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商终字第001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健。
委托代理人尹德信，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刚。
委托代理人ＸＸ，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酷比龙餐饮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解放中路中德大厦1-4楼。
法定代表人杨善勇，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颜健因与被上诉人王新刚、连云港酷比龙餐饮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比龙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4）海商初字第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颜健的委托代理人尹德信、被上诉人王新刚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上诉人颜健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上诉人酷比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新刚一审诉称：2014年3月9日，王新刚（乙方）与颜健（甲方）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解除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一、甲方考虑到乙方前期的严重亏损，自愿补偿给乙方人民币20万元，本协议签订之日先付人民币5万元，自2014年4月1日起每月5日前支付不低于人民币6000元，如甲方将公司转让给他方，则余款在转让之前一次性付清。二、关于乙方经营期间所欠员工工资一事，甲、乙双方同意协商解决，原则上各承担一半，并同时做好员工的解释工作，待公司经营好转后，陆续发放给员工；如甲方将公司以高于人民币200万元转让给他人，则由甲方全额支付所欠员工工资与乙方无关。协议订立后，颜健承诺给付的20万元补偿款一直没有给付，且颜健以超出200万元的价格将公司转让，依据协议的约定，颜健应当承担全部员工工资，但其也没有给付，而是由王新刚代为垫付。请求法院判令：1.颜健、酷比龙公司给付王新刚补偿款20万元；2.颜健、酷比龙公司给付王新刚代垫款159952元；3.颜健、酷比龙公司给付逾期付款滞纳金21000元；4.颜健、酷比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颜健一审辩称：1.王新刚起诉颜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予以驳回。颜健与杨善勇均为酷比龙公司股东，共同与王新刚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股东是不可分割的，但王新刚只起诉颜健个人是不对的。2.颜健、杨善勇诉王新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法院于2014年3月8日已立案受理，因开庭传票当时无法送达，后法院按撤诉处理。3.王新刚与颜健于2014年3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解除协议》及补充协议均为无效协议，因酷比龙公司股东杨善勇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4.王新刚要求颜健给付代垫员工工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王新刚对颜健的诉讼请求。
酷比龙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2日，王新刚与颜健及案外人杨善勇订立《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颜健、杨善勇）愿意将持有的酷比龙公司100%股权及酷比龙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转让给乙方（王新刚），乙方愿意受让。现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经协商一致，就转让股份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份转让的价格及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甲方将其所持公司股份及资产，共计人民币肆佰万元的价格转给乙方，其中叁佰陆拾万元（360万）为股份转让费用，肆拾万元（40万）为租房保证金。2、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应先支付甲方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万），协议签订后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万），余款乙方应在2014年5月14日前一次付清，同时办结股权转让手续。3、因股权转让所产生的所有税费，由交易双方按有关法律法规各自承担。二、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份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份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甲方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三、有关公司盈亏（含债权债务）的分担：1、本协议书生效后，乙方分享公司的利润，承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2、如因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未如实告知乙方有关公司在股份转让前所负债务，致使乙方在成为公司的股东后遭受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四、违约责任：1、本协议书一经生效，双方必须自觉履行，任何一方未按协议书的规定全面履行义务，应当依照法律和本协议书的规定承担责任。2、如乙方不能按期支付股份转让款，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如乙方逾期一个月则甲方有权收回经营权，之前乙方所付款项概不退回，如因乙方违约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支付的违约金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乙方必须另予以补偿。如乙方在2014-5-14前余款未能一次付清的，则甲方有权收回乙方公司经营权，不办理股份权让手续，乙方已支付甲方的钱款包括乙方后期投入改造费用甲方概不退回。3、如由于甲方的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如期办理变更登记，或者严重影响乙方实现订立本协议书的目的，甲方应按照乙方已经支付的转让款每日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因甲方违约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支付的违约金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甲方必须另予以补偿。五、协议书的变更或解除：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经协商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的，双方应另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六、甲方自行处理公司所有员工，如果乙方经营需要，也可从中接纳部分员工，以2013年5月15日为界，之前所有员工费用由甲方承担，之后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还就修改公司章程、双方责任等也作了相应约定。
协议订立后，案外人杨善勇及颜健共同将酷比龙公司交由王新刚经营，王新刚在经营期间，由于没有交清杨善勇、颜健股份转让费用，颜健及案外人杨善勇于2014年2月17日书面致函王新刚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王新刚不同意解除，后杨善勇、颜健提起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其它原因，一审法院按撤诉处理。
2014年3月9日，经双方再次协商，王新刚作为乙方，颜健、杨善勇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了《解除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因转让股权及资产事宜，面对乙方经营困境，现经双方自愿，合法协商一致，达成如下条款，以便共同遵守：一、双方一致同意在2014年3月9日解除2013年5月12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二、双方认定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乙方保证将酷比龙公司名下全部资产、印鉴章等现场交给甲方。乙方在经营期间所购置的财物所有权均归甲方，也应一并移交。三、乙方在经营期间（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3月9日）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四、本协议生效并移交后，甲方负责酷比龙公司经营。五、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向甲方提出任何条件，双方对解除《股份转让协议》永无争议。王新刚及颜健在协议书上签字。
同日，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协商的原则，就2013年5月12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和2014年3月9日签订的《解除股份转让协议》，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最终“补充条款”供双方遵守：一、甲方考虑乙方前期的严重亏损，自愿补偿给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本协议签订当日先付人民币五万元。自2014年4月1日起每月5日前支付不低于人民币陆仟元整。如甲方转让给其他方，则余款在转让之日前一次性付清。二、解除协议前乙方所欠的房租、水电、物业费用由甲方承担支付，与乙方无关（以上费用不在补偿款内，由甲方自愿承担）。乙方负责偿付经营期间所欠的货物款项，与甲方无关。三、关于乙方经营期间所欠员工工资一事，甲、乙双方同意协商解决，原则上各承担一半，并同时做好对员工的解释工作，待公司经营转好后，陆续发放给员工。如甲方将公司以高于人民币贰佰万元转让给他人，则由甲方全额支付所欠员工工资，与乙方无关。四、本协议签订之日前，如有因甲、乙单方达成的损失和责任由责任方承担。五、乙方经营期间售出的会员卡、年卡，甲方继续给予使用，股份转让、终止的最终补充协议，甲、乙双方确定不再追索本协议之外的任何要求。王新刚及颜健在协议书上签字。解除协议订立后，王新刚依据协议的约定，将酷比龙公司交付给颜健及案外人杨善勇，颜健及杨善勇已实际接收，并经营使用酷比龙公司。
2014年5月6日，颜健、杨善勇作为甲方，车继声作为乙双方共同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将其所持公司股份及资产以人民币14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其中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先行支付给甲方股权转让定金87万元，甲方三日内与乙办结过户手续，其次乙方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再付40万元，余款20万元于2015年5月1日前付清等内容。合同还就盈亏分担、违约责任、双方权利和义务等也作了相应约定。
上述各项协议订立后，但由于颜健没有依据承诺的约定，按时给付王新刚补偿款及员工工资，且又将酷比龙公司转让给车继声，致王新刚提起诉讼，诉请如上。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向王新刚释明，是否追加酷比龙公司股东杨善勇为本案当事人，王新刚不同意追加。
另查明，2014年4月9日，连云港市新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酷比龙公司发出限期改正指令书，确认酷比龙公司欠员工工资121347元没有给付。但王新刚、颜健在庭审过程中，均没有提供121347元证据，虽然提供了部分白水条及在职和离职人员名单，但白水条的签收人没有到庭作证，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无法予以查明。
再查明，酷比龙公司为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颜健、杨善勇，公司注册资本为321.89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新刚与颜健及案外人杨善勇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王新刚与颜健签订的《股权解除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王新刚依据解除协议的约定，将酷比龙公司交付给颜健及案外人杨善勇，颜健及案外人杨善勇已实际接收使用，颜健应当依据协议的约定，按时向王新刚支付补偿款20万元，现一直未付，其行为已违反了双方约定，应当予以给付，故该院对王新刚的该主张予以支持。
王新刚主张代垫款159952元，对此该院认为，王新刚与颜健在订立解除协议时约定，所欠员工工资原则上双方各半承担，如酷比龙公司转让超过200万元，则由颜健方承担，但酷比龙公司转让给车继声为147万元，并没有超过200万元，因此，所欠员工工资仍应由双方各半承担，但由于王新刚所提供的证据均为白水条，无证人到庭作证，颜健对此又不予认可，且王新刚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将全部员工工资支付完毕，因此不存在代垫款行为，故本案不予处理。
王新刚主张逾期付款滞纳金21000元，对此该院认为，王新刚、颜健双方虽然约定了还款时间，但并没有约定滞纳金数额，因此，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其多主张部分，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新刚主张酷比龙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并不是股东身份确认纠纷，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王新刚与颜健、案外人杨善勇，故王新刚要求酷比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颜健辩称，双方所签订的《股权解除协议》及补充协议为无效协议，对此该院认为，两份协议书中虽然没有股东杨善勇签字，但杨善勇、颜健事前共同向王新刚发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函，事后又共同作为甲方与车继声订立了酷比龙公司转让协议，并且已实际履行，能够确认杨善勇对颜健的签字是共同认可的，故该院对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颜健辩称，其与杨善勇均为公司股东，王新刚不应当单独将颜健个人提起诉讼，对此该院认为，颜健与案外人杨善勇均为酷比龙公司股东是事实，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该院已向王新刚作了释明，但王新刚不同意追加，颜健可在承担责任后，依据公司章程的约定，向案外人杨善勇主张权利，因此，王新刚的主张并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颜健的该辩解理由，该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颜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新刚补偿款20万元及利息（其中5万元从2014年3月10日起计算，另15万元从2014年5月6日起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均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王新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0元，保全费242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9720元，由王新刚负担2720元，颜健负担7000元。
上诉人颜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理由为：1.颜健已经支付给王新刚65500元，应予以冲减，但一审判决未予认定。2.本案不是股权转让纠纷，而是企业出售合同纠纷。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是应当基于股权转让生效后所发生的纠纷，股权转让的生效是指股权何时发生转移以及如何转移，即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及其出资额向登记机关进行登记，才涉及股权转让的概念。而王新刚在第一次股份转让协议书中并没有按照该协议约定的内容足额交付转让费，因此按照合同第四条的约定，颜健不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且有权收回王新刚对公司的经营权。虽然合同标题是股份转让，合同内容是企业出售合同，因此颜健的身份是代表企业的行为。如果颜健无权代表企业，则为无权代理，《股权转让解除补充协议》无效；如果颜健能够代表企业，则自己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承担责任的主体是酷比龙公司，或至少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善勇共同承担法律责任。3.一审中颜健要求追加杨善勇为当事人，一审法院向王新刚予以释明，但王新刚不同意追加。王新刚的该行为应当视为放弃其对杨善勇的权利，因此一审判决由颜健全部承担民事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
被上诉人王新刚针对颜健的上诉理由答辩称：1.王新刚与颜健、杨善勇签订的《债股权转让协议》，以及与颜健签订的《股权解除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颜健应当根据协议约定，按时向王新刚支付20万元补偿款，但其一直未付违反了约定，应予给付。2.颜健提出已支付给王新刚65500元，王新刚未看到本人签字认可的原件，即使有也是颜健按照约定应当支付的工人工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依法驳回颜健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酷比龙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颜健分别于2014年3月10日、3月30日、4月28日向王新刚支付了20000元、1000元、2500元，共计23500元；颜健又于2014年3月11日通过向王新刚的妻子孙海梅向王新刚支付了3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53500元。王新刚、孙海梅分别就以上款项向颜健出具了收条或借条。其中2014年3月10日的20000元与3月11日的30000元，系颜健按照《关于股权转让、解除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向王新刚支付的20万补偿款的首笔5万元款项。
又查明：二审庭审中，颜健主张上述款项加上其他款项共计65500元，应冲减20万元补偿款。王新刚对自己出具的总额为23500元的收条、借条予以认可，但辩称系颜健依据约定支付的工人工资；对落款为孙海梅的30000元收条不予认可，称孙海梅未收到此款，但没有就此举证反驳或申请笔迹鉴定，亦拒绝让孙海梅到庭作证。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颜健应否对《关于股权转让、解除的补充协议》承担责任；2.颜健提出的应以自己已付的65500元冲减20万元补偿款的主张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关于颜健应否对《关于股权转让、解除的补充协议》承担责任的问题。《关于股权转让、解除的补充协议》是颜健、王新刚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颜健应当按照约定向王新刚支付20万元补偿款。颜健上诉主张自己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应由酷比龙公司承担责任，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采纳。颜健上诉主张应由自己和杨善勇共同承担责任，因杨善勇不是涉案补充协议的当事人，该主张有违合同的相对性，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亦不支持采纳。
关于颜健提出的应以自己已付的65500元冲减20万元补偿款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二审庭审中，颜健主张其已付王新刚65500元，应冲减20万元补偿款。王新刚对自己出具的总额为23500元的收条、借条予以认可，但辩称系颜健依据约定支付的工人工资；对落款为孙海梅的30000元收条不予认可，称孙海梅未收到此款，但没有就此举证反驳或申请笔迹鉴定，亦拒绝让孙海梅到庭作证。经审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颜健已向王新刚以及或通过孙海梅向王新刚支付了53500元，且颜健对此款项主张冲抵，符合冲抵的法定条件。颜健主张自己另外还支付了12000元，但没有举证证实，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颜健提出的应以自己已付的65500元冲减20万元补偿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仅对其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王新刚提出的孙海梅没有收到该30000元的抗辩，因颜健持有落款为孙海梅的收条，且孙海梅与王新刚系夫妻关系，故王新刚对其抗辩有义务提供证据，但其未举证反驳，依法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而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但二审期间颜健提出供了新的事实和理由，其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诉求依法予以支持，故因此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应予以调整改判。依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4）海商初字第7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王新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4）海商初字第7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颜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新刚补偿款20万元及利息（其中5万元从2014年3月10日起计算，另15万元从2014年5月6日起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均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
三、上诉人颜健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王新刚补偿款146500元及利息损失（2014年3月10日当日的利息，以500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2014年3月11日当日的利息，以300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2014年4月6日起至4月28日止的利息，以50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2014年4月29日起至5月5日止的利息，以25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2014年5月6日当日的利息，以85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2014年5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1465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保全费242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9720元，由王新刚负担2720元，颜健负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公告费400元，共计7100元（颜健已预交），由王新刚负担4210元，颜健负担28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场
审 判 员 刘扬
代理审判员 袁辉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任燕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