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1民终35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
法定代理人王付萍王某甲，女，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王某之母。
委托代理人龙锡华，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小杰，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国飞朱某某，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
委托代理人张江雨，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男，1976年6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
委托代理人张江雨，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山西路18号太平洋大厦。
负责人雷文化，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建军，男，1988年5月2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被上诉人朱国飞朱某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3日16时50分许，被告朱国飞朱某某驾驶贵Ａ×××××号重型罐式货车由清镇往马场方向行驶，行驶至贵安新区贵烟线32KM＋200m时，撞到未靠路边行走的行人王某，造成王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同年8月4日，贵州贵安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国飞朱某某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交通信号灯的道路上，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主要责任，王某没有靠路边行走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王某被送往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26日出院，住院54天，支出医疗费148565.62元，为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垫付。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左下肢毁损伤；2.右足趾毁损并皮肤撕脱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出院劝告：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同年10月12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贵安新区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委托，出具（2015）法临鉴字第1514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514号鉴定意见书》），载明：王某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毁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左大腿中段以远缺失，构成五级伤残；右足趾毁损，经治疗后遗留右足跖跗关节以远缺失，构成七级伤残；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王某左下肢毁损伤、右足趾毁损，遗留左大腿距髂前上棘45cm处以远缺失（髋关节平面以下，膝关节平面以上），右足跖跗关节以远缺失（踝关节平面以下），其身体状况需要部分护理依赖。2016年4月7日，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受贵阳铁路运输法院委托出具（2016）假鉴字第018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018号鉴定意见书》），载明：1.生长发育期：骨骼式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8975元／具；硅胶部分足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3750元／具；生长发育期（一般以18岁为界）配置的骨骼式大腿假肢、硅胶部分足假肢每贰年更换壹次，一般不产生维修费用。2.生长发育定型后：骨骼式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29000元／具，硅胶部分足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6000元／具；骨骼式大腿假肢每肆年更换一具，每年的维修费用大约是现行假肢价格的百分之十；硅胶部分足假肢每贰年更换壹具，损坏后只能更换不能维修。
另查明：被告朱国飞朱某某持有准驾车型B2驾驶证，其驾驶的贵Ａ×××××号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朱国飞朱某某系张建国张某某聘请的驾驶员，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还查明：王某住院期间，张建国张某某向其支付生活费、护理费共计16500元。
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交通事故经贵州贵安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认定朱国飞朱某某负主要责任，王某负次要责任，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反诉被告）王某诉请的具体赔偿金额，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告（反诉被告）王某居住地清镇市红枫湖镇属于贵安新区规划范围内，且其法定代理人王付萍王某甲的部分土地被征收，并以务工为主要收入来源，故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64%，即24579.64元／年×20年×64%=314619.39元，原告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住院54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100元／日×54日=5400元，原告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王某的伤残情况，参照医嘱，《1514号鉴定意见书》评定营养期为90日，予以确认，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100元／日×90日=9000元，原告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护理费，《1514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护理期限为90日，结合原告伤情，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的收入状况，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它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34214元／年÷365日×90日=8436.33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伤残等级达到五级、七级，且王某为未成年人，该损伤对其造成巨大精神痛苦，其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酌情支持2000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王某左股骨下段以远缺失、右足跖跗关节以远缺失，其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合理有据，予以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某13周岁，以18周岁为界，生长发育期为5年，生长发育期需更换骨骼式大腿假肢、硅胶部分足假肢3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护理费的赔偿期限确定生长发育定型后的赔偿年限为20年，即生长发育定型后更换骨骼式大腿假肢6次、更换硅胶部分足假肢11次。结合《018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生长发育期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确认为：8975元×3＋3750元×3=38175元；生长发育定型后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确认为：29000元／次×6＋6000元×11=240000元，骨骼式大腿假肢的维护修理费用：29000元×10%×20=58000元，综上，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合计336175元，对于超过本判决确定的二十年残疾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确需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可另行主张权利；7.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结合原告受伤程度、居住地、就医地等客观因素，可推定该笔费用确已实际发生，酌情支持1500元；8.鉴定费，原告伤愈出院后进行后续医疗费鉴定，支出鉴定费49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佐证，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9.定残后的护理费，《1514号鉴定意见书》评定王某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但王某在做该鉴定时未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结合其在配置辅助器具后的情况，酌情确定定残后护理费的赔偿比例为20%，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它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34214元／年×20年×20%=136856元；10.轮椅费用，王某住院期间支出轮椅费用1367元，有发票佐证，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反诉被告）王某的损失合计为838253.72元，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确认如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因朱国飞朱某某与张建国张某某系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朱国飞朱某某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由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顺序为被告太平洋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即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22000元（精神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损失716253.72元，结合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承担573002.98元（716253.72元×80%），该部分损失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王某500000元；剩余损失73002.9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扣减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已支付的生活费、护理费16500元，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还需承担56502.98元（73002.98元－16500元）。
对于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的反诉请求确认如下：张建国张某某支付给王云忠的生活费、护理费16500元，已从张建国张某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扣减；张建国张某某垫付医疗费148565.62元，因王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结合前述比例，原告应自行负担29713.12元，该笔款项从张建国张某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扣减，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26789.86元，故对张建国张某某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某12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某50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26789.86元；四、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89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某负担265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5010元，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负担23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1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低，少计算34803.2元。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内的司法实践中，确定精神抚慰的方式一般不超过全省上年度平均工资的2倍，2014年贵州省平均工资为42815元，具体到本案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方式应为42815元乘2乘伤残系数64%，金额为54803.2元，一审法院少计算54803.2元-20000元=34803.2元。二、一审法院在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部分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的错误：1、认定事实上的错误。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贵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诉人装配残疾辅助器具的安装证明和安装发票。该安装证明对安装费用、更换周期、装配训练期、食宿费、护理期、赔偿年限进行了证明。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内对此没有进行查明和评价；2、适用法律上的错误。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护理费的赔偿期限确定对生长发育定型后的残疾器具费的赔偿年限确定为20年。上诉人认为，确定生长发育定型后残疾器具费用的赔偿年限为20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一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进行了鉴定，但该鉴定只对每次更换的费用、周期及维修费用出具了鉴定意见，没有对赔偿期限、装配训练期、食宿费、护理费等出具鉴定意见。在此情况下，上诉人认为应当依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参照护理费用的赔偿期限确定对生长发育定型后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赔偿年限确定为20年错误。残疾器具赔偿费用少算506141.89元。具体计算如下：①生长发育定型后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年限应为平均人口寿命的75周岁减去18周岁，一审只计算20年，少计算37年。赔偿费用少计算：a、骨骼式大腿假肢费用：29000元／次÷4年／次×37年=268250元；b、硅胶部分足假肢：6000元／次÷2年／次×37年=111000元；c、维修费：29000元×10%／年×37年=107300元；②食宿费：90天×60元／人／天×2人=10800元；③装配练期护理费：90天×35656元／年÷365天=8791.89元。三、定残后护理费部分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做定残后的护理依赖时未配置残疾辅助器具，该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做定残后的护理依赖时已经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对该事实的认定错误，导致一审计算定残后护理费的赔偿比例为20%。上诉人认为，正确的比例应为40%，正确的计算方式如下：34214元／年×20年×40%=273712元。综上，一审法院少判决被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残后的护理费的金额为34803.2元加506141.89加136856元，共计少677801.09元，被上诉人应承担80%的责任比例，即一审少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542240元。
其上诉请求为：1、变更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建国张某某多承担542240元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原审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住院病案、收条等证据在卷佐证，前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所提“一审法院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低，少计算34803.2元。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内的司法实践中，确定精神抚慰的方式一般不超过全省上年度平均工资的2倍，2014年贵州省平均工资为42815元，具体到本案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方式应为42815元乘2乘伤残系数64%，金额为54803.2元，一审法院少计算54803.2元-20000元=34803.2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上诉人王某所提的此上诉理由，应当结合具体案情来确定赔偿数额，原判考虑到上诉人王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时系未成年人且伤残等级为五级、七级并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酌情考虑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某的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王某所提“一审法院在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部分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贵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诉人装配残疾辅助器具的安装证明和安装发票。该安装证明对安装费用、更换周期、装配训练期、食宿费、护理期、赔偿年限进行了证明。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内对此没有进行查明和评价。”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确未对上诉人提交的贵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诉人装配残疾辅助器具的安装证明和安装发票予以认定，对此并不能得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结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贵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据，原判根据案件情况未采信该证据而以《018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来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对此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王某所提“一审法院在认定残疾器具费用部分存在适用法律上的错误。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护理费的赔偿期限确定对生长发育定型后的残疾器具费的赔偿年限确定为20年。上诉人认为，确定生长发育定型后残疾器具费用的赔偿年限为20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年限并无明确的法律规定，应根据具体的案情来予以认定。本案中上诉人王某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年仅13周岁，本院根据其健康状况、伤情等，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年限考虑按人均寿命75周岁计算。对于原审法院建议上诉人对于“超过二十年残疾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确需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可另行主张权利”的意见，为减少上诉人的讼累，本院认为本案不宜按此处理。结合《018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对于上诉人王某所提“骨骼式大腿假肢费用：29000元／次÷4年／次×37年=268250元；硅胶部分足假肢：6000元／次÷2年／次×37年=111000元；维修费：29000元×10%／年×37年=107300元”予以支持。综上，被上诉人朱建国应当8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268250元＋111000元＋107300元）×80%=389240元。
对于上诉人王某所提“食宿费：90天×60元／人／天×2人=10800元；装配练期护理费：90天×35656元／年÷365天=8791.89元。”，本院结合《018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王某所提“定残后护理费部分认定事实上的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做定残后的护理依赖时未配置残疾辅助器具，该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做定残后的护理依赖时已经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对该事实的认定错误，导致一审计算定残后护理费的赔偿比例为20%。上诉人认为，正确的比例应为40%，正确的计算方式如下：34214元／年×20年×40%=273712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对此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支持其所主张的其“在做定残后的护理依赖时已经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原判认定上诉人在做定残后的护理依赖时未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并无错误，原判根据本案案情考虑定残后护理费的赔偿比例为20%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但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处理部分不妥，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01号民
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某12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某500000元；四、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的诉讼请求。
变更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01号民
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416029.86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220元，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负担2766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建国张某某负担64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小龙
审 判 员 罗晓珊
代理审判员 罗素芬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明远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