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3民初8034号
原告（被告）郭1，男，1951年12月17日出生。
原告（被告）张，女，1956年12月12日出生。
原告（被告）商1，女，2002年4月26日出生。
原告（被告）兼原告（被告）商1之法定代理人商2〔原告（被告）商1之父〕，1977年2月19日出生。
上列四原告（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岩，北京朗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四原告（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闫丽群，北京朗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110113006012786，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林河工业开发区双河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赵凤仙，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劲，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诉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涂长江担任审判长，会同人民陪审员李芳、柳显金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闫丽群，被告（原告）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张劲、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诉称：
2015年10月25日13时58分，郭1、张、商1、商2之亲属郭2在组织公司团队外出考察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15年11月23日，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向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2015年12月3日，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郭2系因工死亡。2015年12月9日，北京市顺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核准郭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商1的供养亲属抚恤金等工伤保险待遇。前述工伤保险待遇以及一次性社会保险金均已下发到申瑞通信设备公司的银行账户。但是，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拒绝向郭1、张、商1、商2支付前述款项。为维护郭1、张、商1、商2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1、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支付郭1、张、商1、商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2、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支付郭1、张、商1、商2丧葬补助金38778元；3、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每月支付商1供养亲属抚恤金1163.40元（自2015年11月起），并按照规定对该金额进行调整直至商1失去领取待遇资格；4、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支付郭1、张、商1、商2一次性社会保险金（个人清户部分）22610.67元；5、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息标准支付前述相关款项进入其公司账户之日起至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将相关款项支付给郭1、张、商1、商2之日止期间的利息；6、案件受理费由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负担。
被告（原告）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辩称：
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要求将在郭2发生事故去世后由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垫付的丧葬费用72666元以及支付给郭2家属的现金20000元从应当支付给郭1、张、商1、商2的工伤保险待遇中直接扣除，郭1、张、商1、商2要求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支付相关款项利息没有依据。
被告（原告）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诉称：
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要求将在郭2发生事故去世后由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垫付的丧葬费用72666元以及支付给郭2家属的现金20000元从应当支付给郭1、张、商1、商2的工伤保险待遇中直接扣除，因而不同意按照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结果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无需支付郭1、张、商1、商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丧葬费38778元、一次性社会保险金22610.67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供养亲属抚恤金8143.80元。
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辩称：
在郭2去世后，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支付的现金20000元作为抚恤金，构成对郭2家属负道德义务的赠予，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要求返还没有依据。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持有各项费用票据中有金额为700元的票据实际是由郭2家属支付。在郭2去世后，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垫付的各项费用是其自愿负担的，并没有支付给郭2家属，因而不存在返还或者从郭2家属应当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中予以扣除的问题。
经审理查明：
郭1、张系郭2之父母；商2系郭2之夫；商1系郭2之女。
2015年10月25日，在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郭2在组织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团队活动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去世。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向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郭2所受到的事故伤害属于工伤。经北京市顺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核准，郭2因工死亡的工伤保险待遇包括：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丧葬补助金38778元、商1的供养亲属抚恤金1163.40元/月〔给付起始日期为2015年11月，给付终止日期为2020年4月〕。
前述工伤保险待遇以及一次性社会保险金汇入申瑞通信设备公司银行账户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1月19日，北京市顺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经由北京银行顺义支行账号为向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账号为的银行账户汇入616821.40元〔具体包括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丧葬费38778元、商12015年11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1163.40元〕。（2）2016年1月20日，北京市顺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经由北京银行顺义支行账号为向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账号为的银行账户汇入商12015年12月、2016年1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2326.80元。（3）2016年1月20日，北京市顺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经由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顺义支行账号为向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账号为的银行账户汇入一次性社会保险金22610.67元。
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商12016年2月至5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已经汇入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中。根据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商1供养亲属抚恤金入账时间，本院当庭向双方作出如下释明：根据前述月份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发放之银行交易凭证能够推断2016年2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的发放时间应为2016年2月20日，以后的月份以次类推。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商1的2016年2月、3月、4月、5月期间的供养亲属抚恤金直接汇入了申瑞通信设备公司的账户中，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显然有义务提交商1供养亲属抚恤金汇入本公司账户的入账单等财务会计凭证，据此，本院限令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2016年6月20日上午9时45分以当面提交证据材料的方式到本院第二十四法庭提交前述月份的涉及商1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款项汇入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账户的财务会计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如果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未能在前述时间和地点向法庭提交前述证据，则视为妨碍举证。法庭将适用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作出相关推定，认定商1的供养亲属抚恤金的发放时间为每月的20日。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未能按照本院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提交涉及商1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款项汇入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账户的财务会计凭证。
就郭2的工亡待遇支付问题，双方发生争议，郭1、张、商1、商2将申瑞通信设备公司申诉至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16年6月2日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6〕第2373号裁决，裁决结果为：一、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郭1等四人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五十七万六千八百八十元；二、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郭1等四人丧葬费三万八千七百七十八元；三、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郭1等四人一次性社会保险金二万二千六百一十元六角七分；四、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商1二〇一五年十一月至二〇一六年五月供养亲属抚恤金八千一百四十三元八角；五、驳回郭1等四人其他仲裁请求。
郭1、张、商1、商2一方与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均不服前述仲裁裁决，先后于2016年6月3日和2016年6月8日诉至本院，案号分别为（2016）京0113民初8034号、（2016）京0113民初8345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本院将前述案件合并审理，双方当事人互为原告和被告。
另查一：在郭2去世后，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支付了郭2遗体整容、运输等各项费用、购置祭祀用品、丧葬用品以及火化等费用，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依据其持有的票据主张返还或者抵扣的费用总额为72666元〔其中包括郭2遗体整容、遗体从事发当地运输至北京等费用合计42889元〕，郭1、张、商1、商2对于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持有的金额为700元的发票实际付款人持有异议，对于其余的票据及对应金额均无异议，但以辩称理由不同意抵扣或者返还。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还曾向郭2家属支付现金20000元，商2于2015年10月29日向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抚恤金贰万元整”。
另查二：郭1、张、商1、商2在起诉后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冻结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中的银行存款646412.47元。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郭1、张、商1、商2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一百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二条、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本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京0113民初8034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中的银行存款六十四万六千四百一十二元四角七分；冻结期限为一年。
前述裁定以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已于2016年6月6日向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送达。
另查三：在本案诉讼之前，郭1、张、商1、商2曾于2016年4月1日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将申瑞通信设备公司、陈国瑞诉至本院，提出要求申瑞通信设备公司、陈国瑞共同返还不当得利615658元等诉讼请求，该案案号为（2016）京0113民初4670号。该案中，郭1、张、商1、商2诉称理由主要内容如下：……2015年12月9日，北京市顺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核准郭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丧葬补助金38778元、商1的供养亲属抚恤金1163.40元/月，自2015年11月起支付。上述款项，北京市顺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已经下发到申瑞通信设备公司的账户内，陈国瑞是申瑞通信设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以郭2生前欠其钱为由占有上述款项拒绝向原告方发放……陈国瑞却利用其是申瑞通信设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身份，毫无人情地扣押郭2的死亡补助款、丧葬费以及商1的抚养费，其行为恰如在人伤口上撒盐。“人在做，天在看”，“头上三尺有神明”。郭2在天之灵，见此状，也定会寻仇而报吧！申瑞通信设备公司、陈国瑞没有合法依据占有上述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
前述案件2016年4月22日的庭审中，申瑞通信设备公司、陈国瑞对郭2工亡待遇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等款项已经下发至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账户的事实并无异议，但以如下事由对郭1、张、商1、商2的诉讼请求提出异议：（1）主张郭1、张、商1、商2的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2）对于由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郭2去世后垫付的费用和给付的现金要求一并解决。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银行对账单、京顺劳人仲字〔2016〕第2373号裁决书、《认定工伤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为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
本院认为：
现已查明，郭2因工死亡的事实已经由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予以确认。前述工伤认定结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郭2之近亲属依法应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及其数额已经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准。郭2因工死亡的工伤保险待遇〔具体包括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商1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合计7个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以及一次性社会保险金均已经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汇入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现代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
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为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在郭2去世后垫付的郭2遗体整容、运输等各项费用、购置祭祀用品、丧葬用品以及火化等费用如何分担。双方未就前述费用如何分担问题在事前达成书面意见，现就前述费用的分担问题各执一词，但应指出，郭2在组织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团队活动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去世。而《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已经明确制定该条例的立法目的在于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根据前述立法目，《工伤保险条例》中所明确规定的一次性工伤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等工亡职工保险待遇的项目及其核算标准，并非禁止工亡职工所在的单位超出前述项目和标准合理负担的相关损失。郭2因工死亡的地点发生在远离北京的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作为郭2生前所在单位，在处理郭2后事过程中支付的费用实际超出《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丧葬补助金标准的原因与前述因素直接相关，对于超出丧葬补助金标准的相关费用开支，由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负担显然更符合众所周知的人道主义精神和普通公众所理解的公平正义观念。有鉴于此，在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负担丧葬事宜的费用超出丧葬补助金的情况下，基于填补损害的原则，本院确认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无需再继续支付郭1、张、商1、商2丧葬补助金38778元，但与此同时，本院确认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支付丧葬费用数额超出前述数额的部分由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自行负担，不应要求郭1、张、商1、商2予以返还，亦不再从其它工伤保险待遇即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中直接抵扣。
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为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直接支付给商2的抚恤金20000元是否应当返还或者从工伤保险待遇中直接抵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赠与人不交付赠与的财产的，受赠人可以要求交付。根据前述法律明文规定，具有道德义务的赠与合同，即使是在赠与合同未履行的情况下，受赠人也可以要求赠与人履行赠与合同，具有道德义务的赠与合同显然不可撤销。申瑞通信设备公司作为工亡职工郭2生前所在单位，其直接支付给商2的抚恤金20000元明显具有负道德义务的赠予性质。郭2因工死亡后其家属依法应从工伤保险基金获得的工伤保险待遇，因支付主体存在明显差异，与前述款项之间没有关联性。据此，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要求郭2家属返还前述已经实际支付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双方就前述款项是否应从工伤保险待遇中直接抵扣一节事前未有明确约定，事后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申瑞通信设备公司要求将前述款项直接从工伤保险待遇予以抵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为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是否应当就相关款项支付利息。应当指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据此，法庭不应当成为诉讼技巧的竞技场，一裁两审的劳动争议案件程序设计更不应当成为用人单位恶意利用故意折腾工亡职工家属的手段。郭1、张老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商1在正需要母亲呵护照料的年龄失去母亲的陪伴，郭2之近亲属因郭2意外去世所受之打击和痛苦本应获得基本的同情与体恤，况且，本案涉诉的诸项工伤保险待遇、一次性社会保险金的资金均来源于工伤保险基金和社会保险基金，并非由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实际负担，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本应承担起及时向郭2家属转交各项款项的责任，然而，申瑞通信设备公司无正当理由长期恶意拖延向郭2家属交付相关款项，有鉴于此，本院对郭1、张、商2、商1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相关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以示对申瑞通信设备公司前述不诚信、不厚道行为的谴责与惩戒。
综上所述，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五十七万六千八百八十元，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支付自二○一六年一月十九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二、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无需继续支付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丧葬补助金三万八千七百七十八元，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因郭2丧葬事宜支付的各项费用超出前述丧葬补助金的部分，由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自行负担。
三、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一次性社会保险金二万二千六百一十元六角七分，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支付自二○一六年一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四、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商1二○一五年十一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千一百六十三元四角，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商1支付自二○一六年一月十九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五、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商1二○一五年十二月、二○一六年一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二千三百二十六元八角，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商1支付自二○一六年一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六、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商1二○一六年二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千一百六十三元四角，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商1支付自二○一六年二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七、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商1二○一六年三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千一百六十三元四角，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商1支付自二○一六年三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八、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商1二○一六年四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千一百六十三元四角，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商1支付自二○一六年四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九、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商1二○一六年五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千一百六十三元四角，并以前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被告）商1支付自二○一六年五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十、驳回原告（被告）郭1、张、商1、商2的其它诉讼请求。
十一、驳回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合计二十元，由被告（原告）北京申瑞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经预交十元，余款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涂长江
人民陪审员 李 芳
人民陪审员 柳显金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仝 贺
书 记 员 何庆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