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28民初845号
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大道北113号三楼。
法定代表人：潘碧蓉，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利章，男，系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伟华，男，系广东法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赣州市黄屋坪路16号。
法定代表人：杨水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俊，系江西洪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杨水石，男，1964年12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俊，江西洪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地址：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龙亭路11号。
法定代表人：黄石柱，该运输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璐，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水石、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蔡艳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碧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利章、肖伟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杨水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俊、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水石连带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119570元，并自2014年4月2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起诉时约17000元）；2、判决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原告上述工程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事实及理由：2011年3月17日，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将定南县天花至九曲段公路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了定南县天花九曲段公路建设项目部，指派赖建祥担任项目部负责人。2013年9月18日，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标线、标牌工程分包给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施工，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廖中武、肖利章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段项目部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段项目部将天花至九曲段交通安全设施项目（标线、标牌）发包给原告，包工包料，工程量以实际发生计算。”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自2014年1月10日开工，因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部分路面混凝土工程未完成施工，导致原告部分路段标线工程无法施工，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承包的标线、标牌工程于2014年3月30日基本完成。2014年4月2日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项目部对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已经完成的施工工程量进行了验收，确认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施工完成的标线为2500平方米、已经安装完成标牌8块（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交付给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标牌共9块，其中1块标牌因道路混凝土工程未完工而未安装）。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单价为每平方米44.3元，标牌中标单价为980元，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付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共计11957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杨水石投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杨水石不能证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2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是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第一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杨水石辩称：1、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主张的工程款不是事实，首先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签订过承包合同，更不存在拖欠工程款，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与实际施工人赖建祥个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杨水石没有关联，因为工程是赖建祥挂靠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杨水石对工程事宜完全不知情。2、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主张的119570元工程款也没有任何依据，既没有计算标准，也没有结算单和欠条等有效凭证，无法证明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实际做了工程及具体工程量是多少。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有意不起诉合同相对人赖建祥，显然是掩盖工程承包的具体事实。3、要查清本案事实，必须追加赖建祥为本案的被告，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承担责任。因为天九公路工程是赖建祥挂靠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承包的，工程建设中是否与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及履行的情况和工程款的支付情况都需要赖建祥才能说的清楚，工程款的拨付都是经过赖建祥，合同也由其签订，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赖建祥个人来承担责任。4、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把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水石列为被告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首先工程是赖建祥挂靠承接，其工程盈利都是归赖建祥个人占有，且公司及杨水石没有挪用此工程的款项，侵害他人的权益，公司虽然出具了相关手续，也是公司行为。另公司是有严格的财务制度，公司财产与杨水石个人财产是完全分离的，公司每年的财务审计都可以证明。公司法所讲的承担连带责任指的是注册的本份财产，不是个人。5、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应当承担败诉的责任。
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答辩称：同意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杨水石的答辩意见，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与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没有签订任何的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不应该向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主张权利。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已经按照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达95%，预留5%的工程质保金，鉴于目前工程未完工，而且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过了工程支付进度，所以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没有付款义务。根据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与项目部约定的承包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现在工程还没有验收，所以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诉求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赖建祥是承包合同的签订人，应当由赖建祥出庭作证来说明情况。
围绕诉讼请求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各一份；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江西）查询企业信息打印件一份；3、《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4、《标线工程数量单》复印件一份。三被告未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6）0728民初759号案件中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提供了《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两页，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水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水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认为应当到工商局调取材料核实，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认为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用的是合同章，且证据3不能证明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数量单数据应当根据工码单、施工验收单及双方确认来验收，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三性有异议，工程还未验收，不符合原告公司主张的诉求要求；对证据4三性有异议，工程量的计算应当根据工码单来确定。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3的三性予以认定，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虽提出了异议，但作为被告主体并未提出相应的证据进行反驳；对证据4的三性予以认定，该份证据提供了原件当庭核实真伪，且加盖了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段项目部公章予以确认；对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提交的《合同协议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3月17日，被告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协议书》，被告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将定南县信丰小江至定南至细坳三级公路改建工程（天花至九曲段）K58+000～K65+820发包给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被告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按约定将工程款转入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同时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2011年3月21日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赖建祥签订了一份《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其中约定：“公司将所中标工程定南县信丰小江至定南至细坳三级公路改建工程（天花至九曲段）K58+000K65+820选定项目负责人赖建祥施工。并以公司名义组建项目经理部进行施工管理，项目经理部名称：江西东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县信丰小江至定南至细坳三级公路改建工程公司项目部。”合同签订后施工如期进行，2013年9月28日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乙方）和项目部负责人赖建祥（甲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天花至九曲交安设施项目发包给乙方，包工包料，工程量以实际发生计算。二、承包范围：标线、标牌。三、（1）经双方协商确定，工程期为日，暂定于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3年12月19日止，历时工期为60天，具体开工时间由甲方下达开工令后方可开始施工；（2）若施工过程中发生人力不可抗拒的情形，或甲方要求乙方暂停工作，工期相应顺延。四、价格及付款方式：中标价下浮10%，含税金（实际工程量*中标单价*税率），付款方式待业主支付工程款时，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95%，剩余尾款待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九、违约责任，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若有逾期，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按应付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肖利章及员工廖中武在承包人处签字并加盖了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赖建祥在发包人处签字并加盖了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段项目部公章。2014年4月2日经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施工负责人陈亮与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项目部共同结算，并制作了《标线工程数量单》，其中载明：“经天花至九曲工程项目部要求，标线队伍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份已完成公路标线2500㎡，标示牌8块，完成工程数量属实，特此证明。剩余工程量待我部路面工程全部结束后一次性进场施工。”该《标线工程数量单》项目负责人处加盖了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项目部公章。截止庭审终结未获得相应工程款。
另查，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经核准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销售交通设施、电子设备、办公家具及设备安装、二手车、花木苗圃、网络维护、汽车租赁及咨询服务、机电设备维修（不含特种设备）。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01年1月11日经赣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杨水石，经营范围为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贰级，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不含电力设施承装、承修、承试）、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贰级、城市园林绿化施工叁级、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叁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叁级、土地整理。
本院认为，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与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项目部及项目部负责人赖建祥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按约定为定南至细坳三级公路（天花至九曲段）改建工程进行标线、标牌作业，结算工程量后未获得相应工程款。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该《承包合同》系赖建祥与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私下签订的，欠款应由被告赖建祥承担，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本院认为，一、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定南至细坳三级公路（天花至九曲段）改建工程的施工方，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是为该公路改建工程进行了标线、标牌作业；二、案外人赖建祥是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路建设项目部安排的工作人员，其与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是其履行工作职责的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三、在《标线工程数量单》上，有施工负责人陈亮签名，并由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加盖印章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辩论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工程款数量问题。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主张按照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确定的单价为准，即标线中标价格为44.3元每平方米，标牌中标单价为980元每块，结合《标线工程数量单》确定的完工量（标线为2500平方米、标牌8块），经核算得出总工程款为118590元。本院认为在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与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南天花至九曲项目部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第四条明确约定了价格及付款方式：中标价下浮10%，含税金（实际工程量*中标单价*税率），付款方式待业主支付工程款时，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95%，剩余尾款待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因此原告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应当在此基础上下浮10%（118590元*90%=106731元），并仅能获得下浮后的金额的95%（106731元*95%=101394.45元），剩余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待工程验收后再行支付。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本院在101394.45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虽未提供标线中标价格为44.3元每平方米、标牌中标单价为980元每块的依据，但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以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确定的单价为基础来确定本案中的合同单价，庭审中本院确定合同单价举证责任倒置，但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签订方未提供与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提供的了《合同协议书》仅为一式两页，并未提交《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各种合同附件及其他专用合同条款，而有关标线、标牌的单价正好不在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提供的《合同协议书》一式两页范围内，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主张的中标价格予以采信。
关于标线、标牌工程款101394.45元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损失实际上是该运输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因此对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即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2016年9月14日（立案之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
关于被告杨水石及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是否对工程款101394.4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杨水石作为法定代表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对拖欠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01394.4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2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作为总工程发包人，庭审中虽然提出已经按照与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95%，预留了5%的工程质保金，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因此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故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该连带责任仅限于工程款范围，不包含因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怠于履行付款义务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故对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护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标线、标牌工程款101394.45元及其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9月14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杨水石对以上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江西省定南县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河源市明恒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92元，减半收取计1346元，由被告江西东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水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蔡艳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赖丽娣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