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民终10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恩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沈路2488号中铁国际花园3-2栋102号。
法定代表人：于闯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宁，吉林启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西安大路402号。
负责人：邵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盛男，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会玉，男，汉族，1953年11月22日出生，住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华泰小区13栋3门102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翰，吉林洪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长春市恩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翔物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庄会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2民初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恩翔物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庄会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案外人翟贯平承担次要责任；3、改判庄会玉的误工费、护理费按照吉林省2013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计算，其中护理期限为9个月零10天；4、改判恩翔物流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的损失109303.27元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人保长春分公司对合理部分按照30%比例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5、上诉费由庄会玉承担。事实与理由：人保长春分公司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案应由人保长春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恩翔物流承担违反法律规定。二、庄会玉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翟贯平承担次要责任。本案未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实际是翟贯平驾车时，庄会玉在车后方故意拖拽车辆，致其受伤，由于事件发生在夜晚，翟贯平对此并不知晓。对于庄会玉故意为之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翟贯平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根据实际情况改判庄会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翟贯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据此确定赔偿数额时，庄会玉应对其损失自负70%的责任。三、庄会玉的护理费、误工费计算错误，根据庄会玉住院病历，误工费期限应为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11月22日，护理期限应为事故发生后的9个月零10天，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按实际发生误工和护理的期间计算，即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一审按照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计算不符合事实情况，应予改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护恩翔物流的合法权益。
人保长春分公司辩称，1、在本案中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与我方上诉状中陈述的理由一致；2、肇事车辆并未在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物流公司主张由我方承担商业险的赔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庄会玉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
人保长春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人保长春分公司不承担给付各项损失12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人保长春分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双方应受合同条款的约束。人保长春分公司与投保人签的保险合同约定了保险生效时间，且该约定并不违反合同法52条的规定，约定真实有效。根据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保险期限可以约定，根据保单可以证明保险单约定的保险生效期限为2012年11月29日21时至2012年12月6日21时止。本案事故发生于2012年11月29日19时30分，保险合同未生效，所以人保长春分公司对保险合同未生效前发生的事故不负保险责任。原审判决认为人保长春分公司对投保人负有明确告知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投保人对其自持的保险单载明的内容应当了解，对于保险期间这样的主要内容更应当明确。保险期限作为保险合同的主要内容，显然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原审法院认定人保长春分公司要履行明确告知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人保长春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存在错误之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裁判，维护人保长春分公司的合法权益。
恩翔物流公司辩称，我方认为应依法承担赔付责任。
庄会玉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保长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庄会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医疗费41349.56元、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65594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192339.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
元、鉴定费3300元，上述费用共计382644.15元先由人保长春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恩翔物流公司承担；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9日19时30分，案外人翟贯平驾驶车辆识别代号为LFNAFRJM6C1F36098号解放牌平头载货汽车在长沈路吉星加油站门前倒车时将庄会玉驾驶的车辆碰撞，事发后翟贯平驾车驶离事故现场，庄会玉上前拦截，翟贯平未停车，并在驶离的过程中造成庄会玉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当日，庄会玉被送往一汽总医院入院治疗，2013年1月10日出院，住院42天，共花费医疗费37413.45元。出院诊断为：右侧胫腓骨粉碎骨折、左足及踝皮肤脱套伤。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为：每月查X光片，期间需生活护理；通常1年后来院取出内固定物；全休三个月。2013年7月12日，庄会玉前往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入院治疗，2013年8月21日出院，住院40天，共花费医疗费59892.55元。出院诊断为：胫骨骨髓炎、右胫骨骨折术后。出院注意事项为：卧床休息3个月，适当肢体功能训练、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4年4月16日，庄会玉又前往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入院治疗，2014年5月4日出院，住院18天，共花费医疗费22192.26元。出院诊断为：胫骨骨髓炎。出院注意事项为：定期复查C反应蛋白，血沉；定期3个月后复查X线片；一个月内决定是否拆除外固定架；病情变化随诊。事故发生后，庄会玉与案外人翟贯平在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大队接受询问，并在询问笔录上签名。工作单位为恩翔物流，与翟贯平为同事的于闯洋为翟贯平作交通事故处理期间担保，并且于闯洋为庄会玉垫付了80000元医药费。2015年2月2日，庄会玉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5年2月6日，该中心作出吉正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F021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庄会玉此次右下肢损伤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2017年6月19日，庄会玉委托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费进行鉴定，2017年6月26日，该中心作出[2017]法临鉴字第063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庄会玉误工期可按伤残评定前一日予以保护；护理期为两年；营养费约需为12000元。庄会玉治疗终结后，通过汽开区交警大队几次找到恩翔物流索要医药费，恩翔物流以暂时无钱为由未予支付。现庄会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请判令：医疗费41349.56元、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65594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192339.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鉴定费3300元，上述费用共计382644.15元先由人保长春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恩翔物流承担；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另查：1.庄会玉出生于1953年11月22日，系非农业家庭户口。2.肇事车辆车辆识别代号为LFNAFRJM6C1F36098号解放牌平头载货汽车系由恩翔物流承运的商品车，该车在人保长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11月29日21时至2012年12月6日21时）。3.恩翔物流的法定代表人于闯洋在事故发生后给付庄会玉80000元，上述款项未包含在庄会玉的诉请中，庄会玉同意对此费用进行抵扣。4.本案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恩翔物流、人保长春分公司对庄会玉提交的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庄会玉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在案证据证实，庄会玉在2012年至2014年间多次赴医院治疗，于2015年和2017年向鉴定机构申请鉴定，并且直至2017年，交管部门才向庄会玉出具道路事故的证明材料。庄会玉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一直积极主张权利，因庄会玉的损失数额需治疗终结和鉴定后方可确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尚需交管部门出具的材料予以佐证，故庄会玉的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恩翔物流、人保长春分公司关于庄会玉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恩翔物流与人保长春分公司的交强险保险关系生效时间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及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机动车交强险承保中“即时生效”有关问题的复函》规定：“……2009年10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投保人在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时，可提出交强险保单出单时即时生效。根据《通知》规定，各经营交强险业务的保险公司可根据实际情况采取适当方式实现交强险保单出单时即时生效。”本案中，案涉车辆投保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案涉车辆的交强险保单的收费确认时间和生成保单时间均为2012年11月29日18时38分，保单打印时间为当日19时17分，保险期限为2012年11月29日21时至2012年12月6日21时。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在2012年11月29日19时30分许，并未达到保险单中载明的保险期间的开始时间点即2012年11月29日21时，庭审中人保长春分公司辩称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并未达到约定期限而未生效。但交强险可被选择即时生效或约定时间生效，人保长春分公司应向投保人负有明确告知义务。人保长春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告知投保人保险生效时间，未能证明其尽到提示义务，则减免保险公司保险责任的附期限条款不发生效力。2.交强险不同于商业险，是政府强制车主购买的，不以营利为目的，是为了充分保障受害人的利益，对受害人进行社会救助，具有社会公益性。本案中，肇事车辆性质系由运输公司承运的商品车，该大型车辆的自身属性及其作为长途运输商品车的性质使其对道路交通安全具备潜在的危险性，结合恩翔物流法定代表人的当庭陈述，本案投保人投保交强险时的真实目的应为即时生效。综上，人保长春分公司在收费确认时间亦是出交强险保单时即2012年11月29日18时38分应当为该交强险生效之时。（三）关于本案事故各方的责任比例问题。在案证据证实，肇事人翟贯平驾驶时未尽到观察义务，未审慎驾驶，致使庄会玉受伤，在此次事故中应承担全部责任。（四）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因肇事车辆在人保长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就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庄会玉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长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在案证据证实，肇事司机翟贯平在肇事时系为恩翔物流履行职务，故不足的部分由恩翔物流予以赔偿。（五）关于各项赔偿数额的确定的问题。1.庄会玉主张鉴定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有正规医疗票据、住院病历、鉴定结论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庄会玉主张医疗费41349.56元。庄会玉提交的一汽总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医疗票据中的医疗费共计119498.26元，其他票据无诊断或病历予以佐证，扣除恩翔物流公司为庄会玉垫付的8万元，故对庄会玉主张的医疗费按39498.26元予以确认。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庄会玉2012年11月29日开始住院三次，共计100天。鉴定结论证实，庄会玉误工期可按伤残评定前一日予以保护，其定残日前一天为2015年2月5日。但庄会玉于1953年11月22日生，2013年11月22日时年满六十周岁，其对年满六十周岁后的收入状况并未举证证明，故对其误工费应保护至年满六十周岁时止。因庄会玉在庭审中提供的道路运输行业资格证显示该资格证的有效期至2013年10月22日，其对之后是否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及是否具备道路运输行业从业资格未举证证明，故对其2013年10月22日前的误工费按照交通运输业工资标准保护，应为56168.63元（5171.08元/月×11个月-237.75元/天×3天）。庄会玉对其2013年10月23日至2013年11月22日期间的收入情况并未举证证明，故对此期间的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的月标准保护，应为2733.08元。综上，对庄会玉的误工费应保护58901.71元。4.庄会玉主张营养费12000元。鉴定结论为营养费约需12000元，但综合考虑其治疗情况和所需营养情况，原审法院对其营养费酌情保护3000元。5.庄会玉主张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因庄会玉被鉴定伤残等级之日时61周岁，故对其伤残赔偿金保护50407.8元（26530.42元/年×19年×0.1）。6.庄会玉主张护理费65594元。虽经鉴定庄会玉护理期为两年，但住院病历证实庄会玉于2012年11月29日住院，术后七个月出现右侧胫骨骨髓炎后手术治疗，九个月后再次入院手术治疗，2014年5月4日好转出院。原审法院对其护理期酌情保护一年六个月，故对其护理费应按49195.5元予以保护。2.庄会玉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对其今后的生活将产生不利影响，给其及其家人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故综合其伤情给其本人和家人造成的精神伤害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各方面因素考虑，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5000元予以确认。（六）关于各赔偿责任主体的具体赔偿数额问题。1.对本次确定的赔偿数额，应由人保长春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庄会玉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庄会玉残疾赔偿金50407.8元、护理费49195.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5396.7元，上述费用共计120000元。2.除案件受理费外，医疗费余额29498.26元、营养费3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鉴定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误工费53505.01元，上述费用共计109303.27元应由恩翔物流承担。综上，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庄会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被告长春市恩翔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庄会玉医疗费余额等各项损失共计109303.27元；三、驳回原告庄会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40元，由原告庄会玉承担2300元，由被告长春市恩翔物流有限公司承担4740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根据当事人一审所举证据可知，肇事司机翟贯平肇事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恩翔物流应对庄会玉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恩翔物流主张本案系庄会玉故意拖拽车辆致其受伤，是庄会玉故意为之的行为，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恩翔物流主张由庄会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翟贯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得到支持。本案中，关于人保长春分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肇事车辆在人保长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保长春分公司主张根据保险单记载保险期限为2012年11月29日21时至2012年12月6日21时，本案事发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19时30分许，认为投保车辆肇事时交强险并未达到约定期限而未生效，主张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此问题，原审判决已进行充分论述，交强险不同于商业险，不以营利为目的且具强制性，其设置系为充分保障受害人的利益而得到救助，具有社会公益性。交强险现实行“即时生效”制，故人保长春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恩翔物流主张本案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的损失由人保长春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恩翔物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肇事车辆肇事时其所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且根据二审审理过程中其关于商业三者险赔偿事宜的相关陈述，原审判决恩翔物流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庄会玉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误工费、护理费问题。根据庄会玉一审所举证据可知，本案事发后，庄会玉一直对其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伤害进行持续性治疗，并通过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对误工期、护理期予以确定，该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应为本案所采信，恩翔物流一审时虽对鉴定提出异议，但未在指定期限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未针对其该项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或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因此，结合鉴定意见及本案最后一次辩论终结时间，原审法院确定赔偿标准及保护的误工费、护理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人保长春分公司、恩翔物流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长春市恩翔物流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86元，由上诉人长春市恩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宇
代理审判员 曾范军
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