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一中刑初字第22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宋丽（绰号“小小”），***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汪敏华，上海市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祝平（曾用名崔竹萍），***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暂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强，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4]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丽、崔祝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峰、陈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丽及本院通过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汪敏华、被告人崔祝平及其辩护人张金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及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指控：2014年1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崔祝平经事先联系，乘坐吴甲（另行处理）驾驶的雪佛兰轿车至被告人宋丽暂住的上海市闵行区纪育路***弄***号101室，以牟利为目的为张甲（另行处理）、吴甲等人向宋丽代购毒品甲基苯丙胺20余克，并支付宋毒资人民币3,000余元。随后崔携带毒品乘车离开，在纪翟路近朱家泾车站处被公安人员抓获，查获甲基苯丙胺21.25克。当晚，公安人员在崔祝平的配合下，至宋丽暂住处将其抓获，并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015.56克，其中1,013.80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9.34%。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宋丽、崔祝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崔祝平有重大立功情节，还应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宋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她只贩卖了20余克甲基苯丙胺而非起诉指控的1,036.81克。其辩护人提出：宋丽贩卖21.25克甲基苯丙胺是受崔祝平的引诱；本案没有证据表明从宋丽暂住处查获的1,015.56克甲基苯丙胺是宋丽贩卖给他人或以贩卖为目的向他人购买的，这部分毒品不应计入宋丽贩卖毒品犯罪的数量;宋丽有坦白情节等意见。被告人崔祝平辩称：她代购毒品并无牟利目的。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崔祝平代购毒品系为牟利，崔祝平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崔祝平有重大立功情节，到案后且有认罪悔罪态度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崔祝平经事先联系，以牟利为目的，为张甲、吴甲等人（均另行处理）向被告人宋丽求购毒品。当日20时许，崔祝平、张甲等人乘坐吴甲驾驶的雪佛兰轿车至宋丽暂住的上海市闵行区纪育路***弄***号101室附近后，由崔祝平持张甲、吴甲给予的购毒款人民币4,400元单独至宋丽处，向宋丽购买到毒品甲基苯丙胺21.25克，给付人民币3,700元。随后崔祝平携带毒品仍乘坐吴甲驾驶的车辆离开，并在行至纪翟路近朱家泾车站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当晚，公安人员在崔祝平的配合下，至宋丽暂住处将其抓获，从宋丽暂住处查获毒资人民币3,7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1,015.56克（其中1,013.80克的含量为79.34%）。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现场搜查笔录与录像、扣押清单、查获的毒品毒资的照片等证据证明：2014年1月15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在上海市闵行区纪翟路朱家泾车站附近拦停一辆牌号为沪CWT9**的雪佛兰轿车。抓获车上人员崔祝平、吴甲、张甲等人，查获崔祝平为躲避搜查扔至车辆驾驶座踏板处的一包白色晶体，又从崔祝平随身处查获白色晶体一小包、人民币700元。此后，公安人员据崔祝平交代，在崔祝平带领下前往贩毒人员宋丽位于上海市闵行区纪育路***弄***号101室的暂住处，抓获宋丽及其男友朱某甲。在此处一个笔记本电脑包内查获一袋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衣橱里一快递袋内查获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及一包红色袋子包装的白色晶体；在衣橱里宋丽的一件大衣两侧口袋内各查获一袋白色晶体；在床头柜数个香烟盒内查获用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及红色圆形药片若干；在电脑桌上的药瓶内查获白色晶体若干。另在屋内床上查获人民币3,700元。2、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沪毒检字[2014]第0253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崔祝平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21.25克。从宋丽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013.80克、红色圆形药片净重1.76克。上述晶体与药片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013.80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9.34%。3、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上述毒品均已被收缴。4、证人张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5日，朋友小崔打电话向他借钱，他讲自己的钱都准备用于“溜冰”，没有余钱出借。小崔听后表示其能搞到“冰”，问他是否需要。他遂与小崔相约在诸翟镇“xx龙虾”附近一游戏机房见面。见面后，他问小崔“冰”的价格，小崔讲要去拿了才知道。后他给了小崔4,000元。此时,小崔约的一辆车前来,小崔告诉他车上的人也是找她买“冰”的,让他一起上车。当时车上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上已有一男一女，所以他与小崔坐后排，由小崔指路去拿货。途中，他看到驾驶座上的男子给了小崔一叠百元票面的钱。车至某处后，小崔让他们坐在车里等，由其独自去拿“冰”。约二十分钟后，小崔回到车里。驾车男子问其是否拿到“冰”，小崔讲拿到了，催促快些开车。车辆发动后，小崔起身给前排的人看了一个塑料袋，袋内应该是小崔拿到的“冰”。坐回位置后小崔一直将那个塑料袋捏在手里，但车开出去没几分钟就被民警拦下。相关的《辨认笔录》证明：张甲从一组三十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崔祝平即其所称的小崔。5、证人吴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5日19时许，他犯了毒瘾，遂打电话向崔祝平求购毒品。崔祝平是他在玩赌博机时相识的，有渠道能买到冰毒。崔祝平接到他电话后，让他去诸翟镇“xx龙虾”馆门口接其。他遂驾驶车牌号为沪Cxxx**的雪佛兰轿车与妻子王某甲一同前往。后崔祝平与一名陌生男子一同上了他的车，让他驾车去纪王取货。途中，他将约能买到1克左右冰毒的400元钱给了崔祝平。车在纪高路右转后，崔祝平独自下了车。约十余分钟后，崔祝平回到车上讲货拿到了，让他返回诸翟。他要求看货，崔祝平遂给他看了一个用餐巾纸包着的塑料袋，他看后问崔400元钱如何能买到那么多。崔祝平答复称这些货并不全是他的，并开始分装毒品，但就在此时他的车被民警拦下。民警查获了这些毒品，将他们带到派出所。相关的《辨认笔录》证明：吴甲从一组三十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了崔祝平；从一组三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张甲就是与崔祝平一同上他车的男子。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5日19时许，她与丈夫吴甲犯了毒瘾，遂打电话给崔姓女子。崔姓女子是吴甲在游戏机房结识的，曾因借吴甲钱无力归还而用毒品抵债，并多次与他们一起吸食。约30分钟后，崔姓女子与一名40余岁的陌生男子一起上了他们的车。崔姓女子称其已联系好购买毒品，要他们跟其去纪王拿货。后由吴甲驾车，她坐副驾驶座，崔姓女子与陌生男子坐后排，崔姓女子指路。途中，崔姓女子让她与吴甲先给钱，讲没钱无法拿货。他们遂给了崔姓女子4张百元票面的人民币，是约能买到1克冰毒的钱。车到纪高时，崔姓女子下车，他们其余三人在路边车内等候。约20分钟后，崔姓女子回到车上叫他们开车。她问崔姓女子货拿到没有，崔姓女子从身上拿出两包用餐巾纸包的冰毒给他们看。她接过手掂了份量后还给了崔姓女子。崔姓女子遂在后排座位上拆分冰毒，讲要把他们买的冰毒挑出来。不一会儿有警车将他们的车拦下，崔姓女子想拉开车门逃跑，但被民警上前抓获。相关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甲从一组三十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崔祝平就是其所称的崔姓女子；从一组三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张甲就是一同上车的男子。7、被告人崔祝平供述：她吸食冰毒，案发前经济拮据，一直在找人借钱。2014年1月15日晚，她打电话向朋友“三子”借钱。双方相约在诸翟镇“xx龙虾”门口碰头后，“三子”称其正为买不到冰毒而犯愁。此时，正巧朋友“小小”打电话联系她，“小小”在向她借钱未果后又问她是否有人需要购买冰毒，其处有货。她即将此情况告知“三子”。“三子”问她冰毒的价格，她按照“小小”所讲告知一只（克）180元到200元，“三子”就给了她4,000元，称要买20只（克）。此后，她又接到朋友“丽丽”打来的电话，“丽丽”与其丈夫吴甲都与她通了话，向她求购冰毒。她遂让“丽丽”、吴甲到“小钱龙虾”碰头。不一会儿，“丽丽”、吴甲驾驶一辆雪佛兰轿车前来。她与“三子”上车后坐在后排，四人驱车前往“小小”位于纪王纪高路附近的暂住处。途中，吴甲给了她400元，向她要400元钱的冰毒。到达“小小”暂住处后，她独自进屋购买。当时，“小小”及其男友小朱都在，她对“小小”讲要买20只（克）冰毒，外加一份400元的冰毒。“小小”就按180元一只（克）的价格卖给了她。当时，她给“小小”3,800元,其中3,600元是为“三子”买冰毒的，200元是为吴甲买的。“小小”接过钱后给她用餐巾纸包的一塑料袋冰毒及一小袋冰毒，还有100元打车费。这样，她收了“三子”、吴甲共4,400元，付给“小小”3,800元，加上“小小”给的100元车钱，共得到700元好处；且“三子”、“吴甲”买到毒品也可以带她一起吸食。当然，“三子”、“吴甲”不知道有差价。她离开“小小”暂住处即上了吴甲的车，将一包冰毒拿在手上，另一小袋给吴甲买的冰毒放在自己裤子口袋里。“丽丽”问她冰毒弄到没有，她即将手上的一包冰毒给“丽丽”看。“丽丽”他们很惊讶，问她为何有这么多。她讲这些是“三子”的。后车子开出去不久即被警察拦下。她出于害怕将手里的一包冰毒扔到驾驶室脚踏板下面，后警察扣押了上述冰毒及她身上的一小袋冰毒、700元人民币。她被抓获后又应警察要求，带警察前往“小小”暂住处，抓获了“小小”等人。相关的《辨认笔录》证明：崔祝平从一组三十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了王某甲即其所称的“丽丽”、宋丽即其所称的“小小”；从一组三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了吴甲，并辨认出张甲就是其所称的“三子”。8、被告人宋丽供述：她与男友朱某甲均无业且吸毒。两人于2014年1月8日搬至由她租住的上海市闵行区纪育路***弄***号101室同居。她与上海女子“大姐”是在纪王镇的游戏机房相识的。“大姐”常来她处，有时还一起吸食冰毒。因为“大姐”打游戏欠了她钱，所以2014年1月15日18时左右，她用自己号码为***的手机联系“大姐”，但“大姐”称其正在游戏机房打游戏，等赢了钱就还她，然后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大姐”打她手机，问她有没有冰毒，称其有个朋友要20克冰毒。她讲有的，并问“大姐”那朋友是否靠得住。“大姐”讲那人是上海人，靠得住，还问她价格，称其朋友以往买毒品的单价都在180元到200元之间。她讲差不多就可以，随便。此后，她从衣橱内拿出一部分毒品，用秤称了20克并用塑料袋装好。20时左右，“大姐”前来以每克180元的价格花3,600元向她买了上述冰毒，还问她能否再给其一个（克）玩玩。她就又拿了一小包1克左右的冰毒给“大姐”，“大姐”则又给了她200元。她见“大姐”没什么钱，就还了100元给其作路费。“大姐”走后不久，警察前来抓获了她与朱某甲，从床上她的衣服里搜到“大姐”给的3,700元，从她住处衣橱内的快递塑料袋里及她的一件蓝色大衣口袋里；墙上电脑包里；床头柜烟盒里、电脑桌上药瓶里等处分别查获冰毒及红麻古若干包，另查获“冰壶”及锡纸。上述毒品都是半个月前，有一个与她在打游戏时相识但不熟悉的人放在她处的，讲要放十来天。她也不知此人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等。她为安全起见将这些毒品分装后藏在衣橱等各处。她卖给“大姐”的毒品及她与朱某甲吸食的毒品均源于此。她之所以贩卖这些本非她所有的毒品是因为反正找不到那人了，自己手头缺钱，不如卖掉换钱。她贩卖毒品，朱某甲未参与。相关的《辨认笔录》证明：宋丽从一组三十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了崔祝平即其所称的“大姐”。9、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与女友宋丽同居在上海市闵行区纪育路***弄***号101室。两人都无业且吸毒。他通过宋丽的介绍认识了“大姐”。“大姐”曾数次在他们暂住处吸毒，有两次还带朋友一起来吸。2014年1月15日20时许，他在宋丽与“大姐”通电话时，听到宋丽提到160元1克、180元1克什么的。通话结束半小时后，“大姐”来他们暂住处向宋丽要20克冰毒，给了宋丽3,000余元，均是百元票面。宋丽则不知从哪里拿出毒品给“大姐”。后“大姐”又向宋丽要了100元车费就离开了。过了一个多小时，警察来他们暂住处搜出了大量冰毒，将他与宋丽带到派出所。10、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上海市闵行区纪育路***弄***号101室的房东。2014年1月8日左右，有一对男女租下了上述房屋。其中的女房客自称姓宋，与他联系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1、上海市吸毒人员毒品尿样检测报告单证明：宋丽到案后尿检HCG呈阳性；崔祝平到案后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上述证据，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丽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36.81克,被告人崔祝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1.25克,其行为分别触犯了《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宋丽贩卖毒品，从其暂住处查获的1,015.5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应一并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宋丽的辩护人所提宋丽不应对这部分毒品承担贩卖毒品罪罪责的意见不能成立。本案中,宋丽的供述、朱某甲、张甲、吴甲等人的证言、从崔祝平随身处查获的700元人民币等能相互印证，证明崔祝平代购毒品有牟利的目的。崔祝平到案后亦曾供述：她通过帮助购买毒品获得了700元差价。这笔差价吴甲、张甲等人不知情。另外，由于帮助购买毒品，吴甲等人可以带她不花钱玩毒品。因此崔祝平当庭否认代购毒品有牟利目的；崔祝平的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崔祝平代购毒品有牟利目的，崔祝平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与证据表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宋丽贩卖毒品数量大，鉴于其到案后尚能交代作案行为，具有《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又鉴于本案绝大部分毒品均系从宋丽暂住处查获，未实际交易等案件具体情况,本院对宋丽从轻处罚，宋丽的辩护人所提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所提宋丽贩卖毒品系受崔祝平引诱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崔祝平贩卖毒品数量较大，鉴于其到案后有重大立功表现，且能坦白作案行为等案件具体情况，本院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决定对崔祝平减轻处罚。崔祝平的辩护人所提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制，惩治毒品犯罪，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根据被告人宋丽、崔祝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本院依照上述法律条款及《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2030年12月12日止。）二、被告人崔祝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查获的毒品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周欣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卢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2、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3、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7、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