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10刑终143号
原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建生，男，195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占军，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举，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现租住许昌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辩护人马燕，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中旺，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原审被告人石红艳，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燕，女，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辩护人孔宁，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璞，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白梅，女，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磊，女，汉族，初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原审被告人闫进京，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住山西省长治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原审被告人何宜凯，男，195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合益鑫组织”会员，现租住湖南岳阳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5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2016年6月1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逮捕。
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建生、石红艳、张燕、白梅、周磊、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6）豫1002刑初589号刑事判决。本案十名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豫10刑终16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魏都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豫1002刑初6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建生、范占军、王小举、曹中旺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5年起，被告人吕建生在河北省邯郸市策划并发起了“中国合益鑫民间互助理财”平台，称该项目系国家扶持项目，以投资3600元可获得360万元的回报为噱头进行宣传。该平台分为三个阶段共12层级,第一阶段三层级，由低到高分别为“9”的位置，“3”的位置，“1”的位置；第二阶段四层级，由低到高分别为“27”的位置，“9”的位置，“3”的位置，“1”的位置；第三阶段五层级由低到高分别为“81”的位置，“27”的位置，“9”的位置，“3”的位置，“1”的位置。新会员向吕建生指定的账号中存入3600元获得会员资格，随后从第一阶段开始，根据其所在地区发展会员的人数，由低到高逐层升级，在进入第二阶段后，根据全国发展会员的人数由低到高逐层升级，发展到第三阶段“1”的位置后出局。会员每到达一定级别可根据相应级别及下线人数领取不同金额的“级别奖”，每发展一个新会员可获得500元“推荐奖”。
2015年5月起，被告人吕建生、石红艳在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凌西路稽山新天地北写字楼租赁办公室作为“合益鑫”组织总部，其中吕建生系总策划、发起人，石红艳掌管该组织财务，负责定期向会员发工资。随后汇聚一批骨干成员，各有分工，其中被告人张燕负责整理各地会员资料，审核退出人员资格等管理工作，被告人白梅负责整理会员资料等管理工作，形成以总部培训、接受外地会员考察参观、总部讲师到各地进行宣传讲解、各地市开设工作室发展本地区会员等多种方式，逐步开拓全国市场，被告人白梅、周磊作为讲师多次公开对合益鑫模式进行宣传讲解、培训推广，积极发展新会员。
“合益鑫”组织所发展会员涉及全国多个省市，在多地市成立有工作室。其中：
被告人范占军系河北省唐山地区工作室主要负责人，负责该组织在唐山地区发展会员。目前，该组织在唐山地区发展了974名会员加入，涉案金额350.64万元。
被告人闫进京系山西省长治地区工作室主要负责人，负责该组织在长治等地区发展会员。目前，该组织在长治地区发展了775名会员加入，涉案金额279万元。
被告人王小举系河南省许昌市地区工作室讲师、后期为许昌地区主要负责人，负责该组织在许昌地区发展会员。自王小举加入后，该组织在许昌地区发展了195名会员加入，涉案金额70.2万元。
被告人曹中旺系湖北省大冶市地区主要负责人，负责该组织在大冶地区发展会员。目前，该组织在大冶地区发展了143名会员加入，涉案金额51.48万元。
被告人何宜凯系湖南省岳阳市地区主要负责人，负责该组织在岳阳地区发展会员。目前该组织在岳阳地区发展了129名会员加入，涉案金额46.44万元。
2016年5月3日到5月5日，被告人吕建生在许昌市魏都区长通酒店组织召开“中国合益鑫民间互助理财全国会议”。期间，吕建生对合益鑫组织各部门领导进行任命，其中张燕被任命为信息资料部部长，白梅被任命为总部办公室副主任，周磊被任命为教育培训部部长。2016年5月5日，公安人员在许昌市魏都区“中国合益鑫民间互助理财全国会议”现场，查获来自多地市的参会人员110余人。
经司法会计鉴定，参与“合益鑫”组织的人员有12649人(含退单人数541人)，涉及的总资金达到4553.64万元(含退单金额194.76万元)。吕建生、石红艳、张燕、白梅现处于第三阶段“81”的位置；闫进京现处于第二阶段“1”的位置；周磊、范占军、王小举现处于第二阶段“3”的位置；曹中旺、何宜凯现处于第二阶段“9”的位置。
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吕建生、石红艳、张燕、白梅、周磊、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供述；证人王某1、杨某、席某、李某1、刘某1、张某1、孙某、李某2、焦某、白某等人就加入合益鑫组织及该组织的运营模式情况出具了证言；证人王某2、姜日平就二人所知道的合益鑫骨干成员的分工情况出具了证言；证人冯某、龙某就李鑫为合益鑫会议住宿预定长通酒店房间情况出具了证言；证人李某3就从2016年5月3日至5月5日在长通酒店拍摄合益鑫会议情况出具了证言；证人彭某、周某、贺某、陈某1分别就自己加入合益鑫的经历及曹中旺和陈诗文在组织中起宣传讲解作用的情况出具了证言；证人兰某、张某2、谢某、陈某2、谈某、雷某等人分别就自己加入合益鑫的经历及何宜凯、陈诗文在岳阳地区宣讲、成立工作室的情况出具了证言；证人王某2、付某1、李某4、付某2等人分别就周磊在唐山地区宣讲合益鑫的情况出具了证言；证人刘某2、陈某3就范占军、周磊在唐山地区宣讲发展合益鑫会员的情况出具了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合益鑫条幅、胸牌、会议安排、合益鑫平台章程、市场运行规则、股权认购单、人员表、笔记本等物品清单及现场拍照；显示合益鑫各阶段会员级别、推荐人、所处位置、各地区负责人联系方式等会员信息的视听光盘2张；李某3提供的显示会议进展情况的现场视频录像光盘13张；股权认购单(共计12649份，系合益鑫全国会员的档案、会员资料，含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汇款小票、小组名单)，27-81-243-729-2187（1-81）名单，会员信息总汇；吕建生银行账户电子数据一张；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河南博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举报合益鑫组织涉嫌传销的举报材料；高平市对吕建生涉嫌传销案的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十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冻结财产通知书，石红艳、李绍培、吕建生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随案移送财物清单、情况说明一份、银行账户查询及明细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建生、石红艳作为“合益鑫”组织的发起人、操纵者，被告人张燕、白梅、周磊、范占军、王小举、闫进京、曹中旺、何宜凯作为“合益鑫”组织的管理人员、宣传人员，以缴纳费用的形式获得加入资格，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十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建生是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操纵者，被告人石红艳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总部的财务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张燕、白梅在该传销活动中负责整理会员资料，被告人白梅、周磊在该传销活动中作为讲师进行宣传讲解，被告人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作为地区主要负责人进行宣传讲解，发展会员，被告人张燕、白梅、周磊、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虽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但八被告人均系受被告人吕建生指挥参与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十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十名被告人此次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可予采纳。被告人吕建生辩称其被扣押的有83万多元的银行卡内有其2014年汇入的工程款，经查，该卡系2015年1月7日开户，故其该辩解不成立；被告人石红艳的辩护人关于石红艳不是组织者和策划者，只是一般参与者，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磊、闫进京的辩护人关于周磊、闫进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已予采纳。被告人张燕、范占军、曹中旺及其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只是一般参加者，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燕、范占军、曹中旺虽然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和操纵者，但张燕加入“合益鑫”组织后负责整理会员资料、核实信息、审核退单；范占军加入“合益鑫”组织后作为唐山工作室主要负责人，在唐山地区发展会员；曹中旺加入“合益鑫”组织后作为湖北省大冶市地区主要负责人，在大冶地区发展会员，被告人张燕、范占军、曹中旺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和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属于在传销活动中起领导作用的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主体特征要求，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范占军关于其不是唐山地区主要负责人；被告人闫进京关于其不是山西地区主要负责人；被告人何宜凯关于其不是岳阳地区主要负责人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建生对鉴定意见认定的涉案金额及人数持有异议；被告人闫进京、曹中旺的辩护人关于鉴定意见对闫进京级别认定高出一个级别；被告人曹中旺的辩护人关于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公正的辩护意见，经审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检材的来源、取得、送检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客观、公正，应当作为定案根据。关于十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称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4月22日，吕建生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已由高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6年5月初，许昌市公安局原魏都区分局民警接举报，举报内容十分详实，指出主要负责人系吕建生、石红艳、王小举等人，并且说明许昌市魏都区长通酒店内有正在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5月5日，公安民警现场查获，侦查人员采用了口头传唤到许昌市公安局原魏都区分局接受调查，各被告人系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现场被查获，各被告人均不存在主动到案的事实，故不能认定自首。关于被告人张燕、白梅、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及其辩护人对实际获利与鉴定意见认定的获利情况不符的异议，该罪不以实际获利为构成要件，而是依据被告人在犯罪组织中的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影响本罪认定。综观全案，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层级，结合本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涉案数量、资金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
一、被告人吕建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二、被告人石红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四、被告人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周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六、被告人范占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七、被告人闫进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八、被告人王小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九、被告人曹中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十、被告人何宜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
十一、随案移送股权认购单，记录会员信息、工资情况日记本，电脑硬盘10个，座机电话1台等物品予以没收。
十二、依法追缴扣押在案(户名为吕建生，卡号为62×××37，余额为2486019.87元；户名为吕建生，卡号为62×××73，余额为3019061.4元；户名为吕建生，卡号为62×××56，余额为834672.09元；户名为吕建生，卡号为62×××61，余额为976728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99，余额为994432.71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88，余额为3023640.24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66，余额为1738551.83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79，余额为1687535.62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68，余额为8662.3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63，余额为796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60，余额为9925.19元；户名为石红艳，卡号为62×××13，余额为350460.59元；户名为李绍培，卡号为62×××73，余额为175920.2元)的违法所得共计15306406.04元及其孳息上缴国库，剩余部分继续向相关涉案人员追缴。
上诉人吕建生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范占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为唐山地区负责人与事实不符，自首情节没有认定。
上诉人王小举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为后期许昌地区负责人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小举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不大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有悔罪表现，主动坦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且获利较少，请求二审法院对王小举减轻、从轻处罚。
上诉人曹中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张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量刑过重。张燕有自首，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愿意缴纳罚金，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后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及量刑的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建生、原审被告人石红艳作为“合益鑫”组织的发起人、操纵者，原审被告人张燕、白梅、周磊、闫进京、何宜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占军、王小举、曹中旺作为“合益鑫”组织的管理人员、宣传人员，以缴纳费用的形式获得加入资格，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吕建生是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操纵者，系主犯；石红艳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总部的财务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张燕、白梅在该传销活动中负责整理会员资料，白梅、周磊在该传销活动中作为讲师进行宣传讲解，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作为地区主要负责人进行宣传讲解，发展会员，张燕、白梅、周磊、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虽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但均系受吕建生指挥参与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吕建生、石红艳、张燕、白梅、周磊、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均不存在主动到案的事实，原判不认定自首正确。上诉人范占军关于原判认定其为唐山地区负责人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小举关于原判认定其为后期许昌地区负责人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均无证据支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判根据吕建生、石红艳、张燕、白梅、周磊、范占军、闫进京、王小举、曹中旺、何宜凯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并考虑各种量刑情节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小举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已予充分考虑，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燕的辩护人关于张燕有自首，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其他辩护意见一审已予考虑。吕建生、范占军、王小举、曹中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查丰岭
审判员 张 恒
审判员 高东安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记员 郑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