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坚，男，汉族，1956年9月8日出生，住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晖，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辉，男，汉族，1986年1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系王志坚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郑聪，男，汉族，1988年6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卓澈，女，汉族，1989年3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育锋，广东信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博，广东信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志坚因与被上诉人罗郑聪、李卓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3民初2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志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辉、王康辉，被上诉人李卓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育锋、倪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罗郑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不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志坚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判令罗郑聪与李卓澈共同向王志坚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叁拾玖万元整（￥3900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三笔，其中150000元自2015年4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150000元自2015年5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90000元自2015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2、维持一审判决其他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罗郑聪、李卓澈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款项应认定为罗郑聪与李卓澈的夫妻共同债务。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的规定，王志坚只需证明涉案借款是发生在罗郑聪与李卓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借款就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李卓澈若主张涉案借款是罗郑聪一方所负的债务，则其应举证证明王志坚与罗郑聪有明确约定该借款为罗郑聪的个人债务。2、至于借款是否是基于罗郑聪夫妻之间的合意并不是夫妻一方所负债务的依据，王志坚没有举证责任。本案中，李卓澈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志坚与罗郑聪有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罗郑聪的个人债务。本案借款发生后，李卓澈与罗郑聪即通过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并分割财产，离婚协议约定财产为李卓澈所有，债务各自承担，这明显是为了逃避债务，与李卓澈在一审答辩中所述是王志坚与罗郑聪串通陷害其的说法相互矛盾。本案一审庭审时，李卓澈答辩称已于2014年1月与罗郑聪分居，但罗郑聪与李卓澈的儿子也是于2014年1月出生的，明显不符合常理，更能印证罗郑聪与李卓澈企图通过司法调解离婚分割财产而逃避债务的事实。被上诉人李卓澈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判决李卓澈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焦点在于李卓澈是否应对罗郑聪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首先，《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是对《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延伸，对《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理解及适用应以《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为前提和基础。而结合上述两条法规，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必须是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才能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借款虽发生在2015年，但李卓澈与罗郑聪在2014年1月起已开始分居，该借款是在分居期间由罗郑聪以个人名义所借，且王志坚也自认借款的用途为投标保证金，所以该借款明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其次，在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王志坚仍主张李卓澈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就应举证该借款的发生是基于李卓澈与罗郑聪之间的合意，否则就不应认定为二人的共同债务。本案中，王志坚无法对该情况予以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一审判决罗郑聪应向王志坚偿还本金及利息39万元，李卓澈没有上诉不代表对此没有异议，李卓澈认为证明认定该借款的证据不足，应驳回王志坚的所有上诉请求。首先，李卓澈对罗郑聪和王志坚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完全不知情。其次，王志坚一审提交的证据，主张罗郑聪向其借款39万元，但不能证明借款已经实际支付。王志坚主张借款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王康辉在2015年1月10日到1月18日期间总共分六笔汇入罗郑聪账户282000元，第二部分是王志坚自己在2015年1月23日汇给罗郑聪的父亲罗全9万元，第三部分是王志坚在2015年1月23日支付罗郑聪现金18000元。对上述王志坚的主张，李卓澈认为，既然是王康辉向罗郑聪汇款，汇款的主体并不是王志坚，王康辉作为王志坚的儿子，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所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据的特性，因此王志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罗志聪向其借款282000元。王志坚在一审庭审时表示罗志聪向其借款是一次性借款39万，后分数次进行支付。既然王志坚主张其通过王康辉分六次向罗郑聪支付了282000元，那么说明双方交易的习惯就是通过王康辉的账户及罗郑聪的账户进行转账支付。那第二部分从王志坚的账户汇到罗全的账户的借款就违背了双方的交易习惯。鉴于罗全与王志坚之间是世交关系，那么本案的借款即便存在，也是存在与罗全和王志坚之间的，与李卓澈无关。最后，第三部分的借款18000元也违背了之前的借款支付习惯。特别强调的是，通过王志坚提交的银行流水，其账户在当天是有余额的，在当天先汇了9万元，在账户有余额的情况下使用现金支付是不合理的，因此18000元借款交付的真实性值得怀疑。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王志坚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郑聪既不到庭，亦不作应诉答辩。王志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郑聪、李卓澈立即共同向王志坚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90000元及利息（其中150000元自2015年4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150000元自2015年5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90000元自2015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罗郑聪、李卓澈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郑聪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23日共借到王志坚人民币共390000元；其中2015年1月10日、2015年1月11日王志坚委托王康辉（账户62×××79）分别给罗郑聪（账户62×××04）转账42600元、39400元；2015年1月15日王志坚再次委托王康辉分四次每次50000元向罗郑聪（帐户62×××15）转账共200000元；2015年1月23日通过王志坚给罗郑聪的父亲罗全转账90000元，罗全出具《证明》证实该款属于王志坚所有；另外罗郑聪还借到王志坚的现金18000元；上述借款共390000元。罗郑聪于2015年4月10日向王志坚立下《欠据》确认尚欠到王志坚上述借款，并在《欠据》约定：本人罗郑聪欠王志坚人民币390000元，定于2015年4月30日前还150000元，2015年5月30日前还150000元，2015年6月30日前还90000元，逾期不还款按欠款总额月息2.5%；欠款人罗郑聪。在庭审过程中王志坚称罗郑聪向其借款的用途为投标保证金。借款期限届满后，罗郑聪没有按约定清偿借款本息给王志坚。王志坚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罗郑聪、李卓澈立即共同向王志坚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90000元及利息（其中150000元自2015年4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150000元自2015年5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90000元自2015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罗郑聪、李卓澈承担。另查明，罗郑聪与李卓澈于2013年1月4日登记结婚。李卓澈2016年7月1日向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案号为（2016）粤0511民初1168号，罗郑聪与李卓澈在离婚诉讼审理过程中，均承认自2014年1月开始分居，双方在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主持下，2016年7月1日达成调解协议，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粤0511民初116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罗郑聪与李卓澈离婚；各人名下的债权债务由各人所有。该调解书已于2016年7月1日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罗郑聪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23日向王志坚借款人民币共390000元，并向王志坚出具《借条》，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王志坚依约将借款本金390000元交付给罗郑聪，并提交《银行汇款凭证》《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履行了支付借款本金的义务，罗郑聪理应履行还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王志坚要求罗郑聪清偿借款390000元及利息，并提供《借条》、《银行汇款凭证》《证明》等证据证明该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由于罗郑聪《欠条》约定：本人罗郑聪欠王志坚人民币390000元，定于2015年4月30日前还150000元，2015年5月30日前还150000元，2015年6月30日前还90000元，逾期不还款按欠款总额月息2.5%；故罗郑聪应从约定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日向王志坚支付利息。罗郑聪应支付王志坚的利息分三笔：即第一笔以人民币150000元作为本金，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第二笔以人民币150000元作为本金，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第三笔以人民币90000元作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本案的焦点在于李卓澈是否需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王志坚主张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将涉案债务认定为罗郑聪与李卓澈的共同债务。然而司法解释是对现行法律的解释，《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解释与细化。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应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该债务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二是该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以对《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所规定的“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理解为是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为夫妻双方谋取利益时所负的债务，若与婚后的共同生活无关或为了个人的需要而负有的债务应属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涉案借款虽发生于李卓澈和罗郑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李卓澈与罗郑聪结婚后已于2014年1月起开始分居，且经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年7月1日作出生效法律文书（2016）粤0511民初116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罗郑聪与李卓澈各人名下的债权债务由各人所有。本案借款虽发生于2015年，但系罗郑聪与李卓澈分居期间罗郑聪所借，故该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认定为共同债务；李卓澈的抗辩有理，予以采纳，王志坚要求李卓澈与罗郑聪共同偿还该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罗郑聪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答辩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罗郑聪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王志坚偿还借款本金39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三笔：第一笔以人民币150000元作为本金，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第二笔以人民币150000元作为本金，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第三笔以人民币90000元作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王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5元，由罗郑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志坚提交新证据：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证明罗郑聪、李卓澈恶意串通逃避债务。被上诉人李卓澈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罗郑聪没有出庭应诉，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不动产产权情况表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与本案民间借贷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李卓澈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据》，证明罗郑聪大量举债用于个人挥霍的事实；2、通知警告函、法院起诉警告函、报案书，证明罗郑聪透支银行资金用于个人挥霍的事实；3、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罗郑聪向姜增怡借款30万元用于个人挥霍的事实；4、王志坚、罗全住宿信息表，证明王志坚、罗全关系密切，双方一起到汕头旅游、同住一间酒店的事实；5、罗郑聪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住宿信息表，证明罗郑聪回到汕头期间都是在酒店开房，没有回家居住，与李卓澈分居的事实；6、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证明李卓澈利用住房公积金进行住房贷款的事实。上诉人罗郑聪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2、证据1、2、3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而且该证据只能证明罗郑聪借款或透支的事实，不是李卓澈不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3、证据4无法确认其真实性。王志坚与罗全认识，与李卓澈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没有关联性；4、证据5无法证明罗郑聪与李卓澈分居生活，更不能成为李卓澈逃避还款责任的理由；5、证据6不能免除李卓澈的还款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1、证据1是借据，李卓澈虽提交了原件核对，由于涉及案外人，本院无法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2、证据2、3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3、证据4、5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4、证据6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罗郑聪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罗郑聪于2014年期间以投标工程及承建工程急需资金为由多次向姜增怡借款多笔合计30万元。再查明：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中心于2016年8月5日以罗郑聪涉嫌信用卡诈骗，向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2016至2017年期间，罗郑聪因拖欠银行多月未还款，相关银行向其发出警告函，催促其还款。2013年李卓澈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行、汕头经济特区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进行按揭贷款。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王志坚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李卓澈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如下：关于李卓澈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罗郑聪于2015年1月10日至23日短短十多天内分多次共向王志坚借款39万元，王志坚在庭审中称罗郑聪多次向其借款的用途是投标保证金，而罗郑聪在2014年期间亦以招投标为由多次向案外人借款，王志坚在二审中确认罗郑聪投标没有成功，保证金已退回罗郑聪本人掌控。2016年至2017年罗郑聪因欠银行款项未按期偿还而被银行警告及向公安机关报案，而且该期间罗郑聪和李卓澈家庭并没有购置巨额财产，另外，在（2016）粤0511民初1168号案件中，双方均确认2014年1月开始分居，佐证涉案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李卓澈提交证据证明罗郑聪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多次向王志坚及案外人借款，而双方购置的房屋由李卓澈以个人住房公积金按揭贷款，不存在罗郑聪为日常生活所需借款的情形，罗郑聪借款及透支银行卡的行为超出家庭正常生活开支。故罗郑聪涉案借款应属于其个人债务。王志坚认为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罗郑聪和李卓澈共同偿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39万元中是否支付了18000元现金借款的问题。罗郑聪收到涉案借款后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欠据确认借款事实，且一审判决判令罗郑聪对涉案39万元承担还款责任，罗郑聪没有提出上诉，视为其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异议，故李卓澈认为罗郑聪没有收到其中18000元借款，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王志坚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75元，由上诉人王志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丽审 判 员 邓 浓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翟锦霞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