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甬慈行初字第66号
原告马国耀。
原告王桂水。
原告许心牛。
被告慈溪市长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长河镇中横线。
法定代表人孙雪红，镇长。
委托代理人胡旭峰（特别授权代理），慈溪市长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郎慈甬，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国耀、王桂水、许心牛因不服被告慈溪市长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河镇政府）于2015年7月1日、7月7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于2015年8月19日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7日、2016年1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马国耀、王桂水、许心牛，被告长河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胡旭峰、郎慈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为获知确权登记为慈溪市长河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原大云公社和沧田公社围垦的101.11公顷土地自1992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止的全部收入和开支情况的信息，于2015年5月21日向被告邮寄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一份。被告收到申请后，于2015年7月1日分别向三原告送达了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有关工程建设情况、工程造价审定单、关于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工程结算的审计报告、关于长河镇大云渔场开发造地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等资料。同年7月7日，被告又对三原告进行了补充答复，答复内容为：“经前期调查核实，我们已于2015年7月1日对你们申请公开的1、3两项信息向你们进行了公开。现就其余3项作出如下说明：一、关于第2项‘宁波生态农庄将该土地的50多亩转为国有土地的征地费金额’。经核实，你们所指的50多亩实际面积应为47.94亩，该地块性质原系国有，由宁波大桥生态农庄通过招拍挂程序正常取得，不存在征地费问题。二、关于第4项‘复垦补助费等其他收入’。经核实，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的上级补助收入为1164480元，长河镇大云盐场开发造地项目的上级补助收入为1323072元。如还需获取除上级补助之外的其他收支费用信息，请书面明示。三、关于第5项‘镇政府代管费用的开支金额’。由于表述不够准确，无法有针对性地予以提供。如需获取该项信息，请书面具体解释。”
被告长河镇政府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供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依据：
1.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书1份，拟证明被告收到三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事实；
2.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有关工程建设情况、工程造价审定单、关于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工程结算的审计报告、关于长河镇大云渔场开发造地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各1份及上述材料的送达回证3份，拟证明被告于2015年7月1日向三原告提供相关政府信息材料的事实；
3.补充答复1份、该补充答复的送达回证3份，拟证明被告于2015年7月7日向三原告补充答复的事实；
4.规范性文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
第一次庭审中，被告长河镇政府补充提交如下证据：
1.2015年10月14日关于三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补充答复及附件（即沧田渔场缴款情况、大云渔场缴款情况）各1份、送达回证3份，拟证明被告根据三原告提供的线索，并主动收集检索，发现除被诉的答复内容之外，尚有部分围垦土地的收益情况未提供，故对该部分收益情况进行补充答复的事实；
2.慈溪市长河镇财政所出具的关于沧田、大云渔场1992年至2014年租金收入的核查说明及其附件（该附件与被告2015年10月14日补充答复的附件相同）各1份，拟证明被告所属的财政所核查了1992年以来的相关账户凭证，被告就相关凭证中反映的沧田、大云渔场收入情况向三原告进行了公开的事实。
三原告起诉称：三原告分别系慈溪市长河镇大牌头村、大云村和沧田村的村民。2015年5月21日，三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确权登记为慈溪市长河镇农民集体所有的原大云公社和沧田公社101.11公顷围垦土地自1992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止的全部收入和开支情况的信息。因被告未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三原告于2015年6月18日提起行政诉讼，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分别于2015年7月1日、7月7日两次向三原告作出答复。但被告作出的答复遗漏和隐瞒了收入情况，答复内容失实。长河镇大云村村民潘某证实，其自1996年起承租涉案围垦土地中的鱼塘7年，共向被告上缴租金1054545元；长河镇高兴村村民丁某甲证实，其自1996年起在沧田渔场养鱼4年，共计上缴租金33600元；长河镇高兴村村民丁某乙证实，1992年至2001年其承租环河及鱼塘共上缴渔场场部费用96600元。上述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作出的信息答复内容缺乏准确性，侵犯了三原告的知情权。此外，三原告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被告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故三原告要求被告在《今日长河》报纸上予以发布合情合理合法，被告未按三原告要求的形式公开政府信息，亦属违法。现三原告诉请判令：1.撤销被告于2015年7月1日、7月7日作出的两次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责令被告按照三原告于2015年5月21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和形式履行法定职责；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三原告庭审前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书1份，拟证明三原告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事实；
2.（2015）甬慈行初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1份，拟证明三原告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和形式；
3.被告于2015年7月7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补充答复、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有关工程建设情况、工程造价审定单、关于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工程结算的审计报告、关于长河镇大云渔场开发造地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各1份，拟证明被告两次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和形式与三原告申请的内容和形式不符的事实；
4.证人证词3份，拟证明被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遗漏、隐瞒收益情况的事实。
三原告另申请证人丁某甲、丁某乙、潘某到庭作证，潘某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证人丁某甲陈述，其自1992年开始在沧田渔场养鱼4年，养殖面积共24亩，每亩每年的租金是350元，四年共计上缴租金33600元，但其无法确认具体收取租金的部门，并表示相关部门收取租金后并未开具收款凭证；证人丁某乙陈述，其于1998年、1999年环湖养鱼，上交租金为12600元，租金交至沧田渔场出纳处，其自1992年至2001年又承包另外24亩鱼塘，租金为每亩每年350元，上述租金交给渔场场长，渔场收款后出具了收据。
被告长河镇政府答辩称：被告于2015年5月23日收到三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后，于2015年7月1日分别向三原告送达了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有关工程建设情况、工程造价审定单、关于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工程结算的审计报告、关于长河镇大云渔场开发造地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等资料。长河镇沧田、大云盐（渔）场即为涉案的101.11公顷围垦土地。被告提供的上述资料中，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系针对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第1、3两项内容而公开的信息，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有关工程建设情况、工程造价审定单、关于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工程结算的审计报告、关于长河镇大云渔场开发造地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等资料系关于围垦土地总的收入和开支情况的信息。同年7月7日，被告又对三原告进行补充答复，答复内容为：“经前期调查核实，我们已于2015年7月1日对你们申请公开的1、3两项信息向你们进行了公开。现就其余3项作出如下说明：一、关于第2项‘宁波生态农庄将该土地的50多亩转为国有土地的征地费金额’。经核实，你们所指的50多亩实际面积应为47.94亩，该地块性质原系国有，由宁波大桥生态农庄通过招拍挂程序正常取得，不存在征地费问题。二、关于第4项‘复垦补助费等其他收入’。经核实，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的上级补助收入为1164480元，长河镇大云盐场开发造地项目的上级补助收入为1323072元。如还需获取除上级补助之外的其他收支费用信息，请书面明示。三、关于第5项‘镇政府代管费用的开支金额’。由于表述不够准确，无法有针对性地予以提供。如需获取该项信息，请书面具体解释。”被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虽超过了法定的答复期限，但答复内容符合客观实际，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理由如下：1.被告对代管的101.11公顷围垦土地开支、收益情况并未单独建账。“自1992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止的全部收入和开支情况”并没有作为一项信息为答辩人所记录、保存，三原告申请获取上述内容，实质上是要求被告进行制作、收集、分析和加工政府信息，其申请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的原则，被告可不予提供。但被告为满足三原告获取信息的需求，仍尽力进行搜集、检索，并将搜集、检索结果向三原告予以提供。而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根据三原告在（2015）甬慈行初字第52号案件及本案中所提供的线索，经过主动搜集、检索，发现除被诉的答复内容之外，尚有部分围垦土地的收益情况，因此对三原告进行了补充答复。三原告认为除被告公开内容以外尚存在其他收入情况，可以向被告提供相关线索，或就该项可能存在的政府信息单独申请公开，但不能据此认为被告在答复中故意遗漏、隐瞒而主张撤销；2.通过报刊进行公开是《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一种政府信息公开形式，而本案属依申请公开，三原告要求通过报刊进行公开无法律依据，且不具合理性。而被告已向三原告提供了相关材料的复印件，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三原告诉请。
经庭审质证，三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原告马国耀、王桂水对证据2、3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答复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许心牛对证据2中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有异议，对其余材料无异议，对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答复内容错误；三原告对被告庭审中补充提供的证据1、2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相关信息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且缺乏完整性；对规范性文件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未依法进行答复。被告对三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4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法定形式，且不能否定被告答复的合法性，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三原告对证人丁某甲、丁某乙当庭作证证言无异议；被告对丁某甲、丁某乙当庭作证证言有异议，认为两位证人与三原告具有相同的利益和立场，且其作为鱼塘承包户与发包方或出租方存在利益冲突，故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从证言内容来看，两位证人的陈述有矛盾，丁某甲陈述缴纳租金后没有收据，丁某乙陈述有收据，相同的租赁情况不可能出现不一样的操作方式，证人丁某甲没有说明将租金交给谁，证人丁某乙陈述有收据的情况下，亦未提供收据，即便两位证人承包鱼塘属实，也不能当然推定被告具有该两位承包户的相关缴费信息，更不能推定被告故意隐瞒该部分信息，而被告2015年10月14日公开的租金收入情况中没有载明具体缴款人，不能排除其中包含两位证人所缴款项的可能性。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被告证据1与三原告证据1相同，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证据2、3与三原告证据3相同，均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规范性文件系现行有效的行政法规和规章，可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或参照适用于审理本案。被告庭审中补充提供的证据1、2，可以证明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三原告进行补充答复的事实，但超过了举证期限，不能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三原告证据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证据3及证人丁某乙、丁某甲当庭作证的证言，无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三原告庭审中亦表示无法提供上述证人缴纳租金的相关凭证，故本院不予确认。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如下证据：1.慈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两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挂牌出让的请示》（慈土资（2009）168号）复印件1份，该文件显示被告2015年7月7日的答复中涉及的47.94亩土地原系国有建设用地，慈溪市国土资源局于2009年12月向慈溪市人民政府请示将该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收回，并挂牌出让；2.慈国用（2010）第221006号、慈国用（2010）第221007号、慈国用（2012）第22103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各1份，该三份土地使用证显示前述47.94亩登记为国有土地。三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慈土资（2009）168号文件没有连贯性，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虽可以证明前述47.94亩土地使用权由慈溪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事实，但该地块在2010年之前的土地性质仍无法证明，原告许心牛另认为，慈土资（2009）168号文件载明“上述土地已按有关规定进行经济补偿”，而原告并未得到过任何补偿，从而说明该地块并非自始至终属于国有土地。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2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且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马国耀、王桂水、许心牛分别系慈溪市长河镇大牌头村、大云村和沧田村的村民。2015年5月21日，三原告向被告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一份，要求被告公开确权登记为慈溪市长河镇农民集体所有的原大云公社和沧田公社101.11公顷围垦土地自1992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止的全部收入和开支情况的信息，具体内容为：1.宁波生态农庄租赁该土地的收入金额；2.宁波生态农庄将该土地的50多亩转为国有土地的征地费金额；3.将该土地转让出租给其他人的收入金额；4.复垦补助费等其他收入；5.镇政府代管费用的开支金额。三原告还要求被告在《今日长河》报纸上发布上述信息，并向三原告各提供一份。被告于同年5月23日收到三原告提交的申请，但未在法定期限内对三原告作出答复。三原告以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为由，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5年7月1日分别向三原告送达了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有关工程建设情况、工程造价审定单、关于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工程结算的审计报告、关于长河镇大云渔场开发造地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内容为宁波市大桥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慈溪市长河利平蔬菜产销合作社、慈溪市绿色蔬菜产销合作社的租金支付情况）等资料，又于同年7月7日对三原告进行了补充答复，答复内容为：“经前期调查核实，我们已于2015年7月1日对你们申请公开的1、3两项信息向你们进行了公开。现就其余3项作出如下说明：一、关于第2项‘宁波生态农庄将该土地的50多亩转为国有土地的征地费金额’。经核实，你们所指的50多亩实际面积应为47.94亩，该地块性质原系国有，由宁波大桥生态农庄通过招拍挂程序正常取得，不存在征地费问题。二、关于第4项‘复垦补助费等其他收入’。经核实，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的上级补助收入为1164480元，长河镇大云盐场开发造地项目的上级补助收入为1323072元。如还需获取除上级补助之外的其他收支费用信息，请书面明示。三、关于第5项‘镇政府代管费用的开支金额’。由于表述不够准确，无法有针对性地予以提供。如需获取该项信息，请书面具体解释。”本院（2015）甬慈行初字第52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未依三原告的申请及时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违法。后三原告认为被告于2015年7月1日、7月7日作出的答复遗漏和隐瞒了收入情况，亦属违法，故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又于2015年10月14日对三原告进行了补充答复，答复内容如下：“我机关于2015年5月23日收到你们提交的《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并于2015年7月1日和7月7日对你们申请公开的信息向你们进行了公开。你们要求获取‘原大云公社和沧田公社围垦土地自1992年1月至2014年12月止的全部收入和开支情况’等信息。因我机关对上述围垦土地开支、收益情况并未单独建账，你们申请获取的部分信息需进行搜集、检索。根据你们在诉讼（（2015）甬慈行初字第52号、（2015）甬慈行初字第66号）中提供的相关线索，结合我机关主动搜集、检索，发现除原答复内容之外尚有以下围垦土地的收益情况，特补充答复如下：详见附件1-2页”。附件为沧田渔场缴款情况（1993年4月1日至2000年12月2日）和大云渔场缴款情况（1992年3月18日至2000年6月15日）各一份。同日，被告向三原告送达了上述补充答复及附件。但经本案释明后，三原告不同意撤回本案起诉。本案庭审过程中，原、被告一致认可本案中所称的“渔场”、“盐场”均指涉案的围垦土地，三原告明确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所指的“宁波生态农庄”为“宁波市大桥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桥生态农庄），并认可申请中第二项内容所涉的大桥生态农庄50亩土地实际应为47.94亩，该地块并不包含在确权登记为慈溪市长河镇农民集体所有的101.11公顷围垦土地之内。另查明，该47.94亩土地拟登记在大桥生态农庄名下之前即属于国有建设用地，后由慈溪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并由大桥生态农庄取得使用权。
本院认为，《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三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为“确权为慈溪市长河镇农民集体所有的原大云公社和沧田公社围垦的101.11公顷土地自1992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收入、开支情况”，具体包括五项申请内容。针对三原告申请中的第一项内容，即“宁波生态农庄租赁该土地的收入金额”，被告2015年7月1日向三原告提供的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土地租赁收入汇总表中包括大桥生态农庄租赁土地的租金支付情况，已对三原告的该项申请内容作出了相应的答复；对于三原告申请中的第二项内容即“宁波生态农庄将该土地的50多亩转为国有土地的征地费金额”，原、被告一致认可该地块实际面积为47.94亩，不包括在涉案的101.11公顷围垦土地之内，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述47.94亩土地在使用权登记于大桥生态农庄名下之前即属于国有建设用地，后挂牌出让，故被告的相应答复符合事实，三原告亦无证据予以反驳。针对三原告申请中的第四项内容，即“复垦补助费等其他收入”，被告2015年7月7日作出的补充答复中已载明涉案的两个渔场（盐场）开发造地项目的上级补助收入金额，与三原告申请的内容相符，而该项申请内容中“其他收入”的表述并不明确，被告已告知三原告予以“书面明示”。三原告申请中的第五项内容为“镇政府代管费用的开支金额”，该项申请内容具体所指亦不够明确，被告2015年7月7日作出的补充答复中已告知三原告进行书面具体解释，该答复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另，三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中包括涉案土地的开支情况，被告2015年7月1日向三原告提供的长河镇沧田、大云盐场有关工程建设情况、工程造价审定单、关于长河镇沧田渔场开发造地项目工程结算的审计报告、关于长河镇大云渔场开发造地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等材料，系关于涉案土地上开发造地工程费用开支的相关情况，与三原告申请内容相符。对于上述被告已经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三原告并无证据否定其真实性，亦无证据或线索证明被告尚有已保存的相应政府信息未予公开，故被告上述答复并无不当。三原告申请中第三项内容为“将该土地转让出租给其他人的收入金额”，而被告仅向三原告提供了大桥生态农庄、慈溪市长河利平蔬菜产销合作社、慈溪市绿色蔬菜产销合作社等单位的租金支付情况，未公开其他的租金收入情况，亦未说明任何理由，其答复不完整，显属违法。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5年10月14日对该项申请内容进行了补充答复，并补充提供了涉案两个渔场（盐场）自1992年至2000年的其他收入金额，实际上改变了原行政行为，现三原告不同意撤回起诉，故本院应确认被告对三原告申请中第三项内容答复不完整违法。三原告诉称被告未按其要求将相关政府信息在《今日长河》报纸上刊登违法。本院认为，三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被告向三原告送达了书面的答复和相关材料，该答复形式已满足了三原告自身获取政府信息的要求，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三原告要求被告另外在报纸上刊登相关政府信息内容的请求，于法无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慈溪市长河镇人民政府2015年7月1日、7月7日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对原告马国耀、王桂水、许心牛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第三项内容答复不完整违法；
二、驳回原告马国耀、王桂水、许心牛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慈溪市长河镇人民政府负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应同时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受理费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穆 勤
人民陪审员 翁 玲 峰
代理审判员 邬 贞 高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戚海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