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6民初6803号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厚诚路2号。负责人：郑俊，行长。委托代理人：张忠平、胡冠群，系银行员工。被告：杭州集嘉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永丰巷3号3单元609室。法定代表人：沈念祖。被告：杭州鼎合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祥宏路5号1幢203室。法定代表人：吴静。被告：孟德明，男，194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被告：吴静，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谷县。被告：邵金华，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李瑞杰，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山西省太谷县，现在杭州市。被告：戴艳君，女，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太谷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被告：杭州四平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拱康路88号。法定代表人：戴艳君，总经理。被告：金杨德，男，1947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苍南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被告：卢李英，女，1953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苍南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被告金杨德、卢李英委托代理人：金荣军，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系金杨德、卢李英之子。被告：陈晓静，女，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以下简称兰里支行）诉被告杭州集嘉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嘉公司）、杭州鼎合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合公司）、孟德明、吴静、邵金华、李瑞杰、戴艳君、杭州四平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公司）、金杨德、卢李英、陈晓静票据纠纷一案，于2016年7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吕小明独任审理。后因需向被告公告送达，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忠平、胡冠群，被告孟德明，被告李瑞杰，被告金杨德、卢李英委托代理人金荣军，被告戴艳君及被告四平公司法定代表人戴艳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集嘉公司、鼎合公司、吴静、邵金华、陈晓静经本院合法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里支行诉称：2012年3月6日，被告集嘉公司与原告兰里支行签订了编号为杭联银（承）字第8011220120001612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原告兰里支行为被告集嘉公司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承兑金额为人民币600万元。被告集嘉公司存入保证金200万元作为担保，并约定被告集嘉公司在汇票到期日之前未足额交付票款的，原告兰里支行可以直接扣划保证金，并将不足支付部分票款转作被告集嘉公司的逾期贷款，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2012年3月6日，原告兰里支行与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鼎合公司签订了编号为杭联银（兰里）最保字第8011320120000795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鼎合公司同意为原告兰里支行向被告集嘉公司自2012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融资期间内最高额融资限额为4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各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融资过程中发生的垫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付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2012年3月6日，被告孟德明、吴静、邵金华、李瑞杰、戴艳君、四平公司、金杨德、卢李英、陈晓静向原告兰里支行出具《保证函》，均承诺为被告集嘉公司在原告处自2012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4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具体单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融资债权、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2016年3月6日，被告集嘉公司存入200万元保证金，原告按约开立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2年9月6日。2012年8月，因保证人之一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两套房产被法院查封等情况，原告根据合同约定提前收回未到期融资，于2012年8月21日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集嘉公司提前交足银行承兑汇票敞口400万元，要求被告鼎合公司、孟德明、吴静、邵金华、李瑞杰、戴艳君、四平公司、金杨德、卢李英、陈晓静及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集嘉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9月6日，承兑汇票到期因被告集嘉公司未能交付票款，原告将被告集嘉公司的200万元保证金用于清偿票款，剩余400万元转为逾期贷款。原告于2013年5月30日对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在联合银行宝善支行开立的账户内扣划款项500万元，后又返还506820.29元，实际扣款4493179.71元，分别为本金1983133.32元，利息263756.74元；本金1982603.4元，利息263686.25元，结清了以上款项。次日，原告向法院申请撤诉，同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准予撤回起诉。2013年7月8日，被告集嘉公司实际控制人李瑞杰因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4年8月7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作出刑事判决，认为李瑞杰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其行为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决：1、被告人李瑞杰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五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被告人李瑞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该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9月4日杭州宝盈实业公司作为原告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兰里支行立即返还扣划资金4493179.71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22386元（利息损失自2013年5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4年7月30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继续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兰里支行承担。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4）杭西商初字第2523号判决如下：1、驳回杭州宝盈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325元由杭州宝盈实业公司负担。杭州宝盈实业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浙杭商终字第969号判决如下：1、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4）杭西商初字第2523号民事判决。2、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返还扣划的资金2995453.14元，并支付利息损失217994.1元，（暂算至2014年7月30日止，此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3、驳回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杭州联合银行兰里支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8194元、二审受理费28194元。杭州联合银行兰里支行于2015年11月13日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支付3427048.01元(本金2995453.14元、利息431594.8元)及36672元执行费，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二审案件受理费28194元，以上合计支付3491914.01元。原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现原告已按（2015）浙杭商终第969号判决履行了相关义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集嘉公司支付原告人民币3427048.01元（其中本金2995453.14元，利息431594.87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1月13日，之后利息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五条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结清日），同时赔偿原告已支付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81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194元，执行费36672元。被告鼎合公司、孟德明、吴静、邵金华、李瑞杰、戴艳君、四平公司、金杨德、卢李英、陈晓静作为保证人为被告集嘉公司提供保证，系为增强债务人信用，保障债务实现，保证人对债务负有清偿义务，客观上对主合同的成立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各保证人承担。因此，被告鼎合公司、孟德明、吴静、邵金华、李瑞杰、戴艳君、四平公司、金杨德、卢李英、陈晓静对被告集嘉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诸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集嘉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427048.01元（其中本金2995453.14元、利息431594.87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1月13日，之后利息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结清日）。2、被告集嘉公司承担原告已支付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81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194元，执行费36672元，共计93060元。3、被告鼎合公司、孟德明、吴静、邵金华、李瑞杰、戴艳君、四平公司、金杨德、卢李英、陈晓静对被告集嘉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即1173369.33元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被告集嘉公司、鼎合公司、吴静、邵金华、陈晓静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孟德明辩称：李瑞杰因资金周转困难要求被告孟德明提供担保，被告孟德明年纪也大了，根本无力承担归还责任，希望法院予以考虑。被告李瑞杰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现在监狱服刑，无力归还款项，等被告出狱后会尽量想办法偿还。被告戴艳君、四平公司辩称：被告戴艳君系被告李瑞杰的妻子，自从李瑞杰被判刑入狱后，家庭生活困难，且被告戴艳君要抚养两个孩子，目前没有偿还能力，要等李瑞杰出狱后才能归还。被告金杨德、卢李英辩称：两被告2012年3月时均系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股东，2012年3月6日为原告与被告集嘉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出具保证函提供保证担保。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商终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判定2012年3月6日原告与各被告所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函》均因李瑞杰的犯罪行为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因李瑞杰犯骗取票据承兑罪所遭受的损失，不应以无效合同为依据主张赔偿，且无效合同对合同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原告因李瑞杰骗取票据承兑罪所致损失，其中担保人依法所应承担的责任已由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了所造成损失4493179.71元中的三分之一即1497726.57元，其余损失原告应向犯罪行为人或主债务人主张，原告再向包括被告在内的其他担保人主张赔偿其损失的三分之一于法无据。原告为证明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授权委托书、银行承兑汇票清单。证明原告与被告集嘉公司签订承兑协议的事实。2、银行承兑汇票。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合同的事实。3、《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被告鼎合对被告集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4、股东会同意保证决议书、保证函。证明各被告对被告集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2015）浙杭商终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产生损失的事实。6、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款项产生相应损失的事实。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调取了（2014）杭西刑初字第470号刑事判决书、（2016）浙0106刑初00092号刑事判决书。经庭审质证，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所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本院所调取的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被告李瑞杰系集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3月，李瑞杰为获取资金出借给他人以赚取高额利息，以集嘉公司的名义，通过提供虚假的资料、虚构贸易背景、提供虚假增值税发票等方式向兰里支行提出汇票承兑申请。时任兰里支行客户经理的毛晓恒明知李瑞杰借用平台公司集嘉公司申请承兑汇票，该公司既无实际经营业务，也无能力提供汇票承兑保证金，所申请承兑汇票的贸易背景虚假，在没有核实财务报表的真实性，没有进行贷前贷后调查，没有要求担保人面签以及没有核实增值税发票的真伪等情况下违规办理该承兑汇票业务，且帮李瑞杰向他人借款人民币200万元作为保证金，于2012年3月6日违反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规定向李瑞杰发放人民币600万元承兑汇票。2012年9月6日承兑汇票到期后，李瑞杰没有归还资金。案发后，经民事判决认定，毛晓恒的行为造成银行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995453.14元。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6）浙0106刑初00092号刑事判决：毛晓恒犯对违法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集嘉公司的责任及责任范围；二、除被告集嘉公司外的其他各被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三、原告与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案件中原告已支付的诉讼费及执行费是否应由被告集嘉公司承担。关于焦点一，案涉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函》因李瑞杰的犯罪行为已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生效的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商终字第969号民事判决认定，案外人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主合同及担保合同因犯罪行为而无效存有一定过错，应对作为债务人的被告集嘉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截止2013年5月30日，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承担了原告损失4493179.71元中的三分之一即1497726.57元（包括三分之一的本金损失1321912.24元，三分之一的利息损失175814.33元）。而对原告所造成的剩余三分之二本金损失2643824.48元，属于债务人因案涉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原告。原告作为金融机构，其工作人员毛晓恒在案涉票据承兑业务中，对违反票据法规定的票据予以承兑，造成原告特别重大损失，原告对案涉无效合同的签订存在过错。本院考虑案件的实际情况，认为原告与作为被告的债务人集嘉公司对造成合同无效的过错程度相当，故对原告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与被告集嘉公司各半承担。截止2013年5月30日，原告所造成的利息损失为527442.99元，扣除案外人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已承担的利息损失175814.33元，被告集嘉公司应承担原告利息损失为175814.33元（527442.99元-175814.33元/2）。从2013年5月31日起至原告主张的2015年11月13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本金2643824.48元为基数，参照（2015）浙杭商终字第96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利率标准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一至三年（含）】计算利息损失为388275元，被告集嘉公司承担二分之一的利息损失即194137.5元，故截止2015年11月13日的利息损失被告集嘉公司共计应支付原告369951.83元，2015年11月14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上述标准另行计算。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该条规定的担保人系相对于债权人、债务人而言的一方当事人，而非某个担保人，在保证合同中担保人作为一方当事人可以包含多个保证人。多个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给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人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被告鼎合公司、孟德明、吴静、邵金华、李瑞杰、戴艳君、四平公司、金杨德、卢李英、陈晓静与案外人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均系担保人，且系连带保证人，而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已经承担了被告集嘉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即原告损失的三分之一。至于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了赔偿责任后，与本案作为保证人的其他被告如何划分责任，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故原告要求除被告集嘉公司外的其他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原告与杭州宝盈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案件中原告已支付的诉讼费及执行费，系因原告不当扣划导致诉讼并败诉，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应承担的诉讼费及执行费，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集嘉公司、鼎合公司、吴静、邵金华、陈晓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杭州集嘉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款项2643824.4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369951.83元（暂算至2015年11月13日止，此后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未支付的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一至三年（含）】另行计算）。二、驳回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60元，由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负担4216元，被告杭州集嘉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744元。公告费650元，由被告杭州集嘉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直支付给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里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集嘉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 小 明人民陪审员 王  皓人民陪审员 申屠新江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冯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