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狮刑初字第89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1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渠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增忠，广东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桃源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春波，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4）1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尤鑫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田增忠、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冯春波、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邓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原务工于石狮市力盟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盟公司）担任驾驶员，负责送货；被告人刘某某及王某某（另案处理）原分别务工于晋江市明益鞋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益公司）和晋江市美明达鞋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明达公司）担任仓管，负责货物出入库管理。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及王某某经预谋后，利用被告人刘某某及王某某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张某某在送货给上述二家公司途中截留部分货物并销售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刘某某及王某某随后虚报入库，从而侵占明益公司、美明达公司的货物，价值人民币83093元。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上述货物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1、2013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采用上述方式，先后10次侵占明益公司的10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53箱金力牌AD-
R-O2A型、47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总价值人民币46813元），并以人民币3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2、2013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伙同王某某采用上述方式，侵占美明达公司的5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20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总价值人民币15890元），并以人民币122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3、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伙同王某某采用上述方式，由被告人张某某在送货过程中将美明达公司的7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20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总价值人民币20390元），以人民币15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因在美明达公司入库时被该公司老板发现，被告人张某某随即将上述赃物从被告人李某某处追回。2014年1月6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某，并经被告人张某某协助抓获被告人李某某。次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某。案发后，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7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20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117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80桶金力牌AD-EP-2N型处理剂、53箱金力牌AD-R-O2A型处理剂。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某某、洪某某等人证言，工作说明、户籍证明、扣押、发还清单等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及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李某某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某某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其实际侵占明益公司的接着剂、处理剂数量没有达到200桶。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认定被告人张某某所侵占赃物的数量只有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系孤证。2、被害公司报案后，被告人张某某在原地等待抓捕，系自首行为，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某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2、本案犯意是由被告人张某某提起的，被告人刘某某将犯罪所得赃款用于为其父亲治病，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轻。3、涉案赃物大部分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总共只向被告人张某某收购了四次赃物，其中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其只向被告人张某某收购过二次赃物共103桶接着剂及处理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无法排除被告人张某某将部分货品作其它处理的可能，不能以扣押的全部数量都计入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数额。2、涉案赃物已全部退回，被害人损失已得到弥补，且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其收购的价格也没有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原务工于福建省力盟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盟公司），担任驾驶员，负责送货；被告人刘某某原务工于福建省晋江市明益鞋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益公司），担任仓管，负责货物出入库管理；王某某（另案处理）原务工于福建美明达鞋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明达公司），担任仓管，负责货物出入库管理。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分别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及王某某经预谋后，利用被告人刘某某及王某某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张某某在送货给上述二家公司途中截留部分货物并销售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刘某某及王某某随后虚报入库，从而侵占明益公司、美明达公司的货物，价值人民币83093元。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上述货物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采用上述方式，先后10次侵占明益公司的10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53箱金力牌AD-
R-O2A型、47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总价值人民币46813元），后被告人张某某先后多次将其中的68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47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53箱金力牌AD-
R-O2A型处理剂在晋江市陈埭镇坊脚村建兴彩印公司路边等地以人民币294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分得销赃款14280元，被告人刘某某分得销赃款15120元。
2、2013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伙同王某某采用上述方式，侵占美明达公司的5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20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总价值人民币15890元），并以人民币12250元的价格在石狮市北环路希尼亚公司旁边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分得销赃款4550元，王某某分得销赃款7700元。
3、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伙同王某某采用上述方式，由被告人张某某在送货过程中将要送给美明达公司的7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20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总价值人民币20390元），以人民币15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后因在美明达公司入库时被该公司老板洪某某发现，被告人张某某随即将上述赃物从被告人李某某处追回并运回力盟公司，并将销赃款15750元退还给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在该起事实中分得销赃款9900元。
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明知力盟公司的人员报警的情况下留在力盟公司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被告人张某某协助公安机关在晋江市陈埭镇江头洋顶南路33号抓获被告人李某某。次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明益公司抓获被告人刘某某。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70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20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117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80桶金力牌AD-EP-2N型处理剂、53箱金力牌AD-
R-O2A型处理剂。公安机关将上述扣押到的赃物发还给力盟公司。王某某于2014年5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将王某某分得的销赃款人民币17600元发还给美明达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其是福建省力盟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和福建省晋江市力宝化工原料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该二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的业务和员工合同都是通用的，被告人张某某是与力宝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签订后其就把被告人张某某调到了石狮的力盟公司上班。2014年1月6日15时许，其接到美明达公司老板娘的电话称力盟公司的送货司机所送的货少了20桶金力牌处理剂和70桶金力牌PU胶。其经过调查后怀疑是司机被告人张某某把货物卖掉了，就叫被告人张某某把车开回力盟公司内，经清点发现车上还有70桶PU胶和20桶处理剂。其查了该车的运动轨迹，发现车在送货过程中两次在石狮市自来水厂那边的路段短暂停留7分钟，其怀疑被告人张某某把货卸下来准备卖掉，因被告人张某某不承认，其就报警了，警察到后被告人张某某承认了把货物偷卸下来并卖掉的事实，并承认以前也有类似的行为。
2、证人洪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15时，其在美明达公司里看到力盟公司的司机被告人张某某送货过来，其清点了数量，发现少了20桶金力牌处理剂和70桶金力牌PU胶。其问被告人张某某为什么数量短缺，被告人张某某说了几个不一样的理由，其心里起疑就打电话给林某某说了这件事，然后就叫被告人张某某把空车开回去，把送货单留了下来。后来其在查找货物缺少的过程中，其公司的负责收货的仓管员王某某就不见了。
3、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明益公司的老板，被告人刘某某是明益公司的仓管员，从2013年3、4月份开始负责收货直到案发。明益公司和力盟公司一个月对一次账单，再把货款分批付给对方。力盟公司送货到明益公司时，明益公司的仓管负责收货并核对数量无误后开进仓单给对方，交易才算完成。
4、证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某的父亲）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张某某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其负责跟被告人张某某的车并卸货，但每次都是被告人张某某说送货到什么地方，其就跟着卸货，其不知道被告人张某某偷公司货的事情。2014年1月6日其和被告人张某某在送货途中先卸了一批货，后来到一家工厂卸货时，对方说货物数量少了，被告人张某某就和其开着空车到之前卸货的地方，又把货物装上并回到厂里。
5、证人张某乙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美明达公司的原材料仓库工作，负责布类的一切工作，仓管员王某某和其同一个部门。
6、同案犯王某某供述，证实其从2013年10月份开始在美明达公司的仓管部负责胶水这一类原材料的进货登记及工人用料、领货的登记。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与其商量采取虚报货物入库数量，后由被告人张某某将虚报的货物卖掉并与其分赃的方式共同侵占公司货物，每卖一桶货物由被告人张某某分给其110元。其共做过2次，一次是2014年1月6日时，其分了9900元，这次少了90桶；另一次是这在之前大概一、二个星期时，其分了7700元，少了70桶。
7、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赃物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处扣押到涉案赃物，并发还给被害单位及公安机关将王某某所分得的钱款17600元发还给美明达公司的事实。
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福建省力盟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福建省晋江市力宝化工原料贸易有限公司、福建省晋江市明益鞋服有限公司、福建美明达鞋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登记情况。
9、劳动合同、应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与晋江市力宝化工原料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人刘某某与晋江市明益鞋服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
10、销售单、结账单，证实2013年3月至12月间，力宝公司每个月都与明益公司有销售涉案处理剂、接着剂的业务往来；2013年12月份、2014年1月份期间，力宝公司与美明达公司有销售涉案处理剂、接着剂的业务往来。
11、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将涉案赃物卖给被告人李某某的地点情况。
1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赃物的市场价格。
13、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侦破本案的经过及被告人张某某带领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某某的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李某某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李某某的供述。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其实际侵占明益公司的接着剂、处理剂数量没有达到200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中，认定被告人张某某所侵占赃物的数量只有被告人张某某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和被告人张某某从2013年3月至12月间，每个月都采用虚报入库的方式偷卖掉明益公司的处理剂和接着剂，大概每个月偷卖50至60桶左右，每桶其分到85元，其共分到4万至5万元左右现金的事实；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从2013年3月至12月间，其每月都有一次会偷卖送给明益公司的货物，共卖了10次，每次都是10桶PU胶、10桶处理剂，共卖了200桶左右，得款36000元以上，其至少分得18000元，被告人刘某某至少分得18000元的事实；结账单，证实2013年3月至12月间，力宝公司每个月都与明益公司有销售涉案处理剂、接着剂的业务往来的事实。综上，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就低认定，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在指控的该起事实中侵占的货物数量为200桶（箱），被告人张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在第1起事实中将所侵占的200桶（箱）涉案赃物全部卖给被告人李某某的指控，以及被告人李某某提出在该起事实中只向被告人张某某收购二次共103桶赃物、其辩护人提出不能以扣押的全部数量计入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将该起事实所侵占的200桶（箱）赃物全部卖给被告人李某某，但其供述的该事实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排除被告人张某某有将所侵占的赃物卖给其他人或做其它处理的可能，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来认定其将所侵占的200桶（箱）涉案赃物全部卖给被告人李某某的指控属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3年12月以前，先后四次共向被告人张某某收购了13桶左右的PU胶和处理剂，2013年12月23日、26日，其分别向被告人张某某收购了28桶、75桶涉案赃物，而根据扣押清单及赃物照片，可以认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到的赃物数量大于被告人李某某所供述的收购赃物的数量，而被告人李某某又无法合理说明其被扣押的赃物来源，因此应以实际扣押到的赃物数量并结合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来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收购的赃物数量，即应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共以人民币29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某收购了68桶金力牌AD-82-1型接着剂、47桶金力牌AD-
EP-2N型处理剂、53箱金力牌AD-R-O2A型处理剂。被告人李某某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分别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及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互相配合，利用其身为公司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张某某侵占的财物价值人民币83093元，被告人刘某某侵占的财物价值人民币46813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案发时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留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可视为自动投案，但其庭审中没有完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其有自动投案情节，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涉案赃物大部分已被追回，可对三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6日起至2016年4月5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6日起至2014年10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共同退赔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七千四百二十五元，发还给被害单位福建省晋江市明益鞋服有限公司。追缴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九百七十五元，追缴被告人张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五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颜良伙
审 判 员 何荣添
人民陪审员 孙进荣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正伟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