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初2684号原告：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18号A1栋1层。法定代表人：石正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杰，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宁，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优品聚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苑东里一区2号楼2-5内四层401室。法定代表人：何永洁。原告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米公司）与被告北京优品聚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原告千米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优品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冻结了被告优品公司在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的账户资金111900元，原告以现金提供担保。2018年3月29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于当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千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杰、康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优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千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依据协议约定支付合同尾款共计人民币50000元；2.被告依据协议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690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及协议解除的违约金45000元，共计违约金人民币619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律师费等原告维权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的所有权人，并依法对其自主研发的软件产品申请了软件著作权。被告于2016年12月17日与原告依其各自真实意思表示，经充分了解并评估原告提供的产品服务之适配性后签署了“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销售及源码授权协议。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向被告交付了产品及对应的源代码文档，并全面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标准产品实施部署、源代码交付、培训、技术答疑等合同义务。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应在收到源码文档后7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尾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整，但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至今仍未履行按期付款的合同义务，并擅自将原告于2016年12月28日开具的尾款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恶意抵扣。根据源码授权协议第八条违约责任第3款的约定，截至2017年11月30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50000元*0.1%（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338天（自2016年12月28日计算至起诉之日2017年11月30日）=16900元，以及解除协议的违约金150000*30%=45000元，以上违约金共计人民币61900元整。基于上述事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虽然在诉讼请求中主张协议解除的违约金，但因原告已经履行完毕涉案的合同义务，故不主张解除涉案合同。被告优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千米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变更或补充说明》《软件产品证书》《质量体系认证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2.《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源码授权协议》《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销售协议》；3.源码文档交付邮件截图打印件2页；4.“优品聚众BBC项目组”聊天记录打印件9页、邮件打印件1页；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页；6.《限期付款通知函》及申通快递面单结账联；7.《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42604107）抵扣联、发票联以及该发票在税务系统的信息查询截图打印件1页。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变更或补充说明》《软件产品证书》《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源码授权协议》《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销售协议》《限期付款通知函》及申通快递面单结账联、《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发票联，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且这些证据与本案所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本案证据采信。2.原告提交的源码文档交付邮件截图打印件2页、“优品聚众BBC项目组”聊天记录打印件9页、“优品聚众BBC项目组”邮件打印件1页，经上网核对，两份邮件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优品聚众BBC项目组”亦真实存在，原告陈述该项目组的聊天记录因保存在公司电脑“本地记录”中上网打开后不可见，但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该聊天记录的目的在于证明其已履行涉案合同义务，在确认该项目组真实存在且聊天记录中的相关内容与原告提供的两份邮件可以相互印证、而被告未到庭又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邮件、聊天记录均作为本案证据采信。3.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页、№42604107号发票在税务系统的信息查询截图打印件1页，原告均未提交原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聊天双方的身份无法确认，发票信息查询截图中未显示相关的信息来源，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采信。4.原告提交的《质量体系认证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复印件虽与原件一致，但与本案所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双方当事人及涉案软件的基本情况原告千米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4日，注册资本为1556.47万元，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网络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培训、技术推广，数据处理与存储服务，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销售等。被告优品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0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公共软件服务（不含医用软件服务）、基础软件服务、软件开发、计算机系统服务等。2015年7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软著登字第1032593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对著作权人千米公司名称为“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简称：Kstore]V1.19”的软件进行著作权登记，并记载开发完成日期为2015年5月4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5SR145507。2016年7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软著变补字第20161610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变更或补充证明》，对登记号为2015SR145507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人的名称由“江苏千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原告千米公司。2016年9月27日，江苏省软件行业协会向申请企业原告千米公司颁发苏RC-2016-A1379号《软件产品证书》，记载“经评估，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符合《进一步鼓励软件产业和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若干政策》和《软件产品评估规范》的有关规定，评估为软件产品”，软件类别为应用软件-网络应用软件，有效期为五年。二、涉案合同的约定及履行情况2016年12月17日，原告千米公司（乙方）与被告优品公司（甲方）分别签订了《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源码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销售协议》（以下简称《销售协议》）。《授权协议》首部以表格形式记载，甲方优品公司的联系人为张成路，乙方千米公司的联系人为夏伟。双方就乙方向甲方提供系统源码事宜达成协议。第一条“合约标的”约定：产品及服务内容为“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系统源代码永久使用权”，数量为“1”，价格为“优惠结算价￥150000”，总价为“人民币15万元”等内容。详情包括“1.全部源码使用权授权，以光盘形式交付；2.仅针对甲方及其所属的需要接触该代码的员工进行授权；3.乙方提供不多于5个工作日的源码培训；4.交付文档形式：数据库模型、数据字典、系统模块思维导图”。第二条“付款及交付流程”中约定：“1.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共计100000元。乙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以邮件包等形式为甲方提供相应的系统源代码及系统源码说明文档。甲方于收到源码文档后7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尾款共计50000元。”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1.本协议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因故需变更或解除时须经双方协商同意。若甲方在乙方未违约的情况下单方变更、撤销、解除本协议，则已支付合同款项不予退还。若乙方在甲方未违约的情况下单方变更、撤销、解除本协议，则需退还已支付合同款项。2.双方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或有关附件、补充协议中的任何约定、陈述、承诺和保证的，则守约方有权选择是否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协议总金额的30%作为违约金。如乙方已开始本合同项下产品的实施，在乙方未违约之情形下，已支付合同款项不予退还。3.甲方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或乙方未按约定时间交付产品的，每逾期一天，应按协议总金额的0.1%向非违约方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的，非违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按本协议总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如上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非违约方直接损失的，违约方仍应就其违约导致的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乙方就其源码给甲方造成的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限额以乙方实际收取的合同总价为限，甲方充分理解本条款并无异议。”第九条“争议解决方式”中约定“1.因执行本合同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合同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仍不能达成协议时，则应提交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授权协议》尾部，甲方优品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张成路”于2016年12月15日签名并加盖了优品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千米公司亦加盖了其合同专用章。《销售协议》首部记载的甲、乙双方的联系人等内容与《授权协议》一致。双方就乙方向甲方提供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事宜达成协议。第一条“产品明细”约定：产品名称为“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产品价格为“优惠结算价￥100000”，标准实施为“标准产品实施部署”，并赠送系统部署，总价格为100000元。第二条“合同总价”约定：合同价款为100000元，上述价格仅包含软件产品终身授权使用费、实施费、第一年的维护升级服务费、17%增值税税金。第三条“付款方式”中约定：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人民币100000元。第七条“验收标准”约定：“产品验收：甲方应于产品部署完成后5日内完成验收，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所提供系统产品符合《附件一：产品操作手册》便视为验收通过，且甲方授权代表应以书面或电子邮件方式向乙方提交验收单确认验收合格。如甲方未在上述规定时间内完成验收，则视为乙方提供的产品验收合格”。《销售协议》尾部，除甲方签署日期为2016年12月16日之外，甲、乙双方的签章情况与《授权协议》一致。原告千米公司当庭陈述，其已履行上述《授权协议》和《销售协议》约定的标准产品实施部署、源代码交付、培训、技术答疑等合同义务，但被告尚欠合同尾款5万元。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合同尾款5万元系《授权协议》的合同尾款，被告优品公司已向其支付了《销售协议》中约定的全部合同价款10万元和《授权协议》中约定的部分合同价款。原告提交的源码文档交付邮件截图打印件显示：2016年12月20日（星期二）下午2：46，发件人“徐薇”在腾讯企业邮箱向收件人“mz”发送了一封主题为“优品聚众源码”的电子邮件，并抄送给“张朋”“何磊”“张文昌”“夏伟”。该电子邮件的“超大附件”为“优品聚众.zip（1.06G，2017年1月19日下午2：31到期）”。原告当庭确认，发件人徐薇系其工作人员。原告提交的“优品聚众BBC项目组”邮件打印件显示：2016年12月27日（星期二）下午2：08，发件人“ＸＸ”在腾讯企业邮箱向收件人“mz”发送了一封主题为“优品聚众BBC项目地址和系统相关文档”的电子邮件，并抄送给了“邓一波”“崔立强”“周洁”“夏凡”“张朋”“张文昌”“徐薇”“夏伟”。该邮件正文部分记载了优品聚众BBC项目前台、后台、商家、移动端的网址，以及后台账号与密码、前台测试账号与密码、商家测试账号与密码，并注明“系统相关文档见附件”。该电子邮件的“超大附件”为“系统相关文档.zip（30.11M，2017年1月19日下午4：15到期）”。原告当庭确认，发件人ＸＸ亦系其工作人员。原告提交的“优品聚众BBC项目组”聊天记录打印件显示：2016年12月20日，13:43:00、13:43:07张朋留言“麻烦给一个邮箱地址”“我们整理好了，直接发出去”，13:53:29成路留言“mz＠taodangpu.com”，13：54：48、14：16：18张文昌留言“好的，发出后会在群里通知下的”“在上传”，14:48:15徐薇-千米网留言“源码已经发邮箱了”，14:48:37成路留言“好”。2016年12月23日，9:42:47夏伟留言“咱们这边10点开始源码培训没有问题吧”，9：47：13张朋留言“先加一下好友吧”，9:52:03成路留言“辛苦先整体讲一下”，9：52：20张朋留言“我们客服有给你们做过系统培训吗”，9：52：52夏伟留言“到时候您这边大概多少人参加培训，需要用到电话会议的设备吗”，9：53：13成路留言“需要”。2016年12月27日，11:45:32千米-ＸＸ留言“麻烦提供个邮箱，下午我们这边部署好后，会发项目地址和操作手册给你们”，11:53:19成路留言“mz＠taodangpu.com”，14:08:30千米-ＸＸ留言“项目部署好了，邮件已发送，请注意查收”，14:14:13成路留言“OK”。2016年12月23、27、30日，该项目组的聊天记录显示组员就电话会议进行源码培训的事宜进行协商和操作。原告当庭陈述，其中留言的“成路”即涉案《授权协议》中被告优品公司指定的联系人张成路。2016年12月28日，原告千米公司向被告优品公司开具了№42604107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记载：购买方为优品公司，销售方为千米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技术服务费”，税价合计金额为50000元。该票据上还盖有千米公司发票专用章。2017年4月25日，原告千米公司向被告优品公司出具《限期付款通知函》。其中记载，“我司于2016年12月19日与贵司签署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销售协议及源码授权协议，我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产品的交付以及实施义务。现我司已将产品交付贵司长达5月有余，但贵司经我司多次催告，仍未履行按期付款的合同义务，现就相关事宜告知如下：请贵司于本通知函发出之日起7日内按照原协议约定将尚未支付之合同款项共计RMB5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元整）付至我司指定账户，否则我司将根据原协议第八条第3款约定，每日按协议总金额的1%收取逾期履行违约金。若贵司拒不履行上述合约义务或自本通知函发出之日起10日内仍未支付尾款，则我司有权单方解除原协议，并要求贵司在全额支付原协议总金额的同时，按原协议总金额的30%向我司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其通过申通快递向被告邮寄了该《限期付款通知函》，并提交了快递单号为402550765602的申通快递面单结账联，显示寄件人夏伟（单位名称：千米网）向收件人（单位名称：北京优品）发送了快递。本院认为，原告千米公司与被告优品公司签订的涉案《销售协议》及《授权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效力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恰当地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当庭确认，被告优品公司已向其支付《销售协议》约定的全部合同款项10万元，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合同尾款5万元系《授权协议》约定的合同款项15万元的余款。涉案《授权协议》第二条“付款及交付流程”约定，“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共计100000元。乙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以邮件包等形式为甲方提供相应的系统源代码及系统源码说明文档。甲方于收到源码文档后7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尾款共计50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邮件和聊天记录，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2月17日签订《授权协议》后，原告的工作人员徐薇即于2016年12月20日向“成路”指定的邮箱“mz＠taodangpu.com”发送了“优品聚众源码”的电子邮件，其中含有“优品聚众.zip”超大附件，并在“优品聚众BBC项目组”聊天记录中通知“成路”，“成路”回复“好”，后该项目组双方就源码培训等事宜进行了协商和操作。原告当庭陈述，“成路”系涉案《授权协议》中被告优品公司指定的联系人张成路，结合原告的举证，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本案中，被告优品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虽然《授权协议》第一条“合同标的”详情要求“全部源码使用权授权，以光盘形式交付”，而原告工作人员实际以邮件形式发送源码文档，但第二条“付款及交付流程”又约定“乙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以邮件包等形式为甲方提供相应的系统源代码及系统源码说明文档”，且原告发送源码文档的邮箱系被告优品公司指定的联系人张成路所提供，而张成路在原告工作人员徐薇留言通知“源码已经发邮箱了”后，以留言回复“好”予以确认，后双方还进一步开展源码培训的相关工作。原告于2017年4月25日向被告出具《限期付款通知函》，催告被告支付合同尾款5万元，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送达，并提交了相应的申通快递面单。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经原告申请对被告的银行账户资金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被告至今仍未应诉，也未提供任何书面意见或证据材料。故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初步证明其已完成了《授权协议》约定的交付源码文档并进行源码培训的合同义务，根据该协议约定被告应于收到源码文档后7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尾款，在被告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合同尾款5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6900元及协议解除的违约金45000元。根据《授权协议》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双方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或有关附件、补充协议中的任何约定、陈述、承诺和保证的，则守约方有权选择是否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协议总金额的30%作为违约金。甲方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或乙方未按约定时间交付产品的，每逾期一天，应按协议总金额的0.1%向非违约方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的，非违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按本协议总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向被告交付了源码文档，被告应于7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尾款5万元，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6年12月28日至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30日共338天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6900元，应予支持。同时，原告还主张被告支付协议解除的违约金45000元，本院认为，首先，从《授权协议》第八条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来看，无论是第二款约定的“守约方有权选择是否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协议总金额的30%作为违约金”，还是第三款约定的“非违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按本协议总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其中使用的都是“并”的表述，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支付协议总金额的30%的违约金。即该30%的违约金是守约方在行使约定的单方解除权的情况下，其可以一并主张的，而非由守约方就单方解除协议或30%的违约金的约定作出选择。其次，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涉案合同标的系“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系统源代码永久使用权”，原告已向被告交付源码文档并进行相应的源码培训，被告也已支付大部分合同款项10万元，本案争议主要在于被告逾期支付合同尾款及违约责任的承担。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来看，原告并未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且在庭审中进一步明确因原告已履行完毕涉案合同义务，故不主张解除合同。因此，被告虽然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且逾期远远超过15日，但因原告未主张解除涉案《授权协议》，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协议解除违约金45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千米公司主张被告优品公司支付合同尾款5万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169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千米公司主张被告优品公司支付协议解除的违约金4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优品聚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源码授权协议》合同尾款50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6900元，共计66900元；二、驳回原告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8元、财产保全费1079.5元，共计3617.5元，由被告北京优品聚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62.7元，原告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5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晔审判员 谢慧岚审判员 臧文刚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卢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