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民终3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地址：重庆市渝北区红锦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李军心，院长。
委托代理人彭强，该院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宜宾市公司。地址：宜宾市南岸戎州路*号。
法定代表人赵屹峰，经理。
委托代理人翁家毅，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珙县鼎成天然气有限公司。地址：珙县工业集中区余箐园工业配气站。
法定代表人王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凯棋，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珙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地址：珙县巡场镇。
法定代表人叶盛，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远志，该管委会监察审计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江涛，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珙县分公司。地址：珙县巡场镇河西小区。
法定代表人钟邦乾，经理。
原审被告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四川分院。地址：成都市龙泉驿区。
法定代表人ＸＸ兵，院长。
上诉人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以下简称重庆地勘院）、上诉人四川省烟草公司宜宾市公司（以下简称宜宾市烟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珙县鼎成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成然气公司）、珙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珙县园区管委会）原审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珙县分公司、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四川分院（以下简称重庆地勘院四川分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2014）宜珙民初字第2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宜宾市烟草公司在珙县园区管委会有烟草仓储项目，在该项目的工程施工前，2012年7月6日宜宾市烟草公司与重庆地勘院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约定“发包人：四川省烟草公司宜宾市公司，勘察人：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院四川分院。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珙县烟草仓储中心岩土工程详细勘察。工程建设地点，宜宾市珙县工业园区。……。第二条发包人应及时向勘察人提供下列文件资料，并对其准确性、可靠性负责。1、提供本工程批准文件，以及用地（附红线范围）、施工、勘察许可批件。……。4、提供勘察工作范围地下已有埋藏物的资料（如电力、电讯电缆、各种管道、人防设施、洞室等）。……。第五条发包人责、勘察人责任。发包人责任：1、发包人委托任务时，必须以书面形式向勘察人明确勘察任务及技术要求，并按第二条规定提供文件资料。2、在勘察工作范围内，没有资料、图纸的地区，发包人应负责查清地下埋藏物，若因未提供上述资料、图纸，或提供的资料图纸不可靠、地下埋藏物不清，致使勘察人在勘察工作过程中发生人身伤害或造成经济损失时，由发包人承担民事责任。……。勘察人责任：1、勘察人应按国家技术规范、标准、规程和发包人的任务委托书及技术要求进行工程勘察，……。2、……或因勘察质量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工程事故时，勘察人除应负法律责任和免收直接受损部分的勘察费外，并根据损失程度向发包人支付赔偿金。3、在工程勘察前，提出勘察纲要或勘察组织设计，派人与发包人的人员一起验收发包人提供的材料。……。第六条违约责任。……。在该合同上，有发包人宜宾市烟草公司、勘察人重庆地勘院的签名及印章。对该合同，双方没有提出异议。
2013年8月6日，重庆地勘院向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提交《地勘坐标资料》、《勘察钻探进场申请单》，要求依据合同约定对珙县烟叶仓储中心岩土钻孔放测，申请机械进场钻探施工，在该申请单上有宜宾市烟草公司“同意进场”的签字。同年8月8日，重庆地勘院在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辖区余箐工业园区进行地勘初探施工中，将鼎成然气公司输气主管道损伤。2013年12月13日，鼎成然气公司委托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安全环保与技术监督研究院（简称西南油气研究院）对损伤管道的剩余强度进行评价，该院出具的《评价报告》载明：一、概述。1、管道及缺陷概况。王家桥分输站至珙县门站管道规格为323.9mm×7mm，材质为L245无缝钢管，采用三层PE防腐层。根据鼎成然气公司提供的资料，……管道损伤，面积约140mm×70mm，包含十多条2—3mm深的沟槽。……3、缺陷评价结果：机械损伤缺陷长度不符合标准要求，宽度符合标准要求，综合评价不符合标准要求。建议：对机械损伤缺陷部位进行换管；临时性措施可对缺陷部位采取复合材料进行强补，但最终仍需换管。原因在于出于该沟槽群根部应力集中可能增大破裂时效的可能性，一旦缺陷处破裂，则补强失效。备注：机械损伤缺陷尺寸取自鼎成然气公司提供数据。2014年7月10日，鼎成然气公司对损伤管道修复工程制作了《施工方案》，同时鼎成然气公司依据该方案委托四川龙伍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对该修复工程进行概算，其出具的《设计概算》载明：总概算投资分析表：第一部分工程费用。1、管道修复工程合计为45.01万元。第二部分其他费用合计为144.82万元；……。概算总投资189.83万元。对上述《评价报告》、《施工方案》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西南油气研究院、四川龙伍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不具有鉴定资质，对其作出的换管意见、概算总投资189.83万元不认可。但被告未提出重新鉴定。
再查，2014年10月31日经组织原、被告进行现场勘察，被告重庆地勘院设计院的钻孔在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提供的红线外，离红线大约7mm。在管道的东、西大约250m有鼎成然气公司设置的警示桩。对该事实，原、被告没有异议。被告重庆地勘院认为，原告的管道直径为323.9mm，而钻头的直径为110mm，即使刚好在红线上钻孔也可能会损伤原告的管道，原告没有管网图纸也存在过错。
2015年1月9日经原审合议庭评议决定，要求鼎城然气公司对被损害的财产进行鉴定评估。2015年1月16日鼎城然气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要求对其天然气管道损害程度（是否需要更换天然气管道）、修复天然气管道所需总费用进行鉴定。2015年6月19日四川天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原审法院委托，作出的川天成工鉴报字（2015）第C429号《报告书》载明：“……七、鉴定意见：修复天然气管道所需总费用93.64万元。八、鉴定意见特别说明：对天然气管道损害程度（是否需要更换天然气管道）属于质量问题，我司不具备相应资质不对此项委托进行鉴定……”。鼎城然气公司用去鉴定费用25000元。对该鉴定意见，鼎城然气公司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的天然气管道是否需要更换该报告没有结论，其作出的所需总费用就不合理；该报告中所计算的项目不能看懂。但被告未提出重新鉴定，未申请鉴定人出庭。
另查，2013年12月16日珙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珙安监函（2013）17号文件的内容有：珙县园区管委会……。鼎成然气公司位于园区内的宜宾市烟草公司地勘工地现场处向欧冠陶瓷供气管道受到人为损伤，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请你办协调供气单位和施工单位及时整治完善，……。2014年5月8日珙县园区管委会《会议纪要》第六期的内容有：2013年8月8日，烟叶仓储项目地勘单位在管委会提供了红线和控制点的情况下，因标点确定有误，损坏了输气管道。事件发生后，管委会协调各方对管道维修事宜进行了4次对接，均未取得实质性进展。……。目前，可由鼎成然气公司先行按优化方案维修后依法追究烟草公司的责任……。该会议有园区管委会、烟草公司所派人员参加。2013年10月21日四川欧冠陶瓷有限公司向原告鼎成然气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停产损失的说明》，内容有：根据贵公司意见，需停产检修3天，为此，对我公司将造成重大损失……。共计100万元。
庭审中，原告鼎成然气公司自认：在余箐工业园区的输气管道没有管网图纸，在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也没有输气管道管网图纸的档案。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重庆地勘院自认：施工前，二被告没有向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了解其辖区内地下埋藏物的具体情况。施工时，也没有向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提交施工方案。对原、被告自认的事实，双方当事人予以认可。
鼎城然气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89.8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与被告重庆地勘院于2012年7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后，2013年8月8日二被告在未具体了解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辖区内地下埋藏物的情况下，被告重庆地勘院对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的烟叶仓储项目进行地勘时，由于在偏离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提供的红线大约7mm处钻孔，造成原告鼎成然气公司没有管网资料的地下输气管道受到损伤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一)西南油气研究院的《评价报告》是否采信。民事诉讼法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虽然西南油气研究院是不具有鉴定资格的部门,原告提供该院出具的《评价报告》不能作为鉴定结论，但是该院是具有专门性技术问题的部门，其提供的证据应是专业证言，由于原告的天然气管道损害的事实存在，而被告对该《评价报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被告对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报告“对机械损伤缺陷部位进行换管”的意见，法院予以采信。（二）川天成工鉴报字（2015）第C429号《报告书》是否采信。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川天成工鉴报字（2015）第C429号《报告书》是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被告虽不认可，由于被告没有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相反证据予以佐证，也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故对该鉴定结论“修复天然气管道所需总费用93.64万元”，法院予以采信。被告辩称四川龙伍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不具有鉴定资质，做出的《设计概算》即总投资189.83万元不应认定的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信。原告认为四川欧冠陶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停产损失的说明》，对该公司将造成的损失共计100万元，应由被告承担的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三）责任的承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2012年7月6日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与被告重庆地勘院签订的《建设工程勘察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是珙县烟叶仓储项目的业主，对该项目工程有监督、管理的义务和责任。因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重庆地勘院提供勘察工作范围内地下埋藏物资料的责任，又没有尽到将地勘坐标资料向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进行询问了解的义务，同时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同意被告重庆地勘院进场施工后，对被告重庆地勘院偏离红线大约7mm施工时也没有尽到监督和管理的责任，故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45%的过错责任。被告重庆地勘院是有专业知识的部门，在没有取得工作范围内地下埋藏物的资料时，有向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询问了解的义务。被告重庆地勘院既未向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询问了解，其钻孔又偏离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提供的红线大约7mm，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35%的过错责任。虽然事故发生在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的辖区内，但是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对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与被告重庆地勘院的施工行为没有监督和管理的义务和责任，现无证据证明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存在过错，故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对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责任。而原告对其输气管道应作标志，建立网管资料，向被告珙县园区管委会提交网管资料以便备查的义务和责任。原告既未建立网管资料，而在钻孔点东、西大约250m设置的警示桩又不符合输气管道标志的设置，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20%的过错责任。被告辩称，宜宾市烟草公司珙县分公司、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四川分院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该二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原告的经济损失为：修复天然气管道所需总费用为936400元、鉴定费25000元，合计961400元。责任的承担为：被告宜宾市烟草公司承担即432630元（961400元×45%）；被告重庆地勘院承担即336490元（961400元×35%）；原告鼎成然气公司承担即192280元（961400元×20%）。据此，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宜宾市公司、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珙县鼎成天然气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合计769120.00元（其中：四川省烟草公司宜宾市公司赔偿432630元；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赔偿336490元）。二、驳回原告珙县鼎成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85元，由原告珙县鼎成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12691元，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宜宾市公司承担5172元，被告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承担4022元。
宣判后，宜宾市烟草公司和重庆地勘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宜宾市烟草公司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四川天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报告书》对受损管道应该更换还是修理没有明确的结论，西南油气研究院不具备对是否需要更换管道进行鉴定的资质，该院出具的《评价报告》不能作为认定应当更换管道的证据；2.原判对责任比例分配不合理，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没有管网图纸，对园区内的施工建设项目未尽管理义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鼎城然气公司的警示标示不符合国家规定，原判认定其承担20%的责任明显过低，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重庆地勘院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重庆地勘院既没有违约过错也没有侵权责任，对损害后果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重庆地勘院与宜宾市烟草公司的合同约定，由于发包人未提供资料图纸致使勘察人在勘察工作中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发包人（即烟草公司）承担民事责任；2.重庆地勘院与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没有合同关系，没有权利要求管委会提供地下管网资料，原判认定重庆地勘院应当向管委会了解地下埋藏物情况加重了重庆地勘院的责任和义务，没有法律依据；3.本案天然气管道损伤的责任，是由于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出让审批建设红线与地下天然气管道几乎重叠造成的，管委会没有尽到监督、管理及协调义务，鼎城然气公司设置的警示桩不符合国家标准，均应对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鼎城然气公司答辩称：1.天然气管道属高危，一旦发生爆炸，后果不堪设想，鉴定报告也确认应当更换管道，上诉人没有提交反驳证据；2.二上诉人均没有向管委会申请和报告施工作业，重庆地勘院超越了红线范围进行作业，对损害的发生均有过错，原判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答辩称：本案侵权行为的发生是二上诉人超越用地红线、违规作业所造成的，管委会没有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重庆地勘院钻孔偏离红线7mm”以外，其余事实与原审一致。二审中经重新勘验并经宜宾市烟草公司、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鼎城然气公司签字确认，重庆地勘院钻孔位置离红线的距离为36cm左右。重庆地勘院在原审书面答辩和庭审中均陈述钻孔偏移了12.7cm。
本院认为，本案中，重庆地勘院对宜宾市烟草公司的烟叶仓储项目进行地勘时，由于偏离红线钻孔，导致鼎成然气公司地下输气管道受到损伤的事实存在，各方均无异议。本案二审争议的是鼎城然气公司的损失金额和各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原审中经鼎城然气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天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报告，认定修复天然气管道所需费用为93.64万元。宜宾市烟草公司、重庆地勘院对该鉴定报告未提出反驳证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该报告并未针对是否需要更换天然气管道进行鉴定，仅针对天然气管道的修复费用进行了鉴定，故原审法院以该鉴定报告为依据认定鼎城然气公司损失并无不当。根据宜宾市烟草公司与重庆地勘院四川分院的《建设勘察合同》第5.1.2条约定，“在勘察工作范围内，没有资料、图纸的地区（段），发包人应负责查清地下埋藏物，若因未提供上述资料、图纸，或提供的资料图纸不可靠、地下埋藏物不清，致使勘察人在勘察过程中发生人身伤害或造成经济损失时，由发包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发包人宜宾市烟草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索要过管网图纸或了解过地下埋藏物的情况，对损害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重庆地勘院四川分院作为专业的勘察单位，即使在发包人未提供图纸的情况下，在工业园区内进行勘察作业也负有谨慎注意义务，其贸然进行勘察作业且钻孔偏离红线，对损害的发生也负有一定的责任。鼎城然气公司由于未建立管网资料，设置的警示桩不符合国家标准，对自身的损失也要承担一定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宜宾市烟草公司、重庆地勘院、鼎城然气公司对损害后果分别承担45%、35%、2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经勘验，重庆地勘院钻孔位置离红线的距离为36cm左右，且重庆地勘院在原审中自认钻孔偏移了12.7cm，故原审法院认定重庆地勘院钻孔偏离红线7mm有误，应予纠正，重庆地勘院上诉称“本案天然气管道损伤的责任是由于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出让审批建设红线与地下天然气管道几乎重叠造成”的理由不能成立，且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作为行使工业园区管理职权的行政主体，不是本案民事诉讼法律关系的主体，如宜宾市烟草公司、重庆地勘院认为珙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存在监管缺失、不作为的情形，应当通过行政程序进行解决。综上，宜宾市烟草公司和重庆地勘院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838元，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宜宾市公司负担11491元，重庆南江地质工程勘察设计院负担63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淑玉
审判员 张问桃
审判员 陈志彬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贾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