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5民终2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胜利，男，196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含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仁康老年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含山县环峰镇梅苑路。法定代表人：万定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本涛，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克明，男，196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含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祥，安徽振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胜利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仁康老年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仁康公司”）、徐克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2017）皖0522民初1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元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胜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2.安徽仁康公司和徐克明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是原审判决违背了证据认定原则，割裂了证据之间的关联性，证据认定错误。（1）原审判认定三次股东会议记录不能证明程胜利为股东身份的认证意见是错误的。首先，原审判决没有全面审查2016年1月13日的股东会议记录，该记录不仅有股权变更达成协议并签署书面协议的内容，更有关于安徽仁康公司运营管理的内容，从2016年1月13日股东会议记录内容来看，完全可以认定涉案2016年1月13日协议是关于安徽仁康公司的股权变更，在第二次会议记录上，再一次涉及股权变更，并形成去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决议，在第三次会议上，明确对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的认缴问题进行了讨论，并且就按实际出资的股权方案进行表决，原审判决孤立地就协议来认定协议的证明目的，错误地认为2016年1月13日达成的协议是股权变更协议还是合伙协议不明确。其次，2016年5月12日的股权变更手续没有办成与安徽仁康公司股权变更及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的合意没有任何关联，从该次股东会议记录可以看出股权变更是指安徽仁康公司股权变更，原审判决对2016年5月7日股东会议记录的认证意见错误。再次，原审没有弄清楚徐克明反对调整股权方案的内容，徐克明反对的股权方案是按实际出资额确定股权比例的方案，而不是对2016年1月13日协议的反对，原审判决以徐克明反对为由对第三次股东会议记录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最后，原审判决对股东会议记录的认证自相矛盾，三次股东会议记录如果不是安徽仁康公司的股东会议记录，如何讨论的都是安徽仁康公司的经营、管理及注册资金认缴的问题。（2）在案的其他证据和法庭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2016年1月13日的协议是变更股权协议且就是对安徽仁康公司的股权变更或就安徽仁康公司达成新的出资协议，原审判决对该协议的性质认证意见是错误的。（3）徐克明反对的仅仅是以实际出资额确定股权的方案，原审没有弄清徐克明反对的真实内容，以错误的事实来否定股权登记簿的证明力是错误的。（4）（2017）皖0522民初858号民事判决虽然被撤销，但徐克明没有提起上诉，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原审未认定该判决书的证明力是错误的。二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2016年1月13日协议是合伙协议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矛盾。（2）原审认定徐克明因未能成为获准成立的仁康公寓的真正合伙人等原因表示反对，不同意股权调整方案，没有事实依据。（3）原审判决认为案涉四人没有达成股权变更合意错误。三是原审判决仅适用民事诉讼法，并未适用实体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安徽仁康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是原审判决认定案涉的安徽仁康公司投资四人没有针对股权变更形成合意，事实上原审法院没有正确认识到2016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与安徽仁康公司的关系，2016年1月13日股东会讨论了该协议，从股东会议记录的内容就能看出这份协议就是安徽仁康公司股权变更和新的出资协议。二是从2016年5月7日股东会议记录中徐克明的发言可以看出其对股权变更登记持积极的态度，并决议2016年5月12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这次会议显然形成了一致意见按照2016年1月13日的意见办理工商登记变更，从这几次会议来看，四人就安徽仁康公司股权变更形成明确合意。三是股权变更登记没有办成不代表程胜利不是股东，因为工商登记不是股东资格确认的必要条件。四是第三次股东会议徐克明反对的是按照实际出资额确定股权比例，而不是反对程胜利成为公司股东。五是程胜利依据2016年1月13日四人签订的《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安徽仁康公司支付了该协议约定的出资额。六是四人缴纳的180万元全部用于公司的建设，包括装修等，该180万元在安徽仁康公司账户上均能反映。七是安徽仁康公司在收到四人的投资款后，已经在股权名册上将四人股东身份进行了登记。徐克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认定正确，程胜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是三份股东会议记录是含山县仁康老年公寓（以下简称“仁康公寓”）合伙人的会议记录，并非安徽仁康公司的股东会议记录，程胜利在会议记录上变造添加“仁康公司”等字样，试图证明是安徽仁康公司的股东会议记录，显然不能成立。二是《合作协议》载明，仁康公寓的全体合伙人于2016年1月13日签订合作协议，成立仁康公寓。故2016年1月13日会议记录是仁康公寓四个合伙人会议，第一次会议是商议成立仁康公寓并签订合伙协议，此后的两次会议记录都是关于仁康公寓运营事项的会议。三是安徽仁康公司的股东目前只有万定文和徐克明两人，程胜利和李斌不是安徽仁康公司的股东，不可能参加安徽仁康公司的股东会议，从安徽仁康公司的工商登记、章程、股东会议决议、会议记录等，安徽仁康公司及其股东并没有吸收程胜利为股东，安徽仁康公司也没有进行增资扩股和原股东转让股权情形发生。四是程胜利虽将36万元投入到安徽仁康公司，但实际上是对仁康公寓的出资，用于仁康公寓的经营，绝非是对安徽仁康公司的投资款或出资款。五是没有经过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程胜利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六是从协议内容来看，明显可以看出《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是典型的合伙协议，目的是为了成立非公合伙组织仁康公寓，该协议与安徽仁康公司没有关系。程胜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程胜利为安徽仁康公司的股东身份及占公司股权比例为20%；2.判令安徽仁康公司履行将程胜利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章程、工商登记等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2日，在安徽仁康公司筹建阶段，万定文与徐克明召开第一次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万定文为公司执行董事，徐克明为公司监事，公司设立一名经理，一致同意聘任李斌为公司经理。当日，万定文与徐克明制订了公司章程，两人均在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上签字盖章。2015年12月1日，万定文与徐克明投资设立的安徽仁康公司完成了企业注册登记，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全体股东为万定文、徐克明两人，其中万定文认缴出资260万元，持有公司52%股权，徐克明认缴出资240万元，持有公司48%股权，万定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地点在含山县社会福利院2栋三层，经营范围为老年人养护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营业期限为长期，自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由于安徽仁康公司所经营的项目，未获得相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法开展正常经营业务活动，2016年元月13日，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召开会议，讨论并签订《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伙经营仁康公寓，合伙期限自2016年2月15日至2026年2月15日。出资金额分别为李斌出资63万元、占35%；徐克明出资54万元、占30%；万定文出资27万元、占15%；程胜利出资36万元、占20%。各合伙人出资于2016年元月31日之前交齐。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盈余分配以出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债务承担先以合伙财产偿还，不足清偿时以出资比例承担。但程胜利没有向四人协议成立的合伙组织仁康公寓投入资金，而是将36万元投入到安徽仁康公司，该款主要用于仁康公司缴纳相关费用、租用房屋的装潢及添置设备。2016年5月7日，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再次召开会议，除通报目前公寓运行情况、讨论下一步工作安排外，因仅有《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市场主管部门不予办理股权变更，还讨论股权变更问题，因徐克明坚持要对公司前期账务进行清算，不同意进行股权变更，预定2016年5月12日去含山县市场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未能成行。2016年5月18日，李斌、万定文、程胜利三人向含山县民政局申请登记成立仁康公寓获得批准，仁康公寓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从事社会服务业，万定文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寓章程及备案表显示，李斌、万定文、程胜利三人既是合伙人，也是公寓负责人，李斌、程胜利为公寓经理。仁康公寓开办资金300万元，其中，李斌出资147万元、占49%；程胜利出资84万元、占28%；万定文出资69万元、占23%。李斌、万定文、程胜利三人合伙的仁康公寓获准成立后，租赁安徽仁康公司的房屋经营至今，仁康公寓账务与安徽仁康公司账务没有混同，单独建账。2016年10月19日，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召开第三次会议，对股权变更的讨论结果为，李斌、万定文、程胜利同意按实缴资金比例分配公司股权，即李斌出资63万元、占35%；徐克明出资44万元、占24.4%；万定文出资37万元、占20.6%；程胜利出资36万元、占20%。徐克明因其未能成为获准成立的仁康公寓真正合伙人等原因表示反对，不同意股权调整方案。程胜利认为自己已经向公司出资，参与公司历次会议，对公司进行了管理，应享有公司的股东身份，持有公司35%股权比例，并应当记载于公司章程、工商登记档案当中。一审法院认为，一审争议的焦点是安徽仁康公司成立后，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是否达成安徽仁康公司股权结构变更合意。首先，从《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填写内容看，该协议书明显是一份合伙协议；其次，从四人召开的三次会议记载内容看，虽提及要对公司股权进行变更，但未明确按协议书中确定的比例份额进行股权变更，前两次会议徐克明一再坚持要对公司账务进行清算，第三次会议对股权变更明确表示反对。可见，四人并未对安徽仁康公司股权结构变更形成合意。由于安徽仁康公司成立时，仅有万定文、徐克明两名股东，现股东之一徐克明明确表示反对程胜利成为公司股东，万定文一人同意，未超过公司股东半数以上，程胜利即使能认定为实际出资人，其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工商登记，也不能支持。安徽仁康公司在股东登记簿中，将程胜利作为股东进行登记，并占有20%的股权比例，不符合公司法关于出资人取得公司股权的规定程序。综上，程胜利虽向安徽仁康公司投资，但其并不具有公司法意义的公司股东资格，其诉请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不能支持。程胜利向安徽仁康公司投入资金，并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认为自己已成为公司股东，属其认识错误，该资金安徽仁康公司应予返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程胜利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原告程胜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是否达成股权结构变更合意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程胜利提交的三次会议记录，徐克明在一审庭审中均承认参加，并有其签字确认，且记载的会议名称和内容均显示讨论的是安徽仁康公司相关事项，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亦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定；程胜利提交的《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与三次会议记录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股东登记簿相印证，可以证明股权变更及出资的事实；程胜利提交的收据加盖的是安徽仁康公司印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反映款项实际进入安徽仁康公司，徐克明在一审质证时也承认该款用于安徽仁康公司，故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安徽仁康公司提交的《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股东会议记录程胜利亦提交，认证意见不再赘述；安徽仁康公司提交的收据及支付凭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安徽仁康公司提交的（2017）皖0522民初858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不予认定。徐克明提交的安徽仁康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工商登记，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工商登记不是股东资格认定的必要条件，故不足以证明股权未发生变更的事实；徐克明提交的收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其他证明相矛盾，达不到证明是程胜利依据合伙协议投资到仁康公寓的资金，与安徽仁康公司无关的证明目的。根据在案证据认证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12月1日，安徽仁康公司完成企业注册登记，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全体股东为万定文、徐克明两人，其中万定文认缴出资260万元，持有公司52%股权，徐克明认缴出资240万元，持有公司48%股权，万定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地点在含山县社会福利院2栋三层，经营范围为老年人养护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营业期限为长期，自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2016年元月13日，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在安徽仁康公司股东会议中讨论并签订了《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伙经营仁康公寓，合伙期限自2016年2月15日至2026年2月15日。出资金额分别为李斌出资63万元、占35%；徐克明出资54万元、占30%；万定文出资27万元、占15%；程胜利出资36万元、占20%。各合伙人出资于2016年元月31日之前交齐。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盈余分配以出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债务承担先以合伙财产偿还，不足清偿时以出资比例承担。协议签订后，程胜利将36万元投入到安徽仁康公司，该款主要用于安徽仁康公司缴纳相关费用、租用房屋的装潢及添置设备。2016年5月7日，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再次召开安徽仁康公司股东会议，除通报目前公司运行情况、讨论下一步工作安排外，还讨论股权变更问题，因徐克明坚持要求先对公司前期账务进行清算，原定2016年5月12日去含山县市场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未能成行。2016年5月18日，李斌、万定文、程胜利三人向含山县民政局申请登记成立仁康公寓获得批准，仁康公寓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从事社会服务业，万定文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寓章程及备案表显示，李斌、万定文、程胜利三人既是合伙人，也是公寓负责人，李斌、程胜利为公寓经理。仁康公寓开办资金300万元，其中，李斌出资147万元、占49%；程胜利出资84万元、占28%；万定文出资69万元、占23%。李斌、万定文、程胜利三人合伙的仁康公寓获准成立后，租赁安徽仁康公司的房屋经营至今。2016年10月19日，李斌、徐克明、万定文、程胜利四人召开安徽仁康公司第三次股东会议，对股权变更的讨论结果为，李斌、万定文、程胜利同意按实缴资金比例分配公司股权，即李斌出资63万元、占35%；徐克明出资44万元、占24.4%；万定文出资37万元、占20.6%；程胜利出资36万元、占20%。徐克明不同意此次股权调整方案。本院认为，程胜利是以安徽仁康公司为被告提起的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其请求确认为安徽仁康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的诉讼请求能否获得支持，取决于三个方面：一是程胜利与安徽仁康公司股东徐克明、万定文之间是否存在股权继受关系；二是程胜利与安徽仁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出资关系；三是安徽仁康公司股东是否同意。本案中，安徽仁康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日，登记股东为万定文和徐克明两人，公司未进行过增资扩股，程胜利也未能举证证明存在股权代持关系，故其不可能通过出资或认缴出资原始取得安徽仁康公司股权，至于程胜利是否通过受让形式继受取得安徽仁康公司股权，关键在于如何认识李斌、万定文、程胜利、徐克明于2016年元月13日签订的《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徐克明认为是四人关于仁康公寓的合伙协议，而程胜利和安徽仁康公司认为是安徽仁康公司股权结构变更协议。综合全案证据来看，本院认为《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的实质是李斌、万定文、程胜利、徐克明四人合伙经营安徽仁康公司的股权分配协议，理由如下：首先，该份协议书是在安徽仁康公司2016年元月13日股东会议中磋商签订的，自此以后程胜利便以股东身份参加安徽仁康公司股东会议，安徽仁康公司及其登记股东对此并未提出过异议。其次，该协议书名称中明确提到股权变更，徐克明在2016年元月13日股东会议中针对合作协议确定各自投资比例问题表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工商部门更改出资比例”，安徽仁康公司2016年5月7日股东会议仍然讨论了到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股权的问题，徐克明再次表示“股权变更我不仅同意而且早就应该办理”，而仁康公寓于2016年5月18日才登记成立，故协议书中的股权变更及2016年元月13日和2016年5月7日股东会议所提及的股权变更不可能指仁康公寓的股权变更。再次，从实际履行情况看，李斌、万定文、程胜利、徐克明基本上是按照《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数额将款项出资到安徽仁康公司。最后，公司也可以成为合伙经营的对象，仅凭协议书的性质不足以否定所涉的对象是安徽仁康公司。安徽仁康公司登记成立时的股权结构为万定文认缴出资260万元，持有公司52%股权，徐克明认缴出资240万元，持有公司48%股权；《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股权结构为李斌出资63万元、占35%，徐克明出资54万元、占30%，万定文出资27万元、占15%，程胜利出资36万元、占20%，从股权结构的前后变化可以看出，程胜利股权的取得源自于徐克明和万定文的转让，因徐克明和万定文转让股权时对应的认缴出资尚未实际出资，故程胜利受让股权后将款项直接出资到安徽仁康公司，而不是支付给转让人徐克明和万定文。《变更股权及合作协议书》是李斌、万定文、程胜利、徐克明共同议定的，可以证明万定文和徐克明同意彼此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因此，程胜利要求确认其为安徽仁康公司股东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各方对是按约定还是按实际出资额确定股权比例存在争议，且涉及案外人万定文的实体权利，故程胜利要求确认其占有安徽仁康公司20%的股权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定处理，其可另行解决。因股权比例在本案中未认定处理，程胜利作为安徽仁康公司股东的事项在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中无法记载，故其要求安徽仁康公司履行将程胜利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章程、工商登记等义务的诉讼请求，亦不予认定处理，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程胜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一、撤销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2017）皖0522民初130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程胜利是安徽省仁康老年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三、驳回程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安徽省仁康老年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由程胜利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安徽省仁康老年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由程胜利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雍自涛审 判 员  徐 婕代理审判员  费长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纪 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