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灿镇，系“湘澧县辅0017”号船船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抓获，2013年7月11日被潮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日经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潮州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景华、陈佩汉，福建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公刑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灿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4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国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灿镇及其辩护人张景华、陈佩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3年7月8日晚20时许，被告人邱灿镇雇用林某、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等5人（均另案处理）担任船员，驾驶租来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从福建省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出海。被告人邱灿镇负责开船、确定航线、管理船员和联系接驳柴油，林某、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等五名船员负责协助开船、接油管、抛缆绳等工作。7月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邱灿镇等人驾驶“湘澧县辅0017”号船行至东经119度41分、北纬24度21分海域（我国专属经济区内）。被告人邱灿镇以人民币90万元向停在该海域的一无名油船上人员购买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柴油163.78吨。柴油装满后，被告人邱灿镇等人便驾驶船只往福建省东山岛方向返航。7月10日上午8时15分，该船行驶至厦门对开海域（东经117°59\'6”，北纬23°51\'5”）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民警查获。
经汕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鉴定及计量，该批无任何合法单证的柴油为0#柴油，重量为163.78吨。经汕头海关关税部门计核，该批柴油涉嫌偷逃国家应缴税额人民币319375.6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的“湘澧县辅0017”铁壳船及涉案柴油等物品，被告人邱灿镇的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林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邱灿镇的供述及辩解，汕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委托检测报告单》、汕头海关出具的《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侦查机关工作说明、案件侦破及抓获经过、诉讼文书等证据材料，并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被告人邱灿镇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邱灿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邱灿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犯罪主观恶性较轻，没有积极联系贩卖人员购买走私柴油和寻找固定买家进行走私柴油犯罪行为，是一时贪念而实施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不是长期专门从事走私活动牟取巨额利润的走私人员，是第1次实施犯罪就被抓获，走私的柴油没有流入社会，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轻微；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有悔罪表现，不具有再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建议对邱灿镇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8日20时许，被告人邱灿镇雇用林某、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等5人（均另案处理）担任船员，驾驶租来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从福建省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出海。被告人邱灿镇负责开船、确定航线、管理船员和联系接驳柴油，林某、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等五名船员负责协助开船、接油管、抛缆绳等工作。7月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邱灿镇等人驾驶“湘澧县辅0017”号船行至东经119度41分、北纬24度21分海域（我国专属经济区内）。被告人邱灿镇以人民币90万元向停在该海域的一无名油船上人员购买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柴油163.78吨。柴油装满后，被告人邱灿镇等人便驾驶船只往福建省东山岛方向返航。7月10日上午8时15分，该船行驶至厦门对开海域（东经117°59\'6”，北纬23°51\'5”）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民警查获。
经汕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鉴定及计量，该批无任何合法单证的柴油为0#柴油，重量为163.78吨。经汕头海关关税部门计核，该批柴油涉嫌偷逃国家应缴税额人民币319375.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晚上大约7点左右，邱灿镇打其电话说准备驾船出海给渔船加油，问其是否同去，并许诺每天报酬400元，其同意后，邱灿镇就让其当晚8时到他靠在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码头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集中。当晚，其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湘澧县辅0017”号船上，和林某、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一起，跟随邱灿镇驾船从东埔渔港出发。7月9日凌晨4、5时，其被叫醒起来帮忙，看到对面有一艘40多米长无名油船，船上有人在交易柴油，邱灿镇把船靠上后跳到油船去联系，不久，邱灿镇回到船上，让船员协助用三条油管从对面船上接驳柴油，大概用半个钟头。输油具体经纬度不清楚，但船开了7、8个钟头，应该是到了泉州外海海域。后邱灿镇驾船往东山岛方向开，要将油卖给东山岛附近的渔船。7月10日早上约8点15分，行至大概东经117度59分6秒、北纬23度51分5秒海域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查获。船出发前，其上船时就注意到船体大部分是浮在水面上，所以空船的几率大点，应该是没有载柴油。
2、证人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晚上大约7点多，邱灿镇打其电话，说准备驾船去海上给渔船加油，问其是否同去，许诺每天400元，其同意后，邱灿镇就让其在当晚8点钟到他靠在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码头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集中。当晚，其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湘澧县辅0017”号船，和邱某丁、邱某丙、林某、邱某甲一起，跟邱灿镇驾船从东埔渔港出发。7月9日凌晨4点多，其被叫醒后看到对面有一艘大概40多米长、没有悬挂船牌号的油船，船上有人在交易柴油，邱灿镇把船靠上去后，跳到油船上去联系，不久，邱灿镇回到船上，让船员协助用油管从对面船上接驳柴油，同时使用三条油管输油，大概用了半个钟头。后邱灿镇驾船往福建东山岛方向开。7月10日早上约8点15分，行至东经117度59分6秒、北纬23度51分5秒海域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查获。出发前，船舱里载估计没有柴油，船体大部分是浮在水面上。估计邱灿镇根据事先知道接驳柴油的大船经纬度，具体经纬度不清楚，但开了约8个钟，应该是泉州外海海域，也不清楚邱灿镇如何支付油款。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晚上约7点，邱灿镇打其电话，说准备要驾驶他的“湘澧县辅0017”铁壳船去海上给渔船加油，问其是否要在船上当水手，许诺每天报酬400元，其同意后，邱灿镇就要求在当晚8点钟到他靠在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码头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集中。当晚，其如约到达“湘澧县辅0017”号船上，和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一起，跟随邱灿镇驾船从东埔渔港出发。船大约开了8个小时，在隔天凌晨约4时多到了泉州外海附近海域，具体地点大概是东经119度41分、北纬24度21分，看到对面有一艘油船，大概40多米长，没有悬挂船牌号，邱灿镇把船靠上去后跳到油船上去联系，不久，邱灿镇回到船上，让船员协助用油管从对面船上接驳柴油，同时使用三条油管输油，大概用了半个钟头，邱灿镇说接驳了约100吨柴油。后邱灿镇驾船往东山岛方向开。7月10日早上约8点15分，行至东经117度59分6秒、北纬23度51分5秒海域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查获。出发前，船舱里载应该没有柴油，因为一上船就感觉船体很浮。不知道邱灿镇如何找到接驳柴油的油船，没有跟随邱灿镇上大船，没看见如何付款。
4、证人邱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晚上大约7点，邱灿镇打其电话，说他要驾船去海上给渔船加油，邀其一起去，许诺每天400元，其就答应，邱灿镇就要求其于当晚8点钟到他靠在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码头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集中。当晚，其如约到达“湘澧县辅0017”号船，和邱某丁、邱某乙、林某、邱某甲一起，跟随邱灿镇驾船从东埔渔港出发。7月9日凌晨4点多，其被叫醒起来帮忙，看到对面有一艘油船，船上有人在交易柴油，邱灿镇把船靠上去之后跳到油船上，不久又回到船上，让船员协助用油管从对面船上接驳柴油，同时使用三条油管输油，输油大概用了半个钟头。后邱灿镇驾船往东山岛方向开。7月10日早上约8点15分，行至东经117度59分6秒、北纬23度51分5秒海域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查获。其事先不知道船舱里有没有油，到了船上，才发现船体浮得很高，所以就猜测应该是空船。邱灿镇应该是用导航仪找到接驳柴油的大船，没有看见邱灿镇如何付款，事后听他说用现金支付的。
5、证人邱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晚上7时许，邱灿镇打其电话，问是否跟随他的船出海去给油船加油，并许诺一天400元，其答应后，邱灿镇就要求当晚8点钟到他靠在福建省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码头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集中。当晚，其按照约定到“湘澧县辅0017”号船，和林某、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一起，跟随邱灿镇驾船从东埔渔港出发。隔天凌晨当其被叫醒起来干活，看到对面有一艘油船，有其所在船的两三倍大，船上有人在交易柴油，邱灿镇把船靠上去后跳到油船上去联系，不久，邱灿镇回到船上，让船员协助用油管从对面船上接驳柴油，同时使用三条油管输油，大概用了半个钟头，邱灿镇说接驳了大概100吨柴油。后邱灿镇驾船往东山岛方向开。7月10日早上约8点15分，行至东经117度59分6秒、北纬23度51分5秒海域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查获。出发前，估计是空船。不知道邱灿镇如何找到接驳柴油的大船，也不清楚接驳走私柴油的具体经纬度，但船开了7、8个钟头，应该是到了泉州外海海域。
6、证人邱某戊的证言，证实“湘澧县辅0017”船是其在2010年以65万元购买的，用于运载海水或活鱼，后因生意难做就在2013年2月出租给邱灿镇，每月租金1万元。邱灿镇说租船要用于海上打鱼或做鱼生意，双方有签订租船协议，明确要求只能用于合法经营。该船可以用于装柴油，但可能不安全，因原设计不是用来运载柴油。船是在湖南省常德市地方海事局备案，“湘澧县辅0017”在船籍证书上是“澧”，而在船上的船牌上却是“灃”，做船牌时没注意，可能搞错，应该以船舶国际证书上的“澧”为准。
7、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汕头海关在2013年7月10日指定潮州海关缉私分局管辖本案。
8、海关总署缉私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海关总署缉私局于2013年8月16日指定潮州海关缉私分局管辖邱灿镇等人涉嫌走私成品油案。
9、查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9日，汕头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根据情报，指派868艇前往目标海域进行查缉。7月10日早上8时15分，汕头海关缉私人员在厦门对开海域（117°59\'6”E，23°51\'5”N）对“湘澧县辅0017”号铁壳船进行登船检查。经检查发现，船上有邱灿镇、林某、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等6名船员。该船载有涉嫌走私成品油一批，随船无任何合法单证。随后，汕头海关缉私人员将该船及涉案人员押回汕头海关缉私码头作进一步调查处理。
10、海关检查记录，证实2013年7月11日，潮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汕头海关缉私码头对“湘澧县辅0017”号船所载油品进行卸查，经称重，该船共载有油品163.78吨，并经邱灿镇确认。
1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7月11日，潮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对“湘澧县辅0017”号船按照前甲板、后甲板、驾驶舱和机舱的顺序依次进行了搜查，在该船油舱中发现走私柴油一批，在驾驶室发现雷达一套、卫星电话一个、海图仪一个、定位仪一个、半球对讲机一个在发动机舱发现自用柴油一吨，未发现有关涉嫌走私货物的单证、联系资料和船舶证书。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悬挂“湘澧县辅0017”船号铁壳船1艘（发动机舱中装有自用柴油约1吨），雷达1套、卫星电话1个、半球对讲机1个，柴油163.78吨。
13、照片，证实扣押“湘澧县辅0017”号船后，提取油品样品及船上的储油船舱、卫星电话、导航、对讲机、雷达等情况。
14、侦查机关出具的地图二份，证实东经119度41分、北纬24度21分是“湘澧县辅0017”号船接驳走私柴油的位置，得到邱灿镇、船员林某的认同；“湘澧县辅0017”号船在东经117°59\'6”，北纬23°51\'5”被查获，得到船员林某的认同。
15、汕头海事局关于商请协助确认经纬度所属海域的复函，证实东经119度41分、北纬24度21分海域在我国专属经济区海域范围内；东经117°59\'6”、北纬23°51\'5”海域在我国领海领域范围内。
16、船舶租赁合同，证实邱某戊与邱灿镇在2013年2月23日签订租船协议，约定每月租金10000元，租期为一年。
17、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检验证书、防止垃圾污染证书、适航证书、载重线证书、防止油污证书、检验报告等，证实邱某戊取得“湘澧县辅0017”船的所有权日期为2010年4月16日及该船的基本情况。
18、汕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委托检验报告单》，证实经对湘澧县辅0017船所载柴油进行取样、检验，为0号柴油，经将该船所载柴油卸至油罐车后过磅，重量为163.78吨。
19、汕头海关汕关（潮）计核字（2013）年第5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涉案柴油经核定应缴税额为319375.60元。
20、潮州海关出具的海关价格咨询单、外汇结算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潮州海关对本案涉案物品价格认定、汇率适用及计核偷逃税款的方法：根据海关一般商品的价格资料有效期6个月的原则，直接采用宁波海关价格信息处4月22日答复数据作为本案物品价格；审核人员根据海关规定，在计核税款时系统自动采用7月份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汇率6.1677计算。
21、户籍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邱灿镇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22、被告人邱灿镇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7日，其听说在泉州外海海域有油船在卖便宜油，具体地点是东经119度41分、北纬24度21分。7月8日晚上7点左右，其打电话给林某、邱某丁、邱某丙、邱某乙、邱某甲，说要去海上给渔船加油，一天工钱400元，问他们是否要参加，他们都同意，其就让他们当晚8点钟到停靠在石狮市鸿山镇东埔渔港码头的“湘澧县辅0017”号船集中。人到齐后，其就驾驶“湘澧县辅0017”号船向泉州外海海域出发，准备到那里买油来兜售赚钱。7月9日凌晨4点多，其驾船到达泉州外海附近海域，具体地点是东经119度41分、北纬24度21分，看到有一艘的无名油船，船上有人在交易柴油，其把船靠上后就跳到油船上，和一个男子交易，约定每吨5500元，用现金90万元购买了163.78吨柴油。对方用三根输油管将油泵到其船上，大概用了半个多钟头。后其驾船往东山岛方向开，准备把油卖给附近的渔船。7月10日早上约8点15分，行至东经117度59分6秒、北纬23度51分5秒海域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查获。船员主要负责拉油管和拉缆绳，还有船上一些粗活、做饭等，林某因驾船技术较好，也会帮其开船，船员的雇佣费还没有给就被抓了。其对汕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委托检验报关单》的报告上体现的油品牌号为0号，重量共163.78吨没有意见，对汕头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认定其走私163.78吨柴油偷逃税额319375.60元，货值1137593.80元也没有意见。“湘澧县辅0017”的船主是邱某戊，该船是一艘钢质船，长约25米，宽约6米，马力500多匹，时速约1小时8、9海里，船上共有4个舱，可以用来载鱼，也可以用来载油，船上还有雷达、卫星导航等船用工具。其和邱某戊在2013年2月份签订了《租船协议》，租期是从2013年2月份到2014年2月份，租金每月1万元，按季度支付，其还交了押金30万元。租船主要是用于打鱼载鱼，因为听人说走私柴油好赚，并且该船的船舱刚好可以载柴油，才去走私柴油。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灿镇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内海运输、贩卖国家限制进口货物，没有合法证明，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19375.60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邱灿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的走私柴油已被扣押，被告人邱灿镇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予以部分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邱灿镇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灿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交纳。）
二、扣押于潮州海关缉私分局的0#柴油163.78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陈希进
人民陪审员 张耀辉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
（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
（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