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7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五号区北江二路22号。负责人：梁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秋琼，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罗莲君，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间开，女，194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秀娴，女，196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雪连，女，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汝波，男，197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杰，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老启荣，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鱼全，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瀚清，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原审原告：潘雪飞，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梁杰，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老启荣，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汝波、李鱼全、陆瀚清、原审原告潘雪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13日9时15分，李鱼全驾驶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沿S354线由山塘镇方向往三坑镇方向行驶，行至S354线102KM+700M（清新辖区太平镇三坑俊美家私厂门前）路段时，与行车方向前方从右往左变更车道由潘啟兴驾驶无号牌电动两轮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潘啟兴受伤后，清新区太平镇卫生院派出救护车到事故现场对事故当事人潘啟兴进行抢救，为此，清新区太平镇卫生院收取救护车费及抢救费用合共422.83元，该费用由陆瀚清垫付，由于伤势严重，潘啟兴由救护车转送至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脑外科重症监护病房（ICU病房）进行住院抢救，虽经积极治疗，但潘啟兴最终于2016年7月15日因抢救无效死亡。潘啟兴在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抢救两天，用去医疗费14198元，该费用亦由陆瀚清垫付。潘啟兴死亡当日，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警大队委托广东清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尸检，鉴定结论证实潘啟兴符合交通事故钝性暴力作为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该所收取鉴定费2500元，该费用由陆瀚清支付。2016年8月17日，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警大队作出清新公交认字【2016】第004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鱼全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潘啟兴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之后，双方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由此，引起诉讼。诉讼中，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对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表示无异议。庭审中，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承认事发后收取了陆瀚清支付的丧葬费32400元，并表示其主张住院医疗费14198元实际已由陆瀚清支付，其所主张的赔偿金额中未扣除该款项。另查明：事故当事人潘啟兴父亲潘允桂、母亲陈树带于解放前已死亡。曾间开与潘啟兴是夫妻关系，婚后双方生育女儿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儿子潘汝波，子女均已成年。事故当事人潘啟兴，1938年4月23日出生，农业家庭户籍，事发时已年届78岁。诉讼中，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潘啟兴事发前从2013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一直与其女儿潘秀娴在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松岗××号房屋（屋主为潘秀娴）居住，以此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太平镇南浦村委会证明、清远市清城区凤城街竹仔园社区居委会证明（该证明内容有清远市公安局松岗派出所予以盖章核实）予以佐证，对此，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表示不予认可，认为潘啟兴生前一直居住在太平镇南浦村委会，为此，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其单方进行的走访情况材料以及陆瀚清亦申请张志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予以反驳。李鱼全是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员；陆瀚清是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车主；李鱼全是陆瀚清雇员，事故发生时，李鱼全处于履行职务过程中。事发时，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存在未年审和超载的情形，对此，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庭审中表示由于该车辆超载，计算我方应赔偿金额时应扣除10%的免赔率；另该车在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伤残赔偿范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事故在保险期间发生。事故车辆车主陆瀚清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一节第二十四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1、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免赔率一节第二十七条（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诉讼中，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以事发时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未年审属于商业险免责条款为由主张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不负责赔偿，并向原审法院投保单证明其已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及说明义务，对此，陆瀚清表示投保单上的投保人非其本人签名，以此认为由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未履行提示及说明义务，故其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之间关于免责条款的约定不发生效力。庭审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向原审法院书面承认其提交的机动车保险及交强险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中的投保人一栏的签名非陆瀚清本人所签。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李鱼全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和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轻型厢式货车上道路行驶，且驾驶的轻型厢式货车载货超过核定的载货量和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事故当事人潘啟兴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变更车道时未让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李鱼全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当事人潘啟兴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此事故造成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的损失，应由李鱼全按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承担50%赔偿责任。本案中，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是潘啟兴的家属，是适格原告，其诉请李鱼全等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标准确认，根据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的诉讼请求，其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有：一、医疗费，本案中，事故当事人潘啟兴事发后支出抢救及救护车费用合共422.83元、支出住院费用14198元合共14620.83元，有陆翰清所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作证，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二、死亡赔偿金，诉讼中，事故当事人潘啟兴属于农业户籍，但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七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结合所提交的证据来看，事故当事人潘啟兴生前一直与其女儿潘秀娴居住在清远市清城区松岗××号房屋的事实，已经潘啟兴户籍所在地村委会以及生前居住地的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其居住情况内容并有当地松岗派出所盖章确认核查属实，为此，鉴于潘啟兴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以上，现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按城镇标准计付死亡赔偿金，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结合潘啟兴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的年龄，参照故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34757.20元/年×5年=173786元，现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173785元，该主张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自愿原则，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诉讼中，对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按城镇标准计付死亡赔偿金而提交的证据，虽然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及陆瀚清提交了走访材料、证人证言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但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所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及陆瀚清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对比之下，原审法院依法采信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所提交的证据。三、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6329.50元（72659元/年÷2）。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诉讼中，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对此诉求无异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五、交通费，本案中，事故当事人潘啟兴因事故死亡，其亲属办理其丧葬事宜亦需要交通费支出，为此，对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主张对方支付交通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其未能提交相关交通费支出票据，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李鱼全、陆翰清、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赔偿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交通费500元，对其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六、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该事故造成潘啟兴死亡，确实给其家人造成难以磨灭的心灵创伤，其要求赔偿抚慰金并无不妥，但精神抚慰金的赔偿应根据损害程度及交通事故责任方的过错程度，并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来确认，因而，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情给予2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给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对其请求超出部份，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七、护理费，本案中，虽然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所提交的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潘啟兴住院期间有陪护两人，但由于事故当事人潘啟兴自事故发生后随即被送至清新区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就医直至抢救无效死亡，按日常经验法则，重症监护室除医生和护士外，其他人员根本无法进入重症监护室而接触受害人，为此，潘啟兴亲属根本无法进入重症监护室对其进行陪护，为此，对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所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中关于陪护情况的内容，因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主张的护理费诉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4620.83元、死亡赔偿金173785元、丧葬费3632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共250435.33元。由于事故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的情况，故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至于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其余损失130435.33元（250435.33-110000-10000）应由李鱼全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鉴于李鱼全驾驶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是职务行为，而陆瀚清作为李鱼全的雇主，该赔偿责任应由其承担，即陆瀚清应赔偿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其余损失为65217.67元（130435.33×50﹪）。由于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不计免赔），故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范围内对陆瀚清应赔偿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事故所造成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的损失中，由于陆瀚清在事故发生后垫付医疗费14620.83元、丧葬费32400元合计47020.83元，而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范围内足够赔付上述损失，故依据公平原则，并按相关法律规定，陆瀚清垫付的上述款项应由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在赔偿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后再直接迳付给陆瀚清，而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范围内实际赔偿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为138196.84元（120000+65217.67－47020.83）。至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辩称事发时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未年审属于商业险免责条款，故其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不负责赔偿以及事发时肇事车辆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存在超载情形，应增加免赔率10﹪的意见，事发时，虽然肇事车辆存在未年审及超载的情形，但由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在与投保人即陆瀚清签订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时，并没有就该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及免赔率条款向陆瀚清履行法律规定的提示、说明义务，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节选）“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相关规定，该免责条款及免赔率条款在双方之间并未生效，故其该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陆瀚清所支付的尸体检验费2500元，由于该费用不属于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本案中的诉求范围，也不属于交通事故受害方所主张的法定赔偿项目范围，为此，对该费用，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粤18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强制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共138196.84元给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二、驳回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21元，由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雪飞、潘汝波承担26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承担1560元。宣判后，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陆翰清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受害人潘啟兴生前居住在其户籍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南浦村委会三队47号，而非与其女儿潘秀娴居住于清远市清城区松岗××号，事故地和其主张的生活居住地不同，故其主张与女儿居住不符合生活常理。原审法院仅依据居委会或者派出所予以确认的证明即认定受害人潘啟兴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法院应当在调查核实之后确认受害人潘啟兴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二、原审法院依据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并非投保人真实签名即认定免责条款不生效，该认定容易产生错误导向。涉案肇事车辆未按规定进行年检且存在超载情形，导致该车危险程度增加，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不承担本次事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故上诉人有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拒绝赔偿。曾间开、潘秀娴、潘雪连、潘汝波、潘雪飞答辩称：一、答辩人在一审过程中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受害人潘啟兴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且上诉人单方委托广东衡量行保险公司进行调查，该司出具的调查报告无法证实受害人潘啟兴在农村居住生活，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受害人潘啟兴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二、上诉人已确认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的签名非陆翰清本人真实签名，其在涉案事故车辆的投保人陆翰清不在场的情况下未制止代签投保单的行为，也未履行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及提示义务，其应承担保险合同无效的责任，故该免责条款对陆翰清不发生法律效力。李鱼全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陆翰清答辩称：一、答辩人向上诉人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时，上诉人未向答辩人详细说明和解释相关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应由上诉人按照保险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上诉人的走访调查，受害人潘啟兴生前一直居住在农村，且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地点位于太平镇，可证明其平时在太平镇居住生活，故受害人潘啟兴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中国人保清远分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关于赔偿标准的认定问题。受害人潘啟兴虽然为农村居民，但从涉案的村委会、居委会和当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来看，潘啟兴在事发前一直与其女儿潘秀娴居住在清远市清城区松岗××号房屋，其在事发前的主要生活消费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原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是否需要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人就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或免赔率负有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从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投保人陆瀚清并未在涉案投保单上签名确认，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经将相关的保险免责条款告知或送达给投保人陆瀚清，上诉人现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其需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判决确认上诉人尚未履行相应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其需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