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尖刑初字第137号 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路晓华，男，1955年9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本科文化，系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财务顾问，住哈尔滨市道里区。2015年2月5日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逸生，黑龙江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嬿，黑龙江金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尖刑诉[2015]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晓华犯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5年12月8日以双尖检刑追诉[2015]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路晓华职务侵占罪进行追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丹出庭支持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将该案退回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被告人路晓华及其辩护人于逸生、刘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犯罪。 1、2013年2月，被告人路晓华女儿路某1的招商银行卡41×××99消费拖欠银行4.73万元，其女儿路某1让被告人路晓华帮着还这笔消费钱款，2013年2月22日，被告人路晓华指使其司机高某1从公司的公务卡（高某1中国银行卡62×××31），将周某融资款200万元中取出4.73万元汇给路某1招商银行卡41×××99，让路某1偿还消费欠款，后被告人路晓华将此周某的200万元融资款核算到黑龙江省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欠范某的个人借款。 2、2013年3月，黑龙江省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汇入被告人路晓华经营资金650万元，其于2013年3月20日通过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其中的10万元汇给其女儿路某1的招商银行卡41×××99供其在英国路费及生活费花销，后其女儿路某1按照被告人路晓华要求花销5万余元人民币在英国用此资金购买了三个拎包及一块手表，余款路某1用于个人生活花销，被告人路晓华将此三个拎包及一块手表送予个人朋友。此10万元公司资金以公司经营名义进行核销。 3、2013年10月，被告人路晓华的女儿路某1为了前往苏州参加朋友婚礼及旅游，向其父亲路晓华索要费用。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路晓华让马某给其女儿路某1的招商银行卡41×××99汇入5万元人民币供其女儿路某1花销。后被告人路晓华将马某汇给路某1的5万元资金核算到黑龙江省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欠马某的个人借款。 4、2014年1月，被告人路晓华的女儿路某1为了过年向其索要零花钱，2014年1月6日，被告人路晓华指使其司机高某1从公司的公务卡（高某1中国银行卡62×××31）将公司的资金2万元汇给路某1的招商银行卡41×××99供其女儿个人花销。 5、2014年4月，被告人路晓华的女儿路某1向其索要个人生活费，2014年4月2日，被告人路晓华让其财务负责人逯某将马某融资款50万元中抽取31.2万元兑换3.01万英镑给路某1汇去，逯某按照路晓华指使，将马某汇入其公司公务卡（逯某的中国银行卡62×××86）的50万元融资款中取出31.2万元现金，兑换了3万英镑后通过张某1银行账户给路某1银行账户转了3.01万英镑，后被告人路晓华将马某汇给逯某的50万元资金核算到黑龙江省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欠马某个人借款。 6.2005年8月，被告人路晓华与第二任妻子王某离婚后，王某就带着他们的女儿路某3到上海市居住生活。2010年12月、2012年4月，鸿基米兰地产公司、热力公司相继成立，由于缺少资金，王某在被告人路晓华的劝说下，陆续向这两个公司借款800余万元，每个月获得相应的贷款利息。在2011年6月份，被告人路晓华还向王某承诺每个月给其女儿路某3抚养费2万元，经侦查确定，2011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路晓华采取利用公司资金支付王某借款利息名义替自己支付了路某3抚养费共80万元，同时在2012年3月和2014年2月，被告人路晓华也采取利用公司资金支付王某借款利息名义，替自己支付给路某3旅游费、机票等费用分别为15万元和25万元，现己确认被告人路晓华采取以上手段侵占公司资金120万元。 7、2010年12月份，被告人路晓华前妻王某在上海捷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订购一台保时捷越野车，订购价格为1072000元。2012年3月3日，王某所订购的车到货时，路晓华使用自己的龙江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2）在上海捷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购车余款87.2万元，及上海环亚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费、车辆购置税11万元，共计98.2万元，当月路晓华将此消费的98.2万元作为一年分期付款方式结算。2013年3月15日，此笔消费到期时，路晓华让逯某用公司资金进行偿还，逯秉接将公务卡内（中国银行62×××55）的资金通过张某1、高某1银行卡汇入路晓华的龙江银行信用卡（62×××32）100万元，用于偿还路晓华为其前妻王某购车款、保险费、车辆购置税等费用共计98.2万元。 8、2012年4月份，刘某1与被告人路晓华商量准备发起成立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时，需要注册资金1500万元，由于路晓华个人没有资金，路晓华以黑龙江鸿基米兰房地产开放有限公司缺少流动资金名义，从宋某2和马某处分别借款600万元和152万元。2012年4月17日宋某2将此笔借款汇入路晓华的个人银行卡，共计736万元（宋某2在元丰贷款公司贷款600万元，扣除利息21万元）。2012年4月19日路晓华将此736万元汇入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验资账户，用于以逯某名义代表其个人注册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使其成为股东并持有40%股份。后在2013年7月，路晓华以向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名义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支出700万元，将其中600万元偿还在宋某2处的借款，2014年10月31日，路晓华将马某处所借的此152万元核算到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欠马某个人借款。 二、挪用公司资金犯罪。2010年12月和2012年4月，被告人路晓华与刘某1等人分别成立了黑龙江鸿基米兰地产公司、热力公司后，路晓华将其外甥女刘某3及女婿亢某分别安排在鸿基米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鸿基米兰热力公司采购部工作。2014年10月，亢某想购买省计厅集资房缺少购房款105万元，被告人路晓华就指示逯某从其公务卡用公司资金105万元为亢某购买楼房，截至目前此105万元仍未归还公司。 被告人路晓华于2015年2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指控被告人路晓华犯有职务侵占罪、挪用公司资金罪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路晓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其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路晓华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路晓华的职务侵占罪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挪用资金罪在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路晓华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其辩解称，给女儿路某1汇款人民币10万和30余万元是为了给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购买礼品，是和刘某1商量过的。王某是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股东。逯某支付王某人民币80万元，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给王某开的工资，每个月人民币2万元。给王某汇款人民币15万元和人民币25万元，是其和刘某1商议的委托王某在上海购买人胎素的费用。给王某购买保时捷轿车是因为王某的一台宝马轿车和一台凌志轿车由刘某1的公司在使用，是刘某1同意给王某购买轿车的。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公司资金人民币700万元是因为刘某1和其商议要先注册公司，整个借款、还款的过程刘某1都知情，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犯罪。起诉书指控其挪用资金人民币105万元，亢某借给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人民币56万元，至2014年9月公司欠亢某本息共计人民币70万元。2014年10月份，其向黑龙江鸿基米兰公司借款人民币105万元。2014年12月，亢某还了公司人民币15万元，其还了公司人民币20万元。已经不欠公司钱了。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犯罪。 被告人路晓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路晓华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是在侦查人员的强迫与诱骗之下做出的，应对路晓华的有罪供述作为非法证据排除。2、被告人路晓华不具备指控犯罪的主体身份，路晓华在鸿基米兰热力公司不具有任何职务。3、被告人路晓华不具备指控犯罪的客观要件，没有实施侵占和挪用资金的行为。4、对追加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路晓华侵占鸿基米兰热力公司700万元人民币，缺乏事实依据,法律评价错误。 被告人路晓华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证实，路晓华在鸿基米兰热力公司没有任何职务。 2、高某1、王某2、逯某询问笔录证实，不清楚路晓华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职务； 3、路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路晓华汇款购买礼品的数量和种类； 4、亢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向亢某借款人民币56万元，至2014年9月公司欠亢某本息共计人民币70万元。2014年10月份，其向黑龙江鸿基米兰公司借款人民币105万元。2014年12月，亢某还了公司人民币15万元，路晓华还了公司人民币20万元。 5、王某出具的书证证实，王某有一部宝马530轿车和凌志300轿车一直在给双鸭山市鸿基米兰房地产开发公司。我曾经给帮路晓华购买过人胎素，大约花了人民币40余万元，路晓华没有给我钱； 6、黑龙江龙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一份证实，被告人路晓华在鸿基米兰热力公司无任何借款； 7、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工商档案证实，路晓华的任命文件和聘书的时间是2012年，而任命文件和聘书上的公章是热力公司2014年以后使用的。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成立。2012年5月，被告人路晓华被聘为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顾问，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办事处负责公司的融资工作，并对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办事处公务资金有实际支配的权利。被告人路晓华利用其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融资及能够支配公务资金的便利，多次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并挪用公司资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职务侵占犯罪。1、2013年起，被告人路晓华使用其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司机高某1卡号为62×××32的中国银行卡，用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公务资金往来。2013年2月22日，被告人路晓华指使高某1将该卡内为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融资而来的资金，汇给其与前妻凌某1的女儿路某1在招商银行开设的卡号为41×××99的银行卡人民币4.73万元，让路某1偿还消费欠款。该4.73万元系在范某从周某处为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融资的200万元中取出。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路晓华通过制作2013年-2014年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哈尔滨办事处花销明细账，将该笔应由其个人支出的费用予以核销。 2、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路晓华让马某给其女儿路某1在招商银行开设的卡号为41×××99的银行卡汇入人民币5万元供其女儿路某1花销。2014年10月，被告人路晓华将马某汇给路某1的5万元资金核算到黑龙江省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欠马某的个人借款中。 3、2014年1月6日，被告人路晓华指使高某1从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94的银行卡内，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的资金人民币2万元汇到路某1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41×××99的银行卡，供路某1个人花销。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路晓华通过制作2013年-2014年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哈尔滨办事处花销明细账，将该笔应由其个人支出的费用予以核销。 4、2013年起，被告人路晓华使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员工逯某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86的银行卡，用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公务资金往来。2014年4月2日，被告人路晓华指使逯某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在马某处的融资款人民币50万元抽出部分资金兑换3万英镑给路某1汇去。逯某将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86的银行卡内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资金取出人民币31.2万元，通过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员工张某1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08的银行卡账户兑换3.01万英镑汇到路某1在英国开设的卡号为GB50NWBK60500184433981的银行卡。2014年10月，被告人路晓华将此31.2万元资金核算到黑龙江省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欠马某个人借款中。 5、2005年8月，被告人路晓华与王某离婚后，王某带着女儿路某3在上海市居住。2010年12月、2012年4月，黑龙江鸿基米兰房地产开发公司、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相继成立。王某在被告人路晓华的劝说下，先后借给两家公司人民币800余万元，每个月获得相应的贷款利息。2011年6月份，被告人路晓华向王某承诺每个月给其女儿路某3抚养费2万元。2011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路晓华利用公司支付王某借款利息的名义，支付路某3抚养费共80万元。同2012年3月和2014年2月，被告人路晓华同样利用公司资金支付王某借款利息的名义，支付路某3旅游费、机票等费用分别为15万元和25万元。被告人路晓华采取上述手段侵占公司资金120万元。 6、2010年12月份，被告人路晓华前妻王某在上海捷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订购一台保时捷越野车，订购价格为1072000元。2012年3月3日，王某所订购的车到货时，路晓华使用自己在龙江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32的信用卡在上海捷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购车余款87.2万元，另用此信用卡缴纳该车在上海环亚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费、车辆购置税共计11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98.2万元。当月路晓华将此消费的98.2万元作为一年分期付款方式结算。2013年3月15日，路晓华指使逯某用公司资金进行偿还。逯某将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55的银行卡内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汇入路晓华在龙江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32的信用卡，用于偿还路晓华为其前妻王某购车款、保险费、车辆购置税等费用共计98.2万元。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路晓华通过制作的2013年-2014年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哈尔滨办事处花销明细账，将该笔应由其个人承担的100万元人民币予以核销。 综上，被告人路晓华共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资金人民币262.93万元。 另查明，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路晓华通过王某找到赵某，根据逯某提供的不完全真实的，找不到原始票据的记账本，制作2013年-2014年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哈尔滨办事处花销明细账，将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资金做账目处理，掩盖其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资金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双鸭山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受案登记表；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路晓华是公司的财务顾问。路晓华和前妻王某是我的合作伙伴，王某是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份，我和路晓华商议成立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我出资人民币800万元，路晓华出资人民币700万元。公司成立时工商登记是我和逯某出资，事实上逯某就是代表路晓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黑龙江鸿基米兰暖通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持股60%，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持股40%。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路晓华实际控制的。我在公司财务审计过程中发现，路晓华有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我从没有让路晓华的大女儿路某1在英国购买过任何物品。路晓华也没有告诉过我用公司的资金给王某购买保时捷轿车，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和黑龙江鸿基米兰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宝马530和凌志300二辆轿车； 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1是夫妻关系。2012年5月份的时候，刘某1和逯某成立了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刘某1持股60%，逯某持股40%，聘任吕某为总经理负责管理经营，逯某这个股份其实是路晓华的，路晓华也是公司的财务顾问，负责公司财务。2013年1月，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股东进行了变更，由刘某1变为鸿基米兰暖通公司持股60%，逯某变更为哈尔滨华镫广告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在公司财务审计过程中发现，路晓华有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 4、证人路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路晓华的女儿。2013年2月22日，我的招商银行银行卡（41×××99）里转入了47300元人民币。是我在哈尔滨个人信用卡消费了4万多元钱，账单到期。我给我父亲路晓华打电话让他帮我还这笔钱，至于从谁账户转到我账户里的这笔钱我不清楚。2013年3月20日，我招商银行银行卡里转入了一笔10万元人民币，是我当时要回英国，我父亲路晓华给我存的10万元路费及生活费，当年9月份时候我回到国内，我爸爸让我给带回三个包和一块表，价值能有五六万元钱，这笔钱是从这10万元里出的。2013年夏天的时候，我父亲给我转过3万英镑，等值人民币30多万人民币。这笔钱我用于个人花销了。2013年10月25日，我父亲给我的卡里汇了5万元人民币，这是我管我爸要的零花钱。2014年1月6日，我父亲给我的卡里转入了一笔2万元钱，是给我的零花钱； 5、证人凌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路晓华原来是夫妻关系，我俩在1998年离婚的，我们有个女儿叫路某1，今年30岁，在英国工作。离婚后路某1有时候管他父亲要钱。我只知道2013年夏天，逯某给路某1转了大概5万美金等值的英镑，折合人民币30万元左右；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路晓华是我前夫。我和路晓华有一个女儿叫路某3。我不是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股东。2005年，我去上海后就不经营华镫广告公司，当时公司没有任何资金，我就把公司给路晓华经营了，把公司的印章都给了路晓华。华镫广告公司是如何成为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股东，我根本不知道。是路晓华跟我说他朋友刘某1做房地产开发，让我投资。2011年5月起，我投资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入股都是路晓华操作。我投资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公司支付我投资的利息。2011年6月起，路晓华支付我和路某3的生活费人民币80万元，还支付我旅游的费用人民币40万元。2012年3月份，路晓华出资87.2万元，我自己出资20万元在上海市浦东区捷成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台总是107.2万元的保时捷卡宴汽车，登记在我名下； 7、证人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路晓华找我给我安排了副总经理的职务，负责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在哈尔滨办事处的招待工作。路晓华在公司负责整体财务工作和公司的全部融资工作。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的时候，路晓华让我把我的身份证给刘某1。过几个月后我才知道我是占有百分之四十股份的股东。后来转公司股的时候，我根本也没有签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直到2014年6月份我才知道转给了华镫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从我卡号为62×××55银行卡里转入人民币790万元，和转出人民币700万元，我记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这些钱都不是我的，都是公司的资金。路晓华让我在中国银行开了一张卡号为62×××08的卡，后来换芯片卡，这张卡的卡号变成62×××86的卡，这张卡里的钱一直是路晓华支配的。自2013年1月，我中国银行卡里的钱都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钱。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往我这张卡里打钱，除公司花销外，路晓华个人用款也在这张卡里取。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公司和马某打入我卡里的钱都是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融资款。是路晓华在使用并支配成泽公司和华镫公司的账户。2014年4月，路晓华让我给在英国工作的路某1汇款，我把马某汇入我中国银行卡（62×××86）人民币50万元（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融资款）中的31.2万元取出，有把办事处的张某1找来，存入张某1的账户，换成3.01万英镑给路某1汇了过去。后来，路晓华让我找王某找的会计赵玉玲把这笔款项做到马某的借款了，而且数目也变成人民币322100元了。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路某1在国外买东西的发票。我给王某转过两笔钱，每次100万元，是在2014年8、9月份转的。也是路晓华安排我用这张卡里的钱转的。路晓华和我说是王某的投资款，王某要撤资了，路晓华就让我给她转回去200万。2013年3月15日，我给路晓华龙江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0万元。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哈尔滨办事处没有专职的财务人员，路晓华让我负责记账，我在一个小本子上及了流水账。2014年11月份，路晓华和王某找了一个叫赵某的会计，根据我记得流水账做了2013年、2014年会计账目。但是，这个账目不全部是真实的，有虚假的部分.我记流水账用的小本子丢失了的事实；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在哈尔滨市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办事处上班。路晓华是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的全面财务工作和融资工作，是哈尔滨市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办事处负责人逯某的直接领导。资金使用上逯某受路晓华支配。2014年4月份的一天，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给路晓华的女儿路某1汇钱。我到中国银行的时候，逯某和路晓华的前妻凌某1都在。逯某通过我的账户换了30×××00英镑给路某1汇了过去； 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我到鸿基米兰公司上班，我主要在哈尔滨工作，给路晓华开车。路晓华是鸿基米兰公司的股东。2013年，路晓华就用让我名下的三张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95、62×××14、62×××94），和一张光大银行银行卡（卡号62×××27）帮着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转账。我的这几张银行卡里都是公司公款，收到的钱有路晓华融资来的，也有公司打过来的。每进一笔钱我都告诉路晓华，然后路晓华又告诉我人名、卡号、金额，让我把收到的钱分别转出去。一直持续到2014年11月份。2013年2月8日，周某往我光大银行卡上转了200万元，我分几次存到我中国银行（卡号62×××32）的公务卡里，2013年2月22日，我把其中4.73万元我按照路晓华的吩咐转给路晓华的女儿路某1。2014年1月6日，我按照路晓华的吩咐用卡号为62×××94中国银行卡转给路晓华的女儿路某1人民币2万元，这笔钱是我从华镫广告装饰工程公司转给我卡内的6万元里转出的；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双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和路晓华是朋友关系。2010年年末，路晓华说和刘某1在双鸭山有项目，需要资金。从2011年年初，我多次借款给鸿基米兰房地房开发公司和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2012年4月16日，我给路晓华汇款人民币152万元。2013年10月25日，路晓华让我给路某1汇款人民币5万元。2014年3月份，我给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哈尔滨办事处的逯某转了人民币50万元。2013年10月31日，路晓华给我拿个借款协议，是刘某1签字的，把之前我的借款和上述几笔钱款都计算了，总计欠我人民币1、17亿元。2013年7月10日，路晓华转到双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人民币700万元，后来我按照路晓华的要求通过我的银行卡和我爱人宋某3的银行卡把这700万，转给宋某2620万，转给逯某80万元； 11、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路晓华是多年的朋友。2012年4月份，路晓华让我帮忙贷款，我用自己的房产抵押在元丰小额贷款公司，以我和我爱人杨某1的名义贷款人民币600万元。贷款下来后，我支付了21万元的利息，给路晓华的中国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79万元，后来路晓华还给我账户620万元的事实； 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市元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宋某2曾经在我公司贷款人民币600万元。后来宋某2把这贷款的钱都还了的事实； 1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我母亲申某是法定代表人。我和路晓华是多年的朋友，路晓华和刘某1合伙成立的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路晓华负责公司的融资和哈尔滨办事处的一切事务。2013年至2014年间，我把公司的基本账户借给我朋友路晓华使用了，路晓华负责管理、使用和支配账户内的资金及他使用相关财务印鉴。我有两个公司账户，一个是开户行;哈尔滨银行欧洲新城支行，账号：12×××89.另一个开户行是：光大银行道里支行，账号：36×××69。他说借用我公司账户用来周转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资金和融资使用。2013年2月份，路晓华说需要资金，我向周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按照路晓华说的让周某汇到路晓华司机高某1的卡上，这笔款是我借给鸿基米兰公司的。2014年10月31日，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和我之间签订了1457万元的借款协议，包含这200万元； 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范某是朋友。2012年7月，范某问我是否有闲钱，借给她用，可以支付我10%的利息。我都是把钱从我光大银行卡，汇到范某的光大银行卡，或者是范某给我指定的账户的事实； 15、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范某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二个账户基本都是路晓华在使用； 1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起，我任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刘某1，路晓华是刘某1聘的顾问，负责公司资金的运作和使用； 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是同学。2014年11月份，王某找我为路晓华做账。因为路晓华投资的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几个股东之间要对账。为路晓华记载的逯某记的是流水账，路晓华让我按照会计科目做账。我是按照逯某提供的一个米色的记账小本子做的2013年全年和2014年1月至11月份的账目。逯某提供的账目有的没有对应的凭证，大部分找不到原始票据的事实； 18、证人路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华镫广告工程有限的出纳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路晓华的前妻王某。2008年以后公司就没有业务了。我就听路晓华的安排办理一些资金往来的业务。 19、书证周某光大银行银行卡（卡号62×××22）活期账户对账单、高某1光大银行银行卡（卡号62×××27）活期账户对账单证实，2013年2月8日周某转出人民币200万元，高某1收到人民币200万元； 20、书证高某1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62×××32交易明细，路某1招商银行银行卡（卡号41×××99）证实，2013年2月22日路某1收到高某1汇款人民币47300元； 21、书证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借款单、汇款凭证、哈尔滨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哈尔滨银行对账单、哈尔滨银行现金支票、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龙江银行对账单、哈尔滨银行科技支行转账清单、路某1招商银行银行卡（卡号41×××99）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路晓华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人民币10万元转入路某1招商银行银行卡； 22、书证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与马某之间的借款协议书证实，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为马某出具过借款人民币1亿1千7百92万元借据的事实； 23、书证哈尔滨市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对账单及高某1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62×××94）交易明细及路某1招商银行银行卡（卡号41×××99）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6日，高某1从中国银行银行卡汇款人民币2万元至路某1招商银行银行卡； 24、书证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个人结汇、购汇申请书，中国银行外汇兑换水单，中国银行境外汇款申请书证实，张某1的账户兑换英镑3.01万元，汇往境外的事实； 25、书证王某书写的被告人路晓华支付利息款、抚养费、旅游费的明细账及王某、郭某（王某的母亲）招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路晓华支付王某生活费、旅游费人民币120万元的事实； 26、书证路晓华卡号为62×××32龙江银行信用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3月3日，路晓华在上海捷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购车余款87.2万元，及上海环亚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费、车辆购置税11万元，共计98.2万元及2013年3月15日，卡号为62×××55的银行卡给路晓华卡里存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 27、书证逯某中国银行卡号为62×××55（子账户16×××56）、张某1中国银行卡号62×××08（子账户16×××28）、高某1中国银行卡号62×××95（子账户16×××28）的交易明细清单； 28、书证汽车销售合同、车辆交接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证实，在上海捷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的凯宴2995CC越野车落户王某名下； 29、双鸭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王某名下的凯宴轿车被扣押； 30、书证黑龙江鸿基米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公司均没有宝马530和凌志300轿车的事实； 30、书证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任命书、聘书证实，路晓华是该公司财务顾问，并代表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40%股份行使股东权利，全面负责财务融资工作； 31、书证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与范某之间的借款协议书证实，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为范某出具借款人民币1457万元借据的事实； 32、书证马某哈尔滨银行银行卡（卡号62×××79交易明细及路某1招商银行银行卡（卡号41×××99）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0月25日，马某从哈尔滨银行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万元至路某1招商银行银行卡； 33、书证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档案、黑龙江鸿基米兰暖通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商档案、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上述各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应独自承担权利义务的事实； 34、书证逯某、赵某制作的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哈尔滨办事处2013年-2014年花销明细账目证实，被告人路晓华为掩盖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将多笔侵占资金核销的事实； 35、双鸭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被告人路晓华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3日，该支队受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刘某1报案称公司财务负责人路晓华利用职务便利挪用、侵占公司资金，2015年1月9日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侦查，同年1月15日对被告人路晓华网上通缉。2015年2月5日路晓华在哈尔滨市联系双鸭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工作人员，称其知道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网上通缉，现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当日被告人路晓华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工作人员押解回双鸭山市。 36、被告人路晓华的户籍证明； 37、被告人路晓华的供述证实，我帮助刘某1管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我实际支配和管理的银行账户除我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外，还有逯某的中国银行卡、高某1的中国银行卡、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公司的企业账户、哈尔滨华镫广告公司的企业账户，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企业账户。2013年2月22日，我大女儿路某1的信用卡到了还款日期。我让高某1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公务卡（中国银行卡62×××31）上汇给路某1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41×××99）人民币47300元，这钱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经营资金。2013年3月20日，我用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汇给路某1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41×××99）人民币10万元，这些钱买了一块手表及3－4个包，大概花销了有5－6万元人民币，东西都被我送人了。剩余有4－5万元人民币，路某1花了。这10万元钱也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经营资金。2013年10月25日马某汇给路某1的人民币5万元，是路某1向我要零花钱，我就让马某给路某1汇了5万元人民币。马某汇的5万元已核算入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欠马某借款帐中。2014年1月6日，高某1汇给到路某1的2万元，是路某1向我要的零花钱，这样我就让高某1给路某1汇了2万元。这2万元钱是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经营资金。逯某兑换5万美金给路某1，是让路某1替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购买纪念品了。关于这手表及包具体都送给谁了我也记不清了。这5万美金折合人民币30万元，我记得我让逯某从其银行卡中取出30万元人民币兑换的5万美金，逯某的银行卡，就是鸿基米兰公司的公务卡，其30万元人民币也是鸿基米兰的资金。2011年5、6月份起，我开始每个月给我前妻王某及女儿路某3生活费2万元人民币，共计给了80万元。我还给了王某人民币40万元支付王某旅游和飞机票的费用，这些钱也是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钱。2012年3月3日，我用62×××32这张卡消费87.2万元和11万元，用来给我前妻王某购买一台保时捷凯宴，最后在2013年3月份的时候，我用公司的资金100万元偿还这笔录钱。我让逯某办理的，应该是从公司公务卡汇入我龙江银行信用卡的。 关于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晓华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经查，该资金系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汇给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公司650万元的钢材预付款中的一部分，后经多家公司转账汇入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由哈尔滨华镫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汇入路某1在招商银行开设的银行卡。该笔资金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转出后的一系列转账行为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无关，路晓华将该笔资金汇给路某1并非履行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职务行为，亦不是履行职务授权行为。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路晓华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人民币10万元。 关于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晓华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700万元的事实。经查，该笔资金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账目上显示作为钢材预付款支付给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公司，该笔资金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转出，并非路晓华的职务行为，且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与哈尔滨成泽经贸有限公司就该笔资金双方现仍有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认定为被告人路晓华将该人民币70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至于路晓华抽逃注册资金偿还宋某2债务，并非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围，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围。路晓华虚增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对马某债务的事实，因路晓华与马某没有实际占有的结果,该行为法律关系的性质无法确认。因此，该职务侵占事实不予认定。 二、挪用公司资金犯罪。2014年10月，被告人路晓华指使逯某从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公务卡用公司资金人民币105万元为亢某购买楼房。至案发，仍未归还公司。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亢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采购部部长。我妻子（刘某3）的舅舅路晓华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负责财务工作。2014年9月份，我要买房子，路晓华说以我的名义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付款买一套房子，我用我妻子刘某3的名字签订了购房合同，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支付了105万元的房款。 2、证人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路晓华让我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资金汇款人民币105万元，给刘某3和亢某买房子。我汇给杨某2人民币100万元，汇给另外一个人人民币5万元。之后，在路晓华和王某找人做账目时，把这笔钱记载，2014年9月12日，以其他应付款形式支付路晓华现金105万的事实； 3、书证逯某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证实，2014年9月12日，给杨某2汇款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 4、书证逯某、赵某记载的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哈尔滨办事处2013年-2014年花销明细账目证实，2014年9月12日，以其他应付款形式支付路晓华现金105万的事实； 5、被告人路晓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亢某分两次给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了56万元，到2014年9月，本息应该是人民币70万元。亢某要买房子，我就把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资金分两次给亢某打了人民币105万。 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晓华无视法律，在担任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顾问期间，利用管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办事处资金的职务便利，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晓华凡有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路晓华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人民币700万元及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人民币10万元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晓华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人民币700万元和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路晓华共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62.93万元。被告人路晓华利用管理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挪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资金人民币105万元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晓华犯有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路晓华辩解，使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资金都是与公司股东刘某1商量过的。挪用公司资金人民币105万都已经归还。经查，被告人路晓华提出与公司股东刘某1商议过起诉书指控侵占资金的使用的辩解意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被告人路晓华提出的挪用资金人民币105万已归还的辩解意见，经查，逯某的证言及书证逯某、赵某记载的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哈尔滨办事处2013年-2014年花销明细账目可以证实，路晓华尚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人民币105万元，且路晓华不能提供归还的证据。因此，路晓华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路晓华的辩护人提供的黑龙江龙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没有会计事务所公章及会计师签字，该审计报告写明，该报告仅供黑龙江鸿基米兰集团公司审批、审查实地审计结果和有关主管部门检查中介机构之用，非法律、法规规定，报告的全部或部分内容不得提供给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因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人路晓华的辩护人提供的高某1、王梦玉、逯某、亢某、王某的证言或说明，侦查机关对上述人员多次询问，证言稳定，因此，采信上述证人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辩护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无法证实所要证实的内容，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路晓华的辩护人提出路晓华在公安机关做出的有罪供述，是在侦查人员的强迫与诱骗之下做出的，应对路晓华的有罪供述作为非法证据排除，辩护人不能向法庭提供证据支持辩护观点，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把路晓华有罪供述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路晓华的辩护人提出路晓华在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不具备指控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的主体身份，经查，路晓华是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的财务顾问，且证人逯某、高某1、张某1、刘某1、范某、马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路晓华对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公司哈尔滨办事处公务资金有实际支配的权力，因此，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路晓华没有实施侵占和挪用资金的行为，指控被告人路晓华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缺乏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路晓华侵占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公司资金700万人民币，缺乏事实依据，法律评价错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被告人路晓华的量刑建议，与本案的量刑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路晓华违法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据此，根据被告人路晓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路晓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路晓华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路晓华违法所得人民币367.93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志新 代理审判员  时 岩 人民陪审员  程国辉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