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05民初910号原告：陈金泽，男，汉族，1990年5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代理人：叶燕辉、张乐斌，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艺，男，汉族，1987年2月2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代理人：林义华，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叶杉，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杨沂筱，男，汉族，1984年9月4日出生，住湖北省枣阳市。第三人：泉州格林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镇宝盖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赵建河。第三人：厦门大摩阿罗海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滨湖北二路70号B305a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664715981L。法定代表人：钱映澄。委托代理人：苏有红、蔡金艳，员工。原告陈金泽与被告武艺、杨沂筱、第三人泉州格林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金泽及委托代理人叶燕辉，被告武艺及委托代理人林义华、丁叶杉，被告杨沂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泉州格林服装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因本案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追加厦门大摩阿罗海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罗海公司）为第三人。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金泽及委托代理人张乐斌，被告武艺及委托代理人林义华、丁叶杉，被告杨沂筱、第三人阿罗海公司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格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金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武艺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二、被告武艺立即向原告返还店铺转让款6万元；三、原告因《店铺转让协议书》而于2015年12月28日向被告杨沂筱出具的金额为3万元的《欠条》无效；四、被告武艺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70元；五、被告武艺立即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费用共计27519元；六、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第五项诉讼请求为：五、被告武艺立即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费用共计28519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5日，被告杨沂筱与阿罗海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向阿罗海公司承租位于厦门市海沧区滨湖北二路98-118号阿罗海城市广场中A269/A270单元的店面（以下简称涉诉店面），用于经营嗒嘀嗒童装。2015年4月8日，被告杨沂筱与被告武艺签订了一份《商场店铺转让协议》，将位于涉诉店面嗒嘀嗒童装店转让给被告武艺。2015年12月28日，被告武艺将涉诉店面的嗒嘀嗒童装店转让给原告，双方约定转让款为10万元（人民币，下同），其中由原告向被告支付6万元，向被告杨沂筱出具3万元的欠条，向第三人格林公司支付被告武艺拖欠的货款1万元。双方签订一份《店铺转让协议书》，因当时被告武艺称，给第三人的货款1万元在2016年1月底之前支付即可，不用写协议中，原告因当时资金不宽裕，便同意不写进协议，因此协议约定的转让款为9万元。协议第五条约定，二被告应保证阿罗海公司同意原告续约店铺，并保证有优先续租权，如由于二被告的原因导致阿罗海公司或被告武艺收回店铺，被告武艺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原告支付转让费的10%作为违约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时向被告武艺支付了6万元，向被告杨沂筱出具了3万元的欠条，并于2015年12月31日根据第三人的要求，向第三人支付了被告武艺拖欠的货款10700元货款。协议履行期间，原告于2015年12月31日向阿罗海公司支付了2016年1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的租金4600元、商管费586元、2015年12月电费及公摊402元、12月水费及公摊18元，合计5606元；于2016年2月1日向阿罗海公司支付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的租金4600元、商管费586元、1月电费及公摊412元、1月水费及公摊25元，合计5623元。原告多次向阿罗海公司要求续租店铺，阿罗海公司均以原告不是承租人为由拒绝原告的续租要求。原告只好委托律师于2016年2月1日向阿罗海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阿罗海公司与原告商谈店铺续约事宜。2016年2月3日，原告接到被告杨沂筱电话，得知阿罗海公司已向其发出《解约函》，于2016年2月2日解除阿罗海公司与被告杨沂筱签订的《租赁合同》，并要求结清欠费办理撤场手续。至此，原告便没再经营店铺，并多次与二被告沟通解除店铺转让协议事宜，但二被告却推脱不理。2016年3月4日，原告接被告杨沂筱及阿罗海公司通知，要求交清费用，办理撤场手续。3月8日-9日，原告向阿罗海公司支付了2月份的水电费及公摊590元，并办理了撤场手续。原告委托案外人陈亚海安排搬迁存放店铺内物品，向陈亚海支付了费用5000元。综上，原告受让店铺的目的是为了持续经营，现阿罗海公司解除合同，已使得原告受让店铺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要求解除与被告武艺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并追究被告武艺的违约责任。原告多次与被告武艺协商，均无法得到解决，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武艺答辩称，陈金泽与武艺、杨沂筱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陈金泽无权单方面解除合同。陈金泽为将自己无力继续经营门店的损失转嫁予杨沂筱和武艺，恶意制造了杨沂筱和武艺违约的表象，同时严重影响了杨沂筱、武艺为店铺承租人享有的店铺租赁、使用、收益的权利，其实质是严重违约。陈金泽作为违约方却要求守约方武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其诉请完全是颠倒黑白。对于陈金泽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诉请，均应予以驳回。被告杨沂筱答辩称，被告杨沂筱有多次询问原告是否续租，但是原告回答资金不足，无法续签。转让协议是三方都同意的。第三人格林公司述称，一、其不应该列为本案第三人。在本案中，原告及被告均未对我司提出诉讼请求，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原告、被告均未就此事与其沟通，其无从知晓原告与被告双方合同纠纷的内容，本案判决结果与其没有关系。二、其认可被告杨沂筱作为其名下品牌“嗒嘀嗒”童装厦门市海沧区阿罗海城市广场的经销商。但对于被告杨沂筱与被告武艺，被告武艺与原告陈金泽之间的金钱来往及转让关系其并不清楚也无法查明。三、格林公司确于2015年12月底收到阿罗海城市广场经销商对应的货款10700元，但货款支付的对象是2015年11月之前所欠货款。第三人阿罗海公司述称，阿罗海公司确与被告杨沂筱签订租赁合同，在原告向其发送律师函之前并不知道杨沂筱转租的情况。在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阿罗海公司立即解除与杨沂筱的租赁合同，并要求原告搬离店铺。因杨沂筱违约，其所缴交的定金，阿罗海公司不予退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1月25日，被告杨沂筱与第三人阿罗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阿罗海公司将涉诉店面出租给被告杨沂筱，用于经营嗒嘀嗒童装。租赁期限为贰年贰拾叁天，即2014年2月15日至2016年3月9日。双方约定：被告杨沂筱同意放弃优先续约权，租赁届满时，杨沂筱如欲续约，应在期限届满两个月之前即2016年1月9日向阿罗海公司提出书面续约申请，……杨沂筱未于约定时间前提出书面续约申请的，视为放弃，进入物业交还程序，阿罗海公司收回物业。杨沂筱预交租金、保证金等其他任何费用均不得视为合同自动延续，唯经双方签署的新的正式合同文书生效后方视为续约生效。租金：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期间每月租金为4600元。杨沂筱缴纳两个月共9200元保证金。第十二条合同解除有下列情形，阿罗海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12.1.7D将该物业的全部或部分转租或变相转让、转租或与其他商户交换场地。2015年4月8日，被告杨沂筱与被告武艺签订《商场店铺转让协议》，约定杨沂筱将涉诉店面转让给武艺，用于经营嗒嘀嗒童装。转让费为39200元。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库存货物等进行核算，库存货物总金额为109471元，武艺于签订协议当日支付9471元，剩余货物10万元于2016年6月8日付清；厂家账目（剩余现金货款、厂家现金欠款）为18000元，武艺于签订协议当日支付18000元。之后，武艺向阿罗海公司缴纳店铺租金、水电费及公摊、商管费等费用。阿罗海公司曾向武艺发送电子邮件，告知武艺2015年12月水、电及公摊和2016年1月租金、商管缴费金额。被告杨沂筱与武艺之间关于《商场店铺转让协议》已清结。2015年12月28日，被告武艺与原告陈金泽签订《店铺转让协议书》，武艺将涉诉店面转给陈金泽，杨沂筱亦在其上签字。该协议第二条约定：阿罗海公司与杨沂筱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16年3月9日，月租为4600元。店铺交给原告后，原告同意代替杨沂筱履行该租赁合同，每月缴纳租金及该合同约定的水电费等各项费用，该合同期满后由陈金泽领回杨沂筱交纳的押金，该押金归陈金泽所有。合同期内由陈金泽保管厂家押金及厂商押金收据。三、店铺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在收到转让金后全部无偿归陈金泽使用，租赁期满后不动产归阿罗海所有，动产无偿归陈金泽所有。四、店铺的营业执照由杨沂筱办理，经营范围为童装童鞋，租期内陈金泽免费继续使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杨沂筱有义务配合办理营业执照的年检等相关手续。五、武艺有义务协助陈金泽熟悉店铺运营情况，包括产品详情、销售详情、与厂家对接、店员推荐及保证陈金泽正常运营的其他事项。武艺拒绝履行义务时，陈金泽有权解除合同。武艺及杨沂筱应保证阿罗海同意陈金泽续约店铺，并保证有优先续租权，如由于武艺或杨沂筱原因导致阿罗海或武艺自己收回店铺，武艺同样承担违约责任，并向陈金泽支付转让费的10%作为违约金。八、转让后店铺所有的货物、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全部归陈金泽所有。转让后由陈金泽经营，经营项目武艺及杨沂筱将无权干涉。九、店铺转让金额为9万元，上述费用已包括所有的货物、装修、装饰、设备、厂家定金、商场押金及厂家押金及其他相关费用。陈金泽在2015年12月29日前一次性向武艺支付转让费9万元的一部分6万元，剩余3万元另与杨沂筱签订欠条，按照欠条约定日期支付。除此之外，武艺与杨沂筱不得向陈金泽索要其他的费用。十一、……武艺交给陈金泽商场租赁合同、嗒嘀嗒加盟合同、与杨沂筱的转让合同。同日，陈金泽向武艺支付6万元现金。庭审中，杨沂筱确认其收取了陈金泽出具的3万元的欠条。2015年12月31日，原告向格林公司支付了被告武艺尚欠的货款10700元，被告武艺确认该款是《店铺转让协议书》转让费的一部分，即转让费为合同约定的9万元和原告代为支付的10700元，共100700元。现，阿罗海公司出具的合同保证金9200元收据原件以及第三人格林公司出具的1万元保证金收款收据原件都在原告处。被告武艺提供一组照片，照片显示原告曾于2016年1月25日在涉诉店铺张贴“亏本清仓”的公告，内容为：“老板资金不足，店不开了，亏本清仓，进货价4.2折，现在全部是3.5折，三件以上更是3.2折。”原告认为，该公告是销售策略，并非原告不再继续经营的意思表示。被告武艺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证人周某在涉诉店面隔壁店面担任店长，其陈述称确有看到原告张贴公告，但对于原告具体经营情况其并不知情。2016年2月1日，原告陈金泽向阿罗海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载明：“……委托人（注：陈金泽）继承了杨沂筱先生作为承租人享有的权利义务，包括合同到期后的优先承租权。现本律师受委托人委托，正式向贵司提出优先续约申请，请贵司于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与委托人协商续约事宜。若贵司无故侵害委托人的优先承租权，则委托人有权采取针对贵司的诉讼以维护自身权益……。”2016年2月2日，阿罗海公司向杨沂筱发出一份《租赁合同解约函》，载明：“……贵方擅自将该物业转让给第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我司决定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于2016年2月2日立即解除与贵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并将追究贵方相应的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没收合同保证金）”。2016年3月8日，陈金泽搬离涉诉店面支付店铺搬迁费5000元（包括两个月场地费和人工搬运费）。原告已经全部支付至2016年3月9日的租金及电费及公摊、水费及公摊、商管费等。2016年3月9日，阿罗海与陈金泽签署《专卖店撤场单》，陈金泽搬离涉诉店铺。2016年5月9日，陈金泽又支出1000元租金用于存放从涉诉店铺搬出的物品。另查明：1、2014年1月21日，杨沂筱与第三人格林公司签订《嗒嘀嗒·Dadida特许经营合同》，约定格林公司授权杨沂筱作为厦门市海沧区阿罗海城市广场特许经销商，从事嗒嘀嗒·Dadida儿童服饰用品的销售和服务，授权期限为一年，从2014年2月8日至2015年2月28日。双方应提前1个月告知对方是否继续合作，如果终止协议，杨沂筱需在协议期满后一个月与结清一切欠款，并交还授权书，停止使用与嗒嘀嗒·Dadida品牌商标有关的一切标示，归还所有的宣传材料、手册、发票、专用章及有关证件。合同约定，格林公司在授权杨沂筱特许经销权期间，杨沂筱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不得将该区域的任何授权售出或转让给第三方，若发现此类情况，格林公司收回授权杨沂筱的特许经销权，并终止本合同。同时还约定，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约，本合同自然终止。2、第三人阿罗海公司提供一份其与被告杨沂筱于2015年5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2015年1月9日发送给被告杨沂筱的《告知函》，欲证实其并不知道杨沂筱转租的情况。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阿罗海公司与杨沂筱的《租赁合同》、《嗒嘀嗒·Dadida特许经营合同》、杨沂筱与武艺的《商场店铺转让协议》以及附件《补充协议》、武艺与陈金泽《店铺转让协议书》、收条、阿罗海公司的发票（2016年1月-3月9日的租金，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9日的电费及公摊、水费及公摊、商管费）、原告向阿罗海公司发出的《律师函》、阿罗海公司向杨沂筱发出的《租赁合同解约函》、《专卖店撤场单》、《补充协议》、《告知函》5000元及1000元的收据各一份；被告提供的照片、被告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以及阿罗海公司向武艺发送的电子邮件、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同；二、违约责任的承担。一、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同。1、《店铺转让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综观《店铺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其属于混合合同，包含了租赁权的转让、特许经营权的转让、货物等有形财产以及无形财产的概括转让。转让费不仅包含了货物价值、被告杨沂筱投入的装饰装修，亦包括了店铺持续经营而带来的无形商业价值，还包括19200元的保证金。对于货物所有权的转让的价值以及无形商业价值是双方核算之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权。存在争议的是租赁权和特许经营权的转让是否合法有效。阿罗海公司虽然以杨沂筱转租未经其同意为由解除了二者的《租赁合同》，但该解除行为并不影响杨沂筱转租给武艺、武艺再次转租给陈金泽的合同效力。理由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杨沂筱于2015年4月8日将店铺转给武艺之后，武艺均持卡至阿罗海公司刷卡缴交租金、水电费及公摊以及商管费。而且，阿罗海公司将缴费通知书直接发送至武艺电子邮箱。在武艺于2015年12月28日再次将涉诉店铺转让给陈金泽后，陈金泽亦前往阿罗海公司缴费。本院认定，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其接受次承租人武艺以及次次承租人陈金泽缴纳的租金等相关费用，并且作为商铺管理单位，阿罗海公司虽抗辩其不知道转租但其应当知道涉诉店铺更换经营者并连续转让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出租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转租，但在六个月内未提出异议，其以承租人未经同意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或者认定转租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店铺转让协议书》中涉及转租合同有效。2015年2月28日《嗒嘀嗒·Dadida特许经营合同》虽约定特许经营权不得转让，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陈金泽并未以经销商的身份直接向格林公司进货。因此，被告武艺与原告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并没有涉及特许经营权的转让。被告武艺仅将有形货物出售给原告。2、《店铺转让协议书》能否解除。合同性质及履行期限决定《店铺转让协议书》无法解除。《店铺转让协议书》是包括租赁合同等转让的一份继续性合同。所谓继续性合同，是履行必须在一定继续的时间完成，而不是一次或一时完成的合同，其以使用、收益标的物为目的，已经被受领方享用的标的物效益，是不能返还的。因此，继续性合同的解除不具有溯及力，只能面向未来尚未履行的部分。在本案中，《店铺转让协议书》第二条明确了阿罗海公司与杨沂筱的租赁合同租期到2016年3月9日，《店铺转让协议书》的有效期不能超过2016年3月9日。根据查明的事实，陈金泽至2016年3月9日即租赁合同期满才搬离涉诉店铺，在陈金泽未在与阿罗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前，《店铺转让协议书》所涉租赁合同部分已经履行完毕。因此，作为继续行合同的《店铺转让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无法解除。不存在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的条件。《店铺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了违约金条款，即“武艺及杨沂筱应保证阿罗海同意陈金泽续约店铺，并保证有优先续租权，如由于武艺或杨沂筱原因导致阿罗海或武艺自己收回店铺，武艺同样承担违约责任，并向陈金泽支付转让费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合同的双方预见到租赁合同存在无法续租的情形，对此违约行为的后果，双方设定的违约责任是由违约方支付转让款10%的违约金。原告对于租赁合同无法续租导致其无法继续经营的风险亦明知，但其认可并接受承担该风险的对价是转让款10%。现原告以被告武艺违反约定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合同依据，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综合上述两点，本院对于原告解除《店铺转让协议书》的诉求不予支持，以解除《店铺转让协议书》为基础要求返还支付转让费6万元、确认本是转让费3万元的《欠条》无效的请求亦不予以支持，因此，驳回原告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二、违约责任的承担。杨沂筱与阿罗海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杨沂筱需在合同期满前两个月即2016年1月9日前向阿罗海公司提交书面的续约申请。然而，杨沂筱并未在约定的期限前提交书面申请，丧失了续约的机会。被告武艺对于《租赁合同》的内容亦明知，其应提示催促杨沂筱提交书面申请，保证陈金泽可以继续在涉诉店铺经营，然而，武艺亦没有为继续履行合同做出努力和准备。被告武艺违反合同约定的承诺，其应根据约定承担转让费10%的违约金。武艺的违约行为是明显确定的，陈金泽在店铺张贴公告不排除清理库存等其他目的，武艺或者杨沂筱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陈金泽明确表示其不再继续经营。因此，对于被告武艺提出原告因资金不足导致无法继续经营而转嫁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武艺确认转让费是100700元，因此，被告武艺应支付原告10070元违约金。原告主张其支付的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9日的租金、水电费及公摊以及商管费是损失。但，原告陈金泽与被告武艺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合同有效，原告在上述期间使用了涉诉店面，上述费用并非原告的损失，而是原告应支付的对价。对于原告主张的搬运费及存放货品的租金。因被告武艺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而产生的额外的搬运费和租金6000元，属于原告的损失，被告武艺应赔偿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武艺违反合同第五条的约定，造成原告无法经营，原告相应的损失，被告武艺应予以赔偿。除合同明确约定的违约金10070元外，原告还因搬离店面产生6000元的损失，该部分损失亦因应由被告武艺赔偿给原告。对于阿罗海公司收取的9200元保证金和格林公司收取的1万元押金，原告如认为存在损失，可另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艺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金泽违约金10070元、损失6000元；二、驳回原告陈金泽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武艺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872元，由被告武艺承担202元，由原告承担2670元。被告负担的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芦 絮人民陪审员  黄耀庭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代书 记员  杜志荣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