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刑初字第504号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路桥梁，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彦立，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双双（实习），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5]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桥梁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艳、代理检察员王嘉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桥梁其辩护人张彦立、王双双（实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桥梁于2014年12月末至2015年3月16日，虚构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以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长春市南关区平阳市场门口等地发放投资理财宣传单，以投资高回报为由进行集资诈骗，共骗取被害人周某某、邢某某、王某某、吕某某、夏某某、华某某、孙某甲等人人民币765000元。期间返还被害人利息一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周某某、邢某某、王某某、吕某某、夏某某、华某某、孙某甲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路桥梁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路桥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没有犯罪。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路桥梁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路桥梁于2014年12月末至2015年3月16日，虚构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在管理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上钰公司）期间，在长春市南关区平阳市场门口等地发放投资理财宣传单，以投资高回报为由进行集资诈骗，骗取被害人周某某2万元（人民币，下同），返还利息720元；骗取被害人邢某某8万元，返还利息172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某30万元，返还利息9000元；骗取被害人吕某某25万元，返还利息7500元；骗取被害人夏某某3.5万元，返还利息525元；骗取被害人华某某1万元，返还利息240元；骗取被害人孙某甲7万元，返还利息91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路桥梁到案的事实。2、吉林银监局关于《南关区公安分局关于在办理集资诈骗案件中涉嫌公司是否经吉林省银监会审批的函》的复函，证明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是正规的银行业金融机构。3、搜查证、扣押清单，证明在被告人路桥梁住处及上钰公司收集到的证据。4、常住人口查询、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证明被告人路桥梁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5、理财客户清单，证明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记录的各被害人交钱的具体情况。6、工资表，证明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工资表经理签名处有由被告人路桥梁本人签名。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申请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任职书、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相关情况，上钰公司具有法人资格，法人代表是韩莹飞。8、工作说明、企业基本情况，证明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自成立到案发时未缴过税、该矿山无生产的事实情况。9、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注册住处查询单、变更信息、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明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由路桥梁与翟丽改投资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路桥梁。10、上钰公司宣传单，证明上钰公司向公众宣传本公司内容。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存款明细，证明被害人银行交易记录及被害人通过POS机将款项存入华绅矿业账户的事实。12、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明被害人将钱款打入华绅矿业有限公司账户后，钱款被路桥梁、路晖等人取走的事实经过。1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宋乐伟、韩莹飞被公安局机关定为刑拘在逃人员的事实。14、关于辛某某的工作说明，证明辛某某系郭延超指派来到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郭延超系幕后老板，且未到案的事实。15、上钰投资管理公司记账凭证，证明上钰公司记账凭证的领导签字一栏，有被告人路桥梁签署的姓名。16、投资管理合同、收据、承诺函、收益确认书、借款借据，证明被害人与上钰公司签订投资合同，所载明的投资数额、收益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1）证人辛某某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工作期间有40多客户到公司投资，涉及投资金额287.5万。路桥梁是上钰公司现任执行老板。路桥梁和韩莹飞他俩不直接认识，是通过一个叫殷保险的人介绍的，殷保险是韩莹飞的老乡。我到公司的第一任老板是法人韩莹飞。2014年11月27日与韩莹飞失去联系，有人说报警。当天下午宋乐伟联系我，说是韩的朋友，要接管公司，第二天拿来20万。直到2014年12月25日，宋乐伟领路桥梁来公司，说以后由路桥梁接管公司一切事宜。路桥梁和韩莹飞没见过面。路桥梁接管后曾想变更法人，但是没有韩莹飞的身份证，办不了。上钰公司的客户投资款打到第三方合作企业账户。第一任韩莹飞是洛阳万物顺物资有限公司，法人王迪。第二任宋乐伟是洛阳绿保农村养殖合作社，法人孙根雨。第三任路桥梁是洛阳华绅矿业有限公司，法人路桥梁本人。这三个老板任期内，只知道第二任宋乐伟陆续往公司财务交过现金，45-55万，这些钱都返给客户了，第三任路桥梁，公司有新进客户存款70万左右。路桥梁来公司后，让大家好好干，维持现状，等年后我做了移动医疗，你们都是各个省区的负责人。我第一次见他是2014年12月25日。宋乐伟告诉我，路桥梁接管公司，他是老板了。路桥梁给员工开过会，请员工放心，说能承担客户的资金问题，他在洛阳有石英矿，在山东科技院有移动医疗项目。路桥梁来公司后，给客户李某甲、李秀婷、邢某某承诺过钱一定会还给大家。不知道路桥梁收的客户的钱的去向。我是2014年9月16日到达上钰公司的，当时的法人是韩莹飞，由他负责上钰公司。我到公司知道该公司就是吸引客户进行投资理财，以高利息回报和投资担保的形式吸引不特定人进行投资。韩莹飞跑时已收集投资者的资金200多万元。在他跑之前，11月26日左右，韩莹飞、宋乐伟、殷保险等七、八个人在上钰公司研究公司的事情，不让我知道。11月26日韩没来，要报警，宋乐伟给我打电话说他来，他来后说：他是韩莹飞的老板，韩有事，公司欠投资都的钱，由宋还。当时宋乐伟在长春市还有一个博润公司。后来他通过河南的殷保险找到河南的路桥梁，由路桥梁到上钰公司负责经营，当老板。路是2014年11月26日到上钰公司的，路来后继续向公众吸收存款，他是以河南华绅矿业有限公司的一方向公众吸收存款。上钰成立后就这一种吸收投资者钱的业务，没有其他业务。2014年12月25日，殷保险介绍路过来，殷保险和宋乐伟、路桥梁中午在一起吃的饭，后来在财务报销时知道的，当时宋说公司以后路接手了，路就是老板。宋跟我说路承担公司投资者的钱，还给宋在公司运营期间的45万元。因为当时公司投资客户的钱一共是290万元，他说都由路接手，当时宋单独和我说的，路和殷保险都在总经理办公室，宋说都谈成了，上钰公司经营情况已经向路交待清楚了。路桥梁对上钰公司是干什么的他都知道。公司的合同上公章还是韩莹飞时用的，韩莹飞的名章宋乐伟自己来时后刻的。路桥梁也知道，而且路问过我公章的事，到公司后公司的章都他自己管着，用合同时都是路自己盖好的。路桥梁到上钰后把部分投资者到期的利息和钱还给投资者是他为了公司继续运行、继续吸收其他投资者更多的钱，只好还一些闹事的投资者的钱。2、证人郭某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路桥梁刚到公司的时候带来10多万元，2015年2月回长春拿给公司3万元利息。路来后自己带来Pos机，具体是哪个行的我不知道。路桥梁是2014年12月25日到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辛经理组织的会议，他在公司工会上说由路桥梁接管公司。之后路还讲话。大意是上钰公司由他接管。路桥梁没有把收到客户投资的钱都交给我，因为路是老板公司运行有由他负责，他到公司之后，我每月报表都交给他，而且他每五天都到我们财务室看账。我们和客户签订的合同晚间都要交给路桥梁，给客户返款和公司运作都由路负责。从pos机转到路桥梁账上是54万800元，高欣还给路8万元现金是客户投资的钱。还有其他部分钱用在上钰公司运营上。从韩莹飞到宋乐伟和路桥梁，谁在上钰公司经营都是向群众宣传投资理财，以投资管理的方式，有投资合同，甲方为投资方是投资者个人，乙方为投资运营方，用钱为名高利息给投资人，乙方换了三个公司，路桥梁来时制成了洛阳华绅矿业有限公司，丙方是投资管理人，为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这种方式宣传投资吸收个人存款。上钰公司的运营就是这种业务，路桥梁到公司后也是通过POS机把个人投资的钱打到他带的POS机指定的账上，收到的现金交给路本人。投资者的钱都让他们拿走了，怎么用干什么用我不清楚，到现在投资者的钱还没拿回来。公司运营时用钱都向老板要，是我们向路要，他拿的钱，也中是用在上钰公司运营上。投资人有的运营和职工开支和公司开销都由路桥梁拿钱。到后期，投资者要钱时，到其要钱时，他就没钱支付了。3、证人陈某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下旬，公司由路桥梁接管，他到公司后，辛某某介绍路总接管公司，然后路总说公司现在他接管，公司一切事物由他接管，他在洛阳有华绅矿业，集资的钱都往华绅矿业有限公司打，让我们继续到外拉客户集资。签合同都是跟财会签的。3月15日路总回来，路桥梁说先没人给我们1000当我们生活费，让我们继续找群众集资，我们发现他是骗子，报警了。4、证人赵某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路桥梁来时2014年12月下旬，他到公司后组织开个会，辛总组织并向全体介绍。辛介绍路总是新老板，让我们继续集资，集资后老百姓的钱可以随时集资随时用随时取。春节后我们的工资开不出，问路桥梁，路桥梁说让我们继续找群众集资，然后用集资的钱给我们开支，我们发现他是骗子，然后报警了。5、证人台某甲证言，证明自2014年12月25日，路桥梁为上钰公司实际管理者。有5位被害人共交投资款81万元。邢某某有投资款是先与韩莹飞签订，后与路桥梁改签。6、证人韩某某证言，证明自2014年12月25日，路桥梁为上钰公司实际管理者。有3位被害人共交投资款65万。杨某某有投资款是先与韩莹飞签订，后与路桥梁改签。7、证人林某某证言，证明其将钱投资到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见过路桥梁，知道路桥梁是法人。8、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将钱投资到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见过负责人路桥梁，其承诺年后给钱。9、证人师某某证言，证明其将钱投资到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路桥梁承诺还钱。10、证人田某某、孙某乙、李某丙、李某甲、岳某某、杨某某、曹某某、佟某某、李某丁、李某戊、盛某某、姚某某证言，证明其将钱投资到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24日，上钰公司经理辛某某动员我，向我宣传我看到的这个公司的理财广告宣传，当时讲的我们把钱投资给洛阳万物顺有限公司，由上钰公司负责把我们的钱投到洛阳。说回报率特别高，而且可以随时取钱，并把宣传单给我看。我所我相信他们。当时投资1万元，第二次是2014年12月27日，是以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我投资了2万元，交给财会签订合同给我开的收据，我得到3个月利息720元。2、被害人邢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为：我被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骗了180000元，经常看到这个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处发传单广告，这样我就去公司看看，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就讲过这的存期利息高还保险。我是和公司的李台心联系。我有合同书及收据。一份是10万元，2014年12月27日存的是和路桥梁签订的，第二份是5万元，第三次是3万元。我着急用钱，找路桥梁要钱不给。让投资者给堵在公司屋里，路桥梁想跑没跑了。大伙把他堵在公司二楼报警了。我投资的5万元，得到二个月利息，共计1300元；投资的3万元得到一个月的利息，420元。3、被害人王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之后我到上钰公司看见辛经理，他向我介绍说上钰公司老板路桥梁，路桥梁动员我投资。2015年1月4日在路桥梁的动员下我到上钰公司签订合同，辛经理和我办的手续，我当时用卡打的30万元，收到利息9000元。4、被害人吕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我看到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群众发上钰公司的投资理财宣传单，由韩某某接待我。讲课后还发放礼品，我就相信他们公司。2014年10月4日该公司经于是辛某某把宣传单给我看，我投资1万元，这笔录钱2015年1月4日到期我把钱取回又投资了。现在一共是六笔，总计39万元。2014年12月3日投资2万元。2014年12月15日投资1万元。2014年12月18日投资10万元。2015年1月4日投资1万元。2015年1月8日投资24万元，是以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的，得利息7200元。2015年1月17日投资1万元，得利息300元。5、被害人夏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份，我看到上钰公司的宣传单，打电话过去，对方约我去听投资课，听了辛某某讲了两次课后我就相信了这个公司，我分多次投了44.5万元。辛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新来的总经理要见我，因我投资的多，把我介绍给了路总，路总见我后对我说，现在的公司他接管了，法人变更正在办理，主要说的是让我们放心，投资的钱不会黄我的，说他在河南有个矿业，还要做移动医疗等事业，还对我说，他的贷款下来了，还要扩大规模，这样我就放心了。2015年1月11日，在上钰公司投资2万元，投资运营方是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得到一个月利息，共计300元。2015年1月20日，我投资上钰公司1.5万元，投资运营方是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我共得到一个月利息，共计225元。6、被害人华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初的时候，我在公园认识的一个姐妹说有个投资公司，带我去了这个公司，在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二楼听业务人员讲了三次课，经过一些的了解，2014年11月14日投资1万元，2014年11月17日投资2万元。2015年1月12日投资1万元，投资运营方是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月利率是千分之十二，每月利息120元，我得到2个月利息，共计240元。7、被害人孙某甲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春节前，我在南关区民康医院附近的一个超市里，看到这个公司的在超市发放宣传单，我到了位于解放大路的公司进行了解，是一个叫赵赢的男业务员（135XXXX****）接待的我，向我介绍了相关的情况，我是2015年2月5日进行投资的，《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称有个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用钱，进行开矿。我投资的7万元钱，是按千分之十三的月利率给我的收益。投资当天给我了910元。我只得到这一个月利息，之后公司出事了，后来的利息都没有给。四、被告人路桥梁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路桥梁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来长春是我老乡殷保险介绍我来的，说长春市有一个投资公司需要一个项目，我手上有矿山，有生产线，需要资金，这个投资公司有资金，所以我就来到这个投资公司了，这家投资公司名称是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韩莹飞，办公地点我说不清，有多少员工我不知道，平时都是由辛某某负责经营管理。我没有接手公司，当时是宋大伟领我到公司的，把辛某某介绍给我，说辛某某是公司的业务经理，公司由辛某某负责，对辛某某介绍我是项目方法人，以后公司的资金都投到我的项目上，然后我们盖的章，盖章的合同有100多份。合同都是事先印好的，我们是在公司盖的名章、公章，合同内容我没有详细看，内容也记不清了，我拿出我带来的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我本人的名章，往合同上盖章，当时现场还有两个人也帮我往合同上盖章，当时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韩莹飞的名章也都在公司，合同上也盖韩莹飞的名章和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盖完章，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章、韩莹飞名章就放在公司了，我的公章、名章拿回我的住处，我只是想用钱，能保证把钱还上，所以没有仔细看合同，我想用300万元的钱，开采我的矿山。我矿山的地点在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纸房乡苍沟，苍沟位于秋盘村，开采是石英矿。嵩县土地局发给我采矿许可证了。洛阳市华绅矿业公司现在公司就我一个人，办公地点在苍沟。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时2011年12月成立的，法人是我本人，成立时没有注册资金，但注册10年之内注册资金是5000万，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交过任何钱，我想起来了，我当时的注册资金是100万元，这100万元都是我自己的钱，后来这100万元资金都用于矿山的开采，开采的石英矿石有几千吨，开采出来的石英矿石都卖了。具体挣了多少钱我忘了，但我记得当年我们公司在嵩县国税报税，交了有二万多元的税。会计报的税，但早就不干了，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也联系不上这个会计。我来到长春市到吉林省上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要是筹集资金，用于矿山生产。我记得筹集了50多万元到我账户上了，我在伊川县建设银行开的户，账户名称是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账号记不住了。我在长春市将账户上的50多万人民币提出来了，其中20多万我陆续都交给上钰公司的会计郭某某了，还有30多万我都汇走了，用于矿山的生产。2、被告人路桥梁2015年4月22日供述，主要内容为：是财务郭某某让我签的上钰公司员工发工资，我只是说我有能力归还客户的资金。我只是说我在伊川有矿山，有深加工生产线，只要客户投资我的项目，我就有能力归还客户的资金。我在伊川有企业，需要流动资金，上钰投资公司需要投资项目和投资公司对接，我就来了。我在嵩县有矿山，是嵩县纸房乡苍沟华绅石英矿，2010年成立华绅矿业公司，是秋盘村苍沟，我是公司法人，我需要资金。3、被告人路桥梁的供述2015年9月10日供述，主要内容为：是会计让我在上钰投资公司的员工工资发放的老板上签字，我到上钰后通过POS机打到华绅矿业有限公司的卡上的钱我都拿回上钰公司了。有15万元给宋大伟（就是宋乐伟），我给上钰郭某某，她是会计，以她的账为准，大约30万元。这两笔通过POS机转的钱和其他投资者通过POS机转的钱都转到我公司账上了。通过POS机打到公司上的钱是我自己取出来的，我把钱打到路晖的卡上，路晖又把钱全部打回给我，他是我的一个远方亲属。路晖把钱打回来后，我又把钱全都给上钰公司财会郭某某了。华绅矿业公司是我说了算，翟丽改是我妻子，他有股份，但我是法人，我说了算，公司成立时工商局要求两个人以上才算公司，我就把翟丽改写成股份加了一股，这事她不知道，实际就我一个。五、鉴定意见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长）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98号，证明：上钰投资公司的工资表及各种文件、合同书的名字“路桥梁”的签名系同一人书写。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路桥梁称没有接管上钰公司，自己不是该公司的老板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称辛某某、郭某某证言效力不高，上钰公司应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辛某某、郭某某的证言系公安机关合法取得，工资表上经理签名处有路桥梁签字，且证人陈某某、台某乙证实路桥梁系上钰公司的实际管理者。上钰公司的发起者韩莹飞被公安机关定为刑拘在逃人员，宋乐伟亦为刑拘在逃，上钰公司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关于路桥梁及辩护人提出的洛阳华绅矿业有限公司是正常经营的公司，没有非法占有钱财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洛阳华绅矿业有限公司自成立未缴纳过税款，路桥梁隐瞒事实，虚构资金用途，收到的被害人投资款未用于路桥梁所称的矿业的开采以及经营，且未予返还。路桥梁为骗取钱财，让员工继续找群众集资，以后债归还前债的方法维持资金链的延续。关于被告人路桥梁所称与被害人的合同不是其经手签字，辩护人提出不能证明路桥梁收到钱款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表明上钰投资公司的工资表及各种文件、合同书的名字“路桥梁”的签名系同一人书写。投资管理合同均系路桥梁到上钰公司后签订的，且有收据予以证实投资款已经给付上钰公司，路桥梁实际负责上钰公司的管理运营，证人郭某某证实其将钱款交给路桥梁，被害人王某某直接将投资款三十万元转账给路桥梁，且无证据证明路桥梁将收到的钱款予以返还。辩护人对被害人孙某甲、邢某某、华某某、夏某某的关于返还利息部分的陈述有异议，称没缺少相应的佐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称每月应返还利息的内容均有收益确认书予以证明。对路桥梁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本庭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洛阳市华绅矿业有限公司在进行经营，故本庭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桥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路桥梁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路桥梁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庭不予采纳。鉴于路桥梁利用部分老年人防范意识淡薄，通过发放礼品、讲课等手段，虚构事实，集资诈骗数额巨大，且不能返还，应依法予以严惩。根据被告人路桥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集资诈骗罪】、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路桥梁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路桥梁退赔被害人周某某一万九千二百八十元（人民币，下同）、被害人邢某某七万八千二百八十元、被害人王某某二十九万一千元、被害人吕某某二十四万二千五百元、被害人夏某某三万四千四百七十五元、被害人华某某九千七百六十元、被害人孙某甲六万九千零九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天琴代理审判员  孙振霆人民陪审员  张校顺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王姝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