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唐刑终字第397号
抗诉机关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朝，农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抓获，5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翠敏，河北春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居民身份证号码1302291985********，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玉田县陈家铺乡侯家桥村建设前街13号，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2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9月23日被乐亭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鲁传博，农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5月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朋朋，农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8日被乐亭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倩，河北鸿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某，农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南县，居民身份证号码1302241988********，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209号。2007年9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0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同年9月4日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31日被乐亭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审理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侯某、曹某、王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提收益罪一案，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5）乐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秋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王某甲、侯某、曹某、王某乙及原审被告人王建朝的辩护人王翠敏、王某甲的辩护人于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鲁传博为还清欠款，与被告人王建朝、王某甲密谋，以到租车行租车后伪造假手续，将车变卖或抵押至他人变现的方式骗取钱财。
1.2014年4月21日，经三人密谋，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王某甲到路南天程汽车租赁行，租到一辆白色丰田锐志（车牌号冀B×××××，经作价为价值人民币9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鲁传博伪造了该车手续，通过被告人侯某介绍，卖给玉田陈某，得赃款46500元；被告人侯某明知该车为租赁车辆且手续系伪造仍予以介绍买卖，并收取好处费6000元。案发后车辆被扣押发还失主。
2.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经密谋至海港诚信汽车租赁行租到一辆黄色别克英朗轿车（车牌号冀B×××××，经作价为价值人民币65000元），后鲁传博伪造了该车手续，经被告人侯某介绍抵押给玉田马某，得赃款47000元；被告人侯某明知该车为租赁车辆且手续系伪造仍予以介绍抵押，并收取好处费5000元。案发后车辆被扣押发还失主。
3.2014年4月4曰，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经密谋，至唐山市路北区乔业汽车租赁公司，租到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冀B×××××，经作价为价值人民币10万元），后鲁传博伪造了该车手续，通过被告人王某乙的介绍，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丙；被告人王某乙明知该车为租赁车辆且手续系伪造仍予以介绍买卖，并收取好处费2万。车辆已由车主自行开回。
4.2014年4月15曰，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经密谋，至唐山市华哥汽车租赁公司租到一辆奔驰吉普车（车牌号冀B×××××，经作价为价值人民币45万元），后鲁传博伪造该车手续，通过被告人曹某介绍将该车以15万元的价格以买卖方式抵押给时某。被告人曹某明知该车为租赁车辆且手续系伪造仍予以介绍抵押，并收取好处费3万元。车辆已由车主自行开回。
案发后，被告人王建朝亲属代其退赃47000元，并由公安机关作出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马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及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复印件、农业银行转账凭证、鲁传博冒充王红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协议书、收条。
2.被害人张某甲提供的别克英朗车机动车登记证书、汽车租赁合同、鲁传博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
3.被害人孙某提供的天程汽车租赁合同、鲁传博驾驶证、身份证、天程汽车租赁公司的营业执照、丰田锐志车车辆信息。
4.唐山乔业汽车租赁公司提供的鲁传博租赁合同、范某车辆挂靠协议、范某身份证、雅阁车保险单、发票、范某驾驶证复印件。
5.华哥汽车租赁公司提供的提车清单、汽车租赁协议、鲁传博身份证、袁某身份证复印件。
6.袁某担保协议复印件一份。
7.证人时某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行车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及鲁传博冒充武强的身份证。
8.王某乙提供车辆购买协议。
9.被告人鲁传博在农行开户情况及其账户资金往来明细。
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
11.乐亭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涉案别克英朗车价值人民币65000元；涉案广州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100000元；涉案奔驰吉普车价值人民币450000元。
12.唐山市路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涉案丰田锐志车价值人民币95000元。
1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4.发还物品清单。
15.被告人王某乙前科判决及释放证明。
16.抓获证明。
17.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王某甲、侯某、曹某、王某乙户籍信息。
18.证人马某证实，在2014年4月24日，有个自称“王红”的人用一辆别克英朗车从他这里抵押借款，借给这个“王红”50000元，约定一个月以后归还，一个月利息3000元当时扣下了，实际付给“王红”47000元。签了一份借款协议书，并用那辆车押着，还签了买卖协议。后来真正的车主找到他，才知道借款的“王红”身份证和车手续都是假的。
19.证人张某甲证实，他妻子王红名下的一辆别克英朗在2013年4月23日租给鲁传博了，约定28号还车，结果他没还，28日当天他给鲁传博打电话，鲁传博说明天给他打钱继续租，第二天他再找鲁传博就找不到了。后来通过汽车的GPS定位系统，在玉田鸦鸿桥的一个修车厂找到了这辆车。
20.被害人孙某证实，2014年4月21日，滦南一个叫鲁传博的人从他们公司租走了一辆白色丰田锐志轿车，车辆租赁后第三天就联系不上租车人了。这辆车是他自己的。2014年4月25日，根据车辆定位器找到了这辆车，但是这辆车已经卖给了陈某。买卖协议中的“孙某”不是他本人签的。
21.证人陈某证实，2014年4月22日，经侯某介绍，他花50000元从一个叫“孙某”的手里买了一辆白色丰田锐志轿车，当时以转账的方式付了46500元，因为还需要过户所以扣押了3500元作为押金，等过户后再给他。
22.证人刘某证实，陈某买白色丰田锐志车时，他帮着陈某看车着。
23.证人张某乙、张某丙证实了陈某过户白色丰田锐志车的经过。
24.证人徐某证实，范某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挂靠在他们公司。在今年4月4日的时候租给一个叫鲁传博的人了。但在5月1日之前，联系鲁传博就联系不上了，他们按照车上安装的定位系统在滦南县一个小区内找到了这辆车，就用备用钥匙把这辆车开回了他们公司。
25.证人王某丙证实，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经王某乙介绍从两个男子手中花10万元购买了一辆广州本田车，因为王某乙欠他3万元，所以他只付出了7万元。后来这辆车被真的车主开走了。
26.证人范某证实了上述事实经过。
27.证人宋某证实，鲁传博从华哥租车行租奔驰汽车时，是通过他找的袁某做的担保。
28.证人袁某证实，鲁传博从华哥租车行租车时，宋某找到她为鲁传博担的保。
29.证人张某丁证实，今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有个人找他把一辆奔驰车以15万的价钱抵押给了时某，后来这辆车被租车行的人开走了，并说这辆车是一个叫鲁传博的人租的。
30.证人王某丁证实，2014年4月份的时候，一个叫鲁传博的人来他公司租走了一辆奔驰车，后来联系不上鲁传博了，他们通过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在乐亭找到了这辆车，就把车开回来了，这辆车是武强挂靠在他们公司的。
31.证人时某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张某丁说有一辆奔驰车要卖，让他过来看看，卖车的叫武强，是一辆黑色的奔驰ML500，和对方讲到15万，并签了一份买卖协议。后来唐山租赁公司的就把车开走了，他找租赁公司的了解情况，租赁公司的人说车是鲁传博租的，鲁传博给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相片是鲁传博，名字是武强。
32.证人王某戊证实，他是王建朝的父亲，王建朝转账时用过其妻的银行卡。并替王建朝退赃47000元人民币。
33.玉田县公安局关于侯某自首的证明。
34.证人王某己证实了带侯某自首的情况。
35.被告人鲁传博供述，他欠王建朝十多万元钱，一直还不上。他和王建朝商量，想以租车然后再抵押出去的方式弄点钱给王建朝。
2014年4月，他在唐山路南区南新道的天程汽车租车行租过一辆丰田锐志，租车时是王建朝给他交的2万押金和租车费4900元。之后他在唐山百货大楼附近找人做了一个假手续，第二天通过别人找的玉田姓侯的，把车抵押了出去。给了姓侯的6000元好处费。交易时王建朝和姓侯的都在场。他怕暴露，他让王某甲冒充他在收条上签的字。2014年4月下旬，他向王建朝借了5000元，从海港开发区诚信租车行租了一辆别克英朗轿车，当天在唐山百货大楼附近做了一个假手续和车主“王红”的假身份证，通过玉田那个姓侯的以5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了一个姓马的，给了姓侯的5000元好处。当时签的是“买卖协议”，如果还不上钱车就归人家了。姓侯的知道车是租来的。
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他和王某甲、王建朝在王某甲家上网寻找租车行，在58同城网站找到了一家华哥租车行，当天下午，王建朝装了20000元钱，王建朝开车拉着他到了租车行，谈好租一辆奔驰车。王建朝把10000元押金和十天的租金10000元交了，他又找了当地的一个女的做的担保，签了租车协议。租车行的人说车还没上保险，让明天来取车。第二天王建朝开车拉着他把租的这辆奔驰开了回来。当天下午，他找唐山的人给办的假证。后来半路上，他给曹某打电话说：“我租了辆奔驰，你找地方给我押出去”，然后接上曹某到了乐亭，看车的人说天太黑，看不好，让第二天再去。第二天上午，曹某开着自己的宝来车，他开着奔驰又到了乐亭××家园，以15万的价格，1毛的利息签的车辆“买卖协议”和欠条，他签的都是车主的名字，扣下利息给他13.5万元现金。曹某要去了3万块钱的好处费。
2014年4月，他还在唐山乔业租车行租过一辆黑色广州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是冀B×××××。那天是王建朝开着他的迈腾车拉着他和王某甲、王某乙去唐山送了点东西，往回走时，就商量租车去，王建朝问租什么车，他就给乔业租车行打了个电话，租车行的人说有一辆雅阁，他就跟王建朝说了，他从王建朝手里拿了一万元钱，办理了租车手续，就开车回滦南了。第二天王建朝和他说，给王某乙打电话着把车押出去，押10万元，利息是1个月1万元，得给王某乙2万元的好处费。他同意了。后来把车押给了王某乙的姑父，“买卖协议”是王某乙签的。车的绿本和车主的身份证是他找人做的假的。
36.被告人王建朝供述，他和鲁传博一起把租来的车押出去了，一辆丰田锐志轿车，一辆别克英朗轿车。因为鲁传博欠他的钱没钱还，所以才想出来抵押租来的车换钱的方法还他钱的。一共还他了47000元。到唐山租奔驰车时是他拉着鲁传博去的。当天办理了租车手续并找了担保，交了押金，手续都办好了，因车的保险没上全先回滦南了。第二天他拉着鲁传博和王某甲又去了。当时车正在院内修呢，等车修好鲁传博开车拉着王某甲就走了。他们就分开了。
37.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4年4月初的一天，王建朝叫他跟着出去一趟，说有急事，当时是王建朝开着他的黑色迈腾接的他，车上还有鲁传博和王某乙，他们一起去了唐山。半路上，鲁传博打电话给租车行，挂了电话后，鲁传博跟王建朝说还有一辆广本，王建朝说看看去。到了新华贸对面的楼下，王建朝和鲁传博就下车去租车行了，他和王某乙在车上等着。过了15分钟左右，王建朝和鲁传博回来，王某乙跟王建朝和鲁传博走了，他把王建朝的车开回家了。过了2、3天，王建朝和他说那天从市里租来的车是辆广本，通过王某乙押给王某丙了，王某乙得了2万元的好处费。
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鲁传博叫他出去一趟，说着急用钱，他拉着鲁传博往柳赞的半路上碰到了王建朝，王建朝把建设银行卡给了鲁传博，鲁传博开着车拉着他去了唐山抗震纪念碑广场旁边的建设银行，鲁传博下车取了钱，就去了一家租车行，一会看见鲁传博开来这一辆白色的车，一起回滦南了。第二天下午，王建朝叫他一起去押车，在玉田把车押出去了。鲁传博让他在对方的打款凭证上替他签了名。
2014年4月中旬，他看见鲁传博开一辆黑色的奔驰吉普车，说是租来的，一天上午，曹某找他出去趟，他坐着曹某的宝来车到了乐亭，在一家门市门前，曹某下车了，一会儿又回到宝来车上，说给鲁传博联系了一个买车的，并打电话告诉了鲁传博。曹某开车又到了一个小区边上的小额贷款公司门前，看见那辆奔驰在门口等着，一会儿鲁传博和一个男的出来了上了奔驰车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回来了，那人开奔驰走了，鲁传博上了曹某的宝来车，鲁传博告诉曹某说车整出去了，并说给曹某一万，曹某说最少3万。半路上王建朝给鲁传博打电话问那辆奔驰车整出去了没有，鲁传博说整出去了，王建朝让鲁传博赶紧拿钱回来。他们开着车就到了王建朝家门口，曹某跟鲁传博要去了3万元。
38.被告人王某乙供述了将鲁传博租来的本田雅阁卖给王某丙，并收取好处费2万元的的事实。
39.被告人候万利供述了先后两次介绍将被告人鲁传博租赁的车辆介绍抵押或变卖，并从中获利11000元的事实。
40.被告人曹某供述了将鲁传博租来的奔驰汽车介绍抵押，并获取好处费3万元的事实。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租赁方式骗取车辆，再将租来的车辆伪造手续变卖或者抵押换取资金，侵犯了车辆所有人的合法权益，破坏了汽车租赁行业的市场秩序，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甲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侯某、曹某、王某乙明知是他人租赁的车辆而帮助其变卖或者抵押，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某乙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侯某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朝亲属代其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王建朝辩称没有参与诈骗乔业汽车租赁公司本田雅阁汽车和华哥汽车租赁公司奔驰汽车，其辩护人辩称王建朝没有与鲁传博共同预谋，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共犯，以及王某甲的辩护人辩称王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甲没有直接参与诈骗华哥汽车租赁公司奔驰汽车，也没有为其抵押提供帮助，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该项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侯某、曹某、王某乙非法获利应当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鲁传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王建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侯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曹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追缴侯某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追缴曹某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追缴王某乙非法所得人民20000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河北省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根据鲁传博、王建朝、王某甲的供述，以被告人王某甲参与了对奔驰车的诈骗犯罪，对其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为由提出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了与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基本相同的支持抗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王建朝以其没有与鲁传博、王某甲预谋租车然后将租赁的车辆抵押或变卖，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侯某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鲁传博、上诉人王建朝、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上诉人侯某、原审被告人曹某、王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均已在庭审时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鲁传博、王某甲、上诉人王建朝犯合同诈骗罪，上诉人侯某、原审被告人曹某、王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河北省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王建朝、原审被告人鲁传博、王某甲、曹某的供述，各原审被告人之间针对王某甲是否参与预谋租赁奔驰吉普车并抵押出去，说法不一，均不能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参与商量、抵押奔驰吉普车，原判依据有利被告人原则，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河北省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建朝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鲁传博、王建朝、王某甲、曹某、王某乙等供述，上诉人王建朝为鲁传博租赁车辆提供押金、租金，参与抵押车辆，并在鲁传博将车辆押出去后，向其索要欠款人民币47000元，故其上诉所提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侯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原判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健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代理审判员 曹留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滑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