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哈刑二初字第13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志兴，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大鹏，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3）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志兴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某的近亲属袁某甲、王天禄、尹长荣及其诉讼代理人黄绪平，被害人袁某乙，被告人韩志兴及其辩护人张大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韩志兴到哈尔滨市南岗区上方街11-1号聚鑫菜馆应聘打工。3月28日23时许，韩志兴因发放工资时间问题对菜馆老板被害人王某某不满，并产生报复之念，遂持饭店的菜刀连续砍击王某某头面部、颈项部、胸部、四肢部等处20余刀，致王某某当场死亡，又砍前来阻止的被害人袁某乙头面部、胸肩背部、双上肢等处23刀，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王某某系生前受锐器砍切致生命中枢受损合并大失血死亡；袁某乙构成轻伤，十级残。被告人韩志兴于2013年4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志兴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韩志兴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韩志兴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7日8时许，被告人韩志兴来到哈尔滨市南岗区上方街11-1号的聚鑫菜馆应聘服务员，在与菜馆经营者王某某（被害人，男，殁年33岁）商谈后于当日开始工作。次日21时许，韩志兴未经王某某允许，擅自使用王某某手机，因此受到王的指责。随后，韩志兴在菜馆内负气向王某某问询其工资发放时间，韩志兴认为王某某的回答是有意刁难，遂对王不满，并产生报复之念。23时许，韩志兴抄起菜馆内一把菜刀至王某某身后，乘其不备向王某某的颈项、头面、胸、四肢等部位连续砍击二十余刀，王某某被砍后跑离现场，韩志兴亦持刀追撵。期间，王某某的内弟袁某乙闻讯将韩志兴抱住，欲阻止其继续行凶，韩志兴遂持菜刀照袁某乙的头面、肩背、双上肢等部位连续砍击二十三刀，并将袁某乙掉在地上的一部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拾起，后逃离现场。王某某因受锐器砍切致生命中枢受损，合并大失血当场死亡。袁某乙头部轻伤，十级残；面部轻伤，十级残；肩背部轻伤，十级残；左前臂轻伤。
2013年4月1日，韩志兴潜逃至家乡绥化市，在家人规劝陪同下向当地警方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袁某乙陈述：2013年3月28日23点左右，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上方街11-1号我姐袁某甲和姐夫王某某开的麻辣面馆内，听到地下室聚鑫菜馆有人喊救命，这家菜馆也是我姐和姐夫开的，我听出是姐夫的声音，就叫我姐下去看看，因我双腿小儿麻痹，行动不便。我姐下去不到一分钟就跑上来，这时姓韩的（韩志兴）服务员拎着菜刀从前门进来，我就喊我姐快跑，韩志兴就过来用菜刀砍我脑袋把我砍倒，我用双手抱住他右腿，他就往我头部、手臂、双肩、肋下没命的砍，直到我双手失去知觉松开，他就跑了。他临跑时还把我掉在地上的手机拿走了。
2、证人袁某甲证言：2013年3月28日23时许，我在上方街麻辣面馆屋里听见楼下有动静，弟弟袁某乙说楼下有人喊救命，是丈夫王某某的声音，我出去看到我家刚找的服务员（韩志兴）正在用刀砍我丈夫，我丈夫说“我们有什么仇啊，你这样对我”，还说“媳妇你快跑，我不行了”，我就往回跑，这时韩志兴就从楼下冲上来，我弟弟就在后门堵着，韩志兴就用刀砍他，弟弟就抱着韩志兴大腿让我快跑，我跑到外面打电话报警了。韩志兴是27日8点多钟自己找到我家说要干服务员，他家是绥化的。
案发当晚9点多钟，我看到韩志兴在饭店门口打电话，他进来把手机放到桌上，我就说这是我老公的电话，韩志兴说给家打电话报个平安，我丈夫就说下回使手机告诉一声，也不是不让你打，你说都不说就把手机拿走打电话，韩志兴说知道了。我丈夫问他，你感觉这活能不能干，不能干就赶紧走，别突然就走，我好提前找人，韩志兴说咋地，我干这两天你不给我开工资啊，我丈夫说哪有干两天就给开工资的，这都没过试用期呢，韩志兴就没吱声。我们雇佣韩志兴时没和他签合同，因为没过试用期，过后每月一开支，第一个月的工资要扣除半个月作抵押，防止雇工不辞而别，想走必须提前一个月通知我们，然后连同抵押的半个月工作一起结算。韩志兴当时来饭店时，是我丈夫和他谈的，早8点上班，晚10点把活干完就可以睡觉，每月工资1800元，我丈夫当时和他说先干两天试试，试用期一周，行就留下，不行就走。
3、证人赵某某证言：案发当天23时40分许，我听见家旁边的聚鑫菜馆有人喊救命，听声音像是饭店老板“胖小子”（王某某），他喊了三四遍“来人啊，救命啊”，然后就听见他妻子说“咋地了，你快放手”，又听见他说“我不行了”，接着就听见打斗声，随后又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楼梯经过。
4、证人孟某某证言：我是哈尔滨市出租车驾驶员。2013年4月1日早晨，在道外区长安城附近有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打车要去绥化市，他当时穿的衣服很脏，蹭的都是灰。在车上向我借手机给家里打，我问他号码给他拨过去，我和对方通的电话，我问对方是否认识我拉的乘客，男子告诉我他姓韩，对方在电话里很激动，说可找着他了，说他是我拉的乘客姐夫，让我快点给他送回去，还告诉我走兰西方向，到北林红旗乡下道就是，让我直接拉到派出所。我和男子闲聊时，他说打仗了，派出所找他，他躲房盖上两天没吃东西了。中午到的我就直接把他拉到派出所了，他姐夫给我500元钱。
5、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中心现场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上方街11-1号聚鑫菜馆，该房屋为临街门市房，进门为工作间，长300厘米、宽80厘米，北侧为灶台，南侧为整体木柜。工作间东侧为餐厅，长900厘米、宽500厘米。靠餐厅北墙自西向东依次摆放有三张餐桌，餐桌之间间隔为50厘米，摆放有圆凳。餐厅地面有大量滴落血迹。餐厅东侧为厨房，进入厨房，桌子南侧冰箱上有滴落血迹。门外侧靠房屋墙体为十一节楼梯，楼梯上有滴落血迹，在楼梯北侧边缘有一具男性尸体，头东足西呈仰卧位。警方对现场地面、冰箱、楼梯处发现的血迹进行了提取。
6、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袁某乙和证人袁某甲在警方分别出示的照片中，各自辨认出5号照片（韩志兴）和4号照片（韩志兴）中的人就是实施杀害王某某并砍伤袁某乙的人。袁某甲在警方出示的菜刀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菜刀就是韩志兴用于砍杀王某某的凶器。证人孟某某在警方出示的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韩志兴）中的人就是租乘其出租车去绥化市的人。
7、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出具的凶器提取记录、物证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及照片：警方根据韩志兴的供述，于2013年4月3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凤翥街41号居民楼房屋顶部正中排风管道处提取到一把菜刀。经证人袁某甲指认，提取的菜刀系其饭店所有；经被告人韩志兴当庭对该菜刀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是其作案时所使用。
8、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出具的血衣提取笔录及照片：2013年4月1日下午，警方将韩志兴从绥化市北林区红旗派出所押解回哈尔滨市，讯问时了解到韩志兴实施杀人时所穿衣服已更换，唯有内衣仍是作案时所穿着，并可见领口和袖口处均有血迹，遂予以提取并送检鉴定。经被告人韩志兴当庭对该内衣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是其作案时所穿。
9、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3）301号鉴定书：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支持提取菜刀侧刀体刀刃前端的血迹和提取菜刀侧刀体后端的血迹均为袁某乙的血迹。
10、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3）535号鉴定书：（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支持提取圆领上衣领口下方血迹和提取圆领上衣右袖口处血迹均为王某某的血迹。（2）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支持提取圆领上衣前片左侧缝合线旁血迹均为袁某乙的血迹。
11、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出具的（哈南）公（刑技）鉴（法病）字（2013）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表检验，死者头面部：左顶结节向前2.5厘米有“”型创口，创口长6.5厘米，深达皮下。右眉弓向上1.5厘米有表皮剥脱。该伤向上2.0厘米有左上右下斜行创口6.0厘米，深达骨质，该创下边中段有半圆形皮肤缺如。右眉弓向上5.0厘米，发际缘内有5.0厘米斜行创口，深达骨质。上创向后3.0厘米有1.0厘米斜行创口，深达肌层。左眼角外侧有表皮剥脱。右耳上3.0厘米至颧弓下有斜行创口13厘米，深达骨质。右耳前有表皮剥脱。左口角外0.5厘米有11厘米斜行创口，深达肌层。上创向下2.5厘米有7.0厘米划伤，深达肌层。左口角下2.0厘米有6.0厘米斜行创口，深达肌层。颈项部：右耳中部至项部正中，发际缘内有11厘米横向创口，右耳中部离断，深达脊椎。上创向下在7.0厘米×5.0厘米范围内有4处划伤，深达肌层。上述创口均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两创角锐。胸部：前正中线向右4.0厘米平乳头高度有右上左下斜行创口10厘米，创缘整齐，创壁光滑，两创角锐。深达肌层。四肢部：右肩峰向内6.0厘米有2.5厘米纵行创口，深达骨质。右肩峰上有斜行创口8.0厘米，深达肌层。右前臂内侧中段有8.0厘米斜行创口，深达肌层。上创向前1.5厘米横行创口2.0厘米，深达肌层。上创向前6.0厘米有横行创口2.0厘米，深达肌层。右手背侧有7.0厘米斜行创口，深达骨质。右手拇指指甲半缺失。左手腕部内侧有6.5厘米横行创口，深达肌层。左手掌部有8.0厘米横行创口，深达骨质。上创向前5.0厘米，有4.5厘米横行创口，深达肌层。上述创口均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两创角锐。根据损伤的形态、部位及特征，认定为锐器砍、切形成。鉴定意见：王某某系生前受锐器砍切致生命中枢受损合并大失血死亡。
12、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3）529号鉴定书：被鉴定人袁某乙，头面部共计11处创口。胸肩背部共5处创口。双上肢共7处创口。术中见颞浅动静脉断裂，左示、中、环指伸肌腱断裂，左拇长伸肌腱断裂，示指固有伸肌腱断裂，桡神经断裂。双顶骨骨折。右肩胛骨肩峰端骨折。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袁某乙头部损伤，已构成轻伤；十级残。伤后治疗两个月医疗终结。（2）被鉴定人袁某乙面部损伤，已构成轻伤；十级残。伤后治疗两个月医疗终结。（3）被鉴定人袁某乙肩背部损伤，已构成轻伤；十级残。伤后治疗两个月医疗终结。（4）被鉴定人袁某乙左前臂损伤，目前已构成轻伤；伤后治疗六个月医疗终结；择期复查，评定最终损伤程度、评残。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3）1394号鉴定书：被鉴定人袁某乙左前臂损伤，已构成轻伤；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
13、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红旗派出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及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出具的返还物品清单：红旗派出所于2013年4月1日扣押韩志兴持有的OPPOX903手机一部；该手机于次日由南岗分局返还袁某乙。
14、哈尔滨市南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哈南刑价鉴字（2013）第32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涉案手机经价格鉴定为人民币800元。
15、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记载2013年4月1日上午，出租车驾驶员孟某某的手机多次与被告人韩志兴家人通话的相关情况。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2013年3月28日23时许，警方接到袁某甲电话报警，称其丈夫王某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上方街11号被韩志兴用刀砍死，其弟袁某乙被砍伤。同年4月1日11时15分，韩志兴租乘哈市出租车回到绥化市，在其亲属规劝陪同下到北林分局红旗派出所投案，并于同日被解回哈市。
17、被告人韩志兴供述：我在哈尔滨市将人砍伤，来绥化市红旗派出所投案。2013年3月27日8点多钟，我从宁波市回到哈尔滨市，下车在火车站附近找工作，看到大碗香麻辣面馆门前张贴招聘服务员，当时饭店老板的小舅子（袁某乙）拄着双拐，让我去旁边的聚鑫菜馆问用不用人，聚鑫菜馆老板是个胖子（王某某），他对我说这两家餐馆是一家，说可以用我，讲好每月1800元工资，管吃管住，早8点上班，晚11点下班，负责饭店传菜，我就留下干了一天。第二天干到晚上9点多，我拿老板手机出去给我爸打电话报平安，回到餐馆时被老板看到了，问我拿他手机干嘛，我说给我爸打电话，他说以后用先说一声，我就问他工资怎么开，他说搁我这干活一月两月不给开支，一年给开。我当时什么也没说，去麻辣面馆坐了一会，我越想越生气，认为老板就是欺负我是外地人，就决定回去找他报复出气。我进餐馆厨房拿把菜刀藏在身后往里走，当时老板在餐厅里焖饭背对着我，我就过去砍他后脖子一刀，他就抵抗，我就继续砍他，大约砍了十多刀，都砍在他头部、脸部和脖子，他用手挡时也砍到手和手臂上了。老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救命，我就在后面追他，后来他从后门跑出去了，我就从前门出去上麻辣面馆里面追砍他，这时他小舅子用拐棍桶了我一下，我就用菜刀砍他左肩了，把他砍坐在地上，我还想往里追时，老板小舅子就把我腿抱住了，我就用刀继续往他头上砍，砍了几刀记不住了，直到他撒手为止，我看他手机掉在地上，怕他报警就顺手揣兜里了，我听老板娘喊快报警，我就赶紧跑了。我跑到饭店附近的小区，爬到楼顶，在上面待了三天，后来想明白了，总躲也不行，就打车回绥化老家投案了，因我想再见见家人。我砍人的刀就是厨房用的菜刀，被我扔到我藏身楼顶的烟囱里了。我当时穿的外服、裤子上面都是血，被我在藏身的楼顶烧了。我在长安城附近打出租车回绥化市的，在车上我借司机的电话与姐夫苏大勇联系的，大约10点多钟到绥化市，没回家直接拉到派出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志兴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韩志兴仅因对被害人王某某言语不满，继而行凶杀人，在追砍王某某时又对阻止其行凶且身患残疾的被害人袁某乙实施砍杀，其犯罪手段残忍，主观恶性极深，罪行情节极其严重，应当依法惩处。鉴于韩志兴在实施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韩志兴的犯罪情节和其人身危险性等具体情况，依法决定对其限制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志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韩志兴限制减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江
代理审判员 何富鑫
代理审判员 宗永平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新东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及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