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上刑初字第18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凤，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上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陆玎，广西通林律师事务律师。
辩护人陆立飞，广西通林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韦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上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盛强，广西桂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某利，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上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上检公刑诉（2014）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梦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凤及其辩护人陆玎，被告人韦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盛强，被告人覃某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害人韦某良驾驶手扶拖拉机撞到同庄村民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夫妇的儿子韦某轩致死。为此，韦某良于2012年被上林县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赔偿韦某某、覃某利因韦某轩死亡的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21696元，韦某良于2014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回家。因韦某良一直未履行赔偿责任，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得知韦某良释放回家后，于2014年7月8日下午去找韦某良讨说法，要求韦某良进行赔礼道歉和赔偿，因当时韦某良不在家，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即用刀等工具砸毁韦某良家一楼的门、窗、水管等后离开。次日早上7时许，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三人再次到韦某良家找韦某良讨说法，韦某良不予开门，韦某某、覃某利及苏某凤即撬开韦某良家的窗口进入韦某良家，并与韦某良发生冲突，在韦某某、覃某利与韦某良扭打的过程中，苏凤英持一把小刀将韦某良的腿脚等处割伤。经鉴定：韦某良家被毁坏财物价值共计4695元；韦某良被人用刀割伤的后果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某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三被告人事先没有预谋，不具备共犯的构成要件；2、被害人韦某良从交通肇事至今没有履行任何赔偿义务，被害人存在过错；3、苏某凤系66周岁的老年人，且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应从轻处罚；4、苏某凤具有自首情节；5、苏某凤所持并非管制刀具，不作为从重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韦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认为其为制止被害人韦某良打其妻子覃某利而与韦某良发生扭打，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1、韦某某与覃某利、苏某凤到汉良家目的是为了讨要说法而非伤害韦某良，韦某某没有伤害韦某良的行为且韦某良的伤害后果与其无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韦某良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韦某某有自首情节，系偶犯初犯。
被告人覃某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伤害被害人韦某良的主观故意。
经审理查明：2011年，韦某良驾驶手扶拖拉机撞伤同庄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夫妇之子韦某轩致死。2012年，韦某良被本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3年被本院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判决赔偿韦某某、覃某利因韦某轩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21696元。故事发生至今，韦某良未履行赔偿责任。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得知韦某良刑满释放回家后，于2014年7月8日下午到韦某良家，要求韦某良进行赔礼道歉和赔偿，因当时韦某良不在家，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即持刀、棍等工具打砸韦某良家一楼的门、窗、水管等财物后离开。次日早上7时许，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再次来到韦某良家，撬开窗户防盗网后闯入韦某良家，并与韦某良发生冲突，在韦某某、覃某利与韦某良扭打的过程中，苏凤英用一把小刀割伤韦某良的腿脚等处。经鉴定：韦某良家被毁坏的财物共价值4695元；韦某良被人用刀割伤的后果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对韦某良家进行打砸、打伤韦某良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由被害人韦某良于2014年7月8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0日以故意毁坏财物罪以及于2014年10月31日以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的情况。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04年7月9日，公安民警赶到案发进行处置并到韦某某、覃某利家中，但当时有不少群众聚集在他们家中，众人情绪激动并有敌对情绪，且覃某利出现有自杀的倾向；经综合当时实际情况和评估可能出现的风险并向公安局局长汇报请示后，决定先撤回队伍，择机进行抓捕。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于2014年7月10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对韦某良家进行打砸、打伤韦某良的事实。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及有关人员的身份情况，其中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文件清单，证实上林公安民警依法向持有人韦某珍调取涉案工具菜刀、镰刀、锄头各一把，从被告人苏某凤处依法扣押作案工具一把小刀的情况。
5、本院（2013）上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1月，韦某良驾驶手扶拖拉机撞伤同庄韦某某、覃某利夫妇之子韦某轩致死，后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被判决赔偿韦某某、覃某利因韦某轩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21696元的情况。
6、证人韦某珍的证言，证实韦某良于2011年在村道撞死韦某某、覃某利夫妇的儿子韦某轩，后被判刑3年及赔偿韦某某、覃某利的经济损失，但韦某良未履行赔偿义务亦未向韦某某家人赔礼道歉。2014年7月8日16时许，其看到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手拿刀、木棍、砖头打砸韦某良家的门窗。次日，其到韦某良家二楼时，看到韦某某和覃某利将韦某良压在墙角里，地上有一摊血；后来其听苏凤英说是她用小刀割伤韦某良的情况。
7、证人莫某金（韦某良之妻）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8日下午其接到村里人的电话，被告知其家的门窗以及自来水管被韦某某、覃某利等人砸坏；回到家后，其看到大门有被刀砍过的痕迹、一楼的玻璃窗全部被打坏，自来水管也被砍断。次日，韦某某、覃某利等人又来其家闹事，其上到二楼看见韦某良被韦某某用木棍压在墙角那里，地上有一滩血且韦某良的脚上也流着血的情况。
8、证人韦某臣（苏凤英之夫）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8日晚，其听儿子韦某某及儿媳覃某利说当天下午二人去找韦某良就他撞死人的事情讨说法未果，一气之下将韦某良家的门窗打烂。次日上午，其得知韦某某、覃某利、苏凤英又去找韦某良讨说法后，急忙赶到韦某良家，至二楼看见苏某凤和莫某金站在二楼客厅那里看，韦某某用一条木棍把韦某良压在二楼客厅角落里，覃某利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捶打韦某良；韦某良的脚上有血流出来，客厅的地板上有不少血迹。事后，其听韦某某、覃某利说系苏某凤用刀将韦某良的脚割伤的情况。
9、证人卢某群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晚8时许，韦某某夫妻告知其二人于2014年7月8日二人就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到找韦某良解决未果，一气之下砸了韦某良家的大门和窗户；次日，韦某某、覃某利、苏凤英等再次来到韦某良家，在对质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苏凤英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伤韦某良的脚；后其将韦某某、覃某利、苏凤英带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10、上林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上价鉴字（2014）150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韦某良房屋木质大门、玻璃窗户、消毒柜、自来水管、防盗网等被毁坏财物价值为4695元。
11、韦某良的疾病证明书和入院记录、上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上公刑鉴法字（2014）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证实韦某良的伤情恢复到稳定期后，经补充鉴定，其被人用刀割伤的后果，构成轻伤二级。
12、被害人韦某良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8日16时许，其接到电话被告知自家的大门和窗户被人砸坏，其赶到家后看见大门、窗户、自来水管以及防盗网被砸坏；经打听，其得知系韦某某、覃某利等人所砸。次日早上7时许，其在家中二楼卧室里睡觉，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大声敲打门口的声音，知道苏某凤家的人又找上门，其立即起床并电话报警；后看见苏某凤持一根木棍上到二楼并想用该木棍打其，其见状便抢过木棍；随后韦某某和覃某利亦来到二楼，韦某某用手中锄头打其，覃某利亦用手中木棍打其，双方便扭打在一起；扭打当中我被韦某某用手勒住脖子，后被韦某某、覃某利推打到墙角处动弹不得，不久公安人员来到，韦某某、覃某利才松开其；后其发现背部、右手肘部、腹部、两只大腿、小腿处都受伤，左脚脚后跟处一根筋被割断。2011年其开手扶拖拉机意外将韦某某、覃某利的儿子撞死，被判处有期三年并赔偿家属12万元，但其未履行赔偿义务。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月9日公安机关对位于上林县韦某良家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拍摄相关现场照片的情况。
14、被告人覃某利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覃某利从相同类型的七把菜刀中辨认出2号菜刀就是2014年7月8日下午，其从家里拿去打砸韦某良家的窗户、门口、水管的那把菜刀；从相同类型的七把镰刀中辨认出2号镰刀就是2014年7月8日下午，其从家里拿去打砸韦某良家的窗户、门口、水管的那把镰刀；从相同类型的七把锄头中辨认出1号锄头就是2014年7月9日上午，其从家里拿去后苏某凤用来撬开韦某良的窗户进入韦某良家中的那把锄头；并对其打砸韦某良房屋大门、窗户、自来水管以及其与韦某良扭打的地点进行辨认和指认的情况。
15、被告人苏某凤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苏某凤从相同类型的六把小刀中辨认出5号小刀就是2014年7月9日早上，其用来割伤韦某良的小刀；从相同类型的七把锄头中辨认出4号锄头就是2014年7月9日早上，覃某利从家里拿去后其用来撬入韦某良家的那把锄头；并对其打砸韦某良房屋的窗户以及其割伤韦某良的地点进行辨认和指认的情况。
16、被告人韦某某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韦某某对其打砸韦某良房屋的九个窗户以及其与韦某良扭打的地点进行辨认和指认情况。
17、被告人韦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11月的一天下午，其子韦某轩被韦某良开手扶拖拉机撞死，后来法院判处韦某良有期徒刑三年并赔偿其12万多元，但韦某良直到刑满被放回来亦未赔钱。2014年7月8日，其与妻子覃某利、母亲苏某凤到韦某良家找韦某良要赔偿款，因韦某良未出现，生气后其便用木棍砸烂韦某良家一楼所有的窗玻璃，覃某利用菜刀和镰刀砸韦某良家的大门，苏某凤用砖头砸韦某良家的水管。次日早上7时许，三人再次去找韦某良，其持一根木棍，覃某利持一把月刮来到韦某良家便拍门并大声叫他开门，但韦某良未出来见其等人；之后，苏某凤用覃某利带来的月刮撬开韦某良家的防盗网并从窗口进入，打开大门，其等人进入一楼后未找到韦某良，于是苏某凤便上到二楼，不久后传来苏某凤与韦某良争吵声；其与覃某利便上到二楼，后双方发生冲突并扭打起来，扭打中其见到苏某凤拿东西在韦某良的脚上割了一下；之后其将韦某良推到墙角，覃某利亦抱住韦某良，直到公安民警将双方分开；事后其才知道苏某凤带了一把小刀去。
18、被告人覃某利的供述，证实2011年，其子被韦某良开拖拉机撞死，后来韦某良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赔偿其12万元，但韦某良直到刑满被放回来亦未赔钱。2014年7月8日下午4时许，其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把镰刀去找韦某良讨说法，因未见到韦某良，其生气后用菜刀和镰刀打砸韦某良房屋的大门和窗户；其丈夫韦某某及家婆苏某凤来到后亦进行打砸。次日早上7时许，其与韦某某、苏某凤再次来到韦某良家，其持一把锄头，韦某某持一根木棍，因拍门很久未见韦某良开门，苏某凤便用其带来的锄头撬开韦某良家的窗户后爬进韦某良家并从里面给其与韦某某开门；其等人进入一楼后未找到韦某良，于是苏某凤便上到二楼，不久后传来苏某凤的呼喊声，其与韦某某便上到二楼；后双方发生冲突并扭打起来，其和韦某某与韦某良在扭打中抱在一起退到墙角，当天下午苏某凤告诉其她用小刀割伤韦某良的脚筋的情况。
19、被告人苏某凤的供述，证实2011年，同村韦某良开手扶拖拉机撞死其孙子韦某轩，后被法院判刑并赔偿12万元；但韦某良坐牢回来后，既不上门赔礼道歉也不赔偿，其与儿子韦某某、儿媳覃某利商量后，决定去找韦某良要求他赔礼道歉和赔偿。2014年7月8日，三人来到韦某良家门前，韦某某持一根木棍、覃某利持一把菜刀，因拍门无人应，三人便持木棍、菜刀、砖头打砸韦某良房屋的大门、窗户以及自来水管。次日8时许，三人决定再次去找韦某良，覃某利持一把锄头敲打韦某良家的大门但仍无人应，其便接过锄头撬开韦某良家的防盗网并从窗口爬进屋内，进去后其便打开大门让韦某某、覃某利；后其在二楼一房间见到穿着短裤的韦某良，同时韦某良亦持一根木棍走出房间，举起木棍想要打其（但未真正动手），韦某某、覃某利赶过来与韦某良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并互相推打，后韦某良被韦某某压在墙角里时，见到韦某某、覃某利用手打他的头部；在韦某某、覃某利与韦某良扭打过程中，其用小刀在韦某良的腿上划了好多下，后在韦某良用脚撑在地上顶住韦某某、覃某利之时，其在韦某良脚后跟的脚筋处狠狠的划上一刀。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凤、韦某某、覃某利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某凤、韦某某、覃某利均积极参与，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害人轻伤后果系苏某凤持刀所致，可认定韦某某、覃某利为作用较小主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某某、覃某利庭上虽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不影响其对事实的如实供述。
针对被告人苏某凤的辩护人提出苏某凤、韦某某、覃某利事先没有预谋，不具备共犯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得知韦某良刑满释放后，经商量决定找韦某良索要赔偿款，但2014年7月8日因未能找到韦某良而持械打砸韦某良的房子，主观上已由索赔转化为泄愤报复，次日三人又持械非法闯入韦某良的房屋恰恰系该泄愤报复心理的自然延续；苏某凤、韦某某、覃某利上到二楼即与韦某良发生冲突并致韦某良轻伤二级，三人的行为充分证实其主观上已产生对韦某良进行人身攻击的共同故意，构成共同犯罪，故此辩意见不予采纳。提出韦某良未履行赔偿义务，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虽经查证属实但并非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此辩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且被告人苏某凤系66周岁的老年人，应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苏某凤所持并非管制刀具，不应作为从重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属实，但导致韦某良轻伤二级的后果恰系苏某凤所持的小刀造成，属于持凶器伤害他人，应从重处罚，故此辩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苏某凤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
针对被告人韦某某及其辩护提出韦某某与覃某利、苏某凤到汉良家目的是为了讨要说法，之后韦某某为制止韦某良打覃某利而与韦某良发生扭打，没有伤害韦某良的主观故意亦没有伤害韦某良的行为，韦某良的伤害后果与韦某某无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无在案证据证实韦某良对覃某利已实施殴打行为；其次韦某某、覃某利、苏某凤从持械打砸韦某良的房子至非法闯入韦某良的房屋，再至与韦某良发生冲突并致韦某良轻伤二级的过程，充分证实三人主观上已由索要赔偿款转化为对韦某良进行人身攻击的共同故意，而且韦某某、覃某利与韦某良扭打及将韦某良压住恰恰为苏某凤割伤韦某良提供了可乘之机，三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韦某某应当对共同犯罪造成的后承担责任，故此辩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韦某良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韦某某有自首等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
针对被告人覃某利提出其没有伤害韦某良的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经查，覃某利伙同韦某某、苏某凤从持械打砸韦某良的房子至非法闯入韦某良的房屋，再至与韦某良发生冲突并致韦某良轻伤二级的过程，充分证实其主观上已由索要赔偿款转化为对韦某良进行人身攻击并希望危害结果发生，故此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因先行羁押事由与本院认定一致，予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止；因先行羁押事由与本院认定一致，予折抵刑期。）
三、被告人覃某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止；因先行羁押事由与本院认定一致，予折抵刑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翠班
人民陪审员 毛秋萍
人民陪审员 陆温球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梁承朗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