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3民初6480号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凤起路438号一层及二层部分。负责人：郑重，行长。委托代理人：董叶刚、缪沈靓，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红丽，女，196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委托代理人:严旭辉、吴周怡，浙江全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楼骅，女，199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被告：朱剑冰，女，193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以下简称宁波银行）为与被告楼葆毅、沈红丽信用卡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进行诉前登记并进行送达。本院于2016年9月1日受理本案后，因楼葆毅死亡，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楼葆毅的起诉，并经原告申请追加楼葆毅的继承人楼骅、朱剑冰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银行的委托代理人董叶刚、缪沈靓，被告沈红丽的委托代理人严旭辉、吴周怡、被告楼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剑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后因本案疑难复杂且承办人员工作调动，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7年1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银行的委托代理人董叶刚，被告沈红丽的委托代理人严旭辉、被告楼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剑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波银行起诉称：楼葆毅于2015年9月7日向原告宁波银行申请汇通信用卡一张，经原告审核，同意为其办理汇通信用卡（卡号62×××01），双方签订了《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领用合约》、《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易百分业务客户须知》《宁波银行汇通易百分信用卡收费标准》等相关协议，上述协议约定了信用卡种类、年费、还款方式、利息滞纳金收取标准等各项内容；若楼葆毅违约，楼葆毅除支付未还债务外，还应当承担甲方在实现债权过程中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协议签订后，楼葆毅在原告授权的信用卡额度范围内申请了汇通信用卡易百分万利金分期业务，然楼葆毅在使用过程中未能够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按时还款。故原告宣布信用卡项下融资/交付票款义务提前到期。截止2016年7月7日，楼葆毅已拖欠信用卡本金241666.7元，手续费52200元，利息391.64元，滞纳金378.22元。然虽经原告多次催讨，楼葆毅未归还上述欠款。被告沈红丽系楼葆毅的配偶，本案的借款形成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途系家庭共同生活，故被告沈红丽负有共同还款义务。原告认为，原告已按照《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领用合约》等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向楼葆毅发放了信用卡并给予了授信额度，楼葆毅、沈红丽逾期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请求法院判决楼葆毅、沈红丽一次性归还原告信用卡欠款294636.56元，其中本金241666.7元，手续费52200元，利息391.64元，滞纳金378.22元（利息、滞纳金暂计算至2016年7月7日，2016年7月8日之后产生的利息、滞纳金按照《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为止）；2.请求法院判决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000元由楼葆毅、沈红丽负担。以上合计:296636.56元；3.请求法院判决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楼葆毅、沈红丽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楼葆毅因故死亡，原告申请撤回对于楼葆毅的起诉，并追加楼葆毅的法定继承人楼骅、朱剑冰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同时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决被告沈红丽立即归还信用卡欠款294636.56元，其中本金241666.7元，手续费52200元，利息391.64元，滞纳金378.22元（利息、滞纳金暂计算至2016年7月7日，2016年7月8日之后产生的利息、滞纳金按照《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日为止）；2.判决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000元由被告沈红丽承担；3.判决被告沈红丽、楼骅、朱剑冰在继承被继承人楼葆毅遗产范围内就上述1、2项款项承担偿还责任；4.请求法院判决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沈红丽、楼骅、朱剑冰承担。被告沈红丽在庭审中辩称：一、楼葆毅的贷款行为涉嫌信用卡诈骗，应遵循先刑后民的处理原则。楼葆毅于2015年9月7日以贷款旅游的名义经信用卡推广人王诗赟推荐申请办理额度为300000元的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同月又以贷款购车/装修的名义通过经办人王诗赟向宁波银行贷款200000元，两笔款项均于2015年9月28日发放到楼葆毅个人账户。事实上楼葆毅并未购买车辆，也未装修，更未在此期间旅游，而是虚构、编造了上述贷款理由向银行骗取贷款，楼葆毅的行为已涉嫌贷款诈骗罪，原告应当先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后，再进行民事追偿。二、该案是信用卡纠纷，系合同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其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债务为楼葆毅通过个人贷款行为所取得的款项，被告沈红丽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1、楼葆毅以个人名义向宁波银行申请汇通信用卡，在宁波银行个人金融业务申请表中的所有签字栏均只有楼葆毅个人的签字，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该合同的当事人分别为宁波银行和楼葆毅，合同仅对当事人产生拘束力，合同的权利、义务也应由合同当事人来承担。被告沈红丽并非合同当事人，无需履行合同义务。若所有个人债务均可要求配偶一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将导致合同的相对性被任意突破，买卖合同、租赁合同、保证合同等均可向夫妻双方一并主张债权。从司法实践中可以看到，绝大部分信用卡纠纷的出借人均基于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直接向贷款人主张偿还贷款，而本案的贷款人楼葆毅已身故，更不可能就此来突破合同相对性，让被告沈红丽来承担楼葆毅未履行的合同义务。2、楼葆毅于2015年9月7日以个人名义申请办理卡号为62×××01的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时，在宁波银行个人金融业务申请表上仅有楼葆毅一人签字，没有被告沈红丽的签名，原告也从未要求沈红丽签署共同还款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文件。楼葆毅于2015年9月28日从该信用卡中一次性支取完全部的信用卡额度300000元，但被告的家庭在其间并不存在大笔开销的情形，而且根据楼葆毅在申办信用卡时的选择，其卡片邮寄地址为单位地址，账单采用电子账单的形式，因此被告沈红丽对楼葆毅办理贷款及使用所贷款项一事全然不知情，不能就贷款事宜与楼葆毅达成合意，更不知该300000元被用于何处。3、被告沈红丽与楼葆毅均有稳定工作，工资收入足以维持正常的家庭生活所需，且在楼葆毅办理该卡前后，家庭并未购置价值较大的财产，更加没有巨额的旅游开支，根本无需对外大额举债。楼葆毅从原告处支取300000元的行为完全是其个人的贷款行为，被告沈红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更谈不上分享该笔款项带来的利益。原告作为金融机构，在放贷时应当也有能力对借款人及借款用途等内容进行严格的审查。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九条规定：夫妻一方超出日常生活需要范围负债的，应认定为个人债务，出借人能够证明负债所得的财产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的或夫妻另一方事后对债务予以追认的除外。故对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应当承担初步的举证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因此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沈红丽无需对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楼葆毅需向原告偿还的款项不应包含利息、滞纳金，且手续费过高。利息和滞纳金是由借款人逾期还款产生的额外费用，从楼葆毅1-7期的还款情况可见，其均按期支付分期款，从第8期开始未能按期支付是由于楼葆毅在还款期限届满前已经死亡，故无法履行合同，该合同也自楼葆毅死亡之时终止，自合同终止开始不应产生任何利息、滞纳金和手续费。且楼葆毅超过还款期限未能还款并不是其违约行为导致的，而是由其死亡的事实导致的合同终止，由此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并未在合同中约定，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楼骅在庭审中答辩称：被告楼骅明确表示放弃对楼葆毅遗产的继承，且该贷款用于偿还楼葆毅在温州银行的贷款，并没有用于家庭经营，沈红丽也不知情，其他意见与沈红丽的意见一致。被告朱剑冰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本案开庭前明确表明放弃对楼葆毅遗产的继承。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宁波银行于两次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申请信息，证明楼葆毅向原告申请汇通信用卡及汇通信用卡易百分万利金分期业务，借款用途系家庭共同生活的事实。2.信用卡申请表、《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领用合约》、《宁波银行汇通易百分信用卡收费标准》、《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易百分业务客户须知》，证明原告与楼葆毅约定了信用卡种类、年费、还款方式、利息滞纳金收取标准等各项权利义务的事实。3.交易明细账单、宁波银行汇通卡对账单，证明楼葆毅使用信用卡的过程中未能按协议约定按期归还，已经构成违约的事实以及楼葆毅实际欠款的构成情况。4.提前到期通知书、快递回单、运单追踪，证明原告宣布信用卡项下融资／支付票款义务提前到期的事实。5.户籍查询证明，证明被告沈红丽与楼葆毅系夫妻关系的事实。6.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支付凭证，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律师费2000元的事实。7.婚姻登记申请书，证明楼葆毅与沈红丽系夫妻关系的事实。8.火化证明，欲证明楼葆毅确以死亡的事实。9.声明，欲证明朱剑冰放弃对楼葆毅遗产的继承权的事实。上述原告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沈红丽、楼骅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虽然该款项写明系用于旅游，但不能证明该款项实际用于家庭旅游及家庭共同生活；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是原告与楼葆毅之间的约定，并无被告沈红丽的签字确认，因此沈红丽与原告之间无借贷合意发生的，且楼葆毅确认的送达地址是单位地址，沈红丽不知情；证据3认为是由宁波银行自行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楼葆毅未按时归还贷款系因死亡而履行不能，因此原告与楼葆毅之间的合同应当自楼葆毅死亡时终止，不应产生滞纳金、利息和手续费；对证据4、5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只有在楼葆毅违约的情况下才由其承担律师费用，但楼葆毅是履行不能，由此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对证据7、8、9的三性无异议。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沈红丽、楼骅共同出举证据如下：1.应诉通知书。2.个人白领通最高额借款合同附属条款。3.宁波银行个人授信贷款借款借据。4.借款用途声明。证据1-4共同证明楼葆毅除在本案中向宁波银行贷款外，另向宁波银行西湖支行贷款200000元并已被宁波银行起诉的事实。楼葆毅在骗取这个贷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并且宁波银行没有尽到审查义务。上述被告沈红丽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宁波银行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4关于贷款20万元的事实不清楚，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楼骅单独提交温州银行对账单，证明楼葆毅本案的贷款用于归还温州银行的贷款。该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该卡系楼葆毅名下，不能说明资金的来源是宁波银行，不能证明该资金用于归还温州银行的贷款。被告沈红丽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朱剑冰未提交证据。上述原告所举证据经审核，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2、4-7的三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与证据1、2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沈红丽、楼骅共同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4系楼葆毅与原告之间其他金融贷款关系，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楼骅单独所举证据系楼葆毅与案外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朱剑冰收到本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后，未提出质证意见。依据上述已被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楼葆毅向原告申请办理信用卡并办理透支300000元分期还款业务，截止2016年7月7日，楼葆毅已拖欠信用卡本金241666.7元，手续费52200元，利息391.64元，滞纳金378.2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楼葆毅与被告沈红丽为夫妻，现已去世，两人育有一女楼骅。被告朱剑冰系楼葆毅的母亲。楼骅、朱剑冰明确表示放弃对楼葆毅全部遗产的继承权。被告沈红丽自认，楼葆毅去世后，其从楼葆毅的期货账户提取130000元。2016年7月1日因楼葆毅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原告宁波银行向被告沈红丽、楼骅发出催收通知书，告知全部未偿债务到期并要求一次性偿清，但沈红丽未归还款项，原告遂诉讼来院，并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本院认为，楼葆毅向宁波银行申请领用信用卡，并同意遵守信用卡领用协议的各项规则，宁波银行将信用卡发放给楼葆毅，双方之间形成信用卡领用合同关系，且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因楼葆毅去世，无法断续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有权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及合同约定主张权利。一、本案还款责任主体的确定。沈红丽主张案涉款项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并非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发生在沈红丽与楼葆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楼葆毅与宁波银行并未约定因此产生的欠款为个人债务；沈红丽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楼葆毅之间实行财产约定制或约定该笔债务为楼葆毅的个人债务，且已向宁波银行明确告知相关财产约定。同时沈红丽、楼骅均主张案涉款项系楼葆毅用于归还因投资期货而产生的债务，且楼葆毅去世后，在遗产尚未分割的情况下，沈红丽即从楼葆毅的期货账户中取款130000元，能够说明沈红丽了解楼葆毅生前期货投资情况。在沈红丽与楼葆毅未就期货投资约定为楼葆毅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因期货投资的盈亏应属于家庭共同利益或债务的范围。因此，案涉款项应属于家庭共同债务的范围，沈红丽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因楼骅、朱剑冰明确表示放弃对楼葆毅全部遗产的继承，因此楼葆毅遗产由沈红丽继承，宁波银行要求楼骅、朱剑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还款金额的确定。楼葆毅持有案涉信用卡后，在信用额度内办理了透支转账及透支取现业务，共计透支转账300000元，因未按约定及时归还，根据宁波银行所举的证据可以证明，截止2016年7月7日，楼葆毅已拖欠信用卡本金241666.7元，手续费52200元，利息391.64元，滞纳金378.22元及律师代理费2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楼葆毅利用信用卡透支贷款的事实清楚，其未能按约履行归还本金、支付利息、手续费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中手续费在楼葆毅办理分期业务时即产生，并约定随本金按月支付，因此不因楼葆毅死亡而免除该部分款项的支付义务；利息系因本金未归还而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成本的增加，因此沈红丽应按约定在相应责任范围内承担归还本金，支付利息、手续费的责任，宁波银行相关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滞纳金的要求，本院认为滞纳金的实质系为避免持卡人故意违约而制定的惩罚性条款，但本案中持卡人楼葆毅未按约定归还相应款项，系因其意外死亡，而非故意违约，因此，宁波银行要求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宁波银行主张的律师费用系其向本案被告进行还款催告，协商未果后提出诉讼，符合约定且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沈红丽主张楼葆毅存在信用卡诈骗行为，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楼葆毅已死亡，不存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可能，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朱剑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红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信用卡透支本金241666.7元。二、被告沈红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支付分期手续费52200元，利息391.64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7月7日止，此后按《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被告沈红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支付律师费2000元。四、驳回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0元（原告已预缴），财产保全申请费2003元，合计7753元，由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负担36元，由被告沈红丽负担7717元。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沈红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审 判 长  张 炜人民陪审员  赵招娣人民陪审员  倪 健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代书 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