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81刑初196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建军，男，1969年10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4年8月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8日被江阴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柳静芬，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6〕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建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士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建军及其辩护人柳静芬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后经公诉机关申请，决定恢复本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建军于2012年12月期间，为给他人帮忙，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潘某居中联系，以让江苏澄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工机械公司”）支付票面金额8%开票费的方式，帮澄工机械公司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无锡市峰舟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舟远贸易公司”）的钢材类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该8份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855439.99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24294.70元。该8份发票已被澄工机械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24294.70元。
被告人陆建军于2011年1月至2013年6月间，在担任江阴市林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某机械公司”）业务员期间，经与总经理徐某1（另案处理）合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票面金额8%开票费的方式，到无锡市吉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贸易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67份给林某机械公司，该267份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4059061.49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495761.02元。均已被林某机械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3495761.02元。
被告人陆建军于2009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为给黄凯帮忙，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让黄凯支付票面金额8%开票费的方式，帮江阴市裕凯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凯机械公司”）到吉某贸易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908303.61元，税款合计人民币858471.48元。该62份发票已被裕凯机械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858471.48元。
案发后，被告人陆建军于2014年8月9日到江阴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提供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建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陆建军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陆建军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建军认可其介绍上述3家公司从吉某贸易公司、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对指控其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介绍澄工机械公司、裕凯机械公司虚开的金额无异议，提出因林某机械公司与卞某2的公司存在部分真实业务往来，其不清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金额。
辩护人柳静芬提出：涉案林某机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0份，税额应为人民币856495.62元；被告人陆建军不是林某机械公司的员工，不属于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涉案税款已全部补缴，建议对被告人陆建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建军于2009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帮助澄工机械公司、林某机械公司、裕凯机械公司以支付一定比例开票费的方式，分别从吉某贸易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合计人民币1839261.8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陆建军于2012年12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帮助澄工机械公司以支付票面金额8%开票费的方式，从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款合计人民币124294.70元。该8份发票已被澄工机械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24294.70元。案发后，澄工机械公司已补缴涉案税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卡明细、结算单、发票，证明澄工机械公司从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2、陶某2尾号7014农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陶某2与卞某2、潘某之间的交易往来情况。
3、刑事判决书，证明澄工机械公司将虚开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124294.70元，后补缴的犯罪事实，另证明澄工机械公司及涉案人员相某、蒋某、潘某被判决的情况。
4、未到庭证人陶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借用卞某2的吉某贸易公司办公。其尾号7914的农行卡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一直借给卞某2使用，卞某2说欠别人钱要借用陶某2银行卡转款，其不认识交易记录中的潘某等人，和他们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5、已决犯卞某2的供述笔录，证明本人作为峰舟远贸易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公司经营和开票等情况。
6、已决犯潘某、蒋某的供述笔录，证明相某担任澄工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通过其单位会计蒋某找到潘某，潘某再通过陆建军从峰舟远贸易公司开具8份虚假的税款为124294.7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的犯罪事实。
7、被告人陆建军的供述。
二、被告人陆建军于2009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帮助裕凯机械公司以支付票面金额8%开票费的方式，从吉某贸易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税款合计人民币858471.48元。该6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裕凯机械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858471.48元。案发后，裕凯机械公司已补缴全部涉案税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认证结果通知书、税款缴款书等书证，证明裕凯机械公司将虚开的6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858471.48元，后补缴的情况。
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明裕凯机械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
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裕凯机械公司自2009年10月至2013年12月的资金往来情况。
4、陶某2尾号7014农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陶某2与卞某2、龚某之间的交易往来情况。
5、刑事判决书，证明裕凯机械公司及黄凯的犯罪事实及判决情况。
6、未到庭证人龚某、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吉某贸易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开给裕凯机械公司的6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的事实。
7、未到庭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本人系裕凯机械公司仓库保管员，平时按照发票开入库单。黄凯投案自首后知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8、未到庭证人陶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借用卞某2的吉某贸易公司办公。其尾号7914的农行卡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一直借给卞某2使用，卞某2说欠别人钱要借用陶某2银行卡转款，其和交易记录中人员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9、已决犯卞某2的供述笔录，证明本人作为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公司经营和开票等情况。
10、已决犯黄凯的供述笔录，证明其担任裕凯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陆建军从吉某贸易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开具62份税额计858471.4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的事实。
11、被告人陆建军的供述。
三、被告人陆建军于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帮助林某机械公司支付票面金额8%的开票费的方式，从吉某贸易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税款合计人民币856495.62元。该1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林某机械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856495.62元。案发后，林某机械公司已补缴涉案税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林某机械公司工商资料、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明林某机械公司设立、验资、登记等企业信息情况。
2、林某机械公司发票明细，证明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开具给林某机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3、江阴市国税局出具的林某机械公司发票认证情况，证明2012年3月到2013年6月吉某贸易公司、峰舟远贸易公司开至林某机械公司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
4、林某机械公司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林某机械公司农行账户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的交易情况。
5、银行卡交易记录，承兑汇票交易明细，林某机械公司、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及被告人陆建军、涉案人员徐某1、卞某2、陶某2等人账户交易明细、账本等书证，证明转账情况；另证明林某机械公司支付给吉某贸易公司、峰舟远贸易公司的部分承兑汇票最终由林某机械公司贴现后，相关发票对应金额在上述账户的流转情况。
6、林某机械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入库单、发票、结算单、收据、记账凭证及情况说明等，证明林某机械公司与吉某贸易公司签订价值1800余万元的合同及付款、收货、开票等情况。
7、劳动合同书一份，证明陆建军与林某机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除载明2010年2月18日至2011年2月1日，陆建军任公司业务员，未表明双方享有和承担的实质性权利和义务。
8、江苏省无锡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查补预收税款表，证明林某机械公司在案发后补缴涉案税款的情况。
9、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关于卞某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的庭审笔录、宣判笔录及判决书，证明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后于2015年7月16日判决认定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间，卞某2通过他人介绍，以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为销货单位，为林某机械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发票100份，税额人民币856495.62元。
10、未到庭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本人在林某机械公司负责采购业务，没有向无锡吉某、峰舟远公司采购过原材料。公司曾请陆建军帮着采购一些原材料，听说陆帮公司从上述二家公司采购过货物。因本人未经手，不清楚详情。
11、未到庭证人徐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本人担任林某机械公司仓库保管员，负责原材料进出。流程：材料运到公司仓库，由其保存对方提供的送货单；对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进行核对办理入库手续。林某机械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的入库手续都是本人根据送货单和发票核对一致后办理入库手续。
12、未到庭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本人在林某机械公司担任兼职主办会计。林某机械公司和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的付款都是公司现金会计周某负责，财务资料上显示主要是汇款、承兑汇票和少量现金。本人根据周某拿来的收据和徐某1给的发票做账。林某机械公司付给二家公司的承兑汇票由林某机械公司去银行托收的情况存在，但亦不清楚详情。徐某1个人与公司间存在资金往来，公司资金不足时，徐某1会个人借款给公司。徐个人的承兑汇票只能依托公司这个平台予以托收后转入徐个人账户，这部分往来不做账。
13、未到庭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本人在林某机械公司担任现金会计。公司付给吉某贸易和峰舟远贸易公司的主要是承兑汇票、转账和小部分现金，都是在徐某1指示下操作，或以转账形式汇入对方账户，或将承兑汇票、现金交给陆建军，陆建军将对方开具的发票带回公司入日记账。公司需资金周转，徐会把个人钱款借给公司。承兑汇票属公司部分由本人保管、属徐某1个人由徐保管。其发现公司付给吉某贸易、峰舟远贸易公司的承兑汇票有部分由徐某1让其到银行托收，感觉奇怪曾问过徐。徐让其不要多问，且让其不要记入公司流水账。
14、涉案人员徐某1的供述笔录，其于2014年8月9日第一份供述称本人为林某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初，陆建军称听厂里会计说公司交税比较多，向徐某1提出可以从无锡2家钢材公司开票抵扣税款，徐某1知道是虚开仍同意。后陆建军联系对方称已和卞总谈好，开票费是票面金额8%，徐某1在电话中跟卞总确认后，陆建军将开票资料送到卞总处。陆建军拿回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后，徐某1让公司现金会计把票面货款转到开票公司账户，对方扣除8%的开票费再通知陆建军将剩余的现金拿回。截止到2013年6月，林某机械一共从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虚开2000多万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金340余万元，均已申报抵扣。林某机械与开票单位均无真实货物交易往来。后四份供述及当庭均供称林某机械曾向二家公司采购过原材料，开具的发票既包括真实部分也包括虚开部分。之所以出现林某机械公司支付给上述2家公司的承兑汇票有部分由林某机械公司贴现情况，是因为对方有时缺少现金，通过陆建军找林某机械公司贴现。徐某1从来没有见过卞某2。峰舟远贸易公司开至林某机械的9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吉某贸易公司只有9份发票虚开，价税合计83万余元，其余增值税发票都有真实货物交易。之所以投案时称全部是虚开，是因为觉得只要补交税款就行，后经过整理和回忆，结合与吉某贸易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时所做备注，才记清真实的虚开数额。陆建军不是林某机械正式员工，2010年左右开始帮公司干一些零碎的小活，费用直接与徐某1个人结算，不通过公司财务。
15、已决犯卞某2的供述笔录，证明本人作为峰舟远贸易公司、吉某贸易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公司经营和开票等情况。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人员陆建军辨认卞某2的情况。
17、被告人陆建军的供述笔录，证明其于2009年下半年零星承接林某机械公司一些冷作加工业务，后又帮着公司采购一些原材料，报酬都是和徐某1个人结算。林某机械公司并不给付其工资报酬，也不为其缴纳各项保险。其为防止出现意外，曾与公司签订过一份劳务合同。2010年某天，其结识卞某2。后徐某1听公司会计说公司交税多导致产品竞争力下降，遂提出找个单位搞点发票。陆建军到卞某2店里买东西时，卞提出可以帮忙虚开发票。陆与徐商量，最终确定以支付8个点开票费的方式让卞的公司开票给林某机械公司，具体由徐某1跟卞某2商谈后交其办理。后其为徐某1拿发票，徐某1从公司账户将票面金额打到开票单位账户，卞某2扣掉8%开票费取现交其返还徐，并交其相应数量的供货单。有时也会由其拿承兑汇票给卞某2做账，之后以现金支付开票费。卞某2共开具2000多万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金300多万元。关于双方公司是否存在真实业务往来。陆建军到案第一份陈述称林某机械公司与卞某2的峰舟远贸易、吉某贸易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后多份笔录及当庭陈述称2000多万的增值税发票中有部分确系林某机械公司与卞某2公司真实业务往来所开具，其不清楚具体金额，以公司供货单入库单等材料核实后为准。之所以投案时讲所有增值税发票均为虚开，系徐某1比较忙，没时间梳理，提出全部认下省麻烦，到时候罚款了事。其认为罚款与其无关故第一次违背事实全部认可虚开。其曾帮卞某2介绍一外地男子找徐某1贴现。
另查明，2014年8月9日，被告人陆建军主动至江阴市公安局投案，供述介绍徐某1等人通过吉某贸易公司、峰舟远贸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陆建军到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陆建军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陆建军及其辩护人柳静芬对林某机械公司从吉某贸易公司、峰舟远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结合在卷被告人陆建军的供述，证人徐某1、卞某2等人的证言及销售合同、汇款凭证、入库单、发票、结算单、记账凭证等书证，吉某贸易公司开具给林某机械公司税额为263万余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认定为虚开的证据不足，对上述金额的指控不予支持，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柳静芬提出被告人陆建军不是林某机械公司的员工，不属于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建军与林某机械公司并无实际的劳动合同关系，并非林某机械公司员工，据此，亦不会成为林某机械公司直接责任人员。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基于此，被告人陆建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认定从犯无法律依据，对辩护人提出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建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行为确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陆建军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结合本案涉案税款已全部补缴，依法对被告人陆建军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建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部分事实清楚、部分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陆建军系林某机械公司单位直接责任人员不当，指控陆建军帮林某机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263万余元的证据并不确实充分，一并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柳静芬提出的其他建议对被告人陆建军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陆建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建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ＸＸ星
审 判 员 李 柯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庞 宠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