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刑初字第6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女，1973年2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邛崃市。系被害人傅某某长女。
委托代理人陶守良，四川守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女，1974年10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邛崃市。系被害人傅某某次女。
委托代理人陶守良，四川守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丙，女，1977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邛崃市。系被害人傅某某三女。
委托代理人陶守良，四川守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俊华，男，1972年6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14年12月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四川省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四川省邛崃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邛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强，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5）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俊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涉及被害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东、周明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陶守良，被告人钟俊华及其辩护人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俊华与司某某于2014年6月离婚，后其怀疑司某某与邛崃市卧龙镇杯金3组“成都千年习郎酒业有限公司”酒厂门卫被害人傅某某进行交往。2014年12月5日凌晨4时许，司某某到上述酒厂上班。钟俊华尾随其后，翻墙进入酒厂，在办公楼二楼一寝室内发现司某某和傅某某正在发生关系。钟俊华气愤之下进入房间对傅某某拳打脚踢，且不顾司某某拉劝，用房内的多个酒瓶打砸傅某某头面部、胸部、四肢等多处，并用碎酒瓶戳刺傅某某身体多处，致其当场死亡。后钟俊华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在现场将其挡获。经鉴定：傅某某的死亡原因为下腔静脉破裂出血导致心包填塞。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俊华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钟俊华作案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以被告人钟俊华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钟俊华赔偿丧葬费20898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共计238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出示了其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
被告人钟俊华在庭审中对指控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及证据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提出本案被告人是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等辩护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俊华与司某某于2014年6月离婚，但二人离婚后仍同居一处，后司某某至四川省邛崃市卧龙镇杯金村3组的成都千年习郎酒业有限公司酒厂上班，并与该酒厂门卫被害人傅某某交往，钟俊华对此极为不满。2014年12月5日凌晨4时许，司某某到酒厂上班，钟俊华尾随其后，翻墙进入该酒厂，在办公楼二楼一寝室内发现司某某和傅某某正在发生性关系。钟俊华气愤之下进入房间对傅某某拳打脚踢，且不顾司某某拉劝，用房内的多个酒瓶打砸傅某某头面部、胸部、四肢等部位，并用碎酒瓶捅刺傅某某身体多处，致其当场死亡。后钟俊华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将其挡获。经鉴定，傅某某的死亡原因为下腔静脉破裂出血导致心包填塞。
另查明，被告人钟俊华致死傅某某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钟俊华亲友自愿代钟俊华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有关款项已交至本院指定账户。
前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结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5日5时17分许，钟俊华使用号码为1592892****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称其因感情纠纷在邛崃市卧龙镇杯金村“习郎酒厂”将一男子杀死。民警赶赴现场后，在该酒厂办公楼二楼一房间门口发现一男性躺在地上，钟俊华和司某某站在旁边。经询问后，钟俊华称其系报警人，躺在地上的人是被他打伤的，民警随即将钟俊华控制并带至公安机关进一步调查，同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邛崃市卧龙镇杯金村3组成都千年习郎酒业有限公司办公楼内。公司大门门锁未见异常，大门东侧围墙上有一根黄色管道，管道上可见一处攀爬痕迹。该痕迹西处围墙上可见一处蹬踏痕迹。办公楼一楼楼梯间的地面上可见一处血迹。二楼楼梯间向北依次为综合部、财务部、寝室。在综合部外地面上可见一处血迹。财务部木门东侧地面可见一具男尸。男尸头部下侧地面上可见一处血迹。财务部东墙处有一处血迹。男尸右脚走廊东墙上可见一处血迹。男尸左脚方向有一处血迹，血迹南方有一残缺玻璃瓶身。寝室木门门锁未见异常。门内、外侧把手各提取到一处血迹。地面上发现一处血迹，寝室内墙面上、地面上、床上的床单上、床板上有多处血迹，木床西南角地面上可见两处碎玻璃，碎玻璃向西地面上可见2个红色瓶盖（习郎酒字样，下同）的玻璃瓶颈。寝室内木桌西侧有一堆“习郎”字样纸箱，箱内有“习郎酒”字样装满液体的玻璃瓶。在寝室内还查见多处血迹及多个玻璃瓶颈。
3．检查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即2014年12月5日对钟俊华、司某某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钟俊华手部有多处创口，司某某眼部、面部、颈部、手部等有多处擦伤或创口或皮下出血。公安机关对钟俊华、司某某身体上、衣物上的血迹等痕迹进行了提取备检。
4．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报告，证实经法医对死者傅某某尸体进行检验发现：死者上身着毛衣，下身赤裸。面部血污染。头面部、颈部、四肢及身体多处可见大小不等创口。上述创角均为锐角，创缘整齐。胸部左右侧肋骨大面积骨折。死者头面部创口较集中，均为锐器所致创口，虽较重但未伤及颅骨及颅内，不致死。下腔静脉上有破口，心包腔有积血，肋骨骨折，肝脏表面大面积挫裂伤，均为钝性暴力所致，其强大的钝性暴力可导致下腔静脉撕裂损伤，此损伤为致命伤，且符合失血特征。结合案情，综合分析认为傅某某的死亡原因为下腔静脉破裂出血导致心包填塞。从傅某某的胃组织中未检出毒鼠强成分。死亡性质为他杀。根据尸体现象，结合案发时现场环境温度、死者下身赤裸及全身大量白酒等情况，推测死亡时间距2014年12月5日7时40分第一次测温时3-5小时。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地面和墙上留有司某某、傅某某、钟俊华的血迹；现场的玻璃瓶上检出傅某某血迹；钟俊华左脸部血迹、衣物上血迹、现场玻璃瓶上血迹检出钟俊华和傅某某二人的混合STR分型；钟俊华右脸部血迹检出司某某、傅某某的混合STR分型；司某某衣物上血迹、钟俊华左枕部血迹、钟俊华衣物上血迹均检出死者傅某某的STR分型；司某某左脸血迹、钟俊华左右手臂上血迹、钟俊华左手掌上血迹、钟俊华外裤左侧大腿后侧血迹、外裤右膝处血迹、拉链处血迹、钟俊华秋裤腰口处血迹、钟俊华花格内衣前胸处血迹检出钟俊华的STR分型；钟俊华花格内衣前侧下缘处血迹检出司某某、钟俊华的混合STR分型。
6．邛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书，证实从现场二楼寝室内地面上一玻璃瓶颈上提取的手印与钟俊华右手环指指纹同一。
7．调取证据清单、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光碟资料及成都千年习郎酒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钟俊华的讯问依法进行，无非法取证的情况。酒厂监控的时间与实际时间相差41小时23分钟左右。从监控资料可见司某某在监控显示时间（下同）为11时12分26秒许进厂。11时24分56秒傅某某从门卫室出来走向办公楼。11时33分许一人从酒厂大门马路对面走向大门左侧方向。另一摄像头显示11时34分40秒许一男子从酒厂大门左侧内部区域出现并走向酒厂办公楼方向。
8．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出诊登记，证实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于2014年12月5日5时44分接诊，6时6分到达卧龙杯金村习郎酒厂，发现患者双瞳散大，光反射消失，大动脉搏动消失，已死亡。出诊医生为胥某。
9．证明及村民请愿书，证实邛崃市卧龙镇杯金村村委会以及当地村民为钟俊华请愿，称其一贯表现良好、为人本分、平日遵纪守法，请求从轻处理。
10．被告人、被害人户籍信息、离婚证，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钟俊华与司某某于2014年6月27日离婚。
1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司某某（目击证人）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6月份和钟俊华离婚。到8、9月份我和傅某某耍了朋友，钟俊华就不同意，不停干涉，9月份曾拿着一把切刀去找过傅某某，他还把门卫室大门砍烂过。钟俊华还要求复婚，因为在谈复婚的事，考虑到二人还有孩子，所以我暂时又回到钟俊华家住并尝试相处。
12月5日凌晨4点过，我起床到“成都千年习郎酒业有限公司”上班，发现钟俊华也起来了跟着我，二人简单对话后，我就去上班了。到酒厂后我看见傅某某在门卫室，我没说话就直接去厨房煮饭了。之后就去寝室里睡觉。当时门没锁，过一会傅某某就进来了，他把裤子、外套脱了，就爬上床和我发生性关系。大概过了4、5分钟，门突然打开，当时没开灯，借着电烤炉的光，我看见钟俊华进来了，当时我正趴在傅某某的身上，钟俊华将我推开，然后把傅某某拖下床，用拳头和脚不停往傅某某头上、身上打，几下就把傅某某打倒在地上，然后钟俊华又从房内拿起一个装满酒的酒瓶往傅某某的头、身上打，酒瓶打烂了他又拿新的继续打，不清楚到底打烂了几个酒瓶。我一直拉劝钟俊华，但钟俊华不听，拉劝中傅某某爬到门外去了，钟俊华追出去还用脚踢过傅某某。我让钟俊华打“120”，但钟俊华直接拨打了“110”。我还喊过酒厂的“杨师”上楼来查看。自己身上的伤是拉劝钟俊华时被玻璃划到的，钟俊华没有打过我。钟俊华的右手在打人后也受伤了，还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2）杨某某（酒厂职工）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12月5日凌晨在办公楼下行走时听见司某某声音嘶哑的在二楼喊“杨师，快上二楼来，快给厂长打电话”，我上二楼后司某某又说快给厂长打电话，我看见二楼没开灯，走廊地板上躺着一个人，旁边站着一男子没说话，我离开回到车间后就将该情况告知了车间里带班的一个姓袁的男子。警察来了后才知道是看门的傅某某被司某某的老公打死了。
（3）付某丙、付某乙（均系死者女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知道其父亲傅某某耍了个在习郎酒厂煮饭的女朋友，作为女儿表达过二人年龄差距较大，应该耍一个年龄相仿的对象。付某乙辨认出本案死者即是其父亲傅某某。
（4）胥某（出诊医生）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凌晨5时44分许，有电话称卧龙镇杯金村的习郎酒厂里有人被杀伤，其赶到现场后警察已经在场，其上二楼后看见一个中老年男性平躺在地上，脸上身边都有很多血，经检查发现已经死亡。
（5）钟某（钟俊华女儿）的证言，证实其听母亲司某某说父亲钟俊华将人打死，也听说了父母离婚的事。钟俊华为人正直，有点喜欢喝酒，精神正常。从父母离婚到父亲出事阶段，司某某几乎都住在家里，上班后偶尔在酒厂住。
（6）杨某（杯金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钟俊华为人老实本分，精神正常，也没什么坏习惯。
12.被告人钟俊华的供述及辩认、指认笔录。
钟俊华供称：2014年6月，我与老婆司某某因感情不和而离婚，但司某某仍住在家里。国庆节后，司某某到千年习郎酒厂去上班，每天早上6点去酒厂煮饭。最近两个月我发现司某某和酒厂姓傅的门卫好像有不正当关系，询问后司某某说他们没有什么，就是谈得来而已。我仍然怀疑，时不时就去酒厂查看。也为此去找过这个门卫一次，警告过他不要和司某某乱搞，这个门卫当时不承认，我还用菜刀将门卫室大门砍烂。虽然和司某某离婚了，但是我们二人依旧生活在一起，也在谈复婚的事。
12月5日早上4点过，我尾随上班的司某某到酒厂，看到司某某上了酒厂的二楼宿舍内。大概过了几分钟，姓傅的门卫就从门卫室出来，走向了二楼，十多分钟也没出来。我想去看看，就从酒厂大门左边的一个比较低的围墙翻了进去，进去后我走到门卫室看了下里面没有人，我就直接去了司某某住的二楼的宿舍，房间里虽然没开灯，但有个烤火的炉子有光，通过窗户我看到姓傅的门卫和司某某正在床上发生性关系，当时司某某在上面，门卫躺在床上，因门没有上锁，我就直接推开门，将司某某拉开，用拳头打门卫的头几下，将他拉下床继续打到地上躺起，然后我看到床尾的地方有很多白酒瓶子，我就想用酒瓶去打他。当时他还是死死拉住我不让我打他，我就拖着他来到床尾放酒瓶的地方，从酒箱里拿出一个装满白酒的酒瓶就往门卫身上、头上到处乱打，几下就把酒瓶打烂了，当时很气愤，也没有管，控制不住自己，瓶子砸烂后就用打烂的酒瓶的瓶颈对着门卫身上到处乱戳，然后又拿新的酒瓶继续打，打烂以后继续戳他，用了几个瓶子记不得了，都是装满白酒的。打了好几分钟，门卫也没怎么动了，司某某一直在劝我并抱住我喊不要打了，门卫趁机慢慢往门外爬，我又冲过去用脚踢了对方身体几脚，他就没动了，地上也流了好多血，我就没再打他了。然后我就用自己的号码1592892****拨打了“110”报警，说把人杀了，之后还有个酒厂的工人上来看了一下。门卫被打死时已经爬到门外过道上了，仰面向上躺着，下身没穿裤子，上身穿了毛衣。被打时门卫没有喊，就是叫我别打了，估计他也知道见不得人，所以没反抗也没叫。我当时太气愤了，我知道那样打人有可能把人打死。
钟俊华在案发后指认了本案的作案现场、其观察司某某进入寝室的地点、其翻墙进入酒厂的地点、其曾观察过的酒厂门卫室、其进入二楼案发地的楼梯等。钟俊华辨认出傅某某即是其当天打死的男子。
13.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14．赔偿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钟俊华亲友主动交纳部分赔偿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俊华因纠纷殴打被害人傅某某并用碎酒瓶捅刺傅某某并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钟俊华作案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钟俊华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钟俊华的犯罪事实成立，确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钟俊华系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将结合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和全案情节，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钟俊华赔偿丧葬费、交通费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中，交通费的开支数额因无证据证实，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
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俊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钟俊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丧葬费20898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共计22898元；（前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逾期不履行的，强制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菡
代理审判员 伍晓峰
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心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