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刑初字第9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金荣，男，1964年2月5日生，苗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5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同日由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兴华，男，1971年12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6月22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晓顺，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XX1，男，1982年9月8日生，傣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华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陶金荣、朱XX1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鲁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兴华及其辩护人潘晓顺、被告人陶金荣、朱XX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兴华利用担任河口县瑶山乡中心小学副校长（主持工作）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杨XX送给人民币65000元、卢XX送给人民币26000元、吕XX送给人民币2000元、朱XX2送给人民币8000元、王XX送给人民币7500元，并为杨XX、卢XX、吕XX、朱XX2、王XX在蔬菜、桌椅采购、工程建设中提供帮助。
2、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陶金荣利用担任河口县瑶山乡中心小学总务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采购肉类、蔬菜等学生食材数量的手段，非法套取学生生活补助费共计人民币25万元进行私吞。
3、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李兴华、陶金荣、朱XX1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增采购肉类、蔬菜等学生食材数量的手段，非法套取学生生活补助费人民币9万元私分占为己有，其中每人分得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杨XX、卢XX等证言、蔬菜供需合同、户口证明、被告人李兴华、陶金荣、朱XX1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兴华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公款，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李兴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陶金荣、朱XX1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公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陶金荣、朱XX1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陶金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兴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潘晓顺辩护认为：1、起诉书指控李兴华收受杨XX65000元中的15000元事实不清，不应认定。2、对被告人李兴华犯贪污罪只应按照其所分得的3万元定罪处罚。3、被告人李兴华系初犯、偶犯，退缴赃款，有悔罪表现，工作表现良好，同时具有自首情节，应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XX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判处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兴华利用担任河口县瑶山乡中心小学副校长（主持工作）、校长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杨XX送给人民币65000元、卢XX送给人民币26000元、吕XX送给人民币2000元、朱XX2送给人民币8000元、王XX送给人民币7500元，并为杨XX、卢XX、吕XX、朱XX1、王XX在蔬菜、桌椅采购、工程建设中提供帮助。
2、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陶金荣利用担任河口县瑶山乡中心小学总务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采购肉类、蔬菜等学生食材数量的手段，非法套取学生生活补助费共计人民币25万元进行私吞。
3、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李兴华、陶金荣、朱XX1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增采购肉类、蔬菜等学生食材数量的手段，非法套取学生生活补助费人民币9万元私分占为己有，其中每人分得3万元。
另查明，河口县纪委调查人员与三被告人谈话期间，三被告人均主动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河口瑶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17日，经河口县纪委调查人员与李兴华谈话后，李兴华主动交待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同时交待其与陶金荣、朱XX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4年6月24日，经河口县纪委调查人员与陶金荣、朱XX1分别谈话后，陶金荣主动交待了其与李兴华、朱XX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及其个人贪污的犯罪事实；朱XX1主动交待了其与李兴华、陶金荣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河口瑶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6月21日将李兴华涉嫌受贿及与陶金荣、朱XX1合伙贪污案件移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2014年6月21日、2014年7月2日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对李兴华涉嫌受贿、贪污，被告人陶金荣、朱XX1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
2、证人杨XX的证言，证实他是蒙自易初菜业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蔬菜、禽蛋类等农产品，产品销往河口县瑶山乡中心学校、老范寨乡中心学校等地方，他从2006年开始向河口瑶山乡中心学校销售蔬菜等农产品，2013年他还做了瑶山乡中心学校彩钢瓦棚、室内活动中心装修等工程。2013年3-4月，他在瑶山乡中心学校做彩钢瓦雨棚新建及综合楼楼顶少年活动中心的装修工程，工程款17万元，他拿到工程款后一天，他在进河口城槟榔寨吃早点处接到李兴华后说：“工程做完了，我拿5万元给你”，当时李兴华没说什么，因当时他没有那么多钱，他就让李兴华与自己的朋友谢XX以借的名义拿5万元，他把谢XX的电话号码给了李兴华，事后他问谢XX是否把5万元给了李兴华，谢XX告诉他已经通过银行将人民币5万元汇给李兴华。他也打电话问过李兴华是否收到5万元，李兴华答复钱已收到；2011年、2012年、2013年春节前，他分别送人民币5000元给李兴华。他还证实2012年下半年，蒙自得胜家具城卖办公用品的朱XX2拿了一个装钱的信封给他，让他在送菜的时候把这个信封拿给李兴华，后来他在李兴华的办公室把这个信封给了李兴华。
他还证实从2010年-2013年他与陶金荣、李兴华、朱XX1通过虚增购买数量的方式，套取学生生活补助费现金人民币9万元，其中6万元他拿给了朱XX1，3万元拿给陶金荣。
2010年3月他送菜到瑶山乡中心小学，陶金荣在食堂验菜时对他说：“自己股骨头坏死，做手术需要大量的钱，问能不能从学校购买的蔬菜当中虚开点钱，报账后把钱拿给陶金荣？”他同意后，陶金荣就从瑶山中心小学、牛塘完小、太阳寨完小这三所学校购买的白菜、鸡腿、大米、鸡蛋中多开购买的数量，从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他共计将多报的人民币25万元分六次拿给陶金荣。
3、证人卢XX的证言，证实他是个体建筑商。2010年7-8月，李兴华叫他帮学校修缮教师住宿楼，他结到工程款后，在瑶山街上至河口三中的路上，送了人民币8000元给李兴华。2009年左右，李兴华让他做学校球场浇灌工程，结到工程款后，他在瑶山文化站背后的公路上送人民币8000元给李兴华。2010年10月他承接了瑶山乡中心学校简易图书室和少先队室等工程，工程款人民币11万多元，工程验收后，他送了人民币13000元给李兴华。
4、证人吕XX的证言，证实他是搞装修的个体户，一般是给私人做装修，单位装修只给瑶山乡中心小学做过。2013年7月他打电话问李兴华学校是否需要装修，李兴华说需要，他就与李兴华谈瑶山中心小学学生宿舍楼和教室的装修，装修工程款是4万多元，为了表示感谢，在装修结束后他送了人民币2000元给李兴华。
5、证人朱XX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今，他在蒙自市得胜家具经营一家迪欧办公家具店。2012年年底，河口瑶山小学向他购买一批价值2万多元的办公桌椅，他拿到货款后叫杨XX带了人民币8000元送给李兴华。
6、证人王XX的证言，证实他在桥头街上经营一家“永昌家具店”，以打造家具为主，同时也给学校定做课桌椅。2013年2-3月，他与瑶山乡中心小学签订定做课桌椅合同，他按照合同要求向该校提供了桌椅。之前在与李兴华谈这批课桌椅时他就对李兴华说，这套桌椅有150套，每套返50元给李兴华，共计人民币7500元。2013年7月左右，他结到货款后在自家家具店里送了人民币7500元给李兴华。
7、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她与老公杨XX一起在蒙自市东村农贸市场做蔬菜生意。2014年年初杨XX让她准备人民币5万元给谢XX，后来她拿了5万元给谢XX。
8、证人谢XX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的一天，杨XX打电话给她，让她拿5万元给河口瑶山小学的李兴华校长。后来李兴华打电话给她让她汇5万元给李兴华，李兴华发了一个叫许XX的建设银行的账号给她，她打电话问李兴华许XX是谁，李兴华答复许XX是自己的妻子，后来她通过丈夫周XX建设银行的账号转了人民币5万元到许XX的建设银行账号里。后来杨XX的老婆李XX还了人民币5万元给她。
9、证人许XX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3日谢XX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5万元到她建设银行的账上。
1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口支行银行卡明细表、转账凭条，证实2014年3月23日谢XX通过丈夫周XX的建设银行账号向户名为许XX的账号转账人民币5万元。
1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河口瑶族自治县瑶山乡中心小学属于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李兴华，经费来源于财政拨款。
12、河口瑶族自治县教育局文件，证实经县教育局党委会议研究，并报县政府同意，2007年3月20日任命李兴华为河口县瑶山乡中心小学副校长，2013年8月14日任命李兴华为河口县瑶山乡中心小学校长。
13、河口瑶族自治县人事劳动局文件，证实经州人事局批准，陶金荣于1997年12月31日被吸收录用为国家干部。
14、河口瑶族自治县教育局函、河口瑶族自治县人事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实为了落实《教育部关于积极推进小学开设英语课程的意见》以及2002年县教育局《对县教委关于解决小学英语教师问题请示的批复》，从在职教师中和历届师范院校尚未分配工作的毕业学生中，经过考试考核共选送42名到蒙自师专英语系学习，朱XX1属于选送的42名中一员，经县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协调领导小组研究决定，2004年3月1日朱XX1被分配到教育系统事业单位瑶山乡中心小学任教。
15、河口瑶族自治县瑶山乡中心小学证明，证实陶金荣于2006年9月至今担任学校总务主任，负责学校学生食堂相关工作；朱XX1于2004年3月被分配到瑶山乡中心小学任教，因工作需要，2008年4月至今担任学校报账员，负责学校财务相关工作。
16、蔬菜供需合同，证实2013年8月1日甲方河口瑶族自治县瑶山乡中心小学与乙方蒙自易初菜业签订蔬菜供需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负责供应甲方所需的各种时鲜蔬菜，附带供应大米、猪肉等生活副食品，甲方每月付清乙方的全部货款，合同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止。
1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蒙自易初菜业系个体工商户，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杨XX，经营范围蔬菜、鸡蛋批发兼零售。
18、学校食堂修缮合同书、小学校园建设合同书、建盖中心小学简易图书室、少先队室协议书，证实因甲方河口瑶族自治县瑶山乡中心小学需要对辖区内牛塘小学学生食堂进行修缮，2010年5月25日经甲方与乙方卢XX协商，由乙方卢XX对牛塘小学食堂进行修缮，工程款人民币17000元。2010年5月20日乙方卢XX对甲方瑶山乡中心小学辖区内的小学校园进行建设，修建教室周围排水沟及盖板、地面硬化等，工程款人民币45000元。2010年10月5日，卢XX与瑶山乡中心小学建盖简易图书室、少先队室等，工程款人民币114000元。
19、记账凭证，证实河口瑶族自治县瑶山乡中心小学向王XX、卢XX等人支付货款的事实。
20、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教育局文件、河口瑶族自治县教育局、河口瑶族自治县财政局文件，证实根据文件要求国家从2010年开始分春、秋两个学期向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家庭贫困寄宿学生下拨生活费补助资金。补助标准：小学500元∕生／年，初中750元∕生／年，特殊教育学校750元∕生／年。生活费补助资金由中央、省和州级共同承担。上述费用于2010年12月9日在原基础上追加250元∕生／年。2012年补助标准提升为：小学1000元∕生／年，初中1250元∕生／年。
2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陶金荣、李兴华、朱XX1的出生时间及其他户籍情况。
22、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李兴华已将涉案赃款人民币138500元、朱XX1已将涉案赃款人民币30000元退交检察院。
23、被告人陶金荣的供述，证实：（1）2010年3月，李兴华叫他、朱XX1、学校蔬菜供应商杨XX一起在李兴华的办公室商量事情，李兴华说能不能每年从学生伙食补助费中套取3万元作为学校教师职工福利待遇，大家同意后因为瑶山乡中心小学、牛塘完小、太阳寨完小的蔬菜、鸡腿的购买、验收等工作是他负责，他就与杨XX商量从杨XX供应的牛塘完小、太阳寨完小两所学校购买的白菜、鸡腿两项中虚增购买数量从学生伙食补助费中套钱。杨XX套取出钱后，由于无法入账，同时这笔钱只有李兴华、朱XX1与他知道，后来三人就把套取出的钱分了。2013年年初，杨XX到他的办公室把套取出的人民币3万元拿给他，他在河口拿了1万元给李兴华，在河口县人民医院停车场拿了1万元给朱XX1，剩下的1万元自己收起。另外的6万元都是杨XX拿给朱XX1，朱XX1再把钱分别给他和李兴华。三人共计套取学生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万元，每人分得人民币3万元。
（2）因近年国家对学生生活补助费越来越多，他想从学生生活补助费中弄点钱给自己用，就与杨XX商量能不能从供应蔬菜的菜单上采取虚增数量的方式，每年从学生生活费中套取3-4万元给他个人，杨XX同意了。于是就采用从瑶山乡中心小学采购的白菜、鸡腿、大米、鸡蛋四个品种中虚增购买数量，从瑶山乡太阳寨完小和牛塘完小两所学校采取虚增鸡腿购买数量的方法，从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间，他收到杨XX从学生伙食补助费中套取的人民币25万元，这25万元大部分被他用于支付购买河口凤凰山谷的房子、车库和装修房子的款项，小部分用于日常生活开支。被告人陶金荣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兴华、朱XX1的供述及相应的证据一致。
24、被告人李兴华的供述，证实：（1）他于1997年9月至今在瑶山乡中心小学工作，2008年9月至2013年8月主持瑶山乡中心小学工作。在他主持瑶山乡中心小学工作和担任校长期间，存在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2014年3月杨XX通过谢XX银行转账5万元到他妻子许XX建设银行的账上给他；2011年、2012年、2013年这三年的春节前，杨XX每年均送他人民币5000元；他共三次收受卢XX送的人民币26000元：第一次因卢XX修缮教师住宿楼，送了人民币8000元给他；第二次是卢XX做学校篮球场浇灌，送了人民币8000元给他；第三次是卢XX建盖学校简易图书室和少先队室，送了人民币10000元给他；学校向王XX订购150套桌椅，王XX结算拿到货款后，送了人民币7500元给他。吕XX承包了学校屋顶防漏、学生宿舍贴瓷砖等工程，完工后吕XX送人民币2000元给他；学校向蒙自得胜家具城朱老板购买一批办公桌、沙发等家具，朱老板让杨XX带了8000元给他。
（2）2010年3月，他与陶金荣、朱XX1在学校财务室密谋，通过蔬菜供应商杨XX以虚开购买蔬菜数量的方式套取学生生活补助费，共套取了9万元被他与陶金荣、朱XX1均分，每人分得3万元。被告人李兴华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告人陶金荣、朱XX1的供述及相应的证据一致。
25、被告人朱XX1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初，他与李兴华、陶金荣在李兴华办公室商量从学生伙食补助费中套钱出来用，他说从学生伙食补助费中多开发票就可以套钱出来。杨XX把含有虚增蔬菜数量的发票拿给他，他将发票给李兴华签字后，他就按照发票上的金额付款给杨XX。总共套取了9万元被他们三人均分。被告人朱XX1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告人陶金荣、李兴华的供述及相应的证据一致。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华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085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与被告人陶金荣、朱XX1共同合谋侵吞学生生活补助费人民币9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朱XX1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李兴华、陶金荣合谋侵吞学生生活补助费人民币9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陶金荣利用职务便利，单独侵吞学生生活补助费人民币25万元，与被告人李兴华、朱XX1共同侵吞学生生活补助费9万元，个人分得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在共同贪污9万元学生生活补助费的行为中，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应对共同贪污的9万元承担法律责任，而不应只对分得的3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李兴华、陶金荣、朱XX1在县纪委谈话时，均主动交待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证人卢XX证实自己送给被告人李兴华的钱是人民币29000元，被告人李兴华坚称只收到卢XX送的是人民币26000元，从现有证据和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本院采信被告人李兴华收受卢XX人民币26000元的辩解。被告人李兴华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庭审中均确认收到了杨XX过年送的人民币15000元，因此对被告人李兴华收受杨XX送的贿赂应认定为人民币65000元。综上所述，辩护人潘晓顺提出“被告人李兴华收受杨剑锋送的人民币65000元中15000元事实不清、不应认定；李兴华只应对所分得的3万元承担责任及建议对被告人李兴华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被告人朱XX1提出“对其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三被告人贪污的资金均来源于学生生活补助费，情节恶劣，案发后，被告人李兴华、朱XX1积极退交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金荣案发至今所贪污的28万元分文未退，故被告人陶金荣虽具有自首情节，但依法从轻而不予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金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李兴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朱XX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兴华受贿赃款人民币108500元、贪污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朱XX1贪污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陶金荣贪污赃款人民币2800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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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正
文
审判长 罗 云
审判员 牛家文
审判员 罗惠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罗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