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3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仕荣，男，196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石增、董汉江，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苗苗，女，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3月31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明军，山东扬帆盛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成林生，男，196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峰，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生生，男，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仕荣、许苗苗、钟成林生、陈生生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作出（2017）鲁03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仕荣、许苗苗、钟成林生、陈生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邓仕荣在未取得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产许可手续的情况下，2015年11月租赁位于淄博市淄川区西河镇田庄村的德江农场厂房，购入化工设备以及苯丙酮等原料，雇佣李某1等人生产溴代苯丙酮；雇佣他人将产品运输至淄博市张店区良乡物流园胶业停车场等地用于销售牟利。其中，2016年2月20日至2016年3月底生产溴代苯丙酮共计118.495吨。（二）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邓仕荣、许苗苗违在未取得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经营许可手续的情况下，二人通谋，由许苗苗寻找买家，帮助邓仕荣非法销售其所生产的溴代苯丙酮。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邓仕荣、许苗苗将邓仕荣非法生产的溴代苯丙酮先后销售给被告人钟成林生、陈生生。钟成林生、陈生生在未取得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购买、运输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分别将非法购买的溴代苯丙�非法运输至福建厦门、陕西西安、福建龙岩等地。1、被告人许苗苗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向被告人钟成林非法销售溴代苯丙酮10吨，钟成林生向被告人邓仕荣使用的户名为邹梅香的账户存入人民币88万元。钟成林生将非法购得的10吨溴代苯丙酮非法运输至福建厦门倒卖。2、被告人许苗苗于2016年3月初的一天，向被告人钟成林生销售溴代苯丙酮6吨，钟成林生向许苗苗交付人民币80万元。钟成林生通过物流公司将溴代苯丙酮运至陕西西安倒卖。上述6吨溴代苯丙酮被用于涉案人员黄亨富等人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案犯罪活动。3、被告人许苗苗于2016年3月份的一天，向被告人钟成林生非法销售溴代苯丙酮10吨，钟成林生向许苗苗交付人民币102万元；钟成林生将上述�代苯丙酮运至福建厦门倒卖。4、被告人许苗苗于2016年3月份的一天，向被告人钟成林生非法销售溴代苯丙酮12吨，钟成林生向许苗苗交付人民币98万元。钟成林生将上述溴代苯丙酮运至福建厦门倒卖。5、被告人许苗苗于2016年3月份的一天，向被告人钟成林生非法销售溴代苯丙酮22吨，钟成林生向许苗苗先行交付人民币281万元，欲再次交易时被当场查获。在被告人邓仕荣租赁的用于存放溴代苯丙酮的胶业停车场仓库内，当场查获装有蓝色塑料桶的木箱14个。6、被告人邓仕荣于2016年3月份的一天，向被告人陈生生销售溴代苯丙酮10吨，陈生生向邓仕荣交付人民币120万元。陈生生将上述溴代苯丙酮运至福建龙岩倒卖。原审判决认定�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2015年姓邓的老板与其联系建厂生产化工产品，并代表姓邓的管理。姓邓的老板出资租赁司某3位于淄川区西河镇东坡地村的院子，2015年10月又租赁淄川张庄一个山庄。其在租赁合同上签字，带领赵某1、王某1、张某3等人生产。截至2016年3月29日生产118.495吨。没有合法手续，产品用木箱子盛着，老板安排喷上“精密设备，小心轻放”的字样。案发后，当场被查扣14吨化工产品及化工原料。（2）赵某1证实，2015年10月，其跟着李某1生产化工产品，成品是发黄、刺鼻气味的液体。李某1负责管理、联系原料和成品。生产的化工产品装进四个桶，再装进喷有“精密仪器，小心轻放”字样的木箱中。原料和成品都是姓付的去运输，生产了至少216吨成品。（3）赵某2证实，2015年10月，其在李某1的厂房生产化工产品。李某1出钱买设备、进原料、联系销售成品。生产的化学品用四个250公斤的蓝色桶桶装，再装到一木箱里，木箱外喷涂“精密仪器、小心轻放”的字样，化工厂没有合法手续。（4）王某1证实，2015年10月，其到李某1厂里工作。这个化工厂没有名字，也没有手续。生产的产品和原料都是有毒的，进车间都需要带胶皮手套和防毒面具。生产出来的成品接到250公斤的塑料桶里、密封，再装到木箱子里，每个木箱能装四桶，正好是一吨。木箱是张某3的父亲做的，装产品的箱子喷上“精密仪器、小心轻放”的字样。其干了大约四个月，每天两个班，产量是3.6吨，生产了至少350吨。（5）李某2证实，其与姓邓的签订合同，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30日把厂房出租给对方，姓邓的说搞点加工。其不清楚具体加工什么，一个叫李某1的负责，从2016年1月份开始干，偶尔有刺鼻的气味。（6）杨某证实，2016年2月初，邓仕荣租赁其位于沣水镇昌城村胶业停车场南侧的院子。2016年2月底，陆续有车拉过来一些蓝色的大塑料桶和一些大木箱子，又陆续的拉走。（7）于某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11月，邓仕荣租赁其位于沣水镇北沣村一处院子，不清楚邓仕荣租院子具体用来干什么，他说是干化工。（8）刘某9、李某9、邵某3、张某3、李某9、张某9、刘某3、杜某5、�某4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邓仕荣在淄川区租赁德江农场进行非法生产的事实。（9）付某1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其受邓仕荣雇佣在两个化工厂、三个仓库之间运输化工原料及成品。其联系付某2、赵某3一起装卸货、运输等，不清楚工厂生产的产品是什么，产品用木箱子包着，箱子上印有“精密设备，小心轻放”的字样。运输原料及成品的情况其进行相关记录，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从邓仕荣化工厂往张店区沣水镇昌城村胶业停车场仓库运输成品134吨，向外发出成品163吨，剩余14吨被查扣。（10）付某2证实，其曾用名付虎，2015年11月付某1联系其及赵某3去给邓仕荣运输化学原料及成品。（11）赵某3证实，付虎在2016年2月20日左右介绍其从张店区沣水镇刘家村一个院子往淄川区洪山镇、西河镇邓仕荣化工厂运输化工原料，再将一些成品运回张店区沣水镇刘家村拉原料的院子。（12）刘某1证实，邓仕荣在2015年11月和12月从其处购买双氧水一共两次，约30吨；购买纯碱至少五次，每次2吨左右；购买亚硫酸氢钠三次，共3吨左右。（13）刘某2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邓仕荣让其往淄博东四路一个厂子运送至少400吨氢溴酸；从潍坊寿光一家公司购买氢溴酸后送至张店区良乡物流园东边的胶业停车场。（14）范某证实，其是潍坊潍泰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9月左右，许苗苗说要8吨苯丙酮，发往淄博的良乡物流园，价格4万元一吨，9月4日，其找了一辆货车给她运过去。2014年9月1日发货通知�上销售5吨苯丙酮是给别的客户的，跟卖给许苗苗的苯丙酮开在一个发货单上。2014年10月左右，许苗苗说要3吨苯丙酮，每吨3.9万元，11月3日，其找了一辆货车给她运过去。2015年10月左右，许苗苗说要10吨苯丙酮，每吨3.8万。10月14日，其找了一辆货车给她运过去，剩余的20万元货款是让司机捎回的。2015年11月左右，许苗苗要10吨苯丙酮，每吨3.8万元，11月11日，其找了一辆货车给她运过去，剩余的19万货款也是让司机捎回。2015年12月左右，许苗苗说要5吨苯丙酮，每吨3.8万元，12月23日，其找了一辆货车给她运过去了。（15）周某证实，2015年9月起，其为“张哥”承运货物23次，190箱，约190吨。其中，运往福建厦门14次，124箱，约124吨；运往江西上饶1次，6箱，约6吨；运往江西丰城3次，22箱，约22吨；运往陕西西安4次，26箱，约26吨；运往云南昆明1次，12箱，约12吨。（16）李某3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驾车从淄博市良乡物流园运送6吨精密设备到西安，共有6个大箱子在高速路立交处由一名接货人带至一个厂子内卸货。（17）张某1和证实,2016年3月27日，其从淄博市张店区良乡物流园附近的胶业停车场将12个木箱子运往福建厦门，木箱子上印着“精密仪器，小心轻放”的字样，重12吨左右。（18）孙某证实，2015年底至2016年3月，其承运了二次货物，第一次是邓仕荣领着一个姓吴的人及一名男青年与其联系发的货；第二次是姓吴的老板与其联系的，都是发往福建，货物使用木箱子装的，写着“精密仪器”的字样。许苗苗从2015年底一共给其43万元钱，愿意把许苗苗给的43万元钱上交公安机关。（19）黄某1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孙某说有发往福建龙岩的10吨货，是10个大木箱子精密仪器，不能压，问有没有到那边的货车，价格是5800元。其找了一辆小货车到孙某说的仓库去拉货，装上货后，拉回物流园，10个大木箱子上写着“精细仪器”的字样，重约一吨，具体是什么不知道。配货单已提供给公安机关。当时她没有说包车，其跟她说发往福建龙岩5800元的价格，是与其他货物配货的价格，提供给公安机关的配货单除了这10个大木箱子外，还有其他一起配送的货物。之前说到龙岩的价格是15000元，还说孙某是包车，当时记错了，以现在说的为准。（20）王某2证实，2016年3月19日，“黄哥”打电话说往福建送货，其赶到淄博泉厦物流。物流的工作人员装货到晚上22时左右。封车时看到车里装有10个大木箱子，封车之后拿着“黄哥”给的《淄博泉厦物流福建专线运输协议清单》，驾车往福建方向行驶。2016年3月22日上午到达龙岩跃腾物流，跃腾物流的老张接的货。这10个大木箱子大约10吨重，木箱子印有“精密仪器”字样。（21）郝某证实，2016年3月15日，其从淄博市张店区良乡物流园南边一个停车场，将写着“精密仪器，小心轻放”的十个木箱运到福建厦门，总重10吨左右。（22）刘某3证实,2015年11月18日左右，其从淄博将10个木箱运至福建，货物用木箱包装，写着‘精密仪器，小心轻�’，重10吨半左右。（23）田某证实，2013年6月份左右，邓仕荣就不跟着我干了，他可能自己出来建厂生产溴代苯丙酮了，因为在厂子里我们都是一块参与生产，原料比例他都知道，他也能单独完成各个生产环节。（24）叶某证实，2016年3月份，一个姓黄的朋友打电话说有批货借场地‘盘货’，其就同意了。后来，来了一辆红色的货车拉着一些木箱子，接着又来了两辆厢式的货车。其帮他们找了叉车后没再问，是他们自己盘的货，完事之后他们接着就走了。（25）曾某证实，其为一名叫老张的男子在福建厦门物流公司卸了约十车货物，都是用木箱包装，上边用黑字写着精密设备，大约75箱，每箱重约1吨，共约75吨。（26）石某证实，其为一名姓张的老板从厦门顺天物流公司等处多次运输一种用木箱子装的货物，共拉了至少40个木箱子。箱子上喷着“精细仪器、小心轻放”的字样，后将货物运到张老板安排的接货处。（27）田某3手写材料证实，其将许苗苗交给保管的43万元现金上交。（28）王某6、刘某7证言等证实，根据公安机关安排，到张店区昌城村的胶业停车场共同驾车将该停车场内扣押的写着“精密仪器，小心轻放”字样的木箱14个、蓝色塑料桶17个及白色塑料方桶3个等物品押送到淄川区昆仑镇福琛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厂内，上述扣押的物品未遗失、损坏。2、书证（1）发破案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相关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本案案发、涉案银行交易明细等情况。（2）租赁合同证实，李某1分别与司某3、李某2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厂房的事实。（3）考勤表证实，邓仕荣的化工厂工人考勤情况。（4）付某1等人的记录及邓仕荣书写材料等证实，邓仕荣的化工厂的生产情况及2016年2月20日至2016年3月底生产溴代苯丙酮共计118.495吨的情况。（5）发货通知单证实，潍坊潍泰化工有限公司向淄博发货苯丙酮的事实。（6）货物运输协议证实，周某帮助钟成林生于2015年11月18日从淄博运输到厦门“设备”10箱，承运司机为刘某3；于2016年3月2日从淄博运输到西安“设备”6箱，承运司机为李某3；同年3月15日从淄博运输到厦门“木箱”10箱，承运司机为郝某；同年3月27日从淄博运输到厦门杏林“木箱”12箱，承运司机为张某7。（7）物流福建专线运输协议清单证实,黄某12016年3月20日帮助孙某承运10吨“精细机械”运往福建。（8）通话详单证实，周某联系货物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陈生生与邓仕荣使联系、孙某与陈生生联系的情况。（9）办案说明证实，对被告人邓仕荣、钟成林生相关场所搜查时，因被告人邓仕荣、钟成林生已被公安机关控制，未在现场，未在搜查笔�和扣押清单上签字。（10）处置方案、证明材料证实，对查扣的邓仕荣持有的苯丙酮、氢溴酸等物品进行处置情况。（11）扣押涉案资金明细证实，扣押许苗苗现金2639020元、钟成林生现金630000元、邹某7现金29600元、田某3现金430000元、陈生生现金34446.5元、李某2现金150000元、邓仕荣现金192169元。（12）西安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实，黄亨富涉嫌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对位于淄博市淄川区西河镇张庄村德江农场生产车间进行现场勘验，对被告人邓仕荣租赁的厂房进行搜查，发现�皮笔记本一本、考勤表三张、气象色谱仪一台、电脑一台、蓝色桶装化工原料及袋装化工原料等物品；付某2持有的笔记本三本、付某1持有的笔记本二本，分别为工商收据三本、收款收据一本、工作手册一本；对邓仕荣租赁的仓库、对许苗苗驾驶车辆及住处、对钟成林生居住的财富广场A座1906室等进行搜查及对涉案物品扣押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付某1、杨某辨认出邓仕荣，钟成林生、范某辨认出许苗苗,孙某辨认出陈生生、邓仕荣，邓仕荣辨认出陈生生，周某辨认出钟成林生,李某3辨认出黄亨富，曾某辨认出钟成林生、石某；付某1辨认出淄川区田庄村西北淄博德江农场院内的化工厂、淄川区田庄村西北淄博德江农场院内的化工厂均是邓仕荣的化工厂；赵某3辨认出淄川区田庄村西北淄博德江农场院内的化工厂是邓仕荣的化工厂。4、鉴定意见淄公（司）鉴（理）字［2016］87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编号为LH2016－87－2、LH2016－87－7、LH2016－87－10、LH2016－87－11、LH2016－87－12的检材中均检出溴代苯丙酮成分。5、被告人邓仕荣、许苗苗、钟成林生、陈生生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仕荣非法生产、买卖溴代苯丙酮118.495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许苗苗非法买卖溴代苯丙酮60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钟成林生非法买卖溴代苯丙酮60吨、运输溴代苯丙酮38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生生非法买卖、运输溴代苯丙酮10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邓仕荣、许苗苗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苗苗之母代为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对其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邓仕荣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钟成林生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被告人许苗苗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陈生生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涉案赃款及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查封的涉案生产设备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对查封的制毒物品及其原料，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原审被告人邓仕荣的上诉理由是：认定其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数量不正确，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徐苗苗的上诉理由是：其起辅助作用，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钟成林生的上诉理由是：其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陈生生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经二审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邓仕荣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上诉人邓仕荣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数量不正确、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邓仕荣在未取得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生产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雇佣李某1等人生产溴代苯丙酮118.495吨的事实，有为其生产的李某1、赵某1、赵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有为其运输原料及成品的付某1、赵某3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给被告人许苗苗提供苯丙酮的供应商范某亦予以证实；与在卷佐证的租赁合同、搜查、查封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货通知单、记录本等书证相互印证；邓仕荣的供述亦与被告人许苗苗、钟成林生、陈生生的供述相吻合。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许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许苗苗起辅助作用、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许苗苗主动提出为邓仕荣销售溴代苯丙酮，并在互联网上搜索、联系购买人员，非法买卖溴代苯丙酮60吨的事实，有周某、刘某3、李某3、黄某2、张某2和等人的证言证实，与在卷佐证的货物运输协议、手机通话详单及搜查、查封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相互印证；所供亦与被告人邓仕荣、钟成林生的供述相吻合。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钟成林生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上诉人钟成林生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事实不清，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钟成林生非法买卖溴代苯丙酮60吨、运输溴代苯丙酮38吨的事实，有周某、刘某3、李某3、黄某2、张某2和等人的证言证实，与在卷佐证的货物运输协议、手机通话详单及搜查、查封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相互印证；所供与被告人邓仕荣、许苗苗的供述相吻合。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生生所提“对其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生生非法买卖、运输溴代苯丙酮10吨的事实，有孙某、黄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与在卷佐证的福建专线运输协议、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详单等书证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邓仕荣的供述相吻合。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仕荣非法生产、买卖溴代苯丙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许苗苗非法买卖溴代苯丙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钟成林生、陈生生非法买卖、运输溴代苯丙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邓仕荣、许苗苗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情节；根据上诉人许苗苗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的情节，对二人已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生生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邓仕荣、许苗苗、钟成林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一文审 判 员 李浩正审 判 员 成玉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 扬书 记 员 张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