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3刑初76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乙，男，1975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缪忻生，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6)7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乙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乙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12月被告人万乙担任上海大学能源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主管学校节能技改项目的论证、实施等工作。其于2013年利用全面负责该校燃油锅炉改造及新能源利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的职务便利，接受投标单位上海哲能赫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哲能赫太阳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关于中标承接该项目的请托，并于2013年2月至2015年6月该公司中标前后，多次收受周某甲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8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2月5日，被告人万乙收受周某甲“以借为名”的贿赂款50万元，该款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转账至万乙嫂子谭林英的建设银行卡内。2、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万乙多次通过其妻子尤某某的银行账户收受周某甲贿赂款共计75万元。其中，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分别于2013年5月2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5月15日、2014年4月28日将3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转账至尤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内，另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6月19日将10万元、5万元、5万元转账至尤某某的中国银行卡内。3、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万乙收受周某甲“以借为名”的贿赂款3万元，该款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转账至万乙兄长万甲的工商银行卡内。4、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万乙收受周某甲贿赂款共计33万元，该款按万乙之意，经周某甲同意由周某乙转账，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2015年5月17日、2015年6月12日将30万元、21,000元、9,000元转至万乙岳母章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内。5、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万乙通过其妻子尤某某所经营的宁波科逸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逸公司)，收受周某甲贿赂款共计25万元，该款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2014年11月6日、2015年4月17日将5万元、10万元、10万元转账至该公司账户。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万乙接电话通知后自行至单位，向前来调查的纪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上海大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共上海大学委员会组织部出具的《任职通知》、上海大学人事处出具的《说明》及中共中央组织部《干部履历表》，上海大学提供的燃油锅炉改造及新能源利用项目的《招投标文件》、《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合同》、相关会议纪要、财务结算凭证，证人周某甲、周某乙、胡某某、万甲、尤某某、章某某的证言、记账凭证、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存款凭条、转账凭条及被告人万乙的供述，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等证据，指控被告人万乙构成受贿罪，数额巨大，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万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万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1、其在上海大学燃油锅炉改造及新能源利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并非全面负责，仅是负责人之一；2、其收受钱款时对所收受钱款性质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50万元系借款、第二节75万元、第四节30万元系技术咨询费、第五节25万元系周某甲对科逸公司的资金支持，其余钱款系受贿款。其到案后认识到上述款项均系受贿款。3、其到案后有检举揭发行为，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万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第一节50万元系借款，第五节25万元资金性质不明，应当做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不应认定为受贿款。在量刑方面，认为万乙具有自首情节及检举行为，并愿意退出赃款，希望对万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乙于2011年12月担任上海大学能源管理办公室主任，主管学校节能技改项目的论证、实施等工作。其于2013年利用全面负责该校燃油锅炉改造及新能源利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的职务便利，接受投标单位哲能赫太阳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关于中标承接该项目的请托，并于2013年2月至2015年6月该公司中标前后，多次收受周某甲的钱款共计18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2月5日，被告人万乙收受周某甲“以借为名”的贿赂款50万元，该款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转账至万乙嫂子谭林英的建设银行卡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上海大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共上海大学委员会组织部出具的《任职通知》、上海大学人事处出具的《说明》及中共中央组织部《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万乙系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2011年12月，被告人万乙担任上海大学能源管理办公室主任，主管学校节能技改项目的论证、实施等工作。2、上海大学人事处出具的《说明》及中共中央组织部《干部履历表》，上海大学提供的燃油锅炉改造及新能源利用项目的《招投标文件》、《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合同》、相关会议纪要、财务结算凭证证实，哲能赫太阳能公司通过参与投标，成为上海大学燃油炉改造项目的节能服务方，该项目由被告人万乙全面负责。3、被告人万乙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起，其担任上海大学能源管理办公室主任，负责学校节能技改项目的论证、实施等工作。上海大学的燃油锅炉改造项目由其全程策划设计，具体负责技术把关、推进、制作整体实施方案、制作招投标文件、作为专家评审委员会的一员对参与投标的七家公司进行评审等工作。2012年下半年，其向哲能赫太阳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甲提出该项目，周某甲表示希望能做并许诺如果中标将给其200万元的好处费。2013年2月，哲能赫太阳能公司中标并签订合同。2013年年初，其哥哥万甲向其借款五、六十万元，其认为周某甲曾承诺过给其200万元的好处费，且哲能赫太阳能公司中标可能性较大，向周某甲借钱周一定不会拒绝，遂向周某甲借款50万元，并提供万甲的卡号给周，后万甲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015年3月，周某甲向其提出为将这笔钱账面做平，让其叫万甲持身份证至上海，但不用带钱。后其和万甲至银行，由周某甲将钱给万甲，万甲将钱存入银行后再转给周某甲将账面做平，在此之前，万甲不认识周某甲。截止案发，其和万甲从未归还该笔钱款。这笔钱是其以借为名向周某甲要的好处费。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是哲能赫太阳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2012年年底，被告人万乙找其参与上海大学燃油锅炉改造项目并提出如果中标，要给万150万元好处费。开标前万乙要求其先支付50万元给万甲提供的账户，并写了一张借条由万乙作为担保人。2015年3月，其提出要万乙将万甲叫到上海，由其出50万元现金叫万甲转账给其以便将银行账面做平。这笔钱是万乙以借为名向其索要，其不会向万乙索要。5、证人万甲的证言及谭林英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是被告人万乙的哥哥。2013年过年前，其向万乙借款50万元，万乙称可以找朋友帮忙，其就将妻子谭林英建行卡号给了万乙，后其收到该50万元。2015年3月7日，万乙让其到上海解决该50万元的事情，其到上海后万乙称会有朋友把钱送来，让其将钱存到自己账户里，又给其一张写有周某甲及银行卡号的纸条，让其将钱再转到该银行卡账户内。次日，万乙开车带其去银行开户，并交给其一个装满34万元现金的纸袋子让其如约操作，转好后万乙称还差钱，让其去另一个地方继续操作并称会有朋友等其，万乙的朋友又给其16万现金让其操作，其转好账后离开。其此次来上海只带了几千元的来回路费，万乙也清楚其没有带钱。二、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万乙多次通过其妻子尤某某的银行账户收受周某甲贿赂款共计75万元。其中，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分别于2013年5月2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5月15日、2014年4月28日将3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转账至尤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内，另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6月19日将10万元、5万元、5万元转账至尤某某的中国银行卡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万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到2014年期间，周某甲分多次打给其提供的妻子尤某某账户共计75万元，都是周某甲主动给其的受贿款。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燃油锅炉改造项目合同签订，被告人万乙要求其支付当初答应的好处费，其于2013年5月分三次转账给万乙妻子尤某某账户50万元。2013年12月5日、2014年4月28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6月19日，其分别转给尤某某账户10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上述钱款均是好处费。3、证人尤某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是被告人万乙的妻子。其尾号4620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5月2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5月15日、2014年4月28日收到周某甲转账3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尾号1435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6月19日收到周某甲转账10万元、5万元、5万元。上述钱款均是万乙的原因打进来，不是其做生意赚得。上述钱款用于其平日开销和公司用于招待费等不能入账的费用。三、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万乙收受周某甲“以借为名”的贿赂款3万元，该款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转账至万乙兄长万甲的工商银行卡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万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底9月初，其母亲生病急需用钱，因周某甲曾在投标项目前答应中标即给其200万元好处费，其遂向周某甲要了3万元打到万甲的卡上。上述款项是受贿款。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万乙对其提出要钱，其就根据万乙提供的银行卡号转账3万元过去。其之所以肯汇款，是因为在做上海大学项目前，其答应中标后会给万乙150万元利润。3、证人万甲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9月，其因母亲生病要求被告人万乙支付3万元医药费，万乙同意，后其工商银行卡内收到3万元。四、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万乙收受周某甲贿赂款共计33万元，该款按万乙之意，经周某甲同意由周某乙转账，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2015年5月17日、2015年6月12日将30万元、21,000元、9,000元转至万乙岳母章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万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底，其和妻子尤某某商量由尤某某出面与他人在宁波合伙开一个节能公司。2014年初其要求周某甲一起合伙，周表示可以出钱，但没有时间并要求其提供银行卡号，其遂将丈母娘章某某的银行卡号提供给周某甲，周向其打入30万元。这笔钱是其受贿款。2015年5月，其为投标一能源项目缺少2万元保证金，但上海大学财务没办法支出这笔钱，其遂找到周某甲要3万元，并给了章某某的银行卡号。后周某甲下属周某乙陆续打过来21,000元和9,000元。这笔钱也是其受贿款。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总共通过周某乙给了万乙33万元，均是万乙以各种名义向其索要。其中，2013年年底被告人万乙找其妹夫周某乙借款30万元，周某乙向其请示。其考虑到万乙是燃油锅炉改造项目的负责人，就让周某乙凑齐30万元转给万乙，后这笔钱周某乙找其报销。万乙出事后，其通过查询银行交易记录发现这笔30万元转到章某某账户。3、证人周某乙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是哲能赫太阳能公司的股东。公司于2013年1月向上海大学投标燃油锅炉改造项目，同年3月其代表公司签订合同。被告人万乙是上海大学能源办的主任，负责该项目招投标设备评估及施工设备监管、协调工作。2013年春节前，万乙向其借款30万元，其向周某甲汇报后，让其妻子通过网银转给万乙提供的章某某账户30万元，事后，周某甲将30万元补给了其。这笔钱实际上是周某甲给万乙的，只是走其账户。2015年5月，万乙称有个小项目需要借款3万元，其遂通过手机银行先转21,000元，又让其妻子转账9,000元给万乙提供的章某某账户。其中21,000元是周某甲打给其后，其再转给万乙，9,000元是其和妻子个人的。4、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哲能赫太阳能公司的财务人员，也是股东周某乙的妻子。2013年2、3月份，哲能赫太阳能公司承接上海大学燃油锅炉改造项目，相关对账单必须由被告人万乙签字确认后才能结算。2014年1月，其老公周某乙让其转账30万元给万乙的岳母章某某的账户，钱款来源要么是周某甲打给周某乙，要么是哲能赫太阳能公司打给周某乙卡上的。2015年5月，其老公周某乙让其转账几千元给章某某账户，是之前没有打完的钱，这笔钱实际上也是给万乙的。5、证人章某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明细、存款凭条证实，其是被告人万乙的岳母。2013年底，其因病做手术向万乙要钱。2014年1月底，万乙称钱已经借到，向其要了建行卡后向里面转进30万元。2015年5月17日、2015年6月12日，其建行卡内分别转入21,000元、9,000元，也是万乙的原因转进来的，其陆续用掉。五、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万乙通过其妻子尤某某所经营的科逸公司，收受周某甲贿赂款共计25万元，该款由周某甲按万乙之意，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2014年11月6日、2015年4月17日将5万元、10万元、10万元转账至该公司账户。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万乙接电话通知后自行至单位，向前来调查的纪委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万乙家属代为退出赃款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万乙的供述证实，其妻子尤某某经营的科逸公司开办后缺少流动资金，其就向周某甲要钱并提供科逸公司的账号，周分三次共打了25万元至科逸公司账户。这笔钱款与科逸公司的经营没有关系，是其以合股之名向周某甲要的钱。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及付款通知证实，哲能赫太阳能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2014年11月6日、2015年4月17日转账给科逸公司5万元、10万元、10万元。这笔钱是其公司准备做电厂烟气处理项目而向万乙支付的咨询费，但万乙没有提供过实质性咨询或帮助。3、证人尤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科逸公司行政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事务。2014年9月29日、2014年11月28日、2015年4月17日其公司收到哲能赫太阳能公司5万元、10万元、10万元的转账款。4、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万乙接通知至纪委谈话，主动交代收受哲能赫太阳能公司周某甲贿赂的犯罪事实。关于起诉书第一节50万元款项，证人周某甲证实该笔钱款系在项目中标之前万乙向其索要，并由万乙代由万甲出具借条且万乙作为担保人。事后万甲及万乙未归还钱款，且由周某甲自己拿出50万元让万乙将万甲叫至上海，三人碰面后将50万元以万甲的名义归还周某甲，将账面做平。该钱款名为借贷，实为贿赂，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第二节75万元和第四节30万元款项，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该款项系事先约定的好处费，无任何证据支持被告人提出系技术咨询费的说法。关于起诉书第五节25万元款项，证人周某甲证实上述款项系万乙向其以咨询服务费名义索要的钱款，万乙并未给其公司提供实质性帮助或技术咨询。万乙亦承认因科逸公司缺少经营流动资金，以其合股之名向周某甲索要钱款，故该笔钱款应认定为贿赂款，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贿赂款共计18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万乙的检举揭发行为经查无证据证实有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立功。被告人万乙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出部分赃款，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万乙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五十万元依法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万乙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徐敏芳
代理审判员 于 静
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限公司，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