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民初16117号
原告：林燕宁，女，198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汪兴龙，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峰，福建丰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曲东方，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
原告林燕宁、汪兴龙与被告曲东方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燕宁、汪兴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峰与被告曲东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燕宁、汪兴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林燕宁、汪兴龙与曲东方的合伙关系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2.判令曲东方立即向林燕宁、汪兴龙返还投资款360750元；3.判令曲东方立即返还林燕宁、汪兴龙代垫款589987.24元，并自2016年8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9日，曲东方与林燕宁、汪兴龙就合作经营乐器培训项目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三方自愿合作经营乐器培训项目，地址为莲前西路336号之八、金鸡亭西林西里89号，总投资1300000元；曲东方以人民币方式出资442000元，占投资比例34%；林燕宁、汪兴龙均以人民币方式出资429000元，均占投资比例33%。协议签订后，林燕宁、汪兴龙即参与琴行的辅助管理工作，且一直对合伙项目进行投入并支出各种费用，曲东方却在协议签订后不仅拒绝履行现金出资义务，并将林燕宁、汪兴龙转给曲东方的360750元占为己有。后双方发生争议，曲东方认为双方之间形成股权转让关系，诉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驳回曲东方的诉讼请求。据此，林燕宁、汪兴龙于2017年8月31日通知曲东方召开合伙人会议，对合伙期间（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然曲东方无故拒绝参加，故林燕宁、汪兴龙依法召开合伙人会议并将相应的决议内容送达曲东方。基于以上事实，林燕宁、汪兴龙认为：首先，曲东方将林燕宁、汪兴龙转给其的360750元占为己有，依法应予返还；其次，曲东方作为合伙项目的合伙人之一，依法应与林燕宁、汪兴龙按合伙比例共同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返还林燕宁、汪兴龙为其支付的代垫款。
曲东方辩称，林燕宁、汪兴龙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不予认可。2016年6月下旬，其在河南老家，林燕宁、汪兴龙在此期间将琴行的物品搬至新开的店面并对外宣称曲东方不再属于琴行。其主张合伙关系在2016年6月30日即结束，林燕宁、汪兴龙已另立门户。琴行的原址不再，其要求林燕宁、汪兴龙将琴行按原貌还原，包括学生。原来莲前西路336号之八店面系其与房东签订租约的，其已支付房东的违约金39000元应由双方共同承担。林燕宁、汪兴龙的投资款未全部到位，双方之间不存在代垫款的事实。对于股权转让纠纷的民事判决，其计划提出上诉，但是没有能力支付上诉费，并非对该判决没有异议。林燕宁、汪兴龙将琴行的物品搬空，将其已预收学费的学员赶出，由其自己教学或者想方设法将预收的学费退回给不愿意接受教学的学员，因此没有支付能力。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0月19日，曲东方在厦门市思明区设立个体工商户“厦门市思明区德之艺琴行”。2013年5月22日，曲东方与柳青共同设立东音方乐公司，住所地在厦门市思明区之八的一层，注册资本为30000元，曲东方持有80%股权，柳青持有20%股权。2015年8月27日，汪兴龙与曲东方、柳青分别就东音方乐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曲东方、柳青分别将其各自名下持有的30%、20%股权以9000元、6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汪兴龙，并于2015年9月2日对股权进行工商变更登记。2015年8月28日，汪兴龙向柳青转账200000元。2015年9月14日，汪兴龙通过银行向柳青转账160750元。
2015年11月9日，曲东方（甲方）、汪兴龙（乙方）、林燕宁（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三方自愿合作经营乐器培训项目，地址为莲前西路336之八和金鸡亭西林西里89号，总投资为1300000元，曲东方以人民币方式出资442000元，占投资比例34%，汪兴龙以人民币方式出资429000元，占投资比例33%，林燕宁以人民币方式出资429000元，占投资比例33%，三方资金以合同签订日到账。二、本合伙人依法组成合伙企业，在合伙期间合伙人的出资为私有财产，不得随意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按各比例予以返还。合伙各方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三、合伙项目经营期限为三年。四、三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承担。五、项目固定资产和盈余按取得的销售净利润的按曲东方34%、汪兴龙、林燕宁各33%的比例分配。六、合伙债务由合伙财产偿还，不足清偿时按合伙人的投资比例承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后，另一方应当按比例在10日内向对方清偿应负担的部分。七、关于入伙、退伙、出资转让的约定。八、合伙负责人及其他合伙人的权利。九、合伙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1.合伙因以下事由之一得终止：①合伙期届满；②全体合伙人同意；③合伙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④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⑤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2.合伙终止后的事项：①即行推举清算人，并邀请三方认可的中间人（或公证员）参与清算；②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卖给合伙人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③清算后如有亏损，不论合伙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十、争议处理的约定。十一、违约处理。如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害。十二、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曲东方负责整体管理和招生市场开发及人事管理，林燕宁、汪兴龙负责协助曲东方日常事务。十三、协议有效期三年，自2015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8日止”。2015年11月11日，林燕宁向汪兴龙转账180000元，用于支付本案《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款的一部分。
2016年11月7日，曲东方向本院起诉林燕宁、汪兴龙，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燕宁向曲东方支付投资款共计249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资金占用的利息；2.判令汪兴龙向曲东方支付投资款共计248250元并按照利率6%支付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资金占用的利息。曲东方在该案庭审中确认林燕宁、汪兴龙已分别支付《合作协议》约定的投资款中的180000元、180750元。2017年7月10日，本院对该案作出（2016）闽0203民初17470号民事判决，认为“曲东方与汪兴龙、林燕宁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有《合作协议》等为证，可予确认。……曲东方虽提供QQ聊天记录证明汪兴龙、林燕宁接受琴行的评估价值并出资购买，但汪兴龙、林燕宁对此并未予以书面确认且在庭审中亦不认可，曲东方陈述其以两个琴行作价出资，但聊天中仅有其中一家琴行的资产明细，与其陈述不符，另外，曲东方也无证据证明三方如何协商将琴行作价为1300000元的事实，因此，关于出资的内容应以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为依据，即三方均以人民币出资。……曲东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合作协议》约定以现金方式出资，汪兴龙、林燕宁已依约支付了部分投资款，现汪兴龙、林燕宁以同时履行为由拒绝履行继续出资义务，应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曲东方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生效。
2017年8月30日，林燕宁、汪兴龙向曲东方发出《终止合伙及清算通知函》，载明“你于2015年11月9日与林燕宁、汪兴龙三方就合伙经营乐器培训事宜签订《合作协议》。但是，自协议签订以来，你不履行出资义务，长期不参与合伙事务，合伙企业未能设立，合伙经营存在严重障碍，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无法实现。因此，2016年7月31日，林燕宁与汪兴龙协商一致，确定终止三方合伙，并委托戴尤纨（系汪兴龙配偶）作为清算人进行清算。现林燕宁、汪兴龙通知你于2017年9月6日9时30分到本市思明区参加清算会议，核对合伙经营期间（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收支账务及所附单据，确定清算结果。如果你届时未参加清算会议，则视为你认可合伙账务、所附单据与清算结果。林燕宁、汪兴龙在清算会议结束后五日内将会议情况与清算结果告知你，请你务必根据清算结果履行相应的义务”。2017年9月6日，林燕宁、汪兴龙（代理人戴尤纨）在厦门市莲前西路西林西里89号举行合伙人会议，曲东方未参加会议。会议形成书面的《合伙人会议》，载明会议内容为“1.确认：林燕宁、汪兴龙、曲东方三方于2015年11月9日签订《合作协议》，现确认合伙关系于2016年7月31日终止；2.合伙期间（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收支情况进行核算，收入合计635567元，支出合计1363868.3元；3.合伙期间为曲东方个人的垫款进行核算，总金额为342364.8元”。
林燕宁、汪兴龙就琴行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收支情况进行统计，概况如下：2015年11月，收入66880元，支出61618.7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11月份医社保支出2199.92元、西林西里89号物业费868.28元、莲前西路336号之八房租41340元（2015年11月-2016年1月）、莲前西路336号之九房租7500元（2015年10月-2015年12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水费199元（2015年8月-2015年10月）、买吉他7960元、乐器小配件1551.5元；2015年12月，收入71065元，支出180689.98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12月份医社保支出2199.92元、搬运费390元、老师11月份工资78273元、曲东方差旅费2676元、钢琴采购80100元、财务做账费用3000元（2015年9月-2016年7月）、莲前西路336号之九物业费124.04元（2015年12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物业费227.24元（2015年12月）、西林西里89号房租13200元（2016年1月-2016年3月）；2016年1月，收入67733元，支出140178.16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1月份医社保支出2139.92元、小零件1235.5元、莲前西路336号之九房租7500元（2016年1月-2016年3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352.74元（2015年12月）、老师2015年12月份工资80730元、2015年度员工年终奖900元、搬运费2000元（2015年9月-2016年7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房租43820元（2016年2月-2016年4月）、员工聚餐费用1500元；2016年2月，收入47057元，支出69081.66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2月份医社保支出2139.92元、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267.96元（2016年1月）、2016年1月份老师工资66318.5元、莲前西路336号之九物业费126.04元（2016年2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物业费229.24元（2016年2月）；2016年3月，收入97649元，支出86867.81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3月份医社保支出2139.92元、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266.61元（2016年2月）、吉他1286元、2016年2月份老师工资39661元、钢琴采购19100元、西林西里89号房租13200元（2016年4月-2016年6月）、莲前西路336号之九物业费126.04元（2016年3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物业费229.24元（2016年3月）、广告费10859元；2016年4月，收入70745元，支出135550.17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3月份医社保支出2018.48元、莲前西路336号之九房租7500元（2016年4月-2016年6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147.69元（2016年3月）、员工聚餐费用600元、老师2016年3月份工资81464元、莲前西路336号之八房租43820元（2016年5月-2016年7月）；2016年5月，收入112061元，支出85647.98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5月份医社保支出2018.48元、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263.5元（2016年4月）、老师2016年4月份工资83366元；2016年6月，收入69008元，支出122974.39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6月份医社保支出1976.48元、莲前西路336号之八水费401.8元（2015年2月-2016年6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280.61元（2016年5月）、钢琴采购38000元、西林西里89号房租13200元（2016年7月-2016年9月)、老师2016年5月份工资69115.5元；2016年7月，收入33369元，支出401504.77元，支出项目包括老师7月份医社保支出1987.8元、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549.55元、老师2016年6月份工资62010元、莲前西路336号之九物业费489.46元（2016年4月-2016年7月）、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物业费816.96元（2016年4月-2016年7月）、员工聚餐费用360元、截止2016年7月底剩余预收课时（债务）3359291元；2016年8月，收入0元，支出79754.68元，支出项目包括莲前西路336号之八电费587.14元（2016年7月）、西林西里89号电费256.54元（2016年7月）、老师2016年7月份工资78911元。
庭审中，曲东方主张，相关配件费用（2015年11月，吉他7960元、乐器小配件1551.5元；2015年12月，钢琴80100元；2016年1月，小零件1235.5元；2016年3月，吉他1286元、钢琴19100元；2016年6月，钢琴38000元）因固定资产已被林燕宁、汪兴龙占有，不应当由曲东方承担，而应当按100%的比例折抵。林燕宁、汪兴龙主张，琴行自2016年8月1日起未再经营，部分琴在林燕宁、汪兴龙处，并且因使用曲东方的钢琴支出租金14400元（200元/台×8台×9个月）；曲东方提出的上述配件费用应当按出资比例折抵。
本院认为，非法人组织解散的，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本案中，林燕宁、汪兴龙与曲东方之间基于《合作协议》产生合伙关系，曲东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合作协议》约定以现金方式出资，林燕宁、汪兴龙已依约支付了部分投资款，经生效判决认定，汪兴龙、林燕宁有权以同时履行为由拒绝履行继续出资义务。因此，曲东方系违约方，林燕宁、汪兴龙以曲东方不履行出资义务、长期不参与合伙事务为由向曲东方发出《终止合伙及清算通知函》，符合《合作协议》关于终止合伙、违约处理的约定，对林燕宁、汪兴龙要求确认三方的合伙关系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林燕宁、汪兴龙提供发票、收款收据、工资表、报销单、销售单、银行转账明细、微信付款记录等证据证明合伙期间的收支情况，而曲东方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作出否定，在指定期间仍然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或者提供反驳证据；鉴于林燕宁、汪兴龙尽到基本的举证责任，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盖然性证明标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纳。据此，对林燕宁、汪兴龙核算的合伙期间（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7月31日）收入635567元、支出1363868.3元，予以确认。显然，合伙期间亏损728301.3元（1363868.3元-635567元）。合伙各方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由于《合作协议》约定“清算后如有亏损，不论合伙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曲东方主张的相关配件（吉他、乐器小配件、小零件、钢琴合计149233元）系在合伙期间购买，属于合伙财产，先抵充亏损。双方对折抵比例有争议。鉴于上述配件已投入使用，必然产生一定的折损，酌定折损比例为30%，则上述配件折价104463.1元（149233元×70%）先抵充亏损，不足部分623838.2元（728301.3元-104463.1元）由曲东方按出资比例34%承担，即212104.99元；该部分亏损已由林燕宁、汪兴龙垫付，曲东方应当支付给林燕宁、汪兴龙。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曲东方应当出资442000元，但是曲东方不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出资义务，还收取了林燕宁、汪兴龙支付的部分出资款项360750元，未将该款项投入合伙经营，现林燕宁、汪兴龙在已按出资比例承担合伙期间亏损的情况下，要求曲东方返还上述款项360750元，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关于代垫款，曲东方对其在合伙之前预收学费的事实无异议，但是未向林燕宁、汪兴龙说明具体金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预收学费转为合伙收入，故林燕宁、汪兴龙在合伙期间支出的与预收学费相对应的老师工资、医社保、做账费用、房租、物业费、学员退费等342364.8元属于垫付款项，有相应的工资表、银行转账明细、社保缴费证明、协议书、收款收据、签到表为据，曲东方未提出反驳，上述费用应当由曲东方承担。综上所述，曲东方应当向林燕宁、汪兴龙支付出资款项360750元、亏损款项212104.99元、垫付款项342364.8元，合计915219.79元。林燕宁、汪兴龙要求曲东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垫付款项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计算基数为554469.79元（212104.99元+342364.8元）；双方未约定款项的履行期限，起息日调整为起诉之日即2017年10月18日。另外，曲东方要求林燕宁、汪兴龙将琴行按原貌还原（包括学生），共同承担其已支付房东的违约金39000元，由于未提出反诉，不在本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林燕宁、汪兴龙与曲东方之间的《合作协议》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
二、曲东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林燕宁、汪兴龙915219.79元及利息损失（以554469.79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0月1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林燕宁、汪兴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76元，由林燕宁、汪兴龙负担276元，曲东方负担6200元。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郭国超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夏怡茵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零七条非法人组织解散的，应当依法进行清算。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