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45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伟年，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
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大学学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4年1月17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洁，邓伟年之母，195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伟年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一案，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5）成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伟年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案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7年4月，被告人邓伟年为获得时任四川省双流县县委书记谢某某的帮助，邀请时任四川省委副书记李某3（邓伟年的姨父）至双流县谢某某会面。期间，李某3向谢某某提出对邓伟年予以关照。2007年10月，余某1、莫某通过李某2（李某3的司机）结识了邓伟年，并就解决双流县国际家具城项目的用地问题向其请求帮助。经邓伟年要求，双方就邓伟年、李某2分别占项目干股20%、5%达成合意。后邓伟年就项目用地问题联系谢某某，谢某某安排双流县现代物贸集中发展区管委会相关负责人与邓伟年等人具体商谈相关事宜。2008年1月，邓伟年与余某1、莫某等人按照之前约定，注册成立四川元某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200万元（以下币种同）均由余某1实际出资，邓伟年占股20%、李某2占股5%。后相关部门根据元某公司的自身优势设置准入条件对项目土地予以挂牌出让。挂牌公告期间，元某公司为增加项目利润，又由邓伟年向谢某某提出调整项目建筑密度。双流县规划局、国土局在未经双流县规划委审批的情况下，将挂牌公告中的建筑密度由50%调整为55%。2008年7月，元某公司在仅有一家单位参与竞拍的情况下，以每亩45万元的价格取得100亩土地的使用权。
2009年8月28日、9月23日，元某公司经两次增资，注册资本增加至8200万元，邓伟年、李某2所持股份比例不变，二人增资款均由余某1实际出资。
2009年9月23日、2010年12月13日，邓伟年、余某1等人又相继注册成立双流元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四川元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述两公司注册资本均为100万元，均由余某1实际出资，股东构成、股份比例与元某公司一致。
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邓伟年为感谢李某3之前的帮助，先后为李某3支付“华府金沙”小区住房、成都军区联勤部经济适用房房款共计1044055.8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挡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2014年1月17日，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定成都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并立案，同日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涉嫌行贿的邓伟年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邓伟年以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逮捕。
2.双流县政府、国土局、规划局以及九江镇政府的请示、批复、公告等证实，双流县国际家具城项目宗地的挂牌条件，元某公司取得该地块的用地，以及该地块建筑密度的调整情况。
3.元某公司工商资料、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证实，2008年1月7日元某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200万元，其中邓伟年持股20%，李惠持股5%。2009年8月28日，该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4200万元，其中邓伟年持股20%，李惠持股5%。2009年9月23日，该公司再次变更注册资本为8200万元，其中邓伟年持股20%，李惠持股5%。
4.工商资料、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证实，四川元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13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邓伟年持股20%，李某2持股5%。双流元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09年9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均为100万，邓伟年持股20%，李惠持股5%。
5.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四川元某投资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资金使用情况。
6.扣押情况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邓伟年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名片、记事本、票据钥匙等物品（未随案移送）。
7.“华府金沙”小区房屋信息摘要、完税凭证、客户缴款表、收据、POS单、记账凭证、委托书、退款说明及凭证证实，李沁怡于2008年8月、9月分别购买“华府金沙”小区1-29-2、1-29-3房。邓伟年共支付房款833585.88元。
8.成都军区住房制度改革住房售购合同、“长城馨苑”经适房房价结算书、购房发票、来帐回单证实，卓玛措姆于2011年5月27日购买“长城馨苑”经适房6-2-2902房及车位B-101。邓伟年以汇付方式支付房款及车位费670470元。
9.银行取款凭条证实，2008年8月29日，李某4在华夏银行取现25万元。
10.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初，其打算开办家具城，了解到双流县有做家具展场的规划，但没有土地指标。后通过莫某、李某2其认识了李某3的侄子邓伟年，邓伟年答应协调拿地，但要求分得公司股份，其当即同意。2008年1月，其出资1200万元成立元某公司，邓伟年占公司股份20%，李某2以他女儿李慧的名义占5%，莫某占15%。邓伟年未出资。2008年7月，在项目用地挂牌时，为了中标，当时管委会熊副主任让元某公司设置门槛，其提出要得到一定数量的家具企业和家具行业协会的支持，管委会根据这些设置了门槛条件，最终元某公司以每亩45万的价格拿到了100亩土地。在做规划时，其让邓伟年协调加大建筑密度，之后建筑密度调到了55%，车位配比也做了调整。元某公司此后经两次增资股本金达8200万元，邓伟年均未实际出资。邓伟年在双流元某物业管理公司、四川元某商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也持有20%的股份，均没有出资。其给邓伟年干股是考虑邓伟年和李某3的关系，可以帮助拿地。
11.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余某1告诉其想在双流县建家具城，让其找有关系的人拿地。随后其通过李某3的司机李某2认识了邓伟年，就把邓伟年介绍给余某1。邓伟年答应协调关系拿地，但要入股家具城，余某1予以同意。在邓伟年的协调下，2007年10月管委会通知同意建家具城。2008年1月，元某公司成立，注册资金1200万都由余某1出资，其占股份15%，余某160%，邓伟年20%，李某2以他女儿的名义占5%。在项目用地招牌挂时，邓伟年带其去管委会、国土局等部门协调土地事宜，管委会根据元某公司的优势，制定了招拍挂的门槛条件。元某公司后经两次增资到8200万，其与邓伟年、李某2都没有出资。
12.谢某某（原双流县委书记）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李某3、邓伟年等几人到双流县，其安排在毛家湾足球训练基地喝茶吃饭。期间，李某3让其关照想在双流县发展的邓伟年。后邓伟年让其帮忙解决在双流建家具市场的土地问题，其让邓伟年联系管委会，并让管委会在不违反法规政策前提下双方具体协商。
13.证人刘某1（原双流县现代商贸集中发展区管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谢某某告诉其邓伟年想在九江镇建家具城。在考察过程中，其了解到邓伟年是李某3的亲戚。后来邓伟年取得了100亩土地。
14.证人熊某（原双流县现代商贸集中发展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刘某1告诉其，经召开规委会同意引进家具城项目，让管委会招商部和元某公司联系土地挂牌。其让管委会招商部在设置挂牌条件时，尽可能保证元某公司拿到地。最终只有元某公司一家报名以每亩45万的价格获得了该块土地，并将规划的建筑密度从50%调整到了55%。其间，其还给九江镇镇长打电话，说家具城项目是元某公司在做，让他们积极配合，加快办理手续。
15.证人刘某2（原管委会招商部部长）的证言证实，熊某带领招商部工作人员与元某公司商量家具城用地的土地挂牌条件。
16.证人刘某3（原管委会招商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管委会招商部和元某公司一起商议了家具城项目用地的挂牌条件，挂牌条件是依据余某1介绍的元某公司的优势而设置的。
17.证人周某（原九江镇镇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管委会熊某告诉其县政府已同意元某公司在九江镇建家具城，让镇政府帮助办理土地挂牌条件的手续，具体文件管委会已拟写好，文件中的土地挂牌条件是管委会发给镇政府的。
18.证人李某1（原双流县国土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地震后，园区管委会研究引进国际家具城项目，但没有土地手续。后来在刘某1的安排下，启动了供地程序。期间，规划局来函将建筑密度调高到55%，并降低了车位配备比率。
19.证人赵某（原双流县规划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当时的县委书记谢某某告诉其，因当时土地市场不好，准备将国土局正在拍卖的位于九江镇那块土地的建筑密度在符合政策的情况下放宽。后规划局将建筑密度放宽到55%，将车位配比调整到0.5辆每100平米。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莫某说他想在双流县投资家具城，想找李某3帮忙拿地，其向莫某介绍了邓伟年。邓伟年提出要跟莫某一起合作。之后余某1成立元某公司，邓伟年占股20%，其占5%，二人都没有实际出资。元某公司后来两次增资，增加的出资都是由余某1实际支付。
21.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2007年上半年一天，李某4（李某3之妻）对其说，邓伟年希望得到双流县委书记谢某某的关照，以便今后更好的在双流发展，邓伟年想让其到双流去跟谢某某见个面，打个招呼。其答应了。第二天，其与李某4坐邓伟年的车到了双流，感觉谢某某跟邓伟年很熟悉，谢某某好像知道邓伟年是其亲戚，其叫谢某某以后多关照邓伟年。后来其听李某4说邓伟年在双流发展的还好，应该是谢某某给予关照的结果。
2008年，李某4告诉其，邓伟年为表示感谢，出资以李沁怡的名义在“华府金沙”小区买了两套房子，付了30余万元。2011年，一位部队领导转让成都军区联勤部的一套经适房，房价比较便宜，其决定以卓玛措姆的名义买下来。后来邓伟年为了感谢其在双流发展的帮助，帮助支付了60余万元的房款。
2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左右，其听说华府金沙的房子不错，就和邓伟年一起去看了房，看完后决定以李沁怡的名义买两套，邓伟年也买两套。选好房后，邓伟年说李沁怡名下的两套房款由他来支付。两套房总共82万余元，具体邓伟年如何付款其不清楚。后来其考虑到如果二姐曾洁知道邓伟年给其买房不太好，就在2008年8月给了邓伟年25万元，后来又给了21万，这样邓伟年实际支付了两套房的房款共计36万余元。2011年上半年，一位部队领导想转让在军区联勤部的一套经适房，其与李某3打算买来给养女卓玛措姆住。后来是邓伟年付的房款60余万元，其付了36.8万元房款。之所以让邓伟年付房款，是因为李某3出面为邓伟年在双流发展出面打了招呼，邓伟年在双流发展不错，赚了钱，支付房款也是应该的。“华府金沙”的两套房购买后，邓伟年提出要用这两套房。其考虑到邓伟年是自己的亲侄子，住的房间比较小，还帮其付了30余万元的房款，就不好意思拒绝，将两套房子交给了邓伟年住。房屋产权证也一直放在邓伟年那里，也是为了以后如果被调查有一个合理解释。2012年，其将“融城理想”的房子以300万的价格卖给邓伟年，邓伟年先后付了270万元房款，尚有30万元没有付，邓伟年帮其支付的“华府金沙”的30余万元购房款与这笔房款没有关系。
23.被告人邓伟年的供述证实，2006年下半年，经人介绍其认识了时任双流县委书记的谢某某。2007年3月，谢某某通过其邀请李某3到毛家湾足球训练基地休闲。期间，李某3向谢某某介绍其是李某3的亲戚，让谢某某关照其。之后不久，李某3的司机李某2介绍莫某、余某1给其认识。莫某、余某1当时准备做家具城项目，并让其在双流帮忙拿地，其当时要求一起参与项目。2008年1月，元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200万元，股份分别为余某1占60%、其占20%、莫某占15%、李某2占5%。元某公司成立期间，其找到谢某某，希望谢某某支持该家具城项目。谢某某让其去找双流管委会的刘主任具体商谈，后刘主任表示支持元某公司在双流的发展。其与管委会商谈后，选定了家具城的位置。在对项目土地挂牌出让时，管委会根据元某公司的自身优势设置准入条件，最后只有元某公司报名，并以每亩45万元的价格拿到了100亩土地。2008年6月，莫某让其协调把建筑密度从50%调整到55%。其找到谢某某，谢某某让其联系规划局。莫某去找规划局的赵局长后，土地建筑密度调到了55%。元某公司之后两次增资，股本金从1200万增加到8200万，其均未出资。增资时其不清楚，在后来的补签增资协议时其才知道了增资的金额。2009年9月、2010年12月，余某1又相继注册成立双流元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四川元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其都占股20%，均没有实际出资。
2008年，其与李某4在“华府金沙”各买了两套房，办理购房手续时都是其办理的，李某4两套房款是82万余元，在交尾款时，因钱不够，李某4给了25万元，后来又给了21万元，其余房款36万元是其支付的。2011年5月份，李某4以卓玛措姆的名义在成都军区买了一套房子，其支付了60多万元的房款。其帮李某4支付这100余万元的房款，是为感谢李某3在双流项目的帮助。因为其住的房屋小，就向李某4借“华府金沙”的两套房子住，这两套房的房产证也由其保管，李某4没有问其要过。2013年下半年，张俊出事后，李某4担心“华府金沙”的房子出问题。其表示如果被调查，就说因为其与老婆离婚分割财产，借李沁怡的身份证购买的房产。另外，其还欠李某4卖“融城理想”房子的购房款30万元，这30万元和之前的105万房款没有关系。2012年其向李某4购买“融城理想”的房子时，李某4也没有提出要扣除这100余万元购房款。2013年8月，李某4还以李沁怡在北京买房需要用钱为名，多次催其还钱。从这些情况看，李某4根本没有还钱的意思。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伟年利用其姨父李某3时任四川省委副书记的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给予的1440万元公司股份的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邓伟年为感谢李某3利用职权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为李某3支付1044055.88元房款的行为还构成行贿罪，且情节严重。邓伟年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该条系《刑法修正案（九）》之前条文）、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伟年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对被告人邓伟年利用影响力受贿的四川元某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双流元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四川元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各20%的股份予以追缴。追缴所得，上缴国库。
邓伟年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元某公司的两次增资是虚假增资，公司资产没有实际增加，邓伟年未实际获得非法利益，所以其中1400万元股份不应认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邓伟年的行贿数额中，应扣除邓伟年购买李某3房屋未支付的30万元房款，其行贿数额应为74万余元；邓伟年在监视居住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请求依法改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伟年利用其亲属李某3国家工作人员的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价值1440万元干股，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且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伟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国家工作人员李某3支付104.4万余元购房款，其行为还构成行贿罪，且属于情节严重。邓伟年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关于邓伟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1400万元股份不应认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元某公司工商资料、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等书证证实元某公司于2009年8月28日、9月23日分别增加注册资本3000万元、4000万元；邓伟年供述对增加注册资本并相应增加其股本金的情况知情，其作为股东均未出资；证人余某1、莫某的证言也证实两次增资的资金均是余某1借款投入，元某公司的家具城项目先后共投资数亿元，远大于公司注册资本。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元某公司两次共增资7000万元注册资本。两次增资后，邓伟年的股份仍维持在20%，因此应当将其获得的价值1400万元的干股认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数额。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邓伟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行贿数额应为74万余元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邓伟年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为李某3支付了104.4万余元购房款，之后其欠李某3的30万元与该行贿款无关，证人李某4、李某3的证言以及购房合同、发票等也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因此，邓伟年的行贿数额应按104.4万余元认定。
关于邓伟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邓伟年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邓伟年并未自动投案，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贿犯罪事实，但在开庭时当庭翻供，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左 青
审判员 李伟民
审判员 纪效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彭 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九十条（《刑法修正案（九）》之前条文）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