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怀中民三终字第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住所地会同城镇东门街227号，组织机构代码88936369-X。
负责人陈正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遗海，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英明，住湖南省桃江县，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晓明，住湖南省会同县，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粟艳琴，住湖南省会同县，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英明、蔡晓明、粟艳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4）会民一初字第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利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文胜、代理审判员龙欣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12日16时22分左右，被告蔡晓明驾驶湘N248**小型普通客车，由宝田侗族苗族乡往会同县城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会同县坪村镇毛田村路段时，与被告曹英明驾驶的湘ND72**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被告曹英明和搭乘湘ND72**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原告粟艳琴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会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了会公交认字（2013）20131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蔡晓明驾驶机动车未靠右侧通行且驾车时未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曹英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粟艳琴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
2013年10月12日至同年12月27日，原告在会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颅骨骨折；（3）、脑震荡；（4）、头皮裂伤；（5）、左小腿皮肤裂伤；（6）、腰背部软组织擦挫伤。住院76天，花医疗费30490.35元。被告蔡晓明已支付原告粟艳琴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0490.35元，并支付原告粟艳琴住院期间的生活费1700元。
2014年4月9日，经怀化博爱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粟艳琴损伤后的伤残、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法医学评定，该所于同月25日作出怀博所（2014）临鉴字第5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粟艳琴的损伤：1、评定为X（拾级）伤残；2、后期手术医疗费用为捌仟元（8000元）左右；3、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150天（含内固取出加休30日在内）；营养期为180天（含内固取出加休30日在内）；护理期为120天（含内固取出加休30日在内）。
2012年10月13日，被告蔡晓明为湘N248**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10月13日至2013年10月12日。同年11月9日，被告蔡晓明为湘N248**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11月9日至2013年11月8日。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保险金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保险金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保险金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元。
2014年-2015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为23441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3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省内30元／人·天。
另查明：原告粟艳琴为农村户口。原告粟艳琴住院期间由其母亲王秀英（湖南省会同县宝田侗族苗族乡山脚村六组村民）护理。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赔偿义务人如何确定；二、具体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对此，法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赔偿义务人如何确定
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会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会公交认字（2013）20131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蔡晓明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英明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粟艳琴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此认定结论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因被告蔡晓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英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法院酌定由被告蔡晓明承担90%的民事责任，被告曹英明承担10%的民事责任。本案被告蔡晓明为湘N248**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万元，因此由被告蔡晓明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限额内予以赔付，超出部分再由被告蔡晓明承担。
二、具体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
（一）、误工费。
原告粟艳琴系农村居民，依照鉴定意见误工期限为150天，原告的误工费为9633.28元（23441元／年÷365天／年×150天），原告粟艳琴主张16275.00元，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
根据《2014-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中住院伙食补助费省内为30元／天／人，原告粟艳琴住院76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80元（76天×30元／天／人），原告主张3300元，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三）、护理费。
原告粟艳琴受伤后由其母亲王秀英护理，根据湖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公布《2014-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中“农、林、牧、渔业”的平均收入为23441元的标准计算，依照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120天，其护理费为7706.63元（23441元／年÷365天／年×120天），原告主张11520元，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四）、营养费。
原告粟艳琴受伤构成十级伤残，需要给予营养补助，依照鉴定意见营养期为180天，原告主张5400元，符合客观现实情况，法院予以支持。
（五）、交通费。
原告粟艳琴在会同县人民医院住院，后申请鉴定需花交通费，原告主张480元，属合理开支，法院予以支持。
（六）、后续治疗费。
原告粟艳琴左胫骨中段及左腓骨中下1／3段内固定手术后，需择期行内固定取手术，依照鉴定意见后期手术医疗费用为8000元，属正常开支范围，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法院予以支持。
（七）、残疾赔偿金。
原告粟艳琴系农村村民，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故其应获得的残疾赔偿金为16744元（8372元／年×20年×10%），
原告主张93188元，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
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粟艳琴受伤致残，给其精神上造成的损害时显而易见，应给予金钱填补方显公正。结合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法院酌情确定原告粟艳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综上，原告粟艳琴的损失有误工费9633.28元、营养费5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770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残疾赔偿金16744元、交通费48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60243.91元。
首先，对原告粟艳琴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具体的赔偿金额为：
1、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交强险中应赔偿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原告粟艳琴的以上损失为44563.91元，被告曹英明以上损失（另案处理）为73773.5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粟艳琴以上损失占该项损失的37.7%（44563.91÷（44563.91＋73773.51）］，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1470元（110000×37.3%）。
2、在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原告粟艳琴应获得赔偿的款项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合计46170.35元（其中被告蔡晓明垫付医疗费30490.35元、生活费1700元）。被告曹英明应获得赔偿的款项（另案处理），合计1924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粟艳琴以上损失占该项损失的70.6%（46170.35÷（46170.35＋19243）］，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粟艳琴7060元（10000×70.6%）。
据此，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粟艳琴48530元。
其次，法院根据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本次事故被告蔡晓明承担90%的民事责任，被告曹英明承担10%的民事责任。原告粟艳琴的经济损失在扣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后，被告蔡晓明应赔偿原告10542.52元［（60243.91元-48530元）×90%］，被告曹英明应赔偿原告1171.39元［（60243.91元-48530元）×10%］。被告蔡晓明在被告保险公司为湘N248**小型普通客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被告蔡晓明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被告保险公司享有15%免赔率的免赔权，因此，被告保险公司提出被告蔡晓明负主要责任，而其驾驶的机动车又没有购买《不计免赔险》，依约定被告保险公司享有15%免赔率的免赔权的意见，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蔡晓明应负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粟艳琴损失8961.14元（10542.52×85%），被告蔡晓明赔偿原告损失1581.38元（10542.52×15%）。
再次，鉴于被告蔡晓明对其垫付的医疗费用及生活费主张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轻案件当事人讼累，节约司法资源，法院予以支持。因此，1、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蔡晓明应负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粟艳琴损失23325.12元（30490.35×90%×85%），原告未主张此项权利，因此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被告蔡晓明23325.12元。2、被告曹英明赔偿原告损失为3049.03元（30490.35×10%），原告未主张此项权利，而被告蔡晓明已垫付，应由被告曹英明退还被告蔡晓明3049.03元。3、被告蔡晓明垫付原告粟艳琴住院期间的部分生活费1700元，由原告粟艳琴退还被告蔡晓明1700元。
车主购买保险的目的是为了转嫁行驶风险，并使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及时得到充分的赔偿。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后，被告蔡晓明积极筹措款项赔偿原告粟艳琴30000多元。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湘N248**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对原告粟艳琴的损失负有法定的赔偿义务，但至今分文未赔，本案的诉讼主要是因被告保险公司怠于理赔所致，故被告保险公司关于不应负担诉讼费的答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粟艳琴损失706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粟艳琴损失4147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粟艳琴8961.14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告蔡晓明23325.12元；五、被告蔡晓明赔偿原告粟艳琴1581.38元；六、被告曹英明赔偿原告粟艳琴1171.39元；七、原告粟艳琴退还被告蔡晓明1700元；八、被告曹英明退还被告蔡晓明3049.03元；九、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3元，被告曹英明44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负担3300元。
宣判后，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有失公正。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道路安全法》，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也违背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的规定，确定蔡晓明承担90%的责任过高，其责任不应超过70%；2、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蔡晓明垫付的医药费等费一并予以判决，超出原告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改判；3、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粟艳琴的精神抚慰金判决明显过高；4、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鉴定费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请求依法撤销（2014）会民一初字第421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蔡晓明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70%的赔偿责任；3、依法撤销对被上诉人蔡晓明判决；4、依法改判对被上诉人粟艳琴的精神抚慰金判决金额；5、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曹英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
被上诉人蔡晓明辩称：1、在两人受伤期间，6万多元的费用都是被上诉人支付的；2、伤者在住院期间的外买药1万多元，也是被上诉人支付的，保险公司不认账；3、在伤者住院期间被上诉人产生误工50多天；四、修车费11100多元因曹英明没有保险也是被上诉人开支的，在这起事故中他们重伤期间被上诉人日夜陪护，在住院时还借给生活费3000余元。被上诉人认为在这件事情上已经仁至义尽了，现金开支已经达到了9万多元，包括粟艳琴的生活费等。被上诉人觉得保险公司应该在尽一点人道主义的基础上，在被上诉人的其他保险还有剩余的情况下，多做一点让步。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粟艳琴未予答辩。
二审期间，上诉人保险公司、曹英明、蔡晓明、粟艳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规定，应确定蔡晓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80%的民事责任，故粟艳琴的经济损失在扣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后，蔡晓明应赔偿粟艳琴9371.13元［（60243.91元-48530元）×80%］，曹英明应赔偿2342.78元［（60243.91元-48530元）×20%］，保险公司享有15%免赔率的免赔权，因此，蔡晓明应负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粟艳琴损失7965.46元（9371.13×85%），蔡晓明赔偿粟艳琴损失元1405.67元（9371.13×15%）。一审判决确定蔡晓明承担90%的民事责任过高，应予纠正；且本案应针对原审原告粟艳琴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蔡晓明属原审被告，在本案并无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对蔡晓明要求对其垫付的医疗费用及生活费等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答辩理由进行判决超越了本案审理范围，应予撤销，蔡晓明可以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酌情确定粟艳琴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并未违背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主张在本案不承担诉讼费用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保险公司该两项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有误，应予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九第一款第（十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4）会民一初字第42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粟艳琴损失70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粟艳琴损失41470元”；
二、撤销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4）会民一初字第42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七、八、九项；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粟艳琴7965.46元；
四、由蔡晓明赔偿粟艳琴1405.67元；
五、由曹英明赔偿粟艳琴2342.78元；
六、前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曹英明、蔡晓明应付粟艳琴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七、驳回粟艳琴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二案件受理费共计5563元，由粟艳琴负担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负担3500元，蔡晓明负担1000元，曹英明负担5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利建
审 判 员 王文胜
代理审判员 龙 欣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丁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