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初60号原告（执行案外人）：洪国安，男，195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诉讼代理人：程海群，中伦文德胡百全（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峰，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韩珍福，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陕西广源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禾，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范文美，女，1982年7月4日出生，汉族，陕西万江实业公司股东，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聂新春，男，194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香港环球开发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48号创业广场B609室。法定代表人：刘维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宏，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中大兴业投资公司员工。第三人：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48号创业广场B608室。法定代表人：刘维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宏，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星火路物资公司小区25号1号楼14号。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黄永华，男，195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深圳市深业泰富物流集团公司退休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峰，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国安与被告韩珍福、范文美、聂新春及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江公司）、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洪国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群，孙亚峰，被告韩珍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禾、李佳斌，被告范文美、聂新春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第三人万江公司、中大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宏，第三人黄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国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是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18%的股权；2、请求终止对原告持有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18%股权的强制执行措施；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9月8日，原告洪国安、第三人黄永华与被告聂新春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为参与竞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资产，洪国安、黄永华与聂新春共同出资3000万元，以聂新春和范文美夫妇共同设立的深圳市昊广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广德公司”）出任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万江公司”）股东；昊广德公司受让万江公司51%股权；3000万元投资中，聂新春出资1600万元（8/15），洪国安出资1000万元（占5/15），黄永华出资400万元（占2/15）；聂新春、洪国安、黄永华分别按8/15、5/15、2/15的出资比例分享项目成果、承担项目风险等。2009年9月10日，昊广德公司与万江公司、党德胜、李万高、刘红莉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万江公司引进昊广德公司作为竞买“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资产的战略投资者，昊广德公司向万江公司投资3000万元，其中510万元是受让万江公司51%股权的股权转让款；昊广德公司在收到书面通知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万江公司支付1000万元作为向拍卖行交付的保证金；昊广德公司收到万江公司竞拍成功的书面通知之日起五日内向万江公司支付投资款2000万元等。之后，洪国安、黄永华分别于2009年9月15日等时间分别向昊广德公司以及范文美账户如约转入约定款项。2009年9月25日，昊广德公司与万江公司、党德胜、李万高、刘红莉签订《补充协议》，昊广德公司指定由范文美代持万江公司51%股权；同日，万江公司向范文美出具510万元收据一张并将范文美登记于《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当月27日，万江公司向范文美出具《出资证明书》，载有“万江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范文美出资510万元占51%股份”等内容。2009年10月13日，万江公司参加省法院拍卖会竞买“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最终成交价为9570万元。因为“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尚拖欠两个建筑公司的工程款5272.9754万元，该工程欠款的实际债权人为李万高、党德胜等人，故万江公司与省法院协商，由万江公司实际向省法院支付拍卖款4297.0246万元，剩余拍卖款5272.9754万元直接冲抵尚拖欠两个建筑公司的工程款。2010年5月份，因“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的其他债权人（购房人）多次向省法院抗议，省法院认为需要将拍卖款按照清算程序公平分配给每个债权人，而不能把拖欠两个建筑公司的工程款5272.9754万元，直接抵扣拍卖款，故省法院通知万江公司仍拖欠省法院拍卖款5272.9754万元，不交清的话会确认拍卖无效。在此情况下，万江公司紧急引进新的股东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兴业公司”），各方在2010年5月21日签署了《股权转让合同》。根据2010年5月21日《股权转让合同》，中大兴业公司取得万江公司55%的股权；以范文美名义取得万江公司45%的股权。显然，在这45%中就包含了洪国安和黄永华的股权。中大兴业公司成为万江公司股东以后，经过中大兴业公司与洪国安、黄永华、聂新春协商确定，洪国安、黄永华由隐名股东变更为显名股东，洪国安、黄永华、聂新春三方根据各方投资额占三人投资总额的比例计算出，由范文美代持有的万江公司45%股权中各自应该持有的股权比例,其中，18%由洪国安直接持有，3.6%由黄永华直接持有，23.4%归聂新春继续由范文美代持。该等内容有2010年7月19日范文美与中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七条“乙方（注：乙方指中大兴业公司）同意2010年8月20日前配合甲方（注：甲方指范文美）将其持有的万江公司股权转让给洪国安18%，黄永华3.6%，并自愿放弃优先购买权”等内容印证。2013年7月25日，洪国安、黄永华将万江公司、范文美、中大兴业公司诉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洪国安为万江公司持股18%的股东、黄永华为万江公司持股3.6%的股东。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1日分别作出（2013）雁民初字第04982号、049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洪国安为万江公司持股18%的股东、黄永华为万江公司持股3.6%的股东，范文美在万江公司的持股相应减少21.6%的份额。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贵院在（2013）西中法执民字第00218号案中，强制执行范文美名下持有的万江公司45%的股权，明显侵犯了原告洪国安的合法财产权益。为此，原告洪国安向贵院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但贵院却裁定驳回原告洪国安的执行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告洪国安现诉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洪国安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韩珍福辩称，原告洪国安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支持，应驳回。首先，鉴于洪国安已诉范文美与聂新春确认股东资格诉讼，没有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或工商登记信息明确，在其股东身份资格诉讼未能进行明确判决前，其所主张的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求，不能成立。其次，根据我国公司法采用登记主义与外观主义的原则，故只有依据《公司法》第33条3款的规定，依法登记的股东具有对外公示的效力，隐名股东在对外关系上，不具有公示的合法股东地位，不能以隐名股东及显明股东之间的公司内部约定对抗第三人的外部债权，故其主张本案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范文美、聂新春一并辩称，原告洪国安实际已抽走2009年9月8日的《合作投资协议》中的全部出资，用于履行其与党德胜、刘红莉、李万高的《借款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涉诉股权中并无原告股权份额，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2、被告范文美与中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系列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洪国安在被告范文美处占有18%股权的依据；3、原告洪国安并非工商登记的万江公司的股东，洪国安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4、洪国安股东确权一案发回重审后，其理应通过重审对其股东身份予以确认，待股东身份确认后在打执行异议一案，其行为违反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万江实业公司述称，1、中大兴业公司持有55%的股份，范文美持有45%的股份，与目前工商登记一致，且与股权转让纠纷省高院（2015）陕民二终字第00052号判决最终一致；2、2010年7月19日中大公司与范文美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范文美45%的股权中18%过户到洪国安名下，3.6%过户到黄永华名下，后因原股东到工商局举报，万江公司的工商档案被列入三级警示，故未实际变更。总之，中大公司与万江公司认为范文美的45%股权中含有洪国安18%，黄永华3.6%。第三人黄永华述称，原告洪国安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法律规定的隐名股东享有公司股东的合法权利，其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第三人中大公司述称意见同万江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依法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8日，聂新春、洪国安、黄永华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鉴于万江公司有意参与陕西高院关于西安新威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项目“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资产处置竞拍，急需资金，希望合作三方能给予资金支持。充分考虑到万江公司的诚意，合作三方在紧急处置现有资产的情况下，愿意提供资金支持，协助万江公司成功竞拍“科创中心大厦”项目，争取万江公司、合作三方均在“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中取得高额回报。为明确三方的权利和义务，达成以下条款：鉴于昊广德公司是聂新春、范文美夫妇设立，由昊广德公司代表合作三方出任万江公司股东，合作三方以昊广德公司名义与万江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由聂新春以昊广德公司委派人员担任万江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三方利益行使法定代表人职责与权利；《投资协议书》中的甲方实际由聂新春、洪国安、黄永华三方共同组成，在3000万元人民币的投资中，由聂新春投资1600万元，洪国安投资1000万元，黄永华投资400万元；合作三方确认，由昊广德公司代表三人与万江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中所有条款各方一致同意，均清楚《投资协议书》中的责、权、利及违约责任和投资风险；鉴于履行本《合作投资协议》时间较长，可能发生一定数额的费用，三方一致同意，为履行本《合作投资协议》所发生的费用先由支出各方先行垫付，待本《合作投资协议》履行完成之日或需要进行结算时，统一结算，由三方确认后在投资回报中予以统一列支。该协议还约定了合作三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2009年9月10日，甲方昊广德公司与乙方万江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万江公司有意参与竞买“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现急需资金或引进战略投资者，希望昊广德公司能提供资金支持，成为本项目的战略投资者。充分考虑到万江公司的诚意，昊广德公司在紧急处置现有资产筹措资金的情形下，愿意提供资金支持，协助万江公司完成竞拍“科创中心大厦”项目，争取在“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中取得高额回报。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根据拍卖行公告安排，甲方分两次共向乙方投资3000万元人民币，用于向拍卖行支付竞拍“科创中心大厦”项目的保证金及法院确认的第一债权人的债务；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原有股东与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变更公司章程，使甲方指定的聂新春先生为乙方法定代表人，使甲方成为乙方51%的股东，完成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应支付股权转让款510万元，从甲方转入到乙方在中信银行西安电子城支行开立的公司基本结算账户上的第一笔资金中支付；从甲方第一笔资金（1000万元）到达乙方在中信银行西安电子城支行开立的公司基本结算账户之日起，除乙方原有股东回购甲方所持有的51%的股权情形外，甲方按51%的股权行使股东权利，主导乙方经营管理，并按持股比例对“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的最终经营成果分享利益。该协议还约定了投资回报、违约责任等内容。2009年9月15日洪国安向昊广德公司汇款180万元，2009年9月22日洪国安向范文美汇款189000元，2009年9月23日向范文美汇款11000元，2009年10月20日向范文美汇款800万元，2009年9月22日，昊广德公司向洪国安出具收到1000万元的收据，载明：洪国安用于万江公司项目投资款，此前收款收据作废，以此收据为准。审理中，洪国安认为其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投资义务，范文美、聂新春对此予以认可。2009年9月25日，甲方昊广德公司与乙方万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充分协商，对双方2009年9月10日签署的《投资协议书》中的有关条款修改为：甲方指定的法人代表改为由范文美任万江公司法人代表；甲方持有万江公司的51%股权，改为由昊广德公司指定的范文美全权代表公司持有万江公司51%股权；原协议中凡是由甲方聂新春先生拥有行使责任权利条款，均改为由甲方范文美来拥有行使责任和权利。2009年9月25日，万江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昊广德公司范文美的51%的股权转让款510万元。2009年9月25日，万江公司出具《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名册》，载明：范文美出资额510万元、刘红莉出资额280万元、李万高出资额110万元、党德胜出资额100万元。2009年9月27日，万江公司出具《出资证明书》，载明：万江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15日，注册资金1000万元。公司于2009年9月27日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股东范文美于2009年9月25日出资510万元，占公司51%股份。2010年5月21日，甲方（转让方）范文美、刘红莉、李万高、党德胜与乙方（受让方）中大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本合同标的物为甲方持有的万江公司55%股权，转让价款总计5272.9754万元；李万高转让其持有万江公司11%的股权给乙方，党德胜转让其持有万江公司10%的股权给乙方，刘红莉转让其持有万江公司28%的股权给乙方，范文美转让其持有万江公司6%的股权给乙方，以上本次股权转让后各方持有万江公司的股权比例为：中大公司持有万江公司的股份比例55%，范文美持有万江公司的股份比例45%。2010年7月19日，甲方范文美与乙方中大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在2010年8月20日前乙方配合甲方将其所持有的万江公司股权转让给洪国安18%、黄永华3.6%，并办理变更登记。范文美须于2010年7月21日到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将刘红莉28%、党德胜10%、李万高11%、范文美6%变更为中大公司共55%的股权。将法定代表人范文美变更为刘维斌。乙方同意2010年8月20日前配合甲方将所持有的万江公司股权转让给洪国安18%、黄永华3.6%，并自愿放弃优先受让权。另查明，万江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15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刘维斌。2009年9月27日，万江公司股东由党德胜（20%）、刘红莉（28%）、李万高（52%）变更为党德胜（10%）、李万高（11%）、刘红莉（28%）、范文美（51%）。2010年7月21日，万江公司股东由前述变更后股东再次变更为目前登记股东范文美（45%）、中大公司（55%）。再查明，韩珍福与范文美、聂新春、万江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2012）西民一初字第00013号民事调解书。因范文美、聂新春未履行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韩珍福于2013年4月1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4月27日作出（2013）西执民字第00218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范文美、聂新春在各金融机构的银行存款3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同日，本院分别向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万江公司发出（2013）西执民字第00218号、第0021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执行：一、冻结范文美在万江公司持有的45%的股权（出资额为450万元）；二、冻结期限为二年，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4月26日止。冻结期间不得擅自处分被冻结的投资权益，禁止向被执行人支付已到期的股息、红利等收益。2015年8月3日，本院分别向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万江公司发出（2013）西执民字第00218-2、第00218-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执行：一、冻结范文美在万江公司持有的45%的股权（出资额为450万元）；二、冻结期限为三年。冻结期间，不得对上述财产办理抵押、转让及设定他项权利或不得擅自处分被冻结的投资权益，禁止向被执行人支付已到期的股息、红利等收益。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洪国安以本院强制执行范文美名下持有的万江公司45%股权中18%为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执行人范文美在万江公司持有的45%的股权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均登记在被执行人范文美名下，本院依法对登记在被执行人范文美名下的股权进行冻结的执行行为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无不当。案外人洪国安所主张的执行异议申请，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陕01执异317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洪国安提出的执行异议请求。洪国安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遂形成本案。上述事实，有《合作投资协议》、《投资协议书》、《收据》、《补充协议》、《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2016）陕01执异317号执行裁定书、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因万江公司参与竞买“高新国际商务酒店（原科创大厦）”项目需要资金支持，聂新春、洪国安、黄永华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由昊广德公司代表合作三方出任万江公司股东，在3000万元投资中洪国安投资1000万元；昊广德公司与万江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中约定，昊广德公司投资3000万元，按51%的股权行使股东权利；昊广德公司与万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中约定，由昊广德公司指定的范文美代表公司持有万江公司51%股权，并由范文美任万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另从万江公司出具的《收据》反映万江公司收到昊广德公司范文美51%股权的转让款510万元；从洪国安提供的汇款凭证及昊广德公司向洪国安出具的收据反映洪国安已实际支付项目投资款1000万元。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洪国安已实际向万江公司出资的事实，亦能证明最终由范文美作为万江公司名义股东代持洪国安18%股权的事实。2010年7月19日，范文美与中大公司所签《协议书》表明，此时中大公司与万江公司对范文美代持洪国安18%股权的事实是知晓的，且无异议。据此应认定，中大公司对洪国安要求确认其为万江公司持股18%的股东是同意的。综上所述，应认定洪国安就本院强制执行范文美名下持有万江公司45%股权中的18%的股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洪国安要求确认其是持有万江公司18%股权的股东并终止执行该部分股权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综上，原告洪国安的诉讼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洪国安是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18%的股权；二、对被告范文美名下持有第三人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45%股权中洪国安持有的18%股权不得执行。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韩珍福、范文美、聂新春各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平审判员  李刚审判员  李涛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