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鄂28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巴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宗秀，女，1958年3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6日被巴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谭正双，男，土家族，1952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住巴东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女，生于1950年10月2日，重庆市巫山县人，汉族，农民，文盲，住湖北省巴东县。巴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宗秀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鄂2823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宗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孙宗秀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系同组村民，因生活琐事关系不睦。2016年6月4日18时许，被告人孙宗秀在自家农田劳作与临界的同组村民陈某为农田界限发生争执，经本村村书记谭某2劝阻，双方停止争吵。随之，谭某2在其门前又遇见易某1在此处休闲，便怀疑被告人孙宗秀与陈某吵架是受与被告人孙宗秀有矛盾的易某1挑拨所致，易某1心怀不满，执意要同被告人孙宗秀对质。尔后，当易某1与被告人孙宗秀从不同方向同时到达彭某1平家门口（即谭某1经销店门前）时，易某1质问被告人孙宗秀，陈某与其发生争吵是否是其挑唆而为，当即遭到尚在气愤之中的被告人孙宗秀的谩骂，继而双方用手指着对方发生争执、辱骂，并相互抓扯推搡倒地，致易某1左侧膝盖受伤，二人倒地后，被告人孙宗秀伸手抓易某1时，易某1将被告人孙宗秀的左手大拇指咬伤。此时，正在谭某2门前逗留的易某1之子谭某3见状，即请求谭某2帮忙阻止易某1和被告人孙宗秀抓打，随后，谭某2及时到案发现场将抓扯一起的易某1和被告人孙宗秀扯开，二人从地上站起并停止殴打。谭某2发现易某1和被告人孙宗秀身体部位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即电话邀请本村卫生室医生李玉聪赶到事发现场对其伤势进行处置，李某按照双方损伤情况，告知易某1需前往上级医院检查治疗。2016年6月21日，湖北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法医鉴字第2016-10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易某12016年6月4日外伤史存在，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予以认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受伤后，在巴东县人民医院自2016年6月6日至2016年7月7日住院治疗31天，因治疗、检查共支付医疗费13031.59元；经医疗部门诊断为1、左髌骨粉粹性骨折并髌韧带断裂；2、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损伤并内侧盘状半月板形成。出院医嘱为院外注意休息，继续治疗，继续进行膝关节功能锻炼，术后3个月避免患肢负重，3个月后视X线片提示骨痂生长情况决定下地行走时间，术后2个月、3个月、半年、1年来院复查X线片，术后1-2年视情况再次行内固定，不适随诊。易某1住院期间，巴东县博爱医务服务有限公司护工护理28天，支付护理费2380.33元（其中税费69.33元），其家人护理3天。易某1因治疗损伤支付住院和出院交通费400元。易某1进行损伤程度鉴定，支付鉴定费用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接受案件回执单、受案登记表、监视居住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立案及对被告人孙宗秀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人口基本信息2份，证实孙宗秀与易某1的身份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1份，住院证1份，手术科室住院志1份，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4份。证实易某1于2016年6月5日10时29分，在巴东县人民医院拍片检查，发现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并周围软组织肿胀，并于2016年6月6日住院手术治疗。4、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1份、巴东县人民医院2016年7月7日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1份、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易某1受伤在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诊断为左髌骨粉粹性骨折并髌韧带断裂，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出院医嘱为院外注意休息，继续治疗，继续进行膝关节功能锻炼，术后3个月避免患肢负重，3个月后视X线片提示骨痂生长情况决定下地行走时间，术后2个月、3个月、半年、1年来院复查X线片，术后1-2年视情况再次行内固定，不适随诊。误工时间为121天。4、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1份、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3份，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1份、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损伤程度评定）1份、护理费发票1份、车票8张证实原告人受伤后治疗用药情况和支付医疗费13031.59元，因对伤情进行损伤鉴定，支付鉴定费700元，易某1因治疗损伤，支付巴东县博爱医务服务有限公司护工护理费2380.33元，因治疗损伤支付住院和出院的交通费400元。二、证人证言1、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4日下午大约6点多，其坐在自家门前，易某1走到其房屋门前公路上，看见孙宗秀在田里做农活并和陈某吵架。住在旁边的村书记谭某2听到后劝阻孙宗秀和陈某，谭某2对着易某1说孙宗秀和陈某吵架是其在背后挑唆，易某1要与孙宗秀问清是否是其所为。一会儿，孙宗秀走过来，易某1问孙宗秀她和别人吵架是不是易某1在背后说的，孙宗秀就骂易某1，易某1继续给孙宗秀解释说孙宗秀决（骂）人决红了眼。孙宗秀不听解释，仍和易某1吵架。当时谭某1在扫地，没有注意看到孙宗秀和易某1是怎么抓扯，谭某1听到一声响，回头看见孙宗秀和易某1两人侧倒在地面上，两人睡在彭某1平的房屋门前（与谭某1房屋门相对），两人的头朝彭某1平房屋方向，易某1在孙宗秀的外边，两人在地上相互抓扯，都没有松手，这时谭某2赶紧过来解交，谭某1也上去解交，把二人拉起来坐在房屋门前。这时易某1说她左腿受伤了，膝盖可能有问题，孙宗秀也说身上受伤了，左手大拇指流血，谭兵打电话给村卫生室医生，医生来到现场查看后，提出要易某1去巴东医院治疗，这样二人分别回家了。2、谭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4日下午18时许，村民孙宗秀和易某1争吵并打架，谭某2向派出所报警。当天下午其从外面回家时听到孙宗秀和陈某吵架，经谭某2劝说，两人停止不再吵架。由于孙宗秀和易某1之前吵过架，谭某2看到易某1说孙宗秀和陈某吵架是不是易某1挑拨，易某1予以否认。一会儿，孙宗秀走过来，易某1质问孙宗秀说其和陈某吵架是不是易某1指使，孙宗秀起火并骂易某1，易某1边解释是开玩笑，边朝孙宗秀面前走，后两个人争吵往拢走，当时谭某2和谭某1在门前扫地，易某1的儿子谭某3在谭某2家门前，扫地时突然听谭某3叫谭书记快去帮忙解交，她们抓扯起来。谭某2回头看见孙宗秀和易某1两人正在相互抓扯着，都睡在地上，躺在彭某1平门前的公路上，都侧躺在地上，面朝对方，两人都抓着对方的衣领，易某1左侧挨地，孙宗秀右侧挨地，孙宗秀的手上出血，于是就和谭某1前去解交，后两人都起来坐在公路边上，易某1把左腿裤子卷起来让谭某2看说腿子摔断了，谭某2看见易某1左腿膝盖骨变形移位了，同时嘴巴上还有血，易某1说牙齿掉了，孙宗秀说手指头断了，头也晕，谭某2看见孙宗秀左手大拇指流血，左腿膝盖也发紫，谭某1搬了椅子让易某1坐在椅子上，孙宗秀坐在彭某1平院坝台阶上，谭某2看见易某1膝盖伤势严重，电话告知医生李某过来诊断，李某看后说需要到医院拍片检查，这时孙宗秀也说要到医院检查，李某说到诊所给孙宗秀包扎，当时还看到易某1下面牙齿有个缺口，在地上还捡到有牙齿下半部分的假牙，谭某2开始以为是易某1的假牙，后来假牙被易某1的孙子谭明高捡回去，第二天才听说假牙是孙宗秀的，李某诊断之后，谭某2分别将二人送回家，3、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4日下午六点左右，其接到村书记电话，说有两个老年人受伤，要其过去看一下，其到现场后，看见孙宗秀坐在院坝边上，易某1坐在椅子上面，当时李某发现易某1可能有左髌骨脱位或者破裂的情况，就建议其转到大医院治疗，孙宗秀就是软组织受伤、头晕、心慌，且左手虎口处有一伤口出血。4、谭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4日下午，其和母亲易某1在谭某2门前玩，谭某2和谭某1在扫地，之前谭某2问易某1，孙宗秀和陈某吵架是不是母亲易某1挑拨，其母说可以问孙宗秀。一会儿，孙宗秀顺着公路往下过来，一边走，一边骂，其母喊孙宗秀，准备问孙宗秀和陈某吵架是不是其母亲挑拨，孙宗秀不听嘴里还在骂，后来孙宗秀就骂易某1，这时易某1也顺着公路往上走，两人边吵边往一起走，两个人到彭某1平门上就走到一起，易某1问孙宗秀凭什么骂她，孙宗秀用手指头指着易某1，易某1直接就去抓孙宗秀，俩人相互抓扯着，不知道怎么一推搡还是一带，两人都倒地，当时是易某1先倒地，摔在地上听到一声响，谭某3喊谭某2上前去解交，谭某2和谭某1将易某1和孙宗秀拉开，易某1坐在地上，把左腿裤腿拉起来看，当时看到膝盖凹进去了，牙齿也掉了几颗，嘴里在流血，孙宗秀左手大拇指也在流血，地上有颗假牙板，开始以为是易某1的，其子谭明高捡回家。谭某1拿椅子让易某1坐下，谭某2发现易某1的左腿膝盖有问题，叫村医生李某来诊断，李某看后诊断是骨折要去医院，之后某请他人把易某1送回家。当时打架现场有谭某3、谭某2、谭某1看到。5、证人彭某2证实：易某1从下面往上走，孙宗秀从上到下，二人会面时，易某1问孙宗秀今天吵架怎么听谭某2说是易某1挑拨，孙宗秀说易某1是不是来断公道的。在孙宗秀的屋角落，两人抓住推搡到彭某1平屋外面同时倒地，孙宗秀在底下，易某1在上面用右腿跪在孙宗秀的腰间，左腿在水泥地上，易某1准备去打孙宗秀，孙宗秀用手去推挡，易某1就咬住了孙宗秀的大拇指。孙宗秀喊救命，谭某2过来将易某1先拉开。看到易某1左腿膝盖有个窝，孙宗秀右手指出血。6、证人易某2证实：孙宗秀从她家旁边的公路上下来，一边走边吵，易某1从谭某1门口那里上来，碰面后易某1问孙宗秀和陈某吵架谭某2说是易某1唆使，两人发生争执后在孙宗秀的门上抓扯起来，抓到谭某1门上就是彭某1平的街沿上，两人就倒地，经谭某2劝阻二人停止抓扯。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易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4日下午6时许，易某1在谭某1家门前与谭某2、谭某1说话时，听到孙宗秀和陈某在吵架。谭某2问二人吵架是否是易某1挑拨，易某1否认，并称可找孙宗秀对质。后孙宗秀从田里往谭某1家方向走，易某1找到孙宗秀对质，孙宗秀辱骂易某1，易某1给孙宗秀解释并说要讲道理，但孙宗秀仍不停指着易某1的脸辱骂，这样二人就发生争执并相互抓扯推搡，孙宗秀将易某1推倒在地，致使易某1左腿膝盖受伤，倒地后，相互抓扯过程中，易某1将孙宗秀的大拇指咬伤，易某1的一颗牙齿被孙宗秀带掉，后村书记谭某2和谭某1将二人拉开。谭某2联系村医生，村医生让易某1到医院检查治疗。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孙宗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4日下午6点多钟，孙宗秀和陈某在田里因为田界纠纷吵架，村书记谭某2听到劝说二人，孙宗秀停止争吵，便朝村书记谭某2家方向走，准备找谭某2解决问题，走到彭某1平家门前公路上时，易某1跟孙宗秀说其与陈某吵架是不是易某1挑唆，孙宗秀开始辱骂易某1，易某1给孙宗秀解释，并说其为什么不懂道理，孙宗秀仍不停地辱骂易某1，这样易某1伸手打孙宗秀的嘴巴，孙宗秀伸手去推搡易某1，这样二人推推搡搡并滚倒在地。当时易某1的左腿膝盖碰到了地上，孙宗秀的左腿也碰到地面上，倒地后二人仍然相互抓扯对方衣领，孙宗秀推易某1的下巴，易某1将孙宗秀的大拇指咬伤，后某和谭某1将二人拉开。易某1说她膝盖断了很疼，孙宗秀说腿子也很疼，手指头也很疼。谭某2要二人先到医院检查，等候派出所处理。易某1的膝盖受伤是其和易某1抓扯推搡时滚倒在地面上造成。五、鉴定意见湖北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法医鉴字第2016-10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易某12016年6月4日外伤史存在，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予以认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六、勘验笔录巴东县公安局官渡口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宗秀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因生活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双方抓扯、推搡将易某1推倒在地，致易某1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宗秀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宗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易某1之损伤系自伤所致，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宗秀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宣告被告人孙宗秀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在明知被告人孙宗秀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心情未缓和的情况下，盲目地和被告人孙宗秀为琐事理论，不能理性地处理与被告人孙宗秀的事态纠纷，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因而引发本案，且在纠纷过程中易某1对被告人孙宗秀亦有抓扯、推搡、殴打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孙宗秀从轻处罚。对于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孙宗秀理应依法予以赔偿。易某1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孙宗秀的赔偿责任。易某1主张的医疗费13031.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70元（70元×31天）、误工费9383.3元（28305元÷365天×121天）、鉴定费700元，提供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护理费）及其身份证复印件、鉴定意见、交通费票据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符合相关规定；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易某1提供的巴东县博爱医务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票据真实客观有效（护理28天），费用为2380.33元，应予认定，其家人护理3天按照相关标准计算应为232.64元（28305元÷365天×3天），故认定易某1的护理费为2612.97元。易某1虽提供了餐饮费票据，但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事实，其主张的餐饮费1550元不予支持；易某1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和营养费3000元，因未提供相关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亦不予支持。综上，易某1主张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3031.59元、护理费2612.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70元、误工费9383.3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28297.86元。易某1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应自理30%，即8489.36元；被告人孙宗秀赔偿70%，即19808.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宗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医疗费13031.59元、护理费2612.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70元、误工费9383.3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28297.86元。被告人孙宗秀赔偿70%，即19808.5元。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自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宗秀不服，以易某1的髌骨损伤可能是陈旧性骨折，此次纠纷易某1有主要责任，上诉人无罪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向本院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宗秀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发生肢体冲突，致易某1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孙宗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易某1左侧髌骨损伤系陈旧性损伤，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孙宗秀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无罪的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易某1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因而引发本案，且在纠纷过程中与孙宗秀有抓扯、推搡、殴打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可酌情对孙宗秀从轻处罚，以及应适当减轻孙宗秀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孙宗秀及其辩护人提出此次纠纷易某1有主要责任的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任荣审判员  张 凯审判员  陈 敏二0一七年二0一七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 敏邓旭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