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902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瑞军，绰号OK，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舟山市普峰基础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8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再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1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敏，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公诉刑诉（2017）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瑞军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鲁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瑞军及辩护人陆敏到庭参加了诉讼。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8月10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5月，被告人毛瑞军通过微信、淘宝网陆续购买了用于制造枪支的枪管、瞄准镜、枪托等配件。同年9月，被告人毛瑞军在舟山市定海区盐仓找到一家机械厂，让机械厂老板帮忙加工了枪管的螺纹及子弹弹头。后被告人毛瑞军便利用上述配件制造了一支疑似步枪。同时，被告人毛瑞军又利用子弹壳、子弹弹头、火药制造了步枪使用的子弹数枚。2016年12月17日、18日，被告人毛瑞军携带该疑似步枪与朋友一同外出打猎。至案发，该疑似步枪内的2枚子弹已被被告人毛瑞军击发。经舟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疑似步枪属于以火药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送检的疑似子弹为非制式弹药。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被告人毛瑞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毛瑞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毛瑞军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涉案枪支系他人所有，其未制造，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
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毛瑞军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1、被告人毛瑞军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当庭的供述属实。涉案枪支系火药枪，该枪系他人所有，非被告人毛瑞军制造。被告人毛瑞军购买瞄准镜、钢管、子弹并让他人加工钢管是为组装气枪，因未购全配件，未组装成功。2、证人董某1等人证言仅能证明被告人毛瑞军持枪与他们去打过鸟，但枪支未击发子弹。3、证人吴某1证言仅能证明被告人毛瑞军在其处加工过钢管中的螺纹，但无法确定涉案枪支的枪管是否系其加工。4、枪支鉴定书作出的认定意见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4、5月，被告人毛瑞军通过微信、淘宝网陆续购买了用于制造枪支的枪管、瞄准镜、枪托等配件。同年9月，被告人毛瑞军在舟山市定海区家机械厂，让机械厂老板帮忙加工了枪管的螺纹及子弹弹头。后被告人毛瑞军便利用上述配件制造了一支疑似步枪。同时，被告人毛瑞军又利用子弹壳、子弹弹头、火药制造了步枪使用的子弹数枚。2016年12月17日、18日，被告人毛瑞军携带该疑似步枪与朋友一同外出打猎。至案发，该疑似步枪内的2枚子弹已被被告人毛瑞军击发。
经舟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疑似步枪属于以火药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且具有杀伤力。送检的疑似子弹为非制式弹药。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枪支1支、瞄准镜1个等物证明：涉案枪支，棕色木制枪柄、不锈钢圆柱形枪管、印有“conguest”字样的黑色瞄准镜，枪膛内装有1枚铜制子弹。另有瞄准镜1个、铅弹410枚、黑色粉末状物1盒、疑似弹壳39枚、疑似弹头7枚等物。
2、证人吴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定海区盐仓街道兴舟大道591号经营一家机械厂，周宾在该处放了一些设备。2016年9月，隔壁厂车工“大蛇”陪毛瑞军过来找其，毛瑞军拿来一根长约20厘米、截面直径约2厘米的空心金属管，称是金鹰公司朋友帮忙加工的，让其帮忙锉大管子内径，其按毛瑞军要求在车床上将管子一头的内孔径锉大一点，毛瑞军给其100元。十几天后，毛瑞军让其将第一次拿来的那根管子内径再锉大一点，因厂里设备有限，其回绝了。几天后，毛瑞军又拿来一根长约7、80厘米、切面外径约2厘米、内径约0.5厘米的空心金属管，让其将外径打磨光滑一些，再把其中一头锉一个螺纹，其按对方要求加工好，毛瑞军拿去后不满意，用切割机切割了。十几天后，毛瑞军又拿来一根一样的长金属管，让其按之前要求加工，其加工好后，毛瑞军用切割机切割了。之后一段时间，毛瑞军又找其多次，让其将铜棒加工成长约18毫米、直径6毫米的金属弹头，打磨出来的形状和枪的子弹一样，毛瑞军称是枪钉，用在木枪上。同年12月中旬，毛瑞军又拿一根长的空心金属管让其加工，当时其比较忙，毛瑞军让周宾打磨了外径，然后其用丝攻锉了管子内径螺纹，丝攻是毛瑞军买来的。后毛瑞军未再叫其打磨管子。几天后，毛瑞军拿着2、3枚金属弹头叫其打磨，加工好后被他扔掉了。2天后，毛瑞军又拿来一些东西，称是网上买的，让其按要求加工，做出来后像是子弹头，毛瑞军称是用来打野鸭的，让其不用问。其共帮毛瑞军加工过一根短的空心金属管、3根长的空心金属管、20多枚子弹头，其中2根空心金属管作废切割掉了，前几次加工的子弹头也扔掉了，最后一次12枚毛瑞军拿走了。其刚开始不知道毛瑞军让其加工的零件用途，后让其打磨弹头时，其想应该是用在枪和子弹上。其听毛瑞军说那些东西是从网上买的，其想网上能买的不会犯法，而且东西也不是其造的，就帮忙加工了。毛瑞军人每次来都会分香烟给其，给过其100元钱，还称会介绍车床生意给其。第一次后，毛瑞军都是自己去找其，有时王某陪同。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涉案扣押的6根钢管，其辨认出1根带有螺纹的钢管系其加工，该根钢管拼接处相对短，其印象较深。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涉案的枪支，其仔细观察后称该枪支上的钢管有点熟悉，长短跟毛瑞军当时拿来的差不多，好像其也加工过，但不能很确定。
3、证人董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8日下午，毛瑞军约其去打鸟。当日16时许，毛瑞军开一辆黑色奥迪车去找其，并从车上拿了一把长枪放到其奥迪车后排座位脚垫下，让其暂时保管。当晚，其和毛瑞军、董某2、倪某1一起去双桥里岙打鸟。到后，毛瑞军从其车上取下长枪，4人转了一圈，未打到鸟。之后，其和毛瑞军、倪某1又到岑港大水库旁转过，未打到鸟。后3人开车回双桥，期间，毛瑞军回他双桥老房子放好枪。
4、证人董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8日13时许，毛瑞军开车接其，后2人相约晚上去打“老角鸡”。接着，毛瑞军开车去他双桥老家拿了一把猎枪，后又带其到里岙一个停车场，随后，董某1也到了。毛瑞军将他车上后备箱内的枪放到董某1的奥迪车后备箱内。当日18时30分左右，其和毛瑞军、董某1、倪某1一起去里岙山里打“老角鸡”，后4人坐董某1的车某脚下，毛瑞军从后备箱里拿出枪，4人在山上未找到“老角鸡”，后离开，其中途下车。毛瑞军的那把枪长约7、80厘米，枪管是银色的。
5、证人倪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7日下午，毛瑞军约其打鸟。后毛瑞军驾驶黑色奥迪车去找其，毛瑞军让其开车，自己坐到后排，其看见后排座位上有个用黑布包的长长的东西，其猜测那是一把枪。后毛瑞军让其边开车边在寻找野鸭、野鸟，未找到。准备离开时，毛瑞军自言自语“子弹放在枪里蛮危险，打打掉算了”，说完就将枪伸出车窗，朝一根电线柱开了一枪，其听见“砰”的一声。次日15时左右，毛瑞军又约其去玩。后其和毛瑞军、董某2坐董某1驾驶的奥迪车去双桥山上。期间，其见过车子后排脚垫上放了一把长长的枪。4人在双桥山上未找到鸟，又往岑港走，期间，董某2下车离开。其和董某1、毛瑞军到岑港一座山附近，未找到鸟，后离开。从山上下来到停车处，毛瑞军让其拿过枪，该枪长1米左右，前面钢制，后面是木制枪托，不是很重，看起来蛮新的。路上，毛瑞军将枪放回双桥溪头老房子。
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在毛瑞军承包的工程中开挖掘机。2016年7月一天凌晨及次日下午，毛瑞军先后在微信上2次向其发送枪支图片，第一张图是一把木制枪。其未见过毛瑞军持有、使用枪支。其家中发现的疑似枪支瞄准镜是从毛瑞军处拿来的。
7、被告人毛瑞军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侦查阶段做过7次供述，自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月24日，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其对枪支比较感兴趣，经常上网查找关于枪支的信息。2016年4、5月，其通过“中华猎坛”论坛添加了专门卖枪支配件的“老王”微信，后其通过微信先后以500元、2000元的价格向“老王”购买了一支枪的木托及枪机。之后，其继续向“老王”购买枪管、瞄准镜等全套枪支的配件，但“老王”未发货。后其通过淘宝网先后以2000多元购买了4、5根枪管。后来，微信名为“美美户外小胖”的人主动加其，其以100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了一个瞄准镜。接着，其又通过微信名为“醉猫”的人以50元的价格购买了2、300枚子弹头，到货后发现是铅弹，不能用在枪上。买齐这些配件后，其就试着组装一把猎枪。之后，其在盐仓一家机械加工店找到吴某1帮其加工枪管，第一次加工的管子无法使用。后其又两次拿管子让吴某1加工，第三次去时，吴某1让另一个师傅帮其锉管子外径，其又买来丝攻让吴某1锉了管子内径螺纹，这次加工的管子和枪机能拼起来了，但枪管有点歪。后其又购买了铜条，让吴某1帮其加工长度1厘米多、直径6毫米的子弹弹头，吴某1先后共帮其加工了3、4次，共做了20枚左右。吴某1不知道其要做枪管干什么用，也未问过其。做弹头时，吴某1问过其，其称是用在气枪上，打野鸭、斑鸠用的，淘宝上都在卖，没事的。做子弹的弹壳是其从靶场上捡来的，共10多枚。其从买来的鞭炮里拆出火药，加到弹壳里，再用胶水封好，安上吴某1帮其加工的子弹头，并用老虎钳钳牢，做成3枚子弹，2枚子弹被其试着击发，最后1枚还装在枪上。枪做成后，其和朋友一起出去打过2次猎。2016年12月18日下午，其和董某2、董某1、倪某1去里岙山边、岑港水库打鸟，期间，其曾将枪放在董某1的奥迪车后排脚垫，当日未有收获，后其就将枪放在双桥街道溪头86号老家。其在双桥老房子藏有瞄准镜、火药、弹头、弹壳、打磨机、冲压机等与枪支相关的东西。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属实。2015年10月左右，其和谢某及谢的朋友一起去打过鸟。谢某的朋友带枪，打鸟时击发了2、3次。结束后，谢某让其将枪放在其老家房子里，其和谢的关系很好，就答应了。谢某于2015年年底死亡，其不认识谢的朋友，也无对方联系方式。后其和朋友出去打鸟时带过该枪，但未击发过。其让吴某1锉枪管是为了用在气枪上，但未制造成功，因为被微信卖家“老王”骗了。从其暂住处扣押的火药是其制造子弹用的，其共制造了3枚子弹，在双桥老家用涉案枪支击发了2次试验，1次有响声，1次没有。其当庭供述称，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属实，因为不想连累谢某的朋友，未讲实情，其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属实。
8、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证明：2016年12月18日晚，公安机关对毛瑞军位于定海区清华兰庭3幢405室住处及毛瑞军的浙Ｌ×××××奥迪车进行搜查，在奥迪车后备箱发现金属长方块、金属长棒、射钉弹等物，予以扣押，后发还。同日晚，公安机关对毛瑞军位于定海区双桥街道溪头86号住处进行搜查，发现疑似枪支1支（棕色木制枪柄、不锈钢圆柱形枪管、印有“conguest”字样的黑色瞄准镜，枪膛内装有1枚铜质子弹）、瞄准镜1个（印有“tasco3-9x40”字样）、铅弹等物，后扣押疑似枪支1支、瞄准镜1个、铅弹410枚、黑色粉末状物1盒、疑似弹壳39枚、疑似弹头7枚、不锈钢击锤1个等物。另从毛瑞军处扣押金色苹果6S手机1部。2016年12月18日晚上，公安机关对倪某1位于定海区清华兰庭1幢703室的住处及董某2位于定海区双桥街道临港董家弄83-2号住处进行搜查，均未发现可疑物品。次日，公安机关对王某位于定海区东海名苑3幢403室住处进行搜查，发现黑色的疑似枪支瞄准镜1个，予以扣押。
9、枪支、弹药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疑似步枪属于以火药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且具有杀伤力。送检的疑似子弹为非制式弹药。
10、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毛瑞军的前科情况。
11、户籍证明证明：毛瑞军的身份情况。
12、抓获经过证明：毛瑞军系被动到案。
13、录像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毛瑞军、吴某1、董某1、董某2、倪某1进行讯问的情况。
14、情况说明证明：毛瑞军供述中称其曾向微信名为“老王”、“美美户外小胖”、“醉猫”等人购买过枪支配件。公安机关对毛瑞军的手机进行扣押，经查看，毛瑞军与上述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均已删除。后网警部门对微信数据进行恢复，但未能将相关微信聊天内容恢复成功。毛瑞军检举刘某龙持有自制猎枪、弹药，经查，未发现刘某龙有该违法犯罪事实。吴某1交代中提到的周宾身份不清，经查找不知去向。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对被告人毛瑞军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瑞军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讯问过程中告知了被告人毛瑞军相关诉讼权利及义务，同步录音录像未显示侦查机关有违法取证行为，被告人毛瑞军亦未提出侦查机关有违法取证的行为。其次，被告人毛瑞军在侦查阶段做过多次笔录，供述内容均较为稳定且详细。再次，被告人毛瑞军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能与证人吴某1、董某1、董某2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毛瑞军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当庭称其为了不连累不知名亦不知去向的“谢某的朋友”而在侦查阶段做有罪供述的辩解不合常理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对于该翻供理由，本院不予认可。综上，被告人毛瑞军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自然客观、真实可信，应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毛瑞军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毛瑞军及辩护人提出涉案枪支系他人所有、非被告人毛瑞军制造的辩护意见，经查，物证枪支、被告人毛瑞军侦查阶段供述、证人吴某1、董某1、董某2、倪某1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枪支鉴定书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枪支鉴定书作出的认定意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份枪支鉴定书的鉴定过程、方法及依据符合相关要求，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科学，应予采信。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瑞军非法制造以火药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毛瑞军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瑞军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瑞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瑞军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年六月十八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枪支等违禁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黄 燕
人民陪审员 杨广世
人民陪审员 冯璐璐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岚岚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