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民终6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解方华，住齐齐哈尔市。
委托代理人赵丽丽（解方华妻子），居然之家芝华仕业主，住齐齐哈尔市。
委托代理人李玲玲，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璐，住齐齐哈尔市。
委托代理人刘志彬，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岭，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枫采家具店业主，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代理人任传峰，黑龙江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解方华为与被上诉人张璐、王玉岭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5）龙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铁滨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志欣、代理审判员高威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王宝亮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璐与王玉岭系姑嫂关系，王玉岭与解方华的妻子赵丽丽原系华鹤集团一个部门的上下级同事。华鹤集团设立了华美家居广场有限公司后，张璐（乙方）于2008年5月份与华美家居广场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租用合同，租用中环广场3号楼华美家居广场的一层C1-07号面积100㎡商铺，与华美家居广场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租用合同约定：“租用期限一年；场地租赁费每月每平方米32元，计每月3，200.00元，其他各项费用合计为10，500.00元，电费等其他费用按实际发生由甲方负责代收代缴；甲方在卖场统一设立收银系统，乙方需到甲方指定银行开设账户，甲方实现统一收银管理，定期返款；乙方需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或法人代表身份证、公司授权在市场经营的法人代表委托书、驻场经营负责人身份证、企业法人代码证、商标使用登记证、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产品环保认证书、品牌及品类、系列相关文字资料及图片资料、进口产品报关单据；履约保证金每平方米100.00元，计10，000.00元，合同续约的，上一年度的履约保证金自动转入下一年度；合同终止时履约保证金全部自动转为产品质量保证金，自品牌撤场之日起两年后无息返回乙方；乙方如有私自将场地转让、分割、租借、调换等行为或严重违反经营管理规定的行为，甲方将无条件收回乙方所租用的场地，并有权扣除乙方部分或全部履约保证金；未经许可，擅自改变经营品牌、场地用途或私自将场地转让、租借、调换、分割等行为，则视为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均可在本合同到期日前90个工作日向另一方面通知确认是否续签合同，另一方须在接到通知日起20个工作日内给予书面答复，否则视为放弃续约权，有续约意向的，应当在书面答复后10日内协商、签订续约合同；甲方每季度对场内经营满一年以上的品牌进行同品类及场内品牌的单位评效排行，实行销售末位淘汰制度，同一品类家居品牌单位评效排行末位且品牌评效低于商场单位评效的、场内家居类品牌单位评效排行后五位的，合同有效期内，全年排行情况居上述标准之列的品牌，即为销售末位淘汰品牌，甲方将取消与其续签新年度的《租用合同》等等。”
张璐在此经营过程中，代理北京麦斯德尔品牌沙发，2011年6月1日后，又代理尤伦斯品牌沙发。2012年6月27日，张璐与华美家居广场有限公司续签的租用合同中添加了一条补充条款，即“全年单位评效应达到客厅家居（沙发类）的平均单位评效标准，否则甲方将停止与乙方续签《租用合同》，展位另行招商”。2012年第四季度，张璐所经营的沙发在华美家居广场单位评效排行中排列到后五位。华美广场在2012年、2013年召开经销商会议时，均提及过华美广场一楼商铺要调整。
2012年12月，王玉岭用电话及短信的方式与解方华的妻子赵丽丽沟通，商谈将商铺及商铺经营权转兑给赵丽丽，但没有告知赵丽丽华美广场一楼商铺要调整以及尤伦斯品牌沙发在华美家居广场单位评效排行中排列到后五位的情况。赵丽丽表示愿意承兑。双方在协商转兑价格时，王玉岭告知赵丽丽样品4万多，库存3万多，但让赵丽丽往少了预计，库存预计不到2万，并表示自己不差1万2万的，只是来自他家的压力大，自己是想速战速决的，另外还表示给解方华保底，如果解方华干赔了，自己负责回收。最后双方确定转兑价格为25万元，王玉岭从大连市回到齐市与赵丽丽办理商铺转兑事宜。华鹤集团规定，不允许本单位职工租用华美家居广场商铺进行经营。2013年2月8日，由张璐与解方华签订《商铺转让协议书》，张璐为甲方（转让方），解方华为乙方（受让方），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2013年2月8日起将位于华美家居广场正一楼C1-07号商铺（面积100㎡）转让给乙方；第二条、华美家居广场与甲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到期时间为2013年6月26日，月租为人民币10，600.00元，店面交给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向华美家居广场履行租赁合同，每月交纳该合同约定的租金等各项费用；第三条、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转让费（包含商场押金）共计人民币250,000.00元及2013年仓库租金4,800.00元，仓库租期到2013年9月31日止；第四条、甲方与华美家居广场在租用期内继续以甲方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相关费用由乙方经营引起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接手前，该商铺的所欠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乙方经营后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第五条、如乙方未顺利与华美家居广场签订该店面的租赁合同，合同期满后由甲方负责协调乙方和华美家居广场签订该店铺的续约合同；第六条、在具备变更条件的情况下，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办理变更店面所有权的手续。”协议签订后，解方华给付王玉岭转让费250,000.00元和2013年仓库租金4,800.00元，王玉岭和张璐共同给解方华出具了收条，张璐将商铺店面交给解方华，包括齐齐哈尔华美家居广场德胜尤伦斯沙发专卖店的税务登记证、财务专用章一枚、发票专用章一枚、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黑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二册（第00023973、00188131册）、发票领购簿、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账号×××）、尤伦斯品牌代理授权书等相关手续，以及店铺样品和库存商品，解方华在此经营尤伦斯品牌沙发。
2013年3月，解方华收到华美家居广场下发给商铺的2012年第四季度销售预警通知书。2013年6月27日，张璐与华美家居广场续签了2013-2014年的租用合同，该合同第十五条补充约定：“此《租用合同》有效期到期后，即2014年6月27日起，甲方将不再与乙方继续合作，此展位甲方收回，另行招商”。张璐在与华美家居广场签订此租用合同时，没有告知解方华该合同第十五条补充约定。事后赵丽丽知道该情况，找张璐询问签合同时为什么没有告知自己，张璐对赵丽丽说，签合同的时候出不来，如果不给你签，华美就给三个月时间让你撤店，华美现在给了一年的时间，不续签的原因是到期了，你们末位排名排倒数了，末位淘汰了。赵丽丽即找王玉岭交涉，对王玉岭表示谁也不能拿25万元兑一年，王玉岭对赵丽丽表示，她会管的，不行她就将店铺接回来。事后，双方又多次沟通无果，解方华于2014年6月11日诉至法院。2014年6月23日，华美家居广场下发了《华美家居品牌撤场验收标准及相关内容的通知》，2014年6月26日，华美家居广场给尤伦斯沙发专卖店、张璐下发了撤场通知，要求在2014年6月26日17时前撤场。解方华经营的尤伦斯品牌沙发于华美家居广场撤场后，现于居然之家继续经营该品牌。
另查明，因张璐的齐齐哈尔华美家居广场德胜尤伦斯沙发专卖店工商执照未依法注销，张璐为该店缴纳了2014年5月、6月、8月、9月四个月的税费，每月600.00元，共计2，400.00元。
以上事实由《租赁合同》、销售排行预警通知书、视听资料（电话录音）、撤场通知、《商铺转让协议书》、收条、欠据、协议、短信、卖场的照片、信用额度申请表、销售发货单查询、张璐进货明细清单、发货单、交通银行存款回单、张璐提供的装修明细单、专卖店加盟意向书、注册店长资料审批表、样品库存明细表、华美家居广场销售额核对卡、商品销售合同、证人崔某某证言、证人杨某某证言、居然之家尤伦斯店2015年4月26日-10月6日销售明细和缴费明细、尤伦斯沙发内销报价单、银行卡交易详单、《专卖店加盟协议书》、税款票据、银行存款凭证、张璐名下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国税地税税务登记证副本、德胜尤伦斯沙发撤场说明、宣传单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解方华与张璐签订的转让协议内容包括个体经营权转让、尤伦斯品牌沙发代理权的转让、商铺租用合同的转让、部分商品的转让及商场押金20，000.00元。本案中争议焦点为以下几个方面：（1）、关于《商铺转让协议》效力问题。该协议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张璐将个体经营权转让给解方华，个体工商户改变经营者时未重新申请登记，解方华借用张璐工商营业执照的行为违反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该部分应属无效。张璐、王玉岭在商铺租用合同转让行为前未告知华美家居广场，事后也未取得华美家居广场的同意，违反了双方签订的《租用合同》中关于不得将商铺私自转让的规定，解方华、张璐、王玉岭的行为损害了第三人利益，商铺租用合同的转让亦属无效。关于尤伦斯品牌沙发代理权及商品的转让行为已实际履行，且解方华在华美家居撤场后在居然之家仍继续代理经营该品牌，该部分合同目的仍可实现。解方华、张璐签订的转让协议属部分无效，合同部分无效的，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尤伦斯品牌沙发代理权转让仍然有效。（2）、关于转让费用如何返还的问题。王玉岭和赵丽丽在短信中的内容与解方华证明的商品价值55,098.00元相吻合，故其转兑的商品价值以该数额为准。商场抵押金的抵押权人为张璐，如果华美家居广场按租用合同约定返还，返还相对人仍是张璐。张璐、王玉岭应将抵押金退还给解方华。双方签订商铺转让协议后，解方华在华美家居广场内经营了一年零五个月，撤场后现于居然之家经营尤伦斯品牌。双方对合同的无效部分均有过错。基于合同无效部分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张璐、王玉岭应将转让费250，000.00元在扣除返还给解方华的抵押金20，000.00元及转兑商品55,098.00元后，按40%适当返还解方华较为适当。解方华也应将齐齐哈尔华美家居广场德胜尤伦斯沙发专卖店的税务登记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黑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第00023973、00188131册）、发票领购簿、齐齐哈尔华美家居广场德胜尤伦斯沙发专卖店财务专用章及发票专用章各一枚、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账号×××）一张返还给张璐。张璐要求解方华返还的其它物品因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现于解方华处保管，故返还物品以解方华自认为准。（3）、关于王玉岭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双方在协商商铺转让时，是王玉岭与赵丽丽进行的协商，并在确定转让价格时表示自己不差一万二万的，只是来自家里的压力大，自己是想速战速决，并承诺给解方华保底，如果解方华干赔了，自己负责回收，转让成交后，王玉岭直接收取了25万元转让费，并与张璐共同给解方华出具了收条，以及2013年6月26日以后赵丽丽找王玉岭交涉时，王玉岭还对赵丽丽表示过不行她就将店铺接回来的许诺，说明王玉岭对该店铺的经营及处置拥有决定权，故该转让行为应属于王玉岭与张璐的共同行为，张璐、王玉岭应承担连带责任。（4）关于反诉请求中税费由谁负担的问题。尤伦斯品牌经销店产生的税费应本着谁经营谁负担的原则各自承担，2014年5、6月份为解方华经营期间，此期间产生的税费解方华理应返还给张璐。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第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张璐、王玉岭连带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解方华抵押金20，0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张璐、王玉岭连带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解方华转让费174，902.00元的40%，即69，960.8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解方华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张璐税款1，200.00元；四、原告（反诉被告）解方华返还给被告（反诉原告）张璐齐齐哈尔市华美家居广场德胜尤伦斯沙发专卖店的税务登记证、财务专用章一枚、发票专用章一枚、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黑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二册（第00023973、00188131册）、发票领购簿、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账号×××）。上述判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执行。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保全费1，520.00元，由被告张璐、王玉岭承担；案件受理费5，050.00元，由被告张璐、王玉岭承担2，049.00元、原告解方华承担3，001.00元；反诉费50.00元，由反诉原告张璐、反诉被告解方华各承担25.00元。
解方华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对华美家居广场正一楼C1-07商铺经营权的转让，而不是尤伦斯品牌代理权的转让，张璐也承认其经营的尤伦斯品牌代理权没有支付一分钱，故双方约定的转让费中不包括品牌转让费用。张璐、王玉岭在商铺转让时，明知该经营的品牌单位评效排行后五位，即将被末位淘汰，隐瞒事实真相，未向解方华告知，存在欺诈行为，且严重损害了解方华的权益，而一审法院偏袒欺诈方，仅判令张璐、王玉岭返还40%的转让费，由被骗方解方华承担60%转让费的损失，显失公平。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
针对解方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张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转让合同部分无效，但不影响解方华行使经营权，并获得经营收益，因此解方华不存在损失的问题，原审判决由张璐返还40%的转让费，没有法律根据。为了避免诉累，所以张璐没有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针对解方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王玉岭答辩称，本案中王玉岭不是商铺的转让方，其只是张璐与解方华转让关系的中间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故一审判决确认主体错误。王玉岭认为张璐与解方华的转让合同有效，个体工商户经营权的转让属行政法调整范畴，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张璐是否有转租权，是否必然导致合同无效，取决于出租方华美家居广场，但华美家居广场并没有主张权利，故该转租合同有效。尽管一审判决王玉岭承担返还40%的转让费，但考虑本案产生的诉累，所以王玉岭作为中间人对一审判决也能够接受。
本案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同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认定张璐与解方华签订商铺转让协议的效力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
张璐与解方华签订《商铺转让协议书》的时间，是在华美家居广场与张璐签订租用合同期间（2012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6月26日止）内。根据解方华与张璐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上述合同期限届满后，张璐负责协调解方华与华美家居广场签订续约合同，实际履行中也确系张璐与华美家居广场续签了租用合同。但张璐、王玉岭在与解方华协商转让商铺、签订转让协议，包括张璐与华美家居广场续签租用合同时，均未向解方华说明和告知该商铺及尤伦斯品牌在华美家居广场的经营状况，华美家居广场要对一楼商铺进行调整，尤其张璐、王玉岭明知该经营的品牌在商场评效排行后五位，即将被末位淘汰，没有如实告知解方华的情况下，仍与之签订转让协议，应视为张璐、王玉岭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况且，张璐、王玉岭明知华美家居广场规定商铺不得私自转让，但仍擅自转让商铺及工商营业执照，故张璐、王玉岭在订立合同中存在重大过错。解方华在订立合同时，没有进行详细考察、论证该商铺的经营状况，且知道该商铺不得转让，仍与张璐、王玉岭签订转让协议，个体工商户改变经营者时未重新申请登记，违反行政法规的规定，因此，解方华在订立合同时亦有一定过错。对合同无效部分，双方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张璐于2013年6月27日又与华美家居广场续签了一年的租用合同，由解方华经营，但仍不能全部实现解方华订立合同的预期目的，这一经营期限与解方华付出的转让费用不对等，且由于该部分合同转让无效，因此张璐、王玉岭应向解方华返还相应的转让费。但一审法院认定张璐、王玉岭将转让费250，000.00元，扣除返还解方华的抵押金及转兑商品的费用后，按40%返还解方华的比例过低，显属不当，扩大了解方华的责任。故本院在考虑解方华亦有过错的情况下，对商铺转让费用的返还份额予以调整，由张璐、王玉岭在转让费250，000.00元中扣除抵押金及转让商品的价值后，按70%返还解方华。
因张璐、王玉岭与解方华签订商铺转让协议时，对尤伦斯品牌代理权的转让费用没有约定，张璐也没有证据证实尤伦斯品牌代理权的费用，且该品牌的代理权人仍为张璐，故本院不能认定尤伦斯品牌代理权的费用。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返还转让费的比例确定不当，本院应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5）龙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一、三、四项；
二、变更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5）龙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二项为：张璐、王玉岭连带返还解方华转让费174，902.00元的70%，即122，431.40元。
上述各项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执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6，564.00元，由张璐、王玉岭负担4，057.63元、解方华负担2，506.37元；诉讼保全费1，520.00元，由张璐、王玉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铁滨
审 判 员 杨志欣
代理审判员 高 威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宝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