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贤乔，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河，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欣苗，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奕萌，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一涛，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少霞，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瑞金，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河，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欣苗，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贤乔因与被上诉人蔡奕萌、原审被告许瑞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贤乔及原审被告许瑞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河、黄欣苗，被上诉人蔡奕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一涛、纪少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贤乔上诉请求：1、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收取涉案款项既缺乏证据支持，也违背事实。1、本案目前仅能查明的事实是：在2013年4月15日至7月3日期间，蚁春萌、刘少灿及被上诉人三人通过各自账户分四次向原审被告许瑞金账户划付款项317万元，上诉人承认该款项是其委托许瑞金代收。本案自始至今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款项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划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款项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划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次，被上诉人在案外人蓝瑞宏诉蔡奕萌、蚁春萌、蔡奋龙、陈莲、刘岱莹、林贤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案列（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513号，下称蓝瑞宏案】中的不实陈述，印证其关于上诉人要求其划付款项的陈述完全违背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汇款不还，且经被上诉人催讨后拒不归还严重违背事实。在蓝瑞宏案中蓝瑞宏要求上诉人对出借给蔡奕萌、蚁春萌的贷款3000万元中的500万元承担偿还责任已被两级法院判决驳回，且在此之前并没有任何人向上诉人提出返还涉案款项问题，故一审判决所谓的“催讨后拒不归还”没有依据；3、一审判决及被上诉人偷换概念、完全歪曲了上诉人在蓝瑞宏案中的意思表示。在蓝瑞宏案中，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当庭否认“要求原告将上述款项汇付给被告许瑞金”中的“原告”指的是蓝瑞宏，并非被上诉人。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的该主张也得到了蓝瑞宏案一、二审判决的认定。至于许瑞金账户收到的涉案款项究竟是谁根据上诉人的要求所付，在蓝瑞宏案中并没有提及，且即使涉案款项为蓝瑞宏出借给被上诉人和蚁春萌贷款3000万元的一部分，也属不同法律关系所调整的问题。因此，被上诉人以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蓝瑞宏案中的表述作为其提起不当得利之诉的理由，显属偷换概念，混淆视听，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显然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对涉案款项是其与蚁春萌之间正常资金借调的观点有充分的事实依据。1、蓝瑞宏案中的3000万借款，是上诉人介绍蚁春萌与蓝瑞宏认识后，由蚁春萌向蓝瑞宏所借，蚁春萌是实际借款人，被上诉人仅仅是签名人。在蓝瑞宏案查明的3000万借款的流向，可以印证蚁春萌是实际借款人的事实。由于被上诉人认同涉案款项是蓝瑞宏案中3000万借款中的一部分，而蓝瑞宏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蚁春萌，由此可以反证涉案款项是上诉人与蚁春萌之间的资金往来，并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划付；2、上诉人提交的通过他人账户向蚁春萌账户划付款项的事实，可以进一步印证涉案款项是上诉人与蚁春萌之间的资金调借，并非从被上诉人处取得的不当得利；3、涉案款项中，有132万元是蚁春萌通过其自身账户直接向许瑞金账户划付，有25万元是蚁春萌指使其手下刘少灿向许瑞金账户划付，在有证据证明蚁春萌此后收到上诉人划付的巨额款项的情况下，上诉人对涉案款项是其与蚁春萌之间正常资金调借的观点有更充分的事实基础。其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判决错误。由于涉案款项是上诉人与案外人蚁春萌之间的资金调借，上诉人也提交了相应基础证据，因此本案应适用民间借贷纠纷的相关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规定作出判决，显属适用法律不当；由于上诉人对涉案款项的性质、缘由作出充分陈述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没有要求被上诉人对案件事实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显属程序违法；案件审理过程，为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书面向法庭提出申请，强烈要求被上诉人、蚁春萌出庭接受询问和质证。然而，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蚁春萌拒不到庭情况下，作出支持被上诉人诉求的判决，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错误。最后，一审判决思路给逃债废债大开绿灯，将会引起社会经济秩序的极大混乱。蚁春萌是事实上与上诉人发生资金往来的当事人，其通过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他人账户向上诉人指定的账户汇付往来款。在蚁春萌经济恶化的情况下，蚁春萌一方就以一纸委托书将本案所涉款项说成是被上诉人委托汇付，再通过被上诉人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而上诉人通过他人账户向蚁春萌指定账户汇款，则变成必须由上诉人另行起诉蚁春萌，但此时蚁春萌已无经济能力向上诉人清偿债务。如此一来，蚁春萌一方就将债务风险转嫁到上诉人身上，不但损害上诉人的财产权益，也增加了上诉人的诉讼风险和诉讼负担。被上诉人蔡奕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从蔡奕萌一审提交的证据：蔡奕萌委托的蚁春萌、刘少灿汇款给许瑞金的付款明细表、银行汇款流水账目明细以及蚁春萌、刘少灿出具的委托汇款《声明书》、蓝瑞宏案庭审笔录中刘少灿当庭确认，所汇付许瑞金账户的资金均受蔡奕萌的委托划付，且该资金均是蔡奕萌本人所有。综合上述证据及林贤乔多次承认是其委托许瑞金代为收款，且该笔款已由其本人收取的事实，一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清楚，林贤乔辩称该款系其与蚁春萌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蔡奕萌无关，但自始至终没有提交任何有关其与蚁春萌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证据，故林贤乔所述缺乏事实依据。林贤乔账户之外的任何人与蚁春萌之间即使有资金往来，也与本案无关，其应通过其他程序另行主张权利；2、林贤乔在一审否认其指定案外人吴汉立、周旺斌、庄伟彬作为代收款人的同时，又以蔡奕萌没有起诉吴汉立、周旺斌、庄伟彬作为否定其向蔡奕萌借款的依据，蔡奕萌认为这与本案所涉诉讼标的无关，即与本案无关。蔡奕萌选择在任何时候向吴汉立、周旺斌、庄伟彬主张权利也与本案的审理无关；3、一审认定“林贤乔占用蔡奕萌汇款不还，且经催讨后拒不归还”的事实清楚。在蓝瑞宏案的一审阶段，蓝瑞宏及蔡奕萌均一致主张林贤乔是蔡奕萌借款3000万元中其中一部分借款682万元的实际借款人，鉴于林贤乔在蓝瑞宏案中一直否认收取蔡奕萌委托蚁春萌、刘少灿汇付林贤乔所指定收款人许瑞金的银行账户款项的事实，并称该笔款项与其无关。而蔡奕萌与许瑞金之间又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故蔡奕萌不得已以许瑞金为被告提起返还不当得利之诉。本案一审审理过程，林贤乔才不得不出具声明书，自认上述许瑞金收取的317万元已被其收取，一审诉讼期间又声称其与蔡奕萌没有经济往来，也不存在债权债务，故一审法院认定“林贤乔占用蔡奕萌汇款不还，且经催讨后拒不归还”的事实清楚。也正因为上述原因，即林贤乔多次否认与蔡奕萌之间存在债权债务，且又无法举证证明其享有取得该笔款项合法依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林贤乔予以返还该笔款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4、由于林贤乔在蓝瑞宏与蔡奕萌所签订《借款合同》中仅作为见证人，故虽有证据证明林贤乔先后向蔡奕萌借到巨额款项未还，但蓝瑞宏案一、二审法院均以“合同相对性”原则没有判准蓝瑞宏要求林贤乔对682万元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而非认定林贤乔免予付还其向蔡奕萌所借之款项，也正因如此，蔡奕萌才在蓝瑞宏案一审判决之前向许瑞金、林贤乔提起返还不当得利之诉。至于林贤乔所述的蓝瑞宏案中二审法院没有提及本案所涉款项是谁根据林贤乔的要求所付的原因是蓝瑞宏案二审期间，林贤乔的代理人当庭提出蔡奕萌已就本案所涉款项提起返还不当得利之诉，二审法院在核实后没有对蔡奕萌与林贤乔之间的讼争作出认定合乎常理；5、蓝瑞宏案二审法院认定蚁春萌应与蔡奕萌承担还款的理由并非认定蚁春萌是该案的实际借款人，而是基于蚁春萌在该债务发生一年多之后承诺与蔡奕萌共同付还蓝瑞宏借款，即自愿作为新的债务人加入对蔡奕萌的原债务之中，林贤乔所述涉案款项是与蚁春萌之间的资金调借纯属无稽之谈。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本案一审期间，林贤乔对其所述主张，毫无证据可以印证，鉴于蔡奕萌对其所主张事实已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林贤乔已自认收到本案所涉款项，因此无需对林贤乔所述事实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2、林贤乔称本案所涉款项是其与蚁春萌之间的资金借调，但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而林贤乔出具《声明书》之后回答审判人员的询问时已承认了蔡奕萌所提交的《许瑞金代林贤乔收到蔡奕萌委托付款明细》、《陈章勃代林贤乔收到蔡奕萌委托付款明细》、《钟和明代林贤乔收到蔡奕萌委托付款明细》这三份内容的真实性，从而也承认了本案所涉款项是蔡奕萌委托汇款的真实性，加之从法院向银行调取蚁春萌、刘少灿与许瑞金之间银行往来款明细，以及蓝瑞宏案的庭审笔录，彼此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在林贤乔已自认的情况下，无需要求蚁春萌、蔡奕萌及刘少灿出庭。三、林贤乔关于蚁春萌在经济状况恶化的情况下，便以一纸委托书说成是蔡奕萌委托其将款项汇付林贤乔，把债务风险转嫁到林贤乔身上的说法毫无道理。因为从目前蔡奕萌与蚁春萌的经济状况看，蔡奕萌名下没有任何财产，反而是蚁春萌名下享有其与刘岱莹夫妻共有的汕头市火车站第十层2003平方米的楼房。更何况在蓝瑞宏案的生效判决中，法院已认定蓝瑞宏案中蔡奕萌是借款人，但两人均应对付还蓝瑞宏的借款承担责任，故不存在所谓蔡奕萌、蚁春萌为废债逃债而刻意选择债权人为蔡奕萌的问题。原审被告许瑞金述称，一审法院对于许瑞金不承担责任的判决正确，涉及到其他人的许瑞金不作评判。蔡奕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贤乔、许瑞金共同返还蔡奕萌的不当得利3170000元及偿付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一审诉讼费由林贤乔、许瑞金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奕萌于2013年4月15日、27日依照林贤乔的要求，委托蚁春萌通过其设立于工商银行汕头阳光支行的账户（账号*）、华兴银行营业部的账户（账号*）分别汇款至林贤乔指定的许瑞金账户（账号*）130000元、1190000元；同年6月5日，蔡奕萌通过刘少灿设立于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7）分别向林贤乔指定的许瑞金上述账户汇款200000元、50000元；同年7月1日、3日，蔡奕萌又按林贤乔的指定，通过其设立于华兴银行营业部的账户（账号*2）分别汇至许瑞金上述账户1000000元、600000元；以上汇款六笔合计3170000元。2015年10月30日，在另案的原告蓝瑞宏诉被告蔡奕萌、蚁春萌、蔡奋龙、陈莲、刘岱莹、林贤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列（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513号]开庭审理过程中，林贤乔的委托代理人当庭否认了林贤乔要求蔡奕萌将上述款项汇付许瑞金银行账户的事实，并称上述付款与林贤乔无关。因本案与该案审理的有关事实存在关联，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故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6年9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5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案《借款合同》只是蓝瑞宏与蔡奕萌所签订，林贤乔仅作为见证人签名见证以及出借款项均划入蔡奕萌名下账户的情况，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对蓝瑞宏与蔡奕萌主张林贤乔分得30000000元的一部分及林贤乔系该案共同借款人的事实不予认定。蔡奕萌、蚁春萌、蔡奋龙、陈莲、刘岱莹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6年12月29日，本院作出（2016）粤05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蔡奕萌、林贤乔、许瑞金提供的身份材料、汇款单据、声明书、一审法院（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51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作出（2016）粤05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蔡奕萌与林贤乔不存在任何法定或约定的权利义务，林贤乔收取蔡奕萌汇款后没有返还蔡奕萌，致使蔡奕萌财产权益受到损失，林贤乔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返还蔡奕萌汇款。因林贤乔占用蔡奕萌汇款不还，且经蔡奕萌催讨后拒不归还，故该资金经催讨后所产生的孳息，林贤乔也应依法予以返还。对于许瑞金提出在本案所涉款项中其本人仅是代收人，且代收款已由林贤乔本人收取，故其不应承担共同返还3170000元的民事责任的抗辩，因蔡奕萌主张本案涉案款项3170000元系其根据林贤乔的指定汇至许瑞金的账户，且林贤乔也承认许瑞金代收汇款3170000元系其委托许瑞金代收，故该抗辩意见，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林贤乔、许瑞金提出本案所涉全部款项均是林贤乔与蚁春萌发生的资金往来的抗辩，依据不足、且蚁春萌也证明该款系蔡奕萌所有并通过其账户汇出，故其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蔡奕萌诉求中合理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林贤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蔡奕萌3170000元及偿付该款从2016年5月26日起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年利率6%为限）；二、驳回蔡奕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160元，公告费1200元，合计33360元，由林贤乔负担。公告费蔡奕萌已缴纳，林贤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蔡奕萌公告费1200元，并向一审法院交纳受理费32160元。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传唤证人蚁春萌、刘少灿到庭接受询问。蚁春萌到庭陈述，其与蔡奕萌系兄弟关系，其与林贤乔之间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互相存在资金往来，涉及转账金额有一千多万元。另外，蔡奕萌与许瑞金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其转账至许瑞金银行账户共1320000元的资金来源于蔡奕萌。刘少灿到庭陈述，其与蔡奕萌是朋友关系，是蔡奕萌介绍其到蚁春萌公司工作。2013年3月，蔡奕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100万元到其银行账户，指示其分别汇款至陈章勃、许瑞金、钟和明三人的银行账户。林贤乔确认其只是跟蚁春萌存在资金往来，与蔡奕萌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蔡奕萌于2013年4月15日、27日依照林贤乔的要求，委托蚁春萌……”“、”“同年6月5日，蔡奕萌通过刘少灿设立于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分别向林贤乔指定的许瑞金账户……”及“同年7月1日、3日，蔡奕萌又按林贤乔的指定……”的事实缺乏依据，其他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蚁春萌、刘少灿的证言及相应的转账凭证，蚁春萌于2013年4月15日、27日通过其设立于工商银行汕头阳光支行的账户（账号*）、华兴银行营业部的账户（账号*5）分别汇款至许瑞金账户（账号*8）130000元、1190000元；同年6月5日，蔡奕萌通过刘少灿设立于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分别向许瑞金上述账户汇款200000元、50000元；同年7月1日、3日，蔡奕萌通过其设立于华兴银行营业部的账户（账号*2）分别汇至许瑞金上述账户1000000元、600000元；以上汇款六笔合计3170000元。林贤乔承认上述款项是其委托许瑞金代收。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或者合同依据，而取得他人财产并造成他人损失的法律事实。不当得利的事实构成必须具备以下要件：1、一方取得财产利益；2、一方受损失；3、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依据。具体到本案，已有相关证据证明蔡奕萌、蚁春萌、刘少灿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至许瑞金账户的资金均来源于蔡奕萌，林贤乔承认款项已由其实际收取。诉讼期间，林贤乔也自认其与蔡奕萌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据此，本案讼争汇款行为使林贤乔受益的同时致蔡奕萌的财产利益受到损害，且二者之间具备因果关系，林贤乔并无合法依据取得争议财产,故一审判决林贤乔的获利行为构成不当得利，林贤乔应返还蔡奕萌资金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由于本案林贤乔对其主张提供的主要证据只有证人证言，且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其证人证言依法不能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和“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林贤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一审抗辩和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林贤乔与蚁春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双方可以另循法律途径厘清、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林贤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160元，由上诉人林贤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翁汉光审 判 员 吴伟峰审 判 员 吴晓如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 范晓武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