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3民终4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通辽市梅花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木里图镇梅花嘉苑2幢108-208号。
法定代表人：杨洪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景惠，男，通辽市梅花物流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艳，女，1969年3月2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45年2月11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43年8月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94年1月18日出生。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维新，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
原审被告：高志东，男，1984年2月3日出生。
原审被告：肖东坡，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
原审被告：田维海，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北京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永顺，男，1982年11月18日出生。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通辽市向阳大街北侧弘扬综合楼。
负责人：季长虹，经理。
原审被告：杨敏有，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
原审被告：袁宏鹏，男，1984年9月7日出生。
原审被告：锡林郭勒盟建东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达拉图街20组1号。
负责人：刘建东，经理。
原审被告：褚学荣，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龙程街32号发达公寓A4、A5、A6号门市房。
负责人：刘义斌，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峰区龙华路187号。
负责人：王琦，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宝坻支公司，住所地宝坻区城关镇建设路112号。
负责人：刘士启，总经理。
原审被告：天津新路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高家庄镇产业园区宝康道6号。
法定代表人：刘庆文，经理。
原审被告：富裕县宏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富裕镇二街三委。
法定代表人：周洋，经理。
上诉人通辽市梅花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辽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张维新，原审被告高志东、肖东坡、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通辽保险公司）、杨敏有、王永顺、田维海、袁宏鹏、褚学荣、锡林郭勒盟建东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锡林郭勒运输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葫芦岛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齐齐哈尔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宝坻支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保险公司）、天津新路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科技公司）、富裕县宏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裕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4）通民初字第11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辽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通辽物流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金额：286203.01元）；2.驳回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对通辽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张维新承担。事实和理由：1.通辽物流公司并未从张维新处取得任何管理费用或经济利益，不是运行利益的归属者，通辽物流公司实际上为挂靠人张维新提供无偿服务，一审判决通辽物流公司对挂靠车辆造成的损害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权利义务相对应的原则。2.通辽物流公司对张维新的业务没有支配和管理权。车辆的行驶和运营都在张维新的控制之下，通辽物流公司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运营，没有取得肇事车辆的经营权和支配权。根据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的理论，通辽物流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中通辽物流公司未收到一审的任何通知，所以导致未到庭。
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在一审中开庭至少五次，事实认定正确。通辽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文书的尾部已经写明了相应的法律依据。本案从事故发生至现在已经两年半时间，希望二审法院尽快审理，维持原判。
田维海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
王永顺辩称，同意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答辩意见。认可一审判决。对于一审判决写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高志东、肖东坡、张维新、通辽保险公司、杨敏有、袁宏鹏、褚学荣、锡林郭勒运输公司、葫芦岛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保险公司、天津保险公司、天津科技公司、富裕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通辽物流公司、王永顺、田维海、高志东、肖东坡、张维新、通辽保险公司、杨敏有、袁宏鹏、褚学荣、锡林郭勒运输公司、葫芦岛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保险公司、天津保险公司、天津科技公司、富裕运输公司共同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878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1703元、丧葬费387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000元、住宿费7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1145681元；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4日3时30分许，在北京市京哈高速公路进京方向29.2公里处，高志东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为×××号中集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内乘肖东坡）头西尾东停在第二条行车道内；李会驾驶×××号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内乘李某、唐文亮）由东向西行驶，车辆前部将行车道内的肖东坡撞倒后，车辆前部又撞在高志东车辆后部；田维海驾驶×××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为×××号汇达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内乘田庆文）由东向西行驶，车辆前部撞击在李会驾驶的车后部；褚学荣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通亚达牌重型罐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车辆左前部撞击高志东驾驶车辆的右前部。此次事故造成李某死亡，李会、肖东坡、田庆文、唐文亮受伤，四车损坏及道路设施损坏。现李会、肖东坡、田庆文均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高志东在驾驶机动车发生故障时未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并迅速报警，为主要责任；李会、田维海、褚学荣未安全、文明驾驶，为次要责任；李某、田庆文、唐文亮、肖东坡为无责任。张维新、高志东、肖东坡虽不认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但不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
根据一审法院向该交通事故案件承办民警就《交通事故认定书》核实的情况：高志东作为司机应当自己码放警告标志，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至安全地带，并迅速报警，高志东未履行上述义务，故应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事故现场照片及笔录，褚学荣驾驶的车辆左前部撞击的系高志东驾驶车辆的右前侧面，没有证据证明褚学荣驾驶的车辆能对李会及田维海驾驶的车辆产生作用力和伤害，褚学荣驾驶的车辆应该对李会及田维海驾驶的车辆没有造成影响；根据肖东坡及其他当事人的笔录，高志东让肖东坡去码放警示标示，其拿着一个手电，被李会驾驶的车辆所撞，之后田维海驾驶的车辆又撞到李会驾驶的车辆，褚学荣驾驶的车辆又撞到高志东驾驶的车辆，没有证据证明除李会驾驶的车辆之外，其他车辆对肖东坡有撞击或作用力。
刘某（1945年2月11日出生）和李某1（1943年8月5日出生）系李某的父母，共育有三个子女；二人居住于辽宁省绥中县城郊乡内东村；根据村委会证明，二人年老体弱多病，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张丽艳与李某育有一子即李某2；根据居委会证明及房屋租赁协议书，二人居住于辽宁省绥中县×号；李某长期从事货运工作。
一审法院经查，张维新系高志东的雇主和车辆的实际所有者，张维新和通辽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表示不要求高志东承担责任，要求由张维新和通辽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王永顺系李会的雇主和车辆的实际所有者，杨敏有系绥中县有发汽车修配厂（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王永顺与绥中县有发汽车修配厂系挂靠关系，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要求王永顺与杨敏有承担连带责任。田维海系其驾驶车辆的实际所有者，与富裕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要求田维海与富裕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褚学荣驾驶的主车登记在袁宏鹏名下，挂车登记在锡林郭勒运输公司名下，天津科技公司系褚学荣的雇主和车辆的实际所有者，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不要求褚学荣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另查，高志东驾驶的主车在通辽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挂车没有投保险；李会驾驶的车辆在葫芦岛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田维海在齐齐哈尔保险公司为其主车投有交强险，为其挂车投有商业三者险10万元（不计免赔）；褚学荣驾驶的车辆在天津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
一审庭审中，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和王永顺均认可王永顺垫付了丧葬费2万元，但均表示要求由通辽物流公司、王永顺、田维海、高志东、肖东坡、张维新、通辽保险公司、杨敏有、袁宏鹏、褚学荣、锡林郭勒运输公司、葫芦岛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保险公司、天津保险公司、天津科技公司、富裕运输公司直接赔偿给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庭后由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自行向王永顺返还。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主张李某死亡时在车外，故不属于车上人员，但认可李某系被撞击到车外。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表示，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878200元系以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基准，共计算了20年；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1703元系以北京市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基准，计算了刘某的11年和李某1的10年，并除以了扶养人数3人；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估算为10万元，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其主张的丧葬费38778元系以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为基准，共计算了6个月；其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000元、住宿费7000元、交通费5000元系根据其亲属来京办理火化事宜及其他相关丧葬事宜的情况估算，具体费用请求法院酌定。
一审法院认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应当根据各方对于损害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确定其责任比例。现李某之死亡系发生在李会驾驶的车辆撞击高志东驾驶的车辆并为田维海驾驶的车辆所撞击的过程之中，故高志东在驾驶机动车发生故障时未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安全转移车上人员并迅速报警的不作为及李会与田维海的不当驾驶行为对李某的死亡具有原因力；而褚学荣驾驶的车辆左前部撞击的系高志东驾驶车辆的右前侧面，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无任何证据证明褚学荣驾驶的车辆对李某产生了作用力，故褚学荣的驾驶行为并非造成李某死亡的原因。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应由高志东的雇主张维新、李会的雇主王永顺及田维海对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参考《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一审法院酌定张维新对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王永顺和田维海对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各承担20%的责任。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李某在事故发生时在李会驾驶的车辆之中；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虽主张其死亡时系在车外，但认可其被撞击到车外的事实；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未提出证据证明李某系在车外死亡，且即使李某确系在车外死亡，此亦是其在车内遭遇撞车的事故后果；故对于李会所驾驶的车辆，李某应认定为本次交通事故的本车人员；因此，葫芦岛保险公司不应对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项下的责任。褚学荣的驾驶行为与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并无因果关系，并非造成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损失之原因，故承保其车辆的天津保险公司亦不应对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承担责任。齐齐哈尔保险公司虽辩称田维海驾驶的主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其亦不应在挂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但其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对上述免除责任的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对此项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通辽保险公司和齐齐哈尔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按照各自交强险项下（区分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损失占同时起诉的应受偿被侵权人损失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不足部分，由二保险公司按照各自商业三者险项下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应受偿金额占同时起诉的被侵权人应受偿金额（考虑被保险机动车方的责任比例）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张维新、王永顺、田维海在保险公司赔偿部分之外承担赔偿责任。另，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可以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故通辽物流公司、杨敏有、富裕运输公司分别与张维新、王永顺、田维海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878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1703元、丧葬费38778元以及其要求通辽物流公司、王永顺、田维海、肖东坡、张维新、通辽保险公司、杨敏有、袁宏鹏、锡林郭勒运输公司、葫芦岛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保险公司、天津保险公司、天津科技公司、富裕运输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证据充分，数额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对于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数额过高，故依据李某的亲属人数、其办理相关丧葬事宜的合理经济成本及时间需要，酌定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6400元，对其主张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应由通辽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74504.67元；由齐齐哈尔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103233.59元；由通辽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82202.63元；由齐齐哈尔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90071.68元；由张维新和通辽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86203.01元；由王永顺和杨敏有连带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189468.55元；由田维海和富裕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99396.87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74504.6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82202.63元，以上共计356707.3元；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103233.5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90071.68元，以上共计193305.27元；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张维新和通辽市梅花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86203.01元；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王永顺和杨敏有连带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189468.55元；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田维海和富裕县宏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99396.87元；六、驳回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通辽物流公司应否连带赔偿张维新应承担的给付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关于通辽物流公司提出其为挂靠人张维新提供无偿服务，并未从张维新处取得任何管理费用或经济利益，通辽物流公司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运营，没有取得肇事车辆的经营权支配权，故不应当承担责任一节。本院认为，高志东在驾驶机动车发生故障时未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安全转移车上人员并迅速报警的不作为及李会与田维海的不当驾驶行为造成李某的死亡。高志东的雇主为张维新，故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应由高志东的雇主张维新、李会的雇主王永顺及田维海在保险公司赔偿部分之外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参考《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酌定张维新对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张维新的车辆挂靠在通辽物流公司，根据相关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可以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现通辽物流公司、杨敏有、富裕运输公司分别与张维新、王永顺、田维海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关于由张维新和通辽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张丽艳、刘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的数额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通辽物流公司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通辽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93元，由通辽市梅花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京
审 判 员 金园园
代理审判员 张海洋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赵 霄
书 记 员 杜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