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7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朔雁，女，1962年9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朔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晋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鸣李村祥和快餐吧业主。户籍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现住晋中市开发区。2008年5月26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温朔雁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晋0702刑初2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温朔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11日，被告人温朔雁通过当面交易的方式兑换给郭某100张壹元面值人民币，人民币背后均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反动宣传标语。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温朔雁通过当面交易的方式兑换给郭某100张壹元面值人民币，人民币背后均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反动宣传标语。
2017年2月11日，被告人温朔雁通过当面交易的方式兑换给冯某100张壹元面值人民币，人民币背后均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反动宣传标语。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温朔雁通过当面交易的方式兑换给冯某200张壹元面值人民币，人民币背后均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反动宣传标语。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温朔雁通过当面交易的方式兑换给冯某100张壹元面值人民币，人民币背后均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反动宣传标语。
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温朔雁通过当面交易的方式兑换给侯某1100张壹元面值人民币，人民币背后均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反动宣传标语。
2017年3月8日，刘某1在被告人温朔雁店中购买手抓饼，温朔雁通过找零的方式找给刘某130张人民币，其中6张拾元人民币，背面印有“天灭中共邪党在即，快退党团队自救报命”等字样。3张某1人民币，背面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19张1元人民币，背面印有“修炼法轮功福益身心”等字样。
2017年3月8日，周某1在被告人温朔雁店中购买手抓饼，温朔雁通过找零的方式找给周某17张人民币，其中3张拾元人民币，背面印有“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共产党破坏中国的传统文化，退出中共邪党才是爱国之举”等字样。4张壹元人民币，背面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
2017年3月8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温朔雁开设的“祥和快餐吧”中搜查出“法轮功”非法宣传大光盘19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光盘15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173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塑封）17张，写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77张，“法轮功”32K宣传册38本，A4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真相画册》1张，32K大小《转法轮》1本，64K大小《转法轮》1本，“法轮功”非法宣传页35页，64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3本，打印版A4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页43页，手写16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页20页，“法轮功”非法宣传塑封书签3张，“法轮功”非法宣传“福”字贴画3张，A3大小“法轮功”2017年新年年画1张，内有“法轮功”非法宣传资料的金正牌红色播放器1台，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103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81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贰拾元人民币2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103张。
2017年3月8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温朔雁家中（鸣李某汇鑫小区3－1－302）里搜查出16K大小手写“法轮功”非法宣传页75页，32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手写笔记本1本，32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7册，64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1册，“法轮功”非法宣传大光盘16张，“法轮功”非法宣传“福”字年画10张，A3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年画4张，刻有“真、善、忍”“法轮功”非法宣传挂件8个，“法轮功”非法宣传台历半成品3套，A4大小打印版“法轮功”非法宣传页650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377张，64K“法轮功”非法宣传手抄笔记10张，白色ACH07寸平板电脑l台，索立信S10白色平板电脑1台，蓝色播放器1台，先科红色视频播放器l台，中晶MRS-600ADF扫描仪1台，黑色佳能MG7180彩色打印机1台，白色佳能MP259彩色打印机1台，惠普电脑主机1台，电脑硬盘2个，浙江依特诺黑白相间验钞机1台，戴某红色笔记本1台，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25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10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2301张。
原审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搜查证、搜查视频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3月8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温朔雁开设的“祥和快餐吧”中搜查出“法轮功”非法宣传大光盘19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光盘15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173张（塑料制品）、“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塑封）17张、写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77张、“法轮功”32K宣传册38本、A4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真相画册》1张、32K大小《转法轮》1本、64K大小《转法轮》1本、“法轮功”非法宣传页35页、64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3本、A4大小打印版“法轮功”非法宣传页43页、16K大小手写“法轮功”非法宣传页20页、“法轮功”非法宣传塑封书签3张、“法轮功”非法宣传“福”字贴画3张、A3大小“法轮功”2017年新年年画1张、内有“法轮功”非法宣传资料的金正牌红色播放器1台、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103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81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贰拾元人民币2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103张；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温朔雁家中（鸣李某汇鑫小区3－1－302）里搜查出16K大小手写“法轮功”非法宣传页75页、32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手写笔记本1本、32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7册、64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1册、“法轮功”非法宣传大光盘16张、“法轮功”非法宣传“福”字年画10张、A3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年画4张、刻有“真、善、忍”“法轮功”非法宣传挂件8个、“法轮功”非法宣传台历半成品3套、A4大小打印版“法轮功”非法宣传页650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377张、64K“法轮功”非法宣传手抄笔记10张、白色ACH07寸平板电脑l台、索立信S10白色平板电脑1台、本唯蓝色播放器1台、先科红色视频播放器l台、中晶MRS-600ADF扫描仪1台、黑色佳能MG7180彩色打印机1台、白色佳能MP259彩色打印机1台、浙江依特诺黑自相间验钞机1台、惠普电脑主机1台、电脑硬盘2个、戴某红色笔记本1台、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25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10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2301张。
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郭某处扣押背面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壹元人民币142张；从刘某1处扣押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19张；从侯某1处扣押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99张。
指认照片，证明证人郭某指认了温朔雁换给其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人民币；刘某1指认了温朔雁找给其的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人民币；侯某1指认了温朔雁换给其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人民币。
辨认笔录，证明郭某辨认出了给其兑换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零钱的被告人温朔雁；周某1辨认出了找给其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零钱的被告人温朔雁；刘某1辨认出了找给其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零钱的被告人温朔雁；冯某辨认出了给其兑换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零钱的被告人温朔雁；侯某1辨认出了给其兑换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零钱的被告人温朔雁。
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并刑终字第3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温朔雁于2008年5月26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山西省女子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2011年4月29日温朔雁被刑满释放。
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温朔雁的身份情况。
证人郭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正月十五中午大概11点的时候该正在鸣李某附近的东风本田4S店门口卖麻辣拌，该在给别人找零钱的时候发现零钱不多了，就说了一句零钱不够用了，一个60岁左的妇女正好在该的摊位吃麻辣拌，就说她有零钱问该换不换，她拿了100张1元的人民币，给该换了100元零钱。今天（正月十七）也是中午11点，该出摊的时候，她就在该摊位等该，问该换不换零钱，该又向她换了100元零钱。这个妇女穿一个黄色棉袄，短头发，微胖，身高160左右，不像榆次本地人，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她给该换的零钱就是壹元人民币，背后打印有“法轮功好，真善忍好”，下面打印有“诚念法轮大法好，危难来时把命保”，打印的字跟钱的颜色一样，都是绿色的。该总共换了200元零钱，找出去58元，现在还有142元。
证人周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7年3月8日上午大约8点40分该在鸣李某祥和快餐吧买早点，老板是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女性，身高大约1米5，微胖。该给了老板50元钱，她找给该7张人民币共34元，其中3张10元人民币代码分别是T5A0434572、T5A0434375、QY18688239背面都印有“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共产党破坏中国的传统文化，退出中共邪党才是爱国之举”等字样，4张1元人民币代码分别为E27M391702、E27M391800、M39R164752、M39R164744背面都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
证人刘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7年3月8日上午大约9点左右该在鸣李某祥和快餐吧买手抓饼，老板是一名大约50岁左右的中年女性，身高大约1米5，微胖。该给了老板100元钱，她找给该30张人民币共96元，这30张中人民币中有28张某2法轮功反动宣传标语。其中6张10元人民币代码分别是T5A0434875、T5A0434139、T5A0430357、T5A0434587、T5A0434915、QY18688238背面都印有“天灭中国邪党在即，快退党团队自救报命”等字样，3张5元人民币代码分别是U059612185、U059612133、U059612105背面都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19张1元人民币代码分别是L16X114068、L16X114511、L16X114591、M39R164743、M39R164753、M39R164742、M39R164748、M39R164749、M39R164745、M39R164751、M39R164703、M39R164747、M39R169440、M30R912859、E27M395371、E27M391701、E27M386484、M12M998616、M55R041714背面都印有“修炼法轮功福益身心”等字样。
证人冯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是向某李某一个女的换取的印有“法轮功”反动宣传标语的人民币，该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大约50多岁，身高约1米5，短发，她在鸣李某开一个卖手抓饼、大鸡排的商店。一共换过三次，两次是她来找该换的，一次是该去她店里换的。第一次好象今年正月十五的时候，她来该面摊上吃面，吃完后问该需不需要一块的零钱，她说她有一块的零钱，该说需要，该就和她换了100张1元面值的零钱，那时候该还不知道钱背面印有“法轮功”反动宣传标语。第二次好像是在正月十七的时候，她又过来问该换不换零钱，这次该看到了钱背面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反动宣传标语，该问她有没有背面没字的，她说没有。因为该平时做生意要用一块的零钱，该就又和她换了200张某2“法轮功”反动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大约是2月底的时候，该做生意没有零钱用了，就去鑫鑫超市换零钱，鑫鑫超市老板告诉该对面的店里能换零钱，就是那个女的卖手抓饼、大鸡排的店。该就去卖手抓饼、大鸡排的店里找那个女的换了100张1元纸币，背面都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该换取的这400张某2反动宣传标语的人民币都给人找出去了，人们来该这儿吃面，该找钱都用了。
证人侯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7年3月8日该店里没有一元的零钱了，该常听人们说祥和快餐吧能给人换零钱，该就去祥和快餐吧用一张100元的人民币换了100张1元人民币，人民币背后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人民币代码是：E03M163501至E03M163600。该回到店里，有人来买东西，该给他找钱用了一张1元人民币，现在还有99张1元人民币。祥和快餐吧好像开了有一两年了，老板是一名大约50多岁的中年女性，身高大约1米5，微胖，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附近汽车城的人总在该店里买东西，该听他们说对面祥和快餐吧给人换零钱，该就换过这一次零钱。
原审认为，被告人温朔雁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刑满释放后又从事以货币为载体传播、宣扬邪教的违法活动，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以货币为载体传播、宣扬邪教，货币数量为4604张，公安机关从其家中、营业场所扣押宣扬邪教的传单、卡片1477张，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属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温朔雁多次向他人以兑换零钱的方式以货币为载体传播、宣扬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破坏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足见其具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因此被告人温朔雁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温朔雁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1、被告人温朔雁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公安机关扣押的从被告人温朔雁开设的“祥和快餐吧”中搜查出“法轮功”非法宣传大光盘19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光盘15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173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塑封）17张，写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77张，“法轮功”32K宣传册38本，A4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真相画册》1张，32K大小《转法轮》1本，64K大小《转法轮》1本，“法轮功”非法宣传页35页，64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3本，打印版A4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页43页，手写16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页20页，“法轮功”非法宣传塑封书签3张，“法轮功”非法宣传“福”字贴画3张，A3大小“法轮功”2017年新年年画1张，内有“法轮功”非法宣传资料的金正牌红色播放器1台，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103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81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贰拾元人民币2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103张；从被告人温朔雁家中（鸣李某汇鑫小区3－1－302）里搜查出16K大小手写“法轮功”非法宣传页75页，32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手写笔记本1本，32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7册，64K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册1册，“法轮功”非法宣传大光盘16张，“法轮功”非法宣传“福”字年画10张，A3大小“法轮功”非法宣传年画4张，刻有“真、善、忍”“法轮功”非法宣传挂件8个，“法轮功”非法宣传台历半成品3套，A4大小打印版“法轮功”非法宣传页650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小卡片377张，64K“法轮功”非法宣传手抄笔记10张，白色ACH07寸平板电脑l台，索立信S10白色平板电脑1台，蓝色播放器1台，先科红色视频播放器l台，中晶MRS-600ADF扫描仪1台，黑色佳能MG7180彩色打印机1台，白色佳能MP259彩色打印机1台，惠普电脑主机1台，电脑硬盘2个，浙江依特诺黑白相间验钞机1台，戴某红色笔记本1台，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25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100张，印有“法轮功”非法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2301张；从郭某处扣押背面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壹元人民币142张；从刘某1处扣押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拾元人民币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伍某人民币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19张；从侯某1处扣押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壹元人民币99张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温朔雁的上诉理由是法轮功不属于邪教，其的行为无罪，原审判决违法，二审应改判其无罪并退还扣押的其的财物。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确认的证据系原审采信的证据，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温朔雁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其以货币为载体传播、宣扬邪教，数量为4604张，宣扬邪教的传单、卡片1477张，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温朔雁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温朔雁所提“法轮功不属于邪教，其的行为无罪，原审判决违法，二审应改判其无罪并退还扣押的其的财物”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法轮功属邪教组织，故原审认定上诉人温朔雁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性准确。上诉人温朔雁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志坚
审判员 李晓光
审判员 刘 红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胡雅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