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2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首诺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州开发区黄金大道以西，章源钨业项目以北，叶山路东北侧，注册号：91360700058828724L。法定代表人：代英。委托代理人：申德萍，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长城电梯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长城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温塘皂二村横岭工业区二街**号,注册号：914419006183630578。法定代表人：简江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国威，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季陶，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江西省首诺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长城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15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首诺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由长城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首诺公司的付款条件未能成就。1.长城公司在起诉状中载明已将合同约定的电梯安装完成，首诺公司却未依约支付款项。但在一审的法庭调查中，首诺公司提供了证据证实长城公司仅安装了电梯轿厢，其他关键部分并未安装。虽长城公司否认，却也当庭自认未接通电源，即使如长城公司所述，未接通电源，电梯就无法使用，电梯也就未安装完毕。2.首诺公司根据双方的约定，已实际支付了合同价款173204.37元，已依据合同履行。针对第三次付款，即合同约定的“设备进场安装5天内付合同总价款30%即90000元”双方发生争议，长城公司认为是设备进场5天内支付，而首诺公司认为是安装完毕后5天内支付，首诺公司在第一次开庭和第二次开庭时均明确表达了该观点。但一审法院完全回避首诺公司的答辩，将第二次开庭时首诺公司针对长城公司提出曾经首诺公司提出电梯门太小，希望进行修改，且认为长城公司作为专业单位应当进行合理设计作为抗辩理由，明显是有意混淆争议焦点。3.依据合同，是设备安装5天内付款，而不是设备进场的5天内，作为双方的约定除了有买卖约定外，还有依托长城公司的专业的安装约定，且安装完毕并能运行才是签订合同的目的。在没有安装完毕（且长城公司也无证据表明货梯已经安装完毕）并能运行的情况下，就要求支付完毕90%的款项，显然不符合日常交易惯例，也不是首诺公司签订合同的真实意义表示，既然合同载明安装，未安装完毕，首诺公司就可以依据约定，不予支付款项。二、一审法院的判决也显失公平。本案是首诺公司与长城公司对合同条款的先后履行发生争议，无论任何一方的观点及行为均不构成根本性违约，更何况首诺公司具有已履行支付给长城公司买卖合同价款的70%的事实，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违反权利义务相一致及公平原则，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长城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应该是设备进场安装5天内支付第三期30%，并非上诉状所理解的安装完毕5天内，在合同里没有安装完毕的字眼，就算是按照首诺公司的理解安装完毕才支付第三期款，合同还有一句话是两台电梯是分开计算的，其中一台首诺公司也已确认安装完毕，安装完毕的一台应该按总价的90%付款，应付13.5万元，另一台即使未安装完毕，至少应支付9万元，两部分加起来应该是22.5万元，但首诺公司至今只是支付了17万元，所以首诺公司逾期付款的事实是清楚的，符合首诺公司取回电梯的约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首诺公司的上诉请求。长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案涉两电梯属长城公司所有，并由长城公司拆解取回，两电梯总价值250000元；2.首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以126795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5日起按千分之五计算，以126795元为限）一、二项标的合计376795元；3.首诺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7日,长城公司与首诺公司签订了一份《电梯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2013HT112601），约定长城公司向首诺公司销售两台电梯（1.名称：无机房乘客电梯，型号、规格：TKJ6301.0_JXW.VF，设备单价：130000元；2.名称：变频载货电梯，型号、规格：THJ30000.5_JXW.VF，设备单价：120000元），并由长城公司负责安装，合同约定电梯总价为250000元，签订合同之日起2天内首诺公司支付合同总价20%作为电梯制造定金，发货前10天内首诺公司须支付合同总价40%给长城公司，收到货款后长城公司安排发货；设备进场安装5天内付合同总价30%；5%待法定检验机构检验合格并发相关证明文件5天给长城公司，保修期满后7天无息付清5%余款。若本合同含有两台及以上电梯的，付款须按照每台电梯的施工进度付款。合同第七条第5项约定：产品已符合交付条件，首诺公司不履行交接时，自告知之日起10天后视为首诺公司已作验收交接，并付货款。发生本条款情形时，首诺公司应付清余款，否则视作违约，应向长城公司支付逾期部分货款每天千分之五的滞纳金。合同第八条约定，首诺公司付清全部款项，该电梯所有权即归属长城公司所有。在首诺公司未付清本合同全部款项前，本合同所指电梯的所有权归属长城公司，且在首诺公司逾期付款超过6个月的，长城公司有权将该电梯停用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造成首诺公司的财产损失由首诺公司自行承担，已收款项不予退回；若在拆除过程中首诺公司即使付清余款，电梯的复原及因拆除电梯而造成的损失由首诺公司负责。同日，长城公司与首诺公司又签订了一份《电梯产品安装合同》，约定长城公司为首诺公司安装两台电梯（1.名称：无机房乘客电梯，型号、规格：TKJ6301.0_JXW.VF，安装费：25000元；2.名称：变频载货电梯，型号、规格：THJ30000.5_JXW.VF，安装费：25000元），两台电梯安装费用合计50000元。长城公司主张案涉电梯已于2014年7月1日进场安装，并于2014年8月14日安装完毕，然而至起诉时止，首诺公司只支付了173204.37元，对余款126795.63元拒不支付，故长城公司诉至法院，请求解决。一审庭审中，长城公司提交的证据：1.《电梯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2013HT112601）、《电梯产品安装合同》，证明长城公司与首诺公司间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电梯销售及安装合同，合同总价为300000元。2.电梯井道及机房平面图，证明首诺公司就电梯的安装井道及机房平面图进行确认。3.银行承兑汇票、粘单（复印件），证明首诺公司已经对电梯进行签收并且支付第一与第二期费用。首诺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全部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首诺公司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证明首诺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乘客电梯、载货电梯订购合同（《电梯产品销售合同》《电梯产品安装合同》及附件图纸）》，证明详见证据目录。3.收据、银行承兑汇票及背单、商业承兑汇票签收单，证明首诺公司依约向长城公司支付了第一期电梯工程款100000元，第二期电梯工程款73204.37元的事实。4.照片六张，证明长城公司向首诺公司提供的电梯产品未安装完毕，不能投入使用的事实。（除了照片其他都是复印件）。长城公司的质证意见：1.证据一不予确认。2.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其中合同中约定第三期货款是“设备进场安装五天内支付30%”，实际是设备进场五天就要支付30%货款。3.证据三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4.无法确认照片拍摄地点、时间，不能证明案涉电梯没有安装完毕。长城公司认为其已经送货，其中一台货梯已经安装并在使用。客梯的箱体、机械部分已经安装完毕，但是电路没有接通，因为首诺公司的老板认为客梯的箱体太小，想要将箱体改大，双方就这一问题进行协商。长城公司是2014年7月1日进场，8月14日货梯已经安装完毕，客梯的主要部分安装完毕，但是没有接通电路。首诺公司认为不仅仅是电路没有接通，其他部分也没有安装完毕，首诺公司向长城公司提出异议，但是长城公司称需要付款才安装完毕。另，双方确认首诺公司支付了173204.37元货款给长城公司，货款是分两次给的。2013年12月2日给了100000元，2014年1月11日给了73204.37元。长城公司确认在设计之前有现场勘查过，电梯安装后，首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长的胖，感觉门小了，所以要改装，图纸上有首诺公司的股东何荣贵签名的。首诺公司则认为电梯安装是长城公司专业设计的，设计的门只有70厘米，所以太小了，而且首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是长城公司所说的这么胖。双方是有协商的。长城公司明确滞纳金从2014年3月24日开始计算，这是长城公司的退场时间。首诺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的滞纳金过高。以上事实，有长城公司提交的《电梯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2013HT112601）、《电梯产品安装合同》、电梯井道及机房平面图、银行承兑汇票、粘单，首诺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乘客电梯、载货电梯订购合同（《电梯产品销售合同》《电梯产品安装合同》及附件图纸）》、收据、银行承兑汇票及背单、商业承兑汇票签收单、照片六张，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1.首诺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情形；2.若存在违约情形，首诺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形式；3.滞纳金是否过高，应否调整。关于焦点一，双方签订的《电梯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2013HT112601）及《电梯产品安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双方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的合同约定签订合同之日起2天内首诺公司支付合同总价20%作为电梯制造定金，发货前10天内首诺公司须支付合同总价40%给长城公司，收到货款后长城公司安排发货；设备进场安装5天内付合同总价30%；5%待法定检验机构检验合格并发相关证明文件5天给长城公司，保修期满后7天无息付清5%余款。若本合同含有两台及以上电梯的，付款须按照每台电梯的施工进度付款。虽然首诺公司抗辩称长城公司设计的客梯门太小，应予以更改，但长城公司提交的案涉的客梯图纸有首诺公司股东的签名确认，而首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认为客梯门太小要进行更改系其单方意愿，亦未能与长城公司协商一致进行变更，首诺公司单方面变更合同约定且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首诺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首诺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因合同的第八条约定，首诺公司付清全部款项，该电梯所有权即归属首诺公司所有。在首诺公司未付清本合同全部款项前，本合同所指电梯的所有权归属长城公司，且在首诺公司逾期付款超过6个月的，长城公司有权将该电梯停用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造成首诺公司的财产损失由首诺公司自行承担，已收款项不予退回；若在拆除过程中首诺公司即使付清余款，电梯的复原及因拆除电梯而造成的损失由首诺公司负责。如前所述，因首诺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如期付款导致案涉电梯至今未能安装完毕并验收合格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按照合同第八条的约定案涉的两台电梯的所有权仍然归属长城公司，故对长城公司要求确认案涉电梯属于长城公司所有并由长城公司拆解取回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虽然《电梯产品销售合同》第七条第6项约定，产品已符合交付条件，首诺公司不履行交接时，自告知之日起10天后视为首诺公司已验收交接，并付货款。发生本条款情形时，首诺公司应付清余款，否则视作违约，应向长城公司支付逾期部分货款每天千分之五的滞纳金。但首诺公司在庭审中称逾期付款的滞纳金的计算标准约定为每天千分之五过高，而长城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首诺公司的违约行为所造成其实际损失的程度，故一审法院酌定滞纳金的计算标准为每天千分之一，故对长城公司要求首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以逾期部分货款126795.63元，自2014年7月5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至长城公司取回电梯之时，以货款126795.63元为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长城公司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案涉两台电梯（型号、规格：TKJ6301.0-JXW.VF；THJ30000.5_JXW.VF）的所有权属于长城公司并由长城公司拆解取回；二、首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长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以逾期部分货款126795.63元，自2014年7月5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至长城公司取回电梯之时，以货款126795.63元为限）；三、驳回长城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首诺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受理费为6951.94元，已由长城公司预交，由首诺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诺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长城公司、首诺公司2013年11月27日《电梯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2013HT112601）约定设备进场安装5天内付合同总价30%。该约定对长城公司、首诺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长城公司、首诺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合同约定设备进场安装的事实早已发生，首诺公司一直未付合同总价30%，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首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首诺公司主张安装完成后才付合同总价30%，缺乏依据，依法不应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诺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首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5.91元，由江西省首诺铜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邓晓畅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谢翠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