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青商初字第1072号
原告：刘苏标，经商。
委托代理人：陶土才，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美丽，无业。
被告：杨利强，经商。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叶乐一、杨乐枢，浙江杭天信（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苏标与被告苏美丽、杨利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6日受理。在审理过程中，两被告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案件移送乐清市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裁定，驳回了两被告的上述申请。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周菲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苏标的委托代理人陶土才及被告苏美丽、杨利强的委托代理人叶乐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苏标起诉称：2015年5月下旬，经温州市洋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溢公司）一朋友的介绍，两被告与原告认识。此后，两被告提出向原告借款45万元用于临时周转，同时愿意用被告苏美丽所有的宝马轿车作为抵押。2015年5月30日，原、被告双方在洋溢公司就借款和抵押事宜进行了协商。协商后，原告同意借款给两被告。双方在洋溢公司的办公室里签署了《机动车质押合同书》，原告以及被告苏美丽在该合同书上签字。合同书签署完毕后，被告苏美丽代表两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1、借款金额为45万元；2、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按月支付；3、如到期未还，由此引起诉讼，由青田县人民法院受理裁决，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借条出具后，根据两被告的要求，原告在扣除一个月的利息11250元、车辆保管费5000元、停车费3000元和手续费950元后，将剩余的429800元人民币通过网上银行转入被告杨利强的银行帐户，然后将被告用于质押的车辆开回青田保管。2015年6月29日，被告苏美丽通知原告，称准备向原告还款，但要求将借款时签署的相关合同以及借条原件还给被告，并将质押的车辆还给被告。双方交接的地点定在借款时签署文件的地点，即洋溢公司，对此，原告表示同意。2015年6月30日，原、被告双方到了洋溢公司，原告的朋友陪被告的朋友去银行汇款，在确认被告朋友已经在办理汇款手续后，原告将被告借款时签署的相关合同、借条原件以及质押的车辆还给了被告。被告苏美丽拿到合同以及借条原件后开着质押的车辆离开了洋溢公司，但被告的朋友在银行终止了汇款手续的办理。上述事实发生后，原告打电话与被告交涉，交涉及寻找被告无果后，原告于2015年7月1日向乐清市乐成派出所报案，于2015年7月2日向青田县公安局江南派出所报案，但派出所均以该纠纷系民事纠纷为由不予立案，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诉请：一、判决两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计人民币45万元并支付约定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5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二、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因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935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苏美丽、杨利强在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并当庭答辩称：一、两答辩人不认识原告，更无和原告发生借贷关系。原告诉称的2015年5月30日的45万元借款，与原告毫无关系。事实是答辩人杨利强与洋溢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鲁宇认识，因资金需要向洋溢公司借款45万元，洋溢公司要求答辩人杨利强提供车辆质押，杨利强提供答辩人苏美丽的车辆为借款的质押物。2015年5月30日，在洋溢公司的办公室里，答辩人杨利强书写了45万元的《借据》给洋溢公司，答辩人苏美丽书写了《车辆质押合同》给洋溢公司，并提供车辆作为质押。基于两答辩人提供车辆抵押，洋溢公司交付杨利强45万元（事实上只收到429800元）。综上，答辩人杨利强与洋溢公司达成45万元的借贷合意，并向洋溢公司出具借据，答辩人苏美丽与洋溢公司达成车辆质押协议，并向洋溢公司提供车辆，两答辩人从未与原告达成借贷及质押合意，原告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
二、答辩人已经归还借款45万元，基于债务债权已经消灭，答辩人已经收回借据及车辆。2015年6月30日，答辩人向洋溢公司指定的陈某帐户汇款37万元，尚欠8万元，由于答辩人苏美丽急需车辆，洋溢公司同意余额8万元由杨利强提供其他车辆质押，故此在6月30日洋溢公司归还杨利强的45万元借据及苏美丽的车辆。2015年7月1日，杨利强通过其朋友吴方彬汇至陈某帐户8万元，至此杨利强与洋溢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
原告刘苏标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原告刘苏标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
2、被告苏美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杨利强户籍信息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
3、空白的《机动车质押合同》和《借条》格式文本各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时，签署的文书版本，证明原、被告之间在借款时约定的主要内容。
4、光盘和视频截图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时，被告苏美丽在原告提供的文书上签名。
5、银行综合账户历史明细一张、网上查询银行明细11张。用以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原告向被告杨利强付款429800元。
6、委托代理协议和发票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含税）29350元的事实。
7、（当庭提交）抵押车辆行驶轨迹照片4张、行驶路线记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质押车辆是由原告进行保管的。
8、微信截图和光盘、翻译各一份，内容是5月30日借款发生当天，洋溢公司员工赵章礼和原告相应的微信语音、文字、截图的记录，用以证明本次借款涉及到的抵押车辆（路虎）通过赵章礼联系抵押给原告；通过双方谈话证明洋溢公司或者公司人员并没有委托本案原告付款的意思表示，从而证明本案的出借人是原告并非洋溢公司。
（证据8为第二次庭审当庭补充提交）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两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说明被告与原告发生借贷关系。对证据4只能反映被告苏美丽有书写机动车质押合同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苏美丽将车辆抵押给原告，更不能证明两被告与原告发生借贷关系。视频内容较模糊，光盘的来源原告没有说清楚，不属于直接的证据，但能反映质押权人的姓名是空白的，所以不能证明原告是债权人。对证据5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杨利强发生直接汇款的关系，从综合帐户历史明细打印单上看，显示的卡号是刘苏标的户名，卡号尾号是2198，但是账号的尾号是2130，下面的手写部分不知道是原告自己事后手写，还是银行工作人员手写，没有加盖公章。2015年5月30日确实有收到这个数额的款项，但是对于汇出人被告不清楚，也不能证明是从刘苏标账户打出的事实，即使原告有汇款给杨利强，亦不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有借贷关系。手机的网上查询明细是复印件不能证明什么，是否是原告打出来的也证明不了。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律师费由民间借贷的债务人来承担，还是缺乏法律依据的，原告不是债权人，我们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还有律师费标准上浮了25%。证据7是当庭提交的证据，原告在起诉的时候说被告提供的是宝马车，但是照片上不是宝马，刚才证据6的手机是中国联通的号码，现在这个照片显示是移动的号码。高速上的抓拍可以看出车牌是C0Y71，但时间没有体现，也看不出驾驶人是谁。本案事实是被告向洋溢公司要求借款，洋溢公司确实和本案的原告刘苏标有紧密的经济往来，被告车子质押在洋溢公司。行程记录表和本案无关。对证据8，行驶证旁边显示的车辆违章查询的情况我不了解，上面没有显示时间。微信内容不能证明原告就是债权人。首先，原告向法庭提供了手机，但手机是否是原告持有，该号码是否是原告的均不清楚；其次，原告没有出庭，没有听过原告的声音，故微信里面交谈的两个人是否是原告和洋溢公司的员工不清楚；最后，仅仅从微信内容来说不能反应45万元是原告出借的，只是提到车子违章的情况，双方沟通违章的情况出现的原因很多，这个证据和本案没有关系。按照现在科技，手机上面的微信时间是可以调整的，仅仅凭这个不能证实。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1、温州市洋溢投资管理公司的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原告没有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与洋溢公司有民间借贷关系。
2、中国农业银行打印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向洋溢公司归还45万元的事实。
3、吴方彬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吴方彬汇给陈某的8万元系杨利强的还款。
4、陈某证明一份。用以证明陈某是洋溢公司的员工，杨利强支付给陈某的45万元实际是给洋溢公司的。
5、洋溢公司的补充说明。用以证明实际汇款只有429800万元，其中扣除了一些手续费用。
6、（当庭提交）银行汇款凭证原件两张。陈某给原告汇款，用以证明原告和洋溢公司存在经济往来。
7、证人洋溢公司的证人证言一份（法定代表人张鲁宇出庭陈述）。用以证明被告是与洋溢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证人洋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鲁宇陈述：2015年5月30日原告刘苏标汇给被告杨利强的钱，是我让刘苏标汇的，因为原告是经营借款业务的，平时资金不够，有向我公司拆借，所以有欠我公司钱，正好被告向公司借款，我就让刘苏标将款项打给被告。当天刘苏标也在公司，因为刘苏标将款项打给被告后，刘苏标欠我公司的钱就清了，所以刘苏标要过来把借条拿回去的，后来刘苏标说没有车用，我还把被告提供质押的车辆借给刘苏标用。2015年6月30日，被告打了37万元到公司财务陈某帐户上，并提供了另外的车辆质押，另外办理了8万元的借款手续，我就把原来45万元的《机动车质押合同》、《借条》以及原来的车辆还给了被告。第二天，被告偿还了剩余的8万元。平时与刘苏标的经济往来都是财务进行的，具体我不清楚。
8、证人陈某证人证言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是与洋溢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证人陈某陈述：我是在洋溢公司做饭的，不是财务。2015年6月30日和7月1日，财务和我说会有钱打到我卡上，分别是37万元和8万元，收到后我就交给了财务。平时我自己的卡都是自己在使用，并没有涉及公司的款项处理，也忘了在2015年5月29日有一笔10万元和一笔5000元打给刘苏标。
（证据7、8系第二次庭审补充提交）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洋溢公司的情况说明，洋溢公司认为两被告是向其借款，原告认为是虚假陈述，该公司和两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原告并不清楚，但是2015年5月30日该公司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资金往来，该公司证明不能排除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实，即使该公司与两被告有债权债务关系，也不能排除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关系；借款数量问题，该公司确认借款是45万元，后来补充说明里面说到是429800元，应该是工作上的差错，原告诉状中讲到的是宝马，但是最后核实是路虎，也是工作上的差错；对洋溢公司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认为洋溢公司和本案之间不存在关联性，在原告诉状中讲了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形成是经过洋溢公司某个工作人员介绍，但是和洋溢公司没有债务关系。对证据2银行凭证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但被告想待证其向洋溢公司还款45万元，从凭证本身是证明不了的，因为收款人是陈某。证据3、4，作为证人证言的话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在证人无法到庭的情况下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5洋溢公司补充说明的质证意见在洋溢公司的情况说明提到了，也从侧面印证了2015年5月30日向本案被告汇款的人就是原告。对证据6，银行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和洋溢公司存在经济往来，陈某是个人，洋溢公司是法人。对证据7，证人的证言绝大部分是虚假的。5月30日的借款过程是虚假的，从原告和洋溢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来看，证人原来说他们之间是有业务往来的，但是后来说没有合作，就是资金拆借；证人说把抵押的车辆借给原告使用，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实际上是控制车辆停在车库里面，原告并没有使用该车辆，从行车轨迹可以看出来的，刘苏标没有借车使用的行为，也没有这样的需求；证人说原告向他们借款，实际上刘苏标和证人、洋溢公司没有经济往来，并不存在借款情况，证人说他和苏美丽、杨利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虚假的，他们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是洋溢公司的员工将这笔借贷任务介绍并收取介绍费。对证据8，陈某的证言相对比较客观真实，从证人证言可以反证第一位证人的证言是虚假的。陈某只是做饭的，不是财务人员，是另外一个财务人员告诉她会有两笔款打入她的帐户，她不知道是什么款项，卡平时是证人自己使用的。
另原告陈述：两被告经洋溢公司员工介绍共同向原告借款，后双方于2015年5月30日在洋溢公司办公室签订《机动车质押合同》和《借条》，当时两被告均在场，由被告苏美丽出面签订了《机动车质押合同》和《借条》，在被告签字后，原告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扣除了相关费用后，原告于同日依被告要求将429800元汇至被告杨利强帐户，并将被告提供质押的路虎汽车开回青田保管。2015年6月29日，洋溢公司员工赵章礼与原告联系称被告想要还款。2015年6月30日，原告将车辆开至温州，由被告的朋友前去汇款，因相信被告，原告在收到汇款之前先将质押合同及借条、车辆归还给了被告，被告拿到相关原件及车辆后先行离开，此后原告才知道被告并没有汇款。
被告当庭陈述：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是向洋溢公司借款。2015年5月30日，两被告在洋溢公司签订质押合同和借条，借款人是被告杨利强，质押人是被告苏美丽，合同上写明了出借人是洋溢公司，在签订合同的当时确实收到了款项，当时并不知道汇款人是谁，但通过案件审理，对于该款项是由原告汇出这一事实予以确认，实际收到款项是429800元。2015年6月30日，约定的还款期限到后，杨利强向洋溢公司指定的陈某帐户汇款37万元，收回了原质押合同、借条以及车辆，并重新出具了8万元的借条和提供了新的质押车辆。2015年7月1日，通过吴方彬向陈某帐户归还了剩余的8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消灭。
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予以认定；证据3、4，能够证明被告苏美丽在《机动车质押合同》签字，但无法证明被告苏美丽在该格式的《借条》上签字，对其待证事实，在下文予以论述；证据5，可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30日向被告杨利强帐户汇款429800元的事实；证据6委托代理协议和发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车辆行驶轨迹照片和行驶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待证事实，在下文予以论述；证据8微信语音及翻译，因对话双方未到庭，无法核实双方身份，且即使真实，从对话内容也无法证明指向的系本案借款及原告系出借人。被告提供的证据1洋溢公司营业执照，可以证明洋溢公司的证人身份，情况说明及证据2、3、4、5、7、8，可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6月30日向洋溢公司打款37万元、于2015年7月1日向洋溢公司打款8万元，对于证人证言，本院对其中陈述的陈某系洋溢公司员工，被告汇给陈某的45万元系支付给洋溢公司予以确认，对于证人洋溢公司陈述的原告结欠其款项，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陈述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汇款凭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原告与洋溢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对原、被告陈述，本院对苏美丽签订了《机动车质押合同》，原告向杨利强帐户汇款429800元，被告于2015年6月30日向洋溢公司指定的陈某帐户汇款37万元，于2015年7月1日通过吴方彬帐户向洋溢公司指定的陈某汇款8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陈述的合同上出借人是自己，对被告陈述的合同上出借人是洋溢公司，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其余事实，在下文予以论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30日，被告苏美丽在洋溢公司签订《机动车质押合同》，在场的人另有原告刘苏标、被告杨利强。当日，原告向被告杨利强帐户汇款429800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杨利强向洋溢公司指定的陈某帐户汇款37万元，2015年7月1日，被告通过吴方彬帐户向洋溢公司指定的陈某汇款8万元。本案借款所涉的《机动车质押合同》、《借条》原件已不存在。
本院认为，结合案件审理及原、被告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间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
首先，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存在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并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然该笔款项系由原告汇出，但汇款凭证并非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原告提供的车辆行驶记录及照片，并不能体现原告是控制人，即使车辆由原告保管，原告亦未证明其是基于质押权人的身份进行保管。双方均认可本案曾存在《机动车质押合同》及《借条》，但原告关于其失去《机动车质押合同》、《借条》原件的说法，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其与被告间并不存在信任基础，仅由被告的朋友前去汇款，且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将债权凭证及质押车辆归还被告，并不符合生活常理。
其次，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虽证人洋溢公司关于原告是受其指示向被告杨利强汇款的主张无证据证明，关于原告是否结欠洋溢公司款项的事实无法确认，但被告作为接受货币一方，无需了解汇款者的身份情况，其对原告与洋溢公司之间的关系并不负有举证责任。即使原告与洋溢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为实际出借人，但从本案来看，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披露其为实际出借人或被告明知，本案的合同签订地点为洋溢公司，原告亦陈述本案借款系经洋溢公司员工介绍、还款时亦由洋溢公司员工与原告联系，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被告签订合同时出借人栏并未有填写，故被告有理由相信洋溢公司为出借人，其向洋溢公司还款的行为，应视为已清偿了本案借款。基于此种情况，若原告认为其权益受到侵害，可另案主张。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具有高度盖然性，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和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苏标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490元，由原告刘苏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菲菲
审 判 员 刘瑾璐
人民陪审员 王永琴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傅依依
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