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百刑终字第27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霞丽，广西自治区西林县普合苗族乡劳保所干部兼普合苗族乡民政助理。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林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霞丽挪用公款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4）西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霞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鹏、何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霞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黄霞丽在负责西林县普合苗族乡民政办出纳工作期间，截留普合苗族乡民政办资金232944元归个人使用。被告人黄霞丽挪用上述款项后，用于赌博等违法活动。单位发现被告人黄霞丽挪用公款的事实后，找被告人谈话并要求其退出赃款，被告人承认了其挪用公款的情况，并配合西林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进行查账。2013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黄霞丽将上述款项归还到西林县普合苗族乡民政办专户。西林县人民检察院介入本案后，被告人黄霞丽能如实供述其所作所为，是自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书证
（1）西林县民政局《其他应收款明细账》
（2）普合乡民政办《2012年至2013年11月收支情况汇兑表》
（3）普合乡民政办《对公账户银行存款明细》
（4）普合乡民政办《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
（5）西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西林县普合乡民政办《民政事业发放凭证》
（6）西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提供《银行存款单》
（7）西林县民政局第34号、35号记账凭证、2013年11月报销凭证、证明材料。
以上书证证实普合乡民政办的相关收入、支出明细。反映西林县民政局多次拨款到普合乡民政办，普合乡民政办提款及付款的情况，从账证来看，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黄霞丽提款数额远远多于付款数额，2013年10月9日至11月23日分多次存回账户294284.9元。
（8）《干部履历表》、普合乡人民政府证明、《户籍证明》证实：黄霞丽是国家工作人员，2008年年底被普合乡人民政府任命为普合乡民政助理，兼任乡民政办出纳员，主要负责本乡社会救济救灾、五保供养、城乡低保、农村低保、优抚以及才给福利等专项资金管理工作。
（9）《关于黄霞丽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黄霞丽的到案情况。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黄霞丽从2012年元月至2013年9月个人擅自开具本办的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从信用社提款出来，她主要以支付抗旱、业务经费、救济粮款、五保定补金、低保人员补助等理由提款，她所提出的270944元民政款不是本办专项专款的合理开支，所以她取出这270944元民政款后她也不告知我，我不知道她截留了这270944元民政款。为了民政事业的需要，各乡镇民政办要在相应的信用社设立有专户账号。民政办需要开支的时候，就由民政办的会计开具“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由出纳员持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到信用社提款，然后发放给民政对象，但有时由民政对象完善领取手续后自己持“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到信用社取款。“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上需要加盖民政办的公章、分管领导私章、民政办会计私章，经领款人签字捺手印，就可到银行取款。黄霞丽自己填写“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自己盖普合民政办公章，分管领导韦某私章和我的私章，自己签名，然后自己到信用社取款了。普合民政公章、我的私章都由我保管，分管领导韦某的私章民政办用着的时候是由我保管，民政办不用的时候是由韦某自己保管。这三枚印章平时都锁在我办公台抽屉里，有时我上班后开了办公台的抽屉中途又外出办其他事，有没有及时锁抽屉的情况。2013年9月底，我作为普合乡民政办的民政助理兼会计，我准备支付救济粮款给县粮食局，发现专款账户钱不够了，一些专款资金不在账户上了，之后我就到西林县八达信用社调取2012年、2013年交易明细对账单。调账单以后，核实后发现一些与实际支出不符合的项目，并且专户专款上的资金已出账了，出账的钱有27万元左右，之后我就向分管副乡长毛某、乡长、书记汇报。汇报后，分管副乡长毛某、熊某、王世英、劳永盛与我一起向黄霞丽核实，核实并经乡领导作黄霞丽的思想工作后，黄霞丽说钱她领了，她尽快补上。后再经县民政局会计ＸＸ燕、我与黄霞丽核实，算出来不符合列支的专户专款为29万多元。从2013年10月至11月20日，黄霞丽退款到专户27万多元，回执单在我这。我可以提供给你们。
（2）证人熊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普合苗族乡民政办由黄霞丽负责报账。在这期间，黄霞丽都没有对乡民政办资金收入与支出做账，也没有进行报账。我们发现乡民政办账上几乎没有钱，就问她，她说不清楚自己领了多少钱，她承认从该账户中领出了十几万元钱。我们让她把领走的钱退回。后来，县民政局来人对账，发现黄霞丽短款29万余元。她自称有10万元借给朋友。
（3）证人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份，民政办助理发现民政办账上没有钱了，就把对账单调出来看。经核对，发现很多笔非正常支出，总金额有20多万元，吴某甲就跟乡领导汇报，黄霞丽承认是她领出来用了，乡领导要求黄霞丽退款。
（4）证人韦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普合乡民政办的民政资金开支一般是先由会计审核，审核后加盖民政办负责人私章和民政办公章，后由分管副乡长（我）审核并加盖私章。经签批手续后，由出纳（我妻子黄霞丽）到专户开户行（西林县八达信用社）提取现金。按照财务规定，是不允许有备用金的，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或者突发情况，一般出纳那里有点备用金，但是数额不大，一般都是几千元钱。我的个人印签一直都是放在乡民政办，由民政办保管。我妻子私自领取的20多万元钱，没有经过我本人签批，也没有履行正常的支出签批手续。黄霞丽在没有经过我和吴某甲签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加盖我的个人私章、吴某甲的个人私章、普合乡民政办的公章，擅自从普合乡民政办专户提取资金出来。2013年9、10月份左右的一天，吴某甲跟我说黄霞丽从民政办银行专户领取民政资金出来私用，我就问黄霞丽，黄霞丽说领取了20多万这样，说县民政局也去调查了，现在叫她退钱。之后，我就跟我岳父黄某乙说黄霞丽领取普合乡民政办的钱的事情，我岳父也答应帮找点钱一起给黄霞丽退还到普合乡民政办。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岳父转了3万元到我的信用社卡，转了8万元钱到我妻子黄霞丽的卡。另外，在2013年10月份左右我得跟王某借了10万元钱，借得钱后我就直接给了黄霞丽，让她还给普合乡民政办。
（5）证人吴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普合乡发现民政办的银行账户上少了很多钱，就跟民政局汇报，局里就派蒙应祥副局长、黄某甲副局长、我三人到普合乡民政办查账，一起查账的除了我们几个外，还有吴某甲、王世英书记，通过查账，发现黄霞丽短少了29万多元款，黄霞丽承认私用了这些钱，局领导、乡领导责令黄霞丽退赔短少的款。从2013年10月9日至11月23日共13次黄霞丽将29万多元存入普合乡民政办的银行账户。按规定，当月收支需要次月的5日进行报账，如遇特殊情况是向局领导请示，经局领导同意可以在第二月进行报账。黄霞丽从2012年5月至2013年9月一直都没有报账，我们要求她按规定报，但是她找各种理由一拖再拖。为了应急及零星开支需要，乡镇民政办可以提取2000元以内的备用金，数额大于2000元的，就要按照数额从专户提取支付。经核账，结余在黄霞丽手上的民政办资金有272432元，另外黄霞丽直接现金支付给岩腊村的一个老人1488元，局领导认为不符合程序，没有给黄霞丽报账，我也一直没有出账。因为按照低保金的发放要求，因为没有经上报局领导审批，黄霞丽私自发放，不符合规定。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不允许乡镇民政办有备用金，如果是需要紧急事情要支出的，必须经民政局同意才能预支，后面才用票据冲账。
（7）证人蒙应祥的证言笔录，证实：乡镇民政办原则上不能设立备用金，但是为了应急及工作需要，可以允许各乡镇设立一定数额的备用金，但数额不能过大，最多也是2000元至3000元。从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份，黄霞丽多次从普合乡民政办领取钱出来，并且没有按时向县民政局报账，原局长黄云、我、会计吴某乙多次要求黄霞丽按时向县政局财务会计报账，但是黄霞丽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按时报账。经查，黄霞丽短少20多万元钱，黄霞丽说她领出来用了。
（8）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并附借条，证实：2013年7月黄霞丽向他借了10万元钱，约定2013年10月29日还。到现在一直未还。
（9）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并附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国庆节之后不久的一天，黄霞丽跟他借了17万元钱。到现在一直没还。
（10）证人黄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他给女儿黄霞丽汇过三次钱，总共11万元。2013年国庆节放假期间，黄霞丽打电话给他说，她买了房子，没有钱了，现在又用了公家的一些钱，大概10多万元，要我帮她汇点钱填进去。
（11）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0月份的时候，黄霞丽向他借过10万元钱，之后陆续还了8万元，还差2万元未还。
第三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霞丽的供述笔录，证实：她是普合乡民政办的出纳，经与反贪局对账，她于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截留单位资金232944元归个人使用。其是民政办助理，主要是做出纳，负责从民政办的专户提取资金出来用于业务开支。我从民政办提取资金的手续主要有：加盖副乡长的私章、普合乡民政办的章。从2009年1月开始接手做普合乡民政办助理以来，我们普合乡分管副乡长的私章都是放在我们办公室吴某甲会计的抽屉，另外，吴某甲抽屉的钥匙我也有。从2012年6、7月份开始，因为我手头紧张，而且我从普合乡民政办专户提取出来现金后，经常都出现开支不完的情况，加上吴某甲（普合乡民政办的负责人兼会计）也不报账，所以我就产生了想截留我从普合乡民政办专户提取出来资金的想法。2012年6、7月份这样，我以业务经费、抗旱经费、口粮款、救灾救济等项目，从专户陆续提取民政资金，一部分用于正常的业务经费，开支不完的部分，我就自己截留在自己的手上并用于个人使用。2013年9月底，吴某甲去银行调出我们民政办的对账单，发现没有钱后，觉得收支不正常。吴某甲汇报乡领导，当天，就核实普合乡民政办的资金情况。经核实后，发现民政办资金短少了17万多元，具体数额我记不得了，我也承认这些钱我个人使用了，当时普合乡领导就要求我在2013年国庆节期间把账目弄清楚，并把我个人开支的部分退还到普合乡民政办专户。之后，我陆续的归还单位的钱，到2013年11月23日还清。截留的钱我从民政办的账户以业务开支的名义取出来，后支出一部分，截留一部分在手中使用，所截留的钱大部分用于个人消费了，一小部分截留后，暂借给朋友使用。个人消费主要用于购买衣服等生活开支、打牌等消费。我从普合乡民政专户上提取现金时，所盖的公章和印鉴和所写的支票、凭证，乡领导和民政助理吴某甲都不知情，都是我擅自提取的，自己加盖公章和印鉴，擅自提取出，因为没有报账，暂时截留在我手中，存入我的个人账户，我提取之后没有报账截留在我身上的资金大约有20万借给朋友，大约有6万多元存在信用社账户，几千元现金在手中作日常开支。经计算，2012年1月至9月，结余普合乡民政办资金为293272元，其中7月至9月结余38000元，应该报账而没有报账的支出20840元和1488元。
第四组证据：鉴定意见
百检技鉴（2014）5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普合乡民政办出纳员黄霞丽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间其现金收余额为311764元，其中7月到9月结余38000元；在2013年11月，黄霞丽支付19980元给五保户；2013年10月至11月，黄霞丽分13次存入对公账户现金294284.9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霞丽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232944元，数额巨大，其中，部分款属于救灾、优抚资金，且挪用时间超过三个月未归还，被告人黄霞丽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特征，确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霞丽犯挪用公款罪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9号】第三条规定：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以挪用公款十五万元至二十万元为“数额巨大的起点”。据此，被告人黄霞丽应承担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黄霞丽挪用国家扶贫、救灾款，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霞丽的行为被单位发现后，其向单位承认了挪用公款的行为，并能将所挪用的款项全部退出，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向单位及上级供述了其所作所为，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由于被告人黄霞丽挪用的公款部分属于国家扶贫、救灾款项，且数额巨大，所以结合本案实际、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黄霞丽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观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单位管理差，是被告人黄霞丽犯罪的一个原因的辩护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9号】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黄霞丽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原审被告人黄霞丽上诉、辩解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挪用公款数额232944元有异议，用于正常业务开支的部分应从中扣除。由于属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救济的款项基本是由县民政局业务部门统一拨付到救助对象，因此其所挪用的公款绝大部分不属于救灾救济款。一审判决对于挪用的哪部分公款属于涉及国家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救济款等项目的事实没有认定清楚。其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全部退赔所挪用的公款数额，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已在庭审中进行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霞丽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挪用公款数额232944元并没有扣除用于正常业务开支部分的数额意见，经查，百检技鉴（2014）5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黄霞丽的供述笔录的等证据证实黄霞丽挪用的公款是其从普合乡民政办专户支取资金用于正常业务开支后结余的民政资金，一审判决在认定其挪用公款数额时已经扣除了正常业务开支部分，故该上诉、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霞丽提出的其所挪用的公款绝大部分不属于救灾救济款，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其所挪用的公款中具体涉及国家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救济款等项目的资金数额的意见，经查，普合乡民政办专户资金包括五保供养、军人家属优抚金、自然灾害救济、抗旱经费、基层民政业务经费等，作为普合乡民政办出纳员的黄霞丽负责对这些专项资金的管理工作，其从民政办的账户以业务开支名义支取资金后将业务开支结余的款项截留挪用，因此其挪用的公款涉及国家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救济款等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救济款等归个人使用的属于从重处罚的情节，即挪用的公款中只要涉及到国家救灾救济款，无论数额多少都要从重处罚，故该上诉、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霞丽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232944元，数额巨大，且挪用时间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严惩。其挪用的部分款属于救灾、优抚资金，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黄霞丽挪用公款的行为被单位发现后，主动如实向本单位及上级部门交代其挪用公款的事实，并能将所挪用的款项全部退出，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其上诉、辩解称其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故该上诉、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黄霞丽挪用公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根据其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因素，在法定刑幅内已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上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其再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没有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上诉、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 卫
代理审判员 易紫阳
代理审判员 卢荣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黄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