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1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全，男，1971年11月19日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2008年10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六千元，2013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文青，男，1965年11月19日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2008年7月10日因犯抢夺罪被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08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伟，男，1969年3月22日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2012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青、陈国全、陈伟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晋0107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国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6年7月至9月，被告人王文青、陈国全、陈伟经预谋，在本市杏花岭区、迎泽区、小店区多次在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黄金首饰，由被告人王文青在公交车进站停车前佯装发病摔倒抱住被害人的腿，一人遮挡视线或扶人，吸引被害人的注意力，一人趁被害人不备之际用剪刀剪断被害人戴在手腕或脖子上的黄金手镯、手链或项链，三人得手后在公交车停车时逃离现场。查获后，赃物均未追回。
2016年7月10日，三被告人乘坐807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迎泽区新建路水西门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李某1戴李某2在手腕上的黄金手镯（价格未认定）。
2016年7月25日，三被告人乘坐838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小店区长风街坞城路口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陈某戴在手腕上的黄金手镯（价格未认定）。
2016年7月28日，三被告人乘坐25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杏花岭区三墙路征兵大厦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赵某1戴在手腕上的黄金手镯（价格未认定）。
2016年8月8日，三被告人乘坐615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杏花岭区北大街新建路口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孙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价格未认定）。
2016年8月8日，三被告人乘坐615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杏花岭区三墙路征兵大厦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史某戴在手腕上的黄金手链（价格未认定）。
2016年8月27日，三被告人乘坐615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万柏林区兴华街漪兴路口站时，以上述手段将被害人赵某2戴赵某3在手腕上的黄金手镯（价格认定为17209元）剪断，后被赵某2发现，被告人陈国全跳窗逃跑，被告人王文青、陈伟趁机下车逃离。盗窃未逞。
2016年9月9日，三被告人乘坐870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小店区坞城南路北方种业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武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价格未认定）。
2016年9月10日，三被告人乘坐824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小店区体育路许坦西街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钟某1戴钟某2在手腕上的黄金手链（价格未认定）。
2016年9月23日，三被告人乘坐71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杏花岭区凯旋街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义娜戴在手腕上的黄金手链（价格未认定）。
2016年9月25日，三被告人乘坐877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小店区人民北路站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董某戴在手腕上黄金手镯（价格未认定）。
2016年9月25日，三被告人乘坐864路公交车，当到达本市小店区长风街坞城路时，以上述手段窃取了被害人任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价格未认定）。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⒈被害人陈述。
⑴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节录，2016年7月10日11时30分许，我从平阳路亲贤街口乘坐807路公交车到新建路水西门下车时，车门一开，在我前面有一个男子突然躺在下车的台阶上，抱住我的右腿，我就站着不动，过了1、2分钟，这名男子就下车不见了，我也下车，下车后发现我左手腕的金手镯不见了。抱我腿的男子大约40岁左右，戴土黄色帽子，挺胖的。我是金手镯大约35克左右，购买价11800元。
⑵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7月25日中午，我带着孩子参加婚宴，14点结束后我从建设路狄村街口乘坐838路公交车，当公交车即将停靠长风街坞城路口时，车上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抱住我的腿，并不停发抖、抽搐，我当时左手抓着公交车的扶杆，右手拉着孩子，这时我身后还有个人说，呀呀，抽开了。我当时没有注意别的，只注意这个抱我腿的人，当公交车进站停下后，抱我腿的人突然松开我就下车了，我当时很是惊讶，怎么突然就没事了。我下了车快到家时发现我的手镯不见了。我的金手镯50多克，2015年11月购买，购价12000余元。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
⑶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节录，2016年7月28日8时许，我从雅阁瑞普乘坐25路公交车，当行至征兵大厦我准备下车时，有一名男子突然摔倒抱住我的腿，我当时就慌了，过了一会他站起来很快就下车了，我也下车就去中心医院看病，之后我又乘坐25路公交车至柳南下车后发现我左手腕的金手镯不见了。我的金手镯大约25克左右，去年买的，购价8000元。
⑷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8月8日13时许，我乘坐615路公交车到了北大街新建路口准备下车时，突然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抱住我的腿，一直哆嗦，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话，旁边一名男子把他扶起来，我也没在意，就下车回家了。晚上我发现金项链被盗了。我的金项链26克左右，2000年购买的，购价4900余元。抱我腿的男子中等身材，有点谢顶。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
⑸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8月8日12时许，我从柳北乘坐615路公交车，当停靠在征兵大厦站时，车上一中年男子在我前面下车，好像滑了一下就坐到台阶上并死死抱住我的右小腿并不停的发抖，当时我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提着东西，手链在左手戴着，我以为这个人怎么了，还说怎么摔倒了，这时我身后一个男的把他扶起来，迅速下车离开，走的挺快的，我也下车等我走到家门口时发现我的手链不见了。抱我腿的男子大约50岁左右，中等身材，大脸，其他特征没有注意到。如果让我看见他我肯定有印象。我的金手链，大约20克左右，购于1995年，是以旧换新购买的，具体价格记不清了。后来我姐给我打电话说，电视上说抱腿偷手链的人被公安机关抓了，让我来看看。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
⑹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节录，2016年8月27日9时40分许，我在府东街乘坐615路公交车，到了兴华街漪兴路口准备下车时，我当时已经站在后门处，这时我旁边一个男子突然倒在车上并用手抱住我的腿不停的抖动，我以为是偷我包的，我就注意我胳膊上挎的包，在我看包的时候，我看到我身边又一名男子用一个小挎包挡我的视线，还有一名男子用好像是剪子的东西已经剪开我的手镯，我这时已经顾不上抱我腿的人，我一把抓住挡我视线的男子，不让他走掉，同时我让司机停车报警，这时被我抓住的男子挣脱我从车窗跑了，司机没有报警就把车门开了，我也找不到抱我腿的人了。之后我打电话报了警。我的金手镯没有被偷走，已经被剪断了。抱腿的人戴着一个灰色棒球帽，50岁左右，挡我视线的男子40多岁，中等身材，剪我手镯的男子戴着一副眼镜。
我能肯定他们是三个人，当时车上人并不算太多，下车处也就他们三个人和我。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被告人陈伟是剪其金手镯的男子。
⑺武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9月9日14时许，我乘坐870路公交车，走到北方种业站下车时，我刚走到车后门台阶时，我前面有一40多岁的男子一下抱住我的腿并不断抖动，这时我侧面还有一名40岁左右，长得文质彬彬的男子和我说让我把抱我腿的男子扶起来，我当时怕对方是抢包的就没有扶那个人，后来抱我腿的人就下车了，我也跟着下了车。下车后我看见抱我腿的男子绕到车前面了，还走的挺快，我心里还想这个人刚才都病倒了，现在又走的这么快。我离开车站没多远就发现我脖子上的金项链不见了。我的金项链大约10克左右，购价3000多元。抱我腿的男子大约40多岁，戴一顶浅灰色鸭舌帽，在我旁边说话的男子戴一副眼镜，大约30多岁。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陈伟是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
⑻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节录，2016年9月10日14时许，我在晋阳街乘坐824路公交车，车上人不是很多，走到体育路许坦西街口站准备下车时，我前面的一男子突然倒在下车处，使劲抱着我的腿，我当时吓得不敢动，下车后发现我左手腕上的手链被盗。我就打110报警。抱我腿的男子大约50岁左右，中等身材，戴一顶鸭舌帽。我的金手链重约18克，购价7600元。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
⑼被害人义娜的陈述节录，2016年9月23日12时左右，我从北中环解放路口乘坐71路公交车，走到凯旋街口，准备下车时有一名大约40-50岁左右的男子抱住我的腿，10几秒后这名男子站起来就下车了，随后我也下了车，下车后发现戴在左手上的金手链被盗。抱我腿的男子头上戴的鸭舌帽，中等身材，其他没有注意。我的金手链24.28克，购价7915元。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
⑽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9月25日9时许，我在长风街建设路口乘坐877路公交车，在人民北路站准备下车时，有一名男子突然倒地抱住我的腿，车门开了后这名男子突然站起来下了车。在我离开几分钟后我发现右手腕上的手镯被盗。我的金手镯重36.64克，购价10076元。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男子
⑾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9月25日13时30分许，我在并州南路南沙河桥口乘坐864路公交车，上车后有一个戴眼镜的30多岁的男子给我让了一个座，让座的男子就一直在我旁边站着，走到长风街坞城路口我准备下车，走到后门时，让座的男子在我侧方站着，车门开时我前面一个40多岁的男子突然坐到车的台阶上并用手抓住我的小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喊了几声，这时给我让座的男子就说了一句神经病，后抓我的男子就放开了我，迅速下车不见踪影，让座的男子也下了车。等我下车后，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我的金项链14克多，购价4600余元。当时抱我腿的男子戴浅色棒球帽。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陈伟是给其让座的人；被告人王文青是抱腿的人。
⒉证人证言。
⑴郭保平的证言节录，我是公交公司司机。2016年8月27日上午我驾驶615路公交车到了兴华商贸附近准备进站时，刚将车停靠在站台，就听到车厢后部有人叫喊，我就没开门，后面有个女乘客叫唤着让报警，我走到后面看到一个女的指着一个男的让报警，我就跟那个男的说，你拿了人家的东西就给了她，那个男的说没有拿。我刚转过身，那个男的扒开车窗往外跳下去跑了。车上有人喊，小偷跑了，东西也没丢，快开门吧。我就把车门打开了。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陈国全是跳窗逃跑的男子。
⑵姚志红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徐县玉池春宾馆的经理。2016年9月26日，公安人员在我单位抓获的三名盗窃嫌疑人，我印象中他们几个是从2015年12月左右入住过，之后到了2016年4月开始就经常入住了，基本上每个月来入住一次，除了他们三个人外，我印象中还有一个也和他们一起住宿。他们每次入住三、四天左右，每次来都使用身份证登记，我印象中有叫申小羊的，还有个叫龚玉健的，还有另外的名字我印象不深了。他们几个人入住后，一般都是上午早早的就离开了，到了下午五六点钟一起回来，几个人都是相跟着，他们都是河南人。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陈国全、陈伟及黄亚平是经常入住其宾馆的男子。
⑶乔丽芬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徐县玉池春宾馆的大堂经理。2016年9月26日，公安人员在我们宾馆抓获了以申小羊登记住宿的三名犯罪嫌疑人，他们三个人从2015年夏天就经常住我们宾馆，他们经常入住的有五个人，有时候四个人来，有时候是五个人来，被抓的这三个人基本上每次都在。他们基本上每个月都来住十天半个月左右就走了，然后再来。他们都是河南人，基本上用韩兵、龚玉健、申小羊等身份证登记入住。他们每天早上很早七、八点就相跟着离开宾馆了，下午四、五点又相跟着回来。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王文青、陈国全、陈伟及黄亚平是经常入住其宾馆的男子。
⑷武二燕的证言节录，我在玉池春宾馆418房间开了一个画室。2016年9月27日早6点多，我的一个朋友姓黄给我打电话，他在玉池春宾馆402房间住宿，他说让我到他的房间给他收拾一下东西，他有事要走，让我把东西给他送到宾馆后门，因为他每天离开时就把房卡放到我的画室，后来我进了他的房间给他收拾东西，在后门给了他。这个人是宾馆的客人，他挺爱说话，每天碰面和我说话，这样就认识了。这个人是河南人，他的电话显示是河南濮阳，其它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他最早是2016年8月底、9月初住了几天，到了9月中旬他又来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到了9月底他又入住玉池春宾馆402房间，直到9月27日早上。他曾和我说是和几个朋友一起住宿，但我没有见过他的那些朋友。有一天早上，我看见他在宾馆大厅里和一个戴眼镜的人说话，之后他们一起相跟走了。他每天基本上早上7点多离开宾馆，到了下午四五点返回。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黄亚平是那个姓黄的男子；指认出被告人陈伟是戴眼镜和黄亚平说话的男子。
⒊书证。
⑴被害人赵某2已被剪断的黄金手镯照片。
⑵被告人陈国全的妻子李慧娟的农业银行借记卡查询单，证实该卡的开卡日期为2016年7月17日,卡号×××，在农行清徐支行醋都分理处现存：2016年7月24日存4800元，7月25日存4900元，7月26日存7700元，8月6日存5900元，8月8日存3100元、6500元，8月9日存1300元，8月26日存6000元，8月27日存6100元，8月29日存4200元，9月9日存3300元，9月10日存4000元，9月23日存3500元，9月24日存5600元，9月25日存5000元；在河南安阳市区文东支行现支：9月9日取50000元，9月14日取7500元，9月27日取14000元。
⑶被告人王文青的妻子刘丽茹中国银行借记卡，卡号为×××明细，该卡存款情况2016年7月9日存4000元，7月10日存4000元，7月11日存3000元，7月12日存3000元，7月24日存4000元，7月25日存5000元，7月26日存4000元，7月27日存4000元，8月6日存3000元，8月7日存3000元，8月8日存4000元，8月9日存2800元，8月26日存4000元，8月27日存3000元，8月28日存4000元，9月9日存3000元，9月10日存3000元，9月11日存4000元，9月23日存2000元，9月24日存4000元，9月25日存4000元。
⑷被告人王文青、陈国全在清徐县农业银行存款的视频截图。
⑸三被告人在清徐县玉池春宾馆的住宿记录。
⑹从被告人随身物品中查获的剪刀、电子称等作案工具照片。
⑺2016年7月10日，被害人李某1手镯被盗案天网视频截图；2016年7月28日，被害人赵某1手镯被盗案天网视频截图。
⑻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08）安龙法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2）殷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2）琅刑初字第0024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⑼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⒋⑴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巨轮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26日，公安人员在清徐县玉池春宾馆将被告人王文青、陈国全、陈伟抓获。
⑵侦破报告，证实2016年8月8日，巨轮责任区刑警队接到孙某的报警称，其当日乘坐615路公交车被盗走金项链。经侦查确定为三人结伙在公交车上作案，侦查人员以多名被害人乘坐公交车路线为轨迹进行电子数据采集，经分析发现嫌疑人使用的号码，后在相关部门配合下将三被告人抓获。在三被告人的随身物品中有鸭舌帽三顶、一元纸币若干张。经审查，三被告人拒不承认在公交车上盗窃的犯罪事实，但其三人对使用非本人身份证登记住宿、来并目的、持有剪刀、电子称、纸币及多次在清徐县存款等情况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后侦查人员联系了被害人，部分被害人能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并调取了三人在玉池春宾馆的住宿情况，发现该团伙自2015年以来多次入住该宾馆，并非其所称只来过两次太原；调取了三被告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及相关银行监控录像，发现王文青、陈国全多次在清徐县ATM机存款；在陈伟手机的计算机功能中发现历史记录，该记录显示的数据疑似该团伙对所盗首饰进行称重、核算总价、平摊等情况；2016年7月10日被盗案发现场天眼视频显示，王文青从公交车下车后脱去衣帽再次登上同一辆公交车；2016年7月28日被盗案发现场天眼视频显示，王文青从公交车下车后，脱去衣帽再次登上同一辆公交车。
⑶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陈国全的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发现黄金项链一截、剪刀一把、电子称一台、身份证两张（李海波、赵献民），陈国全无法说清身份证来源。对被告人陈伟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发现剪刀一把、身份证三张（张国方、申小羊、龚玉健），陈伟无法说清身份证来源。对被告人王文青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发现身份证一张（韩兵），经核查，该身份证被王文青登记住宿使用。上述物品已扣押。
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赵某2的金手镯认定价格为17209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文青、陈国全、陈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国全、陈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上诉人陈国全、原审被告人王文青、陈伟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国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二、被告人陈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三、被告人王文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追缴三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五、扣押的帽子、剪刀、电子称、身份证等物品，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国全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证人辨认笔录不准确，证言证明不了其实施盗窃的行为，一审认定其盗窃的证据不足。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国全、原审被告人王文青、陈伟多次共同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国全、原审被告人陈伟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陈国全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证人辨认笔录不准确，证言证明不了其实施盗窃的行为，一审认定其盗窃的证据不足”的相关意见，经查，公交司机郭保平作为证人证实并辨认出陈国全就是实施盗窃被发现后，跳车窗逃跑的人；宾馆的经理姚志红、乔丽芬均能证实并辨认出上诉人陈国全、原审被告人王文青、陈伟三人一起住在清徐县玉池春宾馆并一同出入的事实；大部分被害人证实对其实施盗窃的嫌疑人为三人，且辨认出了实施盗窃的同案人员王文青、陈伟；侦查机关以多名被害人乘坐公交车路线为轨迹，通过电子数据采集，分析发现嫌疑人使用的号码后将三被告人抓获；从上诉人陈国全该三人随身物品中搜查出了剪刀、黄金项链一截、电子秤、他人身份证等无法说清来源的物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陈国全、原审被告人王文青、陈伟实施盗窃的事实与罪名成立，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国全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国全、原审被告人王文青、陈伟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邢如灏
审判员 裴宪武
审判员 郭 强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