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民终66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告）：张忠华，男，196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上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告）：韦艳萍，女，1971年12月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上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第三人）：龙世军，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以上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夏，广西全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一审反诉被告）：广西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任兆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丽，广西大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住所地：南宁市。主要负责人:李守靖，该分行行长。上诉人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斯公司）、一审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凯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凯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凯斯公司在销售挖机给张忠华时存在欺诈行为，对张忠华宣称挖机系美国原装进口。再者，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从未向张忠华催款。因此凯斯公司不享有追偿权，无权向张忠华追偿。二、凯斯公司要求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支付违约金、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本案是追偿权纠纷，并非买卖合同纠纷，凯斯公司却援引《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关于违约金、律师费的条款适用于本案，属于合同条款适用错误。三、韦艳萍不是适格当事人，本案债务不是基于夫妻共同利益产生的，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四、龙世军并不是贷款合同的保证人，对贷款事实不清楚，因此不需要承担责任。五、对于凯斯公司是否有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代垫，凯斯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代垫的情况，本案是追偿权纠纷，不应当援引《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来计算违约金。凯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未陈述意见。凯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向凯斯公司支付代垫款201768元（从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最后一期）；2.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支付凯斯公司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从2015年8月21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21日为9846元，之后续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支付凯斯公司律师费10023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承担。张忠华、韦艳萍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撤销凯斯公司与张忠华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编号：2012CX210BHD-4-1）；2.撤销张忠华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编号：78891216001348）；3.凯斯公司返还张忠华、韦艳萍购机款935541.99元；4.凯斯公司赔偿张忠华、韦艳萍利息损失（以每笔付款为基数，从支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5.本案诉讼费用由凯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5日,凯斯公司与张忠华、龙世军签订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编号：2012CX210BHD-4-1），主要约定：张忠华向凯斯公司购买CASE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型：CX210BHD,机号：DAC210K5NBSAH3914），总金额1100000元。张忠华支付凯斯公司首付款（包括凯斯公司代垫运费、合同印花税、办理银行贷款相关费用等）12万元后提机，首付余款183000元向凯斯公司借款，按四个月归还凯斯公司并支付同期利息3060元；余款880000元由张忠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按揭支付；张忠华应付给银行的按揭贷款，须直接付至其在还贷银行开设的指定还款帐户或者由凯斯公司代收代付；凯斯公司为张忠华提供了银行按揭贷款担保，如凯斯公司担保期间张忠华逾期偿还银行贷款，视为张忠华违约，张忠华须按照逾期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六向凯斯公司支付罚息；出现张忠华违约启动法律程序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张忠华承担；龙世军作为张忠华的保证人，对本合同张忠华的所有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2012年5月24日，张忠华、韦艳萍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一份《个人贷款合同》（编号：78891216001348），主要约定：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同意向张忠华发放购买工程机械贷款880000元；贷款年利率为6.65%上浮15%，执行年利率为7.6475%，如国家利率调整，浮动利率参照调整后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并按照贷款人相关政策执行；张忠华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贷款期限36个月，即自2012年7月12日起至2015年7月12日止，贷款借据对贷款期限实际起始日与实际到期日另有约定的，以贷款借据中的约定为准；张忠华、韦艳萍同意用购买凯斯公司价值1100000元的CASE液压挖掘机为本合同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本合同项下所设立的保证担保独立于其他担保，并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之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于2012年7月12日发放了上述工程机械贷款880000元。凯斯公司于2012年4月将本案挖掘机交付给张忠华。因张忠华未按《个人贷款合同》的约定如期归还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借款本息导致凯斯公司代垫。在（2016）桂01民终777号案件中，凯斯公司向张忠华主张的截止2014年12月30日代垫款166889.66元已获法院判决支持。之后，从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凯斯公司代张忠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垫付借款本息共计241767.61元。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与张忠华就本案《个人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另查明：2011年11月1日，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与凯斯公司签订《“全程通”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网合作协议的从属协议》，主要约定：根据中国光大银行与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已经签订的《“全程通”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网合作协议》的规定，凯斯公司作为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推荐的经销商加入“汽车/工程机械金融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为购买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生产并由凯斯公司销售的汽车、工程机械产品符合贷款条件的借款人发放按揭贷款，凯斯公司为借款人提供“回购担保”，凯斯公司代偿借款人部分贷款逾期本息及罚息，借款人如在还款期限内连续三期未能按时、足额归还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贷款本息，凯斯公司回购借款人未清偿的贷款本息及相关合理费用。再查明，张忠华从2012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7月25日止支付凯斯公司款项885205.40元。具体情况如下：付款时间金额2012.3.281200002012.5.182012.6.252012.7.102012.7.302012.8.105013.622012.8.302012.9.135186.52012.10.242012.11.232012.12.282013.2.62013.2.282013.4.152013.4.2029524.82013.5.132013.6.92013.7.3129524.882013.9.152013.9.282013.12.272014.1.102014.1.172014.2.282014.3.2529036.62014.4.212014.5.292014.7.25合计885205.4此外，张忠华还支付贷款保证金40000元，合计925205.40元。凯斯公司认可贷款保证金与张忠华尚欠代垫款进行折抵。还查明，张忠华与韦艳萍于2012年3月21日登记结婚。凯斯公司聘请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0023元。本案挖掘机于2011年9月19日从上海外高桥保税区海关入关，报关单上载明的原产地为日本。一审法院认为，反诉部分。关于张忠华、韦艳萍要求撤销合同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本案中，张忠华、韦艳萍认为凯斯公司未按照约定交付能够证明设备是美国原装进口的产品合格证和海关报关等材料，因此凯斯公司交付的设备不符合约定，存在欺诈行为。凯斯公司于2012年4月向张忠华交付了设备，且凯斯公司与张忠华在合同中没有特别约定交付标的物相关单证和资料的时间，故张忠华从设备交付之日（即2012年4月）起知道凯斯公司应交付与标的物相关的单证和资料，但是张忠华、韦艳萍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收到并使用机器后一年内，要求凯斯公司交付上述材料，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凯斯公司或者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要求撤销本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和《个人贷款合同》，故张忠华主张行使撤销权已经过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其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凯斯公司与张忠华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出售的挖掘机为CASE品牌，并未约定该挖掘机是“美国原装进口”CASE牌挖掘机。张忠华、韦艳萍未举证证明凯斯公司与张忠华对交付的挖掘机原产国必须是美国等事宜进行过口头约定，凯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再次，本案挖掘机于2011年9月19日从上海外高桥保税区海关入关，报关单上载明的原产地为日本。张忠华、韦艳萍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张忠华、韦艳萍未提交证据证明原产国为日本的CASE牌挖掘机不属于CASE品牌产品。综上，张忠华、韦艳萍要求撤销本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个人贷款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基于此，张忠华、韦艳萍要求凯斯公司返还已付款项并支付利息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诉部分。凯斯公司与张忠华、龙世军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张忠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按揭贷款880000元购买凯斯公司销售本案挖掘机。为此。张忠华、韦艳萍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之后，光大银行已经按约定给付了880000元贷款，《个人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凯斯公司基于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的《“全程通”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网合作协议的从属协议》的约定为购买凯斯公司销售凯斯工程机械的客户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张忠华未依约按时足额归还贷款本息导致凯斯公司从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代张忠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垫付借款本息共计241767.61元。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认可收到上述代垫款并认可其与张忠华就本案《个人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张忠华亦认可上述期间其未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偿还贷款本息，张忠华2014年7月25日起未再支付凯斯公司款项。根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凯斯公司为张忠华提供了银行按揭贷款担保，如凯斯公司担保期间张忠华逾期偿还银行贷款，视为张忠华违约”之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凯斯公司要求张忠华偿还该代垫款，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凯斯公司认可张忠华已支付保证金40000元，并认可贷款保证金与张忠华尚欠代垫款进行折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忠华尚欠凯斯公司代垫款201768元。根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凯斯公司为张忠华提供了银行按揭贷款担保，如凯斯公司担保期间张忠华逾期偿还银行贷款，视为张忠华违约，张忠华每日须按逾期还款金额的万分之六向凯斯公司支付罚息。该约定的罚息实为逾期利息，故凯斯公司要求张忠华支付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六，凯斯公司自愿将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降低为每日万分之四，系凯斯公司自由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凯斯公司与张忠华对于凯斯公司代垫后，张忠华何时偿还代垫款未进行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凯斯公司代垫后，可随时要求张忠华履行。凯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向张忠华主张过本案代垫款，而逾期利息是违约时应当承担的一种民事责任。故逾期利息应从凯斯公司起诉之日（即2016年1月21日）起计算。凯斯公司聘请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有《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款凭证》为证，根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该律师费应由张忠华承担，但凯斯公司代理人应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收取，经过计算按照该标准应收取的费用为9580元，对凯斯公司律师费的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韦艳萍与张忠华于2012年3月21日登记结婚，且韦艳萍亦作为抵押人在《个人贷款合同》上签字，张忠华所负本案债务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韦艳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世军作为张忠华的保证人，对《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张忠华的所有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了凯斯公司为张忠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提供担保，故龙世军的保证范围包含张忠华尚欠代垫款及相应款项。凯斯公司与龙世军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龙世军对张忠华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龙世军称其保证期间已过的问题。凯斯公司与龙世军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对保证期间未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龙世军的保证期间为凯斯公司最后一笔款项代垫之日起六个月。本案中，凯斯公司主张的代垫款最后一笔款项代垫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故龙世军的保证期间至2016年3月15日止。凯斯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龙世军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忠华偿还凯斯公司代垫款201768元；二、张忠华支付凯斯公司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从2016年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尚欠代垫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三、张忠华赔偿凯斯公司律师费9580元；四、韦艳萍对张忠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龙世军对张忠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世军承担保证义务后，有权向张忠华追偿；六、驳回张忠华、韦艳萍提出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凯斯公司负担215元，由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负担4410元；反诉费6578元，由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负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除了陈述诉辩意见外，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凯斯公司请求张忠华偿还代垫款201768元、逾期利息和律师费9580元是否依法有据；2、韦艳萍、龙世军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凯斯公司与张忠华、龙世军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张忠华、韦艳萍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编号：78891216001348）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张忠华未按期归还银行贷款，凯斯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曾于2015年向法院起诉主张截止2014年12月30日的代垫款166889.66元，并已获得法院判决支持。现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出具《工程机械垫款证明》证实凯斯公司代张忠华垫付了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贷款本息共241767.61元，故凯斯公司有权向张忠华追偿。鉴于凯斯公司自愿将张忠华支付的40000元保证金冲抵本案代垫款本金，故在扣除该款项后，张忠华尚欠凯斯公司代垫款201767.61元。由于张忠华未向凯斯公司偿还代垫款，一审判决其支付从凯斯公司起诉之日（即2016年1月21日）起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同时，律师费的承担问题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已作约定，且凯斯公司已提交律师费支出的相关证据，故一审判决律师费由张忠华承担亦无不当。关于韦艳萍的责任承担问题。张忠华应负的本案债务系在张忠华、韦艳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韦艳萍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关于龙世军的责任承担问题。龙世军以保证人的名义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签名，因双方对保证方式未作约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龙世军应对张忠华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张忠华、韦艳萍、龙世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敏俊审判员  邱伟英审判员  陆 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茜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