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827刑初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鱼台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逮捕，2017年8月2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兑义，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1，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金乡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瑞涛，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某（又名洪文谱），男，1964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批准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未能执行，后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献卫、解明明，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1，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汉族，小学文化，晋江市汉鑫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逮捕，2017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鲁宁，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云龙，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男，1980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鱼台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1月20日被鱼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9日被逮捕，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1，男，1960年10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灿荣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深圳市光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逮捕，2017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强，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1，男，1969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逮捕，2017年8月16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军，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女，1983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济宁荣久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鱼台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2，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泉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红骄，女，1988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晋江锦乡服装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侯某1，女，1970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晋江市煜裕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6月2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7〕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赵某1、洪某、吴某1、李某1、陈某1、许某1、张某1、张某2、林某、侯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伟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均到庭参与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调取新的证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赵某1、洪某、吴某1、李某1、陈某1、许某1、张某1、张某2、林某、侯某1在明知鱼台县圣乾纺织品有限公司、鱼台汇弘纺织品有限公司、济宁荣久纺织品有限公司、福建利瑶纺织制衣有限公司、晋江市汉鑫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锦乡服装制造有限公司等企业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杨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3张，税款数额1567104.5元；被告人赵某1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5张，税款数额1100875.69元；被告人洪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张，税款数额882517.31元；被告人吴某1让他人虚开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张，税款数额780583.41元；被告人李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张，税款数额763692.3元；被告人陈某1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张，税款数额678837.6元；被告人许某1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张，税款数额524258.26元；被告人张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税款数额337183.39元；被告人张某2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税款数额288838.8元；被告人林某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税款数额254564.1元；被告人侯某1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款数额101933.9元。
分述如下：
1.2015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某虚构棉纱交易事实，经与被告人许某1联系，由鱼台圣乾纺织品有限公司为福建利瑶纺织制衣有限公司虚开2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55515元，涉案税款356784.27元。
2.2015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杨某虚构棉纱交易事实，通过被告人洪某、许自立（另案处理）介绍，由鱼台圣乾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人吴某1经营的晋江市汉鑫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虚开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77250元，涉案税款679455.2元。
3.2015年5月，被告人杨某虚构棉纱交易事实，以每张发票收取50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洪某、吴某1介绍，由鱼台圣乾纺织品有限公司为吴庆贤（另案处理）经营的晋江鸿庆服装有限公司虚开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96000元，涉案税款101128.21元。
4.2015年6月，被告人杨某虚构棉纱交易事实，以每张发票收取50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洪某、许某介绍，由鱼台圣乾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人侯某1经营的晋江市煜裕服饰织造有限公司虚开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01545元，涉案税款101933.90元。
5.2015年5月，被告人杨某虚构棉纱交易事实，以每张发票收取5000元的价格，通过许某介绍，由鱼台汇弘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人张某2所在的泉州鸿霖制衣有限公司虚开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987890元，涉案税款288838.8元。
6.2016年4月，被告人杨某虚构皮棉交易事实，以每张发票支付2400元的价格，由金乡县顺通棉业有限公司为其的鱼台圣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38688元，涉案税款38964.12元。
7.2015年10月，被告人赵某1虚构棉纱交易事实，居间介绍获取虚开发票差价(向开票方每张支付5000元，向受票方按价税额5%收费)，由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济宁市文雅纺织有限公司为被告人陈某1经营的深圳市灿荣盛实业有限公司虚开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72000元，涉案税款678837.6元。
8.2015年9月，被告人赵某1虚构棉纱交易事实，居间介绍获取虚开发票差价(收取受票方价税合计5.6%，向开票方支付价税合计5.3%)，由李某1经营的济宁市文雅纺织有限公司为林红骄经营的晋江市锦乡服装制造有限公司，虚开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84000元，涉案税款84854.7元。
9.2015年9月，被告人赵某1虚构棉纱交易事实，经与被告人张某1、许某1联系，由被告人张某1经营的济宁荣久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人许某1所在的福建利瑶纺织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价税合计1152615元，涉案税款167473.99元。
10.2016年2月，被告人赵某1虚构棉纱交易事实，经与被告人张某1、林红骄联系，由被告人张某1经营的济宁荣久纺织品有限公司为林红骄经营的晋江市锦乡服装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价税合计1168000元，涉案税款169709.4元。
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认证。
案发后，上列被告人分别向侦查机关机关退案款，具体为：被告人杨某10万元，被告人赵某110万元，被告人洪某23万元，被告人李某15万元，被告陈某120万元，被告人许某110万元，被告人张某15万元，被告人张某28万元，被告人林红骄5万元，被告人吴某123万元，被告人侯某13万元。
被告人杨某、赵某1、洪某、李某1、陈某1、许某1、张某1、张某2、林红骄、侯某1主动到鱼台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某1于2017年1月12日被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国税局抵扣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2.证人刘某、王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某、赵某1、洪某、吴某1、李某1、陈某1、许某1、张某1、张某2、林某、侯某1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赵某1、洪某、吴某1、李某1、陈某1、许某1、张某1、张某2、林某、侯某1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某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赵某1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洪某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吴某1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1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某1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许某1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某2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林红骄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侯某1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均应判处罚金，均可适用缓刑。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主动退赃、初犯、村委会具备帮教条件，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赵某1具有从犯、自首、社会危害性不大、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洪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洪某具有自首、积极补缴税款、主观恶性小、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吴某1具有坦白、补缴税款、积极缴纳罚金、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陈某1具有自首、退赃、初犯、积极缴纳罚金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许某1具有犯罪作用小、无非法获利、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1、被告人杨某、李某1、张某1等人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张获得5000元利益；被告人洪某在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每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价税合计额的0.2%获利；被告人赵某1在第8起指控中每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价税合计额的0.3%的获利，在第9、10起指控中按照价税合计额的0.3%获利。在本案审理期间，每张增值税发票应抵扣税款相应的被告人就其获利情况共同向本院退缴全部应抵扣税款，或在税务抵扣机关作进项税转出或补交全部抵扣税款。其中，向本院退缴的，具体为：被告人侯某1向抵扣税务机关补交抵税款101933.90元(指控4)。被告人吴某1向抵扣税务机关作进项税转出，其转出额分别为679455.2元(指控2)、101128.21元(指控3)。被告人张某2向抵扣税务机关作进项税转出，其转出额为288838.8元(指控5)。被告人许某1向抵扣机关作进项税转出，其转出额分别为167473.99元(指控9)、101965.14元(指控1其中6张发票)。除此之外，指控1，被告人杨某、许某1应退税额251784.27元；指控6，被告人杨某应退税额31764.12元(不含赵灿文应退额)。指控7，被告人李某1、陈某1应退税额678837.6元。指控8，被告人李某1、赵某1、林红骄应退税额84854.7元。指控10，被告人张某1、赵某1、林某应退税额169709.4元。就上述应退税额，相应的被告人分别就其获赃情况，分别结合向侦查机关的退款情况，再向本院进行退款，现就本案全部的应退税额，已全部退毕。即已全部挽回因本案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给国家造成的税款损失。
2、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各被告人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各被告人对居住社区的影响。经查，被告人杨某、李某1、张某1对居住村居影响轻微；被告人赵某1对街道无影响；被告人洪某、吴某1、陈某1、张某2、林某、侯某1、吴某1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许某1对社区影响一般。
上述事实，可由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杨某、赵某1、洪某、吴某1、李某1、陈某1、许某1、张某1、张某2、林某、侯某1的供述；证人赵某、刘某、王某1、赵某2、许某2、李某2、李某3、苏某、王某2、施某1、郭某、侯某2、施某2、陈某2、吴某2、李某4、侯某3、姜某、张某3、朱某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企业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办案说明、抵扣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户籍信息、向本院退款收据、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赵某1、洪某、吴某1、李某1、陈某1、许某1、张某1、张某2、林某、侯某1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支持。在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实施虚开行为或起重要作用，均为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洪某、陈某1、张某2、林某、侯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对被告人洪某、陈某1、张某2、林某、侯某1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赵某1、李某1、许某1、张某1虽主动投案，但在首次接受讯问过程中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但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吴某1在侦查机关终能如实供述罪行，亦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已全部挽回因本案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给国家造成的税款损失，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现已认罪、悔罪，结合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均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二、被告人赵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三千六百零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三、被告人洪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四、被告人吴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五、被告人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六、被告人陈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七、被告人许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八、被告人张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九、被告人张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十、被告人林红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十一、被告人侯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交纳）；
十二、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其中：向被告人杨某追赃106764.12元；向被告人赵某1追赃6393元；向被告人李某1追赃225000元；向被告人陈某1追赃478837.6元；向被告人许某1追赃97514.13元；向被告人张某1追赃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董 磊
人民陪审员 陈遵业
人民陪审员 随志冬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杨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