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172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吉贵（曾用名符乃明），男，196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户籍所在地东方市。现住东方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3日被东方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5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则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吉贵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继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吉贵及其辩护人杨则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07年，海南西环线铁路提速改造工程（又称“平改立”工程）在新龙镇那斗村征地，时任那斗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符吉贵协助当地政府参与征地拆迁工作，其主要负责丈量土地、核实农户被征用面积及审核征地补偿款的发放等工作。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符吉贵以其侄子符某荣的名字虚报符某荣有平房、厨房、围墙和宅基地被征用，分别骗取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44297.00元和征地宅基地补偿款15892.50元，共骗取征地补偿款60189.5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信息》《新龙镇那斗村第四届（2004-2007）“两委”干部花名册》《建国以来卸任村（居）两委干部花名册》《征（拨）土地协议书》《西环线东方段附着物及零星树木登记表》《西环线铁路征地经费明细帐》《东方市国土局拨付新龙镇那斗村村民委员会西环线铁路那斗村征地补偿款的记账凭证》《会计总账》《中国银行进账单》《转账（拨款）支出凭单》《收据》《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到案经过说明》《扣押财物清单》，证人符某珍、符某荣、吴某瑞、吴某丙、高某太、高某光、符某妹、高某开、吴某辉、吴某进、符某周、许某仕、吴某的证言，被告人符吉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吉贵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征地和管理、发放征地补偿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房屋、宅基地被征用、拆迁，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60189.5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符吉贵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全部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符吉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意见是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符吉贵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符吉贵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符吉贵系初犯，属于被教唆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身患严重的脑梗塞，心梗、2型糖尿病等严重慢性疾病，对其宣告缓刑更符合我国的传统人伦。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东方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海南省农垦总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病历记录》《检验报告单》《CT检查报告》《出院小结》《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决定书》《自首笔录》《讯问笔录》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07年，海南西环线铁路提速改造工程（又称“平改立”工程）在东方市新龙镇那斗村征地，时任那斗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符吉贵协助当地政府参与征地拆迁工作，其主要负责丈量土地、核实农户被征用面积及审核征地补偿款的发放等工作。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符吉贵以其侄子符某荣的名字虚报符某荣有平房、厨房、围墙和宅基地被征用，分别骗取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44297.00元和征地宅基地补偿款15892.50元，共骗取征地补偿款60189.50元。另查明，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符贵吉到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投案。2014年2月21日，符贵吉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0000元。2015年11月24日，符贵吉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0189.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查询》。证明被告人符吉贵的出生日期为1964年5月28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新龙镇那斗村第四届（2004-2007）“两委”干部花名册》《建国以来卸任村（居）两委干部花名册》。证明被告人符吉贵2004年-2007年任新龙镇那斗村委会主任。3、《征（拨）土地协议书》《西环线东方段附着物及零星树木登记表》。证明海南西环线铁路提速改造工程征用新龙镇那斗村1.7067公顷土地。2007年4月12日，那斗村委会以符某荣名义报有被征用平房、厨房、围墙。4、《西环线铁路征地经费明细帐》《东方市国土局拨付新龙镇那斗村村民委员会西环线铁路那斗村征地补偿款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转账（拨款）支出凭单》《收据》《会计总账》。证明2007年西环线铁路征地经费支付西环线铁路那斗村征地补偿款、征地费、征补款的情况及那斗村委会收到各项征地补偿费的情况。5、《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证明符吉贵对那斗村委会征地补偿款发放表所列情况做出了情况属实，同意付款的意见，并以符某荣的名义签领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44297元和签领征地室地补偿款15892.5元。6、《符吉贵到案经过说明》《自首笔录》。证明2014年2月18日，那斗村原党支部书记符某珍（另案处理）到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供述中提到符吉贵有涉嫌贪污罪。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让符某珍做符吉贵的思想工作，动员符吉贵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在符某珍的动员下，2014年2月20日，符吉贵主动让符某珍带其到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4年10月10日，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符吉贵立案侦查。7、《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4年10月21日，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收到符吉贵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2015年11月24日，符贵吉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0189.5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符某珍的证言。其证言证明，海南西环铁路那斗立交桥项目2006年至2007年间在那斗村征地拆迁，当时参与这个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的工作人员有村干部符吉贵、吴某瑞、符亚胜(符关胜)、吴某丙、符金荣、符大旺和他，有新龙镇干部张贻伟，国土局石少雄。村干部的工作是与被征地群众讲政策、与农户沟通、负责丈量、登记，做补偿发放表。具体登记的人是吴某瑞、吴某丙、符金荣三人，制作征地拆迁补偿款发放表是吴某瑞和吴某丙两人。镇干部张贻伟和国土局石少雄好像也作登记，补偿情况是村里、镇、和国土局三方登记确认的。符某荣没有房屋和宅基地被征用到，征地补偿款发放下来后，他才知道有符某荣的名字在发放表上。2、证人符某荣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至2007年，在建设海南西环线铁路那斗立交桥时，没有征用到他的房屋，也没有征用到他的宅基地，他没有领到征地拆迁补偿款。《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上领款人“符某荣”的签字不是他签的，他不知道是谁签的，但他知道这笔钱44297元是符吉贵领的，是符吉贵自己说拿了钱。《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上领款人签章“符某荣”的名字不是他签的，钱也不是他领的，这15892.50元宅基地补偿款他想应该是他五叔符吉贵拿了，他是三年后才知道有他名字这事的。3、证人吴某瑞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2004年至2010年任那斗村党支部委员兼会计，参与了2006年至2007年海南西环铁路那斗立交桥项目在那斗村征地的工作。符某荣没有房屋和宅基地被拆迁或征用到，符吉贵叫他以符某荣的名义制作房屋拆迁补偿款，后符吉贵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44297元和宅基地补偿款15892.50元。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至2007年那斗村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时符吉贵没有房屋和地基被征用、拆迁，符某荣没有房屋和地基被征用、拆迁。《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2007.3.30日，农户姓名:符某荣，补偿金额:44297.00,领款人签章:符某荣)和《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2007.3.31日，农户姓名:符某荣，宅地平方数39X10，合计平方390，补偿金额:15892.50，领款人签章:符某荣）这两笔补偿款符某荣没有领到，是符某荣的叔叔符吉贵领的。是符吉贵在征地拆迁补偿款发放表上签了“符某荣”的名字。5、证人高某太、高某光、符某妹（那斗村村委会原委员）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西环铁路那斗立交桥工程征地拆迁时没有征用到符吉贵、符某荣的房子或宅基地。6、证人高某开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那斗村平改立项目建设时符某荣没有房子和宅基地被征用到，但是符某荣的叔叔符吉贵当时是村主任，符某荣叔叔就以他的名义报有房子被征用到，从中领取国家的补偿款。7、吴某辉、吴某进、符某周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西环铁路那斗立交桥工程征地时，符某荣没有房子或宅基地被征到。符某荣是符吉贵哥哥符金茂的儿子。三、被告人符吉贵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06年至2007年西环铁路那斗立交征地时，他作为那斗村村委会主任，主要负责丈量土地、做农户思想工作以及审核征地登记表等工作。在征地工作过程中遭到群众阻拦，解决阻工事件时，有领导交代他拿一个名字弄几万块钱经费，在符某荣本人没有房屋和宅基地被征用、拆迁的情况下，他用符某荣的名字虚报了房屋补偿金44297元和宅基地补偿款15892.50元，后到村出纳吴某丙处领取了该款。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东方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海南省农垦总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病历记录》《检验报告单》《CT检查报告》《出院小结》等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具有相关性，本院不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吉贵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其特定关系人房屋、宅基地被拆迁、征用，骗取拆迁、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0189.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的“符吉贵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吉贵到案经过说明》《自首笔录》《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证实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全部赃款的事实。故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符吉贵属于被教唆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悔罪态度，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吉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期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60189.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超审 判 员 王 婧审 判 员 邓春花二○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凤羽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件人员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