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民终17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平，女，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胜男，女，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凤，女，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清涛，男，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系杨凤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祥，男，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育才路88号龙兴凯旋城A栋3楼。负责人：罗仁坤，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杰，湖南天恒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平、杨胜男、杨凤与被上诉人张金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永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2017）湘0382民初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清涛，被上诉人张金祥、被上诉人联合财保永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平、杨胜男、杨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2017）湘0382民初35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并且判决被上诉人按照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计算赔偿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共计158032.96元（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款项除外）；3、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对本案关键证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认定事故责任的相关证据的明显不合法及不符合程序的行为进行分析和说明。韶山市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于2016年9月14日就已经制定，确定了事故责任，并向当事人送达，2016年9月29日上级公安机关对该交通事故已经进行了复核，而交警队于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2日分别向证人陈庆、甘亮明重新调查取证，所以交警大队作出该份事故认定书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违背了先调查后处理的原则，属于程序违法。本次事故认定书出具前，交警部门未召集各方当事人到场，并拒不向当事人出具已经调查的证据，违背证据公开原则。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办案民警的签名或盖章，不符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出具的形式，该份认定书形式违法。由此可看出韶山市交警大队出具的韶公交认字【2016】第08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经过了湘潭市交警支队的复核，但并不能掩盖作出该份事故认定书时的程序违法、形式违法的行为，故该份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的证据。2、一审法院对本次交通事故的造成原因及责任认定明显有失公平。一审中，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张金祥驾驶的车辆不合格，并且严重超载，而且在事故地点被上诉人车辆右拐弯理应减速行使却未采取制动措施（陈庆询问笔录及监控视频中刹车灯未亮），右拐弯未尽到注意和观察义务，是事故发生主要原因。认定本次事故上诉人家属鲁谦昌右侧超车的证人陈庆在交警大队的两次笔录内容前后不一致，另一证人李文媛在视频监控中可以明显看出在事故发生时其是背对事故现场的，根本无法看到交通事故发生的全部经过，该两份笔录不能作为本次事故责任认定的证据，而其他证言和现场监控均无法证实事故发生时过程中鲁谦昌有驾车右侧超车的事实。故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张金祥在驾驶机动车过程及驾驶的机动车均有违法及违规行为，但一审法院认定该行为并非引起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而对上诉人家属鲁谦昌的一个无法确定的交通违法行为（驾驶车辆右侧超车）作为本次事故的主因的认定，明显不符合事实及我国以人为本的法律精神。3、一审法院在确定上诉人的相关损失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明显过低，请求二审法院酌情提高。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未支持，而上诉人认为杨美清虽系鲁谦昌的岳母，但应当考虑实际情况，鲁谦昌系上门女婿，和杨美清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赡养关系，故法院应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金祥、联合财保永州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均辩称，第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根据判决书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以及本院认为部分关于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何予以采信、为何作为定案依据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和分析，认定死者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任何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一审法院对于责任分摊比例已经对上诉人一方有一定的偏袒，按照一般的主次责任分摊比例应为3:7较为合适，而在本案中是按4:6比例来进行责任分摊。被上诉人虽然认为该分摊比例就本案而言以及本案判决对社会道德指导意义而言有不妥之处，但考虑到上诉人一家由于此次事故逝去亲人而没有提出上诉。第三，上诉人提出的杨美清被抚养生活费确实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又以杨美清为鲁谦昌的母亲为由试图争取该项目的赔偿与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自认的事实不符。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平、杨胜男、杨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金祥赔偿杨平、杨胜男、杨凤各项损失158032.96元；2、判令联合财保永州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张金祥、联合财保永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3日9时36分许，鲁谦昌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前方由张金祥驾驶的湘M27956重型自卸货车均沿省道S208线从韶山市清溪镇如意亭往宁乡县东湖塘镇方向行驶，途径省道S208线韶山市清溪镇厚罗村交叉路口，湘M27956重型自卸货车右转弯时，鲁谦昌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湘M27956重型自卸货车右侧超车，湘M27956重型自卸货车与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刮碰后再碾压，造成两车受损、鲁谦昌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韶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韶公交认字[2016]第08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当事人鲁谦昌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前方道路路面情况、车辆动态掌握不够，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驾驶，行经交叉路口没有超车条件时，强行从前车右侧超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张金祥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且车辆安全技术状况不达标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前方道路路面情况、车辆动态掌握不够，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经集体研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鲁谦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金祥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韶公交认字[2016]第08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另查明，张金祥在联合财保永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之后，张金祥已垫付10万元。张金祥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在庭审中均同意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同时协商认可因超载，商业三者险免赔10%。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合理损失，法院作如下确认：1、死亡赔偿金：11930元/年×16年=190880元，张金祥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可；2、丧葬费26944.5元，张金祥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可；3、交通费：主张5000元，张金祥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认为无证据予以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虽然未提供票据等证据证实支出，但法院根据鲁谦昌家属在宁乡，事发地在韶山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3000元；4、住宿费：主张4500元（150元/天/人×3人×10天），张金祥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认为无证据予以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虽然未提供票据等证据证实支出，但法院根据鲁谦昌家属在宁乡，事发地在韶山的实际情况和事故处理时间，酌情认定住宿费2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主张17716.7元（10630元/年×5年÷3人），张金祥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认为被扶养人杨美清系鲁谦昌的岳母，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因此该赔偿项目不予支持。法院认可该意见，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6、精神抚慰金:主张50000元，张金祥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认为请求过高，法院根据事故的具体情况，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杨平、杨胜男、杨凤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90880元、丧葬费26944.5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合计242824.5元。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事故认定书的问题。事故认定书中记载：当事人鲁谦昌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前方道路路面情况、车辆动态掌握不够，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驾驶，行经交叉路口没有超车条件时，强行从前车右侧超车。杨平、杨胜男、杨凤均认为认为鲁谦昌没有从右侧超车，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事故认定书中记载：当事人张金祥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且车辆安全技术状况不达标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前方道路路面情况、车辆动态掌握不够，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驾驶。杨平、杨胜男、杨凤共同认为张金祥严重超载和没有及时采取制动措施，但未证明该两项行为是引发了此次交通事故的违法行为。故法院认为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正确，鲁谦昌承担主要责任、张金祥承担次要责任的责任划分，法院予以认可。根据本次事故发生原因力分析，法院酌情确定本案的交通事故主次责任按照6:4划分。二、关于商业三者险的问题。联合财保永州公司认为提出肇事车辆经检测不合格，应当按照相关保险条款的约定，免除其商业险赔偿责任。张金祥认为车辆已经年审，事故发生后对事故车辆的车况进行的检验，并不能证明发生保险事故时的车况，保险公司应该承担保险责任。法院认为，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为“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没有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他相关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从“未按规定检验”的约定看，“检验”指的是机动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定期进行的安全技术检验，而非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为确定事故责任而对事故车辆的车况进行的检验。因此，本案事故车辆并不存在该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三、关于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联合财保永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110000元，余下损失132824.5元由联合财保永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7816.82元（132824.5元×40%×90%）；张金祥赔偿5312.98元（132824.5元×40%×10%）。因张金祥已垫付100000元，其多支付的94687.02元（100000元-5312.98元），应在联合财保永州公司支付的赔偿款157816.82元（110000元+47816.82元)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平、杨胜男、杨凤各项损失共计157816.82元；二、被告张金祥赔偿原告杨平、杨胜男、杨凤各项损失共计5312.98元（已支付，无需执行）；三、驳回原告杨平、杨胜男、杨凤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的执行，因被告张金祥已垫付100000元，所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157816.82元，其中原告杨平、杨胜男、杨凤应得63129.8元（157816.82元-94687.02元），余下的保险赔偿款94687.02元应退还被告张金祥。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至账号：10059991907001000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韶山支行营业部，户名：韶山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1元，减半收取计1730.5元，由原告杨平、杨胜男、杨凤承担1038元，被告张金祥承担692.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何赛做询问笔录时录音，拟证明韶山市交警制作询问笔录过程中，诱导证人，且笔录文字内容与实际询问内容不一致。证据二，2016年8月19日何赛向上诉人讲述目击事故过程录音，拟证明事故发生前，摩托车在大车前行驶，大货车车头“挨”到摩托车车尾，导致摩托车失去平衡，被卷入车轮下，大货车是追尾。证据三，视频，拟证明韶山市交警大队做出的“韶公交认字【2016】第08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不合法、逻辑错误。被上诉人联合财保永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关于何赛的身份在本案当中一直未出现，无论是被上诉人还是法院都无法从录音当中录音中判断被录音人的身份。第二，该录音何时形成、形成地点在哪也无法进行判断。第三，从音频内容也看不出足以推翻事故认定。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第一，该视频经过反复剪辑以及旁白对话形成的视听资料，不具有客观性，且从视频内容和旁白内容可以看出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第二，上诉人一方反复在避重就轻，从未提及死者无证驾驶机动车的事实，事故中死者驾驶的是两轮摩托车，属于需要驾驶资格才可以驾驶的机动车辆，而死者并未经过系统的操作学习和安全理论学习，是无证驾驶机动车，也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张金祥的质证意见与联合财保永州公司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二为上诉人私自录音，声音嘈杂，无法辨认被录音者身份及录音时间，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认可。证据三为上诉人单方剪辑制作，无法客观反映事故发生情形，故本院对证据三亦不予认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要求向韶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交警在对张金祥、陈庆、李文媛、何赛做询问笔录时的录音、录像证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杨平、杨胜男、杨凤的共同申请，向韶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有关证据材料，包括张金祥、陈庆、李文媛、何赛的本人签名的询问笔录，且在一审庭审时已出示，故根据本案实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申请依法不予准许。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韶山市交警大队出具的韶公交认字[2016]第08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合法。上诉人认为该份事故认定书违背先调查后处理原则，且事故认定书上没有办案民警的签名或盖章，故该份交通事故认定书违反法律程序、形式也违法。本院认为，2016年8月13日，韶山市交警大队向被上诉人张金祥进行了两次询问，并做了两次询问笔录。对证人的询问时间为：2016年8月15日，韶山市交警大队向陈庆进行询问；2016年8月16日，韶山市交警大队向唐晓红、庞义兵进行询问；2016年8月17日，向李文媛进行询问；2016年8月19日向何赛进行询问；2016年10月1日再次向陈庆进行询问；2016年10月2日向甘亮明进行询问。韶山市交警大队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韶公交认字[2016]第08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上述时间线可以得出，在事故认定书作出之前，韶山市交警大队已经对肇事司机及证人做了询问笔录，虽然再此之后，韶山市交警大队再次找了陈庆、甘明亮做询问笔录，但从笔录的内容来看，并不影响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结果。该份事故认定书上有署名交通警察：程义山、赵尚丰，且有加盖“韶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故本院认为，该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形式合法，程序上虽有瑕疵，但不影响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果。2、一审法院对事故造成原因及责任认定是否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对事故造成原因及责任认定的主要证据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造成原因及责任认定的证据并不仅仅只有证人证言，还包括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对车辆痕迹、车速、车辆安全技术状况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对事故发生时道路监控视频内转向灯点亮时间进行鉴定出具的补充鉴定意见书、视频资料等等证据材料，交警大队对所有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得出的专业意见，并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本院认为，上诉人虽对部分证人证言有异议，但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韶山市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对事故造成原因及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对事故造成原因及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妥。3、一审判决确定的各项损失是否明显过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确定上诉人相关损失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明显过低，且杨美清虽是鲁谦昌的岳母，但鲁谦昌系上门女婿，与杨美清形成了事实上的赡养关系，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提供交通费、住宿费的票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责任认定等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妥。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现无证据证明鲁谦昌是杨美清的赡养义务人，故对上诉人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2元，由上诉人杨平、杨胜男、杨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明智审 判 员  陶 玲代理审判员  许 姣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唐 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