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7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丑新明，女，196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代理人：黄中华，湖南潇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丑寅双，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代理人：廖晓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丑新明因与被上诉人丑寅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0105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丑新明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丑寅双的诉讼请求，确认位于长沙市××区××路××（现××）（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门面第102、106、108号房屋及德雅路631号（现909号）（产权证号为：开福共字第××号）与陈某共有的占50%份额的第107、201号房屋为丑新明所有；2、判令丑寅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根据丑新明在一审中提交的购买房屋情况、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情况、付款情况、权属证明等的证据都足以证明丑新明系本案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2、一审判决以传来证据认定不动产的归属明显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的一系列证人都未直接介入丑新明购买房屋的全过程，仅是道听途说。4、本案出庭的一系列证人与丑寅双有密切的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以证人证言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丑寅双连出资的相关证据都未提交，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丑寅双是本案的真实权利人，事实上丑寅双也不是真实权利人，丑寅双提交的所有证据都是间接证据，不能对抗物权法定原则。被上诉人丑寅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丑寅双在一审中提交了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出资购买，但登记在丑新明名下，丑寅双对本案涉案房屋行使了房屋所有权人的一切权利。2、丑新明在一审中提出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赠与给丑新明，并且是由丑新明在经营管理，但是丑新明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二、丑新明在一审中并未否认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出资购买，也没有证据证明丑新明出过买房屋的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丑寅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长沙市××区××路××（现××）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的门面（106、102、108号）的产权归丑寅双所有；确认德雅路631号（现909号）长房开福共字第08020184号与陈某共有的占50%份额的房产归丑寅双所有（购置价64.8万元）；2、责令丑新明停止以上述房产所有人的名义进行任何相关活动；3、责成丑新明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协助丑寅双办理有关门面更名手续；4、本案诉讼费由丑新明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丑寅双与丑新明系兄妹关系。2007年7月，丑寅双和陈某一同就购买长沙市第三工人文化宫大门西侧（开福区德雅路631号）的商业用房事宜，与该房的开发商长沙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一致合意，即由丑寅双出资购买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屋，由丑寅双与陈某一同购买长沙市××区××路××（现××）107、201号房屋。丑寅双依合意支付了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屋全部购房款和107、201号房屋50%的购房款。因丑寅双系国家公务人员，经与父母、其他兄弟姊妹商议后决定以丑新明的名义办理丑寅双所购以上房屋的产权。在长沙市第三工人文化宫的配合下，遂将丑寅双所购的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屋的产权和107、201号房屋50%的产权登记在丑新明名下。在办理房屋产权的工程中，丑寅双以丑新明的名义与长沙市第三工人文化宫、长沙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2008年8月7日，长沙市房屋产权管理局就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屋和107、201号房屋向丑新明分别颁发了权证号码分别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产权证办好后，由丑新明负责保管。2007年9月起，丑寅双就诉争房屋对外出租，诉争房屋的租金一直由丑寅双收取。以上房屋的维修、管理及转租事宜亦由丑寅双负责，丑新明未收取房屋租金，也未对房屋进行维修、管理等。2011年7月，丑新明擅自以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产作担保，且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支行签订了《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和《个人循环贷款资助用款协议》，后因借款合同发生纠纷被诉至法院。2013年6月26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雨民初字第108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丑新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支行借款本金822432.0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2年12月4日为34576.99元，从2012年12月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清偿之日止按双方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5%加收50%计算）；二、若丑新明逾期未履行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支行有权对丑新明所有的位于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屋（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丑新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支行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25710元；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丑寅双知情后代丑新明偿还了银行借款，并要求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支行保管上述抵押房屋的所有权证原件。因丑寅双认为丑新明为名义产权人，遂要求丑新明将房产更名过户至其名下，以免将来出现不必要的纷争；而丑新明认为丑寅双出资购买上述房产登记在丑新明名下是基于对其个人的感谢，是一种赠与行为，故对丑寅双的请求不予认可。丑寅双遂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案审理过程中，丑寅双、丑新明的父亲丑超义、兄长丑牛、姐姐丑新华、弟弟丑银福、妹妹丑红九及外甥孔祥等均一致证实丑寅双系借丑新明的名义买房。购房后，房屋的租金收入由丑寅双所有。丑寅双一直行使了所有权人的权利。其中丑银福、孔祥均到庭予以了证实。另经手买卖房屋手续的长沙市第三文化宫负责人鲍庆全和107、201号房屋共有人陈某均到庭证实丑新明并非实际购房人，丑寅双系实际购买人。丑寅双购房后在办理产权过程中要求将其产权办到丑新明名下，相关手续的衔接亦是由丑寅双在负责。同时证人陈某还证明，就107、201号房屋的所得收益，凡其经手的，剔除其本人应得部分，剩余的均交给了丑寅双收取，且丑新明自始未提出任何异议。另查明：长沙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3月26日，因未年审于2009年4月14日被吊销，但至今未注销。该公司就诉争房屋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07年7月，我司与丑寅双与陈某经充分协议，达成了一致意见。将我司开发的第三工人文化宫大门西侧的商业用房作价出让给丑寅双、陈某、陈新猷三人。丑寅双购房款全部是由丑寅双自己支付的。在办理房产相关手续时，丑寅双提出借用其亲妹丑新明的名字办理房产证。在第三工人文化宫领导的支持和配合下，顺利的办理了过户手续。丑新明名下位于德雅路631号长房共字08020184号和708020181号商业用房确实为丑寅双所有（房号102、106、108为其个人所有，107门面含网吧为丑寅双、陈某共有）。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丑寅双、丑新明系兄妹关系。丑寅双基于与丑新明的兄妹关系的信任，且丑寅双在告知众多亲友其借用丑新明的名义出资购买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屋（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及与陈某一同出资购买107、201号（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房屋。并将其购买的房屋登记在丑新明名下。但购房后，房屋的租金、收入由丑寅双所有。丑寅双一直行使了实际所有权人的权利。审理中，丑寅双、丑新明的父亲丑超义、兄长丑牛、姐姐丑新华、弟弟丑银福、妹妹丑红九及外甥孔祥等均一致证实丑寅双系借丑新明的名义买房。另经手买卖房屋手续的长沙市第三文化宫负责人鲍庆全及107、201号房屋共有人陈某、长沙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证实丑新明并非实际购房人，系丑寅双实际购房后在办理产权过程中要求将其《购房合同》及产权办到丑新明名下，相关手续的衔接亦是由丑寅负责衔接办理。丑新明自始未提任何异议。关于丑新明主张诉争房屋其有部分出资，丑寅双出资购房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其名下是赠与给其本人，但丑新明就该项主张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状态不符，其为该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丑寅双出资购买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号房屋及与陈某共同出资购买107、201号房屋、并将其所购房屋的产权登记在丑新明名下的事实予以确认。丑寅双为诉争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故原审法院对丑寅双要求确认诉争房产归其所有及要求丑新明协助办理诉争房产更名过户手续的诉请均予以支持。二、关于丑寅双要求责令丑新明停止以上述房产所有人的名义进行任何相关活动的主张。本案中丑寅双就该项诉请，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丑新明就诉争房产以其名义进行了相关的活动，对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登记在丑新明名下位于长沙市××区××路××（现××）（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第102、106、108号房屋及德雅路631号（现909号）与陈某共有的占50%份额的第107、201号房屋（产权证号为：开福共字第××号）均为丑寅双所有；二、丑新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登记在其在名下位于长沙市××区××路××（现××）102、106、108房屋（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及德雅路631号第107、201房屋（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协助丑寅双办理房屋所有权人的更名过户手续；三、驳回丑寅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30元，由丑寅双承担3069元、丑新明承担7161元。在二审中，丑新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七组证据：第一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让售协议、长沙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对账单各一份，拟证明丑新明具有购买本案涉案房屋的经济实力。第二组、长沙雨花农村合作银行账户流水、现金账各一份，拟证明丑新明将本案涉案房屋的房款全部交付给了陈慎指定的收款人陈某，而陈某系陈慎的堂妹，故丑新明系本案涉案房屋的合法产权人。第三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和公司更名通知函各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在交付给丑新明后即由丑新明出租并收取租金，本案涉案房屋系丑新明所有。第四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在交付给丑新明后即由丑新明出租并收取租金，本案涉案房屋系丑新明所有。第五组、长沙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还款明细表各一份，拟证明丑新明对本案涉案房屋享有处置、收益的权利，本案涉案房屋系丑新明合法所有。第六组、丑红九、丑新华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系丑新明合法所有，丑新明为保全本案涉案房屋向丑寅双出具借条以偿还银行贷款。第七组、丑红九、丑新华、丑牛、丑银福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丑红九、丑新华、丑牛、丑银福并不知晓本案涉案房屋的购买情况，丑寅双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明及向一审法院陈述的相关事实与案件事实完全不符。被上诉人丑寅双对上诉人丑新明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且没有转款记录，不能达到丑新明的证明目的；二、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如果丑新明支付了这笔款项，应该有账户号码、收款人姓名等记录。三、第三组证据的原件在陈某手上，丑寅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尤其是单位出具的证明，其上没有相应的经办人签字。四、第四组证据有倒签的嫌疑，因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五、丑新明没有提供第五组证据的原件，故丑寅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六、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丑新明系本案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七、第七组证据中的证人并未到庭，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发表意见。本院对上诉人丑新明提交的证据审核如下：一、丑新明提交了第一组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组证据并非本案涉案房屋的付款记录，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二、丑新明提交了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该四组证据不能证明丑新明即本案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三、对于第六组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丑新明以本案涉案房屋在银行抵押贷款85万元，后由丑寅双替其还款，不能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系丑新明所有；四、对第七组证据，因丑红九、丑牛、丑新华的证言与其一审时所出具的证人证言相矛盾，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而丑银福的证言反而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购买。在二审中，丑寅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八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房地产买卖协议、本案涉案房屋的产权证、购买本案涉案房屋的支付凭证、2016年4月13日家庭协调会录音各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的原始凭证全由丑寅双保管，父亲丑超义、姑姑丑应芬、姐姐丑新华均一致确认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所有，丑新明在二审中提交的证人证言不全面也不准确。第二组证据、丑新明出具的收条、谌移新的银行存折、银行进账单、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拟证明丑寅双将房产证交给丑新明，委托其为湖南和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而实际上丑寅双系本案涉案房屋的房产证的保管人，也是房屋产权人。第三组证据、丑红九提供的特别说明一份，拟证明丑新明用笼统的方法误导姊妹，事实上，丑寅双才是本案涉案房屋的产权人。第四组证据、2016年4月25日丑寅双与父亲丑超义的谈话录音记录一份，拟证明丑新明罔顾事实，为谋取利益不顾一切。第五组证据、朱宏、刘春蓉、刘中萍、范伟出具的证明、刘中萍与丑寅双的谈话录音各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在管理、经营、维护、收益，且丑寅双履行了房屋所有权人的义务。第六组证据、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同健大药房的租金支付凭证六张、证明一份、收据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由丑寅双在进行维修、管理，并取得相应收益。第七组证据、陈某的中国银行流水记录和丑寅双的中信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各一份，拟证明丑新明从来未参加二楼的管理。第八组证据、个人信用报告、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丑寅双的银行流水、中信银行卡复印件、申请协助函、丑寅双归还贷款的银行流水和短信截屏，拟证明丑寅双为保住本案涉案房屋被迫向中信银行贷款以替丑新明归还贷款89.542万元（不含律师费2.4万元）。被上诉人丑新明对上诉人丑寅双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第一组证据中的房地产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已经被备案合同取代，应以备案合同为准；对本案涉案房屋的房产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丑新明；对购买本案涉案房屋的支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2016年4月13日家庭协调会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丑新明并未参加该协调会，录音里面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所有。二、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三、对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四、对第六组证据中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不是与同健大药房签订的；对同健大药房的支付租金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2012年丑新明借了丑寅双的钱，所以以租金抵债；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收据为照片，并非原件。五、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六、第八组证据中的个人信用报告、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丑寅双的银行流水、中信银行卡复印件与本案无关；对申请协助函、丑寅双归还贷款的银行流水和短信截屏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被上诉人丑寅双提交的证据审核如下：一、第一组证据中，丑寅双提交了房地产买卖协议、本案涉案房屋的房产权证的原件，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购买本案涉案房屋的支付凭证系影印件，本院不予采信；2016年4月13日家庭协调会录音不能达到丑寅双的证明目的。二、第二组证据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三、对第三组证据，因丑红九提供的证言与其为丑新明提供的证言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四、对第四组证据，2016年4月25日丑寅双与父亲丑超义的谈话录音记录不能达到丑寅双的证明目的。五、第五组证据系证人证言，但这些证人并未提交身份证明，也未到庭，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另刘中萍与丑寅双的谈话录音不能达到本案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六、因丑新明对第六组证据中的证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结合本案中查明的事实，本院对第六组证据予以采信。七、第七组证据不能达到丑寅双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八、第八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系丑新明还是丑寅双，现对此分析如下：一、2016年6月21日，丑新明出具了情况说明，其中陈述称，丑新明与丑寅双为兄妹关系，因丑新明帮助了丑寅双，故丑寅双购买了本案涉案房屋赠送给丑新明。由此可以看出，丑新明已经认可了丑寅双出资购买本案涉案房屋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丑新明已经承认丑寅双出资购买本案涉案房屋的事实，但其没有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现丑新明在二审中又主张本案涉案房屋系自己出资购买，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至于丑新明称自己支付了部分购房款，但并未有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现本院综合一审、二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双方的陈述，可以认定本案涉案房屋的款项系丑寅双支付。二、结合经手本案涉案房屋的买卖手续的的长沙市第三文化宫负责人鲍庆全、107、201号房屋共有人陈某的证人证言，丑新明认可的承租人同健大药房的证明、长沙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本案涉案房屋的资料原件在丑寅双手中的事实，可认定丑寅双在购买本案涉案房屋后，将本案涉案房屋登记在丑新明名下，然丑寅双并非赠与，而是一直在行使作为所有权人的收益、处置权利，故丑新明称一直由其在管理本案涉案房屋的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涉案房屋系丑寅双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得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230元，由上诉人丑新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豪杰审 判 员  曾庆军代理审判员  黄 琦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