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民终2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南丹县城关镇锡都路328号。
法定代表人：杨立，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庆标、刘汉峰，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南丹县城关镇锡都路328号。
法定代表人：黄高壮，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福恩,广西大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杰明，男，1949年8月13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南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玲芳（系另一被上诉人黄杰明之妻），女，1953年2月24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南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宁，男，1978年4月4日生，汉族，公务员，住南丹县。
上诉人南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称卫计委）、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下称食药监）因与被上诉人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南丹县人民法院（2017）桂1221民初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卫计委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黄杰明等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以南丹县人民法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中“门面租金、租房费用尚未确定，拆除房屋费用黄杰明等三人未举证证实，对黄杰明等三人这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及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终审民事判决书中“拆除房屋费用、一楼门面租金损失及租房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予以认定”的观点为理由，判决卫计委赔偿黄杰明等三人主张的拆除房屋费16800元。很明显，其认定的观点是错误的，所作的判决亦是错误的。理由是：第一，南丹县人民法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南丹县卫生局、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互负连带责任赔偿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拆除重建所需要费用共计313513.2元”。该项判决中“拆除重建所需费用”已经包含了黄杰明等三人一审诉求的“拆除”和“重建”两项费用在内，该判决已经被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维持。原判属于重复支持黄杰明等三人重复诉讼请求。第二，上述第一项所述判决书判决观点，与判决书判决结果是相互矛盾的，换言之，判决结果包含有“拆除”和“重建”已经否定了其观点。更重要的是，南丹县人民法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和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履行完毕。生效判决确定的事项，其法律效力应当高于判决书中与其矛盾的观点。第三，本案判决重复支持“拆除房屋费用”，然而，原判并没有否定其生效判决中“拆除重建费用”的效力或者对其判决理由作出合法的解释。第四，黄杰明等三人是在卫计委履行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判决之后才开始拆除房屋重建，其也计划就拆除费用进行索赔，然而，其主张的2.4万元拆除费用，是单方行为，未以任何形式与卫计委协商、告知或者申请具备资质的第三方进行评估等方式确定拆除费用总价，其真实性、合法性、合理性，均不应当认定。原判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违反公平公正公开原则。二、原判确认黄杰明等三人租赁房屋及支持租房费9600元，并判决卫计委按70%的比例赔偿6720元，缺乏事实根据。一般而言，认定租赁关系成立，一般应当具有租赁合同、支付租金票据、租金支付银行转账凭证、邻居证人证言等，黄杰明等三人均无此类证据。原判主观认为“黄杰明等三人在其房屋拆除重建期间实际租房居住”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佐证。事实上，黄杰明等三人房屋以天井为界分为前后两部分，该房屋拆除重建的只是前屋部分，后屋在前屋拆除重建期间仍在正常使用居住。因此，黄杰明等三人实际并没有租房居住或者发生租金支付情况。依据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终审民事判决书中“拆除房屋费用、一楼门面租金损失及租房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予以认定”，因此，原判判决卫计委与食药监赔偿租金损失672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判根据黄杰明等三人陈述认定建房时间为12个月并计算一楼门面租金损失，明显错误。理由如下：第一，黄杰明等三人原房屋系二层建筑，其拆除后，建了5层，比原房屋高出3层，其陈述的建房期间是建5层的时间，而不是建2层或者说是恢复重建2层的时间，因此，涉及建房时间只能按建设2层所需要的必要时间。很明显，原判按照建设5层所用的时间计算租金损失，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情。建5层需要12个月，建2层可能需要几个月，应当需要评估。因此，原判决错误。第二，关于租金问题，卫计委、食药监对黄杰明等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不予以认可。黄杰明等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期间是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然而，其因该房屋于2012年开始提起诉讼，在诉讼中主张该房屋为危房，要求卫计委、食药监赔偿各顶损失。这与黄杰明等三人提供的合同说明在诉讼期间将该房屋一楼门面继续出租并且高价出租，是明显矛盾的。因此，租赁合同由于缺乏第三方的认定，也没有向房屋管理部门登记备案，更没有收取租金凭证等证据佐证，其真实性应当不予以认定。因此，原判认定黄杰明等三人租金损失为26400元或者说认定每月租金损失为2200元，明显缺乏事实和必要证据，判决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缺乏必要证据，判决错误。
食药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黄杰明等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以南丹县人民法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中“门面租金、租房费用尚未确定，拆除房屋费用黄杰明等三人未举证证实，对其这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及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终审民事判决书中“拆除房屋费用、一楼门面租金损失及租房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予以认定”的观点为理由，判决食药监赔偿黄杰明等三人主张的拆除房屋费16800元。很明显，其认定的观点及所作的判决是错误的。理由是：第一，南丹县人民法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南丹县卫生局、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拆除重建所需要费用共计313513.2元”。该项判决中“拆除重建所需费用”已经包含了黄杰明等三人一审诉求的'“拆除“和”重建”两项费用在内，该判决已经被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维持。原判属于重复支持黄杰明等三人重复诉讼请求。第二，上述第一项所述判决书判决观点，与判决书判决结果是相互矛盾的，换言之，判决结果包含有“拆除”和“重建”已经否定了其观点。更重要的是，南丹县人民法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和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判决己发生法律效力并已履行完毕。生效判决确定的事项，其法律效力应当高于判决书中与其矛盾的观点。第三，本案判决重复支持“拆除房屋费用”，然而，原判并没有否定其生效判决中“拆除重建费用”的效力或者对其判决理由作出合法的解释。第四，黄杰明等三人是在食药监履行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判决之后才开始拆除房屋重建，黄杰明等三人也计划就拆除费用进行索赔，然而，其主张的2.4万元拆除费用是单方行为，未以任何形式与食药监协商、告知或者申请具备资质的第三方进行评估等方式确定拆除费用总价，其真实性、合法性、合理性，均不应当认定。原判决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违反公平公正公开原则。二、原判决确认黄杰明等三人租赁房屋及支持租房费9600元，并判决卫计委、食药监按70%的比例赔偿黄杰明等三人6720元，缺乏事实根据。认定租赁关系成立，一般应当具有租赁合同、支付租金票据、租金支付银行转账凭证、邻居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但被上诉人均无此类证据。原判决主观认为“原告在其房屋拆除重建期间实际租房居住”与事实不符，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事实上，黄杰明等三人房屋以天井为界分为前后两部分，黄杰明等三人房屋拆除重建的只是前屋部分，后屋在前屋拆除重建期间仍在正常使用居住。因此，黄杰明等三人实际并没有租房居住或者发生租金支付情况。依据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终审民事判决书中“拆除房屋费用、一楼门面租金损失及租房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予以认定”，因此，原审判决食药监赔偿租金损失672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判决根据黄杰明等三人陈述认定建房时间为12个月并计算一楼门面租金损失，明显错误。理由如下：第一，黄杰明等三人原房屋系二层建筑，其拆除后，黄杰明等三人建了5层，比原房屋高出3层，其陈述的建房期间是建5层的时间，而不是建2层或者说是恢复重建2层的时间，因此，涉及建房时间只能按建设2层所需要的必要时间。很明显，原判按照建设5层所用的时间计算租金损失，是不合理的。建筑5层房屋需要时间为12个月，那么建筑2层房屋应该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了，且应当进行相应的评估。因此，原判决以12个月计算门面租金损失是错误的。第二、食药监对黄杰明等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不予以认可。黄杰明等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期间是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然而，其因该房屋于2012年开始提起诉讼，在诉讼中主张该房要求食药监赔偿各项损失，这与其提供的合同说明在诉讼期间将该房屋一楼门面继续出租并且高价出租，是明显矛盾的。因此，租赁合同由于缺乏第三方的认定，也没有向房屋管理部门登记备案，更没有收取租金凭证等证据佐证，其真实性应当不予以认定。因此，原判认定黄杰明等三人租金损失为26400元或者说认定每月租金损失为2200元，明显缺乏事实和必要证据，其判决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
黄杰明等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黄杰明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卫计委、食药监连带赔偿黄杰明等三人房屋拆除费用24000元、房屋拆除重建期间过渡安置费19908元、门面租金损失费26400元，共计70308元的70%即4921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杰明等三人于1994年在南丹县间房的砖混结构楼房，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建筑面积为237.6m2，用于居住和门面出租。黄杰明等三人的房屋与原南丹县汽修厂围墙相邻，2009年前存在裂缝。2009年2月，卫计委、食药监在原南丹县汽修厂处兴建办公大楼时，对黄杰明等三人的房屋造成损害，损害程度经相关部门鉴定为危险性等级C级，致使该房屋需重建才能使用。2012年8月6日，黄杰明等三人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卫计委与食药监连带赔偿房屋整体拆除重建费用509233元、拆除受损房屋费用10560元、房损鉴定费3万元、拆除重建期间租房费用12033元、拆除重建期门面租金损失费1.8万元，共计579826元。该院审理后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2012)丹民初字第719号民事判决，卫计委、食药监不服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2013)河市民一终字3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院重审。该院经重新审理，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2014)丹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卫计委与食药监互负连带责任赔偿黄杰明等三人房屋拆除重建所需要费用313513.20元；二、驳回黄杰明等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不服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该院判决，双方当事人均不服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桂民申字第13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双方当事人的再审申请。2016年3月15日，黄杰明等三人与案外人韦宝宁签订《拆房工程协议书》，并于2016年4月13日向韦宝宁支付房屋拆除费用24000元。2016年3月起，黄杰明等三人拆除房屋重建，至2017年3月12日新房建成使用，历时12个月。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黄杰明等三人房屋一楼门面的租金为每月2200元。对于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租房居住的费用，黄杰明等三人称是租用其亲戚的房屋居住，其亲戚未出具租房费用的凭证。另查明，对于本案诉讼标的拆除房屋费、租房费、门面租金损失费，黄杰明等三人2012年8月6日向该院提起诉讼时均已提出，该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对该三项诉请认定为：“原告请求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赔偿拆除房屋支出费用、受损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租房居住支出费用、拆除重建房屋期间一楼门面租金损失，因一楼门面租金、租房居住支出费用损失尚未确定，拆除房屋支出费用原告也未举证证实，对原告这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损害应当以实际产生的为限，尚未发生损失不能作为损害后果来进行认定，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请求拆除受损房屋所需的费用、受损房屋拆除重建期间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租房居住所需的费用及受损房屋拆除重建期间一楼门面租金尚未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卫计委、食药监的行为与黄杰明等三人房屋损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责任如何分担问题。黄杰明等三人在兴建办公楼房时，造成与其办公楼房相邻的黄杰明等三人的房屋受到损坏，卫计委、食药监的行为与黄杰明等三人房屋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黄杰明等三人的房屋于1994年建成，在卫计委、食药监建房时已有裂缝，而卫计委、食药监的行为导致了损害的加重，致使黄杰明等三人的房屋需重建才能使用，对于黄杰明等三人房屋的损害，双方均有责任，综合本案认定事实，卫计委、食药监应承担70%赔偿责任，黄杰明等三人自行承担30%赔偿责任。
关于损害损失如何认定问题。根据黄杰明等三人提供的拆房工程协议书和建筑业统一发票，黄杰明等三人拆除房屋费用为24000元；黄杰明等三人2016年3月拆除重建房屋，至2017年3月建成，建房期间为12个月，参照2015年度黄杰明等三人门面租金每月2200元计算，黄杰明等三人建房期间一楼门面租金损失为26400元；黄杰明等三人以《关于印发南丹县县城规划区内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执行方法的通知》的规定为计算标准，认为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的租房费为19908元，因该办法调整的范畴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应不予采信。由于黄杰明等三人在其房屋重建期间实际租房居住，该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和当地租房的市场价格，认定黄杰明等三人租房的价格为每月800元，其重建房屋期间的租房费用为9600元（800元×12个月）。
关于黄杰明等三人的起诉是否属重复诉讼的问题。对于本案黄杰明等三人要求支付拆除房屋费用、一楼门面租金损失及租房费用的诉请，黄杰明等三人2012年8月6日向该院起诉时均已提出，根据该院(2014)丹民初字第5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门面租金、租房费用尚未确定，拆除房屋费用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对原告这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及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一终字362号终审民事判决书中“拆除房屋费用、一楼门面租金损失及租房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予以认定”的认定，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黄杰明等三人向该院提起诉讼，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卫计委与食药监关于拆除房屋费用已在法院判决赔偿的数额中及黄杰明等三人的起诉属重复起诉的主张，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不予采信。综上，卫计委、食药监的行为均有过错，应对其行为给黄杰明等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黄杰明等三人要求被告按70%的责任连带赔偿拆除房屋费、租房费、门面租金损失费共计49215的诉讼请求，该院对其中拆除房屋费16800元（24000元×70%）、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租房费6720元（9600元×70%）、房屋拆除重建期间一楼门面租金损失费18480元（26400元×70%），共计4.2万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南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拆除房屋费16800元、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租房费6720元、房屋拆除重建期间一楼门面租金损失费18480元，共计42000元给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二、驳回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0元，由南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负担850元，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负担18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黄杰明等三人在原有登记的二层八间房屋的基础上将房屋加建至三层，但未办理房产证。2003年，黄杰明等三人又请人在前屋三楼顶层搭建约53平方米的钢架结构屋棚供自家使用。
黄杰明与韦宝宁签订的《拆房工程协议书》约定的拆除房屋时间为7天。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黄杰明等三人的诉讼主张是否属于重复诉讼；2、黄杰明等三人请求卫计委、食药监连带赔偿拆除房屋费、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租房费及房屋拆除重建期间一楼门面租金损失费应否支持。
本院认为，关于黄杰明等三人的诉讼主张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因已生效判决确认门面租金、租房费用、拆除房屋费用等尚未实际发生和确定，尚未有判决支持黄杰明等三人的各项费用，故一审判决认定黄杰明等三人的诉讼主张不属于重复诉讼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卫计委和食药监认为属于重复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黄杰明等三人请求卫计委、食药监连带赔偿拆除房屋费、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租房费及房屋拆除重建期间一楼门面租金损失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卫计委、食药监建设其办公大楼时导致黄杰明的涉案房屋开裂受损加重，需要拆除重建，一审认定其需要承担7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和维持。黄杰明等三人的原有房屋为三层，另外多加三层顶部搭建的约53平方米的钢架结构屋棚，但其重建的却是五层房屋，考虑到重建五层房屋的地基原则上需要比建设三层房屋花更多的时间这一因素，本院酌情认定重建原有房屋所需时间为重建现有房屋三层所需的时间，则黄杰明等三人多建二层房屋所需时间支出的租房费用和导致的门面租金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重建五层楼房的期间黄杰明等三人支出的租房费用和导致的门面租金损失全部由卫计委与食药监承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拆房工程协议书》约定的拆除房屋时间为7天，考虑到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1个月，则重建五层需要的时间为11个月，重建三层需要的时间为6.6个月（11个月÷5层×3层），则黄杰明等三人拆除重建恢复房屋原状需要支出的房屋租金应为6080元〔800元/月×（6.6个月＋1个月）〕，卫计委和食药监连带赔偿其中的70%即4256元；门面租金损失为16720元〔2200元/月×（6.6个月＋1个月）〕，卫计委和食药监连带赔偿其中的70%即11704元。另外，对于房屋拆除费2.4万元，虽然卫计委对此提出异议并认为应由第三方评估确定，但其并未申请进行评估，故一审判决予以确认并判令卫计委和食药监承担其中的70%赔偿责任即16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和维持。
综上，卫计委和食药监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丹县人民法院（2017）桂1221民初6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南丹县人民法院（2017）桂1221民初6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南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上诉人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拆除房屋费16800元、房屋拆除重建期间租房费4256元、房屋拆除重建期间一楼门面租金损失费16720元，共计37776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元，共计206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南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南丹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共同负担1580元，由被上诉人黄杰明、李玲芳、黄志宁共同负担4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世道
审判员 李剑峰
审判员 韦海平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恒瑞
本案适用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