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2401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延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管帅，男，满族，1987年8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初中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6月18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于2011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继友，系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登辉，男，满族，1993年7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初中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无职业。曾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2月18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4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哲辉，系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阳，男，汉族，1995年4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小学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善起（曾用名继峰），男，汉族，1996年4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市，初中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无职业。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2月25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5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于明，男，汉族，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珲春市，初中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无职业。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9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5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金相昱一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又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午4月2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齐延峰，男，汉族，1990年9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大专文化程度，现住延吉�，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成花，系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起瑞，男，汉族，1994年4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中专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宁传阳（又名阳阳），男，汉族，1995年7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中专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太国，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焘，男，汉族，1995年11月14日生于吉林省延吉市，初中文化程度，现住延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8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刑检刑诉〔2017〕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管帅、马登辉、李善起、阮阳、于明、齐延峰、宁传阳、张起瑞、贾焘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于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8日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赵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帅及其辩护人刘继友，被告人马登辉及其辩护人俞哲辉，被告人齐延峰及其辩护人金成花，被告人宁传阳及其辩护人张太国，其它被告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犯罪部分
2017年2月1日1时15分，被告人管帅因琐事与被告人齐延峰发生矛盾，管帅、马登辉纠集阮阳、于明、李善起与齐延峰纠集的宁传阳、张起瑞、贾焘约在延吉市北山街科技大学门口路边处见面，在科技大学门前被告人于明用刀砍了被告人宁传阳的右胸口，马登辉持小斧子、被告人阮阳持弹弓砸了齐延峰的车辆，后齐延峰开车逃跑的事实。经鉴定：宁传阳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对齐延峰轿车的损伤情况进行了市场鉴定，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伍�伍佰叁拾元。
二、于明故意伤害部分
被告人于明伙同姜博源（已起诉），于2017年2月2日23时许，在延吉市公园街公园对面公交车站点附近，因琐事与玄某发生口角后，以脚踹的方式，对被害人玄某的身体和面部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玄某的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于明伙同姜博源、杨杰（两人已起诉），于2017年2月10日23时20分许，在延吉市公园街芭娜娜酒吧二楼，因琐事与全某发生口角后，用啤酒瓶和拳脚对被害人全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全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就被告人管帅等九人聚众斗殴一案向法庭出示了书证，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其它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管帅、马登辉、李善起、阮阳、于明�齐延峰、宁传阳、张起瑞、贾焘等人纠集众人结伙斗殴，被告人马登辉、于明、阮阳、宁传阳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阮阳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登辉、李善起、阮阳、齐延峰、宁传阳、张起瑞、贾焘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善起、贾焘、张起瑞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另认为，被告人于明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结合其具有立功情节，与前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管帅等九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管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是齐延峰和马登辉发生矛盾引发的，管帅仅是积极参加者，不是组织者；二、管帅在双方对打起来后，其喊“别打了”，故其行为属于犯罪中止。三、是管帅把马登辉和阮阳带到派出所的，其具有立功情节。综上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登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马登辉具有自首情节，且主动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参与斗殴的双方均有过错，应在基准性的基础上减少30%以下。三、马登辉超额赔偿了齐延峰的车辆损失和宁传阳等的人身损害款，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延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齐延峰和宁传阳不是乘坐一辆车到现场的，其到现场没有下车。其未指使也不知宁传阳带刀，故不应认定其为持械；其斗殴的地点在科技大学，时间点在学校放寒假的凌晨，故其社会危害性不严重；二、齐延峰如实供述罪行，具有法定的自首情节。同时因其报案，带领到场的警察抓获了管帅等，具有立功情节。三、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即其无前科、劣迹，系偶犯、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应酌情减轻处罚。综上，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宁传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宁传阳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具有法定自首情节，应减轻或从轻处罚。二、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综合应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7年2月1日1时15分，管帅、马登辉、阮阳、于明、李善起等在一起饮酒时，被告人管帅因齐延峰在朋友圈里发了在啤酒瓶子上插钱，让他人喝的视频，对齐延峰产生不满。管帅给齐延峰打电话，并互相争吵起来。后马登辉抢过电话，亦和齐延峰互相争吵起来。马登辉按照管帅的授意，约齐延峰到科技大学门口附近“唠唠”。马登辉对象驾驶车辆，拉管帅、马登辉、于明一起前往约定的科技大学门口的路边。阮阳和李善起一起乘车，由阮阳回家取“弹弓”亦赶到该地点。齐延峰纠集张起瑞、宁传阳等，张起瑞又叫来贾焘，贾焘又叫来其三个朋友。后由齐延峰驾车，拉宁传阳、张起瑞、贾焘赶往约定地点。管帅一方见齐延峰一方赶到后，于明用刀砍宁传阳，被宁传阳用刀挡开，后�明用刀砍了被告人宁传阳的右胸部一刀。管帅见齐延峰不下车，辱骂并让将齐延峰弄下车。后马登辉拽齐延峰车门，未拽开。马登辉持小斧子砸了驾驶室一侧玻璃等，被告人阮阳持弹弓砸了齐延峰车前挡风玻璃等。后管帅开车逃跑。李善起带棍子下车到现场，但李善起、张起瑞、贾焘在场没有实施具体殴斗行为。管帅开车逃跑后，又返回现场，发现人已离开。后警察坐其车返回北山派出所途中，在检察院道口附近发现并指认管帅，警察将管帅带到了派出所进行询问。案发后，被告人马登辉、李善起、阮阳、齐延峰、宁传阳、张起瑞、贾焘均主动投案。
经鉴定：宁传阳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对齐延峰轿车的损伤情况进行了市场鉴定，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伍仟伍佰叁拾元。
案发后，管帅一方赔偿了齐延峰的车辆损失4200元，赔偿宁传阳等的人身损害款2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管帅等九被告人在开庭审理当中无异议，且有其身份证明，抓获和破案经过，被告人齐延峰、张起瑞、宁传阳、贾焘无违法、犯罪情况的信息，被告人管帅、马登辉、阮阳、李善起、于明被判处刑罚的材料，赔偿协议书和谅解书，宁传阳的伤情鉴定书，齐延峰车辆损失鉴定书，现场指认照片，扣押金属制的长约90公分的弹弓，就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实，足以认定属实。
二、于明故意伤害部分的事实
被告人于明伙同姜博源（已起诉），于2017年2月2日23时许，在延吉市公园街公园对面公交车站点附近，因琐事与玄某发生口角后，以脚踹的方式，对被害人玄某的身体和面部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玄某因被刀砍伤头面部，造成头面部裂伤，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于明伙同姜博源、杨杰（两人已起诉），于2017年2月10日23时20分许，在延吉市公园街芭娜娜酒吧二楼，因琐事与全某发生口角后，用啤酒瓶和拳脚对被害人全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全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于明于2017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杰。
姜博源赔偿被害人全某3万元，杨杰赔偿全某2万元，被告人姜博源赔偿被害人玄某2万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于明的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全某3万元，并取得了全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明在开庭审理当中无异议，且有同案犯的已决刑事判决书，证人金某、李某、张某、杨某、周某、齐某�马某的证言，被害人全某、玄某的陈述，被告人姜博源、杨杰、于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全某、玄某的伤情鉴定结论，赔偿协议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实，足以认定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管帅因琐事对齐延峰产生不满，即纠集马登辉、阮阳、于明、李善起等与齐延峰纠集的宁传阳、张起瑞、贾焘等结伙斗殴，被告人均属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明另外故意伤害他人，并造成他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亦成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马登辉、于明、阮阳、李善起、宁传阳系实际持械人，首要分子管帅明知其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持械而未反对，对其应按照持械论处。首要分子齐延峰虽不知其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持械，但其未明确禁止积极�加者持械，其对参加者可能持械处于放任状态，其应对共同犯罪持械者的行为负责，亦应按照持械者论处。对被告人管帅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项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第二项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虽然斗殴当中，管帅有劝解的过程，后系在其指挥、鼓动下马登辉和阮阳欲将齐延峰从车上弄下来，并砸了车，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第三项辩护意见，管帅在殴斗当日被派出所传唤，其被放出来后虽给马登辉和李善起打电话，且在次日一同到派出所投案，因马登辉、李善起到案系其自主意愿决定的，管帅不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等立功的条件，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马登辉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项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第二项辩护意见，因聚众斗殴各方的损失本应自行承担，但管帅等自愿赔偿对方的人身和车辆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管帅和具体实施者于明、马登辉、阮阳，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延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项辩护意见，不再赘述，该辩护观点不予支持。其另提出斗殴的时间是学校正放寒假的凌晨，地点偏僻，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观点予以支持。对第二项齐延峰具有法定的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齐延锋有立功的辩护观点，根据本案事实，是齐延峰逃跑后，接到派出所电话，返回现场发现无人后，民警乘坐其车辆返回派出所时，遇见了并指认的管帅，因而民警将管帅带回派出所，系齐延锋作为被害人指认加害人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对齐延锋的第三项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宁传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管帅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登辉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阮阳（成年时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阮阳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善起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综合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明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在伤害犯罪中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齐延峰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宁传阳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起瑞、贾焘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故对二人从宽处罚。被告人�延峰、宁传阳、张起瑞、贾焘，均系偶犯、初犯，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管帅、马登辉、李善起、阮阳、于明、齐延峰、宁传阳、张起瑞、贾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管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持械斗殴、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二十五条;对被告人马登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持械斗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二十五条;对被告人阮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持械斗殴、第六十五条累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二十五条;对被告人李善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持械斗殴、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对被告人于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持械斗殴、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六十八条立功之规定;对被告人齐延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持械斗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之规定;对被告人张起瑞、贾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二十五条;对被告人宁传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持械斗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管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马登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9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阮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
四、被告人李善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五、被告人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4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
六、被告人齐延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七、被告人张起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刑期已满）；
八、被告人宁传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九、被告人贾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刑期已满）；
（以上李善起、齐延峰、宁传阳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邓永富
人民陪审员 俞正玉
人民陪审员 朴文哲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卢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