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5民终1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昌堤，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荣，福建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美理，女，197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明忠，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显列，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阳，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永春县（中国）有限公司内。原审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春县工业园区榜德工业园（办公场所：福建省桃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5557554369F。法定代表人:杨华阳，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蔡萌芽，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杨，男，系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男，系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上诉人陈昌堤与被上诉人柯美理、杨华阳，原审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下称奔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美理原审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杨华阳偿还柯美理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奔达公司、陈昌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华阳、奔达公司、陈昌堤承担。事实和理由：杨华阳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柯美理借款，其中于2013年6月25日借款100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张交柯美理收执，约定借款期限30个月，月利率3%。奔达公司、陈昌堤为杨华阳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担保，并分别在《借据》的“担保人”处盖章、签名。柯美理依约通过案外人李某账户将借款本金1000万元转入杨华阳账户。借款后，杨华阳仅偿还本金700万元，并按约定的月利率3%向李某账户转账支付至2014年2、3月份的借款利息，向柯美理指定的潘宝民、陈惠泉账户转账支付利息27万元，双方约定该27万元用于偿还2015年1月24日前尚欠的借款利息，故杨华阳尚欠柯美理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5年1月25起的利息未还。奔达公司辩称：一、杨华阳确实于2013年6月25日向柯美理借款1000万元，借款由奔达公司提供担保，但借款时《借据》上并未书写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故本案借款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二、杨华阳已还清本案借款，故奔达公司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三、杨华阳与柯美理于2015年1月25日进行过口头结算，杨华阳确认尚欠柯美理300万元，但该30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且杨华阳已经向柯美理指定的案外人陈惠泉、潘宝民账户转账偿还了本金62万元。陈昌堤辩称：一、出具《借据》时，借款期限书写的是“30天”而非“30个月”，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15天内的利率为月利率3%，若超过15天还款，则利率为月利率3.6%，故出具《借据》时并未填写借款利率；二、杨华阳已偿还完本案借款；三、柯美理在担保期间内从未向陈昌堤主张权利，陈昌堤依法免除保证责任。原审法院查明：杨华阳因资金需要多次向柯美理借款。柯美理现持有一张经杨华阳、奔达公司和陈昌堤签名、盖章的《借据》，该《借据》载明：“借款人楊華陽今向出借人柯美理借到人民币壹仟万元正，借款期限为30个月天，月利率为3%。担保人同意对上述借款本息等债务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发生争议，各方均同意向出借人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特立此据。借款人：楊華陽（签名）担保人：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并由杨华阳签名确认）担保人：陈昌堤（签名并捺印）日期：2013年6月25日”。上述借款本金1000万元，柯美理于2013年6月25日通过李某账户向杨华阳账户转账交付。另查明，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间，柯美理通过李某、刘文聚账户陆续向杨华阳账户转账支付款项合计73302000元，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间，杨华阳向柯美理指定的李某、陈惠泉、潘宝民账户陆续转账偿还款项合计66794400元（其中向李某账户转账合计66524400元，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间向陈惠泉账户转账15万元，向潘宝民账户转账12万元），资金差额为6507600元。原审中，柯美理自认本案《借据》所载的1000万元借款，杨华阳已偿还本金700万元，并按月利率3%向柯美理指定的李某账户支付至2014年2、3月份的借款利息，杨华阳于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间向陈惠泉账户转账的15万元，向潘宝民账户转账的12万元，合计27万元，借贷双方约定用于偿还2015年1月24日前尚欠的借款利息。原审中，陈昌堤申请对《借据》中的“30个月天”及“3%”与《借据》的其他手写内容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出具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7〕文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借据》“30个月天”、“月利率为3%”中的手写笔迹与其他内容手写笔迹形成时间无法作出有效对比；“30个月天”、“月利率为3%”中的手写笔迹符合添加笔迹的特征。柯美理自认上述“30个月”及“3%”系其本人书写。原审法院认为，杨华阳于2013年6月25日向柯美理借款1000万元，并由奔达公司、陈昌堤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有《借据》、银行账户历史查询单等证据与柯美理的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奔达公司、陈昌堤均确认该笔借款确有实际发生，杨华阳也未提出异议，故上述借款、担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借款是否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二、借款本金1000万元是否已还清；三、奔达公司、陈昌堤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7〕文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据》中“30个月天”、“月利率为3%”中的手写笔迹与其他内容手写笔迹形成时间无法作出有效对比；“30个月天”、“月利率为3%”中的手写笔迹符合添加笔迹的特征。审理中，柯美理自认上述“30个月”及“3%”系其本人书写，但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内容系经奔达公司及陈昌堤认可后书写；陈昌堤主张出具《借据》时“借款期限”处书写的是“30天”，但未能举证证明，故对该《借据》中“借款期限为30个月天，月利率为3%”的记载内容不予认定，即本案当事人之间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至于借款利息，因柯美理主张本案借款约定月利率3%，借款人杨华阳未提出异议，而担保人陈昌堤关于借贷双方口头约定借款15天内的利率为月利率3%，若超过15天还款，则利率为月利率3.6%的辩称主张，亦能印证本案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且最低为月利率3%的事实，故认定借贷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审认为，柯美理与杨华阳之间因借贷关系而频繁产生资金往来，数额巨大，时间跨度近两年，且借款存在较高的利息约定，现根据当事人举证查明柯美理一方陆续向杨华阳账户转账支付款项合计73302000元，而杨华阳向柯美理一方陆续转账偿还款项合计仅为66794400元，资金差额达6507600元，鉴于本案《借据》仍为柯美理所持有，杨华阳对柯美理主张其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5年1月25日起的利息均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本案借款本金1000万元尚未清偿完毕，杨华阳尚欠柯美理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5年1月25日起的利息未还。因借贷双方约定月利率3%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现柯美理诉请杨华阳偿还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原审法院认为，奔达公司、陈昌堤自愿为本案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当事人之间未约定保证期间，也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奔达公司、陈昌堤的保证期间应自柯美理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故柯美理在本案中向奔达公司、陈昌堤主张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奔达公司、陈昌堤应对杨华阳上述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奔达公司、陈昌堤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杨华阳追偿，或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承担其应承担的份额。原审法院判决：一、杨华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柯美理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奔达公司、陈昌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奔达公司、陈昌堤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杨华阳追偿。本案受理费38000元，由杨华阳、奔达公司、陈昌堤负担。陈昌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柯美理对陈昌堤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柯美理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杨华阳尚欠柯美理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缺乏依据。一审庭审中，柯美理自认与杨华阳在一段时间内存在持续的资金拆借，且也遵循一定的交易习惯，均是短期的借款关系。柯美理自认已偿还的本金为700万元，对已还本金的构成均是柯美理自己单方随意调整的；二、原审判决对本案利息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柯美理在《借据》上添加借款期限及利息的行为并没有经过债务人和担保人的同意，故应认定本案的短期借贷和担保关系是没有约定利息的。虽然陈昌堤在提供担保时有听说借贷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但《借据》上并未约定利息，是否有约定利息应以《借据》所载为准；三、陈昌堤的保证期间已届满，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未约定还款期限和保证期间。柯美理主张杨华阳已于2013年8月2日、2014年1月16日、2014年4月8日向其偿还部分款项，已引起时效中断，相应的担保期间已开始计算。因此，陈昌堤的担保期间6个月已届满；四、柯美理与杨华阳存在恶意串通、陷害担保人或给担保人增加不必要负担的情形。柯美理、杨华阳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完全可以相互抵销，不存在需将有担保人签字的借据留着增加担保人负担的情形。陈昌堤完全有理由相信杨华阳所偿还给柯美理的款项均是优先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五、原审法院未将陈昌堤缴纳的笔迹鉴定费26000元判决由柯美理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六、原审法院对柯美理伪造证据的情形和出借银行账户的违法行为未予以处罚不妥。杨华阳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柯美理辩称：一、原审认定杨华阳尚欠柯美理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借款是否还清的举证责任在杨华阳、奔达公司及陈昌堤。陈昌堤认为应由柯美理承担举证责任是错误的。原审判决关于本案利息的认定合法有据；二、本案不存在保证期间届满的问题。本案借据中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30个月，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柯美理于2016年4月26日起诉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即使原审对借据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30个月”作出了错误认定，也不存在担保期间届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3条的规定，也应从柯美理起诉主张权利时起算，因此，不存在担保期限届满的问题；三、陈昌堤诉称“柯美理与杨华阳存在恶意串通、陷害担保人或给担保人增加不必要的负担的情形，…”，纯属主观臆断，其以此为由要求认定担保责任无效于法无据；四、鉴定费理应由陈昌堤负担；五、陈昌堤诉称“原审法院对柯美理伪造证据的情形和出借银行账户的违法行为未予以处罚不妥，要求二审法院予以处罚”，既无证据支持，也无法律根据。奔达公司述称：奔达公司同意陈昌堤的上诉意见，并作如下几点补充：一、奔达公司仅是对杨华阳负担的原审案件受理费承担保证责任，而不是与杨华阳共同承担原审案件受理费；二、二审法院不准许奔达公司缓交上诉费是错误的。因奔达公司进入破产程序，遂依法向二审法院提出缓交上诉费申请。若二审法院认为奔达公司应负担该笔上诉费，奔达公司可将上诉费作为共益债务待分配时支付；三、柯美理称奔达公司在一审中承认杨华阳尚欠其300万元，该部分仅是奔达公司管理人根据奔达公司工作人员口述得知，并非是杨华阳本人所述。柯美理主张本案有约定月利率3%，应举证证明利息是如何支付的，若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杨华阳是否尚欠柯美理借款本息未予偿还？二、本案借款是否有约定借款利息？三、陈昌堤在本案中的保证期间是否已届满，是否应当对杨华阳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柯美理与杨华阳在本案中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五、原审法院对鉴定费用的处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陈昌堤、柯美理的意见与上诉及答辩意见一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杨华阳于2013年6月25日向柯美理借款1000万元，有其提供的《借据》及与之对应的银行账户历史查询单等证据为证，且在庭审中奔达公司、陈昌堤均确认该笔借款确有实际发生，故本案借款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各方当事人原审中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证明，柯美理与杨华阳之间曾有频繁的大额的资金往来，柯美理一方陆续向杨华阳账户转账支付款项合计73302000元，而杨华阳向柯美理一方陆续转账偿还款项合计仅为66794400元，资金差额达6507600元，鉴于本案《借据》仍为柯美理所持有，故应认定杨华阳尚欠柯美理借款尚未清偿完毕。柯美理自认已收到尚欠借款本金700万元，因此杨华阳尚欠柯美理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未予偿还。关于陈昌堤本案借款本金已偿还完毕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审中，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借据》中“月利率为3%”中的手写笔迹符合添加笔迹的特征。根据该意见，可确认《借据》中关于借款利息的内容是事后添加的，且柯美理无法举证证明添加上述内容时，已经杨华阳、奔达公司、陈昌堤的同意，故应认定各方当事人并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陈昌堤在原审庭审中认可借贷双方口头约定借款15天内的利率为月利率3%，若超过15天还款，则利率为月利率3.6%，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杨华阳、奔达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对此并未提起上诉，因此，可认定本案借款月利率为3%。陈昌堤关于本案未约定借款利息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审中，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借据》中“借款期限为30个月天”中的手写笔迹符合添加笔迹的特征。根据该意见，可确认《借据》中关于借款期限的内容是事后添加的，且柯美理无法举证证明添加上述内容时，已经杨华阳、奔达公司、陈昌堤的同意，故应认定各方当事人并未书面约定借款期限，本案借款应为未约定借款期限的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柯美理在原审时的起诉时间可视为其向杨华阳主张权利的时间。因当事人之间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关于“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奔达公司、陈昌堤的保证期间应自柯美理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的六个月，故柯美理在本案中诉请要求杨华阳还款时，一并向奔达公司、陈昌堤主张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奔达公司、陈昌堤应对杨华阳尚欠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昌堤关于本案保证期间已届满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昌堤认为杨华阳与柯美理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但除了其本人陈述外，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柯美理对该事实亦不予认可，因此应由陈昌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不应认定柯美理与杨华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鉴定费为诉讼费用的一种，陈昌堤在原审中提出鉴定申请，并实际支出鉴定费用2.6万元，原审法院在判决时未对鉴定费用的负担问题作出处理不当，应予纠正。陈昌堤申请鉴定的事项为对《借据》上“借款期限为30个月天”和“月利率为3%”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鉴定意见并未对判决的结果产生实质影响，陈昌堤应对柯美理尚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鉴定费用应由陈昌堤自行承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借款后，经柯美理催讨，杨华阳未足额还本付息，奔达公司、陈昌堤亦未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柯美理有权诉请借款人及保证人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陈昌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0元，原审鉴定费用26000元，由上诉人陈昌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蕴真审判员  黄海瑞审判员  王 帆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颖华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