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民终39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颜华海，男，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委托代理人：颜佛赐，男，汉族，1949年7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DACFinancialManagement（China），Limited，住所地：22／F，TheWorkstation，43LyndhurstTerrace，Central，HongKong。代表人：Madden，DavidVincent，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梁赵崧，男，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代理人：古政波，男，汉族，1977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828—836号东峻广场A、B座12、32、33楼C座12楼。负责人：陈泽南，该办事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晏阳。委托代理人：林辉。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曲江支行。住所地：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安山路**号。负责人：梁志强，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蓝绍金，该支行职员。委托代理人：欧阳楚平，广东山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商业（集团）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沿堤二路*号。负责人：陈开明。上诉人颜华海为与被上诉人DACFinancialManagement（China），Limited（以下简称DAC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曲江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曲江支行）、韶关市曲江区商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商业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3）韶曲法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颜华海的委托代理人颜佛赐，DAC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赵崧，长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晏阳，农行曲江支行委托代理人蓝绍金、欧阳楚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商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颜华海诉称：农行曲江支行于2000年7月将第159户呆账贷款剥离给长城公司收购，长城公司又将该呆账债权转让给境外GZUNDLLC公司，该公司委托DAC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颜华海。该债权包含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以下简称棉麻公司）抵押贷款25万元。颜华海接受该债权后发觉该债权在剥离前，农行曲江支行已于1999年向曲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法院判决农行曲江支行胜诉，此后农行曲江支行未申请执行，而是趁剥离呆账之机，隐瞒实情，将抵押贷款当作信用贷款剥离给长城公司（未按剥离文件规定终止司法程序、将裁判文件移交给长城公司、并向法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即变更债权人）长城公司在接收呆账时没有按规定向债务人发送《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农行曲江支行于2000年12月私自将涉案抵押物中的3、4、5号三间铺头分别卖给曾某和赵某某，商业公司于2005年11月份“委托”某拍卖行拍卖了另一涉案抵押物二楼办公室，得款12万元。颜华海认为棉麻公司所欠债务，债权人已转移变更，农行曲江支行已不再是该债务的主债权人，故农行曲江支行与商业公司处置抵押房产，属违法，长城公司在接收农行曲江支行剥离的呆账债权时，没有执行中国农业银行总行（2000）农银发4号文件的有关规定，即与农行曲江支行共同向债务人发送《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经债务人确认后，按剥离收购条件逐笔办理资产过户等法律手续，移交票据凭证等相关资料；由于长城公司不按规定执行，造成债务人棉麻公司不知道该抵押贷款主债权已剥离给长城公司，导致农行曲江支行非法变卖了已经归属长城公司的抵押房产，长城公司应该察觉而未能察觉，应负重大过错责任，长城公司与农行曲江支行的过错不是颜华海与他们《呆账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条款可以免责的，故本案不是协议条款的纠纷而是侵权纠纷。据此，请法院判令：l、认定农行曲江支行于2000年12月私自变卖债权人抵押的第3、4、5三间铺面行为无效；2、认定商业公司于2005年11月3日委托拍卖债务人抵押房产（办公室）行为无效；3、DAC公司、长城公司、农行曲江支行、商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返还上述抵押房产归颜华海处理。一审被告DAC公司辩称：颜华海以呆账债权转让的案由起诉，我方与其没有因果关系，没有损害颜华海的利益，不存在侵权及过错责任，不应承担相关责任。颜华海与我方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的第八条第三项已说明颜华海受让债权，受让债权后的任何风险不应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一审被告长城公司辩称：颜华海主张的是侵权之诉，我公司在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中并不存在着违法行为，我公司在整个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被告农行曲江支行辩称：我行不存在主观过错，根据当地的政策，在剥离时只剥离了本金，利息仍由我行享有，因此，享有债权的有长城公司与我行，我行并没有私自处置抵押物，处置抵押物的是棉麻公司。在整个过程中，我行是没有侵权行为，颜华海接受债权的时间是2007年12月，棉麻公司处置抵押物是在2000年12月，在此时颜华海还未取得该债权，颜华海的起诉不属于受理范围，请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查明：农行曲江支行于2000年间将第159户贷款（呆账）剥离给长城公司收购，长城公司收购后将该债权转让给GZFundLLC（吉喜基金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委托DAC公司于2007年12月21日与颜华海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了“转让标的”、“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债权转移的生效”、“债权凭证的移交”、“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由DAC公司将享有的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等159户的贷款债权（本息合计11357865.05元，其中本金8573911.08元，利息2783953.97元，截止2004年1月31日）及其从权利转让给颜华海，转让价款为238000元。其中包括了债务人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的贷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81149.84元，本息合计331149.84元。其中约定：本协议项下的转让标的全部为呆账类贷款债权，因此DAC公司不保证主债权本金、孳生息之和与DAC公司《债权转让明细表》中显示的金额一致。DAC公司不保证债权在债权转移日处于诉讼时效内；自债权转移之日起，受让和享有与转让债权有关的一切主从权利；DAC公司已将转让标的的有关情况向颜华海做出了说明和解释，并在确定转让价款时，充分考虑了转让标的（呆账类债权）存在或可能存在的影响债权行使或实现的法律和现实风险，颜华海对此予以认可；为签订本协议，颜华海已经对转让标的进行了充分、全面的调查和必要的了解，对于受让后知悉的、不属于DAC公司在本协议项下明确保证并给予救济的转让标的中存在的瑕疵及由此造成的任何风险，颜华海自愿承担；颜华海同意不向DAC公司主张任何其他权利。《债权转让明细表》中显示：债务人名称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本金25万元，表内利息O，表外利息O，孳生利息81149.84元。颜华海在购买了上述债权后，认为一审被告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在立案时所定的案由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诉讼中，颜华海认为是农行曲江支行侵害了其抵押权，是侵权之诉。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分别于1993年1月7日、1993年4月10日向农行曲江支行借款5万元、20万元，共25万元；月利率分别为8.64％、16.5‰，借款期限分别为11个月、6个月，以其自有的位于原曲江县人民公园前东侧的房产（证号：0204190）抵押。因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逾期未还款，农行曲江支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34314.02元（计至99年8月20日止）。一审法院于1999年10月19日作出（1999）曲法经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欠农行曲江支行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234314.02（计至1999年8月20日止，后息另计），合计484314.0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付清。逾期，将依法变卖抵押的房产（证号：0204190），所得价款用于清偿借款本息。判决生效后，农行曲江支行于1999年11月18日申请执行［案号：（1999）曲法执字第341号］，申请执行标的501064元。2000年12月6日，农行曲江支行与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所拖欠的借款由其自行还款到农行曲江支行处，农行曲江支行此后不再向法院要求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偿还这笔借款，以后由农行曲江支行自行追偿。之后，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将用于贷款的抵押物变卖，所得款项用于归还所欠农行曲江支行的贷款利息，农行曲江支行收取的利息最后日期为2002年2月22日，共245351.02元。一审法院认为：从颜华海提供的证据来看，颜华海向DAC公司购买的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欠农行曲江支行的贷款（呆账），《债权转让明细表》中显示的是本金25万元，孳生利息81149.84元，而一审法院已生效的（1999）曲法经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的利息是234314.02（计至1999年8月20日止），农行曲江支行主张在转让该贷款时（呆账），只转让贷款本金，没有将贷款利息一并转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颜华海通过购买所得的只是贷款本金及债权转让后的孳生利息。颜华海主张一审被告侵害了其抵押权，而农行曲江支行处理其抵押权时，颜华海尚未取得该抵押权，抵押物是原广东省曲江县棉麻公司处理的，处理时，颜华海也未取得抵押权，颜华海请求一审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颜华海应承担不利后果，颜华海诉请一审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颜华海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由原告颜华海负担。”上诉人颜华海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农行曲江支行在转让呆账时未将贷款利息一并转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错误，颜华海诉请是判令处置抵押物行为无效，并未诉请债权转让无效，双方当事人对债权转让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2、根据《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剥离收购不良资产方案》及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关于做好呆账贷款剥离收购工作的通知》，农行曲江支行在剥离棉麻公司呆账贷款时，其表外利息也应划转给长城公司，表内应收利息则挂账，剥离后，棉麻公司的贷款和表外利息与农行曲江支行无关联，故应由农行曲江支行对其只转让贷款本金，不划转贷款利息（表外应收利息）的主张举证；3、农行曲江支行称只剥离本金是当地政策，对此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该政策，而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依法无据；4、棉麻公司是否有权处理抵押物，一审法院未作司法确认，对颜华海不公，一审法院确认抵押物是棉麻公司处理的证据是农行曲江支行工作人员罗锦坤与棉麻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但该协议并未附带农行曲江支行的授权，应属无效协议，且该协议并无在法庭出示，也未经质证，不能以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5、中国农业银行国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于2000年5月15日签订《剥离收购不良资产协议书》规定：从2000年5月20日起，债权转让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中国农业银行不再行使债权人的权利。故农行曲江支行无权行使抵押权，农行曲江支行违法违规，其行为属于欺诈行为。即其故意隐瞒抵押贷款的事实，将抵押贷款伪报成信用贷款剥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192条规定，抵押权应与所担保的债权一同转让。农行曲江支行剥离涉案债权后，没有棉麻公司的债权，也就没有涉案抵押权，如果农行曲江支行没有处理涉案抵押物，颜华海受让了棉麻公司的债权也即享有与该债权的从权利，故农行曲江支行最终侵害了颜华海的抵押权；6、一审法院认为颜华海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是错误的。颜华海已提交了《剥离收购总审批表》、《剥离收购80万元以下不良资产申报表》证明农行曲江支行将涉案抵押贷款伪报成信用贷款剥离给长城公司，还提交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抵押登记表，证明涉案抵押物已办理登记；提交的（1999）曲法经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贷款已由法院判决；提交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产证，证明农行曲江支行将涉案抵押物于2000年12月卖给案外人，而当时的债权人及抵押权人是长城公司，农行曲江支行未经长城公司同意，私自处理长城公司的抵押物是侵权行为；提交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产证，证明商业公司于2005年非法拍卖抵押物，是侵权行为；7、一审法院严重偏袒农行曲江支行，其认为农行曲江支行未将贷款利息一并转让，符合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但农行曲江支行未提交本金与利息可以不一并转让的政策依据；8、一审法院逾期审结本案；9、抵押人无权处置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已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未告知受让人，转让行为无效。棉麻公司处置抵押物时，未告知抵押权人长城公司，其转让行为无效；10、商业公司并非棉麻公司贷款债权人，也不是涉案抵押物的权利人，更无权拍卖棉麻公司的抵押物，其违法违规拍卖他人的抵押物是侵权行为，拍卖行为应当无效，应承担退还抵押物的法律责任；11、三间门面的受让人并非善意取得。棉麻公司在处理涉案三间门面时，未按规定评估作价及登报拍卖。被上诉人DAC公司辩称：上诉人提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我方尊重接受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其次，我方认为上诉人上诉请求第二项中，案由与本案侵权纠纷没有关系。被上诉人长城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农行曲江支行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审理查明事实部分，上诉人对这些事实没有提出实质性的异议，被上诉人对此也未提出异议，农行曲江支行在转让原棉麻公司贷款（呆账）时只转让贷款本金，没有将贷款利息一并转让。颜华海通过购买所得的只是贷款本金及债权转让后的孳生利息。其主张侵害了其抵押权，农行曲江支行没有私自处置抵押物，抵押物是原棉麻公司处理的，在整个过程中，农行曲江支行无侵权行为，上诉人接受债权的时间是2007年12月，棉麻公司处置抵押物是在2000年12月，此时颜华海还没有取得相关的任何权利。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答辩人在转让贷款（呆账）时，只转让贷款本金，没有将贷款利息一并转让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颜华海主张农行曲江支行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三、颜华海认为农行曲江支行存在侵权行为无事实和法理依据。侵权行为至少要具备下列四个必不可少“要件”：（一）、行为的违法性，行为人实施了违法行为是其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要件。如果行为人的行为并不违法，即使产生了损害事实，也不承担赔偿责任。所谓行为的违法性，是指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或强制性规定；（二）、损害事实的存在；（三）、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四）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过错根据其类型分为故意与过失。在本案中，农行曲江支行将涉案的部分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双方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该行为是合法的，颜华海与农行曲江支行及长城公司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涉案的房屋处理及款项的怎么抵偿，均与颜华海无任何的直接因果关系，也根本无直接的利害关系，颜华海起诉农行曲江支行及长城公司，根本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规定的起诉条件。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颜华海对一审查明的农行曲江支行与棉麻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有异议，认为在一审中未出现该协议。对其他部份未提出异议。农行曲江支行、长城公司、DAC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除农行曲江支行与棉麻公司达成和解协议部份予以确认。对上述和解协议，颜华海认为该协议中签字确认的罗锦坤无权代理农行曲江支行，对此，在本案庭审中，农行曲江支行认可该协议有效。另查明：在二审期间，DAC公司与颜华海均认可DAC公司移交给颜华海的材料只是《韶关地区曲江县松香厂沙溪分厂等159户债权转让明细表》（以下简称债权明细表）及《呆帐类债权档案移交清单》（以下简称移交清单），该移交清单载明债务人为棉麻公司的移交材料仅为2份借据原件，未载明有涉案抵押权等权证类档案的移交。颜华海在该移交清单上签字确认：“收到上述原件”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DAC公司是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被上诉人DAC公司、长城公司、农行曲江支行对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的准据法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故本案适用我国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的焦点为：颜华海对涉案抵押物是否享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本案中，颜华海以其是债权人而主张享有涉案抵押物的抵押权，但其未提供房地产管理部门登记其为抵押权人的证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颜华海仅与DAC公司发生合同关系，而DAC公司向颜华海的移交清单中并不存在涉案抵押物权证，颜华海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DAC公司在受让债权时接收了涉案抵押权，故颜华海主张其享有涉案抵押物的抵押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农行曲江支行与长城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中利息是否一并转让、农行曲江支行与棉麻公司之间是否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棉麻公司是否有权处置抵押物与颜华海不存在权利义务的约定，故颜华海对此主张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颜华海认为一审法院审理超过审理期限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DAC公司是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不存在超过审理期限的问题。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颜华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张丽珊代理审判员  杨 平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秋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