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长民三初字第393号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号303。法定代表人：梁茵宁。委托代理人：张伟光，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云凤，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绿园区魔方酒店。经营场所：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西安大路****号中新花园**幢1门***室。经营者：野朝辉。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与绿园区魔方酒店侵害作品复制权及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伟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园区魔方酒店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完毕。原告诉称：原告经转让依法取得《祝你平安》、《走四方》、《春天的故事》、《万事如意》、《说句心里话》、《纤夫的爱》、《长城长》、《前门情思大碗茶》、《中国大舞台》、《我们就是黄河泰山》、《今夜难眠》、《九月九的酒》、《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摇太阳》、《牵挂你的人是我》、《情哥去南方》、《笑脸》、《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中华民谣》、《梦里水乡》、《同桌的你》、《涛声依旧》、《月满西楼》、《一封家书》、《长城谣》、《松花江上》、《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游击队歌》、《保家乡》、《二月里来》、《铁蹄下的歌女》、《毕业歌》、《歌唱二小放牛郎》、《梅娘曲》、《保卫黄河》、《卖报歌》、《团结就是力量》、《军队和老百姓》、《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大红枣儿甜又香》、《延安颂》、《大刀进行曲》、《黄河颂》、《五月的鲜花》、《酸枣刺》、《思乡曲》、《只怕不抵抗》、《嘉陵江上》、《牺牲已到最后关头》、《黄河怨》、《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黄土高坡》、《今天是你的生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爱的奉献》、《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高天上流云》、《思念》、《月亮走我也走》、《大海啊故乡》、《童年的小摇车》、《烛光里的妈妈》、《太阳岛》、《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谊》、《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我想去桂林》、《为你》、《说好秋天就回来》、《大花轿》、《真的好想你》、《重温一次童年》、《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谁能告诉我》、《让你知道我的心》、《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亲亲的茉莉花》、《飞天》、《得意洋洋》、《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为我们的今�喝彩》、《灯火阑珊处有你》、《哪儿里有我的家》、《样样好》、《霸王别姬》、《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冰糖葫芦》、《伤心雨》、《心中的太阳》、《偏偏相逢在雨中》、《再一次入梦》、《亲爱的你会想我吗》、《大哥你好吗》、《行酒令》、《小芳》、《一九九七永恒的爱》、《公元一九九七》、《香港别来无恙》、《风中的眼睛》、《纸飞机》、《桃花岛》、《大头皮鞋》、《大妹子》、《随风舞动》、《青藏高原》、《我的眼里只有你》、《快乐老家》、《辣妹子》、《中国娃》、《老乡》、《赞酒歌》、《春水流》、《偷一颗月亮照亮天》、《小桃红》、《阳光灿烂的日子》、《瀑布雨》等139部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139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经原告多次告知和交涉，被告拒绝与原告整体解决著作权许可使用问题。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复制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且未支付使用费，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著作权法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5600元；2、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的合理费用，其中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400元、取证消费110元。合计3510元。被告未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原告成立于2014年3月17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5-315-01/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祝你平安》、《走四方》、《春天的故事》、《今儿个高兴》、《万事如意》、《说句心里话》、《纤夫的爱》、《回家》、《长城长》、《前门情思大碗茶》、《中国大舞台》、《我们就是黄河泰山》、《今夜难眠》。《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贰）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5-315-14/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九月九的酒》、《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摇太阳》�《牵挂你的人是我》、《情哥去南方》、《笑脸》、《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中华民谣》、《梦里水乡》、《同桌的你》、《涛声依旧》、《月满西楼》、《一封家书》。《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发行，ISRCCN-A01-95-655-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4首歌曲：《长城谣》、《松花江上》、《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游击队歌》、《保家乡》、《铁蹄下的歌女》、《二月里来》、《毕业歌》、《歌唱二小放牛郎》、《梅娘曲》、《保卫黄河》、《卖报歌》、《团结就是力量》、《军队和老百姓》。《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肆）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发行，ISRCCN-A01-95-655-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大红枣儿甜又香》、《延安颂》、《大刀进行曲》、《黄河颂》、《五月的鲜花》、《酸枣刺》、《思乡曲》、《只怕不抵抗》、《热血歌》、《嘉陵江上》、《牺牲已到最后关头》、《黄河怨》。《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7-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陆）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7-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黄土高坡》、《今天是你的生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爱的奉献》、《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高天上流云》、《思念》、《月亮走我也走》、《我爱你中国》、《大海啊故乡》、《童年的小摇车》、《烛光里的妈妈》、《太阳岛》。《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8-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十九朵红玫瑰》、《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谊》、《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缘份的事》、《我想去桂林》、《别说》。《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捌）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8-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6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为你》、《说好秋天就回来》、《感谢》、《大花轿》、《真的好想你》、《重温一次童年》、《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谁能告诉我》、《让你知道我的心》、《等的就是你》、《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玖）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0036-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7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亲亲的茉莉花》、《飞天》、《得意洋洋》、《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美丽的机缘》、《为我们的今天喝彩》、《弯弯的月亮》、《灯火阑珊处有你》、《最后时刻》、《哪儿里有我的家》。《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0037-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7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样样好》、《霸王别姬》、《女孩的心事你别猜》、《冰糖葫芦》、《我的祝福》、《伤心雨》、《心中的太阳》、《偏偏相逢在雨中》、《再一次入梦》、《亲爱的你会想我吗》、《大哥你好吗》、《行酒令》、《小芳》。《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壹）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374-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7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一九九七永恒的爱》、《公元一九九七》、《香港别来无恙》、《风中的眼睛》、《纸飞机》、《桃花岛》、《大头皮鞋》、《大妹子》、《随风舞动》、《远方飘着霞》、《菊花吟》、《幸福》、《夜不能寐》。《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贰）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375-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1997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13首歌曲：《青藏高原》、《我的眼里只有你》、《快乐老家》、《辣妹子》、《中国娃》、《老乡》、《赞酒歌》、《春水流》、《偷一颗月亮照亮天》、《人间》、《小桃红》、《阳光灿烂的日子》、《瀑布雨》。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于该日将贵州四达音像公司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身份证号520102541011201）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今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可全权拥有并运营转让后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对此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予以认可，并承诺不再对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享有任何权利，亦不会以任何形式使用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特此证明！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主要内容包括：兹有我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和《春天的故事》VCD、LD、DVD版权属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版号如下：《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ISRCCN-F13-95-315-01/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贰）ISRCCN-F13-95-315-14/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ISRCCN-A01-95-655-0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肆）ISRCCN-A01-95-655-0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ISRCCN-F13-96-347-0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陆）ISRCCN-F13-96-347-0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ISRCCN-F13-96-348-0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捌）ISRCCN-F13-96-348-0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玖）ISRCCN-F13-97-0036-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ISRCCN-F13-97-0037-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壹）ISRCCN-F13-97-374-00/V.J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贰）ISRCCN-F13-97-375-00/V.J6。2014年5月1日原告（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主要内容为：乙方拥有本授权书所列视听作品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授予甲方进行运营及维权。乙方授权甲�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等）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方式为专属独家授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地区。授权期限：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授权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授权期限自动顺延贰年，顺延次数不限。该授权书所附授权歌曲包括《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拾壹）、（拾贰）中的歌曲。2014年6月5日原告（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补充协议》，编号：CZN20140605A,主要内容为：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转让后甲方作为乙方转让权利的合法主体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甲方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维权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乙方不再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第三方行使已经转让给甲方的权利。2014年6月10日原告（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补充变更协议》，编号：CZN20140610A,主�内容为：将《补充协议》CZN20140605A第一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订的《授权书》CZN20141201B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补充一条：甲方已经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续。自2014年6月5日起，甲方为授权书CZN20141201B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保护。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出具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被告成立日期为2013年7月1日，经营者为野朝辉，经营场所为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西安大路5056号中新花园31幢1门101室。本院认为：�告不是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依法应当驳回原告起诉。原告提供了其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于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2014年6月5日的签署《补充协议》，2014年6月10日签署的《补充变更协议》，拟证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以及王宪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因此判断原告是否为本案著作权人，应当先审查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是否为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首先，原告认为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系从著作权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处受让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并提供了贵州四达音像公司1997年6月16日出具的《版权证明书》用以证明。但本院认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仅为《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系列录音录像制品的制�者，不享有录音录像制品中收录的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应当以版权声明为准。第一，本案涉及的音乐电视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的规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应由制片者享有。按照该法律规定及影视产业界的行业惯例，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上署名的为“出品人”、“制片人”等的法人或者非法人主体可认为是制片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按照该法律规定及影视产业界的行业惯例，在录音录像制品上标注“制作”、“摄制”、“录制”等的法人或者非法人主体可认为是录音录像制品的制作者。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和录音录像制品的“制作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二者在相关行业中从事的工作性质和享有的权利完全不同，身份一般并不重合，一旦身份重合，也应当分别明确标注，而不能以“制作”统称。在本案中，一方面从原告提供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系列录音录像制品封底注明“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的表述来看，应当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该录音录像制品的制作者，而非录音录像制品中所收录作品的制片者；另一方面从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来看，在该《版权证明书》中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将其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转让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所有，并进一步在括号中对“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的内容进行说明“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虽然“版权节目等”概念模糊，但其中“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可以明确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进一步印证《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系列录音录像制品封底注明的“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表明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该录音录像制品的制作者。综上，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并不享有其中收录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而是作为录音录像的制作者仅享有相应的邻接权。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拾）、（拾壹）、（拾贰）专辑的版权声明称“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肆）专辑的版权声明称“CHINARECORDCO.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CHINARECORDCO.GUANGZHOU以及CHINARECORDCO.即为在制品上署名的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应当视为该制品所收录的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CHINARECORDCO.GUANGZHOU以及CHINARECORDCO.将其享有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及王�，原告提供的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也不能证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第一，CHINARECORDCO.GUANGZHOU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因名称存在明显区别，不能认定为同一主体，因此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为《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至（拾贰）系列专辑的出版发行者；第二，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版权证明》，作为出版者证明《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版权归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但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不是著作权归属的认证单位。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不是其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版权证明》中所列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人，也从未授权过王宪及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因此，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不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综上，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本案原告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本案原告没有合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如上所述，原告不能证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因此在现有证据下，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无权将他人享有的财产权转让给原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追认或者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无权处分后取得处分权，原告不能通过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就本案涉案作品著作权签订转让合同而合法受让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因此原告不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就涉案音�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提起诉讼。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278元，退还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劲钢代理审判员  单艳芳人民陪审员  吴宇鹏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