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4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白龙小区***幢*单元***号。法定代表人：吴丽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显章，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博，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远电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安家机械工业园创业西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其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荣荣，云南宁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云南宁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成飞，男，汉族，1981年12月27日生。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昆明侬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江东书香门第*幢*单元***号。法定代表人：张其林，总经理。上诉人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土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州远电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远电公司”）、施成飞、昆明侬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侬多商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6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土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显章、王雨博，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其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荣荣、李涛，被上诉人施成飞，被上诉人侬多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其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土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电动车货款4295元、房屋租金57250元，共计61545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钱多多区域销售协议》及《钱多多区域销售协议附件》尚在协议的有效期内，上诉人一直在积极履行协议，协议不应解除，且该协议只是一份“合作意向协议书”，上诉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付货款35241元计算错误，上诉人仅欠货款4295元。三、一审判决房屋租金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显失公平，至少应由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承担一半。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辩称，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后一直没有履行约定，2016年3月至10月商铺一直是上诉人使用，一审判决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施成飞辩称，其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侬多商贸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常州远电公司一致。常州远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款项共计563979元，具体为：（1）合同款及直接经济损失共计433830元：电动车货款196830元、房屋租金120000元、房屋保证金20000元、装修费（含办公器材）62000元、店面管理支出35000元；（2）判令被告欧土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按前述金额433830元的30%计算违约金，共130149元。3、判令被告施成飞对被告欧土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签订《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约定由被告欧土欧公司作为原告旗下“钱多多”电动车在云南区域的总经销，原告将不在云南省内开发其他经销商，协议期为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8日，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遵循先打款后发货的原则，并确保协议期内销售“钱多多”电动车5000辆；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应当支付守约方违约金300000元。同时，双方签订了《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附件》作为上述协议的附件，约定被告欧土欧公司根据当地市场销量及库存情况及时向原告报订货单，原告在收到全额货款后15天内交付物流；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欧土欧公司应立即启动市场运作，被告欧土欧公司在2016年4月1日前将位于五华区小康大道XXX号的原告直营店及全部库存（包括仓库库存）全部收购。协议以附件列表方式对钱多多电动车各型号及配置、价格进行了明确。2016年2月28日，被告欧土欧公司进驻原告位于五华区小康大道XXX号的直营店，2016年3月1日正式经营并自2016年3月6日起由被告欧土欧公司实际收取营业额；双方约定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7月13日的房租和费用问题由双方协商结算，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7月15日的双方员工工资各自负担。被告欧土欧公司经营原告上述直营店期间，由被告施成飞代表被告欧土欧公司与原告聘用的店面管理人员陆新月、冯解林盘点结算。双方盘点2016年3月1日电动车店面库存为81辆、仓库库存74辆，2016年4月16日到货57辆，被告欧土欧公司实际接收38辆。2016年10月19日，被告欧土欧公司将上述直营店移交给原告，双方确认店面库存为28辆，未对仓库库存进行盘点。被告欧土欧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2日向原告支付货款60000元、2016年3月23日支付71000元、2016年3月24日支付50000元、2016年4月7日支付60000元、2016年5月21日支付500元，由第三人向被告欧土欧公司开具了收款凭证。另查明，一、原告位于五华区小康大道XXX号的直营店每月租金为15000元，由原告实际支付给出租人朱建堂；现该店铺已被出租人收回，店面库存28辆电动车及仓库库存47辆共计75辆均在原告处；店面可移动的装饰装修物已由原告搬离。二、第三人登记的住所地为该直营店地址；2016年6月21日，第三人将其公章及营业执照副本原件移交给被告欧土欧公司，被告欧土欧公司在实际经营期间亦有以第三人的名义对外出售电动车。三、经核对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确认被告欧土欧公司经营原告直营店期间共销售电动车勇士型19辆、小迅鹰7辆、越野者电摩24辆、火战4辆、玛祖5辆、越野者电动8辆、悍将10辆、小龟王12辆、红旗4辆、神豹8辆、小苹果2辆、骏马2辆、M5型3辆、T60型1辆、格格1辆、小地平5辆、战速5辆、TTX型4辆，共计124辆；上述各车型未含税单价为勇士型2200元、小迅鹰1830元、越野者电摩2020元、火战2150元、玛祖1780元、越野者电动2050元、悍将1960元、小龟王1850元、红旗1690元、神豹1930元、小苹果1150元、骏马1070元、M5型3100元、T60型1150元、格格2273元、战速2320元、TTX型2500元，小地平这一车型双方未对其单价进行约定，其中四辆销售价为4500元、4500元、4888元、4500元；上述车型每辆税款为1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及附件的效力？如有效，是否应当解除？2、被告欧土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电动车款、房屋租金、房屋保证金、装修费、店面管理支出及违约金？3、被告施成飞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一、关于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及附件的效力及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欧土欧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成立生效，被告欧土欧公司认为该份协议仅为“合作意向协议书”，不具备可履行的条件。一审认为，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及附件包括了明确的当事人、标的、履行期间、违约责任等合同一般条款，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亦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主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收购直营店及期内销售5000辆电动车，存在迟延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合同。在上述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被告欧土欧公司已实际未销售代理原告生产的电动车，其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上述合同并且当庭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该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欧土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电动车款、房屋租金、房屋保证金、装修费、店面管理支出及违约金的问题。一审具体分析如下：1、电动车款。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欧土欧公司实际交付了电动车共计212辆，被告欧土欧公司主张其只销售了电动车共计121辆，其余电动车原告未实际交付。一审认为，依据认定事实，被告欧土欧公司实际销售的电动车共计124辆，其余电动车由原告管理，未实际交付给被告欧土欧公司，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该124辆电动车的货款。再依据上述认定的已销售的该124辆电动车的单价，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76741元，但是被告欧土欧公司实际仅向原告支付了241500元，尚欠35241元未支付。对于原告支付货款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他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认为其与被告欧土欧公司进行了盘点，在销售对账单中明确了电动车的数量之问题，一审认为，虽然在进驻直营店时被告欧土欧公司对货物进行了盘点，但销售对账单及已查明的事实均明确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共同经营直营店，故不能以此证明原告实际将盘点的货物全部交付给被告欧土欧公司占有，也就没有依据主张由被告欧土欧公司支付其实际还未销售或是原告未交付之货物的价款，故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2、房屋租金。原告主张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直营店实际由被告欧土欧公司使用，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支付该期间的房屋租金；被告欧土欧公司认为双方对房屋租金的承担未进行约定，该费用亦是在协议签订前产生的，不应由被告欧土欧公司承担。一审认为，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未对房屋租金的承担进行过书面约定或结算，而依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被告欧土欧公司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实际使用该直营店进行电动车的销售，故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承担该期间的房屋租金。对于具体金额，依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该期间的租金为114500元，因此，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114500元。3、房屋保证金、装修费。由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实际有该费用的支出，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店面管理支出。原告明确该部分费用实质是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其聘用的在直营店工作的员工工资，而依据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确认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7月15日的双方员工工资各自负担，也就是原告主张的该期间的店面管理支出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故原告没有主张的事实依据；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双方没有约定或结算，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款应当由被告欧土欧公司承担的情况下，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期间的店面管理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欧土欧公司未在协议约定期限内完成销售量和直营店、全部库存的收购，并且拖欠货款，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欧土欧公司认为协议未明确收购价格及方式，双方如有意向应当进一步协商，被告欧土欧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认为，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签订的协议及附件中明确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在协议期内即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8日期间销售5000辆电动车，但仅销售了124辆，应当在该期间完成收购直营店及全部库存的计划但未完成，存在违约行为，应当依据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协议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应当支付守约方违约金300000元，原告认为约定过高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调整为以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的30%计算，一审认为，原告的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具体金额以上述认定为基础，即被告欧土欧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包括电动车款35241元、房屋租金114500元共计149741元，故以原告的计算方式计算所得违约金为44922.3元。对于被告欧土欧公司答辩认为因协议未明确收购价格及方式导致不能实际履行之问题，一审认为，涉案协议及附件明确了被告欧土欧公司有在协议期内完成销售量及收购的义务，即使因协议未具体明确完成的方式方法而导致实际履行的困难，被告欧土欧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履行该合同义务而积极与原告协议补充，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履行该合同义务所付出之行为，故对被告欧土欧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施成飞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施成飞基于原告与被告欧土欧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而代表被告欧土欧公司与原告进行对账、结算，被告欧土欧公司亦认可被告施成飞有该代理权限，被告施成飞在代理权限内以被告欧土欧公司的名义实施的行为之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欧土欧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施成飞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施成飞滥用公司人格之问题，一审认为，被告施成飞不是欧土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在没有证据证明施成飞滥用公司人格的情况下，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及《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附件》；二、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欠付货款35241元；三、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114500元；四、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4922.3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欧土欧公司向本院提交收款明细一份，欲证明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19日，钱多多直营店在与上诉人合作经营期间有过21次收取营业款的行为，金额共计22362元，钱多多直营店是常州远电公司的直营店，该收款行为应视为常州远电公司的行为。经质证，三被上诉人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协议中已明确约定配件的价格是按出厂价格提供的，上诉人列举的分期款项，双方在2016年7月15日进行结算后，部分款项已经返还上诉人，剩余款项由常州远电公司进行收取。鉴于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能证实上诉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下文一并评述。三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于一审判决已经确认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外，本院补充确认以下事实：一、2016年7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签署《昆明店欧土欧与钱多多资金和货物来往明细》，载明“5月29日欧土欧支出电费1300元”，“至7月13日止欧土欧未收到分期付款费9888元加上电费1300元合计11188元”，“欧土欧公司进货50辆车（实际4月16日到的货），拒收12辆车折合现金40800元，另有原商定500元差价费，合计41300元。截止7月13日欧土欧公司未收到补货或者退回货款”。该来往明细由陆新月作为常州远电公司员工签字。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签署《钱多多昆明店9月1日至9月30日销售清单》，载明“…欧土欧5950元；4月18日欧土欧拒收…12辆合计40800元，经双方商量将12辆车换成勇士款20辆合计41300元，款已收；…分期款和电费11188元，合计欧土欧公司还有58438元在钱多多账户，…扣除本月销售额还余35005元”。该销售清单由冯解林作为常州远电公司员工签字。三、2016年10月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签署《2016年10月钱多多昆明店销售情况》，确认截止当天销售额20辆计39300元。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一致认可2016年10月8日还发生销售6360元。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是否应予解除，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2、上诉人所欠货款金额应如何认定？3、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应由谁承担？本院认为：上诉人与常州远电公司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从内容上看，对于履行内容、合同价款、履行期限、违约责任等均有明确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前，上诉人已未销售代理原告生产的电动车，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以其实际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并对常州远电公司要求解除该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所欠货款金额问题，虽然现各方对于上诉人实际销售的电动车为124辆，货款共计276741元以及欧土欧公司已支付241500元并无异议，但根据本案证据，在上诉人代理销售期间，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确实存在收取营业款的行为，故一审法院不审查双方对账情况而直接按照实际销售电动车的总计货款扣减上诉人已付款来计算上诉人欠付货款的方法与本案实际不符。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签署的《钱多多昆明店9月1日至9月30日销售清单》（以下简称“销售清单”），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9月30日上诉人付给常州远电公司的预付货款尚余35005元，而常州远电公司则表示该销售清单上载明的更换勇士款20辆的款项41300元以及电费1300元不应计为上诉人的预付款，在销售清单上代表其签字的冯解林是新员工不清楚财务情况，对此本院认为，该销售清单上有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驻店员工的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常州远电公司现主张该员工不清楚直营店财务情况显然并非足以否定该销售清单所载双方对账金额的合理事由；另外，2016年7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常州远电公司签署《昆明店欧土欧与钱多多资金和货物来往明细》，载明“5月29日欧土欧支出电费1300元”，“至7月13日止欧土欧未收到分期付款费9888元加上电费1300元合计11188元”，“欧土欧公司进货50辆车（实际4月16日到的货），拒收12辆车折合现金40800元，另有原商定500元差价费，合计41300元。截止7月13日欧土欧公司未收到补货或者退回货款”，根据以上来往明细内容以及常州远电公司不能充分举证证实在2016年7月13日之后其向上诉人补发了20辆勇士款电动车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双方于2016年9月30日签署的销售清单所载内容符合本案实际，应予确认。在此情况下，扣减双方确认的截止2016年10月4日销售的39300元以及2016年10月8日销售的6360元后，上诉人尚欠常州远电公司货款10655元，本院对此予以改判。关于房屋租金的承担主体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在上诉人与常州远电公司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租金的承担主体，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在该销售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在未履行其收购直营店的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即在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实际使用直营店进行销售，故一审法院判令由上诉人承担该期间的房屋租金1145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常州远电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上诉人在履行涉案《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过程中，未按约定完成直营店及全部库存的收购，并且拖欠货款，构成违约，应当向常州远电公司支付违约金。常州远电公司在起诉时已对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进行了降低并主张按照上诉人欠付款项总额的30%计算违约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应支付的违约金为（10655元+114500元）×30%=37546.5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63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及《钱多多电动车区域销售协议附件》；”，“三、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114500元；”。二、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63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二、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欠付货款35241元；”，“四、被告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4922.3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常州远电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655元。四、由上诉人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常州远电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7546.50元。五、驳回被上诉人常州远电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93.27元，共计13633.27元，由上诉人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933.04元，由被上诉人常州远电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700.23元。上诉人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440元，退还上诉人云南欧土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5246.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起 俊审判员 钱晓燕审判员 汪 佳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琰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