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3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玉林市运美运通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
法定代表人：苏祖业。
委托代理人：李祖凤，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福绵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丹丹，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民身份证号码：×××X。
委托代理人：李来荣，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
负责人：林七祥，总经理。
原审被告：文郭，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公民身份证号码：×××X。
上诉人玉林市运美运通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丹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原审被告文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高要市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XX年X月X日X时，文郭驾驶桂K-×××××大型卧铺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广昆X时，因失控右倒翻倒公路护栏，导致车上乘客梁丹丹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XX年X月X日，肇庆市公安局交警高速公路第一大队作出文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梁丹丹被送往佛山市X中心医院救治，于20XX年X月有X日至20XX年X月X日共60天在佛山X区中心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医院建议梁丹丹需长期服用神经营养药物，出院后休息三个月。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共11天在佛山市X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全休三周。出院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X医院门诊治疗、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共8天在广西中医药大学一附院X分院门诊治疗，全休壹周。梁丹丹于20XX年X月X日经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梁丹丹“梁丹丹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及皮肤坏死，神经损伤，经医院多次清创植皮及左肱骨内固定术后，鉴定为交通事故玖级伤残”。梁丹丹事故发生前在广西南宁中领商贸有限公司工作，平均工资为3158元／月。
梁丹丹的家庭人员情况：父亲梁X，19XX年X月X日出生，母亲周X清，19XX年X月X日出生，儿子汤X哲，20XX年X月X日出生。梁X与周X清共生育一个女儿梁丹丹。
另查明：事故车辆桂K-×××××大型卧铺客车登记车主为运美运通客运公司，该车辆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二十四时在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险11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险2000元。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二十四时为粤H×××××号重型普通货车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不计免赔。
事故造成梁丹丹的损失共259025.31元包括：残疾赔偿金210495.31元{130394.8元（2014年人身损害赔偿32598.7元／年×20年×20%）＋抚养生活费［父母扶养生活费47557.95元（8343.5元／年×28.5年×20%）＋儿子抚养费32542.56元（24105.6元／年×13.5年×20%÷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71天×100元／天）、误工费27300元（3150元／月÷30天×260天）、营养费2130元、交通费2000元。
事故发生后，运美运通客运公司支付18900元给梁丹丹。
20XX年X月X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文郭、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连带赔偿梁丹丹未获赔偿的损失254510.7元；2、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梁丹丹损失。3、文郭、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结果、责任划分等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梁丹丹的损失问题，原审法院依据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予以了核算。
1、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梁丹丹的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2、对于营养费问题。由于医生建议梁丹丹长期服用神经营养药物，故对于梁丹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3、对于残疾赔偿金问题。事故造成“梁丹丹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及皮肤坏死，神经损伤，经医院多次清创植皮及左肱骨内固定术后，鉴定为交通事故玖级伤残”，伤残系数应按20%计算，梁丹丹按28%计算伤残系数过高，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并按2014年人身损害赔偿32598.7元／年计算，梁丹丹按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33090.05元／年计算不予以支持。
4、对于误工费问题。由于梁丹丹在事故发生前是广西南宁中领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并签订劳动合同，公司出具收入证明，故对于梁丹丹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梁丹丹按3150元／月计算，这是梁丹丹自行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辩称，原审法院不予以采纳。
5、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事故造成“梁丹丹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及皮肤坏死，神经损伤，经医院多次清创植皮及左肱骨内固定术后，鉴定为交通事故玖级伤残”。使梁丹丹在精神上受到创伤，应得到补偿，梁丹丹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6、对于交通费问题。该项费用梁丹丹确需支出，梁丹丹请求，亦在合理范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7、对于抚养费问题。梁丹丹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责任分担问题，在本次事故中文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丹丹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作为桂K-×××××大型卧铺客车的登记车主，且文郭是其职员，事故发生时是从事职务行为。故文郭承担的责任由运美运通客运公司承担。由于运美运通客运公司支付18900元，应予以扣减。对于梁丹丹请求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由于梁丹丹是桂K-×××××大型卧铺客车的乘客，对于乘客险，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故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在本案中不对梁丹丹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事故造成梁丹丹的损失为259025.31元包括：残疾赔偿金210495.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误工费27300元、营养费2130元、交通费2000元。二、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59025.31元，扣除已支付18900元，实赔偿240125.31给梁丹丹。三、驳回梁丹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118元，由梁丹丹负担216元，运美运通客运公司负担4902元，该款梁丹丹已预交，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在履行还款时一并支付给梁丹丹，原审法院不作办理退回手续。
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应当赔偿梁丹丹的各项经济损失。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1）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2）责任保险的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3）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4）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由此可见：（一）本法律条文的规定的第三者就是保险合同当事人双方之外的第三者；（二）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与运美运通客运公司所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属于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责任保险，故梁丹丹有权向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要求赔偿。（三）由于梁丹丹损失重大，且本次事故还存在其他受害人，运美运通客运公司无力先行支付梁丹丹的各项赔偿，因此，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完全同意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直接赔付给第三者，在原一审当中，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对梁丹丹直接起诉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均没有提出异议，故由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直接支付赔偿款给梁丹丹更有利于矛盾的解决，且能避免累诉，增加法院负担，且会出现执行困难的情况。因此，请求二审法院能够依法改判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直接赔付给梁丹丹。（二）梁丹丹的各项赔偿当中，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抚养费过高，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梁丹丹的伤残等级过高。（1）误工费计算错误：首先，误工天数过长，根据医嘱（××证明书）来看，梁丹丹全休一周，第二次出院记录要求全休三周，则总共全休时间应为4周，连同住院期间的71天，则应为：71天＋＋28天＝99天，故误工天数的计算应该是99天。根据最高院的《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误工费是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但不是必须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是应当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赔偿，本案当中，梁丹丹所受伤的部位为左手，左手受伤并不会导致其完全误工，因此，梁丹丹存在误工也应是误工99天，退一步说，即使计算至定残前一天，那么也应当为99天按全休，260天—99天=161天是按20％计算误工费。其次，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劳动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来看，营业执照与劳动合同中法定代表人是不一致的，而且劳动合同签订的日期落款明显存在矛盾，该份合同的用人单位是于20XX年X月X日签署，而梁丹丹则是在20XX年X月X日签署的合同，且合同期限为20XX年X月X日起至20XX年X月X日止，因此说该劳动合同是一份虚假的合同，而且根据合同分配的岗位来看，作为一名营业员，在广西没有那么高的收入。再者根据劳动合同，甲据劳动合同，甲乙双方是参加由社会保险的，在本案当中，梁丹丹均没有提供相关社保予以佐证。（3）营养费的主张依据不足，根据医嘱，梁丹丹所主张的30元／天的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且没有任何的票据，虽然第一次住院的出院记录提及了建议长期服用神经营养药物，但这不是营养食品，而是药物，该药物应当在住院费用当中已经支付，因此说一审法院支持梁丹丹的营养费存在依据不足。（4）交通费存在与实际就医时间、次数不相吻合的情况，而且梁丹丹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南宁人，其在第二次住院拆除内固定等手术时，其应当在当地医院治疗，而不应当舍近求远到佛山去住院治疗，因此其所支出的不合理交通费不应得到支持。（5）关于抚养费，一审法院计算存在错误，根据最高院的《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在本案当中，梁丹丹伤残为9级，是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则存在多个被抚养人的情况下，也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的20%。因此，抚养费多判了13367.66元。（三）梁丹丹存在过错，其在事故发生当时，并没有按法律的相关规定系好安全带，导致事故损害后果更为严重，因此梁丹丹应对总损失承担20％的责任。据此，运美运通客运公司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二项，改判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按法律规定将梁丹丹总损失的180000元直接赔付给梁丹丹，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对梁丹丹不承担赔偿费用；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梁丹丹、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承担。
梁丹丹答辩称：梁丹丹同意一审判决，运美运通客运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
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文郭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为事故车辆桂K-×××××大型卧铺客车在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购买承运人责任险。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在一审诉讼期间认为其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应否在本案对梁丹丹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对梁丹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三）梁丹丹应否对其损失承担责任。
关于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应否在本案对梁丹丹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为事故车辆桂K-×××××大型卧铺客车在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购买承运人责任险，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与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赔付处理，原审判决在本案中不作处理，认定平安保险玉林支公司在本案不对梁丹丹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对梁丹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1、残疾赔偿金。本案中，梁丹丹自行委托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作出鉴定，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梁丹丹为九级伤残。运美运通客运公司虽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梁丹丹的伤残等级过高，并并未提供证据反驳该鉴定结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运美运通客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审判决结合梁丹丹的伤残程度，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20%=130394.8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结合本案的被扶养人的年龄，梁丹丹的伤残程度，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梁丹丹父母扶养生活费47557.95元（8343.5元／年×28.5年×20%）、梁丹丹的儿子抚养费32542.56元（24105.6元／年×13.5年×20%÷2）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3、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梁丹丹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其月收入为3158元，梁丹丹在起诉时主张按3150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从事故发生之日（2014年4月6日）至定残（2014年12月30日）前一日为260日，结合本案实际，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为3150元／月÷30×260=27300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在梁丹丹第一次住院治疗，佛山市X区中心医院在出院记录中建议长期服用神经营养药物，结合梁丹丹的病情及伤残情况，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营养费为2130元并无当，本院应予维持。5、交通费，此项费用为梁丹丹的必要支出，结合梁丹丹就医、住院治疗等实际，原判判决认定本案交通费为2000元并无不妥，本院应予维持。综上，运美运通客运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对梁丹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有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梁丹丹应否对其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肇庆市公安局交警高速公路第一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文郭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载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系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后作出的认定，程序合法，应予采信。运美运通客运公司认为梁丹丹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运美运通客运公司认为梁丹丹应对其损失承担20%的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运美运通客运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03元，由上诉人玉林市运美运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国鑫
审 判 员 李升文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