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四终字第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交通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付新娜，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祎，吉林金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住所:长春市南关区。法定代表人：尹洁洪，经理。委托代理人：郭某某，该单位员工。上诉人长春市交通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器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以下简称鑫欣经销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长高开民初字第1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交通器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祎，被上诉人鑫欣经销处委托代理人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欣经销处在原审时诉称：2000年交通器材公司购买扩大号涂料(自喷漆)，要求鑫欣经销处供货。鑫欣经销处从2000年9月18日至2001年9月17日分四次给交通器材公司供货，总价为115500元。2001年5月28日和2001年9月18日，鑫欣经销处分两次给交通器材公司开具了总额为115500元的发票。交通器材公司收到发票后于2001年12月末给付鑫欣经销处货款3300元，2003年12月给付6600元，余款至今未付。故鑫欣经销处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交通器材公司给付货款105600元及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4年1月1日至给付之日止），诉讼费由交通器材公司承担。�通器材公司在原审时辩称：本案鑫欣经销处有冒用“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提起诉讼和参加诉讼的嫌疑。鑫欣经销处成立于1997年7月25日，经营期限至2000年6月30日，2004年9月10日被吊销。本案“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的印章与该企业的工商注册资料内的《企业法定代表人签字表》及《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98年度）》内的本企业印章样式不同。无法确认本案“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即为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另外，在该企业被吊销执照后，已发生过多次以经办人本人及鑫欣经销处名义提起的系列案件中，与本案的诉讼的标的及诉讼请求均为相同。其中的法定代表人尹洁洪的签字与该《企业法定代表人签字表》亲笔签字栏内的“尹洁洪”不同，印章样式不同。鑫欣经销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该企业自2004年9月30日被吊销执照，从该日�该企业应清理其全部债权债务，并开始计算其对所有债权人的诉讼时效，现提出起诉远远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自2009年2月20日，鑫欣经销处以与本案相同的当事人，相同的诉讼标的，在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即使后经该院审理后移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处理，及至2009年11月17日，鑫欣经销处提出《撤诉申请》，该院于同日作出准许撤回起诉的（2009）朝民初字第1336号《民事裁定书》之时计算诉讼时效，该企业现在提起诉讼也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郭某某作为经手人的鑫欣经销处销售给交通器材公司的货物超过失效期，且掺杂、掺假，此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产品质量法》及《合同法》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关系，依法应判令没收该企业销售的产品，该企业承担返还9900元货款的责任。交通器材公司分别于2001年5月28日、6月7日、9月17日、9�18日分四次收到鑫欣经销处销售的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机动车放大号光功能涂料的货物及115500元的发票。至2001年12月末郭某某代鑫欣经销处收到6600元和3300元货款，与发票数额的差为105600元；2002年6月24日、2003年2月18日，郭某某已取回交通器材公司返还的部分货物，剩余物货仍在交通器材公司另行租用的库房内。该货物的生产日期分别为1997年和1999年，厂址为西三道街，有效期为14个月，（即使以1999年12月31日为最终生产日，至2001年5月28日收货日止，该货已超过17个月）。部分厂名为长春市机动车驾驶员协会，部分厂名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但该厂名是用纸后粘贴到产品上的，撕掉纸片后厂名仍是长春市机动车驾驶员协会。经办人郭某某承认该货物是她的，解释为长春市机动车驾驶员协会与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公司是一家的，协会是公司的前身。但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1月28日，由郭某某与雷玉华发起设立，郭某某出资20万元占股权40%。该公司没有任何前身，与长春市机动车驾驶员协会没有关系。该公司的注册地为：绿园区火烧里，而非货物标明的西三道街。郭某某作为经办人的鑫欣经销处的上述销售行为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的禁止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买卖合同关系应为无效，依法应判令没收该企业销售的产品，该企业承担返还9900元货款的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0年，交通器材公司向鑫欣经销处购买机动车放大号反光涂料，鑫欣经销处从2000年9月18日至2001年9月17日分四次给交通器材公司供应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机动车放大号反光涂料，其中2000年9月18日供货100套(含A、B罐各100罐)，2001年5月28日供货200套，2001年6月7日�货3000套，2001年9月17日供货A罐300罐、B罐200罐，每套单价33元，总价为115500元。交通器材公司收到的货物包装上的生产日期分别为1997年和1999年，厂址为西三道街，有效期为14个月，部分厂名为长春市机动车驾驶员协会，部分厂名为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但厂名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责任公司是用纸后粘贴到产品上的，撕掉纸片后厂名仍是长春市机动车驾驶员协会，长春市华光光功能涂料有限责任公司系1999年1月28日由郭某某与雷玉华发起设立的，郭某某出资20万元占股权40%，该公司的注册地为绿园区火烧里，该公司生产的产品于1999年3月9日经中国科学院感光化学研究所检测，结论为:经实地检查，随机抽样测定，该产品的选料、工艺及质量符合企业标准，能满足使用要求。2001年9月8日和2001年9月15日鑫欣经销处分两次给交通器材公司开具了总额为115500元的发票。2001年12月末，交通器材公司给付货款3300元。2002年6月24日，鑫欣经销处取回交通器材公司返还的部分货物100套；2003年2月18日，鑫欣经销处取回交通器材公司返还的部分货物A罐300罐、B罐200罐。2003年12月24日，交通器材公司给付鑫欣经销处6600元货款，其余货款95700元一直未付。2004年11月30日，鑫欣经销处因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9月8日，郭某某向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交通器材公司要求给付货款105600元，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13日作出（2005）南民初字第1709号民事裁定书，以郭某某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其起诉。郭某某不服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3月6日作出（2006）长民四终字第11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09年2月20日，鑫欣经销处以与本案相同的当事人，相同的诉讼标的，在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09年4月15日移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2009年11月17日，鑫欣经销处提出撤诉申请，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准许撤回起诉的（2009）朝民初字第1336号民事裁定书。2014年10月13日，鑫欣经销处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2000年，交通器材公司向鑫欣经销处购买机动车放大号反光涂料，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鑫欣经销处已经依据双方约定供货，但交通器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全部货款，应承担给付义务，截止到2003年12月末，交通器材公司尚欠鑫欣经销处货款95700元一直未付，故对鑫欣经销处要求交通器材公司给付拖欠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交通器材公司辩称本案鑫欣经销处有冒用“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提起诉讼和参加诉讼的嫌疑，因庭审后鑫�经销处法定代表人尹洁洪来院明确表示本起诉讼是鑫欣经销处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对交通器材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交通器材公司辩称鑫欣经销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对于货款给付时间并没有明确约定，交通器材公司拖欠货款后，鑫欣经销处方也一直在通过诉讼等途径主张权利，故对交通器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交通器材公司辩称鑫欣经销处提供的货物超过失效期，且掺杂、掺假等，未提供出质量鉴定报告等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仅从货物包装上证明超过失效期，且掺杂、掺假等，不够确实充分，鑫欣经销处产品经检测，质量符合企业标准，能满足使用要求，况且交通器材公司收到货物后，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因此交通器材公司关于产品质量的异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零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交通器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立即给付鑫欣经销处货款人民币957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04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驳回鑫欣经销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交通器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审理程序违法，剥夺上诉人辩论的权利。上诉人冒用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的名义进行诉讼。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经将部分货物返还被上诉人，但原审判决对该部分货物的货款没有扣除。被上诉人的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货物符合质量规定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货物为不合格产品，禁止流通，双方之间的合同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已付货款99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鑫欣经销处的答辩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申请证人朱某某出庭作证。证人作证称：2012年年底，朱某某陪同郭某某到华港汽车交易市场要帐，找到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询问被上诉人领导是否在。后郭某某多次找被上诉人要钱。上诉人对证言质证意见为：证人与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存在利害关系，是朋友，证人没有作证的资格。也无法确定被上诉人找的人是否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证言没有证明作用。被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属实。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货物每一套含A罐一罐、B罐一罐，每套价格33元。2012年底，被上诉人员工郭某某（本案被上诉人代理人）与案外人朱某某，一同找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要求给付货款。后郭某�多次找到被上诉人要求其履行义务。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本次诉讼是否为鑫欣经销处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上诉人在原审及本院本次审理过程中，均认为本次诉讼并非鑫欣经销处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冒用鑫欣经销处的名义。但在原审审理过程中，鑫欣经销处的法定代表人尹洪洁本人已到原审法院说明情况，证明本次诉讼为鑫欣经销处的行为。至于上诉人提及针对被上诉人身份一事，未再次进行开庭，导致剥夺了其质证及辩论的权利，因诉讼主体及参加诉讼手续等事宜为人民法院依法应当核实的事实，并非需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辩论的事由，因此原审法院经核实后确认鑫欣经销处为本次诉讼参加人并无不当。二、关于双方之间的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提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的规定，均是管理性规定，无论是否违反，均不能影响合同的效力。且根据商事活动中意思自治的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均为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应严格依照合同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三、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瑕疵的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具体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期间”时，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对于货物质量标准未做约定，对于货物检验期间亦未进行约定。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货物是否存在质量瑕疵一事，提出产品包装上的厂名与实际厂名、厂址不符，且根据包装标记的生产日期，上诉人接受货物时货物已经过期。上述上诉人存在异议的货物信息均记载于货物包装上，上诉人在接受货物时并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且在接收货物后至本次诉讼前，长达十几年时间，上诉人均未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向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或告知被上诉人。而在被上诉人本次诉讼要求上诉人给付货款后，上诉人以此作为拒付货款的抗辩理由，且未能提交任何鉴定意见，证明货物确实存在质量瑕疵。本院认为，上诉人关于质量瑕疵的异议已经超过合同法规定的最长“两年”合理期间，且无确凿证据，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四、关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民商事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制度，其目的是督促权利人及时行使权利，对怠于行使权利的债权人，法律不再付有该债务法律强制履行的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代理人郭某某在2005年针对本案货款，以自然人名义提起诉讼，上诉人应诉后认为郭某某主体不适格，不予履行债务。后被上诉人于2009年提起诉讼，因双方之间对于履行期限没有约定，被上诉人第一次要求上诉人履行债务时，诉讼时效期间起算。但该次诉讼因上诉人提出管辖异议，案件移送后亦未出庭应诉，后被上诉人撤诉，案件未进行实体审理。根据（2005）南民初字第1709号案件卷宗材料记载，当时上诉人的地址为长春市南关区永春小区6栋大马路1099A-1号，后上诉人注册地点变更为高新开发区硅谷大街超达创业园16幢4层405室，但根据长春市南关区法院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记载，上诉人并未在注册地点办公，而是在西中华路与安达街交汇处896号。上诉人多次变更注册及办公地址，导致被上诉人无法找到上诉人。后被上诉人于2012年找到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履行债务，此时诉讼时效中断。至2014年被上诉人起诉，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多次要求上诉人履行债务，并未怠于行使权利。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上诉人应付货款数额的问题。根据双方往来单据记载，上诉人收取货物价值115500元，已付货款9900元。后分两次退还被上诉人货物100套（A罐100罐、B罐100罐）及A罐300罐、B罐100罐，即退货总数为300套及A罐100罐。300套货物价值9900元。关于A罐100罐的价值，被上诉人在本次开庭审理过程中，认可仍按照每罐33元计算�计3300元。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货款115500元—9900元—9900元—3300元，共计92400元。六、关于上诉人应付货款的利息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约定付款时间。被上诉人于2009年向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17日向上诉人相关诉讼文书，告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履行义务，此时上诉人应给付货款。故本案货款利息，应当自2009年3月1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现被上诉人要求按照�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并未高于上述条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因本案出现新的事实及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长高开民初字第198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长春市交通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被上诉人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货款92400元及利息（自2009年3月1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以�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三、驳回被上诉人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12元，由上诉人长春市交通器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00元，由被上诉人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负担3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93元，由上诉人长春市交通器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00元，由被上诉人长春市南关区鑫欣物资经销处负担2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雨萍代理审判员  于喜华代理审判员  闫 冬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