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崇刑初字第11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无业。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荣奎，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东，经商。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贵文，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莫锦斌，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4）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黄某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韦荣奎、被告人黄某东及其辩护人孙贵文、莫锦斌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黄某东与“陈老板”商定，“陈老板”将越南境内的红木交给李某、黄某东从中越边境小路走私进境。2014年1月20日，“陈老板”通知黄某东当晚有货出，黄某东即告诉李某做好接货准备，并雇请蒙某（另案处理）安排车辆到越南货场装货。当晚，李某和潘某（另案处理）到凭祥市米七屯对面的越南货场收发货，次日凌晨3时许，缉私警察在凭祥市南山奥立物流的万吉仓库、凭祥市南友高速219公里附近路段及米七屯中越边境路边空地查获5辆货车，共装载红木原木475包，总净重21.418吨。经鉴定，该批红木原木均为红酸枝（类）交趾黄檀，价值人民币6746670元。
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支持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黄某东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进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案发当晚其没有到货场，没有和陈老板商量，其工作都是陈老板安排的；红木鉴定的价值偏高。辩护人韦荣奎辩称，李某在犯罪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货物的鉴定价值过高。
被告人黄某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是受到陈老板的雇请，其当晚在深圳市，没有得雇请蒙某。辩护人莫锦斌辩称，指控黄某东参与走私的5车货物全部为红酸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红木的估价过高；在共同犯罪中黄某东应当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孙贵文辩称，本案立案时定的是走私普通货物，后认定的罪名是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罪，黄某东因前罪被抓后交代了后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李某、黄某东及其他们的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李某、黄某东与越南“陈老板”商定，由“陈老板”将越南境内的红木交给李某、黄某东从中越边境小路走私进境。2014年1月20日，“陈老板”通知黄某东当晚有货出，黄某东即告诉李某做好接货准备，并安排蒙某（另案处理）安排车辆到越南货场装货。当晚，李某和潘某（另案处理）到凭祥市米七屯对面的越南货场收发货，后潘某又回凭祥市奥立物流货场接货。次日凌晨3时许，缉私警察在凭祥市南山奥立物流的万吉仓库、凭祥市南友高速219公里附近路段及米七屯中越边境路边空地查获5辆为黄某东、李某运输红木的货车，货车共装载红木原木475包，总净重21.418吨。经鉴定，该批红木原木均为红酸枝（类）交趾黄檀，价值人民币674667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21日凌晨，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根据群众举报在凭祥市南山奥立物流、南友高速、凭祥市友谊镇米七屯等地查获5辆涉嫌走私的红木的货车，遂进行立案处理。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黄某东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17日9时许在广州市越秀区流花路同人宾馆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某东因本案于2014年4月17日7时许在凭祥市东盟商业港12栋B座301房被抓获归案。
4、《中华人民共和国濒危物种进出口管理办公室2013年第2号公告》，证实涉案的红木原木红酸枝木（类）交趾黄檀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
5、通信清单和微信记录，证实案发前后被告人黄某东的微信号（微信名字“诚心诚意”）与被告人李某的微信号（微信名字“大力水手”），被告人李某的微信号（微信名字“大力水手”）与其女朋友梁淑张（微信名字“华楠国际代理贸易公司”）均有联系，内容均涉及2014年1月21日走私红木的情况。
6、凭祥海关5份检查记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对涉案5车红木的检查情况。
7、货物清点（过磅）记录5份，证实被查扣的5车红木经过过磅重量总计为21.418吨。
8、扣押物品清单10份，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对涉案的21.418吨红木及其运输红木的5辆货车予以扣押。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黄某东走私红木进入中国境内的地点位于凭祥市友谊镇米七屯一中越边境小道；被告人李某、黄某东租用存放红木的仓库现场位于凭祥市奥立物流的万吉仓库。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某东及证人潘某能互相辨认出对方及李某是一起参与走私红木的人。证人黄某甲、蒙某、李某、黄某乙、龙某、谭某能够辨认出李某系案发当晚在越南货场看货的男子。
11、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其花名叫“阿木”、“木哥”。2014年春节前10天左右的一天晚上7、8时许，被告人黄某东打电话告诉其越南有红木到米七屯那边了，让其找5辆小货车到米七屯那边去装货。黄某东还说他不在凭祥，有什么事和李某联系，李某会安排。其就通过凭祥市夏石镇的司机“阿勇”找小货车去装货。“阿勇”叫了三辆货车，其自己叫了两辆货车，后来听说货车不够装，“阿勇”又叫了一辆。当晚李某安排其在南山物流园出来的红绿灯处看路。凌晨1时左右，司机向其打来电话说肚子饿了，其就买了一些夜宵给司机送去，当其开车到米七屯的对面越南货场时，看见李某、潘某、“小温”都在装货现场。之后李某安排潘某和其的车一起回到南山奥立物流园区接货，其则回到原地继续看路。大概凌晨3、4点的时候，潘某告诉其货被抓了，其就开车回家睡觉的。第二天其才知道当晚共被抓了5车红木。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买了一辆二手货车号牌为桂F×××××跑运输。2014年1月20日晚，同村的司机黄某甲打电话给其说晚上有货拉，让其上米七屯去装货。晚上11时许，其就开车去米七，从米七屯过去几百米水泥路旁边的小路进去几十米就到了越南货场，其去的时候已经见到有三辆车那里等候装红木了。后来又来了几部货车，共6辆车。红木装好后，其在原地等候，一直等到大概凌晨3时左右，有人通知可以走了，当时每辆车间隔大概10分钟出发，还没有等到自己的车发车，海关缉私民警就将自己及一起在等候出发的货车查获了。
1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其买了一部二手货车跑运输。2014年1月20日傍晚，有人打电话给其，让其晚上到米七屯去运货。晚上10时许，其就开车到米七屯对面的越南货场，当时已经有一辆货车在装货了。自己的货车装完货后，就有人告诉其到小路的空地上等待发车。一直到凌晨3时许，“木哥”通知可以发车了，每一辆车是间隔20分钟左右出发，其是第三辆出发，当车行至隘口附近时就被海关缉私民警查获了。
1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左右，“木哥”找到其说帮老板运红木，从米七屯运到凭祥给600元，其同意了。其后来一共帮运了大概有4次。2014年1月20日傍晚，“木哥”打电话叫其去运货，其当时没有答应，但帮找了几辆车去。到了凌晨1时许，“木哥”又打电话过来说车不够叫其去帮忙运一车。其就开车到了米七屯并进入越南货场。装好红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时许了，得到指令出发后，其就开车往凭祥走。到了平时装货物的仓库，有人提示不要过去，其把车开到旁边停好后就回家了。第二天其听说“木哥”的货被海关抓了。当天晚上其看到另外有5辆车一起运红木。
1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傍晚，黄某甲打电话给其说晚上有货运，叫其晚上自己去米七屯。晚上大概11时许，其就开车到米七屯旁的越南货场，当时其看见已经有两辆车在那里了，后来又来了几辆车。装好红木后，有人告诉其开车到小路边的空地上等待发车的指令。到了凌晨3时许，才有人通知可以发车了。当时每隔10多分钟发一辆车，其是第四个出发，刚行驶到米七屯下面的高速路桥下，就有人打电话告诉其掉头回越南货场，但刚开到之前停车的地方就被海关人员查获了。当晚一起运货的车一共被查获了5辆。
1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晚，黄某甲打电话给其说“阿木”叫晚上到米七屯去运红木。21日凌晨1时许，其开车到了米七屯，从空地边的小路进入越南货场。在其前面还有两辆车等待装货，轮到其装完后，就有人叫其开车到小路边的空地等待发车的指令。一直等到凌晨3时许才有人通知发车。当时是每隔二十分钟左右发一辆车，出去了四辆车后，其还没有得出发，第四辆车退了回来，不久海关人员就上来查获了他们。当天晚上一共有六辆车一起运红木，其中五辆被查获了。
1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3年8月左右开始帮李某做事。2013年11月份李某和黄某东开始做走私红木。李某安排其的工作主要是在奥立物流那里接货点数。另外“木哥”、“小温”也一起帮他们做工。2014年1月20日，黄某东不在凭祥，晚上其和李某一起去米七屯，过到越南货场看了一下装货情况，当时“木哥”也上来了，其又跟“木哥”的车到奥立物流那里，准备等车过去的时候点数。大概第二天凌晨3时许，见到一辆货车开进了奥立物流，正好此时李某打电话过来说出事了，其又看见刚才的那辆货车被扣查，于是其就自己回家了。事后其听李某说当晚共被海关扣了5车红木。
1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妹夫叫陈伟智。2013年春节前，陈伟智到越南买了一批5吨多的红酸枝原木，原木是通过越南的一家物流公司发运到凭祥的。但这批货后来被海关查获了。陈伟智的原木外包装上写有“顺记”的字样。
19、证人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左右，李某打电话跟其说他和黄老板做红木走私生意，出货的时候被海关抓了，共被抓了五车红木原木，问其是否有熟人能帮忙一下把货拿出来，花点钱没有关系。当时其答应帮问问情况。后来黄老板也打电话过来叫其帮忙解决。过后其也托一些人打听了情况，知道那五车红木是被抓现行的，无法解决。后其又听说李某和黄老板都被抓了。
20、广西壮族自治区木材产品质量监督站检验报告5份，证实从被查扣的5车红木中各抽取一块进行检验，这些红木原木均属于红酸枝（类）交趾黄檀。
21、崇左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红木共21.418吨，价值人民币6746670元。
22、被告人李某在庭审时供述，其与被告人黄某东是合伙关系。二人商定帮“李老板”将红木从越南边境运进中国，报酬为每公斤6元。2014年1月20日黄某东打电话给其要其跟一批货。但是当晚的5车红木全部被海关查获。
23、被告人黄某东的供述，供称2013年10月份左右，越南一个陈姓老板找到其和被告人李某，说他在越南有一批红木原木，如果能帮偷运进境的话给每公斤6元的费用。其和李某商量后就答应陈老板的要求。从2013年11月份开始其和李某就开始帮陈老板从凭祥的叫隘出红木，后来由于叫隘的路不好走，就转到米七屯那边出货。其在走私红木的过程中主要负责到越南方面的事情，到货场看货，叫“木哥”请车；李某主要负责凭祥市内路面安全和接货的事情；潘某负责在奥立物流那里接货点数。2014年1月20日，陈老板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有货到，但其有事去广东不在凭祥，其就打电话给李某说晚上有工，让其安排接货的事情。后又打电话给“木哥”说晚上有工做，让“木哥”帮请几辆车，具体叫他和李某联系。到了第二天凌晨5时许，李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五辆拉红木的车被海关抓了。当时其还和李某商量尽快想办法把货拿出来，但还是没能把红木拿出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被告人李某、黄某东走私红木原木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李某、黄某东及其辩护人对价格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鉴定价格过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涉案红木是由崇左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有关规定采用市场法进行鉴定，其鉴定是合法有效的。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韦荣奎提出鉴定机构对红木采取抽样鉴定的方式对两被告人不公平，抽样只能说所抽的货物是红酸枝，其他没有抽到的有可能不是红酸枝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货物检验报告的样品，是侦查机关从被缴获的5车红木中进行随机抽样，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木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依法进行检验，得出涉案的21.418吨系红酸枝木（类）交趾黄檀的结论，检验报告是合法有效的。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莫锦斌提出被告人黄某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证人蒙某、潘某的证言及其黄某东的供述可以证实黄某东与李某系合伙关系，其二人在走私红木的过程中作用相当，故应当认定为主犯。
对于辩护人孙贵文提出本案立案时定的是走私普通货物，后认定的罪名是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罪，黄某东因前罪被抓后交代了后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某东归案后交代的均是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同一犯罪行为，仅是侦查、起诉部门对罪名进行了变更。黄某东的行为不具备我国刑法对自首的规定。辩护人就此所作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黄某东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进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李某、黄某东走私的红木净重21.418吨，价值人民币674667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李某、黄某东共同合谋，对走私活动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黄某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某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亦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红木原木21.418吨，由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任显忠
代理审判员 方品能
代理审判员 黄桂宁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何玉娥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和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钱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