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724民初981号原告：朱方泽，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临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凤，湖南远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新安镇东区社区新安大道瀚龙华府院内18栋110号。法定代表人：苏宏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恩，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宏云，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万寿里5号501室。原告朱方泽与被告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立案后，原告朱方泽于同年10月27日申请追加第三人苏宏云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同年10月10日、同年11月23日、2017年1月1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朱方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和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朱方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凤、被告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恩、第三人苏宏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方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投资款2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固定回报及待遇报酬款97.3万元（即：自2012年6月9日至2016年6月8日，4年的配股分红90万元、本金分红40万元、工资14.4万元、代付张绍国买断金4.4万元、股金买断金利息5.8668万元、胡国军往来款2万元，合计156.6668万元，扣减购房款38.3668万元、付现金1万元、工资9万元、借支2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朱方泽放弃主张工资待遇和胡国军购房未结余款2万元的诉讼请求，变更诉讼请求总金额为109.901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21日，原告出资成为被告自然人股东，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股东出资证明书，但原告股权未被进行工商登记。为了避免争议，2012年6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苏宏云签订了《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股东的出资额转让给第三人苏宏云，由苏宏云支付转让款，并同意原告入股20万元作为股权，以享有每年10万元的固定回报，工程项目完毕后，原告股金退回。被告对此加盖公章予以认可。同年6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原告被聘请为副总经理，每年支付报酬22.5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至2013年12月31日止，被告按约支付了48.3668万元。2014年12月，被告以种种理由对原告的固定回报及待遇报酬的支付予以推诿，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结算并按约定支付款项未果。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不存在法人与股东关系，只存在资金借贷和劳务关系，原告于2010年10月21日借给被告190万元，大约一年后（2012年6月10日）被告已退还原告本金190万元，并陆续支付给原告204.04万元的各种利息及回报（即：1、2012年9月28日公司实际支付回报106.67万元；2、2013年1月30日抵购房款38.3668万元；3、2013年9月17日，原告借公司2万元；4、2014年1月26日原告借公司10万元；5、2014年12月26日原告伙同他人殴打公司总经理并破坏公司财物共造成经济损失10余万元；6、2015年2月18日原告借公司5万元；7、原告占用公司商铺6间，欠公司两年租金约12万元；8、原告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在政府上班领取工资，自2011年开始至2014年底在被告处不上班却领取副总经理工资，四年领取工资和购房福利优惠款约20万元），故不同意退还投资款20万元；原告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在被告处既不正常上班，又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甚至殴打公司总经理，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按照双方签订的《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中第三条“享受公司干股分红固定回报待遇的前提是：在公司正常上班，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原告不应享有干股分红、固定回报待遇；原告强行占有公司6间商铺，既不交纳租金又不购买，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苏宏云述称，原告系国家公务人员，本身有工作，在被告处既不正常上班，又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甚至殴打公司总经理即本案第三人，按照双方约定的条件，原告不应享有干股分红、固定回报待遇，且公司已经给原告多付了钱，原告却占用公司商铺，导致公司利益无法实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朱方泽提交的朱方泽的身份证复印件、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材料以及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由朱方泽于2013年9月17日出具的2万元借条、建设银行2014年1月2日的10万元交易记账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朱方泽提交的出资转让协议书、《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高管股权证、聘书、股东出资证明书、证人许某,4的当庭证言、收条、文件、创业申请表、证明、工资发放记录和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认购单、竣工验收记录以及本院依据当事人申请调取的临澧县刻木山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临澧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真实、合法且具有关联性，加之异议方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解除劳务关系通知书、结算书、入职登记、劳动合同、日志、自鉴报告、读书笔记、考勤表、人事管理制度、说明（含照片）、网上公开的分工通知等证据，因系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其提交的97万元、13万元和30万元的收条及转账凭证，内容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同时，本院对当事人庭审中的一致陈述的证明力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1日登记设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700万元，设立发起人登记(股东)为苏宏云、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临澧县金鼎矿业有限公司,各自认缴出资额及持股比例如下：苏宏云出资998万元,持股比例99.8%;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1万元,持股比例0.1%;临澧县金鼎矿业有限公司出资1万元,持股比例0.1%。公司设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戴洁（后变更登记为苏宏云），董事会成员为戴洁、苏宏云、张绍国、朱方泽、叶国茂。2010年10月21日，张绍国、朱方泽、叶国茂各自分别以出资150万元、190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17.48%）、60万元的份额被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接收为自然人股东，并由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分别为他们出具了股东出资证明书，但未进行工商登记。2012年6月9日，张绍国、朱方泽、叶国茂作为转让方（甲方）共同与受让方第三人苏宏云（乙方）签订了《出资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2010年10月21日，甲方出资成为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自然人股东，公司向甲方出具了股东出资证明书，甲方按约定向公司出资，但甲方股东未被进行工商登记，现甲方将股东出资额转让给乙方；1、出资转让金额，朱方泽出资190万元，乙方受让价格为316.67万元，张绍国出资150万元，乙方受让价格为250万元，叶国茂出资60万元，乙方受让价格为105.3万元，总出资转让款为671.98万元；2、乙方同意协议签字生效后，返还甲方首期转让款400万元，甲方三人同意各入股公司20万元作为股权，共60万元，并办理内部优先股东手续，优先股份60万元享受每年固定回报30万元，在每年12月30日前支付，优先股份60万元不再享受任何未约定待遇，本工程项目完毕后，甲方股本金方可转让退出；3、协议签订后10日内乙方将转让款671.98万元中的本金400万元汇入朱方泽的农业银行或信用社卡内，余款271.98万元在支付60万元股金后，乙方以借款形式给甲方三人分别办理余额211.98万元的借款手续，按月息一分五向甲方付息，并在2012年9月30日前全部付清本息；4、乙方所要支付的400万元转让款到达甲方账户前，乙方必须停止公司财务运行；5、作为本协议履行的保证，协议签订时，乙方必须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本协议附件）；6、甲方出资款转让后，其在公司的股东权利义务全部由乙方继承，甲方全额收到转让款后，将公司签发的股权证书交还给公司，并将《股权转让协议》退还给乙方，甲方不承担乙方、公司任何债权债务及相关事宜的法律责任；7、朱方泽继续担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甲方其他二人在公司的名誉、职位都不改变，享受公司的同等级待遇，甲方不干涉乙方财务运作，且协助乙方办好公司的其他事务；8、违约责任，乙方必须保证按约分批、全额汇入甲方账户，逾期支付转让款，甲方按约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乙方及戴洁在公司的股权无条件转让在甲方名下，且甲方不向乙方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9、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洁同意本出资转让协议；10、本出资转让的相关税、费由乙方负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本协议一式六份，甲方、乙方、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洁各执一份。协议由张绍国、朱方泽、叶国茂、戴洁、苏宏云签字，并加盖了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的印章。同年6月10日，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朱方泽（乙方）签订了一份《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在新安路进行项目开发，乙方作为项目发起人进行项目运作，根据上述《出资转让协议书》第7条规定，甲方继续聘任乙方为常务副总经理，现就乙方享受固定回报待遇一事达成相关协议；1、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担任甲方在新安开发项目副总经理，协助总经理负责房屋销售、项目报建、维护项目稳定等工作；2、乙方在本项目完成前，按年75万元的30%享受固定回报待遇（每年支付报酬22.5万元），公司向乙方支付待遇时间为每年12月31日前，固定回报待遇享受时间从苏宏云将乙方等人400万元转让款到账后开始享受；3、乙方在公司正常上班，遵守公司制度，否则，其相关的固定回报取消，上班期间工资另行发放，固定回报待遇与工资无关。该协议签订后，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即给朱方泽颁发了相关聘书。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苏宏云共支付朱方泽出资转让款170万元。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先后于2013年1月31日、同年9月17日、2014年1月2日分别以抵扣购房款（瀚龙华府18栋108号、208号房款）、借支、汇款等方式给朱方泽支付固定回报等款项38.3668万元、2万元、10万元，合计50.3668万元。2014年10月2日，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临澧县瀚龙华府商住楼竣工验收。工程完工后，朱方泽、叶国茂因与苏宏云及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为投资款和固定回报待遇等经济事宜结算未果，于2014年12月26日在瀚龙华府小区办公室和苏宏云发生争执，并将苏宏云打了一拳，该办公室的电脑也被摔在地上，后经当地派出所介入调查处理。尔后，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遂于同年12月28日以朱方泽殴打公司总经理、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单方解除了朱方泽的聘任职务，并决定取消其干股分红和固定回报待遇，朱方泽亦自此未再在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另查明，朱方泽原系临澧县水泥厂企业分流人员，2005年5月被安置在原临澧县九里乡政府工作（非公务员），2009年6月，为响应当地县委、县政府推动全民创业的政策号召，经临澧县全民创业领导小组、原临澧县九里乡政府等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决定去自主创业。创业期间，朱方泽于2010年10月21日进入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参与投资经营。被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单方解除聘任职务后，朱方泽不久后重新被安置在临澧县刻木山乡政府工作至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朱方泽的身份性质及其经营活动是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其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书》和《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是否有效;二、本案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三、朱方泽是否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其与苏宏云的争执是否能成为取消固定回报待遇的法律条件；四、朱方泽的转让款和固定回报等待遇应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朱方泽原系临澧县水泥厂企业分流人员，2005年5月被安置在原临澧县九里乡政府工作，仅是政府一般工作人员，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公务员，不具有公务员身份性质，况且其在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任职期间，正是各地推行全民创业政策之时，其进入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参与投资经营并被聘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实为响应当地县委、县政府推动全民创业的政策号召，且经临澧县全民创业领导小组、原临澧县九里乡政府等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后所为，并无不当，更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与苏宏云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由公司盖章认可，虽内容上存在作为公司董事转让了超过持有股份的25%的瑕疵（双方当事人对此未持异议），但至诉讼时，朱方泽已经离职并实际离开了公司岗位，其转让全部股权或要求退还投资款的法律条件已经成熟，故应认定原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其与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应认定为有效协议。关于焦点二。从朱方泽的诉请及双方当事人主张的事实依据来看，朱方泽诉请和双方当事人主张的事实的主要依据就是上述两份协议，其中的《出资转让协议书》实际是一份公司股东内部的股权转让合同，即由未进行工商登记的股东朱方泽、张绍国、叶国茂将其出资额转让给另一已进行工商登记的股东苏宏云，并由苏宏云支付相应转让款的合同，符合股权转让的法律特征，双方当事人因此应形成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另一份《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实际是对上述《出资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和细化，即对《出资转让协议书》的第7条及按年75万元的30%享受固定回报待遇等涉及股权转让内容的补充和细化，故亦应按股权转让法律关系来处理。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不存在法人与股东关系，只存在资金借贷和劳务关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朱方泽作为受聘任的副总经理，为工程完工后结算转让款等事务于2014年12月26日在瀚龙华府小区办公室和公司负责人苏宏云发生争执，并将苏宏云打了一拳，此时确系违反了相关规章制度，无疑应按《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中约定的“乙方在公司正常上班，遵守公司制度，否则，其相关的固定回报取消”处理，但此前并无充分证据表明朱方泽未在公司正常上班和违反其他规章制度，故2014年12月26日前的相关固定回报（即每年支付报酬22.5万元）应按协议给付，只有2014年12月26日后的相关固定回报可予按约取消。关于焦点四。关于朱方泽的转让款部分。朱方泽与苏宏云约定共转让给苏宏云投资股金190万元，从转让协议不难看出，朱方泽转让时已将其中20万元仍留作公司股权投资，实际仅转让170万元，且其认可苏宏云已经退还了170万元，故其实际尚有投资股金20万元未能退还，苏宏云主张已经退还其190万元投资款，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应认定苏宏云仍尚有20万元投资股金未能退还给朱方泽。考虑到工程已竣工，朱方泽主张退还股金20万元，符合转让协议约定的条件，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固定回报等待遇部分。按转让协议约定，苏宏云每年应支付朱方泽固定回报款10万元（系转让方三人优先股份60万元中享受每年固定回报30万元的年人均数），自2012年6月9日起至2016年6月8日（原告主张）止共4年计40万元，该款依法应由苏宏云支付给朱方泽；按《关于聘请朱方泽担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相关待遇的协议书》约定，朱方泽担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应按年75万元的30%每年支付朱方泽固定回报待遇22.5万元（即每天0.0616万元），自2012年6月10日起至2014年10月2日工程竣工时止共842天，合计应支付51.8672万元，除去已支付50.3668万元，尚应支付1.5004万元，该款依法应由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朱方泽；按转让协议约定，苏宏云应以211.98万元为本金按月息一分五（即月利率1.5%）支付朱方泽三人利息，自2012年6月9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共4年，朱方泽仅主张其利息为5.8668万元，余款视为其放弃，本院予以支持，该款依法应由苏宏云支付给朱方泽。至于朱方泽主张的代付张绍国买断金4.4万元，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性，且朱方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款系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或苏宏云应付给朱方泽的转让款或垫付款，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朱方泽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未支持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朱方泽固定回报款1.5004万元；二、苏宏云支付朱方泽转让款20万元、固定回报款40万元、转让款利息5.8668万元，合计65.8668万元；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驳回朱方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5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357元，由朱方泽负担3000元，湖南瀚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苏宏云负担168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跃军审 判 员  黄辉英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丁 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