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20民终128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住所地：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组。经营者：兰瑞芬。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兰瑞芬，女，195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兵，简阳市俊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贵明，简阳市俊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梅，女，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强，四川深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昭祥，男，195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因与被上诉人李梅、温昭祥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简阳市人民法院（2016）川2081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兵、蒋贵明，上诉人兰瑞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兵、蒋贵明，被上诉人李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温昭祥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6）川2081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确认被上诉人温昭祥与上诉人兰瑞芬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驳回被上诉人李梅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温昭祥与上诉人兰瑞芬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一）被上诉人温昭祥与上诉人兰瑞芬之间猪场转让的事实清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二）一审法院以不合理的分析和推定，将上诉人兰瑞芬与被上诉人温昭祥之间的转让行为认定为担保行为并确认上诉人兰瑞芬与被上诉人温昭祥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无效。二、被上诉人李梅与被上诉人温昭祥若确实存在合伙关系，被上诉人李梅只能以合伙纠纷为由单独向被上诉人温昭祥提起诉讼。（一）被上诉人李梅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温昭祥存在合伙经营简阳市石板凳镇昭祥养殖场的合伙关系；（二）上诉人兰瑞芬已履行了严谨的注意义务，在审查被上诉人温昭祥享有独立处分权的基础上，才与被上诉人温昭祥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三）相关登记信息及资料未体现被上诉人李梅存在合伙身份，若被上诉人李梅认为被上诉人温昭祥单独处理猪场转让事务侵害其权益，可以另案主张赔偿。三、一审法院将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属于程序违法。李梅答辩称：第一，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第二，上诉人要求二审依法改判确认温昭祥与兰瑞芬签订的合同有效，不属于一审诉讼请求和审理的范围。第三，上诉人及其丈夫长期从事民间借贷，温昭祥因经营猪场多次在兰瑞芬处借钱，双方约定有债务人不能清偿的情况下、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将资产过户给债权人。本案中双方转让猪场的行为及目的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民间借贷以买卖方式作为民间借贷担保的解释。第四，李梅确实与温昭祥合伙经营养猪场，双方尚未结算。针对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提起的上诉，被上诉人温昭祥未发表答辩意见。李梅在一审中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位于简阳市石板凳官堰村6组养殖场为原告李梅和被告温昭祥共同所有，原告持有该养殖场50%的份额；二、依法确认被告温昭祥与第三人兰瑞芬因民间借贷而转让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养殖场的猪场转让协议无效；三、依法判决第三人简阳瑞芬养殖场履行排除妨碍义务，第三人简阳瑞芬养殖场注销依附于原告李梅与被告温昭祥共有的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养殖场申办的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为：2010年1月1日，石板凳镇官堰村六组徐天良等人与温世岳签订农村土地出租协议，租期为十八年零八个月，面积2.93亩，温世岳投资猪场；2012年12月23日，温世岳与温昭祥签订转让协议，将上述土地转租给温昭祥；后温昭祥因资金需要，向兰瑞芬借款共计70万元，并于2015年5月28日签订猪场转让协议。原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六组昭祥养殖场注销。2016年3月9日，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重新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合伙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于2013年签订的投资协议，系经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投资协议合法有效。并且，原告通过录音资料、证人证言与投资协议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出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李梅应当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占有原“简阳市石板凳镇昭祥养殖场”50%的份额，故法院对原告请求确认位于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养殖场为原告李梅和被告温昭祥共同所有，原告持有该养殖场50%的份额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与第三人兰瑞芬之间的猪场转让协议其实质为转让还是抵押问题。被告及第三人兰瑞芬均认可被告曾向第三人兰瑞芬多次借款，本金及利息达60万元，此款被告未偿还。而后，被告以60万元的价格将猪场转让给第三人兰瑞芬，并且被告立即将转让猪场所得的60万元转账给第三人兰瑞芬。从证据表面看，被告将猪场转让给第三人兰瑞芬，但法院分析，该猪场已经面临拆迁，其拆迁所得补偿不只60万元，并非合理对价，被告否认其转让猪场的意图；其次，第三人兰瑞芬与被告之间本身就存在60万元的债务关系；加之，猪场转让后未实际交付，继续由被告经营，第三人也表示如果被告能够偿还借款，那么同意将猪场退还。综上，可以合理推定，转让猪场不是最终目的，被告与第三人兰瑞芬实际是以签订猪场转让协议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规定，被告与第三人兰瑞芬之间实际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温昭祥与第三人兰瑞芬之间因民间借贷而转让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养殖场的猪场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简阳瑞芬养殖场注销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温昭祥与第三人兰瑞芬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无效；二、确认位于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养殖场(原字号名称：简阳市石板凳镇昭祥养殖场)为原告李梅和被告温昭祥共同所有，各持50%的份额。三、驳回原告李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提交了两组证据材料：证据材料一，动物防疫合格证、法人变更申请、昭祥养殖场注销登记的原件，该组证据已在一审提交，二审提交作为补强。证据材料二，官堰村土地出租户代表徐天亮、余小芳出具的土地租金收据，拟证明兰瑞芬是本案诉争养殖场的所有人。被上诉人李梅对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材料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办证的正当性是有问题的。对证据材料二，签订转租协议其交租金是无奈的行为，猪场租金每年一交，且兰瑞芬与温昭祥签订的表面的转让协议，老百姓肯定认兰瑞芬，兰瑞芬是被迫交的租金，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在二审中申请了证人徐天良、余小芳出庭作证。徐天良的证言为：兰瑞芬是我的业主，是我们村上猪场的老板。我们原来的业主是温昭祥，但是去年5月就转让了猪场给兰瑞芬。之前温昭祥拿了份协议让我签字，我说不能签字，我把转让协议给他了。3月份温昭祥又找我签字盖章，我说必须见到现在的业主兰瑞芬才行，兰瑞芬来了我们四个村上的负责人都在场才签的字，兰瑞芬与李梅的纠纷不清楚。余小芳的证言为：兰瑞芬是我们村的业主。温昭祥把我们村上的一个猪场转让给兰瑞芬了，我们的公路筹资款、土地租金都是在兰瑞芬手上收的。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申请证人徐天良、余小芳作证拟证明上诉人兰瑞芬与被上诉人温昭祥转让协议的内容真实、合法，应认定转让协议有效。被上诉人李梅的质证意见为：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村上到点收租金是他们的权利，温昭祥债务缠身，为了规避高利贷追偿，才和兰瑞芬达成共识暂时转让猪场，兰瑞芬是被迫交纳的租金。被上诉人温昭祥未对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李梅、温昭祥在二审中未提交证据材料。二审对上诉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提交的证据材料和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的认证意见为：二组证据材料和证人证言能够结合证明温昭祥与兰瑞芬达成了养猪场转让的协议，兰瑞芬目前是本案诉争养猪场的所有者。二审查明，2010年1月1日，石板凳官堰村六组徐天良等人与温世岳签订农村土地出租协议，租期为十八年零八个月，面积2.93亩，温世岳用此土地投资猪场。2012年12月23日，温世岳与被上诉人温昭祥签订转让协议，将前述土地转租给温昭祥，并将养猪场的圈舍、房屋及附属设施转让给温昭祥，由温昭祥经营该养猪场并注册登记为简阳市石板凳镇昭祥养殖场。后温昭祥因资金需要，在上诉人兰瑞芬处借款共计70万元。2015年5月28日，被上诉人温昭祥作为甲方（出让人）与作为乙方（受让人）的上诉人兰瑞芬、作为丙方（相关人）的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徐天良等人签订《猪场转让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为“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经丙方见证，就甲方于2012年12月23日与原物权人温世岳协议转让取得的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的租赁土地2.936亩、养猪圈舍、房屋、附属设施近2000平方米左右的养猪场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转让标的和转让费：甲方一次性将位于官堰村6组的租赁土地2.936亩、租期至2028年8月31日，近2000平方米左右的猪场圈舍、房屋、附属设施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费：陆拾万元正。转让后其猪场租赁期间的土地使用权、圈舍、房屋及附属设施权属归属乙方全部所有。2、转让费支付日期：乙方在2015年6月1日，一次性现金转账支付甲方陆拾万元正。乙方如不能一次性付清转让费，甲方有权终止猪场转让。3、猪场交付日期：甲方于2016年3月30日前，甲方保证猪场建筑圈舍、房屋、水、电、附属设施完好无损。4、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前，甲方按乙方支付的60万元现金，按每月2%计算资金利息支付乙方，如不能按期整体交付猪场给乙方，继续按每月2%计算资金利息，并负责偿还乙方现金陆拾万元。5、石板凳镇官堰村及相关村民同意原租赁的土地按原合同转让，相关合同条款保持不变，并由官堰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监证。6、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签字按手印盖章生效”。2015年6月1日，上诉人兰瑞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温昭祥汇入猪场转让款60万元。同日，温昭祥向兰瑞芬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兰瑞芬转账现金支付猪场转让费陆拾万元正，小写60万元正，收款人：温昭祥，二0一五年六月一日”。2016年3月3日，温昭祥书写《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以“经营困难、转让注销”为由，向简阳市工商部门提出了关于简阳市石板凳镇昭祥养殖场的注销登记申请。2016年3月9日，简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对简阳市石板凳镇昭祥养殖场进行了注销登记。2016年3月9日，简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向本案诉争的养殖场办理了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载明的个体工商户名称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经营场所为“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经营者为“兰瑞芬”。2016年3月10日，简阳市农林局为简阳市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颁发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2016年3月16日，出租方（甲方）石板凳镇官堰村六组村民代表徐天良等9户与承租方（乙方）石板凳镇瑞芬养殖场、兰瑞芬签订《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六组农村土地出租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有“一、甲方见证：位于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六组的原昭祥养殖场场主温昭祥，于2015年5月28日与现瑞芬养殖场场主兰瑞芬，平等协商，村民代表同意，达成一致，签定了《猪场转让协议》，合法注销、登记完成，转让给现瑞芬养殖场场主兰瑞芬所有……”。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温昭祥与兰瑞芬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无效是否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案中，温昭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兰瑞芬签订了《猪场转让协议》，双方未特别约定该协议的生效条件，协议自双方签字时成立并生效。李梅、温昭祥在本案中主张，诉争养猪场因面临拆迁，其实际价值远高于温昭祥与兰瑞芬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价款，但该项主张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李梅还主张，因温昭祥在兰瑞芬处多次借款，温昭祥与兰瑞芬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的实质是温昭祥将养猪场作为其在兰瑞芬处借款债务的抵押，而非买卖转让关系。但本案中无相关证据证明该协议是抵押协议，且从该协议形式及内容来看，均符合买卖合同的特征，兰瑞芬作为买受人已按合同约定向出卖人温昭祥支付了猪场转让价款且兰瑞芬已依法办理了工商登记等相应手续，成为本案诉争养猪场的合法所有者及经营者，双方的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兰瑞芬在与温昭祥签订《猪场转让协议》时，养猪场在工商登记、经营管理等对外公示方面均显示为温昭祥一人所有，温昭祥并未举证证明向兰瑞芬告知过养猪场存在其他所有人的情况，故温昭祥与兰瑞芬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猪场转让协议》属合法有效的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应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根据李梅和温昭祥的主张认定温昭祥与兰瑞芬签订《猪场转让协议》无效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纠正。关于一审确认本案诉争养猪场属于李梅与温昭祥共有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梅主张诉争的养猪场（位于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养殖场）其投资19万元在温昭祥处取得了50%的份额，主要依据为其与温昭祥签订的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20日的《投资协议》，李梅主张该笔投资款项是通过现金形式交付。温昭祥虽然认可李梅投资19万元参与养猪场投资经营，但因本案诉争的养猪场牵涉到第三人兰瑞芬的利益，温昭祥的认可能否具有证明效力尚需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在温昭祥经营养猪场期间，并未发现李梅参与生产经营管理的相关记录。从庭审中对李梅的询问看，李梅并无经营养殖业的相关经验，对19万的大额投入，李梅称其参与投资温昭祥经营的养猪场是出于对温昭祥的信任，但是李梅之前与温昭祥不相识，是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李梅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其投资了19万元与温昭祥共同经营养猪场的目的。另外，温昭祥与兰瑞芬签订《猪场转让协议》后，兰瑞芬已依法办理了工商登记等相应手续，兰瑞芬已成为本案诉争养猪场的合法所有者及经营者。一审确认位于简阳市石板凳镇官堰村6组养殖场为李梅和温昭祥共同所有、各持50%的份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依法予以纠正。综上，被上诉人李梅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6）川2081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李梅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被上诉人李梅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力审判员 周 群审判员 刘兆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