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7日经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由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平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昌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安邦，平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昌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平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及辩护人谢安邦、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李某甲（另案处理）与苟某（2000年1月7日出生）在网上发生纠纷，李某甲扬言要打苟某。2013年10月7日下午5时许，李某甲在江口镇二水厂对面的桌球室碰到苟某，便踹苟某一脚，并扇了苟某一耳光。苟某于是给其表哥黄某打电话，请求帮忙。黄某因不在平昌，便给被告人马某某打电话，让马某某帮忙处理苟某被打一事。马某某随即邀约马某甲，叫其带上甩棍，马某甲携带甩棍叫上杜某、王某某、李某某赶到新华街东段江阳巷106号与马某某会合，在苟某的带领下找到李某甲。被告人马某某先扇李某甲一耳光，随即与李某甲发生打斗，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马某甲、杜某对李某甲拳打脚踢，在斗殴过程中，李某甲持匕首将马某某、马某甲、杜某捅伤，马某某持甩棍殴打李某甲，马某某随后拨打110报警。马某甲、杜某在医院抢救时死亡。经法医鉴定：马某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李某甲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10月18日到平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李某某系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对上述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在本案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且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李某甲（另案处理）与苟某（2000年1月7日出生）在网上发生纠纷，李某甲扬言要打苟某。2013年10月7日下午5时许，李某甲在江口镇二水厂对面的桌球室碰到苟某，便踹苟某一脚，并扇了苟某一耳光。苟某于是给其表哥黄某打电话，请求帮忙。黄某因不在平昌，便给被告人马某某打电话，让马某某帮忙处理苟某被打一事。马某某随即邀约马某甲，叫其带上甩棍，马某甲携带甩棍叫上杜某、王某某、李某某赶到江口镇新华街东段江阳巷106号与马某某会合，在苟某的带领下找到李某甲。被告人马某某先扇李某甲一耳光，随即与李某甲发生打斗，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马某甲、杜某对李某甲拳打脚踢，在斗殴过程中，李某甲持匕首将马某某、马某甲、杜某捅伤，马某某持甩棍殴打李某甲，马某某随后拨打110报警。马某甲、杜某在医院抢救时死亡。经法医鉴定：马某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李某甲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10月18日到平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和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方位概貌和在现场提取到的血迹、匕首、墨镜等物品。
2、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及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实了黄某因其表弟苟某被人打了，遂邀约被告人马某某等人去处理，被告人马某某等人去后在苟某的带领下找到李某甲，被告人马某某先扇李某甲一耳光，随即与李某甲发生打斗，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马某甲、杜某对李某甲拳打脚踢，在斗殴过程中，李某甲持匕首将马某某、马某甲、杜某捅伤，马某某持甩棍殴打李某甲。在抬杜某上车时从他口袋里掉了一把匕首出来。杜某和马某甲在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对用匕首捅人的那个娃儿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出系李某甲。被告人马某某并对自己遗留在现场的太阳镜和衣服进行了指认。
3、苟某的笔录，证实与李某甲在网上发生纠纷后于2013年10月7日下午在桌球室两人又碰到，被李某甲踹了一脚和扇了一耳光。遂打电话给其表哥黄某说自己被人打了，黄某因在达县便答应苟某喊几个耍得好的过来，苟某对黄某说“过来打也可以，道歉也可以”。黄某喊了王某某、李某某等五人过来，他们围着李某甲拳打脚踢，李某甲拿了一把匕首插了其中一个高个儿右边小腹一刀，“天棒”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娃儿不知怎么回事也倒在了地上。在打架时高个儿拿了根甩棍出来。并对高个儿进行了辨认，系被告人马某某。
4、李某甲的笔录，证实与苟某在网上发生纠纷的情况及当天在桌球室踹了苟某一脚和扇了苟某一耳光后到三中门口耍时，苟某带着四、五个娃儿过来了，他们喊李某甲到下面坝子里去，除苟某外，他们把他围在里面对他拳打脚踢，他就用右手从上衣右侧兜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式匕首，朝一个穿白色短袖衣服中等身材的男娃儿肚子上捅了一刀，感觉是捅上了的。又一个男娃儿来打他，他用匕首朝那娃儿身上捅了一下，不知道捅上没有。高个男娃儿从后面把他摔倒地上，另一个皮肤较黑，体型较瘦的来抢他的匕首，没有抢走，高个就喊其他人继续打他，当时被打昏了，醒来时警察就来了。并对自己捅人时使用的匕首进行了辨认，其辨认结果与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刀具一致。对在坝子里与另外几个娃儿一起打他的人，也是被他捅伤的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马某某。
5、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实马某某当天下午骑摩托送她们上学时接到一个电话后，让王某甲给马某甲打电话说三中那边有人打架，让他到三中来。随后她们和马某某一起到了三中，马某甲等人来后，她们就在超市门口耍，不一会儿，马某甲就被抬着出来，她们到马路上拦车后王某乙陪着马某甲去了医院，王某甲返回到三中门口时，看到杜某躺在地上，马某某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警察来后问是谁捅的，马某某指着蹲在一边的一个娃儿说“就是他捅的人”。120来后把杜某和马某某拉走了，医生在抬杜某上车时，从杜某身上掉了一把刀在地上，警察把那个捅人的娃儿带走了。杜某和马某甲在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某甲对马某某给警察指的捅人的那个娃儿进行了辨认，辨认出是李某甲。
6、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看到苟某脖子上面有点红，问他是怎么回事，苟某说“是被李某甲打了的，我已经喊人过来了”，便去劝李某甲给苟某道歉，李某甲说“看苟某的态度”，看劝不下来就没有管了，就看到有5个年轻娃儿过来了，应该是苟某喊来打架的人，苟某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有两个认识，一个是李某某，还有一个外号叫“天棒”。苟某带着他们往李某甲去的方向走过去，也就跟着下去看，在铁梯上面，其中一个较高，戴墨镜的娃儿和李某甲说了几句话后，朝李某甲脸上打了一下，这时有个男的过路，戴墨镜的高个子扒着李某甲的肩膀往铁梯下面的坝子走，苟某喊的另外那四个也跟着下去了，在下面他们就打起来了，他走到坝子时，看到李某甲左手握着一把匕首，戴墨镜的和另外两个娃儿把李某甲按在地上，在夺李某甲手上的刀。“天棒”躺在地上，肚子上在流血，他想肯定是李某甲把“天棒”捅了的，因为没有看到其他人手里拿刀，他怕李某甲再把其他人捅伤，就过去把李某甲手里的刀给抢了过来，装在他上衣口袋里。还看到坝子地上有个警棍，也捡起来装在上衣口袋里。戴墨镜的娃儿就朝李某甲脸上打，他和苟某、李某某抬着“天棒”往三中方向走，准备送他到医院去。在抬到三中门口时，口袋里的匕首和警棍掉在了地上，把“天棒”送上车后才回来把匕首捡起。看到另外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娃儿躺在地上，肚子上有个伤口，肠子都露出来了，戴墨镜的娃儿肚子上也受伤了，他用手捂着的。看到事情闹大了，很害怕，就把从李某甲手里抢的那把刀扔到了三中左侧往干河口方向走的小路旁边的山坡下。并对李某甲和从李某甲手里抢过的刀具进行了辨认，所辨认出的刀具与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一致。
7、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某甲和苟某在桌球室发生纠纷后，苟某拿出电话打了后来了几个人，他们中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娃儿叫他帮忙去买烟，他回来时走到铁梯下面的石梯子时看到有两个人躺在地上，还有三个人在对李某甲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这几个人就停止了，跑去抬人了。其中有两个人是被抬上来的，肚子处受伤了，还有一个人肚子上面也有血。
8、田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甲和苟某在桌球室发生纠纷后，苟某拿出电话在打。后到三中外的铁梯旁往下面看，看到苟某喊的几个人来在下面坝子围着李某甲，有一个娃儿先打了李某甲一耳光，李某甲用拳头乱舞，他们几个围着李某甲用拳头在打，李某甲马上掏出一把匕首朝那几个人身上捅，他们中有人用手逮着李某甲握刀的手准备夺刀，但没有夺下来，李某甲好像把其中一个捅伤了倒在了地上，胸前全是血，他吓倒了就不敢看了。
9、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当天苟某被李某甲打了后，掏出电话在打，听他给对方在电话中说“我被人打了，喊些人过来”。知道苟某当时肯定是找人过来帮忙打架的。后来苟某喊的4、5个人来，打架的经过没有看到，他们下去没有几分钟，就看见他们抬着人上来了，看到刚才被苟某叫来的几个人中有两个人都受了伤，这两个人是被抬着上来的。
10、邓某某的证言，证实苟某被李某甲打后，拿出手机在打电话说“哥，我被人打了，你找人来帮我忙”。
11、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娃儿在她桌球室打桌球，后看他们神色不对，就叫他们出去不要在这里打架。
12、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六点钟左右，看到她家坝子外站了十多个年轻娃儿，地上躺了三个年轻娃儿，有四、五个娃儿在把一个娃儿在往学校上面抬，看到一个娃儿在往山坡下扔了一个黑呼呼的东西下去。
13、郭某某的证言，证实看到铁梯上几个娃儿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上衣穿蓝色夹克的男娃手里拿什么东西朝对方一个男娃上身戳，看不清是什么，戳了之后看到地上有血，就喊她老公黄某乙过来看，她就煮饭去了。并对手握东西戳对方的人进行了辨认，系李某甲。
14、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回家路过铁梯时听到一个穿白色短袖个子较高的娃儿在对一个穿蓝色夹克的娃儿说“你也打我了”，看他们要打起来，就吼了他们，他们就往铁梯下面去了。后回家后，听他老婆说那几个娃儿在打架，就在家里窗户往下看，看到有两个娃儿抱着刚才被打的蓝色夹克的娃儿，蓝色夹克的娃儿左手还握着一把黑色匕首，便报了警。
15、杨某甲的笔录及马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马某某出生于1993年8月29日，同时证实小儿子马某甲与李某甲打架时，被李某甲捅伤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16、张某甲的笔录及王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王某某的户籍年龄是1992年12月13日，其母亲张某甲证实王某某出生于农历1993年11月12日但无其它证据证实，应该以户籍年龄为准。
17、谢某某、吴某某、张某乙的笔录及谢某某指认记载有李某某出生时间的衣柜门上的拍照，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年龄报错了，在衣柜门上记载有：某娃儿出生于公历1995年1月7日，与证言相吻合，其出生日期应该认定为1995年1月7日。
18、张某丙的笔录，证实其子杜某在2013年10月7日与别人打架，被人捅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
19、杨某乙的笔录，证实2013年10月5日看见李某甲裤包里有一把匕首，李某甲说是切水果用的。并对看到的刀具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出的刀具系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的。
20、周某的笔录及平昌县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2013年10月7日晚入院，11月26日出院，诊断为：（1）肠破裂术后；（2）下腹部刀刺伤术后。治疗建议：建议休息治疗。
21、平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单，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之间拨打电话情况，及马某某拨打“110”有通话时长的记录。
22、（平）公（物）鉴（尸检）字（2013）66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杜某死亡原因系他人用匕首类凶器刺穿腹壁伤及小肠、下腔静脉，导致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休克死亡。
23、（平）公（物）鉴（尸检）字（2013）67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马某甲死亡原因系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造成右心房破裂致心包填塞和失血性休克死亡。
24、（平）公（物）鉴（法临）字（2013）195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马某某刀刺伤致小肠穿孔的损伤程度属重伤。
25、（平）公（物）鉴（法临）字（2013）183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李某甲头皮裂伤等损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6、（巴）公（物）鉴（DNA）字（2013）57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在所送检的现场红色刀柄上刻有蝎子图案的折叠刀刀刃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杜某，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可疑血迹为杜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李某甲现场上所穿青色夹克外衣上的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血，有15个STR分型未排除马某甲，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可疑血迹为马某甲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27、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系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某某在医院附近看望伤者时警察将其抓获；被告人马某某是民警在调查中了解到其在平昌县中医院接受治疗，民警随即赶往医院将其控制。
28、领条，证实苟某家人和黄某支付被害人丧葬费、医药费等情况。
29、杨某乙书写的谅解书，表示对三被告人予以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积极参与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在本案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某属持械聚众斗殴，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经查明被告人马某某在前罪中系未成年人犯罪，其犯罪记录实行前科消灭制度，故不属累犯。关于被告人马某某投案自首的问题，虽然有侦察机关在卷的情况说明其没有拨打“110”的任何报警记录，但在案发期间其手机通话单中显示拨打“110”后有通话时长，故应认定为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在本案中被致成重伤，但其伤型愈后不属于暂予监外执行的条件，故不能对其适用暂予监外执行。被告人王某某有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等情节，且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有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且有投案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8日起至2015年4月7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8日起至2014年10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自判决书送达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两份。
审 判 长 左红云
人民陪审员 赵洪玉
人民陪审员 刘芝菊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贾占鹏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诉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