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2民终112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快行线食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西红门路8号12幢平房202室。
法定代表人：刘培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宇，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洋，北京快行线食品物流有限公司职员，住该公司宿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98年8月1日出生，学生，住天津市西青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男，2011年1月28日出生，学龄前儿童，住天津市西青区。
被上诉人兼张某1、张某之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张某3（张某1、张某之母），1974年5月21日出生，住该村十六胡同8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桐明，男，1942年7月2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荫顺，女，1943年9月19日出生。
上列五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从刚，天津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祥洲，男，1954年5月22日出生，住天津市西青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玉凤，女，2017年1月2日死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1，男，2001年10月7日出生，天津市西青区王稳庄中学学生，住天津市西青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2，男，2008年2月28日出生，天津市西青区王稳庄镇中心小学学生，住天津市西青区。
被上诉人兼孟某1、孟某2之法定代理人（原审被告）：万某（孟某1、孟某2之母），1981年2月28日出生，住天津市西青区。
上列四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天津昊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
负责人：武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棕树斜街46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新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7号凯德综合楼一层及四层。
负责人：程基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工作人员，住天津市和平区台儿庄路3号505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37-39号及民生路48-50号一层至三层。
负责人：黄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彦斌，天津卫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快行线食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行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孟祥洲、付玉凤、孟某1、孟某2、万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天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17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询问，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快行线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1782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由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孟祥洲、付玉凤、孟某1、孟某2、万某、太平洋公司、中华联合公司、人寿天津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由：1.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主张死者张洪健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的证据不足，因为张洪健生前系农村户口，且生前居住在农村；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提供的张洪健生前的收入来源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2.一审法院对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有误，因为没有提供劳动部门出具的无收入证明，因此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不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证据不足。3.快行线公司要求死者唐立岗的亲属应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因为死者唐立岗与快行线公司为挂靠关系，应为共同诉讼人；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是否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应当由人民法院进行审查决定，而不是由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决定；如果不追加死者唐立岗的亲属作为被告参加诉讼，那么快行线公司依法支付赔偿金后，向他们追讨时，如果对原判决持有异议，那相当于剥夺了他们的答辩权，显失公平。
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辩称：同意原判。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相关证据材料，快行线公司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太平洋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孟祥洲、万某、孟某1、孟某2出具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快行线公司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中华联合公司出具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
人寿天津公司出具书面答辩意见称，死者张洪健系农村户口，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死者张洪健的父母、子女均为农村户口，按照北京市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
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太平洋公司、快行线公司、万某、孟某1、孟某2、孟祥洲、付玉凤、中华联合公司、人寿天津公司赔偿张某3、张某1、张某、张桐明、薛荫顺死亡赔偿金87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8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7435.60元、近亲属办理丧事交通、误工、食宿费50000元、车辆损失费18782.50元、停运损失7911.01元、存车费2100元，共计1413797.11元，其中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存车费按照70%主张，其余全额主张，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7日12时，唐立岗驾驶车牌号为×××的中型厢式货车，沿大广高速北京方向行驶至1356KM+717M处时，与孟令伟驾驶的（车牌号为×××），在应急车道停车的重型厢式货车及站在车尾部应急车道内的孟令伟、张洪健相撞，造成二辆车不同程度的损坏，唐立岗、孟令伟、张洪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廊坊支队固安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唐立岗承担主要责任、孟令伟承担次要责任、张洪健无责任。庭审中，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按照2014年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向法庭提交户口本，证实张洪健及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户籍性质均为农业家庭户，由天津市公安局王稳庄派出所、天津市西青区王稳庄镇东兰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洪健父亲张桐明生于1942年7月23日，母亲薛荫顺生于1943年9月19日，张桐明与薛荫顺共生育三名子女，张洪健与妻子张秀华共育有二女，分别为张某1，张某；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车牌号为×××的维修费、存车费、停运损失，并向法庭提交维修费票据二张共计维修费25975元，长途货物运输协议书，证实发生事故时该车承担运输货物的任务，全程总运价为4300元，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提交由天津市庆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张洪健、孟令伟；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近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等，但其未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快行线公司辩称车牌号为×××的中型厢式货车系挂靠在该公司，故要求追加司机唐立岗的继承人为共同被告，经法庭询问，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明确表示认可快行线公司与唐立岗的挂靠关系，但本案中仅要求快行线公司承担责任；快行线公司称依据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向法庭提交的货物运输协议书上载明张洪健为司机，并非车上人员，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陈述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交警调取录像，认定孟令伟为司机，且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写明，故本案张洪健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为车上人员，发生交通事故时下车，为车外人员。
另查明，车牌号为×××的中型厢式货车，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快行线公司，司机唐立岗与快行线公司为挂靠关系，该车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三者险1000000元，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处于保险期内。车牌号为×××的车辆登记车主为天津市庆源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寿天津公司投保三者险1000000元，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再查明，此次事故共造成三名死者，其中死者唐立岗的继承人将中华联合公司、人寿天津公司诉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27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中华联合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唐立岗继承人各项损失（含车辆损失）共计112000元，人寿天津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唐立岗继承人152344元，现中华联合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剩余医疗费项10000元，人寿天津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剩余847656元。死者孟令伟继承人将快行线公司、太平洋公司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张桐明、薛荫顺系死者张洪健之父母，张某3系死者张洪健之妻，张某1、张某均系死者张洪健之女，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在张洪健死亡后起诉要求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主体适格。公民的生命权益受法律保护；此次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廊坊支队固安大队认定，唐立岗负主要责任、孟令伟负次要责任、张洪健无责任。因唐立岗驾驶的车辆挂靠在快行线公司，该车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三者险，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仅要求快行线公司承担保险赔偿之外的责任，法院不持异议，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应由太平洋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依据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超出三者险赔偿限额部分，应由快行线公司依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明确写明，发生交通事故时，车牌号为×××的车辆驾驶人为孟令伟，张洪健并非司机，且发生事故时，张洪健、孟令伟均站在车尾部，故张洪健相对于车牌号为×××的车辆为车外第三者，该车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寿天津公司投保三者险，故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的合理损失，亦应先由中华联合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人寿天津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依据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超出三者险限额，应由孟令伟继承人在继承财产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车辆损失，依据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提交的证据，证实张洪健、孟令伟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故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有权利对车辆损失进行主张。关于责任比例，法院认为唐立岗承担70%，孟令伟承担30%为宜。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确认。对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的诉讼请求，法院先计算总损失，后按照责任比例划分赔偿数额。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按照2014年北京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据其提供相应证据，能证实死者张洪健的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故对该项损失，法院予以确认；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情确定为50000元；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丧葬费，其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据2014年北京市6个月平均工资计算，故对该项损失，法院计算为38778元；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洪健继承人主张其被扶养人为其父母张桐明、薛荫顺、其女张某。事故发生时三人分别为72周岁、71周岁，4周岁，张桐明、薛荫顺共生育包括张洪健在内三个子女，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按照2014年北京城镇居民标准，法院不持异议，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计算为317435.33元；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各项支出，因其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证实，对该项损失，法院酌定为5000元；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要求车辆损失，其中维修费结合票据，法院认定为25975元，存车费、停运损失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法院不予支持。现中华联合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剩余医疗费项10000元，人寿天津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剩余847656元。死者孟令伟继承人将快行线公司、太平洋公司诉至法院，故赔偿限额需在孟令伟、张洪健中按比例分配。结合孟令伟、张洪健损失，法院认定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分配给张洪健为51700元，三者险限额内分配给张洪健为470000元。综上，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在死亡赔偿金项下损失共计1289413.33元（死亡赔偿金87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87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7435.33元、近亲属办理丧葬各项支出5000元，应由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1700元，剩余1237713.33元，其中70%即866399.33元的赔偿责任应由太平洋公司承担，30%即371314元的赔偿责任应由人寿天津公司承担，太平洋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70000元，剩余396399.33元应由快行线公司赔偿；人寿天津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71314元。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在财产损失限额内为维修费25975元，应由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剩余23975元的70%即16782.50元，应由快行线公司赔偿。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某3、张某1、张某、张桐明、薛荫顺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丧葬费一千七百元、车辆维修费二千元，共计五万三千七百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某3、张某1、张某、张桐明、薛荫顺丧葬费三万七千零七十八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十一万七千四百三十五元三角三分、近亲属办理丧葬各项支出五千元、死亡赔偿金十一万零四百八十六元六角七分，共计四十七万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某3、张某1、张某、张桐明、薛荫顺死亡赔偿金三十七万一千三百一十四元；四、北京快行线食品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张某3、张某1、张某、张桐明、薛荫顺三十九万六千三百九十九元三角三分，车辆修理费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二元五角，共计四十一万三千一百八十一元八角三分；（以上一、二、三、四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张某3、张某1、张某、张桐明、薛荫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虽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取得一致意见。经审核，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唐立岗驾驶的机动车与孟令伟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唐立岗、孟令伟、张洪健死亡。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廊坊支队固安大队认定，唐立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孟令伟负次要责任，张洪健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唐立岗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其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先由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由太平洋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的部分，因唐立岗驾驶的车辆挂靠在快行线公司，故快行线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快行线公司上诉要求追加唐立刚的继承人作为共同诉讼人参加诉讼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在审理中，经释明，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仍坚持不起诉唐立刚的继承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仅要求快行线公司承担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快行线公司申请追加唐立刚的继承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的请求不予支持是适当的。快行线公司坚持此项上诉请求，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唐立岗、孟令伟承担责任的比例，以及根据本案证据认定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的各项经济损失的数额均无不当。快行线公司关于张某1、张某、张某3、张桐明、薛荫顺主张死者张洪健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因本案证据证明张洪健收入来源于非农生产，故对于本案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快行线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对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有误，因为张桐明、薛荫顺没有提供劳动部门出具的无收入证明，因此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本案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据材料证明张桐明、薛荫顺丧失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判决快行线公司赔偿上述两项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快行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34元，由北京快行线食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季怡
审判员 艾 明
审判员 陈光旭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祁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