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5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高新区市府大街海关大楼（一层、六层、七层）。负责人：陆士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路国智，男，195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海兴县，系死者路某3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凤，女，195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路某3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路某3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某1，女，200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路某3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某2，男，201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路某3之子。被上诉人路某1、路某2的法定代理人：赵某，系路某1、路某2之母。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旗，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风娥，女，196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伟，男，199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风娥之子。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李风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2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华联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敏、五被上诉人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旗、被上诉人李风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278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重新认定涉案鲁Ｎ×××××号车辆的损失，重新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改判涉案冀Ｇ×××××号车主承担商业险10%的赔偿责任；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3日6时许，路某3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路某3所有的鲁Ｎ×××××号重型自卸货车,购买价格为185000元，有购买协议为证。而评估报告书却载明车辆价值为218500元，明显高出了车辆的购买价格。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重新认定涉案车辆的损失。发生交通事故时，死者父亲路国智59岁，死者母亲57岁，均未达到60周岁，不应作为被扶养人。对于死者儿女，因户口均在农村，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当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评估鉴定费等间接损失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违法超载引起，而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当增加10%的免赔率。投保人李风娥也在投保单及提示上签字，中华联合公司也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应当该部分增加免赔率。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予以改判。五被上诉人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辩称，虽然路某3购车协议上写的价格是185000元，该价格是为了减少税收缴纳，实际的购车几个是283000元，本案的车损鉴定是由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作出了，认定价格是合理的。且购车协议的约定价格，并不能代表该车辆的实际价格，应当予以支持。死者路某3的父母路国智和刘玉凤虽然未满60周岁，但是已经接近60周岁，且刘玉凤患有乳腺癌，没有生活来源，一审中提交的医院病历等可以证实，故，一审法院结合案情和被扶养人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也已经减少了相关的扶养年限，故，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查明案件事实的相关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承担。中华联合公司一审中并未提交投保提示等证据证实其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李风娥也对中华联合公司的该主张不予认可，故，不应支持10%的免赔率。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风娥辩称，保险公司没有并没有向其作出任何说明，其仅缴纳了保费，至于在什么材料上签字的，其一概不清楚，不明白，且保险公司当时承诺一旦出事所有的赔偿全部由保险公司负担。如果不是这样，李风娥不会进行投保，其投保目的就是保险公司赔偿。而且，李风娥投保了不计免赔。请二审法院按照一审判决的结果予以认定。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风娥、中华联合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暂定为100000元，一审庭审中将该损失数额确定为530000元；诉讼费用由李风娥、中华联合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诉称分别系路某3的父亲、母亲、妻子、女儿和儿子。2017年3月3日6时07分，路某3驾驶鲁Ｎ×××××号车与张建军驾驶的冀Ｇ×××××(冀Ｇ×××××)号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及路某3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交警一大队现场勘查，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渤一公交认字〔2017〕第7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路某3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建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建军驾驶的冀Ｇ×××××(冀Ｇ×××××)号车，所有人系李风娥，张建军系李风娥的雇佣驾驶员。该车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Ｇ×××××(冀Ｇ×××××)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张建军的驾驶证及冀Ｇ×××××(冀Ｇ×××××)号车行驶证均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后，李风娥垫付丧葬费5000元。对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交警三大队作出的渤一公交认字〔2017〕第7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在路某3已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情况下，根据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确认本次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在继承路某3遗产范围内承担70%，由李风娥承担30%。双方当事人对冀Ｇ×××××(冀Ｇ×××××)号车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主车交强险及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Ｇ×××××(冀Ｇ×××××)号车上述保险均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联合公司作为冀Ｇ×××××(冀Ｇ×××××)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路某3死亡及车辆损失，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确认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因路某3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当庭提交的路某3与天津市滨涛鑫源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天津市滨涛鑫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居住证明、天津市社保缴费证明、天津市居住证、房屋租赁合同、路某3向天津市琬融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鲁Ｎ×××××号车（小号31-106）收入证明、天津市琬融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鲁Ｎ×××××号车经营情况证明，与一审法院依法对李汶昌制作的调查笔录及保险合同相互印证，证明路某3自2010年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在天津市滨涛鑫源混凝土有限公司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工作，并在天津滨海新区××路××号居住，2016年7月21日起至发生交通事故之日止路某3在天津滨海新区××小区××号居住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发生交通事故前路某3在天津市城区内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天津市，主要消费于天津市，死亡赔偿金应按天津市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按2016年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101元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682020元；2.按2015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409元计算6个月，丧葬费为26204.5元（52409元∕年÷2＝26204.5元）；3.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主张的支付尸体检验费1000元、尸体检查费600元，合计1600元，是为查明路某3死亡原因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根据路某3在本次事故中负次主要责任的事实，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依扶养人消费性支出为标准。基于上述死亡赔偿金的同样理由，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路国智、刘玉凤生育两个子女，路国智1958年2月1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59岁，距离60岁相差一年，酌情给付19年生活费。刘玉凤1959年9月1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58岁,距离60岁相差二年，酌情给付18年生活费。路某12009年10月31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8岁，应给付10年生活费。路某22012年8月5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5岁，应给付13年生活费。路某3生前被扶养人为多人，前13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超出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据此，前13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按2016年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23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5255元(26230元∕年×13年＋26230元∕年∕人×6年÷2人＋26230元∕年∕人×5年÷2人＝485255元)；6.根据本地处理丧事人员实际情况，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主张的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一审法院酌情由5人按2015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3543元计算5天，据此，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为2297元（33543元∕年∕人÷365天×5人×5天＝2297元）；7.根据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自居住地到事故发生地处理路某3交通事故，并把路某3在河北省海兴县张会亭乡小路村安葬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的实际，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确认500元；8.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李风娥明确表示不需要对鲁Ｎ×××××号车损失重新鉴定。中华联合公司虽然要求保留对鲁Ｎ×××××号车损失重新鉴定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费，应视为放弃对该车损重新鉴定的权利，一审法院对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当庭提供的评估报告予以采信，据此，车损为218500元；9.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主张的公估费10925元，是为查明车辆损失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主张的拖吊费4000元，是为减少因本次事故损失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冀Ｇ×××××(冀Ｇ×××××)号车存在超载现象是否应当免除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10%的保险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中华联合公司未提供李风娥投保时，中华联合公司已对相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已对投保人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相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据此，中华联合公司关于因冀Ｇ×××××(冀Ｇ×××××)号车存在超载现象，应当免除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保险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上述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为682020元、丧葬费26204.5元、尸体检验费及尸体检查费合计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5255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297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217876.5元，首先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冀Ｇ×××××(冀Ｇ×××××)号车主车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1107876.5元，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冀Ｇ×××××(冀Ｇ×××××)号车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332362.95元（1107876.5元×30%＝332362.95元）。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上述车损218500元、公估费10925元、拖吊费4000元，合计233425元，首先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冀Ｇ×××××(冀Ｇ×××××)号车主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2000元，剩余231425元，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冀Ｇ×××××(冀Ｇ×××××)号车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69427.5元（231425元×30%＝69427.5元）。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对发生交通事故后李风娥替其垫付丧葬费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联合公司赔付上述保险金后，李风娥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由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向返还垫付丧葬费5000元。第二次庭审时，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后，李风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当庭陈述、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冀Ｇ×××××(冀Ｇ×××××)号车主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体检验费及尸体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在冀Ｇ×××××(冀Ｇ×××××)号车主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车损、公估费、拖吊费合计2000元，在冀Ｇ×××××(冀Ｇ×××××)号车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体检验费及尸体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损、公估费、拖吊费合计401790.45元，共计513790.45元；二、驳回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赔付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上述保险金后，李风娥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由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返还李风娥垫付丧葬费5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黄骅支行；账号：04×××4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0元，减半收取4550元，由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承担8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担4469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本院二审期间，中华联合公司提交投保单和投保提示，该两份证据均有李风娥的签字，证实中华联合公司对投保人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李风娥的质证意见是：签字是李风娥签的，但是并不知道在什么材料上的签字，也不知道具体内容，相关材料也没有交付李风娥。李风娥已经投了不计免赔，不应该再有免赔率。五被上诉人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的质证意见是：不予认可，该证据并不是新证据，一审中，中华联合公司并没有提交，根据该证据显示，李风娥已经投保不计免赔，且上述证据均属于格式条款，在李风娥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对于该格式条款的解释应当做有利于投保人的解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对于涉案鲁Ｎ×××××号车辆的损失数额，虽中华联合公司对评估报告不予认可，但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释明如中华联合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于庭后5日内提交书面申请书并预交鉴定费，逾期视为放弃该主张。中华联合公司未在指定期间内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车的评估报告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虽车辆买卖协议中约定的车辆转让价格是18.5万，但，渤海新区交警一大队委托的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具备对保险标的出险后的查勘、检验、估损理算及出险保险标的残值处理的经营范围，且中华联合公司并非专业机构，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鲁Ｎ×××××号车辆的实际价值，故，一审法院根据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认定鲁Ｎ×××××号车辆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虽路某3父母均未达到六十周岁，但因路某3母亲刘玉凤身患重疾并有医院病历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刘玉凤需要路某3予以扶养并无不当。结合本案案情和路某3父母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扣减路国智和刘玉凤的扶养年限后认定该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本案中，路某3的死亡赔偿金标准按照天津市城镇标准计算，且中华联合公司并无异议，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可以按照以上标准计算。对于鉴定费和诉讼费，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由保险人即中华联合公司承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对于中华联合公司该主张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虽中华联合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李风娥在投保单和投保提示上签字，但并不足以证实李风娥已经对该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能够理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之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李风娥和五被上诉人路国智、刘玉凤、赵某、路某1、路某2对不计免赔的相关保险条款的理解和中华联合公司并不一致，故，对于相关格式条款中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一审法院并未认定中华联合公司主张的增加10%的免赔率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望勇审判员  王卫东审判员  范秉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