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北刑初字第1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航，无业。2014年6月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辩护人董颖敏，河北万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唐山科技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2014年7月9日因涉嫌窝藏、转移毒品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永杰，河北凯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某犯窝藏、转移毒品罪于2015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8日、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航及其辩护人董颖敏、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永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张航坐火车来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县，从高龙龙手中购买毒品冰毒大约70克到80克之间，并通过中通快递邮寄回秦皇岛市北戴河区。2014年5月31日，张航给被告人李某打电话让其帮忙取快递，李某将快递包裹打开后，张航告知其包裹内是毒品冰毒，李某按照张航的指示将其中的大约35克左右冰毒粉末交给张某，张某通过银行卡给张航汇款1900元。2014年6月1日，张航坐火车回来后，先从李某处拿回剩下的毒品冰毒，后找张某取回了冰毒粉末大约18克左右。2014年6月6日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在秦皇岛市海港区秦皇国际酒店将张航抓获，在其随身拎的袋子里搜出冰毒45.13克。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物证检验报告、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窝藏、转移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提出如下公诉意见，一、被告人张航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某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应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三）》第一条规定“‘贩卖’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的行为。有证据证明行为人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代购仅用于吸食、注射的毒品，对代购者以贩卖毒品罪立案追诉。”张航自述购买的冰毒粉末价钱为150元1克，但是张航具体花多少钱买了多少毒品，只有张航一个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张某最后得到冰毒粉末大概15克到17克，其给了张航1900元，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航卖给张洪斌的毒品是否赚到钱，但是张航在供述中多次承认帮张洪斌购买毒品是为了挣点钱，挣点好处费，可见张航是以牟利为目的，张航和张洪斌均称这1900元是张航向张某的借款，事后抵顶了张航给张某的毒品钱，对代购者张航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第一条还规定“‘运输’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采用携带、寄递、托运、利用他人或者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非法运送毒品的行为。”张航在山东德州拿到毒品后，和卖其毒品的人一同去中通快递公司，将毒品寄递回北戴河，快递单上发件人注明的是张航的电话号码，张航告知李某快递单号让其帮忙取快递，张航的行为属于非法运输毒品的行为，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第一条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是选择性罪名，对同一宗毒品实施了两种以上犯罪行为，并有相应确凿证据的，应当按照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性质并列适用罪名，毒品数量不重复计算。”所以对张航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三）》第四条规定“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毒赃案（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或者犯罪所得的财物的，应予立案追诉。”窝藏、转移毒品罪的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行为人明知是用于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的毒品而故意予以窝藏、转移。李某帮助张航接收快递时，张航人在外地，张航明确告知李某快递的电钻内是毒品冰毒，此时李某明知张航运输毒品，还按照张航的指示将部分毒品交给他人，并将剩下的毒品藏在自己的行李包内，于第二天交给张航，对李某应当以窝藏、转移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贩卖、运输毒品罪，不认可，认为其行为不属于贩卖、运输毒品，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罪。理由是：1、毒品是由卖给自己毒品的高龙龙到快递公司办理快递运输至北戴河的，本人并没有运输毒品的行为。2、张航与张某以前一起吸食毒品，张航到山东购买毒品，张某让张航为其代购，张航并未营利。3、涉案毒品的克数没有称重，但毒品里面肯定含有水分，因此不能确定起诉书上所说的毒品克数为其犯罪数额。被告人张航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其存在的量刑情节，不持异议。被告人张航的辩护人董颖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张航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1、张航购买毒品一是自己吸食，二是为张某本人吸食而代购。从张航讯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张某与张航系朋友关系，曾在一起吸食冰毒，之前张某与张航说过要买一些冰毒。在2014年5月间，张航在QQ群里跟网名为“好声音”的人说想买冰毒并询问了价钱，是“150元1克”，之后张航便跟张某联系，并告知张某说冰毒是“150元1克”，张某说“要点。”对此，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张航的供述及张某的证人证言均可确认。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张航去山东买冰毒一是自己吸食，另外是给张某本人吸食代购，张航在主观上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张某留下了10多克（约35克有水分的冰毒，退回18克无水分的冰毒，剩余应为10多克）冰毒，给付张航1900元，张航从中并没有获取任何利润，在张某的询问笔录和张航的供述均可证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毒品犯罪案件的定罪问题”处理的意见中规定：“对于吸毒者实施的毒品犯罪，在认定犯罪事实和确定罪名上一定要慎重。吸毒者在购买、运输、存储毒品过程中被抓获的，如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其他毒品犯罪行为的，一般不应定罪处罚，但查获的毒品数量大的，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毒品数量未超过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数量最低标准的，不定罪处罚。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但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张航实施了贩卖、运输毒品犯罪行为，而有证据证明张航存在为张某本人吸食冰毒而代购的行为，且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因此本案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进行处罚。2、关于毒品邮寄问题的认定。张航去山东找“好声音”购买冰毒，因为张某要先看到毒品，“好声音”就问了张航的收件地址，将毒品邮寄到了北戴河。张航把货款交给“好声音”后，“好声音”放张航回秦。在邮寄毒品时，是“好声音”自己到中通快递办理的邮寄手续，张航在门外等候（邮寄的细节在张航的当庭供述中已经详细供述）。邮寄毒品的行为是作为卖方的“好声音”将毒品交付给张航的一个环节，就像买卖合同中卖方将合同标的物通过邮寄方式交付给买方的情况一样。由此可以看出，自始至终张航就不存在运输毒品的行为。另外，运输毒品是指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或者交通工具等方法在我国领域内转移毒品，但为了自己吸食、注射而将毒品从此地带往彼地的，不应认定为运输。所以，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航实施了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嫌疑人张航犯有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二、被告人张航的行为应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毒品犯罪案件的定罪问题”处理的意见中规定：有证据证明行为人不是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代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毒品数量超过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数量最低标准，构成犯罪的，托购者、代购者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本案中，被告人张航帮助张某购买毒品，并没有从中营利，属于代购行为，依法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张航始终就没有参与毒品运输，在张航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其随身携带45.13克毒品是供自己吸食，该行为也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三、关于量刑的意见。1、由于被告人张航在购买毒品时，没有确认毒品重量。李某收到毒品后拿一半毒品给张某，也没有称重。但是，在张某吸食毒品时发现毒品的质量不好且水分很大，并有一部分水分蒸发了，所以给张某毒品的克数不是很确定。另外，张航购买的冰毒成色为两种，质量不是一样的。侦察机关没有对毒品含量做鉴定，但本案实际情况是涉案的毒品质量存有问题是确定无疑的。因此恳请法院应考虑上述情节，给张航一个公正的判决。2、被告人张航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张航还积极配合侦察机关提供同案犯李某和案件关系人张某的联系电话，并指认同案犯李某和“好声音”的照片，有效地协助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同时向警方提供了高龙龙的姓名、手机号码、QQ号码等基本情况，为警方抓获犯罪嫌疑人高龙龙提供了重要线索，其行为构成立功。3、被告人张航非法持有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且被告人张航系初犯，已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其年龄尚小，毒品也仅为自己吸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等情节，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张航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窝藏、转移毒品罪及其存在的量刑情节，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李永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受被告人张航的委托收取快递包裹时，并不知道张航毒品犯罪的事实，在得知包裹内的白色粉末是毒品后，当即表示不想参与，但被告人张航在电话中威胁被告人李某，李某由于年轻没有社会经验，认为自己已经参与其中，脱不了干系，故不得已按照张航的指示参与了窝藏、转移毒品的行为，其行为属于系受胁迫参与犯罪，应定为胁从犯。依据《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对于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当按照他的犯罪情节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3、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充分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有悔罪表现，愿意接受法律的惩处。4、被告人李某事先并不知道被告人张航的毒品犯罪行为，其实施的窝藏、转移毒品的行为，仅仅是出于朋友义气，没有认识到行为后果的严重性，也未牟取任何不法利益，其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李某一贯表现良好，学习成绩优秀，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6、被告人犯罪时年仅19岁，系在校大二学生，由于没有社会经验和人生阅历，交友不慎，导致走上犯罪道路，且涉案毒品被公安机关缴获，并未流入社会，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李某来自农村，父亲长年卧病在床，家境困难，上个大学实属不易，其犯罪行为对其自己和家庭造成了巨大伤害，也给社会带来危害，教训是惨痛的，请求法院从教育、挽救的角度出发，对其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针对辩护人的观点公诉人提出，1、毒品含量并不影响毒品的克数。2、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张航不属于共同犯罪，因此本案不存在从犯和胁从犯。3、被告人张航并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因此张航的行为不构成立功。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航与张某曾一起吸毒。2014年5月间，张航在网上QQ群里聊天时与一个叫“好声音”的人（经核实，该人在山东德州，叫高龙龙）聊天，张航说想买冰毒，“好声音”说150元一克。后张航告知张某冰毒150元一克，并问张某要不要，张某说要点。5月29日，被告人张航坐火车来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县找高龙龙买冰毒，高龙龙告知张航是80克冰毒（但双方未称重），其中40克是150元一克，另外40克是260元一克，共计16000元。因张航未带钱，让高龙龙把冰毒先寄回北戴河再让人打钱过来。高龙龙将毒品放在电钻和改锥里面，根据被告人张航提供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到中通快递公司办理了快递，将毒品寄到秦皇岛市北戴河区，并将快递单据交给了张航。将张航的身份证等扣留说收到钱再放张航走。2014年5月31日，被告人张航给被告人李某打电话让其帮忙取快递，李某将快递包裹打开后，打电话问张航：“是什么东西？”，张航说：“是毒品”，张航还告知李某其在外地，让李某帮忙把毒品送交一个人。李某说：“我不敢送，这是犯罪。”张航威胁李某说：“你已经知道是毒品了，送与不送都一样，就送吧。”后李某按照张航的指示将其中大约35克左右冰毒粉末交给张某，将剩余毒品藏于自己行李包里。张航打电话给张某说借钱，张某说只有1900元并通过银行卡给张航汇款1900元。张航从其朋友王龙手中借了1万元，张航共计交给高龙龙11900元。2014年6月1日，张航坐火车回来后，先从李某处拿回剩下的毒品冰毒，后找张某取回了冰毒粉末约18克左右（双方称重），张某用汇给张航的1900元抵顶了留下的冰毒钱。2014年6月6日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在秦皇岛市海港区秦皇国际酒店将张航抓获，在其随身拎的袋子里搜出冰毒45.13克（公安机关称重）。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航2014年6月6日、2014年6月19日、2014年6月25日、2015年1月14日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张航到山东购买冰毒及为张某代购冰毒的事实。（2）被告人李某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10日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李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张航代收毒品，并受被告人张航威胁后将部分毒品交给张某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航为张某代买冰毒的事实。（2）证人王某（王龙）的证言。证明王龙通过网银给张航转款一万元的事实。3、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搜查笔录、扣押文件、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4年6月6日从被告人张航的身上搜查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黑色三星手机、白色电子秤一台、火车票三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中通快递单一张、疑似冰毒9袋，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4、秦皇岛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检材系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九袋，其中检材①重33.24克、检材②（两中袋）共重6.11克、检材③重2.09克、检材④重0.59克、检材⑤重0.75克、检材⑥重0.25克、检材⑦重1.65克、检材⑧重0.45克，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上交毒品登记表。证明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从张航处扣押的冰毒共计45.13克上交。6、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辨认笔录。被告人张航辨认出高龙龙即为山东德州购买毒品的上线。张航辨认出李某即为给其取过毒品邮件的人。张某辨认出从张航手里购买过冰毒。7、书证。（1）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证实2014年5月31日，张航农行卡（卡号为62×××76）内存入1900元钱，并于当日取出。（2）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证实2014年5月29日，王某（王龙）通过刘喜顺的工商银行卡转给张路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35）1万元，实际借给张航的是1万元。8、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尿检报告。证明2014年6月6日张航尿检情况：受检尿样呈阳性。2014年7月8日李某尿检情况：受检尿样呈阴性。9、案件情况说明。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说明两份，内容分别为：（1）案件中所提到的“张宏斌”与“张某”为同一人，前期张航交代的时候还未确定身份，后来确定的真实身份为“张某”。（2）案件中所提到的上线“好声音”，经核实，真实身份为高龙龙。侦查发现，该人在山东德州有制毒嫌疑，已将此线索移交山东德州禁毒支队。10、物证。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35的建设银行卡一张；电子称一个，火车票三张，手机两个。证明涉案汇款的银行卡、电子称一个，火车票、手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航因自己吸食冰毒欲到山东购买冰毒，并将其欲购买的每克150元单价告知张某，问其是否需要，张某因自己也吸食冰毒便表示“要点”，在张某收到由李某转交的约35克冰毒之后，给张航汇款1900元，事后张某以此款作为其购买冰毒的货款，上述事实能够证实，被告人张航到山东购买冰毒是为了自己吸食和为张某吸食而代购，其间被告人张航并未营利。对于被告人张航从山东购买冰毒后，是其卖家高龙龙到快递公司办理邮寄冰毒的快递手续，事后将快递手续交给了被告人张航，因此被告人张航没有冰毒运输行为。综上，被告人张航为自己吸食而购买冰毒，且还为张某吸食代购冰毒，共计约70余克，其数量超过《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数量最低标准，其行为不符合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特征，而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特征，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航的行为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观点，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某受被告人张航指使、胁迫，为张航代取毒品并将部分转交张某，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与被告人张航构成共同犯罪，系胁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航、李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航的辩护人董颖敏提出的被告人张航存在立功的量刑情节，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5年7月8日止。）三、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四、作案工具电子称一个、手机两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冬霞审 判 员  赵 琳人民陪审员  李志富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平 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