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7101民初83号原告：杨朝辉，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云，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原昆明铁路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塘双路南站新村***号。法定代表人：周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芸，昆铁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童蔚锦，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被告：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云秀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忠，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恩，云南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官渡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云秀路****号。法定代表人：李航，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祥，云南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郊凉亭。法定代表人：张亚春，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谢茗，云南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朝辉与被告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路局）、童蔚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依原告杨朝辉的申请通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昆明市官渡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昆明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肉联厂）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2018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朝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云、被告铁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江、杨晓芸、被告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恩、被告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祥、被告肉联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谢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朝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合计447231.57元（包括医疗费82292.57元、护理费23336元、误工费27000元、营养费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232082元、被赡养人生活费12621元、后期治疗费46000元、鉴定费48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杨朝辉变更诉讼请求为：1．残疾赔偿金由232082元变更为251777元；2．被赡养人生活费由12621元变更为13547元；3．合计损失由447231.57元变更为467852.57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1日晚，童蔚锦、杨朝辉等人骑行电动车沿金马路非机动车道驶返回住处，童蔚锦的电动车后座载乘杨朝辉，当该电动车行至金马路与凉亭铁路中转站线交叉口时因路面有深坑，童蔚锦避让不及摔倒在铁路上，造成杨朝辉、童蔚锦二人受伤。次日凌晨，杨朝辉的随同人员拨打110报警电话，凉亭派出所进行接处警处理。杨朝辉受伤后在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26天，出院诊断为开放性重度颅脑损伤，经鉴定，杨朝辉此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两处、七级伤残一处，需后期治疗费46000元，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杨朝辉认为，铁路局对铁路沿线负有管理职责，但在事故发生地段有一个深坑且占用半条非机动车道，存在安全隐患，铁路局未在该路段设置围栏以及警示标志，铁路局未尽到铁路设施的管理义务、未采取警示措施，童蔚锦驾驶电动车亦未尽到安全行驶的注意义务，应由铁路局、童蔚锦对杨朝辉的损伤承担责任，区政府、住建局以及肉联厂作为铁路专用线及道口的所有人、管理人及使用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杨朝辉的合法权利，杨朝辉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处。被告铁路局辩称：1．涉案铁道口管理责任由区政府负责，铁路局不是管养人和产权人，铁路局不应当承担责任；2．杨朝辉与童蔚锦酒后深夜驾乘电动车，二人自身存在过错。综上，请求驳回杨朝辉对铁路局的诉讼请求。被告童蔚锦辩称，其与杨朝辉当晚驾乘电动车路过涉案铁道口时，因铁道口有深坑且没有任何警示标志才导致事故发生。被告区政府辩称：1．涉案铁道口的产权不属于区政府；2．本案事故系杨朝辉与童蔚锦违规驾乘电动车造成的，此次事故的发生与区政府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请求驳回杨朝辉对区政府的诉讼请求。被告住建局辩称：1．本案事故系行车人没有尽到谨慎义务造成的；2．住建局不是该铁道口的产权人。综上，请求驳回杨朝辉对住建局的诉讼请求。被告肉联厂辩称：1．肉联厂使用的铁路专用线系经区政府和铁路局批准后使用的，该道口验收合格，且肉联厂严格按照铁路局的要求使用铁路专用线，按时向铁路局交纳铁路维护费用，没有违规搭建和使用情况；2．杨朝辉酒后在原铁道口外发生事故与肉联厂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请求驳回杨朝辉对肉联厂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杨朝辉提交的《工作证明》《证明》《居住证明》《培训和健康合格证明》、童含金的身份证复印件、《餐饮服务许可证》《南天新厂食堂租赁合同》《职工食堂承包合同》《场地使用协议》，欲证明其受伤前已在昆明居住生活多年、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且本人月收入为3000元的事实。铁路局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杨朝辉已在昆明居住多年的事实。区政府、住建局认为杨朝辉无劳动合同及昆明的暂住证，不能证明其在昆明居住生活多年的事实及工资收入情况。肉联厂认为杨朝辉是农村户口，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本院认为，杨朝辉虽系农村户口，但其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杨朝辉受伤前已在昆明居住生活超过一年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杨朝辉申请证人童某、杨某出庭作证，欲证明本案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证人童某提供以下证言：其系杨朝辉的同村邻居，杨朝辉于2016年5月31日晚邀其、童蔚锦等人吃饭，吃饭期间杨朝辉与童蔚锦曾饮酒，三人饭后返回住处，童蔚锦骑电动车搭载杨朝辉在前，其骑电动车在后，在路过凉亭铁道口时，童蔚锦与杨朝辉摔昏在铁道口，其发现二人摔倒后拨打120电话并送医救治，其后与杨某回到事故现场，发现现场无任何警示标志并拨打110电话报警。证人杨某提供以下证言：其于2016年6月1日凌晨4时左右得知杨朝辉在铁道口摔伤并送医治疗的情况，其后与童某前往事故现场拍照并报警，其发现现场无任何警示标志。铁路局、区政府、住建局以及肉联厂均认为，证人童某没有看到摔伤的具体过程，证人杨某没有在事故现场，不能证明杨朝辉的摔伤与四被告有关。本院认为，二证人虽分别与杨朝辉存在邻里、亲属关系，但童某关于杨朝辉与童蔚锦饮酒后骑乘电动车在无警示标志的凉亭铁道口摔伤、其将杨朝辉送医救治及后与杨某返回现场报警的证言和杨某关于其在杨朝辉摔伤次日凌晨与童某返回无警示标志的铁道口现场拍照、报警的证言能够与现场照片、《接处警登记表》《云南新新华医院入院记录》、杨朝辉与童蔚锦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本院对二证人的证言予以确认。3．杨朝辉提交的《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杨朝辉提交的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予以确认。4．铁路局提交的《昆明铁路安全监督管理办公室行政许可决定书》，区政府、住建局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许可行为不合法，本院认为，《昆明铁路安全监督管理办公室行政许可决定书》系昆明铁路安全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客观真实，制作时符合当时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涉案铁道口的管理责任问题，本院将依法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1日深夜，被告童蔚锦酒后骑行“轻捷”牌电动车并搭载酒后的原告杨朝辉，沿着昆明市金马路非机动车道返回住处。当该电动车行至昆明市金马路与肉联厂凉亭北货场铁路专用线交叉铁道口时，被告童蔚锦与原告杨朝辉在该铁道口摔倒，造成原告杨朝辉受伤，原告杨朝辉于次日凌晨0时40分被送至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6月1日至6月26日期间，原告杨朝辉在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并支付医疗费用82292.57元，出院诊断为：“开放性重度颅脑损伤，1．颅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额、颞叶颅内血肿；3．左侧后枕部头皮撕脱伤；4．颜面部皮肤裂伤；5．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017年2月18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医法鉴中心[2017]（临床）鉴字第164-16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杨朝辉此次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需后期治疗费用46000元、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杨朝辉此次损伤构成七级伤残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另查明，被告住建局系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路非机动车道的城市道路管理人，被告肉联厂系肉联厂凉亭北货场铁路专用线的使用人。2011年7月15日，被告住建局将昆明市金马路改扩建——肉联厂铁路专用线道口扩建及线路改建工程交由被告铁路局施工，工程施工完毕后双方未就该工程办理相关移交手续，但该工程涉及的铁道口和铁路专用线已实际投入使用。被告肉联厂与被告铁路局协议约定2016年期间由被告铁路局负责被告肉联厂凉亭北货场铁路专用线、涵渠、道口养护维修、道口看护等日常维护保养工作。再查明，杨大和与韦德英婚后育有杨朝会、杨朝喜、杨朝杂、杨朝香以及原告杨朝辉共五名子女。被告铁路局于2017年11月14日将企业名称由“昆明铁路局”变更为“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五被告对原告的损伤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二、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一、关于五被告是否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杨朝辉、童蔚锦饮酒后，由童蔚锦骑行电动车搭载杨朝辉，在金马路非机动车道与铁路专用线交叉处摔伤，童蔚锦酒后未尽到安全骑行和危险注意义务，对搭乘人杨朝辉的摔伤具有重大过错。杨朝辉搭乘由酒后童蔚锦骑行的电动车，其未尽到安全搭乘义务，主观上对其自身的损害具有过错。铁路局、住建局、肉联厂系涉案非机动车道与铁路专用线的相关管理人、使用人，在该铁路口因非机动车道再次扩建而形成安全隐患时，铁路局、肉联厂虽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后设置警示锥桶、水泥铺板，但该铁道口在本案事故发生时确无相应的警示标志、安全措施，铁路局、住建局、肉联厂对杨朝辉的摔伤存在一定的过错。童蔚锦、铁路局、住建局、肉联厂的过错行为与杨朝辉的摔伤之间均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童蔚锦、铁路局、住建局、肉联厂的侵权行为造成杨朝辉损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按照原、被告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以及杨朝辉此次损伤的原因力大小，确认由童蔚锦对杨朝辉此次损伤承担60%的责任，杨朝辉自行承担此次损伤10%的责任，铁路局承担杨朝辉此次损伤10%的责任，住建局承担杨朝辉此次损伤10%的责任，肉联厂承担杨朝辉此次损伤10%的责任。关于杨朝辉提出由区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以及区政府提出其与杨朝辉此次损伤无因果关系的抗辩意见，经查，昆铁许准字﹝2011﹞第17号《行政许可决定书》中虽有“该道口的安全管理责任由官渡区政府负责”的内容，但2011年的昆明市金马路改扩建——肉联厂铁路专用线道口扩建及线路改建工程是由住建局交由铁路局施工的，区政府不实际负责该工程的管理工作，区政府是负有官渡区全区宏观管理职责，但与本案事故造成杨朝辉的损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区政府不是杨朝辉此次损伤的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区政府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予以支持。关于铁路局提出其不是该铁道口的管养人和产权人、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意见，经查，铁路局与肉联厂签订的《专用线代维修合同》附件《专用线维修收费计算表》中对“道口养护维修、道口看护”的相关维护费用进行约定，铁路局对涉案铁道口实际履行管理、养护的义务，其未履行管理义务与杨朝辉的损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铁路局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建局提出其不是涉案铁道口的产权人、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意见，经查，2011年的昆明市金马路改扩建——肉联厂铁路专用线道口扩建及线路改建工程由住建局交由铁路局施工，同时住建局系金马路非机动车道的管理人，在非机动车道再次扩建导致原铁道口出现安全隐患，住建局负有设置相应的警示标志、采取安全措施的义务，其未设置警示标志、采取安全措施的行为与杨朝辉的损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院对住建局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肉联厂提出其严格按照许可范围使用铁路专用线、杨朝辉在原铁道口外摔伤与其无因果关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肉联厂系肉联厂凉亭北货场铁路专用线的使用人，在使用该铁路专用线期间，因非机动车道再次扩建导致原铁道口出现安全隐患时，肉联厂负有设置相应的警示标志、采取安全措施的义务，其未设置警示标志、采取安全措施的行为与杨朝辉的损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肉联厂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的损失如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杨朝辉此次损伤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前期医疗费。杨朝辉主张前期医疗费82292.57元，有相应的医疗费用票据证实，本院确认前期医疗费为82292.57元。2．护理费。杨朝辉主张护理费23336元，因《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评定杨朝辉此次损伤需护理期180日，杨朝辉主动扣减住院26天已包含在前期医疗费中的护理费用，杨朝辉主张154天的护理期且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确认护理费为23336元。3．误工费。杨朝辉主张误工费27000元，杨朝辉受伤前在云南南天电子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食堂帮厨，每月工资3000元，杨朝辉于2016年5月31日深夜受伤，其误工时间应从2016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2017年2月17日）共计262天，本院依法认定误工费为26200元（3000元/月÷30天×262天）。4．营养费。杨朝辉主张营养费5400元，因《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评定杨朝辉此次损伤需营养期180日，杨朝辉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确认营养费为54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朝辉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杨朝辉此次损伤住院治疗26天，按照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00元。6．残疾赔偿金。杨朝辉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51777元，经查，杨朝辉1986年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江底镇坡脚村十六社，系农村户口，但其自2014年起至受伤前在昆明市环城东路455号云南南天电子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食堂从事帮厨工作并居住在该食堂员工宿舍，已在昆明务工、生活超过一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昆明的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杨朝辉此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二处、七级伤残一处，本院据此确认残疾赔偿金为251776.8元（28611元/年×20年×44%）。7．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朝辉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547元，经查，原告杨朝辉五兄弟姐妹共同赡养父母，其中杨朝辉父亲杨大和出生于1936年，杨朝辉母亲韦德英出生于1953年，杨朝辉对其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5年计算、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6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杨朝辉此次损伤构成七级伤残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朝辉计算被扶养费人生活费的方式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547元。（杨朝辉赡养父亲杨大和需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25.64元。8．后期治疗费。杨朝辉主张后期治疗费46000元，因《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杨朝辉后期治疗需46000元，故本院确认后期治疗费为46000元。9．鉴定费。杨朝辉主张鉴定费4800元，经查，伤残等级评定、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误工护理营养期评定、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产生鉴定费用2800元，法医精神病鉴定产生费用2000元，其中法医精神病鉴定与本案无关，该笔费用不应支持，应予扣减，故本院认定鉴定费为2800元。10．交通费。杨朝辉主张交通费1000元，本院认为，杨朝辉提交的汽车票客观真实，但不能确认因此次事故产生的交通费，结合杨朝辉住院治疗及其经常居住在昆明的事实，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朝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认为，此次事故造成杨朝辉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七级伤残，杨朝辉已构成身体残疾，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杨朝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杨朝辉此次损伤造成的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64252.37元。对杨朝辉此次损伤，童蔚锦承担60%的责任，应向杨朝辉赔偿278551.41元，铁路局、住建局、肉联厂分别承担10%的责任，应分别向杨朝辉赔偿46425.24元，杨朝辉自行承担10%的责任，自行承担损失46425.24元。关于杨朝辉提出免交诉讼费用的申请，因杨朝辉家庭贫困且为鲁甸县江底镇坡脚村的贫困建档立卡户，故本院准予杨朝辉免交本案案件受理费。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童蔚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朝辉赔偿损失278551.41元；二、被告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朝辉赔偿损失46425.24元；三、被告昆明市官渡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朝辉赔偿损失46425.24元；四、被告昆明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朝辉赔偿损失46425.24元；五、驳回原告杨朝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9.26元，由被告童蔚锦负担1463.54元，被告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3.93元，被告昆明市官渡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243.93元，被告昆明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负担243.93元，原告杨朝辉负担243.93元（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的，另一方可以在本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昱荃审判员  姚江涛审判员  郑进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罗国平胡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