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23民初233号原告：袁志鸿，女，生于1975年12月4日，汉族，住河南省西峡县。被告：杜军伟，男，生于1960年2月3日，汉族，住西峡县。被告：黄雪萍（又名黄平娃），女，生于1963年3月21日，汉族，住西峡县，系杜军伟之妻。被告：李剑英，女，生于1970年11月12日，汉族，住西峡县。委托代理人：张怀珠，男，生于1982年9月20日，汉族，住西峡县，河南龙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武沛然，男，生于2003年3月9日，汉族，住址，系李剑英儿子。法定代理人：李剑英，女，生于1970年11月12日，汉族，系武沛然母亲。被告：武安士，男，生于1946年7月，汉族，住西峡县，系武胜伟父亲。被告：罗荣娥，女，生于1946年12月，汉族，住址同上，系武胜伟之母、武安士之妻。原告袁志鸿与被告杜军伟、黄雪萍、李剑英、武胜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立案后，由审判员田静独任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豫1323民初59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袁志鸿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案发还后，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因被告武胜伟去世，经原告袁志鸿申请变更当事人（武胜伟变更为其法定继承人武安士、武沛然、罗荣娥），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志鸿、被告杜军伟、被告李剑英及委托代理人张怀珠、被告武沛然法定代理人李剑英到庭参见诉讼，被告黄雪萍、被告武安士、被告罗荣娥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原告诉称，2014年4月11日，被告杜军伟及被告李剑英因做生意所需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当时口头约定两月以后归还，利息为月息三分五。但时至今日，被告除直接支付利息16万元，抵销李剑英债权扣除利息11.5万元外，下余部分四被告百般推诿，拒不偿还我的借款，已经严重侵犯我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被告杜军伟及李剑英因做生意向我借款后经追要无果，其家庭成员也不管不顾，严重侵犯我的合法权益，故根据《合同法》及《婚姻法》等相关规定，诉请（1）四被告立即支付借款100万元及2016年5月10日前利息30万元及后期利息（本金按照100万元，月息2分，自2016年5月1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并要求四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2)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和其他费用。重审时，原告诉请变更为：在原审诉请的基础上借款金额由100万元变更为93万元。2、利息当时约定是三分五，现在超出法定部分不再追要，原约定利息是三分五，现只要三分利息，2014年9月6日杜军伟付利息9万元，这9万元从2014年4月11日计算至9万元结清为止，我算截止到2014年7月17日。3、93万元本金自2014年7月17日到2017年3月17日按月息二分计算，至付清之日。4、2015年3月原告借李剑英的11.5万元抵扣本案债务利息。5、杜军伟于2016年12月26日支付给原告12万元，要求抵扣本案债务利息。6、按照原告的计算本案的债务利息从2014年7月17日至2017年3月17日，月息二分，被告下欠利息59.52万元（没有扣除杜军伟支付的12万元和我借李剑英的11.5万元）。7、要求本案的所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被告杜军伟辩称，被答辩人诉请与事实不符。本案的事实是：答辩人与答辩人素不相识，2014年被答辩人有对外出借资金获取高息的要求，而本人因工作原因与当时承建龙成社区钢构房的江苏天腾项目部经理熟悉后经同事李剑英介绍，2014年4月11日，被答辩人出借给答辩人93万元，其中50万元电汇支付本人银行卡，43万元现金交给本人，当时李剑英在场，应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要求，给予见证，便在该借条上签字，故李剑英并不属于借款人。我与原告在借款之前并不认识，我也没有找她借钱，也没有与她谈多少利息，借条上我也没有写还款时间和利息，这笔钱到我账户上我直接转给天腾建设集团项目部，原告她知道龙成社区天腾建设集团项目部需要资金，她以放高息为由来出借这笔钱，因为跟李剑英是同事，她找到李剑英跟我讲，我才帮她办此事，把钱借给天腾建设集团项目部。转给天腾建设集团项目部钱的时间、手续都有证据，并且天腾建设集团项目部财务报表也显示有这笔款，还有天腾建设集团项目部出示的证据也认可这笔款。我是代替江苏天腾建设集团公司收取款项，杜军伟仅是一名代理人，我和袁志鸿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就像个邮递员起个中间传输的作用。产生的权利和义务是由两个合同相对人享有权利、承担义务。而一审让两个答辩人承担还款义务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关于这点有袁志鸿上诉第三个诉理由可印证，还有李剑英的一审答辩事实经过可佐证。所以，杜军伟不应承担还款义务。被告李剑英辩称，被答辩人诉请与事实不符。本案的事实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系相识相知多年的朋友，答辩人与同案被告杜军伟是同事关系，2014年被答辩人有对外出借资金获取高息的需求，江苏天腾建设工程公司在西峡县承建龙成社区，有资金需求，而杜军伟因工作原因与江苏天腾公司项目经理熟悉，后经本人介绍，2014年4月11日，被答辩人出借给杜军伟93万元，其中50万元电汇支付至杜军伟银行卡，43万元现金交付杜军伟。由于本人介绍且给钱时在场，应被答辩人袁志鸿和被告杜军伟要求，给予见证，便在该借条上签字，故实际借款人为杜军伟，答辩人仅是见证人。而且被答辩人诉称杜军伟于与答辩人做生意向其借款，答辩人在河南龙成集团有限公司上班，丈夫在龙成集团任高级管理人员，本人及家庭未从事任何第二职业，家庭生活资金相对富裕，无借款需要。被答辩人诉称之后拒不还款也与事实不符，被答辩人借款给杜军伟后直至起诉前，一直认可答辩人为见证人，并未向答辩人催要还款。被答辩人在向杜军伟催要无果后，诉请答辩人共同偿还，该行为违背事实，不顾诚信。答辩人不是共同借款人。首先，答辩人不存在借款的意思表示。民事法律行为是以意思表示为核心的行为，没有意思表示就没有法律行为。从本案证据《借条》的内容看，答辩人签名处无借款人的限定词，也未注明为借款人，故答辩人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其次，从本案借条的签名形式上看，答辩人签名的位置并非在同案被告杜军伟签名同行、后面或时间落款之前，而是在杜军伟签名及时间落款的下一行，故该位置为借据的正文下方应视为空白处，这与日常民间借贷的签名形式完全不符。答辩人签名的这段距离完全否定了其共同借款人的身份。再次，从本案借款的实际流向看，本案借贷行为实际履行中，被答辩人并未向答辩人支付任何款项。基于上述答辩人所述事实，被告杜军伟为实际借款人，也是唯一的借款人。而且，杜军伟也认可其本人受领该借款，与答辩人无关，杜军伟作为实际借款人也支付了部分利息。故答辩人不是共同借款人。答辩人不存在保证的意思表示，不属于保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错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未签订任何书面保证合同，借条上没有保证条款，答辩人的签名也未注明保证人身份，答辩人没有任何保证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以上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保证法律关系的成立是以当事人明确的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为前提，从本案借条上同样看不出答辩人有这样的意思表示。在答辩人没有保证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则不能推定保证法律关系成立。而且，被答辩人也无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有保证的意思表示。故本案保证行为不成立，答辩人也不属于保证人。答辩人存在证明的意思表示，仅是见证人，无须承担责任。首先，基于上述事实及相关理由，答辩人在本案债务纠纷中仅起了联络沟通、并证明借款事实的作用，对此本案被告杜军伟可证明。其次，答辩人在借条空白处签字行为，既无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无保证的意思表示，在出具借条时未明确借款及保证身份的情况下，被答辩人当时并未表示反对，既没有向答辩人提出要承担还款责任的要求，亦没有明确签字后需要承担的法律后果。而且直至起诉，被答辩人也一直未向答辩人主张还款。故被答辩人等于认可答辩人作为见证人的身份。再次，本案借条上答辩人签字行为，既不符合借款及保证的法定形式要件，也与日常民间借贷的借款及保证的签名形式完全不符，而作为见证人，法律上并没有形式要件的规定，故答辩人的身份应认定为见证人。最后，按被答辩人诉状中所称抵销答辩人债权11.5万元，该100万元借款的还款期限为两个月，显然与其诉请答辩人为共同借款人的情理不服、逻辑不通。理由：2014年4月11日被答辩人出借给杜军伟100万元，期限两个月，假若答辩人为共同借款人或保证人，那么被答辩人绝不可能于2015年3月10日、2015年3月19日分两次收到答辩人11.5万元款项时，不予直接抵销，还向答辩人出具借条。事实是，被答辩人始终认可答辩人为见证人，2015年份两次向答辩人借款11.5万元，现其就杜军伟享有的100万元债权催要无果时，心生恶念，背信弃义，不仅想抵赖所欠答辩人11.5万元借款，还想连带答辩人偿还杜军伟所欠其借款。综上所述，答辩人无借款及保证的意思表示，被答辩人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答辩人有借款及保证的意思表示，本案借贷行为的实际履行主体为被答辩人及被告杜军伟。本案中答辩人的签字行为仅存在证明的意思表示，事实身份是见证人，无需承担责任，被答辩人的诉请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补充：1、依据原告诉称2016年12月26日杜军伟向其还款12万元的事实，可证明杜军伟为实际借款人。2、基于原告诉请所借李剑英11.5万元予以抵扣利息，被告对此提出反诉。被告武沛然辩称：1、如果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也只能在武沛然实际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因武胜伟生前身负高额债务，其遗产数额尚不明确，至今儿子武沛然未实际继承或掌控武胜伟的任何遗产。鉴于以上两点，被告武沛然不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武安士、罗荣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和证据。原审时被告黄雪萍（又名：黄平娃）辩称，原告所诉我根本不知情，该借款与我无关，我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也未使用该款。杜军伟从未向我提起过此事，因此，我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对案件事实的答辩同杜军伟，杜军伟未使用该款，实际同款人为江苏天腾集团，该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所以，我作为杜军伟之妻，退一步说即使杜军伟应该承担还款责任，我也不应该承担责任。综上，建议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请。经审理查明：原告袁志鸿与被告李剑英曾经同事且系多年朋友，李剑英在西峡县龙成社区建设办公室工作，袁志鸿在西峡县某单位上班。在2014年4月11日之前被告李剑英曾与原告袁志鸿交流过，说龙成置业的工程由江苏天腾公司建设施工，急需钱来购买钢筋，月息三分五。袁志鸿同意借出部分款项。2014年4月11日下午，经李、袁联系后，李剑英与龙成社区河南龙成成飞置业有限公司办公室的同事杜军伟（协调员）开车到五里桥中学找到袁志鸿，袁志鸿和丈夫及杜军伟、李剑英一起到西峡县财富世家楼下中国银行（营业点），由袁志鸿卡转杜军伟卡50万元，后又到西峡县白羽路与建设路交叉口以南的农商银行（农村信用社）站点，取现43万元交给杜军伟。杜军伟当时就把车开到财富世家楼下的中国银行营业点把93万元全部转入江苏天腾公司项目部会计向霞银行卡上，在杜军伟开的车上，原告袁志鸿让打条，说“小李你字好，你把这个借条写下”，被告李剑英就在一白纸上写到“借条、今借到袁志鸿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然后把条交给杜军伟，杜军伟在该借条内容下面写到“杜军伟2014年4月11日”。原告袁志鸿对李剑英说“你跟杜军伟熟，我跟他不熟，你也签个字”。李剑英拿过笔就在2014年4月11日右下方签了“李剑英”三字。当时原被告对从100万元中扣息7万元并约定利率3分5厘，均无异议。另查：1、2014年9月5日被告杜军伟又支付原告9万元现金（人民币），袁志鸿给杜军伟出具了9万元收利息款收据。内容为：“收据今收到杜军伟利息款玖万元整（90000.00）袁志鸿（指印）2014.9.5”。2、2014年4月11日，“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成集团5号地块工程项目部”为被告杜军伟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款，我公司（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今向杜军伟借款137.6万元（大写：壹佰叁拾柒万陆仟元整），承诺于2014年6月11日之前还清，逾期以公司实物抵押，如期到后仍需借款，需双方同意后另立借据，如期到未还款，从龙成工程款中扣除。借款人：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成社区05地块项目部”，并加盖该项目部公章，由经手人签名、署明日期为2014年4月11日。该借款包括了杜军伟从原告手中取得的93万元和杜军伟另筹款项。根据被告杜军伟提供的“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成集团5号地块工程项目部”出具的结欠相关人员实收款及利息名册上，显示2014年4月11日结欠杜军伟124万元，结欠利息3万元，结合借款2个月可以推理计算出“天腾公司”给杜军伟的借款利息超过3分5厘（约5分左右）。“天腾公司”结欠杜军伟的借款本息至今未予偿还。被告李剑英称因原告袁志鸿从事小额贷款担保公司吸储工作，曾向被告李剑英提出帮忙拉个任务，李剑英分别于2015年3月10日和2015年3月19日向原告提供资金57500元和57500元，合计115000元，袁志鸿分别为李剑英出示两张欠条，李剑英向法院举证的借条内容分别为：“借据，今借到李剑英现金伍万柒仟伍佰元整（57500.00）还款日期2016年3月10日，袁志鸿，2015年3月10日”“借据，今借到李剑英现金伍万柒仟伍佰元整（57500.00）还款日期2016年3月19日，袁志鸿，2015年3月19日”。原审时，证人张宏军为杜军伟出具证言并到庭作证，证明张宏军系龙成集团龙成社区的部门经理，杜军伟和李剑英是他属下。张宏军陈述：“那段时间除了星期天，我都上班了，因为当时龙成社区工地处于建设的高峰期，每天工地都有很多工作人员，面临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协调，所以袁志鸿通过杜军伟、李剑英借100万元给天腾公司，这个事情我十分清楚，当听说袁以杜、李做生意借他100万元将杜、李告上法庭这件事后，我很气愤，主动要求来作证人，我当时阻止过李剑英和杜军伟，因为当时我工作很忙，不能因为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影响工作，钱这个事情是有风险的，他们作为我的同事，我的部下，我不愿意他们承担不必要的风险，但是当时袁志鸿为了达到她谋取高额利息的目的，我们办公室她都去了两三次，至于他们怎么交钱的我没有在场，但我知道袁志鸿是通过李剑英的朋友关系，找到杜军伟，想把钱放到天腾公司谋取高额利息。当时这件事的大致经过我很清楚，龙城社区2013年9月份开工，天腾公司是江苏的，实力比较雄厚。但施工到2014年4月份时，资金出现紧张，他们的工程款结算要基础出正负零，而当时马上就要出正负零可以结算工程款了。据我所知，袁志鸿的钱是交给杜军伟，经杜军伟的手交给天腾的项目经理，李剑英在这个经济往来关系中至多是见证人或者牵线人。因为杜军伟不认识袁志鸿，李剑英跟袁志鸿曾经是朋友，闲聊的时候知道放钱的事情，就让李剑英牵线让杜军伟把钱放那边”。原审时，被告杜军伟给被告李剑英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我叫杜军伟，今年56岁，汉族，住五里桥镇××组。2014年4月袁志鸿找李剑英有笔资金通过我们，天腾工地用。因她对天腾不熟，当时我、李剑英是同事，李剑英给我说，我给天腾龙城社区项目部负责人朱挺讲了，他们同意。于是在2014年4月11日下午，袁志鸿把50万元转我卡上，给我43万元现金一同存我中行卡上。我和袁志鸿、李剑英在当天下午（2014年4月11日）直接转入天腾公司龙成社区项目部会计向霞卡上。在2014年4月11日以前我不认识袁志鸿。当时我是龙成社区协调员，我和天腾项目部人很熟，袁志鸿这批（93万元加两个月利息7万）共100万元与李剑英无关。袁志鸿直接给我，我给天腾项目部。我杜军伟负责追这批资金。证明人杜军伟2016年4月15日”。2016年12月26日，被告杜军伟偿还原告袁志鸿借款现金12万元，（其中：5万元银行转账，7万元支付的现金）。被告杜军伟与黄雪萍系夫妻关系。被告李剑英与武胜伟系夫妻关系，2016年6月17日双方办理了离婚手续。武胜伟父亲武安士，生于1946年7月7日，武胜伟母亲罗荣娥，生于1946年12月31日，武胜伟与李剑英生育一儿子，武沛然，生于2003年3月9日现为在校学生。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原告的93万元本金是借给了何人？杜军伟和李剑英是否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该借款的还款义务应由谁来承担？首先，原告袁志鸿与被告李剑英原曾系同事且朋友关系，当袁志鸿从李剑英口中得知天腾公司因买钢筋急需资金，月息3分5厘时，即愿投出资金到天腾公司以获取利润。由此可以排除由被告杜军伟与李剑英因生意借原告100万元的用途；其次，对于原告出具的100万元借条问题，虽然原被告对该款流向天腾公司使用是明知的，但原告袁志鸿并不认识和掌握天腾公司的人员及经营情况。判定借款人的标准：一是出借人将款交由何人，二是借款人要有借款的意思表示，本案的情况是：出借人原告将款项交给了杜军伟，虽然杜军伟直接把款转到天腾公司项目部会计，但杜军伟并不是一个中间人，天腾公司事后是对准杜军伟出具了借款手续并财务入账，而没有对准原告袁志鸿出具借款手续，故，可以理解为袁志鸿把款借给杜军伟，杜军伟以自己名义把款借给天腾公司，袁志鸿按约定从杜军伟手中获取月息3分5厘的利息。结合杜军伟还款或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杜军伟经手先后向原告履行付息或还款9万元、12万元，更印证了杜军伟为实际借款人的事实。其次，针对被告李剑英是否为借款人的问题，尽管李剑英在借条右下角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但从打条的过程看，当李剑英应袁志鸿要求让李剑英书写了借条之后并没有直接签上自己名字，而是直接把借条交给杜军伟签名，之后又在原告要求下在借条右下角签上自己名字，以区别与杜军伟签名的位置不同的心理状态来看，应当确认为中介人。李剑英本人既未从原告手中取得款项，天腾公司也未向李剑英出具任何借款手续，李剑英也未实际向袁志鸿支付履行过借款或利息。至于在该93万债权债务形成后，原告袁志鸿向李剑英借款两次，合计11.5万元，是李剑英出于朋友关系为袁志鸿完成储蓄工作任务的帮忙行为，而不是还款行为，从另一面也印证了93万元实际借款人不是李剑英，否则在原告享有93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到期债权情况下，应当由李剑英出资还债，而不是债权人再向债务人借款。由此，李剑英在借条右下角签名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其三，根据杜军伟出具的天腾公司的欠款名册显示天腾公司给杜军伟的欠款利息超过3分5厘，由此印证，杜军伟将原告93万元转手存入天腾的行为存在利差，虽然其转存行为当时其妻黄雪萍不知情，但其转存谋利行为与其家庭财产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告要求杜军伟妻子黄雪萍对该借款共同偿还且互负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杜军伟已经支付的利息应按照该规定执行，原告要求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7月17日按月息3分（年利率36%），之后至付清按月息2分计算之诉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黄雪萍系被告杜军伟之妻，该债务产生于杜军伟、黄雪萍夫妻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应共同偿还。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军伟、黄雪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偿还原告袁志鸿人民币93万元及利息（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7月17日按年36%利率计息，自2014年7月18日至判决书限定之日，按年24%利率计息。被告杜军伟于2014年9月5日支付给原告的9万元，2016年12月26日支付原告的12万元，依时间顺序抵扣利息。如有余额，抵偿本金。）二、驳回原告袁志鸿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7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杜军伟、黄雪萍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兴伟审 判 员  黄 蒙人民陪审员  岳 阳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王娅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