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82刑初8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潇雨，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地福鼎市。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11月2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人民币（币种，下同）5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月16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健，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潇雨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文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潇雨及其辩护人李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7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潇雨为替“阿某”实施报复，伙同张某2等人在本市桐城街道麻坑里汇合及分发口罩、砍刀等物后，分别乘坐三辆小车在本市城区范围内搜寻目标人物。凌晨2时50分许，被告人吴潇雨一方人员在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竹家湾附近发现目标人员所乘坐的浙Ｃ×××××轿车，便驾车冲撞该车，继而驾车追逐浙Ｃ×××××轿车至竹家湾一处居民住宅楼前，浙Ｃ×××××轿车车上人员遂弃车逃跑，被告人吴潇雨一方部分人员则下车持刀追赶，部分人员持刀砍砸浙Ｃ×××××轿车轿车。被害人梁某在逃跑过程中被抓获，并被带上张某2等人乘坐的轿车。随后，被告人吴潇雨等人将被害人梁某带至本市桐城街道普后村、本市贯岭镇巫溪烧烤店等处进行殴打。其间，被告人吴潇雨将被害人梁某拉下车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梁某左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左颈部、右背部右上肢皮肤表皮脱落，右小腿皮肤浅裂伤。经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梁某的伤情属轻微伤。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浙Ｃ×××××号轿车损坏部分价值5834元。
二、寻衅滋事
2017年3月17日凌晨2时许王某雄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吴潇雨等人分别驾驶两辆轿车在本市桐山街道桥头村环城路段，对被害赵某雄朱某养驾驶闽Ｊ×××××1北京现代牌IX35轿车进行前后夹击碰撞王某雄等人蒙面持开山刀、棒球棍等物对该车辆进行打砸，并将被害赵某雄朱某养的手臂、手掌等部位砍伤。经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赵某雄朱某养的伤情均属轻微伤。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闽Ｊ×××××1北京现代IX35轿车损坏部位价值18450元。
三、非法持有枪支
2016年5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吴潇雨擅自将雷某交给其的一支黑色自制手枪及子弹数发，先后藏匿于本市万春中学后山和其位于本市桐山街道龙川路41号华凌商住楼1栋1梯601室住所内。2016年间，被告人吴潇雨又以750元的价格购买一支金色仿真手枪存放于其住所内。2017年7月20日，福鼎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吴潇雨住处查获黑色自制手枪一支及子弹、弹夹等物。同年8月3日，民警又在其住处查获金色仿真手枪。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黑色自制手枪机械结构正常，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可以正常击发六四式手枪子弹，认定为枪支；金色仿真手枪机械结构不正常，无法正常试验，不认定为枪支。
针对上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梁某、赵某、朱某陈述，同案犯张某2、李某、王某供述，证人林某1、庄某、谢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现场监控视频，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理赔协议书，谅解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潇雨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潇雨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及财物损毁价值达5834元；在公共场所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达18450元，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以数罪并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潇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其辩解称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吴潇雨参与第一节犯罪事实；2、被告人吴潇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第二、三节犯罪事实，且在第二节共同犯罪中系受召集者，属从犯，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7年6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吴潇雨等人为替“阿某”实施报复，与张某2（已判决）、林某1、庄某（案发时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桐城街道麻坑里汇合并分发口罩、砍刀等物后，分乘三辆轿车在市区搜寻目标人员。凌晨2时50分许，被告人吴潇雨一方人员在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竹家湾附近发现目标人员所乘坐的浙Ｃ×××××轿车，便驾车冲撞该车，继而驾车追逐浙Ｃ×××××轿车至竹家湾一处居民住宅楼前，浙Ｃ×××××轿车车上人员遂弃车逃跑，被告人吴潇雨一方部分人员则下车持刀追赶，部分人员持刀砍砸浙Ｃ×××××轿车。被害人梁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在逃跑过程中被抓获，并被带上张某2等人乘坐的轿车。随后，被告人吴潇雨及“阿虎”等人驾车将被害人梁某带至本市桐城街道普后村、本市贯岭镇巫溪烧烤店等处殴打梁某，造成梁某左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左颈部、右背部右上肢皮肤表皮脱落，右小腿皮肤浅裂伤。经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梁某的伤情属轻微伤。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浙Ｃ×××××号轿车损坏部分在案发当日的市场价格为5834元。
案发后，同案人林某1、庄某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梁某住院费2300元、赔偿浙Ｃ×××××号轿车车主被害人张某1车辆维修费6800元，取得二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梁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0日深夜，其与邱某、曾某、“小龙”乘坐由吴某驾驶的浙Ｃ×××××号轿车在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后山竹家湾停靠期间，突然受到另一辆车冲撞，之后其等人便下车逃跑。其因在逃跑过程中摔倒而被对方人员抓获，对方人员持刀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带上一辆轿车。之后，车辆行驶至本市普后村公路边时出现故障，其便被对方人员拉下车，此时被告人吴潇雨持“硬物”砸其脸部，随后其被押上另一辆车并被带至“千年古刹”。被告人吴潇雨等人在“千年古刹”继续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再将其带至本市巫溪烧烤店，对方身穿白色背心人员持刀砍伤其左右双脚。
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7年6月10日，其将浙Ｃ×××××号轿车借给吴某使用，后该车的挡风玻璃、轮胎、尾灯等受到不同程度损坏。并证实，其于2017年6月1日购入浙Ｃ×××××号轿车，系该车实际车主，但尚未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
3、同案犯张某2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1日凌晨1时许，其与林某1、庄某等人在本市桐城街道红太阳宾馆住宿时接到“胖子”的电话，“胖子”称“阿某”的小弟被人砍伤，需要一起去找对方报复。其遂叫上林某1、庄某到宾馆楼下等“胖子”。几分钟后，“胖子”乘坐一辆越野车到达宾馆楼下，并指示林某1到宾馆厨房取一个装有砍刀的包裹。林某1拿到包裹后放在越野车后备箱，其三人便与“胖子”搭乘越野车在市区找人，后在麻坑里和“阿某”等人乘坐的另外二辆车汇合，期间，“阿某”等人接到电话得知对方人员所在位置，遂将砍刀分发给在场人员，并称“不要砍人，只要把对方抓住就行”。之后，在场人员分乘三辆车前往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竹家湾附近，其一方人员驾车冲撞、追逐对方车辆。后对方人员弃车逃跑，其一方约十三四人亦下车持刀追赶对方，或持刀砍砸对方车辆。后其一方人员抓获被害人梁某，并将梁某带上其所乘坐的越野车离开现场。途中，因其所乘坐的车辆发生故障停靠路边，此时被告人吴潇雨从自己车上下来并持“硬物”殴打梁某，后将梁某拉进另一辆车带走。后其等人驾车将梁某带至本市贯岭镇辖区内巫溪烧烤店处，“大胖”等其他人下车继续殴打梁某。最后其等人把梁某留在原地并驾车离开。
4、同案人林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1日凌晨1时许，其与张某2、庄某等人在本市桐城街道红太阳宾馆住宿期间，张某2接到他人电话后，对其与庄某称“有事”，并共同到宾馆楼下等人。几分钟后，一个体型偏胖的年轻男子（侦查笔录以“大胖”代替）搭乘一辆越野车到达宾馆，并指示其到宾馆厨房取一个装有砍刀的袋子，其拿到砍刀后放在越野车后备箱。尔后其等人便搭乘该越野车在市区内到处找人，接着到本市另外二辆车汇合，在场有人将刀具、口罩分发给其他人员，并称“只要抓住对方就可以，不要砍人”。随后，在场人员分乘三辆车在市区继续搜寻目标人员，并在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后山竹家湾附近发现对方人员车辆。之后，其一方人员驾车冲撞对方车辆，并追逐对方车辆至一处民房附近。对方车上人员下车逃跑，其一方部分人员遂下车追逐对方人员，部分人员则打砸对方车辆。后其一方人员抓获梁某，并将梁某带上其所乘坐的越野车离开现场。途中，其所乘坐的车辆发生故障停靠路边，此时被告人吴潇雨从自己车上下来并持“硬物”殴打梁某，后将梁某拉进另一辆车带走。后其一方人员将梁某带至本市贯岭镇辖区内巫溪烧烤店处，“大胖”等其他人下车继续殴打梁某。最后其等人把梁某留在原地并驾车离开。
5、同案人庄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1日凌晨，其与张某2、林某1等人在本市桐城街道红太阳宾馆住宿期间，张某2接到一个电话后，让其与林某1一起到宾馆楼下等人。其后，一个“胖子”乘坐一辆越野车到达宾馆，并对其三人称“要到外面找人”、“出去做一点事情”。林某1从宾馆内取了一个装有砍刀的袋子，之后其三人与“胖子”一同乘坐越野车在市区找人，随即又到麻坑里与另外两辆车一起集中，在场有人给其他人员分发口罩、砍刀，之后在场人员分乘三辆车到市区继续搜寻目标人员。其一方人员在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发现了对方人员的车辆，随后其一方人员驾车冲撞对方车辆，并追逐对方车辆至附近竹家湾一处民房。对方车上四五人下车逃跑，被告人吴潇雨等人遂下车追逐对方人员，其则打砸对方车辆。后其一方人员抓获梁某，并将梁某带上其所乘坐的越野车离开现场。在驾车行驶至本市途中，其所乘车辆发生故障停靠路边，梁某遂被其一方人员押上另一辆车带走。后其及被告人吴潇雨等人驾车将梁某带至本市贯岭镇辖区内巫溪烧烤店处，有人将梁某的脚砍伤。最后其等人把梁某留在原地并驾车离开。
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其驾驶向张某1借用的浙Ｃ×××××轿车搭载被害人梁某及邱某、曾某、“小龙”等人到达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附近时，被随后到来的三辆车追赶至山上一处居民区，对方人员还驾车撞击浙Ｃ×××××轿车。之后，其等人下车逃跑，对方人员亦下车追赶其等人。
7、证人曾某、邱某证言，均证实2017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其二人与被害人梁某、“小龙”乘坐由吴某驾驶的浙Ｃ×××××轿车到达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附近时，被随后到来的三辆车追赶至山上一处居民区，对方人员还驾车撞击浙Ｃ×××××轿车。之后，其等人下车逃跑，对方人员亦下车追赶。
8、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鼎公鉴〔2017〕28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梁某左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左颈部、右背部、右上肢皮肤表皮剥脱，右小腿皮肤浅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鼎价认定[2017]17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案发时浙Ｃ×××××大众牌小型轿车损坏部分价格为5834元。
10、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6月11日凌晨2时52分许，张光鹏及同伙十余人在本市桐城街道新公交公司竹家湾居民住宅区，持刀追逐被害人梁某等人并砍砸车辆，并将被害人梁某带上其等人车辆后离开现场等相关情况。
11、检查笔录、车辆损毁照片，证实浙Ｃ×××××号轿车的损坏情况。
12、现场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13、福鼎市人民法院（2017）闽0982刑初4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某2的判决情况，并证实同案人林某1、庄某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梁某住院费2300元、赔偿浙Ｃ×××××号轿车车主被害人张某1车辆维修费6800元，取得二被害人谅解。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潇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梁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
15、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潇雨于2017年7月20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吴潇雨参与本节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吴潇雨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
2017年3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潇雨为替王某（已判决）泄愤，受王某召集后，伙同李某等人（已判决）携带口罩、砍刀等物，驾驶车牌为浙Ｃ×××××北京现代索纳塔八代轿车，与王某等人驾驶的闽Ｊ×××××起亚K5轿车共同在本市城区寻找被害人朱某、赵某一方人员。后王某等人在本市桐山街道江滨北路路段发现被害人朱某、赵某等人，遂驾车追逐被害人驾驶的车牌为闽Ｊ×××××北京现代IX35轿车，并在本市桐山街道环城北路路段对被害人驾驶的车辆进行夹击碰撞，其后王某等人下车持刀砍砸被害人车辆，又持刀砍伤被害人朱某、赵某，造成被害人车辆毁损及身体受伤。经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朱某、赵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闽Ｊ×××××北京现代IX35轿车损坏部位价值18450元。
案发后，被告人吴潇雨与同案人共同赔偿被害人医疗费、车辆损失维修费等费用共计6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潇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朱某、赵某陈述，同案犯王某、李某供述，证人谢某、陈某、高某、魏某、刘某、章某、黄某证言，辨认笔录，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潇雨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持有枪支
2016年5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吴潇雨擅自将雷某（已死亡）交给其的一支自制手枪及子弹数发，先后藏匿于本市万春中学后山和其位于本市桐山街道龙川路41号华凌商住楼1栋1梯601室住所内。2016年间，被告人吴潇雨又购买一支仿制手枪存放于其住所内。2017年7月20日，福鼎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吴潇雨住处查获上述自制手枪一支及子弹、弹夹等物。同年8月3日，民警在其住处查获上述仿制手枪。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黑色自制手枪机械结构正常，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可以正常击发六四式手枪子弹，认定为枪支；仿制手枪机械结构不正常，无法正常试验，不认定为枪支。
另查明，被告人吴潇雨因吸毒于2016年5月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19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潇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郑某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潇雨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潇雨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及财物损毁价值达5834元；在公共场所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达18450元，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吴潇雨有劣迹表现，酌情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第二、三节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潇雨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系受同案犯王某召集并负责驾驶车辆运送同伙，其在共同犯罪中仅分工不同，故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其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潇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自制枪支一支、弹夹一个及子弹三发，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缪怀亮
审 判 员 许 嘉
人民陪审员 丁振光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丽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