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02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闻芳，女，1979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该被告人因涉嫌非法行医罪，2016年6月30日被警方抓获，同年7月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分局于当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轶峰，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玉梅，女，1976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该被告人因涉嫌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6）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闻芳、袁玉梅犯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闻芳及其辩护人苏轶峰、被告人袁玉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闻芳与袁玉梅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自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采取分工合作的方式，由被告人袁玉梅负责与需要鉴定胎儿性别的孕妇电话联络，确定胎儿性别鉴定事项、收取费用和确定实施犯罪行为的场所并接应，由被告人闻芳负责做B超，先后为10名孕妇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共计收取费用15400元。另被告人闻芳于2013年4月，单独为孕妇齐某，4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为女孩，收取费用1200元。后齐某，4在刘某的私人诊所终止妊娠。
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闻芳在家中被警方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袁玉梅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手机、医用超声耦合剂，书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人赵某、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闻芳、袁玉梅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闻芳、袁玉梅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闻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闻芳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本案鉴定胎儿性别的犯罪情节较轻，其分赃较少，现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玉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闻芳与袁玉梅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自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采取分工合作的方式，由被告人袁玉梅负责与需要鉴定胎儿性别的孕妇电话联系，确定胎儿性别鉴定事项、收取费用和确定实施犯罪行为的场所并接应，由被告人闻芳负责为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9月15日，安徽省肥西县三河镇孕妇曹某2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曹某2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在三次复查后，确定其怀孕为男孩，收取费用1500元，后某燕某在合肥友好医院终止妊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育龄对象核查表，证明曹某2的怀孕及终止妊娠的情况。
2、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明被告人袁玉梅与曹某2电话联系情况。
3、出院记录，证明曹某2终止妊娠的情况。
4、证人魏某，4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其家属通过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与袁玉梅联系做Ｂ超，后袁玉梅带她到合肥九华山路与桐城路交叉口附近的一间房屋，讲好价格一千五，如是男孩另外再给200元。为其家属做Ｂ超的是闻芳，前后总共做了四次，确定是男孩。其把钱给了袁玉梅，后来其带家属去做了引产手术。
5、证人曹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自己通过小广告上的号码联系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并在确定是男孩后在合肥友好医院做了引产手术。
6、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二）2016年4月18日，本市裕安区韩摆渡镇孕妇苏某亲戚杨某1应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苏聪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女孩，收取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4月18日至22日杨某1应使用15156916299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的号码电话及短信联系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苏某2015年12月19日开始妊娠。
3、证人苏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自己和丈夫杨某2与亲戚杨某1应一起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做B超人的联系号码是134××××8876，由杨某1应具体联系。后袁玉梅将他们带到茂仁超市后的一间房子，由闻芳为其做B超，确定是女孩，丈夫杨某2后给了袁玉梅1500元。
4、证人杨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了其陪同苏某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情况。
5、证人杨某1应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由自己联系并陪同苏某夫妇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
6、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三）2016年4月22日，本市金安区横塘岗乡孕妇赵某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赵丹丹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女孩，收取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4月22日赵某与袁玉梅134××××8876号码联系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赵某2015年12月31日开始妊娠。
3、证人赵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自己拔打袁玉梅134××××8876电话联系做B超鉴定男孩女孩，袁给其发了地址，是合肥九华山路口对面的茂仁超市。当天在超市门口还碰到一个孕妇，说也是来复查的。后袁玉梅将其带到一间房屋，其付给她1500元。等了一会闻芳给其做了B超，讲是女孩，还说如果不放心十天半个月可以再来复查，并讲她可以介绍引产。
4、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四）2016年5月23日，本市金安区木厂镇孕妇张某6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张某6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女孩，收取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5月23日张某6使用18726961025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号码联系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张某62016年2月21日开始妊娠。
3、证人张某6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自己拔打134××××8876电话联系做B超鉴定男孩女孩，袁玉梅给其发了地址，是合肥九华山路口对面的茂仁超市。后袁玉梅将其带到超市后的一间房屋，等了一会闻芳给其做了B超，说是女孩，其付给袁1500元。其与老公开车回六安的时候，袁某打电话说如果想要引掉孩子的话，她可以帮其介绍正规的医院，费用在8000元左右。
4、证人张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了家属张某6怀孕后，其陪同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最后确定为女孩的情况。
5、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五）2016年5月26日，安徽省肥西县花岗镇许某夫妇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许玲玲夫妇二人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男孩，收取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明2016年5月26日，陈某使用182××××2551的电话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的号码进行通话、发送短信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许某2016年1月16日开始妊娠。
3、证人许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通过与小广告上做B超的号码联系，今年5月26日晚，其由丈夫陈某陪同到合肥九华山路附近的一个超市，由袁玉梅带他们到超市后面的一间房屋，让他们先给她1500元。后闻芳拎个黑色大包来了，从包里拿出一个B超机，给其检查说是男孩。
4、证人陈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26日其陪同家属许某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花费15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六）2016年5月28日，安徽省庐江县大同镇孕妇方某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方文娟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男孩，收取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明2016年5月28日，方某使用182××××5718的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的号码多次进行通话及发送短信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方某2015年12月15日开始妊娠。
3、证人方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今年5月28日下午，自己与134××××8876的号码联系做B超。当晚7点自己赶到合肥桐城南路与九华山路交叉口的茂仁超市，由袁玉梅接其进去，并让交了1500元钱，说如果是男孩还要200元喜钱。没一会闻芳来了给其做了B超，说是男孩。
4、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七）2016年5月31日，本市金安区东桥镇孕妇姚某2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姚某2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女孩，收取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5月31日，姚某2用131××××1969的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的号码多次进行通话并发送短信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姚某22016年2月7日开始妊娠。
3、证人姚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今年5月31日，自己与134××××8876的号码联系做B超。当晚7点自己和老公按照对方发的地址赶到合肥桐城南路与九华山路交叉口的茂仁超市，由袁玉梅带他们到一间小房间，并让交了1500元钱。后由闻芳给其做了B超，说可能是女孩，15天后去免费复查。
4、证人徐某，4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31日其陪同家属姚某2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花费15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八）2016年6月16日，本市金安区城北乡孕妇张某7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卫岗菜市场中石化加油站，被告人袁玉梅带张某3至卫岗菜市场内一招待所，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女孩，收取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6月16日，张某7使用丈夫鲍某三135××××2870的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的号码通话及短信联系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张某72016年3月13日开始妊娠。
3、证人张某7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其通过亲戚张某6获得合肥做B超的134××××8876和130××××7049号码。今年6月16日自己用135××××2870号码与对方联系后，赶到合肥卫岗菜市场，后袁玉梅将其带到一个小旅馆，说做B超要1500元。在房间里等了一会，闻芳进来从包里拿出B超机，给其做了B超，说像女孩，半个月后免费来复查。
4、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九）2016年6月21日，本市金安区翁墩乡孕妇张某3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卫岗菜市场中石化加油站，被告人袁玉梅带张某3至卫岗菜市场内一招待所，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男孩，收取费用1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6月21日张某3使用159××××8292的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及130××××7049的号码通话及短信联系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张某3在2016年1月15日开始妊娠。
3、证人张某3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今年6月21日，自己打134××××8876号码电话联系做B超。对方发信息让其八点到卫岗菜市场后面的加油站等她。其和婆婆王某1一起赶到约定地点后，由袁玉梅将他们带到缘梦旅社的一个房间，婆婆给了她1500元，闻芳给自己做了B超，讲是男孩，后婆婆又给了200元喜钱。出来时又给了旅馆老板娘30元费用。
4、证人王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1日其陪同媳妇张某3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
5、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十）2016年6月29日，本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孕妇郑某与被告人袁玉梅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桐城路与九华山路交口处茂仁超市，被告人袁玉梅带郑飞菲至芜湖路街道曙光社区韩洼村王某2家出租屋，由被告人闻芳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男孩，收取费用1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6月28日，郑某使用151××××2711的号码与袁玉梅134××××8876及130××××7049的号码通话及短信联系的情况。
2、育龄妇女卡片，证明郑某在2016年3月12日开始妊娠。
3、证人郑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今年6月28日自己用151××××2711的号码与合肥做B超的134××××8876号码联系，第二天中午对方用130××××7049的号码把地址发给我了。当日下午4点半自己与老公李从兵到达约定的合肥黄山路与桐城南路交叉口曙光小学附近，由袁玉梅将他们带到一个房间，讲做B超要1500元，查出男孩还要给200元喜钱。后由闻芳给其做了B超，说是男孩，老公共计给了1700元。
4、证人李从兵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9日其陪同家属郑某到合肥找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
5、被告人袁玉梅、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二、2013年4月11日，肥东县包公镇孕妇齐某，4婆婆张某5与被告人闻芳联系，确认鉴定胎儿性别事宜后，至合肥市长江路合肥市二院旁边一民房内，被告人闻芳为齐某，4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十几天后经被告人闻芳复查，鉴定齐某，4怀孕为女孩，收取费用1200元。后齐某，4在刘某的私人诊所终止妊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单，证明张某5在2013年4月用13225892082号码多次与被告人闻芳使用的手机号码182××××4889的进行联系的情况。
2、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5月上旬，被告人刘某非法为孕妇齐某，4终止妊娠手术的事实。
3、证人齐某，4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3年4月份，通过婆婆张某5联系，婆婆带其到合肥二院旁边的一处民房内，由闻芳给其做了两次B超。第一次做说月份小了看不清，第二次做说是女孩。我婆婆给了闻芳1200元。2013年5月份其在合肥马岗菜市场附近的一个私人诊所里做了引产手术。
4、证人张某5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自己通过堂弟崔某获得做B超的号码，后自己联系并陪同媳妇齐某，4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及引产手术的事实。
5、证人崔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堂姐张某5让自己帮忙找人为其媳妇做B超，自己就将女同学闻芳的号码提供给她，让她自己去联系。
6、被告人闻芳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另查明，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闻芳在家中被警方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袁玉梅向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袁玉梅于2016年1月15日生育一女韩某1，目前尚在哺乳期。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闻芳近亲属代为退缴赃款7500元，被告人袁玉梅退缴赃款9100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抓获经过、出生医学证明、收据予以证实。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作案工具华为、三星、金立手机各一部，医用超生耦合剂一瓶，早早孕测试纸28张。
2、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闻芳、袁玉梅在合肥地区及肥东县未曾被卫生行政部门处罚。
3、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闻芳、袁玉梅自然身份。
4、书证六安市金安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证明，证实经通过全国医师执业注册联网管理系统查询，被告人闻芳、袁玉梅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
5、证人韩某2（袁玉梅丈夫）证言，证明134××××8876、130××××1049是袁玉梅的手机号码。
6、证人王某2（袁玉梅租房房东）证言，证实其家对面的第一间小房子在三个月前租给了袁玉梅，双方没有签合同，房租每月230元。
7、证人吴某（缘梦旅馆老板）证言，证实2016年5月底，袁玉梅前来旅馆租了二次房间，说休息一会就走，费用每次30元。
8、被告人闻芳供述与辩解，2015年9月，袁玉梅主动跟其联系，要求一起合作为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由袁玉梅负责联系做B超的人、地点和收取费用；自己只负责为孕妇做B超。每次事后袁给其600块钱，如果是男孩，另外要200块钱的喜钱，其和袁玉梅各得100元。做B超的地点在合肥曙光社区韩洼村袁玉梅的租房处以及卫岗菜市场里面的缘梦旅馆房间。自己没有医生资格，自学的做B超技术，其平时上班，为孕妇做B超只是想多赚点钱补贴家用。使用的B超机后摔坏了，被其扔了。
9、被告人袁玉梅供述与辩解，其主动联系上闻芳，要求与她合作为孕妇做Ｂ超鉴定胎儿性别。双方商定有人打Ｂ超的时候，其打电话给闻芳，让她过来打Ｂ超，机器她随身携带，费用由其来收，一般1500元，二人对半分，每人600，剩下300给介绍的熟人。自己用两个号码与来打Ｂ超的人联系，分别为134××××8876和130××××7049。做B超的地点在合肥市曙光社区韩洼村自己的租房处和卫岗菜市场里面的缘梦旅馆房间。自己没有医生资格，一共联系了十名孕妇让闻芳做B超。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袁玉梅、闻芳租住房及住宅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犯罪工具华为、三星、金立手机各一部，医用超生耦合剂一瓶，早早孕测试纸28张等物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闻芳、袁玉梅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分主从。鉴于被告人闻芳归案后自愿认罪，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所得脏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玉梅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同时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赃款及缴纳部分罚金，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闻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本案系“两非”案件，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本辖区计划生育政策具有一定的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综合评价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闻芳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玉梅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二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华为、三星、金立手机各一部，医用超生耦合剂一瓶，早早孕测试纸二十八张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闻芳、袁玉梅分别退缴在案的赃款七千五百元、九千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军
审 判 员 姚志刚
人民陪审员 杨永红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程 洋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行业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