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29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郑新，女，汉族，1966年7月30日出生，阿克苏嘉兴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阿克苏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克苏地区嘉兴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住阿克苏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阿克苏嘉兴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新，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阿克苏市英阿瓦提路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宏，男，汉族，1968年9月6日出生，阿克苏嘉兴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阿克苏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阿克苏市英阿瓦提路31号。法定代表人：郑新，系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阿克苏地区嘉兴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阿克苏市栏杆路13号。法定代表人：郑新，系该公司总经理。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上诉人)：张锐，女，回族，1954年7月19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库尔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铮，新疆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郑新、阿克苏嘉兴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地区嘉兴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与被申请人张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阿克苏市法院做出的（2016）新2901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做出的（2017）新29民终356号民事判决向自治区高院提出申诉。自治区高院作出（2017）新民申1538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人郑新、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及阿克苏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新、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宏、被申请人张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郑新等申请再审称，一、2016年6月28日双方达成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愿的表示。双方约定未付借款为118万，分两次付清，付款期限为2018年6月30日，118万清偿完毕后双方再无其他纠纷。从协议的内容看，既有双方借款本息的清算，也有对偿还期限的约定，更有违约责任的约定。二、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5月19日，郑新陆续向张锐归还了57万元，原审判令郑新给付利息的认定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依法撤销一审、二审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请求。被申请人张锐辩称，双方自2016.6.28日达成了还款协议，应按照该协议履行，并认为该协议是附条件的合意，该协议要在法院下达相应的法律文书才能生效，申请人没有经过法院进行调解，因此，该调解协议自始没有生效，该协议不具有约束力，申请人提到的协议约定了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都是无效的，申请人也放弃了法院调解的权利。2、本案在一二审期间，争议焦点是已还款金额是32万还是57万，本案有完整证据链，3次借款协议，借条原件在申请人那里，双方的借款还款都是通过网银进行支付，最终我们提交了证据清单，很清楚，申请人争议的25万实际上2014.4.25日80万元的借款，事实上申请人归还了32万，而不是归还57万。3、该协议于一审开庭前就已经存在，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当提起再审。请求驳回申请再审人的再审申请。一审原告张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郑新、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连带偿还张锐借款本金1180000，利息30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16519.46元，三项合计1645159.4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为：2014年11月7日郑新与张锐订立借款合同，约定：甲方（郑新）向乙方（张锐）借款12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7日。甲方违反借款协议第二条规定应向乙方支付按日5‰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日，如到期三日内不能偿还借款自愿赔偿乙方本金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为保证甲方履行合同义务，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借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郑新遂又给原告出具借据，书明：2014年11月7日客户：356/7-郑新，今借到张锐人民币1200000元，借款期限及其他说明：2014年11月7日-2015年11月7日（借期一年，年利率20%，到期退单，入中行4448卡100万。协议及借据签订后，张锐于当日在中国银行以转账方式向郑新账户转入1000000元。2015年2月5日郑新与张锐又订立借款合同，约定：甲方（郑新）向乙方（张锐）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2月5日；甲方违反第二条规定应向乙方支付按日5‰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日，如到期三日内不能偿还借款自愿赔偿乙方本金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为保证甲方履行合同义务，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借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郑新遂又给原告出具借据，书明：2014年11月7日客户：356/8-郑新，今借到张锐人民币600000元，借款期限及其他说明：2014年11月7日-2015年11月7日（借期一年，年利率20%，到期退单，入中行4448卡50万。协议及借据签订后，张锐于当日在中国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郑新账户转入500000元。因郑新未按期还款，经原告多次索款，2015年11月16日张锐与郑新重新订立还款协议，约定：2014年11月7日甲方（张锐）借给乙方（郑新）1000000元，......甲方只要求乙方按以下协议约定支付借款1000000元。乙方与2015年11月26日前支付400000元剩余600000元借款于2016年1月开始每月月底分批支付至2016年6月30日付清，支付完1000000元借款单据356/7号收回作废。协议订立后被告郑新未按约定履行。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6月19日被告郑新共向张锐支付借款570000元（2015年11月17日中国银行华能支行转账支付150000元，2015年11月27日转账支付287600元，2015年11月27日通过郑恩彤借记卡转账支付12400元，2016年3月31日通过郑恩彤借记转账支付40000元，2016年5月30日通过郑恩彤借记卡转账支付30000元，2016年6月19日通过陈国秀信用社转账支付50000元）。郑新应向张锐支付的二笔借款本息合计为：1353899.18元【本金430000元（1000000元-570000元），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7月15日合计251天，按同期银行贷款的4倍计算利息，430000元×24%÷365天×251=70967.67元；本金500000元，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7月15日合计161天，500000元×24%÷365天×161=52931.51元，逾期还款利息为123899.18元(70967.67元+52931.51元)。双方约定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7日止1000000元的利息200000元；双方约定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2月5日止500000元的利息100000元，合计为3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本息总计1353899.18元（12389.18元+300000元+430000+500000=1353899.18元）】。双方对借款所约定的年利率按年息20%计算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均无异议。在庭审中，张锐出具了2014年4月25日郑新向其出具的1800000元借据的复印件，认为2015年11月17日郑新向其支付的150000元是2014年4月25日郑新向张锐借款1800000元的其中一笔还款；2015年11月27日当天共两笔还款300000元（287600元+12400元）其中有200000元是本案的还款，另100000元是2014年4月25日郑新向张锐借款1800000元的其中一笔偿还的借款，与本案所借的1000000元还款无关。对此，郑新予以否认，认为2014年4月25日确实向张锐借款1800000元，但该款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该款已经还清，借据已被被告撕毁，2015年11月17日向张锐支付的150000元及2015年11月27日两笔还款共300000元是归还2014年11月7日所借1000000元的借款。张锐对此不能出示1800000元借据的原件及其他直接证据。郑新认为借款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但据双方2014年11月7日及2015年2月5日签订的二份借款协议及借据显示，二份借据均由被告郑新签字盖章，并约定被告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三公司均签字盖章。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给被告郑新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郑新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2015年11月17日被告郑新向原告归还的150000元及2015年11月27日被告郑新向原告归还的100000元（两笔还款300000元中的100000元）是2014年4月25日被告郑新向原告借款1800000元的还款，还是2014年11月7日所借1000000元的还款；二、被告郑新借款是否是职务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出证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认为2015年11月17日被告郑新向其支付的150000元是2014年4月25日被告郑新向原告借款1800000元的其中一笔还款；2015年11月27日当天共两笔还款300000元（287600元+12400元）其中有200000元是本案的还款，另100000元是2014年4月25日被告郑新向原告借款1800000元的其中一笔偿还的借款，与本案所借的1000000元还款无关，对此原告出具了2014年4月25日被告郑新向其出具的1800000元借据的复印件，被告郑新对此予以否认，认为2014年4月25日确实向原告借款1800000元，但该款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该款已经还清，借据已被被告撕毁，2015年11月17日向原告支付的150000元及2015年11月27日两笔还款共300000元是归还2014年11月7日所借1000000元的借款。按上述法律规定，在借款合同中的交易习惯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偿还全部借款后，一般收回借据。本案原告认为被告郑新20**年11月17日向原告支付的150000元及2015年11月27日两笔还款共300000元中的1000000元的借款是偿还1800000元借款，对此不能出示1800000元借据的原件及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郑新的辩称理由成立，应认定上述250000元还款是支付1000000元借款。郑新共计支付原告借款570000元，对剩余借款应支付本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郑新认为借款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但据双方2014年11月7日及2015年2月5日签订的二份借款协议及借据显示，二份借据均由被告郑新签字盖章，并约定被告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且三公司均签字盖章，应认定三公司对郑新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被告郑新此项辩称理由本院予以采信。综上，郑新应向原告支付已还款570000元后的剩余本息；被告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应对被告郑新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判决：一、被告郑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锐偿还二笔借款本息合计为1353899.18元。二、阿克苏嘉兴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阿克苏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克苏地区嘉兴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郑新所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锐的其他诉讼请求。张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连带偿还两笔借款本息合计1645159.4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查明案件事实不清，导致本案判决错误。被上诉人2015年11月17日向上诉人归还的150000元及2015年11月27日归还的100000元并非归还本案涉及的两笔借款，而是被上诉人在利用还款时间混淆法院，这250000元实际上是为偿还被上诉人2014年4月25日向被上诉人出借的借款及利息中的剩余欠款。上诉人在原审时同时出具了2014年4月25日的借条复印件和银行转款凭证，可以证实2014年4月25日向被上诉人借款1500000元，利息300000元，本息共计1800000元。该借条在被上诉人归还全部借款本息1800000元后，上诉人已将借条原件退还被上诉人，一审否认上诉人出具的证据，认为上诉人未出具其他直接证据，不采信1800000元借款事实的存在，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另外，被上诉人抗辩归还570000元，但根据上诉人出具的11张还款交易明细，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还款2120000元，其中包含归还第一笔价款的本息1800000元，剩余320000元才是归还上诉人第二笔借款的数额。原审法院仅根据被上诉人的还款时间，即判定上诉人偿还了第二笔借款的570000元，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2014年4月25日上诉人张锐向被上诉人郑新转账交付借款1500000元，同日，张锐与郑新订立借款合同，约定：甲方（郑新）向乙方（张锐）借款1800000元（其中本金1500000元、利息3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年利率20%。自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9月29日，被上诉人郑新向上诉人张锐共计归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2015年5月13日转账支付1000000元,2015年7月1日转账支付200000元，2015年7月17日转账支付10万元，2015年8月15日转账支付100000元，2015年9月29日转账支付100000元），2015年10月28日被上诉人郑新向上诉人转账支付50000元利息。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郑新共向上诉人张锐借款三笔，第一笔为2014年4月25日借款1800000元（其中本金1500000元，利息300000元）；第二笔为2014年11月7日借款1200000元（其中本金1000000元，利息200000元）；第三笔为600000元（其中本金为500000元，利息100000元），被上诉人郑新已向上诉人归还借款2120000元，上诉人张锐交付借款及被上诉人郑新归还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双方对三笔借款的本金、利息的数额，已归还借款的数额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2015年11月17日被上诉人郑新向上诉人张锐归还的150000元及2015年11月27日归还的100000元（两笔还款300000元中的100000元）是针对2014年4月25日被上诉人郑新向上诉人张锐的第一笔借款的还款，还是2014年11月7日所借第二笔借款的还款。上诉人张锐上诉主张，这两笔合计250000元款项系被上诉人郑新针对2014年4月25日1800000元借款的归还。被上诉人郑新抗辩称，关于2014年4月25日的1800000元借款，本金1500000元已经全部归还完毕，在2015年10月28日被上诉人郑新向上诉人张锐归还了50000元利息后，上诉人张锐与被上诉人之间达成了口头协议，上诉人自愿放弃了250000元的利息，并将借款协议原件归还了被上诉人郑新，故被上诉人郑新在2015年11月17日之后向上诉人张锐支付的借款均系对2014年11月7日借款的归还。对存在争议的这两笔共计250000元的还款，应当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进行综合认定。首先，在本案中，上诉人张锐与被上诉人郑新存在三笔借款，第一笔借款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借期一年，利息300000元），至2015年4月25日该笔借款到期，而在第一笔借款到期之前，在2014年11月7日，被上诉人郑新又向上诉人张锐借款1000000元（借期一年，利息200000元），在2015年2月5日，被上诉人郑新又向上诉人张锐借款500000元（借期一年，利息100000元），双方之间存在着连续的三笔借款，因被上诉人郑新并未按期足额归还第一笔借款本息，故无法仅依据还款时间推断其归还的款项属于哪一笔借款，原审法院仅凭借还款时间，做出被上诉人郑新在2015年11月17日之后归还的款项是支付双方之间第二笔借款的认定是片面的。其次，上诉人张锐向被上诉人郑新的三次借款，双方均形成了书面的借款协议，此外，在2015年11月16日第二笔借款到期时，上诉人张锐自愿放弃第二笔借款的利息200000元，双方亦形成了书面的《还款协议》，因此被上诉人郑新抗辩称在2015年10月28日归还50000元利息后，上诉人张锐自愿口头放弃第一笔1800000元借款本息中250000元利息的说法，并不符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郑新主张上诉人张锐放弃250000元的债权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故根据双方三笔借款的顺序，应当认定2015年11月17日被上诉人郑新向上诉人张锐归还的150000元及2015年11月27日归还的100000元（两笔还款300000元中的100000元）是针对2014年4月25日被上诉人郑新向上诉人张锐的第一笔借款1800000元的归还。上诉人张锐的上诉请求符合事实逻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对部分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针对本案2014年11月7日及2015年2月5日的两笔借款，被上诉人郑新共计归还上诉人张锐320000元。被上诉人郑新应向上诉人支付的借款本息计算如下：2014年11月7日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5年2月5日借款本金500000元，合计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郑新已经归还借款320000元，还应当归还借款本金为1180000元，双方对借款所约定的借期内利率按照20%计算，逾期利率按照24%计算均无异议，本院对两笔借款应当归还的借款利息计算如下：2014年11月7日1000000元借款的借期内利息为1000000元×20%×1年=200000元，根据该笔借款的逾期还款期间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7月15日共计251天，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为112227.95元（1000000元-320000元）×24%/365天×251天=112227.95元；2015年2月5日500000元借款的借期内利息为500000元×20%×1年=100000元，根据该笔借款的逾期还款时间自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7月15日共计161天，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为52931.51元（500000元×24%/365天×161天=52931.51元）；两笔借款在借期内利息合计为300000元，逾期还还款利息为165159.46元，利息合计为465159.46元。综上，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郑新应当归还的借款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故判决，一、维持（2016）新2901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2016）新2901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三、被上诉人郑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张锐偿还两笔借款本金1180000元，利息465159.46元，合计1645159.46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请人再审时提交的证据调解协议一份，用以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已就双方之间的债务进行了清算，并约定了还款数额、还款方式、还款期限以及违约责任。被申请人张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该协议的有效性提出质疑，认为该协议为附条件的合同，缺乏先决条件的情况下，该协议无效。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确认。经再审查明的事实：申请人人郑新共向被申请人张锐借款三笔，第一笔为2014年4月24日借款1800000元（其中本金1500000元，利息300000元）至2015年4月25日该笔借款到期；第二笔为2014年11月7日借款1200000元（其中本金1000000元，利息200000元）；第三笔为2015年2月5日，借款600000元（其中本金为500000元，利息100000元）。被申请人张锐交付借款及申请人郑新归还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且三次借款，双方均形成了书面的借款协议。因此，2014年11月7日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5年2月5日借款本金500000元，合计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郑新已经归还借款320000元，还应当归还借款本金为118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是本案实际欠款金额是多少；其二是再审中提出的调解协议是否有效。对于本案中的实际欠款金额问题，在庭审中，双方的陈述、二审法院的本金计算以及再审提交的证据都表明本案中的实际欠款金额为118万元，已不存在争议。对于调解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从协议提交的时效性来说，该份调解协议在一审起诉前就已经存在，且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交，该证据属于在辩论终结前就已经客观存在的证据，不属于在辩论终结前当事人尚未发现或者因客观原因未能提出的证据，因此不能认定为新证据。从该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该协议虽然双方均签字认可，但双方未能实际履行。因此，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郑新、阿克苏嘉兴典当公司、阿克苏天成公司、阿克苏嘉兴拍卖公司的再审申请，维持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29民终35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文江审 判 员  田 茵代理审判员  万 雯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侯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