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6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三六五易贷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北首巷和睿大厦707室。法定代表人：单金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磊，男，1982年8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伯俊，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金显，男，1963年3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原审被告：韩华荣，女，1965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江苏三六五易贷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六五易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臧磊及原审被告单金显、韩华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4民初12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六五易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臧磊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臧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性质错误。根据三六五易贷公司与臧磊签订的《365易贷合作协议》，臧磊不是普通的投资者，而是三六五易贷公司的合作方，负责365易贷常州站的建立、宣传、人员管理及发展客户，一审法院认定三六五易贷公司与臧磊之间系服务合同关系，明显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臧磊交付的保证金不能成立金钱质押，明显错误。1.根据前述合作协议，臧磊需向其在365易贷网站账户内存入风险保证金，以保障合作协议的履行，该保证金担保的是臧磊向三六五易贷公司履行其在前述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包括发展业务、为借款人担保垫付、逾期账款催收等。2.虽然三六五易贷公司和臧磊未明确约定臧磊需缴纳的保证金金额，但双方明确约定臧磊投入365易贷网站账户内的款项均为风险保证金。3.关于保证金特定化的问题，臧磊在365易贷网站注册并使用的czkld账户系其唯一账户，臧磊于一审中提交了该账户信息的公证书，亦可以印证该账户是特定权限的账户。虽然臧磊可以操作czkld账户内的资金进行投资，并获得收益，导致该账户内的资金数额不固定，但是资金数额不固定不能否定该保证金账户的特定化。4.关于保证金移交债权人占有的问题，案涉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臧磊不能将czkld账户内的资金提现，仅能在符合退还保证金的条件下才可以提现，三六五易贷公司对该账户内的资金具有最终的控制权。三、一审法院错误地将臧磊向三六五易贷公司履约担保的保证金认定为梁敏与柯立东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保证金。柯立东系臧磊发展的客户，根据前述合作协议的约定，柯立东通过三六五易贷网站向投资者借款，臧磊应对该债务向投资者承担保证责任，且臧磊负责该债务的催收、垫付，在柯立东还款或臧磊垫付之前，臧磊不得提现其在三六五易贷公司的保证金。虽然柯立东未归还投资者的借款是臧磊不得提取保证金的原因，但该保证金不是对柯立东债务的担保。四、案涉臧磊的保证金尚不具备返还条件。本案中，因臧磊发展、担保的借款人柯立东借款产生逾期，债权尚未实现（抵押房产尚未完成司法处置），臧磊亦未履行垫付义务、协助催收义务等，故臧磊提取czkld账户内资金的条件尚未成就，三六五易贷公司有权暂时冻结臧磊在czkld账户内的资金。综上，臧磊诉请主张返还保证金尚不具备返还条件。被上诉人臧磊辩称，三六五易贷公司主张返还保证金的条件不成就，缺乏依据。1.三六五易贷公司仅是P2P平台，根据相关法律及政策的规定，三六五易贷公司仅能提供中介服务，不能向投资者承诺担保、垫付、代偿等。即在投资者与债务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中，三六五易贷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尤其是三六五易贷公司提到的所谓柯立东的借款关系，该借贷合同已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对各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作出认定，三六五易贷公司、臧磊均非该借贷关系的当事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2.从承担担保责任的角度来看，要求臧磊承担对债权人的担保责任或者为债务人的担保人承担反担保责任，均需要臧磊明确的意思表示，显然臧磊没有担保或者反担保的意思表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单金显、韩华荣未在答辩期内发表答辩意见。臧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六五易贷公司、单金显、韩华荣共同返还臧磊人民币1106555.33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六五易贷公司、单金显、韩华荣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六五易贷公司原名称为江苏三六五易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单金显，经营范围包括许可经营项目：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一般经营项目：金融信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数据收集、处理及发布服务；市场信息咨询及调查；企业管理咨询、投资信息咨询。365易贷网站系三六五易贷公司开办，网址为××。臧磊系365易贷网站注册用户，用户名为“czkld”。2012年7月7日，三六五易贷公司（甲方）与臧磊、王和平、上官挺（乙方）签订《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专业从事借贷电子商务服务，为了更好地开展该地区业务，有效控制风险，特在该地区成立工作站（对外称：365易贷常州站）；乙方作为工作站建立及投资人，负责对该地区的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放款人款项负有连带担保责任及垫付责任，并通过易贷365网站分散投资一定的款项，其款项本金及收益作为风险保证金，并不得提现，风险保证金制度由甲方制定，乙方表示同意并遵照执行；乙方垫付按照甲方规定的垫付规则进行垫付，因担保放大造成账户不足垫付的，乙方充值补足。该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支付甲方风险保证金，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果不能按期支付，按照本协议规定支付违约金；风险保证金返还不计息。但该风险保证金数额处为空白，未填数额。2014年1月3日，梁敏与柯立东、常州中防地下空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防置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柯立东、中防置业公司向梁敏借款9000000元。同日，梁敏与柯立东、中防置业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柯立东、中防置业公司以位于常州市××区××花园街××房产作抵押，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梁敏委托三六五易贷公司向柯立东汇款。三六五易贷公司于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13日期间累计向柯立东汇款105笔，共计8999100元。2015年3月1日，梁敏将上述债权及抵押权一并转让给江苏韵乾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韵乾担保公司）。韵乾担保公司于2015年8月6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起诉柯立东、中防置业公司、王建方、常州市佳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程建设公司），请求判令：柯立东、中防置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王建方、佳程建设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韵乾担保公司对位于常州市××区××花园街××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6日对该案做出（2015）秦商初字第1946号判决，判令：柯立东、中防置业公司偿还韵乾担保公司借款本金8999100元及相应利息；韵乾担保公司有权依法处置位于常州市××区××花园街××房产，并以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9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驳回韵乾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11月2日，臧磊在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以用户名“czkld”登录365易贷网站，显示充值总额950000元、提现总额159142.26元、累计收益315697.59元、可用余额4652.6元。一审庭审中，三六五易贷公司及单金显、韩华荣均认可：臧磊向单金显、韩华荣账户汇款视为向三六五易贷公司汇款，臧磊汇款总额与上述账户中显示的充值总额相同。一审法院认为，臧磊在三六五易贷公司开办的365易贷网站注册，并通过该网站出借款项、获取收益，两者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三六五易贷公司有义务保障用户账户资金安全并根据用户申请返还投资款项及收益。截至2015年11月2日，臧磊注册的用户名为“czkld”的账户显示充值总额950000元、累计收益315697.59元，扣除提现总额159142.26元，剩余款项数额为1106555.33元，臧磊要求返还上述款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六五易贷公司辩称，其与臧磊系合作关系，臧磊账户中款项为保证金，在债务人柯立东尚未归还欠款前其有权拒绝臧磊提款。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本案中，三六五易贷公司虽然与臧磊签订了《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二者存在合作关系，但合作协议并未约定保证金数额或者保证金数额确认方式；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三六五易贷公司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czkld”账户系双方约定的保证金账户，故该账户中款项不符合特定化要求。其次，根据（2015）秦商初字第1946号判决书，三六五易贷公司所述柯立东借款，出借人为梁敏，三六五易贷公司仅是受其委托汇款，并非债权人；根据三六五易贷公司陈述，臧磊注册后可以和正常用户一样出借资金获取收益，并未丧失对资金的支配控制权，不能认定该账户中款项已移交债权人。故对三六五易贷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六五易贷公司拒绝返还臧磊账户内的资金，应当赔偿臧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臧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损失的诉请并无不当，但在臧磊未提交其要求提款的时间证据的情况下，该损失应当自臧磊起诉之日起计算。单金显、韩华荣与臧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虽然臧磊汇款至单金显账户，但该笔款项已经显示在臧磊在365易贷网站账户中，故臧磊要求单金显、韩华荣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三六五易贷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臧磊1106555.33元，并支付逾期返还利息（自2016年3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臧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59元，由三六五易贷公司负担（三六五易贷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臧磊预交，三六五易贷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支付给臧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三六五易贷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编号为132271、132272、132273、132274、132276、132466、132521、132765、132766号电子借款协议。三六五易贷公司称，前述九份电子借款协议是柯立东在365易贷网站上借款的协议，担保人为臧磊，与三六五易贷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合作协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柯立东是臧磊发展的客户，在柯立东未还款的情况下，臧磊未履行代偿责任、催收责任，故臧磊的保证金不具备返还条件。2.臧磊在365易贷网站上专属czkld账户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2日期间的收支明细，以证明臧磊于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为柯立东在365易贷网站的借款提供担保，并获得担保收益。被上诉人臧磊对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电子协议及账户明细均为电子数据，是该公司自行制作的，臧磊对该电子数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尤其是在臧磊提起诉讼后，其不仅无法操作czkld账户，亦无法登录该账户，因此臧磊无法核实该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即便该电子数据与臧磊一审中提交的经过公证的电子数据信息一致，365易贷网站是三六五易贷公司控制的电子平台，其可以进入czkld账户进行操作。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对柯立东的债务进行处理，三六五易贷公司、臧磊均不是该案件的当事人，无需承担任何担保或者反担保责任。三六五易贷公司仅为中介机构，无需向平台上的投资者或债务人承担担保责任，其无权暂扣臧磊的保证金。为证明臧磊已经无法操作czkld账户，二审中，臧磊向本院提交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2017）常常证民内字13007号公证书，证明臧磊已经无法凭借其账户、密码登录czkld账户。上诉人三六五易贷公司对臧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在该公证书附录的网页上，臧磊使用的密码未显示，不能确定是否是臧磊故意使用错误密码登录账户。另因臧磊对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完整性提出异议，三六五易贷公司申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完整性进行鉴定。原审被告单金显、韩华荣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关于臧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登录czkld账户的密码由臧磊掌握，其在公证时输入的密码是否正确，本院无法确认，且该公证书出具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臧磊是否为柯立东的债务提供担保的交易操作发生在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即便臧磊于2017年9月20日不能操作czkld账户，亦与本案所审查的交易操作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电子借款协议、czkld账户交易明细，本院认为：第一，臧磊诉请三六五公司返还的1106555.33元，系根据365易贷网站上臧磊账户内的数据进行计算后得出，且包括臧磊为柯立东债务提供担保所获得的担保收益，其否认该部分电子数据的真实性，与诉讼请求存在矛盾。第二，臧磊、三六五易贷公司均认可臧磊系通过登录czkld账户进行借贷、担保，交易双方没有签订线下书面协议。现臧磊提交的其账户内的交易数据，与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同一时间段内的数据完全一致，可以印证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的真实性。臧磊对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中部分数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亦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第三，臧磊账户内的交易数据记载，臧磊在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先后9次为柯立东的债务提供担保，在此期间以及此后还登录账户进行了充值、投标等操作。二审中，臧磊认可除前述九次担保操作外，其他的充值、投标等操作系其本人所为，并主张前述9次担保系三六五易贷公司当时在网站后台操作形成，其未发现数据异常，至2015年6、7月份已无法操作账户。但臧磊为柯立东借款提供担保以及因此产生的收益在臧磊的账户中均显而易见，如果前述9次担保非臧磊本人所为，其在继续使用账户进行操作时，就应当发现账户内数据异常，理应立即与三六五易贷公司交涉。臧磊自称一直没有发现数据异常，且在数据形成后的一年多时间里都未向三六五易贷公司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臧磊对此亦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综上，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应当属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三六五易贷公司申请对其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完整性进行鉴定，因缺乏必要性，故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第四条第6项约定，乙方（王和平、上官挺、臧磊）与甲方（三六五易贷公司）合作期满，可以向甲方申请保证金退出，但仍须对其所在合作期内的业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风险保证金必须由下一任投资人全额补足后方可提现退出，并保留风险保证金总额的30%继续作为保证，必须经下一任投资人和甲方书面同意乙方退出，乙方方可结束保证责任。第八条第5项约定，乙方负责在所辖区域开展抵押担保业务、逾期账款催收。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365易贷常州站借款人柯立东通过其在365易贷网站上注册的kld5255账户分十八次向网站各投资者借款，其中编号为132271、132272、132273、132274、132276、132466、132521、132765、132766号借款协议项下载明的担保人为czkld，czkld账户的实际使用人臧磊因此获得担保收益，包含在臧磊主张的累计收益之中。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交的《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应否作为处理案涉纠纷的依据；2.臧磊主张三六五易贷公司返还365易贷网站账户内现存资金有无依据，包括该资金的性质以及双方有无约定返还条件，如有约定，返还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2012年7月7日，三六五易贷公司与王和平、上官挺、臧磊签订的《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是合同双方为成立365易贷常州工作站，对双方权利义务予以明确的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臧磊系三六五易贷常州站的建立人及投资人，其应当在365易贷网站注册账户并投入资金，其投入的本金及交易所得收益均作为“风险保证金”，为其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包括发展业务、为借款人担保垫付、逾期账款催收等，向三六五易贷公司提供担保。臧磊主张《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但其在365易贷网站注册了账户，并向该账户投入资金、进行借贷及担保交易，存在实际履行该合作协议的行为，且臧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协议，故本院对臧磊的主张不予采信，该合作协议应当作为处理案涉纠纷的依据。臧磊与三六五易贷公司之间约定的合同权利义务并非一方提供服务一方给付报酬，双方约定的投资收益、风险负担具有复合性合同的特点，因此，本案应认定为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臧磊在365易贷网站账户内现存资金均为“风险保证金”，该“风险保证金”所担保的并非特定债权，而为确保合同一方履行合同义务，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用于质押的质物。一审判决关于前述“风险保证金”不构成金钱质押的认定结果正确，但据以作出认定的理由有误，本院予以指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柯立东在365易贷网站向投资者借款，臧磊为此向投资者提供保证。臧磊辩称其没有为柯立东借款提供担保，与事实不符。二审中，三六五易贷公司陈述柯立东逾期未偿还借款，其合作方韵乾担保公司为柯立东垫付了该笔借款，并受让了相应的债权。臧磊据此主张即便其为柯立东借款提供了担保，该债务亦已得到清偿，合作协议约定的提取“风险保证金”的条件已成就。但根据《365易贷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风险保证金”作为履行合同义务的担保，在借款人未偿还借款、臧磊未履行担保和垫付义务之前，臧磊不得提取。韵乾担保公司为柯立东垫付借款，并非受柯立东或臧磊的委托代为履行债务，并不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臧磊提取“风险保证金”的条件。臧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臧磊未能举证证明柯立东偿还了借款，亦未证明自己承担了保证责任，其提取365易贷网站账户内资金的条件尚未成就。故对于臧磊要求返还其账户内资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六五易贷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因上诉人三六五易贷公司在二审中提交新的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4民初126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臧磊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9元，均由臧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言平审 判 员 张晗庆审 判 员 张殿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程俊杰书 记 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