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23刑初7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女，1966年7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商水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范文娜，女，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于春燕，女，商水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葛小州，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2016年7月2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8月1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8月1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光辉，男，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6]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小州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生、毕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诉讼代理人范文娜、于春燕，被告人葛小州及其辩护人李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5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葛小州到商水县谭庄镇步行街程某开设的游戏厅内打捕鱼机，与程某发生口角，进而引起争执、厮打。葛小州持菜刀将程某头部、胳膊处砍数刀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程某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小州犯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害人程某伤害后，在被害人无反抗能力后伪造现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具有自首情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葛小州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6年7月25日，在原告人程某自家门面房（经营的游戏厅）内，被告人葛小州因打游戏与原告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即上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在殴打原告人时持刀将其砍伤，致使原告人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骨折、肋骨骨折、全身多处刀伤，以至于休克状态。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为维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诉请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诉请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62329.49元、护理费4008.6元、误工费3794元、营养费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16967.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41979.49元。被告人葛小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自己的刑事责任。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同意赔偿原告人损失，但是暂时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李光辉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不准，被告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重伤）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葛小州所实施的行为是临时起意，并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应酌情从宽处罚；4.被告人葛小州悔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葛小州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被告人具有一系列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葛小州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5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葛小州到商水县谭庄镇步行街程某开设的游戏厅内打捕鱼机，后与程某发生口角，进而引起争执、厮打。葛小州持菜刀将程某头部、颈部、臂部砍十数刀，致使被害人程某当场昏迷后逃离现场。经商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害人程某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程某全身共有13处创口，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当日下午6时许，被害人程某被邻居发现并报警后送往漯河市中心医院抢救脱离危险，共住院48天，花费医疗费62329.4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1）被告人葛小州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各一份；（2）漯河市中心医院2016年7月25日诊断证明书一份、漯河市院前急救病历、入院记录复印件共四页；（3）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4）被害人程某身份证、户籍证明复印件一份；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例、2016年9月11日诊断证明、住院证、出院证、日费用总清单、医疗费票据一张（计款59625.49元）、外购药品票据一份（计款2704元）、ICU护理记录单、交通费票据十张（计款2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2016年7月25日证言：今天下午6点多，我在我的店里坐着我听见外面有好多人在说话，我就出去看看，我看见程某的店门口围了好多人，我听见有人议论小仙的店的卷闸门拉开一尺多高，小仙的腿在卷闸门外面伸着，小仙的腿上还有血，我听到这个情况就打“110”报警了。我没有去小仙家店门口看，我站在我家店门口看的，当时我抱着小孩，我怕小孩看见害怕。我的店离小仙的店有五六米远，小仙的游戏厅店在小吃街路南，我的店在小吃街路北，小仙家的店在我的店东边。因为今天天气很热，我在家里开着空调陪小孩玩的，家里的门关的严严的，没有听见外面有啥动静。我没过去看，我听人议论说小仙头上身上都是血。小仙干的是游戏厅生意。（2）证人李某2016年7月25日证言：我今天下午三四点时从我家理发店里往住的地方送水，走到程某家门口时发现程某家的卷闸门开的不到一尺，程某的一只脚在卷闸门外面伸着，脚上看着还有血，我赶紧把水送回家，之后立即回到理发店，我把我在程某家门口看到的情况给我爸爸说说，等了两分钟我就回家修电脑了，我走到程某家门口时我往里面看看，没有看到程某的脚，到家后一直到晚上我才出来。等晚上我从家里出来后碰见陈某1，陈某1对我说他从我家理发店出来后走到程某家门口，看见程某家的卷闸门开的不到一尺，程某的一只脚在卷闸门外面伸着，脚上看着还有血，之后他喊人开开程某家的门，看见程某在地上躺着，全身都是血，后来有人报警，又有人把程某送到漯河医院了。我就知道这些。我看到程某的脚是可能是四点多。一只脚在卷闸门外面伸着，具体是哪一只脚我记得不清，没有穿鞋，穿着肉色袜子，袜子上有血，血已经干了。程某家和我家隔了四间房子，都在小吃街路南，程某家离我家理发店有80米左右。我骑着电动车过去的，没有听见程某家里面有啥动静。程某干的是游戏厅生意。我没进去看过。没有见他和别人生过气。（3）证人陈某12016年7月26日证言：2016年7月25日下午2点左右我去商水县城的羊城公园给我女儿办理生源贷款，回到商水县谭庄镇大概下午5点左右，正好我的小儿子补习回来，我这几天想带着他去理发，就带着小儿子去小吃街李某家干的理发店理发，我到理发店大概下午5点30分左右，当时理发店里李某不在，只有李某的父母、李某的姐姐、李某的老婆在理发店，李某的父亲给我儿子理的头发，大概20分钟后李某来到理发店，李某对大家说：“小友的西边那家是谁家啊，那家的门开了一尺高，有个脚伸在外面，脚上有血。当时我们都没当回事，也没说去看看，我就继续等我孩子理发。大概下午六点多，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孩子理完头发，我带着我孩子从小仙的游戏厅路过，想起来李某说的话，就去看看到底什么事，当时小仙的游戏厅门只有一尺高，我弯腰往里面看，当时屋里暗，我看见小仙躺在地上，腿发白，我感觉到出大事了，赶紧跑到隔壁陈某2家，让群丽赶快通知小仙的丈夫陈新伟，群丽跑到小仙的游戏厅门口趴下看了一眼，群丽看后吓坏了，当时群丽的老公小友也在场，群丽说没有小仙的丈夫陈新伟的电话，我就和小友开车去陈新伟的家去找他，群丽去喊邻居了，我和小友到陈新伟家没找到陈新伟，只有陈新伟的母亲，把小仙出事这事给陈新伟母亲说了，陈新伟母亲给陈新伟打电话，当时没打通，陈新伟母亲派人去找陈新伟了，我和小友就赶回小吃街了。我和小友回到小吃街的时候，我听别人说，小仙已经被派出所的陈波开车拉去医院了，派出所已经封锁了现场。（4）证人陈某22016年7月26日证言：2016年7月25日下午5点多，我在家里拖地，我丈夫张治友也在家，这时候我堂哥陈某1跑过来说，小仙在游戏厅里躺着，腿发白，家里一定出大事了，你们赶快看看，我就赶快出去看了，当时小仙的游戏厅的卷闸门开着只有一尺高，我就弯腰往游戏厅里面看，我当时看见小仙在门口地上躺着，腿确实发白，而且腿上还有血迹，我吓坏了。这时候我堂哥陈某1和我丈夫张治友商量先去小仙在谭庄镇陈庄的家里找她丈夫陈新伟，然后铁建就和我丈夫张治友开车去找陈新伟了，我就去找张金凤，当时宋某抱着孩子在门口站着，因为明珠的丈夫李保华在谭庄派出所干协警，知道怎么报警，张金凤就让宋某报警了，派出所的协警陈波先行赶到，打开门之后看到小仙还在动，然后陈波、李建成和我赶紧把小仙抬到了车上，然后我们三个拉着程某去漯河中心医院了，我就一直在医院了，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现场的事就不知道了。证人葛某2016年7月27日证言：2016年7月25日晚上8点多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出走八天的弟弟葛小洲骑着电动车回家了，回家后就躺下睡觉了，我弟弟出去八天我家人曾经在谭庄派出所报了案，后来我问他这八天去哪了，他说去周口干活了，我弟弟回来后他在家睡了两天，也不干活。2016年7月27日早上八点多了，我发现我弟弟葛小洲还在睡觉，我就喊他起来干活，他不起来，我恼了就拉他起床干活，葛小洲下床之后我发现他腿站不稳，摇摇晃晃的，我就问他咋回事，葛小洲开始不说，我问的急他才说和别人打架伤着了，我继续追问，他才说跟在商水县谭庄镇小吃街上的一个游戏厅里跟游戏厅老板娘打架了，我问他因为啥打架，葛小洲对我说2016年7月25日上午9点多点，他在商水县谭庄镇小吃街上的游戏厅里玩“打鱼机”，后来输钱了，跟游戏厅的老板娘理论的过程中发生口角，游戏厅老板娘说要找人打我弟弟葛小洲，我弟弟葛小洲也恼了，开始跟游戏厅的老板娘扭打起来，葛小洲说当时跟游戏厅老板娘互相用板凳砸对方，我弟弟葛小洲给我说，最后他害怕，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游戏厅里面哪个地方找了一把刀，就用到砍了游戏厅的老板娘，我弟弟说砍完人之后吓坏了，赶紧骑着电动车跑了。我了解我弟弟砍伤人的情况之后，我就想这事很严重，为了我弟弟好，我就开始做我弟弟葛小洲的思想工作，然后我就带着他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葛小洲对我说，他砍伤游戏厅的老板娘之后吓坏了，赶紧骑电动车跑了，看完人后脑袋一片空白就躲在玉米地里，到晚上才敢回家。我弟弟葛小洲对我说，当时他当时失去理智了，也不知道在游戏厅里哪找一把刀，就开始砍游戏厅老板娘，葛小洲砍老板娘的刀在哪，什么样子的刀，我没有问也不清楚。葛小洲对我说，找到刀后对着老板娘一阵砍，直到游戏厅老板娘倒地后，就赶紧跑了，也不知道砍到游戏厅老板娘什么地方了。我弟弟葛小洲到家的时候，当时我不在家，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觉了，我不知道他那天穿的什么样的衣服。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2016年8月10日陈述：2016年7月25日上午八点多我刚开了游戏厅的门，游戏厅有台捕鱼机。一个骑电车的男的，焦城村的姓葛，年龄大概二三十岁，来玩捕鱼机，第一次给他上了20块钱的分，20块钱2000分，最后有上了几次分，他一共输了250块钱，姓葛的说他没有钱了，让我再给他上一百块钱的，我没有同意，他就给别人打电话让送钱，我又给他上了100块钱的分，姓葛的输完了，问我有没有充电器，我说没有，他让我给他钱买充电器，我给了他一百块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姓葛的把游戏厅东边桌子上的菜刀拿起来了，对我说他不想活了，要砍死我。我说你这孩子咋这样，你要钱我也给你钱了。说玩姓葛的拿刀砍我，第一刀砍在我的脖子上我就倒地了。我拿地上的小板凳挡了一下，姓葛的用刀砍到我的头上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把钱放在游戏厅南边的楼梯台阶上的盒子里，我自己的钱也在里边。当时只有姓葛的一个人在里边，没有人进游戏厅。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葛小州2016年7月27日、2016年7月28日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25日上午我骑着两轮电动车到商水县谭庄镇小吃街路南的一个游戏厅打扑鱼机，老板是个女的，我先给老板500块钱，我说上500块钱的分，老板给我上了500块钱的分，我玩了一会把分输完了，我又给老板1000块钱，老板又给我上了1000块钱的分，一会又输完了，后来都是1000块钱1000块钱上的，我一直都是输，一直把我带的27000多块钱输完。我对老板说你的是盗版机器，老板说我的机器是正版机器，我让老板退给我几百块钱，老板不退，老板说人家一次输十来万的也没有退钱的，我说你这不是娱乐的是赌博，你不退点我报警去，老板说不退，你知道敢报警我就找人打你。说着我就往外走，老板拉住卷闸门并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和老板就相互推搡，之后老板用她的高跟鞋跺了一下我的右脚的脚后跟，我随手拿个铁凳子砸老板的头，老板也拿个铁凳子砸我的脚后跟，我先坐地上了，我把女老板也拉倒在地上了，之后我和老板在地上抱着相互对打，一直打到扑鱼机东边，我看见扑鱼机东边的桌子上有一把菜刀，我伸手拿住菜刀，老板看我拿着菜刀，她先站起来了，我也拿着菜刀站起来了，我举着刀要砍她，她往后退一直退到房间的东北角，老板把我的头往墙上推了一下，我的头撞在墙上了，我的头就蒙了，我就开始用菜刀往老板身上砍，具体砍了多少刀我记不住了，砍住她哪个地方我也记不住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后来老板倒在地上了，老板倒地之后我就没有再砍她，我把刀随手扔地上了，具体扔哪了我没记住，之后我把老板一楼屋里弄乱，把抽屉拉掉，把东西仍仍扒扒，我想制造一个抢劫的现场，之后我拿着我的外套，出去骑着我的电动车出门沿小吃街正东跑了。游戏厅位置在商水县谭庄镇小吃街中间路南，门朝北两间门面房，上下两层，一楼两个卷闸门，卷闸门里面还有一个玻璃门，我过去时开的是西面那个门，东边的门没有开，里面的玻璃门一直是关着的，因为屋里开着空调的，屋内西南角是个上二楼的楼梯，楼梯南边放着一个大空调，两间房子是通着的，中间靠西一点放着一个大扑鱼机，扑鱼机东边放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有一把菜刀，扑鱼机周围放了好多个铁圆凳子，楼梯下面有一个桌子，桌子带抽屉，桌子上有做饭的东西。房间的东北角有一大块彩色塑料布。我就记住这些。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女的，当天老板上身穿T型衫，什么颜色我忘了，下身穿个长裙，什么颜色没记住，脚上穿个黑色的高跟鞋，老板是哪的叫啥我都不知道。我去时是7点多，具体时间我没记住，我去时骑着一辆红色摩托车样式的绿佳牌电动车，我上身穿灰色的背心，下身穿灰色的长裤，我的裤腿卷到膝盖处，脚上穿蓝色的拖鞋，我手里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我没在意有没有其他人，我当时的心思都在打扑鱼机上。我一共带了27000多块钱不到28000块钱，全部输完了。100块钱上20000分，打一个炮弹是1000分，也就是打一个炮弹是5块钱。我是七点多进去的，九点多十点左右出来的，在游戏厅时间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普通的菜刀，铁把，不锈钢的那一种，长30公分左右，宽8公分左右，厚3毫米左右。砍了多少刀我没记住，砍的刀数不少，具体砍在什么地方了我没记住。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当时想砍那个女的两下，她不拉我了我好跑。那个女的应该是头上和脸上有伤。反正是地上有血。我的右耳朵后面是老板给我抓的伤，我的脖子、手上和胳膊上也有抓伤，两个脚后跟上都是那个女的给我打的伤，我的胳膊和腿上也有我穿玉米地时玉米叶的划伤。我只顾打游戏我没有看见老板把钱放在什么地方了。我作案之后骑着电动车正东，之后正南沿小路跑了，后来到老支农场南边高速公路北边的小树林附近，我把电动车推到小树林北边的玉米地里，我拾了一个蓝色的坏雨伞和一个矿泉水瓶子，我把伞撕下一条绑在矿泉水瓶子上去井里打水喝，后来我把我的背心和裤子脱掉扔在玉米地里了，我的外套在逃跑的路上跑丢了。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我穿着裤头骑着电动车回家了。我就给我哥一个人说过，之后我哥葛某就领着我去投案自首了。5、鉴定意见（1）商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商）公（物）鉴（伤）字[2016]06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程某全身共有13处创口，此次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周口市公安局周公刑技法物检字[2016]第341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一份：1、所送屋内地面上的钢刀上、蓝色拖鞋右脚上、捕鱼机西南部上的可疑斑迹上、北墙木板上的可疑斑迹上所检血迹是程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2、所送西扇推拉门上的可疑斑迹上所检DNA是程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3、所送红色打火机上、捕鱼机东部被操作杆上的擦拭物上、捕鱼机圆椅上的可疑斑迹10d上所检DNA是葛小州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4、所送蓝色拖鞋右脚上、捕鱼机插头处的擦拭物上、捕鱼机南部西操作杆上的擦拭物上、捕鱼机圆椅上的可疑斑迹10a、10b、10c上、屋内胶单上的可疑斑迹上未检出STR分型。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44张；（2）葛小州人体检查笔录一份。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小州持菜刀砍击他人身体，意图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程某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小州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葛小州当庭辩称“我就是想在她胳膊上砍一刀、我好跑，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和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葛小州因退款与被害人产生口角，进而引起双方厮打，后持菜刀连续砍击被害人头部、颈部等身体要害部位，积极追求被害人程某的死亡后果，在着手事实犯罪后，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故意杀人罪（未遂），该辩解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葛小州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被告人葛小州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合法诉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用票据十张，票面金额均为200元的长途汽车补充客票，不符常理，但考虑到交通费应为其实际支出，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就医时间、地点、护理人数等因素，本院确定交通费以600元计；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的赔偿项目清单中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为：医疗费62329.49元、误工费1538.2元（11696.74元/年÷365天×48天）、护理费1538.2元（11696.74元/年÷365天×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天×48天）、营养费1440元（30元/天×48天）、交通费600元，上述损失共计68885.8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葛小州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6年7月26日止。）；犯罪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葛小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68885.8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郝春香审判员  王 松审判员  梁 永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童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