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开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生于滦南县，中专文化，某车辆管理所协警，住唐山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6月16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由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执行。2015年9月24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鲁正萍，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建成，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8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生于滦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某车辆管理所协警，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12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由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执行。2015年9月24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生于滦南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12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由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执行。2015年9月24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女，198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生于滦南县，大专文化，某车辆管理所协警，住唐山市。身份证号1302241986********。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12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执行。2015年9月24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存鹏，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80年1月9日出生，汉族，生于滦南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12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执行。2015年9月24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5）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犯玩忽职守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及辩护人鲁正萍、郭建成、周存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李某某在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负责驾驶人审验业务期间，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为个人便利，违反规定擅自将自己的驾驶人审验业务密钥私下交付王某某、孙某某等代为办理审验业务，造成驾驶人审验业务被非法办理多达580份。此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利用李某某私下委托办理驾驶人审验业务的机会，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与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合谋，违反公安部123号令《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61条第三款（即持有大中型客货车驾驶证的驾驶人一个记分周期内有记分的，审验时应当参加不少于三个小时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文明驾驶等知识学习，并接受警示教育）强制性法律规定，由李某甲、王某甲通过其它车贩子向持有大中型客货车驾驶证的有违章记录并记过分的驾驶人收取一定费用后，再把这些驾驶人的身份信息分别交付王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利用职位便利非法办理审验业务。此期间王某某伙同李某甲非法办理82份，孙某某伙同王某甲非法办理150份。被告人李某某玩忽职守行为和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滥用职权行为致使这580名驾驶人逃避了参加警示教育学习考试的强制性法律规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埋下了重大交通安全隐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的供述，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某某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构成滥用职权罪，提请依法判处。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李某甲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当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玩忽职守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表现一贯良好，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李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某某将密钥告诉同事的行为其主管领导对此予以默许，且被告人李某某不知道其他同事的违法行为，其是过失犯罪。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给被告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上述意见请合议庭考虑。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玩滥用职权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孙某某具有如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孙某某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自首情节成立。2、被告人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孙某某犯罪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4、被告人孙某某无犯罪前科，在工作中表现良好。被告人能够悔罪，且犯罪情节轻微，请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原均系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协警人员，被告人李某某在该单位的驾驶人科负责驾驶人的审验业务，被告人王某某在该单位的驾驶人科负责驾驶证的补证、换证，被告人孙某某在该单位的驾驶人科负责驾驶证的打印。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李某某在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负责驾驶人审验业务工作期间，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违反规定擅自将自己的驾驶人审验业务所使用的电脑密钥私下告知同事王某某、孙某某等使用代其办理驾驶人的审验业务，造成驾驶人审验业务被非法办理多达580份。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利用被告人李某某私下委托办理驾驶人审验业务的机会，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与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合谋，由李某甲、王某甲通过其它车贩子向持有大中型客货车驾驶证的有违章记录并记过分的驾驶人收取一定费用后，再把这些驾驶人的身份信息分别交付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利用知道办理审验业务的电脑秘钥的便利，违规办理驾驶本审验业务，使该部分驾驶员逃避参加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123号令）第61条第三款规定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文明驾驶等知识学习和警示教育。此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李某甲非法办理82份，被告人孙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甲非法办理150份。被告人李某某玩忽职守行为和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滥用职权行为致使580名驾驶人逃避了参加警示教育学习、考试的强制性法律规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埋下了重大交通安全隐患。
被告人李某某于2015年6月16日主动到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交待事实；被告人王某甲接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干警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5月30日自行到该院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接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干警电话通知后，在滦南交警大队由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干警直接带回；被告人李某甲系经滦南县倴城镇派出所协助，由公诉机关干警从李某甲的家中带回到公诉机关。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分别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2000元、4000元、19000元、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案件来源证实，我院在调查迁西车管所郭某某涉嫌滥用职权一案中自行发现。
2、滦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某自2012年6月至2015年3月在我大队车管所从事驾驶证受理工作。王某某、孙某某自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在我大队车管所从事驾驶证受理工作。
3、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示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5年6月16日主动到我院交待情况；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由办案人员在工作单位或家中带回；被告人王丽霞在立案讯问前，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来院接受调查。
4、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示的情况说明证实，使用被告人李某某口令办理的非法审验业务共计580个，其中被告人孙某某非法办理150个，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办理82个，其余348个非法审验业务无法查清。
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的规定》第六十一条规定了机动车驾驶证审验的内容，同时规定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一个记分周期内有记分的，审验时应当参加不少于三个小时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学习，并接受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
6、滦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及名单附表证实，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期间申洪卫等580人的驾驶人审验业务属非法办理，经办人为李某某。
7、滦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及名单附表证实，驾驶人申洪卫等580余人没有在我单位参加安全教育培训和考试。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违规审验的驾驶人王福雨、吴春刚等人发生了致人伤亡的交通事故。
9、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孙某某、王某甲主动退赃的票据证实，四被告人分别退缴非法所得12000元、4000元、19000元、4000元。
1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02年开始一直在遵化市党峪镇驾驶人协会替驾驶人验车、换本、驾驶人审验等业务。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元旦间，我通过孙某甲为违章驾驶员违规办理审验业务，共30多个，我每个收款400-450元，我从中挣50元以上，剩下的钱和收的驾驶员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照片我都交给了孙某甲。孙某甲通过车管所的内部关系，让这些违章驾驶员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通过审验，她办好后将车管所开出的证明给我或直接电话通知我办好了。
1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自2011年至今替驾驶人办理验车、换本、驾驶本年检的业务。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元旦，我帮助马某某及其他一些人员，通过郑某某为违章驾驶员违规办理审验业务，一共30多个，每个我收款350元左右，我将收到的驾驶人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一寸照片都交给郑某某，他通过车管所内部的关系让这些人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通过审验，他办好后电话通知我。
1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滦南县永安车队的业务员，负责办理货车牌照的业务。2014年9月份左右，我帮助孙某甲及其他一些人员，通过滦南县李某甲（又称“二国”）为违章驾驶员违规办理审验业务，一共30个左右，开始每个我收300元，后来每个280元，我将其中200元及收到的驾驶人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一寸照片交给李某甲，他通过关系让这些违章驾驶员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通过审验，他办好后电话通知我，我再告诉孙某甲。
13、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郑某某是我父亲。我是滦南县永安车队的业务员，主要负责车队上保险，有时在滦南县车管所代办审验业务。2014年9月份以后，我通过李某甲为违章驾驶员违规办理审验业务，一共办了5、6次，15个左右，每个我收款300元，我将其中的200元和收到的驾驶人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一寸照片都交给李某甲，他通过关系让这些违章驾驶员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通过审验，他办好后再电话通知我。
14、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郑某某的儿媳。2014年11、12月份，我通过李某甲为违章驾驶员违规办理审验业务，一共办了15个左右，每个我收款300元，我将其中的200元和收到的驾驶人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一寸照片都交给李某甲，他通过关系让这些人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通过审验，他办好后再电话通知我。
15、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尹某甲开的农机管理站工作（在遵化境内）。2014年下半年，我在尹某甲的安排下，为一些持B本以上的驾驶员办理过审验业务，每个驾驶员收420-500元、一张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两张照片。我收齐后都交给尹某甲，她再通过一名姓张的车贩子办理，让违章司机不通过培训、考试直接审验合格，具体办理过程我不清楚，办好后姓张的车贩子通过电话通知尹某甲。
16、证人尹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我通过张某某为违章驾驶员违规办理审验业务，一共办了100个左右，每个我收款400-500元，我将其中的350-400元和收到的驾驶人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及照片都交给张某某，她通过关系让这些违章驾驶员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通过审验，她办好后再电话通知我。尹某某帮助我向驾驶员收钱和相关证件复印件、照片。
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下半年，我为尹某甲通过王某甲和唐某某为违章驾驶员违规办理审验业务，一共办了100个左右，通过王某甲办理80个左右，通过唐某某办理20个左右。每个我向尹某甲收款250元，我将其中的200元和收到的驾驶人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及照片交给王某甲、唐某某，他们通过关系让这些违章驾驶员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通过审验，王某甲、唐某某办好后再电话通知我。
18、证人陈某某、常某某、荣某某（均为驾驶员）等九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年初，自己因驾驶车辆违章，通过车贩子在滦南县车管所，本人未经过安全教育培训、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审验录入业务。
19、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至2015年4月，我在滦南县车管所负责驾驶人安全警示教育培训工作。根据相关规定，持B本以上的驾驶员办理违章审验业务，要先交给我相关的手续，我组织他们进行培训教育2个多小时，考试1个多小时后才能通过审验。审验工作是由李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张某乙办理的，具体每次是他们四人中谁给办理的我不清楚。
2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1月1日到滦南县车管所负责全面工作。我所的B本以上驾驶员违章审验业务由肖某某、李某某负责。肖某某负责安全学习教育培训和考试，驾驶员通过培训考试以后才能通过李某某审验录入。办理审验录入必须要有口令和密码，所里只有我和李某某两个人知道密码和口令。李某某将口令、密码告诉王某某、孙某某、张某乙、李某乙等人是他的个人行为，没有经过我的准许。在工作中我偶尔发现过王某某、孙某某、张某乙、李某乙替李某某办理驾驶人审验业务。李某某不在岗位时业务得有人审，所以我没有制止。但发现的这种情况不是太多。
2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到滦南县车管所工作，负责给驾驶员办理补证、换证业务。与李某某是同事，在工作中曾使用李某某的密码、口令违规为6名违章驾驶员不进行培训考试直接办理了审验录入业务，驾驶员具体姓名记不清了。李某某曾将口令、密码告诉我、王某某、孙某某。
2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2年7、8月份开始到滦南县车管所工作，负责驾驶员审验业务。从2013年1月1日起，根据公安部规定，持B本以上的驾驶员违章后均需参加安全培训并考试合格后，才能办理审验业务。由于我经常不上班，就将按规定属于自己专用的工作口令、密码告诉了同事孙某某、王某某、张某乙，让她们在我不在岗时，帮我办理审验录入业务。2014年至2015年间，孙某某、王某某、张某乙使用我的口令和密码，为多名违章驾驶员，不经安全培训、考试，直接办理了审验录入业务，给社会交通安全带来隐患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3、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2010年10月份我到滦南县车管所工作，负责驾驶证补证、换证业务。同事李某某专门负责驾驶员审验业务，按照规定持B本以上驾驶员违章，要先参加培训考试，合格后才能将相关手续交给李某某办理审验合格录入手续。由于李某某每天都是在班上呆一会儿就走，在他不在岗时他就要求我、孙某某、张某乙使用他工作专用的口令、密码替他办理录入业务。2014年1月份，在李某某不在岗时，我开始帮他办理审验录入业务。2014年8、9月份，车贩子李某甲找到我，我帮助他为违章驾驶员不经过培训考试直接办理审验合格录入手续，他每个给我150元钱。我一共为李某甲办了80个左右，都是使用我的电脑（IP10.26.54.173）、利用李某某的口令、密码办理的，我共收了李某甲1.2万元左右。
24、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我从2012年9月份开始，在滦南县车管所为他人代理保险和其他与车管所有关的相关业务。2014年至2015年春节前期间，我曾通过滦南县车管所的干警王某某为郑某某、郑某甲、薛某某等人办理过持B本以上的驾驶员违章审验业务。按照规定，违章驾驶员要参加三个小时的安全培训、考试后，才能进行合格审验录入。我通过王某某可不让违章驾驶员到场参加安全培训教育及考试，直接进行合格审验录入。他们每个驾驶员给我200元及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一寸照片，我给王某某150元并将司机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一寸照片也交给她，她直接进行审验录入。我为郑某某办了30个左右，为郑某甲、薛某某各办了15个左右，直接针对司机的20个左右，合计80个左右。这些司机大部分不是滦南县人，具体身份情况我记不清了。一共给王某某了1.2万元现金，我获利4千元。
25、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我到滦南县车管所工作，负责驾驶证打本业务。同事李某某专门负责驾驶员审验业务，按照规定，持B本以上驾驶员违章要先参加三个小时以上的安全培训并考试合格后，才能将相关手续交给李某某办理合格审验录入。由于李某某经常不上班，在他不在岗时他就要求我、王某某、张某乙使用他工作专用的口令、密码替他办理审验合格录入业务。2014年7月份左右，在李某某不在岗时，我开始帮他办理审验录入业务。2014年9月份，车贩子王某甲找到我，我帮助她为违章驾驶员不经过培训考试直接办理审验合格录入手续，她每个给我100-150元。我一共为王某甲办了150个左右，都是利用李某某的电脑、口令、密码办理的，我共收了王某甲1.9万元左右。凡是真的参加学习培训的驾驶员，肖某某那里都有登记，而且给驾驶员开审验证明，如果没有这两样手续，审验录入的都是违法办理的。
2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至今，我在滦南县车管所为他人办理一些与车管所有关的业务。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初，我曾通过滦南县车管所的干警孙某某为持B本以上的违章驾驶员办理过审验业务。按照规定，违章驾驶员要参加三个小时的安全培训、考试后，才能进行合格审验录入。我通过孙某某可不让违章驾驶员到场参加安全培训教育及考试，直接进行合格审验录入。我自己直接为70个左右的驾驶员办理过，每个收100元，这些我不挣钱，为了代理帮助他们入保险。我为开平一个女车贩子办了80个左右，她每个驾驶员给我200元。我每个驾驶员给孙某某100元并将司机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一寸照片也交给她，她直接进行审验录入。我一共给孙某某1.9万元左右的现金，我获利4千元左右。
27、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孙某某虽系滦南县车管所协勤人员，其在履行驾驶员审验业务的职责期间，被视为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被告人李某某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多名驾驶员逃避参加学习和教育，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分别与李某甲、王某甲合谋，为谋取非法利益，滥用职权进行非法审验，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甲能主动投案，自首成立，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虽积极配合调查，但二被告人系被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带至侦查机关，并非主动投案，为此二被告人的自首情节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某甲当庭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李某甲在得知王某某被调查后，曾到滦南县公安局自首，但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找李某甲调查时，查找不到，而是通过当地的派出所将其找到，由反渎职侵权局的干警将其带至侦查机关，为此，其辩护自己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鉴于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李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李某甲、王某甲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的辩护观点，有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无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某主观恶性不深，系过失犯罪，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五、被告人李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列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洪艳
审判员 王新蕊
审判员 刘爱军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