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年顺民（商）初字第06040号原告郑成男，男，1966年12月11日出生，朝鲜族。委托代理人刘耀喜，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被告陈雷，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被告北京亿能嘉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小店新街7号。法定代表人胡乒，经理。上述二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白晓东，北京市臻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街66号北京富东大厦。法定代表人周塞峰，理事长。委托代理人郑瑞华，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成男与被告陈雷、北京亿能嘉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公司），第三人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以下简称文化基金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李二焕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长禄、孙长河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2016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成男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耀喜，被告陈雷、科技公司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白晓东，第三人文化基金会的委托代理人郑瑞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郑成男起诉称：2008年8月，科技公司授权代表陈雷找到原告，自称愿意合作成立”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产业孵化基金”。原告以顺义区杨镇小店新街7号使用权及在此租赁期间新建房屋为投入，被告以相关资源及筹备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的前期费用为合作条件。2010年1月11日，北京天芝堂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芝堂药房）代表尚德强与陈雷和郑成男三方签订协议，因在原告与被告合作共事的杨镇小店新街7号筹建老年公寓，天芝堂药房补偿郑成男和陈雷前期装修等费用共260万元，其中尚德强给付陈雷130万元，从应给付郑成男总补偿款260万元中予以扣除。被告陈雷收到补偿款130万元后来履行其对原告的任何义务，违反了相关合伙约定，应承担返还原告补偿款的义务。鉴于陈雷本人曾以公司授权代表的身份出现过，故要求被代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鉴于陈雷本人以”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的法人名义出现过，后经查，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不是独立法人，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应当由其批准设立的文化基金会承担法人主体责任。现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二被告和第三人连带返还原告补偿款130万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二被告和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科技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科技公司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科技公司同原告个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合伙关系，不存在返还原告合伙利益130万元的事实，也不同意支付利息。被告陈雷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不应起诉陈雷个人，陈雷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伙关系及其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合伙利益返还的法律关系，也不同意支付利息。由于陈雷曾起诉过原告，该案在顺义法院执行阶段，尚未执行完毕，原告才提起的诉讼，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第三人文化基金会陈述称：1.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未签订过任何协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科技公司对于第三人的捐赠行为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应当受到法律保护。3.原告主张第三人承担连带返还义务的理由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4.本案诉争款项的实际支付人天芝堂药房未向法院提出返还其已付的房屋使用费的诉请，说明无法证明该房屋的使用权发生了争议和纠纷，原告却以自己为主体向法院提起了返还请求，并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返还义务，且原告在庭审举证中均未提交协议书的原件。第三人有理由认为不能排除原告和被告串通，以虚假诉讼的方式企图骗取第三人管理的国家资产的可能性。因此，第三人在法庭审理完毕前保留向本案原告和被告采取法律手段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经审理查明：郑成男提交的2010年1月11日的《协议书》复印件载明，甲方为陈雷，乙方为郑成男，丙方为北京天芝堂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该协议书约定：甲方、乙方为顺义区杨镇小店新街7号的实际使用人，丙方拟在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小店新街7号筹建一所现代化老年公寓。叁方经友好协商，在老年公寓项目确实实施的前提下，达成以下协议，共同遵守：1.丙方补偿甲、乙方前期装修等费用共计贰佰陆拾万元整。甲、乙双方各壹佰叁拾万元整。在补偿款到账后二十天内，甲方将所属自己使用的房屋腾出交给丙方。2.原锅炉房改造房，丙方实施项目时需拆除没用利用价值，故内所有家具、卫生洁具、空调包括门窗，甲方均拆除带走。3.西二楼空调、音响设备、办公桌椅等可移动物品，均由甲方自行拆除带走。4.相关乙方与丙方间的协议另行成文，与甲方无交叉关系。郑成男提交的《关于暂停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工作的决定》载明：芜湖市为华老年公寓并陈雷先生：基金会收到北京格林天地科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成南先生的投诉材料，并与陈雷先生进行了多次沟通。由于你们双方均认为涉及到的工作地址使用纠结，属于你们双方公司之间的问题，与基金会没有实质关联。基金会希望本着友好合作、共同发展的基本精神，尽快妥善解决上述问题。为了维护基金会的社会声誉及合法权益，经理事长办公会研究决定，暂时停止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福祉文化公益基金管委会的各项工作，待妥善解决上述纠纷问题后，再行开展该专项基金的工作。郑成男提交的2011年2月27日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尚德强顺义小店新街7号补偿款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元），科技公司陈雷。郑成男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载明：2011年2月27日，从李进兰账户转入陈雷账户130万元。2012年6月20日，顺义法院出具（2012）顺民初字第676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1.原告郑成男，被告科技公司，被告陈雷。2.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3.在该案中，原告郑成男诉称：2008年8月，科技公司授权代表陈雷找到原告，自称愿意以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名义转租原告承租的位于杨镇地区小店村新街7号场地。双方合作的前期投资各自为300万元。原告以租赁场地的前期租赁投入和装修费用作价出资，被告筹备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前期费用为出资。2010年1月11日，天芝堂大药房代表尚德强与陈雷和郑成男签订协议，因在双方承租的杨镇小店新街7号筹建老年公寓，天芝堂大药房补偿郑成男和陈雷前期装修等费用共260万元，其中尚德强给付陈雷补偿款130万元从应给付郑成男总补偿款260万元中予以扣除。被告陈雷收到补偿款后未履行其对原告的任何义务。经查，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不是独立法人，陈雷对原告构成欺诈。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二被告应返还原告补偿款130万元及相应利息；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4.该裁定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返还130万元补偿款的理由为被告能够得到130万元补偿款因被告承诺与原告合作继续经营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至2053年，现被告无法继续经营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因此应当返还130万元补偿款及利息。原告向本院提交的2008年11月28日协议书及2009年5月31日补充协议以及2009年2月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决定等材料可见，原告系代表北京格林天地科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天地公司）与科技公司共同投入，联合成立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产业孵化基地。综上，原告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郑成男的起诉。2012年9月1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2）二中民终字第130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郑成男撤回上诉。郑成男提交的2011年10月17日的证明复印件载明：尚德强2011年2月27日付给科技公司陈雷的壹佰叁拾万元补偿款是受郑成男的委托，从给郑成男总补偿款贰佰陆拾万元扣除的。该证明复印件上载明证明人为尚德强。诉讼中，郑成男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及第三人连带给付原告补偿款13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1年2月27日计算至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0月28日（含10月28日）及之后的利息不再主张。上述利息共计36.4万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及第三人连带承担。诉讼中，郑成男称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其提交的三方协议书，陈雷以科技公司的名义从事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该基金属于第三人业务。诉讼中，郑成男称其与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存在合伙关系，除了已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外，没有其他证据提交。诉讼中，郑成男称合伙关系的当事人有科技公司、陈雷、格林天地公司、郑成男、文化基金会。其中郑成男、格林天地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作价300万元进行投资，陈雷、科技公司以文化基金会给其出具的成立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的文件作价300万元进行的投资。文化基金会没有出钱。陈雷为总干事，郑成男为监事，地上物是格林天地公司的。在该合伙关系中，没有账本，陈雷负责财务。郑成男称陈雷没有给其提供过账本，合伙所起的字号就是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在合伙期间没有进行过利润分配。同时，郑成男称合伙期间约定郑成男、格林天地公司和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各担50%。针对上述陈述，科技公司和陈雷称不认可郑成男的陈述，其与任何个人和法人不存在合伙关系。针对上述陈述，文化基金会称不认可郑成男的陈述，文化基金会成立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是在2008年10月16日，郑成男与陈雷、科技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在2010年。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于2010年12月20日停止运作。该基金停止前由陈雷负责，成立该基金的前提是科技公司2008年10月16日给文化基金会捐赠了60万元做不以盈利为目的公益项目，不存在文化基金会与郑成男签订土地使用权项目的事情。诉讼中，郑成男称合伙关系于2009年3月6日开始，至今未结束，2011年9月25日业务已经结束，但是合伙关系至今未结束。诉讼中，郑成男称（2012）顺民初字第676号一案的案由租赁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并称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合伙经营发生时债权债务有明确约定，郑成男向法院提供的证据证明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合伙关系中债权债务不应当由变更后格林天地公司承担，应当由变更前的格林天地公司即郑成男承担，郑成男起诉完全符合合伙协议纠纷法律关系。郑成男称虽然签名没有文化基金会，但是合伙事项中涉及到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项目总干事陈雷签约的。郑成男称文化基金会作为本案第三人从法人角度应当承担所属基金的责任。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只是文化基金会同意的项目，作为法人应承担连带责任。2008年10月16日，捐赠后，出现了该案的合伙协议事项，符合常理。郑成男称关于证据原件的辩论意见，已有证据原件足以说明本案所涉的合伙纠纷关系，有关部分证据原件无法提供法庭，是因为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掌握证据原件，按照举证责任由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承担。郑成男称复印件也来自于文化基金会和陈雷、科技公司。针对上述陈述，陈雷、科技公司称不认可郑成男的陈述，其没有郑成男所称的证据原件，郑成男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陈雷、科技公司存在合伙关系。针对上述陈述，文化基金会称其没有郑成男所称的证据原件。并称，郑成男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没有与中国福祉文化公益基金的签约与协议。本案诉争权利人是天芝堂大药房，但是天芝堂大药房并没有以原告的资格起诉陈雷要求返还130万元，郑成男却起诉文化基金会，要求文化基金会承担连带返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文化基金会称其保留追究郑成男可能存在虚假诉讼，骗取文化基金会管理的国家资产的权利。诉讼中，郑成男称（2012）顺民初字第676号一案的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但本案是郑成男、格林天地与陈雷、科技公司，以个人或者自然人名义合伙经营新的业务，形成合伙关系，本案争议事实是合伙人投资的纠纷，而不是房屋租赁纠纷，因此作为本案的争议事实所涉诉的主体资格是郑成男、陈雷、科技公司重置了合伙业务。本质上是郑成男和陈雷做了合伙业务。诉讼中，郑成男称其坚持认为与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与（2012）顺民初字第676号一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针对该陈述，陈雷和科技公司称本案郑成男起诉与（2012）顺民初字第676号起诉的事实都是一样的，所依据的证据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案由不一样。文化基金会称郑成男提交的全部证据都不能证明与文化基金会签订了书面或者口头的合伙协议及租赁协议。并称，郑成男诉请的130万元，根据郑成男的陈述可以证明没有向文化基金会支付。且陈雷、科技公司也并非文化基金会的代理人，陈雷、科技公司也没有以文化基金会的名义与郑成男签订任何的合伙协议、租赁协议。陈雷、科技公司的行为也不符合表现代理的规定，因此文化基金会不具有向郑成男返还涉诉款项的法律责任。对文化基金会的上述陈述，郑成男称本案是陈雷以公益基金名义，与郑成男从事合伙经营，然而该基金正是文化基金会批准的一项基金，在郑成男提交的证据里面，文化基金会已经确认陈雷以该基金名义从事的活动，是经过文化基金会批准的，还是以文化基金会名义对外从事活动，因此本案文化基金会才是涉案合伙纠纷的主要当事人，没有文化基金会的名义，不会出现本案这样的合作协议，本案纠纷性质以基金会福利事业的名义从事合伙，不是普通合伙，完全是公益活动，公益活动本意上由公益组织为主体从事的，文化基金会又是全国性有重大影响的公益组织。包括本案在内和郑成男知道其他涉及文化基金会的公益合伙事项的纠纷，都是以全国性的公益组织基金会的名义开展的，对应的公益组织的产生数个合伙纠纷。文化基金会才是真正的涉及基金会名下的相关公益合作业务的主体。诉讼中，郑成男称其要求给付130万元的对象是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理由是，郑成男与陈雷、科技公司以文化基金会的名义，从事公益基金合作项目，在从事合作项目中，陈雷以文化基金会的名义，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并以资源为条件，和郑成男进行的合作。并称，该130万元正是郑成男以货币形式，陈雷以自己享有的资源的形式进行的合作经营公益基金，后因陈雷涉嫌欺诈，所承诺的文化基金会的社会资源不存在，因为无法以文化基金会的名义继续经营公益基金，且陈雷和文化基金会在其他案件中发生纠纷，文化基金会做出决定阻止了陈雷以基金会名义从事任何公益活动，所以130万元，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就连带承担退还责任。上述事实，有原告郑成男提交的三方协议书复印件、补充协议书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2009年3月6日补充协议书复印件、2009年5月31日补充协议书复印件、捐赠协议书复印件、2009年2月决定复印件、2010年12月20日决定复印件、2012年10月8日文件复印件、2011年1月19日第三人给韩国大元大学国际交流学院文件复印件、转股协议复印件、收条复印件、（2012）顺民初字第676号民事裁定书、（2012）二中民终字第13096号裁定书、2011年10月17日证明复印件、2011年1月28日委托书复印件、2011年11月4日证明复印件、2011年1月30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2011年1月25日董事会决议复印件，被告陈雷提交的举报信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郑成男主张其与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应对此举证证明。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庭审陈述来看，本院无法确认郑成男与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现郑成男以合伙协议纠纷的案由起诉陈雷、科技公司、文化基金会要求其连带承担给付130万元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成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六千五百元，由原告郑成男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二焕人民陪审员     刘长禄人民陪审员     孙长河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聂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