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皖民二终字第004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福康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张向前，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徐为民，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璀璨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晓敏，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廷快。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柳国林，江苏行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福康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福康药业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安徽璀璨置业有限公司（简称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2月2日作出的（2014）蚌民一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康药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为民，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柳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12月30日，福康药业公司（乙方）与蚌埠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甲方）签订《蚌埠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储协议书》[蚌经开收储字（06）第（02）号]，主要约定：甲方收储乙方座落于胜利中路XX号的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2071.65平方米，土地等级一级，证载土地用途工厂，土地四至范围以蚌国用（出让）字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勘测图为准；因该地块使用权取得方式为出让方式，且变现资金主要用于安置职工，该地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根据蚌政办（2002）54号文件第一条规定，按照新确定规划用途估价的80%给予补偿，共计440万元；甲方自愿放弃对收储地块上建筑的收益权。2006年11月6日，蚌埠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公开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告》及《蚌挂（2006）3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将包含前述地块在内的土地挂牌出让。《蚌挂（2006）3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中载明：竞得单位负责原中药厂院内一栋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其中一楼5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在小区内无偿就地还原，二楼以上788平方米的住房按市政府12号令规定进行拆迁补偿安置。该地块被安徽久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久鹿置业公司）竞得，后取得蚌国用（出让）第XX号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7月3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皖执字第001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久鹿置业公司所有的为被执行人蚌埠市民生担保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位于蚌埠市胜利中路XX号老中药厂地块[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蚌国用（出让）第XX号]予以拍卖。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安徽盛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盛佳拍卖公司）对前述地块进行公开拍卖。2009年7月15日，盛佳拍卖公司在该地块的《拍卖公告》中特别说明：目前宗地内约有4838平方米建筑物需买受人自行拆迁安置。盛佳拍卖公司在《2009年9月9日拍卖会特别规定》中再次规定：二、本次拍卖的宗地上约有4838平方米建筑物，买受人须自行负责宗地内原中药厂一栋综合楼拆迁安置补偿，其中一层65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中的500平方米须无偿就地还原，剩余150平方米商业用房和二层以上788平方米的住宅房需拆迁安置补偿；宗地另有74户住宅约3400平方米也需要买受人拆迁安置补偿；五、竞买人参加竞买，即视为接受包括但不限于上述第二项描述的标的物现状。2009年11月19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皖执字第001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久鹿置业公司为被执行人蚌埠市民生担保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蚌国用（出让）第XX号项下土地使用权归买受人徐廷快所有。现该地块由璀璨置业公司进行开发建设。穆某某是安徽福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福康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出资额1800万元，出资比例90%；福康集团公司是福康药业公司的股东，出资额901万元，出资比例90.1%，穆某某也是福康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12月16日，安徽省锦绣纺织有限公司（简称锦绣纺织公司）与徐廷快、福康集团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锦绣纺织公司将其对福康集团公司享有的1000万元债权转让给徐廷快。同日，徐廷快（甲方）与福康集团公司（乙方）、久鹿置业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根据甲方与锦绣纺织公司于2009年12月1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乙方欠甲方1000万元整；借款抵押担保为乙方在蚌埠市胜利中路XX号商业办公用地开发后的一层5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和二层以上788平方米的办公用房；若到期不能偿还借款，甲乙双方可议价，或变卖他人，所得款项用于偿还甲方债权，不足部分乙方仍应偿还，多余部分归乙方所有。2011年12月28日，福康药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重整申请，原审法院于2012年1月6日裁定受理。2012年1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准予福康药业公司重整的民事裁定，并指定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3年1月2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蚌民一破字第0001-10号民事裁定，裁定终止福康药业公司重整程序，并宣告其破产。2013年3月26日，安徽华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安徽福康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皖华宇审字[2013]第55号），载明：截止本次审计基准日，福康药业公司账面没有反映蚌埠市胜利中路原中药厂拆迁还原房产权益价值；依据福康药业公司提供的皖中安蚌（评）（2009）字第3403000909号（估价时点2009年8月11日）拆迁补偿安置评估单价计算，原中药厂拆迁还原房产权益价值约1293万元；……福康集团公司、久鹿置业公司等与福康药业公司为关联方关系；经审计，截止2012年1月31日，福康药业公司账面反映欠久鹿置业公司款项中包括2007年7月至2007年8月，久鹿置业公司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付给福康药业公司款项1840万元，福康药业公司开具的收据上注明收款事由为“拆迁补偿款”；针对上述事项，久鹿置业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和相关资料，认为1840万元款项为往来款；鉴于久鹿置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相关资料的真实性和充分性可能形成的影响，对上述款项无法做出是否应当调整福康药业公司与久鹿置业公司往来款的审计结论。2014年2月7日，福康药业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向福康药业公司支付原中药厂一栋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1293万元，即一楼500平方米商业用房和二楼以上788平方米住宅房的货币补偿价格，按皖中安蚌（评）（2009）字第3403000909号估价报告确定的单价计算，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原审辩称：其对福康药业公司诉状中所称的原中药厂地块权属变化情况及福康药业公司享有该地块上一栋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没有异议。但2009年12月16日，福康药业公司的母公司福康集团公司与徐廷快及久鹿置业公司签订《协议书》，将福康药业公司在案涉土地上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抵押给了徐廷快，作为福康集团公司归还徐廷快1000万元借款的担保。福康集团公司拥有福康药业公司90.1%的股权，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穆某某，因此福康集团公司有权处分福康药业公司的财产权益，且穆某某在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既代表福康集团公司，也表明福康药业公司对抵押事项是知晓并同意的，该抵押行为合法有效。因福康集团公司一直未能归还上述借款及相应的利息，故徐廷快至今仍就案涉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享有抵押权。截至2014年3月1日，福康集团公司所欠徐廷快借款本息数额已达2000余万元，而福康药业公司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尚不足以冲抵上述债务。根据破产法相关规定，徐廷快对本案诉争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请求驳回福康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本案中，依据《蚌埠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储协议书》的约定，福康药业公司虽享有对案涉土地上建筑物的收益权，并据此主张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按皖中安蚌（评）（2009）字第3403000909号估价报告确定的1293万元对其予以货币补偿。但《安徽福康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载明“2007年7月至2007年8月，久鹿置业公司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付给福康药业公司款项1840万元，福康药业公司开具的收据上注明收款事由为‘拆迁补偿款’”，福康药业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应当认定其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已经实现。福康药业公司辩称该款项并非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但该辩称与其开具的收据中载明的收款事由不符，同时其也未明确陈述该款项的具体用途，针对该辩称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从举证责任分配上看，由于福康药业公司认可其开具的1840万元款项的收据中载明收款事由系“拆迁补偿款”，且根据《蚌挂（2006）3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久鹿置业公司竞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后，即负有对地上建筑物的拆迁安置补偿义务，故久鹿置业公司支付福康药业公司的1840万元应为久鹿置业公司拍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后履行其所应承担的地上建筑物拆迁安置补偿义务，福康药业公司否认该款项与本案诉争标的的关联性，则应负责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由于福康药业公司对于审计报告中载明的1840万元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应当确认福康药业公司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已得到实现的事实。在福康药业公司不能说明该1840万元款项尚存在其他具体用途，亦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应由其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因此，福康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有悖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福康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380元，由福康药业公司负担。福康药业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虽然《安徽福康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载明，针对久鹿置业公司转入的1840万元，福康药业公司开具的收据上注明收款事由为“拆迁补偿款”，但收款方账面记载为欠款，汇款方主张系往来款，安徽华宇会计师事务所从审计的角度亦未确认该款项即为案涉拆迁安置补偿款，原审判决仅以收据的字面表述认定款项性质，缺乏事实依据。福康药业公司在原审中认可的只是收据的书面记载这一客观事实，而非款项性质。2、根据《安徽九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估价结果简明表》，在2009年8月11日这一估价时点，案涉地块的拆迁补偿安置费用为4403.69万元，其中包含搬迁费、停业损失费、过渡费等，久鹿置业公司向福康药业公司支付的1840万元，仅为费用总价中的一部分，与其应负的拆迁安置补偿义务无关。因此，法院在强制执行该地块时，仍要求买受人继续承担拆迁安置补偿义务。3、璀璨置业公司和徐廷快对福康药业公司享有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及权益尚未实现并无异议，只是认为该权益已抵押给徐廷快。对于璀璨置业公司和徐廷快认可的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应当予以确认，并就双方争议的抵押权效力进行判定。但原审判决却以收据的书面记载认定福康药业公司主张的权益已经实现，偏离了双方确认的事实和争议焦点，有违审判原则和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福康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答辩称：1、对于久鹿置业公司转入的1840万元，除福康药业公司开具的收据上注明收款事由为“拆迁补偿款”外，久鹿置业公司付款的支票存根、业务委托书上也载明款项用途为“拆迁补偿款”。福康药业公司虽辩称该款项系拆迁过渡费用，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其账面虽记载为欠款，却并未列入久鹿置业公司对福康药业公司的破产债权，故该辩解不能成立。2、2006年11月，久鹿置业公司拍得案涉地块土地使用权，并就地上建筑物对福康药业公司负有安置补偿义务，随后久鹿置业公司向福康药业公司支付拆迁补偿款1840万元，故福康药业公司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已经实现，其无权再向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主张。该权益转由久鹿置业公司享有。上述事实发生在福康药业公司和久鹿置业公司两家关联企业之间，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对此并不知情，也无法提出此项抗辩。3、即使福康药业公司仍享有案涉拆迁安置补偿权益，该权益也已抵押给了徐廷快，作为福康集团公司归还徐廷快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担保。福康集团公司是福康药业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有权处分福康药业公司的财产权益。且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穆某某，其在2009年12月16日《协议书》上签字，既代表福康集团公司，也表明福康药业公司对抵押事项是知晓并同意的。直至提起本案诉讼，福康药业公司始终未提出异议，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福康药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康药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二审中提交一份安徽中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简称中安评估公司）出具的《安徽久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估价结果简明表》，载明根据皖中安蚌（评）（2009）字第3403000909号估价报告，2009年8月11日，蚌埠市胜利中路南侧蚌挂（2006）38号地块的拆迁补偿安置费用总价为4403.69万元，其中产权调换住宅安置房单价为4001元每平方米，无偿还原商业房单价为19572元每平方米。证明：1、福康药业公司就500平方米商业用房和788平方米住宅房所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1293万元是根据上述单价计算得来；2、案涉地块的拆迁安置费用总价为4403.69万元，其中包含搬迁费、停业损失费、过渡费等其他费用，久鹿置业公司支付的1840万元仅系其中的一部分，与福康药业公司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无关。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并不完整；该表系中安评估公司评估报告的附表，关于费用总价的构成应依据评估报告确定，除福康药业公司主张的拆迁面积外，还包括74户约3400平方米住宅。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久鹿置业公司向福康药业公司支付1840万元的部分银行凭证及福康药业公司开具的四张收据。证明对于久鹿置业公司支付的1840万元，除福康药业公司在收据中注明收款事由为“拆迁补偿款”外，相关银行业务委托书、支票存根上均注明用途为“拆迁补偿款”，因此该笔款项的性质确系拆迁补偿款。福康药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1840万元与福康药业公司主张的权益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其能否支持当事人的诉讼主张，则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各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本院二审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09年11月12日，中安评估公司出具《安徽久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估价结果简明表》，载明：根据皖中安蚌（评）（2009）字第3403000907号、第3403000909号估价报告，蚌埠市胜利中路南侧蚌挂（2006）38号地块在估价时点2007年3月15日的拆迁补偿安置费用总价为1611.81万元，在估价时点2009年8月11日的拆迁补偿安置费用总价为4403.69万元。福康药业公司分别于2006年12月30日、2007年8月8日向久鹿置业公司开具四张收据，收款金额合计1840万元，收款事由为“拆迁补偿款”；久鹿置业公司付款的相关银行业务凭证上亦载明款项用途为“拆迁补偿款”。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久鹿置业公司向福康药业公司支付的1840万元是否包括案涉1293万元拆迁安置补偿费用；二、如该1840万元不包括案涉1293万元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福康药业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福康药业公司主张其享有案涉地块上建筑物的收益权，因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负有对该地块上建筑物的拆迁安置补偿义务，故应向其支付货币补偿款1293万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经蚌埠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收储，并于2006年11月公开挂牌出让，后被久鹿置业公司竞得。久鹿置业公司作为买受人，须负责该地块上一栋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而根据《安徽福康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2007年7月至2007年8月，久鹿置业公司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向福康药业公司支付1840万元，福康药业公司开具的收据上注明收款事由为“拆迁补偿款”。久鹿置业公司付款的相关银行业务凭证上亦载明款项用途为“拆迁补偿款”。福康药业公司辩称该款项并非拆迁补偿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久鹿置业公司之间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久鹿置业公司向福康药业公司支付1840万元系履行其所承担的拆迁安置补偿义务，该款项的性质应认定为拆迁安置补偿款。福康药业公司上诉认为案涉地块在2009年8月11日的拆迁补偿安置费用总价为4403.69万元，其中包含搬迁费、停业损失费、过渡费等，久鹿置业公司支付的1840万元仅为其中一部分，并提供了《安徽久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估价结果简明表》。但该表并不能反映费用总价的具体构成，福康药业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盛佳拍卖公司《拍卖公告》及《2009年9月9日拍卖会特别规定》，案涉地块上约有4838平方米建筑物，除福康药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原中药厂一栋综合楼外，还包括74户约3400平方米住宅，即福康药业公司并不享有表中载明的全部拆迁安置补偿费用。且久鹿置业公司的付款时间为2007年7月至8月，而在2007年3月15日估价时点，拆迁补偿安置费用总价仅为1611.81万元，即使其中包含其他应付费用，久鹿置业公司实际支付的款项也已超过应付款总额。故福康药业公司关于久鹿置业公司已支付的1840万元与其主张的1293万元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尽管徐廷快竞得的案涉地块土地使用权包含了拆迁安置补偿义务负担，但对于福康药业公司而言，其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已经实现，故对其要求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支付1293万元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璀璨置业公司、徐廷快在原审庭审中对福康药业公司享有上述权益虽不持异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三款，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原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和查明事实，对福康药业公司主张的权益进行全面审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福康药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380元，由安徽福康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文 友代理审判员 方   慧代理审判员 李 晓 茜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姚璐（代）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