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66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冶金二村5号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0824363096。法定代表人：杨先均，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霞，重庆道简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佳，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汉谦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88号都市经典D栋18-19层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616585553P。法定代表人：张莉，武汉谦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清照，湖北利佳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建华，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孔才，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池东路106号13层2单元16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906232235。法定代表人：郭克诚，职务不详。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利川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利川市都亭榨木安置小区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2091094981988H。法定代表人：吴松如，职业不详。上诉人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冠公司）与被上诉人武汉谦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谦诚公司）、李建华、何孔才、北京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谦诚公司）、北京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利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5）沙法民初字第12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2日开庭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优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霞、钟佳，被上诉人武汉谦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清照、被上诉人李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截至2015年10月19日止的租金（含保养维修费、上下车费、配件赔偿费等）计人民币325000元；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贝雷片1片、销子124个、支撑架450的2片、支撑架900的8片、支架螺栓269套，如不能归还则支付物资折价，赔偿人民币11428元；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物资赔偿之日止的物资占用损失（以计入未归还物资为基数按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60000元，并以325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2015年10月20日起至欠款全部偿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关于合同关系的成立且有效的认定没有异议，但对一审判决主要有两点异议。1.一审判决关于合同是否履行、结算是否有效部分的认定存在错误。结算人李建华系涉案江源大桥项目部的会计，其对上诉人出租的租赁物的数量进行核对并签字，其签字确认的租赁明细表和租金结算表可以作为认定合同实际履行、欠付租金及费用的客观依据。首先，武汉谦诚公司在（2015）九法民初字第14810号案件中提交的北京新谦诚利川分公司盖章的“江源大桥项目部工资结算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项目总工李永记的录音证据，证明李建华系涉案项目部会计。其次，涉案项目只设置了一个武汉谦诚公司江源路建设工程（又名江源大桥）项目部，由武汉谦诚公司设立。虽然在一审中武汉谦诚公司提出其2014年10月退场后退出涉案项目施工，后引进北京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实际施工，但武汉谦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退出施工，所谓引进与转包只是武汉谦诚公司运作项目的一种方式，武汉谦诚公司施工负责人侯天祥即是武汉谦诚公司项目负责人，又是北京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无论是武汉谦诚公司还是北京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实际施工，均是以武汉谦诚公司江源路建设工程（又名江源大桥）项目部名义对外开展活动。武汉谦诚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针对涉案工程任何人或单位设置了第二个项目部。最后，李建华既然是项目部会计，就能认定其是武汉谦诚公司员工。上诉人出租的物资均用于涉案项目上，结算均由武汉谦诚公司项目负责人侯天祥指示李建华进行。一审判决认为武汉谦诚公司在（2015）九法民初字第14810号案件中提交的北京新谦诚利川分公司盖章的“江源大桥项目部工资结算明细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证明李建华为涉案项目的会计。2.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依据除了租赁合同，还有月租金结算单。一审判决认定诉请依据只有租赁合同这一事实认定错误，故认定被上诉人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从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的处理结果错误。从诉请依据以及避免诉累两个角度，一审判决至少要给出一个结果，到底谁来承担责任。武汉谦诚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上诉人与王大友等人存在租赁关系，武汉谦诚公司已经退出涉案项目。武汉谦诚公司并未承建江源大桥项目，未接收使用上诉人的设备，后果不应由武汉谦诚公司承担。最后结算与供货单签字的经办人并非租赁合同约定的经办人。即使租赁合同是武汉谦诚公司签订，武汉谦诚公司也不应承担相应责任。李建华辩称，李建华原来是北京新谦诚利川公司的员工，后来公司退出去之后，李建华是跟私人老板王大友、何孔才、侯天祥工作。李建华是江源大桥项目部的会计。优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优冠公司与武汉谦诚公司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于武汉谦诚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之日解除；2.判令武汉谦诚公司、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支付优冠公司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0月19日的租金325000元；3.判令武汉谦诚公司、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归还优冠公司贝雷片1片、销子124个、支撑架450的2片、支撑架900的8片、支架螺栓269套，如不能归还则支付物资折价，赔偿人民币11428元；4.判令武汉谦诚公司、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支付优冠公司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物资赔偿之日止的物资占用损失（以计入未归还物资为基数按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5.判令武汉谦诚公司、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支付优冠公司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60000元，并以325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2015年10月20日起至欠款全部偿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6.判令武汉谦诚公司、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支付优冠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7.诉讼费由武汉谦诚公司、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5日，优冠公司作为出租方暨甲方与武汉谦诚建设集团利川市江源路建设工程项目部作为承租方暨乙方签订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约定了贝雷片、销子、450支撑架、900支撑架、支架螺栓、加强弦杆、弦杆螺栓、工字钢16b的租金单价、赔偿单价、租金及保养费用计算和给付办法，并约定了乙方所租物资仅限用于本合同约定利川市江源大桥工地使用，乙方必须在本合同中指定经办人何孔才办理本合同中相关事务，经办人需向甲方提供有效身份证明，以上经办人行为属乙方的职务行为，如乙方临时指派非合同约定的经办人，必须具有有效授权（委托）书，否则甲方有权拒绝发货，乙方须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各项应付款项，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供货、解除合同且乙方须按欠款总额向甲方支付逾期每日万分之八的利息损失，如甲方因此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均由乙方承担。优冠公司举示的14张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月租金结算单，承租方结算员签字处均为李建华签字。根据优冠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向利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的证据显示，利川市江源街（清源大道-城南大道）一标段工程系武汉谦诚公司承建的项目，工程地址位于江源大桥，武汉谦诚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与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发包），开工建设后利川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于2014年7月25日对该工程要求局部暂停施工，后于2014年9月5日获得复工批准。利川市江源街（二标段）工程建设单位为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武汉新诚高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利川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于2014年2月24日对利川市江源街（二标段）工作进行了质量监督注册登记。庭审中，武汉谦诚公司称其曾经承建过利川市江源桥项目，但2014年10月之后退出了该项目，未作结算亦未收到工程款，称据了解政府后来将该项目给了侯天祥、何孔才、王大友来做，现在该工程停工很久了。武汉谦诚公司对优冠公司举示的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上“武汉谦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川市江源路建设工程项目部”的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了鉴定。鉴定意见认为该印章与承台混凝土灌注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上“武汉谦诚建设集团利川市江源路建设工程项目部”印章一致，但与开工报审表等比对材料上“武汉谦诚建设集团利川市江源路建设工程项目部”印章不一致，鉴定比对材料经申请均在利川市建设档案馆提取。优冠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优冠公司是否与武汉谦诚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首先，虽然武汉谦诚公司不认可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上“武汉谦诚建设集团利川市江源路建设工程项目部”印章系其印章，但经鉴定，该印章与承台混凝土灌注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上“武汉谦诚建设集团利川市江源路建设工程项目部”印章一致，而承台混凝土灌注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系利川市建设档案馆保存的项目资料，其真实性能够得到认可，且由行政机关保管具有一定的公信力，能够证明该印章在该项目建设中以武汉谦诚公司的名义实际使用过，故可以认定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上“武汉谦诚建设集团利川市江源路建设工程项目部”印章系武汉谦诚公司的意思表示，优冠公司与武汉谦诚公司存在涉案租赁合同关系。其次，利川市江源街（清源大道-城南大道）一标段工程系武汉谦诚公司承建的项目，虽然武汉谦诚公司称其于2014年10月之后退出了该项目，但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武汉谦诚公司是否退出该项目并不能确定，但建设工程需要建筑物资，实践中向外租赁建筑物资亦属常见，武汉谦诚公司承建该项目的事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佐证其与优冠公司存在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关系。综上两点，优冠公司与武汉谦诚公司存在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关系可以认定。关于武汉谦诚公司是否接受并使用优冠公司提供的建筑物资贝雷片和工字钢等的问题，武汉谦诚公司否认收到了贝雷片和工字钢等租赁物资，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7.2条约定乙方（武汉谦诚公司）必须在本合同中指定经办人何孔才办理本合同中相关事务……，如乙方临时指派非合同约定的经办人，必须出具有效授权（委托书）；否则甲方有权拒绝发货。优冠公司举示的重庆优冠建筑协议租赁有限公司月租金结算单上承租方结算员签字系李建华签字，李建华并非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指定的乙方（武汉谦诚公司）经办人。为证明李建华系武汉谦诚公司的员工，优冠公司举示了调查笔录、北京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利川分公司江源大桥项目部工资结算明细表等16页复印件材料，称该材料系武汉谦诚公司在（2015）九法民初字第14810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因武汉谦诚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亦无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档案印章，但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一审法院认为，该复印件证据中2015年11月13日李建华在调查笔录中称“从2015年元月至今在北京新谦诚公司利川分公司当会计，与武汉谦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而复印件证据中北京新谦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利川分公司江源大桥项目部工资结算明细表中显示李建华职务为会计，故该复印件中的两份材料及其他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的复印件证据均不能证明李建华系武汉谦诚公司的职工。在李建华并非合同指定的经办人且优冠公司亦不能证明李建华系武汉谦诚公司职工，或者证明李建华具有武汉谦诚公司的授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认定优冠公司已向武汉谦诚公司交付了贝雷片、工字钢等建筑物资。关于优冠公司请求确认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解除的问题，武汉谦诚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收到起诉状副本，优冠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已经到达武汉谦诚公司，故可以确认优冠公司与武汉谦诚公司签订的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于2015年10月28日解除。关于优冠公司要求武汉谦诚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的问题，虽然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8.1条约定甲方因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款项提起诉讼的律师费、诉讼费由乙方承担，且优冠公司因本案诉讼实际支付了20000元律师费，但优冠公司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武汉谦诚公司收到了建筑物资且应当支付相应款项，优冠公司要求武汉谦诚公司支付租金、损失等请求得不到支持，该项请求亦无法得到支持。关于优冠公司请求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优冠公司请求支付租金、赔偿损失的依据为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但是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相对方，优冠公司的该请求无事实依据无法得到支持。综上，优冠公司与武汉谦诚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可以认定，但是其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向武汉谦诚公司交付了建筑物资，故其要求武汉谦诚公司支付租金、赔偿损失、承担律师费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并非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优冠公司要求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优冠公司要求解除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已经到达武汉谦诚公司，优冠公司请求一审法院确认合同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经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依法享有的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武汉谦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于2015年10月28日解除。二、驳回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66元，保全费2520，公告费400元，合计10386元（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5000元（武汉谦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武汉谦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武汉谦诚公司举示了如下证据：1.王大友打给杨先均的打款记录复印件一份，2.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3.上诉人优冠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一份载明收货人写的是王老板，留的电话是王大友的。武汉谦诚公司举示以上证据拟证明案涉工程承建人是王大友，向上诉人优冠公司租赁的是王大友，向优冠公司打款的也是王大友，证明租赁合同的履行与被上诉人武汉谦诚公司没有关系，是王大友与优冠公司实际履行。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优冠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留的王大友的电话并不能证明优冠公司与王大友成立租赁关系。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王大友的银行流水、送货单上王大友的电话仅能证明其与优冠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先均之间有经济往来，无法达到武汉谦诚公司的证明目的；而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的该份民事判决所涉及的当事人均非本案当事人，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对本案如何处理没有影响。二审中，上诉人优冠公司提交了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所作的类似案件的二审判决书，判决结果与本案一审不同，拟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当得到支持。经质证，武汉谦诚公司认为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判决依据的租赁合同与本案租赁合同存在最大区别，前者载明非经合同约定的经办人办理视为公司行为，后者即本案合同必须指定经办人经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所作类似案件的终审民事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合同第九条、其他约定：‘……乙方（武汉谦诚公司）特别指定何孔斌、李永记办理与甲方（优冠公司）的往来业务（包括但不限于拉还货、业务结算、对账等），甲方据实按合同和租、退物资单出据的结算单，非经本合同约定的乙方人员签字均属乙方行为’”而本案所涉租赁合同载明：“第七条、提货和退货7.2.乙方（武汉谦诚公司）必须在本合同中指定经办人何孔才办理本合同中相关事务，经办人需向甲方（优冠公司）提供有效身份证明；以上经办人行为属乙方的职务行为，如乙方临时指派非合同约定的经办人，必须出具有效授权（委托）书；否则甲方有权拒绝发货。”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优冠公司对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租赁合同关系的成立且有效的认定没有异议，而被上诉人武汉谦诚公司虽然辩称其与优冠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优冠公司与王大友等人存在租赁关系，武汉谦诚公司已经退出涉案项目，但武汉谦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优冠公司与武汉谦诚公司之间存在贝雷片、工字钢租赁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关于优冠公司是否已经向武汉谦诚公司交付了案涉建筑物资，并要求武汉谦诚公司支付租金、赔偿损失、承担律师费等诉请问题。本院认为，优冠公司举示的现有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无法认定优冠公司已向武汉谦诚公司交付了案涉贝雷片、工字钢等租赁物资，相应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优冠公司承担，理由如下：其一、租赁合同对经办人及其行为后果有明确约定。本案中，优冠公司与武汉谦诚公司在租赁合同中约定，武汉谦诚公司必须在本合同中指定经办人何孔才办理本合同中相关事务，经办人需向优冠公司提供有效身份证明；以上经办人行为属武汉谦诚公司的职务行为，如武汉谦诚公司临时指派非合同约定的经办人，必须出具有效授权（委托）书；否则优冠公司有权拒绝发货。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的经办人为何孔才，何孔才的行为属于武汉谦诚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由武汉谦诚公司承担。而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所作类似案件的二审民事判决所涉租赁合同，对其约定“经办人”的行为后果与本案租赁合同约定“经办人”的行为后果完全不同，对本案如何处理没有影响。其二、李建华并非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经办人。优冠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14张有关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月租金结算单，承租方结算员签字处均为李建华签字。优冠公司据此认为李建华系武汉谦诚公司员工，其签字行为的后果由武汉谦诚公司承担的主张不成立。李建华并非案涉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的经办人，优冠公司在未举示证据证明李建华具有武汉谦诚公司授权作为该公司临时指派非合同约定的经办人身份的情况下，优冠公司要求由武汉谦诚公司承担李建华签字的行为后果证据不足。其三、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既非案涉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工程由其承包，故优冠公司要求李建华、何孔才、新谦诚公司、新谦诚利川分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举证不能的后果由优冠公司承担。若优冠公司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66元，由重庆优冠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敬审 判 员  郑 泽代理审判员  伏虹瑾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余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