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民终1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庭霞，女，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锋，男，196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庆，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东，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北胜，男，汉族，1958年9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建设中路**号。负责人：谢彦叠，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访，该社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祺祥，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因与被上诉人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以下简称上洋信用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721民初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721民初62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洋信用社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上洋信用社承担。主要事实的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上洋信用社已将贷款150000元发放给上诉人陈庭霞是错误的。本案事实是：2012年11月30日，陈庭霞与张锋、叶庆、张振东向被上诉人申请贷款，每人贷款150000元，贷款期限为3年，贷款年利率为10.8%，同时还约定各借款人互作担保。贷款合同签订后，上洋信用社在未经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同意和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陈庭霞与张锋、叶庆、张振东的借款共计600000元全部发放给案外人张军使用，贷款本息也一直是案外人张军偿付，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对此均不知情，还误认为贷款迟迟未发放，是贷款申请未批下。2015年7月，张军因经济紧张无法支付600000元贷款利息，上洋信用社向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催讨利息时，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以上事实说明上洋信用社根本就没有将贷款发放给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主观武断地认定上洋信用社己将贷款发放给陈庭霞，这显然是错误的。（2）上洋信用社将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的银行卡擅自交给张军，并将600000元贷款分别汇入张军冒领的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银行卡（账户）每卡150000元，应承担不能发放贷款的责任。本案中，上洋信用社与张军恶意串通，申请领取登记在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名下的银行卡，后来上洋信用社又将600000元贷款分别汇入张军冒领的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银行卡内每卡150000元，由持卡人张军一人领取使用，上洋信用社这一行为，严重侵犯了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的利益，不能视为上洋信用社己将贷款发放给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理由是《联保借款合同》第三条提款条件明确规定“……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交符合贷款人要求格式的……开立符合贷款人要求的结算账户和监管账户”而本案中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并没有在提款上签名，也没有签名申请开立和领取自己结算的银行卡（账户），上洋信用社汇入所谓的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的银行卡（账户），是张军冒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签名申请领取的。为查明本案事实，在此申请二审法院对当时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申请开立银行卡和领取银行卡的文件资料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没有收到上洋信用社发放的贷款，本案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不但要签订借款合同达成合意的外在形式，同时还要借款实际交付的实质要件。本案中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虽然与上洋信用社签订了借款协议并在借据上签名，但上洋信用社至今都没有将借款交付给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根据法律规定，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与上洋信用社的借贷关系未成立。上洋信用社请求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3、本案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联保关系不成立。如上所述，由于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与上洋信用社的借贷合同（主合同）未生效，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的联保合同（从合同）亦未生效，所以上洋信用社请求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承担互为保证的连带责任也是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的。4、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洋信用社支付贷款给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的证据不足。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已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上洋信用社当时开具的贷款卡及支付利息卡的视频，用于证实上洋信用社是否将贷款卡及利息支付卡发放到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本人，但是一审法院并没有调取上述证据。鉴于上洋信用社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将60万元的贷款分别发放给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将提供证据证明上洋信用社并没有将60万元贷款支付给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驳回上洋信用社的诉讼请求。上洋信用社二审答辩称：1、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之间签订的《联保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联保借款合同》，上洋信用社当日即依约将相应的贷款资金150000元支付至贷款发放账户，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之间的借贷合同已成立并生效。该借款合同是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完全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上洋信用社已履行其发放贷款的义务，陈庭霞亦应履行其还款付息的义务，但其至今未足额偿付，陈庭霞违约。陈庭霞诉称上洋信用社没有发放贷款给她，且擅自将其银行卡交给案外人张军，与事实不符。上洋信用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本案贷款150000元汇入陈庭霞指定的银行账户，即实际发放贷款的账户系陈庭霞名下账户（账号：80010000520******），并由陈庭霞在上洋信用社出具的《借款借据》签名确认，且陈庭霞在上洋信用社出具的《贷款核对函》对其与上洋信用社之间的债务进行签名确认，故陈庭霞所主张的事实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上洋信用已将贷款150000元发放给陈庭霞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张振东、叶庆、张峰对本案贷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因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之间的借款合同已生效，且张振东、叶庆、张峰、陈庭霞作为联保人与上洋信用社签订的《农户联保协议》是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所以，按照协议规定，张振东、叶庆、张峰对本案贷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4月8日，上洋信用社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庭霞偿还借款149500元及支付利息（计至2016年3月2日的利息为9883.37元，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给上洋信用社；2、张锋、叶庆、张振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陈庭霞以养虾为由，于2012年11月30日向上洋信用社借款150000元，约定期限36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0日，利率按10.8%计算，贷款方式为保证贷款，其中有张锋、叶庆、张振东作为保证担保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笔借款的还款方式采用分期还本，按月清息，以每月的20号为结息日。借款期满后，陈庭霞没有按约定还本付息。至2016年3月2日止，陈庭霞尚欠上洋信用社借款本金149500元及利息9883.37元，本息合计159383.37元。经多次催收无果，上洋信用社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30日，张振东、叶庆、张锋、陈庭霞（联保人）与上洋信用社（贷款人）签订《农户联保协议》（编号：上洋农信联保协字第1152012059*****号），约定：“第一条：贷款人同意自2012年11月30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根据四人组成的（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即任一联保人，下同）的申请和需要及贷款人的可能，对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在最高借款本金余额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50000.00元内，分次向联保人发放各种类别的贷款，从而形成一系列借贷关系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第二条：联保小组的所有成员（即所有联保人）均自愿为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即其他联保人）在本协议第一条所述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余额内向贷款人申请取得的各类别之借款（即其他联保人主合同项下对贷款人所负之债务），向贷款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三条：本协议联保的保证范围为：本协议及每份主合同项下作为借款人的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第四条：本协议项下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联保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贷款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联保人承担全部责任，联保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第六条：本协议的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最后一笔到期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时效届满之日止”等内容。同日，陈庭霞（借款人）与上洋信用社（贷款人）签订《联保借款合同》（编号：上洋农信借字第100201299059*****号），约定：“第一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50000.00；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于养虾；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三年，即从2012年11月30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第二条：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贷款利率为10.8%；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对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之日起，按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第五条：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贷款人与借款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七条：借款人因本合同项下借款行为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由贷款人认可之保证人以保证方式提供担保，并另行签订担保合同，作为本合同之从合同；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依本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第八条：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户名：陈庭霞，账户：80010000520******，开户社：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贷款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将相应的贷款资金支付至贷款发放账户后，即视同为贷款人已经向借款人发放了相应的贷款；第九条：贷款人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第二十二条：借款人、保证人声明：借款人、保证人已阅读本合同所有条款；应借款人要求，贷款人已经就本合同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借款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等内容，此外，该合同首页“特别提示”处用加粗黑色字体载明：“为维护借款人的合法权益，贷款人特提请借款人对有关双方权利义务的全部条款予以充分注意”。该合同由被告陈庭霞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并由被告张振东、叶庆、张锋在“保证人”处签名捺印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上洋信用社于当日将借款150000元汇入陈庭霞名下账户（账号：80010000520******），并由陈庭霞在上洋信用社出具的借款借据上签名确认。借款后，陈庭霞未依约还款付息。截至2016年3月2日，陈庭霞尚欠上洋信用社借款149500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共计9883.37元。经催收无果，上洋信用社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如诉请。原审法院认为，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之间订立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受该合同的约束，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上洋信用社已依照《联保借款合同》第八条的约定，通过转账汇款方式将借款150000元汇入陈庭霞名下指定的贷款发放账户中，根据《联保借款合同》第八条关于“贷款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将相应的贷款资金支付至贷款发放账户后，即视同为贷款人已经向借款人发放了相应的贷款”的约定，上洋信用社已履行其发放贷款的义务。陈庭霞主张其未收到贷款，系上洋信用社将贷款直接支付给案外人张军，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事实，应不予采信。陈庭霞、张振东、叶庆、张锋以未收到借款为由主张借款合同未成立，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鉴于上洋信用社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陈庭霞亦应履行其还款付息的义务，但其至今未足额偿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上洋信用社请求陈庭霞偿还借款149500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在《联保借款合同》第二条已对此进行约定，且该合同首页“特别提示”处用加粗黑色字体载明：“为维护借款人的合法权益，贷款人特提请借款人对有关双方权利义务的全部条款予以充分注意”，以及第二十二条载明：“应借款人要求，贷款人已经就本合同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借款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反映出上洋信用社已就合同中约定利息和罚息等违约金的条款向陈庭霞、张振东、叶庆、张锋进行提示和说明，陈庭霞、张振东、叶庆、张锋主张上洋信用社未尽到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其主张事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陈庭霞、张振东、叶庆、张锋提出上述条款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应不予采纳。故上洋信用社请求陈庭霞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因此，陈庭霞应偿还借款149500元及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给上洋信用社，其中，计至2016年3月2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9883.37元，2016年3月3日起至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按《联保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由于张锋、叶庆、张振东对上述借款作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上洋信用社请求张锋、叶庆、张振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应予支持。陈庭霞、张振东、叶庆、张锋以借款合同不成立为由，主张担保合同亦不成立，理据不足，对其意见应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粤1721民初623号民事判决：（一）陈庭霞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149500元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给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其中，计至2016年3月2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9883.37元，2016年3月3日起至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按《联保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二）张锋、张振东、叶庆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还款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44元，由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洋信用社于2012年11月30日出具给陈庭霞的《借款借据》中载明：“借款人为陈庭霞，贷款账户账号为300100000287*****，存款账户账号为80010000520******，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款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借款借据》上加盖了上洋信用社2012年11月30日转讫章，陈庭霞在上述《借款借据》的借款人栏签名加盖指模。上洋信用社于2012年11月30日将15万元转入账号为80010000520******，户名为陈庭霞的账户。再查，二审庭审中，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向本院提供了一份证人张军的录音录像，拟证明上洋信用社将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的贷款共60万元全部发放给案外人张军使用，上洋信用社没有将贷款卡及支付利息卡发放给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而是交给张军。当时张军利用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的身份张复印件到上洋信用社去领取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的贷款卡及利息支付卡。上洋信用社并没有对取卡人进行严格的审查，就将贷款卡及支付利息卡发放给张军。经组织庭审质证，上洋信用社发表以下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张军的身份情况不明,张军与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的关系不明。调查人罗北胜在调查过程中存在误导与诱导张军进行做证言的情况。张军在讲话中明确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的卡是由张军代开，贷款是发放到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的卡号上，上洋信用社对此予以认可。至于卡上的钱何人使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洋信用社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15年11月26日向陈庭霞送达的《贷款核对函》，该《贷款核对函》载明，截止2015年10月31日陈庭霞在上洋信用社尚欠贷款本金149500元，利息1345.5元，借款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贷款核对函》上的“核对情况”有三栏，第一栏表述为“上述贷款均为本人在贵社（行）的债务，全部予以确认。借款人（签名）”，第二栏表述为“上述贷款其中＿元属于本人在贵社（行）的债务，予以确认；其余＿元属于＿，请贵社（行）核实。借款人（签名）”，第三栏表述为“上述贷款均不属于本人在贵社（行）的债务，全部不予确认，请核实。借款人（签名）”。陈庭霞在上述《贷款核对函》第一栏借款人（签名）处签名确认。该《贷款核对函》拟证明陈庭霞于2015年11月26日对其尚欠上洋信用社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签名确认，是每年核对一次的。经组织庭审质证，叶庆、张锋、陈庭霞、张振东发表以下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认定，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贷款核对函》不具有合法性,按照贷款程序对于债务的确认，上洋信用社应当有两人以上到陈庭霞处要求债务人对债务的确认签名，同时还应当向陈庭霞讲明贷款的内容和要求陈庭霞看清需签名的内容，但是阳上洋信用社只是一个人拿《贷款核对函》到福祥宾馆要求陈庭霞签名，也没有说明来意和宣读《贷款核对函》的内容。《贷款核对函》上的签名是陈庭霞本人所签，是真实的。但上洋信用社没有实际发放贷款给陈庭霞。本院认为，本案是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在履行《联保借款合同》、《农户联保协议》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上洋信用社是否已经履行了《联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发放贷款的义务和陈庭霞、叶庆、张锋、张振东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本案中，陈庭霞作为借款人与上洋信用社作为贷款人所签订的《联保借款合同》第八条约定陈庭霞在上洋信用社处开立账号为80010000520******的账户作为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上洋信用社按照合同约定将相应的贷款资金支付至贷款发放账户后，即视同为上洋信用社已经向陈庭霞发放了相应的贷款。上洋信用社出具给陈庭霞的《借款借据》上也载明陈庭霞在上洋信用社的贷款账户账号为300100000287*****，存款账户账号为80010000520******，陈庭霞在上述《联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均签名予以确认。而上洋信用社提供的转账凭证也证明上洋信用社于2012年11月30日将15万元转入账号为80010000520******，户名为陈庭霞的账户。因此，上洋信用社与陈庭霞、叶庆、张锋、张振东签订《联保借款合同》、《农户联保协议》后，即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将15万元转入陈庭霞账号为80010000520******的账户，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义务。而上洋信用社在本案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于2015年11月26日向陈庭霞催收本案欠款本息的过程中，出具给陈庭霞的《贷款核对函》中也明确载明了陈庭霞在本案中向上洋信用社所借款项的借款日期、到期日期和欠款本息情况，陈庭霞也在上述《贷款核对函》签名确认《贷款核对函》载明的欠款本息。因此，陈庭霞对在上洋信用社处开立户名为陈庭霞、账号为80010000520******的账户作为本案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的情况应当是清楚且是明确同意的，而且对上洋信用社已经将15万元发放至立户名为陈庭霞、账号为80010000520******的账户、至2015年11月26日止尚欠上洋信用社借款本息的事实也是明确知道的。陈庭霞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张锋、叶庆、张振东也应当依照《农户联保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张锋、叶庆、张振东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陈庭霞追偿。一审法院判令陈庭霞清偿本案尚欠上洋信用社的借款本息和张锋、叶庆、张振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如原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上洋信用社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义务,无论借款人陈庭霞本人是否使用该笔贷款,都不影响对贷款人上洋信用社已发放贷款事实的认定以及借款人陈庭霞应当承担偿还借款责任。陈庭霞、叶庆、张锋、张振东二审提供证人张军录音录像并主张其不知道户名为陈庭霞、账号为80010000520******的账户、也没有同意以该账户作为本案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不清楚上洋信用社已经发放贷款和欠款的事实，本案贷款由案外人张军领用，陈庭霞不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庭霞、张锋、叶庆、张振东的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8元由上诉人陈庭霞、张锋、张振东、叶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许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