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302刑初396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小雪，女，1989年12月30日生于四川省开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7年5月23日由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小雪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曾小雪对起诉指控其非法拘禁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韵、熊业平、吴雨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小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1月，被害人刘某1被被告人曾小雪及一传销人员骗至常州一传销窝点内限制人身自由。2016年4月刘某1被转移到本市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的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主任为李某1，李某1安排“管家”刘某3负责管理房间内挂锁钥匙及看守刘某1。
2.2016年9月14日，被害人胡某被曾小雪骗至本市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的传销窝点。胡某到该窝点后被一男性传销人员威胁、恐吓。游某（已判刑）拿走胡某的物品交由谭天平（已判刑）保管。该窝点主任李某1（已判刑）安排游某负责看守胡某，还安排石某2燕（已判刑）等传销人员协助看守。该窝点内阳台及大门内都有挂锁锁住，李某1还安排刘某3（已判刑）负责管理房间内的钥匙。期间，曾小雪指使游某对胡某进行体罚。
3.2016年9月24日16时许，被害人刘某2被刘某4和王某骗至本市安源区跃进北路步步高超市对面三楼一民房的传销窝点。进入该窝点后，刘某2的人身自由受限。石某2燕被窝点主任曾小雪安排负责看守、恐吓并传授知识给刘某2。
2017年5月22日，侦查机关将曾小雪抓获归案。
为支持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曾小雪非法剥夺公民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曾小雪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曾小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小雪指使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体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小雪对三名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均超过24小时，可酌情从重处罚。在第一项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小雪受人指使对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项、第三项非法拘禁事实中，被告人曾小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曾小雪提出第二项事实她没有指使游某对胡某实施体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1月，被害人刘某1被被告人曾小雪及一传销人员骗至常州一传销窝点内限制人身自由。2016年4月刘某1被转移到本市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的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主任为李某1，李某1安排“管家”刘某3负责管理房间内挂锁钥匙及看守刘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5年6月左右，他朋友陈超打电话给他介绍工作，还介绍了曾小雪给他当女朋友。他和曾小雪认识两个月后，曾小雪经常打电话叫他去常州看她爸妈，并说可以过去她们哪里把婚事定下来。2015年11月左右，曾小雪又打电话要他去常州，他就买票去了常州，没想到被骗进了传销组织。2016年4月，他被传销组织转移到萍乡传销窝点内，陈超和曾小雪带着他到了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北桥附近居民楼五楼左边一房子里。两个月前李某1是该窝点的主任，主要负责窝点内所有人的日常管理。刘某3负责管理家里的钥匙。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曾某2联系他到浙江绍兴合伙一起搞养生馆，于是他坐车到萍乡。曾某2接到他后，带他去上课，就这样他就加入了传销组织。他与刘某1是在2016年7月底8月初时转移到萍乡市安源区御景园小区附近居民楼五楼左侧房子的窝点。几天后，他升为该窝点的主任。刘某3比他早到该窝点，8月中旬，刘某3成为该窝点的管家。窝点内的阳台及大门都有挂锁锁住。刘某3保管门锁钥匙及传销人员的手机和做饭。
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他被骗入萍乡加入传销组织。李某1，假名“唐某1”负责管理所有人，新人来时召集传销人员开会，负责分工，刘某1由他看守。传销窝点的阳台及大门内都有挂锁锁住，钥匙由他保管。刘某1是三名被害人中来的最早的。
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29日，他被传销人员骗至萍乡市北桥附近一传销窝点。该窝点主任安排石某1、陈超看守他，刘某1是他师傅。9月14日，他被转至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主任是李某1、假名“唐某1”。李某1安排管家刘某3负责管理房间钥匙，赵某1可在房间内自由走动但不能出大门。
5.被告人曾小雪供述：她是2015年3月份在浙江省绍兴从事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在绍兴呆了一两个月后被调到常州,待了半年左右从常州转移到萍乡。身份从业务员升级为主任，负责管理一个传销窝点，有什么事情都是她安排其他人去做，比如让人陪新朋友防止其想不开，洗澡安排人帮其擦背，新朋友要出去安排人跟着。当时窝点在萍乡市跃进路步步高超市对面的一居民楼三楼，老业务员有王某、石某1、张某、石某2燕，新朋友是刘某2和何某发。她在传销组织时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或介绍经商为理由将胡某、黄某、唐某2、她妹妹曾小雪、杜某、李某1、曾某1骗到了传销组织。
刘某1是陈超骗过来的，当时陈超是她的主任，他说她帮忙骗些人过来壮大传销组织，她就准许和配合了，陈超以她的名义骗刘某1说谈男女朋友，并且也是用她的名义跟刘某1晚上聊天，跟刘某1打电话时，陈超就让她接电话。
二、2016年9月14日，被害人胡某被曾小雪骗至本市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的传销窝点。胡某到该窝点后被一男性传销人员威胁、恐吓。游某（已判刑）拿走胡某的物品交由谭天平（已判刑）保管。该窝点主任李某1（已判刑）安排游某负责看守胡某，还安排石某2燕（已判刑）等传销人员协助看守。该窝点内阳台及大门内都有挂锁锁住，李某1还安排刘某3（已判刑）负责管理房间内的钥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13日下午，她在QQ上和曾小雪聊天，曾小雪说她在萍乡一美容院投资技术分红工作，叫她也去萍乡学，跟曾小雪通完话后，当天下午她就买了广州到萍乡的汽车票，第二天到的萍乡。曾小雪和另外一名女子过来接的她，之后被她们带到一很旧的商品房5楼左边的房间里，进屋后在客厅看见一男子和一女子，当时她还在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曾小雪就让她快把电话挂了，她没有听继续讲电话，边打电话边在房子里走，当走到厕所时，看见里面有几个男子，她开始怀疑这地方是搞传销的，接着回到客厅，看见门被从里面用一把挂锁锁住，她就装呕吐，并叫曾小雪将门打开，假装说要去买胃药，接着听到一女的说穿帮了，当时曾小雪将她手机抢了，从房间里冲出一些男人，客厅另外一女的抢了她的包，之后被他们押着进了一房间，押她的人叫她喊房间里面的男人“主任”。然后“主任”说要对她进行安检，接着她被搜身，身上的现金1,300元和内有2,100元的三张银行卡都被拿走，“主任”对她还进行恐吓，并指派刘某1做她师傅，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之后男子和曾小雪先后离开。晚上游某、石某2燕与她睡在一起。次日早上，李某1过来，游某给他们上课。期间，石某2燕和黄某协助游某进行看守，后被调走。被解救一周前，曾小雪来到她住的房间跟她说不用考察了，当天晚上游某让她坐在一个小凳子上，腰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进行面壁，并让所有人不跟她说话，如果没坐好，游某会骂她，每天面壁到凌晨1时后才可以睡觉，就这样面壁了一个星期。期间、赵某1、刘某1、刘某4要她跟他们一起逃走。
2.证人游某证言，证实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的传销窝点没有主任和管家，钥匙放在大门口右边的墙上。她与胡某一起睡，没有看守，但有时会大声吼胡某。
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传销窝点内李某1是主任，主要安排日常运作和分工。刘某3是管家，负责管理钥匙、手机。游某负责看守胡某，且经常对胡某进行辱骂、恐吓。石某2燕是被赵某1骗过来的，窝点内除李某1外都被安排看守过胡某。
4.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6年8月2日，他被表哥张某骗到萍乡，随后被张某、王某骗至萍乡市救助站附近一单元楼六楼左侧的传销窝点，在窝点内被看守。8月10日，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被“张也”转移到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的传销窝点。该窝点主任李某1安排“黄某”做他师傅。8月29日，他通过将银行卡密码告知老管家“刘文龙”的方式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9月13日晚，李某1告知传销人员，胡某第二天会来。次日上午，曾小雪和王某将胡某带到窝点后，曾小雪将胡某带进男生寝室后将胡某围住，接着曾小雪和游某按照他之前被骗进传销窝点的程序威胁胡某让她把手提包拿出来，游某对胡某进行搜身。14日下午，赵某1被调入传销窝点，“刘文龙”被调走，刘某3接任管家。刘某3让他骗刘某2进传销组织，他为伺机逃跑随即将刘某2骗过来。9月30日13时许，三人趁午睡时间刘某3安排刘某1值班，将钥匙交给刘某1之机逃跑，逃跑时刘某1将大门反锁，随后三人报警并协助警方将胡某、刘某2、何某发解救出来。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胡某是2016年9月被“曾某2”以找工作的名义骗来萍乡。
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他被骗入萍乡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传销窝点搞传销，该窝点主任是李某1，负责管理窝点的日常工作，管家是刘某3，负责管理钥匙、手机和安排人看守新人，将大门反锁，不让传销人员出去，“红脸”游某负责骂新人。2016年9月26日，为防止胡某有过激行为，刘某3安排他22时在房间外一直守到凌晨1时，窝点内除李某1外都被安排看守过胡某。
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胡某被骗入安源区甘露苑20栋1单元501室传销窝点，李某1是该窝点主任，主要负责安排日常运作和分工，管家是刘某3，负责管理钥匙、手机，游某充当“红脸”，负责骂新人、看守胡某、且经常对胡某进行辱骂、恐吓，不让胡某睡觉。窝点内除李某1外都被安排看守过胡某。他到该传销窝点后，李某1介绍他和胡某认识，他们对胡某进行了搜身，并安排他做胡某的师傅，照顾胡某的日常起居，另一个家的主任曾小雪叫游某不让胡某睡觉。2016年9月24日他与刘某4、赵某1商量一起想办法逃。
8.被告人曾小雪的供述：她通过QQ联系胡某，与胡某说她在萍乡做美容生意很赚钱，要胡某来萍乡一起经商。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王某接到胡某带至萍乡北桥御景园附近一居民楼5楼一房间，进去后胡某打了一个电话后说想出去，她没有同意，之后房间的其他传销人员出来，将胡某带到一房间聊天，让胡某想清楚、认清这个行业。这个房间的主任是李某1，还有老业务员石某2燕，后来被调到她所在传销窝点的还有刘某3和刘某4。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小雪指使游某对胡某进行体罚。经查，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其被解救前一周，曾小雪来过她住的房间，当天晚上游某就对其进行了体罚，但该陈述并未明确证实游某对其进行的体罚是受到曾小雪的指使，且传销组织中的其余证人赵某1、刘某4、王某、李某2、刘某1证言对此均没有给予证实，被告人曾小雪自侦查阶段起就提出没有指使游某体罚胡某，故公诉机关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相应意见予以采纳。
三、2016年9月24日16时许，被害人刘某2被刘某4和王某骗至本市安源区跃进北路步步高超市对面三楼一民房的传销窝点。进入该窝点后，刘某2的人身自由受限。石某2燕被窝点主任曾小雪安排负责看守、恐吓并向刘某2传授传销知识。2017年5月22日，侦查机关将曾小雪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25日下午，她被刘某4骗到萍乡市安源区跃进北路步步高超市对面三楼一民房的传销窝点。曾小雪是窝点的负责人，窝点内的人称呼曾小雪为主任，传销窝点的人接打电话，出门都要经过曾小雪的同意。曾小雪安排石某2燕做她师傅后就走了。之后石某2燕天天跟她在一起吃饭、睡觉，上厕所也跟着。第二天开始传销人员不断地给她上课洗脑。2016年9月28日晚，曾小雪回来，说她说话没说好，用手在她手上掐了一个印痕，还多次威胁说如果不考察清楚，就用刀片划她的脸，用剪刀剪她的舌头，如果不听话就叫其他男性传销人员强奸她，不好好考察就像何某发一样挨打，2016年9月30日下午，刘某4带警察将她解救。
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新管家刘某3叫他把女朋友骗来萍乡，他想如果刘某2过来萍乡按照惯例他可以去接她，那时就可以找机会逃跑。2016年9月23日，李某1安排他与王某将刘某2骗进跃进北路步步高斜对面的传销窝点，该窝点的主任是曾小雪，刘某2到后，石某2燕对刘某2进行了搜身，曾小雪安排李静做刘某2师傅，曾小雪和石某2燕看守刘某2。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他被张某骗至萍乡加入传销组织，是大业务员级别，窝点的事情都是他配合曾某2。同年9月14日上午，刘某4说已经把刘某2骗过来了，于是他跟曾某2汇报，曾某2说按照新人的接待程序走，并安排他和刘某4去接，18时许，刘某2被他和刘某4骗入步步高超市对面的传销窝点。那天傍晚，曾某2做了安排，他负责在客厅里面将收起来的毛巾、鞋子恢复原样。石某2燕负责搜刘某2的身，也是石某2燕负责陪护刘某2，包括上厕所，去哪里都跟着，防止刘某2逃跑或有过激行为，窝点大门被反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4.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4月底被骗至传销窝点，石某2燕是老业务员，协助看管新人。刘某2是一周前来的新人，是由石某2燕主要看管。
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他在李某1等人的监督下，将石某2燕骗来萍乡，石某2燕被骗过来后就被安排在刘某2那边的窝点，公安机关解救时，石某2燕已被转移走。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他们窝点主任是曾小雪，管理房子里面的人，曾经受曾小雪指使将刘某4骗进传销窝点。刘某2、何某发是刚进来的考察者。
7.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22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后埠派出所民警到宜春市宜阳派出所内将涉嫌非法拘禁的曾小雪带回萍乡。
8.被告人曾小雪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刘某2是被男朋友刘某4骗到萍乡的，由石某2燕看守，上厕所和洗澡均跟着。
庭审中，公诉人还提供了如下综合证据证实其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照片辨认曾小雪辨认出刘某1、胡某、刘某2、何某发、张某、李某1、刘某4、王某、石某2燕；
刘某2辨认出曾小雪、王某、石某2燕、张某、何某发、李某1、石某1；
胡某辨认出曾小雪、刘某1、李某1、刘某3、李某2、赵某1、刘某4、游某、石某2燕；
刘某1辨认出曾小雪、胡某、刘某1、刘某2；
石某1辨认出曾小雪、刘某1、刘某2、赵某1、张某、石某2燕、王某、何某发；
王某辨认出胡某、刘某1、李某1、刘某3、李某2、刘某4、石某1、刘某赵某1、游某、何某发；
李某1辨认出曾小雪、胡某、又是那么、曾某2、刘某1、李某2、刘某4、刘某3、石某2燕；
李某2辨认出李某1、刘某3、“红脸”游某、刘某4、赵某1、胡某、刘某1；
游某辨认出李某1、刘某3、李某2、赵某1、胡某、张某辨认出刘某2、曾小雪、石某2燕、刘某4、石某1、何某发；
赵某1辨认出曾小雪、胡某、刘某2、刘某1、李某1、刘某3、游某、刘某4、李某2、石某1、何某发、石某2燕；
刘某3辨认出曾小雪、胡某、刘某1。
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指认萍乡市安源区跃进北路步步高超市对面三楼左侧一居民楼就是实施非法拘禁的地方。
3.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曾小雪出生于1989年12月30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7）赣030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1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刘某3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石某2燕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游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小雪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第一起共同非法拘禁他人事实中，被告人曾小雪受人指使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三起共同非法拘禁他人事实中，被告人曾小雪在传销组织中身份为主任，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曾小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小雪非法拘禁3人，且均超过24小时，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相应公诉意见均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小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德建
人民陪审员 彭利兵
人民陪审员 刘 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肖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