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北刑二终字第2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运雄，农民。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0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运雄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4）合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运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陈运雄，听取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原公诉机关提交的，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包某某、李某、叶某某、王某某、劳某某、黄某萍、黄某敏、欧某某、李某和、张某燕、廖某某、陈某强、陈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棋、蒋某某、陈某勤、颜某某、陈某刚、李某正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和车辆交接单，车辆信息查询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伪造的车辆购置税、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抵押合同，借款协议，借条，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户籍证明，归案证明，立功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陈运雄于2012年9月至12月间，以租车办事为名与合浦县祥云租赁有限公司、合浦县广缘汽车租赁服务部等汽车租赁公司或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共骗取13辆轿车（其中11辆经评估，价值共计人民币671478元），之后伪造上述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再将上述轿车抵押给他人，骗取他人借款共计人民币46.5万元，以及陈运雄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两名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运雄以非法占有为目，使用其个人身份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车辆后，伪造车辆购置税等证件将车辆抵押给典当行或个人，骗取抵押金，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陈运雄犯诈骗罪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陈运雄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运雄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运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诈骗的车辆已全部查获归还被害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陈运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运雄分别退赔蒋某某人民币249000元，张某棋人民币90000元，李某正人民币30000元，陈某刚人民币23750元，颜某某人民币28500元，陈汉勤人民币38000元。
原审被告人陈运雄上诉称：其与各汽车租赁公司租车时均是先交押金，且按时交租金，案发后各公司均已收回所租车辆，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人蒋某某、张某棋以非法获取暴利为目的，明知其抵押的车辆证据是假的，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其继续犯罪的机会，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其于案发前分别返还借款给蒋某某10.4万元、张某棋2.94万元，另存放在蒋某某处一辆车牌号为桂K×××××的丰田轿车（价值约人民币5万元），一条金夹玉项链和一个金包玉玉坠（共价值约人民币4万元）折抵归还借款，现欠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不属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认罪态度好，积极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有立功表现。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以诈骗罪判处其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得当，建议本院依法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运雄及检察机关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2年9月1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祥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公司车牌号为桂E×××××东风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3746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于同年11月19日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蒋某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
二、2012年10月17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广缘汽车租赁服务部与该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服务部车牌号为桂E×××××东风景逸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5142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以该车作抵押先后骗取张某棋借款人民币1.5万和0.5万元。
三、2012年10月21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丰和汽车租赁服务部与该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服务部车牌号为桂E×××××东风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62122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以该车作抵押，分别于同年10月23日和同年11月1日共骗取李某正借款人民币3万元。
四、2012年10月26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丰和汽车租赁服务部与该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服务部车牌号为桂E×××××比亚迪轿车一辆。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于同年12月10日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蒋某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
五、2012年10月31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常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公司车牌号为桂E×××××长城牌汽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9850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于次日与陈某刚签订车辆抵押合同，以该车作抵押骗取陈某刚借款人民币2.5万元。
六、2012年11月9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逢时汽车租赁服务部与该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服务部车牌号为桂E×××××东风牌汽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3746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于同月16日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蒋某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
七、2012年11月14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常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公司车牌号为桂E×××××长城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7855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于同月16日以该车作抵押，骗取颜某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
八、2012年11月19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常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公司车牌号为桂E×××××东风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62122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于同月30日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蒋某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
九、2012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丰和汽车租赁服务部与该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服务部车牌号为桂E×××××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5425元）。之后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于同年12月15日签订借款协议，以该车作抵押骗取张某棋借款人民币7万元。
十、2012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常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公司车牌号为桂E×××××东风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63518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以该车抵押骗取蒋某某借款人民币4万元。
十一、2012年12月8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祥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公司车牌号为桂E×××××雪佛兰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46102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于同月8日以该车作抵押，骗取陈某勤借款人民币4万元。
十二、2012年12月12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丰和汽车租赁服务部与该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服务部车牌号为桂A×××××东风牌轿车一辆。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将该车作抵押，骗取蒋某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
十三、2012年12月14日，上诉人陈运雄以租车办事为名，到合浦县捷安汽车租赁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骗取该公司车牌号为桂E×××××北京现代一辆（价值人民币101850元）。陈运雄伪造了该车系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完税证后，以该该车作抵押，骗取蒋某某借款人民币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运雄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两名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时举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车辆信息查询单、购车发票，证实涉案的13辆汽车所有权人分别是李某和、叶某某、王某某、陈某、黄某、黄某敏、劳某、黄某萍、陈某强、欧某某、廖某某、包某某。
2、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交接单，证实上诉人陈运雄到上述汽车租赁公司或服务部签订租赁合同，共租赁轿车13辆的事实。
3、伪造的车辆购置税、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及相关扣押物品和文件清单、照片，证实陈运雄取得上述租赁轿车后，分别伪造了该车属于其个人所有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证件，然后将这些伪造的证件和所租的轿车作抵押交给蒋某某、张某某、陈某勤、颜某某、陈某刚、李某正以借款。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上述出借人处扣押了上述轿车及相关伪造的证件。
4、陈运雄签署的车辆抵押合同、借款协议、借条，证实陈运雄将上述轿车作抵押，骗取蒋某某等人信任，共骗得“借款”人民币46.5万元。其中：蒋某某人民币25万元，张某棋人民币9万元，陈某勤人民币4元，李某正人民币3万元，颜某某人民币3万元，陈某刚2.5万元。
5、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被扣押的13辆轿车全部返还给车主。
6、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陈运雄的身份情况。
7、归案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蒋某某等人报案后立案侦查，于2013年4月11日根据群众举报，在合浦县星岛湖乡跑马场一废弃房屋内将刑事拘留上网在逃犯陈运雄抓获的经过。
8、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证实陈运雄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两名犯罪嫌疑人。
9、被害人李某和、叶某某、王某某、陈某、黄某敏、劳某某、黄某萍、欧某某、陈某强、廖某某、包某某的陈述，证实他们分别作为上述轿车的所有人，将轿车放在汽车租赁公司或服务部出租给他人的事实。其中，王某某、劳某某、黄某敏、欧某某的陈述均直接证实陈运雄分别到他们所经营的上述汽车租赁公司或服务部租用轿车的事实。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合浦县广缘租赁服务部工作，于2012年10月17日将一辆车牌号为桂E×××××东风景逸小轿车（车主为叶某某）出租给陈运雄。
11、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11月16日至12月12日期间，陈运雄以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将七辆小轿车及相关轿车的行驶证等证件作抵押，共向其借取资金人民币25万元。同年12月19日，有几名汽车租赁公司的负责人到其住处，说上述七辆小轿车是他们公司的，租车都是一个叫陈运雄的人，因陈运雄一直没去交租金，他们才通过GPS定位找到这些车。当其拿出陈运雄抵押时提交的相关证件，他们说这些证件是伪造的，其才意识被陈运雄骗了，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此外，陈运雄只给过其一次借2万元时的“利息”1000元，至于借款本金和其余利息均没有归还。
12、证人证人张某棋、蒋某某、陈某勤、颜某某、陈某刚、李某正、张某燕的证言，分别证实陈运雄向张某棋、蒋某某、陈某勤、颜某某、陈某刚、李某正提供自购轿车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等相关证件，并以该车作抵押向张某棋等五人借款，之后张某棋等五人听朋友说陈运雄用租赁轿车进行诈骗之事，遂到公安机关核实陈运雄用作抵押轿车的相关证件，发现这些证件均是伪造的，才知道被陈运雄诈骗，即向警方报案的事实经过。此外，关于还款问题，张某棋、李某正均称陈运雄未归还其本金和利息；陈某刚、陈某勤、颜某某称陈运雄借款时分别支付给其“利息”1250元、2000元、1500元，余款尚未归还。
13、上诉人陈运雄归案后对其与汽车租赁公司或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协议，骗取十三辆轿车，之后伪造轿车属其所有的假证件，将这十三辆轿车分别抵押给蒋某某、张某棋等六人，骗取他们借款用于赌博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
1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陈运雄租赁上述轿车和将轿车抵押借款的现场情况。
15、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除桂E×××××比亚迪轿车、桂A×××××东风牌轿车这两辆车之外，其余11辆涉案轿车经评估，共价值人民币671478元。公安机关已依法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陈运雄和被害人。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形成证据链，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的事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原公诉机关提交的（2005）合刑初字第295刑事判决书和释放通知书，证实陈运雄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5年9月28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于2010年7月28日刑满释放。上诉人陈运雄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运雄提出其于案发前分别返还借款给蒋某某10.4万元、张某棋2.94万元，另其存放在蒋某某处有一辆车牌号为桂K×××××的丰田轿车（价值约人民币5万元）和该车内有一条金夹玉项链和一个金包玉玉坠（共价值约人民币4万元）折抵归还蒋某某借款的意见，经查，蒋某某、张某祺均否认收到陈运雄还款，上诉人陈运雄对其在案发前已分别返还借款给蒋某某10.4万元、张某棋2.94万元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属证据不足。关于存放在蒋某某处的丰田轿车，蒋某某在侦查阶段陈述陈运雄曾停放一辆丰田佳美小轿车（套牌车）在其住处，其将该车以八千元卖给一个专收废旧的人。由于陈运雄将该车停放在蒋某某处的原因和车况不明，以及两人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纠纷的情况不明，且陈运雄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凭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陈运雄将该辆价值约5万元的丰田轿车折抵归还蒋某某的上述借款。此外，关于该丰田车内的物品，蒋某某称没见到，陈运雄上诉称该车内有一条金夹玉项链和一个金包玉玉坠除陈运雄的供述之外，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属证据不足。综上所述，陈运雄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运雄在签订、履行汽车租赁合同过程中，采取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交纳租金的方法骗取汽车租赁公司或服务部有关人员的信任，取得十三辆租赁轿车之后即伪造了轿车属于其个人所有的假证件，并将伪造的轿车证件和这租来的十三辆轿车交给他人作抵押，骗取借款供其赌博挥霍。在此过程中，陈运雄向汽车租赁公司或服务部隐瞒了其将所租的车辆抵押给他人借款的真相，伪造了虚假的车辆证件，把属于他人所有的车辆作为其个人私有财产抵押给他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这些车辆的故意，客观上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诈骗手段，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车辆所有权人对这些车辆的所有权、处置权等合法财产权益，扰乱了汽车租赁市场经济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上诉人陈运雄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思悔改，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运雄从案发至今，没有退赔出借人的经济损失，共给出借款人造成40余万元的经济损失，依法对其酌情从重处罚。鉴于陈运雄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两名贩毒的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且所诈骗的轿车已被追缴返还被害人，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根据陈运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在法定刑的幅度内判处陈运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陈运雄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以诈骗罪判处其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的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沈晓晓
代理审判员 彭 湘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薇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