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吉中民再终字第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建华，经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益，经商。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卫群，经商。
委托代理人彭玉慧，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左世元，经商。
原审第三人毛雄，职业不详。
第三人刘伟锋，成年，其他身份信息不详。
上诉人龙建华与被上诉人王军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经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吉州区法院）于2011年2月24日作出（2010）吉民一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2012）吉民一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期间，案外人李卫群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该院依法予以准许。2012年12月21日，该院作出（2012）吉民一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龙建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3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13）吉中民再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撤销吉州区法院（2012）吉民一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吉州区法院重审。重审期间，该院依法追加左世元、毛雄、刘伟锋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4年9月28日，吉州区法院作出（2013）吉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龙建华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龙建华，被上诉人李卫群及其委托代理人彭玉慧，第三人左世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军益以及原审第三人毛雄、刘伟锋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6月8日，龙建华向吉州区法院起诉称：2009年3月18日，龙建华与王军益签订了一份合同，约定由龙建华供给王军益废石料子，价格为每立方米20元。合同签订后，龙建华依约供应了废石料子。截止2009年8月，经双方结算，王军益尚欠龙建华货款115000元。龙建华多次催讨，王军益一直以经济紧张为由拒不支付，故请求判令王军益支付货款115000元。王军益答辩称：其是安莲公路改造工程承包人。2008年底，龙建华先与工程项目部谈好了由其供应所需石料，项目部将此事告诉了王军益，双方遂在电话中就废石料子供应的价格等具体事宜达成了协议。因龙建华不在工地上，双方当时未签订合同，但王军益先在料场装运了石料。2009年3月，双方签订了书面合同。经双方结算，王军益欠款属实，但因龙建华及料场的李卫群均索要货款，王军益不知道应将所欠货款给付何人，故一直未支付。
吉州区法院一审查明：王军益系安莲公路改造工程二标段的承包人。2008年底，龙建华经安莲公路项目部联系，与王军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龙建华供应工程所需石料子，单价为每立方料20元，块石每车80元，石料运输由王军益负责。之后，王军益到龙建华指定的浒坑钨矿废料场装料。2009年3月18日，龙建华与王军益签订了《购石料子协议书》，内容与口头协议一致。装料期间，王军益陆续支付了货款100000元。2009年11月3日，经双方结算，王军益尚欠货款115000元，并出具了欠条一份。此后，因龙建华与料场李卫群之间就剩余货款归属发生争议，王军益一直未支付剩余货款。
吉州区法院认为：龙建华与王军益签订的石料买卖协议合法有效，王军益装运石料应当按约支付货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王军益支付龙建华货款11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龙建华、王军益各半负担。
2012年8月10日，吉州区法院作出（2012）吉民一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期间，案外人李卫群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该院依法予以准许。2012年12月21日，该院作出（2012）吉民一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吉州区法院（2010）吉民一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二、王军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卫群货款115000元；三、驳回龙建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龙建华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李卫群预交），由王军益负担。龙建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3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13）吉中民再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撤销吉州区法院（2012）吉民一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吉州区法院重审。重审期间，该院依法追加左世元、毛雄、刘伟锋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
再审过程中，案外人李卫群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该院依法予以准许。再审期间，龙建华未作诉称，王军益未作答辩。第三人李卫群诉称：其在毛雄的邀请下投资经营安福浒坑钨矿废料场。料场设备的投资、安装、场地租赁、聘请民工、支付工资、租赁铲车、缴纳电费、对外销售、催款、生产管理、设备处置等都是由其投资经营和管理的，龙建华至始至终未参与过，且龙建华既不是浒坑钨矿废料场的经营人，也不是合伙人。龙建华当时与毛雄、左世元等人合伙供应安莲公路三标段的碎石料，均是出自李卫群经营的料场。三标段工程结束后，王军益承包的二标段工程亦需要碎石料，因当时通过龙建华的关系给王军益打过电话，但李卫群与王军益因为价格问题未谈成。2009年2月19日，王军益派其管理员章平生找到李卫群，要求供应碎石料。李卫群遂与毛雄商量好由李卫群自行销售以收回成本。2009年2月21日，章平生开始来料场装货。从21日至同年7月16日，共装运碎石10925.578立方米、块石6车，并由其负责在供货清单上签收。而后，根据清单做成两份结算单，并按双方谈妥的每立方米20元结算，价格共计为218991.56元。李卫群在王军益处领取了40000元，章平生给付刘俊庚60000元，尚欠118991.56元。现要求王军益给付115000元，龙建华无权向王军益索要货款。并且，李卫群从未听说过龙建华与王军益之间有协议。王军益所欠的货款118991.56元是李卫群起诉至安福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安福县法院）后才与王军益清算出来的，而龙建华根本不清楚单价与结算价格，现在从何得出王军益欠货款115000元。如果龙建华与毛雄、左世元等系合伙经营料场，其他合伙人却对签订合同一事根本不知情，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王军益只支付了100000元给李卫群，这说明王军益一直在履行与李卫群之间的合同关系，与他人无关。第三人左世元述称：其与龙建华、毛雄合伙购买李卫群的废石料，再提供给安莲公路三标段工程从中赚取差价，对浒坑钨矿废料场的经营问题无权过问。王军益系安莲公路二标段工程的负责人，其与李卫群直接进行买卖，左世元、龙建华等合伙人均未参与其中，也没有权利要求王军益支付货款。王军益所欠的货款应该给付李卫群，与龙建华无关。第三人毛雄、刘伟锋未进行陈述。
吉州区法院再审查明：2008年10月22日，王淋平（甲方）代表安福浒坑钨矿与第三人毛雄（乙方）签订《浒坑钨矿废料场租赁合同》，约定乙方以15000元的价格租赁甲方废料场地及废料资源，生产期限至2009年底。乙方自行生产使用（包括电、机械都由乙方自行解决）。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李卫群在毛雄所持协议的乙方一栏中添加了自己的名字。此后，浒坑钨矿废料场由李卫群实际经营管理，包括购买生产设备及配件、租房、发放民工工资、生产工作安排、支付铲车租金等工作，并聘请了刘俊庚作为料场管理人员。龙建华系与第三人毛雄、左世元、刘伟锋合伙从李卫群的料场购料并销往安莲公路改造工程三标段工地。王军益系安莲公路改造工程二标段的承包人。2009年2月，王军益聘请的管理人员章平生开始在料场装运石料，装车清单一式两份，由章平生与刘俊庚互相在对方持有的清单上签字确认。至2009年7月16日，经章、刘两人结算，共装运了石料子10925.578立方料、块石6车。装料期间，王军益分3次向刘俊庚支付了货款60000元，分2次向李卫群支付了货款40000元，共计支付货款100000元。2009年3月18日，王军益与龙建华分别以安莲公路二工区（甲方）和安福浒坑料场（乙方）的名义签订《购石料子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石料子，单价每立方20元，不含任何税金，甲方自行负责运输等。2009年11月3日，王军益与龙建华又以上述章、刘二人的结算单为依据，在扣除了上述已付的100000元货款及尾数3991.56元后，王军益向龙建华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15000元的欠条。
另查明，2009年12月21日，李卫群、刘俊庚向安福县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章平生支付石料款250098.5元。2010年3月12日，安福县法院作出（2010）安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章平生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李卫群货款118991.56元；二、驳回刘俊庚的起诉。章平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0年5月20日，经本院主持调解，李卫群、刘俊庚放弃了对章平生的诉讼请求。2010年7月26日，李卫群再次向安福县法院起诉，要求王军益支付石料款118991.56元。同年8月16日，安福县法院以吉州区法院先立案为由将李卫群诉王军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移送至吉州区法院审理。2011年2月24日，该院作出（2010）吉民一初字第1010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卫群的诉讼请求。李卫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1年7月29日，本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该案发回重审。重审期间，李卫群撤回了对该案的起诉。
再审期间，龙建华还于2013年11月11日申请对《浒坑钨矿废料场租赁合同》中是否王淋平本人的指纹进行鉴定，该院启动鉴定程序后，因龙建华未补充提供王淋平的指纹样本，龙建华遂于2014年1月4日申请撤回鉴定。2014年3月4日，龙建华再次申请鉴定。该院启动鉴定程序后，定于2014年4月10日选定鉴定机构，但龙建华中途离场，拒绝选定鉴定机构，导致鉴定无法继续进行，该院遂依法终结对外委托鉴定程序。
吉州区法院再审认为：王军益从安福浒坑钨矿废料场运货，有王军益的管理人员章平生及料场李卫群聘请的管理人员刘俊庚的结算单为证，王军益与该料场已形成实际购销合同关系，且王军益还向李卫群以及刘俊庚支付了货款100000元，尚欠的货款理应支付。现龙建华虽与王军益就同一标的物签订了供应合同并就剩余货款出具了欠条，但由于供应的石料实际来源于安福浒坑钨矿废料场，故本案争议的系同一笔货款。关于应由龙建华还是李卫群向王军益追讨货款问题。该院认为，应以料场实际投资经营管理人为催讨货款的主体。从本案证据来看，料场系毛雄与浒坑钨矿签订租赁合同后，由李卫群加名后实际经营管理的，料场的生产设备及配件的购买、租用民房的租金给付、日常生产工作的安排、人员的聘请及工资发放、设备的处理、铲车的租金给付等日常经营管理均系李卫群负责，李卫群为此提供了购货票据、工作安排单、民工工资发放表、设备处理的收据、铲车租金给付单等相关证据证实，料场的管理人员刘俊庚、民工孙德银（李卫群还向其租房用于民工居住）等人也证实李卫群系料场的实际经营管理人。而龙建华主张与左世元、毛雄、刘伟锋等人合伙经营料场的说法，均被上述三人予以了否认。且第三人左世元、毛雄还认可料场系李卫群经营、四人仅系合伙向李卫群经营的料场买料后再转卖给安莲公路改造工程三标段、此前毛雄与王淋平签订的料场租赁合同等行为系受李卫群委托。因此，龙建华称料场系其与第三人左世元、毛雄、刘伟锋合伙经营以及李卫群系请来的机修工的说法，虽亦提供了证人的证言，但其提供的证据与李卫群提供的证据相比，证据明显不充分，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安福浒坑钨矿废料场系李卫群实际经营管理，王军益应当向李卫群支付所欠的货款。再审过程中，李卫群要求按115000元支付，依法予以认可。龙建华虽与王军益签订了书面供应合同，但王军益所装运的石料并非出自龙建华的供应而是料场供应的，料场也非龙建华与左世元、毛雄、刘伟锋出资经营管理，而是由李卫群实际经营管理，故本案与龙建华及第三人左世元、毛雄、刘伟锋无任何关系，第三人左世元、毛雄、刘伟锋在本案中不享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吉州区法院（2010）吉民一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二、王军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卫群支付货款115000元；三、驳回龙建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龙建华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李卫群预交），由王军益负担。
龙建华不服该判决，其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2008年至2009年，龙建华和毛雄、刘伟锋、左世元四人合伙投资浒坑钨矿废料场。其中，龙建华负责对外销售石料子，毛雄负责料厂的生产管理。生产经营过程中，毛雄和机修工李卫群、民工刘俊庚报假帐，被龙建华发现。后来，毛雄、刘伟锋、左世元指使刘俊庚、李卫群两位民工虚假诉讼。同时，毛雄、刘伟锋、左世元、刘俊庚、李卫群五人为了达到非法侵占龙建华货款的目的，伪造购销合同。李卫群与选矿厂签订的合同，没有加盖选矿厂的公章，也不是选矿厂代表王淋平的真实签名，指纹也不相符。吉州区法院主要领导与李卫群有利害关系，两人拉老乡关系。原判认定事实没有根据，颠倒黑白。此外，法院调查的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系伪证。2、生产初期，毛雄和龙建华一起送石料子至安莲公路，经常发生交通事故。2008年下半年，送料途中，运输车辆又发生交通事故。毛雄无法处理，就在出事故的当天晚上邀请选矿厂的王淋平和彭济顺一起吃晚饭，商讨改签合同。合同改签后，则是以龙建华作为代表，毛雄不再是代表。同时，此前与选矿厂签订的租赁合同销毁。对于改签合同一事，选矿厂也同意，且改签的合同上都加盖了选矿厂的公章，选矿厂代表王淋平亦签名和捺印。2009年，料厂生产经营结束，因清算帐目发生矛盾，毛雄、左世元、刘伟锋遂指使李卫群、刘俊庚伪造合同到法院虚假诉讼。3、2013年底，龙建华指出李卫群、刘俊庚存在伪造合同的行为，并申请司法鉴定。但是，吉州区法院却以电话形式通知龙建华，并称鉴定机构无法鉴定出真假。
被上诉人李卫群答辩称：1、龙建华的上诉意见无证据证实。2、龙建华与左世元等人的合伙业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料厂的实际经营人是李卫群，购买设备的相关证据亦可证明李卫群是料厂的实际经营人。李卫群并不清楚龙建华是采取了什么手段与王军益签订的合同，且原始料单实际是由王军益提供的。3、李卫群并不存在侵占龙建华利益的行为。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左世元述称：货款应归李卫群享有，龙建华的起诉和上诉没有事实依据。
被上诉人王军益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毛雄、刘伟锋未作陈述。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1、王军益采购的废石料子系由谁供应以及所欠的货款应归谁享有；2、原判是否违反法定程序。
关于王军益采购的废石料子系由谁供应以及所欠的货款应归谁享有问题。本案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于龙建华、李卫群分别向王军益主张的货款系同一笔货款问题并无争议，但对于货款归谁享有问题存在分歧。而要确定货款归谁享有，就必须先确定浒坑钨矿废料场当时的实际经营者是谁以及王军益是与谁发生买卖废石料子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龙建华、李卫群均分别提供了相关证据以证明其各自主张。但是，从李卫群提供的购货票据、工作安排单、民工工资发放表、设备处理的收据、铲车租金给付单、销货清单等相关证据以及料场的管理人员刘俊庚、民工孙德银等人证言来看，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龙建华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李卫群系浒坑钨矿废料场的实际经营管理人以及王军益系向李卫群采购废石料子的事实。况且，龙建华主张其系与左世元、毛雄、刘伟锋等人合伙经营料场以及王军益采购的废石料子系由其四人合伙供应的说法，均被其他三人予以否认。因此，吉州区法院再审判决认定安福浒坑钨矿废料场系李卫群实际经营管理以及王军益应当向李卫群支付所欠的货款正确，应予以维持。另，龙建华还上诉认为，李卫群伪造证据，虚假诉讼，企图侵占其财产。本院认为，龙建华对此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
关于原判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龙建华提出，吉州区法院主要领导与李卫群有利害关系，两人拉老乡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原判虽系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但龙建华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的委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或者与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对案件公正审理，故对龙建华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二审法庭辩论终结后，龙建华还申请对《浒坑钨矿废料场租赁合同》中是否王淋平本人的指纹和签名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原审期间，龙建华在王淋平已向法院确认其签名属实的情况下，只申请对《浒坑钨矿废料场租赁合同》中是否王淋平本人的指纹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亦启动司法鉴定程序，但龙建华自愿撤回鉴定申请；并且，在龙建华重新申请鉴定后，原审法院亦重新启动司法鉴定程序，但龙建华却在选定鉴定机构时中途离场，并拒绝选定鉴定机构，导致鉴定程序无法进行，故原审法院终结对外委托鉴定程序并无不妥。因此，龙建华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二审期间再次申请鉴定，存在滥用诉讼权利之嫌，且已无鉴定之必要，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龙建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赖苏平
审 判 员 郑 红
代理审判员 韩云妹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