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民终1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海石，男，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弘，女，197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圣爵菲斯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国庆南路89号湘南国际物流园。法定代表人:周再明，该公司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自成，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发军，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晓易，男，198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上诉人钟海石、罗弘、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发军，原审被告杨晓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海石、罗弘、紫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自成，被上诉人段发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晓易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海石、罗弘、紫瑜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钟海石、罗弘不承担偿还段发军投资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2.依法改判紫瑜公司不承担偿还段发军投资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3.依法改判钟海石、罗弘、紫瑜公司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钟海石、杨晓易与段发军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属无效协议。郴州市城市新区将新增300块出租汽车经营权牌照，拟采取招投标方式分批次投放，出让对象为城区整合后的5家出租汽车企业和省内标杆出租车企业。2015年1月29日，钟海石、杨晓易作为甲方、段发军作为乙方签订《郴州市“新增出租车”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寻求符合条件的省内标杆出租车企业作为投标主体进行本项目的投标，取得150块出租车经营权牌照。投标主体是湖南万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钟海石、杨晓易、段发军实质上均不具备投资主体资格，而是利用了湖南万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双方协议的内容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且协议双方均有过错。一审认定该协议有效并据此判决，属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判决钟海石、杨晓易、罗弘、紫瑜公司从2015年4月28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段发军投资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合作协议》无效，钟海石、杨晓易仅需返还3,500,000元投资款，不应计算利息。即使《合作协议》有效，也应按照协议第六条“如果甲方于2015年4月28日前不能完成本项目的投标工作并中标，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甲方在收到乙方终止本协议的书面通知后10日内，将乙方所投入的资金退回至乙方指定的账号”之约定执行，但是钟海石、杨晓易并没有收到段发军书面解除协议的通知，故钟海石、杨晓易无需在2015年4月28日将段发军投资款退还指定账号。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合作协议》，要求支付投资款利息也只能从《合作协议》解除之日起计算。3.钟海石不应偿还段发军投资资金3,500,000元。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段发军投入的资金为投资款，则应该共同承担投资风险，应由《合作协议》双方对投标过程中及公司设立过程中的支出进行核算之后，剩余资金再按比例分配。再则钟海石并没有收到段发军的投资款，段发军的投资款实际支付给了杨晓易，不应判决由钟海石返还。4.本案属于投资合同纠纷，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依照合同相对性，虽罗弘与钟海石系夫妻关系，但罗弘并非合同相对方，钟海石也并没有将段发军的投资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不属夫妻共同之债。将罗弘追加为被告属程序违法，判令罗弘承担偿还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5.2015年10月17日担保书上虽盖有紫瑜公司的印章，但该担保书上并没有紫瑜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该担保也没有经公司股东会决议，根据法律规定此担保应属无效，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紫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段发军辩称：1.段发军与钟海石、杨晓易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属合法有效协议。2.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并不影响合同中清算条款的效力。段发军已按照协议约定将3,500,000元投资款打入了杨晓易账户，而钟海石、杨晓易却未如约于2015年4月29日前完成项目投标工作，因此钟海石、杨晓易应在收到2015年4月29日段发军发出的终止《合作协议》书面通知后，按照协议约定，在收到书面解除协议通知之日起10日内将段发军所投入的资金退回至段发军指定的账号，未按时归还应承担该投资款逾期利息损失3,500,000×5.6%×10÷12=163,000元（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2月29日，之后利息按照上述利率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罗弘作为钟海石的妻子，应与钟海石共同承担上述债务。3.紫瑜公司签订的担保书合法有效，紫瑜公司应对3,500,000元投资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首先，法律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则对外提供担保将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且《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规定，依据该条款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也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的安全。其次，公司内部的决议程序，不得对抗第三人。因此紫瑜公司签订的担保书是有效的合同。4.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未按照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届满期间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钟海石、杨晓易并未按照约定如期履行还款义务，因此段发军可以要求紫瑜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晓易未作答辩。段发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段发军与钟海石、杨晓易2015年1月29日签订的《郴州市“新增出租车”项目合作协议》；2.钟海石、杨晓易、罗弘立即返还段发军投资款3,500,000元，并承担该投资款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2月29日利息共163,000元（具体计算公式：3,500,000元×5.6%×10个月，之后利息另算），合计3,663,000元；3.紫瑜公司对上述投资款及利息3,663,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钟海石、杨晓易、罗弘、紫瑜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郴州市城市新区将新增300块出租汽车经营权牌照，拟采取招投标方式分批次投放，出让对象为市城区整合后的5家出租汽车企业和省内标杆出租汽车企业。段发军和钟海石、杨晓易双方均有意愿与省内标杆出租汽车企业合作，参加该项目的投标。2015年1月29日，段发军与钟海石、杨晓易签订了《郴州市“新增出租车”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钟海石、杨晓易负责于2015年2月28日前完成本项目的投标工作，本项目总投资额为10,000,000元，段发军出资3,500,000元，钟海石、杨晓易出资6,500,000元，用于该项目的前期运作费用及150辆出租车牌照的经营权转让价格，若钟海石、杨晓易于2015年4月28日前不能完成本项目的投标工作并中标，段发军有权终止本协议，钟海石、杨晓易将原告所投入的资金退回至段发军指定的账号。2015年2月2日段发军依约通过设在郴州市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将3,500,000元投资款汇入杨晓易的银行账户，同日杨晓易向段发军出具了收条。2015年4月28日之后段发军多次打电话询问项目招投标情况，但钟海石、杨晓易均拒绝回答。2015年8月段发军到网上了解该项目的招标情况，确定钟海石、杨晓易未投标成功。段发军多次要求钟海石、杨晓易按照协议约定将投资款予以偿还均未果。2015年10月17日，紫瑜公司向段发军出具担保书，愿意承担杨晓易、钟海石返还上述3,500,000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另查明，钟海石与罗弘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合同纠纷，经审理应定为合伙纠纷。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的事实均无异议。段发军与钟海石、杨晓易签订的《郴州市“新增出租车”项目合作协议》解除条件已成就，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已终止，钟海石、杨晓易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将段发军的投资款3,500,000元偿还给段发军，并承担段发军相应的损失。罗弘与钟海石系夫妻关系，钟海石所欠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罗弘应与钟海石共同偿还上述债务。紫瑜公司向段发军出具了担保书，愿意承担钟海石、杨晓易偿还3,500,000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根据《担保法》的规定，紫瑜公司应对钟海石、杨晓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紫瑜公司以该担保未经全体股东同意，属钟海石个人行为，其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段发军与被告钟海石、被告杨晓易于2015年1月29日签订的《郴州市“新增出租车”项目合作协议》；二、限被告钟海石、被告杨晓易、被告罗弘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段发军投资款3,500,000元，并支付利息163,000元（3,500,000元×5.6%÷360天×300天，从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2月29日止，之后的利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3,500,000元实际清偿之日），合计3,663,000元；三、被告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应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钟海石、被告杨晓易、被告罗弘、被告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5,3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323元，由被告钟海石、被告杨晓易、被告罗弘、被告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连带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段发军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通知，拟证明段发军已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于2015年4月29日书面通知了杨晓易终止协议；证据二承诺书，拟证明2015年8月27日钟海石签订承诺书同意于2015年10月7日前归还段发军3,500,000元投资款及利息。钟海石、罗弘、紫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份通知上仅有杨晓易的签名，并没有杨晓易签署的时间，因此不能证明段发军于2015年4月29日将解除协议的通知送达杨晓易；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份承诺书承诺的是钟海石对段发军投入的3,500,000元资金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证据一通知上虽有杨晓易的签名，但是没有杨晓易签收的时间。段发军在二审庭审中称，该通知是杨晓易在2015年4月29签收的，但根据段发军在一审诉状中的陈述，其是在2015年8月之后才确定钟海石、杨晓易未投标成功，故终止协议通知不可能在未确定是否投标成功前就发出，显然段发军二审中的陈述与常理相悖，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承诺书载明“同意在2015年10月7日之前，将3,500,000元现金及利息退还给段发军”，经钟海石诉讼代理人当庭确认，该承诺书中钟海石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该份承诺书是真实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本院除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外，补充查明：1.2015年1月29日，钟海石与杨晓易共同作为合同的甲方与段发军作为合同的乙方签订《合作协议》；2.2015年8月27日，钟海石出具承诺书，同意于2015年10月7日前归还段发军3,500,000元投资款及利息;3.在庭审过程中紫瑜公司陈述，钟海石妻子罗弘系紫瑜公司股东，是钟海石找到紫瑜公司要求出具担保书给段发军，紫瑜公司的公章也是紫瑜公司管理公章的工作人员加盖上去的。本院认为，段发军根据合同约定起诉请求解除案涉协议，一审法院也是依据合同法中有关解除合同而非民法通则中有关合伙关系处理的规定对本案进行审理判决，据此，本案应定性为合同纠纷，而非合伙协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作协议》是否有效；二、段发军能否请求返还3,500,000元；三、是否应计算利息；如需计算，应从何时、以何种标准计算；四、罗弘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紫瑜公司应否对本案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焦点一。郴州市城市新区对300块出租汽车经营权牌照的出让对象限定为市城区整合后的5家出租汽车企业和省内标杆出租汽车企业，该限定是郴州市城市新区对出让对象资质提出的要求，而非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钟海石、罗弘、紫瑜公司以段发军与钟海石、杨晓易无竞标资质，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由主张《合作协议》无效，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合作协议》系双方在自愿的情况下达成，从其第六条“如果甲方于2015年4月28日前不能完成本项目的投标工作并中标，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甲方在收到乙方终止本协议的书面通知后10日内，将乙方所投入的资金退回至乙方指定的账号”之规定可见，钟海石、杨晓易已在协议中放弃了就投标及公司设立过程中产生的支出请求段发军共同负担的权利，因此段发军有权请求返还3,500,000元投资款。关于焦点三。从2015年8月27日钟海石出具给段发军的承诺书可见，双方对3,500,000元投资款约定了利息，但对利息标准及利息起算起点却未约定。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合作协议》中约定，必须是在收到段发军的书面解除协议通知后，钟海石、杨晓易才需履行退款义务。从本案现有证据看，段发军没有证据证明其在2015年8月20日起诉前向钟海石、杨晓易发出过书面的终止合作协议通知书。因此段发军应对2015年8月20日起诉前的利息主张需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定利息应从2015年8月20日起算。关于利息标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之规定，一审法院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19条第3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三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本案中，钟海石、杨晓易与段发军签订《合作协议》，以及钟海石作出返还投资款承诺均发生在罗弘与钟海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罗弘并没有举证证明钟海石与段发军签订《合作协议》以及承诺还款时，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钟海石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钟海石与罗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故罗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与钟海石、杨晓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五。紫瑜公司以2015年10月17日出具的担保书上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且担保未经过股东会决议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认定担保书无效，判令紫瑜公司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该规定系管理性规定，并非效力性规定，公司的管理性规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且在庭审过程中紫瑜公司陈述，钟海石妻子罗弘系紫瑜公司股东，是钟海石找到紫瑜公司要求出具担保书给段发军，紫瑜公司的公章也是紫瑜公司管理公章的工作人员加盖上去的。公司公章对外具有代表法人的效力，因此虽担保书上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也未经公司股东大会同意，但并不影响紫瑜公司担保责任的承担。综上，上诉人钟海石、罗弘、紫瑜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限钟海石、杨晓易、罗弘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段发军投资款3,500,000元，并从2015年8月20日开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段发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3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323元，由钟海石、杨晓易、罗弘、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104元，由钟海石、罗弘、湖南紫瑜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104元，段发军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末钢代理审判员  陈 佳代理审判员  郝 敏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迎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三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