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06民初7522号原告（反诉被告）：高桂英，女，汉族，1965年4月24日生，住江苏省靖江市。原告（反诉被告）：侯卫兵，男，汉族，1967年1月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241967********，住江苏省靖江市生祠镇七一村东康家埭**号。两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勇，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20号6楼。法定代表人：赵湘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凤斌，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德，北京市惠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清凉门大街中海大厦21楼。法定代表人：齐大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洋，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高桂英、侯卫兵与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宙宇公司）、南京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高桂英及其与侯卫兵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勇，被告（反诉原告）宙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凤斌、吴明德，被告海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桂英、侯卫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宙宇公司支付工程款953353.89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2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海润公司对宙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宙宇公司、海润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宙宇公司分包海润公司开发的中海环宇城写字楼、公寓项目机电安装工程，后其将该工程人工部分转包给高桂英、侯卫兵。双方于2013年9月8日签订《中海环宇城综合机电分包2标段暖通人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承包方式、价格等条款，其中合同第8条付款方式约定进场支付1万元，工程进度款按每月30日报工程量交公司审核，以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0%支付，时间在第二个月20日前，结算后十日内扣除3%质保金全部支付给高桂英、侯卫兵。合同签订后，高桂英、侯卫兵依约履行合同，但宙宇公司却多次拖延支付进度款，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迟迟不予审核。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12月25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宙宇公司至今未付清工程款。因案涉工程款主要用于发放民工工资，为避免因司法审计带来的较长审理周期和较大的鉴定成本，现仅以无争议的工程款3793721.89元扣除已付部分2840368元后主张953353.89元，对其余工程款将另案起诉。又因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海润公司作为发包方依法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宙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判如所请。宙宇公司辩称：认可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高桂英、侯卫兵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约定，工程款应按照实际施工情况进行最后结算，宙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购买的材料33万元应从工程款总价中扣减；高桂英、侯卫兵具有虚报人工费的行为，具体包括未签证部分、重复计算部分、虚报面积部分，合计有100万元；高桂英的施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依约应将15万元质保金予以扣除；高桂英、侯卫兵实际施工的工程款约为203万元，宙宇公司已支付288万元，多支付85万元，请求法院根据双方的举证情况进行核实。综上，请求驳回高桂英、侯卫兵的诉讼请求。海润公司辩称：其将中海环宇城写字楼机电安装项目分包给宙宇公司，并与宙宇公司签订了工程合同，与高桂英、侯卫兵未签订任何合同，双方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海润公司已根据工程进度及相关付款约定向宙宇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对宙宇公司不负有到期的任何债务；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备案，并交付使用；高桂英、侯卫兵申请查封海润公司财产，无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海润公司保留向高桂英、侯卫兵主张损失的权利。综上，请求驳回高桂英、侯卫兵对海润公司的诉讼请求。宙宇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高桂英、侯卫兵赔偿损失52万元（工程负一层机房锅炉调试期间漏水，导致锅炉损失10万元；风系统法兰连接处未安装防火密封垫、连接卡、防火支架，需要维修费14万元；高桂英在施工中未将盘管中的水及时排除，造成盘管爆裂，损失10万元；因高桂英违约，导致宙宇公司无法与发包方及时结算，导致宙宇公司损失10万元；宙宇公司有权在高桂英违约情况下扣除质保金8万元）；2.高桂英、侯卫兵返还宙宇公司多付的工程款85万元；3.高桂英、侯卫兵承担本案的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宙宇公司与高桂英、侯卫兵签订《南京中海环宇城综合机电分包工程2标段暖通人工承包合同》，约定由高桂英、侯卫兵承接宙宇公司的南京中海环宇城综合机电分包工程2标段暖通工程。后经核算，宙宇公司多支付工程款85万元。另外，由于高桂英、侯卫兵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多处不规范行为，致使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导致宙宇公司至今无法与发包方完成竣工验收结算，对宙宇公司造成了句法损失。综上，请求判如所请。高桂英、侯卫兵辩称：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一年多，宙宇公司此时提出质量异议无法律依据；即便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亦属于维修范畴，应由质保金处理，而高桂英在本案中并未主张质保金；如果质量有瑕疵，现场可以进行维修，事实上高桂英仍然在配合维修；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不存在未安装防火密封垫、连接卡、防火支架，需要维修费14万元的问题；宙宇公司未能与发包方进行结算系由其自身原因造成，与高桂英无关；盘管爆裂、锅炉房漏水均与高桂英无关，宙宇公司主张扣除质保金8万元无事实依据；宙宇公司提起的反诉纯属拖延诉讼程序，请求驳回其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海润公司系南京中海环宇城写字楼、公寓机电系统工程的发包人，宙宇公司系该工程的指定分包人。2013年9月8日，宙宇公司与高桂英、侯卫兵签订《南京中海环宇城综合机电分包工程2标段暖通人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宙宇公司将其承接的南京中海环宇城综合机电分包工程2标段暖通工程交由高桂英、侯卫兵施工；工程范围包括南京中海环宇城综合机电分包工程2标段设计图纸所有内容，即所有室内通风系统、空调风系统、空调冷冻水、冷凝水系统、含建筑内各系统所需穿墙打洞及补洞、设备及材料搬运，制作、吊装、保温及安装，配件安装，调试及保修等；承包方式及价格：计算方式：风机盘管及空调器安装人工费单价包干以1000元/台计，包含风机盘管和空调器安装、所有连接管路安装、保温，控制开关、控制线连接、安装，楼层内水平管路安装、保温；风系统：风管以105元/平方米计，包含风管制作、安装、主材、辅材、支架、吊筋、软接、冷桥木及保温人工费等；风机承包单价：600元/台。以上还应包含如下辅材：铁丝、焊条、螺丝、切割片、转头、锯条、绝缘胶布、扎丝等施工机械耗材但不限于此；施工工期：以建设单位和宙宇公司签订的合同工期为准；工程质量：严格按照国家现行行业规范组织施工，施工工艺必须按规范施工，并高桂英方应做到每一项环节的质量自检，必须配合建设单位和宙宇公司对施工质量的监督检查，质量标准达到合格，质保期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两年；工程造价应包含内容：（1）南京中海环宇城综合机电分包工程2标段设计图纸所有内容：即所有室内通风系统、空调风系统、空调冷冻水、冷凝水系统、含建筑内各系统所需穿墙打洞及补洞、设备及材料搬运，制作、吊装、保温及安装，配件安装，调试及保修等；（2）包含施工机具、施工配电箱、施工电线电缆、施工期间材料保管费、脚手架租赁费、住房租赁、劳务用品、人员保险、安全文明所需施工费；（3）高桂英方有义务帮助宙宇公司协调及管理现场；付款方式：进场预支工程款1万元，预支工程款从下月进度款中扣除。工程进度款按每月30日报工程量交公司审核，以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0%支付，时间在第二个月20日前。如果当月工程量不足10万元累计下月支付。在支付工程款后两日内应提供施工人员当月的真实工资表以作公司财务做账及备案。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将所有工程量报公司技术部最终审核。结算后十日内扣除3%质保金全部支付给高桂英方，保修期结束无质量问题后，由公司批准核发质保金给高桂英方。质保期为两年（设备及施工材料本身质量问题不在保修范围内，在保修期期间，高桂英方需检查设备是否运行正常、系统工作压力及其他维修事项，且每年不少于两次），高桂英方必须帮助宙宇公司更换，费用按照工程量支付。在施工中有增加工程量不能在施工过程中强行要求宙宇公司核价核量，更不能以此要挟宙宇公司作为停工的理由，但宙宇公司在结算时按实支付。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合同签订后，高桂英方已实际施工完毕，宙宇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870368元。2015年12月23日，案涉中海环宇城项目（中海凤凰熙岸商业项目）由建设单位组织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5年12月30日进行最后一次竣工验收备案，以往备案记录分别为2015年5月29日、2015年9月28日。此后，中海环宇城项目正式交付使用。另查明：王育强系宙宇公司驻苏负责人，有权以宙宇公司的名义全权处理中海凤凰熙岸写字楼、公寓楼机电分包工程事宜；郭德辉系宙宇公司驻苏质量负责人。审理中，高桂英提交其制作的工作量汇总表及王育强、郭德辉签字的工作量确认表，以证明其实际的施工量。宙宇公司亦制作工作量汇总表对高桂英提交的工作量汇总表进行审核。结合双方提交的工作量汇总表及王育强、郭德辉签字的工作量确认表，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工程款（人工费）确认如下：1.楼顶风管39424.67元（375.473平方米，105元/平方米）；2.一楼机房风管23237.55元（221.31平方米，105元/平方米）；3.二楼机房风管15401.40元（146.68平方米，105元/平方米）；4.一楼大厅风管24188.85元（230.37平方米，105元/平方米）；5.5-19层每层新风管（256.46*15）415248.75元（3954.75平方米，105元/平方米）；6.5-19层每层排烟风管（276.74*15）364833元（3474.60平方米，105元/平方米）；7.20-21层每层排烟风管（276.74*2）51527.70元（490.74平方米，105元/平方米）；8.5-19层每层风机盘管风管（175.3838*15）276229.49元（2630.757平方米，105元/平方米）；9.1-21层立管（平方）205218元（2070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0.公寓楼风管31536.75元（300.35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1.直径515喉口600*550镀锌钢板901个，55268.85元（526.37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2.直径150喉口250*250镀锌钢板400个，6571.95元（62.59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3.直径515保温软管2米长300根，101877.30元（970.26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4.直径515保温软管2.5米长285根，120978.90元（1152.18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5.直径515保温软管3.5米长150根，89142.90元（848.98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6.直径515保温软管4米长105根，71313.90元（679.18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7.直径150卫生间保温软管每层76米*17层，63895.86元（608.532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8.直径150保温软管4米长300根，59346元（565.20平方米，105元/平方米）；19.风机盘管保温软管810*210*400,840台，71971.20元（685.44平方米，105元/平方米）；20.风机盘管保温软管610*210*400,67台，4614.96元（43.952平方米，105元/平方米）；21.回风管软管810*210*600,907台，132109.95元（1258.19平方米，105元/平方米）；22.风机安装6000元（600元/台，10台）；23.临时用工69090元；24.三台冷水机组与热水锅炉二次就位费用9000元（1800元/台，5台）；25.拆装写字楼13至15层风机盘管送风软管168台75**元（2500元/层，3层）；26.机房两台锅炉节能器增加管路及改管4500元（4500元/项，1项）；27.清除9个楼层立管套管内水泥2700元（300元/层，9层）；28.空调机组消声器、静压箱制作安装就位18000元（2000元/台，9台）；29.新增变风量箱安装20650元（350元/台，59台）；30.5层保温软接安装直径515mm,99.5m，16894.50元（160.90平方米，105元/平方米）；31.21层排烟风管拆除及二次拆除6918.50元（276.74平方米，25元/平方米）；32.21层排烟风管二次拆除重新安装600元；33.5层保温软接喉口515mm，3079.65元（29.33平方米，105元/平方米）；34.卫生间风口600*200,52只，655.20元（6.24平方米，105元/平方米）；35.卫生间风管400*200*1000，卫生间封头400*200,2284.80元（21.76平方米，105元/平方米）；36.地下室风管1000*250、1000*200,8740.20元（83.24平方米，105元/平方米）；37.空调风机盘管及空调机组安装906000元（906台，1000元/台）；38.写字楼屋顶封闭式冷却塔管路及水泵安装7000元（1项，7000元/项）；39.写字楼屋顶封闭式冷却塔立管与支管阀门安装11300元（1项，11300元/项）；40.办公楼空调主立管7根及冷凝水管5根安装保温32000元（400米，80元/米）；41.冷冻机房全套设备安装及管路安装25万元（1项，25万元/项）；42.后增加锅炉房用室外膨胀水箱安装及管路安装6000元（1项，6000元/项）；以上合计3612850.78元。宙宇公司针对其反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仓库提货单及对账单，证明高桂英在施工过程中所需材料均由宙宇公司购买，价款合计336441.32元，该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高桂英认为其系劳务分包，宙宇公司自行购买的材料与其无关。2.整修联系单及代工费付款收条，证明高桂英方具有违约行为，宙宇公司另行找人维修并支付维修费10万元，该款应由高桂英承担。高桂英认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即使有维修也是其维修。该组材料对应的系中建三局施工的1标段，与高桂英施工的2标段无关。3.负一层锅炉出现问题的照片、联系单，证明高桂英施工不规范，造成锅炉出现漏水事件，高桂英应赔偿锅炉损失10万元。高桂英认为其仅系提供劳务，锅炉并非其供应，其不应对锅炉产生的质量问题负责。4.风管连接处有严重质量问题的照片光盘，证明风系统法兰连接处未安装防火密封垫、连接卡、防火支架，需要维修费14万元。高桂英认为项目已经竣工验收，此非质量问题，即便存在瑕疵，亦属于质保金解决的范畴，而高桂英在本案中并未主张质保金。5.管道爆裂照片，证明高桂英在施工中未将盘管中的水及时排除，造成盘管爆裂，损失10万元。高桂英称其施工完全听从宙宇公司的指挥，该损失与其无关。即便有施工瑕疵，亦应由质保金解决。上述事实，有人工承包合同、工作量汇总表、付款凭证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一）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为目的，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所指向的对象主要是一定的行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系人工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以高桂英方提供劳务为主，即室内风系统、水系统所需的穿墙打洞补洞、设备及材料搬运、配件安装、调试及保修等。该合同内容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因此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高桂英方主张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进而，其要求发包方海润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宙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无争议的工程款合计为3612850.78元，宙宇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870368元。根据合同约定，在结算时宙宇公司有权扣除3%的质保金，待保修期结束无质量问题后再支付高桂英方。因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12月23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在此后交付使用，故宙宇公司应依约支付工程款。现高桂英仅主张双方无争议部分的工程款，并表示就有争议的部分及质保金将另行处理，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核，宙宇公司应向高桂英方支付工程款634097.26元（3612850.78元-3612850.78元*3%-2870368元）。宙宇公司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高桂英主张自2016年2月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宙宇公司主张其已多支付工程款85万元，并要求返还，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宙宇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其供应的材料费用336441.32元，该主张不符合人工承包合同的约定，且无高桂英方的签字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宙宇公司主张的损失。因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宙宇公司认为工程具有质量问题，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宙宇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损失真实存在及该损失系由高桂英施工的原因导致，故对宙宇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均不予支持。如案涉工程在使用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该问题应属质保期与质保金解决的范畴，宙宇公司可就相关问题与高桂英在质保金范围内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桂英、侯卫兵工程款634097.26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2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高桂英、侯卫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3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334元，由原告高桂英、侯卫兵负担3193元，被告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14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反诉原告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 锦人民陪审员 张 琪人民陪审员 王亚燕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