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9001民初6244号原告：柴秀英，女，193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伟，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石河子市。法定代理人：柴秀英（郭伟之母），女，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新，男，1942年8月7日出生，汉族，石河子食品厂退休职工，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郭新之子），男，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俊，女，1950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新疆汽车厂退休职工，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萍，女，196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新疆化肥厂退休职工，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郁，女，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河子市人民医院，住所地石河子市北三路**号。法定代表人：刘军，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来富，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柴秀英、原告郭伟、原告郭新、原告郭俊、原告郭萍、原告郭郁与被告石河子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8日、5月22日、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被告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来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秀英、郭伟、郭新、郭俊、郭萍、郭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29174.97元[死亡赔偿金137790元（27558元/年×5年）、丧葬费24834元（49668元/年÷2）、误工费12240元（136元/天×2人×45天）但仅主张1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被扶养人郭伟的生活费390980元（19549元/年×20年）、护理费2720元（136元/天×10天×2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2850.97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邮寄送达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法医鉴定费1105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21日，受害人郭继明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右股骨粗隆间骨折”。住院治疗期间，该院病历中伪造原告基础疾病，其急诊科分别于2016年6月23日、27日、28日连续三次为郭继明输血，其中仅于第一次输血前为郭继明做了不规则抗体筛查，第二次、第三次未作筛查，且未履行告知义务。第一次输血后，郭继明即出现不适反应。三次输血后，造成郭继明因溶血反应死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人民医院辩称，一、郭继明入院诊断明确需要输血，人民医院依据输血规范输血，且输血前告知了其家属输血的必要性和存在的危险，故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二、人民医院对原告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数额无异议，但认为，误工费应按两人7天计算，郭继明去世时年事已高，应当由子女赡养，而非抚养子女，且无证据证明郭伟丧失劳动能力，且其领取有社会救助补助金，故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如认定郭继明对郭伟有抚养义务，柴秀英也是扶养义务人，无证据证明郭继明需要护理故对护理费不认可，不认可交通费，鉴定费仅认可435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法院酌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对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所做鉴定意见书，原告对其鉴定结论中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郭继明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无异议，但对其过错与郭继明死亡的参与度为50%不认可，被告对鉴定意见不认可，认为被告不存在过错。因该鉴定意见为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其鉴定意见予以确认；2.原告所举郭继明的住院病案复印件，欲以其中的检查报告单证明原告入院时除骨折外不存在其他疾病，以其中的入院记录证明被告所认定基础疾病属于伪造，以其中的输血治疗知情通知书证明被告仅在第一次输血前告知了家属，后两次没有尽到告知义务，以其中的《输血科报告单》证明郭继明是大众血型，不属于特殊血型，其不规则抗体Ec是在人民医院输血过程中产生。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被告所欲证明的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组证据对本案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故对关联性亦予以确认，但因其所证明的问题均系医学专业知识，本院亦已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本院对其所欲证明的问题将根据鉴定意见进行综合判断；3.原告所举临床输血技术规范，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作认定；4.原告所举郑香花的论文，证明被告具有作相应检查的技术和能力，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论文系原告自行打印，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其证明的问题需要专业医学知识进行判断，故本院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定；5.原告所举人民医院输血记录单及规范样本，证明被告未按规范进行操作。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人民医院已作常规检查，尽到诊疗义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所欲证明的问题系医学专业知识，本院将综合鉴定意见予以综合认定；6.原告所举卫生计划委员会临床技术规范，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作认定；7.原告所举郭伟残疾证，证明郭伟丧失劳动能力，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郭伟无劳动能力，本院认为残疾证所证明的残疾等级对本院判断劳动能力具有参考价值，故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8.原告提交的2016年8月2日去哪儿网出具的代订机票的发票913元、郭郁2016年7月1日自北京到乌鲁木齐的电子客票行程单1760元、上海市地税局出具的保险费发票三份40元、20元、20元、中国邮政速递发票20元，证明原告花费交通费10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郭郁的电子客票行程单时间及地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其为正规发票，故本院对其2016年7月1日的交通费1760元予以确认，其余证据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9.原告所提交郭伟在石河子绿洲医院的结算单（未加盖公章）、结算发票复印件、住院费票据复印件、伙食费收据两份、证明郭伟常年在绿洲医院治疗，花费大量医疗费用，没有劳动能力及收入。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除伙食费收据外未加盖公章，且结算发票、住院费发票为复印件，伙食费收据并非正规发票，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10.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两份，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1105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2017年1月6日的鉴定费4350元无异议，但对2017年2月28日的技术服务费不认可，认为不属于鉴定费。本院认为，2017年2月28日的技术服务费却系原告鉴定花费，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11.被告提交民政局救助科出具的证明及发放低保的记录，证明郭伟每月享受低保435元，有生活来源。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低保不属于收入来源。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所欲证明的有生活来源，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12.原告提交的郭海、郭郁与人民医院的医生田锋的谈话录音、医生张馗的谈话录音、郑香花的谈话录音，欲证明医生要求转院，医院没有采取措施或者转到上级医院，人民医院有过病人输血造成死亡的病例，主治医生三次输血失败，仍然坚持再次输血，遭到输血科拒绝。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其所欲证明的问题需经具备专业医疗知识的人员予以综合判断，且本院已将其移送鉴定机构综合判断，故其证明的问题本院以鉴定意见为准；13.被告提交第八师社保局向阳街道出具的柴秀英的养老金证明及发放记录，证明柴秀英每月养老金1833元，有能力扶养郭伟。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郭继明出生于1932年10月8日，系原告柴秀英之夫、原告郭伟、郭新、郭俊、郭萍、郭郁之父。2016年6月21日，郭继明晨练时从健身器材上掉下，导致右下肢疼痛、活动受限。当日，其至人民医院急诊，经检查为”右侧股骨粗隆间骨折”。遂在该院办理了住院手续。2016年6月23日，人民医院检查郭继明血红蛋白71，低于正常值，属于中度贫血，为纠正其贫血，决定为其进行输血。输血前，人民医院向郭继明家人告知了输血的目的、拟输血的成分、输血前的检查结果、输血可能产生的不良后果。郭继明女婿董开山作为郭继明的委托代理人在《输血治疗知情同意书》上签字，表示：”医护人员已将上述可能发生的情况向我作了详细说明，并且及时解答了相关问题。经慎重考虑，我决定：我同意接受本次住院期间的输血治疗。”人民医院随后在进行ABO血型、RH(D)血型交叉配血及不规则抗体检测后，对郭继明进行了输血治疗。6月27日，人民医院检查郭继明的血红蛋白52，在未进行不规则抗体检测的情况下，再次对郭继明进行输血。28日，人民医院检查郭继明的血红蛋白49，属重度贫血，在未进行不规则抗体检测的情况下，再次对郭继明进行了输血。之后，人民医院对郭继明进行了骨髓穿刺术，以查明其贫血原因。6月29日，郭继明出现呕吐症状，病情危重，转入ICU进行治疗。30日，郭继明报病危。人民医院认为其溶血性贫血无法输血，抢救无效后死亡。嗣后，原告在未进行尸检的情况下对郭继明进行了火化。后，原、被告双方发生争议告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人民医院在郭继明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大小进行了鉴定。经鉴定，鉴定机构认为，郭继明的具体死亡原因不详，但可以认定郭继明输血后发生了严重的溶血反应，溶血反应是输血最严重的并发症，死亡率很高。郭继明发生溶血反应并非是ABO血型不符引起的，是一种临床上非常少见（临床上筛选阳性率仅为0.37%）的不规则抗体引起的溶血反应。其体内存在不规则抗体（可能是输血前体内已经存在或者初次输血后产生，后者可能性更大）是引起溶血反应的重要原因。人民医院在郭继明贫血的情况下采取血色素纠正策略是正确的，在术前告知了原告方输血风险并签署了知情同意书，但在输血前未查明贫血原因，排除自身免疫性贫血，明确输血指征。第一次输血后未引起警惕，查找输血原因，第二次输血后血色素不升反降，在没有找到可以解释的原因，也没有立即停止输血，没有与输血科沟通，反而再次输血，存在过错。最终出具鉴定意见：”石河子市人民医院在对郭继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疏忽大意，未能尽到应尽的谨慎注意义务。初次输血前未查明贫血原因，第二次、第三次输血前未进行不规则抗体筛查（第二次更为重要），第二次输血后血色素不升反降未积极查明原因，未立即停止输血，依然进行第三次输血，输血过程中临床科室与输血科未能积极进行有效的沟通，输血科对短期多次输血的患者也未能与临床科室积极沟通注意事项（存在双向沟通不畅）。其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客观上未能避免不良后果的发生，过错与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综合考虑为50%（该比例仅从事实因果关系上来划分，仅供委托方参考）”。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1050元。另查明：一、郭继明去世次日，原告郭郁从北京至乌鲁木齐花费交通费1760元；二、郭继明生前每月领取养老金2853元，柴秀英每月领取养老金1833元。郭伟为郭继明、柴秀英婚生子，精神二级残疾，每月享受最低生活保障金435元。本院认为，医疗机构在医疗过程中因过错造成患者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医疗行为具有很强的专业性，对医疗机构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大小，除依一般医学常识及生活经验即能明显判断的情形外，只能通过相应的鉴定机构予以评判。本案中，郭继明在被告处就诊过程中死亡，之后未经尸检即火化，对于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大小并非依据一般医学常识及生活经验即可判断。而本院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所作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具备相应资质，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原告对鉴定意见中人民医院的过错对郭继明死亡的参与度不认可，被告对鉴定意见中的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不认可，但均未能提交相反的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在鉴定意见之外，原告还认为人民医院伪造郭继明基础疾病，第二、第三次输血前未尽告知义务，本院认为，医疗机构对患者的基础疾病判断基于何种基础判断需经专业技术人员判断，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所作鉴定系针对人民医院的全部诊疗行为所作，其中并未认定人民医院伪造郭继明的基础疾病，郭继明家人签署的知情同意书注明其对本次住院期间的输血行为均予以同意，已尽告知义务，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被告人民医院在对郭继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考虑郭继明的具体死亡原因不详，鉴定机构亦仅能推定人民医院的过错与郭继明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50%，故本院综合全案情况，酌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具体损失中，死亡赔偿金137790元、丧葬费24834元、医疗费2850.97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部分，本院认定如下：1.误工费，是指原告近亲属为处理丧事所产生的误工损失，原告中柴秀英、郭俊、郭新、郭萍均已退休，郭伟无劳动能力，一般不会产生误工损失，加之原告亦未举证柴秀英、郭俊、郭新、郭萍仍然继续工作，故本院仅对郭郁的误工费予以支持，具体误工时间本院酌定为15天，金额参照原告主张的标准计算为2040元（136元/天×15天）；2.交通费，原告所举证据仅能证明郭郁返回石河子所花费交通费1760元，但考虑郭郁处理丧事后尚需返回，郭俊、郭萍均居住于乌鲁木齐，处理丧事需要往返乌鲁木齐与石河子，其他近亲属亦须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本院综合实际情况，将原告的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对该项费用双方的争议有三：一是郭伟是否属于无劳动能力也无收入来源，二是郭继明有无义务扶养郭伟，三是柴秀英是否也是郭伟的扶养义务人。关于一，本院认为，郭伟作为精神二级残疾，依据一般的医学常识，足以判断其无劳动能力，而郭伟虽然领取有最低生活保障金，但最低生活保证金是国家对收入无法维持最低生活的特殊人群的救助措施，并非收入，故郭伟属于既无劳动能力又无收入来源人员；关于二、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规定：”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是指尚在校接受高中及其以下学历教育，或者丧失或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等非因主观原因而无法维持正常生活的成年子女。”郭继明与柴秀英作为郭伟的父母，在郭伟非因主观原因无法维持正常生活的情况下，无论郭继明与柴秀英的年龄、收入，均对郭伟具有扶养义务，均是郭伟的扶养义务人，故原告所主张郭伟的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但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理论基础在于，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使被扶养人丧失了其本应获得的生活费，这种生活费既需要考虑被扶养人需要扶养的年限，也需要考虑扶养义务人可能支付生活费的年限。而郭继明去世时已83周岁，其可能支付生活费的年限显然不能按照二十年计算。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年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年限，均规定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此郭继明对郭伟的扶养年限应按五年计算。同时考虑柴秀英对郭继明亦有扶养义务，被告只应承担郭继明应当承担的份额。据此，本院将郭伟的生活费计算为48872.50元（19549元/年×5年÷2人）；5.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是否需要护理人员一般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但考虑本案中被告即是受害人的医疗机构，要求其出具护理意见不合常理，故本院根据受害人的腿骨骨折的情况，认定郭继明需要一人护理，但护理天数应以被告存在过错为前提，故本院将被告应当承担的护理期认定为2016年6月23日至30日，即从被告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时计算至死亡。据此，本院将其护理费核算为1088元（136元/天×8天×1人）；6.法医鉴定费11050元,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7.精神抚慰金。本案中，原告的损失除物质方面外，还包括精神损失，即实际存在的无形的精神压力与痛苦，必须给予抚慰和补偿。但精神抚慰金的数额需综合侵权人的侵权手段、场合、行为方式、过错程度、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各项因素，本院在考虑上述因素的基础上，认为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酌定为30000元。上述损失中，除精神抚慰金外，合计233525.47元（137790元+24834元+2850.97元+2040元+5000元+48872.50元+1088元+11050元），应由被告按照责任比例承担50%，即116762.74元（233525.47元×50%）。精神抚慰金因本院在确定数额时已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故不再划分比例，由被告全额承担。据此，被告的赔偿总额为146762.74元（116762.74元+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河子市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柴秀英、原告郭伟、原告郭新、原告郭俊、原告郭萍、原告郭郁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法医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46762.74元；二、驳回原告柴秀英、原告郭伟、原告郭新、原告郭俊、原告郭萍、原告郭郁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815元，邮寄送达费90元，合计990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7530元，被告负担2375元，与前款同期一并给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战赢人民陪审员  杨 兵人民陪审员  吴建国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