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垦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
被害人刘某甲，因陈永双的加害于2015年2月16日10时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系被害人刘某甲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系被害人刘某甲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系被害人刘某甲之子。
委托代理人辛志强，黑龙江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新，黑龙江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双，无固定职业。2012年7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2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绥化农垦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兴，黑龙江理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以黑检农分公诉刑诉（201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双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增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及委托代理人辛志强、刘新，被告人陈永双及其辩护人周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陈永双与朋友王某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尚东辉煌城小区保安室找到被害人刘某甲，与刘同事侯某等人在尚东辉煌城小区7号楼大众小吃超市饮酒。陈、刘二人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陈用拳头、手机对刘的头部进行殴打。被拉开后，刘被送回保安室。陈永双与王某随后赶到保安室，陈再次用拳脚对刘的面部、头部进行殴打，致刘面部流血受伤并倒地昏迷，后被陈、王送至黑龙江省医院进行救治。2015年2月16日10时刘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甲系生前头部受钝性物体外力作用，至重度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脑挫裂伤、脑组织出血、脑干出血、脑疝，最终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陈永双被公安局在黑龙江省肇东市涝洲镇永福村潘家洼屯抓获，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永双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双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并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要求被告人陈永双赔偿死亡赔偿金452181元，丧葬费26166元，医疗费50676.96元，急救车费120元，CT检查费270元、挂号费5元，解剖费1700元，误工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671113.96元。并提供了户籍证明、医疗收据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陈永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不是故意伤害且打击的次数没有那么多；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量刑情节，1、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发的，双方当事人没有积怨，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2、案发后将被害人送到省医院，有积极抢救被害人的情节；3、被告人的近亲属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愿。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陈永双与朋友王某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尚东辉煌城小区保安室找到被害人刘某甲，与刘同事侯某等人在尚东辉煌城小区7号楼大众小吃超市饮酒。饮酒的过程中陈、刘二人发生口角，陈用拳头、手机对刘的头部、面部进行击打。被拉开后，刘被送回保安室。陈永双与王某随后赶到保安室，陈再次用拳脚对刘的面部、头部进行殴打，致刘面部流血受伤并倒地昏迷，后被陈、王送至黑龙江省医院进行救治。2015年2月16日10时刘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甲系生前头部受钝性物体外力作用，至重度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脑挫裂伤、脑组织出血、脑干出血、脑疝，最终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陈永双被公安局在黑龙江省肇东市涝洲镇永福村潘家洼屯抓获，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
另查明，因被告人陈永双的加害行为应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452180元（依据2014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22609元20年）；丧葬费22018元（依据黑龙江省2014年职工半年平均工资）；医疗费50915.46元；误工费365元（73元5天）；故合计525478.46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侦查卷一P2页），证实2015年2月12日5时25分，黑龙江省农垦公安局香坊派出所接到刘某丙报案称：父亲刘某甲被打，现伤势严重，已送到省医院救治。经侦查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刘某甲在黑龙江省香坊区尚东辉煌城小区保安室及超市内被二人殴打，现二人下落不明。证实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时间、报案人以及报案经过；
2、到案经过（侦查卷一P5页），证实2015年2月16日23时，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农垦公安局在黑龙江省肇东市涝洲镇永福村潘家洼屯13号陈某乙家将被告人陈永双抓获，供述其于2015年2月12日21时许尚东辉煌城小区保安室将刘某甲打伤的犯罪事实。证实被告人到案的经过，与其供述一致；
3、证人刘某丙证言（侦查卷一P35-38页），证实2015年2月12日1时左右，接到周某电话通知：父亲刘某甲被打，伤情严重，现已送到很医院救治。赶到医院后见其鼻子、脸部有血迹，人已经昏迷，有二个人陪同来的，已经挂号，CT结果出来后医生认为较为严重，存活几率不大，建议立即手术；陪同来的二人听说后让我有事给他们去电话，就先走了；那两个人见过面但不熟悉，也不知道他们家住何处；其中高个男子有180公分左右，中等身材，脸上肉较多，大眼睛，20岁左右；矮个的有170公分左右，身材较瘦，30岁，皮肤较黑；留的手机号码为1835156；矮个的男子与一个人在几天前曾到家中向我父亲索要欠款；证实了案件的报案时间及过程，与其他立案登记表、证人证言相互印证；
4、证人侯某证言（侦查卷一P40-43、44-46页），证实2015年2月11日22时许；自己与同在辉煌城小区值班的王姓男子聊天，同事刘某甲与一高一矮的两名男子来到值班室，称那两个男子是他的朋友，要去吃饭，让我和老王同去，我们来到辉煌城二期物业大厅旁的一个超市和小吃部；因小吃部的厨师下班就拿点熟食要了1瓶白酒和8瓶啤酒；吃了几口，老王说值班的就自己一个人，要回去上班就离开了。我们喝酒的时候那个矮个，穿黑色棉服的男子向刘某甲索要欠款，刘称不欠其钱，二人发生口角，那人打了刘几个嘴巴，还把刘推到在地上；高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将刘扶回座位，并用手打了刘几个嘴巴，说让刘还钱；刘说不欠钱，矮个男子又上来打刘，后二人让刘算账刘未同意，因为钱的事二人继续争吵，被超市老板赶出回保安室。刘是被超市老板和一名男子扶回去的，我没有去，直接去巡逻了。矮个男子大约160公分左右，圆脸，大眼睛，身材匀称，穿黑色棉服；高个男子大约172公分左右，圆脸，身材微胖，穿皮夹克；佐证案件发生的地点、起因、参与人员的体貌特征。
5、证人付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47-51、52-54页），证实的事实与侯某等人的证言一致；
6、证人薄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56-58、59-61页），证实2015年2月11日23时左右，接到手机1519772的电话，询问我是否认识刘二，我说不认识，刘二是谁呀，对方说是刘某甲，我说我认识，那人说你到保安室来一下吧，我就去了，当时刘在床上坐着，屋里有两个人，我不认识，一个瘦高个和一个矮个；瘦高个说：刘某甲欠我钱，他让我们来的，明天我哥们要做阑尾炎手术；我问他欠多少，他说一千元，我说要钱的事我解决不了，你们去他家要吧，矮个的说那得给个说法，刘没有说话，拿人就上去扇了刘脸几下，刘嘟囔了几句，他就用脚踢刘的脸部，我就上去拉架，看见刘的鼻子出血了，同事周某就拿卫生纸擦血，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和那两个人同来的人，几分钟回来看见刘就躺地上了，我就和高个的人说别出事，高个的人就给120打电话叫救护车，后二人就和救护车一起去的医院。矮个的人穿深色的羽绒服，扇了几个巴掌，又踢了两脚；瘦高个的穿皮夹克，二人都是20多岁；佐证了证人付某、侯某证实的部分事实；
7、证人周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63-67、68-70页），证实2015年2月11日20时左右，我到小卖店买烟回来，看见刘某甲和一个穿皮夹克高个、一个穿羽绒服的矮个在辉煌城二期的保安室，我同事侯某、赵某也在，刘说那两个人是他朋友，要安排去喝酒，侯就陪喝酒了，大约23时我趴在监控桌睡着了，穿皮夹克的男子回来和赵某说话，大约是欠钱的事情，我就醒了，几分钟后隔壁小吃部老板扶刘某甲进来了坐在床上，穿羽绒服矮个也进屋；高个的说要找保安队队长，矮个的说还是我们去你家啊；我就问什么事情，高个的说刘某甲赌钱输了向矮个的借500元钱，明天矮个的要做阑尾炎手术，刘不还钱；矮个的站起来说刘某甲你什么意思，上去就打了刘脸几巴掌，我上去拉架，高个的在墙上找到队长的电话，就打电话，薄某几分钟就来了；后面的情况与薄某证实的一致；
8、证人赵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72-75页），证实的与周某基本一致；
9、证人柴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77-79页），系与刘某甲及其朋友喝酒的人，证实刘的朋友为二人，高个有180公分左右，正常体型，20岁左右；矮个有170公分左右，正常体型；在酒桌上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十分钟左右自己离开；
10、证人张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80-83页），证实的事实与付某的一致；
11、证人王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25-31、32-34页），证实的2015年2月11日20时左右，同陈永双说刘某甲欠陈的钱，于是就一起去的尚东辉煌城找的刘某甲，吃饭的时候因索要欠款发生口角，陈上去打了刘几个嘴巴，因为以前关系还不错就上前拉架，刘对我也骂骂咧咧的，说你他妈的少掺和，我当时非常生气，就上去照他脑门用手拍了两下，小吃部的老板让我们结账走人，我和陈都让刘结账，可刘没有钱，老板就走开了，这时陈就又用手机打了刘头好几下，老板听见就又过来了，说钱不要了，赶紧走，我们就离开返回保安室，后来我把保安队长找来了，他也不管，陈就又上去扇了刘几个耳光，我在一旁劝也没用，刘也不说话，陈就更生气了，于是就又踹了刘的头部几脚，我和其他人就上来拉架，一个报案还有人给刘擦血，刘擦完血就从床上掉下来，我看见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嘴里吐血丝，就赶紧给120去电话，与陈永双一起去的医院，在120车上给刘的家人打的电话，在刘的家人到医院后知道刘的伤情较重，因害怕离开医院。事后，陈电话告诉我不要乱说；佐证了其他证人陈述的内容；
12、辨认笔录（侦查卷一P84-87页），证实2015年3月10日证人付某在香坊实验农场居民李某乙的见证下，对不同男性证明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确认5号男子就是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在辉煌城小区小吃部对刘某甲进行殴打的矮个男子，即陈永双；
13、辨认笔录（侦查卷一P88-91页），证实2015年3月10日证人付某在香坊实验农场居民李某乙的见证下，对不同男性证明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确认6号男子就是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在辉煌城小区小吃部对刘某甲进行殴打的高个男子，即王某；
14、辨认笔录（侦查卷一P92-95页），证实2015年3月10日证人侯某在香坊实验农场居民李某乙的见证下，对不同男性证明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确认7号男子就是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在辉煌城小区小吃部对刘某甲进行殴打的矮个男子，即陈永双；
15、辨认笔录（侦查卷一P96-99页），证实2015年3月10日证人侯某在香坊实验农场居民李某乙的见证下，对不同男性证明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确认4号男子就是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在辉煌城小区小吃部对刘某甲进行殴打的高个男子，即王某；
16、辨认笔录（侦查卷一P100-103页），证实2015年3月10日证人赵某在香坊实验农场居民李某乙的见证下，对不同男性证明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确认8号男子就是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在辉煌城二期保安室对刘某甲进行殴打的矮个男子，即陈永双；
17、辨认笔录（侦查卷一P104-107页），证实2015年3月10日证人薄某在香坊实验农场居民李某乙的见证下，对不同男性证明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确认3号男子就是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在辉煌城二期保安室对刘某甲进行殴打的矮个男子，即陈永双；
18、辨认笔录（侦查卷一P108-111页），证实2015年3月10日证人周某在香坊实验农场居民李某乙的见证下，对不同男性证明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确认2号男子就是2015年2月11日21时许在辉煌城二期保安室对刘某甲进行殴打的矮个男子，即陈永双；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侦查卷一P112-118页），证实2015年2月12日5时20分，哈尔滨农垦公安局对哈尔滨市香坊区尚东辉煌城二期保安值班室进行勘察，现场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尚东辉煌城最北侧移动楼中间二期物业大厅保安值班室，东侧是尚东辉煌城建筑活动房，南侧小区住宅楼，向南80米是长江路，西侧300米是禧龙大街，北侧为空地。因已经打扫过，未发现可疑情况；对现场进行拍照、录像；
20、扣押决定书哈垦公（刑）扣字（2015）008号、扣押物品清单、照片（侦查卷一P119-121页），证实在乔某的见证下扣押陈永双dos手机一部；
21、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黑垦）公（刑技）鉴（法病）字（2015）2号（侦查卷一P122-162页），证实2015年2月16日15时25分在哈尔滨市公安局解剖中心，在居民刘某丁、陈某甲的见证下对刘某甲的尸体进行解剖以确定死因。结论：刘某甲系生前头部受钝性物体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脑挫裂伤、脑组织出血、脑干出血、脑疝形成，最终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2、户籍证明（侦查卷三P64页），证实被害人刘某甲的自然信息等情况；
23、被告人陈永双户籍证明（侦查卷一P165页），证实被告人陈永双已经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24、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侦查卷一P166-168页）证实2012年7月19日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2）香刑初字第41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陈永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25、被告人陈永双的供述（侦查卷一P6-13、14-16、17-20、21-23页），2015年2月11日20时左右，与朋友喝完酒想起刘某甲欠自己钱的事情就给刘去电话，知道刘在辉煌城保安室值班，刘让我去喝酒，聊聊天，就和王某一起去。刘某甲和二个同事与我们一起喝的，喝酒期间因为欠钱的事情发生争执，说自己要做阑尾炎手术，催他赶紧还钱，王也在一旁指责他，一个保安就劝我们，争执激烈的时候我就扇了刘几个嘴巴，刘站起来要走，我就把他推倒在地上，我记不清王当时是拉仗还是帮我打刘了，我后来用手机打了刘头部几下，超市的老板听见了就把我们赶走了，刘被超市的老板和王某扶回值班室了，我去值班室时刘坐在床上，我又让他还钱，他不说话，我很生气，就又打了了刘两耳光，踹了刘几脚，有一个报案的给刘擦血，没多久刘就从床上掉下来，嘴里吐出物有血丝，眼睛半睁半闭，不是很清醒，我就和王某给120打电话送他去省医院，路上给刘的家人打的电话，医院检查后说刘脑出血，我和王某跟刘的家人说刘自己喝酒喝的就回家了，后来听说伤的挺严重的，害怕让我负责就跑到肇东市涝洲镇我老姑陈某乙家，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120是王某打的；当时我穿的是黑色棉服，王穿的是黑色皮夹克，他也比我高一点；该供述的犯罪过程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附带民事诉讼的主要证据有：
1、黑龙江省巴彦县公安局洼兴镇派出所的证明；
2、丧葬费收费票据及明细单
3、哈尔滨市鑫泽物业管理公司工资明细表
4、医疗票据
被告人陈永双对附带民事原告方出示的民事证据予以认可，表示均无异议。
上述刑事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公诉机关当庭出示；附带民事诉讼证据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出示；经被告人辨认，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双与被害人刘某甲酒后发生争执，陈使用手机、拳脚对被害人头部、面部两次实施打击，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提出的不是故意伤害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的，双方当事人没有积怨，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系索要欠款引发的，但不能确认欠款的性质，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故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陈永双在案发后有积极抢救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陈永双因害怕受到法律处罚离开医院，但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刘某甲系被告人陈永双送至黑龙江省医院救治，故该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经合议庭组织调解，双方当事人就民事赔偿数额方面差距较大，被害方表示不接受、不谅解，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近亲属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愿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永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支出急救车费170元、尸体解剖费1700元的请求，因未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某甲提出其误工损失的请求，李某甲仅提供雇主刘某戊的证明系孤证，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故该误工损失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提出的火化费20000元的请求，因法律规定的丧葬费已包含内火化费，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犯罪受到侵害，提起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陈永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没有再犯新罪，实际上未执行原判刑罚，可不作为累犯处理，但因系同类前科，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陈永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5478.46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侯金明
审判员 高令江
审判员 赵云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吕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