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福法民二初字第7075号
原告美亚教育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念祖，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德刚，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万清萍，女，汉族，1954年11月11日出生。
被告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
代表人万清萍，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深圳市万业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万清萍，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永洁，该公司董事长。
三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施玛丽，广东创基（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美亚教育有限公司诉被告万清萍、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下称福田分公司）、深圳市万业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万业升公司）以及第三人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万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8日、2014年1月7日、2014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高德刚、三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施玛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3年4月5日，原告同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与各被告在国内开展英语培训和留学服务项目合作，合作期限是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合作方式是甲方使用被告福田分公司的留学中介服务资质对外招生，合作期间甲方向被告支付每年5万元的牌照使用费用，合作期间所有的盈亏都由原告自行负责，各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和享受任何利益。根据《合作协议书》第2条的约定，原告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被告支付被告前期已投入的办公费用108382.74元。被告万清萍作为另外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不再享受股东利益，原告聘请被告万清萍及其朋友ＸＸ为合作期间原告的管理人员，年薪为每人25万元，并以年5%幅度递增。合作开始后，原告于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4月25日先后支付了91197.30元，该笔费用通过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念祖的私人账户按被告万清萍的要求分别汇至万清萍名下账户4万元、ＸＸ名下账户29×××97.30元、林骏名下账户22000元。合作后，原告于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5月6日先后制作策划招生宣传资料共花费10180元，并开始支付3-4月份的外教老师薪金共计64500元。招生后，学生所缴纳的培训费用全部由被告占有，没有转给原告。2013年5月4日，被告万清萍向原告出具书面声明，称不愿意履行各方先前签署的《合作协议书》，并以各种理由要求改变合作模式，以求得更多经济利益，原告对此明确表示不同意。目前，合作项目完全由被告接管，原告被赶出合作项目，但却仍旧以原告的名义对外招生和使用原告的培训教材。据此，请求判令：1、三被告连带偿付原告支付的英文培训班前期投资91197.30元；2、三被告连带偿付原告支付的外教薪金64500元；3、三被告连带偿付合作期间原告支付的培训班宣传资料费用10180元；4、被告立即停止以原告的名义对外招生和使用原告的培训教材；5、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时，原告称因为被告福田分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第三人万极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辩称，1、原告违反合作协议不承担亏损。涉案《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间由原告全权负责经营，自负盈亏。现业务亏损，原告拒不承担亏损，反而提起诉讼，让各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亏损，于理不合，于法无据。2、原告不履行支付义务。依据涉案协议书的约定，原告需在2013年4月15日前向三被告支付108382.74元的前期已经支付的开办费用，原告没有支付。原告的理由是用收入抵支出，但事实上收不抵支。各被告及第三人没有享受权利也依法没有垫支的义务。3、原告欺骗各被告、第三人和中国学生。原告自称其开办的是AAE美国英文学院，学生可以凭其预科课程，免雅思、托福入读美国高中、大学或研究院。但原告从未向各被告及第三人出示过该拥有的AAE资质以及学生可以免考雅思、托福入读美国学校的文件。原告派来的老师均没有在中国的工作签证，所持护照均为旅游签证；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老师有执教资格；而且教师更换频繁，经常数不能按时上课，导致学生及学生家长意见很大，很多学生要求退费，致培训工作难以为继。加上原告的办学经费迟迟不能到位，培训于2014年5月10日全面停止。4、原告所付费用的支出情况。涉案协议书约定，原告需在2013年4月15日前向三被告支付前期投入108382.74元，原告仅在2013年4月18日、25日向被告支付了4万元，远不够前期的开发费用，更加不够随培训工作展开来的开销。2013年4月7日原告指示ＸＸ为其派来老师租用宿舍，为此向ＸＸ支付19197.30元的费用。2013年4月25日原告支付给ＸＸ的一万元也不是合作协议上的内容。ＸＸ是涉案协议书的主要经办人，经常使用自己的私家车来往香港，外籍老师的接送等均是ＸＸ使用其私家车完成的，这里产生的费用是原告应支付的费用。原告2013年4月9日支付给林俊的22000元是原告为了在深圳中学作广告的费用，该项支出不是各被告及第三人的意思表示，也不是各被告及第三人经办的。5、原告的广告费用与本案无关。原告诉称其在合作后花费资金制作策划和招生的宣传资料，均是广州、东莞的，原告将这些资料给被告是为了利用被告的人力、物力、资源为原告的其他生意作宣传，并不属于被告的分内工作。综上，原告在深圳开展的AAE培训工作是失败的，经济上是亏损的，依据合作协议原告应将被告垫付的资金补给被告，将欠付万清萍和ＸＸ的工资支付。另，三被告及第三人对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本院查明，2013年4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福田分公司、万业升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在国内开展美国英文学院（AAE）的英语培训和留学服务项目；乙方提供《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营业资格给甲方，甲方需向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牌照使用费，每年5万元，为期五年（自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此期间甲方全权负责经营，自负盈亏；甲方需在签订协议日起计的10日内向乙方支付前期投资的费用，金额为108382.74元（详情参考附见《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财务明细报表》）；甲方聘请万清萍和ＸＸ为管理人员，为期五年（自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年薪名25万元，月付1万元，年底补发年薪余额，年薪以5%递增；协议落款处“甲方代表”有“罗念祖”的签名，“乙方代表”有“ＸＸ”、“万清萍”的签名。涉案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2013年3月份财务明细表记载金额合计108382.74元，包括：付租房定金15351元、付转租承租户装修费28500元，付3月份房租14264元，付万极3-6月牌照费16667元，付407教室网络费（一年）2000元，付原万极办公家具折旧费10080元等等。
原告为支持其部分诉讼主张，提交了：
1、广州市天河区高登基教育培训中心的授权许可书、办学许可证、聘请外国专家单位资格许可证，证明原告在具备办学条件的情况下同被告合作。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2、AAE英语培训报名表，证明以原告名义对外招生的事实。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称是被告交给原告的，但是其仅仅是报名表，学生没有那么多，有的学生报名后未交学费，但是该教学并未举办下去。
3、原告支付被告费用的凭证及银行卡复印件、赞助协定、银行转账流水单，证明原告支付给被告前期费用共计91197.3元，包括向被告万清萍转账支付4万元（2013年4月18日支付2万元、2013年4月25日支付2万元），向案外人ＸＸ转账支付29×××97.3元（2013年4月7日支付19197.3元、2013年4月25日支付1万元），向案外人林俊转账支付22000元（2013年4月9日支付深圳中学广告费22000元）。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称ＸＸ收的其中一份款项19197.30元是罗念祖委托ＸＸ为外籍老师租用宿舍的费用，另一份款项1万元是因为ＸＸ使用私家车为办学服务而另外支出的费用；林俊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是深圳中学杂志社的人员，林俊收的是深圳中学广告费，罗念祖看好其杂志，想在上面登广告，所以其直接给了广告费，与被告没有关系，其证据都是从广州的一个办学机构得来的。
4、宣传单、收款收据、委印订单，证明原告支付印刷费用10180元。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称该委托订单是为原告在广州和东莞开办的学校所签订的，与本案无关。
5、外教护照／身份证、确认书、支付凭证、电子邮件，证明原告在被告违约前向7名外教支付费用的事实。三被告及第三人称，该几位老师都有上课，但是都是持旅游护照教学，没有教师资格，没有工作护照，其教师水平有问题；原告提供的2013年4月25日的ＸＸ（Wendy）至罗校长的邮件，其内容”Clare明天不来”，证明原告所办的学校课程不稳定，导致很多学生退课，而上述老师所收的学费，均与被告无关，因为原告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故这些费用与被告没有关系。
6、被告万清萍及案外人ＸＸ于2013年4月17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念祖的电子邮件，证明被告单方违约的事实。该邮件记载：“我于4月15日报给您的深圳分校财务收支报表，必您已经收到。深圳分校每天都要开支，目前我们已经垫付14872.54元，……希望罗先生能将深圳分校的办校成本及时拨给我们，……我们和AAE的合作是失败的，由于AAE请的外教都是临时性的，没有教师证件，没有教学经验，导致我在深圳招收的学生意见非常大，报名的学生提出退费、准备签约的学生到其他培训机构就读，……鉴于目前人、财、物的实际管理权都在香港AAE代表掌控，尤其是财务经常断档，每次要办学成本都要从新来的学费中扣减，前期投资应该在4月15日之前全部到位，4月18日我们才收到2万元，……请香港AAE代表做出股份合作方式，出具资金比例：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占股70%（出资70%），香港AAE代表占股30%（出资30%），分红比例也是根据出资比例分红。”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
7、律师函（2013年5月27日），证明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被告单方违约的事实，被告有发邮件确认收到该律师函。该律师函记载：“《合作协议书》签署后，美亚教育向ＸＸ和万清萍支付了91197.30元的费用。项目开展1个月左右，ＸＸ和万清萍表示不再履行《合作协议书》，要求改变项目合作模式，美亚教育明确表示不同意，现ＸＸ和万清萍及其所在公司已全面接管合作项目，已构成根本违约。……要求贵方在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3日内立即：1、停止以美亚教育和（或）美国英文学院（AAE）的名义对外宣传和招生；2、停止使用美亚教育和（或）美国英文学院（AAE）的培训教材或教材复印件；3、返还美亚教育向贵方已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前期费用91197.30元、支付给外教的工资和差旅费64500元、宣传资料费用10180元。三项共计165877.30元。”三被告及第三人确认有收到该律师函。
被告为支持其部分抗辩主张，提交了：
1、深圳AAE英文学院3、4月份财务明细表及凭证，其中3月份明细表记载收取学费共计81600元，支出108382.74元（内容对应前述北京万极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2013年3月份财务明细表），余额为-26782.74元；4月份明细表记载收取学费80100元，收取罗念祖房祖款19197元、深中杂志广告费22000元（直接付款）、款项2万元、款项2万元，支出的项目有：员工3、4月社保费12316.54元，给外教租房（都汇中心B栋2013A）房租和定金、宿舍用品费用19197元，RICARDOJOSECORTESPENA月薪12000元，3月份员工工资33500元（王莉3500元、马毓芳3000元、闫娟娟3000元、林小董4000元、万清萍1万元、ＸＸ1万元，原告称上述员工都是在合作以前就与被告签署了劳动合同的正式员工，与原告合作以后，没有要求原告裁员，故延用了以前的员工），广告费22000元（罗念祖直接付款），4月份办公室房租16593.10元，付都汇中心B栋2013A租金5500元，4月份员工工资32500元，向学生退费78000元（谢宇丽14100元、李君汉16650元、席林枝16950元、王紫睛3450元、陈晓敏10200元、孙煜渠16650元），以及补贴、餐费、出差费用、刻章费、海报费、电话费、网络费等共计支出361536.94元，余额为-118549.94元。原告对员工社保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称其仅是兼容了被告的资质，故被告为其员工缴纳社保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对三月的工资支付不予确认，称是被告自己提供的报表，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原告对租金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称这些租金用到哪里去了没有证据证明，无法证明是用到AAE的办学；原告对给外教支付的费用不予认可，称该人员是谁以及为何会产生该笔费用，被告并未通知原告；原告称22000元的广告费是原告支付的，但是并非是原告私自联系的，该费用是应被告的要求支出的；原告对相关费用的报销单不予确认，称需要原告的确认；原告对退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称原告没有学员资料，不清楚是否有这些人，被告没有权利进行退款，因为自负盈亏权在AAE；原告对刻单费予以确认，但对电话费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称所有的收费均没有盖收费章，但原告于庭后书面确认该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对其他证据亦不予认可。
2、辞职报告（2013年5月4日）、退租证明（新城大厦西座407房），证明在亏损状态，罗念祖要求作为管理人员的ＸＸ和万清萍承担亏损，ＸＸ和万清萍提出辞职并要求原告安排人员接手，但是原告没有安排人员，故被告只好全面停课，对课室进行退租。原告称其没有收到辞职报告；原告对退租证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称不清楚租房用来干什么，故其退租原告也不清楚。
3、2013年3月7日-5月4日美国AAE筹建授课情况表、培训效果记录表，证明老师的上课天数，该情况表记载老师有9人，分别为Andrew、Heidi、Nathan、Emmett、Rayman、Philp、Claire、马毓芳、Ricky。原告称其对最后两个老师不清楚，其他老师的上课课时数额有异议；原告对培训效果记录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4、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证明原告向ＸＸ支付的租房费用19197.3元，该对账单备注记载“深圳宿舍押金、租金、中介费、床上用品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称备注是根据被告所述的情况而做的备注。
5、网址、宣传画册，证明北京万极的网址与AAE的网址完全不一致，原告制作的宣传画册是用于东莞和广州公司的宣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称深圳公司的宣传也是用该画册。
6、关于财务资料、员工资料的电子邮件，证明被告向原告汇报有关的财务、人员信息，可以看出AAE深圳学校的支出及工作人员的情况，其中四月份的财务明细表可以看出有员工工资的支出，有学生的收费、房租，以及顾问费等费用，该表是按照原告的代表的要求制作的，并根据其要求多次进行调整；固定支出预算表，是根据原告的员工贺恩恩制作的；原告要求AAE将员工的基本情况汇报上去，是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发了员工的简历。原告称该证据是电子邮件，系发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该些附件均是被告单方发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没有得到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确认回复，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没有证明力。
7、被告万清萍与原告员工贺恩恩的QQ往来资料，证明被告的每笔支出原告均是清楚的，学校是原告办理的，被告只是管理者。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称贺恩恩和万清萍分别作为广州分校和深圳分校的负责人，深圳分校做的不好的时候，由于罗念祖的普通话说的不好，贺恩恩会说英语，所以罗念祖会通过广州分校向深圳分校表达要求更改；深圳分校和广州分校的工作情况及业务等均是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调度的，深圳分校有时候需要资金的时候，罗念祖会通过广州分校拨款给深圳分校，两分校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两者是平等关系，两者在工作上的交流不存在管理的情况。原告称深圳分校的所有员工都懂英语，贺恩恩就是代理罗念祖管理深圳分校。
8、马玉芳和贺恩恩之间的QQ往来资料，证明马玉芳是管理学生和老师的管理者，原告均清楚学校的相关情况。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称该QQ交流只能反映双方员工与员工之间的经验交流，不涉及在业务上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
9、ＸＸ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念祖及罗念祖的儿子之间电子邮件往来，证明双方协商关于AAE的办学情况，以及被告将办学的相关资料及相关情况向原告报告。原告称该电子邮件是ＸＸ单方发出的目标或观点，并没有得到罗念祖或其儿子实际上的回应，没有证明力。
庭审时，原告称：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由谁进行管理，但重大支出等需要原告的确认；如果如被告所述一直存在亏损，被告要求占股70%不合常理；被告只是管理人员，如果认为无法继续经营，其可以辞职，但是不应要求变更协议，或擅自解体公司，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及第三人称：被告福田分公司和万业升公司在合作之前是租用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新城大厦402、403作为办公室，合作后需要一个课室，租用了新城大厦407（之后退租了），之后因外教住酒店太贵，租了都会中心的房屋作为宿舍，罗念祖认可了房租并支付给ＸＸ该笔费用；学校开办后所有的费用和聘请员工的情况都是经原告指导和批准；原告没有按照学校的支出给予相应的费用，而是迫使被告垫资开办，当学校入不敷出的时候，原告不出面解决问题，也不同意修改合作协议，因此学校难以为继，被迫停办，因为学校本来就没有注册，不存在学校解体的问题。
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财务明细表、财务凭证、许可证、报名表、宣传单、收款收据、委印订单、护照、确认书、电子邮件、律师函、辞职报告、退租证明、授课情况表、转账对账单、QQ记录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诉称三被告接管了涉案合作项目而导致其退出该项目，而根据三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收据（退还学费）以及退租证明等证据材料，可以认定三被告已停止了涉案合作项目，涉案合作协议处于终止状态，已被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认为三被告单方面要求变更合同内容并将原告赶出合作项目构成违约，要求三被告及第三人偿付前期投资91197.30元、外教薪金64500元、宣传资料费用10180元，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分析如下：一、三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财务明细表及相关凭证、电子邮件等证据基本上能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原告亦确认相关邮件的真实性，可以推定原告知悉相关内容，故在没有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于三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其明的收支情况予以确认。原告向被告万清萍支付的4万元、向ＸＸ支付的29×××97.3元、向林骏支付的22000元，以及支付的外教薪金、宣传资料费用，均系用于涉案合作项目所支付的款项，而三被告是根据原告的认可或默许而支出上述费用，并非单方收取上述款项而受益，故三被告及第三人并无义务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以恢复原状。二、原告所支出的上述款项已在涉案合作项目中用尽，原告所受到的损失即为其所支出的上述款项，损失的承担应当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进行认定。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原告未能在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前期投入费用108382.74元，存在过错；原告在被告万清萍与案外人ＸＸ向其报告收支明细并催付办学费用的情况下未予回应，亦未能按照自负盈亏的约定及时支付办学费用，存在过错。而三被告在原告违约未足额支付前期投入费用且经催付后未及时支付办学费用的情况下，通知原告变更合作方式，并在原告拒绝变更合作方式后终止合作项目。在商事交往中，合同能够得到完满的履行，需要双方当事人善意的协作；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即使在原告先行违约的情况下，三被告也应善意、积极地与原告协商，三被告直接单方终止合同的履行亦存在过错，但该过错较之原告的过错应为次要过错。因此，本院基于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告的损失金额，以及三被告亦承担了涉案合作项目部分亏损等因素，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及第三人偿付前期投资91197.30元、外教薪金64500元、宣传资料费用10180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另，因被告已终止涉案合作项目，原告要求三被告及第三人停止以原告的名义对外招生和使用原告的培训教材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美亚教育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61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郭 奕 好
人民陪审员 李 宏 新
人民陪审员 姚 建 东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世豪（代）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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