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5刑初143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龙，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平凡，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敏，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甲，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4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伦华，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乙，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仲民，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骥远，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某，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洪章，黑龙江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国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曾用名黄小科，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润杰，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月欣，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乙，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丙，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文，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挺，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丁，曾用名黄浩浩，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和振宇，广东蛇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来某，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6〕1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龙、程某甲、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龙及其辩护人刘平凡、刘敏，被告人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伦华，被告人程某乙及其辩护人黄仲民，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任洪章，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胡润杰，被告人黄某丙及其辩护人王明文、方挺，被告人黄某丁及其辩护人和振宇，被告人卢某、黄某乙、来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以来，被告人白某龙开始倒卖药品赚取差价，其先后向被告人程某甲、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等人收购药品。程某甲等九名被告人通过张贴广告等形式，联系需要用社保卡套取现金的人，持卡人用社保卡在医院或药房购买药品后，以50％-60％的价格销售给上述九名被告人，上述九名被告人再以60％-70％的价格销售给白某龙获利。白某龙再将药品倒卖给黑龙江省大庆市的“林叔”(另案处理)和湖北省的刘光平(另案处理)以赚取差价。其中，刘光平系程某甲介绍给白某龙，由程某甲负责联系刘光平，明确刘光平需求的药品种类和数量后，再报给白某龙，白某龙收购药品后再发货给刘光平。白某龙向程某甲每月支付人民币4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介绍费。
截至2016年5月，白某龙共通过德邦物流代收药品倒卖经营款共计4080772元，收取刘光平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药品经营款1249088元。
被告人程某甲自2015年3月开始倒卖药品给白某龙，其和其妻子郭某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529266元。
被告人程某乙自2014年底开始倒卖药品给白某龙，其和其妻子程燕的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234315元。
被告人林某自2015年3月开始倒卖药品给白某龙，其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207855元。
被告人卢某自2015年6月开始倒卖药品给白某龙，其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129907元。
被告人黄某甲自2015年5月开始倒卖药品给被告人白某龙，其妻子李某的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155360元。
被告人黄某乙自2014年9月开始倒卖药品给被告人白某龙，其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229360元。
被告人黄某丙自2015年4月开始倒卖药品给白某龙，其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170959元。
被告人黄某丁自2015年1月开始倒卖药品给被告人白某龙，其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175016元。
被告人来某自2014年12月开始倒卖药品给被告人白某龙，其银行账户共收到白某龙转账支付的药品经营款共计24229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某龙、程某甲、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从程某甲住处搜查到的处方单、医药收据、银行卡、社保卡等的照片，从程某乙住处搜查到的药品、手机、医疗收费单据等的照片，从林某住处搜查到的银行卡、手机、社保卡一批、记录本、卡片、贴纸的照片，从卢某住处查获的医药收费单据、处方、银行卡、社保卡、药品一批，从黄某丁住处查获的银行卡、手机、记录本、药品一批，从黄某乙、黄某丙处缴获的处方、医药收据等，从黄某甲处查获的医药收费单据、银行卡、社保卡、手机、药品一批，从程某甲处缴获的药品，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被告人身份情况，白某龙的银行流水，白某龙与程某甲、程某甲妻子郭某之间的转账记录，程某乙及其老婆程燕银行流水，林某银行流水，卢某的银行流水，黄某甲妻子李某的银行流水，黄某乙的银行流水，黄某丙的银行流水，黄某丁的银行流水，来某的银行流水，各被告人银行流水全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程某甲与武汉收药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白某龙对程某甲帮其给刘光平卖药记录、收款银行卡、程某甲与刘光平之间微信聊天记录的辨认，程某甲在网络上发布的社保卡套现广告，药监局复函，情况说明，白某龙出售药品通过德邦物流邮寄的运单，证人宋某、李某、郭某的证言，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药品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被告人白某龙、程某甲、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的供述与辩解等业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龙、程某甲、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白某龙、程某甲情节特别严重，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情节严重，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十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16〕1468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白某龙、陈守伟分别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分别判处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白某龙表示认罪，其辩称：1、2014年7月份以后，其是帮“林叔”、刘光平代购药品，不是倒卖，其靠赚取差价获利；2、对起诉书指控九名被告人以50%到60%的价格销售给其有意见，应该是70%，其获利只有5%到10%；3、德邦物流代收款4080772元不仅是药品代收款，还包括其他代收费用，比如手表、服装，但其不清楚此部分费用的数额及具体收货人。
被告人程某甲表示认罪，其辩称：1、其及其妻子银行账户收到的被告人白某龙转账款项不仅是药品经营款，还包括代取现金、借款及打麻将的债款；2、被告人白某龙向其支付介绍费并不是按照每月4000元，而是在发货时以现金或者转帐的方式支付其每次200元或300元。
被告人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均表示认罪。
被告人白某龙的辩护人刘平凡辩称：1、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某龙的行为是有罪的；2、本案中如果上家有药品经营资质，则被告人白某龙与上家是委托关系，是行政处罚；3、被告人白某龙与上家是委托、代购的关系，白某龙是从犯；4、被告人白某龙与其余被告人之间不是共同犯罪，其主观上没有非法经营的故意；5、通过德邦物流所代收的款项并非全部是被告人白某龙从事药品收购的非法经营款；6、本案认定被告人白某龙非法经营数额构成“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应以非法所得数额来评判，被告人白某龙非法经营收益为3%，卖出价格为73%，其供述非法所得为120000元左右，并未超过250000元，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7、涉案药品系真药，社会危害性小；8、被告人白某龙系坦白，到案后如实供述；9、被告人白某龙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家庭困难，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某甲的辩护人张伦华辩称：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甲涉嫌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没有意见，但认为指控的如下事实证据不足：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甲及妻子收到白某龙转帐支付的520000余元均是药品经营款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白某龙每月向程某甲支付4000元的介绍费证据不足；3、程某甲在白某龙与刘光平的交易之间，起辅助作用，应属于从犯。综上，起诉书指控程某甲涉嫌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二、被告人程某甲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2、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没有再犯的可能性。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程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某乙的辩护人黄仲民辩称：一、被告人程某乙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认罪态度良好；2、主观恶性小；3、案发前没有违法犯罪不良记录；二、关于程某乙的非法经营数额，应该按照其上家白某龙所供述的已经确认的金额217315元，而不应该按照被告人程某乙所自认的金额234315元。
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任洪章辩称：被告人林某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2、指控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07855元，在本案中数额较少，处罚应相对减轻；3、系初犯，无前科劣迹；4、林某是一个法盲；5、认罪态度好。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林某判处缓刑。
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彭国辉辩称：1、被告人卢某的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2、卢某涉案时间较短，涉案金额较小，违法所得较少，情节较轻，未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3、卢某系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坦白，悔罪态度较好。综上，恳请法庭给予被告人卢某较轻的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胡润杰辩称：1、被告人黄某甲属于坦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悔罪，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黄某甲系初犯、偶犯，一直表现良好；3、黄某甲从事药品非法买卖行为时间较短，对社会的影响较小、危害程度较低，主观恶性相对较小，黄某甲家庭条件困难。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甲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丙的辩护人王明文辩称：被告人黄某丙主观恶性小，其小孩年幼，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丙的辩护人方挺辩称：1、被告人黄某丙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黄某丙平时表现良好，没有违法前科；3、黄某丙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4、黄某丙在本案中获利极少，无再犯的可能性，其家庭困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黄某丙宽大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丁的辩护人和振宇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2、被告人黄某丁自愿认罪，在抓捕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黄某丁没有犯罪前科，家庭贫困。
对各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认定如下：
关于被告人白某龙的非法经营数额：被告人白某龙辩称德邦物流代收款4080772元中还包括手表、服装等代收款，但其并不能清楚描述该部分款项的数额、明细乃至具体收货人，亦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其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德邦物流邮寄的物品都是药品，德邦物流代收款全部都是刘光平支付给其的药款，并对相应银行流水进行了辨认。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经营数额总计5329860元，该数额与被告人白某龙自己供述的销售总额5000000元左右相吻合；同时，被告人白某龙供述其获利金额达100000余元，以此为据，并结合收购及倒卖药品的差价率计算，其非法经营数额亦远超本罪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对被告人白某龙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被告人白某龙非法经营数额为5329860元。
关于被告人程某甲的非法经营数额：被告人程某甲辩称其及其妻子银行账户收到的被告人白某龙的转账款项中还包括代取现金、借款及打麻将的债款，但无法辨认出具体明细，被告人白某龙当庭对此予以否认，称其与程某甲之间除倒卖药品经营款外无其他任何经济往来，并有白某龙对银行转账明细的辨认加以佐证，同时被告人程某甲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其辩称加以证明，本院对其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称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被告人程某甲非法经营数额为529266元。
关于被告人程某乙的非法经营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程某乙非法经营数额为234315元，被告人程某乙对此数额予以认可，白某龙亦称其与程某乙之间的转账款项并无借款，并有银行流水明细、被告人程某乙对银行转账明细的辨认加以佐证，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被告人程某乙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34315元。
关于其余七名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并无异议，并有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此数额予以认可。即被告人林某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07855元、被告人卢某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29907元、被告人黄某甲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55360元、被告人黄某乙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29360元、被告人黄某丙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70959元、被告人黄某丁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75016元、被告人来某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4229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龙、程某甲、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白某龙、程某甲情节特别严重，程某乙、林某、卢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来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本案中，被告人白某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上家“林叔”、刘光平是否取得了药品经营许可证，不影响对白某龙的定罪量刑。同时，被告人白某龙收购药品后再倒卖给上家以赚取差价的行为是独立的非法经营行为，并不与上家构成共同犯罪，即亦非从犯，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程某甲辩称介绍费是白某龙以现金或者转帐的方式在每次发货时支付其200元或300元，就二被告人之间的银行转账明细来看，并未有相应金额的转账记录，被告人程某甲亦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白某龙对此亦不予认可，且其多次供述稳定，均称系每月支付4000元，对被告人程某甲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程某甲的辩护人对程某甲在白某龙与刘光平的交易之间起辅助作用，应属从犯的辩称，鉴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程某甲非法经营数额仅为白某龙转账支付给程某甲的倒卖药品的经营款，本院也仅以该数额予以认定，但程某甲在白某龙与刘光平的非法经营药品交易中所起的介绍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白某龙根据需求的药品种类和数量向其余九名被告人收购药品，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九名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程某甲予以减轻处罚，对其余九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性质、危害后果、犯罪持续时间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程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执行至2018年3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来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程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黄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林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黄某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7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黄某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7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黄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7年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十、被告人卢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6年1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十一、缴获的药品一批、社保卡70张、印章2枚由扣押机关依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莘惠
人民陪审员 辛倩平
人民陪审员 赖秀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石银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