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21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甲）XX室。法定代表人MOKOTOKU（毛厚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斌，上海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志勇，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XX道XX号。委托代理人朱久兴，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胡志勇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五（民）初字第76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院于2016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排期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麦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斌、上诉人胡志勇的委托代理人朱久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3月16日胡志勇进入艾麦欧公司处工作，2015年3月20日双方签订期限为2015年3月16日至2016年3月15日的劳动合同，其中记载：“属新入职员工初次签订合同（含试用期，标准试用期为两个月，表现良好可提前转正，需进一步考察者，可延长试用期，但最长不超过六个月。具体转正时间、考核结果以书面RTX通知为准）；（三）试用期满后，甲（艾麦欧公司）、乙（胡志勇）方均有权通知对方是否转正或续签合同。如果甲、乙方通知对方不续签合同，则通知之日为本合同的终止之日。三、工作内容：（一）乙方的工作岗位（地点、部门、工种或职务）：建筑设计师……3、岗位工资：乙方的岗位工资标准按公司《薪酬管理制度》执行，甲方保证正常情况下乙方工资不低于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双方还就其他事项做了约定。艾麦欧公司实际按每月8,500元标准支付胡志勇工资至2015年5月31日。2015年6月19日，艾麦欧公司口头解除胡志勇劳动合同，2015年6月20日至22日系节假日。胡志勇表示2015年6月23日至26日，胡志勇正常至艾麦欧公司处上班，6月23日艾麦欧公司将胡志勇工作电脑拿走，指纹考勤取消，2015年6月26日胡志勇将艾麦欧公司赶出办公室。艾麦欧公司表示2015年6月19日已通知胡志勇解除劳动合同，不需要胡志勇再来上班。原审法院另认定，胡志勇为外省市城镇户籍，在上海市未办理过招退工备案登记手续，2015年5月13日艾麦欧公司为胡志勇办理社保关系转入手续，2015年7月21日为胡�勇办理社保关系转出手续，在审理阶段为胡志勇开具了离职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2015年7月9日，胡志勇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艾麦欧公司:1、支付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工资差额16,250元；2、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26日的工资13,571元；3、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一个月工资15,000元；4、办理离职日期为2015年6月26日的退工手续；5、按每月15,000元标准支付2015年7月12日起至艾麦欧公司实际办理退工手续之日止的延误退工的经济损失。同年8月27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一、艾麦欧公司在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胡志勇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工资差额16,250元；二、艾麦欧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支付胡志勇2015年6月1日至6月19日的工资9,782.61元；三、艾麦欧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支付胡志勇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000元；四、艾麦欧公司在上述期限内为胡志勇办理离职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的退工手续；五、艾麦欧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支付胡志勇2015年7月12日至2015年7月20日延误退工的经济损失394.84元；六、对胡志勇的其他申诉请求不予支持。、艾麦欧公司、胡志勇均不服该仲裁裁决，先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列先起诉的艾麦欧公司为原告，后起诉的胡志勇为被告，并案审理。艾麦欧公司请求判决艾麦欧公司不支付胡志勇：1、2015年3月16日至5月31日工资差额16,250元；2、2015年6月1日至6月19日工资9,782.61元；3、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000元；4、2015年7月12日至7月20日延误退工损失394.84元。胡志勇则请求判决：1、艾麦欧公司支付2015年6月1日至6月26日的工资13,571元；2、艾麦欧公司为胡志勇办理离职日期为2015年6月26日的退工手续；3、艾麦欧公司按15,000元标准支付2015年7月12日起至实�办理退工手续之日的延误退工损失。原审中，艾麦欧公司表示对仲裁裁决2015年3月16日至5月31日工资差额的金额无异议，但表示不存在差额。艾麦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1、2014年4月10日艾麦欧公司出具的关于2015年4月份人员考核评估结果事宜的通知，其中记载：“二、与岗位匹配度尚有落差，需延长试用期2-3月，将同步变更合同期限，名单如下：建筑二群：胡志勇”，艾麦欧公司表示2015年4月10日将该通知贴到布告栏，证明艾麦欧公司通知胡志勇试用期不合格，要延长2个月；2、2015年4月10日胡志勇与艾麦欧公司人事王某RTX电脑聊天记录截屏，记载：“王某：您好，在吗。胡志勇：在的。王某：您好，因试用期期间，工作表现与岗位预期尚存在落差，主要是图纸的精准度、任务落实的执行力、自我要求层面。为了能深入考察综合匹配度，故需延长试用期2-3个月。如果您个人意愿的话，请回复一下，后续需要再接再励哦，如果个人不愿意的话，可以重新看看其他平台的，谢谢！胡志勇：哦，好的，了解了，我愿意再试试的，同意延长试用期的，谢谢！”证明2015年4月10日艾麦欧公司通知胡志勇延长试用期，胡志勇同意。胡志勇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表示没有看到过；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表示截屏的头像的确是胡志勇的，存在过对话，但具体内容记不清了，相关内容存在公司电脑里，无法核实，根据法律规定，延长试用期不符合法律规定。胡志勇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艾麦欧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将该通知告知艾麦欧公司，故原审法院对证据1欲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胡志勇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表示具体内容记不清，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胡志勇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1、2015年6月19日胡志勇与艾麦欧公司人事王某谈话录音，其中记载：“B（王某）：今天也是端午节节前最后一天，节前最后一天的话，公司也会发些礼品。A（胡志勇）：其实说实话的话，我不在试用期里面，这种东西的话你可以给我一个书面的东西的话，说我试用期不合格之类的，盖个公司的公章。B：来胡工，昨天我也跟你说了，公司没有出过这个东西，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手续交接好之后，公司会给个离职证明给你……”证明艾麦欧公司2015年6月19日口头辞退胡志勇，要求胡志勇2015年6月23日办理工作交接；2、2015年6月24日胡志勇与艾麦欧公司设计总监朱某某的谈话录音，其中记载：“A（胡志勇）：我的电脑什么时候搬回来？B（朱某某）：搬到哪里去？A:搬到我桌子上啊，我桌子上已经两天没有电脑了。B：那你要问王某啊，问我我问谁。A：你不是总监嘛。B：王某控制的，这个……”证明2015年6月23日胡志勇至艾麦欧公司处上班，但艾麦欧公司将胡志勇电脑收走了，导致其无法工作；3、2015年6月24日胡志勇与艾麦欧公司人事王某谈话录音，其中记载：“A（胡志勇）：请问一下我的卡为什么刷不上，别人都能刷上。B(王某)：这个我上次跟你说了。A:额。B：跟你说了，你节后的话，你这样的话，我是答应你节后第一天来手续履行一下，嗯，我是答应你节后手续履行一下，所以你现在的话手上已经没有工作了。A:那你把我的电脑搬走了，也不是我不工作啊，对吧……B：你现在没有工作任务，团队也不指望你了，也没有工作内容了……A：我的电脑，你不给我提供电脑的话我怎么工作，我刷卡都刷不上。B：我说了，你不需要工作，也不需要刷卡，也不需要工作了，因为现在也没有事情了，你这边的话因为试用期不合格的话，你需�尽快手续处理一下。A：我怎么叫试用期不合格了？我已经第四个月了，我签了一年的合同，怎么叫试用期不合格？”证明2015年6月23日之后，艾麦欧公司就将胡志勇考勤卡删除了，通知其6月23日办理退工手续，系艾麦欧公司开除胡志勇；4、2015年6月25日胡志勇与艾麦欧公司设计总监朱某某的谈话录音，其中记载：“A(胡志勇)：如果年薪18万那个，转正一个月也有。B（朱某某）：6,500嘛……B：如果说18万除以一个月，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嘛，是吧。A:对啊。B：那你如果是减去8,500元，应该还有6,500嘛，是吧。A：是啊……B：对啊，行吧，你明天找王某好好算算这笔账，这个。A:行啊，我跟她好好算这笔账吧，我觉得18万除以12也都有15,000,15,000再减8,500。B：对啊，15,000再减8,500，你就跟她算账嘛，这个东西讲很客观的嘛是吧……”证明胡志勇入职时约定年薪18万元；5、胡志勇�河南A有限公司签订期限为2015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2日的劳动合同以及2015年8月12日河南A有限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劳动合同约定转正后工资为20,000元，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理由为未能在公司规定的时间内提供离职证明，证明由于胡志勇未能提供证明而被解除劳动合同，艾麦欧公司应承担延误退工损失，其每月工资20,000元大于其主张的金额。艾麦欧公司对证据1，表示听不出谈话中是王某的声音，2015年6月19日的确口头辞退胡志勇了；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不认可，表示不清楚是否是王某的声音；对证据4，表示不清楚是否讲过这些话；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艾麦欧公司2015年7月23日已为胡志勇办理社保转出手续。艾麦欧公司虽对证据1-4真实性不予确认，表示对是否存在对话不清楚，后经法院释明，艾麦欧公司仍未做明确答复，故原审法院对证据1-4真实性予以确认；艾麦欧公司对证据5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形成时间为仲裁开庭审理之前，然胡志勇并未提交，且其主张工资标准与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也不一致，故原审法院对证据5欲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关于2015年3月16日至5月31日工资差额，案件争议焦点为胡志勇工资标准。艾麦欧公司主张胡志勇每月工资为8,500元，胡志勇主张其每月工资为15,000元，根据已查明事实，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胡志勇工资按《薪酬管理制度》执行，但艾麦欧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未提交《薪酬管理制度》，现原审法院对2015年6月25日胡志勇与艾麦欧公司设计总监朱某某谈话录音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谈话确认胡志勇年薪为18万元，故原审法院采信胡志勇主张，认定胡志勇每月工资为15,000元，现艾麦欧公司要求不支付胡志勇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5月31日工资差额，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艾麦欧公司对工资差额金额无异议，故艾麦欧公司应支付胡志勇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5月31日工资差额16,250元。关于2015年6月工资，主要涉及到胡志勇离职时间，现双方一致确认艾麦欧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口头辞退胡志勇，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胡志勇主张2015年6月20日至6月26日工资，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原审法院确认胡志勇每月工资15,000元，现胡志勇对仲裁裁决2015年6月1日至6月19日工资金额无异议，系胡志勇自行处分权利，并无不当，故艾麦欧公司应支付胡志勇2015年6月1日至6月19日工资9,782.61元。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审法院虽确认RTX电脑聊天记录截屏真实性，但根据法律规定，劳动合同期限一年以上不满三年的，试用期不得超过二个月，同一用人单位与�一劳动者只能约定一次试用期，现艾麦欧公司延长胡志勇的试用期，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现艾麦欧公司单方解除胡志勇劳动合同，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认定艾麦欧公司解除胡志勇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依据，故艾麦欧公司应支付胡志勇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000元。关于退工手续，如前所述，原审法院确认双方劳动合同于2015年6月19日解除，艾麦欧公司已为胡志勇办理社保关系转出手续，开具离职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现胡志勇要求办理2015年6月26日的退工手续，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仲裁裁决艾麦欧公司为胡志勇办理离职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的退工手续，艾麦欧公司已履行完毕，故不在判决主文中予以表述。关于延误退工损失，如前所述，原审法院对胡志勇与河南A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欲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胡志勇为外省市城镇户籍劳动者，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存在损失，故胡志勇要求艾麦欧公司支付延误退工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故艾麦欧公司无需支付胡志勇2015年7月12日至20日延误退工损失。胡志勇未对其余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服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判决：一、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胡志勇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5月31日工资差额16,250元；二、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胡志勇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19日工资9,782.61元；三、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胡志勇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000元；四、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不支付2015年7月12日至2015年7月20日延误退工损失394.8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判决后，艾麦欧公司、胡志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艾麦欧公司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不予支付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内容，对原审第二项则改判支付5,666元。艾麦欧公司的主要理由为：胡志勇每月工资8,500元，原审认定每月工资15,000元缺乏依据，艾麦欧公司已足额支付2015年3月16日至5月31日工资，不存在差额；艾麦欧公司同意按8,500元标准支付2015年6月1日至6月19日工资5,666元；胡志勇处于试用期，之后延长了试用期，是在试用期解除的。胡志勇是外省市劳动者，不存在延误退工损失。胡志勇辩称：不接受艾麦欧公司的上诉主张，劳动合同没有明确工资是8,500元，8,500元是实际发放，15,000元的依据是与朱某某的谈话录音，朱某某是当初招聘胡志勇的人，是公司的设计总监，其的行为是公司行为。一审认定违法解除正确，胡志勇的法律规定的试用期不超过2个月，胡志勇工作超过4个月，公司称延长试用期不符合法律规定，是违法解除。延误退工是胡志勇的请求。胡志勇要求撤销原判主文第四项，依法改判延误退工损失按15,000元标准支付2015年7月12日起至11月27日的延误退工损失67,500元、2015年6月20日至26日的工资3,788.39元。胡志勇的主要理由为：2015年6月19日公司口头解除合同，但当时胡志勇没有同意，23日以后仍去上班，公司收掉电脑，不提供劳动条件，这是公司的过错，故应该发放工资。即使不算到26日也应该算到23日，19日是要求胡志勇在23日交接，20-22日是国定假，23日交接，故退一步讲也应该支付到23日。公司应该在15日内办理退工手续，故应该支付延误退工损失，因公司没有办理退工证明，导致其他公司录用以后又解除，造成实际损失。在仲裁时胡志勇没有找到工作，所以按15,000元主张，之后胡志勇找到了工作，代理人不清楚此事，所以之后又提出20,000元。艾麦欧公司辩称：胡志勇明确2015年6月19日解除了合同，也认可之后没有提供劳动，所以不应支付工资。胡志勇仲裁时提供了其他公司的合同和解除通知，因为此被训诫造假，没有事实依据，公司已为胡志勇办理相关手续，未影响胡志勇找工作，不存在损失。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胡志勇的月工资标准，是艾麦欧公司主张的8,500元还是胡志勇主张的15,000元。经查，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胡志勇工资按《薪酬管理制度》执行，但艾麦欧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未提交《薪酬管理制度》，依照2015年6月25日胡志勇与艾麦欧公司设计总监朱某某谈话录音，从该谈话内容可以反映出胡志勇年薪为18万元，故原审法院采信胡志勇的主张，认定胡志勇每月工资为15,000元，并无不妥。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艾麦欧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口头辞退胡志勇，故可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胡志勇要求支付2015年6月20日至6月26日工资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艾麦欧公司解除与胡志勇的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还是合法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期限一年以�不满三年的，试用期不得超过二个月，同一用人单位与同一劳动者只能约定一次试用期。艾麦欧公司延长胡志勇的试用期，违反法律规定，并且艾麦欧公司单方解除胡志勇劳动合同，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认定艾麦欧公司解除胡志勇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并无不当。艾麦欧公司要求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延误退工损失的争议。胡志勇在原审中提供了其与河南A有限公司签订期限为2015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2日的劳动合同以及2015年8月12日河南A有限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鉴于上述证据形成时间为仲裁开庭审理之前，然而胡志勇在仲裁时并未提交，且其主张工资标准与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也不一致，故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并无不当。胡志勇系外省市城镇户籍劳动者，且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存在损失，故胡志勇要求艾麦欧公司支付2015年7月12日起至11月27日的延误退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艾麦欧公司、胡志勇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胡志勇、艾麦欧（上海）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剑平
代理审判员 周 寅
审 判 员 徐晓炜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强 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