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江蓬法民二初字第2059号
原告：甄成华，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蓬江区。
委托代理人：左缅章，系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盛权，系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江门市兴龙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
法定代表人：陈振雄。
委托代理人：刘玉招，系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门市龙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
法定代表人：陈振雄。
委托代理人：刘玉招，系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门裕龙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江海区。
法定代表人：蔡锦悦。
被告：陈振雄，男，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蓬江区。
被告：布纳维，女，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蓬江区。
原告甄成华诉被告江门市兴龙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龙公司）、江门市龙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江门裕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龙公司）、陈振雄、布纳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左缅章、被告兴龙公司及龙腾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玉招、被告布纳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裕龙公司、被告陈振雄经本院公告，公告期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甄成华诉称，原告与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陈振雄及案外人陈艳莹于2009年12月14日签订《协议书》，达成债权转让合同，《协议书》第二、三条约定由原告代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支付126万元给案外人陈艳莹，案外人陈艳莹则将对该三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转让后三被告应依时保证原告的固定投资收益。此后三被告未能依时履行对原告的义务，并且又请求原告延缓处理本次经济纠纷，为此又于2011年11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三被告再次承诺依时付清相关欠款，但至今仍未履行。被告裕龙公司是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的混同经营主体，应承担两被告的债务。被告布纳维是被告陈振雄的妻子，被告陈振雄的经营收入用于家庭支出和使用，被告布纳维目前亦代表被告陈振雄作为实际控制人处理三被告公司的所有事务，依法应对被告陈振雄的负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无果，特起诉请求判令五被告支付欠款人民币3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11月30日起以本金320万元按每月2％计算）给原告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身份证；2.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被告陈振雄的身份证复印件；4.2009年12月14日《协议书》；5.《补充协议》；6.《借据》；7.《收据》；8.被告裕龙公司网站的首页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9.被告陈振雄、布纳维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复印件。
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共同答辩称，一、本案原告实际是承接了陈艳莹在2005年9月8日向被告龙腾公司购买两间价值140多万元商铺的合同，当时已经支付了70万元，因该商铺涉及其他纠纷而无法确权，经过陈艳莹同意就置换成范罗岗商铺，所以本案最基础的关系是房屋买卖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房产不能确权过户就应该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支付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本金的30%，而实际上陈艳莹将房屋买卖合同债权转让给原告，所以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应该向原告归还本息，且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已经向原告归还了全部本息。二、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在置换房产之后的2011年11月30日已经把置换的五个范罗岗商铺交付给原告，原告已经出具了收取商铺的收据，也就是说房屋买卖合同的本息已经结清，只是房产没有确权，逾期没有办理确权也只能是按照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三、原告起诉的行为涉嫌欺诈，原告实际已经收回了全部房款，房屋交付完毕，合同就履行完毕，所以应依法追究原告恶意诉讼的责任。四、原告支付的70万元是购房款，用于购买272平方米的商铺，虽然原告只是支付了一半购房款，但两被告已经将该232平方米、价值300多万元的商铺交付给原告。两被告在2011年6月至2012年底先后向原告支付了本息73万元。按照2005年9月8日支付的70多万元的款项，即使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两被告应支付的本息也只是200万元左右。退一步说，即使按照原告2009年12月14日受让了陈艳莹购房款应支付的本金和利息126万元计算至本案起诉之日止，本息也不超过230万元。到目前为止，我方交付给原告使用的商铺是价值250万元，已经支付现金73万元，原告得到的回报已经远远超出了应得款项。本案如果按照购房合同计算，违约金是不能超过30%，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利率是超过了法律规定，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所以原告在收取了我方支付的73万元及交付的商铺后，提起本案的诉讼是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
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陈艳莹的书函；2.原告的书函复印件；3.原告代陈艳莹签订的2007年7月1日《协议书》；4.原告代陈艳莹签订的2009年12月14日《协议书》；5.原告代陈艳莹出具的《收据》；6.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出具的《借据》；7.《截至2010年2月5日的利息和违约金》；8.《截至2010年10月31日的利息和违约金》；9.《补充协议》；10.收铺收据；11.收据八份；12.龙腾公司于2006年1月6日至2012年9月16日期间退回原告购房款本息的收据七份；13.2006年2月14日至2009年3月10日期间退回原告良化大道商铺购房款本息的收据五份。
被告布纳维辩称，本案与我无关，我与被告陈振雄已经在美国律师行自愿离婚。我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布纳维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被告陈振雄、布纳维在美国律师行办理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复印件。
被告裕龙公司、被告陈振雄没有到庭应诉，没有答辩，在举证期限内也没有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1日，被告龙腾公司（甲方）、被告兴龙公司（乙方）与案外人陈艳莹（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说明由于丙方在2005年9月8日向甲方购买良化大道69号106、108号商铺并支付了首期款70万元人民币，但因甲方原因未能如期交付商铺给丙方，故甲、乙、丙三方经协商达成协议约定：1.丙方同意解除与甲方签署的购买上述商铺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改为向乙方购买范罗岗花园17幢111、112、113号商铺，总房价868101元；2.丙方原支付给甲方的购房款70万元列为支付购买乙方商铺的首期款；3.乙方需于2007年11月30日前办理范罗岗花园17幢111、112、113号商铺的《房地产权证》并将该商铺交付给丙方使用，逾期应按丙方已付购房款每日万分之八点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退回丙方首期购房款70万元作退房处理；4.丙方需在乙方办妥上述《房地产权证》的两天内支付余下购房款，每逾期一天则需向乙方支付万分之八点六的违约金；5.甲方从2007年7月起需每月支付1.8万元滞纳金给丙方，直至乙方办妥范罗岗花园17幢111、112、113号商铺的《房地产权证》并将该商铺交给丙方使用为止。《协议书》丙方落款处由原告甄成华作为陈艳莹的代理人签名。
2009年12月14日，被告兴龙公司（甲方（一））、龙腾公司（甲方（二））与案外人陈艳莹（乙方）、原告甄成华（丙方）、被告陈振雄（丁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说明因乙方于2007年7月1日向甲方（一）购买范罗岗花园17幢111、112、113号商铺并支付了首期款75万元人民币，由于该物业产权难以办理，故甲（一）、甲（二）、乙、丙、丁五方经协商达成协议约定：1.乙方将上述物业退回甲方（一），甲方应退回已收取乙方的购房款75万元，并支付乙方滞纳金55.7万元（计至2009年10月30日），乙方应退回出租该物业所收的租金47000元给甲方，即甲方实际应支付乙方126万元（75万元＋55.7万元－4.7万元）；2.由于甲方资金周转紧张，故向丙方借126万元用于向乙方支付退房款及滞纳金；3.甲方向丙方所借资金126万元还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期间甲方需每月按借款本金的4.6％向丙方支付固定投资收益；甲方如不能按期还款，则从借款之日起的第13个月开始需每月按借款本金余额的9.2％向丙方支付固定投资收益；4.上述固定投资收益甲方应于每月25日至30日结算，如逾期则每日按应付固定投资收益的3％向丙方支付违约金；5.为保障丙方能顺利收回甲方所借的本金和固定投资收益，甲方（二）以良化大道69号106、108商铺和胜利路116号之一的物业，甲方（一）以范罗岗花园17幢111、112、113号商铺作为担保，并将范罗岗花园17幢111、112、113号商铺交给丙方使用，直至丙方收齐所有款项为止；6.丁方为甲方应向丙方支付的借款本金和固定投资收益作担保。《协议书》乙方落款处由原告甄成华作为陈艳莹的代理人签名。
2009年12月14日签订《协议书》后，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据》，确认借到原告人民币126万元。2009年12月20日，案外人陈艳莹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代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支付的退房款及滞纳金人民币126万元，并确认其与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终止。
2011年11月30日，被告兴龙公司（甲方（一））、龙腾公司（甲方（二））与案外人陈艳莹（乙方）、原告甄成华（丙方）、被告陈振雄（丁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于2009年12月14日《协议书》的履行作出补充约定：1.甲方（一）、甲方（二）、丙方、丁方确认，至2011年10月30日甲方应付丙方的借款本金及固定投资收益共计人民币320万元和五卡铺位（具体包括位于江门市蓬江区范罗岗花园17幢111、112、113号商铺，11幢101号商铺，10幢107号商铺，价值258万元，铺位的买卖合同另定），该320万元必须在2012年5月30日前分期支付给丙方；2、上述款项如果在2012年5月31日前不能付清，甲方则应就余款从签订《补充协议》时起每月按照2％计付利息给丙方，丁方对丙方应收的本息提供担保。《补充协议》乙方落款处由原告甄成华作为陈艳莹的代理人签名。
另查明，被告裕龙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中山市裕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裕明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陈振雄与布纳维是夫妻关系，于1991年登记结婚。
再查明，2010年2月8日至2011年6月23日期间，被告龙腾公司先后向原告支付了违约金、滞纳金合共人民币41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关于本案的案由定性问题以及五被告在本案中的责任问题。
第一，关于本案的案由定性问题。原告甄成华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五被告支付欠款人民币320万元及利息，依据的是2009年12月14日《协议书》中关于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6万元的约定，以及2011年11月30日《补充协议》中对上述人民币126万元借款累计本息总额的确认，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欠款及利息，其性质实际是借款。故本案的性质应当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立案时初定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欠妥，予以更正。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抗辩认为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及实际欠款数额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陈振雄及案外人陈艳莹于2009年12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6万元用于向案外人陈艳莹支付应退回的购房款及滞纳金共人民币126万元。签订该《协议书》后，原告将约定的人民币126万元代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直接支付给案外人陈艳莹，案外人陈艳莹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代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支付的退房款及滞纳金共人民币126万元，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也出具《借据》确认借到原告人民币126万元。故本院对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6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因商业经营的需要而向原告借款，该借贷行为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根据2009年12月14日《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应在借款后十二个月内归还借款，但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没有按时归还，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还款付息的违约责任。
如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出借给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的借款本金是人民币126万元。而在本案中，原告起诉的金额是人民币320万元及利息，其依据的是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在2011年11月30日《补充协议》中确认的欠款数额人民币320万元。经本院审查，虽然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在该《补充协议》中盖章确认截至2011年10月30日应支付给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固定投资收益合计为人民币320万元，但根据2009年12月14日《协议书》第三条“在借款期间，无论甲方经营盈亏均与丙方无关，甲方需每月按借款本金的4.6％支付丙方固定投资收益；甲方如在还款期不能还清借款给丙方，在借款日起的第13个月，甲方需每月按借款本金余额的9.2％支付丙方固定投资收益”的内容来看，《协议书》约定的所谓“固定投资收益”是基于借款而产生的收益，其性质应当是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如果上述126万元借款本金自2009年12月14日起计至2011年10月30日累计本息为人民币320万元，利息即为人民币194万元，远远超过了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超过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对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支付的人民币320万元欠款及从2011年11月30日起按每月2％利率继续计算的利息，其中126万元属借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其余194万元的利息部分以及继续计算的利息，由于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高限额，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并对利息计算标准依法予以调整。经本院核算，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应从借款之日（2009年1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利息，计至原告起诉之日（2013年7月30日）止的利息总额为人民币1096367元。由于被告龙腾公司借款后已经以违约金、滞纳金等形式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41万元，应当在利息中相应予以扣减，即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人民币686367元（1096367元-410000元），并从2013年7月31日起就尚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26万元继续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全部欠款清偿为止。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偿还欠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欠款金额应以本院确认的数额为准，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而对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认为其欠原告的款项已经全部清偿完毕的抗辩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关于被告陈振雄、布纳维的责任问题。根据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陈振雄对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提供担保，是陈振雄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没有约定具体的担保方式，但从约定的内容来看，被告陈振雄并非向原告提供财产设定抵押、质押、留置、定金等担保方式，而是以其个人的偿债能力来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本法规定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留置和定金”以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被告陈振雄向原告提供的是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根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陈振雄作为担保人对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合法合理，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陈振雄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清偿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追偿。
至于被告布纳维的责任问题。被告布纳维与陈振雄是夫妻关系，布纳维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实际就是保证人的配偶应否对担保之债承担责任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保证人的配偶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应根据担保的具体性质、担保是否为了家庭共同生活或者生产经营需要、以及保证人的配偶对该担保是否知道并且认可等综合分析来认定，不应简单地套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处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双方因共同生活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履行法定扶养义务所负的债务。而本案涉案借款是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向原告所借，用于该两公司的商业经营，而并非被告陈振雄所借，原告也不能举证证明此担保的债务是用于被告陈振雄与布纳维的家庭生活开支并且被告布纳维知道并认可该担保行为。在原告举证不能的前提下，不能推定为此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振雄的担保行为应为个人行为，被告布纳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布纳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被告裕龙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以被告裕龙公司是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的混同经营主体为由要求其对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兴龙公司、龙腾公司并非被告裕龙公司的股东，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裕龙公司与涉案借款存在任何关联，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裕龙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裕龙公司、陈振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答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门市兴龙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龙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6万元及利息（计至2013年7月30日止所欠利息为686367元，从2013年7月31日起的利息则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止）给原告甄成华；
二、被告陈振雄对被告江门市兴龙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龙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振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清偿责任范围内，向被告江门市兴龙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龙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甄成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江门市兴龙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龙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振雄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8823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共53823元，由原告甄成华负担30856元，由被告江门市兴龙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龙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振雄共同负担229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莫少彬
审 判 员 温艳华
人民陪审员 李建伟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贤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