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9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海滨大道***号。负责人：冯海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安，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符汉其，男，194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拉，湛江市坡头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琪琛，湛江市坡头区法律援助处干部。原审被告：陈湛，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五0一车队。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海田路***号。法定代表人：杨健，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该车队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晋东，该车队职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符汉其、原审被告陈湛、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五0一车队（以下简称五0一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粤0881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湛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安，被上诉人符汉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拉、梁琪琛，原审被告五0一车队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晋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丧失上诉权。本案中，无论从事故发生日、事故认定日、交警出具道路交通事故不调解通知书之日、受害人治疗终结日方式起算均超过了1年的诉讼时效。被诉人怠于行使权利，更是在超过诉讼时效之后的2016年12月23日再申请伤残等级鉴定，虽构成十级伤残，但自被上诉人出院后至申请伤残鉴定的过程中均未进行过任何治疗，但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时效应以定残之日起算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偏袒被上诉人，属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及营养费的天数及每天赔偿数额标准也属于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合理治疗期为4个月，护理期、营养期为60日，一审法院应按鉴定结果认定护理天数及营养期。营养费应按30元每天的标准，护理费按8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符汉其答辩称：1、本案应自被上诉人定残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未超过。上诉人的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采纳。被上诉人受伤严重，但肇事方拒绝支付医疗费，被上诉人是孤寡老人无钱治疗，只好在伤情尚未痊愈的情况下出院，不是被上诉人主动放弃治疗，而是客观原因无钱而被迫放弃治疗。被上诉人的损失自定残后才能确定，诉讼时效应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护理天数及金额符合事实，计算准确。被上诉人住院时已达70岁高龄，且伤势严重，生活上基本无法自理，上诉人认为住院期间的51天不需护理没有事实依据。五0一车队作为护理费的支付方，其给被上诉人请的护理费是130元每天，一审法院认定的标准已属最低标准。3、被上诉人住院时已达70高龄，且伤势严重，对营养的要求比普通人要高，营养期比普通人要长，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标准已是最低标准。五0一车队答辩称：没有意见，同意一审判决。陈湛没有到庭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符汉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湛江公司、陈湛、五0一车队赔偿符汉其的损失共计66623.1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保湛江公司、陈湛、五0一车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6日，陈湛驾驶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搭载周某等16名乘客），沿国道325线由吴川市往湛江市赤坎区方向行驶。14时25分左右，行驶至国道××坡××区××镇粤佳路口路段时，与同向由符汉其驾驶左转弯的无号牌电动车发生碰撞，致符汉其、周某受伤，混凝土隔离墙损坏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符汉其被送至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14日（共111天），经诊断为：一、轻型脑外伤：1、脑震荡，2、左额部及右枕部头皮挫裂伤，3、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二、右侧第7-10肋腋段骨折。住院期间雇请一名护工护理（501车队垫付护理费390元），医疗费用共计58486.35元（其中501车队垫付57716.33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符汉其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申请对其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人保湛江公司亦申请对符汉其的合理治疗期限以及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一并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月6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70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符汉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侧第7-10肋（共4根）骨折，经保守治疗后，其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伤残；2、评定符汉其合理治疗期限为4个月；3、评定符汉其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鉴定费用为1800元。符汉其于1946年1月10日出生，户籍为农业人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的实际使用人系符汉其，2014年8月25日经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该电动车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结论为855元，评估费为200元（该评估费由501车队垫付）。另查明，陈湛系501车队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处于正常工作期间。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501车队。该车在人保湛江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PDZA201344080000037083，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3日0时起至2014年11月2日24时止）及商业险（保险单号PDAA201344080000035638，其中，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同时购买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12月15日0时起至2014年12月14日24时止）。2014年8月4日，经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为35240元（该车已实际修复）。501车队实际支付处理交通事故时产生的拖车费1800元、施救服务费及停车费4210元、检测费500元以及评估费1640元。501车队在庭审中陈述本事故另一伤者周某的损失已另行解决。再查，2014年8月18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4】第001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陈湛的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及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之规定，对该事故的发生起主要作用。符汉其的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及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对该事故的发生起次要作用。故认定陈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汉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八条“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之规定，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要根据以后的治疗、休息、护理以及是否构成伤残等情况确定。其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对于无需定残的受害人，以其结束治疗之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而对于需要鉴定伤残等级者，则应以伤残等级评定之日起计算时效。本案中，符汉其年事已高，且受伤较为严重，经司法鉴定“符汉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侧第7-10肋（共四根）骨折，经保守治疗后，其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伤残”，可见，符汉其的伤残是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引起的，其伤势也已经达到评残的标准，对于符汉其的时效应以定残之日起算。故对于人保湛江公司主张符汉其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对本次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001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汉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定责合法、准确，予以确认。交警部门在《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中已经明确符汉其驾驶的车辆类型为“轻便二轮摩托车”，且对符汉其的交通违法行为是以机动车的相关法规进行认定，故对于符汉其认为其责任比例应当依照非机动车进行确定的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对于符汉其的损失，先由人保湛江公司在肇事车辆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的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陈湛承担70%的赔偿责任。而陈湛是501车队雇请的司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陈湛在本次事故中所负的责任，应由501车队承担赔偿责任。由于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在人保湛江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501车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保湛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粤Ｇ×××××号车辆的损失，应由符汉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而501车队主张人保湛江公司应赔偿其43791.4元，因501车队与人保湛江公司之间属于保险合同关系，应当另循途径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以及广东省（2016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符汉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依据医疗收费票据确定，共计58486.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湛江地区标准为100元/天×111天=11100元；3、护理费：因符汉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参照湛江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及实际住院天数，确定为120元/天×1人×111天=13320元；4、误工费：因符汉其已年满60周岁，且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项损失，故对于其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5、交通费：因符汉其未提供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合理的支出，酌情认定为1000元；6、营养费：根据符汉其的伤情及医嘱，计算为50元/天×111天＝5550元；7、残疾赔偿金：符汉其为农业户口，已有71周岁，因本次事故造成十项伤残，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以及10%的伤残系数计算，为13360.4元/年×9年×10%=12024.3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符汉其十级伤残的情况，故对于该项请求，酌情支持5000元；8、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用收据确定为1800元；9、车辆损失费：根据评估鉴定结论确定为855元；10、车损评估费：依照票据确定为200元。以上数额合计为人民币109335.71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残疾赔偿金12024.36元、护理费1332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31344.36元，未超过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应由人保湛江公司负责赔偿；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58486.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元、营养费5550元，合计75136.35元，先由人保湛江公司在限额10000元范围内向符汉其赔偿，余下65136.35元应由人保湛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范围内按70%的比例赔付45595.45元，符汉其自负19540.9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包括车物损失855元、评估费200元，共计1055元，未超过赔偿限额2000元，故由人保湛江公司负责赔偿；鉴定费按照比例由501车队赔偿1260元，符汉其自负540元。关于501车队的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符汉其及陈湛均要求交警部门进行调解，至2014年10月20日，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坡头大队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不调解通知书》，并于2014年10月24日向陈湛送达，告知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此后，501车队于2016年10月14日分别向湛江市赤坎区法院及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已撤诉），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现501车队反诉请求赔偿，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于符汉其主张其反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501车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维修费依照评估鉴定结论为35240元、评估费1640元、拖车费1800元、施救服务费及停车费4210元、检测费500元，501车队主张事故处理、追讨赔偿人员的交通费开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款项合计43390元，由于501车队并未主张符汉其承担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故对于其损失，按照30%的赔偿比例，符汉其应赔偿501车队13017元。综上，扣除501车队已经垫付的医疗费57716.33元、评估费200元以及护理费390元，人保湛江公司还应在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向符汉其赔付31344.36+10000+45595.45+1055-57716.33-200-390=29688.48元；另外，抵减501车队应向符汉其赔付的1260元，符汉其还应向501车队赔付车辆损失11757元。因符汉其的医疗损失已经确定，故501车队垫付的医疗费用，应当由人保湛江公司直接向501车队支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汉其赔付29688.48元；二、限符汉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五0一车队赔付1175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可将应赔付款项29688.48元分别赔付给符汉其17931.48元；赔付给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五0一车队11757元。三、驳回符汉其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五0一车队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2.6元，反诉费792元，由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五0一车队负担1417元，符汉其负担607.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阶段五0一车队确认符汉其出院后找其协商过几次赔偿的问题；人保湛江公司确认在符汉其出院后，五0一车队因符汉其理赔问题找过上诉人。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的起诉是否超诉讼时效；二、一审法院对护理费及营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的起诉是否超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符汉其2014年7月26日发生事故，事故受伤后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14日，后于2017年1月6日通过一审法院委托作出伤残鉴定。二审阶段五0一车队确认符汉其出院后找其协商过几次赔偿的问题，人保湛江公司亦确认在符汉其出院后，五0一车队因符汉其理赔问题找过上诉人。但双方均未能举证协商的具体时间，故人保湛江公司主张时效已超过的理由不充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人保湛江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认定符汉其起诉未超诉讼时效。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法院对护理费及营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符汉其的护理费、营养费应依照鉴定结论认定为60天，并按护理费80元?天、营养费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但综合鉴定结论和符汉其的实际住院天数看，符汉其实际住院111天要比鉴定认定的合理治疗期4个月要少，可见，符汉其当时未进行充分的治疗，结合事故发生时符汉其已达69岁、医嘱注明加强营养及护理人数1名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关于“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全部证据，根据符汉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符汉其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认定按符汉其的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和营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对该两项费用的标准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推翻该认定的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黎振华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