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3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女，1985年5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代华，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丽、陈代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闽030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丽、陈代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关于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证据：
2016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陈丽单独或雇佣被告人陈代华共同在莆田市涵江区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陈丽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一旅馆内向贩毒人员加洛尔坡（另案处理）购买毒品海洛因10克。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9月中旬，被告人陈丽在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庭圆圈农业银行附近，向吸毒人员吴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0.1克，并收取毒资100元。
（二）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陈丽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一租住处楼下，向吸毒人员范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0.05克，收取毒资50元。
（三）2016年10月中旬一天，被告人陈代华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塘头小学门口停靠站，将被告人陈丽交由其代为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若干贩卖给吸毒人员范某1，并收取毒资5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四）2016年10月中旬一天，被告人陈代华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达芙妮鞋厂”对面停靠站，将被告人陈丽交由其代为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若干贩卖给吸毒人员吴某1，并收取毒资5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五）2016年10月中旬一天，被告人陈丽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安置房对面工地门口，向购毒人员张某贩卖毒品海洛因0.5克，并收取毒资400元。
（六）2016年10月中旬一天，购毒人员张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丽后，陈丽指使被告人陈代华将毒品海洛因若干送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天下农庄”附近，贩卖给等候在该处的购毒人员张某，并收取毒资20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七）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代华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塘头小学门口停靠站，将被告人陈丽交由其代为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若干贩卖给吸毒人员范某1，并收取毒资5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八）2016年11月10日左右的一天，购毒人员张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丽欲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陈丽指使被告人陈代华将毒品海洛因若干送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安置房对面路边，贩卖给等候在该处的购毒人员张某，并收取毒资40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九）2016年11月中旬一天，被告人陈代华在莆田市涵江区塘头小学门口停靠站，将被告人陈丽交由其代为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若干贩卖给吸毒人员范某1，并收取毒资5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十）2016年11月20日左右一天，被告人陈代华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达芙妮鞋厂”对面停靠站，将被告人陈丽交由其代为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若干贩卖给吸毒人员吴某1，并收取毒资5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十一）2016年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代华在莆田市涵江区，将被告人陈丽交由其代为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若干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并收取毒资50元，后将该毒资交给陈丽。
（十二）2016年11月23日晚，被告人陈丽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安置房对面工地门口，向购毒人员张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克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当场抓获陈丽并从购毒人员张某身上查获4小包白色块状晶体，共计重4.17克。经鉴定，上述白色块状晶体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2016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丽、陈代华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的租住处抓获陈代华，当场查获并扣押5小包白色粉末晶体、电子秤1台、现金12000元、助力车2辆。经称量，上述5小包白色粉末晶体共净重2.49克。经鉴定，上述白色粉末晶体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016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扣押的毒品海洛因缴交至莆田市涵江区禁毒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陈丽在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红绿灯附近向张某贩卖毒品海洛因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1月23日，公安民警在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达芙妮”对面一房屋四楼门口抓获被告人陈代华。
3.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人员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陈丽、陈代华个人基本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证人范某1、吴某1、李某、张某、加洛尔坡、林某1的个人基本信息。
4.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尿液检测报告书、告知笔录，证明：被告人陈丽、陈代华、吸毒人员范某1、吴某1、李某尿液经现场甲基安他明试剂板检测，检测结果均呈阳性，上述人员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5.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于2016年11月23日22时许，对被告人陈丽位于涵江区国欢镇的租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提取并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5小包、电子秤1台、现金12000元、助力车2辆。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23日在张某处扣押毒品海洛因4小包。
6.称重照片、指认照片，证明：上述从被告人陈丽租住处扣押的5小包毒品海洛因经称重，分别净重0.33克、1.75克、0.09克、0.18克、0.14克，合计2.49克。被告人陈丽对上述称量结果进行指认，并指认了从其租住处扣押的现金12000元、称量毒品所用电子秤1台。被告人陈丽、陈代华分别指认了用于贩卖毒品的助力车各一辆。公安机关从购毒人员张某处提取并扣押的4小包毒品海洛因经称重，分别净重0.88克、1.15克、1克、1.14克，合计4.17克，张某对上述称量结果进行指认。
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丽、陈代华及证人吴某1、张某、范某1均辨认出各方，陈丽、证人加洛尔坡相互辨认出对方，证人林某1辨认出陈丽、陈代华，证人李某辨认出陈代华。
8.租房协议、谢春龙人口信息查询单，证明：2016年8月30日，房东林某1与“谢春龙”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一年，即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0日，每月租金630元。经林某1辨认，谢春龙未向其租过房屋。
9.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6]2186号、2227号检验报告，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从张某处提取并扣押的4小包白色块状晶体及从被告人陈丽位于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林柄自然村50号四楼的租住处查获并扣押的5小包白色粉末晶体，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公安机关将上述鉴定结论告知陈丽、陈代华、张某。2016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查获的毒品缴交至莆田市涵江区禁毒委员会。
10.指认地点笔录，证明：被告人陈丽、陈代华指认二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地点情况。
11.莆田市公安局国欢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在押人员体检表，证明：在办理陈丽、陈代华涉嫌贩卖毒品案件中，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对被告人陈代华进行殴打，陈代华入所时体检正常。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因哥哥吸毒被抓，为帮助他哥哥立功，就配合公安机关与贩毒人员联系假装要购买毒品。开始是跟一个叫“小胖”的人联系说要购买毒品海洛因，向“小胖”购买三四次后，送毒人员发短信让他向一个电话号码为152××××3769,叫“小陈”（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丽）的女子购买毒品。他共向“小陈”购买七次毒品，其中二次是“小陈”自己送货，五次是一个男子送货。第一次是2016年10月8日左右，他打电话找“小陈”购买毒品，“小陈”说按以前的规矩1克750元，半克400元，之后由一个穿红色雨衣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代华）送货到涵江区国欢镇“天下农庄”路边与他进行交易。第二次是2016年10月11日，他电话联系“小陈”说拿1克毒品海洛因，之后“小陈”让第一次送货的男子到“天下农庄”路边与他进行交易。第三次是2016年10月18日左右，他电话联系“小陈”说要1克货，这次是“小陈”骑一辆装有红色遮雨篷的助力车到涵江区国欢镇林柄红绿灯往涵江区三江口镇方向旁边的工地门口与他进行交易。第四次是2016年10月27日，他联系“小陈”说要200元的货，“小陈”让以前那个男子带货到第三次交易地点和他交易，当时该男子送错地方，用一个贵州毕节的电话（号码182××××3590）联系他。第五次是2016年11月3日左右，他联系“小陈”说要拿半克货，还是那个男子送货到第三次交易地点和他交易。第六次是2016年11月13日，他联系“小陈”说要半克货，也是在第三次交易地点交易。第七次是2016年11月23日，他联系“小陈”要1克货，还是约定在第三次交易地点交易，当时送货的是“小陈”。“小陈”在跟他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他将其中三次购买的毒品扔掉，剩下的四包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他认识一个叫“大郭”的贵州男子并向该男子购买毒品。他在2016年9月份时联系不上“大郭”，二十多天后，“大郭”的老婆“二郭”（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丽）用之前“大郭”的号码联系他表示可以向其贩卖毒品。之后他向该女子购买海洛因，每次数量不固定，但每次基本是200元至400元。大概2016年10月初，他联络该女子购买毒品，但与他交易的是一个贵州男子，他叫该男子“三郭”（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代华），之后几次都是“三郭”将毒品海洛因带到“大福鞋厂”附近进行交易。后来，他了解到“三郭”是之前那个贵州女子的哥哥。2016年11月24日早上，他再次打电话向他们兄妹购买毒品，“三郭”约定在“达芙妮鞋厂”对面公交车停靠站进行交易，他刚下车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差不多向该贵州女子购买毒品二三十次，共约十多克。他向“三郭”购买毒品海洛因四五十次，总共约二十多克。他每次购买毒品时，就电话联系该兄妹俩，每克价格是800元，交易的地点主要在亿华酒店门口、天下农庄附近、“达芙妮”对面、后郭村拱门、林柄村安置房等地点。他买来的毒品基本当天吸食完。
14.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他一共向“嫂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丽）购买了两次毒品海洛因，时间分别是2016年10月初和同年10月底，两次都是“嫂子”带货到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达芙妮”店对面路口进行交易，他每次都是购买50元毒品海洛因。2016年10月底他第二次向“嫂子”购买毒品时，“嫂子”说以后和他交易的人换成一名男子，电话是182××××3590。之后，他一共与该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代华）交易四次，交易时间都是2016年11月份，每次都是该男子将毒品送到涵江区国欢镇洞庭村塘头小学门口附近围墙下进行交易，他每次都将毒资50元交给该男子。他购买的毒品都已在自己租住处吸食完。2016年11月24日12时许，他打该男子电话购买毒品，该男子约定在“达芙妮”对面的公交停靠站进行交易，他刚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左右，带他一起吸毒的朋友将贩卖毒品海洛因人员的联系方式（电话号码182××××5390）给他。之后，他联系该贩毒的贵州老乡要50元的货，该贵州老乡让他在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达芙妮”鞋厂对面停靠站等，一会儿就有一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代华）过来和他交易。他一共和该贵州男子交易六次，每次他都是购买50元或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都是在上述地点进行交易。2016年11月24日13时许，他又联系该男子购买毒品，该男子还是让他到上述交易地点，他骑一辆白色助力车刚到达，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1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他将位于涵江区国欢镇的房子出租给一个叫“谢春龙”的外地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代华）居住。他有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后该外地男子的妹妹（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丽）及其儿子住在该出租房内，“谢春龙”有在该出租房出入，不清楚是否住在里面。之后两次房租都是“谢春龙”的妹妹交给他。
17.证人加洛尔坡的证言，证明：他向一个外地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陈丽）贩卖了3次毒品。第一次是2016年10月的一天，该女子打电话给他，说要购买毒品海洛因，后他在荔城区黄石镇一个旅馆房间里将50克毒品海洛因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该女子，该女子付给他25000元，他赚了500元，并将剩下的24500元交给拿货给他的中年妇女。第二次是在2016年11月22日上午，该女子又给他打电话要购买50克毒品海洛因，但当时手上只有47克，他在荔城区黄石镇一旅馆的房间里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该女子47克，该女子付给他23500元，他留下470元，把剩下的钱都交给中年妇女。第三次是在2016年11月24日下午，他接到该女子电话说要购买15克毒品海洛因，并约定在黄石镇第八中学对面的一家奶茶店进行交易，后他带着15克毒品海洛因到约定的奶茶店，刚准备交易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18.被告人陈丽、陈代华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在案。
原判另查明：2016年11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陈丽配合公安机关在莆田市荔城区旁边的奶茶店抓获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陈丽的加洛尔坡。贩毒人员加洛尔坡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陈代华协助公安机关在涵江区国欢镇林柄村“达芙妮”对面停靠站抓获吸毒人员范某1、吴某1、李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丽、陈代华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加洛尔坡、吴某1、李某、范某1的证言，莆田公安局涵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吸毒检查结果告知笔录、尿液现场检测报告，加洛尔坡的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丽、陈代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多人贩卖海洛因，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陈丽单独贩卖毒品海洛因四次，伙同被告人陈代华贩卖毒品海洛因八次，合计10.65克，收取毒资1450元；被告人陈代华伙同被告人陈丽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八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案涉第6、8起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购毒人员张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丽购毒事宜，后被告人陈丽指使被告人陈代华携带毒品到交易地点贩卖毒品并收取毒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代华受被告人陈丽指使，携带毒品海洛因到约定交易地点贩卖并收取毒资，后将毒资交给陈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案涉第3、4、7、9、10、11起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丽、陈代华积极参与、分工协作，共同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陈代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吸毒人员范某1、吴某1、李某，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陈丽、陈代华系具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应按其购买的毒品数量及能够查明的贩卖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二人吸食毒品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代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陈丽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4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电子秤一部，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丽上诉称：其未向加洛尔坡购买10克毒品海洛因，其用于贩卖的毒品系其丈夫留下的2.49克；公安机关抓获张某时从其身上查获的4.17克海洛因系张个人所有，不应认定其贩卖的数量。
上诉人陈代华上诉称：其贩卖海洛因的数量为0.7克、750元，原判认定10.65克错误；其只是帮助送货，海洛因均系陈丽提供，毒资也交给陈丽，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丽上诉提出其未向加洛尔坡购买10克毒品海洛因，其用于贩卖的毒品系其丈夫留下的2.49克；公安机关抓获张某时从其身上查获的4.17克海洛因系张个人所有，不应认定其贩卖的数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加洛尔坡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等佐证，证实陈丽于2016年11月22日在莆田市荔城区旅馆内向加洛尔坡购买毒品海洛因10克，后将上述毒品用于贩卖的事实；原判据现有证据查明陈丽于2016年11月22日前贩卖毒品海洛因，且有具体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的为案涉第1、2、5起事实，涉及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数量合计0.65克，对其余贩毒并未具体认定数量；陈丽系具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应按其购买的毒品数量及能够查明的贩卖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判据此认定陈丽贩卖毒品的数量为10.65克符合法律规定。而公安机关抓获张某时从张身上查获的4.17克海洛因，原判并未重复评价。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代华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为10.65克错误一节，经查，原判并未认定其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对其判决系根据其贩卖毒品的次数依法裁判，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代华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针对上诉人陈代华在案涉第6、8起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受上诉人陈丽指使携带毒品到交易地点贩卖毒品并收取毒资，系从犯予以认定；而上诉人陈代华在案涉第3、4、7、9、10、11起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共同犯罪过程中，与上诉人陈丽分工协作，共同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不能区分主从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丽、陈代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多人贩卖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陈丽单独贩卖毒品海洛因四次，伙同上诉人陈代华贩卖毒品海洛因八次，共贩卖海洛因10.65克，收取毒资1450元；上诉人陈代华伙同上诉人陈丽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八次。上诉人陈丽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上线加洛尔波，有立功表现，原判对其亦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丽、陈代华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