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二终字第013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从文，男，汉族，1992年3月20日生，住河南省邓州市花州街道办事处古城南路，公民身份证号码4113811992********。
委托代理人马党恩，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环，男，汉族，1977年10月10日生，住河南省邓州市三贤路与仲景路交叉口，公民身份证号码4129021977********。
委托代理人杨彦红，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320026—9。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独山大道南段。
负责人李书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玉臣，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X1464531—X。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工业路**号。
负责人吴文光，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任家兴，男，汉族，1991年2月25日生，住河南省方城县小史店镇河西村河****号，系豫R592**车驾驶员，公民身份证号码4113221991********。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城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942192—4。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城关镇三里岔。
负责人王建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尚存辉，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申合生，男，汉族，1971年2月25日生，住山东省曹县青岗乡申楼行政村申楼村*组，系鲁RJ12**号车驾驶员。
原审被告梁山吉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镇林庄。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550620—2。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黄河东路****号。
负责人黄勇，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080021-9。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钢铁北路***号。
负责人于炳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华省，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马振波，男，汉族，1968年7月17日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城关镇工业路*号，系冀EC27**（冀E9M**挂）号车驾驶员，公民身份证号码41202231968********。
原审被告南和县顺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320026—9。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好望角物流园A区*号。
法定代表人冀校彬，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李从文与被上诉人杨环、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简称安诚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任家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城支公司（简称平安财险方城支公司）、申合生、梁山吉运运输有限公司（简称梁山吉运运输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简称永安财险菏泽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简称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马振波、南和县顺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南和顺祥运输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4）宛龙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从文及委托代理人马党恩，被上诉人杨环的委托代理人杨彦红，原审被告安诚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玉臣，原审被告平安财险方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尚存辉，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华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9月29日6时55分左右，原告李从文驾驶豫R880**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兰南高速公路由南阳至许昌方向行驶至267KM＋800M处（方城境内），在行车道内与前方被告申合生驾驶的因交通事故停在行车道上的鲁RJ12**（鲁HDE**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相撞。慕新伟驾驶豫RAB3**大众牌小型轿车追尾到被告申合生驾驶的RJ1266（鲁HDE**挂）左尾部，右前侧与李从文驾驶的豫R880**大众牌小型轿车左前侧相撞。被告任家兴驾驶豫R592**中华牌小型轿车追尾到李从文驾驶的豫R880**号轿车尾部。被告马振波驾驶冀EC27**（冀E9M**挂）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任家兴的车辆左侧两门相撞，造成豫R880**大众牌小型轿车驾驶人李从文、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五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10月15日，南阳市公安局高速交警支队二大队作出宛公高交认字（2013）第0929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从文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申合生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尾部反光标志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慕新伟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任家兴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马振波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且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李从文对豫R880**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自身受伤，豫R880**车损负主要责任；申合生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对鲁RJ12**（鲁HDE**）的尾部车损自负；慕新伟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对豫RAB3**的车损自负；任家兴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豫R592**前部的车损自负；马振波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对豫R592**左侧的车损负全责，冀EC27**（冀E9M**挂）的车损自负；张金宝、杨环无责任。鲁RJ12**（鲁HDE**挂）号车，主车鲁RJ12**号登记所有权人为菏泽金鲁达运输公司，挂车鲁HDE**挂所有权人登记在梁山吉运运输公司名下。被告申合生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被告永安财险菏泽支公司投保有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限额为122000元，鲁RJ12**号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鲁HDE**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3月25日起至2014年3月24日止。并有不计免赔的约定。慕新伟驾驶的豫RAB3**号车登记车主为张春，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2013年11月27日止。被告任家兴驾驶的豫R592**号车系其所有，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方城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止。被告马振波驾驶的冀EC27**（冀E9M**挂）号车所有权登记在被告南和顺祥运输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投保有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限额为122000元，冀EC27**号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冀E9M**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万元。该车机动车交强险及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2014年5月23日止，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并有不计免赔的约定。被告李从文驾驶的豫R880**大众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安诚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4座。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内。2014年5月2日，原审对本次事故中的受害人杨环、张金宝、李从文的损失作出（2013）宛龙民一初字第6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豫RAB3**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被告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在豫R592**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被告永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鲁RJ12**（鲁HDE**挂）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在冀EC27**（冀E9M**挂）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各向原告杨环赔偿21640.10元（86560.38元÷4）；向原告张金宝赔偿1979.46元（7917.83元÷4）；向原告李从文赔偿3108.40元（12433.59元÷4）。三原告请求中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杨环今后治疗费用及评残后赔偿金问题，可待今后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013年11月18日，原告杨环以己外伤后四支无力1月佘，进一步康复治疗住入邓州市中心医院治疗149天，支付医疗费16671.58元（含北京博爱、协和医院诊疗费）。2014年4月16日，原告杨环出院。出医院医嘱：1.继续院外治疗；2.如有不适，及时随诊。原告杨环住院治疗期间，由吴会芬、刘玲护理。原告杨环系邓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事业单位邓州市劳动就业训练中心职工，月平均工资为1779元。在治疗其伤情期间所在单位停发其工资。2014年6月5日，原告杨环的伤情及二次手术费（内固定物拆除），南阳新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阳新风司鉴所（2014）临初鉴字第247号鉴定书，鉴定的意见为，杨环多发颈椎及胸椎压缩性骨折…己构成伤残三级；内固定物拆除医疗费应当在9500元。原告杨环为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300元。原告杨环的父亲杨秀奇，1944年10月2日出生。母亲冀琳，1946年11月13日出生。有其大女儿杨冀、二女儿杨阳、三女儿杨柳、四女儿杨进、儿子杨环扶养。原告杨环与王琳婚后生育杨名淩溪，男，2010年2月27日出生。均系城镇居民。本案在审理中，原告杨环对被告慕新伟提出撤回起诉申请，经审查，原审口头裁定，准予原告杨环对被告慕新伟撤回起诉。
原审认为，关于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李从文驾驶机动车与被告申合生、任家兴、慕新伟、马振波驾驶的机动车相互追尾，造成李从文及李从文驾驶的机动车上乘坐人原告杨环、张金宝受伤，五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的认定，李从文对豫R880**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自身受伤，豫R880**车损负主要责任；申合生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对鲁RJ12**（鲁HDE**）的尾部车损自负；慕新伟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对豫RAB3**的车损自负；任家兴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对豫R592**前部的车损自负；马振波对豫R880**驾驶人李从文受伤，乘坐人张金宝、杨环受伤，豫R880**车损负次要责任，对豫R592**左侧的车损负全责，冀EC27**（冀E9M**挂）的车损自负；张金宝、杨环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予以采纳。根据上述责任划分，原审确定，李从文对张金宝、杨环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申合生、慕新伟、任家兴、马振波对李从文、张金宝、杨环各自承担7.5%（30%÷4）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申合生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永安财险菏泽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任家兴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慕新伟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马振波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55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驾驶的机动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按比例由事故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如仍有不足的由侵权行为人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应该交强险分项进行赔偿问题，原审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一种法定的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部门、国务院农业部门规定。在目前相关部门没有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作出明确具体规定之前，保险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在122000的责任限额内不分项赔付给受害人。因此，保险公司抗辩理由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保证受害人得到及时有效赔偿的立法精神相悖，故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赔偿问题，1.医疗费16671.58元，由医疗费票据为证，应予支持。2.护理费，根据原告杨环的伤情及医生的建议，参照2014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9041元／年计算原告杨环住院治疗149天按2人护理，护理费为23710.19元（29041元／年÷365天×149天×2人＝23710.19元），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天30元计算149天，计款4470元。予以支持。4.营养费，按天20元计算149天，计款2980元。予以确认。5.交通、住宿费，根据住院治疗期限及到外地治疗，其交通、住宿费按原告杨环实际支出支出计算10000元为宜。6.误工费，根据原告杨环的伤情及评残时间，原告杨环主张误工期198天，按所在单位月工资1779元计算，误工费为11741.40元，予以支持。7.伤残赔偿金，按照原告杨环三级伤残，参照2014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20年×80%计算，伤残赔偿金为358368.48元，予以确认。8、精神抚慰金，因原告杨环在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其该起交通事故直接导致原告杨环三级伤残，据此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被告亦应一并赔偿，其数额以30000元为宜。予以确认。9.被扶养人扶养生活费，参照2014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821.98元／年计算，原告杨环的父亲杨秀奇10年、母亲冀琳13年5人扶养，扶养费为54544.89元（14821.98元／年×23年×80%÷5人＝54544.89元）；原告杨环的儿子杨名淩溪14年2人扶养，扶养费为83003.09元（14821.98元／年×14年×80%÷2＝83003.09元）。合计扶养费为137547.98元。10.二次手术费（内固定物拆除）9500元，有南阳新风司鉴所（2014）临初鉴字第247号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共计604989.63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豫RAB3**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被告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在豫R592**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被告永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鲁RJ12**（鲁HDE**挂）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在冀EC27**（冀E9M**挂）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分别扣除己赔偿给受害人26727.96元后，各自向原告杨环赔偿95272.04元（122000元－26727.96元＝95272.04元×4份＝381088.16元），乘余223901.47元（604989.63－381088.16元＝223901.47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豫RAB3**号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被告永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鲁RJ12**（鲁HDE**挂）号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在冀EC27**（冀E9M**挂）号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和被告任家兴（因被告任家兴驾驶的豫R592**号车没有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事故责任的（30%÷4）7.5%分别向原告杨环赔偿16792.61元（223901.47元×30%÷4份＝16792.61元×4份＝67170.44元），乘余156731.03元（223901.47元－67170.44元＝156731.03元），有被告安诚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在豫R880**大众牌小型轿车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杨环10000元，剩余146731.03元（156731.03元－10000元＝146731.03元），由被告李从文赔偿给原告杨环146731.03元。原告杨环请求中的其他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从文辩称己以支付给原告杨环5000元，要求保险公司支付的问题，原审认为，被告李从文未能向本院举证证明，且原告杨环也不予认可，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本案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应有侵权行为人慕新伟应承担的部分，由于原告杨环对慕新伟撤回了起诉，故慕新伟应承担的部分，由原告杨环自行负担。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以原告杨环的伤残鉴定系单方委托，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据此，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未能向原审提供证据足以反驳南阳新风司鉴所（2014）临初鉴字第247号鉴定书，对杨环的伤残程度鉴定结论有不妥之处。故，对被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申请对杨环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各自向原告杨环支付赔偿金112064.65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城支公司向原告杨环支付赔偿金95272.04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杨环支付赔偿金10000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李从文向原告杨环支付赔偿金146731.03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任家兴向原告杨环支付赔偿金16792.61元。六、驳回原告杨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鉴定费9500元，合计19800元，原告杨环承担3960元，被告李从文承担3960元，被告任家兴承担3960元，被告申合生承担3960元，被告南和县顺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3960元。
李从文上诉称，1、原审审理本案程序违法，采信证据错误，导致其判决错误。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其他一审被告均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南阳新风司法鉴定所（2014）临初鉴字第247号鉴定意见书来源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委托人不具备委托主体资格、鉴定依据不足，经庭审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人民法院应责令被上诉人重新鉴定或允许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原审直接采信该证据属程序违法，适用证据错误。2、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案原审没有查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导致其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上诉人是为被上诉人去郑州办理公务而提供劳务服务的，双方之间形成的是个人间的劳务关系。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请求改判。
杨环答辩称，原审采信证据并无不当，原审庭审及判决书显示各方当事人放弃重新鉴定，且没有任何一方能提供反驳证据。双方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安诚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原审的答辩意见。
平安财险方城支公司答辩称，同原审的答辩意见。
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答辩称，本公司已履行完相应的义务，上诉人的上诉与本公司无关，本公司再无其他赔偿义务，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与本公司无关。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李从文对杨环提交的鉴定意见在原审未申请重新鉴定。在本院二审过程中，李从文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违法情形，也未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相反证据，其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杨环搭乘李从文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李从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环无责任，李从文作为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李从文上诉称其与杨环系劳务关系，本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34元，由上诉人李从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池涛
审判员 王玉建
审判员 张继强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