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2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晓芳，女，1975年2月1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建威，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先蒙，男，1988年4月12日生，汉族，住新沂市。原审被告：陆瑜林，男，1966年6月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建威，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晓芳因与被上诉人张先蒙、原审被告陆瑜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5民初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晓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利息属于查明事实错误；担保人陆瑜林已经向被上诉人委托的收款人史文华支付54.44万元用于归还借款；2013年6月26日的4万元及同年9月13日的6万元均不属于借款，而是被上诉人当时帮助上诉人的苏州顺程装饰有限公司制造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于2013年3月13日向上诉人出借的70万元已超过保证人保证期间；2017年9月27日王佩英将其对被上诉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应当就转让的20万元本金及利息优先抵扣本案的本金部分。被上诉人张先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陆瑜林辩称：同陆晓芳意见。张先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陆晓芳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813800元（暂计至2017年10月3日，后续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上合计1813800元；2、陆瑜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陆晓芳、陆瑜林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5日,张先蒙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乙方（借款人）陆晓芳、丙方（担保人）陆瑜林签订《借款借据》一份，其内容载明：经三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签订以下协议：1、乙方向甲方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正。2、借款期限为：三年。3、借款期间利息为：月息6%。逾期还款的利息计算方式等同于借款利息。…5、丙方为乙方借款向甲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不超过诉讼金额的10%的律师费），担保期限为两年。…。7、本协议履行发生争议时，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虎丘人民法院管辖。陆晓芳在乙方（借款人）处署名，陆瑜林在丙方（担保人）处署名并捺印。同日，在上述《借款借据》下方，陆晓芳作为收款人出具《收据》一份，其内容载明：以上款项壹拾万元正，本人已于2013年3月5日实际收到，特此凭证。同日，张先蒙向陆晓芳账户转账10万元。同年3月13日，张先蒙向陆晓芳账户转账70万元。同年5月20日，陆晓芳、陆瑜林登记结婚。同年11月25日，张先蒙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乙方（借款人）陆晓芳、丙方（担保人）陆瑜林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陆晓芳向张先蒙借款贰拾万元整，其余内容与三方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借据》相同。同日，在上述《借款借据》下方，另附《收据》一份，其内容载明：以上款项贰拾万元正，本人已于2013年11月25日实际收到，特此凭证。同日，张先蒙委托案外人姜晓峰向陆晓芳账户转账20万元。同年12月26日，就上述70万元转账，张先蒙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乙方（借款人）陆晓芳、丙方（担保人）陆瑜林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陆晓芳向张先蒙借款柒拾贰万元整，其余内容与三方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借据》相同。同日，在上述《借款借据》下方，另附《收据》一份，其内容载明：以上款项柒拾贰万元正，本人已于2013年12月26日实际收到，特此凭证。因陆晓芳、陆瑜林至今未对上述借款还本付息，张先蒙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另查明，张先蒙于2013年4月19日向案外人王佩英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息百分之二，逾期还款的利息计算方式等同于借款利息。一审庭审中，陆晓芳、陆瑜林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已归还张先蒙借款105.44万元，故不再结欠其任何款项：2014年6月10日，陆瑜林通过本票归还10万元；同年7月28日，陆晓芳通过银行转账归还5万元；同年8月11日，陆晓芳通过银行转账归还5.6万元；同年9月30日，陆晓芳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5万元；2014年10月13日，陆晓芳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万元；同年10月17日，陆晓芳通过银行转账归还5万元；同年10月24日，陆晓芳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万元；同年11月28日，陆瑜林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5万元；同年12月31日，陆晓芳通过银行转账归还7万元；同年2015年2月3日，陆瑜林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0万元。上述合计74.6万元。另陆瑜林于2015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分24笔合计向案外人史文华归还现金30.84万元。对此，张先蒙称上述还款中部分系归还其他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遂要求张先蒙、陆晓芳、陆瑜林限期提供双方所有借款、还款记录。张先蒙另行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2013年1月6日，张先蒙向陆晓芳账户转账27万元。同日，陆晓芳向张先蒙出具《借据》一份，其内容载明：本人陆晓芳今借到张先蒙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于2013年3月6日归还，按银行贷款利息。逾期不还，每天按本金的百分之二支付违约金。本人可以向任何签字的借款人、担保人追讨全额欠款，并以借款人、担保人名下的所有财产进行清偿，直至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清偿完毕为止。陆晓芳在借款人处署名，陆瑜林在担保人处署名并捺印。同年4月20日，张先蒙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乙方（借款人）陆瑜林、丙方（担保人）陆晓芳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陆瑜林向张先蒙借款壹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20日起至2013年7月20日，其余内容与三方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借据》相同，不同之处仅在于：双方并未约定管辖法院，且陆瑜林在（乙方）借款人处署名并捺印、陆晓芳在（丙方）担保人处署名。同日，在上述《借款借据》下方，陆瑜林作为收款人出具《收据》一份，其内容载明：以上款项壹拾万元正，本人实际收到，特此凭证。同日，张先蒙向陆瑜林账户转账10万元。同年6月26日，张先蒙向陆晓芳账户转账4万元。同年9月13日，张先蒙向陆晓芳账户转账6万元。陆晓芳、陆瑜林另行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2014年7月9日至11月8日期间，陆瑜林分6笔向案外人史文华归还现金23.8万元。2017年9月27日，王佩英作为甲方，与乙方陆晓芳、陆瑜林签订《借款确认及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其内容载明：甲方与乙方二人系朋友关系。乙方二人系夫妻关系。2013年4月19日，经乙方介绍，甲方出借人民币贰拾万元给张先蒙，约定借款期限为壹年，月息为2%。借款到期后，张先蒙分文未还。甲乙双方约定该借款由乙方代偿。此后，乙方代张先蒙分别于2015年归还壹万元、2016年归还叁万元，合计还款肆万元。另，张先蒙因乙方欠其借款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经双方协商，就借款归还及债权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张先蒙结欠甲方的借款本金（包括乙方已代偿的肆万元）及利息由乙方负责偿还给甲方，借款利息自2013年4月19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乙方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二、甲方认可将本协议第一条明确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依据本协议可将以上债权与其结欠张先蒙的欠款相应金额的冲抵。三、自本协议由乙方在张先蒙与其民间借贷诉讼一案中作为证据在法庭质证之日起，视为甲方已向张先蒙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两份，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陆晓芳、陆瑜林于2017年10月19日的听证程序中向原告出示上述协议。对于陆晓芳、陆瑜林提供的证据，张先蒙质证如下：对于2014年6月10日陆瑜林归还的10万元、同年7月28日陆晓芳归还的5万元、同年8月11日陆晓芳归还的5.6万元、同年9月30日陆晓芳归还的15万元、同年12月31日陆晓芳归还的7万元、2015年2月3日陆瑜林归还的10万元予以认可，同时自认陆晓芳、陆瑜林于2013年7月15日归还借款4万元，以上合计56.6万元；对于2014年10月13日陆晓芳转账的1万元、同年10月17日陆晓芳转账的5万元、同年10月24日陆晓芳转账的1万元，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2014年11月28日陆瑜林归还的15万元，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此系陆瑜林归还自身于2013年4月20日向其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对于陆瑜林向史文华支付的30笔款项合计54.64元，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于王佩英转让给陆晓芳、陆瑜林的债权，认为本金及利息均已过诉讼时效，但同意以该20万元本金折抵本案中陆晓芳、陆瑜林结欠其的借款利息。一审庭审中，张先蒙明确表示：同意本案全部借款利息均自2014年1月1日起算；认可陆晓芳、陆瑜林所归还的全部款项均为本金（陆瑜林2014年11月28日的还款除外）；陆瑜林2014年11月28日的还款15万元扣除其自身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相应息后，剩余部分抵作陆晓芳借款的本金。一审庭审中，张先蒙明确：对于陆晓芳所借的全部款项，在保证期间内的，要求陆瑜林承担连带责任；超过保证期间且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要求陆瑜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以上事实，有借款借据四份、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转账凭条、借据、借款协议、进账单、借款确认及债权转让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人证言及一审当事人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陆晓芳结欠张先蒙借款未还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对此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双方的借款、还款情况，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张先蒙合计向陆晓芳出借款项147万元，其中含张先蒙于2013年4月20日向陆瑜林出借的10万元及2016年6月26日、9月13日分别向陆晓芳账户转账的4万元及6万元，对于后两笔款项，因陆晓芳认可收到但否认系借款且称已归还，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该两笔款项应认定为张先蒙向陆晓芳提供的无息借款。陆晓芳、陆瑜林合计向张先蒙还款71.6万，包括陆晓芳、陆瑜林举证且张先蒙认可的52.6万元、张先蒙自认的4万元及张先蒙认可收到但认为系陆瑜林归还自身借款的15万元。至于陆晓芳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10月17日、10月24日转账的1万元、5万元及1万元，因其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无法看出其转账汇款的对象，且张先蒙对此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陆瑜林所称通过案外人史文华向张先蒙归还借款54.44万元，因其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同样无法看出转账汇款的对象，而其提供的内容为空白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及短信往来记录也不足以证明张先蒙委托史文华收取涉案款项，且张先蒙本人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陆瑜林于2014年11月28日归还的15万元是否系针对陆瑜林于2013年4月20日向张先蒙所借的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陆晓芳、陆瑜林还款期间，其全部借款中只有2013年1月6日的27万元及2013年4月20日的10万元已到期，故该两笔借款应优先归还，而陆晓芳、陆瑜林已分别于2013年7月15日、2014年6月10日、7月28日、8月11日、9月30日归还4万元、10万元、5万元、5.6万元、15万元，合计39.6万元，且张先蒙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认可陆晓芳、陆瑜林归还的全部款项均为本金，故截至2014年9月30日，该两笔借款本金已全部还清。因张先蒙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陆瑜林2014年11月28日的还款15万元扣除其自身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相应息后，剩余部分抵作陆晓芳借款的本金，而该笔借款本金已提前还清，且截至2014年9月30日的利息为10717.81元（计算方式：100000*24%/365*163=10717.81），扣除后上述利息后的余款139282.19元应认定为归还陆晓芳的借款本金。综上，本案中陆瑜林不再结欠张先蒙借款本金及利息，陆晓芳尚欠张先蒙借款本金764717.81元（计算方式：1370000-40000-100000-50000-56000-50000-139282.19-70000-100000=764717.81）。至于陆晓芳结欠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因双方对于其中10万元本金部分并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对于其余127万元本金部分，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过高，违反国家关于限制借款利率的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年利率24%，又因张先蒙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全部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算，故截至2014年6月10日，陆晓芳结欠张先蒙借款利息130211.51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24%/365*161=130211.51元】；截至2014年7月28日，陆晓芳结欠张先蒙借款利息34921.64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100000）*24%/365*47=34921.64元】；截至2014年8月11日，陆晓芳结欠张先蒙借款利息9231.78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100000-50000）*24%/365*13=9231.78元】；截至2014年9月30日，陆晓芳、陆瑜林结欠张先蒙借款利息32992.44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100000-50000-56000）*24%/365*49=32992.44元】；截至2014年11月28日的利息为37785.86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100000-50000-56000-50000）*24%/365*59=37785.86元】；截至2014年12月31日，陆晓芳、陆瑜林结欠张先蒙借款利息17563.38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100000-50000-56000-50000-139282.19）*24%/365*32=17563.38元】；截至2015年2月3日，二被告陆晓芳、陆瑜林结欠张先蒙借款利息17096.16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100000-50000-56000-50000-139282.19-70000）*24%/365*34=17096.16元】；截至2017年11月16日，陆晓芳、陆瑜林结欠张先蒙借款利息444504.99元【计算方式：（1270000-40000-100000-50000-56000-50000-139282.19-70000-100000）*24%/365*1017=444504.99】。上述利息合计724307.76元。关于案外人王佩英将其对张先蒙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陆晓芳、陆瑜林后能否在本案中抵扣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王佩英的20万元借款已过诉讼时效，但张先蒙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愿意以该20万元本金折抵本案借款利息，此系当事人自主行使诉权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抵扣后，陆晓芳尚欠张先蒙借款利息524307.76元。至于2017年11月17日至陆晓芳实际履行期间的借款利息，应以本金664717.8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于陆瑜林对陆晓芳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应承担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陆晓芳向张先蒙所借全部款项中，除2016年6月26日、9月13日的两笔合计10万元外，陆瑜林均作为担保人在三份《借款借据》及一份《借据》上署名，前者三方明确约定连带责任保证，后者三方对保证担保的方式未做约定，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因三方在三份《借款借据》中约定的保证期间均早于主债务履行期限，视为没有约定，按照法律规定，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而三方在《借据》中约定“以借款人、担保人名下的所有财产进行清偿，直至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清偿完毕为止”，按照法律规定，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因此，上述多笔借款中，仅仅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2月26日两笔借款于起诉时尚在保证期间内，故陆瑜林应在借款本金90万元及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又因陆晓芳、陆瑜林于2013年5月20日登记结婚，且陆瑜林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故其应对陆晓芳2013年5月20日后产生的借款合计100元及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两相比较，陆瑜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范围大于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从有利于债权人的角度考虑，一审法院认定陆瑜林应对陆晓芳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陆晓芳实际结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小于陆瑜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金额，故陆瑜林应对陆晓芳剩余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陆晓芳、陆瑜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先蒙支付借款764717.81元、截至2017年11月16日的利息524307.76元及后续利息（后续利息以664717.81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张先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7272元，由张先蒙负担5571元，陆晓芳、陆瑜林负担21701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张先蒙提交的借款借据、银行交易明细、收据等证据材料，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能够确认陆晓芳存在向张先蒙借款的事实。针对具体结欠款项的数额，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每一笔借、还款情况，依法调整借款利率，按照还款先抵扣利息多余部分再抵扣本金的方式，综合计算得出陆晓芳尚欠张先蒙借款本金764717.81元以及截至2017年11月16日的利息524307.76元。陆晓芳上诉主张三份借款借据中借款期限及利息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借款借据已经陆晓芳本人签名确认，在陆晓芳不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借据内容的真实性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陆晓芳上诉主张陆瑜林向案外人史文华支付54.44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陆晓芳向张先蒙的借款，但陆晓芳在一审中张提供的空白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及短信往来不足以证明张先蒙委托史文华收取涉案款项，且张先蒙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陆晓芳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陆晓芳还上诉认为2013年6月26日的4万元及同年9月13日的6万元均不属于借款，而是张先蒙当时帮助陆晓芳的苏州顺程装饰有限公司制造的银行流水，因陆晓芳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印证，故仅凭其单方陈述本院对陆晓芳该上诉主张不予认可。至于2017年9月27日王佩英将其对张先蒙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陆晓芳如何在本案中抵扣的问题，因王佩英的20万元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现张先蒙明确表示愿意以该20万元本金折抵本案借款利息，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就转让的20万元本金优先折抵利息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陆晓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402元，由上诉人陆晓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文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