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民终12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施桂菊，身份号码×××，女，汉族，1983年2月10日出生，农民，住青海省湟中县。
委托代理人：程东民，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拉毛多杰（系马国虎与包进梅之子），身份号码×××，男，藏族，1976年12月8日出生，系青海省湟中县村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国虎，身份号码×××，男，藏族，1945年7月12日出生，系青海省湟中县村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包进梅，身份号码×××，女，藏族，1954年3月2日出生，系青海省湟中县村民。
上诉人施桂菊与被上诉人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于2014年2月20日向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湟中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4）湟上民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施桂菊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施桂菊及其委托代理人程东民、被上诉人包进梅、拉毛多杰到庭参加诉讼。马国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施桂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分割施桂菊与拉毛多杰的共同财产。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马国虎、包进梅为财产共同所有人是错误的。一审查明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的房屋、家用电器、家具系施桂菊与拉毛多杰同居期间所购置，房屋产权证上的所有权人是施桂菊及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作为拉毛多杰的父母，在湟中县共和镇尕庄村生活。施桂菊与拉毛多杰同居期间在拉萨经营民族手工艺品，马国虎、包进梅并没有共同经营。原判以马国虎、包进梅没有与拉毛多杰分家且在老家照顾孩子为由确认其二人为财产共同共有人是错误。对于同居期间购置的财产应谁购置的归谁。二、原判认定施桂菊将部分货物以380000元的价格出售是错误的。施桂菊将拉萨商铺部分货物拉到湟中县亲属家存放。在法院审理时，施桂菊曾陈述将所有货物卖了380000元，但在开庭审理时施桂菊又承认货物没有卖掉，之前说的卖了380000元是假话，货物全部存放在亲属家中，但一审法院却以施桂菊自认判令分割380000元，导致将施桂菊从拉萨拉回价值为330000元的货物，再加上所谓自认的380000元，等于货物价值被重复认定。
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辩称，一、施桂菊认为马国虎、包进梅不是财产共同所有人是错误的。在施桂菊与拉毛多杰婚姻存续期间及同居生活期间，马国虎、包进梅与拉毛多杰一直共同生活。拉毛多杰在拉萨市做生意，马国虎、包进梅在家耕种田地、照顾孙女、饲养牲畜，马国虎、包进梅的辛勤付出和劳动，对家庭收入做出了贡献。没有马国虎、包进梅的辛勤付出和劳动，拉毛多杰也无法安心在拉萨经营，故原判认定包括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夏都家园A2-352房屋在内的全部财产马国虎、包进梅有共有之权利，维护了马国虎、包进梅的合法权益。二、原判认定施桂菊将部分财产以380000元价格出售证据充分。2016年3月26日，湟中县汉东法庭对施桂菊制作的询问笔录载明”全部货物我都拿走了，我把一部分卖掉了，价值38万元......”，施桂菊在法庭审理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三、施桂菊是自愿放弃共有财产的分割。施桂菊与拉毛多杰在湟中县法院审理的案件中，施桂菊作为案件原告提出了包括分割财产在内的诉讼请求，但其向法院递交书面申请对财产部分放弃，湟中县人民法院(2013湟汉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确认”现施桂菊自愿放弃共有财产的分割，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虽该判决后被撤销，但施桂菊以自愿表示放弃共有财产的分割，其无权再主张分割财产；四、即使施桂菊没有放弃财产的分割，因其存在恶意隐藏、转移、变卖、查封财产之行为，存在明显的过错，对其可以不分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以及家具家电海信牌32寸电视机一台、海尔冰箱一台、沙发一组、条机一张、电视柜一组、双人床一张、儿童高低床一张等财产为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共有；2.依法确认施桂菊变卖所得价款380000元及拿走的价值190500元的黄金以及现金135000元、摊位转让费30000元等财产为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共有；3.依法确认佛像21尊、塑佛1尊、壶5个、日本刀2把、工艺品藏刀13把、唐卡102张、净水碗7只、金手镯1只、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等财产为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共有；4.判令施桂菊返还变卖所得价款380000元及拿走的价值190500元的黄金以及现金135000元、摊位转让费30000元、佛像21尊、塑佛1尊、壶5个、日本刀2把、工艺品藏刀13把、唐卡102张、净水碗7只、金手镯1只、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
施桂菊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平均分割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夏都家园A2-352室133.3平方米价值78万的商住房;驳回马国虎、包进梅要求确认共有财产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拉毛多杰与施桂菊于2001年登记结婚。长女仁青卓玛出生于2003年2月27日。2007年12月14日，双方在湟中县拦隆口镇人民政府办理离婚登记。2008年7月双方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但未办理复婚登记。2009年12月，拉毛多杰与施桂菊购买了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一套。次女白玛央宗出生于2010年8月8日。2013年1月施桂菊带白玛央宗回娘家居住，双方开始分居生活。2013年3月25日，施桂菊诉湟中县人民法院要求分割同居期间共有财产并抚养白玛央宗，在审理过程中，施桂菊于2013年10月31日申请放弃分割共有财产的诉讼请求。2013年11月13日，拉毛多杰向湟中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申请将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一套办理到其名下。2013年11月18日，湟中县房屋管理所向拉毛多杰颁发了湟房权证2013第XX**号《房屋所有权证》。2014年2月20日，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诉至湟中县人民法院上五庄人民法庭要求确认涉案财产为其三人共有。2014年2月24日，施桂菊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3月12日，湟中县人民政府以湟政（2014）29号政府文件注销了湟房权证2013第XX**号《房屋所有权证》。被施桂菊撤回了行政起诉。2014年3月18日，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变更诉讼请求，增加了将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确认为其三人共有的诉讼请求。2014年8月21日，施桂菊对（2013）湟汉民初字第64号同居关系子女抚养案申请再审。2014年11月24日，湟中县人民法院以（2014）湟民申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2014年11月28日，湟中县人民法院（2014）湟上民初字第77号民事裁定书对本案中止诉讼。2015年4月9日，（2014）湟民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2013）湟汉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5月11日，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增加了三项诉讼请求。2015年8月13日，施桂菊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2013年3月26日汉东法庭制作的《询问笔录》中”施桂菊”签名及捺印的真伪性进行鉴定。次日，施桂菊又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及装修，家具家电进行价值评估。因施桂菊未按通知缴纳指纹及笔迹鉴定费，2015年12月23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5］鉴字第3456号函告终止鉴定。2016年3月2日，施桂菊再次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2013年3月26日汉东法庭制作的《询问笔录》上”施桂菊”签名及指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6年3月21日,青海华信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以［2016］房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在评估鉴定基准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取整）480800元。2016年5月17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司鉴字第10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2013年3月26日”、询问地点为”汉东法庭办公室”的《询问笔录》原件页尾被询问人”施桂菊”署名字迹是施桂菊本人书写形成；限于检材指印条件，不能确定”2013年3月26日”、询问地点为”汉东法庭办公室”的《询问笔录》原件上”施桂菊”字迹处的两枚押名指印是否是施桂菊手指捺印形成。
另查明，2013年2月4日，施桂菊将拉萨市铺子、摊子里的财产全部转移，即日，拉毛多杰从西宁赶往拉萨市，到达铺子时并向八廊派出所报了案。2016年3月26日，汉东法庭对被告施桂菊制作的笔录载明”全部货物我都拿走了，我把一部分卖掉了，价值38万元...”。2016年4月18日第一次庭审中施桂菊诉称载明”另，拉萨市的铺子里的货我全部拉下来后，我变卖了36万元钱，还了34万元的账...”。即日，法院在双方当事人在场情况下，查封施桂菊存放在西宁市城北区朱北村亲戚家中的财产。查封清单载明”大小佛像二十一尊、查查（塑佛）一尊、壶5个、日本砍刀二把、工艺品藏刀十三把、唐卡88张（其中一般唐卡39张、精品唐卡4张、长条唐卡6张、差唐卡15张、较好唐卡22张（含牛皮唐卡1张）、金唐卡4张）、唐朝衣服一件、净水碗七个”。2014年6月，施桂菊将法院查封的货物私自转运到北京销售。2015年8月13日，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法院查封清单中载明的财产价值共计为330000元整。
同居期间购置的家具家电有海信牌32寸电视机一台、海尔牌双开门冰箱一台、皮革三组沙发一套、条机一张、电视柜一组、双人床一张、儿童高低床一张、吸尘器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除华硕牌笔记本电脑在施桂菊处，其余家具家电均在拉毛多杰处。
拉毛多杰与施桂菊同居期间，双方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琅赛商场经营民族手工艺品。其间，马国虎、包进梅在湟中共和镇尕庄村帮拉毛多杰与施桂菊带孩子、务农、饲养牲畜。
一审法院认为，同居期间共同取得的共同财产应依法分割，同居期间所取得财产的分割按照一般共有处理，即按份共有予以分割。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要求确认施桂菊拿走的价值190500元的黄金以及现金135000元、摊位转让费30000元、金手镯1只等财产为其三人共有，施桂菊不予认可，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又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施桂菊主张房屋价值应以双方协商一致的390000元确定之请求，因施桂菊对该价值不予认可，并委托法院对涉案房屋价值进行了鉴定，且房屋实际价值与协商价值相差较大，应按司法鉴定所评估的480800元计算为宜，故对施桂菊请求不予支持。
施桂菊主张同居期间与拉毛多杰购置的多巴夏都家园A2-352室价值780000元及与拉毛多杰均分在拉萨市琅赛古玩城商铺经营权转让费250000元之辩解理由，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不予认可，施桂菊又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施桂菊自认将一部分货物以价380000元卖掉后又否认货物并未出售，所有货物均系法院查封的货物，其价值为380000元的辩解理由，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所为的自认系出于错误，自认事实不真实，且不符合事实真相，故应承担因承认于已不利事实而带来的法律后果。
拉毛多杰与施桂菊同居后共同购置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的房屋一套及家具家电，虽房屋所有权证系房屋所有权的有效证据，该房屋所有权证上仅载明共有人为拉毛多杰、施桂菊，但该房屋是拉多杰与施桂菊同居期间所购置的财产，同居期间拉毛多杰与其父母亲共同生活，并未分过家。双方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购置房屋及家具时对出资额及不动产享有的份额所作的具体约定。故同居期间共同购置的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的房屋及家具家电应属双方共有，由其四人分割为宜。故对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要求确认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以及家具家电海信牌32寸电视机一台、海尔冰箱一台、沙发一组、条机一张、电视柜一组、双人床一张、儿童高低床一张等财产为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共有，不予支持。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要求确认施桂菊变卖所得的价款380000元及佛像21尊、塑佛1尊、壶5个、日本刀2把、工艺品藏刀13把、唐卡102张、净水碗7只、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等财产为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共有，因施桂菊并未放弃对其共有财产之分割，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以上财产的取得均系拉毛多杰与同居生活期间在拉萨市经营所得，且双方同居期间拉毛多杰与其父母亲共同生活，其父母亲为其抚养孩子。马国虎、包进梅在取得该财产过程中虽未到拉萨铺面提供辅助性劳动，但在老家为拉毛多杰与施桂菊照料孩子，为拉毛多杰与施桂菊安心经营提供了一定的生活帮助，原审法院对以上财产的取得及同居期间所购置的房屋及家电家具认定为四人共有为宜，但可根据其取得及购置财产的贡献大小确定不同的份额。故对施桂菊变卖所得的货款380000元及将法院查封的财产私自运至北京进行销售的财产价值330000元及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的房屋一套价值480800元应按照拉毛多杰、施桂菊各占35%，马国虎、包进梅占30%的比例进行分配。施桂菊诉称购置家具家电价值128000元，虽提交了货物清单及证明，但未提交相应发票或付款凭证予以佐证，且拉毛多杰对购置时的价格均不予认可，货物清单等证据既不能客观地反映货物购买时价格，又无法真实地反映货物现有价值，并且施桂菊自认现有价值20000元与其主张的价值差距较大，不予采信，鉴于购置的家电家具尚在，均系动产，可酌情予以分配。综上所述，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的房屋一套价值480800元及施桂菊带走及处置的财产价值710000元，共计1190800元。即拉毛多杰与施桂菊每人应得416780元，马国虎、包进梅应得357240元。故施桂菊应给付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293220元。遂判决一、位于湟中县多巴镇南街95-A号A2栋3单元352室房屋一套及海信牌32寸电视机一台、海尔冰箱一台、条机一张、电视柜一组、双人床一张、儿童高低床一张归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所有；二、施桂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应分割所得的共有财产折价款293220元；三、皮革三组沙发一套归施桂菊所有,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施桂菊交付；四、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归施桂菊所有；五、驳回拉毛多杰、马国虎、包进梅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施桂菊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除施桂菊认为一审法院将2014年4月18日庭审笔录引用不完整及马国虎与包进梅是帮助拉毛多杰抚养仁青卓玛有异议外，对案件的其他事实施桂菊无异议。马国虎、包进梅、拉毛多杰对一审查明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拉毛多杰在与施桂菊登记结婚之前，已在拉萨市租赁地摊从事商品经营。拉毛多杰与施桂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同居期间与马国虎、包进梅并未分家。
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财产是否应由马国虎、包进梅共同共有的问题。本案中，拉毛多杰与施桂菊自2007年离婚后，一直未办理复婚手续，虽共同生活至2013年初，但不是法律所保护的夫妻关系，仅属于同居关系。双方在此期间的行为只能认定为一般的民事共同行为，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行为。拉毛多杰与施桂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同居时，与马国虎及包进梅并未分家。拉毛多杰和施桂菊在拉萨经营商铺、地摊，而马国虎与包进梅在家照顾其二人的孩子仁青多杰、白玛央宗及耕种农田、饲养牲畜等。拉毛多杰、施桂菊从事商铺经营是一种劳动形式，马国虎、包进梅料理家务也是一种劳动形式，虽然马国虎、包进梅的劳动没有以货币的形式表现出来，但同样对家庭的正常运转发挥作用，即创造价值，只是家庭内部的分工不同。况且拉毛多杰在与施桂菊结婚前就已经在拉萨市从事商品买卖生意，这与家庭经济积累有着必然联系，双方当事人对涉案财产的形成都有贡献，在共同生活期间购买的房屋、家电、家具等财产应认定为共同共有财产。涉案房屋房屋所有权虽登记在施桂菊、拉毛多杰名下，但是在与马国虎、包进梅共同生活期间购置的房产，应视为其二人代表共有人登记产权，其产权应归家庭成员共有。由于双方对共有份额未进行约定，故对此期间的财产应作为共同共有财产平均分配。二、关于施桂菊从拉萨拉走货物是否被重复认定的问题。根据湟中县人民法院在2013年3月26日就施桂菊从拉萨商铺拿走货物数量的调查笔录，施桂菊陈述其将商铺全部货物拿走后，一部分出售了价值38万元，剩余的唐卡还放着。2013年4月18日，一审法院办案人员从施桂菊亲属家中查封施桂菊存放于此价值33万元的88张唐卡等物品。根据施桂菊的陈述及法院对涉案财产查封结果，可以认定施桂菊将货物部分出售、部分存放的事实是客观真实存在的。施桂菊已明确承认售出货物价值38万元，现又以自己所说的是假话为由欲推翻之前的承认，但除其陈述外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所以原判认定被施桂菊出售货物价值38万元，存放其亲属家货物价值33万元并不存在重复认定的问题。
综上所述，施桂菊主张撤销原判，依法分割其与拉毛多杰共同财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050元，由施桂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靳 玲
审判员 李宏宁
审判员 纳 敏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杨家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