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73民初367号
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法定代表人：应佳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辉，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鸿，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深圳市耀途盛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法定代表人：林炳荣。
委托诉讼�理人：谭景林，广东冠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炳章，广东冠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深圳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陈益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辉，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梅，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骑客公司）诉被告深圳市耀途盛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途盛世公司）、第三人深圳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骑客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骑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辉、被告耀途盛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景林、莫炳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深圳骑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骑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犯原告“纵向双轮车体”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1420315165.3）的行为，包括停止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权产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专用模具及宣传材料等；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0万元；3.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13日，原告杭州骑客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为“纵向双轮车体”（专利号为ＺＬ201420315165.3）的实用新型专利，该专利于2014年12月31日获得授权，至今有效。原告发现被告耀途盛世公司在未经专利权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大规模制造、销售、许诺销售其专利产品。2015年10月18日，原告委托他人以消费者身份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的第118届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展馆3.1展厅，在该厅3.1Y25-26展位内购买侵权产品，取得宣传册、名片及单据，同时申请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原告将其专利权利要求中的必要特征与所购得被控侵权产品技术特征进行比对，发现被控侵权产品完全落入原告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原告认为，其作为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人，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专利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而大肆制造、销售、许诺销售原告的专利产品，其行为已构成专利侵权。且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害，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责任。
被告耀途盛世公司答辩称：被告产品是从深圳市第一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流公司）处合法购得，第一流公司取得相关授权许可，原告权利已经用尽；即使第一流公司没有取得授权许可，耀途盛世公司产品也有合法来源，我方只有销售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法院明确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宣传资料等”应该明确，我方的宣传方面网页已经关闭，纸质版也没有。此外，耀途盛世公司除了销售公证书体现的产品外，并未制造、许诺销售相关产品，也不存在库存和专用模具。
第三人深圳骑客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3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纵向双轮车体”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该专利2014年12月31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420315165.3，该专利权至今有�。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9月30日出具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显示：全部权利要求1-10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权利要求1-10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2款规定的新颖性以及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原告主张保护专利权利要求1。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纵向双轮车体，其特征在于：包括顶盖、内盖、底盖、轮毂电机、转动机构；顶盖、内盖、底盖均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部件，内盖处于顶盖及底盖之间并与这两者配合在一起；内盖的中间横向位置固定有转动机构；内盖的左右两侧边缘位置固定有纵向设置的轮毂电机；顶盖、内盖、底盖共同配合围成安装电力驱动系统的空腔，上述电力驱动系统与轮毂电机相连；所述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两个相同部件的内端，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通过卡簧固定在内盖上。
2015年10月18日，在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永梅来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的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展馆3.1展厅，在该厅3.1Y25-26展位（展位上标识有“重庆鑫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字样）内，黄永梅与展位内工作人员洽谈后取得宣传资料十六页，名片一张、收款收据一张（该收据记载：NO.4579870交款单位：黄小姐2015年10月18日款项内容：U2单价：￥920，并盖有“耀途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购得展品样品一个，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黄永梅指认的该展位内展品进行了拍摄，随后黄永梅将取得的上述物品交给公证员，公证员对上述地点进行了拍摄。广州市海珠公证处据此出具（2015）粤广海珠第28417号公证书。
2016年3月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会信在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1、运行网页浏览器，在菜单栏点击“工具”，在弹出菜单选中删除浏览历史记录，弹出窗口；在弹出窗口点击“删除”；2、在网页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s://detail.1688.com/offer/524429463073.html?spm=a2615.7691456.0.0.j4GvVj”，键入回车，弹出网页；3、在弹出网页点击“公司档案”，在弹出网页点击“查看工商注册信息”，弹出窗口；4、关闭窗口，点击“企业基本资格证书”，弹出网页；5、返回步骤3弹出网页，点击“联系方式”弹出网页；6、返回步骤2弹出网页，在数量栏输入“1”，点击“订购”，弹出登录窗口；7、在登录窗口登录名栏输入“刘会信”，在登录密码栏输入密码，点击“登录”，弹出网页；8、在弹出网页输入收货信息，点击“提交订单”弹出网页；9、网上支付订单款项，弹出网页；10、在弹出网页点击“已买到的货品”，弹出网页。耀途盛世公司在网页上宣称“专注于电动平衡车、电动滑板车的研发、生产与销售的实力厂家；在平衡车行业已获得广大客户认可”。原告代理人对上述过程进行截屏打印，广州市海珠公证处据此出具（2016）粤广海珠第3943号公证书。
2016年3月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会信在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1、运行网页浏览器，在菜单栏点击“工具”，在弹出菜单选中删除浏览历史记录，弹出窗口；在弹出窗口点击“删除”；2、在网页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1688.com”，键入回车，弹出网页；3、在弹出网页点击“请登录”，在弹出网页登录名栏输入“刘会信”，在登录密码栏输入密码，点击“登录”，弹出网页；4、在弹出网页“我的阿里”菜单下点击“已买到货品”，弹出�页；5、在弹出页面中订单号显示为“1675025297328636”的项目下点击“查看物流”，弹出网页。原告代理人对上述过程进行截屏打印，广州市海珠公证处据此出具（2016）粤广海珠第3930号公证书。
2016年3月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会信在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在海珠公证处接收快递单号为“880192962306”的一包裹，拆开该包裹，公证处工作人员对该包裹及内装物品进行了拍摄，然后封存交刘会信保管。广州市海珠公证处据此出具（2016）粤广海珠第3931号公证书。
此外，原告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证据一、广州市海珠区公证费发票，共2420元；证据二、侵权调查及公证服务费发票，共4700元，证据一和证据二共同拟证明原告因维权而产生的合理开支；证据三、被告耀途盛世公司主体信息查询，拟证明耀途盛世公司具有生产电动平衡车的经营范围；证据四、专利授权合同；证据五、专利授权费转账证明，证据四与证据五共同拟证明涉案专利许可使用的事实及收取年许可使用费50万元/年的事实；证据六，第一流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拟证明第一流公司已处于经营异常状态。
被告耀途盛世公司对（2015）粤广海珠第28417号公证书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公证费发票三性予以认可，对侵权调查及公证服务费发票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发票内容上说明是侵权调查及公证服务费，而开票单位是广州律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并不包括公证，没有相应许可和能力做公证服务；对专利授权合同和专利授权费转账记录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第三条第二小点，约定专利许可费十元每台，因此原告主张50万元的专利许可费没有依据；第三条第二点中的第一小点中，加盟的资格费不能定义为专利许可费，该点中的50万元是特许经营权许可的对价；合同第三条第一点，表明甲方即原告方除了授予专利许可外，还依照合同向对方提供制造专利产品需要的原材料的获取渠道；第四条第六点，表明甲方即原告方要求相对方设立相关的售后服务店；第四条第七点的第六小点，显示原告方要求相对方全部采购原告方的原材料，第七小点要求相对方向原告方指定的分销商提供售后服务，第八小点禁止相对方生产同类产品，第九小点要求相对方报备经营情况。综上，可以看出原告以合同约定的形式允许相对方有偿使用其名称、商标、专有技术及产品，并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经营体制下从事经营活动，并向原告支付加盟费，因此该合同是特许经营合同，从本合同名称，叫加盟及知识产权授权合同也可以看出该合同同时包含特许经营权许可和知识产权许可。因此，50万元加盟费不能认定为专利许可费，而应当认定为特许经营权许可的对价。即使认定50万元是知识产权许可费用，但该合同的知识产权许可包含了五个，其中三个专利两个商标，而原告方主张保护的知识产权只有两个，不能据此推定请求保护的实用新型和实用新型的许可使用费为50万元。同时，不同的专利、商标的价值不能等同判断，也不能把50万元除以五个知识产权来估算涉案专利的使用费。对于发票费用4700元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被告第一流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一流公司载入异常名录决定书是2016年6月和2016年8月，耀途盛世公司与第一流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在异常和清算之前。
庭审中拆封公证封存物，该份封存产品上及外包装没有任何生产商的信息，拆开公证书的封存袋，内有收款收据一张，有被诉侵权产品的宣传单和报价若干，有第一流公司宣传资料两张，报价单内记载平衡车的型号为6.5寸。原告经比对认为被诉侵权产品完全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被告耀途盛世公司对原告的比对意见予以认可。
被告耀途盛世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购销合同，拟证明耀途盛世公司销售的产品是从原告授权的公司购买，来源合法；证据二、收据，拟证明耀途盛世公司付款购买的凭证；证据三、骑客平衡车加盟知识产权授权使用合同，拟证明耀途盛世购买产品的公司是经过原告授权的生产商；证据四、授权书，拟证明耀途盛世公司购买产品的公司的授权书；证据五、深圳骑客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拟证明原告是深圳骑客公司控股股东；证据六、第一流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拟证明知识产权被授权方的主体资料与授权合同一致；证据七、骑客防伪二维码，拟证�耀途盛世公司销售的产品是原告授权生产的产品；证据八、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第一流公司为原告合法授权公司。原告认为：不认可证据一的三性，该合同没有签订时间和地点，该收据显示的是林先生，而不是耀途盛世公司，仅有合同和收据，不符合交易习惯，如果耀途盛世公司与第一流公司存在真实交易，就应该提供转账记录和发票，购销合同第一条货物清单中，显示的配置和规格是6.5寸国产电池，但是结合原告方证据27页可以看到原告向耀途盛世公司购买的是6.5寸智能两能LG电池，而不是国产电池，所以产品型号也不对应，我方认为该份证据是耀途盛世公司与第一流公司补签的文件，真实目的是为了帮助耀途盛世公司逃避法律责任；对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耀途盛世公司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深圳骑客公司与第一流公司合同中第二页显示了深圳骑客公司�权第一流公司使用的知识产权包括涉案两个专利以及尊野和奔行两个商标，在该合同中指出了乙方（第一流公司）制造的产品必须由甲方（深圳骑客公司）指定，但是通过庭审拆解，无论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外部还是内部，以及电路板，都没有深圳骑客公司指定的尊野和奔行商标，也没有深圳骑客公司指明的防伪标签，同时合同写明了第一流公司制造的产品可以销售但是要深圳骑客公司指定的尊野和奔行商标，也要有深圳骑客公司指明的防伪标签，因此原告方认为耀途盛世公司主张产品来源于第一流公司不能成立；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七，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是伪造的，经原告方当场扫描没有一个真实。
另查明，深圳市耀途盛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6月25日，法定代表人林炳荣，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万元，经营范围：电动平衡车、机器人、机电设备、智能仪器与设备、智能汽车（不包含小轿车）、计算机软硬件、电机驱动器、控制器的研发、技术咨询及购销；国内贸易；经营进出口业务。
原告在本案中同时起诉深圳市第一流科技有限公司，后申请对深圳市第一流科技有限公司撤回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原告是名称为“纵向双轮车体”、专利号ＺＬ201420315165.3的实用新型专利权人，该专利权处于合法有效状态，应受法律保护。
一、关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原告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护范围。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所采用的技术方案包含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告亦无异议，本院确认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落入原告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二、关于耀途盛世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耀途盛世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第一流公司，但其提供的合同缺乏签订时间和地点，收据上的交款单位不是耀途盛世公司，耀途盛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第一流公司，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耀途盛世公司有无实施被诉侵权行为的问题
耀途盛世公司在网站及商品交易会宣传资料上以展示等方式作出销售侵害涉案专利商品的意思表示，依法构成许诺销售。原告从耀途盛世公司购得被诉侵权产品，故本院认定耀途盛世公司有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耀途盛世公司宣称其是专注于电动平衡车、电动滑板车的研发、生产与销售的实力厂家，结合其经营范围，被诉侵权产品及外包装上没有显示生产商，被告不能证实被诉侵权产品是他人生产，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是耀途盛世公司所生产。
四、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被告耀途盛世公司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请求耀途盛世公司停止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专用模具及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耀途盛世公司销毁相关宣传材料的主张属于停止许诺销售范围，本院不再另行处理。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知识产权授权合同不是涉案专利独立的许可使用合同，不能证实涉案专利许可使用费。故本案原告实际损失与被告侵权获利的具体数额、涉案专利的许可使用费等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为实用新型专利，被告耀途盛世公司侵�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耀途盛世公司注册资本及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耀途盛世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5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耀途盛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害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ZL201420315165.3“纵向双轮车体”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行为，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及专用模具；
二、被告深圳市耀途盛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150000元；
三、驳回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深圳市耀途盛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04元，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896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其同意被告深圳市耀途盛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上述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径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之规定，本案如需强制执行，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永军
人民陪审员 黎筱敏
人民陪审员 黎锦华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胡艳萍
书 记 员 赖浩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