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中民一终字第7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玲，女，194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昌吉市。
委托代理人：马长栿，新疆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瑞德莱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海，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蔡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宋士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西途礼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法定代表人：邓挥戈，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丝途国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法定代表人：姜东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坤，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玲、上诉人新疆瑞德莱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来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草堂医药公司）、乌鲁木齐西途礼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途礼道公司）、新疆丝途国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途国礼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5）头民一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玲的委托代理人马长栿、上诉人瑞德莱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海、被上诉人百草堂医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士宏、被上诉人西途礼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挥戈、被上诉人丝途国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林玲在百草堂医药公司购买了“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四盒，单价1880元，共计7552元。百草堂医药公司为林玲开具了7552元的销售发票。林玲所购产品包装盒内所附“红色西游记”的标签，包装盒上标注的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20666，执行标准为“Q／XRD004-2010”，生产出品商是“新疆瑞德莱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厂址为“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黄山路98号”，生产日期为2013年7月7日。该产品主要原料为：番茄红素、红花籽油、天然维生素E、卵磷脂；每100克含番茄红素2400毫克。
同日，林玲在百草堂医药公司购买了“原生态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基）”2盒，单价1198元，共计2396元。百草堂医药公司为其开具了2396元的销售发票。林玲所购产品包装盒内所附“年轻态红色养生红皮书”的标签，标签上标注的食品卫生许可证号为“乌卫食证字（2008）第6501K000416号”，执行标准为“Q／XRD004-2010”，委托单位是“新疆瑞德莱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单位地址为“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黄山路98号”，生产日期为2013年5月17日。
另查明：瑞德莱福公司于2008年10月27日办理了乌卫食证字（2008）第6501K000416号《食品卫生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08年10月27日至2012年10月26日。2011年7月12日，瑞德莱福公司委托新疆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201114895番茄红素软胶囊正乙烷残留（溶剂残留）进行了检测，新疆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检测报告上盖章。2012年8月，瑞德莱福公司向百草堂医药公司出具《产品质量保证协议》。2012年9月，西途礼道公司与百草堂医药公司签订了《购销协议》，该协议约定，西途礼道公司授权百草堂医药公司经销中鸿科基番茄红素系列产品。
2012年12月20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进行审核，认为该产品符合国家有关规定，并颁发了2012B1335《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批准文号国食健字G20120666，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9日。该产品主要原料为：番茄提取物、使用红花油、明胶、甘油、纯化水、对基苯甲酸乙酯；每100克含番茄红素1200毫克。2014年4月24日，瑞德莱福公司委托国家农副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新疆）对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进行了检测，国家农副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新疆在检测报告上盖章。2013年4月，丝途国礼公司与百草堂医药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及《质量保证协议》。上述协议约定，百草堂医药公司优先享有红墺牌番茄红素产品区域经销专营权利。同年11月，丝途国礼公司授权百草堂医药公司经销该公司红墺牌番茄红素系列产品。
另查：西途礼道公司于2012年6月7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取得了“中鸿科基”注册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6月7日至2022年6月6日。瑞德莱福公司于2012年2月7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取得了“红墺”注册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2月7日至2022年2月6日。
另，2014年，林玲的委托代理人孙成新将百草堂公司、瑞德莱福公司、西途礼道公司诉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要求上述原审被告支付损失及赔偿金20余万元。同年十一月五日，双方达成（2014）天民一初字第796号调解协议，瑞德莱福公司及西途礼道公司退还孙成新货款及损失10万元，瑞德来福公司、西途礼道公司各赔付5万元，百草堂公司对上述款项给付承担担保责任。该调解协议达成后，瑞德莱福公司及西途礼道公司均按照协议约定将货款及损失10万元退还给了孙成新。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百草堂医药公司又追加了西途礼道公司及丝途国礼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对社会和公众负责，保证食品安全，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本案中，林玲从百草堂医药公司购买的“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经庭审核实，该产品系瑞德莱福公司于2012年取得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20666”，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9日，系国家允许生产的产品，且该产品于2014年4月24日经国家农副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新疆）对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进行了检测，故该产品符合质量及产品规范，应属安全生产的食品。庭审中，林玲认为，“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在包装盒上标注的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20666，而该批准文号登记的产品名称为“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且食品的主要原料配方不一致，故该产品应为不合格产品。原审法院认为，经庭审核实，林玲所购买的“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与“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实为同一产品，虽然市场上销售的“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与批准登记的“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在标签标注的名称、主要原料及标志性成分和含量上书写有一定的出入，但该产品的质量符合安全生产标准，不是国家禁止生产销售的产品，目前我国《保健食品监督管理条例》尚在制定阶段，并未颁布实施，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对因标签、标识或者说明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被召回的食品，食品生产者在采取补救措施且能保证食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继续销售，销售时应当向消费者明示补救措施”的规定，涉案产品“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只是在产品的标签、标识及说明书部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虽然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并不能因此认定该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且在庭审中林玲明确表示仅对涉案产品的名称及产品配方、标注有异议，放弃了对“红墺”产品质量的异议，故林玲诉请要求退赔“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7525元及支付购物价款10倍的赔偿金75250元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林玲认为瑞德莱福公司执行标准为“Q／XRD0004S-2010”的有效时间为2010年3月27日至2013年3月26日，涉案产品在2013年5月生产已超出法定有效期限，原审法院经庭审核实，瑞德莱福公司于2012年陆续取得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20666”，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9日，故本案涉案产品生产日期未超出法定有效期限，林玲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法院不予确认。
关于林玲要求退赔“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基）”2396元及支付购物价款10倍的赔偿金2396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百草堂公司销售的该产品使用的是瑞德莱福公司于2008年10月27日办理了乌卫食证字（2008）第6501K000416号《食品卫生许可证》，该证有效期限自2008年10月27日至2012年10月26日。现西途礼道公司仍然使用该卫生许可证进行销售，明显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而百草堂公司在购进货物用于销售时，未进行必要审查，导致该物品被作为商品销售，亦应承担责任；瑞德莱福公司作为生产商，于2013年5月17日生产该产品，已超出乌卫食证字（2008）第6501K000416号《食品卫生许可证》的有效期限，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庭审中，瑞德莱福公司辩称该公司只是“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基）”加工商，百草堂公司和西途礼道公司销售的产品不是该公司生产的辩称理由，原审法院认为，通过庭审可以核实，林玲购买的“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基）”胶囊包装瓶和生产日期均为瑞德莱福公司直接生产及打印，故瑞德莱福公司应为该产品生产者，对其上述辩称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庭审中，西途礼道公司辩称林玲向法院提交的产品实物来源不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西途礼道公司未向法院举证林玲所提交的实物系天山区法院调解的涉案产品，且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院（2014）天民一初字第796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的内容为瑞德莱福公司及西途礼道公司退还孙成新货款及损失10万元，未涉及退还涉案产品的事实，故西途礼道公司上述辩称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它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林玲要求退赔“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基）”2396元及支付购物价款10倍的赔偿金2396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瑞德莱福公司、丝途国礼公司在销售该产品时擅自将登记名称“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变更为“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进行销售，有悖市场规范，原审法院予以批评，望二公司在今后的经营活动中及时采取补救措施，规范管理。虽然丝途国礼公司销售过程中存在瑕疵，但其在合法的经营范围内进行销售，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林玲放弃了对“红墺”产品质量的异议，故丝途国礼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据此认定，原审判决：一、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退赔林玲“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基）”购物款2396元；二、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瑞德莱福公司、西途礼道公司连带赔偿林玲“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基）”赔偿金23960元；三、驳回林玲要求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新疆瑞德莱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赔“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7525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林玲要求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新疆瑞德莱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赔“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7525元10倍赔偿金75250元的诉讼请求；五、新疆丝途国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林玲上诉称：“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未经相关部门的批准而生产，也没有保健食品的批准证书（国食健字的批准文号），且“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的执行标准Q／XRD004S-2010未依法成立，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审判决对此事实未查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四项，改判各原审被告退赔我购买的“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款7552元、购物价款十倍的赔偿金7552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针对林玲的上诉，瑞德来福公司答辩称：“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是我方生产的，我公司依法取得手续进行生产，产品符合法律规定。西途礼道公司、丝途国礼公司是我公司的销售公司。
对于一审判决，瑞德来福公司亦不服，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林玲购买的“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技）”是我公司生产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林玲没有要求对涉案产品的内在质量及含量进行鉴定，因此不能确定该涉案的产品是我公司生产的，故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为该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属认定事实错误，且其销售商西途礼道公司也不能确定该产品是其销售的。既然销售者都不能确定该产品是其销售的，就更不能确定该产品是我公司生产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驳回林玲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针对瑞德来福公司的上诉，上诉人林玲答辩称：我认为一审判决第二项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针对林玲的上诉，被上诉人百草堂医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客观，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瑞德来福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百草堂医药公司答辩称：“原生态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技”是瑞德来福公司生产的，西途礼道公司销售。一审时，瑞德来福公司没有对产品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请求驳回瑞德来福公司的上诉请求。
针对林玲的上诉，被上诉人西途礼道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其上诉请求。
针对瑞德来福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西途礼道公司答辩称：同意百草堂医药公司的意见，我公司给百草堂医药公司的产品都是瑞德来福公司生产的。
针对林玲的上诉，被上诉人丝途国礼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作为“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的销售商，我公司生产的产品是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请求驳回林玲的上诉。
针对瑞德来福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丝途国礼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不是该产品的销售商，我公司认可瑞德来福公司的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发票、产品外包装、红皮书、《食品卫生许可证》、新疆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检测报告》、《产品质量保证协议》、《购销协议》、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批准证书、商标注册证、产品检验报告、产品外包装等书证、（2014）天民一初字第796号《民事调解书》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存卷为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违法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林玲上诉提出其购买的“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生产，也没有保健食品的批准证书，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我国针对保健食品目前仅要求在产品包装盒上标志生产企业的“食品卫生许可证号”，相应的《保健食品监督管理条例》尚在制定阶段，并未颁布实施。林玲自百草堂医药公司处所购买的涉案“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系瑞德来福公司在2012年取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文号“国食健字G20120666”后生产的产品，且该产品也在2014年4月24日经过国家农副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新疆）的检测，故该产品符合质量及产品规范，属安全生产的食品。林玲所购买的“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虽然与批准登记文号“国食健字G20120666”登记的产品“红墺牌番茄提取物软胶囊”在标签标注的名称、主要原料及标志性成分和含量上有一定出入，但并不能说明该产品即为质量不符合安全生产标准、国家禁止生产销售的产品，林玲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产品质量存在问题，故其上诉认为其购买的“原生态稀缺番茄红素（红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退赔购买价款7552元、购物价款十倍的赔偿金7552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瑞德来福公司上诉提出林玲所购买的“原生态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技）”不是其公司生产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林玲在百草堂医药公司所购买的“原生态天然番茄红素（中鸿科技）”标签上标注的食品卫生许可证号为“乌卫食证字（2008）第6501K000416号”，委托单位是“新疆瑞德来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消费者有理由相信该产品系其公司生产，瑞德来福公司又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林玲所购买的产品不是其公司生产的，因乌卫食证字（2008）第6501K000416号《食品卫生许可证》超过有效期限，故一审法院判决瑞德来福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瑞德来福公司该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涉及该批产品的其他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瑞德来福公司可另案处理。
综上，林玲、瑞德来福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各自主张，故其上诉要求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35.70元，由上诉人林玲负担1876.80元（林玲已付）、瑞德来福公司负担458.90元（瑞德来福公司已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国
审 判 员 谭建艳
代理审判员 马 俊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