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隆刑初字第10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5月24日由隆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2015年6月6日被南宁吴圩机场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隆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同年9月21日由隆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重新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谢天荐，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乙（曾用名邓某），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5月24日由隆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2015年6月27日被柳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柳城县看守所，同月30日被隆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1日由隆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重新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
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吴少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辩护人谢天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发包方隆安县那桐镇那门村兰李屯第十三、十四生产组；第十二队；第二队、第三队、第四队分别于2012年1月20日、1月30日、2月15日将土地“三先”、“雷均”（地名，下同）分别发包给承包方即被害人韦某、李某辛、黄某己、胡某承包经营。承包方在承包期间不慎造成“三先”地内多座坟墓毁损。2012年5月，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邓某丁、邓某戊、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癸、邓某子（已判刑）等人与村民得知此事后，以询问“仙婆”得知位于“三先”的邓氏祖坟有38座被开垦破坏为由，要求承包方赔礼道歉并向承包方索要760000元赔偿款。
2012年6月6日至7月22日期间，隆安县那桐镇人民政府、司法所，那门村村民委员会等相关部门得知双方存在纠纷后介入协调，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等人作为邓氏村民代表与承包方协商。经多次协调，双方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协调期间，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邓某丁、邓某戊、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癸、邓某子等人先后与村民到承包方承包的土地毁坏香蕉、甘蔗、喷灌设备。其中，同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邓某乙、邓某甲，邓某丙等人和部分村民在村委办公室与承包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后，到“三先”地对承包方种植的甘蔗、香蕉，喷灌设备踩踏、打砸毁坏。经鉴定：被毁坏的甘蔗、香蕉、喷灌设备损失的价格共计人民币10009元（以下同为人民币）。同年6月20日上午，被告人邓某乙，邓某丙等人和部分村民在与承包方就赔偿问题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再次到“三先”地对承包方种植的香蕉踩踏毁坏。经鉴定：被毁坏的香蕉损失的价格共计人民币16236元。
2013年初，承包方与邓氏村民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承包方韦某、李某辛、黄某己、胡某于2013年1月6日、2月6日、4月15日向邓氏家族赔偿共计250000元；邓氏家族因毁坏承包方的甘蔗、香蕉等农作物及喷灌设备，于2013年4月15日向承包方赔偿经济损失共计800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土地承包合同、相关纠纷调解记录、会议签到表、谅解书、人民调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等；
2.证人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的证言；
3.被害人韦某、李某辛、胡某、黄某己的陈述；
4.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故意非法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邓某甲辩称，承认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
辩护人谢天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①被告人在毁坏财物中起次要作用，说明其主观恶性不大。②本案的起因是对方损坏邓氏坟墓而起，被告人是邓氏家族的一员，其不好意思不参与，之前其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其是初犯、偶犯。③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说明其有很好的悔罪表现。④在政府主持调解之下，邓氏族人与对方达成赔偿协议，对方已表示谅解。⑤被告人是家中独子。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某乙辩称，承认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
被告人和辩护人均无证据提供。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韦某、李某辛、黄某己、胡某合伙，于2012年初承包隆安县那桐镇那门村的“三先”、“雷均”（地名）土地种植作物，承包期间不慎造成“三先”地内的邓氏村民的多座坟墓损坏，后被害人按村民的要求进行赔礼道歉，除此之外村民还要求承包方赔偿。之后村民以问仙婆得知有38座坟墓被毁坏为由，要求承包方赔偿每座坟墓2万元共计76万元，并选出包括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在内的村民代表与对方协商赔偿事宜，经数次协商均未能取得一致意见，双方矛盾逐渐升级，承包方遂要求政府出面调解。
2012年6月6日至7月22日期间，隆安县那桐镇人民政府、司法所，那门村村民委员会等相关部门得知双方存在纠纷后介入协调，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等人作为邓氏村民代表与承包方协商。经多次协调，双方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协调期间，为促使承包方满足村民提出的赔偿数额，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邓某丁、邓某戊、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癸、邓某子等人先后与村民到承包方承包的土地毁坏香蕉、甘蔗、喷灌设备。其中，同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邓某乙、邓某甲，邓某丙等人和部分村民在村委办公室与承包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后，到“三先”地对承包方种植的甘蔗、香蕉，喷灌设备踩踏、打砸毁坏。经鉴定：被毁坏的甘蔗、香蕉、喷灌设备损失的价格共计10009元；同年6月20日上午，被告人邓某乙，邓某丙等人和部分村民在与承包方就赔偿问题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再次到“三先”地对承包方种植的香蕉踩踏毁坏。经鉴定，被毁坏的香蕉损失的价格共计16236元。
2013年初，承包方与邓氏村民经政府主持，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承包方韦某、李某辛、黄某己、胡某于2013年1月6日、2月6日、4月15日向邓氏家族赔偿共25万元；邓氏家族因毁坏承包方的甘蔗、香蕉等农作物及喷灌设备，于2013年4月15日向承包方赔偿经济损失8万元。承包方于同日出具谅解书，对邓氏村民的以往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不追究涉案人员的刑事责任或给予从宽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2年6、7月间，公安机关在处理黄某己等人与那门村兰邓屯村民的坟地纠纷时，发现兰邓屯的部分村民故意毁坏黄某己等人承包种植的作物和埋设的水管。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在实施被指控的犯罪行为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时期；
3、到案经过，逮捕证等。
证实：被告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后的到案经过；
4、土地承包合同。
证实：李某丙等人于2012年初将自家的耕地分别发包给李某辛等人经营；
5、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收据等。
证实：经政府调解，被害人与被告人所代表的邓氏村民达成了赔偿协议，并支付完毕，邓氏村民此后没有再毁坏、干扰被害人的承包经营活动，被害人对邓氏村民的以往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不追究涉案人员的刑事责任或给予从宽处罚；
6、证人李某甲、卢某甲六人的证言。
证实：2012年5月，承包方李某辛、黄某己、韦某、胡某因在承包期间不小心破坏了承包的“三先”地的一个坟墓而引发与邓氏村民的纠纷，兰邓家族要求承包方赔偿38座的坟墓损坏赔偿金，但承包方认为该赔偿金没有依据不愿支付，并要求那桐镇政府出面协调。那桐镇政府、村委、人大、司法所均参与了调解，并于2012年6月11日到“三先”地现场查看，发现仅有一座墓碑裂开，但未见有38座坟墓被损坏。之后，经村委多次调解，但承包方与村民仍未就赔偿金一事达成一致意见；
7、证人李某乙（隆安县那桐镇镇政府综治办副主任）的证言。
证实：①6月11日当天，镇政府人员和邓氏家族到“三先”现场查看时，邓氏村民仍认为被破坏的坟墓共计38座，而邓某丙当时指出有一个墓没有数，总共应该是39座坟墓被破坏。②隆安县那桐镇人民政府提供的笔记中关于那门“三先事件”记录中“参与人员”是指毁坏“三先”基地参与的部分人员，这份记录是根据每次村民参与毁坏“三先”基地后，询问核实承包老板黄某己、李某辛等人所作的记录；
8、证人卢某乙的证言。
证实：2012年6月某日，那门村的一男子和一帮妇女找卢某乙掐算“三先”地有多少座邓氏祖坟，其说有2座坟墓之后收取了20元辛苦费。其否认对那门的村民说过“三先”地有38座坟墓；
9、证人甘某的证言。
证实：2012年6月份，甘某和邓某丑的老婆、邓某寅的老婆等十几人问仙婆卢某乙，仙婆说“三先”地内邓氏家族祖坟被拖拉机推倒38座。于是甘某等人就把仙婆所说的38座坟墓被破坏的事情告诉屯里的人，屯里的人就找承包方索赔；
10、证人劳某、覃某的证言。
证实：2012年2月份开始，韦某雇请劳某、覃某到“三先”基地翻耕土地，其用拖拉机翻耕时均有人在旁指挥，承包方用石灰粉撒在坟墓的一米外做明显标志，二人在翻耕中没有翻过坟墓；
11、证人黄某丁、黄某戊的证言。
证实：黄某丁、黄某戊受韦某、胡某等承包方的雇请到基地喷除草剂，但在2012年6月份，邓氏村民曾多次到“三先”基地踩踏香蕉苗、甘蔗，打砸水管，并威胁黄某丁、黄某戊等工人不能在基地做工；
12、证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李焕强等人证言。
证实：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分别把“三先”土地发包给韦某、黄某己、李某辛、胡某种植甘蔗、香蕉等植物。发包时均与承包方到“三先”地丈量土地，用石灰粉把耕地和坟墓距离两米多的地方画线标记划界，以免耕种时破坏到坟墓。发包方在发包的土地上耕种二十多年很少看到有人到“三先”地扫墓。李某丙、李某丁发包的土地上均没有坟墓，在基地现场上仅看到离李某丙发包的土地边缘有一个半米高的墓碑裂开，但没有看见邓氏家族说的38座坟墓；
13、被害人韦某、胡某、李某辛、黄某己的陈述，辨认笔录。
证实：韦某、胡某、李某辛、黄某己于2012年初共同承包那门村“三先”的土地种植香蕉、甘蔗，在耕种之前，被害人特意去问在此地耕种十几年的李某丙，得知有墓碑就是有坟墓，没有墓碑就是没有坟墓，为此被害人特意将有坟墓的地方划出来，但有一个墓碑被农户用木薯杆盖住没有看到，后来发现有一个裂了的墓碑。之后被害人按兰邓屯村民的要求出资置办祭品，在兰邓屯的庙堂祭拜向神灵赔礼道歉，又去邓某丙家族的坟墓祭拜赔礼道歉，并愿意出钱修理恢复坟墓，但兰邓屯的村民去问仙婆后说被铲了38座坟墓，坚持要求被害人赔偿76万元。经政府部门、公安机关、村委多次协调，被害人也同意给赔偿，但因为与兰邓村民要求的76万元相差巨大而没有达成协议。在协商过程中，兰邓屯的很多村民包括邓某甲、邓某乙在内，先后多次破坏被害人的作物和水管，共被毁坏香蕉树近1000棵、约4亩甘蔗、几百米水管和一辆小金牛拖拉机；
14、同案人邓某丙、邓某丁、邓某戊等人的供述。
证实：2012年清明节之后，兰邓屯村民听说“三先”地的邓氏家族墓群被承包方破坏，经询问仙婆得知承包方破坏了邓氏家族祖坟共38座，于是邓某丙、邓某丁、邓某戊等人召集村民商量找承包方赔偿76万元，并代表村民与承包方协商。因与承包方协商不成，村民多次就到承包方的基地破坏香蕉、甘蔗等农作物；其中有2012年6月6日，邓某己、邓某丁、邓某庚、邓某甲、邓某乙等兰邓屯的代表与邓某丙等村民找承包方商量赔偿的事情，承包方不愿赔偿76万元，于是邓某己、邓某甲、邓某乙等就与村民踩踏承包方的种植基地上的香蕉甘蔗，打砸水管等设备后各自散去；
15、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
证实：2012年5月份，其听村民说“三先”地的承包人李某辛等人毁坏了邓氏的坟墓，后其和村民到现场，发现一个坟墓的墓碑损坏了一个角，出现了裂痕，村民认为是承包方毁坏，就想借机向承包方多要一些钱，经让仙婆掐算，仙婆说有38座坟墓被毁坏，村民就要求赔偿每座2万元共76万元。有一次其和邓某丙、邓某丁等人提议去量坟地的面积，发现承包方占用坟地种植甘蔗，大家心里很恼火就踩踏了1亩多的甘蔗；之后村民选举其和邓某丁等人为代表与承包方谈赔偿的问题，但因为没有谈成，邓氏村民就多次破坏。2012年6、7月份，其又和其他村民一起破坏承包方的香蕉苗和水管。到2013年初，经政府调解，承包方愿意赔偿邓氏族人25万元，邓氏族人也同意，其作为生产队的代表也签名确认；
16、被告人邓某乙的供述。
证实：“三先”地的承包方毁坏邓氏坟墓后，其作为队长负责组织邓氏村民开会商量讨论要赔偿款的问题，为了争取更多的赔偿款，邓氏村民就多次破坏承包方人的财物。有一次其到“三先”地附近耕种，见很多村民聚集在“三先”承包地，其作为队长就过去参与并登记参与的本队人员；到2013年春节前，经政府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承包方赔偿邓氏村民25万元，其作为代表也签字确认；
17、鉴定意见书
证明：2012年6月6日，隆安县那桐镇那门村兰李屯“三先”地内种植的香蕉、甘蔗、喷灌设备被毁坏的价值为10009元。2012年6月20日被毁坏的在隆安县那桐镇那门村兰李屯“三先”地内种植的香蕉价值为16236元；
18、勘验、检查笔录
①隆公（刑）勘（2012）110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本案的案发地是隆安县那桐镇那门村“三先”种植基地，基地被破坏的现场情况。
②隆公（刑）现照字（2013）57号的现场方位、被毁坏坟墓概貌照片，证明：承包方承包的隆安县那桐镇那门村“三先”种植基地上共计有五座坟墓石碑，其中仅有一座石碑被毁坏断裂。
19、相关辨认笔录、照片
证实：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及邓某己、邓某戊、邓某丙、邓某庚、邓某丁、邓某辛、邓某癸供述的作案现场辨认结果是隆安县那桐镇那门村兰李屯“三先”种植基地，供述的作案现场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所被破坏财物的地点相一致；
20、本院（2013）隆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市刑二终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邓某丙等人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承包方李某辛等人在耕种时不慎造成邓氏祖坟的墓碑损坏之后，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和邓某丙等人作为邓氏村民代表，组织邓氏村民向承包方索赔，为了索取更多的赔偿，作为村民代表的被告人等以不赔偿76万元则毁坏承包方财物进行要挟，是造成村民毁坏承包方财物的起因。作为代表的被告人参与毁坏承包方财物，是造成村民数次毁坏对方财物的原因，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参与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罚金。被告人邓某甲亲自参与毁坏财物1次，邓某乙亲自参与毁坏财物2次，对邓某甲可处以相对较轻的刑罚。本案是因被害人的行为造成邓氏村民坟墓损坏而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事后双方已经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对涉案人员的以往行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住所地司法行政机关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少瑰
审 判 员 樊 华
人民陪审员 冯日存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赵才亮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
第七十五条【缓刑犯应遵守的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