提交到丽水市中信拆迁事务有限公司用于申请安置房的事实；16、立卖断契，证明章某1等人提交到中信拆迁公司用于申请政府安置房的材料中有一份立卖断契，为毛笔书写，写有“经九里大队决定将本大队原知识青年房屋6间，位置坐落在九里大队太公山原八宝殿房屋陆间，包括房屋南边空基在内，结价为壹万捌任元整卖给本大队社员章某1、章某2、沈某2、林某、方某2、蒋某等人……一九八五年一月二十六日”字样，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管理所周增明签字并证实“与原件相符”的事实；17、村双委会会议记录、关于九里行政村八宝殿房屋历史遗留问题的决议等，证明九里村村委会等开会处理九里桔场生产用房的决定情况；18、土地权属来源证明书，证明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管理所将莲都区八宝殿桔场章某1等5户的土地认定为“用途为住宅”，建议给予确权，有周增明、翁某签字的事实；19、建筑面积测绘报告（附件房屋分户图、房屋坐落示意图），证明方某1委托丽水市城建测量队对莲都区九里村八宝殿进行测量，测绘报告中“房产性质”一栏为“集体”，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管理所周增明签字并证实“与原件相符”的事实；20、章某1、阮某等人拆迁安置档案材料，包括拆迁安置审批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公某、分拍协议、收款收据、拆迁房屋复查表、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阮某、蒋某、沈某2、方某2、林某、章某2、章某1等拆迁安置过程情况。审批环节市国土局直属管理所翁某等人，直接办理人为国土资源局直属管理所周增明，丽水市中信拆迁事务有限公司方某1的事实；21、丽水市江滨区块旧城改造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证明农村村民的农业生产用房按1300至16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货币补偿，村集体保留的仓库及管理性生产用房按2500至30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货币补偿的事实；22、莲价认（2014）15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章某1、章某2、沈某2、方某2、林某等骗取的政府安置房共九套，面积共895.04平方米，杂间面积85.44平方米，价值合计人民币10346300元的事实；23、丽土机党（2014）9号关于给予周增明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证明周增明曾因帮助阮某解释拆迁安置政策，使其通过法院判决认定权属争议获得拆迁安置，收取阮某送其的香烟卡（折合现金人民币5550元）被中国共产党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直属机关委员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被告人周增明的辩护人提出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1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周增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增明的供述不真实，系侦查机关非法取证取得，证人沈某1的证言不真实，土地权属来源证明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增明在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莲都区分局直属国土资源所工作期间，在明知章某1、阮某、沈某1等人提交的拆迁安置材料虚假的情况下，审核上报时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违规处理公务，最终使章某1、阮某、沈某1等人骗取国家拆迁安置补偿，折合人民币8173511.88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周增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周增明明知涉案的立卖断契、房屋购买收据等材料是伪造的事实有被告人周增明本人供述、证人沈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周增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明知章某1等人提供的立卖断契、房屋购买收据等材料是伪造，系工作失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任职文件及情况说明、专题会议纪要中的参会人员名单均证实被告人周增明负责岩泉街道国土资源管理参与了涉案九里行政村八宝殿生产用房的拆迁安置审查工作，对被告人周增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增明没有任何审批权力，没有滥用职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增明在得知侦查机关正在查处与其受贿有关联的章某1、沈某1等人诈骗犯罪时，为掩饰犯罪于2014年7月将受贿款7万元退还给沈某1的妻子陈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据此，对被告人周增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增明的受贿款在案发前已退还，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增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增明曾因受贿行为受到党内警告处分，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增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二、被告人周增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奇新人民陪审员  王碧华人民陪审员  吕颖英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魏小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