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亭行初字第0021号
原告金晓松。
被告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陈金斌，该所工作人员。
第三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
法定代表人房忠文，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窦保平，江苏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金晓松诉被告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第三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撤销请示函复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受理后，向被告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向第三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晓松、被告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委托代理人王军、陈金斌，第三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委托代理人房忠文、窦保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9年8月28日，被告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向第三人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后更名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发出了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回复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依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条和《江苏省动物防疫条例》第三十六的规定，为严格动物检疫监督管理，经研究，同意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的动物检疫员资格。
被告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和依据：
1、关于撤销金晓松动物检疫员资格的举报信、检疫证明、电话通知、新曹农场防疫检查方案、调查笔录，证明原告存在大量违规违纪的事实。
2、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建议撤销金晓松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函》和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资格的请示的函复》，证明相关处理结果。
3、原告的信访答复书，证明上级有关部门已向原告详细释明相关处罚的事实和依据。
法律依据：1、《动物检疫管理办法》；
2、《江苏省动物防疫条例》；
3、《江苏省动物防疫执法人员管理暂行办法》；
4、《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
原告金晓松诉称：原告金晓松于1993年开始在江苏新曹农场（以下简称“新曹农场”）从事动物检疫工作，1999年4月1日经江苏省农林厅批准为动物检疫员，2000年3月18日取得动物检疫检验员执业资格证书。2011年12月16日，原告金晓松到新曹农场动物防疫中心换取新的检疫证明时，被告知因接到第三人电话通知，不让原告在其农场内从事动物检疫工作，同时也停止了动物防疫工作。原告于2012年2月15日到江苏省卫生监督所上访时才看到《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传真复印件。原告认为，被告和第三人认定原告未经检疫出具检疫证明的行为不存在。盐动监（2009）19号文件是表面上是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给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一个内部请示的函复，但本质上是一个具体行政行为，而原告没有收到关于该文件的任何通知或决定，故该行政程序不合法。同时，根据《江苏省动物防疫执法人员管理暂行办法》第八条和第十八条的规定，撤销原告检疫员资格的决定应由盐城市农委作出，被告撤销原告检疫员资格的行政主体不合法。综上，请求撤销《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恢复原告动物检疫员资格，恢复原告检疫工作。
原告金晓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十几名养殖户共同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第三人在调查取证时，存在诱导被调查的十几名养殖户陈述的情况。
2、盐城市农委的盐农牧（2011）63号及盐农牧（2012）14号两份文件，证明盐城市农委2011年、2012年仍在任命新的动物检疫员。
3、张荫山、徐长庆、孙后善出具的证明，证明第三人至新曹农场调查取证时是由彭程带队，而彭程并非新曹农场工作人员。
4、两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出具时间分别为2013年5月13日、2013年5月16日，证明目前进行动物检疫工作的仍然有非官方兽医。
被告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辩称：1、原告金晓松诉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系主体不适格。被告没有作出撤销原告动物检疫员资格的决定，被告作出的函复仅是同意第三人启动撤销原告动物检疫员资格程序，是被告工作单位内部的文件往来，是对第三人的请示的一种确认形式。被告未对原告作出任何具体行政行为，没有出具撤销原告动物检疫员资格的决定；2、原告的违法违规行为符合撤销其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规定。2009年，因新曹农场职工举报原告存在违规检疫、以权谋私及多收检疫费等行为，经调查，确认原告存有上述严重问题。故被告于2009年8月28日复函同意撤销原告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3、原告的动物检疫员资格已事实不存在。根据2007年8月30日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现已实行官方兽医制度，原告原获得的动物检疫员资格证书已于2008年1月1日起无效，其从事的相关工作由官方兽医履行。原告要求恢复其动物检疫员资格及其工作，已事实不能。
第三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述称：1、被告于2009年8月28日作出的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是对第三人请示的答复，系行政机关内部上下级之间的请示与答复，不属于具体行政行为不具有可诉性。2、第三人申请撤销原告检疫员受聘资格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上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第三人的请示和被告函复实际撤销的是原告的动物检疫员受聘资格，习惯上统称为撤销动物检疫员资格。因金晓松存在未经检疫出具检疫证明和出证不规范的问题，第三人申请撤销其相应受聘资格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东台林牧局作出的东林牧畜（1999）10号《关于调整东台市动物防疫监督员和动物检疫员的报告》，证明原告受聘为动物防疫员，在新曹农场畜牧兽医站从事防疫工作。
2、第三人于2009年作出的东动卫（2009）1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证明第三人曾因原告存在未经检疫出具检疫证明和出证不规范的行为，向被告请示撤销原告动物防疫员资格。
3、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证明被告同意撤销原告动物检疫员资格。
4、群众举报材料（复印件），第三人所收到的举报材料就是复印件，证明群众举报原告在检疫工作中存在违规行为。
5、新曹农场动物防疫检查方案，说明一下，该方案是内部作出的，故未加盖公章，证明第三人及专管部门决定就群众举报的情况对原告进行调查。
6、2009年6月24日电话通知（原件），证明第三人通知原告接受调查。
7、2009年6月26日金晓松询问笔录，第二页倒数第九行中，原告的陈述“……”（读，略记），证明原告自认存在出具检疫合格证明时存在加盖自制印章、涂改检疫证明、不填写检疫员姓名及检疫日期等问题。
8、2009年7月27日张荫山询问笔录（原件）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9张（原件），证明原告存在未经检疫出具检疫证明和出证不规范的行为。
9、2009年7月27日徐长庆、袁俊官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存在出证不规范以及在防疫时就将检疫合格证明交付养殖户的情况。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认为其中的举报信是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2009年6月24日东台市动物监督所的电话通知，认为原告确实接到过一个电话要求到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接受调查的通知，但通知人和通知的时间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不一致，该份证据是之后补的。新曹农场动物防疫检查的方案未加盖公章，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询问笔录的内容是真实的，但认为在调查之初调查人没有资格让原告交出检疫员资格证书。关于对十几名养殖户做的调查笔录，该些笔录存在不实陈述，不能证明被告在函复中所陈述原告存在违规检疫、以权谋私等行为；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
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举报信能够证明有人举报金晓松存在违规检疫的情况，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电话通知，原告金晓松陈述曾经接到电话通知其接受调查，但时间和通知人与该证据不符，而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该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曾经电话通知金晓松接受调查的事实；新曹农场动物防疫检查方案，因未加盖公章，故本院不予采信；检疫证明，能够证明原告金晓松确实出具了不符合规定的检疫证明，存在填写不规范和未经检疫即出具检疫证明的事实情况；调查询问笔录中金晓松的询问笔录中有金晓松本人的签字，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陈述了其存在违规出具检疫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八份养殖户的询问笔录，均有两名以上调查人员参与调查、记录，亦有被询问养殖户的签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能够证明金晓松存在出证不规范和未经检疫出具检疫证明的事实；证据2能够证明第三人因查明原告金晓松在检疫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向被告发出建议撤销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函，被告给予回函的事实经过；证据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明了第三人给予原告的信访答复书中陈述了其收到被告作出的函复后，于2009年12月14日，会同原东台市林牧业局、新曹农场、动物疫病防治中心决定将被告作出的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批复》复印件呈送新曹农场陈国强副场长，由农场告知金晓松本人，并通知金晓松将检疫证章交农场防治中心做好交接工作的过程。
被告对原告的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因为无法核实签名的真实性。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3认为彭程仅仅是一个带路人，与调查行为本身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认为该组证据是原告事先打印好后由十个人签字并摁印的材料，且反映的内容是不客观的，故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3认为彭程知晓原告违规检疫的情况且对新曹农场的情况比较熟悉，调查人员请其带队与调查内容的是否合法真实无关，同时对该证据的形式也有异议；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对原告提供的该线索，第三人可以去进一步调查核实。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系证人证言，该两组证据均由原告打印好后，找人签字并按取指纹，因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故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4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证据2中请示报告中提及原告开出的空白的检疫证明有100多张，不是事实；对证据4认为群众举报材料中没有丁志荣和彭守发的举报材料，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没有盖章，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第三人虽有通知原告接受调查，但形成的调查通知是作假的，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预收检疫费是经过请示同意的；对证据8中张殷山存在逃交费用的情况，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9张是在原告经请示后实施的，且预售检疫费仅仅是针对这种存在逃交费用的养殖户执行的；对证据9中徐长庆同张荫山一样之前存在过多次逃检行为，袁俊官是与我存在很大的矛盾的一名养殖户，所以其证言不能采信。
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系真实、合法的，能够证明经东台市林牧业局向江苏省畜牧兽医局请示，调整东台市动物防疫监督员和动物检疫员名单后，原告金晓松成为新曹农场的动物检疫员，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7同被告提交的证据1-2，在上文中已做认定，不再赘述；证据8、9系养殖户张殷山、徐长庆、袁俊官的询问笔录及金晓松出具的检疫证明，能够证明金晓松存在出证不规范和未经检疫出具检疫证明的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审理查明：原告金晓松于1999年4月1日被江苏省农林厅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员证》，任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派驻国营新曹农场动物检疫员。2009年8月24日，第三人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现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向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发出东动卫（2009）1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2009年8月28日，盐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作出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同意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的动物检疫员资格。2009年12月14日，原东台市林牧业局、原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会同新曹农场、动物疫病防治中心就新曹农场动物防疫检疫工作进行会商，会议决定将被告作出的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批复》复印件呈送新曹农场陈国强副场长，由农场告知金晓松本人，并通知金晓松将检疫证章交农场防治中心做好交接工作。2011年12月16日，原告金晓松至新曹农场动物防疫中心换领新的检疫证明时，被告知因接到第三人电话通知，不让其继续在新曹农场从事动物检疫工作，至此原告金晓松正式被停止工作。2012年2月15日，原告金晓松至江苏省动物卫生监督所上访时，从江苏省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张宗军处取得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的复印件。2012年2月27日，原告不服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至盐城市农业委员会口头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同年4月26日，盐城市农业委员会以（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系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工作文件，并未对其作出具体的行政处罚决定，其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作出盐农复（决）（201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另查明，第三人收到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后并未继续向上级部门继续申报批准撤销金晓松、李茂元的检疫员资格。原告金晓松的检疫员资格证书仍持由金晓松本人持有，其检疫员资格自2008年1月1日起，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规定动物、动物产品检疫由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的官方兽医实施而自动丧失。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的规定，本案被告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具有对本市行政区域内的动物检疫、防疫工作进行监督管理执法职能。关于被告作出的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是否具有可诉性的问题，被告是第三人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上级业务主管部门，具有对东台市动物检疫、防疫工作的监督管理职能。被告依据第三人的请示对其作出函复的行为系内部行政行为，但第三人同原告金晓松从事动物检疫工作的对象新曹农场进行会商并将该函复的复印件转交给新曹农场，决定由新曹农场通知金晓松将检疫证章交农场防治中心做好交接工作，实际造成了金晓松被停止工作的后果。原告金晓松取得盐动监（2009）19号函复亦系通过江苏省动物卫生监督所这一公权力机构。盐动监（2009）19号函复与金晓松被停止工作具有直接关联性，对原告金晓松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影响，故该内部行政行为已被外化，具有可诉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七十条和《江苏省动物防疫条例》第三十六条关于动物检疫工作人员存在对检疫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不出具检疫证明、不加盖或者封验讫标志的和对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出具检疫证明、加盖或者加封验讫标志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记过或者撤销相应资格的处分的规定，被告接到第三人的请示后，审查认定金晓松存在未经检疫出具检疫证明和出证不规范的行为，李茂元存在生猪进场屠宰把关不严的失职行为和对检疫合格的动物产品不出具检疫证明的行为，故对第三人作出同意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的动物检疫员资格的函复并无不当，因此原告金晓松要求确认被告出具盐动监（2009）19号《关于撤销新曹农场金晓松、李茂元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请示的函复》的行为违法并撤销，恢复其动物检疫员资格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金晓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金晓松负担（已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朝芳
代理审判员 何露露
人民陪审员 董 叶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夏 凡
附录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
（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
（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
（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
2、《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
第八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设立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依照本法规定，负责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和其他有关动物防疫的监督管理执法工作。
第七十条动物卫生监督机构及其工作人员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本级人民政府或者兽医主管部门责令改正，通报批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
（一）对未经现场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或者对检疫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拒不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的；
（二）对附有检疫证明、检疫标志的动物、动物产品重复检疫的；
（三）从事与动物防疫有关的经营性活动，或者在国务院财政部门、物价主管部门规定外加收费用、重复收费的；
（四）其他未依照本法规定履行职责的行为。
3、《江苏省动物防疫条例》
第三十六条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的其工作人员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记过或者撤销相应资格的处分；情节严重，给予开除的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按照规定实施计划免疫和消毒的；
（二）采购、供应、出售、使用过期或者伪劣疫苗的；
（三）隐瞒或者延误疫情报告的；
（四）对检疫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拒不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的；
（五）未经现场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
（六）违反规定程序实施检疫的；
（七）非法使用免疫标识和检疫证章、标志的；
（八）具有其他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