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莆民终字第4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文水，男，195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代理人林志杰，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龚永明，男，1952年5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代理人黄福松、胡龙（实习），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王文水与上诉人龚永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3）城民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王文水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志杰、上诉人龚永明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福松、胡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9年7月16日，王文水、龚永明作为供应站的职工合伙向莆田市燃料总公司租赁经营其下属的供应站，双方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经营项目：租赁经营总公司下属的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按营业执照规定的经营范围依法经营；经营方式：租赁包干、全奖全赔；租赁经营期限：2.5年，自1999年7月1日起至2001年12月31日；租赁费核定：经营租赁费0.6万元，经营场所4万元（包括秀屿煤堆场和红柱子酒家租金），年租赁费合计4.6万元；租赁经营条件：总公司将供应站的场地、综合楼等现有经营设施提供给王文水、龚永明使用；流动资金：总公司提供给王文水、龚永明的账面现有资金1154686.13元，其中提供给王文水、龚永明经营资金50万元，核定45万元按月息1%计息，利息按月收取，余款按合同附件，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按期归还给总公司；王文水、龚永明负责安排上岗15人并承担工资及各种费用（含社、医保）；总公司提供的流动资金，王文水、龚永明须在租赁经营期满后一个月内归还；王文水、龚永明须预交租赁费5万元作为押金，押金可在租赁经营的最后一年与应交租赁费对抵，不计利息；王文水、龚永明可在租赁期内把闲置的场所出租，租期须与租赁经营合同期限一致等有关条款。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总公司提供给王文水、龚永明账面流动资金1154686.13元（其中往来账54686.13元，长期投资110万元），时间截止日为1999年6月30日，具体协商如下：1、核拨流动资金50万元（包括红柱子酒家投资，核定45万元收息）。2、10月30日还款20万元。3、其他余款454686.13元于12月31日前还清。4、核定变更营业执照等开办费用3000元。另王文水、龚永明约定合伙期间龚永明为供应站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处理供应站的日常经营事务，向总公司交纳的5万元押金由王文水交纳2万元，龚永明交纳3万元。1999年6月9日，供应站、燃料总公司（甲方）与陈秀蓉（乙方）签订《红柱子酒家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乙方租赁承包经营红柱子酒家，月租金5500元，承包期限6个月，自1999年6月15日起至1999年12月15日止等条款，龚永明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上签名。2000年5月6日，供应站与许美良签订《红柱子酒家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许美良租赁承包红柱子酒家，承包期限一年，自2000年5月20日起至2001年5月20日止。2000年1月1日，龚永明代表供应站与郑细玉签订《店面租赁合同书》，约定供应站将燃料总公司办公楼底层南面店面一间出租给郑细玉使用，月租金为850元，期限一年（自2000年1月1日至2000年12月31日止），延期一个月。该合同约定的租金共计11050元。2001年4月1日，供应站又将该店面出租给陈金耀并签订《店面租赁合同书》，约定租期一年（自2001年4月1日至2002年3月30日止），月租金900元。该合同约定的租金共计10800元。
双方合伙经营期满后，2002年5月23日，供应站与黄秀琼签订《店面租赁合同书》，约定黄秀琼向供应站租赁后巷路75号店面一坎，月租金600元，期限一年，自2002年6月1日至2003年5月31日止。2003年7月1日，王文水将其在合伙期间经手的凭证、收据全部移交给龚永明持有，双方签订《清单》一份，内容为“在承包期间（99.7.1-2001.12.31）王文水经手总收入170851.47元，总付出170851.47元，总付出中包括龚永明支取现金39600.00元。凭证收据全部交龚永明处。”由于王文水、龚永明与燃料总公司因结算问题发生争议引起诉讼，2005年8月17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莆民终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文水、龚永明支付给燃料总公司代垫的社保费16091元、医保费8100元，计24191元；支付给燃料总公司占用资金及经营租赁的各种费用258930.37元（具体为王文水、龚永明实际接受的资金156711.44元，扣除押金5万元，加上1999年下半年场地费2万元、承包期内经营资金利息和租金132218.93元，计258930.37元）；支付给燃料总公司城厢区后巷路75号店面租金20160元（自2002年6月1日起至2005年3月18日按每月600元计）。2011年1月21日，王文水向法院起诉要求龚永明负责对供应站合伙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进行清算，法院于同年8月24日作出（2011）城民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龚永明应于判决生效后即履行组织对其与王文水自1999年7月1日起至2001年12月31日止合伙承包经营供应站期间的财务进行清算，并在六个月内清算完毕，该判决已生效。2013年1月28日，王文水诉至法院，2013年3月5日龚永明提起反诉。
原审法院认为，王文水、龚永明自1999年7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间合伙承包经营供应站，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亦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龚永明对王文水请求的确认王文水、龚永明按40%和60%的比例享有和承担合伙承包经营供应站期间的盈亏没有异议，法院对王文水的该请求予以支持。王文水主张龚永明占有已知的合伙实物资金合计298821元。因其中156711元和20160元是法院判决应由王文水、龚永明支付给燃料总公司的占用资金和租金，11050元和10800元是按《店面租赁合同书》约定分别应向郑细玉、陈金耀收取的燃料总公司办公楼底层南面店面租金，39600元是合伙期间龚永明从王文水处支取的款项，60500元是按《红柱子酒家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应向陈秀蓉收取的酒家租赁承包费，龚永明虽为合伙体法定代表人，王文水在合伙承包经营期间其经手的凭证、收据等全部移交给龚永明持有，但在合伙经营期间，合伙体除与燃料总公司有经济来往，必然亦会与其他经济主体发生业务往来，并产生相应的收入或支出，亦会出现盈利或亏损的情况，在合伙体完成清算前，不能将合伙体的部分收入单独列出来确定合伙体资产，而不考虑合伙体的正常开支及业务支出，且亦无充分证据证实合伙体现仍存在上述资产，故王文水的该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其请求确认被告控制、占有合伙承包供应站终止后已知的298821元资产，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王文水主张龚永明没有履行清算义务，可推定龚永明占有合伙期间无需审计的利润168171元。由于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内容，该款其中的2万元系合伙体应支付给燃料总公司1999年下半年的场地费、132219元系合伙体应支付给燃料总公司承包期内的经营资金和租金，24191元系应支付给燃料总公司2000年度代垫的医保、社保费用，上述款项系合伙体应履行的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不能证实系合伙体的经营盈余；2001年12月31日编制的资产负债表虽体现合伙体亏损8239元，但因合伙终止后，尚需清理合伙体的财产及债权债务等，在合伙体依法清算前，不能据此确定合伙体的实际亏损情况，且法律没有规定未履行清算义务即可推定清算义务人占有合伙利润，故王文水的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亦依法不予支持。龚永明反诉主张经清算，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亏损251689.8元（不含法院判决应承担的金额），原告按比例应承担100675.92元。法院已判决龚永明履行组织对合伙体财务进行清算，根据法律规定，清算人在清算期间不仅要执行清理合伙体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还需执行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合伙体未了结的事务、清缴所欠税款、清理债权债务、处理合伙体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等事务，且在清算结束后，应当编制清算报告，并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报送企业登记机关。龚永明仅提供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不能证实其已依法履行了组织清算义务，亦不能据此认定合伙体的盈亏情况，故其主张合伙经营期间亏损251689.8元，反诉要求王文水承担100675.92元依据不足，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王文水与龚永明按40%和60%的比例享有和承担自1999年7月1日起至2001年12月31日止二人合伙承包经营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期间的合伙盈余及亏损；二、驳回王文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龚永明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05元，由王文水负担8305元，龚永明负担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7元（已减半收取），由龚永明负担。
一审宣判后，王文水、龚永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王文水上诉称，一、上诉人龚永明作为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的法定代表人，控制全部合伙财产及被上诉人未将占有的合伙财产返还给发包人、又不履行清算义务，可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承包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终止后的全部资产。二、根据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莆民终字第533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占有已知的合伙实物财产有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的移交财产156711元，附属店面租金20160元、11050元、10800元，占有上诉人移交的账外现金39600元，被上诉人之妻陈秀蓉租赁红柱子酒店的租赁费60500元，合计298821元，另还有推定被上诉人占有在合伙期间无需审计的利润168171元。诉讼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承包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终止后的资产由被上诉人控制、占有（已知道的实物资产有298821元、推定被上诉人占有无需审判的合伙利润168171元）。
上诉人龚永明辩称，一、上诉人上诉主张合伙财产不符合客观事实。二、本案上诉人王文水应当承担合伙期间的亏损。
上诉人龚永明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合伙体尚未清算不能认定合伙体盈亏情况，据此驳回上诉人龚永明的反诉请求是不当的。上诉人龚永明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合伙经营期间合伙体亏损了251689.8元，上诉人王文水应当承担亏损100675.92元。二、上诉人王文水主张财务由上诉人龚永明控制与事实不符。合伙经营期间的供应站财务一直都由燃料总公司掌管。三、被上诉人诉求的实物资产298821元缺乏依据，该款项不是用于合伙体的日常经营开支，就是用于偿还包括燃料总公司在内的债权人的债务，且都在燃料总公司的财务报表中入账，故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移交的资产156711元系合伙体的流动资金，店面租金20160元的认定违背客观事实，店面租金10800元及11050元并未收取，帐外现金39600元用于合伙体的日常经营支出，并非上诉人龚永明所占有。红柱子酒家租赁费60500元也根本不存在。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2013）城民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2、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的反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其应当承担的合伙亏损人民币100675.92元；3、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王文水辩称，1、合伙终止后，上诉人龚永明没有履行合伙清算义务，不足以证明存在合伙亏损。2、合伙终止后，客观事实是合伙资产并没有归还给发包人，而由上诉人龚永明实际控制合伙承包的资产，故不存在亏损的问题。
本院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对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王文水提供以下新的证据：
证据一、《关于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人员名单》一份，欲证明：上诉人龚永明的老婆陈秀蓉在租赁经营合同期内不是合伙体共同核定的15名员工的定编人员。
证据二、2013年4月10日《证明》一份，欲证明林国荣2003年在金益大明公司上班至今，担任仓库保管员，并轮流夜间值班。
证据三、2014年元月8日《证明》一份，欲证明上诉人龚永明在没有事实证据的情况下，已经败露出提供的证据是伪造的事实。
证据四、《收据凭证交接》一份，欲证明上诉人龚永明自己经办的龙岩煤购销差价25元／吨。
证据五、2012年11月10日《证明》一份，欲证明在租赁经营合同期间，1、车运煤炭购销正当情况下差价普遍为25-35元／吨。2、龙岩、大田、上京等周边地区（车运）煤炭至莆田运价普遍125元／吨左右。
证据六、《“兹欠”是被上诉人承包期满以后经办的购煤证据（复印件）》、2012年4月9日《证明》各一份，欲证明上诉人龚永明租赁经营合同（1999年7月1日-2001年12月31日）期满以后占用合伙体全部资金继续做自己的煤炭生意，在没有合同约定和本人没有参与的情况下，上诉人龚永明在租赁经营合同期满以后，提出的亏损和一切费用应由其自己承担全部责任，与上诉人王文水毫无关系。
上诉人龚永明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秀蓉当时系总公司的员工，当时陈秀蓉是红柱子酒家的承包者，其承包期满后，林国荣作为合伙体雇佣的红柱子酒家的保卫人员，应领取相应的保卫人员工资。对于证据二，因证人没有到场，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结合证据一可以证明当时林国荣是合伙体的定编人员。对于证据三，因证人没有到场，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林国荣在相应的这些凭证（原审提供的票据）上签名均是真实的。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在当时已结帐，且王文水也已在上面签字，是合伙体共同经营，并非龚永明个人行为。对于证据五，这与本案无关。且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六，认为与本案无关。龚永明如果有欠钱，应由其自行承担。
本院审查认为，对于证据一，上诉人龚永明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至六，与本案合伙体的资产及亏损情况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本案的诉辩情况，并征求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合伙经营期间，莆田市工业燃料采购供应站是否亏损及亏损如何承担的问题。2、合伙体终止后，龚永明是否有实际占有合伙体的资产。对此，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上诉人王文水认为，一、上诉人王文水提供的资产负债表，经过发包人和上诉人王文水的认可，可以初步证明在合伙体未清算的情况下合伙租赁期满亏损8239元的事实，但该亏损应在扣除承包成本后才存在，故本案合伙体持有应当缴纳而未缴纳的经营财产减去8239元应认定为合伙体在合伙终止后应当持有的盈余资金。二、根据已生效的（2005）莆民终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诉人龚永明二审自认合伙体终止后由其负责，可以认定合伙体终止后上诉人龚永明继续占有原合伙租赁的财产和应缴纳租赁费用。根据（2005）莆民终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龚永明占有的合伙体财产为298821元。另上诉人龚永明还占有应交而未向缴纳的租赁盈利168171元。在上诉人龚永明未举证证明在合伙终止后有向发包人移交租赁财产和有依法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况下，应推定上述未移交和缴纳的租赁财产和盈利实际由上诉人龚永明占有。
上诉人龚永明认为，一、虽然双方合伙经营的供应站终止后，合伙体的善后事宜由上诉人龚永明负责，但上诉人龚永明并未控制、占有上诉人王文水所称的实物资产人民币298821元。根据上诉人龚永明提供的莆华兴所（2003）审字补第0057号审计报告可以证实，合伙体欠燃料总公司的债务高达667326.78元，且上诉人王文水所称的实物资产298821元已不存在。二、在合伙期限届满之日止，双方合伙经营的合伙体亏损了530780.17元，上诉人王文水称的合伙利润168171元及上诉人龚永明占有合伙体资产，缺乏事实依据。三、截至2001年12月31日，合伙体除了应当支付给燃料总公司人民币279090.37元亏损外，尚亏损人民币251689.8元，上诉人王文水应当按照约定的40%承担亏损，即应由上诉人王文水承担亏损人民币100675.92元。
本院认为，一、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九十条规定，清算结束，清算人应当编制清算报告，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在15日内向企业登记机关报送清算报告，办理合伙企业注销登记。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审计报告是燃料总公司与供应站间的财务情况审计，不是对合伙体财产审计的结果，上诉人龚永明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及损益情况无法证明其已履行了合伙体的清算义务及合伙体存在亏损的事实，且上诉人龚永明现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已履行了清算义务，故上诉人龚永明主张合伙体在经营期间亏损251689.8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王文水所主张上诉人龚永明占有的实物资产298821元，因该实物资产系法院判决由双方支付给燃料总公司的占用资金、租金及按合同约定的租金，因合伙体在经营期间必然会发生实体经营往来，产生相应的债权债务，现上诉人王文水仅将合伙体占用的资金、租金及按合同约定的租金往来主张合伙体现有资产，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文水主张上诉人龚永明占用合伙期间无需审计的利润168171元，根据（2005）莆民终字第533号民事判决，其主张的利润168171元系上诉人王文水与上诉人龚永明应支付给燃料总公司的费用，并非属合伙体的资产，故对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文水与上诉人龚永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619元，由上诉人王文水负担8305元，由上诉人龚永明负担23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金萍
审 判 员 王力勇
代理审判员 林容萍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韩美燕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