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3民初8314号原告：天津禧诺模具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京津公路东侧朗元工业区牛场路20号。法定代表人：孙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静，女，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监事，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刚，天津华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矫昳田，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泽新，天津众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光颖，女，198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泽新，天津众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禧诺模具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矫昳田、娄光颖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辰民初字第358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585号判决）。被告矫昳田不服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起上诉。一中院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2016）津01民终4665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4665号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静、刘志刚，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泽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禧诺模具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机器设备（TG3015-80横梁移动式数控龙门铣床，以下简称涉案铣床）被变卖的损失86.06万元；2、诉讼费、评估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因与案外人孙凯间发生经济纠纷，自认为孙凯所欠被告之债务应当由原告负责清偿。故此，2014年8月1日，被告到原告处所，未经原告同意，强行将原告涉案铣床拉走。被告矫昳田于4665号案件中，明确表示涉案铣床已变卖于他人，无法返还。另原告认为，被告矫昳田在与案外人孙凯的债务关系当中，50万元的款项系被告娄光颖进行出资，而该二人系夫妻关系，本案的侵权行为属于夫妻共同行为，应由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呈诉。矫昳田辩称，请求法院驳回被告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涉案铣床的所有权，已经过（2014）辰民初字第292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922号判决）认定，应为苏州邑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邑富公司”）。该判决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本案在2015年7月17日立案，而该判决已生效。因此，原告既非涉案铣床的所有权人，也非合法使用人。故认为本案的适格原告应为案外人邑富公司。第二、原告无证据证实涉案铣床是由矫昳田拉走，即无法证实矫昳田是实际的侵权人。第三、矫昳田对原告依据评估报告确认的评估意见主张赔偿责任，不予认可。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区双街派出所（以下简称“双街派出所”）的笔录，记录矫昳田所拉走的并非一台完整的机器设备，即使原告能证实涉案铣床是一台完整的设备，也不能证明矫昳田拉走的是完整的设备。第四、关于矫昳田与孙凯的债务问题，孙凯欠原告50万元，此纠纷处于法院执行阶段。孙凯是原告的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双街派出所的笔录，证实孙凯的上述借款有27万元给付李乃静用于公司经营，李乃静也认可。据此，被告具有原告设备的合理理由。孙凯也口头承诺愿意将公司设备留置在被告处作为偿还欠款的保证。同意在孙凯向被告偿还全部欠款后，将被告拉走的上述机器设备归还。娄光颖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娄光颖的起诉。原告无证据证实娄光颖参与了拉走设备的行为。事实上，娄光颖对矫昳田和原告的上述纠纷并不知情。原告追加娄光颖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0万元的出资不是娄光颖出资，是矫昳田拿着娄光颖的卡去出借给孙凯，但娄光颖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过。原告是主观判断，仅以二被告的夫妻关系来主张权利，是没有依据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即《融资租赁合同》、证据二即《购买合同》、证据三即双街派出所对被告矫昳田的询问笔录、证据四即（2014）辰民初字第1865号民事调解书、证据五即（2016）津0113民初505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052号判决）、证据六即2015年12月17日审理笔录、证据七即确认函和支付凭证、证据八即交货与验收证明、证据九即原告支付租金情况统计表及银行记账回执、证据十一即开庭笔录、证据十二中即5052号案件的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判决、证据十三即天工伟业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虽被告娄光颖表示不清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该上述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即照片的真实性，被告矫昳田不予认可，被告娄光颖表示不清楚，本院无法确认对该照片拍摄的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二中原告自行制作的设备明细表，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明细表系原告自行制作，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四即录像，二被告不予认可，本院无法确认该录像的真实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原告在3585号案件庭审中申请的证人刘某和马某出庭作证，因该二证人的陈述与其年龄、智力状况、知识、经验、法律意识和专业技能等相吻合，且证言内容能相互印证，故对该二证人的证言，本院依法采信。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即2922号判决，证据二即结婚证复印件，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本院依法采信。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即山西恒鑫科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的情况说明两份以及邮寄回单，原告认为仅能说明恒鑫公司以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购买了机器设备未说明设备的名称、型号，与本案无关；另2017年4月的情况说明中的图片并非诉争的机器设备，也不能证明被告变卖的是设备的机械部分。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交证据三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故不予采信。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华夏金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原告予以认可。二被告对评估报告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评估价值过高。该评估报告程序合法，本院依法采信。3585号案件中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真实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富邑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22-02226-001-01），约定富邑公司将其购买的涉案铣床即横梁移动式数控龙门铣床一台（规格及型号TG3015-80、厂牌为天工伟业、含税价为98万元）出租给原告；租赁期限自2013年4月26日至2015年4月25日，每一个月为一期，共24期，首期支付日为2013年4月26日，其后为每月26日支付；每期租金为3.4万元，租金总额为81.6万元；手续费5万元；首付款为30万元；租赁期间，富邑公司享有租赁物所有权，租赁期间届满且原告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各项义务和责任时，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原告；禧诺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富邑公司可以解除合同要求支付已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收回租赁物等内容。2013年4月25日，鉴于原告与富邑公司签订了编号22-02226-001-01《融资租赁合同》，就该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购买事宜，原告（丙方）、富邑公司（甲方）及案外人天津市天工伟业数控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公司”，乙方）签订《购买合同》，约定为富邑公司以98万元购买天工公司生产的龙门铣床等内容。后富邑公司依约将龙门铣床交付原告使用。2014年5月12日,被告矫昳田因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孙凯存在民间借贷纠纷，诉至本院。经本院主持调解，2014年5月19日，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如下：孙凯欠矫昳田借款50万元整，此款由孙凯于2014年5月31日前全部给付矫昳田；孙凯于2014年5月31日前给付原告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12日的逾期利息2022元，自2014年5月13日起按每日78元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后孙凯未能如期给付矫昳田欠款。2014年8月1日下午4时许，原告诉称的涉案铣床在天津市北辰区京津公路东侧朗园工业区原告厂房内，外观完整；且厂房内仅有该设备。因工作需要，邑富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现场看管涉案铣床；晚7时许，被告矫昳田带着多人至该厂区内，将厂区控制并将富邑公司的工作人员拦在大门外。邑富公司的工作人员于当晚11许离开厂区；次日8时许，发现原告诉称的涉案铣床没有了，且厂房全空了。2014年9月25日，案外人金廷江在双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2014年8月1日，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朗园工业园禧诺模具销售有限公司里，我拉走了这家公司的一部分设备”，“我就拉走了一台车床，我不懂是什么设备，不知道是什么型号”。2014年10月4日，被告矫昳田在双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8月1日那天，其找了一个姓徐的要账的人和其一起到原告处，拉走了车间里的设备”。另查，李乃静原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凯。358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2015年8月12日，被告矫昳田陈述拉走原告一台机床，具体型号不清楚；2015年12月9日，被告矫昳田陈述将机床卖给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一家兵工厂，得款不到10万元；2015年12月17日庭审中，被告称确实于2014年8月1日拉走原告的一台设备，卖了不到8万元，且要不回来了。在本案庭审中，被告矫昳田陈述“在金某将想要拉走的设备拉走后，被告才将该公司剩余的价值不高的设备拉走”，拉走后过了十多天就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山西恒鑫科力设备有限公司，具体设备型号不清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涉案铣床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遴选了评估机构。经评估，截至评估基准日2014年8月1日，涉案铣床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86.06万元。2015年7月7日，原告将案外人金廷江诉至本院。庭审中，案外人金廷江称于2014年7月30日拉走一台Ｔ×××××数控雕铣机。后原告撤回起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辰民初字第3586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3586号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原告于2016年8月2日起诉案外人金廷江返还原物纠纷，要求金廷江返还TG1580数控雕铣机一台、配套设备规格为SA-22A/0.85mpa螺杆式空压机一台及设备规格为Z3050*16的摇臂钻一台等。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5052号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后撤回起诉，一中院撤销了5052号判决，准许原告撤诉。现原告另行提起诉讼至本院，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2014年12月，本院依法受理案外人邑富公司与本案原告、李乃静及孙凯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本院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922号判决，判决：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邑富公司涉案铣床，给付原告租金以及迟延利息并赔偿损失；被告李乃静、被告孙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等。苏州邑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名为苏州富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二被告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3.16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涉案铣床是否由被告矫昳田拉走；三、本案民事责任的担负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庭审中，二被告抗辩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原告通过与案外人邑富公司签订合同的方式，占有了涉案铣床，系合法占有。根据法律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原告作为涉案铣床的合法占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主体适格。二被告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铣床是否由被告矫昳田拉走。原告主张被告矫昳田拉走涉案铣床，但被告矫昳田认为仅拉走原告某个设备的机械部分且因其与案外人金廷江均于2014年8月1日拉走设备故不予认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庭审中，被告矫昳田认可于2014年8月1日，为向原告现任法定代表人孙凯索要欠款，从原告处拉走了一台加工中心设备的机械部分，且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拉走设备的具体型号、外观、组成等具体情况。表明被告矫昳田承认拉走原告的设备。另，就所卖款项被告矫昳田在历次笔录中称为10万元、8万元以及5万元不等，表明被告矫昳田陈述前后不致。（二）3585号案件中的刑事侦查卷宗以及3586号案件中金廷江的陈述，能够认定金廷江于2014年7月30日前拉走原告的一台Ｔ×××××数控雕铣机。表明金廷江拉走原告设备的行为发生在被告矫昳田拉走原告设备前。这与被告矫昳田在庭审中“在金某将想要拉走的设备拉走后，被告才将该公司剩余的价值不高的设备拉走”，也即金廷江与矫昳田拉走设备先后时间的陈述相一致。（三）3585号案件庭审中，邑富公司的工作人员即证人刘某和马某陈述，被告矫昳田于2014年8月1日晚7时许，控制原告厂区；此前厂房内仅有涉案铣床；后矫昳田将富邑公司的工作人员拦在大门外；待上述工作人员于当晚11时许离开厂区时，矫昳田等仍控制着厂区；次日8时许，发现涉案铣床没有了且厂房全空。表明被告矫昳田控制原告厂房的时间为2014年8月1日下午7时许；厂房内仅有涉案铣床且完整；当晚11时许仍在控制厂房；次日上午8时许，发现涉案铣床不见了且厂房已空。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矫昳田在案外人金廷江拉走原告设备后，在厂房仅有涉案铣床的情况下，于2014年8月1日下午7时许开始控制原告厂房，并自当晚11时许至次日早8时许期间，将涉案铣床拉走。三、本案民事责任的担负问题。（一）被告矫昳田是否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矫昳田是侵权人，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对此被告认为案外人孙凯口头承诺愿意将公司设备留置在被告处作为偿还欠款的保证，并同意孙凯向被告偿还全部欠款后归还设备从而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被告矫昳田并未提供证据对其抗辩进行举证。其次，案外人孙凯与原告系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而被告矫昳田与孙凯间的纠纷系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同一民事法律关系。再次，原告与案外人孙凯间的民事纠纷已另案审理并裁判。因此被告矫昳田以要求孙凯还款为由拒绝返还原告设备或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被告矫昳田在一中院的4665号审理期间，明确表示其所拉走的设备已卖予他人，无法返还，一中院则以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的请求应重审解决为由将案件发回重审。因被告矫昳田拉走原告的涉案铣床，系侵权人，其应当依法向原告承担不能返还机器设备以致损失赔偿的民事责任。另结合评估报告即截至评估基准日2014年8月1日，涉案铣床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86.06万元，能够证实原告因被告矫昳田的侵权行为所致损失为86.06万元。被告矫昳田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86.06万元。（二）被告娄光颖是否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娄光颖作为共同侵权人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对此被告娄光颖认为原告无证据证实娄光颖参与侵权行为，50万元的出资不是娄光颖出资，是矫昳田拿着娄光颖的卡去出借给孙凯，但娄光颖并不知情。本院认为，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本案的损害赔偿之债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娄光颖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矫昳田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天津禧诺模具销售有限公司因无法返还TG3015-80横梁移动式数控龙门铣床一台所致损失86.06万元；二、被告娄光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6元、保全费4973元、评估费3万元，合计47379元，由被告矫昳田、娄光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红芸代理审判员  安芳芳人民陪审员  李银杰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