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2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8号1楼22层26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78524066X。法定代表人，黄振华，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住所地莱芜市莱城区鲁中西大街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2349131089F。负责人，黄振华，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孟婷婷，女，1990年6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系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务主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住莱芜市钢城区,系被害人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某1之父。诉讼代理人李金霞，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住新泰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孙立英，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龙龙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鲁1203刑初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龙龙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孟婷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金霞，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及其辩护人孙立英到庭参加诉讼。因附带民事诉讼，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11日14时35分许，被告人刘龙龙驾驶鲁Ｊ×××××号轿车沿205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钢城区卞家泉社区路段时，将由西向东骑自行车过马路的被害人尹某撞倒，造成被害人尹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被害人尹某经莱钢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6月17日死亡。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刘龙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办案民警从莱钢医院找到刘龙龙。被害人尹某系城镇户口，案发时45周岁，案发后被送至莱钢医院抢救治疗6天，共计花费医疗费55971.01元。涉案车辆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经原告方认可，保险公司已赔付120300元。刘龙龙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已赔付原告方54580.15元。另查明，被告人刘龙龙系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员工。案发当天，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召开年会，参加完年会刘龙龙送客户回家途中发生事故。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刑事部分：（一）证人证言1、李某2证实，其与尹某系夫妻关系，其从邻居处得知尹某发生交通事故，尹某送女儿考试，回家路上发生事故。2、苏某证实，事发当天其去参加银谷莱芜分公司年会，刘龙龙是公司员工，参加完年会刘龙龙开车送其回新泰的途中发生事故。发生事故后其报的警，刘龙龙和救护车一起陪着受伤的人去莱钢医院了。（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11日群众报警后经现场调查勘验，刘龙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017年7月25日对刘龙龙交通肇事一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事故处理通知书证实，刘龙龙、尹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尹某死亡的事实。3、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对刘龙龙提取血样的情况。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刘龙龙驾驶证的相关信息。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车辆基本信息，机动车所有人为刘龙龙。6、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刘龙龙的检测样本经检测呈阴性。7、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经过及刘龙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尹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三）鉴定意见1、物证检验报告、鉴定资质证实，送检的刘龙龙血液中未检出乙醇。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鉴定资质证实，被害人尹某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证实，事发时涉案车辆行驶速度、行驶轨迹及碰撞部位。（四）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五）视频资料行车记录仪录像证实，记录的事故发生情况。（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刘龙龙供称：2017年6月11日其公司开完年会，其驾驶鲁Ｊ×××××轿车送客户回新泰途中，在莱芜市钢城区卞家泉路段发生交通事故，撞倒一骑自行车女性，发生事故后其下车救人并让车上的人打急救电话及报警。后来交警从莱钢医院将其找到。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经过及被告人刘龙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被告人刘龙龙的笔录证实，事故发生经过。3、莱钢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医疗费单据六张证实，被害人尹某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55971元。4、居民死亡证明一份、火化证明一份证实，事故造成被害人尹某死亡。5、李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证实，李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6、车票一宗证实，交通费支出情况。7、荣某证实，刘龙龙系银谷莱芜分公司员工。8、证人苏某证实，其由刘龙龙介绍成为银谷公司的客户，事发当天其参加公司年会，参加公司年会后刘龙龙送其回家的路上发生事故，其去过公司四、五次，每次都是刘龙龙负责接送，但谁安排刘龙龙接送不知道。9、证人梁某证实，其是银谷公司客户，事发当天其参加公司年会，以前都是坐刘龙龙的车参加年会，但谁安排刘龙龙接送不知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提交的证据：收条一份证实，其已赔偿54580.15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龙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龙龙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龙龙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数额，医疗费55971元，提供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予以证实，应予支持；死亡赔偿金680240元，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12元，死亡赔偿金应按20年计算，为680240元，对该主张应予支持；丧葬费35897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28635元，因此应予支持286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485元，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495元计算，按3年计算，应支持64485÷2=32242.5元；误工费559元，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护理费480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被害人尹某在莱钢医院抢救治疗6天，根据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7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40元，应予支持护理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10000元，考虑处理丧葬事宜的天数及人员情况，酌情核定为1000元；交通费5000元，考虑事故发生地及处理丧葬事宜的具体情况酌情支持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按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799248.5元，扣除交强险已赔付120300元，剩余款项678948.5元。对于上述款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谷公司、银谷莱芜分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谷公司、银谷莱芜分公司辩称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应列为被告，公司年会结束后刘龙龙回家不属于工作时间，且公司亦未安排其接送客户，不属于职务行为，公司不应承担责任。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其次，经查，本案中在案证据均相互印证事故发生当天银谷莱芜分公司召开年会，开完年会后刘龙龙送客户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本院认为，年会是单位为维护自身管理及社会活动需要而实施，是为单位利益而进行，其性质应为公务活动。本案中，被告人刘龙龙因公司召开年会将其发展成为公司的客户进行接送，系与其职责范围密切相关的行为，亦是为了实现单位的经营活动的目的和维护单位自身管理及社会活动的需要，被告人刘龙龙开完年会送客户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行为应视为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人受伤，应认定为职务行为，由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银谷公司、银谷莱芜分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对银谷公司、银谷莱芜分公司的辩称不予支持。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刘龙龙驾车疏忽大意，采取措施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与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四，关于责任分担，根据《山东省实施办法》规定，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谷公司、银谷莱芜分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扣除交强险已赔付120300元，剩余款项为678948.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已赔付54580.15元，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其中包含保险公司的10000元，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不予认可，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应认定已赔付54580.15元，因此，银谷公司、银谷莱芜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78948.5元×80%-54580.15元=488578.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龙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488578.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龙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刘龙龙参加了公司年会，并在年会结束后送客户回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龙龙在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即使车上有所谓客户，也不能认定交通事故时是执行工作任务，认定职务行为是错误的；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认定各项费用赔偿数额错误，显失公平，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此意见相同。原审被告人刘龙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此意见相同。二审期间,经审理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一方提交了李某2与被害人尹某的结婚证复印件、其与女儿李某1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材料，与原审判决中被害人尹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相互印证，证实尹某系城镇户口；提交了载有证人苏某与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两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编号分别为0601150211、0601150044）的光盘，证实苏某系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客户。原审被告人刘龙龙提交了其（手机号为158××××1178）与郑某（银谷财富莱芜分公司的人事专员）的微信截图，与刘龙龙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刘龙龙当时的工作职责包括发展新客户。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针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刘龙龙参加公司年会结束后送客户回家，事实不清；刘龙龙不是职务行为；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证人苏某、梁某的证言、苏某与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苏某、梁某是上诉人的客户。刘龙龙的供述与苏某、梁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天，刘龙龙参加公司年会后送客户苏某、梁某等人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刘龙龙与郑某的微信截图，与刘龙龙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龙龙当时的工作职责包括发展新客户。上诉人的代理人对刘龙龙是其员工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事故发生当天，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召开年会，开完年会后刘龙龙送客户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年会是单位为维护自身管理及社会活动需要而实施，是为单位利益而进行，其性质应为公务活动。刘龙龙因公司召开年会将其发展成为公司的客户进行接送，系与其职责范围密切相关的行为，亦是为了实现单位经营活动的目的和维护单位自身管理及社会活动的需要。刘龙龙开完年会送客户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行为应视为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人受伤，应认定为职务行为，由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龙龙驾车疏忽大意，采取措施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与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及其代理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各项费用赔偿数额错误，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被害人尹某系城镇户口。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55971元，有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予以证实；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12元，按照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680240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应为28635元；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495元，按照3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1495X3÷2=32242.5元；被害人尹某在莱钢医院抢救治疗6天，根据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7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护理费应为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40元；考虑处理丧葬事宜的天数及人员情况，误工费酌情核定为1000元；考虑事故发生地及处理丧葬事宜的具体情况，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上述费用共计799248.5元，扣除交强险已赔付120300元，剩余款项678948.5元。根据《山东省实施办法》规定，因刘龙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莱芜分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剩余款项678948.5元中，刘龙龙已赔付54580.15元，上诉人银谷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莱芜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78948.5元×80%-54580.15元=488578.65元。对上述赔偿数额，刘龙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确定的各项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且认定赔偿数额适当。上诉人及其代理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龙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刘龙龙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刘龙龙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龙龙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且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判决赔偿数额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奉璞审判员  刘丰涛审判员  李淑芹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