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顺庆刑初字第244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兵，2000年5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3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2012年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被南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当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4年9月13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西充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暾，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学俊，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某，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4年10月17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旭，四川杨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4年9月13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康民，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犯包庇罪，2014年10月17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公诉刑诉（2015）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兵、严某、王某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某某犯包庇罪，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0日、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林霞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严某、白兵等人共谋开设赌场，严某等人占该赌场的股份95%，负责邀人参赌，同时邀约被告人白兵、王某到赌场内开“水公司”放高利贷，白兵分得该赌场5%的股份，负责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白兵以每日500元的工资雇用被告人王某在赌场内负责记账、抽取场子费、按赌资的5%收取放高利贷油钱，先在本区滨江路“铁观音”会所内开设赌场，9月初，严某、白兵等人又在本区格兰星河湾会所内开设赌场，约定以“斗牛牛”的方式，4人参加赌博，每局三个小时，每人抽取场子费3000元，从中渔利，同时由白兵提供6万元面值10元的人民币作为筹码，每张10元代替100元人民币，在赌场中放高利贷，2014年9月13日晚，公安机关再该赌场内将白兵、王某等人当场抓获，并从赌桌上收缴10元面值赌资21500元，从王某处收缴赌博筹码9000元，从白兵车上收缴准备提供参赌人员的赌资25万元。
被告人白兵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的事不知情；指控收缴的21500元是从他包里扣押的，面值是100元；在他车上扣押的现金25万元是张某某放在他车上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白兵犯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严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严某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家庭困难，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辩称：赌场是严某开的，铁观音会所和格兰星河湾两个地方，打牌的都是那些人，只是地方不同而已。他记账，赌资在白兵那里拿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认罪、悔罪，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他没有包庇白兵，严某分给他5%的股份，他负责跑腿，白兵和赌场没有关系。案发当晚他放了一袋钱在白兵车上，钱是严某给他的，让他保管。宣判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
审理查明：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10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他在赌场占股5%，被告人白兵与赌场无关。被告人严某于2014年10月17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供述了伙同被告人白兵开设赌场的事实，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严某、王某的亲属代为预缴罚金。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电子数据等证据：
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在本区玉带路格兰星河会所B01房间内，将白兵、王某抓获。严某于2014年10月17日自动投案，并向公安机关退了5万元赌博盈利款。
2、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9月13日凌晨，顺庆区公安分局对顺庆区玉带南路格兰星河湾会所2楼B01房间进行了检查，房间桌上散落着扑克牌以及一些10元一扎的现金，在房间内长条茶几上还查获10元面额的人民币21500元，牌照为川R616**的车钥匙一把，并在该车中查获三扎百元面额的人民币共计250000元。现场照片证实了现场情况。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记账单1份，人民币9000元（10元面额），手机1部；从被告人白兵处扣押人民币250000元（百元面额），扑克牌15副，手机2部，从被告人严某处扣押人民币50000元（百元面额）
4、王某的记账单，证实其记录的查获当日为赌博提供赌资情况。
5、白兵的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杜某某于2014年8月18日存入白兵账户40万元。
6、辨认笔录，证实杜某某辨认出王某是在星河湾赌场内提供赌资、抽取场子钱的人，严某是2014年9月13日邀其在星河湾会所参赌的人，张某某是在赌场为参赌人员跑腿的人；
程某某辨认出王某是在赌场内提供赌资的人；
袁某某辨认出严某是在星河湾会所邀其参赌的人，张某某是在赌场为参赌人员跑腿的人；
康某某辨认出赌场老板之一白兵、严某，在赌场跑腿的人张某某，在赌场记账并收取场子钱的人王某；
李某的辨认出张某某是为参赌人员买烧烤的人。
7、本院（2011）顺庆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白兵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10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七个月，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3日晚，在格兰星河湾会所随王某到二楼Ｂ０1号房间参与赌博。赌场里有一个为参赌人员提供饮食的人。王某负责“放水”抽油记账。
2、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2日在格兰星河湾会所内赌博。知道白兵和严某是老板，每次赌完都是白兵兑现赌资，如果赢了钱，白兵将钱转账给他，如果输了，可以等输到20万时一起转账给白兵。是严某打电话邀约的他去的，而且一起赌博的人都说是严某邀约来参赌的。赌场里还有两个20多岁的小伙子，一个负责记账收每局的场子钱，另一个就是帮着买吃的、喝的和烟。10元面额的筹码每次都是收场子钱的小伙子带来的。
3、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2日他到格兰星河湾会所赌博。“小眼睛”邀约他到赌场去的，王某负责赌场放水、记账和抽取场子钱，赌博中使用10元人民币代替100元人民币，有时候是现金结算，有时候是银行转账。2014年8月18日他通过建行向白兵转了40万元，这笔转账就是还赌场里借的水钱。8月份开设赌场的老板和9月13日被查获时的老板是一样的，是一个场子，场子老板是严某，白兵是水公司的老板，此外还有一个打杂的小伙子，主要负责买牌买烟。
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2日，他和康某某、伏某、苟老嫖四个人在格兰星河湾B01房间“斗牛牛”，微微说要收3000元的场子钱。赌场的老板有严某和白兵。赌场里是由王某负责抽取场子钱和油钱，油钱按最高结算的5%进行结算。场子内是按10元人民币兑换100元人民币的方式进行结算。赌场里还有一个负责“跑腿”的小伙子。
5、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2日晚和伏某一起到星河湾会所斗牛牛。10元的筹码相当于100元，结算时就以10元兑换100元进行的。
6、证人苟某某的证言，证实9月初在滨江路铁观音会所大厅喝茶，跟“何二娃”一起进房间才知道是在开设斗牛牛的赌博场子，听人交谈知道赌场是白兵和小眼镜开的。后面几次去都是去找朋友李某，李某在里面赌博，他去这几次白兵和小眼镜都在场子里，但是都没有参与赌博。赌博场子第一次去是在滨江路铁观音会所里，后几次是在顺庆区玉带路星河湾会所里。赌场每个参赌的人都要拿出3000元的场子钱交给王某，但是最终这个钱是要给赌场的老板白兵和严某。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白兵的有罪供述，证实2014年9月6日严某找他一起在星河湾会所开设了斗牛牛币的场子，他负责提供赌场的水钱，赌场开办之初他拿了6万面值为10元的人民币给王某放水，10元人民币代替100元人民币，实际上就充当60万的赌资。他以每天500元的工资邀约王某到场子内帮忙管账。严某负责邀约参赌人员，选择场所、提供参赌资金、管理和分配场子利润，王某负责记账、保管赌资、负责场子日常开支。他跟严某约定每局三个小时，4人参加赌博，每人每局收取3000元场子费，赌场是以1000元起20000元封的方式投注。一般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兑换。场子一共营利近20万元，他分了3万元左右，他分得的利润有用于了赌博输赢后的下账。
警察对他停在星河湾会所外车牌为川R616**的保时捷进行检查，里面的25万元是冯波还他的做生意的钱，他把这些钱用来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
2、被告人严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他的外号叫小眼镜，2014年9月10日左右，他和白兵、伏某、卢某某等人在一起说在会所内开个斗牛牛场子挣钱，白兵占赌场百分之五，剩余的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由他们几个参赌人员分成4股。白兵是找王某来作水公司，他们提出将百分之五股份给水公司，因为王某不在场，就分给了白兵。赌场的赌资是王某负责保管和兑换，具体是谁的不知道。张某某经常和白兵、王某在一起，在场子内也没有事做，就是打杂的，买吃喝的。场子也不给他支付报酬，也没有说过给他分股。
他在格兰星河湾会所赌场中分得5万元左右，钱由王某记账后用于他在赌博销帐。王某给他们提供赌资时用的是10元面值的人民币，一张10元人民币作为赌博筹码代替100元人民币，赌博结束后兑换。赌局的设置是他规定的，抽取场子钱按每局抽取，场子钱交给王某保管，王某将抽得的场子钱交给他，由他负责按约定进行分配，10天结算一次。
经严某辨认，认出王某是为赌场提供资金的王某，认出白兵是在格兰星河湾会所赌场参与分配股份的人。
3、被告人王某翻供前的供述，证实格兰星河湾赌场是2014年9月初开始的，房间不固定。严某将赌场组织好了之后叫白兵去放水，水公司的老板是白兵，严某是赌场的一个老板，不清楚有没有其他老板。白兵叫他到场子来帮白兵放水，以每人当天借钱的最高金额的5%抽取油钱，另外还要他帮忙抽取场子钱，每天给我500元的工资。白兵一共拿了60扎10元面额的人民币给他在场子里放水使用。每张10元的代表100元，相当于拿了60万给他放水。赌场参赌人员的结算有时是现金支付，有时是转到白兵的账上。赌场3个小时一局，每局每人抽取3000元的场子钱。赌博的闲家最低下注是1000元，庄家要先拿4000元出来，再以点子大小定输赢。每天抽完场子钱用于支付赌场的开销，并且都是记录好了的。
这个赌场断断续续在不同的地方开了较长一段时间，他之前以手机短信的形式问过白兵在赌场中占有股份的情况，白兵回答占有5%的股份。赌博结束后，白兵和小眼睛会找他查账本。张某某是否占有股份他不清楚，张某某在场子内给参赌人员买吃喝之类的事情。
他在格兰星河湾赌场上班之前，还在滨江路铁观音会所的赌场上班，也是放水、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是受白兵的邀约，这个场子大概开了10多天，就搬到了星河湾的场子，实际是一个场子，参赌人员一样，开铁观音的时间大约是2014年8月至9月份转到星河湾赌场为止。铁观音没有使用筹码，是直接打的现金。
4、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场子是严某于2014年9月4-5日开的，以斗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博中使用的10元人民币作为赌博筹码，结束后以10元钱代替100元人民币进行结算，严某给他说严某负责组织参赌人员，邀他到场子内负责买烟、饮食，场子挣了钱后给他5%的股份，王某负责提供赌资，负责水公司放水，并且负责抽取场子钱，他负责日常管理，不领取工资，在赌场占有场子钱的5%股份。白兵跟赌场没有关系，被抓的当天白兵来场子耍。
赌场中10元钱筹码是王某保管并提供的，这些是从哪里来的他不清楚，王某从借取的赌资中按照5%抽取利润油钱。
严某给他说过王某是严某喊到场子内来放水，王某同他闲聊时，给他说过10元钱赌博筹码是严某给王某放水的。
在被查的当天晚上，严某将一个用绿色环保包装的袋子交给他，说这个里面是钱让他保管好，并告诉他里面有20几万元钱，他找白兵要车钥匙，把钱放在白兵车子后备箱。白兵不知道他放的什么。
上述证据，除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公安机关直接从行政案件中复制的部分询问笔录和调取的部分询问笔录原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金交款单复制件，因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作为刑事案件证据使用无法律依据，所复制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无制作过程及原件存放于何处的文字说明，无经办人签名，该部分言词证据及书证复制件均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兵、严某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资金，被告人王某明知他人开设赌场，受雇佣为赌博提供资金、抽头、记账，其行为均构成了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某某明知被告人白兵开设赌场，故意作假证包庇，其行为构成了包庇罪，对四被告人均应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白兵、严某、王某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兵、严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犯罪处罚，二被告人虽同为主犯，但在赌场中所占份额、所起作用大小仍有区别，本院将在量刑中加以体现。被告人王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兵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严某自动投案，在第一次被讯问中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当日第二次被讯问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且无证据证实其该次供述是在证据面前不得不作的供述，应认定其该供述具有自动性，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要件，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王某亲属代为预缴罚金，可以量刑中考虑。
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兵犯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兵与被告人严某等人共谋开设赌场，先在铁观音会所开设后转移至被查获地，被告人白兵占股5%，并雇请被告人王某为赌场提供资金的事实，有被告人严某的供述和被告人白兵、王某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证人杜某某、苟某某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王某与白兵用手机互发的短信等证据证实，且银行转账记录是在证人杜某某作证后，公安机关根据证人杜某某的证言提取，电子数据印证了其证言的真实性；在白兵处扣押的手机实际号码不是公安机关标明的号码，但该手机在白兵处扣押，其串号与公安机关提取短信息的手机串号一致，且与王某关于“发短信问过白兵，白兵告诉我他在赌场内占5%的股份”的供述、王某使用号码为1350827****的手机与该手机所发短信内容相互已形成了锁链，证明了王某与白兵用手机相互发短信息，谈论赌博输赢情况、白兵占股5%的事实。以上言词证据、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二、被告人白兵、王某、张某某关于白兵没在赌场占5%的股份，白兵与赌场无关，张某某占股5%的事实，仅有被告人白兵、王某翻供后的供述和张某某的供述证明，三人供述相互间存在矛盾，且被告人白兵关于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21500元是从其包内扣押，面值是100元的辩解与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不一致，被告人王某翻供后的多次供述不仅不具有稳定性，在其关于白兵不占5%的供述中，还多次供述是被告人白兵提供资金、给他工资让他去为赌场提供的资金，同时三人关于被告人白兵与赌场无关的供述还与经庭审质证的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不符，故该事实不能成立。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白兵犯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原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3日起，折抵原因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被羁押的时间289天，至2017年5月27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严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白兵、王某处扣押的赌资及用于犯罪的手机予以没收，被告人严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守明
人民陪审员 肖惠苹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蒲珏竹
法律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