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04民初12976号原告（反诉被告）：庄瑞春，男，1963年11月12出生，汉族，个体，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永宏，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广和小区（三区）1号楼2号营业房。负责人：陈校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刚，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穴市正街58号。法定代表人：卢耀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刚，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庄瑞春与被告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巢宁夏分公司）、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受理。被告金巢宁夏分公司、金巢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瑞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永宏，被告金巢宁夏分公司、金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瑞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巢宁夏分公司支付庄瑞春工程款59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金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9日，被告金巢宁夏分公司与原告庄瑞春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金巢宁夏分公司将其承包的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东城湖大酒店装修工程”中的”外墙石材干挂分项工程”分包给原告庄瑞春施工，合同单价为262元/㎡，面积暂定为5000㎡，最终按照实际面积结算，基层预埋完工及钢材进场后5日内付总价款的30%，钢龙骨完工后付总价款的60%，石材幕墙完工后付到总价款的80%，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的95%，留5%为质保金，待所有承包工程完工验收达到合同要求，保修期满两年后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庄瑞春按约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6年10月，金巢宁夏分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整体移交东城湖大酒店，且东城湖大酒店已向金巢宁夏分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但金巢宁夏分公司仅向庄瑞春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590000元一直不予支付。因金巢宁夏分公司并无独立法人资格，金巢公司为金巢宁夏分公司的母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金巢宁夏分公司、金巢公司共同辩称，金巢宁夏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庄瑞春后，庄瑞春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施工义务，而是在施工过程中失去联系，无奈金巢宁夏分公司只能另行委托案外人彭宝良对涉案工程继续进行施工，并产生施工费用550000元；另据金巢宁夏分公司核算，目前已经向庄瑞春支付了工程款1510177元，即便庄瑞春全部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施工义务，现工程款也已超付了65829元。为此，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令：一、庄瑞春返还超付工程款65829元；二、庄瑞春赔偿金巢宁夏分公司、金巢公司工程款损失550000元；三、本案的本诉费用及反诉费用均由庄瑞春负担。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9日，原告庄瑞春与被告金巢宁夏分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金巢宁夏分公司将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东城湖大酒店外墙石材干挂工程”分包给庄瑞春施工，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石材由金巢宁夏分公司提供），单价为262元/㎡，面积暂定为5000㎡，最终按实际面积结算；承包价格包括施工期间的各类风险及施工人员工资和调遣费，小型机具费用，各类材料的场内二次倒运，自然气候影响停水、停电、待料等不可预见工日费用：包括周转材料的领用、装卸、看护、保管、退库，劳动保护用品费用（安全帽、安全带、手套等），安全防护设施的搭拆（安全网、防护栏杆、防护棚等），文明施工费用（包括上级部门对现场的各类检查所发生的临时用工），承包工程范围内的配合测量放线、材料试验、电工、机械设备维修和安装拆卸配合用工，预防一般性自然灾害所采取的措施用工费用以及一切施工相关费用；基层预埋完工及钢材进场后5日内付总价款的30%，钢龙骨完工后付总价款的60%，石材幕墙完工后付到总价款的80%，验收合格后辅导总价款的95%，5%为工程质保金，待所承包工程完工验收达到合同要求，至保修期内满两年后一次性付清，工程保修期为二年。同日，庄瑞春与金巢宁夏分公司还签订《安全管理责任协议书》一份，对双方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的安全生产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庄瑞春按约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此外，庄瑞春、金巢宁夏分公司及金巢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年中向工程发包方宁夏东城湖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交付。庭审中，原告庄瑞春为证明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完成了涉案工程的全部施工，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一份、《施工工程量决算定案单》复印件一份、《付款明细汇总表》复印件一份，证明经工程发包方宁夏东城湖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确认，涉案外墙石材干挂工程的总工程面积为5512.7776平米；庄瑞春完成的工程量包括：1.50MM厚岩棉保温板（面积5512.7776平米、金巢宁夏分公司按照10元每平米结算），工程款为55120元，2.增加8号槽钢，结算价为35390元，3.干挂石材（面积5512.7776平米、金巢宁夏分公司按照262元每平米结算），工程款为1444347元，以上共计1534857元；在《付款明细汇总表》中显示金巢宁夏分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2014年1月29日分别支付工程款20000元，但庄瑞春仅收到其中一笔20000元，另2014年11月11日保安费2000元、2014年8月29日付蒋彦昌吊篮费30000元及2014年12月25日代扣资料费、安全员工资及工作费35855元并未约定由庄瑞春承担，该费用不应计入已付工程款数额。金巢宁夏分公司及金巢公司对《工程量确认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涉案工程的总面积5512.7776平米属实，但庄瑞春仅完成部分工程施工；对《施工工程量决算定案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系工程发包方与金巢宁夏分公司之间的结算定案单据，与庄瑞春无关，金巢宁夏分公司与庄瑞春签订的合同为包干价262元每平米，没有分项计算；对《付款明细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为庄瑞春单方提交，并未金巢宁夏分公司并未签字确认。二、《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协议书》一份、《施工决算定案单》一份，证明金巢宁夏分公司还将涉案工程中的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庄瑞春施工，双方约定单价为10元每平米；涉案工程中的钢架除锈工程系由庄瑞春完成，金巢宁夏分公司承诺支付除锈费30000元，且该《协议书》明确吊篮闲置费由工程发包方对吊篮所有人蒋彦昌补偿，故该费用不应由庄瑞春负担；根据《施工决算定案单》载明的内容，庄瑞春已经完成了涉案工程的全部施工义务。金巢宁夏分公司及金巢公司对《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及《施工决算定案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及《施工决算定案单》均系工程发包方与金巢宁夏分公司之间签订，与庄瑞春无关。三、证人任某乙、田某某、焦某某的证人证言三份，证明庄瑞春完成了涉案酒店外墙全部石材干挂、保温及除锈工程，故金巢宁夏分公司及金巢公司辩称因庄瑞春未完成工程施工，其另行安排彭宝良进行工程施工不属实。金巢宁夏分公司及金巢公司对三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三位证人与庄瑞春均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根据任某乙陈述涉案工程的总工程款数额，除以单价262元每平米，工程总面积明显达不到5512.7776平米，这与庄瑞春陈述存在矛盾。被告金巢宁夏分公司及金巢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及反诉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外墙干挂石材施工合同》一份、（2016）银仲字第307号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2014年8月25日，金巢宁夏分公司从工程发包方宁夏东城湖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承包了涉案外墙干挂工程，单价为300元每平米，施工总工程量为5512.7776平米；因宁夏东城湖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未支付工程款，金巢宁夏分公司向银川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银川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银仲字第307号仲裁裁决书，对工程总量及工程款予以确认。庄瑞春认为《外墙干挂石材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在金巢宁夏分公司与其签订合同之后，故对该《外墙干挂石材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2016）银仲字第307号仲裁裁决书中工程总量及工程款的确认无异议。二、庄瑞春出具的《承诺书》三份、田某某出具的《承诺书》一份、王升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因庄瑞春施工班组的施工工期严重超期，金巢宁夏分公司要求其限期改正，庄瑞春承诺工程于2014年10月24日前全部完工；因庄瑞春拖欠工人工资，导致工人闹事、上访，庄瑞春及其施工班组人员田某某向金巢宁夏分公司做出承诺，承诺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均由其自行承担；庄瑞春班组工人王升在工地受伤，金巢宁夏分公司代庄瑞春向王升支付各项费用共计26000元，该费用应由庄瑞春负担。庄瑞春对其出具的承诺书及田某某出具的承诺书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案件事实应以其本人陈述为准，田某某的单方承诺与其无关；对王升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王升的受伤产生的所有费用均已由庄瑞春支付，与金巢宁夏分公司无关，且承诺书中载明的26000元不属实。三、《付款明细》一份、《付款扣款凭证》四十份，证明金巢宁夏分公司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共计支付了庄瑞春工程款1510177元（其中包含2014年1月28日8时54分07秒及8时54分18秒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湖北省分行卡卡转账形式分两次分别向庄瑞春名下62284812001115****9账户转款20000元，共计40000元；代扣保安费2000元；代扣税金85134.05元、质保金74288元、电费23000元、图纸费90000元及图纸送审费28000元、安全员工资20000元、做资料费22000元、工作服费855元；代扣女儿墙无钢架罚款90000元，有工程监理单位宁夏华磊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为证），按照决算面积5512.7776平米，结合单价262元每平米计算，金巢宁夏分公司已经超付工程款65829元。庄瑞春对该《付款明细》中2014年1月28日两笔转款20000元有异议，认为其只收到其中一笔20000元，对2014年11月11日的保安费2000元不予认可，对代扣税金85134.05元、质保金74288元、电费23000元、图纸费90000元、女儿墙90000元及图纸送审费28000元、安全员工资20000元、做资料费22000元、工作服费855元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包含王升各项费用26000元在内，金巢宁夏分公司共计支付的工程款为1042900元。四、《协议书》一份、《工程结算定案单》一份、《收据》二份、《顶账协议》二份，证明因庄瑞春在施工过程中失去联系，金巢宁夏分公司只能将工程另行分包给彭宝良继续施工，共计产生工程款550000元（付款方式：以一汽海马S7自动高配紫色汽车一辆抵顶148000元、以一汽海马S7手动高配汽车一辆抵顶138000元，以起亚汽车一辆抵顶210000元，扣除质保金27500元，应付尾款26500元），因彭宝良施工部分应属于庄瑞春施工范围，故该工程款应由庄瑞春承担。庄瑞春认为上述证据中均无彭宝良的身份信息，且根据付款情况，金巢宁夏分公司支付现金210000元、以物顶账496000元，明显超过合同约定的总工程款550000元，故上述证据不排除伪造的嫌疑。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庭对彭宝良进行了调查，彭宝良称其于2015年年底进入涉案工程施工，于2016年4月份完工，其所施工的工程内容主要包括焊钢架、挂大理石石材、清理建筑垃圾及部分零工，施工面积约为1000多平米；金巢宁夏分公司先支付了工程款67000元，后又抵顶了一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但车辆其当时没要，由金巢宁夏分公司委托汽车4S店进行销售，两辆车一共售得320000元，金巢宁夏分公司将车辆销售款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了200000元左右，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其支付了120000元左右。后法庭要求彭宝良向法庭提交金巢宁夏分公司向其转款的银行流水明细，彭宝良承诺于7日提交，但逾期并未向法庭反馈意见。本院认为，被告金巢宁夏分公司将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东城湖大酒店外墙石材干挂工程”分包给庄瑞春施工，且双方就涉案工程结算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故原告庄瑞春与被告金巢宁夏分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庄瑞春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庄瑞春与金巢宁夏分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但庄瑞春已按约进行了工程施工，金巢宁夏分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中载明的工程单价结合庄瑞春完工的工程量向庄瑞春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对于庄瑞春已完工的工程量。因庄瑞春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施工工程量决算定案单》、《付款明细汇总表》、《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及《施工决算定案单》均系工程发包方宁夏东城湖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与金巢宁夏公司之间达成，与庄瑞春无关，庄瑞春依据上述证据主张其施工范围除《工程承包合同》外，还包括岩棉保温、钢槽加固及除锈等内容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金巢宁夏分公司提交的其与彭宝良之间达成的《协议书》、《工程结算定案单》、《收据》及《顶账协议》显示的工程款付款形式（包括：现金部分价值、抵顶车辆数量、抵顶车辆价值）与彭宝良的陈述前后矛盾，且金巢宁夏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彭宝良之间工程款具体支付方式（即现金部分是银行转账还是直接支付现金，抵顶车辆所有权转移的手续），彭宝良亦未在其承诺的期限内向法庭提交其与金巢宁夏分公司之间银行转款的记录，故对金巢宁夏分公司辩称因庄瑞春在施工过程中失去联系，涉案工程的剩余施工内容系由彭宝良施工完成，共计产生工程款550000元，该费用应由庄瑞春负担的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庄瑞春与金巢宁夏分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确定庄瑞春所施工的工程量为1444347.73元（总面积5512.7776平米×单价262元每平米），包含工程质保金72217.39元（总工程量1444347.73元×5%）。对于金巢宁夏分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根据金巢宁夏分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显示，金巢宁夏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8日8时54分07秒及8时54分18秒分两次分别向庄瑞春名下62284812001115****9账户转款20000元，共计40000元；现庄瑞春认为其只收到其中一笔2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庄瑞春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庄瑞春承包价格包括：施工期间的各类风险及施工人员工资和调遣费，小型机具费用，各类材料的场内二次倒运，自然气候影响停水、停电、待料等不可预见工日费用：包括周转材料的领用、装卸、看护、保管、退库，劳动保护用品费用（安全帽、安全带、手套等），安全防护设施的搭拆（安全网、防护栏杆、防护棚等），文明施工费用（包括上级部门对现场的各类检查所发生的临时用工），承包工程范围内的配合测量放线、材料试验、电工、机械设备维修和安装拆卸配合用工，预防一般性自然灾害所采取的措施用工费用以及一切施工相关费用；因金巢宁夏分公司扣除的税金85134.05元、图纸费90000元、保安费2000元、图纸送审费28000元、安全员工资20000元、做资料费22000元及工作服855元，以上共计247989.05元均未包含在庄瑞春承包价格之内，金巢宁夏分公司直接扣除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电费37000元及垃圾清运费23000元属于施工相关费用，上述共计60000元金巢宁夏分公司有权预先扣除。根据加盖有工程监理单位宁夏华磊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印章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载明的内容，因庄瑞春施工班组所施工的女儿墙干挂石材无钢架被罚款90000元，该90000元金巢宁夏分公司有权预先扣除，加上庄瑞春自认已付工程款1042990元，本院确认金巢宁夏分公司已付工程款的总数额为1212990元（庄瑞春自认已付工程款1042990元+2014年1月28日银行转款20000元+电费37000元+垃圾清运费23000元+女儿墙干挂石材无钢架被罚款90000元）。因庄瑞春、金巢宁夏分公司及金巢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年中向工程发包方宁夏东城湖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交付，故庄瑞春所施工工程的两年质保期限已经届满，工程质保金72217.39元也已具备支付条件。综上，本院确认庄瑞春的剩余工程款数额为231357.73元（总工程量1444347.73元-已付工程款总数额1212990元）。综上所述，金巢宁夏分公司应当支付庄瑞春工程款共计231357.73元。因该231357.73元工程款包含有工程质保金72217.39元，且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年中（即2015年6月30日前）向工程发包方宁夏东城湖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交付，现庄瑞春主张自2016年10月10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别支持159140.34元工程款自2016年10月10日起、72217.39元工程质保金自2017年7月1日（工程交付之日起满两年之次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利息。金巢宁夏分公司系金巢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并无独立的法人资格，故金巢公司应当与金巢宁夏分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庄瑞春工程款231357.73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其中159140.34元自2016年10月10日起、72217.39元自2017年7月1日起自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反诉原告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904元，由庄瑞春负担6150元，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54元；反诉案件受理分5651元，由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文臣人民陪审员  殷玉娥人民陪审员  王静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袁 慧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