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403民初662号原告梅州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法定代表人梁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衍俊、曾浩然，系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财，男，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告吴丹妮，女，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告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法定代表人李俊芳，系该公司总经理。三被告委托代理人刘家峰，系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追加）湖南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法定代表人肖泽甫，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海苑，系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追加）湖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王双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砚乔，系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梅州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三一公司）诉被告李小财、吴丹妮、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第三人湖南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发公司）、第三人湖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托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案原由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受理，被告李小财、吴丹妮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案件移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小金口法庭审理，对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2014）天民初字第28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作出（2015）梅县法民二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不服判决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粤14民终字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7月21日、2016年9月2日、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南三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衍俊、曾浩然，被告李小财、吴丹妮的委托代理人刘家峰，被告宏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家峰，第三人中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海苑，第三人信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砚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南三一公司原审诉称，原告于2012年9月10日与被告李小财签订《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担保服务协议》），约定由原告为其购买设备提供按揭担保服务。同年，被告李小财从银行取得按揭贷款并购买了设备，但截至2014年7月30日止，其已拖欠银行多期按揭款579.076461万元未还，原告代其垫付。后原告多次要求其偿还上述垫付款遭拒。被告吴丹妮与被告李小财系夫妻关系，其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另被告宏达公司作为反担保人依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小财、吴丹妮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垫付款579.076461万元，违约金（贷款金额2954.5×4%）118.18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宏达公司对第1项请求中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请求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李小财、吴丹妮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垫付款579.076461万元，违约金（贷款金额3144.5×4%）125.78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宏达公司对第1项请求中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请求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重审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认为，1、原告在原审中提起的诉讼中，未计算2012年11月和12月垫付的901366.73元款项。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原告继续垫付按揭款13120492元。故截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李小财仍欠原告垫付款为19812623.34元。2、原告在原审提起的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李小财、吴丹妮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18.17万元（2954.5×4%＝118.18）。经原告核实，贷款金额为3144.5万元，并非原审所提2954.5万元，故违约金为1257800元（31445000×4%＝1257800）。因此，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李小财、吴丹妮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垫付款19812623.34元，违约金1257800元，垫付款和违约金共计人民币21070423.34元。但庭审中，经核对，2013年至2014年7月30日，原告为被告垫付人民币6220764.61元。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原告为被告垫付13120492元。再加上因未找到2012年11月和12月垫付款凭证，故该垫付款901366.73元在本案中不再主张。因此，第一项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李小财、吴丹妮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垫付款19341256.61元，违约金1257800元，垫付款和违约金共计人民币20599056.61元。原审中，被告李小财、吴丹妮、宏达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李小财与原告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未实际履行，原告并非《工程机械个人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的担保人。2012年2月13日，答辩人李小财与原告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MZSY-0000125，以下简称《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李小财向原告购买10台泵车，总价格为3310万元，以按揭贷款3144.5万元方式支付货款。2012年9月10日，答辩人李小财、宏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约定李小财通过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工程机械产品，原告为李小财向银行按揭贷款提供担保服务。同时约定具体按揭方式以李小财与贷款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2012年9月28日，答辩人李小财、宏达公司与信托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合同编号：XTSY-C-0120121038），约定李小财向信托公司贷款3144.5万元用于购买三一牌车辆及工程设备。宏达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本贷款进行担保，原告并非该合同的保证人。显而易见，李小财、宏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李小财个人购买工程机械的贷款系由宏达公司进行保证担保，原告并未对李小财个人购买工程机械的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在宏达公司对贷款提供保证担保的基础上，李小财将其所购得的工程车辆和宏达公司原有的十台工程车辆全部抵押登记在贷款人信托公司名下，李小财获得贷款是基于宏达公司的保证和工程车辆的抵押，原告并无履行保证担保的义务。二、原告无向答辩人追偿的权利。1、原告缺乏垫付还款的证据，贷款人信托公司从未向借款人李小财告知原告代其偿还借款。根据原告提供第五组证据中中发公司出具的《关于梅州华南三一代付款冲抵客户逾期的函》和信托公司出具的《关于湖南中发代付款冲抵客户逾期的函》显示，垫付款项的合同号并非涉案的《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的合同号，亦非涉案《贷款合同》的合同号，因此可见，该函垫付款项所指向的合同不是答辩人李小财所签订的合同编号为MZSY-0000125rrr的《产品买卖合同》或合同编号为XTSY-C-0120121038的《贷款合同》，并且该垫付款项的金额与原告诉请的垫付金额不一致，因此，原告提供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提供第五组证据中的银行交易凭证的金额与垫付款项的金额或原告诉请的垫付金额均不一致，并且只有一张银行交易凭证为原告向中发公司转款，其他均非原告银行转账付款的凭证，显然，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同样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假设中发公司收到原告的垫付款，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并无中发公司向信托公司转付垫付款的具体凭证，对于信托公司付款的函件的真实无法确认。仅凭信托公司出具的一份合同编号和金额均不一致的书面函，根本不足以证明原告代替借款人李小财还款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垫付还款的事实缺乏合法有效的证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主张垫付款的诉讼请求。2、原告向三被告人追偿垫付款于法不符，退一步而言，假设原告委托中发公司向信托公司支付了款项。根据《贷款合同》的约定，原告并非该合同中的借款人或保证人，原告无代替借款人李小财向信托公司还款的合同义务，原告向信托公司支付的款项则非代替李小财还款，不能排除原告与信托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若信托公司与原告无其他经济往来，那么信托公司所取得的原告支付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返还给原告。信托公司仍可向借款人李小财和保证人宏达公司主张连带清偿借款的法律责任，并可对抵押工程车辆行使优先权来保障其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1条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法律规定追偿权是保证人在履行保证责任后享有的一种权利，该权利是属于保证人的。而本案原告不是《贷款合同》的保证人，其向信托公司支付的款项不属于履行担保责任。因此，原告应当依法向信托公司追讨所付款项，而无权向三答辩人追偿。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主张垫付款的诉讼请求。三、原告依据《担保服务协议》请求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前面已经论述答辩人李小财依据答辩人宏达公司的保证担保和工程车辆的抵押，据此信托公司贷款给李小财用于购买涉案工程车辆，原告并无为李小财贷款提供保证担保，李小财、宏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对当事人无法律约束力。原告以一份未履行的协议来要求李小财承担违约责任显然不符合合同约定，亦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退一步而言，假设答辩人李小财构成违约，原告诉请的违约金过高依法应当减少。原告诉请追偿垫付款五百多万元，但却主张一百多万元违约金，垫付款的直接损失为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对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予以适当减少。综上所述，答辩人李小财与原告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未实际履行，原告并非《贷款合同》的担保人，原告不具备向答辩人追偿的权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三被告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李小财与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重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系统号：BRW0006209，以下简称《209号产品买卖合同》），主张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重审中三被告除坚持原审意见外，补充意见认为，一、双方事实上发生的是租赁关系，而非买卖关系。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未实际履行，双方实际履行的是租赁合同，即由被告租赁原告10台工程车辆，被告配合原告贷款融资，所有相关手续由原告负责处理，被告只需要签署相关文件。理由：1、原告所提交的合同签订时间均是被告宏达公司成立以前的，属于倒签的合同，如果合同签订在宏达公司成立之后，那么在合同签订之前三一重工已经将产品交付给被告，交付时没有签订合同，没有付款，因此，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租赁，而不是买卖，所签订的全部合同应为无效合同。2、被告至今未按《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首付款，在首付款及购车贷款未发放的情况下交付车辆，与《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不符，并且在事后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过首付款，这种现状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告只是向原告租车。3、原告为促成被告租赁车辆，给予前期六个月免租期，在交付车辆的前六个月时间，原告未向被告主张过租金或其他款项。4、如果是买卖关系，那么被告通过贷款形式付清了购车款，就享有对车辆的控制权及所有权。为何仍要约定车辆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为何要让原告用科技手段掌控车辆？这种状况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被告只是向原告租车，而不是买车。被告向原告支付过数笔款项，实际该款项是部分车辆的月租金，在双方发生矛盾后，原告利用远程网络系统控制，将全部工程车辆上锁，使被告无法使用，在此情况下，被告与原告协商，为实际发挥工程车辆的使用价值，被告支付部分车辆的当月租金，原告则将部分车辆解锁，让被告在已交租的时间内继续使用部分车辆。双方所呈现出来的多期、零星、小额的特性反映出双方实际存在的租赁法律关系。5、双方交易至今，贷款方信托公司与被告无任何联系，贷款方没有向被告追讨过借款，如是真实的买卖贷款，在出现逾期还款的情况时，贷款方应该会第一时间向借款人追讨还款。6、原告分别于2014年12月3日、2014年12月7日强行开走涉案车辆粤Ｌ×××××号车及拆除粤Ｌ×××××号车的电脑主板，两次被告均向公安机关报警，原告向公安机关辩解其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公安机关因此未予处理。如果是买卖关系，被告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原告强行开走车辆的行为就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就应当刑事立案侦查，而公安机关未立案，证明双方是租赁法律关系。7、涉案车辆的保险单显示投保人是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三一公司），受益人不是被告，这也证明没有实际享有所有权和受益权。二、原告主体不适格，在涉案车辆的交易磋商过程中均是三一重工和广东三一公司，并无原告的出现，配送车辆的是三一重工，收取款项的是广东三一公司，车辆的权利、义务应该由三一重工或者广东三一公司主张，并非原告。三、被告向原告交还一台工程车辆，且原告强行开回一台工程车，如被告要承担垫付款，则要抵对该两台车辆的价值。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原审意见认为，1、原告是否为被告李小财向信托公司贷款提供担保，原告与信托公司存在有框架协议，信托公司本身是融资机构，性质与银行类似，不能办理银行业务，但可以放贷，若客户购买原告销售的产品，若是向信托公司贷款，就一定要由原告担保，因此，虽然在贷款合同上并未体现有原告担保的存在，但有框架协议的存在，与客户也签订了担保协议，故存在担保的法律关系。2、原告的垫付凭证，因原告与信托公司有经济往来，并非一个一个客户的垫付，付款金额是一整笔垫付的，原告为被告李小财垫付款，包含在垫付款凭证内。垫付款凭证内有包含了其他客户。华南三一公司是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公司是有关联的，部分款项是由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代华南三一公司垫付的。3、两份函中的编号：XTM1201363为CMS编号，是管理系统生成的编号，与被告和信托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的编号XTSY-C-01200121038存在差异，但实质上是指同一笔贷款，并且，被告提供的证据，还款计划书中的编号也是XTM1201363，因此，也证明了编号XTM1201363与XTSY-C-01200121038为同一笔贷款的编号。4、关于违约金的依据，在原、被告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的第十三条第二小点第三项的条款有显示。5、对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当初是有谈到融资租赁，但客户是选择按揭还是融资租赁，取决于客户在选择与三一公司合作时，三一公司拥有的金融资源，融资与按揭最终指向货物所有权，因为客户能力有限，才会提供融资的服务。选择融资方式，银行按揭和融资租赁都是融资的方式之一。而本案发票是开具在被告李小财个人的名下，车辆登记在被告宏达公司名下，不符合融资租赁的条件，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属典型的买卖合同关系。对于被告重审抗辩，原告认为，1、合同是否有倒签与被告向原告购买车辆的事实没有实质的影响，因为原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车辆交付给被告，而且车辆的所有权已经登记在被告宏达公司名下。2、原告是适格的主体，不论是从合同签订的主体还是交付设备的主体及承担垫付款的主体都是原告方，对原告作为主体向被告主张，三一重工和广东三一公司并没有任何意见，也与他们没有关系。3、被告主张的扣回车辆及主动交回的车辆，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三人中发公司述称，第三人按照《保证协议》约定向信托公司垫付了28期款项，共计19535071.61元，原告按照《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向本公司垫付金额为19341256.61元。第三人信托公司述称，一、被告有向本公司申请按揭贷款，贷款后被告逾期，至2016年4月，中发公司向信托公司垫付的款项为19535071.61元。二、三一重工为贷款合同中约定的收款方。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9日，华南三一公司（乙方）与中发公司（甲方）签订《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合作协议》），该协议内容如下：第一章总则第1条第（1）项约定，甲方为购买华南三一公司及其书面认可的分子公司或其推荐认可的汽车改装厂生产并由乙方所销售的汽车∕工程机械产品且符合甲方合作的金融机构贷款条件的借款人提供担保服务。第二章汽车∕工程机械按揭贷款回购担保与反担保。第1条（1）“回购担保”：当达到回购条件时，乙方按回购价格向甲方合作的金融机构代为清偿借款人全部剩余贷款本息及相关合理费用。回购担保不涉及汽车/工程机械实物的移交。（5）“垫款”：代为偿还借款人贷款逾期本息及罚息。（6）“追偿权”：指甲或者乙方承担回购担保后有权要求借款人偿还的所有款项。第2条“回购担保”的确认。（1）乙方向甲方逐笔出具《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并由乙方通过邮寄或者直接交付等方式将此函递交至甲方。（2）乙方收到甲方送达（含寄达）的《回购通知书》签署回执或收到《回购通知书》5个工作日内未书面向甲方提出回购价格方面的异议，且未确认垫款或代理诉讼的，即视为同意按《回购通知书》履行“回购担保”。第3条甲方接受乙方的申请，与放贷机构签署《保证协议》，为乙方推荐的客户提供担保服务。同时，乙方为甲方的担保提供反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全部主债权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第4条甲方提供的担保服务的内容为：在金融机构放贷的有效期间内，借款人未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归还贷款本息时，甲方履行垫付和回购的担保服务。第5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期间根据贷款协议贷款期限的任何补充、修改、延期和续展相应顺延。第6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2月13日，原告作为出卖人与被告宏达公司、李小财签订《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由被告宏达公司和李小财向原告购买三一牌泵车10台，总价款为人民币33100000元，付款方式为按揭付款，首付款为1655000元（含定金），余款31445000元（含保证金为1655000元）由买受人办理五年银行按揭。其中合同第四条第9点约定：“由于买受人的按揭贷款是在出卖人的支持下办理的，如买受人（借款人）未及时偿还银行借款或未付清按揭费用，买受人同意出卖人采取停止售后服务、停机、锁机等措施，因此而造成的任何损失由买受人承担”。第六条“注”约定：“③买受人以支票、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货款（包括定金）时，需在票据上完整填写，背书人出卖人指定收款户名全称‘梅州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同时须责任营销代表提供标题为‘三一集团’的由出卖人统一印制的收款收据，并加盖出卖人财务章。电汇凭证要传真到出卖人指定的传真号”。原告华南三一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汤亮锋在合同中“出卖人栏”签名、盖章确认，被告宏达公司、李小财亦在中“买受人栏”盖章或签名确认。2012年2月21日，三一重工向被告交付了涉案10台泵车（车牌号：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在办理10台泵车交接手续时服务工程师徐国文、卖方营销代表汤亮锋、被告李小财均在《设备验收交接单》中签名或盖章确认。被告所购10台泵车均在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所有权人均为宏达公司。2012年9月10日，李小财作为借款人（甲方），原告作为担保服务人、反担保被保证人（乙方），吴丹妮作为自然人反担保人（丙方）、宏达公司作为法人反担保人（丁方），签订了《担保服务协议》，合同约定如下条款：“甲方拟通过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工程机械产品，特向乙方申请为其向银行按揭贷款提供担保服务，丙方、丁方同意作为反担保人，为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的申请，同意为甲方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三一集团产品提供担保服务，同时，丙方、丁方为乙方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具体按揭方式以甲方与贷款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第三条，甲方应于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乙方支付担保服务费、保证金、续保保证金、上门面签费，并预付保险费、抵押登记费、公证费等费用。保险费、抵押登记费、公证费为乙方代收费用……”。第八条，丙方、丁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乙方履行了甲方银行逾期垫付、回购责任开始之日起2年。第十三条，2、出现以下情形的，甲方同意以其银行借款金额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由乙方从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无须征得甲方同意：（3）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还贷一次：1%；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还贷的：4%。2012年9月28日，被告李小财作为借款人、信托公司作为贷款人、被告宏达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贷款合同》（合同编号：XTSY-C-0120121038），约定由信托公司向李小财提供31445000元工程机械个人按揭贷款用于购买三一牌车辆及工程设备；贷款期限60个月；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上浮30%执行；贷款发放为借款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在合同生效后，贷款人将借款人依据本合同所取得的贷款以转账形式直接划入设备销售商；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计划书载明了每期应还款额，其中第一期应还款额为547944元，最后一期为644343元，其余58期每期应还款额均为642423元。对李小财的上述借款，其配偶吴丹妮在借款人配偶栏签名确认。同日，李小财在《借款借据》上签名确认借到信托公司31445000元，《借款借据》收款人显示为三一重工。合同签订后，涉案车辆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信托公司。2012年9月28日，原告华南三一公司根据其与中发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向中发公司出具了编号为2012年第102号《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该函载明：李小财因购买我司销售的汽车／工程机械，为向金融机构申请办理汽车／工程机械贷款31445000元，特向申请贵司为借款人的上述贷款提供担保服务。为维护贵司的合法权益，我司同意按照协议中规定的回购条件，履行回购担保责任。如借款人与放款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项下同时设置了抵押担保，放贷银行无需首先行使抵押权，即可有权直接要求我司履行回购担保责任。同日，收到华南三一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后，中发公司根据《服务合作协议》的约定与信托公司签订了《保证协议》（合同编号：XTSY-C-0120121038），该协议约定：中发公司同意为债务人李小财与信托公司签订的XTSY-C-0120121038号《贷款合同》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个人贷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人民币31445000元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者仲裁、送达、公告、执行、律师代理、差旅等全部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协议》还约定若主协议项下债权既存在中发公司的保证又存在物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信托公司都有权直接要求中发公司就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2012年10月8日，中发公司对原告华南三一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书面回复，复函载明：根据贵公司向我司提出的编号为（2012年）第102号的《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我司已对李小财（客户）的资信和其提供的担保措施进行了审核，我司同意为李小财向金融机构提供担保服务。2013年5月起，因李小财未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向信托公司归还按揭贷款本息。原告通过其公司账户及其关联公司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账户向中发公司、三一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转款用于支付其所担保客户的应付款：1、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间替李小财垫付按揭款共6220764.61元。中发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华南三一公司出具了《关于梅州华南三一代付款冲抵客户逾期的函》，证明收到上述款项，且根据华南三一公司要求，已代华南三一公司向信托公司履行垫付义务。信托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中发公司出具了《关于湖南中发代付款冲抵客户逾期的函》，证明收到中发公司为客户李小财垫付的上述款项。2、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替李小财垫付按揭款共13120492元。中发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出具《垫付确认函》，证明收到上述款项，且根据华南三一公司要求，已代华南三一公司向信托公司履行垫付义务，但其垫付款为13314307元。2016年5月23日，信托公司出具《垫付证明》，证明收到中发公司为客户李小财垫付的13314307元款项。上述两项垫付款合计19341256.61元。2014年2月26日宏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120000元，在转账凭证中注明用途为主机款。2014年3月4日吴丹妮通过银行转账向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40000元，在转账凭证备注栏注明用途为还款。2014年3月26日惠城区玉莲建筑材料经营部通过银行转账向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34000元，转账凭证中注明用途为材料款。2014年3月31日宏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86000元，在转账凭证中注明用途为设备按揭款。2014年5月15日宏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150000元，在转账凭证中注明用途为主机月供款。上述款项合计430000元，原、被告予以确认。2014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退回所购买的粤Ｌ×××××号车，原告对该车进行接收，并未提出异议。原告在代被告履行了垫付款后向被告催收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三被告则作出上述答辩意见。另，为证实双方存在租赁关系，被告向本院主张下列事实，经本院查明如下：1、2012年2月13日，三一重工与被告李小财签订的《209号产品买卖合同》与《125号产品买卖合同》中的标的及金额一致，均为10台泵车及33100000元，但合同内容为租赁合同的内容，与《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的条款存在明显差异。被告提供三一重工与张乾武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及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是租赁合同关系。但《209号产品买卖合同》与张乾武的《产品买卖合同》亦存在明显差异，在张乾武的《产品买卖合同》中约定了租赁费用、租期，而《209号产品买卖合同》中，则记录为空白。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中所涉及的原告为融资租赁公司，双方所签订的为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2、2012年8月30日，广东三一公司作为投保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双方约定宏达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中发公司作为第一受益人。3、被告提交李小财与三一重工签订编号为：A0003356的《产品买卖合同》及编号为：BS20110002168的《产品买卖合同》，证实李小财与原告真实购车担保贷款需要支付首期购车款、保证金、担保服务费、抵押办证费、按揭手续费，个人贷款抵押合同进行公证，李小财开设还款银行账户并逐月还款，各项手续真实完善。与本案原告方所称的购车担保贷款完全不同。4、2012年12月3日，原告强行拖走涉案车辆粤Ｌ×××××号，被告为此报警处理，惠州市公安局小金口派出所接警后作为不予立案决定。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派出所询问笔录，笔录中李小财作出“是跟三一重工购买的，但跟三一重工、梅州三一均有购买协议，贷款是跟湖南某汽车金融贷的款”、“这批共十部水泥泵车，包括粤Ｌ×××××牌的，均未还清贷款”、“2012年购买的十部水泥泵车，包括粤Ｌ×××××牌水泥泵车与广州华三行公司只是购买的时候有购买合同”的相关陈述。5、庭审时，被告在本院询问下表示，无证据证明原告免除了被告六个月的租金，也无证据证明其所支付的430000元为租金性质。再查明，1、华南三一公司是广东三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广东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变更公司名称为广东华三行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广东三一公司系三一重工的广东省内区域代理商。2、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由惠州市惠城区宏达工程机械租赁服务部升级设立。3、《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首付款及保证金被告均未支付。4、本案在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原告向该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物，该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14）天民初字第28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担保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长沙××技术开发区的土地壹宗[证号为长国用（2001）字第021号]；二、冻结被告李小财、吴丹妮、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5790764.61元，或查封、冻结、扣押被告李小财、吴丹妮、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价值5790764.61元的其他财产。后因被告李小财、吴丹妮提出管辖权异议，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4年12月20日裁定将案件移送我院审理，案件在我院审理期间，原告于2015年8月21日向我院提出续查封的申请，经审查，我院依法作出（2015）梅县法民二初字第5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李小财、吴丹妮、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5790764.61元，或查封、冻结、扣押被告李小财、吴丹妮、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价值5790764.61元的其他财产。2016年9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对被告吴丹妮及宏达公司的银行账户进行查封，本院经审查，作出（2016）粤1403民初662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一、对被申请人吴丹妮的账户（户名：吴丹妮，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文昌路支行，账号：62×××01）内款项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以5790764.61元为限。二、对被申请人吴丹妮的账户（户名：吴丹妮，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富力国际中心支行，账号：62×××08）内款项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以5790764.61元为限。三、对被申请人吴丹妮的账户（户名：吴丹妮，开户银行：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支行，账号：33×××82）内款项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以5790764.61元为限。四、对被申请人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账户（户名：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富力国际中心支行，账号：20×××18）内款项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以5790764.61元为限。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明确其与原告之间的基础关系，被告坚持认为双方之间存在的是一般租赁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针对确认的原告退回粤Ｌ×××××号车，本院依法向被告释明可申请抵对款项，但被告表示其主张的是租赁关系，如法院确认双方是买卖关系，则法院应主动扣除该款项。以上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产品买卖合同》、《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设备验收交接单》、《个人贷款合同》、《关于湖南中发代付款冲抵客户逾期的函》、《关于梅州华南三一代付款冲抵客户逾期的函》、《付款凭证》、《保证协议》、《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回执》、《证明》、《垫付证明》、《垫付确认函》、《借款凭证》、《车辆抵押登记查询信息》、《行驶证》、《客户还款计划书》、《工商登记资料》等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追偿权纠纷，追偿权认定在于原告的偿还款项行为是否为垫付款的问题。而认定垫付款性质的关键在于双方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究竟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租赁关系的问题。首先，从法律上来看，1、租赁关系不涉及所有权的转移，本案所涉及的10辆泵车的所有权登记在被告宏达公司名下。2、租赁关系中租赁物不需要办理抵押登记，若要保证租赁物的使用，需要的是担保保证，不是抵押担保，而本案的10辆泵车已抵押登记在信托公司名下。3、租赁关系中的租金在期间内是固定的，而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显示，被告所支付的430000元是陆续支付，且金额不等，如按被告所讲，其支付的款项为原告锁机下引起的话，则被告未支付任何租金，在未支付任何租金情况下，原告还给被告无偿使用，这不合符常理。4、租赁关系中涉及为简单的双方当事人，无须像本案一样，涉及贷款人、担保人、反担保人、保证人的多重法律关系。其次，从实际履行来看，1、按《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三一重工将涉案10辆泵车交付给被告，被告为此在《设备验收交接单》进行了确认。2、《贷款合同》签订后，信托公司向合同指定三一公司账户进行转账支付31445000元，不但有《付款凭证》证实，尚有《借款借据》佐证。3、被告偿还的430000元中，均注明“还款、材料款、设备按揭款、月供款”字样。4、在被告逾期下，中发公司依约向信托公司行使了保证义务。5、原告为中发公司的付款进行了担保回购行为，该事实有转账凭证及中发公司出具证明作证。再次，1、被告李小财在小金口派出所所作的陈述中已经确认涉案车辆系购买所来，并承认贷款及未付清款项的事实。2、从原审及重审来看，被告先抗辩双方买卖合同未实际履行，后作融资租赁关系抗辩，重审时又作租赁关系抗辩，前后不一，且其租赁关系抗辩明显不成立，理由为：①《209号产品买卖合同》与张乾武的《产品买卖合同》存在明显差异，在租金、租期上显示为空白，而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所出现的原告为融资租赁公司，履行的是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而不是按揭贷款担保服务。②关于保险合同投保人为广东三一公司，受益人为中发公司问题，根据《担保服务协议》第三条约定保险费为被告支付给原告，且该费用为原告代收费用。因此，保险合同投保人由原告母公司投保，受益人为担保公司并无不合情理之处。③被告认为之所以在合同中签名、盖章，完全是听信三一重工和广东三一公司的口头承诺，配合三一重工进行融资。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自然人和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在买卖合同中签名、盖章、又不设立责任免责条款，在仅为租赁的情况下，以免除六个月租金作为代价承担3000多万元的贷款风险是不可能的，这一违背常理的理由也是不成立的。最后，假如被告抗辩成立，双方形成的为租赁关系，被告系应三一重工要求进行融资签名，则存在下列不合情理之处：1、即使是《209号产品买卖合同》，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借款还清后，车辆的所有权由被告和其委托人的约定决定设备所有权归属，由于庭审时，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为租赁关系，那么原告为借款人，已经偿还了1900多万元借款，在车辆已经抵押的情况下，原告不可能冒着所有权归被告的风险，以贷款31445000元为代价送10辆泵车给被告。且三一重工作为生产商，其进行融资的方式采取购买人租赁，产品抵押方式进行融资也不合情理。2、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除本案10辆泵车外，尚向原告购买其余车辆泵车，那么被告对于租赁及买卖关系的区别是非常清楚的，可是在被告支付430000元中，被告从未有1张单据注明支付的是租金，且被告在派出所笔录中也作出买卖关系的陈述。3、《借款单据》及《记账凭证》均显示，在2012年9月28日三一重工已经获得了贷款31445000元，根本无必要与被告倒签合同，要求被告配合贷款。所以，双方的买卖关系成立，双方履行的是《125号产品买卖合同》，该合同为双方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抗辩原告不是合格主体问题。《125号产品买卖合同》除有原告盖章外，尚有原告代表汤亮锋签名，在三一重工向被告交付产品时，汤亮锋亦在场，且《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第六条“注”③约定，提供的是“标题为‘三一集团’的由出卖人统一印制的收款收据”，而作为代理商，出售商品时并不一定具有现货，签订合同后，直接由生产厂商交付产品，款项汇入生产厂商账户，符合商业习惯。广东三一公司系原告的母公司，其代表原告履行合同也不一定就表明合同当事人不能是原告。对于三一重工和广东三一公司基于本合同产生的商业活动，原告只要予以认可，均可视为原告的行为，这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因此，被告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为适格主体，有权向被告提起诉讼。为此，经本院审查，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担保服务协议》、《贷款合同》、《保证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订，是合同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有关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现被告李小财未按《贷款合同》约定向信托公司支付按揭款，构成违约，根据《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华南三一公司须为中发公司的垫付款承担担保责任，在其履行了担保义务后，依法获得了要求借款人偿还所有款项的追偿权。依据证据显示，原告因被告李小财未偿还欠款，至2016年4月30日止，共向中发公司垫付按揭款19341256.61元（此款项不包含2012年11月、12月的款项，对此款项被告没有提出异议，亦表示没有支付），原告因此享有向被告追偿此19341256.61元款项的权利，被告亦应偿还此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既然双方基础法律关系为买卖关系，被告已支付430000元视为偿还款项，应与原告追偿款项予以抵对。关于粤Ｌ×××××号及粤Ｌ×××××号车辆，因粤Ｌ×××××号车系原告同意被告退回的，该车价款被告可作货款抵对，但被告经本院当庭释明，未提出抵对请求，本院在此不予处理，被告可另行解决；而粤Ｌ×××××号为被告逾期付款后，原告采取强制措施予以扣押的，原告对此车并未同意予以退回。因此，不属于抵对范围，原告的行为如造成损失，被告可另行寻求其他途径解决。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垫付款为18911256.61元19341256.61-430000=18911256.61）。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问题，被告李小财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在《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中约定出现以下情形的，甲方同意以其银行借款金额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3）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还贷一次：1%；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还贷的：4%。双方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在合同中明确进行了约定，李小财已出现了合同约定的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还贷的违约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31445000×4%=1257800）12578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三被告提出原告依据《担保服务协议》请求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以及认为假若李小财构成违约，垫付款的直接损失应为利息损失，违约金亦过高要求调整的抗辩不予采纳。但由于原告所请求的款项为被告所拖欠的欠款，并非贷款的全部金额，因此原告的违约金请求只能请求一次。被告李小财与吴丹妮系夫妻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相关规定，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小财、吴丹妮共同向原告支付垫付款18911256.61元，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被告宏达公司在《125号产品买卖合同》盖章，在《贷款合同》中作为保证人对借款人李小财的全部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在《担保服务协议》中作为反担保人身份为华南三一公司对李小财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应对被告李小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小财、吴丹妮应共同向原告梅州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款18911256.61元及违约金（贷款金额31445000×4%）1257800元，合计20169056.6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被告惠州市宏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小财、吴丹妮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152.11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梅州华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4506.83元，由被告负担147645.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志雄审 判 员  郭小征人民陪审员  曾文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廖裕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