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刑初字第593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75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
辩护人胡适荣，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某某，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
辩护人黄一河、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甲，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人邱某乙，男，1968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
上列四名被告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4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5）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甲、邱某乙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玉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胡适荣，被告人柯某某及其辩护人黄一河、龚菊燕，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甲、邱某乙经事先预谋、分工，由吴某某在实施盗窃前通过电话联系邱某甲或邱某乙，确定买家后柯某某驾驶一部无牌的黑色太子牌摩托车载吴某某寻找羊并实施盗窃，盗窃完毕后吴某某联系邱某甲或邱某乙至指定的地点进行交易，并将羊卖给邱某甲或邱某乙。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山霞镇，盗走被害人杨某甲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980元。
2、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辋川镇，盗走被害人林某某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母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150元。
3、2014年9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涂寨镇，盗走被害人杨某乙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2310元。
4、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崇武镇，盗走被害人张某某养在羊圈内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650元。
5、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山霞镇，盗走被害人陈某甲家围墙内的2只黑色公羊，后将该2只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2只羊价值人民币2970元。
6、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东岭镇，盗走被害人柳某某养在家门口羊圈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320元。
7、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崇武镇，盗走被害人杨某丙养在家附近空地上的1只黑色母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920元。
8、2014年11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紫山镇，盗走被害人郑某某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2660元。
9、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涂寨镇，盗走被害人陈某乙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母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150元。
10、2014年12月18日，在实施完第9起盗窃后，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东桥镇，盗走被害人曾某某养在家门口空地上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2660元。
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甲、邱某乙均于2014年12月19日被惠安县东岭边防派出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柳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甲、邱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财物鉴定价值偏高，被告人吴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财物鉴定价值偏高，被告人柯某某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均辩称，其事先不知道羊是偷来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甲、邱某乙经事先预谋，由吴某某在实施盗窃前通过电话联系邱某甲或邱某乙，确定买家后柯某某驾驶一部无牌的黑色太子牌摩托车载吴某某寻找羊并实施盗窃，盗窃完毕后吴某某联系邱某甲或邱某乙至指定的地点进行交易，并将羊卖给邱某甲或邱某乙。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山霞镇，盗走被害人杨某甲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980元。
2、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辋川镇，盗走被害人林某某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母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150元。
3、2014年9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涂寨镇，盗走被害人杨某乙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2310元。
4、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崇武镇，盗走被害人张某某养在羊圈内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650元。
5、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山霞镇，盗走被害人陈某甲家围墙内的2只黑色公羊，后将该2只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2只羊价值人民币2970元。
6、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东岭镇，盗走被害人柳某某养在家门口羊圈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乙。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320元。
7、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崇武镇，盗走被害人杨某丙养在家附近空地上的1只黑色母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920元。
8、2014年11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紫山镇，盗走被害人郑某某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2660元。
9、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涂寨镇，盗走被害人陈某乙养在家门口的1只黑色母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1380元。
10、2014年12月18日，在实施完第9起盗窃后，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窜至东桥镇，盗走被害人曾某某养在家门口空地上的1只黑色公羊，后将该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经鉴定，该羊价值人民币2660元。
另查明，惠安县公安局东岭边防派出所于2014年12月19日抓获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甲、邱某乙，其中抓获被告人吴某某时扣押到作案工具黑色无牌太子摩托车一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0日11时许，其发现养在羊圈里的一只黑色公羊被偷走的事实。
2、被害人林某某、杨某乙、张某某、陈某甲、柳某某、杨某丙、郑某某、陈某乙、曾某某的陈述，分别证实其饲养的羊被偷的事实。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涉案的黑色无牌太子摩托车一部。
4、通话清单，证实各被告人的通话情况。
5、价格鉴定意见，证实上述各被害人被盗财物的价值。
6、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7、户籍证明、常住人员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8、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其在福建省惠安县螺阳镇的菜市场路口认识邱某乙和邱某甲，其问二人是否要买其偷来的羊，邱某乙和邱某甲说如果有他们要收，后其留了二人的电话号码。后其电话告诉柯某某已找到买主，让他一起去偷羊，柯某某同意。其骑着自己的一部黑色摩托车载柯某某到惠安县山霞镇一村庄内寻找盗窃目标，后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杨某甲住宅）旁有一个羊圈，柯某某望风，其进入羊圈用携带的鱼鳞袋将一只公羊套住，后柯某某载其逃离现场。其联系邱某乙后，在惠安县螺阳加油站将羊卖给邱某乙，卖得的钱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6月下旬的一天，其与柯某某骑着自己的黑色太子摩托车到惠安县辋川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目标，后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林某某住宅）附近时，看到一头羊绑在该民宅旁，柯某某负责望风，其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绳子，并用鱼鳞袋将羊套住抱走，后卖给邱某甲或邱某乙，卖得的钱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9月初的一天，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惠安县涂寨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羊，后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杨某乙的住宅）门口，看到一只羊放养着，无人看管，柯某某负责望风，其用随身携带的鱼鳞袋套住羊盗走，后卖给邱某甲还是邱某乙，卖得的钱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9月份的一天，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惠安县崇武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羊，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张某某的住宅）旁有个羊圈，柯某某负责望风，其用鱼鳞袋套住羊盗走，后卖给邱某甲还是邱某乙，卖得的钱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9或10月份的一天，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惠安县崇武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羊，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杨某丙的住宅）附近有只羊被绑在路边，无人看管，柯某某负责望风，其用小刀割断绳子，用鱼鳞袋套住羊盗走，后卖给邱某甲，卖得的钱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惠安县山霞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羊，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陈某甲的住宅）听到围墙内有羊叫声，柯某某负责望风，其进入围墙，用鱼鳞袋套住一只公羊盗走，二人又返回盗走另一只公羊。卖得的钱其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10月底的一天，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惠安县东岭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羊，在路边（经辨认系被害人柳某某的住宅附近）有个羊圈，柯某某负责望风，其用鱼鳞袋套住羊圈内的一只公羊盗走，后卖给邱某乙，卖得的钱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11月初的一天，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惠安县紫山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羊，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郑某某的住宅）外看到一只羊放养着，无人看管，柯某某负责望风，其用鱼鳞袋套住羊盗走，后卖给邱某甲还是邱某乙，卖得的钱与柯某某平分。2014年12月18日14时许，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惠安县涂寨镇一村子寻找可盗窃的羊，在一路口看到一只黑色母羊绑在路边，无人看管，柯某某负责望风，其用鱼鳞袋套住羊盗走，卖给邱某甲。后其让邱某甲等着，其与柯某某骑着摩托车到东桥镇形成职业专业学校附近村子内的一巷子里盗窃一只被绑着的黑色公羊。两只羊共卖给邱某甲1750元，其分了850元给柯某某。
9、被告人柯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吴某某打电话告诉其惠安县山霞镇有羊偷，且他已联系好买主。后其骑着吴某某的黑色摩托车载吴某某到山霞镇一村庄，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杨某甲的住宅）旁有个羊圈，其负责望风，吴某某进入羊圈，用随身携带的鱼鳞袋将里面的一只黑色公羊套住盗走。后吴某某打电话联系邱某乙，将羊卖给邱某乙400元，其分得200元。2014年9或10月份的一天，吴某某打电话让其一起去惠安县崇武镇偷羊。其骑吴某某的黑色摩托车载吴某某到崇武镇一村子内，在一个山下（经辨认系被害人杨某丙住宅附近），看到一只黑色母羊被绑在路边，无人看管，其把风，吴某某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绳子，用鱼鳞袋套住羊盗走。后吴某某联系邱某甲，将羊卖给邱某甲600元，其分得300元。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吴某某打电话让其一起去偷羊。其骑吴某某的黑色摩托车载吴某某到山霞镇一村子内，在一民宅（经辨认系被害人陈某甲住宅），听到围墙内有羊的叫声，其把风，吴某某进入围墙用鱼鳞袋套住一只黑色公羊盗走，其二人又返回盗走另一只黑色公羊。2014年10月底的一天，吴某某打电话让其一起去偷羊。其骑吴某某的黑色摩托车载吴某某到东岭镇一村子内，在路边找到一个羊圈（经辨认系被害人柳某某住宅附近），其望风，吴某某带着鱼鳞袋进入羊圈，盗走一只黑色公羊。后吴某某联系邱某乙，将羊卖给邱某甲300元，其分得150元。2014年12月18日14时许，吴某某打电话让其一起去偷羊。其骑吴某某的黑色摩托车载吴某某到涂寨镇一村子内，在一路边（经辨认系被害人陈某乙住宅附近），看到一只黑色母羊被绑在路边，无人看管，其把风，吴某某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绳子，用鱼鳞袋套住羊盗走。后吴某某联系邱某甲，将羊卖给邱某甲。后其二人又到东桥镇开成职业专业学校附近村子内的一个巷子里（经辨认系被害人曾某某住宅）偷一只被绑着的黑色公羊，后卖给邱某甲。二只羊共卖1750元，其分得850元。
10、被告人邱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与吴某某他们说好吴某某他们负责偷羊，后将羊卖给其。2014年9月份的一天，“大个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吴某某）在惠安德城医院附近，卖给其一只黑色的羊，“阿五”（经辨认每家被告人柯某某）驾驶一部无牌太子摩托车在边上。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大个子”在惠安德城医院附近卖给其一只黑色的羊，“阿五”驾驶一部无牌太子摩托车在边上。2014年12月18日14时许，“大个子”在涂寨镇一加油站将一只黑色母羊卖给其，后让其等下，说还有一只羊要卖给其。后“大个子”又拉了一只公羊卖给其。其在庭审中对向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收购羊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羊系盗窃所得。
11、被告人邱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与吴某某他们说好，吴某某他们去偷羊，后其收羊。2014年5、6月份，其和邱某甲向吴某某和柯某某收购了一只黑色母羊。2014年9月份的一天，吴某某打电话问其要不要收羊。因为之前说好，吴某某他们去偷羊，后由其收羊。其就到德城医院向吴某某、柯某某买了一只黑色羊。其在庭审中对向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收购羊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羊系盗窃所得。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是否事先与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通谋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的供述及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四名被告人经事先通谋后，由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实施盗窃，后将盗得的羊卖给被告人邱某甲或邱某乙的事实。故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关于其事先不知道羊是偷来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经事先与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通谋后收购赃物，其中被告人邱某甲涉案赃物价值人民币9930元，被告人邱某乙涉案赃物价值人民币90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以盗窃罪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涉案财物价值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足以采信。故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涉案财物价值偏高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具有多次盗窃和入户盗窃情节，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具有多次收购赃物情节，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共同预谋、实施盗窃、销赃及分赃，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吴某某主动联系被告人柯某某，具体实施盗窃及联系买主，其作用相对被告人柯某某较大，对被告人柯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柯是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与此相一致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2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柯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邱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邱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甲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乙、杨某丙、郑某某、陈某乙、曾某某分别为人民币2310元、920元、2660元、1380元和2660元，责令被告人吴某某、柯某某、邱某乙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甲、林某某、张某某、陈某甲、柳某某分别为人民币1980元、1150元、1650元、2970元和1320元。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无牌太子摩托车一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顺坡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何雪珍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第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
第三条二年内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的，应当认定为“入户”。
……
第十四条因犯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数额或者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事前与、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