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行终8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封凌志，男，1981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云锦路129号江苏保险综合大厦。法定代表人亓新政，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谢瑾，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新波，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15号。负责人陈文辉，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委托代理人张昕叶，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上诉人封凌志因诉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保监局）保险投诉行政处理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保监会）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初字第3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封凌志，被上诉人江苏保监局的委托代理人谢瑾、马新波，被上诉人中国保监会的委托代理人张昕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3月30日江苏保监局收到封凌志邮寄的《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其通过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沛县支公司）业务员潘某某购买“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保险”以及“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168”保险，存在的违法违规问题有：1、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用送礼品诱惑投保，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下简称《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请查证并按照《保险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处罚；违反《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第二十四条，请查证并按三十四条规定进行处罚；违反中国保监会令（2009年第1号）《保险公司管理规定》第五十一条规定，请查证并按六十九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1）；2、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违规设立分支机构，违反《保险法》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请查证并按《保险法》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2）；3、没有提供完整的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没有提示客户认真阅读，客户没有亲自抄录38字风险提示语，违反《保险法》第十七条保险人的说明义务及第一百一十六条，请查证并按《保险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3）；4、保险业务员未佩戴“两证”，无证上岗（以下简称投诉事项4）；5、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违反保监发〔2001〕161号《关于各保险公司要加强对保险代理机构设置远程出单点和委托出单管理的通知》（以下简称161号《保险远程出单点和委托出单管理通知》，远程出单没有取得省级分公司以上的书面授权，请查证并按《保险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5）；6、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违反保监发[2001]158号《关于加强保险代理业务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158号《保险代理业务管理通知》），保险代理合同须报当地保监办备案，请查证并处罚，如有备案请提供备案的扫描件（以下简称投诉事项6）；7、本人没有收到红利通知书，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七十一条，请查证并按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进行处罚；违反中国保监会令（2009年第3号）《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以下简称《人身保险信息披露办法》），请查证并按第三十五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7）；8、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伪造并提供本人投保材料核保，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请监管查证并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8）；9、没有回访电话，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请查证并按一百六十二条规定进行处罚；违反《人身保险信息披露办法》，请查证并按第三十四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9）；10、没有开具发票，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请查证并按一百六十二条规定进行处罚；违反国务院令第587号《国务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十九条规定，请协助税务机关按第三十五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10）；11、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伪造转账协议，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请查证并按一百六十二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11）；12、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销售未经备案产品，请查证并按《保险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进行处罚；如有备案请提供备案扫描件（以下简称投诉事项12）；13、业务员为通过核保伪造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收入，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请查证并按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进行处罚（以下简称投诉事项13）。2015年4月10日，江苏保监局作出《投诉告知书》，告知封凌志对其反映的事项予以受理。江苏保监局于2015年5月8日作出苏保监检[2015]54号《现场检查通知书》，并于2015年5月11日起对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徐州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江苏保监局于2015年6月4日作出《延期办理告知书》，告知封凌志其投诉事项办理期限延长30日。2015于7月3日，江苏保监局作出苏保监消复[2015]1011号《投诉答复函》（以下简称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并邮寄送达给封凌志代理人。江苏保监局在给封凌志的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中称，2015年4月10日，江苏保监局受理封凌志的投诉事项，针对封凌志反映的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徐州公司在销售投保单号为120081333091956的保险时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1、针对“……保险公司业务员用送礼品诱惑投保……”等情况，经查，潘某某与封凌志为亲属关系，其用送礼品诱惑投保证据不足；2、针对“……保险公司涉嫌违规设立分支机构……”的情况，经查，潘某某所属分支机构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沛县支公司，江苏保监局批复开业时间为2009年2月16日。根据现有证据证明上述问题不存在；3、针对“没有提供完整的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没有提示客户认真阅读，客户没有亲自抄录38字风险提示语……”等情况，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存在上述问题；4、针对“……保险业务员没有佩戴‘两证’，‘无证上岗’……”等情况，经查，潘某某持有农村保险营销员展业证及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展业证编号为02000232032200412012000040，有效期为2012年6月6日至2015年5月30日；资格证书号码为01201205320300000748，有效期为2013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检查中未获得证明潘某某未佩戴“两证”展业的相关证据。根据现有证据，该业务员没有佩戴“两证”、“无证上岗”的情况不能认定；5、针对“……保险公司涉嫌违反保监发[2001]161号远程出单没有取得省级分公司以上的书面授权……”等情况，经查，该文件于2010年12月废止，上述保险的购买时间为2013年11月，上述问题不存在；6、针对“……保险公司涉嫌违反保监发[2001]158号保险代理合同须报当地保监办备案……”等情况，经查，上述文件于2009年12月废止，上述保险的购买时间为2013年11月，上述问题不存在；7、针对“……本人没有收到红利通知书……”的情况，经查，根据济南邮政局函件局商函中心提供的证明材料显示，保单号为120081333091956的红利通知书于2014年11月21日在济南邮政局寄出，上述问题证据不足；8、针对“……保险公司涉嫌伪造并提供本人投保材料核保……”等情况，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存在上述问题；9、针对“……没有回访电话……”等情况，根据该公司提供的回访电话记录及回访录音显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电话回访中心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及2013年11月27日对上述保单进行电话回访，回访号码与投保单上所留号码一致，投保人本人接听电话。经查，没有回访电话的问题不存在；10、针对“……没有开具发票……”等情况，经查，该公司已在合同正本中向投保人提供首期发票，由于投保人只缴纳了首期保费，在2014年办理退保手续，故无缴纳续期保费的发票。经查，没有开具发票的情况证据不足；11、针对“……保险公司涉嫌伪造转账协议……”等情况，潘某某表示投保单转账授权信息是根据投保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信息资料填写。经查，该问题证据不足；12、针对“……保险公司涉嫌销售未经备案产品……”等情况，经查，2009年8月，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向中国保监会报备“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168”所包含的组合型保险产品“个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99）”及“附加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附加烧伤短期意外伤害保险”；2012年8月，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向中国保监会报备“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及××保险‘安行宝两全保险’”。你所反映的上述问题不存在；13、针对“……业务员为通过核保伪造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收入……”等情况，经查，该问题证据不足。2015年8月27日，中国保监会收到封凌志就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予以受理。2015年9月1日，中国保监会向江苏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5年9月9日，江苏保监局向中国保监会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供了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鉴于案情复杂，中国保监会向封凌志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将复议决定延期至2015年11月25日前作出。2015年11月10日，中国保监会作出保险复议[2015]22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第224－3号《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决定维持江苏保监局对封凌志保险消费投诉事项的处理及由此所作的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并交待诉权。中国保监会于2015年11月16日以特快专递方式将第224－3号《复议决定书》邮寄给封凌志代理人。封凌志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江苏保监局作出的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判令江苏保监局重新调查并依法作出相应行政处罚；确认中国保监会行政复议决定违法；赔偿其象征性经济损失295元。江苏保监局一审庭审中称其在调查中未发现需要行政处罚的问题。封凌志庭审中陈述，其要求江苏保监局、中国保监会赔偿的295元系打印费、复印费、快递费用、立案、开庭、差旅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第九条、《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派出机构监管职责规定》第四条、中国保监会令（2013年第8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以下简称《保险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江苏保监局作为中国保监会的派出机构，具有负责处理保险消费者投诉、现场检查、查处违法违规行为的法定职责。江苏保监局应封凌志的行政处罚申请，受理封凌志的投诉后，制作《投诉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给封凌志的代理人。于2015年5月11日起对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徐州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调取了投保单、保单、发票、业务员资质证书等材料、询问相关人员、与封凌志电话联系核实情况。因案情复杂，延长办理期限，制作《延期办理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给封凌志，后于2015年7月3日作出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邮寄送达给封凌志代理人，处理程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江苏保监局针对封凌志反映的问题，经调查核实，查明：业务员潘某某与封凌志是亲戚关系，在封凌志通过其承保后送给封凌志一些小礼品亦属正常，而江苏保监局并未举证证明潘某某与封凌志是亲戚关系，因此对于该问题的答复意见不予采信，但封凌志所举证据亦不能证明潘某某在为封凌志办理保险业务时存在以赠送礼品引诱投保的问题；潘某某所属保险机构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沛县支公司，该公司经江苏保监局批准开业的时间为2009年2月16日，其前身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沛县营销服务部，江苏保监局批准设立的时间为2002年8月27日，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违规设立分支机构的问题存在；封凌志本人看过产品说明书及保险条款，投保单及投保提示语均为封凌志本人亲笔签名，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没有提供完整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书，没有提示客户认真阅读，客户没有亲自抄录风险提示语的问题；潘某某持有的农村保险营销员展业证编号为：02000232032200412012000040，有效期为2012年6月6日至2015年5月30日；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编号为：02000232032280002013010771，有效期为2013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中记载的潘某某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号码为：01201205320300000748。《江苏省个人营销人身险产品服务确认表》中载有“保险营销员销售个人营销人身险产品应当：1、主动出示保险营销员展业证或执业证书；本人已经仔细阅读并完全知晓上述与本人所购产品相关各项内容，同时确认保险营销人员已经按照上述要求充分履行了相应的各项义务”，该表由封凌志本人亲笔签名，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保险业务员没有佩戴“两证”，无证上岗的问题；161号《保险远程出单点和委托出单管理通知》及158号《保险代理业务管理通知》已经废止，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远程出单没有取得省级分公司以上的书面授权及保险代理合同未报当地保监部门备案的问题；济南市邮政局函件局商函中心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封凌志投保的保单号为：120081333091956的红利通知书已于2014年11月21日由济南邮政局寄出，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没有收到红利通知书的问题；保险业务员潘某某通过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智能移动系统（神行太保）展业，由于是电子录入保单，为了方便封凌志，投保材料均为潘某某根据封凌志提供的信息录入系统，封凌志在《电子投保确认书》中对录入信息签名确认，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伪造并提供本人投保材料核保、涉嫌伪造转账协议的问题；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电话回访中心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和2013年11月27日分别三次给封凌志打电话进行回访，均为封凌志本人接听回访电话，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没有打回访电话的问题；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徐州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打印封凌志保险费发票，封凌志保险合同回执中，由封凌志签名确认已收到保险合同及保险费发票，由于封凌志仅缴纳了首期保费，故无续期发票，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没有开具发票的问题；2012年8月17日，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向中国保监会报备“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保险”，报送文件编号为太保寿〔2012〕161号。“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168”是一款组合型保险产品，所包含的“个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99）”、“附加个人意外伤害医疗保险”和“附加烧伤短期意外伤害保险”的备案时间均为2009年8月12日，报送文件编号为太保寿〔2009〕108号，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涉嫌销售未经备案产品的问题；经调阅相关投保资料，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每年的固定收入均为6万元，由潘某某根据封凌志提供的相关信息录入系统，并由封凌志在《电子投保确认书》中对录入的信息签名确认，与江苏保监局检查人员对封凌志的电话调查中，封凌志陈述的年收入基本相符，不存在封凌志反映的业务员为通过核保伪造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收入的问题。江苏保监局将上述调查情况作出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告知封凌志，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中国保监会作为国家保险监督管理机构，具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2015年8月27日，中国保监会收到封凌志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予以受理。2015年9月1日，中国保监会向江苏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5年10月19日，因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国保监会向封凌志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于10月22日向其代理人寄送，2015年11月10日，中国保监会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江苏保监局的行政行为，并于2015年11月16日向封凌志代理人邮寄送达第224－3号《复议决定书》，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因江苏保监局、中国保监会就封凌志的投诉申请、复议申请，作出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和第224－3号《复议决定书》，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不存在封凌志主张的江苏保监局、中国保监会不作为的情形。封凌志诉称江苏保监局、中国保监会的行为对其维权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因江苏保监局、中国保监会在履行其法定职责过程中并未侵犯封凌志的合法权益，封凌志所称的相关损失亦非江苏保监局、中国保监会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对于封凌志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封凌志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封凌志上诉称，江苏保监局未按行政处罚程序对上诉人的申请进行处理错误，中国保监会复议程序违法。原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的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及未对上诉人的相关证据予以采信错误。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作出原审判决证据不足。请求本院指令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江苏保监局答辩称，江苏保监局对上诉人的书面消费投诉事项的受理、办理和答复程序依法履行了职责，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江苏保监局对上诉人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后，对上诉人作出的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内容适当。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保监会答辩称，中国保监会收到上诉人的涉案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时间内予以受理，江苏保监局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由于案情复杂，中国保监会依法向上诉人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第224－3号《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在本院庭审中，上诉人在本院庭审中确认了以下事实：涉案保险材料中的风险提示语系其本人亲笔抄录;上诉人收到了涉案保险红利通知书;电子投保确认书电子截屏中的签名系上诉人本人所签;上诉人接到了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的回访电话;涉案转账协议真实;上诉人接到过江苏监管局的电话（以下简称封凌志庭审中确认的相关事实）。另上诉人对于江苏保监局在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中对其投诉事项5、6作出的答复内容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一、江苏保监局对涉案投诉的处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保险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规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工作管理部门应当对收到的保险消费投诉进行登记，投诉材料不完整的，应当自收到材料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通知投诉人补充提供。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工作管理部门收到完整投诉材料后，应当及时进行审查，并根据情况分别作出处理。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工作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完整投诉材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告知投诉人是否受理，不予受理的，应当说明理由。中国保监会及其派出机构对受理的保险消费投诉应当及时组织调查核实，自受理投诉之日起60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情况复杂的，经本单位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处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30日，并告知投诉人延长期限的理由。处理决定作出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中国保监会及其派出机构应当告知投诉人。本案江苏保监局于2015年3月30日收到封凌志的涉案投诉后，于同年4月10日向封凌志作出《投诉告知书》，并于2015年5月11日起对涉案保险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因案情复杂，江苏保监局于2015年6月4日向封凌志作出《投诉事项延期办理告知书》，并于2015年7月3日向封凌志作出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江苏保监局对封凌志涉案投诉的处理程序合法正确。二、江苏保监局对涉案投诉作出的答复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封凌志投诉时所提交的投诉材料、江苏保监局调取的封凌志的涉案相关保险资料及封凌志庭审中确认的相关事实，可以确认封凌志的投诉事项中的3、7、8、9、11、13事实根据不足;因封凌志对江苏保监局在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中对其投诉事项5、6作出的答复内容没有异议，且本案亦无证据能够证明其投诉事项5、6能够成立，故江苏保监局对封凌志的上述投诉事项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因本案潘某某用送礼品引诱封凌志投保的证据不充分，且潘某某在从事涉案保险业务时持有农村保险营销员展业证及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等证件，同时本案并无证据能够证明潘某某在为封凌志办理涉案保险业务时未佩戴“两证”。故江苏保监局对封凌志的投诉事项1、4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根据江苏保监局作出的苏保监复[2009]82号《关于同意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公司等4家分支机构开业的批复》，能够证明涉案保险公司系经法定程序于2009年2月16日设立相关分支机构，故江苏保监局对封凌志的投诉事项2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根据封凌志的涉案保险首期保险费发票打印记录、涉案保险公司关于续期发票情况说明及封凌志的退保资料，能够证明涉案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提供首期发票，由于投保人只缴纳了首期保费，且在2014年办理了退保手续，故其无缴纳续期保费的发票。江苏保监局对封凌志的投诉事项10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根据涉案保险公司的有关保险条款、保险费率备案报送材料及保险产品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截屏，能够证明涉案保险公司已向中国保监会报备了相关保险条款，故江苏保监局对封凌志的投诉事项12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据此，江苏保监局针对封凌志的消费投诉的处理行为和作出的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并无不当。三、中国保监会的复议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国保监会于2015年8月27日收到封凌志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听取了江苏保监局的意见及审查了相关材料，经依法延期，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第22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江苏保监局的保险消费投诉处理行为及第1011号《投诉答复函》。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中国保监会作出第22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正确。四、封凌志关于其应获得赔偿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封凌志并无证据证明江苏保监局、中国保监会在履行法定职责过程中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并造成其所称的相关损失，故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封凌志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五、封凌志关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因封凌志并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存在违反案件审理程序的问题，故封凌志关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封凌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封凌志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封凌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齐 鸣审 判 员 黄 河代理审判员 唐 颖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胡志成书 记 员 钱伟红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