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巢刑初字第00219号
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巢湖市。被告人胡某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2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春生，安徽韶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巢湖市。被告人周某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2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受斌，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5)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周某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叶春生、被告人周某及指定辩护人程受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抢劫罪
2014年12月19日晚21时许，被告人胡某、周某酒后驾车至巢湖市散兵镇316省道项目部，被告人胡某用事先准备含有氰化钾的鸭脖子喂食该项目部饲养的狗，被告人周某见狗被毒死后进入狗圈内将狗扔出，被害人任某发现后将狗抱住。被告人周某从被害人任某手中抢夺狗，被告人胡某见状上前抓住被害人任某的手将被害人任某控制，被害人任某不能反抗，使得被告人周某得以逃脱将狗带走。经鉴定，被抢狗价值人民币104元。
二、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周某将狗带离现场后，被告人胡某仍留在现场滋事，项目部的张某等人上前打了胡某。胡某逃回家后自觉吃亏，在家中拿出一把菜刀和一把西瓜刀，并与周某分别持菜刀和西瓜刀再次返回该项目部。被告人胡某用菜刀将张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4年12月19日案发后被告人胡某、周某被项目部人员控制，后被带往巢湖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抢劫公私财物；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周某一人犯二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胡某、周某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胡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胡某、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辩称：一、指控被告人胡某犯抢劫系适用罪名错误。胡某无抢劫犯罪的主观故意，未携带凶器、未当场使用暴力，属于强拿硬要，且数额不大，情节轻微，不同时构成抢劫和寻衅滋事犯罪，建议按寻衅滋事罪从轻判处。二、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犯罪目的是毒狗、偷狗，未实施侵犯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仅是为脱身而有推拉、抓手行为，其行为属于强拿硬要、逞强斗狠，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忽略了毒狗、偷狗的过程，直接定抢劫罪不客观、全面。被告人周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建议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某因之前被巢湖市散兵镇S316省道项目部人员误认为偷狗一事而心存不满。2014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胡某与被告人周某等人在饭店吃饭，酒席间吃了狗肉，为第二天继续吃狗肉，被告人胡某提议到该项目部搞一条狗，并称没人发现就偷，有人发现也要硬搞，周某表示同意。当晚9时许，二人酒后驾车至该项目部，被告人胡某用事先准备的含有氰化钾的烤鸭喂食该项目部饲养的一只白色土狗，被项目部工作人员夏某发现。夏某上前制止，被告人胡某用言语吓唬夏某。被告人周某见狗被毒死后进入狗圈内，将狗扔出圈外欲带走，项目部工作人员任某发现后上前制止并拉住狗和被告人周某，被告人周某不听劝阻仍欲将狗带走，被告人胡某见状上前用言语吓唬，并抓住任某的手将其拉开，使得被告人周某将毒死的狗带走。之后，被告人胡某仍留在现场滋事。项目部工作人员张某等人打了胡某。被告人胡某自觉吃亏，回家拿出一把菜刀和一把西瓜刀，并与被告人周某分别持菜刀和西瓜刀再次返回该项目部。被告人胡某用菜刀将受害人张某砍伤。二被告人遂被该项目部工作人员控制，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价格鉴定，被毒死白狗价值人民币104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某退赔10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对被告人周某、胡某涉嫌抢劫、寻衅滋事进行立案侦查。
2、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被毒死的白狗已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某处扣押，并由任某领回。
3、称重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毒死白狗进行称重，该狗重13千克。
4、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毒死的白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4元。
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受害人张某左上臂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胡某、周某作案用的菜刀、西瓜刀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8、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9日23时许，胡某、周某在巢湖市散兵镇S316省道项目部案发现场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9、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胡某、周某无犯罪前科记录。
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胡某、周某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情况，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退赃款票据。证实：被告人周某亲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代其退赔104元。
1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巢湖市散兵镇S316省道改建项目部值班。2014年12月19日晚上9时30分左右，其听到看家的狗叫得厉害，就出门看到两个小青年站在狗圈旁边，还有一辆车子，其问他们想要干什么，他们说不干什么，其叫他们别偷狗。矮胖的人（被告人胡某）走到其跟前把其往房间里推，用言语恐吓其，威胁说把你掐死，两只手做成要掐的样子，边做手势边说“你进去，你再喊，老子把你掐死。”瘦高的小青年（被告人周某）就进入狗圈抓狗。其往办公室走，看到瘦高青年把一只狗把带到红色车上。这时单位一个小姑娘出来了，他和其一起到狗圈前，小姑娘拉那个瘦高青年，不让他走。这时老孟也出来了，问小青年干什么，那个矮胖青年就把外套一脱想和老孟打架，这时另一个小青年就把红色小车开跑了。单位的工人陆续出来后，矮胖青年连外套也没有捡就跑掉了，后外套被工人拿到办公室内。近十点钟的时候，两人小青年又回来了，一个人拿长刀，一个人拿短刀进入办公室。其回宿舍穿衣服，等穿好回办公室时，看见工人已经把两青年控制住了。单位技术员大胳膊被砍了一个裂口，一个年轻工作的手也破了。一会民警到现场把两个小青年带走了。被毒的是白色土狗，大概50斤重。狗是养着帮项目部看家的。
1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9日晚上9时30分左右，其在项目部听夏某说有两个年轻人在偷狗，其随夏某到外面看究竟，发现有一辆面包车开着灯照着狗圈，从车把旁边走过来两年轻人，其中人矮个子向其走来，另一个高个子在狗圈旁边转，矮个子走到其面前问其是否认识他，其回答说不认识。他就说项目部王总认识他，也知道他姓胡。其往狗圈边走时发现高个子把一条已毒死的狗从圈里向外扔，并从狗圈里翻出来把狗抢着要放到面包车上。其阻拦不让他放，就先抓着狗，被他推开后，其就抓住他的衣服，矮个子看到就拉其，还很凶地问其搞什么，故意让高个子把狗放到车上，其上去将他们前车门拉开不想让他们走掉，同时用手将他们倒车镜拍坏，高个子年轻人将车开走了，其当时差点摔倒了。矮个子还在现场，叫其不要多管闲事，就当没有看到，不然就搞死你们，讲话很嚣张，还把衣服脱掉了，手插在腰上面说话。这时项目部内的人员陆续赶到外面。张某和孟凡军动手打了那人，那人见势不妙丢下上衣外套跑掉了。大约十分钟，那两个人拿着一把菜刀和一把五十公分长砍刀向项目部大厅走来，举刀就向张某砍去，矮个了一刀就砍在张某胳膊上，杨骥冲上去抱住那矮个子不让他砍，这在这过程中也被他砍伤了。项目部的人只好用木棍进行攻击，把他们的刀打落在地上。
14、被受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19日晚上九点左右，其在S316线省道项目部睡觉，听到有人吵架，就下去看看，看到项目部院子里面一辆红色面包画，车子开走了，留下一个男的在现场，个子不高，胖胖的，其就上去把他拦下来，问他搞什么东西，那个矮胖男的就骂其，还把外套脱了，手叉腰上面说你们是外地人，不要太狂。另一个人跑掉了他还是不走，还说他就是来搞狗子的，说老板来了他也要搞走，要找的话就找他，讲话时很嚣张。其用水管朝那人胳膊上打了一下，那人就跑了。过了十分钟左右，窗帘从门外面冲进来两个男的，一个是先前矮胖男的，另一个高瘦，他们手里都拿着刀，矮胖男的冲进来用菜刀砍其左胳膊，砍了四五刀。瘦高男排没看到在干什么，随后两人被项目部其他人控制住了，后来警察把他们带走了。矮胖男的偷狗后骂，还把外套脱了，手插在腰上面说你们是外地人不要太狂，还威胁说今天就老板来了他也是要把狗带走，看能把他怎么样。1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19日前的十几天的一天晚上，其和周某开车经过巢庐路316线工地项目部，项目部三楼上有人骂自己，把其当成偷狗的，其很生气。12月19日晚上，其和周某等人在饭店吃饭，吃的是狗肉，吃得有点快活，就决定去搞条狗，第二天还吃狗肉。酒后其开车带周某往回家方向开，路上跟周某说去搞项目部的狗，不管怎么样非要把狗搞到手，就是没有发现就把狗偷走，有人发现就是抢也要把狗抢来。周某同意。其用之前购买的烤鸭头以及氰化钾绑在一起扔进狗圈，然后一个老头出来了，边走边问其是干什么的，其过去用手搭着老头肩膀对他讲是来毒一条狗子带走。老头讲不能搞，其讲没事，就搞一条狗走，王总要是说起来，就说是一个姓胡的六谷山人搞的。老头讲不行，其说不行也要带一条狗走。那时狗已经被毒死了，周某就把狗往车上搬，这时一个20来岁的女的上前拉住周某，其就上前把这个女的手抓住，叫她别抓周某，并用手把她从周某身边拉开，攥着她的胳膊，让周某开车离开，当时这个女的也反抗想挣脱，并且拉住车子的后视镜，但没拧得过车子，周某就开车走了。被毒死的是一条白色的土狗，大概二十多斤重。其和老头子说话时板着脸，吓唬他说是来毒狗的，不让带走也一定要带走。其攥着那个女的胳膊，并对她凶到，叫其把周某放开，抓的时候，那个女的不反抗了，但其没有放手。周某走后，其留在现场想摆个势子，跟工地上的人说，狗是胡某毒死的，看他们能怎么样。当时从工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岁拿着木头棍子，其脱下外套扔到地下准备打他，那男的害怕就没动手。这时从旁边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二十来岁，从四十多岁男子手里拿走棍子打其，其转身就跑，那人就追。回家路上其提议要带刀去报复那个人，周某也同意了。其从家里拿一把菜刀和一把西瓜刀，开车带周某再次回到项目部，进屋后拿着菜刀去砍戴眼镜的男的，砍后看见他胳膊流血了。其就是想去砍那个戴眼镜的人，但对方人多，混乱时其拿着刀乱挥，可能也会砍到其他人。里面人看见其砍人就一起打其，并把其和周某分开。其被打后在地上求饶，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16、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19日晚其和胡某在饭店吃饭，吃的是狗肉火锅，吃饭比较爽，就想第二天还吃。饭后坐胡某开的面包车时，胡某提到巢庐路工地项目部里有狗子。胡某说之前路过项目部狗圈时，被项目部的人说是偷狗的，所以他很不快活，所以想晚饭后把狗搞走，说如果没有人发现就偷走，如果有人发现就直接抢走，其也同意了。在车上胡某从车里拿出一粒药塞进一块烤鸭肉里。后其看到项目部出来一个老头子，问其有什么事情，其说是把车子掉个头。后听到旁边狗圈有狗叫，回来看到一条狗在狗圈地上睡着，其就翻到里面把毒倒的狗甩到外面，准备往车上放，这时一个妇的过来把其衣服拽着，也把狗拽着，不让其把狗往车上放，其就把那女的推开了想强行带走这条狗，但女的不放手，胡某看到就过来拉住女的，说些“你干什么事啊。赶快放手”之类的话，之后用手一把把那个女的拉其衣服的手拉开了，让其趁机把狗带走。其开车先跑一段距离在路边停下等，胡某过来时说被项目部人打了，要搞对方，其说搞就搞。然后胡某开车回家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把西瓜刀，又回到项目部。胡某拿着菜刀，其拿着西瓜刀进了屋子里。其看到戴眼镜的人胳膊有一道刀伤伤口，应该是胡某砍的。后来警察赶到现场把其和胡某带走了。其抢的是一条白色土狗，大概有十几斤。胡某也被打伤了，其因为没有动手打对方所以就没怎么被打。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伙同被告人周某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经查，被告人胡某因之前被误认为是偷狗的人而气愤等原因与被告人周某商定到巢湖市散兵镇S316省道项目部搞一条狗，没人发现就偷，有人发现也要硬搞。二被告人到现场被人发现后，被告人胡某通过言语吓唬、拉开证人、公开其身份及其与项目部负责人相识的关系等方式实施强拿硬要。强拿硬要得逞后仍滞留现场滋事，被项目部人员打了一下后回家取菜刀、西瓜刀返回现场，随意殴打他人。可见其主观上是逞强斗狠和通过强拿硬要来填补其精神空虚、发泄情绪等目的和动机。客观上其行为也不符合抢劫罪使用暴力或暴力胁迫行为特征。证人夏某关于被告人“将任某推倒”、胡某所说的“再喊人就把你掐死掉”，并作出掐的手势的证言以及证人任某关于胡某所说的“不要多管闲事，就当没有看到，不然就搞死你们”的证言，均无其他证据的印证，亦未得到被告人胡某的认可，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在“抢狗”过程中使用了抢劫罪中“暴力胁迫”。因此“抢狗”行为不符合抢劫罪构成要件。二被告人基于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动机和目的，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后，仍逞强斗狠，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前后行为是基于一个概括的犯罪故意，属于一个连续的犯罪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按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对该指控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不宜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划分的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某、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主动退赔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6年12月19日。）
二、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
三、被告人胡某、周某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克金
审 判 员 张敬元
人民陪审员 周顺成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静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