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藏02刑初6号
公诉机关西藏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西勇，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南宫市段芦头镇悬空村人，无业，现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5年11月28被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6日被日喀则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在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罗双华，河北佳信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志勇，男,1981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南宫市垂杨镇尧村人，无业，现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6日被日喀则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在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罗桑群培，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日市检刑二诉[201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西勇、被告人史志勇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任爱军、张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西勇及其辩护人罗双华，被告人史志勇及其辩护人罗桑群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被告人张西勇和被告人史志勇在西藏日喀则市仁布县组建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通过利用其交通工具，免费搭乘的方式收集农牧民身份信息，伪造农牧民产品购销合同和收款收据，欺骗税务机关虚开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2012年11月12日至2012年12月7日先后领取用于抵扣税款发票3本共75份，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62份，虚开销售额4438396.7元，虚开税款576991.57元。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西勇在河北省清河县被抓获，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史志勇到湖南省澧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西勇、被告人史志勇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组建公司相关材料；（2）一般纳税人申请通知书；（3）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证及增值税缴纳申报表；（4）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使用情况表；（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交易记录；（6）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农副产品收购发票领购情况表；（7）西藏自治区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8）日喀则市国税局证明；（9）公司转让协议；（10）抓获经过；（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12）拘留证；（13）羁押证；（14）乡人民政府、派出所、村委会证明；（15）申报抵扣税款登记表。2、证人证言：证人洛某、央某、贡某、次某等的证词。3、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有：文件检验鉴定书。6、辨认笔录和照片。7、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8、视听资料：光碟45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西勇、被告人史志勇以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为骗取国家税款、利用他人身份信息，为自己虚开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在案证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并请求本院考虑其初犯、坦白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西勇的辩护人辩解:一、被告人张西勇以招商引资方式签订合同、购买机器、羊毛，开办公司并非虚开发票为目的，其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张西勇虽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与被告人史志勇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应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张西勇系初犯、偶犯且法律意识淡薄，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故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志勇的辩护人辩解：一、被告人史志勇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予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史志勇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公司《转让协议书》，其弟向侦查机关提供其他涉案在逃人员的身份信息。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三、本案中被告人史志勇在开办公司，填开税务发票等活动中仅仅只是起到配合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被告人张西勇和被告人史志勇向代办公司贷款出资方式，在西藏日喀则市仁布县注册成立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二被告人以招商引资名义在该县享受相关优惠政策。同年10月1日取得了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二被告人以购买机器、招募工人，购买二吨（40麻袋）左右羊毛进行反复加工为掩人耳目，同时通过利用其交通工具，免费搭乘农牧民并以此获取有关人员的身份信息，为了谋取利益，其利用获取的身份信息制作虚假的购销合同及收款收据，欺骗税务机关虚开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二被告人以公司名义，于2012年11月12日至2012年12月7日先后从日喀则市仁布县国家税务局，领取用于抵扣税款发票3本共75份，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62份，虚开销售额4438396.7元，虚开税款576991.57元，且已全额抵扣。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西勇在河北省清河县被抓获，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史志勇到湖南省澧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
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份。证明:被告人张西勇、被告人史志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11月28日14时30分左右，清河县公安局长江派出所民警李某某、董某某等人在该派出所辖区内进行巡逻，在对宾馆进行日常检查时，将网上逃犯张西勇在清河县站北旅馆202房间内抓获；2015年12月14日8时许，被告人史志勇来到湖南省澧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声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网上追逃，现前来主动投案，澧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组织人员对被告人史志勇身份进行核实并讯问相关案情。
3、组建公司合同复印件、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工商注册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西勇和被告人史志勇分别出资30万元和20万元，以招商引资名义，于2012年8月24日在西藏日喀则市仁布县注册成立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西勇，财物负责人及办税人为史志勇。经营范围羊毛细加工，享受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并从2012年10月1日起该公司具有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
4、西藏日喀则市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西藏日喀则市国税局稽查局对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进行查处后，认为该案由日喀则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理，于2014年1月23日移送到日喀则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5、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农副产品收购发票领购情况表、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使用情况表。证明：2012年11月12日至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张西勇和史志勇以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名义，领购西藏自治区农副产品专用发票3本75份，发票号为13000726—13000800，同时证明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开票日期、出售单位、发票号数量、单价、开票人。
6、西藏自治区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抵扣联）以及收款收据、农副产品销售合同。证明:被告人张西勇和史志勇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62份，同时利用已经掌握的农牧民身份信息开具虚假的收款收据及制作虚假的销售合同。
7、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农副产品发票抵扣税额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张西勇和史志勇，以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名义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62份，虚开销售额4438396.7元，虚开税款数额576991.57元，并全额抵扣。
8、鉴定人鉴定资质。证明:鉴定人普某、证书编号：LS20080000**。鉴定人拉某、证书编号：LS20080000**。具备文件检验鉴定资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洛某、央某、贡某、次某、次某甲、贡某某某、江某、石某、多某某某、边某某某、扎西普赤等62人（系本案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上载明的部分出售人）的证词，及其证人所处乡政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上述人员从未向被告人张西勇、被告人史志勇或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出售过羊毛（绒毛）。
2、证人何某（西藏金秋会计事务所会计）的证词。证明:“2012年我们公司在日喀则的办事处在日喀则安康客运公司出租房，我是业务负责人。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张西勇和史志勇来找我帮他们代办注册公司，可是他们两当时缺少资金，要我帮忙。我帮他们联系了日喀则市桑珠孜区澳洋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老板王青，王青给他们借了50万或60万元。张西勇和史志勇把借来的钱以他们自己的名义存到银行账户上，因为验资报告是根据银行的缴款单和银行询证函出具的，然后我帮他们办完所有公司注册资料后提交给日喀则工商局，过了两三天后营业执照办完了，之后我和张西勇、史志勇到仁布县税务局办理税务登记证”。
3、证人次某乙、格某（仁布县税务局工作人员）的证词。证明：“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大概在2012年9月开始认定一般纳税人，当时公司法人代表是张西勇，史志勇负责他们公司的财物，报税工作大部分都是史志勇来办理”。
4、证人次某丙（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证词。证明：“我在该公司工作了一个月，期间厂里有两台机器在作业，主要工作是40多袋羊毛反复进行加工”。
5、证人晋某某某（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词。证明：“我是2012年10月来公司的，在该公司工作了一个月，公司在仁布县八一广场内。我在公司期间公司只有两台机器在作业，每台机器有两人进行操作一天一台机器生产6袋羊毛，共生产12袋羊毛。我在公司的一个月里每天对原有的40袋羊毛反复加工”。
6、证人次某丁（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词。证明：“我在该公司工作了三个月，在此期间总共来了四个老板，第一次张西勇然后是史志勇后来是房军民和王新臣。我在公司期间总共进了40个麻袋羊毛，生产了40个麻袋，一袋大概有10公斤左右重。听说是从岗巴县进货要销往内地我也没见过”。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西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的6、7月份，史志勇给我打电话说去西藏开个毛线公司，经协商后我们俩就来到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仁布县，他领我去见了县委副书记，我们说打算在当地投资一个公司，有没有什么优惠政策。县委副书记就把我们介绍到招商局，让招商局协助我们办公司，之后我们就签了合同。我和史志勇在日喀则市里找代办公司，代办公司帮我们出资，于2012年8月24日在西藏日喀则市仁布县注册成立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我们俩协商决定，我当公司法人代表，史志勇负责财物及报税。之后我们购买了两台机器，买了40袋羊毛，招募工人在县里提供的厂房内反复加工，我和史志勇去日喀则市区或拉萨途中免费搭乘农牧民，要求他们提供身份证收集他们的身份信息，借用这部分身份证制作虚假的购销合同到税务局开具农副产品专用发票，利用农副产品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拿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家企业，下家企业给我们退3.5％的税率。我和史志勇一起大概开了460多万的票，但都没有实际交易全部是我们随意填写的。后来我回内地治病，因经营亏损史志勇把公司转让了”。
2、被告人史志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春节左右，张西勇跟我了解过西藏这边做羊毛生意的事情。后来2012年6、7月份，我接到仁布县招商局发来的有关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资料，我就把这个信息发给了张西勇。我们一起商量来西藏考察，然后一起去了仁布县政府，见了相关领导签订了合同，之后找代办公司注册了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利用收集的农牧民身份信息制作虚假的购销合同、收款收据，到税务局领购农副产品专用发票，然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给河北日出纺织公司，他们退给我们3.5％的税率。因为我的书写能力有限，发票大部分都是张西勇开的。我们实际购买的40袋羊毛没有开具发票，其他发票都是没有实际交易的，所有发票上的金额都是随意填写的，没有什么依据。12月13日，我回到仁布县工厂，我们就商量把公司卖了，正好他的朋友想买，所以转让出去了”。
（四）、鉴定意见
1、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拉公刑（文）鉴字[2016]第01号鉴定书。证明:检材JC1、4上的字迹及检材JC2、5、8上除去收款人签名字迹以外的字迹与样本YB1张西勇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检材JC1至JC9上的字迹与样本YB2史志勇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2、拉公刑（文）鉴字[2016]第02号鉴定书。证明:检材JC8、9上的字迹与样本YB1张西勇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检材JC2上的字迹与样本YB2史志勇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3、拉公刑（文）鉴字[2016]第03号鉴定书。证明:检材JC1上的字迹及检材JC8上除去藏文签名以外的字迹与样本YB1张西勇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检材JC1至JC12上的字迹与样本YB2史志勇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五）、现场勘验笔录
1、现场照片及其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日喀则市仁布县七台河路南面八一广场西北角处的院子内。
（六）、辨认笔录
1、辨认人次某丙（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员工）的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其中有被告人张西勇的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至12号，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讲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晋美的见证下，辨认人次仁拉姆辨认出，编号为11号照片上的人是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老板即被告人张西勇。
2、辨认人次某丙（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员工）的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其中有被告人史志勇的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至12号，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讲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晋美的见证下，辨认人次仁拉姆辨认出，编号为7号照片上的人是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老板即被告人史志勇。
3、辨认人晋某某某（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员工）的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其中有被告人张西勇的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至12号，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讲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洛桑的见证下，辨认人晋巴曲珍辨认出，编号为9号照片上的人是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老板即被告人张西勇。
4、辨认人次某丁（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员工）的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其中有被告人史志勇的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至12号，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讲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晋美的见证下，辨认人次旦辨认出，编号为4号照片上的人是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老板即被告人史志勇。
上述证据，二被告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本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西勇、史志勇利用收集到的农牧民身份信息，虚构从他人处收购羊毛、羊绒的事实，制作虚假的购销合同及收款收据，以西藏谐和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农副产品专用发票62份，虚开销售额4438396.7元，虚开税款576991.57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税收征管秩序，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且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并全额已抵扣，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西勇、史志勇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庭审中，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张西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西勇以招商引资方式签订合同、购买机器、羊毛。开办公司并非虚开发票为目的其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是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所做的多次笔录中承认，两人开办公司的目的就是虚开农副产品专用发票从中获利。二被告人在公司还未成立前，已经着手收集农牧民身份信息，公司成立之后无任何实际交易，而开具大量虚假购销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开办公司的目的，就是利用国家对农副产品税收优惠政策，实现自己非法牟利的目的。针对被告人张西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西勇虽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与被告人史志勇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理由是本案中二被告人从犯意的提起，实施犯罪过程及所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不易区分主从犯。针对被告人张西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西勇系初犯、偶犯且法律意识淡薄，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故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调查，被告人张西勇案发前无不良社会记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故量刑上予以从轻考虑。针对被告人史志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志勇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予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理由是被告人得知自己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在其亲人的陪同下，向湖南省澧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故量刑上予以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史志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志勇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公司《转让协议书》，及其弟向侦查部门提供其他涉案在逃人员的身份信息。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是被告人史志勇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公司《转让协议书》，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分子亲友为了使犯罪分子‘立功’，向司法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的，不能认定为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史志勇具有立功表现。针对被告人史志勇是否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已在前面叙述完毕，故不再赘述。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张西勇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史志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判处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张西勇、被告人史志勇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西勇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付。）
二、被告人史志勇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白玛仁增
审判员 德吉曲珍
审判员 巴桑仓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米珍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