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7民终10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茂，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九寨沟县永乐镇下街。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英，女，1975年2月20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九寨沟县永乐镇交通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建忠，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八角南路西段*号*幢*单元**楼*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莉，女，1976年4月11日出生，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永兴镇黎家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金马镇方井村。上诉人徐茂、杨春英因与被上诉人洪建忠、陈莉、李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0792民初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茂、杨春英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查实陈莉、李勇的实际投资额。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李勇及陈莉的投资款122.6万元不属实，现有的证据仅能证实徐茂、杨春英的投资款为135万元，洪建忠的投资款为118万元，但李勇和陈莉的投资款122.6万元却没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与陈莉、李勇等人签订协议时，陈莉、李勇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虚报其出资122.6万元，造成所签订的系列协议显失公平。被上诉人洪建忠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莉、李勇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洪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勇、徐茂、杨春英共同退还合伙本金及转让费共计150万元及至完成退�结算前利润分配（暂计算至2016年5月30日约18.2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且诉讼费、保全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洪建忠与陈莉、李勇之间系朋友关系，双方曾于2013年1月合伙投资成立了“绵阳城区德克士快餐店爱喜店”（工商登记的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莉）。2014年年初，陈莉、李勇因与被告徐茂、杨春英合伙投资成立“九寨沟县德克士火地坝店”（以下简称德克士火地坝店）需要资金投入，遂介绍洪建忠加入到该店的合伙投资。洪建忠同意后通过陈莉、李勇在2014年期间向德克士火地坝店投入了相应的投资款项。该店由李勇负责进行了前期装修。2015年3月11日，德克士火地坝店经九寨沟县工商质量技术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工商登记显示其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莉、经营场所为九寨沟县漳扎镇火地坝（九旅假日二楼）。2015年3月21日至5月31日期间，德克士火地坝店的经营活动由陈莉、李勇实际管理。后因徐茂、杨春英与陈莉、李勇之间对该店营业款的管理支配以及分红等事项发生争议，徐茂、杨春英遂于2015年6月1日起实际对该店的经营活动进行管理。2015年6月12日，李勇与洪建忠以及徐茂、杨春英针对前述出现的争议事项进行沟通协商后，由李勇与洪建忠以及徐茂、杨春英分别补签了两份《入股协议》，主要内容分别为：“经李勇（手机号：1350811****，其建设银行绵阳分行营业部账号：4340623610052938）作为法人代表，邀请洪建忠（手机号：1390999627）作为股东之一共同投资入股九寨沟德克士店（门牌号九旅假日酒店一楼336m2）。洪建忠于2014年先后投资共计人民币壹佰壹拾捌万元整（￥1180000.00元），占总投资股份的20%（百分之贰拾）。自2015年3月21日德克士店正式营业起，截止每月21日，营业月利润或亏损按出资比例逐月分摊。营业期间，李勇有义务每月向洪建忠通报财务收支状况，洪建忠有权查阅财务收支状况。”、“经李勇（手机号：1350811****身份证号:511027197302105258）作为陈莉法人代表，共同投资入股九寨沟德克士店（地址：九旅假日酒店二楼）。由投资者徐茂（身份证号：513225198511090018）、杨春英（身份证号：513225197502200020）共同向李勇支130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员工住宿租金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1200000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五年房屋租金：包括200000元的转让费），以这种方式共同承担总投资，作为入股股份，占总投资的百分之五十（注：在没有确定总投资之前暂以上述投资为总投资金额）。自2015年3月21日正式营业，在营业期间法人与投资者有义务公共监管本店正常营业和财务收支状况。”庭审中，洪建忠针对《入股协议》中其合伙投资款的组成情况向该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名为洪建忠及卡号为6217003610003414387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清单；2.户名为杨枚及账号为4340623610022402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清单；3.户名为洪建忠及账号为4580683098029575的中国工商银行《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上述清单显示洪建忠、杨枚向李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4340623610052938）转款87万元，具体明细为：2014年3月7日转款30万元、20万元；2014年10月8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0月10日转款9万元；2014年10月24日转款18万元。另洪建忠陈述陈莉、李勇在其处的部分借款亦转为了投资款，前述转款及借款共计为118万元。经质证，陈莉、李勇对前述证据及洪建忠所作陈述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2015年9月24日，洪建忠作�丙方、陈莉作为甲方（由李勇代理）与徐茂、杨春英（乙方）经协商共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甲、乙、丙三方多次协商，愿将九寨沟德克士2店投资总金额4956000元（大写：肆佰玖拾伍万陆仟元整）中甲方、丙方共计48.7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金为：本金240.6万元，转让金89.4万元，共计3300000元（大写：叁佰叁拾万元整）。乙方于2014年9月24日先预付甲、丙方各150000元（大写：拾伍万元整），余额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于2015年10月30日之前，与法人转让完成时同时结清。该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由甲方李勇代收转账给丙方。在2015年10月30日之前因其中一方不能完成以上协议，由该方负相应的法律责任。注：总金额中含有120万元的房租费五年”。该协议签订之后至今，洪建忠与陈莉、李勇未再参与德克士火地坝店的经营活动，该店继续由徐茂、杨春英合伙经营。后因徐茂、杨春英对李勇负责管理的前期装修款项的支出问题提出异议，徐茂、杨春英便未按协议约定向洪建忠、陈莉、李勇支付全部款项，也未与陈莉完成德克士火地坝店负责人的变更手续。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如下事实：1.协议中所称九寨沟德克士2店即指德克士火地坝店，4956000元由洪建忠投资款118万元、陈莉及李勇投资款122.6万元、徐茂及杨春英投资款135万元（包括员工住宿租金50000元）、房租120万元所组成；2.48.75%的股权中洪建忠占23.8%（118万元÷495.6万元）、陈莉及李勇占24.73%（122.6万元÷495.6万元）；3.转让金89.4万元（即投资收益）的计算方式为240.6万元×3%（月息标准）×14个月（即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因计算结果为101.052万元，经各方协商让步至89.4万元；4.该协议中“2014年9月24日”系笔误，应为2015年9月24日；5.2015年9月24日徐茂实际向李勇转款26万元，因徐茂在此之前从营业款中向洪建忠支出4万元，故李勇实际向洪建忠转款11万元。陈莉、李勇认可330万元中洪建忠应分得款项为154.2772万元（即118万元+15万元+89.4万元×23.8%）。徐茂在庭审中则称该协议中载明的投资总金额4956000元系陈莉、李勇单方所报的金额，在签订协议时因其未核实前期装修款项的实际支出情况，故对该金额不再认可。另查明：1.2015年12月19日，四川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向徐茂发出一份《关于德克士业主权利与义务相关事宜提醒》的函，主要载明：“九寨沟2餐厅原加盟业主陈莉于2014年8月31日与德克士公司签订了特许加盟合同，合同号：CD020-2014-J-0，现该餐厅法人拟变更为徐茂。”同日，徐茂向陈莉转款60万元，陈莉向徐茂出具了�份《收条》，载明内容为：“今收到徐茂九寨沟2店德克士股权转让费600000.00元整（陆拾万元整）和之前收到的150000.00元整（壹拾伍万元整）。剩余的九寨沟2店德克士股权转让费750000.00元整（柒拾伍万元整）尾款于公司批复下来一次付清。包括加盟费300000.00元整（叁拾万元整）、保证金300000.00元整（叁拾万元整）。于合同变更一次转让于徐茂。”徐茂亦于同日向陈莉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载明内容为：“今支付九寨沟（2）店德克士（陈莉）身份证750000（柒拾伍万元整），餐厅转让股份及法人，其中包括加盟费（300000）叁拾万元整、保证金（300000）叁拾万元整、所欠公司装修款（100000）拾万元整，剩余（750000）柒拾伍万元，余（应为于）公司批复下来当天付清。”庭审中，陈莉、李勇对此陈述：其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应分得的款�为175.7228万元（即330万元-154.2772万元），扣除徐茂在2015年9月24日所付的15万元后，徐茂、杨春英还应支付160.7228万元；经其与徐茂协商，其同意按150万元处理；2015年12月19日徐茂支付60万元时再次提出要求其作出让步，其为尽快拿到余款遂同意从90万元让步至75万元；2.2016年3月24日，徐茂向洪建忠出具了一份《关于入股协议的说明》，内容为：“九寨沟德克士2店共投资4956000元（大写：肆佰玖拾伍万陆仟元整），其中包含本店面租金120万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本现金由徐茂承担。以上现金投资中，包含洪建忠投资现金120万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洪建忠投资占总股份的25%（大写：佰分之贰拾伍）。如合作，具体合作协议待双方商定后签定。”该说明尾部由徐茂注明“从2015年3月开始”。同日，徐茂还向洪建忠出具了一份《关于利润分配》的清单，内容为：“2015年3月至12月，德克士店已产生利润104万（大写：壹佰零肆万）。其中，洪建忠按25%股份应分26万，已收到15万现金（大写：壹拾伍万），剩余11万（大写：拾壹万元）待下步帐算清楚后再由徐茂补还给洪建忠。”经质证，陈莉、李勇认可《关于入股协议的说明》的内容，但不认可《关于利润分配》清单的内容；洪建忠则称其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已退出合伙，并未再与徐茂、杨春英继续保持合伙关系；徐茂则称上述证据系证明洪建忠系德克士火地坝店的合伙人，且其同意洪建忠在不退出合伙的前提下享有25%的股权份额以及应分得利润26万元；3.2016年4月27日，陈莉以德克士火地坝店业主名义向天津顶巧餐饮服务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申请，请求对德克士火地坝店暂停营业及向该公司采购原材料。2016年6月1日起，四川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系天津顶巧餐饮服务咨询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遂停止向德克士火地坝店供货。该店现处于停业状态。对于申请原因，陈莉称系徐茂未按《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付款义务、损害其合法权益而申请停业和停止供应原材料。一审法院认为，李勇与洪建忠以及徐茂、杨春英之间所分别签订的《入股协议》，系本案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均合法有效，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入股协议》载明的内容并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洪建忠、陈莉、李勇、徐茂、杨春英各自对德克士火地坝店投入了资金并参与了经营活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规定，确认洪建忠、陈莉、李勇、徐�、杨春英之间形成了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合伙经营期间，各方当事人因对营业款管理支配以及分红等事项产生争议，且经多次协商后最终未能解决争议，遂在2015年9月24日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同意洪建忠、陈莉、李勇退出合伙并由徐茂、杨春英继续合伙经营德克士火地坝店。经审查《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该协议充分反映出各方当事人对合伙时投入的资金以及退伙前所产生的投资收益进行了最终的清算，且各方当事人亦认可退伙前不存在未了结的因合伙经营产生的债务。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以及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的规定，徐茂、杨春英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向洪建忠、陈莉、李勇履行付款义务。但时至今日，徐茂、杨春英一方仅分别向洪建忠支付了15万元、向陈莉及李勇支付了75万元，未能在2015年10月30日之前足额支付330万元，实属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洪建忠所提要求徐茂、杨春英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共同退还合伙款项的诉讼请求成立。对于应退金额，该院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内容确认为154.2772万元（即118万元+15万元+89.4万元×23.8%）。扣除已支付的15万元之后，徐茂、杨春英实际还应向洪建忠退还139.2772万元。洪建忠主张协议约定应退金额由李勇代收并由李勇转账付给其本人，据此要求陈莉、李勇对应退金额139.277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认为，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清楚地表明洪建忠、陈莉、李勇自愿退出了合伙，且在清算合伙财产的基础上由徐茂、杨春英对三人承担退还应分割合伙财产的义务；而陈莉、李勇并非前述退还义务的承担者，仅是在满足徐茂、杨春英按约完全履行付款义务的条件下由李勇负责代收并将相应款项转账给洪建忠；但事实上徐茂、杨春英并未按约完全履行付款义务，相应地李勇也无法完成代收及转账事宜。因此，洪建忠所提要求陈莉、李勇对应退金额139.277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能成立。协议还约定“余款3000000元于2015年10月30日之前与法人转让完成时同时结清，在2015年10月30日之前因其中一方不能完成以上协�，由该方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对此，该院认为，根据四川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所发函件的内容，并结合当事人所作的陈述，反映出陈莉作为德克士火地坝店经工商登记的负责人，在将负责人变更为徐茂的相关手续上确实履行了相应的协助义务，但因徐茂、杨春英未按约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导致负责人变更手续至今未能全部完成；对于未付款原因，徐茂在庭审中辩称李勇负责装修期间存在侵占合伙款项之事实，故在未能核实具体侵占事实的情况下不再认可《股权转让协议》所确认的投资总金额，并据此不予支付剩余款项；但对于其辩称的理由，其至今未能向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的规定，视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徐茂、杨春英应当按照确定的履行期限退还合伙款项。值得注意的是，因已确认各方当事人仍应按《股权转让协议》继续履行，为确保德克士火地坝店能够继续开展经营，避免持续停业可能造成的经济损失，陈莉对此负有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即协助徐茂及时完成德克士火地坝店负责人的变更手续，徐茂、杨春英同时也应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并以双方最终确认的金额向陈莉、李勇履行付款义务，不应再以协议、收条以及承诺书约定内容以外的其他因素拒绝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由此所导致的损失则应根据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由相关责任人承担。综上所述，洪建忠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徐茂、杨春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洪建忠退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共计1392772元；二、驳回洪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970元，由洪建忠负担1695元，由徐茂、杨春英负担827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对于一审认定存在合伙关系、洪建忠、李勇、陈莉已经退伙以及双方合伙期间的利润、债权债务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审中，徐茂、杨春英无证据证实陈莉、李勇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存在欺诈的事实，且《股权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判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洪建忠、陈莉、李勇与徐茂、杨春英在洪建忠、陈莉、李勇退伙时，确定合伙关系存续期间投资总金额为4956000元，股权份额为48.75%，该金额明确、清晰并无歧义，同时明确了洪建忠和陈莉、李勇两方共计应退还的金额为3300000元。且在一审中洪建忠和陈莉、李勇均认可洪建忠投资金额为118万元，杨春英、徐茂的投资金额为135万元，在扣除120万元租金后，则陈莉、李勇所投资的金额为122.6万元。二审中，上诉人徐茂、杨春英亦无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故原判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徐茂、杨春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35元，由上诉人徐茂、杨春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琳堤审 判 员  李华峰代理审判员  欧泳如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母松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