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39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徐同临，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显光，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翁小婷（系被上诉人吴某甲的妻子），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乙，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丙，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丁，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列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珮，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郑某甲因分家析产、法定继承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34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吴某戊与许某某原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了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甲四个子女。许某某于2001年11月12日死亡。原审于2009年12月10日作出（2009）浦民一（民）初字第18874号（以下简称第188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浦电路房屋）系吴某戊与许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判决：一、浦电路房屋产权归吴某戊所有；二、吴某戊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甲房屋折价款各140,000元（人民币，以下同）。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0元，减半收取4,450元，由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吴某甲各负担89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共同负担。吴某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0年3月1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作出（2010）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230号（以下简称第2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吴某戊撤回上诉。上诉案件受理费8,900元，减半收取4,450元，准予吴某戊免缴。浦电路房屋因第18874号案件已被查封。现吴某甲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对郑某甲在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世纪大道营业部开设的证券账户内的蓝色光标股票86,950股进行析产继承，其中属于被继承人吴某戊的份额要求继承，要求取得其中的十分之一份额；2、对郑某甲自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8月18日出售上述证券账户内股票所得款项2,026,200元进行析产继承，其中属于被继承人吴某戊的份额要求继承，要求取得其中的十分之一份额；3、要求对被继承人吴某戊名下的存款合计10,123.28元(吴某戊的个人财产)进行析产继承，要求取得其中的五分之一；4、吴某戊名下的两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的余额2,982.71元、133.45元，要求作为遗产处理。原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吴某戊的父母在吴某戊去世之前已经去世。2007年12月8日，吴某戊与郑某甲登记结婚。吴某戊与郑某甲登记结婚后未生育子女。2015年8月6日，吴某戊死亡。原审法院另查明，查询日期为2015年9月22日，郑某甲在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世纪大道营业部开设的证券账户（以下简称系争的郑某甲在光大证券的证券账户）的查询期间为2011年8月19日至2015年9月22日。2015年5月18日，郑某甲自系争的其在光大证券的证券账户银行转取工行存管100万元。2015年8月6日（吴某戊死亡当日），郑某甲自该账户卖出钢研高纳股票1,000股，得款27,014.83元。2015年8月13日，郑某甲自该账户卖出钢研高纳共计19,000股，得款共计570,906.84元。2015年8月18日，郑某甲自该账户银行转取工行存管5,000元。至查询日，该账户内有蓝色光标股票86,950股，市值为1,243,385元，资金余额为7.42元，资产合计为1,243,392.42元。2008年12月5日，吴某戊向郑某甲的相关银行账户转账了10万元。2009年8月25日，吴某戊通过银行自其名下的相关存折账户向郑某甲的相关银行账户转账了20万元。2014年6月25日，郑某甲的儿子郑某乙向与系争的郑某甲在光大证券的证券账户相关联的郑某甲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原审审理中，郑某甲表示该款项系郑某乙委托其炒股）。原审审理中，吴某甲主张：吴某戊与郑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郑某甲名下的股票账户进行股票操作，系争的郑某甲在光大证券的证券账户内尚有蓝色光标股票86,950股，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8月18日，郑某甲出售股票获得资金2,026,200元并将该款项转至郑某甲的银行账户内。郑某甲表示：对吴某甲计算的金额无异议，但这是郑某甲的个人财产，不同意分割。另，其在东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世纪大道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证券账户在其与吴某戊结婚前约有2万多元。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共同表示：系争的郑某甲在光大证券的证券账户于2015年5月18日银行转取100万元，吴某戊的相关信件中认为该100万元系吴某戊的财产（吴某戊生前要捐掉该100万元，表明该100万元是确实存在的），推断出吴某戊有很多钱转到郑某甲的账户内了。2015年8月6日（吴某戊死亡当日），郑某甲卖出钢研高纳得款27,000元。8月13日,郑某甲卖出钢研高纳得款57万元。8月18日，郑某甲还转出5,000元。郑某甲在吴某戊死亡当日便迫不及待地转款，可以推断出上述财产是吴某戊的个人财产，否则郑某甲不需要转款。对吴某甲计算的金额无异议。原审法院再查明，至原审法院查询时，吴某戊名下账号为3002012087100XXXXXXXXXXXX的上海银行存折（代发养老金专户）中有资金余额9,786.05元（以下简称系争存款一），吴某戊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3827的工商银行存折中有资金余额337.23元（以下简称系争存款二），系吴某戊的个人财产。吴某戊名下账号为1001XX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行存折中有资金余额2,982.71元（以下简称系争存款三），吴某戊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0582的工商银行存折中有资金余额133.45元（以下简称系争存款四）。原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系争存款三、四作为吴某戊的个人遗产分割。原审法院还查明，案外人马某某、邬某甲因浦电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原审法院提起（2010）浦民一(民)初字第9710号（以下简称第9710号）民事诉讼，起诉吴某戊，诉请要求判令吴某戊继续履行买卖合同，与马某某、邬某甲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并判令吴某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47,300元（按照已付款86万元的日万分之五计，自2009年11月6日起算至2010年3月5日止）。该案于2010年6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驳回了马某某、邬某甲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2元，减半收取491元，由马某某、邬某甲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吴某戊负担。马某某、邬某甲不服该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0年9月9日，一中院作出（2010）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891号（以下简称第28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982元，减半收取计491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2元；以上款项共计6,473元，均由吴某戊负担。马某某、邬某甲因浦电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于2010年9月16日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2010）浦民一(民)初字第28497号（以下简称第28497号）民事诉讼，起诉吴某戊，诉请要求解除马某某、邬某甲与吴某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吴某戊返还购房款3万元；赔偿马某某、邬某甲因购房而支付的各项费用21,902.82元（中介费20,300元、贷款代理费和评估费600元、公积金贷款保证金及偿还贷款两项费用收、退差额912.82元、非税收入缴款80元、燃气变更户名费10元）；支付违约金6,450元、违约赔偿金24万元。该案于2010年11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一、解除马某某、邬某甲与吴某戊于2009年9月5日就浦电路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二、吴某戊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某某、邬某甲购房款3万元；三、吴某戊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某某、邬某甲违约赔偿金14万元；四、驳回马某某、邬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5元，减半收取计2,887.50元,由吴某戊负担。吴某戊不服该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1年1月20日，一中院作出（2010）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4298号（以下简称第42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吴某戊负担。吴某乙曾因请求履行人民调解协议纠纷向原审法院提起（2010）浦民一(民)初字第37878号（以下简称第37878号）民事诉讼，起诉吴某戊，诉请要求判令吴某戊立即一次性归还吴某乙20,000元。该案于2011年1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一、吴某戊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吴某乙欠款4,000元；二、吴某戊应自2011年2月15日至2012年5月15日，于每月的15日归还吴某乙欠款1,000元，共计16,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吴某戊负担。该判决已生效。但吴某戊生前未履行该判决所确定的债务。2007年12月2日，吴某戊与郑某甲签订婚姻协议，约定：……为避免对子女间产生不必要麻烦、干扰，特别对经济、房屋等方面较突出矛盾。今特订立如下协议、条款以资共同遵守执行。（一）婚前经济：男女双方各自自主独立掌握、管理，互不干予（预）侵犯。（二）婚后生活来源：由各自劳保所得（经）各自所需自行支配，互不干涉。（三）居住房屋按婚姻法规定为主，男、女双方共同居住，直至双方“百年”后最终产权仍属男方所有，由男方直系子女分配。（四）……。原审审理中，各方均表示：该协议中的居住房屋即指浦电路房屋。此外，吴某丙系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三级。吴某丁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罚金20万元，2015年11月2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吴某丁未在本市参加社会保险，亦未在本市按月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原审法院认为，吴某戊生前未立有遗嘱，对在本案中处理的吴某戊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夫妻间进行财产约定，既可以对夫妻间的全部财产进行约定，也可以针对其中的部分财产进行约定。郑某甲提供的吴某戊与郑某甲签订的婚姻协议，仅约定“婚后生活来源：由各自劳保所得（经）各自所需自行支配，互不干涉”，并未涉及除上述内容外的其它婚后财产，结合系争的郑某甲在光大证券的证券账户的具体情况及吴某戊向郑某甲的相关银行账户转账的相关情况、吴某戊写给相关部门的信、相关回复材料等，应认定该证券账户内的资产（有价证券及资金）及郑某甲在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自该证券账户内取走的款项，系吴某戊与郑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2014年6月25日郑某乙向与该证券账户相关联的郑某甲的银行账户转款的50万元相对应的部分除外）。考虑案件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扣除部分日常生活开支及郑某甲在与吴某戊结婚前在其它证券公司开设的证券账户的资金，其余的系争的郑某甲在光大证券的证券账户内的资产及郑某甲在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自该证券账户内取走的款项的一半作为吴某戊的遗产，由各方按法定继承进行继承，吴某丙、吴某丁符合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情况，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为方便继承，该照顾综合考虑在本项遗产中，在系争存款一、二、三、四中不再体现）。为方便继承，上述资产及取走的款项可归郑某甲所有，由其给付其他各方相应的继承折价款，具体折价款的数额可由原审法院根据现仍存在的股票（蓝色光标）的现市值（参考本案判决时的股价）等因素，依法酌情予以确定。吴某戊生前未履行的第37878号判决所确定的其对吴某乙所负的债务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可在本项遗产中先予抵扣（具体以折价形式予以体现），抵扣后该项债务消灭。系争存款一、二、三、四，系吴某戊的个人财产，应作为吴某戊的遗产由各方各继承1/5。为方便继承，上述存款可归郑某甲所有，由郑某甲给付其余各方各1/5的继承折价款。原审审理中，吴某甲明确表示因吴某戊与郑某甲签订的婚姻协议中约定浦电路房屋给郑某甲住到百年之后，故其在本案中不主张处理浦电路房屋，鉴于裁判不得超越当事人诉请的原则以及浦电路房屋已经被查封的现状，本案中对浦电路房屋不作处理。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如主张处理浦电路房屋，可在该房屋满足处理的相关条件（查封等因素）后，另案诉讼解决。鉴于本案中对浦电路房屋不作处理，因该房屋而产生的已生效的原审法院第18874号、第2849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吴某戊的债务，应随浦电路房屋一并处理，本案中对此亦不作处理。原审审理中，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认为吴某乙当庭出示的吴某戊遗留的戒指三枚、手链一根是假的，郑某甲则表示不知上述戒指、手链的真假，各方均表示不主张分割上述戒指、手链，本案中对此不作处理。当事人均表示对郑某甲交给吴某甲的吴某戊遗留的手表一块，不主张分割，本案中对此不作处理。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虽表示上述戒指、手链与其答辩中主张的金银首饰不是同一样东西，但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答辩中主张的金银首饰现确实存在及在何处，本案中对此不作处理，如将来确有证据证明确实存在及在何处，可由相关方另案诉讼解决。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于二○一六年三月三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现在郑某甲在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世纪大道营业部开设的证券账户内的资产（有价证券及资金）及郑某甲在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自该证券账户内取走的款项均归郑某甲所有，郑某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给付吴某甲继承折价款197,000元，给付吴某乙继承折价款226,000元[其中含（2010）浦民一(民)初字第3787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吴某戊应履行的债务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清偿]，给付吴某丙继承折价款252,000元，给付吴某丁继承折价款252,000元；二、吴某戊名下账号为3002012087100XXXXXXXXXXXX的上海银行存折、卡号为XXXXXXXXXXXXXXX3827、账号为1001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0582的工商银行存折中的资金余额均归郑某甲所有，郑某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给付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继承折价款每人各2,647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065元，由吴某甲负担2,526元，郑某甲负担16,559元，吴某乙负担2,526元，吴某丙负担3,227元，吴某丁负担3,22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吴某甲负担450元，郑某甲负担2,950元，吴某乙负担450元，吴某丙负担575元，吴某丁负担575元。判决后，上诉人郑某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郑某甲诉称，其与吴某戊签订婚姻财产协议，约定婚后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故郑某甲在光大证券账户中股票资金以及转出资金属于郑某甲个人财产，不应分割继承。同时提供证据证明，结婚前一日郑某甲另在其名下东北证券账户资产价值近40万元，婚后财产来源于婚前财产的转入。分割认定财产，应当充分考虑。郑某甲对被继承人尽到照顾和护理义务。患病医治及处理丧葬事宜亦有大额花费。因所涉吴某戊四张银行存折及银行卡为吴某甲掌握，故应由吴某甲交付上述银行卡折后，再行按照该项给付金额予以履行。另认为，被继承人吴某戊去世后，所发生的死亡抚恤金约1.50万元为吴某甲领取，应在本案中一并分割。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1、驳回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名下光大证券账户内资产（已提现金和剩余股票）进行析产继承的诉讼请求，不给付被上诉人折价款；2、由被上诉人交付给郑某甲银行存折卡后，郑某甲履行原审判决第二项钱款给付内容；3、增判抚恤金在本案中进行分割。被上诉人吴某甲辩称，被继承人吴某戊生前炒股16年，积累上百万资金及大量股票，婚后为逃避债务，规避执行等，将其资金投入到郑某甲名下证券账户，二人共同炒股。原审法院对诉争财产的认定当属正确。被继承人吴某戊经济基础尚佳，有房产、储蓄，享有劳保医疗，去世后养老金尚余13,000元，医保账户亦有剩余。而郑某甲系外地来沪人员，收入低。家庭支出依靠吴某戊。抚恤金已用于丧葬等花费。故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辩称，原审法院对诉争证券账户中资产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当属正确。被继承人吴某戊的大量钱款均转入郑某甲的账户。吴某戊与郑某甲系共同投资炒股，双方婚后以实际行为变更了协议。被继承人吴某戊拥有足够的钱款承担医治花费等事宜。双方婚后家庭实际开销为吴某戊负担。根据银行资金明细及证券账户交易明细亦可佐证郑某甲的主张不成立。故不认可上诉人上诉意见。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遗产为被继承人去世后，所留有的财产部分。如于被继承人生前已处分完毕，当然不属于被继承人遗产。本案系析产、继承纠纷案件，本案各继承人继承分割当然针对被继承人吴某戊遗产部分。上诉诉请争议郑某甲名下光大证券所涉财产部分。并未在吴某戊与郑某甲之间约定为属于一方个人财产，故应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其次，本院认为，一般情形而言，钱款货币并非属于法律意义上特定物范畴。而根据郑某甲名下光大证券账户及对应银行资金卡交易明细，并不能证明存在来源于郑某甲主张的婚前其名下东北证券账户大笔资金的注入。郑某甲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郑某甲不给付其他合法继承人继承所得财产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系针对吴某戊名下银行存折及银行卡钱款所作认定分割，判决内容具体明确适当。各方权利人可相互协助配合具体履行。至于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的抚恤金的争议，因在一审中未作诉请提出，其他方亦不予认可，故在本案中不宜处理，权利人可协商或另行主张。本院注意到，原审法院已充分考量实际情况及社会生活状态，所作判定，尚属合理。上诉人郑某甲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175元，由上诉人郑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蓓
代理审判员 吴家连
审 判 员 单文林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朱骏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