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财，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汀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军，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江雄，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庆裕，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建华，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明华，男，1960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盲，无业，住福清市。1997年11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4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肖兴刚、王琼，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庆财、陈庆裕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明华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厦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庆财、陈庆裕、郑明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陈庆裕提供辩护，于2016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国荣、陈琼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庆财、陈庆裕、郑明华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1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郑明华从福建省福清市雇乘小轿车到被告人陈庆裕位于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阳翟村东亭里20号的住处，向被告人陈庆裕、李庆财购得三包甲基苯丙胺(冰毒)。郑明华返回福清市途中，在同安区洪塘镇324国道与郭山路口交汇处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郑明华的手提包内查获其购得的甲基苯丙胺2992克、海洛因0.9克。(二)被告人郑明华归案后，主动配合公安人员，于2015年2月3日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陈庆裕购买甲基苯丙胺。当日下午，被告人陈庆裕、李庆财共同从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阳翟村东亭里35号二楼西南角李庆财的租房内，取出准备用于交易的甲基苯丙胺后，被当场抓获。公安人员从陈庆裕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994.6克。随后又从李庆财的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9.2135千克。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1等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扣押的毒品、手机、钥匙及车辆，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照片、毒品实物上缴收据，检验鉴定报告、现场检验报告书，手机通联记录、卡口监控图片、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李庆财、陈庆裕、郑明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庆财、陈庆裕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明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李庆财与陈庆裕二次贩卖共计4986.6克甲基苯丙胺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庆财合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4.1995千克，应予严惩。被告人陈庆裕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4986.6克，应予严惩，鉴于其到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毒品犯罪的主要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郑明华运输甲基苯丙胺2992克，数量大，且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过刑罚，系毒品再犯，应予严惩，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庆财、陈庆裕，查获大量毒品，构成重大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庆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庆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郑明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李庆财、陈庆裕、郑明华分别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诉人李庆财的上诉理由：其是替广东人窝藏毒品，其不具有购买30多千克甲基苯丙胺的资金，也没有任何销售渠道，不具备贩毒条件。其不认识郑明华，没有向郑明华贩卖毒品。请求改判。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陈庆裕的上诉理由：其系居间介绍毒品交易，主观上不明知是毒品，以为是麻黄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后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庆裕帮助李庆财居间介绍毒品买家，仅收取少量佣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陈庆裕供称以为贩卖的是麻黄素有一定的合理性。请求对陈庆裕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明华的上诉理由：其购买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应定非法持有毒品或运输毒品未遂，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改判有期徒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郑明华购买毒品后尚未离开厦门即被抓获，系犯罪未遂。郑明华仅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时未充分体现从宽处罚。请求改判有期徒刑。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庆财、陈庆裕贩卖毒品、郑明华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间，上诉人李庆财在厦门市贩卖甲基苯丙胺，遂纠集上诉人陈庆裕寻找、联系买家。2015年1月15日，上诉人郑明华与陈庆裕电话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陈庆裕向李庆财确认有货后，郑明华从福建省福清市雇乘小轿车，于当日19时许到陈庆裕位于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阳翟村东亭里20号的住处，以10万余元的价格向陈庆裕、李庆财购得3包甲基苯丙胺。郑明华返回福清途中，在同安区洪塘镇324国道与郭山路口交汇处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郑明华的手提包内查获其购得的甲基苯丙胺2992克。(二)上诉人郑明华归案后，主动提出可以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陈庆裕、李庆财。2015年2月3日，郑明华打电话联系陈庆裕购买甲基苯丙胺。当日下午，李庆财、陈庆裕到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阳翟村东亭里35号二楼西南角李庆财的租房，取出甲基苯丙胺准备用于交易，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了上述甲基苯丙胺1994克。另从陈庆裕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6克；从李庆财的租房查获甲基苯丙胺29.2135千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福清市从事出租车客运。2015年1月15日13时许，郑明华雇其前往厦门。当日16时许，其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黑色轩逸小汽车载郑明华从福清市龙田镇江镜高速入口进入高速公路，到同安下高速公路。郑明华在同安区一家加油站附近的路边下车，拿着一个黑色手提袋离开约40分钟后，又拿着手提袋返回。其驾车准备从马巷高速入口返回福清，从324国道往马巷行驶约五六公里时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郑明华携带的黑色手提袋内查获大量白色晶体。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郑明华。2、证人陈某2、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份，同村人陈庆裕打电话叫陈某2到他的住处，问陈某2是否有房出租给李庆财。陈某2表示其所有的同安区祥平街道阳翟村东亭里35号二楼西南角的205号房可以出租，陈庆裕和李庆财均表示要租。双方口头商定房租每月200元。陈某2将租房钥匙放在陈庆裕住处茶几上交给他们，陈庆裕当场给了400元租金。陈某2回家后将上述情况告诉了妻子洪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了李庆财。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实物照片、称重照片、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1月15日抓获郑明华时，从郑明华的黑色手提袋中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3包，毛重共计3010克；向郑明华提取扣押三星SCH—1879白色触屏手机1部、ZTEQ701C白色手机1部。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实物照片、称重照片，证实2015年2月3日抓获李庆财、陈庆裕时查获物品情况：(1)从李庆财租赁的同安某平街道阳翟村东亭里35号二楼西南角房间内，查获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0包，毛重共计29.48千克。(2)从陈庆裕手中黑色塑料袋内查获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包，毛重共计2013克。(3)从陈庆裕身上查获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毛重1.03克；黑色PHILIPS牌X1560手机1部。(4)从李庆财身上查获能打开同安某平街道阳翟村东亭里35号二楼西南角房间的钥匙1把；金色苹果5S手机1部，号码为152××××0181。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鉴［2015］55、253、888、990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厦门市公安局祥平派出所4-6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1)郑明华被查获的三包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995.5克、997.6克、998.9克，共计299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5%、73.4%、75.8%。(2)从李庆财租用的房间内查获的三十包白色晶体净重共计29.2135千克。从陈庆裕手上缴获的两包白色晶体净重共计19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自76.4%至82.4%不等。(3)从陈庆裕身上查获的一小包白色晶体净重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郑明华氯胺酮、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检测结果均呈阳性。李庆财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检测结果均呈阴性。陈庆裕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检测结果均呈阴性。6、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李庆财、陈庆裕、郑明华处查获的所有毒品均已上缴。7、手机通联记录，证实2015年1月15日11时许至19时许，郑明华使用手机号码136××××2371与陈庆裕使用手机号码182××××0751联系四次；2015年2月3日10时许、13时许，郑明华使用手机号码177××××2520与陈庆裕使用手机号码182××××0751各通话一次。8、到案经过,证实郑明华归案后提供了陈庆裕的电话号码，并主动提出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陈庆裕。2015年2月3日，在郑明华打电话联系陈庆裕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公安人员冲击了李庆财租用的位于同安区阳翟村东亭里35号二楼的房间，抓获了李庆财、陈庆裕，当场查获了二人身上和房间内存放的甲基苯丙胺30余千克。9、上诉人李庆财供述、辨认笔录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4年，其因要在厦门销售甲基苯丙胺，但不熟悉当地情况，便找陈庆裕帮忙销售，陈庆裕觉得利润还可以便同意。此后，其与陈庆裕在陈庆裕住处附近租了一间房间存放甲基苯丙胺。共有36袋甲基苯丙胺，放于三个纸箱内，每袋甲基苯丙胺均有1000克左右。该租房钥匙由其保管，平时只有其能进入。2015年1月中旬，郑明华雇车到厦门同安向其和陈庆裕买了3袋甲基苯丙胺。同年2月3日，郑明华联系陈庆裕要2袋甲基苯丙胺，其和陈庆裕从其租房间内存放的甲基苯丙胺中取出2袋准备卖给郑明华，其在锁房间门时被抓获。公安人员从陈庆裕手中查获了该2袋甲基苯丙胺，房间内还有30袋甲基苯丙胺。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陈庆裕。10、上诉人陈庆裕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4年，其认识李庆财后，李庆财知道其认识台湾人比较多，便让其介绍买家向他购买甲基苯丙胺。同年10月份，其介绍李庆财承租了邻居陈某2家二楼西南角的空房间，三人谈好每月租金200元。陈某2拿了1把钥匙。李庆财保管钥匙，并将租金交给其，其再交给陈某2。同年11月，其通过台湾人“冲仔”认识了郑明华。2015年1月中旬，郑明华打电话联系其要购买了3000克甲基苯丙胺，其便问李庆财是否有货，李庆财称还有很多，其便让郑明华来同安拿货。其见郑明华带了10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李庆财，李庆财事后给了其5000元佣金。同年2月3日下午，郑明华又打电话说要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李庆财带其到向陈某2租的房间，拿了两袋甲基苯丙胺装在黑色塑料袋里，再交给其。二人准备离开租房，李庆财正锁房门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辨认照片，确认了李庆财、郑明华。其指认了与郑明华交易甲基苯丙胺的地点。11、上诉人郑明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4年底，一个吸毒朋友介绍可以向厦门同安区的陈庆裕购买比较便宜的甲基苯丙胺。其于2015年1月初打电话联系陈庆裕购买甲基苯丙胺，谈好每千克35000元。陈庆裕称向别人确认有货后，其便以900元的价格雇车从福清市到同安区找陈庆裕购买甲基苯丙胺。同月15日，其以10.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3000克甲基苯丙胺，欲坐车返回福清，在往马巷高速路口方向行驶十来分钟后被抓获，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被当场查获。其归案后提出可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庆裕、李庆财。同年2月3日，其配合公安人员打电话给陈庆裕购买甲基苯丙胺。经辨认照片，确认了李庆财、陈庆裕及其往返福清和同安乘坐的车辆。12、福清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福清市人民法院(1997)融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榕城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郑明华于1997年5月19日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三个月。于2009年2月2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二十天、强制戒毒两年。于1997年11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04年8月18日刑满释放。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庆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庆财没有向郑明华贩卖毒品，仅是窝藏毒品的诉辩理由。出庭检察员认为，认定李庆财向郑明华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查，陈庆裕供述证实其系受李庆财纠集帮助寻找销售毒品渠道，贩卖给郑明华的甲基苯丙胺系李庆财提供。李庆财在侦查阶段对此亦供认在案，且在二审庭审中当庭供认贩卖给郑明华的甲基苯丙胺系从存放于其租房内，由其保管的甲基苯丙胺中取出。在第二起犯罪中，准备用于贩卖给郑明华的甲基苯丙胺亦是李庆财、陈庆裕共同从李庆财的租房中取出时被当场查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庆财向郑明华贩卖毒品的事实。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有理，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陈庆裕提出其主观不明知贩卖给郑明华的是甲基苯丙胺，以为是麻黄素的上诉理由。出庭检察员认为，陈庆裕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向郑明华贩卖。经查，上诉人郑明华供述其与陈庆裕联系购买的是甲基苯丙胺。理化检验报告亦证实郑明华向陈庆裕购得的毒品是甲基苯丙胺。李庆财、陈庆裕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主观明知是贩卖甲基苯丙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二人系主动供述，可以排除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形。其翻供称以为是麻黄素未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不足采信。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有理，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陈庆裕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庆裕帮助李庆财居间介绍毒品买家，仅收取少量佣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诉辩理由。出庭检察员认为，陈庆裕对促成两起毒品交易起主要作用。经查，上诉人郑明华供述其系联系陈庆裕购买甲基苯丙胺，与陈庆裕商定交易时间、地点、数量等，实施毒品交易时陈庆裕亦在场。该供述能够得到郑明华与陈庆裕的手机通联记录、李庆财的供述的印证。陈庆裕对与郑明华联系及实施交易等情节亦供认在案。故陈庆裕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寻找、联系毒品买家并参与具体交易环节，行为积极、主动，对促成本案毒品交易起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从犯。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有理，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郑明华提出其购得毒品后刚上车尚未开始运输即被抓获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明华携带毒品尚未离开厦门，是运输毒品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郑明华系在毒品已经起运后被抓获，是犯罪既遂。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郑明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郑明华欲将毒品从厦门运回福清，携带毒品上车行驶约五六公里处被抓获。郑明华翻供称尚未开始运输即被抓获未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难以采信。郑明华携带毒品上车已经起运，即已经着手实施了运输毒品行为，属在运输途中被抓获，是犯罪既遂。其是否已经离开厦门不影响对其运输毒品既遂的认定。该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有理，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庆财提出其有检举他人拐卖儿童犯罪行为的问题。经查，李庆财检举福建省长汀县涂坊镇“涂华招”幼年时被拐卖。长汀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具函反馈涂华招现年已32岁，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在逃，其是否曾被拐卖尚无法查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李庆财有立功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庆财、陈庆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郑明华非法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庆财贩卖甲基苯丙胺34.1995千克，数量大，且直接持有、控制毒品，纠集同案人陈庆裕参与贩毒，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予以严惩。上诉人陈庆裕贩卖甲基苯丙胺4986.6克，数量大，负责寻找、联系毒品买家，参与毒品交易，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亦起重要作用。鉴于陈庆裕系受纠集参与犯罪，仅获取少量佣金，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郑明华运输甲基苯丙胺2992克，数量大，其曾因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又犯本案之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李庆财、陈庆裕，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庆裕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庆财的死刑裁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 判 长  陈建强代理审判员  李 博代理审判员  林峥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常凯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