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32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玉万，女，1975年8月1日出生，傣族，缅甸人，高中文化（以上情况系自报）。国籍不明。
委托辩护人周后华，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斌，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瑶族，云南省勐腊县人，高中文化。2008年1月18日因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被勐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于2008年2月2日被释放。
委托辩护人陈华山、彭昭，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学明，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瑶族，云南省勐腊县人，初中，农民。
辩护人阮国平，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告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玉万、李斌、李学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玉万及其辩护人周后华，李斌及其辩护人陈华山、彭昭，李学明及其辩护人阮国平、翻译人员依波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被告人玉万与余丽（在逃）欲贩卖毒品。同月27日，被告人李斌、李学明受余丽安排前往景洪市勐龙镇“玉万缅泰便利店”与玉万交接毒品。14时许，被告人玉万将毒品交给被告人李斌、李学明。由李学明驾驶云K4XXXX皮卡车前行探路，李斌携带毒品驾驶云KLXXXX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跟随其后。15时许，二人行至西双版纳机场旁中亚石化加油站时被勐腊县公安局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李斌驾驶的云KLXXXX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左后排脚踏处标有泰国方便面纸箱中查获毒品可疑物12件，净重4211克。被告人李斌、李学明被现场抓获。被告人玉万在其便利店被抓获。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均系毒品海洛因。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玉万、李斌、李学明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4211克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玉万辩称其拿给李斌的不是毒品，只是吃的东西。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玉万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依法认定玉万无罪。
被告人李斌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斌只能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相于对运输毒品犯罪李斌系初犯、偶犯；李斌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且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对李斌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学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学明在本案中只起探路的辅助作用，是从犯；李学明参与本案运输毒品犯罪具有偶然性，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建议对李学明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李斌、李学明受余丽（在逃）安排前往景洪市勐龙镇“玉万缅泰便利店”从玉万处接取毒品后，由李学明驾驶云K4XXXX皮卡车前行探路，李斌携带毒品驾驶云KLXXXX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跟随其后。15时许，二人行至西双版纳机场旁中亚石化加油站时被勐腊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从被告人李斌驾驶的云KLXXXX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左后排脚踏处塑料袋中标有泰国方便面的纸箱中查获毒品海洛因12件，净重4211克。遂将被告人李斌、李学明抓获。后在景洪市勐龙镇“玉万缅泰便利店”将被告人玉万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玉万、李斌、李学明三被告人的时间、地点、经过。
2.检查笔录、毒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当场从李斌驾驶的云KLXXXX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左后排脚踏处塑料袋中标有泰国方便面的纸箱中查获毒品可疑物12件的事实。
3.毒品提取笔录、毒品称量、取样记录及照片、理化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查获的12件毒品可疑物经送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共计净重4211克。三被告人对称量结果和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查获的毒品及毒品包装物、玉万持有的白色OPPO牌手机1部、“玉万缅泰便利店”内的摄像机主机1部；李斌持有的白色三星手机1部、云KLXXXXG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1辆；李学明持有的黑色金立牌手机1部、云K4XXXX绿色福田牌皮卡车1辆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5.手机开户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11月7日至12月27日期间，李斌持有的137XXXXXXXX号手机与李学明持有的15925418751号手机共有23次通话；2014年11月9日至12月27日期间，李斌持有的137XXXXXXXX号手机与玉万持有的15894307730号手机共有27次通话；2014年12月25日李斌持有的137XXXXXXXX号手机与余丽持有的130XXXXXXX号手机共有1次通话，李斌系被叫；2014年12月24日至12月27日期间，李学明持有的15925418751号手机与余丽持有的130XXXXXXX号手机共有4次通话。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斌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让其从玉万手中接过毒品后，再将毒品从勐腊县通过装运香蕉的大车运到昆明的余丽；李斌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在景洪市勐龙镇“玉万缅泰便利店”拿毒品给其的玉万；李斌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帮其探路的李学明。李学明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让其为李斌探路的余丽；李学明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将毒品交给李斌的玉万；李学明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余丽安排运输毒品的男子李斌，并让其帮探路。玉万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在2014年12月27日中午一起吃饭的李斌；玉万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就是在在2014年12月27日中午一起吃饭的李学明。
7.车辆监控卡口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对云KLXXXX车辆和云K4XXXX车辆经过同一地点的时间和两名车主之间的通话进行分析，在2014年12月27日10时许李学明与李斌在勐腊县勐仑镇高速路不是偶然相遇。
8、监控视频说明，证实在“玉万缅泰便利店”中，李斌及李学明的妻子周某某都未付钱给玉万；玉万是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物品的白色塑料袋交给李斌。
9.车辆信息表，证实云KLXXXXG黑色丰田牌越野车所有人为李斌；云K4XXXX福田牌皮卡车所有人为李学明。
10.户口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斌、李学明的身份信息及李学明无违法犯罪记录；李斌于2008年1月18日因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被勐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于2008年2月2日被释放。
11.现场尿液检测报告，证实玉万、李斌、李学明三人经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三人均系吸毒人员。
1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7日9时许，其和其丈夫李学明、女儿驾驶其家的云K4XXXX皮卡车从勐伴家里出发。12时许，到了景洪市勐龙镇并在街上的饭店吃饭。到饭店后遇到以前也去过勐伴装香蕉的老板（男，其不知道姓名，开一辆云KLXXXX黑色越野车），后就一起和一名不知道名字的傣族女人吃中午饭。吃好饭后，其和李学明及女儿就驾驶其家的皮卡车离开大勐龙回景洪，香蕉老板驾驶他的云KLXXXX黑色越野车在后面跟着。14时30分，行至飞机场老路中亚加油站加油时就被警察抓获了。当天其一家去大勐龙是去看看风景。当天中午吃饭时没有说什么，就是聊聊家常。吃饭后其在玉万的商店里面买了些糖果、果冻等东西，老板娘（玉万）说小孩子吃的东西，就不要钱了。其用的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在2010年10月22日有从贵州省盘县汇入1万元是因在2010年其女儿生病且家庭困难，其向其亲家母余丽借的。这个钱其没有还过余丽，余丽也没有催过。对于其丈夫的中国邮政储蓄卡有从贵州省盘县多次汇入金额不等的钱，其不知道。关于余丽，其听其丈夫说过2014年泼水节时余丽在西双版纳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勐腊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过，因没有找出毒品，余丽就被放掉了。
（2）证人岩某的证言，证实玉万是缅甸勐永的，其与玉万在一起生活四年多了。2014年12月27日中午的时候，玉万叫其到隔壁的大理饭店点了六个菜，其不知道点菜给谁吃，其点好菜后因其感冒头疼就回店里吃药，后瞌睡就去睡觉了。对玉万贩卖毒品的事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家里的经济也是玉万管理。玉万和谁一起贩毒其也不知道，玉万每次去哪里都是她自己去，从来不叫其去。其认识余丽，是贵州省盘县人，玉万平时都称呼为大姐。2014年泼水节时，余丽和一个男的去其家过节，其媳妇玉万还带余丽和那个男的去缅甸玩了二三天。玉万办不了银行卡，玉万是用着其办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因其不认识字，所以其办理的银行卡都是拿给玉万使用。对于上述银行卡在2012年和2013年有四次从贵州省盘县汇入2万到5万金额不等的钱，其不知道这些情况，因为银行卡都是玉万在使用。
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玉万供称：其是2013年4月泼水节的时候认识李斌的，后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并经常电话联系。其之前不认识李学明。2014年10月27日10时许，“疯子”（李斌）打电话给其，说他要来大勐龙，让其请他吃饭。后其就叫其丈夫岩某到其店旁边的大理饭店点了一桌饭。12时30分许，李斌和李学明一家他们来到大勐龙，其就和李斌等4人一起去了饭店，其丈夫因身体不舒服没有参加。当时因为菜没有上齐，还在饭店内聊天等着。14时左右吃好饭后，“疯子”说要买点东西回家给老婆、小孩，于是就一起到了其店里面选东西。“疯子”说要一件泰国方便面，其就进店里面拿了1件到店门口。“疯子”又选了柔顺剂和洗衣粉，其他人拿了2包蛋糕、2包果冻、1包饼干和一些糖。后“疯子”让把那些物品全部放在一起，其就拿了一个大袋子给他们装在一起。“疯子”问其多少钱，其算了一下有225元，其就和“疯子”说零头不要了，给200元就可以了。“疯子”就付给其200元钱后就提着袋子走了，其就送他们出店。16时左右，公安就过去把其和其丈夫岩某带走了。李斌车上带的1件泰国方便面是其店里的，是其从店里面拿出来装在一个白色大袋子内交给李斌的。但后面袋子里怎么会有毒品其不知道，其不吸食毒品。12月27日当天，李斌、李学明一家来到大勐龙找到其后，就在大理饭店吃饭，吃好饭事就到其商店买东西，然后就走了。其使用的银行卡是其丈夫岩某的，岩某不会用银行卡，岩某办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都是其在使用。农业银行卡上从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7日有多笔钱汇入后当天被取走，是其做生意的时候，别人汇给其的货款，汇入卡后其就取出来又汇给卖货的人。
（2）被告人李斌供称：2008年其在昆明打工的时候认识了贵州省盘县的余丽。其和李学明在瑶区读书时就认识，其知道李学明贩毒是认识余丽的时候才知道的。
2014年5月份以来，余丽经常打电话叫其帮她用拉香蕉的车把毒品送到昆明给她，每对毒品给其一万元的好处。2014年12月25日，其打电话给李学明说余丽天天打电话来催叫其赶快联系把毒品拿回来，大勐龙的玉万也打电话来催。李学明说当天日子不好，等过两天再说。12月26日，李学明打电话来说明天日子好，可以去接毒品。后其和李学明于12月27日早上就出发。李学明开着他的云K4XXXX皮卡车拉着他老婆和小孩在前走，其开着其自己的云KLXXXX汉兰达车在后面。快到东风农场时，其打电话给玉万说其和李学明要去她那吃饭，玉万说在其店旁边的大理饭店吃就行。12点半就到了玉万家，就一起到大理饭店坐着聊天。期间玉万说余丽大姐的钱未付完，她准备去找余丽拿钱，李学明说现在贵州下雪，路不好走，叫玉万不要去了。具体差多少钱其也没有问，玉万说这个事的时候，李学明及李学明的老婆也在场。李学明还说其去过余丽家。吃饭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吃好饭后其就在玉万家门口的冰箱旁边拿水喝，李学明一家人在店里面拿零食给小孩。玉万就进家里提出装有毒品的一个塑料袋出来递给其，其就把袋子装在其车子后排座的脚踏板处。其放好毒品后，又到冰箱旁边继续喝水，大约两三分钟后，李学明他们拿好东西后准备走时告诉其，他先走，叫其在后面跟着。李学明说他在前面探路，看看前面有没有警察检查，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叫其带着毒品在后面跟着，这样就出发了。到了景洪机场旁边的中亚石化加油站，李学明进去加油，其也跟在后面进去并问李学明要咋个整。李学明说回到勐腊再把毒品拿给他，其就把车开到加油站路口等他，这时，公安就上来把其抓获了。
李斌还供称，其认识余丽后，余丽把其的电话告诉了玉万，并告诉其玉万是缅甸人。其还开着车去大勐龙玉万家的商店悄悄的看过玉万的长相和住处。上个月，玉万到勐腊收货款时还打电话给其并一起吃饭。这批毒品准备运到昆明交给余丽。其做生意亏了25万左右，为了钱，其明知道运毒品是犯法的但还是铤面走险了。这次运的毒品有12块，其可以获得6万元的好处费。12月初的时候，李学明就去勐腊找过其，告诉其余丽叫其帮忙找车把毒品带至昆明，说会给其好处费。李学明还说把毒品从大勐龙拿回来后，就放在他家，等其找好大货车后，其打电话给李学明再把毒品拿来装车送走。白色塑料袋中的物品是玉万早就装好的，吃饭后其到玉万的店里，玉万就将装好的东西拿给其。从大勐龙拿到毒品出来后，其和李学明都没有停过车，也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李学明从玉万的商店离开后，其等了几分钟后打了个电话给李学明问是否可以出发，李学明说可以走了，叫其跟在后面，李学明在前面探路。李学明经过大勐龙镇到嘎洒镇超重检查站的时候，李学明打了一个电话给其，说没有什么事情，叫其可以过来了。
（3）被告人李学明供称：2014年12月27日早上十点左右，其和其媳妇及女儿开着其的云K4XXXX皮卡车在勐仑加油站的时候，李斌看见其车就打电话给其，说他要去大勐龙找一个女人拿货，叫其也去大勐龙，那个女人要请吃饭，叫其一家人一起去大勐龙吃饭，然后再回景洪。那个女人叫玉万。其因没有去过大勐龙就答应李斌一起去大勐龙，随后其就跟在李斌后面从高速路往景洪市方向走。车开出去半个小时后，其亲家母余丽打电话给其，说李斌要去景洪市大勐龙拿一些毒品，叫其去给李斌探路，其答应了。其就和李斌在大勐龙镇的一家大理餐厅碰面。李斌和玉万先在餐厅等其。下午两点左右吃完饭后，其媳妇带着其女儿在饭店旁边的零食店买零食，其就去把皮卡车开过去接上其媳妇和姑娘后，其就开车往景洪方向走，李斌开着他自己的越野车在后面跟着。下午3点左右，其到景洪市机场路的中亚加油站时，其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李斌其到中亚加油站了，其停车加油的时候才看见李斌就在旁边。其还在加油站时其和其媳妇以及李斌就被警察抓住了。
李学明还供称，130XXXXXXX这个电话号码是其亲家母（余丽）的，其亲家母是贵州省盘县人。12月25日中午余丽就打电话给其，说其要去景洪看儿子，那么让其跟着李斌一起去景洪市勐龙镇跟玉万拿毒品，李斌一个人去有点害怕，让其一起作伴，帮李斌探路。其亲家母叫其去探路，其就去帮李斌探路了，其亲家母没有给其任何好处。李斌也告诉其去景洪市勐龙镇是要找缅甸女人玉万拿毒品。12月27日当天其在大勐龙与李斌及玉万吃饭时，余丽还打过电话问其李斌是否拿到东西了。当天其知道李斌车上有毒品，李斌怕车上的毒品被警察查，为了安全就让其给李斌探路。毒品是玉万拿给李斌的，在什么地方拿给李斌的没有看见。当天从大勐龙往景洪走期间，其没有停过车，也没有和其他人接触。其中国邮政储蓄卡在2010年11月29日和12月17日有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盘县红果支行汇入2万和1万，是其做香蕉代办别人汇给其的。
14.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余丽系贵州省盘县马依镇人，已被勐腊且公安局上网追逃，现未抓获；玉万在笔录中供述的“疯子”与李斌系同一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玉万、李斌、李学明无视我国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运输，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玉万、李斌、李学明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三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以支持。在被告人玉万、李斌、李学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玉万提供毒品货源，交接毒品给李斌、李学明负责运输，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学明负责在前面探路，李斌携带毒品跟在后面负责运输，二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玉万提出的其拿给李斌的不是毒品的自辩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玉万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斌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李斌只能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的李斌相对运输毒品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无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提出的李斌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学明在本案中只起探路的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的李学明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人意见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玉万、李斌、李学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玉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李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李学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查获的毒品海洛因4211克、手机3部、摄像机主机1部、云KLXXXXG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1辆、云K4XXXX绿色福田牌皮卡车1辆，依法没收。车辆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建地
代理审判员 李云兴
人民陪审员 黄道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子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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