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7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华一路69号，组织机构代码62218943-4。法定代表人：张云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武，重庆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明，系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台联艺术装饰工程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华一路67-3号2-4#，组织机构代码20293515-4。法定代表人：黄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珍，女，193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上诉人重庆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洲际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台联艺术装饰工程公司（下称台联装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5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洲际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玉武、李爱明，被上诉人台联装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果、王荣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洲际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4）中区民法字第0558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法院未根据一审认定的本案《工程协议》中的《清单单价价格表》等计算工程价款，致判决结果错误。台联装饰公司答辩称，一审法律适用正确，事实认定清楚，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台联装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洲际房地产公司支付拖欠台联装饰公司的小区围墙工程款56719.9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0年10月3日起至付清时止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17日，洲际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台联装饰公司（乙方）签订《工程协议》，约定台联装饰公司向洲际房地产公司承包小区围墙工程，工程地点位于渝中区，承包范围附预算单价表，承包方式为材料辅材及人工包干方式，工期自2010年9月18日开工至2010年9月30日竣工，工程价款暂定为按实际收方为准，拆除部分应先收方。工程完工后，台联装饰公司提供验收完工资料，洲际房地产公司应在三个工作日内验收及支付清工程款。合同签订次日，台联装饰公司进场施工。之后，台联装饰公司将所涉工程施工完成，并已实际投入使用。2010年11月5日，洲际房地产公司向台联装饰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元；2010年12月13日，洲际房地产公司向台联装饰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元。2013年12月23日，洲际房地产公司开具介绍信，介绍李爱明、朱某某到台联装饰公司联系相关事宜。洲际房地产公司陈述联系的事宜是指协商超过该工程价款范围，其已经支付全部工程价款的问题，而不是派人协商价款争议的问题。2014年5月22日，洲际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李爱明在《台联工程结算汇总表》上签名备注：“此汇总表包含张某所做工程，若张某今后有工程款的主张则一概由台联公司负责处理，与我公司无关。”，该汇总表载明：一、配电室工程：①合同内包干价5.5万元整，②合同外电缆沟及排水管安装2649.34元……③合计57649.34元。二、B栋小区围墙工程：①除水、电安装外的工程结算：64753.89元，应扣除洲际公司供料（碎石）款2042元，计62711.89元……其中：合同内21445.56元、合同外41266.33元②水、电安装部分工程结算：5039.36元……③车库砌砖、抹灰5748.62元……④合计73499.87元……三、上述工程款总计131149.21元。四、已付台联装饰公司105000元。洲际房地产公司陈述李爱明的签名包含了承诺支付工程款总金额扣除已付金额后的工程款数额的意思表示，但最终结算意见需以法定代表人签字为准。2014年6月13日，台联装饰公司以洲际房地产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洲际房地产公司支付台联装饰公司小区围墙工程款、小区花园工程款以及小区配电房工程款。另查明，双方确认台联装饰公司在洲际花园小区内（除配电房工程）已完成的施工工程范围中的修建部分包括：1.排水平面布置图所示的A-B段、H-I段、C-D段围墙；2.排水平面布置图中所示的花台H-J段、F-E段、G-M段、L-A段，水池，绿化部分的花台的修建和贴面；3.排水平面布置图中所示的小区花园地面J-K段左边地面的垫层混凝土和贴面；4.排水平面布置图中所示的踏步A-I段、L-M段、G-F段的修建；5.给水平面布置图所示的绿化带暗沟、管道和电的安装；6.B栋车库内围墙的修建和抹灰;7.B栋物管办公室的内墙修建和抹灰、门口横梁和立柱的修建；8.小区花园内灯柱28个的修建；9.因设计变更导致的已拆除的水池的修建工程量和拆除工程量；10.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的《A栋一层墙拆出、砌砖、抹灰》签认单所载明的A栋增量。双方均确认的签认单共计十二张，分别为：时间为2010年9月18日的《围墙施工拆除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0年9月19日的《围墙施工除渣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0年10月26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0年11月4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0年10月26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0年11月18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1年1月11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0年12月20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1年1月11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1年1月28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共计十二张。其中，时间为2010年9月18日的《围墙施工拆除工程量签认》下端，由朱某某代表洲际房地产公司员工备注：“经甲、乙双方核对认可签证单共计十二张，按签证单上的量进行决算。”由陈松柏代表台联装饰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备注：“经甲、乙双方核实认可签认单共计12张。”台联装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量包括：1.时间为2010年9月18日的《围墙施工拆除工程量签认》所确认的拆除原有围墙28.1米，保安亭一座，合计拆除砖13.49立方米，拆除钢筋混凝土0.55立方米；2.时间为2010年9月19日的《围墙施工除渣工程量签认》所确认清除A栋28轴至B栋23轴施工垃圾，共计3个人工；3.修建的排水平面布置图所示的A-B段、I-H段、C-D段围墙。台联装饰公司在另案中[（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5582号一案]主张的工程量包括：1.排水平面布置图中所示的花台H-J段、F-E段、G-M段、L-A段，水池，绿化部分的花台的修建和贴面；2.排水平面布置图中所示的小区花园地面J-K段左边地面的垫层混凝土和贴面；3.排水平面布置图中所示的踏步A-I段、L-M段、G-F段的修建；4.给水平面布置图所示的绿化带暗沟、管道和电的安装；5.B栋车库内围墙的修建和抹灰;6.B栋物管办公室的内墙修建和抹灰、门口横梁和立柱的修建；7.小区花园内灯柱28个的修建；8.因设计变更导致的已拆除的水池的修建工程量和拆除工程量；9.拆除部分和零星人工，包括：时间为2010年10月26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两份确认的6个人工、时间为2010年11月18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确认的拆除庭院灯基座9个和人工运转砖块数量、时间为2011年1月11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确认的运转砖数量、时间为2010年12月20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确认的拆除庭院灯基座28个和运转砖的人工1个、时间为2011年1月11日的《园林施工工程量签认》确认的围墙拆除还建量、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确认的人工、2011年1月25日《施工工程量签认》确认的回填混凝土、围墙及柱子部分凿出量、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的《A栋一层墙拆出、砌砖、抹灰》签认单所确认的原墙拆除工程量。对于上述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清单单价价格表》是否对台联装饰公司具有约束力的事实。台联装饰公司在一审第一次庭审过程中举示了《工程协议》复印件、《清单单价价格表》复印件、图纸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与洲际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工程内容为小区围墙，以及工程量和价格单价；在一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又称因工作疏忽，将与案件无关的《清单单价价格表》装订在了证据清单中，认为双方在签订《工程协议》时并没有附《清单单价价格表》，该《清单单价价格表》在形式上有多次涂改痕迹、未签字或盖章、未加盖骑缝章，在内容上，约定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系洲际房地产公司于施工完成后于决算时才给台联装饰公司的，故不认可《清单单价价格表》。洲际房地产公司举示了《工程协议》原件、《清单单价价格表》原件、图纸原件各一份，该《清单单价价格表》除表格下面无备注的计算公式外，清单单价价格表表格的打印内容、手写涂改内容与原告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所举示的《清单单价价格表》复印件的内容均一致，且均只加盖了洲际房地产公司的印章，载明包含基础、矩形砖柱水泥砂浆等工程项目的综合单价。台联装饰公司经质证，对洲际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清单单价价格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将在下文中对《清单单价价格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进行综合认定。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小区花园园林绿化施工”《工程合同》是否真实的问题。台联装饰公司举示了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12日的《工程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小区花园园林绿化施工，工期自2011年3月18日开工，于2011年8月30日竣工，工程价款暂定为300000元，超出部分按实际竣工后收方为准，拆除部分，按收方实做实算收款等内容，落款处有“重庆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和“张云义”的签名。洲际房地产公司经质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该份《工程合同》落款处的“重庆市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和“张云义”的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就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洲际房地产公司为此垫付司法鉴定服务费4000元[鉴定费用在（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5582号案件中处理]。该所于2014年10月29日出具渝法正[2014]物鉴字第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12日的《工程合同》上甲方（盖章）处留有“重庆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其文字相同的样本公章印文是同一枚公章印文，但不是直接盖印，是喷墨打印复制形成；2.检材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12日的《工程合同》上甲方（盖章）处留有“张某某”签名字迹与张云义样本字迹是同一人字迹，但不是直接书写，是喷墨打印复制形成。双方经质证，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台联装饰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上述印章和签名复制件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依法对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12日的《工程合同》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案涉工程是否已结算、签认单是否所有工程量的问题。洲际房地产公司主张上述十二张签认单能够说明双方已经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且上述签认单包含了案涉工程的所有工程量。台联装饰公司认为上述十二张签认单中仅有一部分系关于小区围墙工程的，且并非所有围墙工程的施工量，双方亦没有结算，并举示了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的《A栋一层墙拆出、砌砖、抹灰》。洲际房地产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上代表洲际房地产公司签字的朱某某没有获得其授权。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时间为2011年1月25日的《施工工程量签认》上由朱某某、袁某某作为洲际房地产公司的代表对工程量进行签字确认，故即使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的《A栋一层墙拆出、砌砖、抹灰》上仅有朱某某一人的签字，台联装饰公司亦有理由相信朱某某具有洲际房地产公司的授权，且洲际房地产公司确认该份签认单上所载明的工程量是由台联装饰公司施工完成，故该签认单对洲际房地产公司应当具有拘束力。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设计费的事实。台联装饰公司举示了古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古某某于2010年9月17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重庆台联艺术装饰工程公司小区花园工程设计图纸肆张人民币5000元，小区围墙工程设计图纸贰张人民币3988元，合计人民币收到8988元。”洲际房地产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收条是否为古某某本人所签，古某某是否有工程设计资质，洲际房地产公司也没有委托台联装饰公司向古文砚支付任何设计费用，双方之间的工程协议也并没有对设计费做任何约定，故不存在设计费用。因台联装饰公司提供了《收条》的原件，故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关联性由一审法院进行综合评定。审理中，经台联装饰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海特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特造价公司）对本案所涉工程的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台联装饰公司共垫付司法鉴定服务费4000元。经一审法院合法传票传唤，洲际房地产公司未到洲际花园小区配合鉴定单位查看现场。2016年2月16日，海特造价公司出具渝海特[2015]工鉴字第10号《洲际小区围墙、配电房增量、小区花园工程司法鉴定报告书》，载明鉴定意见为：围墙工程鉴定造价为32736.05元，并说明围墙工程计算依据为围墙立面图结合现场及签证单2张。随后，海特造价公司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洲际小区围墙、配电房增量、小区花园工程鉴定报告书补充说明》，意见载明如下：一、围墙工程：1.围墙工程合同附件单价有的项目执行合同单价表，没有的项目按照原鉴定报告执行定额；2；围墙拆除执行两张签证单；3、围墙工程范围为平面图AB，HI，CD段；4.围墙工程原鉴定报告金额为32736.05元，按照上述方案调整后造价为23177.77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台联装饰公司与被告于2010年9月17日签订的《工程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台联装饰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证书，内容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清单单价价格表》是否对台联装饰公司具有约束力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台联装饰公司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曾举示了《清单单价价格表》复印件证明工程单价，该份价格表和洲际房地产公司举示的《清单单价价格表》原件除表格下面备注的计算公式外，清单单价价格表表格的打印内容、手写涂改内容均一致，且台联装饰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也陈述了价格表中被划掉的第1项和第10项实际确实未施工，第6项压顶的施工规格确实和手写的压顶规格一致等事实，足以证明台联装饰公司知晓并同意将该价格表作为《工程协议》附件，一审法院对《清单单价价格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台联装饰公司和洲际房地产公司应当受《清单单价价格表》除表格下面备注的计算公式外的内容的约束，表格的打印内容与手写涂改表格的内容不一致的，以手写涂改内容为准。至于台联装饰公司辩称因工作疏忽，将与案件无关的《清单单价价格表》装订在证据清单中，且该《清单单价价格表》复印件系洲际房地产公司在施工完成后才提供，但未举示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工程是否已结算、签认单是否所有工程量的问题。虽然洲际房地产公司在双方均认可的《围墙施工拆除工程量签认》上备注了双方核对认可的签证单为12张，按签认单上的量进行决算，但台联装饰公司于同日备注的内容仅为双方核定认可的签证单为12张，并未承诺所有工程即按签认单上的量进行决算，且一审法院亦认可台联装饰公司举示的2013年11月19日的签认单的约束力，洲际房地产公司也没有举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工程已结算的事实，故无法确认该12张签认单即为所有施工工程量，也无法确认工程价款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并未完成工程结算，签认单也未包含所有工程量。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根据海特造价公司出具的补充鉴定意见，台联装饰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工程量的工程款共计23177.77元。又因双方签订的《工程协议》中没有对设计费进行约定，台联装饰公司也没有举示其他证据佐证洲际房地产公司委托设计、同意支付设计费以及设计费标准等事实，故即使台联装饰公司所举示的《收条》系真实的，但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亦不予认可，洲际房地产公司无需向台联装饰公司支付设计费3988元。因此，洲际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向台联装饰公司支付工程款23177.77元，双方均确认洲际房地产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50000元，故台联装饰公司在本案中请求洲际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56719.95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重庆台联艺术装饰工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8元，司法鉴定服务费4000元，合计5218元，均由重庆台联艺术装饰工程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在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洲际房地产公司所主张的涉案工程中的部分工程是否由案外人重庆锦轩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做。现评判如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洲际房地产公司虽主张涉案工程中有部分工程系由案外人重庆锦轩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做，并提交了《环境地面及花台面砖铺装工程协议》为证。但根据该协议承包内容显示，并无上诉人主张的涉案小区围墙工程内容，且上诉人无其他新证据相佐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诉，洲际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8元，由重庆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伯文代理陪审员  刘恋砚代理陪审员  史大贤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孙婧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