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02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市高新区高新花园小区*号楼*号网点。法定代表人李伟，该公司总经理。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委托代理人董乃器，男，1985年12月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吉林市昌邑区。该公司职员。被告人于连海，男，1954年9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师，住吉林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6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董树成，吉林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伟，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住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6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春生，吉林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ＸＸＸ，北京耀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告人于连海犯诈骗罪、被告人李伟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7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邴复新、书记员王恩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乃器、被告人于连海及其辩护人董树成、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金春生、ＸＸＸ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吉林市衡农科技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农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成立，被告人李伟任衡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11年，吉林市船营区政府下达吉船政函【2011】79号文件（《船营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大绥河镇、越北镇部分村土地进行冻结的通知》），决定对长吉高速与吉长北线间划出的107平方公里土地进行冻结，冻结范围包括越北镇张久村等13个自然村。2013年7月初，吉林市高新区测绘部门、高新区征收局相关工作人员及张久村相关村民，共同对高新北区纬二路张久村征收区域土地进行征收边界确定工作，划定征收红线并用竹竿、红旗等标志物在征收边界做了明显标记。被告人于连海于2013年7月6日至8日间，在高新北区张久村五社纬二路征收项目中，代表衡农评估公司负责对张久村五社范围内多户农民土地的地上附着物的评估工作。被告人于连海于2013年7月8日对李甲君（另案处理）于2011年10月租用张久村村民9300平方米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了评估。在此期间，被告人于连海明知李甲君租用的吴屯亭家房后地上两座温室大棚不在此次项目征收范围内，仍然对上述两座温室大棚及大棚周边的树木进行评估和测量，同时在明知李甲君租用的吴占丰的岭上地仅有63平米在征收范围内的情况下，虚构两座温室大棚及相应面积土地上的土地附着物，通过对上述大棚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虚假评估，虚增评估数额1501514元。被告人李伟身为衡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为使单位获取不法利益，指使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对已经认定的地上附着物调查表中记载的附着物数量、单价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虚增大量评估数额。高新区征收局依据衡农公司出具的虚假评估报告对李甲君租用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了补偿，导致李甲君等人诈骗1501514元得逞，给国家财产造成巨额损失。公诉机关认为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为承担资产评估职责的中介组织，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告人于连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伟身为承担资产评估职责的中介组织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追究被告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于连海的刑事责任；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李伟的刑事责任。被告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于连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没有得到钱款。我评估的土地面积在起诉书认定的9300平方米范围内，我不知道李甲君的土地不在征收范围内，警察让我指认的图片是2011年的，我认为应该是2013年卫星图片才能证明我现在评估的情况。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连海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定罪。李甲君的诈骗数额事实已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吉林市高新区人民法院的原判决，其诈骗案的温室诈骗数额为124410元，即于连海为李甲君虚构温室价值为124410元，鉴于于连海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系初次犯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李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金春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伟应对衡农评估公司提供的虚假证明文件承担法律责任，但应认定虚增评估金额为33万余元，且吉林市目前的评估状况是听命于征收部门，受征收部门的领导、制约，故请求法院对李伟从轻处罚。辩护人ＸＸ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对于本案指控涉案金额部分所相应的赔偿性质没有说清，没有定性是由于物品加价部分的诈骗还是由于超出范围的诈骗应理清。2、关于超出范围的责任，衡农公司评估人员无法确认。3、本案两个罪名应基于主观故意，于连海不存在主观故意，李伟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承担刑事责任，也没有相应的证据，因为衡农公司接受评估事项没有客观的凭证，均由征地单位的现场人员指定，即使超出所谓的征收范围其责任也不应当由衡农公司承担，衡农公司所作出的评估结论仅供征地单位参考，衡农公司的结论最后确定需要由征收单位与被征收地人员商榷后才能最后确定，本案所涉及的评估鉴定结论属待定状态，衡农公司至今并未出具正式的评估报告，尽管征地单位已经支付给李甲君相应补偿款，但该行为与衡农公司的鉴定行为没有必然的联系。4、本案指控150万余元，由生效判决确定的相同事项诈骗金额为33万余元，尽管公诉人当庭质证的意见，是本案的证据大部分形成于该判决之后，相同证据、相同事项应当以生效判决裁定所确认的为准，故指控的金额应当为33万余元。经本院审理查明，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原名为吉林市衡农科技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农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成立，被告人李伟任衡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11年，吉林市船营区政府下达吉船政函【2011】79号文件（《船营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大绥河镇、越北镇部分村土地进行冻结的通知》），决定对长吉高速与吉长北线间划出的107平方公里土地进行冻结，冻结范围包括越北镇张久村等13个自然村。2013年7月初，吉林市高新区测绘部门、高新区征收局相关工作人员及张久村相关村民，共同对高新北区纬二路张久村征收区域土地进行征收边界确定工作，划定征收红线并用竹竿、红旗等标志物在征收边界做了明显标记。被告人于连海于2013年7月6日—8日间，在高新北区张久村五社纬二路征收项目中，代表衡农评估公司负责对张久村五社范围内多户农民土地的地上附着物的评估工作。被告人于连海于2013年7月8日对李甲君（另案处理）于2011年10月租用张久村村民9300平方米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了评估。在此期间，被告人于连海明知李甲君租用的吴屯亭家房后地上两座温室大棚不在此次项目征收范围内，仍然对上述两座温室大棚及大棚周边的数目进行评估和测量，同时在明知李甲君租用的吴占丰的岭上地仅有63平米在征收范围内的情况下，虚构两座温室大棚及相应面积土地上的土地附着物，通过对上述大棚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虚假评估，虚增评估数额1501514元。被告人李伟身为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为使单位获取不法利益，指使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对已经认定的地上附着物调查表中记载的附着物数量、单价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虚增大量评估数额。高新区征收局依据衡农公司出具的虚假评估报告对李甲君租用土地地上附作物进行了补偿，导致李甲君等人诈骗1501514元得逞，给国家财产造成巨额损失。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的提起、破案经过、抓捕经过及指定管辖函，载明本案的提起系吉林市委纪检委等部门对李甲君诈骗一案复查时发现，后将被告人于连海、李伟抓获及本案系中院指定管辖的情况。2、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政府吉船政函[2011]79号文件及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对吉林高新并区征收区域土地及地上附属设施进行冻结函，载明政府决定对越北镇张久村等13个自然村规划内部分土地进行冻结的相关情况。3、吉林市公安局关于提请对《船营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大绥河镇、越北镇政府部分村土地进行冻结的通知》予以答复的函及船营区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载明对征收范围内土地具体操作均由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自行组织实施的情况。4、吉林省物价局关于核准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机构资质的通知及价格评估机构资质证书，载明该公司具备从事价格评估的资质条件，可以办理机构登记的相关手续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李伟的相关情况。5、房屋出租协议书及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载明李甲君于2011年4月26日承租齐贵位于吉林市船营区沙河子乡张久村五社房屋用于苗圃盖房的情况。6、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载明李甲君租吴占丰、齐占骉等农户土地的情况。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载明2016年6月20日经勘查张久村五社吴屯亭等人田地的情况。8、吉林公安局“4.13”专案组办案人郑文海、汝绍春出具的关于齐站骉、吴占丰涉案区域被征收土地上附属物价值的说明及绘制图，载明李甲君租用张久村村民吴占丰、吴屯亭、齐占骉承包地在纬二路项目共计被征收土地面积为3203.4平方米，最大价值为30880元。评估员尹丽华制作的高新北区纬二路地上附着物现实价值表确定吴屯亭家房前地的附着物总价值为279650元的情况。9、吉林公安局“4.13”专案组办案人郑文海、汝绍春出具的关于对纬二路征地范围图的说明，载明2016年6月18日，“4.13”专案组办案人员与吉林市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在张久村五社社长张相权带领下对李甲君租用土地进行踏查。经踏查发现，李甲君租用的吴屯亭屋后G、F、D地块均不在征收范围内。10、土地补偿协议书、地上附着物调查表及高新北区纬二路地上附着物现实价值表，载明2013年7月8日被告人于连海作出的调查表上温室及附着物云杉等共价值人民币1501514元的情况。11、证人王远霞证言，证实2013年7月，我对张久村W13无籍房现场勘查和评估的，我有这个资质。12、证人吴占丰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2010年10月7日李甲君包我家三块地，有协议。其中有一块地是我的，在张久村5队我家房头东边，另有两块地是我父亲吴屯亭的，分别在张久村5队的房前和房后，房前有2.7亩多，房后有1亩多。李甲君承包后大约在2010年10月就开始种云杉，还在我父亲吴屯亭家房前盖了2个温室大棚和一个平房，在房后盖了2个大棚。我家地一共征了两次，征收之前征收局的人在征收地范围内用上面系红布条的竹竿围好。第一次征收我家地是2013年7月份左右，征收的是我父亲吴屯亭家房前那块地，有2.7亩，被占后李甲君就把大棚拆掉拉走了。我父亲吴屯亭家房后的1亩地和附着物没被征收。我自己岭上地还有菜园的这三块地一起被征收，来我家的有征收局的工作人员和评估公司的评估人员，还有我本人。当时先量地、评估我父亲房前的地，量完之后我签字就进屋了。剩下地上附作物是李甲君和他们评估的，怎么评估的我不知道。标记D地块是自己家的地，F地块是齐战骉家的地，G是吴屯亭家的房后地，K是吴屯亭家房前的地，L是自己家的地，Q是吴屯亭家，R是我以前的老房子，S是我自己的鸡舍，T是我自己家。13、证人齐战骉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李甲君在2010年10月7日租我家的地，有协议。他包地后建了一些大棚，还栽的云杉。李甲君租我家的1.8亩地和吴占丰家5亩左右的地于2013年7月被高新区管委会征收局负责征收了。2013年7月6日，我租给李甲君的地只征收了东沟整片地南侧的一个小角，有标记写着21m×6m（线外1/2），就是除了东沟的地我没有参与，其他的地我都参与了。当天我接到张相权的电话，说土地征收部门要测量征收土地，我到后见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地上插了很多竹棍，上有红色的布条，形成边界线，有的地上也用生石灰撒上了白线，这就是我们说的土地征收红线，两条红线内就是要征收的土地。标记F块是我家东沟地、G块地是吴屯亭家的、Q是吴屯亭家房子、R是吴占丰家老房子、T是吴占丰家新房子、S是吴占丰家新盖的鸡舍、K是吴屯亭家房前地、L是吴占丰家菜园地。14、证人张立柱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2010年6月25日至今任张久村村长。指认卫星图D是吴占丰家的地、G和K是吴屯亭家的地、F是齐战骉家的地、L是吴占丰家的菜园地。15、证人吴占生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我弟弟吴占丰家的地（卫星图标记D）就14根垄，从来没建过温室大绷，因他家的弟与我家的地挨着，我的地9标记E一直我耕种。我父亲吴屯亭家房后的地也没有温室大棚。16、证人张相奇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标记D是吴占丰家的地、F是齐战骉家的地、G是吴屯亭家房后地、K是吴屯亭家房前的地，有一个大棚，屋后一个大棚，2013年7月左右我搬家之前还没盖，之后我回来才看到有大棚的，从我家P开始往东一直到砖厂及两个通讯塔，没有大棚。17、证人张献玉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标记D是吴占丰的1亩多地，听说租出去了。F是齐战骉的地，栽的云杉，这块地包出去，G和K是吴屯亭家的地，吴屯亭家房前在2012年春天盖了大棚，加一起有5、6亩地。2013年7月6日，高新区征收局的工作人员来村里划线，用钢筋和竹竿在地上都立了标记。18、证人刘文富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标记D是吴占丰家的地、F是齐战骉家的地、G是吴屯亭家的房后地、K是吴屯亭家房前地、L是吴占丰家的地，吴屯亭家房前有个大棚，屋后沟塘子（齐战骉家地）也有大棚，从我家H往东一直到砖厂及两个通讯塔一直没有大棚。（我家东侧吴占丰、吴占生）岭上的地没有温室大棚，吴屯亭家房前和屋后有大棚。2013年7月10日左右，我们村书记和征收局的邸伟，还有评估公司岁数大的人来我家打的地（测量、评估）。19、证人李淑云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标记D是吴占丰家的地、F是齐战骉家的、G是吴屯亭家的房后地、K是吴屯亭家的房前地。吴屯亭家房前、屋后有大棚，岭上的地一直没有大棚。2013年7月左右，在开征收大会的前几天，征收局的人在征收地的范围内都插一人多高的竹竿子，竹竿上系的小红旗，还有系红绳的。参加征收大会的有征收局和评估公司的人，还有村书记、村民。20、证人张相权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2016年6月18日14时左右配合公安机关现场踏查张久村村民五社吴屯亭的房后地、吴占丰岭上的地和齐战骉的地。我对这三块地的大小、形状、位置关系进行了描述和指认，带着他们沿着这三块地的地界完整的走了一遍当时国土资源局的人对这三块地进行了测量，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给这三块地画的图还拍照、录像了。标记D是吴占丰的地、F是齐战骉家的地、G是吴屯亭家房后地、K是吴屯亭家房前地、U是我家的。吴屯亭家房前有一个大棚，房后也有一个大棚，是在2012年以后盖的，岭上的地一直没有大棚。（吴占丰、吴占生岭上地）没有大棚。打地时征收局和评估公司的人跟着一家一家走，进行划线。21、证人尹丽华证言，证实我参与了高新区纬二路征地项目，负责对被征用土地地上农作物和植物、温室大棚等用于农业生产设施的评估工作。我参与评估了李甲君在张久村地上附作物征地补偿评估。我评估了两个温室和两个温室内的云杉树苗、一个作业间、还有温室外种植的云杉。有征收局的人对被征收土地进行测量，然后我们对地上附作物进行评估，被征用土地所有者和村干部在场提供土地所有权和面积。首先规划部门指定具有资质的测绘人员来对被征用土地进行定点放线，确定被征用土地区域，接着村干部通知被征用土地各家土地面积进行测量，也就是我们说的“打地”，征收局将测量完的面积给我们评估单位，我们就按照征收局给我们的指定地块和面积，对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进行评估，出具评估报告给征收局。我只对吴屯亭家房前李甲君地上附作物进行了评估，征收局给我测量完面积之后，我们评估都是从规划部门确定的边线，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红线开始一家挨着一家评估，而且我也看到过在纬二路项目的征收边界即红线上有用竹竿做的标记。在对李甲君的评估过程中我从红线一侧开始测量，一家挨着一家在红线范围内评估。我对两个温室和两个温室内的云杉树苗、一个作业间、还有温室外种植的云杉进行了评估，出具了地上附作物踏查表，并且有附着物所有者李甲君签名了，后我就将踏查表交给李伟或者是开车的司机。我评估的两温室每个都是500平方米左右，两个加一起1000平方米左右。作业间大概240平方米左右。我评估的云杉大概7000株左右。价格由衡农公司内业来评估计算，所以我不知道补偿金额。当时所有被征用土地的村民都在场，所有谁家的地都很明确。村干部拿着土地台账在场，村民也在场，所以征收局的人打地的面积不会错，我们就是按照征收局给我们的面积进行评估。我没修改过（踏查表），其他人是否有修改的行为我不清楚。22、证人董乃器证言，证实我们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伟，我是内业。我负责向统计的表格中录入地上附着物踏查表，有时也负责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进行现场踏查。高新区纬二路征地项目我没到现场参与踏查，我是在单位作为内业参与对地上附着物的作价了。评估师现场踏查完毕，把踏查表交给我们内业录入并且对照软件作价，然后我制作评估单，也就是初评报告，后交给征收局工作人员，征收局工作人员看完评估报告找被征收人协商，双方没有异议，就把初评报告拿回我们公司，如果需要对初评报告进行调整，会告诉我具体调整内容，然后我按照李伟说的再出具正式评估单加盖公司公章，评估报告就生效了。一般都是征收局的工作人员找李伟协商调整，然后李伟告诉我该怎么调整。因为征收局与被征用土地的所有者需要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如果被征收人对补偿金额不认可，就会与征收局的人谈条件，征收局的人为了顺利签下征收补偿协议，就会适量调整评估单上附着物的数量和价格，征收局的人自己改不了评估单就会联系李伟协商，李伟就安排我对评估单进行修改。我都是听李伟的，李伟让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小额的调整李伟告诉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了，大额的需要政府部门开会研究，并且给我们出具会议纪要，然后我们公司按政府部门的会议纪要调整评估单的内容。23、证人王立明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我和滕志国是征收员，负责测量被征收土地面积，我俩的分工是滕志国进行土地测量，我对滕志国测量的结果在土地踏查表上进行记录，再就是等和被征收人协商之后，签署补偿协议时我也要在征收员的位置签字。李甲君是高新区新北街道张久村五社租用村民的土地，在土地上建附着物。他租的是吴占丰、吴屯亭、齐国范的地，是纬二路项目。2013年6、7月份，我和滕志国等工作人员拿着GPS定位，然后从头走到尾，每隔30米或40米拴红绳或喷红漆做标记，纬二路项目应该是在两侧划线做的标记。对吴占丰、吴屯亭、齐战骉、齐国范征收普查时我和滕志国在场，还有尹丽华在场，她是对土地上的所有附着物进行评估，张久村五社社长张相权在，吴占丰、吴屯亭、齐战骉、齐国范这四个土地所有人都在。普查土地时只有尹丽华在，同时进行的还有评估房屋的，我们部长邸伟领着评估老师在房屋那面进行评估，是不是于连海我就不知道了。正常我们是同时进行，经土地所有者指认土地，我和滕志国进行测量的同时评估老师也对土地上的附着物进行评估，但我和滕志国测量的快，评估员可能慢一些，我们也只能告诉评估老师大概的土地范围，然后评估老师在土地所有人领着指认土地上需要进行评估的附着物。标记D是老吴家的（具体是吴占丰还是吴屯亭记不清楚了）、G是老吴家的、Q是吴屯亭的房子、S是老齐家的地、F是吴占丰家的地。K上有两个大棚，敞开没封闭的，中间有一个操作间；G上有一个没封闭的大棚，F上有一个没封闭的大棚。（D）应该没有（大棚）。我登记的土地普查表，有我和滕志国、张相权、土地所有人我们进行现场签字，我拿回去后找邸伟签字。我找部长签完字后就放我那保存，等签署补偿协议时拿出来往补偿协议上填数据，然后继续放我那保存，等项目完事了交到办公室存档。2013年9月份，被征收土地的测量以及结束了，滕志国、邸伟和李甲君在我对面办公室进行协商签订补偿协议，我没参与。因为补偿协议要求两名征收员签名，我就签了。后来案发我才知道是李甲君签的，才知道他租的吴占丰、吴屯亭、齐战骉、齐国范的地上附着物的被补偿人是他。24、证人滕志国证言及2013年张久村五社涉案区域高清卫星图片，证实我是吉高征收服务中心的征收员，是高新区征收局下属国有企业。领导和被征收人确定被征收的土地面积后，我负责对动迁老百姓被征用土地的测量工作，也负责与被征收人签署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我的领导叫邸伟，征收四部部长，他负责纬二路征收土地的项目。首先规划部门去被征收地域放线，确定征收范围后，村里干部通知被征收范围内的土地所有者到被征收土地上等着我们去测量，然后我与王立明和评估单位、被征收土地所有者、社长一起去被征收土地进行测量。测量完面积后，如果邸伟和被征收土地所有者对测量的面积没有异议，邸伟就安排我和王立明负责与被征收土地所有者签署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签署完后交到我们公司办公室归档。除与被征收人签订的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外，还应该将被征收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耕地合同本复印件、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交到办公室归档。（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被征收人的征收土地面积和价格，地上附着物的价格都是邸伟和被征收人达成共识，我们只是按照邸伟的意见与被征收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邸伟让我和李甲君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时，我才知道有李甲君的，李甲君的土地是租用当地村民的，地上附着物赔偿了190多万元。邸伟让我和王立明负责对李甲君被征用土地的测量工作。2013年5、6月份，当时邸伟告诉我纬二路项目占地，规划部门要去放线，让我和王立明和他一起去。到张久村五社后，规划部门开始放线划定征收范围，然后五社的社长通知土地所有者来量地，土地所有者来后，我和王立明负责被征收范围内的土地进行测量，测量完成后，邸伟和村民如果对被征收土地的测量面积没有异议，邸伟就安排我和王立明与村民签署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我记得只有一个女的评估师参与了李甲君地上附作物评估工作，是吉林市衡农评估公司。标记G上有两个大棚，谁家的地我记不清了，K有一个无籍房，旁边有两个大棚，C、D、E这三块地有一块是老吴家的地。25、证人南永旭、张哲源证言，证实我们是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测绘队工程师，负责放线。整个纬二路是我俩放的线，张久村五社包含在纬二路项目内。我只负责放线，做好标记，标记点上插杆，在杆上系上红绳，方便看，在房屋的点上喷上红漆。我们放线的目的是划出大概的拆迁范围，然后房屋征收公司进行拆迁，对老百姓进行补偿。纬二路项目大约主2013年7月放的线，之后我们就不管了，剩下的就是房屋征收公司的事了。26、证人韩子斌证言，证实我是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测绘队队长。2013年5月的一天，高新区规划建设环保局的人给我的纬二路征地范围图，然后我就联系高新区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准备好工具到现场。在现场坐标点放线、插竹竿、喷漆、撒白灰等确定拆迁范围。线内是拆迁范围，线外的不是。拆迁办的人能看见界限，如果竹竿没了，我们都应补上。27、证人李甲君供述，我通过办理假的苗圃证明在张久村五社吴占丰、吴屯亭、齐战骉和齐国范家租地，在地上盖大棚栽树，在纬二路征收时通过关系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我是通过勾长青认识拆迁的邸伟这层关系，获得了征收部门给我的1987000多元补偿款。2010年10月7日在张久村租的吴占丰、吴屯亭、齐战骉和齐国范家的地，纬二路征收涉及9分地。我当时听说那个地方要动迁，我就想租地种树，又盖了温室，然后在动迁时通过关系找到高新区征收局的邸伟骗到了征收补偿款。我租地后盖了5个大棚和一个作业间，有4个大棚和作业间是在2012年5月到7月份之间盖的，1个大棚是在2013年春天盖的。2013年7月5日9点多，邸伟给我打电话说纬二路项目准备征收我租的那块地，通知我第二天到现场。6日9点多钟，我先到被征地的位置，随后邸伟领着六七个征收服务中心的人还有一个女的是评估公司的，姓尹，她测量的只是吴屯亭家房前那块地，然后填写了一个地上附着物踏查表，上面写温室2个，作业间一间及云杉若干，我看她调查出来的树数量太少，量树时按小树给我量的，我就和她说给我多量点，按树大的量，他没有按我说的办，我就和她说不用她量了，她就走了。后我就给我媳妇打电话说怎么给评的这么少，给你舅（勾长青）打电话，让他做工作，看能不能多给量点。第二天下午，邸伟给我打电话说明天（7月8日）有人去吴占丰的地评估。8日9点多，邸伟领着评估师到吴占丰的地，换了一个姓于的男的。他们测量了有1小时左右，因为我在东侧岗上吴占丰地上一个大棚不是整个都在征收范围内，我跟邸伟还有姓于的评估师说得把这个大棚给我算在里面，要不然剩这点我没法整了，邸伟跟我说他要回去开会研究一下。过了2、3天，邸伟找我看了三张地上附着物的评估价格表，让我看可以就在上面签名，我看上边是6个温室，说明已经把我的要求加在线内的温室算在里面了，而且又多加了一个温室，还有云杉以及其他树，还看到房屋现场踏查表是一个标有W13的无证房。实际是5个大棚，因为我媳妇找到勾长青起作用了。我租齐占骉家两块地，共5.3亩，有一块和吴占丰家挨着，2013年动迁征收不到1亩地。有一块在村子的西面，约3亩，2013年征收没有涉及到。还有一块是吴屯亭（吴占丰父亲）房前，约2亩，这块地全部被征收了。吴屯亭家屋后地是长方形约1亩多，也全部征收了。2013年7月左右，我在吴屯亭前房前地盖了两个大棚，中间夹一个操作间。在吴屯亭家屋后搭了两个大棚，种上云杉。当时征收时有我、邸伟和评估的老师，说什么记不清了。28、被告人李伟供述，（衡农公司）2010年11月成立，我是法定代表人、经理，是有限公司。我公司提供虚假评估的事是有的，但都是高新区房屋征收局的工作人员让我公司这么干的。都是高新区房屋征收局的部长来找我，让我按照他们要求的金额修改评估报告的内容。如果有部长要求我增加赔偿数额的话，我看修改的赔偿数额少的话，我就会让内业对地上附作物的单价进行上浮，如果我看增加的数额比较大不能简单通过调整单价就行的，我就会让评估师在征收现场踏查表上对地上附作物的数额进行调整来达到部长们的要求。我认为评估数额调整超出我们预评评估数额10万元以上算比较大，低于10万就算比较小。多数是调单价，征收办的人认为调单价不能满足需要，就要求我们调整附着物数量。征收办的人通过口头和书面方式告诉我们公司的内业，这时候征收办的人是直接接触内业工作人员，至于怎么调整是按征收办意见为准。之后内业的工作人员无一例外的按照征收办人员的指挥调整评估数额，做出调整后的报关单，由我来盖章，如果我不在公司，内业工作人员通知我需要调整评估数额，经我允许内业工作人员来盖章，就生成了正式的评估报告单，之后征收办工作人员就以这个正式的评估报告单为准，放入补偿协议，再与被补偿人签订协议，签订协议后土地补偿事宜就谈完了，被补偿人就等着财政发赔偿款了。我负责公司的经营，没有我同意的话不可能在评估报告上加盖衡农公司的公章，评估师即使修改踏查表也没有用。我们公司首先会根据评估师提供的征收现场踏查表制作没有加盖衡农公司公章的初评报告，上面有初评的赔偿金额。这份初评报告我们公司会交给主管征收项目的部长作参考。具体哪一份评估报告出具的是虚假报告我记不清了。绝大部分评估报告都需要调整评估数额，因为所有的评估公司都这么做，我为了公司的生存，必须这么做，我不这么做，征收局就不用我公司评估了。知道这么做会给国家造成损失。我是在高新分局调查李甲君诈骗国家征收补偿款案件时知道的，我不知道李甲君是干什么的，也不认识。公安机关调查时，我看过他的征收补偿协议，根据协议的内容肯定是多赔偿数额了，我没有具体算过数额。应该是负责征收的部长一次性告诉我很多需要调整赔偿数额的名单和钱数，李甲君的就应该在其中，因为这种调整赔偿数额的事情挺多的，我对李甲君的事没有特别印象。应该是我让评估师按照部长确定的数额调整的征收现场踏查表的。公司调整的单子太多了，反正都得调整，我就不一一审查了，一个也是错，一百个也是错。李甲君的TVB和评估报告是于连海制作的。因为这个单子调整的数额比较大，调整到了198万，得需要外业人员调整，在实地提出笔录里做修改，当时是于连海踏查的现场。李甲君被征收的地方是建设纬二路被征收的，部长是邸伟。尹丽华给我们公司干过评估的活，我们曾经合作过。尹丽华参与评估李甲君土地农作物评估工作，出具实地踏查表后被更换是因为邸伟找我了。当时邸伟跟我说于连海评的好，让于老师来换尹丽华吧，我就让于连海去找邸伟，让于连海替尹丽华评估的。因为我得服从邸伟，为邸伟服务，才能让公司生存发展。评估师第一步现场实地踏查,指认土地四至和边界。这个环节是由征收办工作人员领着村工作人员，带着评估师和土地所有人到待评估的地块踏查现场，评估师根据附着物的种类、生长状态和数量进行记录，并经征收办工作人员、土地所有人和评估师签字。当天实地踏查结束后，外业评估师将实地踏查表带回公司给内业工作人员，有内业进行电脑录入，根据现场踏查笔录录入附着物的数量、品种和生长现状，根据电脑里的excel表格套公式进行计算，出具预评价格报告。第二步是由征收办的项目负责人，比如邸伟等部长，给我打电话或直接找公司内业，要求我们把预评报告送过去，有时候他们自己来取。之后根据征收局工作人员会告诉我们公司一个最终的签署征地补偿协议的金额，这个金额都是高于我们的预评金额，预评报告是我们在原价的基础上下降20%，但是最终征收局要求我们调整的价格比正常的价格还要高几万、十几万、二十几万的都有，之后我们公司就按征收局工作人员出具的协商结果调整评估数额，出正式的评估报告。从2012年开始，我们公司就开始调整评估标的额，一般情况下，外业评估师把现场踏查报告给内业录入电脑后，如果调整的数额在10万以下，就由公司的内业会调整excel表格上的单价，这样就会使评估标的额产生一定幅度的增长。如果调整10万以上的评估标的额的话，就得问于连海，多数时还问姜波，因为姜波是评估专家，这个评估excel表格内的公式是由姜波编的，姜波会通过调整excel表格上的行距、株距、冠径、生长状态等基础数据，让评估标的额增长的幅度比较大，这样就能让评估报告结果解释得过去。评估师应该知道征地范围和道路走向，征收局的人会向评估师指明边界。正常情况下评估师到现场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评估区域，将红线内和红线外范围弄清楚。征收局工作人员也有职责向评估师作介绍，评估师在评估之前按常理也必须得问评估范围。于连海负责（纬二路）大约一半的现场踏查工作。（我们公司）一般不出评估报告书，只出评估报告单，有时候打官司需要或者对方要求的，才出评估报告书，绝大多数都是出评估报告单，就几页纸，评估过后就给高新区征收局了。纬二路张久村征地项目通过村民代表抽签抽的我们公司，应该是征收局组织的。高新征收局都是在结账时一并补委托书和其他文书，还包括发票什么的。李甲君出具了一张评估报告单，就是以这个报告单和补偿协议为准，报告单报到财政后，财政就是以这个评估报告单为依据拨款。纬二路项目地上附作物按评估标的额的2.5%收取评估费，房产是按0.5%收费。评估范围外的附着物不会去评估，因为到现场的人都明确知道征地范围，评估范围外的附着物就是虚构标的物了。29、被告人于连海供述，我是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师，专门负责评估农作物的，2013年左右在吉林省物价局领取的价格评估证。因为我在高线北区纬二路项目中李甲君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的事情中我做虚假评估了。2013年7月8日那天，邸伟要求对他的亲属李甲君进行尽量的照顾，我就在邸伟和李甲君明确告知我李甲君所租用土地的位置后，为了帮助邸伟，将别人家的温室大棚和一些土地算到了李甲君的附着物里，虚增了两个面积为1600多平方米的温室大棚和地上附作物（云杉），给国家造成了巨大损失。邸伟当时是高新区土地征收纬二路项目负责人，我们评估公司就是为高线北区土地征收部门服务的，不但要出具正常的评估报告，有时也要帮助他们一些个人或单位出具虚假的评估报告。李甲君我以前不认识，也并不知道李甲君租的地已经评估过一次了。2013年7月7日晚上，我们衡农的经理李伟叫我7月8日上午到高线北区街道找邸伟，由他带我进行农业评估，8日8、9点钟，邸伟带我到一家房子（具体是谁的不知道）的房后地，这片地有一块长方形、面积为3500平方米的耕地，地上有以保温砖做墙体，以松木干和竹子做骨架的两个塑料温室，没有膜。这两个温室一个是78×11平方米，另一个是78*13平方米，温室外边有16×5平方米+8×27平方米+6×57平方米+22×14平方米，这片地和大棚里都种着云杉树苗，这片地是邸伟和李甲君双方共同向我确认的。土地补偿协议这是我做评估的项目，里面的“地上附作物调查表”是我本人书写的，而且都是我一个人书写的。我评估完这片土地时，李甲君看了一下我现场填写的“地上附作物调查表”说太少了，让我再加点，我就问邸伟可以加吗，邸伟说可以加。我知道我们所有形成的评估报告都必须经过邸伟的同意才能使用，如果他对我说让我在“地上附作物调查表”增加不属于李甲君的温室和云杉苗，我就认为邸伟可以代表土地征收部门认同我的虚假评估报告，我也就不需要管其他的事情了。邸伟同意后，李甲君指了指我们东南方向的两个塑料大棚，让我把这两个不属于他的大棚和这块地上的所有云杉苗都加到李甲君的“地上附作物调查表”内，我就加到附作物调查表上了。加完我就把我写的“地上附作物调查表”交给公司的小董或李伟了，之后我就回家了。公司接到调查表后，要形成一个初评报告，我们把初评报告报到高新区征收办的四个征收部，他们以我们的初评报告作为一定程度的参考，与土地征收人谈价格，这个价格是由这四个部长个人确定的，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之后他们把我们的初评报告上合计金额的数字改成他们想要的数字（没有出现过减少的情况），无论什么数字他们都得想办法满足他们的要求，如果增加的数额小，我们内勤就从附着物的单价上想办法增加，如果增加的数额多，内勤就通知我们相应的外勤回来，根据数额要求想办法增加附着物的数量，从而达到征收办领导的金额要求。之后内勤人员和征收办的四个部长确认后，公司就形成评估报告了，这个报告就可以附在赔偿协议内了。但这个评估报告还不是正式的评估报告，正式的评估报告要等整个项目结束后，公司要形成一册正式的评估报告，这个报告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聘用的有作价资质的两个专家的名章，这一册评估报告的每一页都对应这个项目的一个征收对象，内容和我们先期交给征收部的报告完全一样。因为我们（外勤）只有测量资质，但没有作价的资质，所以我们给征收办的单页评估报告上都不能有我们的签字。30、证人邸伟证言，我是吉林高新区征收服务中心的拆迁员。我不清楚李甲君被征收地上有几个温室,挨吴占丰房子东头有两个温室，其余有几个我不清楚。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均是侦查机关在调查此案时依法调取的证明材料，其来源合法、可靠，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应予采信。被告人于连海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202刑终24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李甲君诈骗金额33万元的事实，此证据业经公诉人质证，认为与本院指控的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为承担资产评估职责的中介组织，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连海作为该公司的评估人员，为帮助李甲君骗取国家财产，故意进行超范围虚假评估，给国家造成财产损失150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伟身为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连海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且没有得到李甲君所诈骗的钱款，应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于连海提出的不知道李甲君的土地不在征收范围内的辩解意见，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连海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定罪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于连海为李甲君虚构温室价值应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为依据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于连海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系初次犯罪，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金春生提出的李伟应对衡农评估公司提供的虚假证明文件承担法律责任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应认定虚增评估金额为33万余元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ＸＸＸ提出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吉林市衡农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于连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伟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卫 军审 判 员  单连红人民陪审员  孟庆淼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代理书记员  李念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