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余商初字第2700号原告：浙江诺和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路329号1幢海外海宾馆902-903室。法定代表人：陈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华生，杭州市力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深圳市中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与泰然九路交界东南金润大厦22B。法定代表人：石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万明霞、吴小兵，该公司员工。被告：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迎宾路***号。法定代表人：袁红，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钟忠标，该医院员工。原告浙江诺和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和门业公司）为与被告深圳市中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中航公司）、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区第一医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其芬独任审判，于2016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华生、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明霞及吴小兵、被告区第一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钟忠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3月2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华生、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小兵、被告区第一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钟忠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起诉称：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于2011年9月15日签订关于区第一医院新院区一至四层精装修钢质门及防火门订购合同，合同金额共计2413189元。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实际供应并安装钢质门1579385元（按总价1735588*91%计算）、钢质防火门704094元（按总价741152*95%计算），被告深圳中航公司零星单独增加部分计129710元。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分别于2011年10月28日支付55万元、于2011年10月31日支付12465元、于2011年12月22日支付242287元、于2011年11月5日支付40万元、于2012年11月16日支付45万元、于2012年11月19日支付5万元，共计1704752元，尚余708437元未付清。综上所述，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支付合同加工安装款708437元，支付违约金119125.5元，合计827562.5元；二、被告区第一医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一、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支付合同加工安装款440000元、违约金90000元。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新院区一至四层精装修钢质防火门合同书》（以下简称《钢质防火门合同书》）、《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新院区一至四层精装修钢质门合同书》（以下简称《钢质门合同书》）、钢质门对账单、钢质防火门供应清单、钢质门供应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就区第一医院工程所需的上述两种类型的门约定相关权利义务及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依约供货及安装的事实；2、《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工程的钢质门和钢质防火门经第三方造价审计，零星增加部分工程价款为129710元，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项下的款项符合支付条件的事实；3、银行付款凭证六份，用以证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直接或通过案外人向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支付1704752元的事实；4、小企业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记载案涉应收款情况的事实；5、《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股东变更的事实；6、《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迁建工程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工程由被告区第一医院组织验收、扫尾的事实；7、钢质门付款清单一份，钢质门、钢质防火门数量对账单各一份，钢质门、钢质防火门价款计算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供应并安装钢质防火门258樘、钢质门842樘的事实。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关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所欠工程款金额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已按实际加工面积及数量支付货款。2011年9月，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分别签订《钢质防火门合同书》、《钢质门合同书》各一份，两份合同暂定总价为2682510元，其中数量、规格由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按图纸计算提供，双方约定按实际完工平方计价进行结算。按照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安装门的面积及合同约定的单价，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实际加工的钢质门款项为949357元（钢质门不含门框深度及视窗，此项需区第一医院核对后结算时统一支付），钢质防火门甲级为190951元、乙级为453469元、丙级为108627元，故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应向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付款1702404元（除门框深度及视窗待建设方核算确定），已付1704573元，故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起诉未付货款的金额与事实不符；二、因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不履行结算核对手续，被告深圳中航公司被迫延迟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办理结算手续。因区第一医院增加钢质门的订制，实际需加工的货物数量超过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签订的合同数量，增加部分由区第一医院通过另行招标方式委托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加工生产，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和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约定的供货完成后，区第一医院及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对实际到货数量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有分歧，双方共同确认数量后再行结算，但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一直未到被告区第一医院或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处核对，造成三方核对工作至今未完成，无法办理结算，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对结算延误负有主要责任；三、区第一医院应承担款项支付义务。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区第一医院增加钢质门的采购，并通过招标由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供货，为尽快完成全部工程的供货及安装，2012年11月8日，区第一医院组织《中航装饰钢质门协调会》，区第一医院明确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剩余安装门货款由区第一医院直接支付给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竣工结算时直接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在会议中对该项决定亦没有异议，目前，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已向区第一医院递交案涉工程结算报告，但区第一医院还未通过工程结算审核，工程结算款还未支付，所以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不应承担款项的支付义务；四、诉讼过程中，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了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的供货数量，剩余款项金额为44万余元，但其中有部分门未经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经手，系被告区第一医院自行向原告诺和门业公司采购，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未收到过送料单或产品合格证，该部分款项应当扣除，同时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直到2016年1月才对账，不应向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主张违约金，另外，合同总价的3%的税款应该免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自行承担。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新院区工程一～四层室内精装修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室内精装修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承揽区第一医院一～四层室内装修工程的事实；2、《钢质门合同书》、《钢质防火门合同书》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约定合同相关内容的事实；3、《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迁建工程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会议明确款项由被告区第一医院支付，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确认付款时间、方式的变更，故其主张违约金不合理的事实；4、实际加工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实际加工的面积与数量的事实。被告区第一医院答辩称：区第一医院迁建项目经余发改中心[2005]200号批复立项，并被定为浙江省重点工程，医疗综合楼一～四层室内精装修工程于2010年10月20日经浙江省招标投标办公室招标由深圳中航公司中标，中标价为1955.8009万元，2010年11月30日签订《室内精装修施工合同》并实际施工，合同总工期为日历天300天。施工期间，区第一医院已按施工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至工程款的75%。2012年7月，考虑到施工单位资金紧张等实际困难，经报财政局同意后签订补充协议书，增加优惠支付合同金额5%的工程款，经相关单位同意后近期又支付部分工程款，对工程变更联系单部分的工程款也根据相关文件支付。至今，区第一医院已支付一～四层精装修工程款1679.59849万元，工程变更联单部分支付952.9998万元。而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单独中标的医疗综合楼标准层钢质门采购项目，区第一医院也已按合同及审核报告向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全额支付。被告区第一医院对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和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签订的合同并不知情，合同履行情况与区第一医院无关，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将区第一医院列为第二被告不适当。被告区第一医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深圳中航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对两份合同书及附件无异议，对钢质门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账单上签名的人系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的现场施工人员，其核对的数量无误，但核对的数量是否包括在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和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签订的合同范围之内有异议，对钢质防火门供应清单、钢质门供应清单的三性有异议，系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单方制作；证据2，未看到过该份报告书，对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证据3，无异议；证据4、5，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6，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对两份数量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付款清单和价款计算清单系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自行制作，对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区第一医院质证如下：证据1、3，不是合同当事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对应的楼层是标准层即第5层及以上的楼层，与本案无关；证据4、5，对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6，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因未参与对账，故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对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2，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3，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会议纪要不是合同权利义务变更的形式；证据4，对真实性不能确认。被告区第一医院质证如下：证据1、3，无异议；证据2、4，对真实性不能确认。本院对原告诺和门业公司、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中的两份合同书及钢质门对账单、3、6及证据7中的钢质门、钢质防火门数量对账单，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且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中的钢质防火门供应清单、钢质门供应清单、证据4、证据7中的钢质门付款清单、钢质门、钢质防火门价款计算清单，系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单方制作，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3，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且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系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单方制作，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10月30日，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与被告区第一医院签订《室内精装修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内容为区第一医院新院区医疗综合楼一～四层室内精装修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00天，合同价款为19558009元。2011年9月15日，诺和门业公司与深圳中航公司签订《钢质门合同书》一份，约定钢质门工程由深圳中航公司供货及安装，货品规格依据双方确认的加工通知单及设计图纸为据，货品数量暂定956樘（结算时依据双方确认的加工通知单为准），货品价格为1874885元，详细各品种单价及总价见附表；诺和门业公司全力保证合同货品符合深圳中航公司要求的供货时间要求，经双方根据工程实际确认产品加工尺寸、数量并于诺和门业公司收取合同定金后15-20天内门框交货并开始安装工作，门扇交货安装则必须满足施工进度要求；交货地点为区第一医院新院区工地现场；货到现场，双方共同清点箱件验收，如不具备开箱验收的条件，诺和门业公司应妥善保管（需防潮、防盗），深圳中航公司协助提供工地现场存放场地，深圳中航公司如对产品的外表质量有异议，可在验收时提出，在交货日期以后发现货物与装箱清单数目、规格不一致的，也不能排除诺和门业公司对此的保证责任，货物到现场验收合格后，并不排除诺和门业公司对相应货品的责任；在产品正常使用的环境下，诺和门业公司提供自货品安装验收合格后至少12个月的质量保证，在产品质量保证期内，诺和门业公司对由于产品设计、工艺、材料、配套件等的缺陷而造成的任何产品质量问题或故障负责；诺和门业公司收到深圳中航公司供货通知后20个工作日内，深圳中航公司应向诺和门业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562465.50元的合同供货定金，所有门框安装完毕后，分批交运的门窗货品，深圳中航公司应在货到现场初步验收合格后20个工作日内向诺和门业公司支付该批货物价值的50%，即937442.50元的合同货款，货物在到达工地时，由深圳中航公司组织人员进行验收并签具合格接收单，货物安装完毕经深圳中航公司验收合格后，深圳中航公司在2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15%，即281232.75元，余款5%待1年质保期满后无息结清；如深圳中航公司不能按时付款，且延期超过10天后仍不能付款，则按合同总价计算向诺和门业公司赔偿违约金，每逾期一天，赔偿1‰，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最高限度为合同总价的5%，如违约金达到最高限额时深圳中航公司仍不能付款，按深圳中航公司中途退货处理即违约金按总价的30%计算。该合同附件《钢质室内门清单》中列明了不同门型不同尺寸的单价，载明956樘门总价为2060313元，合同优惠价为2060313元*91%即1874885元，同时注明：1、以上套装门皆按门框外沿测量计算；2、门框深度≤30cm，超出30cm按50元/m加价；3、上述报价已计入视窗、百叶等附加件，矩形视窗190/个，百叶190元/个；4、最终工程量以双方现场测量确认为准，并按实结算。同期，诺和门业公司与深圳中航公司签订《钢质防火门合同书》一份，约定钢质门工程由深圳中航公司供货及安装，货品规格依据双方确认的加工通知单及设计图纸为据，货品数量暂定266樘（结算时依据双方确认的加工通知单为准），货品价格为807625元，详细各品种单价及总价见附表；诺和门业公司全力保证合同货品符合深圳中航公司要求的供货时间要求，经双方根据工程实际确认产品加工尺寸、数量并于诺和门业公司收取合同定金后15-20天内门框交货并开始安装工作，门扇交货安装则必须满足施工进度要求；交货地点为区第一医院新院区工地现场；货到现场，双方共同清点箱件验收，如不具备开箱验收的条件，诺和门业公司应妥善保管（需防潮、防盗），深圳中航公司协助提供工地现场存放场地，深圳中航公司如对产品的外表质量有异议，可在验收时提出，在交货日期以后发现货物与装箱清单数目、规格不一致的，也不能排除诺和门业公司对此的保证责任，货物到现场验收合格后，并不排除诺和门业公司对相应货品的责任；在产品正常使用的环境下，诺和门业公司提供自货品安装验收合格后至少12个月的质量保证，在产品质量保证期内，诺和门业公司对由于产品设计、工艺、材料、配套件等的缺陷而造成的任何产品质量问题或故障负责；诺和门业公司收到深圳中航公司供货通知后20个工作日内，深圳中航公司应向诺和门业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242287.50元的合同供货定金，所有门框安装完毕后，分批交运的门窗货品，深圳中航公司应在货到现场初步验收合格后20个工作日内向诺和门业公司支付该批货物价值的50%，即403812.50元的合同货款，货物在到达工地时，由深圳中航公司组织人员进行验收并签具合格接收单，货物安装完毕经深圳中航公司验收合格后，深圳中航公司在2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15%，即121143.75元，余款5%待1年质保期满后无息结清；如深圳中航公司不能按时付款，且延期超过10天后仍不能付款，则按合同总价计算向诺和门业公司赔偿违约金，每逾期一天，赔偿1‰，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最高限度为合同总价的5%，如违约金达到最高限额时深圳中航公司仍不能付款，按深圳中航公司中途退货处理即违约金按总价的30%计算。该合同附件《钢质防火门清单》中列明了不同门型不同尺寸的单价，载明266樘门总价为850132元，合同优惠价为850132元*95%即807625元，同时注明：1、以上套装门皆按门框外沿测量计算；2、钢质甲级防火门1350元/㎡，钢质乙级防火门1200元/㎡，钢质丙级防火门1100元/㎡；3、防火门门框皆为12cm厚标准框；4、防火视窗350元/个；5、最终工程量以双方现场测量确认为准，并按实结算。合同签订后，诺和门业公司依约供货并进行安装，深圳中航公司陆续向诺和门业公司支付款项，截至2012年11月5日，深圳中航公司合计支付1204752元。2012年11月8日上午，为保证区第一医院迁建项目2012年12月底投入使用，区第一医院、深圳中航公司、诺和门业公司及相关单位就钢质门供货事宜进行协调，形成《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迁建工程会议纪要》如下：1、要求诺和门业公司核实主楼技术层以上及地下室所有的钢质门是否已经安装到位，对现场安装的质量进行自检，不符合验收要求的立即进行整改；2、要求诺和门业公司尽快安装钢质门的门吸及闭门器配件，投入必要的劳动力加班加点安装确保11月底全部完成，在安装过程中需注意成品保护工作，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垃圾及时的清理；3、诺和门业公司今天对深圳中航公司一～四层剩余未安装的钢质门进行统计，深圳中航公司承诺剩余钢质门货款由院方按照深圳中航公司与诺和门业公司所签合同相关条款进行支付，竣工结算时直接从深圳中航公司工程款中扣除，现场安装质量监控由深圳中航公司自己负责；4、诺和门业公司承诺1层剩余未安装的钢质门框11月20日到货，安装周期3天，所有门框在11月23日安装完成，所有钢质门的安装工作在11月30日全部完成。院方最后明确深圳中航公司剩余钢质门货款由院方按照深圳中航公司与诺和门业公司所签合同相关条款直接支付给供货方，竣工结算时直接从深圳中航公司工程款中扣除，诺和门业公司必须确保在承诺的时间节点前完成所有的安装工作，如延期将按合同相关条款进行处罚，最终的安装质量由深圳中航公司负责。后深圳中航公司于2012年11月16日、11月19日向诺和门业公司付款合计50万，此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区第一医院至今亦未支付任何款项，诺和门业公司为此诉至本院，请求上判。2016年1月8日，诺和门业公司与深圳中航公司进行对账，深圳中航公司确认，区第一医院新院区医疗综合楼一～四层区块范围内诺和门业公司供应并安装钢质门总数为844樘（含不同规格），甲方范围之内待定；钢质防火门总数为258樘（甲、乙、丙），甲方范围之内的以后再核。深圳中航公司在庭审中自认，根据上述钢质门和钢质防火门的数量计算的加工款余款为44万余元。另认定，区第一医院新院区医疗综合楼一～四层室内精装修工程于2012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区第一医院在诉讼中自认，经审计，尚余400余万元工程款未付给深圳中航公司。本院认为：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之间签订的《钢质门合同书》、《钢质防火门合同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原告诺和门业公司依约供货并进行安装，被告深圳中航公司自认根据《对账单》计算余款为44万余元，而其关于应从《对账单》中扣除被告区第一医院自行向原告诺和门业公司采购的门的数量及免除合同总价的3%的税款金额的抗辩，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故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支付加工款余款440000元。根据《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迁建工程会议纪要》，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承诺剩余钢质门货款由被告区第一医院按照其与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所签合同相关条款进行支付，竣工结算时直接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工程款中扣除，被告区第一医院亦确认该支付方式，故被告区第一医院对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所欠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的钢质门和钢质防火门加工款负有直接付款义务。诉讼中，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确认其所主张的连带责任系要求被告区第一医院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对被告深圳中航公司的代付义务，被告区第一医院对此亦无异议，故被告区第一医院应就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欠付的钢质门及钢质防火门加工款向原告诺和门业公司承担直接付款义务，且可就所付款项在工程款中与被告深圳中航公司进行结算。被告区第一医院关于不应作为本案被告的相关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钢质门合同书》、《钢质防火门合同书》，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应于货物安装完毕经其验收合格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至合同总额的95%，余款5%待1年质保期满后无息结清，现工程已于2012年11月底竣工验收，被告深圳中航公司至迟应于2013年11月底付清全部款项，现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未按约支付款项，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诺和门业公司关于要求被告深圳中航公司支付违约金90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深圳中航公司关于不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诺和门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诺和门业有限公司加工款44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中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诺和门业有限公司违约金90000元；三、驳回原告浙江诺和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94元，由原告浙江诺和门业有限公司负担594元，由被告深圳市中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100元，被告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对其中的7900元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694元，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审 判 长  胡其芬人民陪审员  叶 强人民陪审员  周 幸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祝继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