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31年6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农民，住民勤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汉族，1970年1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2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汉族，1993年3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在校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2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汉族，1994年8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在校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2次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女，汉族，1997年7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在校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2三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6，男，汉族，2001年6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在校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杨某1，系王某6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惠丽娟，女，1981年3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住甘肃省永登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峰，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惠丽娟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甘01刑初1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以及原审被告人惠丽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惠丽娟与被害人王某2酒后回到永登县中堡镇五里墩村二社“赤兔马”轮胎店二人同居处，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惠丽娟持水果刀捅刺王某2右胸部一刀，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系被宽为2.0cm左右的单刃锐器刺破右肺上叶、心包及升主动脉，致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惠丽娟拨打过报警电话，同时联系朋友呼叫急救人员共同将被害人王某2送往医院抢救，后在医院被传唤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惠丽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7226.5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6000元、误工费10000元，共计48226.5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永登县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收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提取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生物物证鉴定意见、通话清单及情况说明；证人杨某2、王某7、薛某、王某8、王某9、何某、王某10、王某11、孙某、马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惠丽娟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惠丽娟因生活琐事与同居的被害人争执厮打中，不能冷静处理，持刀捅刺被害人致其受伤后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生活琐事引发，被告人惠丽娟有自首情节，且对被害人有积极施救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当予以赔偿。综上，为保障公民生命健康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惠丽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惠丽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226.5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的上诉理由是：被告人惠丽娟应赔偿死亡赔偿金4753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万元，被赡养人生活费34150元。
上诉人惠丽娟上诉理由是：撤销（2016）甘01刑初1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其定罪处罚。
上诉人惠丽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惠丽娟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0日23时许，上诉人惠丽娟与被害人王某2在朋友家饮酒后，回到永登县中堡镇五里墩村二社“赤兔马”轮胎店二人共同住处，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中，上诉人惠丽娟持水果刀捅刺王某2右胸部一刀，被害人王某2在送医院抢救前即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系被宽为2.0cm左右的单刃锐器刺破右肺上叶、心包及升主动脉，致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惠丽娟拨打过报警电话，同时联系朋友呼叫急救人员并共同将被害人王某2送往医院抢救，后在医院被传唤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惠丽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7226.5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6000元、误工费10000元，共计48226.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１、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永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6年2月10日23时30分许接到永登县人民医院医生杨某2电话报警称，被“120”急救车拉到该医院急救的一男性伤情严重，请求处理。接警后民警到达医院时伤者已经死亡，陪同死者到医院的惠丽娟证实死者叫王某2，当日23时许二人在中堡镇五里墩村住处因琐事发生冲突后，其持刀捅伤王某2右胸部。随即被告人惠丽娟被传唤到案。
2、永登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危重病人抢救登记本及死亡通知书证明，2016年2月10日23时40分被害人王某2被送至该医院急救中心抢救，经诊断右上胸锐器伤，失血性休克，已于院前死亡。
3、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永登县中堡镇五里墩村二社312国道西侧“赤兔马”轮胎专卖店二楼走廊和客厅内。靠走廊东墙处有一把刀刃与刀柄分离的水果刀，刃长9cm、宽2.1cm，刀柄为黑色塑料材质；走廊地面有一1.65m×1.46m范围内的大量血迹、两处干涸龟裂状血泊、塑料盆及一倒伏的盆栽架，墙面有点状血迹、喷溅状血迹各一处。客厅茶几及周围地面散落着花生、瓜子、干果盘、玻璃碎片等，在客厅门口内侧处地面上有0.23m×0.14m、0.1m×0.14m的两处干涸龟裂状滴落血迹。对刀刃、刀柄分离的单刃水果刀予以提取，以擦拭方式对7处血迹予以提取。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惠丽娟指认永登县中堡镇五里墩村二社赤兔马轮胎店二楼客厅门口，是其持刀刺伤王某2的地方。
5、物证提取笔录证明，依法提取了惠丽娟的DNA血样一份，对惠丽娟右手、左手部的血迹进行了擦拭提取；依法提取了王某2之子王某6、王某2之妻杨某1血样各一份；进行物证固定。
6、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惠丽娟在物证混杂辨认中辨认出从现场提取的刀刃和刀柄分离的单刃水果刀是其刺伤王某2的作案凶器。
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证明，甘肃省永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王某2尸体进行检验。经尸表检验：前额正中有一0.8cm×1.46cm皮肤挫伤；鼻根部至鼻尖有一3.2cm×0.5cm纵形创口，双创角锐，创缘不齐，创腔无组织间桥，鼻骨外露无骨折；右上中切牙脱落，左上中切牙松动，对应唇粘膜破损；右耳廓外缘有2.8cm×0.4cm组织缺损，左耳后有一2.0cm×0.8cm创口；右锁骨中线平3、4肋间有一斜行3.5cm×1.8cm刺创口，创角内上锐、外下钝，外侧创缘有一小游离皮瓣，尖端朝向内上方，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创道向左下方向走行。右上臂外侧在一表皮剥脱，左手中指与无名指部分指甲缺失，左拇指在皮肤划伤。经解剖检验：右肺上叶有前后贯通伤，右侧胸腔有大量积血和凝血块，心包右上方有一破口，打开心包见升主动脉根部有一创口。分析：1、其颜面部及全身皮肤黏膜苍白，体表呈大失血体征。就剖见右肺上叶贯通，心包破裂，升主动脉破裂，据以上分析，王某2应系右肺破裂，心包及主动脉破裂致大失血死亡。2、其损伤部位主要在右胸部，创角为一锐一钝，创缘壁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分析致伤物应系宽为2.0cm左右的单刃锐器。鉴定意见：王某2系被宽为2.0cm左右的单刃锐器刺破右肺上叶、心包及升主动脉，致大失血死亡。
8、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1）经亲缘关系鉴定，在排除近亲和双胞胎的前提下，王某2作为王某6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的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2）在送检的水果刀上可疑血迹、惠丽娟右手、左手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和遗传统计学分析，其中既包含有与惠丽娟相同的DNA的分型，也包含有与王某2相同的DNA分型。（3）在送检的走廊地面两处血泊、墙面喷溅状血迹、惠丽娟黑色打底裤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经STR分型检验和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上述血迹为王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在送检的客厅地面一处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和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血迹为惠丽娟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9、被告人惠丽娟伤情病历资料、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入所体检表等证明，2016年2月10日永登盛安医院对惠丽娟进行诊断治疗，其左前臂有多处浅锐器割裂伤及划伤，伤口周边缘整齐，左前臂流血结痂痕。后在该医院医生见证下对惠丽娟伤情检查，拆开医用纱布见其右手腕至小臂近端有四处切割伤口。据惠丽娟供述，伤口系其于在案发现场自己用水果刀划伤的。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调取的惠丽娟的入所体检表显示，除右手腕皮肤外伤，其余所检项目大致正常。
10、通话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永登县公安局110接警台于2016年2月10日23时17分、27分两次接到153XXXX****（机主惠丽娟）电话，报警人均在电话中啼哭而不说报警内容，经多次询问后自行挂断电话。后经调查，该电话系惠丽娟拨打。调取通话记录显示，惠丽娟使用号码153XXXX****于2016年2月10日23时12分至24分多次拨打“120”急救电话后，又两次拨打永登县公安局接警台电话（0931－647****）的时间与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记载的情形一致。
惠丽娟手机号（153XXXX****、131XXXX****）在案发前后还拨打了王某9、王某8、何某、马某、孙某电话并通话，此与惠丽娟的供述及王某9、王某8、何某、孙某证明的惠丽娟在持刀致伤王某2后向朋友打电话要求帮忙抢救王某2的过程能够印证。
11、户籍证明、村民委员会农村户口登记薄、结婚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等被告人身份及婚姻关系方面的证据证明，2000年12月12日惠丽娟与王建海登记结婚；2009年12月16日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判决王建海与惠丽娟离婚。王建海证实惠丽娟以前叫丽娟，因为电脑上打不出来，就改成惠丽娟；惠丽娟在八九年前跟别的男的跑了，后其起诉离婚因联系不到惠，法院缺席判决其和惠丽娟离婚。
12、民勤县泉山镇和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记载杨某1系该村村民，1991年与王某2结婚，未领取结婚证，生育四个子女，为事实婚姻。杨某1证实其与王某21991年举行婚礼，未领结婚证，二人婚后共生育了四个子女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其与孩子们的户口在一起。因王某2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孩子学校总要户主的身份证，为了孩子上学方便，王某2将户口转到白银。
1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杨某2证明，2016年2月10日23时30分许其在急诊室对“120”急救车拉来的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进行抢救，该男子在送到医院时已死亡，抢救没有成功。抢救中发现他右上胸有一个大约3－4cm的伤口,当时来了两个女的，其中一女的身上都是血，情绪失控。其打电话报警了。
（2）王某7、薛某证明，案发当晚随急救车到永登县中堡镇五里墩村出诊急救被戳伤的人，在临马路的一个小二楼楼门口，一中年女子在楼口地上坐着，抱着一个男子，楼道里有好多的血。经王某7检查那男子双眼瞳孔已散大固定，四肢冰冷，人已死亡，在场的人找来被子把人抬车上送到医院。在医院抢救时发现那男子右胸处有一伤口。经抢救还是没有生命体征，一同参与抢救的杨某2医生就打电话报了警。民警来后向脸上和双手有血的那个女子问了几句话后就把那女子带走了。薛某还证实随行的女子哭着说是她弄伤的，她右手腕也有伤，说是自己弄伤的。
（3）王某8、王某9夫妇证明，王某8与王某2是生意伙伴。2016年2月10日晚王某2和惠丽娟来拜年，王某2喝了大概八两多白酒，惠丽娟喝了啤酒，二人都没有喝醉，王某2开车回家的。23时6分许惠丽娟打电话没接上，王某9回拨过去，接通听见惠丽娟的哭叫声，说什么听不清楚，夫妇二人开车去了他们家。在二楼时见惠丽娟坐在楼梯口走廊上抱着王某2大叫救人，两人满身满脸都是血，走廊上花盆翻了，客厅里沙发上也乱，地上有破碎的玻璃渣。王某8摸王某2的手和肚子，都是冰凉的，没有呼吸。惠丽娟只喊着救人不说别的。救护车来后将王某2抬到了车上，王某8开车拉着王某9、惠丽娟也赶到了县医院，抢救了半个小时，大夫说人死了，右侧胸部有刀伤。到医院见惠丽娟的手腕上有几道子刀伤。听说王某2和惠丽娟没领结婚证，感情也不是很好，经常吵架。
（4）何某证明，案发当晚接到惠丽娟电话，很急切的说王某2人不行了，让打电话叫“120”救护车，并去帮忙。其打电话和“120”医护人员联系并带到王某2开的轮胎专卖店，到二楼见王某2已经不动了，走廊地上全是血，大夫问伤口在哪，惠丽娟说在胸口，并扒开王某2的上衣。其将王某2抬到救护车上后回家了。
（5）王某10、王某11证明，案发当晚见到急救车来拉走满脸是血的王某2等情况。
（6）孙某、马某证明，案发当晚均接到惠丽娟电话，惠丽娟啼哭呼救、乱喊乱叫等。二人电话记录及机主信息等显示的通话情况，与惠丽娟手机通话记录显示的对方电话号码、通话情况等能够吻合。
14、上诉人惠丽娟的供述，其与王某22003年开始一起生活，未生育子女，2012年共同到永登经营“赤兔马”轮胎店。2016年2月10日晚二人到朋友王某8家吃饭后喝酒，王某2喝了近一斤白酒，其喝啤酒也喝醉了，至23时许离开，由王某2开车二人回到租住在永登县中堡镇五里墩村二社的家里。进客厅后王某2借酒责怪其在朋友家对他态度不好，争吵中王某2拿起一玻璃杯摔碎并对其辱骂，其对骂后，王某2在其头部打了两拳。其抓住王某2，厮打中两人摔倒在地，王某2先站起来用脚踢其身上和腿部，然后坐在沙发上骂。其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向客厅门口走了两步，用左手（其是左撇子）在自己右手手腕上划了两下开始流血，王某2未加劝阻，其向前迈了一步后又在右手腕上划了两下，但王某2还是没有规劝的意思。其就拿刀出了客厅到走廊里，王某2追出来抓住其头发，其转身将拿在左手里的刀戳向王某2，戳在他的右胸部，赶紧拔出刀，王某2仰面躺倒在地上，右胸处开始流血。其扔了刀喊王某2，他没有应答。其用自己手机拨打“120”未打通，又拨打了“110”，在报警电话里边哭边说让警察快点来，五里墩村打架出了人命。接着又打了“120”仍未打通，就给朋友何某、王某8分别打电话让把“120”车喊上来救人。后其从王某2腋下将他往外拖到二楼楼梯口，何某等人便和“120”的车一起到了。医生查看了王某2后，让拿来被子把王某2抬到救护车上送到医院去了。其坐王某8的车到的医院。其当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3XXXX****和131XXXX****（一机双卡）。捅刺王某2的刀是一把钢制单刃黑色塑料手柄的直把水果刀，全长约15cm。只捅了王某2一刀，王某2始终没拿刀，王某2前额、鼻部、右耳处等的伤应该是二人在地上厮打的过程中被摔碎的玻璃杯碎片划破的。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组织照片混杂辨认，上诉人惠丽娟辨认出被害人王某2是被其刺伤致死的人；证人王某8、王某9、何某分别对被告人惠丽娟和被害人王某2进行辨认确认。
16、户籍资料等民事部分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适格，且因犯罪行为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经本院查明属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惠丽娟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惠丽娟与被害人王某2在厮打中，持刀向被害人王某2右胸部猛刺一刀，致被害人王某2右肺上叶贯通，心包破裂，升主动脉破裂，上诉人惠丽娟伤害的故意明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抚养费、赡养费等，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惠丽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顾新龙
代理审判员 毛 军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汪秦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