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902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大波，外号邓波，男，1983年4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宜春市袁州区。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临时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同年6月29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同年7月27日由该局依法执行逮捕。9月1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黎顺明，江西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锋涛，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宜春市袁州区。2007年4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由该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惠新，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袁检诉刑诉（2018）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冷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大波及其辩护人黎顺明、被告人李锋涛及其辩护人易惠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2月12日晚，易某1与周某1、宋某、张某到银泰广场的“万紫千红”歌厅唱歌，期间，易某1打电话邀请李某一起来玩。随后，李某与女友及袁某1根（已判刑）来到“万紫千红”歌厅。不久，因易某1到吧台买烟被人撞了，之后，袁某1根与宋某发生争执，袁某1根被宋某等人打了几下，双方被易某1等人劝和，之后继续在包厢内玩。到21时许，袁某1根一人走出歌厅包厢并打电话给曾某3（已判刑）称自己被人打了，要曾某3叫人来帮他砍这伙人出气。接着，袁某1根又打电话给其弟袁某2告诉他自己被打的事。袁某2接电话后即打电话给黄某（已判刑）告诉他袁某1根被人打的事，要黄某去银泰广场找袁某1根，黄某与被告人邓大波一同找到袁某1根，袁某1根告诉黄某他已经纠集了曾某3等人帮他打架，被告人邓大波遂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锋涛等人，要被告人李锋涛等人到银泰广场帮忙打架。被告人李锋涛等人便来到银泰广场。在袁某1根离开歌厅不久后，被害人陈某与熊某来到“万紫千红”歌厅，陈某与易某1等人聊天。曾某3接到袁某1根的电话后随即与晏某1等人打电话联系帮袁某1根打架之事，并叫人送来了数把砍刀，晏某1接到曾某3的电话后又叫来了曾某1（已判刑）、晏某2等人。随后，袁某1根、曾某3、曾某1、晏艳平等人在银泰广场桥下汇合，并在桥下与十几个曾某3叫来的年轻人纠集，被告人李锋涛到场后，曾某3纠集来的人以为被告人李锋涛等人是打架目标而发生误会，在明确都是来帮袁某1根后，袁某1根、曾某3、曾某1三人各持一把砍刀，率领一群人持刀冲进“万紫千红”歌厅，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则在门口等待。袁某1根等三人持刀冲进包厢时，被害人陈某正好往外跑，袁某1根对后面的同伙喊称“跑出来一个了”。随后袁某1根、曾某3、曾某1持刀冲进包厢砍人，其余未冲进包厢的人听见后遂向被害人陈某追砍。被告人李锋涛在地上捡了一把刀后追上去，被告人邓大波见状也追了过去，但未追到被害人陈某。被告人李锋涛见追在前面的人对被害人陈某猛砍，遂放弃追赶并逃走。袁某1根等人从歌厅出来时，见同伙在马路对面桥下围着用刀砍杀一躺在地上的人，曾某3对他们喊“快去，等下110要来了”，同伙便四处逃散，被告人邓大波见状也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被当场砍死在“万紫千红”歌厅对面的马路上。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左颈总静脉肱动脉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易某1伤情为轻伤乙级；周某1伤情为轻微伤甲级。
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归案后，分别赔偿被害人陈某家属人民币7万元和6万元，并取得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易某1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指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甲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李锋涛是累犯，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大波辩称没有打电话给李锋涛，也没有去追被害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大波是从犯；2、被告人邓大波有自首情节，并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邓大波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锋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锋涛没有具体对被害人实施伤害，是从犯；2、被告人李锋涛有自首情节；3、有悔罪表现，主动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李锋涛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12日晚，易某1与周某1、宋某、张某到位于银泰广场的“万紫千红”歌厅唱歌，易某1打电话邀李某一起来玩。随后，李某与其女友及袁某1根（已判刑）一起来到歌厅玩。后易某1到吧台买烟与人相撞并发生争吵，袁某1根与宋某意见不一双方产生矛盾，回到包厢后，遭到宋某等人的辱骂和殴打，被易某1等人劝和，尔后，继续玩耍。晚9时许，袁某1根先离开歌厅，认为自己受了委屈，遂打电话给曾某3（已判刑）称自己被人打了，要曾某3叫人来帮砍这伙人出气。接着，又打电话给其弟弟袁某2告知自己被人打之事。袁某2便打电话给黄某（已判刑）告诉他袁某1根被人打之事，并要黄某去银泰广场找袁某1根。黄某遂与被告人邓大波一同找到袁某1根。此时袁某1根正好在高某等曾某3等人，便同黄某和被告人邓大波乘“的士”到“金碧辉煌”见到被告人邓大波的朋友即被告人李锋涛等人。被告人邓大波叫被告人李锋涛等人到银泰广场帮忙打架，随后，被告人李锋涛等人便前往银泰广场。被告人邓大波随黄某等人一同到袁州大桥桥下。
在袁某1根离开“万紫千红”歌厅不久后，被害人陈某和熊某来到“万紫千红”歌厅，陈某与其舅舅易某1等人在歌厅聊天。
曾某3接到袁某1根的电话后，随即打电话给晏某1等人联系帮袁某1根打架之事，并叫人送来了数把砍刀。晏某1接到曾某3的电话后又叫来了曾某1（已判刑）、晏某2等人。随后被告人邓大波及袁某1根、曾某3、曾某1、晏某1、晏某2等人在银泰广场桥下汇合，并与十几个曾某3叫来帮袁某1根打架的年轻人相遇，被告人李锋涛等人到场后，曾某3纠集来的人以为是打架的目标而发生误会，明确大家都是来帮袁某1根打架的目的后，袁某1根、曾某3、曾某1各持一把砍刀，带领同伙十余人持刀直奔“万紫千红”歌厅，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则在门口等待。被害人陈某见状跑出歌厅，袁某1根对后面的同伙说了一句：“跑出一个来了”，后面的同伙便对陈某追砍。被告人邓大波见状也跟在后面追，但未追上被害人陈某。被告人李锋涛见追在前面的人对被害人猛砍，遂停止追赶并逃离。袁某1根、曾某3、曾某1持刀冲进包厢砍人，被害人易某1、周某1等人用酒瓶等物反抗，不久，袁某1根等人逃离歌厅。从歌厅出来时，见同伙在马路对面的桥下砍杀一躺在地上的人，曾某3对他们喊：“快走，等下110要来了”。砍杀陈某的同伴随即四处逃散。被告人邓大波见状也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被当场砍死在“万紫千红”歌厅对面的马路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左颈总静脉、肱动脉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易某1伤情为轻伤乙级；周某1伤情为轻微伤甲级。
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邓大波向公安机关自首。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归案后已分别赔偿被害人陈某家属人民币7万元和6万元，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邓大波供述：被告人邓大波对2007年冬的一天晚上，他和“亮亮”（黄某）在银泰唱歌时，“亮亮”接到“磨佬”的电话称其侄子挨了打，叫“亮亮”过去，“亮亮”叫上他一起打车到“金碧辉煌”KTV，在楼下看见好多人。之后又和“亮亮”坐出租车往银泰方向走。车子停在银泰桥下时，桥下已有很多人。“秋矮”过来问他帮哪个，他说是“大磨佬”还是“细磨佬挨了打”，秋矮说“都是帮大磨佬”（或细磨佬），他和秋矮边说边走到桥下一个KTV门口。门口也有一伙人，不记得在KTV门口站了多久，后从KTV里跑出一个男的来了，旁边有人喊就是这个人打的人，门口的人就一拥而上往高某方向追过去，他也去追，追出7、8米，那个男子被围起来打，之后很快就开始四处逃跑，他也往桥上跑，他没有动手打人的事情过程供认不讳。
被告人李锋涛供述：被告人李锋涛对和邓某（邓大波）在高某一家KTV唱歌时，邓某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事便离开了，之后不记得谁接到邓某的电话，说邓某的战友在银泰广场打了架要去帮邓某战友打架。在KTV包厢里的十几个人一起出来，打了三、四辆的士赶到银泰广场，在银泰广场下车时，邓某和三、四个人在那里等，周围还有很多人，还认为他们是来对付邓某的，差点发生冲突，邓某解释了几句，才知道都是来帮同一个人的。邓某说那个人还在下面一点的KTV唱歌，旁边一伙人就冲进那个KTV，邓某没有进去，守在KTV门口，他们这伙人也站在KTV门口旁边，在KTV门口等了二三分钟，突然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从KTV跑出来，身后有一伙人追出来，有三个拿刀的人追在前面，他们身后有一个人从他身旁跑过时身上掉了一把西瓜刀出来，他捡起这把刀也跟着追了过去，追了十多米，那个人在桥底的墩子旁边，因在马路对面还有一伙在蹲守，这个人就停了一下，往秀江河方向跑，但被身后追上并用刀砍到腿部，砍倒在地，那个人想起身跑，被身后的两个人用刀使劲砍，于是他转身将手上的刀交给身边的人，马上离开现场的事情经过供认不讳。
3、同伙袁某1根供述：袁某1根对事情的起因及出歌厅后先后给曾某3、袁某2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挨了打，要他们叫人来帮打架，黄某和邓大波在高某找到他并询问此事。曾某3到后并叫人送刀过来，袁某1根、曾某3、曾某1、晏某1、晏某2、邓某等一起往银泰广场桥下去，与桥下十几个年轻人相遇，对方有人认识曾某3，明确都是来帮打架的目的后，袁某1根、曾某3、曾某1持刀与同伙一起冲向“万紫千红”歌厅，冲进包厢砍人，出歌厅时看见同伙仍在对面青龙桥下用刀砍杀一躺在地上的人，曾某3对他们喊“快走，等下110要来了”，随后逃离现场的犯罪过程供述不讳。
同伙曾某3供述：曾某3对2007年12月12日晚9时许，接到袁某1根的电话，称其在“万紫千红”歌厅被人打，要其叫人帮忙打架砍人，先后给杨某、晏某1打电话要他们带人过来并送了四把砍刀过来。在高某“城市英雄”网吧与袁某1根汇合后一起往桥下走，与桥下几十个年轻人相遇，差点发生误会，是袁某1根过来讲是自己人，便一起冲向“万紫千红”歌厅，袁某1根、我、曾某1持刀冲在前，其他人跟在后面。正要冲进包厢时，看见从包厢内跑出一个20来岁的青年，听见袁某1根喊了一句“跑出一个来了”。这样我们一伙其余的人都跑出去追这个青年人，袁某1根、我、曾某1三人持刀冲进包厢砍人，双方打斗了几分钟，后逃离现场的犯罪事实供述不讳。
5、同伙黄某供述：黄某对2007年12月12日晚，他和邓某等人在银泰“新天地”唱歌，接到袁某2的电话说袁某1根被人打了。便同邓某一起去找袁某1根，在高某“城市英雄”网吧门口见到袁某1根，并叫其上车，袁某1根说找人打那几个人，邓某说他有几个朋友在“金碧辉煌”门口，于是打车到了“金碧辉煌”，邓某下车和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我们又回到“城市英雄”网吧门口，袁某1根下车和马路对面几个人讲了一会话，然后我们到银泰广场对面那个花莆门口停车，见桥底下站了一伙人，其中一个人问邓某怎么回事，邓某说一个朋友挨了打，然后邓某和袁某1根下了车。12月14日下午，他和邓某在建材市场的中国银行见面，他问邓某那天有没有动手，邓某说他没有动手的事实供认不讳。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12日晚22时许，曾某3打电话邀他去帮忙打架，曾某3拿了三把刀给他们，后他们没有去打架。
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12日晚，矮子（曾某3）要他们去打架，拿了四把刀给他们，他们没有接，也没有去打架。
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12日20时左右，他和“易矮”、“支伢”、“蛇皮”四个人在银泰广场“万紫千红”歌厅唱歌，到22时左右，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和“磨佬”（袁某1根）到他们包厢玩。易矮在外面和一个人发生冲突，他看到袁某1根在威胁那个和易矮吵架的人，后袁某1根走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袁某1根带了一伙人（大约10人左右），他看到其中一个带了一把猎枪样的东西，袁某1根和其他的人手上都拿了刀，进门就砍他们几个，砍了2分钟左右，就跑掉了。他们出包厢就看到陈某躺在“万紫千红”门口的路上面快不行了。
9、证人张某的证言：2007年12月12日晚，他和周某1、宋某、易矮（易某1）四个人在银泰广场“万紫千红”唱歌，易某1总打电话叫人来玩，后易某1出去回来时讲被人打了一拳。为易某1被打的事，么脑（袁某1根）和宋某吵了起来，被他们劝开，不久，袁某1根便出去了。半个小时左右，袁某1根带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冲进包厢砍人，他们用凳子、桌子、酒瓶还手，十分钟左右便走了，他们跟着出来，听到说有人被砍了，是陈某。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12日晚7时许，接到郭光明的电话，讲易某1喊他去唱歌。吃过晚饭，他和女朋友、么佬（袁某1根）一起到“万紫千红”歌厅，在包厢里唱歌唱了一个小时左右。易某1从外面进来讲“他刚才被人打了一拳”，他们冲出去，没追到那个人。发现自己这伙人在外推来推去，“猴子”等三个人用拳脚打了袁某1根，后袁某1根离开，大约过了半小时，袁某1根带人冲进房间砍人，双方打了三分钟便离开。准备离开时，看到“万紫千红”马路对面的人行横道躺了一个人是陈某。
1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12日晚，他和陈某在“新天地”唱歌，聊到陈某舅舅（易某1）在“万紫千红”唱歌与别人吵架。陈某听说后就要过去看一下，他和陈某一起到“万紫千红”歌厅，和易某1吵架的人走了，他和陈某就坐下聊天、喝酒，约二十分钟左右，陈某叫他走，这时从外面进来三个后生，手里都拿了刀，看见男的就砍，他们用东西挡，陈某什么时候跑出去了。包厢里被砍伤三人，砍完后就跑了。他们几个人出来看见“万紫千红”对面陈某躺在那里，满身是血。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左右，她见三、四个人手持长刀追一个人，冲在前面的那个人朝那个跑的人砍了一刀，那个被追的人倒地后，那三、四个人一起朝倒地的人猛砍数刀后跑了，她就打通110报警电话。
证人曾某2（曾某1）证言：证实当时他和晏某2在一起，他接到晏某1的电话，便和晏某2一起到青龙桥头和晏某1碰头，才知道是曾某3叫来的，曾某3当时拿了二、三把砍刀过来，并叫他们到青龙桥下等。他听曾某3讲对面站着是一群彬江人，当时不知道这些人是帮谁，曾某3打了几个电话后，才知道是一起帮“莫脑”（袁某1根）打架的，听彬江一伙人说“打，打”，他们一伙人就冲进KTV包厢内，在KTV包厢内打了十分钟左右，听到有人说110来了，就马上离开现场。他看到曾某3、莫脑、晏某2手上拿了刀，彬江那伙人里也有部分人拿了砍刀。
被害人易某1陈述：2007年12月12日晚，我在“万紫千红”歌厅开了个包厢玩，袁某1根因为我在包厢外被人撞的事与包厢内同伴吵架，被宋某打了一巴掌，不久，袁某1根不高兴走了，一会“土狗”（熊某）带陈某过来包厢。没过多久，冲进三个还是四个人，手里拿着开山刀，看见男的就砍，周某1、宋某、张某（蛇皮）被砍伤，他自己被砍了四刀，背后一刀，左大腿一刀，右大腿二刀。
15、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实袁某1根和包厢里的人发生矛盾离开后十分钟左右，陈某来到包厢，大概半小时左右，袁某1根手持长砍刀带五、六个人进来，都手持大砍刀，见男的就砍，我们这边的人均被砍伤。袁某1根他们跑掉后，我和包厢里的人出来后，看到“万紫千红”对面的马路上围了很多人，我去看了一下，发现陈某死掉了。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现场情况与被告人及同伙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吻合。
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2008）法医检字第05号、第06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损伤鉴定易某1为轻伤乙级，周某1为轻微伤甲级。
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尸体鉴定书，[公（袁）尸鉴（刑）字（2007）18号]：证实死者陈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致左颈总静脉、肱动脉断裂等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9、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邓大波辨认参与2007年12月12日银泰广场打架的有“桃牙里”（李锋涛），经被告人李锋涛辨认参与2007年银泰广场打架的人有“邓某”，经黄某辨认同其一起去银泰广场帮袁某1根打架的人有“邓某”。
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邓大波亲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陈某家属7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李锋涛亲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陈某家属6万元，并取得谅解。
本院（2007）袁法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宜春市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李锋涛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07年7月22日刑满释放。
22、抓获经过、辩护人提交的到案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邓大波自动投案，被告人李锋涛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宜中刑一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生效判决所查明的犯罪事实。
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
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常住人口信息：分别证实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的出生日期、住所等事实。
关于被告人邓大波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邓大波辩称没有打电话叫被告人李锋涛。经查，被告人邓大波虽没有直接打电话给被告人李锋涛，但曾打了电话给与被告人李锋涛在一起玩的同伴，后又同他人一起到“金碧辉煌”门口叫人。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邓大波未直接对被害人陈某实施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其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70000元，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辩护意见有本院确认的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锋涛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锋涛未直接对被害人陈某实施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60000元，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辩护意见有本院确认的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锋涛及辩护人提出的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伙同他人为泄愤报复，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其同伙致一人轻伤乙级，一人轻微伤甲级，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大波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大波、李锋涛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锋涛到案后，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锋涛原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后果以及被告人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锋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邓大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彭卫祥
人民陪审员 周梅珍
人民陪审员 周楚云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