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濮中法民开终字第4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丽正门大街2号。
负责人：姜跃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广森，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告原告）：王学顺，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告被告）：王学军，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煤业化工集团国龙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魁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洪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告被告）：张勇，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大明街南段宝山路西方（煤田地质局104勘探队办公楼附楼）。
负责人：陈海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誉博财富大厦11、13层。
负责人：温富德，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刘亚娟，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学顺、王学军、张勇、河南煤业化工集团国龙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国龙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赤峰公�）、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下简称人寿财险内蒙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3日作出（2012）华法民初字第0272号判决，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6日做出（2013）华法民初字第4431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广森、被上诉人王学顺、被上诉人王学军、被上诉人河南煤业化工集团国龙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蔡洪伟、人寿财险内蒙古公司委托代理人刘亚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被上诉人张勇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9月9日3时30分许，刘先军驾驶国龙物流公司所有的、由王学军承租的豫AH29**、豫AH0**号重型半挂车沿大广高速公路京承段北京方向行驶至1122KM＋950M处时，车辆右前部与前方同向在第二车道行驶的朱艳国驾驶的蒙D616**、蒙DB0**号重型半挂车左后部相撞后，车辆左侧又与在第一车道行驶的被告张勇驾驶的冀HRA5**号低速货车右侧刮擦，致使冀HRA5**号车与左侧护栏相撞，豫AH29**、豫AH0**号挂车与左侧护栏相撞，造成豫AH29**、豫AH0**号挂车乘车人王学顺受伤、三车及冀HRA5**车货车所载货物（玉米）不同程度损坏及部分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王学顺被送入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9月11日出院转入濮阳市中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损伤，并于同年10月11日出院，住院33天（其中在滦平县医院住院3天，在濮阳市中医医院住院30天），花费医疗费共计50896.9元。王学顺的损伤出院被诊断为：1、左足跟骨开放性骨折并足部皮肤撕脱伤术后；2、左足部皮肤缺损；3、左大腿皮肤裂伤。2011年9月27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承德支队滦平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冀高滦公交认字（2011）第2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刘先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1条、第22条第1款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张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67条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3、当事人朱艳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78条第1款、第91条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4、当事人王学顺无事故责任。2012年3月6日，安阳威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对王学顺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等级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王学顺因交通事故受伤，其伤残程度为左足足弓结构破坏1／3，构成10级伤残；左足五趾丧失功能占双足25%，其后遗症构成10级伤残；构成部分护理依赖。王学顺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1529元。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对该鉴定结论不服，于2012年5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出重新司法鉴定的书面申请，法院受理后，按照双方当事人的选择依法将该重新鉴定申请移送至濮阳腾龙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司法鉴定。2012年7月30日，濮阳腾龙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学顺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重新司法鉴定，结论为：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相关规定，被鉴定人王学顺左下肢损伤伤残程度为10级，左足弓破坏伤残程度为10级，左足趾功能障碍伤残程度为9级。参照GA／T800－2008《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相关规定，被鉴定人王学顺目前伤残情况不能构成护理依赖。
另查明，张勇向王学顺已支付赔偿款10000元；王学军向王学顺已支付赔偿款50000元。蒙D616**、蒙DB0**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人朱艳国垫付10000元。又查明，王学顺受雇于王学军，从事车上货物押运工作。护理人员王学森，男，汉族，1971年10月31日出生，系王学顺的哥哥，濮阳市胜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职工。被抚养人王连胜，男，汉族，2004年2月12日出生，系王学顺的儿子，农业家庭户口；被抚养人王笑晗，女，2008年6月29日出生，系王学顺的女儿，农业家庭户口；被抚养人王青竹，女，汉族，1952年5月7日出生，系王学顺的母亲，农业家庭户口，膝下有4个子女。还查明，事故车辆冀HRA5**号低速货车在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为10万元。事故车辆蒙D616**在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蒙DB0**号重型半挂车在人寿财险内幕古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承保期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承德支队滦平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先军、张勇、朱艳国在本次事故中的驾驶行为不同程度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分别负事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和次要责任。经审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在本次事故中，因事故三方均系机动车方，故该三人在本次事故中各自应负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分别为70%、15%和15%。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人寿财险内蒙古公司分别作为事故车辆冀HRA5**号低速货车、蒙D616**和蒙DB0**号重型半挂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人，首先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各自所承保的事故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给王学顺造成的各项损失，直接向王学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分别按照张勇、朱艳国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份额，按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向王学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先军应向王学顺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其雇主王学军向王学顺承担。因事故车辆豫AH29**、豫AH0**号挂车已承包给王学军，王学军系该事故车辆的实际管理、经营受益者，故王学顺要求国龙物流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
本次事故给王学顺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根据王学顺向法院提交的有效医疗票据，王学顺花费的医疗费共计51847.9元，王学顺要求赔偿50896.9元，予以确认。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1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3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王学顺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及固定收入的具体数额，故王学顺请求的误工费参照2011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业年平均收入31748元／年的标准，按179天计算为15569.56元。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因王学顺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需要几个护理人员、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及固定收入的具体数额，故王学顺请求的护理费参照2011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入23650元／年的标准，按33天，1个护理人员，计算为2138.21元。4、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学顺请求的交通费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市内每人每天20元的交通补助标准，因王学顺曾在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并转院至濮阳市中医医院，根据王学顺向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王学顺请求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王学顺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省内每人每天30元的�食补助标准，按33天计算为1050元（在滦平住院3天，按每天50元计算）。6、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学顺请求的营养费参照每天20元的营养标准，按33天计算为66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因王学顺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等级为两处10级、一处9级，故王学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参照2011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194.8元／年的标准，按20年的24%计算，王学顺请求76465.2元，予以认可。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被抚养人王青竹、王笑晗、文凤莲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故该三人的生活费均参照2011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319.95元／年的标准，分别按20年、12年和14年的24%，分别有4个、2个和2个抚养人计算，王学顺请求12519.51元，予以认可。8、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得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王学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王学顺造成三处伤残，其中两处10级，一处9级，据此酌定为15000元。9、鉴定费。因本次事故王学顺支付的伤残鉴定费1529元，系本次事故给王学顺造成的财产损失，应当给予赔偿。综上，本次事故给王学顺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78020.38元（包括：医疗费50896.9元、误工费15569.56元、护理费2138.21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660元、残疾赔偿金88984.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1529元）。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王学顺各项损失共计59109.46元；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王学顺各项损失共计59109.46元；人寿财险内蒙古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王学顺各项损失共计59109.46元。王学军向王学顺已支付的赔偿款50000元，张勇向王学顺已支付的赔偿款10000元，由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分别从王学顺的应赔偿款中扣除25000元和5000元，被代扣的25000元和5000元，分别由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和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向王学军、张勇返还，蒙DB0**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人朱艳国垫付10000元，由人寿财险内蒙古公司从王学顺的应赔偿款中扣除10000元，并向朱艳国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学顺各项损失共计29109.46元，返还被告王学军垫付款25000元、被告张勇垫付款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学顺各项损失共计29109.46元，返还被告王学军垫付款25000元、被告张勇垫付款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学顺各项损失共计49109.46元，返还朱艳国垫付款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王学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21元，由原告王学顺负担1421元，被告王学军负担780元，被告张勇负担78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负担78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负担78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负担780元。
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不服原判决，上诉称，1、根据法律规定及交强险条款的约定，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本案一审法院突破此限额判决不合理。2、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认定王学顺的伤残赔偿金不合理。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王学顺答辩称，1、根据道交法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122000元内承担责任。2、王学顺长期住在濮阳县企业局家属院，以�生意为生，该单位也出具了居住证明，残疾赔偿金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王学军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河南煤业化工集团国龙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张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内蒙古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交强险应当在医疗费10000元内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赤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该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及原审法院判决内容，履行了全部赔偿义务。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的各项赔偿费用，没有超出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故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上诉称仅在医疗费损失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对原审法院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学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提出异议。经查，王学顺提交的濮阳县乡镇企业第一供销公司的证明、雇佣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王学顺虽是农村户口，但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的事实，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承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东亚
审判员 张慧勇
审判员 李光胜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