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民终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保军，男，196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亮，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淑红，女，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亮，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卫星，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国，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付莲，女，196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原审被告：鹤壁市辰龙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韩林涧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娄保军，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娄爱民，男，197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保军、秦淑红因与被上诉人窦卫星，原审被告鹤壁市辰龙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龙煤业公司）、娄爱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豫06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娄保军、秦淑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亮，被上诉人窦卫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国、杜付莲，原审被告娄爱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辰龙煤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保军、秦淑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6）豫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窦卫星对娄保军、秦淑红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娄保军与窦卫星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娄保军、秦淑红不应承担偿还责任。2012年3月10日娄保军并没有向窦卫星借款，娄保军既没有收到5000万元借款，也没有实际使用该笔借款，故娄保军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窦卫星将4950万元汇入娄爱民账户，娄爱民也承认该笔借款，故本案的债务人是娄爱民，不是娄保军。2、娄爱民已实际偿还了本案借款，娄爱民从2012年3月15日至2014年11月12日，通过辰龙煤业公司和鹤壁市玖泰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泰经贸公司）账户，分59次向窦卫星偿还本金和利息，期间还分五次达成以车抵债协议，娄爱民以上述两种方式偿还给窦卫星7328.0656万元，已经结清了本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娄爱民与窦卫星另外两个案件，并未使用该案当中的还款，一审认定“除1900万元外，其他偿还款项以及以车抵债款项均系娄保军偿还另外两起案件的部分本金和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窦卫星辩称：1、娄保军上诉所称其与窦卫星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是事实。2012年3月10日窦卫星与娄保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双方之间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协议签订后，窦卫星及时将借款通过银行办理了转款，履行了出借人出借的义务。窦卫星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取存款凭证足以证明窦卫星履行借款合同和转款的事实。2012年3月10日，娄保军出具的《委托书》证明娄保军指定将所借款项转入娄爱民账户。娄保军在《委托书》上签名并摁指印。该《委托书》系为了完善借款手续，窦卫星指示吴文军经理亲自找到娄保军事后补写的，可以证明娄保军在事后认可指示窦卫星向娄爱民两个账户转款的事实。娄保军借款后，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分的标准，从2012年4月11日至2013年10月16日，每月支付利息100万元，共计9个月1900万元的利息，未偿还本金。2、娄保军上诉称娄爱民让辰龙煤业公司、玖泰经贸公司偿还窦卫星7328.0656万元，已经结清本案借款本息不是事实。本案借款仅支付利息1900万元，2013年11月以来的利息未付，且未偿还本金。娄保军以车抵债的935万元，是抵偿另一笔独立的2000万元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娄保军所称单笔偿还了500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根据银行流水账，娄保军在2012年1月5日确实偿还窦卫星5000万元，但该款项还的是娄保军2010年11月4日向窦卫星借的500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综上，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娄爱民述称：对债务承担主体不发表意见。但是认可债务人已经履行全部还款义务，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窦卫星于2014年8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娄保军、秦淑红、娄爱民连带偿还窦卫星借款本金50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3年11月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依法判令辰龙煤业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娄保军、秦淑红、娄爱民和辰龙煤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2014）鹤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娄保军、秦淑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184号民事裁定书，以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0日，窦卫星与娄保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娄保军向窦卫星借款5000万元，借贷期限为6个月，自2012年3月10日起至2012年9月9日止；利息每月为100万元，娄保军应于每月10日给付窦卫星，不得拖欠；辰龙煤业公司对以上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合同由窦卫星、娄保军签名、盖章并捺印，保证人辰龙煤业公司盖章。娄保军于事后补写手续，以委托书的形式指定将上述款项转入娄爱民账户。2012年3月10日，窦卫星通过鹤壁农村信用社向娄爱民转款3350万元；2012年3月11日，窦卫星通过鹤壁工行向娄爱民转款1600万元；2012年3月11日，窦卫星通过鹤壁中行向娄爱民账户转款50万元；以上窦卫星向娄爱民账户转账共计5000万元。2012年3月10日、3月11日，该笔5000万元借款发生之时，秦淑红与娄保军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实际履行后，娄保军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自2012年4月11日起至2013年10月16日止，依月利率2分向窦卫星偿还每月借款利息100万元，共计19个月1900万元利息，未偿还本金。之后，娄保军尚欠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至今未付，保证人辰龙煤业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窦卫星诉请本案借款5000万元的责任承担主体及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娄保军辩称其2012年3月10日未向窦卫星借款、未与窦卫星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明，娄保军与窦卫星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保证人辰龙煤业公司亦在合同上以保证人的名义签章，该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签订之后，窦卫星遂依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出借5000万元借款的义务，娄保军亦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每月向窦卫星支付利息100万元的义务。虽然娄保军向窦卫星出具的委托书是事后娄保军补签，此并不影响委托书的效力，且印证了借款当时窦卫星系根据娄保军的指示，将该笔借款分4笔转入娄爱民账户的基本事实。本案的借款合同相对人、借款人理应为娄保军而非娄爱民，娄保军理应承担偿还本案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的法律责任。本案的借款数额应为5000万元，娄爱民辩称其实际借款为4950万元且已还清本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窦卫星提交的证据证明，窦卫星分3笔转入娄爱民账户4950万元，第4笔系窦卫星通过窦丽玲账户转入娄爱民账户50万元。娄爱民辩称该笔50万元系窦丽玲所支付的货款，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娄保军每月支付利息100万元等相关证据以及与本案相关联的一审法院另两起（2016）豫06民初13号、（2016）豫06民初14号民事案件所查明的事实证明，窦卫星实际出借的款项应为5000万元。自2012年4月11日起至2013年10月16日止，娄保军依月利率2分向窦卫星偿还本案借款每月利息100万元，共计19个月1900万元利息，未偿还本金。娄爱民辩称其已通过转账和以车抵债的方式超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除娄保军已偿还借款利息1900万元外，其他偿还款项及以车抵债款项均系娄保军偿还另外两起案件中的部分本金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窦卫星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转款凭证等相关证据证明了窦卫星与娄保军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窦卫星按照合同约定向借款人娄保军出借5000万元借款，借款人娄保军向窦卫星出具了借据，娄保军也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故本案窦卫星诉请娄保军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二、关于窦卫星请求娄保军赔偿利息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故窦卫星有权请求娄保军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本案借款合同中窦卫星与娄保军书面约定了5000万元借款利息为每月100万元，月利率为2分。窦卫星请求法院按照月利率2分赔偿其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关于本案借款中秦淑红、辰龙煤业公司、娄爱民的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鉴于本案债务系娄保军、秦淑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应按娄保军、秦淑红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秦淑红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9月9日，窦卫星应在2012年9月10日之后六个月内即向保证人辰龙煤业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但窦卫星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而辰龙煤业公司一直代娄保军向窦卫星偿还借款利息的行为，并不能当然产生该公司仍承担保证责任的后果。因此，辰龙煤业公司依法免除对于本案借款的保证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明，娄爱民非本案借款人和承担责任主体。故窦卫星诉请娄爱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窦卫星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部分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娄保军、秦淑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窦卫星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5000万元本金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11月起按照月利率2分/元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偿还本金义务之日止）；二、驳回窦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800元，由娄保军、秦淑红负担288882元，窦卫星负担2918元。根据娄保军、秦淑红与窦卫星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的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娄保军、秦淑红应否向窦卫星偿还借款5000万元及利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分别作出（2016）豫06民辖5号、（2016）豫06民辖6号民事裁定，将在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窦卫星诉娄保军、秦淑红、辰龙煤业公司、玖泰商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两案提审，并于2016年4月15日立案审理后，于2016年9月13日分别作出（2016）豫06民初13号、（2016）豫06民初14号民事判决。娄保军、秦淑红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0年11月4日，窦卫星分5次向娄保军转款共计5000万元，同年12月起至2012年1月4日，娄保军通过其本人账户或辰龙煤业公司、玖泰商贸公司、娄爱民账户每月向窦卫星转款100万元，用于偿还每月借款利息。2012年1月5日娄保军通过玖泰商贸公司账户向窦卫星转款5000万元。（2016）豫06民初13号案件查明的基本事实是：2011年8月4日，窦卫星与娄保军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娄保军向窦卫星借款2000万元，月息2分，按月付息，借款期限5个月。该笔借款实际履行后，娄保军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自2011年9月5日起至2013年10月16日止，依月利率2分向窦卫星偿还每月借款利息。其中2011年9月5日至2013年2月4日，偿还18个月利息720万元（40万元/月×18个月），2013年2月6日偿还本金1000万元，自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10月16日止，偿还8个月利息160万元（20万元/月×8个月）。2013年11月4日，娄保军偿还本金500万元。该笔借款，娄保军共偿还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880万元，之后，娄保军尚欠窦卫星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至今未付。（2016）豫06民初14号查明的基本事实是：2011年10月16日，娄保军向窦卫星借款2000万元，约定月息2分/月，每月30日前付利息4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该笔借款实际履行后，娄保军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自2011年11月15日起至2013年10月16日止，以月利率2分向窦卫星偿还每月借款利息。其中2011年11月15日至2013年5月15日，偿还19个月利息760万元（40万元/月×19个月）；2013年5月15日偿还本金200万元，其中转款99.4356万元、以车抵债100.5644万元；自2013年6月15日至2013年10月16日止，偿还5个月利息180万元（36万元/月×5个月）；2013年12月10日，娄保军以车抵债偿还本金90万元；2014年1月28日，娄保军以车抵债偿还本金745万元。该笔借款，娄保军共偿还本金1035万元及利息940万元，之后，娄保军尚欠窦卫星本金965万元及利息至今未付。窦卫星称，2011年8月4日至2014年11月12日，娄保军向窦卫星偿还本案及与本案相关联的另两案借款及利息共计6255万元。其中，偿还2011年8月4日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600万元；偿还2011年10月16日借款本金1035万元，利息780万元；偿还本案借款利息1900万元。除窦卫星认可的上述还款时间段，可区分为：1、2011年8月4日至2012年3月15日期间，娄保军向窦卫星偿还借款利息共计440万元。其中2011年8月4日借款利息280万元（40万元/月×7个月），2011年10月16日借款利息160万元（60万元/月×4个月）。2、2012年3月15日至2014年11月12日期间，娄保军向窦卫星偿还本案及与本案相关联的另两案借款及利息共计5815万元。其中，偿还2011年8月4日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600万元；偿还2011年10月16日借款本金1035万元，利息780万元；偿还本案借款利息1900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娄保军是否为本案5000万元借款的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2年3月10日，窦卫星与娄保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签订后，窦卫星即依照合同约定将5000万元汇入娄爱民的账户内，娄保军亦按照合同约定每月向窦卫星支付利息100万元。娄保军虽然主张该5000万元系娄爱民向窦卫星的借款，但娄保军在该5000万元汇入娄爱民账户后向窦卫星出具委托书，让窦卫星将出借款项转入娄爱民账户，且窦卫星和娄保军均认可该份委托书是事后补签的，娄保军的追认行为表明了窦卫星转入娄爱民账户内的款项就是窦卫星根据上述《借款合同》向娄保军出借的5000万元款项。因此，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应是窦卫星与娄保军，娄保军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娄保军称其与窦卫星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不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5000万元借款是否清偿完毕的问题。娄保军上诉称从2012年3月15日至2014年11月12日，已通过辰龙煤业公司和玖泰经贸公司账户转款及签订以车抵债协议，向窦卫星偿还款项7328.0656万元，已结清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并结合与本案相关联的另两起（2016）豫06民初13号、（2016）豫06民初14号民事案件所查明的事实，对本案借款的清偿情况分析如下：首先，娄保军所主张的本案已还款7328.0656万元中，第一笔1000万元款项的偿还时间为2012年1月5日，此时本案借款尚未发生，因此该1000万元应从7328.0656万元中扣除。其次，6328.0656万元中有513.07万元款项，娄保军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513.07万元真实发生且系偿还本案及另两关联案件的借款本息，故该部分款项也应予扣除。再次，与本案相关联的另两笔借款在娄保军主张的2012年3月15日时并未清偿完毕，2012年3月15日之后，娄保军仍然在为该两笔款项支付利息及部分本金。其中，偿还2011年8月4日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600万元；偿还2011年10月16日借款本金1035万元，利息780万元。该两笔借款在2012年3月15日至2014年11月12日还款共计3915万元。上述款项因不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故也应予以扣除。综上，本案娄保军已偿还的款项为1900万元（7328.0656-1000-513.07-3915=1900）,与一审查明的本案已偿还利息1900万元一致。另外，窦卫星主张本案及与本案相关联另两笔借款已偿还本息共计6255万元的时间段是自2011年8月5日至2014年11月12日，娄保军在本案主张的还款时间段为2012年3月15日至2014年11月12日，两者主张的时间段不一致部分为2011年8月5日至2012年3月15日，该时间段内娄保军向窦卫星偿还了与本案相关联另两笔借款利息共计44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娄保军上诉称其已将本案5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完毕，但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窦卫星诉请娄保军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自2013年11月起的利息，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娄保军、秦淑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800元，由娄保军、秦淑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会  斌审 判 员 焦    宏代理审判员 尚    可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登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