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08）榕刑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木光，男，汉族，1956年3月18日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州市鼓楼区，住福州市湖东路。2006年3月30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马尾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06年4月30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马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看守所。
辩护人林丹，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刑诉[2006]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木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06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7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07年5月24日作出（2007）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木光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6日作出（2007）闽刑终字第30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欣、黄春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木光及其辩护人林丹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申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木光于2000年2月，以350万元向山东某海运总公司收购某籍“某”号集装箱船及为该船营运而注册的香港某船务公司，后刘木光等人以原船名、船籍进行运营。2001年初，被告人刘木光未经申报擅自将该某籍“某”轮开至连江县某造船厂整修并准备将该船在国内转卖。经人介绍，伍某某欲购买该船，并要求被告人刘木光提供该船在国内登记的合法手续。后被告人刘木光遂找王某某（另案处理）帮助提供该船在国内登记手续，并支付给王某某人民币20万元作为“手续费”包干所需费用，王某某即用虚假的“某甲”号集散两用船资料，将某籍“某”轮伪造成中国籍的“某甲”轮，并用虚假的“某甲”轮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及伪造的“转让船舶协议书”在福州海事局办理船舶登记，将船名变更为“某乙28号”，挂靠在福州市榕某乙船务有限公司。同年2月11日，被告人刘木光伙同王某某与伍某某等人以“福建省福州市某船务有限公司”和“福建省某市轮船公司”的名义，签订了《船舶转让合同书》，以人民币600万元将“某乙28号”轮卖给伍某某等人，后被告人刘木光收取伍某某支付的购船款。经马尾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65.18万元。2001年5月，“某乙28号”轮迁到泉州海事局更名为“某丙29号”，挂靠到福建省某市轮船公司。2005年3月该船又转卖给莆田市荔城区某甲船务有限公司更名为“某丁8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木光及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2、证人伍某某、吴某某、洪某某、王某甲、王某乙、毛某某、胡某某、林某、黄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尤某某、姚某某、王某平、彭某云、陈某炎、伍某培、伍某钦、洪某宗、洪某启、林某忠、张某犁的证言。3、走私物品偷逃税额海关核定证明书、船舶照片、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船检证书、船舶资料、购船发票、查询存款通知书、存款凭条、福州海事局答复函、中国船级社船舶检验管理信息、情况说明等书证。4、抓获经过、刘木光户籍证明、王某某刑事判决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木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将外籍船舶走私进境转卖牟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65.18万元，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木光辩解称，他是将该船按现状以600万元卖给伍某某等人，不知王某某作了虚假材料。他付给王某某的人民币20万元是修船费用，不是造假的包干费用。他没有犯走私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木光支付给王某某的20万元是某号的修理费和边检代办费等，而不是办假证的费用；2、起诉书指控“某号”被伪造成某甲号，再变更为某乙号、某丙号、某丁号，与证据材料不符，案卷所附的船舶资料以及侦查机关在重审中补充侦查的新证据不能证明某乙号及更名后的某丁8号就是刘木光出售的某号，本案中被走私的是某乙28号，而不是刘木光合法出售的某号；3、2001年2月11日，榕某乙公司与某轮船公司签订的买卖“某乙28号”的《船舶转让合同》不是刘木光与伍某某之间买卖某号的合同；4、刘木光出售某号的行为是某公司的单位行为，而不是刘木光个人行为。在本案中刘木光无罪。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证人丁某（原系某船务公司某轮机务）证言以及船舶修理价格表，证明某轮在某船厂修理费按同期单价要支付27万余元。（2）陈某丙（时任连江某造船厂出纳）证言及记帐笔记，证明某船厂收取“某”四笔总金额为人民币158121元。
经审理查明，2000年2月20日，被告人刘木光与山东省某国际海运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以350万元购买山东某国际海运公司所属的某籍“某”号（某某）集装箱船及为该船营运而注册的香港某船务公司，后刘木光等人继续以原船名、船籍进行运营。
2001年初，“某”轮开至连江县某造船厂整修，向某船厂支付修船费35000元，期间该船船东集体决定将该船转卖，并由被告人刘木光具体负责转卖事宜。被告人刘木光通过王某龙联系准备将该船转卖给伍某某等人。因伍某某要求购买的是国内船舶，被告人刘木光遂找到时任连江县某造船厂负责人的王某某（已判刑）帮忙办理“某”轮在国内的注册手续，并支付所需费用人民币20万元给王某某。王某某用虚假的“某甲”号集散两用船资料，将某籍“某”轮伪造成中国籍的“某甲”号，并用虚假的“某甲”轮的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及伪造的“转让船舶协议书”经福州海事局将船名变更为“某乙28号”，挂靠在福州市榕某乙船务有限公司。同年2月11日，被告人刘木光、王某某与伍某某、吴某某等人在某造船厂，王某某代表卖方与吴某某买方以“福建省福州市某船务有限公司”和“福建省某市轮船公司”的名义签订了《船舶转让合同书》，以600万元将“某乙28号”卖给伍某某等人。尔后买卖双方均按该份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并将购船款汇入刘木光个人帐户中。经马尾海关核定，该集装箱货船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65.18万元。
2001年5月，“某乙28号”轮被更名为“某丙29号”，挂靠到福建省某市轮船公司。2005年3月该船被卖给莆田市荔城区某甲船务有限公司更名为“某丁8号”。
另查明，某号船舶的前期曾用名是“某甲”国际海事组织编号：781XXX。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刘木光供述，2000年初他与尤某某等船东出资350万元向山东某海运总公司购买某籍“某”轮用于国际航线的运输，同时受让专为“某”注册的香港某公司。某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他，“某”轮所有权变更为他、尤某某、王某丁。2000年底，“某”轮在连江某造船厂修理，修船时挂某国旗，同时还挂中国国旗，修船期间至卖掉，两面旗都挂着。船修了一个多月。卖船过程由他和尤某某负责，以他为主，其他股东只是通报进展情况，卖船的钱按股份分配。“某”卖了600万，扣掉给王某某的20万，洪某某中介费7万元、修理费以及其他各种费用，剩下的钱分给股东。确认户名刘木光，卡号103XXXXXXXXXXXX的三张存款凭条为伍某某支付的购船款，还有5万元是给现金。卖船时，以香港某船务公司名义与买主伍某某签订了买卖合同。2001年2月初，他、尤某某、姚某某、王某平与伍某某在华林某公司办公室签了一份购船合同。约定交船时，他方提供“某”轮所有证书，包括所有权证书、国籍证书、适航证书、图纸等，并在之后20-30天内提供所有权注销证书。他告诉买船的人所卖的是外籍船，买方要求提供手续，他提供了某的船籍注销手续。第一次与伍某某见面在场的还有王某某、尤某某等人，主要谈船的手续问题，他能提供给对方某政府颁发的“某”号所有证书，包括船的注销证书。与买船人谈好价格后，他方向香港某丁公司提供“某”轮买卖合同及注销申请材料，买卖合同及申请材料由他、尤某某、王某丁三人签字确认，由姚某某将材料传真给香港某丁公司转某政府申请办理注销“某”所有权证书。大概在申请后十五天到三十天取得注销证书，后交给船上人员，由他连同船的其他资料交给对方。他收到购船款后通过某丁公司向某政府申请注销“某”产权证书，同时注销香港某公司电台执照，并结算相关的一切费用。后将注销产权证书及购船发票一同交给伍某某。他支付给王某某20万元是修理费、中介费、代办费等费用。原来某船厂有列出一份清单，标明各项费用，后没按清单结算，给王某某20万元包干费用。厂里还开了收款收据。
他没有见过榕某乙公司与某市轮船公司签订的购船合同和榕某乙公司开具的委托他收款的委托书。他没有叫王某某办理“某”入籍手续，确认“某丁8”轮是原先的“某”轮，确认三张存款凭条的钱是伍某某支付的购船款。
2、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2001年2月份，刘木光告诉他“某”已卖给某的买主，买方要求必须有合法手续，要他想办法用虚假材料把外籍船变成国内船，在有关部门注册登记，把船挂靠某乙公司。并答应给他20万元作为办理手续的费用。收取20万元办证书的事王某甲、陈某甲、陈某乙都知道。20万元用于办理“某”轮国内注册手续所有费用，包括假注销证明、图纸设计、船籍登记等假注册手续的费用及他的获利。刘木光分别将这20万元汇入他的农行帐户。刘木光让他办手续时，把“某”轮外文图纸交给他，让他重新做一份。他拿给福州某船舶工程设计公司胡某某制作的，画图时要求在设计图纸上注明某船舶设计院。重新画图纸的费用为2万元左右，包含在办手续的20万元中。由林某庚提供一份假的船舶注销证明，是南京港务监督部门登记的“某甲”轮的注销登记证明。刘木光要他帮忙把船挂靠福州公司，并搞一套假手续注册。他答应挂在榕某乙公司，当时在场的还有吴某某、伍某某、洪某某。他以王某乙作为船东登记船籍。林某庚将假注销证书、王某乙与南京某庚公司之间的转让船舶协议书、交船协议等资料交给他。他让王某乙与榕某乙公司签订了船舶挂靠管理责任合同书，连同上述材料交由王某甲向福州港务监督局申报“某乙28”号的注册手续。王某乙签的是应付海事局、船检的，伍某某另外还有同榕某乙公司签一份合同是真实的，由洪某某拟的稿。榕某乙公司收取伍某某挂靠费2-3万元。船舶实际买卖双方是伍某某等几个人向刘木光买船。船舶转让合同书是他和买船人签约，当时吴某某、刘木光、伍某某都在场。合同的内容是真实的，付款方法、交船办法是刘木光和伍某某商量好的，最后他们也是按这个合同执行。合同签订日期是真实的。付款委托书是他写的，因为如果按刚才的转让合同书执行的话，伍某某要把船款打到他公司的帐户上，刘木光不同意，叫他写这份委托书，让伍某某直接把款打给刘木光，两个银行帐号也是刘木光提供的。船舶交接地点在船厂附近锚地，刘木光到船上与吴某某、伍某某等船东交接。2001年3月左右，船在船厂维修，主要是油漆，更改船名，在船头写“某乙28”，后面船籍港写福州，没有其他修理，费用约为3、4万元。签完买卖合同后，刘木光要他更改船体上的船名，他派人将船上英文“某”、“某”字样去掉，用油漆写上“某乙28、福州”。在船舶检验证书作出后，就把“某”更名为“某乙28”。2001年时他的船厂不能停靠外轮，都是船东自己向口岸部门申报手续。“某”修理费3万多元是刘木光付的，厂里还开了1万元、1.5万元两张收据。这3.5万元用于买油漆、材料及修理费，不是进出坞费，是为了缴税才在收据上写的。在船办理船检登记手续时，伍某某他们很清楚，应该知道船重新办理了一套手续。2001年3月份，该船在福州海事局注册为“某乙28”后，由王某乙与吴某某、伍某某等人签订船舶转让合同、交船协议（实际并无买卖存在），将“某乙28”在福州港务局注销，迁往泉州，注册为“某丙29”。确认“某丁8”号与“某乙28”是同一艘船。
3、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2月11日，在某造船厂，刘木光、王某某、洪某某、吴某某、他、伍某钦及刘木光的几个股东签订船舶转让合同。售方是福州榕某乙船务公司，买方是某轮船公司，以公司名义签合同更具效力，买船后也要挂靠公司。而实际卖方是刘木光，买方是他。他方以600万元购买“某乙28”轮，合同中第六条-4中要求卖方注销国籍证书是为“某乙28”迁回泉州入籍办手续用。当时，刘木光提出船款要打入他个人帐户，他提出要榕某乙公司出具受款委托书，才能把款打给刘木光个人。王某某写了一份委托书，要求他将购船款打到刘木光卡上，委托书上两个卡号是刘木光当场报给王某某的。后根据委托书内容，按合同约定向刘木光支付购船款。签合同时，刘木光、洪某某告诉他们船的手续正在办，很快就会办下来。他方要求刘木光提供该船合法的国内手续，刘木光承诺办理该船的国内登记手续。他在付完第一期90万船款后，一直没看到船的所有权证书、国籍证书，经多次催促，刘木光才说船是外籍船，手续正在办理，一定会将证书办好。船的入籍手续是王某某、刘木光办的。洪某某告诉他，刘木光让王某某办手续，具体包括“某乙28”船舶所有权证书、中国国籍证书、船检证书。2001年3月8日交船时刘木光只提供船检证书和航证簿，当时船挂五星红旗，船名为“某乙28”。3月12日左右才拿到“某乙28”船籍证书。2001年5月30日将该船迁到泉州更名为“某丙29”，2005年以1002万元卖给莆田某甲公司和某丁公司。2001年5月22日签的转让合同是为了办理“某乙28”注销手续将船迁到泉州，实际合同是2001年2月11日那份。他2001年2月12日存入刘木光农行帐户90万元，2001年2月24日存入刘木光帐户200万元，2001年3月8日存入刘木光帐户305万元，还有5万元是付现金给刘木光。有三张存款凭据为证。他方还支付洪某某中介费5.5万元。“某乙28”轮挂靠榕某乙公司，具体手续是洪某某和刘木光、王某某办理的，没有订合同，只是口头与王某某约定挂靠费从2006年3月3日到5月迁回泉州，共2个月，总支付费用2-3万元。他方没有给王某某其它款。
4、证人吴某某（某市轮船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明当时他看船时没有看到船的国籍证书注销、转港材料等相关资料，刘木光和王某某承诺一定会办到合法手续交给他们。2001年2月11日，他代表某市轮船公司在船舶转让合同上签字。在场的有伍某某、洪某某、王某某、刘木光等人。签合同时，刘木光说船的手续由王某某负责到海事局办理，办好注销手续后交给他。后伍某某按该合同约定付款。王某某告诉他该船没有营运证，无法直接办到泉州入籍，所以要挂靠榕某乙公司，另外海事部门规定外地人不能在本地入船籍，而且外轮无法直接办到泉州入籍，所以把“某乙28”所有权办到王某乙名下。为了将“某乙28”转籍到泉州，2001年5月22日、23日，签订了两份船舶转让的虚拟协议。
5、证人洪某某证言，证明2001年初，刘木光要卖一条外籍船，托他介绍买主，他告诉刘木光外轮需办理入关手续后国内才有买家，刘木光还通过他咨询后得知办理“某”轮入关手续所费用约为168万元。后刘木光说“某”入关手续自己处理，不要他帮忙办理。2001年2月初，刘木光叫王某某将“某”办成中国籍。刘木光、伍某某在谈判买船过程也谈定由刘木光去办理“某”入籍手续，刘木光也承诺一定会办好入关手续，挂五星红旗。在签合同时，伍某某明确要求刘木光去办理该船入籍手续，并将它写入合同条款。2001年2月11日在某船厂，他、王某某、刘木光、吴某某、伍某某等人在场签了买卖船舶合同将该船以600万元价格卖出。卖方为榕某乙公司，买方为某轮船公司。这是刘木光和伍某某定的，实际卖方是刘木光及其股东，买方是伍某某及其股东。王某某要求将购船款给刘木光，伍某某要求王某某以榕某乙公司名义出具一份委托书，将购船款汇入刘木光帐户中。除这份船舶转让合同外伍某某没有与刘木光签订其它购船合同，2001年2月11日在某船厂，他们还签了另一份船舶挂靠公司的合同，将“某乙28”挂靠榕某乙公司。“某乙28”所有权办成王某乙是因为伍某某提出要购买五星红旗的船。泉州港没有办进口船舶转中国籍的资格，而福州港注册登记必须要有福州地区户籍的人才能办理。
原先谈好成交后双方给他成交价的1.5%介绍费，他要完成介绍买家购买“某”成交，联系办理“某”入关手续，转为中国籍船。他实际收到刘木光7万元中介费，因为没有协助刘木光办理该轮进关手续，扣了2万元。收伍某某5.5万元介绍费，因为没与伍某某一起去看船交船。并对购船合同进行了辨认。
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她在王某某授意下，用“某甲”转让协议、“某甲”船检证书、转籍证明等资料及制作的移户检验申请报告、挂靠合同分别向中国船级社福州分社、福州港务监督局办理“某乙28”船检证书、国籍证书、所有权证书。“某乙28”的真正船东是刘木光，因其户籍不在福州，不能在福州海事局登记，所以用王某乙的名字在福州海事局办“某乙28”登记。2001年初在王某某、陈某甲交代下，向福州港务监督局申办了该船的国籍证书、所有权证书，并向中国船级社福州分社办理该船的船检证书。2001年2月25日向中国船级社福州分社申请办理船舶检验证书，2001年2月28日领取证书，船名已改为“某乙28”。2001年3月7日，她到福州港务监督局办理船舶所有权证和国籍证书，2001年3月12日领取两个证书。
2001年2月11日，她在王某某授意下制作了一份船舶挂靠管理责任合同书，甲方为榕某乙船务公司、陈某甲，乙方为“某乙28”船东王某乙，并代签了两个名字，加盖榕某乙公司公章。制作后，王某某打电话叫刘木光来看，刘说不要看，王某某告诉她这情况并让她代签。签挂靠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办理船舶登记手续和收取挂靠费，共收2-3万元。她听陈某甲说“某乙28”注销手续是陈某甲向船级社办理。
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他不是“某乙28”的船东，只是用他名字注册登记，合同材料上签字也不是他签的。
8、证人毛某某（福州海事局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01年3月，王某甲、王某乙到局里办理“某乙28”船籍登记手续，后船籍证书、所有权证书都是王某甲签领。“某乙28”船籍注销是王某甲、王某乙还有一买船的人来办理的。
9、证人胡某某（福州某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明2001年2月下旬，王某某提供一份德文船图，委托他公司用国内制图标准重新绘制一份，并进行中文标注（未对该船技术测量）。图纸绘制完成后，按王某某的要求，船名标为“某乙28”，设计单位改为“某省海洋船舶设计所”。收取费用16000元。并辨认“某乙28”总布置图是其公司绘制。
10、证人林某（中国船级社福州分社验船师）证言，证明2001年2月25日，王某甲到船级社要求对新购的“某甲”货船进行移户检验，更名为“某乙28”，船籍港更换为福州港。2001年2月28日，她和黄某某到连江某船厂对该船进行检验，换发“某乙28”轮船检验证书簿，出具此次检验的检验报告。2001年3月7日，王某甲取走“某乙28”《船舶检验证书簿》副本，用于向福州海事局注册该轮所有权、国籍，几天后，王某甲来取走《船舶检验证书簿》正本。2001年5月22日，陈某甲（或王某甲）来船级社办理“某乙28”注销移户手续。
11、证人黄某某（轮机电气检验验船师）证言，证明2001年2月28日在连江某船厂对“某甲”轮的轮机电气方面进行更换船名、船东、船籍港的临时检验，后换发“船舶检验证书簿”。
12、证人陈某甲（福州榕某乙船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明她没签过“某乙28”挂靠合同书，合同上“陈某甲”不是她签的，看起来是王某甲签的。
13、证人陈某乙（某船厂副总经理负责生产与安全）证言，证明2001年初，“某”轮到船厂修理，主要是轮体油漆、加锌块等小维修。修理费3.5万元是刘木光支付的现金，交给公司出纳陈某丙，由陈某丙入账。
14、证人陈某丙（某船厂出纳）证言，证明2001年“某”轮在某船厂维修，主要是搞油漆，费用3.5万元，是刘木光用现金交给她，由她入帐。
15、证人陈某丁（某船厂会计）证言，证明船厂财务帐上有关“某”轮收入的记录只有3.5万元。
16、证人陈某戊（山东某国际海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明刘木光等人于2000年2月以350万元的价格向山东某海运总公司购买某籍的船舶“某”轮，同时受让专为该船在香港注册的某公司。
17、证人尤某某（“某”股东、某公司董事）证言，证明他曾和刘木光一起向某海运公司购买一条某籍船舶“某”轮。买后不改变该船国籍、船名，所挂靠的某公司所有权变更为刘木光。某公司在国内没有注册。2001年初该船在某船厂修理，春节过后不久，刘木光说有人要以430万元买这条船，并说该船的修理费是买船的人出。他没有参加与买主谈判，没见过购船合同，卖船的手续都是刘木光办理的。按国际惯例，要某公司董事即他、刘木光、王某丁三人在购船合同上签字确认并且他们三人本人到公证机关进行公证，将合同和公证材料寄往某政府办理注销手续。他没有在购船合同上签字也没有公证，没有办理“某”注销。
18、证人姚某某（“某”轮船东之一）证言，证明2000年3月刘木光以350万元从山东某海运公司购买某籍“某”轮及某公司。2001年初春节过后不久，股东协商一致后，刘木光便联系将船卖出，相关手续都是刘木光办理，他没有看过买卖合同，船卖后扣掉各种费用净得400多万元，由刘木光分给各股东。刘木光叫他传真给香港某丁公司告知船已转让。他没有办理某公司注销。按规定船舶所有权转让的必须有董事会决议、授权书、买卖合同等材料并经公证才能办理船舶注销手续。
19、证人王某平（“某”轮股东之一）证言，证明刘木光办理卖“某”轮的手续，他没有参加谈判，也没见过买主、中介，该轮入籍也是由刘木光办的。
20、证人彭某云（刘木光妻子）证言，证明2001年3月份卖掉“某”得款600万元，存在刘木光农行帐户，扣掉修船费、中介费20万元，余款580万元按比例分给股东。修船费、中介费大概20万元左右，是某船厂一个女的到公司领走。2001年3月14日存款凭条上5万元是刘木光叫她存入王某某户头，是修理费一部分。
21、证人陈某炎（刘木光公司出纳）证言，证明他听说“某”卖了400多万元，这笔钱没有做过帐。某厂长女儿到公司拿过“某”修理费。刘木光公司挂牌“宁德某某船务公司”地址在福州华林某，主要经营“某”轮，听说船卖了400多万，赚了100万。
22、证人伍某培（“某丙29”股东之一）证言，证明2001年3月左右，伍某某花600万元买“某乙28”（德国造），没有见过该船的证书及图纸。2005年3月左右，该船以1千多万元卖给福州某丁船务公司和莆田一家公司。
23、证人伍某钦（“某丙29”轮股东之一）证言，证明2001年初，他与洪某某、伍某某、吴某某到某船厂与船东刘木光谈船的价格，王某某也在场。对方告诉他们船有正规手续，所以当时只谈价格，没有验看船的证书。2001年2月11日，双方签合同，是以吴某某的名义与榕某乙公司签的合同。船款按合同约定分三期支付，付清船款的当日即2001年3月8日船便交给他们。2001年5月30日，“某乙28”注销后移回泉州注册为“某丙29”。
24、证人洪某宗（“某丙29”轮股东之一、轮机长）证言，证明2001年3月初，他和几个股东到福州将“某乙28”船（德国造）开回泉州，过3个月船改名为“某丙29”。2005年3月左右，船卖给福州某丁船务公司和莆田一家公司。
25、证人洪某启（某轮船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明伍某某等人将购买的“某乙28”轮船挂靠在他公司，并要求公司出面与福州榕某乙公司签定该船买卖合同，公司派吴某某办理具体事宜。
26、证人林某忠（福州某丁航运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福州某丁公司和莆田某甲船务公司共同出资向伍某某购买“某丙29”轮船，后将该船更名为“某丁8”。
27、证人张某犁（莆田市某甲船务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莆田市某甲船务公司和福州某丁船务公司各出资50%向伍某某购买“某丙29”轮船。
28、第一组书证：A、马尾海关出具的走私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本案涉嫌走私物品应缴税额共计1651800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651800元。B、“某丁8号”轮船照片，刘木光、陈某戊、王某某、伍某某对“某丁8号”轮照片辩认，确认该船就是原“某”轮、“某乙28号”轮。
29、第二组书证，A、山东省某海运总公司与刘木光于2000年2月20日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某船务公司及其所属“某”轮转移给买方，卖方办理公司及船舶的过户手续。B、船舶交接协议、合同备忘。C、购船发票及收款凭证，证明山东省某海运总公司收取刘木光购卖“某”船款350万元。D、山东某海运总公司买卖“某”轮经过说明，证明1992年11月其购买某籍船舶，同时在香港注册“某船务公司”。后船名改为“某”，国籍仍为某，2000年2月将该船及香港某公司以350元卖给刘木光。船舶图纸等资料也一并交给刘木光。E、山东省某国际海运公司的营业执照、项目审批材料。F、山东某海运公司1999年向某政府交纳“某”轮年税的凭证。G、船舶检验管理信息及翻译件，证明“某”轮的基本情况。H、巴政府于2000年3月15日签署、颁发的某公司董事注册为刘木光、游某某、王某丁的批复及翻译件。
30、第三组书证，A、船舶转让合同书，该合同以“榕某乙公司”与“某轮船公司”名义于2001年2月11日签订，所转让的船舶“某乙28”船籍是中国，还对该船的船价600万元、付款方式、交船的时间（约定2001-3-10以前交船，实际2001-3-8交船）、地点及要交付的证书等事项作了约定。B、收款委托书，榕某乙公司委托刘木光收取购船款600万元。C、三张购船款农行存款凭条，证明2001年2月12日、2月24日、3月8日，伍某某向刘木光农行卡汇入现金595万元。D、刘木光农行存折（账号：635XXXXXXXXXXXXXXX）存款明细单，时间、金额与伍某某存入的一致。
31、第四组书证，A、转让船舶协议书、交船协议，卖方某省南京某庚船舶公司、买方王某乙、合同时间2001年1月25日、船名“某甲”。B、“某甲”船舶出厂证明书船检报告、转籍证明、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船舶检验证书簿，办理“某甲”移户检验证书申请报告。C、船舶挂靠管理责任合同书。D、船图纸三张：外文标志的船舶结构图、“某乙28”总布置图、“某丙29”总布置图。E、“某乙28”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国籍证书、船舶检验证书簿（副本）。
32、第五组书证，A、福州海事局答复函，证明“某乙28”船舶档案中“某甲”注销证明书是伪造的，并以此书骗取了该船登记。B、南京工商局出具的证明，未查到“南京某庚船舶有限公司”、“某省南京某庚船舶有限公司”的登记记录。C、南京海事局出具的“某甲”船舶登记情况的说明，南京海事局没有以“某甲”船名登记的船舶，没有出具过“某甲”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某甲”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中的船舶登记号为2001年8月25日沉没的船舶“海螺1号”，而沉船的登记档案仍在南京海事局。
33、第六组书证，A、某丁船务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某公司自2000年底开始拖欠应缴费用，也未联系办理“某”轮某船籍注销手续。B、中国船级社情况说明，证明“某”轮应于2001年5月31日完成年度检验，因该轮超过6个月未申请年度检验，于2001年12月被自动取消船级。C、“某”船检情况、检验报告及翻译件，显示“某”在2000年5月29日至2000年10月16日（即刘木光运营期间）按期进行船检，而在刘木光卖出后未按期申请船检。D、某海事局账目报告及翻译件，证明自2001年起某船务公司未向某缴纳“某”轮应付税费，表明“某”轮未被注销。
34、第七组书证，A、某船厂财务帐簿，体现于2001年1月16日收取“某”轮修理费35000元。（其中收取驻排、进出坞费20000元，材料、修正费15000元，共计35000元。）B、存款凭条，证明2001年3月14日，王某某农行帐户存入5万元。C、收条，证明2001年3月15日洪某某收取伍某某中介费55000元。
35、第八组书证，A、“某乙28”轮注销报告、船舶登记审批单、注销证明书，证明榕某乙公司2001年5月22日向福州海事局申请办理“某乙28”船舶国籍所有权注销手续，5月30日注销“某乙28”船舶的所有权、国籍登记。B、注销“某乙28”船舶检验证书簿。C、收文回执，证明泉州海事局收到福州船检局移交的“某乙28”轮档案。D、“某乙28”船舶转让合同书、委托书交接协议。E、船舶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船舶挂靠协议书、委托书。F、“某丙29”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国籍证书G、船舶所有权登记和国籍申请书H、某轮船公司现金付出凭证，证明某轮船公司借给伍某某购船款100万元用于购买“某乙28”轮。
36、第九组书证A、“某丙29”船舶买卖合同、船舶股权转让合同、船舶交接书、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船名变更申请报告、船舶名称申请书、福州海事局信访答复函、“某丁8号”轮情况说明，证明“某丙29”船舶转让后更名为“某丁8”。B、公司合并批复及企业更名通知函，证明山东省某海运总公司并入山东省某国际海运公司，更名为“山东省某国际海运公司”。C、刘木光的户籍证明、户籍变动记录，证明刘木光户籍于2004年7月5日由宁德市蕉城区移入福州市鼓楼区。D、王某某刑事判决书。
37、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材料。
（1）证人陈某戊（山东某国际海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山东省某国际海运公司买给刘木光的某轮船有3种张度，总长度103.4米、两柱之间长度96.2米、吃水线长度是97.25米。
（2）中国船级社出具的《关于“某丁8号”（原“某乙28号”）轮现场勘验的报告，对“大中8号”轮主尺度及船图相符性进行了勘验，主尺度丈量：船舶总长实测值103.39米，船宽实测值15.71米。
（3）某轮登记资料以及翻译件，证实，船名某某，国际海事组织编号：78XXXXX、船舶类型杂货船、总吨位3597、船籍国：某。船舶所有人：某某船务公司，总长103.40、两柱间长96.20、型宽15.70、型深8.00。
（4）中国船级社福州分社出具的《关于“某丁8号船舶总长事》，证实，某丁8号轮船舶总长在《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中记载为99.80米。经其分社验船师对处于浮水状态的标题船进行丈量，标题船船舶总长实测值为103.39米。
（5）“某某”船舶总布置图、船舶主尺度要素图，证实，从某丁8号的原船图纸复印件2张中船舶主尺度要素图与某轮登记资料以及翻译件相同。
（6）福州某丁航运有限公司给马尾海关缉私局的证明，证实上项证据中的船舶总布置图、主尺度要素图是其公司从“大中8号”轮取下的随船图纸，原图复印后交马尾海关缉私分局。同时证实其公司2005年5月份在福州海事局办理“某丁8号”轮船所有权登记时，该局受理后没有及时予以办理，经了解后,听说了该轮船原来的一些情况，听到一些关于该轮原来船名是“某某”，后经验船厂师从IMO网站得到资料：“某某”轮最初出厂的船名是“某甲”。
（7）“某甲”轮船全景图一张是其公司从“某丁8号”轮取下的，该图原是悬挂在该船船长房间办公桌上方。
（8）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闽刑终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01年初，船东将外籍“某”轮开至连江县某船厂进行整修，某造船厂因此收取维修费34000元。后船告诉王某某要将船卖了，要求王帮忙办理船舶转让手续，王某某为了使该船今后能挂靠在其妻子的公司以收取管理费等，便答应办理。在收取人民币20万元费用后，安排连江县某造船厂的总工程师林某庚办理一套假手续，将某籍“某”轮伪造成中国籍的“某甲”号，再由该厂职员王某甲在福州港务监督局办理船舶国籍证书、所有权证书等手续，在福州海事局办理了船舶登记手续，经福州海事局登记将船名变更为“某乙28号”，挂靠在福州市榕某乙公司。
关于被告人刘木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船是现状买卖问题，经查，1、根据山东某海运总公司买卖“某”轮经过说明，某政府于2000年3月15日签署、颁发的某公司董事注册为刘木光、尤某某、王某丁的批复翻译件和证人“某”轮股东尤某某、姚某某的证言等，证实刘木光等人购买的“某”轮没有改变该船船名及某的船籍；2、尤某某、姚某某的证言和某海事局账目报告及翻译件、某丁船务公司的证明等，证实“某”轮出售给伍某某等人之后，没有注销某船籍，说明被告人刘木光称姚某某办理注销手续后他将某的船籍注销证书提供给买方的供述不属实；3、居中介绍的证人洪某某、买方伍某某、合同签订人王某某、吴某某的证言能相印证，证实刘木光转让船舶卖给伍某某，是以榕某乙公司与某轮船公司名义签订的，所转让的船舶就是2001年2月11日榕某乙公司与某轮船公司签订的船舶转让合同书中体现的中国船籍“某乙28”号轮，船舶相关手续是由卖方刘木光负责办理。综上，刘木光等人卖给伍某某的“某”轮没有注销某的船籍并变更船东，而最终提供给买方的是中国籍的“某乙28”号轮的船舶相关手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现状买卖没有依据。
关于被告人刘木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木光给王某某的20万元是修船费用和代办边检费用，不是做假材料费用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与某船厂副总经理负责生产的证人陈某乙的证言、某船厂出纳陈某丙的证言以及某船厂财务帐簿等，均证实“某”轮在某船厂主要是油漆，没有其他修理，费用是35000元，辩护人举证的原某船务公司某轮机务丁某和陈某丙笔记本收某158121元的记录，不能证明有其他修船费用或代办边检费用的存在，被告人刘木光支付给王某某的20万元包括修理费、中介费、代办费等，结合王某某称收取刘木光的20万元中有支出10万元用于办假证书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支付给王某某的20万元包含有办理假证书的费用。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木光辩护人提出的2001年2月11日《船舶转让合同》不是刘木光与伍某某之间买卖某的合同的问题，经查，证人王某某、伍某某、洪某某、吴某某的证言均证实2001年2月11日签订船舶转让合同时刘木光在场，且伍某某存入购船款的帐户就是王某某所写的委托书上刘木光提供的农行帐户，购船款存入的时间、金额与该合同的约定是一致的。因此，可以认定是刘木光将该船舶转让给伍某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某丁8号”不是本案中被走私的“某”轮的意见，经查，刘木光向伍某某转让的“某”是外籍船舶，由于买方伍某某要求所购的必须是有国内登记手续的船舶，刘木光没有按规定向海关申报及缴纳税款办理“某”轮入籍手续，而是通过王某某用虚假的船舶资料骗取登记了“某甲”轮再变更船名为“某乙28号”进行买卖，因此，所登记的船舶长度等系数存在不实之处，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某”轮IMO识别码为78XXXXX，船级社通过IMO78XXXXX调取的国际登记资料证实该船第一次命名为“某甲”，最后一次命名为“某某”因此“某甲”即为“某”轮，经船级社依据从某丁8号获取的“某甲”轮《主尺度要素图》和《总布置图》，进行现场勘验，某丁8号与某轮的船长、船宽尺度是相符的，且刘木光、陈某戊、王某某、伍某某对“某丁8号”照片辨认，确认该船就是原“某”轮、“某乙28号“轮，此外，从某丁8号船长房间办公桌上方悬挂的“某甲”轮全景图也能印证“某丁8号”与某轮系同一艘船舶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出刘木光买卖某号的行为，完全是某公司单位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的意见，经查，刘木光买卖船舶的行为虽以某公司名义交易，但刘木光等股东均证实某轮系个人集资购买，并非为单位谋利益，偷逃税款是由刘木光个人实施，所偷逃税款也是被刘木光个人占有，该行为应认定其个人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木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将外籍船舶走私进境伪造成中国籍船舶转卖牟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65.1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木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木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木光非法所得人民币165.18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洁
审 判 员 戴永忠
代理审判员 林 欢
二〇〇八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燕芳
张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