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民终31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福根。
委托代理人朱莉明，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250号，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
负责人沈敏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相旭凌，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慧宁，男，1976年11月1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5251976********，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桃花苑**号。
上诉人吕福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慧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5）吴江开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5日16时15分左右，吴慧宁驾驶车牌号为苏E×××××的小型轿车沿中山南路由北往南行驶至苏州市××区松陵镇中山南路农商行总行门口实施右转弯进道口时，与沿中山南路西侧非机动车道内由北往南行驶的吕福根驾驶的吴江B07838号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吕福根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15日，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慧宁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吕福根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吕福根于2013年10月25日至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26日至2015年8月4日两次在苏州永鼎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94024.7元。吴慧宁垫付给吕福根35000元，人民保险垫付给吕福根10000元。
2015年9月15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吕福根此次交通事故致左锁骨远端骨折后目前遗留左上肢功能障碍评为十级伤残，致左侧股骨粗隆间骨折后目前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评为十级伤残；建议吕福根伤后300日应考虑予营养支持，伤后一年予一人护理为宜，休息时限掌握在伤后18个月较为合适。吕福根支付了鉴定费用2520元。
吕福根提供购买折床300元的收款收据和轮椅598元的发票，用于证明残疾辅助器具费为898元；提供保险事故快捷赔案处理单及修理费发票600元，用于证明车辆维修损失600元。
庭审中，吕福根陈述，其原进行过肝移植手术，导致其本次受伤治疗期限很长。苏州永鼎医院出院记录显示，吕福根入院前进行过肝移植术。
另查明，车牌号为苏E×××××小型轿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吴慧宁，事故发生时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以上事实，由吕福根提供的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病历、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保险事故快捷赔案处理单、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原告吕福根的诉讼请求为：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181751.7元（医疗费9402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50元、营养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4155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98元、护理费438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车辆损失费600元、鉴定费2520元，总计226751.7元减去吴慧宁、保险公司分别支付的35000元和10000元）；2、保险公司理赔外的余额由吴慧宁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慧宁、保险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吕福根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
1、医疗费。吕福根主张医疗费为94024.7元，提供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病历、用药清单等证据。吴慧宁认为医疗费发票中的护理费2166.4元应属于护理费项目。保险公司认为医疗费中应扣除伙食费、统筹支付的费用以及无门诊病历的医药费。吕福根提交的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3张发票属神经科医药费收据，与本案无关。事故发生后吕福根持续住院，非事故必要，对于超出合理范围的床位费、护理费、伙食费应予扣除。保险公司只承担医保用药，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医疗费发票中的护理费2166.4元属护理费项目，救护车费300元属交通费项目，应在医疗费项目中扣除。吕福根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神经内科的医疗费用447元，因吕福根无法提供病历，无法证明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故应予扣除。吕福根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进行过肝移植，因其个人特殊体质，其住院治疗期限较长显属合理，并非吕福根扩大的损失，吴慧宁、保险公司应予赔偿。对于保险公司提出扣减床位费等损失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91111.3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吕福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453天，共计22650元。吴慧宁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住院天数过长，比照相似伤情认可60天，标准主张按照4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吕福根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进行过肝移植，因其个人特殊体质，其住院治疗期限较长显属合理，并非吕福根扩大的损失，故对于吕福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453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本地区的生活消费水平，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照5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据上，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650元。
3、营养费。吕福根主张营养费按照50元/天计算300元，共计15000元。吴慧宁对营养费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营养期限过长，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股骨粗隆间骨折营养期限最长为180天，故认可营养期限为180天，标准主张按照4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吕福根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进行过肝移植，因其个人特殊体质，其住院治疗期限较长显属合理，营养期限不能机械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一般规定，对此鉴定机构给出了营养期限为300天的鉴定意见，故对于吕福根主张营养期限为300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本地区的生活消费水平，营养费标准按照5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据上，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15000元。
4、护理费。吕福根主张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365天，共计43800元。吴慧宁对护理费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护理期限过长，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股骨粗隆间骨折护理期限最长为180天，故认可护理期限为180天，标准主张按照8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吕福根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进行过肝移植，因其个人特殊体质，其住院治疗期限较长显属合理，护理期限不能机械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一般规定，对此鉴定机构给出了护理期限为一年的鉴定意见，故对于吕福根主张护理期限为365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本地区的护工工资水平，护理费标准按照8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据上，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29200元。
5、残疾赔偿金。吕福根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两个十级伤残，为41559元。吴慧宁对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认为，吕福根身份证登记的户籍地在苏州市××区，应按照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41558.66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吕福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500元。吴慧宁、保险公司均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500元。
7、交通费。吕福根主张交通费200元，请求法院酌定。吴慧宁、保险公司均请求法院酌定。根据吕福根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元。
8、残疾辅助器具费。吕福根主张购买轮椅598元，陪护人员折床300元，共计898元。吴慧宁对轮椅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折床与本起事故无关联，不予认可。保险公司认为无病例显示吕福根需要残疾辅助器具，折床与本起事故无关联，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吕福根的伤情，购买轮椅属于合理的费用支出，折床并非吕福根所需的残疾辅助器具，故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598元。
9、财产损失。吕福根主张修车费用为600元。吴慧宁、保险公司对修车费用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财产损失为600元。
综上，吕福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9111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5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29200元、残疾赔偿金41558.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98元、财产损失600元，合计206417.96元。另吕福根支付了鉴定费252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吕福根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交通事故发生时，车牌号为苏E×××××的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上述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每份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起交通事故中，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损失限额内垫付给吕福根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用损失118761.3元，因本起交通事故中，吴慧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车牌号为苏E×××××的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故可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吕福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部分损失为77056.66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吕福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为6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对于鉴定费用2520元，吴慧宁要求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原审法院认为，保险条款中约定鉴定费用不属于商业保险赔偿范围，该约定属于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约定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生效，吴慧宁有权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用2520元。吴慧宁垫付的35000元，在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后，剩余部分应予返还。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责任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吕福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08937.96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剩余198937.96元中支付吕福根164591.96元，返还吴慧宁343**元（已扣除吴慧宁应承担的诉讼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吕福根、吴慧宁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4元，由吴慧宁负担，在其垫付款中予以扣除，吕福根预交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不再退回。（已履行）
上诉人吕福根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医疗费金额有误。医疗费中的护理费2166.4元是两次就诊医院针对吕福根的病情所进行的一级和二级护理，此护理系护士进行的护理，不属于护工或家属的护理费项目，不应在医疗费中扣除。医疗费中的救护车费300元系吕福根在第一次就诊医院期间所使用的两次救护车而产生的费用，不应在医疗费中扣除。苏大附一院就诊神经内科的医疗费447元系针对吕福根交通事故就诊期间手术之后左小腿麻木，而由就诊医院帮助预约赴苏州行肌电图检查，故无相关病历记录。二、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明显偏低，不符合吕福根的实际情况。吕福根所在的就诊医院根据吕福根的伤情，考虑吕福根年龄偏大及体质较差，同时考虑到吕福根交通事故之前进行过肝移植手术，故住院时间肯定要比平常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住院时间要长。吕福根住院期间曾因脑供血不足而昏倒，后予以抢救才脱离危险。吕福根目前虽已出院，但至今未能像正常人一样容易恢复，仍需要长期间卧床休息，加上左锁骨手术，导致左手至今活动受限，且左腿内固定至今未取出，同时也未愈合，自己不能洗澡、穿衣等，仍需家属予以护理。吕福根家属为此辞职下岗，专职24小时护理吕福根生活起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认定的医疗费及护理费数额并依法改判支持吕福根所主张的医疗费及护理费数额，分别为94024.7元和43800元，案件受理费由吴慧宁、保险公司承担。
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吕福根提供的出院记录记载肝移植术后予以定期开具相关药物治疗，该情况证明吕福根在住院治疗期间对肝移植术后恢复进行治疗。比照吕福根伤情，首次住院时间为60天左右，吕福根在永鼎医院首次住院时间远超正常同类病情住院时间，事故发生后吕福根持续长期住院，非事故必要，系吕福根自身疾病所致，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该部分的费用应予扣除，由吕福根自行承担。二、医疗费发票和用药清单记载吕福根住院天数长达607天，入院时间2013年10月25日，出院时间为2015年6月24日。而出院记录记载入院时间为2013年10月25日，出院时间为2015年1月12日，住院四百多天，前后矛盾，吕福根存在故意挂床行为，系故意扩大损失，扩大损失部分应由吕福根自行承担。三、吕福根因交通事故导致股骨粗隆间骨折，该伤情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根据相关规定为护理90到180日，营养90至180日，原审法院确定该两项损失依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吕福根承担。
被上诉人吴慧宁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二审另查明，吕福根因病情需要于2013年12月19日至苏大附一院行肌电图检查。吕福根医疗费中护理费具体为一级护理8日，收费标准为8元/日；二级护理438日，收费标准为4.8元/日。××人住院费用清单中载明吕福根一等病床数量为437，费用单价为50元，费用金额为21850元。苏州永鼎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吕福根于2013年10月25日入院，于2015年1月12日出院。
二审又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经苏州市××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变更公司名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交警部门认定机动车驾驶员吴慧宁负事故全部责任。非机动车驾驶员吕福根因涉案事故人身受到伤害，吴慧宁驾驶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吕福根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吴慧宁依照有关的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吕福根三期的认定，是由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人员对其伤情、治疗及目前恢复情况，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及《人身伤害司法鉴定操作指南》等规定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明确。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是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吕福根上诉对原审判决未将护理费2166.4元计入医疗费中提出异议，因吕福根医疗费发票中护理费具体为一级护理8日，收费标准为8元/日，二级护理438日，收费标准为4.8元/日，该费用应为治疗所必须，并非家属或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该2166.4元应计入医疗费损失中。吕福根上诉对原审判决未将苏大附一院就诊神经内科医疗费447元计入医疗费中提出异议，二审中吕福根提供的永鼎医院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其因病情需要于2013年12月19日至苏大附一院行肌电图检查，故该447元亦应计入医疗费损失中。至于吕福根有关救护车费300元亦应计入医疗费的上诉主张，因救护车费300元记录在医疗费发票项下，且系为抢救所支出的费用，故该300元亦应计入医疗费损失中。
吕福根上诉还对原审判决有关护理费标准的认定提出异议，但原审法院综合吕福根伤情、护理情况以及本地区从事同等护理工作护工工资收入情况酌定吕福根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
保险公司上诉对原审判决有关医疗费的认定提出异议，但吕福根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进行过肝移植，因其个人特殊体质，其住院治疗期限较长亦合理，不能据此减轻侵权人有关医药费的赔偿。至于吕福根住院天数，××人住院费用清单可知，吕福根病床使用天数为437天，该天数与出院记录载明的入院日期和出院日期基本吻合，未增加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保险公司有关医疗费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有关吕福根其他损失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吕福根因涉案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9402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5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29200元、残疾赔偿金41558.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98元、财产损失6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211851.36元。该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损失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7056.66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6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4194.7元。因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故保险公司尚需赔偿201851.36元。因吴慧宁垫付35000元，为便于结算，吴慧宁垫付的款项由保险公司在赔付吕福根的款项中扣除并直接支付吴慧宁。
综上，二审中出现新证据，上诉人吕福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5）吴江开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福根166851.36元，支付吴慧宁35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吕福根、吴慧宁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
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4元，由吴慧宁负担，该款项吕福根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吴慧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吕福根。二审案件受理费1548元，由吕福根负担202元，由吴慧宁负担3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308元，吴慧宁应负担的36元已由吕福根预交，本院对该费用不再退还，由吴慧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吕福根，吕福根多预交的上诉费1068元，本院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平
审 判 员 孙 毅
代理审判员 陈 斌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韩泽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