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3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78号万隆太平洋大厦1、19、20层。主要负责人：李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元斌，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彦斌，天津卫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洋，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李登龙，男，196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樊建明，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审被告：张春明，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5号北方金融大厦13层1301-1308。主要负责人：刘希智，总经理。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132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分行办公楼3层。主要负责人：王传明，总经理。原审被告：天津森来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经济开发区（西区）香港街3号G座112室。法定代表人：吕鑫，经理。原审被告：天津恒盛鑫源建筑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辛庄经济服务中心院内1-104D。法定代表人：梁富喜，经理。原审被告：翟吉铁，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原审被告：李恩鱼，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原审被告：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恒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广明里1号。法定代表人：张书文，经理。原审被告：林佰生，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大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高桥镇高桥大街（运输管理站院内）。法定代表人：李立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周海丰，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原审被告：耿相龙，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原审被告：董绍朋，男，197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原审被告：孙成彪，男，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原审被告：张振春，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原审被告：闫富强，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原审被告：汤洪刚，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东县。原审被告：张富杰，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8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原审被告：马青松，男，198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37-39号及民生路48-50号一层至三层。主要负责人：黄智，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永昌街4-2号楼1（主楼三层及主楼一层靠近主楼一层大厅南侧的一控）。主要负责人：柏东，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61号。主要负责人：高健，总经理。原审被告：天津市西青区公路管理局，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津杨公路3号。法定代表人：宫克明，副局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元斌，原审被告李洋、李登龙、樊建明、张春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天津分公司）、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天津森来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来特公司）、天津恒盛鑫源建筑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公司）、翟吉铁、李恩鱼、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恒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公司）、林佰生、葫芦岛市大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周海丰、耿相龙、董绍朋、孙成彪、张振春、闫富强、汤洪刚、张富杰、王某1、马青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天津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连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津分公司）、天津市西青区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西青公路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民初9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涉及该公司的内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在事故中具有明显的过错，没有任何确定性的证据和客观标准确定该车辆洒落了工程渣土，亦未对散落时间客观认定，以至于不能明确各责任主体的范围。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吕元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与其他散落渣土的车辆系共同危险行为，举证责任应由行为人证实没有散落渣土，而非由被上诉人予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仅对被上诉人即原审原告提起上诉，并未对原审被告王某1、马青松、西青公路局等提起上诉，王某1、马青松、西青公路局也未提起上诉，故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李洋、李登龙、樊建明、张春明、华安天津分公司、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森来特公司、恒盛公司、翟吉铁、李恩鱼、恒诚公司、林佰生、葫芦岛市大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周海丰、耿相龙、董绍朋、孙成彪、张振春、闫富强、汤洪刚、张富杰、王某1、马青松、人寿天津分公司、人保连山支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西青公路局均未发表陈述意见。吕元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其医疗费446,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14,000元、交通费5,000元、护理费219,600元、残疾赔偿金212,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1,083,799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9日00时15分许，李洋驾驶津Ｍ×××××号“威志”牌小型轿车车内载乘李全辉、朱奕、吕元斌、马洪强沿津港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津港公路与赛达三大道交口以北时，遇有路面上散落的工程土，其车碾轧工程土后驶入对行车道，其车右侧与沿津港公路由南向北驶来的樊建明驾驶的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津Ａ×××××号“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津Ｂ×××××号“八匹马”牌重型自卸半挂车前部相接触，造成双方车辆损坏，李洋、吕元斌、马洪强受伤，李全辉、朱奕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地点路口没有监控设施。事故后，经过现场拦检，发现有多辆运输工程土的重型自卸货车在此范围内进行运输作业，分别为：1.翟吉铁驾驶的冀Ｂ×××××号“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汉沽管理区交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林佰生驾驶的辽Ｐ×××××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葫芦岛市大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3.周海丰驾驶的黑Ｂ×××××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耿相龙。4.董绍朋驾驶的津Ａ×××××号“华菱”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孙成彪。5.张振春驾驶的津Ａ×××××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闫富强。6.汤洪刚驾驶的津Ａ×××××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森来特公司。7.王某1驾驶的津Ａ×××××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马青松。一审法院依法调取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青支队第0814071020号道路交通事故档案。该档案中翟吉铁的询问笔录显示其驾驶冀Ｂ×××××号车辆拉土，行驶路线系“从梅江会展中心地铁站拉土出来沿友谊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外环线向东左转弯，一直走到十六号桥向南右转津港公路，然后沿津港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团洼村路向西右转弯，走到白万路卸土”。被告李恩鱼认可其系冀Ｂ×××××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翟吉铁受雇于李恩鱼，事故发生时系职务行为。对于事故当天的行车路线，被告李恩鱼及翟吉铁认可经过事故地点。李恩鱼自述其与冀Ｂ×××××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汉沽管理区交通运输服务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恒诚公司称“汉沽管理区交通运输服务公司”经改制并变更名称为“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恒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其认可冀Ｂ×××××号车辆与“汉沽管理区交通运输服务公司”的挂靠关系，但明确表示其事前并不清楚此情况，其同时提交了产权转让合同、《唐山市汉沽管理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交通运输服务公司改制的批复》等材料。冀Ｂ×××××号车辆在被告人寿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档案中，被告林佰生在笔录中陈述其驾驶“辽Ｂ×××××号”车辆在事故期间拉土，路线系“从梅江会展中心地铁站工地拉土出来走友谊南路向南到外环线向东左转弯，一直走到外环十六号桥向南右转津港公路，一直走到团洼路口向西右转弯，到白万路卸土”，被告人保连山支公司表示笔录中的车辆牌照号与其公司承保的车辆辽Ｐ×××××号不一致。该车登记所有人系葫芦岛市大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笔录后附辽Ｐ×××××号车辆行驶证、林佰生驾驶证信息以及该车辆的保单。其中保单显示：辽Ｐ×××××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连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并在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档案中，被告周海丰在笔录中陈述其驾驶耿相龙所有的车辆在事故期间拉土，路线系“在梅江会展中心地铁站拉土，出来后走友谊南路到外环线向东左转弯，一直走到十六号桥上向南右转弯，沿津港公路一直开到团洼村道，一直都到白万路卸土”。该笔录后附黑Ｂ×××××号车辆行驶证、周海丰驾驶证信息以及该车辆的保单。其中保单显示：黑Ｂ×××××号车辆在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档案中，被告董绍朋在笔录中陈述其驾驶津Ａ×××××号车辆在事故期间拉土，路线系“从水上公园出来走卫津南路过外环线后走津淄公路，一直走到天祥工业园向西右转弯，然后一直走到高架桥下卸土。卸完土后我又回到津淄公路向南走到左转弯，一直走到友谊南路延长线向南右转弯，一直走到赛达三大道交口向东左转弯，一直走到津港公路向南右转弯时被拦检”。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孙成彪，其陈述董绍朋受雇于孙成彪，事故发生时系职务行为。对于事故当天的行车路线，被告孙成彪不认可经过事故地点。事故卷宗中的保单显示津Ａ×××××号车辆在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档案中，被告张振春在笔录中陈述其驾驶津Ａ×××××号车辆在事故期间拉土，从水上公园东门附近拉开槽土，拉到西青区天祥工业园卸货，在此期间往返都是走卫津南路，收工以后走赛达大道到津南区车队所在地。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系闫富强，闫富强认可张振春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张振春的驾驶行为系职务行为。卷宗中的保单显示：津Ａ×××××号车辆在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闫富强未提供其事故期间交强险的保单，亦未确认在事故期间承保其车辆交强险公司的名称。事故档案中，被告汤洪刚在笔录中陈述其驾驶津Ａ×××××号车辆在事故期间拉土，路线系“从工地出来经天塔道右转卫津南路经过外环线到天祥工业园卸土后原路返回”。事故当天“从天祥工业园出来上津淄公路，右转向南至龙泉道左转直行上赛达大道后一直向南行驶至赛达三大道左转后向东直行至津港公路在准备右转时，经过事故现场。”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森来特公司，被告张富杰自认其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且陈述汤洪刚受雇于张富杰，事故发生时系职务行为。对于事故当天的行车路线，被告张富杰及森来特公司不认可经过事故地点。事故卷宗中的保单显示：津Ａ×××××号车辆在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档案中，被告马青松在笔录中陈述其系津Ａ×××××号车辆所有人，事故发生时由其雇佣的司机王某1驾驶车辆，事故当天系“从梅江左江道拉土去津南区白万路卸土，一晚上得往返几趟”。事故卷宗中的保单显示：津Ａ×××××号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证明中描述天通司法鉴定中心津通【2014】车鉴字第08622-10号报告鉴定结果为：经计算，津Ａ×××××号牵引车、津Ｂ×××××号半挂列车在碰撞前的瞬时速度约为41km/h。经计算津Ｍ×××××号威志牌小型轿车在采取措施前的瞬时速度约为68km/h。在事故卷宗中上述报告的论述过程中对于津Ｍ×××××号的瞬时速度描述为“V2——汽车碰撞前的瞬时速度，单位为千米每小时（km/h）……v2≈68km/h”。此次事故中被告李洋驾驶的津Ｍ×××××号“威志”牌小型轿车系被告李登龙所有。被告樊建明驾驶的津Ａ×××××号“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津Ｂ×××××号“八匹马”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系被告张春明所有，被告张春明陈述樊建明系其雇佣的司机，樊建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张春明承担。该车辆在被告华安天津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牵引车在被告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挂车在被告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5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事故路面出现的工程土，被告李恩鱼表示与其所有的车辆拉土的土质不同，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吕元斌申请，一审法院到天津市建筑工程渣土管理站调取被告恒盛公司与被告森来特公司在2014年备案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渣土装运备案表》，根据表格中“市交管局核定的工程渣土运输路线”显示，二被告公司备案的运输路线均未经过事故地点。被告西青公路局提交了天津市公路处下发的津公路处养【2010】313号文件、天津市国省级公路小修保养工作委托协议、交通部交公便字【2001】66号文件以及被告西青公路局的运转记录、施工机械半月单机日报、2014年西青公路养护所机械费用月查分析表（七月），证明其已按照地方标准、行业标准进行了清扫。津公路处养【2010】313号文件《公路设施精细化养护技术规范》中3.2清扫保洁中3.2.2中规定：一类路段每天人机结合清扫两遍，第一遍清扫时间在上午8:00以前完成，第二遍清扫应在16:00以前完成，同时安排专人全天候保洁（保洁时段8:00-12:00,16:00-18:00）。《天津市国省级公路小修保养工作委托协议》中委托方系天津市公路处、天津市公路养护工程处，受托方系天津市西青区公路管理局，其中关于委托要求的第2项中要求：“……路面清扫保洁率达到100%……”，且在合同附件中《公路设施养护标准及频率》2.2规定，一类路段每天清扫两遍，第一遍清扫时间在上午8:00以前完成，第二遍清扫应在16:00以前完成，同时安排专人全天候保洁（保洁时段8:00-12:00,16:00-18:00）。被告西青公路局明确表示事故路段系一类路段。运转记录记载的系2014年7月22日至8月6日“津港津淄”运转小时为每天6小时；施工机械半月单机日报记载的系2014年7月清扫车S083-262-05工作及待工的时长以及每日三检的项目；2014年西青公路养护所机械费用月查分析表（七月）记载的是各类机械的型号、编号、牌照号、司机以及各项费用及工作路线。被告西青公路局提供交通部交公便字【2001】66号文件《关于对请求明确有关条款含义的紧急请示的答复》，其中对于公路日常养护工作的总体要求具体含义的解释为：公路养护单位，要对公路进行定期清扫，定期清扫时的作业标准是清除杂物，做到路面清洁。定期清扫的频率应根据各地关于公路小修保养工作的相关规定执行。另外，该条规定中的“及时”并不等于“随时”，《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没有也不可能要求公路养护单位对路面杂物做到随时清除。因此，如果公路养护单位按照规定的频率或有关工作要求做到了定期清扫，即不能认为其“疏于养护”。除上述证据外，被告西青公路局未提供关于事故当天及前一天保洁工作具体时间的证据。事故发生后，吕元斌在天津市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天津同安医院及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吕元斌提供天津市公安局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证明信显示指定医院为“一附属医院”及“环湖医院”。其中2014年11月29日，天津市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写明：“……患者于2014年10月27日至11月10日及2014年11月17日至11月29日在我院针灸科住院治疗，处理意见：继续康复治疗”。2014年12月1日，天津市环湖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写明：“主因车祸致伤于2014.7.29-2014.10.26在本院脑外科住院并行开颅手术治疗，又于2015.6.2-2015.6.16再入院行缺损颅骨修补术……处理意见：建议有变化随诊，药物继续治疗，康复治疗”。吕元斌提供两份在天津市环湖医院的住院病案，显示吕元斌于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16日在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14天，并于2014年7月29日-2014年10月26日住院住院治疗89天。吕元斌提供一份由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吕元斌患者于2016年10月27日至2016年11月8日于天津医大总医院住院治疗”。吕元斌提供其在天津市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天津同安医院、天津市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医院等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扣除医保统筹支付以及其他医保支付项，个人支付的费用共计307,823.21元，其中吕元斌提供在天津同安医院肢体康复病房的医疗费票据显示，吕元斌于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8月31日住院266天，于2016年11月6日至2017年5月2日住院167天。吕元斌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包含一张高庆红的医疗费票据。吕元斌提供部分外购药发票，但未提供对应医嘱。吕元斌提供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决定通知书，载明吕元斌的账单号为03859750号的135,680.73元医疗费的经审核后理赔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20,000元。吕元斌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指定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30日做出津明正【2017】临床鉴字第6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1.被鉴定人吕元斌右手全肌瘫（肌力2级以下），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构成六级伤残；其右下肢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八级伤残；其颅脑损伤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吕元斌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吕元斌提供户口本，显示其系农业户口，吕元斌认可按照农业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后，被告均没有垫付情况。针对多被告关于吕元斌诉讼请求已经超出诉讼时效的主张，吕元斌提供了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显示吕元斌分别于2015年7月28日及2016年12月1日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本次事故中受伤的马洪强明确表示不再向各被告主张权利，被告李洋明确表示不再向各被告主张受伤后各项费用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应依法保护。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吕元斌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合理的损失应由赔偿义务人依法按责赔偿。权利人提起诉讼时效中断，从诉讼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吕元斌在事故发生后到一审法院起诉的情况，部分被告关于吕元斌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赔偿金额。吕元斌主张医疗费并提供相关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其中扣除民政救助人员补助、医保统筹支付、其他医保支付项以及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后，吕元斌个人支付金额为423,503.94元，吕元斌主张医疗费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按照证据显示的金额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天津市相关标准，应按每天100元计算，根据吕元斌的证据显示，吕元斌住院超过425天，一审法院按照吕元斌主张的金额42,500元予以确认。吕元斌主张营养费10,000元，根据吕元斌伤情，吕元斌主张的金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吕元斌主张误工费114,000元，根据吕元斌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吕元斌的误工期截止到定残前一日，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吕元斌主张的数额不超过法定金额，故一审法院按照吕元斌的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吕元斌主张护理费219,600元，根据吕元斌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吕元斌的护理期到定残前一日，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吕元斌主张的金额不超过法定金额，一审法院按照吕元斌主张定残前护理费的金额114,800元予以确认。根据鉴定结论，吕元斌属于部分护理依赖，根据吕元斌的病情及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吕元斌5年的护理费，经计算金额为104,800元，两项护理费共计219,600元。5年后如吕元斌继续需要护理，可另行主张权利。吕元斌主张交通费5,000元过高，结合吕元斌的伤情、就医地点、时间、次数计算，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吕元斌交通费2,000元。吕元斌主张残疾赔偿金212,805元，根据鉴定结论吕元斌的伤残等级为6级、8级、10级，吕元斌系农业户口，吕元斌主张的金额不超过法定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吕元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吕元斌因交通事故受伤，精神受到严重伤害，吕元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数额合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吕元斌主张鉴定费3,500元并向法院提供了鉴定费票据原件，该费用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责任分配。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证明书》所记载的事故发生过程，李洋驾驶车辆时“遇有路面上散落的工程土，致其车碾轧工程土后失控驶入对行车道”，李洋驾驶津Ｍ×××××号车辆驶入逆向车道与樊建明驾驶的车辆相撞。结合案件基本事实，津Ｍ×××××号车辆驶入逆向车道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樊建明驾驶津Ａ×××××半挂牵引车、津Ｂ×××××号车超载且在驾驶过程中遇到突发状况时，未及时恰当地采取应对措施，系产生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卷宗中的鉴定报告显示：津Ｍ×××××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碰撞前的瞬时速度约为68km/h，虽然事故路面的工程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车辆的正常安全行驶，但被告李洋在夜间行车过程中，没有根据时段、路段调整自己的行车速度，未尽到注意观察的义务系其车辆驶入逆向车道的主要原因，故被告李洋应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赔偿义务（70%）的主要部分（70%），即承担本案事故49%的民事赔偿责任。路面上工程土的责任主体应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赔偿义务（70%）的次要部分（30%），即21%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事故路面散落工程土的主体，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后拦检7辆在此路段经过的车辆，其中冀Ｂ×××××号、辽Ｐ×××××号、黑Ｂ×××××号车辆的司机及车主在交警部门询问笔录中明确的拉土路线与事故地点重合，津Ａ×××××号车主虽未明确描述与事故地点重合的路线，但根据其拉土工程地点与卸土工程地点，以及其在事故地点附近被拦检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确认其拉土路线与事故地点重合。因共同危险行为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实施危险行为的人就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车辆在道路上行驶的特性决定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车辆装载工程土在道路上行驶的行为亦增加了机动车上路的危险性，故法律、法规等均对驾驶员及车辆管理者作出了明确的具体要求以及必须遵循的规则。针对本案事故地点散落工程土的事实，冀Ｂ×××××号、辽Ｐ×××××号、黑Ｂ×××××号、津Ａ×××××号四辆大车之间构成共同危险行为，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事故中路面散落的工程土并非其散落或明确指明散落的主体。冀Ｂ×××××号、辽Ｐ×××××号、黑Ｂ×××××号、津Ａ×××××号四辆大车并未完成举证责任，故四辆大车的责任主体应按照一审法院确认的比例承担此次事故中侵权责任赔偿义务。津Ａ×××××、津Ａ×××××、津Ａ×××××三辆机动车的驾驶员及车主在询问笔录中描述的拉土路线与事故地点均不重合，且当事人均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三辆车在拉土期间经过事故地点，故上述三辆车的责任主体不应承担散落工程土车辆的赔偿义务。冀Ｂ×××××号、辽Ｐ×××××号、黑Ｂ×××××号、津Ａ×××××号四辆车辆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应连带承担本案中工程土散落主体的赔偿义务。根据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被告森来特公司与被告恒盛公司在事故发生时间的工程备案材料显示，上述二被告公司的渣土装运备案路线并不经过事故地点，故上述二被告公司不应对本案的吕元斌承担赔偿责任。西青公路局系事故地点路段的管理单位，其有责任保证其辖区内的路面洁净且适宜通行，根据西青公路局提供的《公路设施精细化养护技术规范》以及其与天津市公路处、天津市公路养护工程处签订的协议，西青公路局在事故路段的清扫应为每天两个时段，且其与天津市公路处、天津市西青区公路管理局签订的工作委托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路面清扫保洁率达到100%……”，虽然西青公路局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了其每天清扫施工机械的累计工作时长，但清扫机械每天工作的累计时长并不能证明其已按照《公路设施养护标准及频率》2.2中规定的清扫频率及固定时间完成了清扫任务，故西青公路局的举证并不充分，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酌定散落工程土的车辆责任主体在津Ｍ×××××号车辆驶入逆向车道的过程中承担25%的责任，即在本案中承担整体民事赔偿责任的17.5%；西青公路局作为事故路段的管理单位，一审法院酌定其在津Ｍ×××××号车辆驶入逆向车道的过程中承担5%的责任，即在本案中承担整体民事赔偿责任的3.5%。三、赔偿主体。张春明明确表示樊建明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中樊建明的驾驶系职务行为，故津Ａ×××××半挂牵引车、津Ｂ×××××号车在此次事故中的责任应由被告张春明承担。该车辆在被告华安天津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牵引车在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挂车在该公司投保5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故上述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张春明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主张因车辆超载免赔10%，但并未提供相关明示告知投保人该项免赔条款的证据，故对于被告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李登龙系津Ｍ×××××号车辆的所有人，在此次事故中并无过错，故津Ｍ×××××号车辆在此次事故中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此车辆的驾驶员李洋承担。因被告李恩鱼认可冀Ｂ×××××号的驾驶员翟吉铁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系职务行为，且其与被告恒诚公司均认可双方系挂靠关系，故本案中李恩鱼与被告恒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恒诚公司以其在购买该公司时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为由，认为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主张，因其主张的约定系其合同双方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本案中侵权事实产生的赔偿义务，其可在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责任后，另行主张权利。故对于被告恒诚公司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津Ａ×××××号车辆的所有人马青松在交警队中的询问笔录明确表示王某1系其雇佣的司机，故该车辆在此次事故中的责任应由被告马青松承担。辽Ｐ×××××号、黑Ｂ×××××号两辆车的驾驶员及所有人均未做出陈述或举证证明车辆责任的承担主体，故上述两辆车的责任均分别由驾驶员林佰生和周海丰承担。如二人有证据证明上述两车辆的责任应由其他主体承担，其可在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责任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人寿天津分公司、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被告太平洋天津分公司分别系冀Ｂ×××××号、黑Ｂ×××××号、津Ａ×××××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被告人保连山支公司系辽Ｐ×××××号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系辽Ｐ×××××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故被告人寿天津分公司、被告人保连山支公司、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被告太平洋天津分公司应在各自承保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的马洪强、李洋均明确表示不再向各被告主张权利，结合吕元斌的伤情，以及朱奕、李全辉死亡的事实，一审法院酌定本案吕元斌使用交强险中医疗费部分的全部限额以及死亡伤残限额部分的30%。鉴于津Ａ×××××号“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津Ｂ×××××号“八匹马”牌重型自卸半挂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不足以赔偿本次事故产生的全部赔偿金额，故一审法院酌定本案吕元斌使用车辆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30%。综上，被告华安天津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伤残赔偿金27,000元。被告人寿天津分公司、被告人保连山支公司、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被告太平洋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伤残赔偿金108,000元。被告人寿天津分公司、被告人保连山支公司、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被告太平洋天津分公司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张春明应赔偿吕元斌医疗费373,50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14,000元、护理费2196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77,805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842,908.94元的30%，即252,872.7元；因被告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事故车辆津Ａ×××××号牵引车、津Ｂ×××××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内尚有赔偿限额165,000元，故被告中银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吕元斌165,000元，张春明赔偿吕元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赔偿87,872.7元。李洋赔偿吕元斌医疗费373,50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14,000元、护理费2196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77,805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842,908.94元的49%，即413,025.4元。被告人寿天津分公司、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被告太平洋天津分公司连带赔偿吕元斌医疗费373,50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14,000元、护理费2196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77,805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842,908.94元的17.5%，即147,509.1元。被告人寿天津分公司、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被告太平洋天津分公司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西青公路局赔偿吕元斌医疗费373,50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14,000元、护理费2196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77,805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842,908.94元的3.5%，即29,501.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元斌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伤残赔偿金27,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伤残赔偿金108,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本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三、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165,000元；四、张春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87,872.7元；五、李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413,025.4元；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147,509.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本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七、天津市西青区公路管理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吕元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29,501.8元；八、驳回吕元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19元，由吕元斌负担136.6元、张春明负担1,561.3元、由李洋负担2,179.4元、由李恩鱼及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恒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林佰生、周海丰、马青松负担1,686元，天津市西青区公路局负担155.7元；公告费1,380元由林佰生、周海丰、马青松各自负担4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所承保的津Ａ×××××号车辆是否与其他车辆存在共同危险行为，以及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津Ａ×××××号车辆司机马青松虽然并未明确描述与事故地点重合的路线，但是根据其拉土与卸土地点，以及在事故地点附近被交警部门拦检的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其拉土路线与事故地点重合，应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应当认定冀Ｂ×××××号、辽Ｐ×××××号、黑Ｂ×××××号、津Ａ×××××号四辆大车之间构成共同危险行为。按照相关规定，上述四车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事故中路面散落的工程土并非其散落或明确指明散落的主体。上诉人所承保的津Ａ×××××号车辆车主并未完成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义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炳正代理审判员  刘 艳代理审判员  张 莹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法官 助理  李 芳书 记 员  张 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