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45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文陆，男，1968年6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清，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晓荣，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建忠，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远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1966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钟某甲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某，女，1945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文盲，农民。系被害人钟某甲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工人。系被害人钟某甲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丙，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工人。系被害人钟某甲之子。
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文陆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邓建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曾某某、杨某乙、杨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4日作出（2014）内刑初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文陆、邓建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2月至3月，被告人叶文陆、邓建忠伙同黄某某、邓某某、朱某甲等人多次窜至威远县连界镇的川威集团钒钛公司的基地盗窃废旧钢材，并低价出售给朱某乙。叶文陆、邓建忠各非法获利2000余元。2013年3月9日6时许，叶文陆、邓建忠等九人驾驶三辆三轮摩托车至该基地盗窃钢材时，被害人钟某甲发现并抓住驾车逃离的邓建忠的车厢右侧，站在车厢内的叶文陆强行扳钟某甲的手，致钟某甲摔倒死亡。后邓建忠以交通肇事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4日，叶文陆被抓获归案。钟某甲死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曾某某损失了丧葬费17936.5元，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3936.5元的经济损失。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叶文陆、邓建忠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曾某某、杨某乙、杨某丙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叶文陆、邓建忠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邓建忠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可对邓建忠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由叶文陆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邓建忠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被告人叶文陆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邓建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拘役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7000元。判令被告人叶文陆、邓建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曾某某、杨某丙、杨某乙丧葬费17936.5元、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3936.5元，其中叶文陆赔偿16755.55元，邓建忠赔偿7180.95元，二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叶文陆上诉提出：认定叶文陆强行扳开被害人的手致其死亡的证据不充分；认定叶文陆为抗拒抓捕使用暴力的事实错误；原判定罪错误，量刑不当。其辩护人提出：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害人钟某甲抓吊过三轮摩托车；造成钟某甲死亡是因车速过快，而非叶文陆强行扳其手所致；叶文陆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叶文陆对钟某甲的死亡不起主要作用，量刑过重。
上诉人邓建忠上诉提出：邓建忠当时并不明知被害人吊挂其所驾驶的三轮车，被害人死亡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3月9日6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文陆、邓建忠伙同黄某某、朱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九人驾驶三辆三轮摩托车至威远县连界镇的川威集团钒钛公司烧结车间外，正欲盗窃废旧钢材时，被该公司职工钟某甲（被害人，女，殁年45岁）发现并制止，邓建忠等人驾车逃离。钟某甲追上抓住邓建忠驾驶的三轮车货厢右侧，站在车厢内的叶文陆强行扳钟某甲的手，钟某甲松手摔倒，致头枕部着地颅脑损伤死亡。叶文陆、邓建忠逃离现场。后邓建忠到威远县公安局连界镇派出所投案，谎称系交通肇事。同月14日，叶文陆在阆中市七里开发区一建筑工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因钟某甲死亡，造成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曾某某、杨某乙、杨某丙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17936.5元、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3936.5元。一审中，邓建忠的亲属交来一定数额的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经过第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9日6时20分许，公安机关接唐某某电话报案称，威远县连界镇川威集团钒钛公司职工钟某甲发现有人驾驶三轮摩托车在公司烧结车间外偷铁，遂警告偷铁人停车。钟某甲追上并抓住摩托车右车厢，被拖曳一段距离后倒地死亡。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9日10时30分许，邓建忠到威远县公安局连界镇派出所投案，谎称一女子搭乘其车时摔倒。经公安人员反复审讯，邓建忠供认了作案事实。同月14日，叶文陆被抓获归案。
3.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威远县连界镇川威集团钒钛新区经三路。该路段南邻炼铁厂烧结配料仓，东端为卸料场，北侧为进场公路。距进场公路口西侧3.4米，人行道北侧6.7米的经三路面上有擦拭、滴落血迹及2处血泊。配料仓外堆放有钢件，钢件南侧地面焦粉上有杂乱鞋印。距五氧化二钒厂外南墙13.5米，西墙28.8米处的公路上有“豪鹰”牌三轮摩托车一辆，车货厢底距地65厘米，货厢上左右两侧铁架高20厘米，货厢底板上尾部有残缺鞋印。现场通过擦拭提取了经三路上的血迹、三轮车驾驶室内的DNA拭子等。
4.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证实叶文陆、邓建忠分别引领公安人员指认威远县连界镇川威集团钒钛新区经三路为其作案现场，二人所指认的准备盗窃废旧钢轨堆放位置、被害人追上并摔下车的位置及邓建忠驾车逃离方向等情节一致。
5.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指认照片及说明，证实邓建忠引领公安人员到威远县连界镇川威集团钒钛公司五氧化二钒厂相邻的气体厂围墙外找到其作案后丢弃的三轮摩托车。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6.公安机关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死者钟某甲面、颈部有散在挫擦伤；右胸锁关节处见一斜行梳状挫擦伤；右肘后侧、右前臂中段掌侧、右腕部掌侧、右膝部外侧、左大腿下段内侧、左膝部前侧、左踝关节外侧有散在擦伤；右前臂下段北侧经右腕背至右虎口区、左上臂内侧、左前臂上段掌侧、左第2、3、4、5掌指关节背侧见皮肤青紫，右环指甲床根部青紫；右颞顶枕部见一梳状头皮挫擦伤。解剖见左颞部、后枕部、右颞部广泛头皮下出血，右颞骨、枕骨、左颞骨长线性骨折伴右颞枕骨粉碎块状骨折，左额部硬脑膜下积约10mg暗红色血凝块，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右颅中窝、蝶鞍、左颅中窝长线性骨折。鉴定意见，钟某甲系头部与硬性平整物体碰撞致颅脑损伤死亡。
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叶文陆、邓建忠，被害人钟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的基本身份情况。
8.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某和钟某甲是川威集团钒钛公司的职工。3013年3月9日6时许，唐在休息室，钟进来说外面有人偷铁。唐出去看见三辆三轮摩托车已经发燃，一较瘦男子爬上一辆刚起步的摩托车货厢，钟边追边喊站住，并抓住了车右侧靠近驾驶室的货厢处，钟跟着车跑，车跑得更快了，钟就只有左手吊在车厢上，车厢里的男子用手整钟的左手，钟就摔倒在地上。
9.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6时许，蒋某某到钒钛基地新焦化厂装货，在料仓外转弯处碰见两辆红色三轮车往石灰窑方向驶去。蒋和两辆车会车跑了十多米后，见一妇女躺在地上，一中年男子在旁边打电话。那男子说三轮车把人轧死跑了。
10.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6时许，黄某某和叶文陆搭乘邓建忠的三轮摩托车到钒钛基地准备偷轨道钢时，一女子在十多米远的地方吼，并跑过来，后面跟着一男子。邓建忠发动三轮车准备跑，那女子扭住三轮车货厢右边靠近驾驶室的位置，叶文陆用手抠那个女的手，几秒钟后，那女的就摔倒在地。后来邓建忠说他不知道那女的是怎么摔下去的，他当时就想开车跑，没管那女的。听说那女的死后，大家商量喊邓建忠和叶文陆去自首，只说是交通事故。邓建忠就去了派出所。
11.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6时许，朱某甲和邓建忠、叶文陆等人在钒钛基地内偷轨道钢时，听到有人喊，大家就跑。一女子从堆钢材的旁边棚子出来，后面跟了一男子，女子朝邓建忠的车追去，朱某甲跑到自己的车面前时，见那女子在邓的车子右边向前扑倒在地。
12.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6时许，杜某某和邓建忠、叶文陆等人到钒钛基地偷铁时，突然听见有人喊，杜就开车跑了。后来大家劝邓建忠去自首，就说是交通事故。听叶文陆说那女的追他们时抓着车厢不放，叶就推了她一下，她就摔下去。
13.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6时许，邓某某和邓建忠、叶文陆等人去钒钛基地偷钢道时，听见狗叫，车间里出来一妇女喊话，邓某某等人就跑了。后听邓建忠说他的三轮摩托车将那追来的妇女拖倒在地摔死了。
14.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8时许，朱某乙到其经营的钢材门市，见到邓建忠、叶文陆等七人，他们说在厂里整到人了，邓建忠说一女的看到他们准备偷铁就抓住他的车子不放，叶文陆就推了她一下，那女的就摔下去了。后邓建忠就到派出所投案。
15.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6时许，石某某和邓建忠、叶文陆等人去偷轨道钢。石停好车朝轨道钢堆放点走去时，听见一女的在吼干什么，然后听到有人喊走，石开车搭上朱某甲、邓某某逃离。后听说叶文陆推了那女的，人就死了。
16.上诉人叶文陆的供述，供称2013年3月9日6时许，叶文陆和邓建忠等人到钒钛基地烧结车间偷铁，还没开始搬，厂里跑出一女一男，大家就朝外跑。邓发燃摩托车准备开走，那女的抓住车子货厢旁的铁架子。叶爬上车厢，用手去扳那女的手，扳了几下没扳开，叶叫邓停一下，邓没停还加速向前开，那女的就松手从车上摔下去。
17.上诉人邓建忠的供述，供称2013年3月9日6时许，邓建忠开三轮摩托车搭叶文陆、黄某某到钒钛基地偷铁时，听到狗叫，一女的在喊做什么，邓怕被逮到，就开车跑，跑了几十米后，叶文陆说整到人了。邓将车开到五氧化二钒厂相邻的气体厂围墙外。之后黄某某说是叶文陆把人推下去的。后邓以造成交通事故到派出所投案。
（二）2013年2月至3月9日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文陆、邓建忠伙同黄某某、朱某甲等人，多次窜至威远县连界镇的川威集团钒钛公司盗窃废旧钢材，并以低价出售给朱某乙。叶文陆、邓建忠等人各非法获利2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第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10日，威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办邓建忠等人涉嫌抢劫一案中，经审讯邓建忠发现，邓建忠曾多次伙同黄某某、叶文陆等人窜至威远县连界镇川威集团钒钛科技有限公司盗窃废旧钢材等物资。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10日立案侦查。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文陆、邓建忠分别引领公安人员指认威远县连界镇川威集团钒钛新区经三路烧结厂外为其盗窃废旧钢材的地点。
3.公安机关的扣押及发还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3年3月28日从黄某某处扣押废钢材2吨，并发还川威集团保安公司中队长钟某乙。
4.威远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废旧钢材2吨，废品收购价格2200元／吨，鉴定金额4400元。
5.证人钟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3月，钒钛基地被盗20多吨废旧钢材，价值四五万元。保安巡逻时发现石灰窑围墙外的空地堆有一些被盗的废旧钢材。
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廖某某帮叶文陆、邓建忠等人从钒钛基地运输了三四次废铁到朱某乙的废品收购站，大概十多吨，付给他们20000元左右。
7.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某在朱某乙的废品收购店上班。邓建忠、邓某某用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拉钢材到店里来卖过。
8.证人黄某某、朱某甲、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开始，三人伙同叶文陆、邓建忠等人多次在钒钛基地盗窃废铁，并集中堆放在基地围墙外的一个棚子里，后低价卖给朱某乙，每人分了2000余元。
9.上诉人叶文陆、邓建忠的供述，所供作案时间、地点、盗窃手段及数额等经过情节一致，且与上列证据吻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文陆、邓建忠在盗窃过程中被被害人钟某甲发现并抓住邓已启动的车辆，为抗拒抓捕，邓建忠继续驾车强行逃离，叶文陆扳动钟某甲的手，致钟某甲脱离高速行驶的车辆后头部触地死亡，叶文陆、邓建忠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罪行严重，应依法惩处。叶文陆、邓建忠伙同他人多次窃取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还构成盗窃罪，应依法处罚，并数罪并罚。叶文陆、邓建忠的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曾某某、杨某乙、杨某丙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叶文陆、邓建忠在一审庭审中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邓建忠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可对邓建忠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虽然叶文陆、邓建忠的作案动机是盗窃，但在盗窃行为被钟某甲发现并抓住其车辆时，因邓建忠驱车、叶文陆扳动钟某甲手的共同暴力行为致钟某甲死亡结果发生，二人的行为特征符合盗窃转化为抢劫的犯罪构成。且该事实有证人唐某某、黄某某、朱某甲、杜某某、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叶文陆、邓建忠亦有供述，并与现场勘验笔录、尸检报告等证据相印证，足已认定。故叶文陆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被害人抓过三轮摩托车，叶文陆使用暴力抗拒抓捕的事实错误，叶文陆不构成抢劫罪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邓建忠提出其不明知被害人吊车，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判根据叶文陆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其认罪情节，对其所处刑罚正确，叶文陆及其辩护人提出叶文陆不起主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和民事判赔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杨 军
代理审判员 刘洪峰
代理审判员 王晓东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冯新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罪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