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5行终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昆北路4号。法定代表人应忠伟，局长。委托代理人凌凤，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万宝，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桂祥，男，1980年6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现居住于江苏省苏州市新区。原审被告昆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前进中路108号。法定代表人杜小刚，市长。委托代理人张颖，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上海麦邸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红梅南路4999弄15号楼二层。法定代表人左源林。原审第三人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三鲁公路3585号5幢1层101室。法定代表人李春田，总经理。上诉人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因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行初8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7日，崔桂祥向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昆山商场（以下简称锦江麦德龙）购买意大利进口巧克力芭喜爱之书限量版榛仁巧克力四盒及芭喜礼盒装榛仁夹心巧克力两盒。其中芭喜爱之书限量版榛仁巧克力包装上贴有中文标签：原产国意大利，生产日期（见包装所示），保质期11个月，净含量171克，进口商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在产品原包装盒条形码下打印有日期2015年12月10日。芭喜礼盒装榛仁夹心巧克力包装上贴有中文标签：原产国意大利，生产日期（见包装所示），保质期11个月，进口商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在产品原包装盒条形码右侧打印有日期2015年12年10日，在该日期上方有bestbeforeend：seeside的字样。2017年1月8日，崔桂祥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投诉，称其于2016年8�26日在锦江麦德龙购买芭喜爱之书限量版榛仁巧克力四盒与芭喜礼盒装榛仁夹心巧克力一盒，经翻译，bestbeforeend：seeside是最佳赏味期，因此该巧克力系过期食品。遂请求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查处，并在规定时间将结果告知举报人。2017年1月16日，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受理告知书，告知崔桂祥立案调查。2017年2月7日，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锦江麦德龙进行现场调查。现场发现锦江麦德龙正在销售芭喜爱之书限量版榛仁巧克力和芭喜礼盒装榛仁夹心巧克力，但该两产品上未发现有外文标注bestbeforeend：seeside字样。同时，锦江麦德龙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致锦江麦德龙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意大利“芭喜”巧克力国内总代理商，以散装的形式从国外进口之后委托上海麦邸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分包装，由于分包装过程中改变了产品的外观包装，按照国内相关法律需要加贴中文标签并打印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因此产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都是在国内分装完成后打印的，并且中文标签等都是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制作打印的。我们认为，原包装上的“bestbefore”是国外品牌方本来就印在包装盒上面的，既然在国内销售，一切标签说明应该以后贴的中文版为主……。锦江麦德龙同时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上海麦邸食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司受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委托，对芭喜散装巧克力进行分包装，所有的巧克力原料、包装材料等都由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提供，按照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的要求进行生产分包装。产品的生产日期是按照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证明”文件和要求，在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派遣督导现场监督下，我公司进行包装及相关作业。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将负责一切相关责任。此外，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亦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了编号为310100116003723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由该证明可知，收货人为海百吉食品有限公司，发货人为NESTLEITALIANAS.P.A，品名为芭喜礼袋散装榛仁夹心巧克力（巧克力制品），输出国家意大利，包装种类及数量为5450箱，入境日期为2016.1.8，并附货物清单。2017年3月27日，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崔桂祥出具《处理结果通知书》，认为被举报人已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系国外进口后分装，并对生产日期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生产日期之所以不同作出了合理解释，举报人所称外包装上标注日期为“到期日”不成立，被举报人违法事实不成立，作销案处理。崔桂祥不服，于2017年4月7日向昆山市人民政府提起复议，昆山市人民政府于4月10日受理，同日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要求提供证据。2017年4月20日，昆山市人民政府作出（昆）市监复字（2017）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告知符合法律规定，驳回了崔桂祥的复议申请。崔桂祥不服，提起本案诉讼。第一次庭审后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了相关证据，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审法院作了补充提交，即证据3-6。上述证据中证据3系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个声明，内容为：芭喜巧克力是我司以散装原料的方式从意大利进口后在国内重新分装，打印日期后上市销售的；根据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沪食药监处办（2016）79号”文件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食�保质期相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一函（2015）554号），经我司保质期测试，该巧克力保质期可在原保质期11个月的基础之上再延长11个月，即22个月，因此我们按照保质期22个月来打印外包装，并未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外包装（应是指原包装）上的日期（2015年12月10日）其实是分装的日期，既不是散装原料的生产日期，也不是保质期；该产品的散装原料生产日期为2015.9.4（附海关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310100115112721及报关单等，所附的编号为310100115112721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主要内容为“品名：芭喜礼袋散装榛仁夹心巧克力；包装品种和数量：4700箱；重量：8782.8千克；输出国家：意大利；入境日期：2015.11.21；货物清单上生产日期：2015年9月4日）。证据4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沪食药监处办（2016）79号《关于食品生�企业分装产品保质期标注有关问题的复函》，证明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可以对分装产品确定新的保质期。证据5为意大利方关于授权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印刷包装盒的说明。证据6为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三份食品检测结果。一份的结果显示“检测单位：谱尼测试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样品为：芭喜爱之书限量版榛仁巧克力，样品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7月27日……，结论符合”；第二份检测结果显示“检测单位：普研（上海）标准技术服务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样品：芭喜礼盒装榛仁夹心巧克力，样品生产日期：2016年10月24日，结论：符合”。第三份检测结果显示“检测单位：普研（上海）标准技术服务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样品：芭喜散装榛仁夹心巧克力，样品生产日期：2016年7月9日，结论：该产品在15-20度条件下保存11个月，可以保证产品品质”。审理中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称芭喜爱之书限量版榛仁巧克力原包装bestbeforeend：seeside下方的2015年12月10日系分装日期，由分装企业分装后打印上去的。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确认涉案产品系编号为310100115112721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涉及的“品名：芭喜礼袋散装榛仁夹心巧克力；包装品种和数量：4700箱；重量：8782.8千克；输出国家：意大利；入境日期：2015.11.21；货物清单上明确生产日期：2015年9月4日”。证据6三份检测报告的产品非涉案产品。审理中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称涉案产品国外商确定的保质期为11个月。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五条件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国内市场上销售的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实施监督管理。本案涉案产品系进口散装巧克力在�内予以分装销售。包装盒系意大利出口方授权进口方印刷制作。本案所涉产品系国内市场上销售的进口食品，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有查处职责。本案中，该进口食品系国内分装，是否过期，应从来源国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等来调查确认，但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未予查明被举报产品是否过期。《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八条规定，进口商应当建立食品、食品添加剂进口和销售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食品添加剂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生产或者进口批号、保质期、境外出口商和购货者名称、地址及联系方式、交货日期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八条规定的内容审查涉案产品原生产日期、�质期，仅以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对涉案产品上日期的解释(其解释涉案产品原包装上2015年12月10日是分包装日期，而不是举报人认为的到期日)便认为涉案产品不存在过期事实不清，依据不足。而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在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过程中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所涉产品与涉案产品毫无关系，以此来证明涉案产品未超过期限实属李代桃僵，欺骗执法机关。事实上，从目前的证据分析，涉案产品确实涉嫌超过保质期。从涉案产品的包装分析：其中芭喜礼盒装榛仁夹心巧克力包装上贴有中文标签。标签中原产国：意大利；生产日期（见包装所示）；保质期：11个月；进口商：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在产品原包装盒条形码右侧打印有日期：2015年12月10日。在该日期上方有：bestbeforeend：seeside。bestbeforeend：seeside为最佳赏味期的意思。审理中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称在原包装bestbeforeend：seeside下方的2015年12月10日系分装日期，由分装企业分装后打印上去的。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如果该日期系分装企业分装日期，则不应打印在原包装上，而应该打印在中文标签上，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的分装公司将该日期打印在原包装盒的bestbeforeend：seeside下方，崔桂祥在2016年8月27日购得该产品后认为芭喜礼盒装榛仁夹心巧克力是过期食品理由正当。芭喜爱之书限量版榛仁巧克力原包装上虽无bestbeforeend：seeside，因是同一产品，其认为该产品也是过期食品因而举报是其权利。因而，涉案产品确实涉嫌超过保质期。如果该日期确实是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的分装日期，那么结合该分装日期与中文标签明确的11个月保质期以及原生产日期2015年9月4日和保质期11个月来分析，该巧克力中文标签标注的保质期涉嫌虚假。审理中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并未提供涉案产品原保质期的依据，但其在庭审中陈述，该进口巧克力原保质期为11个月。该巧克力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9月4日，则到期日为2016年8月3日。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以分装日期即2015年12月10日作为生产日期，确定的保质期为11个月，将保质期延期到了2016年11月10日，显然虚假。崔桂祥系在2016年8月27日在锦江麦德龙购得，显然已超过保质期。审理中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了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沪食药监处办（2016）79号《关于食品生产企业分装产品保质期标注有关问题的复函》并提供了三份检测报告（被告证据4、6）以此来说明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在分装巧克力后可以改变原保质期，即保质期从分装日期2015年12月10日起计算，因而崔桂祥购买�该产品并未超过保质期。国家食药监局食药监办食监一函（2015）554号（2017年3月15日已失效）系针对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食品半成品保质期相关问题的请示》的复函，该复函内容为：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你局《关于食品半成品保质期相关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现函复如下：一、食品保质期是食品生产经营者根据食品原辅料、生产工艺、包装形式和贮存条件等自行确定，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证食品质量和食用安全的最短期限。保质期是食品生产经营者对食品质量安全的承诺，保质期一经确定并在包装上标注后不得随意更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关于食品含义的解释，食品包括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食品原料、半成品均应当适用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三、食品生产经营者在食品原料、半成�包装上标注的保质期，应当视为食品的保质期。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半成品作为原料生产加工食品的行为，应当认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生产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八）项的规定。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据该复函对青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食品生产企业分装产品保质期标注问题的请示》复函，称“获得生产许可证的食品分装企业，属于食品生产企业的一种类型，其作为分装食品的生产者和责任承担者，可以结合食品原辅料、生产工艺、包装形式和贮存条件等自行确定新的保质期，并在最终确定的保质期内承担食品质量安全责任，食品分装企业如改变原产品的保质期的，应当结合原产品保质期、包装形式和贮存条件等因素开展相关保质期试验，并保存相关记录，未经相关试验数据确认，不得变更原产品保质期”。原审法院认为，上海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的这一答复中关于“分装企业可以自行确定新的保质期”的内容并不完全符合国家食药监局函的规定，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根据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这一答复，认为可以对涉案产品进口巧克力重新确定新的保质期系理解错误。本案所涉产品纯粹是一个分装产品，并非以该巧克力为原料进行的食品生产，其保质期应以原生产日期、保质期来确定。何况，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中也明确了“食品分装企业如改变原产品的保质期的，应当结合原产品保质期、包装形式和贮存条件等因素开展相关保质期试验，并保存相关记录，未经相关试验数据确认，不得变更原产品保质期”。本案中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并未对涉案产品进行保质期试验，无相关数据，其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三份检测报告，所检测的产品均非涉案产品，而是其他产品。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提供其他产品的检测报告来李代桃僵，欺骗执法机关，使执法机关作出了错误的结论。综上，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崔桂祥举报的芭喜巧克力是否涉嫌过期未予查明，其作出的销案决定事实不清。昆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七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对崔桂祥的举报予以立案调查。撤销昆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昆府行复第29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该费崔桂祥已预交，由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崔桂祥。上诉人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上诉称，一、涉案产品因标识不当，从而认定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是缺乏事实根据的。上诉人接到举报后立案调查，现场并未发现举报人所述批次产品，货架上销售的芭喜牌巧克力无举报人所指的bestbeforeend：seeside字样。进口商品加贴中文标签，目的是便于国内消费者了解商品基本信息，抛开中文标签信息，仅以外文表述而认为涉案产品上的标注日期为到期日，依据不充分。二、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对分装产品确定新的保质期符合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沪食药监处办（2016）79号《关于食品生产企业分装产品保质期标注有关问题的复函》。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在分包装过程中改变产品外观包装，按照国内法律加贴中文标签并打印生产日期和保质日期。bestbeforeend：seeside是最佳赏味期的意思，并非商品保质到期日，是印在原�装盒上的，与加贴中文标签上的日期和保质期没有关联性。三、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虽不是针对被举报产品，但对应的产品系与被举报产品同一批次进口，该类证据对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具有证明力，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该证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被上诉人已经撤诉，虽然按照法律规定是否准予撤诉由法院决定，但被上诉人以其食用涉案食品造成身体不适为由举报，进而引起诉讼，但被上诉人至目前为止并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因涉案食品造成任何身体伤害，因此在没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据此判定涉案食品具有食品安全问题。五、涉案产品进口商的行为应当由其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规范，上诉人应当对管辖范围内的销售商的销售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即使上诉人办理的举报存在事实不清的部分，需要重新立案调查，作出的�何处理结果所针对的也应当是涉案食品的销售商，而非涉案食品的进口商。若在案件查处过程中发现进口商可能存在违法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做法应当是将违法线索移送上海市有管辖权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处理。原审法院错列第三人，影响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崔桂祥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昆山市人民政府陈述意见与原审庭审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上海麦邸食品有限公司未作陈述。原审第三人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未作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国内市场上销售的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实施监督管理。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质量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本案中，崔桂祥投诉举报，认为锦江麦德龙销售的进口芭喜牌巧克力已超过保质期，要求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调查与处理。针对崔桂祥的举报函，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应当依法核实，处理和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八条规定，进口商应当建立食品、食品添加剂进口和销售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食品添加剂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生产或者进口�号、保质期、境外出口商和购货者名称、地址及联系方式、交货日期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食品成为最终产品的日期，也包括包装或灌装日期，即将食品装入（灌入）包装物或容器中，形成最终销售单元的日期。卫监督发[2004]310号《卫生部关于食品分装加工及分装食品监督管理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单纯性分装或添加少量其他成分后分装的定型包装食品的生产日期按分装日期标注；产品保质日期应按被分装食品的原保质日期标注，若添加成分的保质日期比被分装食品的保质日期短，则产品保质日期按添加成分的原保质日期标注。由此可知，作为意大利进口并在国内进行分装销售的芭喜牌巧克力，其是否超过保质期，需要结合原生产日期、原保质日期及国内分装日期确定。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调查过程中，锦江�德龙向其提交了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麦邸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编号为310100116003723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等材料。其中，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所附货物清单，注明了进口食品的生产日期，但无保质日期，且该证明中对应的既不是被抽查的食品，也不是崔桂祥所购的食品。销售商锦江麦德龙及进口商上海可迪食品有限公司均未能向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涉案食品原保质日期的凭证，而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也未依职权进一步调查涉案食品原保质日期以及分装后的食品是否超过保质期。综上所述，上诉人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崔桂祥投诉的涉案食品是否超过保质期问题未依法全面履行调查职责即作出销案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其在原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并非其作出昆市监处通字[2017]G08365011号处理结果通知书的依据，不能作为认定该处理结果通知书合法性的依据。昆山市人民政府（昆）市监复字（2017）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亦应撤销。上诉人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其已经履行相应法定职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军审 判 员  刘正芳审 判 员  林 磊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杨心刚书 记 员  丁韵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