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民初字第1305号
原告刘清流，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代理人胡金宝，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来福，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代理人苏美生，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文革，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刘清流诉被告林来福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原告在起诉时一并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5年5月12日，该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3月31日，被告林来福申请追加林文革为被告，本院依法通知林文革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2015年7月1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清流及其委托代理人胡金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来福及其委托代理人苏美生、被告林文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清流诉称，2014年8月24日下午，原告受被告雇请，在为被告搭建彩板过程中从二楼楼顶跌落。原告受伤后当天到安溪县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于次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原告的伤情为：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足第二趾开放性外伤，左足第二趾近节骨折等。原告经手术治疗后于2014年9月11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术后1月以卧床为主、3-6月内需腰椎支具保护、门诊复查等。原告分别于2014年10月15日、10月31日、12月16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门诊复查。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损害，被告作为劳务接受方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林来福、林文革赔偿原告因受伤致残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39766.63元［1.医疗费69133.24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住院17天×30元）、4.营养费7000元、5.误工费13311元（150天×88.74元）、6.护理费3451.99元（住院17天×88.74元＋出院73天×88.74元×30%）、7.交通费1500元、8.辅助器具（矫形器）2000元、9.残疾赔偿金25300.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司法鉴定费2560元］。
被告林来福辩称，一、答辩人未曾雇请原告为其搭建彩板，也不知原告是如何受伤、在哪里受伤。在本案之前，答辩人与原告素不相识，未曾谋面，根本不存在答辩人雇请原告搭建彩板的事实。答辩人在原告受伤的当天也不在家，而是在尚卿乡从事工艺品工作，是事后才听说的。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上的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答辩人搭建彩板的工程是以23元／平方米的价格承包给了安溪县蓬莱镇新美村美塘8组的林文革，至于林文革具体如何施工，答辩人并不清楚。答辩人在魁斗镇凤山村老家建房，二楼想要采取搭建彩板，因自己在尚卿乡做工艺品就让姐夫吴传个帮忙处理，为了节约成本加上答辩人的姐夫吴传个与卖彩板的熟识，便打算采用自己购买彩板，承包给他人搭建的方式，当时卖彩板的老板就介绍林文革给吴传个认识，后吴传个就与其对承包价格进行协商，并初步达成了23元／平方米的价格承包，后吴传个向答辩人汇报后，答辩人也同意将彩板搭建以此价格承包给林文革。至于林文革是自行搭建还是雇请工人施工，答辩人没有过问也不清楚，答辩人要的是彩板搭建完好的结果，并按之前协议的价格支付报酬。因此本案原告是否受雇于林文革并在施工过程中受伤，答辩人并不清楚，答辩人认为也无需为其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林文革辩称，一、结合原告起诉状所陈述的事实，本人亦是一名与原告身份相同的提供劳务打工仔，经历的事实是：2014年8月24日，其与刘清流受被告林来福的雇请，为被告林来福所有的位于安溪县魁斗镇凤山村的农民自建房屋，由林来福提供材料，由我与原告二人在其二楼搭建彩板的建筑活动中，刘清流不慎从二楼摔下，导致其受伤的事实发生。答辩人不属于接受劳务的一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与本案无关。二、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应由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按各自过错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告提供劳务为被告林来福房屋彩板搭建导致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被告林来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答辩人与原告均是被告林来福雇请的务工人员，均提供劳务服务，被告林来福不能将这一搭建行为认定为承揽合同，更不能以被告林来福所谓给付原告及本人为23元／平方米就认定为承揽合同，被告林来福的辩解改变不了雇佣原告与答辩人的事实。被告林来福在没有提供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要求原告与答辩人施工，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过借责任。
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二、本案的民事责任各当事人是否均应承担，如要承担，该如何分担责任？三、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是否合法？
审理中，原告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户籍证明复印件各一张，证明原被告的基本情况。
2、疾病诊断书三张，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单一份，出院记录一份，门诊病历一份，医疗机构收费票据7张。证明原告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医疗费用，医嘱等。
3、发票1张，证明原告购买矫形器2000元。
被告林来福质证后对上述1组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对上述2、3组证据认为与其没有关联。
被告林文革质证后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林来福申请证人吴传个出庭作证。
证人吴传个到庭陈述：其系被告林来福姐夫，经卖彩板的陈文全介绍认识林文革。后其与林文革到林来福家，为林来福的房子搭建彩板的事商谈价格，彩板大约有160平方米。其与林文革谈妥，搭建彩板完好后每平方米23元，彩板材料由林来福购买，被告林文革负责搭建，伙食自己解决。当时林来福没有在场，林来福父亲与奶奶在场。
原告认为证人证言没有全部属实。当时林文革在现场打电话给我，吴传个要雇两个工人干活，商谈每天工钱250元，伙食自己负责，我同意了。
被告林文革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当时其说一个人没办法做，要两个人做。最后其做了14天。原告做了4天。
被告林文革除庭审陈述外，没有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人吴传个的证言，与被告林来福的陈述一致，原告与被告林文革虽否认，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且被告林文革也自认是其打电话给原告的，证人吴传个并没有打电话给原告，其证言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经庭审认证、质证，结合庭审笔录，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4年8月间，被告林文革经卖彩板陈文全介绍，与被告林来福的姐夫吴传个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为被告林来福址在魁斗镇凤山村的房屋搭建彩板，以每平方米23元，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揽给具有从事该行业的被告林文革搭建。后被告林文革口头雇佣原告刘清流从事其向被告林来福所承揽的业务，约定工资一天250元。2014年8月24日下午，原告刘清流与被告林文革在为被告林来福的房屋搭建彩板时，原告刘清流不慎从二楼的楼顶跌落，造成原告刘清流受伤的事故。事发前，原告刘清流身上没有系防护绳以及采取其他安全保护措施，被告林来福没有在场。事发后，原告刘清流于2014年8月24日送往安溪县医院抢救，次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9月2日，原告购买辅助器具（矫形器）一部，共花费人民币2000元。原告于2014年9月11日出院，计花去医疗费人民币69133.2元。经医生诊断，原告的伤情为：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足第二趾开放性外伤，左足第二趾近节骨折等。出院医嘱为：术后1月以卧床为主、3-6月内需腰椎支具保护、门诊复查等。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刘清流的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5年5月12日，该所作出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刘清流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清流误工期限为150天。3、被鉴定人刘清流住院治疗期间及出院后康复期间日常生活需要他人护理，护理期限为90天，其中出院后康复期间部分日常生活需要他人护理。4.被鉴定人刘清流后续治疗费约为人民币10000元。
原告刘清流系农村居民。经查，福建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1184.2元／年（死亡、残疾赔偿金），农业人口年平均工资为32391元／年，即农村居民误工费、护理费为88.74元／天。
本院认为，被告林文革经吴传个介绍，以每平方米23元及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向被告林来福承揽址在安溪县魁斗镇凤山村房屋搭建彩板业务，该口头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据此，应认定被告林文革与被告林来福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林文革承揽了该业务后，又口头雇佣原告刘清流从事搭建彩板，且材料均由被告林来福负责提供，工资一天250元，该劳务行为不为法律所禁止，因此，应认定被告林文革与原告刘清流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佣合同关系。原告刘清流作为雇员，在高处作业过程中应做到高度谨慎注意义务，积极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但原告刘清流作为一个从事搭建彩板业务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未系安全绳及采取其他安全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在二楼进行高处危险作业，以致从二楼楼顶跌落，对此，原告本人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林文革作为雇主，未能提供充分安全劳动条件、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其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林来福作为定作人，因未能在现场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提醒，在指示上存在一定的过失，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林文革应对原告刘清流的损失承担45%的赔偿责任，被告林来福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应自行承担35%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林文革、林来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的该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林文革辩称原告是被告林来福雇佣的，因林文革在庭审中自认是其打电话给原告，结合其他证据，应认定原告系被告林文革雇佣，并非被告林来福雇佣，且被告林文革也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其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原被告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以下赔偿项目及数额均无异议，系自行处分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1.医疗费69133.24元；2.误工费13311元；3.护理费3451.9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5.残疾赔偿金25300.4元；6.辅助器具（矫形器）2000元；7、后续治疗费10000元；8.鉴定费2560元。
原被告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以下损失中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意见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医嘱及原告的伤情，酌情确认7000元；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认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等，本院酌情确认5000元。
以上合计人民币139266.63元，根据上述的责任分担，被告林文革应赔偿原告的数额为：139266.63×45%=62670元。被告林来福应赔偿原告的数额为：139266.63×20%=27853元。其他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中合法有据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文革应赔偿原告刘清流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62670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
二、被告林来福应赔偿原告刘清流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7853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
三、驳回原告刘清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95元，由原告刘清流负担1228元，被告林文革负担1367元，被告林来福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月治
审 判 员 李珍珍
人民陪审员 林振宝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杰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