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崂民三初字第417号 原告王敦禄，男，汉族。 原告王立志，女，汉族。 原告王志玉，女，汉族。 原告王志敏，女，汉族。 上述四原告之委托代理人霍吉峰、祖洪琴，山东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敦文，男，汉族。 被告王素霞，女，汉族。 上述二被告之委托代理人唐琳群、张春霞，山东吴金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敦禄、王立志、王志玉、王志敏与被告王敦文、王素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敦禄、王立志、王志玉、王志敏之委托代理人霍吉峰，被告王敦文、王素霞之委托代理人唐琳群、张春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敦禄、王立志、王志玉、王志敏诉称，2015年8月15日下午3时许，被告王敦文酒后携同被告王素霞无故到原告家中闹事，先与原告王敦禄发生争执，因原告王敦禄患有癫痫病被家人和邻居劝说后回屋，被告王敦文及王素霞仍不依不饶在村内大街上说三道四，引来众多邻居围观，为缓和双方矛盾四原告的近亲属即受害人王淑芳到街上与被告王敦文及王素霞商量不要再闹了，影响不好，然而被告王敦文及王素霞仍未停止其行为继续大声吵闹，受害人王淑芳因经受不了两被告过多的语言刺激和精神打击，突然晕倒在地，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下午4时30分许去世。受害人的突然离世与两被告的行为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了损害后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两被告依法应当对四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判令：1、两被告向四原告赔礼道歉；2、两被告赔偿四原告医疗费954.40元，近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4678.14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608164.00元，丧葬费21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685640.54元；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王敦文、王素霞答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不构成侵权。一、原告所述“无故”到其家中与事实不符。2015年8月15日，因原告王敦禄向被告王敦文反映自己家附近卫生从没有人打扫，身为社区保洁队长的被告王敦文带保洁员被告核实情况，被告王素霞在原告王敦禄出现前并不知道要去其家中对质，并且被告王敦文是为了答复原告王敦禄有关打扫卫生的情况才到其家中，并非无故到其家中；二、原告称二被告到原告家中闹事，与事实不符。被告王敦文前往原告王敦禄家院子对原告王敦禄说“哥哥，你说素霞没打扫，素霞说她打扫了，她就在外面，你们两个对对话”，原告称被告到其家中闹事与事实不符，被告王敦文身为保洁队长是起中间人作用，来告诉原告王敦禄相关情况，并非闹事，而被告王素霞并非向原告王敦禄所述的进入其家中，被告王素霞因不知被告王敦文要带她来原告王敦禄家，到王敦禄家附近大街上时被告王敦文邀请其进入时，被告王素霞不愿意进去，其全程未进入原告王敦禄家中，因此两被告并非到原告家中闹事；三、两被告全程未与原告王敦禄争执，也未在大街上说三道四，原告王敦禄走出自家院子后，直接朝被告王素霞大嚷“我说你没打扫就没打扫，我得砸死你”，边嚷边捡起街边的石头向被告王素霞扔，被被告王敦文拦住，被告王素霞一向体弱多病，一见原告王敦禄的架势，当即吓傻了，后死者劝被告王素霞回家，被告王素霞说“我坐着歇歇吧，走不动了”，未再说话，两被告全程未与原告王敦禄争执，更谈不上吵闹。四、死者何时倒地、在哪倒地、什么原因倒地两被告并不清楚。根据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被告均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且王敦禄自身存在过错，死者的死亡与其自身疾病有直接关系。另，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应当对自身举证不能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两被告不构成侵权，依法不应当承当侵权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四原告均答：被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一王敦禄当时反应打扫卫生不好，不只是被告一王敦文在场，村里及镇里的管卫生的工作人员都在场，邻居都在场，而且卫生打扫的不好不是我单独跟被告一王敦文说的，邻居都在场且邻居也反映卫生打扫的不好。2015年8月15日下午15时左右，被告一王敦文是喝酒后到原告一王敦禄家去的，跟原告一王敦禄说被告二王素霞打扫卫生不好，被告二王素霞并没有进原告一王敦禄家门，原告一王敦禄出去到家门口的街上，王素霞也在，王素霞问原告一王敦禄“我为什么打扫的不好”，原告一王敦禄回答“不只是我说你打扫的不好，街坊邻居都这么说”，被告二王素霞就开始骂我，原告一王敦禄没有拿石头打她，石头在原告一王敦禄手里攥着，原告一王敦禄没有拿石头打她，因为被告二王素霞骂原告一王敦禄骂的很难听，原告一王敦禄很生气，所以原告一王敦禄拿了石头，当时被告一王敦文也在场，原告一王敦禄没有拿石头扔被告二王素霞。被告二王素霞和原告一王敦禄越说越激烈，双方离的很近就要打起来了，原告一王敦禄女儿王志敏和原告一王敦禄妻子王淑芳就站在原告一王敦禄和被告二王素霞中间。王素霞、王敦文、王敦禄推推搡搡发生了身体接触，王志敏和王淑芳就把王敦禄往外拉，王敦禄被拉回家，王素霞在原告一王敦禄家门口街上继续骂原告一王敦禄。王志敏和王淑芳在劝被告二王素霞，被告一王敦文就站在被告二王素霞旁边，王志敏和王淑芳就质问被告一王敦文“为什么喝酒到原告一王敦禄家来，喝了酒到原告一王敦禄家就有闹事的嫌疑，这样的小事应该不喝酒来好好谈谈，”被告一王敦文不服气，就找原告一王敦禄当面对质。被告一王敦文喝了酒领着被告二王素霞来原告一王敦禄家来就是找事，被告一王敦文作为领导应当妥善处理这件事，但被告二王敦文不压事还挑事，事情起因是在被告一王敦文酒后领人来吵架，这件事的矛盾就不会引起。被告一王敦文没有骂人，但是喝了酒那个样让人很生气，丝毫没有劝架。被告二王素霞坐在地上拍着地说“王敦禄这个死孩子冤枉我没有打扫卫生，我都要冤枉死了”，王志敏和王淑芳来劝被告二王素霞让她快点走，被告二王素霞没有走，还是坐那又哭又骂，被告二王素霞坐的地方是在原告一王敦禄家后面一排胡同口，王志敏和王淑芳往家走，走到原告一王敦禄家前一排胡同准备跟邻居说说的时候就晕了，晕了之后再没起来，王志敏就打了120。被告一王敦文走过来看了看，什么也没管就离开了，王志敏没有看到被告二王素霞。10多分钟后120到了，医生当时就说病号已经不行了。 原告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情况如下： 证据一、老年人查体反馈表和门诊病历，证明：受害人王淑芳在2015年6月1日体检时身体状况完全良好，在出事之前身体也没有其他病症。2015年8月15日下午被告一王敦文酒后协同被告二王素霞无故到原告家中闹事，受害人王淑芳因受不了两被告过多的语言刺激和精神打击，突然晕倒在地，后经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两被告对受害人的死亡负有责任，应当依法赔偿。 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查体反馈表显示王淑芳的血压为高压140，彩超异常脂肪肝，胸透异常主动脉钙化，医生的建议是定期随访建议复查，门诊病历也载明王淑芳既往高血压、冠心病史多年，常年口服药物，这些均表明死者王淑芳生前患高血压、冠心病多年，其病症与其猝死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能证明其死亡与被告有因果关系。 证据二、医疗费单据，证明：受害人王淑芳进行门诊抢救治疗花费医疗费的事实。 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医疗费单据与两被告无关。 证据三、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证明：受害人王淑芳因心源性猝死。 被告质证称：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王淑芳死亡原因心源性猝死，该死亡原因与其自身疾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与两被告无关。死亡注销证明显示，王淑芳注销户口的原因为各种疾病死亡，与两被告无关。 证据四、家庭亲属结构证明，证明受害人王淑芳的近亲属为四原告，配偶王敦禄已年满68岁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养的法律义务，因受害人去世在死亡赔偿金中应包含被抚养人王敦禄的抚养费。 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明无法证明王敦禄抚养费应由王淑芳承担的事实。 证据五、交通费单据，证明：受害人入院抢救等花费交通费的事实。 被告质证称：包车费500元，系收据并非发票，它的时间是2015年8月17日，并非事发当天的费用，与本案无关。 证据六、沙子口边防派出所对受害人王淑芳死亡一案的询问笔录6份，其中包括对两被告王敦文、王素霞的询问笔录，对原告王志敏的询问笔录，对三个目击证人的询问笔录。证明本起事件发生的过程以及受害人王淑芳受害的过程，以证明受害人王淑芳的去世与两被告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两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证人王桂香的询问笔录第二页第八行中叙述“我出门看到王敦文和一个打扫卫生的三十几岁的女子（被告王素霞）在和王淑芳及其丈夫吵架，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边哭一边说，谁说我没打扫卫生，冤枉我，然后双方互相吆喝了几句，我转身回头看到王淑芳已经仰面倒在地上”，该证人证言说明受害人王淑芳与两被告有争执，并非被告王素霞所说未与受害人发生争吵。该笔录第二页第二十行、第二十一行，民警问王淑芳因何事倒地，王桂香回答“她在吵架过程中因为情绪激动没上来气气死了”，说明受害人的死亡与两被告的争吵行为有因果关系。证人苏瑞芳在询问笔录第二页第九行叙述“我一直在劝架，王敦文和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被告王素霞）都准备要走了，他们走出去几步，又返回来和王淑芳吵，我就看着王淑芳和他们吵着吵着就顺着墙根瘫在地上了，这时候王淑芳的三女儿也在一边，看到王淑芳倒下，就扶住了她，这时候王敦文和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到王淑芳倒下后就走了，然后周边劝架的老人们都过去扶王淑芳”，该证人证言证实两被告与王淑芳之间发生了争吵，而且王淑芳是在争吵过程中瘫在地上，两被告在现场，但没有施救，邻居进行了施救，两被告才离去，说明两被告对受害人的去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该笔录第三页第九行，民警问“平时有没有听说王淑芳有重大疾病”，证人苏瑞芳回答“平时没听说有什么大病，早上我还看见王淑芳去买菜了”，该部分证言证实受害人王淑芳在去世之前身体并无重大疾病而且当天上午还去买菜，说明身体健康。证人兰孝欣在询问笔录第二页第十六行叙述“我就在门口站着，这个女子（王素霞）和我岳父撕扯在一起，但是具体打架的过程我没看清，我岳母王淑芳也去拉架，拉的时候我看到岳父的衣服破了，肚子上也有被抓的痕迹，王淑芳没回去（是指未回家），后来邻居就跑进来说王淑芳晕倒了”，这说明被告王素霞与原告王敦禄之间发生了肢体接触，并非被告上次庭审时所说双方未发生争吵，未有肢体接触。被告王敦文在询问笔录第二页第五行叙述“当时我喝了大约四两白酒，喝完酒后，我就在村里转转”，说明被告王敦文到原告家中是酒后，该笔录第二页第十二行王敦文叙述“去了后，王敦禄就和王素霞两个人吵了起来具体他们说的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吵的时候，王敦禄拿起一块石头要打王素霞，但后来没有打，吵起来后王素霞就在我堂兄邻居家门口坐着哭”，这说明被告王素霞与原告王敦禄确实发生了争吵，王敦禄并未拿石头打被告王素霞，王素霞在争吵过程中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该笔录第三页第三行和第四行，民警问“你为什么带王素霞去找王敦禄”，王敦文回答“是王素霞非要我带她去找说她打扫卫生不干净的人对质，大约十天前，王敦禄和我说王素霞打扫卫生不干净，所以我就带王素霞去找王敦禄了”，该部分证言证实是两被告故意到原告家中找事儿，在争吵过程中导致受害人死亡，如果两被告不到原告家中吵闹，受害人不会去世。原告王志敏在询问笔录第二页第十一行叙述“我父亲出去以后，我就听见我父亲和一个女的在我家门口胡同里吵起来，我就和我妈出去看看”，该笔录第十八行中叙述“这个女的和我父亲吵着吵着互相有点身体接触了，互相用手指对方，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然后我和我母亲就赶紧上去拉我父亲，把我父亲往家拉”，该笔录第二页第二十二行叙述“这个女的就坐在我家后面胡同口坡上又哭又喊，在那儿喊冤，然后我和我母亲都上来劝她”，该笔录第三页第九行叙述“我就带着我母亲回家，到家后我就在家劝我父亲，那个女的就还一直在外面吆喝喊冤，我母亲就说她出去看看，接着我母亲就出去了，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我就出去了，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母亲站在南边一趟胡同口和邻居在说这个事情，王敦文，当时离着我母亲南侧五十米远左右，我刚走到我妈跟前时，我妈突然就摔倒了，一头就摔倒在地上”，以上证言反映两被告与原告王敦禄发生了争吵而且有肢体接触，受害人王淑芳劝被告王素霞回家，然而被告王素霞仍吵吵闹闹，在受害人王淑芳倒地时两被告均在现场未施救，两被告存在见死不救的主观恶意，应当对其行为负法律责任；同时，该笔录第四页第三行和第四行，民警问“当时有人受伤吗”，原告王志敏回答“我父亲胸前有一点抓痕，应该是当时这个打扫卫生的女的揪衣服的时候给抓的，因为我看见这个女的抓我父亲胸前的衣服了”；该笔录第八行，民警问“你母亲当时和谁吵架了”，王志敏回答“我母亲也没怎么吵架，当时上去劝这个打扫卫生的女的，后来又和王敦文吵了两句，具体内容就是埋怨王敦文喝了酒带这个打扫卫生的女的上来吵”，这些说明受害人王淑芳与被告王素霞、王敦文并没有激烈的争吵，而是被告王素霞自己喊冤，受害人王淑芳没有过错；该笔录第十八行，民警问“你母亲之前有心脏病吗”，王志敏回答“之前没有心脏病”，这说明受害人王淑芳以前没有严重的心脏病，身体是健康的。 被告质证称：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证人王桂香所述，受害人倒地时，两被告均在现场，与王志敏的证言相互矛盾，王志敏的证言在谈到该问题时称“王敦文离我母亲的南侧五十米左右，王素霞不在现场，我转身看时，我母亲倒在地上”，这说明死者倒地时，王敦文至少距离死者五十米以上，而王素霞根本不在现场。王桂香称受害人与两被告吵架与王志敏的证言相互矛盾，王志敏的证言以及原告代理人要证实的问题均提到死者与两被告没怎么吵架，只是上去劝王素霞和埋怨王敦文，而两被告的笔录也证实他们二人全程没有与受害人有任何的争执和争吵。王桂香称是因为在吵架过程情绪激动，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与王志敏的证言相互矛盾，受害人并非是在吵架过程中倒地，而是当王志敏转身时发现其母亲已经倒在地上，这时王敦文已经离开一段距离，王素霞也不在现场，同时，在被警察问道其母亲因何病去世时，王志敏称是心脏原因，血压有点高。还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证人王桂香是死者的外甥媳妇，其与死者以及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效力请法庭定夺。针对证人苏瑞芳的证言发表质证意见，首先证人称被告王素霞是五十多岁的女人，与事实不符，也与常情常理不符，因为被告王素霞刚刚四十出头，这只能说明证人的眼神可能有点问题，不一定能看清事实真相。证人所述“走出去几步又返回来和王淑芳吵，吵着吵着王淑芳就倒了”与王志敏的证言相互矛盾，王志敏的证言称王敦文离我母亲南侧五十米左右远，也被拉走了，而那个女的(即王素霞)我出来时就没看见她，刚走到我妈跟前，她就突然晕倒，摔在地上。这也说明原告要证实的死者是在争吵过程中瘫在地上，两被告在现场未施救的事实不能成立。证人苏瑞芳在被问到死者有没有什么大病时，称没听说有大病，这一说法与证人兰孝欣、王志敏的证言相互矛盾，兰孝欣在被警察问到，其岳母平时有无疾病时称，平时血压高，冠心病一直吃药，而王志敏也称死亡原因是心脏原因，血压有点高。 另查，王桂香系死者王淑芳的外甥媳妇，苏瑞芳系原告王敦禄的二弟妹。 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未提交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青岛市崂山区沙子口街道岭西村常住居民王敦禄配偶王淑芳，二人共生育子女三人，分别是长女王立志、次女王志玉、三女王志敏。被告王敦文系青岛市崂山区沙子口街道岭西社区保洁队长，王素霞系该社区保洁员，因打扫卫生问题，王敦文在酒后，于2015年8月15日15时许与王素霞一起到原告王敦禄及受害人王淑芳家门口，就打扫卫生问题与原告王敦禄发生争吵，致在场的原告王敦禄配偶王淑芳晕倒，经４０９医院抢救无效，王淑芳于当日１６时３０分死亡，该救治花费医疗费954.40元。当日病例记载王淑芳既往高血压、冠心病史多年，常年口服药物。王淑芳死亡医学证明记载：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死亡时间为2015年8月15日，死亡地点为崂山区岭西村。王淑芳死亡注销证明记载：注销户口原因为各种疾病死亡。 另查，王淑芳2015年6月1日青岛市崂山老年人查体反馈表载明：初步诊断1脂肪肝2、主动脉钙化；健康指导系定期随访、建议复查。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老年人查体反馈表和门诊病历、医疗费单据、死亡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家庭亲属结构证明、本院依法调取的公安案件卷宗以及本院法庭审理笔录和当事人的陈述记录在案，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更是一个“文明古国”，讲文明是中国民族的传统美德，是每个公民的责任与义务，本案中，原告王敦禄与被告王敦文及王素霞因卫生打扫质量问题意见不同，理应采取文明、合理的方式解决，而被告王敦文酒后带领被告王素霞到王淑芳家门口，实施争吵、哭闹等伤害行为，致王淑芳死亡，根据沙子口边防派出所案件卷宗中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结合查体反馈表、门诊病历、死亡证明户口注销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共同对死者王淑芳的猝死负有一定的责任，对给四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一方面，根据公安案件卷宗中的笔录内容，原告王敦文没有妥善处理矛盾也应对该起事件负一定责任，并考虑死者王淑芳自身患有冠心病等因素，故对原告遭受的合理损失，本院酌情确定以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 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认为，王淑芳晕倒后为抢救治疗而产生合理的医疗费支出符合情理，二被告对票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应赔偿原告医疗费286.3元（954.40元×30%）。 对原告主张的近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因原告未明确说明处理丧葬事宜的具体人员及实际损失情况，本院无法支持。 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因原告为抢救王淑芳治疗必然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但原告主张的数额明显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以200元为宜，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应赔偿原告交通费60元（200元×30%）。 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王淑芳于1949年1月18日出生,享年66周岁,按照2014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294元标准,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60834.8元（38294元/年×14年×30%）。 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本院认为，按2014年青岛市职工年平均工资48453元标准，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应赔偿原告丧葬费共计7268元（48453元÷2×30%）。 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原告失去亲人王淑芳精神必然承受一定的痛苦，但数额以10000元为宜，故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000元×30%）。 对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及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赔偿原告王敦禄、原告王立志、原告王志玉、原告王志敏医疗费286.3元。 二、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赔偿原告王敦禄、原告王立志、原告王志玉、原告王志敏交通费60元。 三、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赔偿原告王敦禄、原告王立志、原告王志玉、原告王志敏死亡赔偿金共计160834.8元。 四、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赔偿原告王敦禄、原告王立志、原告王志玉、原告王志敏丧葬费7268元。 五、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赔偿原告王敦禄、原告王立志、原告王志玉、原告王志敏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六、驳回原告王敦禄、原告王立志、原告王志玉、原告王志敏对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上述一至六项共计人民币171449.1元，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全部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56元，由被告王敦文、被告王素霞承担2664元，原告王敦禄、原告王立志、原告王志玉、原告王志敏承担79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佳 人民陪审员  张朝霞 人民陪审员  邱 怡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曲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