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岚民初字第1151号原告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住所地福建省平潭县。法定代表人薛贤书，经理。委托代理人欧存华、郭赛娟，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祖禄，男，195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代理人林晓瑜、陈静，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被告念涛，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被告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住所地平潭县。负责人薛来进。原告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下称闽劳中心）与被告张祖禄、念涛、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下称海韵皇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闽劳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欧存华、郭赛娟、被告张祖禄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晓瑜、被告念涛及海韵皇城的负责人薛来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闽劳中心诉称，2009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张祖禄、念涛签订了一份财产租赁《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将位于平潭县城关翠园一共二间（共同使用）租赁给被告张祖禄、念涛使用；客房内相应的配套设施、柴油机等（按2006年8月签订合同时移接清单）；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09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租金为第一年19万元、第二年19万元、第三年26万元、第四年28万元、第五年（半年15万元）；每年分两次缴纳租金；第一年第一次为2009年9月30日前，第二次为2010年3月30日之前。以后每年时间照此类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了上列租赁物和相应的财产、物品，并由被告经营使用，同时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附属楼二层房间及前面的场地占为已用，又私自在围墙内停车场西侧、南侧搭盖简易房，在综合楼西边二层阳台进行搭盖。由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原告于2013年11月27日发函通知解除合同，并要求腾空有关财产返还给原告，被告于2013年12月23日支付15万元款项。到期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腾空租赁物和有关财产并返还给原告使用（包括返还移交的财产、物品），拆除搭盖物，支付使用占用费，但被告不仅拒不交还上列财产物品，也拒不拆除搭盖物，同时除了2014年4月30日支付使用占用费16万元外，其余使用占用费拒不支付。为维护法律尊严和原告合法权益，请求判决被告1、立即腾空位于平潭县城关翠园新庄并返还给原告使用，2、附属楼第二层房间及其前面的场地返还给原告使用，3、立即返还其接收原告移交的财产、物品，无法返还或损坏的财产、物品折价赔偿损失，4、立即支付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全部返还上列财产之日止按每日1972.60元的使用占用费（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6万元外）。被告张祖禄辩称，原告闽劳中心已进入撤销清算程序，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上级主管部门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及其主管单位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的相关文件表明，原告的上级主管部门已于2010年同意撤销原告的主体资格，由原告的主管单位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组织成立清算小组对原告进行撤销清算。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并于2010年7月19日通知原告更换法定代表人为刘某，即日起实行停业整顿，停业整顿期间，停止开展一切经营活动，公章上缴，财务支出须经清算小组审批确认。原告对讼争房屋即不享有所有权及用益物权，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部分诉争房屋系答辩人自行出资建设，原告对该部分房屋亦无权要求返还，原告与答辩人于2006年和2009年签订的两份《合同书》中约定承租范围均未包含附属楼第二层房间（除一层厨房外），附属楼第二层（除一间厨房外）系答辩人在2006年与原告签订《合同书》后经原告同意，在原仅有一间厨房的基础上，自行出资而建成的，因此，该部分讼争房屋应归答辩人所有，原告对此不享有所有权。原告无权要求返还，此外，原告要求腾空附属楼第二层房间及其前面场地并返还给原告使用的诉讼请求，业经生效判决所驳回，依据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接收的财产、物品等，被告同意按照原合同约定每年折旧10％后剩余额度返还原告，但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格为计算依据，答辩人原缴纳给原告的财产保证金3万元和广告牌保证金2万元应当予以抵扣。原告主张的使用占用费无法律及合同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总之，原告对本案诉争房屋既不享有所有权，亦不享有用益物权，无权要求返还，更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所谓的使用占用费，况且，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诉争房屋使用占用费的计算依据，双方也未约定合同履行期届满后继续占用诉争房屋的使用费标准，原告的诉请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驳回闽劳中心的起诉。被告念涛、海韵皇城答辩意见同被告张祖禄。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如下：证据一、岚计基【1998】006号批复、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岚政【1998】综252号批复、建设许可证，证明平潭县城关翠园新庄97号综合楼、附属楼等房产属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平潭分公司合法所有；证据二、协议书，证明原告与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平潭分公司就上述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赁期从200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原告对上述房产享有转租权；证据三、合同书，证明原告将综合楼一层南侧三间店、二、三、四、五层经营场所及附属楼一层西侧机房和消控中心二间房屋转租给被告，但附属楼二层房屋及面前场地除外；证据四、培训中心移交清册，证明被告接收原告的财产、物品；证据五、通知、复函查询回单等，证明原告发函要求被告交还租赁物和相关财产、物品。证据六、告知、律师工作联系函，证明针对被告占用附属楼二层房屋及其场地的行为，原告多次发函要求其自动搬离，并交还给原告；证据七、复函，证明被告承认无权占用，但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交还附属楼二层房屋及场地的事实；补充证据、（2013）岚民再初字第3号、（2014）榕民再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合同书、协议书系真实有效的；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张祖禄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平潭分公司对本案诉争的综合办公楼拥有土地使用权、建设用地许可等，即在综合办公楼的建设项目立项等符合相关规定，但对该项目建设过程是否严格按照审批要求进行建设及建成后的建筑物是否通过工程竣工验收、消防验收且是否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等，原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未提供诉争房屋的权属证书，只能证明综合办公楼权属应归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平潭分公司所有，但该公司是否对附属楼有所有权，则不得而知。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存在诸多疑点，落款时间（2009年3月1日）是法定休息日，落款处无双方签约代表签字，1998年6月15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由薛贤书代表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平潭分公司与平潭县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利用代管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平潭分公司公章私自在《协议书》上盖章，未得到该公司的事后追认，该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不能证明原告对诉争房屋享有转租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因证据二无效所以证据三亦无效；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张祖禄与原告签订该移交册时，并未对所移交物品的金额进行合计，但原告所提供该证据上却擅自对所移交物品的金额进行了合计，如格力空调共29台，后备注坏一台，而合计也将坏的合计在总金额内。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方并非因故意违约逾期缴纳租金，而是因原告被上级主管部门要求撤销及原告法定代表人亦被其主管单位免职等原因。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告知函的关联性有异议，告知函的对象是翁祖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被告方一直在积极提出解决问题方案而并非拒不配合。补充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判决书中陈述被告一搭盖事实予以确认，而且原告要求腾空附属楼第二层房间及其前面场地返还给原告使用的诉请业经生效判决所驳回。被告念涛、海韵皇城质证意见与张祖禄一致。被告张祖禄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张祖禄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所经营的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的基本情况。证据二、《关于研究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2010年2月20日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在该文件中同意撤销闽劳中心；证据三、《关于成立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清算小组的请示》、《关于薛贤书通知免职的通知》、《关于刘某通知任职的通知》，《停业整顿通知书》、《关于不同意暂缓撤销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的函》，证明原告闽劳中心的主管单位单位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于2010年6月就原告成立清算小组有关事宜向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请示2010年7月作出有关人事任免及停业整顿通知并抄送平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薛贤书变更为刘某，要求原告即日起实行停业整顿，并且不同意暂缓撤销原告单位。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在《关于同意成立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清算小组的批复》中同意原告成立清算小组并注销原告。证据四、《关于成立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清算小组的批复》，证明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0年6月向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向原告作出批复，同意成立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清算小组并要求到当地工商部门办理注销原告手续。证据五《调查笔录》，证明原告是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平潭分公司出资注册成立，原告原法定代表人薛贤书在未请示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并经该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利用管理公司印章之便，擅自在《协议书》上盖章，原告的主管单位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认为该行为是一起严重违反公司决策原则和程序的、擅自处置公司资产的错误行为，故该《协议书》无效；证据六、《合同书》，证明2006年8月，原告与被告张祖禄就本被告承租本案诉争的综合楼和附属楼的部分房产及相应配套设施等订立合同，双方对租赁范围、期限、租金交付、财产设备折旧，原告收取被告租赁承包金、财产保证金等进行了约定。2009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张祖禄、念涛续签了租赁合同，并对合同有关内容进行了部分调整。证据七《培训中心移交清册》，证明被告张祖禄接收原告的财产、物品情况，且该移交清册未对移交物品的总金额进行核定，部分物品未核定单价。证据八、（2013）岚民再初字第3号、（2014）榕民再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要求腾空附属楼第二层房间及其前面场地并返还给原告使用的诉请已被生效判决予以驳回。证据九、诉争房屋现场照片，证明“平潭县城关翠园新庄97号附属楼第二层房间”系被告张祖禄承包综合楼和附属楼一层及二层厨房后所加盖，该部分建筑物未经有关建设主管部门审核批准，该部分建筑物系本案的所有被告出资建设，原告对该部分建筑物无权主张返还。证据十、被告海韵皇城请求续签房屋租赁合同并预付租金、缴交房租的报告，证明被告自租赁期届满前因原告被上级主管部门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要求撤销，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亦被其主管单位免职等原因，多次向原告的上级主管部门及单位请示，关于租金应缴交给谁及如何续签租赁合同等事宜，并多次要求有关部门协调处理此事。被告念涛、海韵皇城未提供证据。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三、四、五、六、八、九、十无原件核对，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二至四的三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原告是经合法注册成立的，具有法人资格的经济组织，该组织是否被撤销应当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准，不能因为某个单位发文替代工商部门的登记，即使是原告上级部门也没有撤销原告的主体资格和变更法定代表人行为，实际上原告的上级部门的发文没有实际履行。证据五的三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首先证人刘某没有出庭，其所陈述有可能是违反事实的陈述，被告提供的二级法院判决书已明确确认合同及协议均有效，以及附属楼属违章建筑，该附属楼并非是让被告使用，应当与合同同期同步，当时诉请的是要求支付附属楼的租金，并非归被告所有和一直使用。证据六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不是审理该份合同。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我方提供的证据四是相互一致，可以证明我方所要证明的对象，移交册中有单价的部分应当按照估价，没有单价应当评估或者双方协商。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我方的主张。证据九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原件核对。证据十的发文对象都是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和福建省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以及相关领导，本案审理的是原、被告之间租赁纠纷，原告的上级部门和原告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念涛、海韵皇城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过庭审的举证、质证，本院分析认为，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附属楼部分的所有权有异议，但该部分建筑已经生效判决书认定，对被告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方对证据二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法定代表人伪造的，对证据三是基于证据二基础上签订的，为此证据二无效同样的证据三也无效，但该二份证据同样被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其有效。对证据四与被告张祖禄证据七均系证明移交财产的清册，该份证据不一致的是原告方有单价和合计总价款，且有的将已损坏的也计入总价，而被告提供的有的物品没有注明单价也没有合计总的价款，对该证据本院只能以原、被告双方移交清中有注明单价的物品计算总价，再按合同约定每年以10％折旧计算被告方应返还原告价款。被告对证据五至七及补充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主张其并非故意违约缴纳租金，而是被告一直向原告及其上级部门积极提出解决方案。原告对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一、七，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二至六、八证明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提供了俩份生效判决文书，该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原告具有主体资格，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生效判决对附属楼二层阳台违章搭盖只是判决在租赁合同期未满前归由被告使用而并非被告所主张的是归其所有有，原告本案诉请被告拆除该违章搭盖而非归原告使用。被告提供的证据十发文对象是原告的上级主管部门，而本案是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双方，且原告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为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1995年9月26日，福建省对外劳务合作公司（下称省劳务公司）在平潭设立省劳务平潭分公司，后由省劳务平潭分公司出资在平潭县工商局注册成立闽劳中心。2006年12月18日，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东大酒家更名为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其性质为领取营业执照的集体分支机构，其地址变更为平潭县潭城镇龙里路97号，与本案案涉地址平潭县城关翠园新庄97号系同一地址，其负责人由张祖禄变更为薛来进，实际经营人为张祖禄、念涛。2006年8月25日，闽劳中心与张祖禄分别为甲、乙双方就案涉房屋签订《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发包、乙方承包使用区域及相关配套设施1、综合楼一层（不含北侧店面两间）二、三、四、五层。2、附属楼第二层的厨房、一层西侧机房一间……三、租赁期限、租赁金收付及时限1、租赁期限为五年，租赁承包自2006年11月1日起至2011年10月30日止……。”后双方协商解除该合同。原告将原由原告使用的床铺、空调电视机等相关物品造册移交给被告张祖禄，合同约定该移交的物品按规定每年扣除折旧10％扣除结算，原、被告于2009年5月1日签订的《合同书》同样适用和延续该约定，移交时被告所持有的移交册有标注价格和数量的总金额为256772元，至2014年4月30日合同期满为8年，合同期满后，被告按原合同约定递增后计算又向原告支付了半年16万元租金。2009年3月1日，闽劳中心与省劳务平潭分公司分别为甲、乙方就讼争房屋签订《协议书》，约定：“……二、除综合楼第六-七层外，其他场所（含场地、附属楼等）由乙方负责统一经营管理……五、在协议期内为发挥更好的经济效益，乙方可以转包（租）给第三人使用经营……九、本协议期限自2009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009年5月1日，闽劳中心与张祖禄、念涛分别为甲、乙方就讼争房屋签订《合同书》，约定：“……一、乙方承包使用范围及相关配套设施1、综合楼一层南侧三间店面及二、三、四、五层经营场所。2、附属楼一层西侧机房和消控中心共二间，共同使用……二、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责任……5、乙方在承包期间，在不影响房屋原有结构质量的情况下，经甲方同意进行室内装修、装饰……三、承包期限、金额及收付时限1、承包期限为五年，自2009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2006年至今，闽劳中心与张祖禄以及闽劳中心与张祖禄、念涛两次签订租赁合同后，租赁场所均由海韵皇城经营使用。现被告的经营场所除《合同书》中约定的综合楼一层南侧三间店面，二、三、四、五层及附属楼一层西侧机房和消控中心二间房屋外，尚占用附属楼第二层房间以及在围墙内停车场的西侧、南侧搭盖一层简易房并将综合楼西边二层中间阳台进行搭盖。至今被告尚未将上述租赁房屋移交还原告。另查明，原告收取了被告财产及广告牌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租赁期届满后，被告按原合同约定年递增幅度又向原告缴纳了16万元费用。本院认为，本案是基于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而引发的物权保护纠纷，被告海韵皇城作为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主体，张祖禄、念涛为海韵皇城的实际经营人。租赁合同于2014年4月30日已届满，被告未按约定移交还原告租赁房屋，擅自进行搭盖，且占用协议中闽劳中心未予租赁的房屋及场地，其行为共同侵害了闽劳中心的民事权益，应承担连带责任。闽劳中心要求被告1、立即腾空位于平潭县城关翠园新庄并返还给原告使用。2、附属楼第二层房间及其前面的场地返还给原告使用，3、立即返还其接收原告移交的财产、物品，无法返还或损坏的财产、物品折价赔偿损失，4、立即支付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全部返还上列财产之日止按每日1972.60元的使用占用费（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6万元外），关于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腾空并返还附属楼第二层房间，拆除其违法搭盖的综合楼西侧第二层原阳台部分及围墙内停车场西侧、南侧的相关建筑物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闽劳中心主张被告赔偿其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房之日止的房屋、场地占用费（按每日1972.60元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但被告应按原租赁合同的年递增率及被告自合同期满后自行向原告缴纳的每年32万元占用费即每日876.7元支给原告场地占用费。原告主张被告立即返还其接收原告移交的财产、物品，无法返还或损坏的财产、物品折价赔偿损失，按照合同约定按每年10％折旧，自合同至今已满十年，原、被告双方所移交的财产物品等已无价值，为此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将所移交的财产、物品的残值返还给原告。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祖禄、念涛、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在三十日内立即腾空位于平潭县城关翠园新庄并返还给原告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使用；二、被告张祖禄、念涛、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在三十日内立即腾空附属楼第二层房间及其前面的场地并返还给原告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使用；三、被告张祖禄、念涛、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应按每日876.7元支付给原告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场地占用费，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原所租赁的房屋及场地止（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6万元占用费及广告保证金3万元）；四、驳回原告平潭闽劳劳务培训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80元，由张祖禄、念涛、平潭县平东中心供销社海韵皇城音乐会所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岚芳代理审判员  王瑜敏人民陪审员  高诚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翁奇震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一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