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5刑终34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松，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四川省长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铃，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春燕，女，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高县人，中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长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蓉，四川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正伟，曾用名周介波，男，l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现住四川省长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国松、周正伟、肖春燕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川1524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国松、肖春燕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张国松、肖春燕，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初，被告人张国松与被告人周正伟合伙在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门市经营一间按摩厅。2015年8、9月份，经张国松与周正伟商议，在该按摩厅容留妇女卖淫，并雇佣被告人肖春燕在该按摩厅负责经营管理，容留了吉某甲、吉某乙、阿某（已死亡）在该按摩厅内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1月l8日晚，卖淫女吉某甲在该按摩厅与一名嫖娼男子发生了性关系，次日凌晨1时许，卖淫女阿某被嫖娼男子罗某带出按摩厅“包夜”发生性关系。另查明，被告人张国松于2016年3月24日，到长宁镇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周正伟于2016年2月24日，到长宁镇派出所主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国松、周正伟合伙经营的按摩厅从2015年8、9月起容留妇女卖淫，被告人肖春燕受雇佣负责该按摩厅的经营管理，张国松、周正伟、肖春燕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国松、周正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春燕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肖春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松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二、被告人周正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三、被告人肖春燕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松提出“上诉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春燕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肖春燕在2016年1月21日与吉某甲一起到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报案，民警针对失踪案讯问时，被告人肖春燕主动交待了容留卖淫的经过，肖春燕的行为属自首；肖春燕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肖春燕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张国松与被告人周正伟合伙在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门市经营一间按摩厅。2015年8、9月份，经被告人张国松与被告人周正伟商议，在该按摩厅容留妇女卖淫，并雇佣被告人肖春燕在该按摩厅负责经营管理，容留了吉某甲、吉某乙、阿某（已死亡）在该按摩厅内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1月l8日晚，卖淫女吉某甲在该按摩厅与一名嫖娼男子发生了性关系，次日凌晨1时许，卖淫女阿某被嫖娼男子罗某带出按摩厅“包夜”发生性关系。
另查明，被告人张国松于2016年3月24日，到长宁镇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周正伟于2016年2月24日，到长宁镇派出所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吉某甲于2016年1月21日16时0分报案至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2016年1月22日，长宁县公安局对肖春燕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
2、长宁县公安局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本案被告人强制措施情况。
3、长宁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月22日13时50分至l4时30分，长宁县公安局对本案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现场位于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按摩厅。
4、长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2月24日，长宁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扣押犯罪嫌疑人周正伟持有的物品(3000元人民币)，犯罪嫌疑人张国松持有的物品(3000元人民币)。
5、证人证言。
（1）证人吉某甲的证言，我和阿某于2016年1月18日到“贝贝幼儿园”对面的按摩店上班，我上班的名字叫“李菲”，阿某的名字叫“王菲”。肖春燕带我和阿某到按摩店门市的三楼住宿，肖春燕安排我住印有一号字样的房间，阿某住印有二号字样的房间。上班的第一天晚上在店子里我和两名客人发生了性关系，都是在按摩店门市楼上三楼我住的地方。当时我和阿某在店子里面上班，进来一名男子，过一分钟左右，肖春燕对我说“李菲，你可以上去了。”，我就跟那男子到门市楼上三楼，带那男子到我住的三楼一号房间与他发生了性关系，之后男子就走了。我记不得是我还是肖春燕收的钱，只记得我分了100元，肖春燕分了50元。过一两小时又来一名男子，肖春燕招呼这名男子没有好久，就对我说：李菲，你上去”。我也带这名男子到三楼1号房间，我和这个男子发生了性关系。我就记得我分了100元，肖春燕分了50元。
（2）证人吉某乙的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在宜宾西客站遇到一个男子，带我到长宁耍，晚上就带我到现在上班这家按摩厅叫我上班，我不干，第二天就走了。2016年1月13日我想找事做，就到长宁这家无名的按摩店上班，按摩店在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我上班就是陪男性客人睡觉，也就是卖淫。按摩厅的人都叫我“小雨”。我只是1月13日接了一个客人，因为第二天我月经来了，就没有接客了。我接客快餐一次是150元，我分100元，50元交给“香香”。包夜是500元一晚，我分320元，180元交给香香，但我没有被包过夜。(按摩厅)老板是谁我不知道，只知道“香香”在管理我和吉某甲，还有一个叫“张五”的男子随时都在按摩厅里。2016年1月18日晚上吉某甲是否接过客，我不知道。阿某失踪的第二天听吉某甲说，阿某在2016年1月19日凌晨接了一个客，这个客人以包夜的形式把阿某带出去了。
（3）证人罗某的证言，大概在2016年1月16日还是l7日，我和杨某在我租住的房子里住一两天后，我骑摩托车搭杨某去看竹林湾进去那条街的按摩店的第二天凌晨l点钟左右，杨某拿了500元钱给我，我在那条街上找了一家没有关门的按摩店，带着红色的摩托车头盔进去，问其中一个像老板的女的，是咋个消费的，那个女的说耍一次一百元，包夜五百元。然后那个女的问我是耍一次还是包夜，我说是包夜，我自己带过去。她问我住哪里，我用头对着中医院方向点了一下，示意我住中医院那边。她让我随便喊一个，我就喊了一个坐在凳子上的女的，年龄大约30岁左右，长头发，穿了一件深色衣服，下身穿丝袜和短裙，黑色皮鞋，还提了一个黑色的包包，就跟着我出按摩店了。我骑车带这个女的到我们租的房子楼下，送那个女的上楼，我没有进去，小姐一个人进房间。我在外面抽了大概一个小时烟，杨某用手机给发了一条短信，意思是喊我进房间去，我准备上楼时，又接到杨某的电话说，他已经和小姐说了，再拿400元钱给小姐，我也可以和这个小姐发生性关系。后来我进屋也和这个小姐发生了性关系。
(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到长宁时是2016年1月18日凌晨1点左右了，罗某来接我到出租屋，第二天我们就商量找个卖淫的小姐回来包夜，然后抢小姐的钱。到19日凌晨1点钟左右，我拿了400块钱给罗某，罗某大约出去二十多分钟了就说他找到小姐了，500块钱包夜。过了7、8分钟他带回一个大约30岁左右的卖淫女，我和她随便摆了几句龙门阵，罗某说等我先搞(指发生性关系)，他就出门去了。我就与这个卖淫女商量，可不可以两个一起搞，这个小姐说可以，我就把罗某又喊上来了，罗某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我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
（5）证人段某的证言，我的门市位于长宁县，听说旁边那家按摩厅是从事卖淫的，那间按摩厅开了好几年了，但是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老板。我只知道老板叫张五，是一对夫妻，住在那间按摩店的四楼。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松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认识一个叫“逸夫”(彝族人，绰号)的人，2014年8月至9月他说在长宁镇城西路233号的按摩店开不走了，想转给我经营。我找到建波(周正伟)商量后一起把长宁县的这间按摩店盘下来经营。我们向“逸夫”转租了城西路233号门市及楼上三楼的一套住房，每年7200元门市租金、三楼住房9200元的租金。按摩店一年都没有什么生意，2015年8、9月份我和周正伟就商量把这按摩店开成了卖淫的按摩店，让我在宜宾做生意时认识的肖春燕来管理按摩厅，每月给肖春燕2000元工资，肖春燕就来上班了。按摩店有人来嫖娼就由肖春燕收钱，按摩店小姐卖淫一次收150元钱，店里进账50元钱，小姐拿l00元钱，包夜收400元钱，店子里面进账150元钱，小姐进250元钱。把这些和肖春燕说好后，我也没有怎么管理店子了，每个月我只是到按摩店去一、两次看看生意如何。店子里的开支都由肖春燕负责，直到按摩店出事。按摩店平时生意一直都不是很好，经常处于关门状态，具体只有肖春燕比较清楚。老板是我和周正伟，我们两个人从开始到至今每人赚了3000元左右，建波的是肖春燕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我的是肖春燕拿给我的。按摩店大厅进去的三间小房间里只有按摩床，后门通道直接上我们租的三楼房子，三楼隔的7、8间小房间里也是只有按摩床，平时小姐就睡在那里。平时生意不是很好，一般都是1、2个人在店里上班，有些小姐见生意不好，头天来第二天就离开了，反正店里上班的小姐些都乱得很，那些卖淫女子都是自己找到我们按摩店来上班的。店里生意不好，我没有支付工资给肖春燕，店子里找的钱，她负责自己的工资及店子里的开支就行了。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春燕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18日那天下午我回按摩店就看见店子里来了两个30多岁的女子，我只认识吉某甲，因2015年天气比较热的时候她来我店子耍过几天。吉某甲说另外一个女的是她的朋友，想来店里上班，我就答应了。她俩来店里上班当天晚上21至23时期间，我们店子里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这个男子指着吉某甲要她陪他发生性关系，当时没商谈价格，他与吉某甲到店子后面旁边三楼老板租的出租房里去发生了性关系。过了一会儿，吉某甲回店子拿出150元钱，说收了那个男子150元，她就按规定给了我50元。过后，她们俩就一直在我的按摩店上班。2016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我与吉某甲在店子里看电视等客人，小雨出去了，店里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戴帽子的男子，这个男子给我说要带一个女子到外面包夜要多少钱，我给他说包夜要500元，这个男子就直接答应了。他用手指着阿某说要带她出去，然后从裤包里摸出5张一百元的给我。吉某甲问阿某要得不，阿某说要得。我问那个男子住哪儿，戴帽子的男子就给我说住中医院后门那儿，阿某就跟着那个戴帽子的男子走出店子，我看见这个男子带阿某往中医院方向走了。“包夜”就是客人把小姐带着去过夜发生性关系。按摩店的老板是一个叫建波的男子，我是建波请的按摩店管理人员，这个店子平常就是我在管理。是2015年上半年叫我看按摩店的，每月工资2000元。我把收来的钱都是交给建波了，交钱的时间和地点都没固定，我没有提成。如果是客人正常按摩，一个钟点40分钟收费40元，小姐分25元，我收l5元；如果是小姐在店子里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一次收费150元，小姐分100元，我收50元；如果是把小姐带出去包夜，一夜收费500元，小姐分350元，我收l50元。小姐来我们店里上班时，我们就会双方先说好分成的事情。平常店里就只有两三个小姐上班。就只有小雨、吉某甲与阿某在按摩店里从事卖淫活动。按摩店里总共来过多少个女的，我记不到了，那些女的都是来去自由，我不晓得怎么来的，也不晓得怎么走的。1月18号来的“李菲”(吉某甲)是怎么来的，也不是我联系的。2015年8、9月的一天，我和张国松他们一起吃饭，当时张国松就喊我管理一家按摩厅，给我2000元一个月的工资，我答应后就去上班了。我晓得周正伟(建波)是老板，张国松是不是老板我不清楚，但是张国松喊我来管理按摩厅的。我去基本上没有拿过工资，因为店子生意一直都不是很好，店里找点钱基本上都用于平时店子的开支了。1月19日凌晨1时许，那男子拿500元把王菲带出去包夜，王菲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有回来，我给王菲打电话，王菲电话也关机了，到晚上21日时，我就和吉某甲一起报警了。
（3）原审被告人周正伟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年初，张国松找我协商后，租了长宁镇城西路的233号门市及229号1单元3楼的住房，经营按摩厅。2015年4、5月份开始，店里没有什么生意，张国松就提议说开卖淫的按摩店，我就同意了。随后张国松就喊他的女朋友肖春燕在店子里面负责经营管理，有男的来店子里嫖娼，吃快餐(发生一次性关系)，小姐就提成l00元，老板提成50元，但包夜(发生两次性关系以上)收好多钱我就不怎么清楚。按摩店收入我和张国松两个人五五分成，在经营期间我总共得了7000元左右。(老板)就是我和张国松两个人，张国松负责按摩店的经营，张国松让他女朋友肖春燕管理按摩店。门市和楼上的房主老板我不清楚，是别人转租给我的，转让合同是我签字的，合同在张国松那里，门市房租每年8000多块钱，门市楼上3楼房间我不清楚是多少钱，每次都是张国松去交的钱。按摩厅开起后，我去了五六次，就是去看看按摩店里有没有小姐上班，过问店子里生意如何。张国松负责经营，按摩店上班的小姐都是他去找的，从正规按摩店转为卖淫按摩店后，我和张国松每人获利3000多元钱。
7、辨认笔录。
（1）证人吉某甲辨认笔录，证实经吉某甲辨认，第一次辨认出l2号(肖春燕)就是按摩厅负责人，也就是2016年1月18日21时许，介绍我与一名男子在城西路229号1栋2单元三楼一间出租屋1号房间内发生性关系的女子；第二次辨认出9号(阿某)，也就是2016年1月19日1时许，在城西路223号按摩厅内被一名男子以500元的价格包夜的形式带出按摩厅发生性关系的女子；第三次辨认出7号(张国松)就是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无名按摩厅的老板。
（2）证人吉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吉某乙辨认，第一次辨认出2号（张国松）就是自己在2016年1月13日到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无名按摩厅上班期间，每天都在按摩厅看店子的张五；第二次辨认出8号（肖春燕）就是自己在2016年1月13日到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无名按摩厅上班期间，管理按摩厅的“香香”。
（3）证人罗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罗某辨认，2号(阿某)就是我和杨某一起杀死的那个卖淫小姐。
（4）原审被告人周正伟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周正伟辨认，第一次辨认出12号(张国松)就是张国松，他也是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按摩店的老板。第二次辨认出8号(肖春燕)就是肖春燕，就是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按摩店的管理人员。
（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松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张国松辨认，第一次辨认出6号(周正伟)，他就是长宁镇城西路233号按摩厅的另外一个老板，也就是我平时称呼的“建波”；第二次辨认出10号(肖春燕)就是按摩厅的管理人员。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春燕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肖春燕辨认，第一次辨认出7号(吉某甲)女子就是自称叫“李菲”的女子，也就是2016年1月18日21时许，在城西路229号按摩厅内与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的女子；第二次辨认出l0号(阿某)就是“李菲”带到按摩厅上班的自称叫“王菲”的女子，也就是2016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被一名男子从按摩店带出去包夜的女子；第三次辨认出2号(张国松)就是在2015年8、9月份让自己到长宁县按摩店上班的男子张国松。
8、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春燕的抓获经过，证实由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说明，肖春燕于2016年1月21日20时许，经长宁镇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其到派出所接受讯问。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松的到案经过，证实由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说明，张国松于2016年3月24日到长宁镇派出所主动投案。
（3）原审被告人周正伟的到案经过，由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说明，周正伟于2016年2月24日到长宁镇派出所主动投案。
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松、肖春燕，原审被告人周正伟的户籍资料，证实张国松、周正伟、肖春燕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关于吉某甲对其卖淫的具体房间进行现场指认的情况说明，由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说明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松、肖春燕，原审被告人周正伟在按摩厅容留妇女卖淫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经查，从2015年8、9月起，张国松、周正伟合伙经营按摩厅并雇请肖春燕在按摩厅经营承管理并容留妇女卖淫的犯罪事实，有三被告人的供述，与卖淫女吉某甲、吉某乙的证言，嫖娼人员证人罗某的证言等互相印证。且2016年1月19日晚，卖淫女阿某被人以500元的包夜价格叫出按摩店后被杀害。张国松容留妇女卖淫的时间长且致卖淫女阿某被害，其行为属容留妇女卖淫情节严重，依律应在五年以上定罪科刑，鉴于公诉机关未对本案提起抗诉，对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据此，张国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016年1月20日21时许，肖春燕与吉某甲到公安机关报案，肖春燕并未供述按摩店容留卖淫事实，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与证人吉某甲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肖春燕及其辩护人提出“肖春燕有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劲松
审判员 邓 兵
审判员 朱 琳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