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84民初3780号
原告：河南龙昊瓷业发展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政七街11号院2号楼3号。
法定代表人：柳玉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萌，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郑市商业贸易总公司，住所地新郑市中华路南路中段西侧。
法定代表人：李鸣，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慧涛，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冬喜（原新郑市科利陶瓷厂业主），男，汉族，1969年1月29日出生，住新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臣，新郑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河南龙昊瓷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昊公司）与被告新郑市商业贸易总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新郑市科利陶瓷厂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4日立案受理。新郑市科利陶瓷厂于2012年9月29日办理了注销登记，原厂负责人、业主为被告朱冬喜。2015年11月3日，本院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206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龙昊公司的诉讼请求。龙昊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3月7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郑民三终字第227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我院重审。2016年3月17日，本院对本案重新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裁定驳回了龙昊公司的起诉。龙昊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2月27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民终1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玉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萌、张海燕，被告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慧涛、张飞，被告朱冬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龙昊公司诉称，两被告于2007年4月26日签订租赁合同，将属于原告的厂房、土地、机械设备等资产非法占有、使用，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依法确认两被告于2007年4月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判令两被告将非法占有、使用的土地（坐落在新郑市西关工业区合福路北侧、面积为55857.13平方米、地号为6-G15-9、证号为新土国用2000第168号）、机械设备（3200T压机、30T球磨机、4000型煤烧喷雾塔、48米三层干燥器、115m窑炉属于公司成立时股东实物出资），2.4m煤气发生炉、3T装载机、报废喂料机、柱塞泵唐山和咸阳的各一、30T喂料地磅、装料卷扬机、60T料仓、2千型喷雾干燥塔、喷雾干燥塔卷扬机、15T球磨机、泥浆化验设备、60T泥浆池、搅拌机、压机送料卷扬机、施釉线115米、修边线2条、30m长瓷砖冷却平台、26m青坯冷却平台，厂房（变电站房1幢、锅炉房1幢）返还原告；由两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商贸公司辩称，涉案的厂房及土地均登记在河南昂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昂发公司）名下，生产设备也属昂发公司所有，原告注册资产均是借用昂发公司的资产，现该部分资产均由郑州轩辕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辕公司）清算组控制。原告所诉的租赁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认为涉案资产不属原告所有，被告也未控制，被告不可能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建议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朱冬喜辩称，除同意商贸公司的答辩意见外，补充三点：1、原告不是涉案财产的所有人，现阶段轩辕公司清算组或者昂发公司是所有权人，但属于国有资产；2、朱冬喜的新郑市科利陶瓷厂没有占有和使用原告的土地和机械厂房，原告称朱冬喜侵害其利益没有证据；3、2007年4月26日商贸公司作为轩辕公司的股东原五交化公司的主管单位，与新郑市科利陶瓷厂签订的租赁合同应该属于有效合同，但没有实际履行。此后该部分财产究竟被谁控制，由谁管理，被告朱冬喜既不想管，也无权管，更不存在朱冬喜对该财产存在所谓的占有和使用。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朱冬喜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1992年4月23日，新郑五交化公司与香港世佑有限公司分别投资注册登记成立轩辕公司。1997年11月26日，轩辕公司与郑州市鑫隆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成立昂发公司。轩辕公司出资人新郑市五交化公司的主管单位系新郑市商贸局。新郑市商贸局、轩辕公司委派柳玉坤担任昂发公司董事及总经理。2000年初，由于昂发公司在改制期间出现问题，新郑市政府派工作组调查协调后，公司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由柳玉坤先行注册新公司，公司成立后再重新分配产权。柳玉坤将昂发公司价值900万元的设备分别虚列到其本人以及杨建民、柳宝仁等八人名下，作为注册资金成立了私人合资的龙昊公司，柳玉坤为公司董事长。在该公司生产经营期间，柳玉坤、杨建民、柳宝仁等八人未分红利，该900万元的设备产权也没有再重新分配。（2013年12月16日郑州中院2012郑中法委赔字第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查明的事实）。2000年12月4日，根据自然人柳玉坤、杨建民等八人的委托河南大光华财务会计有限公司作出豫大光华评字第S12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汇总了3200T压机、30T球磨机、4000型煤烧喷雾塔、48米三层干燥器、115m窑炉等设备，评估价值为900万元。该部分设备已经被郑州中院2012郑中法委赔字第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定为虚列的昂发公司资产。
2000年9月20日，轩辕公司与秦更臣签订《财产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卖方轩辕公司，买方秦更臣；根据国家法律政策规定，按照买卖双方自愿、平等互利的原则，鉴于目前陶瓷地板砖行业严重过剩，众多厂家停产破产，装备大幅度贬值，卖方为缓解巨额债务压力，偿还工人工资、借支款等，预防员工过激行为发生，稳定社会和发展经济，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卖方同意将下述资产按现状一次性出售给买方。售出资产概况：A.变电所设备及其房屋；B、主厂房1-10轴线内喂料、制浆、制粉、混送料及料仓和制釉设备及设施，具体数量为河南省轻院9204工程第SY-01-01、SY-01-02图纸所标明的工艺号101至128号装备（含101-108）；C、煤气站设配及房屋；D、锅炉设备及锅炉房；E、30T地磅。最终一次性成交价格为3008412.70元。第三条：A:自协议签订之日其三年内分期分批清偿完毕。B、清偿方式：债权人债务人协商解决；抽签确定清偿顺序，以示公平。2001年6月30日前借支款付至30%；2001年12月30日前员工工资付至30%；2002年12月底前两项付至60%；余款合同约定期内清偿完毕。第四条：买卖成交后，卖方即自行放弃财产所有权，原拖欠的3008412.70元债务同时转移给买方；售出财产的一切权利与卖方无关。双方同意，财产的交割、债务的转移以双方交接手续为凭。买方（接收方）处签名为秦更臣、柳玉坤。卖方为轩辕公司。2000年9月28日，新郑市公证处出具（2000）新政经字第316号财产转让协议公证书，认定协议双方签字、印章属实；协议内容符合我国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2001年1月20日，龙昊公司与秦更臣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秦更臣将其与轩辕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项下的资产和权利、义务等一并原价等额转让给龙昊公司。资产转移同时，原协议中所明确的全部债务由龙昊公司执行和清偿，龙昊公司向秦更臣支付报酬5万元。协议签订后，本协议项下资产被他人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清偿收益权一并转让给龙昊公司。龙昊公司诉请要求本案两被告返还的2.4m煤气发生炉、3T装载机、报废喂料机、柱塞泵唐山和咸阳的各一、30T喂料地磅、装料卷扬机、60T料仓、2千型喷雾干燥塔、喷雾干燥塔卷扬机、15T球磨机、泥浆化验设备、60T泥浆池、搅拌机、压机送料卷扬机、施釉线115米、修边线2条、30m长瓷砖冷却平台、26m青坯冷却平台，厂房（变电站房1幢、锅炉房1幢）均在上述两份协议的转让范围内。
2006年3月24日，甲方轩辕公司（出租方）与乙方新郑市科利陶瓷厂（承租方）在商贸公司的鉴证下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愿将现有资产租赁给乙方使用（详见附表）；租赁期限为13个月，自2006年4月1日至2007年4月30日止。年租金70万元，交纳方式为现金，每季度交纳一次，先交纳后使用。若不能按时交纳每日按千分之五计算滞纳金。如果超过30天，承租方有权终止合同，承租方应支付出租方未完成合同期内的全部租金。合同有效期内，以承租方的名义对外经营，不得对外转租。为稳定品牌效应，双方同意继续使用“昂发牌”商标。本合同租赁期满，双方若愿意延续租赁期限，应重新签订合同。
2006年11月15日，轩辕公司（甲方）与新郑市科利陶瓷厂（乙方）在商贸公司作为鉴证单位的情况下，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06年3月24日签订了租赁经营合同，该合同于2007年4月30日到期。为保持企业发展的连续性和稳定性，经双方友好协商，该合同再延续三年（即：2007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止），其合同具体条款待合资期满后由中方股东的主管单位与新郑市科利陶瓷厂共同协商重新签订合同生效，其他一切事宜均由甲方股东主管单位负责处理。
2007年4月26日，甲方商贸公司（出租方）与乙方新郑市科利陶瓷厂（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内容为：鉴于轩辕公司于2007年4月23日合资期满，甲方股东新郑市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已注销的特殊情况，为保持企业发展的连续性，防止企业资产流失和人为损坏，依据2006年11月15日轩辕公司与新郑市科利陶瓷厂签订的《协议书》之相关内容，特与乙方签订本租赁合同。租金由商贸公司建立专用账户，解决原轩辕陶瓷有限公司遗留问题。租期为三年，自2007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止；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税后租金32万元；甲方出租前的债权债务（原轩辕公司的债务）由甲方负责清理和偿还，遗留问题由甲方解决；双方同意继续使用“昂发牌”商标。新郑市科利陶瓷厂于2007年5月10日向商贸公司支付自2007年5月至2008年4月的租金32万元。2007年4月28日，轩辕公司通知新郑市科利陶瓷厂商定再续租事宜。2007年4月29日，轩辕公司向新郑市科利陶瓷厂发出“关于解除2006.11.15”协议的通知，通知内容告知此协议作废，请新郑市科利陶瓷厂接此通知后，务必于2007年4月30日下午6点以前来公司办理续租的相关手续，否则，应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
2010年3月17日，轩辕公司清算委员会和昂发公司清算组、龙昊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新郑市科利陶瓷厂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根据新郑市人民法院（2001）新民破自01-1号终结破产裁定书所认定事实，轩辕、昂发、龙昊三家公司财产相互交叉，产权不明确，而此前商贸公司把上述三家公司的财产出租给科利陶瓷厂，现科利陶瓷厂愿把三家企业的财产归还给三家企业，具体条款如下：1、时间：2010年3月21日上午，甲乙双方正式办理移交手续。2、人员：在21日上午财产移交时，乙方可留10人在场。3、甲乙双方对固定资产、机器、设备、家具、用具、办公设备进行移交，其移交标准按2005年3月份乙方同轩辕公司鉴定的设备资产，家具用具清单为准。
1994年新郑市人民政府下发新政文（1994）43号批复，成立新郑市商业总公司，与新郑市商业局为一个机构两个牌子。1996年1月15日，中共新郑市委新发（1996）10号文件撤销商业局，组建商业贸易局。根据（2001）43号《中共新郑市委、新郑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支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组建新郑市商业贸易总公司，不再保留商业贸易局。新郑市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原称新郑县五金交电化工公司，简称新郑县五交化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后被吊销营业执照，主管单位为原新郑县商业局。上述系（2008）新民二初字第19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
1996年9月13日，轩辕公司取得新郑国用（1996）字第19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面积为61286.66平方米，东、南至路，西、北至胡庄村，地号为6-G9-，用途为企业，批准使用期限为长期。1997年轩辕公司占股份75%（包含该宗土地），河南鑫隆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持股1.5%，徐颖持股23.5%（后两者为轩辕公司的债权人，以债权作为出资份额）成立昂发公司。1997年11月20日，新郑市商业贸易局和新郑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审核同意轩辕公司部分资产房屋和设备等实物价值评估价值为24641903.07元，投入昂发公司，其中1660万元作为公司的注册资本。1997年12月9日，轩辕公司向新郑市土地矿产管理局提交变更申请，申请将上述土地变更过户给昂发公司。
2011年8月17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新政处[2011]6号处理决定书，载明：2000年2月20日，轩辕公司隐瞒195号土地证所载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昂发公司的事实，申请为其办理了土地由划拨转出让的手续，2000年3月18日，新政土【2000】75号文件予以批准。2000年8月10日轩辕公司与龙昊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将【2000】75号文件所载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龙昊公司，2000年12月【2000】76号文件予以批准。新郑市人民政府认为，轩辕公司自办理土地使用权由划拨转出让时没有办理土地登记、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没有补交土地出让金，决定宣布【2000】76号批准文件无效，注销新土国用（2000）字第1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龙昊公司不服该决定，于2011年10月21日向郑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23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1】7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该决定。龙昊公司以新郑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昂发公司清算组、轩辕公司清算组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二七初字第124号行政判决，以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处[2011]6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程序不当为由，判决撤销了该处理决定。新郑市人民政府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5月16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郑行终字第105号行政判决，认为：新郑市人民政府对于轩辕公司应当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已经通过新郑市人民政府新政会纪【2000】11号会议纪要同意了该公司逐步分期分批缴纳土地出让金，据此，轩辕公司取得了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未进行土地登记并不必然导致龙昊公司取得土地登记的行为违法。此外，轩辕公司办理土地划拨转让手续是否合法、龙昊公司取得相应土地使用权证是否合法与本案中的处理决定是否合法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就处理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问题，认为新郑市人民政府未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作出涉诉的处理决定履行了告知程序和听取了当事人的申辩，故其作出处理决定的程序违法。综上所述，驳回了新郑市人民政府的上诉，维持撤销新郑市人民政府新政处[2011]6号处理决定的一审判决。
2002年2月28日，就申请人轩辕公司申请破产还债一案本院作出（2001）新民破字第01-1号民事裁定，认定轩辕公司合资的香港世佑有限公司以实物出资未经国家权威部门评估认可，并且在1997年后又成立与其相关联的昂发公司、龙昊公司，上述各公司之间资产交叉，产权不明确，致使轩辕公司破产财产无法界定，终结轩辕公司破产还债程序。
2012年9月12日，本院作出（2012）新破（预）字第2号民事裁定，受理河南新郑热电股份有限公司对轩辕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指定轩辕公司清算组作为轩辕公司管理人。2012年12月16日，轩辕公司清算组出具财产管理方案，列明该清算组于2012年9月13日派专人对轩辕公司财产进行了全面接管，并进行了盘点清理。鉴于轩辕公司已停产多年的状况，资产与昂发公司、龙昊公司资产有可能重叠的情况，清算组郑州进一步以核实情况。现该案尚未审理终结。
龙昊公司提交新土国用（2000）字第1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龙昊公司，地号为6-G15-9，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47.12，使用权面积为55857.13平方米，填证机关为新郑市土地矿产管理局2000年12月29日。证明其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
龙昊公司提供2013年3月份的照片一组，证明截止2013年3月，被告朱冬喜仍未向原告返还占有的资产；2014年8月份拍摄的照片一组，证明被告仍占有原告的合法资产。
本院认为，商贸公司作为轩辕公司原股东新郑五交化公司的主管单位，在五交化公司注销后，在轩辕公司尚存的情况下，单方与新郑市科利陶瓷厂签订租赁协议，商贸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和资产属于其所有而出租给他人使用，属于无权处分，所有权人不予认可，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龙昊公司要求确认两被告于2007年4月26日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诉请要求两被告返还其的财产共分为三个部分：一、其持有的（2000）字第1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列明的土地一宗；2、作为龙昊公司成立时股东的实物出资部分（200T压机、30T球磨机、4000型煤烧喷雾塔、48米三层干燥器、115m窑炉）；三、与秦更臣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现存的部分资产：2.4m煤气发生炉、3T装载机、报废喂料机、柱塞泵唐山和咸阳的各一、30T喂料地磅、装料卷扬机、60T料仓、2千型喷雾干燥塔、喷雾干燥塔卷扬机、15T球磨机、泥浆化验设备、60T泥浆池、搅拌机、压机送料卷扬机、施釉线115米、修边线2条、30m长瓷砖冷却平台、26m青坯冷却平台，厂房（变电站房1幢、锅炉房1幢）。
尽管商贸公司和朱冬喜对于涉案土地即（2000）第168号土地的产权归属有异议，但根据物权法定原则，龙昊公司是该块争议土地的唯一合法使用权人，持有相关土地使用权利证书，商贸公司在未得到土地使用权人龙昊公司的授权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将该地块租赁给他人，龙昊公司向商贸公司主张权利于法有据，商贸公司和朱冬喜应当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原告龙昊公司。
龙昊公司诉请要求两被告返还的3200T压机、30T球磨机、4000型煤烧喷雾塔、48米三层干燥器、115m窑炉等设备，该部分设备已经被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郑中法委赔字第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定为系龙昊公司成立时虚列的昂发公司资产，故龙昊公司要求两被告返还该部分资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龙昊公司与秦更臣签订转让合同，龙昊公司取得相应财产(2.4m煤气发生炉、3T装载机、报废喂料机、柱塞泵唐山和咸阳的各一、30T喂料地磅、装料卷扬机、60T料仓、2千型喷雾干燥塔、喷雾干燥塔卷扬机、15T球磨机、泥浆化验设备、60T泥浆池、搅拌机、压机送料卷扬机、施釉线115米、修边线2条、30m长瓷砖冷却平台、26m青坯冷却平台，变电站房1幢、锅炉房1幢)的所有权，故龙昊公司要求两被告返还上述财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郑市商业贸易总公司与新郑市科利陶瓷厂于2007年4月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
二、被告新郑市商业贸易总公司和朱冬喜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南龙昊瓷业发展有限公司（2000）第168号土地一宗和2.4m煤气发生炉、3T装载机、报废喂料机、柱塞泵唐山和咸阳的各一、30T喂料地磅、装料卷扬机、60T料仓、2千型喷雾干燥塔、喷雾干燥塔卷扬机、15T球磨机、泥浆化验设备、60T泥浆池、搅拌机、压机送料卷扬机、施釉线115米、修边线2条、30m长瓷砖冷却平台、26m青坯冷却平台、厂房（变电站房1幢、锅炉房1幢）。
三、驳回原告河南龙昊瓷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新郑市商业贸易总公司、朱冬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
审 判 长 陈河淼
审 判 员 王丽英
人民陪审员 王法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乔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