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吴开商初字第0185号
原告苏州隆泰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浦庄中兴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戴建江，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秋燕，江苏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福军。
原告苏州隆泰时装有限公司（下称隆泰公司）与被告胡福军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丽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秋燕、被告胡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隆泰公司诉称，其与上海华源兰宝进出口有限公司（下兰宝公司）于2012年11月16日签订加工承揽合同一份。后其将其中几款毛衫交由被告加工。双方于2012年12月23日签订了合同。但被告不但没有按时交货，加工的毛衫出现漏针、污渍、色差、领子将收针改做成拷边等严重的质量问题，致使原告采取补救措施，加急人工手洗、补漏针等，多花了人工和成本。其他存在的如严重色差、套口线用错等，造成其无法履行合同。原告在客户查货时就与被告联系，提出这些质量问题。综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88815.69元（已扣除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加工款，损失构成有原材料损失、出货部分毛衫的扣款损失、空运费损失及未出货部分毛衫的损失）。
被告胡福军辩称，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按合同约定，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况。但其逾期交货有原因，这批毛衫因难做其他人不愿意做，原告委托被告做时货期已经很紧。因双方之前有合作，当时原告法定代表人要其帮忙，称赶不上期限就和兰宝公司协商看能否延期。在加工结束之后其也和兰宝公司沟通过，兰宝公司称逾期不是本单业务的问题，质量才是问题。关于质量问题。开始确实存在一些质量问题，主要是工艺上的问题，与原告沟通补救办法，后其把领子做成拷边的样衣给原告看，原告给兰宝公司，最后确认可以这么做，其才继续做下去。色差问题，其在加工过程中发现的，后原告称可以做下去，之后可以修色，故其做下去了。原告提出的色差及领子工艺问题是经原告同意后其才做的，原告所说的其他质量问题是在出货后才对其说，当时交接毛衫时没有提出过。另，这批毛衫不是其一家加工的，还有其他人加工。现原告提出的有质量问题的毛衫没有给其看，不清楚是否其做的。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6日，原告与兰宝公司签订购销合同2份。合同约定，兰宝公司委托原告加工针织毛衫。其中，加工319510款628件，每件单价52.16元；319511款1478件，每件单价49.66元；319511D款287件，每件单价52.66元；319513款547件，每件单价49.94元；319531款348件，每件单价49.99元；319534款681件，每件单价50.64元；319540款564件，每件单价57.51元。交货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质量要求，毛衫质量按确认样，不得改动。毛纱由兰宝公司制定供应，毛纱单价93元／公斤。验收标准及方法，由客户QC验货合格后可出货。
2012年12月23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签订购销合同1份。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加工毛衫，其中，319510款628件，每件单价20元；319511款1478件，每件单价18元；319511D款287件，每件单价18元；319513款547件，每件单价18元；319540款564件，每件单价20元，合计人民币65456元。交货时间，前三款最迟2013年1月6日交货，后两款在2013年1月10日全部交清。产品质量标准，以客人的确认样或客人的确认意见为准，大货必须严格按要求生产。交货方式：供方负责送货。产品到达目的地后需方可在30天内对产品进行验收并提出异议，如进入检品公司的产品一旦查出没法通过打次筛下，加工费没法结算。结算方式及期限：供方大货完成验收合格后开出17%的增值税发票，在需方出货60-80天后将货款结算。违约责任：由于供方责任造成需方空运或客户索赔，所有责任由供方承担。
后，原、被告经协商确定，上述合同所载明的319513、319540这两款毛衫由原告交由其他人加工。同时原告又将319531、319534这两款委托被告加工。双方口头约定，319531款加工348件、319534款加工681件，交货期为2013年1月10日前。庭审中，双方确定这两款毛衫每件单价为19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3份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向被告交付多少毛线？
原告主张其向被告交付毛线724.89公斤，但没有相关交付凭证。对此，被告不予确认。被告称双方之间没有毛线交付凭证，其记不得原告供了多少毛线，在加工过程中毛线不够，其还让原告补过毛线。加工结束，原告将毛衫及剩余的10多公斤的毛线一并拉走了，但没有凭证。
二、被告向原告交付多少毛衫及被告交付的毛衫是否存在质量问题？
原告主张，被告向其交付毛衫共计3179件，经检验合格出货的毛衫为2100件，未出货的毛衫为1079件，目前在原告处。同时原告称，被告于2013年1月8日向原告交付第一批毛衫，其中，319511款555件、319534款2件。该部分毛衫经检验，发现毛衫存在质量问题，就将毛衫退给被告整改。同年1月10日，被告交付第二批毛衫，其中319511款124件、319510款39件，这些毛衫还是存在上述质量问题。后来被告一直没有送货，故原告直接到被告处分批拿毛衫，并分批送到原告委托的后道整理的工厂即在嘉兴的凯利丝厂，由凯利丝厂对毛衫进行初检、洗水、烘干、踩标、整烫等。最后由兰宝公司及该公司客户检验。其之后分批至被告处拿的毛衫有部分出具了交付凭证，有部分没有出具交付凭证，但有些交付凭证现在找不到了。据此，原告提供了2013年1月8日及1月10日的送货单存根2张。送货单载明，319511款为679件、319510款39件。经质证，被告对该两张送货单没有异议，但被告称，原告没有将毛衫退给其，当时原告也没有提出质量问题。之后其陆续交付了部分毛衫，原告有签收；后原告派驾驶员到其处拿的毛衫，没有出具交付凭证，到1月底交货结束。当时其做的时候数量是足的，其在自检时发现有次品，就拿掉了，正常每款少10件左右，具体交付多少没有统计，目前没有凭证。
关于质量问题及扣款，原告称，被告于2013年1月8日向原告交付第一批毛衫，经原告检验，发现毛衫存在漏针、污渍、尺寸不对、色差、领子太松等问题，就电话联系被告，并将毛衫退给被告整改。同年1月10日，被告交付第二批毛衫，这些毛衫还是存在上述质量问题。之后原告分批从被告处拿的毛衫就直接送到凯利丝厂，原告通知被告、兰宝公司及兰宝公司客户的QC一起到凯利丝厂对毛衫进行检验，但被告都没有去。经兰宝公司客户的QC检验，毛衫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当时就电话联系了被告。据此，原告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自己制作的检验单5份及兰宝公司客户QC形成的查货报告。其中，2013年1月8日至1月25日的5份检验单载明被告加工的毛衫存在油渍、漏针、色差、口袋高低不齐、领子太松等问题。2013年1月22日及1月25日的查货报告7份，查货报告载明了款号及这些款号的毛衫存在的问题。其中被告所加工的5种款号的毛衫存在色差、尺寸不稳定、漏针、油渍、长短袖、领形歪斜、下摆开叉不齐等问题。（2）2013年4月16日的律师函。原告委托代理人张秋燕受原告委托致函被告，内容主要为，被告履行合同存在逾期交货、加工的毛衫存在大量质量问题等违约行为，致原告无法向兰宝公司按时、按量履行合同而被索赔扣款。经质证，被告称，原告没有通知其去嘉兴检验，也没有把检验出来的问题通知其。律师函其收到的，对兰宝公司客户QC形成的查货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货物确实逾期交付的，但是经双方协商口头确定推迟到2月5日；关于质量问题，有漏针等问题是正常的，色差确实存在，但是原告提供的毛线的问题，原告所供的毛线不同卷的线存在色差，同一卷毛线也存在色差。和原告沟通，原告说可以修色。至于领子的工艺改动，在加工过程中也是征得原告同意后继续加工的。查货报告中载明的一些其他问题是出在后整理上，与其无关。对此，原告不予认可。（3）盖有兰宝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关于空运的说明、结账补充说明及赔偿说明。其中，关于空运的说明载明，一、客户QC未能按期正常查货，查货时发现毛衫存在大量问题，隆泰公司与加工点负责人联系要求返修。后虽客户同意延期出货，但还是没有达到数量要求无法出货。二、该批毛衫质量问题严重。关于结账补充说明载明，2013年3月4日隆泰公司郑总陪外发加工点负责人到兰宝公司询问结账之事，兰宝公司的许某经理就客户对毛衫的意见作说明，出货毛衫大大低于订单数，影响客户及其下家销售，造成空柜损失；毛衫质量问题对销售有影响；交期延误，造成空运损失。赔偿说明载明，兰宝公司发给隆泰公司加工的7款毛衫，定单出货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由于隆泰公司不能准时出货，而且毛衫不能按定单要求分色分码出齐，致其他工厂做好的毛衫也不能准时海运，全部空运。而且由于所出的毛衫不能满足客户对小客人一件不能少的要求（缺货造成空柜，不能满足下家销售），而将价款打了4.8折，使兰宝公司遭受巨大损失。隆泰公司具体出货为319510款，小客人287件，大客人0件，合计出287件；319511款，小客人542件，大客人685件，合计出1227件；319511D款，小客人缺货太多，客户无法接受，没出货；319513款，小客人36件，大客人321件，合计出357件；319531款，由于缺货太多，故没出货；319534款，小客人359件，大客人227件，合计出586件；319540款，小客人136件，大客人300件，合计436件。订单7款毛衫，共计出5款2893件。经与客户协商，客户同意不追究缺单赔偿，根据出货情况兰宝公司与隆泰公司承担相关责任：1、大客人所出毛衫每件按合同价的48%结款（小客人毛衫按合同价计），折后价为107506.74元，这个总价中还要扣除毛线款；2、承担相应空运费用。原告称上述证据材料是兰宝公司向其出具的，证明因延期交货及质量问题，兰宝公司对其进行扣款。目前，其和兰宝公司已结算。经质证，被告称据其了解，兰宝公司就本案所涉业务仅扣了原告2万多元。
审理中，原、被告均认可按兰宝公司就本所涉毛衫的扣款进行相应扣款。本院经向兰宝公司就本案所涉业务的经办人即兰宝公司进出口五部的经理许某调查，许某称，兰宝公司委托隆泰公司加工毛衫。在毛衫加工到差不多时，兰宝公司的人带了客户去隆泰公司看货，但没有成箱的，没验到货。后隆泰公司直接将毛衫拿到后期整理厂即嘉兴凯利丝厂，兰宝公司的人带了客户到凯利丝厂验货。按理要有80%成箱再抽检，但事实没有成箱，毛衫不多，就没有检验。后其电话催货，隆泰公司的人就陆续拿毛衫过来，其和客户就分批检验，直到1月25日客户出检验报告。隆泰公司送到凯利丝厂多少毛衫其不清楚，兰宝公司的人和客户对毛衫进行检验，合格多少提走多少，不合格的就留下，留下多少不作过问。因出货毛衫大大少于订单数量，造成空柜损失，客户提出扣款，按65%结款。因海运改成了空运，造成兰宝公司空运损失，兰宝公司就和隆泰公司按48%结算。经结算，兰宝公司应支付隆泰公司107506.74元。其支付给隆泰公司的款项中含有毛线款。因毛线是兰宝公司指定厂家后直接交付隆泰公司，但毛线厂提出要向兰宝公司结款，故毛线款是兰宝公司支付毛线厂的，7款毛衫总计毛线款94553.10元。因毛线存在散花问题，所以扣毛线厂26000元，应付68553.10元。其应支付给隆泰公司的款项中含有毛线款，故扣除其支付的毛线款，最终支付隆泰公司38956.10元。该笔款项其已支付给隆泰公司。隆泰公司下发给谁，最初不清楚。之后货出了，约3月份，隆泰公司的人带了胡福军问结款的事。当时其告诉胡福军，他做的毛衫太差。据此，许某向本院递交了结算明细、客户的传真件、邮件及付款凭证，用以证明客户提出扣款、兰宝公司与隆泰公司结算及付款的事实。结算明细载明，订单出货总价为231122.64元，由于出货太少最后结算价为107509.20元，纱重1016.7公斤，93元／公斤，价款为94553.10元，因色差扣款26000元，付纱款68553.10元，应付隆泰公司38956.10元。客户传真件及邮件载明，货物按65%结算，并扣空运费27220元。同时，许某确认，原告向法院提供的盖有兰宝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关于空运的说明、结账补充说明及赔偿说明是其提供给隆泰公司的。原告提供的检验报告是客户的QC查货后形成的。对此，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对兰宝公司提出的扣款折扣认可。
另，原、被告一致同意，就本案所涉业务，原告应支付被告的加工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就在原告处的未出货部分毛衫，原、被告经清点，确认其中319510款331件、319511款226件、319511D款213件、319534款76件、319531款233件，合计1079件。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理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主张被告陆续交付3179件毛衫，其中经检验合格出货2100件，其余毛衫因检验不合格未出货。被告对已出货部分毛衫的数量没有异议，但其主张交付的毛衫不止原告主张的这么多，对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载明，产品质量以客人的确认样或客人的确认意见为准；进入检品公司的产品一旦查出没法通过打次筛下，加工费没法算。被告交付原告的毛衫经原告的客户兰宝公司及兰宝公司的客户QC检验，仅有2100件检验合格。根据合同约定，其余毛衫应认定为不合格。据此，原告应就出货的2100件毛衫支付被告加工费。经核算，2100件毛衫的加工费为38960元。
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由于被告责任造成原告空运或客户索赔，所有责任由被告承担。原告称被告履行合同存在逾期交货、加工的毛衫存在大量质量问题等违约行为，致原告无法向兰宝公司按时、按量履行合同而被索赔扣款。被告确认逾期交货，但称是经双方协商口头确定推迟至2月5日。对此，原告不予确认，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及其客户同意推迟，并不表明原告放弃追究被告的逾期交货责任。关于毛衫存在的质量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明确毛衫质量以客户确认意见为准。根据兰宝公司的客户QC查货后形成的报告，被告加工的毛衫存在油渍、漏针、色差、口袋高低不平、领子太松、尺寸不稳定等问题。本院经向兰宝公司调查，毛线确实存在色差。但被告主张其他问题与后整理有关，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兰宝公司的客户QC检验，被告交付的部分毛衫因不合格未能出货。综上，被告确实存在逾期交货的行为及所交付的毛衫存在质量问题，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理应赔偿。
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其中原材料损失，原告主张其向被告交付毛线724.89公斤。对此，被告不予确认。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庭审中，就交付多少毛衫的问题，被告明确其做时按合同约定数量做足的。另，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每件毛衫的用量为160克及损耗5%没有异议。而原告委托被告加工3422件毛衫，据此3422件毛衫的毛线总用量应为574.896公斤。原告委托被告加工毛衫，按常理应向被告供足毛线，被告就其加工毛衫数量的陈述亦印证原告应供足了毛线。又，被告称加工完后多了10多公斤毛线已交付原告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加工毛衫的数量及被告陈述，本院酌定原告向被告交付毛线584.896公斤。如前所述，被告交付原告毛衫3179件，用去毛线应为534.072公斤。被告处应尚余毛线50.824公斤，被告应予返还，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关于毛线款单价，原告购买毛线1016.7公斤，单价为93元／公斤，总价为94553.10元，因毛线色差扣款后原告实际支付纱款68553.10元，据此可确认毛线单价每公斤应为67.43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3427.06元。
就出货部分毛衫的损失。原告委托被告加工并实际出货的毛衫为319510款287件，319511款1227件，其中685件毛衫按48%结算价款，319534款586件，其中227件毛衫按48%结算价款。如前所述，因原告不能准时出货导致货物空运，兰宝公司的客户要求兰宝公司承担空运费27220元。同时，因出货毛衫太少造成空柜损失，故兰宝公司的客户向兰宝公司提出货物按65%结算。兰宝公司据此两项损失与原告按48%进行结算。根据出货明细，虽有两款是原告委托其他人加工的，但一件都没有出货的毛衫是原告委托被告加工的，因空柜致兰宝公司客户要求扣款而产生的相应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就出货部分毛衫，原告因空柜及空运而致兰宝公司扣款造成的损失为23666.43元，该款被告理应赔偿。
就空运费损失，如前所述，兰宝公司根据空柜及空运两项损失与原告按48%结算价款，即兰宝公司没有向原告单独结算空运费损失。据此可确认，兰宝公司与原告结算扣除的52%的价款中含有空运费。现原告再另行向被告主张空运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未走货部分损失。原告主张33845.50元（具体构成为库存毛衫数×原材料160克×10%损耗×93元／公斤＋库存毛衫数×后道整理费15元／件）。根据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的构成应为两项即原材料损失及后道整理费。原告确认兰宝公司支付给其的价款中包含原材料价款，故未走货部分毛衫的价款中含有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加工费、后道整理费用、原材料的价款及原告的可得利益。就这部分毛衫原告没有支付被告加工费，另原告称这部分毛衫亦做了后期整理并支付了相应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难以支持。就原告主张的原材料损失，本院予以采纳。但庭审中双方确认每件毛衫原材料合理损耗为5%，现原告又主张为10%，未提供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被告应赔偿原告1079件库存毛衫的原材料价款12223.17元（1079件×160克×1.05%×67.43元／公斤）。同时该部分库存毛衫原告应交付被告。
综上所述，被告因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共计39316.66元，应予赔偿。原告亦应向被告支付相应出货部分毛衫的加工费。双方确认原告应支付被告的加工费在本案中一并结算，本院予以采纳。因原告向被告主张了已走货部分毛衫被兰宝公司扣款而产生的损失，故原告就该部分毛衫的加工费，再要求扣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称被告已不再加工毛衫，不可能向其开具发票，故要求扣除相应税款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应支付被告加工费38960元。两项相减，被告还应赔偿原告损失356.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胡福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隆泰时装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356.66元，同时原告向被告交付库存毛衫1079件（其中319510款331件、319511款226件、319511D款213件、319534款76件、319531款233件）。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20元，由原告负担1970元，被告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帐号：10×××99。
审 判 长 王丽芳
人民陪审员 王美华
人民陪审员 陆洪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珩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