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02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玲，女，1980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经常居住地江苏省江阴市。被告人马玲因涉嫌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7月27日在江阴市被警方抓获，同年7月2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该分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正君，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6）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玲犯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玲及其辩护人许正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至7月，被告人马玲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婆婆彭某租住的位于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华西二村贡赵家64号（以下简称贡赵家64号），使用B超机为胡某、张某1、张某2、汪某等十三名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共收取费用3600元。
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马玲在江苏省江阴市被警方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玲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玲辨称：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对指控的胡某、张某1、张某2、沈某1、马某、程某六起事实当庭认可，但对指控的其他七起事实，因当事孕妇均不相识，自己记不清。3、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指控的第12起事实，证据不足；其他事实，请法庭结合案件证据予以核实。3、被告人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1至7月，被告人马玲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婆婆彭某租住的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华西二村贡赵家64号（以下简称贡赵家64号），使用便携式B超机为她人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共作案13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1月14日，本市金安区张店镇孕妇胡某到江阴市华士镇贡赵家64号找被告人马玲，由马玲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的证言，其二胎想生女孩，经朋友介绍到华西村大门对面一个巷子加油站那里做B超，2016年1月14日，其坐大巴车到那里打听，一个60岁的老头带其到B超医生家，B超医生家是收废品的，过了十分钟一个女的骑着电瓶车回来，被女的带进一个房间里给其做了B超，说是女孩，并收费300元。因自己不放心说要来复查，她给我留了电话是“159××××1623”。
2、书证通话记录，2016年1月15日，胡某用139××××4778拨打159××××1623的通话记录与其证言相印证。
3、辨认笔录证实，胡某辨认出做B超的是被告人马玲及做B超的地点。
4、书证育龄妇女卡、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胡某的孕妇的身份。
5、被告人马玲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二、2016年1月27日，本市金安区三十铺镇孕妇张某1夫妇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加油站，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张某1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张某1的证言，其在无锡打工，通过朋友打听到在江阴华西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电话号码159××××1623，因想要一男一女，就带她到江阴华西村华西加油站旁做过B超性别鉴定，用家属139××××2994拨打B超医生电话，后她到华西村大门对面的加油站接的。B超医生的家了在贡某家附近的废品站，她做B超讲是男孩，收了300元。
2、书证通话记录，2016年1月27日，张某1139××××2994与马玲159××××1623通话记录与其证言相印证。
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张某1夫妇辨认出给其做B超的是被告人马玲、做B超的地点是工赵家64号。
4、书证育龄妇女卡、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张某1的孕妇身份。
5、被告人马玲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三、2016年3月16日，本市金安区横塘岗乡孕妇张某2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物流中心，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张某2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已有个男孩，想生个女孩，听打工的同事说江阴华西那边有人做B超很准。2016年3月16日，其一个人去用手机（159××××4653）打那个B超医生号码，她讲做B超要300块钱，约好到华西物流中心大门下面她来接。她骑电动车带其到收废品的一间平房里，用便携式B超机看了一会儿说80%是女孩，收了300元。
2、书证通话记录，2016年3月16日，张某2拨打159××××1623电话的记录与其证言相互印证。
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辨认出给其做B超是被告人马玲。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张某2的孕妇身份。
5、被告人马玲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四、2016年3月30日，本市金安区翁墩乡孕妇汪某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汪某与其姑姑孙某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加油站，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汪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1、证人汪某、孙某的证言，因二胎政策放开，汪某想再生个孩子，怀孕6个月时想打B超看看性别，今年3月30号左右，用手机（158××××1862）打B超医生电话，约在江阴华士镇高速路口加油站见面，两人到后，一个女的开苏B**z19车来接到打B超的地方，然后进她家，堆放都是废品，房间里有上下铺两张床，其就在下铺做的B超，结果是女孩收费300元。B超机是和笔记本差不多大的黑色的。
2、辨认笔录证实，汪某和孙某辨认出给其做B超是被告人马玲，并辨认见面的加油站以及打B超的现场。
3、书证通话记录，2016年3月30日，汪某尾号1862手机与159××××1623有多次通话。
4、书证育龄妇女卡、出生医学证明证实，汪某的孕妇身份。
五、2016年4月23日，本市金安区马头镇孕妇沈某1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沈某1与其表妹姜某于次日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物流中心，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沈某1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1、证人沈某1和姜某的证言，2016年3月份左右，沈某1和表妹姜某一起到江阴，用手机（136××××4819）打B医生电话，说是亲戚介绍找她打B超，就约定次日到华西物流中心等她，后被她带到一个收破烂地方的黑洞洞房间，靠右手边并排两张床，靠里面那床旁边凳子上放个像手提电脑式黑色B超机，做过B超后说是女孩，沈某1给了300元就离开了。
2、辨认笔录证实，沈某1和姜某分别辨认出打B超的马玲及见面的位置。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4月23日、24日，沈某1手机多次与159××××1623通话。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沈某1的孕妇身份。
5、被告人马玲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六、2016年4月24日，淮南市寿县隐贤镇孕妇伍某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伍某和亲戚罗元分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物流中心，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伍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500元。
1、证人伍某和罗某的证言，2015年12月份伍某又怀孕了，因第一胎是女孩，第二胎想生男孩，就想做个B超，通过大嫂罗某打听到做B超的电话，伍某用电话132××××0199与之联系，后来到做B超的地方，两间破房子，附近都是垃圾，用一个笔记本电脑样的B超机，后说是男孩，支付费用5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伍某和罗某分别辨认出打B超的马玲。
3、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伍某的孕妇身份。
4、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4月23以及4月24日，132××××0199多次与159××××1623通话。
七、2016年5月30日，本市霍邱县曹庙镇孕妇王某2夫妇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村龙希大酒店旁，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王某2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1、证人王某2、杨某的证言，2016年1月王某2怀了二胎，想找人做B超看是不是男孩。2016年5月29日下午，丈夫杨某用手机（186××××2130）打通了工友给的B超医师的号码（159××××1623），约定在华西村龙希国际大酒店停车场见面，后跟一辆灰色面包车到很破旧的房子里，房间有张床和凳子，那个女的拿平板电脑似的B超机给王某2检查后，说是男孩，并收了300元钱。
2、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和王某2分别辨认出打B超的马玲。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5月30日，杨某手机与159××××1623的通话情况。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王某2的孕妇身份。
八、2016年6月14日，本市裕安区西河口乡孕妇郑某和其小姨李某1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加油站，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郑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400元。
1、证人郑某和李某1的证言，其小姨李某1手机（138××××6648）联系B超医生（159××××1623），约定好见面地点，2016年6月14日上午，郑某和李某1到江阴华西村高速路口的加油站，一男一女开黑色车给接到一排民房，屋子很简陋，屋里两张床，在床上用电脑式的B超机检查后说是男孩，收了4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郑某和李某1分别辨认出打B超的马玲。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6月14日，李某1手机多次与159××××1623通话。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郑某的孕妇身份。
九、2016年6月17日，淮南市寿县三觉镇孕妇马某其亲戚代某，4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加油站，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马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1、证人马某、代某，4的证言，马某2015年12月份怀孕，丈夫从工友处搞到做B超的电话，6月17日就和大姑子代某，4到江阴华士镇华西村做B超。是用139××××7347电话联系对方159××××1623电话后到华西加油站，对方骑着电瓶车带到一片快拆迁的房子，房间里有两张床，检查后说是男孩，代某，4就给她3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马某、代某，4分别辨认出马某，及代某，4辨认现场情况。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6月17日，139××××7347与159××××1623有多次通话。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马某的妊娠情况。
5、被告人马玲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十、2016年6月22日，明光市柳巷镇孕妇陶某夫妇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村大门附近，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陶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1、证人陶某、陈某的证言，2016年2月份，陶某又怀孕了，想做B超看是不是女孩。丈夫陈某得知江阴华西有人做B超。6月22日上午，陶某用137××××4617打159××××1623，对方是个女的，约好见面地点。下午1点多钟，在华西村一家超市门口等到她，她和一个男的开一辆黑色越野车接陶某、陈某到一个收废品的房子里，后B超检查是女孩，收了300元钱。
2、辨认笔录证实，陶某、陈某分别辨认出做B超的是马玲。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6月22日，陶某手机（尾号4617）与159××××1623有多次通话记录。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陶某的妊娠情况。
十一、2016年7月8日，本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孕妇沈某2与其堂姐张某3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物流中心，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沈某2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500元。
1、证人张某3、沈某2的证言，2016年7月初沈某2怀孕4个月，家里有鉴定胎儿性别的想法，7月7日下午5点多，张某3、沈某2坐车到江阴站，在酒店休息一晚，8日早晨，沈某2办张188××××5036的卡打电话给B超医生，确认身份后，约好在华西物流中心等她。她和一个男的骑电动车来接的，做B超的地方非常破，周围堆一些废品，B超机在床上的包里放着，大概做了十几分钟，在B超里看出是男孩，医生没直接讲，后收了5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张某3、沈某2分别辨认出做B超的是马玲。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7月8日，沈某2用188××××5036手机与159××××1623手机有两次通话。
十二、2016年7月9日，本市金安区东河口镇孕妇尤某夫妇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加油站，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尤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1、证人尤某、高某的证言，2016年3月，尤某怀上二胎，已有个男孩就想要女孩，想找人看看是不是女孩，通过同事要到B超医生的电话159××××1623。7月9日上午，老公高某用尤某手机（130××××9496）联系B超医生，约定在高速路华西出口加油站见面。后女的开黑色现代SUV（苏Ｂ×××××）来接，到一个像仓库样的房间，到处堆放的都是废品，做B超后她说是女孩，收了3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尤某辨认出做B超的是马玲。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7月9日，尤某手机（尾号9496）与159××××1623有多次通话。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尤某的妊娠情况。
十三、2016年7月23日，太湖县汤泉乡孕妇程某夫妇与被告人马玲电话联系后，到江阴市华士镇华西物流中心，由马玲带到贡某家64号，为程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取费用300元。
1、证人程某、李某2的证言，2016年5月，程某怀上二胎，因有个男孩，希望是个女孩，老公李某2电话联系B超医生后，7月23日，带其到江阴华西物流大市场附近的一处民房里做的B超，给她300元，她还说大家是安徽老乡。
2、辨认笔录证实，程某、李某2分别辨认出做B超的是马玲。
3、书证通话和短信记录证实，2016年7月23、24日，李某2手机与159××××1623的有多次通话和短信记录。
4、书证育龄妇女卡证实，程某的妊娠情况。
5、被告人马玲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另查明，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马玲在江苏省江阴市被警方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玲的近亲属代为退缴赃款4000元。
被告人归案情况和全案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书证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管辖移送情况。
2、书证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马玲的身份状况，
3、书证抓获经过证实，马玲的具体归案情况。
4、书证证明证实，经查询全国医师执业注册联网管理系统，未查询到被告人马玲具有相关医师资质。
5、书证短息记录证实，被告人马玲（159××××1623）手机中有联系做B超的相关短息联系记录。
6、书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苏Ｂ×××××现代轿车所有人为马玲。
7、书证扣押清单证实，扣押马玲手机一部。
8、证人徐某的证言（华士镇华西派出所工作人员）证实，其是负责华西二村贡某家外来流动人口治安管理工作，马玲的婆婆彭某租住华西二村贡赵家64号，在哪里收废品。自己在这里工作经常见到马玲到这里，也问过她，她说是来给婆婆洗衣服的，马玲不住在那里，贡某家的房子大部分都拆迁了。
9、被告人马玲的供述，自己没有《医师执业许可证》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在别人诊所帮过忙。其帮别人做过B超（鉴定胎儿性别），但没做过引产手术。每次都是当事人打自己手机159××××1623，其告诉对方到华西加油站或华西物流中心大门口，然后其去接到华西二村贡赵家64号（其婆婆彭某租住房）。做B超收费一般是女孩200元，男孩300元，偶尔女孩300元，男孩400元。
10、搜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7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马玲打B超场所进行搜查的情况。
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2起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指控不仅有证人尤某、高某夫妇的证言和辨认出做B超的就是被告人马玲的辨认笔录、还有书证尤某手机130××××9496与马玲手机159××××1623的通话记录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玲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所得赃款，缴纳部分罚金，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本案系“两非”案件，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本辖区计划生育政策具有一定的危害性，不宜宣告缓刑。综合评价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玲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2月26日止。罚金已交纳二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三、退缴在案的赃款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镇
审 判 员 陈 西
人民陪审员 张 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陶玉玲
附：本案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款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行业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