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衡中法刑二终字第5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陈冬宝，曾用名陈冬保，外号“胡子”，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2001年7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4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祁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智明，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2003年9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祁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荣军，外号“螺丝”，男，1974年12月14日出生。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祁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东县看守所。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犯盗窃罪及被告人陈冬宝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3）祁刑初字第28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祁东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2013年4月25日起至同年7月8日期间，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因没有钱用，遂纠集在一起，时分时合，携带水管钳、老虎钳、起子、手套等作案工具，在祁东县洪桥镇各个小区，采用剪断、掰弯被害人住房的防盗窗等方法，入室盗窃财物，共实施盗窃作案18起，盗窃钱物共价值13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陈冬宝单独或伙同作案12起，盗窃金额105，000余元；被告人陈智明伙同作案10起，盗窃金额68000余元；被告人蒋荣军伙同作案8起，盗窃金额37000余元。除部分赃物被追缴外，其余所得赃款及销赃所得被三被告人挥霍一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4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县林业局家属宿舍，用水管钳剪开C栋二单元3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陈某某家，盗走现金10000余元及天梭牌1853手表一块，并在偷取陈某某小车钥匙后从楼下的车内盗得和天下香烟2条、软芙蓉王香烟2条。事后被告人陈冬宝分得6500元及全部香烟，被告人陈智明分得现金3500元及一块手表。经鉴定，被盗香烟、手表价值6680元。
2、2013年4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二人窜至祁东县四大家小区，用水管钳剪开13栋4单元2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李某明家，盗走现金3700元，HCT手机一台及蓝色和黄色芙蓉王香烟各一条，并在偷取李某明小车钥匙后从其楼下车内盗走现金2700元。事后，被告人陈冬宝分得现金4100元，被告人陈智明分得现金2300元及一台手机，所偷香烟被二人抽掉。经鉴定，被盗的香烟、手机价值人民币1847元。
3、2013年5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鼎山西路37号，用水管钳剪开4栋2单元2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李某某家，盗走现金4200元、三星及厦新手机各一台。事后所得现金二人平分。经鉴定，被盗的二台手机价值人民币2131元。
4、2013年5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智明、蒋荣军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南山路19号县自来水公司家属宿舍，用水管钳剪开8栋2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李某贞家，盗走现金7000余元、三星手机一部、黄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两对、白金耳环两对。事后二人各分得赃款3500元。经鉴定，被盗手机及黄金、白金首饰共价值人民币7747元。
5、2013年6月4日凌晨，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迎宾路116号县工商银行家属宿舍，用水管钳剪开2栋3单元301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周某某家，盗走现金5000元及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被盗惠普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2600元。
6、2013年6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育英路18号，用老虎钳掰弯四楼被害人雷某某家阳台的防盗窗进入室内，在卧室衣柜中的包内盗走现金3000元。
7、2013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智明、蒋荣军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富绅路一巷县一建公司宿舍，用水管钳剪开1栋301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彭某家，盗走现金450余元及手机三台。经鉴定，被盗的三台手机价值人民币2542元。
8、2013年6月1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育英路2巷21号，用老虎钳掰断二楼被害人周某某家阳台的防盗窗进入室内，在卧室的衣柜内盗走现金6000元及蓝色硬芙蓉王香烟40余包。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320元。
9、2013年6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三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三圣村9组，利用前几天由被告人陈智明剪开的被害人彭某仕家二楼防盗窗进入室内，盗走现金2000余元。事后，三人将盗得的现金平分。
10、2013年6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沿江东路87号县经营管理站家属房北栋，用老虎钳掰弯201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彭某和家中，盗得现金200元；后又用老虎钳掰弯3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陈某某家中，盗走人民币1300元、港币500元、美金50元、建国50周年纪念币4张、三星及苹果4S手机各一台、黄金项链一根、白金项链二根、白金戒指二个、白金耳环一对。经鉴定，被盗的纪念币、手机、黄金及白金手饰价值人民币共30729元。
11、2013年6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智明、蒋荣军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鼎山东路329号1栋2单元，用水管钳剪开401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周某刚家，盗得现金90元及华为手机一台；后又用水管钳剪开3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彭×家，盗走现金210元及OPPO手机二台。经鉴定，被盗三台手机价值人民币4546元。
12、2013年6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街心公园附近县农业银行家属宿舍，用水管钳剪开二楼被害人陈某家阳台的防盗窗进入其家中，盗走现金2700元。
13、2013年6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县正东路680号5栋，用水管钳剪开6楼601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陈某宇家，盗走现金7800元。
14、2013年6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鼎山东路县人民医院家属宿舍，用老虎钳掰弯2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罗某某家，盗得现金6000余元；后用老虎钳掰弯被害人谢某党家的防盗窗进入其家中，盗走现金850元。
15、2013年7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智明，蒋荣军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莲花路一巷50号，用水管钳剪开三楼被害人谢某云家的防盗窗进入其家中，盗得现金4000余元、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诺基亚手机一台。经鉴定，被盗笔记本电脑及手机价值人民币3560元。
16、2013年7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智明、蒋荣军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迎宾路152号，用水管钳剪开被害人王海二家的防盗窗进入其家中，盗得现金数拾元及七喜手机一台；后又用水管钳剪开迎宾路1巷15号被害人李某君家防盗窗进入其家中，盗走现金1000余元、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台经鉴定，被盗笔记本电脑、手机价值人民币2685元。
17、2013年7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智明、蒋荣军二人窜至祁东县洪桥镇文化路22号老县委家属房，用水管钳剪开单元202室防盗窗，进入被害人陈×家，盗走现金1200余元。
18、2013年7月8日晚上，被告人陈冬宝窜至祁东县洪桥镇横马路25号，用老虎钳掰弯3楼被害入伍某某家防盗窗进入其家中，盗走现金1600余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了案件发生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3、缴赃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了三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工具及部分赃物被收缴并予以扣押。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三被告人所盗得的赃物定价的情况。
5、手机通话记录详单，证明三被告人在作案期间相互通话的情况。
6、尿液定性检测结论，证明被告人陈冬宝在2013年7月11日以前吸食过吗啡类毒品。
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冬宝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7月31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陈智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9月25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开二年，缓刑二年。
8、证人欧某某、周某某、谭某某、罗某、张某某的证言，他（她）们的证言分别证明了本案第9、11、14、17起盗窃案发生的情况。
9、被害人陈某某、赵某某、李某明、李某某、李某贞、周某某、雷某某、彭某、周某某、彭某仕、彭某和、陈某某、周某刚、彭×、陈某、陈某宇、罗某某、谢某党、谢某云、王某某、李某君、陈×、伍某某的陈述，他（她）们的陈述分别证明了各自家里的钱物被盗的情况，与上述事实基本上吻合。
10、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的供述，他们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均于2013年7月1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三人各自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基本上不持异议，因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靠，证据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锁链。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该院予以采信。
（二）交通肇事罪
2013年4月19日19时30分左右，被告人陈冬宝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牌为湘M2SA**的小型普通汽车，由祁阳县进宝塘镇往祁阳县城方向行驶，在行驶至祁阳县白水镇升级村1组金林加油站地段时，遇祁阳县浯溪镇村民吕兵生由南向北横路行走，由于被告人陈冬宝驾驶机动车对行人避让不当，致使湘M2SA**小型普通汽车撞倒行人吕兵生，造成吕兵生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后，经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冬宝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吕兵生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陈冬宝的家属除由大地保险公司祁阳县分公司承担商业保险和交强险赔偿责任外，另付给被害者亲属4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了案件发生的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
3、医学司法鉴定书及照片，证明死者吕兵生系生前因交通事故导致重度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冬宝驾驶机动车遇行人横路避让不当，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吕兵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5、机动车驾驶证及保险单，证明被告人陈冬宝持C1驾驶证，对所驾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6、调解记录、赔偿协议及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陈冬宝对此次交通事故已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除中国大地保险公司祁阳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外，被告人陈冬宝的近亲属还付给了被害人吕兵生亲属4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7、证人郑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她们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
8、被告人陈冬宝的供述，他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冬宝没有异议。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靠，证据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锁链，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该院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有分有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盗窃的数额巨大，被告人蒋荣军盗窃的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分别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冬宝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除第15起盗窃以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盗窃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基本上相当，宜按一般共同犯罪处理。被告人蒋荣军的辩护人匡和平提出的被告人蒋荣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三被告人均为入室盗窃，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冬宝、陈智明有盗窃犯罪的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冬宝的辩护人汤保华提出的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陈冬宝有刑讯逼供行为，其供述应作非法证据排除的辩护意见，从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讯被告人陈冬宝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反映，侦查机关没有刑讯逼供的行为，被告人陈冬宝头部的伤害是其因毒瘾发作自己用头撞在长椅上形成的。因此，该意见没有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起诉书所列的第15起盗窃犯罪，被害人刘璐陈述其2013年6月28日21时离开家里，同年6月30日17时回家，发现家里被盗佳能单反数码相机一台、迪奥墨镜一副、钻戒一只、铂金戒指一只、黄金手链一根、铂金手镯一只、铂金项链一根。被告人陈冬宝2013年7月11日供述的盗窃时间是5、6月份的一天晚上，所盗的物品除一台数码相机和黄金、铂金首饰外，还偷了一台白色苹果手机；除数码相机自己卖了外，其它黄金、铂金首饰及手机全交给被告人蒋荣军卖了。被告人陈智明2013年7月11日供述的盗窃时间是2013年7月的一天晚上，所盗得的财物包括一台数码相机、一台白色苹果手机、500多元钱，还有一些首饰，首饰由被告人蒋荣军拿走卖了。被告人蒋荣军始终否认参与此次盗窃作案。由于被害人陈述的情况与三被告人供述的情况差异较大，被告人陈智明指认现场也不具体，且没有追缴到相关的赃物佐证，这起盗窃宜以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蒋荣军的辩护人匡和平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冬宝交通肇事后，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但由于案件事实的变化，对被告人蒋荣军的量刑尚可适当降低。为维护社会稳定和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陈冬宝适用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蒋荣军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陈冬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陈智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荣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宣判后，被告人陈冬宝不服原判，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仅负责盗窃金额10万元以下。2、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已得到保险公司全部赔偿，上诉人亲属另赔付给被害人4万元，并出具了谅解书，并不追究上诉人刑事责任。3、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被告人陈智明也不服，上诉称：1、上诉人有立功表现；2、上诉人系从犯；3、上诉人老母亲因摔断腿，急需人照顾；4、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判处。
被告人蒋荣军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冬宝、陈智明、蒋荣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多次采取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陈冬宝、陈智明盗窃数额巨大，蒋荣军盗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所起的作用无明显的区别，宜按一般共同犯罪处理。上诉人陈冬宝还单独多次入室盗窃，价值5万余元。上诉人陈冬宝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陈冬宝上诉称，上诉人仅负责盗窃金额10万元以下，且系从犯。经查证，上诉人陈冬宝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多次伙同他人持水管钳等作案工具入室盗窃，盗窃数额10余万元（含单独作案），与其他人均起了重要作用，并非从犯。故上诉人陈冬宝辩称的该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冬宝还提出，因获得了被害人谅解，应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经查，陈冬宝在交通肇事过程中，负主要责任，致人死亡，虽获取了被害方的谅解，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了酌定从轻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陈冬宝多次入室盗窃，且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已依法考虑了有坦白法定情节，依法给了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陈智明也上诉称，系本案从犯，有立功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智明与陈冬宝或蒋荣军等人从提起犯意至实施盗窃犯罪行为，也多次持水管钳等作案工具入室盗窃，分工合作，所起的作用并非有明显的区别，且有盗窃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现无证据证实，陈智明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事实。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智明上诉称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蒋荣军亦上诉称，在共同盗窃犯罪中系从犯，量刑过重。经查证，蒋荣军与陈智明共同持水管钳等作案工具多次入室盗窃，二人相互配合，作用基本相当，且犯罪情节严重，一审法院对其定罪量刑亦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蒋荣军辩称的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文斌
审判员 杨丹慧
审判员 陈 红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汤晓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校对责任人：刘文斌打印责任人：汤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