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鄂0117行初18号
原告罗小平，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工程师，住湖北省麻城市。
委托代理人刘保华，湖北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代为收集证据、提起诉讼，参与庭审，申请撤诉，提起上诉，签收法律文书。
被告武汉市新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新洲大街75号。
法定代表人杨家斌，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董建森，该局法制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刘学武，该局公平交易局工作人员。
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香港路259号。
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夏峻峣，该局法制处主任科员。
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第三人武汉长兴盛农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岳府里47号。
法定代表人童刚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连兵，该公司业务经理。
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罗小平不服被告武汉市新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新洲市监局）、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下称市工商局）、第三人武汉长兴盛农机有限公司（下称长兴盛公司）工商管理行政决定及复议决定一案，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起
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新洲市监局、市工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须知等诉讼文书；向第三人长兴盛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参加诉讼通知书、举证须知等诉讼文书。两被告依法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答辩状和证据、法律依据，本院已依法送达给原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罗小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保华，被告新洲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董建森、刘学武，被告市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夏峻峣，第三人长兴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连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市工商局指派该局副局长李向荣参与本案诉讼。被告新洲市监局指派该局副局长方卫华参与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1月22日，被告新洲市监局书面告知原告：你举报第三人销售假冒伪劣旋耕机行为，经我局调查取证，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销售假冒伪劣旋耕机违法行为成立。但是，我局查证第三人存在对商品或者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销售旋耕机的违法事实，并依法对其作出新市监处[2016]2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附该决定书原件。
2017年6月9日，被告市工商局对原告作出武工商复决字[2017]2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新洲市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
原告罗小平诉称，2013年4月12日，原告父亲借用亲戚王立权的名义在长兴盛公司购买了一台旋耕机，当时没有正式发票，只有一张小红条，但办理了农机补贴手续。2014年5月12日，该旋耕机发生机械故障致原告父亲身亡。2015年1月23日，原告向被告新洲市监局投诉，反映第三人涉嫌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套取国家补贴。其间，被告对原告投诉先后经过立案、不作案件处理、再立案、又撤案、再重新立案、不作结论等过程。
2017年1月22日，被告新洲市监局以告知的方式告诉原告，已对第三人进行了行政处罚，该公司不存在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行为，只是误导宣传。套取国家补贴的投诉没有答复。
2017年3月16日，原告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复议。申请复议的事项是要求被告新洲市监局对原告的投诉给出直接的书面答复。请求答复如下四项：1、原告家出事的机子是不是长兴盛公司出售的？2、这个机子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3、该公司是不是套取了国家农机补贴？4、该出事机械是不是要做质量鉴定？对被告新洲市监局下达的处罚决定书，原告没有也无权申请复议，只是认为被告新洲市监局行为上不作为，但被告市工商局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维持复议决定，岂不是张冠李戴。故诉请法院：一、撤销被告市工商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其重新作出复议决定；二、判令被告新洲市监局对原告的投诉作出书面决定，并说明理由。三、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提供的证据如下：
证据一：个人身份信息，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质。
证据二：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原告收到该文件。
证据三：武汉市新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原告收到了该文件。
证据四：武汉市新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罗小平投诉举报武汉长兴盛农机有限公司违法行为调查处理的告知书，拟证明原告收到了该告知书。
证据五：（2015）鄂新洲行初字第00025号行政判决书。
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收到了相关的行政文书，原告对该行政文书处理的结果不服所以提起诉讼。
被告新洲市监局辩称：一、被告对原告的举报进行了全面调查、核实，对被举报人的违法行为进行了查处，并将处理的结果书面告知了举报人。已经履行其调查取证、处罚等法定职责，处理结果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
二、针对原告所提出的四项复议请求，被告在复议中进行了答复并得到了复议机关的认定。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与行政处罚不相关的诉讼请求超越了被告的职责范围。
综上，被告对原告举报第三人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处理恰当，程序合法。被告充分履行了法定职责，且尽到告知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被告新洲市监局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法律依据，证据为：
证据一：新洲区市监局行政处理告知记录、调查处理告知书、对长兴盛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我局对举报人的举报已经处理回告，并告知举报人处理结果，举报人的举报已经本局查证处理；
证据二：湖北佳鹏公司营业执照、湖北插秧机公司营业执照、陈建章的营业执照，拟证明给长兴盛公司供货的供货商具备资质；
证据三：《2012-2014国家支持推广的农机产品目录》，拟证明安徽生产商“神山”旋耕机享受补贴；山东潍坊鑫特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山东“鑫特”旋耕机生产商资质；“鑫特”公司情况说明，拟证明山东生产商生产状况及机子特征；湖北插秧机公司情况说明，拟证明销售“鑫特”旋耕机的情况；山东潍坊英强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山东“英强”旋耕机生产商资质合法；“英强”公司情况说明，拟证明山东生产商生产状况及机子特征；山东省产品执行标准登记证书，拟证明山东“英强”旋耕机符合标准化法；山东省农业机械推广鉴定书，拟证明山东“英强”机质优而进入省级推广；
证据四：安徽省税务发票，拟证明佳鹏公司合法取得“神山”旋耕机来源；佳鹏公司调拨单，拟证明长兴盛公司合法取得“神山”旋耕机来源；湖北插秧机公司销售单，拟证明长兴盛公司合法取得“鑫特”牌旋耕机来源；湖北插秧机公司入库单，湖北插秧机公司财务辅证；山东省增值税发票，拟证明插秧机公司取得“鑫特”旋耕机来源；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拟证明供货商购买“英强”机汇款凭证；陈建章开具调拨单，拟证明长兴盛合法取得“英强”旋耕机来源；
证据五：武汉长兴盛农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长兴盛公司主体资质；长兴盛公司销售台账，拟证明该公司2013年度销售43台旋耕机；询问调查笔录，拟证明对长兴盛公司调查取证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
被告新洲市监局提交的依据为：
一、武汉市新洲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新编【2015】12号）的规定；
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三、《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
四、《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
被告市工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作出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为：
证据一：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证据二：行政复议答复书。
证据三：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
证据四：行政复议决定书。
证据五：送达回证。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合法。
第三人长兴盛公司述称，原告诉称由于旋耕机的故障引起伤亡，这一事实与我公司无关联。该事故机械进行过改装，无法从外形上辩识出是我公司销售的产品。原告父亲发生伤亡也可能是机械操作不当所引起。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长兴盛公司未提供证据。
庭审质证中，对被告新洲市监局提供的证据，被告市工商局和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告知书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没有回告我们所举报的内容；对证据二没有异议；证据三、四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五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新洲市监局和市工商局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相反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相关的行政职责，而不能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一、被告新洲市监局提供的证据一、二、五，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其提供的证据三、四，能够证明向第三人供应旋耕机的三家厂商均具备法定资质、现已注销、产品执行标准等情况。
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三、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2日，原告对被告新洲市监局作出其举报第三人长兴盛公司销售假冒产品予以销案的决定不服，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工商局经审理，撤销了被告新洲市监局对原告投诉举报第三人长兴盛公司销售假冒产品作出销案的决定。被告新洲市监局于2016年4月26日对该案重新调查取证。经调查，第三人长兴盛公司在2013年度销售旋耕机43台，其非享受国家购机补贴的旋耕机有两个品牌，共计16台，分别是山东省潍坊英强农业装备有限公司获得《山东省企业产品执行标准登记证书》和《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生产的英强牌旋耕机12台和山东省潍坊鑫特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旋耕机4台。被告新洲市监局赴山东省潍坊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生产厂家实地取证，两厂家均为取得营业执照的合法企业，其生产的产品也均在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之内。只是办案人员外调时发现两企业已经申请注销了营业执照，停止了生产。两厂家当事人均说明自己生产的旋耕机出厂时都有产品说明书和合格证，由于年数已久加之早已停产，不能给被告提供说明书和合格证实样及标识。被告新洲市监局邀请厂家派员前来肇事机实地鉴定该机械是否是本企业生产时，被厂家拒绝。被告市监局认为没有证据证明长兴盛公司存在销售假冒伪劣旋耕机的行为，但该公司存在对商品或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销售旋耕机的违法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第一款的规定，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2016]2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长兴盛公司罚款40000元。
2017年1月22日，被告新洲市监局书面告知原告：你举报第三人销售假冒伪劣旋耕机行为，经我局调查取证，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销售假冒伪劣旋耕机违法行为成立。但是，我局查证第三人存在对商品或者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销售旋耕机的违法事实，并依法对其作出新市监处[2016]2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将告知书及处罚决定书一并送达给原告。
同年3月16日，原告罗小平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1、说清楚肇事机械是不是长兴盛公司销售的农机？2、该机械是不是三无产品？3、该机械是不是套取了国家农机补贴？4、该机械是不是需要做产品质量鉴定？
被告市工商局受理原告上述申请后，向被告新洲市监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新洲市监局于2017年3月30日针对原告的四项复议请求答复称：
一、关于肇事机械是不是长兴盛公司销售农机的问题。
（一）我局办理该案件中，有证据材料证实长兴盛公司2013年度销售了安徽省全椒县富民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神山牌旋耕机27台，山东省潍坊英强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英强牌旋耕机12台，山东省潍坊鑫特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旋耕机4台。销售对象是新洲区内的43名农户。
（二）原告罗小平之父通过我区潘塘街农民王立权的身份，两人一起于2013年4月2日，在长兴盛公司购买了一台旋耕机，开具了销售清单，该清单上未标注旋耕机品牌、规格、型号、生产厂家，购机人持有该清单；为了上报财政部门领取农机购机补贴，长兴盛公司于2013年6月11日委托供货商湖北佳鹏机电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机打发票，载明“名称：新洲王立权；货物名称：旋耕机；规格型号：1GLZ-100，税价合计1550元”，备注一栏中，载明“央补750元，实收800元，出厂编号1018808，安徽省全椒县富民机械有限公司”。发票盖章为“湖北佳鹏机电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该发票未交付购机人持有。
我局认为，长兴盛公司销售旋耕机时，未在销售清单上标注品牌、规格、型号、生产厂家，而在上报财政部门领取购机补贴时开具的税务发票上标注了品牌、规格、型号、生产厂家，这些都是领取购机补贴的必备材料。两张发票均证明王立权在长兴盛公司购买过旋耕机，至于肇事机是否在长兴盛公司所购，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
二、关于该机械是不是三无产品的问题
长兴盛公司销售的非享受国家购机补贴的旋耕机有两个品牌，分别是山东省潍坊英强农业装备有限公司（获得《山东省企业产品执行标准登记证书》和《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生产的英强牌旋耕机12台和山东省潍坊鑫特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旋耕机4台。办案人员亲赴山东省潍坊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生产厂家实地取证，两厂家均为取得营业执照的合法企业，其生产的产品也均在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之内。只是办案人员外调时，两企业已经申请注销了营业执照，停止了生产。办案人员找到当事人作了询问笔录，当事人也写出了书面的情况说明，两厂家当事人均说明自己生产的旋耕机出厂时都有产品说明书和合格证，由于年数已久加之早已停产，不能给被告提供说明书和合格证实样及标识。办案人员邀请厂家派员前来肇事机实地鉴定该机械是否是本企业生产时，当事人拒绝。
我局认为，购机时间与肇事时间相隔13个多月，我局受理投诉与购机时间相隔20个月，旋耕机在田间作业磨损等原因已经面目全非，无法从外观辨别，长兴盛公司及申请人都不能提供购机时的合格证和说明书等附件，办案人员也无法取得。所以该机械是不是三无产品无证据证明。
三、关于该机械是不是套取了国家补贴的问题
我局调查确认了长兴盛公司有套取国家购机补贴的行为存在，但是，不能确认申请人所使用的肇事机械系套取了国家补贴。
四、关于机械是不是需要做产品质量鉴定问题
（一）申请人肇事机械因购机时间与现调查时间相距较久，长期裸露田间，已经锈迹斑斑甚至锈死。无法从外表上判定是哪个厂家生产的，而申请人也不能举证确定事故机械就是长兴盛公司销售的三个厂家中哪一个厂家的机械。
（二）长兴盛公司销售的旋耕机的生产厂家中，两家远在山东潍坊市，由于企业注销、股权清算完毕，转产等因素，此两户厂家当事人不配合，不同意来实地鉴定，调查部门也无法强制生产厂家进行质量鉴定。
经审理，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6月9日，对原告作出武工商复决字[2017]23号复议决定书，决定书认定，被告新洲市监局经过重新调查，认为没有证据证明长兴盛公司存在销售假冒伪劣旋耕机的行为。但查明该公司对农户宣称该公司销售的旋耕机均享受国家购置补贴，从而将不能享受购机补贴的16台旋耕机按享受补贴的神山牌旋耕机进行销售。其行为属对商品或服务作虚假或引人误解宣传的违法行为，并依法对长兴盛公司作出罚款40000元的处罚决定，将处理决定告知原告。被告对原告的举报事项已经履行其调查取证的职责，处理结果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新洲市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
本院认为，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被告新洲市监局具有对原告罗小平的举报进行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
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举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经调查认为违法事实成立的，应当予以行政处罚；认为违法事实不成立的，应当予以销案；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给予行政处罚、销案、不予行政处罚、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本案中，新洲市监局经重新调查，认为原告手中持有的销售清单上未标注旋耕机品牌、规格、型号、生产厂家，且通过其亲戚王立权以其名义购买，第三人和原告均不能提供购机时的合格证和说明书等附件；且购机时间与肇事时间、投诉时间相隔久远，旋耕机在田间作业磨损等原因已面目全非，无法从外观上辨别；地处山东潍坊两生产厂家（曾供货给第三人）已停产注销，不能提供说明书、合格证实样及标识，也拒绝前来实地鉴定肇事机械的来源。基于上述因素，被告新洲市监局无法确认肇事机械为长兴盛公司所售。同时，上述调查过程中，被告新洲市监局查明，长兴盛公司销售的非享受国家购机补贴的旋耕机有两个品牌，分别是山东省潍坊英强农业装备有限公司（获得《山东省企业产品执行标准登记证书》和《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生产的英强牌旋耕机12台和山东省潍坊鑫特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旋耕机4台。上述两厂家均为取得营业执照的合法企业，其生产的产品也均在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之内。被告新洲市监局基于以上查明的事实，作出“没有证据证明长兴盛公司销售假冒伪劣旋耕机违法行为成立”认定结论，并无不当之处。原告罗小平举报第三人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违法行为虽不能成立，但被告新洲市监局经调查查明第三人存在对商品或服务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销售旋耕机的违法事实，并据此对第三人作出处罚决定。事后，被告新洲市监局将其对原告举报违法事实的认定结论及另外查明第三人其他违法事实并予处理的认定、处理结论一并书面向原告罗小平予以告知，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举报所涉及的违法嫌疑人作出行政处罚、不予行政处罚、销案、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的，应当将处理结果告知被调查人和具名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的规定。对原告的举报行为，被告新洲市监局充分履行了法定职责，并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其处理行为并无违法或不当之处。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因被告市工商局是新洲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可以成为本案中的行政复议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规定，因市工商局维持了新洲市监局的行政决定，故市工商局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复议机关对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市工商局履行了法定复议程序，并提交了相应证据，原告对此亦无异议。被告市工商局履行程序合法。被告市工商局经复议，对被告新洲市监局的上述处理行为给予了肯定并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
原告罗小平收到被告新洲市监局的书面告知书和处罚决定书后，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其并没有提出对被告新洲市监局的处理行为进行定性的明确要求，只是要求被告新洲市监局直接书面回答其提出的四个问题，其复议请求存在的不确定之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赋予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举报人举报事项处理结果的告知义务，但并未限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如何具体告知。对此，被告市工商局未进行相关法律释明存在一定瑕疵。在行政复议程序中，被告新洲市监局针对原告提出的四个具体问题进一步作出了明确的书面答复，已充分履行了其法定义务。原告罗小平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新洲市监局对原告的投诉作出书面决定，并说明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新洲市监局对第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无异议，只是认为被告新洲市监局对其所举报违法行为的认定答复未说明具体原因。在复议程序中，被告新洲市监局进一步予以答复，被告市工商局将上述答复写进复议决定书，亦进行了相应认定，已充分应对了原告的诉求。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罗小平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罗小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小燕
人民陪审员 吴华林
人民陪审员 袁东珍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隗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