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24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永前，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高中毕业，户籍地、居住地均是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河南省镇平县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带至商城县看守所；同年l0月2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赵守跃、马新民，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7]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永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洪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永前及辩护人赵守跃、马新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2014年10月9日，商城县居民文某通过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商城县分公司租赁一辆马自达CX-5轿车，租期从2014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9日。2015年3月23日，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某向潘某(另案处理)借款24.5万元，后因无力还款，潘某将范某起诉至郑州市金水区法院，该法院于2016年4月8日判决范某偿还借款，同时由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潘某通过其他途径获知该公司所有的一辆轿车在商城县正被租赁，其雇请被告人常永前等人将该车辆收回。2016年7月30日，被告人常永前驾驶豫Ａ×××××灰色江淮商务车带着五六个人，在商城县与潘某会面。之后，在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信用社东100米左右吴记热干面门口，被告人常永前等人强行将文某和其妻子陈某带上车内，并对文某实施殴打，将文某的车钥匙抢走，将文租赁的车牌号为豫Ａ×××××银灰色马自达CX5轿车开走。在车辆行进过程中，被告人常永前与文某交涉收回车辆的情况，后将文某夫妇强行带至大广高速息县服务区后才放其下车。经商城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文某、陈某的伤均属轻微伤。经查：该车辆购车价格为195617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永前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致两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常永前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其没有在抢被害人车现场，也没有控制被害人，没看到被害人身上有伤，也不认识随其车来的几个人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常永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基于和艾某签订的民事委托手续，根据法院判决，参与收取债务人的车辆是民事法律行为，即使违规，也应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理，不应适用刑事处罚。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行为后果不符合该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受债权人委托，经法院判决并执行，收取债务人的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不应认定是“寻衅滋事”行为，不属于该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法定情形，应属经济纠纷；其次，被害人在案发后4天报案，其伤因收车行为所致的认定，没有唯一性和排他性，并且被告人也没有参与拉推等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上车，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二，主观方面，被告人在案发当日所实施的行为并不具有随意性，其基于债权人委托，法院判决，收取债务人车辆，不具有争强好胜、打人取乐的主观故意。其三，如果被告人罪名成立，其他参与的人均应是同案犯，其中潘某是直接领导和组织者，是主犯，被告人仅起到帮助和辅助作用，主犯不到案，事实无法查清。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永前犯寻衅滋事罪，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指控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的定罪标准，建议判决被告人常永前无罪的辩护意见。并当庭出示艾某的委托书。
经审理查明：
2016年4月8日，艾某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决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某偿还其借款24.5万元及利息，并由该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便雇请被告人常永前留押该公司名下的豫Ａ×××××号车辆，该车由商城县居民文某于2014年10月9日通过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并支付租车押金195000元，租金21900元后，从该公司在商城县的加盟商夏茂森处租赁，租期至2017年10月9日，该公司系范某个人投资成立。同年7月30日上午，被告人常永前驾驶其伙同他人租赁的豫Ａ×××××号灰色江淮商务车，带领7人，与前一日已到商城县的艾某丈夫潘某（另案处理），在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吴记热干面门口，采取推拉拽等方式，将吃完早餐准备乘车离去文某、陈某夫妇强行带入豫Ａ×××××号江淮商务车内，将文某租赁使用的豫Ａ×××××号马自达牌CX5轿车开走。被告人常永前向文某讲明来意后，在大广高速息县服务区将文某夫妇放行。同年8月4日，文某报案，8月6日，商城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文某、陈某的伤均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常永前获取报酬人民币1000元（以下币种相同）；其带人强行开走的豫Ａ×××××号马自达牌CX5轿车系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8日购买，购车价195617.09元，潘某将该车折抵其妻艾某上述债权11万元，并以该价款将车转卖，案发后，潘某补偿被害人文某、陈某五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常永前被抓获到案，其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销售发票及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收据复印件证明：豫Ａ×××××号马自达牌轿车购车价格为195617.09元，系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有。2014年10月9日，文某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上述轿车，租期从2014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9日，租车押金195000元，租金21900元，该租金和押金文某均已支付。
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范某系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中有汽车租赁。
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三初字第19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4月8日，法院判决范某偿还艾某借款本金24.5万元及利息，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4、委托书证明：艾某雇请被告人常永前留押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Ａ×××××号车辆。
5、艾某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艾某和潘某系夫妻关系。
6、卡口监控照片证明：2016年7月30日上午，被告人常永前驾驶豫Ａ×××××号江淮牌商务车进出商城县高速路口附近。
7、被害人文某记录被告人驾驶车辆车牌号条证明：被害人文某记录被告人驾驶作案车辆车牌号为豫Ａ×××××。
8、郑州市华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合同证明：2016年7月14日，郁某与郑州市华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将豫Ａ×××××号江淮牌汽车承租，被告人常永前为担保人。
9、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害人文某、陈某均辨认出抢其车辆的被告人常永前，文某还辨认出参与抢车的潘某；被告人常永前辨认出递其材料的周口人潘某。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县信用联社东100米左右吴记热干面门口，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文某、陈某的伤均属轻微伤。
11、二手车销售发票证明：2016年8月，豫Ａ×××××号马自达牌轿车被转卖，并办理了转移登记。
12、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商城县公安局对豫Ａ×××××号马自达牌CX-5轿车价格鉴定。
13、证人范某证言：2012年8、9月份，其在郑州市郑东新区个人投资成立河南省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省境内有10多家加盟商，加盟商推销车辆，公司有租车业务，承租人交车辆本金和租金，双方签订合同，承租本金归公司所有，租金有加盟商部分提存，公司的车辆都是其个人全款买的，大概有160或170台车，行车证是公司的名字。公司在商城县加盟商是夏茂森，该县有一辆车被别人强行开走的事其不清楚，可能是其欠别人钱，债主将车辆收走了，不是公司行为。周口项城分公司潘总介绍艾某借其20万或是25万元，其还艾某11万元，期间潘总发微信说艾某准备起诉，其不知道是否起诉。公司没有车牌号为豫Ａ×××××的江淮商务车。
14、证人潘某证言：2016年，范某找其借25万元，艾某将款转给他，他还支付5000元利息，过三个月，其找不到人了，就到郑州金水区法院把他起诉了，同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其将判决书交到执行局，其在范某办公室找到他名下有辆豫Ａ×××××车，就拿着法院的判决书到郑州市三全路二手车市场，问几个正在谈收车的人能否帮其找车，他们说可以。2017年7月29日上午，一个男的(后来知道叫常永前)让其拿判决书和委托书到商城县等他们，当天，其与妻子艾某开车到商城，7月30日六七点左右，常永前打电话说他们来了，其一个人开车到路边见到常永前，他开的是商务车，其将判决书和委托书交给他，并递给他14000元，艾某签的委托人，费用是在二手车市场里谈好的，没打收条，其叮嘱他不能拿车上物品，也不能强行将人弄伤。其和妻子刚走一会，常永前打电话说车搞到手了，他在郑州市郑东新区路边将车交给其。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其到郑州驰豹公司找到姓彭的经理，车评估11万元归其，驰豹公司给其办了车辆手续，其就到金水区执行局申请减掉了11万元债权，现该车其又卖了11万元，忘了买车人的名字。
15、证人苏某证言：豫Ａ×××××的银灰色江淮商务车系其和刘洋共同出资购买，2016年7月14日，该车被郁某租赁，听刘某说租车时前来的还有常永前。
16、接处警及受案登记表、案发证明、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8月4日，文某报案称，同年7月30日7时30分，其和妻子陈某在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吴记热干面门口，被8名不明身份的男人将其豫Ａ×××××号银灰色马自达CX5轿车抢走，并造成其夫妇受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二人被带到大广高速息县服务区才被放行，公安机关次日报立刑事案件侦查，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常永前被抓获到案。
17、被害人文某、陈某的陈述：2014年10月9日，文某与河南省驰豹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在该公司商城代理人夏茂森处租一辆豫Ａ×××××号银灰色马自达CX5轿车，租期三年，文某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21900元、车本金195000元，2017年10月9日到期，行车证显示该车属该公司，法人代表是范某。2016年7月30日早晨7点30分左右，文某和妻子陈某在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吴记热干面门口吃早餐后，有个男的把陈某往车外拽，有两个人将文某往他们车上扯，文某反抗，喊救命，让群众报警，又上来两个人，将文某抬起来往他们车中间座位上放，文某拼命反抗，用脚将车座位蹬住，他们打文某两耳光，将文某按倒在车中间座位上，一人按脚，一人按腰，一人按手和头，有个人将文某手机、钥匙抢走了，文某反抗，一个年轻人又打文某一耳光，有两个人将陈某按在车的后排座上。从上石桥上高速后，又将文某弄到车的后排座，文某手出血了，他们问文某的车是否是租驰豹公司的，他们是来收车的，到息县服务区快出口时，才将我们夫妻放下来。他们的车是一辆灰色江淮七座商务车，车牌是黄颜色豫Ａ×××××号。文某左手上臂、右手臂均青紫，后腰青肿胀痛，颈部、两腿根部、脚颈和右面部疼，陈某左上臂青紫，颈部疼。他们共来8人，我们车上7人，一个戴眼镜的人开车，副驾驶坐的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还有1个人去开文某的车，问话的是一个嘴瘪瘪、瘦瘦、身高不到170厘米的人，长的像马云，就是辨认照片中的12号。这个人从商城县把我们夫妻弄上车时，就开着他们的江淮车，快到高速路口商城服务区时，他下车，另一个人开车，他坐到副驾驶后面的位置，手里拿着几张纸，说他们有法院的文书，跟文某谈车的事。
18、被告人常永前的供述与辩解：其第1次供述，不知道为什么被网上追逃，也没有去商城县城关镇开走一辆银灰色马自达轿车。其后供述，2016年7月29日，其去郑州一个停车场开与郁某同租的江淮瑞风车，停车场的老板“梁哥”说王总让从信阳开辆公司的车回来，信阳那边有人等着，并安排几个人跟着其，其答应后，联系信阳那边的人，他说他们已经盯几天了，用车人每天开车活动都清楚；7月30日凌晨，其带着来的五六个人，开车到信阳商城县下高速后走两三公里，见到这边盯车的人开一辆白色大众系列的车在路边等着，将牛皮纸袋装的材料递给其，其看材料有法院民事判决书、该车属驰豹公司的行车证及公司手续、委托书，公司法人是范某，这个人说是他们老总，他是周口商水县的人，在驰豹公司工作，他带我们到商城用车人门口、上班的渔业开发公司均没见到车，又到用车人经常吃早餐的小吃店，见到车停在路边，这个人进小吃店后说车主在里边，车主和一个女的出来后，其坐在周口这个人的车上，有三四个人拽男的，另外几个人拽女的，女的喊“救命”，女的被拽的车的后排，男的被拽的车的中间排，有个周口来的人也参与拽人，该夫妻的车被另一个周口人开走了，其下车坐到江淮瑞风车上，快到高速商城服务区时，其坐在副驾驶室后商城车主右边位置，给他看车辆手续，到息县服务区还他物品时，还录了两段视频，将两人放下车，把这辆银灰色马自达轿车开到郑州这个停车场，将车钥匙交给王总或“梁哥”了；其的目的是赚钱，7月29日下午“梁哥”就提前给其1000元费用。周口来了两个人，其带的五六个人都不认识，被拽的男女没有伤，也没有人打他们。其还在辽阳以同种方式强行抢回一辆丰田吉普车。
19、户籍证明：被告人常永前的自然身份情况。
20、镇平县看守所出所人员信息证明：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常永前被临时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带至商城县看守所。
21、谅解书、收条复印件证明：潘某补偿被害人文某、陈某五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被告人常永前提出其没有在抢被害人车现场，也没有控制被害人，没看到被害人身上有伤，也不认识随其车来的几个人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常永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基于和艾某签订的民事委托手续，根据法院判决，参与收取债务人的车辆是民事法律行为，即使违规，也应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理，不应适用刑事处罚。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行为后果不符合该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受债权人委托，经法院判决并执行，收取债务人的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不应认定是“寻衅滋事”行为，不属于该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法定情形，应属经济纠纷；其次，被害人在案发后4天报案，其伤因收车行为所致的认定，没有唯一性和排他性，并且被告人也没有参与拉推等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上车，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二，主观方面，被告人在案发当日所实施的行为并不具有随意性，其基于债权人委托，法院判决，收取债务人车辆，不具有争强好胜、打人取乐的主观故意。其三，如果被告人罪名成立，其他参与的人均应是同案犯，其中潘某是直接领导和组织者，是主犯，被告人仅起到帮助和辅助作用，主犯不到案，事实无法查清。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永前犯寻衅滋事罪，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指控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的定罪标准，建议判决被告人常永前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为获取佣金，在接受债权人收取债务人车辆的委托后，带7人到案发现场，明知被害人仅有夫妇二人的情况下，持强凌弱，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公然采取推拉拽等暴力手段强制控制被害人，强拿硬要被害人合法使用的车辆，其具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主观故意和强拿硬要他人财产的客观行为，具备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在案发后第4天报案，第6天法医对被害人进行伤情鉴定，其伤害是否是被告人常永前等随意殴打所致，没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永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永前持强凌弱，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他人合法使用的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永前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常永前当庭认罪悔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常永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永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常永前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波峰
审 判 员 胡文江
人民陪审员 张福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露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