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81刑初12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之开，男，1984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瑞安市。曾因吸食毒品，先后于2006年6月15日、2008年1月29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妨害作证罪，于2012年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2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银龙、李雅雅，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方建，男，1992年3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瑞安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5月13日被收容教养一年；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3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3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文文，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叶雷雷，男，1991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伟方、张杨坷，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武，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瑞安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4月1日被行政处罚；又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4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30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9日被逮捕，同年2月16日以犯赌博罪、诬告陷害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拘役九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睿，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谢尚海，男，1980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瑞安市。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9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6月17日被假释，2013年9月9日假释期满。现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永泉，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金苏玲，女，1981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翔龙、林榆煊，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波波，男，1987年9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曾因结伙斗殴，于2009年7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又因赌博，于2014年3月2日被行政拘留二日；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1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仕信，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7]1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章波波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章波波及辩护人黄银龙、叶文文、朱伟方、曾睿、叶永泉、程翔龙、陈仕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之开、金苏玲及李某1（另案处理）在瑞安市飞云街道桥邻村菜场路口“阿山排挡”内喝酒期间与被害人吴某发生冲突。后被告人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章波波受纠集携带刀具到达上述排档寻殴被害人吴某，但因被害人吴某已离开而未果。尔后，被告人李之开及李某1又在电话里与被害人吴某约定在飞云江大桥下桥东公园附近斗殴。当时3时许，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章波波等人携带刀具到达约定地点，将被害人吴某砍伤。经鉴定，被告人章方建的伤势属轻伤一级。
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李之开、金苏玲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谢尚海在被告人金苏玲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章波波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已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章波波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均持械；被告人章波波系从犯；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谢尚海均系累犯；被告人李之开、金苏玲、谢尚海、章波波均能自首；被告人章方建、郑武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被告人金苏玲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郑武在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章波波对上述指控均无异议。辩护人黄银龙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不全面，是被害人吴某打电话给被告人李之开进行寻衅，并约定斗殴地点，被害人有过错；2、被告人李之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3、能自首，积极赔偿，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叶文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章方建有制止其他被告人进一步伤害的行为，避免了更严重后果的发生；2、本案的起因不在于被告人章方建，是被害人吴某先持械挑衅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章方建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同案已赔偿11万元，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朱伟方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吴某存在过错；2、系临时起意；3、被告人叶雷雷系被纠集者，虽有持刀，但没有实际伤害行为，应认定其为从犯；4、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曾睿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武系被纠集者，并未参与到斗殴中去，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2、被害人吴某有过错；3、能如实供述。辩护人叶永泉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尚海能自首，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虽有持械，但没有伤害行为；2、系被纠集者，已赔偿，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程翔龙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有过错；2、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伤害后果系被告人章方建造成，除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外，其他的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金苏玲能自首，有立功表现，其孩子在2016年出生，需母亲照顾，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仕信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章波波系从犯，能自首；2、应当认定被告人章波波系犯罪中止，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李之开、金苏玲及李某1（另案处理）在瑞安市飞云街道桥邻村菜场路口“阿山排挡”内喝酒。期间，李某1与吴某发生口角，被告人李之开持啤酒瓶、吴某持刀相互对峙，后被他人劝开，吴某离开现场。之后，被告人金苏玲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谢尚海、叶雷雷，被告人叶雷雷伙同与其在一起的被告人郑武、章波波，与受李某1纠集的被告人章方建共五人，由被告人谢尚海驾驶广本浙Ｃ×××××轿车并携带刀具到达上述排档寻殴吴某，但因吴某已离开而未果。尔后，被告人李之开及李某1又在电话里与吴某对骂，并约定在飞云江大桥下桥东公园附近斗殴。
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谢尚海驾驶上述轿车载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章波波等人携带刀具赶往约定地点，在途中，被告人李之开建议，被告人章方建又购买两把尖刀。被告人金苏玲也搭乘其他车辆来到上述地点。到达现场后，被告人章波波发现认识吴某，遂下车劝阻吴某，未果，被告人金苏玲等人与吴某再次对峙对骂。被告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章方建、李之开持刀下车，被告人章方建、李之开持刀追砍吴某，其中被告人章方建持刀砍伤吴某面部、颈部及手臂。被告人章波波遂驾驶上述车辆载着被告人李之开等人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吴某主要损伤为左面部经左耳垂至左项部一长15.5cm创（其中位于面部长9.0cm，未累及面部中心区），左前臂一处创（部分手术延长）并致左掌长肌腱断裂、左某指屈指浅肌腱断裂，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李之开、金苏玲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谢尚海在被告人金苏玲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章波波到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李之开已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
2017年7月5日，被害人吴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章波波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之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7月28日晚22时许，与被告人金苏玲及李某1在排档里吃宵夜，期间吴某与李某1发生口角并对骂，吴某拿了一把刀，自己心急拿了一个空啤酒瓶敲掉瓶底与吴某对峙，后被人劝开，吴某离开现场之后打电话过来，又与李某1发生口角，并约定斗殴地点，于是自己打电话给被告人叶雷雷、谢尚海让他们过来，后来被告人章方建、谢尚海、叶雷雷、“波波”及另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到现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刀。自己一帮人坐车来到大桥下，“波波”说自己认识吴某，于是下车与吴某说话，后来自己伙同被告人章方建、叶雷雷等人拿刀砍吴某，吴某被章方建追上砍伤，于是一帮人离开现场。辨认出被告人章波波、谢尚海、叶雷雷、章方建及被害人吴某。
2、章方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7月29日凌晨，受李某1纠集，伙同叶雷雷、谢尚海、章波波、郑武五人到排档，对方已离开，后来被告人李之开与对方约了斗殴地点，在途中自己下车又买了两把尖刀，后自己持刀将“翔子”砍伤。辨认出被告人郑武、谢尚海、章波波、叶雷雷以及李某1。
3、被告人叶雷雷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28日晚，接到被告人金苏玲的电话，说她的老公即被告人李之开被人砍了，躺在地上，让自己过去。金苏玲还让自己打电话给被告人章方建，后来章方建让自己在周湖小区等，并让自己准备刀具。后来被告人谢尚海也打电话过来问自己，自己告诉他在周湖小区，自己与章方建、谢尚海以及跟自己在一起的郑武、章波波开车到了排档，被告人李之开告诉自己一帮人说对方已经离开，后来李之开与对方说好地点，在路上章方建又花钱买了两把尖刀，来到大桥下，章波波说自己认识对方，就先下车，后来章方建、郑武、谢尚海及自己都拿刀下车，金苏玲跟对方在对骂，后来章方建、李之开拿刀去砍对方，不一会儿，章方建、李之开回来说已经砍了，于是大家都上了郑武的车回去了，是章波波开的车。
4、被告人郑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日，伙同被告人章方建、叶雷雷、章波波、谢尚海持刀寻殴他人，其中被告人章方建持刀砍人的事实。辨认出被告人章方建、谢尚海、章波波、叶雷雷。
5、被告人谢尚海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29日零时许，被告人金苏玲给自己打电话，说李之开被人打了，要自己过去。于是伙同章方建、叶雷雷、郑武及波波一起赶到排档，对方已离开。后来李之开与对方约定打架，于是自己与李之开一起上车，李之开说刀还不够，于是途中又买了两把尖刀，在飞云江大桥底下，看到“祥子”，波波说自己认识对方，于是他先下车与对方说话，自己与李之开等人均持刀下车，下车时金苏玲也已来到现场，后来章方建持刀砍了对方。
6、被告人金苏玲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28日晚上，与丈夫即被告人李之开及李某1到飞云街道桥邻排档喝酒，至次日凌晨2时许，李某1与吴某发生矛盾，李之开持啤酒瓶与吴某对峙，后被人劝开。自己拿手机打电话给被告人谢尚海，称李之开被人砍了，让他快过来。自己去了趟厕所，出来后发现人都走了，黄某开二轮送自己回家途经飞云江大桥下时，看到李某1、谢尚海、章方建、李之开等人，于是过去与吴某对骂，后来章方建、李之开持刀冲向吴某，一会儿章方建说人已经砍了。
7、被告人章波波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29日凌晨，与被告人叶雷雷、郑武、章方建一起喝酒后凌晨2点多，章方建先离开，叶雷雷接到电话，说章方建的姐夫被人打了。于是与叶雷雷、郑武、章方建、谢尚海来到飞云街道，后在章方建在途中又买了刀，在飞云江大桥下，自己因为认识吴某，下车劝说，但没有成功，章方建他们持刀砍伤吴某。
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与李某1、李之开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之后接到李之开的电话，约定在飞云江大桥的桥东公园见面，后被李之开、章方建他们砍伤。辨认出被告人李之开、章波波、金苏玲、章方建。
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与吴某发生纠纷，李之开出面阻止，后被人劝开，李之开打电话纠集多人，与吴某约定地点，后“阿某”、李之开等人持刀砍伤吴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之开。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9日凌晨2时许，李某1、吴某在喝酒时发生口角，吴某拿出匕首，李之开拿了啤酒瓶，后被自己等人劝开。后来在桥东路口，李之开和另外两名男子持刀追砍吴某，事后到医院看见吴某被砍伤。
1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李之开与吴某在电话里约好在大桥下公园里等，后来吴某在公园里被砍伤。
12、被告人李之开、金苏玲、谢尚海、章方建、叶雷雷的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李之开与被害人吴某之间的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上述人员之间的通话情况。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吴某的伤势属轻伤一级。
14、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章波波归案的经过情况。
16、调解书，证明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已赔偿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1万元。被害人吴某表示对被告人章波波谅解。
17、本院（2011）温瑞刑初字第1645号、（2012）温瑞刑初字第245号、（2017）浙0381刑初106号、（2009）温瑞刑初字第262号、（2015）温瑞刑初字第87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郑武、谢尚海、章波波的前科劣迹。
18、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金苏玲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章波波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之开、金苏玲系首要分子且持械，被告人章方建、叶雷雷、郑武、谢尚海持械积极参加，均不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章波波虽系积极参与者，但仅开车帮忙被告人李之开等人逃离现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黄银龙、朱伟方、叶永泉相关被告人李之开、叶雷雷、谢尚海系从犯及辩护人程翔龙相关除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外其他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武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谢尚海系累犯，均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之开、谢尚海、章波波能自首，被告人金苏玲能自首且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被告人金苏玲、谢尚海减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金苏玲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之开、章波波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方建、郑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雷雷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之开、章方建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章波波能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聚众斗殴的参加者，均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的后果，故各辩护人有关被害人有过错或过错在先的辩护意见，不影响各被告人的犯罪构成。犯罪中止的成立必须具备有效性，被告人章波波虽然放弃了继续共同犯罪，但犯罪依然达到了既遂状态，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鉴于被告人章波波的行为，可以对被告人章波波从宽处罚。辩护人陈仕信相关被告人章波波的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之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章方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叶雷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郑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犯赌博罪、诬告陷害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
五、被告人谢尚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六、被告人金苏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章波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 陪 审员 薛秋霞
人民 陪 审员 柳小平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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