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任刑初字第5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艳飞，农民。2014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全，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刑诉（2014）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艳飞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艳飞及辩护人任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7日晚，被害人郑某庚多次到其侄子被告人郑艳飞位于任丘市吕公堡镇的家中砸门，当日凌晨4时许，郑某庚驾驶拖拉机撞开郑艳飞家大门进入卧室，双方发生殴斗，打斗中郑艳飞持剪刀刺向郑某庚胸部、腹部及手掌等部位，造成郑某庚身体二十余处创口。经鉴定郑某庚系失血性休克死亡。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郑艳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艳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艳飞犯有故意杀人罪的指控不准，认为以防卫过当认定被告人故意伤害罪定性为宜，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在量刑中应当考虑受害人的过错程度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家属最短时间内积极主动赔偿了受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请依法对郑艳飞给予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7日晚，被害人郑某庚两次到其侄子被告人郑艳飞位于任丘市吕公堡镇的家中砸门，郑艳飞没有开门，后郑某庚驾驶拖拉机撞开郑艳飞家大门，被告人郑艳飞和郑某庚吵了几句嘴，郑某庚开着拖拉机走了，因郑艳飞家大门被撞坏，郑艳飞没有插上大门。在2014年2月18日凌晨4时左右，郑某庚又来到郑艳飞家中，进入室内，双方发生殴斗，打斗中郑艳飞持剪刀刺向郑某庚胸部、腹部及手掌等部位，造成郑某庚身体二十余处创口，后郑艳飞报警并拨打120。郑某庚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郑艳飞同时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经鉴定郑某庚系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郑艳飞积极抢救被害人郑某庚，其亲属已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郑艳飞供述：他杀人了，杀的他老叔郑某庚，大约是在五、六天之前的早晨，大概几点记不清了。在事发前一天晚上大约10点钟，有人来踹门，他就起来去看监控，这时听见有人叫他名字，他从监控里看到门外是他老叔郑某庚，他没开门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他老叔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他从监控里看到他老叔又来了，他踹了几下门，他从监控里看到他老叔走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老叔第三次又来了，他从监控里看见他老叔开着拖拉机把他家的大铁门撞开了，然后进了他家里面，他问郑某庚干什么，说找其二哥（他父亲郑某甲），他说没在家，他们嚷了几句，郑某庚就离开了，他们就睡觉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老叔郑某庚第四次来到了他家里，然后郑某庚进了他的卧室里面，进去以后郑某庚就拽他媳妇盖的被子，他就赶紧拦郑某庚，并想把郑某庚拽到客厅里去，在拽郑某庚的过程中，他把卧室里的椅子碰翻了，他让郑某庚出去，并往外推郑某庚，郑某庚不出去，后来郑某庚就打他，边打边骂，他和他老叔就打起来了，他不知道郑某庚用什么扎的他后背，他把郑某庚推开了，模糊的看到郑某庚手里是把剪刀，他就往屋里跑，郑某庚抓住他的衣服扎了他的大腿，然后又朝他前心扎了过来，他把郑某庚手里的剪刀抢过来扎郑某庚，郑某庚就坐在了地上，他就往屋外走，走到门口就坐地上了，他回头看他老叔，郑某庚这时坐在地上正要用手去抓那把剪刀，后来他就晕倒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了。他是用一把剪刀扎的他老叔郑某庚，就是家里平常用的剪刀，具体什么样的记不清了。他们在他家从东面数第二间的客厅里打的架。他不知道剪刀是从哪来的，他用剪刀扎的他老叔郑某庚的前胸部位，扎了好几下，但是具体多少下记不清了。他扎完他老叔后，把剪刀扔在了客厅的地上。他迷迷糊糊看见他老叔坐在客厅的地上，手好像还要去摸剪刀。他当时想往屋里跑，快到门口的时候他走不动了，就倚靠在墙上，他记得他打了110和120报警，后来他就不知道了。他用他的手机133××××4685报的警。他们当时在从院里进客厅的那个门的附近打的架。当时没有别人参与打架，他妻子和儿子在卧室里没出来。他记不清郑某庚当时穿的什么衣服了，他当时穿的一件灰色的大袄，别的记不清了。在以前他四叔家的孙子过12天的酒席上，因为说话他老叔郑某庚用酒泼了他父亲郑某甲一脸，后来他们两家就闹矛盾了，慢慢的他们两家关系就不好了，时常闹矛盾。以前郑某庚也用拖拉机撞坏过他家的大铁门，后来调解了。第一次来他家砸门的时候他就打开了监控录像，能监控着大门口和院里对着门洞的地方。
2、证人张某证言：从昨天晚上大约十点来钟开始郑某庚先后四次来她们家砸门并把她们家的大门撞坏了，前两次没有进她们家的大门，第三次就把他们家的大门撞坏了而且还进了她们家里面，在她们家的客厅还骂街，后来就走了。最后一次大约在2014年2月18日的凌晨四点来钟的时候郑某庚又来了她们家而且还到了她们住的卧室里面，当时郑某庚到了她们的卧室以后就骂街，当时就把她的两岁的孩子给吓哭了，当时她也挺害怕的，她丈夫郑艳飞就把郑某庚拽到了客厅里面，因为她还怀着孕呢，所以她丈夫郑艳飞把郑某庚拽出去以后就把客厅里面的门关上了，他把门关上以后就听见客厅里面有喊叫和打斗的声音，没过多大一会外面就没有动静了，她就听见她丈夫郑艳飞喊了她一声小霞，这时她就赶紧开了门，她就看见她们家的客厅里面她丈夫背靠着挨着卧室门这一边的墙，郑某庚在一进客厅的大门处那躺着，头向南，脚向北，身上有血，而且她丈夫靠着墙合着眼不说话，当时她就赶紧打的120和110报警，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就带着郑艳飞和郑某庚一起去医院了。当时家里面除了她和丈夫郑艳飞以外就是还有她的一个两岁的孩子，别人就没有了。郑某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当时他在卧室里面关着门了没有出去看，所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的。她家客厅里面的那一把剪子是她们家里的，她不知道以前那把剪子在什么地方放着了。在第三次的时候她家外面的大门就已经被撞坏了，已经插不上了，她们只是关着大门了，所以第四次就是郑某庚自己进来的。她没注意郑某庚进来时是否拿着什么东西了。
3、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2月17日晚上她在河间娘家住了，没有在家住。她不知道郑某庚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了。大约在一两年以前，在郑某庚的四哥郑军昌的孙子过十二天喝酒的时候，郑某庚说他二哥郑某甲说他神经病，然后郑某庚泼了郑某甲一杯啤酒，就这样慢慢的她们两家就有了矛盾。郑某庚平时不爱说话，有时喝了酒就反腾。
2014年2月17日她和郑某庚通过几次话，第一次郑某庚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前李花村，她说没办法回去，她说你别回来了，你再回来就宰了你，第二次郑某庚给她打电话说他去二哥郑某甲家去了，派出所的人把他送回去了，她跟他说不让他反了，后来几次电话的内容她就记不清了，2014年2月18日凌晨4点左右又给她打电话让他回去，郑某庚的手机号是139××××8512。
4、证人郑某甲证言：他是来向公安机关说明关于他儿子郑艳飞的事情况的。就是今年的2月18日他儿子郑艳飞把他的五兄弟郑某庚给打死了，事后他们两家在别人的说和下，这件事他们私下调解了。
在出事的当天凌晨大约一点来钟的时候，他和妻子正在睡觉就听见他的手机响了，然后他就接了电话，就听见电话里有人说，当时他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说是有关大门的事，后来他就听见他弟弟郑某庚在电话里骂街了，他一听见他骂街，他就赶紧挂断了电话。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的大女儿给他们打电话说出事了，他才知道郑艳飞出事了。
5、证人郑某乙、郑某丙证言：他家和郑某甲家对他父亲郑某庚死亡的事情已经达成调解协议，郑某庚生前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9××××8522，他家有一辆拖拉机，后斗是蓝色的，拖拉机头没有机器盖子了，拖拉机是什么牌子的他不清楚。
6、证人郑某丁证言：2014年2月18日早上她还睡着觉呢，她兄弟媳妇儿张某给她打电话说她弟弟郑艳飞和他老叔打起来了，他们俩都被送到医院了，她给她两个妹妹郑某戊、郑某打了电话，她让她们去看看。
7、证人郑某戊证言：在事发当天她在外面上了两天班，没有回过家，但是当时打没打过电话她就不知道了。
8、证人宋某证言：2014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前李花村的一个人报了好几次警说有人踹自家的大门，后来他们派出所的去了那家好几次，每次去的时候他们都和报警人联系过，后来他们了解是报警人的叔叔去踹的报警人家的大门，再后来他们找到了报警人的叔叔，经过他们做工作，那个人答应不再去他侄子家闹事了，他记得后来到第二天早上5点半左右他们所里接到了那一家的报警说是打起来了，他们就又去了前李花村，他们在去的路上遇到了120救护车，他们就和120急救车一起来到了前李花村的这个报警人家里，他们到了报警人家的客厅里，看到有一个人在客厅里躺着，报警人离躺在地上的人大概两米远的地上坐着，倚着墙，报警人看到他们后抬手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说让他们先看那个人，后来他们就和120一起把他们两个人送到了医院。他们和报警人联系的电话是他的，151××××3144。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就是踹报警人家大门的那个人。到现场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报警人和报警人的妻子。
9、证人何某证言：她儿子郑艳飞出事那天晚上凌晨1点左右，她丈夫郑某甲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五弟郑某庚打的，郑某庚在电话里骂她丈夫郑某甲，还说让郑某甲给他赔礼道歉。她和她丈夫当时在津保路金星加油站西侧路南的一个脚手架厂子里。
10、证人郑某己证言：郑某庚和郑某甲是亲哥们，他和他们是亲叔伯兄弟，和他们两家关系都还行。他了解一些他们两家之间的矛盾，就是从前最初的时候郑某庚和郑某甲哥俩在酒桌上闹了一点小矛盾，后来慢慢的就经常闹矛盾，在郑某庚死以前，他也用拖拉机撞坏过郑某甲家的大门一次，一般就是郑某庚喝多酒以后就找郑某甲家去。郑某庚自己家有一辆拖拉机平时拉砖，不喝酒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喝多了以后就爱闹事，村里的人一般不怎么愿与他打交道。郑艳飞就是挺老实的一个孩子，郑某庚找过郑某甲家里好几次呢。
11、任丘市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出警录像光盘一张，郑艳飞讯问第一次光盘一张。出警录像光盘显示，被告人郑艳飞与郑某庚打斗的外套后背有破损之处。
12、郑某庚、郑艳飞的病例各一份：华北石油管理局总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郑艳飞案发后住进华北石油管理局总医院，主要诊断，多发软组织损伤；其他诊断：颈髓损伤？体检皮肤颜色正常，皮肤全身温暖，无皮疹，无出血点及瘀斑。
13、郑艳飞受伤照片四张，照片显示身体有伤。
14、证人王某甲2014年11月11日证言，郑艳飞是他收治的一个病人，什么时间收治的不记得了，他看了一下病历，郑艳飞当时是因为颈髓损伤，多发软组织损伤住院的。他们看当时郑艳飞体检的时候皮肤颜色正常，皮肤全身温暖，无皮疹，无出血点及瘀斑就是针对郑艳飞是否有××、肝病上的一个表现。××患者的主要诉说来进行正对性体检。
15、犯罪嫌疑人郑艳飞入所健康体检表显示：右腿有明显刺痕，已结痂，体表完好。
16、证人王某乙证言，他以前是借调到任丘市看守所工作，负责给犯罪嫌疑人体检、看病。是2013年1月份至2014年9月底离开看守所。2014年2月21日一个叫郑艳飞的犯罪嫌疑人入所体检是否是他负责检查的没印象了体检表上的签字是他签的体检表上的右腿有明显刺痕，已结痂，体表完好这说明右腿有明显刺痕，已结痂应该属于旧外伤，其他身体体表完好。他们一般在文字上就这样表述。
17、吕公堡刑警队调取的郑艳飞手机号码133××××4685登记，信息以及该电话号码2014年2月18日6时5分、6时7分致电136××××0822、该电话号码2014年2月17、18日通讯记录：记载2014年2月17日22：20、22：21、22：39、23：32、2月18日3：50、5：20、5：23共7次拨打110，5：24分拨打120。同时该电话与一村一警2月17日20时许到1月18日3时许多次联系。
18、公安机关调取的电话号码为159××××3614（郑艳飞）的通话清单。
19、公安机关调取的电话号码为139××××8512（郑某庚）的通话清单。
20、公安机关调取的电话号码为137××××2130（郑某甲）的通话清单。
21、任丘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郑某甲（郑艳飞之父）赔偿郑某庚家属赔偿协议复印件、郑某乙（郑某庚之子）收郑某甲赔偿款协议书及收条的复印件。前李花村民申请书一份，任丘市吕公堡镇前李花村村民恳请对郑艳飞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
22、到案经过两份：2014年2月18日接张某报警称：其丈夫郑艳飞与本村郑某庚发生打斗，郑某庚被郑艳飞打死。2014年2月18日对郑某庚被杀案立案侦查，经吕公堡刑警队调查，犯罪嫌疑人郑艳飞可以出院，当日吕公堡刑警队依法将郑艳飞传唤至中队进行讯问，在讯问中郑艳飞交代了2014年2月18日与郑某庚发生打斗，后用剪刀将郑某庚扎死的犯罪事实。
23、鉴定意见：
（1）沧州市公安局沧公物鉴法物字（2014）6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客厅地板上的剪刀一把上面的血迹”、“客厅地板上血样（1）”支持为郑某庚所留。
（2）河北省公安厅冀公物鉴化字（2014）055号理化检验报告：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药物、常见有机磷农药及鼠药毒鼠强成分。
（3）任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任）公（物）鉴（尸）字（2014）4号法医学尸体鉴定意见书：检出郑某庚身上共22处伤口：其中有八处入胸腔。分析论证：死者郑某庚系锐器刺破心脏及肺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附照片十八张。
2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确定现场遗留剪刀是否是张某家中所有，张某、郑艳飞不能辨认出那把剪刀是其家中所有。附照片。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郑艳飞家两扇大门已变形，大门外表面有模糊的鞋印，大门南扇有撞击的痕迹，门拴被撞开。客厅推拉门北侧进门处地板上擦蹭血迹一处、客厅近卧室门处地板上有小片状擦蹭血迹。客厅推拉门北、郑某庚死亡案现场方位示意图一张、平面示意图一张、照片二十八张。
（3）在郑某庚家发现的拖拉机并附有照片八张：上面可以显示拖拉机前部撞击大门的漆痕。
25、被告人郑艳飞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其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艳飞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用剪刀将被害人郑某庚杀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依法惩处。对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艳飞犯有故意杀人罪的指控不准，应定故意伤害罪为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郑某庚多次找到被告人郑艳飞家中滋事，确实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郑艳飞丧失理智，不顾郑某庚的死活，持剪刀对被害人郑某庚捅扎多次，其中有八处入胸腔，属于致命伤，其追求目的是剥夺被害人的生命权，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郑艳飞是否夺过剪刀只有个人的口供属孤证，不能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郑某庚存在过错，被告人郑艳飞有自首情节、其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任丘市吕公堡镇前李花村部分村民恳请对郑艳飞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案发后电话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其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郑艳飞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艳飞积极抢救被害人，可酌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艳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华卿
审 判 员 朱国强
人民陪审员 郑小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孟素菊
附：本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