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3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辉福，男，198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阳新县,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3月2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彦君，系广东惠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辉福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粤1302刑初1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辉福不服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石泉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欧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廖某，上诉人赵辉福及其指定辩护人董彦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害人欧某是被告人赵辉福的姐夫。2017年3月，赵辉福从戒毒所戒毒出来后，找到欧某要求欧某帮其处理其妻出走一事，欧某表示此事属赵辉福的家事，赵辉福于3月21日发短信威胁欧某的妻子要求处理此事。2017年3月24日13时30分许，赵辉福来到欧某所在的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龙大道惠鑫石粉厂办公室询问处理情况，因言语不和，二人发生争吵，赵辉福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欧某心脏，后被在场人员制止。随后欧某被工友抬上车送医院抢救。经惠州市惠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欧某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六级。同日22时许，赵辉福在其哥哥的劝说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因伤住院13天、全休1个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426元、误工费9762元（82866元/年÷365天×43天）、护理费1300元（100元/天×13天）、交通费1000元（酌情）、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营养费4300元（100元/天×43天），共计52088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赵辉福无视国法，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六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辉福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人伤残，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辉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辉福除了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赵辉福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经济损失共计52088元。综上，根据被告人赵辉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辉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二、被告人赵辉福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经济损失共计52088元。上诉人赵辉福提出，1、其是一时冲动才拿出匕首捅了其姐夫，事后其在其哥的陪同下到派出所自首。2、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3、其对判决书上其的供述、证人证言有异议。4、其系自首，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应该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法院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赵辉福与被害人发生矛盾，没有严重到要故意伤害对方的地步，只是协商过程中存在言语的刺激，其是激情伤人。2、赵辉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应当减轻处罚。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上诉人赵辉福从戒毒所戒毒出来后，找到其姐夫即被害人欧某，要求欧某帮其处理其妻出走一事，遭到拒绝。赵辉福又发短信威胁欧某的妻子处理此事。同月24日13时30分许，赵辉福来到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龙大道惠鑫石粉厂欧某办公室询问处理情况，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赵辉福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欧某心脏，后被在场人员制止。随后欧某被工友抬上车送医院抢救。经鉴定，被害人欧某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六级。当日22时许，上诉人赵辉福到惠州市公安局小金口派出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方位、内部摆设、周边环境及物品提取情况。2、现场视频光碟，证实上诉人赵辉福在惠某厂捅伤被害人欧某后离开的过程。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赵辉福故意伤害案中使用的银色匕首进行扣押，赵辉福签供确认。4、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致残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欧某身体所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六级，右心室外伤为主要作用。（2）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检验材料：1、被害人欧某血棉签，编号[2017]DNA0985-1号；2、赵辉福血棉签,编号[2017]DNA0985-2号；3、现场提取的办公室门外地面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编号[2017]DNA0985-3号；4、现场提取的办公室房间内距门口0.8米处地面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编号[2017]DNA0985-4号；5、现场提取的办公桌东侧地面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编号[2017]DNA0985-5号；6、现场提取的办公桌北侧地面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①，编号[2017]DNA0985-6号；7、现场提取的办公桌北侧地面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②，编号[2017]DNA0985-7号；8、现场提取的方形茶几上小刀刀刃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编号[2017]DNA0985-8号；9、现场提取的方形茶几上小刀刀柄，编号[2017]DNA0985-9号。经鉴定，检验结果为：1、[2017]DNA0985-3、[2017]DNA0985-4、[2017]DNA0985-5、[2017]DNA0985-6、[2017]DNA0985-7、[2017]DNA0985-8号检材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2017]DNA0985-1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44*1010。2、[2017]DNA0985-9号检材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多处血迹取样、刀刃上的血迹与欧某的血样的STR分型相同，刀柄未见有效的STR分型。5、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欧某的伤情情况。6、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是赵辉福的姐姐，我的丈夫欧某被我弟弟赵辉福用刀捅伤。赵辉福自小就经常打架，我父亲2000年就过世了，我父亲去世后，欧某当赵辉福是弟弟一样对待。这些年，赵辉福的开销都是我们姐妹帮着他，十几年前，赵辉福开始吸毒，都要我们姐妹无条件给钱给他，2017年3月6日，赵辉福从戒毒所出来后到我母亲住处，扬言要搞我和我妹妹，随后就到了我妹妹赵某2家里找赵某2要钱，还带了一把砍刀，当时赵某2给我打电话，我叫赵某2不要回去先，我打电话叫李某去将赵辉福劝走，赵辉福又到了我姨妈那里，我姨妈将赵辉福手上的刀收了，后面将刀转交给我了。当年赵辉福的老婆怀孕了，但又不想嫁给赵辉福，我当时为了让他老婆放心跟着赵辉福，给了三十万元的现金给他老婆作为保证，但后来还是分了，分开时，三十万退回给我，我另外给了五万元给赵辉福的老婆作为补偿。赵辉福对他老婆也是不好，有次当着他岳父岳母的面打他老婆并骂他岳父岳母。因为赵辉福经常去找麻烦，他岳父岳母一家将房子卖了，搬到其他地方住了。赵辉福觉得他老婆走了就应该是我们来帮忙处理，就是我们的事情，在他眼里，我们不帮不做就是不行，赵辉福在我母亲那说要搞我家人和赵某2家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我找回他老婆。3月21日那天，赵辉福给我发信息，要我找出小张，即赵辉福的老婆张某霞，说几天没有结果就不会有多余的语言。赵辉福捅了欧某后，他还跟石某2说等他出来后，还要搞我们，还给我发信息问这样的结果是否合其心意。（2）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是赵辉福的姐姐，我大姐夫欧某被其弟弟捅伤了。赵辉福在强戒时，就扬言要搞死欧某全家。出来后，又跟我母亲说，如果欧某不帮他找到他的老婆，就搞死欧某全家，赵辉福这个人，没钱就找姐妹要，买房、结婚都是我们给钱，生了小孩也是我们帮他养。（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3月24日1时30分许，我和石某1在惠某石粉厂办公室跟我表姐夫欧某聊天。过了半小时，赵辉福也进来办公室，跟我们打完招呼后就走到欧某面前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欧某就回了一句“你叫我帮你找我就要帮你找？”后面他们两人就相互争吵起来，我知道欧某是赵辉福的姐夫，吵几句没什么大不了，加上还有石某1在劝架，我就没太注意。突然，石某1喊我过去帮忙，我抬头看到石某1从背后抱着赵辉福，并看到赵辉福手里拿着一把刀，我赶紧起身去抢赵辉福手里的刀，并将刀丢到办公室门口的花盆里，石某1也放开了赵辉福，我看到坐在椅子上欧某胸口处血流不止，厂里的其他员工听到动静后也纷纷赶了过去，赵辉福就自行走路离开了。（4）证人石某1的证言，2017年3月24日下午13时许，我拉完货回到惠某石粉厂，就进办公室跟欧某及李某三个人喝茶聊天，20分钟后，我看见欧某的小舅子赵辉福走了进去跟他们打下招呼，接着赵辉福的眼睛盯着欧某说“我那个事怎么处理”，欧某回答说“我处理不了”，随后赵辉福从携带的挎包里面拿出一把匕首，紧接着从我身边捅向欧某，欧某身体躲了一下，其起身抱住赵辉福一边往外面拖出去，李某就抢他手中的匕首，赵辉福一直在挣扎，李某将他手中的匕首抢了过去，然后赵辉福被我拖抱到门外，之后我回头看欧某胸部流了很多血。（5）证人石某2的证言，我和欧某是表兄弟，欧某被捅伤后，我听到吵闹，跑过去看到欧某斜躺在沙发上，全身是血，胸口也冒血出来，我们马上将他伤口按住，几个人一起将他送到医院。当晚6点20分，赵辉福到我家吃饭，赵辉福说欧某没有帮他找老婆，我当时劝他到派出所自首，赵辉福说知道跑不掉，也没有打算跑，他还说如果欧某不帮他处理好他老婆的事情，等他出来后还要搞他，随后赵辉福的哥哥也过去劝他，当晚20时左右，我和赵辉福一起到派出所。（6）证人刑某的证言，我和赵辉福是很好朋友，今年3月6日，我去戒毒所接赵辉福出来，但当时赵辉福没有提欧某的事情。赵辉福从强戒所出来三四天后，说要欧某帮找他老婆小张，但欧某没有理他，说他被抓去强戒时欧某没有帮他，如果当时欧某肯帮忙的话，他也不会去强戒二年，赵辉福说如果欧某不让他活，他就不让欧某好过，说欧某把他搞成这样子，非要去杀他。此后，赵辉福没有跟我说太多，直到3月24日上午，我要到龙门出车，我想打电话给赵辉福的，但他没有接，我就自己去龙门了。当天中午，赵辉福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把欧某捅了。7、被害人欧某陈述，我于2017年3月24日13时许，在惠城区小金口惠某石粉厂内被我小舅子赵辉福捅伤。当时我坐在办公室看手机，赵辉福从办公室外面进来后，站在我面前那张办公台边上，随后赵辉福问我“找小张的事情怎么样”，我回答说“我找不到，再说，不是你叫我去干什么就干什么”。话刚说完，我见他用手摸身上的小挎包，当时我没有留意他做什么，一瞬间，他伸手过来，我立刻感觉胸口刺痛，就站了起来后发现我胸口衣服有血，我解开衬衣纽扣发现胸口有个洞，血往外喷，才知道我被赵辉福捅伤了。我被捅后，石某1上前抓住赵辉福持刀的手，并喊李某过去抢刀。过了一分钟后，我就感觉迷迷糊糊了。我记得赵辉福说了句“老子跟你神了”，意思就是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要搞你，甚至是我要杀你。此前赵辉福扬言要搞我家人，没有想到他会来捅我。赵辉福的父亲死得早，我一直以长辈身份对待他，赵辉福工作、结婚都是我出资。后面赵辉福因为吸毒被强戒，家属去探望时他传话出来要我花钱将他搞出来，但我没有去搞，也搞不到，所以我无能为力，赵辉福可能怀恨在心。3月20日左右，赵辉福到惠某石粉厂找到我，要我找他的老婆，我跟他讲明这是他的家事，需要自己去处理，且我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赵辉福的意思要我一定要帮他找，说给我一个礼拜，要我自己看着办，不然就对我和我的家人不客气。我就回了一句随你，他就走了。但万万没想到他会作出这样的事情。被害人欧某通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赵辉福就是捅伤其的男子。指认了其在惠某石粉厂被赵辉福捅伤的地点，指认了视频截图。8、上诉人赵辉福的供述，2017年3月24日13时许，我因为家里的一些琐碎事情，在小金口办事处惠某碎石场将我姐夫捅伤了。事情是这样的，在三年前我老婆被我老丈人带回老家，不让我们两个人见面，我认为我老丈人不信我，如果我大姐赵某1或我大姐夫欧某出面的话，我老丈人就会相信他们，所以我找到欧某让他一起处理老婆的事情，我姐夫没有帮我处理。2014年7月我因吸毒被强戒二年，期间我也写信问过，但欧某没有回复。2017年3月20日我在欧某的公司找到他，我跟欧某说希望他能帮我找到我老婆，欧某说要找我姐商量，离开时我也跟我姐姐说了。直到3月24日中午13时许，欧某一直没帮我处理，我心里很气，就从家里拿了一把匕首过去，想吓一吓他，好让他快点帮忙处理好我老婆的事情。我到了惠某碎石场找到欧某，当时石某1、李某也在，进去办公室后我就问欧某我老婆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欧某说“你说办就办”（很凶的语气），我很生气就从包里将匕首拿出来直接往欧某的胸口捅去，李某看到后就将我的匕首抢走，捅完我就离开了，石某1跟李某把欧某送到医院，当天晚上22时许，我在我哥哥的劝说下到派出所自首。上诉人赵辉福指认了其持匕首捅伤其姐夫的地方；指认了其捅伤欧某所用的刀；指认了其发给赵某1的短信内容；指认了视频截图其在惠某厂捅伤欧某后离开的画面。9、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10、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赵辉福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1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4日22时，上诉人赵辉福到惠州市公安局小金口派出所投案。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赵辉福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联合检测试剂盒，结果呈阴性。13、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上诉人赵辉福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及强制戒毒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针对上诉人赵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本案的起因是赵辉福因其妻出走一事找被害人欧某帮忙，遭到被害人欧某拒绝后，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被害人欧某的心脏。经鉴定，被害人欧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六级。该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欧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赵辉福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开庭审理时亦供认在案，证供吻合，足资认定。2、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和条件，赵辉福也没有提出充分的理由证明鉴定意见违法，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针对赵辉福提出对鉴定意见的异议不予采纳。3、赵辉福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的意见原判决已予考虑，其再此以此要求从轻，不予支持。原审判定上诉人的量刑适当，本院对其提出减轻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赵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辉福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辉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赵辉福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