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涵刑初字第60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某某，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12月19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某，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四川省古蔺县人，汉族。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10月1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某，女，1980年11月10日出生，四川省古蔺县人，汉族。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转取保候审。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5）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伟、骆志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陆某某在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集奎村一民房内，多次向他人收购明知系采取弓弩发射毒镖射杀、用烤鸭肉包裹毒物饲喂等方式盗取的死狗，并采取褪毛、去除内脏等方式对死狗进行加工处理后予以销售牟利。其间，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夫妇受雇于被告人陆某某，多次参与采用上述方式对被毒杀的死狗进行加工处理，并领取报酬。
2015年1月6日，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在上述民房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扣押到未加工的死狗7只、加工后的死狗29只、弓弩1支、装有液体的针筒138支、红色药丸6粒。经抽样鉴定，未加工的7只死狗心脏部分血样中检出氯化琥珀单胆碱成份，装有液体的针筒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份及氯化琥珀单胆碱成份，红色药丸中检出氰离子。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共同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称：他知道这些狗是怎么被毒死的，但不知道这些狗肉会有毒。
被告人曾某某辩称：他不知道这些狗是被毒死的，也不知道这些加工的狗肉有毒。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她不知道这些狗是被毒死的，也不知道这些加工的狗肉有毒。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陆某某在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集奎村一民房内，明知系采取弓弩发射毒镖射杀、用烤鸭肉包裹毒物饲喂等方式盗取的死狗而多次向他人收购，并采取褪毛、去除内脏等方式对死狗进行加工处理后，将狗肉予以销售牟利，非法获利5000元（人民币，下同）。其间，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夫妇明知系被毒杀的死狗待加工、销售，而受雇于被告人陆某某，多次参与采用上述方式对被毒杀的死狗进行加工处理，并领取报酬。被告人曾某某领取报酬共计195元，被告人吴某某领取报酬共计300元。
2015年1月6日，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在上述民房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提取并扣押到未加工的死狗7只、加工后的死狗29只、弓弩1支、装有液体的针筒138支、红色药丸6粒。经抽样鉴定，未加工的7只死狗心脏部分血样中检出氯化琥珀单胆碱成份，装有液体的针筒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份及氯化琥珀单胆碱成份，红色药丸中检出氰离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查询到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有违法犯罪记录。
2．行政处罚决定书、（2007）涵刑初字第26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陆某某因携带弓弩、麻醉针筒等工具射杀家狗之后予以盗取的行为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12月19日，被告人陆某某因犯诈骗罪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月16日刑满释放。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月6日下午，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民警在涵江区白塘镇集奎村岱埕一民房内向陆某某提取死狗狗肉36只、疑似装有氰化钾药丸6粒，疑似装有氰化物针筒138支，弓弩一支。同年1月7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民警扣押上述物品。
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红色头针筒和褐色头的针筒中均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份，红色头针筒、褐色头的针筒、两瓶狗心脏部位血样中均检出氯化琥珀单胆碱成份。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红色药丸中检出氰离子。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陆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曾某某，且无法辨认出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陆某某。
6．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1月7日，被告人陆某某指认其收购后准备加工的死狗；被告人陆某某指认红色药丸、针筒、黑色弓弩系外号“小孩子”的男子放在其家里的偷狗工具。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指认其宰杀的死狗。
7．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3月27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本案出售被毒杀的死狗给被告人陆某某的涉案人员身份暂时未能查清，以及向被告人陆某某购买加工过后的狗肉的涉案人员身份暂时未能查清。2015年7月23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36只死狗中，未宰杀的死狗7只。另外29只死狗中，7只已放血并拔毛，但内脏未去除，体态完整，22只均已去除内脏并分离成块。2015年8月27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因办案需要，于现场提取当晚即对未宰杀的死狗进行破肚，并对死狗的心脏部位提取血样。因死狗的尸体于当天已破坏，且案发至今已过去八个多月，现已无法对死狗进行死因鉴定。2015年8月25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经公安民警咨询，本案涉案死狗心脏部位血样检测出的氯化琥珀单胆碱系氯化琥珀胆碱的衍生物，动物经注射氯化琥珀单胆碱后，可产生氯化琥珀单胆碱。而氯化琥珀胆碱系速效肌肉松弛药，若用量过大，有可能造成人体死亡。
8．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份，他从浙江打工回来，他的一个朋友“阿文”建议他去做狗肉买卖生意，说是年底天冷，狗肉生意会比较好做。于是他在10月份开始就通过“阿文”的介绍，在他们家位于涵江区白塘镇集奎村岱埕他爷爷的老房子内向一些抓狗的人收购抓的狗，然后他就在老房子内杀狗脱毛。杀好了之后，他的几个朋友“阿忠”、“阿辉”等知道他卖狗肉，就帮他介绍，有时他那几个朋友也会在他那边拿一点自己在外面转卖赚差价。渐渐地知道他买卖、宰杀狗的人越来越多，他一般都是每斤7元钱买进整条狗，然后自己宰杀或者每条狗15元钱雇人宰杀脱毛，宰杀好之后，他再以每斤13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他人。除去内脏损失及宰杀的人工费用，加上生意时好时坏，这样三个月左右下来他一共赚了五、六千元钱，直到2015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天，公安机关在他家里一共发现36只还没卖出去的死狗，其中7只狗还未脱毛，其他都已经杀完了。
他收购回来宰杀贩卖的狗一般都是土狗和哈巴狗。这些狗都是那些卖狗给他的人去外面偷来的。偷狗的人一般都是用剧毒物氰化钾包裹在烤鸭肉里面扔给狗吃，狗吃了倒下，然后等没人看见的时候，偷狗的人就过去把狗抓了装在袋子里偷走。还有就是用弓弩发射装有剧毒物氰化钾的飞针，狗中针之后，针筒内的剧毒液体氰化钾会随惯性注射进狗的体内，过一会儿狗就会死掉，然后他们再将死狗装进袋子偷走。公安机关在他家发现一只偷狗用的弓弩和6粒装有氰化钾的药品，还有138支装有氰化钾的针筒，他平时收购的死狗就是用这些工具杀死的。但是这些都是一个叫“小孩子”的四川人放在他那边的，之前“小孩子”有住在他那边，他被抓当天“小孩子”刚好不在现场。平时“小孩子”就是用这些工具出去把狗毒死，然后再拿回来卖给他。
他知道这些狗中了氰化钾，但是他没有去管这些，他只负责从别人那边收购，然后杀狗再转卖出去。至于别人是怎么毒死狗的那是别人的事情，他没去管。他一般把狗拿回来放在开水里面烫，然后拔毛，接着再开膛破肚将狗肚子里面的内脏全部清除。平时狗比较少的时候，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宰杀，有时忙不过来，他就打电话让涵江四十米路的一个“老珍”或“老珍”老婆一起过来帮忙，每杀一条狗他给15元钱。“老珍”在他那里做了三次，“老珍”老婆去的次数比较多，有五六次，一天算下来也就一百来块钱，具体多少钱他也不记得了，都是当天宰狗当天结算。他被抓获的当天，他原本是打电话通知那个女的过去，但是女的来不了，后来是“老珍”过来宰杀的。当天“老珍”过来宰杀狗的时候，“小孩子”又送了7只狗过来。他让“老珍”一起宰杀，但“老珍”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老珍”打电话喊老婆过来帮忙宰杀。
他没有销售狗肉的先关许可及资质凭证。他收购回来的狗宰杀了转卖出去时没有检验检疫。他听那些在他这边拿肉的人说一般都是卖给那些四川饭店及外地人开的火锅店之类的，涵江和莆田市区都有，但具体是哪家饭店他不清楚。
9．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证明：他于2008年开始在涵江务工，现在他和他的妻子吴某某在涵江区四十米路专门替人宰杀鸡、鸭赚取工钱。2015年1月6日早上，他妻子吴某某跟他讲陆某某有一批狗让他过去帮忙宰杀。他吃完午饭后，一个人来到陆某某位于涵江区白塘镇集奎村岱埕的家中，当时他在陆某某家门口看到十多条死狗堆放在陆某某的家门口，这些狗有哈巴狗和本地土狗，小的哈巴狗每条大约有五六斤，大的本地土狗每条大约有十二三斤。他和陆某某谈好价格以每条15元的价格帮陆某某宰杀。之后，陆某某开始烧热水，他把死狗放在锅里面用热水烫并给狗褪毛，用刀将狗剖腹取出内脏，开始宰杀死狗。直至16时许，一男的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7条死狗再次堆放在陆某某的家门口让他宰杀，当时他看到这些狗的身上也扎着针筒。这个时候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于是打电话让吴某某过来帮忙。吴某某过来后，负责帮忙给狗刮毛。当天他总共宰杀了11条狗，其中有4、5只狗是他老婆杀的，5、6只狗是他杀的。后来因为警察到现场检查，现场还有7条就来不及宰杀，陆某某也还没付工钱给他。
他总共替陆某某宰杀3次死狗。第一次他帮陆某某宰杀了8条狗，赚取120元工钱。第二次他帮陆某某宰杀了5条狗，赚取75元工钱。他宰杀完后，帮老板把狗肉装在塑料袋里面，有的放冰箱里，有的就直接放在地上，他也不清楚他杀的那些狗后来怎么卖的，卖多少钱，卖出去了没有他都不清楚，老板也都不会告诉他。
一般都是陆某某打电话给他老婆，他们夫妻俩再看谁有空谁就过去杀狗，也有一两次是他们两个一起过去杀狗。他老婆一共去了大概五六次。这些狗都是老板陆某某从别人那边收购来的，他知道那些人都是去外面偷的狗，而且大部分都是用毒针打在狗的身上导致狗死亡的。他知道那些人杀的这些狗是被毒针毒死的，所以他也知道这些狗都有毒，他自己是肯定不会去吃这些狗的，他平时给这些狗褪毛的时候部分狗身上还有针眼。他不清楚这些狗是中什么毒死亡的。他心里想，他也只是替老板宰狗，也没有出去偷出去抢，这些狗虽然是偷来的，身上也有毒，但是跟他没有关系。他只负责宰狗赚钱，其他的他也不去管。
有好几个人将狗拿过来卖给陆某某，他都不认识那些人。每次他去陆某某那边的时候，他家已经有一些死狗了。平时给狗脱毛的过程中偶尔有送狗的人过来。但是由于他在做事，也没空去理他们。他不清楚陆某某将这些狗卖给谁。
10．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明：她和她老公是在涵江四十米路菜市场帮人杀鸭子的。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他们认识了这个贩卖狗肉的老板。后来这个老板就给她打电话，让他们过去帮忙杀狗，并且说好价格一只十五元。她到涵江区白塘镇岱埕的一处民房内，老板已经把水烧好了，地上有四只土狗，狗都已经死了。老板就让她把狗放在锅里面烫毛，然后再刮毛，接着破肚，最后把狗肚子里面的内脏都清理干净。他们全部把那些内脏装在一个袋子里面，也没有具体分类，完了直接把袋子放在地上。她不知道这些内脏最后怎么处理，老板也没有告诉他们。老板没说为什么要把内脏都掏干净，老板让他们这么做他们就照做了。第一天过去，她一共帮那个男子杀了四只狗，那男子直接付了她60块钱。之后过了几天，那个男子就会电话叫他们过去杀狗，有时候是她自己过去，有时候是她老公过去，有时候是她和她老公一起过去。2015年1月6日下午，那个男子又给她打电话让他们过去杀狗，她就告诉了她老公。刚开始是她老公一个人过去杀狗，后来3点多的时候，她老公打电话跟她说狗比较多，让她过去帮忙。她到那边的时候，她看到地上有很多狗，有的已经杀完了。那天下午她帮忙杀了四只。她印象中一共帮老板杀了六次狗，她记得第一次杀了4只，第二次杀了6只，有一次杀了8只，有一次杀了12只，还有一次也是杀了4只。每杀一只都是十五块钱，她一共获利三、四百元。杀狗的钱都是每次杀完就直接给的。她老公也有去过三次。
这些狗都是老板的，她不清楚老板哪里弄来这些狗。每次她过去那边的时候，就看到那些狗已经躺在地上死亡了。她只知道这些狗是被毒药毒死的，但是具体用什么毒药，怎么毒死的她并不是很清楚。她每次屠宰狗的时候，给狗脱毛以后她会发现有一些狗身上有凸起来类似长痘的针孔。有一次她就问老板哪里弄的这么多死狗的，老板就说她负责屠宰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于是她也就不再去过问这些狗哪里来的了。不过她心里面也清楚这些死狗都是老板从别人那边收购过来的。那些人去外面将狗毒死偷回来，卖给这个老板，这个老板让他们宰杀了狗以后，再拿出去转卖给别人。她不清楚具体卖给什么人，老板没跟她说过。
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的到案情况。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提出其不知道狗是毒死的，也不知道狗肉有毒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稳定，与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明：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长期从事牲畜宰杀加工，其在本案中对来源渠道不明的死狗进行加工处理的过程中，发现部分死狗身上还有针眼或凸起来类似长痘的针孔。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存在牲畜宰杀加工的工作经历，在宰杀死狗的过程中有发现疑点而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主观上存在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又受雇于他人从事加工有毒、有害食品，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至于其是否知道狗肉有毒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在庭审中翻供没有合理理由及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曾某某、吴某某无视国法，明知系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加工销售，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某某出资收购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予以加工销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某某、吴某某受雇协助加工有毒、有害食品，在共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某具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6年7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5年10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十日予以折抵），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陆某某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曾某某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百九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吴某某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的三十六只死狗狗肉，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方季萍
代理审判员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林金玉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庄金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3.《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