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虹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伍兆明，广州虹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虹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负责人：余一琳，广州虹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经理。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广喜，广州虹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业务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成，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生秀，女，194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系倪生秀之子)，男，197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湖北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虹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宇物业公司）、广州虹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倪生秀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鄂0691民初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共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倪生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一，一审法院认定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对物业管理区域内砸伤倪生秀的广告牌负有管理职责，未对广告牌进行有效维护，导致广告牌被风刮倒后砸伤倪生秀，应承担侵权责任，又因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由虹宇物业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错误。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在一审已举证交接清单一套，广告牌没有在交接清单中，且广告牌上所作的是公益广告，而并非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在上面做的广告宣传；其二，倪生秀起诉及法院认定均认同了广告牌是被大风刮倒，然后是被大风吹起砸伤了倪生秀，当天刮的是巨风，吹倒广告牌砸伤倪生秀是个意外，判决由虹宇物业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三，一审已查清被上诉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洪湖市××新丰一路××号附4号。只是暂住在襄阳万达小区，系农业户口，即使赔偿也应当按农业户口对待，一审在没有审核倪生秀无暂住证的情况下草率的做出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其四，倪生秀医疗费为101951.3元，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了解到的情况为该医疗费已报销70%，一审期间又拿来索赔，属重复理赔，一审法院应当在查清事实后驳回其诉讼中已报销的部分，未剔除也是完全错误；其五，事件发生后，在公安、街道办事处的协调下，倪生秀家属在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处借支了105100元，并非垫付的费用。二、实际问题处理上，明显偏袒倪生秀，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不能信服。其一，出院后仍判赔付90天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其二，营养费通常为每天10元。一审确认每天15元于法无据；其三，倪生秀受伤属意外事件，判令虹宇物业公司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有失公平、公正；其四，倪生秀一审起诉的金额为258993.3元，实际支持为131383.3元，驳回了倪生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却未决定由倪生秀承担诉讼费不公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际问题处理上明显偏袒倪生秀，故恳请二审法院在全面查清事实责任，分清责任后，依法改判。倪生秀答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倪生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03966.3元、护理费12540元、误工费12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营养费14700元、残疾赔偿金110097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2000元，共计258993.3元，扣减已垫付的费用105000元，还应赔偿153993.3元；二、一审案件诉讼费，由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倪生秀与其子张涛共同居住襄阳市××小区××单元××室。2015年10月1日上午9时许，倪生秀在襄阳市××小区××与北区中间的道路上步行时，因当日刮风，树立在路边的广告招牌被大风吹倒，砸伤正在步行的倪生秀。倪生秀当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中型颅脑损伤（右额颞叶部脑挫裂伤、硬膜下积液）；2.左下颌骨骨折、左颞颌关节半脱位；3.左眼眶裂伤；4.右侧第1-8肋骨、左侧第1-6肋骨；5.双侧肩胛骨及右侧肱骨粉碎性骨折；6.创伤性湿肺、胸腔积液；7.腹部闭合伤；8.低蛋白血症。倪生秀为此住院57天，支出门诊费及住院治疗费共计101521.3元，在襄阳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支出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疫苗350元，共计101871.3元。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休养3月，床上加强四肢肌力锻炼，避免血栓形成、肌肉萎缩及关节僵硬，骨折未完全愈合前严禁患肢负重及剧烈活动，在此期间需专人护理；2.嘱继续促骨愈合药物治疗；3.每月来院复查X片或CT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有特殊情况可对症处理，根据复查结果决定患肢功能锻炼及下地时间，在医师指导下行功能锻炼；4.骨折愈合后择期手术取出相应内固定物；患者外伤致口腔多颗牙松动缺，如需进一步于口腔门诊治疗；5.定期复查，不适及时来院就诊。建议：避免受凉感冒，加强营养，忌烟酒及辛辣刺激性食物摄入，保持大小便通畅。2016年2月23日，倪生秀委托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同年2月26日，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襄职附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倪生秀伤残程度已分别构成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两个），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7%；后续取内固定手术及定期拍片复查费约需1500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一审法院另认定：2014年1月3日，襄阳万达小区业主委员会（甲方）与大连万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乙方）及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丙方）签订了《物业管理交接协议》，协议约定：丙方为甲方通过业主大会选聘新的物业服务企业，根据丙方与甲方于2013年12月16日签署的《襄阳万达广场（住宅区）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于2014年1月5日24时退出襄阳万达广场住宅区，丙方应自同年1月6日零时起正式进驻并接管住宅区的物业管理服务工作；物业管理交接项目名称：襄阳万达广场住宅区，住宅区基本情况为：“住宅区”由万达路、万达西路、体育馆北路环绕形成独立组团（详见交接区域界面划分图），包括14栋住宅1869户、458间底商、1188个地下停车位，总建筑面积约28.1万平方米；三方确认，物业管理正式交接日后所涉及的该住宅区的物业管理责任义务及与业主或第三方的债务争议均由丙方承担及解决；物业交接的内容包括：物业资料、管理资料及共用房屋、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园林绿化工程、其他公共配套设施、市政配套设施、适用主体过户等。倪生秀被广告牌砸伤地点属于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物业管理区域范围内。一审法院还认定：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系虹宇物业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2015年10月30日，双方当事人在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紫贞派出所的协调下，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向倪生秀先行垫付105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倪生秀被广告牌砸伤地点系在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物业管理范围内。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辩称，《物业管理交接协议》中并未明确记载其对砸伤倪生秀的广告牌负有管理责任，不属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管理范围，该广告牌属于公益广告，隶属于原物业管理单位大连万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砸伤倪生秀的广告牌树立在襄阳市××广场住宅区内，该区域属于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物业管理范围。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虽举出物业移交清单予以证明该广告牌不属于其管理内容，但结合《物业管理交接协议》的内容来看，该物业移交清单并未就全部物业管理内容逐一列举，故不能仅依据该广告牌未列举在物业移交清单中即判断广告牌不属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管理范围，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也未举证证明位于其物业管理范围内的广告牌属何人所有或管理，故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其对物业管理区域内砸伤倪生秀的广告牌负有管理职责。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作为管理人未能对广告牌进行有效维护，导致广告牌被风刮倒后砸伤倪生秀，故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另因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系虹宇物业公司的分支机构，且在本案中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有独立的财务及是否具有赔偿能力，故其民事责任应由虹宇物业公司承担。关于倪生秀主张的具体诉讼请求，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倪生秀主张的医疗费103966.3元。经查，倪生秀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77医院接受治疗，支出医疗费101521.3元，上述费用有相关医疗费票据及相关证据证实，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对此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倪生秀住院治疗期间，在襄阳疾控中心注射破伤风人体免疫球蛋白疫苗，支出350元，属必要支出的费用，予以确认。倪生秀还主张其在同和大药房及天济大药房购买药品的费用1016元，以及购买肋骨固定带费用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倪生秀仅举出购药票据及购买固定带发票，未举出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等证据证明其确需在院外购买药品和辅助器具，故对倪生秀在院外支出的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倪生秀还在医疗费项下主张购买行军床支出的费用8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倪生秀的病情，其购买行军床的费用符合本案情况，予以支持。故倪生秀支出的医疗费总额为101951.3元（101521.3元+350元+80元）。倪生秀请求的数额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关于倪生秀主张的误工费1254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倪生秀在发生本案事故时已年满69周岁，且其仅提供了一品食府的劳动合同及营业执照，未能举出其受伤前工资收入状况及受伤后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倪生秀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3.关于倪生秀主张的护理费12540元。一审法院认为，医疗机构出具有“继续卧床休养3月，在此期间需专人护理”的意见，倪生秀因伤住院治疗57天，加上出院后卧床休养3个月，一审确定倪生秀的护理期限为147天（57天+90天）；倪生秀当庭未举出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故其护理费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12540元（31138元/年÷365天/年×147天）。4.关于倪生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经查，倪生秀共住院治疗57天，参照相关标准，倪生秀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40元（20元/天×57天），倪生秀请求的数额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关于倪生秀主张的营养费14700元。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应当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医嘱中记载有“加强营养”的意见，倪生秀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因医疗机构未注明倪生秀需加强营养的时限，故一审法院酌情对其在住院治疗期间的营养费支持855元（15元/天×57天），倪生秀请求的数额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关于倪生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10097元。经查，倪生秀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洪湖市××新丰一路××号附4号，经常居住地为湖北省襄阳万达小区，且参加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属城镇居民；倪生秀受伤时已年满69周岁，故其伤残赔偿金应当参照2016年湖北省统计部门发布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为110097.57元（27051元/年×37%×11年）倪生秀自愿主张为110097元，系对自己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7.关于倪生秀主张的鉴定费1300元。因有相关票据证实，系倪生秀为证明其损伤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予以支持。8.关于倪生秀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系倪生秀治疗伤病期间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600元。9.关于倪生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给倪生秀分别造成八级伤残、九级伤残以及两个十级伤残，不仅其身体遭受痛苦，更存在一定的精神痛苦，故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8000元。综上，倪生秀因此次伤害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01951.3元、护理费12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1300元、营养费855元、残疾赔偿金1100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236483.3元，由虹宇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已垫付倪生秀105100元，其同意该垫付款视为虹宇物业公司垫付的款项，予以确认，故予以扣减后，虹宇物业公司尚应向倪生秀赔偿13138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虹宇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倪生秀各项损失费用131383.3元；二、驳回倪生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元，减半收取620元，由虹宇物业公司负担。经二审查理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二上诉人上诉请求的理由，本院评判如下：一、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物业管理范围内的广告牌砸伤倪生秀，属其未履行管理、维护之责是致行人倪生秀遭受人身损害事故的根本原因，该分公司对其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广告牌安全隐患排查、加固存在过错，不应将其管理、维护归责于天气原因，而且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该广告牌的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据此亦不应当将其管理、维护之责归于广告牌进行公益广告宣传的其他人，并且倪生秀在行走的过程中突然遭受广告牌砸伤无过错，没有减轻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和依据，因此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应当对倪生秀人身损害所产生的合法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因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系虹宇物业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没有证据证明该分支机构能够自行承担民事责任的独立财产，一审法院判令虹宇物业公司公司对倪生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二、倪生秀的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年近古稀随其子张涛在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物业管理的襄阳市××广场住宅区1栋1单元28楼03户居住、生活，并享有襄阳高新区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据此一审法院应当参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第1项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标准进行确定其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采纳。三、倪生秀在本案中主张医疗费损失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均为医疗机构出具正规的原始凭据，倪生秀若在其它社会保险机构报销医疗费，必将原始医疗费票据提交给其它的理赔保险机构，无法在本案中提供相同的原始凭据，以此能够排除倪生秀在其它社会保险机构报销医疗费，而且二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已报销了大部分医疗费的证据，况且社会保险是国家给予公民一种特定的保险福利，与二上诉人赔偿医疗费的性质和法律关系不同，因此二上诉人主张“扣除倪生秀已报销70%医疗费”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且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四、倪生秀受伤后，其近亲属在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领取“赔偿款”的性质，属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为其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作为双方当事人依法向司法机关解决民事纠纷的前提条件，已在当地的公安机关主持双方当事人的协议明确记载的内容予以证实，二上诉人主张“该款的性质为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医疗机构对倪生秀的医嘱中明确载明“其出院后需继续卧床休养3个月、床上加强四肢肌力锻炼，避免血栓形成、肌肉萎缩，并禁止下床活动等”严重情形及其遭受损害的伤残等级较为严重，因此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其出院后90天的护理费，以及支持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标准和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六、虽然一审法院未全部支持倪生秀的诉讼请求，但是倪生秀在一审中取得了大部分胜诉，一审法院决定由虹宇物业公司负担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符合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以诉讼标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因此本院不作调整。综上所述，虹宇物业公司、虹宇物业襄阳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7元，由上诉人虹宇物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会光审判员  柳 莉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范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