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8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培志，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壮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仁武，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培志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某、梁某某、周某乙、周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2014）东中法刑一初字第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当事人对附带民事判决没有上诉，该附带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高培志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高培志，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15日19时许，苏某某以归还以前情人高培志5000元为由约高培志到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广场附近见面，两人见面后途经陈屋小学门口时，遇上手持水果刀的苏某某现男友周某甲，高培志与周某甲发生争吵后，抽出随身携带的菜刀与周某甲发生打斗，高培志持菜刀砍伤周某甲的右胸部、左手臂等部位，周某甲被砍后转身逃跑，高培志持刀追砍，之后周某甲倒地，高培志又上前用菜刀砍了周某甲的左大腿一刀，苏某某见状立即呼救，附近巡逻的治安队员赶来将高培志抓获，后周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目击证人苏某某、李某某、廖某某、赵某、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现场监控录像光盘、被告人高培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培志为泄愤持刀故意砍击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高培志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高培志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周某甲死亡，除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某、梁某某、周某乙、周某丙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人未提交足额有效票据，酌情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高培志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某、梁某某、周某乙、周某丙人民币3420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高培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高培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某、梁某某、周某乙、周某丙人民币34200.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某、梁某某、周某乙、周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高培志上诉提出，证人苏某某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证人李某某、廖某某、赵某、易某某、刘某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其是在被害人周某甲先持刀捅刺自己的情况下持刀自卫，属正当防卫不当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周某甲首先持刀追捅上诉人高培志，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请求二审法院据此对高培志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高培志与苏某某原系情人关系，两人曾合伙做生意，后因生意失败而分手，苏某某后与周某甲确立情人关系。高培志在得知苏某某与周某甲的关系后，到东莞市厚街镇找苏某某索要之前做生意所投入的费用，并事先购买了一把菜刀随身携带。2013年10月15日19时许，苏某某以归还高培志5000元为由约高培志到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广场附近见面，两人见面后途经陈屋小学门口时遇上手持水果刀的周某甲，高培志与周某甲发生争吵，并抽出随身携带的菜刀与周某甲打斗，高培志持菜刀砍伤周某甲的右胸部、左手臂等部位。周某甲被砍后转身逃跑，高培志持刀追砍，周某甲摔倒在地后，高培志又上前用菜刀砍了周某甲的左大腿，苏某某见状立即呼救，附近巡逻的治安队员赶来将高培志抓获。周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甲符合被人持锐器砍伤右前胸致上腔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3年10月15日在现场将上诉人高培志抓获。
2、证人苏某某（女，本案报案人、目击证人）证言证实，案发时间约五年前，我与高培志是情人关系，两人一起养鸭子，当时一人出5000元，高培志负责养鸭场的装修，后来养鸭场生意亏本没再做下去，我当时返还了高5000元成本。高培志之前帮我装修房子，我还欠高1200多元，高觉得我欠他的人情太多，加上成本，要我还40000元，二人因此发生争吵导致关系破裂而分手，高一直追着我还钱，之后二人一起来东莞市厚街镇找工作。2013年9月，我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认识周某甲，之后二人确立情人关系，周某甲与高培志在平时赌钱时相互认识，高平时看到我和周在公园的时候有说有笑，以为我和周有关系，对我和周有意见。2013年10月15日20时许，我联系高培志说再还他3000元，二人约好在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广场见面，见面后，高嫌钱少不想要，后因我头痛，高陪我去打针，二人走到陈屋村陈屋小学附近碰到周某甲，周问我去哪，我说要去打针，高对周说“你这样是想干什么”，周说“没干什么”，还没说几句话，高就朝周冲过去，并从腰间的衣服内抽出一把菜刀朝周砍去，先砍了周的胸口，我见状去拦高未果，高又用菜刀去砍周的手臂，并追着周砍，周手上没有刀，后来附近有人过来把高拉开，有人报了警，公安人员过来，周某甲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案发当时，高培志身高约170厘米，平头，长脸形，身穿白色针织上衣，衣服上有白色的圈圈；周某甲身高165厘米，短头，圆脸形，身穿白色的上衣。
经混杂辨认照片，苏某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就是持菜刀将周某甲砍伤的男子，被害人周某甲就是被砍伤的男子。苏某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用来砍伤被害人周某甲胸部的菜刀。
3、证人李某某（男，本案目击证人、治安队员）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20时许，我和同事廖某某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小学附近站岗，突然听到一名女子大喊，我和廖某某跑过去看到两男一女都在地上，那名女子（年约40岁，身高约150厘米，短头发，圆脸形，身穿黑色上衣）从后面抱着一名持刀的男子（经辨认系上诉人高培志），双手紧握那名持刀男子的双手，不让他再持刀伤人，另一名受伤的男子（年约40岁，身高约167厘米，短头发，长脸形）在最上面，双手紧握着持刀男子的双手，不让他再持刀伤到自己，那名受伤的男子身上全是血，已经被砍伤了，持刀男子的左手握着一把水果刀（长约20厘米，黑色刀柄），右手紧握着一把菜刀（银白色，长约20厘米）。我和廖某某见状立即上前将持刀男子紧握在左手的小水果刀拿了下来，后将持刀男子拿在右手的菜刀夺下来，后来几名我的同事过来，先将持刀男子拉开并按倒在地控制住，受伤的男子倒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胸口和手臂都被砍伤。之后我打电话通知120过来，受伤的男子被送医院抢救。
经混杂辨认照片，李某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就是在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小学附近路段左手持一把水果刀、右手持一把菜刀的男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左手拿着的水果刀以及右手拿着的菜刀。
4、证人廖某某（男，系本案目击证人、治安队员）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21时许，我和同事李某某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小学附近站岗，听到有一名女子喊“救命”，我和李某某赶到现场看到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抱在一起倒在地上，那名较壮的男子（经辨认系上诉人高培志）右手拿着菜刀（长约20厘米，宽约10厘米，银白色，铁质刀柄），那名女子双手抓住那名较壮的男子的右手，那名较壮的男子还要砍那名较瘦的男子，我见状过去用手抓住那名较壮的男子左手臂位置，李某某去拉那名较壮的男子搂着那身材较瘦的男子的左手，并从较壮的男子的左手上抢下来一把水果刀（长约10厘米，尖头单刃，银白色刀身，黑色塑胶刀柄），后李某某把抢来的水果刀丢在一边，然后和我一起拉那名较壮的男子，这时，易某某和赵某两人也赶过来，他们两人就去抓那名较壮男子的右手，并将他右手上的菜刀抢下来丢在一旁，接着我们四人两人一边把他拉开，他仍用脚去踢那身材较瘦的男子，我们把他翻过来按在地上控制住，后来那名较瘦的男子被送往医院抢救，我们将那名较壮的男子扭送至派出所。
经混杂辨认照片，廖某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就是右手拿菜刀、左手拿水果刀的较壮男子；廖某某辨认出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就是李某某从高培志左手抢来的水果刀，现场提取的菜刀就是高培志右手所拿的菜刀。
5、证人赵某（男，系本案目击证人、治安队员）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21时许，我和同事易某某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小学附近站岗，突然从陈屋小学门口处传来呼救声“救命，杀人啊”，我和易某某赶到陈屋小学门口时，远远看到一名身穿深灰色休闲上衣的男子和一名身穿短袖上衣的男子抱在一起扭打，那名身穿短袖上衣的男子的上衣已经染满血迹，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女子从后面抱着那名身穿短袖上衣的男子。这时，另外两名同事李某某和廖某某已经到了，李某某和廖某某走到身穿短袖上衣的男子身后将他往后拉，我和易某某就跑到那名身穿深灰色休闲上衣的男子（经辨认系上诉人高培志）旁边，我拉住该男子的左手，易某某拉住他的右手，我看到该男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长约30厘米，银色刀身，银色刀柄，刀口上带有血迹），一下子将他按倒在地，然后大叫“还有一把刀”，李某某随即夺走那把菜刀，我解开他的鞋带，用鞋带绑住他的大拇指将他控制住，他仍用脚踢了坐在旁边那名身穿短袖上衣的男子一下，我们就将那名身穿深灰色休闲上衣的男子移开，并用鞋带绑住他双脚，随后通知总队。后来我看到那名身穿短袖上衣的男子左手手臂、胸口位置被砍伤了，离他躺的位置一米多远处还有一把水果刀（长约12厘米，银色刀身，黑色塑胶刀柄，刀身已经弯曲）。
经混杂辨认照片，赵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就是那名右手拿着一把菜刀、身穿深灰色休闲上衣的男子；辨认出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就是其和同事控制住高培志后发现在一旁的水果刀，现场提取的菜刀就是高培志右手所拿着的菜刀。
6、证人易某某（男，本案目击证人、治安队员）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21时许，我和同事赵某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太平路站岗，听到从陈屋小学方向传来女人喊“杀人了，救命”，李某某和廖某某先过去了，我和赵某赶过去时看到三个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李某某用一只手拉住一名比较壮的男子（经辨认系上诉人高培志）脖子把该男子往后拉开，另一只手抓住该男子拿着菜刀（长约20厘米，宽约8厘米，银白色，铁质刀柄）的右手，并把该男子拉开坐在地上，等我和赵某赶到时，李某某已经把该男子右手的菜刀甩掉了，我上去抓住该男子的右手，赵某上去抓住该男子左手，两人一起把该男子按在地上控制住，该男子被控制住了仍想用脚去踢一名受伤的男子（周某甲），并用广东话骂“要搞死你”之类。那名女子坐在地上把那名受伤的男子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他靠脖子的右胸部位置止血，当时受伤男子左手臂和靠近脖子的右胸部被砍伤了，胸前流了很多血，附近有一把有血迹的菜刀和一把弯了的水果刀，后来那名受伤的男子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
经混杂辨认照片，易某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就是持菜刀砍伤另外一名男子后被其抓获的比较壮的男子；辨认出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就是其与同事将高培志控制后在旁边发现的水果刀，现场提取的菜刀就是高培志右手所拿的菜刀。
7、证人刘某某（男，本案目击证人、治安队员）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20时许，我和同事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鱼塘边站岗执勤，接到同事的电话称在陈屋小学门口有打架，我和同事到现场后发现一名身材有点瘦的男子躺在一名年约40岁的妇女的大腿上，那名男子的胸口位置正在流血，那名妇女用双手按着他的胸口，另一名身材较壮的男子（双手被反绑着趴在地上，我和同事拨打了120，接着把那名身材较壮的男子扭送到派出所。我在现场发现一把菜刀（长约20厘米，银白色刀身，当时刀身上沾有很多血迹）和一把小刀（长约15厘米，银白色刀，尖头，黑色塑胶握把）。
经混杂辨认照片，刘某某辨认出上诉人高培志就是当时双手被反绑趴在地上的那名身材较壮的男子。
8、证人梁某某（女，系被害人周某甲的妻子）证言证实，周某甲是她的丈夫，她已经辨认了他的尸体。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陈屋小学正门口处。在小学正门口黄色网格禁停区域内发现一处明显的滴落血迹，血迹被踩踏或擦蹭。在此处血迹西侧1.5米的地面上，发现一条黄色腰带、一双白色袜子和一双皮鞋，在小学门口处发现断断续续的滴落血迹。在陈屋小学门口地面提取血迹七处、腰带一条。皮鞋一双。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高培志处扣押菜刀一把，从现场提取水果刀一把。
1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周某甲符合被人持锐器砍伤右前胸致上腔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12、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血迹1、现场血迹2、现场血迹3、现场血迹4、现场血迹5、现场血迹6、菜刀上的血迹、水果刀上血迹、菜刀刀柄上擦拭物为被害人周某甲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7698261×1018倍。
13、抢救病历、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周某甲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10月15日21时37分死亡。
14、门诊病历资料及伤情照片，证实高培志因左掌部皮肤缺损伤、双膝软组织挫擦伤于2013年10月16日在厚街医院进行治疗，伤情照片显示左手掌及左手大拇指受伤。
15、现场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2013年10月15日19时41分23秒至41分26秒，监控范围内出现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持疑似刀具追砍另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被追砍的男子左手握有疑似刀具。
16、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高培志的身份情况。
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周某甲的身份情况。
18、上诉人高培志对其持事先准备的菜刀砍击被害人周某甲致死、被现场治安队员抓获的事实经过稳定供述在案。
经混杂辨认照片，高培志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菜刀；辨认出被害人周某甲就是被其持菜刀砍伤的男子“沙田仔”。
高培志指认出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陈屋小学门口对出路段就是其与“沙田仔”相遇并发生打斗的地方；指认出陈屋小学门口方向就是其持菜刀砍伤“沙田仔”后，“沙田仔”逃跑的方向；指认出陈屋村小学门口对出约10米处就是“沙田仔”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后被其持菜刀再次砍伤左脚小腿及被保安员抓获的地方；指认出厚街镇赤岭村中濠商场就是其购买菜刀的地方。
对于上诉人高培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经查：1、证人李某某、廖某某、赵某、易某某、刘某某都是本案现场目击证人，他们根据自己了解情况所作的证言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庭庭审质证，可予采信为本案的证据。2、上诉人高培志为了防止向证人苏某某索要相关费用时被苏某某的情人即本案被害人打，事先已准备好菜刀一把。根据上诉人高培志的稳定供述，被害人周某甲与其发生言语争执时，其首先持刀与周某甲打斗，且在砍了周某甲身体几刀、周某甲逃走摔倒时，高培志仍然持刀砍周某甲身体几刀，以上事实还有本案多名目击证人证实。上诉人高培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周某甲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高培志持事先准备的凶器，砍击被害人周某甲身体多刀，特别是在周某甲逃走摔倒已失去反抗能力时仍然追砍周某甲多刀，致周某甲伤重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作案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原判根据高培志的犯罪情节、后果，对其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培志为泄愤持刀故意砍击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情节、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高培志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向玉生
代理审判员 钟锦华
代理审判员 谷红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曾银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