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5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杰易，曾用名梁国豪，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7日到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柱坚、李宇，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滔，曾用名张志威，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7日到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杰易、张志滔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粤12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梁杰易、张志滔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3日1时许，被告人梁杰易、张志滔在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要南二路某酒吧门口处，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钟某1、李某2、李某3等人发生争执打斗。李某1、钟某1、李某2、李某3被梁杰易、张志滔用刀刺伤，其中李某1被梁杰易持小刀刺破左股动脉致大出血，后被送至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钟某1、李某2、李某3受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8月7日，梁杰易、张志滔到公安机关投案。另认定，由于被告人梁杰易、张志滔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李某1死亡的后果，依法应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因被害人李某1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6329.5元、医疗费731.03元，合计37060.53元。梁杰易、张志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共37060.53元应予赔偿，其中，梁杰易是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的直接责任人，应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总额70%即37060.53元×70%＝25942.37元；张志滔应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总额30%即37060.53元×30%＝11118.16元；梁杰易、张志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总额共37060.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酒吧监控视频、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提交的医疗单据等材料。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杰易、张志滔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梁杰易是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作案积极、主动；张志滔是本案口角纠纷的挑起者，作案积极、主动；因此，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根据梁杰易、张志滔的实施罪责分别予以量刑。梁杰易、张志滔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梁杰易、张志滔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李某1死亡的后果，依法应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因李某1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梁杰易、张志滔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作出了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梁杰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志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被告人梁杰易、张志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总额37060.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梁杰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总额的70%即25942.37元，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被告人张志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总额的30%即11118.16元，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梁杰易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本案是因双方聚众斗殴转化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刑事案件，梁杰易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是被打后自卫出手伤人；被害人一方先动手，负有过错责任；梁杰易自首且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志滔上诉提出：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是从犯；我有自首，没有前科。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日晚，上诉人梁杰易、张志滔和朋友在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要南二路某酒吧喝酒，次日1时许，梁杰易和张志滔准备离开，在酒吧门口处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钟某1、李某2、李某3等人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打斗，期间梁杰易、张志滔持刀刺伤被害人李某1、钟某1、李某2、李某3，其中李某1被刺破左股动脉经送至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救治无效死亡；钟某1、李某2、李某3受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6年8月7日，梁杰易、张志滔两人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要公（司××鉴（尸××字[2016]07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部门分别于2016年8月3日3时30分至4时30分、15时至17时对检验对象李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检验地点是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及肇庆市殡仪馆。尸表检验，右前胸及左胸部外侧有方形皮下出血（电除颤遗留××，左某臂上段外侧有一处横向创口，合拢长6cm，创缘整齐，创角前锐后钝，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右上臂上段外侧有一处横向创口，合拢长1cm，创缘整齐，创角均锐，后创角连接一条划伤，长3.5cm，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深至皮下。左大腿上段前内侧有一处斜向（左某右下××创口，合拢长3cm，创缘整齐，创角左锐右钝，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深达肌肉层。其他部位未见明显损伤。提取死者的肋软骨以备DNA检验。死者李某1的主要损伤为左某臂创口、右上臂创口、左大腿创口及左股动脉破裂，其中左大腿创口贯穿至左股动脉，左股动脉破裂系致命伤。死者左某臂及左大腿部位创口的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右上臂创口的创缘整齐，创角均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由此推断，死者上述部位的损伤系锐器作用所致。死亡时间为第一次尸检前5小时内,餐后3小时内。鉴定意见是死者李某1系被锐器刺破左股动脉致大出血死亡。2、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要公（司××鉴（活××字[2016]1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照片、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部门于2016年9月22日对检验对象钟某1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检验所见，伤者钟某1右手大鱼际外侧（右腕关节至第一掌指关节的掌侧××有1条疤痕，长7cm；右拇指末节掌侧有1条纵向疤痕，长2.5cm，其他部位未见明显损伤。鉴定意见是伤者钟某1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要公（司××鉴（活××字[2016]1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照片、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部门于2016年9月22日对检验对象李某2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检验所见，伤者李某2左腋窝内侧有2条斜向（前下后上××疤痕，前、后分别长1cm、4cm;左乳头外侧腋前线部位有1条斜向（前下后上××疤痕，长1.7cm；左背部第十二肋下方有1条斜向（前下后上××疤痕，长3cm；其他部位未见明显损伤。鉴定意见是伤者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4、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要公（司××鉴（活××字[2016]1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照片、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部门于2016年9月22日对检验对象李某3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检验所见，伤者李某3左大腿上段前侧有1处弧形（弧心向上××疤痕，长9.3cm。其他部位未见明显损伤。鉴定意见是伤者李某3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5、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的4份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公安人员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害人家属李某4，被害人钟某1、李某2、李某3，被告人梁杰易、张志滔。6、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要公刑勘[2016]317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方位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3日2时55分至12时对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要南二路某酒吧门口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主要内容：某酒吧是一幢楼高三层、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楼房，一楼由东往西依次是某家具商场、某酒吧出入口，二楼、三楼是某酒吧营业场所。某家具商场西面是某酒吧出入口。该出入口内靠东墙摆放着货柜；南墙是门口，上安装一道卷闸门；靠西墙和北墙是楼梯。中心现场位于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某酒吧门口。在某家具商场东墙对开灯柱侧上有“Y0161”字样的路标上，有一件衣物（军绿色短袖，已经原物提取××。在某酒吧门口中央对开的水泥地面上有一滴点滴状疑似血迹（标号为①疑似血迹，已经提取××。在标号为①疑似血迹东北面、某家具商场西墙对开路面上，有一滴点滴状疑似血迹（标号为②疑似血迹××。在标号为①疑似血迹西北面、卷闸门西侧墙壁底部，有点滴状疑似血迹（标号为③疑似血迹，已经提取××。在标号为③疑似血迹北面、一楼往二楼方向楼梯第一级台阶西侧墙壁上，有点疑似滴状血迹（标号为④疑似血迹××。在标号为④疑似血迹东北面、一楼往二楼方向楼梯第五级台阶东边楼梯护栏内侧面，有点滴状疑似血迹（标号为⑤疑似血迹××。在标号为⑤疑似血迹北面、一楼往二楼方向楼梯第八级台阶东边楼梯护栏内侧面，有疑似血迹（由上而下分别标号为⑥疑似血迹和标号为⑦疑似血迹，其中标号为⑥疑似血迹已经提取××。在标号为⑦疑似血迹北面、一楼往二楼方向楼梯第十级台阶东边护楼梯栏顶部，有擦拭状疑似血迹（标号为⑧疑似血迹，已经提取××。在标号为⑧疑似血迹西北面、一楼至二楼楼梯平台北墙上，有疑似血迹（标号为⑨疑似血迹，已经提取××。现场勘验检查制图2张、照相28张、录像7分钟。7、提取笔录2份、扣押笔录2份、扣押清单2份，证实：2016年8月7日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南岸派出所民警分别在梁杰易身上提取其于2016年8月3日凌晨打架时所穿着的红色人字拖鞋一双（黑色鞋带××、在张志滔身上提取其于2016年8月3日凌晨打架时所穿着的蓝色人字拖鞋一双，并予以扣押的情况。8、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肇××公（司××鉴（DNA××字[2016]0808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随案移送清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对委托单位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提取本案的检材进行DNA检验。经检验、论证，鉴定意见（1××现场标号为①的血迹检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死者李某1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2××死者李某1左手指甲擦拭物检材和右手指甲擦拭物检材的STR分型与死者李某1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3××现场标号为⑧的血迹检材STR分型与现场标号为⑥的血迹检材STR分型相同。（4××路边疑似嫌疑人遗留衣物检材、现场标号为③的血迹检材、现场标号为⑨的血迹检材的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且与保安梁某血样检材、死者父亲李某4血样检材、死者母亲钟某2血样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分别来自3名未知名男性个体。（5××梁杰易作案时所穿的拖鞋检材、张志滔作案时所穿的拖鞋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保安梁某血样检材、死者父亲李某4血样检材、死者母亲钟某2血样检材所属个体的可能。（6××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死者父亲李某4血样检材所属个体、死者母亲钟某2血样检材所属个体和死者李某1肋软骨检材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9、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南岸派出所的光盘制作说明、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审讯梁杰易、张志滔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辨认现场视频、报案视频、案发现场、尸检等视频录像刻录在22张光盘内，随案移送。10、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酒吧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某酒吧的监控视频，经庭审播放，视频清晰拍到梁杰易、张志滔与被害人一方打架的情况，显示在双方发生口角后，梁杰易及张志滔都拿出了小刀捅向被害人一方，其中死者是被梁杰易持刀捅刺的。11、人口信息材料，证实梁杰易、张志滔的户籍情况。12、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南岸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3日1时35分，该所接110来电称事主李某1在高要区南岸街道要南二路某酒吧门口处，被二名男子殴打，刺伤左大腿股动脉，失血过多死亡，要求该所人员前往处理。接报后，该所民警经侦查，发现梁杰易、张志滔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8月7日16时许，犯罪嫌疑人梁杰易、张志滔到我所投案自首。13、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南岸派出所的证明，证实：该所查实未发现张志滔在辖区内有犯罪前科记录。14、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6年8月2日22时许，我接到女性朋友陈某3的电话说今晚生日，在南岸某酒吧s房搞生日会，问我出不出来。我答应了她后，就和同村的李某2开着摩托车来到南岸某酒吧s房，看到约有20人在那里喝酒，我认识的有陈某3、李某1、李某9、钟某3、李某6、李某7等人，其中李某1、李某9、钟某3、李某6、李某7都是我们村的兄弟，我们在那里唱歌、喝酒。到了8月3日1时许，我和李某1、李某2、李某9、钟某3、李某6，还有2个女的（不知道名字××从s房走出来准备回家。当我们来到楼下准备取摩托车时，站在酒吧门口的两名男青年对我们当中的两个女的进行搭讪，李某1、李某2、李某9、钟某3当中的两人（具体不清楚是谁××就和那两名男青年进行理论，争执了几句，那两名男青年就打我们，过了一分钟左右，那两名男青年有一个帮手（男的××从酒吧的楼梯冲下来，他们三人一起对我们进行追打，我们就四散逃跑，后来才知道李某1、李某2、李某9、钟某3被打伤并被送南岸中医院。后来才知道对方有拿刀的，我们这边是没有凶器的。15、证人李某6的证言：2016年8月2日22时许，我驾驶摩托车载着李某10、李树安二人来到高要区南岸街道某KTV的包房，李某安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当时有20多人在里面喝酒、唱歌，其中有我同村的李某11、李某5、李某7、李某1、阿某1等人，新江一村委会的邓某，另外的那些人我只见过面，具体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一直在包房内喝酒到次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期间，我们之间没发生过任何纠纷，也没有和别人发生纠纷。1时30分左右，我、李某10、李某11、李某5、阿某1、邓某以及邓某的一女性朋友（具体名字不详××就先后离开包房，我走在后面，走到一楼大门口处，我看到有两名男子正和李某10、李某11、李某5、李某1等人争吵，我走到前面，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其中一名男子还被我推倒在地，这时这二名男子的一个朋友也从楼梯上冲下来准备和我们打，那二名男子看着不够我们打，就从身上拿出弹簧刀，我看到对方有刀，我就推我们这边的人跑,当时那么多人，我不清楚推谁了，我也紧跟着沿公路往新桥方向跑。后来听我大哥李某龙（李某龙当时没有在现场，我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说李某1被对方用刀捅死了。当时在打斗现场，对方一共三个人，我都不认识。我看到对方有刀我就跑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年约25岁，身高172cm左右，偏瘦，短发，上身穿白色T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本地口音。另一名男子年约28岁，身高165cm左右，偏胖，短发，上身穿灰蓝色T恤，下身穿牛仔裤，本地口音；他们那个从楼梯上冲下来的同伙也是一名男子，年约30岁，身高175cm左右，偏瘦，短发，上身穿白色T恤，下身穿牛仔裤。16、证人邓某的证言：2016年8月2日22时许，我同学微信群里面的同学提起晚上去南岸的某酒吧唱K，叫我一起参与。24时许，我和钟某1、李某6、李某2、陈某1,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去到南岸某酒吧的s号房时，已经有十几个同学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那里喝酒了。大约1个多小时之后（凌晨1时35分××，我们当时一起去的那几个人和李某1、李某3几个就下楼走了。当时陈某1因为发烧走不动，她男朋友钟某1就背她下楼。我们去到门口的时候，门口有两个男的见钟某1背着陈某1就说他们“扮野”，我们几个没有理他们，他们继续说我们。跟着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们一起下楼的那几个男的和门口的那两个人打了起来，我见到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对着我们的人捅，李某1和李某3被当场捅倒躺在地上。那两个人捅完人之后拿着凳子追我们的人。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之后，拿刀的那个人将小刀折叠起来放在他裤兜里面，那两个人就往南岸城区方向徒步跑了。我没有看见另外一个人有拿工具参与打架。受伤的有李某1、钟某1、李某3、李某2，李某1被捅到大腿内侧，送医院抢救后死亡；钟某1被捅到左手手掌；李某3伤了右边大腿；李某2被捅到腰部。对方那两个人年约20多岁，其中一个1.72米高，另外一个大约1.68米高，高的那个身形偏瘦，穿一件白色衣服，矮的那个身形偏肥，赤裸上身。我出门口的时候，高的那个坐在一辆白色无牌女装摩托车上，矮的那个站在旁边。是矮的那个人拿刀捅人。目测那把刀刃长5厘米，刀身也是5厘米左右，可以折叠的，刀刃是不锈钢色的。我不认识那两个人。17、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6年8月2日20时左右，我男朋友钟某1和我说今晚有个女同学在高要区南岸街道某酒吧庆祝生日，我们晚一点过去坐坐。到次日零时30分，钟某1同村的兄弟李某6开一辆女装摩托车来接我们到某酒吧的房间，到后看到有十几人在房间内，我认识的有邓某、李某2、李某1、李某6等，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1点30分左右，我们准备离开，我和我男朋友钟某1、邓某、李某2、李某1、李某6等几个人走出酒吧。我因感冒发热不舒服，我男朋友在落楼梯的时候背我到门口后，看见有两个男青年在门口坐在一辆摩托车上，那几个男青年看到我男朋友背着我走，他们看我们不顺眼，说我们“扮野”扮恩爱。我们当时没有理他们，那两个人还在不停的说我们，我男朋友就讲一句怎样，那两个人就冲过来先动手打我们，跟着还有另一个也冲来打我们，我男朋友看见有人打我们的人，就将我放到旁边，我见我男朋友想去打架就想将他拦开，但他不听我讲，继续冲去和他们打。他们打了约15分钟左右，我看见那三人追着钟某1、李某2、李某6三个人打，李某1被打伤跌倒在离我们不远的地上。我与一个不知道姓名的人叫一辆的士送另一个被打伤的人到高要中医院。我们去到医院后约二十分钟后，看见救护车将我们方其他受伤的人也送到中医院，过了半个钟左右就听到医生说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那些人大约20多岁，其中有一个穿黑色短袖衫，一个穿白色短袖衫。在打架的过程中没有看见双方有拿工具。当时在场的有我和我男朋友钟某1、邓某、李某2、李某6等人和打我们的三个人。18、证人李某7的证言：2016年8月2日20时许，我在家接到同村兄弟“乌龟”的电话，说他今晚过生日，叫我一起去某房间唱歌，他已经到了。我接完电话就叫上同村的兄弟李某鑫一起去到某KTVs房间，到后发现我们村的兄弟已经到了8、9个人，五男四女，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又来了同村的几个朋友，我们就开始唱歌、喝酒。玩到大约凌晨1点，我给“乌龟”说我要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和李某鑫就离开某KTV去吃宵夜，在吃的过程中，李某鑫接了同村兄弟“阿某2”的电话，说他们被人砍了，让我们赶紧回某KTV。我和李某鑫赶紧打出租车往某KTV赶，中途李某鑫又接了一个电话，说到某KTV那里接个人。到那里后，接到了“阿某2”，“阿某2”说有同村兄弟的钥匙丢在那里了，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到了某KTV，我下车问某KTV的工作人员找到钥匙之后，我们三个又打了两辆摩的来到高要中医院，我看到李某2、李某街、“阿狗”三个人都受伤了，大家说还有李某新（森××在抢救。派出所的警察也在医院。约一个小时后，医生出来说李某新（森××死了。参加唱歌的有我、李某新（森××、李某2、李某街、“阿狗”、“阿某2”、“安仔”、李某6、李某12、“乌龟”、“阿某3”、“阿某4”、“阿某5”（女××，还有六七个我不认识的女人，男的都是同村兄弟，女的都是外面的。唱歌期间没有发生矛盾。19、证人何某的证言：2016年8月3日凌晨1点多，我和“太子”（伍某权××、“鸭濑”（真名不知道××、“牛仔”（伍某××几个人在南岸维多利亚酒吧门口站着聊天抽烟时，“牛仔”（伍某××接到一个电话，回答对方讲：“系咪比人督背只啊？”“得啦，我依家就到。”“牛仔”听完电话后就开自己的白色宝马车离开。“鸭濑”讲“依家打架应承不过。”凌晨3时许，我和表哥叶某彪到了中医院后，表弟李某1已经被宣布死亡。我想知道自己表弟李某1在南岸某酒吧一楼被人用刀捅死，与两个小时前“牛仔”（伍某××开车去打架会不会是同一件事，我将手机中“牛仔”（伍某××的图片给当晚和我表弟一起喝酒的两个女的看，并问那两个女的这个人有没有动手打我表弟李某1，那两个女的见到我微信头像图片后就说“这个人有份打架，但还是看看酒吧监控才进一步确认。”我又将手机中朋友圈上的一张图片给那两个女的看，并问她们是不是和这间房的人打架，那两个女的也讲是和这帮人打架。当时我觉得“牛仔”（伍某××开车去打架一事和我表弟浩森（李某1××被人捅死是同一件事，我就来到南岸派出所反映情况。我当时给那两个女的看的另一张图片是一张酒吧房间内的图片，图片中有三个好肥的人坐在一起，其中一个肥佬叫“大军”。三个肥佬加起来被人称“福禄寿”的。那两个女的没有讲那图片中的三个肥佬是否有参与打架。20、证人李某4（被害人李某1的父亲××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时许，得知儿子李某1被人持刀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从侄子李某6及本村的一些男子处了解到李某1受伤的经过。21、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6年8月2日18时许,因为朋友“大军”生日，我和朋友“阿肥”、“阿某6”、“马猴”、“阿某7”、“大笨”、梁杰易等十多人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湖西路的大排档吃饭，“大军”没有在场吃饭。21时许,除了“阿某7”外，我和其他一起吃饭的人到某酒吧222房饮酒唱歌，之后，陆续又来了一部分不识名的人，“大军”也来了。次日1时许，房间内的人陆续离开，因一个朋友喝多了，我和“大军”一起扶他下楼。当我们走到楼下大门口时，看到地上有很多血，我还问是谁打架。这时已有警察到场了，我就驾驶汽车搭“阿肥”、“阿某6”离开。我们在喝酒期间没有与他人发生纠纷。证人陈某2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当晚一起在某酒吧喝酒的有梁杰易、“大笨”及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子。22、证人梁某（某酒吧保安人员××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时许，我在某酒吧门口指挥车辆进出时，听到有人吵闹，发现有四五个年约18至20岁的男青年在酒吧门口处打架，其中一名男子身上有血，我马上走上二楼告诉前台工作人员，随即下楼，这时没有人打架了，地上有很多血，有名男子躺在门口右侧的地上。跟着民警到现场进行处理。不久，120救护车来到，将躺在地上的男子抬上车送去医院救治了。23、证人黄某1（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时许，某酒吧的保安员向二楼收银台工作人员讲酒吧门口有人打架，收银员通知我。我到一楼门口时，看见门口处有一滩血迹，门口旁边停放摩托车区域的路边围着一堆人，我走过去看见有一名男子受伤倒在地上，该名男子穿黑色短袖衫、黑色长裤，打架前和另外一些客人在酒吧3楼一KTV房娱乐。酒吧门口有滩血。我打120叫救护车过来抢救及打110报警台报警。24、证人赵某1（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8月2日23时许，某酒吧222房内约有三四十名客人，有人送蛋糕过来。至次日零时许，我听到房内放生日歌，过了一会，经理叫我入222房内搞卫生，房间内到处都是被人丢掉的蛋糕，房间内的客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十多人。我搞完卫生后，站在房间门口，听到有人通过对讲机讲楼下的保安阿某8说楼下有人打架，叫人去看看。我下楼后，看见楼梯口前地上有很多血，在血迹位置往火车桥方向几米远处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很快就有警察到场，接着120救护车过来将躺在地上的人送院。25、证人林某（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8月3日零时50分许，赵锐新叫我到某酒吧一楼门口搞卫生。我来到一楼门口，看见门口处有一滩血迹，旁边站着周某、黄某1和十多名客人，门口右边有一名受伤的男子躺在一辆女装摩托车旁边的地上，地上有很多血。过了约十分钟，医院的救护车来到将受伤的男子送走。受伤的男子年约二十岁，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26、证人余某（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时许，赵锐新叫我到某酒吧一楼门口搞卫生。我来到一楼，看见门口处有一滩血迹，有一个人趴在一辆女装摩托车上，地上有很多血。过了一会，警察、救护车来到，将趴在一辆女装摩托车的人送去医院。27、证人周某（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时许，从对讲机听到酒吧楼下有人打架后，我下楼查看，看到有警察到场，一楼楼梯处和大门口有很多血迹，就叫赵某2、林某、余某搞卫生。28、证人朱某、黄某2（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时30分许，朱某在办公室听到有人用对讲机讲酒吧有人打架，即看监控视频，但没有发现有人打架，只见到门口处有一滩血。朱某打电话告知黄某2。后来警察到办公室提取监控视频，才知道打架的一方是从某酒吧222房出来的，另一方是从酒吧三楼下来的。29、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2016年8月3日0时，我应网友“天秤”的邀请，和李某2一起来到南岸某酒吧s房里喝酒，当时房间约有20多人。喝到约1时30分，我和五六个人准备走，当时我先下楼的，后面跟着有六个人左右。当我走出楼梯口时，有一个年约25岁男青年在我左手边的摩托车上坐着，当时该男青年见到我后就骂我“样衰”，我就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讲，后来他又骂了我几句，但噪音太大我没听清楚他讲什么。跟在我后面的“飞机明”、“纯生”、浩森、“阿紧”、志洲他们也走到楼梯口和对方发生争执，对方是两个人的，另一个男青年约25岁，坐在摩托车后座。双方争执后就动起手来，开始时是相互推用拳头打，后来对方就拔出刀将我们方的人捅伤了。在他们继续争执的过程中，一名叫“阿蓉”的女子将我拦开了，拦住了我的视线，所以我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我方共有4人受伤住院，我和某洲、阿紧在高要中医院，不知某森在哪间医院。我伤到右手大拇指，缝了针，某洲伤到腹部，阿紧伤到大腿，不知某森伤到哪里。我没有看见对方有刀，我是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受了伤。3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6年8月3日1时30分许，我和钟某1、李某2、李某1、李某6、李某5等人从肇庆市高要区南岸某酒吧s房喝完酒，从酒吧走下楼到酒吧门口。钟某1的女朋友当晚不舒服，钟某1便背着他女朋友下楼到酒吧门口。在酒吧门口有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坐在一辆女装摩托车上讲钟某1“背着条女甘样衰”，钟某1就与对方吵了几句。我没理会他们，走到旁边准备取摩托车时，见钟某1、李某2、李某1、李某6、李某5等人用拳脚与对方那名穿白色衫的男子以及一名穿绿色衫的男子打起架来了，而对方两名男子则用小刀捅我们的人。我走过去想帮忙时，被那名穿绿色衫的男子在酒吧门口处捅了我的左大腿一刀，我便跑开了。当时李某1、钟某1、李某2也被对方的男子用小刀捅伤，对方两名男子捅伤我们的人后，就跑掉了。我朋友送我到高要区中医院治疗，我左大腿的伤缝了十多针。我没看清李某1、钟某1、李某2是被对方哪名男子用小刀捅伤的。3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6年8月3日1时30分许，我和钟某1、“阿紧”、“阿狗”、“飞机明”、“阿某9”等人在南岸某KTVs房喝酒后离开，当我们走到KTV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钟某1和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发生争执。争执了一会儿后，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动手打我，接着我们开始打架。我记得对方还有一名穿绿衣服的男子也有参与打架，当时我们六人和对方二人互相撕打，具体是怎样打我就忘记了。我们斗殴一二分钟后，因为对方有刀，我和钟某1、“阿某9”三人就往马某的方向跑去，在火车桥底等了十多分钟后，有朋友送我们来中医院接受治疗。不清楚钟某1因何事和那名白色衣服的男子发生争执。当时那两名男子都坐在一辆白色摩托车上，其中一名男子穿白色衣服，年约20多岁，身高1米7，短头发；另一名男子穿绿色衣服，年约二十多岁，身高1米7，短头发，身材偏肥。我没有看清楚那两名男子是否有用工具和我们斗殴，但打架后，我左侧腹部有伤口，估计是被小刀捅伤的，我现在说话都感到腹部很痛。是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先动手打我的。钟某1和“阿紧”都受伤了，现在和我一起在中医院接受治疗。我来到医院后，就听朋友说“阿狗”在ICU病房抢救。“阿某9”和“飞机明”是否有受伤就不清楚了。32、上诉人梁杰易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8月7日的供述和辩解：我因打架的事向公安机关自首。2016年8月2日晚，我和张志滔都认识的一个朋友“阿某10”生日，在高要区南岸街道某KTV222房开生日会，我才和张志滔到某KTV的。到3日1时许，因为他们丢生日蛋糕，我就和张志滔去到某KTV一楼门口张志滔停放的白色女装摩托车那里坐着聊天。1时30分许，有七八个男青年及两个女的一起从某KTV的楼上下来，当中有个男青年背着一个女子，张志滔一直看着他们，他们当中有个男子对张志滔说：“望什么？你想点？”张志滔说：“你又想点？你们是哪里的？”对方男子答是南岸马某新二村的。我就问他们的人是否是新二村“山羊仔”的弟弟，对方的人答：“是‘山羊仔’细佬又点？”我就说：“不好意思，大家都是识人的，大家都喝多酒了，大家不用争吵了。”我准备拉张志滔上二楼的，这时，对方当中有一个人叫“打佢”（指打我们××。他们几个围上来，张志滔用手拦了一下对方一名穿着灰黑色上衣的男子，他们几个就动手打张志滔。张志滔就从身上拿小刀出来和他们打架，我见他们有几个人，我就从我裤子的后袋里面拿出了一把刀子出来跟他们打。他们四个男子围着我打，我就拿刀子向对方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连刺了三刀（不知刺中了几刀××，他们继续围着打我，后来有一名男子向我冲来，我又拿刀向他的身上刺去（不知是否刺中他××，他们又推我的头部撞向某KTV楼下的玻璃墙上，后他们几个就走了。他们走后，我见到我们打架的现场有一大滩新鲜血迹，对方有个人躺在地上。因我的上衣被扯烂了，我就在现场那里当场将上衣脱下丢到地上。过了两三分钟，张志滔说他手上有伤开不了摩托车，叫我开车。我驾驶张志滔的白色女装摩托车，搭张志滔往城区方向离开。我打架使用的小刀长约12厘米，刀的顶部是尖的，刀身全是铁质的，刀柄也是铁质的，有点胶包着的，可以折叠的。当晚吃饭时，有人持那把小刀切水果后没有拿走，留在那里，我就将那把小刀放在我的后裤袋里面，打架时使用。打架当时情况混乱，我不清楚对方的人伤势如何，后来听张志滔村的兄弟说被我们打的当中有一个人死了。我的头部及背部被对方打到，我不清楚是谁打我的，现还有点痛，具体伤势不清楚。打架时我没留意张志滔做了什么，后来我才知道他有拿折叠小刀出来打架。打架后我们开摩托车到了山口小学旁的江边，我和张志滔同时将打架用的小刀丢到河中去。在打架过程中我见到对方有一名男子手拿小刀，其他几人没拿工具。张志滔和他们争吵时，我有劝过张志滔不要和对方争吵了，后准备打架时我见到张志滔拿刀子出来时，我用手拉着他不让他拿出来。当晚打完架后我和张志滔来到高要区南岸山口旧村张志滔旧屋附近的闲置屋躲藏着，一直到今天才来你们公安机关报案自首。2016年8月8日的供述和辩解的主要内容：2016年8月2日，我和张志滔及几个朋友在高要南岸大地酒家对面的舟子海鲜城吃饭，当时快吃完饭的时候，有一个人说今天是“阿某10”过生日，一会去某酒吧喝酒。我见到有人切水果后将水果刀放在桌上，是可折叠的铁制水果刀，有15公分左右长，黑色刀柄有八九公分长，旁边有点黄色的塑料，刀刃是白色单刃，有五六公分长，我就问：“是谁的水果刀？”见没有人理我，我就把那把水果刀折起来放到裤子右后袋里了，我想等下去喝酒的时候问下是谁的水果刀，谁知道去了某酒吧，喝了几杯酒，我就把这个事情忘记了。21时许，我驾驶张志滔的摩托车搭着张志滔、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去了某酒吧222房喝酒。玩到24时许，因为他们丢生日蛋糕，我和张志滔下一楼的酒吧门口，坐在张志滔的摩托车上聊天。我穿着一条蓝色牛仔短裤，军绿色的短上衣，上衣胸前有个小汽车的图像。张志滔穿着一条蓝色牛仔短裤，白色短上衣。8月3日1时30分许，有两个女的和几个男的从某酒吧走下来，其中一个男的背着一个女的，张志滔就一直盯着那个男的看，那个男的也看了张志滔几眼，把背上的女子放了下来，过来问张志滔：“看什么看，你想怎么样？”张志滔就说：“你想怎么样？”张志滔又问对方“你们是哪里的？”对方的男子答：“是马某新二村的。”我就问他们是不是马某新二村的“山羊仔”的弟弟？对方另外几个人边走过来边说是“山羊仔”的弟弟又怎么样？我就说：“不好意思，大家都喝了酒，就不要吵了。”我想拉着张志滔回去酒吧时，听到有人喊“打佢”（指打我们××。我看见张志滔先是用手推了对方一下,对方那些人就过来打张志滔。见到对方那些人打张志滔，我就想过去劝架，可能对方那些人以为我是过来帮张志滔打架的，有三四个人围着我打，我从我右边后裤袋里面拿了一把刀子出来跟他们打，我拿刀朝着对方的下半身乱划，划中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身上几刀，不清楚有没有刺中其他人。对方继续追着我打，我继续往后退，我退到酒吧门口的玻璃墙时被对方的人拽住，他们继续打了我一会就跑了。我把绿色T恤衫脱下来扔到酒吧门口的地上，我见到酒吧门口的地上有一滩血，一个男子躺在酒吧出来往马某方向的地上，离酒吧门口有几米的距离。过了两三分钟，我跟张志滔说走吧。张志滔说他的手受伤了，开不了摩托车，让我开车回山口村。我开着张志滔的摩托车往山口村走，在路上的时候张志滔问我：“你有没有刀？”我答：“吃饭的时候那把刀不知道是谁的，我带在身上了。”张志滔说把刀扔掉。走到旧山口小学时，我停车，把那把刀给了张志滔，张志滔下车走到路边，把刀扔往新兴江。我们回到象山口垃圾池的时候，张志滔说打架时他的衣服烂了，将他当时穿的衫裤脱了下来，扔到垃圾池旁边。回到张志滔家路口时，张志滔回家换了一套衣服出来，我们两个就躲在山口村的旧房子那里。听说有人死了，到8月7日中午，我们两个就去了南岸派出所自首了。张志滔的摩托车是一辆白色的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没有上牌，这辆摩托车被张志滔放回家里去了。我不认识对方打架的人，对方有七八个人，还有两个女的，有一个女的是穿红色衣服的，有几个穿黑色衣服的，还有几个是穿白色衣服的，其他的记不清楚了。打架时，因为对方人比较多，我拿刀出来想吓唬吓唬对方。我没有看清楚张志滔有没有使用工具。我和张志滔被打倒在酒吧门口的时候，我见到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向张志滔刺了一下，张志滔的伤口有二三公分左右深。打架时我头部和背部被人打伤了，当时很疼。张志滔的手指和背部都有受伤，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受伤，后来张志滔说是被人用刀刺伤的。当天我穿了一件绿色的圆领T恤衫，蓝色的牛仔中裤，红色的拖鞋。张志滔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蓝色的牛仔中裤，蓝色的拖鞋。我穿的绿色T恤衫因为在打架的时候烂掉了，我就脱下来扔到酒吧门口的地上。打完架时，裤子都很脏，张志滔的衣服也烂掉了，裤子也脏了，我让张志滔给我拿一件干净的，我穿的牛仔裤和张志滔的衣服、裤子一起扔在象山垃圾池旁边了。我当天穿的拖鞋在我投案自首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提取了。经辨认照片，梁杰易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张志滔。梁杰易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要南二路某酒吧门口指认2016年8月3日1时许其伙同张志滔故意伤害他人的现场；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旧山口小学对开的新兴江处指认其伙同张志滔在某酒吧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后丢弃作案刀具的现场；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山口旧村一旧屋（无门牌××指认其伙同张志滔在某酒吧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后藏匿的现场。33、上诉人张志滔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8月2日下午，我和“细龟”及二三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南岸碧桂园小区背后的山上割香蕉时，我从他们驾驶的摩托车座垫内拿到打架用的折叠刀。割完香蕉后，我随手将折叠刀放在我的裤袋内，跟着有人叫“细龟”去吃饭，我便跟着“细龟”一起去南岸湖西路舟子酒家吃饭。21时许，我和梁杰易、“细龟”、“鸡豪”等七八个人在南岸湖西路舟子酒家吃完饭，“细龟”因朋友生日，叫我和梁杰易去南岸某KTV酒吧222房间唱歌。我和他们两人去到南岸某KTV酒吧222房间和其他人喝酒，中途我还出去房间外和别人聊天，玩到3日1时许，我和梁杰易走到KTV酒吧门口坐在摩托车上聊天。过了约半个小时，有一个穿着白色衫的男子背着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孩子从某KTV二楼走到楼下，我就看了他们一眼，那名穿白色衫的男子看到我在看他，就放下那名女孩子，并说：“你看什么看？”我就喝了一口奶茶并放下奶茶，再看了他一眼，他问我：“你想怎么样？”我反问他：“你又想怎样？”对方有几名男子围过来，梁杰易劝架，向对方道歉说对不起。但对方一名穿黑色衫的光头男子走到我跟前用胸口撞了我一下，我用右手向上一挡，那名光头男子对我拳打脚踢，其他两名男子也一起殴打我，我就低下头并从后裤袋里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银灰色铁质折叠刀打开后向前划了一下，跟着向四周乱划了几下，不知道有没有刺伤对方。光头男子抓着我后衣领将我头向下压，对方三人对我身体乱打一轮，一脚将我踢倒在地上后，围住我并猛用脚踢、踩，我拼命爬起来，爬到KTV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平台处，大声叫救命。这时刚好有一名男子下楼，见到我被打，就大声吆喝干什么？对方的人见到，就马上走开了。我发现对方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脚上流着血，一拐一拐的往外走。打架的地方有好多血。我就叫梁杰易开摩托车载着我到南岸山口新村，各自将折叠刀扔到旧山口小学门口的新兴江里去，我把身上有血的衣服扔到村前的垃圾池里，然后将摩托车开到山口旧村的旧祠堂门口。我走到山口新村的小卖部买了食品、红药水和消毒水回到山口旧村，和梁杰易在山口旧村三队的一个废弃的民房里藏匿，8月7日下午我老爸来到山口旧村找到我们，叫我和梁杰易去自首，我就和梁杰易一起来派出所自首了。我这方只有我和梁杰易，对方有七八个男的。我没有看见梁杰易打架时有拿工具。对方有一个全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的腿部受伤，地上有很多血，这个人年龄约20岁，身高约175公分左右，体态较瘦，头发有点长，脚穿拖鞋。打架的过程中，我的右臂被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光头男子拿东西打了一下，我的脸被踢了一脚，头面部被打肿了，我的背部被刀划伤；梁杰易的鼻子皮肤划伤了。我知道某KTV门口有监控。我打架时穿着的拖鞋现在还穿着。经辨认照片，张志滔辨认出参与打架的梁杰易。张志滔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要南二路某酒吧门口处指认其实施故意伤害的现场；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山口村口一垃圾池处指认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后扔衣服的现场；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旧山口小学对开的新兴江处指认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后扔作案用刀具的现场；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街道山口旧村一旧屋处指认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后藏匿的现场。关于上诉人梁杰易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所提，经查：梁杰易在侦查阶段供述看到同案人张志滔和被害人一方发生肢体碰撞遂上前和对方打斗，并掏出刀子捅向被害人。梁杰易看到张志滔与他人发生冲突不仅没有劝阻，反而积极主动参与打斗，足以证实梁杰易的行为并非出于防卫的目的,而是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本案是因口角引发,挑起者是同案张志滔，被害人一方虽参与打斗，但是徒手，暴力程度轻微，不具有刑法上的过错；梁杰易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原判已予认定，在量刑上亦予以考虑；梁杰易并未实际赔付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关于上诉人张志滔上诉所提，经查：本案因张志滔和被害人发生争执而起，张志滔先和被害人一方发生肢体冲撞继而手持小刀与被害人打斗，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提出是从犯的理由不成立；张志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原判已予认定，在量刑上亦予以考虑。综合考量，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杰易、张志滔因琐事与他人发生打斗，造成一人死亡，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梁杰易、张志滔均持刀参与打斗，行为均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根据现场监控录像，梁杰易是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的主要凶手，罪责比张志滔大些，量刑上应有所区别。梁杰易、张志滔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梁杰易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张志滔的上诉意见，经查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麟审判员 陈永斌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