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7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南东路北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1-1）。
主要负责人：王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娟，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延安路中段富地国际中心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672878254J。
主要负责人：朱振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杰，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吉红，男，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悦乔，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1278号四号楼。组织机构代码：78620432-X。
主要负责人：张旭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卫峰，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松昌，男，197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占锋，男，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
马松昌、赵占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保德，男，195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园林路*号院*号楼**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保德，男，195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高新区建设路东段汽车交易市场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92160143E。
法定代表人：卜勇光，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书亮，男，197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北京大道与312国道交叉口向西150米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3057208793Q。
法定代表人：郭耀辉，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吉红、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南阳公司）、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马松昌、赵占锋、崔保德、冯书亮、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5）卫民初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5）卫民初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改判人民财险公司少承担赔偿责任42573.98元；2、由胡吉红、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阳光财险南阳公司、马松昌、赵占锋、崔保德、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冯书亮、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是连环撞击的交通事故，交警大队出具了两份事故认定书，第一份认定胡吉红承担主要责任，冯书亮承担次要责任；第二份认定马松昌承担主要责任，胡吉红、冯书亮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已查明，本次事故造成胡吉红驾驶的豫Ｒ×××××号车受损、胡吉红受伤；豫Ｒ×××××号车受损；豫Ｄ×××××号车受损、驾驶员马松昌受重伤，乘坐人员李洪生死亡。胡吉红的损失应先由豫Ｒ×××××号车和豫Ｄ×××××号车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将两辆车在交强险内应承担的责任限额85147.96元全部认定到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名下错误，应当由豫Ｒ×××××号车承担一半的交强险限额的赔偿责任。2、对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承保的豫Ｄ×××××号车来说，第三者人身损害只有胡吉红，胡吉红的损失应由豫Ｒ×××××号车和豫Ｄ×××××号车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将豫Ｒ×××××号车的交强险全部预留给马松昌及李洪生家属，马松昌及李洪生系豫Ｄ×××××号车本车上人员，不是第三者，只能适用车上人员险。一审法院将胡吉红在交强险内的全部损失判决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错误。
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不承担8505元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胡吉红、冯书亮、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商业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第七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一）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间接损失。”停运损失是间接的财产损失，不在商业三者险约定的损失赔偿范围内，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不应赔偿停运损失。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财产损失赔偿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胡吉红主张的营运损失属于该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其营运损失为37800元，人寿财险洛阳公司责任比例是22.5%，责任数额为8505元，冯书亮作为车辆驾驶人应对该8505元承担赔偿责任，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对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对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胡吉红辩称：1、对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中减少承担赔偿42573.9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对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的上诉，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未出示保险合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已履行明确告知义务。请求二审驳回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的上诉。
阳光财险南阳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崔保德、马松昌、赵占锋辩称：1、对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崔保德同意一审对交强险的判决；2、对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的上诉，签订保险合同时，人寿财险公司未明确告知其不承担停运损失，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承担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
冯书亮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停运损失是事故中产生的费用，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应当承担。
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胡吉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人寿财险洛阳公司、阳光财险南阳公司、马松昌、赵占锋、崔保德、冯书亮、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胡吉红1.医疗费31718元，2.误工费27759.81元，3.护理费2004.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5.营养费240元，6.伤残赔偿金5115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伤残鉴定费用600元，9.检查费用140元，10.高速公路路产赔偿款1800元，11.拖车费6500元，12.拆检费、拖车费、停车费6650元，13.车辆鉴定评估费5350元，14.车辆评估损失费用107000元，15.营运车辆停运损失71820元，16.车辆停运损失评估费3000元，17.被扶养人生活费2589元，18.交通费4896元，以上共计329419.11元，诉请金额为306793.377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人寿财险洛阳公司、阳光财险南阳公司、马松昌、赵占锋、崔保德、冯书亮、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6日00时45分，胡吉红驾驶豫Ｒ×××××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兰南高速许昌方向行驶至K213+300处时与前方因右前轮爆胎正在往应急车道上行驶的由冯书亮驾驶的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追尾相撞，造成豫Ｒ×××××号驾驶员胡吉红受伤卡在车内，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当日01时05分，马松昌驾驶豫Ｄ×××××(豫DG9**挂)号车沿兰南高速许昌方向行驶至K213+300处时，与前方因发生交通事故停在路上卡在车内由胡吉红驾驶的豫Ｒ×××××号车相撞，致使胡吉红驾驶的豫Ｒ×××××号车又与前方发生事故后停在路上的由冯书亮驾驶的豫Ｒ×××××号车发生碰撞后撞在道路右侧护栏上，豫Ｒ×××××号车侧翻。造成豫Ｄ×××××(豫DG9**挂)号车辆乘坐人李洪生当场死亡，马松昌，胡吉红受伤，车辆和道路设施损毁的的交通事故。后经平顶山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是平公（交）认字[2015]第20号，认定冯书亮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胡吉红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平公（交）认字[2015]第21号，认定马松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吉红、冯书亮共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洪生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胡吉红被送往河南省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腹腔积血，2.右足第一趾骨骨折，3.右侧腓骨外踝骨折，花费医疗费1735.76元。后于当日转院至南阳市骨科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1、右足部挤压撕裂伤；2、右外踝粉碎性骨折；3、右上腹挤压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左耳道内异物。自2015年5月16日至2015年6月9日，住院天数共计24天。花费住院费29883.24元、门诊费99元。
一审另查明，豫Ｒ×××××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系胡吉红，车辆登记所有人是南阳市通顺汽车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投有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限额为1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5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23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Ｄ×××××（豫DG9**挂）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系崔保德、赵占锋，二人系合伙关系，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豫Ｄ×××××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豫DG9**挂保险限额为50000元)，且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6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12月26日，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车主系冯书亮，登记所有人为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投有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2月27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胡吉红申请对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进行伤残鉴定，同时，申请对豫Ｒ×××××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停运损失进行鉴定，经依法委托，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胡吉红交通事故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600元，检查费140元由胡吉红支付。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于2015年11月29日作出平物估字[2015]第57号评估报告，确定同类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平均日纯收入在价格评估基准日时的市场中准价格为：630元/天（纯收入），故豫Ｒ×××××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2015年5月16日至2015年9月10日期间停运114天损失价值为71820元。评估费3000元，由胡吉红支付。平顶山公安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巡逻大队委托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豫Ｒ×××××号车辆的损失价值进行鉴定，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豫平车鉴[2015]损鉴字第S6021号鉴定报告书认定：豫Ｒ×××××号车辆的配件及维修工时费合计107000元。评估费5350元，由胡吉红支付。该两起交通事故中的其他受害人，豫Ｄ×××××（豫DG9**挂）号车辆的自身财产损失、驾驶员马松昌的损失、乘坐人李洪生家属损失，在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豫Ｒ×××××号车辆的自身损失在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对胡吉红因本次事故遭受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共计31718元（1735.76元+29883.24元+99元）。2.误工费。根据胡吉红的伤情，酌定其误工时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三个月，共计114天。胡吉红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对其误工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标准计算为15437.16元（具体计算为49426元/年÷365天×114天）。3.护理费。胡吉红诉请其住院期间，一人护理，予以支持，对其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004.3元（具体计算为30482元/年÷365天×24天×1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50元/天×24天）。5.营养费240元（10元/天×24天）。6.伤残赔偿金。胡吉红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在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根据南阳如意湾物业服务中心及卧龙区卧龙岗街道宛西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以及胡吉红提供的房产证，发生交通事故时，胡吉红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其伤残赔偿金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51152元（具体计算为25576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8.高速公路路产赔偿款1800元。9.拖车费6500元。10.车辆评估损失费用107000元。11.营运车辆停运损失。结合车辆定损日，对豫Ｒ×××××号车辆的停运时间酌定为60天，每天的停运损失参照平物估字[2015]第57号评估报告认定为630元，故豫Ｒ×××××号车辆的停运损失为378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胡吉红之母刘秀英，1931年10月29日出生，育有胡吉秀、胡吉寒、胡吉红、胡华敏四个子女，其中胡吉秀已故，故对其生活费参照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为1314.5元（具体计算为7887元/年×5年×10%÷3人）。13.交通费。酌定为240元。以上共计261405.96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身体健康权和财产权等民事权益，受到法律的保护，任何人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实施侵害，如违法侵害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本案中，胡吉红驾驶豫Ｒ×××××号车辆与冯书亮驾驶的豫Ｒ×××××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之后，马松昌驾驶豫Ｄ×××××（豫DG9**挂）号车辆又与前两辆车发生交通事故。平顶山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分别作出平公（交）认字[2015]第2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书亮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胡吉红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平公（交）认字[2015]第2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松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吉红、冯书亮共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洪生无事故责任。由于胡吉红的损失系两次交通事故共同造成，且无法区分每次事故造成损失的大小，故根据公平原则，认定两次事故对原告损失的作用力均等，综合两次事故认定，胡吉红承担42.5%（85/200）的责任，冯书亮承担22.5%（45/200）的责任，马松昌承担35%（70/200）的责任。豫Ｒ×××××号车辆在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元），豫Ｒ×××××号车辆在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豫Ｄ×××××号车辆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豫DG9**挂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元）。故对于胡吉红合理合法的损失，先由豫Ｒ×××××号车辆和豫Ｄ×××××号车辆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豫Ｒ×××××号车辆和豫Ｄ×××××（豫DG9**挂）号车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豫Ｒ×××××号车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在本次事故中豫Ｒ×××××号车辆受损，驾驶员胡吉红受伤；豫Ｒ×××××号车辆受损；豫Ｄ×××××（豫DG9**挂）号车辆受损，驾驶员马松昌受重伤，乘坐人员李洪生死亡。故对于胡吉红的人身损害部分，酌定使用豫Ｄ×××××（豫DG9**挂）号车辆的交强险，将豫Ｒ×××××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预留给马松昌及李洪生家属。胡吉红的各项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315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10000元，下余23158元，由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2.5%的责任即5210.55元，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5%的责任即8105.3元。即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18105.3元，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支付5210.55元。胡吉红的该部分损失经过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和人寿财险洛阳公司赔偿后，下余9842.15元，由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42.5%责任，即4250元。胡吉红的各项损失中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75147.9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且未超出110000元的限额，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75147.96元。胡吉红的各项损失中高速公路路产赔偿款、拖车费、车辆评估损失费用、营运车辆停运损失共计15310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费用限额，使用豫Ｒ×××××号车辆交强险财产费用限额的50%即1000元，为豫Ｄ×××××（豫DG9**挂）号车辆预留50%；使用豫Ｄ×××××号车辆交强险财产费用限额的50%即1000元，为豫Ｒ×××××号车辆预留50%。下余151100元，由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2.5%的责任即33997.5元，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5%的责任即52885元。即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53885元，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支付34997.5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险南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胡吉红支付4250元。二、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胡吉红支付147138.26元。三、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胡吉红支付40208.05元。四、驳回胡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2元，由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冯书亮、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崔保德、赵占锋负担4132元，胡吉红负担1770元。伤残鉴定费及检查费740元、车辆鉴定评估费5350元、车辆停运损失评估费3000元，由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冯书亮、南阳市花好月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崔保德、赵占锋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本案第一次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处理出具了平公（交）认字【2015】第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吉红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冯书亮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处理出具了平公（交）认字【2015】第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松昌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吉红、冯书亮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洪生无事故责任。对此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机动车驾驶人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关于本案交强险的适用问题。本案事故非一次性交通事故，而是由两次交通事故组成，马松昌只涉及本案第二次事故，因此，马松昌应当就其在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中的事故责任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胡吉红是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胡吉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考虑到本案事故中各受害人合法权益的保护，确定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胡吉红的相应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停运损失的赔偿问题。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供的《商业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七条属于免责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诉讼中，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投保人对豫Ｒ×××××车辆投保时，就《商业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中的免责条款的内容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上诉的胡吉红的停运损失属免责条款规定的间接损失，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对此损失不予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86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军伟
审判员 樊为民
审判员 翟建生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曲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