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2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建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代理检察员冯伟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董建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某以要求落实其父亲吕文明离休待遇为名，借机向曹县党委、政府提出为本人及儿子、妹妹安排工作、索要赔偿及住房等非法要求。在中共曹县县委老干部局、曹县信访局、曹县人事局于2008年6月24日给予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为引起关注以满足其非法要求，被告人吕某自2009年至2015年间，先后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登记，制造影响，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及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1次，先后被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6次。
公诉机关依据证人李文魁等人证言，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吕某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吕某在有关机关已作出最终处理意见的情况下，为达到满足其非法要求的目的，多次采取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地非访手段上访登记，起哄闹事，在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拘留后仍不思悔改，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吕某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某以要求落实其父亲吕文明离休待遇为名，借机向曹县党委、政府提出为本人及儿子、妹妹安排工作、索要赔偿及住房等非法要求。在中共曹县县委老干部局、曹县信访局、曹县人事局于2008年6月24日给予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为引起关注以满足其非法要求，被告人吕某自2009年至2015年间，先后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登记，制造影响，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
被告人吕某先后于2009年11月2日、11月21日、12月5日、12月30日，2010年6月28日、2012年8月21日、2014年7月1日、7月2日、7月17日、2015年6月10日因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和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8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3次。
2009年11月2日、2009年11月5日、2009年11月21日，被告人吕某因先后三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缠访、闹访，被北京市当地公安机关训诫、警告，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
2009年12月30日，被告人吕某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缠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2010年6月28日，被告人吕某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了单位正常秩序，造成严重影响，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当场查获并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吕某因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2014年7月1日、2日、17日，被告人吕某因先后三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扰乱了单位秩序，每次上访均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2015年6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吕某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查处并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综上，被告人吕某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及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1次，先后被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6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李文魁（北京“京恒”保安公司保安）证言。证明2015年6月10日20时30分许，其接到北京“京恒”保安公司经理的电话，让自己去北京市丰台区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去送一个上访的人，其接了电话后就去了。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见到了保安公司的经理王磊和曹县驻京的信访干部，随后他们把一个妇女交给自己，还交给自己一份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的训诫书。其一看训诫书上那个妇女叫吕某，家是山东省曹县阎店楼镇的，其让吕某上了自己的车，当天21时30分从北京出发往曹县去，第二天8时许到了曹县阎店楼镇，把吕某交给阎店楼镇政府。吕某是去北京上访的，其送吕某回曹县的费用是阎店楼镇政府出的。
（2）李彦臣（曹县阎店楼镇政府职工）证言。证明2012年10月5日，其与管区书记王伟、司机王红三人一起去给吕某做思想工作。其开车到刘集村路口时，正好遇见吕某要上公交车，其和王伟就拦住吕某问她为什么要进京上访。吕某说她要去北京上访，反映她父亲的待遇落实问题。这些问题县里已经按照相关文件给她父亲落实了，吕某再上访反映这些问题是无理取闹。其和王伟就把吕某劝到阎店楼镇政府。
（3）王红（曹县阎店楼镇王庄集村支书）证言。证明2012年10月5日，其开面包车拉着王伟和李彦臣，在车上王伟和李彦臣说吕某要进京上访。到了刘集路口正好碰见吕某要上去曹县的公交车，王伟和李彦臣就拦住她，吕某说要去北京上访，反映她父亲待遇落实的问题，王伟和李彦臣就给她讲她父亲的待遇问题县里已经按照相关文件落实了，再去上访就是无理取闹。后来王伟和李彦臣就给吕某做工作，吕某愿意来阎店楼镇政府，其就开车拉着王伟和李彦臣、吕某到了阎店楼镇政府。
（4）王永哲（曹县检察院家属院保安）证言。证明其认识曹县阎店楼镇一个叫吕某的人，她经常到检察院家属院来。吕某是从2009年11月份开始到这里来的，一开始她说是来找人，其就让她进来了。从2009年11月份到2010年7月2日，她来了六七次。2010年7月1日，吕某说她来找县委书记傅清卿，具体找傅清卿书记干什么她也不说。吕某来到检察院家属院后总是不听门卫劝阻，一直敲傅清卿书记的家门，其和门卫就劝她说这是领导的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去领导办公的地方反映。可她还是一直敲门，最后看没人，其就把她劝走了。每次她都是一个人来，来的时候还挎着一个包，包里装的什么不知道。
（5）金学军（曹县县委门岗处保安）证言证明吕某是老上访户，经常到县委来找领导，从自己到县委负责门卫工作三年来，吕某到县委上访有上百次，每次来都是要解决她的工作问题和她父亲的问题。其告诉她要到信访部门反映，但她就是不听，执意闯入办公楼，强行到县委书记办公室门前敲门，还大声喊门，工作人员都劝她。还有几次，他在县委门口拦县委书记的车，其费好大劲才把她劝开，还有几次是翻墙进入县委大院。
（6）曹县公安局巡警王国、晋志龙、曹县县委门卫周大帅三人分别出具的证明。证明三人在曹县县委门岗做保卫工作期间，吕某多次到县委找县委书记要求为其安排工作，索要工资以及解决她父亲的待遇问题，多次强行闯入办公大楼、敲门喊门，造成很多人围观。每次都不听劝阻，有几次跳墙闯入县委办公大楼。
（7）曹县信访局干部李修刚、孙月夫、张海鹏、张龙飞、张世豪及成武县信访局干部吴言平出具的证明。证明吕某在2009年11月2日、5日、21日、12月30日、2010年2月7日、6月28日、9月30日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多次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带离的事实。
（8）曹县阎店楼镇政府职工刘迎、姬闻波、刘志秀出具的证明。证明吕某在2014年7月1日、2日、17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3次，并被送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2014年7月20日，刘迎、姬闻波、刘志秀三人去北京将吕某带回曹县阎店楼镇政府。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吕某出生于1972年11月14日，公民身份号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曹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0年6月28日，接市信访局驻京办通知，吕某去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带离并送至北京市马家楼接济分流中心，县驻京值班人员孙月夫将吕某接出，交阎店楼镇政府人员接回原籍。
（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0年6月28日18时1分，该所民警在中南海执行警卫任务，发现上访人员吕某要求见中央领导反映问题，为保证警卫目标安全，对吕某进行当场盘问检查，并送至北京市接济管理服务中心。吕某自2008年11月21日至2010年7月19日到中南海地区上访共6次。
（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8份及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训诫书3份。证明吕某于2009年11月2日、11月21日、12月5日、12月30日，2010年6月28日、2012年8月21日、2014年7月1日、7月2日、7月17日、2015年6月10日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和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因非访被多次训诫的事实。
（5）曹县公安局曹公（阎）行罚决字（2015）000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5年6月10日17时许，吕某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处并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6）曹县公安局曹公（阎）行罚决字（2014）000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吕某因于2014年7月1日、2日、17日先后三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扰乱了单位秩序，每次上访均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7）曹县公安局曹公决字（2012）第0233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2年8月21日，吕某因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8）曹县公安局曹公决字（2010）第0005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0年6月28日，吕某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了单位正常秩序，造成严重影响，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当场查获并予以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9）曹县公安局曹公（闫）决字（2010）第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09年12月30日，吕某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缠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10）曹县公安局曹公（闫）决字（2009）第5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09年11月2日、5日、21日，吕某先后三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缠访、闹访，被北京市当地公安机关训诫、警告，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
（11）曹县公安局曹公（闫）决字（2009）第155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吕某用手机多次向付守训手机发送短信，对其进行侮辱和恐吓，被曹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
（12）曹县公安局阎店楼派出所于2009年11月9日出具的告诫书。证明被告人吕某因非正常上访，于2009年11月9日被曹县公安局阎店楼派出所告诫的事实。
（13）吕某本人书写的个人要求2份。证明2010年11月1日吕某要求上班并要求发放每月2000元工资，还要求给其儿子安排工作。同时证明2011年春节期间，吕某曾到县委领导傅清卿私人住所，并以如果不给工资就趁北京“两会”期间上访相威胁。
（14）中共曹县县委办公室、曹县阎店楼镇党委、政府于2010年12月20日共同出具的关于吕某上访事件及答复处理情况的综合说明。证明吕某在其父亲待遇已按有关规定落实的情况下，自2006年以来多次到北京等地非访，多次擅闯曹县县委门卫、多次翻墙跳入县委大院，找领导缠访、闹访，多次到县主要领导住处敲门，多次向县领导发短信侮辱、恐吓，干扰领导正常生活、工作。吕某要求：按科级发放其父亲吕文明离休费；安排吕文明及吕某住房；要求从1982年4月起领取离休费；吕某本人要求到县组织部或县人事局工作并担任一定职务或跟县委书记当秘书，其妹妹要到教育局工作，其儿子也要安排工作；要求补偿上访精神损失费、时光费600万元，因受县委门岗工作人员阻拦发生争执，再要求赔偿69万元，共计669万元。对吕某符合规定的要求已按政策规定落实，其他无理要求无法给予落实。2007年9月开始曾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要害地区缠访、闹访20余次。
（15）中共曹县县委办公室、曹县阎店楼镇政府、曹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2年4月10日共同出具的关于吕某反映其父吕文明离休待遇等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明吕某的父亲吕文明，1942年在单县入伍，1949年因开枪惊吓时任县委书记高澎孩子而回家。1986年5月27日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时，将吕文明按工人身份办理退休手续，并为吕文明儿子吕玉雪安排了工作。后在县人大副主任邵清成、县纪委副书记袁复生证明下经县组织部部长办公会及县人事局党组研究，自2004年7月承认吕文明为干部身份，并将退休改办为离休。吕文明干部身份自2004年7月才被认定，不能补发1986年至2004年6月间的离休费。因公务员、事业单位招录需要通过考试，因此吕某本人要求到县人事局、县委组织等单位工作不合理，安排其儿子没有政策依据。吕某要求补偿多年上访费用及误工费669万元没有相关政策依据，该处理意见为终结性意见。
（16）曹县阎店楼镇党委于2014年5月27日出具的阎店楼镇关于吕某上访情况的处理报告、关于吕某反映一事的答复意见书；曹县阎店楼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19日出具的关于吕某上访案件答复意见书、关于吕某非访案件调查情况的处理报告。
证明内容同（14）、（15）号书证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17）曹县县委老干部局、曹县信访局、曹县人事局2008年6月24日联合出具信访答复意见书。证明吕文明从2004年7月开始执行离休待遇，之前不再补发，按正处级待遇，没有按科级发放离休费。离休、退休干部易地安家，由大中城市到农村安家，发给300元。从1991年1月起，离休、退休干部回农村安家，必须新建、扩建住房的，每人按4500元补助。不存在安排住房的问题。
（18）收条一份。证明吕文明300元安家费、4500元建房补助已发放。
（19）补充职工子女呈报表。证明吕文明之子吕玉雪1986年9月因落实政策、退休补充为合同制工人。
（20）曹县机关事业保险处于2011年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吕文明月离休费3900元，发放正常。
（21）菏泽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证明三份。证明被告人吕某因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要害地区非正常上访，曾多次被训诫、警告，严重违反《治安处罚法》、《国务院信访条例》及有关文件规定。要求当地公安、司法机关从严从速依法处置。
（22）曹县县委办公室于2010年7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2006年以来，被告人吕某多次到县委上访，经调查核实后，吕某所反映的问题没有政策可以落实，吕某经常到县委院内闹访、缠访，有时擅自翻墙进入县委院内，影响正常办公秩序。
（23）曹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08年6月24日，曹县县委老干部局、曹县信访局、曹县人事局联合出具信访答复意见书，吕某不服，先后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要害地区非访、缠访、闹访20余次。多次被北京警方和当地公安机关训诫、警告，并两次被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4）菏泽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吕某未在本机关提出过任何信访事项复核申请。
（25）抓、破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吕某于2015年10月30日在阎店楼镇政府被抓获。
3、被告人吕某供述。供认其父亲吕文明1942年参加革命，淮海战役中受重伤留在当地治疗，病好后于1949年到曹县县委上班，负责全县的交通和警卫。因别人要求试其父亲吕文明的枪法准不准，让其父亲在县委用枪打鸽子，领导责怪他随便开枪就把他辞退了。1986年吕文明找了县委，县委领导给吕文明办理了退休，发给退休工资，另外又给其哥吕玉雪安排到曹县五金交电公司上班。吕文明退休后每月领86元。2003年其在商丘第一人民医院实习，期间，看到一个文件说像其父亲这样的人应该按离休对待，不应该按退休对待，其就去曹县县政府找，县政府就给按离休对待了，但只是发给了离休工资，其他离休方面的待遇没给解决。这方面的待遇包括原工资的补发，生活补贴的补发、住房，给离休人员子女安排工作。这些待遇不能解决其就上访，一开始上访时，只是要求父亲吕文明的工资和生活补贴，这些没得到解决，其就把其他方面的待遇也加上继续上访。2007年9月17日其开始去北京上访，后又多次去北京上访，也去过菏泽市政府和济南上访，一直上访到现在也没给解决问题。其反映的第一个问题是补发父亲的工资，按照国务院（1982）62号文件规定，其要求从1982年4月到2004年7月期间，补发其父亲的工资，具体数额按照文件规定执行。第二个问题是解决其父亲的住房问题，按照国务院（1983）193号文件规定，要求解决其父亲的住房问题和自己家的住房问题，具体住房面积按照文件执行。第三个问题是解决其本人、妹妹和其儿子刘晨光的工作问题，具体要求是把自己安排到曹县人事局或者组织部或者曹县人民医院工作，并给予一定的职务；把其妹妹安排到曹县教育单位，把儿子安排到政府部门工作。第四个问题是精神赔偿问题。第五个问题是经济赔偿问题，其要求政府赔偿这些年的经济损失、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和补偿费等共计600万元。反映这些问题其先后去过曹县县委、曹县人民政府、曹县信访局、县委书记的家中、菏泽市委、菏泽市人民政府、山东省委、山东省人民政府、国家信访局、国家人事局、天安门周边地区、中南海周边地区、外国大使馆等地区，并多次被送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救济中心。其去北京上访都是在北京开重要会议时去，因为其想让领导重视自己的问题，得到尽快解决，去上访时拿着反映问题的材料和文件。因其每次到政府信访部门去反映问题，一次次得不到解决，其就用非法上访的形式去要求政府部门尽快解决自己的问题。其知道非法上访是违法的，自己的问题到信访部门反映，每次都不解决，其也不想跑了。其去北京上访，北京公安局训诫过自己。其接到手的就一次训诫书。其五六次被送到北京马家楼，大多都是阎店楼镇政府的人把自己接回来。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以信访为由，多次到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滋事，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吕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多次到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滋事，经训诫、行政拘留后仍不悔改，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爱波
代理审判员 房 帅
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昌麒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