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2民终74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祁兆杰，男，195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秧，上海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梅，女，195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秧，上海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祁贇，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秧，上海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洁芳，女，194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斌，男，197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黎，女，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系唐黎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昱伦，男，200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
法定代理人：吴斌(系吴昱伦父亲)，身份信息详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兆良，男，195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华薇，女，195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琦，女，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上，男，201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
法定代理人：周琦(系马上母亲)，身份信息详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梅芳，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成宪，女，195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晨强，男，198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陈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上海市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因与被上诉人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祁兆良、祁华薇、周琦、马上、黄梅芳、祁成宪、陆晨强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安一征所”)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兆杰、杨玉梅、祁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七项，依法改判全部被上诉人支付祁兆杰一方动迁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5万元。事实和理由：1、涉案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协议》”)、《个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登记表》是本案各方当事人就征收利益分配达成的约定，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均有约束力。但一审法院突破被征收各方已签订的有效成立的征收利益分配的约定，所作判决对祁兆杰一方不公平。2、本次征收中，“旧城区改建补贴”、“未见证面积补贴”是对被征收的上海市静安区大田路XXX弄XXX号(二层前楼与后三层阁)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价值进行的补贴，当然应由所有同住人予以分割。并且，祁兆杰三人作为征收协议的签约方，亦应作为奖励相对方参与“签约奖励”的分割。一审法院以“装潢、搬迁、设施移装、过渡等有关的奖励补贴费用应归在房屋征收时实际的居住者享有”笼统认定剥夺了祁兆杰一方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共同辩称，祁兆杰三人并非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系空挂户口，除“人头费”人均24.2万元外，不可以享受其他补偿利益。根据相关征收补偿，祁兆杰三人征收利益是72.6万元，而其购买的安置房价值79余万元，祁兆杰三人应将差额部分90,935.58元补偿给祁兆良。《个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登记表》不是征收利益分配方案，而是退税的凭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祁兆良、祁华薇、周琦、马上、黄梅芳共同辩称，同意祁洁芳一方的答辩意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祁成宪、陆晨强共同辩称，同意祁洁芳一方的答辩意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静安一征所书面述称，静安一征所在一审中协助法院和当事人对本案征收利益情况进行了调查，并已提交相应证据，静安一征所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对于祁兆杰、杨玉梅、祁贇的上诉请求，静安一征所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确认上海市宝山区宝谊顾村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菊泉街房屋”)归祁兆杰、杨玉梅、祁贇所有，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祁兆良、祁华薇、周琦、马上、黄梅芳、祁成宪、陆晨强另行向祁兆杰、杨玉梅、祁贇支付动迁补偿款2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祁兆杰与祁洁芳、祁兆良、祁华薇、祁成宪系兄弟姐妹关系；杨玉梅与祁兆杰系夫妻关系，祁贇系祁兆杰、杨玉梅之子；祁洁芳育有一女即唐黎，吴斌与唐黎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一子即吴昱伦；祁兆良与黄梅芳系夫妻关系；祁华薇与周琦系母女关系，马上系周琦之子；祁成宪与陆晨强系母子关系。
系争房屋为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为祁洁芳。2014年9月，系争房屋被纳入政府征收范围。
2015年1月29日，祁洁芳(乙方)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静安一征所(征收实施单位)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认定建筑面积为32.5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计1,680,840元。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增加货币补贴款1,707,160元，居住困难人口信息包括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及祁华薇、祁成宪、陆晨强、祁洁芳、吴斌、唐黎、吴昱伦、黄梅芳、祁兆良以及周琦(怀孕)。装潢补贴为16,25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584,272.62元(包括旧城区改建补贴260,000元、未见证面积补贴80,000元、签约奖励87,500元、速签奖励20,000元、居住产权调换自行购房补贴136,772.62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应得的房屋价值补偿款和增加货币补贴款1,680,840+1,707,160=3,388,000元购置位于上海市宝山区宝谊顾村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青浦区欣沁华新A尚泰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尚泰路房屋”)及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地产三林一期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林展路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地产三林一期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林展路XXXX室房屋”)四套房屋，暂测面积分别为86.25平方米、70.84平方米、68.40平方米和69.35平方米，优惠总价分别为796,518.75元、536,109.88元、798,890.14元和800,572.50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2,932,091.27元，产权调换差价455,908.73元，由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协议生效后，该户居民搬离原址、办理报空手续，并签约期满后30日内，征收实施单位支付其补偿款项共计1,056,432元；本协议中不包括其他奖励补贴，将根据实际情况，以结算单形式进行发放；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85%，本协议生效。至祁兆杰、杨玉梅、祁贇提起本案诉讼时，《补偿协议》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
2015年4月14日，征收实施单位以《静安区59-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一”)的形式对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予以确认，该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协议书上的各项费用和安置房屋四套，总价值为3,988,523.27元，第二部分为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196,229.01元。2015年6月24日，征收实施单位出具《静安区59-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二”)，除前述《结算单》一已经发放的费用外，本次结算额外增加发放费用11,251.68元，包括过渡费补差、自行购房补贴结算补差及第二次过渡费发放。在前述所有动迁利益中，菊泉街房屋已登记在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名下，实测面积为86.17平方米，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已办理入户手续并入住；林展路XXX室房屋已经登记在祁洁芳名下，实测面积为68.40平方米，由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办理进户手续并入住；林展路XXXX室房屋已经登记在祁成宪名下，由祁成宪、陆晨强办理进户手续并入住。尚泰路房屋尚未办理不动产登记，但已由祁兆良及黄梅芳入住。除结算单载明的四套房屋外，其余款项包括尚泰路房屋差价1,766.80元及菊泉街房屋差价738.80元，合计1,263,173.89元，均由祁兆良分三次领取。祁兆良领取上述款项后，已经支付给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现金219,842.82元；支付给祁华薇、周琦、马上现金893,800元。
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表态所有动迁利益限于《结算单》一、二所含征收补偿款范围内；祁兆杰、杨玉梅、祁贇以及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祁兆良、祁华薇、周琦、马上、黄梅芳、祁成宪、陆晨强对于已办理进户手续的三套房屋归属均无异议，而尚泰路房屋由祁兆良申购亦无异议。此外，在本次诉讼中，祁兆杰、杨玉梅、祁贇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祁华薇、周琦、马上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祁兆良、黄梅芳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祁成宪、陆晨强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祁兆良、祁华薇、周琦、马上、黄梅芳、祁成宪、陆晨强均表示除分得房屋价值补偿款及居住困难保障补贴和居住产权调换自行购房补贴外，其余协议载明的奖励费用及结算单外额外发放的费用均归实际居住人即祁兆良所有。
一审法院另查明，系争房屋原由祁兆杰、祁洁芳、祁兆良、祁华薇、祁成宪兄妹之母吴秀珍和祁兆良一起居住。吴秀珍于2009年6月5日去世后，系争房屋由祁兆良居住至动迁为止。其他当事人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
一审法院再查明，2005年6月17日，祁兆杰、杨玉梅、祁贇作为被安置人员，在上海市康定路XXX弄XXX号房屋被拆迁时享受过动迁安置，安置居住面积20.79平方米，实际动迁费用800,000元。2014年4月，祁贇曾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分得上海市北京西路XXX弄XXX号房屋动迁安置补偿款360,000元。2014年9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851号判决，判令该案被告马建姚、邵美娣、马艳华支付原告祁贇上海市静安区北京西路XXX弄XXX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250,000元。该案被告马建姚、邵美娣、马艳华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4月16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4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851号民事判决，改判该案被告马建姚、邵美娣、马艳华支付原告祁贇上海市静安区北京西路XXX弄XXX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100,000元。截止本次动迁之前，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在外租房居住。
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及静安一征所对祁兆杰、杨玉梅、祁贇曾享受过福利分房的事实均无异议。但祁兆杰、杨玉梅、祁贇根据《静安区59街坊(二期)旧城区改建居住困难户认定和补贴办法》第五条第一项第四点“因本市他处住房(含宅基地)动迁(征收)获得的补偿安置房或货币补偿款(按标准折算成面积)。但截止征收决定作出之日5年以前(含5年)获得货币补偿款或将补偿安置房出售，目前在本市无住房(含自购商品房)除外”之规定，认为自己属于他处无房的范围，应认定为居住困难。而静安一征所确认根据该地块动迁政策及动迁协议，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已被核定为居住困难人口，应当获得本次动迁的房屋价值和居住困难保障补偿。
一审法院认为，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该符合政策与法律规定。据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资格的认定。居住困难保障补贴系为保证房屋被征收后户内人员的基本居住权所设并由被征收方经协商后自愿提出，一旦被列为居住困难保障补贴对象则表明被征收户的全体成员对该对象享有房屋居住权益并在本次征收中应得到相应的补偿不持异议而无须再对同住人资格作出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及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祁兆良、祁华薇、周琦、马上、黄梅芳、祁成宪、陆晨强均具备获取安置补偿利益的资格；二、关于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原则。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过程中，基于每个家庭成员的长幼次序、经济地位、居住条件、户籍状况各有不同，故对每一户的补偿利益分配应该结合该户的实际情况而定，实行绝对地平均分配或显著失衡地不平均分配都将违反民事活动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的基本原则。因此，虽然上述当事人均有获取征收补偿利益的资格，但法院将根据客观情况对征收补偿利益进行酌情分配，分配的原则是既贯彻居住困难保障补贴的原则，使个体至少获得最低限度的居住保障，又遵循公平合理原则，同时遵循着重保障房屋承租人及实际使用人权益的原则予以分割；至于具体的分配方案，法院认为房屋价值补偿款、居住困难保障增加的货币补助，可在上述当事人之间予以均分，人均可分得的份额为(1,680,840+1,707,160)÷14=242,000元；而与装潢、搬迁、设施移装、过渡等有关的奖励补贴费用，应当归在房屋征收时实际的居住者享有。至于居住产权调换自行购房补贴的金额，法院将综合各当事人应享受动迁利益的份额与实际获取房屋或领取现金的差别予以调整。鉴于祁兆杰、杨玉梅、祁贇不是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在本案中仍主张参与分配除房屋价值补偿款、居住困难保障增加的货币补助以外的动迁利益分割的诉请，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一审庭审过程中，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祁兆良、祁华薇、周琦、马上、黄梅芳、祁成宪、陆晨强一致认可除房屋价值补偿款、居住困难保障增加的货币补助以及居住产权调换自行购房补贴之外的奖励和补贴均归祁兆良一人所有，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认可，鉴于祁兆良、黄梅芳系夫妻关系，且当庭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利益分配，故法院认定前述属于祁兆良的奖励和补贴为祁兆良和黄梅芳共有。综上，祁兆杰、杨玉梅、祁贇享有的动迁利益份额为242,000×3=726,000元，扣除所得安置房的价值796,518.75元，并经未购房征收价格补贴0.3的系数折算后，结合菊泉街房屋专项面积补差738.80元，不足部分为(796,518.75-726,000)×(1+0.3)-738.80=90,935.58元，应当以货币方式支付给祁兆良；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享有的动迁利益份额为242,000×4=968,000元，扣除所得安置房的价值798,890.14元并经未购房征收价格补贴0.3的系数折算后，尚有部分动迁利益的差额为(968,000-798,890.14)×1.3=219,842.82元，应当由祁兆良以现金方式予以补足；而祁华薇、周琦、马上确定了自己享有动迁利益242,000×3=726,000元，未选择产权调换的方式，经未购房征收价格补贴0.3的系数折算后，尚有部分动迁利益的差额为726,000×1.3=943,800元，亦应当由祁兆良以现金方式予以补足(祁兆良已支付893,800元，剩余5万元仍应支付给祁华薇、周琦、马上)；祁成宪、陆晨强享有动迁利益242,000×2=484,000元，扣除所得安置房的价值800,572.50元并经未购房征收价格补贴0.3的系数折算后，不足部分(800,572.5-484,000)×1.3=411,544.25元，亦应当以货币方式支付给祁兆良。鉴于祁兆良当庭表示祁成宪、陆晨强尚未支付的部分不再要求祁成宪、陆晨强支付，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祁兆良、黄梅芳享有的动迁收益份额为242,000×2=484,000元，扣除所得安置房的价值536,109.88元并经未购房征收价格补贴0.3的系数折算后，结合尚泰路房屋专项面积补差1,766.80元，不足部分为(536,109.88-484,000)×1.3-1,766.80元=65,976.04元应由其自己承担。此外，结算单一、二明确的其他各项奖励费用扣除已分配的自行购房补贴和菊泉街房屋专项面积补差金额外，剩余奖励费用均应归祁兆良、黄梅芳所有。法院需要指出，政府征收系争公有住房进行旧城区改建，是家庭改善居住环境，提高生活质量的好事，上述当事人作为亲属，应当相互体谅、换位思考、沟通协商，实事求是地对待户籍迁移的历史原因和家庭成员实际情况，妥善解决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事宜，维护家庭和睦。
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市大田路XXX弄XXX号祁洁芳户动迁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上海市宝山区宝谊顾村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祁兆杰、杨玉梅、祁贇所有；二、上海市大田路XXX弄XXX号祁洁芳户动迁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上海市青浦区欣沁华新A尚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祁兆良、黄梅芳所有；三、上海市大田路XXX弄XXX号祁洁芳户动迁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地产三林一期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祁洁芳所有；四、上海市大田路XXX弄XXX号祁洁芳户动迁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地产三林一期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祁成宪所有；五、祁兆良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祁洁芳、唐黎、吴斌、吴昱伦购房补贴差价款219,842.82元(已支付完毕)；六、祁兆良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祁华薇、周琦、马上动迁安置补偿款943,800元(已支付893,800元，尚有50,000元未曾支付)；七、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祁兆良购房补贴差价款90,935.58元。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被征收前，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并未在该房屋内实际居住，故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并非该房屋实际使用人。虽征收部门认定祁兆杰三人符合居住困难条件，但在分配安置利益时，既要考虑系争房屋的性质、来源、实际居住情况等具体因素，也要结合安置款项各个组成部分的不同性质，故一审法院据此确定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可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本院经审理认为，合情合理，并无不当。综上，祁兆杰、杨玉梅、祁贇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由上诉人祁兆杰、杨玉梅、祁贇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俊
审 判 员 徐 江
代理审判员 俞 璐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蔺皓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