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温商初字第10号
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瓯海支行。
负责人：陈来毅。
委托代理人：陈一来。
被告：温州明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涂小飞。
被告：浙江沃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涂圣孟。
被告：瑞安市瑞强标准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朝森。
委托代理人：陈静。
委托代理人：张瑞华。
被告：蔡慧东。
被告：苏珍微。
被告：陈胜峰。
被告：涂东武。
被告：涂圣孟。
被告：涂小飞。
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瓯海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瓯海支行）为与被告温州明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晋公司）、浙江沃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顿公司）、瑞安市瑞强标准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强公司）、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4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12年5月7日裁定对登记在被告瑞强公司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北工业园区罗山大道房产（罗凤工业区凤渎村，产权证号00006782，价值以2000万元为限）予以查封。后因原告申请，本院于2012年6月6日裁定解除对上述房产的查封。2012年7月6日，原告再次申请对上述房产进行保全，本院于2012年7月20日再次裁定对上述房产进行查封保全。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金小鸣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易景寿、代理审判员陈学箭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2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一来，被告瑞强公司委托代理人陈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明晋公司、沃顿公司、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兴业银行瓯海支行诉称：2011年4月22日，原告与被告明晋公司签订编号为3520114518的商业汇票贴现合同，明晋公司将持有的编号为20774304、20774305、20774306、20774307、20774308五份商业承兑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汇票金额为4000万元。该五份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人为被告沃顿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1年11月25日，双方合同第五条约定，该商业汇票贴现利率为月贴现利率8.4‰，汇票到期后承兑人未按期足额支付汇票金额的，利息按照日息万分之三计算。合同第九条第五款规定，承兑汇票到期承兑人未足额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一项汇票票款或其他费用，视为贴现申请人违约。对于违约的责任，合同第七条第十五款约定，贴现人支付的诉讼或仲裁费用、律师费等其他一切费用，均由申请人承担。签订该合同同时，约定了编号为3520110008-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3520110008-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3520110008-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3520110008-14的个人担保声明书、编号为3520110008-5的个人担保声明书、编号为3520110008-6的个人担保声明书，为该商业汇票贴现合同的担保合同。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对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贴现。
2011年1月26日，原告与瑞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3520110008-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双方约定：瑞强公司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26日至2012年1月26日期间不超过200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务余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时合同第一条第五款解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是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
2011年1月19日，原告与蔡慧东、苏珍微签订了编号为3520110008-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双方约定：蔡慧东、苏珍微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不超过14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务余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时合同第一条第五款解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是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蔡慧东、苏珍微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2011年1月24日，原告与陈胜峰签订了编号为3520110008-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双方约定：陈胜峰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24日至2016年1月24日期间不超过585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务余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时合同第一条第五款解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是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与陈胜峰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2011年1月26日，原告与涂东武签订了编号为3520110008-14的个人担保声明书，双方约定：涂东武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26日至2012年1月26日期间不超过200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务余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时合同第一条第五款解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是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1年1月26日，原告与涂圣孟签订了编号为3520110008-5的个人担保声明书，双方约定：涂圣孟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26日至2012年1月26日期间不超过200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务余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时合同第一条第五款解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是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1年1月26日，原告与涂小飞签订了编号为3520110008-6的个人担保声明书，双方约定：涂圣孟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26日至2012年1月26日期间不超过200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务余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时合同第一条第五款解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是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明晋公司申请贴现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承兑人沃顿公司未支付本合同下任何一项汇票票款，已构成违约。原告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明晋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840303.34元、利息（借款利息按日息万分之三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及律师费代理费20万元；2、被告沃顿公司对明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瑞强公司、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对明晋公司的前述债务在2000万元的最高额度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若被告明晋公司不归还上述款项，则拍卖、变卖蔡慧东、苏珍微抵押给原告的位于温州市鹿城区学院东路桃源居5幢307室的房产，陈胜峰抵押给原告的位于蒲中路同人花园A1幢1501室的房产，所得款项由原告优先受偿。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表示2011年11月26日，原告扣除沃顿公司提供的2000万元保证金、利息155000元及账户中的1533.12元，明晋公司账户中的3160.64元。2011年12月21日，原告扣除明晋公司账户中的2.9元。瑞强公司于2012年6月7日支付50万元，2012年7月16日支付10万元，上述扣款及还款均作为偿还借款本金，截止2012年8月26日明晋公司尚欠本金19240303.34元，利息1681693.18元。
被告瑞强公司辩称：本案中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以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商业汇票的开具应有真实的贸易背景。金融法律、法规规定严禁签发、承兑不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银行在承况商业汇票时，具有依法进行合法、合规操作和审查的义务。本案中买卖双方虽然名称不一致，但二家公司的股东均为涂圣孟一人，经营地点在一处，经营范围亦重合。涂圣孟通过开设二家公司虚构贸易关系进行融资，银行工作人员明知或应当知道上述情况而违法予以配合。因此本案不具备真实的贸易背景，银行的贴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贴现合同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应无效。请求驳回原告对瑞强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明晋公司、沃顿公司、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均未作答辩。
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原告金融许可证复印件、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明晋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沃顿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瑞强公司的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被告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蔡慧东、苏珍微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的身份事项。
2、商业汇票贴现合同及贴现清单、商业承兑汇票、购销合同复印件、贴现凭证，证明原告与明晋公司签订编号为3520114518号的商业汇票贴现合同，明晋公司将持有的编号为20774304、20774305、20774306、20774307、20774308五份商业承兑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总计汇票票面金额为4000万元，原告已依约支付贴现款项的事实。
3、编号为3520110008-3最高额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证明瑞强公司为明晋公司在2000万元最高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4、编号为352011008-4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产权信息登记查询证明、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他项权利证书，证明蔡慧东、苏珍微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不超过14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事实。
5、编号为352011008-2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产权信息登记查询证明、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他项权利证书，证明陈胜峰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不超过585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6、编号为3520110008-14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证明为涂东武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不超过200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7、编号为3520110008-5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证明涂圣孟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不超过200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8、编号为3520110008-6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证明涂小飞为明晋公司在2011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不超过2000万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项下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被告瑞强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9、沃顿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证明沃顿公司为涂圣孟一人投资经营的事实。
10、明晋公司企业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证明书，证明明晋公司为涂圣孟一人控制经营的事实。
被告明晋公司、沃顿公司、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证据材料。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11、与李学霞的谈话笔录，李学霞表示自己系明晋公司的财务会计，沃顿公司与明晋公司实际上均为涂圣孟一人投资，涂小飞仅为挂名。
12、与原告客户经理张增林的谈话笔录，张增林表示明晋公司曾向原告贷过一笔2000万元的款，偿还后要求再贷，所以原告再给明晋公司贷了本案的借款，本案的借款表面上为4000万元，扣除押金2000万元后，实际贷款仅为2000万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明晋公司、沃顿公司、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当事人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1，瑞强公司除认为自然人的身份证据由法院审查确认以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仅为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明晋公司与沃顿公司实际投资人均为涂圣孟，两家公司经营地址相同，系涂圣孟的一人公司。本院认为证据1均为行政职能部门颁发的证件，确认其具有证明力，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
证据2，瑞强公司认为贴现合同不具备真实的贸易背景，属于无效合同；商业承兑汇票开具与贴现时间仅相差一天；购销合同没有原件，复印件中没有数量和单价的表述，结算方式中约定3个月后结算，但是合同中没有显示货物何时交货，2011年7月13日以前应该结算但是没有结算，且不具有关联性；贴现凭证不具有合法性，原告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资金用途及去向。
证据3，瑞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证仅针对有真实贸易背景的承兑汇票。
证据4、5，瑞强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应先主张抵押权再主张保证责任。
证据6、7、8，瑞强公司认为无法核对其真实性。
证据9、10，原告表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沃顿公司与明晋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法律没有禁止两家公司由同一人控制。
证据11，原告与瑞强公司均表示无异议。
证据12，原告表示对其内容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瑞强公司表示该笔录内容可以证明本案承兑汇票不具有真实贸易背景的事实。
本院认为证据2、3、4、5、6、7、8、9、10、11、12可以证明明晋公司通过虚构其与沃顿公司的贸易往来，由沃顿公司向其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再由原告为其提供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而进行融资；原告明知明晋公司的上述融资行为，并为其提供方便；原告与明晋公司约定的借款金额及利率；瑞强公司、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为明晋公司的上述融资行为提供担保帮助的事实。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蔡慧东、苏珍微提供的抵押物为登记在蔡慧东名下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学院东路桃源居5幢307室（产权证号为467**）；被告陈胜峰提供的抵押物为登记在陈胜峰名下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蒲中路同人花园A1幢1501室（产权证号为6235**）。原告明知明晋公司通过虚构其与沃顿公司的贸易往来，由沃顿公司向其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再由明晋公司申请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进行融资。
本院认为，原告兴业银行瓯海支行系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的规定，原告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原告、明晋公司及沃顿公司通过商业承兑汇票贴现的方式发生融资而签订的商业票据贴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5条关于“注意区分效力性强制规定和管理性强制规定。违反效力性强制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合同无效；违反管理性强制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具体情形认定其效力”的规定，虽然本案的融资方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关于汇票的签发、取得应当具有真实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严禁贴现不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的规定，但现有的法律、行政法规并未明确规定违反上述规定当事人签订的贴现合同无效；再者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贴现合同并未损害社会公众利益或第三人利益；另外，法律不允许民商事活动主体通过非法行为获取不当利益，亦要求上述主体在具体民商事行为中遵循诚信。为此，被告明晋公司应按双方的约定支付尚欠的本金及利息。截止2012年8月26日明晋公司尚欠本金19240303.34元，利息1681693.18元，故明晋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借款本金19240303.34元及利息（其中截止2012年8月26日止的利息1681693.18元，其余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三从2012年8月2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原告要求明晋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未提交律师代理费支付凭证，本院不予准许。沃顿公司作为汇票的出票人，原告主张沃顿公司对明晋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蔡慧东、苏珍微自愿提供登记在蔡慧东名下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学院东路桃源居5幢307室房屋（产权证号为467**）在最高债权140万元限额内为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被告陈胜峰自愿提供登记在其自己名下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蒲中路同人花园A1幢1501室房屋（产权证号为6235**）在最高债权585万元限额内为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因此，原告对本案的债权在拍卖、变卖或折价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各自的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瑞强公司、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均自愿各自为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应在2000万元限额内对被告明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明晋公司追偿。
被告瑞强公司主张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辩称，与法相悖；被告瑞强公司主张原告的贴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贴现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的辩解，法律依据不足，故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告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由此产生的部分诉讼费用。对于原告有关的违规操作行为，本院将另行建议行政职能部门查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明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瓯海支行借款本金19240303.34元及利息（其中截止2012年8月26日止的利息1681693.18元，其余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三从2012年8月2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浙江沃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瓯海支行有权从拍卖、变卖或折价抵押物即被告蔡慧东、苏珍微提供的登记在被告蔡慧东名下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学院东路桃源居5幢307室房屋（产权证号为467**）所得的价款在140万元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
四、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瓯海支行有权从拍卖、变卖或折价抵押物即登记在被告陈胜峰名下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蒲中路同人花园A1幢1501室房屋（产权证号为6235**）所得的价款在585万元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
五、被告瑞安市瑞强标准件有限公司、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对上述第一项的债务各自在最高限额200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温州明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瓯海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463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0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155235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瓯海支行负担75235元，被告温州明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沃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市瑞强标准件有限公司、蔡慧东、苏珍微、陈胜峰、涂东武、涂圣孟、涂小飞负担8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44635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金小鸣
审 判 员 易景寿
代理审判员 陈学箭
二〇一二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