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484号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小强。
委托代理人邹晓晨，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白俊玲，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时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谈熠。
委托代理人沈叶，上海市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北京易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平。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时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3年11月27日，本院依原告申请追加北京易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14年1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邹晓晨、被告委托代理人沈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起点中文网的运营商，系涉案协议授权作品《凡人修仙传》的著作权人。2010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协议》，约定原告非独家授权被告以文学作品《凡人修仙传》为蓝本，利用授权作品中的人物、情节、环境，将授权作品改编成网页、Flash形式的游戏（不包括客户端模式的网络游戏及单机版的游戏改编权），游戏名称为凡人修仙传WEB。同时约定，被告应在网页游戏改编完成并开始公测之日起的三十日内支付协议对价人民币30万元（“开始公测之日”即该网页游戏开始向外部用户提供服务的第一日）。之后，被告将授权作品《凡人修仙传》改编成《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网页游戏，并由第三人发行。2011年11月23日，《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进行技术测封（即开始公测），并正式上市运营。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应在2011年12月23日前（即开始公测之日起的三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许可费人民币30万元。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按照约定支付该款，故原告起诉，要求判令被告：1、支付许可费30万元；2、偿付自2011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审理中，原告放弃了第二项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时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其确实与原告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协议》，但由于原告还向其他公司授权改编该游戏以及被告公司经营情况不佳，故被告至今未完成游戏改编。退一步讲，即使涉案游戏确系被告改编，但涉案游戏并没有进行到公测阶段，更没有进入商业化运营阶段，故尚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综上，被告不需要向原告支付许可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北京易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未当庭作陈述，但以书面说明的形式向本院述称，其与被告签订了《﹤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独家授权协议》，由被告授权第三人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运营该授权游戏，授权总金额为500万元，其已支付了350万。该涉案游戏是其与被告唯一的合作项目，且其为了更公平地对该产品进行评估，故其与昆仑游戏网站有产品测试合作。此外，该款游戏自2011年底开始技术封测、封测及内测多次测试，一直未能达到公司运营要求，所以该游戏没有大规模上线。
经审理查明：
原告是国内原创文学门户网站“起点中文网”的运营商。第三人系网站ichengzi.com的运营商。
2009年4月，案外人丁某某（笔名：忘语）发表声明，并与原告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并确认：作品《凡人修仙传》系其受原告委托而创作的，原告是该作品唯一的著作权人，该作品著作权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均由原告全权所有。
2010年3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著作权授权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三条“授权内容及授权金”中第一项“授权内容”约定：甲方非独家授予乙方行使授权作品（即忘语创作的名为《凡人修仙传》的文学作品）在大陆地区内的网页游戏改编权。根据甲方授权，乙方可以以授权作品为蓝本，利用授权作品中的人物、情节、环境，将授权作品改编成网页、Flash形式的游戏（不包括客户端模式的网络游戏及单机版的游戏改编权）。游戏名称为：凡人修仙传WEB。第二项“授权金及支付的方式”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的对价30万元；支付期限为乙方在网页游戏改编完成并开始公测之日起的三十日内支付上述对价（“开始公测之日”即该网页游戏开始向外部用户提供服务的第一日）。该协议授权期限为协议生效之日起10年。
2011年9月5日，被告（授权人）与第三人（被授权人）签订了《﹤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独家授权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名词和定义”对协议中出现的一些词语含义进行了规定，其中“授权产品或游戏”指《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大陆地区发行名称）网页游戏（简、繁体中文版）以及相关后续改良、更新、资料片或升级包。授权内容为游戏软件的独家运营权和独家对外联合运营权。“授权期限”为自授权产品商业化运营并正式向用户收费之日起5年。“内部测试”指第一个可供测试的版本。旨在评测软件产品的完成度，数值合理性，技术方面的相关问题。“封测”指导流用户为平台内用户，不做对外推广，不开放充值兑换等付费相关内容的游戏测试阶段，参与测试的用户数据会删档。旨在评测软件产品的新手引导、UED、用户生命期、收集用户信息反馈等。“内测运营”指游戏在一定规模一定时间内向用户公开开放，让其自愿免费或通过付费参与测试行为，参与测试的用户数据不删档。旨在评估游戏相关商业系统及充值系统的商业性、安全性。“公测运营”指游戏产品全面公开给用户，同时向用户提供游戏内及网页上的收费服务的阶段，收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按时长计费、会员制、道具出售等形式。“商业化运营”指在游戏正式宣称商业化运营的阶段，根据游戏运营需求不断进行产品版本更新。该协议第二条“合作项目和内容”中第一项“合作内容”约定：授权人授权被授权人在授权地区和授权期间内独家运营授权产品。协议双方就合作项目的收入按协议约定进行分成。第二项约定：协议有效期内，授权人授权被授权人在对授权产品推广宣传、使用、发行和营销的过程中使用授权人公司名称以及授权人公司持有的商号、商标、标识、字符名、字号或其他名字（“标识”）等资料进行必要的宣传。上述使用仅限于宣传、销售授权产品的目的。该协议第四条“费用与结算”约定：《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简、繁体版）授权金为500万元，由被授权人支付给授权人，支付方式为签约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00万元；自商业化运营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支付150万元；自商业化运营2个月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150万元。
2011年9月21日，第三人依约向被告支付了第一笔授权金200万元。2012年4月6日，第三人又向被告分两笔支付了授权金共150万元。
2013年6月19日，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员尹军和工作人员虞瑾面前，原告委托代理人贝怡晨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在互联网上进行如下主要操作：1、在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baidu.com”进入页面，搜索“魔道六宗”后进入新页面。在该页面有多项搜索结果，其中第一项搜索结果名为“《魔道六宗》官方网站-
人气小说《凡人修仙传》正版授权改编！”，在该结果下方有“《魔道六宗》官方网站-
改编自起点人气作家‘忘语’的同名玄幻小说《凡人修仙传》。由上海时迈信息（SGF）耗时2年、耗资千万投入开发的一款即时战斗MMORPG网页游戏。…”的字样。2、点击该项搜索结果，进入新页面。此时地址栏内显示网址为“m.ichengzi.com”，左上角有CCTV.COM央视网游戏的字样，页面上设有官网首页、新闻中心、用户充值、新手入门、高手进阶、游戏背景、特色系统、进入论坛等不同栏目。在栏目条下方有一幅较大的横向背景图，该图左上方标有“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字样，中间偏左有“首款国画风网页游戏不删档测试强势开启”的字样。在图片下方左侧从上而下依次设有用户登录、账号注册、用户充值、服务器列表（分为不删档测试一服、不删档测试二服）、客服中心、媒体专区等栏目。在图片下方中部及右侧则设有新闻中心、游戏资料（分为游戏背景、新手入门、高手进阶、特色系统）、玩家攻略、论坛热帖等不同栏目。页面最下方标有“2011-2012北京易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3、点击首页上方栏目条中的“进入论坛”后，进入新页面。该页面名为“魔道六宗-
易橙在线游戏论坛”，主版块标有“魔道六宗（3074主题／26904回复］”字样，共有103页。点击页码“103”后进入帖子列表的第103页，再点击其中名为“『10-28-魔道六宗日常活动』每日话题：修炼成仙VS堕入魔道”的帖子后进入新页面，在该帖子发表和最后修改时间均为2011年10月28日，帖子内容中有“关于《魔道六宗》：”、“﹥﹥点击进入：《魔道六宗》官方网站”、“《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是上海时迈信息（SGF）耗时2年、耗资千万投入开发的一款即时战斗MMORPG网页游戏。改编自起点人气作家‘忘语’的同名玄幻小说《凡人修仙传》。”、“《魔道六宗》沿袭了原著玄幻修仙的故事背景，将小说精髓体现得淋漓尽致！玩家们将在游戏里体验到最真实的仙侠的飘渺与灵动。庞大的故事背景，将带领玩家融入到‘形神俱妙，与道合真’的修真之旅当中，仿佛身临其境！”、“水墨风格画面素雅华丽，《魔道六宗》做为一款‘页游玩法、客户端级别’的新型页游，玩家所享受到的是堪比端游的完美画质、简单且玩法多样的页游品质！练级修仙之余，更有多种释放身心的休闲游戏系统提供给玩家”、“﹥﹥《魔道六宗职业介绍”、“﹥﹥《魔道六宗》游戏背景”、“﹥﹥《魔道六宗》游戏探秘”的内容表述。分别点击游戏探秘、游戏背景、职业介绍后，显示有该款游戏的相应介绍。4、返回第二步页面，点击该页面“游戏资料”栏目中的“游戏背景”，分别点击该项下的凡人修仙传、职业介绍、人物介绍进入浏览。5、返回第二步页面，点击该页面中的“新闻中心”，显示有8页共计158条信息。其中最早的一条信息发布时间为2011年11月7日，标题为“【新闻】《魔道六宗》全新官网震撼上线”，最晚的一条信息发布时间为2013年5月6日，标题为“【公告】《魔道六宗》服务器关闭公告”。点击“【新闻】《魔道六宗》全新官网震撼上线”，内容显示为“《魔道六宗》是目前最受关注的网络游戏，这款改编自国内人气第一玄幻小说《凡人修仙传》的游戏一经公布就汇聚了业内所有人的目光。现在游戏的第一次技术封测时间已经确定2011年11月23日10：00至11月28日下午17：00。……另外，游戏的激活码领取活动正在火爆进行中，大家可以点击下方链接进入官方论坛参与活动赢取激活码！……”，再依次点击该内容下方的激活码获取的链接和官方微博的链接进行浏览。6、返回第五步的新闻中心页面，依次点击“【新闻】《魔道六宗》首次封测时间公布”、“【资讯】《魔道六宗》首次封测述职报告”、“【新闻】致首次测封所有玩家的感谢信”、“【新闻】魔道六宗究极进化升级版专题火爆上线”后进行浏览。其中，点击“【新闻】魔道六宗究极进化升级版专题火爆上线”后，显示的内容为究极进化新版本的介绍，包括VIP系统、闯天关、强化系统升级、灵兽系统升级、宗门系统升级、奖励及其他等，分别点击“VIP系统”和“奖励及其他”，显示游戏将玩家设置为不同等级的VIP，每个等级的VIP价格亦不同，玩家等级越高所获奖励越多、特权越大。7、返回第五步的新闻中心页面，点击“【公告】新版即将上级10000元宝狂送”，该信息发布于2012年7月9日，内容显示为“万众期待的《魔道六宗》全新版本预计将于本周末与玩家们见面，在见证这次《魔道六宗》究极进化的同时，我们将赠送各位玩家各种奖励，本次赠送的活动数量庞大，最多甚至高达10000元宝！……为了保证玩家的账号安全，新版上级后将暂时关闭交易系统，请玩家在新版上线之前通过邮箱等方式调整好自己的金钱和道具”。8、返回第五步的新闻中心页面，点击“【公告】《魔道六宗》服务器停止运营公告”，该信息发布时间为2013年4月3日，内容显示为“尊敬的魔道六宗玩家们：您好！自《魔道六宗》游戏上线以来，陪着大家度过了无数欢乐的日子。这一路走来，我们衷心感谢你们长久以来的热情与支持。由于种种原因，现在游戏将停止运营！停服处理方案如下：1、自公告发布起，游戏充值即关闭，正式停服时间另行通知”。9、返回第五步的新闻中心页面，点击“【公告】《魔道六宗》服务器关闭公告”，该信息发布时间为2013年5月6日，内容显示为“亲爱的玩家：自《魔道六宗》上线以来，陪着大家度过了无数欢乐的日子。这一路走来，我们衷心感谢你们长久以来的热情与支持。由于平台运营策略调整，结合整体运营情况以及后续产品上线的考虑，我们怀着万分遗憾的心情宣布：《魔道六宗》将在5月7日17：00关闭服务器，并且停止游戏的运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进行了截屏、打印，并出具了（2013）沪卢证经字第1935号公证书。
审理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现场上网勘验，对于该款游戏在第三人网站和昆仑游戏网站上的介绍、运行以及网游测试的相关概念（包括技术封测、公开测试、测试三阶段、删档内测、不删档内测等）进行了浏览。原、被告双方对此予以确认，第三人则以书面形式确认昆仑游戏网站页面显示的《魔道六宗》是该公司运营团队与昆仑游戏的一次产品测试合作。同时第三人亦确认其与被告只在网页游戏《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项目上有合作且是唯一的合作。
上述事实，由经质证的原告提供的《著作权授权协议》、《委托创作协议》、（2013）沪卢证经字第1935号公证书、声明，第三人提供的《〈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独家授权协议》、付款凭证和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所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著作权授权协议》是原、被告两个平等主体之间自愿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义务。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游戏《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是否就是被告根据《著作权授权协议》的授权从《凡人修仙传》改编而来；2、如果涉案游戏是从《凡人修仙传》改编而来，那么涉案游戏是否已经达到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即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其所提供的公证书已证明涉案游戏改编自《凡人修仙传》，只是被告未使用授权协议约定的名称，但这并不影响协议的有效性，不能成为被告逃避法律责任的借口。如果涉案游戏非改编自《凡人修仙传》，第三人作为专业的游戏运营商，不可能擅自冠以《凡人修仙传》的名称用于宣传，因此涉案游戏是由《凡人修仙传》改编而成。被告则认为，涉案游戏是其另行改编的，与《凡人修仙传》无关。被告并没有完成与原告协议约定的游戏，确实存在违约，但只存在原告可以收回授权的违约后果。本院认为，涉案游戏《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是由《凡人修仙传》改编而成的。理由如下：虽然涉案游戏使用的名称与原、被告授权协议上所约定的名称不一致，但从被告与第三人的授权协议约定的授权产品为《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被告授权第三人在推广宣传涉案游戏时可使用被告的名称等信息，以及第三人在网站上对游戏来源的宣传明确表示涉案游戏系由被告开发、改编自《凡人修仙传》等介绍均可看出，涉案游戏就是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小说《凡人修仙传》改编而来，且第三人亦明确其与被告只存在该款游戏的合作。同时，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游戏系其抛开《凡人修仙传》后采用其它策划案自行开发，故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信。据此，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网页游戏《凡人修仙传之魔道六宗》即为被告按其与原告的授权协议改编自小说《凡人修仙传》。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根据其提供的公证书可见2011年11月23日的测试虽然使用了技术封测的名称，但是该次测试的报告显示游戏是对外开放且有大量玩家参与，已经符合了双方对于付款条件“游戏开始对外部用户提供服务”的要求，因此被告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则认为，涉案游戏仅进行了内部测试阶段，参与的用户都是运营商花钱买来的，并非真正的用户，也没有进展到向外部客户收费，故被告未达到付款条件，不需向原告支付许可费。本院认为，涉案游戏已完成改编，本案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理由如下：虽然本案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开始公测之日”，但合同对“开始公测”有明确的解释即为开始向外部用户提供服务，因此付款条件成就与否应当以是否对外部用户提供服务作为判断依据。从第三人网站上对涉案游戏不同阶段的进展过程来看，自网站宣称的2011年11月23日“第一次技术封测”开始至2013年5月6日“服务器关闭”止，涉案游戏经过了多种测试（包括封测、压力测试、二次测试、精英测试、不删档测试等）、版本更新、究极进化版上线、二服开服等，网站还根据游戏进展情况开展了冲级、促销、回馈等多项活动。虽然该些游戏进程的名称均未直接使用“公测”、“服务”等词语，但从其内容来看，已经表明涉案游戏正向外部用户提供服务。如在2012年7月9日的公告中，网站称其会根据用户的等级情况、付费情况赠送奖励，同时新版即将上线，交易系统将暂时关闭，玩家需调整好自己的金钱和道具等。再如在2013年4月3日的公告中，网站对停服处理方案为游戏充值自发布之日起关闭等，且被告在庭审中亦确认其了解的涉案游戏公测时间为2012年6月20日，由此可见，第三人在涉案游戏的运营过程中已经向外部用户提供了服务，已经达到本案讼争协议的付款条件，被告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审理中，原告撤回了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该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上海时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22元，由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2元，由被告上海时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灵燕
代理审判员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田有娣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嘉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百六十二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