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商初字第872号
原告（反诉被告）：瑞田钢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城东工业园区。
诉讼代表人：周涛，瑞田钢业有限公司管理人（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董其博，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爱缘，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冶自欧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88号308、310室，组织机构代码：80223931-2号。
法定代表人：唐偃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崇学，北京英岛�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威清，北京冶自欧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员。
原告瑞田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田公司）诉被告北京冶自欧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博公司）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欧博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张全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14日、5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一个月，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申请评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温州华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后，该评估公司以无法确定是否为生产该套设备原材料，于2015年9月18日退件，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再次申请评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温州东瓯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鉴定，经本院通知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拒交鉴定费，为此，该评估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退件。因双方争议较大，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瑞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爱缘、陈继车（已解除委托），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崇学、任世坤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瑞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其博、罗爱缘，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崇学、任世坤（已解除委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瑞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爱缘，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崇学、许威清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欧博公司反诉部分另行作出民事裁定，驳回欧博公司的反诉，欧博公司不服裁定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浙温商终字3011号民事裁定，指令�院继续审理。本案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田公司起诉称：2013年9月25日，原告瑞田公司与被告欧博公司签订了750mm热连轧生产线三电系统总包《供货合同》，合同总价为50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瑞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500万元给被告欧博公司，之后被告欧博公司没有将约定货物交给原告瑞田公司，原告瑞田公司因企业破产也无法继续支付货款。2014年7月24日，贵院受理瑞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同日指定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为瑞田公司的管理人。2014年9月3日，瑞田公司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向被告发函：“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供货合同》，并要求被告欧博公司退还原告瑞田公司已付款500万元。”但至今被告欧博公司也未给予退还预付款。综上，管理人特诉请依法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二、被告退还合同款500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瑞田公司在举证期间，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人民法院决定书、民事裁定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书，用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合同、支付凭证，用以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及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3、管理人函件，用以证明管理人告知解除合同及催收货款的事实。
被告欧博公司答辩称：自《供货合同》签订之日起，被告欧博公司即着手进行合同项目的设计、采购和生产，至接到原告瑞田公司管理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止，已经实际设计、生产出总价为12725498元的成品，且可以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原告交付通知根据其支付的合同款项金额交付履行。但原告瑞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支付第二笔总价款20%的预付款和第三笔总价款30%的进度款，构成实际违约，致使被告欧博公司无法继续进行生产；且原告瑞田公司时至今日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告知被告欧博公司交付已生产出来的成品。因此，被告欧博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且已经将原告瑞田公司交付的第一笔预付款500万元全部用于实际履约。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告瑞田公司存在违约事实，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按照供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合同总价5000万元的10%的违约金；二、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合同，且可以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原告瑞田公司交货通知根据其支付的合同款项金额交付履行；三、原告存在违约的事实，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其管理人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效力不溯及已履行完毕的合同部分。被告有权利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并依法赔偿其违约行为行为及其管理人解除合同行为对被告造成的巨大损失。综上，原告瑞田公司要求返还500万元预付款的诉讼请求既不合理，也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事实返还的可能。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欧博公司在举证期间，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瑞田750电控系统商务报价，用以证明报价合理；2、瑞田750供货合同，用以证明约定的事实；3、瑞田750工程设计清单，用以证明设计的事实；4、瑞田750已经制造完成设备的费用统计，用以证明支出费用的事实；5、瑞田公司项目通知，内容为项目暂停、启动的通知；6、二重设计院资料、闫久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材料，内容为交付事宜等事实；7、瑞田750设计审查会，为会议纪要；8、瑞田751轧钢工程，内容为联络会议纪要；9、瑞田项目仪表等设备组图，内容为照片，成品在车间库房存放；10、唐山瑞丰850电控系统销售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1、河北胜宝850电控系统销售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2、临沂金海850电控系统销售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3、山东冠州销售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4、天津天传测宽销售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5、天津中重轧制力销售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6、河北纵横钢铁轧制力销售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7、上海ABB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安良永信电器有限公司压力购销合同，电缆购买合同和采购合同，用以证明报价的合理性；18、瑞田750已做产品视频，用以证明已经制作的产品情况；19、公司介绍，用以证明公司情况。
反诉原告欧博公司反诉称：2013年9月25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一份《瑞田公司有限公司750mm热连轧生产线三电总包系统供货合同》，该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委托反诉原告承担750mm热连轧生产线三电总包系统的设计、供货、指导安装、调试和设备的试运行，总货款为伍仟万元（含17%增值税）。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立即与反诉被告进行前期技术参数、电机、元器件等方面的沟通，同时反诉原告开始按照供货合同的规定着手进行正式设计和原材料的采购工作。2013年10月21日，反诉原告收到反诉被告合同生效即总金额10%的预付款后，全面启动了设计、生产工作，包括为生产该项目设备采购了大量的原材料，并已经制成最终产品，期间还多次召开了针对此项目的采购和论证会议。在反诉原告积极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反诉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反诉原告支付第二笔预付款和进度款，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违约；2014年9月8日，反诉被告单方面告知反诉原告解除合同，反诉被告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由于反诉被告委托反诉原告设计、生产的设备为�属定制设备，并不通用。反诉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导致反诉原告大量的设计、生产成本的支出，给反诉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给反诉原告的信誉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现反诉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反诉请求依法判令一、确认反诉原告享有反诉被告的债权金额（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与经济损失）750万元；二、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原告欧博公司在举证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合同，用以证明预期利益损失的事实；2、邮件往来的书面材料，用以证明2013年9月25日至2013年12月26日，双方关于技术要求的往来，反诉原告欧博公司进行了大量工作，完成部分成品，与瑞田公司技术人员进行沟通。
反诉被告瑞田公司答辩称：反诉被告瑞田公司与反诉原告签订合同后，支付500万元，但反诉原告没�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履行义务，所以反诉被告没有违约，也没有给反诉原告造成损失，即使合同约定违约金，法院也应当考虑合同签订只有反诉被告支付款项，反诉原告没有履行义务，应当免除反诉被告的违约责任，反诉原告请求违约金750万元没有依据，应当驳回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瑞田公司在举证期间，未提交反诉证据材料。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瑞田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供货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支付凭证金额无异议；证据3告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基本特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反诉被告）瑞田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1、2、3、4中除了供货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外，其余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可以看出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没有实际履行；证据6-18，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已经履行合同的事实；证据1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反诉部分的证据，质证认为，邮件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反映反诉原告完成履行合同的事实。对设计方案及结果，没有看到经过双方确认的证据，证据清单无法看出是为谁做的，被告（反诉原告）欧博公司作为顶尖企业，随便拉张清单都可以。本院认为对原告（反诉被告）瑞田公司无异议的证据，依法应予确认，其他证据尚不能证明损失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9月25日，瑞田公司与欧博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瑞田公司委托欧博公司承担750mm热连轧三电总包项目的设计、供�、指导安装、调试和设备的试运行。1.1设备订购数量为750mm热连轧三电总包系统ABLYY1套。2.1总价为5000万元。2.2本合同价格包括合同设备、专用技术和运输及保险、设备指导安装、设备调试、设备试运行、税收等产品从生产一直到合同设备到达瑞田公司现场安装、试行后的全部费用，包括《技术协议》中列明的技术资料的费用。3.3.1欧博公司收到瑞田公司合同总价款的10%（计500万元）作为合同生效预付款，合同生效后三个月内再付合同总价款20%预付款；3.3.2合同生效七个月内瑞田公司向欧博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30%进度款；3.3.3合同设备全部到货后15天内，瑞田公司向欧博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5%调试款；3.3.6由于瑞田公司原因，瑞田公司延迟付款每推迟一周（不含一周），每周瑞田公司向欧博公司赔偿迟付合同总金额的1%，累计赔偿金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4.1交货日期在合同生效后第6个月开始至第10个月交至瑞田公司指定地点车板交货，……。合同签订后，2013年9月30日，瑞田公司支付给欧博公司3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支付欧博公司200万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0月31日，瑞田公司与欧博公司及二重集团公司、冶金设计院的有关人员在二重集团公司重型机械设计研究院召开了基本设计审查会，形成了会议纪要。2013年12月5日，瑞田公司与欧博公司及二重集团（德阳）重型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的有关人员在瑞田公司会议室召开了750热轧轧钢工程联络会议纪要。2013年12月26日，瑞田公司致函欧博公司，因不锈钢市场原因，要求技改项目暂停实施，瑞田公司将安排人员去确认欧博公司已发生的费用，洽谈后续事宜。项目重新启动或方案修改时间，另行协商。2014年3月15日，瑞田公司致函欧博公司，因公司技改项目相关部门审批工作还未通过，瑞田公司不锈钢技改项目工程暂停实施，会加快报批工作，请暂停实施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合同内容，待瑞田公司准备工作完善后联系启动方案。
2014年7月25日，本院受理瑞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同日指定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为瑞田公司的管理人。2014年9月3日，瑞田公司管理人向欧博公司发函称：“决定解除瑞田公司与欧博公司之间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供货合同》；要求欧博公司退还瑞田公司预付款500万元；如欧博公司因解除合同而受到损失，可以作为破产债权向管理人申报”。欧博公司于2014年9月23日回函称：“瑞田公司向欧博公司支付预付款500万元，欧博公司为履行合同项下的设计、采购、安装、调试等所支出的款项已超过500万元，该合同已实际履行；瑞田公司未按约付款，违约金也已超过500万元�瑞田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并造成其他损失，不存在退款问题，只存在瑞田公司继续向欧博公司支付款项的问题”。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管理人或者债务人依照本法规定解除合同的，对方当事人以因合同解除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申报债权。本案中，原告瑞田公司管理人决定解除合同并已按规定通知欧博公司，依法应视为解除合同，无须再起诉要求判决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性质实为承揽合同，结合本案情况，解除合同后，原告瑞田公司要求被告欧博公司返还预付款50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反诉原告欧博公司应对其损失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所遭受的具体损失金额，其申请鉴定，又拒不交纳鉴定费，应对其行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至于反诉原告欧博公司提出的确认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合同总价�10%的主张，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为此，瑞田公司逾期付款，应依约向欧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逾期付款违约金高于逾期付款造成损失的30%的，一般可以认定为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鉴于欧博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正�估算其损失，因此，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调整需要以逾期付款损失为衡量依据。逾期付款损失的主要表现为价款接受方的利息损失。根据本案实际，本院调整确定违约金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本案合同其中1000万元逾期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1500万元，逾期付款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计算至本院受理瑞田公司破产申请之日即2014年7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六个月至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为6%，故本院确认瑞田公司应支付欧博公司违约金为2246667元，对欧博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北京欧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瑞田公司有限公司预付款500万元；
二、确认北京欧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瑞田钢业有限公司享有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债权2246667元；
三、驳回瑞田钢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北京欧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五、上述一、二项合并后，北京欧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瑞田钢业有限公司预付款275333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本诉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瑞田钢业有限公司负担17933元，北京欧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8827元；反诉受理费80元，由瑞田钢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全标
人民陪审员 苏苗盘
人民陪审员 余缪仙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晓春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
第五十三条管理人或者债务人依照本法规定解除合同的，对方当事人以因合同解除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申报债权。
第四十条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
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