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桂刑一终字第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旭雄，无业，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明智，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荣迷，无业，住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荣英，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明亮，无业，户籍地柳州市柳南区，捕前暂住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劲华，无业，住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旭雄、陈明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劲华、韦荣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柳市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旭雄、韦荣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思艳、陆青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钟旭雄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明智、上诉人韦荣迷及其辩护人韦荣英、原审被告人陈明亮、刘劲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钟旭雄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的“三哥”（在逃）联系，欲以65000元的价钱购买4千克毒品“K粉”回柳州市出卖给被告人刘劲华等人。同日，刘劲华欲向钟旭雄购买2千克毒品“K粉”来出卖，即根据钟旭雄的安排，将毒资70000元转入钟旭雄的女朋友即被告人韦荣迷的工商银行卡上。韦荣迷根据钟旭雄安排，从手机银行将65000元转入“三哥”指定的账户。尔后，钟旭雄安排被告人陈明亮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向“三哥”取货带回柳州市。同月27日下午，陈明亮搭乘大巴车返回至柳州市莲花客运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其随身携带含有氯胺酮成分的毒品3999.5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0.3克被查获。
被告人陈明亮归案后，于同日协助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钟旭雄、刘劲华抓获。被告人韦荣迷于2014年10月29日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三名外号分别叫“阿雄”、“阿华”、“肥亮”的男子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同日，公安机关对钟旭雄等人贩卖毒品案件进行刑事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10月27日13时，在柳州市莲花客运站内布控抓获陈明亮，后在陈明亮的协助下，在柳州市柳南区城站路红光小区附近抓获钟旭雄，在柳州市柳南区城站路南七巷内抓获刘劲华，于次日在桂中派出所门口抓获韦荣迷。
3、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2013年10月27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柳州市鱼峰区柳石路莲花客运站内抓获陈明亮，并对其身体进行了检查。查获一个白色纸袋子装着的一个用胶带封好的白色的鞋盒，公安民警当着陈明亮的面打开白色鞋盒，发现里面装有四袋疑似毒品“k粉”和一袋疑似毒品“冰毒”，经过当面称重，四袋疑似毒品“k粉”净重分别是998.9克、999.9克、999.2克、1001.5克，疑似毒品“冰毒”净重是10.3克。公安民警对查获的毒品依法予以扣押。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3年10月28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刘劲华位于柳州市柳南区城站路南7巷16号房进行搜查，在该房的客厅茶几中搜出一把白色电子秤，刘劲华供认该电子秤系其用于对毒品“k”粉的进行分装出卖。同月29日，公安民警在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韦荣迷处扣押了其的卡号为62×××09的工商银行卡。
5、毒品鉴定书、收缴毒品证明书证实，从陈明亮处查获5包疑似毒品，从其中4包中分别提取白色状物少许作为检材，编号1-4#；从另一包提取白色晶体状物少许作为检材，编号5#。用气相K粉-
质谱联用分析法进行鉴定。鉴定意见：编号1-4疑似毒品“k粉”的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从编号5疑似毒品“冰毒”的检材中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陈明亮处扣押的3999.5克毒品“k粉”和10.3克“冰毒”已上缴到柳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统一储存。
6、钟旭雄、陈明亮的手机信息截图照片证实，2013年10月26日1时15分，陈明亮发给“三哥”的短信内容为：“三哥！我怕我睡觉喊没起，打我电话没起你就自己联系”。钟旭雄发送给陈明亮的信息“我都和他说了的，他会接代（待）你的”。此后，钟旭雄、陈明亮以及“三哥”的马仔等人相互有多次联络信息。如“你几点到？”、“上班就给个信息”；“到了给我电话，阿华的只给二。”等等。钟旭雄、陈明亮对上述截图内容签字予以确认。
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10月29日从韦荣迷处提取了韦荣迷的卡号为62×××09的工商银行卡。韦荣迷确认该卡号专用于钟旭雄的贩卖毒品资金流转。
8、韦荣迷的手机信息截图照片证实，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钟旭雄多次发短信给被告人韦荣迷，安排其收账及转账。同年10月25日，钟旭雄发短信给韦荣迷，安排韦荣迷向卡号为62×××25的账户转账。
9、中国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提供的韦荣迷62×××09的卡号流水清单证实，2013年10月25日通过汇款的方式存入70000元（刘劲华汇款），同日通过ATM取款支出3000元、500元、通过网转支出1000元（对方账户为62×××28，钟旭雄工商银行卡）、50000元和15000元（对方账户均为62×××25，身份证号码××）共计支出69500元。转账进入和支出前后该银行卡余额一般为1000元以下。
10、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
（1）证人颜某证实，韦荣迷是其女儿，平时没有什么工作，几年前帮人卖过衣服和在发廊打工过，这几年很少做事。韦荣迷没有稳定的收入，有时会问其要钱，其也只是给几十元或者几百元给韦荣迷用，韦荣迷不吸食毒品。
（2）证人向某某证实，刘劲华是其儿子，家里是低保户，刘劲华之前是开出租车和做学车教练的，平时自己做工挣钱花，刘劲华平时吸食毒品“k粉”。
（3）证人钟某证实，钟旭雄是其弟弟，家里经济状况一般，钟旭雄平时没有正式工作，在柳州市打工，平时家里也没有给钱给钟旭雄用，都是他自己找钱。
（4）证人蒙某证实，韦荣迷是其朋友，在韦荣迷被查获之前，其与韦荣迷一起租房住。韦荣迷的男朋友叫“阿雄”（指钟旭雄），韦荣迷没有什么工作，平时都是“阿雄”养韦荣迷，两人在一起有好几年。“阿雄”每个月会与韦荣迷住在一起一二次，每次住三五天。其曾多次要介绍工作给韦荣迷，但是韦荣迷都以“阿雄”养她为由予以拒绝。
本案侦查期间，证人蒙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一组12名免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韦荣迷的男朋友是钟旭雄。
1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照片
（1）陈明亮供述：2013年10月25日14时许，钟旭雄打电话要其去广东惠州向“三哥”要货。其根据钟旭雄的安排，到黄村菜市附近与钟旭雄女朋友会面，他女朋友给了3000元做路费。同日20时许，其搭乘一辆大巴车去了广东惠州。10月26日15时许，“三哥”驾车将一个装有毒品“k”粉的白色纸袋子交给其，说这些货是“四个”（指4千克），让其拿给钟旭雄。当晚，其乘车返回柳州。10月27日7时许，钟旭雄发了一条短信让其直接把“两个”（指2千克）给“阿华”（指刘劲华）。27日下午，其在柳州市鱼峰区莲花客运站下车，提着装有毒品“k粉”的白色纸袋子走出车站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公安民警当着其的面对毒品称重，毒品“k粉”总净重为3999.5克；毒品“冰毒”的净重为10.3克。如果不被抓获，其这次的辛苦费有4000余元。其和钟旭雄认识有几年时间，他的手机号为135××××1461，是他安排其去广东惠州市惠东县向“三哥”拿回毒品。“阿华”真名叫刘劲华，手机号为136××××1008，其与刘劲华从小就认识，刘劲华是贩卖毒品“k粉”的。
本案侦查期间，陈明亮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两组每组12名免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安排其去接货的是钟旭雄以及其送货的下家是刘劲华。
（2）刘劲华供述：2013年10月24日，其用手机拨打钟旭雄的13657802472号手机与他联系，欲以每条（1千克）19000元的价格，向钟旭雄购买2条毒品“k粉”来出卖。因之前其欠钟旭雄40000元，而其只有70000元，就在柳州市柳南区城站路的工商银行先将70000元转到韦荣迷的62×××09工商银行账户上，余款卖完毒品后再补上。10月27日下午，其见陈明亮还未将毒品“k粉”送来，就与陈明亮联系，他说“k粉”已经在送来的路上，让其耐心等待。之后，我被传唤到公安机关。
本案侦查期间，刘劲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两组每组12名免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向其提供毒品的上家是钟旭雄以及送毒品给其的是陈明亮。
（3）韦荣迷供述：2013年10月25日，钟旭雄用手机与其联系，称有一笔70000元钱打入其的工商银行卡中，并要其给3000元给“肥亮”（指陈明亮）。后钟旭雄再次用手机与其联系，让其将65000元转入蔡远彬的账户用于“拿货”（指拿毒品“k粉”）。之后，钟旭雄将蔡远彬的账户号码用短信发给其，其就用手机网上银行客户端分两次将65000元钱转入蔡远彬的账户。其和钟旭雄是情侣关系，钟旭雄是专门买卖毒品的。
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韦荣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一组12名免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安排其管理毒资的是钟旭雄。
（4）钟旭雄供述：2013年10月25日，其叫“肥亮”（指陈明亮）去广东惠州市惠东县向“三哥”拿货。这次“阿华”（指刘劲华）欲要向我购买4条（指4千克）毒品“K粉”，因为上次他把本来给“阿松”的两条（指2千克）毒品“K粉”卖掉了，所以这次其让“肥亮”向“三哥”要4条毒品“K粉”来柳州，有两条要还给“阿松”，但钱由“阿华”出。于是，“阿华”将70000元钱汇到韦荣迷的银行卡上，我叫韦荣迷转了65000元给“三哥”，剩下5000元中我取了3000元给“肥亮”，自己要了2000元来用。
12、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有公安机关的户籍材料、户籍证明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钟旭雄、陈明亮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出售、运输毒品氯胺酮3999.5克和甲基苯丙胺10.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劲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为贩卖而购买毒品氯胺酮2000克；被告人韦荣迷明知钟旭雄实施贩卖毒品行为，明知钟旭雄让其帮转账的是购买毒品的毒资，仍然按照钟旭雄的指示实施毒资转账行为，是钟旭雄贩卖毒品的共犯；刘劲华、韦荣迷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钟旭雄纠集陈明亮、韦荣迷采取向买家收取款项后与广东“三哥”联系供货，由陈明亮取货后送货给下家的方式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钟旭雄起纠集、指挥作用且实施联系毒品上家供货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明亮根据钟旭雄的安排，实施运输毒品行为，是地位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荣迷根据钟旭雄的安排，实施了收取、转移毒资以促成毒品交易的行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刘劲华采取付款订购方式向钟旭雄购买毒品氯胺酮，与钟旭雄、陈明亮、韦荣迷是贩卖毒品的上下家关系，不是共同犯罪。本案中，钟旭雄指示陈明亮将取回的毒品氯胺酮2000克送给刘劲华，刘劲华应对该宗的毒品氯胺酮2000克承担贩卖毒品的刑事责任。由于陈明亮被抓获而未能将毒品氯胺酮送出，对刘劲华而言尚未进入接收毒品的交易环节，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明亮、刘劲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明亮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钟旭雄、刘劲华，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决定对陈明亮、刘劲华、韦荣迷均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旭雄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明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刘劲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韦荣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钟旭雄上诉称其没有安排陈明亮进行毒品犯罪，陈明亮向毒品卖家取到毒品后再出卖给刘劲华的行为与自己无关。其与陈明亮、刘劲华之间存在赌博关系，转账的是赌资而非购买毒品的钱款。
钟旭雄的指定辩护人除同意钟旭雄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和诱供的可能，认为本案只有口供，不足以认定钟旭雄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
韦荣迷上诉称韦荣迷帮钟旭雄转账的是赌资而非毒资，其不知道钟旭雄等人的贩毒行为。
韦荣迷的辩护人辩称钟旭雄没有告诉过韦荣迷转账的目的，因此韦荣迷并不知道帮转的钱款是用于买卖毒品的。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旭雄、原审被告人陈明亮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法规，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3999.5克和甲基苯丙胺10.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劲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法规，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氯胺酮2000克；上诉人韦荣迷明知钟旭雄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仍帮助钟旭雄实施毒资转账行为，是钟旭雄贩卖毒品的共犯；刘劲华、韦荣迷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钟旭雄纠集陈明亮、韦荣迷采取向买家收取款项后与广东“三哥”联系供货，由陈明亮取货后送货给下家的方式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钟旭雄纠集、指挥陈明亮、韦荣迷购买、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明亮根据钟旭雄的安排，实施运输毒品行为，是地位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荣迷根据钟旭雄的安排，实施了收取、转移毒资以促成毒品交易的行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刘劲华采取付款订购方式向钟旭雄购买毒品氯胺酮，与钟旭雄、陈明亮、韦荣迷是贩卖毒品的上下家关系，不是共同犯罪，其只应对以贩卖为目的而购买的毒品氯胺酮2000克承担刑事责任。由于陈明亮被抓获而未能将毒品氯胺酮送出，对刘劲华而言尚未进入接收毒品的交易环节，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明亮、刘劲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明亮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钟旭雄、刘劲华，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钟旭雄上诉称其没有安排陈明亮进行毒品犯罪，陈明亮向毒品卖家取到毒品后再出卖给刘劲华的行为与自己无关的辩解意见。经核查，钟旭雄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均承认组织、指挥贩卖毒品的事实，其供述与陈明亮、韦荣迷、刘劲华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现在翻供无事实依据和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对钟旭雄上诉提出其与陈明亮、刘劲华之间存在赌博关系，转账的是赌资而非购买毒品的钱款的辩解意见。经核查，钟旭雄在侦查阶段对其指使陈明亮到广东向他人购买毒品并运输回柳州贩卖给刘劲华等人的事实做过多次有罪供述，且其供述的时间、地点、毒品上家、价格等内容与同案人陈明亮、刘劲华的供述相互印证，在案的手机短信截图、银行卡流水清单亦对该事实予以佐证，且陈明亮、刘劲华证实二人与钟旭雄之间不存在赌博关系。因此钟旭雄的这一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对钟旭雄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和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钟旭雄在作有罪供述时表情自然，供述连贯，细节清晰，钟旭雄在进入看守所时的体检记录亦反映其身体状况正常，不存在被刑讯逼供的情形。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韦荣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韦荣迷帮钟旭雄转账的是赌资而非毒资，其不明知钟旭雄等人的贩毒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查，韦荣迷与钟旭雄之间存在多年的同居关系，韦荣迷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其明知钟旭雄以贩毒为生，仍按照钟旭雄的指示帮助钟旭雄转账买卖毒品。韦荣迷在作有罪供述时表情自然，供述连贯，细节清晰，内容没有反复，可以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且同案人陈明亮、刘劲华证实二人与钟旭雄之间不存在赌博关系。韦荣迷翻供无事实依据和证据证实。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邹忠来
代理审判员 张 芳
代理审判员 杨 波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