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1民初3095号
原�：戚寅龙，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波市，现住宁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惠强，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颜建平，男，195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波市鄞州区，现服刑于浙江省。
被告：翁德芬，女，196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波市，现住宁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祝君，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显文，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戚寅龙与被告颜建平、翁德芬互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7年10月18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戚寅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惠强，被告翁德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祝君参加证据交换。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戚寅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惠强，被告颜建平，被告翁德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祝君、戴显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戚寅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被告翁德芬名下的位于602室房屋（房权证镇城字第××号）属原告所有（房屋价值500？000元）；2.被告翁德芬协助将上述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承担费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颜建平继续履行602室房屋（房权证镇城字第××号）的互易合同。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原系夫妻，现已离婚。原告于1992年7月22日购得镇海区招宝山街道邬家漕住宅202室房屋1套。二被告于1992年11月16日购得镇海区招宝山街道邬家漕住宅602室、603室房屋2套，并分别以二被告的名字开具了发票。1995年初颜建平要求将602室与原告的202室调换，原告同意并补偿颜建平房屋面积差价8？000元、空调4？000元，合计12？000元。因原告的202室未办房产证，颜建平称其602室也未办房产证，并表示可以让朋友帮忙更改发票名称分别做权证，原告遂将202室购房发票交给颜建平，颜建平将更改名字之后的602室购房发票交给原告，原告拿着发票去找颜建平介绍的ＸＸ江办证，ＸＸ江说发票放着会办好的，后来房产证一直没有办出，原告也未在意。1995年5月，原告搬进602室并居住至今，同时将202室腾空交给被告。2017年7月，邬家漕住宅拆迁，原告又找到ＸＸ江，被告知办房产证需要评估所以一直没有办出。原告从ＸＸ江处拿回602室的购房发票去找拆迁办，才得知602室已登记在翁德芬名下，而202室早已通过更改发票上姓名的方式登记在他人名下。原告认为，原告以换房的方式与颜建平调换产权，并实际占有使用602室房屋二十余年，双方的产权早已明确。原告与翁德芬一直是邻居，翁德芬对原告占有使用登记在其名下房产的情况一清二楚，但从未提出任何异议，现在以此手段争取非法利益，实属不应该。双方曾于2017年8月经居委会召集进行调解，但无法达成一致，故诉至法院。
被告颜建平辩称，其与翁德芬1994年离婚时602室、603室都给了翁德芬（意思是说给儿子），其和原告仅仅是换房居住，其没有把602室卖给原告也没有权利卖给原告，其没有住过202室也没有收过原告给的12?000元。
被告翁德芬辩称，二被告于1992年11月16日购得镇海区招宝山街道邬家漕住宅2�属实，其中602室在1993年1月4日就登记在其名下，离婚时也约定602室归其所有，只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让颜建平暂时居住。后因遗失了初始登记的房产证，其于2016年进行公告和补登记，取得了现在的产权证。因此，602室房屋始终是属于其所有，颜建平没有权利处分，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与颜建平之间存在换房交易。即使原告与颜建平之间存在换房交易，其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责任，而且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向本院提交了602室购房发票1份，拟证明其与被告口头约定换房，发票抬头经宁波市镇海区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加盖财务章由翁德芬更改为戚寅龙的事实。被告颜建平称对该证据不清楚。被告翁德芬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没有翁德芬的参与不可能更改抬头。被告翁德芬并向本院提交了从宁波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602室购房发票复印件1份，该发票与原告提交的发票编号、笔迹均一致，但抬头处未作修改。原告对被告翁德芬提交的发票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颜建平称对被告翁德芬提交的发票不清楚。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602室购房发票的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翁德芬提交的602室购房发票系从国土资源局调取，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亦予以认定。至于原告与颜建平之间是否存在以房换房的互易合同关系，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具体阐述。
2.原告向本院提交了602室有线电视用户证、602室一户一表安装发票联、28-1幢楼住房通讯录各1份，拟证明换房之后其一直住在602室，被告对此知情的事实。被告颜建平称对该组证据不知道。被告翁德芬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原告实际居住，不能证明房屋产权属于原告，翁德芬并认可2000年的时候看到原告住在602室。被告翁德芬向本院提交了602室2007年至2017年的水费清单2份，602室、603室的照片2张，拟证明602室在2003年之前就已经空置，原告并非始终居住。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从1995年居住到2002年，之后因为孩子读书没有经常住，现仍有家电家具在602室。被告颜建平称对该组证据不知道。
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602室房屋的占有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提交�有线电视用户证载明602室的用户姓名为原告，交费的起止时间为1996年1月至2017年12月。发票联载明602室于2007年7月16日安装了一户一表，付款户名为原告。结合被告翁德芬认可2000年的时候看到原告居住在602室的陈述，本院对原告主张其自1995年换房之后占有602室房屋至今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被告翁德芬辩称602室在2003年之前就已经空置，原告并非始终居住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翁德芬提交的清单上的水费虽为0，但起始时间是2007年8月，原告对此已经做出合理解释。原告虽在2002年之后不经常居住在602室，但不影响本院对其占有该房屋至今这一事实的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宁波市镇海区房屋建设开发公司系招宝山街道邬家漕住宅的开发商，原告于1992年7�22日购买了邬家漕住宅202室房屋，二被告（1985年4月20日结婚）于1992年11月16日购买了邬家漕住宅602室、603室2套房屋。其中602室购房发票的抬头原为被告翁德芬，该房屋于1993年1月4日登记在翁德芬名下，后因房产证遗失，翁德芬于2016年3月22日进行了补办登记，现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镇城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甬国用（2016）第0604497号。1994年1月25日，被告颜建平向本院起诉要求与翁德芬离婚，本院以（1994）甬镇民初字第53号立案受理。在该案的调解笔录中，二被告均称婚后共同财产包括602室、603室2套房屋，翁德芬要求都归其所有，但颜建平坚持该2套住宅一人一套。1994年3月3日，本院作出（1994）甬镇民初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颜建平与翁德芬离婚。二、婚生儿子颜杰由翁德芬负责抚养教育，颜建平一次性支付给翁德芬儿子抚育费人民币二万元，此款由颜建平在一九九四年六月底前付清。三、财产分割：镇海城关邬家漕住宅六〇三室住房一套、一台松下2185彩电、一台电冰箱、一只洗衣机、一只热水器、一只吸尘器、一只单放机、二只煤气瓶、一只煤气灶、一只脱排油烟机、一套沙发归翁德芬所有；颜建平再给翁德芬人民币一万四千元，此款在本调解书送达时付清。其余财产归颜建平所有。四、本案诉讼费人民币一千元，颜建平自愿负担。”
602室购房发票的抬头原为翁德芬，划去并加盖宁波市镇海区房屋建设开发公司的财务章后更改为原告的名字。对此，原告称颜建平在1995年初要求将602室房屋与其所有的202室房屋交换，因为602室面积较大还有空调，其共补给颜建平差价12?000元，颜建平说找了朋友可以将发票改好名字后直接办证，其便将202室购房发票交给颜建平，颜建平将602室购房发票交给其，给其的时候602室购房发票的抬头就已经更改为原告的名字，其按照颜建平所说拿着发票找到ＸＸ江办证但一直没办出，直到2017年7月拆迁才知道602室登记在翁德芬名下，其一直以为二被告是夫妻没离婚，所以颜建平改发票换房子的事情翁德芬应该是知道并同意的，而且其在602室住了二十多年翁德芬从未提过异议。被告颜建平称没有换房只是换住，其换住之后实际上没有住过202室，其不知道202室原来是原告的，没有换发票没有改发票也没有找ＸＸ江办证，没有收过原告给的12?000元。被告翁德芬称602室的购房发票和最初产权登记都是颜建平去办的，离婚后602室归其所有而暂时让颜建平居住，后来因为生活起来不方便颜建平就不住了，其知道原告原来是202室的户主，也看到原告住过602室，但以为是颜建平的朋友，听颜建平�二人是暂时换住不是换房，原告住了三四年之后就搬离了。
本院依职权于2017年10月30日向ＸＸ江进行询问。ＸＸ江称其原是房管处房产登记的，与颜建平相识，九几年的时候颜建平和戚寅龙一起来办房产登记，颜建平把602室购房发票交给其，给的时候名字就已经从翁德芬改为戚寅龙了，颜建平说是要把他的602室和戚寅龙的202室换一下所以改了发票，因为当时房产过户比较简单，只要房产公司把购房发票上的名字改掉之后就可以办理过户登记，没这么多税，其告诉他们还要房屋交付书才能办理房产登记但他们一直没拿来，所以没办理过户，发票就放在其那里保管，前段时间戚寅龙来找其，其才把发票找出来。
202室购房发票的抬头原为戚寅龙，划去并加盖宁波市镇海区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财务章后更�为钱晓瑜的名字。对此，本院于2017年11月25日依职权向钱晓瑜进行询问。钱晓瑜称其原来住在邬家漕住宅203室，和202室挨着，1995年的时候，202室的戚寅龙搬到602室，颜建平换下来，其便买下了202室，支付颜建平三万多元购房款，房产证的手续都是颜建平去办的，其没有看到过202室的购房发票，也不清楚发票上更改名字的事情，其买下202室后不久就搬走了，202室也已卖给他人。
另查明，1.翁德芬、颜杰于2017年9月25日上午到浙江省第四监狱会见了颜建平。2.至本案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日止，翁德芬称602室房屋仍未签订拆迁协议。3.原告从1995年换房之后占有602室房屋至今。4.经本院询问，颜建平称如果法院认定602室归其所有，其不会要求翁德芬协助办理过户登记。5.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已查封登记在翁德芬名下的邬家漕住宅602室房屋，该房屋上没有登记的其他权利负担。原告为财产保全支付保险费2?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颜建平之间是否存在以202室房屋交换602室房屋的互易合同关系；二、如果存在互易合同关系，颜建平是否有权处分602室房屋；三、原告是否有权要求颜建平继续履行互易合同，被告翁德芬是否有义务协助原告办理过户登记。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对于原告与被告颜建平之间是否存在以房换房的互易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较为可信，且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主张双方于1995年口头约定互易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定。理由如下：第一，ＸＸ江和钱晓瑜与原、被告并无利害关系，二人的陈述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原告对其与颜建平之间互易房屋的过程的陈述不仅�晰连贯合理，而且与ＸＸ江和钱晓瑜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较为可信。被告颜建平虽辩称只是换住不是换房，但对本院向其关于案情的详细询问均以不清楚来搪塞，并且在本院通知翁德芬本案诉讼事宜之后至第一次开庭之前，翁德芬和颜杰去第四监狱会见过颜建平，本院有理由对颜建平陈述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第二，ＸＸ江称九几年的时候只需房产公司更改购房发票的名字就能办理过户，结合社会生活实际情况，本院对该陈述予以采信。据此，交付购房发票的行为能够体现转让房屋产权的真实意思。根据本院查明事实，202室原系原告所有，后202室购房发票的抬头从原告更改为钱晓瑜，钱晓瑜称其是1995年向颜建平购买的202室房屋，房产证等手续都是由颜建平办理，证明原告已在1995年将202室购房发票和房屋都交给颜建平，颜建平再卖给钱晓瑜之后直接更改了发票名字为钱晓瑜办理产权登记并将房屋交付钱晓瑜。对于602室购房发票，ＸＸ江陈述称颜建平和原告曾在九几年一起来办房产过户登记，颜建平将602室购房发票交给其的时候就是原告持有的这张发票，名字已经更改为原告，颜建平还告诉其改发票是因为要把他的602室交换原告的202室，结合原告现持有已将名字更改为戚寅龙的602室购房发票原件并自1995年占有该房屋至今这一事实，本院认为能够认定颜建平已在1995年将更改名字之后的602室购房发票交给原告，并将该房屋交付原告。因此，本院认为，以上事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与颜建平之间存在交换购房发票和房屋的行为，形成了以202室房屋交换602室房屋，原告给予一定补偿的互易合同关系。第三，如果颜建平所称换住而非换房的陈述属实，其又称实际没有住过202室，那么其在不住之后应将202室房屋交�原告，而不是卖给钱晓瑜，对此颜建平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再者，根据上文的分析，原告和颜建平之间存在交换202室和602室购房发票的行为，而当时通过更改发票上的名字就能办理过户登记。那么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原告和颜建平只是换住而非换房，双方根本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交换购房发票，故本院认为颜建平的陈述不具有可信性。
二、对于颜建平是否有权处分602室房屋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1994）甬镇民初字第53号一案的调解笔录，可以认定602室、603室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被告对该2套房产的分割存在争议。在该案1994年3月3日作出的民事调解书中，载明603室和一些家电家具归翁德芬所有，其余财产归颜建平所有。也就是说二被告约定除了603室房屋和调解书中载明的家电家具之外，其他的夫妻共同财产均归颜建平所�，故该民事调解书中的“其余财产”应包括602室房屋。二被告辩称离婚时约定602室归翁德芬所有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系1994年离婚，原告与颜建平之间系1995年达成的互易合同，故合同成立时颜建平就对602室房屋具有处分权。对于被告翁德芬辩称602室登记在其名下，属于其所有的意见。本院认为，602室虽于1993年登记在翁德芬名下，但实际为夫妻共同财产，二被告在离婚时已经明确约定602室归颜建平所有，该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应为颜建平而非翁德芬。不动产物权登记仅具有权利推定效力，在本院已经查明并认定物权归属真实状态的情况下，应认定真实权利人颜建平为602室房屋的所有权人。因此，本院对翁德芬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三、根据上文分析，原告与颜建平之间存�合法有效的互易合同关系，原告有权处分202室房屋，颜建平有权处分602室房屋，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转移各自的房屋所有权给对方。原告将202室的购房发票和房屋交给颜建平后，颜建平已将202室房屋处分给他人，说明原告已履行完其合同项下转移202室房屋所有权的义务。颜建平虽将602室购房发票交给原告并交付房屋，但未协助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故原告有权要求颜建平继续履行合同，转移602室的所有权给原告。二被告离婚时602室房屋登记在翁德芬名下，既已约定离婚后602室归颜建平所有，翁德芬当时就有义务协助将602室的产权登记在颜建平名下。经本院询问，颜建平明确表示拒绝行使该项权利，本院查明602室房屋上没有登记的其他权利负担且本院已查封该房屋。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颜建平怠于行使要求翁德芬协助办理产权登记的权利直接影响其对原告所负义务的履行，且翁德芬协助原告办理产权登记不会损害他人的权利，也不会破坏不动产登记的公信力。因此，原告有权直接要求翁德芬协助将602室房屋的产权登记至其名下。对于被告翁德芬辩称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与颜建平达成互易合同之后，颜建平将602室房屋交付原告，原告已实现对该房屋的合法占有。在此情况下，原告请求翁德芬协助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该项请求权具有物权性质，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本院对被告翁德芬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诉请，本院认为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部分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颜建平继续履行与原告戚寅龙之间以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邬家漕住宅602室房屋交换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邬家漕住宅202室房屋的互易合同；
二、被告翁德芬协助原告戚寅龙将位于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邬家漕住宅602室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甬国用（2016）第0604497号]的产权登记至原告戚寅龙名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戚寅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被告颜建平、翁德芬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3?020元，由被告颜建平、翁德芬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戚寅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赵 淼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记员 高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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