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5民初578号原告：刘素梅，女，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娜，女，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告：王彪，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上列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淋，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素梅与被告于娜、王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素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被告于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彪到庭后中途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素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310000元及借款利息18600元（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31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月息2%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于娜、王彪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因家庭经营需要，分别于2014年8月11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4年9月11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4年9月17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4年11月11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5年12月2日向原告借款40000元（已还20000元），2015年12月30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6年3月11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共计借款320000元，约定利率为月息2.17%。二被告每月按时支付利息。2016年11月3日，被告于娜与原告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分别确认向原告借款100000元、220000元，共计320000元，约定于2016年12月11日还清借款。逾期利息为日息1%。二被告于2016年11月9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现欠原告借款本金310000元以及自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的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原告之父身患尿毒症及子女上学急需用钱治疗，迫于无奈，原告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如所请。于娜、王彪辩称，不存在欠原告所诉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事实。原告通过其母亲向被告转账金额为189000元，但此后被告每月都向原告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红利10000元左右。由于原告名下有100000元的债务，在原告的要求之下，被告每月支付给原告的红利必须要以现金形式支付，同时偿还本金也要通过银行转账到原告母亲的银行账户。2016年11月份，被告将本金全部偿还给原告。原告诉状中所述的原被告于2016年1月3日订立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100000元和220000元，被告并未收到，借款事实并不存在。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于娜、王彪系夫妻关系，结婚登记日期为2014年5月30日。原告刘素梅与案外人刘素华（另案原告）系姐妹关系。本案被告自2014年8月起同时与原告刘素梅及案外人刘素华发生借贷关系。案外人刘素华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已另案处理。庭审中，原告刘素梅对向被告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作了变更，主张共向被告提供七笔借款，借款金额共计360000元（起诉书中原告主张为320000元）。分别为：一、2014年8月11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于娜银行账户转款49000元，另以现金方式提供借款1000元；二、2014年9月11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于娜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三、2014年9月17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于娜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四、2014年11月11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的银行账户分两次分别向被告于娜银行账户转款40000元、8500元，另向被告于娜交付现金1500元；五、2015年12月2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于娜银行账户转款19999元，另向被告于娜交付现金20000元；六、2016年5月24日向被告于娜交付现金20000元；七、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提供借款100000元。其中2016年1月8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于娜的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2016年3月11日向被告于娜交付现金50000元，以上共计360000元。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提供的款项系原告向被告经营的公司的投资行为。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七笔借款，被告分别提出以下意见：一、对第一笔借款承认收到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49000元，否认收到现金1000元；对第四笔借款承认收到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48500元，否认收到现金1500元；对第七笔借款承认收到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50000元，否认收到现金50000元。二、承认收到原告主张的上述第二笔、第三笔、第五笔和第六笔借款，但主张对第五笔和第六笔涉及的款项（共计60000元）已经以现金的方式偿还给原告。综上，被告承认收到原告向其交付的款项金额为307500元，否认收到原告主张的其余借款52500元。庭审中，被告主张，自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十一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具体还款情况及原告质证意见如下：一、2016年3月1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原告本金12000元，原告承认收到此款，但主张此款系借款月利息；二、2016年4月9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9000元，原告承认收到此款，主张系月利息；三、2016年5月10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8500元，原告承认收到此款，主张系月利息；四、2016年6月10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8800元，原告承认收到此款，主张系月利息；五、2016年7月10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8500元，原告承认收到此款，主张系月利息；六、2016年8月2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10000元，原告认可此款系偿还借款本金；七、2016年8月10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10000元，原告认可此款系偿还借款本金；八、2016年8月18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8800元，原告承认收到此款，主张系月利息；九、2016年9月5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8800元，原告承认收到此款，主张系月利息；十、2016年11月3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17000元，原告认可此款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加上2016年9月27日被告于娜通过微信向原告转款3000元，共计20000元，原告承认该20000元系被告偿还原告主张的第六笔借款20000元；十一、2016年11月9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本金10000元，原告认可此款偿还的是借款本金。此外，被告于娜主张其父亲于2016年5月18日从银行支取350000元现金后，于娜将其中的100000元以现金方式偿还原告本金，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就借款利息问题，被告主张自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原告及案外人刘素华利息323800元，对此，原告亦予以否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原被告之间是合伙经营关系还是借贷关系。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系合伙经营关系；二、原告否以现金的方式向被告交付了借款52500元；三、对原告主张的第五笔、第六笔借款共计60000元，被告是否以现金方式偿还原告；四、被告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向原告偿还的十一笔款111400元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五、被告是否以现金的方式自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支付过原告及案外人刘素华借款利息323800元。对于上述原被告之间争议的焦点问题，原被告双方提供证据情况如下：一、关于原告举证情况：（一）、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就此主张，原告提供了原告与被告于娜于2016年1月11日、2016年3月11日（同日两份）、2016年11月3日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记录；（二）、原告对于其主张的向被告交付现金52500元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主张2014年8月11日除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49000元外，还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提供借款1000元，就现金1000元的交付事实，原告提供了2014年8月4日从银行支取现金500元的银行取款记录；2、原告主张2014年11月11日除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48500元外，还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1500元，就现金1500元的交付事实，原告提供了2014年10月8日从银行支取现金1000元的银行取款记录；3、原告主张2016年3月11日案外人刘素华从其父亲银行账户内将50000元转到案外人刘素华银行账户内，案外人刘素华支取现金50000元后交与原告，原告于同日将现金50000元交付被告于娜。就此事实，原告提供了2016年3月11日原告与被告于娜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于娜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原告与被告于娜于2017年1于12日手机通话录音及案外人刘素华银行取款记录。上述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偿还日期为2016年12月11日。银行取款记录显示，案外人刘素华于2016年3月11日从天津农商银行宝坻海滨分理处支取现金49900元。原告与被告于娜通话录音中原告讲到“我现在借给你本金是21万，我爸的是10万”，被告于娜回应“是，知道”。该通话录音原告还多次提到该笔借款为100000元及利息问题，被告于娜在通话中表示认可。原告与被告于娜于2016年4月9日下午13:30的微信聊天中显示，原告提出借款“我爸是10万”，被告于娜回应：“这又一个10万”。2016年8月10日晚上21:02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称“我爸手里也没多少钱，都放你那了，今天和我说那10万块钱的事了。就怕万一你先准备着吧”。被告于娜回应“好的姐，我明天和我婆婆说说这事”。（三）、原告主张被告于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11月9日偿还原告的十一笔款项中，认可被告于2016年8月2日偿还的10000元、2016年8月10日偿还的10000元、2016年11月3日偿还的17000元、2016年11月9日偿还的10000元是借款本金，其他还款均是借款利息。二、关于被告举证情况：1、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为合伙经营关系，没有提供书面证据，但提出在原告刘素梅与被告于娜的通话录音中（该录音系原告提交的被告于娜与原告刘素梅于2017年1月12日的通话录音），被告于娜对此有所表述。在此通话录音中，被告于娜曾表述“这个过程有赔有挣”等内容；2、被告主张已经以现金方式偿还了原告主张上述第五笔、第六笔借款共计600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3、被告主张自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向原告刘素梅及案外人刘素华支付利息323800元，提供了上述期间的农业银行支取现金的明细，未提供原告刘素梅及案外人刘素华的收款手续或相关凭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于娜主张原被告之间系合伙经营关系，原告则主张原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从法律规定及个人合伙的基本条件来看，合伙协议是个人合伙的前提与基础，也是确定合伙个人权利义务的前提与基础，而合伙关系的认定关键在于是否有共同出资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三个特征。本案中，被告于娜没有提供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合伙事实存在的合伙协议及原被告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特征的证据，仅仅以被告于娜与被告刘素梅通话录音中被告于娜的单方表述的“这个过程有挣有赔”来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证据力明显不足，故本院对被告的原被之间系合伙关系主张，不予采纳。从原告提供的原被告间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及原被告双方的款项往来情况来看，双方的行为完全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因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的。二、关于原告是否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交付了借款52500元的问题及原告向被告交付的借款数额问题。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特征,出借人行使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对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借款合同仅为借贷双方形成借贷合意的外观形式，虽然具有推定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的初步证据效力，但在借款人提出借贷事实未实际发生的抗辩，且人民法院对借贷事实产生不可排除的合理怀疑时，出借人还应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本案中，就现金1000元和1500元是否交付的事实，原告仅仅提供了原告从银行支取现金的取款记录，而未提供向被告交付现金的直接证据，也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不符，故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1000元和15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3月11日向被告交付现金50000元的问题，原告为此提供了原告与被告于娜于2016年3月11日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银行支取现金49900元的取款记录、原告与被告于娜的手机通话记录、原告与被告于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一系列相关证据，虽然从单个证据来看，证明被证事实即原告向被告交付现金借款50000元，证明力尚有不足，但是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且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形成证明被证事实存在的证据链，具有较强的集合证明力，综合原告就该项主张提供各项证据来看，被告于娜对原告在不同时间、以不同方式对借款100000元（该款项分两次各50000元出借给被告，款项来源于原告父亲）的表述，是认可的。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其于2016年3月11日向被告交付现金5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结合原被告双方对涉诉七笔借款的交付事实的主张，本院确认原告共向被告交付的借款本金为357500元（49000元+50000元+50000元+48500元+40000元+20000元+100000元=357500元）。三、关于被告主张的偿还原告借款本金问题及向原告支付利息数额的问题。被告主张其自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11月9日分十一笔共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1400元，原告提出只有其中的四笔还款共计47000元偿还的是本金，其余还款系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该法条实际上已经确立了先息后本的清偿顺序精神。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解释进一步确立了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还款顺序的，还息后还本的立法精神。本案中，在原被告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结合被告向原告还款具有规律性的事实，按照一般借贷关系的交易习惯，本院确认除原告认可的四笔还款47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外，被告其余七笔偿还的是借款利息。被告主张已经以现金的方式偿还了原告主张的第五笔、第六笔借款共60000元，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被告又未能提供偿还上述借款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结合原告认可的被告于娜于2016年9月27日通过微信转款3000元的事实，本院确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数额为50000元。因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07500元（357500元-50000元=307500元）。四、关于被告是否以现金方式支付了原告及案外人刘素华利息323800元的问题。被告主张自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以现金方式共向原告及案外人刘素华支付利息323800元，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被告又未能提供原告收取现金利息的直接证据，且数额如此之大、之频繁的款项交付，被告未要求原告出具任何收款凭证，显然不符合常理，故被告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刘素梅向被告出借的借款本金为357500元，被告已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5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7500元。关于是否应支付借款利息问题，虽然原被告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但是被告于娜与原告及案外人刘素华在2015年7月10日订立的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400000元的月利息为8500元，且在原被告实际交易过程中，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借款利息，但被告于娜与原告及案外人刘素华于2015年7月10日订立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及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的利息的利率均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年利率24%的限制性规定，现原告在诉讼中请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由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2016年9月以前的借款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应以本金3075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经本院核算，被告应支付原告上述期间的借款的利息为18860元，原告主张利息为186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于娜、王彪系夫妻关系，涉诉借款系在二被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因此，涉诉借款本息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共同偿还原告本院确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娜、王彪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刘素梅借款本金307500元；二，被告于娜、王彪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刘素梅借款利息18600元；三，驳回原告刘素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5元，保全费2163元，由原告刘素梅负担25元，被告于娜、王彪负担52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德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阳附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