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7民终8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尧，男，200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法定代理人：王静，男，1976年4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系王国尧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黎慧娟，女，198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系王国尧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伟壮，男，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36号华能大厦4、5、6楼。负责人：何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国尧、颜伟壮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4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尧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4131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王国尧残疾赔偿金56906元、护理费1008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善后损失费8000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颜伟壮、太保海南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一审法院辩论终结日期是2017年1月18日，应当适用2016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王国尧的残疾赔偿金为56906元。2.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王静护理费错误，应当按“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3.王国尧因伤住院治疗，客观上肯定发生交通费用。一审仅支持200元交通费过低。应当支持交通费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两人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仅按一人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5.因本案事故，王国尧的父母奔波劳累，而且花费金钱咨询律师、复印材料等，支出8000元。王国尧要求支持处理善后事宜损失费8000元合法合理。6.王国尧因伤休学两个多月，补课费及购买学习机费用共计4998元。一审法院没有全部支持王国尧该项主张不当。针对王国尧的上诉，颜伟壮辩称，颜伟壮对一审法院认定王国尧的各项损失数额没有意见，但认为王国尧不构成伤残，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颜伟壮上诉请求：1.撤销琼华洲司鉴[2016]临鉴字第26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730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2.判决认定王国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构成十级伤残；3.改判颜伟壮不承担王国尧伤残赔偿责任及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1.两份鉴定意见书在鉴定样本的采集、鉴定程序上均不合法。王国尧的伤经过治疗后已治愈，不存在伤残的问题。两家鉴定机构对王国尧进行伤残鉴定的唯一医学影像证据是王国尧发生交通事故时当天在医院拍的。两家鉴定机构鉴定王国尧十级伤残不合法。故颜伟壮不应对王国尧的伤残承担责任。2.该两份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产生的鉴定费应当由鉴定申请人王国尧负担。针对颜伟壮的上诉，王国尧辩称，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730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内容合法，颜伟壮认为该鉴定意见不合法的理由不成立。太保海南分公司未作答辩。王国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颜伟壮赔偿王国尧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1008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2712元、伤残辅助器具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9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计96992元;2.判令颜伟壮赔偿王国尧因中断学业1个多月的补课费4998元及王国尧父亲因处理交通事故善后事宜产生的损失费8000元;3.太保海南分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颜伟壮、太保海南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9日07时15分许，颜伟壮驾驶琼AUP3**小型客车从儋州市那大镇第四小学内沿小道往解放北路行驶，行驶至儋州市那大镇第四小学大门前路段时，适遇王国尧在儋州市那大镇第四小学大门前路段行走。由于颜伟壮驾车未确保安全，导致其驾驶的琼AUP3**小型客车刮碰到王国尧，造成王国尧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6月2日，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900382016009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颜伟壮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国尧无责任。琼AUP3**小型客车在太保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两个险种的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颜伟壮随即带王国尧到儋州市那大镇卫生院检查，检查所见：“左胫骨远端骨骺骨折，其它未见异常。”2016年5月26日-2016年6月8日，王国尧入住海南省儋州鸿卫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6179元全部由颜伟壮垫付。出院小结中出院诊断载明：左内踝骨骨折;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2.在医师指导下行患肢足关节屈伸功能锻炼,患趾屈伸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定期返院复查。王国尧在住院期间，由其父母护理，其父王静为城镇人口，从事维修电工行业。2016年8月15日，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王国尧的伤情进行鉴定，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8日出具了琼华洲司鉴[2016]临鉴字第26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国尧左内踝骨骨折致左踝关节功能障碍等，综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国尧后续治疗费用评估约为：叁仟元左右；3.被鉴定人王国尧“二期”综合评定为：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护理人数为1人，自受伤之日起计算。鉴定费2900元。太保海南分公司不服该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经审查予以准许。一审法院经依法通过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7年1月3日，该中心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730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国尧受伤致左内踝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国尧因本次受伤治疗期间的二期综合评定为：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均从受伤之日起计算。鉴定费1500元。王国尧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投保了国寿学生儿童综合保险，事发后该保险公司支付王国尧保险金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颜伟壮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导致王国尧受伤，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900382016009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论予以采信。颜伟壮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颜伟壮驾驶的琼AUP3**小型客车在太保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两个险种的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太保海南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王国尧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的再由颜伟壮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和海南省统计局2016公布的统计数据，王国尧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王国尧构成X（十)级伤残，2015年我省全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356元，王国尧为城镇户口，其主张52712元，予以支持。2.伤残辅助器具费。《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王国尧主张坐便器和儿童拐杖费用共计2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王国尧护理人员即法定代理人王静从事维修电工行业，根据《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代码表（GB-4754-2011）》的行业分类，王静所从事的行业应为“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护理费应为4855.40元（29537元/年÷365天×60天）王国尧主张10080元过高，高出部分不予支持。4.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王国尧主张交通费为1000元，但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予以证明，考虑到王国尧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与《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王国尧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给其及家人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并且正处在生长发育时期，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王国尧的伤情和当地生活水平，酌定支持10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王国尧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王国尧主张2600元过高，高出部分不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王国尧主张3000元，各方均无异议，予以支持。8.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为王国尧的营养期为90天，王国尧主张营养费应为50元/天，较为合理，王国尧营养费应为4500元。处理善后损失费。王国尧父亲以其往返于多个单位、多个地方导致误工40天，每天误工费200元为由主张赔偿8000元。根据《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可知，误工费是王国尧本人因伤不能工作所产生的赔偿。本案中，王国尧父亲王静作为王国尧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只能以王国尧本人的名义主张各项损失，其主张因处理善后事宜而导致自身不能工作产生的误工费并非王国尧本人的误工费，不在本案争议的处理范围之内,且其从护理费中已获得赔偿,因此对于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关于王国尧主张补课费及购买学习机的费用4998元。王国尧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导致其无法正常参加学校的教学活动，跟不上学校的教学计划，对其学习进度和学习状态会产生一定影响，王国尧因此在家补课合乎情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王国尧因交通事故不能正常参加学校的教学活动而支出的补课费用在客观上增加了王国尧的生活消费支出，造成了王国尧的财产损失。如果对此不予以支持，就无法平衡其因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也不利于公平正义的实现。王国尧主张补课天数为一个多月，结合王国尧住院天数和医嘱，酌定补课期间为30天。关于赔偿标准，王国尧是城镇居民且在城镇就读，应当参照城镇居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相关费用。海南省统计局2016年公布的城镇居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8448元，王国尧因补课而产生的财产损失应为1516.27元（18448元/年÷365天×30天），王国尧主张3000元过高，高出部分不予支持；由于王国尧有课本教材作为学习工具，学习机并非一般学生必备学习用品，故其主张的1998元学习机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王国尧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为78283.67元。鉴于颜伟壮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其驾驶的琼AUP3**小型客车在太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王国尧的全部损失78283.67元，依法应由太保海南分公司赔付。由于王国尧的损失已由太保海南分公司负责赔偿，颜伟壮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颜伟壮在此次事故中垫付的医疗费用6179元，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颜伟壮可向太保海南分公司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应向王国尧赔付78283.67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98元,由颜伟壮负担291.42元,王国尧负担133.56元,第一次鉴定费2900元,由颜伟壮负担,第二次鉴定费15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二审中，颜伟壮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一份光碟，拟证明王国尧目前在学校活动自如，不存在伤残情况。王国尧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经质证，本院认为，该份光碟是颜伟壮未经同意私自录制的，而且王国尧现在的恢复情况与受伤时的情况不能相比较，无法证明王国尧不存在伤残的事实。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力均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1.琼华洲司鉴[2016]临鉴字第26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730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能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2.王国尧各项损失的标准及数额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琼华洲司鉴[2016]临鉴字第26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是在诉讼前经王国尧申请，由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鉴定作出的。因诉讼中当事人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一审法院不采信该份鉴定意见书并重新鉴定。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730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在诉讼过程中，经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重新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书作出后，各方当事人一审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采信该份鉴定意见并认定王国尧为十级伤残合法合理。颜伟壮一审未提出重新鉴定，二审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证据不足的情形，故其主张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残疾赔偿金。本案诉讼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7年1月18日，残疾赔偿金应当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53元/年的标准计算，即28453元/年×20年×10%=56906元。2.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王静的护理费并无不当。3.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王国尧未能提交相关正式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其住院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交通费200元并无不当。4.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国尧受伤住院13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3天=1300元。5.处理善后损失费。王国尧的父亲王静认为其因处理王国尧受伤及本案纠纷事宜导致其误工40天，主张按误工费200元/天的标准支持其处理善后损失费8000元。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6.关于补课费用及购买学习机费用。王国尧受伤住院13天，出院医嘱并未要求全天休息的天数。王国尧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无法到学校上课而进行补课产生的具体费用。一审法院结合王国尧住院天数及医嘱情况，酌定补课天数为30天合法合理。但相关费用应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19015元/年÷365天×30天=1562.88元。因学习机并非学生学习的必备用品，故对王国尧关于购买学习机花费1998元的主张不予支持。7.鉴定费用。根据法律规定，鉴定费用应属于当事人因本次事故发生的实际损失，应当与其他损失项目一并处理，不应按照诉讼费的负担原则处理。本案中，琼华洲司鉴[2016]临鉴字第26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不被采信，不作为定案依据。该份鉴定意见书产生的鉴定费2900元应由申请人王国尧自行承担。一审判令颜伟壮负担该笔鉴定费用不当，应予纠正。诉讼过程中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730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王国尧为此支付的鉴定费用1500元属于其损失的一部分。综上，王国尧的各项损失为：残疾赔偿金569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护理费4855.40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4500元、补课费1562.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84024.28元。因颜伟壮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琼AUP3**小型客车在太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故太保海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国尧损失84024.28元。综上所述，王国尧、颜伟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关于王国尧各项损失的数额计算错误，鉴定费用的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4131号民事判决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国尧各项损失84024.28元；二、驳回王国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4.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王国尧负担324.98元，上诉人颜伟壮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美萍审 判 员 张模金审 判 员 雷琼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别 蓝书 记 员 刘 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