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崇刑终字第5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洛达某。
原审被告人扎西某。
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审理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洛达某、扎西某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4）凭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洛达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一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洛达某及原审被告人扎西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26日下午，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以及桑某拉姆（另案处理）为了偷渡出境在四川成都市汇合后于当晚一起乘飞机到达广西南宁市。7月28日，扎西某、洛达某和桑某拉姆在他人的安排下一起从广西南宁市乘坐火车到达凭祥市，后由凭祥市人黄某甲（另案处理）到凭祥火车站接应，并将扎西某、洛达某以及桑某拉姆三人送至凭祥弄怀停车场交给一名前来接应的妇女（姓名不详）。该名妇女带领扎西某、洛达某、桑某拉姆经边境便道偷渡出境至越南，并安排他们搭乘事先准备好的出租车进入越南内地。扎西某等三人在乘车途中被越南警方抓获。当晚，扎西某等三人被越南警方从友谊关边防检查站遣返回中国。经查，扎西某、洛达某以及桑某拉姆三人均没有办理合法的出入境手续。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收纪要中文版、越文版各一份、遣返人员名单登记表一份及移交现场照片一组，证实2014年7月28日21时，越南警方将扎西某、洛达某、桑某拉姆移交给中国友谊关边防检查站的事实。
2．移交纪要及移交物品清单三份，证实2014年7月28日友谊关边防检查站将扎西某、洛达某、桑某拉姆三名被遣返回国的中国公民移交给崇左边防支队，以及移交相关的物品。
3．凭祥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及由凭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该案件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涉案人员于2014年7月28日晚由越南警方从中国广西友谊关边防检查站移交给中方，同日，凭祥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4．证人桑某拉姆的证言，证实其有一名表舅在法国，所以其想去法国打工。2014年7月初，有一名男子打电话跟其说，给他人民币17万元就可以帮助其去法国。过了几天那名男子电话叫其去照相馆拍照，在那里其碰到了洛达某。7月25日晚其和洛达某到“武候祠”的地方，见到了一名女子。第二天，那名女子帮其和洛达某及扎西某买好了飞机票。当天23时许，其三人就乘坐飞机到南宁市了。其等人在南宁市盛景大酒店住了两晚。28日早上，其三人乘坐9时25分火车前往凭祥市。火车上，有个女的给其打了三四个电话，问其等人到哪里。其就说在火车上。约13时30分许，火车到凭祥站，打电话入其手机的那名女的来接其等人，她包了一辆出租车，其三人上了她包的车先到一家饭店吃饭，吃完饭她又包了辆出租车，送其三人到一个地方交给一名三十多岁妇女，那名妇女就带其三人走山路到一地方。到那地方后那名妇女交给其三人每人一本护照，并向其三人要了500元，后叫了一辆出租车来接其三人。出租车直接载其三人到一个检查的地方，检查站的人员就过来检查其三人的护照，看完护照后，就把其三人带到一个院子里检查其等人的行李。到了晚上，其三人就被越南检查站人员移交给中国警方了。其是于2014年7月28日被越南检查人员抓获的，一起被抓的还有扎西某、洛达某。其三人是一起去越南的，是想通过越南再去法国。
5．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7月底的一天，一个称为“阿青”的妇女自称是其妈妈的朋友，打电话用越南语叫其帮忙去凭祥火车南站接一下她朋友的孩子，并把他们送到弄怀，并说到弄怀以后会有人过来接应。当时其跟她说：“我没有空，我爸爸住院”。她就说：“也不用花很多时间，你就帮接一下吧！”在她的再次劝说下，其就答应了。第二天“阿青”打电话过来跟其说：“客人已经从南宁坐火车下来，等下你去火车站接下他们”。挂断电话后其就按“阿青”留给的电话号码拨过去问对方什么时候能到凭祥市。对方在电话里说：“大概下午3时能到”。后来其坐出租车去到火车南站接他们三人，并将他们送去弄怀。途中他们三人有打过电话，但跟谁联系其不知道。出租车把其等人送到弄怀�车场后，有一名30岁左右的妇女过来用当地土话跟其说：“是你们吗？”其就说：“是你过来接的吗？”她说：“是啊！”于是其就按照“阿青”之前交待的将三名四川客人和三本护照交给他们，然后其就坐出租车回凭祥市了。是“阿青”叫其帮忙的，因为平时有很多中越边民从小道进出，其就不以为然地送他们了。其知道他们是四川人是在吃饭的时候他们告诉其的，当时他们告诉其说他们是要去留学。
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28日中午1时许，其在凭祥市的祥城国际大酒店等客，有一名女子直接坐上其车后排座位，问其到火车南站接人要多少钱。其说人民币20元。那名女子说接到人还要回市区。其说回市区要多加10元。其问她接人要等多久。她说人已经在那里等了。那名女子同意价格后其就开车搭载她去火车南站，到南站后那名女子在车上向车外面的3人（1�2女）招手示意他们上车。上车后，那名男子坐在副驾驶室，2名女子坐到后排位置。这时她们在后排聊起天来，那名女子问她们想吃什么。她们回答说想吃点四川菜，那名女子就建议到公安局对面的川渝饭店吃饭。于是其就开车送她们到市区，到旧政府附近的重庆水煮鱼饭店的时候，那名女子就叫其停车，说她们在这里吃就行了，并留了一张名片，告诉其等下吃完饭再联系其还要打其车去友谊关。她们下车后，其就开车往市区方向走。但后来一直不见那名女子联系。
7．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4年7月底，“哥红”电话对其说他现在越南河内有一批红木急着要卖，过两天会有几个客人来到凭祥市，然后会过到河内找他看货，但是他们现在只有护照没有签证，所以想让其帮看一下能不能在凭祥市找个熟人帮他把这几名客人送到弄怀边境便道附近，然后他会叫�过来接他们到越南看货。其在电话里跟“哥红”说其现在还在越南，没办法帮你带客人，只能看一下其妹妹有没有空帮你这个忙。因为“哥红”之前跟其有买过红木，其才相信“哥红”的话，所以挂掉电话以后其就打电话跟妹妹说了这件事，妹妹才答应帮“哥红”在凭祥市接那几名客人并带他们到弄怀边境的。“哥红”没有跟其说那几个人的护照从哪来，但其听妹妹说那些护照是她先帮那几个人拿的，到了弄怀以后其妹妹才替他们转交给那个在弄怀等他们的人。“哥红”是其妈妈还在凭祥市的时候的一个朋友，所以其也认识。其在越南做红木的时候“哥红”还跟其买过三批红木发到深圳市，但是其妈妈和父亲在2002年离异后，其妈就很少在凭祥市住了，所以其也就很少跟“哥红”联系了。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扎西某出生于1994年1月7日；被告人洛达某出生于1994年7月11日。作案时二被告人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9．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各三份，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扎西某的人身及其行李物品进行搜查，查获火车票、汇款收汇单、外汇兑换单等物品；对洛达某的人身及其行李物品进行搜查，查获飞机票、火车票、酒店住宿结账单等物品；对桑某拉姆的人身及其行李物品进行搜查，查获飞机票一张。上述物品已被依法予以扣押。
10．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凭祥市边防大队向凭祥市公安局移交的物品有：护照三本、火车票两张、飞机票两张、酒店住宿结账单、汇款收汇单一张、外汇兑换单一张、银行存取款单一张等物品。
11．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以及一起非法出境的桑某拉姆在2010年7月3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无出入境记录。
12．通话清单，证实黄某甲（155××××7721）与桑某�姆（138××××6127）于2014年7月28日10：25分至13：54分存在多次通话的事实。
13．辨认笔录，证实桑某拉姆能辨认出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就是与其一起非法出境的人；桑某拉姆辨认出中越边界1105号界碑附近的边境便道就是其三人非法出境去越南的边境便道。
1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能辨认出2014年7月28日其驾驶出租车到凭祥市火车南站接的三名乘客（一男两女）为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以及一起非法出境的桑某拉姆。
15．辨认笔录，证实扎西某能辨认出桑某拉姆就是与其一起出境的那名年龄较小的女孩；辨认出洛达某就是与其一起出境的女子；扎西某辨认出中越边界1105号界碑附近的边境便道就是其三人非法出境去越南的边境便道。
1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洛达某能辨认出扎西某、桑某拉姆就是与其一起非法出境的人；洛达某辨认出中越边界1105号界碑附近的边境便道就是其三人非法出境去越南的边境便道。
17．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三份护照系伪造拆装变造证件。该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以及非法出境的桑某拉姆。
18．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扎西某、洛达某的过程合法。
19．被告人扎西某的供述，证实其在三四年前跟在法国的舅舅说过要去法国打工挣钱。一个多月前其舅舅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个QQ号码，叫其将照片和身份证的复印件传真到该QQ号码上，其就把其的照片和身份证的复印件传真到该QQ号码上后就在家等舅舅的消息了。2014年7月25日，舅舅给其发微信叫其到理塘县坐车去成都，到成都后会有人联系其。出发时爸爸给了其一个号码，叫其到了成都后打该号码就会有人来接。当天其坐汽车到成都后其就打爸爸给的电话号码，对方电话是关机的，其又打电话给爸爸，告诉爸爸对方的电话关机了。爸爸说让其到成都五块石电子厂住一晚，到时会有人联系其。其在五块石电子厂附近的一个旅店住了下来。后来爸爸又给其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其打通电话后对方是一名女子接的电话，她叫其马上到成都康迪酒店门口找她。挂完电话后其就出去找车，但太晚了没有出租车，其回电话给那名女的说现在没有车了，次日早上9时再到康迪酒店找她。7月26日上午9时，其打车去康迪酒店。到酒店门口其打那个女的电话，那个女的说让其等一下，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有个阿婆就在康迪酒店门口叫其跟她一起走。其跟阿婆走到一个有大门的地方，阿婆就叫其自己走进去到三单元四楼右手边的房子。其进到房子里，看到在房间里有一女人，那女人用她的手机给其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叫其放下行李先出去玩，过后再跟其联系。其出去玩了大概两个小时，那名女的给其电话叫其�去。其回到之前的那个房间，看到三名女人在房间，除了打电话给其的那名女的，另外两名有一名是其认识的，她叫洛达某，是其初中的同学，大概20岁；另外一名年纪较小的女孩当时其不认识，过后才知道她叫桑某拉姆，年约16岁。给其打电话的那名妇女说飞机票已经买好了，并给其和另外两名女人发机票。那名妇女跟其说是今天（7月26日）晚上8时15分飞往广西南宁市的机票。飞机是晚上8时50分才起飞，当晚10时多到南宁市。下飞机后，那名年纪小的女子接到一条短信，内容是叫其三人打出租车去到南宁市秀安路建机宾馆开房住。其三人到建机宾馆后发现没有房间，那名年纪小的女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说建机宾馆没有房间了，对方就叫其等人自己先找地方住，然后其三人就到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其三人在宾馆住了一晚，晚上那个年纪小的女子又接到一条信息，内容大概是叫其三人明天9时25分到南宁火车站买去凭祥市的火车票。其三人乘火车来凭祥市后，有一名妇女乘一辆出租车来接其三人，开车的是个男的，那个妇女坐在后排，她问其三人是不是去越南的。其三人说是，然后她就叫其三人上车了。那名妇女带其三人到一家重庆水煮鱼餐厅吃饭。饭后那名妇女带其三人坐出租车上了高速路，走了二十多分钟后到达一个检查点，检查人员叫其等人拿身份证出来检查，并问其等人去哪里？其三人说来玩的，然后检查人员就放其等人走了。出租车载着其等四人继续往前走，然后经过一个隧道，过了隧道后到了一个小村庄，车在小村庄里停了下来。后在凭祥火车站接其三人的那名妇女将其三人交给已在村庄等的那名阿姨，并跟其三人说跟那名阿姨走就是了。然后那名阿姨就带其三人走小路上山，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越南了。到�越南境内，其看到路边有一辆白色的小汽车，然后阿姨就给了其三人每人一本护照，叫其三人坐上那辆白色小汽车，于是其三人与那阿姨共四人就一起坐上那辆白色的小汽车，车子就开走了。车子大概开了十多分钟后就停了下来，阿姨就给在凭祥火车站接其等人的女子打电话，然后就把电话给其接，其接电话后凭祥火车站接其三人的女子就叫其给那位阿姨人民币500元，说是作为带其三人去越南的路费。于是其就给阿姨500元，阿姨拿到500元后就下车了。其三人就继续坐车子走，车子大概走了20分钟就到了越南的检查站，越南警察问其三人要护照，越南警察看护照后就将其三人抓获。其等三人出境时没有合法出境证件，是从广西凭祥市的一条不知名称的小路去越南，所以被越南公安抓获了。后越南公安将其三人移交给中国警方。
20．被告人洛达某的供述，证实其想去�国，把想法和家人说了。2014年7月初，有一名陌生男子电话说可以带其去法国，叫其到理塘县第一个照相馆去照相，用来办理护照。其就到街头的第一家照相馆去照相。当时其到照相馆照相的时候，是那名陌生男子安排照相的，之后他让其回家等消息。过了十几天，照相馆的人电话通知其明天到成都市，到那里之后会有人联系其。第二天（7月25日）其一人坐乡里面的车进城到成都市，后便有一名女的电话联系其，让其第二天下午到乌河市十字路口（康定酒店旁边）等候，说还有二人和其一同去法国，并把那二人的电话号码发给其，让其和他们联系，同时还称已经帮其安排好路线，叫其等人先坐飞机去南宁市，到时会有人联系其等人。第二天（7月26日）其接到一名女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在康定酒店旁边的路口等其，叫其过去与他们碰面。之后其找到了他们二人。见面�后，其才知道那二人（一男一女）是其的朋友，他们都是跟其同一个县的，其中那名女的名字叫桑某拉姆，那名男的是其初中同学，名字叫扎西某。见面后其三人就一起乘坐出租车去成都飞机场，乘坐8时20分从成都飞往南宁市的飞机，于当晚22时50分左右到达南宁机场。之后其三人在南宁市盛景大酒店入住1216号房，房间是用其和桑某拉姆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7月28日，其三人乘坐9时20分从南宁市到达凭祥市的火车。当天中午到达凭祥市后，就有一名妇女来接其三人，并带其三人去饭店吃完饭。接其的那名女子跟其说，你们要去的地方是越南。之后那名女子就打电话叫来一辆出租车，那名女子就带其三人去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途中经过一个关卡，那里的工作人员要检查其等人的证件，并问其三人去哪里，去做什么？其三人说去玩，然后工作人员就放行了。其等人到达那地方以后，那名女子就叫其三人下车，之后就有一名越南阿姨带其三人走山路上山，大概走了10分钟左右下山就到越南了。然后那名阿姨就叫来一辆出租车送其三人，在出租车上那名越南阿姨就拿了三本护照给桑某拉姆，之后扎西某就付给越南阿姨人民币500元作为车费，越南阿姨就下车走了。其三人继续坐着那辆出租车走，过了不久就被越南警察拦下检查，越南警察叫其三人拿护照看，看护照之后就把其三人带到他们的办公室去了。之后其三人就被越南警察抓了。在凭祥市火车站接其去吃饭的女子大约26岁，身材较瘦，头发披肩，说凭祥本地话和普通话，她是跟桑某拉姆联系的。其护照上的名字是她办理的，护照是到越南后拿到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违反我国边境管理法规，与他人结伙偷越国境到越南，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扎西某、洛达某犯偷越国境罪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根据扎西某、洛达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扎西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洛达某犯�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上诉人洛达某上诉称，虽然其户口登记薄记载其年龄是1994年出生，但其实际出生日期是在1996年，在本案发生时其未满十八周岁。其没有偷越国境的故意，其本想通过正常途径去国外打工，并不知道别人给她办理的护照是伪造的，其因社会经验不足被人骗了。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更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扎西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实际出生日期应该是1996年，在案发时其未满十八周岁。
上诉人洛达某及原审被告人扎西某均没有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洛达某及原审被告人扎西某主观上具有偷越国境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从非正规的关卡出境，并使用伪照的护照偷越国境的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虽然洛达某及扎西某提出其二人的实际出生日期是1996年，但没有其他的证据能够证明，应当以一审认定的户籍证明为准。因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没有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洛达某、原审被告人扎西某违反国境管理法规，与他人结伙偷越国境到越南，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原判定罪准确。对于洛达某提出其没有偷越国境的主观故意的上诉意见。经查，洛达某没有办理合法的出国手续及没有通过合法的出国通道出境到越南的事实清楚，因此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洛达某、扎西某提出其二人是1996年出生，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洛达某出生日期为1994年7月11日，扎西某出生日期为1994年1月17日，有其二人住所地四川省理塘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该户籍证明合法有效，应予采信。因此对洛达某、扎西某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洛达某、扎西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洛达某、扎西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二人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综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农 伟
审 判 员 �昌权
代理审判员 方 品 能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