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聊刑一终字第4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黎阳，曾用名赵黎洋，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高中文化，经商，住山东省临清市。2012年9月3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黎影，女，1984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山东省聊城市。系上诉人赵黎阳之胞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广生，男，1951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清市。系被害人吴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书平，女，1952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吴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男，2011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系被害人吴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吴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张秋荣，女，1988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址同上。系吴某甲之母、被害人吴某之妻。
诉讼代理人张东全，山东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汪淑荣，女，1954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教师，住山东省聊城市，系被害人吴某之姨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连玺，男，1957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临清市。系上诉人赵黎阳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振兴东路15号。
法定代表人官瑞岩，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孙金库，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住山东省聊城市，系该公司职工。
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黎阳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3年9月29日作出（2013）聊东刑初字第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赵黎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6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同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刘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黎阳及其辩护人赵黎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广生、汪书平、张秋荣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东全、汪淑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连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孙金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黎阳与被害人吴某是朋友关系。2012年9月24日下午，赵黎阳驾驶登记车主为赵连玺的鲁P2W5**号小轿车载吴某去东阿县参加赵黎阳同学的婚礼。次日，赵黎阳驾车从东阿县返回临清市，行至聊临路斗虎屯弯道处发生单方事故，车辆驶入路边水沟，因水沟内积水过多，肇事车辆沉入水底，致被害人吴某溺水死亡。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黎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肇事车辆鲁P2W5**号小型汽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等险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广生、汪书平、张秋荣、吴某甲的损失共计833956元。
上述事实有驾驶证查询结果、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吴某乙、冯某某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赵黎阳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黎阳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赵黎阳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赵黎阳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黎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广生、汪书平、张秋荣、吴某甲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83395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广生、汪书平、张秋荣、吴某甲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连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赵黎阳不服，以“一审认定其驾车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书所列证人未参加庭审，其所作有罪供述系非法取得”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庭审时，上诉人赵黎阳提出“发生事故后自己积极施救，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同时提出“自己赔偿能力有限”，请求减轻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赵黎阳与被害人吴某系朋友关系。2012年9月24日下午，赵黎阳驾驶鲁P2W5**号小型客车载着吴某前去东阿县参加赵黎阳同学的婚礼，次日下午，赵黎阳驾车载吴某返回临清市，16时41分经过聊临路东昌府交警四中队卡口处，赵黎阳驾驶车辆载着吴某行至聊临路斗虎屯弯道处时，因撞到公路右侧路碑等物而翻入路边水沟，车辆没入水中，赵黎阳爬出车外逃生，吴某溺水死亡。后途径此处的路人用尾号为“9912”的手机于16时48分拨打“110”报警。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黎阳因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车速、疏忽大意、观察、措施不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鲁P2W5**号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赵连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盗抢险、自燃损失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广生、汪书平、张秋荣、吴某甲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15100元、丧葬费24335元、吴某甲、吴广生、汪书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94521元，以上共计833956元。
上述事实，有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吴某乙证实，2012年9月25日16时许，他在路南地里劳作，突然听到东边弯道上有撞击的声音，到现场后见一个人在河边站着，汽车看不见了。当时路上停着一辆尾号为“712”的厢式货车，厢式货车驾驶员下水施救后告诉他车翻着。他问“河边那个人”车上是否还有其他人，那个人说还有一个人。施救几次后，他问“河边那个人”车上的人在什么位置，那人说在副驾驶位置。后来他见救不上来，就用尾号为8069的手机拨打了“110”，公安及急救人员到场后他就走了。
2、冯某某证实，当时他驾驶尾号为712的车由临清市回莘县，由北向南走到斗虎屯时看见很多人，他就停车去救人，还从车上拿工具砸玻璃。当时车在水下，水很多，车四轮朝上，一个年轻人一直在水中，岸上有个老者指挥。他只记得下水的年轻人和老者对话了，这个年轻人讲是他开车。下水后他问那个年轻人往哪里救，那个年轻人说在车前边，并去副驾驶处砸玻璃了。
3、张某甲证实，尾号为223的车是临清大家庭物流公司的车，他是该车驾驶员。2012年9月25日下午，他驾车经过斗虎屯弯道处，那里路东沟里发生了车祸，因为那个地方有很多人他没有停车，没看见详细情况。聊临路四中队卡口到斗虎屯弯道处他没有停过车，没有注意到“鲁P2W5**”车是否停过车。
4、贺某某证实，2012年9月25日下午16时许，他驾驶尾号为088的小型客车去临清，走到斗虎屯弯道处，前方一辆同向行驶的小客车直直的开到路东的水沟里了，当时沟内水很深，肇事车已经没到水底了。大约两分钟从水里上来个人，大约20多岁，这个人出水后就说车里还有人抓紧救人，他见水深另因有事，打了报警电话后就走了，他走时肇事地点处有好几个附近的村民了。肇事时那辆车离他有150米远，他的车速是70到80公里每小时，肇事车辆跟他的车速大概一样。
5、张秋荣（被害人吴某之妻）证实，2012年9月24日下午，吴某应赵黎阳的邀请陪赵黎阳去东阿县参加其同学的婚礼，次日23时她才在聊城鲁西骨科医院见到了吴某的尸体。
6、吴丙（被害人吴某之胞姐）证实，吴某跟她去过一趟济南，她没有叫吴某开车。
二、勘验、检查笔录
肇事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事故发生在斗虎屯弯道处，肇事车辆系单方肇事，肇事时该车没有留下任何刹车痕迹。
三、鉴定意见
1、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聊东昌公交认字（2012）第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赵黎阳因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车速、疏忽大意、观察、措施不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对该事故不负责任。
2、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聊）公（交）东鉴（尸）字（2012）008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吴某系交通事故所致溺水死亡。
3、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痕鉴字第213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谁是鲁P2W5**长安牌轿车事故时的驾驶员。
四、书证
1、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该表载明接警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16时49分。
2、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上诉人赵黎阳1987年3月17日出生及其他身份情况。
3、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赵黎阳准驾车型为C1。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吴某未取得驾驶证。
5、鲁P2W5**号小型汽车车辆信息证实，车辆登记车主为赵连玺。
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四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吴某的关系。
7、鲁P2W5**号小型轿车保险单二份，证明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盗抢险、自燃损失险。
五、被告人供述
赵黎阳曾供述，肇事时是他驾驶的车辆，当时吴某在副驾驶上坐着。2012年9月25日下午16时许，他驾驶车辆载吴某从东阿回来，由南向北行驶回临清，当时他驾车困了，车驶入了路东水沟里。出事后车下水时他解开了安全带，从里面钻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随后他就抱住了树，开始救人。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聊临路东昌府交警大队四中队卡口监控录像截图显示2012年9月25日16时47分05秒，被告人赵黎阳驾驶鲁P2W5**轿车，被害人吴某坐在副驾驶位置，时速为38.3km／h，由南向北行驶，该车辆后方为尾号为223的货车；肇事现场施救录像，现场询问赵黎阳的录像，询问证人吴某乙的录像资料，讯问被告人赵黎阳的录像资料证实事故发生后现场施救、现场以及在看守所讯问上诉人赵黎阳以及询问证人吴某乙的情况。
七、其他证据
1、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聊临路梁水镇北交警卡口为该大队管理使用，经调取卡口资料，2012年9月25日鲁P2W5**号小型客车于该卡口由南向北通过，经该队管理卡口信息员比对确认，该车通过卡口时间比正常时间快6分钟（即通过卡口时间应为16时41分05秒）。
2、聊城市公安局“110”、“122”接警单证实，2012年9月25日16时48分许，尾号为“9912”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称在斗虎屯南边，有轿车开进河里。同日16时49分许，尾号为“8069”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称在斗虎屯镇政府东轿车掉入河内，车内有人被困。同日16时51分许，尾号为“9912”的手机拨打“122”报警称在斗虎屯南边有轿车开进沟里。
3、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案发说明，证明被告人肇事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16时47分。
4、聊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从交警四中队卡口到事故地点的距离为8.7公里。
关于上诉人赵黎阳及其辩护人所执“有罪供述系非法取得”并请求排除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2012年10月13日，侦查人员在聊城市看守所提审室向赵黎阳宣布逮捕时，经做思想工作，赵黎阳供述了事故发生时系其开车驶入水沟内，为证实该份证据取得程序的合法性和内容的真实性，侦查人员提供了赵黎阳的入监体检表以及讯问赵黎阳的同步录音录像，该录音录像已在庭前会议期间播放，并征询了赵黎阳及其辩护人、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从同步录音录像记载的内容可知，赵黎阳在宣捕时的有罪供述并非侦查人员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取得，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赵黎阳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黎阳及其辩护人所执“一审判决所列证人并未出庭，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并请求证人出庭作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二审庭前会议期间，当庭播放了侦查人员提供的询问证人吴某乙的同步录音录像，该录像的内容与证人证言的内容一致。审理认为，证人吴某乙、冯某某等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当强制证人出庭的情形，同时本案未出庭证人证言的内容已经庭审出示，并征询了出庭检察员、被告人赵黎阳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本案证人证言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赵黎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并请求证人出庭作证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黎阳及其辩护人所执“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途中赵黎阳下车小解，由吴某驾驶车辆肇事”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聊临路东昌府交警大队四中队卡口照片显示鲁P2W5**号小型客车当时驾车人员系赵黎阳、乘车人员为被害人吴某，事故发生后，证人吴某乙、冯某某来到现场并参与救人，在救人时证人吴某乙询问赵黎阳车内人员时，赵黎阳明确表示车内还有一人、且在副驾驶位置，在抢救的紧要时刻，赵黎阳对施救人员所作的车内人员位置的陈述较为真实、客观，可以认定事故发生时被害人吴某在副驾驶位置，据此可知事故发生时赵黎阳系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同时结合聊城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可知2012年9月25日16时48分有人使用尾号为9912的手机打电话报警称轿车开进沟内，由此可知事故车辆从四中队卡口行至出事地点所用时间少于7分钟，根据侦查人员出具的办案说明可知从聊临路东昌府交警四中队卡口处到事故地点距离为8.7公里，事故车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走完8.7公里的路程，途中并无下车小解及交换驾驶员的时间。事故发生后事故科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讯问上诉人赵黎阳时，赵黎阳对于驾车人员含糊其辞且不能说清停车更换驾驶人员的相关位置，其所执“途中小解并由吴某驾驶车辆肇事”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认定本案赵黎阳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有聊临路东昌府区交警四中队卡口照片证实，“110”接警单证实事故车辆发生事故的时间，且有现场施救人吴某乙、冯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所证实的事实与赵黎阳有罪供述的事实能够相互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系赵黎阳驾车。聊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东昌府大队据此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黎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认定赵黎阳犯交通事故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赵黎阳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相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黎阳所执“发生事故后自己积极施救，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赵黎阳驾驶车辆因过失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赵黎阳的积极施救行为是其应尽的义务，不可据此对上诉人赵黎阳从轻处罚。经查，赵黎阳系被公安机关作为重大犯罪嫌疑人传唤到案，并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没有如实供述，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赵黎阳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黎阳提出的“自己赔偿能力有限，请求依法减轻其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赵黎阳因其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赵黎阳的民事赔偿责任能力有限并不是减轻其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黎阳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黎阳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一审法院结合到本案的事实情节，在量刑幅度范围内按照量刑规范化的规定依法判处赵黎阳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依法确定的民事赔偿数额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处理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文峰
审 判 员 李令庆
代理审判员 幺海军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耿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