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亳刑终字第0008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敏（灵名陈卓、小杨），女，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农民，住新郑市。因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2年12月21日被安徽省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3年1月5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毫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淑侠（灵名杜侠、韩梅），女，1964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农民，住萧县。因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2年12月21日被安徽省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3年1月5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素英（灵名刘素英，周丹、单纯、周瑞），女，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2年12月2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云洪（灵名高衣君，灵利），女，1968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农民，农民，住涡阳县，因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2年12月2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涛，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倩，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宫继兰（灵名晓路），女，1968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2年12月2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l月1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利辛县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审理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松敏、李淑侠、胡素英、高云洪、宫继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1日作出（2013）利刑初字第00376号刑事判决。五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收据5份（复印件）、利辛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47份，闻某等人的存款明细单，领条，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证人杨某、武某、栾某、王某甲、仕要芳、薛某、闻某、王某乙、刘某证言，被告人杨松敏、李淑侠、胡素英、高云洪、宫继兰供述认定：自2012年11月份起，邪教“全能神”在首要分子赵维山及其境外组织的煽动、操纵和指挥下，借助“世界末日论”谎言，通过散布“全能神”是“老天爷”、“唯一真神”，信仰“全能神”能治病、能“躲避灾难”、能得“永生”等歪理邪说，欺骗、蒙蔽、裹挟群众，企图发展壮大组织，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活动方式不断由秘密转向公开。
自2012年12月15日以来，被告人杨松敏（自称是“全能神”上层人员）伙同李淑侠（利辛县张村小区带领）等“全能神”骨干成员携带大量邪教“全能神”资料，“上帝真的下凡了”、“避难通知单”、“公安局长的告白”等到安徽省利辛县望疃镇等乡镇安排指导利辛小区和张村小区的“全能神”福音扩展工作。同年12月20日下午，杨松敏、李淑侠等“全能神”信徒在利辛县望疃镇蒋疃西街村民宋治云家的二楼聚会时被利辛县公安局当场抓获，现场查获“全能神”资料788份，MP5播放器9个，手机l2部，菲亚特汽车（京P×××××）一部。
2012年12月23日，利辛县公安局民警分别在利辛县城南棉织厂家属院、汽车七队家属院及富丽达公司家属院，将正在组织“全能神”成员准备到利辛县公安局解救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全能神”人员的被告人胡素英（利辛小区带领）、高云洪（利辛小区带领）、宫继兰（“蚌埠大区”指令来利辛监管“奉献款”人员）、杨某（另案处理）、栾某（另案处理）、武某（另案处理）等人抓获，并在利辛县城南棉织厂家属院刘某家中查获胡素英、高云洪、宫继兰正在看管的“张村小区”转移来的“全能神”信徒“奉献款”45.23万元，及“利辛小区”收取、上交的“奉献款”票据5张（“神家存放现金”票据357650元、“S家存放现金”票据6万元整、“厂家存放现金”票据76000元、“S家收粮”票据762000元、手写收条45.23万元）及“全能神”书籍l3本、宣传册10册、光盘79张、MP5播放器5个。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松敏、李淑侠、胡素英、高云洪、宫继兰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松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李淑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胡素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高云洪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宫继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各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四十五万二千三百元，予以没收。
杨松敏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李淑侠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胡素英上诉提出：其不是小区带领，刚参加全能神；其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
高云洪上诉提出：其不是小区带领，刚参加全能神教，也不懂奉献款；原判量刑过重；其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
其辩护人提出：高云洪不是小区带领，该案制作、宣传的传单、标语等数量不构成犯罪数额；高云洪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宫继兰上诉提出：其信仰教派是正常行为，有宗教信仰自由，奉献款是教徒自愿捐款，不是赃款；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杨松敏、李淑侠、胡素英、高云洪、宫继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一审判决已列举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的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胡素英、高云洪上诉提出的二人刚参加全能神教，不是小区带领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淑侠、胡素英、高云洪的供述均证明胡素英、高云洪系小区带领，且有证人武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高云洪辩护人提出高云洪不是小区带领，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胡素英、高云洪上诉提出的其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理由，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案存在刑讯逼供行为，故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宫继兰上诉提出的其有宗教信仰自由的理由，经查：“全能神”已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上诉人参加邪教组织，已违反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故对其该节理由不予采纳；对宫继兰上诉提出的奉献款系教徒自愿捐献的理由，经查：“全能神”邪教散步迷信，蒙蔽他人，借机聚敛财物，当事人是在被蒙骗而非自愿的情况下交纳奉献款，故对该节理由不予采纳；对高云洪辩护人提出的该案犯罪数额达不到司法解释认定的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司法解释规定，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即可构成犯罪，该案即使数量未达到该解释的标准，但行为符合该解释规定的其他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五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依据五名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对其量刑允当，故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松敏、李淑侠、胡素英、高云洪、宫继兰利用“全能神”邪教组织，非法聚敛钱财，大量复制宣传带有邪教内容的书籍资料及光盘等，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高云洪在二审期间虽有与邪教决裂的认识，但综合本案性质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潇轶
审 判 员 杨国明
代理审判员 王龙龙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闻 香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