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2刑初5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景东，曾用名陈井冬，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布依族，小学肄业，无业，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2年10月29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2011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罚金未缴纳）。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押回再审。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彭必良，绰号阿木，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15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27日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2日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4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罚金未缴纳）。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押回再审。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万勇，曾用名兴友，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布依族，小学肄业，无业，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2日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10月31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罚金未缴纳）。因本案于2016年7月29日被押回再审。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特珍（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世斌，男，1991年8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布依族，小学肄业，无业，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罚金未缴纳）。因本案于2016年7月29日被押回再审。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7〕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陈世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予以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萍、蓝文权，助理检察员梅秀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陈世斌以及被告人陈万勇的辩护人陈特珍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于同年7月17日向本院申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6日，被告人陈景东、陈万勇、陈世斌乘坐被告人彭必良驾驶的轿车，车上携带撬锁工具以及帽子、口罩等进入他人店内行窃。当日凌晨，由被告人彭必良望风，其余三被告人撬锁进入本区宏远路74号开运烟酒行，窃取店内人民币4000余元以及软中华香烟七条、黑色软利群香烟十五包、黑色硬利群香烟七包（香烟价值人民币4580元）；3时许，四人以同样方式撬锁欲进入本区汇源路9号建鑫烟酒行店内行窃时因被发现而逃跑；4时许，四人以同样方式撬锁进入本区锦绣路1191号银都花苑6幢一楼民丰超市，窃取店内现金人民币500余元以及软壳玉溪香烟二十条、硬壳芙蓉王香烟十五条、酷派手机一部、红牛饮料一箱（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7191元）。案发后，被盗手机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认定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不构成坦白，但被告人陈世斌仍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采取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应从重处罚；但被盗手机已发还被害人，应从轻处罚。另本案系漏罪，应予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陈景东辩解称，被告人陈万勇没有参与盗窃，且指控的被盗财物数量过高；在被送往看守所之前，侦查人员将其悬吊并刑讯逼供。被告人彭必良辩称，其和被告人陈万勇均没有参与盗窃；在被送往看守所之前，侦查人员将其悬吊并指供。被告人陈万勇辩解称，其没有参与盗窃。被告人陈世斌辩称，指控被盗香烟数量过高；在被送往看守所之前，侦查人员反扣其双手并指供。
辩护人陈特珍辩护称：1.本案存在刑讯逼供，故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世斌的供述应予排除；2.部分同案犯当庭否认被告人陈万勇参与盗窃；虽部分同案犯指认陈万勇盗窃但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不能认定陈万勇构成盗窃；3.本案系漏罪，不构成累犯。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16日凌晨，被告人陈景东、陈万勇、陈世斌乘坐被告人彭必良驾驶的轿车，车上携带事先准备的撬锁工具以及帽子、口罩等物，先后在本区三家店铺实施盗窃，盗窃现金及其他物品共计人民币16271元。具体如下：
1.当日凌晨，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陈世斌驾车来到本区宏源路74号开运烟酒行，由被告人彭必良在外口望风，被告人陈景东、陈万勇、陈世斌撬锁进入店内实施盗窃，窃取被害人邬某现金人民币4000余元以及软中华香烟七条、黑色软利群香烟十五包、黑色硬利群香烟七包等物品。经鉴定，被盗香烟总价值人民币4580元。
2.当日3时许，四被告人驾车来到本区汇源路9号建鑫烟酒店，因撬锁欲实施盗窃时被发现，继而逃离现场。
3.当日4时许，四被告人驾车来到本区锦绣路1191号银都花苑6幢一楼民丰超市，由被告人彭必良在外望风，被告人陈景东、陈万勇、陈世斌撬锁进入超市内实施盗窃，窃取被害人陈某1现金人民币500余元以及软壳玉溪香烟二十条、硬壳芙蓉王香烟十五条、酷派手机一部、红牛饮料一箱等物品。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7191元
案发后，上述酷派手机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陈某1。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前科情况以及尚在服刑情况。
2.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侦破过程。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景东处扣押白色酷派手机一部，并发还被害人陈某1。
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四被告人均系被押回再审的情况。
5.被害人邬某（开运烟酒行老板）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16日，其店内遭窃。共有一楼店内的软中华香烟七条、单价36元的的黑利群香烟15包、单价50元的的黑利群香烟7包和抽屉现金人民币6500元以及二楼卧室内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及红酒两箱等物品被盗。
6.被害人方某（建鑫烟酒行老板）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16日凌晨3时30分许，其在阁楼听到楼下店内有响声，查看发现有一人进入其店内。其喊了一声，那人便离开了。后发现店卷拉门被撬。
7.被害人陈某1（民丰超市老板）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15日夜里或者次日凌晨，其经营的民丰超市被撬遭窃，被盗现金人民币500元、玉溪香烟20条、芙蓉王香烟15条，白色酷派手机一部、红牛饮料一箱。监控显示三人入店盗窃。
8.被告人陈景东的供述与辩解以及人员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中旬一凌晨，其与被告人彭必良、陈万勇、陈世斌途径温州，由彭必良驾车进入市区。先选中一家杂货铺，由其和陈万勇撬锁后与陈世斌一同穿戴好鸭舌帽、口罩以及手套等进入，彭必良开车把风，偷得柜台内现金人民币4000多元及十几条香烟；后又选中一家杂货铺，但在撬门时有动静，就离开了；后再选中一家超市，以同样方式，偷得现金500多元、一打红牛饮料、一部白色手机以及二三十条香烟。后每人分得现金人民币1000多元，香烟被彭必良销赃后每人又分的人民币1000多元。其拿走手机，后已移交监狱。其辨认被告人彭必良、陈万勇、陈世斌一同参与盗窃。
9.被告人彭必良的供述与辩解以及人员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中旬一凌晨，其与被告人陈景东、陈万勇、陈世斌途径温州，由其驾车进入市区。先选中一杂货店，其负责把风，另三人换上鸭舌帽、口罩以及手套等进入，偷得店内现金4000元、7条中华香烟以及散装利群香烟；再选中一家杂货店想撬门进入，但因被人发现而没有成功；后又选中一家超市，以同样分工，偷得几百元现金、一箱红牛饮料、一部白色手机以及二三十条香烟。后每人分得现金人民币1000多，其将香烟销赃得款人民币3000余元后四人又各得1000余元。手机被陈景东拿走。其辨认被告人陈景东、陈万勇一同参与盗窃。
10.被告人陈万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否认参与盗窃。
11.被告人陈世斌的供述与辩解以及人员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一日凌晨，其与被告人陈景东、陈万勇、彭必良驾车途径温州，随机选中一杂货店，陈万勇或者彭必良撬锁后，其随之进入店内盗窃。彭必良负责把风。共偷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以及几条香烟和散烟；后又选择一家杂货店，在撬锁时被发现，故逃离了；最后由同样分工盗窃一家超市，偷得现金人民币500元、二三十条香烟、一箱红牛饮料和一部手机。后每人分得现金1000多元。香烟被彭必良销赃后，四人再分得人民币1000余元。手机被陈景东拿去用了。其辨认被告人彭必良、陈万勇、陈景东一同参与盗窃。
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黑色软利群香烟价格人民币30元/包，黑色硬利群香烟价格人民币40元/包，3字头软中华香烟价格人民币550元/条；软壳玉溪香烟价格人民币190元/条，硬壳芙蓉王香烟价格人民币206元/条，红牛饮料价格人民币114元/箱，酷派5316手机价格人民币187元/只。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开运烟酒行、民丰超市失窃后的现场情况。
14.调取证据清单以及监控视频（当庭播放），证明：2015年5月16日，民丰超市失窃经过。
15.四被告人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以及被告人陈世斌右肩关节X射线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在被押送至鹿城区看守所时，身体检查状况正常；被告人陈世斌自述右肩扭伤，经医院检查其关节未见明显异常。
16.侦查人员戈坚的出庭证言，证明：其分两批将四被告人自监狱押回温州，并交予陈某3警官组织送押区看守所。之前没有亲自讯问或者授权他人讯问被告人。之后在看守所的提审均符合法定程序。
17.侦查人员陈某3的出庭证言，证明：其自戈坚警官处接手送押四被告人至区看守所的工作。其仅对四人做了信息登记，并暂时看押在办案区域，之后直接送往看守所，并无进行讯问。因被告人陈世斌称扭伤，故经医院复查后入所。
18.鹿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及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押解以及侦查审讯过程中未有违法取证情况。
关于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世斌以及辩护人陈特珍提出本案存在刑讯逼供，故相应供述应予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适用肉刑或者变相肉刑，或者采用其他使被告人在肉体或者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者痛苦的方法，迫使被告人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的，属于“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以此收集的供述应予排除。结合本案案情，其一，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均称其被押入看守所前，侦查人员将其手腕缠上毛巾后悬吊进行逼供或者指供，被告人陈世斌称其被押入看守所前，侦查人员用手铐将其手反扣于背后对其指供，但三人的入所健康检查以及被告人陈世斌的医院检查，均显示各人身体正常。其二，被告人陈景东称侦查人员逼迫其按照侦查人员所称的盗窃现金8000或7000余元进行供述并制作笔录，被告人彭必良、陈世斌称侦查人员让其按照陈景东的说法供述。但移送本院的案卷中，并无三被告人所称的逼供、指供所形成的笔录，且在案讯问笔录中亦无三被告人所称的被逼供、指供内容。其三，在案讯问笔录中，三被告人所供盗窃物品有所差别，且与被害人所称的失窃情况相差较大。讯问笔录以及鉴定意见告知书等材料中亦记录了各被告人对盗窃物品数量的异议。其四，侦查人员戈某陈某3出庭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出具书面说明称侦查讯问程序合法，各被告人均认可在区看守所期间没有遭受非法讯问，且在公安机关预审阶段以及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均称未遭受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已移送本院的侦查阶段讯问笔录存在以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取得的情况，故三被告人以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景东否认陈万勇参与盗窃、被告人彭必良否认其及陈万勇参与盗窃、被告人陈万勇否认自己参与盗窃、被告人陈景东、陈世斌提出指控盗窃现金和香烟数量过高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陈特珍关于指控被告人陈万勇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世斌的庭前供述以及人员辨认笔录，均承认系四被告人一同实施盗窃，并明确指认被告人彭必良、陈万勇参与盗窃，同时结合民丰超市监控以及被告人陈景东对被告人陈世斌、陈万勇一同入内盗窃的指认，以及被告人陈景东承认彭必良参与盗窃，被告人陈世斌承认系四被告人参与盗窃的当庭供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彭必良、陈万勇参与共同盗窃。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当庭辩称系陈万勇之外的另一人参与盗窃，但对该人的身份、来历以及如何加入盗窃的说法均不一致，且无证据支持，故均不予采信。2.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陈景东供称在第一家店铺（开运烟酒行）盗窃十几条香烟，被告人彭必良称系中华香烟七条和散装利群烟，被告人陈世斌称系几条香烟以及散烟，该三人均称窃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左右且每人均分得1000余元。被害人邬某称失窃软中华香烟7条、单价36元的黑利群香烟15包，单价50元的黑利群香烟7包、红酒两箱以及现金人民币26500余元等。故采信三被告人以及被害人邬某所称相印证的内容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四被告人盗窃被害人邬某现金人民币4000元以及软中华香烟七条、黑色软利群香烟十五包、黑色硬利群香烟七包。3.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世斌在侦查阶段均供称在第三家店铺（民丰超市）窃得现金人民币500元、一箱红牛饮料以及一部白色手机，与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一致，可据以认定相关物品失窃情况；该三被告人均供称窃得二三十条香烟与被害人陈某1陈述称失窃玉溪20条、芙蓉王15条亦能基本对应，且根据监控视频所见被告人将所盗香烟装袋的情况，可以认定香烟失窃情况。即四被告人盗窃被害人陈某1现金人民币500元、一箱红牛饮料、一部白色手机以及玉溪香烟20条、芙蓉王香烟15条。故四被告人以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万勇不构成累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万勇曾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10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9月30日刑满释放。但在其该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于2015年5月16日犯本案盗窃罪，且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依法应认定其构成累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陈世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现金以及其他物品共计人民币1627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四被告人以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万勇拒不认罪，被告人彭必良、陈万勇有盗窃前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世斌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并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失窃手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四被告人犯本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在四被告人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该四人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均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进予以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景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必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万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世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陈景东、彭必良、陈万勇、陈世斌共同退赔赃款及赃物折价款共计人民币8580元，返还被害人邬正伟；继续共同退赔赃款及赃物折价款共计人民币7504元，返还被害人陈国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宁怡
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
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董伟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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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
（二）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掩盖罪行或者报复等，故意毁坏其他财物构成犯罪的，以盗窃罪和构成的其他犯罪数罪并罚；
（三）盗窃行为未构成犯罪，但损毁财物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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