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北刑一终字第3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艺材，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付扬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戊，农民。系本案的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艺材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4）合刑初字第5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艺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对全案进行审查，依法讯问上诉人付艺材，听取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付扬材的辩护和代理意见，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戊的答辩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26日晚9时许，被告人付艺材和付某乙、付扬材等人在合浦县付艺材家与前来追索医药费的朱某、付某丙、陈某、付某戊、王某、曾某等人发生争执。后付艺材、付某乙、付扬材持刀、棍、禾叉等凶器与对方打斗，致陈某、付某戊、王某、曾某等人受伤，付艺材、付扬材亦被对方打伤。经鉴定：付某戊左手小指创伤致使左小指肌腱断裂，造成左小指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的6%，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其伤残程度为十级××。付艺材、付扬材、陈某、王某、曾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事后，被告人付艺材赔偿15000元给被害人付某戊妻子收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付某戊、王某、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付艺材的供述，证人朱某、付某丙、付某丁、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照片，户籍证明，归案证明，合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收费收据、费用清单、居住证明，收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付艺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结论及被告人付艺材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双方是互殴行为，都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系正当防卫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原告人付某戊请求的医疗费14022.5元，误工费13187.18元，护理费1137.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有医院收据为凭，且计算依据合法有理，予以支持；所请求的营养费850元，没有医嘱等证据证明其必要性，请求的××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均予以驳回。综上，被告人付艺材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付某戊的损失为30047.66元，扣减已支付的15000元，付艺材还应赔偿15047.66元给付某戊。根据被告人付艺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艺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付艺材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5047.6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戊。
上诉人付艺材上诉提出：1、原判遗漏了其的出生月份，认定本案发生在2013年11月26日12时许是错误的，本案系发生于2013年11月26日晚8时30分至9时。2、案发当时是付某戊带着朱某等人及几个外村青年闯入其房间并殴打其，一直打到厨房其才被迫持柴刀砍伤付某戊等人；其没有打伤付某戊的父亲，在法律上不拖欠任何人的医药费，付某戊等人是酒后行凶而不是来索取医药费的，原判认定其三兄弟与前来追索医药费的付某戊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打斗，是完全错误的。3、其归案后供述了付某戊一伙于案发当晚闯入其睡觉的房间，用刀、棍、拳脚对其实施殴打，其被他们拉出厨房继续殴打时被迫拾起大柴刀正当防卫的经过，有其与付扬材身上的刀伤、棍伤及法医鉴定为证，但原判故意歪曲了其的供述，采纳了付某戊一伙自称空手的虚假证言。4、其家与付某戊家距离500米以上且有众多障碍物，在付某戊家根本听不到其家传出的争吵声，原判认定证人朱某、付某丙先到其家争吵、付某戊一伙闻声后赶来的事实错误，证据之间相互矛盾。5、本案的真正案发现场位于其的房间、厨房、天井，有付某戊的陈述、王某、陈某、付某乙、付扬材等人的证言以及其的供述一致证实，但原判却采信公安机关错误的现场勘查材料和现场图，违法认定现场位于“付扬材平房西侧2米处”，进而作出双方互殴的错误判决。6、本案是其针对付某戊一伙对其及家人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所实施的正当防卫，符合刑法关于正当防卫的全部条件，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无罪，并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戊的全部诉讼请求。
付艺材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付扬材提出：1、本案起因是被害人付某戊强赖付艺材打伤他的父亲，在案发当晚带一帮人上门殴打付艺材，付艺材被迫持刀抵抗，完全属于自卫性质。2、案发后付艺材赔偿了付某戊15000元医疗费，但付某戊对付艺材的医疗费1000元、付扬材的医疗费5000元分文未赔。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付某戊答辩称，付艺材的上诉意见没有依据，请求本院维持原审判决。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付艺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付扬材、被上诉人付某戊以及检察机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6日21时许，上诉人付艺材和付某乙、付扬材等人在合浦县付艺材家与前来追索医药费的朱某、付某丙、陈某、付某戊、王某、曾某等人发生争执。后付艺材、付某乙、付扬材分别持刀、扁担等工具与对方打斗，致陈某、付某戊、王某、曾某等人受伤，付艺材、付扬材亦被对方打伤。经法医鉴定：付某戊左手小指创伤致使左小指肌腱断裂，造成左小指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的6%，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付艺材、付扬材、陈某、王某、曾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上诉人付艺材赔偿15000元给被害人付某戊的妻子收取，并于2014年5月21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付艺材的个人基本情况，其在案发时已成年。
2、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付艺材于2014年5月21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上诉人付艺材处扣押铁质柴刀一把、扁担一根。
（二）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付某戊陈述，案发前十几日，付艺材殴打其父亲付某丁致伤住院治疗，当时已报警处理。2013年11月26日晚，其和曾某、王某、付某己、付某庚等人在其家中吃晚饭，后其妻子朱某、妹妹付某丙、婶婆何某乙、王某乙等人去付艺材家追讨其父亲的医药费，期间她们与付艺材及其家人争吵起来，村里人跟其说了，其就步行去到付艺材家。当时付艺材三兄弟在场跟其妻子等人争吵，其便上去用粗口骂他们，付艺材的弟弟“花保”过来抱住其劝解，这时付艺材冲上来持刀砍其左肩一刀，接着第二刀砍在其抵挡的左手上，几乎同时“花保”持禾叉刺中其左前额，其跑出村心路就晕倒了，后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救治。
付某戊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三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彩照中辨认出上诉人付艺材及付扬材、付某乙是殴打其的人。
2、陈某陈述，案发当晚其到曾某的亲戚付某戊家中吃饭，期间付某戊家的女人预先去别人家，后来其等人听到别人家那边有吵架声，付某戊、曾某等人先往吵架的地方过去，其和几个一起吃饭的人空手跟着后面过去，一到那里其就看见付某戊被打倒在竹根边，有几个女人抱住他帮助止血，对方持禾叉、水烟筒、刀殴打曾某，其上去拉开曾某时也被打伤头部，晕倒在地，后来被120救护车送去医院救治。
3、曾某陈述，案发当晚其和付某戊、陈某、王某等人一起吃饭，大约20时许听到其干姐姐朱某与邻居的争吵声，其走过去看看，刚走近就被人持刀砍伤头部，流了很多血，其当场晕倒，后来到了医院才清醒。当时其一下子就被冲过来的人打倒，一点都没反应过来，不知是谁打的和有多少个人打。
4、王某陈述，案发当晚其和几个朋友在付某戊家吃饭，21时许听到付某戊妻子在外边与人争吵，其等人便去看看，付某戊先过去，其和曾某、陈某等人一起空手步行过去，一到绰号叫“亚九”（付艺材）的家就看见付某戊已被打倒在地，对方持禾叉、水烟筒、刀等工具，其上前想拉付某戊起来就被对方打伤头部晕了过去。事后听付某戊说是“亚九”打伤其的，当晚被打伤的还有付某戊、曾某、陈某。
（三）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
1、朱某（被害人付某戊的妻子）证实，2013年11月26日晚七、八时许，其干弟弟曾某与王某、陈某到其家中和其丈夫付某戊一起吃饭，其先吃完，便和小姑付某丙、五婶、八婶四个女人一起去付艺材家，为他在前几日打伤其公公一事向他讨要医药费。到付艺材家时房门关着，其敲门也不开。其就推开门，见付艺材在床上睡觉，其进去叫他起来说个明白，付艺材的大哥付某乙、弟弟“花保”手拿木棍、禾叉在一旁帮腔，其等四个女人和他们争吵起来。几分钟后其丈夫付某戊与曾某、王某、陈某闻声走过来，问怎么回事，付艺材便拿了一把柴刀、一把菜刀，付某乙、“花保”分别拿木棍、禾叉，他们一起冲上来殴打付某戊等人。其看见付艺材两手持刀砍中付某戊头部、肩膀和手掌等部位，流了很多血，付某戊受伤倒地后曾某也被对方打倒在地，王某、陈某如何被打其没看清楚。付某丙立即打电话报警。
2、付某丙（被害人付某戊的妹妹）证实，2013年11月26日晚吃过晚饭后，其和大嫂朱某还有两位婶婆一起去付艺材家，向他追讨他打伤其父亲的医药费，双方争吵起来，其大哥付某戊闻声走过来，他一到来看见付艺材持两把菜刀、付某乙持扁担、付艺材的弟弟“花鲍”持一把禾叉，就问他们想怎样，付艺材持刀朝付某戊砍过去，其家的亲戚过来阻拦也被付艺材弟弟父子二人殴打，其看见付某戊被砍伤直流血，立即打电话报警。
3、何某乙（被害人付某戊的婶婆）证实，2013年11月13日付某丁被付艺材、付某乙打伤，同月26日晚其等几个婶娘在付某丁家吃饭，约20时30分许其和王某乙、朱某、付某丙一起去付艺材家，朱某和付某丙叫开门后向付艺材索要医药费，付艺材当场拒绝，双方便争吵起来。其和王某乙在旁边站，付艺材三兄弟各自准备了工具，其中付扬材拿一把禾叉，付某乙拿扁担，付艺材拿一把菜刀一把柴刀。其侄子付某戊闻声走过来，付扬材用手拍拍付某戊肩膀，这样就打起来了，付艺材持刀朝付某戊砍去，其家亲戚过来挡架，当中一个青年仔也被打倒在地，付扬材父子去殴打他，付艺材持刀也过去殴打时误砍中付扬材。其看见付某戊被看得鲜血直流，还有几个人被打伤，后来民警赶到现场，救护车也过来送伤员去抢救。
何某乙在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彩照中辨认出上诉人付艺材是殴打付某戊等人的人。
4、付某丁、周某（分别是被害人付某戊的父母亲）证实，2013年11月13日中午，因清理排水沟问题付某丁与付某乙发生冲突，后付艺材持竹棍过来将付某丁打伤，付某丁被送到医院救治。
5、吴某（上诉人付艺材的弟媳）证实，案发时是付某戊等人去踢付艺材的门，现在记不得整个过程了。
6、付某乙（上诉人付艺材的大哥）证实，案发时其见到付某戊等人去付艺材家踢门并冲进去，后看见付艺材出来，他头上出血了。
（四）上诉人付艺材在侦查机关供述及辩解，2013年11月13日11时许，付某丁与其大哥付某乙因排水沟问题扭打起来，其过去拉架但没成功，其大哥将付某丁的头部打出血。同月26日晚20时30分许，付某丁的儿子付某戊和十来个青年仔到其家踢开房门，要拉其到屋外，其不肯出去，他们便持刀、棍或使用拳脚对其殴打，其被打倒在地并被打伤头部。对方把其拉出厨房外继续殴打，其拿起厨房柴堆边的一把大刀与他们对打，在乱打乱砍中其砍中对方一人的手，其他人不知道被其砍伤没有。过了十几分钟民警赶到现场，将其等人带到派出所进行调查。案发时付某戊和三四个男子殴打其，其余一起过来的人站在旁边看，其被打伤了右眼部、双手掌和背部。其兄弟付某乙、付扬材当时也在场，其没看到他们是否参与打架。
（五）合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合公（刑）勘（2013）1101号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合浦县付扬材平房西侧2米处。
（六）合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合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4）070号、合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3）683号、合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4）1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
1、被害人付某戊左手小指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
2、付艺材、付扬材、王某、陈某、曾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3、该鉴定结论已经告知上诉人付艺材及被害人。
（七）民事证据
1、合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收费收据、费用清单、居住证明，证实被害人付某戊共住院治疗17天，支出医药费14022.50元。
2、收据二份，证实案发后被害人付某戊的妻子朱某收到上诉人付艺材及其亲属交付的医药费15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以及民事赔偿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上诉人付艺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判遗漏上诉人付艺材的出生月份及认定案发时间为2013年11月26日12时许的问题，经查，这是原审判决书的笔误，一审法院已经作出更正裁定，更正的内容与付艺材提出的意见相同，本院不再赘述。
（二）关于案发现场是否位于付扬材平房西侧2米处的问题。经查，本案案发当时在场证人付某丙立即打电话报警，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并当场拍摄了现场照片；虽然公安机关在2013年12月3日才补充勘查现场，但该勘查行为有上述现场照片为依据，勘查程序合法。上诉人认为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图错误、原判采信该勘查材料认定案发现场位于付扬材平房西侧2米处属违法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被害人付某戊等人是否持械进入上诉人付艺材家中先动手殴打付艺材以及付艺材的殴打行为是否属于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反映案发前被害人付某戊因他父亲被打伤一事与上诉人付艺材确实存在纠纷，案发时付某戊的妻子、妹妹、婶婆等妇女也确实去到了现场，可以印证付某戊等人去付艺材家中是为了索要医药费的事实。上诉人付艺材称被害人付某戊等人持刀、棍闯入其家中先动手殴打其，并在一审庭审中申请证人付扬材、付某乙、付某戊、吴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其的辩解意见；但上述证人分别是上诉人付艺材的兄弟、侄子和弟媳，且前三人还参与了斗殴，与本案具有切身的利害关系，相关证言的客观性存疑；而现有证据反映民警赶到现场后发现被害人付某戊、王某被砍伤晕倒在付扬材平房西侧2米处土路上，现场只提取到付艺材的一把菜刀及一根竹扁担，没有发现被害人等人持有何种工具。因此，上述四名证人的证言以及上诉人付艺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付某戊等人酒后持械闯入付艺材家中先动手殴打付艺材、付艺材被迫正当防卫的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四）关于付艺材的诉讼代理人付扬材提出案发后付艺材赔偿了付某戊15000元医疗费，但付某戊对付艺材的医疗费1000元、付扬材的医疗费5000元分文未赔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付艺材在本案一审阶段并未对这一问题书面正式提出反诉，现本院在二审阶段依法不予处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艺材与被害人付某戊等人发生纠纷时不能正确处理，继而引发双方互殴，上诉人付艺材在互殴中持柴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并致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付艺材在案发后能够自动投案，但其供述与查明的事实有较大出入，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判决民事赔偿项目合法有据，计算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思盛
审判员 郑远荣
审判员 丘 泽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焕兰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审判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