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民终5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兰溪市浩轩纺织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溪市兰江街道白山行政村。法定代表人：王兆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志忠，兰溪市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金兰纸业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罗店镇张家工业园小区。法定代表人：柳菊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嫔，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露妍，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兰溪市浩轩纺织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轩纺织公司）、金华金兰纸业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兰纸业公司）因票据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15）金兰商初字第1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轩纺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金兰纸业公司赔偿2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5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的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兰纸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一审判决认定通过金昌东介绍于2014年11月7日将300万元承兑汇票以292万元价格转让给毕振刚有误，实际事实是2014年11月6日由金昌东转让给毕振刚。二、浩轩纺织公司在原审中己提出本案牵涉倪新有票据诈骗犯罪，金兰纸业公司恶意启动公示催告程序，一审法院判决有误。陈德胜通过兰溪市公安局梅江派出所假证明骗取法院除权判决，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三、一审判决认定金兰纸业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有误，除权判决属枉法裁判，其无权请求支付。四、一审判决认为浩轩纺织公司应对承兑汇票流转中的不谨慎承担责任有误。陈德胜利用假证明骗取除权判决，造成浩轩纺织公司在汇票到期日无法从银行取得票据款项。浩轩纺织公司对此无法预知，无法控制，不存在不谨慎责任。五、浩轩纺织公司要求将犯罪嫌疑人陈德胜犯罪事实移送公安处理。最后，一审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8行“本院作出除权判决，则金兰纸业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有误，实际应为浩轩纺织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一审法院未就利息部分作出判决。针对浩轩纺织公司的上诉，金兰纸业公司辩称，一、浩轩纺织公司认为一审认定的贴现时间有误，但其提交的银行凭证仅能反映毕振刚转给金昌东106.63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除权判决已生效，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原票据权利已丧失。金兰纸业公司作为申请人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三、浩轩纺织公司并非票据的最后持有人，无权要求银行兑现，而金兰纸业公司申请除权判决时已进行相应的公告程序，浩轩纺织公司可以通过报纸、公告网站等了解相关票据是否存在被除权或者其他无法承兑、无法转让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浩轩纺织公司不谨慎正确。浩轩纺织公司不存在损失，金兰纸业公司无需向其赔偿及支付相应利息。金兰纸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浩轩纺织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浩轩纺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浩轩纺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合法的票据持有人，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浩轩纺织公司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其取得票据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证明其系票据的合法持有人。金兰纸业公司在取得票据后，被案外人倪新有所骗将汇票交至倪新有处，浩轩纺织公司作为金兰纸业公司直接后手背书人，并无直接或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系合法取得汇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浩轩纺织公司无法举证证明票据系合法取得，其无法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应当驳回其诉讼。二、如浩轩纺织公司系合法取得该票据，金兰纸业公司主观上无侵害过错，客观上不存在违反票据法的行为，未有侵害浩轩纺织公司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金兰纸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公示催告程序，且经公告程序，一审法院作出除权判决。金兰纸业公司的行为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违法行为，无需对浩轩纺织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实际上，金兰纸业公司在得知倪新有借到金兰纸业公司汇票后并未用于生产经营，而是贴现后挥霍与还债、赌博并逃跑的情况下，才报案后申请公示催告。金兰纸业公司采取正当的法律途径避免损失扩大，主观上并无恶意与不当，对浩轩纺织公司的损失并无过错，亦无侵害其权益的故意，无需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认为除权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则客观上必然导致其他持票人的票据权利丧失，却又认为金兰纸业公司启动公示催告程序不当，阻却了浩轩纺织公司的票据权利，前后矛盾。票据权利被除权是除权判决的当然效力。一审判决认定除权判决书不能直接证明票据权利被侵害，应与其他证据结合证明，但浩轩纺织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直接判决金兰纸业公司赔偿浩轩纺织公司损失，缺乏依据。最后，一审判决书内容存在错误。判决书第2页“背书人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内容与涉案票据背书情况不符，之后几页的部分内容也与本案事实不符。针对金兰纸业公司的上诉，浩轩纺织公司辩称，金兰纸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赔偿20万元合法，除权判决违法。浩轩纺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金兰纸业公司依法赔偿浩轩纺织公司20万元（且从2015年5月4日起计算同期银行利率损失）。一审中，浩轩纺织公司变更诉请为：1.撤销（2014）金兰催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2.确认浩轩纺织公司为合法持票人；3.判令金兰纸业公司依法赔偿浩轩纺织公司20万元（且从2015年5月4日起计算同期银行利率损失）；4.诉讼费用由金兰纸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德胜是金兰纸业公司、浙江今日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包装公司）、兰溪市今日纸箱厂的实际控制人，倪新有是兰溪市凯华水晶工艺品厂（以下简称凯华水晶厂）的经营者，今日包装公司与凯华水晶厂存在贷款互保关系。2014年11月5日，今日包装公司准备到浙江兰溪农村合作银行开具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陈德胜让倪新有的凯华水晶厂提供担保。经陈德胜与倪新有协商，在倪新有承诺承担150万元的保证金和7万元利息的前提下，陈德胜同意借给其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11月6日，陈德胜从浙江兰溪农村合作银行开具了银行承兑汇票，倪新有分二次向陈德胜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另外57万元双方约定在倪新有拿到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后支付。倪新有取得银行承兑汇票后，通过金昌东介绍于2014年11月7日将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以292万元价格转让给毕振刚，金昌东扣下倪新有欠其的款项113万元，倪新有实际得款179万元。倪新有得款后并未将该款用于支付保证金及利息57万元及企业生产经营，而是将剩余款项用于归还债务及赌博，之后倪新有外出逃避。陈德胜得知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并通过一审法院公示催告止付，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4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六十日内申报权利，并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金兰催字第24号民事判决，宣告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无效，金兰纸业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涉案的号码为40200051/2524376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今日包装公司，收款人为金兰纸业公司，出票日期2014年11月6日，票面金额20万元，到期日2015年5月4日，承兑汇票记载的背书顺序为金兰纸业公司、浩轩纺织公司、株洲市达源实业有限公司、株洲三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晋煤太阳石化工有限公司金华润分公司、湖北潜江金华润化肥有限公司、湖北诺琦投资集团电气有限公司、武汉众业达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众业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汕头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委托收款）。一审法院（2016）浙0781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倪新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诈骗罪（与本案相关的300万元承兑汇票）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尚未退出的犯罪所得继续追缴发还给被害人。一审法院认为，金兰纸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德胜在将承兑汇票借给凯华水晶厂的经营者倪新有用于生产经营过程中被诈骗，导致承兑汇票流转，作为被害人，一审法院刑事判决中对倪新有尚未退出的犯罪所得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故金兰纸业公司（陈德胜）的权益在刑事判决中得到保障；因金兰纸业公司申请公示催告，一审法院作出除权判决，则金兰纸业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陈德胜与倪新有约定，在倪新有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后，用贴现所得支付所欠的50万元保证金和7万元利息，表明陈德胜是愿意将承兑汇票由倪新有投入流通的，并做好了从今日包装公司背书给金兰纸业公司的背书手续，承兑汇票交付给倪新有后，陈德胜、今日包装公司、金兰纸业公司丧失了对承兑汇票的控制，陈德胜因承兑汇票被诈骗而成为了被害人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倪新有承担刑事责任、追缴犯罪所得发还给被害人的民事责任；金兰纸业公司陈德胜与倪新有就承兑汇票的协商后出借，并有约定，倪新有也是从陈德胜的公司签字领取承兑汇票，陈德胜将票据交付给倪新有后又起动公示催告程序，阻却了浩轩纺织公司行使票据承兑功能，浩轩纺织公司的财产权利遭受损失，有权要求公示催告的不当申请人就其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浩轩纺织公司应对承兑汇票流转中的不谨慎承担责任，故对其他损失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金兰纸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浩轩纺织公司20万元；二、驳回浩轩纺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上述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金兰纸业公司负担2150元。二审期间，浩轩纺织公司向本院提交借条、证明、反馈情况说明、举报反馈单、银行业务凭证、汇票，以上均系复印件，证明一审法院除权判决有误，金兰纸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德胜出具假证明进行虚假诉讼，业务凭证能够证明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7日将300万元承兑汇票转让给毕振刚有误。金兰纸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由兰溪市梅江派出所真实出具，金兰纸业公司对票据流转不知情，只是知道倪新有在拿到票据后跑路，该证据恰能证明其有权申请除权判决；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反馈证明情况系电话录音，对三性均有异议，应由电话录音的当事人出庭作证；对业务凭证的三性均有异议，根据生效的刑事判决，最终贴现的金额为292万元，且是毕振刚通过现金形式交付给倪新有，至于毕振刚与金昌东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对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非本案所涉票据。对举报反馈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金兰纸业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对浩轩纺织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金兰纸业公司对反馈证明情况的三性均有异议，因浩轩纺织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认定；关于银行业务凭证，浩轩纺织公司所提主张与一审法院（2016）浙0781刑初81号生效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不一致，且浩轩纺织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认定。金兰纸业公司对借条、证明、承兑汇票、举报反馈单的真实性未有异议，可以确认真实性，但据此不足以证明浩轩纺织公司的待证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涉案的号码为40200051/2524376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今日包装公司，收款人为金兰纸业公司，出票日期2014年11月6日，票面金额20万元，到期日2015年5月4日，承兑汇票记载的背书顺序为金兰纸业公司、浩轩纺织公司、株洲市达源实业有限公司、株洲三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晋煤太阳石化工有限公司金华润分公司、湖北潜江金华润化肥有限公司、湖北诺琦投资集团电气有限公司、武汉众业达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众业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汕头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委托收款）”以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的号码为40200051/25244376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今日包装公司，收款人为金兰纸业公司，出票日期2014年11月6日，票面金额2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5年5月4日，付款行浙江兰溪农村合作银行。承兑汇票记载的背书顺序为金兰纸业公司、浩轩纺织公司、株洲市达源实业有限公司、株洲三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晋煤太阳石化工有限公司金华润分公司、湖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潜江金华润化肥有限公司、湖北诺琦投资集团电气有限公司、武汉众业达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众业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汕头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委托收款）。浙江兰溪农村合作银行于2015年4月24日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拒付理由”栏记载“该笔承兑已被公催”。浩轩纺织公司称涉案票据系由后手退还至其处，且其已将相应款项支付给后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金兰纸业公司申请公示催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浩轩纺织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关于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按照规定可以背书转让的票据持有人，因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可以向票据支付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依照法律规定可以申请公示催告的其他事项，适用本章规定”。从本案审理情况来看，涉案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系倪新有基于与今日包装公司和金兰纸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德胜之间的约定而从金兰纸业公司借得的事实清楚。金兰纸业公司将该票据交付给倪新友时，已不再持有该票据，不享有票据权利，其在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的情形下，向一审法院申请公示催告，损害了票据持票人的合法权利，其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金兰纸业公司提出的其是在得知倪新有借得案涉票据后未用于生产经营而是贴现后挥霍、还债和赌博的情况下，才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其在主观上无恶意与不当，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因倪新有已因此被判处诈骗罪，生效刑事判决中也明确对倪新有尚未退出的犯罪所得继续追缴发还给被害人，金兰纸业公司可依法在刑事追缴程序中主张其权利。另，除权判决是在民事诉讼特别程序中作出，在普通程序中没有既判力，票据利害关系人在规定期限内提起票据诉讼时，其权利义务关系不受除权判决约束。金兰纸业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既认为除权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又认为其启动公示催告程序不当的认定存在前后矛盾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2，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涉案票据背书连续。浩轩纺织公司系该票据记载的第一位被背书人，虽金兰纸业公司提出其未将该票据背书给浩轩纺织公司，但金兰纸业公司将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的票据交付给他人，表明其对被背书人的身份持认可或放任态度。浩轩纺织公司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补记自己的名称，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该补记行为与背书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审中，浩轩纺织公司对其取得涉案票据作出了解释，且现并无证据表明浩轩纺织公司是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而出于恶意取得票据，故应认定其系合法取得该票据。至于浩轩纺织公司提出的涉案票据因被判决除权、银行拒付而由其后手退回至其处的主张。从案件审理情况来看，现涉案票据及银行拒绝付款凭证的原件均由浩轩纺织公司持有，综合考虑案涉票据自到期至今已超过两年，期间并无其他权利人就该票据主张权利等情形，浩轩纺织公司的上述主张可信。涉案票据最后一位被背书人通过向前手追索的实质系将其对金兰纸业公司享有的票据损害赔偿请求权转让给前手，现该票据已被退回至浩轩纺织公司，浩轩纺织公司作为最后的合法持有人有权向金兰纸业公司主张损害赔偿。故浩轩纺织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关于浩轩纺织公司提出的利息主张。因浩轩纺织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后手何时向其退票，结合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兆丰在接受本院询问时自认其在2015年7月13日向案外人借得20万元用于向后手付款的情形，本院认定利息从2015年7月14日开始计算。综上，浩轩纺织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金兰纺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15）金兰商初字第1335号民事判决；二、金华金兰纸业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兰溪市浩轩纺织物资有限公司承兑汇票（票号：40200051/25244376）损失2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7月14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兰溪市浩轩纺织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上述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均由金华金兰纸业包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晋审 判 员  金 莹审 判 员  胡 照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代书记员  季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