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商初字第1976号
原告：东莞市智通高级人才顾问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鄞县大道中段****号****室。
代表人：贾盟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瑜琼，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郑超，该公司员工。
被告：福建海量轨道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江南高新技术园区元福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吴胤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书榕，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莞市智通高级人才顾问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智通公司）为与被告福建海量轨道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量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龚媛媛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5年12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分别于2015年11月10日、2016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其中第一次庭审，原告智通公司的代表人贾盟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马瑜琼、郑超，被告海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书榕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智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瑜琼、郑超，被告海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书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智通公司起诉称：2015年1月27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人才寻访服务，服务费按照成功推荐人选的年薪计算（如年薪小于或等于1000000元，按照年薪的20%计算；如年薪大于1000000元，按照年薪的18%计算），被告需在原告推荐的人才入职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50%服务费，入职满两个月试用期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服务费，如被告迟延付款，每迟延一天需向原告支付千分之三的滞纳金，如逾期超过15日，则需另行支付服务费的20%作为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成功为被告猎寻到首席运营官赵轶。赵轶于2015年4月4日入职，于同年6月4日顺利转正，其年薪为520000元。根据双方所订《协议书》的约定，被告需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04000元，其中50%的服务费计52000元需在2015年4月10日前付清，剩余服务费52000元需在同年6月11日前付清。但被告至今未按约支付服务费，且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此，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104000元；二、被告支付原告滞纳金（以104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2日起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暂计算至2015年9月23日为32448元）；三、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0800元。
被告海量公司答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是实，被告委托原告寻访在互联网行业具有丰富研发、管理经验的高精尖人才，担任被告公司的COO（首席运营官）。原告向被告推荐了赵轶，并在赵轶的推荐报告中称其毕业于天津工业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先后就职于北京掌上通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中青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凯撒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安博教育，现任厦门寰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CTO兼合伙人，具有十年以上电子商务技术研发经历，亦有上市电子商务背景、电商项目研发上线等经历，技术能力深厚，技术团队管理能力出色。但是赵轶在被告处报到后，被告发现原告过分夸大了赵轶的工作能力并隐瞒了赵轶的实际学历及履历情况，赵轶并不具有担任COO（首席运营官）一职的能力、经验和素质。基于此，被告与赵轶并未建立长期用工关系，而是委托赵轶就被告公司的具体项目在特定期限内提供技术顾问服务。被告将此告知原告后，原告表示同意并提出此类合作收取最低服务费20000元。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作为居间人应当就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如原告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鉴于原告未如实报告赵轶的基本情况，提供的学历、履历信息等存在虚假情况，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104000元。退一步讲，即便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那么原告主张的服务费也明显过高。赵轶仅能胜任被告公司的一般管理或技术人员岗位，且与被告合作不足三个月，现原告要求按年薪520000元的20%计收服务费，计算标准明显过高。原告亦无权同时主张滞纳金和违约金，且计算标准过高，原告至多能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主张违约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告智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双方就服务内容、服务费的计收标准、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明确约定的事实；
2.《录用通知书》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4月1日录取了原告推荐的人才赵轶的事实；
3.《智通美翰人才入职确认书》一份，用以证明赵轶于2015年4月4日正式担任被告公司的首席运营官，年薪为520000元的事实；
4.银行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向赵轶支付了2015年4月份的工资计27000元的事实；
5.泉鲤劳仲案（2015）91号裁决书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赵轶在被告处入职，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以及被告应付赵轶劳动工资的事实。
被告海量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技术顾问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因赵轶不能胜任被告公司首席运营官一职，被告仅与赵轶签订技术顾问合同，委托其担任技术顾问的事实；
2.《智通美翰候选人推荐报告》一份（打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推荐赵轶并详尽介绍了赵轶的学历及工作履历情况的事实；
3.员工履历表一份，用以证明赵轶向被告出具了履历表，就其学历及工作履历进行确认的事实；
4.教育部学历证书电子注册备案表一份（打印件），用以证明赵轶系天津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专科毕业，而非天津工业大学本科毕业的事实；
5.《智通美翰人才背景调查报告》一份（打印件），用以证明原告未按约对赵轶作背景调查，亦未按约提供赵轶曾经服务企业的职务职能、薪酬记录、劳动合同书、证书、业绩、成功案例等；原告同意被告与赵轶建立技术顾问合同关系，并在调查报告中明确赵轶应聘的职位为技术顾问的事实；
6.QQ聊天记录一组（打印件，聊天时间分别为2015年5月8日、同年5月14日），用以证明因赵轶未担任被告公司运营总监，原告继续向被告推荐运营总监人选，被告再次向原告明确运营总监的岗位职责及任职要求；原告同意被告与赵轶建立技术顾问合同关系，并明确此类合作收取最低服务费20000元的事实；
7.智通美翰服务费用结算单一份（打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自知其在推荐赵轶的过程中存在重大失职，主动与被告协商并同意将服务费降低至40000元的事实。
上述提交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被告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未按约向被告推荐合格人才，亦未按约重新为被告寻访合格的人才，退一步讲即便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服务费，被告也需收到发票后才予以支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赵轶单方出具，未经被告确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赵轶单方出具，未经被告盖章或签字确认，且原告未进一步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认为该证据未加盖银行的公章，亦未经银行相关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即便该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赵轶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明显瑕疵，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赵轶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泉州市鲤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就其与赵轶劳动争议一案进行过仲裁，现被告虽有无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裁决书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称经向赵轶了解该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被告所提交证据系原件，无明显瑕疵，原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对该报告的部分内容进行了篡改。因原告在庭审中对该推荐报告中第一至五页的内容予以确认，仅对最后一页中关于“目前薪资福利”、“期望薪资福利”的陈述有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无异议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并非原告向被告所提供，亦无法确认系赵轶本人所出具，且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天津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已被天津工业大学合并，原告在推荐报告中称赵轶毕业于天津工业大学并无不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只有被告录用原告推荐的人选后，原告才需对人选作背景调查，核实其相关情况，现被告录用赵轶后并未如实告知原告，原告按约无需作进一步调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6，原告对2015年5月8日的聊天记录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聊天记录系原、被告针对其他推荐人选而非赵轶进行的聊天，与本案无关；对2015年5月14日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聊天记录系在被告隐瞒其已全职录用赵轶为网站运营官的情况下进行的聊天，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2015年5月8日关于运营总监岗位职责的聊天记录并未涉及赵轶，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仅对郑超分别于2015年5月8日、5月14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的关于赵轶的两条QQ信息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存在失职的违约行为，原告主动将服务费降低至40000元，是为了减少诉讼成本，且该项优惠需被告在2015年7月31日前付清才有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情况，认定下列事实：
2015年1月27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为其猎寻所需招聘的职位，原告根据协议的职位要求进行人员筛选，向被告推荐合适的人选，被告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对原告推荐的人选做出反馈，原告负责妥善安排被告与推荐人选的面试事宜，并确保每一个推荐给被告的人选首先经过原告的筛选和把关及严格审查，在被告对人选产生明确的录用意向后，应被告要求，原告需对人选作背景调查，核实人选真实背景、工作能力、从业经历、资源背景、市场经验、抄盘能力、战略思维、互联网思维、电子商务运作能力、职务述职、市场见解、目标感等，并提交上家企业的职务职能、薪酬记录、劳动合同书、证书、业绩、成功案例等；如原告推荐的人选被被告聘用，每个职位被告需按约定年薪（最终以录用文件确定的年薪为准）的百分比支付服务费（其中年薪小于1000000元的，按年薪的20%计收服务费；年薪大于1000000元的，则按年薪的18%计收服务费），年薪定义为该职位一年收入的总和，包括基本工资、奖金、年终福利（双薪）、各种补助补贴等，即年薪=”［基本工资（正式录用）＋奖金＋提成＋分红＋股权收益＋津贴＋补助］＊12个月，但每个职位最低服务费不低于20”000元，被告一经确认录用原告推荐的人选，即需配合原告与确认录用人选一同签订《智通美瀚人才录用确认书》，或由被告向该人选及原告提供录用书（OFFER），作为确认录用（含试用期）的依据；原告推荐的人选被被告录用后，原告向被告提供服务费用结算清单及服务费用发票，被告须在人选报到起五个工作日内，将项目的全额服务费的50%支付至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剩余服务费则在人才度过2个月试用期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如被告逾期未付款，则需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原告推荐的人选经被告录用上岗后，原告将为每位人选提供为期三个月保证期，即人选因任何原因（因被告经营不善导致裁减冗员及被告不切实履行录用承诺的情况除外）在入职后三个月内离开被告，且被告已按约将项目款项足额支付给原告，则原告需启动保证期服务流程，重新为被告推荐新的人选，新人选入职后，重新计算保证期；被告拖欠原告服务费超过约定支付时限15天以上，原告不承担对被告的保证期义务，被告应补交所欠服务费和滞纳金，另外支付服务费的20%作为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推荐案外人赵轶担任技术总监，并向被告提供《智通美翰候选人推荐报告》一份，称赵轶系天津工业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本科毕业，先后就职于北京掌上通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中青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凯撒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安博教育，具有十年以上电子商务技术研发经历，亦有上市电子商务背景、电商项目研发上线等经历，技术能力深厚，现任厦门寰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CTO兼合伙人，全面负责平台技术执行工作，技术团队管理能力出色。2015年4月4日，赵轶到被告处上班。被告与赵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仅签订《技术顾问合同》一份，约定赵轶于2015年4月9日至同年6月15日期间为被告提供V1.5升级技术指导，技术顾问费为30000元。2015年6月4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吴胤熙通过银行转账向赵轶支付4月份工资19800元、4月份考核工资7200元，合计27000元。2015年6月26日，赵轶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技术费用30000元，并再未到被告公司上班。2015年8月18日，泉州市鲤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了赵轶诉被告劳动合同争议一案，并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泉鲤劳仲案（2015）91号裁决书一份，裁决：赵轶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8月11日解除；被告应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赵轶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5日期间的工资26206.90元、经济补偿金15000元及未签定书面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52068.97元；驳回赵轶的其他申请请求。被告因不服该裁决书而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1月26日，被告与赵轶在该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在2015年12月5日前一次性补偿赵轶25000元。
另查明，原告就赵轶在中青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和厦门寰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进行调查，并向被告提供《智通美翰人才背景调查报告》一份，该报告载明赵轶的应聘职位为技术顾问。2015年5月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郑超通过QQ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发送信息一条，称小赵项目在启动了，这类合作性质按照最低收费，后期如果全职聘用再谈。2015年5月14日，郑超又通过QQ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发送信息一条，要求被告支付赵轶的服务费20000元。2015年7月，原告向被告发送服务费用结算通知一份，要求被告在2015年7月31日前支付赵轶的服务费40000元，如未支付，原告将按足额服务费及违约滞纳金等追究相关责任和费用。
又查明，赵轶于2004年7月1日毕业于天津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专业为计算机应用技术，学历为专科。
审理中，被告确认已按调解协议的约定向赵轶支付250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中，被告不仅与赵轶签订了《技术顾问合同》，而且自愿向赵轶支付了2015年4月份工资27000元、技术顾问费30000元及补偿金25000元，现有证据表明被告实际聘用了赵轶。根据涉案《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推荐的人选被被告聘用后，被告需按该人选年薪的百分比支付服务费。被告抗辩称原告未如实报告赵轶的基本情况，提供的相关学历、履历信息等存在虚假情况，赵轶不能胜任该公司的首席运营官一职，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涉案服务费。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未就具体的招聘职位、岗位职责、任职要求进行明确约定，亦未就推荐人选的学历进行明确约定，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赵轶的推荐报告后，即与赵轶签订了技术顾问合同，而在其与赵轶的劳动争议仲裁案中，被告并未就赵轶的学历、工作履历及工作能力提出抗辩，由此可见赵轶的具体学历并未构成被告决定是否聘用赵轶的重要因素，且因被告在获悉赵轶的真实学历后仍与赵轶在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的劳动争议纠纷案中达成了调解协议，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赵轶的离职系因原告推荐不当所致，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10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未与赵轶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且双方合作不足三个月，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赵轶的年薪计520000元，故本院参照赵轶2015年4月份的工资认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服务费64800元（27000元×12个月×20%）。被告抗辩称原告同意其与赵轶建立技术顾问合同关系，且同意收取最低服务费2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与赵轶之间的工资给付情况表明双方之间并非仅建立技术顾问合同关系，且被告在庭审中陈述赵轶除技术顾问外还具体从事了技术培训、指导和管理的行政工作，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信。至于原告发送给被告的服务费用结算通知，因被告未在2015年7月31日前支付40000元服务费，故该通知已经失效，被告无权据此提出抗辩。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自2015年6月12日起按未付服务费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滞纳金，计算期限并无不当，但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08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且本院在确认被告所需支付滞纳金时已经综合考虑原告的实际损失及预期利益，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福建海量轨道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东莞市智通高级人才顾问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服务费64800元并支付滞纳金（以648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东莞市智通高级人才顾问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3445元，由原告东莞市智通高级人才顾问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1935元，被告福建海量轨道网络信息有限公司负担15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龚媛媛
人民陪审员 徐丽君
人民陪审员 王佳欢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