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0刑终122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雄县，系本案被害人马某1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礼清，女，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雄县，系本案被害人马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0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文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男，2003年2月17出生，汉族，住文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靳某2，系靳某1之父。
上诉人王某1、靳某1的诉讼代理人高阳，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被上诉人暨原审被告人）马强，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文安县人，捕前住文安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温红，河北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被上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霸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
住所地，河北省霸州市建设西道***号。
法定代表人石光磊，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朋朋，该公司职工。
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强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王某1、靳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2016）冀1026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马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王某1、靳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廊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建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俊学、张礼清及其诉讼代理人杜新月，上诉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上诉人靳某1的法定代理人靳某2，上诉人王某1、靳某1的诉讼代理人高阳，上诉人马强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温红、上诉人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朋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24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马强驾驶车牌号为冀Ｒ×××××小轿车，在106国道文安县兴隆宫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文安县兴隆宫镇朱何村道口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马某1驾驶的无照二轮摩托车相撞，致马某1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二轮摩托车乘坐人靳某1、王某1轻伤一级。被告人马强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靳某1、王某1无事故责任。
在本次事故处理期间，被告人马强经传唤未到案被网上通缉，2016年2月29日被文安县公安局兴隆宫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强供述，2015年7月24日晚8时30分许，其驾驶车牌号为冀Ｒ×××××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带着妻子张某1、儿子马某2、女儿马某3涵沿106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兴隆宫镇朱何村道口时，突然从北边村道口出来一辆二轮摩托车撞在其车右侧，其车侧翻到南边隔离沟里，当时其被撞晕什么也不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其从车里爬出来，看见有个人扶着张某1，公路上躺着三个人，其和旁边一个女的说赶紧报警，随后一个叫喜鹏的开车将其和张某1、马某3涵送到了任丘市华北总医院救治。第二次责任认定出来后，办案人员给其打过电话，因当时出门要账没有去交警队，回来后也未去过交警队。
2、被害人王某1陈述，案发当天，马某1驾驶二轮摩托车带着其和靳某1去朱何村转了一圈准备回夏村，在朱何村道口与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黑色轿车发生了交通事故。
3、被害人靳某1陈述，2015年7月24日晚上，马某1驾驶二轮摩托车带着其和王某1去朱何村转了一圈准备回夏村，在朱何村道口与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黑色轿车发生了交通事故。
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24日晚上，其和儿子马某2、女儿马某3涵乘坐马强的黑色桑塔纳轿车沿106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朱何村道口时，看见前方一个黑影冲着副驾驶这一侧就来了，马强赶紧向南打方向，然后其就不知道事了，过了一会儿，有人从车里将其拉出来扶着走到公路中间时，其说马强还在车里，这时其回头看马强正从车里往外爬，然后其晕倒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5、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24日晚上8时30分许，其开车回家行驶到朱何村道口时看见公路上躺着三个人，公路中间隔离花池子北边有一辆翻着的小轿车，轿车的北边有一辆倒着的二轮摩托车，其挤到人群中看见一名男子搂着一名女子，二人脸上都有血，该男子看着面熟，后让其送他们去任丘医院，其就开车拉着二人和一个小女孩去了任丘市华北石油医院。在去任丘的路上该男子给家里打电话时听见他说叫马强。
6、证人段某（电话记录）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58××××2758。2015年7月24日晚8时30分许，其在朱何村道口北边一家小吃部吃饭时，听见外边一声响，出去看见一辆车翻在沟里，还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公路上，公路上还躺着三个小孩，其就拨打了120和110报警，过了一会儿来了好多人他们又报的警。
7、事件单证实，2015年7月24日晚8时31分许，段先生用手机158××××2758报警，在兴隆宫镇朱何村道口摩托车与轿车发生交通事故。
8、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24日晚8时30分许，其在自家超市呆着时突然听见外面咣的一声，出去后看见公路中间边上有辆车翻了，车里有人哭，其赶紧救人从车里拉出来一名青年妇女，还有两个孩子，然后有人来看热闹，其就喊让带手机的人赶紧报警。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书证实，冀Ｒ×××××号小轿车前挡风玻璃损坏，车头右前部位损坏及前保险杠损坏，车身多部位有搓蹭痕迹。二轮摩托车左侧机器、护膝部位损坏。鉴定结果，轿车前挡风玻璃损坏系人体撞击形成，其他损坏部位符合冀Ｒ×××××号小轿车车头的右前部位与二轮摩托车左侧机器、护膝部位及人体左侧下肢部位撞击后侧翻，与地面撞击和摩擦形成。
11、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2015）鉴字第SJLF0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中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处于前进运动状态，冀Ｒ×××××号小轿车（碰撞瞬间）的速度约为73km/h。鉴定过程中，根据计算机软件再现了两车事故过程，两车碰撞瞬间摩托车由小轿车的右前方向左前方行驶。
12、文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冀）公（文）鉴（法）字（2015）1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马某1符合生前头部及腹部受外力作用，造成颅脑合并腹腔脏器损伤，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摘抄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诊断：失血性休克；多脏器功能衰竭；腹部闭合伤，肝包膜破裂，乙状结肠浆肌层破裂；腹膜后血肿；左侧骶髂关节损伤，左下肢骨折；左侧髂骨病理骨折；右眉弓皮肤裂伤；颅脑损伤。
13、文安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冀廊）公（文）鉴（伤）字（2016）239、2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靳某1左股骨开放性骨折，左髋臼骨折。王某1左股骨干骨折，左上肢及左肩部皮肤挫裂伤，左侧颞顶部头皮血肿，左侧颞顶骨线样骨折，左锁骨骨折，左侧第1、2、3、4肋骨骨折。靳某1、王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
14、文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文公交认字（2015）第0022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认定，被告人马强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靳某1、王某1、张某1、马某2、马某3涵无事故责任。另证实，马某1无驾驶证，所驾驶的摩托车无牌照。
15、文安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第二次事故认定后，办案民警通知马强来取事故认定书，其以外出为由始终未来取事故认定书，传唤马强到案接受讯问，马强亦没到案。后办案民警将马强网上通缉，2016年2月29日，马强被文安县公安局兴隆宫派出所民警抓获。
1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传唤证在卷佐证。
17、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马强出生于1981年6月12日。
还认定，被害人马某1伤后即送文安县医院、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救治，共支付医疗费、用血互助金共计30618.64元，救护车费238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伤后分别在文安县兴隆宫镇卫生院、文安县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至2015年8月12日出院，住院20天，共支付医疗费129567.73元。另支付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462.5元。靳某1的伤残等级属X级，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护理人员张某2案发前在文安县夏某飞达塑料厂工作，月工资33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伤后分别在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北京儿童医院救治，先后住院共计25天，支付医疗费177366.43元。另支付住宿费1150元、鉴定费6710.5元、交通费2000元。王某15根肋骨骨折符合X级伤残，左下肢功能障碍符合X级伤残，护理期为90-120日，营养期为60-90日。护理人王某2案发前在文安县万某活动板房厂工作，月收入3500元。
肇事冀Ｒ×××××小轿车在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院收费票据、用血互助金票据、住院病历、误工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有逃逸情节。对被告人马强称对方摩托车系逆向行驶的辩解意见，经查，通过马强的供述、张某1的证言，结合交通事故痕迹认定书、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害人伤情，足以认定事故发生时马某1驾驶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对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马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亦不采信。对被告人马强、辩护人马某4关于马强没有交通肇事后逃逸情节的意见，经查，在公安机关对本次事故的调查处理阶段，被告人马强明知公安机关对其传唤而拒不到案，置事故的责任、调查处理及被害人的赔偿于不顾，明显属为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应认定被告人马强具有交通肇事逃逸情节，对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马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造成经济损失共计280223.14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经济损失共计241379.9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74532.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请的文安县医院到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急救车费、尸体检验费、化妆费、衣服费用、停尸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请的补课费、二次手术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诉请的补课费，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马强诉讼代理人马某4的相关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被告人马强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马强驾驶的冀Ｒ×××××号小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虽认定被告人马强有逃逸情节，但系发生在公安机关调查处理阶段，并未给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扩大或增加赔偿责任，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马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各限额内，在赔偿项目内按比例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833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18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14781元，再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1047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1131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82076元。被告人马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3308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40459.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29749.85元（详见赔偿清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马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各项损失3308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40459.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各项经济损失29749.8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各项损失1880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13506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各项经济损失9685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王某1、靳某1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
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畸轻。
出庭检察员意见，支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请二审法院依法处理。
上诉人马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且有逃逸情节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对马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不持异议，但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
上诉人马俊学、张礼清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马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的行为恶劣，原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计算错误，赔偿数额过低，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马强在交通肇事犯罪后无悔改和赔偿，请求法院对马强依法从重处罚。
上诉人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一审判决将其的交通费少判6000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意见。
上诉人靳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一审判决将其的交通费少判4000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意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霸州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霸州支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强认罪悔罪，委托其亲属与上诉人马俊学、张礼清、上诉人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2，上诉人靳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靳某2达成调解协议，马强赔偿了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
对检察员出庭及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的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马强交通肇事逃逸量刑畸轻的意见、马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其辩护人提出的马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经查，在卷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各项书证等证据证实，马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一级的重大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处理期间，马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不到案，拒不履行法定赔偿责任，依法应认定为其有逃逸情节。
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霸州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霸州支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证实，马强交通肇事的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认定马强的逃逸情节发生在公安机关调查处理阶段，马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的行为并未给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扩大或增加赔偿责任，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履行了签署免责条款法定的提醒义务，故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有逃逸情节。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赔偿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马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霸州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二审期间马强认罪悔罪，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得到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出庭检察员及文安县人民检察院量刑畸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马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6）冀1026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霸州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各项损失1880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13506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各项经济损失9685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王某1、靳某1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6）冀1026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即被告人马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马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俊学、张礼清各项损失3308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40459.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各项经济损失29749.85元。
三、上诉人马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克祥
审判员 陈其虎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吕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