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01刑终665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伦，男，1978年1月1日出生于成都市新都区，汉族，专科文化，新都区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职员，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2015年4月12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蓉东，四川尹刘周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礼斌，男，1975年7月13日出生于成都市新都区，汉族，专科文化，新都区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职员，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2015年4月12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旭东，四川知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菊，女，1971年9月3日出生于成都市新都区，汉族，高中文化，新都区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出纳，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2015年4月11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樊春永，四川知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兵，男，1974年3月9日出生于成都市新都区，汉族，本科文化，新都区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站长，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2015年4月10日因本案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都区看守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兵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六月八日作出（2015）新都刑初字第5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事实（一）2013年在成都市新都区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完成新民镇秸秆综合利用粉碎还田申领补贴审核工作期间，被告人韩兵以帮助高祖稻松农机专业合作社虚报粉碎面积多领补贴为由，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索取贿赂15万元，贿赂款于2014年年初收到，其中被告人韩兵分得4万元，被告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各分得7000元。剩余贿赂款韩兵自行决定发放给了其他相关人员以及用于请客送礼。2014年申领补贴期间，被告人韩兵以同样的事由向陈某某索取贿赂3万元，贿赂款于2015年年初收到。（二）2013年年底，被告人韩兵安排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上的工作人员李家伦、袁礼斌等人帮助新民镇高祖养殖场申请市级生猪标准化示范场完善相关资料，事后于2014年年初收取高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黄某某1万元，被告人韩兵、李家伦、袁礼斌各分得2000元，剩余贿赂款韩兵发给了其他相关人员。二、滥用职权事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成都市新都区新民镇开展秸秆综合利用工作，其主要内容是：1.秸秆机械化粉碎还田；2.秸秆收集打捆；3.田边地角堆沤。被告人韩兵所在的新民农业综合服务站主要负责做好秸秆综合粉碎还田作业的数据收集汇总、核查秸秆粉碎作业面积亩数是否真实、核查申请财政补贴时合作社上报的作业明细表上户主的签名、捺印、亩数面积是否真实等工作。被告人韩兵作为新民农业综合服务站站长，在该站完成新民镇秸秆综合利用粉碎还田申领补贴审核工作期间，利用汇总、上报申领补贴相关资料和审核、抽查实际粉碎面积的职务之便，安排参与粉碎还田任务的各村村干部在各村粉碎还田实施情况统计表的签名盖章中弄虚作假虚增面积，并安排农业综合服务站工作人员李文菊、李家伦、袁礼斌等人，通过在《新都区2013年秸秆综合利用实施情况日报表》、《新都区2014年秸秆综合利用实施情况日报表》、《新都区农机合作社秸秆粉碎还田作业面积明细表》上冒充农户签字和按手指印的方式，虚增秸秆粉碎还田的作业面积，帮助高祖稻松农机专业合作社骗取国家秸秆粉碎还田补贴。其中2013年虚增粉碎作业面积3845.76亩，骗取财政补贴为192288元；2014年虚增粉碎作业面积7329.83亩，骗取财政补贴为219894.9元，两年共计骗取财政补贴412182.9元。2015年4月7日，被告人韩兵、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接新都区纪委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滥用职权和收受贿赂的问题。案发后，被告人韩兵、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均已将各自所得的赃款上缴给区纪委。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被告人韩兵、李家伦、袁礼斌以及李文菊的供述笔录，证人陈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黄学兵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韩兵、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的户籍信息、干部履历表、职工花名册、任职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秸秆综合利用实施情况日报表、秸秆粉碎还田作业面积明细表，询问周某某、李家伦、邱某、黄某某、刘某某、范某某等证人的笔录，询问新民镇参与秸秆粉碎还田任务各社长的笔录，区纪委收缴违纪款的票据、区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兵、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国家管理职能时滥用职权，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四被告人基于相同的犯意，共同实施滥用职权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兵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适当考虑。被告人韩兵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9万元（个人实得7.2万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韩兵的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且具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情节，依照2016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韩兵在判决宣判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兵向他人索取贿赂，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谈话的过程中，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且在滥用职权的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依法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韩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家伦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袁礼斌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文菊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五、四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家伦的上诉意见为：1、其系领导安排帮助高祖稻松农机专业合作社虚增秸秆粉碎还田作业面积，骗取财政补贴；2、单位其他同事均参与了该事但部分同事未受处罚；3、其只经手了一部分，不应该对2013至2014年两年间新民农业综合服务站帮助高祖稻松农机专业合作社骗取国家秸秆粉碎还田补贴412182.9元全部负责。上诉人李家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李家伦虚增秸秆粉碎还田作业面积事实的证据不充分，证据之间的矛盾未排除；2、《新都区2013年秸秆综合利用实施情况日报表》及《新都区2014年秸秆综合利用实施情况日报表》中农户亩数的来源及分解是由各个村填报的，作假主体为村社干部，而不是李家伦，且高祖稻松农业专业合作社骗取财政补贴的结果是由被告人的代签、代按印行为、各个村社及其他单位盖章确认等众多原因造成的，李家伦的行为不是主要原因；3、李家伦代签的数据中部分为真实数据，其代签的数据中是否有虚假部分且虚假部分是否达到入罪标准一审未予证明；4、最终核定并确认真实作业面积的权力在镇统筹办，并非农业综合服务站，李家伦不具有相关职权；5、李家伦主观上没有帮助他人骗取国家补贴的故意，且一审认定李家伦与其他三名被告人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6、一审认定李家伦分得贿赂款属定性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李家伦无罪。上诉人袁礼斌的上诉意见为：1、其主观上不明知在相关资料上签字、按印是为了虚报面积、骗取补贴，其跟韩兵没有共同犯罪故意，不是共同犯罪；2、除袁礼斌、李家伦、李文菊三人外，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的其他人员也参与了签字、按印但未被处罚；3、其只经手了一部分，不应该对2013至2014年两年间新民农业综合服务站帮助高祖稻松农机专业合作社骗取国家秸秆粉碎还田补贴412182.9元全部负责。综上，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袁礼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上诉人袁礼斌与韩兵构成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袁礼斌的行为与经济损失之间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3、本案中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的其他相关参与人员未被起诉，一审判决有失公正。上诉人李文菊的上诉意见为：1、其没有核查、审批、上报的权力，主观上没有逾越、滥用职权的故意，系受领导安排完成任务，并非共同犯罪；2、韩兵安排全站工作人员代替农户签字按印，其只代签了很少部分，所起作用不大，不应承担其他人代签所产生的后果，原判量刑过重；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未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二审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上诉人李文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李文菊系受领导安排进行代签和按印，其主观上无造假、恶意骗取财政补贴的故意；2、李文菊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二审对其免除刑事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与原审被告人韩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完成政府秸秆综合利用粉碎还田申领补贴审核工作中弄虚作假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韩兵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此外，原审被告人韩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9万元（个人实得7.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韩兵的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且具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情节，依照2016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被告人韩兵在判决宣判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韩兵向他人索取贿赂，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原审被告人韩兵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谈话的过程中，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线索所针对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在滥用职权的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依法适用缓刑。对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受领导安排完成工作任务，主观上没有骗取财政补贴的故意，与韩兵不是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被告人韩兵与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证实，韩兵安排三名上诉人通过在秸秆粉碎还田相关资料上冒充农户签字和按印，虚增秸秆粉碎还田的作业面积，帮助高祖稻松农机专业合作社骗取财政补贴的事实，此事实充分表明三名上诉人明知是帮助他人制作虚假材料，而仍参与骗取国家财政补贴的主观故意，三上诉人在原审被告人韩兵安排下，明知违法犯罪行为仍故意为之，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三名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韩兵构成滥用职权的共同犯罪，应当对其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判以此定性处罚符合案件事实及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处罚原则，此上述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及其辩护人所提除袁礼斌、李家伦、李文菊三人外，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的其他人员也参与了代农户签字、按印等行为但未被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三名上诉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国家管理职能时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其他行为人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不代表三名上诉人不应对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家伦、袁礼斌、李文菊所提其只经手了一部分，不应对全案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三名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韩兵构成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故三名上诉人应当对全案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判根据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量刑并无不当，对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文菊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未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免除刑事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中四名被告人滥用职权，帮助他人骗取国家财政补贴41218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李文菊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在滥用职权中所起作用较小等酌定从轻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且量刑适当，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家伦的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李家伦虚增秸秆粉碎还田作业面积事实的证据不充分，证据之间的矛盾未排除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新民镇农业服务站关于2013、2014年秸秆粉碎还田经费拨付的相关资料以及新民镇秸秆综合利用汇总表证实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上报的秸秆粉碎还田面积2013年为8167.46亩、2014年为20536.96亩；其次，新民镇参与秸秆粉碎还田任务各社长的证言证实新民镇2013年实际粉碎面积为4321.7亩、2014年为13207.13亩；再次，新民镇参与秸秆粉碎还田任务相关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在小麦秸秆粉碎还田综合利用工作中，主要由各社社长和机手进行衔接，并由社长和农户对秸秆粉碎面积进行统计，可以反映出各社社长对其辖区内的实际粉碎面积较为熟悉，结合证人陈某某关于2013年虚增面积为3000亩左右、2014年虚增面积为7000亩左右的证言，能够认定各社社长关于实际粉碎面积的证言具有真实客观性，综上可以证实2013年虚增粉碎作业面积为3845.76亩，2014年虚增粉碎作业面积为7329.83亩，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家伦及袁礼斌的辩护人所提《新都区2013年秸秆综合利用实施情况日报表》及《新都区2014年秸秆综合利用实施情况日报表》中农户亩数的来源及分解是由各个村填报的，作假主体为村社干部，而不是上诉人，且高祖稻松农业专业合作社骗取财政补贴的结果是由上诉人的代签、代按印行为、各个村社及其他单位盖章确认等众多原因造成的，上诉人的行为不是主要原因及直接原因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新民镇各村秸秆粉碎补贴的基础材料由各村申报，但对以上申报材料的审核职责由新民农业综合服务站负责。而证人证言及涉案被告人供述证实，韩兵与三名上诉人不仅未认真审核申领补贴的材料及粉碎面积，还滥用职权帮助申领人制作虚假材料，直接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以上事实表明国家损失的形成与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韩兵的滥用职权行为有着直接的因果联系，原判以此定性符合案件事实，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家伦的辩护人所提李家伦代签的数据中部分为真实数据，其代签的数据中是否有虚假部分且虚假部分是否达到入罪标准一审未予证明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三名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韩兵为共同犯罪，应当对本案中滥用职权罪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无论其代签的数据中是否有虚假部分以及虚假部分是否达到入罪标准均不影响对其滥用职权罪的认定，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家伦的辩护人所提最终核定并确认真实作业面积的权力在镇统筹办，并非农业综合服务站，李家伦不具有相关职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名上诉人与韩兵的供述均证实在秸秆粉碎还田过程中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具有监管职责，李家伦身为新民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过在相关申领资料上冒充农户签字和按印等方式，虚增秸秆粉碎还田作业面积，帮助他人骗取国家财政补贴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至于其他单位是否认真履职不影响对其行为的认定，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家伦的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李家伦分得贿赂款属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家伦的供述证实其明知稻松合作社给农业站送钱是为了感谢农业站帮助造假骗取国家秸秆粉碎还田补贴，此情节充分暴露其为他人谋取利益后收受感谢费的主观心态，故一审认定李家伦分得贿赂款符合案件事实并无不当，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忠审判员 聂婷婷审判员 曹余曦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岳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