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2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佳，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泽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强因与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4）雨民初字第05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毛佳，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的委托代理人张梅均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请求判令驳回张泽安、杨建光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张泽安、杨建光与秦强之间不具有合伙关系，张泽安、杨建光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一审判决对合伙关系的认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尚艺”系广州尚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艺公司）旗下品牌，不属于任何个人所有。《合伙协议》第五条约定，张泽安、杨建光以“品牌费+现金”作为出资，占40%的份额，“品牌费”即指“尚艺”的品牌使用费，只有“尚艺”品牌的所有权人，才能以“品牌费”方式出资，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不是“尚艺”品牌所有人，张泽安只是尚艺公司股东，杨建光只是尚艺公司湖南区负责人，两人均无权使用“尚艺”品牌作为出资进行合伙，故张泽安、杨建光不符合合伙人的主体资格，故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不是本案合伙纠纷的适格诉讼主体。二、上诉人秦强作为平等的合伙主体，在《退伙协议书》中关于利润分红及债务分配数额的承担，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协议内容显失公平，一审判决据此判令秦强向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支付款项258000元，违反公平原则，依法应予以撤销。根据《退货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款的约定“另合伙期间乙方在甲方处有未领取的利润分红及扣除其借款等其他款项合计-170000元。款项算到2013年11月30日止，甲方应收的转让款相应抵减乙方应收的利润分红等款项后，乙方应向甲方总计支付258000元。”按照上诉人（乙方）应承担的未分利润及借款等债务-17万元以及上诉人占60%的出资比例，可计算出当事人合营店铺总计亏损约达283333元，被上诉人也应当按照出资比例40%承担合营店铺的亏损，承担的数额应为113333元，递减被上诉人出资的88000元，被上诉人最终应分得款项应为-25333元。三、根据《退伙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应当返还或同额抵减秦强应承担的债务114908元。2014年11月6日上诉人秦强已按照《退货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将当时店铺会员消费卡计1145张，卡内余额及卡片工本费共计114908元（余额109183元+1145张×5元/张）回收并交付给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被上诉人对此制作了退卡清单，由被上诉人方财务人员肖格泉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上述约定将收到上诉人交还的卡金同额在5天之内拨款给上诉人或同额抵减上诉人应承担的债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泽安、杨建光辩称，一、一审中，秦强对于退伙协议的真实性是没有异议的，只是称退伙协议是被上诉人胁迫其签订，一审中秦强也没有否认其与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上诉人不存在胁迫秦强签订协议，当时签订退伙协议，秦强自己选择购买张泽安、杨建光的股份，所以才签订退伙协议。退伙协议证明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同时也是对双方合伙关系终结的结算。二、尚艺公司是作为“尚艺”品牌加盟店的管理方，加盟店使用尚艺公司的“尚艺”商标，需交纳一定的加盟使用费，尚艺公司再组织相关管理人员和员工进行培训，张泽安系尚艺公司的股东，一般尚艺公司与门店的合作方式就是“尚艺”品牌的使用和对门店的管理，张泽安是以个人名义进行参股，尚艺公司与秦强不存在合伙关系。三、退伙协议是关于张泽安、杨建光退出合伙应分得的合伙份额转让款和利润分红款的明确体现，不存在模糊不清的情况，秦强在退伙协议上已签字确认，现秦强否认事实没有依据，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在受胁迫的情形下签订退伙协议。四、秦强提供的补充上诉状超过了上诉期限，应另案主张相应权利。张泽安、杨建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秦强支付张泽安、杨建光份额转让款及利润分红等款项共计人民币258000元；2、判令秦强支付张泽安、杨建光延期付款的违约金人民币30960元（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暂计算至2014年10月30日），违约金计算至法院判决确认的支付时间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30日，杨建光作为甲方代表与秦强签订《合资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充分协商，一致同意合资经营美发美容店，特签订本协议。第一条，各方共同出资经营的美发美容店全称为名瑞美容美发店；第二条，合营店经营场所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麓山路133号；第三条，合营店经营范围为理发及理发用品销售；第四条，合营店经营期限为5年，自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第五条，各方出资额、出资方式及出资比例：尚艺出资8万元，占投资总额的40%，出资方式为品牌加现金，现金为3万元。秦强占投资额的60%；第六条，合营店以秦强个人经营的名义进行个体工商户注册登记，注册后店铺的所有财产及经营所得属出资各方共有；第七条，合营店以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店名申办工商营业执照，如该店名无法通过国家工商部门核准，采用新的店面必须经出资各方书面同意；第十二条，经全体出资人协商，一致同意委托甲方旗下的尚艺公司对合营店进行集中统一管理，并同意按月向尚艺公司支付适当的管理费和财务费；合同还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甲方由杨建光签字，乙方由秦强签字。在该合作协议侧面盖有尚艺公司公章。上述合伙协议签订后，双方合伙进行经营。因张泽安、杨建光提出退伙，2013年12月31日，张泽安、杨建光与秦强签订《退伙协议书》，协约书约定：双方自2009年9月份共同投资经营一家美容美发店并已签订相关共同投资的合伙协议（店铺地址：长沙市岳麓区麓山路邻街B座1号门面），双方在此店铺各占不同比例的份额，合计100%，现双方经充分协商，就张泽安、杨建光退出此店铺合伙经营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条款如下：一、经双方共同协商同意：自2014年1月1日起张泽安、杨建光向秦强转让全部出资份额，张泽安、杨建光从此店铺退伙，此店铺转由秦强个人经营并由秦强占有全部份额。双方确认根据双方对此店铺的资产和合伙期间的账目，损益共同结算结果，张泽安、杨建光在此店铺的全部出资份额合计作价转让款88000元，另合伙期间秦强在张泽安、杨建光处有未领取的利润分红及扣除其借款等其他款项合计-170000元，款项算到2013年11月30日止。张泽安、杨建光应收的转让款相应抵减秦强应收的利润分红等款项后，秦强应向张泽安、杨建光总计支付258000元。双方对上述结算款项确认无误，双方均无异议。秦强确认并承诺自张泽安、杨建光退伙之日起，该店铺的所有经营收益或亏损、经营风险及债权债务等，均与张泽安、杨建光无关，都由秦强全部享有和承担；自张泽安、杨建光退伙之日起，该店铺存续期间发生任何形式的负债或纠纷导致张泽安、杨建光遭受第三人追究责任和损失的，张泽安、杨建光有权全部向秦强追索；二、双方确认在合伙期间该店铺向消费者发行了“尚艺一卡通”会员卡，截至2013年11月30日止，全部会员在此店铺仍有一卡通卡款余额共计259099元。从2014年1月1日起，张泽安、杨建光将一卡通在此店铺的销售系统进行限制性管理，只能查询本店开出的会员一卡通余额（余额以2013年12月31日止），不能消费也不能充值。由于在张泽安、杨建光退伙之前，双方已按原出资份额比例预支了一卡通款，为保障原一卡通会员的合法利益，现双方同意在张泽安、杨建光退伙后，由双方按原预支卡款额承担该笔卡款债务：即张泽安、杨建光承担会员一卡通卡款计101357元，秦强承担会员一卡通卡款157742元。卡款债务具体承担方式和操作如下：在2014年5月1日前，由秦强在此店铺通知并向会员办理一卡通退、换手续，负责将会员持有的一卡通按卡内剩余金额直接向会员办理退款或转换为秦强个人经营的店铺自行发行的会员卡，仅限转换由该店铺开出去的卡，外店开出的卡不计入在内，如秦强转换了此类卡，张泽安、杨建光不予承认付款。同时回收原一卡通交给张泽安、杨建光，张泽安、杨建光根据秦强交还的一卡通卡内金额在五天内拨款给秦强或同额抵减秦强应向张泽安、杨建光承担的债务；三、秦强承诺在2014年5月1日前自行将此店铺的门头招牌、内外装修、工衣等所有物品上与“尚艺”有关的相同或类似的商标、名称、标识予以清除或者更换，也不得对外以“尚艺”的名义进行宣传，否则视为侵犯张泽安、杨建光知识产权，秦强应按100元/天·店的标准向张泽安、杨建光支付违约金至完全停止侵权之日止；四、秦强向张泽安、杨建光付款的金额及期限如下：秦强应向张泽安、杨建光支付的所有款项余额秦强应在2014年6月30日前全部向张泽安、杨建光付清。秦强延期付款的，每延期一天由秦强按照延期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张泽安、杨建光承担违约责任。任何一期款项延期付款30天以上的，张泽安、杨建光有权要求秦强立即付清所有款项并对秦强财产申请拍卖、变卖以偿还所有款项；五、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确定；六、双方同意因本协议发生的任何争议，任何一方均可将争议提交签约所在地人民法院（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解决，并且张泽安、杨建光代表有权直接以自身名义提起诉讼；落款处甲方有孙火清代表张泽安、杨建光签字，乙方处有秦强签字。合同签订后，张泽安、杨建光即退出了门店的管理。另查明，名瑞美容美发店系尚艺美容美发连锁机构的加盟店。张泽安陈述其系尚艺公司的股东，其有“尚艺”品牌的使用权。尚艺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表明该公司与秦强没有合伙经营美容美发店的关系。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12月31日签订《退伙协议书》时，孙火清代表张泽安、杨建光在协议书上签字，秦强也在协议书上签字，秦强对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张泽安、杨建光与秦强存在合伙关系。上述退伙协议签订后，张泽安、杨建光根据协议退出合伙经营，根据协议约定，秦强应当在2014年6月30日前向张泽安、杨建光支付份额转让款及利润分红等款项共计258000元，但秦强没有支付，故对张泽安、杨建光要求秦强支付份额转让款及利润分红款258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退伙协议约定，秦强延期付款的，每延期一天由秦强按照延期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张泽安、杨建光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违约金约定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秦强以未付款258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为标准，支付从2014年7月1日起至秦强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张泽安、杨建光超出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秦强辩称张泽安、杨建光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秦强是与尚艺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张泽安、杨建光无尚艺公司的授权，退伙协议书也没有盖章，因此张泽安、杨建光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为，张泽安、杨建光对秦强提供的《合资经营协议书》予以确认，该协议的侧面虽有尚艺公司的盖章，但该盖章并不是位于甲方签字盖章处，且在该协议书中约定“经全体出资人协商，一致同意委托甲方旗下的尚艺公司对合营店进行集中统一管理”，故尚艺公司不是该协议书的甲方，尚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也表明，其与秦强之间不存在合伙经营关系，故秦强主张与尚艺公司存在合伙经营关系，与张泽安、杨建光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据不足，对秦强的上述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秦强还辩称，退伙协议是被迫签订的，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对秦强的该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也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秦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张泽安、杨建光支付合伙份额转让款及利润分红款258000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以258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为标准，从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秦强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张泽安、杨建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34元，由秦强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秦强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尚艺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被上诉人张泽安仅系尚艺公司的股东之一，“尚艺”品牌并非其个人所有，因此，杨建光、张泽安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上诉人一方财务人员肖格泉签字确认的“一卡通”卡片退卡清单，拟证明上诉人已按照《退货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将“一卡通”消费卡及卡内余额114908元退还至尚艺公司，尚艺公司未按约定将卡金拨款给上诉人或同额抵减上诉人应承担的债务，构成违约；3、肖格泉的身份信息及社保信息、湖南丰丽庆美容美发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湖南丰丽庆美容美发学校缴纳社保单位基本信息表、湖南丰丽庆美容美发学校社保人员记录、张家界合伙店铺“一卡通”卡片及卡金回收统计表，拟证明肖格泉系被上诉人一方财务人员；4、证人胡某、韩某的身份信息及胡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及退伙的基本事实，肖格泉系被上诉人一方的财务人员。被上诉人张泽安、杨建光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未发表质证意见；证据3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4证人胡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胡某在作证过程中作虚假陈述，对证人胡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仅有部分证言与事实相符。本院对上诉人秦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中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证据2、4在本院说理部分予以说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秦强共向消费者退还“一卡通”卡内金额109183元及卡片工本费5725元，并将卡片交还张泽安、杨建光。本院认为，秦强认可2009年10月30日《合资经营协议书》的真实性，也认可2013年12月31日《退伙协议书》的真实性，2013年12月31日《退伙协议书》甲方的签名虽系由孙火清代签，但事后杨建光、张泽安对孙火清代签事实予以追认，故孙火清代签《退伙协议书》的法律后果应由杨建光、张泽安承担。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协议及庭审陈述，本院对秦强与杨建光、张泽安之间合伙经营美容美发店的事实予以认定。2013年12月3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退伙协议书》对双方合伙经营的美容美发店的退伙、结算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当事人对《退货协议书》的真实性均表示认可，虽秦强主张其是在受胁迫的情形下才签订不公平的《退伙协议书》，但秦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签订协议时受到胁迫，且《退伙协议书》系2013年12月31日签订，秦强在签订《退伙协议书》后一年内也未向仲裁机构或法院申请撤销《退伙协议书》，故《退伙协议书》应视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退伙协议书》的内容既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因此，《退伙协议书》应认定为有效协议。《退伙协议书》中约定：自2014年1月1日起张泽安、杨建光向秦强转让全部出资份额，张泽安、杨建光从此店铺退伙，此店铺转由秦强个人经营并由秦强占有全部份额。双方确认根据双方对此店铺的资产和合伙期间的账目，损益共同结算结果，张泽安、杨建光在此店铺的全部出资份额合计作价转让款88000元，另合伙期间秦强在张泽安、杨建光处有未领取的利润分红及扣除其借款等其他款项合计-170000元，款项算到2013年11月30日止。张泽安、杨建光应收的转让款相应抵减秦强应收的利润分红等款项后，秦强应向张泽安、杨建光总计支付258000元。另约定：双方确认在合伙期间该店铺向消费者发行了“尚艺一卡通”会员卡，截至2013年11月30日止，全部会员在此店铺仍有一卡通卡款余额共计259099元。从2014年1月1日起，张泽安、杨建光将一卡通在此店铺的销售系统进行限制性管理，只能查询本店开出的会员一卡通余额（余额以2013年12月31日止），不能消费也不能充值。由于在张泽安、杨建光退伙之前，双方已按原出资份额比例预支了一卡通款，为保障原一卡通会员的合法利益，现双方同意在张泽安、杨建光退伙后，由双方按原预支卡款额承担该笔卡款债务：即张泽安、杨建光承担会员一卡通卡款计101357元，秦强承担会员一卡通卡款157742元。现秦强提供的证据显示秦强已向消费者（会员）收回“一卡通”1145张，向消费者退还“一卡通”卡内金额109183元及卡片工本费5725元，并交还张泽安、杨建光，秦强向消费者退还的“一卡通”卡内金额109183元及卡片工本费5725元，并未超过秦强依照《退伙协议书》约定应承担的会员一卡通卡款（157742元），故秦强向消费者退还的114908元不应抵扣秦强依约应向张泽安、杨建光支付的258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书》，一审法院支持张泽安、杨建光要求秦强支付份额转让款及利润分红款258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秦强未按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秦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34元，由秦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ＸＸ宇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欧阳宁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