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楚中刑终字第126号
原公诉机关牟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甲，男，原禄丰县县委常委、办公室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楚雄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牟定县人民法院审理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某甲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牟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石某甲在担任禄丰县碧城镇、金山镇镇长、书记、县委办主任期间，在禄丰县碧城镇、金山镇工程项目实施及企业落户筹建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工程施工方及企业负责人贿送的现金155000元及价值人民币20064元的帝舵手表一块，并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具体是：
一、被告人石某甲在担任禄丰县碧城镇、金山镇镇长、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五次收受杨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75000元，分别是：
1、200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碧城镇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2、200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碧城镇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3、2008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碧城镇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4、2009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金山镇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
5、2012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金山印象小区附近街上，收受杨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五次送了75000元给石某甲。第一次是在2006年1、2月份的一天在碧城镇石某甲办公室里，为感谢石某甲在我承建的2005年碧城镇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工程给予资质预审的帮助，另外也想在工程验收中给予帮助，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二次是2007年1、2月份的一天在碧城镇石某甲办公室里，为请石某甲帮我承接到相关的工程项目，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元。第三次是2007年我想承接到碧城镇小广场工程这个项目，就请石某甲帮助我进入招标阶段。承接到工程后，在2008年底的一天，在碧城镇石某甲的办公室里，为感谢石某甲在我承接的碧城镇小广场项目工程上对我的关心和帮助，我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元。第四次2009年4月份，石某甲调走前几天，石某甲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芙蓉新村有条路要修，我可以来竞标，后来他帮我拿到了这个项目，我很感谢他，就于2009年9、10月份的一天在金山镇石某甲的办公室里送给了石某甲现金人民币30000元。第五次是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在金山印象石某甲家附近的街上，为了感谢石某甲在我承建管洼、金台家园两个拆迁安置小区的道路建设工程的关心和帮助，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20000元。这次也是事先和石某甲讲了想干这个工程，请他在资质审查方面给予帮助，后来石某甲也帮助我顺利拿到工程，才送钱给石某甲的。
2、石某甲收受杨某贿送现金的书证
（1）2005年禄丰碧城镇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施工合同，证实2005年11月22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云南省禄丰县东河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碧城镇下村村委会平民村安武路至平民村段农业综合开发工程项目。
（2）碧城镇玉龙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07年8月23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云南省禄丰县东河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玉龙广场建设工程，工程实际承建人为杨某。
（3）2009年禄丰县碧城镇汪家房烟草新村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工程验收纪要、建筑工程结算书，证实2009年4月13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云南省禄丰县东河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碧城镇汪家房烟草新村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工程，工程实际承建人为杨某。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建设廉政合同，证实2012年2月1日禄丰县金山镇城区拆迁安置工作及农民小区建设工作综合协调领导小组与云南省勤丰建筑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金山镇金台佳苑小区道路硬化工程，工程实际承建人为杨某。
3、被告人石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收受杨某五次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75000元。第一次是2006年1、2月份的一天，在禄丰县碧城镇我的办公室里，杨某为感谢我在他承建碧城农业综合开发项目中给予的帮助，送给我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二次是2007年1、2月份春节前的一天，在禄丰县政府住宿小区我家门口还是办公室我记不清了，杨某请我帮他找些工程做，并送给我现金人民币10000元。第三次是2008年底的一天，在碧城镇我的办公室里，杨某为感谢我在碧城镇小广场项目工程上对他的关心和帮助，就送给我现金人民币10000元。第四次是2009年9、10月份的一天，在金山镇我的办公室里，杨某为感谢我在他承建碧城镇芙蓉新村烟路工程及河口到小麦冲乡村道路工程招标时给予他的关照，送给了我现金人民币30000元。第五次是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在禄丰县金山印象我家附近街上，杨某为感谢我对他承建管洼、金台家园两个拆迁安置小区的道路建设工程的关心和帮助，送给我现金人民币20000元。杨某送我的75000元一部分被我平时私用了，一部分用于偿还金山印象购房贷款。
二、被告人石某甲在担任禄丰县碧城镇书记、金山镇镇长、书记、县委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五次收受张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20064元帝舵手表一块，分别是：
1、200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政府住宿区门口，收受张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2、2011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金山印象住宿区门口，收受张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3、2011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金山印象住宿区门口，收受张某甲贿送的价值人民币20064元的帝舵手表一块。
4、2012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金山印象住宿区门口，收受张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5、2013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在禄丰县金山印象住宿区门口，收受张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四次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20000元，另外送给石某甲价值2万元的帝舵手表一块。第一次是2008年1、2月份的一天，其在禄丰县城石某甲家住宿区门口，为请石某甲帮我拿到碧城烟田水利建筑工程，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二次是2011年1、2月份的一天，在石某甲家住宿区门口为感谢他在鲁家村道路工程上的帮助，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三次是2011年7、8月份，为感谢石某甲在鲁家村道路工程上对我的帮助，就在昆明百货新天地以单价2万余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两块同样的帝舵手表，把以妻子华某某开的发票那块表在石某甲家送给了他。第四次是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在石某甲家住宿区门口，送给他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五次是2013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在禄丰县请石某甲吃完饭后送他回家，去到他家金山印象门口，我送他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四、五次送钱是为了感谢石某甲平时的关照，同时也想和石某甲搞好关系，以后能继续关照得到工程。
（2）证人石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石某甲给我了一块帝舵手表。
2、石某甲收受张某甲贿送现金及手表的书证
（1）楚雄州2008年度基本烟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禄丰县碧城镇张通、好义、凡厂沟渠[（北）第二标段]施工合同、工程建设廉政合同，证实2008年12月5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云南省禄丰县勤丰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碧城镇张通、好义、凡厂沟渠项目工程，该工程实际承建人为张某甲。
（2）楚雄州2008年度基本烟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禄丰县碧城镇温泉沟渠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证实2008年12月15日禄丰县碧城镇政府与禄丰县碧城镇建筑公司签订了碧城镇温泉沟渠工程[第二标段]项目工程，该工程实际承建人为张某甲。
（3）禄丰县碧城镇汪家房村新农村文化室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汪家房村新农村文化室广场硬化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证实2009年5月5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禄丰县碧城镇建筑公司签订了碧城镇汪家房村新农村文化室工程项目，张某甲为实际承建人并参与工程结算。
（4）禄丰县碧城镇汪家房村新农村民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结算书、工程投资决算汇总表，证实2009年5月10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禄丰县碧城镇建筑公司签订了碧城镇汪家房村新农村民居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由张某甲实际施工并参与结算。
（5）中标通知书、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至小铺子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结算书，证实2010年12月10日禄丰县金山镇人民政府与云南楚雄永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至小铺子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项目工程，实际承建人为张某甲。
（6）金政通[2010]63号关于成立金山镇鲁家村至小铺子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为确保金山镇农村通达工程建设的顺利开展，2010年12月7日金山镇政府成立了金山镇鲁家村至小铺子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协调领导小组，由镇长石某甲任组长。
（7）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石某乙处扣押了帝舵手表一块。
（8）帝舵手表照片及购买发票，证实张某甲于2012年4月1日在昆明同时购买两块帝舵手表，分别以张某甲、华某某开具购买发票，票号为连号，送给石某甲的帝舵手表购买价格为20064元。
3、被告人石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共收受张某甲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000元和一块价值20000余元的帝舵手表。第一次是2008年1、2月份的一天，在禄丰县我家住宿区门口，张某甲为请我在碧城镇烟田建设项目上找点工程给他做，送给我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二次是2011年1、2月份的一天，在禄丰县金山印象我家住宿区门口，张某甲为感谢我对他承建金山镇鲁家村乡村道路工程的帮助，送给我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三次是2011年8、9月份的一天，在我家里，张某甲为感谢我对他承建金山镇鲁家村乡村道路工程上帮助过他，送给我一块帝舵手表，当时手表盒子里有购买发票，价格是2万多元。后我把表送给了石某乙。第四次是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在禄丰县金山印象我家住宿区门口，张某甲为感谢我对他的关心和帮助，以后有工程再关照下，送给我现金人民币5000元。第五次是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在禄丰县金山印象我家住宿区门口，张某甲为感谢我对他工程的关心和帮助，以后有工程再关照下，送给我现金人民币5000元。我在禄丰县碧城镇、金山镇担任镇长、书记期间为张某甲在农业开发、基本烟田建设和乡村道路建设等项目打过招呼提供过便利，所以张某甲为感谢我以节日名义送钱给我。
三、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利用担任禄丰县金山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金山印象住宿区门口，收受楚雄州鑫娜城市房屋拆迁公司王某为感谢其在金山镇金水路拆迁过程中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左右，鑫娜房屋拆迁公司与金山镇政府签订金山镇金水路拆迁合同，2009年石某甲到金山镇担任领导，帮助我们协调了一些困难，拆迁工作得以顺利进行，为感谢石某甲，在金山印象石某甲住宿区门口，我送给石某甲一箱酒和一个10000元的红包。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2009年公司在金山镇金水路做过拆迁工作，当时由公司王某负责，因石某甲到金山镇担任领导，对我们公司拆迁工作非常支持，解决了很多困难，所以送点东西给石某甲表示感谢，具体的事情是王某办理的，听说他送过一箱酒，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2、禄政通[2007]117号关于成立禄丰县城区拆迁安置工作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2007]32号禄丰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拆迁委托合同、房屋拆迁委托书、房屋拆迁许可证，证实2007年禄丰县成立机构进行拆迁改造，金山镇涉及的拆迁户由金山镇政府委托拆迁公司进行拆迁。2008年10月8日金山镇人民政府委托楚雄州鑫娜城市房屋拆迁公司进行拆迁。
3、被告人石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禄丰县金山印象我家门口，禄丰县城市建设拆迁公司王某为感谢我在金水路拆迁上对他们公司的关心和支持，送给我现金人民币10000元和一箱六瓶装的水井坊酒。
四、2011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利用担任禄丰县金山镇镇长、书记职务便利，在禄丰县城晚饭后回家的路上，收受云南百丝佳化纤制造有限公司蒋某某为请其帮助协调土地征用及建厂相关事项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公司落户金山镇，石某甲是金山镇领导，为让公司能顺利筹建，就想请石某甲帮助公司协调办理土地选用及建厂的相关事宜，在2011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请石某甲在禄丰县城天薏酒店吃饭，饭后送石某甲回家的路上，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20000元。
2、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要求办理土地登记的申请、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土地登记申请书及审批表，证实2012年云南百丝佳化纤制造有限公司受让位于禄丰县金山镇南雄村委会的工业用地，并办理了土地登记审批手续。
3、被告人石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8月的一天，云南白丝佳化纤公司蒋某某请我在禄丰县城一家酒店吃饭，饭后送我回家路上，蒋某某将一个事先装有现金人民币20000元的信封送给我，请我多关心支持他们公司的发展，要我帮忙协调办理公司土地征用、厂房建设的相关手续。
五、被告人石某甲收受孙某某、段某某贿赂的事实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利用担任禄丰县碧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禄丰县政府住宿区门口，收受孙某某为其在工程资质预审上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2009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甲利用担任禄丰县金山镇镇长职务便利，在回金山印象自己家路上，收受孙某某、段某某为感谢其在工程资质预审上的帮助及请其关照工程而分别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各10000元，共计20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两次共送了现金人民币20000元给石某甲。第一次是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禄丰县政府住宿区石某甲家门口，为感谢石某甲在碧城镇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资质方面的帮助，顺利拿到工程，我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元。第二次是2009年8、9月份的一天，当时石某甲已调到金山镇，我和段某某在金山印象石某甲家大门外附近路上，为请他以后有工程继续关照我们，我和段某某就各自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孙某某一直合伙做工程，2009年8、9月份的一天，当时石某甲已调到金山镇，我和孙某某在金山印象石某甲家大门外附近路上，为感谢石某甲在碧城镇时对我们工程上的关照，另外碧城镇2010年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请他在资格审查方面给予帮助，我和孙某某就各自送给石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石某甲收受孙某某、段某某贿送现金的书证
（1）楚雄州2008年度基本烟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禄丰县碧城镇张通、好义、凡厂沟渠工程[（南）第一标段]施工合同、工程建设廉政合同，证实2008年12月5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碧城镇张通、好义、凡厂沟渠工程[（南）第一标段]项目工程，工程实际承建人为孙某某、段某某。
（2）楚雄州2010年度基本烟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禄丰县碧城镇前营村委会上营沟渠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建设廉政合同，证实2010年9月28日禄丰县碧城镇人民政府与云南省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碧城镇前营村委会上营沟渠工程项目，工程实际承建人为段某某和孙某某。
3、被告人石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禄丰县政府我家住宿区门口，孙某某为感谢我在碧城镇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资格预审上的帮助，送给我现金人民币10000元。第二次是2009年8月份的一天，孙某某和段某某来禄丰县城看我，当时我调任金山镇镇长，在回金山印象我家的路上，孙某某和段某某为感谢我对他们合伙做工程的帮助，以后有工程再关照一下，每人各送给我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共20000元。
认定本案案件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在卷证实：
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主体身份证明材料
（1）户口证明，证实石某甲已达受贿罪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2）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禄丰县委禄字[2005]16号、[2006]132号、[2009]30号、[2011]86号关于石某甲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石某甲系国家工作人员及职务任职情况。
3、关于石某甲如实供述涉嫌犯罪事实的情况说明，证实石某甲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
4、收据、楚雄兴彝村镇银行现金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石某甲已向检察机关退缴涉案款155000元。
5、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行贿人杨某、张某甲已被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在担任禄丰县碧城镇、金山镇镇长、书记、县委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55000元和价值20064元的帝舵手表一块，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石某甲在未受到检察机关立案、讯问、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且积极退清涉案款物，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石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石某甲的犯罪所得155000元、帝舵手表一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某甲上诉提出：1、其在自书材料中交代了他人的犯罪线索，揭发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重要线索，其有立功情节，一审法院未认定。2、其收受现金及财物都是被动接受，收受的大部分钱也是属于礼尚往来的礼金，没有为他人谋利的想法，更没有主动向他人索要钱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主动退请了全部涉案赃款，其行为没有造成不良后果和影响，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楚雄州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认为，原判认定石某甲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石某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但根据刑法修正案（九）新的司法解释规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做出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甲在担任禄丰县碧城镇、金山镇镇长、书记、县委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55000元和价值20064元的帝舵手表一块，属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石某甲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就主动如实向侦查机关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石某甲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清涉案款物，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石某甲上诉提出其在自书材料中交代了他人的犯罪线索，揭发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重要线索，其有立功情节，一审法院未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无证据证实石某甲有立功情节，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石某甲上诉提出其收受现金及财物都是被动接受，收受的大部分钱也是属于礼尚往来的礼金，没有为他人谋利的想法，更没有主动向他人索要钱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主动退请了全部涉案赃款，其行为没有造成不良后果和影响，社会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石某甲与本案行贿人不具有亲戚、朋友、同学关系，也无债权债务关系，行贿人是在上诉人石某甲担任相关职务期间，在工程项目实施及企业落户筹建等业务往来中送给石某甲财物，送钱的目的是感谢或者希望石某甲能够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关照，实施贿赂的意图和目的明确，石某甲明知行贿人的意图及目的仍然非法收受行贿人现金及财物，石某甲所收受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受贿款，原判根据未修改的法律规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在二审期间公布施行，根据新的司法解释，对上诉人石某甲的量刑予以改判，且上诉人石某甲在二审期间主动交纳罚金，认罪态度好，有一定悔罪表现。因此，根据上诉人石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归案后的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牟定县人民法院（2015）牟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
二、被告人石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石某甲的犯罪所得155000元、帝舵手表一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波
审 判 员 黄雨倩
代理审判员 聂 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