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兴法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兴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某，绰号“水蛇”，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身份证号：3622271990********，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株潭镇。因涉嫌强迫卖淫罪于2014年3月22日被兴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凌舒平，系江西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某，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身份证号：4329251970********，大专文化，原系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潇蒲镇。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12月7日被兴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8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兴宁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兴宁市看守所。
兴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4）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某犯强迫卖淫罪、莫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浩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某、莫某及被告人毕某的辩护人凌舒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兴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被告人毕某和常浪（已判刑）通过汤某、林某在江西省宜春市认识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后被告人毕某及常浪用面包车将该四名女子载至梅州市平远县富港酒店，采用暴力殴打、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去卖淫。期间，常浪还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将被害人谢某娟奸淫。谢某娟、袁某芳被控制在富港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一个月后，谢某娟、袁某芳、汤某、林某四人逃离富港酒店，来到福建省厦门市汤某、林某认的姐姐那里。同年11月，被告人毕某和常浪通过被告人毕某的堂弟“毕浩”得知谢某娟、袁某芳在厦门市，遂至厦门市找到谢某娟、袁某芳并将两人带至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的康乐部，继续采用胁迫手段强迫谢某娟、袁某芳在该康乐部从事卖淫活动。谢某娟、袁某芳在被告人毕某和常浪的胁迫下不得不在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继续卖淫。期间，常浪采用暴力胁迫谢某娟跪在地上要求分成卖淫所得，被告人毕某先后三次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袁某芳发生性关系。谢某娟、袁某芳在康乐部卖淫期间，被安排在金叶大酒店Ｂ栋二楼员工宿舍居住，被告人毕某和常浪也居住在该宿舍内看管其两人。被告人莫某在该康乐部组织培训谢某娟、袁某芳等卖淫女学习跳艳舞、钢管舞，给康乐部制定卖淫活动所用的文书等。谢某娟、袁某芳等卖淫女于每天下午2时到次日凌晨4时在康乐部为嫖客提供性服务。谢某娟、袁某芳每天被迫在该康乐部卖淫多次，每人每卖淫一次可从中获得240元至500元不等，每天卖淫所得的钱均缴交给被告人毕某和常浪。同年12月6日18时，谢某娟、袁某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民警接报后在金叶大酒店Ｂ栋二楼员工宿舍解救出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同时抓获被告人莫某。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毕某在厦门市同安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毕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参与了卖淫活动，但没有强迫被害人去卖淫，其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毕某在被抓捕前具有正当职业，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明显比常浪小；被告人毕某对被害人谢某娟从未实施过暴力、威胁，不存在“强迫”谢某娟卖淫的事实；被害人袁某芳、谢某娟在兴宁市金叶大酒店的卖淫行为属于自愿行为；被告人毕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毕某在庭审前能够主动认罪，悔罪表现好，没有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毕某已经和被害人谢某娟达成“谅解”，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被告人毕某和常浪（已判刑）通过汤某、林某在江西省宜春市认识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后被告人毕某及常浪用面包车将该四名女子载至梅州市平远县富港酒店，采用暴力、威胁恐吓手段强迫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去卖淫。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被被告人毕某及常浪控制在富港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一个月后逃离，后来到厦门市汤某、林某认的姐姐住处。同年11月，被告人毕某和常浪通过毕浩得知两被害人逃至厦门市，遂前往厦门市找到两被害人并带至本市金叶大酒店五楼的康乐部，继续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迫她们卖淫。在康乐部卖淫期间，被害人谢某娟的工牌号为696、袁某芳的工牌号为690。两被害人被安排在金叶大酒店Ｂ栋二楼员工宿舍居住，被告人毕某与常浪也与居住在该宿舍内看管两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每天被迫在该康乐部卖淫多次，每人每卖淫一次可从中获得240元至500元不等。被告人毕某和常浪强迫谢某娟、袁某芳将卖淫所得交给他们。
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是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场所，该俱乐部的负责人为王泽锴。被告人莫某在该康乐部负责组织培训谢某娟、袁某芳等卖淫女学习跳艳舞、钢管舞，并给康乐部制定相关卖淫活动所用的文书等。
2013年12月6日18时，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民警接报后在金叶大酒店Ｂ栋二楼员工宿舍解救出两被害人，同时抓获被告人莫某。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毕某在厦门市同安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12月6日在金叶大酒店5楼康乐部将被告人莫某抓获，于2014年3月22日在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抓获被告人毕某。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12月6日在金叶大酒店扣押了桑拿中心大堂客人登记表1本、消费服务单4本、消费卡1张。
4、被告人毕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毕某作案时已成年。
5、被害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袁某芳、谢某娟在案发时均未满18周岁。
6、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书写的字条、金叶大酒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金叶大酒店法定代表人为王泽锴。被害人袁某芳、谢某娟书写的字条，内容与其报案时的意思相矛盾，后证实为常浪的父母逼她们抄写的。
7、被告人莫某的疾病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莫某曾于2010年8月5日患鼻咽癌在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8、宁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戴中华、黄攀、汤丁、林媛、毕常（浩）无法查找。
9、（2014）梅兴法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常浪因本案犯强迫卖淫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兴宁市金叶大酒店后栋员工宿舍。
2、辨认笔录，被害人谢某娟、袁某芳对被告人毕某及同案人常浪的辨认；
被告人莫某对被告人毕某及同案人常浪的辨认，对卖淫女袁某芳、谢某娟的辨认；
同案人常浪对被告人莫某，对被害人袁某芳、谢某娟的辨认；
被告人毕某对被害人袁某芳、谢某娟的辨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夏慧（女，系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收银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13日开始在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上班。该酒店五楼康乐部是一个提供卖淫的场所，该康乐部由王泽锴负责所有业务，莫某负责监督协调相关的工作，平时酒店会依服务单按消费价格的高低分别给卖淫女一定回扣。
2、证人王艺（女，系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收银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11日开始在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上班。该酒店五楼康乐部是一个提供卖淫的场所，王泽锴、莫某是该康乐部的主要负责人，在康乐部上班的卖淫女都有自己对应的工作编号，平时酒店会依服务单按消费价格的高低分别给卖淫女一定回扣。
3、证人王泽锴（男，系金叶大酒店的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是由莫某承包经营，由于莫某本人提出要先试营业一个月，因此酒店还没有和莫某签订正式的合同，只是达成口头协议。2013年12月6日晚上，莫某经营的酒店五楼康乐部有人强迫他人卖淫而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处。
4、证人廖柯凡（男，系金叶大酒店员工）的证言，证实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由莫某承包经营，但莫某与酒店还没有签订正式的合同，莫某与王泽锴只是达成了口头协议。2013年12月6日晚上，莫某经营的酒店五楼康乐部有人强迫卖淫而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处。
（5）证人杨清（女，系金叶大酒店总经理）的证言，证实金叶大酒店的法人代表为王泽锴，该酒店五楼康乐部由王泽锴负责管理。
四、被害人陈述
1、袁某芳陈述，在2013年9月，其与谢某娟、汤某、林某四人被常浪与毕某带到梅州市平远县富港酒店俱乐部从事卖淫活动，期间，常浪、毕某两人用言语威胁，并使用暴力强迫其与谢某娟等人进行卖淫。常浪、毕某两人威胁、恐吓其与谢某娟说如果不肯去卖淫，就将她们卖淫的事情告诉她们的父母，毕某还动手打了其两巴掌并且拿出匕首恐吓其说要砍掉其一个手指。一个月后，其与谢某娟等四人逃至厦门。2013年11月20日左右，常浪、毕某来到厦门找到其与谢某娟，并将她们两人带到梅州兴宁，强迫她们到兴宁金叶大酒店的五楼桑拿部从事卖淫。其在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从事卖淫的工号为690。常浪、毕某两人还要求其与谢某娟将卖淫所得的钱上交。期间，毕某三次在金叶大酒店违背其的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2013年12月26日，其在兴宁市公安局宁新派出所再次陈述时表示其与谢某娟于当天向宁新派出所提交的不再追究常浪的法律责任的字条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常浪父母事先写好内容并强迫她们二人抄写后送到公安机关的。
2、谢某娟陈述，其在2013年9月份与袁某芳、汤某、林某四人被常浪与毕某带到梅州市平远县富港俱乐部被迫从事卖淫活动，后其与袁某芳等四人逃离到了厦门。2013年11月20日左右，常浪、毕某来到厦门找到其与袁某芳，再次将她们两人带到梅州兴宁，用打骂的手段强迫她们到兴宁金叶大酒店的五楼桑拿部从事卖淫活动。其在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从事卖淫的工号为696。期间，常浪还在平远富港酒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于2013年12月26日向兴宁市公安局宁新派出所提交的表示要求撤案不要追究常浪的法律责任的字条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常浪父母事先写好内容并强迫其与袁某芳抄写的。
五、同案人供述
同案人常浪供述，其于2013年10月份在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株潭镇通过毕某认识袁某芳，次日认识了谢某娟。11月，其和毕某带着谢某娟、袁某芳来到梅州市平远县富港酒店，后谢某娟、袁某芳二人就在该酒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谢、袁二人和汤某、林某在富港酒店卖淫二十多天后就逃到福建厦门袁某芳认的大姐那里。11月底，其通过毕某的弟弟毕浩在厦门找到了谢某娟、袁某芳。然后，其与毕某就带着谢某娟、袁某芳来到梅州，毕某打电话给黄攀，黄攀就带着他们四人来到金叶大酒店，然后黄攀就安排谢某娟、袁某芳在金叶大酒店康乐部从事卖淫活动。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俱乐部的老板是一个绰号叫“锴哥”的男子，平时由莫某和“风哥”在管理，黄攀负责招收卖淫女。谢某娟、袁某芳从事卖淫活动一天能赚1000元左右。谢某娟给过其两次钱，第一次700元，第二次500元。其和毕某没有强迫谢某娟、袁某芳从事卖淫活动，其也没有殴打、恐吓她们，毕某就用巴掌打过袁某芳。
六、被告人的供述
1、被人毕某供述，其和常浪是从小就认识，他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其于2013年8月认识谢某娟，同年10月在株潭镇认识袁某芳。2013年10月1日，其和常浪带谢某娟、袁某芳去平远县富港酒店从事卖淫活动，10月20日左右，谢某娟、袁某芳因结不了她们从事卖淫所得，只有其和常浪、黄攀才能结到她们从事卖淫所得的钱，所以她们独自离开去到厦门。其与常浪就坐车去到厦门市找到谢某娟、袁某芳，后四人就坐车回到梅州，由黄攀开车到梅州接他们四人来到兴宁市金叶大酒店，然后谢某娟、袁某芳就被黄攀安排在兴宁市金叶大酒店康乐部从事卖淫活动。其没有强迫谢某娟、袁某芳去卖淫，她们是自愿去卖淫的。袁某芳在平远县富港酒店卖淫期间，其打了袁某芳一巴掌，因为袁某芳跟一个出租屋的卖淫女吵架。在兴宁市金叶大酒店时，其和袁某芳、黄攀等人看到常浪在五楼俱乐部的房间内殴打谢某娟。其和袁某芳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她是自愿的。常浪和谢某娟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常浪叫谢某娟双脚跪在地上并要求她从事卖淫的钱财进行分成，谢某娟不同意就被常浪用脚乱踢。袁某芳给了其900元，叫其去买生活用品。常浪曾去前台帮谢某娟结算从事卖淫的钱。
2、被告人莫某供述，兴宁市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是提供按摩、桑拿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场所，该俱乐部具体由王泽锴负责管理。其于2013年11月12日开始在金叶大酒店五楼康乐部工作，主要负责教卖淫女跳艳舞、钢管舞以及给康乐部制定文书之类等。该康乐部每月给其三千元工资并包吃住。康乐部收取客人的费用，后和卖淫女分配卖淫所得。康乐部的卖淫女有十多个，其中编号为690、696由常浪、毕某带到康乐部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她们由常浪、毕某陪同来上班，下班后就由他们接走，她们卖淫所赚取的钱财是由常浪、毕某每天到收银台结账。每个卖淫女每天能够卖淫2至3次，一天能赚约1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迫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莫某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毕某辩解其只参与了卖淫活动，但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辩护人提出袁某芳、谢某娟是自愿卖淫，被告人毕某从未对被害人谢某娟实施过暴力、威胁行为，不存在“强迫”谢某娟卖淫的事实。经查，两被害人均陈述，她们是被毕某和常浪先带到平远县富港酒店强迫从事卖淫活动，后她们逃离到厦门，被告人毕某和常浪又来到厦门把她们带回兴宁市金叶大酒店继续通过暴力殴打、胁迫的手段强迫她们卖淫，她们并于2013年12月6日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毕某和常浪均供述，他们将被害人袁某芳、谢某娟先带至平远县富港酒店卖淫，后两被害人逃离富港酒店来到厦门，他们又来到厦门找到两被害人并把她们带回兴宁市金叶大酒店，安排她们继续卖淫。被告人毕某还供述其在富港酒店殴打过袁某芳，常浪在金叶大酒店殴打过谢某娟。常浪亦供述毕某殴打过袁某芳。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毕某伙同常浪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迫谢某娟、袁某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毕某与其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毕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毕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前能够主动认罪，悔罪表现好，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毕某已经和被害人谢某娟达成“谅解”，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毕某归案后至庭审终结前，均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和主动认罪，没有悔罪表现；辩护人提供的公证书，不能证明谅解书的内容是被害人谢某娟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毕某没有前科劣迹，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莫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的情节，在庭审终结前表示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莫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万青
审 判 员 陈利聪
人民陪审员 梁伟苑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