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民终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殿和，男，194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翠兰，女，194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东，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泗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泗洪县青阳镇长江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007812696423。法定代表人：王昌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万金，江苏远大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华，江苏远大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泗洪县花花手机营业部，住所地泗洪县。经营者：强小初，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上诉人陈殿和、张翠兰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泗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泗洪农商行）、第三人泗洪县花花手机营业部（以下简称花花手机营业部）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4民初7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7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殿和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东，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花花手机经营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殿和、张翠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作为专业从事储蓄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泗洪农商行应当依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妥善处理储户的存取款义务，确保储户存款的安全，但泗洪农商行却将部分存款义务委托给不具备相关能力和资质的第三方即花花手机经营部来经营，导致上诉人养老金账户内的存款7600元不翼而飞，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泗洪农商行承担责任。2.两上诉人养老金储蓄账户上的7600元被转走系异常非法转移所致，并非上诉人自己支出。从泗洪农商行调取的支取明细可以确认案涉存款系花花手机经营部业主强小初的妻子签名领取了该款，并将部分款项转账至强小初的账户，但并没有证据表明该款交付给了两上诉人，两上诉人之前根本不知道瑶沟街上有这样一个可以取款的经营部，上诉人需要取款也只会到泗洪农商行瑶沟分行去办理，不可能去花花手机经营部。3.上诉人陈殿和具备初中文化水平，根本不需要强小初的妻子代为签字，如果系代签也应当由上诉人捺印确认，但事实上案涉登记本上并无捺印；另外，如果系上诉人自己持储蓄存折本去取款，为何存折本上没有打印取款记录，由此可以看出案涉7600元并非上诉人持存折自己支取的。4.强小初的妻子江军花系本案的直接当事人，案涉的7600元存款就是在其操作下支取或转账至强小初的账户，她是直接侵害上诉人权益的责任人，在此情况下，其证言不具备可信度，但一审法院在其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采信其证言认定案件事实明显不当。5.关于取款5万元以下是否需要取款人本人签字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和银监会等四部门发布的（2007）第2号《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认为花花手机经营部在办理业务是时已经登记了身份证信息，无需本人签字，此种理解系断章取义，该规定只是说5万元以上必须核对取款人身份信息，并没说5万元以下就不需要核对信息和本人签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泗洪农商行辩称，1.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关于江苏省农村金融综合服务与推广建设的意见》与花花手机营业部签订金融便民服务到村合作协议。协议内容符合文件要求的服务功能，不存在超范围的情况，故上诉人诉称因花花手机经营部不具备储蓄服务职能而导致该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2.就案涉7600元被转移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过错是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关键，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虽两上诉人非瑶沟乡本地村民，但其居住的宏伟村与瑶沟乡相隔也就是仅仅的几公里，加之现在交通便利，故上诉人诉称其非瑶沟乡本地人不可能去花花手机营业部取款，进而推定泗洪农商行有过错的没有依据。另外，泗洪农商行作为储蓄银行，负有的是保证存折交易安全和杜绝不合理业务风险的义务的风险，要求储户出示了原始的权利凭证并输入正确密码时才办理付款业务。但根据一审法院依法对花花手机营业部所做的调查来看，7600元系上诉人存折转账，不存在伪造存折的情况，农商行在依据真实存折加密码的情况下进行为其办理取款消费并无过错。3.关于本人签字是否为取款的必要条件。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等四家联合发布的2007年第2号《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第八条已经明确规定自然人客户办理单笔人民币5万元以上存款义务的，应当核对客户的有效身份证或者其他身份证明文件，一审法院在适用该条来认定本案取款和及消费共计7600元，上诉人本人签字并非是必要条件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殿和、张翠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泗洪农商行支付陈殿和、张翠兰养老金储蓄款76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陈殿和、张翠兰为享受国家养老金的老人，由青阳镇人民政府在2010年6月统一在泗洪农商行处办理银行账户，养老金按月打至该账户上，二人从未使用过该账户上的款项，但偶然发现养老金意外减少7600元。经与泗洪农商行沟通，其拒绝赔付损失，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泗洪农商行一审辩称，1、不排除本案的7600元系他人盗取的可能；2、密码由陈殿和夫妇自行保管，消费记录中反映的是其在第三人花花手机营业部处支取、消费，应为陈殿和自行使用；3、陈殿和夫妇主张泗洪农商行存在过错没有依据，请求法庭驳回陈殿和夫妇的诉讼请求。花花手机营业部一审未到庭陈述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6月13日，陈殿和、张翠兰由泗洪县青阳镇人民政府统一在泗洪农商行大楼支行办理社会养老保险存折，并设置密码，陈殿和账号为32×××19，张翠兰账号为32×××91，存款种类为活期一本通，支取方式为凭折+凭密码，存折发放后，由陈殿和保管陈殿和、张翠兰的社会养老保险存折，从未修改过密码。2014年5月20日，泗洪农商行（甲方）和第三人花花手机营业部（乙方）签订《金融便民服务到村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金融便民服务到村业务是指甲方向乙方提供的，通过特定的技术手段将乙方在甲方开立的圆鼎借记卡结算账户、个人结算户存折账户或对公结算账户与专用机具绑定，实现账户信息查询、消费、转账、小额取现、代缴费等功能的个人金融服务；绑定结算账户为强小初62×××75；乙方采用电话支付终端的方式；甲方向乙方提供行内小额取现的服务，即可为持行内圆鼎借记卡或存折客户提供小额取现业务（每账户每日提现不得超过1000元，原则上每周提现累计不超过三次）；乙方通过金融到村业务专用机具办受理“一折通”等业务时，须要求客户持本人身份证件，他人代办时必须同时持代办人和客户本人身份证件并在登记簿中签印；密码相符的金融便民服务到村交易均视为乙方或乙方授权的合法交易，由于乙方原因引起的资金风险或损失，乙方应承担相应得法律责任。第三人花花手机营业部负责人强小初在协议上签字确认。2014年12月11日，陈殿和32×××19银行账户分别于09:51:36、09:52:18、09:52:54、09:53:42向强小初62×××75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取款）、1000元（消费）、1000元（消费）、800元（消费）。张翠兰32×××91银行账户分别于09:55:35、10:03:28、10:04:05、10：04:38向强小初62×××75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取款）、1000元（消费）、1000元（消费）、800元（消费）。强小初妻子江军花在上述交易凭条以及江泗洪农商行“快捷通”助农取款登记簿代为签署陈殿和、张翠兰的姓名。2016年3月16日，陈殿和、张翠兰在泗洪农商行瑶沟支行查询养老金余额时，发现其银行存款各减少3800元，共计7600元，向泗洪农商行索赔未果，因而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储蓄合同是存款人与存款机构约定存款人将其货币保存于存款机构，存款机构依存款人的请求向存款人支付本金和利息的合同。陈殿和夫妇二人使用在泗洪农商行开户的社会养老保险存折，将养老金存在该账户内，即在双方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储蓄合同关系。陈殿和夫妇享有凭存折、密码、身份证等进行通存通兑的权利。泗洪农商行负有依双方约定的条件保证储户随时存取款项，并保证其帐户资金安全的义务，只有当泗洪农商行未履行安全保管义务使得储户经济受到损失时，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本案7600元是否存在异常交易。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对于7600元转入强小初账户的事实，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有异议的是该行为是否为陈殿和夫妇自主发生。该7600元转账行为必须通过特殊的电话支付终端进行刷卡或者刷存折并输入密码才能完成。陈殿和、张翠兰所提供的证据只能说明其存折内的存款被支取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存在异常交易，被他人盗取。通过电话支付终端进行交易具有瞬间性、跨区域性的特征，判断是否冒领的标准应主要根据储蓄合同的有关约定来判断，不能单纯地以客户陈述存折一直由自己保存、交易并非本人签字等事实来确定或推定，否则可能会引发通过诉讼来获取不当利益的道德风险。特殊的电话支付终端作为提供给客户消费、转账的工具，在交易时对客户的身份识别主要是通过存折与密码是否一致来进行的，本案中识别到的存折和密码是一致的，故该交易不属于异常交易。二、本案7600元被取走，被告泗洪农商行是否存在过错。取款、交易必须持有存折和密码才能操作，行为人获取密码的途径是认定合同双方过错责任及过错程度的一个重要因素。泗洪农商行作为储蓄银行，负有保证存折交易安全、杜绝不合理业务风险的责任。其安全义务要求储蓄银行只有在储户出具了原始权利凭证并输入正确密码时才有权履行付款义务，否则银行的行为便构成违约。根据花花手机营业部所陈述，7600元确系通过陈殿和、张翠兰存折转账，表明本案不存在伪造存折情形，泗洪农商行在履行案涉储蓄合同中，依据真实存折和正确密码进行取款、消费业务操作，并无过错。而陈殿和与张翠兰作为储户，负有妥善地保管好存折及密码，防止泄露或被他人盗取的义务，本案存折的密码系由泗洪县青阳镇人民政府统一设置，陈殿和、张翠兰在领取存折后未及时修改，使得该密码成为公开的秘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本人签字是否为取款必要条件。陈殿和、张翠兰主张银行存在过错的主要依据是交易行为并非其本人签字、按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2007）第2号《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金融机构为自然人客户办理单笔人民币50000元以上或者外币等值10000美元以上现金存取业务的，应当核对客户的有效身份证件或者其他身份证明文件。第二十条规定，金融机构应当采取合理方式确认代理关系的存在，在按照本办法的要求对被代理人采取客户身份识别措施时，应当核对代理人的有效身份证件或者身份证明文件，登记代理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联系方式、身份证件或者身份证明文件的种类、号码。根据被告泗洪农商行提供的江苏泗洪农村商业银行“快捷通”助农取款登记簿以及江军花的证言，可以证明江军花在办理业务时，核对了取款人陈殿和的身份，并登记了陈殿和、张翠兰的身份证号。而对于5万元以下的存取业务并未有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要求必须由本人签字确认。陈殿和、张翠兰如否认收到江军花交付的7600元现金，可另案主张权利。诉讼是运用证据去证明已经发生了而无法再现的事实活动，不可能绝对反映案件事实的本来面目，民事诉讼的规律决定了民事诉讼的证明要求只能是“法律事实”，即裁判人员运用证据认定的案件事实达到了法律规定的视为事实的标准。本案中陈殿和、张翠兰原告的证据只是单一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的法律特征，无法形成完整而充分的证据链来证实存款是他人盗取，因为陈殿和、张翠兰既没有让人信服的证据来证实取款之人并非是其本人或者是其授权的人，也不能排除其是有意未签字导致存款被取走的可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推定由泗洪农商行来承担7600元的赔偿责任，有失公平。综上所述，对陈殿和、张翠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陈殿和、张翠兰对江苏泗洪农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陈殿和、张翠兰负担。陈殿和、张翠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作为专业从事储蓄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泗洪农商行应当依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妥善处理储户的存取款义务，确保储户存款的安全，但泗洪农商行却将部分存款义务委托给不具备相关能力和资质的第三方及花花手机经营部来经营，导致上诉人养老金账户内的存款7600元不翼而飞，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泗洪农商行承担责任。2.两上诉人养老金储蓄账户上的7600元被转走系异常非法转移所致，并非上诉人自己支出。从泗洪农商行调取的支取明细可以确认案涉存款系花花手机经营部业主强小初的妻子签名领取了该款，并将部分款项转账至强小初的账户，但并没有证据表明该款交付给了两上诉人，两上诉人之前根本不知道瑶沟街上有这样一个可以取款的经营部，上诉人需要取款也只会泗洪农商行瑶沟分行去办理，不可能区花花手机经营部。3.上诉人陈殿和具备初中文化水平，根本不需要强小初的妻子代为签字，如果系代签也应当由上诉人捺印确认，但事实上案涉登记本上并无捺印；另外，如果系上诉人自己持储蓄存折本去取款，为何存折本上没有打印取款记录，由此可以看出案涉7600元并非上诉人持存折自己支取的。4.强小初的妻子江军花系本案的直接当事人，案涉的7600元存款就是在其操作下支取或转账至强小初的账户，她是直接侵害上诉人权益的责任人，在此情况下，其证言不具备可信度，但一审法院在其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采信其证言认定案件事实明显不当。5.关于取款5万元以下是否需要取款人本人签字的问题。一审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和银监会等四部门发布的（2007）第2号《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认为花花手机经营部在办理业务是已经登记了身份证信息，无需本人签字，此种理解系断章取义，该规定只是说5万元以上必须核对取款人身份信息，并没说5万元以下就不需要核对信息和本人签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泗洪农商行辩称，1.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关于江苏省农村金融综合服务与推广建设的意见》与花花手机营业部签订金融便民服务到村合作协议。协议内容符合文件要求的服务功能，不存在超范围的情况，故上诉人诉称因花花手机经营部不具备储蓄服务职能而导致该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2.就案涉7600元被转移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过错是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关键，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虽两上诉人非瑶沟乡本地村民，但其居住的宏伟村与瑶沟镇相隔也就是仅仅的几公里，加之现在交通便利，故上诉人诉称其非瑶沟乡本地人不可能去花花手机营业部取款，进而推定泗洪农商行有过错的没有依据。另外，泗洪农商行作为储蓄银行，负有的是保证存折交易安全和杜绝不合理业务的风险，要求储户出示了原始的权利凭证并输入正确密码时才办理付款业务。但根据一审法院依法对花花手机营业部所做的调查来看，7600元系上诉人存折转账，不存在伪造存折的情况，农商行在依据真实存折加密码的情况下进行为其办理取款消费并无过错。3.关于本人签字是否为取款的必要条件。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等四家联合发布的2007年第2号《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第八条已经明确规定自然人客户办理单笔人民币5万元以上存款义务的，应当核对客户的有效身份证或者其他身份证明文件，一审法院在适用该条来认定本案取款和及消费共计7600元，上诉人本人签字并非是必要条件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依法应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存款7600元在被上诉人花花手机经营部被支取及消费，是否系上诉人陈殿和本人持有其储蓄存折本、居民身份证进行的交易行为；2.如果存款并非陈殿和本人支取和消费，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是否尽到了必要的安全审查义务，是否应当向两二上诉人赔付案涉存款76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系上诉人陈殿和本人持其夫妇二人的储蓄存折本及居民身份证在被上诉人花花手机经营部转账和消费案涉存款7600元，也无法认定案涉转账及消费系正常的交易行为。具体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据以主张系陈殿和本人实施转账及消费行为的证据为花花手机经营部提供的取款登记簿及江军花的陈述，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取款登记簿上陈殿和夫妇二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书写，而系该经营部业主强小初的妻子江军花代为书写，而强军花作为花花手机经营部的经营人，其实际操作了案涉的转账及消费行为，且上诉人的存款转入了强小初的账号，在此情况下，江军花对于本案的处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因此，其关于系陈殿和本人前来取款并委托其代为签名的陈述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唯一证据。2.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原审判决推定案涉存款被转账、消费系行为人持上诉人的存折和身份证件进行的正常交易，不具有排他性。首先，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没有证据证明系他人接受两上诉人的委托或者盗取了两上诉人的存折及身份证件在花花手机经营部实施了转账和消费行为；其次，花花手机经营部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从事约定的金融服务项目，但其并无识别存折及身份证真伪的设备及能力，而从近年来出现的涉及银行卡折的犯罪及其引发的民事案件来看，犯罪嫌疑人伪造银行卡或存折盗取他人存款时有发生，在此情况下，不能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电话支付终端识别并通过了存折而认定该存折系真实有效的存折；最后，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案涉银行账号系当地政府为两二上诉人代开的用于发放支取养老金的银行账户，密码全部一致，而上诉人从未修改过密码，案涉账户的密码已经失去了保障作用。基于以上几点进行分析来看，本案存在他人知晓密码并使用伪造存折办理转账消费业务的可能性，仅仅以存折和密码被识别一致而认定不属异常交易，并不具备唯一性，不能排除其他事实存在的可能性。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未尽必要的安全保障及审查义务，导致两上诉人的存款不当减少，且无法确定存款减少的原因，基于双方之间的储蓄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应当向两上诉人赔付案涉存款7600元。1.本案首先应当准确界定案涉三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而确定当事人享有权利以及所负义务。两二上诉人与泗洪农商行之间系储蓄存款合同，上诉人作为储户将其资金存入作为储蓄机构的泗洪农商行，泗洪农商行对上诉人存入的资金享有支配权并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上诉人依约享有支取本息的权利，泗洪农商行有义务按照约定无条件支付本息。关于泗洪农商行与花花手机经营部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的内容来看，泗洪农商行为方便乡村储户办理转账、取款等基本的储蓄业务，授权花花手机经营部向储户提供查询、行内转账、行内小额取现及行内收单的服务，故双方之间应系委托合同关系，花花手机经营部对外以泗洪农商行的名义提供服务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花花手机经营部在办理案涉存款的转账及消费业务过程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其经营人江军花在操作中，没有履行与泗洪农商行之间的合作协议的约定，要求储户或者其委托的代办人本人在登记簿上签名，抑或在代签姓名后要求储户捺印，加之花花手机经营部缺乏必要的身份证件及银行卡折检验设备，经营场所没有加装视频监控，致使纠纷发生后无法确定前来办理业务人员的身份，也无法确定江军花是否将转账和消费的款项交付给业务办理人，案件事实真伪不明。据此，应当认定作为委托人的泗洪农商行未尽安全保障及审查义务。3.本案上诉人明确要求被上诉人依据合同兑付存款，故本案应为合同之诉，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在无法证明系上诉人自己本人或者其授权的人实施了转账及消费行为，也无法证明上诉人的银行存折被他人盗取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泗洪农商行应当履行无条件支付存款本息的义务。至于案涉密码被取款人掌握的问题，由于该密码并非上诉人设置，而是开户人统一设置，密码已经丧失了安全保障作用，上诉人没有主动修改密码，被上诉人亦没有就此作出明确的提示，且双方之间并未签订合同约定上诉人负有修改密码的义务，因此，不能据此免除或者部分免除其合同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殿和、张翠兰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4民初7369号民事判决；二、江苏泗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作出后十日内向陈殿和、张翠兰支付7600元或在其存款账户内增加同等金额的存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75元，由江苏泗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振亚审 判 员  吴军良代理审判员  张 熠二Ｏ○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安国玉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4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