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民终字第15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淄博山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潘南东路**。法定代表人岳大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娄恒文，山东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光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城山路**金和大厦****div>负责人王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莉淦。上诉人淄博山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客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光平、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平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3）惠民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事故经过、交警处理情况及诉讼情况2011年6月8日，吴光平驾驶苏F×××**小型普通客车在京沪高速行驶时，与姬德利驾驶的鲁C×××**大型普通客车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路产损坏及鲁C×××**客车上乘员韩桂花、谭延贞等九人受伤、其他四十三人受轻微伤，其中韩桂花、谭延贞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光平负事故主要责任，姬德利负事故次要责任，谭延贞、韩桂花、高凤芝、刘秀霞、胡桂兰、韩绪祥、付秀华、韩顺祥、刘继生及其他受轻微伤的四十六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韩桂花的家属王在贞、王敏、王双起诉至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张店区法院），要求淄博客运公司、山东省中国国际旅行社（以下简称山东国旅）、南京龙腾九州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刘坤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各项合计483896元，张店区法院于2013年1月16日作出（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山东国旅、龙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各原告死亡赔偿金等共计481896元（含已支付的31570元）；二、淄博客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阳光保险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四、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中被告刘坤方在答辩时陈述其代表淄博客运公司支付了原告15000元处理丧事，该款项包含在判决书确认的赔偿款项481896元中。2013年9月18日、2013年11月11日，张店区法院分别收到山东国旅过付款124000元、98907.79元。2013年12月8日，淄博客运公司与山东国旅达成协议，由淄博客运公司分两次向山东国旅支付222907.79元。2013年12月9日，山东国旅出具110000元收条给淄博客运公司，并载明收款事由为“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民事判决书对韩桂花亲属赔偿款和执行费”。后淄博客运公司就已确定的损失442983.71元诉至法院，要求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吴光平承担赔偿责任，天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012年6月28日，吴光平诉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要求判决天平保险公司赔偿其车辆损失人民币16658元，该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19日，吴光平为其所有的车辆号为苏F×××**客车向天平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综合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从2011年2月25日至2012年2月24日止……保险单第5条记载为：本保单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包含不计免赔险，即不设置事故责任免赔率”，该院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判决“一、天平保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光平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4658元。二、驳回吴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天平保险公司主张其公司已支付的吴光平的车损理赔款14658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要求淄博客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淄博客运公司不同意该部分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要求天平保险公司另行起诉。二、车辆及保险情况吴光平所驾车辆苏F×××**号小型客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吴光平，该车在天平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损险及相应的不计免赔险等险种，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天平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五条载明“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的，对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中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以下称：第三者损失，第三者损失不包括超出相关法律及本合同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标准的损失部分），本公司按照相关法律和本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九项载明“下列人身伤亡、损失及费用，本公司不负责赔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中断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姬德利所驾车辆鲁C×××**号客车，登记车主为淄博客运公司。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2）崇商初字第0520号民事判决书、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民事判决书、张店区法院过付款专用收据、和解协议、收条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三、赔偿项目及数额1、事故车辆施救费8000元。2、清障服务费1020元。3、停车费2080元、抢修费350元、拆检费500元。4、车辆鉴定费4000元。5、车辆维修损失98605元。6、停运损失75344元，吴光平认为数额由法院依法审核，天平保险公司认为停运损失属于间接费用，与鉴定费均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7、抢救伤员支出医疗费41622.71元，淄博客运公司自愿放弃其中79元复印费。8、赔偿死者韩桂花家属部分款项125000元，淄博客运公司提供张店区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山东国旅出具的收据一张（110000元）、山东国旅与淄博客运公司达成的协议书一份、张店区法院出具的案件过付费专用收据2张、韩桂花丧葬费收条1张（15000元）。经质证，吴光平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数额由法院依法审核。天平保险公司对民事判决书、过付费专用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丧葬费的收条认为与判决书中描述不符，对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协议书，因系双方当事人私下自行协商，且张店区法院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淄博客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公司自愿支付给山东国旅相应款项不应要求天平保险公司支付；对于山东国旅出具的收据，不能证明已实际取得该款项，而且收据中载明110000元包含赔偿款和执行费，与淄博客运公司的诉求也存在矛盾，故此项费用不予认可。淄博客运公司认为张店区法院的判决书只是针对死者家属与各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而非协议书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淄博客运公司作为承运人造成委托人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双方达成的协议是有法律依据的，判决书中确定的刘坤方代表淄博客运公司支付死者家属15000元，与收条并不矛盾，该15000元实际由其公司支付。9、谭延贞丧葬费15000元。10、赔偿中国电信淄川分公司12名伤者40000元，淄博客运公司提供协议及和解协议各一份，协议由甲方中国电信淄川分公司与乙方淄博青枫旅行社、南京龙腾九州旅行社淄博分社、淄博山水旅游车队达成，双方约定了“甲方职工因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投保的保险公司负责赔偿，乙方实际车主垫付的费用由甲方职工全力配合向保险公司理赔”等内容，和解协议由甲方（事故中受伤的高颖等五人）与上述协议中的乙方以及丙方中国电信淄川分公司达成，双方约定了“乙方、丙方除保险理赔款项以外，另外向甲方支付赔偿金捌万元，其中乙方赔付七万伍仟元，丙方赔付五千元”等内容。经质证，吴光平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数额由法院依法审核，天平保险公司对协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1、部分处理事故人员交通、住宿费16662元，淄博客运公司提供2013年、2014年本案中该公司代理律师及员工胡友浩处理本案诉讼事宜的住宿费、交通费票据若干，并表示由于当时没有保存票据，该项费用由法院酌定，经质证，吴光平、天平保险公司均表示该费用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做出吴光平负事故主要责任，姬德利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苏F×××**小型客车在天平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期间，故淄博客运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由天平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吴光平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故由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苏F×××**小型客车在天平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天平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保险责任。淄博客运公司主张的事故车辆施救费8000元、清障服务费1020元、停车抢修拆检费2930元、车辆维修损失98605元及评估费4000元、停运损失75344元，医疗费41304.31元，谭延贞的丧葬费15000元，有相应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淄博客运公司主张的赔付给韩桂花家属的赔偿款125000元，因张店区法院民事判决书中业已明确淄博客运公司对韩桂花家属的相应付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淄博客运公司依据其公司与山东国旅自行达成的协议向天平保险公司、吴光平主张相应款项，与生效判决相悖，法院不予支持；淄博客运公司主张的赔偿淄川电信公司伤者的40000元赔偿款项，系双方自行达成协议，其真实性、赔偿项目的合理性及赔偿金额的确定性均不明确，淄博客运公司据此向天平保险公司、吴光平主张相应款项，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淄博客运公司主张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多人受伤，淄博客运公司为此产生一定的善后费用亦属合理，双方当事人均同意由法院酌定，综合考虑事故发生地点、受伤人员的数量、交通工具选择的合理性，对于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法院酌定为6000元。综上，医疗费41304.31元，由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超出部分，由天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70%即21913.02元。谭延贞的丧葬费1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住宿费6000元，共计21000元，由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付。施救费、清障服务费、抢修费、车辆维修费、合计107975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内容，由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超出部分，由天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74182.5元。拆检费500元、评估费4000元、停车费2080元，合计6580元，属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天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4606元。维修停运损失部分，商业三者险条款中明确界定了保险的范围为“第三者的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责任免除条款中再次明确了停运损失不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符合当前的行业实际，天平保险公司抗辩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故淄博客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由吴光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2740.8元。综上，天平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赔付3300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100701.52元，吴光平应赔偿52740.8元。天平保险公司主张本车车损部分，淄博客运公司不同意一并处理，该部分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天平保险公司可另案主张。天平保险公司辩称其不承担鉴定费用，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天平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淄博客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33000元。二、天平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淄博客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00701.52元。三、吴光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淄博客运公司停运损失52740.8元。四、驳回淄博客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元，鉴定费14800元，合计16550元，由天平保险公司负担4995元，由吴光平负担1970元，由淄博客运公司负担9585元。淄博客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对于赔偿死者韩桂花的125000元，应当予以赔付。虽然张店区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山东国旅作为组团社，龙腾公司作为地接社，上诉人作为承运人系旅行辅助人，山东国旅、龙腾公司可依据旅游法第七十一条及运输合同就已赔偿的款项向上诉人追偿。上诉人与山东国旅达成协议，是为了避免再次诉讼造成更大的损失，原审认为上诉人与山东国旅达成的协议与生效判决相悖而不支持上诉人的该项诉请，严重违反民法和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请求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该项诉请。二、赔偿给淄川电信公司伤者的40000元也是为了避免更多损失，事故后，这些伤者要求除保险赔偿外另行支付120000元作为误工费、后期医疗、其他损失的赔偿等，达成协议后，上诉人赔偿金额为40000元，款项系达成协议当晚支付，原审中未提供原件，但协议是真实的，请求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该项诉请。三、本次事故为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开支巨大，有五十多名伤者在无锡地区医院救治，龙腾公司、山东国旅、上诉人等，在无锡处理事故为时四天，事发紧急没有保留票据，原审法院酌定的处理事故费用6000元过低，请求二审在我方提供票据的金额内酌情增加。四、停运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关司法解释对于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还是直接损失并不明确，上诉人认为停运应属直接损失，且天平保险公司是否尽到了告知义务等原审均未查明，就认定了免责条款的效力。五、原审对于诉讼费用分配不当，上诉人承担的比例过高，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费用。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关于125000元，其中的15000元，上诉人称系丧葬费用，与张店区法院判决描述不符，被上诉人不认可。且张店区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上诉人私下与山东国旅达成协议，自愿赔付110000元，不能再向我司提出赔偿请求，且支付款项并无转账凭证。二、关于40000元，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赔偿金额的合理性，其提供的协议及和解协议没有证明力。三、关于处理交通事故的费用，上诉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大多与交通事故无关，原审中上诉人亦同意由法院酌定，原审酌定6000元并无不当。四、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商业三者险中的财产损失系指直接损失，即与车辆自身价值有关的损失，如修理费等，停运损失的赔付主体应是侵权人。五、对于诉讼费用的承担无异议。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外，希望本案中就被上诉人向吴光平多支付的30%车损费用一并解决，且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的医疗费及支付给谭延贞15000元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上诉人没有理由向被上诉人诉请此两项费用。被上诉人吴光平未作答辩。双方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工商银行汇款回单原件一份，证明110000元款项已于2013年12月9日汇给山东国旅，并陈述后续仍需按约支付剩余的112907.79元。庭审中，本院要求上诉人向法庭告知其他五十多名伤者的赔偿进展情况，上诉人庭后以书面材料答复本院，主要内容为：两名死者中韩桂花的赔偿事宜已经处理完毕，另一名死者谭延贞除已支付的15000元丧葬费用外，其他赔偿处理情况不明；七名重伤者已经提起诉讼，目前尚在张店区法院审理中；四十三名轻微伤者中，淄川电信员工部分已经与上诉人等达成处理协议，除上诉人等支付的赔款外，由伤者通过保险途径主张各自权益，其他伤者的赔偿情况未知。以上事实，由汇款凭证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因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付对象应涵盖同一交通事故中的全部被侵权人，同一事故中存在多个被侵权人，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向各被侵权人赔付的数额。淄博客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确实为处理事故支出、垫付了费用，但本案事故中被侵权人多达五十余人，除死者韩桂花的损失数额由法院判决确认外，其他被侵权人的伤情、治疗及善后事宜的迫切程度、家庭经济状况、有无通过保险理赔完毕或诉讼方式获得赔偿等均无法确定，法院无法确定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亦缺乏酌定为各被侵权人预留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份额的事实依据。如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中先行赔付淄博客运公司已经发生的费用，将可能导致本次事故中尚未确定损失的其他被侵权人在该两项保险中应得的赔偿数额减少或无法获得赔偿。鉴于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总额尚未确定，上诉人已赔付数额在损失总额中所占比例以及上诉人赔偿责任是否履行完毕亦不确定，因此天平保险公司应向上诉人赔付的数额也无法确定，上诉人应待上述事实确定后再行就合法合理损失向被上诉人在相应保险责任范围内主张赔偿责任。二、关于停运损失，吴光平与天平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条款对于合同“保险责任”的约定中明确保险人的保险责任范围是“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毁损的”，该种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能认定为免责条款。停运损失不予赔偿本质上不是因为其具有免责条款的性质，而是已经被排除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外，之所以在合同“责任免除”部分再次规定停运损失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不赔，应理解为一种提示、说明手段。且即便将停运损失条款理解为免责条款，上诉人认为天平保险公司未尽合理提示义务等，但上诉人并非本案商业三者险的合同当事人，无权就免责条款提出抗辩，而吴光平亦认可原审关于停运损失由其承担的判决，且停运损失由实际侵权人赔偿不会影响各被侵权人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中的权利份额，故原审判决由吴光平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虽然天平保险公司未对原审判决其应负担的数额提起上诉，但由于原审判决已侵害其他被侵权人的利益，本院应依法予以审查。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3）惠民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二、吴光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淄博客运公司停运损失52740.8元。三、驳回淄博客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鉴定费14800元，合计16550元，由吴光平负担10570元，由淄博客运公司负担5980元（该款已由淄博客运公司预付，吴光平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淄博客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上诉人淄博客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旭斌代理审判员  刘翼洲代理审判员  王 倩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喆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