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终字第45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玉茗大道1036号（翰城国际）19幢101-201室，组织机构代码67243496-0。
负责人操光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揭正荣，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志云，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衢州市人，住浙江省衢州市江山市淤头镇市上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308231980********。
委托代理人靖自成，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青，男，193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建阳市人，住福建省建阳市漳墩镇漳墩村前墩巷**号，公民身份号码：352122193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世珠，女，195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建阳市人，住福建省建阳市漳墩镇漳墩村前墩巷**号，公民身份号码：3521221950********。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喻富枝，女，1974年8月3日出生，汉族，建阳市人，住福建省建阳市漳墩镇漳墩村前墩巷**号，现住建阳市童游街道自由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521221974********。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平，男，200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建阳市人，住福建省建阳市漳墩村前墩巷**号，现住建阳市童游街道自由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507842001********。
法定代理人喻富枝，系王建平之母，本案被上诉人之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市盛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三清山西大道85号，组织机构代码06346354-7。
法定代表人李多根，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万克勤，江西汝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保险公司)、郑志云因与被上诉人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上饶市盛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简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2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9月19日23时20分左右，被告郑志云（持B2证）驾驶整体行车制动效能不良的赣E45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货（总质量为34750千克，行驶证登记总质量为31000千克，核定载质量17200千克）沿省道206线由德化县城关往尤溪县方向行驶，叶建锋驾驶赣L39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室乘载王兴泉）牵引赣LF0**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载货对向行驶，郑志云驾车行驶至省道206线61KM+466M（德化县葛坑镇龙沶村路段）连续下坡、弯道路段时车辆发生侧翻后向路左滑行，与对向行驶的叶建锋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叶建锋、王兴泉当场死亡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10月24日，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4]第2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郑志云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叶建锋、王兴泉不承担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郑志云支付原告人民币40000元。被告郑志云系赣E45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该车挂靠于上饶市盛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4月17日0时起至2015年4月16日24时止。原告于2014年11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郑志云赔偿死亡赔偿金30816.4元/年×20年=616328元、丧葬费246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王林青5年×8151.2元/年÷3人=13585元、黄世珠16年×8151.2元/年÷3人=43473元、王建平5年×20092.7元/年÷2人=50231元、处理交通事故、丧事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10000元。合计758281元，扣被告郑志云已付40000元，尚应赔偿718281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赔偿；3.不足部分，由被告郑志云赔偿，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提出申请，要求对赣E45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采取扣押保全措施，因申请人不提供担保，依法裁定驳回申请。本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车辆损坏，本案必须以本事故他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4）德民初字第287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于2015年6月29日恢复审理。另查明，原告王林青、黄世珠夫妇生育王兴旺、王兴泉、王兴华三个儿子。死者王兴泉生前与其妻喻富枝生育一男孩王建平，现系建阳市漳墩民族中学学生。死者王兴泉生前与其妻喻富枝及儿子王建平自2012年2月16日起居住在建阳市童游街道自由路117号。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郑志云驾驶机件不符合标准、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赣E45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交通法规，与对向行驶的叶建锋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叶建锋、王兴泉当场死亡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郑志云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叶建锋、王兴泉不承担本事故责任，由此被告郑志云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喻富枝、王建平居住生活在城镇，其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20年×30816.4元/年=616328元；2.丧葬费：24664元；3.被抚养人王林青生活费：（5年×8151.2元/年）÷3人=13585元；4.被抚养人黄世珠生活费：（16年×8151.2元/年）÷3人=43473元；5.被抚养人王建平生活费：[（4年×20092.7元/年）+6个月×（20092.7元/年÷12个月）]÷2人=45208.57元；6.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745258.57元。被告郑志云驾驶的赣E45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8637元[与另案（2014）德民初字第2871号案件按比例赔偿]，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45258.57元-48637元=696621.57元，扣除被告郑志云超载运输货物应承担的10%免赔率即696621.57元×10%=69662.15元后，尚应赔偿696621.57元-69662.15元=626959.42元，该赔偿款与另案（2014）德民初字第2871号、（2015）德民初字第880号案件按比例可分得赔偿款387395元（该赔偿款均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以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8637元+387395元=436032元。超出保险赔偿限额范围的赔偿款人民币745258.57元-436032元=309226.57元，扣除被告郑志云已支付原告的赔偿款40000元后，尚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9226.57元-40000元=269226.57元，被告郑志云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于支持”，被告上饶市盛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该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郑志云、上饶市盛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的辩称意见均给予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8637元；二、被告郑志云应赔偿原告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87395元，该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以上一、二项赔偿款合计人民币436032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直接将款项汇入德化县人民法院帐户内；三、被告郑志云应赔偿原告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69226.5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四、被告上饶市盛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二、三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983元，由原告负担126元，被告郑志云负担9841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16元。
宣判后，被告保险公司、郑志云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称，一、赣E45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货（总质量为34750千克，行驶证登记总质量为31000千克，核定载质量17200千克）依照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的规定，原审在判决书已认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责任险有10%的免赔率，但计算有误，上诉人实际在商业三者责任险100万×(1-10%)=90万元限额内承担的比例赔偿款是348655.5元。但原审判决主文没有体现。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赔偿387395元，没有扣除10%的免赔率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郑志云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1.减少赔偿死亡赔偿金28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000元，合计减少赔偿3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王兴泉农村户籍，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购房合同是虚假合同。张金国2011年7月1日向罗春华购房时，每平方米2000元，半年后卖给喻富枝时，每平方米1764元，不合常理。王兴泉的小孩王建平在漳墩民族中学读书，建阳市区距漳墩59公里。如果王兴泉一家居住在城镇，则无法保障小孩读书。童游派出所及居委会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没有证人名单，没有调查笔录。2014年10月27日出具该证明时，王兴泉已去世一个多月，证明内容却是王兴泉至今居住在童游自由路117号。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童游街道自由路117号的水电费、有线电视缴费收据。二、王建平在农村中学读书，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三名被抚养人的年赔偿总额已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运输公司答辩称，第一、同意郑志云上诉意见；第二、被上诉人运输公司已经投保免赔率，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喻富枝、王建平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保险公司及上诉人郑志云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王林青、黄世珠未作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或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金；二、原审认定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2266.57元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三、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原审判决未扣除10%免赔率的理由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或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问题。死者王兴泉生前与其妻喻富枝自2012年2月16日起居住在建阳市童游街道自由路117号，有被上诉人喻富枝在原审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购房款收据、建阳市公安局童游派出所及建阳市童游街道营前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等为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死者王兴泉生前与其妻喻富枝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关于原审认定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2266.57元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三个被扶养人即死者王兴泉的父亲王林青、母亲黄世珠虽属于农村居民，但死者王兴泉及其儿子王建平均居住、生活于城镇，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0092.7元/年计算。原审认定被抚养人王林青生活费：（5年×8151.2元/年）÷3人=13585元、被抚养人黄世珠生活费：（16年×8151.2元/年）÷3人=43473元；被抚养人王建平生活费：[（4年×20092.7元/年）+6个月×（20092.7元/年÷12个月）]÷2人=45208.57元，合计为102266.57元，故本案三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0092.7元/年标准。上诉人郑志云主张本案三名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原审判决未扣除10%免赔率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赔偿数额：1.死亡赔偿金：20年×30816.4元/年=616328元；2.丧葬费：24664元；3.被抚养人王林青生活费：（5年×8151.2元/年）÷3人=13585元；4.被抚养人黄世珠生活费：（16年×8151.2元/年）÷3人=43473元；5.被抚养人王建平生活费：[（4年×20092.7元/年）+6个月×（20092.7元/年÷12个月）]÷2人=45208.57元；6.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745258.57元，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肇事车辆赣E45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向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公司应先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诉人抚州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等人经济损失49759.46元[与另案（2015）泉民终字第4573号案件按比例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等人的经济损失超过交强险赔偿部分为人民币695499.11元(745258.57元-49759.46元)，扣除上诉人郑志云超载运输货物应承担的10%免赔率即695499.11元×10%=69549.91元后，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的数额为625949.2元(695499.11元-69549.91元)。该赔偿款与另案（2015）泉民终字第4573号的赔偿款757795.85元、（2015）泉民终字第4537号的赔偿款180378元，合计为1564123.05元。故本事故中三个案件赔偿款超过交强险责任范围并扣除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上诉人郑志云因超载享有免赔率10%后，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的赔偿总额已超过上诉人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最高赔偿限额100万元，故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最高赔偿限额10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原审未扣除10%免赔率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等人400191.78元(625949.2元÷1564123.05元×100万元)。被上诉人王林青等人的经济损失745258.57元，扣除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9759.46元及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00191.78元后，剩余部分295307.33元应由上诉人郑志云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扣除上诉人郑志云已支付被上诉人王林青等人的赔偿款40000元后，上诉人郑志云应再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等人255307.33元(295307.33元-40000元)。被上诉人运输公司对上诉人郑志云应赔偿的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等人387395元有误，应予改判。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郑志云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原审判决对本案相关赔偿款计算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2870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人民币49759.46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人民币400191.78元；
四、上诉人郑志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人民币255307.33元；
五、被上诉人上饶市盛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诉人郑志云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被上诉人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18.4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68.49元，上诉人郑志云负担595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983元，由被上诉人王林青、黄世珠、喻富枝、王建平负担126元，上诉人郑志云负担9841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倪德利
审判员 邱旭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双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