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商终字第000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洁。
委托代理人谢有圻，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东支行，住所地在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钟园路728号。
负责人马静，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周煜，该支行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叶鹏，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常州联基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新竹二路100号。
法定代表人蒋剑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永强，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爱国。
上诉人卢洁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东支行（以下简称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原审被告常州联基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基公司）、李爱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常商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洁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有圻，被上诉人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叶鹏、周煜，原审被告联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永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爱国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原审诉称：2013年8月21日，该行与联基公司、李爱国、卢洁签订编号为苏州银行字（2013706610015）第（005084）号的《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约定：最高贷款限额为400万元，期限为2013年8月21日-2014年9月3日，贷款利率按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档次贷款利率上浮20%确定，按季结息；李爱国、卢洁作为保证人，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未按约履行支付、清偿义务，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借款并要求保证人提前履行保证责任；李爱国、卢洁以香槟置业广场11-108、109两套房屋作抵押保证，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费用等；合同签订后，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于2013年9月3日发放贷款400万元。但联基公司经营状况恶化，在2014年6月20日未能按季结息，苏州银行湖东支行遂于2014年6月27日向各方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要求其提前还款，但各方始终未履行还款义务，严重侵害了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联基公司偿还贷款400万元，并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复利、罚息；2、联基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35000元；3、诉讼费由联基公司承担；4、李爱国、卢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对李爱国、卢洁抵押的香槟置业广场11-108、109两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
卢洁原审答辩称：1、卢洁确认在2013年9月3日以常州市新北区香槟广场商铺做为抵押为案涉贷款提供担保，贷款额度为400万元。2、卢洁没有经手过这笔贷款，借贷过程由李爱国一人操作，经查阅联基公司基本户明细，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没有将该款项汇入该账户。3、2014年8月3日，李爱国来上海家中与其发生冲突时，讲到借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贷款已还了不少本金，具体何时还款、还款多少他拒绝回答。4、因主要借款人李爱国未出庭，许多事实无法查明。综上，请求原审法院在李爱国到庭后再行审理本案。
联基公司、李爱国在原审中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1日，苏州银行湖东支行（贷款人）与联基公司（借款人）、李爱国（抵押人、保证人）、卢洁（抵押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苏州银行字（2013706610015）第（005084）号的《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约定：最高贷款限额为人民币400万元，期限为2013年8月21日-2014年9月3日，贷款利率按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现行公布的相应期限档次贷款利率上浮20%确定，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李爱国、卢洁为该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等，保证期间为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时，李爱国、卢洁以其所有的常州香槟置业广场11-108、11-109两套房屋作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分别为：常房他证新字第002588**号、常房他证新字第002588**号。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债权人依据本合同约定提前收贷产生的可得利息损失、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抵押物保管费和处置费、过户费、律师费、差旅费）。合同签订后，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于2013年9月3日发放贷款400万元，并在借款借据中注明借款利率为6%，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自2014年6月20日起，联基公司开始不再支付贷款利息。
2014年6月27日，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向联基公司、李爱国、卢洁发出通知书，其内容为：根据我行与贵方签订的编号为苏州银行字（2013706610015）第（005084）号《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我行向贵方发放贷款400万元。现由于贵方经营状况持续恶化，且因资金紧张出现欠息情形，根据上述合同第12条第12.2.1.5和第12.2.2.5款的约定，我行宣布上述借款提前到期，请贵方于收到此通知的当日支付全部本金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并要求对方承担保证责任。
另查明，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为主张本案权利产生律师代理费13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与联基公司、李爱国、卢洁签订的《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利。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按约履行了放贷义务，此后，联基公司未能按约支付借款利息，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依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联基公司、李爱国、卢洁承担相应的责任，于法有据。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后，债务人、保证人、抵押人均未履行相应义务。苏州银行湖东支行要求联基公司立即归还贷款400万元，并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复利、罚息，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35000元，并要求李爱国、卢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对李爱国、卢洁抵押的香槟置业广场11-108、11-109两套房屋行使抵押权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卢洁虽认为其提供的借款合同与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提供的借款合同不一致，但卢洁提供的合同系复印件，且其对于在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提供的《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上签字及提供以其房产为联基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无异议，因此，卢洁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责任。卢洁认为联基公司在江南银行的基本户未收到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发放的贷款，因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向联基公司发放贷款的账户系发放至联基公司在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处的账户，所以，联基公司的基本户中未有该笔款项入账并不能证明联基公司未收到上述借款。卢洁认为，李爱国已归还了部分贷款，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对卢洁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联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联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为主张本案权利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35000元；三、如联基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有权以李爱国、卢洁所有的座落于常州市香槟置业广场11-108的房屋（房屋他项权证号为：常房他证新字第002588**号）、11-109的房屋（房屋他项权证号为：常房他证新字第002588**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在抵押权人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实现抵押权后，李爱国、卢洁有权向联基公司追偿；四、李爱国、卢洁对联基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承担的保证责任向联基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4880元，由联基公司、李爱国、卢洁共同负担。
卢洁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诉讼请求。一、原审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为自2014年6月20日起，联基公司开始不再支付贷款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联基公司在2014年6月24日归还了73666.24元贷款利息。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称联基公司从2014年6月20日起即不归还贷款利息，故提前终止贷款合同，但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从未与联基公司建立正常的对账关系，在诉讼中也拒绝提供账户有关的资金往来记录。二、常州万众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众公司）已经在2014年9月4日替联基公司归还了案涉贷款的全部本息，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在一审中故意隐瞒联基公司已经全部偿还贷款本息的事实。经卢洁多次联系催讨，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才提供了资金往来的单据和对账单。根据相关单据显示，2014年9月4日万众公司替联基公司归还了全部贷款本金400万元及60400元利息。三、案涉贷款未按照约定用途使用。李爱国在2013年9月5日将400万元贷款全部转移至北京千里万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故卢洁不应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承担。
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联基公司并未偿还贷款本息。二、按照合同约定，联基公司应当于2014年6月20日支付上一季度贷款利息，但其系6月24日支付，存在逾期缴纳利息的情形，苏州银行湖东支行遂发出通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提起本案诉讼。三、关于2014年9月4日400万元贷款本金及60400元贷款利息的问题，系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与万众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双方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万众公司受让本案的债权，9月4日通过联基公司账户走账的行为并非是代替联基公司偿还贷款，而是从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处购买债权所支付的对价。万众公司在转让协议中同意本案的诉讼及执行程序仍以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名义进行办理，诉讼结果由联基公司承继。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提起本案诉讼时，债权转让行为还未发生，故债权转让协议原审时未予提交。因联基公司尚未归还案涉相关款项，保证人仍应当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原审被告联基公司同意上诉人卢洁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李爱国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意见。
对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自2014年6月20日起，联基公司开始不再支付贷款利息。”外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卢洁提交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制作的对帐单一份，以及该行制作的相应客户回单（补制），用以证明联基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归还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案涉贷款利息73666.24元，故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发出通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不当。此外，2014年9月4日万众公司代联基公司归还苏州银行湖东支行400万元贷款本金及60400元贷款利息，故联基公司不再差欠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案涉贷款本金及利息，担保人亦不应当再承担相应担保责任。
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与联基公司对联基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归还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案涉贷款利息73666.24元（其中包含逾期罚息66.24元）均表示认可。对于2014年9月4日相关款项流转客户回单，苏州银行湖东支行认为，该资金流转系基于该行与万众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产生，该400万元本金及60400元利息由万众公司当日付至该行的临时帐户，系根据银行内部流程而转至联基公司帐户，再由银行从联基公司帐户扣除相应金额。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交该行与万众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该行与万众公司之间的案涉债权转让行为。
卢洁质证认为，对于《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对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有异议。并认为，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一审中并未提及该协议书，亦未就相关事项向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告知；贷款性质的债权不能转让，该债权转让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对于卢洁提交的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制作的对帐单以及该行制作的相应客户回单（补制），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卢洁对于《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卢洁亦非《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当事人，故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在裁判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案涉贷款本金及利息是否已经全部归还完毕。二、卢洁是否应当对联基公司对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借款本金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联基公司并未就案涉贷款本金及利息全部归还完毕，卢洁应对联基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
首先，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已按约向联基公司发放了案涉贷款，但联基公司并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案涉《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部分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视为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出现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宣布案涉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本息等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提前偿还前述款项。本案中，联基公司曾于2014年6月24日偿还案涉贷款利息73666.24元，其中包含逾期罚息66.24元，联基公司支付罚息的行为表明了其存在逾期缴纳利息的情形，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据此于2014年6月27日向各方当事人发出通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进而提起本案诉讼符合合同的相关约定。
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案涉《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第二十条21.3约定：贷款人依法将本合同项下贷款转让给第三方或向第三方回购的，或是作为理财标的或对象的，或是进行资产组合管理的，无需事先征得借款人同意，借款人对此表示认可。2014年8月15日，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与万众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对案涉权利义务转让、转让费用支付、诉讼主体资格如何确定、债权人地位的转移等方面均做出相应约定，故该债权转让行为系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与万众公司之间关于案涉债权进行转让和承继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万众公司于2014年9月4日通过联基公司设立于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的贷款账户入账案涉贷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60400元，并由苏州银行湖东支行进行相应扣划，该款项系万众公司向苏州银行湖东支行支付的债权转让对价，债权转让行为已实际发生，万众公司取得了债权人的资格。《债权转让协议书》同时约定，因本案尚在诉讼中，万众公司同意债权转让后苏州银行湖东支行仍以该行的名义代万众公司主张本案债权，万众公司并未在《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作出代联基公司履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联基公司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其未向苏州银行湖东支行归还案涉款项，亦未与万众公司就代偿联基公司欠款形成合意。故卢洁认为联基公司的贷款本息已经全部归还，不再差欠苏州银行湖东支行相关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第三，卢洁应对联基公司所欠案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如前所述，案涉权利义务的转让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各方当事人亦在《企业最高额抵押、保证借款合同》中第十一条11.2.5.5对债权转让后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作出约定：在保证担保期间内，贷款人依法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或转让后又回购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和期限内承担担保责任。故卢洁仍应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
综上，卢洁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39880元，由卢洁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艳
代理审判员 杨志刚
代理审判员 刘尚雷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庆姝驿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九条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
受让人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予准许。受让人申请替代当事人承担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不予准许的，可以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