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男，197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孙瑞木、刘莹莹，福建本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诉人应某、陈某1的共同诉讼代理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95号。
法定代表人陈峰，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林威，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200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
法定代理人吴某2，女，1981年5月8日出生，住古田县。
原审被告人张春财，男，1976年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住所地古田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日因刑期届满予以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古田县城西街道局下村槐门垱。（以下简称亿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能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古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春财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闽0922刑初2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判决未提出上诉、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应某、陈某1、听取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刑事部分
2017年4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张春财驾驶闽Ｊ×××××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搅拌车××从古田县城关往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行驶，行经犀山线262km+150m（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门口××时车辆越过双黄线左转弯，遇对向陈某2驾驶后载吴某1的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两车碰撞造成陈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春财电话拨打“110”、“120”并留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2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并创伤性休克死亡；吴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古田县公安局认定，张春财负事故主要责任，陈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案发后，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已垫付被害人陈某2近亲属损失320000元，垫付被害人吴某1损失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人陈某1、刘某、黄某、叶某、郑某等人证言，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乙醇检验鉴定报告书，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事故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尸体处理通知书，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古田县公安局提取制作的监控视频、情况说明、光盘制作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查询违法犯罪情况说明、关于车架为LD5TCGPAG1000762二轮车认定、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通话清单、受理案件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古田县公安局提起尿液检测报告书、收条、被告人张春财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附带民事部分
被告人张春财系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员。事故车辆闽Ｊ×××××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有人系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张春财所在的亿源公司已垫付被害人陈某2近亲属损失320000元，垫付吴某1损失50000元。
被告人张春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4537.51元、死亡赔偿金720286元、丧葬费31569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897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5000元，共计771289.51元。
被告人张春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及医疗器械费154747元、护理费310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50元、住宿费1375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4000元。共计200199.4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照片、事故视频、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簿、在学证明、学校证明、镇政府的证明、火化证、古田县凤梅亭殡仪馆收款收据、古田县福寿纪念园收款收据、古田县医院医疗费发票、古田县医院门诊病历、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福州市第二医院出院记录附疾病证明书、福州市第二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费用总清单、福州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支具收据及坐便轮椅发票、住宿费发票、古田县医院混凝土有限公司说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春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左转弯驶出道路时未让对向直行车辆先行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张春财及时拨打“110”、“120”，同时配合保护事故现场，后经公安干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古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笔录，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所在的亿源公司已垫付部分款项，对被告人张春财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酌定被告人张春财承担本起事故70%责任，陈某2自行承担30%责任。被告人张春财系亿源公司员工，张春财在从事驾驶工作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亿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张春财造成陈某2的损失总额承担70%赔偿责任，张春财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闽Ｊ×××××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吴某1的损失总额已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应按二人的损失额比例分享交强险赔偿款。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经济损失分别为105382.8元、462634.7元（含古田县医院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316500元××。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分别为14617.2元、129907.54元（含古田县医院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50000元××。司法鉴定费500元由亿源公司承担3500元，陈某2家属自行承担1500元。亿源公司多垫付给被害人陈某2亲属和被害人吴某1亲属的316500元和500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直接返还亿源公司。因以上各项赔偿款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故亿源公司无需对原告人的损失予以赔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春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05382.8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49634.7元（已扣减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3165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4617.2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9907.54元（已扣减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5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陈某1上诉称：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张春财量刑偏轻；古交认字（2017××第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有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原判未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81520元、交通费3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停尸费冰棺费11000元、建墓费15000元。综上，请求改判。其代理人代理意见相同。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保险公司上诉称：被害人陈某2户籍地和就读学校均为古田县凤都镇凤都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数额计算错误，应当认定为660906.71元，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462634.7元。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春财因交通肇事致被害人陈某2死亡、被害人吴某1重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肇事车辆闽Ｊ×××××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投保于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0000元××，原审被告人张春财承担70%的责任份额即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应当赔偿上诉人应某、陈某1经济损失共计568017.5元（含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316500元××。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144524.74元（含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50000元××。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应某、陈某1及代理人提出古交认字（2017××第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有误的意见。经查，古交认字（2017××第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由法定机构依法定程序作出，内容客观真实，上诉人应某、陈某1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实体内容和鉴定程序有误，故原判将该事故认定书来确定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意见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应某、陈某1及代理人提出原判未予支持误工费81520元、交通费3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停尸费冰棺费11000元、建墓费15000元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应某、陈某1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二人从事何种职业，也未提供交通票据原件证实交通费用的支出，故原判根据上诉人应某、陈某1的情况酌定误工费4897元、交通费5000元并无不当；法律规定的丧葬费用即包括停尸费冰棺费、建墓费损失，原判按照法律规定确定丧葬费为31569元于法有据；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原判未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上诉意见及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及代理人提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陈某2的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应某、陈某1提供的在学证明、古田县凤都镇人民政府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害人陈某2生前经常居住地系城镇，原判根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陈某2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意见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春财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原审被告人张春财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承担次要责任，故酌定原审被告人张春财承担本起事故70%的责任，被害人陈某2自行承担30%的责任。原审被告人张春财系亿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张春财在从事驾驶工作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亿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并对原审被告人张春财造成陈某2的损失总额承担70%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张春财不承担赔偿责任。肇事闽Ｊ×××××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故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亿源公司造成的损失应由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综上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承担70%的责任份额即应当赔偿上诉人应某、陈某1经济损失共计568017.5元（含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316500元××，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144524.74元（含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50000元××。司法鉴定费由亿源公司赔偿3500元，被害人陈某2亲属自行承担1500元。亿源公司多垫付给陈某2家属的316500元及垫付给吴某1家属的500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直接返还亿源公司。关于上诉人应某、陈某1及代理人提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张春财量刑偏轻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就一审公诉案件的刑事部分向法院提出上诉，故该上诉意见及代理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附民判赔数额计算有误，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2刑初2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古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2刑初2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应某、陈某1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05382.8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应某、陈某1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46134.7元（已扣减古田县亿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的316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维
审 判 员 朱 经
审 判 员 常 虹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郑 涛
书 记 员 钟成发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