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春，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6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兆坤，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超，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潼南县。2016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海，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军，男，1973年8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1993年4月9日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暂予监外执行。2016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海波，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任华彬，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遂宁市船山区。2009年11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春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超、任华彬、余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川09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春、黄超、余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在被告人黄超家中，黄超委托被告人任华彬、余军帮忙购买一条甲基苯丙胺（冰毒），任华彬、余军表示同意。后经余军与被告人李建春联系以41000元的价格购买一条甲基苯丙胺，但黄超表示先给一半的钱，余款待拿到甲基苯丙胺后再行支付，李建春同意。2016年9月20日，经余军要求，黄超给任华彬转款21000元后，任华彬又通过微信、支付宝给余军转款21000元。随后，余军驾驶川Ｊ×××××银白色“尼桑”牌小轿车到成都从李建军处以41000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一条，并以支付宝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李建春支付了20000元毒资款。毒品交易后，余军便驾车携带毒品回到遂宁市安居区与任华彬会合，准备将毒品运输至重庆市潼南县交给黄超。余军、任华彬二人一起驾驶轿车携带毒品至遂渝高速西眉收费站出口处时被公安机关挡获，现场从余军驾驶的轿车内查获用“猴菇”饼干盒封装的白色可疑晶体物一袋，经称重、鉴定，该查获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净重993.4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4.1mg/100mg。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通话清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称量笔录、勘验检查笔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建春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超、任华彬、余军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黄超系被运输毒品的托购者、出资人，系主犯；余军、任华彬系帮忙购买，不是被运输毒品的所有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余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判处。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建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黄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任华彬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余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扣押在案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对各被告人在作案中使用的手机以及李建春获取的毒资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建春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仅根据同案被告人余军的供述，证人蒲某,4、张某,林某,4的证言等证据认定李建春向余军贩卖毒品事实，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存疑，未排除合理怀疑，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黄超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存疑，原判根据任华彬供述认定其购买毒品的数量和出资额不属实，黄超只请任华彬帮忙代购1000元毒品并非21000元毒品，其中20000元系向黄超的借款，任华彬、余军购买的1公斤毒品不是为其购买的毒品；黄超与林某,4、李建春不认识，不存在通话联系购买毒品的事，其只购买1000元毒品。黄超托人购买毒品主要用于吸食，且涉案数量与同类犯罪量刑相比量刑过重。
上诉人余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余军系初犯、从犯；余军系帮忙给任华彬运输代购毒品并未获取报酬；运输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余军帮忙运输的毒品含量较低；余军家庭困难需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超家中，黄超委托原审被告人任华彬、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军帮忙购买一条（约1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任华彬、余军表示同意。后经余军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春联系以41000元的价格购买一条甲基苯丙胺，黄超表示先给一半的钱，余款待拿到甲基苯丙胺后再行支付，李建春同意。2016年9月20日，经余军要求，黄超给任华彬转款21000元后，任华彬又通过微信、支付宝给余军转款21000元。随后，余军驾驶川Ｊ×××××银白色“尼桑”牌小轿车到成都从李建军处以41000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一条，并以支付宝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李建春支付了20000元毒资款。毒品交易后，余军便驾车携带毒品回到遂宁市安居区与任华彬会合，准备将毒品运输至重庆市潼南县交给黄超。余军、任华彬二人一起驾驶轿车携带毒品至遂渝高速西眉收费站出口处时被公安机关挡获，现场从余军驾驶的轿车内查获用“猴菇”饼干盒封装的白色可疑晶体物一袋，经称重、鉴定，该查获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净重993.4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4.1mg/100mg。2016年9月23日下午，公安人员在重庆市潼南县黄超开设的超市处将黄超挡获，从其住处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净重0.72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片剂1粒净重0.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2016年10月22日，公安人员在成都市金牛区新和小区附近将李建春挡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挡获经过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及任华彬、余军、李建春、黄超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现场称重、取样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1）2016年9月20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西眉镇高速路出口设卡例行对余军驾驶的一辆川Ｊ×××××号银白色“尼桑”轿车进行检查时，当场在该车的副驾驶座位下面搜出一袋白色晶体可疑物，净重为993.48克；公安人员从993.48克中取7.9克编号为1#样品封存并送检。（2）2016年9月23日公安人员抓获黄超时从其住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可疑物一袋和红色片剂一粒进行称重，白色晶体可疑物净重为0.72克；红色片剂净重为0.09克。
3.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从任华彬、余军车辆上查获的993.48克白色晶体可疑物中提取的7.91克进行定性及定量检验。经检验，该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1mg/100mg；对从黄超住处查获的0.72克白色晶体可疑物和0.09克红色片剂进行定性检验。经检验，该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4.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样本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李建春、黄超、余军、任华彬是否吸食甲基苯丙胺进行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5.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李建春使用的手机189××××8178、158××××8763，黄超使用的手机183××××6896、159××××0325，林某,4使用的手机139××××5509、17761302926的机主信息及上述手机有相互联系通话的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监控结算中心文件证实，车牌为川Ｊ×××××的车辆于2016年9月20日在高速公路及路网内进出站的通行情况及时间等。
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张某,4支付宝绑定建行卡号为62×××43在2016年9月20日当天转账10000元及余军从ATM柜号机取款10000元的情况。
8.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证实，（1）黄超手机微信、支付宝记录截图证实黄超与任华彬之间转账及与张某,4的聊天的情况。（2）
余军、任华彬、张某,4手机微信转账、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任华彬与余军的聊天、转账，余军向户名为张某,4的支付宝转账情况。（3）余军在成都向李建春支付毒资时在ATM柜员机取款视频，证实余军在ATM柜员机取现支付部分毒资的事实。
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任华彬手机（187××××888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情况。（2）张某,4手机（130××××171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情况。（3）黄超手机（183××××689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情况。
10.证人鞠某,4证言及辨认证实，鞠某,4与任华彬认识，并通过任华彬认识了遂宁安居镇的“余四哥”。2016年9月10日左右，同任华彬、“余四哥”三个人一起到了潼南县任华彬的一个朋友家里耍，当时任华彬的那个朋友就问任华彬问找不找得到一条冰毒，任华彬当时就喊“余四哥”帮忙问一下，“余四哥”就当着大家的面打了个电话问了对方找不找得到一条冰毒。听“余四哥”打电话的口气对方应该说是找得到。然后“余四哥”还问了下对方要多少钱。2016年9月19日，将车借给了“余四哥”，同年9月20日晚上打任华彬、“余四哥”电话打不通就报警了。鞠某,4从辨认出任华彬在潼南的朋友叫黄超、“余四哥”就是余军。
11.证人蒲某,4证言证实，蒲某,4和余军是情人关系，2016年9月20日8时许，蒲某,4与余军开车从安居出发，下午三点往成都方向走。在走之前余军还打了一个电话，喊人转钱，当时是转了一千元钱过来，但是好像是转错了。大概在16时许，到成都就将车停到一个自动取款机处，余军就又打电话喊人把钱转过来。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钱就转过来了。当时余军给蒲某,4说要去见一个人，然后余军就下车去了，在车上看到余军和一个男子碰面，然后两人就在自动取款机旁取钱，又等了十几分钟左右，余军和那男子两人就往车边走来，将后座的车门打开了，将一个口袋放在了后座上，还说了一句“把这个饼干带给哪个老汉（父亲）”，透过装东西的口袋看见口袋里面是一个用“猴菇饼干”字样包装的物品。后直接从成都回安居区，余军就送蒲某,4回到住处。
1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某,4认识余军和李建春，张某,4的微信用户名叫“有缘人”，截图上面2016年9月20日支付宝实名转帐壹万元的记录，应该是朋友余军当时用自己的手机通过支付宝向一个叫“建春”的转账，其支付宝绑定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这张卡是李建春在使用。张某,4不认识黄超。
13.证人林某,4证言证实，林某,4与李建春系朋友，李建春的联系号码是两组，一组是两个，自己手机中注明的是手机189××××8178，另一个注明的是“工作”158××××7863，另外还存的有一组叫“剑春”的联系人的两个，也是李建春的号码，一个是134××××9981、一个是151××××9053。
14.原审被告人李建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建春认识林某,4是普通朋友，与“杰哥”张某,4认识未打过电话。没有在林某,4和“杰哥”处购买过毒品，平时所吸毒品是从“扎西”处购买。189××××8178是女朋友杨小辉用宽带送的手机。自己没有贩卖过毒品，不认识余军、黄超、任华彬等人。
15.原审被告人黄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九月十几号，任华彬、余军与另一名男子一起到潼南县来找过自己。在2016年9月20日一共给任华彬转了21000元钱，先打的1000元是买毒品的钱，另20000元是还款。当时是任华彬说“余军要到成都去，问我要不要毒品好顺便带回来，所以就给他转了21000元。先通过支付宝还了任华彬16000元钱，然后又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钱。其的微信号是×××，任华彬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标准坏男人，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任华彬的账号是黄超建设银行账号62×××01。其与余军没有经济往来，与任华彬是十多年前认识的，因要吸食毒品就通过任华彬在遂宁买毒品。
16.原审被告人任华彬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任华彬与余军、鞠某,4三人一起去潼南黄超处耍时，当时黄超问找不找得到毒品，余军说可以想办法。于是余军就当着大家的面打电话联系，当时说对方要45000元一条，9月20日，黄超给自己转款21000元后又喊马上转给余军，这个钱应该是黄超买毒品的钱。9月20日晚与余军在高速公路出口处被挡获，从车上副驾驶座位下面查获的“猴菇”饼干盒子。任华彬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黄超、余军、鞠某,4。
17.原审被告人余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余军与任华彬、鞠某,4一起到潼南县黄超见面后，黄超提出帮忙购买一条冰毒，经与李建春联系后，9月20日，便同女朋友蒲某,4一起到成都李建春处去拿毒品，在去成都途中，任华彬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其转款21000元，其中1000元转到了其一个停用的支付宝账户上。到成都后，与李建春在一个小区门口碰面，按李建春要求给一个叫“有缘人”的支付宝账户转账转10000元后，因不能继续转账，又到附近一个建行的ATM柜员机取了10000元给了李建春，到柜员机取款前，李建春已将毒品放在了余军的车上，当时蒲某,4在车上。因黄超、任华彬要求购买一条冰毒的41000元先付一半，剩下一半待拿到毒品后再支付，李建春也表示同意。毒品交易后，开车与蒲某,4一起回安居。回安居后与任华彬碰面后就一起携带毒品准备到潼南去拿给黄超，刚开车到西眉高速路口时就被警察挡获。任华彬的联系电话是139××××8519、187××××8888；李建春的联系电话是189××××8178；自己手机号码是137××××2092，微信和支付宝都绑定在一个银行卡上。余军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建春、任华彬的朋友（黄超）、任华彬。
18.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证实，1993年4月9日余军因犯流氓罪被遂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暂予监外执行；2009年11月19日任华彬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春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给他人993.4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超、余军、原审被告人任华彬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黄超系运输毒品的托购者、出资人，系主犯；余军、任华彬帮忙购买、运输毒品，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余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李建春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同案被告人余军的供述，证人蒲某,4、张某,林某,4的证言的真实性存疑，本案未排除合理怀疑，原判认定李建春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李建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93.48克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余军、任华彬的供述相互印证外，还有证人蒲某,4、张某,林某,4的证言及毒品交易时段余军支付毒资款的支付宝转账记录、ATM柜员机取款视频以及余军与李建春在案发当天多次电话联系的通话记录、查获扣押在案的毒品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黄超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存疑，黄超请任华彬帮忙代购1000元毒品并非21000元毒品，其中20000元系向黄超的借款。黄超托人购买毒品主要用于吸食，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黄超提出转账给任华彬的20000元系个人借款的事实无相关证据证实，本案同案被告人余军、任华彬的供述及证人鞠某,4的证言均能证实黄超向余军、任华彬提出委托购买毒品1000克的事实，黄超向任华彬以及任华彬向余军转款21000元的转款记录，黄超与户名为张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也能证实黄超出资并委托余军、任华彬二人购买、运输毒品，系本案毒品的实际所有人，原判认定黄超在运输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根据其罪责、认罪态度、吸食毒品等情节，综合评判，对其主犯地位及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余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余军系初犯、从犯，运输代购毒品并未获取报酬，运输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在运输途中被查获,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查获结果，与余军积极运输毒品的行为无关，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本案的社会危害等综合评判，对余军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学英
审判员 刘睿丹
审判员 王 健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井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