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民终4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改成，男，汉族，1946年9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牛银娣，女，汉族，1951年12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岩，系岳改成、牛银娣女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利岩，女，汉族，1981年8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梓树，男，汉族，2006年2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
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岩，系岳梓树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南自贸实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51号楷林商务中心北区一单元6层。
负责人：安建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培峰、孙世叶，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3号1、4层。
负责人：郑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茜，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72号国际企业中心A座6楼。
负责人：邓俊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辉，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峰，男，汉族，1978年5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内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香竹，女，汉族，1952年12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新社，男，汉族，1953年4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蕊，女，汉族，2005年12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金帅，男，汉族，1972年10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
上诉人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司金帅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中，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四上诉人作为岳晶磊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证明，并未提供四上诉人从岳晶磊处继承遗产的证据。四上诉人在岳晶磊死亡后，确实未从岳晶磊处继承任何遗产。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即做出由上诉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判决于法无据。赔偿款不是遗产的范围，不应当承担责任。
平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0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车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岳晶磊驾驶焦利所有的豫Ａ×××××号车属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对无证驾驶造成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财产损失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中华联合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000元；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车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司金帅在驾驶证暂扣、停止使用的状态下驾驶刘星云有的豫Ａ×××××号车，属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故中华联合公司不应该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太平洋公司针对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平安公司、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辩称：上诉人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为岳晶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且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四上诉人应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返还被上诉人垫付的赔偿款的责任。平安公司和中华联合公司应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返还责任，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平安财产公司针对岳梓树、刘利岩、牛银娣、岳改成、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辩称：同上诉意见。
中华联合公司针对岳梓树、刘利岩、牛银娣、岳改成、平安财产公司的上诉辩称：同上诉意见。
岳梓树、刘利岩、牛银娣、岳改成针对平安财产公司、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辩称：同上诉意见。
太平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平安公司返还原告垫付的应由被告承担的赔偿款77582.8元；2.依法判令被告司金帅、中华联合公司返还原告垫付的应由被告承担的赔偿款3443.5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0日，刘星云为其所有的豫Ａ×××××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处投保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21日00时00分00秒起至2016年1月20日23时59分59秒止。同日，刘星云在投保人声明栏签字确认，声明如下：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原告向该院提交录音资料，经该院拨打被告中华联合公司95××5电话查询，在商业责任保险的同一保险年度内，刘星云为其所有的豫Ａ×××××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投保有交强险。2015年9月14日，豫Ａ×××××号车的车主李萍，在原告处为其所有的豫Ａ×××××号在被告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并交纳了保险费，其中机动车损失险34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并购买有车损险及三责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15日零时起至2016年9月14日24时止。2015年12月14日，焦利为其所有的豫Ａ×××××号在被告平安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包括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5年12月15日零时起至2016年12月14日二十四时止。同日，焦利在被告平安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投保人栏签字确认，投保人声明如下：本人确认已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特别约定的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2015年12月25日0时43分许，岳晶磊驾驶豫Ａ×××××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北三环高架桥二层由西向东行使至丰庆路西16米处时，车上乘车人牛晓刚要呕吐，岳晶磊将车停下，岳晶磊、焦利、牛晓刚三人下车，此时，被告司金帅驾驶豫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沿北三环高架二层由西向东行使至此处向左打方向绕行，曹彬驾驶李萍名下的豫Ａ×××××号奥迪Q5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北三环高架桥二层由西向东行使至此处向右打方向超越豫Ａ×××××号宝马车时，撞上停在此处的豫Ａ×××××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随后豫Ａ×××××号奥迪Q5牌小型客车失控又与豫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相撞，在车辆相撞的过程中，站在道路上的岳晶磊、焦利、牛晓刚三人被撞，致使岳晶磊、焦利死亡，牛晓刚受伤，三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后，司金帅自行到河南省煤炭医院，并让赵建华顶替其当豫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驾驶员。对曹彬、被告司金帅、牛晓刚的静脉血液，岳晶磊、焦利的心肌血进行了血醇含量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曹彬未检出，被告司金帅62.6mg/100ml，牛晓刚130.84mg/100ml，焦利245.49mg/100ml，岳晶磊127.96mg/100ml。对豫Ａ×××××、豫Ａ×××××、豫Ａ×××××三车进行了痕迹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三车痕迹符合豫Ａ×××××车的车头右侧与豫Ａ×××××车的车尾左侧发生碰撞，豫Ａ×××××车的左后门把手部位与豫Ａ×××××车的后备箱右侧和右后尾灯上侧衔接处发生碰撞，未发现豫Ａ×××××车与豫Ａ×××××车有一一相对应的接触痕迹。依据现场勘查、询问调查证实上述交通事故基本事实，经分析论证，上述事故的发生系因曹彬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按规定超车与岳晶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违法在城市快速路上停留及焦利、牛晓刚违法在城市快速路上停留共同造成的，被告司金帅在驾驶证暂扣、停止使用状态后饮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找人顶替，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逃逸。2016年2月19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五大队认定，豫Ａ×××××号奥迪Q5牌小型普通客车与豫Ａ×××××号北京现代牌小型客车及岳晶磊、焦利、牛晓刚三人之间的交通事故，曹彬负事故主要责任，岳晶磊负事故次要责任，焦利对其死亡负次要责任，牛晓刚对其受伤负次要责任；豫Ａ×××××号奥迪Q5牌小型普通客车与豫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之间的事故，曹彬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司金帅负事故同等责任。2016年7月28日，经该院委托，豫Ａ×××××号车经河南至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估价鉴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豫Ａ×××××号车维修项目工时费用为15000元，更换配件项目及材料费用208397元，李萍为此支付鉴定费8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更换配件项目及材料费用”表载明：后车门壳（左）1个，单价为4300元；后门玻璃升降机（左）1份，单价为191元；后门密封条（左）1个，单价为300元；后门下护板（左）1个，单价为480元；后门外把手骨架（左）1个，单价为35元；后门隔音板（左）2个，单价为230元，上述左后门部位的更换配件项目费用共5766元，根据该部分更换费用占豫Ａ×××××号车更换费用的比例，相应部分的工时费和鉴定费分别为415元和492元，共6673元。豫Ａ×××××号车其余部位的更换配件费用为202631元，相应部分的工时费和鉴定费分别为14585元和7508元，共224724元。2016年9月1日，该院作出（2016）豫0105民初136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原告支付李萍保险理赔款231397元（15000元+208397元+800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4471元。2016年11月23日，原告向李萍支付保险理赔款221397元，付款回单显示：收款人户名李萍，收款账号41×××94，摘要为太保产险（2016）豫0105民初13662号判决支付。另查明，被告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系岳晶磊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李建峰、焦新社、安香竹、李蕊系焦利第一顺序继承人。又查明，被告平安公司、中华联合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均约定：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情况下，不论因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责任免除。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原告依据生效法律文书向李萍支付了221397元保险金，有权在其支付保险金的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向各被告进行代位求偿。因豫Ａ×××××车的车头右侧与豫Ａ×××××车的车尾左侧发生碰撞，豫Ａ×××××车的左后门把手部位与豫Ａ×××××车的后备箱右侧和右后尾灯上侧衔接处发生碰撞，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豫Ａ×××××号车左后门部位的损失应为该车与豫Ａ×××××号车发生碰撞给造成的损失，故豫Ａ×××××号车与豫Ａ×××××号车发生碰撞所产生的更换配件费用为5766元，相应部分的工时费和鉴定费分别为415元和492元，共6673元，原告就该次碰撞支付的保险金为6384.62元[6673×（221397÷231397）]；豫Ａ×××××号车与豫Ａ×××××号车发生碰撞所产生的更换配件费用为202631元，相应部分的工时费和鉴定费分别为14585元和7508元，共224724元，原告就该次碰撞支付的保险金为215012.38元[224724×（221397÷231397）]。豫Ａ×××××号车与豫Ａ×××××号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曹彬负事故主要责任，岳晶磊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对原告因该次碰撞支付的215012.38元保险金中，岳晶磊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承担2000元，豫Ａ×××××号车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平安公司应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财产限额之外的部分，岳晶磊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3903.71元，豫Ａ×××××号车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该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约定驾驶人有饮酒情形，被告平安公司责任免除。焦利在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签名，证明被告平安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对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以书面形式向焦利作出明确说明。原告主张被告平安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平安公司，辩称意见，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院予以采纳。豫Ａ×××××号车车主焦利在明知岳晶磊无驾驶证且饮酒的情况下，仍将其车辆交由岳晶磊驾驶，焦利对损害发生存在明显的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焦利应当与岳晶磊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岳晶磊和焦利均死亡，两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被告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被告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应分别在其继承岳晶磊和焦利遗产的范围内承担63903.71元的赔偿责任。豫Ａ×××××号车与豫Ａ×××××号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中，曹彬与被告司金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向该院提交刘星云在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为豫Ａ×××××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购买交强险，该院对该事实予以核实，并予以采信。故对原告因该次碰撞支付的6384.62元保险金中，被告司金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2000元，豫Ａ×××××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华联合公司应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财产限额之外的部分，因豫Ａ×××××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该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约定驾驶人有饮酒情形，被告中华联合公司责任免除。实际车主刘星云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上签名，证明被告中华联合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对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以书面形式向刘星云作出明确说明。原告主张被告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公司，辩称意见，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院予以采纳。被告司金帅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192.31元。原告撤回对刘星云的起诉，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该院已依法予以准许，综合本案证据亦能查明豫Ａ×××××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的投保事实，故被告中华联合公司要求追加刘星云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准许。被告中华联合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收到该院作出参加诉讼通知书，通知被告中华联合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该院向其发出举证通知书、答辩通知书，被告中华联合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庭审过程中申请举证答辩期，于法无据，该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保险金2000元。二、被告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支付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保险金63903.71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保险金2000元。四、被告司金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保险金3192.3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6元，由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4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7元，被告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负担1486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2元，被告司金帅负担25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作为岳晶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应当在继承岳晶磊遗产范围内对岳晶磊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岳晶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司金帅驾驶证处于暂扣、停止使用状态且饮酒驾驶机动车，故保险公司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该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赔偿。一审认定平安公司和中华联合公司应当分别在交强险内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该部分责任分别应由岳晶磊、焦利和司金帅承担，纠正后岳晶磊、焦利应承担责任为64503.71元，该赔偿责任由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纠正后司金帅应承担的责任为4192.31元。综上所述，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的上诉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636号民事判决；
二、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支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保险金64503.71元。
三、司金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保险金4192.31元。
四、驳回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的上诉请求。
五、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2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8元，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李建峰、安香竹、焦新社、李蕊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负担1453元，司金帅负担95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6元，由岳改成、牛银娣、刘利岩、岳梓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金
审判员 扈孝勇
审判员 黄跃敏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记员 陈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