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莆民再终字第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林梅钦，男，194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系上诉人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海青的委托代理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王承荣，男，194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吴细烟，女，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李超雄，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林金榕，男，194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林文金，男，195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曾元和，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郑海青，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系原审被告郑文金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塘北山巷**号。法定代表人关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荣，男，196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系被上诉人的干部。再审申请人郑吓金，女，194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系原审被告郑文金的妻子。原审第三人詹美基，男，195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原审第三人郑金城，男，196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原审第三人陈锦禄，男，195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原审第三人俞玉松，男，195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海青与被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以下简称涵江区农机站)、一审被告郑吓金、原审第三人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企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10月13日作出（2004）涵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文金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4日作出(2012)闽民监字第15号民事裁定：一、本案指令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3）涵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林梅钦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涵江区农机站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梅钦等人返还保尾路702号、706号、712号（原）综合楼底层2坎半店面及该楼院内场地、1至2层全部仓库的使用权和收益权；2、林梅钦等人返还其自2002年7月15日至2003年11月23日使用店面及该楼院内场地和一屋仓库所获取租金人民币60000元；3、林梅钦等人偿还因其多占场地210平方米（月租金420元，自1997年7月15日至2002年7月15日）而获取得经济利益人民币25200元；4、林梅钦等人支付自1997年7月15日至2002年7月15日租用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第三层的租金（每月1300元）人民币78000元；5、林梅钦等人支付自1997年8月起至搬离之日起每月按360元算租用仓库第二层的租金，第三人占美基对相应的租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林梅钦等人赔偿涵江区农机站恢复办公楼第三层原状所需费用人民币9161元；7、四位第三人立即搬离涵江区农机站的店面、仓库及场地；8、林梅钦等人支付自2003年11月23日至搬离之日止的租金（占美基每月1150元，郑金城每月1150元，陈锦禄每月700元，俞玉龙每月750元），四位第三人对相应的租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9、林梅钦、林金榕立即搬离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的三楼，并承担自2002年7月15日至搬离之日止的占用费（每月按200元）。涵江区人民法院原审查明，座落涵江区房屋，系原农机站筹资所建。1993年撤乡建镇时，原农机站与涵江区农机站合并，涵江区农机站接管了该房屋。1997年7月，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批复同意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中心)，为农机站集体企业，隶属农机站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人员从农机站临时工中抽调，中心人员组成为林梅钦、郑文金、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共8人，中心负责人为林梅钦。1997年7月15日，涵江区农机站与林梅钦等八人协商一致，约定：中心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涵江区农机站划出坎半店面(现为702号、706号、712号)、店面后院60平方米场地、仓库一层给中心使用；中心承担涵西征地工(8人)的生活费和负责筹集11万元用于涵江区农机站归还市化建公司的抵押款，中心法人任期届满时，涵江区农机站要收回固定财产时应付还中心13.5万元集资款，其中2.5万元，市化建11万元；期限五年，自1997年7月15日至2002年7月15日止。1997年7月25日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批复了上述的约定。之后，林梅钦等人依照约定筹资11万元归还给市化建公司，并取回该房屋；涵江区农机站也按约将上述房屋及场地，移交给林梅钦等人使用。1997年7月底涵江区农机站迁往农业局集中办公后，林梅钦等八人使用了涵江区农机站的仓库第二层及综合楼第三层、院内其他场地200平方米，使用几年后，林梅钦等八人以领取工资等各种名义将702号的楼梯间店面一坎、院内仓库底层约50平方米、仓库第二层全部、院内场地约140平方米，以每月租金115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第三人詹美基；将仓库底层约50平方米、院内场地约130平方米，以每月租金80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第三人陈锦禄；将保尾路706号店面一坎及配套仓库约40平方米，以每月租金120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第三人郑金城；将保尾路712号的店面一坎，以每月租金80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第三人俞玉松。2002年5月15日莆田市涵江区国有资产管理局以涵国资(2002)36号《关于对区农机站固定资产性质进行确认的通知》，涵江区农机站位于的房地产确属国有资产，请涵江区农机站按照国有资产管理的有关规定做好本单位的国有资产管理工作。2001年底，涵江区农机站根据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的决定，于2002年迁回原址办公，即涵江区保尾路原76号办公；涵江区农机站于2001年12月14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中心负责人林梅钦，要其提前做好房产交接工作。2002年7月15日，即林梅钦等八人使用涵江区农机站的固定资产届满之日，涵江区农机站从区农业局迁回综合楼第三层原址办公，可是林梅钦等八人只归还综合缕第三层一间房屋，至今仍不归还。林梅钦等八人在使用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第三层期间擅自改造房屋结构，造成承重主体和承重结构改变，经莆田市涵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房屋改造费用及租金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认定综合楼第三层恢复原状的费用为9161元。涵江区农机站迁回原址办公时，要求林梅钦等人履行约定的有关事项，立即归还所占用的固定资产，并通知第三人搬离所租用的店面、仓库及场地，但是，林梅钦等人和第三人均拒不归还和搬离，林梅钦等人自称是固定资产的产权所有者，以不服莆田市涵江区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的《关于对区农机站固定资产性质进行确认的通知》，于2002年10月向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继续向第三人收取租金至2003年11月23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送达止)。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行政诉讼后，涵江区农机站多次向林梅钦等人催讨归还房屋和场地，向第三人直接收取租金，但林梅钦等人仍不肯归还房屋和场地，第三人不肯支付租金给涵江区农机站。涵江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座落莆田市涵江区临街店面、综合楼第三层、二层楼的仓库、简易仓库以及院内的场地属国有资产，核定由涵江区农机站管理使用、占有和收益，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林梅钦等八人辩称属典当关系，依法不能成立。林梅钦等八人虽筹资代为涵江区农机站偿还欠莆田市化工建材公司等的欠款，并取回房屋，是作为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经营场所，由林梅钦等八人临时使用五年，房屋没有租金，代垫款没有计息，这一事实经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审批的，为了解决集体所有制企业临时工的安置工作，属企业内部的租赁关系，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约定期限届满后，涵江区农机站应偿还给林梅钦等八人代垫款，林梅钦等八人应归还涵江区农机站房屋和场地；但林梅钦等八人没有请求涵江区农机站归还代垫款，又不归还房屋和场地，且未经涵江区农机站同意擅自出租给第三人，是违约的行为，林梅钦等八人应承担归还房屋和场地及自2002年7月16日起至归还房屋止租赁给第三人房屋和场地的租金，第三人应承担归还给涵江区农机站房屋租金的民事责任。林梅钦等八人在约定的期限内(自1997年7月15日至2002年7月15日)使用涵江区农机站的仓库第二层、综合楼第三层、院内的其他场地，涵江区农机站与林梅钦等八人双方虽没有约定，但当时涵江区农机站没有提出异议，在法定的期限内没有主张权利，现涵江区农机站主张林梅钦等八人支付自1997年7月15日至2002年7月15日租用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第三层、仓库第二层、院内其他场地的租金证据不足，且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但林梅钦等八人使用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第三层时，对其房屋造成损坏，应承担赔偿责任；林梅钦、林金榕居住综合楼第三层的房屋各一间，属侵权的行为，应限期搬离；但林梅钦、林金榕属于涵江区农机站下属单位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临时工，在单位上班期间居住涵江区农机站的房屋，不宜计算租金，故涵江区农机站主张林梅钦、林金榕支付居住房屋的租金，是不妥的，不予支持。第三人占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龙未经房屋管理人(涵江区农机站)同意，擅自与被告签订房屋等租赁关系，支付租金给被告，是违反法律的规定，应承担过错责任。陈锦禄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判决：一、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文金于2002年7月16日将座落莆田市涵江区综合楼底层2坎半(702号、706号、712号)店面、第三层及该楼院内场地、二层楼的仓库使用权、收益权归还给涵江区农机站接管，由其管理使用和收益。二、解除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文金与第三人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三人应在2004年12月23日前搬离租用涵江区农机站的房屋和场地。三、林梅钦、林金榕应于2004年11月30日前搬离占用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第三层的房屋。四、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文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给涵江区农机站自2002年7月16日至2003年11月23日的租金(占美基每月1100元，郑金城每月1150元，陈锦禄、俞玉龙每月各750元，已扣除交纳房产税各50元)计人民币60000元，八被告应负连带责任；自2003年11月24日起至搬离租用的房屋和场地止的租金，由第三人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詹美基每月1100元，郑金城每月1150元，陈锦禄、俞玉松每月各750元)直接支付给涵江区农机站。五、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文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涵江区农机站的综合楼第三层的修缮费人民币9161元，并负连带责任。六、驳回涵江区农机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林梅钦等八人申请再审称，1.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涵政综(85)201号《关于畜牧医站等职工户口在城镇落户的报告》确认了农业机械管理站(以下简称农机站)属涵江区基层企事业单位，在职的有农村户口职工14人。八申请再审人自1981年7月起至1985年11月止在农机站工作，期间没有工资，而是以开展机耕、植保、维修等服务的劳动积累，为农机站自筹款15万元，借款10万元，创办了厂址在莆田市涵江区饲料厂(简称饲料厂)。2.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涵政综(1993)015号《关于划分原、街道办的资产及所属企事业单位归新建镇(办)管理的通知》：“农机站资财及人员与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简称涵江区农机站)合并，债权债务由涵江区农机站负责处理，移接工作由区农委负责”。涵江区农机站和主管部门即涵江区农业局违反上述文件，导致农机站负债用饲料厂资产作抵押，却不承担农机站资产负债责任；饲料厂综合楼第二层房屋6间和底层店面3间，区渔政站没有付款却由其侵占后不承担农机站资产债权债务责任；农机站职工林梅钦等八人并入涵江区农机站后，劳动、人事关系没有上报涵江区劳动局、人事局登记在册，并且销毁农机站全体职工人事档案材料，侵害了农机站职工的权益。3.1997年7月4日，林梅钦、郑文金(已故)二人代表农机站与涵江区农机站签订了《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后协议书》，有涵江区农业局见证，协议约定由涵江区农机站申请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下简称中心)，中心隶属涵江区农机站集体所有制企业，中心人员由原农机站职工8人组建，中心企业法人为林梅钦，中心地址为；农机站欠市化建公司和债务计13.5万元由中心承担付还，所属农机站的房屋等固定财产由中心清理登记，自主使用和管理。协议签订后，林梅钦等八人依照协议约定，按股份投资14万元，还清农机站债务，赎回位于饲料厂综合楼第三层房屋6间、底层店面2.5间、综合楼院内仓库1幢100平方米、场地150平方米、占地面积1.5亩以及水电设施等固定财产和饲料厂的土地使用证原件，该财产于1997年7月1日由林梅钦八人占有、使用、处分，并依照章程规定以实物出资(折合股本14万元)形式投入中心。申请再审人依约投入大量人力、财力，筹办组建中心企业。涵江区农机站与主管部门即涵江区农业局却违反该协议约定，自始至终未予申请成立中心，侵害中心企业法人主体和八申请再审人的就业、工资和退休的权益。4.1998年7月2日，涵江区农机站干部李祖铸向林梅钦暂借饲料厂的土地使用证原件给主管部门涵江区农业局局长关玉庆查看，却被扣留未予归还。5.根据《关于涵江区农机站1994年至1999年财务清查情况的汇报》。涵江区农机站办公房屋和东风自卸汽车、面包车等八辆机动车车辆固定财产被侵吞一空。农机培训班收入619000元及涵江区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安全卡收费收入1977700元计2596700元的财务帐目被销毁，百万巨款被侵吞一空。于是涵江区农机站和主管部门涵江区农业局用公章伪造证据，制造行政、民事纠纷案，侵占申请再审人投资中心房屋等固定财产(即)。6.因上述情况，林梅钦等八人十几年没有工资收入而进行诉讼、信访等，花去费用55630元。7.涵江区农机站及其主管部门涵江区农业局均为本案责任主体，本案应把涵江区农业局列为共同被申请人参加诉讼。综上所述，请求判令：1.坐落内饲料厂综合楼第三楼房屋6间、底层店面2.5间、院内仓库1幢计100平方米，场地150平方米，占地面积1.5亩和饲料厂电、水、设施等固定财产归林梅钦等八人所有;2.涵江区农机站应把饲料厂的土地使用证原件［闽征地（1986）莆字第008号］归还给林梅钦所有；3.涵江区农机站因违法侵占林梅钦等八人的房屋、场地，自2002年7月16日至2014年2月16日进行出租，每月税后租金3750元，收益计523125元归林梅钦等八人所有；4.涵江区农机站应赔偿因其违约损害林梅钦等八人就业、工资、利益按最低工资标准计707540元(自2002年7月16日起至2014年2月16日止)；5.涵江区农机站应赔偿林梅钦等八人自2002年至今的诉讼、信访等费用计55630元。涵江区农机站辩称，1.本案林梅钦等人的再审诉求超过原审诉讼范围，诉讼请求第4项中与原审土地权属纠纷系不同类型之诉，不能合并审理，故对上述诉求应依法予以驳回；2.2002年5月15日，涵江区国资委确认房产属国有资产，申请再审人先后分别向市国资委提出行政复议，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后仍确认上述房产属国有资产，故讼争房产不属于申请再审人所有；3.农机站饲料厂的土地使用证属农机站所有的，农机站不存在扣留土地使用证问题；4.讼争房产系国有资产，林梅钦等八人要求赔偿讼争房产租金523125元和归还讼争房产显属不当；5.农机站1993年3月已被撤销，1997年7月4日签订《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后协议书》时，作为乙方的农机站不具备民事主体，故林梅钦等八人主张涵江区农机站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6.林梅钦等八人诉求涵江区农机站承担诉讼、上访等费用55630元于法无据。原审第三人詹美基、俞玉松、陈锦禄辩称，其系讼争房产的承租户，对林梅钦等八人的诉讼请求和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均无异议。原审第三人郑金城未作答辩。涵江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认定事实：1985年10月6日，莆田市涵江区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扩建涵江饲料厂的批复》批复：同意征地3.5亩，总投资25万元，其中单位自筹5万元，贴息借款10万元，已购设备10万元，并列入1985年度区基本建设自筹计划项目。同年10月24日，农机站的下属单位涵江饲料厂向原征用了位于保尾埭田地一块，面积3.86亩，作为基建莆田市涵江饲料厂营业用房。1986年3月29日，农机站涵江饲料厂取得了闽征地(86)莆字第008号《福建省土地使用证》一本，使用证内注明：土地使用单位或使用人为“农机站涵江饲料厂”。讼争房产座落在莆田市涵江区，位于农机站涵江饲料厂内。1988年间，涵江区农机站成立。1993年间，农机站与涵江区农机站合并后被撤销，涵江区农机站接管了该讼争房屋。1997年7月4日，林梅钦、郑文金作为乙方农机站代表与甲方即涵江区农机站签订了《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后协议书》，该协议书内载明“……。自区、乡农机站合并到现在，原乡农机站人员、房屋、场地、水电设施、办公用具等财产由区农机站统一使用；原乡农机站人员的编制没有着落，工资性质自收自支、劳保处理，财产管理不善，欠款13.5万元债务未还。为做好解决区、乡农机站合并后所存在的问题，经协商签订协议如下：1……，由甲方涵江区农机站申请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人员由乙方组建(人员按93年涵江区农机站自收自支工资造册名额)，中心地址为(原农机站)。2.中心隶属涵江区农机站集体所有制企业，经济性质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3.……。4.农机站建站欠款市化建公司、计13.5万元由中心承担筹款付还，并负责处理农机站遗留的债务债权及财产清理事项；5.所属农机站的房屋、场地、水电设施、办公用具等固定财产由中心负责清理登记自主使用和管理，但不得对外作债务债权抵押及担保。6.中心企业法人代表由原乡农机站成员民主择选提名报送区农机站，经有关部门核准同意后承担中心企业法人职责，并负责中心的日常事务工作等”。1997年7月间，中心组成人员确定为林梅钦、郑文金、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并共同推举林梅钦为该中心企业法人代表。1997年7月20日，涵江区农机站向其主管部门涵江区农业局请示。同年7月25日，涵江区农业局作出涵农［1997］31号《关于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批复》，批复内容为：“区农机站：……，经研究，同意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中心为站办集体企业，隶属你站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人员从涵江区农机站临时工中抽调……。你站欠款市化建公司、计13.5万元由中心负责筹款暂付，不付给中心利息，你站应提供位于爿半店面、底层仓库房屋及周围场地60平方米归中心临时使用，期限五年，期满后你站应负责偿还中心暂付款计13.5万元，并收回所提供的店面、房屋、场所。……”。1997年7月间，林梅钦等人依约筹资11万元归还市化建公司，并取回房屋和闽征地(1986)莆字第008号《福建省土地使用证》一本(现在涵江区农业局办公室保管)，涵江区农机站将坎半店面，店面后院60平方米场地、仓库一层移交给林梅钦等八人。1997年7月底，涵江区农机站迁往农业局集中办公，林梅钦等八人使用了涵江区农机站的仓库第二层及综合楼第三层、院内其他场地200平方米。1997年8月15日，林梅钦等八人将702号的楼梯间店面一坎、院内仓库底层约50平方米、仓库第二层全部、院内场地约140平方米，以每月租金115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原审第三人詹美基；将仓库底层约50平方米、院内场地约130平方米，以每月租金80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原审第三人陈锦禄；将保尾路706号店面一坎及配套仓库约40平方米，以每月租金120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原审第三人郑金城；将保尾路712号的店面一坎，以每月租金800元(包括交纳房产税50元)出租给原审第三人俞玉松。1998年4月27日，中心起草了章程并于1998年5月8日获得涵江区农业局同意按章程执行的批复。1998年11月9日，林梅钦等八人之间签订了《投资协议书》，该协议书内载明：“中心隶属区农机站集体企业。经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中心成员由林梅钦等八人组成(人员系原涵江农机站饲料厂职工)。于1997年7月1日由中心成员自筹资金14万元投入中心为企业注册资金(附中心成员投资额凭证)。中心注册资金14万元由中心成员代表人林梅钦负责经收，用于付还原农机站饲料厂建厂负债欠款，赎回坐落涵西即农机站饲料厂综合楼底层店面二间半、三楼房屋、院内场地、仓库一幢、水电设施等固定财产的管理和使用权及农机站饲料厂土地使用证一本。坐落涵西农机站饲料厂，占地面积约1.5亩，建筑面积270平方米，场地150平方米，结构水泥混凝土为中心经营服务场所等”，时由林梅钦等八人在内签名捺指印，涵江区农机站作为证明单位，涵江区农业局作为监证单位在内盖章。经涵江区农业局批复同意成立的中心企业法人至今未办理工商行政部门注册登记。2002年5月15日，莆田市涵江区国有资产管理局以涵国资(2002)36号《关于对区农机站固定资产性质进行确认的通知》，确认涵江区农机站位于的房地产即讼争房产属国有资产。2002年7月15日，涵江区农机站从涵江区农业局迁回综合楼第三层原址办公，但林梅钦等人只归还综合楼第三层一间房屋。涵江区农机站发现林梅钦等人在使用综合楼第三层期间擅自改造房屋结构，造成承重主体和承重结构改变。经涵江区农机站委托，莆田市涵江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04年6月30日作出涵价〔2004〕事认字第135《关于房屋改造费用及租金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认定综合楼第三层恢复原状的费用为9161元。同时，涵江区农机站也要求林梅钦等八人履行约定的有关事项，立即归还所占用的固定资产，并通知原审第三人搬离所租用的店面、仓库及场地，但是，林梅钦等八人和原审第三人均拒不归还和搬离。申请再审人称其系讼争房产所有者，以不服莆田市涵江区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涵国资(2002)36号《关于对区农机站固定资产性质进行确认的通知》为由，于2002年10月份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涵江区人民法院以林梅钦等人没有取得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其作为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2002)涵行初字第17号行政裁定，驳回林梅钦等八人的起诉。林梅钦等八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3年10月29日作出(2003)莆中行终字第10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期间，林梅钦等八人继续向原审第三人收取租金至2003年11月23日本院上述行政裁定书送达止。之后，涵江区农机站多次向林梅钦等八人要求归还房屋和场地，向原审第三人要求直接收取租金，但林梅钦等八人仍不肯归还房屋和场地，原审第三人不肯支付租金给涵江区农机站，并于2003年11月23日以书面形式向涵江区农机站作出承诺保证其不再向任何人交纳租金，租金暂由其本人保管，待涵江区农机站归还保证书，并出具催收租金的收据后，其即归还自2003年11月23日起的租金。2006年7月4日，林梅钦等八人向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作出的涵农(1997)31号《关于同意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批复》，涵江区人民法院以该批复属于其内部运作的行政管理行为，对申请再审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且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起诉期限为由，于2006年7月20日作出(2006)涵行初字第28号行政裁定，驳回林梅钦等八人的起诉。林梅钦等八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6年9月11日作出(2006)莆行终字第11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明，郑文金于2006年3月病故，其遗产有坐落涵江区三江口镇塔山村前山169号坐北朝南四目房二层楼房一幢。郑文金与其妻郑吓金生育男孩郑海青、长女郑丽华、次女郑丽琴，均已成家。诉讼期间，经征求意见，郑丽华、郑丽琴对郑文金的遗产自愿表示放弃继承，其妻郑吓金、男孩郑海青表示继承郑文金的遗产，本院依法通知了郑吓金、郑海青作为本案的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涵江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认为，座落莆田市涵江区临街店面、综合楼第三层、二层楼的仓库、简易仓库以及院内的场地系国有资产，且在涵江区农机站和农机站合并时，归涵江区农机站管理使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可以认定。1993年间，上述房产由涵江区农机站接管后，林梅钦、郑文金代表原农机站与涵江区农机站签订了《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后协议书》，该协议虽在农机站和涵江区农机站合并后签订的，但其系为了解决合并后农机站人员的编制着落，欠款债务13.5万元未还等问题的情况下签订的，故该协议中与涵江区农业局涵农［1997］31号《关于同意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批复》不相抵触部分为有效，相抵触部分为无效。该协议签订后，林梅钦等八人虽筹资代为被申请人涵江区农机站偿还欠莆田市化工建材公司等的欠款，并管理使用房屋，但根据涵江区农业局的批复，讼争房屋是作为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经营场所，由该中心临时使用五年，房屋虽未收取租金，但系中心筹集13.5万元归还欠款后取得讼争房产使用权的缘故，故应认定系有偿使用讼争房屋，符合租赁关系的特征，本案应认定为企业内部的租赁关系。林梅钦等人在原审辩称属典当关系，因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的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故本案不符合典当法律关系的特征，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林梅钦等八人主张讼争房屋属其所有，曾向法院提起要求撤销涵国资(2002)36号《关于对区农机站固定资产性质进行确认的通知》和涵农(1997)31号《关于同意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批复》的行政诉讼，但均被裁定驳回起诉，现又无法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讼争房屋属其所有，故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讼争房屋由林梅钦等八人使用五年，起始时间应从涵江区农业局批复同意成立中心起即1997年7月25日起算至使用期满之日即2002年7月25日止，但原审认定林梅钦等人对讼争房屋使用五年期限为1997年7月15日起算至使用期满之日即2002年7月15日，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撤销。现林梅钦等八人对讼争房屋使用期限届满，故林梅钦等八人应归还涵江区农机站讼争房屋，涵江区农机站应偿还给林梅钦等八人代偿还债务款项，因林梅钦等八人在本案中没有主张，可另案处理。涵江区农机站请求林梅钦等八人支付租赁给原审第三人的房屋、场地自2002年7月15日起至2003年11月23日止的租金人民币6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涵江区农机站未请求林梅钦等八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却作出判决，该判决超出了原审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撤销。2003年11月23日以后的租金，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未支付给林梅钦等八人及涵江区农机站，故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应承担归还给涵江区农机站房屋租金的民事责任。林梅钦等八人与涵江区农机站双方虽没有约定林梅钦等人使用涵江区农机站的仓库第二层、综合楼第三层、院内其他场地，但当时涵江区农机站没有提出异议，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主张权利，涵江区农机站主张支付自1997年7月15日至2002年7月15日租用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第三层、仓库第二层、院内其他场地的租金证据不足，且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但林梅钦等八人使用涵江区农机站综合楼第三层时，对其房屋造成损坏，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判决八申请再审人负连带责任，因该判决也超过原审请求范围，应予撤销。林梅钦、林金榕居住综合楼第三层的房屋各一间，属侵权行为，应限期搬离；林梅钦、林金榕属于被申请人涵江区农机站下属单位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临时工，在单位上班期间居住涵江区农机站的房屋，不宜计算租金，故涵江区农机站主张由林梅钦、林金榕支付居住房屋的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林梅钦请求涵江区农机站应归还给予闽征地（1986）莆字第008号《福建省土地使用证》原件一本和赔偿因其违约损害林梅钦等八人就业、工资、利益的最低工资标准金额计707540元(自2002年7月16日起至2014年2月16日止)，以及自2002年至今的诉讼、信访等费用计55630元等，因超过原审范围，不予支持。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虽系涵江区农机站主管部门，但其不是讼争房屋使用者和收益者，且涵江区农机站是独立事业单位法人，故林梅钦等八人请求通知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作为本案的被申请人参加本案诉讼，不予支持。郑金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04)涵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二、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04)涵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三、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吓金、郑海青于2002年7月26日将座落莆田市涵江区综合楼底层2坎半(702号、706号、712号)店面，及该楼院内场地、二层楼的仓库使用权、收益权归还给被申请人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四、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应在2004年12月23日前搬离租用被申请人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的房屋和场地。五、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吓金、郑海青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给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自2002年7月16日至2003年11月23日的租金(占美基每月1100元，郑金城每月1150元，陈锦禄、俞玉龙每月各750元，已扣除交纳房产税各50元)计人民币60000元；自2003年11月24日起至搬离租用的房屋和场地止的租金，由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詹美基每月1100元，郑金城每月1150元，陈锦禄、俞玉松每月各750元)直接支付给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六、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吓金、郑海青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涵江区农机站的综合楼第三层的修缮费人民币9161元。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80元，由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吓金、郑海青负担3500元，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2580元；鉴定费500元，由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机械管理站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80元，由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吓金、郑海青负担。涵江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判决后，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海青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林梅钦等人上诉称，1997年7月15日的《合同书》是伪造的，通过鉴定，证实签名不是本人所签，涵江农机站用公章伪造证据制造租赁合同民事纠纷一案，侵害上诉人林梅钦等8人依约筹办、组建中心企业法人主体权益。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涵区计基(85)011号《关于扩建涵江饲料厂的批复》证明涵江饲料厂房屋资产属集体性质，不是原审认定的国有资产性质；2、莆田市化工建材公司与农机站《协议书》证明，1991年8月1日农机站向莆田化工建材公司借款11万元用涵江饲料厂房屋资产典当抵押给债权人，报价15万元，从1991年8月1日至1996年7月30日。原审法院认定1993年区、乡农机站合并后，涉案房屋由区农机站管理使用是错误的。3、《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后协议书》证明上诉人林梅钦等8人是乡农机站的职工，1993年合并入区农机站。1997年7月转安置在中心集体企业为职工。4、《投资协议书》证明由上诉人股份投资14万元赎回典当给化工建材公司的涉案房屋。5、涵审所（98）验字第152号《验资报告》证明涉案房屋属于中心集体企业股份制行政的股份所有。请求：1.坐落内饲料厂综合楼第三楼房屋6间、底层店面2.5间、院仓库1幢计100平方米，场地150平方米，占地面积1.5亩和饲料厂电、水、设施等固定财产归林梅钦等人所有;2.涵江区农机站应把饲料厂的土地使用证原件［闽征地（1986）莆字第008号］归还给林梅钦所有；3.涵江区农机站因违法侵占林梅钦等八申请再审人的房屋、场地，自2002年7月16日至2014年2月16日进行出租，每月税后租金3750元，收益计523125元归林梅钦等人所有；4.涵江区农机站应赔偿因其违约损害林梅钦等八人就业、工资、利益按最低工资标准计707540元(自2002年7月16日起至2014年2月16日止)；5.涵江区农机站应赔偿林梅钦等八人自2002年至今的诉讼、信访等费用计55630元。被上诉人涵江农机站辩称，1、本案的诉讼是追诉国有资产的流失，涉案房屋是国有资产，林梅钦等8人的身份属于农机站阶段性的劳务人员，农机站有支付劳动报酬，区、乡农机站都没有各上诉人的档案资料，因此各上诉人称是农机站的职工是不能成立的。2、各上诉人出资的13.5万元是还化建公司，是抵扣1997年至2002年共5年租金的费用。林梅钦等人从1995年7月至2002年应支付给农机站的款项有四项：一是95年7月林梅钦以农机站名义向区财政局借周转金5万元，二是林梅钦等人的个人欠款共计24789元；三是（2004）涵民初字第1169号判决林梅钦应归还的7.2661万元；四是临街三楼一层办证大厅租金2.52万元，合计林梅钦等人应还我方17.24万元，对抵后，林梅钦等人应归还农机站7.525万元。3、莆田市涵江区国资未（2002）第36号文件证明涉案房屋是国有资产。4、当时成立农机站服务中心，是为他们自谋出路提供一个平台，合同约定时间一到，资产仍属于国家。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詹美基、郑金城、陈锦禄、俞玉松及郑吓金未作答辩。双方当事人在再审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再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焦点问题：一、关于讼争房屋的性质认定问题。二、林梅钦等人与涵江区农机站的关系。关于焦点一，林梅钦等人认为，最初由涵江饲料厂征地筹建，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于1985年作出的《关于扩建涵江饲料厂的批复》，认定讼争房屋属于集体性质。1991年，莆田市化工建材公司与农机管理站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农机站向莆田市化工建材公司，借款11万元用涵江饲料厂房屋资产典当抵押给债权人，报价15万元。林梅钦等人依约股份投资“服务中心”14万元，赎回位于涵江饲料厂房屋等固定资产以实物出资形式投入中心企业作实物验资，该房屋资产所属中心集体企业股份制性质的股份所有。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2002年作出的涵国资（2002）36号文件是伪造的。本院认为，涵江饲料厂原是农机站的下属单位，在1993年农机站与涵江区农机站合并后，涵江区农机站接管了本案讼争房屋。林梅钦等人并不是1991年莆田市化工建材公司与农机管理站签订的《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协议书的约定对林梅钦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1997年7月4日，林梅钦、郑文金作为乙方农机站代表与甲方涵江区农机站签订的《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后协议书》，约定：“农机站建站欠款13.5万元由中心承担筹款付还，所属的房屋等固定财产由中心负责清理登记自主使用和管理，但不得对外作债务债权抵押及担保。”根据该协议，讼争房屋是作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经营场所，农机站服务中心及林梅钦等人只拥有使用权，而没有所有权。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于2002年5月15日作出《关于对区农机站固定资产性质进行确认的通知》（涵国资（2002）36号）明确保尾76号的房地产投资主体事实清楚，确属国有资产。林梅钦等人认为该文件是伪造的，没有事实依据。且林梅钦等人也以不服莆田市涵江区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涵国资(2002)36号《关于对区农机站固定资产性质进行确认的通知》为由，提起行政诉讼，均被驳回。因此，林梅钦等人认为讼争房屋属集体性质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讼争房屋应认定为国有资产。关于焦点二，林梅钦等人认为，林梅钦、郑文金（已故）、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是涵江区农机站的职工，是他们八人投资14万元赎回典当给化工建材公司的涉案房屋，他们与涵江区农机站之间发生的是典当关系，使用讼争房屋是没有期限的。本院认为，涵江区农机站在与作为农机站代表的林梅钦、郑文金（已故）签订《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协议书》之后，向其主管部门涵江区农业局请示。涵江区农业局根据区农机站的请示作出《关于同意成立“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批复》，因此，《涵江区乡农机站合并协议书》中与该批复相抵触的部分无效，不相抵触的部分有效。根据该批复，林梅钦等八人成立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筹资代为涵江区农机站偿还欠莆田市化工建材公司等的欠款，并取回房屋，讼争房屋是作为莆田市涵江区农机化服务中心的经营场所，由该中心临时使用五年。房屋虽未收取租金，但系中心筹集13.5万元归还欠款后取得讼争房产使用权的缘故，故应认定系有偿使用讼争房屋，林梅钦等人与涵江区农机站之间应为企业内部的租赁关系，而非林梅钦等人主张的典当关系。综上所述，林梅钦等八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上诉人林梅钦、王承荣、吴细烟、李超雄、林金榕、林文金、曾元和、郑海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寒审判员 郑飞鹏审判员 柯萍萍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韩美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