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7101刑初86号
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易某某，男，199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李健，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朱某1，男，199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朱某2，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指定辩护人曹正平，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某，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指定辩护人张元，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9，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王某9，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耿某2，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辩护人王孝，上海金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某，男，199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王某10，男，199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周3，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指定辩护人康勇，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未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易某某、李健、朱某1、朱某2、武某某、张某9、王某9、耿某2、钟某某、王某10、周3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检察员金莺、被告人戴某、易某某、李健、朱某1、朱某2、武某某、张某9、王某9、耿某2、钟某某、王某10、周3及辩护人曹正平、张元、王孝、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戴某、易某某、李健、朱某1、朱某2、武某某、张某9、王某9、耿某2、钟某某、王某10、周3单独或者分别结伙，多次在上海、北京轨道交通车站内，以钱包被窃、需要借路费并承诺还钱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9日14时许，被告人武某某在北京市轨道交通二号线积水潭站内，以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耿某12,200元(单位：人民币,下同)。
2、2017年2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王某10伙同他人在北京市轨道交通十三号线西直门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400元。
3、2017年2月12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王某10伙同他人在北京市轨道交通十三号线西直门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1,000元。
4、2017年2月19日19时25分许，被告人朱某1在北京市轨道交通十五号线清华东路西口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1,000元。
5、2017年2月20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周3在本市轨道交通九号线宜山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林某1210元。
6、2017年2月22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周3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一号线徐家汇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411,000元。
7、2017年2月26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周3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十号线交通大学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徐1500元。
8、2017年3月6日12时许，被告人朱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静安寺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100元。
9、2017年3月6日16时15分许，被告人朱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四号线镇坪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许某某200元。
10、2017年3月8日11时许，被告人朱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二号线静安寺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100元。
11、2017年3月26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武某某、王某10在北京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金台路站内，以现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程某某500元。
12、2017年3月29日12时25分许，被告人周3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一号线江苏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周1200元。
13、2017年4月1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周3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三号线镇坪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500元。
14、2017年4月2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朱某1伙同他人在北京市轨道交通十号线十里河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31,000元。
15、2017年4月15日12时10分许，被告人周3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十号线虹桥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4600元。
16、2017年4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戴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徐家汇站内，以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80元。
17、2017年5月1日14时许，被告人戴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三号线曹杨路站内，以现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21,500元。
18、2017年5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张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徐家汇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徐2200元。
19、2017年5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李健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十号线南京东路站内，以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胡1440元。
20、2017年6月17日15时55分许，被告人李健在本市轨道交通九号线宜山路站内，以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谭某1468元。
21、2017年6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李健、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九号线宜山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马某某1,050元。
22、2017年6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徐家汇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丁某某180元。
23、2017年7月1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武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汉中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徐某3200元。
24、2017年7月7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周3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七号线肇嘉浜路站内，以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徐4200元。
25、2017年7月9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朱某1伙同他人在北京市轨道交通望京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彭某某120元。
26、2017年7月15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9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三号线曹杨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256元。
27、2017年7月16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朱某2伙同他人在北京市轨道交通四号线魏公村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傅某某500元。
28、2017年7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9、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南京东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周某2600元。
29、2017年7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9、王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龙华中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徐某5800元。
30、2017年7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朱某1、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八号线西藏南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季某某500元。
31、2017年7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朱某1、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四号线上海体育馆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300元。
32、2017年7月26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朱某1、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汉中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吴某某600元。
33、2017年7月26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朱某1、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九号线陆家浜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乐某某300元。
34、2017年7月26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易某某、朱某1、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龙华中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林某2300元。
35、2017年7月27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朱某2在北京市轨道交通芍药居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100元。
36、2017年7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9、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七号线常熟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夏某某557元。
37、2017年7月28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9、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三号线金沙江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鞠某某400元。
38、2017年7月28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武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九号线宜山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胡某2300元。
39、2017年7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武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陕西南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胡某3400元。
40、2017年7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八号线虹口足球场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孙某2200元。
41、2017年7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朱某2在北京市轨道交通二号线西直门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5200元。
42、2017年8月3日15时许，被告人朱某1、钟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陕西南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270元。
43、2017年8月3日18时45分许，被告人武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新闸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强某某300元。
44、2017年8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武某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七号线锦绣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43300元。
45、2017年8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9、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宜山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100元。
46、2017年8月10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戴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三号线曹杨路站内，以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458元。
47、2017年8月10日16时15分许，被告人李健、王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嘉善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882元。
48、2017年8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汉中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5200元。
49、2017年8月11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9、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上海体育馆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400元。
50、2017年8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李健伙同他人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上海体育馆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61,000元。
51、2017年8月11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一号线汉中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童某某96元。
52、2017年8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9、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三号线汉中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谢某某304元。
53、2017年8月12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十号线陕西南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黄某2500元。
54、2017年8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戴某在本市轨道交通三号线镇坪路站内，以现金和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雷某某3,500元。
55、2017年8月16日13时20分许，被告人张某9、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汉中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谭某2300元。
56、2017年8月17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易某某、朱某2和朱二伟(另案处理)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二号线嘉善路站内，以支付宝、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61,900元。
57、2017年8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易某某、朱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三号线镇坪路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林某31,200元。
58、2017年8月18日12时08分许，被告人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一号线徐家汇站内，以现金和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董某220元。
59、2017年8月18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李健、王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三号线长寿路站内，以现金和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某7470元。
60、2017年8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一号线曹杨路站内，以现金和支付宝、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申某某372.73元。
61、2017年8月19日13时20分许，被告人耿某2在本市轨道交通九号线徐家汇站内，以微信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钱某200元。
62、2017年8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李健、王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二号线人民广场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张某8300元。
63、2017年8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戴某、王某10在本市轨道交通二号线人民广场站内，以现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71,500元。
64、2017年8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八号线人民广场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陈某2200元。
65、2017年8月23日13时许，朱二伟在本市轨道交通十一号线江苏路站内，骗取了被害人王某8现金700元；之后又利用被告人易某某提供的支付宝账户骗取了王1,000元。嗣后易某某分得了部分赃款。
66、2017年8月23日16时许，朱二伟在本市轨道交通四号线宜山路站内，利用被告人易某某提供的支付宝账户骗取了被害人刘某4400元。嗣后易某某分得了部分赃款。
67、2017年8月23日16时44分许，被告人李健、王某9在本市轨道交通二号线人民广场站内，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杨某3172元。
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于2017年8月23日将被告人戴某、易某某、李健、朱某2、武某某、张某9、王某9、耿某2、钟某某抓获归案；同年12月5日、22日，又分别将被告人周3、朱某1抓获归案；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王某10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各被告人已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某、易某某、李健、朱某1、朱某2、武某某、张某9、王某9、耿某2、钟某某、王某10、周3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耿某1、李某1、王某1、杨某1、林某1、张41、徐1、刘某1、许某某、孙某1、程某某、周1、王某2、王3、王某4、李某2、张2、徐2、胡1、谭某1、马某某、丁某某、徐某3、徐4、彭某某、刘某2、傅某某、周某2、徐某5、季某某、李某3、吴某某、乐某某、林某2、杨某2、夏某某、鞠某某、胡某2、胡某3、孙某2、王某5、李某4、强某某、张43，黄某1、张4、陈某1、张5、刘某3、张6、童某某、谢某某、黄某2、雷某某、谭某2、王某6、林某3、董某、张某7、申某某、钱某、张某8、王某7、陈某2、王某8、刘某4、杨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视频监控录像，支付宝账号查询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易某某、李健、朱某1、朱某2、武某某、张某9、王某9、耿某2、钟某某、王某10、周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单独或分别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0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易某某、李健、朱某1、朱某2、武某某、张某9、王某9、耿某2、钟某某、周3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恰当，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的退赃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易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朱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朱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9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9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耿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某10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周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退赔的钱款发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涛
审 判 员 龚 静
人民陪审员 朱 翔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艳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