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0民初2640号原告：李炜，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水达，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阮长丰，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炜为与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丽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炜，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阮长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炜起诉称，原告是网络购物消费者。“阿里旅行·去啊”网站（隶属于被告淘宝系网站）当时刚刚正式成立开业。2014年11月2日，原告在“阿里旅行·去啊”上，全额预付660元（原订价456元，之后，被迫再次补差204元，订单号847194803029019），预订了4星级三亚国际饭店11月3日至11月5日行政胜景房一间，共2晚，楼层：21-26层，需要在酒店前台支付0元。到三亚后，不管原告怎么理论，三亚国际饭店前台坚持要求原告支付押金500元，并且安排原告到19层的1908单元，那里McQueen空调连续两晚不能正常运行，故障代码F9。原告住店休息得不到合适温度保障，每晚都被热醒若干次。投诉到工作人员、12315、淘宝小二等处，都不见圆满解决，空调不制冷，原告要求调换客房最终沦为奢求。至2016年初，三亚国际饭店实际星级数仍小于当时网页标注的“四星”。“阿里旅行·去啊”网站在本次纠纷中，不能提供肇事商家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此外，当时网页宣传内容里，有多处不符合后面真实情况，构成消费欺诈。原告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要求全额退回不合理款项、支付预付款利息以及3倍数额的增加赔偿和本次维权产生的必要费用等等。本次网购消费中，淘宝系平台与肇事商家有多项违约和欺诈：其一，原告入住当时，三亚国际饭店星级数实际达不到声称的四星级；其二，存在违约，可在21至26楼层之间选择安排房间，结果，住店后被调低至19层；其三，政府基金按五星级标准每人每晚11元收取等等，与订单约定“在酒店前台支付0元”不符；其四，当时，阿里巴巴集团虽然宣告“阿里旅行·去啊”网站（××）已经正式建立和营业，但实际上，工商注册没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也没有，网站经营资格信息多处不属实。以上是原告此次网购受欺诈的大致情形。淘宝系平台与肇事商家共同侵害原告，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被告理应按照亿元保障合同中有关悬赏责任的约定，支付亿元保障基金，理由陈述如下：一、天猫（淘宝系网站）2014年10月17日发布法律声明里，“阿里旅行·去啊”网站经营者是淘宝公司；二、参照近期的“天价鱼”事件，有关行政部门可以责令不规范经营企业停止经营，将被告提供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内容与事实情况相互比较，被告此项至少存在三处不诚信的地方：2015年11月阿里旅行·去啊网页的下端公告区里，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号擅自添加“-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中没有“阿里旅行”或“阿里旅行·去啊”的网站名称和网站域名。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的首发证日期：20140228。“2013年度年检合格”存疑，属早产物；三、被告以网站公示方式进行的公告变更，常常未提供历史原稿链接，以致无法溯源查阅，也没有提示可查阅的地方；四、淘宝系网站常举行诸如过节发红包、消费红包补贴等形式的派奖庆祝、商业活动、公益活动；五、本案诉争的“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海报内容里，使用了保障一词。保障一词有保证和担保含义，通常意义上，保障还附有保险的意思，如，存款保险又称存款保障，是指国家通过立法的形式，设立专门的存款保险基金，明确当个别金融机构经营出现问题时，依照规定对存款人进行及时偿付，保障存款人权益，除此之外，保障还有保权益保安全，甚至扶助等多方面意思。另外，“亿元保障基金”存在至今未公布保障通告所涉及全体基金群如何专款专用，也未办理过结余额的公证和公示，执行期限也不清楚等种种基金规范化运作的问题，说重一点，可视为欺诈；六、原亿元保障标题区，由一个“保”字标识，第一行引语“放心出行保障有我”，第二行主标题“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第三行是两个副标题，中间隔一个竖杆。受当时网页编排引导，以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汉语阅读习惯，可断定被告至少做过两项承诺。a副标题左边项“100%成行订单生效后影响出行，100%赔付”。若与主标题一起，上下行不删改，可顺连成倒装句“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订单生效后影响出行，100%赔付。”其公告对象是“您”，即网站通告的实际缔约相对人。各保障合同相对人若能证明出行受到影响，被告责任：100%赔付亿元。此悬赏目的是：打造和彰显阿里旅行·去啊网站的高可靠质量和诚信守诺形象。b副标题右项“100%如实描述描述不符，卖家承担损失”。在服务保障介绍栏中，被告阐释“卖家原因导致出行及出行体验受到影响的情况，阿里旅行·去啊协商卖家根据规则进行损失赔付”，这段话是让每位消费者体验着宽心，针对任何不诚信行为，网站经营者将根据规则（卖家在入驻平台前，可能与网站签订一份相关协议）先行赔付消费者权益损失后，最终再向肇事商家或者卖家索偿。此项，若上下行不删改，与主标题一起，也可顺连读成一句“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100%如实描述描述不符，卖家承担损失。”在这句里，担保的意思很明确，最高额担保金至少为壹亿元，担保内容是消费权益损失或损害。c主标题好像人体头部，两个副标题好像是两只左右手，当中竖杆像身体躯干，它们之间既是统一整体，又是相互独立。中间竖杆提示，两边在内容上，不能混淆，分别指向不同方面！七、保障内容栏，提示权益受损的消费者应提供有效凭证维权；八、保障周期栏，表述不明确。“出行结束后15天内”是对周期进行描述？或是周期相关概念的解释！？九、服务流程栏，是告知服务程序，还是理赔程序？或其他？其中，“在线申请赔付”无具体解释和规定，也无链接；十、《合同法》第10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16条规定：“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生效（即自要约实际送达给特定的受要约人时，要约发生法律效力）。”第21条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第25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26条承诺通知到达要约人时生效。承诺不需要通知的，根据交易习惯或者按要约的要求作出承诺的行为时生效。十一、本次亿元保障海报中所含潜在责任还远不止上述两项。诚信是效率效益的基础。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315，诚信贵不贵，是不是又是白菜价！其影响深远。一言蔽之，体验来自消费者，消费者决定想不想再去体验。商业保障是个不错的大胆创新，希望在完善改进中，最终实至名归。千万不能一再让人失望，最后被大众讥讽诟病为钓鱼欺诈。诉讼主要焦点问题：在新网络经济变革中根本诚信和平台责任都不应该缺位和逃避。一、被告应该承担消费欺诈连带责任的理由归纳：被告合理审慎注意义务的工作比较松懈。大的方面：如alitrip中文名称前后不统一；工商处罚提到的“未认真审核进入平台经营者信息，也未核发证明上述网店店主个人身份信息真实合法的标记，加载在其从事经营活动的主页面醒目位置”；依法合规的工商注册遗漏或不及时；擅自变相和扩大许可证内的许可内容；重要信息、重要标识更动不提供历史链接（说重一点，是随意乱改）；2014年1月10日修订的《淘宝服务协议》《淘宝规则》等内容陈旧过时；客户交易信息如何妥善保管注意隐私保护；客户应该有调取和使用自身交易信息的自由权；等等。小的方面：如网页内容区隔不规范无规律；平台通告内容不应到处摆放不固定；工商信息法律信息内容格式应前后统一；网店主个人身份信息应有身份证复印件；要约条款不应出现费解的语言；广告法第43条“以电子信息方式发送广告的，应当明示发送者的真实身份和联系方式”；等等。《担保法》第7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权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31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第37条，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如……没有约定债务清偿期限的，保证期间自最高保证终止之日或自债权人收到保证人终止保证合同的书面通知到达之日起6个月。《民法通则》第130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亿元保障右副标题提到“阿里旅行·去啊协调卖家根据规则进行损失赔付”。当时，原告在前后网页中，没见到被告针对此项有过免责声明，因此，此项内容执行不力的责任对象，直接就指向：阿里旅行·去啊在内的淘宝系平台。保障一词本身就有担保和确保的含义。英语里，assure全面保护，ensure确保，safeguard担保物，三者叠加，才能涵盖汉语中“保障”一词的全部含义。订立亿元保障条款的人，可能留学日本，学过法学。原告特意探究保障一词的日语意思，结果如下：保证和保障是同音词，一样的发音。【保证】=约束，有关的词有：保证书、保证人、品质保证，等等。【保障】=保护，有关的词有：社会保障、安全保障，等等。可见在日语中，保障也是大概念、大体系，反映和体现全面性、系统性、大格局的一个多维度“大”词。二、若保障合同相对人能举证出行及出行体验受到影响，被告就应该承担100%赔付亿元的其它理由，由淘宝引领的一些网购文化，如红包、巨奖等企业促销活动，一方面，提高了企业的美誉度，另一方面，直接拉高消费者对网络平台的想象空间。网页如何排列是由被告决策人员多番思考决定，使用悬赏口气的“大”词，解释又缺乏细致认真，使原告有理由相信“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100%成行，订单生效后影响出行，100%赔付”情况的真实性。保障介绍栏有“为保障消费者权益”，“保障全面升级”，“酒店、客栈、门票、度假产品全面享有……保障”等，令人耳目一新的全新提法，与当下“网络皆有可能”的社会舆论高度契合。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乌日图在本次12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指出，当前网购过程中出现的假冒伪劣、欺诈侵权、电商平台责任问题（与时俱进）、数据信息保护问题、电商经营形式的合法性问题、市场秩序问题、交易与服务安全、电子商务经营的主体责任问题等，都需要通过法律（电子商务立法）加以规范……。当时基于对于被告形象的信任，原告猜想，亿元保障基金的幕后必定是淘宝系平台与保险公司合作，违约后，支付能力绝对有保证，只是秘而不宣，待结果出现后，有个社会轰动效应！诉争海报标题区，其背景（衬）色从引语开始，到副标题结束，色调有浅有深，呼应文字搭配，特色独具。近期IACC取消阿里的会员资格，魏则西事件等，不应该再被当作娱乐新闻，有关方面应该充分警醒了。为此，原告李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保障合同里提及的悬赏赔付2991092元以及此次消费受欺诈的权益损失8908元，合计30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李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信息一份，证明原告是淘宝亿元保障基金公告的相对人的事实。2、消费权益索赔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暂时预估损失的金额是38908元的事实。3、住宿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支付住宿费660元的事实。4、政府基金定额票据一份，证明三亚国际饭店是五星级的标准，政府基金每天11元，2晚22元的事实。5、快递单一份，证明原告支出住宿费发票的快递费22元的事实。6、公证书六份，证明淘宝旅行为什么不叫飞猪，阿里旅行的主体地位到底是怎么回事，亿元保障基金要约是由淘宝系平台提出的，淘宝系平台共同侵权，懈怠合理审慎等义务的事实。7、杭市管网监处字【2015】第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淘宝有欺诈的习惯，存在违法行为的事实。8、原告与卖家的联系记录一份，证明卖家欺诈、淘宝小二素质低的事实。9、维权处理记录一份，证明卖家和淘宝共同欺诈，说的是高保障，实际无法达到的事实。10、网页截图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保证合同的相对人关系的事实。被告淘宝公司答辩称，一、淘宝及阿里旅行·去啊仅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因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用户自行承担。淘宝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交易进行协商，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的服务的地点。该平台上的所有商品信息均由卖家用户自行发布，淘宝公司不能控制交易所涉及的物品的质量、安全或合法性，商贸信息的真实性或准确性，以及交易方履行其在贸易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的能力。因而，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完全由用户自行承担。二、淘宝不作为买家或者卖家身份参与任何交易行为，并非侵权责任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淘宝在买家注册成为会员时即已经明确告知天猫或淘宝并不作为买家或卖家身份参与任何交易行为，所有网上交易的买家均明白自己的交易对象并非淘宝，而是网店的经营者。本案原告是买家，卖家即销售者，淘宝网仅为网络平台，因而淘宝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三、淘宝公司已经尽到网络平台提供者的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无过错，并没有帮助侵权，无需承担责任。1、尽到了卖家主体资格的形式审查义务。通过对入住商家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等主体资格的审查，能够向买家提供真实、准确的主体信息，同时要求卖家必须进行支付宝实名认证，尽到了主体身份信息的审查义务；2、用户注册成为会员时，明确告知网店信息系用户自行发布，可能存在风险或瑕疵，事先提醒用户可能存在的交易风险；3、在《淘宝网服务协议》《淘宝规则》等规则中明确要求用户在发布信息和交易时必须遵守法律法规，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对用户行为进行规制；4、设置了投诉平台等通道，为用户维权提供途径；5、淘宝没有对普通违法信息进行主动审查的能力和义务，在被侵权人投诉或司法认定前，淘宝公司对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并不明知，也不存在应知情形，故淘宝公司不存在主观过错。因此，淘宝公司并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责任，原告要求淘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诉请中悬赏赔付的依据主要是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但是服务保障介绍中明确写明阿里会协调卖家进行赔付，说明原告对保障内容是知晓的。服务保障和悬赏二词的意思相差巨大，服务保障明确写明，原告觉得没有达到原告的要求，阿里就需要向原告赔付，跟原告主张的意思是没有关联的。被告淘宝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一份，证明被告只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不参与买卖交易的事实。2、涉案买家注册信息、涉案卖家注册信息、订单详情、交易日志一组，证明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淘宝卖家和买家的事实。3、（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6302号公证书一份，证明服务协议规定淘宝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是用户获取物品或服务信息、物色交易对象、就物品和/或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及开展交易的场所，网络交易平台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的事实。4、涉案卖家的身份信息、涉案卖家联系方式一组，证明淘宝在会员入驻前已尽到事前身份审查的义务，且能够提供卖家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事实。被告淘宝公司对原告李炜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三性不认可，这份证据是原告自己制作的；证据3，三性均不认可，因为不能提供原件；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因为不能提供原件；证据5，与被告无关，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淘宝存在侵权和欺诈，反而能证明淘宝是服务平台，10908号关于亿元保障基金的解释，飞猪或者是原来的阿里旅行·去啊是协商卖家根据规则进行损失赔付；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就算这份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淘宝欺诈，对于卖家是否欺诈，不是本案的焦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中原告明确是主张原告与淘宝的合同关系，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网页上有非常明确的服务保障内容、保障周期以及服务流程，跟原告所诉请的内容是完全不相符的。原告李炜对被告淘宝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没有钢印，发证日期晚于年检日期；证据2，卖家信息电话没有，邮政编码不对，对买家的注册信息、订单详情、交易日志，均无异议；证据3，三性无异议；证据4，对卖家的身份信息有异议，地址不对，对卖家的联系方式有异议，手机号不对。本院认证，对原告李炜提供的证据1、3、4、5、6、8、9、10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未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7与本案无关；被告淘宝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日，原告以淘宝会员名robert20141031在阿里旅行·去啊网站与卖家甩房网（真实姓名：李珍平）达成订单，金额456元，宝贝名称为“海南旅游三亚酒店市区三亚国际饭店行政胜景房特价甩房”，订单编号：846602497669019。原告订单信息：酒店名称：三亚国际酒店，房间信息：房型信息：行政胜景房—全额预付*含双早，支付方式：全额支付，发票：有发票，酒店住宿发票，发票说明：需要发票请在拍下时告知，入住期间前台报名字取票，未提前告知的，视为不需要发票，不补开。发票需要提供抬头，出票日期为住店期间任意一天，遇周六、周日则提前。入住日期：2014/11/03—2014/11/05，共2晚，共1间，房间总价456元。房间描述：双床/大床，楼层：21-26层，设施服务：免费宽带，面积：42。退订政策：预订成功后，不可变更取消。购买须知：1、入住前如遇房价浮动该订单均不受影响，不支持“多退少补”；2、预订：在每日18:00以后付款的订单，需待到次日9时起酒店上班且确认给房后才发货，若无房则全额退款；3、入住：取房时，若出现不能顺利入住或延迟入住等情况，且自行与酒店协商未果，请务必立即与甩房网联系协调；若当时没有联系且自行离店，酒店将视为已入住，该订单费用酒店不予退还。若需提前入住或延时退房，或对朝向、楼层等有要求，甩房网会竭力要求酒店配合尽量安排，但不能担保；4、退订：订单付款后均不能更改（改期）及取消（退订），若出现不可抗拒事件需退订，由甩房网代为申请，最终决定权在酒店（需提供不可抗拒因素的凭证）。2014年11月3日，原告以淘宝会员名robert20141031在阿里旅行·去啊网站与卖家甩房网（真实姓名：李珍平）达成订单，金额204元，宝贝名称为“甩房网补差价专拍”，订单编号：847194803029019。2014年11月10日，原告申请退款，金额204元，退款原因：商品质量问题，退款说明：入住三亚国际饭店，连续两个晚上空调无法使用，故障代码F9，广告说可入住21-26层，结果我被安排在第19层，卖家欺诈，21-26层电梯根本上不去。卖家坐地起价，利用买主已经订好机票，着急赶行程的心理，不断提价，将原来228元/晚的客房，提价到330元/晚，违背了网页不能提价的约定。2014年11月14日，卖家表示拒绝，不会有人专门因您订票就提价，再说您可以选择别的店，228是特价房，好卖有限，卖完为止，也是经过您同意才补价预订别的房间，如果您不想订退款就可以了，但是您还是同意换房间了，说明我们家还是给您带来优惠的。2014年11月16日，买家要求淘宝介入处理。2014年11月17日，淘宝介入处理，卖家甩房网同日表示酒店给我们的信息就是这个楼层，不能成为我们欺诈的借口，再说这个楼层就相差两层，也不会影响到您的入住体验，房型是对的，发票是酒店的正规发票，如果有问题我跟酒店核实。2014年11月18日，卖家表示客人的要求不合理，这个楼层相差两层不会对体验和质量有任何影响，再说也是酒店问题，我们只负责预订，有问题就当天解决，事后再说，是不合理的，不能把您的过错强加于我，不同意退任何一分钱款。房间是酒店前台安排的，就是您要的房型，该房型几乎每层楼都有，酒店前台说当时给您安排房间是征求您的同意的，况且您也入住了，至于房间的电器设备等故障问题是由酒店的服务员帮您处理的，这个是酒店的职责，不在我们的服务范围，您不满意当时应该向我们反馈，我们有义务帮您催促酒店处理，或者您当时可以选择不住，但是住了房就必须给钱，这个是酒店的态度，您的退款申请恕不接受。2014年11月19日，买家表示这次行程安排问题是，卖家和淘宝是否重视承诺的问题，订单下来后，一般不允许加价，甩房的字面意思也是“一口价”，怎么后面又加价？个人行程计划确定后，每分钟都是宝贵的，由于安排不当，问题揪扯浪费很多时间，影响行程，一些地方没去成，让客人拿一大堆资料到前台去—确定订单，遇到问题，还要来回多次协商，这样的过程算是订单吗？我认为订单是不允许更改的，随意更改应算违约。酒店已征求意见的问题是伪命题，我与酒店无契约关系，难道酒店能代理卖家履行约定的义务？2014年11月24日，淘宝小二处理完毕，处理结果为退款关闭，全额打款给卖家。2014年11月14日，原告申请售后维权，要求仅退款456元，维权撤销。被告在阿里旅行·去啊网站页面宣传：保放心出行保障有我，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服务保障介绍：为保障消费者权益，服务保障全面升级，凡在阿里旅行·去啊购买机票、酒店、客栈、门票、度假产品全面享有100%成行保障和100%如实描述保障，如出现因阿里旅行·去啊或阿里旅行·去啊卖家原因导致出行及出行体验受到影响的情况，阿里旅行·去啊协调卖家根据规则进行损失赔付。保障内容：100%成行：机票产品保障“100%出票”与“100%出行”、酒店客栈产品保障“100%实价有房”、度假产品保障“100%出游”、门票产品保障“100%出票”与“100%入园”，具体赔付规则请见各类目详细介绍；100%如实描述：因卖家描述与实际情况不相符导致客户损失，买家提供有效凭证，卖家承担损失。保障周期：出行结束后15天内。服务流程：买家在线申请赔付，如卖家同意，赔付到账；如卖家不同意或者卖家超时不响应，淘宝小二介入，卖家责任的，赔付到账，买家责任的，申请失效。再认定，阿里旅行·去啊网站由被告淘宝公司经营。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以被告在网页宣传“保放心出行保障有我，亿元保障基金为您保驾护航”为由主张被告为消费者提供了至少一亿元的保证并以此主张被告赔付300万元，本院认为，该保障规则中明确写明“如出现因阿里旅行·去啊或阿里旅行·去啊卖家原因导致出行及出行体验受到影响的情况，阿里旅行·去啊协调卖家根据规则进行损失赔付”，因此被告协调卖家根据规则进行损失赔付，如应当赔付，亦应当由卖家进行赔付，赔付主体并非被告。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不承担责任，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炜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李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丽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晴?*ArabicDash?-16-??*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