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328民初324号原告：林红，女，1970年1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嘉彬，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南环路88号。法定代表人：胡恒春，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仕云，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林红诉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弘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江苏弘盛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同年3月11日，我院作出（2016）黔2328民初3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同年8月1日，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23民辖终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同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嘉彬，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仕云、赵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解除合同所造成的损失324162元整（其中赔偿金287745元、一审诉讼费2139元、二审诉讼费4278元，律师费30000）；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安龙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系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项目发包人，贵州国发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国发公司”）系该工程总承包人。2013年8月28日贵州国发公司同被告签订《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被告。被告与原告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关于安龙县荷都大道劳务分包协议》，由原告负责荷都大道第二标段施工。2014年11月17日，经交通局召集，交通局、贵州国发公司、被告及原告共同形成了《关于荷都大道退场结算专题结算会议》。交通局通过组织退场会议，与贵州国发公司协商解除了承包合同。相应地，贵州国发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转包合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也通过协商进行了解除。原告于退场会议同被告签订了《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并约定“砂石问题”在梁仕松、刘继波诉林红、林建初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处理完毕后另行解决。现上述案件已经（2015）兴民商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赔偿梁仕松、刘继波人民币294162元。上述损失均系由于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务分包合同造成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应当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另2014年12月11日，被告同原告另行达成协议，被告也表示愿意承担梁仕松、刘继波诉林红、林建初承揽合同纠纷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及产生的律师费用。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与贵州国发公司之间存在的转包关系。2.《荷都大道解除结算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荷都大道工程在安龙县交通局主持之下解除了交通局贵州国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贵州国发公司与被告公司的合同关系也经解除，导致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解除。3.《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是因被告与贵州国发公司解除合同关系的前提下解除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分分包关系，第三条第2款明确付砂石问题的处理不包含在分包协议书中，同时证明砂石问题未在解除合同时处理。4.关于荷都大道退场结算专题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经安龙县交通局主持解除了交通局与贵州国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国发公司与被告的关系，也导致了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关系解除，同时证明被告方的师永生作为代表参加会议，在原件上有其签字，该证据原件留存在安龙县交通局。5.《协议书》，证明被告同意就刘继波、梁仕松诉原告砂石赔偿一案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最终由被告承担，且被告愿意另外支付原告为砂石案聘请律师及其他费用支出共计3万元。6.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5）安民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民商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因荷都大道项目施工向刘继波、梁仕松购买砂石，但原告退出施工导致了砂石供应的中断，造成供货方损失，于是供货方提起诉讼，确定原告应赔偿其损失，但是这些金额应当由被告按照其出具的《协议书》（我方提交的证据5）的约定进行承担。被告江苏弘盛公司辩称，原告的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双方已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了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该协议书对基础合同、工程款结算做了约定，尤其是第四条，对善后事宜等做了具体约定。我们认为根据该条约定，林红与被告已经结算结束，对于砂石款未能协商一致，应由原告向刘继波、梁仕松主张权利或根据法律文书判定的结果主张权利，与我公司无关。被告江苏弘盛公司庭后提交以下证据：师永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1.《荷都大道解除结算协议书》（复印件）。2.《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复印件）。经审理查明：交通局系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项目发包人，贵州国发公司系该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总承包人。2013年8月28日，贵州国发公司与江苏弘盛公司签订《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施工合同》，贵州国发公司将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项目发包给江苏弘盛公司。2014年4月1日，原告林红与被告江苏弘盛公司签订《关于安龙县荷都大道劳务分包协议》，由原告林红负责施工荷都大道第二标段（K3+000-K9+000）。2015年8月17日，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国发公司、江苏弘盛公司及安龙县交通运输局达成就贵州国发公司退场结算等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荷都大道解除结算协议书》。2015年9月18日，被告江苏弘盛作为甲方、原告林红作为乙方、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付款方）、安龙县交通运输局作为业主单位（见证方）签订了一份《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关于安龙县荷都大道劳务分包协议》，由乙方负责荷都大道第二标段（K3+000-K9+000）施工，后2014年10月经业主单位安龙县交通运输局召集共同形成了退场结算会议纪要，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就分包协议的解除及其他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合同解除：甲、乙双方自愿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解除双方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关于安龙县荷都大道建设施工项目劳务分包协议书》。第二条、工程款的结算：经与业主单位确认，乙方完成工作量总价为549.481万元，剩余材料总价为6.6万元，共计556.081万元。经业主单位安龙县交通运输局协调，由现施工单位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支付了356.6万元，扣除税金后还剩余工程款164万元，经过多方协商现由安龙县交通运输局协调监督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前支付给乙方100万元，剩余工程款64万元在乙方处理好所属班组遗留问题完善相关手续后，于2015年12月31日前，由安龙县交通运输局监督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支付给乙方，乙方负责与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接付款事宜与甲方无关。第三条、解除合同后债务的处理：1.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所属班组遗留问题，按照谁的问题谁负责的原则，妥善处理好所属班组问题，具体包括：（1）托架：由乙方与相关当事人形成书面结算单，由乙方支付；（2）变压器：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由乙方负责承担；（3）所属劳务班组赔偿问题乙方已经与吴根生达成书面协议，由乙方妥善处理好相关遗留问题；（4）弘盛项目公司借给林建初支付剩余模板费用1.4554万元，乙方负责还款，以上4项事宜乙方必须在支付剩余工程款前处理支付完所有费用。2.关于砂石问题，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在诉讼结束后另行协商，砂石问题协商不成可通过法院诉讼解决。3.乙方应妥善处理好所属班组相关遗留问题，未及时处理的，甲方有权书面请求安龙县交通运输局代扣相关款项，并直接支付给相关当事人。第四条、善后事宜：本协议生效后，双方的合同已实际解除，至此乙方及其所属班组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再向甲方以及贵州国发公司、交通局讨要工程款、工资、损失等，乙方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甲方以及贵州国发公司、交通局无关，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江苏弘盛公司在该协议甲方栏加盖“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印章，林红在乙方栏签字按印，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丙方栏加盖“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字样印章、黎任友在该栏签字，安龙县交通运输局在业主单位栏加盖“安龙县交通运输局”印章、熊建兴在该栏签字。同时查明：原告林红承包了安龙县荷都大道第二标段（K3+000-K9+000）工程后，于2014年5月，与案外人梁仕松、刘继波协商，由梁仕松、刘继波在林红指定的地点加工碎石、碎砂后出售给林红，同年5月8日，梁仕松、刘继波即组织工人及设备进场施工，并于当月25日与林红雇请的员工林建初签订《石料及片石购买协议》，2014年8月初，林红口头告知梁仕松、刘继波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石料及片石购买协议》。后梁仕松、刘继波与林红因砂石款的结算产生纠纷诉至本院，2015年7月8日，本院作出（2015）安民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梁仕松、刘继波与林红于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石料及片石购买协议》；二、林红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赔偿梁仕松、刘继波人民币528517元；三、驳回梁仕松、刘继波的其余诉讼请求。后林红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26日，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民商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5）安民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解除梁仕松、刘继波与林红于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石料及片石购买协议》；三、驳回梁仕松、刘继波的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5）安民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林红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赔偿梁仕松、刘继波人民币528517元。三、由林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仕松、刘继波人民币28774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592.59元（已减半收取），由梁仕松、刘继波负担2453.59元，由林红负担21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85.18元，由梁仕松、刘继波负担4907.18元，由林红负担4278元。2014年12月11日，被告江苏弘盛公司职工师永生与原告林红、案外人林建初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刘继波、梁仕松诉林红、林建初砂石赔偿一案，由林红出庭应诉，最终以法院判决为证，判决结果确定的赔偿数额由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新公司全额承担，该赔偿款项不包含在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由林红的工程款结算数额范围内，砂石案件所聘请的律师费叁万元（其中律师费25000元，费用5000元）由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安龙县荷都大道共沟二标段。林红、林建初在《协议书》上签字，师永生在该《协议书》上书写“费用另行商量。弘盛集团，师永生，2014年12月12日”内容。师永生系被告弘盛公司职工，受被告弘盛公司委托到安龙处理相关事务。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在卷为证，故作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与《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合法合理。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与《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1.《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被告江苏弘盛公司虽具备承包建筑工程资质，其在承包安龙县荷都大道工程项目后，又将该工程的第二标段（K3+000-K9+000）工程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个人即原告施工，双方当事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原告林红与被告江苏弘盛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即《关于安龙县荷都大道建设施工项目劳务分包协议书》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实际是对原告林红完成工作量及其工程款的结算，庭审中经质证，原、被告对《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质证意见，该《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协议书》内容主要是对关于梁仕松、刘继波诉林红、林建初砂石赔偿一案费用进行约定，该《协议书》约定砂石赔偿款、律师费25000元、费用5000元由江苏弘盛公司承担。被告弘盛公司职工师永生在《协议书》中注明“费用另行商量，弘盛公司”的内容并签名的行为表明师永生对《协议书》中约定的费用未予以认可，但对《协议书》中关于“砂石款、律师费、费用”等赔偿项目未提出异议。庭审中江苏弘盛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意见。故该《协议书》是对《关于安龙县荷都大道建设施工项目劳务分包协议书》解决争议方式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庭审中被告弘盛公司辩称《协议书》系被胁迫签订，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师永生系在被胁迫情形下在《协议书》中签字，其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合法合理。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关于砂石问题，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在诉讼结束后另行协商，砂石问题协商不成可通过法院诉讼解决。”的约定，关于砂石问题的内容系特别约定，不属于《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第四条善后事宜中关于工程款、工资、损失的内容，原告林红与被告弘盛公司在对砂石款问题达不成协议情形下，林红通过诉讼主张砂石款，符合双方签订《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的约定。关于砂石款金额，根据本院作出的（2015）安民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民商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林红赔偿梁仕松、刘继波人民币28774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592.59元（已减半收取），由梁仕松、刘继波负担2453.59元，由林红负担21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85.18元，由梁仕松、刘继波负担4907.18元，由林红负担4278元。上述判决已经生效，故原告林红主张砂石款损失287745元系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被告江苏弘盛公司应按约定及时向原告林红支付砂石款287745元。关于原告林红主张的诉讼费6417元（其中一审诉讼费2139元、二审诉讼费4278元）的问题，根据《协议书》、《解除劳务分包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的约定，均未将诉讼费的负担进行约定，原告的该项主张无协议约定及法律依据，故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费6417元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林红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的问题，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和被告弘盛公司职工师永生签署的意见，双方约定律师费由江苏弘盛公司承担，但原告林红针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律师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林红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红支付人民币287745元。二、驳回原告林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24元，减半收取6162元，由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陈念念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日书记员  潘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