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759号
原告：清远市德盈新银盏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银盏温泉。
法定代表人：谭协枝。
委托代理人：张科峰，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瑰丽，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清远市飞马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东城笔架南路*号和富东城花园*幢*层**号。
法定代表人：杨森。
被告：深圳市飞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西路3011号白沙物流公司办公室一单元708。
法定代表人：杨森。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付艳，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清远市德盈新银盏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银盏温泉公司）诉被告清远市飞马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飞马旅行社）、深圳市飞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飞马旅行社）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银盏温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科峰、赵瑰丽，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深圳飞马旅行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付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银盏温泉公司诉称：原告与清远飞马旅行社签订了《夏季合作协议》、《冬季合作协议》，双方约定清远飞马旅行社旅行团到原告的度假村度假旅行时，原告在住宿、餐饮、温泉等方面给予清远飞马旅行社优惠。双方的结算方式是，清远飞马旅行社旅行团到达原告度假村消费时首先采用签单挂账方式（清远飞马旅行社留有其签单样本给原告），然后月结。由于深圳飞马旅行社与清远飞马旅行社是同一法定代表人杨森，清远飞马旅行社希望原告给予深圳飞马旅行社同样的优惠，清远飞马旅行社亦留有深圳飞马旅行社的签单样本给原告，合同履行过程中，深圳飞马旅行社的签单均挂账在清远飞马旅行社名下，统一结算，月结时由清远飞马旅行社或者深圳飞马旅行社支付。但从2014年9月26日支付2014年3月至6月消费款后，两被告再无支付过任何消费欠款，2014年7月至11月共计欠款624158元，后原告终止了两被告的挂账权利。经原告多次追讨该笔欠款，两被告均未支付。现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至11月的消费欠款共计624158元及利息（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告新银盏温泉公司举证如下：1、夏季合作协议、冬季合作协议，拟证明原、被告的合作方式是签单挂帐月结式；2、两被告的签单样板、补充说明，拟证明被告认可所有与签单样板相同的签单即视为被告的签单；3、2014年5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支付挂账欠款）、2014年9月26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支付挂账欠款），拟证明被告的消费欠款或由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或深圳飞马旅行社支付；4、2014年7月至11月份的消费签单，拟证明2014年7月至11月份的消费欠款；5、两被告2014年3月、5月、7月消费确认单，拟证明被告在该时间段的消费情况；6、QQ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工作人员确认2014年3月至6月的消费情况，并明确欠款225382元；7、团队接待单，拟证明被告提出异议的签单的实际消费情况；8、QQ聊天记录及相应的签单，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工作人员通过QQ向原告下单；9、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的消费明细，拟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的广告费已抵扣，每月抵扣30000元。
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答辩称：一、两被告均为独立法人，相关债务应独立核算，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查明事实，分开判决。二、被告在签订消费合同时支付了预付款100000元，应从消费款中扣减。三、被告受原告委托代为制作车体广告的费用应当抵扣消费款，目前已超额抵扣了本案中被告的消费款，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举证如下：1、工商银行对账单，拟证明押金一直没有退还及抵扣，因此，应该扣减本案消费欠款；2、媒体车身广告协议，拟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制作并发布车体广告，可抵扣团体消费欠款，后被告依约履行，因此抵扣后没有拖欠原告的消费款；3、车体广告图片，拟证明被告为原告制作并发布广告的大巴图片；4、广告宣传图片，拟证明被告为原告花费的广告费已足额抵扣消费款。
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答辩称：一、两被告均为独立法人，相关债务应独立核算，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查明事实，分开判决。二、被告在2014年9月26日向原告支付了144382元，应当从消费款中扣减。三、被告受原告委托，参照清远飞马旅行社与原告签订的广告代理协议，代为制作并发布了清远新银盏温泉车体广告，相关费用应抵扣消费款，而广告费已超额抵扣本案消费欠款，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举证如下：1、中国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原告起诉时没有扣减被告支付的款项，应扣减本案消费欠款；2、媒体车身广告协议，拟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制作并发布车体广告，可抵扣团体消费欠款，后被告依约履行，因此抵扣后没有拖欠原告的消费款；3、车体广告图片，拟证明被告为原告制作并发布广告的大巴明细表及图片；4、广告宣传图片，拟证明被告为原告花费的广告费已足额抵扣消费款。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5日，原告银盏温泉公司与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签订《夏季合作协议》，约定协议期限自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双方对客房价格、门票及其他消费项目价格、协议结算价格、会议室收费标准作了详细的约定。协议第六条对结算价格作了详细的约定，第八条约定协议价格的各项消费项目须提前3小时或以上发传真预定。第九条约定结算方式为签单月结，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向原告支付100000元的签单押金，如签单款达到90000元，须及时结清签单款，否则原告取消其签单挂账权，且按原告对外价格前台结算，不再享受协议价格的优惠。
2014年9月28日，双方签订《冬季合作协议》，约定协议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双方对客房价格、门票及其他消费项目价格、协议结算价格、会议室收费标准作了详细的约定。协议第六条对结算价格作了详细的约定，第八条约定协议价格的各项消费项目须提前3小时或以上发传真预定。第九条约定结算方式为签单月结，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向原告支付100000元的签单押金，如签单款达到90000元，须及时结清签单款，否则原告取消其签单挂账权，且按原告对外价格前台结算，不再享受协议价格的优惠。
2013年10月31日，原告新银盏温泉公司与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签订《媒体车身广告协议》，约定清远飞马公司为原告提供媒体车身广告服务，广告发行时间从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原告向清远飞马公司支付广告费等费用，费用计算方式为每台车每年13800元，20台车一年的广告费为276000元，该费用全部可用团体消费款冲抵，冲抵方式为每月在消费款中冲抵30000元，消费款不足30000元则在下月的消费款中冲抵。
此外，2013年10月18日，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向原告支付了押金100000元。原告没有返回该押金。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的导游带旅行团在原告处消费，每一笔消费均由清远飞马旅行社的导游向原告提供“逍遥王假期”的签单，该签单加盖了旅行社的财务章及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导游在签单上核实每次消费的团队人数及消费金额后交给原告方，签单作为结算的依据。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也依照清远飞马旅行社的上述合同在原告处消费，消费时也由导游提供相应的签单作为结算依据。
2014年3月份，两被告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68209元。2014年4月份，两被告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27101元。2014年5月份，两被告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111329元。2014年6月份，两被告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138743元。两被告于2014年3月至6月的消费金额合计345382元。关于付款情况，根据原告与清远飞马旅行社签订的《车身广告协议》，每个月在消费金额中冲抵广告费30000元，从2013年11月开始冲抵，共冲抵了8个月合计240000元，其中4个月冲抵广告费120000元。剩余款项225382元，由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于2014年9月26日分2笔（分别是81000元及144382元）转账支付给原告。消费签单已交还给被告。庭审中，原告确认有36000元广告费没有抵扣。
庭审中，两被告认为清远飞马旅行社2014年3月至6月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107908元，深圳飞马旅行社2014年3月至6月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81087元，合计188995元，扣除广告费120000元后，剩余欠款已结清。因此被告认为深圳飞马旅行社于2014年9月26日支付给原告的144382元并非用于支付两被告于2014年3月至6月在原告处的消费款，而是用于支付2014年7月及8月的消费款。原告对于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原告认为两被告在2014年3月至6月的消费金额合计345382元，因为该期间的消费款已结清，所以相应的消费签单已全部交给被告，而被告所主张的上述消费金额是随意挑取部分签单计算出来的，并不符合客观事实。对此原告提供了双方在业务往来过程中用于对账的传真件，其中一份是2014年3月份的消费明细，由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发送给原告，加盖了深圳飞马旅行社的业务章，该明细表上记载2014年3月份的消费金额为68209元；另一份是2014年5月份的消费明细，由清远飞马旅行社发送给原告，加盖了清远飞马旅行社的业务章，该明细表上记载2014年5月份的消费金额为111329元。该两个月份的消费金额与原告所主张的消费金额一致。此外，原告还提供了2014年9月25日、9月26日其工作人员与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的工作人员通过QQ聊天进行对账的记录，在聊天记录中，双方对于2014年3月至6月的欠款225382元作了确认。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QQ聊天记录及传真件均予以否认。
2014年7月份，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81404元。2014年8月份，清远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116758元。2014年9月份，清远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65401元。2014年10月份，清远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47510元。2014年11月份，清远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13597元。清远飞马旅行社2014年7月至11月在原告处消费的金额合计324670元。2014年7月份，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63215元。2014年8月份，深圳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100259元。2014年9月份，深圳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64084元。2014年10月份，深圳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34550元。2014年11月份，深圳飞马旅行社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37380元。深圳飞马旅行社2014年7月至11月在原告处消费的金额合计299488元。两被告并没有与原告逐月结算消费欠款，也没有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
对于两被告2014年7月至11月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两被告在庭审中认为，原告提供的清远飞马旅行社的消费签单中有14张签单没有原件，故对于该14张签单的金额合计33486元不予认可，应予扣减；原告提供的深圳飞马旅行社的消费签单中有4张签单没有原件或者签单上的印章与预留的印章不一致，故对于该4张签单的金额合计7854元不予认可，应予扣减。对此原告认为，之所以出现复印件是因为被告工作人员通过QQ向原告下单，消费之后被告方的导游没有补回签单原件，而通过QQ下单是原告与被告或者其他旅行社在业务往来过程中的惯用方法，因此不能以没有签单原件为由而否定两被告在原告处消费的事实；而对于被告提出的与预留印章不相符的2张签单，签单上有被告方工作人员的签名，因此也不能简单的以此为由而否定消费的事实。对于被告提出异议的18张签单，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原告公司作为会计凭证的团队接待单补充证实了相关消费的事实。对于被告主张的与预留印章不一致的2张签单，杨汉鹏作为计调人员签字并加盖了其本人的印章，根据被告认可的其他签单记载，杨汉鹏有权作为两被告的计调人员向原告下单，该签单上的公章与预留印章一致，只是个人印章不一致。
另外，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现场勘察申请书》，申请本院对广告车进行现场勘察。
本院认为，本案为旅游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两被告2014年3月至6月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是多少，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在2014年9月26日向原告支付的144382元是用于支付2014年3月至6月在消费款还是用于支付2014年7月至11月的消费款；二、2014年7月至11月两被告在原告处消费的金额分别是多少，对于被告提出异议的签单是否能够作为认定被告消费的依据；三、车身广告费金额是多少，应如何抵扣旅游消费款。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2014年3月至6月两被告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是345382元，扣除4个月的广告费120000元，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25382元，因该期间的款项已结清，原告已将被告的签单交还给被告，原告无法提交被告的签单，但原告提供了双方对账的部分传真件，3月份对账的传真件与5月份对账的传真件中记载的消费总额与原告主张的一致，此外，原告还提供了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工作人员的QQ聊天记录，被告工作人员在QQ聊天记录中确认了2014年3月至6月应向原告支付225382元。而通过QQ交流是旅游业务往来过程中惯用的途径。因此本院认定两被告2014年3月至6月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是345382元。对于被告主张的188995元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于2014年9月26日支付的144382元，当天深圳飞马旅行社还向原告支付了81000元，与上述两被告拖欠的2014年3月至6月的消费款的金额一致，因此本院认定该144382元是用于支付两被告2014年3月至6月的消费款，并非用于支付2014年7月至11月的消费款。此外，按正常交易习惯，原告在被告付款后才将相应的签单交还给被告。而2014年7月至11月的消费款被告并没有逐月与原告结算，被告也不可能在没有结算的情况下向原告付款。综上，对于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被告提出的没有原件的消费签单及与预留印章不符的消费签单是否可以作为两被告在原告处消费的依据问题。关于没有原件的消费签单，原告主张是因为被告方通过QQ向原告下单，在消费之后没有向原告补回签单原件，而原告也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在业务往来中大量的使用QQ联系业务，故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且原告补充提交了原告作为会计记账凭证的团队接待单予以佐证相关业务确实发生，故本院认定只有复印件的消费签单可以作为两被告在原告处消费的依据。关于与预留印章不符的消费签单，该签订上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且该消费签单上的公章是一致的，本院认为该签订可以作为两被告在原告处消费的依据。综上，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2014年7月至11月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324670元，深圳飞马旅行社2014年7月至11月在原告处消费的金额合计299488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与原告签订了《媒体车身广告协议》，约定20台车一年的广告费为276000元，广告发行期间从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广告费可用旅游消费款抵扣，每月可抵扣30000元。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已抵扣240000元广告费，剩余36000元应当在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2014年7月至11月的消费款中予以抵扣。关于被告主张深圳飞马旅行社也依照清远飞马旅行社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提供了20台车为原告发行广告，相应的广告费没有抵扣，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深圳飞马旅行社与原告之间签订了相应的广告协议，两被告虽然法定代表人一致，但是两个不同的法人，因此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不能以清远飞马旅行社与原告签订的广告协议向原告主张广告费。对于被告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要求对广告车进行现场勘察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2014年7月至11月在原告处的消费金额为324670元，深圳飞马旅行社2014年7月至11月在原告处消费的金额合计299488元。而清远飞马旅行社于2013年10月18日向被告支付了押金100000元，原告应予返还。另外，剩余广告费36000元应予抵扣。故被告清远飞马旅行社应向原告支付188670元。被告深圳飞马旅行社应向原告支付299488元。关于欠款利息，因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签单月结，本案中原、被告均确认2014年7月至11月的消费款没有结算，故利息应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清远市飞马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清远市德盈新银盏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支付18867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深圳市飞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清远市德盈新银盏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支付29948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清远市德盈新银盏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442元，由原告清远市德盈新银盏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负担569元，由被告清远市飞马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4073元，由被告深圳市飞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文俊
人民陪审员 麦 雅
人民陪审员 潘素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梓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判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
（一）当事人的陈述；
（二）书证；
（三）物证；
（四）视听资料；
（五）电子数据；
（六）证人证言；
（七）鉴定意见；
（八）勘验笔录。
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