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121刑初9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居民，汉族，住祁阳县。系死者桂某3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女，1969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居民，汉族，住祁阳县。系死者桂某3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1，女，2017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居民，汉族，住祁阳县。系死者桂某3女儿。
法定代理人：何某，女，2001年8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牌县，汉族，居民，汉族，住双牌县。系桂某1母亲。
上列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雷鸣，湖南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柏石，男，1958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祁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铁桥，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居民，汉族，住祁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四云，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居民，祁阳县。
委托代理人：李巧龙，湖南齐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1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柏石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晓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曾红艳、石端香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吴钰婷担任庭审记录，于2018年3月16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忠君、检察员助理邓欢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黎某、桂某1（法定代理人何某）的委托代理人雷某、被告人张柏石及其辩护人汪铁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伍四云及委托代理人李巧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8日7时40分许，被告人张柏石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从祁阳县东风村5组自己家里出来准备横穿马路开往对面早餐店时，由于车辆比较多，张柏石便驾驶车辆沿马路左侧逆向行驶。在祁阳县浯溪镇东风村101KM+500M处时，与被害人桂某3驾驶的从祁阳县黎家坪方向开往祁阳县城方向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相撞，然后桂某3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与对向从祁阳县县城开往祁阳县方向由伍文原驾驶的湘Ｍ×××××重型自卸货车左前轮发生相撞，导致桂某3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柏石负该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伍文原、桂某3负该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
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伍文原、张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被告人张柏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张柏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驾驶车辆逆向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张柏石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黎某、桂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雷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张柏石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其亲人桂某3死亡，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张柏石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桂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总损失为865964元人民币，其中丧葬费：30080元(60160元/年÷2)；死亡赔偿金：678960元(33948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16424元(12936元/年×18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办理丧事误工、交通等费用：5000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张柏石赔偿三原告人因桂某3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费用532174元（110000元+645964元×70%-3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伍四云赔偿三原告人因桂某3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费用156894元（110000元+645964元×15%-50000元）。
就上述诉称，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身份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及被害人桂某3生前所居住地居委会证明、劳动证明、工资单等。
被告人张柏石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案发过程中，受害人交通安全意识淡薄，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无证机动车高速行驶，本身具有重大过错，故被告人张柏石也是一个受害人；2、被告人张柏石认罪，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案发后积极赔偿了受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请法院从轻判处；4、结合被告人的现实实际，具有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客观必要性，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损失方面，被告人张柏石认为：1、原告人无权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主张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2、如果原告人愿意谅解被告人，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依法赔偿的具体数额总计为335270元人民币，本案中被告人张柏石驾驶的是电动车，不适用交强险优先支付原则。因本案属于三方混合过错，被告人张柏石承担的主要责任也应当按4:3:3比例分担，扣除已经支付的30000元赔偿金，现被告人应赔偿的金额为60108元。
就上述辩称，被告人张柏石向本院提供了一张领条，拟证明被告人张柏石于2017年12月28日已支付了30000元赔偿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伍四云答辩称：1、本次交通事故中桂某3车辆与伍文原、伍四云左前轮相撞的依据不足；2、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均不能证实桂某3的车辆与伍文原驾驶的车辆接触过，没有证据证实桂某3亲属的经济损失与伍文原有因果关系；3、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服提出过复议，伍文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垫付的50000元保留追诉的权利。4、被告人的电动车如果超过20公斤，速度超过40码，应当属于机动车，对于辩护人所说的电动车不属于机动车的观点不予认可。
就上述辩称，被告人伍文原、伍四云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伍四云身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身份；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伍文原驾驶的货车与受害人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系次生交通事故；3、复核申请书、永公交受字[2018]第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永公交受字[2018]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伍文原对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不服，向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4、领条一张，拟证明被告伍文原垫付了丧葬费、部分赔偿金50000元；5、现场照片及伍文原车辆近照6张、侦查卷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14张，拟证明湘Ｍ×××××货车的碰撞痕迹仅有左前轮一处，且次生交通事故的发生点位于被告伍文原正常的行驶车道；6、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从司法医学鉴定来看，均不支持桂某3生前与答辩人伍文原驾驶的湘Ｍ×××××货车发生碰触。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8日7时40分许，被告人张柏石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从祁阳县东风村5组自家出来准备横穿马路开往对面早餐店买早餐，当时车辆较多，被告人张柏石便驾驶电动车沿马路左侧往方向逆向行驶。当车行至祁阳县时，与被害人桂某3(男，1997年9月7日出生，系农业户口，但自两岁起居住在，且自2015年3月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在祁阳县城做汽车修理工，2017年11月7日与何某未婚生育女儿桂某1)驾驶的从祁阳县黎家坪方向开往祁阳县城方向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相撞，然后桂某3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又与对向从祁阳县县城开往祁阳县方向由伍文原驾驶的湘Ｍ×××××重型自卸货车左前轮胎发生相撞，导致桂某3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柏石负该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伍文原、桂某3负该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经查，死者桂某3系无证驾驶，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柏石在现场配合交警处理现场事宜，被带至执法区后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事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的B2D驾驶证（号码为）有效期至2020年6月21日止，其驾驶的湘Ｍ×××××重型自卸货车车主系其父亲伍四云，该车交强险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到期，伍四云未继续投保。交通事故发生后，经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调解，被告人张柏石赔偿了死者桂某3家属经济损失3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赔偿了死者桂某3家属经济损失5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黎某、桂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死者桂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0080元(60160元/年÷2)；死亡赔偿金：678960元(33948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03806元(11534元/年×18年÷2)；办理丧事误工、交通等费用：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817846元。民事部分经本院调解未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向本庭提供且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柏石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柏石到案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资格证书，证明死者桂某3符合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该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及车辆所处位置及被害人桂某3被撞倒在路上的位置及车辆痕迹等情况。
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公安网查询结果、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伍文原办理了驾驶证，其驾驶的湘Ｍ×××××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其父亲伍四云。另证明截止2018年12月28日止，死者桂某3（公民身份号码）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被公安机关予以扣押的情况。
6、交道路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该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被告人张柏石交通意识不强，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伍文原交通安全意识不强，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通行，死者桂某3缺乏交通安全意识，驾驶机动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未登记注册入户上道行驶，应共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7、尿液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张柏石的尿液呈阴性。
8、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桂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尸体已经检验的事实。
9、证人伍文原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8日7点30分许，伍文原驾驶湘Ｍ×××××重型自卸货车在交界处时，看见有个老头骑了台二轮摩托车由祁阳向黎家坪方向行驶，他是行驶在道路左边，这时有一辆从黎家坪方向驶往祁阳方向的二轮摩托车，车速很快，忽然他们在道路左边相撞，尔后，从黎家坪方向开来的二轮摩托车就往伍文原车这边滑行，与伍文原车左前胎相撞的事实。
10、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8日7点30分左右，张某驾驶车子从家里出发送外甥到小学返回时，正好是上坡，有一辆摩托车从其身后超车，接着从对向（县城方向）开来的一辆电动车先逆向行驶再横向马路对面，两车头相撞，从黎家坪方向开来的二轮摩托车摇摆不定，快倒地时，撞上从县城开往黎家坪方向的大货车的前左轮上，大货车虽然刹了车，但是由于惯性大车子往前走了点，将摩托车往前带了一段，摩托车倒在大货车旁，摩托车司机倒在中线那边，人没动了。张某立即将车停下，先报122叫交警到现场，接着报120叫救护车抢救伤员，一直在现场协助维持秩序，直到交警勘查完现场方才离开。张某看见电动车司机是同村的张柏石，三车的速度都比较快。
11、被害人桂某3户籍身份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及被害人桂某3生前所居住地居委会证明、劳动证明、工资单，证明被害人因交通事故致死，其亲属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且被告人桂某3生前2岁起一直居住在，其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
12、被告人张柏石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28日7点30分许，张柏石驾驶的二轮电动车从家里出来去对面买粉给孙女吃，其驾驶电动车一直靠左边往黎家坪方向行驶，途经事故发生地点时，从黎家坪方向开来一辆二轮摩托车向其驶来，速度很快，张柏石就往左边打了把方向，二轮摩托车就撞到其电动车右手把柄，张柏石当时倒地了，之后张柏石往后看，看见二轮摩托车没有倒地，往前开了二十多米远后撞上了从祁阳开往黎家坪方向的大货车的左前胎，二轮摩托车及驾驶员都摔倒在地。被告人张柏石先后在公安机关和法庭庭审中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柏石供述交通肇事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结果等情节与证人张某的证言、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相吻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柏石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电动车逆向行驶，横过马路时与被害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湘撞，继而二轮摩托车又与对向伍文原驾驶的货车相撞，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被告人张柏石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柏石在案发后在现场配合交警处理事故现场，如实供述交通肇事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柏石及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张柏石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桂某3死亡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张柏石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赔的数额过高，应按实质损失数额计算赔偿。即请赔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不予计赔。被害人桂某3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其自两岁起跟随父亲在黎家坪综合批发市场生活学习，根据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一年以上的地方，被害人桂某3的经常居住地应为综合批发市场，其2015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28日止一直在祁阳县城做汽车修理工，其收入来源主要来自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城市居民户口计算。被害人桂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小孩抚养费等项损失共计817846元，依法应按责任分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按照主次责任即：6:4比例分担，即被告人张柏石负60%计490707.6元，品除原已赔偿的30000元，还应赔偿460707.6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与被害人桂某3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本案中，因被害人桂某3系无牌无证驾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本次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桂某3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被告人张柏石电动车相撞后撞向伍文原按正常车道行驶的货车左前轮胎，导致事故发生，故被害人桂某3自身有较大过错，应减轻伍文原、伍四云的赔偿责任。故伍文原、伍四云赔偿被害人桂某3家属的经济损失为166627.68元[110000元+（817846-110000）×40%×20%]，品除原已赔偿的50000元，还应赔偿116627.68元。本案中，由于伍文原驾驶的湘Ｍ×××××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的义务投保人系其父亲伍四云，该货车交强险到期后，伍四云未及时投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要求伍四云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主张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柏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
二、由被告人张柏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黎某、桂某1因亲人桂某3死亡经济赔偿款460707.6元。其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四云在交强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黎某、桂某1因亲人桂某3死亡赔偿款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文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黎某、桂某1因亲人桂某3死亡赔偿款6627.68元。其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若被告人张柏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四云、伍文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2、黎某、桂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晓君
人民陪审员 曾红艳
人民陪审员 石端香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钰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