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6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海伟，男，汉族，文化程度初中，饭店厨师，户籍地广东省从化市。2013年6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从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浩中、曾映军，均系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海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庚、黎素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肖海伟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提讯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肖海伟与被害人肖某庚、肖某辛父子系邻居。2013年6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肖海伟因肖某庚、肖某辛家里的音响、电视声音大，影响其休息等琐事与肖某庚父子争吵，继而持刀到肖某庚父子位于广东省从化市温泉镇中田村凤二队39号的家中殴打肖某庚父子。期间，肖海伟持刀刺伤肖某辛左颞部，刺伤肖某庚左胸背部。后被告人肖海伟协助肖某辛的家人将肖某辛送往医院救治，并在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3年6月17日，肖某辛因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辛左颞部开放性创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死因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肖某庚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物证、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海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肖海伟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海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肖海伟的亲属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庚支付了抢救费、丧葬费共44000元，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认定被告人肖海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时判令被告人肖海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庚、黎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3168.99元。
上诉人肖海伟上诉称：其并没有进入肖某庚、肖某辛父子的家中对两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只是在房屋门口与两名被害人争执；案发后其家属将家中的农田作为赔偿转让给被害人使用，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肖海伟的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肖海伟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且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法定的从轻情节；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案件，上诉人肖海伟没有前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肖海伟与被害人肖某庚、肖某辛父子均为广东省从化市温泉镇中田村村民，肖海伟与肖某庚、肖某辛父子系邻居。2013年6月10日23时许，肖海伟因肖某庚、肖某辛家里的音响、电视声音大，影响其休息等琐事与肖某庚父子争吵，继而持刀到肖某庚父子位于温泉镇中田村凤二队39号的家中殴打肖某庚父子。在此期间，肖海伟持刀刺伤肖某辛左颞部，还刺伤肖某庚左胸背部致其轻伤。后肖海伟协助肖某辛的家人将肖某辛送往医院救治，并在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3年6月17日，肖某辛因重度颅脑损伤医治无效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广东省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从化市温泉镇灌村中田村凤二队39号楼房，楼房门前提取一把呈开启状的折叠单刃刀，门外地面见滴状血迹及带血的男装拖鞋，门框表面见点状血迹，大厅木沙发上的一包香烟，香烟上见点状血迹，沙发下方地面见点状血迹。提取小刀，并在小刀表面、小巷地面、门框表面、木沙发旁地面提取了共5处血迹。
（二）鉴定意见、广东省从化市公安局作出的穗从公（司）鉴（尸）字（2013）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肖某辛左颞部开放性创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双足的损伤系钝物作用所致；左颞部至左顶部、胸部、左肘部及右大腿的损伤系医疗行为所致；死者肖某辛解剖见左颞部开放性创口，左颞叶硬膜下血肿及脑组织坏死液化，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出血；其入院病情危重，行“左颞顶开颅颞叶血肿清除＋颞极切除＋去骨瓣减压术”未得到改善，继发双侧大脑半球广泛脑水肿、脑疝形成；结合解剖所见及病历资料，其死因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死者肖某辛左颞部开放性创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死因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2、广东省从化市公安局作出的穗从公（司）鉴（伤）字（2013）6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肖某庚左胸背部的损伤造成左侧液气胸和左侧胸部背部皮下积气，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三十条的规定，评定为轻伤。鉴定意见：肖某庚左胸背部有锐器作用所致的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3、广东省从化市公安局作出的穗公（司）鉴（dna）字（2013）386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1）现场门框上血迹，门口地面上血迹，肖海伟上衣上血迹，肖海伟裤子上编为5a、5c号检材的2处血迹，沙发旁地面上血迹来自肖某辛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现场遗留小刀上血迹来自肖某庚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肖海伟裤子上编为5b号检材的血迹来自肖海伟的可能大于99.99999999%。（4）现场遗留小刀刀柄擦拭物和现场沙发旁地面上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肖某辛、肖海伟的成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肖某庚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0日晚上10点钟左右，我在家中客厅开音响听音乐，不到5分钟，住在我家前排房子（两家隔着一条宽3米的小巷）的肖海伟从他家二楼窗户伸出头来叫我将声音关小点，我就关掉音响，把电视打开看电视。肖某辛也和我一起看电视。看了几分钟，肖海伟又从他家窗户说“叫你关小点，你还放这么大声”之类的话，我说“我都把音响关了看电视了，不信你下来看看。”肖海伟没再说什么。过了不到十分钟，他突然闯进我家客厅，肖某辛看到就迎上去。肖海伟说“你想干什么！”，肖某辛也说“你想干什么！”。然后，肖海伟上前用右手挥向肖某辛左脸部位。我当时没有看清楚肖海伟手中有没有拿着东西，还以为他是用手打我儿子，就上前用左手推肖海伟的胸部，然后就看到肖某辛倒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一看这情形，我才知道肖某辛被伤得很严重，顾不得推肖海伟，跑进一楼的卧室叫醒正在睡觉的妻子让她打120。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背部左边有热的液体流出，有很多血都已经流到我裤子上，才知道自己在和肖海伟的推搡中受伤了。当时为了救治肖某辛我顾不上自己的伤，走出卧室后我看见肖海伟跑出我家几米又跑回来，说都是他的错，他知道错了。然后我去旁边叫了我哥哥和侄子开摩托车送肖某辛去医院。肖海伟把肖某辛抱上摩托车，肖某甲载他们到龙岗卫生院。我哥哥肖某乙就开摩托车搭我也去了龙岗卫生院救治。因为肖某辛伤情很严重，后转到从化市中心医院救治。我家和肖海伟家没有什么矛盾。当晚，在肖海伟叫我将音响放小声后，我将音响关了，又打开电视，肖海伟就从他家二楼窗口骂我。我说“又不是很夜，也不影响你睡觉”。除了这样我们也没怎么争吵。我的背部左边第10根肋骨与第11根肋骨之间被捅伤，已捅进了8到10公分到胸腔里，肺部被扎破。肖某辛从倒地那一刻起就昏迷不醒。他共有两处被捅伤，一处在左边太阳穴附近，一处在左后脑部位。当时我们被捅时，我根本没看清楚他拿什么工具，直到现在我也没看到他捅伤我们的工具。
我只是用左手推肖海伟身体一次，推搡肖海伟时没有碰到他的手，与肖海伟推搡时肖某辛没有参与。当时肖某辛在我右侧不到1米的位置，肖海伟在我正前方的位置，肖某辛当时与肖海伟几乎面对面，很近。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肖某庚辨认出肖海伟和其儿子肖某辛。
（四）证人证言、证人肖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0日22时许。当时我和老婆在家中一楼的房间内休息，儿子肖海伟在二楼的房间内休息。没过多久，听到肖海伟急匆匆的从二楼跑下来，我躺在床上对肖海伟说：“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肖海伟没有回答我，打开大门出去后又重重的将大门关上。我又睡了差不多五分钟，听见房外很吵，于是叫醒老婆并出去查看情况。我走出房屋，听见吵闹的声音是从肖某辛家传来的（肖某辛家就在我家房屋背后大约三米远），就绕去肖某辛家门口，看见肖海伟在肖某辛家门前抱着肖某辛，肖海伟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肖某辛躺在肖海伟身上失去了知觉。肖海伟很大声地对肖某辛的家人说：“快点打120送去医院治疗。”肖某庚当时也在家门前用手机拨打120电话，接着肖某辛的堂哥驾驶一辆摩托车，肖海伟抱着肖某辛坐在摩托车后面，去了龙岗医院。肖某庚和他老婆、我和我老婆也分别驾驶摩托车去了医院。去到医院，我看到肖某辛躺在病床上，处于昏迷状态，左太阳穴处有一处伤口流了很多血。我对肖某庚说：“肖海伟怎么这么冲动，还跑过去打人。”肖某庚说肖海伟当时手上拿着刀去到他家，质问肖某辛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大声放音乐，当时肖某辛就说“现住还不到十一点，又不算晚，放点音乐有什么”，然后肖海伟就和肖某辛吵起来了。期间，肖海伟上前用手掐住肖某辛的脖子对肖某辛进行殴打；肖某庚见状上前制止，肖海伟就用持刀的手去推肖某庚，结果刀将肖某庚的肋部划伤。但是由于当时比较混乱，肖某庚没有看清楚肖海伟具体如何殴打肖某辛的。当晚我休息时将房间的门窗都关了，所以没有听见音乐声。我没有看到肖海伟手上或肖某辛家门前的地上有刀，不知道肖海伟有无从家中拿刀。
经辨认照片，证人肖某丁分别对肖海伟及被害人肖某辛进行了指认。
2、证人肖某戊的证言：2013年6月10日22时许，我在家中上网，听到叔叔肖某庚在屋外叫我很多声，叫我快点开车出来，他说肖海伟用刀刺伤了他和肖某辛。我马上跟着肖某庚跑去他家，途中看见肖某庚用左手按着他的左腰腹部位，好像那里正受伤流血。在走廊，我就看到肖海伟坐在屋内地上，双手抱着肖某辛的上身，肖某辛已经晕过去躺在地上，头部左边太阳穴一直流血。然后我开摩托车出来，肖海伟抱着肖某辛坐在摩托车上，肖某辛坐在中间，途中肖海伟一直对我说对不起我。我叫他先不要管这些东西，先按着肖某辛看看他还有没有呼吸。在龙岗医院肖海伟也叫我打他，我说救人要紧。我和肖海伟一起将肖某辛抬上三楼急诊室，我去找医生，肖海伟守在急诊室门口。过了一会，肖某辛的家人和亲戚过来了，他妈妈打电话报警，我就打120，后来肖某辛被转去从化市中心医院，我带警察去案发现场，并在肖某庚屋外的一个垃圾桶旁发现一把带血的小刀。
3、证人肖某己的证言及辨认尸体笔录：肖某辛于2013年6月17日18时左右，在从化市中心医院因救治无效死亡。他是因为2013年6月10日被肖海伟刺伤入院的。现在，他爸爸受伤在医院救治，妈妈伤心过度，所以我来公安机关做尸体辨认。
经辨认尸体，证人肖某己指认出被害人肖某辛。
（五）书证、物证、广东省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3年6月11日凌晨0时30分许，从化市公安局灌村派出所民警接到肖某庚电话报警称被告人肖海伟在龙岗卫生院，要求民警到场抓捕。接报后民警立即赶到从化市温泉龙岗卫生院三楼，发现肖海伟在场且浑身是血，随后民警现场口头传唤肖海伟到从化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在民警带肖海伟经过龙岗卫生院三楼楼梯时，肖海伟突然挣脱民警控制冲向二楼通道（二楼通道有一扇打开的窗户），民警即刻控制住肖海伟，被控制住后，肖海伟说了一句“我不想活了”。之后民警将肖海伟带到从化市公安局调查。经审讯，肖海伟对故意伤害肖某庚、肖某辛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上诉人肖海伟的户籍材料证实了肖海伟的身份情况。
3、被害人肖某辛、肖某庚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两名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4、广东省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肖海伟遗留在现场附近的小刀由技术人员作为物证进行提取和保存，办案部门不作扣押处理。
（六）被告人供述
上诉人肖海伟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0日22时30分左右，我在家里二楼睡觉，23时02分左右被住在对面的肖某庚、肖某辛父子的音乐声吵醒。我走到窗边对他们说：“现在是睡觉时间，将音乐声调小一点！”肖某辛反问我：“现在很晚吗？”我没有理他，继续关窗睡觉。音乐关了，但五、六分钟后我又听到他家的电视放很大声，我打开窗问肖某辛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三番四次将声音放这么大。肖某辛的父亲肖某庚走到门口指着我说，已经将音乐关了，还说电视大声，问我想怎样。我说：“我没想怎样，难道我下去，你敢打我吗？”肖某庚说：“你下来试试，看我打不打死你！”我有点不服气，就到我家一楼大厅拿了一把削菜用的小刀，打开门去肖某庚家。我母亲听到我开门问我去哪里，我也没有理会。我走到肖某庚家门口，他们见到我后就走到门口。肖某辛问我想怎样，我推了他的胸口反问他想怎样。肖某庚见我推肖某辛就想用手打我的头，我用拿着刀的手一挡，肖某庚的手正好打在我的手上，拿刀的手向着肖某辛的方向去，刀尖就插到肖某辛的左耳附近。我感觉到有血黏住我的手。肖某庚见我挡开就继续打我，于是我和肖某庚扭打在一起。约一分钟，肖某庚将我推开了，我转身想回家了，我刚走了一两步就听到肖某庚喊肖某辛的名字。我看到肖某庚扶着肖某辛坐在地上，肖某辛耳朵处流了很多血。于是我叫肖某庚赶快打120，我用手按住肖某辛的伤口。过了两分钟左右，肖某辛的堂哥肖某甲开着摩托车到了，我就将肖某辛抱上摩托车将他送去龙岗医院了。将肖某辛送到“龙岗”卫生院医治过了10多分钟，就有警察来找我，说要找我去调查，我当时心里想，我爸爸都说我是没用的东西，然后肖某辛又被我伤得那么重（可能会死），还不如跳楼死了，一了百了，但是刚想跳，就被警察拉住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将我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了。
上诉人肖海伟对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的照片进行了签认。
对于上诉人肖海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海伟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现再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依据不足；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这一情节，仅有肖海伟本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肖海伟是否有进入被害人父子的家中，并不影响其故意伤害罪的成立，原审判决亦没有肖海伟“入户”作为量刑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亦不能影响对肖海伟的量刑；本案系由邻里纠纷引发的案件，且肖海伟的亲属在案发后采取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方式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经查属实，具有酌情从轻情节。然而肖海伟的犯罪行为至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肖海伟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的行为不足以对肖海伟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在辐度之内，应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肖海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海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邻里间因为噪音发生的纠纷，是极其轻微的普通民事纠纷，本应通过协商解决。然而肖海伟动辄使用极端暴力的手段解决这种普通的民事纠纷，持刀冲到被害人居所，捅刺被害人重伤致死，还致被害人的父亲轻伤，犯罪性质极为恶劣，人身危险性较大，应依法惩处。肖海伟在作案后留在现场协助救治被害人，在公安人员到场后无拒捕行为，视为自动投案，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肖海伟的亲属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对肖海伟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肖海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海涛
代理审判员 周 晶
代理审判员 龚格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丽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