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30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男，1969年某月某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海南省东方市某路某巷某号。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4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明喜，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介绍贿赂罪，于2015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秀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林明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许，林某（另案处理）在福建、上海购买三艘旧船欲用于营业渔业运输辅助船，但这三艘旧船因失修在福建、上海办不了年检。林某打听在海南用钱打点可以办理船舶检验证等相关手续。为了让这三艘失修的渔业运输辅助船通过船舶检验，林某就联系被告人高某，谈好打点费用让高某在海南找人先办理一艘船舶的相关手续，包括船舶船名号申请、船舶检验、船舶入户、船舶过户、船舶注销等手续。就此事被告人高某联系海南省东方市海洋与渔业局海监大队大队长张某（另案处理），张某答应船舶船名号申请、船舶入户、船舶注销等手续由他负责办理，船舶检验手续由他找时任海南省渔业船舶检验局白马井分局局长陈某（另案处理）帮助办理。在办理琼东方F8022船舶相关手续期间，林某按被告人高某的要求，分5次共将115万元人民币转入符某（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财会人员）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其中20万元用于偿还与高某的借款，30万元用于偿还与东方顺通船务公司的借款，剩下的65万元由高某负责将这些钱对张某、陈某进行行贿。收到钱后，被告人高某安排符某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再由张某转交给陈某，又安排符某将5.5万元现金交给张某，其余的39.5万元作为自己的介绍费。之后，林某又将50万元从吴某的账户转入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的账户，后高某安排符某从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账户转款50万元给张某，张某收到钱后从中拿出20万元现金转交给陈某，其余的30万元留给自己使用。案发后，被告人高某已将其收取的39.5万元介绍费退交本院。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信息》《关于同意顺盛公司申请经营渔业辅助船的入户证明》，顺盛运输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渔业船舶防止油污证书》《渔业船舶营运检验报告》《渔业船舶检验记录》《渔业船舶安全证书》《渔业船舶吨位证书》《渔业船舶载重线证书》《渔业船舶证书》《船舶登记证书》《船舶所有权证书》《渔业船舶注销登记证明》《关于调整白马井检验站业务范围的通知》《关于海南渔业船舶检验局潭门、白马井、三亚分局检验管辖辖区的说明》《取款业务回单》《借记卡明细账单》《账户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取款凭条》《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条》《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积极协助我院办案的情况说明》，证人林某、张某、吴某、陈某、符某、陈某、陈某哥、卢某文、赵某顺、卢某的证言，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为谋取介绍费，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介绍贿赂数额为75.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高某的辩解意见是：1、我只为林某办理一艘船，不是三艘船。2、我和林某没有谈过船舶注销和过户的问题。3、我不认识陈某和吴某。4、我给张某20万元时说的是办理船舶登记的费用，5.5万元是给张某的喝茶费。5、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的账户确实转款50万给了张某，但这50万元不能算做我介绍给张某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被告人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关于“为了让三艘失修的渔业运输辅助船通过船舶检验，林某就联系被告人高某，谈好打点费用让高某在海南找人先办理一艘船舶的相关手续，包括船舶船名号、船舶检验、船舶入户、船舶过户、船舶注销等手续”的指控与事实不符。高某找张某办理的只是一艘船的检验证书。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介绍贿赂75.5万元与事实不符，其中50万元的指控证据不足。3、被告人高某介绍的主体是单位不是个人。4、被告人是初犯，从案发至今均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办案，如实交待案件事实，及时主动将自己所得的介绍费39.5万元全部退还，向办案机关提供相关案件线索，使案件得以顺利侦破，具有立功表现。建议法庭以教育为主，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许，林某（另案处理）在福建、上海购买三艘旧船欲用于营业渔业运输辅助船，但这三艘旧船因失修在福建、上海办不了年检。林某打听在海南用钱打点可以办理船舶检验证等相关手续，就联系被告人高某，谈好打点费用让高某在海南找人先办理一艘船舶的船舶检验、船舶入户、船舶过户、船舶注销等相关手续。就此事被告人高某联系海南省东方市海洋与渔业局海监大队大队长张某（另案处理），张某答应船舶船名号申请、船舶入户、船舶注销等手续由他负责办理，船舶检验手续由他找时任海南省渔业船舶检验局白马井分局局长陈某（另案处理）帮助办理。在办理琼东方F8022船舶相关手续期间，林某按被告人高某的要求，分5次共将人民币115万元转入高某的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的财会人员符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其中20万元用于偿还他与高某的借款，30万元用于偿还他与东方顺通船务公司的借款，剩下的65万元由高某负责交给张某和陈某。收到钱后，被告人高某安排符某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再由张某转交给陈某，又安排符某将5.5万元现金交给张某，其余的39.5万元作为自己的介绍费。之后，林某又将50万元从吴某的账户转入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的账户，让高某叫张某把注销手续办好，后高某安排符某从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账户转款50万元给张某，张某收到钱后从中拿出20万元现金转交给陈某，其余的30万元留给自己使用。另查明，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高某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高某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4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高某的出生日期为1969年某月某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东方市海洋与渔业局《证明》。证明东方顺盛运输有限公司向东方市海洋与渔业局申请经营渔业辅助船一艘，2010年7月26日，东方市海洋与渔业局同意该船入户。3、企业登记资料。证明东方顺盛运输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4、《渔业船舶防止油污证书》、《渔业船舶营运检验报告》、《渔业船舶检验记录》、《渔业船舶安全证书》、《渔业船舶吨位证书》、《渔业船舶载重线证书》。证明，经陈某检验，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检验局白马井分局给予琼东方F8022号船舶检验合格。5、《渔业船舶证书》、《船舶所有权证书》。证明，2010年8月20日，东方渔港监督为东方顺盛运输有限公司办理琼东方F8022船舶登记。6、《渔业船舶注销登记证明》。证明，2010年10月，因东方顺盛运输有限公司将琼东方F8022号船转让给烟台明升船务有限公司而在东方渔港监督办理注销登记。7、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检验局渔船分局海南检验处《关于调整白马井检验站业务范围的通知》、海南省海洋与渔业监察总队《关于海南渔业船舶检验局潭门、白马井、三亚分局检验管辖辖区的说明》。证明白马井分局负责儋州、洋浦、昌江等市县渔业船舶法定检验业务，三亚分局负责陵水、三亚、乐东、东方等市县的渔业船舶法定检验业务。8、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证明林某将115万元转入符某账户。9、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账户清单》。证明2010年10月19日，从吴某账户转50万元进入东方顺通船务有限公司账户，2010年10月19日，东方顺通船务有限公司将50万元转入张某账户。10、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明张某于2010年10月20日从其账户中提取40，000元、2010年10月22日提取460，004.42元。11、《高某涉嫌行贿罪的到案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高某积极协助我院办案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高某被抓捕到案后，主动将犯罪事实如实交待，并供述出行贿人林某，为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林某的个人情况及相关信息，为检察院抓捕林某迅速查清本案犯罪事实提供了较大帮助，最后被告人高某将39.5万元介绍费如数退回检察机关。12、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高某已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95，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1）2010年，他想营业渔业运输辅助船，在福建、上海买三艘旧船，但是这三艘旧船年检已过期，且在福建、上海都办不了年检，他经多方打听，在海南可以办理渔业船舶检验证书。2010年5月，他打电话给高某叫高某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在海南办理旧船检验证书，过了两天，高某打电话告诉他说可以办理，并让他到海南商谈。他到海南后与高某商谈以120万元包干找人打点办理一艘渔业船舶检验证书、入户、船舶注销等相关手续。谈好价格后高某带他到东方市见张某（当时高某给他介绍说是张局长，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张局长叫张某），他们一起在东方市吃饭时，他问张某，这些船舶检验证书、入户证书、过户注销手续，能不能办理？张某说可以办理，他问办理一艘船舶的全部费用是多少？张某说“费用的事你跟高某谈”。吃完饭后他就和高某回海口了。在办理第一艘船琼东方F8022证书的过程中，按高某的要求，他共五次向符某的账户转了115万元。（2）因为琼东方F8022船要办理注销手续，张某就叫吴某把尾款打过去，吴某转告他后，他就联系高某确认是不是张某叫打钱，高某说是的，不然张某不给办注销手续，他就叫吴某从其账户把50万元转给高某的公司东方顺通船务公司的账户，转钱后他就打电话给高某，让高某叫张某把注销手续办好，他还打电话给吴某或张某让张某找高某结算。2、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1）2009年底2010年初，高总（高某）在和他一起喝茶时跟他说，在福建有一艘旧船想在东方入户，需要船舶检验证书，问他能否帮忙，他当时就说他认识海南省渔业船舶检验局白马井分局的局长陈某，他帮问一问。喝完茶没过多久，他就打电话给陈某问能不能办理，陈某说可以后他就打电话给高某。过了一段时间，他拿到高某传真的材料后，就把材料和申请书叫当时的渔监站长卢某文办了一个船号证明，后他把材料转交给了陈某，之后陈某带人到福州对该艘辅助船进行检验，他和爱人也跟着陈某他们一起去福州，在福州有一个叫小吴的人（吴某）接待了他们。检验过后陈某就给该船舶办理了检验证书。（2）他在帮助高某办理第一艘船舶的相关手续过程，高某叫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的出纳给他20万现金让他交给陈某，又给了5.5万元给他作为辛苦费。吴某通过转账的方式转了50万元到他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他收到这笔钱后从中拿出20万元现金转交给陈某，剩下的30万元留给自己花。3、证人吴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公司老板林某委派他到海南东方找高总（福建平潭老乡，后知道名字叫高某）办理一艘船舶的注销过户手续。他到东方后由于高总不在东方，高总就打电话给张某，张某带他去宾馆住下，他就在宾馆等待张某办理注销手续的消息，在这个过程中林某打电话给他说还有两艘船舶需要办证，让他跟张某谈一下，在宾馆房间里他就跟张某说了这事，张某说可以办理，需要100万元费用，他把情况告诉林某，林某同意后他就离开海南了。他到海南办理琼东方F8022的注销手续时接触张某之后，张某打电话给他，叫他打琼东方F8022的最后一笔尾款，他向林某请示，林某就叫他把50万元转到东方顺通船务公司，这笔50万元是办理琼东方F8022的尾款，是他从他的个人账户转到东方顺通船务有限公司账户的，钱是林某公司的钱。4、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0年，她丈夫林某交代她从她账户转了一笔40万元到一个账户里，并把对方的账号发给她，她就到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的农业银行把40万元转过去了。5、证人符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高某是东方市顺通运输公司的老总，她曾在该公安担任出纳。因为公司业务较多，她为了工作便利开了几个个人账户，高某有的时候打钱进公司账户，有的时候打进她个人账户。她曾按照高某的要求，到农业银行取出现金交给张某。6、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张某找他说朋友有一艘辅助船想在东方入户，希望他能帮忙，并说事成之后朋友会感谢，他就答应了。因为那艘船在福州，当年8月份左右他就带队到福州进行船检，张某和张某老婆也一起去玩，在那次船检的时候是小吴接待他们。他们对那艘船检验完并发了检验证书后，张某分别在东方的高速路口和八所桥头附近二次各给了他20万元，一共40万元。琼东方F8022号船的检验证书是他们出具的，按照正常的程序，船舶应该由海南省船检局进行检验。因为船舶一些申请初次检验时的材料不齐全，小吴希望他在对船检验时帮忙关照，让他们的船顺利通过检验，所以给他钱。7、证人卢某文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0年的某一天，张某对他说有个朋友有艘辅助船想在东方入户，要求他帮忙，并说事情办成之后再给他一个红包。之后，张某就拿着一份申请船名号的申请书给他，他口头向罗少华局长汇报后就给张某出具了一个船号琼东方F8022的证明，张某就拿着琼东方F8022的船名号证明去船舶检验局办理船舶检验证。没过多久，张某就拿着琼东方F8022的船舶检验证书回来找他办理入户手续，他拿这个证书叫赵某顺制作了渔业船舶登记证、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他把这些证书交给张某后没多久，张某就在他办公室给了他10000元现金。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张某又跟他说琼东方F8022要办理注销手续，要求他帮忙办理，随后他又帮张某办理了琼东方F8022号船的注销手续。琼东方F8022的船舶检验证书是由白马井船检局出具的，这种船舶是不可以在东方入户的，在东方入户的船舶应该由三亚船检局进行检验。8、证人赵某顺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张某拿着琼东方F8022船舶的船名号证明、船舶检验证书来找卢某文办理在东方的入户手续，卢某文拿着这些材料叫他按照船舶检验证书的数据填写渔业船舶登记证、渔业船舶所有权证、渔业船舶证书，他把这些证书上的数据填写完后交给卢某文，由他在证书上盖“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方渔港监督”的公章。（三）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其供述证明，（1）大概在2009年，他朋友林某打电话对他说，有一艘船因手续不齐全，在南京办不了，问他在海南渔业局有没有认识办船舶检验证的人，当时他想起了张某，就对林某说要等问人再定。后来他约张某喝茶说这个事，张某当时没有表态，而是说等问朋友才知道能不能办。喝茶后有一天张某对他说船舶检验证那个事能办了，他就和张某谈了办理这个事的费用问题并将情况告诉林某，过了几天林某到海南后他从海口接林某到东方市找张某，三人一起细谈如何办理林某那艘船舶的检验证事宜。在办理该船舶的相关手续过程中，后林某陆续将115万元转入他的顺通船务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符某的账户中。他安排符某从账户里取出255000元现金交给张某，其中200000元是由张某交给那个办理船舶检验证的人，55000元是给张某的好处费。（2）林某为了办理琼东方F8022的相关手续，让吴某转50万元到他东方顺通船务有限公司的账户里，再从他公司转给张某这50万元。（3）林某共给他转了165万元，他安排符某拿25.5万元现金给张某，他从公司账户中转了50万元给张某，林某之前欠他20万元，还有30万元是林某用来还到海南办事时跟他公司借的钱，剩下的39.5万元是他的介绍费。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介绍贿赂数额人民币755，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高某在开庭审理中提出的“我和林某没有谈过船舶注销和过户的问题。”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关于‘林某与被告人高某商谈后让高某在海南找人先办理一艘船舶的相关手续，包括船舶船名号、船舶检验、船舶入户、船舶过户、船舶注销等手续’的指控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林某、吴某、张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高某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相互证实了林某为使旧船能够进行渔业运输辅助船营运而与被告人高某商谈让高某找人打点办理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船舶入户、船舶过户注销等相关手续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此的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提出的“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的账户转款50万给张某不能算做我介绍给张某的。”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介绍贿赂75.5万元与事实不符，其中50万元的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林某、吴某、张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高某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账户清单》等证据能相互证实林某通过与被告人高某沟通后让吴某转50万元到东方顺通船舶运输公司账户，后由高某将该50万元转给张某的事实，被告人的沟通行为使得林某行贿50万元的行为得以实现。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此的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向办案机关提供相关案件线索，使案件得以顺利侦破，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某到案后只是向办案机关提供了与其介绍贿赂犯罪有关的行贿人林某的个人情况及相关信息，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认定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的规定。故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某介绍的主体是单位不是个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林某、张某、吴某、陈某的证言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账户清单》等证据相互证实林某个人与被告人高某商谈找人办理船舶相关手续，在办理船舶手续期间林某从其个人账户、其妻子陈某的个人账户及吴某个人账户将行贿款转入高某指定账户的事实。林某的行为属个人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介绍单位行贿，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动退缴所得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及其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高某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95，000元，由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超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陈泰华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凤羽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等。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