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80民初1732号原告：胡茂春，男，1969年3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被告：简阳市西南养猪专业合作社，住所地简阳市草池镇瓦厂村7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12081MA62K1QK0R。法定代表人：汪大武,理事长。第三人：简阳市西南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简阳市三岔玉成乡袁家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81673508036X。法定代表人：刘春香。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娟，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春香，女，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苹，女，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系刘春香之女。第三人：李琼英，女，196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第三人：方延军，男，196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第三人：刘光贵，男，197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英，女，197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系刘光贵之妻子。第三人：刘桂权，男，195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第三人：李开良，男，195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第三人：汪大武，男，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第三人：杨礼容，女，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系杨礼容之丈夫。原告胡茂春与被告简阳市西南养猪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第三人简阳市西南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西南农牧公司）、刘春香、李琼英、方延军、刘光贵、刘桂权、李开良、汪大武、杨礼容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汪大武以另一第三人杨礼容已另案起诉要求确认合作社合并无效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院予以准许。2017年10月30日，本案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茂春，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的法定代表人汪大武，第三人西南农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春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娟、刘春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苹、李琼英、方延军、刘光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英、刘桂权、李开良、汪大武、杨礼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茂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的成员身份；2.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的出资比例为3.75%（3万元÷80万元×100%）。事实和理由：西南养猪专合社于2008年4月24日成立，简阳市亿发养猪专业合作社于2008年4月25日成立，2009年12月20日西南养猪专合社召开成员大会决议：西南养猪专合社与简阳市亿发养猪专业合作社合并，李某某、许某某等25位成员退出合作社，新增六名成员加入合作社。决议达成后，原告按照大会决议履行了出资义务，出资3万元，在合作社章程中对原告的成员身份也予以明确。自此，原告成为了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占股份额度3.75%。2017年3月，西南养猪专合社现任法定代表人汪大武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召开成员大会，擅自以西南养猪专合社的名义将除去其他成员身份的通知张贴于合作社门口，并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原告未出资。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其诉讼请求。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辩称，一、原告出资的真实性可疑。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并没有按照法定程序进行财产清算，且原告的出资是在2009年12月28日合并前，而原西南养猪专合社由胡茂春等控制，虚构出资的可能性极大。西南农牧公司称出资57万元中有17万元是西南农牧公司价值80万元的208头猪与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折价63万元的固定资产（940㎡猪舍及办公房、2口沼气）互易后的差额作为西南农牧公司的出资，但西南农牧公司提供的208头猪实际只有200头，且价值远远低于80万元，固定资产折价63万元明显虚高。并且，大额入股应当将入股金存入合作社银行账户，否则不能证明其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二、原西南养猪专合社隐匿大量资产。合作社合并前的绝大部分资产是国家补助形成的，原西南养猪专合社领取的国家补助金第一笔为885360元，第二笔为414640元，共计130万元，故资产远不止940㎡和2口沼气。三、简阳市亿发养猪专业合作社与原西南养猪专合社的合并无效，理由如下：其一，原西南养猪专合社从未实际召开过成员大会，虚构的合并决议自始不存在，原成员并未收到退股金；其二，汪大武、杨礼容均为两次虚构决议的列席人员，无表决权，两份协议对汪大武、杨礼容二人并无约束力；其三，至今两社未签署合并合同，合作社的申请和工商变更登记不能作为合并的依据；其四，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提供的财务资料不完整，缺少2009年度的流水账，做账随意不符合起码的会计制度，现有账目不能反映原西南合作社资金的形成和去向，不能证明原合作社的全部资产均用于合并。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西南农牧公司、刘春香、李琼英、方延军、刘光贵、刘桂权、李开良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理由。第三人汪大武、杨礼容辩称，与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的辩称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举证，并当庭对原告及第三人西南农牧公司、刘春香、李琼英、方延军、刘光贵、刘桂权、李开良提交的身份证、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成立大会会议纪要、西养字（2008）1号职务任免文件、成员出资清单、成员名册、设立人名册、住所使用说明、营业执照、西南养猪专合社变更登记申请书、西南农牧生产经营许可证，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第三人汪大武提交的身份证、《简阳市亿发养猪专业合作社债权、债务清算报告》、《关于西南养猪专合社与亿发养猪专合社两社合并的申请》【西南养猪办2009（005）号】、2009年12月20日成员大会决议、2009年12月28日成员大会决议、《章程》、《成员出资明细清单》、2010年1月22日《出资清单》、《债转股协议书》等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西南养猪专合社系经简阳工商局于2008年4月24日核准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社，业务范围为养殖、销售：生猪；2009年12月20日，原西南养猪专合社与原亿发养猪专合社向简阳市级主管部门申请，将两社合并。简阳市草池镇人民政府、玉成乡人民政府、简阳市农村工作领导小组等均签字盖章确认。同日，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召开成员大会，到会人员有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汪大武、杨礼容列席。会议决议：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在简阳市三岔玉成乡袁家坝村修建的猪舍4幢计813.7㎡、办公室及宿舍7间计126.5㎡折合人民币63万元转让出卖给西南农牧公司，西南农牧公司以比利时斯格种猪208头（总价值80万元）抵扣转让款63万元，超额17万元作为西南农牧公司对西南养猪专合社的入股金。新入社的汪大武、杨礼容同意无偿提供沼气池2各及供排水设施给西南农牧公司使用。汪大武、杨礼容及到会其他人员签字。2009年12月28日，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召开成员大会，到会人员有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汪大武、杨礼容、刘桂权、刘春香、李琼英、刘光贵、李开良列席。会议决议：原西南养猪专合社与亿发养猪专合社合并，注销亿发养猪专合社接受注销后的亿发养猪专合社的全部债权、债务；免于胡茂春理事长及另外三位副理事长职务，重新选举汪大武为理事长，李琼英为副理事长，胡茂春为执行监事；增加汪大武、杨礼容、刘桂权、刘春香、李琼英、刘光贵、李开良7名合作社成员；变更成员出资总额为80万元；住所地为简阳市草池镇瓦厂村7社；重新制定公司章程；同意李某某等25位成员退社。汪大武、杨礼容及到会其他人员签字。同日，西南养猪专合社制定《章程》及《成员出资明细清单》，《成员出资明细清单》载明：10名成员均以现金出资，西南农牧公司出资额为57万元、汪大武出资额为10万元、杨礼容出资额为7万元、胡茂春出资额为3万元、李琼英出资额为2万元、刘春香出资额为6000元、方延军出资额为1000元、刘桂权出资额为1000元、刘光贵出资额为1000元、李开良出资额为1000元，合计80万元。各成员均签字、捺印确认。2010年1月22日，汪大武作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在《出资清单》上签字，并向工商局申请以下事项：住所地由简阳市玉成乡袁家坝村变更为简阳市草池镇瓦厂村7社，成员出资额由30万元变更为80万元，法定代表人由胡茂春变更为汪大武。2010年1月26日，原亿发养猪专合社出具《债权、债务清算报告》，载明原亿发养猪专合社于2009年12月5日成立清算组对全部债权、债务进行清理，资产总额为828981元，扣除国家财政补助资金498981元后净资产为17万元，该17万元作为合并后的西南养猪专合社的汪大武入股金。2010年1月28日，汪大武与杨礼容签订《债转股协议书》，约定汪大武将其出资额17万元中的7万元转移给杨礼容，有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盖章确认。2017年4月1日，汪大武、杨礼容分别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其在西南养猪专合社的股权比例分别为59%、41%。西南养猪专合社其他8名成员随后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股份额度，后变更为确认出资比例。案件审理过程中，汪大武、杨礼容分别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另查明，2008年12月15日，简阳市财政局向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支付国家补助366300元，附言载明：“08年三级良种”；2008年12月24日，简阳市财政局向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支付国家补助416060元，并由资阳市沼气环保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阳分公司以沼气工程款收取；2009年2月27日，简阳市财政局向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支付国家补助103000元，附言载明：“08年生猪三级良繁体系”。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共计收到国家补助885360元。2012年3月5日，简阳市财政局向西南农牧公司支付国家补助414640元。本案争议焦点：原告有无按照《章程》规定实际出资？原告及第三人西南农牧公司、刘春香、李琼英、方延军、刘光贵、刘桂权、李开良为证明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2008年至2010年记账凭证及票据，2008年、2010年流水账册（2009年流水账册遗失）及佐证的2009年12月20日成员大会决议、2009年12月28日成员大会决议等，证明原告与其它第三人已经按照决议足额出资。被告及第三人汪大武、杨礼容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及其他第三人故意隐瞒2009年流水账册，记账凭证及票据系部分伪造。原告及其他第三人针对质证发表意见：从2010年流水账册可以看出，2月28日“收成员入股金229000元”，除去汪大武10万元、杨礼容7万元、西南农牧以种猪超额价入股17万元、西南农牧2008年入股20万元转入西南养猪专合社、胡茂春2008年入股3万元转入西南养猪专合社、方延军2008年入股1000元转入西南养猪专合社，其他成员现金出资刚好是229000元，证明虽然因保管不善缺失2009年流水账册，但仍然能够证明实际出资。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为证明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西南农牧公司于2010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河北裕丰京安养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价格表、河北省安平县动物检疫站证明、种猪档案证明、种猪购销合同（空白），证明原告西南农牧公司提供的种猪系斯格父母代，按照河北裕丰报价仅售1400元/头，且西南养猪专合社只收到200头，还存在质量问题，故对西南农牧公司以种猪价款超额的17万元作为入股金有异议；第三人杨礼容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其他第三人质证意见：除《证明》外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系汪大武为了买猪需要要求西南农牧会计许某某盖章，没有经过西南农牧公司认可，且原告为了反驳上述证据向本院提交了该《证明》的复印件，附有汪大武的对该证据的说明；汪大武质证意见：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第三人汪大武向本院提交了简阳市某法律服务所《见证书》、《见证申请书》、挂号信函收据、履行出资义务告知书、除名告知书，证明除汪大武、杨礼容以外的其他成员均未实际出资；被告及第三人杨礼容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其他第三人质证意见：三性有异议，没有收到过上述材料，也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汪大武向本院提交了陈某某、许某某的书面说明，证明财务章一直由陈某某保管，故其他第三人系伪造出资收据，入账凭证必须由法定代表人汪大武签字认可；第三人杨礼容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其他第三人质证意见：对陈某某的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涂改字迹“财务章由陈某某代管”不予认可，不能达到汪大武的证明目的，对许某某的证明不予认可。汪大武向本院提交了汪大武与陈某某、许某某的电话录音，证明除汪大武、杨礼容外的其他第三人并未实际出资；被告及第三人杨礼容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其他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录音可以证明原告与其他第三人已实际出资。汪大武向本院提交了西南农牧公司收款单、收据总共8份，证明汪大武实际收到的猪款等交给西南农牧公司后并未入账；被告及第三人杨礼容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其他第三人质证意见：除了有一份1千多元的收据未在账册中找到，其余均在账册中有反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汪大武又向本院提交了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苏某甲等23人的《声明》及方某某、苏某乙、苏某甲、苏某丙、马某某、黄某某等的电话录音，证明23位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均未参加过成员大会，未收到退股金，目前仍是原西南养猪专合社的成员，故两社合并无效。被告与第三人杨礼容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及其他第三人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汪大武欺骗23位成员称土地将被政府征用会分到补助费才形成的《声明》和录音。为反驳汪大武的举证，原告及其他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23位证人中21位的另一份《声明》，证明汪大武出具的证据是虚假的，另外未提交《声明》的两位证人当初并未实际入股。被告及第三人汪大武、杨礼容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系胡茂春、刘春香等人为掩盖伪造事实于2017年9月18日对20多位原合作社成员诱骗威胁而形成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及其第三人西南农牧公司、刘春香、李琼英、方延军、刘光贵、刘桂权、李开良提交的2008年至2010年记账凭证及票据，2008年、2010年流水账册，系原件，有原告和其他第三人的出资凭证，虽然2009年流水账册未提交，但西南农牧公司等针对质证发表的意见符合客观事实，229000元的“收成员入股金”刚好与专合社现金交纳入股金的金额一致，其他在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入股的情况均能在2008年流水账册中体现，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汪大武提交的西南农牧公司于2010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河北裕丰京安养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价格表、河北省安平县动物检疫站证明、种猪档案证明、种猪购销合同（空白）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虽然西南农牧公司对《证明》的三性提出异议，但提供的《证明》系复印件，不能证明该《证明》并非西南农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明》复印件不予认可，但汪大武的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汪大武提交的简阳市某法律服务所《见证书》、《见证申请书》、挂号信函收据、履行出资义务告知书、除名告知书系原件，见证书有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人员签字，对其三性予以认可，但汪大武的该行为不能证明原告及其他第三人未实际出资；对汪大武提交的陈某某、许某某的书面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佐证，本院不予认可；对汪大武提交的汪大武与陈某某、许某某的电话录音，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电话录音内容并未直接证明其他原告和第三人未出资；汪大武提交的西南农牧公司收款单、收据8份系原件，且大部分能在西南养猪专合社的账册中反映，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但既然账册中有记录并附凭证，则达不到第三人汪大武的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交的《声明》、第三人汪大武提交的《声明》和录音，系同一人出具两个完全意思相悖的意思表示，对证人的诚信本院持有怀疑，并且证人并未到庭作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依据第三人汪大武的申请向简阳市农林局畜牧发展科（一）调取原西南养猪专合社以“西南牧业袁家坝猪业合作社”名义申报的验收证明资料及领取国家补助的相关资料，简阳市农林局畜牧发展科（一）工作人员彭杰告知，因畜牧、农业等几部门合并、经办人员更替，相关档案已经遗失，无法向法院提供相关资料。后汪大武又申请法院向简阳市财政局调取相关资料，本院依据汪大武的申请向简阳市财政局农业科调取原西南养猪专合社领取国家补助情况，该科室工作人员杨永告知因资料2011年才录入电脑，只能手工查询，但资料非常零散，申请人名称不规范，故具体领取了多少国家补助无法查询，但其中414640元是直接转账给西南农牧公司的。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据申请调取的证据，本院对双方争议事实认定如下：2008年4月2日，西南农牧公司以20万元现金入资原西南养猪专业合作社；2008年4月3日，方延军以4000元现金入资原西南养猪专业合作社，胡茂春以3万元现金入资原西南养猪专业合作社。2009年12月23日，被告退方延军3000元，余1000元出资额。2009年12月20日，西南农牧公司以现金出资20万元，李琼英以现金出资2万元；2009年12月21日，刘桂权以现金出资1000元，刘光贵以现金出资1000元，李开良以现金出资1000元，刘春香以现金出资6000元。合并后西南养猪专合社未分配过盈余，目前无证据显示该专合社按照章程约定为每个成员设立成员账户、每年度从盈余从提取公积金、将国家扶持补助金量化到每个成员。现西南养猪专合社已被原告汪大武出租，其出租收益及开支情况未入账。本院认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性质是在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同类农产品的生产经营者或同类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提供者、利用者，自愿联合民主管理的互助性经济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相关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以农民为主体，其资金来源主要有成员出资、国家财政补助和他人捐赠等，其主要经营范围为为农业生产提供服务，其目的是促进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增加农民收入。因此，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的权利义务应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调整。关于原告有无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身份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以及从事与农民专业合作社业务直接有关的生产经营活动的企业、事业单位或者社会团体，能够利用农民专业合作社提供的服务，承认并遵守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履行章程规定的入社手续的，可以成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成员……”之规定，原告符合专合社成员身份的条件，并且按照《章程》实际出资，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具有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身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出资比例如何确定问题，本院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第一，关于合并前的出资能否及于合并后的专合社问题。合并前，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决议李某某等25位成员退社，并按照出资金额进行了退款，余下西南农牧公司20万元、胡茂春3万元、方延军1000元未退。两社合并时并未就原成员出资额作出新的决议，《出资明细清单》也按照原出资金额进行确认：胡茂春3万元、方延军1000元、西南农牧公司20万元加上合并后现金出资20万元、种猪超额折价17万元刚好57万元。本院结合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成立时间不长则合并、未分配过盈余及专合社成员文化程度等因素考虑，认定当时合并时各成员的真实意思是将该3名成员的出资与合并后的成员出资简单相加，得出专合社注册资本总额8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本院认为各成员合意合并前的出资直接及于合并后的专合社。第二，关于西南农牧公司以种猪超额作价出资额17万元是否虚高的问题。第三人汪大武及杨礼容均参加了2009年12月20日的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成员大会，对大会决议内容未提出异议，并签字确认。虽然被告及第三人汪大武、杨礼容认为西南农牧公司提供的斯格种猪不符合决议条件，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本院对原告出资额为3万元，予以认可。并且，原告的出资比例应当为3万元÷（57万元+10万元+7万元+3万元+2万元+6000元+1000元×4）=3.75%。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其在被告西南养猪专合社的出资比例为3.75%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是否存在隐匿国家资产的问题。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并未向成员分配盈余，在合并时也未分配过剩余资产。第三人汪大武、杨礼容认为原西南养猪专合社收到的130万元国家补助远远不止形成现有资产，但通过证据可以看出，130万元中的414640元是属于西南农牧公司的补助，416060元是修建沼气池的工程款，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西南养猪专合社隐匿国家资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四十六条：“农民专业合作社接受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形成的财产，在解散、破产清算时，不得作为可分配剩余资产分配给成员，处置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之规定，即使原西南养猪专合社存在隐匿国家资产、向成员分配接受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形成的财产的情况，也应当由相关行政部门进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胡茂春在被告简阳市西南养猪专业合作社具有成员身份；二、确认原告胡茂春在被告简阳市西南养猪专业合作社的出资比例为3.75%。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原告胡茂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