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辽04刑终23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男，满族，1974年5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系农民，住所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0月16日作出不起诉决定。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9日复查决定提起公诉。因本案分别于2015年6月30日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月6日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均由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17日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炎，辽宁宝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清原满族自治县银河白灰厂，住所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刘某某，系该单位负责人。诉讼代理人王兴华，辽宁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暨清原满族自治县银河白灰厂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清刑初字第00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清原满族自治县银河白灰厂经济损失人民币10448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赵刚提出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辽0423刑初1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原审被告人赵刚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4月16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8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硕、屈颖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清原满族自治县白灰厂的诉讼代表人刘某某、诉讼代理人王兴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及其辩护人王炎、鉴定人李某某、证人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3月28日，刘某某与清原满族自治县北三家乡下寨子村委会签订投资兴建银河工业白灰厂合同书，村委会提供占地面积约1200平方米土地，期限20年，刘某某每年10月份上交费用2000元，从2002年始按2%递增（每年）。银河白灰厂于2003年2月27日工商登记，刘某某个人经营。刘某某在此地建厂房，进设备经营。2010年5月5日，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环境保护局对银河白灰厂下发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停止生产，安装防治设施，验收合格后方可生产。2010年8月21日，清原满族自治县北三家乡下寨子村将1998年5月8日与赵玉祥签订的山眼井旅游开发承包合同与于某某重新签合同，赵玉祥退出，该合同中被告人赵刚占有10%股份。2010年8月21日，下寨子村委会、于某某签订合同附件约定本案相关的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作为村委会投资由景区管理使用。2010年9月8日，村委会会议记录载明，白灰厂停产，拆迁后的场地归于某某管理使用。2011年4月10日，下寨子村委会会议记录记载终止与刘某某签订的原合同，设备已迁走只剩空场棚。2011年4月17日，下寨子村委会情况说明记载白灰厂在整顿期间已搬离下寨子东沟，废弃厂房至今没有拆除，村里决定开发旅游产业，已与景区签订合同。2011年5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赵刚在未取得刘某某同意的情况下，将刘某某经营的银河白灰厂厂房用挖掘机推倒毁坏。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赵刚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赵刚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清原满族自治县银河白灰厂经济损失10448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赵刚没有毁坏厂棚的犯罪故意；2、赵刚是受某某仙洞旅游公司经理于某某指使推倒银河白灰厂厂棚的，不是我个人行为，是公司行为；3、物品估价鉴定意见书不符合刑事案件证据标准，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认定本案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4、银河白灰厂已停产，厂棚被推倒是他人代其拆除的行为，银河白灰厂不应受法律保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无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银河白灰厂的意见是：1、赵刚和松山仙洞出资人在合作初期就订立了合同，由赵刚承担动迁工作及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如果赵刚不能完成对一些企业的动迁，赵刚就要承担对于某某的赔偿责任。据此赵刚才在与白灰厂协商不成情况下毁坏厂房。2、银河白灰厂与北三家乡下寨子村签订的用地合同至2018年结束，双方在合同存续期间，银河白灰厂具有土地使用权。3、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赵刚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数额是104484元符合法律规定。抚顺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1、赵刚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有转让合同书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肖某某、于某某、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赵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上诉人赵刚所提的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且其受于某某指使系公司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证人于某某、贾某某证实一直由赵刚负责与刘某某协商银河白灰厂厂房搬迁事宜，于某某与赵刚签订的转让合同书等书证也能够证实赵刚负责清理地上物。被害人刘某某、王某某证实都是赵刚找其沟通银河白灰厂厂房搬迁事宜，赵刚给其三万元没有同意，赵刚表示已跟于某某签订了合同，地上动迁赵刚管，其不同意搬厂房赵刚有损失。挖掘机司机金某证实是在赵刚的安排下将银河白灰厂厂房推倒。肖某某等人证实是赵刚在推倒厂房后让其补签了多个说明进行补救。卷内证据不仅没有证实赵刚受指使系公司行为，反而能够证实赵刚在没有取得被害人的同意，未与被害单位搬迁费用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擅自拆除被害单位厂房，具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故意。3、上诉人赵刚提出的一审判决否定了对厂房价值的鉴定，不存在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经审查，一审判决虽然未采信清原满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但该判决没有生效。现经过二审开庭审理，鉴定人出庭作证说明情况，对该鉴定意见进行了合理解释和补证，能够证实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能够作为证据使用。4、原审判决赵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4484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但证据采信有误，导致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有误，影响量刑。综上，原判定性准确，但证据采信有误，导致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有误，请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法裁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清楚，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抓获经过等能够证实发案的时间、地点、侦破及被告人赵刚到案经过的情况。2、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2011年5月10日15时许，我经营的银河白灰厂厂棚被赵刚推倒了。我厂棚是1998年建的，木头框架、砖结构、上面铺石棉瓦，还有一部分为钢结构，600多平，按物价局实地测量的具体面积为准。我建厂时投资21万元，直至2001年左右，我的合伙人撤股，王某某买到这部分股份，直到现在是我和王某某合伙。这21万元是白灰窑大约5万元，设备大约4万元，包括变压器等设备，剩下的12万元是厂棚的投资。赵刚在东沟里搞一个旅游项目，2010年6月份，他找我说有人要投资搞开发，让我的厂子停产几天，当时我同意了，厂子停产五六天，后来我们又开工生产。大约7月份左右，赵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附近种的香瓜开花了，我们生产对他有污染，要求停产，当时我没同意。一天下午，赵刚到我们车间，强行把生产白灰用的镭锰机的电源开关停了，告诉工人不让开机，赵刚在那前后十多天去停机四次。后来我们没法生产了，就停产了。因为我们是清原的，到下寨子开厂子，赵刚是当地人，每次都威胁工人，我们惹不起他，就想跟他协商一下，当时没报案。但我们找人跟他讲，他也不同意，就让我们厂子搬走。松山仙洞的老板姓于，不知道叫什么，今年4月份中旬通过我的一个朋友找我们协商，当时他要给我3万元，让我把厂棚迁走。因为我建厂时花了21万，所以没同意。赵刚是松山仙洞的副经理，之前就和我谈过，给打过电话也当面说过给3万块钱，给的太少了，我没同意。2011年5月10日，他也没和我说，也没经过我同意就给我厂棚推倒了。3、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银河白灰厂是我和刘某某一起合伙经营的。刘某某于1998年建厂，我于2000年出资15万元入股，占工厂的60%股。被毁坏的厂棚大约600多平方米，厂棚东西两面是敞开的，南北是用红砖砌的墙，上面是木头梁，有几根钢柱支撑，最上面是石棉瓦，里面是散白灰。我们每年10月份是季节性停产，第二年三四月份开工。我们与村里的合同是1999年签订的，约定承包土地使用权20年，每年10月份交承包费2000元。2010年的已经交了，2011年的还没到交的期限，有时村里急用钱，我们也有时候开春就交承包费。交钱的时间不固定。2010年6月份，我们厂停产的时候，赵刚来找我和刘某某，说他在我们厂上边开发的旅游项目办贷款，上面下来检查，说让我们厂停产几天，我们挺怕他的，他是下寨子当地的，我们就停了四天，开工之后，我们厂的工人打电话说赵刚把电源开关关了，生产不了。我到厂后问了下情况，工人说是赵刚关的，我也不敢惹赵刚，就给工人放假了。第二天我们恢复生产，两天后赵刚又把电源拉了。这样反复被赵刚断过四次电源。我们就找赵刚谈了，赵刚说让我们停产，让停一个月，说我们要是不停产，他继续给我们断电，后来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我们就彻底停产了。2010年时，赵刚拉几回电闸后，我和合伙人刘某某就合计继续生产白灰的话，赵刚还得来闹事，我们就准备转产，才在2011年四月份把生产白灰的设备搬走，准备再把剩下的生石灰清理后，用原来的厂棚干别的项目。当时我主张报案，但是刘某某怕赵刚找我们麻烦。我们在当地还有两家厂子，他们也遇到同样的情况了。我们和他们联系，准备要报案，那两家厂子没敢。赵刚在推倒我们的厂子之前没有和我们厂子谈协议。赵刚在我位于斗虎屯的办公室跟我和刘某某谈过，赵刚要开发下寨子松山仙洞的旅游项目，想用我厂棚的那块地，给我和刘某某3万块钱，让我们把厂棚搬走。当时建厂棚至少就得10多万，我和刘某某都没同意。赵刚还给刘某某打过电话，说过这事，刘某某也没同意。赵刚擅自把我们厂棚给推倒了。4、证人贾某某的证言：我是清原满族自治县某某仙洞旅游公司业务经理。赵刚是公司经理，我不知道他占公司多少股份。公司在北三家下寨子村东沟搞开发。2015年5月10日赵刚安排人并雇佣挖掘机推倒的厂房，我后到了现场。现场的土地是下寨子村的，原来是刘某某的银河白灰厂。我从2011年春天到公司时，这个厂子一直没生产。在推房子前，赵刚说他与刘某某口头谈好了，给刘某某3万元钱，刘某某同意了。并说刘某某已经把设备搬走了，只剩下破旧厂房，赵刚就组织人开始施工，准备平整后根据旅游公司与下寨子村达成的协议书归旅游公司使用。我没参与刘某某厂房赔偿的事，一直都是赵刚谈的，西侧的地秤也是那天赵刚组织施工给推倒的。2011年5月10日之后，那里停工几天后赵刚又接着组织施工了。证人贾某某于2018年2月7日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我在公司负责挖钩机干活计工，拆毁银河白灰厂不是公司安排的当天工作，所以我没有给计工时，后来听说没有给车主宋老板结算。5、证人温某某的证言：我于1996年开始担任下寨子村的会计。刘某某于1998年与我们村签的用地合同，约定期限20年，正常合同应该是到2018年结束。刘某某开始时候建了厂房和石灰窑。检斤房是抚顺一个叫曲某的于1999年左右建的。2003年左右，可能因为曲某欠孙某某钱，由孙某某接手使用，直至2011年还在正常使用。刘某某的厂房应该是合法的，他们有工商执照和用地合同。厂子大约于2010年七八月份停产，不知道具体原因。2011年5月的前一段时间，我看他们把设备都拆走了，只剩厂房。赵刚是我们村村民。大约2000年前后，我们村与赵刚父亲赵玉祥签订了东沟松山仙洞开发项目的承包协议，一直是赵刚在经营。2010年8月，赵刚将开发项目转包给清原于某某，赵刚持有股份并参与管理。当时协议中提到刘某某的厂房和孙某某的检斤房是我村一个工业区。协议规定这两地方在拆迁后，土地归于某某的公司使用。但是我们村没和刘某某等人谈过拆迁的事，因为他们合同没到期，我们没权与他们谈。我是2011年5月11日下午听说刘某某和孙某某厂房于前一天下午被推倒的事。5月10日下午19时许，赵刚到我家找我，让我出个证明，证明银河白灰厂停产，与下寨子村原签定的协议终止，所有场地归旅游区经营管理。我给盖的章，告诉赵刚找村书记肖某某和主任戴某某签字的，当时我知道厂房被推倒的事，以为赵刚让我写这个证明，他跟刘某某已经谈好了呢，着急用那块地呢，没想别的。赵刚推厂房，没经过村委会同意。2010年8月份，于某某承包松山仙洞时，我们村就告诉赵刚和于某某，那块白灰厂工业区的地是在白灰厂迁走后，才归他们使用。至于怎么与白灰厂协商与村里没关系，村里也无权与白灰厂交涉。大约一个月前，赵刚到村里交承包费，拿出一张写好的文书，证明那块地上的银河白灰厂停产了，当时我给盖的章。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我是下寨子村党支部书记。赵刚在下寨子村居住，刘某某在下寨子村东沟经营白灰厂。我于2011年5月11日上午听说了赵刚雇挖掘机将刘某某的银河白灰厂的厂房推倒的事。刘某某大约在十年前与时任下寨子村的村委会签订合同建成了银河白灰厂，目前应该还没到承包期。白灰厂于2010年上半年停产了。停产原因是赵刚种香瓜，说白灰厂有污染，经常去厂子找就停产了。现任村委会没有出面让白灰厂停产或者中止原合同。“白灰厂停产情况说明”文件落款的证明人签字是我签字的，此文书的内容我当时已经阅读了。文书内提到“银河白灰厂已经不能重新组织生产，村里决定开发旅游产业”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赵刚前几年承包了东沟“松山仙洞”旅游项目。2010年8月，清原的于某某来投资，重新与村委会签的合同，转为由于某某承包此项目，赵刚以那片土地参股。我们村委会与赵刚签订了一个合同，约定如果东沟的几家白灰厂迁走，土地由“松山仙洞”有限公司使用。那天赵刚到村里去交“松山仙洞”的承包费，拿出来让我签的，当时我就对他说：“白灰厂迁不迁走与村里没有关系，村里没权让人家搬走，你们之间协商着解决，别发生过激行为。”赵刚说：“这对村子里是好事，我去解决，跟村里不发生关系。”后来我就签了。2011年5月11日早上五点左右，赵刚拿着一张说明材料的纸来找我，我看是村会计温某某写的，已经盖上公章了。当时我还不知道前一天他把白灰厂厂房推倒的事，他让我签字，当时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就签字了。下寨子村没有与白灰厂正式解除合同，当年村班子会议开会讨论这个事，下一步就要找银河白灰厂的刘某某，要是不交承包费就解除合同，但是还没找到赵刚就把白灰厂的厂棚给拆了。我们在赵刚拆之前告诉过他，村里不管白灰厂的厂棚设施拆除，只能是你们双方协商拆除，但是不能强拆，村里边没有权利让赵刚去强拆别人的东西。2011年4月17日的停产说明是赵刚给我的，我认为赵刚与白灰厂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签字的。2012年9月24日的材料是下寨子村跟松山仙洞景区签完承包合同后，村里要强调一下白灰厂的地上物拆除跟村里没有关系，村里的意见是让松山仙洞景区跟银河白灰厂的双方协商，只有白灰厂的地上物拆除后，村里跟景区的土地合同才生效。7、证人戴某某的证言：我于2010年担任北三家乡下寨子村村长。刘某某于十几年前开始占用下寨子村土地经营银河白灰厂。刘某某的白灰厂位于我们下寨子村东侧，建有厂房和石灰窑。刘某某与我们村签有合同，约定每年向村委会交二千元钱，合同始终有效，尚未到期。我们这届班子成员对合同具体内容不清楚，但认同合同有效。孙某某在我们村经营振武白灰厂是他几年前从曲某手里转让得来，检斤房位于刘某某厂房西侧几百米处。刘某某的厂房和孙某某的检斤房都是他们的合法财产。我们村有个“松山仙洞”开发项目，松山开发项目上的土地、树木等都是村集体财产，以前此项目承包给赵刚父亲赵玉祥了。2010年8月份，赵玉祥父子把项目转让给清原人于某某开发，赵刚在开发项目里占有股份。我们村与赵刚等人的协议内容是“松山仙洞”项目由于某某、赵刚等人开发，村里不管开发怎样，每年都需向村委会缴纳承包费1.8万元。“松山仙洞”区域的土地树木等归赵刚和于某某管理使用。协议中提及的仙洞土地不包括刘某某厂房和孙某某的检斤房，他俩的厂房和检斤房与仙洞开发无关。但村里同意，赵刚等人若与刘某某买卖厂房达成协议后，刘某某若同意搬走，厂房土地归仙洞使用，孙某某的检斤房不在此规定内。我们村委会没有与刘某某、孙某某两人谈过搬迁买卖事情，他俩人是合法经营的产业，我们村里也不可能过问这些事。我们不知道赵刚等人与刘某某、孙某某是否谈妥。我不知道5月10日下午赵刚扒倒刘某某厂房和孙某某检斤房的事情。5月11日七时许，赵刚拿了一张盖有村委会印章的证明材料找我签字时，他告诉我说，他把刘某某的厂房和孙某某的检斤房扒了，让我在证明上签字。证明上说银河白灰厂停产，与下寨子村原签合同终止等事情。我没办法就签名了，我现在还后悔，不应该在证明上签字，但书记都签了，我也就签字了。赵刚拿的证明是赵刚找村会计温某某写的并盖的印章，根本也没经过我同意和村委会讨论，证明上的内容与我们下寨子村委会无关。我在此声明，虽然我迫不得已在证明上签字了，但证明上的内容只代表赵刚的个人行为，一切后果要由他自己负责。赵刚提供的白灰厂停产说明，不是经过下寨子村里同意出具的。我作为村长不知道这个停产说明，这个说明是无效的。况且白灰厂停产也不是村里来说明的事项，我声明，这个停产说明与下寨子村无关，是赵刚他们的个人行为。关于村里2011年4月10日的会议记录中提到终止下寨子村与银河白灰厂原合同的问题，我们村班子成员在当天确实召开了会议并做了记录，我们决定终止银河白灰厂的合同是因为设备已迁走，不再生产，还未交当年的承包费，决定收回承包权，但是这只是村班子讨论决定的，还未与银河白灰厂正式终止合同。2011年4月17日盖有下寨子村委会公章的白灰厂停产情况说明就是赵刚将银河白灰厂的厂房推倒后找到温会计写的一份材料，后来找到村支书肖某某签字后来找我，我拒绝签字的那份，我想当时村里虽然研究与银河白灰厂终止合同，但还没有实施。银河白灰厂的占地还有效，并且拆除厂棚应由双方协商，与下寨子村委会无关。这份2012年9月24日的证实材料，给谁出的我记不住了，确实是我们下寨子村出的，温会计写的，我跟肖某某签字的，证实材料是对下寨子村跟于某某签字合同的补充，只有在银河白灰厂设备及地上物迁走后，银河白灰厂建厂占地才由于某某承包的景区使用。银河白灰厂在2010年下半年设备拆除，2011年没有向村里交承包费，承包合同就已经无效了。我跟赵刚讲过，拆除白灰厂的厂棚得是合理合法，双方协商，不能强拆，村里虽然同意发展旅游，但是与银河白灰厂签的合同在先，得等到厂子的设备及地上物迁走后，银河白灰厂的建厂土地才由景区使用。8、证人于某某的证言：我是清原县松山仙洞旅游开发公司的老板，赵刚与我于2010年8月份左右开始合作松山仙洞景区项目。赵刚是2011年5月10日下午打的电话，当时他已经把银河白灰厂推倒且刘某某报警一个多小时。银河白灰厂建在我们景区范围内。我听赵刚说白灰厂老板是刘某某，但我一直不认识这个人。赵刚跟我说，他看见挖沟机在干活，就让挖沟机过去把刘某某的棚子扒了。我就问他这事你谈妥没，他说谈妥了，一共3万块钱。我说：“这事跟我公司没有关系，如果有事，你自己去找人家去。”接着我就听赵刚跟我说刘某某报警了，我这才知道这事没办明白。这事是赵刚的个人行为，因为我在跟赵刚谈合伙的时候，讲明了赵刚得把土地和邻里关系的事情弄明白，净地才能合伙，否则我们不存在合伙关系。当时赵刚是我们公司小股东，负责跑相关的手续和联系客户以及山洞旅游方面，现在赵刚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对于授意赵刚去清理地上物，我的要求是老赵家把地上物清理明白，并且没有纠纷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合伙，不然的话合伙不成立。在合伙利益上，我给赵刚10％的股份。后期投资的话，赵刚也得投资10％的费用。在此事之前，我知道刘某某的银河白灰厂，但赵刚说这事他自己负责去跟刘某某谈。刘某某的白灰厂没在生产，他的白灰厂停产不是因为赵刚总去闹事。只要生产就赔钱，价格合不上，并且没有原材料了，运进来就赔，环保局要求上环保设备，所以停产的。赵刚跟我说的环保局下的停产整顿通知书，我看见了，是个复印件，我还能找到这个通知书。并且赵刚说刘某某跟赵刚谈好了，只要给刘某某三万元钱，刘某某把设备拉走，厂房就归我们。当时我也没核实这些事，都是赵刚跟我说的。赵刚在推倒刘某某的厂房时里面没有东西。他的白灰在窑里，不在厂房里。我是2010年来到下寨子村投资的，当时与村里签的转包松山仙洞旅游开发，当时有好几家白灰厂，其他几家都是通过商谈和法院裁定陆续迁出了。同银河白灰厂的厂房和场地的事，都是赵刚出面谈的。开始告诉我说一万谈妥了，后来又说两万，最后告诉我三万，谈了有半年左右，但始终没有落到实处。到2011年春天时，就看陆续那家厂子就把设备都拆走了，只剩下空棚子了。我问赵刚谈怎么样了，他说一个老板刘某某没什么问题，另一个合伙的姓王的要五万，我说那就不谈了，我跟村里有协议，让村里去解决吧。2011年5月在景区建设初，银河白灰厂的旧厂房是下寨子村的赵刚私自安排给景区施工的挖掘机的司机私自拆的，我没安排。挖掘机是我们公司雇的，当时用它平整除那厂房外的其他几家原有的旧厂房场地，都是我亲自安排挖掘机干活，但拆厂房那天我没在家出门了。我也没有安排挖掘机去拆那棚子，只是安排清理别的场地，这事那挖掘机司机应该能说清楚，当时我告诉他不要动那棚子。挖掘机的老板是清原县的一个叫宋春生的，司机姓金，大名记不清了。当天公安机关出完现场后，赵刚给我打电话把这事说了。我问他谁安排拆的，他说是他，我当时说钩机不是不用你们安排活吗，我把他训了，赵刚说这事跟公司没关系，是他自己的事，他个人承担。当天拆孙某某使用的地秤房也是赵刚安排钩机干的，我也不清楚此事。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我丈夫孙某某在北三家下寨子村经营振武白灰厂。清原县人刘某某同在下寨子村经营银河白灰厂。刘某某的厂房和我家的检斤房于2011年5月10日下午被下寨子村的赵刚雇钩机扒倒了。当时我在我家白灰厂上班，我父亲陈中看到我家的检斤房和刘某某的厂房被赵刚雇的钩机给扒倒了，赵刚在旁边指挥的。我父亲就问赵刚为什么扒倒我家的检斤房，赵刚啥也没说，我父亲就去找我，我来到检斤房一看，检斤房的砖瓦房和地秤上的钢架铁棚都倒了，房内地秤指示屏、桌椅等都陷进去了。刘某某的厂房也被扒倒了，我就告诉我丈夫孙某某了，孙某某和刘某某就向公安局报案了。这时我就见到赵刚了，质问他为什么扒倒我家的检斤房，赵刚说他2010年从曲某手中买的检斤房，我说曲某七、八年前破产时就已经把检斤房卖给我家使用了，我家与曲某有协议，并且我家使用检斤房已有七、八年了，你怎么还说你买的，赵刚就无语了，因为他说的都是假话。下寨子村所有的人都知道检斤房是我家的合法财产。赵刚是个地赖子，就想霸占检斤房地皮，就强行把我家的检斤房扒了，事前赵刚从来没有与我们任何人沟通和协商，就是欺负我们。刘某某家的厂房也被赵刚扒倒了，听说赵刚要买刘某某的厂房而没有达成协议，赵刚也没通知刘某某就把厂房给扒了。5月10日，在现场我质问赵刚为什么扒倒我家检斤房时，公安局的人都来现场了，公安局的人走后赵刚问我报案了吗，我说我没报案，别人谁报的我不知道。赵刚就向我承认错误，说他扒我家的检斤房不对，愿意赔偿我家损失或者恢复检斤房。赵刚还说刘某某告他，他也就判个一二年刑，以后出来就捅死刘某某。我说那你赔偿我多少钱，赵刚让我说，我说那明天再合计吧。10、证人金某的证言：我是开挖掘机的司机，2011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到北三家乡下寨子村东沟石灰石矿的时候，我正在驾驶清原宋春生所有的“三一”235型挖掘机施工。老板宋春生让我从2011年5月8日早上开始在下寨子村东沟石灰石矿那里给赵刚的旅游区干活。前两天是修河堤和小路，当天下午赵刚让我把有一个地秤房和一个大厂房用挖掘机推倒了，把东西都堆一边去了。当时厂房和地秤房没有人看守，厂房长约30多米，宽15米左右，下面是砖垛子，上面是木头架子，盖是石棉瓦的，当时没注意厂房里有什么东西，就看东面一点有一堆白色的东西，看样子像是白灰，但都有点硬了。地秤就是一个检斤用的，外面是一个六根钢管支的架子，上面是角铁，再上面是石棉瓦的，还有一个小房，是一个大块砖房子，能有10平方米左右，房里有一个木头桌子。赵刚没有告诉我厂房和地秤是谁的，我以为是他的。11、证人曲某的证言：1999年至2003年我作为法定代表人在清原县北三家乡下寨子村隆盛石灰石矿干过企业，因为与旅游发生冲突所以不干了。当地有一个地秤和地秤房及车库、办公室没动。大约在2011年初的时候，赵刚给我打电话说要买我的厂房、车库、办公室、地秤和地秤房，说反正我也不干了，就成全他们旅游公司吧，一共值25万，其中二祥子给我厂房看守的费用加上二祥子安装的破碎设备价值20万，我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去了一次北三家二祥子家，跟赵刚签了份协议，以25万的价格卖给了赵刚。我当时就看见赵刚拿了25万给二祥子了，然后二祥子以五万的价格顶给我一台四六百俄式破碎机，后来这台机器我没用，给卖了。地秤和地秤房我没有卖给过别人，我是听说孙某某在使用，但因为什么我也没问。石灰矿不干了之后我欠了几个工人的工资，工人的工资我给付清了，是在我走后委托一个叫汪玉林的人处理剩下的事，具体孙某某和王某某的钱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叫李宏清的人，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叫二祥子的人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是北三家下寨子的，姓赵。汪玉林是抚顺人，现在移民新西兰了，联系不上这个人了。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银河白灰厂经营期间，我一直是带工班长。我听赵刚说污染不让干的，具体因为啥黄的我也不知道。2010年9月份左右，我们在厂子干活时就看见下寨子的赵刚来了说不让干活，让我赶紧把电闸拉了，我说不知道在哪，赵刚听见后就有点生气了。他直接过去就把电闸拉了。赵刚就去银河白灰厂拉了一次电闸，后来我们又干了几天，老板就让我们放假了。当时赵刚自己到的厂里。银河白灰厂附近还有三四个别的厂子，也都因为这事给停了，都是赵刚停的。银河白灰厂的厂房面积有多少我也说不明白，反正挺大的，厂房是水泥基座，红砖砌的立柱，上面是木梁，最上面是石棉瓦，这厂房没有破损，是我们给修的，已经挺长时间了。停产后设备当时没有拉走，后来不知道是谁拉走的。我们没看见过环保部门出的手续，厂房下有些散白灰，但多少我说不明白。1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清原县环保局环境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环保局在2010年5月份对银河白灰厂下过限期改正通知书，内容为：因为银河白灰厂对环境污染大，我们环保局下的整顿通知书，让其停止生产，安装大气污染防治设施，环保验收合格后方可生产，当时一共限期修正了三家，都是白灰厂。当时是我代表环保局去宣布的，改正通知书给银河白灰厂的刘某某了，下完改正通知书后银河白灰厂就停产了。14、关于刘某某等四人在下寨子村投资兴建银河白灰厂合同书表明，1998年3月28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1）下寨子村为银河工业白灰厂提供场地，期限二十年，白灰厂每年10月向下寨子村上缴费用2000元，自2002年开始年递增2%；（2）白灰厂拥有地上建筑物产权，如遇白灰厂出售产权则合同终止；（3）白灰厂在合同期限内停止生产经营，除窑址外地面恢复原状。（4）期限内遇村、乡及其他单位征用白灰厂土地，一切损失由征用方承担，包括白灰厂三年的经营经济损失。15、银河白灰厂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经营者刘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表明，银河白灰厂具有个体工商户的主体身份，有效期为2003年至2015年。16、下寨子村会议记录复印件表明，2010年9月8日，下寨子村决定为开发旅游招商引资…同时将现有矿山场地、废弃地、小开荒及白灰厂停产、拆迁后的场地归于某某管理使用…合同附件为：北三家乡下寨子村民委员会与于某某之间于2010年8月21日签定的补充协议内容，…白灰厂停产后场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作为下寨子村委会投资…17、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清环改字[2010]第010号表明，2010年5月5日银河白灰厂被清原满族自治县环境保护局责令立即停止生产。18、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抚公（清）勘[2011]022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表明，被毁坏的“银河白灰厂”厂房地面上是一层白灰，在白灰上覆盖有散乱的红砖、大块砖和石棉瓦，其东部堆放大量的大块砖，南部堆放有木头，厂房中部有一个土堆，土堆北侧有一个白灰堆，在白灰堆上有一台正在作业的黄色挖掘机。19、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估价委托书、鉴定意见书、估价委托书（附表）等表明，2011年5月12日，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委托清原价格认证中心对银河白灰厂被故意毁坏一案的有关物品进行估价，委托的厂房为53×12×5.5=636平方米，启用时间1998年10月，作案时间2011年5月的旧厂房。估价金额为人民币104484元。鉴定人李某某、齐玲。20、由下寨子村委会盖章、温某某、肖某某、“代”春辉签字的，落款为2012年9月24日的证实书证，内容为关于下寨子村于2010年8月21日同于某某签定的合同附件中提到银何白灰厂是指刘某某经营的，在停产及设备和上物拆迁后，该地区才能归旅游区，于某某管理使用，如果设备未运走及地上物未清理的情况下，应归银河白灰所有，以上情况属实。21、赵玉祥（赵刚父亲）与于某某于2009年9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表明，赵玉祥将松山仙洞风景区旅游公司股份转让给于某某49%...赵某某、赵刚与于某某于2011年5月6日签订的合同附件表明，赵玉祥和赵刚所有权内的鱼塘、房屋和松山脚下换地取得的土地和原来自己拥有的场地全部归风景区公司所有，如有纠纷由赵玉祥、赵刚承担责任。22、被告人赵刚的供述：公安机关找我是因为下寨子松树沟里刘某某经营的银河白灰厂厂房被我推倒的事。我推倒了银河白灰厂的厂房和一个检斤房，还有一个姓米的两间房子。银河白灰厂厂房是刘某某和王某某的，检斤房是我们公司2011年5月4日我出面从曲某手里买的。我是用一个给景区干活的挖沟机推的。只有司机和我在场。拆除银河白灰厂等几处房子不是我的个人行为，是我们公司的于某某总经理告诉我：“通知刘某某，他厂房占的地方现在承包给我们了，要是再不搬我就给拆了，拆之前让我通知村里一声，这十天之内也不用和他说这件事了”。我是2011年5月10日拆除之前几天通知刘某某的，他没搬迁，10号我就让抓钩机把他厂房拆除了。村里同意我拆除厂房了。村长戴某某和书记肖某某我都给打了电话，他们说地方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就拆吧，我认为他们同意了。白灰厂是在2010年5月份的时候就停产了，黄了。在2010年8月21日的时候，我们公司与下寨子村委会签订了一个协议，停产后白灰厂的场地及使用权就归我们松山仙洞景区所有了，直到2011年5月份的时候，这个白灰厂内部的设备都已经被刘某某拆除和拉走了，就剩下一个大约300平方米左右的厂房，空房子是用木头支的一个棚子，房子内什么都没有。就在2011年5月初的时候，我给刘某某打电话谈场地上的空房子一事，准备给3万元作为赔偿房子的钱，刘某某当时要4万块钱，后来我跟他说了说，之后他就同意了。在刘某某同意后的第二天他就找人和车把房子内的设备和能用的物品都给拆除拉走了。过了两三天，我们景区做草坪的时候，工程时间较紧，我就让干工程的挖掘机把刘某某的厂房给推倒了。推倒之后当天的下午3点左右他就到景区的工地上来找我，问我怎么把厂房给拆了，我就说是工程紧，拆了之后给他3万块钱，刘某某说3万块钱肯定不行，他得报案了。就这样他报案了，因为刘某某不同意3万块，所以这钱直到现在也没给他。我是在松山仙洞景区的办公室内给刘某某打电话谈厂房的价钱的，当时没有别人在场。刘某某是清原镇的人，在这事报案之后，刘某某说这个白灰厂是他与王某某合伙的买卖。王某某也是清原的，是搞个体的。当时修高速公路的时候，高速公路不让他干的，在2010年的时候白灰厂没交租金，还污染我景区，当时我景区内养的红尊鱼和果树都被白灰厂给药死了，之后我去找的环保局，环保局给下的责令停产的处罚，就这样银河白灰厂停产的。在环保局给下完处罚后，他们工厂也没停产，我一共去了两次，当时刘某某不在白灰厂，我跟工人说污染太厉害了，把我的鱼和花草树木、香瓜子全烧死了，就让他们先别干了，把电闸拉了。中间刘某某给我打过电话，后来经过我们俩协商，让他晚上生产白天不生产，再干几天就不干了，我也同意了。但是刘某某同意之后，给了3万块钱，厂房就归我们了，当时为了施工，就想拆完后再给钱，就没有先给钱。厂房内是肯定没有产品的。我认为银河白灰厂的厂房不值104484元，连两万块钱都不值，上面就有点石棉瓦，下面有几个木头桩子，地皮还是我们景区的，我就认为不值钱。这个检斤房和地秤是原来有个叫曲某的人在这干石灰矿的时候建的，在2006年左右的时候曲某的石灰矿就黄了，他就回抚顺了。2010年4月份我到抚顺找到了曲某，谈地皮上面的空房子和检斤房地秤的事，我跟他说，地皮是我们景区承包的，你也不干了，地上物你卖给我，我好干景区的绿化工程。曲某当时也同意了，我们谈好是20万。我说现在钱不够，等我把你的房子都拆了之后再给你这个钱，曲某也同意了。2011年4月20日左右，我给曲某打电话说准备拆房子，他就从抚顺来了，我们互相签了协议，按了手印，我就把20万元给了曲某。就这样从我们签协议的那天开始，地秤和检斤房、15间房子、5个车库就都是我们景区的财产了。当时曲某有两个工人，他不干了之后，这两个工人说曲某欠他们3000块钱，当时孙某某想用地秤，这两个人就说是他们的，向孙某某要了5000块钱，孙某某给了之后就一直用着了，这事是我过后打听出来的，我也问曲某了，他说我协议怎么签的就怎么算，那个地秤和检斤房是他自己的，不是别人的，他是法人。地秤和检斤房没有合法的手续，是自己违章建的，银河白灰厂的厂房也没有合法手续，就是个棚子。我们与刘某某就有口头的协议，还是电话里讲的，没有书面协议，孙某某的那个我不知道，等我推完后才知道是他用的，还是他跟我说的。于某某与下寨子村委会签的协议里所指停产后白灰厂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作为投资，就是厂子黄了，设备运走后就归松山仙洞景区，现在只能按照书面理解了。我能联系到曲某，也能拿出来与曲某签订的协议。环保局给刘某某下的停业整顿通知书我也有，是清原县环保局监察大队姓姜的队长去给银河白灰厂等几家白灰厂下的限期改正通知书，让他们停产。村里当时在温会计家开了村民委员代表会，村民代表也都签字了，有的代表来了签完字就走了。银河白灰厂如没有谈妥，我不能就把厂房给推倒了，地秤和检斤房如没有曲某的协议我也不能去拆除，地秤都在原来的位置上，都没有动。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赵刚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不具有故意毁坏厂棚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刚作为某某仙洞旅游公司代表，曾多次与银河白灰厂就厂棚拆迁补偿事宜进行商谈，其明确知晓双方未就此事达成共识，却指挥钩机将厂棚毁坏。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赵刚系受公司经理于某某指使实施本案行为而非个人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于某某在侦查阶段及本院开庭审理期间均证实，从未指令赵刚拆除银河白灰厂的厂棚，某某仙洞旅游公司对于赵刚毁坏厂棚的行为毫不知情。结合证人贾某某和证人金某的证言足以证实赵刚的毁坏厂棚的行为与所在公司无关。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卷宗所载鉴定意见不符合刑事证据标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在本院开庭审理期间，依法出庭作证，对鉴定意见的鉴定时间、鉴定方法、鉴定程序、鉴定资质等问题进行了合理说明，足以表明该鉴定意见的合法性和客观性。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及其辩护人所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银河白灰厂对于厂棚不具有合法权益，厂棚不应受法律保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银河白灰厂经营者刘某某与清原满族自治县下寨子村村委会通过协议取得土地使用权，村委会成员均证实尚未与银河白灰厂解除该合同，且明确表示赵刚等人无权强行拆除该厂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耀臣审判员  曹 阳审判员  车 亮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