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15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某，女，1989年3月16日出生，蒙古族。
委托代理人：张波，沈阳市大东区东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超，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费明一，辽宁兴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慧颖，女，199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平县第一运输公司。
法定代表人：秦铁强，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
负责人：王松茂，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向辉，辽宁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杰，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于某某与被上诉人徐超、王慧颖、康平县第一运输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邦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康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做出（2015）康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于某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高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刘小丹主审、代理审判员刘春杰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某某原审诉称：2015年1月22日7时50分，徐超驾驶辽A75**号轿车载乘于某某，由西向东行驶至东五线11公里加660米公路处，超越同方向张延龙驾驶的辽AZ2**号中型普通客车时，与相对方向李国柱驾驶的辽AZ2**号中型客车相撞后，又与辽AZ2**号中型普通客车相刮撞。造成于某某受伤，当日入院于康平县人民医院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为多发性创伤，外伤性脾破裂，面部外伤，肺挫伤，共入院治疗27天。经康平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超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国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于某某无责任。此事故造成于某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50,000元；2.误工费60,000元;3.护理费6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5.残疾赔偿金153,468元；6.鉴定费164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8.交通费1000元；9.住宿费920元；10.衣物、复印、辅助器具2000元，合计308,028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徐超、王慧颖、运输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富邦财险公司赔偿于某某经济损失，以维护于某某合法利益。
徐超原审辩称：1.对肇事过程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我为于某某垫付了康平门诊及120费用334元，转院到医大之后又分多次为于某某垫付医疗费38,200元，另外还有2500元是给医生的红包；2.对于于某某提出的赔偿要求，应在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之外，按责任分担；3.对病历和医疗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于某某的住院时间是24天，不是27天；于某某不仅应该提供误工证明，还应该提供劳动局备案的劳动合同和前三个月的工资表，以证明劳动关系存在；4.另外应提供持续误工证明，否则出院后不应该计算误工时间；居住证明、居住证、房屋租赁合同无法证明于某某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必须有社区及当地派出所共同证明居住情况，于某某出具的居住证是今年5月6日签发的，按照居住证颁发的规定，应该在居住时向公安派出所备案、颁发，而不是之后补发。租赁合同不能证明真实性；5.于某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过高；6.关于于某某提出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异议；7.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8.住宿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王慧颖原审辩称：肇事车辆是我的，借给了徐超，是徐超开车肇事，于某某的损失应该由徐超赔偿。
运输公司原审辩称：李国柱驾驶的辽AZ2**号中型客车挂靠在我公司，我公司未收取管理费，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人保财险公司原审辩称：1.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在无责车辆承担10%之外，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付，剩余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付。衣物损失、辅助器具费、复印费、诉讼费及于某某亲属的住宿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承担；2.于某某住院时间是24天，不是27天；3.居住证明、居住证、房屋租赁合同无法证明于某某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必须有社区及当地派出所共同证明居住情况，另外，于某某出具的居住证是今年5月6日签发的，应该在居住时向公安派出所备案、颁发，而不是之后补发。租赁合同不能证明真实性，于某某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和前三个月的工资表，没有形成证据链；4.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5.对误工时间及误工费标准有异议，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出院止，误工费应按照农业户口计算；6.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过高。
富邦财险公司原审辩称：1.肇事车辆辽AZ2**号车在我公司承保了交强险，承保车辆属于无责车辆，我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0%的责任，衣物损失、辅助器具费、复印费、鉴定费、诉讼费及于某某亲属的住宿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承担；2.残疾赔偿进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对误工时间及误工费标准有异议，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出院止，误工费应按照农业户口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过高。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2日7时50分，徐超驾驶由西向东行驶的辽A75**号轿车驮载乘员于某某，在东五线11公里加660米公路处，超越同方向张延龙驾驶的辽AZ2**号中型普通客车时，与相对方向李国柱驾驶的辽AZ2**号中型客车相撞后，又与辽AZ2**号中型普通客车相刮撞，造成徐超、于某某受伤，三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康平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徐超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国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延龙、于某某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于某某救治于康平县人民医院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为多发性创伤，外伤性脾破裂，面部外伤，肺挫伤，入院治疗24天，1天特级护理，1天一级护理，二级护理22天。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某腹部伤残程度为八级，支付鉴定费1640元。徐超为于某某垫付医疗费28,500元。徐超驾驶的辽A75**号轿车为王慧颖所有，借给徐超使用。
肇事车辆辽AZ2**号在富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肇事车辆辽AZ2**号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原审法院认为，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康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超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国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延龙、于某某无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肇事车辆辽AZ2**号中型客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肇事车辆辽AZ2**号在富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人保财险公司、富邦财险公司可以直接向于某某赔偿保险金，故于某某对人保财险公司、富邦财险公司具有直接请求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于某某要求赔偿损失，应由富邦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再由人保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按30%的比例赔偿；由徐超根据事故责任按70%的比例赔偿。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收款凭证，住院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于某某医疗费为47,207.90元。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误工费，应根据于某某的误工时间及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于某某为沈阳昊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职工，每月工资3300元。按照法律规定和于某某的受伤情况及出院医嘱，其误工时间应从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起，计算至评残前一天，确定于某某的误工时间为88天。应参照《辽宁省2014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8437.15元（34,995元/年÷365天×88天）。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平均工资计算，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应参照《辽宁省2014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于某某住院24天，特级护理1天、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22天。故于某某的护理费为2492.79元{34,995元/年÷365天×〔（2天×2人）+（22天×1人）〕}。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于某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50元/天×24天）。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于某某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于某某是农村户口，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虽然提供沈阳市大东区洮昌街道如意社区证明和居住证，但居住证发证日期为2015年5月6日，故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按《辽宁省2014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于某某评为八级伤残、按30%计算，于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为63,138元（10,523/年×20年×30%）。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交通事故责任，于某某伤残程度，对方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于某某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为11,000元。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鉴定费，应根据鉴定费收据确定，于某某的鉴定费为1640元。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交通费，应根据于某某及其必要护理人员就医和因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于某某提供了交通费票据，酌情确定于某某交通费为800元。
关于于某某诉请的住宿费，衣物损失、复印费、辅助器具费等，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于某某医疗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合计1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于某某医疗费1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于某某残疾赔偿金63,138元、误工费8437.15元、护理费2492.79元、鉴定费164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76,507.94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于某某11,222.37元{〔医疗费36,207.90元(47,207.90元-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30%}；五、徐超赔偿于某某26,185.53元{〔医疗费36,207.90元(47,207.90元-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70%}。扣除徐超垫付的28,500元，于某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徐超2314.47元；六、驳回于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0元,减半收取850元，由徐超负担。
宣判后，于某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于某某原审时已提供了社区、派出所、工作单位的证明及提供了租赁合同等已证明其居住于城镇居住多年，该事实邻居与同事亦均可以证明，而原审法院却未予查实即按农村户口进行伤残赔偿金的计算系错误的。于某某的单位已出具了工资证明，证明于某某月工资3000元，故原审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过低。于某某发生的住宿费、衣物损失、复印费、辅助器具费系实际损失，原审法院应予支持。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赔偿误工费9680元，伤残赔偿金15346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住宿、衣物、复印费、辅助器具费2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
保险公司二审辩称，关于误工费，由于于某某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沈阳有工作，所以原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判决赔偿是正确的。残疾赔偿金因于某某提供的户口为农村户口，且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能充分证明，且暂住证是案发以后后办理的，所以材料均说明其对自己主张没有充分证据，原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精神抚慰金原审判决我方可以接受。住宿费、衣物损失费、复印费及辅助器具费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在保险赔偿范围，我方不同意给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徐超二审辩称：关于误工费，原审判决正确。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审时于某某没有提供在交通事故发生日之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充分证据，其提交的居住证是2015年5月6日签发的，是发生事故之后才到该地居住，故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数额，其要求3万元过高。住宿费、衣物损失费、复印费及辅助器具费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法律也没有明确规定应该赔偿该费用，故不应该给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运输公司、富邦财险公司二审未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于某某提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问题，虽于某某提供的居住证签发日期为2015年5月6日，但该时间系居住证的办理时间，并不能代表居住人实际居住的起始时间，而该居住证来沈时间一栏中已标明于某某于2013年5月来沈，此居住证的具体内容已证明于某某于2013年5月来沈。于某某原审时提供居住社区、工作单位的证明，并提供了租赁合同等材料，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于丽娟居住、生活、工作于城镇，且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参照《辽宁省2014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于某某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153,468元（25,578/年×20年×30%），人保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残疾赔偿金96,630.06元，在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残疾赔偿金17,051.38[（153,468元-96,630.06）×30%]，徐超承担39786.56元[（153,468元-96,630.06元）×70%]，扣除徐超垫付的28,500元，徐超还应支付11286.56元。
关于于某某提供的误工费的主张，因其仅提供单位出具的证明，未能提供其他相应材料予以佐证，且原审法院依据的居民服务业数据标准与于某某主张的工资标准并无较大差异，故原审法院该项认定，并无不妥。关于于某某提出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低的主张，原审法院依据其治疗及伤情等情况，认定相应的精神抚慰金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于某某提出的住宿费、衣物损失等费用应予支持的主张，原审法院因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而未予支持，并无不妥。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康平县人民法院（2015）康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于某某医疗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合计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于某某医疗费10,000元”；
二、撤销康平县人民法院（2015）康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康平县人民法院（2015）康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于某某残疾赔偿金63,138元、误工费8437.15元、护理费2492.79元、鉴定费164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76,507.94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于某某残疾赔偿金96,630.06元、误工费8437.15元、护理费2492.79元、鉴定费164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10,000元；
四、变更康平县人民法院（2015）康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于某某11,222.37元{〔医疗费36,207.90元(47,207.90元-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30%}”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于某某28,237.75元〔医疗费(47,207.90元-11,000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30%+残疾赔偿金（153,468元-96,630.06）×30%]；
五、变更康平县人民法院（2015）康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被告徐超赔偿原告于某某26,185.53元{〔医疗费36,207.90元(47,207.90元-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70%}。扣除被告徐超垫付的28,500元，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徐超2314.47元”为：徐超赔偿于某某65,972.09元〔医疗费(47,207.90元-11,000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70%+残疾赔偿金（153,468元-96,630.06元）×70%〕，扣除徐超垫付的28,500元，徐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于某某37,472.09元;
六、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400元，由徐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悦
代理审判员 刘小丹
代理审判员 刘春杰
二〇一五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星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