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2行终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水口村新村5组经济合作社。诉讼代表人：刘志山。委托代理人：潘电财，韶关市浈江区乐园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政府。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大学路*号。法定代表人：曾清兰。委托代理人：杨雄。委托代理人：曾细英。原审第三人：刘秀娣，女，1971年7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原审第三人：王志芳，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系刘秀娣的丈夫。原审第三人：王某某，女，1999年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系刘秀娣与王志芳的女儿。原审第三人：王某，男，2004年11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系刘秀娣与王志芳的儿子。委托代理人：欧阳杨，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雪华，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水口村新村5组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水口新村5组）与被上诉人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浈江区政府）、原审第三人刘秀娣、王志芳、王某某、王某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行政裁决纠纷、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3行初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6日进行了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刘秀娣于1971年7月14日出生于水口新村××组，并在水口新村××组长大。1997年10月19日，刘秀娣与王志芳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两个小孩，即王某某（1999年1月15日出生）和王某（2004年11月19日出生）。1999年1月6日，刘秀娣将其户口从水口新村××组迁到同镇黄金村委黄金村一队，但在黄金村未享有当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福利待遇（如承包土地、分取红利等）。由于父母年老体迈需要照顾，经水口新村××组签字盖章同意，2007年8月10日，刘秀娣及其子女王某某、王某的户口从黄金村迁回水口新村××组。王志芳以夫妻投靠为由将户口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新韶居民户741号（非农户口）亦迁到水口新村××组。因未享受到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2015年，刘秀娣、王志芳、王某某、王某向新韶镇政府申请确认其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新韶镇政府认为，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除需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户口，是否与该集体经济组织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是否依赖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外，还需履行法律、法规、规章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的义务。而刘秀娣自1999年1月6日将户口迁出水口新村××组后，一直居住在外，从事个体户经商。王志芳、王某某、王某也一直在外共同居住，未在水口新村××组生产、生活，未与水口新村××组形成权利义务关系，不以该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的证据明显不足，如参加集体会议、修水渠、修公路等公益事业活动。于是，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韶浈新府行决[2016]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刘秀娣、王志芳、王某某、王某不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刘秀娣、王志芳、王某某、王某不服新韶镇政府的上述处理决定，向浈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浈江区政府认为，虽然刘秀娣的户口在1999年1月迁至黄金村××组，但是在2007年8月经水口新村××组同意，又迁回水口新村××组处，并与其父母共同经营承包水口新村××组的土地至今，在水口新村××组建有住房，刘秀娣在水口新村××组的《承包地共有情况调查表》签了名，确认归属其的承包地位置、面积。水口新村××组亦承认有其他村民在外务工经商可以享受村民资格待遇的情况，且未提供近年来其在公益事业方面筹资筹劳的确凿证据。另黄金村出具了刘秀娣及其子女未享受过黄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待遇。据此，浈江区政府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刘秀娣、王某某、王某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水口新村××组于2017年1月18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浈江区政府作出的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浈江区政府作出的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理由如下：刘秀娣1971年7月14日出生于水口新村××组，并在此长大。因与王志芳结婚，1999年1月6日，刘秀娣将其户口从水口新村××组迁到同镇黄金村委黄金村一队，随后生育了一儿一女（女儿王某某1999年1月15日出生、儿子王某2004年11月19日出生），但母子女三人在黄金村未享有当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福利待遇（如承包土地、分取红利等）。由于父母年老体迈需要照顾，经水口新村××组签字盖章同意，2007年8月10日，刘秀娣及其子女王某某、王某的户口从黄金村一队迁回水口新村××组。刘秀娣的父亲刘树森于2007年病故，母亲邱亚娇现已八十多岁，其生育了七个女儿，六个女儿结婚后户口都迁出了水口新村××组，只有刘秀娣的户口迁回了水口新村××组，并负担父母的生养死葬义务。刘秀娣的户口迁回水口新村××组后，承担了父母原承包土地的经营管理，并对父母的老房子进行了拆旧建新，在水口新村××组参加了新农合医疗保险等。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和《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及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的意见》第二点第（二）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和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因结婚户口迁出，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或集体收益分配等权益的，原居住地不得收回其享有的合法权益。”的规定，为保障刘秀娣母子女三人的生存权利，同时弘扬赡养父母的美德，浈江区政府作出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刘秀娣、王某某、王某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浈江区政府作出的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水口新村××组请求撤销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水口新村××组的诉讼请求。水口新村××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纠纷是因刘秀娣等人于2015年4月7日向浈江区新韶镇人民政府提起申请，要求浈江区新韶镇人民政府确认其具有水口新村××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经新韶镇政府依法组织水口新村××组与第三人履行听证程序，并通过审查双方提供证据。及调查相关事实，新韶镇人民政府认为：“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除需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户口，是否与该集体经济组织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是否依赖于农村集体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外，还需履行法律、法规、规章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的义务，刘秀娣自1999年1月6日将户籍外迁后，一直居住在外，王志芳、王某某、王某也一直在外共同居住，未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未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形成权利义务关系，不以该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的，且无法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如集体会议、修水渠、修公路等公益事业活动”。因此，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十七条之规定，认为刘秀娣等人不具备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作出《韶浈新府行决(2015)3号、(2016)3号行政决定书。但浈江区政府以刘秀娣在2007年又将户口迁回水口新村××组，及黄金村出具证明刘秀娣及其子女未享有过黄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为由，确认刘秀娣及其子女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审法院对于上述情况没有进行严格审查，还错误以刘秀娣1971年7月14日出生于水口新村××组，并在此长大，因婚嫁于1999年1月6日将户口迁至黄金村一队，随后2007年8月10日，刘秀娣一家的户口又从黄金村以对迁回水口新村××组，承担了父母土地经营管理等为由，支持了刘秀娣的主张，该复议决定是错误的。是否符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是以户口迁回、照顾父母、妇女权益保障来作为依据，而是以当事人是否履行过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法定义务和享有过集体经济组织的福利为依据，并且户口一直保留在原集体经济组织而不能以中途迁回为由，这是法律规定。因此，原审法院支持浈江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刘秀娣等人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以《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用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及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的意见》第二点第(二)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和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因结婚户口迁出，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或集体收益分配等权益的，原居住地不得收回其享有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适用上述法规和规范性文件调整本案是错误的。妇女权益是受法律保护，但必须依法保护。国家制定一些专门对妇女权益保障的法规主要是怕有些单位鄙视妇女和侵犯、剥夺妇女应有的权益，在平等的权利范围，妇女权利也要遵照法律规定进行。本案不是侵权纠纷，是行政确权纠纷。原审法院单以妇女专门保障法作为法律依据调整本案是错误的，再者，刘秀娣等人的情况也不符合上述法规所规定的情形，一是刘秀娣等人没有在水口新村××组履行过法定义务，没有享有过水口新村××组的福利，二是刘秀娣因结婚户口迁出过而不是仍在原××××组。所以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一、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撤销浈江区政府作出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原审判决；依法维持韶关浈江区新韶镇人民政府作出的韶浈新府行决(2016)3号行政处理决定。二、本案诉讼费由浈江区政府负担。浈江区政府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作出的复议决定(韶浈府复决[2016]5号)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案刘秀娣等四人不服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韶浈新府行决(2016)3号]的具体行政行为，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确认刘秀娣等四人属于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浈江区政府于2016年8月30日依法受理，并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前，浈江区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案审组成员均认真审阅刘秀娣等四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对新韶镇政府及水口新村××组提交的答辩书和相关证据材料进行认真审阅，为查明相关事实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并在2016年11月4日举行了多方参与的听证会，经审查相关事实证据，已查明本案的事实。二、《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和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的意见》第二点第(二)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入和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除需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户口外，还需履行了法律、法规、规章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的义务。本案刘秀娣的户口虽然在1999年1月迁至黄金村××组，但在2007年8月经水口新村××组同意又迁回，并与其父母共同经营承包水口新村××组的集体土地至今，在水口新村××组建有住房，在水口新村××组的《承包地共有情况调查表》上签了名，确认归属承包地位置、面积。刘秀娣一家虽然在黄金村也有住房，但对在水口新村××组的农田和自留山一直有经营管理，且水口新村××组未提供其近年公益事业筹资筹劳的确凿证据，另黄金村出具证明刘秀娣及其子女未享受过黄金村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待遇。因此刘秀娣及子女王某某、王某依法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王志芳虽然以夫妻投靠为由于2008年6月11日将城镇(非农)户籍迁入水口新村××组，但是没有提供经当地村委会、村小组书面同意迁入的证明材料，未在水口新村××组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长期生活经营在新××镇黄金村，经水口新村××组2016年9月14日《关于刘秀娣一家四口申请第五小组经济成员资格会议》讨论，表决认为王志芳亦不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浈江区政府认同其不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三、水口新村××组应摈弃旧社会歧视妇女、非法剥夺妇女权益的旧农村风俗，并建议其重新修订村规民约中违反法律规定的部分条款。虽然宪法和妇女权益保护法中都有男女平等，保护妇女合法权益的规定，但因几千年封建男尊女卑思想仍在部分农村有深刻影响，对纯女户即使是在村集体中有承包地和住房，也履行相关法律法规义务，却仍强行剥夺合法权益的现象仍屡见不鲜。水口新村××组自行规定“外嫁女”的权益条款对“上门女婿”权益自作限制性规定，与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是背道而行的。纵观本案事实，刘秀娣的父母刘树森、邱亚娇是新韶镇水口村的成员，分有宅基地、责任田、自留山，刘秀娣作为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子女，是水口新村××组土生土长的村民，虽然户口曾经有过迁移，但自2007年8月10日已落户在水口新村××村中，户口迁回的原因是刘秀娣父母年老力衰，无力耕种自家田地，且其余女儿均嫁出外地、户口也迁出外地，需要依靠并且只能依靠刘秀娣一家回来履行家庭承包经营的义务，并承担年老父母的赡养照顾义务。另，水口新村××组虽提供了村民表决记录，但民主必须在合法的基础上才是正当的民主，这个会议决定经过多数村民同意并不代表其会议决定就一定是合法的。鉴于水口新村××组提供的村规民约中部分条款与我国现行法律法规有冲突，建议其在新韶镇政府及区民政局的指导下进行修订。综上所述，浈江区政府于2016年11月25日做出的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刘秀娣、王志芳、王某某、王某辩称：水口新村××组在上诉状中提到两点理由：一、刘秀娣等人没有履行过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法定义务和享有过集体经济组织的福利；二、刘秀娣曾因结婚户口迁出而不是仍在原集体组织处，从而不认可刘秀娣作为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但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2行终字第71号判决认为：一、刘秀娣等人不仅没有不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的法定义务，反而是积极履行法定义务，同时也享受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福利。首先，水口新村××组没有证据证明水口新村××组曾经产生过什么义务，同时在需要刘秀娣等人履行义务的时候，水口新村××组曾经多次通知过刘秀娣等人，而刘秀娣等人没有积极参加的证据。其次，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的规定，刘秀娣一家四口，一直循规蹈矩，没有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更没有发生过任何破坏水口新村××组集体合法权益的行为，并且在家庭承包的山林、土地、鱼塘等积极开展生产经营事务，严格履行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法定义务。所以，刘秀娣等人不仅不是没有履行法定义务，反而是积极履行了法定义务。此外，刘秀娣等人在履行上述义务的同时，也享受到了家庭承包经营所带来的好处与福利。以及在水口新村××组拥有房屋(如今刘秀娣出资拆旧建新，等待装修入住)居住等等也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待遇。二、刘秀娣一家的户口均是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水口新村18号农业户口，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首先，刘秀娣等人的户口均是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水口新村18号的农业户口。其中刘秀娣是水口新村××组土生土长的村民，分有家庭宅基地、责任田、自留山等承包地，刘秀娣无论婚前、婚后、都在履行家庭承包的义务。其次，虽然刘秀娣虽然曾于1999年因结婚将户籍迁移至隔壁黄金村，但是刘秀娣早己于2006年在水口新村××组的书面同意下将户籍迁回了水口新村××组，况且刘秀娣也没有在黄金村享受过任何黄金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待遇。至于王志芳，虽然生于黄金村，之前的户口也是在黄金村，但其早年曾从农村户口迁出城市，变为城镇户口，后来又从城市户籍迁至水口新村××组，再加上当时在迁入水口新村××组时没有获得当地村委、村小组的迁入书面同意，所以浈江区政府没有认可王志芳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王志芳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所以，刘秀娣1999年曾将户口迁至其他农村也并不影响刘秀娣等人均是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浈江区政府作出的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法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第九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其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由上述规定可知，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根据户籍并结合是否在该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为基本原则，同时应审查是否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本案中，刘秀娣等人的户口已经迁回水口新村××组，其户口性质符合上述《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确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原则。至于刘秀娣等人是否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水口新村××组并未明确规定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什么义务，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刘秀娣等人应当履行何种义务、是否履行了义务，因水口新村××组举证不能，且刘秀娣的户口迁回水口新村××组后，在该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承担了父母原承包土地的经营管理，并对父母的老房子进行了拆旧建新，在水口新村××组参加了新农合医疗保险等。浈江区政府作出韶浈府复决[20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刘秀娣、王某某、王某具有水口新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清楚，理由充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水口村新村5组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水口村新村5组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靖审判员 徐肇廷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罗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