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6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蓑草路98号。法定代表人：宋兴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钰华，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351940。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聪，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7091137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后坝路1号兴隆枫丹白鹭城市花园白鹭洲组团。负责人：刘泽欢，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邕路364号。法定代表人：刘海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华，广西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1110219144。上诉人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友盛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广西矿建贵州分公司）、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矿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7）黔0181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友盛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货款1689559.3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1639559.3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6年12月31日起日起计算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30日最后结算确认的未付钢材款为1639559.3元，原判对该金额不予认可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就钢材产品买卖事宜已达成合意并实际履行，然而自上诉人2014年12月开始供货以来，被上诉人仅向原告支付过货款5万元，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及诚信原则，长期的资金占用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利益损失。故上诉人在多次催要货款无果后，双方最终才于2016年12月30日按照送货情况及合同约定对账确认被上诉人未付的钢材款为1639559.3元，该金额是双方多次核对的结果，经双方盖章及负责人签字确认，符合法律规定结算形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客观事实的体现，原判对该金额不予认可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并未收到被上诉人向案外人贺康禄支付的15万元，原判将该笔款项视为被上诉人支付的钢材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正是由于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按时支付货款，上诉人拒绝继续向被上诉人供应货物，而被上诉人为了工程需要向其他买家购买钢材产品，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出示的向案外人贺康禄支付的15万元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而并非支付的是本案钢材款项。2、提请二审法院注意的是，被上诉人向案外人贺康禄支付的15万元的时间为2015年12月9日，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最终结算对账的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故若该15万元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应当在对账时提出并予以扣减，但双方最终对账时并没有认可被上诉人支付的该15万元，显然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15万元是支付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的欠款金额应以双方2016年12月30日最后结算对账的金额为准。被上诉人广西矿建公司答辩称：第一，一审法院对于一审第十二份证据的事实已经查明清楚，上诉人提供欠条涉及金额与未付钢材款吨数不符；第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认可，上诉人交付钢材253.697吨，货款756433.48元，有相应送货单佐证。因此，我方认为，该份欠条与所有的合同履行证据是不相符的。一审也向相关人员进行了问话调查，核实了欠条的169万是虚报数字。该数据与送货单及双方合同也读无法相对应。因此，上诉人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三，贺康禄在送货单上兴友公司盖章处签名，所以其代表兴友公司结算是履行职务行为，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贺康禄与其有其它业务或者借贷关系，实际上上诉人只与被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所说事实不是案件实际事实，因此贺康禄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上诉人承担。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西矿建贵州分公司未答辩。兴友盛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钢材款1639559.3元及逾期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73.919吨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每天每吨加收10元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86959.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2014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广西矿建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甲方（被告），乙方（原告），因甲方安顺欣城国际工程项目建设需要甲方购买乙方钢材，一、工程名称：欣城国际2-1-2-2栋，工程地点安顺市西秀区中华西路，甲方钢材用量大约2000吨；交货地点安顺市老大十字，吊装机运输费每吨108元，甲方；第八条：乙方钢材进场时必须由甲方指定的材料员杨宁静验收并开具欠条，经双方签字确认加盖公章后方可作为结算的依据。甲方安排其他工作人员收货时，应由工作人员出示甲方的授权或者由甲方直接在欠款单上加盖公章，或由甲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第九条付款方式：乙方向甲方供应钢材时间满30天，用量（200吨）。从第一批货到工地起，时间吨位到甲方一次性全部结清所有欠款。如付款时间到甲方付不清乙方所有款项每天每吨5元新价格，如果甲方45天付不清所有款项每天每吨按10元新价格直到付清所有款项。（先打清所有款项我公司发票，资金占用费或新价格不开发票）；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若甲方逾期未支付乙方钢材款（含垫资款和月结款），乙方所有权暂停供货，并且停止甲方施工，乙方每天每吨钢材加收甲方的新价格，直到甲方付清乙方所有货款（含垫资款、月结款和新价格）；2、守约方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从2014年12月31日开始向被告供应钢材，每次原告供应钢材，与被告签署《欠条》共12份。审理中，原告审理中，原告提交的《欠条》有：1、2014年12月31日《欠条》，钢材吨位65.331吨，价款216676.68元，该份欠条载明资金占用费为×30天×4元＝7839.72元，货款和资金占用费，二项合计224516.40元；2、2015年1月13日《欠条》，钢材吨位70.408吨，价款228086.80元；该份欠条载明资金占用费为70.408吨×4元×17天＝4787.74元，货款和资金占用费二项合计232874.54元；3、2015年2月15日《欠条》，钢材吨位135.739吨，该张欠条，载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3日二次所供钢材吨位，即70.408＋65.331吨＝135.739吨，计算135.739吨×30天×5元＝20360.85元，计算135.739吨×15天×10元＝20360.85元，至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2月15日，资金占用费为40721.70元；4、2015年3月30日《欠条》，载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3月30日资金占用费每天每吨加10元计算，计算方式：135.739吨×45天×10元＝61082.55元；5、2015年6月30日《欠条》，2015年3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资金占用费每天每吨加10元计算，计算方式：135.739吨×90天×10元＝122165元；6、2015年7月14日，章灵志及项目部出具的《欠条》，载明欠钢材数量135.739吨，金额及资金占用费：708508元，算至2015年7月20日止；7、2015年7月20日，章灵志及项目部出具《欠条》，载明6月30日至7月20日资金占用费每天每吨加10元计算，计算方式：135.739吨×20天×10元＝27147.80元；8、2015年9月13日《欠条》，载明欠钢材数量135.739吨，金额及资金占用费：770947.94元，算至2015年9月30日止；9、2015年11月24日《欠条》，载明欠原告钢材数量135.739吨，770947.94元，资金占用费：135.739吨×10元×70天＝96374.69元，货款加违约金867322元；10、2015年12月30日《欠条》，载明钢材数量为63.708吨，价款156017.44元，吊运费98元/吨，63.708吨×98元＝6243.384元，货款加运费156017.44元＋6243.384元＝162260.82元，落款处有杨宁静签名；11、2015年12月10日《欠条》，载明钢材吨位54.25吨，货款129433.62元，吊运费5316.50元，二项合计134750.12元。12、2016年12月30日《欠条》，载明欠原告钢材数量173.919吨，货款1639559.3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合同约定钢材签收人为杨宁静，而原告实际提供的钢材为253.697吨，被告应支付货款为756433.48元，被告通过杨宁静建行账户转账50000元，通过章灵志贵州农信（商业银行）信合卡转账130000元到原告送货司机同时也是钢材货款结算人贺康禄的账户，合计180000元，20000元为章灵志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贺康禄，另支付吊运费14659元，以上已付货款扣除吊运费14659元，被告已支付货款200000元给原告，并非原告起诉所欠货款1639559元，其货款仅有600020.55元，且被告已支付214659元，现尚欠货款541774.48元，原告主张的该货款109784.52元均为资金占用费，该费用计算过高，要求法院调减，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一倍计算。同时，原告对已支付的吊运费14659元予以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1、2015年12月9日被告通过章灵志贵州农信银行账户转款130000元到原告委托的结算人贺康禄账户；2、2015年12月30日杨宁静建设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到宋兴友账户；3、2015年12月9日章灵志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到贺康禄账户。以上三笔款项共计2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56433.48元，并非原告诉请所欠钢材1639559.30元。原告对上述被告付款，仅认可转账支付给宋兴友账户的50000元，其余150000元，不予认可。另，原告向被告提供钢材总吨位253.697吨，货款756433.48元，已付钢材货款200000元，未付钢材173.919吨，货款为556433.48元，原告主张的货款1639559.30元中，有1083125.82元为资金占用费，原告自述该款项的组成存在现货交易，相关凭证在对账后并未保留，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主张被告以《欠条》形式，每次结算的资金占用费，并非原告陈述双方存在现货交易的事实。原告陈述《欠条》上发货单位签收人贺康禄、贺廷浩、贺敬杰三人是原告送货司机，在《欠条》上签字是因为送货后进行结算时原始送货凭证由上述三人持有，结算时由他们前往结算，在《欠条》上对数量进行确认，但不能对外收款。审理中查明，被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杨宁静账户转款50000元到原告账户，通过章灵志贵州农信（商业银行）信合卡转账130000元到原告送货司机及原告认可的结算人贺康禄的账户，章灵志工商银行转账20000元到贺康禄账户，共计金额200000元。同时查明，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货款50000元，对章灵志通过贵州农信（商业银行）、工商银行所转款到贺康禄账户的二笔款150000元不认可，审理中原告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贺康禄同被告还存在其他合同、及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上述原告共向被告提供钢材253.697吨，货款为756433.48元，被告已支付200000元，尚有货款556433.48元未支付，另原告主张1083125.82元均系原告计算的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每次都以《欠条》形式签署，另，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系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下设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请被告支付钢材货款1639559.3元如何认定；二、贺康禄收取被告工作人员章灵志支付的150000元，是否系公司职务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针对焦点一：原被告双方在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中对逾期支付货款约定了加价款，且以《欠条》形式对加价款进行了确认，而钢材购买一方逾期支付货款，出卖人确实产生一定的损失，应由买受方进行弥补，即通过逾期加价进行补偿。但逾期加价不应成为交易常态，应当采取诉讼等方式，及时地阻止损失的继续扩大，否则，在长期拖延导致加价部分膨胀的情形下，对超过一定期限仍不对自身权利进行保护的出卖方，不应过分保护，原告主张的货款1639559.30元中，原告向被告供货253.697吨，钢材货款756433.48元，被告已支付200000元，尚欠173.919吨钢材，货款556433.48元，逾期加价款高达1083125.82元，因此，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加价款，本院酌情支持计算不超过180天，超过180天的应以所欠货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即本案被告未付173.919吨钢材，货款556433.48元，资金占用费的计算应以173.919吨为基数，按《钢材购销合同》第九条付款方式第一款约定，如果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买受方未付清货款，按每天每吨5元价格计算资金占用费，合同约定的每天每吨加价10元，明显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即资金占用费（逾期加价款）173.919吨×180天×5元＝156527.10元，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支持156527.10元。超过180天的资金占用费按照年利息24%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二：关于被告公司员工章灵志转款到原告公司委托结算人贺康禄账户的150000元的认定，合同中约定付款方式为，转账到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合同约定原告提供钢材由被告指定的材料员杨宁静验收并开具《欠条》，经双方签字确认加盖公章后方可作为结算的依据。本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于货款的结算人有所变更，被告方由杨宁静变更为章灵志，原告同时委托贺康禄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章灵志亦同原告进行结算，双方对此予以认可。因此，被告工作人员章灵志通过银行转款150000元到贺康禄账户，贺康禄收取货款的行为应视为履行原告公司的职务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以未收到该款项，并未委托贺康禄收取货款的陈述，不予确认。被告已付货款200000元，应从被告应实际支付的总货款中扣出，即756433.48元-200000元＝556433.48元货款。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0元，因原被告在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中对律师代理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原告提交相应的律师委托合同及收费发票，故对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货款556433.48元，及资金占用费156527.10元，二项合计712960.58元；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以所欠货款本金556433.4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息24%标准计算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时止；二、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于上款同时支付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三、驳回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94元，由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394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正当的买卖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上诉人原审诉请的1639559.3元如何认定，以及贺康禄收到的150000元是否本案货款。本案中，上诉人兴友盛达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矿建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逾期加价条款实际是对付款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而非双方约定便可随意逾期付款，加价款应当属于违约金。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已经以对欠条的方式就拖欠的钢材款项进行了结算，已经达成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之规定，当事人对逾期加价部分作出明确处理的，视为双方以新的协议对权利义务作出了阶段性或终极安排，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但本案所欠货款本金为556433.48元，加价款为1083125.82元，几乎为本金二倍，有失公平。鉴于钢材加价款属于违约金性质，加之被上诉人一审抗辩违约金明显过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上诉人虽并未举证证实其因被上诉人违约造成的具体损失，但从欠条看，被上诉人拖欠货款时间较长，严重违约，其逾期付款必然造成上诉人资金占用损失，本院酌情按照货款556433.48元的130%（556433.48元×130%），支持资金占用费723363.52元。以上本金及资金占用费（556433.48元+723364.52元）共计1279798元。本案中，双方对被上诉人方货款的结算人由杨宁静变更为章灵志予以认可。同时，欠条上有贺康禄、贺敬杰、贺庭浩等人签字，故章灵志有理由相信贺康禄有权代理上诉人。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款150000元到贺康禄账户，贺康禄收取货款的行为应视为履行上诉人公司的职务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货款556433.48元，及资金占用费723363.52元，二项合计1279798元；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以所欠货款本金556433.4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息24%标准计算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时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94元，由上诉人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287元，被上诉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66元（上诉标的1639559元-712960元=926599元，收取13066元），由上诉人贵州兴友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875元，被上诉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1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甘 炫审判员 刘晓玲审判员 刘永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