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民终15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柏春艳，乾安县人，现住乾安县。
法定代理人：柏金林，现住乾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侠，松原市春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崔艳梅，乾安县人，霍记粥王经营者，现住乾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万林，乾安县宇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霍东林，乾安县人，现住乾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万林，乾安县宇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柏春艳因与被上诉人崔艳梅、霍东林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柏春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侠，被上诉人崔艳梅、霍东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万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柏春艳上诉请求：1、崔艳梅、霍东林将我打伤，原审判决我有责任是错误的，应予改判；2、我在乾安县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情即为植物神经功能失调等疾病，住院41天后出院，后家人发现病情加重，而再次入松原市精神病医院，诊断为分裂型障碍，对此，我已经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无法认定我再次入院与崔艳梅、霍东林的争执有因果关系是错误的，请求改判赔偿我损失。
崔艳梅、霍东林辩称：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升级后发生肢体接触，厮打在一起，双方均受伤入院，原审认定双方均有过错，判令我方承担70%责任正确。柏春艳因此次纠纷在乾安县医院已于2016年8月19日治愈出院，后于2016年8月24日因何种原因到松原市精神病医院住院与我们无关，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与我们无关，且该鉴定认定柏春艳是创伤性应激障碍，不能构成伤残，且柏春艳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其现实生活已经否定了乾安县法院（2016）吉0723民特1号判决书确定柏春艳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判决结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柏春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崔艳梅、霍东林赔偿一、医药费29470.36元（乾安县人民医院22814.06元、吉林大学第二医院2500.80元、松原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13天，每天按照居民服务业120.82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乾安县人民医院住院41天、松原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13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二、残疾赔偿金、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待鉴定后确定具体金额）；三、诉讼费、鉴定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9日7时许，柏春艳与崔艳梅、霍东林在乾安县老台门包子铺门前，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崔艳梅、霍东林在老台门包子铺屋内将柏春艳殴打致伤，柏春艳于当日送往乾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植物神经功能失调等”，柏春艳由于2016年8月24日在松原市神经病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分裂性障碍”，2016年9月7日出院，住院13天。2016年11月8日在柏春艳去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11月15日被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柏春艳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发病期），柏春艳目前无行为能力。2016年12月7日乾安县人民法院下发了（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判决：“柏春艳无行为能力人”因该结果是因崔艳梅、霍东林殴打所致，为保护柏春艳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故诉至法院。
柏春艳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其主张20年护理费630700元（31535元/年×20年），20年误工费630700元（31535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5万元。后其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崔艳梅、霍东林共赔偿柏春艳医疗费29470.36（乾安县人民医院22814.06元、吉林大学医院2500.80元、松原神经精神病医院415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乾安人民医院住院41天、松原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13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护理费630700元，误工费63070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共计1346270元。
崔艳梅、霍东林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29470.36（乾安县人民医院22814.06元、吉林大学医院2500.80元、松原神经精神病医院415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乾安人民医院住院41天、松原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13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护理费630700元，误工费63070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共计1346270元。事实与理由：二反诉人系夫妻关系，2016年7月9日早上，二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后，随即发生肢体冲突，致使反诉人崔艳梅受伤在乾安县医院住院治疗13天后好转出院，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7233.42元，霍东林受伤在乾安县医院住院治疗13天好转后出院，要求赔偿各项损失7120.61元，共计14354.03元。
柏春艳辩称：不同意赔偿，理由是乾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二反诉原告殴打柏春艳，即使二反诉原告受到伤害也是柏春艳自卫，所以柏春艳不承担责任，不同意赔偿。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崔艳梅、霍东林系夫妻关系，柏春艳经营的包子铺与崔艳梅、霍东林经营的包子铺相邻，2016年7月9日，柏春艳与崔艳梅、霍东林因琐事发生口角致厮打，柏春艳受伤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8月19日，住院治疗15天后好转出院，被乾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植物神经功能紊失调、高血压病3级、枕部头皮挫伤、胸部软组织挫伤，花去医疗费1319.60元；崔艳梅亦受伤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22日，住院治疗13天后好转出院，被乾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颞部头皮挫伤、颜面部擦皮伤、右耳廓皮肤裂伤、前胸部擦皮伤，花去医疗费2792.10元；霍东林亦受伤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22日，住院治疗13天后好转出院，被乾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枕部头皮挫伤，花去医疗费2676.29元、门诊费3元。
柏春艳于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9月7日，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15天后好转出院，被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诊断为：分裂型障碍，花去医疗费1319.60元，于2016年8月28日至8月29日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1天，花去医药费2500元。2016年9月27日柏春红到原审法院申请认定柏春艳无民事行为能力，庭审中柏春红对柏春艳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柏春艳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发病期）；（二）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
庭审中柏春艳对其精神残疾等级、以及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申请鉴定，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工作办公室以“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以申请人是创伤性应激障碍，创伤性应激障碍是功能性障碍，目前国家没有精神损伤的伤残标准，无法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将案件退回”，并终结了本案的鉴定程序。
庭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目录：入院诊断书、出院诊断书复印件四份、医疗费收据复印件三份、住院病历复印件两份、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收取的鉴定费收据复印件一份、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乾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乾安县公安局对崔艳梅和霍东林《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户籍证明、在乾安县乾安镇居住的租赁房屋证明复印件两份，柏春艳乾安县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复印件），崔艳梅在乾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1份（复印件）、住院收据1枚（原件）、住院费用汇总单1份（原件）及3枚照片（原件），霍东林在乾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1份（复印件）、住院收据1枚（原件）、住院费用汇总单1份（原件）。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7医鉴76号终结鉴定函。
对柏春艳在乾安县医院的住院诊断及出院诊断及住院病历崔艳梅、霍东林均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崔艳梅、霍东林对柏春艳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的入院及出院诊断及病历不予认可，原审认为，柏春艳在乾安县人民医院系2016年8月19日出院的，出院医嘱中并未记载，需转院或需进一步治疗，且柏春艳到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入院治疗的日期为2016年8月24日，而非在乾安县医院出院当日的2016年8月19日入院，故无法认定柏春艳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及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入院治疗与原被告2016年8月19日发生争执有关，故对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的入院及出院诊断、病历、医药费等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柏春艳提交的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收取的鉴定费收据、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乾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崔艳梅、霍东林均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乾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及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崔艳梅、霍东林对此不予认可，且柏春艳系在与崔艳梅、霍东林发生争执出院数日后到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的，且柏春艳亦无其他证据佐证《鉴定意见书》及（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与2016年7月9日柏春艳、崔艳梅、霍东林发生争执有因果关系，故对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乾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在本案中证明力依法不予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经过庭审查明及乾安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认定，2016年7月9日，柏春艳、崔艳梅、霍东林发生口角遂即发生肢体冲突，致双方厮打。且柏春艳、崔艳梅、霍东林在发生争执后均当日即入院，应认定柏春艳、崔艳梅、霍东林的伤系与双方在厮打中产生的。柏春艳与崔艳梅、霍东林作为邻居本应和睦相处、互相帮助，而柏春艳与崔艳梅、霍东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遇有矛盾、发生争执问题时都应遵循善良的风俗习惯，均应心平气和、冷静处理，使纠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三人均未冷静处理问题，致双方发生争执继而造成柏春艳、崔艳梅、霍东林均住院。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双方对此纠纷的形成均有过错，其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对于柏春艳主张的经济损失，崔艳梅、霍东林应承担70%的责任，柏春艳承担30%责任为宜。但对于柏春艳主张的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及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的治疗费用，认为柏春艳与崔艳梅、霍东林发生争执后因伤救治在乾安县人民医院的出院时间系2016年8月19日，出院诊断为：“植物神经功能紊失调、高血压病3级、枕部头皮挫伤、胸部软组织挫伤”，且该医院亦未建议转院或建议需继续治疗；而柏春艳到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入院治疗系乾安县人民医院出院后的数日即在2016年8月24日，出院诊断为：分裂型障碍；而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时间系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尚未出院的期间内，且崔艳梅、霍东林对柏春艳提交的（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及诺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不予认可；柏春艳对此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8月24日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诊断的分裂型障碍、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的住院治疗及（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其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其在2016年7月9日与崔艳梅、霍东林发生争执有因果关系，柏春艳对此因果关系亦不申请鉴定，综上，故无法认定柏春艳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诊断的分裂型障碍、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的住院治疗及（2016）吉0723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其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其在2016年7月9日与崔艳梅、霍东林发生争执有因果关系；故对柏春艳主张的2016年8月24日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及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的相关费用及精神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柏春艳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予以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崔艳梅（本诉被告）、霍东林（本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柏春艳（本诉原告）经济损失25809.91元{【医疗费：乾安县人民医院22864.06元、护理费4953.62元（120.82元／天×41天）、误工费4953.62元（120.82元／天×41天）、伙食补助费4100元（100元／天×41天），共计36871.30元】×70%}。二、柏春艳（反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崔艳梅（反诉原告）、霍东林（反诉原告）经济损失4306.21元{【医药费：5471.39（2792.10元+2679.29元）、误工费3141.32（120.82元／天×13天+120.82元／天×13天）、护理费3141.32（120.82元／天×13天+120.82元／天×13天）、伙食补助费2600（100元×13天+100元×13天），共计14354.03元】×30%}。三、驳回柏春艳其他诉讼请求。
经本院审理查明：崔艳梅、霍东林系夫妻关系，柏春艳经营的包子铺与崔艳梅、霍东林经营的包子铺相邻，2016年7月9日7时许，在乾安县老台门包子铺前，崔艳梅和柏春艳因为琐事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后崔艳梅伙同霍东林在老台门包子铺屋内将柏春艳殴打。乾安县公安局做出行政处罚决定，对霍东林分别做出罚款500元，拘留十五天的处罚。柏春艳受伤后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8月19日入乾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天，入院专科情况记载：部分头发外伤性脱落，精神躁狂，胡言乱语等，出院诊断为：植物神经功能紊失调、高血压病3级、枕部头皮挫伤、胸部软组织挫伤，花去医疗费22864.06元。柏春艳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继续用药巩固治疗，病情有变化随诊。柏春艳于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9月7日，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医疗费4155.50元，诊断为：分裂型障碍，入院病情摘要为：胡说、凭空闻声、视物、行为异常。出院病情及住院事项为：症状好转，坚持服药、避免不良刺激。于2016年8月28日至8月29日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1天，花医药费2500.80元。2016年9月27日柏春红（系柏春艳妹妹）到原审法院申请认定柏春艳无民事行为能力，庭审中柏春红对柏春艳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15日出具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为：被鉴定人柏春艳既往健康，无精神方面疾病，社会功能良好，能做生意。于2016年7月9日与人打仗后遂入乾安县人民医院，据当时病历记载：部分头发外伤性脱落，精神躁狂，胡言乱语，说明打仗这一事件对柏春艳构成一定的精神刺激。后又被鉴定人又于2016年8月24日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院住院治疗，诊断：分裂型障碍，表现心烦、外走，胡说，凭空能看见外面有人影存在，听到外面有人和自己说话，紧张害怕，近几天症状加重，总感觉有人要陷害她，说明其精神症状持续存在。被鉴定人精神检查：仪表不整，紧张恐惧，多问少答，表现害怕，情绪激动，警觉性增高，回避。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柏春艳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发病期）；（二）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乾安县法院2016年12月7日做出（2016）吉0723民特1号判决，认为：柏春艳被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合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诊断标准，由于被鉴定人目前处于发病期，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故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柏春红申请事项予以支持。判决：柏春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审中柏春艳对其精神残疾等级、以及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申请鉴定，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工作办公室以“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以申请人是创伤性应激障碍，创伤性应激障碍是功能性障碍，目前国家没有精神损伤的伤残标准，无法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将案件退回”，并终结了鉴定程序。原审法院询问柏春艳是否申请对其无民事行为能力与崔艳梅、霍东林发生争执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柏春艳代理人称不申请鉴定，因为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已经鉴定柏春艳为创伤后应激障碍。2017年1月3日松原市神经精神精神病院给柏春艳出具诊断：分裂型障碍，处理意见：坚持服药，定期复查，避免不良的精神刺激。2017年1月5日柏春艳诉至乾安法院请求赔偿。
崔艳梅在纠纷中亦受伤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22日，住院治疗13天后好转出院，被乾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颞部头皮挫伤、颜面部擦皮伤、右耳廓皮肤裂伤、前胸部擦皮伤，花去医疗费2792.10元；霍东林亦受伤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22日，住院治疗13天后好转出院，被乾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枕部头皮挫伤，花去医疗费2676.29元、门诊费3元。
二审中崔艳梅、霍东林提供录像光碟，其内容为柏春艳现在在家里可以带孩子，搬西瓜，倒脏水，垫道。柏春艳对录像的内容没有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柏春艳的肢体自如，不能证明语言情况和精神情况，从录像不能看出柏春艳和任何人有语言交流，说话是否正常，录像无法说明柏春艳是正常人。
本院认为，在柏春艳家包子铺前，崔艳梅与柏春艳因为琐事发生口角后互相厮打，后崔艳梅伙同霍东林在老台门包子铺屋内将柏春艳殴打。崔艳梅、霍东林过错大，原审酌定由其二人承担70%责任并无不当，柏春艳此点上诉请求不应支持。柏春艳纠纷后即入院治疗，第一次住院检查分析载明部分载明其头发外伤性脱落，精神躁狂，胡言乱语，说明打仗这一事件对柏春艳构成一定的精神刺激。出院医嘱继续用药巩固治疗，病情有变化随诊。出院第五天入松原市精神病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分裂型障碍，表现心烦、外走，胡说，凭空能看见外面有人影存在，听到外面有人和自己说话，紧张害怕，近几天症状加重，总感觉有人要陷害她，说明其精神症状持续存在，故崔艳梅、霍东林对于柏春艳在松原市神经精神病院及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不间断治疗期间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应予合理赔偿。因崔艳梅、霍东林殴打柏春艳造成其精神分裂型障碍，故柏春艳请求给付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酌定为10000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第18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柏春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崔艳梅、霍东林经济损失4306.21元{【医药费：5471.39（2792.10元+2679.29元）、误工费3141.32（120.82元／天×13天+120.82元／天×13天）、护理费3141.32（120.82元／天×13天+120.82元／天×13天）、伙食补助费2600（100元×13天+100元×13天），共计14354.03元】×30%}。
二、撤销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崔艳梅、霍东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柏春艳经济损失40543.24元{【医疗费：乾安县人民医院22814.06元、吉林大学医院2500.80元、松原神经精神病医院4155.50元，合计29470.36；护理费6524.28元（120.82元／天×54天）、误工费6524.28元（120.82元／天×54天）、伙食补助费5400元（100元／天×54天），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57918.92元】×70%}。
四、驳回柏春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565元，由柏春艳负担3315元，崔艳梅、霍东林负担250元；反诉费250元由柏春艳负担75元，崔艳梅、霍东林负担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柏春艳负担150元，崔艳梅、霍东林负担3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 丽
审 判 员 于 涛
代理审判员 刘东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