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二初字第004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洪生，男，汉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银春，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4）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洪生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丽娟、代理检察员梅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证人张某某、陈某某，被告人王洪生及其辩护人虞银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间，被告人王洪生利用担任东台市某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管理东台市A围垦匡围工程、B围垦匡围工程、某农场排水涵洞工程等工作中，索取他人财物4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工程承包人张某某、严某某、陈某某对其表示感谢及拜托关照等所送的人民币合计127000元，合计收受人民币16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洪生退出全部赃款。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王洪生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关于被告人主体身份、A垦区排水涵洞、混凝土护坡工程、某农场排水涵洞招投标、A、B围垦工程委托监理及工程结算等相关书证，行贿人张某某、严某某、陈某某和证人康某某、陈某某、章某某、朱某某等人的证言和发破案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洪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处罚。
开庭审理中，被告人王洪生辩解：其没有四次收受张某某所送的9万元；在党校附近张某某送过1万元，但事后不久退给了张；康某某所送的4万元是费用，不是贿赂；严某某和陈某某所送27000元是人情往来。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2007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间被告人收受张某某9万元与事实有出入，且被告人没有收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未实际收到，指控不能成立；起诉指控的某水利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的4万元是费用，不是索贿；被告人与陈某某间存在人情往来，应予调查核减；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全部退款。为证实辩护意见成立，辩护人申请本院通知证人张某某、陈某某到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2007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间，被告人王洪生利用担任东台市某局副局长、东台市A、B匡围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管理东台市A滩涂匡围工程、B滩涂匡围工程、某农场排水涵洞工程及高效渔业项目中，索取承包单位某水利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人民币40000元，并多次收受工程承包人张某某、陈某某及工程监理员严某某为工程得到关照和感谢等所送的人民币合计92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合计收受贿赂人民币132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7年3月，张某某借用南京某A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并中标承建东台市A垦区排水涵洞工程，同年5月，张某某又和他人合伙借用南京某A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南京某B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并中标承建东台市A垦区海堤混凝土护坡工程四个标段。张某某为其承建的工程得到王洪生的关照及感谢等，2007年3月，通过陈某某送给王洪生人民币3万元；2007年6月，在陈某某经营的店里，通过陈某某送给王洪生人民币2万元；2008年春节前，在陈某某店里，通过陈某某送给王洪生人民币5000元。合计送给王洪生人民币55000元。
2008年2月底的一天，张某某借用南京某B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东台市某农场排水涵洞工程，为拜托王洪生在评标时给予关心，张某某在东台市委党校附近王洪生驾驶的轿车内送给王洪生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某首次证言笔录及当庭陈述，证明2007年3月，其借用南京某A公司承建A垦区排水涵洞工程，进场施工不久，其为了得到王洪生的关照，想送钱给王洪生，王说不可能收他的钱，有什么事跟陈某某联系。其认为王洪生不想直接收他的钱，而是想通过姐夫陈某某转手送给他。几天后，其送3万元给陈某某，并让陈转交给王洪生，陈把钱收下。2007年6月，其又借用资质承建混凝土护坡工程4个标段。2007年6月的一天下午，排水涵洞工程基本结束，混凝土护坡工程刚开始，其送2万元给陈某某，并让陈转交给王洪生，陈把钱收下。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大约是腊月二十几，其到陈某某店里送5000元给陈，让陈转交给王洪生。2008年2月，其借用南京某B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加某排水工程投标，工程的甲方负责人是王洪生，正常情况下，甲方负责人都是工程评标时的主要评委，评标时有一定的决定权。在开标的前一天，其请陈某某一起到东台，想请王洪生在评标时关心，让其能中标。后王开车过来，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陈坐在后面，其告诉王以某B公司的名义报名参加投标，请王帮忙。走时，其把1万元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2、证人陈某某证言笔录，证明2007年3、4月份，排水涵洞工程开始施工后不久的一天，张某某送给其5万元，并让转交给王洪生，其打电话告诉了王，王讲先放在他那里，过了几天在工程指挥部其把5万元交给了王。2007年5、6月份，张某某到店里送给其1万元，并让转交给王洪生，其打电话告诉了王，王讲先放在他那里，后其带给了王；2007年8、9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在三仓送给其2万元，并让转交给王洪生。随后其打电话告诉王洪生，王讲先放在他那里，过了不久其带给了王。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某约其在店里，张带了一条香烟和茶叶给他，并给他现金1万元，让转交给王洪生，后其打电话告诉王，王讲先放在他那里，春节后其带给了王。2008年春节后一天下午，张某某请其到东台找王洪生谈点事情，傍晚时到达东台，在党校门口等，张坐在王车的副驾驶位上，其坐在后排，下车时张放了一叠现金在副驾驶位，由于天黑其没看清楚，估计1到2万元。
3、被告人王洪生供述笔录，证明2007年3月其在排水涵洞工程现场发现张某某借用南京某A建筑有限公司资质承建该工程。工程施工后不久，其到工地检查工作，张某某向其汇报工程情况，并表示想送钱给他，其要求张把工程做好，有什么事情找其姐夫陈某某（当时在A围垦工程做电工）。2007年3、4月份的一天，陈某某打电话告诉其张某某送给他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陈某某到A垦区指挥部办公室把5万元送给了他；从2007年5、6至8月初间，陈某某电话告诉其张某某送了几次钱，具体每次的数额记不清了，但总额是4万元，每次张某某送钱给陈某某，其都让陈先收着。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某某陪张某某到东台找其，在东台党校大门口，他们上了其的轿车，张坐在副驾驶座位，张告诉其已借了资质投标某农场排水涵洞工程，希望在评标中给予关照，顺利中标。张下车时送给其1万元。
4、东台市A垦区排水涵洞、海堤混凝土护坡工程的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验收报告、工程结算审定单、记账凭证，东台市某农场排水涵洞工程招标公告、投标书送达时间登记表、评委个人意见等相关书证，证实2007年3月16日南京某A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A垦区排水涵洞工程，2007年3月工程开工。2007年5月30日南京某A、某B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A垦区海堤混凝土护坡工程4个标段，2007年5月30日工程开工，7月1日前竣工及工程款已结算；2008年2月13日某排水涵洞工程招标公告，2月28日王洪生作为评委参与评标等情况。
（二）2006年8月份，某水利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承接东台市A垦区工程扩大初步设计业务。期间，被告人王洪生以帮助解决费用的名义向该公司董事长康某某索要三至四万元。2008年春节前，在东台市某局王洪生的办公室，康某某将存有40000元人民币的存折本送给王洪生。2011年2月10日，王洪生对存款本息进行了转存，2013年9月9日，王洪生取出全部本息。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康某某证言笔录，证明2006年下半年，其代表某水利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与东台市某局洽谈A垦区的扩大初步设计，经商谈设计由其公司承担，并签订了委托设计合同。在签订合同前，王洪生向其提出要公司帮助王解决三、四万元的费用。后其安排章某某以运杂费等名义从公司账上支出5万元，准备送给王洪生。2008年春节前，A工程指挥部基本付清设计费。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让章某某到建设银行以其的名义开了一本银行存折，存入4万元。几天后，其与章某某去东台，其把存折送给了王洪生。2011年的一天，王洪生到其公司，要把存折退给其，当时其不肯要，王讲唐某某被查了，风声紧。后其又把存折本送给了王洪生。2013年8、9月份王洪生曾打电话给其，问其在不在大丰，其讲不在。
2、证人章某某证言笔录，证明2006年其所在公司承接了东台市A垦区设计业务。康某某告诉其王洪生要公司帮助王解决一部分费用。在2006年底、2007年初，其分几次从其公司账上处理了5万元的费用，拿出现金5万元，一直放在身上，准备送给王洪生。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建设银行以康某某的名义开了一本存折，并存入4万元。几天后，其陪同康到东台把这本存折送给了王洪生。
3、证人朱某某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东台市某渔业专业合作社的驾驶员，2013年9月的一天，某渔业专业合作社到大丰办事，王洪生搭乘便车，到大丰后，其他人都去办事，车上只有王洪生，王洪生交给其一本存折，让其帮助把钱全部取出。其取出钱后交给了王，印象是4万多元，不到5万元。
4、工程设计合同，证明2006年8月23日，东台市某局与某水利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就A围垦扩大初步设计签订合同。
5、某水利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证明该公司以其他形式处理4万元的账务情况。
6、建设银行某支行出具的康某某定期一本通账户的明细和取款凭条，证明账号13＊＊＊＊＊＊＊＊＊＊＊＊＊＊95，户名康某某的定期一本通存折于2008年1月13日存入4万元，每笔1万元；2011年2月10日本息被转存为定期43500元；2013年9月9日本息46801.26元被取出，并销户的情况。
7、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唐某某贪污和受贿的起诉意见书，证明东台市某局副局长唐某某于2011年9月被查的情况。
8、被告人王洪生供述笔录，证明2006年8月，省某局正式批复实施A垦区围垦工程，东台市某局需要对A垦区进行扩大初步设计。当月，某水利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康某某到东台洽谈A垦区的设计业务并签订了工程设计合同。期间，其对康某某提出帮助其解决三、五万元费用，康当场表示同意。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康某某在其办公室交给他户名为“康某某”存有4万元的存折本。2011年，其把本息转存为本金。2011年唐某某被查时，其害怕事情被发现，到大丰把存折退给康某某，但康没有收。2013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取出全部本息46000多元准备退给康，但因当天康未回大丰而未退成。
（三）2007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洪生在其家中等地，7次收受承担东台市A垦区工程、B垦区工程监理业务的盐城某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现场监理员严某某向其表示感谢和拜托关照所送的人民币合计17000元。具体为2007年春节前收受人民币2000元；2009年春节前收受人民币2000元；2009年6月份，收受人民币5000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人民币2000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人民币2000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人民币2000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人民币2000元。
（四）2009年初至2011年初，被告人王洪生在其东台市B垦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等地，3次收受承建东台市某农场排水涵洞工程、B垦区土方工程、高效渔业项目的陈某某向其表示感谢所送的人民币合计10000元。具体为2009年初收受人民币2000元；2010年初收受人民币4000元；2011年初收受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工程施工签证单、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联系单、东台市某垦区排水涵洞工程施工合同、东台市B垦区匡围土方工程九标段协议书、工程及高效渔业项目拨付款记账凭证等书证，行贿人严某某、陈某某、证人徐正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洪生亦供认，足以认定。
另查明，本案系东台纪委发现王洪生收受张某某贿赂的违法行为而案发，被告人王洪生到案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余受贿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洪生亲属退出人民币175800元。
上述事实，有案件移送函、归案情况说明、暂扣款专用收据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
公务员登记表、领导班子成员分工和成立A、B垦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的通知等相关书证及证人候某甲、周某甲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王洪生的任职及对涉案工程、渔业项目具有管理职权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王洪生收受张某某贿赂的数额问题，经查，证人张某某2013年11月9日的第一次证言笔录证明，2007年3月，因A排水涵洞工程送王洪生3万元；2007年6月，因混凝土护坡工程送王洪生2万元；2008年春节前，为感谢王洪生对工程的关照等送王5000元；2008年2月底，某排水涵洞工程开标前，因请王洪生在工程评标时给予关照送王1万元。证人陈某某2013年11月13日的证言笔录证明，张某某4次通过他送钱给王洪生计9万元，2007年3月送5万；2007年5、6月送1万元；2007年8月送2万元；2008年春节前送1万元；2008年2、3月其与张某某一起到东台送给王洪生1万元。2013年12月2日张某某改变证词，与陈某某2013年11月13日的证言笔录基本一致。被告人王洪生在侦查初期多次供述，2007年3月其暗示张某某送礼给其姐夫陈某某，不要直接送给他，其知道张某某计送9万元给陈某某，让陈转交给他。王被逮捕后，供述发生变化，仅承认其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收受张某某1万元，后因张未中标某农场排水涵洞工程，1个月后将1万元退给张。庭审中，证人张某某当庭作证，改变以前送王洪生10万元的证言，其当庭证言与侦查期间第一次的证言笔录基本一致，即通过陈某某分3次转送给王洪生55000元。证人陈某某当庭作证，证明其收到张某某让其转交给王洪生的人民币6万元，即2007年3月收3万，2007年8月收2万元；2008年春节前收1万元。上述证、供表明，证人张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前后反复，被告人王洪生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不稳定一致，庭审中亦翻供。本院认为，证人张某某第1次证言笔录和当庭陈述证明的3次行贿的事由和时间，能得到A排水涵洞工程、混凝土护坡工程等书证、证人陈某某证言、被告人王洪生有罪供述的印证，故本院对此证言证明的行贿时间和事由予以采信。关于张某某3次通过陈某某转送给王洪生的行贿数额，本院综合全案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张某某3次的行贿数额为55000元，即2007年3月3万元、2007年6月2万元、2008年春节前5000元。2008年2月因某排水涵洞工程投标王洪生收受张某某所送1万元的事实，被告人王洪生一直予以供认，其供述能得到证人张某某、陈某某在侦查期间的证言笔录及相关书证印证，虽然陈某某、张某某庭审中改变证词，但没有合理理由和相关证据支持，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陈某某、张某某当庭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洪生辩解1万元已及时退还，因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王洪生实际收受张某某的贿赂为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王洪生和辩护人提出的没有收受张某某贿赂和收受张某某贿赂的指控不能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王洪生和辩护人提出严某某和陈某某所送27000元是人情往来，应予核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严某某、陈某某均证实与王洪生无人情往来，行贿人送钱有具体的请托事由，王洪生亦明知，并为行贿人谋取了利益。结合被告人王洪生收受现金时间、数额和方式，可以认定所收财物不属人情往来。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王洪生和辩护人提出的康某某所送4万元是费用，不是索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洪生以解决费用之名向康某某索贿，且对所收存折款进行转存和取出的事实是清楚的，有康某某、章某某、朱某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洪生亦多次供认，足以认定。从被告人王洪生收受存折后持有的时间、进行转存、取款和案发前欲退还的事实，可以认定王洪生具有利用职务之便索取贿赂的主观故意。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洪生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洪生当庭对收受张某某通过陈某某转交的贿赂予以否认，说明其对该部分事实认罪态度不好，没有悔罪表现。但王洪生在司法机关仅掌握收受张某某贿赂的情况下，主动坦白起诉指控的第2、3、4起犯罪事实，虽然庭审中其辩解系费用和人情往来，并不影响对第2、3、4起坦白情节的认定，本院量刑时可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洪生全部退款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洪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132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洪生归案后退清全部赃款，且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索贿4万元，从重处罚。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王洪生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洪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十二月四日起至二0二三年十二月三日止）。
二、被告人王洪生退出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梅 勇
审 判 员 冯友林
人民陪审员 陈 琳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华 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