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漯民终字第2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卫云，女，汉族，1975年6月1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崔付中，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磊刚，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甲。
法定代理人：刘金山。
法定代理人：于春花。
委托代理人：黄大鹏，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顺起，男，汉族，1965年8月16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国华，男，汉族，1969年3月21日出生。
原审被告：召陵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小孟村。
委托代理人：崔付中，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磊刚，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卫云与被上诉人刘某甲、唐顺启、孟国华、原审被告召陵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刘某甲于2014年1月16日向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赔偿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伤残补助金、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费用180000元。二、其他各项费用均由被告方负担。原审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2日做出（2014）召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杨卫云不服该判决，于2015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卫云、原审被告召陵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崔付中、杨磊刚、被上诉人刘某甲的委托代理人黄大鹏、被上诉人唐顺启、孟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杨卫云与孟国华曾是夫妻关系，二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未取得办学资质的情况下，开办召陵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召陵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租用被告唐顺起的车辆，由唐顺起驾驶，负责接送学生，刘某甲就读于该学校。2012年12月7日，唐顺起驾驶车辆载学生前往学校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刘某甲等人受伤，刘某甲受伤后被送往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12月12日出院，住院5天，被诊断为头面部多处外伤、右手多发撕脱伤、右手中指、环指、小指肌腱损伤。12月11日，刘某甲被送往漯河医专第二附属医院治疗，2013年1月10日出院，住院31天，被诊断为右手外伤、头面部外伤，花费3528.95元。刘某甲出院后，随其父母去广州生活、居住，2013年2月19日，刘某甲在广州华美美容院治疗，花费门诊费34元（9＋25=34元），并购买赛迷噢疤痕凝胶一支，花费320元。10月份，刘某甲在广州紫馨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做手术磨消疤痕治疗、疤痕切除术，花费10705元。刘某甲2013年初跟随其父母回到广州后，自9月份开始，在广州市花都区和兴学校上学，9月份交学费、餐费等共计1850元。2013年6月26日，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委托漯河民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某甲的伤情进行鉴定，漯河民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甲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左面部及左颞部皮肤擦挫伤，目前遗留面部疤痕形成面积6平方厘米以上，刘某甲被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700元。2013年1月2日，刘某甲监护人刘某乙与杨卫云、孟国华、唐顺起签订一份协议，载明：“协商事由，刘某甲在乘坐杨卫云租用唐顺起面包车时，脸部及右手手指受伤住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后期美容、整形手术及其他费用承担及协商车辆提前从事故指定停车厂提车。协商结果，由于甲方未痊愈出院，事故报告不能出具，影响丙方车辆维修，为使丙方能从停车厂顺利取车，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现刘某甲在医院手术及康复治疗已由杨卫云全额支付；2、痊愈前刘某甲住院费仍由杨卫云继续支付；3、刘某甲痊愈后，后期美容、整形及其他费用仍由杨卫云承担；4、刘某乙与杨卫云同意唐顺起在刘某甲出院前将豫L-×××××红色面包车从事故指定停车厂提车进行维修”。该协议刘某乙、孟国华、唐顺起签字，杨卫云的签字由孟国华代签，杨卫云认可孟国华代签的名字，对协议内容不认可。2014年3月11日，孟国华与杨卫云在漯河市召陵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载明：“双方于1997年7月30日在万金乡办理结婚登记，现因感情不和自愿离婚，并达成如下协议：一、财产分割：夫妻共同创办的小孟双语幼儿园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拥有的小孟双语幼儿园所有资产，男女双方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及首饰归各自所有。豫L-×××××、豫A-×××××两车归杨卫云所有。三、债权债务：无债权，双方创办幼儿园兴建房屋所赊预制板、钢筋、壳子租赁费、工人劳务费等学校债务（2014年2月28日以前）均由女方负担，离婚后双方产生的债务各自承担，其他未尽事项协商解决”。另查明，2013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刘某甲在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杨卫云已经垫付。刘某甲在漯河医专第二附属医院花费医疗费3528.95元，杨卫云亦已经垫付。
原审法院认为：万金小孟双语学校租赁唐顺启的车辆接送学生，是正常的办学措施之一，学校在组织接送学生的过程中未尽到充分地安保义务，致使学生在接送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应对学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万金小孟双语学校未取得办学资质，应由开办人杨卫云承担赔偿责任。该事故发生在孟国华和杨卫云夫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刘某甲的损失应由孟国华和杨卫云承担责任。唐顺启和杨卫云之间的租赁关系，双方如有争议，可另行主张。关于刘某甲的损失，1、医药费，刘某甲在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及在漯河医专第二附属医院支出的医疗费3528.95元，被告杨卫云已经垫付，刘某甲不再要求。刘某甲在广州华美医疗美容医院花费354元（320＋34=354元），在广州紫馨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花费10705元，在中山医科大学《家庭医生》医学整形美容医院花费34950元，共计46009元（354＋10705＋34950＝46009元），均有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刘某甲要求其父刘某乙护理费14760元，其母护理费16850元，并提交广州市白云区业盛五金制品厂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各一份及工资条三张，证明上均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刘某甲又提交刘某乙行驶证及夫妻二人的居住证、东莞市预防接种证，均显示其夫妻二人在广州市居住生活，故对广州市白云区业盛五金制品厂出具证明及工资条，本院予以确认，刘某甲要求两个人护理费，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护理费应按照一人计算；但刘某甲要求55天护理费14760元过高，刘某甲住院共计36天，其护理费应为10756.23元【（9008＋8935＋8350）／（30＋30＋28）×36＝10756.23】；3、营养费，刘某甲的营养费为360元（10元／天×36＝360）；4、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天×36＝1080）；5、交通费，刘某甲要求交通费用共计6853.5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过高，酌定为2000元；6、残疾赔偿金，刘某甲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该项费用为16850.68元（8475.34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刘某甲年龄尚幼且受伤后面部等其他部位疤痕面积较大，面部整容及后期恢复时间较长，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其正常生活、学习，本院酌定为30000元。综上所述，刘某甲的损失共计107055.91元（（46009＋10756.23＋360＋1080＋2000＋16850.68＋30000）。孟国华、杨卫云应予赔付。关于刘某甲要求学费2400元，不论刘某甲是否发生交通事故，接受教育支出教育费用系必要支出，刘某甲索要该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卫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刘某甲各项损失共计107055.91元，孟国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刘某甲监护人刘某乙、于春华承担700元，由被告杨卫云承担3200元，孟国华付连带责任。鉴定费700元，由刘某甲监护人刘某乙、于春华承担130元，由杨卫云承担570元，孟国华付连带责任。
杨卫云上诉称：一、本案确定地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却以学校未尽安保义务为案由进行判决，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二、一审以“学校在组织接送学生的过程中未尽到充分地安保义务，致使学生在接送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应对学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并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判决，更是法律适用错误。无论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还是《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第四十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均未要求幼儿园、学校“尽到充分地安保义务”，并明确规定如有第三人侵权，则应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幼儿园、学校只有在“有过错时，才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或者“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才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一审已查明，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系租赁唐顺起的车辆接送学生，在车辆及驾驶人的先任上，谨慎的审查了唐顺起所有的豫L×××××车辆的状况、年检证书、手续及唐顺起的驾驶人资格证书，在确认均合法有效，符合安全承运要求后才达成了租赁协议。这也就证明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尽到了管理职责。由于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对豫L×××××车辆及唐顺起没有支配、管理关系，所以租赁关系成立的同时，接送学生的安全保障义务也就同时转移到了出租人及驾驶人唐顺起身上。交通事故的发生，本身就是一种意外事件，是一种过失行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不可能，也没有能力预测，更没有能力控制事故是否发生，一审法院却要求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对此要尽到充分地安保义务，无疑是扩大了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的管理职责，也与客观现实不符。三、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被上诉人刘某甲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没有查清。被上诉人刘某甲一方面举证证明是烧伤，另一方面鉴定报告却认定为擦挫伤。2、上诉人从未认可由孟国华代签的协议书，对协议书中约定事项从未追认。对协议书内容是否为相关人员的真实意思表示未查清。3、被上诉人刘某甲的父亲刘某乙是否已在白云区业盛五金制品厂上班达一年之久或者签订有劳动合同，没有查清，该职业是否是其稳定的职业没有查清。4、对上诉人垫付医疗费数额没有查清。5、更为重要的是，对被上诉人的治疗结果及是否治疗终结没有查清，对被上诉人是否符合鉴定伤残条件没有查清。6、被上诉人用于整形美容花费的46009元是否真实没有查清。四、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0元过分高，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意见，10级伤残的一般酌定为500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二审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判决撤销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召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刘某甲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刘某甲承担本案诉讼费。
刘某甲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事故车辆由小孟双语幼儿园租赁，当作校车用于接送学生，幼儿园提供的校车系办学开展的服务项目，也是校园的自然延伸，当学生乘坐该车时幼儿园就有管理、保护的义务。本案被上诉人刘某甲系因乘坐该车上学途中发生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且在事故发生时年仅7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发生人身损害，学校适用的是过错推定的原则，故小孟双语幼儿园应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因小孟双语幼儿园未取得办学资质，该责任由其实际开办人杨卫云、孟国华承担，且杨卫云、孟国华二人在事故发生时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亦应承担连带责任。2、杨卫云、孟国华、唐顺起与刘某甲的父亲在事故发生后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刘某甲的所有医疗费用及后续治疗费由杨卫云、孟国华承担，该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虽然杨卫云称签名系孟国华代签，但二人系夫妻关系，应当认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3、关于刘某甲的伤残情况系由合法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其父亲刘某乙的护理误工损失及刘某甲的整形美容费已提供了相关的证明材料。上述事实一审中均依法予以认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判决由杨卫云承担责任，孟国华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判决中的精神抚慰金适当。本案中的被上诉人刘某甲受伤时年仅7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因为这次事故造成其面部、手背严重烧伤。从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虽然已经过数次美容、整形，烧伤部位仍然严重变形、褶皱明显，特别是面部烧伤面积较大，形成了一个凹窝，这对其今后的学生、生活、就业、结婚均会产生严重且长久的影响。现在被上诉人在学校被其他同学称作“丑八怪”，给其幼小的心里造成了极大伤害，性格渐渐变得孤僻、胆怯，不愿意上学。这些伤害不但被上诉人刘某甲在不断承受，作为其父母、亲戚朋友在精神上也备受煎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十条的规定，精神抚慰金应依据受害人所遭受的精神损害程度酌定5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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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元之间。结合本案被上诉人的实际情况，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远远不能弥补给其造成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顺启、孟国华、原审被告召陵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
唐顺启二审答辩称：我们是校车，不应承担责任，要求维持一审判决。
孟国华二审答辩称：提供的证据强调的都是烧伤，刘某甲不属于烧伤，庭审中反复强调为烧伤，举证是相互矛盾的。刘某甲的监护人在后续治疗中引起了，刘某甲二次受伤。而非原来事故中引起的。提前在三院五官科自行出院后，扩大了损失，我方不应承担责任；我与杨卫云已解除了婚姻关系，我不应再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召陵区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二审答辩称：同杨卫云上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实际开办人杨卫云、孟国华是否应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各项费用是否妥当。三、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万元是否过高。
本院认为：关于万金镇小孟双语学校实际开办人杨卫云、孟国华是否应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辆系召陵镇小孟双语幼儿园租赁，作为校车用于接送学生。无行为能力人被其监护人送到幼儿园后，幼儿园在特定的区域内及特定的时间内（入校门起至出校门，上校车起至下校车）负有教育、管理、保护的责任。召陵镇小孟双语幼儿园在未取得办学资质的情况下，组织接送学生，提供的接送车辆不符合校车标准，驾驶员也没有校车驾驶资格证，未尽到审慎的管理、保护义务，存在严重过错，致使接送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学生受到人身损害。原审法院认定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召陵镇小孟双语幼儿园未取得办学资质，该赔偿责任应由实际开办人杨卫云、孟国华承担。杨卫云、孟国华在事故发生时系夫妻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杨卫云、孟国华应承担连带侵权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各项赔付费用是否妥当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刘某甲的损失为：1、医药费，刘某甲在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及在漯河医专第二附属医院支出的医疗费3528.95元，杨卫云已经垫付，刘某甲不再要求。刘某甲在广州华美医疗美容医院花费354元（320＋34=354元），在广州紫馨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花费10705元，在中山医科大学《家庭医生》医学整形美容医院花费34950元，共计46009元（354＋10705＋34950＝46009元），均提供有医疗费票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刘某甲要求其父刘某乙护理费14760元，其母护理费16850元，在原审庭审时，提交了广州市白云区业盛五金制品厂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各一份及工资条三张，证明上均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刘某甲又提交刘某乙行驶证及夫妻二人的居住证、东莞市预防接种证，均显示其夫妻二人在广州市居住生活，原审法院对广州市白云区业盛五金制品厂出具证明及工资条，予以确认正确，因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刘某甲要求两个人护理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护理费应按照一人计算，正确；原审法院认定，刘某甲住院共计36天，其护理费应为10756.23元【（9008＋8935＋8350）／（30＋30＋28）×36＝10756.23】正确；3、营养费，刘某甲的营养费为360元（10元／天×36＝360）；4、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天×36＝1080）；5、交通费，刘某甲要求交通费用共计6853.5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过高，酌定为2000元，无有不妥，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刘某甲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该项费用为16850.68元（8475.34元／年×20年×10%）；关于学费2400元，刘某甲索要该款，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
关于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万元是否过高的问题。因刘某甲年龄尚幼，受伤后面部及其他部位，疤痕面积较大。面部整容及后期恢复时间较长，必将影响其正常学习、生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十条的规定，精神抚慰金应依据受害人所遭受的精神损害程度酌定5000元
---10万元之间，原审人民法院酌定为30000元，本院认为妥当，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杨卫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41元，由上诉人杨卫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 笑 云
审 判 员 李 刚
代理审判员 刘 继 伟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亚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