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民终18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十堰冠茂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法定代表人：江国兵。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华。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典勋，湖北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天策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法定代表人：熊江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雍波，湖北诚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十堰冠茂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茂工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十堰市天策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策模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6）鄂0303民初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冠茂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华、胡典勋，被上诉人天策模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雍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冠茂工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天策模具公司向冠茂工贸公司支付欠款205201元或者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冠茂工贸公司已经履行《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全部转让义务，并由天策公司受让和取得。冠茂工贸公司原40分公司项目和W03项目中的生产分别委托湖北德远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远公司）和十堰恒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代为加工，所转让的设备、模具也分别放置于该两公司。其中40分公司项目大部分位于德远公司处，其余部分和W03项目则大部分在恒信公司处。两项业务均为原地转让，即仍由德远公司和恒信公司两家外委单位继续加工，转让后由天策模具公司与该两家公司签订加工合同。首先，德远公司处设备、模具等已由天策模具公司受让。因转让协议签订后，天策模具公司拖欠转让款，其公司与冠茂工贸公司曾发生过一些争议。经东风公司40分公司调解，江国兵（冠茂工贸公司）、熊江林（天策模具公司）和李德远（德远公司）于2015年11月21日共同签署“代保管设备清单”，确认冠茂工贸公司将设备、模具等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并由天策模具公司交付给德远公司，即采用指示交付的方式完成了设备及模具所有权的转移。其次，位于恒信公司处的设备模具已转让。天策模具公司早已接手位于恒信公司处的40分公司项目的模具及设备，但对W03项目这部分，经恒信公司多次催促，天策模具公司均不予理睬，拒不将存放的有关设备、模具拉走。2016年1月18日，恒信公司出具证明，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再次，两个项目的相关资料早已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前，天策模具公司对有关项目进行了充分考察，双方达成意向后，冠茂工贸公司即用电子邮件的方式将两个项目的相关资料发送给天策模具公司。对于40分公司项目，在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双方协议》和11月15日签订的《关于〈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中，天策模具公司没有就W03项目相关资料交付问题提出异议，并且再次明确了应付款的金额和时间。据此，可以印证和说明双方对W03项目的资料移交已经没有异议。2.天策模具公司挑肥拣瘦，只想取得成熟的40分公司项目而拒绝W03项目是其违约的真实想法和内在动因。在冠茂工贸公司转让的两个项目中，W03项目尚未启动，天策模具公司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对此是明知的，这也是《转让协议》第5条第（4）款约定“剩余50万元待W03项目开始供件后一个月内再行支付。若W03项目停产，天策模具公司不予支付余款50万元”的原因。40分公司项目和W03项目为整体转让，不作区分，天策模具公司取得40分公司项目后，由于W03项目未能启动，便以种种理由试图违约，以达到解除合同的目的。3.郧县冠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郧县冠成公司）完全同意将W03项目转让给天策模具公司。冠茂工贸公司和郧县冠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江国兵并由江国兵进行经营，在一审法院庭审时，江国兵已针对该事实进行了说明。4.企业内部对生产项目的称谓并非国家统一标准，W03项目即为CV03项目，天策模具公司对此是明知的。首先，天策模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CV03供应商供应关系转移协议书”中明确CV03项目的原供应商为郧县冠成公司，这足以说明天策模具公司明知郧县冠成公司签订的该供货协议。其次，在后续补充协议、《双方协议》中，天策模具公司均没有对W03项目和CV03项目两者是否为同一项目提出异议。天策模具公司辩称：冠茂工贸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转让义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冠茂工贸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冠茂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策模具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立即支付尚欠其公司的欠款205201元，并筹备支付2016年4月1日前必须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9日，冠茂工贸公司（甲方）就将其名下冲压件产品供货权和产品所涉及的模具设备、工装转让事宜同天策模具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1份，约定：1.由甲方提供真实、完整的产品及产品价格清单、设备清单、工装清单（包括模具、夹具、检具、工位器具、产品数模及图纸）和其他相关资料，时间为2015年5月31日以前。2.由甲方提供真实的原始产品供货合同、外委加工合同以及近半年的发票复印件，时间为2015年5月31日以前……4.甲方提供清单中所列项目而实际中没有的，由甲方按其原价的3倍赔偿给乙方；甲方提供的工装在与乙方交接时为合格产品，保证乙方正常使用，如在交接前出现质量问题由甲方维修至合格后交与乙方。W03项目工装在生产后按此类方式交接，交接时间为2015年5月31日前。5.所有转让总价为495万元整（现金或承兑）。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20万元（承兑支付）；甲方将乙方要求的所有资料准备完整交付给乙方确认后，乙方开始付款给甲方。具体付款方式如下：（1）2015年5月31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25万元；（2）2015年6月30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200万元；（3）2016年4月1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200万元；（4）剩余50万元待W03项目开始供件后一个月内再支付给甲方。若W03项目停产，乙方不予支付余款50万元……10.此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自双方收到定金之日起开始实施。后天策模具公司分九次向冠茂工贸公司支付款项共计2295599元，其中：2015年4月28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5月21日支付60000元，2015年5月29日支付340000元，2015年7月1日支付299799元，2015年7月27日支付190000元，2015年9月1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11月22日支付300000元，2015年12月28日支付313800元，2016年1月7日支付392000元。2015年9月30日，冠茂工贸公司同天策模具公司共同签订《情况说明》，确认天策模具公司自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9月1日期间向冠茂工贸公司支付的六笔款项共计1289799元，系支付冠茂工贸公司转让40分公司冲压件产品供货权及相关设备、模检具、工装等相关物品的款项。2015年11月12日，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又签订《双方协议》1份，约定“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合同照常生效，付款方式按本合同执行”。2015年11月14日至15日期间，为解决双方在执行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过程中因沟通协调造成的协议内容未按期执行的问题，双方签订了《关于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自2015年11月16日起标的物由冠茂工贸公司负责从现存放场所转移至天策模具公司指定场地……标的物转移结束最迟期限为2015年11月25日”，冠茂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国兵在该协议中注明“此协议有公正处公正后才能生效”。2015年12月30日，冠茂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国兵同天策模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江林签订《双方协议》，约定:因冠茂工贸公司就其转让的40分公司冲压件产品部分模具图纸无法交付，双方一致同意从40分公司项目总转让款2500000元中扣除5000元。2016年1月6日，天策模具公司向冠茂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国兵送达《解除协议通知书》，通知主要内容为解除与冠茂工贸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及其他与W03项目供货线路转让的相关协议。同日，天策模具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冠茂工贸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的快件，该快件于2016年1月8日被顺丰速运标注因拒收退回。现冠茂工贸公司以天策模具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14日，郧县冠成公司通过同东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及东风小康汽车有限公司签订《CV03供应商供应关系转移协议》取得东风公司CV03项目的供货权。冠茂工贸公司自述其与天策模具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W03项目供货权即指CV03项目供货权。一审法院认为：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冠茂工贸公司应在2015年5月31日前将天策模具公司要求的所有资料（包括40分公司及W03项目冲压件产品及产品价格清单、设备清单、工装清单，原始产品供货合同、外委加工合同以及近半年的发票复印件等）准备完整并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后，天策模具公司方开始履行付款义务。即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交付40分公司及W03项目冲压件产品的供货权协议及相关资料系冠茂工贸公司的先履行合同义务。现冠茂工贸公司在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已将W03项目供货权及相关资料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的情形下，要求天策模具公司继续履行付款合同义务，于双方约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冠茂工贸公司诉称的“CV03项目”即W03项目、天策模具公司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即知道W03项目即CV03项目的问题，因根据天策模具公司提交的《CV03供应商供应关系转移协议》，CV03项目的供货权归属于郧县冠成公司，现冠茂工贸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取得郧县冠成公司的转让或授权并经东风小康有限公司的同意而成为该公司CV03项目的供货商，也未提交证据证实CV03项目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W03项目的关系，故对其该项诉称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冠茂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4元，减半收取2102元，由冠茂工贸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冠茂工贸公司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郧县冠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江国兵是郧县冠成公司法定代表人，郧县冠成公司及冠茂工贸公司均由江国兵经营。证据二、郧县冠成公司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郧县冠成公司认可40分公司项目和W03项目的转让，并积极配合转让工作。证据三、双方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双方协议》一份，拟证明除天策模具公司未付款外，双方并无其他争议。证据四、德远公司于2016年4月12日出具的说明一份，拟证明德远公司2015年6月1日前为冠茂工贸公司加工零部件，2015年6月1日后改为天策模具公司加工零部件，冠茂工贸公司的相关设备已原地转交给天策模具公司。证据五、代保管设备清单、代保管工位器具清单，拟证明在德远公司处的资产已经原地指示德远公司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天策模具公司已进行接收。证据六、德远公司（物资检斤计量单），拟证明天策模具公司已经实际接手转让项目，并开始生产；冠茂工贸公司按照约定委派人员配合相关工作。证据七、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天策模具公司对郧县冠成公司配合冠茂工贸公司履行转让的事实是明知的。证据八、恒信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曾通知恒信公司，告知冠茂工贸公司已将40分公司项目及W03项目的所有设备、模具等转让给天策模具公司，并自2015年6月1日起所有供货产品款有天策模具公司结算。2015年11月底，天策模具公司将40分公司项目的模具拉走，因W03项目尚未启动，天策模具公司请求将W03项目的有关设备继续存放在恒信公司。后经恒信公司多次联系天策模具公司，天策模具公司均未回复。最终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经完全履行转让义务，天策模具公司存在违约。证据九、天策模具公司向恒信公司的交款收据一份，拟证明项目转让已经完成，天策模具公司实际接手40分公司项目经营。证据十、冲压件—外委加工2015年9月结算单，即恒信公司为天策模具公司加工的产品清单，拟证明项目转让已经完成，天策模具公司实际接手40分公司项目经营。证据十一、手机截屏照片一张，内容为恒信公司实际控制人吴国林于2016年1月11日向“熊天策”发送的手机短信，该短信内容显示吴国林曾向名为“熊天策”的人发送手机短信，要求“熊天策”将东风小康模具拉走。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经履行转让义务，天策模具公司拒绝将W03项目有关模具从恒信公司拉走，天策模具公司构成违约。证据十二、时间显示为2015年5月7日的邮件发送照片一份，内容为冠茂工贸公司当时的工作人员江海将技术资料等发送给天策模具公司，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经将技术资料等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证据十三、吴国林的证言，吴国林为恒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国林称其公司与冠茂工贸公司存在委托加工关系，冠茂工贸公司将项目转让给天策模具公司后，吴国林曾通知天策模具公司将相关模具拉走，但因天策模具公司没有支付保管费及加工费等款项，一直未将相应模具拉走。W03与CV03是同一个项目，天策模具公司对此是知情的。吴国林称其曾多次催促天策模具公司将设备拉走，2016年5月11日再次催促，但天策模具公司称W03项目未启动，也没钱付款，所以一直没有拉走。吴国林称其知道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之间存在设备交接手续，但其只负责公司财务，其他的不负责管理，具体工作由其公司员工经办。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经完成转让义务，W03与CV03是同一个项目。证据十四、江海的证言，江海曾为冠茂工贸公司的员工。江海称其曾于2015年通过公司邮件形式将40分公司及W03项目的模具图纸发送给天策模具公司，冠茂工贸公司与东风小康公司之间存在有关业务，即W03项目。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完成40分公司及W03项目相关图纸资料的转让义务，W03与CV03是同一个项目。证据十五、曾平的证言，曾平曾为冠茂工贸公司员工。曾平称其于2015年6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在冠茂工贸公司从事司机工作，2015年6月1日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证实办理40分公司及W03项目的交接手续。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经完成转让义务，W03与CV03是同一个项目。被上诉人天策模具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本院二审庭审质证，天策模具公司对冠茂工贸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证据一，虽然冠茂工贸公司与郧县冠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江国兵，但从法律角度来看，两个公司均属于独立的法人，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认为证据二，郧县冠成公司对其所证明的内容还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证明只涉及40分公司项目，并未涉及W03项目的转让；认为证据三，该《双方协议》只涉及40分公司项目的部分交付，该协议签订时并未交付完毕，天策模具公司在交接协议上注明的很清楚，并未收到W03项目的相应模具。故，上述三份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据四，德远公司此次情况说明的内容和天策模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德远公司的情况说明内容不同；认为证据五，该证据只能证明交付了40分公司项目，而不能证明W03项目；认为证据七，与本案争议问题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认为德远公司向谁送货无法判断，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上述四份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系恒信公司出具，但该证明的内容和恒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国林的证言相互矛盾。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述三个证据均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上述三个证据只涉及到40分公司项目，与本案争议的问题无关。上述三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二、证据十四，认为江海交付的资料在2015年12月30日的《双方协议》里面写的很清楚，对40分公司项目的图纸资料予以认可，但缺少部分图纸；W03项目的资料与提供给天策模具公司的资料不一致。故，上述两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三，认为吴国林的证言是虚假的，因为其与冠茂工贸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天策模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就40分公司项目模具办理交接手续的时间是2015年11月21日，冠茂工贸公司、天策模具公司及德远公司共同办理的交接手续。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五，认为曾平于2015年6月份到公司上班并于2015年9月份离开公司，曾平不可能参与公司交接手续，该证人证言明显与案件事实不符。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冠茂工贸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能够证明郧县冠成公司认可冠茂工贸公司向天策模具公司转让W03项目，天策模具公司已经取得40分公司项目有关设备、模具等，但不能证明冠贸工贸公司已经向天策模具公司交付了清单所列明的有关W03项目的全部模具、夹具等。故，上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能够证明冠贸工贸公司已将40分公司项目所对应的模具全部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但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经将W03项目对应的模具、夹具等全部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故，上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能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将40分公司项目所对应的模具全部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因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且其证明内容与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共同签字确认的交接清单不一致，无法证明冠贸工贸公司已将W03项目对应的模具、夹具等全部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证据十能够证明冠茂工贸公司已经40分公司项目所对应的模具全部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但并未涉及W03项目的交接。故，上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一，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6年1月11日，系恒信公司实际控制人吴国林单方向“熊天策”发送，因对方并未进行回复，导致东风小康模具未被拉走的原因不能确定。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二、证据十四能够证实冠茂工贸公司向天策模具公司交付有技术资料，因该邮件显示的发送时间为2015年5月7日，而2015年12月30日的《双方协议》明确说明40分公司项目缺少部分图纸，该证据不能证明是冠茂工贸公司已经交付了全部的图纸资料。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三，因吴国林与冠茂工贸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双方具备一定利害关系，吴国林称称其知道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之间存在设备交接手续，但又称其只负责公司财务，其他的不负责管理，具体工作由其公司员工经办，吴国林的证言存在前后不一致的地方。且吴国林的陈述与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共同签字确认的交接清单不符。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五，因曾平于2015年6月份到冠茂工贸公司上班并于2015年9月份离开，双方共同签字的交接清单显示双方于2015年11月12日尚未交接完毕，曾平其不可能参与双方的全部交接手续。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冠茂工贸公司应在2015年5月31日前将天策模具公司要求的所有资料（包括40分公司及W03项目冲压件产品及产品价格清单、设备清单、工装清单，原始产品供货合同、外委加工合同以及近半年的发票复印件等）准备完整并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后，天策模具公司方开始履行付款义务。即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交付40分公司及W03项目冲压件产品的供货权协议及相关资料系冠茂工贸公司的先履行合同义务。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一份《双方协议》，该协议明确表述《转让协议》“照常生效”，2015年12月30日，双方再次签订一份《双方协议》，该协议明确表述：冠茂工贸公司卖给天策模具公司40分公司项目、模具已交付完毕，因部分图纸无法交付，经双方一致同意，从40分公司项目总转让款250万元中扣除5000元整。2015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一份《关于的补充协议》，因冠茂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国兵在该协议中注明“此协议有公正处公正后才能生效”，因该协议未进行公正，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故，冠茂工贸公司与天策模具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后又签订了三份协议，但后续签订的协议均未否认《转让协议》的效力，冠贸工贸公司仍负有依约交付W03项目的先合同义务。不论W03项目与CV03是否为同一项目，冠茂工贸公司向一、二审法院提供的证据虽能证明其公司已经履行了40分公司项目相关设备、模具及部分图纸资料等的交付义务，但尚不足以证实其公司已将W03项目或CV03对应的全部模具、设备及有关图纸资料等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而天策模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双方签字确认的交接清单、关于冠茂工贸公司债务的说明及2015年12月30日签订的《双方协议》能够直接证明天策模具公司并未收到冠茂工贸公司有关W03项目的相关模具、设备及图纸资料等。在此情形下，冠茂工贸公司要求天策模具公司继续履行付款的合同义务，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如果冠茂工贸公司有新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公司确已按照合同约定将W03项目所对应的全部设备、模具及图纸资料等全部交付给天策模具公司，其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冠茂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78元，由上诉人十堰冠茂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占省审判员  张 妍审判员  张 洪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 霞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