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4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市凯撒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北京西路875号五、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059720387Y。法定代表人：郝凤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锐，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瑶海区永兴不锈钢装饰工程服务部，经营场所安徽省合肥市隆岗村人才楼3幢401室。经营者：何成云，男，汉族，1962年12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艮，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铜陵市凯撒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瑶海区永兴不锈钢装饰工程服务部（以下简称永兴服务部）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凯撒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请和主张的事实。1、被上诉人举证四份合同，但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只有一份合同，其余均是李敏签字。李敏签字的合同并未得到上诉人的认可，李敏也没有上诉人的授权。2、李敏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原判认定缺少事实证据、法律适用错误。原审判决认为李敏的行为应认定为凯撒公司的职务代理行为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姑且将其理解为对表见代理的不规范表述。首先，李敏只是股东并非法人代表，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股东就可以当然代表公司签约，李敏的身份本身不足以使被上诉人认为其有代理权。其次，上诉人没有向李敏出具任何授权委托书，且第一份合同不是李敏而是上诉人的法人代表签订的，因此在合同往来中被上诉人没有理由相信李敏有代理权。再次，尽管被上诉人庭审中举证说李敏曾被上诉人股东会授权负责进行KTV的装潢。但这些所谓“会议记录”根本没有任何上诉人股东和上诉人的签章，也未得到上诉人的认可，原审判决对这些材料也并未采信。而且被上诉人也是原审庭审中才举证这些材料，并没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在几年前与上诉人和李敏签订合同时就知晓这些所谓上诉人内部的事情。所以此理由不成立。关于被上诉人是否为善意且无过失。首先，被上诉人第一份合同是与上诉人法人代表郝凤军签订的，此后才出现其与李敏的合同。因此，在明知上诉人负责人是谁而李敏又没有被授权委托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为何不要求与上诉人单位签字盖章却反而直接与既不是法人代表、也没有授权委托书的李敏签约呢？仅从这一点上看，就已经不能认为被上诉人是善意的、无过失的。其次，原审判决还忽略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实：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和李敏、其他证人都陈述和证明：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发生合同关系的同时，李敏自己也与被上诉人存在大额的借贷关系！并且李敏自己经营的铜陵丽都KTV也曾与被上诉人发生与本案诉争合同类型相同的合同关系且有付款发生，更需要提示的是被上诉人还曾书面委托李敏向被上诉人收款，也就是说，李敏不是上诉人的代理人，却是有书面授权的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因此，在被上诉人明确知道李敏不是上诉人的法人代表、李敏自己还与被上诉人有着复杂的经济联系和共同利益，更是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的前提下，又怎么能认为被上诉人对于李敏没有代理权的情况是“不知情”、与其合同行为是“善意”的。被上诉人还拖欠李敏借款未还却是不争的事实、李敏是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更是铁的事实！这样，李敏给被上诉人作证等同于被上诉人自证，毫无意义。因此，李敏的行为不能代表上诉人。3、被上诉人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完成了本案涉及的合同义务。(1)再退一步，不论李敏的行为是否能代表上诉人，至少被上诉人应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关于此部分的举证善乏可陈：仅有李敏签字的结算单和被上诉人自己的小工证言。李敏是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都能帮被上诉人收款了，还能有什么代表上诉人签证的资格呢？显然其结算单没有证据效力。被上诉人自己的小工作证效力等同于被上诉人自证，其证明力显然不值一驳。相反，如果被上诉人的确进行了本案所涉的工程，就应拿出有上诉人签章的送货单、安装验收合格证明、工程量结算单、施工发票等证据。但原审中，被上诉人此方面证据一张纸也没有提交给法庭！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却仅凭李敏在结算文件上的签字就确认了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2)原审判决采取违法倒置举证责任和推理方法作为认定事实依据，显属错误。原审判决中，认为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上诉人场所中使用的不锈钢制品不是被上诉人所做。这一认定严重违法：民事诉讼是“谁主张谁举证”，本案是一起普通的加工承揽合同纠纷，没有任何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中的举证责任是倒置的。因此，本案中，上诉人根本无需证明上诉人场所内的钢材不是被上诉人做的，就如同债务人不需要证明自己不欠债务一样。在本案中，应该是作为原告的被上诉人需要举证证明他们完成了交货义务、安装义务，且上诉人场所内的不锈钢都是他们安装的。但是，诚如前面所述：被上诉人根本没有举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因此，原审这样的观点属于明知违法的错误认定。原审判决中还存在乱推理情况：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远远大于上诉人认可的那一份合同金额，所以就推定上诉人认可了李敏的签字。这样说来，是不是所有的债务人付款多了，反而会因此被认定为还欠债权人债务呢？原审这样认定的法律依据何在？！原审把司法审判与老百姓的想当然等同了，如果这样的推理都能成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那么还要证据有何用？4、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工程经过验收合格和开具了相应发票并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具有付款抗辩权。至今为止，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工程进行了验收获得验收合格证明、也未开具任何有效发票给上诉人。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筑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当然有权拒绝付款。5、上诉人的付款举证足以证明上诉人不拖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1)如上诉人举证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总价款为25.5850万元，而上诉人实际付款为37.88万元。因此，即便被上诉人主张存在合同债务，上诉人也早己履行完毕付款义务，被上诉人无权再向上诉人主张。(2)原审判决对本案的事实认定还实行了双重标准：认定李敏的签字认可行为时，就说李敏可以代表上诉人；而在李敏有被上诉人的收款委托书这一铁证的前提下，却对李敏代表其收款的行为不予认可，此其一；其二，在认定李敏是否与被上诉人存在其他业务关系时，在李敏和其会计李燕都明确承认的前提下还居然以上诉人没有举证为由不予认可，但在审查上诉人通过李燕和李敏付款给被上诉人的30万元证据时，却说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这两笔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同样的事实，为何在同一判决中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认定。如果真如原审判决那样，认定李敏的行为可以代表上诉人，那么就必须认可上诉人通过李敏付款给被上诉人的30万元行为的有效性、关联性！二、被上诉人起诉己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本案双方合同签订于2012年6月，而双方业务早已在2012年底做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合同价款应在工程结束后5个月内付清。因此，被上诉人迟至2016年5月才提起民事诉讼，显然己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已经丧失胜诉权，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请。三、被上诉人原审诉请中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本案是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加工承揽合同的法条中没有违约后应支付“利息”的法律规定，而本案双方合同本身也未约定利息。因此，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诉请中要求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做法根本是于法无据，显属错判。永兴服务部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李敏的行为属于上诉人的职务行为是正确的。二、2013年底案涉不锈钢制品的加工制作安装结束、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并于2014年7月20日进行了决算，早就具备了付款条件，且至2016年5月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上诉人未按约及时付款，依法应当支付相应利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都是正确的，上诉人属于无理滥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永兴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所拖欠原告的款项人民币2781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自2013年5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息止，暂计算至2016年5月2日为52031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8月28日，永兴服务部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该服务部为何成云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不锈钢销售兼加工。2012年12月17日，凯撒公司成立，郝凤军（80%）、李敏（20%）为该公司股东。2013年8月26日，郝凤军、李敏等五人签订《新凯撒娱乐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约定：郝凤军（20%）、李敏(25%)等五方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对凯撒公司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等。2016年1月28日，凯撒公司股东变更为郝凤军（80%）、余飞（20%）。2012年6月16日，何成云（以永兴服务部名义，供方）与郝凤军（以凯撒公司名义，需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供方向需方供应不锈钢门、茶几；价款255850元；交货地点：凯撒公司；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需方付供方伍万元订金，货到付所到货款款项80%，余款结束后（工程结束）五个月内付清等等。2012年8月31日，何成云（以永兴服务部名义，供方）与李敏（以凯撒公司名义，需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供方向需方供应点歌台、不锈钢包厢门拉手、玫瑰金不锈钢钢板；价款162150元；交货地点：凯撒公司；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付款80%，安装结束三个月内付清余款等等。2012年9月30日，何成云（以永兴服务部名义，供方）与李敏（以凯撒公司名义，需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供方向需方供应不锈钢点歌台、不锈钢茶几、不锈钢拉手、不锈钢大门、不锈钢门牌；××.40元；交货地点：凯撒公司；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付款70%，结束付清余款；后增项目，比照原合同价格等等。2012年9月30日，何成云（以永兴服务部名义，供方）与李敏（以凯撒公司名义，需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供方向需方供应不锈钢门子母门、不锈钢门双开门、卫生间不锈钢门、不锈钢拉手；价款50745元；交货地点：凯撒公司；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付款70%，结束付清余款；后增项目，比照原合同价格等等。2013年5月3日，何成云在其出具的《说明》中写明“门面圆弧不锈钢U型槽切割①焊接加工制作安装36米×38元/米=1368元；②不锈钢楼梯栏杆扶手加工制作安装37.05米×120元/米=4446元；③大厅不锈钢茶几3平方米×800元/平方米=2400元。以上合计8214元。”同日，李敏在该《说明》下方签署“以上3项是根据实际需要李总委托永兴公司对大厅茶几添置，对六楼扶手护栏进行加固及大门头修饰，属后增项目，总计为8214元，该款属实。”的内容。2013年5月3日，何成云在其出具的《说明》中写明“合肥永兴不锈钢报销捌仟捌佰元消防检验款，是由凯撒送材料到合肥消防中队检测费，不属于永兴不锈钢材料款，特此说明。”同日，李敏在该《说明》下方签署“因消防验收需要公司特委托永兴公司将装修中所用的防水板、石膏板、PVC管等在合肥消防总队进入防火等级检验，该款支出由公司负责。”的内容。2014年7月20日，李敏在《合肥瑶海区永兴不锈钢装饰工程服务部（铜陵凯撒娱乐有限公司）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下方签名，该《结算单》中第1-14项载明上述四份《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的供应项目名称及金额，该《结算单》中第15-18项载明上述两份《说明》中涉及的项目名称及金额，该《结算单》中第19项载明“19：2014.7.17日，凯撒娱乐不锈钢标牌字，2套，金额8400元”，该《结算单》下方载明“小计：人工、材料、总款，金额616150元。小计：凯撒已付总款，金额338000元。合计：实际剩余金额278150元”。2016年5月4日，原告永兴服务部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庭审中，原、被告一致陈述：2013年底案涉不锈钢制品的加工制作安装结束、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凯撒公司于2013年底开始营业。一审法院另查，凯撒公司提供的委托书、收条、借条（复印件）、银行转账单据、凯撒公司报销凭证、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①发票号码为00140920的票据中载明“收款方名称安徽省消防科技服务中心，付款方名称铜陵市凯撒娱乐有限公司，项目检测费8800元。”李敏在该《票据》下方签署“同意付给”的字样。2012年6月21日，李敏向凯撒公司报销永兴服务部款项5.88万元，《报销凭证》中载明的报销项目为“21日不锈钢门、茶几订金与其货款”。②2012年8月18日，凯撒公司通过卢承慧工商银行帐户向何成云银行帐户转账15万元。2012年8月19日，李敏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合肥瑶海区永兴不锈钢装饰工程服务部送铜陵市凯撒娱乐有限公司定做的门及点歌柜货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150000元）。”③2012年9月30日，何成云出具的《收条》写明“今收到凯撒不锈钢材料款叁万元整。此据（30000元）。”④2013年5月3日，何成云出具的《收条》写明“今收到凯撒不锈钢材料工程款壹拾万元整。此据（100000元）”，李敏在《收条》下方签署“同意支付”的字样。⑤2012年12月30日，何成云出具的《借条》中写明“今借到李敏人民币壹拾万整。此据（100000元）。”该《借条》为复印件，下方有“此款已在凯撒支付工程款中扣除”的字样。⑥2013年6月6日，李燕工商银行帐户向何成云工商银行帐户转账10万元。⑦2013年8月14日，李敏工商银行帐户向何成云工商银行帐户转账10万元。⑧2014年1月9日，永兴服务部、何成云出具的《委托书》中载明“兹有合肥永兴不锈钢在铜陵凯撒娱乐会所制作、安装不锈钢材料及人工费共计总款伍拾玖万玖仟柒佰伍拾元整，现委托李敏代为结算。”2014年1月29日，李敏出具的《收条》中写明“今收到凯撒给付何成云工程款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元）。代收人：李敏，2014、1、29。”⑨2014年5月12日，章原工商银行帐户向李敏银行帐户转账2万元。一审法院又查，永兴服务部在进行案涉不锈钢加工制作安装时不具备不锈钢装饰工程资质。永兴服务部提供的《借条》显示：2012年12月30日，何成云出具的《借条》中写明“今借到李敏人民币壹拾万整。此据（100000元）。”该《借条》为原件，下方没有“此款已在凯撒支付工程款中扣除”的字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永兴服务部提供的企业工商信息、合作协议等证据能够证明李敏、郝凤军在凯撒公司成立前系该公司出资人，在凯撒公司2012年12月17日成立后李敏系该公司股东、郝凤军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李敏、郝凤军在签署《产品购销合同》时系凯撒公司的出资人，李敏在签署《说明》、《结算单》时系凯撒公司的股东，郝凤军、李敏在凯撒公司成立前均是以该公司名义与永兴服务部经营者何成云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凯撒公司对郝凤军所签《产品购销合同》不持异议，对李敏签署的三份《产品购销合同》、两份《说明》、一份《结算单》中的内容不予认可，但凯撒公司对《产品购销合同》、《说明》、《结算单》上李敏签字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永兴服务部在凯撒公司2013年底开业前依据《产品购销合同》在该公司准备设立的经营场所加工制作安装不锈钢门、茶几等不持异议，且凯撒公司提供的该公司《报销凭证》及何成云向凯撒公司出具的《收条》上李敏的签署意见证明李敏系凯撒公司永兴服务部承揽项目的经办人，凯撒公司提供的《委托书》、《收条》、《银行转账单据》、该公司《报销凭证》等证据证明案涉多份《产品购销合同》、《说明》所涉项目已实际履行，凯撒公司已向永兴服务部支付的款项金额远远大于郝凤军所签《产品购销合同》中所约定的款项，凯撒公司该些实际付款行为是对该公司出资人、股东李敏代理签署《产品购销合同》、《说明》及《结算单》行为的确认，另外，凯撒公司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经营场所中的不锈钢制品仅限于郝凤军所签《产品购销合同》中所载明的项目，不存在李敏所签署《产品购销合同》、《说明》中所涉及的项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的“李敏签署的《产品购销合同》、《说明》中涉及的不锈钢制品等项目是用于李敏的其他公司”，综上，李敏以凯撒公司名义签署的三份《产品购销合同》、两份《说明》及一份《结算单》应认定为凯撒公司的职务代理行为，其代理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凯撒公司承担。经审查，李敏于2014年7月20日代理凯撒公司在《结算单》上签字结算，永兴服务部于2016年5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凯撒公司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等证据的内容，本案应系承揽合同纠纷。永兴服务部在进行案涉不锈钢加工制作安装时虽然不具备相关装饰工程资质，但原、被告一致认可永兴服务部加工制作安装的案涉不锈钢制品已于2013年底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因此，对永兴服务部现诉请凯撒公司比照合同约定支付加工费等价款及利息，予以支持。关于凯撒公司应向永兴服务部支付的款项金额。1、对《结算单》中第1-18项载明的项目及金额合计607750元，因该些项目及金额与永兴服务部提供的四份《产品购销合同》、两份《说明》涉及的项目名称及金额一致，予以确认；对《结算单》中第19项载明的项目及金额8400元，因该项目发生在凯撒公司2013年底开业经营之后（2014年7月17日），且无证据证明该项目系案涉合同2014年的后增项目，故不予确认。因此，凯撒公司应向永兴服务部支付款项本金总额为607750元。2、①凯撒公司提供《报销凭证》等证明已付5.88万元，提供《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李敏出具的《收条》证明已付15万元，提供何成云出具的两张《收条》证明已付3万元和10万元，且永兴服务部对上述已付款项33.88万元不持异议，故对凯撒公司已向永兴服务部支付33.88万元予以确认。②凯撒公司提供的永兴服务部、何成云出具的《委托书》及李敏出具的《收条》能够相互印证2014年1月永兴服务部委托李敏代收凯撒公司2万元，故对凯撒公司辩称其于2014年1月向永兴服务部支付了2万元，予以确认；永兴服务部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对永兴服务部该异议，不予采信。③凯撒公司依据何成云于2012年12月30日向李敏出具的《借条》下方有“此款已在凯撒支付工程款中扣除”的内容辩称其已付10万元，因该《借条》为复印件，且凯撒公司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此款已在凯撒支付工程款中扣除”内容是何成云或李敏所写，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10万元实际已向何成云支付且款项来源于凯撒公司或李敏以永兴服务部加工费的名义已向凯撒公司报销了该10万元，另，永兴服务部提供的该《借条》原件下方没有“此款已在凯撒支付工程款中扣除”的内容，故对凯撒公司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④关于凯撒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6日李燕工商银行帐户向何成云工商银行帐户转账1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3年8月14日李敏工商银行帐户向何成云工商银行帐户转账1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4年5月12日章原工商银行帐户向李敏银行帐户转账2万元的《银行转账单据》，因凯撒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些转款与本案诉争款项的关联性，故对该些证据中所涉及的款项在本案中均不予认定。因此，凯撒公司已向永兴服务部支付的款项金额为358800元。综上，凯撒公司应向永兴服务部支付款项金额248950元（607750元-358800元）。关于凯撒公司应向永兴服务部支付的款项利息。因原、被告一致陈述2013年底案涉不锈钢制品的加工制作安装结束、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且凯撒公司股东李敏于2014年7月20日签署《结算单》，故凯撒公司应自2014年7月21日起，以2489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永兴服务部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凯撒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永兴服务部人民币248950元及利息（利息以24895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永兴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50元，减半收取3125元，原告永兴服务部负担575元，被告凯撒公司负担2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认为，凯撒公司认可的由郝凤军经手签订的案涉产品购销合同中并无不锈钢点歌台、子母门及双开门等内容，凯撒公司对其会所里有不锈钢点歌台、子母门及双开门等事实不持异议，其应持有反映上述点歌台、子母门等来源的相关证据。凯撒公司在可以提供上述证据反驳永兴服务部提交的案涉三份合同的情况下拒不提供，其未完成举证责任，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认定李敏签署案涉合同及结算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并无不当。凯撒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其已向永兴服务部另外支付了30万元的合同价款。综上，凯撒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铜陵市凯撒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陆文波审判员  张 健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於笑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