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鲁商终字第4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旌阳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兴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国丰华，山东海利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佳，山东海利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西路**号。
负责人：孙轶卿，行长。
委托代理人：范少峰，山东凯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邱换鸽，山东凯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开发区）峨嵋路*号。
原审被告：曹务波，男，汉族，1965年3月19日出生，住莱阳市。
上诉人莱阳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阳国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青岛分行）、原审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霖生物技术公司）、曹务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莱阳国资公司诉讼代理人国丰华，被上诉人浦发银行青岛分行委托代理人范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在原审中，原告浦发银行青岛分行诉称：2012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期限一年，自实际发放贷款之日起起算，利率为年利率7.2%，按季结息，到期一次还本。如果出现违约导致原告追索，被告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3年11月13日、12月13日，被告曹务波、被告莱阳国资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曹务波、被告莱阳国资公司分别对原告向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发放的贷款在最高额5500万元和3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012年10月22日，被告曹务波与原告签订《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曹务波以其持有的翰林生物技术公司的5000万股权为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向原告的上述贷款提供最高额不超过75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担保。上述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包括主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发放了贷款，被告自2013年6月份起不再偿还利息，构成违约。故请求判令：1、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1412666.2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3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给付原告律师代理费79.06万元；3、被告莱阳国资公司对上述还款在最高额3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莱阳国资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追偿；4、被告曹务波对上述还款在最高额5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曹务波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追偿；5、原告对被告曹务波向原告提供的其持有的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的5000万股权经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20281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莱阳国资公司、曹务波负担。
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答辩称：借款3000万元本金属实，该笔贷款属于贷新还旧，偿还的是2012年10月31日借款1500万元和2012年11月13日借款2000万元。目前企业资金困难，请求给予宽限期。
被告莱阳国资公司答辩称：其并不知道本案贷款属于贷新还旧，其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曹务波答辩称：本案贷款、担保合同中的签字均非本人所签，其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曹务波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曹务波以其所持有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的5000万股股权对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青岛思维特工贸有限公司自2012年10月3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与原告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并办理了编号为烟莱阳工商股权质押登记企设字（2012）第0020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7150万元为限。保证范围除了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2012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曹务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曹务波对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自2012年11月13日至2013年11月13日期间与原告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承担最高额担保责任。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5500万元为限。保证范围除了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2012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签订编号为6901201228115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用途为归还原告贷款，期限一年，自实际发放贷款之日起起算，利率为年利率7.2%，按季结息，到期一次还本。如果出现违约导致原告追索，被告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同日，原告与被告莱阳国资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莱阳国资公司对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自2012年12月13日至2013年12月12日期间与原告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承担最高额担保责任。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3300万元为限。保证范围除了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原告还与被告莱阳国资公司、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及案外人莱阳市江波制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担保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约定：原告同意发放给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流动资金贷款30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69012012281156，由被告莱阳国资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等。2012年12月13日，原告依约将贷款3000万元转入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账户。截至2013年11月22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1412666.25元。
另查明，在该院审理的（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181号、182号两案中，青岛青岛思维特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被告曹务波作为担保人；2012年11月13日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被告曹务波作为质押担保人和担保人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两案已经审理终结，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被告曹务波对本案中曹务波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还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与山东凯恩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代理合同，代理费用为79.06万元，原告已经支付了上述款项。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被告曹务波、被告莱阳国资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向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被告曹务波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又以其持有的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5000万股股权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因此，其应当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有权对被告曹务波提供的质押股权经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莱阳国资公司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1412666.2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3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律师代理费790600元；三、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对被告曹务波持有的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5000万股股权经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一、二项在最高额715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曹务波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莱阳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在最高额3300万元范围内、被告曹务波对上述一、二项在最高额5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追偿。本案的诉讼费20281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被告莱阳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被告曹务波负担。
上诉人莱阳国资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判决严重错误。原审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依法判决被告一提前偿付原告本金3000万元、逾期利息1412666.2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3年11月22日，此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本诉讼请求中除了要求利息之外，并未要求罚息和复利。根据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利息、罚息、复利是并列存在的，这说明此时所表述的利息并不当然的包含罚息和复利。而原审判决第一项却判决“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1412666.2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3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判决中明确写明了利息、罚息、复利，明显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严重的判决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1、上诉人不知晓所担保的本笔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2012年12月1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此份合同中通篇都没有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的内容。签订合同当日，也没有任何人向上诉人明示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上诉人迄今为止也未收到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更无从知晓合同内容。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一份《担保合同附加协议》，这份协议中连《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也未注明。退一步讲，此协议即使注明了合同编号，也只能证明上诉人知晓借款合同的编号，而证明不了上诉人知晓借款合同的内容。2、原审法院未依法对被告曹务波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三、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并不了解该借贷合同的内容，更不知道被担保的债权为原审被告以前的“旧”债权。而“旧”债权系原审被告用自己的土地做抵押进行担保的，上诉人为“新”债权担保了以后，“旧”债权的抵押并未撤销，这样就造成了一权有二押的情况，这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仅仅依据上诉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担保合同附加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就判决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除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四、原审法院判决律师费过高。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18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
被上诉人浦发银行青岛分行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判决严重错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这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仅仅包含了利息，没有包含罚息、复利，这没有事实依据。首先，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部分第十四条第1.（2）项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所称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第一部分第5、6条，第二部分第二条第4项分别对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做了约定，一审判决有合同依据，其次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的利息1412666.25元中也包含了利息、罚息、复利，一审判决有事实依据，最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五贷款本息表在庭审中没有提出异议，该表中注明了利息、罚息及复利的总额为1412666.25元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也是一致的。一审判决在在判决主文中将利息明确为利息、罚息、复利更是体现了法律的严谨，彰显了法律文书的规范，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更是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认为其不知道本案贷款的用途为借新还旧，被上诉人将在第三部分对此进行答辩。这里仅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接受一审被告曹务波的鉴定申请就认为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进行答辩。被上诉人认为这不能成立。其一，一审判决书中写得很清楚，曹务波作为被告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181、182号案件中，对于与本案完全一致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对其在两份合同中的签字是认可的。对于已经查明的事实，当然不需要再鉴定了。其二，一审被告曹务波对本案没有提出上诉，这也从一个方面证明了其对自己在两份保证合同上签字真实性的一种认可。上诉人再次以其为理由提起上诉，没有任何道理。三、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依据。上诉人认为其不知道本案的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进而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9条第一款错误，没有任何理由。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本案贷款的用途，理由如下：第一，被上诉人和一审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签署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用途为归还被上诉人贷款，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和一审被告翰林生物技术公司既没有向上诉人隐瞒贷款的用途，也没有采取其它措施欺诈上诉人。上诉人作为一个国有资产运营公司，在做出高达3300万元的担保行为之前，理应知道其为谁作的担保、贷款的期限、贷款用途是什么以及还款来源。第二，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3条：“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2年12月13日至2013年12月12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根据此条，上诉人为本案一审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担保的债权类型包含了被上诉人为一审被告瀚霖生物技术公司提供的所有的各类融资业务，各类融资业务显然包含了借新还旧。第三、除了一审查明的以外，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瀚霖生物的贷款合同第一部分商业条款第14项也明确记载本案贷款的保证人为一审被告曹务波及上诉人，并且注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的保证合同的编号为ZB690120120000093，与上诉人持有的保证合同一致。四、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律师费过高。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律师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该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莱阳国资公司提交的由莱阳国资公司、浦发银行青岛分行、瀚霖生物技术公司及案外人莱阳市江波制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附加协议》中并没有记载流动资金贷款3000万元的贷款合同编号，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莱阳国资公司与浦发银行青岛分行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是原审判决是否超出审理范围；二是莱阳国资公司是否应对本案所涉3000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三是原审程序是否违法；四是原审支持律师费是否妥当。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浦发银行青岛分行与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莱阳国资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浦发银行青岛分行与瀚霖生物技术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所称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浦发银行青岛分行起诉的利息1412666.25元，也包括了罚息和复利，因此莱阳国资公司主张浦发银行青岛分行诉讼请求未包括罚息和复利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未超出浦发银行青岛分行的诉讼请求。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莱阳国资公司于2012年12月13日与浦发银行青岛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莱阳国资公司对瀚霖生物技术公司自2012年12月13日至2013年12月12日期间与浦发银行青岛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承担最高额担保责任。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3300万元为限。该合同并未对将来发生的各种债务的性质、种类作出特别约定，也未对借款的用途作出特别限制，只要是在最高额保证期间内发生的，且在担保金额范围内的债务均属莱阳国资公司担保的债务范围。因此，虽然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莱阳国资公司仍然应对此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因为在另案中曹务波对本案中曹务波与浦发银行青岛分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原审对曹务波的鉴定申请未予准予是正确的。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因浦发银行青岛分行与山东凯恩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代理费79.06万元已经支付，因此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莱阳国资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2816元，由上诉人莱阳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左玉勇
审判员 马 红
审判员 安景黎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