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六民三初字第00070号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霍邱县。法定代表人：章永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卫东，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志强，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霍邱县。法定代表人：田秀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兵堂，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国民，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因与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于2014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4日、2015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永忠及其委托代理人程卫东、郑志强，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秀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兵堂、蔡国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起诉称：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原名为“安徽省中华玉泉酒厂”，始建于1949年，具有悠久的酿酒历史，是安徽省知名白酒企业之一，“临水”商标是安徽省著名商标，拥有第33类“临水玉泉”、“临水百年坛”、“临水十年坛”等注册商标专用权。2009年原告公司推出“临水十年坛”系列酒作为主打产品，经过多年苦心培育和宣传运作，现在六安市场及省内许多地市具有极高的知名度。2010年，“临水十年坛”在“中国（安徽）第二届酒产业博览会”上，荣获“安徽省十大品牌白酒”称号；2012年12月20日，“临水十年坛”兼香型白酒在“2012年首届最受国际欢迎的中国酒评比活动”中被评为金奖；2014年1月21日，“临水十年坛”白酒被评为六安市知名商品。被告公司与原告公司都在霍邱县临水镇境内，都是白酒生产厂家。作为同业竞争者，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采用不正当竞争行为，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临水十年坛”相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大肆仿冒“十年坛”酒，让一般消费者不能分清两者之间具有显著的区别，以至于误认、误购，构成了对原告知名商品的侵权。综上，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因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0万元及维权费用23000元，共计523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答辩称：1、“临水十年坛”并非原告注册商标；2、六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临水十年坛”为六安市知名商品，而非“十年坛”，“十年坛”作为区别白酒商品品质、等级、档次的通用名称，任何企业都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3、被告生产、销售的是自身品牌的“十年坛”年份酒，并未使用“临水十年坛”名称。原告“临水十年坛”显著突出使用的是“临水商标”，而非“十年坛”名称，原告与被告商品在名称上足以区分；4、被告商品使用的包装、装潢与“临水十年坛”包装、装潢不论是在设计风格、色彩布局、包装材质以及产品形状上均存在视觉和感官上的显著区别；5、“临水十年坛”白酒名称、包装、装潢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指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6、被告生产、销售的“十年坛”年份酒与原告的“临水十年坛”年份酒，自上市以来未发现有混淆、误认、误购情况，更未有被消费者投诉至行政执法机关的情况。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裁决。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2、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转让证明，证明原告拥有“临水及图”等注册商标。证据3、安徽省著名商标证书，证明“临水及图”商标是安徽省著名商标。证据4、安徽省“诚信单位”证书，证明原告为安徽省“诚信单位”。证据5、“临水百年坛”商标注册证，证明“年份”＋“坛”系列名称在安徽省内应用于白酒行业由原告首创。上述证据1－证据5综合证明目的：原告临水酒业是安徽省知名白酒企业、诚信单位，拥有第33类“临水玉泉”、“临水百年坛”等注册商标专用权，“年份”＋“坛”系列名称在安徽省内应用于白酒行业由原告首创，“临水及图”商标是安徽省著名商标。证据6、“临水十年坛”兼香型白酒荣誉证书；证据7、“安徽省十大品牌白酒”荣誉证书；证据8、六安市知名商品认定证书；证据9、外观设计专利证书9份；上述证据6－证据9综合证明目的：以“临水十年坛”为核心的坛系列白酒，是原告公司最重要的长线主打产品，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是六安市知名商品，拥有多项酒箱、酒盒、酒瓶的外观设计专利。证据10、《原告酒瓶、酒盒、外箱采购合同》；证据11、《广告合同》；证据12、宣传照片；上述证据10－证据12综合证明目的：以“临水十年坛”为核心的坛系列白酒品牌，为临水酒业首先研发培育，原告为此品牌的推广投资巨大。证据13、侵权产品与被侵权产品的实物及照片，证明被告公司仿冒原告知名商品的事实。证据14、霍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酒类市场检查登记表、照片，证明被告公司侵权产品“十年坛”系列酒在霍邱县市场上销售的事实。证据15、《消费者投诉材料》，证明造成混淆，使购买者误认、误购的事实。证据16、临水酒业公司向市场监管部门的汇报材料，证明仿冒产品给原告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行政部门调研后决定对市场上的仿冒产品进行行政执法。上述证据13－证据16综合证明目的：被告公司擅自使用与原告公司知名商品坛系列白酒相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大肆仿冒坛系列白酒，让一般消费者不能分清两者之间具有显著的区别，以至于误认、误购，构成了对知名商品的侵权，并给原告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证据17、律师费发票、转账单，证明原告实际支出的必要维权费用。证据18、《税收证明》，证明以“临水十年坛”为核心的坛系列白酒在六安市场销量巨大。证据19、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酒类产品一直被同一地域酒类企业仿冒的事实。证据20、刑事判决书2份，证明原告酒类产品作为本地域的知名商品，一直被假冒、仿冒的事实。证据21、《安徽卫视新闻报道》光盘；证据22、《安徽经济生活频道第一时间跟踪报道》光盘；上述证据21－证据22证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接到消费者投诉，对市场上的仿冒产品行政执法的事实。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质证称：1、证据1、2、3、4无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临水十年坛”并未获得注册。同时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年份＋坛”系列名称系原告首创。除原被告五家使用以外，省内外其他白酒企业也同样有使用“年份＋坛”名称的情况，“年份＋坛”名称并非原告在同行业中特有。2、对证据6、7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荣誉证书开头企业名称是安徽临水酒业，与本案原告名称不能相对应。颁奖的单位中国轻工企业协会等社会评比的主体真实性均有异议，颁奖的机构无法查实。证据8六安市知名商品认定证书真实性有异议，知名商品的认定不是人民法院、县级工商部门的权力，而是工商机关或人民法院在审理个案的过程中，或有人投诉，对是否是知名商品进行认定，不是颁发证书，与本案的形式是不相一致的。故原告证明其商品是知名商品的观点不能成立，应该在个案中单独认定。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持异议。3、证据10、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广告合同》并非原告公司签订，而是云南金六福联采商贸公司及霍邱临水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不能证明系原告的采购和推广的投入。《购销合同》、《广告合同》中所采购的包装包括“金六福”等其他企业的品牌包装。广告中也包括“金六福”等品牌的宣传。4、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二者之间不论是在产品名称上还是包装装潢上均有明显差别，被告不存在仿冒。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执法机关的市场检查行为，不能证明检查的商品系侵权产品，霍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未以行政处罚的方式认定其检查的商品为侵权商品，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侵权。对证据1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投诉材料而是证人证言，系原告起诉后形成并由原告自行收集，带有原告的主观故意，所以不具真实性、客观性，相反能证明一般公众对原告产品与被告产品能够明显区分。对证据16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请示汇报一些不确定的材料，内容含糊，原告汇报的是主观性内容，领导批示也没有提到被告就是侵权，也未提到被告就是侵害的主体。需要强调的是原告汇报材料当中也明确承认年份和坛是通用名称，既然是通用名称，并不能构成知名商品的一部分。5、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毋须赔偿。证据18税收证明只能证明原告企业的整个产品税收交纳情况，并不是临水十年坛交纳税收情况。证据19、2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其目的。6、证据21、2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新闻媒体仅是从客观上报道争议事实，让企业行为更好的接受社会的监督，仅此而已。新闻媒体虽然报道了行政机关执法的事实以及争议的事实，但媒体也同时代表社会公众对执法机关的执法行为合法性提出了诸多质疑，因此不能藉此证明被告仿冒侵权。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企业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证据2、商标注册证书，证明被告对商品上所使用的商标均有合法的使用权。被告拥有“临酿金牌十年坛”商标专用权，“十年坛”并非原告所特有。证据3、被告商品包装装潢，证明被告生产销售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与原告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有显著区别：①原告“临水十年坛”中的“临水”二字十分醒目，与被告商品名称足以区分；②被告商品包装装潢与原告商品包装装潢外观差异较大，同样足以区分。证据4、蚌埠皖酒集团皖酒五年坛、六年坛、十年坛商品户外广告及皖酒五年坛、十年坛包装装潢；证据5、六安华皖酒业十年坛、十二年坛包装装潢；证据6、京都二锅头柔和十年坛包装装潢；证据7、亳州井中集团店小二八年坛包装装潢；上述证据4－7证明白酒市场上其他企业也在使用“五年坛”、“八年坛”、“十年坛”、“十二年坛”名称，“十年坛”并非原告所特有，“坛”类年份酒应是产品的通用名称。证据8、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皖民三终字第001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所举的民事判决书未生效，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有权使用临水字样。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质证称：证据1企业基本信息无异议。证据2商标注册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起诉的侵权产品中没有“临酿金牌十年坛”。证据3与原告起诉的侵权产品一样。对于证据4—7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方提到通用名称不能作为知名商品名称显然是不对的，原告陈述的是十年、八年系通用名称，坛系通用名称，但是年份加坛的组合属于原告所创。证据8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起诉是让被告撤销企业名称，并不是临水商标，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原告所举证据1－4、9，其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证据5－8，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反证证明，且上述证据亦与本案相关联，故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0、11、12，其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虽然该证据包含其他品牌白酒的相关采购及广告宣传，但亦可证明原告为涉案白酒的营销进行了大量的投资。证据13，其真实性被告均不持异议，可以作为本案原、被告商品的比对样本，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4、16，其真实性、合法性被告不持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因为本案的诉争，要求相关行政执法单位进行查处的事实。至于证据15《消费者投诉材料》，其证据来源系原告提供，难以甄别其真实性，“消费者”未到庭接受质询，故不予认定。证据17“律师费发票、转帐单”可以作为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费用予以认定。证据18《税收证明》反映的是原告整体缴税情况，不能仅指向本案“临水十年坛”的税收情况，难以作为本案原告所受损失的依据，故不予确认。证据19本院（2011）六民三初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其真实性、合法性各方不持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因商标侵权向本院提起诉讼的事实。证据19中的六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处字（2008）《行政处罚决定书》，虽然其处罚的内容认定是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制售的产品使用与原告生产的知名商品“金临水”相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与本案“临水十年坛”无关，但可以证明被告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曾经因制售使用了与原告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受到了行政处罚。证据20《刑事判决书》，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1、22，其真实性、合法性各方不持异议，可以证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临水十年坛”市场销售情况进行监管的事实。对于被告所举证据1，原告不持异议，可以确认。证据2“临酿金牌十年坛”商标注册证，因缺乏与本案商品“临水十年坛”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3实物包装装潢，其真实性原告不持异议，可以作为本案原、被告商品的比对样本，予以确认。证据4－7，其真实性虽然无异议，但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至于证据8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皖民三终字第0014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本院（2011）六民三初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但是并不能否认原告因商标侵权曾向本院提起诉讼的事实，故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1997年1月14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酒厂注册了第930689号“临水玉泉”文字商标，该商标有效期至2007年1月13日。2007年7月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批准，该商标转让给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使用。2003年7月5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注册了第187252号图形商标，并经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3年7月4日。2009年4月14日和2010年1月21日，原告又分别注册了第5287718号和第6264023号“临水”（字体不一）文字商标，有效期分别至2019年4月13日和2020年1月20日。2011年12月31日，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颁发《著名商标证书》，认定原告使用的“临水及图”商标为安徽省著名商标，有效期为四年。2013年1月，原告被安徽省消费者协会评为安徽省第九届“诚信单位（示范）”。2012年12月20日，原告生产的“临水十年坛兼香型白酒（40.3%vol）”在中国轻工业投资发展协会和美国顶级酒品评比机构举办的2012年首届最受国际欢迎的中国酒评比活动中获得金奖。2011年2月，原告生产的“兼香型临水（十年坛）白酒”被中国（安徽）第二届酒产业博览会组委会评为“安徽省十大品牌白酒”。2014年1月21日，安徽省六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颁发《六安市知名商品认定证书》，认定原告生产的“临水十年坛”白酒为六安市知名商品。2009年、2011年、2012年间，原告为其生产的“临水十年坛”白酒的包装箱、酒盒、酒瓶，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了《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其中，2011年申请注册的第1808246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酒包装箱（临水十年坛）”外观设计名称“酒包装箱（临水十年坛－升级版）”，颜色为“土黄色”，箱体主面设计为“临水十年坛”（“临水”和“十年坛”字体并列竖排）箱体顶部设计为“仁者樂山智者临水”。第1804946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酒盒（临水十年坛）”，颜色呈“棕褐色”，酒盒正面设计有“临水十年坛”（“临水”和“十年坛”字体并列竖排），酒盒腰部设计“小坛陈酿酒藏兼香”，酒盒顶部设计有临水玉泉文字图形商标。第1832854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酒瓶（临水十年坛）”，颜色呈棕褐色，瓶盖呈圆帽形，瓶颈部为金色花纹，瓶正面设计有“临水十年坛”（“临水”和“十年坛”字体并列竖排），酒瓶呈坛形，中间有一个凹陷。2012年原告申请注册的第2244914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酒包装箱（临水十年坛－升级版）”，颜色为“土黄色”，箱体主面设计为“临水十年坛”（“临水”和“十年坛”字体并列竖排）箱体顶部设计为“仁者樂山智者临水”。第2233331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酒盒（临水十年坛－升级版）”，颜色“底部红色，向上逐渐变黑褐色”，酒盒正面设计有“临水十年坛”（“临水”和“十年坛”字体并列竖排），酒盒腰部设计“小坛陈酿酒藏兼香”，酒盒顶部设计有临水玉泉文字图形商标。第2311374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酒瓶（临水十年坛－升级版）”，颜色“中底部红色，向上逐渐变黑褐色”，瓶盖呈圆帽形、红色，瓶颈部为金箍，瓶正面设计有“临水十年坛”（“临水”和“十年坛”字体并列竖排），酒瓶呈坛形，中间有一个凹陷。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十年坛”白酒，酒箱呈土黄色，印有“十年坛”；腰部印有“浓香经典纯粮酿造”；酒瓶瓶体印有“十年坛”（竖形排列），下印有“陈坛窖藏”，酒瓶呈坛形，棕红色，瓶颈有金箍，瓶盖圆帽形、棕红色。经比对，被告生产的涉案“十年坛”与原告生产的“临水十年坛”相比，二者内、外包装的色彩、图案、布局、字体、排列组合等基本因素相似。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安徽省著名商标证书”、“安徽省诚信单位荣誉证书”、“临水十年坛兼香型白酒荣誉证书”、“安徽省十大品牌白酒荣誉证书”、“六安市知名商品认定证书”，以及本院（2011）六民三初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原告生产的“临水十年坛”白酒在市场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所规定的知名商品。其名称及包装、装潢被被告冒用，恰能证明该品牌的白酒在市场上亦有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被他人擅自作相同或近似使用，足以造成购买者误认的，该商品即可认定为知名商品。本案中被告所生产、销售的“十年坛”白酒，其使用的内、外包装与原告生产的“临水十年坛”使用的内、外包装相比，无论是色彩、图案、布局、还是文字的内容、字形、排列组合等因素，非常相似。一般消费者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很容易造成误认、误购。被告与原告均在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境内，都是白酒生产企业，系同业竞争者，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在产品上擅自使用与原告同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造成和原告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和合理费用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及维权费用23000元，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费用有发票等单据为证，对其中合理的费用部分予以支持。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造成的损失，及被告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案赔偿数额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酌情确定。综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和原告“临水十年坛”商标的声誉等因素，以及本地的经济状况，酌定本案赔偿数额包括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万元，对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临水十年坛”白酒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十年坛”白酒；二、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括因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计人民币5万元；三、驳回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41元，由原告安徽临水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041元，被告安徽霍邱县临水镇玉泉酒业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武审 判 员  王世如人民陪审员  邵行云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