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3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忠和（系原审被告张海滔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曾毅辉，龙门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宏，男。
委托代理人张玉祥，男。
原审被告张海滔，男。
上诉人张忠和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4）惠龙法汉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张志宏向原审法院诉称：1、判令被告张海滔赔偿原告的共125444.53元。2、判令被告张忠和对被告张海滔赔偿给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主要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1日，被告张海滔驾驶无号牌大货车在龙门县龙华镇西族大围往砖岭路段，与原告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后载林玉珍）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原告及林玉珍（原告的妻子）受伤，当时未报警，被告张忠和将原告夫妇送往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数天后报警，因交警无法确定当时发生事故的现场情况，2013年6月7日龙门县交警大队永汉中队主持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处理，双方签订了《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被告确认负事故全责；张志宏、林玉珍的医疗费营养由被告负责；张志宏、林玉珍住院期间的损失费用，出院后再另行协商处理。
原告受伤送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8天，行“左股骨颈切开复位近端锁定固定”后，于2013年6月19日出院，全休一年。2013年12月25日因左股骨头术后坏死送往广州军区总医院治疗，行左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住院10天，于2014年1月4日出院。2014年8月25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广湖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77号）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张志宏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张志宏左下肢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九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35997元；2、误工费23570.33元（住院28天＋全休一年365天=393天，393天×59.97元／天（21891元÷365天）=23570.33元）；3、护理费1400元（50元／天×28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5、营养费7300元（全休一年，20元×365天=7300元）；6、残疾赔偿金46677.20元（11669.30元／年×20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司法鉴定费1700元。上述8项损失共129444.53元，扣减被告张忠和已支付4000元，仍需赔偿125444.53元，被告张忠和系家庭经营木头生意的，系肇事车辆的车主，依法应对被告张海滔赔偿给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张海滔辩称：一、答辩人张海滔认为双方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不是法律规定的由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不应当作为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划分的证据。答辩人张海滔于2013年6月1日7时驾驶大货车从龙门县龙华镇香溪大围往砖岭路段行驶，与张志宏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志宏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伤者张志宏被往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一直到伤者张志治愈出院。由于在事故发生几天后才报警，交警部门无法对当时的事故现场情况进行认定，从而无法对双方的事故进行划分，交警对此次交通事故没有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被答辩人的家属多次找到答辩人张海滔，张海滔出于人道主义，作出妥协的让步，和被答辩人张志宏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愿意承担伤者全部的医疗费和营养费，至于住院期间的其他损失费用，出院后再行协商处理。答辩人认为，此份《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没有经过交警主管部门的责任认定，也没有加盖交警主管部门的公章，系答辩人张海滔为了达成调解而作出妥协的让步，愿意承担伤者全部的医疗费和营养费，但不是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并不等同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不具有法律效力，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应当由交警主管职能部门进行确认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因此，双方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不应当作为认定此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证据。二、答辩人张海滔认为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中的部分项目和赔偿金额没有完全参照《广东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来计算，依法应当扣除超出的金额。答辩人张海滔认为发生时间是2013年6月1日，从2013年5月30日零时起至2014年5月29日时所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赔偿项目和计算的标准是应该参照《广东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答辩人对以下几项赔偿项目是持有异议。1、医疗费有异议。被答辩人第一次在龙门县人民医院的诊断左股骨颈骨折，从2013年6月3日进行左股骨颈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丝钉内固定术，2013年6月19日出院。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数字化X线诊断报告5份，均无反映左股骨颈折端对位线好，只是左股骨颈骨折。被答辩人第二次即2013年12月2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的诊断证明是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此次的住院时间已经距离被答辩人第一次出院半年之久，而且诊断的病情完全是两码事。被答辩人的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有可能是第一次的手术不成功造成的医疗事故，也有可能是被答辩人不小心摔伤导致的结果。被答辩人提供的在社会基本医疗保险部门的《惠州市社会基本医疗保险转院申请审批表》和《广东省异地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用结算单》的证据，被答辩人的股骨头坏死所产生的费用已经按照相关规定在社会基本医疗保险部门报销。根据社保相关的条例，统筹基金对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疾病是不可以报销的，所以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股骨头坏死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2、误工费有异议。被答辩人张志宏是农业户口，而且其没有固定的工作，应当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来计算，误工时间不应当算第二次住院的10天，因为第二次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因此，其误工费超出部分的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3、护理费有异议。被答辩人第二次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而且第二次住院期间没有护理证明，并且住院费用清单均已包含护理费115元这一项目的费用，护理费应当计算是15天。因此，超出护理费的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地。4、住院伙食费有异议。被答辩人第一次住院18天，住院伙食费应当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50元×100天=900元，超出部分的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5、营养费有异议。营养费是参照医院意见及营养费支出凭证确定，两者缺一不可。而被答辩人的营养费主张即没有医院医生的医嘱，也没有提供任何消费证明来支持，其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6、残疾赔偿金有异议。被答辩人是农业户口，应当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来计算，超出金额部分应当扣除。7、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本次交通事故事故中答辩人张海滔和被答辩人张志宏负事故责任没有经过交警部门的认定，无法确定认谁才是真正的侵权人，所以被答辩人张志宏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由答辩人张海滔来承担，且被答辩人张志宏主张的数额也明显高于本地的生活水平，应得不到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张海滔认为被答辩人张志宏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
被告张忠和辩称：1、车辆的所有人是张海滔，不是张忠和；2、张忠和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原告补充的录音证据，张忠和与原告是亲戚关系，张忠和是为了圆滑处理事故的需要才做出的回应，不应当认定车辆为张忠和所有，希望原告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车辆为张忠和所有，否则张忠和不承担赔偿责任；4、协议书本身内容存在互相冲突，协议中载明的不是张海滔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承担的责任只限于书面载明的责任，不存在其他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日，被告张海滔驾驶无号牌大货车在龙门县龙华镇西族大围往砖岭路段，与原告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后载林玉珍）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原告及林玉珍受伤，被告张忠和将原告送往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结果为：1、左股骨颈骨折；2、左上臂、左手背、左大腿根部肤挫裂伤。住院18天，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1年，住院期间陪护1人。用去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张忠和支付。发生事故当时，张海滔在对伤者张志宏、林玉珍实施抢救同时，没有维持现场和向公安交警部门报案。
2013年6月7日，张海滔、张志宏、林玉珍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内容是甲方为张海滔，乙方为张志宏，丙方为林玉珍，甲方于2013年6月1日7时左右，在龙门县龙华镇香溪大围往砖岭路段，甲方驾驶无号牌大货车与乙方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并载有丙方为林玉珍）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甲方经认定全责，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乙、丙二方的医疗费、营养费由甲方负责。2、乙、丙二方住院期间的损失费用，出院后再行协商处理。3、双方当事人（代理人）签名以后生效，互不追究任何责任。以上协议如有一方不履行，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落款处有甲、乙、丙三方签名；2013年6月10日，龙门县龙华镇西族村委会同意双方协商意见并盖上公章。双方签订“协议书”中的“香溪大围”，实际是“西族大围”。
2013年12月25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治疗，经诊断结果：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2014年1月4日出院，住院10天，出院时医生意见：1、继续术口消洁换约至手术后14拆线，…2，3周后扶双柺下地，6周后扶单柺，9周后弃柺，继续左髋关节功能锻炼…。用去医疗费用59899.35元，其中医保支付23902.81元，原告支付35996.54元。本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支付原告在龙门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外，还支付4000元给原告。
2014年8月18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外伤与疾病的关系及伤残等级的评定，同年8月25日该鉴定所作出广湖司鉴所（2014）临字第6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志宏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张志宏左下肢丧失功能25%以上，构成IX（玖）级伤残。用去鉴定费1700元。庭审中，被告张忠和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有异议，并提交了要求重新鉴定申请书，2014年12月11日，被告又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书，不再重新鉴定。
又查明，《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中的丙方林玉珍，是原告张志宏的妻子，被告张海滔是被告张忠和的儿子，被告张海滔驾驶的肇事大货车，是被告张忠和购买用于家庭运输工具。原告张志宏为农业家庭户口并居住在农村，《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1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张志宏与被告张海滔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协议书对张志宏因该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由被告张海滔承担全部责任，是双方当事人意思的真实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告认为不应由被告张海滔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提供不出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张海滔提出没有经过交警部门做出认定，张海滔不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发生事故当时，张海滔在对伤者张志宏、林玉珍实施抢救的同时，没有维持现场和向公安交警部门报案，事后双方进行协商，明确了由其负全责，又因张海滔是成年人，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单位，原告自行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其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告认为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治疗产生的损失费用不应由被告赔偿，因鉴定意见明确了原告的伤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张志宏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由被告张海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原告请求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符合规定，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原告到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用59899.35元，其中医保各项基金支付23902.81元，原告支付35996.54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为依据，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35997元，予以支持。
2、误工费：因原告张志宏为农业家庭户口，《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1元／年，原告住院共28天及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全休1年，误工费为12564.21元（住院28天＋全休一年365天=393天，393天×31.97元（11669.31元÷365天）=12564.21元），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23570.3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3、护理费：根据本地区实际，护理费50元／天，由1人护理，护理费为1400元（50元／天×28天）。原告请求赔偿护理费1400元合理，予以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原告住院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00元（100元／天×28天），原告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合理，予以支持。
5、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关于需要营养费的明确意见，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原告张志宏为农业家庭户口，《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1元／年，原告受损伤构成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46677.20元（11669.31元／年×20年×20%），原告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6677.20元合理，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受伤构成九级伤残，精神受到一定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以10000元为宜，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恰当，以予支持。
8、司法鉴定费：司法鉴定费具有鉴定单位出具的收费凭证为依据，原告请求赔偿司法鉴定费1700元，予以支持。
上述8项损失共111138.41元，扣减被告已支付4000元，仍需赔偿107138.41元。因被告张海滔驾驶的肇事大货车，是被告张忠和购买用于家庭运输工具，被告张忠和依法应对被告张海滔赔偿给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海滔认为肇事大货车是其购买，为其所有，提供不出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海滔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107138.41元给原告张志宏，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
二、被告张忠和对被告张海滔付清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志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800元，由原告张志宏负担400元，被告张海滔负担2400元。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张忠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请求依法改判（2014）惠龙法汉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改判为上诉人张忠和不承担事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如下：张忠和不是肇事车辆车主，不用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上诉人张忠和认为张海滔与被上诉人张志宏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是两人私自签订的，不是交通警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而且本次交通事故与上诉人张忠和无任何关系。张海滔和被上诉人张志宏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系他们之间个人私自签订的，并且《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并不等同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不具有《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法律效力。虽然上诉人张忠和是张海滔的父亲，但从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足以证明车主不是上诉人张忠和，而是张海滔，车辆是张海滔所有，车辆也是张海滔驾驶的。因此，上诉人张忠和和此次交通事故无任何的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误，肇事大货车没有登记证书，而且开庭的时候，张海滔也承认是其自行购买肇事大货车的。一审法院在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的效力时，因为张海滔是成年人，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认定依据，但是对于张海滔在法庭上承认是其自购买肇事大货车又不采用张海滔是成年人，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认定依据，采用“双重标准”。一审法院查明“是被告张忠和购买用于家庭运输工具”没有事实证据支持，判决结果令人难以信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张志宏答辩称，1、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2、上诉人上诉的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张忠和与原审被告张海滔系父子关系，上诉人认为肇事车辆是原审被告张海滔购买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结合本案实际，上诉人张忠和与原审被告张海滔系父子尚未分家，被上诉人张志宏的全部医疗费用是上诉人支付的，肇事车辆是上诉人张忠和与原审被告张海滔系父子的家庭运输工具，原审认定肇事车辆是上诉人张忠和购买，判令上诉人张忠和与原审被告张海滔对被上诉人张志宏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上诉人张忠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五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李志亮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