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26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英才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寿县新桥国际产业园管委会1号公寓一层。法定代表人：CHEWKOKCHOR(周国础)，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曲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杰。委托代理人：崔玉勇，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大道以北、莲花路东总部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75732560X（1-1）。法定代表人，郭翔，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戴琴，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吴雅静，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安徽新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西二环环湖东路572号。法定代表人：康莉，董事长。原审被告：王世玲。原审被告：王世豪。原审被告：娄静。原审被告：许大鹏。原审被告：金陵。原审被告：安徽华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寿县新桥国际产业园1号公寓一层。法定代表人：王世豪，董事长。原审被告：安徽世杰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淮河路256号。法定代表人：王世杰，董事长。上诉人安徽英才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才公司）、上诉人王世杰因与被上诉人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元典当公司)、原审被告安徽新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通公司）、王世玲、王世豪、娄静、许大鹏、金陵、安徽华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楚公司）、安徽世杰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杰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合高新民二初字第01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才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1、原判程序违法。上诉人申请对保证合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应当予以纠正。两次庭审人民陪审员并不一致，未事先告知，也未说明理由。2、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原审被告提供的尽职调查报告和三份判决书，证实当金余额为11142166元。原审法院未采信该尽职调查报告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对保证合同加盖印章有异议，原审直接认定上诉人签订保证合同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典当纠纷，应当适用《典当管理办法》。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商务部颁发的《典当经营许可证》，不是典当适格主体；债务人王世杰一直认为是借款关系，属于典型“名为典当、实为借贷”，双方不构成典当法律关系。对典当期外的综合费2%/月予以支持错误，综合费是典当行为当户保管当物所支出的合理成本，典当期满后，被上诉人无权要求支付期外综合费，因期外综合费与绝当制度冲突，且综合费率远远高于借款利率。针对英才公司的上诉请求，华元典当公司辩称，原审法院开庭程序并未违法之处，以质权为典物符合法律规定。综合费用在合同中有约定，我方对综合费用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世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王世杰向被上诉人偿还当金11642666元、综合费用以11642666元为基数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为投资教育，先后向被上诉人典当借款4笔，依据尽职调查报告，扣除已生效的本金3010万元，上诉人只欠本金11642666元。原审法院认定尽职调查报告证明力小，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来否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针对王世杰的上诉人请求，华元典当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尚欠当金17352626元，尽职调查报告我方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密切联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华元典当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世杰偿还当金17352626元、综合费617.75万元（按月2%，自2014年4月30日暂计算至2015年10月16日，之后计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及违约金522.32万元（按日0.05%，自2014年3月2日计算至2015年10月16日），合计28753326元；2、华元典当公司对新通公司抵押房屋（证号：房地权合产字第××号、房地权合产字第110155103号）折价、拍卖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华元典当公司对王世豪抵押房屋（证号：房地权合产字第××号）折价、拍卖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华元典当公司对王世杰持有的世杰公司2000万元股权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5、华元典当公司对王世玲持有的世杰公司900万元股权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6、王世玲、王世豪、娄静、许大鹏、金陵、华楚公司、英才公司、世杰公司对王世杰所欠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王世杰（当户，甲方）与华元典当公司（典当行，乙方）签订了编号为华元典当典字2014第001号《典当合同》，合同约定当金为20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典当期限为45天，即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3月2日止，典当期限或续当期限届满后，甲方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申请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当物为世杰公司2000万元股权；月综合费标准为当金的2%，合计60万元，综合费用不受典当期限的限制，典当期限届满按期内标准连续计算，直至甲方赎当或者乙方已处置当物所得获得清偿；典当的担保方式为股权质押担保、保证担保，典当期限届满，若甲方未能全部归还当金本息及费用，乙方可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超过典当期限赎当的，为延期赎当，属于甲方违约，乙方除收取逾期期间正常的综合费用和利息外，有权按照当金余额的日0.05%收取违约金。2014年1月15日，王世杰、王世玲（质押人，甲方）分别与华元典当公司（质押权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华元典当质字2014第001、002号《股权质押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其持有的世杰公司2000万元、900万元的股权为编号为华元典当质字2014第001号《典当合同》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华元典当典字2014第001号典当合同项下的全部当金、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实现典当合同项下权利及担保质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2014年1月17日，双方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2014年1月15日，新通公司、王世豪（甲方，抵押人）分别与华元典当公司（乙方，典当行/抵押权人）签订华元典当抵字2014第001、002、003号《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新通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合肥市××山区××路3065.4平方米房屋（证号：房地权合产字第××号）、合肥市蜀山区西二环环湖东路572号仓储楼负一层及第一层2888.68平方米的房屋（证号：房地权合产字第××号），王世豪以其名下坐落于合肥高新区梦园小区绿茵居7幢202室房屋（建筑面积154.39平方米，证号：房地权合产字第××号）为乙方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编号为华元典当典字2014第001号《典当合同》项下的当金、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及乙方实现权利的费用。2014年1月22日、28日，双方为上述房屋办理的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显示新通公司抵押的“房地权合产字第081443号”房屋担保债权数额为1400万元，“房地权合产字第110155103号”房屋担保债权数额为500万元，王世豪抵押的房屋担保债权数额为100万元。2014年1月15日、16日，王世玲、王世豪、金陵，华楚公司，英才公司，世杰公司（保证人，甲方）与华元典当公司（典当行，乙方）签订了编号为华元典当保字2014第001、002、003、005号《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对合同编号为华元典当典字2014第001号《典当合同》项下的全部当金、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实现典当合同项下权利及担保质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典当期满之次日起两年。其中世杰公司所签合同中还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债权如存在债务人（当户）或其他人提供的物保，乙方可先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也可以先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华元典当公司于上述合同签订后出具当票（NO34010135620）并将2000万元当金汇入至王世杰指定的世杰公司、王世玲银行账户。当期届满后，王世杰自2014年4月30日起欠付综合费用，新通公司于2014年5月偿还当金2647374元，华元典当公司放弃对“房地权合产字第110155103号”房屋的抵押权。王世杰至今未偿还剩余当金17352626元。2015年10月，华元典当公司委托安徽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会计所）对世杰公司等的财务状况进行尽职调查。2016年1月25日，国信会计所向华元典当公司、世杰公司出具《尽职调查报告》，称“世杰公司是被调查主体，负责收集整理提供调查所需一切资料”，“本次调查未对债权债务及银行存款实施函证程序”，其中“世杰教育融资借款情况”显示：债权人“华元典当上海华奇”的借款本金截至2015年10月31日为41742666元。华元典当公司与王世杰、王世玲等另有三起典当纠纷，经原审法院审理终结，所作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娄静是王世豪的妻子，许大鹏是王世玲的丈夫。世杰公司注册资金为1.2亿元，股东王世杰、王世玲分别认缴（实缴）注册资金9600万元、2400万元。再查明，英才公司原为世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4年1月16日，英才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股东世杰公司同意为王世杰在华元典当公司申请的当金2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1月27日，英才公司股东变更为合肥育仁教育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原审法院认为：华元典当公司与王世杰签订的《典当合同》，与王世杰、王世玲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与王世玲、王世豪、金陵、华楚公司、英才公司、世杰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英才公司辩称其与华元典当公司所签《保证合同》无效，认为该合同不符合行业惯例，存在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利益的情形，且英才公司为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违反法律规定，均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英才公司又认为《保证合同》上加盖的公司印章不真实并提出鉴定申请，由于英才公司在签订《保证合同》时，股东世杰公司同意为王世杰申请的当金2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王世杰、世杰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也均未否认英才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故英才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王世杰未按约偿还当金、支付综合费用，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华元典当公司主张的当金17352626元、综合费用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世杰辩称本案剩余当金本金为11642166元，并未提交其偿还剩余当金、综合费用的证据，而国信会计所的《尽职调查报告》，仅是根据世杰公司提供资料调查形成的结论，证明力较小，故对王世杰的主张不予采纳。至于违约金，因与综合费用合并计算明显过高于利息损失，王世杰、英才公司也提出抗辩，故酌情不予支持。英才公司辩称绝当后不存在综合费用，但合同约定“综合费用不受典当期限的限制，典当期限届满按期内标准连续计算，直至甲方赎当或者乙方已处置当物所得获得清偿”，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英才公司的相应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王世杰、王世玲提供的质物即世杰公司2000万元、900万元的股权（分别占16.67%、7.5%）已办理出质登记，华元典当公司主张该质权依法成立，予以支持。王世玲、王世豪、金陵、华楚公司、英才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就华元典当公司对债务人王世杰享有的质权不能清偿债务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世杰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按约对王世杰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通公司与王世豪向华元典当公司提供三处房屋抵押担保，已办理抵押登记，则华元典当公司的抵押权依法设立。华元典当公司放弃其对“房地权合产字第110155103号”房屋的抵押权，则其仅就剩余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因房屋抵押登记记载的担保债权数额与抵押合同约定并不一致，故优先受偿范围依法应以登记记载的内容为准。“房地权合产字第110155103号”房屋登记担保的债权数额为500万元，华元典当公司放弃了该部分抵押权，则各保证人在当金500万元及相应综合费用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娄静、许大鹏并非保证人，且无证据证明王世豪、王世玲因担保所负债务系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故华元典当公司要求娄静、许大鹏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世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偿还当金17352626元、综合费用（以17352626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30日起按每月2%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二、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对被告王世杰持有安徽世杰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16.67%的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对被告王世玲持有安徽世杰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7.5%的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新通工贸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合肥市××山区××路3065.4平方米房屋（证号：房地权合产字第××号）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中的当金1400万元、综合费用（以1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30日起按每月2%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对被告王世豪名下的坐落于合肥高新区梦园小区绿茵居7幢202室房屋（建筑面积154.39平方米，证号：房地权合产字第××号）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中的当金100万元、综合费用（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30日起按每月2%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被告王世玲、王世豪、金陵、安徽华楚置业有限公司、安徽英才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质权不能清偿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的当金12352626元、综合费用（以12352626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30日起按每月2%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安徽世杰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的当金12352626元、综合费用（以12352626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30日起按每月2%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5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0567元，由原告合肥华元典当有限公司负担15567元，被告王世杰、王世玲、王世豪、金陵、安徽新通工贸有限公司、安徽华楚置业有限公司、安徽英才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安徽世杰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7.5万元。本院二审期间，原审被告新通公司、王世玲、王世豪、娄静、许大鹏、金陵、华楚公司、世杰公司未陈述意见。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原审法院分别于2015年12月10、2016年2月24日两次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告知的合议庭组成人员均为审判员刘亚鹏、人员陪审员李章伦、张菊，英才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两次庭审过程中均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情况，且未变更人员陪审员，英才公司在原审法院庭审过程中也未提出异议，故英才公司提出原审法院两次庭审人员陪审员不一致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英才公司虽在原审法院庭审过程中提出对保证合同印章真实性提出鉴定申请，但该保证合同中有合同签订时英才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世杰的签名，王世杰对此并未予以否认，并有相关股东会决议予以印证，足以形成证明力；至于英才公司主张王世杰并未到庭发表意见，因王世杰也系本案被告，其在人民法院依法送达后，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放弃诉讼权利，不能因此成为阻却证据证明力的理由，故原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英才公司以此主张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英才公司、王世杰均上诉主张王世杰只欠典当本金11642666元，但其并未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实，所主张依据仍为原审法院所提交的《尽职调查报告》，因调查报告首部即明确“获取的相关财务数据、分析结果，不发表审计意见”，尾部明确“未对债权债务及银行存款实施函证程序”，属于对公司内部情况的调查报告，在所显示的债权债务未得到债权人确认的情况下，相应的证明力较小，不能仅凭此认定债权数额。华元典当公司庭审中对该债权数额不予认可，并提供相关发放2000万元当金的凭证，英才公司、王世杰应对还款情况予以举证，其仅凭《尽职调查报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还款情况，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英才公司、王世杰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英才公司提出典当期满应按照绝当处理，不应支持华元典当公司典当期满外综合费用的主张。对典当合同的性质，现并无相关法律予以专门规定，仅《典当管理办法》对其予以规范。但从典当合同约定的双方主要权利义务来看，一方主要为出借资金，另一方主要为归还本金及综合费用、利息，主要系双方资金融通行为，双方的行为仍为合同关系，依据双方合同的法律性质，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予以规范并无不当。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对民间借贷行为进行明确，典当行为符合民间借贷行为特征，对典当期满后的综合费用，因其约定过高，原审法院参照民间借贷的利率标准予以支持，也并无不当，英才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英才公司、王世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297元，由上诉人安徽英才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28527元；由上诉人王世杰负担517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海峰审判员  张 健审判员  欧 健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元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