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726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焕雨，男，1986年5月5日出生，安徽省凤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年8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澧县看守所。
辩护人安吉峰，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6年10月18日，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澧县看守所。
被告人覃某某，男，1997年4月23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澧县看守所。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1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覃某某、胡焕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毛政教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夏平静、人民陪审员丁皓月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杨雯茜担任本案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屈碧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覃某某、胡焕雨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3日晚11时许，王某某与被告人覃某某、卓某某（另案处理）、文某某（另案处理）在电话里面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石门县楚江街道办尧业国际大酒店旁“摆场子”。覃某某邀约了李某某、洪某、孟某某、向某、胡某、胡某甲、覃某甲、赵某、陈某某（均另案处理）等十多名社会青年。覃某某要胡某回租房拿了管杀，赵某到李某某的租房内拿了管杀（可拆分）和一支气枪，随后将上述工具带到无限网吧会所三楼的空坪上进行分发。其中卓某某、洪某、向某、文某某、李某某、赵某各持一把管杀，覃某甲持气枪、孟某某、胡某甲、持匕首，之后十多人赶至尧业国际大酒店旁的公路上。王某某与被告人胡焕雨等人也驾车赶到尧业，途中拿了打架的钢棍。双方在尧业国际大酒店旁的公路上相遇后对峙，覃某某从地上捡来一块石头向对方砸去，并喊道“打”，双方人员随即上前互砍、互打在一起。在斗殴过程中致使胡焕雨手部受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成人保健品的玻璃被打破，经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4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同案人洪某、孟某某、向某、胡某、王某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孟某甲、闫某某、覃某乙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视频资料，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覃某某、胡焕雨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覃某某、胡焕雨行为积极，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建议对三被告人均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覃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胡焕雨辩称：事先对打架一事并不知情，自己只是应孟某甲的邀约去陪王某某解决事情，到达现场发现有可能会发生斗殴的情况后，便离开了现场，没想到对方持械追赶过来，遂在路边捡了一根钢管进行防卫，与对方打了起来。其辩护人辩称：胡焕雨没有邀约他人参与斗殴，也没有提供作案工具，无任何证据能够充分、直接的证明胡焕雨事先对打架的事是知情的，因此胡焕雨没有犯罪的主观动机，胡焕雨所持的钢管是他在打斗发生前离开现场时，因对方持械追打他，从地上捡的一根钢管进行防卫的，应认定胡焕雨的行为为正当防卫；胡焕雨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因此，不能认定胡焕雨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3日晚11时许，王某某与卓某某、文某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覃某某在电话里面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石门县楚江街道办尧业国际大酒店旁“摆场子”。当时与卓某某、覃某某、文某某一起在无限网吧上网的被告人李某某以及洪某、孟某某、向某、胡某、胡某甲、覃某甲、赵某、陈某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十多名社会青年知晓此事后，由胡某、赵某拿来管杀（可拆分）、钢管和一支气枪等器械到无限网吧会所三楼的空坪上进行分发。其中卓某某、洪某、向某、文某某、李某某、赵某、陈某某、胡某各持一把管杀，覃某甲持气枪、孟某某、胡某甲持匕首，之后十多人赶至尧业国际大酒店旁的公路上。王某某与被告人胡焕雨等人也驾车赶到尧业酒店旁边，下车后手拿钢棍站在路边等待。双方在尧业国际大酒店旁的公路上相遇后对峙了几分钟。之后，覃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对方砸去，并喊道“打”，卓某某、孟某某、洪某、向某等人随即一起冲向对方，双方互砍、互打在一起。双方斗殴致使胡焕雨手部受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路边成人保健品的玻璃被打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胡某甲的供述,供述2016年元旦节后的一天晚上，在宝塔社区的无限网络城上网时，文某某与人在电话里吵架，胡某甲便知道可能有事情发生，之后覃某某便邀胡某甲与他们一起去打架。有孟某某、李某某、胡某、文某某、卓某某、覃某某、洪某、赵某、向某等十几人在网吧三楼的阳台上分发凶器，胡某、洪某拿钢管，卓某某拿着管杀，其他人也拿了钢管、管杀等。在尧业国际酒店旁边的公路上，胡某甲一方站在顺心宾馆的侧面人行道上，对方有八、九人站在人行道的另一边，手里也拿有钢管。胡某甲一方有人冲对方喊话，覃某某向对方砸了一块石头，胡某等人便持凶器冲过去与对方打了起来。之后听说是对方有人在网上与文某某吵过架，然后双方约架。
2、同案人卓某某的供述，供述事发起因是一陌生人给他打了电话，后文某某称认识这一号码和这个人，便与他在电话里发生争吵，二人约在尧业酒店“摆场子”。在无限网吧楼上，卓某某看到洪某、李某某、胡某、文某某等人站在那里发工具，基本上每人手里都拿凶器，卓某某拿的一把管杀的前部分。文某某手里担着一个黑色尼龙袋，这些械具应该是文某某带来的。对方有八人，拿钢管，还有一个女的，一直在旁边骂脏话。在双方对峙时，卓某某方有人朝对方扔了一块石头，喊“冲”，便冲向对方与对方打起来。参与打架的有卓某某、孟某某、胡某、文某某、洪某、李某某、赵某、胡某甲、覃某某及几个不认识的人。
3、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供述案发当晚，卓某某与王某某QQ联系，并打电话给王某某对他讲狠话，约王某某到尧业国际酒店打架，王某某便找孟某甲帮忙解决。孟某甲打电话叫来胡焕雨，胡焕雨又打电话喊了一些人在尧业附近等，之后孟某甲、王某某、胡焕雨、闫某某等人开车到尧业酒店去见卓某某。在出发前，孟某甲要闫某某开车在东方桥一收废品的地方捡了两根钢管。在去尧业酒店的途中，孟某甲打电话叫人先去酒店附近看一下。到案发现场后，孟某甲叫来的朋友从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里拿了一些钢管出来分发。看见对方有十几人，手上都拿钢管、刀、气枪等凶器。双方僵持对峙一会后，突然对方有人朝前丢东西，双方便开始互殴。王某某方有胡焕雨、易军受伤。案发后，王某某于1月4日到宝峰派出所自动投案。
4、同案人孟某某的供述，供述事发起因是卓某某和文某某在电话里与别人吵架，双方约在尧业国际酒店打架，之后卓某某又跟别人打电话，要别人带人、带凶器来。有孟某某、卓某某、胡某、覃某某、胡某甲、李某某、陈某某、向某、洪某、赵某等人参与斗殴。作案工具是覃某某提供的，李某某、卓某某、胡某、文某某、洪某、赵某拿刀，覃某甲拿气枪，向某拿管杀，胡某甲、孟某某持匕首，覃某某是说得起话的，自己不动手，只要别人搞。对方有十几人，均持砍刀和钢管，覃某某往双方中间扔了一块石头，喊“冲”后，双方便开始相互殴打。覃某甲、胡某受伤，对方也有人受伤。
5、同案人洪某的供述，供述其受赵某与文某某邀约去打架，于是跟着他们去无限网吧三楼汇合，并拿了一根管杀，之后在尧业国际酒店边的公路上等对方。覃某某往公路上丢了一块水泥砖，然后喊了一声“打”，大家就一起往前冲，对方也追着他们打。对方有十多人，都拿的钢管。参与打架的人有洪某、赵某、覃某某、卓某某、文某某、李某某、戴某某、胡某、胡某甲、向某、陈某某、孟某某，以及一个不认识的人。赵某持钢管，打架时冲在前面，覃某某拿一块板砖，是他挑起打架的，卓某某拿管杀，文某某拿砍刀，李某某拿管杀，戴某某拿气枪，胡某甲拿匕首，向某拿管杀，孟某某拿管杀。洪某、戴某某、覃某某在打架中受伤。
6、同案人向某的供述，供述其受胡某邀约去打架，作案工具分两批，分别是胡某和李某某提供的，胡某提着一个蛇皮袋子，里面装着三把管杀，李某某提了一个渔具袋子，里面有4、5把管杀，几根钢管，1把气枪。在网吧三楼分作案工具时，看到有胡某、卓某某、文某某、孟某某、覃某甲、胡某甲等人，覃某某、孟某某持钢管，文某某拿管杀，覃某甲拿气枪，李某某拿砍刀，洪某拿的是管杀前面一截的砍刀，赵某拿的是文某某分给他人半截管杀，胡某给了向某一根木棒，向某将木棒给了别人，但在打架过程中，向某捡了一根钢管，基本上每人都拿了凶器。对方有八、九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都拿有管杀、钢管之类的东西；由向某这方先冲对方喊话，有人向马路中间扔石头，喊“冲”，双方遂相互殴打，向某随同伙向对方冲去时，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向对方砸去。
7、同案人赵某的供述,供述案发当晚，赵某在无限网吧玩游戏，覃某某、文某某在电话里和对方吵架。赵某到网吧三楼的平台，看见有十几人在那里分凶器，有人递给赵某一根从管杀拆下来的钢管。到尧业酒店旁边的巷子口，看到对方也来了一群人，覃某某从路边捡了块石头朝对方扔去，双方便开始互殴。
8、同案人胡某的供述，供述案发起因是卓某某和文某某在电话里与他人发生争吵并约定尧业国际酒店打架。在无限网吧楼梯间三楼的平台上，有孟某某、胡某甲、文某某、卓某某、李某某、戴某某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在分发凶器，覃某甲拿了一把气枪，胡某甲拿匕首，文某某、卓某某、李某某拿刀，其他人拿管杀，胡某拿钢管。到达尧业国际酒店与顺心宾馆中间的路边时，发现对方也有十几人，手上都拿有铁棒、刀、管杀等凶器。胡某方有人朝路上丢了一块石头，并喊了一声“打”，双方便互殴在一起。作案工具由文某某提供，是赵某用一个钓鱼的袋子装着提过来的。
9、同案人文某某的供述，供述案发当晚，覃某某说有人要跟他“摆场子”，邀文某某一同前去，文某某同意了。同去的还有卓某某、李某某、孟某某、胡某、胡某甲、覃某甲，以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作案工具是覃某某他们带来的，文某某要赵某到租房拿了三、四根钢管，用渔具袋子装着提到无限网吧三楼。文某某、覃某某持长砍刀，孟某某拿钢管，胡某拿管杀刀，胡某甲没拿东西，覃某甲拿气枪，其他人也拿了凶器。对方有十几人站在尧业酒店旁边的停车位上，手里都拿有钢管、砍刀等凶器，旁边还站有两女一男，手里没拿东西。在双方对峙时，文某某方有人朝对方砸了一块石头，接着有人喊“上”，双方便开始斗殴。胡某甲、覃某某受伤，对方也有人受伤。
10、同案人陈某某的供述，供述事发起因是覃某某在电话中与他人发生争吵，之后覃某某要胡某去他的租房内拿凶器。参与打架的人及持凶器的情况是：洪某拿砍刀，覃某某拿石头，戴某某拿气枪，赵某拿砍刀，卓某某、向某拿管杀，胡某甲、胡某、孟某某拿折叠式小刀，文某某拿砍刀，张某拿钢管，陈某某没拿凶器。对方有四男一女，除了那个女的，都拿管杀；在双方对峙期间，覃某某朝路中间扔了一块石头，其他人就提刀冲过去，对方也拿管杀冲过来，双方互相砍在了一起。洪某、覃某甲受伤。
11、证人孟某甲的证言，证明事发起因是王某某与他人产生矛盾，双方约在尧业国际酒店解决，孟某甲与闫某某、胡焕雨等人只是陪他过去看看。到达约定地点后，孟某甲从厕所出来，看到王某某、胡焕雨和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人手里都拿着钢管，人估计是胡焕雨怕他们人少吃亏叫来的。对方有十几个年轻人，手里都拿钢管、砍刀、管杀、枪等凶器。双方对峙了几分钟，之后听到“砰”的一声，双方便打了起来，王某某被对方赶到一个小商店门口，撞破了小商店的玻璃门。胡焕雨、王某某在打斗中受伤。
12、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闫某某与王某某、孟某甲等人在403队附近吃夜宵，事发起因是王某某与他人在电话里吵架，双方约在尧业国际见面，孟某甲便跟胡焕雨说，对方是覃国清的弟子，在摆场子，并要胡焕雨多叫点人，怕到时候打起来。案发当晚11时许，王某某要闫某某开车把他送到尧业酒店，车上随行的有闫某某的女朋友、孟某甲、胡焕雨。一个叫小胡的人后来也开一辆黑色外地牌照的桑塔纳到了现场，王某某、胡焕雨等七人站在尧业酒店旁的停车位处，除了小胡、孟某甲、闫某某及闫某某的女朋友，其他人手里都拿着钢管。对方有十几个年轻人，大多数人手里都拿着刀。在双方对峙期间，对方有人朝地上丢了东西，便持凶器向王某某等人冲去。王某某与胡焕雨在打斗中受伤。
13、证人覃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覃某乙与闫某某、孟某甲、王某某在403队附近吃夜宵，王某某与他人在电话里吵架，表情很恼火，之后又来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与孟某甲、王某某、闫某某讲话。之后覃某乙坐车随闫某某等人到尧业酒店附近，下车时，王某某跟别人打电话，很凶的问对方在哪里，并声称自己就在尧业酒店，让对方来。王某某、孟某甲等人下车后，又有几个人与他们汇合。对方有十几个年轻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走到王某某对面的公路边，朝王某某喊话，接着有人喊“打”便朝王某某他们冲来，双方殴打在一起。王某某这一方的人手上拿有钢管等物。
14、证人向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4日零点左右，有两伙年轻人在尧业国际大酒店与顺心宾馆之间的公路上打架，双方都持有钢管、砍刀。其中有一伙年轻人中的其中一个，戴着口罩，从一个长形的黑色包内拿出钢管、砍刀等工具发给他的同伙，另一伙年轻人手上也拿有钢管、砍刀等工具。打架散场后，发现案发现场有一滩血。
15、证人杨某某、刘某、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4日零时许，一个叫“杰吧”的年轻人跑到无限网吧里，大声喊“我被打了”，说完便下楼了。杨某某、刘某、刘某甲遂随“杰吧”出去看热闹，走到尧业国际酒店附近时，发现“杰吧”不见了，没有看见人打架，但看到地上有一滩血，保健品店的玻璃门被打碎。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遗留的工具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证明在案发地点，成人保健店未见玻璃大门，地面可见碎玻璃块、渣若干，店外有散落少量商品，挨该店台阶西向人行道上有四块方砖有块状血迹，从血迹处向西约60CM处人行道上遗留有气枪一支、自制钢管砍刀一把、钢管一根。
17、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胡焕雨因背部及左手裂创疤痕分别长4CM、6CM，评定为轻微伤。
18、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成功辨认出陈某某、覃某甲、洪某、张某系打架斗殴的同伙；胡某成功辨认出张某、戴某某、洪某系打架斗殴的同伙；王某某成功辨认出胡焕雨系打架斗殴的同伙，胡某甲成功辨认出覃某甲、洪某系打架斗殴的同伙；孟某某成功辨认出覃某甲、陈某某、洪某系打架斗殴的同伙；洪某成功辨认出“加特宁”陈某某、覃某甲、卓某某系打架斗殴的同伙；陈某某成功辨认出胡焕雨系聚众斗殴的对方人员之一，辨认出覃某甲、洪某系本案中涉嫌犯罪的人；向某成功辨认出张某系同伙。
19、视频截图指认材料及视频资料，证明胡焕雨在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中指认出自己及其同伙，卓某某、向某、陈某某、覃某某、洪某在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中指认出自己及同伙，案发经过的情况。
20、通话清单，证明孟某甲、王某某、卓某某在案发当晚的通话情况。
2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26日，李某某曾因殴打他人被石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2、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证明本案线索来源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3、被告人覃某某的供述，供述事发起因是卓某某和文某某，在电话里与别人吵架，双方约在尧业国际酒店打架。作案工具是文某某要赵某用渔具袋装着，带到无限网吧三楼进行分发，覃某某也要胡某把租房内的凶器带到无限网吧三楼来。凶器拿来后放在地上，由大家进行挑选，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东西；参与打架的有覃某某、卓某某、胡某、胡某甲、孟某某、文某某、洪某、向某、戴某某、李某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对方有七、八人，应该都不是石门人，手里都拿了东西。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覃某某向双方站场子的中间扔了一块石头。在斗殴过程中，赵某拿了一根棒与对方殴打，有戴某某、胡某甲受伤。
2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述案发当晚，李某某与覃某甲受覃某某邀约因为文某某和卓某某的事情去“站场子”。案发地点位于尧业国际酒店旁的顺心宾馆侧面，在场的还有卓某某、覃某某、胡某甲、胡某、孟某某、向某、张某、文某某、赵某、洪某、陈某某等人，手中都拿钢管、管杀等物。对方有十几人，除了一个女的和一个三十岁的男的，手里都拿有管杀。覃某某首先向对方丢了一块石头，喊“冲”，双方便开始相互斗殴。在互殴过程中，对方有人拿钢管打李某某时，将成人用品店的玻璃门砸坏，之后李某某从对方手里抢了一根钢管，并打了对方一棒。李某某方有覃某甲、洪某、胡某甲受伤，对方也有人受伤。覃某某、文某某等人在犯罪过程中提供了管杀、气枪、钢管等作案工具，由赵某将工具带至案发现场进行分发。
25、被告人胡焕雨的供述，供述因王某某与他人起了冲突，孟某甲要胡焕雨与他们一起到尧业国际酒店陪王某某去看一下。到尧业酒店后，胡焕雨遇到了几个熟人，并与他们打了招呼。几分钟后，从尧业酒店西边走过来一群人，手里都拿着刀，并与王某某等人对峙。胡焕雨见情况不对，准备离开现场，对方便冲了过来打胡焕雨，胡焕雨顺手在地上捡了一根铁水管与对方对打，对方将胡焕雨打趴在地上，致胡焕雨受伤。之后孟某甲等人开车将胡焕雨送到石门县中医院处理伤口，第二天又在石门县东城的小诊所进行治疗。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某、李某某、胡焕雨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微伤，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某某、李某某、胡焕雨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覃某某、李某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胡焕雨虽系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胡焕雨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其没有与他人斗殴的主观动机，也没有邀约他人、提供钢管的行为，所持钢管是为防卫从路边捡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焕雨到案发现场后，与同案人王某某等人一起持钢管与双方对峙，可以据此认定胡焕雨对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情是明知的，因此，胡焕雨主观上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仍然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况且，被告人胡焕雨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现场监控视频以及视频截图，同案人王某某、覃某某、陈某某、文某某等人的供述，同去现场的证人孟某甲、闫某某、覃某乙等人的证言，辩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并排除了合理怀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覃某某、李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胡焕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焕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
三、被告人覃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毛政教
代理审判员 夏平静
人民陪审员 丁皓月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雯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