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民商初字第29号
原告（反诉被告，下同）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
法定代表人金建祥，系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程志刚，男，系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杭州市。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下同）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马杰，系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祁占虎，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7日立案受理。被告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志刚、被告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祁占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7月27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DEH／ETS、DCS、TSI系统及现场仪表，合同金额为138万元。后因项目进展需要，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的总价共计14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发货，合同项下系统于2012年2月23日通过被告公司的现场验收。经原告催要，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5.3万元。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货款55.3万元；2、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全部货款付清为止（暂计至2014年4月30日为69097.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1、本案涉及的合同性质为技术服务合同，因此本案的案由应是技术服务合同纠纷，请法院准确的确定本案案由。2、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技术改造项目，由于种种原因，至今未进行整体联动验收，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原告请求支付剩余货款条件不成立。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暂时不成立。
被告反诉称，2011年7月2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在石嘴山市平罗县签订了《#2武汽N25-3.43机组汽机岛DEH／ETS／DCS控制系统技术协议书》、《#4南汽C25-3.43／0.98机组汽机岛DEH／ETS／DCS控制系统技术协议书》两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反诉被告就反诉原告以上两种机组电液控制系统及DCS控制系统改造提供技术服务，将反诉原告#2、#4汽轮发电机（25MW凝汽式）液压调解系统技术改造为低压透平油电调系统。协议书中约定了供方工作范围、标准规范、系统说明、技术要求、人机接口、资料技术文件、设计联络会、监造试验验收、培训、质保期、供货范围等技改项目的具体内容。协议书1.1.1约定本协议书作为合同的附件与合同文件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
2011年7月27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为履行技术协议解决技术改造项目中部分设备更新问题，在石嘴山市平罗县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供应“DEH／ETS控制系统、DCS控制系统、TSI系统、现场仪表”等设备，设备价款138万元，并约定如因供方技术或设备质量问题影响需方正常生产，供方承担本合同总价5%违约金，并应赔补由此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损失。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纠纷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后因供货数量及参数变更，双方签订《25MW机组改造补充合同》一份，变更金额为2万元。
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实施汽轮机发电机组技术改造项目，双方签署有关联络会纪要等文件，约定反诉被告实施的技术改造项目于2011年9月28日完成验收交工。但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反诉被告技术和提供设备与反诉原告原设备不能兼容匹配的原因，反诉被告实施的汽轮机发电机组自动化控制技改项目设备匹配问题一直无法实现。为解决设备匹配问题，反诉被告将反诉原告公司2#汽轮机发电机组中“油动机”拆卸后运往武汉汽轮机厂进行技术改造，但不知是武汉汽轮机厂技术改造失败或货物遗失的原因，反诉被告运回反诉原告公司的油动机不是从汽轮机组拆卸的原油动机，在更换后的油动机安装到汽轮机组后，经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和武汉汽轮机厂技术人员在未解决汽轮机组不能正常运行的情况下陆续离开。后反诉原告多次催促反诉被告尽快解决汽轮机组不能正常运行的问题。2013年1月，在反诉被告协调下，武汉汽轮机厂又派两名技术人员到场调试设备寻找不能运行的原因，经多次反复调试检查，武汉汽轮机厂技术人员将问题锁定在更换后的油动机上，经过加焊横衬解决油动机油压泄露问题，加工主油泵出口侧密封环解决间隙过大问题，并对主油泵中分面进一步做研磨修整、拆除变频装置等技术措施后，#2汽轮机发电机组基本能够运行。但在汽轮机发电机组运行过程中，由于反诉被告擅自更换油动机，导致经过反诉被告进行DCS／DEH改造的#2、#4号汽轮机组不能同时并网带负荷，同时并网带负荷后系统频率摆动幅度较大，电网不稳定，抢有功，从而导致反诉原告只能运行#3、#4号汽轮机发电机组，而#2号机组停运至今。反诉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对#2汽轮机组投运DEH／ETS和DCS控制系统进行72小时投运联动验收，未向反诉原告验收交付#2汽轮机组投运DEH／ETS／DCS控制系统。对此，反诉被告一方面应按合同约定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反诉原告因#2汽轮机组停运造成的经济损失，另一方面应按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履行合同义务，解决#2、#4汽轮机组并网带负荷和系统频率摆动幅度较大、电网不稳定、抢有功等技术问题。并应按合同约定与反诉原告共同进行投运DEH／ETS／DCS控制系统72小时联动验收。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反诉被告履行《#4南汽C25-3.43／0.98机组汽机岛DEH／ETS／DCS控制系统技术协议书》、《#2武汽N25-3.43机组汽机岛DEH／ETS／DCS控制系统技术协议书》、《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合同义务，解决反诉原告汽轮发电机组技术改造项目中#2、#4汽轮机发电机组不能并网带负荷和系统频率摆动幅度较大、电网不稳定、抢有功等技术问题，并与反诉原告按协议书共同投运DEH／ETS和DCS控制系统72小时投运联动验收，向反诉原告交付#2DEH／ETS和DCS控制系统；2、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7万元；3、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91.3456万元；4、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
反诉被告辩称，1、#2、#4机组早已经投运验收，反诉原告所述不属实。2、项目出现的问题是因武汉汽轮机厂所供的汽轮机有问题，并非原告所供的货物有问题。3、违约金和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项目运营过程中，反诉原告从未向反诉被告提出上述问题，并要求反诉被告提供相关服务。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提交以下证据：
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补充合同1份，证实原、被告存在合同关系及合同关系的内容的事实；
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合同内容一致，但是《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合同编号有涂改的痕迹，原编号应为20110727-901，但原告的编号被涂改为20110804-902。
2.开箱验收报告1份、现场投运验收报告1份，证实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的事实；
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现场投运验收报告是技改项目#4机组静态分项验收，不是技术服务协议约定的72小时并网联动验收，双方至今没有进行#2、#4发电机组整体并网联动验收。
3.工程服务记录、调试报告6份，证实#2、#4已经全部投运验收的事实；
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6份工程服务记录中，4份是2012年2月23日之前的，另外2012年12月6日有1份调试报告和1份工程服务记录，该2份载明工作和调试内容是#2汽机调试给水泵供油泵，该组证据能证实到2012年底、2013年初时，#2汽油机组仍然存在技术问题。
4.技术协议2份，证实双方权利义务的内容及陆学明是被告的现场负责人的事实；
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以上两份协议的签署时间是2011年7月26日。本案中另外涉及的购销合同签署时间是2011年7月27日，即先签的技术协议，后签的购销合同。
5.现场投运验收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项目的整体验收的事实。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交的前后两份验收报告，时间分别是2012年2月23日和2012年12月26日，该两份证据和证人所陈述的在技改项目中设备分项分别验收的事实是相符的，可以证明双方对技改项目中分项是存在多个验收，但是整体联动验收一直没做的事实。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针对本诉、反诉，当庭提交以下证据：
1.《#4南汽C25-3.43／0.98机组汽机岛DEH／ETS／TSI／DCS控制系统技术协议书》、《#2武汽N25-3.43机组汽机岛DEH／ETS／DCS控制系统技术协议书》各1份。证明：①、2011年7月26日，双方签署2份技术协议书，约定原告就被告#2武汽N25-3.43机组、#4南汽C25-3.43／0.98机组电液控制系统（DEH／ETS）及DCS控制系统改造提供技术服务，将被告#2、#4汽轮发电机组（25MW凝汽式）液压调解系统技术改造为低压透平油电调系统，协议书约定了供方工作范围、标准规范、系统说明、技术要求、人机接口、资料技术文件、设计联络会、监造试验验收、培训、质保期、供货范围等技改项目的具体内容；②、协议书1.1.1约定本协议书作为合同的附件与合同文件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③、协议书1.2.5约定与需方共同投运DEH／ETS和DCS控制系统，正常运行72小时后，和需方一起进行汽机岛控制系统的验收，并签署《现场投运试验报告》；④、协议书第7.5条约定，DLM结束时，双方签署会议纪要，纪要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⑤、协议书第8监造、试验和验收约定“需方参与整套控制系统设备的监造，控制系统安装、组态及调试完成后，进行有关系统软件功能的检验，并有试验记录。供方根据技术协议及有关会议要求，编制出厂验收大纲，经讨论通过后进行出厂验收”；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2.20110727-901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证明为履行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书》，解决设备更新升级问题，双方于2011年7月27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主要约定设备买卖标的、价款、结算、付款时间等买卖合同基本内容，同时证实合同第六条约定合同总价30%为预付款，合同总价30%为提货款，合同总价30%为验收款，验收款支付时间是待产品安装调试、性能测试合格和现场运行正常验收签字一个月内支付，剩余10%为质量保证金，自产品投用之日起12个月或货到现场18个月后一次性付清的事实；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恰好能够证明付款条件已经成就。
3.《工程设计联络会纪要》1份，证明2011年8月11日双方就技术改造项目在设计联络会上确定了资料移交、技术要求、工作范围、工期安排等做出约定，第七条工期安排中约定技术改造项目于2011年9月28日完成验收交工的事实；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①、这个会议纪要只是针对#4机组；②、第二条约定的资料，被告至今都没有提供；③、会议纪要还约定了由双方共同验收完成，即便没有验收完成，也不能证明是因为原告的原因；④、第四条第11款约定的内容被告应在2011年8月15日前冻结系统硬件，但是被告一直没有冻结。
4.收据3张，证实被告于2011年7月29日付款50万元，2011年9月6日付款2笔合计347000元，共计付款847000元的事实；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5.吉青热电#2汽轮机调试、现场存在的问题的函1份，证实被告就#2汽轮机发电机组存在的众多技术问题与原告联系，要求解决技术问题的事实；
原告质证后认为，①原告没有收到这个函；②函上时间是2014年4月4日，原告投入验收的时间是2012年，早就过了质保期；③这是被告单方的声明，对上面所列事实，原告不认可；④从时间看，合同签订时间是2011年7月27日，函是2014年4月4日发出的，这个函是原告发出法务催款函之后发出的，原告认为被告是为了对抗原告的付款要求所编造的事实。
6.停运损失清单1份，证明由于原告一直未能解决#2发电机组技术问题，导致#2机组长期停机，不能投运，导致被告未能按以往正常运行状态发电，发电量减少9134557度，每度按0.1元利润计算，给被告造成损失913456元的事实；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①真实性、合法性，是被告单方的说明，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原告的确认，包括所谓的停机的时间，发电量都没有任何第三方的确认；②关联性，是被告自己内部的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标题是宁夏宝马化工集团公司；③被告的#2号机组即使停机了，也是因为被告的原因。不是因为#2客观上不能用，是被告不用；④被告不能证明损失和原告的行为有因果关系。
7.证人陆学明出庭证言，我是被告公司的总工兼副厂长，是公司负责技改项目的工程师。原告所供的设备现场投运验收报告的签名是我签的，是对供货合同中的设备供货是否齐全的验收、及设备中单个设备是否运行良好的验收。我们合作的项目名称是25兆瓦汽机改造项目，共两个机组#2、#4。我作为被告的主要技术员处理改造项目，我参与了#2、#4改造项目的全部过程。公司#2、#4机组汽改项目没有进行整体联动验收。在调试时，#2、#4机组静态调试很好，一切正常，后来进行动态调试，#2机组当汽轮机转到2960转时（额定转数3000转），需要主油泵和辅助油泵进行切换，正常运行是主油泵工作，辅助油泵是停止的，在切换过程中，发现主油泵和辅助油泵不能正常切换，因为在切换的同时，主油泵油压失压了，造成了汽轮机动态调试不能正常进行。后来就发现油动机和主油泵不匹配，不是我们厂原来的油动机，是换了一个。就和原告联系，让派技术员来解决问题。原告就让武汽派了两个技术员来，发现油动机和主油泵配合的不好，修好后，我们试了一下，主油泵和辅助油泵可以转换后，武汽员工就回去了，我们的#2就一直放着。2013年4-5月，#2机组开始投运，运行10来天后，主油泵上的密封环断裂，主油泵油压低，一个密封环断裂，跳闸后#2就不能用了，主油泵是我公司的汽油机自带的，我们修好后就一直不能用了。因为我公司运行方式改变了。我公司有三台汽轮机，#2、#4改造了，还有一台是#3，正常运行是两台运行，1台备用，当另外两台中一台有问题时，才用备用的，现在#2是备用，至今#2号机组没有投运，致使#2、#4联动验收双方一直没做。#2在试运过程中，出现过系统频率摆动幅度较大、电网不稳定、抢有功等技术问题，当时原告技术员来进行了处理，解决了这些问题，现在#2停机备用，是否还有问题不确定。联动验收是要等到我们启动的时候才能进行，主动权在我们。原告的技术服务非常到位。
原告质证后认为：①证人说明了#2没有投运是被告的原因，②2013年5月才投运，已经过了质保期了，③只有一个证人，且是被告的员工，如果说的内容对被告有利，是不能采用的。对下列证言有异议，①证人说油动机改造后不是原告以前的那个，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没有更换油动机；②#2机组原告已经调试好了，改造是没有问题的，证人说#2机组有问题，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因；③公司没有收到传真，④被告是进行了全部验收，不是证人说的只验收了部分。对其余的证言无异议。
被告对以上证人证言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原告针对本诉提供的证据1、2、3、4、5，经被告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针对本诉、反诉提供的证据1、2、3、4，经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出具的证据5，原告不认可，被告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告收到该函件，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出具的证据6，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内部记录，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证人证言，本院采纳原告的质证意见。
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1年7月27日，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DEH／ETS、DCS、TSI系统及现场仪表，合同金额为1380000元。后因项目进展需要，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的总价共计1400000元。合同主要约定设备买卖标的、价款、结算、付款时间等买卖合同基本内容，同时合同第六条约定合同总价30%为预付款，合同总价30%为提货款，合同总价30%为验收款，验收款支付时间是待产品安装调试、性能测试合格和现场运行正常验收签字一个月内支付，剩余10%为质量保证金，自产品投用之日起12个月或货到现场18个月后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发货，合同项下系统于2012年2月23日通过被告公司的现场验收。经原告催要，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53000元未付，引起原告诉讼。
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告对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事实没有异议，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将货物运送到指定地点，并予以验收，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合同价款。被告承认尚欠原告货款553000元，但称本案涉及的合同性质为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技术改造项目，由于种种原因，至今未进行整体联动验收，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原告请求支付剩余货款条件不成立，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暂时不成立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1.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第九条明确说明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是合同的附件，故本案案由恰当；2.被告所说的未进行整体联动验收的原因是被告改造的机组没有全部投用，责任不在原告；3.原告的证据及被告的证人均可证实原告已全面履行合同，且技术服务到位，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及期限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请求支付剩余货款条件成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下欠货款553000元及逾期未付利息69097.4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反诉要求判令反诉被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解决技术问题，与反诉原告按协议书共同投运DEH／ETS和DCS控制系统72小时投运联动验收，向反诉原告交付#2DEH／和DCS控制系统，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70000元、赔偿其经济损失91.3456万元、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负担的诉讼请求，因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被告在开箱验收报告、现场投运验收报告、工程服务记录等材料中均签字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技术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对以上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货款553000元、逾期利息69097.40元，合计622097.40元；
二、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反诉案件受理费6817元，由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平罗县吉青矸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香玲
代理审判员 雷丽萍
代理审判员 马 琼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婉婉
附1：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款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附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