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2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醴陵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相风，绰号“宋公子”，男，1984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醴陵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3日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男，1970年10月28日生，汉族、醴陵市人，农民，住醴陵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男，1985年12月12日生，汉族，醴陵市人，农民，住醴陵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乙，男，1989年5月30日生，汉族，醴陵市人，农民，住醴陵市。
原审被告人易兵，绰号“兵伢唧”，男，1990年1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醴陵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常引，绰号“草包”，男，1988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醴陵市。2012年9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醴陵市人民法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同年12月5日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文，绰号“文伢唧”，男，1987年7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醴陵市。2010年6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14年12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若金，曾用名彭金龙，绰号“金狗”，男，1991年1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醴陵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8日被逮捕。2016年12月5日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雄，绰号“猫子”，男，1989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醴陵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9日，经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8月25日，经醴陵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相风、易兵、林常引、李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彭若金、刘雄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6）湘0281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相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规定情形，决定开庭审理。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通知株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17年2月16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8日在醴陵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廖相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醴陵市人民法院认定：1、2009年7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易兵、廖相风、林常引等人在醴陵市白兔潭镇芙蓉王卡拉OK厅内玩耍时，被告人易兵因看不惯邓宗发理了一个“OK”头型，遂邀集被告人廖相风、林常引等人将邓宗发带至醴陵市白兔潭镇老大桥处实施殴打并打电话邀集被告人李文及陈立生（犯罪时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被告人李文和陈立生等人赶到现场时，被害人谢某从现场经过时，与邓宗发打了一声招呼，被告人易兵、廖相风、李文、林常引和陈立生等人误以为谢某是邓宗发叫来帮忙打架，即冲上去对谢某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谢某被陈立生用刀捅伤，经法医鉴定，谢某的伤情系重伤。
2、2009年10月5日晚上20时许，李文（已判决）伙同陈真（已判决）、林军（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雄等人在醴陵市白兔潭镇南新街红磨坊卡啦OK厅唱歌，因林军与邓武林身体发生碰撞，林军朝邓武林面部打了一拳，邓武林还手打了林军一拳，被告人刘雄及李文、陈真见状一齐上前围住邓武林拳打脚踢，其中李文和被告人刘雄各持一只啤酒瓶殴打邓武林，经鉴定邓武林的伤情为轻伤。
3、2013年6月11日18时许，冯启根与李某波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被李某波扣留在家中。李文（已判决）得知情况后邀集被告人彭若金及陈雷（犯罪时未成年）、李志春（已判）、李维新（已判）等人持猎枪、砍刀等作案工具窜至本市李某波家门口，将李某波家的大门砸坏。经醴陵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李某波的大门损失价值为256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谢某陈述；2、被告人廖相风、易兵、林常引、李文、刘雄、彭若金供述与辩解；3、证人陈立生、邓宗发、胡红如、李某波、邓武林、刘平等证言；4、被害人谢某被他人误伤的情况说明及报告、被害人邓武林的报告及收条；5、鉴定结论。
4、2011年3月20日，刘兴良（已判决）与被告人廖相风等人在白兔潭镇梦之缘卡拉OK厅唱歌时，被告人廖相风与李甲发生纠纷，后廖相风持匕首将李甲、李乙、刘某光捅伤；刘兴良持水果刀将刘某念及刘某长刺伤。李甲、李乙、刘某光伤情鉴定为重伤，刘某念的伤情为轻伤，刘某长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甲、李乙、刘某光陈述；2、证人付小林、刘某长、刘某念、袁玉、刘兴良证言；3、被告人廖相风供述与辩解；4、醴陵市公安局公（湘醴）鉴（法医）字[2011]053号、054号、055号、57号、058号法医学鉴定书；
案发后，被告人易兵于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林常引于2016年6月6日，被告人刘雄于2016年6月24日分别到醴陵市公安局投案，并各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1、被害人谢某受伤后，在醴陵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创口包扎，因伤情危重转至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住院治疗至2009年7月28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3天，花医疗费36629.65元（门诊费126.50元，住院医疗费36503.15元）；
2、被害人李甲受伤后，被送至醴陵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简单处理后转至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住院治疗十一天，花医药费11780.67元；
3、被害人李乙受伤后，被送至醴陵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简单处理后转至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住院治疗十五天，2011年6月25日再次到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进行第二次手术，住院十三天，花医药费28201.51元；
4、（1）被害人李甲、李乙在审理的同案犯刘兴良一案时，刘兴良已赔偿李甲损失5000元、赔偿李乙损失7000元；（2）被告人刘雄已对被害人邓武林进行了赔偿；（3）被告人彭若金通过赔偿损失的方式取得了李某波亲属的谅解（李某波因犯罪被处刑罚在网岭监狱服刑）；
5、（1）被告人林常引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6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2）被告人李文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6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14年12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6、在审理过程中：（1）被告人林常引的亲属向被害人谢某赔偿了损失26000元，并取得了谅解；（2）被告人李文的亲属向被害人谢某赔偿了损失39000元，并取得了谅解；（3）被告人易兵的亲属向被害人谢某赔偿了损失2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4）被告人刘雄赔偿了邓武林医药费等5000元；
7、醴陵市人民法院（2016）湘0281刑初283号刑事判决确认同案犯陈立生赔偿谢某医疗费等45829.65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8、被告人易兵于2013年9月16日向醴陵市公安局投案后，因本案所涉事由被醴陵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2010）醴刑初字第52号、第154号刑事判决书、（2012）醴刑初字第311号、第413号刑事判决书、（2014）醴刑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江西省赣西监狱的函；2、醴陵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文件清单、照片；3、被害人谢某、李甲、李乙住院的记账凭证及医药费收据；4、抓获经过、被告人林常引、易兵、刘雄的到案情况说明、呈请认定刘雄投案自首报告书；5、醴陵市公安局对易兵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6、搜查笔录、辨认笔录；7、被害人谢某的谅解书、收条；8、视听资料光碟七张。
醴陵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廖相风伙同他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四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易兵、林常引、李文伙同被告人廖相风在寻衅滋事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相风、易兵、林常引、李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实施上述第1项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易兵起主要作用，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相风、林常引、李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相风、李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兵、林常引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易兵、林常引、李文赔偿了被害人谢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在上述第4项犯罪中，被告人廖相风伙同刘兴良在寻衅滋事过程中致三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廖相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常引、李文虽均已判处过刑罚，且已执行完毕，但本案所涉犯罪系原判决之漏罪，故不与原判罪行构成累犯和前科；
被告人刘雄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雄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过程中，被告人刘雄与其他行为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刘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雄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雄的犯罪情节较轻，并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可以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彭若金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若金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过程中，被告人彭若金与其他行为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彭若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若金主动赔偿了受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廖相风、易兵、林常引、李文的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谢某造成的损失，醴陵市人民法院（2016）湘0281刑初2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认陈立生赔偿被害人谢某医疗费等45829.65元，本案被告人廖相风、易兵、林常引、李文应当对该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易兵、林常引、李文已共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各项损失85000元，故不应再判决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赔偿请求；被告人廖相风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李乙造成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确认赔偿数额为：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医疗费11780.67元、护理费1100元、误工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共计14640.67元，扣除刘兴良已赔偿5000元，尚有9640.67元应予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乙医疗费元28201.51元、护理费2800元、误工费10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共计43581.51元，扣除刘兴良已赔偿7000元，尚有36581.51元应予赔偿。
根据被告人廖相风、易兵、林常引、李文、彭若金、刘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廖相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易兵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林常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李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彭若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相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易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林常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被告人彭若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六、被告人刘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限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七、被告人廖相风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640.67元；八、被告人廖相风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6581.51元；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诉讼请求；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李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廖相风不服，上诉提出：本案涉及的第1项犯罪事实中，本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本案涉及的第4项犯罪事实中，本人没有用刀捅李甲和刘某光。本人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拿出随身的刀对李乙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进行反击，目的是阻止李乙追打，没造成过大伤害，是正当防卫。李乙的伤情不应是重伤，也不是轻伤。对4项犯罪事实本人没有犯罪。同时请求驳回原审判决第七项、第八项李甲、李乙的诉讼请求。
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书认定的第4项事实李甲、李乙、刘某光三人创伤边缘整齐，系锐器所伤，且均属重伤。在案发现场卡拉OK厅内只有上诉人廖相风一人使用刀具，足以认定此三人所受伤害系上诉人廖相风所为。同案人刘兴良在卡拉OK厅外的水果摊上拿起水果刀伤害刘某念、刘某长。其事实有5名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刘兴良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能相互印证。原审判决认定第1项事实，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廖相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量刑时依照刑法规定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相风伙同他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四人重伤、一人轻伤，原审被告人易兵、林常引、李文伙同上诉人廖相风寻衅滋事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告人刘雄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彭若金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廖相风在2009年7月15日22时许即原审判决第1项认定的犯罪事实中，原审被告人易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廖相风、原审被告人林常引、李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廖相风在2011年3月20日即原审判决第4项认定的犯罪事实中，廖相风伙同刘兴良在寻衅滋事中致三人重伤，一人轻伤，廖相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廖相风及原审被告人易兵、林常引、李文及同案人陈立生的故意伤害行为给谢某造成经济损失，醴陵市人民法院（2016）湘0281刑初2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认陈立生赔偿谢某医疗费等45829.65元。上诉人廖相风、原审被告人易兵、林常引、李文应当对该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廖相风故意伤害李甲、李乙致二人重伤，给李甲、李乙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廖相风提出的“本案涉及的第1项犯罪事实中，本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本案涉及的第4项犯罪事实中，本人没有用刀捅李甲和刘某光。本人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拿出随身的刀对李乙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进行反击，目的是阻止李乙追打，没造成过大伤害，是正当防卫。李乙的伤情不应是重伤，也不是轻伤。对4项犯罪事实本人没有犯罪。同时请求驳回原审判决第七项、第八项李甲、李乙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0日廖相风与同案人刘兴良在梦之缘卡拉0K厅与李甲发生纠纷后持刀致李甲、李乙、刘某光重伤的事实有法医学医学鉴定书证明，且廖相风在二审开庭中陈述在卡拉OK厅内只有他一人持刀，而李甲、李乙、刘某光三人创伤边缘整齐，系锐器所伤。同案人刘兴良在卡拉OK厅外的水果摊上拿水果刀伤害刘某念、刘某长。五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刘兴良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此李甲、李乙、刘某光的重伤系廖相风所为的证据确实充分。廖相风与李甲发生纠纷后互相斗殴，伤害对方的故意明显，且持刀具故意伤害对方致三人重伤，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廖相风在2009年7月15日22时许受原审被告人易兵的邀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致谢某重伤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法院对廖相风故意伤害谢某的事实及情节已经查清，在处以刑罚时亦适用从犯的条款对其从轻处罚。据此，廖相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加云
审判员 张晓玲
审判员 刘 克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蔡松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