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5783号
原告厦门维尔斯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孙红亮，总裁。委托代理人徐大庆，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龙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林挺，董事。委托代理人高丽杰，女。原告厦门维尔斯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尔斯公司)诉被告上海龙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敦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大庆，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高丽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维尔斯公司诉称，2014年4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人才推荐服务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寻访高级人才。同时该合同对收费和服务标准进行了约定。之后，经过原告的寻访、挑选、初试。为被告推荐孙清松至被告关联企业南京升龙元发置业有限公司任职；为被告推荐丛丹至被告关联企业洛阳金元古城文化建设有限公司任职。上述两名人员在相关公司任职服务期限均超过了《人才推荐服务协议》约定的三个月保证期。2015年1月29日和30日，被告指定上述两家关联企业向原告支付了60%的服务费即人民币52,920元和61,740元。但对于剩余的服务费35,280元和41,160元未能按时支付。现要求判令被告支付服务费76,440元；判令被告支付上述服务费自2015年4月1日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五个月为1,911元)。被告龙敦公司答辩称，双方签订协议属实，但原告未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推荐的人员简历不真实，其为原告推荐的人员均在保证期届满之前离职。故被告不应再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同时，由于原告未履行义务，其已经收取的服务费亦应予以返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人才推荐服务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寻访、推荐和评定优质人才。被告委托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职位描述要求寻访人才，接受原告推荐并安排面试；原告通过合法、合理渠道搜寻符合被告职位要求的合适候选人，以满足被告人力资源方面的要求；当原告所推荐的候选人通过被告面试、在被告所指定的岗位上报道、候选人顺利转正，该岗位服务主体结束。协议自2014年4月22日至2015年4月21日有效，协议到期后双方协商是否续约，若到期仍未商定，则协议自动终止。原告保证指派专业人员或者小组负责为被告提供服务，并对候选人进行初步面试，确保候选人有应聘被告职位的意向、确保候选人简历与经历的真实性和全面性，如原告在履约过程中有违反本项服务要求的情况出现，原告不得就该个案对象向被告收取任何费用，若已收取则须于十五个工作日内将该违约个案的款退还给被告，视情节严重性，被告有权终止合同，但原告书面建议被告不录用，而被告最终录用的候选人则不适用上述约定；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职位招聘要求进行人才寻访评估，将经过原告复试的最佳候选人的个人资料提交给被告参考，资料包括对其工作经验真实性的分析及能力、品格的评估；……。原告向被告收取被录用人第一年固定工资的21%作为服务费，保证期为三个月。被告在候选人到岗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服务费的60%，余款在候选人通过保证期后一个月内付清。服务保证期内，由于被录用人选违反规章制度而被辞退，或者候选人主动提出离职，被告应当在三个工作日内将离职通知、退工报备以书面形式送达原告，并注明离职原因，原告在接到离职通知、退工报备后，应免费继续为被告推荐同等要求、同一职位的人选，免费重新推荐期为一个月，在上述免费重新推荐期内，如期满原告未能推荐成功的，或者期满前被告认为再无必要继续推荐该职位的，原告根据候选人入职时间退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其中入职未满一个月(包括一个月)的，退还60%；入职一个月以上，未满三个月(包括三个月)的，退还50%。……。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为被告推荐孙清松和丛丹至被告指定的工作单位工作。其中，孙清松至南京升龙元发置业有限公司工作，报到时间为2014年11月3日，年薪为42万元；丛丹至洛阳金元古城文化建设有限公司工作，报到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年薪为49万元。2015年1月29日，南京升龙元发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服务费52,920元。2015年1月29日、30日，洛阳金元古城文化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服务费41,740元和2万元。嗣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服务费，因遭拒绝，故形成纠纷，由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4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递交孙清松的《候选人推荐报告》，该报告记载孙清松于2004年9月至2007年9月在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公司任高级销售主管、销售主管、置业顾问；于2007年10月至2009年2月在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公司任销售副经理；于2009年3月至2010年3月在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公司任销售副经理；于2010年4月至2013年9月在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公司任营销主管、高级营销经理、营销经理；于2013年10月后任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公司任区域营销总监。2015年9月22日，被告就原告所递交的孙清松《候选人推荐报告》所列的任职情况向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核实，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对于孙清松在2004年9月至2009年2月的任职情况认为不属实；对2013年7月至9月在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公司任职营销总监认为不属实；对2013年10月后在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公司任区域营销总监认为不属实。2014年9月25日，原告就丛丹向被告递交《候选人推荐报告》。该报告中记载丛丹于2002年9月至2006年6月在同济大学建设管理与房地产专业学习并获管理学学士学位；于2006年9月至2009年3月在同济大学建设工程管理专业学习并获管理学硕士学位。2006年7月1日由同济大学颁发的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记载：丛丹在2002年9月至2006年7月在同济大学工程管理专业学习，修完教学计划规定的全部课程，成绩合格，准予毕业。2009年2月28日由同济大学颁发的硕士研究生毕业证书载明，丛丹在2006年9月至2009年2月在该校管理科学与工程专业学习，并修完全部规定课程，准予毕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表示，原告所递交的候选人任职经理等需要被告的核实。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人才推荐服务协议》，孙清松的录用通知书，丛丹的录用通知书，南京升龙元发置业有限公司、洛阳金元古城文化建设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催款通知，孙清松、丛丹的《候选人推荐报告》，孙清松任职征询函，丛丹毕业证书经当事人质证证明。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人才推荐服务协议》合法有效。依据该协议，原告为被告推荐孙清松和丛丹，该两名候选人为南京升龙元发置业有限公司、洛阳金元古城文化建设有限公司任用。被告抗辩认为：1、原告所推荐的上述两名人员，在相应公司任职的时间均未满约定的保证期(即三个月)，对此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于该项抗辩不予支持。2、原告所推荐的候选人相关的经历和简历不真实。首先，孙清松的《候选人推荐报告》中对孙清松在2004年9月后的任职情况予以明确的记载，而在2015年9月22日，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对孙清松的任职情况明确记载部分有误，故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候选人经历不真实的意见，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其次，丛丹的《候选人推荐报告》中记载的丛丹在同济大学的建设工程管理专业和建设管理与房地产专业学习，并获得学士和硕士学位。而在同济大学颁发的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和硕士研究生毕业证书上记载，丛丹在同济大学学习的系工程管理专业和管理科学与工程专业并获得学士和硕士学位。故原告在所递交的《候选人推荐报告》中对丛丹所学专业的表示不够严谨和准确。由此，本院认定原告在履行《人才推荐服务协议》时确存在一定的过错。审理中，被告承认原告对于候选人的推荐材料需经其核实，而从被告实际录用原告所推荐的候选人的事实看，原告在推荐候选人过程中虽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并没有影响被告对于相关人员的录用。综上，本院结合《人才推荐服务协议》的约定酌定由被告向原告支付80%的服务费152,880元〔即孙清松的服务费88,200元(42万元×21%)＋丛丹的服务费102,900元(49万元×21%)=191,100元的80%〕，该款在扣除原告已经收到的114,660元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38,2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龙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维尔斯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服务费38,220元；二、驳回原告厦门维尔斯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负担1,734元，减半收取计867元，由原告厦门维尔斯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67元，由被告上海龙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唐旭华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褚剑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