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刑初字第5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曾林，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指定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石勇，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辩护人赵强，上海汇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大伟，男，198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辩护人龚望林，上海富兰德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德艳，女，199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指定辩护人许德学，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曾林与郎某(另行处理)约定，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万元向郎某贩卖2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由被告人欧石勇负责联系上家。2015年1月9日，曾林、欧石勇与郎某在本市普陀区真南路真北路佰金翰宫浴室、普陀区桃浦路桃浦酒家以及郎某位于普陀区白丽路XXX弄XXX号XXX室暂住处多次碰面，并提供一小包白色晶体供郎某试货，确认郎某有支付毒资的能力后，由欧石勇联系被告人熊大伟提供毒品。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熊大伟、杜德艳乘飞机来沪，四人于2015年1月12日早晨碰面后，由曾林、杜德艳至郎某暂住处确认毒资。欧石勇、熊大伟前往位于本市闸北区共和新路XXX号菜场附近取得熊大伟上家放置的装有两包白色晶体的水果箱后，至普陀区白丽路185弄小区与曾林、杜德艳碰面，后由曾林、杜德艳携毒品至该小区3号1003室郎某住处与郎某交易时，被公安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在小区等候的欧石勇、熊大伟亦被抓获。上述查获的三包白色晶体共计1972.19克(经鉴定，其中1970.89克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04%；其中1.30克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查获的手机、电子秤、水果箱，毒品等的照片，播放了相关监控视频，宣读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人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顾某的证言，被告人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的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曾林、欧石勇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明知是毒品，仍贩卖甲基苯丙胺1972.1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熊大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曾林辩称，其只起了介绍作用，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从中获利。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曾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曾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1970.89克；曾系受人引诱犯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曾从轻处罚。被告人欧石勇否认其犯贩卖毒品罪，称其既没有联系毒品，也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欧石勇既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也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认定欧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熊大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熊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特情引诱；熊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1970.89克；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低，系从犯；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熊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德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杜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特情引诱；杜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1970.89克；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系从犯；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杜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0日下午，被告人曾林、欧石勇在本市真北路佰金瀚宫浴室、桃浦酒家等地与郎某碰面，约定以人民币15万元的价格向郎某贩卖2公斤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欧石勇联系被告人熊大伟，约定由熊向欧提供该2公斤甲基苯丙胺。同年1月12日上午，被告人曾林、欧石勇在本市大统路美兴大酒店与被告人熊大伟、杜德艳碰面后，曾林、杜德艳至郎某位于本市白丽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暂住处确认毒资，欧石勇、熊大伟至他处取得装有毒品的水果箱。后熊大伟携带装有毒品的水果箱与欧石勇一同至本市白丽路185弄小区，将水果箱交给曾林。曾林、杜德艳携带该水果箱返回郎某暂住处进行交易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还在该室内查获两大包一小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只印有“德庆贡柑”字样的纸箱等物。经鉴定，上述两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970.8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04%；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公安人员在本市白丽路185弄小区内抓获欧石勇、熊大伟。被告人熊大伟、杜德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0日17时许，郎某与曾林电话约定在本市桃浦路附近一浴室碰面，商谈毒品交易事宜。双方碰面时，欧石勇与曾林一同前来，并参与商谈毒品交易事宜，但二人以曾林为主。郎某与曾林二人约定，以15万元的价格向曾购买2公斤冰毒，以现金交易。因曾林提出要看现金，郎某即通知与其合伙购买冰毒的朋友将现金带至附近饭店给曾林二人过目。后郎某多次与曾林联系，确定在郎某位于本市桃浦新村的暂住处交易。1月12日10时30分许，曾林按约至郎某暂住处，与曾一同前来的还有杜德艳。杜要求看现金，并称看到钱后十分钟即可将货送到。郎某即通知朋友将钱款带至暂住处给杜二人过目，杜再打电话让人送货。约十分钟后，曾林接了一个电话，后杜与曾先后离开。过了一会儿，曾林拎着一个纸箱与杜一同返回，杜打开纸箱中的一包冰毒验货，正准备打开另一包时，民警冲进来将曾、杜抓获。在此次交易中，郎某与曾林联系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曾林的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顾与郎某合伙购买冰毒。2015年1月10日早晨，郎某电话联系顾，称曾林与朋友当天来沪与其商谈毒品交易事宜，之前谈好的价格是2公斤冰毒18万元，郎某已经支付了3万元，双方约定的见面地点在本市真北路佰金瀚宫浴室。当日18时许，顾接到郎某电话，让顾将货款带至桃浦酒家，顾即将15万元现金装入背包带至桃浦酒家。顾看到郎某对面坐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系曾林，另一名男子姓欧。郎某让顾将钱给对方看过，并告诉顾，货还没有到。姓欧的男子称，最多三天货就到了。后顾带着钱离开。1月12日上午，郎某电话联系顾，称曾林在其位于本市白丽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暂住处，让顾带着钱过去。顾赶至郎某暂住处后，除曾林外，还看到一名女子。该女子要求看下钱，并称货马上就能到。顾把钱给曾林二人看过后，女子即打电话让人送货。约十分钟后，女子和曾林先后下楼。又过了一会儿，曾林拎着一个纸箱与女子一同返回。顾看到纸箱里有两包东西，女子用剪刀剪开一包外用蓝色胶带封住、内用黑色塑料袋及塑封袋包装的冰毒，另一包还没来得及打开，民警就冲进来将曾林和女子抓获了。3、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证实，2015年1月12日12时许，公安人员经侦查，在本市白丽路185弄小区及该小区3号1003室内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经搜查，公安人员在白丽路XXX弄XXX号XXX室内的茶几上查获一大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台白色电子秤、一把金属剪刀、一小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茶几旁边的地上查获一大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只印有“德庆贡柑”字样的纸箱等物。经称重，上述三包白色晶体分别毛重992.6克、1.6克、999.3克。同时，公安人员还从曾林处扣押号码为XXXXXXXXXXX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以及橙色中兴手机一部，从欧石勇处扣押号码为XXXXXXXXXXX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熊大伟处扣押号码为XXXXXXXXXXX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从杜德艳处扣押号码为XXXXXXXXXXX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同日18时许，公安人员对本市交通路XXX号中擎宾馆211房间进行搜查，在该室内发现一只印有“德庆贡柑”字样的纸箱。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到案之初均对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上述查获的手机、电子秤、水果箱，以及白色晶体等的照片，被告人曾林、熊大伟、杜德艳经辨认后，对上述手机、水果箱、及白色晶体确认无异议，但称电子秤没有注意到；被告人欧石勇经辨认后，对从其处扣押的手机确认无异议，但称其没有见过白色晶体、电子秤及水果箱。4、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郎某的两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970.8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04%；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吴梅处调取本市白丽路185弄录像光盘一张，从谢昌辉处调取中擎宾馆录像光盘一张。6、公诉人当庭播放了上述监控录像，相关录像显示：(1)2015年1月12日10时48分，曾林、杜德艳离开中擎宾馆；10时58分，曾林、杜德艳进入白丽路185弄小区电梯至10楼。(2)2015年1月12日11时25分，欧石勇、熊大伟进入中擎宾馆，熊大伟手中提着两个垒在一起的纸箱；11时39分，欧石勇、熊大伟离开中擎宾馆，熊大伟手中提着一个纸箱。(3)2015年1月12日11时37分，杜德艳从白丽路185弄小区10楼进入电梯至1楼；11时46分，曾林、杜德艳进入电梯上楼至10楼，曾林手中拎着一个纸箱。被告人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观看上述录像后，均确认无异议。被告人曾林、熊大伟、杜德艳称，上述熊大伟、曾林拎的纸箱中装的是毒品。7、被告人曾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上半年，曾在沪与郎某相识，曾告诉郎某，其能联系到冰毒货源，后曾返回广东。同年12月20日前后，曾接到郎某求购冰毒的电话。后经过多次电话联系，确定郎某与其朋友以15万元的价格向曾购买2公斤冰毒，由曾来沪交易。曾林与郎某联系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XXXXXXXXXX，郎某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后曾林将此情告知欧石勇，欧称其负责联系货源。欧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2015年1月8日前后，欧告诉曾，其已联系好2公斤冰毒，其与曾二人可各赚取1万元。次日，曾与欧从广东东莞乘坐长途客车来沪，欧称，其二人先在沪看到钱，再通知上家来沪。1月10日，曾林与欧石勇抵沪后，按约至真南路佰金瀚宫浴室与郎某碰面。约18时许，郎某将曾林二人带至桃浦酒家吃饭，曾林要求郎某的合伙人也一同前来。郎某的合伙人到场后，双方再次商定以15万元的价格交易2公斤冰毒，三天后到货。后曾林与欧石勇离开，入住佰金瀚宫附近的中擎宾馆，房号是211。入住后，欧石勇即打电话联系上家送货。1月12日上午，曾二人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与上家碰头，上家系一男一女。经辨认，曾林指认男子系熊大伟，女子系杜德艳。碰头后，欧石勇安排曾林带杜德艳回曾住的宾馆，欧和熊大伟一同离开。因杜提出要见下家，曾即与杜一同从宾馆乘车至郎某住处。11时许二人抵达后，杜向郎某提出要看下钱，郎某即让其合伙人将钱款带来。杜看过后，打电话通知熊大伟送货。过了一会儿，杜和曾先后下楼去接。曾看到熊和欧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杜和熊讲了几句话，熊就将一个水果箱交给曾。随后，曾拎着水果箱与杜一同返回郎某暂住处，杜从水果箱中取出两包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用秤称了一包，是992克。随后民警冲进来将曾二人抓获。8、被告人欧石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7、8日，曾林告诉欧石勇，有个上海老板要购买冰毒，让欧去联系货源，其二人可从中牟利。欧即介绍曾林与一个绰号“矮子”的人认识，双方谈好要2公斤冰毒。1月9日，欧与曾从广东东莞乘坐长途客车来沪，次日下午抵达。二人抵沪后，先至一家浴室与曾林所称的老板碰面，后三人至附近饭店吃饭。吃饭时，老板的朋友带现金来给曾林二人过目。饭后双方就分开了，欧与曾入住附近的中擎宾馆。入住后，欧与“矮子”电话联系，“矮子”表示这笔生意他不做了。后欧二人与一绰号“黑”的人即熊大伟联系，以每克70元的价格向熊求购冰毒。熊考虑了一下说可以，并说让欧二人每公斤赚一万元。1月12日8时许，熊抵沪，欧二人至熊住的宾馆与其碰面。与熊一同在宾馆房间的，还有一名女子即杜德艳。碰面后，熊大伟让杜德艳和曾林一同到下家处察看情况，熊与欧石勇一同去了一个菜市场一样的地方。熊在该处拿到一个纸箱后，与欧一同回到欧住的宾馆。熊在宾馆房间内将纸箱打开，从中取出两包蓝色包装的冰毒放入一个纸箱，后熊拎着纸箱与欧一同乘车至下家所在的小区。11时许，欧与熊到达时，曾和杜已在小区内等候。曾林从熊大伟手中接过装有毒品的纸箱后，和杜一同上楼去了。后欧和熊在该小区内被民警抓获。曾林是欧石勇的老乡，二人认识的时间较长，曾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XXXXXXXXXX。熊大伟是欧石勇在东莞和朋友一起玩时认识的，熊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9、被告人熊大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9日，欧石勇与熊电话联系，称上海有个客户要1公斤冰毒，出价7万元，熊称其没在东莞。欧告诉熊，其先去上海看看情况。欧抵沪后，又与熊电话联系，称要2公斤冰毒。此时熊已与“阿坤”联系好，约定由“阿坤”以每公斤7万元的价格向其提供冰毒。熊即再次联系“阿坤”，提出要2公斤冰毒。“阿坤”同意了，并说货不用熊带，让熊先到上海，这件事做成后，“阿坤”给熊一万元好处费，让熊直接从货款里拿。1月11日晚，熊和杜德艳一同从广东乘飞机来沪，入住美兴大酒店。1月12日早上，熊大伟、杜德艳在美兴大酒店的房间内与欧石勇、曾林碰面，曾林催问货到了没有。后熊接到“阿坤”的电话，让其到共和新路XXX号。熊即让曾带着杜到曾住的宾馆等他，其和欧石勇去“阿坤”指定的地点取货。此时，熊告诉杜，其来上海的目的是贩毒。熊和欧到达共和新路XXX号后，熊再与“阿坤”电话联系，“阿坤”告诉熊，在一个垃圾堆里有个水果箱，让熊将水果箱拿走。熊找到两个装橘子的箱子，并将上面的箱子打开，看到里面装的是橘子，熊即确定冰毒在下面的箱子里。熊拿到水果箱后，与欧一同至欧住的宾馆，但未见到曾林二人。熊大伟二人与曾林二人联系后，乘车至下家所在的小区。其间，熊打电话给杜，问杜是否看到钱。后熊在下家所在的小区将装有冰毒的水果箱交给曾林，曾与杜一同上楼与下家交易。后熊在该小区内被民警抓获。在此次交易中，熊与欧联系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欧的手机号码开头是150。10、被告人杜德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1日晚，杜和熊大伟一同从广东乘飞机来沪。次日早上，曾林和欧石勇一同至杜和熊入住的美兴大酒店房间，与熊谈论毒品交易的事情。主要是欧石勇在与熊大伟谈，但具体内容杜没听清。后熊大伟让杜跟着曾林走，熊和欧一同离开。杜与曾二人先到一家宾馆，后来又去了一个小区里的一户人家。其间，杜接到熊的电话，告诉杜要在下家处看到钱。曾向该住户提出，要先看到钱，才将冰毒送来。住户即打电话让另一个人带钱来给杜和曾看过。后杜接到熊大伟的电话，问杜看到钱没有，杜说看到了，熊就挂了电话。又过了一会儿，熊打电话问杜在哪里，曾林将地址告诉熊后，杜和曾二人先后下楼去接。杜在楼下看到熊大伟和欧石勇，但是没看到是谁将装有毒品的水果箱交给曾林。曾林提着水果箱与杜一同返回该户人家，有人将箱子打开后，杜看到里面有两个用蓝色胶带包的东西，杜问住户要了一把剪刀将其中一包剪开后，就被民警抓获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林、欧石勇、熊大伟、杜德艳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70.8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涉案1.3克甲基苯丙胺系由四名被告人带至郎某处交易，故对该1.3克甲基苯丙胺，不计入四名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之中。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证人郎某指证曾林伙同欧石勇向其贩卖毒品，证人顾某的证言与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熊大伟的供述证实，欧石勇与其联系求购冰毒，后其在下家所在的小区内将装有毒品的水果箱交给曾林，由曾林带至下家处交易；被告人杜德艳亦指证曾林、欧石勇参与贩卖毒品，被告人曾林、欧石勇亦曾供认在案，曾林、欧石勇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以及欧的辩护人关于欧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根据熊大伟、杜德艳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尚不宜认定熊、杜系从犯，熊、杜的辩护人关于熊、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林当庭否认其贩卖毒品，依法不能认定曾如实供述罪行，曾的辩护人关于曾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大伟、杜德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熊、杜的辩护人关于熊、杜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杜德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等，尚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杜的辩护人关于对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以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欧石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熊大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2030年1月11日止)。四、被告人杜德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2030年1月11日止)。五、查获的毒品、手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庆堂
代理审判员 韩 杰
人民陪审员 ＸＸ旦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 赟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