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长中民再终字第00288号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贺天托。委托代理人邱铁钢，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苏继桃，该镇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戴事雄，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以下简称贺石桥鞭炮厂）。法定代表人刘美田（已死亡），该厂厂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贺秋良。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贺立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欧国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友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文桃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宁波。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纪旋。申请再审人贺天托因与申请再审人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文桃英、刘宁波、刘纪旋健康权纠纷一案，贺天托于2010年4月20日起诉至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0日作出（2010）宁民初字第938号民事判决。贺天托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7月13日作出（2011）长中民一终字第2406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贺天托、湖南省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均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2日作出（2012）湘高法民申字第039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天托诉称，自2001�贺天托受伤时起，诉讼过程中经历了八个年头，六次判决三次裁定，最后贺天托一级伤残须终身护理的伤包括前期医疗费用在内却只判了387845.10元。贺天托受伤多年，当年身体的创伤和心灵创伤至今无法愈合。（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判决显失公平公正，认定贺天托承担10%的责任是错误的。2001年贺天托还只有9岁，不是法律上所规定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如果当年鞭炮厂的守厂人中不撤离岗位，如果当年鞭炮厂的防护安全措施全面有效，就完全不会发生贺天托的一级伤残后果，故应由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在诉讼期间，原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已经工商局吊销其工商登记且法人代表刘美田已死亡，其责任应由宁乡县煤炭坝镇政府承担。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赡养费、辅助器具费、上肢装配期间的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和假发费共计304550元，诉讼中贺天托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赔偿1852605.1元（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判决损失项目，贺天托的法定代理人认为数额太少，且不应自负10%，具体为伤残赔偿金223000元，终身护理费162.5万元，医疗费34855.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24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340元、交通费、住宿费（进京差旅费）12000元、后段治疗费120000元、鉴定费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营养费78000元共计2081665.1元（扣除已付349060元）。宁乡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是湖南省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开办的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厂区占地100余亩，周边均砌有二米余高的围墙。1997年12月7日，当地村民刘美田、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等人与煤炭坝镇人民政府签订了《贺石桥厂租赁承包合同书》，承包期�6年2个月。承包后，承包人对该厂进行生产经营，后该厂于1999年12月停产。2001年1月，承包人向发包人及税务、工商等有关部门递交了停业的书面报告，同时对工厂设备、材料进行了清理、归库，并安排了二名护厂人员每日24小时护厂。2001年2月5日下午1时许，贺天托与本村儿童贺铁牛、贺敏敏、贺小报共4人在护厂人员回家吃中午饭无人看守之时，进入厂区。贺铁牛、贺敏敏撬开厂内一材料仓库的窗户进入仓库室内，贺天托爬在窗头上观看，贺铁牛用打火机点燃了室内存放的硝药，引起爆炸燃烧，4小孩当场被炸成重伤。爆炸燃烧还造成贺石桥鞭炮厂部分财产受损。事发后，贺石桥鞭炮厂立即组织人员、车辆、资金将受伤的4位小孩送往益阳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贺铁牛、贺敏敏后因医治无效死亡。贺天托经三个多月的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34855.1元、护理费4240元、住�期间生活费4320元、交通费800元、法医鉴定费230元。2001年3月23日，宁乡县人民法院法医鉴定贺天托为一级伤残，并在今后仍需做多次瘢痕松解整容手术。2001年6月8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医鉴定，贺天托面、双手、双踝疤痕挛缩后期治疗费6万元。2001年7月19日，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医鉴定，贺天托后期手术费用建议在9－12万元之间为宜。2001年4月，贺天托向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赔偿贺天托医药费、伤残补偿费、陪护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等50多万元。宁乡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9月25日作出（2001）宁民初字第940号民事判决。贺天托不服，提出上诉，2002年3月25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长中民一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贺天托对判决不服，提出申诉，2003年12月30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出（2003）长中民再终字第99号民事判决，贺天托对此判决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7月16日作出（2004）湘高法民监字第137号民事裁定，指令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0月10日作出（2004）长中民再终字第23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宁乡县人民法院重审。宁乡县人民法院于2005年3月24日作出（2005）宁民重初字第940号民事判决。贺天托不服，提出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7月1日作出（2005）长中民再重字第88号民事判决，贺天托仍不服，再次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7年9月24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湘高法民监一字第64号民事裁定，对该案提审，2008年12月15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宁乡县人民法院（2005）宁民重初字第940号民事判决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长中民再重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2、贺天托医疗费34855.10元、护理费4240元、住院期间生活费4320元、交通费800元、法医鉴定费230元、伤残补偿费942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营养费2000元、终身护理费97200元，共计387845.1元，由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刘宁波、刘纪旋共同赔偿349060元，已付143187元，尚欠205873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其余损失38785.1元由贺天托自负；3、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对上述应赔款20587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驳回贺天托的其他诉讼请求。2009年9月、10月，肖命礼收到煤炭坝镇人民政府赔偿款147000元，欧国强、陈友元、贺立华、贺秋良70000元，共计217000元，并同意（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判决结案。宁乡县人民法院下达了执行案件结案报告。宁乡县人民�院原一审另查明，文桃英系刘美田之妻，刘宁波、刘纪旋系刘美田子女，刘美田已死亡。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已于2007年1月31日吊销。宁乡县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是否应该承担全部责任的问题和贺天托诉讼请求的赡养费、辅助器具费、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及假发费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一、关于本案责任认定的问题。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对本案的有关事实和责任认定进行了综述，主要是贺秋良等人对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疏于管理，护厂人员擅离岗位，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贺天托等四名未成年人未经该厂许可擅自进入其厂区，引燃易爆物品，造成自身残疾和厂里财产损失，贺天托及其监护人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失，事故发生时贺天托的法定代理人也有责任，对此法院予以认可。二、关于赡养费问题，贺天托要求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赔偿的赡养费，事故发生时和诉讼时均不具有赔偿赡养费的法定条件，对此不予支持。三、辅助器具费问题，因长沙市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无相关鉴定资质，其证明不能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且贺天托在2001年4月起诉时，对后段整容（形）费已提出诉讼请求，辅助器具费属后段整容（形）费范围，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的贺天托后期治疗费10万元，已包含了该部分费用，此请求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已执行完毕。故贺天托再次起诉不应予以支持。四、辅助器具装配期间的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问题，因辅助器具费不予支持，而由此产生的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对此亦不予支持。六、贺天托增加要求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赔偿1852605.1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依法应予以支持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已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并已判决，没有被支持的诉讼请求已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该判决生效后已执行完毕，贺天托委托代理人亦同意结案，故贺天托重新起诉并增加赔偿金额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五）项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贺天托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86元，依法免交。贺天托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终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辅助器具费四项费用的计算有异议。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答辩称：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政府不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只承担连带责任，已经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为准。伤残赔偿金、护理费、后期治疗费这三笔费用已经在高院再审中提出明确数额，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完全支持了贺天托的请求，且双方已经履行，贺天托对这几笔费用只能申诉，不能另行起诉。辅助器具费用的证明不能作为损失计算的依据，辅助器具费属于后期治疗费的范围，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的后期治疗费包含了辅助器具费，贺天托再次起诉，法院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未答辩。原审被告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文桃英、刘宁波、刘纪旋未答辩。本院原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原二审认为：民事审判中，法院已经就实体事项进行处理的案件，当事人不得基于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同一诉讼�求再次提起诉讼。此“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民事案件审理的基本原则。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当事人确有不服，只能通过申请再审的方式进行解决。本案中，贺天托因与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文桃英、刘宁波、刘纪旋健康权纠纷一案，原已于2001年4月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文桃英、刘宁波、刘纪旋赔偿医药费、伤残补偿费、陪护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50多万元。该案已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程序进行审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15日作出（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判决：贺天托的医疗费34855.10元、护理费4240元、住院期间生活费4320元、交通费800元、�医鉴定费230元、伤残补偿费942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营养费2000元、终身护理费97200元，共计387845.1元，由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刘宁波、刘纪旋共同赔偿349060元，已付143187元，还应支付205873元，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对应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判决涉及的给付义务已经执行完毕。2010年8月，贺天托就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要求赔偿，并在本案中针对终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辅助器具费四项费用提出异议。二审经审查认为，终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的赔偿问题已经法院审理，并由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定，贺天托就该部分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不予支持。关于辅助器具费的赔偿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贺天托就辅助器具费的损失未提出过诉讼主张，其在本案中主张辅助器具费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贺天托提交了长沙市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证明》、购买发票等证据拟证明其辅助器具费的损失，经审查，贺天托因烧伤导致双手畸形，失去多指，其购买的辅助器具——美观手套对改善上肢部分功能，提高信心有一定的帮助，辅助器具费的购买有合理性和必要性。长沙市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系康复器材的销售商，其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证明》及购买发票具有一定的客观真实性，可酌情予以采信。贺天托购买的美观手套2支为11600元，每3年更换一次，按20年计算�贺天托需更换美观手套6次，其辅助器具费损失为：11600元×6=69600元。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生效民事判决的判定，贺天托对其损失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比例，其余损失69600元×90%=62640元由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刘宁波、刘纪旋共同赔偿，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贺天托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有不当之处，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2010）宁民初字第938号民事判决；二、贺天托的辅助器具费损失62640元，限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刘宁波、刘纪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三、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贺天托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6元，因贺天托符合司法救助条件，依法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贺天托仍不服，提出再审申请，请求：1、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长中民一字第240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2011）长中民一字第24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3、要求赔偿赡养费、辅助器具费、上肢装配期间的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和假发费共计304550元；4、要求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烟花鞭炮厂赔偿1852605.1元，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判决损失项目，贺天托的法定代理人认为数额太少，且不应自负10%，具体为伤残赔偿金223000元，终身护理费162.50元，医疗费34855.1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24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340元，交通费、住宿费（进京差旅费12000元，后段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营养费78000元，以上总数扣除已付349060元）。湖南省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提出再审申请，请求依法撤销本院2011年4月12日（2011）长中民一终字第240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维持宁乡县人民法院（2010）宁民初字第938号民事判决，即原审被告不承担责任，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不承担连带责任。理由：贺天托仅提供一份长沙市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的证明，该公司是否属于合法的辅助器具配制机构，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即使长沙市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是合法的器具配制机构，其作为一个买卖公司，只能对相关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和使用周期提供参考性的意见，而无法得出贺天托是否需要装配残疾辅助器具费这一意见，对于是否需要使用残疾辅助器具需要相应的鉴定机构出具权威的鉴定意见作为参考�原判仅依据长沙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的证明支持贺天托的62640元残疾辅助费的诉讼请求不当。再审中，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再审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而终未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再审申请人的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个：一是辅助器具费的必要性、合理性；贺天托的其他诉讼请求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焦点一，辅助器具费的必要性、合理性。贺天托在原审中，提交了长沙市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证明》、购买发票等证据拟证明其辅助器具费的损失，经审查，贺天托因烧伤导致双手畸形，失去多指，其购买的辅助器具——美观手套对改善上肢部分功能，恢复信心有一定的帮助，辅助器具费的购买有合理性和必要性。长沙市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系康复器材的销售商，其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证明》及购买发票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可作为辅助器具赔偿的参考依据。贺天托购买的美观手套2支为11600元，每3年更换一次，按20年计算，贺天托需更换美观手套6次，其辅助器具费损失为：11600元×6=69600元。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赔偿比例，贺天托对其损失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比例，其余损失69600元×90%=62640元由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刘宁波、刘纪旋共同赔偿，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原二审作出此项判决合理合法，应予维持。关于焦点二，贺天托的其他诉讼请求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贺天托已于2001年4月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湖南省宁乡县贺石桥�花鞭炮厂、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文桃英、刘宁波、刘纪旋赔偿医药费、伤残补偿费、陪护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50多万元。该案已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程序进行审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15日作出（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共计387845.1元，由贺秋良、贺立华、欧国强、陈友元、刘宁波、刘纪旋共同赔偿349060元，已付143187元，还应支付205873元，宁乡县煤炭坝镇人民政府对应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判决涉及的给付义务已经执行完毕。2010年8月，贺天托就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要求赔偿，并在本案中针对终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辅助器具费四项费用提出异议。终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部分后期治疗费的赔偿问题已经过法院审理，并由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定，贺天托就该部分在本案中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本案依法不予审理。三、关于贺天托的整容费、辅助器具费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三十二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贺天托在再审程序中提出整容费的诉讼请求，可另行追索。故对于贺天托的其他再审申请理由中相关赔偿事项，除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湘高法民再终字第22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确定的部分，贺天托可待相关法定事由成立后，另行追索。综上，再审申请人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1）长中民一终字第240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颖审判员 陈利文审判员 黄仲奇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勤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