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5民终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金松,男,193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凤英，女，194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7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1，男，200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法定代理人：徐某，基本情况同上，系上诉人雷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鲜，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琪发，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学贵，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银海大道958号。法定代表人：黄佳忠，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25号。负责人：马永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职员。上诉人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因与被上诉人韩学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7）桂0521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日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上诉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7）桂0521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判决三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雷某2生前在合浦县城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不予认定并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存在错误。雷某2生前2012年8月至2015年7月租赁合同书证明一直在合浦县城居住，并且在合浦县城从事海鲜生意，赔偿金依法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被扶养人抚养费的计算时间错误，一审法院按照起诉时间2017年开始计算抚养费明显错误。2014年10月21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时雷某1刚刚满11岁，所以雷某1抚养费为17268元／年×7年÷2人＝60438元，雷金松抚养费为8351元／年×5年÷6人＝6959元；吴凤英抚养费为8351元／年×9年÷6人＝1252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0年，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计算时间应从事故发生导致雷某2死亡时开始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受害人是农村户口，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受害人在城镇持续工作生活一年以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韩学贵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韩学贵因交通事故导致雷某2死亡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73106.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雷金松及吴凤英的抚养费为19485元、雷某1的抚养费604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727023元，韩学贵承担30%责任为218106.9元，扣减其已支付45000元，还应赔偿173106.9元），请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110000元，余款63106.9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韩学贵和被告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3月20日一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变更诉求为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韩学贵和被告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1日，庞良辉驾驶桂Ｅ×××××号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搭乘雷某2、陈惠玲、陈惠珍由合浦开往北海，沿海景大道行驶至北部湾一号门前路段，与由被告韩学贵驾驶停靠在北侧路边的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受害人雷某2当场死亡，陈惠珍、陈惠玲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北海市海城区公安局交警支队海城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庞良辉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韩学贵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雷某2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发后，庞良辉赔偿原告425000元，并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交通肇事罪起诉。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被告韩学贵购买，并挂靠在被告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有效期从2012年7月19日至2018年7月18日，并由被告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4年7月19日至2015年7月19日）和300000元限额不计免赔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期间从2014年7月20日至2015年7月19日）。另查明，雷某2于1974年9月9日出生。雷某2死亡前与原告徐某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12月9日共同生育了儿子雷某1，住所地为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井坡21队。雷某2因本案事故死亡后，原告徐某于2015年1月1日与周寿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由徐某承租周寿军管理的房屋居住使用，房屋位于合浦县；原告徐某及雷某1于2015年1月6日办理了以原告徐某为户主的户口簿，登记住所地为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井坡21队14号，职业为粮农；2016年，原告雷某1到合师附中读书。雷金松于1939年3月25日出生，吴凤英于1943年10月19日出生，雷金松与吴凤英共生育了雷势芳、雷势结、雷势洲、雷势桃、雷势珍、雷某2。2012年8月2日，雷某2与部队文化大院金谷园管理处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由部队文化大院金谷园管理处出租合浦金谷园内C106、C107号摊位给雷某2经营海鲜行业，租赁期限从2012年8月16日至2014年7月31日止。2014年9月12日，雷某2与部队文化大院金谷园管理处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由部队文化大院金谷园管理处出租合浦金谷园内H203、H204号摊位给雷某2经营水产行业，租赁期限从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再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另案伤者陈惠珍3238元、陈惠玲30000元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原告诉求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3.原告诉求的费用在交强险中如何分配。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四原告请求庞良辉及韩学贵赔偿，在2017年庞良辉赔偿其425000元及韩学贵赔偿其45000元后，四原告认为其权益没有得到充分保障，因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三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当依法按照有关标准予以计算。本案中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雷某2因本案事故死亡，原告向法院提供的证据证明雷某2生前与合浦县金谷园市场签订了摊位租赁协议，及徐某于雷某2死亡后与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并不能证明雷某2在死亡前在合浦县城经常居住持续满一年以上。摊位的租赁并不等同于房屋的租赁，虽然原告证明了雷某2生前租赁了合浦县城的摊位，但并不能证明其生前在合浦县城持续性地居住。原告徐某于雷某2死亡后与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更不能证明雷某2生前在该地址持续性地居住。因此，对于原告请求按照雷某2生前在合浦县城居住的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雷某2死亡前住所地为农村，并结合其儿子分户后的粮农职业，本院认定雷某2生前属于南宁市农村地区的粮农，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后，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四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0359元/年×20年＝207180元。2.丧葬费。四原告请求丧葬费301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3.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本院认定雷某2死亡时为农村居民，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雷金松已经79岁，共生育六个子女，雷某2应当负担六分之一的扶养费，其请求的扶养费按照五年计算应为6959元。吴凤英已经75岁，共生育六个子女，雷某2应当负担六分之一的扶养费，其请求的扶养费按照五年计算应为6959元。雷某1已经14岁3个月岁，雷某2应当负担二分之一的扶养费，其请求的扶养费按照3年9个月计算应为15658元。由于三原告雷金松、吴凤英、雷某1的扶养费年赔偿总额并未超过8351元，法院予以支持三原告的扶养费共计29508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雷某2的死亡给四原告造成重大的精神损害，对于原告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由于四原告已经从庞良辉处得到425000元的经济赔偿，且韩学贵仅负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酌情支持15000元。5.交通费，原告诉求交通费500元并未提供正式的票据证明，考虑到四原告为处理雷某2的丧葬需要来回南宁与合浦，本院酌情认定300元。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82108元，四原告请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赔偿责任限额项下优先赔偿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扣除上述15000元赔偿后，四原告尚有经济损失267108元。由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陈惠珍医疗经济损失3238元、赔偿陈惠玲医疗伤残经济损失30000元、优先赔偿给本案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其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尚有71762元可供赔偿，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给本案四原告71762元。由于被告韩学贵负事故次要责任，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韩学贵承担30%的责任比例，四原告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的195346元。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300000元限额内按照30%的比例赔偿为58603.8元。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给本案四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145365.8元，扣除被告韩学贵已经赔偿的45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实际应当赔偿四原告100365.8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的经济损失后，已经不需要被告韩学贵及被告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应当赔偿给原告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00365.8元；二、驳回原告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76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881元（四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负担1090元，由被告韩学贵负担791元并在履行本案债务时支付给原告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合浦县中山路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拟证实上诉人徐某与雷某2夫妻于1997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在合浦县租房居住经营海鲜生意。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韩学贵、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居委会不是法定常住人口登记机构，而且上诉人没有相应的租赁合同或水电缴费清单予以佐证，该证据应不予认定。韩学贵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服务、协调、管理本社区的基层性自治组织，有权对本社区的相关情况表明意见，故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雷某2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雷某1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开始计算的时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雷某2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雷某1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计算标准。经查，雷某2自1997年10月至2014年10月一直租房居住在广西合浦县，对此有合浦县中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认定。而且自2007年1月至2014年发生事故时止，雷某2一直在合浦县城经营海鲜生意，对此有合浦县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部队文化大院金谷园市场的《租赁合同书》佐证，可以认定雷某2生前居住生活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事故发生前死者雷某2已在合浦县连续居住超过一年，故应认定死者雷某2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依照(2005）民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雷某1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一审请求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雷金松和吴凤英的生活费，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被扶养人生活费开始计算的时间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致雷某2死亡时间是2014年10月21日，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时间应从事故发生时起计算。一审判决从起诉时间2017年开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应从交通事故发生时起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广西区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24元，城镇居民消费支出为17268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8351元。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丧葬费30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和交通费3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死亡赔偿金，本院认定为566480元（28324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79923元，其中雷金松生活费6959元（8351元/年×5年÷6人）；吴凤英生活费12526元（8351元/年×9年÷6人）；雷某1生活费60438元（17268元/年×7年÷2人），综上，上诉人因雷某2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691823元。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相关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首先应当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上诉人韩学贵驾驶的桂Ａ×××××号货车在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该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因雷某2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为691823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惠珍3238元、赔偿陈惠玲30000元，交强险限额尚余86762元（120000-3238-30000）。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605061元（691823-86762），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300000元的限额内按照30%比例赔偿，赔偿数额为181518.3元[（691823-86762）×30%]，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给上诉人共计268280.3元（86762+181518.3），扣除上诉人韩学贵已赔偿的45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上诉人223280.3元（268280.3-45000）。上诉人一审诉请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173106.9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后，不需由韩学贵及广西顺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7）桂0521初233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赔偿上诉人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73106.9元；三、驳回上诉人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62元，合计564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已由上诉人预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应在履行本案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上诉人雷金松、吴凤英、徐某、雷某1）。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少红审 判 员 何能媛审 判 员 叶 萍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谭雪冰书 记 员 曾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