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30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兴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1079914605L，住所地兴化市美饰街63号。负责人：李小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煜，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庆，江苏兴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州市福祥棉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6023466-9，住所地兴化市戴窑镇人民路1号。法定代表人：刘伯广，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化市顺泰脱脂棉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052986-3，住所地兴化市周庄镇边城沿河西路。法定代表人：周少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州市丰圆棉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954406-5，住所地兴化市戴南镇护国街76号。法定代表人：姚夕德，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伯广，男，195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伯祥，男，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江苏致邦（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桂华，女，196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顺荣，男，195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洪，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沐清华，男，195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洪，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兴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以下简称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泰州市福祥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祥公司）、兴化市顺泰脱脂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泰公司）、泰州市丰圆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兴化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1民初2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兴化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1民初29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改判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沐清华、王顺荣、陆桂华对800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以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借据载明的合同号、利率与主合同不符为由，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履行（金桥）农商借字[2014]第07006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4-07006号借款合同），系理解错误。合同约定利率系合同生效时按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计算的未调整的第一期利率，而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系按实际提款时的基准利率计算的利率。借款借据中载明的合同号007系该笔借款具体信贷人员操作号。上诉人提交的交易流水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履行借款合同，被上诉人未能提出在此期间还存在其他借款合同的相关证据；二、原审以上诉人未履行2014-07006号借款合同为由，认定被上诉人对（金桥）农商借字[2015]第0424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以下简称042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只承担300万元担保责任，系未能查明案件的有关情况，从而导致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王顺荣、沐清华答辩称：1、上诉人有无履行2014-07006号借款合同与被上诉人王顺荣、沐清华无关，王顺荣、沐清华并未为该合同履行提供担保；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2015年4月29日上诉人与福祥公司签订0424号借款合同，上诉人未明确告知担保人该笔借款是用于偿还福祥公司的旧贷，王顺荣、沐清华也无法得知该借款的实际用途是借新还旧，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款800万元中的300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12月23日王顺荣、沐清华担保的300万元，故王顺荣、沐清华对该800万元不承担保证责任；3、2014年12月23日王顺荣、沐清华担保的300万元也是偿还福祥公司原先的旧贷款，此前王顺荣、沐清华从未为福祥公司提供担保，请求二审审理后依法改判王顺荣、沐清华不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刘伯祥答辩称：1、兴化农商行提交的证据表明，其与福祥公司之间除2014-07006号、（金桥）农商借字[2014]第12023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以下简称12023号借款合同）外，还存在其他借款合同。2014年12月23日之前，福祥公司实际借款尚未偿还的有1000万元，截止2015年5月7日福祥公司欠款1500万元，远远超过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总计800万元的最高借款限额。由此可以证实福祥公司与兴化农商行之间至少还存在一份编号可能为007的其他借款合同；2、兴化农商行对借款借据中的合同号007解释为信贷人员操作号没有事实依据，也与其他借款借据中的合同号、操作号相矛盾；3、福祥公司借新还旧，刘伯祥只对2014-07006号、12023号借款合同提供担保，007号借款合同不在担保范围，原审判决对福祥公司借新还旧用以偿还刘伯祥未担保的500万元旧债免除担保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福祥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5年8月27日的利息为211769.01元，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按年利率9.6%计收利息；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收罚息；对应付未付利息，按合同约定计收复利）；2、判令其他被告对福祥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申请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5日，福祥公司（借款人）与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贷款人）签订2014-07006号借款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借款的用途为满足借款人生产、经营中的流动资金需要，具体贷款用途以借据为准；借款额度为500万元；使用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止；借款年利率9.6%，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的水平上加收50％，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期内按借款利率、贷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支付和清偿义务，贷款人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宣布本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并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同日，丰圆公司、顺泰公司、刘伯广、陆桂华、刘伯祥（保证人）与农商行金桥支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金桥）农商高保字[2014]第07006-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福祥公司自当日起至2014年4月24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各保证人之间对福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债务的最高余额限定为5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福祥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债务提前到期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履行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2年。2014年5月5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向福祥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到期日2014年11月5日。借据载明，借款到期日2014年11月5日，年利率8.96%，合同号007。2014年8月18日、12月17日，福祥公司合计偿还贷款4909960.68元。2014年12月18日、2015年2月11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向福祥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200万元，两份借据均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4月24日，年利率8.96%，合同号007。2014年12月23日，福祥公司与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签订12023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额度为300万元，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至2015年4月24日，年利率8.96%，合同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相同。同日，丰圆公司、顺泰公司、刘伯广、陆桂华、刘伯祥、王顺荣、沐清华（保证人）与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金桥）农商高保字[2014]第1202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对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最高余额30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余内容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同。2014年12月24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向福祥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到期日2015年4月24日。2015年4月29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贷款人）与福祥公司（借款人）签订0424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800万元；使用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借款年利率9.60%，合同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相同。同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债权人）与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保证人）签订1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对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最高余额30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余内容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同。2015年5月7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向福祥公司发放贷款800万元，福祥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借据载明：年利率9.60%；到期日期2016年4月24日；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每月21日结息。该笔贷款用于偿还2014年12月23日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3000000元。借款发生后，福祥公司仅结付利息至2015年5月20日。原审归纳本案事实部分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2014年4月25日的合同的履行，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所举证据3份借款借据，是否能够证明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已经履行贷款发放的义务。2、刘伯祥在2014年4月25日的编号为（金桥）农商高保字[2014]第07006-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签名，是否为其个人所提供担保。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刘伯祥认为，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所举3份借据，载明的合同编号均为007，与主合同编号不一致，而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在本案原一审时，提交的4份借款借据，合同编号为07006，说明，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与福祥公司之间有多笔贷款关系，不能证明3份借据即为履行的2014年4月25日的借款合同。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认为，4份记载合同号为07006的借据，虽然载明合同号为07006，但借据记载的利率分别为7.28%、7.8%，说明借据并非为履行2014年4月25日合同项下的借款。对第1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为证明其履行2014年4月25日合同项下的贷款，所提交的借款借据中，载明的合同号为007，与主合同编号不相一致，借据载明的利率均为8.96%，与主合同约定亦不相符，故该3份借款借据不能证明即为履行该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2014年4月25日编号为（金桥）农商高保字[2014]第07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刘伯祥虽签名、盖章在保证人栏的委托代理人处，但合同中并无任何刘伯祥所在公司为保证人的内容，且合同的封面载明的保证人之一即为刘伯祥，签订合同的行为应为刘伯祥的个人行为。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2、福祥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按期偿还利息的义务，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有权依照合同的约定宣布本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本息立即到期。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于2015年10月9日提起诉讼，要求债务人和保证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3、2015年4月29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与福祥公司签订0424号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为满足借款人生产、经营中的流动资金需要，但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在发放贷款时，却变更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虽借款合同约定具体贷款用途以借据为准，但保证人在提供保证时，依据的是主合同的约定，借贷双方在借款发生时对借款用途的协议变更应当向保证人明确告知。法律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依据法律规定，本案各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为：（1）福祥公司依据该合同向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借款800万元，用于偿还其2014年12月23日所借300万元，该贷款的保证人为丰圆公司、顺泰公司、刘伯广、陆桂华、刘伯祥、王顺荣、沐清华，各保证人应当对该300万元借款按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主张前述800万元贷款部分用于偿还2014年4月25日借款合同项下的500万元借款，证据不足。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合同项下的贷款发放和偿还情况。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福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日偿还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至2015年10月9日止，按年利率9.6%计算利息；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罚息；对应付未付利息，按合同约定计收复利）。二、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对福祥公司应按本判决第一条履行的给付义务中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福祥公司追偿。四、驳回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对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28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74282元，由福祥公司负担，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对其中的30980元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本院二审期间，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提交其从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司网站打印的历史利率数据，证明2014-07006号借款合同贷款发放日的基准利率为5.6%，上浮60%即为8.96%。刘伯祥、王顺荣、沐清华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伯祥提交一组收贷收息凭证，证明2015年5月7日福祥公司向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还款超过1500万元，远远超过2014-07006号、12023号借款合同约定的800万元贷款限额。兴化农商行质证认为，因福祥公司尚有2013年（金桥）农商借字[2013]第07006号抵押借款不在本案诉讼中，所以其还款超过800万元。王顺荣、沐清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兴化农商行及刘伯祥所举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原审查明保证人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对042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最高余额30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节事实中认定担保数额300万元有误,应为800万元。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3年5月17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与福祥公司签订（金桥）农商借字[2013]第07006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3-07006号借款合同），约定自该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兴化农商行向福祥公司提供1000万元借款额度，由福祥公司与贷款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由刘伯广、陆桂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兴化农商行依该借款合同多次向福祥公司发放贷款，借款借据载明的合同号为07006。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2014年5月5日、12月18日、2015年2月11日兴化农商行向福祥公司发放的贷款，是否为2014-0700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院认为，2015年4月29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与福祥公司签订0424号借款合同，向福祥公司提供贷款800万元。同日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与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5月7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向福祥公司发放贷款8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的用途为借新还旧。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主张该笔贷款所偿还的旧贷款为2014年12月18日的贷款300万元、2015年2月11日的贷款200万元及2014年12月24日的贷款300万元。根据兴化农商行提供的证据，2014年12月24日的贷款对应的借款合同是12023号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由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王顺荣、沐清华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在2015年4月29日签订保证合同时虽未告知保证人借新还旧的事实，但因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各保证人应对800万元中的3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剩余的50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因无证据证明王顺荣、沐清华对旧债提供了担保，故王顺荣、沐清华不承担偿还责任。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要求王顺荣、沐清华全额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二审不予支持。保证人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刘伯祥、陆桂华是否对剩余的5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承担保证责任，则取决于2014年12月18日、2015年2月11日载明合同号为007的两份借款借据与2014-07006号借款合同是否有关联，本院分析如下：（一）2013年5月17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与福祥公司签订2013-07006号借款合同，因履行该借款合同而形成的借款借据载明合同号为07006，福祥公司提供了抵押。该合同产生的债务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未在本案中一并诉讼；（二）2014年4月25日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与福祥公司签订2014-07006号借款合同，与上述借款合同号一致，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于本案二审中解释为了将前后两份07006号合同履行相区分，而将2014-07006号借款合同项下于2014年12月18日、2015年2月11日发放贷款的两份借款借据的合同号记载为007。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007号借款合同的存在，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的解释比较符合情理；（三）借款借据于金融借贷实务中仅是借款合同的一个部分，借款人实际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利率等借款借据载明的事项往往与借款合同不一致，不能以某个方面的不同而简单否定两者之间的关联。因此，综合本案相关证据所反映的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向福祥公司发放贷款的实际情况，应当认定2014年12月18日、2015年2月11日的两份借款借据系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履行2014-07006号借款合同的依据，两者之间具有客观关联性。鉴于2014-07006号借款合同的保证人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陆桂华、刘伯祥，仍是0424号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保证人仍应对剩余的5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承担保证责任。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要求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陆桂华、刘伯祥对福祥公司0424号借款合同中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二审依法予以改判。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在金融活动中未能规范操作致起本案争议，且在原审中对借款借据中合同号007陈述为客户经理的操作号，解释不当，对本案改判负有责任，因此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其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1民初294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撤销第二项、第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兴化市顺泰脱脂棉有限公司、泰州市丰圆棉业有限公司、刘伯广、陆桂华、刘伯祥对泰州市福祥棉业有限公司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王顺荣、沐清华对其中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江苏兴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对王顺荣、沐清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28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74282元，由福祥公司负担，顺泰公司、丰圆公司、刘伯广、陆桂华、刘伯祥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王顺荣、沐清华对其中的28000元负连带给付义务。二审案件受理费69282元，由兴化农商行金桥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惠林审判员  孟玉祥审判员  沈大祥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冯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