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6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8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洛川县洛川会议纪念馆职工。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1948年3月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峰，男，生于1981年12月19日，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洛川县老庙镇化石行政村，农民。2016年8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洛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
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法院审理洛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峰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6)陕0629刑初1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甲及被告人郭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2日下午，洛川县老庙镇化石村村民杨某甲、杨某某父子要在被告人郭峰家院落东侧起修杨某甲祖母的旧坟墓，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郭峰先与骑电动车拉土的杨某甲发生撕扯，撕扯过程中致杨某甲：1、闭合性胸部损伤、肋骨骨折（右3-6）双侧肺挫伤，右侧肺不张，双侧胸腔积液；2、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3、闭合性颅脑损伤、硬膜下积液；郭峰又与杨文锋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郭峰用铁锨将杨文锋胳膊打伤，致杨文锋：1、右肋骨骨折；2、右侧腘窝皮肤裂伤；3、左侧腘窝腓肠肌断离；4、腓肠内侧皮神经损伤。经鉴定：杨某甲之损伤属轻伤二级；杨文锋之损伤属轻伤二级。杨文锋住院20天，花去医疗费28592元，交通费300元；杨某甲住院19天，花去医疗费30931元，交通费900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1月。2016年8月9日，被告人郭峰在洛川县公安局老庙派出所投案自首。
据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郭峰因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自首，应当从轻处罚；但其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未取得其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以本院认定的为准；又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以每天60元计算，护理期限以住院天数计算，杨文锋的误工费因无证据证明其因伤扣除工资故不予支持；杨某甲的误工费以住院天数和出院医嘱休息1月的天数相加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处理的范围，故不予支持。本案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一定过错，故应由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损失的90%。被告人辩解因家庭经济条件差，只愿意赔偿一半医疗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郭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文锋的医疗费28592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1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医疗费30931元、交通费900元、误工费2940元、护理费1140元，总计66003元，由被告人郭峰承担59402.70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作案工具铁锨一把，予以没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甲上诉称，一审法院对郭峰量刑过轻，民事部分未支持其伙食补助和营养费且误工费、护理费过低。其没有过错，应由郭峰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郭峰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杨某某、杨某甲在老庙派出所干警离开后，又继续拉第二车土，并殴打他，他为保全性命，正当防卫才致杨某某受伤，他并未殴打过杨某甲。被上诉人父子强行拉土进其院子，二人主观上有过错，一审民事部分仅判决杨某某、杨某甲承担10%责任，加重了其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峰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貌及被告人郭峰对案发现场的辨认。
2、铁锨一把证明，案发现场的作案工具。
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2日下午，老庙镇化石村郭某某家郭峰与杨文锋因纠纷发生打架，致杨某某腿部手臂受伤。洛川县公安局于8月9日立案进行侦查。
4、立案决定书证明，洛川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9日将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5、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8月9日，被告人郭峰在洛川县公安局老庙派出所投案自首。
6、户籍证明，郭峰，男，198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洛川县老庙镇化石行政村。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洛川县公安局2016年8月9日通知被告人郭峰及被害人家属关于洛公（老）鉴通字（2016）003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
8、诊断证明，被害人杨某甲经洛川县医院临床诊断为：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液、多处软组织损伤。
9、诊断证明，被害人杨某甲经西安市红会医院临床诊断为：①闭合性胸部损伤、肋骨骨折（右3-6）双侧肺挫伤，右侧肺不张，双侧胸腔积液。②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③白癜风。④闭合性颅脑损伤、硬膜下积液。⑤右肾囊肿。
10、诊断证明，被害人杨某某经洛川县医院临床诊断为：①右肋骨骨折。②右侧腘窝皮肤裂伤。③左侧腘窝腓肠肌断离。④腓肠内侧皮神经损伤。
11、病历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杨某某、杨某甲在医院住院治疗、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出院记录等。
12、委托鉴定存根证明，郭峰故意伤害案，委托鉴定鉴定情况。
13、被害人杨某某陈述，事发当天，他爸出了门，他听见有人叫他，他就出去到郭某某家，看见他爸一直在地上睡着，他哥就往前走倒土，成保就挡着电动车。他就和成保、郭峰互相撕扯，这时成保的老婆用棍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连棍都打断了。后来杨某乙和他们村的几个婆娘将他们拉开，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当时郭某某把他们家电动车钥匙拿了，派出所民警说坟地的事要找村上协商，土先不要倒了，等事情处理了再说，并且叫郭某某把钥匙给他哥杨某丁，然后派出所民警就走了。后来他们叫村主任杨某丙，他哥回去了，杨某丙叫他爸起来说事，他爸不起来，杨某丙说不起来他也说不了就走了。他哥来了，然后他们就继续倒土，郭某某和郭峰挡着他们不让倒，他们将土倒下后他就骑着电动车走了，他再将土拉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郭峰的妻子在门口将他挡住，郭某某就将钥匙拔了。他走到沿台边，感觉右腿猛的抽了一下，就抽倒在地上，这时他看见郭峰用铁锨抡过来，他用左手挡了一下，然后就倒在地上，胳膊和腿都疼，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14、被害人杨某甲陈述，2016年4月2日下午，他骑着电动车拉着土到老庙镇化石村郭某某家路口，郭某某家老婆将他挡住，然后郭某某叫他儿子，郭某某的儿子将他从电动车上拉下来，郭某某把他的电动车钥匙拔了，当时他在打电话，郭峰把他的电话打掉，把他拉下电动车。郭峰拉着他的领口，一边拉一边用拳头在他的头上和背上打。郭某某和郭某某老婆就拉住他的两只手，郭峰就用铁锨在他的背上拍了两下，然后他就挣脱郭某某老婆的手，刚转过身郭峰一铁锨拍在他的右腔子上，他就抱住郭峰的腿，郭某某和郭某某的老婆把他拉开，郭峰就用脚在他身上踏了两脚。然后他就睡下没起来。然后叫来杨某丁、杨某某，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叫先不要倒土，并让给他到医院检查，还让郭某某把钥匙给杨某丁，然后就出去了。派出所民警走时还说坟地的事叫村上解决，他们双发都打电话叫社教，社教说叫岁栓处理，文斌回去了，岁栓来了叫他起来，他说他不起来，就是县长来了也不起来，岁栓说不起来他就说不了，然后就走了。文斌来了以后，他们硬把土倒下，郭某某家就平土，文斌上去挡，郭峰就用圆头锨拍文斌，拍了几下，他就上去抱住圆头铁锨，当时圆头铁锨把已经断了。后来他听见文峰叫唤，他抱着锨把爬过去，看见文峰躺在地上，当时天已经黑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
15、证人郭某某证明，2016年4月2日下午，杨某甲开着电动车拉着土要在老庙镇化石村他们家平房东边修陵圈，他就挡住把电动车钥匙拔了，他儿子对杨某甲说不能这么弄，杨某甲就是不听，然后睡在地上滚，他们就报警了，杨某甲的儿子杨某丁、杨某某也来了，派出所民警说叫他们找村上协商，并告诉杨某甲两个儿子不要在他家倒土，并让他把电动车钥匙给了杨某丁，派出所民警走了后，他们村的村主任杨某丙来了，杨某甲父子三人说不能调解，必须倒土。他儿子郭峰说派出所不叫倒土，倒了土他就将土推开。杨某甲父子三人不听，把土倒下，他女婿薛晓辉也来了，薛晓辉说你们倒多少就推多少，实在不行就叫铲车。杨某某开着电动车拉土去了，他和他儿子把土推开，杨某甲和杨某丁挡着不让他们推，他女婿就拉郭峰叫不让打架。杨某丁把他儿子的铁锨夺了，摔断扔在他们家平房门口，后来他们双发就互相发生厮打。
16、证人杨某丁证明，2016年4月2日下午，他在地里挖树苗，他爸杨某甲打电话说他往成保家门口拉土修陵圈，郭某某一家三口打他，他就赶紧往郭某某家赶，赶到现场他就看见他爸在地上躺着，电动车拉着土在郭某某家门口停着，郭某某和他儿子在旁边站着，他就上去说你们去年是怎么说的，你们没有按说的做我们就要倒土，成保和他儿子郭峰挡着不让倒就和他发生厮打。这时他们村的杨某乙和何园春家妻子何爱梅将他们拉开，他弟弟杨某某来了，成保家妻子张玲玲出来拿棍在他弟弟身上打了一棍，把棍都打断了。在此之前谁都没有受伤，郭某某就打电话报警，停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派出所民警叫他们先给他爸到医院检查，不要倒土了，坟地的事叫村上协商处理，然后派出所又出警去了。他就给村支书杨社教打电话，社教说他在洛川，让村主任岁栓处理，他就回去放摩托，他回到家后，他弟弟杨某某打电话他没接，他又来到郭某某家，文峰给他说岁栓说他管不了。他给岁栓打电话，岁栓说他爸说县长来也管不了，他管不了。他说，你管不了，他就倒土了。他就骑着电动车把土倒在郭某某家平房边上，郭某某和他儿子把土散开了，他爸不让动，就上去坐在土上，郭峰就拿铁锨在他爸身上乱拍，他就上去挡郭某某和他儿子，郭峰就用铁锨拍他。他说你们拍我我就不还手，然后他们就拍他爸，把铁锨把都拍断了，他爸就抱住铁锨把，然后他们就继续撕扯，当时郭某某的女婿也在场。后来文峰来了拉着土，成保他们挡住不让倒，然后他们互相发生了厮打，后来他就打电话报警了。
17、证人刘某某证明，当天她从家里出来天都黑了，听见郭某某家有人吼，她就过去，到成保家平房前看见成保女婿骂他儿子杨某某，杨某某问成保女婿准干什么的，她往前走被人挡住，她再往前走看见郭峰用铁锨打她儿子文峰，她就把铁锨挡住，他看见文峰靠着她的胳膊倒在地上叫唤，说腿断了，腿断了。郭峰就走了，铁锨也不知道被谁夺了，后来再没有发生打架。
18、证人郭某甲证明，2016年4月2日下午，他到老庙街上买锅盖到他村路口，看见他哥家有人吵嚷，他就过去看，看见杨某甲把电动车开到他哥家门口拉着土停着，因为杨某甲前几年到他哥家闹事。他刚到，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派出所民警说叫他们村上协商，并告诉杨某甲两个儿子不要在他哥家倒土，并让他哥把电动车钥匙给了杨某丁，派出所又出警去了。他看没事了就走了。后来他再来时，9他看见他哥家平房边倒着一车土，电动车上还拉着土，杨某某抱着胳膊在我哥家平房前躺着叫唤，杨某甲抱着一把断铁锨也躺在旁边，周围人很多，停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其他情况他也不知道。
19、证人薛某某证明，当天下午他在他岳父郭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杨某甲用电动车往他家拉土修陵圈，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他从洛川往老庙化石村走，当天天快黑了，到了他岳父家，看见杨某甲、杨某某、杨某丁和他岳父、郭峰都在他岳父家平房东边，当时杨某甲家正在倒土，郭某某和郭峰正在挡，这时没有打架，他就让郭某某和郭峰不要挡，大不了倒下土平了就行了。杨某甲父子三人将土倒下，杨某某骑着电动车又去拉土了，杨某甲又躺在地上怀里一直抱着圆头铁锨，杨某丁在土堆旁边站着，他用一把平铁锨把土堆平了一下。杨某甲、杨某丁一直在骂，郭峰说要把他们父子三人挖灭了，他和郭某某把家具都藏起来后把郭峰拉回房子内，直到杨某某骑着电动车来后，杨某某拉第二车时，郭某某和郭峰就出去挡车，他也在平房沿台上站着，他说杨某某咋又拉来一车，文峰就骂他，这时文峰他妈也来了骂他，他就回到房子，停了一会听见杨某某叫唤，然后他就把郭峰拉走了。
20、证人张某某证明，当天下午她提着笼准备到院后面的果园刮腐烂，看见广财骑着电动车拉着土到她们家门口，她就说，广财哥你不能这样欺负我。广财就骂他，她就用腿将电动车挡住，她腿疼的她就赶紧把腿搂住，她就叫在果园灌水的她儿子郭峰，郭峰就跑过来对广财说你这么弄是要咋，广财就骂她儿子，然后广财从电动车上下来在地上来回滚，当时她丈夫郭某某还没来，他儿子就把她拉回去，她就一直没有出门，后面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21、证人杨某丙证明，当天下午他在果园上化肥，杨社教、郭某某、杨某甲的儿子杨某丁给他打电话说说杨某甲往郭某某家拉土起陵圈让他过去看看。他就过去看见杨某甲躺在地上，杨某某在边上立着，杨某丁不在，郭某某也在场，再没有其他人，电动车拉着一车土在边上停着，他对广财说过来商量一下，杨某甲说把人打了，他就不起来。他就问这事能不能说，广财说县长来也说不倒。他说那不能说他就走了。杨某甲、郭某某、杨某某都没有说话，他就走了。
22、证人杨某乙证明，当时他经过郭某某家门前，看见郭某某、郭峰与杨某甲的两个儿子杨某丁、杨某某互相抓住对方，他就过去拉架了。当时杨某甲的电动车上拉着一车土停在郭某某家门口，杨某甲在地上躺着，帽子、鞋都掉在地上。郭某某、郭峰与杨某甲的两个儿子杨某丁、杨某某互相抓住对方，当时经过的人很多，都没人拉架，他就前去把人拉开，并给广财把帽子戴上。对他们说让他们找村上解决，他们都给村支书杨社教打电话，然后他就走了。
23、证人杨某乙平证明，2016年4月2日下午，他们一家人在家里，听见成保家有人吵嚷，他就到豁口处看见杨某甲躺在地上，手里抱着锨头，郭峰与他妹夫夺广财的锨，把广财拖着在地上来回磨，广财抱着锨头不放手。郭峰他妹夫出来说不要打人家老汉，等会把他儿子打。郭峰从靠他们家这边的平房内拿出一把铁锨，这时文峰来了骑着电动车拉着土，文峰把车停好后，就下来问郭峰妹夫你是干啥的，这时郭峰在平房东边，文峰走到沿台上他看见文峰喊了一大声说胳膊断了，然后大声叫唤躺在地上。天黑他看不清郭峰拿什么打的。然后郭峰和他妹夫坐着停在他家门前的车走了。
24、证人宋某某证明，当时她在家，她们家在郭某某家对面住着，当时她在家，她孙女说外面打架，她到外面看见成保家门口有很多人。她走到跟前看见杨某甲在成保家门口睡着，文峰已经被送走了，他听别人说文峰被打骨折了，当时成保的两个兄弟也在场，她就回家了。
25、被告人郭峰供述，2016年4月2日下午，他们村的杨某甲用电动车拉土往他们家平房东院子倒要起陵圈，她母亲张玲玲就挡住不让倒土，杨某甲的电动车把他母亲的腿擦住，她母亲就叫他，他过去后把杨某甲从电动车上拉下来，杨某甲先倒在地上然后抱住他的腿不松手，他就在杨某甲的肩膀上打了两拳，杨某甲就躺在地上叫唤，并同时给他儿子打电话，他把他妈扶回去了，他爸郭某某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杨某甲的儿子杨某丁和杨某某来了就和他撕扯，他们村的杨某乙把他们拉开，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叫他们不要打架，坟地的事情可以找村上协商，先不要倒土。杨某甲在现场大声叫唤说他被打了，土非倒不可。然后派出所民警就又出警去了。他们两家联系了村干部，村主任杨某丙来了问这事能否商量，杨某甲说非要起陵。岁栓说没得商量他就不说了，然后岁栓就走了。当时他和他爸还有杨某甲、杨某丁、杨某某在现场。杨某甲说倒土，他说派出所不让倒土，他们不听，杨某丁将电动车骑到平房前，他们父子三人就开始倒土。把一车土卸下来，杨某某就去拉第二车土了，这时候天黑了，他妹夫薛晓辉也来了，他就拿起一把平铁锨平土，杨某丁和杨某甲和他夺铁锨，杨某甲后来松手不夺了就拿鞋打他。他和杨某丁夺铁锨的时候碰到电线杆上把铁锨把碰断了。杨某某拉着第二车土来了，杨某某拉着他的领口打他，他妹夫和他爸就过来拉架，杨某某就骂他妹夫，他顺着平房前边往西走，杨某某就追他妹夫，他追上去用铁锨打了杨某某两下，因为天已经黑了，具体打到什么位置他也看不清了。杨某某叫唤说疼死了，然后就斜躺在地上，他手里的铁锨不知道被谁夺走了，然后他说他头晕的，他妹夫就拉着他去检查了，后面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2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洛川县公安局民警2016年4月3日8时20分至2016年4月3日8时4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洛川县老庙镇化石村郭峰家，该户为坐北面南六间平房，平房东西两侧为空地，北侧为郭峰家果园，南侧为304省道。中线现场位于平房东侧，地面上有一堆新鲜的土。该户平房东侧第一门前栽有一颗行道树，树前地面上放有一铁锨，该现场未发现其他异常。
27、刑事现场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9日洛川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郭峰的带领下，对其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经辨认，洛川县老庙镇化石行政村郭峰家东侧一间门前是其作案现场。
28、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9日洛川县公安局民警让辨认人郭峰辨别、确认杨某某、杨某甲作案工具。
29、（陕）公（洛）鉴（法医）字（2016）0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资质复印件证明，经鉴定，杨某甲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30、（陕）公（洛）鉴（法医）字（2016）0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资质复印件证明，经鉴定，杨某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31、光盘一张证明，对被告人郭峰的讯问程序合法，无刑讯逼供及其他不文明行为。
32、洛川县化石村民呼吁书证明，郭峰系化石村民，证明郭峰为人老实、朴实。
33、28张照片证明，被告人不同年份居住地附近概貌。
34、杨某某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病历证明，原告的医疗费及住院天数。
35、杨某某的交通费票据。
36、杨某甲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病历证明，原告的医疗费及住院天数。
37、杨某甲的交通费票据。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峰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某上诉提出民事部分判赔不当及其无过错的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郭峰上诉提出其未殴打杨某甲一节，有相关证人证言作证，提出量刑过重及其正当防卫的理由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守岐
审判员 黄延峰
审判员 张 娟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齐 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