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1刑终183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彬彬，男，1990年5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永清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永清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会利，天津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彬彬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6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彬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夏彬彬于2014年11月26日14时许，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泉发路与强国道交口处，乘被害人刘某不备，强行将挎于其右手臂上的手包抢走后驾车逃跑，该手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0元、三星Note2手机1部（经天津市武某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800元）、医保卡、超市购物卡及药品等物。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4年12月9日19时许，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泉州路多得福大药房南侧公路附近处，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王某左手中的手包抢走后驾车逃跑，该包内有Iphone6Plus手机1部（经天津市武某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5500元）、现金人民币400元、身份证、银行存折及银行卡。上述中国农业银行存折1本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8日21时许左右，驾车至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昌街北侧蜀南红饭店门口处，尾随被害人李某2，后乘其不备强行将其所挎的皮包抢走并驾车逃跑，该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40元、黄金手镯1个（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6555元）、黄金戒指1枚（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2046.6元）、黄金项链1条（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3882.5元）、Vivo手机1部（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2352元）、化妆品、梳子、手套及银行卡。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10日12时许，驾车至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固安镇中鼎凤凰城对面辅路一配电箱北侧处，尾随被害人赵某，后乘其不备强行将其提包抢走并驾车逃跑，包内有现金人民币6500元、红米Note手机1部（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845元）、直板手机1部、身份证、驾驶证、钥匙及银行卡。该红米手机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底至3月初某日，驾车至河北省廊坊市第八小学附近，尾随被害人薛某，后乘其不备强行将其提包抢走并驾车逃跑，该包内有苹果4手机1部（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533元）、手机充电器、身份证及化妆品。上述苹果4手机1部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1日19时许，在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曙光道与丰盛路交口东南角一饭店门前，使用消防斧将被害人程某2停放在该处的京Ｈ×××××号奔驰牌轿车车窗玻璃砸碎，后将置于该车后座上的手提包窃取，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600元、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账本、欠条。上述身份证、驾驶证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6日19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采育镇好又多超市门前，使用斧头将被害人张某3停放在该处的冀Ｆ×××××号雪佛兰汽车车窗玻璃砸碎，后将该车内的双肩背包窃取，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元、身份证、车辆行驶证及银行卡。上述车辆行驶证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9日夜间，至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人民医院停车场内，将被害人张某4停放在该处的冀Ｒ×××××号桑塔纳牌汽车牌照窃取。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下旬某日，至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北开发区东庄村被害人喻某经营的超市内，趁无人之机，窃取该超市内的清华同方牌台式电脑1台、松下牌数码相机1台、营业执照、机动车驾驶员结业证、出生证及身份证。上述结业证及出生证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3月13日17时许，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东蒲洼街道杨村一中学校门口处，使用斧头等物将被害人柳某2停放在该处的冀Ｄ×××××号雷克萨斯汽车车门玻璃砸碎，后将置于该车后排座位下面的提包窃取后逃跑，提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1万元、银行卡、机动车驾驶证及票据。经天津市武某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车损鉴定价值人民币1546元。上述机动车驾驶证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3月13日夜间，至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碾子营村谭张清住处附近，将谭张清停放在该处的冀Ａ×××××号的福特牌汽车后牌照窃取。该车牌后被追退。
被告人夏彬彬后于2015年3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夏彬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及送达回执、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经审理还查明，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8日20时许，驾车至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源街路南一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处，面戴口罩、手持枪形物等物，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向在该处取钱的被害人张某1索要钱财，因故未得逞，后驾车逃跑。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2月12日23时许，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嘉峰大厦楼下交通银行自助银行内，面戴口罩、手持改锥等物，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索要被害人关某现金30000元后驾车逃跑。
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3月11日19时许，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办事处振华西道汉沽小海鲜饭店对面的停车场处，手持匕首，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将被害人张某5挎包内的钱包抢走后驾车逃跑，该钱包内有人民币2000元、超市购物卡、银行卡及身份证等物。
关于被告人夏彬彬抢劫被害人张某1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2015年2月8日陈述，证明当日晚8点25分左右，其在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源街路南农行自助取款机取钱的时候，进来一戴口罩的男子站在另外一台取款机旁边，后来自助银行就剩他们两个人，该男子走到其身后，拿出来一把枪，对其说“给我取点钱”，其知道是遇到抢劫的了，这时正好有人进来，戴口罩的男子就把枪揣在怀里出去了。该男子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态较胖，头型是毛寸的还特别尖，戴着黑白相间的口罩，拿的枪不像是真枪。当时其很害怕，要不是有人进来，其就把钱给那个男的了。
2、被告人夏彬彬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驾车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源街路南一自动取款机处，发现一个妇女在自动取款机上操作，其就戴上口罩，走到妇女身后，用仿真枪对着妇女说“把钱拿出来”，这时外边进来一个男子，其怕男子发现其抢劫，就开车逃走了。之后绕到服装街附近，搭讪一个女的，并抢了这个女的一个手包。
3、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在2015年2月8日晚上8点40分左右，在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服装街附近，其挎在手臂上的包被一个驾车的男子抢走了，那个男的二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发型是毛寸，头顶的头发很尖，戴一个黑白色相间的口罩。
4、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证明从夏彬彬汽车中扣押黑色仿真手枪一把，无弹夹。
关于被告人夏彬彬抢劫被害人关某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证明2015年2月12日关文勋报警称其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嘉峰大厦交通银行自助存款机处被抢劫。
2、被害人关某陈述，证明2015年2月12日23点左右，其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嘉峰大厦交通银行自助取款机处存钱的时候被一名男子手持螺丝刀威胁，抢走人民币30000元。其是分两次给那男子拿的钱，之后那个男的就开着一辆白色三厢轿车走了。对方男子身高约178厘米，脸上有一个黑色的痣。
3、被告人夏彬彬在公安机关供述，证明2015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其开着白色桑塔纳沿着雍阳西道来武某，看到交通银行屋里有个女的，其把车停在门口，戴着口罩进屋了，其看到那个女的正在存钱，就拿出一把一字改锥，跟那个女的说把钱拿出来，那个女的先给了其1万左右，其看到那个女的还有钱，就还和那个女的要钱，那个女的就又给其一沓钱。那女的因为害怕就给了其一共大约3万元，其拿完钱之后就开车跑了。
4、公安机关调取的位于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嘉峰大厦西北角的交通银行武某支行自助营业厅2015年2月12日晚23时左右的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夏彬彬抢劫关某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夏彬彬抢劫被害人张某5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证明2015年3月11日19时12分，张某5报警称其在杨村街道振华西道大同饭店对面停车场内被一男子持刀抢走一钱包，包内有现金2000余元及银行卡。
2、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明2015年3月11日晚上7点10分左右，其从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汉沽小海鲜吃完饭出来，走到振华西道南侧准备将自己的汽车开出来。其走到驾驶门附近时，看见一辆白色三厢车停在路口，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用尖刀顶住其腹部，朝其说“拿钱，不许喊”。其害怕对方伤害自己，就把自己的紫色挎包拉链拉开，那个男的将手伸进挎包，把其钱包拿走，之后开车沿振华西道往东跑了。其钱包是玫瑰红偏紫色的钱包，里面有现金2000元左右，还有购物卡、银行卡等物。那名男子30岁左右，身高175厘米左右，体型中等偏胖，短发。其身高165厘米左右，长发带卷，上身穿橘红色大衣。
3、被告人夏彬彬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的时候，在天津市武某区泉州路市场附近饭店对面的停车场，有个女的刚要上车，其就拿着匕首顶着那个女的肚子，让她快点拿钱，别喊。那个女的从挎包里拿一个小钱包，其把小钱包抢走了，小钱包里有钱和一些卡。钱包有点发红，皮质的，其抢劫的这个女的40多岁，165厘米左右，长发烫了，穿了红色衣服。
夏彬彬抢劫的犯罪事实，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3月20日14时许，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侦六大队民警在河北省廊坊市第六大街日租楼下将涉嫌抢劫的犯罪嫌疑人夏彬彬抓获。
2、被告人夏彬彬于2015年3月20日在天津市武某区中医医院的体检记录，证明夏彬彬体表损伤检查显示为无。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夏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多次强行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夏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机动车，乘人不备，多次公然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夏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的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夏彬彬能供认其所犯抢夺罪、盗窃罪的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彬彬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综上，被告人夏彬彬所犯抢劫罪，法定量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犯抢夺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盗窃罪，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彬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9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夏彬彬退赔赃款及物折款共计人民币87024.1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关某人民币300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2000元；发还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800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9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3024.1元；发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6500元；发还被害人程某2人民币56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00元；发还被害人柳某2人民币21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彬彬不服，以其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三起抢劫事实；对其所犯抢夺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夏彬彬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三起抢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夏彬彬的有罪供述是因曾受到刑讯逼供；被害人张某1没有对夏彬彬进行辨认，夏彬彬也未指认现场；据张某1陈述，被抢劫时因一名男子走过来，抢劫的人逃跑了，那名男子说抢劫的人开一辆黑色汽车，而夏彬彬当晚驾驶的是白色汽车，不能排除是他人作案；第一起抢劫缺少监控录像这一关键证据，且没有合理解释；第三起抢劫除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外，没有其他旁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夏彬彬提出的没有实施第一起、第三起抢劫事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关于第一起抢劫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8日20时许，其在廊坊市固安县新源街路南一农业银行自助取款机取钱时，一名戴某白相间口罩的男子欲抢其钱，手里还拿了一把黑色仿真枪，因为有其他人经过，抢钱男子就走了。听经过的人说，抢钱的男子开黑色车离开。同时描述了抢钱男子的体貌特征为，约二十七八岁，身高1.75米左右，较胖，发型为毛寸、特别尖。有夏彬彬2015年3月20日在公安武清分局刑侦支队讯问室所作供述、2015年6月23日在武某区看守所所作供述，均证实其抢劫张某1的情况，除其当日驾驶白色汽车这一情节外，与张某1证实的抢劫时间、地点、方式、经过等均一致。夏彬彬的供述还证实，其没有抢到张某1的钱就开车逃走了，后绕到固安县服装街附近，与一名女子搭讪并抢了她的包，包内有白色步步高手机等物品。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8日20时40分左右，在固安县服装街附近，其挎包被一名戴某白相间口罩、开白色汽车的男子抢走，包内有现金、首饰、白色步步高手机等物品，该男子二三十岁，身材魁梧，毛寸发型、头顶头发很尖。扣押清单证实，从夏彬彬处扣押了黑色仿真枪一把及李某2被抢的手机。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与夏彬彬的供述基本一致，能够证明夏彬彬抢劫张某1的事实；夏彬彬对抢夺李某2的事实供认不讳，从李某2被抢的时间、地点来看，能够印证夏彬彬供述的没有抢到张某1钱财后又去抢李某2的事实；从张某1、李某2证明的犯罪嫌疑人戴某白相间口罩及其他体貌特征，夏彬彬处扣押了仿真枪及李某2手机的情况来看，亦能够印证夏彬彬之前的供述，进而佐证抢劫张某1的男子与抢夺李某2的男子应为同一人。故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体系，已充分证明了夏彬彬抢劫张某1的犯罪事实。至于张某1曾称夏彬彬驾驶汽车为黑色，与夏彬彬及李某2证明的车辆为白色相矛盾，但张某1并未见到夏彬彬所驾车辆，是听他人所说，该陈述的证明力小于其他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不能否定其他证据已经证明的内容。
关于第三起抢劫事实，有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明其被抢劫的情况。有夏彬彬2015年3月20日在公安武清分局刑侦支队讯问室所作供述、2015年6月23日在武某区看守所所作供述，均对抢劫张某5的事实予以供认，除与张某5证明的抢劫时间、地点、手段、经过等方面一致以外，还能够准确说出所抢钱包的特征、张某5的体貌、衣着等细节。故张某5的陈述与夏彬彬的供述之间相互印证，没有矛盾，能够证明夏彬彬抢劫张某5的犯罪事实。
上诉人夏彬彬归案当日在公安机关和预审期间在看守所的供述一致，均承认以上两起犯罪事实，入所体检记录显示其无体表损伤，没有证据表明对夏彬彬有刑讯逼供情形，且夏彬彬的有罪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应当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夏彬彬提出的原判对其所犯抢夺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夏彬彬一年内多次抢夺，数额为3万余元，根据法律规定，已属情节严重，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夏彬彬的抢夺次数、犯罪数额、抢夺方式等因素，结合夏彬彬的认罪态度，对其所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再与其所犯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9000元，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多次抢劫；上诉人夏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夏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夏彬彬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夏彬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代理审判员 左树芳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文杰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