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2民终11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强，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兴，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咸宁咸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祥生出租车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温泉路67号。
法定代表人：门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朝华，湖北映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原保，女，195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
法定代理人：孟某（系夏原保丈夫），男，195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环，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剑，男，198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温泉路43号。
主要负责人：黄元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强、湖北咸宁咸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祥生出租车分公司（以下简称“祥生出租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原保、程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7）鄂1202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蔡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蔡强与祥生出租车公司之间的关系为劳动关系，蔡强与程剑的关系不是雇佣关系。事实与理由：1.蔡强与祥生出租车公司之间不是承包关系，系劳动关系。蔡强经祥生出租车公司聘用从事出租车司机岗位，双方办理了劳动关系手续，该公司为蔡强缴纳了社会保险金，向蔡强支付劳动报酬，蔡强服从该公司安排与管理，双方在形式、实质上都已构成劳动关系。虽然祥生出租车公司与蔡强签订了经营合同，但这种形式不能改变双方的劳动关系，即从属于劳动合同的内部管理关系。出租车司机与出租车公司之间在人格、组织与经济上均具有从属性。2.蔡强与程剑不存在雇佣关系。程剑由蔡强介绍进入祥生出租车公司，根据该公司与蔡强签订的经营合同约定，蔡强可代公司招聘副班司机，蔡强在授权范围内代为祥生出租车公司招聘员工，虽程剑还未来得及去公司备案，程序上存在迟延，但不能改变程剑与祥生出租车公司之间的关系为劳动关系，程剑与蔡强的关系为同事关系。
祥生出租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夏原保自行承担30%的责任。2.确认祥生出租车公司垫付的423500元医疗费，重新计算夏原保的道路交通损失。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夏原保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损失金额有误。夏原保在医院治疗期间，祥生出租车公司从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6月28日陆续向医院预交423500元的医疗费，有咸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住院预收款收据作为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一审判决认定夏原保的医疗费用为48050.25元，对祥生出租车公司提供的医疗费预收收据未予认定，认为应该在医疗机构结算后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结算票据金额另行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祥生出租车公司垫付的费用提供了相应凭证，属实际发生的损失，应对垫付医疗费用一并予以确认，对夏原保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应该认定。2.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划分有误，应由夏原保自行承担30%。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咸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出具咸公交字[2015]第3-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原保负次要责任。对于夏原保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数额，判决确认夏原保负20%责任，祥生出租车公司、程剑、蔡强承担80%的责任，显失公平。
夏原保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程剑、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均未予答辩。
夏原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程剑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夏原保造成的损失1742927.67元；2.判令蔡强、祥生出租车公司对夏原保的交通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判令祥生出租车公司、程剑、蔡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4日21时00分许，程剑驾驶鄂Ｌ×××××号出租车由咸安沿长安大道往温泉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咸安体育中心”前路段时，将行人夏原保撞倒，造成夏原保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咸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的咸公交字[2015]第3-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剑驾驶机动车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程剑应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夏原保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夏原保应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夏原保在咸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22天，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祥生出租车公司在咸宁市中心医院预交医疗费票据金额为423500元，程剑预交医疗费票据金额为25000元，夏原保预交医疗费票据金额为24500元，门诊医疗费票据为1045.50元，购买白蛋白费用为3900元。2015年10月14日夏原保在咸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了101天，花费医疗费43104.75元。2016年5月9日夏原保经咸宁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咸中心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16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夏原保于2015年10月14日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伤残程度分别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后期颅骨修补术的治疗费约需35000元，植物生存状态36000元（暂定二年）或以医院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同时查明,鄂Ｌ×××××号出租车的登记车主是祥生出租车公司，蔡强系该车的承包人，程剑系蔡强雇请的汽车驾驶人。祥生出租车公司已将鄂Ｌ×××××号出租车在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夏原保于2008年至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咸××区××办事处××路社区心愿小区。夏原保在住院治疗期间，其家属雇请护工按每天130元支付了护理费5499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咸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作出的咸公交字[2015]第3-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准确、合法，应予以采信。根据程剑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行为过错及造成事故原因力的大小，确定程剑应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即80%的责任，夏原保应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即20%的责任。庭审中，蔡强辩称其与祥生出租车公司是属于车辆承包经营关系，且事故发生是程剑所造成，认为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祥生出租车公司作为鄂Ｌ×××××号出租车的登记车主和所有权人，将该车发包给蔡强以祥生出租车公司的名义从事交通运营，其经营管理模式是祥生出租车公司与蔡强内部之间的管理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的利益。蔡强雇请程剑从事交通运营未向该车所有权人祥生出租车公司进行备案登记，祥生出租车公司作为鄂Ｌ×××××号出租车的登记车主及所有权人对该车在营运过程中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程剑是蔡强雇请的驾驶员，且程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故蔡强庭审中辩称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责任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夏原保的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应由程剑承担赔偿责任。祥生出租车公司及蔡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祥生出租车公司就其所有的鄂Ｌ×××××号出租车已向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应在交强险的分项损失限额范围内向夏原保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再由当事人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本次交通事故中，对夏原保在住院治疗期间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其中夏原保提交的咸宁市中心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1045.50元，白蛋白费用3900元，咸宁市中医医院医疗费结算票据43104.75元，应予以确认。对夏原保、祥生出租车公司及程剑所提交的咸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医疗费预收票据，不足以证明夏原保在住院期间所发生的实际医疗费用。本次事故发生的费用，双方可持各自医疗费预收票据在医疗机构进行结算后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结算票据金额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夏原保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认定如下：一、医疗费48050.25元，根据夏原保提交咸宁市中医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结算票据43104.75元，咸宁市中心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1045.50元及购买白蛋白3900元票据确定；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1150元，根据夏原保的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423天为50元/天×423天=21150元；三、营养费6345元，根据医疗机构的具体意见结合夏原保的实际住院天数423天按每天15元计算；四、住院护理费117266元，根据夏原保提交的护理证据前期的住院天数423天计算为130元/天×423天=54990元；后期护理根据法医鉴定意见植物生存状态（暂定二年）从其2016年12月12日出院之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暂计算2年，参照湖北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1138元/年×2年=62276元；五、伤残赔偿金513969元，夏原保提交的证据及其年龄，参照湖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051元/年计算，即27051元/年×19年×100%=513969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结合本地生活水平确定；七、交通费4000元，根据夏原保住院治疗的具体情况酌情认定。对夏原保主张的护理费从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1日，超出2018年12月11日还需护理，夏原保可另行主张权利。夏原保的后期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夏原保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为740780.25元，其中伤残分项损失665235元（护理费117266元、伤残赔偿金5139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4000元）；医疗费用分项损失75545.25元（医疗费48050.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150元、营养费6345元）。应由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620780.25元；由程剑承担80%的责任即496624.20元（620780.25元×80%）；因祥生出租车公司还就其鄂Ｌ×××××号出租车向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投保了不计免赔率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程剑承担的责任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向夏原保进行赔偿。故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对程剑承担赔偿的496624.20元在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500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应合计赔偿夏原保616624.20元。由夏原保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124156.05元（620780.25元×20%）。据此判决：一、夏原保的交通事故损失740780.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赔偿616624.20元，由夏原保自行承担124156.05元。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夏原保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祥生出租车公司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申请，因其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不损害他人利益，应予以准许，故对其上诉请求本案不再予以审查。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2月1日，祥生出租车公司（甲方）与蔡强（乙方）签订《咸宁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客运经营合同（A类）》：第一条甲方将其拥有的车辆牌照号为鄂Ｌ-×××××（车辆型号DL7163DT，发动机号5164997，车架号L00703L27B1500257）车辆承包给乙方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活动。第二条合同有效期6年，自2011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止。在合同有效期内，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的使用权和车辆产权属于甲方。合同终止，甲乙双方签订的劳动用工合同自行终止。第三条（一）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收取安全（服务）保证金30000元。（二）乙方按月向甲方缴纳承包费。每月承包费3995元。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座套及清洗费，车辆保养费、甲方管理费（含财务费用）和投资收益等（以物价部门核定的承包费项目为准）。（三）乙方应在每月25日之前，向甲方一次性交清当月承包费。（四）本合同期内，如遇税（费）、车辆保险费和租价调整等因素，承包费按行业主管部门和物价部门新核定的标准相应调整执行，具体标准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第七条本合同有效期内，车辆维修费、保养费、燃（润）油费、过路过桥费、驾驶员工资、交通违章罚款等有关营运成本由乙方承担。乙方应按照技术规范使用车辆，保持车辆技术状况完好。车辆维修、保养（除车辆的二级强制保养、每月一次的定期保养和事故车修理必须在甲方指定修理厂外），由乙方自选修理厂进行维修、保养。乙方在甲方修理厂维修、保养车辆的，甲方为其提供方便、及时、优质、优惠的服务。乙方不得转包运营车辆，本合同到期或终止后，车辆（含附属设施、设备及相关证照）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收回，具体验收标准见附件二。第八条乙方自行聘请（也可以从甲方副班驾驶员库中直接聘请）副班驾驶员。被聘请的副班驾驶员必须经运管机构培训合格，取得出租汽车客运从业资格证，且经过甲方的考核认可同意，按甲方规定与甲方、乙方签订副班经营协议，将聘请的副班驾驶员的相关资料报甲方备案，经行业管理部门审核后办理《服务监督卡》后方可上岗，并向甲方交纳副班驾驶员安全（服务）保证金，纳入甲方副班驾驶员库，服从甲方统一管理。
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处理。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1年2月1日，祥生出租车公司与蔡强签订《咸宁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客运经营合同（A类）》明确约定，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的使用权和车辆产权属于祥生出租车公司，实行承包经营，车辆维修费、保养费、燃（润）油费、过路过桥费、驾驶员工资、交通违章罚款等有关营运成本由蔡强承担，蔡强应当按照技术规范使用车辆，保持车辆技术状况完好。由此可以说明，本次事故机动车鄂Ｌ×××××号出租车所有权、经营权属祥生出租车公司所有，蔡强为该车辆的实际承包经营者，程剑为事故机动车鄂Ｌ×××××号出租车的驾驶人与控制者。本案中，程剑作为事故机动车鄂Ｌ×××××号出租车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遇见行人横过道路时应当避让而没有避让，将通过路口，横过道路的行人夏原保撞倒致伤，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该事故经咸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作出咸公交字[2015]第3-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剑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夏原保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且事故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意见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据该事故认定意见确认事故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赔偿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蔡强上诉提出，其与祥生出租车公司之间系劳动法律关系，与事故机动车鄂Ｌ×××××号出租车驾驶人程剑之间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不应承担本案事故赔偿责任。经审查，程剑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是事故机动车鄂Ｌ×××××号出租车的驾驶人，实际控制者，但程剑作为鄂Ｌ×××××号出租车的驾驶人驾驶祥生出租车公司所有的出租车辆从事中心城区客运经营活动并未在该公司办理备案登记手续，程剑的行为系实际履行蔡强在祥生出租车公司承包出租车从事经营活动提供劳务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程剑驾驶蔡强承包经营的出租车属提供劳务的一方，蔡强为接受劳务的一方。结合上述事实分析，本次事故涉及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因机动车一方在本案中承担主要责任，故机动车所有人、实际经营者、使用人均应对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蔡强的上诉请求的理由与事实不符，蔡强提出其与祥生出租车公司属于劳动法律关系的请求事项，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蔡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42元，由上诉人蔡强承担50元，湖北咸宁咸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祥生出租车分公司承担17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涂海兰
审判员 陈 飚
审判员 徐金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刘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