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02刑初684号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玉山，男，1959年4月1日出生于莆田市荔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原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机关工勤人员，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金辉，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6]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玉山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邹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玉山及其辩护人陈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吴玉山作为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办事员，负责荔城区各中小学的学生保险工作。其间，被告人吴玉山利用职务便利为中国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荔城区支公司员工郑某1在荔城区各个中小学推广学生保险业务提供帮助，先后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吴玉山于2008年至2013年的每年年底，在郑某1的办公室每次收受郑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2500元，六年共计人民币15000元；2013年底，被告人吴玉山要求郑某1免除其2011年至2013年先后借的人民币20000元和30000元借款，郑某1表示同意。2016年5月5日，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前往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将被告人吴玉山带回审查。同月30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吴玉山扣押赃款人民币65000元。指控以证人证言、有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吴玉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玉山否认了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1、其并非是办事员，只是具有事业编制的工勤人员。2、其没有负责学生保险工作，相关文件规定学校不能代办学生保险业务。3、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指控其受贿的65000元是其利用节假日时间赚的钱。其中15000元是其跟郑某1去做学生保险，郑某1支付给其的伙食费、车某等，每年两次结账，不一定都在郑办公室。2008年至2013年分别下乡13天、18天、22天、20天、23天、25天，前5年每天补贴100元，2013年每天补贴200元；另外50000元是郑某1承诺给其介绍保险的业绩奖金。2013年郑某1将其2011年借的20000元、2012年借的30000元的两张借条换成一张50000元的借条，借条也是她撕毁的，其未要求郑某1免除其这50000元的债务，2016年郑某1说将借其的50000元当成是业绩奖金。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吴玉山犯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玉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对其作出无罪判决。理由如下：1、被告人吴玉山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只是教育局勤杂人员，职位在各中小学没有影响力，不存在利用职位影响或职务便利去各学校推销保险。荔城区教育局出具的两份有关吴玉山主要工作职责的书面证明与事实不符。省市教育部门三令五申强调各中小学不得代收代办学生保险，荔城区也遵照执行，不可能存在吴玉山负责督促落实本区各中小学学生保险工作一说。2、被告人吴玉山收取郑某1共计65000元系其劳务报酬，不是受贿赃款。郑某1吸收吴玉山一起下乡推销保险，吴玉山利用假期下乡，2008年至2012年每天伙食费和交通费在内是100元，2013年增加至200元；吴玉山于2011年、2013年先后向郑某1借款20000元、30000元。2016年元月郑某1通知吴玉山对其6年来参加推销保险的绩效进行结账，郑某1付给吴玉山50000元绩效奖金并把以前的借款50000元予以抵消，指控吴玉山要求免除50000元的债务与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吴玉山作为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机关工勤人员，负责督促落实荔城区各中小学“校（园）方责任保险”和“学生保险”等工作。其间，被告人吴玉山利用职务便利为中国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荔城区支公司员工郑某1在荔城区各个中小学推广学生保险业务提供帮助，先后收受郑某1送给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5000元，具体如下：1、2008年至2013年的每年年底，郑某1在其位于中国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的办公室内，每次均送给被告人吴玉山现金人民币2500元，请求和感谢被告人吴玉山对其公司保险业务的帮助。上述六年，被告人吴玉山共计收受郑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5000元。2、2011年至2012年左右，被告人吴玉山在郑某1办公室内分别向郑借款人民币20000元和30000元，并出具借条。2013年底，被告人吴玉山要求郑某1免除上述二笔共计人民币50000元的债务，作为为郑某1开展学生保险业务提供帮助的酬谢，郑某1表示同意。被告人吴玉山当场将两张借条撕破并丢弃在郑某1办公室垃圾桶里，在吴离开后郑某1将其中一张借条拾起并保存。2016年5月5日，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前往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将被告人吴玉山带回审查。同月30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吴玉山扣押赃款人民币6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底其任人寿保险荔城区支公司业务拓展团队负责人，负责荔城区乡镇中小学的学生保险业务。2008年至2013年每年秋季开学前，其都会找荔城区教育局工作人员吴玉山帮忙，以便顺利在各中小学推销学生保险业务。2008年至2013年底，其都会从公司报销所得的个人费用中拿出2500元送给吴，6年共计15000元，感谢吴帮忙。2011年至2015年，吴玉山多次找其借钱，其于2011年、2012年在办公室拿给吴玉山20000元、30000元，吴都有写借条证明是向其借的。2013年年底，吴玉山到其办公室，说林某要调走了，想拿回两张借条，并说这几年他帮其完成了很多业务量，那50000元就当是感谢费，不还了。其有点意外，一方面有点不甘愿，另一方面又觉得毕竟吴玉山之前帮过其，现在也是教育局员工，将来可能还会有求于他，所以其还是答应吴的要求，把两张借条拿给吴玉山后，吴当场将借条涂掉并撕毁。其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就将其中一张相对完整的借条重新拼接好并收起来，还跟林某说过这事，林当时要调离，也不情愿公司再多拨业务费给其，让其个人承担。后来，其也没向吴玉山讨这50000元，就当是送给吴的感谢费。所以合计送给吴玉山65000元，吴至今没将65000元退还给其。其送钱给吴玉山是为了和吴搞好关系，便于在学校推销学生保险业务。其和吴玉山没有约定合作保险业务，也没有拿业务分成及伙食补贴等劳务补贴给吴。他们有时会邀请吴玉山一起去学校推广业务，吴玉山是教育局工作人员，长期负责与保险相关的工作，与吴一同前往，学校负责人一般会比较重视，允许在学校内摆摊等给予方便。吴玉山除了2011年和2012年借的20000元、30000元外，其他借款都已还清。律师提供的借条上的签名应该是其签的。其曾借给吴玉山一笔50000元，后来吴玉山有还给其，这张借条不完整，“吴玉山”的签名下面应该还有吴找其借钱时签的时间。这50000元和2011年、2012年的20000元、30000元借款没有任何联系。借条上“2016元月30日前吴玉山所有借款已结清”是按吴玉山要求写的。因为吴玉山多次向其借钱，有几次还钱时其没有将借条还给他，所以2016年2月1日，吴玉山最后一次还其50000元时，要求其在该借条上注明，以免其再向他讨钱。而2011年和2012年的20000元和30000元，吴玉山已明确表示不归还了，所以其就按吴的要求，在借条上写上“所有借款已结清”的事实。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8年5月份起担任人寿保险公司荔城区支公司经理，让郑某1负责荔城区乡镇中小学的学生保险业务。2008年至2013年，郑某1有跟其说她每年都有拿钱感谢吴玉山，还说吴玉山有找她借钱，每次金额不等。2013年年底，其要调去仙游支公司前，郑某1跟其说吴玉山向她借钱有些没还，问其该怎么办，其让她自己个人承担。吴玉山是荔城区教育局工作人员，郑某1为了要在荔城区学校开展业务，得和吴搞好关系请吴在工作中多关照。吴玉山找郑某1借钱，郑虽不情愿，可也不好拒绝，所以郑找其说这事，其实是希望公司能帮她承担这些费用的事实。3、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吴玉山是荔城区教育局中教股职工，负责指导荔城区各中小学体育工作、督促落实各中小学做好校方责任保险及学生意外保险工作等。为了保障学生在发生意外时获得赔偿，减少学生家长找学校或教育局闹事的风险，教育局都是支持、督促各个学校做好“校方责任保险”（学校购买）和“学生人身意外险”（学生自愿购买）工作。吴玉山是教育局老职工，一直都是由他联络、督促各个学校做好保险工作。2012年其担任荔城区教育局局长后，也继续让吴负责这项工作。据其所知，吴玉山有介绍荔城区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给相关学校负责人认识，让该保险公司进入校园开展业务。吴玉山作为教育局负责督促各个学校落实保险工作的人员，在做上述工作时都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他不可能在保险公司兼职或者担任保险公司的业务人员。2016年5月份，纪检组长徐某先后起草了两份《荔城区教育局中教股吴玉山同志主要工作职责》，第六点略有差别，但内容并不矛盾，因为徐某不是特别了解吴玉山平时实际工作情况，第一次起草的文件内容不够完整，之后徐某打电话向其请示后再出具了较为完整的工作职责的事实。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4年1月被任命为荔城区教育局纪检组组长。2016年5月份，局职工吴玉山涉嫌受贿被立案侦查，城厢区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来了两三次调取吴玉山的职责等材料。办案人员走后，吴玉山都到其办公室要求看一下出具给办案人员的材料。其记得两次提供《荔城区教育局中教股吴玉山同志主要工作职责》等材料给吴玉山看，吴都要求复印，局长同意后就给吴复印了。8月31号早上，其发现两份放在办公室抽屉里的《荔城区教育局中教股吴玉山同志主要工作职责》留底的原件不见了。其怀疑吴玉山将材料偷走，就给吴打电话发短信，但吴没接没回。当天下午其报警，当晚、次日早上吴玉山打其电话让其去撤案，不然他会被拘留。其让吴还原件，等到十一点多，吴玉山才通过别人将原件还回来。两份证明材料前五点内容一样，第六点略有不同。第一份“6、协助转发省教育厅等上级有关校（园）方责任保险文件”；第二份是“6、督促落实本区各中小学校（园）方责任保险和学生保险有关工作”。第一份证明内容不完整，其请示局长后又出具了更为完整的第二份证明，两份都是真实的，并不冲突。吴玉山有找其闹，要求其再出具一份说明否定第二份证明，其不答应，说这是真实的证明，吴玉山就威胁其。荔城区教育局里和学校保险有关的工作一直都是吴玉山在负责。其在担任九中副校长期间，也有几次看见吴玉山带保险公司的员工去校长办公室的事实。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6年起在莆田第九中学任校长，2012年9月起任荔城区教育局督导员。其在任九中校长期间，吴玉山有几次在开学前，带人寿保险公司的员工到其办公室找其，说教育局安排保险公司做学生意外保险业务，请其支持一下，其便提供方便，让保险公司业务员进校园摆摊宣传。吴玉山作为荔城区教育局员工，一直都负责跟保险有关的事情的事实。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9月至今任黄石镇沙堤中学校长，其任校长期间，荔城区教育局职工吴玉山打过其几次电话问其有没在学校，他要过来找其，其正好都不在学校，吴玉山就在电话里说荔城区教育局在抓学生意外险的宣传推广工作，让学校一定要重视，又说全区学生意外险都是人寿保险公司在做，让其要支持他们开展业务，其便答应。后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来学校推销时，其就同意他们进校园摆摊，为他们提供方便的事实。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9月至今任福建省海峡职业中专学校校长。吴玉山曾几次带人寿保险公司员工到其办公室，说教育局对学生意外险很重视，让学校一定要做好宣传工作。又说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服务比较好，让其支持人寿保险公司在学校设点摆摊。其便同意让他们摆摊宣传，给他们提供方便。荔城区教育局一直都比较重视学生意外险的宣传推广，这样可以避免学生出现意外时因赔偿问题引发闹事、上访。吴玉山是荔城区教育局职工，以教育局名义来推广宣传学生意外险，其也比较支持他的工作的事实。8、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人寿保险荔城支公司的业务员。荔城区教育局工作人员吴玉山有跟其、郑某1一起去几个学校，到学校后，其就去做业务上的事，吴玉山没有跟其一起做业务，吴去做什么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吴玉山有没有在其公司兼职，也不清楚吴玉山有没有在其公司领取劳务报酬。其和吴玉山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的事实。9、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清单、两份《荔城区教育局中教股吴玉山同志主要工作职责》复印件，证明2016年8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吴玉山盗走徐某办公室内两份关于其本人的工作职责原件，同月31日徐某报案，次日吴玉山将文件归还徐某的事实。10、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出具的吴玉山同志简历，证明被告人吴玉山1977年至2016年的任免职情况，其中1984年5月至今在莆田县（荔城区）教育局工作的事实。11、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出具的中教股吴玉山同志主要工作职责，证明被告人吴玉山的职责包括“督促落实本区各中小学‘校（园）方责任保险’和‘学生保险’有关工作”的事实。12、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出具的关于吴玉山调整工资待遇事项说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基金追加单、（重新确定）工资审批表，证明自2016年6月份起荔城区教育局已对机关工勤人员吴玉山的工资作出相应调整的事实。13、提取笔录、借条，证明2016年5月5日，办案人员到郑某1家中提取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向郑某1借人民币叁万元正。吴玉山”，借条上的字已被划线的事实。14、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收据，证明2016年5月30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吴玉山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65000元的事实。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玉山身份信息的事实。16、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5日对吴玉山涉嫌受贿的线索展开初查，同日派员前往荔城区教育局将吴玉山带回询问。次日指定该案由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管辖，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对吴玉山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的事实。17、立案决定书，证明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6日对被告人吴玉山涉嫌犯受贿罪立案侦查。18、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吴玉山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19、被告人吴玉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从1984年5月至2001年任莆田县教育局职工，2002年至今任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职工，现任中教股职工。2008年至2013年，其作为荔城区教育局工作人员，有负责辖区内学校的学生保险工作，跟各个中小学比较熟悉，人寿保险荔城支公司的工作人员郑某1有找其帮忙在各个学校推广保险。其有时去学校考察时会带上郑某1并介绍她给相关学校负责人员认识，有时也会打电话给相关学校负责人请他们关照郑某1。通过其出面后，郑某1可以比较方便地去各个学校推广她公司的保险业务。2008年至2013年每年年底，郑某1都请其去她办公室喝茶，每次送给其人民币2500元，感谢其对她业务的支持，共计15000元。2011年、2012年左右，其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在郑某1办公室先后向她借了20000元、30000元，并写了两张借条给郑某1。2013年年初，其得知人寿保险公司荔城支公司要换总经理，担心郑某1之后不一定继续负责学生保险业务，怕她以后会拿那两张借条找其要钱。之后的一天，其到郑某1办公室找她，说这几年跟她合作愉快，也关照了她不少业务，之前借的50000元能不能作为其的酬谢，其就不还了。郑某1表示同意，说这50000元就送给其，并感谢其这几年关照她完成了很多业务量。之后郑某1就拿出两张借条给其，其将两张借条用笔划掉，然后撕了扔在她办公室的废纸篓里，之后郑某1是否将借条处理掉其不清楚。其收受的上述65000元没有退还给郑某1。大约2011年，其找郑某1借过10000元并写了借条，之后其将10000元还给了郑某1。这10000元和上述65000元没有关系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吴玉山并未与保险公司员工郑某1合伙或接受郑聘请从事保险业务，而是利用其教育局职工负责学生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为郑某1谋利，并收受郑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5000元及向郑要求免除了其人民币50000元债务的事实，有证人郑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吴玉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证人林某、卓某、徐某、吴某、朱某、张某、洪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借条，《荔城区教育局中教股吴玉山同志主要工作职责》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吴玉山关于其没有负责学生保险工作及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指控其受贿的65000元是其利用节假日跟郑某1去做学生保险，郑某1支付给其的下乡补贴及业务奖金，其并未要求郑某1免除50000元债务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吴玉山犯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玉山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指控被告人吴玉山负责学生保险工作及要求免除50000元债务均与事实不符，其收受郑某1共计65000元系其劳务报酬，非受贿赃款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玉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送给的钱款人民币6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玉山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应当对其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玉山具有索贿情节，对索贿的部分从重处罚；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鉴于2015年1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作出修正，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适用原则并结合本案具体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玉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吴玉山扣押的赃款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邱晓敏人民陪审员  蔡素娥人民陪审员  陈宏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林 兵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