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芜中刑初字第0001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家龙，住安徽省当涂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忆雪，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羽希，住址同上。
上述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丁家龙，身份事项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平，住山东省高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琴，住址同上。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赵阳，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索卫军，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暂住地安徽省芜湖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施俊，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公诉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卫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家龙等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卫军及指定辩护人施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家龙、李荣平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赵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索卫军与被害人李某某原系芜湖中达电子公司员工，两人相识后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一同从该公司辞职各自回家，但双方一直保持联系。2013年12月6日，索卫军再次来芜湖求职，暂住在芜湖市龙山街道办事处世界村2区2幢出租房。索卫军因未能进入芜湖中达电子公司工作，便准备回河北老家。2013年12月19日，索卫军电话约李某某第二天来芜湖为他送行。2013年12月20日早7时许，索卫军到世界村“平价超市”，购买了一把长约18厘米的单刃刀、一包刮胡刀及其他物品。索卫军回到出租房，将刀藏在床下，并用塑料袋盖上。8时许，李某某从马鞍山市来到索卫军的出租房，两人见面后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索卫军从床下拿出刀朝李某某的左上腹外侧捅了一刀，李某某反抗并大喊，索卫军就用右手掐李某某的脖子，左手捂住其嘴，并用右腿抵着自己的右手，直至李某某不动，索卫军才松手。索卫军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再把李某某的内裤穿至其大腿部，又用被子将其盖上。李某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某某系被他人徒手扼压颈部、捂压口唇部，持锐器刺戳腹部至机械性窒息合并大出血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索卫军于当日9时39分，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物证：刀子；2、书证：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入职档案、芜湖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等；3、证人陈某、贾某、丁某甲、丁某乙、黄某某、索某甲、索某乙等的证言；4、被告人索卫军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3）101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等；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索卫军因为感情问题，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索卫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但请求对其判处死刑。
被告人索卫军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因感情问题而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也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量刑时对被告人从宽处罚，不处以极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家龙、丁忆雪、丁羽希、李荣平、王爱琴请求判令被告人索卫军赔偿死亡赔偿金462280元，丧葬费230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6765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食宿费20000元，误工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942091元，并提交了部分证据。
被告人索卫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并表示愿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其无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索卫军与被害人李某某原系中达电子（芜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电子公司）员工，两人相识后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两人一同从该公司辞职各自回家，但双方一直保持联系。2013年12月6日，索卫军再次来芜租住在芜湖市龙山街道办事处世界村2区2幢出租房，其向中达电子公司求职未果，便准备回河北老家。2013年12月19日，索卫军电话约李某某第二天来芜湖为其送行，李某某在电话中表示同意。当晚，索卫军因为求职未果，对生活感到绝望，准备自杀，对被害人也无法割舍，就想通过杀死李某某把李某某留下来。2013年12月20日早7时许，索卫军到世界村“平价超市”购买了一把长约18厘米的单刃刀、一包刮胡刀、一床电热毯及其他物品。索卫军回到出租房，将刀藏在床下。8时许，李某某从马鞍山市来到索卫军的出租房，两人见面后在出租房床上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索卫军从床下拿出刀朝李某某的左上腹外侧捅了一刀，李某某反抗并大喊，索卫军就用右手掐李某某的脖子，左手捂住其嘴，并用右腿抵着自己的右手，直至李某某不动，索卫军才松手。索卫军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再把李某某的内裤穿至其大腿部，又用被子将其盖上。其后，索卫军打电话给其姑姑索某甲，告诉索某甲其杀了人。索某甲将其杀人的事实告诉了被告人的父亲索清国，索清国打电话与被告人核实后让索卫军自首。索卫军于当日9时39分，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某某系被他人徒手扼压颈部、捂压口唇部，持锐器刺戳腹部至机械性窒息合并大出血死亡。安徽昌平司法鉴定所皖昌司鉴所（2014）司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索卫军有复发性抑郁症；案发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索卫军的亲属向被害人亲属赔偿丧葬费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
刀子一把，证实作案工具。
（二）书证
1、被告人索卫军照片及基本情况、人口信息全项查询、户籍证明信、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索卫军的人口基本情况，以及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被害人李某某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的基本情况。
3、芜湖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实电话1871532****于2013年12月20日9时39分报警称自己在世界村附近民房杀人了要自首。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索卫军vivo手机一部。
5、移动电话通话记录调取情况说明，证实1871532****系索卫军使用的电话号码
6、案发现场的地址的情况说明、户籍人口简项查询，证实案发现场世界村B区2号，与世界村2区2号为同一地址。
7、案发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处警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索卫军到案情况以及案发过程。
8、电话受理登记单病人受理资格表格，证实2013年12月20日10许，120急救车到达世界村案发现场时，被害人已经死亡。
9、入职档案，证实索卫军、李某某在中达电子公司的档案情况。
10、社会调查，证实被告人索卫军在磁县都党乡居住期间社会现实表现一般。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2013年12月20日索卫军辨认笔录，证实经索卫军辨认，6号照片中的女性（李某某）就是2013年12月20日早上8时许被其在租住的芜湖市龙山街道世界村出租房内用刀杀害的女子；3号刀子，与其使用过的凶器同品牌、同型号。
2、2013年12月23日丁家龙尸体辨认笔录，证实经丁家龙辨认，尸体照片是其妻子李某某。
3、2014年1月8日索某乙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即是索卫军的女友。
4、2013年12月20日黄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某辨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索卫军）就是2013年12月20日早上7点10分许在其开设的“世界村平价超市”购买银白色水果刀的男子。
5、2013年12月24日丁某乙辨认笔录，证实经丁某乙辨认，照片中的3号（索卫军）就是租住在自己家的世界村2区2幢二楼2号房的姓索男青年。
6、2013年12月20日索卫军指认笔录，证实经索卫军指认，在世界村一处白色二层小楼二楼第二间出租私房内实施的杀人行为，并在世界村内“平价超市”购买杀人所用凶器。
7、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3日对被害人李某某家属丁家龙采集血液样本符合法律规定。
8、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3日提取李某某女儿丁羽希本人血样符合法律规定，为进行DNA亲子鉴定，确定本案被害人身份所用。
9、芜开公{刑}勘（2013）12006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的调查、取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以及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10、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索卫军的体表及衣这等相关情况进行检查并提取其十指指甲、手掌擦拭物及血样符合法律规定。
（四）鉴定意见
1、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3）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检验照片；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2013）病鉴字第146号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李某某系被他人徒手扼压颈部、捂压口唇部，持锐器刺戳腹部致机械性窒息合并大出血死亡。
2、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3）101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死者李某某阴道、会阴部、右手拇指指甲、臀部纸团上斑迹有被告人索卫军的身体遗留物；案发现场床单上的斑迹为索卫军所留；被告人索卫军右中指、右环指、右小指、龟头以及案发现场单刃刀的刀刃、刀柄有被害人李某某的身体遗留物，案发现场床单、枕头、被子上有被害人李某某的血迹，案发现场烟蒂上有李某某的遗留物。
3、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理化）字（2013）375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的胃部、肝部未发现本地常见毒物。
4、安徽昌平司法鉴定所皖昌司鉴所（2014）司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索卫军有复发性抑郁症；案发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光盘十五张，光盘制作笔录，证实110电话接警录音、现场勘查情况、尸体检验情况、讯问被告人索卫军的情况等。
2、芜公（网安）检（2014）02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索卫军搜索过“芜湖哪里有卖农药的”、“老鼠药毒的死人吗”等信息。
（六）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乙（索卫军的房东）的证言，证实其房客姓索，12月7日下午来租房，要到中达电子公司上班，租金三百五十元一个月，住在二楼的2号房里面。
2、证人黄某某（世界村平价超市老板）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0日早晨7点10分的样子，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来超市买了一把勺子、香烟、一包刮胡刀片、一把水果刀和一个电热毯。水果刀长度为二十几公分、宽大概为三公分左右，单刃的，银白色的。黄力付通过照片辨认出案发现场凶器与其所卖的刀子品牌、型号一样。
3、证人陈某（市急救中心的急救医生）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0日上午10点11分，其接急救中心指示，到开发区世界村进行急救。到达现场，发现棉被下有个人形，打开后是一名裸体女性，面朝下趴着，其对该女子做生命体征检查发现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4、证人丁家龙（被害人的丈夫）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是其妻子，2013年12月20日后，被害人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其到芜湖找被害人，辨认出犯罪现场的尸体照片就是其妻子。
5、证人索某甲（索卫军的姑姑）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一天，索卫军打电话告诉其杀了人，其就赶紧给索卫军的父亲打电话。索卫军家庭不是很和谐，父母经常吵架。
6、证人索某乙（索卫军的父亲）的证言，证实12月20日早晨9点左右，其接到索某甲的电话称其儿子出了大事，杀了人。其打电话给索卫军核实，让其投案自首。
7、证人张某某（索卫军的姑父）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告诉其索卫军杀了人，其陪同索卫军父亲来芜了解案件情况。
8、证人索某丙（索卫军的二伯）的证言，证实12月20日晚上，其接到大哥索某乙电话，称索卫军在芜湖杀了人。索卫军曾经吃安眠药自杀，被抢救过来了。
9、证人周某某（索卫军的同事）的证言，证实索卫军和被害人一起辞职的，2013年12月中旬，索卫军打电话给其想让其帮忙再进中达电子公司工作。
10、证人王某（中达电子公司主管）的证言，证实索卫军和李某某都曾是中达电子公司的员工，并同日离职。
11、证人曾某某（中达电子公司DP品管部组长）的证言，证实索卫军曾经在中达电子公司工作，9月份离职。索卫军和被害人的关系比较近，两人是在9月一起辞职的。
12、证人黄某某（索卫军的同事）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后索卫军到中达电子公司上班，在9月份的时候离职的。索卫军性格相对内向，与被害人关系好一点。
13、证人吴某（索卫军的同事）的证言，证实索卫军和其是同一单位的同事，关系较好，索卫军平时比较老实，工作也挺积极，性格比较内向。
14、证人索某丁（索卫军的同乡）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未见索卫军有何异常，索卫军告诉其自己已经买了回家的车票。其早就知道索卫军和被害人系男女朋友关系。
15、证人代某某（世界村房屋承租人）的证言，证实其住在该房屋二楼，因为上班时间三班倒，所以对周围租客都不经常见面。
16、证人贾某（世界村房屋承租人）的证言，证实其上夜班，与房屋东侧住的人不太认识。
（七）被告人索卫军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索卫军供述：2009年大概是下半年的时候，我到中达电子公司打工，工作了有三、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回家了。2011年下半年又到了中达电子公司上班，到快过年的时候，我就回家去了。2013年二月份，我又进入中达电子公司工作了，大概过了一个月后，在工作中认识了被害人，后来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一直维持到了八九月份。我感觉这种关系无法面对，感觉被害人真的走入了我生活，对我了解的太多，我就想从这种关系中退出来，我想逃避现实，觉得活的很累，今年的九月二十号左右，我就从中达电子公司辞职回老家去了。回家后，我还保持和被害人打电话和QQ联系着。2013年12月6日，我从老家又回到芜湖，准备再回到中达电子公司上班，但是没有通过，主要原因就是我从厂里辞职了三、四次了，厂里不想再要我了，其他的厂我也没有投简历，感觉没有希望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自己感觉没有机会了。我就想被害人再陪一下我。我就在2013年12月19日晚上9点多钟时候用手机打电话给被害人，告诉被害人我要走了，让被害人到芜湖来送我一下。被害人在电话中就同意送我。挂电话后，我一夜都一直在想，一方面想我自己过成什么样子，对生活也绝望了，自己不想活了。第二个想法，就是因为被害人和我保持这种关系，我感觉李某某对我也不错，也是很好一个人，我又感觉她也在玩我，有点水性杨花的一个人，我想到如果我死了，被害人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想把她留下来，想通过把她杀死，把她留下来，我觉得自己也太孤独了，让她在我死之前，把她留下来。我也在努力的控制我自己，但是还是控制不了，我在今天早晨七点多钟的时候，到世界村“明亮网吧”附近的平价超市内购买一把水果刀，一小包刀片，还有一个电热毯等。我就把买的电热毯铺到了床上，把买的这把水果刀放在了房间内的床下，我怕李某某看到刀，就用一个塑料袋子把刀盖起来，刀片就在房间内的一个放杂物的小筐内，是塑料的。大概到了八点多钟，被害人就从马鞍山坐车到了我出租房内了，被害人来到房间后，两人就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我当时在床上躺着，被害人在我身上扒着，两人都光着身体，我怕被害人看到我拿刀，就悄悄的用右手从床下面把放在床下面的刀拿了出来，又把刀拿到被子内，被害人当时趴在我身上，我就左手抱着被害人的上身，右手握着刀，顺手对着被害人的下肋捅了一刀，刀全部捅了下去，我把刀拔了出来，又对着被害人的身上捅了一刀，但是这刀捅在什么位置我记不清楚了，这时被害人就翻身从其身上下来，嘴里喊“索卫军，你干什么？”当时刀捅弯了，我就把刀扔在了床头了。我当时就蒙了，就立即冲上去，用右手掐被害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捂被害人的嘴，用我一只腿抵着其右手，用力的把被害人控制死，不让被害人喊出声音，大概这样掐着被害人的脖子，捂着被害人的嘴有三、四分钟左右，我看到被害人不动了，没有呼吸了，应该是死掉了，我才放掉掐被害人脖子和捂被害人嘴的手。我看被害人死掉了，就先把自己的内衣和衣服穿上身上，我又从床上把被害人的内裤拿起来，把被害人的内裤从她的腿上往上拉，被害人当时趴在床上，内裤拉到什么位置我记不清楚了。我就用被子把被害人盖了起来了。然后我打电话给我姑姑索某甲，告诉她我杀人了，我父亲打电话给我后，他让我投案自首，我就打电话投案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索卫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索卫军加害被害人后，用手机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索卫军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被告人索卫军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有自首情节，可对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23046元应扣除索卫军亲属代为赔付的5000元即180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过高，本院酌定为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索卫军应予赔偿的金额为38046元。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索卫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索卫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家龙、丁忆雪、丁羽希、李荣平、王爱琴各项损失38046元。
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家龙、丁忆雪、丁羽希、李荣平、王爱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建平
审 判 员 吴金华
人民陪审员 谢 华
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丁 全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