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4民终4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
诉讼代表人郑金星，男，1952年2月5日生，汉族，农民，。
诉讼代表人雷作兴，男，1942年1月1日生，汉族，农民。
诉讼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冯树仁，辽宁开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树元，男，1947年1月24日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曹永哲，辽宁明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亚东，男，1979年6月2日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郭亚娟，女，1978年2月3日生，汉族，干部。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张贺宝，系该村委会主任。
被上诉人弓彦祥，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
原审第三人:建昌县素珠营子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张汉涛，该乡乡长。
委托代理人宋歌，男，1984年1月4日出生，汉族，系建昌县司法局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以下简称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与上诉人陈树元、郭亚东，被上诉人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素珠营子村）、弓彦祥、原审第三人建昌县素珠营子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素珠营子乡）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曾经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建牤民初字第00103号民事判决后，原审原告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及原审第三人陈树元、郭亚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5）葫民终字第0031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0657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及原审第三人陈树元、郭亚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的诉讼代表人雷作兴、郑金星及委托代理人冯树仁，上诉人陈树元的委托代理人曹永哲，上诉人郭亚东的委托代理人郭亚娟，被上诉人素珠营子村的负责人张贺宝，原审第三人素珠营子乡的委托代理人宋歌，原审第三人弓彦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草木沟山场坐落于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草木沟。四至界线为：东至草木沟东坡梁头分水为界；西至草木沟西坡同鸭鸡沟东坡梁头分水为界；南至草木沟沟口坎基为界；北至草木沟后背同蟒挡坝山界为界。草木沟山场系素珠营子村十个村民组集体所有。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素珠营子村十个村民组在生产大队的组织下对草木沟山场进行开发，建设果园等。八十年代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前，该处的山场由素珠营子村集体经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后，该山场的果园于1985年11月11日由董国志承包，素珠营子村与董国志签订《果园承包合同书》，并约定承包期限为6年（1986年1月1日至1991年12月31日）；承包费为每年2500元等其他权利义务关系。1988年素珠营子乡林业工作站与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协商后决定于1989年在素珠营子村的草木沟扩建果园，办实体站。根据素珠营子乡林业工作站的联办果园建设项目任务书，关于果园基本情况记载如下：地点：位于素珠营子村草木沟（集体果园），面积1547亩，现有15年生的果树1050株；2年生的酸（山）楂800株，占地150亩，能栽果面积197亩，荒山500亩，松林、新（薪）炭林700亩，面积集中连片，便于经营管理。沟长4华里，背风向阳，坡度15度，…土层深度1米以上，适合果树各种植物生长，荒山可造新（薪）炭林、经济林，有深井大井两眼，交通便利…。1989年9月22日，素珠营子村与董国志达成《果树退包合同书》，约定…1、原承包户董国志在承包期间新栽山楂树成活800株，按原合同规定素珠营子村每株付款三元，计贰仟伍佰元，以八九年承包费抵清。2、董国志在承包期间进行了果树低改，考虑到董家提前两年退回承包合同，为此素珠营子村付给董家低改费壹仟伍佰元。3、一切建筑设施，包括水利设施由素村收回，董家不准携带、拉回…。1990年1月，素珠营子村与素珠营子乡林业工作站签订《联办果园合同》，合同约定：因素珠营子村因资金和管理条件有限，与素珠营子乡林业工作站联合经营管理此果园；该处果园坐落在本村东三里草木沟果园一处，面积1547亩，其中荒山500亩，松林薪炭林700亩，果园占地150亩，耕地荒地197亩；四至为东至草木沟东坡梁头分水为界；西至草木沟西坡同鸭鸡沟东坡梁头分水为界；南至草木沟沟口坝基为界；北至草木沟后背同蟒档坝山界为界；域内有松树26000株15年生、薪炭林（刺槐）10000株3-10年生，苹果1000株15年生，核桃5株15年生，栗子45株10年生，山楂800株2年生；素珠营子乡林业工作站用于治理流域投资90,000元；治理期限1989年10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30年）；辽宁省建昌县公证处于1990年5月15日对该合同作出建证字（1990）第939号公证。该联办果园合同订立后，先后有其他几人承包过草木沟山场，但是很快都退包了。1996年弓彦祥（非本村村民）经素珠营子村同意与建昌县素珠营子乡林业站订立承包合同（未能提供合同），承包草木沟山场。弓彦祥经营草木沟果园山场期间进行了较好绿化。弓彦祥承包期间每年向林业站支付2500元承包费，其中2000元由林业站转交给素珠营子村，剩余款项作为支付给林业站的承包费。素珠营子村当庭也认可将草木沟山场承包给弓彦祥，并收取过弓彦祥给付的承包费。2006年1月，素珠营子村与郭亚东之间签订了《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将草木沟山场以35,000元的价格转包给郭亚东；转包期限为45年（即从2006年1月起至2051年12月31日止）；郭亚东对买受的荒山有独立开发使用权，包括投资办厂及其他经营性项目建设等，素珠营子村不得干涉；合同期内，郭亚东对荒山及投资项目有转包、转租、转让权，素珠营子村不得干涉等权利义务关系。郭亚东认为草木沟山场是从弓彦祥处转包取得，合同也约定了素珠营子村委会同意该转包行为，并实际给付承包费300,000元。弓彦祥则认为，与郭亚东并不相识，从素珠营子村委会取得300,000元承包费，对此素珠营子乡林业站及素珠营子乡政府知情。2006年3月11日，素珠营子村与弓彦祥签订一份土地延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素珠营子村委会与弓彦祥签订的草木沟山场的承包合同期限延长为45年，自2006年1月起至2051年末止；土地承包费为35,000元；承包期限内允许本户承包或转让，到期后如本户继续承包享有优先权。2011年1月12日，郭亚东与陈树元就草木沟山场承包经营权转让达成协议并签订《转让协议书》，郭亚东自愿将于2006年1月17日与建昌县素珠营子乡本街村所签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关于郭亚东所享有的所有权利及义务转让给陈树元；本协议陈树元受让期为2011年1月至2051年12月31日止；在郭亚东转让以上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权利义务给陈树元的同时，一并将自己合法拥有的10KV建昌县房产管理处住宅建筑公司线路工程的所有设备设施及产权转让给陈树元；陈树元一次性付给郭亚东以上转让费（包括10KV线路工程）750,000元等其他权利义务关系。当日，郭亚东与陈树元就《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办理了公证，辽宁省建昌县公证处作出（2011）建证经字第5号公证书。2011年1月28日，陈树元办理了草木沟山场树木的林权证（编号：210500556586），林权证号为建林证字（2011）第556586号。林权证中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共5张，NO1载明，面积12.9公顷，主要树种：刺槐，株数：30000，林种：防护林；NO2载明，面积2.9公顷，主要树种：杨树，株数：700，林种：防护林；NO3载明，面积1.4公顷，主要树种：山杏，株数：4000，林种：用材林；NO4载明，面积18.3公顷，主要树种：油松，株数：20000，林种：防护林；NO5载明，面积44.86公顷，主要树种：山杏、油松，株数：50000，林种：防护林。该林权证已经办理林权抵押贷款。陈树元与郭亚东签订协议后，在草木沟山场进行了部分土地平整，建筑房屋及圈舍。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第三人郭亚东、陈树元认为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起诉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要求确认素珠营子村与第三人郭亚东之间签订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及第三人郭亚东与第三人陈树元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系无效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合同当事人不享有确定合同无效的法定权利，只有仲裁机构和人民法院有权确认合同是否有效。合同效力的认定，实质是国家公权力对民事行为进行的干预。合同无效系自始无效，单纯的时间经过不能改变无效合同的违法性。当事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不应受诉讼时效期限的限制。关于第三人弓彦祥是否在1996年已实际取得草木沟山场承包经营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于1999年6月18日开始实施（该法规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2008年12月18日实施的关于废止2007年底以前发布的有关司法解释（第七批）的决定》废止），《农村土地承包法》于2003年3月1日开始实施，由于该法施行前，我国并无专门的农村土地承包的法律（1987年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转包等行为并未有明确的规定），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原则上不能适用，只能从有利于保护农民承包经营权的角度去参照适用相关法律规定处理。本案中，1990年1月，素珠营子村与素珠营子乡林业工作站签订《联办果园合同》，后于1996年弓彦祥与建昌县素珠营子乡林业站订立承包合同，并每年向林业站支付2500元承包费，其中2000元由林业站转交给素珠营子村。素珠营子乡政府、村委会对此事也予以认可，且弓彦祥已对该荒山进行了实际经营管理，并办理了相关权证。对此，依照有利于保护农民承包经营权的角度，弓彦祥应享有草木沟山场承包经营权，期限为1996年至2019年12月30日止。关于2006年1月素珠营子村委会与郭亚东之间签订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是否有效。2006年3月11日，村委会与弓彦祥签订一份土地延包合同，该合同约定村委会与弓彦祥签订的草木沟山场的承包合同期限延长为45年，自2006年1月起至2051年末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内，对个别承包经营者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故对村委会与弓彦祥签订的延长承包期限的行为，不予确认。在弓彦祥将草木沟山场转包给郭亚东的过程中，郭亚东与村委会签订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将使用权出让期限延长至2051年12月31日，已经超过《联办果园合同》约定的期限。故郭亚东与村委会之间签订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中2019年12月31日以后荒山使用权合同内容，应当是在《联办果园合同》约定期间后，属村委会重新发包行为。经查，2006年时，郭亚东并不属于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素珠营子村委会与郭亚东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并未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但《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中2019年12月31日以后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内容未经民主议定程序，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该合同中2019年12月31日以后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内容应当认定为无效。因为,《黄山使用权出让合同》部分无效，作为在此合同基础上的郭亚东与陈树元之间的后续《转让协议书》中2019年12月31日以后的关于草木沟山场的权利、义务内容失去合同有效基础。所以，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的诉讼请求应当部分予以支持。鉴于《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转让协议》的有效期限尚未届满，所以对于超过无效部分的权利义务，待有效期届满后，另行处理为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郭亚东于2006年1月签订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中2019年12月31日至2051年12月31日期间关于草木沟山场承包合同无效。二、第三人郭亚东与第三人陈树元于2011年1月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中2019年12月31日至2051年12月31日期间关于草木沟山场承包合同无效。
三、驳回原告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的其他诉求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民委员会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陈树元、郭亚东向本院提出上诉，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素珠营子村与郭亚东之间签订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及陈树元《转让协议》无效。理由是：一审查明的弓彦祥、郭亚东承包合同是与村委会签订的，与《联办果园合同》主体乡林业站无关，以该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作为承包主体之间合同期限于法无据。弓彦祥、郭亚东与村委会签订草木沟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违反法定程序，应当无效。弓彦祥与乡林业站签订承包合同是在2006年3月11日前，弓彦祥与村委会没有承包合同期限约定，弓彦祥是以其它方式承包，不存在延包说法，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民主协商议定程序。郭亚东与陈树元之间的《转让协议》，其转让行为违反法定条件而无效。
上诉人陈树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的诉讼请求。理由是：陈树元于2011年1月12日与郭亚东签订《转让协议》后，办理了公证，办理了林权证，已实际管理至今并并进行了大量投入。依法陈树元取得了草木沟山场承办经营权为善意取得，原审判决有悖法律规定。依法律规定，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为一年，草木沟山场从1985年11月11日开始发包，原审以当事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不应受诉讼时效限制的理由，不符法律规定。
上诉人郭亚东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的诉讼请求。理由是：本案争议的荒山是2006年郭亚东从弓彦祥处转包的，弓彦祥在承包期内将承包经营权转包给我，我支付弓彦祥30万元转包费，该转包协议经过了村委会的同意并和村委会签订了《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实际上是确认了郭亚东与弓彦祥之间的转包合同关系。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以合同为依据起诉村委会及郭亚东证据不足。《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期限至2051年是弓彦祥与村委会约定的，并不是郭亚东与村委会商定的。承包合同已经成立，期限是否延长并不属于新的承包合同，而是原承包合同的继续履行。原审认定2019年12月31日之后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郭亚东与村委会签订的《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郭亚东有权自主决定经营权流转，郭亚东转让给陈树元的经营权来自弓彦祥的合法转让，且陈树元已经办理了《林权证》，得到国家机关的认可，转让行为有效。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
被上诉人村委会口头辩称，合同是2006年村委会和弓彦祥签订的，当时合同没有到期，弓彦祥要求的在果园搞建设，需要和村委会延包，经过村委会同意延期到2051年，所以才交承包费。
被上诉人弓彦祥口头答辩认为，我和郭亚东没有合同也没有协商，我承包期限到2019年。
原审第三人乡政府陈述称，村委会与弓彦祥签订的合同我方承认。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弓彦祥与被上诉人村委会形成草木沟山场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至2019年及村委会分别与弓彦祥、郭亚东将承包经营合同延长到2051年的事实成立，村委会应该成为本案纠纷的主体。对于民事活动中合同效力的认定，以该合同是否合法为依据，并不以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为基础。关于弓彦祥在1996年已实际取得草木沟山场承包经营权的效力问题，《农村土地承包法》于2003年3月1日开始实施，由于该法施行前，我国并无专门的农村土地承包的法律规定，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应该从有利于保护农民承包经营权的角度参照适用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弓彦祥已对该荒山进行了实际经营管理。对此，依照有利于保护农民承包经营权的角度，弓彦祥应享有草木沟山场承包经营权，期限为1996年至2019年12月30日止。至于村委会、弓彦祥、郭亚东将承包合同延长到2051年，属于对承包合同到期后，对包括承包期限在内的合同权利、义务另行约定，也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本经济组织内部重大事项的变更，对此应依据民主议定原则。因村委会未组织实施民主议定程序，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该合同中2019年12月31日以后的荒山使用权出让的内容无效。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因合同当事人不享有确定合同无效的法定权利，合同效力的认定，实质是国家公权力对民事行为进行的干预，合同无效系自始无效并始终存在违法性。因此，当事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不应受诉讼时效期限的限制。因《荒山使用权出让合同》中2019年12月31日以后的荒山使用权出让的内容无效，陈树元以善意取得为由对抗此合同的效力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陈树元、郭亚东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素珠营子村457户村民承担34元，陈树元承担33元，郭亚东承担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凡义
审判员 吴玉刚
审判员 李春学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 影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