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23刑初655号
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小青，女，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扰乱单位秩序，分别于2015年9月3日、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0月27日四次被商水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行政处罚。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2017年5月3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2017年6月1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6月14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高华，男，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7]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青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庆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小青及其辩护人高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罗小青以解决宅基地、责任田、生活困难等不合理要求为由，多次在重大活动期间去北京、郑州、商水等地国家机关非法信访，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且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商水县练集镇党委、政府为此付出大量人力、物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小青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且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
被告人罗小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高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当庭表示不再上访，积极地认罪、认错，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独自抚养四名子女度日，本人患多种疾病，一家五口人，没有可耕地和宅基地，到处漂流，生活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罗小青以解决宅基地、责任田、生活困难等不合理要求为由，多次在重大活动期间去北京、郑州、商水等地国家机关非法信访，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且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了严重后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1）被告人罗小青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各一份；（2）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四份；（3）练发[2017]14号练集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练集镇梁庄村村民罗小青信访问题的调查报告》、村委会证明；（4）罗小青低保享受情况一份；（5）罗小青领款单和收条21份；（6）信访处理意见书复印件一份；（7）控申书两份、控申举报状三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2017年5月1日证言：罗小青20**年4月28日早上8点左右给我打电话说让乡里给他解决钱的事情，如果不解决就去北京走走。罗小青多次以生活困难、有病没钱看，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为由到乡里要钱，如果不解决就去上访。我是2014年元月份调到练集镇任副镇长的，从2016年底开始稳控罗小青的，罗小青多次威胁不给她解决问题她就去要饭去，找个管要钱的地方（去北京上访）。罗小青经常到我的办公室找我，我的生活和工作受到严重影响。
（2）证人陶某2017年5月17日证言：罗小青从2011年底就开始以生活困难、有病没钱看，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为由上访了，罗小青数次无理上访，因为非访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过四次了。我是2015年4月份开始具体和罗小青接触的。2015年4月份的一天，罗小青到我办公室，介绍她的基本情况说她嫁到城关乡大李村后，与第一任丈夫张永强生了四个孩子，其中两个小女儿（大雪、二雪）是1994年生的双胞胎，她因和丈夫在一次吵架后一气之下就走了，当时带着两个小女儿大雪二雪去了北京，在北京买菜。在北京买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安徽的男的，两人在一起生活了，没多久罗小青发现那个安徽的男子有问题就不和他过了。然后又认识了一个男的（后来经调查知道是固墙镇新庄的赵东方），与该男子生活了一段时间，并且生了两个孩子（赵金荣，1999年生；赵永康，2000年生），现在四个孩子的户口和罗小青的户口都在练集镇梁庄村大罗庄，她现在没有宅基地也没有可耕地，并且还得了鼻咽癌，生活困难，问我该怎么给他解决，我当时告诉罗小青，说她还年轻，可以自食其力，生活困难可以重操旧业，在北京卖卖菜。罗小青当时就不愿意了，说我别废话，她有病不管干了，如果不给她解决她就找个能给解决的地方去，因为之前罗小青经常到北京上访，我镇多次受到县里的通报、批评。当时我就做她的思想工作，但是罗小青根本不听，我担心罗小青再次去北京上访而受到县里批评，没办法我安排镇民政所给了罗小青22**元钱，罗小青打的有收条，拿到钱之后就走了。还有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罗小青到我办公室给我说她二三月份的生活费、房租、药费该给了，当时我给她说镇里财政比较困难，让她先缓缓，罗小青立刻就说她生活费没有了，也没钱买药了，我要是不给她钱她就找个管要的地方要去（意思就是去上访），我当时有公务要去办，给她说让她等等再说，罗小青不愿意，在我办公室缠着我不让我走，缠了我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没有办法我让镇民政所给了她2200元，打的也有条，她拿了钱才走，后来我去办的公务也受影响了。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具体情况我也记不清了，每次罗小青只要一到我办公室就是以种种借口要钱，不给钱就大吵大闹，就威胁着要去上访，缠着我不让我走，谁劝也不听，耽误我工作，只要给了她钱她就走，因为罗小青上访的事，给镇里以及我的工作造成了严重的影响。罗小青反映生活困难，镇政府给其申请了低保，但是罗小青不满足，仍然以访施压，镇政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给其及四个子女申请了五口人的低保，并且她的生活费、房租都是镇里给的；有病没有钱看的问题，2015年7月13日，镇政府安排罗某2陪同罗小青由镇政府出钱去周口市中心医院给罗小青做检查，结果显示没有发现其有明显鼻咽癌症状，但是镇政府在罗小青上访的压力下，仍然给其申请了大病医疗救助金5000元，并且罗小青仍然经常以没钱拿药为由给镇政府要钱，不给就要上访；关于罗小青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的问题，镇政府让时任练集梁庄村支部书记罗某1通过多方做工作，给罗小青在其村内找了一块儿宅基地，但是罗小青不愿意，要求给其找一块好的宅基地，把房子给她建好，并且给其办好宅基证，但是罗小青的这些要求政府没法给其解决，后来镇政府又经多方做工作，准备在镇中心社区给其解决一套房子，罗小青仍然不同意，无论镇政府怎样做工作，仍达不到罗小青的满意；关于罗小青要可耕地的问题更不合理，在国家于1998年最后一次分地之前，罗小青已经出嫁（嫁到城关乡大李村）多年，经调查，罗小青在大李村分的有可耕地，按现有政策和实际情况，不应该也没有办法给其解决可耕地。从罗小青上访至今，其以各种理由从镇政府拿走现金五万余元，但是罗小青每逢国家、省、市有重大活动仍然以以上理由非访，以访施压，给政府要钱，浪费了镇政府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并且数次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
（3）证人刘某2017年5月16日证言：大概是2013年罗小青开始上访。以生活困难镇政府多次救助她，给她钱，2013年镇政府给她申请过大病救助5000元，可耕地的问题，按现有政策没办法给她分地。罗小青从八几年出嫁后，就不在练集镇梁庄村生活，罗小青反映生活困难，镇政府多次给予罗小青救助，住房问题当时村里给其找过地方让其建房子，但是罗小青当时以各种理由不愿意要，并且还要求镇里给她找一块她认为满意的地方，还得给她盖好。镇里想尽一切办法给罗小青解决她反映的问题，但是罗小青始终不满意，仍然以生活困难，没钱看病以及宅基地、可耕地问题到京、省、市非访。我没有去县级以上机关接访过她，但是在镇里多次接访她。我知道罗小青去过县里上访，到郑州也去过，也去北京好几次非访，还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几回，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是罗小青被处理过之后，仍然在国家有重大活动期间，以生活困难，没钱看病以及宅基地、可耕地问题到京、省、市非访。反正镇政府经常救助她，具体给她多少钱了我说不了。
（4）证人李某2017年5月15日证言：我是从2014年元月份开始任练集镇群工站长的，从那之前罗小青就上访。生活困难镇政府多次救助她，给她钱，罗小青在周口租的房子是镇政府付的租金，有病没钱看，镇政府掏钱给罗小青在周口中心医院检查的一切正常，并且给她申请过大病救助，可耕地的问题，经调查在城关乡大李行政村给她分的有可耕地。从2014年到2016年我到北京接访过罗小青四次，每次回来后公安机关都依法对其行政拘过，但是之后罗小青仍然继续非访。我记得2015年9月3日，国家纪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举行阅兵的敏感时期，罗小青去北京非访，后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之后她就开始告我，说是我让公安机关拘留她的。因为这事，我思想压力比较大，天天睡不着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办法正常工作。还有一次，是郑州举行上合峰会，罗小青到省公安厅非访，我到公安厅去接访，罗小青一看见我就喊：“李某杀人啦，李某杀人啦。”后来好说歹说才让她劝回来。罗小青还经常到镇政府吵闹，今年乡里开人代会的时候，罗小青还到会场找领导大吵大闹，闹的人代会推迟了好大一会儿才开。
（5）证人苗某2016年5月18日证言：我之前在梁庄村驻村的时候，罗小青回来要宅基地和可耕地我认识她的，罗小青主要反映的问题是生活困难、有病没钱看、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大概2013年的时候罗小青到镇政府态度很不好，说她离婚了，还患有鼻癌，家庭困难申请困难救助，好像年底的时候镇政府就给她申请医疗救助五千块钱，之后就开始数次到镇政府，要求给她解决生活困难问题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的问题，后来镇政府找到时任梁庄村支部书记罗某1经过多方做工作给罗小青找到了宅基地，但是罗小青始终不同意，好像还要求在练集镇中心社区给她解决一套房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罗小青没有要。之后罗小青就陆陆续续多次到京、省、市、县上访，大概有四次罗小青到北京上访别人开车把她送回来，每次的费用就是六千元左右。后来在商水县训诫所还训诫了她一次，但是之后她还是一直上访，后来还被公安机关拘留过几次，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刚开始镇政府给她解决两口人的低保，但是罗小青不满足还经常上访，镇政府为了稳控她给了她五口人的低保。罗小青到镇政府要钱的次数太多了，每次罗小青到镇政府先找主要领导目的就是要钱，不给钱就在镇政府大吵大闹，有几次她到民政所找我要钱，我给她说要按程序先写申请，我一说罗小青就不愿意，就给我大吵大闹，说领导安排了立刻就得拿钱，不给她钱她就闹，说话霸道得很，然后给领导打电话，说不给钱就去上访，没有办法我就只有先垫资，然后再完善手续，让我的工作很被动，罗小青只要一来找我，我其他工作都办不成了，就得先解决她的事情，数次严重影响我的正常工作。
（6）证人张某12017年5月10日证言：罗小青经常上访，经常到镇政府要钱，我认识她。我听镇信访办（群工站）的工作人员说罗小青都是以生活困难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的借口去上访，以访施压，回来就找镇政府要钱，不给钱就去上访。因为罗小青上访的次数太多了，每次上访回来镇政府为了稳控她都要给她钱，罗小青平时不去上访的时候，只要没有钱了她就到镇政府要，而且还得立刻给她，晚几天就不行，不给她就大吵大闹，就要去上访，给了她钱之后，她仍然没事还去上访，以访施压，给政府要钱,因为罗小青上访的事，数次影响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罗小青从2014年至2017年一共从镇政府领走生活费、房租费等现金50800元整，都有罗小青签字的票据。
（7）证人张某22017年5月18日证言：我认识罗小青，经我的手给她交过房租。因为她是个老上访户，镇政府领导迫于信访压力没办法才安排我去给她交房租。一共给她交多少房租我记不清楚了，经我的手大概是2014年的时候我跑到周口她租房子的地方给她交了两次房租，房东给我打的有收款条，一次四个月共计2400元，一次三个月的共计1800元。后来经我的手在镇政府给过罗小青两三次房租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是每次罗小青打的都有条，镇政府给罗小青交房租大概是从2014年6月份开始的一直到现在。我听说罗小青每次都是以生活困难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的借口去上访。多次以同样的理由以访施压，给镇政府要钱，罗小青拿了钱后就会消停一段时间，钱花完了还找镇政府要钱，不给钱还去上访，现实情况就是这样的。
（8）证人苑某2017年5月17日证言：罗小青没事就上访，关于她非访几次说不了，我只知道罗小青经常到北京非访，还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几次，但是具体情况我说不了。反应她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生活困难，有病没钱看的问题。镇政府具体给她怎样解决的我不太清楚，我所知道的是镇政府给罗小青的有生活费、房租费、医疗费、过节补助等费用，一共给她多钱我不清楚，2016年元月份到6月份的时候经我的手给她领过一万多块钱，具体多少钱我也记不住了，罗小青打的都有领条，罗小青多次到京、省、市、县、乡上访，具体去过多少次，都去过哪些部门我说不了，因为罗小青去的太多了。我是2016年3月份开始做罗小青的工作的，给她领元月份到六月份的生活费、房租费、医疗费、过节补助等费用，到六月份之后我有病住院了，就没有再过问过罗小青的事。在我做罗小青工作这个期间，大概是三月份的时候，我给罗小青领过一万多块钱，在俺家门口我给她钱的时候，告诉她镇政府领导在一块研究的意见，如果她同意她就领这个钱，如果不同意，我就把钱退回财政所，如果她要同意了，从此以后她就不能再上访，罗小青当时同意了，把钱领走了，打的还有领条，后来罗小青还依然继续上访。后来我又见过罗小青，罗小青给我说不让我管她的事了，说我不管的时候她领的钱多，我一管她领的钱少了，说我没本事别管了，给我留的面子太多了，当时我身体也不好，把我气坏了，从那以后我看见她就躲着走。
（9）证人罗某12017年5月17日证言：罗小青多次上访是因为给乡政府要宅基地和可耕地的事情。她是出门子（出嫁）闺女，就不应该分给她可耕地和宅基地。1998年分地的时候罗小青就已经结婚（嫁到大李村）多年了，那时候罗小青就已经好几个孩子了，她啥时候离得婚我不知道，直到2012年，罗小青回到俺村给我要宅子要地，那时候已经多年没动过地了，谁也没办法给她分宅子和可耕地，再说了，她是出门子闺女，当然不应该分给她宅基地和可耕地，这多少年来也没有给女性分宅基地的先例。1998年分地的时候我当时任村主任，我参与分地的工作了，当时罗小青已经出嫁多年了，没有他的户口也没有见过她的人，就没有分给她宅基地和可耕地，2012年的时候她又回到俺村找我要宅子和可耕地，从1998年分地至今，就没有再分过宅子和可耕地，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她解决，从那开始她就开始上访。罗小青这些年经常去北京、省、市上访，2013年我就接过罗小青两回，是北京的让她送回来的，送回来之后乡里付给送罗小青的人几千块车费，送回来之后，罗小青还是上乡里闹，给乡里要钱，不给钱还去上访。2012年还是2013年我记不住了，罗小青还被训诫过，我还在训诫所看过她几天哩。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为了稳控她，乡里让我在村里给罗小青找一片宅基地，我费好大劲给她找了一片，但是罗小青嫌洼，不愿意要，罗小青说得给她找一片好宅子，还得把房子给她盖好，乡里和村里没办法解决，关于可耕地这多少年都没有动过地了，谁也没法给她解决可耕地，后来她还是经常上访，以上访的名义给乡里要钱，乡里为了稳控她，没办法才经常给她钱，过年过节的时候还给她米、面、油之类的生活补助，但是罗小青还是经常上访，乡里因为罗小青上访也是头疼没办法，她一上访乡里为了稳控她就该给她钱了，给了钱就好一阵子，钱一花完就又该去乡里闹了，乡里只要不给钱，就上北京上访，一上北京上访，领导就得受处理，所以为了稳控她，乡里没办法就该给她钱了。从2014年11月份，我不担任支部书记之后，我就没有再过问过她的事。
（10）证人罗应朋2017年5月16日证言：我和罗小青是一个村的，没有任何关系。我听说罗小青上访是因为给乡政府要宅基地和可耕地的事情。她属于非访，应该按照法定的程序逐级上访，再说了她上访反映的问题也是不合理的。1998年分地的时候我就是罗小青他们组的组长，分地的时候我参与工作了，当时罗小青已经出嫁多年了，就没有分给她宅基地和可耕地，后来她又嫁了几家也没有见过她的人，听说她在外边做生意，后来她做生意不中了，大概2012年的时候她又回到俺村要宅子和可耕地，从1998年分地至今，就没有再分过宅子和可耕地，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她解决，从那开始她就开始上访。我听说这几年罗小青啥都不干就专业上访，她经常去京、省、市、县、乡上访，乡政府因为她上访的事情被折腾的不轻。后来我知道乡政府为了稳控她给她解决了五口人的低保，其他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
（11）证人罗某22017年5月8日证言：罗小青多次上访是因为反应她没有宅基地和可耕地，生活困难，有病没钱看的问题。2015年的时候，我陪同罗小青由镇政府出钱去周口市中心医院给罗小青做检查，结果显示没有发现其有明显鼻咽癌症状。1986年的时候罗小青就已经结婚（嫁到大李村）了，当时户口也迁走了。分地的时候她已经是出门子闺女，肯定没有她的宅基地和可耕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户口又迁回来了，按照现在的政策和实际情况，也没有办法给她解决宅基地和可耕地。后来村里给罗小青找一片宅基地，但是罗小青不愿意要，乡里为了稳定罗小青给她解决了五个低保，还在周口给她租了房子，租金是乡里出的，还经常给她钱。只要不给她钱她就会大吵大闹，给了钱她没事也去上访。我每次做她的工作，只要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骂我、侮辱我，我的工作也没法正常开展，乡里也经常批评我。罗小青的上访，给乡里的工作有时候也没法正常开展。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罗小青20**年5月2日、2017年5月3日供述与辩解：我主要反映解决我可耕地和宅基地、解决我生活困难、解决我看病医疗费和消除我四次被拘留的前科记录。我大概是1986年嫁给张永强的，嫁给张永强之前的时候没有动地，我的土地在我娘家，连自留地，应该有一亩多地。后来我和张永强离婚后，1998年土地整改没有我的土地了。我去问张永强村的支部书记李四峰有没有我的土地，他说没有我的土地。我问我们村的支书罗某1也没有我的土地。我现在患的还有鼻癌病。我们一家五口的生活。我这一次没有说上北京上访，我说的是要告张国庆书记答应给我解决的问题没有解决。张国庆书记答应给我在商水县城弄一套房子、许给我信访救助金8万元钱、给俺五口人解决可耕地和俺孩子上学的学费一万一千元钱，现在给三千元钱了，还差八千元钱。还有派出所行政拘留我的4次前科记录给我删除。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青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且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小青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符合事实，于法有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小青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0月27日分别被商水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该两次行政违法行为，受2015年1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中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调整，行政机关已经给予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的刑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小青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郝春香
审判员 王 松
审判员 史军霞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童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