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民终字第31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月。
委托代理人：霍灿英、崔美虹，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浮阳南大道38号。
负责人：邓坦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国军，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鲍庆业。
委托代理人：李金昭，河北沧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骅市天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棣万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北环路。
法定代表人：牛丽霞，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八路501号。
负责人：王新亭，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增和，山东齐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明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一审简称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小建、鲍庆业、黄骅市天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刘建峰、孙杰、无棣万德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一审简称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明月在本案审理中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1月21日13时30分许，原告李明月乘坐被告张小建驾驶冀J×××××、冀J×××××挂号货车沿沿海线由南向北行驶至341KM＋80M处超车时驶入逆行，与对向被告刘建峰驾驶的鲁M×××××、鲁M×××××挂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两车发生碰撞时，乘车人原告李明月连同驾驶室飞出脱离车辆主体外，并与一同分离的前挡风玻璃再次发生碰撞，造成身体严重受伤。事故发生后，海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第201300003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小建违法超车驶入逆行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峰驾驶机动车违法装载，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明月、孙志国无违法行为，无责任。原告李明月受伤后，即被送至海兴县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因伤势严重，于次日转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伤情为：一、急性颅脑创伤、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脑脊液耳漏、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室积血、头皮裂伤；二、吸入性肺炎；三、双肺挫伤；四、右侧动眼神经损伤；五、右侧视神经挫伤；六、菌血症；七、应激性溃疡；八、贫血；九、颈部及纵隔积气；十、电解质紊乱；十、酸碱平衡紊乱；十二、便秘；十三、脂肪肝；十四、胸腔积液；十五、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2013年12月18日，即在原告住院26天后，在原告病情暂时稳定但尚不具备出院条件的情况下，基于不同级别的医院医疗费用标准存在差异和护理便利等因素的考虑，家属要求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出院，经附属医院告知目前出院风险并经家属签字确认自愿承担相关风险后同意出院并转入原告户籍所在地的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月18日因病情好转而出院，住院31天。出院后，根据病情的需要，原告在当地医院进行了必要的辅助治疗和检查。原告李明月受伤后，共发生医疗费253372.5元，被告鲍庆业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89917.46元。2014年6月30日，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受法院委托作出沧科司鉴（2014）医临字第3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明月多发颅脑损伤致其偏瘫（右上肢肌力Ⅲ级，右下肢肌力Ⅳ-级）；脑脊液耳漏；右上眼睑下垂，其损伤分别评定为四级、十级、十级伤残。2、李明月损伤后休息期为180-270日，营养期为120-150日，护理期为18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李明月损伤后无需护理依赖。另查明，涉案车辆冀J×××××、冀J×××××挂号货车挂靠于被告黄骅市天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鲍庆业，原告李明月、被告张小健均系被告鲍庆业雇佣的司机。主车冀J×××××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车冀J×××××及挂车冀J×××××挂分别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分别为50万元、5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3月12日零时起至2014年3月11日二十四时止；鲁M×××××、鲁M×××××挂号货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均为被告无棣万德运输有限公司。2014年3月4日，被告孙杰为从事运输经营与被告无棣万德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虽名为融资租赁，但从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考量并不具备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双方仅存在一般车辆租赁的法律关系。被告刘建峰系被告孙杰雇佣的司机。主车鲁M×××××在被告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车鲁M×××××及挂车鲁M×××××挂分别在被告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均为2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15日零时起至2014年10月14日二十四时止。以上事实由原被告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行驶证、天津市急诊中心出具的救护车费票据、板厂路派出所与开元里居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宽带服务入网协议、李珊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鉴定费票据、融资租赁合同、海兴县医院出具的说明、询问笔录、保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并已开庭质证。依以上有效证据，经法院审核确认，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253372.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和医疗费单据而确认医疗费为253372.5元。二、误工费28479元。依据《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并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休息期180-270日，原告的误工期限本院酌定为220日。原告在事故发生时从事交通运输业，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的平均工资47249元／年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47249元／年÷365天×220天=28479元。三、护理费18560元。依据《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8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原告住院57天，其间在免于家属护理的重症监护室治疗10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42532元（即116.5元／日）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16.5元／日×（57-10）日×2人=10951元。出院后由原告妻子邓敏一人护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2580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为22580元／年÷365日×（180-57）日=7609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依据《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及病历记载的住院天数，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57天=2850元。五、营养费2025元。依据《解释》第二十四条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期为135天，营养费为15元／天×135天=2025元。六、交通费7500元。依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及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原告的交通费为7500元。七、残疾赔偿金470275元。依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损伤经评定为四级、十级、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72%，按照2014年公布的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658元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2658元／年×20年×72%=470275元。八、被抚养人生活费117334元。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原告之女李珊于2010年10月27日出生，抚养年限为14年零11个月，按照2014年公布的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850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1850元／年÷12×（14年×12＋11）÷2人×72%=117334元。九、鉴定费2000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并结合当地司法实践，法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
原审认为：被告张小建驾驶冀J×××××、冀J×××××挂号货车与被告刘建峰驾驶的鲁M×××××、鲁M×××××挂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事实清楚，海兴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正确，法院依法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即被告张小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建峰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明月无责任。本次事故中被告张小建、刘建峰均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具有一定的过错，故应依法对原告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法院依法酌定双方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的份额比例为7：3。因二人所驾驶车辆分别在被告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被告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由二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二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各自的责任比例予以赔付。由于本车的车上人员和第三者均为特定时空下的临时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本案中，原告李明月在事故中因两车相撞从本车（冀J×××××、冀J×××××挂号货车）主体中脱离甩出致其伤害，其在发生事故前属于本车车上人员，原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已与车体发生分离处于本车以外，在此时原告的身份已发生变化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故应认定原告李明月属于本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付的对象；另依据原告提供的板厂路派出所与开元里居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入网协议等证据，结合原告受雇鲍庆业和其子女求学经历的事实，均可盖然确定天津市是原告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生活消费地，为原告的经常居住地，故原告主张参照天津市城镇居民身份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的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李明月的转院问题，原告受伤后由于伤情严重由海兴县医院转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在原告尚不具备出院条件的情况下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转至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法院认为，一、原告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出院时病情仅是暂时稳定，尚处于昏迷状态，仍需继续治疗；二、原告系基于不同级别的医院医疗费用标准存在差异，为了减少费用而转至邢台市人民医院，并未加重赔偿义务人的负担；三、综合考量就近就医及护理便利等因素，原告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转至邢台市人民医院具有合理性、正当性，故本院对原告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产生的各项合理合法的费用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天津市环湖医院、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等医疗费票据，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以上医疗费用的支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和必要性，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护理费，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及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其具有固定收入的相关证据，且被告对原告主张及依据均不予认可，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依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住宿费是其亲属为轮流护理原告而非因客观原因致其不能住院而产生的，该项支出不具有必要合理性，不属于依法赔偿的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因城计头派出所及城计头乡报台村村民委员会非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原告提供其共同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原告父母已丧失劳动能力，不具备被抚养人的法定条件，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天津市急诊中心出具的金额为3500元的医疗费票据，实为救护车费票据，属于交通费的赔偿范畴，在医疗费项下法院予以剔除，计算至交通费项下。原告提供的2013年12月18日的救护车费票据非正式票据，证据形式不合法，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其他交通费票据（除天津市急诊中心出具的3500元票据外）未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法院不予采信。但交通费系原告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的出住院及治疗情况，法院酌定交通费为7500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为253372.5元＋2850元＋2025元=258247.5元，已超出两车交强险合计2万元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分别赔偿原告1万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28479元＋18560元＋7500元＋470275元＋117334元＋35000元=677148元，已超出两车交强险合计22万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分别赔偿原告11万元。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238247.5元＋457148元＋2000元=697395.5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97395.5×70%=488176.8元，并不超出主、挂车商业三者险合计55万元的赔偿限额，故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88176.8元；被告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97395.5×30%=209218.7元，并不超出主、挂车商业三者险合计40万元的赔偿限额，故由被告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09218.7元。被告鲍庆业主张对于垫付的医疗费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由原告予以返还，法院认为，在本案中被告鲍庆业不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告得到被告保险公司赔付后应予以返还。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明月各项经济损失12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88176.8元，两项合计608176.8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明月各项经济损失12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09218.7元，两项合计329218.7元。三、原告李明月返还被告鲍庆业垫付的医疗费用189917.46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25元、保全费520元，由原告李明月承担911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承担4420元，由被告天安财保滨州支公司承担1894元；由被告鲍庆业承担520元。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其上诉主要理由为：李明月属于我方承保的冀J×××××号车的乘车人，因发生事故被抛出车外受伤，在此过程中未与冀J×××××号车发生碰撞，在发生事故的瞬间处于本车乘车人位置，因此未发生车上人员与第三者的身份变化，仍属于本车车上人员。海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对李明月的身份也进行了界定，认定其属于冀J×××××号车的乘车人，根据民诉法解释第114条之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一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也予以认定，则李明月作为冀J×××××号车的乘车人的身份也应予以认定。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强险和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明月答辩称：事故发生时其被甩出车外，并与自己的车辆的挡风玻璃发生碰撞，其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
被上诉人鲍庆业答辩称：车上人员与第三者身份随空间变化发生转变，具体观点同李明月。
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因与其公司的赔偿没有关系，故不发表意见。但又称认可一审法院意见。
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明月连同驾驶室飞出并与一同分离的前挡风玻璃再次发生碰撞，造成身体严重受伤。该事实由交通事故认定书，2013年11月26日海兴县交通警察大队对张小建的询问笔录以及标注胡建成平板拍摄的交通事故现场照片等证据在案作证，原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案件事实，李明月因交通事故与本车主体发生脱离，并与本车的部件再次发生碰撞接触，该时间其身份已由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转化为本车人员以外的第三者，依法应当属于本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障对象。原审据此判令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本案李明月的相关损失，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81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莉
审判员 李 霞
审判员 付 毅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