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民终15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百色市右江区东笋路2号。
法定代表人：连建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航，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城东路那马村出租房。
法定代表人：覃翠英，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国乔，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百色市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城东路前龙巷28号。
法定代表人：陈志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国乔，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前公司）、百色市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5日通知当事人到庭进行举证、质证、调查辩论。上诉人民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启航、被上诉人顺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兰国乔、金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志磊及其委托代理人兰国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顺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判令被上诉人顺前公司、金顺公司连带返还上诉人民顺公司已投入右江商校驾驶训练场的施工费用80万元及利息44000元（利息从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共计8440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第12页顺数第11行至第13页倒数第2行“针对民顺公司主张80万元的问题……民顺公司起诉主张合同无效后财产返还要求顺前公司返还8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这部分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首先，根据2009年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已建设好并投入使用但尚未验收的场地，是2011年合作协议书的权利内容。2011年《合作协议书》的签订是对2009年《合作协议书》的内容的延续，其内容只有场地验收时间和合作时间等一些内容变更，其他内容基本相同。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不是约定双方再建设一个新的教练场地，而是继续使用2009年《合作协议书》履行期间已建设好的场地，2011年的协议是要对该场地完成验收。该教练场地不仅是2009年合作协议的权利内容，也是2011年合作协议书的权利内容。其次，2011年《合作协议书》已被法院判决无效，该场地建设费用80万元应返还给上诉人民顺公司。由于教练场地也是2011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协议的权利内容，当2011年的协议被法院判决无效后，被上诉人应依法返还建场地的费用，而不应该以该场地属于2009年协议的权利内容，不纳入本案审理范围，或者以《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记载的内容否定权利内容的存在。即：该80万元建设费用不属于必须对2009年《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向法院提出诉讼及主张，且需要相关判决确认2009年《合作协议书》无效或其他处理的前提下，才能作出处理，而依2011年《合作协议书》被判决无效即可依该协议内容作出认定返还。《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中约定双方无法律责任纠纷等，仅是针对2009年《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对2011年《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该场地已建设好并投入使用的权利内容不能进行否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顺前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9年、2011年签订的两份合同，是独立存在的两份合同，两份合同之间不存在延续的法律关系。本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返还其投入驾驶训练场的施工费80万元及利息，是合同无效返还财产之诉。被上诉人认为该诉讼必须以被上诉人取得财产为前提，而本案上诉人请求返还的80万元是签订2009年的合同投入的财产，不是2011年签订合同投入的财产，在2011年签订合同时上诉人没有投入任何资金财产，本案审理的是2011年签订的合同，故无财产可返还。2、2009年上诉人履行协议投入80万元对驾驶训练场进行施工，取得80万元的财产是施工方程刚，不是被上诉人顺前公司。程刚建设训练场取得80万元，但由于该训练场没有验收合格，所以不符合驾驶训练使用途径，没有验收合格是由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3、2011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顺前公司签订合同，证明2009年合同协议已经结束，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责任纠纷。驾驶训练的场地属于广西右江民族商业学校，故上诉人在该场地建设，建设成果为该学校取得。被上诉人顺前公司没有因2011年的合同取得上诉人的财产，故不具有返还财产的义务。另外，被上诉人金顺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金顺公司使用驾驶训练场是向广西右江民族商业学校租赁来的，顺前公司与该商业学校的租赁合同在2013年10月已经结束。因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金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金顺公司辩称：被上诉人金顺公司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具体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顺前公司的意见一致。
民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顺前公司、金顺公司连带返还其已投入右江商校驾驶训练场的施工费用80万元及利息44000元（利息从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以上合计844000元；二、本案受理费等诉讼费由顺前公司、金顺公司承担。
顺前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民顺公司向其返还收取的培训费91435元及保证金10000元，合计10143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民顺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于2009年1月19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合作开展第二教练场驾驶员培训业务。2011年5月27日，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又签订新的《合作协议书》，并于2011年5月28日双方共同签署《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声明双方2009年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自2011年5月28日起作废（无效），双方对上述2009年《合作协议书》再无任何法律责任纠纷。2011年6月7日，顺前公司依协议向民顺公司交付10000元保证金。2012年8月23日金顺公司成立，开始使用上述《合作协议书》中的场地开展驾驶员培训业务。2016年1月22日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5）百中民二终字第37号民事判决，确认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在2011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并查明“2009年2月1日民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连建耀与程刚签订工程建设协议，双方约定将右江商校驾驶训练场的土地平整、硬化、配套设施安装等工作将由程刚施工，报酬总价款80万元。全部工作施工完成后，连建耀已将工作报酬80万元支付给程刚”等事实。相关证据已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有何违约及过错，各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3、本案诉争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如何处理？4、民顺公司主张的80万元及顺前公司主张的1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顺前公司的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民顺公司主张顺前公司反诉超过诉讼时效，虽然顺前公司提出要求民顺公司返还的培训费系2011年5月至7月间支付给民顺公司的，但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在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5）百中民二终字第37号判决书判决无效，双方亦是法院判决无效后才能向对方主张合同无效后的财产返还，顺前公司的反诉主张的诉讼时效亦应从二审法院生效判决的时间起算，至今即其反诉的时间2017年3月27日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故其的反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民顺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有何违约及过错，各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的问题，根据已生效的（2015）百中民二终字第37号判决书的认定，顺前公司不具备驾驶员培训资质，挂靠民顺公司驾驶员培训业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因此在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效，双方均有同等过错，理由为：首先，顺前公司不具备驾驶员培训资质，挂靠民顺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其行为存在过错；其次，民顺公司同意不具备驾驶员培训资质的顺前公司挂靠其进行驾驶员培训业务，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亦存在过错；第三，双方签订2011年的合作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双方在签订该合同中的过错均等，应各负同等的过错责任。
关于焦点三本案诉争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如何处理的问题，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签订的2011年的《合作协议书》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效力……”及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双方的合同从始自终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至于过错方面，双方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承担同等过错责任。
关于民顺公司主张的80万元及顺前公司主张的1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针对民顺公司主张8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签订两份《合作协议书》，其中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经法院判决为无效合同，本案审理的是双方于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后的财产返还纠纷。对双方于2009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现顺前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双方于2009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于2011年5月28日双方通过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解除，且约定双方对该合作协议书再无任何法律责任纠纷等，民顺公司的质证意见只有其陈述，没有其他反证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顺前公司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事实的认定依据。目前至今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该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未向法院提出诉讼及主张，因该2009年的合作协议书效力问题，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各方可另案诉讼主张。在没有相关判决确认2009年协议书无效或其他处理的前提下，本院依照有效的证据即双方于2011年5月28日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的内容，认定双方于2009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双方自行协商解除，该合作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在合同解除时终止，双方对该合作协议书再无法律责任纠纷等；其次，民顺公司主张诉请的80万元，经本院的证据认定及庭审询问证实，该80万元系民顺公司于2009年时投入场地的平整、硬化等费用，民顺公司在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后，并没有再次投入80万元场地平整、硬化等费用，加之，双方于2011年出具《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及于2011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均未明确约定2009年民顺公司投入的80万元如何处理，由谁承担等问题。虽然民顺公司主张2009年其投入的80万元自动延续至双方于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顺前公司在庭审中不予认可，坚持其所主张的双方的2009年协议书已解除，双方间不再有法律责任的纠纷等。因该80万元系双方于2009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发生的，本院在本案中审理的是双方于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未涉及该80万元的处理，该80万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第三，因双方签订2011年《合作协议书》时，民顺公司未有再投入80万元，现该合作协议书被二审法院确认无效后，民顺公司起诉主张合同无效后财产返还要求顺前公司返还其8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针对顺前公司主张的民顺公司返还收取的培训费91435元及保证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其中保证金10000元在双方于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有明确约定，庭审中顺前公司提供将该保证金10000元交付给民顺公司收据证实，经质证，民顺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因双方2011年的《合作协议书》无效，民顺公司应返还因该合作协议书约定收取顺前公司的保证金10000元，顺前公司该主张，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顺前公司要求民顺公司返还收取的培训费91435元的主张，如本院在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中已分析，顺前公司提供该证据，包括学员应付的考试费及其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给民顺公司的管理费等，对于该考试费，属于必须支付给交警部门的费用，不属于顺前公司支付给民顺公司的费用。对于管理费，从2008年起顺前公司挂靠民顺公司培训驾驶员至今，双方对2009年及2011年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由顺前公司交付给民顺公司的管理费均未提出过异议，顺前公司亦在挂靠民顺公司培训驾驶员获得收益，顺前公司挂靠民顺公司，并以民顺公司的名义培训驾驶员，部分报名及管理等工作均由民顺公司完成，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管理费，应是双方约定挂靠的管理费用及民顺公司完成该部分工作的报酬等，故该管理费属于没有必要返还的部分，不再折价补偿等，按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处理。综上，对顺前公司提出反诉要求民顺公司返还培训费91435元的诉讼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民顺公司以金顺公司为实际收益人为由，主张金顺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因金顺公司不是本案涉诉的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于2011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及合同相对人，亦没有因该协议书获得利益或财产，其与本案无关，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民顺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金顺公司在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后使用本案涉诉的驾驶员培训场地等，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各方当事人可另行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原告（反诉被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返还被告（反诉原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1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40元，反诉费1164元，共计13404元（原告已预交6120元，被告已预交116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承担1240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2011年《合作协议书》是否是2009年《合作协议书》的延续问题，从两份协议书的内容来看，约定的都是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在合作开展第二教练场培训业务中双方的权利义务，两份协议内容大同小异，2011年《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时间是2011年5月28日至2013年10月18日，包含在2009年《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时间2009年1月19日至2016年11月30日之内，且双方在签订新的《合作协议书》之后，共同证明原来签订的2009年《合作协议书》作废（无效），很明显双方是通过签订新的协议替代了原来的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由原来的协议转移至新的协议，双方在2009年《合作协议书》生效期间已履行的义务及未行使的权利，自然转移到新协议对双方当事人继续产生约束力，即2011年《合作协议书》的效力溯及到2009年1月19日。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百中民二终字第37号民事判决确认2011年《合作协议书》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合作协议书》无效的法律后果应溯及到2009年1月19日。本院对上诉人“2011年《合作协议书》的签订是对2009年《合作协议书》的内容的延续”的说法，予以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请求顺前公司返还投入右江商校驾驶训练场施工费80万元及利息44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金顺公司是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民顺公司与被上诉人顺前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民顺公司负责驾驶训练场的场地硬化和建设，并负责场地验收合格手续，顺前公司可以以民顺公司的第二教练场或分部的名义招收、培训学员，顺前公司按招收人数交管理费给民顺公司。民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连建耀依据协议的约定，与程刚签订工程建设协议，将右江民族商业学校驾驶训练场的土地平整、硬化、配套设施安装等工作交由程刚施工，工程款总价款80万元。全部工作施工完成后，民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将工程款80万元支付给程刚，但没有对该场地进行验收。从2009年1月19日至2011年7月26日期间，民顺公司向顺前公司收取管理费。可见顺前公司并没有因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直接取得80万元财产，而是民顺公司投资80万元建设训练场，由于该协议被法院确认无效而无法依据协议的约定向顺前公司收取管理费，为此产生了损失。本院认为，上诉人民顺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顺前公司返还投入右江民族商业学校驾驶训练场的施工费80万元及利息44000元的上诉请求，由于上诉人民顺公司没有证据证实顺前公司基于《合作协议书》取得该财产，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但上诉人民顺公司基于对《合作协议书》的信赖，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支出了80万元对驾驶训练场进行硬化和建设，现该协议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导致上诉人民顺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由于上诉人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签订的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造成的民顺公司投入80万元的损失顺前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由顺前公司承担25%的责任，即顺前公司应赔偿民顺公司的损失额为20万元。关于焦点二，由于金顺公司不是《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依法不应对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如原审判决所述，金顺公司在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后，使用本案涉诉的驾驶员培训场地等，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各方当事人可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民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13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1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由被上诉人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费20万元。
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4元，由上诉人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9344元，被上诉人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40元，由上诉人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9180元，被上诉人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敏
审判员 盘宏权
审判员 许彩乐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劳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