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铁刑初字第26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王英武，男，1968年2月1日出生，出生于山西省宁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哈尔滨铁路局海拉尔列车段整备车间整备工，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2013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赵贵勇，内蒙古博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呼铁检公刑诉（201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英武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12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东、赵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英武及其辩护人赵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英武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利用K274次列车部分发电车乘务员值乘该列车时管理空调发电车的职务便利，与该次列车乘务员共同预谋窃取本次列车发电车的0号柴油。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另案处理），预先乘坐火车或其他交通工具到达博克图或海拉尔车站，当列车运行至博克图至牙克石站时，或列车返程从海拉尔至牙克石站区间时，金某某从博克图或海拉尔站上车，多次携带内层为塑料袋、外层为编织袋的装油袋，单独或伙同王英武，找到已联系好的发电车乘务员，进入发电车，用扳手拧开排油管，用事先准备好的装油袋接油（装满油袋重40公斤）。当列车运行至牙克石站，金某某再将装好油的袋子卸下车，车下由王英武安排的小强（小名，在逃）或小东（小名，在逃）单独或共同接应，驾驶被告人王英武的奇瑞牌白色单排小货车将油拉回王英武住处的车库，再由小东或小强单独或共同将油倒装至油桶内（装满油每桶重180公斤），后送至魏某某（另案处理）家中的库房存放。期间，被告人王英武向邓某某（另案处理）出售75桶柴油（已被邓某某拉走），魏某某自行购买并使用10桶，魏某某代替被告人王英武向索某某（另案处理）出售30桶柴油，后案发。被告人王英武共计参与窃取国有单位财物四十五起，窃取赃物0号柴油合计10140公斤，价值人民币84898.25元，个人分得赃款人民币15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报案材料、称量记录、称重证明及收条、赃物照片、包头车辆段柴油换算标准、K274次列车出勤表、K274次列车呼和浩特至满洲里运行表、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收条及发还清单、鉴定意见、侦查实验笔录、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和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王英武与国家工作人员相勾结，并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窃取国有单位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英武的辩解意见称对起诉书认定其贪污国有单位的财物，总价值人民币84868.25元，提出辩解理由，认为他每次买油后都已付款，起诉书不应该认定其贪污柴油总价值人民币84868.25元。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英武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王英武参与作案第2起、第3起、第34起、第39起，这四起的证据不足，不应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由呼和浩特开往海拉尔的K274次旅客列车的部分乘务员利用其值乘管理空调发电车的便利条件，与被告人王英武事先联系，共同预谋窃取本次列车发电车的燃用0号柴油。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另案处理）并安排小强（小名）、小东（小名）（均在逃）单独或共同在牙克石车站等候接应。金某某预先乘坐火车或其他交通工具，到达博克图车站或海拉尔车站。当K274次旅客列车运行至博克图至牙克石车站，或列车返程从海拉尔运行至牙克石车站停车后。王英武伙同金某某，或金某某单独携带由王英武事先购买好的编织袋，内套白色塑料袋，窜上本次列车车厢内，待列车启动后，由值乘的乘务员打开发电车车门接应。金某某携带作案工具潜入发电车内，在乘务员的帮助下，金某某放油灌袋，列车在牙克石车站停车后，金某某将灌满的油袋从车上卸下。随后王英武或金某某按每袋150元交给值乘的乘务员。或者作案后几日内给付。卸油后由小强、小东用王英武的奇瑞牌白色单排小货车，将油拉至王英武住处的车库内，由小强、小东单独或共同将油倒在油桶内（每桶180公斤），随后送至魏某某（另案处理）家中的库房存放。期间，被告人王英武向邓某某（另案处理）出售75桶柴油；魏某某自行购买并使用了10桶柴油；魏某某代替王英武向索某某（另案处理）出售30桶柴油。被告人王英武参与窃取国有单位财物，用同样的方法先后作案共计45起。总计253.5袋（每袋重40公斤），合计重10140公斤，价值人民币84898.25元。分得赃款15700元，在案发后主动退交。公安机关扣押的29桶柴油已发还包头车辆段。王英武于2013年12月27日被抓获归案。
王英武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11月8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均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8袋，共计320公斤，价值人民币2746.05元。
2、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武英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梁某某和乔某某（均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73.02元。
3、2012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梁某某和乔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5袋，共计200公斤，价值人民币1716.28元。
4、2012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8袋，共计320公斤，价值人民币2746.05元。
5、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8袋，共计320公斤，价值人民币2701.70元。
6、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刘某某（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50.70元。
7、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8袋，共计320公斤，价值人民币2701.40元。
8、2013年1月11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26.05元。
9、2013年1月14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和袁某乙（均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8袋，共计320公斤，价值人民币2701.40元。
10、2013年1月27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26.05元。
11、2013年2月4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34.42元。
12、2013年2月7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和袁某乙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34.42元。
13、2013年2月20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时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34.42元。
14、2013年3月8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81.86元。
15、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和袁某乙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81.86元。
16、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张某甲和霍某某（均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81.86元。
17、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和袁某乙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87.91元。
18、2013年3月24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81.86元。
19、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张某甲和霍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81.86元。
20、2013年4月2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张某甲和霍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03.72元。
21、2013年4月4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袁某乙、杨某甲（另案处理）和席某（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35.81元。
22、2013年4月9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03.72元。
23、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张某甲和霍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03.72元。
24、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张某甲和霍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03.72元。
25、2013年4月20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袁某乙、杨某甲和席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35.81元。
26、2013年4月25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03.72元。
27、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张某甲和霍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2003.72元。
28、2013年5月3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1953.68元。
29、2013年5月6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袁某乙、杨某甲和席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02.46元。
30、2013年5月9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刘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02.46元。
31、2013年5月14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袁某乙、杨某甲和席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02.46元。
32、2013年5月19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1953.68元。
33、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刘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盗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02.46元。
34、2013年6月3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李某甲和王某丙（均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1950.88元。
35、2013年6月7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袁某乙、杨某甲和席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00.58元。
36、2013年6月12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1950.88元。
37、2013年6月18曰，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刘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00.58元。
38、2013年6月23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袁某甲、袁某乙、杨某甲和席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00.58元。
39、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李某甲和王某丙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5袋，共计180公斤，价值人民币1463.16元。金某某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40、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王某甲、王某乙和郭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1950.8元。
41、2013年7月5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郝某某、韩某、徐某甲和吴某某（均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17.43元。
42、2013年7月6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李某乙（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8袋，共计320公斤，价值人民币2634.5元。
43、2013年7月9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徐某乙（另案处理）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8袋，共计320公斤，价值人民币2634.6元。
44、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徐某乙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4袋，共计160公斤，价值人民币1317.43元。
45、2013年7月29日，被告人王英武指派金某某，并由其联系，利用郝某某、韩某、徐某甲和吴某某值乘K274次列车之机共同窃取柴油6袋，共计240公斤，价值人民币1976.14元。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王英武基本信息登记、赃物拍照、窃取柴油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9桶柴油存放的地点。发还清单、收条，证实呼铁公安局已将29桶柴油（计5220公斤）发还包头车辆段的事实和经过。K274次旅客空调列车发电车，勘察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
2、金某某乘车记录，证实金某某往来于海拉尔至博克图车站，符合作案时间的事实。包头车辆段呼和运用车间出具的K274次的旅客列车，呼和浩特至满洲里列车运行表及乘务员出勤人员的考勤记录，证实每趟车出乘乘务员的名单，K274次的旅客列车车次变更情况，证实了K274次的旅客列车在运行区段中的车次变更。
3、王英武的供述笔录，承认邓某某以每桶（180公斤）低价购买75桶柴油的事实。小强和小东是王英武从劳务市场雇佣的，用来拉用柴油。杨某乙的询问及辨认笔录，证实了王英武、金某某经常居住在博克图火车站附近锦程宾馆的事实。并辨认出居住人为王英武和金某某。
4、证人李某丙证实，他在工作期间，在K274次的旅客列车上看见由几个人拉用白色编织袋，袋里装的是液体，每次5到6袋。索某某询问笔录，承认从2012年11月开始，王英武与其多次联系，先后将被盗柴油放到我车库内的事实和经过。金某某询问笔录，承认每次作案受王英武的指派上车窃取柴油的事实经过。
5、乘务员王某甲、王某乙、郭润民、袁某甲、袁某乙、杨某甲、席某、张某甲、霍某某、刘某某、李某丁、李某甲、王某丙、梁某某、翟某某、郝某某、韩某、徐某丙、吴某某、徐某乙、王某丁、马某、李某乙、张某乙。均证实在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值乘过K274次的旅客列车发电车及本次列车检车的乘务员。在值乘过程中，承认与王英武、金某某共同参与窃取燃油发电车柴油的事实和经过。并辨认出王英武、金某某属于共同参与人。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均已退赃。
6、报案材料、通话记录均证实K274次的旅客列车被盗柴油的事实和经过。鉴定意见书、称重记录、情况说明书、包头车辆段出具的柴油换算标准以及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定中心内发改价认（2013）鉴自88号关于被盗0号柴油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期间，0号柴油的市场价格。
7、检察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在金某某家里扣押的装柴油用的编织袋和白色塑料袋。在索某某的住处所购买的29桶0号柴油的照片，提取的29瓶赃物的样品以及柴油的颜色和特征。
上述证据经法庭出证、质证等法庭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英武，伙同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先后多次与K274次旅客列车燃油发电车具有管理职责的值乘乘务员联系，利用值乘的便利条件，共同窃取本次列车内的燃用0号柴油，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王英武采取与值乘的乘务员事先共谋、事中明知、事后分赃，并安排小东、小强在牙克石火车站等候接应的行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秘密窃取为手段，共同侵吞国有资产，总价值人民币84868.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王英武提出起诉书不应认定其贪污柴油总价值84868.25元的辩解理由。经法庭调查，王英武每次作案后所用钱购买的柴油属于分赃行为，与起诉书指控柴油款的总价值无因果关系和法律上的依据，故王英武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王英武的辩护人所提出，被告人王英武参与第2起、第3起、第34起、第39起的作案事实，认为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经法庭调查，有被告人王英武当庭的供述承认起诉书指控的45起犯罪事实和经过，K274部分乘务员的证词，以及金某某的供述，均在案为证，形成证据锁链。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英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主动退赃，同时也能为同案人退赃，并愿意补偿对国有单位造成的损失。本院决定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5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英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
随案移送赃款38000元，依法发还包头车辆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申东晨
审 判 员 乔 启
代理审判员 刘 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培龙
适用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家公司、企业、实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2、第三百八十三条对侵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分。
3、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5号
第一条行为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罪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