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18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素容，网名“容姐”，女，196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恩，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志刚，曾用名胡忙芬，网名“左右逢源”，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永余，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建红，网名“辉煌腾达”，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容本良，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世积，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平惠，网名“碧水蓝天”，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素容及其辩护人梁恩、被告人胡志刚及其辩护人梁永余、被告人颜建红及其辩护人容本良、何世积、被告人李平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等人在东兴打着“资本运作”的幌子，经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节制组成层级，从事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申购“资本运作”的份额作为级别晋升、返利诱惑，引诱鼓动参加者发展下线，形成了一个参与者人数众多，涉案数额较大的传销组织。
2010年，被告人李素容经颜子爱（另案处理）介绍投入69800元申购21份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取名“容某”，其在体系内负责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给传销人员上课。李素容发展了刘新平、胡志刚、颜某3三个直接下线，并于2011年达到老总级别。李素容体系下面的传销人员约60人，涉案金额约260万元人民币。
2012年，被告人胡志刚经李素容的下线颜某3介绍投入69800元申购21份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取名“左右逢源”，蛊惑新成员加入组织。其在体系内负责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给传销人员上课。胡志刚发展了颜某5（网名：五福临门）为直接下线，约于2012年7月达到老总级别，其下线的传销人员达50人以上。
2012年，被告人颜建红、李平惠经颜对贤（网名：梦之兰，为五福临门的下线）介绍，投入139600申购42份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颜建红主要负责联络管理下线、分发提成。颜建红是颜对贤的直接下线，李平惠是颜建红的直接下线，两人发展了李某3（网名：水立方）、颜某1（网名：富贵鸟）为直接下线，其线下人数达40人以上。
公诉机关对于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提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素容辩称银行卡虽是她的，但银行卡和U盘给了胡志刚、颜某4，分发提成不是她，2012年以后她就退出了传销组织。其辩护人辩称不能认定李素容实施了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给传销人员上课的事实，对其认定的金额没有超过260万元，存在犯罪中止情节。
被告人胡志刚辩称其被蒙蔽才参加传销组织，其不是组织领导者，也没有分发业绩、给传销人员上课，其被扣押的车辆是自己赚钱买的，其揭发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辩称胡志刚存在刑事上的认识错误，一直以为加入资本运作是合法行为，其不是该组织的重要管理者。
被告人颜建红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辩称其有自首情节，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李平惠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0-2013年间，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等人在东兴打着“资本运作”的幌子，经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阶制组成层级，从事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申购“资本运作”的份额作为级别晋升、返利诱惑，引诱鼓动参加者发展下线，形成了一个参与者人数众多，涉案数额较大的传销组织。
2010年9月，被告人李素容经颜子爱（另案处理）介绍投入69800元申购21份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取网名“容某”。其发展了胡志刚、颜某3、刘新平三个直接下线。2011年8月其晋升高级业务员（即“老总”级别）。被告人李素容在体系内负责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给传销人员上课。李素容体系下面的传销人员约60人。
2010年11月，被告人胡志刚经李素容的下线颜某3介绍投入69800元申购21份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取网名“左右逢源”。其发展了颜某5（网名“五福临门”）为直接下线，利用法院工作经历蛊惑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9月其晋升高级业务员（即“老总”级别）。被告人胡志刚在体系内负责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给传销人员上课。其下线的传销人员达50人以上。
2011年4月，被告人颜建红、李平惠经颜对贤（网名“梦之兰”，为“五福临门”的下线）介绍，投入139600元申购42份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颜建红是颜对贤的直接下线，李平惠是颜建红的直接下线，两人发展了李某3（网名“水立方”）、颜某1（网名“富贵鸟”）为直接下线。二人于2012年1月晋升高级业务员（即“老总”级别）。被告人颜建红在体系内主要负责联络管理下线、分发提成。被告人李平惠蛊惑新人加入及讲课，两被告人线下人数达40人以上。
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颜建红、李平惠主动到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桥头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素容的供述：其于2010年9月到东兴市，加入“连锁销售资本运作”，申购了21份共69800元，取网名“容某”，并在建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用于分红，卡号62×××66，2011年8月成为高级业务员。“连锁销售资本运作”为五级三阶制。加入该组织后要发展直接下线3个，才能从下线交纳的加盟费中提成，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00个以上份额时即晋升高级业务员。在各级别发展下线后有不同的提成或奖金，所有提成和奖金均来源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其发展了胡志刚、颜某3及其家婆三个人，其下线胡志刚、颜某3相继发展了刘某3、刘某4、刘某1、邱某2、邱某3“火凤凰”、颜某5、颜某6、颜对贤、颜建红、颜某7、李平惠等多名间接下线。胡志刚于2010年11月加入该组织，比其晚一个月升为高级业务员。她经常带人去听胡志刚讲课，颜建红负责讲“跟进”方面的课。她升为老总后，到发提成和分红款时，她会和颜某4核对，然后在每月5日将钱打入下线的帐户，每月5日即为分红日，颜某4把上总后的分红款打进其银行帐户，发给下线的钱叫业绩款，上总后发业绩款给下线人员是要通过网上银行下发，由于他不懂电脑，她开通网上银行后就把U盾交给了胡志刚，由胡志刚负责帮发下线的的业绩款。在2011年至2013年8月，他的建行卡的分红和业绩款达76万元。她从第五代老总升到第一代老总。
2、被告人胡志刚的供述：他在李素容、颜某3的游说下加入了“连锁销售资本运作”，申购了21份69800元，取网名“左右逢源”，并在建行办理一张银行卡。他发展了其妻子颜某5、岳母张春娥作为下线，颜某5又发展了颜对贤（网名“梦之蓝”）、颜建红、李平惠、颜某1、李某3等多名下线。在授课方面，颜建红负责开发开放东兴的相关内容。
3、被告人颜建红的供述：2011年4月，他和李平惠在颜对贤的介绍下加入“资本运作”，其投入69800元申购买了21份，取网名“辉煌腾达”。他发展了李平惠、谭某2、李某3作为他的直接下线，李平惠发展颜某1、李某4等多名下线。李某3和颜某1各发展20多个下线，各600左右份额。2012年1月，他成为高级业务员，他升总后负责办理申购、分红。都是胡志刚教他并给他分红。在加入传销期间，其提成约15万元。李素容和胡志刚主要给传销人员讲课。他和李平惠也给传销人员讲过课。
4、被告人李平惠的供述：证实2011年4月，她和老公颜建红在“梦之蓝”的介绍下加入东兴的“资本运作”项目。两人共投入139600元各申购了21份，并取网名“碧水蓝天”。颜建红是她的上线，她的下线有李某4、颜某1、谭某3等人。她加入“资本运作”后，也是以东兴这边做生意好做，叫人先来看看为由，等人来到东兴后，她就想办法对他们进行鼓吹“资本运作”合法，加入后赚大钱的方式骗别人加入。胡志刚的口才很好，他主要工作是讲课，他所讲的都会博得新人的信任。
5、证人李某3、颜某1、黄某、张某1、李某1、邱某1、刘某1、颜某2、李某2、梁某1、梁某2、张某2、易某、陈某、吴某1、彭某1、彭某2、龙某、谭某1、刘某2、吴某2、廖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加入的“连锁销售资本运作”，其资本运作分为五级三阶制，即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销售1-2个份额，是一名实习业务员；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销售3-9个份额时，是一名业务组长；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销售10-64个份额时，是一名业务主任；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5-599个份额时，是一名业务经理；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00个份额以上时，是一名高级业务员即上总，上总之后就有资格办理申购和分红。这个所谓的“连锁销售资本运作”根本不需要什么商品，无公司，无经营场地，只是拉人头不断交钱发展下去的，加入后再发展下线，这样才能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中提成，所有提成和奖金均来源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其本质就是传销。他们来到东兴市，先后加入了“连锁销售资本运作”，并购买了1至21份不等份额。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等人都是这个组织中比较上线的人，被告人李素容给他们讲解“资本运作”、“消费投资”等内容；胡志刚之前在法院上过班，口才比较好，他讲的课更让人相信“资本运作”是合法的；颜建红主要是通过电脑给新人看《幸福的港湾》、《五四篮球联谊赛》等宣传片以及负责发放业绩款；李平惠主要负责到新人住处串门，跟新人介绍东兴开发情况，骗称“资本运作”是国家允许的合法项目等内容。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素容及证人梁某1、梁某2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网名叫“辉煌腾达”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颜建红，“富贵鸟”就是颜某1，“碧水蓝天”就是被告人李平惠；颜某1辨认出其上线“左右逢源”就是被告人胡志刚；张某1辨认出“容某”就是被告人李素容；邱某1辨认出“辉煌腾达”就是被告人颜建红，“左右逢源”就是被告人胡志刚；吴某1辨认出“辉煌腾达”就是被告人颜建红，“左右逢源”就是被告人胡志刚。
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素容位于东兴市兴东路329号13栋503号房进行搜查，搜出连锁销售资本运作资料10本、资本运作名单1本、资本运作网络图1张、建行卡1张、U盘1个、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1本、教案本1本、相册1本等物品；依法对被告人胡志刚居住位于东兴市七星路六巷8号五楼房屋进行搜查，搜出记载有“11260÷3=3753×2=7506元”、“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工作手册2本，建行卡2张、印有“幸福的港湾”、“东兴边贸中心”、“投资读书”等书籍5本、照片1张、记载有“姓名、性别、年龄、地方、手机、工作（跟进、高沟等内容）”等内容的A4线16张、车牌号为湘Ｋ×××××黑色本田小汽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12日，所有权人为胡志刚）一辆等物品；依法对颜某1、李某3、张某1、邱某4等人进行搜查，搜出会议记录本、书籍、相册、记录纸及资本运作宣传书籍等物品。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8、笔记本、手机通讯录：证实在扣押的笔记本中记录了大量有关如何拉人加入传销及心得体会等内容，手机通讯录记有大量传销人员的网名及联系电话。
9、业务凭证、建设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分别于2010年9月26日、2010年11月2日、2011年3月31日、2011年5月23日在东兴建行办理银行卡，以及其他参与传销人员颜某4、李某3、黄某等58人的建行银行卡开户资料。
10、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颜建红、李平惠有自首情节。
1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素容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邱某5的自述书及刘某4、刘某3的谅解书及证明，本院认为该两份材料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予采信。被告人胡志刚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转让书，其内容主要是梁如财将参与传销的11份29200元转让给胡志刚；本院认为该材料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查，且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故不予采纳。公诉人向法庭提交了湖南省涟市桥头镇枫树村村委会及桥头河镇这会管理综合治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照片及颜玉迪等22人联名请求对被胡志刚从轻处理的报告，该材料内容主要为被告人胡志刚在其家乡的表现情况、家庭居住状况及家乡22名群众要求对胡志刚从轻处理。本院认为该材料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被告人颜建红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湖南省涟市桥头河镇石窑塘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材料内容主要为颜建红、李平惠夫妇家庭情况。本院认为，该材料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被告人李素容及辩护人提出分发提成不是她，其2012年就退出传销组织，不认能定其联络管理下线和授课，认定金额没有超过26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从李素容的住处搜出建行卡及U盘，被告人胡志刚否认拿其卡进行分发提成，传销资金的分发和提成从李素容的帐号进行，且李素容也承认其与颜某4核对提成和业绩款的金额，可以认定为李素容的行为，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侦查机关从李某3住处搜出的照片，2013年3月28日李某3在东杰大酒店举办的生日宴会请了参加“资本运作”的新朋友和一些“老总”聚餐，其中有本案的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故对其辩称2012年退出传销存在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管理下线并授课方面，有其本人和颜建红的供述、证人李某3等证言证据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涉案金额方面，经查，本案只有根据李素容的供述、胡志刚的供述等证据，该几份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李素容在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收到传销资金达250万元，故本院对辩护人的关于传销金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胡志刚及辩护人提出其受蒙蔽才参加传销组织，其不是组织领导者，也没有给传销人员上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志刚作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有同案人李素容、颜建红、李平惠的供述、证人黄某、张某1等人证言证实，故对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及辩护人辩称其在传销组织中不起组织、领导作用或属于从犯，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颜建红、李平惠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志刚提出其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其检举李某5、颜某9才的内容简略，公安机关无法查实，故其不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李素容、颜建红、李平惠在侦查机关坦白态度好，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胡志刚在侦查机关坦白态度较差，在庭审中认罪态度一般，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手机二台、书籍五本、工作手册一本、建行卡二张、化妆品合三盒等物品属于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胡志刚的车牌号为湘Ｋ×××××黑色小汽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后所得价款折抵罚金；扣押在案的机动车驾驶证属于个人物品，应返还给被告人胡志刚。根据被告人李素容、胡志刚、颜建红、李平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素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因取保候审被释放一个月零六天，刑期终止日顺延一个月零六天，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二
被告人胡志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6年6月28日止）。三
被告人颜建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5年1月24日止）。四
被告人李平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因取保候审被释放一年零二十六天，刑期终止日顺延一年零二十六天，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五
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胡志刚所有的车牌号为湘Ｋ×××××黑色小汽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后所得价款折抵罚金，上缴国库。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念明
审 判 员 吕智德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朱晓祯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