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刑初字第28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男，1978年9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5年7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5年7月2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2月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甲，绰号：老段、段医生，男，1951年10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10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5年7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女，1959年4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30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5年6月1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2月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
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5）第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林广成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马某甲在无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从云南省景洪市、河南省等地及被告人孙某甲等处购进“坐骨腰痛丸”、“神奇咳喘灵胶囊”等多种大量疑似假药，在通海县河西镇汉邑村一组“兆丹经营部”内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5年6月30日，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从被告人马某甲处查扣的“特效筋骨膏”等6种（被查获6种）疑似假药均按照假药论处。
2011年以来，被告人孙某甲在无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从通海县城展销会、被告人马某甲处先后购买“红花药”、“白花药”、“坐骨腰痛丸”三种未通过国家正规进口途径及无批文等相关合法手续的外国药品，后又从昆明市菊花村、通海县秀山街道顺城街11-7号“庆丰中药材经营部”购买空胶囊壳，在其经营的商铺内，利用研磨机研磨成粉末后，将药粉与“地蜂子粉”混合装成胶囊，并在通海县秀山街道古城东路“志诚打印店”印制药名、适应症、服用方法等，冠以“痛复康一号”药名，包装好后在其商铺及通海县通海县辖区内进行销售，从中牟利。同时被告人孙某甲擅自从昆明市花春苑花鸟市场和被告人马某乙处购入“高效骨痛康”、“特效风湿关节炎胶囊”等多种大量疑似假药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5年6月，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从被告人孙某甲处扣押的“咳喘护肺宁胶囊”等18种（被查获25种）疑似假药均按假药论处。
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马某乙在无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先后多次从河南省及被告人孙某甲等处购进“特效胃根治胶囊”、“神奇咳喘灵胶囊”等多种大量疑似假药，在通海县四街镇农贸市场南侧“百姓大药房”对面路边摆设地摊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5年6月30日，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从被告人马某乙处查扣的“咳喘护肺宁胶囊”等34种（被查获43种）疑似假药均按照假药论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孙某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同时，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当庭对案件事实进行了陈述，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马某甲在无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从云南省景洪市、河南省等地及被告人孙某甲等处购进“坐骨腰痛丸”、“神奇咳喘灵胶囊”等多种大量疑似假药，在通海县河西镇汉邑村一组“兆丹经营部”内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5年6月30日，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从被告人马某甲处查扣的“特效筋骨膏”等6种（被查获6种）疑似假药均按照假药论处。
2、2011年以来，被告人孙某甲在无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从通海县城展销会、被告人马某甲处先后购买“红花药”、“白花药”、“坐骨腰痛丸”三种未通过国家正规进口途径及无批文等相关合法手续的外国药品，后又从昆明市菊花村、通海县秀山街道顺城街11-7号“庆丰中药材经营部”购买空胶囊壳、玻璃板、研磨机等，在其经营的商铺内，利用研磨机研磨成粉末后，将药粉与“地蜂子粉”混合装成胶囊，并在通海县秀山街道古城东路“志诚打印店”印制药名、适应症、服用方法等，冠以“痛复康一号”药名，包装好后在其商铺及通海县通海县辖区内进行销售，从中牟利。同时被告人孙某甲擅自从昆明市花春苑花鸟市场和被告人马某乙处购入“高效骨痛康”、“特效风湿关节炎胶囊”等多种大量疑似假药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5年6月，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从被告人孙某甲处扣押的“咳喘护肺宁胶囊”等18种（被查获25种）疑似假药均按假药论处。
3、2012年1月以来，被告人马某乙在无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先后多次从河南省及被告人孙某甲等处购进“特效胃根治胶囊”、“神奇咳喘灵胶囊”等多种大量疑似假药，在通海县四街镇农贸市场南侧“百姓大药房”对面路边摆设地摊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5年6月30日，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从被告人马某乙处查扣的“咳喘护肺宁胶囊”等34种（被查获43种）疑似假药均按照假药论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其在通海县城展销会上购进“红花药”、“白花药”、“坐骨腰痛丸”等药品，后又从从昆明市菊花村、通海县秀山街道顺城街11-7号“庆丰中药材经营部”购买空胶囊壳、玻璃板、研磨机等，在其经营的商铺内，利用研磨机研磨成粉末后，将药粉与“地蜂子粉”混合装成胶囊，又在通海县秀山街道古城东路“志诚打印店”印制药名、适应症、服用方法等，冠以“痛复康一号”药名在通海县范围内进行销售，共计卖出约2300袋，从中牟利。其从马某甲处也购进过制作“痛复康一号”所需的原料“红花药”、“白花药”及“坐骨腰痛丸”三种药品。其曾卖给马某甲“特效风湿关节炎胶囊”、“特效筋骨康”等药品。2013年其在马某乙处购进过“特效风湿关节炎胶囊”、“神奇咳喘灵胶囊”等药进行销售等事实。
2、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其开始向河南的一个“神奇”公司购进药品进行销售，一共购进了10000多瓶，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及汇款后对方直接将货邮寄给其，其是向杨瑞良租了摊位后在通海县四街镇农贸市场南侧“百姓大药房”对面路边摆设地摊进行销售，平时其的药品都是存放在杨瑞良门面里。2013年孙某甲找其买过“特效风湿关节炎胶囊”、“神奇咳喘灵胶囊”及“复方风湿敏胶囊”等用于销售。其向孙某甲买过“虫草鹿鞭丸”进行销售等事实。
3、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其通过拨打1363968****等号码，向河南的“神奇”公司购进“神奇咳喘灵胶囊”等药品进行销售，都是其先向对方提供的账号汇款，对方再安排发后，但每次其收到的货品都是从曲靖邮寄来的，其先后购买了4000瓶左右进行销售，后来对方的电话打不通了，其又从孙某甲处购入神奇咳喘灵胶囊”等药品进行销售。其卖过“红花药”、“白花药”、“坐骨腰痛丸”给孙某甲用于销售。其还从景洪等地购进过外国药品进行销售等事实。
4、证人王崇岗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人，其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向外销售假药，其曾向通海的马某乙、马某甲销售过，都是先电话联系，其在发货给曲靖的王加见，再由王加见按照要求及地址将马某乙、马某甲等人需要的假药分别邮寄，其使用过1363968****、1393832****等号码。
5、证人王加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至2014年年底，其帮王崇岗邮寄过药品，其用过“王加见”、“徐俊”、“徐超”、“徐波”等名字及“曲靖市东门街”、“曲靖市建设路”、“曲靖市康桥”等地址进行过邮寄，这些药品都是王崇岗先发货给其，其再按照王崇岗的要求进行邮寄的，邮寄的地址、收件人、数量等其都记在了笔记本上，其记得曾邮寄了很多次给通海县的马某乙。其从不同的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王崇岗等事实。
6、证人海学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志诚打印店上班”，2014年年底，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在打印店里打印药品说明书，并制作了一百多个标签。其从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孙某甲就是去打印药品说明书的白胡子老头等事实。
7、证人刘春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着“庆丰中药材经营部”，2014年5月至2015年“段医生”到“庆丰中药材经营部”向其购买了共计四公斤的空胶囊。其从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孙某甲就是“段医生”等事实。
8、证人杨瑞良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马某乙向其租了三个摊位买药，平时马某乙的药品都是放在其的铺子里，每个赶街天都有人向马某乙买药等事实。
9、证人祁云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其向马某乙购买了两次共计20瓶“神奇咳喘灵胶囊”。其从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马某乙等事实。
10、证人袁明黄、龙家义、龙满、普章毅、张三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五人均向“兆丹经营部”的马某甲都买过“高效骨痛康胶囊”、“特效筋骨康”、“神奇咳喘灵胶囊”等药品。袁明黄、龙家义、龙满、普章毅从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马某甲等事实
11、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物品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马某乙摊位进行检查、对孙某甲、马某甲铺面摊位及住所进行搜查并对查获的疑似假药等物品进行称量记录、扣押等情况。
1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普章毅、袁明黄、祁云和等提交的“高效骨痛康胶囊”、“神奇咳喘灵胶囊”等证据的情况。
13、国内普通包裹详情单、王加见笔记本等证据，证实马某乙、马某甲向王崇岗、王加见购买假药的时间、数量。其中，马某乙向王崇岗、王加见购买假药最早的邮寄包裹单记录的时间为2012年1月等事实。
14、疑似假药鉴定清单、玉食药监认字函（2015）4号、玉食药监认字函（2015）5号、玉食药监认字函（2015）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从孙某甲处扣押的疑似假药中有18种依法按照假药论处，从马某乙处扣押的疑似假药中有34种依法按照假药论处，从马某甲处扣押的疑似假药中有6种依法按照假药论处，公安机关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三被告人等事实。
1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三人对制作、出售、交易、存储假药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
16、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的移送、处理情况。
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均系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传唤归案的情况。
18、户口证明、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9、在押人员羁押期间表现综合评鉴表，证明被告人孙某甲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表现情况。
20、其他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孙某甲、马某乙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的行为侵犯了国家药政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孙某甲以牟利为目的，用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假药为原料，自行添加其他成分制作假药予以销售的行为，亦侵犯了国家药政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已构成生产假药罪。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对三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乙销售假药的时间，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为“2012年1月以来”，本院予以更正。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罪名、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为维护国家药政管理的正常制度，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止。注：先行羁押的14天已扣除）
三、被告人马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注：先行羁押的52天已扣除。）
四、随案移送的假药、制药工具等，依法没收销毁。（销毁清单附判决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礼
审 判 员 白艳菊
人民陪审员 陈美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董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