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1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刚，男，汉族，1963年4月26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代理人党翠园，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冷保亭，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班云峰，男，汉族，1964年6月2日出生，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代理人党翠园，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冷保亭，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霞，女，汉族，1973年4月23日出生，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代理人党翠园，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冷保亭，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水源地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石头口门四家子饮马河大桥。法定代表人万世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甲夫，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奥特莱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富峰镇育民路5008号。法定代表人翟桂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德明，吉林钟言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铁，男，197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永春小区。上诉人赵刚、班云峰、刘洪霞、吉林省水源地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源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奥特莱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莱斯公司）、原审第三人林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班云峰及其与赵刚、刘洪霞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党翠园、冷保亭，上诉人水源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甲夫，被上诉人奥特莱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德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林铁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特莱斯公司原审时诉称，2012年4月11日，奥特莱斯公司与班云峰、赵刚签订借款合同，借给赵刚、班云峰人民币600万元，已实际支付。赵刚、班云峰至今未还款。刘洪霞与班云峰系夫妻，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水源地公司出具借据，亦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1.判令赵刚、班云峰、刘洪霞、水源地公司共同偿还奥特莱斯公司借款600万元及利息；2.判令赵刚、班云峰、刘洪霞、水源地公司承担迟延还款的违约金120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班云峰、赵刚原审时辩称，与奥特莱斯公司公司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借款协议是复制件，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应驳回奥特莱斯公司的诉讼请求。刘洪霞原审时辩称，不知道借款的情况，即使存在借贷关系，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水源地公司原审时辩称，水源地公司出具的借据是向王佳日个人出具，与奥特莱斯公司无关。且王佳日并未实际向水源地公司支付借款。借据未实际履行。应驳回奥特莱斯公司的诉讼请求。林铁原审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奥特莱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日经赵刚介绍与水源地公司法定代表人班云峰相识。2012年4月6日，经班云峰介绍，奥特莱斯公司与天津市格瑞园林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格瑞园林分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协议，约定格瑞园林分公司向奥特莱斯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300万元。该协议由班云峰名下的吉林省参娃土特产研发有限公司为返还保证金提供了担保。格瑞园林分公司依据该协议于2012年4月10日向奥特莱斯公司账户汇入保证金200万元。2012年4月11日，水源地公司向奥特莱斯公司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款单位：吉林省水源地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向王佳日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据加盖水源地公司公章。2012年4月11日，水源地公司原股东林铁与赵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林铁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赵刚。转让后水源地公司股东为班云峰、赵刚。2012年4月11日，奥特莱斯公司（甲方）与赵刚、班云峰（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鉴于：1.2010年3月16日，班云峰与林铁合资成立水源地公司，注册资金为200万元，其中，班云峰占注册资本51%，林铁占注册资本49%。2.水源地公司与长春市石头口门水库管理局于2010年3月17日签订了《石头口门水库湿地生态产业项目合作协议书》；3.2012年4月11日，水源地公司股东班云峰与林铁办理股权赠与变更，变更后的股东为班云峰和赵刚，股比分别为51%、49%，现正等待工商机关颁发营业执照。4.班云峰和赵刚同意将水源地公司50%的股权无偿赠与甲方出资人王佳日，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为此，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借款给乙方，具体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借款总额：乙方向甲方借款共计600万元，其中：400万元为甲方自筹资金，200万元为乙方担保的格瑞园林分公司支付甲方《项目委托协议》的保证金。2.借款用途：乙方借款用于支付水源地公司原股东林铁退出该公司股权及其投入的补偿。甲方承诺在乙方履行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将水源地公司50%股权无偿赠与给甲方出资人王佳日，并办理完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后，由水源地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否则乙方须按本协议规定履行还款义务。3.还款日期：乙方计划分四次还款：2012年5月31日前还款100万元；2012年6月30日前还款100万元；2012年7月31日前还款200万元；2012年10月31日前还款200万元。4.违约责任：如果乙方在2012年10月31日前未按规定的还款日期偿还全部借款时，自2012年11月1日起，乙方自愿将其持有的水源地公司的全部股权及水源地公司签订的因《石头口门水库湿地生态产业项目合作协议书》所享有的全部权利无偿转让给甲方出资人王佳日。同时除了偿还借款本金外，乙方还须向甲方支付借款总额2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奥特莱斯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晚向林铁打款600万元。另查，2012年12月17日，班云峰向吴泽华账户汇款248万元。2014年5月8日，吴泽华出具证明，证实：248万元系刘喜田通知接收的，款已收到。2014年5月8日，刘喜田出具证明，证实：班云峰已将我汇给奥特莱斯公司的保证金及利息248万元已经归还给我。格瑞园林分公司出具证明证实：2012年4月10日，我公司以转账方式从我公司账户转入奥特莱斯公司工程保证金200万元。由于工程合同未履行，奥特莱斯公司迟迟不归还保证金，我公司向保证人吉林省参娃土特产研发有限公司提出归还保证金及利息，吉林省参娃土特产研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班云峰于2012年12月17日将保证金及利息248万元汇入我公司指定的账户里，收款人为吴泽华。证人李正平证实：2012年4月11日，在王佳日家里起草了借款协议，双方签字后，在王佳日家中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林铁，共计600万元。转款后，班云峰将协议原件撕毁。证人宋长江证实：林铁是宋长江女婿，实际是宋长江与班云峰合作，林铁只是挂名。宋长江与班云峰合作后发现公司经营不正规，合作了一年多，宋长江提出退股，经与班云峰对账，应退还宋长江600万元，2012年4月11日，林铁配合班云峰在工商局办理了股权转让，当天晚上班云峰将600万元打到林铁账户。宋长江与奥特莱斯公司没有往来，也不清楚600万元的来源。奥特莱斯公司提供的王佳日与赵刚2012年11月27日的通话记录中记载：王：现在我单位用钱，你是不知道，咱把所有的钱，包括帮人办事的钱，都拿出去了。赵：你这不用说，哥太知道。前前后后事哥都知道。王：这马上又年底了，我都不想催他，家里生活费都有问题了。赵：没事，不是，你没事勤给他打电话。王：我这啥意思，咱这是400万，人家200万，那200万，他跟人家算，这400万，20万20万往回拿几次，缓解缓解我们这边也行，这也真是，这整的。赵：王旭（王佳日小名），这话多好说啊，你就说班哥你看，这钱真金白银拿走的，拿的时候你也知道，有些东西，你难不难，你自己知道，我这样吧，我从多个角度，我理解你，但你也得理解理解我们，我不让你几百万几百万多还，但也得差不多啊（以下略）。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及法人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1.奥特莱斯公司与赵刚、班云峰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针对这一焦点问题，奥特莱斯公司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复制件，该复制件不能单独作证据使用，结合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向林铁打款600万元的银行对账单、赵刚与林铁办理股权转让的事实、证人李正平的证言、王佳日与赵刚的通话记录以及调取的证人宋长江的证言，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佐证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故奥特莱斯公司与赵刚、班云峰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关于债务主体的确认。依据该借款协议，赵刚、班云峰应承担还款义务。该笔借款发生在班云峰与刘洪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班云峰、刘洪霞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刘洪霞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水源地公司向奥特莱斯公司出具借据，应作为共同债务主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水源地公司虽抗辩该借据系向王佳日个人出具，与奥特莱斯公司无关，鉴于王佳日当时系奥特莱斯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出借款项系奥特莱斯公司支付，故对水源地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3.欠款金额的确认。依据借款协议、转款凭据可确认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庭审中，班云峰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向格瑞园林分公司偿还了该笔保证金200万元及利息共计248万元，格瑞园林分公司亦出具证明证实收到班云峰返还的该笔保证金。奥特莱斯公司亦表示如可以确认该款项已偿还，可以扣减。故应认定未偿还金额为400万元。4.奥特莱斯公司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应否予以保护。依据借款协议约定，一方违约，按合同标的20%支付违约金。未约定利息计算标准。故对于奥特莱斯公司主张利息一节不予支持。应按照未履行部分承担违约金80万元。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经原审法院第26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判决：一、赵刚、班云峰、刘洪霞、水源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奥特莱斯公司借款400万元；二、赵刚、班云峰、刘洪霞、水源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奥特莱斯公司违约金80万元；三、驳回奥特莱斯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赵刚、班云峰、刘洪霞、水源地公司负担。宣判后，赵刚、班云峰、刘洪霞、水源地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奥特莱斯公司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奥特莱斯公司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奥特莱斯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班云峰、赵刚存在借贷关系。1.奥特莱斯公司举证的借款协议是复印件，班云峰、赵刚均否认该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奥特莱斯公司提供的银行对账单内容是向林铁汇款600万元，收款人非借款协议中的班云峰、赵刚。2.水源地公司2012年4月11日借据显示该公司向王佳日借款400万元，借据双方是水源地公司与王佳日，与前述协议主体不同，不能证明借款真实性，证人李正平、宋长江证言不能证明前述借款协议真实性。3.赵刚与王佳日对话不能证明班云峰、赵刚与奥特莱斯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二、一审法院混淆了公司债权与个人债权。对于奥特莱斯公司2012年4月11日借据，一审以王佳日是当时奥特莱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借款系奥特莱斯公司支付为由认定班云峰、赵刚偿还没有法律依据：1.公司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两个主体，债权人应是王佳日，不是奥特莱斯公司，债务人是水源地公司，不是班云峰、赵刚。2.一审无证据显示奥特莱斯公司向水源地公司支付款项。三、一审认定班云峰对奥特莱斯公司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当，一审中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借款协议复印件显示，班云峰向奥特莱斯公司借款用途是支付林铁退股补偿，班云峰、刘洪霞均未获得股权，根据最高院审理离婚案件财产分割问题若干意见第十七条、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判决刘洪霞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奥特莱斯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林铁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班云峰认可宋长江确系水源地公司原隐名股东。关于林铁退股款的数额及支付方式，班云峰存在多次反复矛盾的陈述，一审庭审中，班云峰称“林铁将股份无偿赠与给赵刚，转让时间为2012年4月十几号”，二审庭审中，班云峰陈述，林铁退股转让款为98万元，系“赵刚付给林铁的”，后称“在工商局为了快都是无偿转让，在工商局走的无偿转让的手续”，又称“在工商局是真实的”、“时间长记不清了”。赵刚代理人对于股权真实受让方式亦不能做出说明。本院认为，奥特莱斯公司主张与班云峰、赵刚于2012年4月11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奥特莱斯公司向班云峰、赵刚出借款项600万元，其中400万元为奥特莱斯公司自筹资金，200万元为班云峰担保的格瑞园林分公司支付的项目保证金，借款用于水源地公司股东林铁退股及投入的补偿，并提交该协议复印件予以证实。2012年4月11日，奥特莱斯公司向林铁转账支付600万元，林铁将在水源地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赵刚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当日，水源地公司法定代表人班云峰向奥特莱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日出具400万元借条，并加盖水源地公司印章。2012年12月17日，班云峰代奥特莱斯公司将保证金200万元及利息返还给格瑞园林分公司。各上诉人对奥特莱斯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不予认可，称与奥特莱斯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并未签订借款协议。关于借款协议复印件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的问题。本案中，借款协议虽然是复印件，但内容体现了款项的来源（400万元为奥特莱斯公司自筹资金，200万元为班云峰担保的格瑞园林分公司支付的项目保证金）及借款用途（水源地公司股东林铁退股及投入的补偿）。从600万元汇款凭证、借条内容以及班云峰代奥特莱斯公司返还保证金的事实，可以证明借款协议的履行情况。首先，从借款用途看，协议载明的借款用途系林铁退股及投入的补偿。案外人宋长江系水源地公司持股49%的隐名股东，股权登记在其女婿林铁名下。对退股的经过，经原审法院询问，宋长江陈述，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当晚支付到林铁账户的600万元为班云峰向其返还的投入及股权转让款，其陈述与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用途一致。虽然奥特莱斯公司未直接向借款人转款，但向林铁账户的转账凭证恰恰证明了借款用途及协议的履行情况。对赵刚受让林铁股权的过程，班云峰的陈述存在诸多矛盾，赵刚原审时陈述为无偿受让，既不符合常理，其二审中亦不能对受让股权的具体方式及过程作出说明。同时，奥特莱斯公司向林铁转账600万元的当日，水源地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将林铁名下49%股份变更到赵刚名下，该事实亦可以印证借款协议的履行情况。其次，从借条内容、班云峰及其控制的公司代奥特莱斯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利息248万元的事实可以体现出借款协议签订后债务人对借款情况的确认。虽然各上诉人称借条与借款协议主体及金额完全不同，但奥特莱斯公司支付600万元借款后，班云峰及水源地公司出具了400万元借据，并为奥特莱斯公司偿还了保证金200万元，借条金额与代付保证金数额之和与协议的借款金额一致，且借款协议及借条的出具时间为同一天。从主体看，借款协议系奥特莱斯公司将款项出借给班云峰、赵刚，借条系王佳日将款项出借给水源地公司，但当时王佳日系奥特莱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出资人，班云峰系水源地公司法定代表人，班云峰、赵刚系水源地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各方主体之间存在特殊的利益关系，且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用途亦是用于水源地公司原股东退股及投入的补偿，并约定了由水源地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借条和借款协议的出借方均为奥特莱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出资人，借款方为水源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股东。因此，借条与偿还保证金的事实可以印证借款的真实性。班云峰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其自动为奥特莱斯公司偿还200万元保证金后并未向奥特莱斯公司追偿，如借款不属实，其作为保证金的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后不向奥特莱斯公司追偿的行为不符合常理。再次，对借款协议原件的灭失过程，王英凤、李正平等相关人员均已作出说明，作为借款人之一的赵刚与王佳日的通话录音亦可以证明借款事实。最后，对于借款协议原件的灭失，上诉人主张如该过程属实，亦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了借款协议。本院认为，一方为自然人的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因奥特莱斯公司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借款人应负偿还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民事诉讼法第70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之规定，结合借款协议复印件、借条、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应认定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班云峰、赵刚、水源地公司应负偿还责任。关于刘洪霞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义务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在班云峰与刘洪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洪霞、班云峰均未举证证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约定财产及债务归个人所有，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班云峰在借款时与债权人明确约定该借款为班云峰的个人债务。刘洪霞主张本案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即便该款用于处理班云峰所经营的公司事务，刘洪霞亦未举证证明公司经营产生的收益非夫妻共同所有，因此，由此所负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刘洪霞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由上诉人班云峰、赵刚、刘洪霞、吉林省水源地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太云代理审判员  白 雪代理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