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民终7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开发区河汾路与鼓楼北大街交叉口西北角临汾国贸中心*座**层。
负责人：毕永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项琰，山西晋然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1，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苏琴，女，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2，女，201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
法定代理人：郭某1，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
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俊，山西恒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市宏海亿煤焦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贾得乡小贾村村东。
法定代表人：靳腊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世勋，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汾市。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秦欢欢，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某1、杨苏琴、郭某2、临汾市宏海亿煤焦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海亿公司）、赵世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2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琰，被上诉人郭某1及其与杨苏琴、郭某2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俊，被上诉人宏海亿公司、赵世勋的委托代理人秦欢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6日13时左右，赵世勋驾驶宏海亿公司所有的×××号/×××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省道331线由西向东行驶，行至224公里处时，驶入对向车道，与相对方向郭小胎醉酒无证驾驶的无牌五羊型二轮摩托车相撞，�郭小胎当场死亡，摩托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翼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17第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世勋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郭小胎不承担责任。宏海亿公司为×××号车在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郭小胎父亲为郭某1，母亲为杨苏琴，兄弟为郭帅帅，女儿为郭某2，妻子为邢亚楠（双方已离婚）。郭小胎生前与家人同在××县居住。
原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是一起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了郭某1、杨苏琴、郭某2（以下简称郭某1等三人）对保险公司有直接的请求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了对超�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本案中，对郭某1等三人所受损失应先由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限额部分，由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对郭某1等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确认如下：1、丧葬费：27487.5元（山西省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4975元÷12个月×6个月）；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被扶养人杨苏琴生活费169930元[山西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93元/年×20年÷2人（杨苏琴有两个子女）]、被扶养人郭某2生活费93461.5元[山西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93元/年×11年÷2人（郭小胎虽已离婚，但并不因离婚时的约定免除其母亲的法定扶养义务]；4、死亡赔偿金547040元（山西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52元×20年）；5、摩托车修理费1890元（摩托车修理费票据）；6、交通费该院酌情认定1000元；7、手机损失1198元；8、殡仪馆费用17000元。以上共计909007元。上述经济损失由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797007元（909007元－11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赵世勋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50000元，由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赵世勋。故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郭某1等三人经济损失859007元（909007元-5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某1、杨苏琴、郭某2经济损失859007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赵世勋垫付款50000元；三、驳回原告郭某1、杨苏琴、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31元，由原告郭某1、杨苏琴、郭某2负担1441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12390元。
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不服（2017）晋1022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核减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多赔偿的594022元或者发回�审。二、上诉费用由郭某1等三人、宏海亿公司、赵世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郭小胎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郭某1等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郭小胎已经在城市连续居住及工作一年以上的事实。(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只有提供证据证明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农村居民，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郭某1等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郭小胎居住在城市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的事实,更没有城区规划图等证据予以佐证郭某1等三人所居住的村属于城市的范围。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郭小胎的�亡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对杨苏琴、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由此可知,尚在法定劳动年龄内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条件是被扶养人没有劳动能力,同时也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本案一审庭审中,郭某1等三人提供的杨苏琴治疗妇科病的医疗费票据不足以证明杨苏琴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更无法证明杨苏琴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因此,本案中不存在计算杨苏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事实基础。故郭某1等三人主张的该项�用不应该得到支持。且杨苏琴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而原审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苏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69930元明显不合法。(2)被扶养人郭某2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其父亲郭小胎的户口性质也为农业户口,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具备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项费用的条件。因此郭某1等三人诉求的该项费用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郭某2生活费不当。三、原审法院判令郭小胎的殡仪馆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项目包括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殡仪馆费用并没有单独规定在内。而且,根据实际情况以及司法�践的惯例,丧葬费已经包含了殡仪馆费用在内。因此,原审法院在判令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承担丧葬费的同时,又额外承担殡仪馆费用违反法律规定。四、原审法院判令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不合法,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直接参加侵权案件诉讼,完全是基于法律的特殊规定。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参加诉讼是基于保险合同的存在,作为保险合同重要组成部分的保险条款应当得到法律的认可。《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另外,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是保险赔偿责任,而非侵权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判令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承担诉讼费不当,应当判令侵权人或其他主体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郭某1等三人答辩称：一、该案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在一审中，郭某1等三人向法院递交了8项证据，证明本案应该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具体为：1、村委会证明。2、阳煤翼城华泓煤业有限公司证明。3、死者郭小胎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4、死者郭小胎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5、死者郭小胎生前所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证明。6、房屋买卖契约。7、翼城县汇丰学校证明。8、临汾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批单、住院收费票据。另外还有翼城县人民法院（2015）翼民初字第33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正文第一行第二行明确写明死者郭小胎住××县）。至于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所述郭某1等三人未提供翼城县城镇规划图，作为翼城人对于西关村位于城市范围是明知的。二、杨苏琴、郭某2作为本案死者的母亲和女儿，应当依法作为死者的被扶养人，并且两人也和死者郭小胎一样在西关村居住，故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杨苏琴年老多病，没有劳动能力，在一审中郭某1等三人已向法院递交了医院出具的有关证据，故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依法赔偿杨苏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翼城县人民法院（2015）翼民初字第330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页倒数第八行明确写明郭某2的抚养费用由死者郭小胎负担，故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当依法全额赔偿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且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三、殡仪馆费用应依法予以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有关规定，殡仪馆费用属于郭某1等三人处理死者郭小胎后事的必要的的费用，我国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殡仪馆费用与丧葬费不可并用，故作为必要的费用，殡仪馆费用应该单独赔偿，不能因为赔偿了丧葬费用，就不应该再赔偿殡仪馆费用。四、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不积极主动的赔偿郭某1等三人的各项损失，郭某1等三人才借钱交起诉费在法院立案，所产生诉讼费用的过错方在于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故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该依法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综上，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宏海亿公司、赵世勋答辩称：一、本案原审判决的所有赔偿款项均在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赔偿限额之内，赵世勋及宏海亿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应该由宏海亿公司和赵世勋承担。⑴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状中的上诉请求并没有就一审诉讼费提出上诉。⑵引起本案诉讼的原因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未及时足额赔偿，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不应该由宏海亿公司和赵世勋承担。三、原审判决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赵世勋垫付给受害人的5万元，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未就此项提起上诉，故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该及时将赵世勋垫付给受害人的5万元支付给赵世勋。
经审理查明：翼城县怀恩殡仪馆收据证明，郭小胎的殡仪馆费用17000元，包括抬尸、存尸、洗、穿、理、缝伤口、送尸等费用。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2017年8月6日，赵世勋驾驶宏海亿公司所有的×××号/×××号半挂车，与郭小胎醉酒无证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郭小胎当场死亡，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部门认定，赵世勋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号车在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和商业三者险。对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郭小胎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是否应该赔偿杨苏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三、杨苏琴、郭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四、是否应该赔偿郭某1等三人殡仪馆费用17000元。五、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否承担诉讼费用。
关于杨苏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杨苏琴现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不应该支持杨苏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庭审时，郭某1等三人向法庭提交了村委会证明，证明杨苏琴多年患有重病，现在侯马市医院治疗，其无劳动能力，也无其它收入来源。侯马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临汾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批单等证据，证明杨苏琴患有子宫颈良性肿瘤，在侯马市医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以上三份证据充分证明杨苏琴患有重病，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其它收入来源。故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支持杨苏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杨苏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该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郭小胎死亡赔偿金和杨苏琴、郭�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人标准计算。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而不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郭某1等三人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8项证据，其中村委会证明材料、房屋买卖契约等证据，证明郭某1一家居住在城镇。阳煤翼城华泓煤业有限公司的证明、郭小胎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郭小胎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郭小胎生前所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证明等证据，证明郭小胎生前主要从事道路运输工作，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翼城县汇丰学校证明，证明郭某2现在翼城县汇丰学校上学，该学校位于城镇，其生活消费均在城镇。以上证明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郭小胎一家居住在城镇，且死者郭小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郭小胎的死亡赔偿金和杨苏琴、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郭小胎的死亡赔偿金和杨苏琴、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郭小胎殡仪馆费用17000元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郭小胎殡仪馆费用17000元，包括抬尸、存尸、洗、穿、理、缝伤口、送尸等费用。上述费用属于郭某1等三人处理死者郭小胎后事所花费的费用，这些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项目中，故原审法院在判决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赔偿郭小胎丧葬费的同时，又判决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赔偿郭小胎殡仪馆费用17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精神。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不应该赔偿郭小胎的殡仪馆费用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诉讼费用的承担问题。原审法院根据郭某1等三人的起诉，及其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责任，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决定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的数额，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精神，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后，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将根据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所承担的责任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决定大地财险临�中心支公司应该承担二审上诉费的数额。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该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郭某1等三人的损失为：1、丧葬费：27487.5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被扶养人杨苏琴生活费169930元、被扶养人郭某2生活费93461.5元；4、死亡赔偿金547040元；5、摩托车修理费1890元；6、交通费1000元；7、手机损失1198元；以上共计892007元。上述经济损失由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780007元（892007元－11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赵世勋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50000元，由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赵世勋。故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郭某1等三人经济损失842007元（892007元-50000元）。综上，原审判决除对郭小胎殡仪馆费用17000元判决由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承担不当，应予改判之外，其余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大地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不应该赔偿郭小胎的殡仪馆费用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2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赵世勋垫付款50000元；
二、撤销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2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某1、杨苏琴、郭某2经济损失859007元；三、驳回原告郭某1、杨苏琴、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郭某1、杨苏琴、郭某2经济损失842007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郭某1、杨苏琴、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831元，由被上诉人郭某1、杨苏琴、郭某2负担1666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121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40元，由被上诉人郭某1、杨苏琴、郭某2负担225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95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遆海鹏
审判员 吉 磐
审判员 贾芝真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