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82刑初3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建堂，男，1965年4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大专文化，2005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柴家乡庄头村村委会主任，2014年12月至2017年11月任庄头村党支部书记，住河津市。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柴玉霞，山西古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堂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海红、毋世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堂、辩护人柴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为解决修建河运高速时给庄头村村民造成的种地难问题，该村村委于2012年11月10日向河津市政府递交了《庄头村东沟筑路申请补助资金的报告》，申请拨付补助资金139950元。11月14日，河运高速公路河津段建设协调领导组以“补偿款”名义给庄头村拨付13万元。2012年10月23日，时任庄头村村委会主任杨建堂在未召开支村委会议及招投标的情况下，虚签一份村委会与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甲乙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135000元，随后将该工程承包给本村村民杨某某A。11月15日，杨建堂用小梁建筑公司收款收据以其儿子杨某某B名义从会计杨某某C处提取13万元现金，实际支付给杨某某A工程款3万元，以上共计套取10万元修路补偿款。2、2011年2月，河津市人民政府印发了《关于印发河津市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通知》（河政发[2017]3号）文件，文件规定2011年至2013年全市共新建幼儿园78所，其中庄头村1所。2011年至2012年，杨建堂多次以村委会名义向河津市教育局、财政局申请拨付校安附属工程、幼儿园加固工程、管网工程等资金。根据当时河津市教育局做法：给符合条件的村，要求村先组织实施工程，待资金下来后，由教育局和财政局检查工程是否到位，由财政局将款项拨付到学校，再由学校拨付给单位。2011年至2012年，庄头村陆续实施了庄头小学附属工程、幼儿园加固工程、修建幼儿园厕所、拆除旧教学楼和清理建筑垃圾等工程，共计花费44.9万元，其中2012年8月，杨建堂虚签一份庄头村委会和小梁建筑工程公司为甲乙双方的幼儿园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45万元，随后将该工程以21.5万的价格交给其三弟杨某某D施工。其余工程项目和款额分别为：庄头小学附属工程花费16万元、幼儿园厕所花费2.8万元，拆除旧教学楼工程花费2万元、清理建筑垃圾花费2.6万元。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柴家乡财政所共分4次向庄头村村委会、柴家中心校拨付65万元，其中，2012年10月15日拨付给庄头村10万元学前教育款；12月26日拨付给柴家中心校87万元教育款（其中庄头小学20万元）；2013年1月30日拨付给柴家中心校35万元学前教育款（其中庄头小学25万元）；2月28日拨付给柴家中心校10万元网管工程款。杨建堂以小梁建筑公司名义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从村财务和柴家中心校相继领取工程款65万元至个人名下后，除支付工程款44.9万元外，共计套取20.1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建堂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建堂辩称其只是没有认真贯彻工作制度，在职务侵占罪中将9.2万元用于农业开发村里遗留的问题，其中付给杨某某E3.8万元，付给制衣厂3.2万元，付给澹台某某1万元，付给丁某某1.2万元；在贪污罪中将10.25万元用于归还村里债务，其中付给杨某某F3万元，付给郝某某3.8万元，付给吕某1.45万元，付给小梁公司2万元买税票的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建堂在职务侵占罪中，将涉案款项全部用于村委会支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在贪污罪中将部分款项归还村里的欠款；被告人认罪、悔罪，并积极将赃款予以退缴，请求本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2年，被告人杨建堂在担任柴家乡庄头村村委主任期间，为解决修建河运高速给庄头村村民造成的种地难问题，该村村委于2012年11月10日向河津市政府递交了《庄头村东沟筑路申请补助资金的报告》，申请拨付补助资金139950元。11月14日，河运高速公路河津段建设协调领导组以“补偿款”名义给庄头村拨付13万元。2012年10月23日，杨建堂在未召开支村委会议及招投标的情况下，虚签一份村委会与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甲乙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135000元，随后将该工程承包给本村村民杨某某A。11月15日，杨建堂用小梁建筑公司收款收据以其儿子杨某某B名义从会计杨某某C处提取13万元现金，实际支付给杨某某A工程款3万元，以上共计套取10万元修路补偿款。被告人杨建堂套取10万元修路补偿款之后，向奥瑞娜服装厂支付元宵节社火服装3.2万元，向丁某某支付工人工资1.2万元，向澹台某某支付工程机械款1万元，共计为庄头村支付9.2万元欠款，剩余8000元自己消费。2、2011年2月，被告人杨建堂在担任柴家乡庄头村村委主任期间，河津市人民政府印发了《关于印发河津市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通知》（河政发[2017]3号）文件，文件规定2011年至2013年全市共新建幼儿园78所，其中庄头村1所。2011年至2012年，杨建堂多次以村委会名义向河津市教育局、财政局申请拨付校安附属工程、幼儿园加固工程、管网工程等资金。根据当时河津市教育局做法：给符合条件的村，要求村先组织实施工程，待资金下来后，由教育局和财政局检查工程是否到位，由财政局将款项拨付到学校，再由学校拨付给单位。2011年至2012年，庄头村陆续实施了庄头小学附属工程、幼儿园加固工程、修建幼儿园厕所、拆除旧教学楼和清理建筑垃圾等工程，共计花费44.9万元，其中2012年8月，杨建堂虚签一份庄头村委会和小梁建筑工程公司为甲乙双方的幼儿园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45万元，随后将该工程以21.5万的价格交给其三弟杨某某D施工。其余工程项目和款额分别为：庄头小学附属工程花费16万元、幼儿园厕所花费2.8万元，拆除旧教学楼工程花费2万元、清理建筑垃圾花费2.6万元。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柴家乡财政所共分4次向庄头村村委会、柴家中心校拨付65万元，其中，2012年10月15日拨付给庄头村10万元学前教育款；12月26日拨付给柴家中心校87万元教育款（其中庄头小学20万元）；2013年1月30日拨付给柴家中心校35万元学前教育款（其中庄头小学25万元）；2月28日拨付给柴家中心校10万元网管工程款。杨建堂开具了河津市小梁建筑有限公司发票，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从村财务领取现金10万元，柴家中心校将工程款55万元转到河津市小梁建筑有限公司帐户，河津市小梁建筑有限公司在扣除2万元（2万元系杨建堂购买发票的税款）后，将53万元转到杨建堂个人名下后，除支付工程款44.9万元外，共计套取18.1万元。被告人杨建堂套取18.1万元工程款之后，向杨某某F支付修路的铲车款3万元，向郝某某支付砖款3.8万元，共计为庄头村支付6.8万元欠款，剩余11.3万元自己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杨建堂主体身份证明材料，证明：柴家乡党委证明杨建堂2005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5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庄头村村委主任，2014年12月至今任庄头村党支部书记。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5日柴家乡纪委将杨建堂案件及杨建堂本人移交到河津市监察委员会，杨建堂系被动到案。3.修路款13万元来源与去向，证明：2012年10月23日杨建堂以庄头村委会名义与小梁建筑公司签订庄头村东沟修路价款13.5万元施工合同，2012年11月10日，庄头村委书写东沟修路申请补助资金报告，2012年11月14日运城至河津高速公路河津段协调领导组给庄头村拨款13万元并上账，2012年11月15日杨建堂以小梁建筑公司杨某某B名义将13万元领取，庄头村上财务账，时任协调领导组办公室主任高某某证明给庄头村拨款13万元。4.教育专项资金65万元拨付凭证，证明：根据山西省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2011-2013）、运城市教育局、运城财政局文件运财教[2012]6号、河津市人民政府文件河政发[2011]3号这三个文件才有教育专项资金；河津财政局根据文件精神结合申请给庄头村拨款，柴家乡财政所2012年10月15日给庄头村委拨款10万元，2012年12月31日给柴家中心校庄头小学账户拨款20万元，2013年1月31日给柴家中心校庄头小学账户拨款25万元，2013年2月28日给柴家中心校庄头小学账户拨款10万元，合计65万元。5.65万元去向证明，证明：杨建堂从河津地税局购买55万元建安税票（以小梁建筑公司名义）提供给庄头小学，庄头小学从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3月1日将55万元付到小梁建筑公司账户；2012年10月15日，杨建堂以小梁建筑公司孙某某名义出具收款收据，从庄头村委会领取10万元现金。6.杨建堂银行卡明细及个人开支条据，证明：小梁建筑公司收到庄头小学拨付的55万元后，扣除杨建堂个人欠款2万元后，将剩余的53万元全部付到杨建堂个人银行卡上，杨建堂将53万元全部开支，其中个人开支条据有98480元。7.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及竣工验收书，证明：庄头村幼儿园教学楼加固工程虚假的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及竣工验收书，这是杨建堂制作的，目的是为了上账。8.教学楼施工图及照片，证明：庄头村幼儿园教学楼加固工程施工图及幼儿园施工前后的照片。9.证人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柴家村在柴家小学利用闲置校舍修建幼儿园，当时有这个项目，我们以村委会名义书面向教育局申请，教育局同意后，村委会先垫付资金组织施工，后财政所把工程款拨付到学校后，付给施工队。10.证人丁某某B的证言，证明：柴家乡上市村于2012年在小学院内新建幼儿园，向上级申报，经教育局同意后村委会垫付资金组织施工，后财政所拨付给村委会付给施工队。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6月至2013年8月任河津市教育局局长。在我任职期间教育局牵头主导组织过一个《学前教育三年教育行动计划》，也就是学校附属工程和幼儿园加固工程项目上。2011年根据省统一安排部署要求进行这个工程项目，针对河津实际情况，要完成这一任务，当时采取的办法是：在有条件的地方利用校安工程完成后闲置的校舍，通过加固改造，作为农村幼儿园。我和幼教股长杜某某、计财股长韩某某亲自下村了解情况，并与所在村干部沟通落实，村干部如果同意，符合条件的情况予以上报，报上去后按幼儿园的标准，该加固的加固，当时给符合条件并且愿意干这活的村里要求他们先组织施工，工程是村里组织实施的，上面资金下来后，由教育局和财政局检查工程是否到位，到位后由财政局款付到学校，由学校付给施工单位，前期工程款由村里垫支，款拨下来后如果批的少，村里还要自行解决。全市都这样安排，由村里组织实施工程，我们只管验收，学校是配合施工方，不管组织施工。12.证人柴某某B证言，证明：2008年10月至今任河津市财政局行财股股长，负责行政财务拨款及行政事业人员工资管理等。2011年至2013年和教育局联合给各村小学和幼儿园拨付过教育专款，给庄头村拨多少款记不清，得查账，庄头村杨建堂向我们递交过要款申请，记不清几次，在我们股室给过书面东西，申请要多少钱记不清，以村委会名义申请的，申请报告现在找不到。13.证人韩某某B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至今任河津市财政局局长。《河津市学前教育三年教育行动计划》项目实施知道这回事，具体细节记不清。这个项目是我们和教育局联合行动后拨款的，这个项目实施过程中，记得庄头村主任杨建堂找过我给他们村要过钱，要多少钱记不清，以村委会名义要的，我们拨款都是按规定拨的，给他们多拨或追加记不清，记不得写过书面申请，找我几次记不得，要款时说村里要加固幼儿园，想多要钱。14.张某某证言，证明：我从2008年10月至2013年6月任柴家乡财政所所长。辖区内小学账目由财政所核算中心统一计账。庄头幼儿园工程和学校附属工程第一笔款是2012年10月15日，财政局拨款单位，用途是庄头村，我们拨10万元工程款时，杨建堂说他们村没有账户，要求将款拨到柴家乡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并给我们出了一个证明，我们将10万元拨到柴家乡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后来知道是教育专款之后将后续工程款转给庄头小学，当时村里出的证明是2012年10月15日3号凭证、2012年12月27日7号凭证，报账汇总单中，中心审批是我签的，这笔10万元工程款后没有附相关合同附件，我当时不签字，杨建堂给我打电话说是村里管的工程，钱从学校账上过一下，别问学校要手续，以后还有几笔款，等工程结束后，村里再补齐手续。2012年12月31日9号凭证10万元、2013年1月31日3号凭证25万元、2013年3月1日4号凭证10万元报账汇总单没有签字和附件，都是一个工程款，结算完后再补签，我不知道工程什么时候完工，杨建堂最后没有补手续，这四笔款都付了。15.武某某证言，证明：1998年9月至今在柴家乡财政所负责会计工作。2012年12月27日7号凭证报账汇总单中，审核会计栏是我签的，当时没有相关手续我不签，杨建堂给所长打电话说是村里管的工程，钱只是从学校账上过一下，学校不管工程，所长让我给他签字。2012年12月31日9号凭证10万元、2013年1月31日3号凭证25万元、2013年3月1日4号凭证10万元报账汇总单，这都是一个工程款，杨建堂最后没有补手续，这四笔款是教育专款，报销了。16.杨某某G证言，证明：通过河津市柴家乡农村会计服务中心，2012年10月15日3号凭证学前教育款10万元，2012年12月31日拨柴家中心校87万元，其中包括庄头小学20万元，2013年1月31日16号凭证拨柴家中心校35万元有庄头小学10万元，2013年2月27日11号凭证拨柴家中心校10万元是庄头小学的款。17.师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8月至今任柴家中心校校长，主要管理辖区内幼儿园、小学及中学的教育教学工作，辖区内幼儿园与所在村委会属于隶属关系，村委会也管小学和幼儿园，我们主要管理业务。2010年至2013年，庄头村搞幼儿园加固工程及学校附属工程，我知道这回事，但工程具体细节我不清楚，工程款通过我们中心校拨出的，具体施工谁安排、怎么干、怎么付款给施工队我都不清楚，这些工程款属教育专款，必须通过中心校小学支付，因工程款是村里从上面争取的，所以只过中心校和小学账，具体怎么使用由村里安排，杨建堂给我说这些款是村里从上面要下的款，你们及时给拨下去，我们将款拨给村小学，村小学怎样支付工程款我不清楚。18.王某证言，证明：2012年12月31日7号凭证，由河津市柴家财政所拨给柴家中心校87万元教育款中有庄头小学教育款20万元；2013年1月31日16号凭证，拨柴家中心校35万元教育款中有庄头小学教育款25万元。19.柴某某C证言，证明：2006年9月至2013年1月任庄头学校校长。庄头村和学校是上下级关系，学校属于双重领导，柴家中心校和庄头村都是领导学校，学校开支不够时还需要村里解决。2012年9月，村主任杨建堂告诉我学校立下项目，是庄头幼儿园加固工程，由小梁建筑公司施工，当时所有资料都在杨建堂处，开工时杨建堂让我看了一份合同，后来再没见过，随后小梁建筑公司工程队进行施工。2011年，杨建堂安排人干了些围墙、绿化、照壁、硬化、网管等工程，我不知道钱是从哪里来的，花了多少钱、加固工程有没有招标我不知道，这是村里安排的，款下来后知道是教育系统专款，村里让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杨建堂跑下的款，人家说是村里的，拿发票让转到小梁建筑公司，我就给他转了。别的村干部这样说不能将款转走，因杨建堂负责管理庄头村财务工作，我们都听他的，加固工程和学校附属工程经我手给小梁建筑公司转3笔款，2012年12月27日付10万元、2012年12月31日付10万元、2013年1月30日付25万元，共45万元，45万元用于这两项工程，工程实际开支多少、有没有多报我不知道。20.杨某某H证言，证明：2013年2月底到庄头学校主持工作。我到时幼儿园加固工程基本完工，经我手付10万元加固工程款，村主任杨建堂给我说这是村委会和一任校长手里的事，这是工程余款，到账后转给小梁建筑公司，随后我把10万元付给小梁建筑公司，这款是教育系统拨到柴家中心校的，款是教育专款，杨建堂是村主任，我听他的，他让我付我就付了，这只是延续前面的手续，村里其他干部拿同样的工程发票到我这里我不能给他报，我不知从上面要多少钱、实际开支多少钱、工程结余多少钱，我不清楚报出来的钱干什么用。21.丁某某C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任庄头学校会计，负责报账。2012年12月27日7号凭证支改造幼儿园10万元、2012年12月31日9号凭证支维修学校款10万元、2013年1月31日3号凭证支改建工程款25万元、2013年3月1日14号凭证支施工费10万元，这四笔款前三笔是校长柴某某C签字，后一笔是校长杨某某H签字，我把票据拿到财政所审核，经过他们行政所沟通后就报了，我不清楚这两项工程是学校还是村里的，这两个工程总造价多少我不清楚，四笔款共付55万元，柴家中心校拨下来后，分4次付给小梁建筑公司。22.张某某B证言，证明：2011年开始负责小梁建筑公司全面工作，代理董事长。杨建堂原来在我公司当过项目经理，2012年8月5日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我公司和庄头村委会签的合同，这合同我不清楚，具体业务是胡某某和孙某某负责，合同章是我公司的，法人代表不是我签的字。2012年10月23日这份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我公司和庄头村委会签的，合同章和法人代表章都是我公司的，这都是胡某某和孙某某办的。杨建堂没有拿这两份合同找过我，我公司没有组织施工，杨建堂只在我公司过账，我们抽一点手续费，竣工验收证明书施工单位一栏中的公章是我们单位的章，是孙某某盖的，盖章、交工验收、投工合同盖章都不需要我同意。23.胡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4年任小梁建筑公司副书记、副经理，分管财务、办公室，招投标是总经理孙某某负责。杨建堂好多工程都用我公司手续签的合同结账，东沟修路杨建堂到我公司过的账，当时公司与庄头村委签了一个135000元协议，活是杨建堂干的，款也是他领的，我们没干活也没领款，我们公司没有在庄头村参加投标，是杨建堂填的协议，我们盖了章，活是村里安排的。庄头村幼儿园加固工程我们公司是否参与投标我不清楚，知道合同是我公司签的，我没有安排杨建堂干过，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9月5日这份竣工验收证明书中小梁建筑公司公章是我们盖的，我单位没有施工，也没组织参加工程验收，杨建堂借我公司手续施工的，找我盖的章。2012年8月5日这份45万元施工合同是杨建堂找我签的，我安排盖的章，我单位没有施工，只是用我公司手续过了下账，这个工程款都过我公司，扣除杨建堂往来借款外，如数付给他。24.孙某某证言，证明：2003年至2014年任小梁建筑公司总工程师，主管质量、技术、招投标。杨建堂是我公司项目经理，用我公司手续干工程、过账，我们收1%管理费。他当村主任后就不是公司项目经理，没收过管理费。2012年10月23日庄头村和我公司签了135000元协议，是杨建堂到我公司拿空白协议填了内容，我公司加盖公章，活是他自己找的、自己干，款也是自己收，没过公司账，我公司没安排他干活，这一项目我公司没有参与招投标。庄头村幼儿园加固工程项目也是杨建堂填的协议，371000元合同和45万元合同都是杨建堂填的，只在我们这儿走一下程序，具体钱数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不参与，没有参与招投标，工程款过公司账。2012年10月15日小梁建筑公司10万元收款收据我没收过款，收款人孙某某三个字不是我写的。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9月5日这份竣工验收证明书中小梁建筑公司公章是我们盖的，我单位没有施工，也没参加工程验收，修路13万元工程款没有过公司账，其他工程款都过公司账了。25.张某某C证言，证明：2009年至今在小梁建筑公司负责投标。2012年8月5日庄头村幼儿园加固工程两份合同和2012年10月23日庄头村东沟修路合同我没有见过，内容不是我填写的，这两项工程我们没有参与过投标，公司有没有组织干过我不清楚。26.郝某某B（小梁建筑公司会计）证言，证明：知道杨建堂以前是小梁建筑公司经理，干工程挂靠小梁建筑公司，用公司手续，公司没收费。2012年12月27日从柴家中心校打我公司账上10万元，扣除杨建堂欠款2万元后付给他8万元，庄头村工程我公司没干过，只是杨建堂用我公司手续。2012年11月15日小梁建筑公司收款收据13万元，收款人杨某某B不是我公司员工，我公司没收到过这笔款。27.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业统一发票四张，证明：因购买税票，支付税款2万余元。28.杨某某A证言，证明：2012年村里东沟修路是村主任杨建堂让我修的，工程总价款3万元，由我承包，没有签协议，口头上说的，说这事就我和杨建堂，后来村里派杨某某I监工，工程完成后我给杨建堂打3万元收条，他在柴家乡敬老院给我3万元现金，没有人在场，我不知道杨建堂在村账上报多少钱。2012年高速路付给我村的修路款，其中杨某某E领款3.8万元，此事我知道。29.杨某某D证言，证明：杨建堂是我哥。2012年庄头村幼儿园加固工程是我直接从杨建堂手承包的，包工包料，没有招投标，是口头协议，工程具体造价不清楚，杨建堂说有这么一个工程让我干，和我谈工程价款23万元，最后实际付215000元现金，给钱我没有写收据，每次付款就我两人，别人不知道，当时给我说让我干这活时在村委会，杨某某I和柴某某C在场。30.杨某某J证言，证明：2012年我给庄头小学干室外工程，除厕所都是我干的，杨建堂安排干的活，没有签协议，口头说的包工包料，共计16万元，钱分四、五次付清的，杨建堂付的现金，每次收到钱都给他写收据，我给学校干活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村干部知不知道。31.杨某某K证言，证明：2012年给庄头村幼儿园盖过厕所，是杨建堂让我干的，盖好后大概十多天，在杨某某C家杨建堂给我28000元，杨某某C在场，我给打了条子，干这活没有投票和签合同，杨建堂安排干的，其他村干部不知道。32.王某某证言，证明：庄头村幼儿园加固工程、拆西边教学楼是杨建堂让我干的，没有投标，杨建堂一共给了我2万元，在他家给的现金，干这个活副书记杨某某I知道。33.杨某某I证言，证明：2000年12月至今任庄头村党支部委员。东沟修路杨建堂安排我协调修路中间出现的矛盾，村民杨某某A具体施工。当时杨建堂给我说工程大约14000方土，实际工程量多少、给杨某某A付多少钱我不清楚，我没见合同、协议，施工完后杨某某E和杨建堂打电话叫我到柴家敬老院，他们拿出一张河津市小梁建筑公司收款收据，上面是工程款13万元，说工程完工结算手续让我签字，我签经手人。村里大的项目开支需要开会研究，东沟修路我没参加开会研究，不知道情况。2012年东沟修路完工后，支部书记杨某某E和村委主任杨建堂叫我到柴家敬老院，在小梁公司收款收据签字，因为我当时是经手人，杨某某E提出之前他本人给村委会垫的3.8万元要从此工程款里提出，杨建堂同意，当时我在场，知道此事。除此以外，还付给奥瑞娜服装厂（元宵节社火服装）3.2万元，丁家丁某某1.2万元，小梁老台（澹台某某）1万元的往来欠款。幼儿园加固工程开过会，两委会上说过，不是专题会，杨建堂说有这么一个工程，大概需要30多万，是教育局拨款，村里找工程队，附属工程不是在这次会上说的，在其他会上说，钱是教育局给的，没说花多少钱，也没说怎么干，三个工程没有进行投标。关于2012年政府拨给我村的小学南楼加固工程款，除付给工程队工程款外，剩余款额支付了村修路用杨某某F铲车款3万元，郝某某的砖款3.8万元。34.杨某某L证言，证明：2011年至今任庄头村村委委员。2012年村东沟修路不清楚具体怎么操作，杨建堂在一次会上说过这件事，具体杨某某I负责。2012年10月25日村委会会议记录是村委会开会研究安排十八大安全工作，会完后剩下我和杨建堂，杨建堂让我在村委会议记录本上记一下安排东沟修路情况，他说我做记录。2012年庄头村幼儿园加固工程杨建堂在会上说过，上面拨款，拨多少钱我忘了，会上说要招标，但招没招标我不知道。关于2012年高速路支给我村的修路款除付给修路工程款3万元外，剩余款额付给了奥瑞娜服装厂（元宵节社火服装）3.2万元，丁家丁某某1.2万元，小梁老台（澹台某某）1万元的往来欠款。关于2012年政府拨给我村的小学南楼加固工程款，除付给工程队工程款外，剩余款额支付了村修路用杨某某F铲车款3万元，郝某某的砖款3.8万元。35.柴某某D证言，证明:1996年至今任庄头村支部委员。2012年东沟修路开过会，会上说有这个工程，具体怎么实施我不知道，花多少钱不知道。2012年幼儿园加固工程、学校附属工程当时开会说过这事，但工程款的来源、怎么干、花多少钱、有没有结余、怎么花我都不知道，工程没有进行过招投标。关于2012年高速路支给我村的修路款除付给修路工程款3万元外，剩余款额付给了奥瑞娜服装厂（元宵节社火服装）3.2万元，丁家丁某某1.2万元，小梁老台（澹台某某）1万元的往来欠款。关于2012年政府拨给我村的小学南楼加固工程款，除付给工程队工程款外，剩余款额支付了村修路用杨某某F铲车款3万元，郝某某的砖款3.8万元。36.杨某某M证言，证明：2011年12月至今任庄头村党支部委员。关于2012年高速路支给我村的修路款除付给修路工程款3万元外，剩余款额付给了奥瑞娜服装厂（元宵节社火服装）3.2万元，丁家丁某某1.2万元，小梁老台（澹台某某）1万元的往来欠款。关于2012年政府拨给我村的小学南楼加固工程款，除付给工程队工程款外，剩余款额支付了村修路用杨某某F铲车款3万元，郝某某的砖款3.8万元。37.杨某某C证言，证明：2006年至今担任庄头村会计。2012年幼儿园加固工程这个项目是谁跑的我不知道，这个项目从村账上过10万元资金，只知道是财政拨下来的，款下来后，杨建堂说是学校加固工程款，让我办手续，我把钱提出来给杨建堂。给幼儿园建厕所是我村杨某某K干的，在我家杨建堂给杨某某K付28000元。东沟修路上面一共拨13万元，钱到账后，杨建堂给我打一个领条，我按程序签字后，用现金支票提出钱后在我家给杨建堂。2013年以前，村里没有开支未入账未报销，拿到我这里的条据都入账了，2013年以前开支都能报，从2013年以后不能报。我跟前没有杨建堂手续，他手里有没有个人垫资条据我不知道。村里账上欠杨建堂多少钱我记不清，账上能体现。38.杨某某B证言，证明：杨建堂是我父亲。2012年11月15日河津市小梁建筑公司收款收据上收款人杨某某B三个字不是我写的，我没收过这笔13万元。39.杨某某F证言，证明：2008年至2009年，我村农业综合开发，当时我用铲车给村里垫过路，钱一直要不下，2012年村幼儿园改造，听书记杨某某E说道杨建堂在上面跑下钱，我找杨建堂，他给了我3万元现金，我给他写收条，给我3万元时没有人在场，给我钱村干部都不知道，在他家给的。40.澹台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6月至10月给庄头村平压田间路，当时杨建堂和我说好每月租金15000元，共干四个月，合计6万元。截止现在杨建堂还欠我15000元，之前都是分多次付的，每次不超过1万元，还在会计杨某某C那儿领2000元，每次都打收据。41.领条两张，证明：2013年2月5日，澹台某某从杨建堂处领到庄头村机械款3000元；2012年12月3日，澹台某某从杨建堂处领到工程机械款7000元，均以台明方落款。42.郝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庄头村盖村委会开始供砖，共送八、九万元砖，截止2013年杨建堂才给我付清，最后付38000元，杨建堂在津粮大酒店门口车上给我付的现金，郭某某不知道杨建堂给我付清这笔钱，之前钱都是郭某某付的，杨建堂给我付过这38000元。43.领条一份，证明：2012年11月28日，丁某某从杨建堂处领到现金1.2万元付工人工资费。44.河津市柴家乡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出具的庄头村科目余额表，证明：丁某某在庄头村挂账2万元，还差7千元未支付。45.吕某证言，证明：杨建堂是我公公，卡尾号2194是我的卡。2013年3月12日，当时我刚结婚没多久，要出门旅游，我丈夫让我公公杨建堂给转了14000元，这钱旅游用了。46.杨某某N证言，证明：杨建堂是我父亲，2013年3月12日杨建堂在ATM机上给我妻子吕某卡上转14000元，同一天给我卡转500元，当时我拿我父亲的卡到银行转的款，这钱是我父亲在2012年11月左右向我借的钱，2013年3月12日转账是还钱。14000元我和我妻子旅游时花了，500元自己花了，我不知道杨建堂卡上是什么钱。47.被告人杨建堂供述与辩解，证明：（1）2005年12月至2014年12月当选为柴家乡庄头村村委主任，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任庄头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至2014年，支部书记杨某（大学生村官），副书记柴某某D，支部委员杨某某M、杨某某I，村委副主任杨某某O、村委委员杨某B。杨某干一年多书记后，2012年至2014年杨某某E干支部书记（已去世），我担任庄头村村委主任，负责村委会全面工作，包括财务工作，村里如果有支出，书记签同意，我签准支，庄头村小学和幼儿园都是村里办的学校，教育局和中心校只管教学业务，其他的我们都管，小学和幼儿园服从村委领导。（2）2012年，河运高速修路时，在我们村打了一条坝，当时坝后面还有六七十亩地，农户无路可走无法耕种，后来我和书记杨某某E找李某市长汇报情况，经李市长协调，河运高速协调领导组同意拨款，由我书写了我们村东沟修路申请拨款资金报告，2012年9月，河运高速协调领导组给我们村账上拨付13万元修路款，款到账后，我找到杨某某A，以三万元价格让杨某某A承包修好东沟路，杨某某A同意，我安排杨某某I负责协调修路期间发生的矛盾，但修路多少钱、上面拨多少款他都不清楚，这件事只有我和杨某某E知道，村班子其他成员都不知道，我没有召开过四议两公开会议研究过。2012年，我以村委会名义和小梁建筑公司签订了135000元修路合同，以小梁建筑公司名义出具收款收据，收款人写我儿子杨某某B，将手续提供给村会计杨某某C后，领取13万元现金，付给杨某某A3万元，剩余10万元给杨某某E38000元，奥瑞娜服装厂（元宵节社火服装）3.2万元，丁家丁某某1.2万元，小梁老台（澹台某某）1万元。（3）2011年，河津有文件精神，统一在各行政村投资幼儿园加固工程，幼儿园加固工程由村里组织施工，政府验收合格后拨款。幼儿园加固工程我以村委会名义向上级申请45万元资金，后来分两次给我们村拨35万元，随后我还以村委会名义向上级申请了30万元教育附属工程款，合计65万元，这65万元中有10万元直接拨到我村财务账上，剩余55万元拨到柴家中心校庄头村小学账上。幼儿园加固工程由村里先施工，我以村委会名义和小梁建筑公司签订45万元施工合同，安排我兄弟杨某某D施工，当时给他说25万元由他承包，款下来后给他付215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后，上面拨付35万元，我又以村委会名义和小梁建筑公司补签了一份合同。30万元教育附属工程款中，安排杨某某J干16万元室外工程，安排杨某某K建厕所付28000元，王某某拆幼儿园原教学楼付2万元，杨某某P清理垃圾付26000元，所有工程总开支449000元。65万元到账后，我在河津市地税局购买4张建安税票，将税票交给庄头小学两任校长柴某某C和杨某某H，让他们将55万元转到小梁建筑公司账上，小梁建筑公司扣除欠款2万元后，将53万元打到我个人工行卡上；我将以村委会名义和小梁建筑公司签订的45万元施工合同和小梁建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收款人孙某某）交给会计杨某某C，领取10万元现金。我提出449000元付清工程款，给杨某某F铲车款3万元，郝某某的砖款3.8万元，剩余钱全部用于村集体开支。65万元教育款申请、拨付到账以及我安排杨某某D、杨某某K、王某某、杨某某J、杨某某P施工，我没有召开两委班子会研究过，也没有召开四议两公开会，只是在会上提了一下村里有幼儿园加固工程这个项目，但具体如何施工、由谁施工、什么价格、工程款是如何来的我没有详细说，附属工程也是在会上提一下，具体细节没有说，跟加固工程情况一样。（4）从杨某某C处领走10万元，从小学校长柴某某C、杨某某H处领走55万元，其他村干部做不到，也只有我能办到，因为我是村委主任，分管村全面工作，包括财务工作。（5）我给村垫资比较多，现村还欠我几十万元。4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建堂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关于公诉机关对于杨建堂共计套取20.1万元的指控，经查，杨建堂从村财务领取10万元工程款之后，为了从柴家中心校领取55万元工程款，从小梁公司借款2万元，到税务局开具小梁公司发票，税款交纳了2万余元，柴家中心校把55万元打到小梁公司帐后，小梁公司扣除了2万元借款，打到杨建堂个人卡上是53万元，杨建堂除支付工程款44.9万元外，共计套取18.1万元，而不是20.1万元，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杨建堂对于付给吕某1.45万元是为了归还村里债务的辩解，经查，吕某系被告人杨建堂的儿媳，吕某的证明材料证明2013年3月12日，当时刚结婚没多久，要出门旅游，吕某丈夫让吕某公公杨建堂给吕某转了14000元，这钱吕某旅游用了，并不是归还村里债务，其辩解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堂身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筑路补偿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建堂身为村委会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教育专项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对杨建堂所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建堂在职务侵占罪中，将涉案款项全部用于村委会支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在贪污罪中将部分款项归还村里的欠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建堂出于犯罪的故意，非法占有集体、公共财物，在职务侵占罪和贪污罪中分别将9.2万元和6.8万元赃款用于庄头村支出，不影响犯罪的认定，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故不予采纳。但杨建堂在职务侵占罪和贪污中，将大部分和部分赃款用于庄头村支出。职务侵占罪，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贪污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建堂认罪、悔罪，能主动退缴赃款，并能积极缴纳罚金，根据被告人杨建堂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结合河津市司法局同意对被告人杨建堂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可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杨建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建堂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责令被告人杨建堂退赔河津市柴家乡庄头村人民币八千元（已退赔）；三、追缴被告人杨建堂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三千元，上缴国库（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治荣审 判 员  赵 杰人民陪审员  卫凯明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李斐琼书 记 员  毛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