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23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厥海，男，1962年12月30日出生，大学文化，，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涉嫌犯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会田，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公诉刑诉〔2015〕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厥海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因检察机关发现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建议，本案延期审理。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厥海及辩护人郭会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犯罪，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厥海利用职务便利为刘某1、李某1、张某1、孟某1、王某1、魏某1、孙某1、冯某1谋取利益，并收取上述人等好处费合计人民币1617300元；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犯罪，被告人李厥海及其家属名下共有存款人民币5408816元；在甘南县有房产一处及车库一个，北京有房产两处、烟台、珠海、海口、三亚房产各一处，上述房产购买时价值人民币13546421元；汽车两辆，购买时价值人民币613600元；债权人民币50000元；家庭总资产人民币19618837元，有证据证明的家庭支出为人民币2659100元。家庭财产与支出合计为人民币22277937元。李厥海的工资奖金收入、投资收益、经营收益、卖车卖房收益、礼金、存款利息及上述违法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18694073元，李厥海有人民币3583864元的财产无法说明来源。三、挪用特定款物犯罪，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厥海决定将2013年国家下拨的自然灾害生活补助款中的救灾取暖煤款人民币1866600元用于甘南县的五个敬老院购买取暖煤，并安排会计王某5（另案处理）在次日的全县民政助理会上给民政助理将救灾煤款下拨到各乡镇民政办后，由各乡镇民政办以各乡镇敬老院的五保人员、低保户、特困户、贫困户冒名做虚假列支救灾款。各乡镇民政助理按要求做好假账后上报，后由冯某1将此款取出用于支付敬老院的煤款。案发后，被告人李厥海被检察机关扣押赃款人民币2633625.14元。经侦查，2014年10月10日李厥海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厥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厥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财产支出明显超出合法收入，差额巨大，且不能说明来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厥海挪用救济款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特定款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厥海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李厥海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李厥海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以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李厥海有期徒刑一至三年，李厥海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厥海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李厥海辩解称关于挪用特定款物是历史沿革，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关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检察机关认定数额不准确，关于受贿犯罪系自首，且赃款已经全额上缴，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厥海在担任黑龙江省甘南县教育局局长、甘南县民政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受8个单位或个人的贿赂，共计人民币1535000元及车辆一台（价值人民币82300元），合计款项人民币1617300元，案发前，李厥海返还行贿人冯某1人民币100000元。
李厥海个人共拥有财产合计人民币19519066元，支出共计人民币2120742元，合计人民币21639808元。其中合法收入的财产共计人民币17176773.4元，受贿所得共计人民币1517300元。合计人�币18694073元。综上，李厥海不能说明财产来源共计人民币2945735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厥海上缴人民币合计5979146.71元。
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厥海决定将2013年国家下拨的救灾取暖煤款人民币1866600元用于给甘南县的五个敬老院支付取暖煤款。
具体事实及证据如下：
一、关于受贿的事实
1.2008年至2013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为齐齐哈尔市交通建筑公司甘南分公司谋取利益，收取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另案处理）贿赂款人民币260000元。
2.2010年至2013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为其挂靠在齐齐哈尔市颢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亲属李某1谋取利益，并收取了李某1（另案处理）贿赂款人民币300000元。
3.2011年至2013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为甘南县翔辉水暖电器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谋取利益，收取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贿赂款人民币200000元。
4.2010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为帮助孟某1（已判刑）谋取利益，收取孟某1贿赂款人民币400000元。
5.2008年至2009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为帮助王某1（已判刑）谋取利益，收取贿赂款人民币200000元。
6.2009年至2013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为黑龙江省鑫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公司谋取利益，收取该公司经理魏某1（另案处理）贿赂款人民币75000元。
7.2008年6月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为富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谋取利益，并收取该公司负责人孙某1（另案处理）行贿的捷达轿车一台，价值人民币82300元。
8.2014年1月李厥海任甘南县民政局局长期间，挪用国家下拨的救济款中人�币1866600元用于给养老院支付购煤款，负责购煤的冯某1（另案处理）向李厥海行贿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前李厥海将该款返还给冯某1。
上述受贿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厥海的自然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厥海系抓获归案。
3.干部履历表及甘南县组织部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厥海系国家工作人员。
4.上述相关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工程承包合同、付款凭证的相关资料等，证实李厥海利用职务便利为各行贿人谋取了利益。
5.（2015）建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孟某1因向李厥海行贿人民币400000元，犯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6.（2015）建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因向李厥海行贿�民币200000元，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自2008年起至2013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我为公司能干教育系统的工程给李厥海行贿人民币260000元。2009年时李厥海还把他名下一辆市值人民币150000元的丰田花冠轿车卖给我，我给了李厥海人民币200000元。2012年9月份李厥海又把他名下一辆市值22万元的帕萨特1.8T轿车卖给我，我给了李厥海人民币250000元。2012年11月份李厥海把三中家属楼的房子以人民币300000元的价格卖给我，我将该房以人民币200000元价格出卖给王宇。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与李厥海系亲属关系，2010年至2013年期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我挂靠在齐齐哈尔市颢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甘南分公司承包了教育系统的三个工程，李厥海为我帮忙，我给李厥海行贿人民币300000�。
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与李厥海系亲属关系，2011年至2013年期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我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甘南县翔辉水暖电器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了教育系统的工程，因李厥海给我帮忙，我给李厥海行贿人民币200000元。
4.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2010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我挂靠到讷河市宝达建筑工程公司，承建了甘南县第四小学教学楼工程时，为获取第四小学临街操场的土地开发权，我向李厥海行贿人民币400000元。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自2008年起至2009年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甘南县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在开发项目中顺利使用教育用地，委托我向李厥海行贿人民币200000元。
6.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我女儿魏某2为法定代表人的黑龙江省鑫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聘任我为公司经理，2009年至2013年该公司监理甘南县教育系统的工程后，为了教育局及时拨付监理费用，我给李厥海行贿人民币75000元。
7.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李厥海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期间，我为富华建筑安装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因为公司承建了教育系统的工程，2009年6、7月份李厥海要借一台车用，我给李厥海送了一台捷达轿车，后期没有往回要车，价值人民币82300元。
8.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4年1月李厥海任甘南县民政局局长期间，挪用救济款中人民币1866600元用于给养老院支付购煤款，我向李厥海行贿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前李厥海将该款返还给我。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厥海供述，在我任甘南县教育局局长和民政局局长期间，先后收受刘某1、李某1、张某1、孟某1、王某1、魏某1、孙某1、冯某1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35000元及车辆一台，合计款项人民币1617300元，案发前，我返还冯某1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二、关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
（一）被告人李厥海拥有的财产总和
李厥海现有财产共折合人民币19519066元，分存款、房产、车辆、债权四项，具体情况如下：
1.存款
被告人李厥海拥有存款28笔，全部以其及儿子李某1的姓名存储，共计人民币5294369.51元。分别如下：
（1）李厥海在中国农业银行有4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602722.73元。
（2）李厥海在中国建设银行有6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363959.65元。
（3）李厥海在中国工商银行有2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59725.27元。
（4）李厥海在中国�通银行有2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155233.99元。
（5）李厥海在北京农商银行有1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198011.48元。
（6）李厥海在中国银行有5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980156.05元。
（7）李厥海在中国光大银行有2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110198.8元。
（8）李某1在中国交通银行有2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1266717.75元。
（9）李某1在中国银行有3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1197481.03元。
（10）李某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1个账户，共计存款人民币360162.76元
2.房产
被告人李厥海拥有房产六处，购买时价值人民币13561096.9元，分别如下：
(1）2011年8月17日李厥海以李某1的名义购买了位于黑龙江省甘南县东方红街XX房屋一处及音河明珠2号楼-北20车库一处，分别支付房款218920元，车库款72072元，房屋�项维修资金1201.20元、契税104元，合计人民币292297.2元。
（2）2009年2月8日李厥海购买了位于珠海市香洲区迎宾南路XX房屋，购房款394718元，采用贷款方式付款，贷款金额315000元，契税5920.77元，交易服务费228.9元，合计人民币400867.67元。
（3）2010年9月17日李厥海购买位于烟台市芝罘区西海岸路XX房屋，购房款总价人民币421041元。
（4）2010年10月10日李厥海以左某1的名义购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XX房屋，并租用了地下车位。房屋总价款6800000元，其采用贷款方式购买，分别支付房屋首付款4400000元，契税204000元，一次性支付20年地下车位使用费200000元，共支付人民币7204000元。
（5）2010年4月8日李厥海以李某1的名义购买位于海口市老城开发区美桃岭地段（天赐海尚居）XX，房款总价人民币435325元。
（6）2013年8月2日李厥海以李某1的名义购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铁道部宿舍普惠北里XX房屋分别支付房屋价款3550000元，契税20000元，共支付人民币3570000元。
（7）2013年2月21日李厥海以李某1的名义购买位于三亚市河东区河东路25度阳光XX房屋，房屋总价款人民币1237566元。
3.汽车
李厥海现拥有汽车两辆，购买时价值人民币613600元。
4.债权
被告人李厥海有债权人民币50000元。
2011年李某8向李厥海借款人民币50000元，至今未还。
（二）家庭支出合计人民币2120742元。具体情况如下：
1.左某1名下北京市房屋自2010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支出物业费61653.5元，取暖费25689元，车位停车管理费9000元，共计人民币96342.5元。
2.李厥海支付深圳市岭秀城房屋其他物业费用人民币5135.72元。
3.李某1上学支出人民币152447元。
4.左某1支付北京市翠微路房屋贷款利息人民币141676.61元。
5.李厥海支付深圳市岭秀城房屋贷款利息人民币32341.78元。
6.李厥海购买索尼相机款人民币11520元。
7.其他贵重物品人民币5770元。
被告人李厥海拥有报喜鸟男装二套价值人民币2980元，六福金饰品价值人民币2790元。
8.户名左某1（李厥海存款），卡号6225880130784961，该卡消费、代扣代缴支出合计数额为人民币141437.56元
9.户名李厥海、户名李某1的名下银行卡消费、代扣代缴支出合计数额为人民币953097.63元。
10.李厥海支付李某3借款利息人民币260000元。
11.李厥海及李某1自2001年在齐齐哈尔市甘南县生活支出费人民币109889元。
12.李厥海购买宝来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40000元。
13.车辆保险支出人民币8534.91元。
14.房屋中介费人民币62550元。
（三）李厥海个人合法收入财产分为工资奖金收入、投资收益、经营收益、买车买房收益、礼金、存款利息等项，共计人民币17176773.4元。具体情况如下：
1.李厥海1988（1981年）年1月至2015年8月工资、车补、招商引资奖金、年末奖金及工资补发共计元人民币547555元。
2.李厥海个人获奖金补助自2009年2月至2013年2月共计人民币72132元。
3.李厥海人自任甘南县教育局副局长开始至县长助理期间，逢春节、中秋节、端午节之际收受礼金共计人民币714500元。
4.几次卖房收入共计人民币1273477元。
5.几次卖车收入共计人民币660000元。
6.李厥海的父亲李执恭去世时，留有遗产人民币155241元。
7.李厥海为其母亲办丧事获利人民币100000元。
8.李厥海为其父亲李执恭办丧事�利人民币300000元。
9.李厥海为其岳父办丧事获利人民币200000元。
10.李厥海为儿子李某1办学子宴获利人民币600000元。
11.李厥海为儿子李某1办婚宴获利人民币300000元。
12.李厥海经王某2手放贷，获利人民币650000元。
13.李厥海向王某1出借款项人民币500000元，获得利息人民币1050000元。
14.李厥海借给冯某2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获得利息人民币6000000元。
15.1986年-1994年李厥海经营木材生意获利人民币3000元。
16.与贺某1置换车辆，贺某1支付购车款人民币331800元。
17.李厥海及李某1的存款利息共计人民币381502.36元。
18.购买三亚市河东区河东路25度阳光XX房屋，房屋总价款人民币1237566元系冯某2出资。
19.外债
李厥海向周某1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向辛永生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向于某1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均未偿还。
（四）李厥海犯罪所得合计人民币1517300元。具体情况如下：
李厥海受贿所得共计人民币1517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甘南县财政局关于李厥海工作期间工资、奖金、车补收入的证明，证实李厥海自1988年至2014年合法收入为人民币547555元。
2.甘南县民政局证明，证实李厥海任民政局长期间没有工资奖金收入。
3.甘南县教育局关于李厥海获奖金补助情况统计表，证实自2009年至2013年李厥海获得各类奖金及招生考试补助费共计人民币72132元。
4.齐齐哈尔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李厥海节日期间收受礼金的情况说明，证实李厥海在任甘南县教育局副局长、局长、民政局长及县长助理期间，利用�节、中秋节、端午节收受礼金共计人民币714500元。
5.李厥海及李某1银行存款明细，证实二人名下存款总额为人民币5294369.51元。
6.齐齐哈尔市纪委暂扣清单，证实扣押李某1、李厥海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3345521.57元。
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对李厥海家中搜查时发现的物品予以扣押，及李某1代替李厥海转交的涉案款项人民币2633625.14元。
8.李厥海、李某1、左某1名下房产证明及购房合同，证实三人在甘南县有房产一处及车库一个，北京有房产两处，烟台、珠海、海口、三亚房产各一处，购买时价值人民币13561096.9元。
9.李厥海及左某1贷款购房合同及利息支出证明材料，证实贷款购房所支出的贷款利息合计为人民币174018.39元。
10.左某1名下北京房产物业费及取暖费支出的证明，证实自2010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左某1�支出物业费人民币61653.5元，取暖费人民币25689元，车位停车管理费人民币9000元。
11.2001年至2013年甘南县人均支出的证明，证实李厥海及李某1在甘南县生活支出数额为人民币109889元。
12.李厥海、左某3名下车辆的证明材料，证实李厥海共有汽车两辆，购买时价值人民币613600元。
13.贺某1名下银行卡消费记录，证实贺某1购买车辆消费人民币331800元。
14.汽车保险单票据，证实李厥海支出保险费人民币8534.91元。
15.在李厥海家中搜查出消费的票据复印件，证实其他贵重物品价值人民币5770元。
16.辛永生死亡证明，证实辛永生已经死亡。
17.深圳市金阳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岭秀城管理处证明，证实李厥海位于珠海市的房屋未授权该公司进行租赁业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1998年我向李厥海借款人民币200000元，2002年又借款，一共借款达到人民币3000000元，双方约定年息2分，自2003年起我每年给付李厥海利息款人民币600000元。共计给付李厥海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利息人民币6000000元。2012年给李厥海拿了人民币1000000元让李厥海给我到海南买房子，李厥海说等到办产权时再更成我名，房款总价是120多万元，我已经把少的20多万元给了李厥海，房子至今未更名。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1994年至1995年期间我给李厥海放贷，到2011年共给付李厥海利息人民币350000元。2013年期间给付李厥海利息人民币300000元。
3.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李某1上学随礼金人民币10000元，结婚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
4.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李某1上学随礼金人民币10000元，结婚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1995年或1996年期间李厥海做木材生意，挣了三四千元。李厥海在我妻子周某1处借款人民币600000元。
5.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李某1上学随礼金人民币10000元，结婚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我儿子李忠宇各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李忠宇结婚李厥海随礼金人民币3000元。
6.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李某1上学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结婚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2007年我母亲周某1向我借款人民币150000元，2011年还了人民币100000元。
7.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李某1上学随礼金人民币10000元，结婚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我儿子ＸＸ翔各随礼金人民币3000元。ＸＸ翔结婚李厥海随礼金人民币5000元。2011年我向李厥海借款人民币50000元，至今未还。
8.证人贺某1证言证实，在2013年与李厥海互换了车辆，当时支出了购车款人民币331800元。2014年8月李厥海向我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借款后说在甘南县有两个车库让我给出卖，�房款等于还款了，出库钥匙已经交给我了，但车库手续没交付。
9.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2年在刘某1手中购买了左某1名下的房子，价款200000元。
10.证人黄金山证言证实，在八九年前自李厥海手中购买了教育局的家属楼，价款人民币100000元，2013年把房子卖给一个姓王的人。
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9年我将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西海岸38号12座15层2号的房子卖给李厥海，房款人民币440000元，李厥海已经给付。
12.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2002年李厥海向我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至今未还。
1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李厥海以左某3的名义购买了一辆途观轿车。在李某1上学和结婚时都给了礼金各人民币10000元。
1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7年李厥海向我借款人民币600000元，至今未还。李某1上学给礼金人民币10000元，李某1结婚�礼金人民币5000元。我儿子李某7结婚李厥海给礼金人民币2000元。
15.证人李某3、冯某2证言证实，2010年通过冯某2介绍李某3借给李厥海人民币1000000元现金，2014年10月份李厥海还李某3本息共计人民币1260000元。
16.证人乔某1证言证实，2013年我将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普惠北里铁道部小区XX房屋出卖过给李某1，房款人民币3550000元，中介费也是李某1交的人民币62550元。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厥海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
（四）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齐检技鉴（2015）1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李某1上学期间所用邮政储蓄账户存款总额人民币152447元，左某1账户内消费、代扣代缴支出总额为人民币141437.56元。
2.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齐检技鉴（2015）1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李厥海、李某1账户存款结余合计人民币5294369.51元，账户内消费、代扣代缴支出合计人民币953097.63元，账户利息收入合计人民币381502.36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三）挪用特定款物事实
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厥海任黑龙江省甘南县民政局局长，其决定将2013年国家下拨的自然灾害生活补助款中的救灾取暖煤款人民币1866600元用于支付甘南县的五个敬老院取暖煤款，并安排会计王某5（另案处理）在次日的全县民政助理会上给民政助理将救灾煤款下拨到各乡镇民政办后，由各乡镇民政办以各乡镇敬老院的五保人员、低保户、特困户、贫困户冒名做虚假列支救灾款。各乡镇民政助理按要求做好假账后上报，后由冯某1将此款取出用于支付敬老院的煤款。
李厥海在侦查机关侦破其挪用特定款物犯罪时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省财政厅关于下拨自然灾害补助金的文件、甘南县审计局文件，证实省财政厅拨付的救灾款共计人民币4370000元，其中人民币1866600元被李厥海挪用给养老院支付购煤款。
2.甘南县各乡镇伪造的村民领取补助金的材料，证实假造了救灾款被给付到灾民手中的材料。
3.甘南县五个敬老院购煤的证明材料，证实救灾款中人民币1866600元被挪用给敬老院支付购煤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4年救灾款中有人民币1866600元被挪用给敬老院支付购煤款了。这事是冯某1办的，其问李厥海各乡镇没有得到煤怎么办，李厥海说用敬老院的人名顶替，没有敬老院的用五�户、贫困户人名顶替。2014年1月11日召开了各乡镇民政助理会，会议上李厥海明确了救济款中救灾煤给敬老院，其余的全部落实到灾民手中。救灾款必须专用，给敬老院买煤不属于救灾款之列。
2.证人马某1、谢某、孔某、马某2、陈某1、马某2、赵某1、杨某1、张某2、李某9证言证实，为各乡镇民政助理，2014年1月11日民政局召开全县民政救灾工','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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