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202刑初69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纯平，出生地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市。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2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因犯合同诈骗罪、单位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40万元。现在吉林省吉林监狱服刑。
辩护人杨建，吉林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赫，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诉字（2013）第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纯平犯合同诈骗罪、单位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7月27日作出（2013）昌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范纯平提出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吉中刑终字第176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人范纯平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后，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吉02刑再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本院（2013）昌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及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吉中刑终字第176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颖、王凯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纯平及其辩护人杨建、王赫，证人李某1、李某2、尤某、王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纯平于2009年至2012年间，伪造了吉林市东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福实业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名章、房屋产权证，以建设新厂房为由，采用抵押借贷、买卖房屋等方式骗取吉林市汇丰典当行（以下简称：汇丰典当公司）、尤某、李某2等人人民币500余万元。又于2009年9月至2010年8月间以帮助王某1孩子安排工作为名，多次骗取王某1共计人民币3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范纯平合同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范纯平于2011年4月间，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爱民街24号的小街副食商店内，以伪造的吉林市小街副食商场（以下简称：小街副食商场）房屋产权证为抵押，同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骗取人民币30万元。
被告人范纯平在东福实业公司取得小街副食商场的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后，私刻该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名章，伪造了该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于2011年11月间，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159号的汇丰典当公司内，冒用东福实业公司的名义，以小街副食商场的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与汇丰典当公司签订借款协议，骗取人民币388.4978万元。
被告人范纯平于2012年7月间，在明知自己无权处分小街副食商场的情况下，仍与李某2签订了小街副食商场的买卖协议，并给付李某2伪造的小街副食商场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骗取李某2购房款人民币128.5万元。
综上，被告人范纯平以签订合同方式合计骗取人民币546.9978万元。
（二）被告人范纯平及吉林市虹美包装厂（以下简称：虹美包装厂）单位合同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范纯平在担任虹美包装厂（该厂现已转让）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在位于吉林市船营区越北经济技术开发区迎宾大路附近新建厂房为由，指使该厂负责人范某筹集资金。尔后，范某找到尤某借款，尤某以没有抵押物不予借款为由拒绝。被告人范纯平在得知此事后，伪造了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江畔名居1号楼6单元4楼房屋产权证，于2011年9月间，在虹美包装厂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爱民街24号厂房内，由范某代表虹美包装厂，以伪造的房屋产权证做抵押，签订了借款协议，骗取尤某人民币30万元。此后，范某在被告人范纯平的指使下，以虹美包装厂的名义，在没有任何抵押物的情况下，多次与尤某签订借款协议，骗取人民币25万元。
综上，被告人范纯平以单位名义骗得尤某人民币55万元。直至案发前，范某以支付利息的形式返还尤某人民币16万。
（三）被告人范纯平诈骗犯罪事实：
2009年5月间，被告人范纯平对王某1谎称自己有能力帮助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取得了王某1的信任。尔后，以帮助王某1之子安排到吉林市技术监督局工作为由，在王某1位于吉林市昌邑区孤店子镇的家中、吉林市船营区大东门等地，以给付现金及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多次骗取王某1合计人民币32万元。
（四）被告人范纯平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
被告人范纯平于2011年间，在得到李某3、伊丽茹的同意后，以李某3及依丽茹的房屋产权证为抵押，先后2次向东某展借款人民币19万元。尔后，被告人范纯平在李某3的多次索要下，伪造了船字第S000045241号房屋产权证给付李某3。2011年12月27日，李某3持该房屋产权证到吉林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中心查询，证实该证为假证。
被告人范纯平以上所述犯罪所得赃款，除以利息方式返还尤某16万元及部分用于虹美包装厂厂房建设外，其余赃款均被其挥霍。
被告人范纯平于2012年8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范纯平，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破案经过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范纯平之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单位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惩处。
被告人范纯平辩称：1.小街副食商场的房子系其所有，在汇丰典当公司抵押借款的房证是真实的。2.其向李某1借钱后，已用东西抵押。3.其与李某2之间纠纷已用B座新建厂房抵押解决完毕。4.抵押给尤某的房子系其所有。5.其向王某1是借钱。以上的行为不是诈骗。
其辩护人杨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小街副食商场土地是范纯平所有，指控诈骗李某1、汇丰典当公司、李某2不成立。2.江畔名居1号楼6单元4楼房产是范纯平所有，其虽然做假房证，但抵押物存在，不能认定诈骗尤某。3.指控诈骗王某1应进一步调查，以确定是否构成诈骗罪。4.被告人范纯平系自首，应减轻处罚。
并提供了如下证据：
1．房屋买卖协议书、房屋交接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范纯平已用在建的B座厂房作价1346400元抵顶给李某2用来偿还债务。
2.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李某1、尤某与范纯平系民间借贷关系。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与范纯平系借贷关系。
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范纯平没有骗其，并用房产抵顶了债务。
5.证人尤某、王某1证实：范纯平与二人系借贷关系。
其辩护人王赫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指控合同诈骗、单位合同诈骗、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范纯平于2011年4月间，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爱民街24号的小街副食商场内，以伪造的小街副食商场房屋产权证为抵押，同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骗取人民币30万元。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吉林市产权交易中心产权转让鉴定书证明，2006年8月8日小街副食商场转让给东福实业公司，小街副食的产权人为东福实业公司。
2.欠条证明，被告人范纯平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30万元的情况。
3.昌邑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明，李某1未能提供假房屋产权证及土地证等书证。
4.证人刘某1证实，我在东福实业公司工作。2005年左右范纯平向我借270万元购买小街副食商场的房屋产权，我担心他还不上我钱，就和他说房屋产权证上面必须是东福实业公司的产权。如果房子以后动迁，你把本钱给我就行，我就当帮你忙了。2008年范纯平向我要房证办理土地使用证，我没有答应。后来姜副总把房证放在桌子上，怀疑是范纯平把房证拿走了。2012年5、6月份我听说哈达湾要动迁，发现房证没了，就在报纸上声明房证已经丢失，并宣布作废。我不知道范纯平利用小街副食的房屋产权证做抵押，向汇丰典当行贷款，也不知道范纯平将小街副食商场的产权卖给他人的事。
5.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1年范纯平以小街副食商场的房证做抵押向我借款，第1次借给范纯平10万元，第2次借给范纯平20万元，共计30万元，范纯平给我出具了一张欠条。后来听说房证是假的。
（二）被告人范纯平在东福实业公司取得小街副食商场的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后，私刻该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名章，伪造了该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于2011年11月间，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159号的汇丰典当公司内，冒用东福实业公司的名义，以小街副食商场的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做抵押，与汇丰典当公司签订借款协议，骗取人民币388.4978万元。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汇丰典当公司典当经营许可证。
2.汇丰典当公司房屋抵押借款主合同及借据证明，被告人范纯平于2011年11月14日以东福实业公司公司的名义向汇丰典当公司借款388.4978万元的情况。
3.借据证明，被告人范纯平以东福实业公司公司的名义向汇丰典当公司借款388.4978万元的情况。
4.国有土地使用证，经与被告人范纯平核对，系其在汇丰典当公司借款提供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小街副食商场。
5.东福实业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经与被告人范纯平核对，系其在汇丰典当公司借款时所提供的材料。
6.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范纯平在汇丰典当公司贷款时，在相关材料上加盖的东福实业公司公章印文、刘某1名章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7.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汇丰典当公司的出纳。从2009年9月开始，范纯平先后与汇丰典当公司共计签订5份贷款合同，借据是范纯平写的，上面有范纯平的签字捺印以及东福实业公司的财务公章。2011年11月份，范纯平分2次所贷的388.4978万元，连本带利都没有还过。我没有对借据上面的财务公章验证真伪。
8.证人王某2证实，范纯平从2009年9月28日开始在汇丰典当公司办理贷款业务的，先后签订5份合同。2011年11月份，范纯平将以前所欠款还上后，又借了388.4978万元，到现在这笔钱连本带利都没有还过。范纯平贷款用5个房屋使用证（所有权为东福实业公司）、4个土地使用证（所有权为吉林市蔬菜副食品小街副食商场）做抵押物，还提供了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范纯平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东福实业公司章程，所有手续上面都盖有东福实业公司的公章，以及刘某1名章。贷款合同上的公章以及名章没有验证真伪。
（三）被告人范纯平于2012年7月间，在明知自己无权处分小街副食商场的情况下，仍与李某2签订了小街副食商场的买卖协议，并给付李某2伪造的小街副食商场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骗取李某2购房款人民币128.5万元。事后，范纯平用B座厂房抵顶了购房款。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房屋买卖协议证明，被告人范纯平与李某2签订买卖座落于吉林市昌邑区哈达街爱民路24号，建筑面积2310平方米房屋的具体内容。
2.吉林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政策法规处收缴伪造房屋所有权收据证明，李某2提供的东福实业公司坐落于昌邑区哈达湾街爱民24号，建筑面积2310平方米（证号YX20003190号）房屋所有权证一本经鉴定为假证。
3.国有土地使用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范纯平交给李某2的吉市国用（2005）第22020200256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机关”处盖印印文为“吉林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专用章”与样本有差异。
4.房屋买卖协议书、房屋交接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范纯平已用在建的B座厂房作价1346400元抵顶给李某2用来偿还债务。
5.证人孙某证实，2012年7月份，李某2以808.5万元的价格从范纯平购买处小街副食的房子，李某2分2笔（108.5万元和20万元）共计128.5万元交给范纯平，余款在东福实业公司盖章签字，且房子全部腾出交给李某2后给付，双方签订一份购房合同。范纯平把房证、土地证以及手续交给我。之后，我、李某2、范纯平去东福实业公司往购房合同上盖章时，东福实业公司老板刘某1说他不知道这事，合同上不是他签的名。2006年范纯平竞买小街副食商场的价格是220万元，范纯平说钱是向东福实业公司、我、还有他的亲戚借的。范纯平还说竞买小街副食商场时，商业局附加条件是安置40名下岗职工，是刘某1帮忙安置的，所以房屋产权证写的是东福实业公司。
6.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和范纯平协商将小街副食商场卖给我，我先期给付108.5万元，范纯平把小街副食商场的房证和土地证给了我。第2次我又给范纯平20万元，范纯平写一张收据。范纯平用房产抵顶了购房款。
综上，被告人范纯平以签订合同方式合计骗取人民币546.9978万元。
（五）被告人范纯平在担任虹美包装厂（该厂现已转让）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在位于吉林市船营区越北经济技术开发区迎宾大路附近新建厂房为由，指使该厂负责人范某筹集资金。尔后，范某找到尤某借款，尤某以没有抵押物不予借款为由拒绝。被告人范纯平在得知此事后，伪造了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江畔名居1号楼6单元4楼房屋产权证，于2011年9月间，在虹美包装厂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爱民街24号厂房内，由范某代表虹美包装厂，以伪造的房屋产权证做抵押，签订了借款协议，骗取尤某人民币30万元。此后，范某在被告人范纯平的指使下，以虹美包装厂的名义，在没有任何抵押物的情况下，多次与尤某签订借款协议，骗取人民币25万元。
被告人范纯平以单位名义骗得尤某人民币55万元。案发前，范某以支付利息的形式返还尤某人民币16万元。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转让协议书、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虹美包装厂于2012年4月1日转让给王静。
2.借据证明，虹美包装厂先后于2011年9月3日、2011年11月17日、2012年6月2日、2012年7月4日、2012年7月18日、2012年7月19日、2012年8月10日共计向尤某借款55万元。其中金额为30万元的一张借据上有魏某的签名，用魏某的房证做抵押。
3.吉林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对账单证明，单福来（尤某丈夫）在该银行卡内钱款支付情况。
4.吉林市房屋权属登记中心权属调查科收条证明，尤某所持有的登记人为“魏某”的“龙字第S120059709号”产权证经初步鉴定系假产权证，现予以扣留。
5.证人马某证实，江畔名居1号楼6单元402号的房子是我花钱买的，我卖给范纯平了，房子应该属于范纯平的。
6.证人魏某证实，范纯平说位于江北的江畔名居小区的房子是别人顶账给他的，房证上写着我的名字。范纯平用这个房证做抵押分别向一个男的和尤某借款，让我在借据上签的名字。范纯平没和我说过房证是假的。
7.证人施某证实，2011年9月3日，在小街副食商场对面的虹美包装厂厂房办公室内，范某拿房证做抵押向尤某借钱，范某、魏某在借条上面签字，范某说借钱用于建新厂房。范纯平出事后，范某说借钱的是范纯平。
8.证人范某证实，2011年8、9月份的一天，范纯平让我给他借钱，说建新项目没钱了。我向尤某借35万元，月利息4分。尤某提出得有抵押物，我就让范纯平拿一个抵押物。过了一会，魏某拿着一个房证做抵押交给尤某，我给尤某出2张借据（一张30万元，一张5万元），借据上我签字并加盖虹美包装厂的公章。在30万元的借据上还有魏某的签字，证明房子是抵押给30万元借款的。之后，范纯平又让我借钱，我又在尤某手里借4次钱，一共20万元。钱都给范纯平了。钱用于建厂房，我借钱是代表企业，不是我个人用钱。我不知道房证是假的。
9.被害人尤某陈述，2011年9月份的一天，范某说虹美包装厂要买设备向我借35万元，4分利，我提出需有抵押物。此后，范某用一个房产证做抵押，在吉林市哈达湾虹美包装厂借给范某35万元。之后，我又陆续借给范某钱，共计55万元，给我10多万元的利息。后来，范某说钱是借给范纯平的，房证是假的，是范纯平提供的。
二、诈骗犯罪事实
2009年5月间，被告人范纯平对王某1谎称自己有能力帮助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取得了王某1的信任。尔后，以帮助王某1之子安排到吉林市技术监督局工作为由，在王某1位于吉林市昌邑区孤店子镇的家中、吉林市船营区大东门等地，以给付现金及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多次骗取王某1合计人民币32万元。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吉林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对账单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回单证明，王某1在银行卡内提取钱款的情况。
2.证人赵某证实，2009年或者2010年的一天，范纯平在我单位的办公室让我帮他亲属（王某1）的儿子办工作，应该是一个事业单位，具体什么单位我就记不清了。我当时就和他说这事根本就办不了，你就直接告诉人家吧。之后，范纯平又找过我一次，我直接就给回绝了。范纯平没因为此事给我拿过钱。
3.被害人王某1陈述，范纯平说他朋友在市政府机关工作，能帮助我儿子办工作（事业编），他说找人办事得用钱。我于2009年5月至2012年8月间，先后7次在我家中、孤店子农行及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共计给范纯平32万元。
4.被告人范纯平供述，2年前，我和我同学赵某（市委秘书处处长）说帮忙给王某1的儿子办工作的事，我同学赵某说得等机会。我和王某1说我同学说得等机会，办上班的事得花10万、8万的。王某1分5、6次给我拿了有30万元左右，详细时间和情节我都记不清了，我用她这些钱还贷款利息和建厂房了，没给她儿子办事用。我当时说让我同学赵某帮忙给她儿子办上吉林市技术监督局上班，我不认识吉林市技术监督局的人，我也没有能力帮她儿子办到吉林市技术监督局上班。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
被告人范纯平于2011年间，在得到李某3、伊丽茹的同意后，以李某3及依丽茹的房屋产权证为抵押，先后2次向东某展借款人民币19万元。尔后，被告人范纯平在李某3的多次索要下，伪造了船字第S000045241号房屋产权证给付李某3。2011年12月27日，李某3持该房屋产权证到吉林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中心查询，证实该证为假证。
被告人范纯平以上所述犯罪所得赃款，除以利息方式返还尤某16万元及部分用于吉林市虹美包装厂厂房建设外，其余赃款均被其挥霍。
被告人范纯平于2012年8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范纯平于2012年8月24日到昌邑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重案中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2.昌邑公安分局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范纯平借款时所出具的借据，东某展未能提供。
3.吉林市房屋权属登记中心权属调查科收条证明，李某3所持有的登记人为“依丽茹”的“船字第S000045241号”产权证经初步鉴定系假产权证，现予以扣留。
4.证人杨某证实，我和范纯平是夫妻关系。现虹美包装厂的营业执照上的名字是王静。
5.证人东某展证实，范纯平以李某3和依丽茹的房证做抵押，通过我在王奇峰手中借款共计19万元，月利息是8分(6分的利息、2分的管理费）。
6.证人李某3证实，2010年6月左右，我把房证借给范纯平做抵押贷款，我在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的字，贷了9万元。大概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母亲依丽茹把房证及土地证借给范纯平做抵押贷款，我母亲在协议上签字。后来范纯平将我母亲的房证及土地证还给我，我到房产局一查都是假的，工作人员把房证扣留了，给我出具了收条。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纯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一百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5日起至2028年8月24日止。缴纳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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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张鸿鹏
审 判 员 陈 清 涛
人民陪审员 陈 进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魏 文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