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7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明，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南靖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于2015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8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晓明被控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4日以靖检诉刑诉[2017]10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1日、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代理检察员黄某、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明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明于2013年10月份、2014年8、9月份间，将王语录、林某（均已判决）在南靖县靖城镇、山城镇等地及自行在靖城镇各处化粪池捡拾的病死猪予以出售，经鉴定，已出售的病死猪价值合计人民币84800元（币种下同），被扣押未出售的病死猪价值18056元，合计总价值达102856元。具体情况如下：
2013年10月份，王晓明将在南靖县靖城镇各化粪池捡拾的病死猪分两次出售给陈某2鸿（已判决），其中一次5000多斤、一次4000多斤，两次共10000斤，陈某2鸿驾驶粤Ｂ×××××面包车将在王晓明处收购的上述病死猪运载至广东汕头用于食品加工销售。2013年10月27日凌晨1时许，陈某2鸿驾驶从王晓明处运载的病死猪的粤Ｂ×××××号面包行驶至漳州市常山开发区瑞溢花园旁一三叉路口处被云霄县公安局民警拦截，该车上4924斤病死猪被现场查获。经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销售出去的10000斤病死猪市场价为70000元。
2014年8月至9月期间，王晓明与其父亲王语录商量后，由王语录雇佣林某驾驶王语录牌号为闽Ｅ×××××面包车在南靖县公路旁边捡拾病死猪，后两人再将捡拾到的病死猪运往南靖县王语录的鱼塘边，王语录、林某与王晓明三人从中挑拣较大且较新鲜的病死猪，称重后由王晓明驾车运载去销售，数量达2000斤。经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语录和林某生产、销售出去的2000斤病死猪市场价为14800元。
2014年9月5日23时许，王语录和林某再次驾驶闽Ｅ×××××面包车运载捡拾的病死猪，准备运回去再由王晓明运载出去作为食品销售，在途经靖城镇湖山村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病死猪36头共2440斤。经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查扣的2440斤病死猪市场价为18056元。
经漳州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上述查扣的病死猪提取组织进行检测：在提取的猪组织中检测出携带有猪圆环病毒病及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2014年7月15日，王晓明被云霄县公安局网上刑拘追逃，后王晓明于2015年6月29日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明以营利为目的，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病死猪，合计总价值102856元，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王晓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王晓明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晓明对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没有异议，辩称王语录和林某于2014年9月5日捡拾病死猪，事先未与其商量，公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出售，故该部分犯罪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亦不属于犯罪未遂；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其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退清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在六个月以下量刑，并处25000元以下的罚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明以4000元的价格将捡拾的病死猪肉2000公斤（经鉴定，同类合格产品价值28000元）出售给他人（待查，另案处理）并交由陈某2鸿（已判刑）运输。2013年10月26日，王晓明再次以5200元的价格将捡拾的病死猪肉2462公斤（经鉴定，同类合格产品价值34468元）出售给他人（待查，另案处理）并交由陈某2鸿运输。次日凌晨1时许，陈某2鸿驾驶粤Ｂ×××××号面包运载至国道324线云霄县云陵工业开发区路段时，被云霄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检验，上述病死猪肉携带有猪瘟病毒、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病毒、猪圆环病毒。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查获现场位于云霄县常山开发区该现场的基本概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云霄县公安局于2013年10月28日依法向陈某2鸿扣押病死猪肉2462公斤，牌号为粤Ｂ×××××号白色面包车，诺基亚和华录手机各一部。
3、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陈泽鸿的查获经过、数量记录单、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记录、云霄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销毁证明，证实2013年10月27日凌晨1时许，接群众举报，云霄县公安局云陵工业开发区治安办民警在324国道云陵开发区路段截获一辆悬挂粤Ｂ×××××面包车，查获病死猪肉2462公斤，抓获驾驶员陈某2鸿，并从陈某2鸿驾驶的悬挂粤Ｂ×××××车上提取两张载有数字的单据。之后，将病死猪肉交由农业部门作无害化处理。4、
4、漳州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检测，送检的猪组织中携带有猪瘟病毒、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病毒、猪圆环病毒。
5、漳州市农业局出具的说明，证实云霄县公安局送检的猪组织样品中染有猪瘟、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和猪圆环等病毒，如供人食用，存在危害人体健康的可能。
6、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136××××0506、180××××9561、152××××9988于2013年9月至10月间进行多次通话。
7、卡口记录及截图、行车次数记录，证实悬挂粤Ｂ×××××号面包车于2013年9月至10月27日间多次往返漳州。
8、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实已销售的病死猪肉4462公斤的同类合格产品价值为62468元。
9、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泽鸿因运载病死猪于2014年7月8日被云霄县人民法院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刑罚；扣押在案的病死猪肉2462公斤及诺基亚手机、华录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10、同案犯陈某2鸿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其经余某介绍受雇于“剑锋”，从2013年9月28日起开始驾驶粤Ｂ×××××号白色面包车从广东省饶平县到漳州西洋坪大桥下的垃圾场路边，向王晓明运载病死猪肉到广东饶平县公安局往汕头方向几百米的地方交给余某。2013年10月26日22时许，其再次驾驶粤Ｂ×××××号白色面包车运载王晓明提供的病死猪肉2462公斤，至云霄县云陵工业开发区路段被公安民警查获。其共运载病死猪肉十几次，有10000公斤左右。其听余某说运载的那些病死猪肉是要卖到汕头市平湖地区用于生产肉制品，病死猪的收购价格是大猪每斤2元、小猪每斤1.5元。陈某2鸿依法辨认出余某、王晓明。
11、被告人王晓明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其在南靖老家办了一个胡子鱼养殖场，平时到南靖县些养猪场旁边的化粪池捡拾一些病死猪，用绞肉机绞碎喂鱼。2013年10月上旬，陈某2鸿打其电话152××××9988，要向其购买病死猪，其就将在南靖县内各化粪池捡拾的2000多公斤病死猪肉运到漳州市西洋坪大桥附近经里村的一块空地上，陈某2鸿驾驶一辆面包车到该地点以4000元的价格向其收购。又过了一段时间，其又捡拾了一些病死猪肉，便电话联系陈某2鸿，双方再次在之前的地点交易，其以5200多元的价格将2462公斤病死猪肉出售给陈某2鸿，后陈某2鸿运载病死猪肉至云霄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其曾听陈某2鸿说所收购的病死猪肉是要用于加工肉质食品。王晓明依法辨认出陈某2鸿。
12、现场指认笔录附照片，王晓明指认出其与陈某2鸿交易地点位于南靖县靖城镇沧溪村廍前路口。
二、2014年8月至9月间，王语录（已判刑）雇佣林某（已判刑）驾驶闽Ｅ×××××面包车在南靖县公路旁边等地捡拾病死猪，后两人再将捡拾到的病死猪运往南靖县王语录的鱼塘边，被告人王晓明与王语录、林某从中挑拣较大且较新鲜的病死猪进行称重后，由王晓明驾车运载去销售，前后多次共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病死猪1000公斤。
2014年9月5日23时许，王语录和林某再次驾驶闽Ｅ×××××面包车运载捡拾的病死猪36头共计1220公斤（经鉴定，同类合格产品价值18056元），途经南靖县时，被南靖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检验，上述病死猪携带有猪圆环病毒、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病毒。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10日，南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对王语录位于南靖县靖城镇田边村池塘边的病死猪处理点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池塘的中间岸上，现场见电子秤、杀猪刀、绞肉机等物。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于2014年9月6日依法向王语录扣押病死猪36头，牌号为闽Ｅ×××××的银灰色微型面包车。
3、福建省农业行政执法质量检查、抽样记录单，证实南靖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4年9月6日从查扣的36头病死猪中抽样猪心、肺、肝、脾、肠、淋巴结组织。
4、漳州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猪组织携带有猪圆环病毒、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病毒。
5、南靖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证明及处理照片，证实2014年9月6日，南靖县卫生监督所派员至南靖县公安局山城镇办案点，将牌号为闽Ｅ×××××微型面包车上所载病死猪抽样送检后，将车上病死猪送至山城镇图美村牧益畜群无害化处理厂进行无害化处理，经现场清理核实共有病死猪36头，总重量1220公斤。
6、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已销售的病死猪1000公斤在鉴定基准日同类合格产品价值为14800元；被查扣的病死猪1220公斤在鉴定基准日同类合格产品价值为18056元。
7、林某与王晓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4年9月间，王晓明与林某进行微信聊天，林某发送一串数字给王晓明。根据林某的交代，该串数字系其向王晓明汇报病死猪称重后的重量。
8、同案犯王语录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20日左右，其雇请外甥林某驾驶牌号为闽Ｅ×××××号五菱微型面包车载其到南靖县靖城镇草坂村一带和山城镇田边村一带捡拾病死猪，运回其位于南靖县的池塘边，由其儿子王晓明从中挑选个头比较大且新鲜的用于出售，剩余部分用于喂养池塘里面的鲶鱼。王晓明前后共从其那边运载四、五次合计1000公斤的病死猪用于出售。2014年9月5日23时许，其与林某再次驾驶闽Ｅ×××××号五菱微型面包车捡拾病死猪，途经靖城镇湖山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查获，车内的病死猪被查扣。
9、同案犯林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20日左右，王语录雇其一起去捡拾病死猪，从那以后，其每天晚上七、八点左右到王语录家，十点左右由王语录驾驶牌号为闽Ｅ×××××银灰色微型面包车载其到靖城镇草坂村一带（东某一村道的路边、草前村公路边）和山城镇田边村一带（山边村的一座桥头、桥附近一高速公路高架桥下）捡拾病死猪，并运回靖城镇田边村王语录的池塘边卸载，其和王语录负责从中挑选比较大且新鲜的病死猪进行称重，王语录的儿子王晓明负责记录重量，之后由王晓明运载出去当作加工食品的原料销售，剩余部分用于喂养池塘里面的鲶鱼。王晓明前后四五次共运载至少1109公斤的病死猪用于出售。2014年9月5日23时许，其与王语录再次驾驶闽Ｅ×××××号五菱微型面包车捡拾病死猪，途经靖城镇湖山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查获，车内的病死猪被查扣。
10、被告人王晓明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一个叫“阿团”的天宝人打电话给其，欲向其收购病死猪，双方约定在山头社交易。之后，其将“阿团”驾驶的白色面包车开到自家鱼塘边，由王语录和林某称重后将病死猪装上面包车，其再将面包开去给“阿团”，每斤以0.6元价格成交，后来其又陆续卖给“阿团”三车病死猪，其共卖给“阿团”至少1000公斤病死猪，至少获利1200元。之后，因其父亲王语录因贩卖病死猪被抓，其害怕，就未再销售病死猪。
11、本院（2015）靖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语录、林某分别因本案被本院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刑罚；扣押在案的病死猪予以销毁，供犯罪所用的闽Ｅ×××××小型汽车予以没收。
12、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案中王晓明交代其有将病死猪出售给“阿团”、“清海”，因无真实姓名，目前暂未能调查取证。
另查明，2015年6月29日，王晓明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云霄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27日以王晓明的犯罪行为地在南靖县，属于南靖县公安局管辖为由，将案件移送南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2017年6月14日，王晓明动员并带领涉嫌信用卡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陈某才到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在本案审理期间，王晓明通过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400元并预缴案件相关款项30000元，用以执行财产刑。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王晓明出生于1991年3月20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王晓明此前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3、云霄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云霄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云霄县公安局于2013年10月27日对陈某2鸿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立案侦查；于2016年6月27日，以王晓明的犯罪行为地在南靖县，属于南靖县公安局管辖为由，将案件移送南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
4、南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于2014年9月6日依法对王语录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立案侦查。
5、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南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王晓明于2015年6月29日到云霄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
6、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案件来源和陈某3才归案经过说明、王晓明的询问笔录及其他相关侦查材料，证实2017年6月14日，王晓明动员并带领涉嫌信用卡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陈某才到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7、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证实王晓明通过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400元并预缴案件相关款项30000元。
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提出应以鉴定价值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其中既遂数额为84800元，未遂数额为18056元，被告人王晓明提出王语录和林某于2014年9月5日捡拾病死猪事先未与其商量，公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出售，该部分数额不应计算为本案的犯罪数额。经查，公诉机关未指控也没有举证证明被告人王晓明出售的病死猪（肉）以合格产品流入市场，故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和在案证据依法认定涉案数额。其中，王晓明单独出售他人并交由陈某2鸿运输的病死猪肉4462公斤，根据王晓明和陈某2鸿供述的收购价格就低认定销售金额为9200元；王晓明伙同王语录、林某已出售的病死猪1000公斤，销售价格就低认定为1200元。综上，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包括已出售的病死猪（肉）数量合计5462公斤，销售金额合计10400元和未遂部分的病死猪1220公斤。
关于王晓明提出的王语录和林某于2014年9月5日捡拾的病死猪数额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辩解，经查，虽然王晓明与王语录、林某事先未共谋，但在这之前三人曾多次合作，分工明确，王语录、林某于2014年9月5日实行的行为并未超过共同犯罪故意，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结果承担责任，故王晓明此节辩解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该部分不属于犯罪未遂的辩解，经查，王晓明等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故该辩解不予采纳；提出其在第二起事实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经查，王晓明联系收购者，并负责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明单独或者结伙销售病死猪或其肉类食品，其中已销售病死猪（肉）数量共计5462公斤，销售金额合计10400元，未销售病死猪数量1220公斤，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王晓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晓明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动员并带领犯罪嫌疑人投案，系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退清违法所得并预缴案件相关款项用以执行罚金刑，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晓明提出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能退清赃款、预缴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王晓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告人王晓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
二、被告人王晓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四百元应予追缴（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欧阳剑耘
人民陪审员 吴 景 华
人民陪审员 洪 红 花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杨 淑 艺
书 记 员 韩 婉 贞
孔德南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
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
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第十二条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厂（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