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民终4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号**************楼。
负责人：吴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城，男，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锋，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馥恬，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苏伟真，男，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广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城及原审被告苏伟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保广东公司上诉请求：1.按44天为期限，每天一人，每人120元为标准重新计算林城的护理费损失。2.驳回林城的误工费诉求。3.驳回林城的营养费诉求。4.按12245.6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林城的残疾赔偿金损失。5.驳回林城的抚养费诉求。6.对一审判决书中的护理费10052.62元、误工费5192.21元、营养费900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和抚养费5542.98元依法进行改判。7.林城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一审查明医疗机构的病历医嘱明确载明住院期间是1名陪护，而且林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在其提供的医疗费中已有支付，故属重复请求，应予驳回。如二审法院认为依法可支持的话，一审判决认定也过高，因林城未出示相应证据证实其已支出护理费用，因此平保广东公司认为林城的护理费损失应按其住院天数44天，每天一人，每人不超过120元为计算标准。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对林城索赔的误工费，其提供的营业执照年审仅至2012年，事故发生时其是否继续经营、经营是否亏损均无法证实，因此并不能证明其实际经营工艺品经营部且存在合法收入。为此，平保广东公司请求二审法院直接驳回其误工费诉求。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林城就医的医疗机构并未对其需要营养支持出具具体意见，为此请求二审法院直接驳回其营养费诉求。另外，林城的户口本明确表明了其农业家庭户籍性质，公安机关和镇政府的证明无出具人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该所谓的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对林城所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无证据证明其父母亲共有几个抚养人，该举证不利的结果应当直接归于其自身，为此平保广东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按12245.6元／年重新计算林城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并直接驳回其抚养费损失诉求。
林城辩称，本案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处理上，一审判决都是正确的。平保广东公司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苏伟真未作陈述。
林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保广东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林城共计128975.24元（详见赔偿清单）。二、苏伟真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平保广东公司、苏伟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1日17时30分，苏伟真驾驶粤Ｅ×××××号小型轿车，沿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锡埔路由埔田镇区往206国道方向行驶，行至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锡中村路段右转弯时，与由林城驾驶的粤Ｖ×××××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林城被送往揭东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林城经诊断为：1.左胸多发骨折，第1-7肋骨骨折；2.右肺中叶感染；3.左肘部及面部挫擦伤；4.高脂血症；5.腰椎间盘突出症。（L3／4、L4／5）。2016年1月4日出院，共住院44天，共花去医疗费13694.17元。医生建议：继续全休一个月，一个月后复查胸部CT或DR，必要时延长休息时限。2015年12月3日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揭东公交认字（2015）第110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苏伟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城无责任。2016年2月14日，林城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林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含康复）、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等进行法医学鉴定。2016年2月21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4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林城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3000元（含康复）；护理期限评定为44天，其中受伤前期15天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配护理人员2名，其余29天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建议配护理人员一名；营养费900元；误工费91天。2016年4月5日，林城诉至一审法院。
另查明，林城系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农业站副站长，自1994年至今一直居住的锡场综合市场铺屋属于城镇，且有固定工资收入。
再查明，肇事车辆粤Ｅ×××××号小型轿车在平保广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人身安全，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提高通行效率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在我国境内的车辆驾驶人、行人、乘车人以及与道路交通活动有关的单位和个人，都应当遵守该法的规定。交警部门依法认定“苏伟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城无责任”并无不当，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林城的户口之前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揭阳市人民政府的《揭府（2014）11号》文件的规定，林城所在地已经实行“一元化”户籍管理制度，林城所在辖区内的户籍人口已经统一划转城镇居民户口，且林城系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人民政府农业站副站长，自1994年至今一直居住在城镇，有固定工资收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结合揭阳市人民政府的《揭府（2014）11号》文件的规定，在计算林城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平保广东公司作为粤Ｅ×××××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林城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平保广东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平保广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如有不足，再由侵权人负责赔偿。
对于林城的损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予以确定。林城损失部分：1.医药费，住院收费收据2单，共13512.57元，予以认定。而外购药二单，没有医嘱，也没有医生签名，不能证实与本案的损失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4天×100元／天=4400元。3.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营养费为900元。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44天，其中受伤前期15天配护理人员2名，其余29天配护理人员1名，并按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190元／年计，（62190元÷365天）×（15天×2人＋29天×1人）=10052.62元。5.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林城的误工时间为91天（按受伤当日至评残前一日计），因林城是锡场镇农业站副站长，有工资收入，加上林城周末双休日在其揭东县作耕草堂经营工艺品的经济收入为林城的固定收入，但在受伤当日至评残前一日这段误工期间的周末双休日林城无法经营工艺品，造成林城的固定收入实际减少，林城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此，林城误工期间的周末双休日为27天，按零售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70191元／年计算，林城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为27天×（70191元÷365天）=5192.21元。林城请求误工费17499.67元，对其请求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6.后续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应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0192.9元／年×20年×10％=60385.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一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情况，林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请求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林城的父亲林斗（1932年5月25日出生，已年满75周岁，需要扶养5年）和母亲陈玩梅（1933年11月15日出生，已年满75周岁，需要扶养5年），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年计算，林斗和陈玩梅由林城兄弟四人共同扶养，故林斗和陈玩梅二人的扶养费总共为22171.9元／年×5年×10％×2人÷4＝5542.98元。10.鉴定费，鉴定费是林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申请鉴定需要支付的费用。平保广东公司应予赔偿，林城的鉴定费用25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规发票为据，依法予以认定。平保广东公司认为其无须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1.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证；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虽然林城没有能够提供交通费发票，但其家庭住址离医院有一定距离，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元。对林城交通费请求超过部分予以驳回。
综上，林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1.医药费13512.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3.营养费900元；4.护理费10052.62元。5.误工费5192.21元；6.后续治疗费3000元；7.残疾赔偿金60385.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542.98元；10.鉴定费2500元；11.交通费500元。合共110986.18元。林城的医疗费用损失为21812.57元（包括医药费1351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90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林城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为11812.57元。林城伤残损失为89173.61元（包括护理费10052.62元、误工费5192.21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42.98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500元），没有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平保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城99173.61元（10000元十89365.92元）。林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为医疗费11812.57元，没有超过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平保广东公司应予赔偿。苏伟真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林城请求苏伟真对林城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平保广东公司依法应赔偿林城110986.18元（其中交强险99173.61元、商业三者险11812.57元）。关于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平保广东公司作为民事诉讼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并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对林城请求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城99173.6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城11812.57元。三、驳回林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40元，由林城负担2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240元。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林城向本院提交了1.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农业技术站、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人民政府和锡场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书》，上面有单位盖章和相关人员签名，证明林城是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农业技术站的副站长，并证明其自1994年至今居住在锡场综合市场东街10-12号房屋。2.2016年7月20日打印的林城的户口本，证明林城的户口是居民户口。平保广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这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林城还向本院提交了1.揭东县锡场镇锡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上面有单位盖章和相关人员签名，证明林城的家庭和被抚养人情况。2.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证明揭东县作耕草堂工艺品经营部处于经营状态。平保广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是请法院依法认定。对这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平保广东公司上诉提到的有关揭东县作耕草堂工艺品经营部的问题，法庭进行了相关调查，制作了《调查笔录》，平保广东公司认为笔录相当于林城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林城受伤前期15天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配护理人员2名，其余29天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建议配护理人员1名，原审据此计算林城的护理人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平保广东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存在错误，平保广东公司主张林城住院44天的护理费应按每天一人护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林城在住院期间医生对其进行医学护理收取护理费，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护理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费用，故平保广东公司主张两个项目为重复请求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林城没有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审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保广东公司主张护理费标准应按照每天一人、每人不超过120元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林城是锡场镇农业站副站长，有固定的工资收入，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当日至评残前一日期间造成收入的实际减少，故对林城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计算林城的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营养费的问题。林城因受伤治疗需要加强营养，原审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酌定营养费9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林城的户籍属揭阳市揭东区，其辖区内的户籍人口现在已统一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且林城提供了揭东县锡场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书》来证实其是锡场镇农业站副站长，自1994年11月开始至今一直居住在锡场镇综合市场东街10至12号房屋，故原审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林城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抚养费的问题。林城提供了揭东县锡场镇锡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林城的家庭和被抚养人情况，原审据此计算林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林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1.医药费13512.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3.营养费900元；4.护理费10052.62元。5.后续治疗费3000元；6.残疾赔偿金60385.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5542.98元；9.鉴定费2500元；10.交通费500元。合共105793.97元。林城的医疗费用损失为21812.57元（包括医药费1351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9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林城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为11812.57元。林城伤残损失为83981.4元（包括护理费10052.62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42.98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500元），没有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平保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城93981.4元（10000元十83981.4元）。林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为医疗费11812.57元，没有超过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平保广东公司应予赔偿。平保广东公司依法应赔偿林城105793.97元（其中交强险93981.4元、商业三者险11812.57元）。
综上所述，平保广东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4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4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城93981.4元；
三、撤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4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林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40元，由林城负担25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1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735元，林城负担11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树君
审 判 员 黄小贺
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方敏君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