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元刑初字第82号 公诉机关元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云飞，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元谋县教育局原副局长，云南省元谋县人，家住元谋县元马镇安居小区。因本案，2015年1月25日被元谋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1月26日被元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元谋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元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聂宗林，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元谋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飞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元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家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飞及其辩护人聂宗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元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9月，从事个体经营的杜某江(另案)为了拿到元谋县老城中学围墙修建工程，找到时任元谋县教育局分管教育系统工程建设的副局长张云飞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拿到了该工程。 2、2012年，元谋县老城中学要做天然石板铺设工程，杜某江知道后找到被告人张云飞让其帮忙把该工程拿给他来做，张云飞同意。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了该工程。2013年年初，为表示感谢，杜某江送给张云飞人民币2万元。 3、元谋县老城中学于2013至2014年间分别做了青少年宫装修改造工程和草砖、地板硬化及附属工程、地板道路硬化工程和运动场建设工程，杜某江为拿到以上工程，先后多次找到被告人张云飞让其帮忙把这些工程拿来给他做。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上述工程。为感谢张云飞，杜某江于2014年4月份一天送给张云飞人民币3万元。 4、2012年元谋县物茂中学要建少年宫，杜某江知道后于2013年8月送给张云飞人民币1万元，让张云飞帮忙把该工程拿来给他做。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拿到了该工程。 5、2013年，元谋县元马镇中心幼儿园要购买办公桌椅和厨房设备，为了拿到采购订单，杜某江找到被告人张云飞，让其帮忙把采购订单拿给他做。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该订单。为感谢张云飞，杜某江于2013年9月送给张云飞人民币1万元。 6、2012年元谋县开始实施“学生营养餐改善计划”，由于刚开始实施，供应商的选择暂时由学校自行邀标，由被告人张云飞负责供应商选择的监督、指导工作。杜某江于2012年初送给张云飞人民币2万元，让张云飞帮忙向各学校推荐其来做供应商。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了羊街中学、老城中学、清和中学、能某小学、黄瓜园中学、物茂小学、平某小学和姜某小学的营养餐配送权。 7、2012年，被告人张云飞非法收受从事文教用品零售的个体老板高某盛送给的人民币7万元。 8、2008年、2012年、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共三次非法收受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杨某1送给的人民币共3万元。 9、2013年，被告人张云飞在“树树园酒店”附近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何某送给的人民币2万元。 10、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元谋县疾控中心附近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刘某送给的人民币2万元。 11、2011年，被告人张云飞两次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宋某送给的人民币共2万元。 12、2013年一2014年，被告人张云飞在元谋县疾控中心附近两次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杨某2送给的人民币共5万元。 13、2014年1月，被告人张云飞在安居小区非法收受个体老板张某送给的人民币2万元。 14、2014年2月，被告人张云飞在安居小区非法收受个体老板李某送给的人民币1万元。 15、2009年，被告人张云飞在安居小区非法收受个体老板杨某4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 16、2012年，被告人张云飞在“树树园酒店”附近非法收受为学校安装监控设备的老板杨某3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 侦查阶段被告人张云飞已退赃8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提出被告人张云飞利用担任元谋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多人所送的人民币共计3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基于受贿数额35万元、属部分自首、全部退赃、多次受贿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张云飞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的幅度内判处。 被告人张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件事实提出杨某4所送的5000元是张云飞搬家时送的礼金，不应该认定为受贿数额，对其余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聂宗林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无异议；2、指控的第15件事实中5000元是张云飞搬家时候杨某4所送的礼金，不具有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3、认为第7至16件事实所对应的施工合同不是张云飞签的字，工程是通过正规招投标程序进行，不是张云飞一个人决定的，且所对应的书证材料与指控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认为第7至第16件事实的指控不能成立；4、被告人张云飞在2015年1月20日下午被县纪委打电话通知去谈话，在1月23日就已经交代清楚本案所涉及的全部问题，具有自首情节，鉴于被告人已积极退赃，被告人的受贿数额只能认定为10万元，建议对张云飞在有期徒刑3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的一天,从事个体经营的杜某江(另案)为了拿到元谋县老城中学围墙修建工程，找到时任元谋县教育局分管教育系统工程建设的副局长张云飞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拿到了该工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谋县纪检检察机关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元谋县纪委于2015年1月25日将张云飞涉嫌受贿一案移送元谋县人民检察院处理，同日元谋县人民检察院对张云飞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实张云飞生于1964年6月30日，汉族，云南省元谋县人，无犯罪记录。 3、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元谋县人民政府任职通知，证实张云飞具有公务员身份，于2006年5月31日经元谋县人民政府任命为元谋县教育局副局长。 4、元谋县教育局项目资金申请表、老城中学围墙工程合同、邀标和投标材料、结算清单、付款凭证，证实2010年12月28日张云飞参加了老城中学围墙邀标会议，张云飞是该工程评标评委之一，以杜某江为委托代理人的楚雄育仁服务公司中标，杜某江于2011年1月2日与老城中学签订围墙工程施工合同，元谋县教育局于2011年4月27日向杜某江支付工程款110694.50元。 6、行贿人杜某江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老城中学围墙重新修建，杜某江找到老城中学校长杨永祥说想做这个工程，就让杨永祥向时任教育局副局长的张云飞推荐杜某江，最终杜某江得到该工程。2011年的一天为了感谢张云飞的帮忙，杜某江送了10000元钱给张云飞的事实。 7、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杜某江约张云飞来到疾控中心门口，拿了20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是因为杜某江想做老城中学的围墙修建工程，希望张云飞帮忙让杜某江拿到这个工程。 二、2012年，元谋县老城中学要做天然石板道路硬化铺设工程，杜某江知道后找到被告人张云飞让其帮忙把该工程拿给他来做，张云飞同意。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了该工程。2013年年初，为表示感谢，杜某江送给张云飞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谋县老城中学地板道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招投标和评标材料、结算材料、资金开支审批表、付款材料，证实2013年11月23日、2014年4月11日张云飞是老城中学地板道路硬化工程等项目评标会议的评委之一，以杜某江为委托代理人的元谋县新兴建设有限公司中标，2014年4月12日老城中学与元谋县新兴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014年12月工程验收合格后老城中学向元谋县新兴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74759.23元。 2、行贿人杜某江证言，证实2012年初老城中学有一个地板道路硬化铺设工程，杜某江打电话给张云飞说他想做这个工程，请张云飞帮忙协调，并承诺事成以后会拿点钱给张云飞，后来杜某江得到该工程，为了感谢张云飞的帮忙，2013年年初，杜某江送了20000元钱给张云飞的事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在疾控中心旁边的小巷里，杜某江拿了20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主要是为了感谢张云飞向各个学校推荐杜某江去做工程。 三、元谋县老城中学于2013至2014年间分别做了青少年宫装修改造工程和草砖、地板硬化及附属工程、地板道路硬化工程和运动场建设工程，杜某江为拿到以上工程，先后多次找到被告人张云飞让其帮忙把这些工程拿来给他做。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上述工程。为感谢张云飞，杜某江于2014年4月份一天送给张云飞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老城中学关于青少年宫装修改造工程的记账凭证、器材采购付款发票、政府采购合同及批复、招投标材料、结算清单、施工合同，证实2013年10月份老城中学实施青少年宫装修改造工程及通过政府采购购置相关器材，元谋县元马杜家诚信商店是器材采购的供货方，2013年10月23日张云飞参加该工程邀标会议，是该工程评标评委之一，以杜某江为委托代理人的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标，2013年10月24日老城中学与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代表杜某江签订施工合同。老城中学于2014年8月14日向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60000元，于8月15日向元谋县元马杜家诚信商店支付设备购置款140000元。 2、老城中学关于运动场工程款记账凭证、发票、招投标材料、元谋县教育局项目资金提款申请表，证实2014年5月9日张云飞参加老城中学运动场工程招标会议，是该工程的评标评委之一，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卢润昌）。2014年6月25日元谋县教育局向中标公司支付工程款153308元。 3、行贿人杜某江证言，证实2014年老城中学修建运动场和少年宫，杜某江找到张云飞说想做这个工程，杜某江拿到该工程后，为了感谢张云飞的帮忙，于2014年4月在安居小区与疾控中心那条巷里送了30000元钱给张云飞的事实。 4、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杜某江打电话叫张云飞来到疾控中心旁边的小巷里，在杜某江的越野车上拿了30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是为了感谢张云飞向老城中学推荐杜某江，使杜某江拿到老城中学运动场建设工程。 四、2012年元谋县物茂中学要建少年宫，杜某江知道后于2013年8月送给张云飞人民币10000元，让张云飞帮忙把该工程拿来给他做。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拿到了该工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物茂中学关于少年宫维修工程款的记账凭证、发票、投标报价表及评标记录，证实2012年12月14日张云飞参加物茂中学少年宫房屋装修改造工程邀请招标会议，是评标评委之一，杜某江中标获得该工程，2013年1月18日元谋县教育局向杜某江支付工程款60000元。 2、行贿人杜某江证言，证实2012年物茂中学要修建少年宫，杜某江找到张云飞说想做这个工程，事后杜某江如愿拿到工程，为了表示感谢，杜某江在安居小区门口送了10000元钱给张云飞的事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杜某江拿了10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是因为杜某江之前向张云飞说过想做物茂中学少年宫工程，张云飞向物茂中学推荐过杜某江，后来杜某江拿到了该工程。 五、2013年，元谋县元马镇中心幼儿园要购买办公桌椅和厨房设备，为了拿到采购订单，杜某江找到被告人张云飞，让其帮忙把采购订单拿给他做。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该订单。为感谢张云飞，杜某江于2013年9月送给张云飞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马中心幼儿园食堂专用设备购置费记账凭证、发票、厨房用品采购合同、县政府关于采购设备的批复材料，证实2013年9月份元谋县元马镇中心幼儿园通过元谋县教育局向县政府申请采购中心幼儿园厨房设备用品，供货方为元谋县元马杜家诚信商店，2013年12月30日元谋县元马镇中心幼儿园向元谋县元马杜家诚信商店支付84445.16元。 2、行贿人杜某江证言，证实2013年杜某江在教育局看见元马镇中心幼儿园要购买办公桌椅和厨房设备，当时张云飞也在场，杜某江表示想做这个采购，张云飞和园长交流以后就把这个单子拿给杜某江做了，为了表示感谢，事后杜某江在安居小区门口送给张云飞10000元钱的事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杜某江拿了10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是因为杜某江想做元马幼儿园的设施设备采购，张云飞向幼儿园园长推荐了杜某江，后来杜某江拿到了该采购订单。 六、2012年元谋县开始实施“学生营养餐改善计划”，由于刚开始实施，供应商的选择暂时由学校自行邀标，由被告人张云飞负责供应商选择的监督、指导工作。杜某江于2012年初送给张云飞人民币20000元，让张云飞帮忙向各学校推荐其来做供应商。在张云飞帮助下，杜某江顺利拿到了羊街中学、老城中学、清和中学、能某小学、黄瓜园中学、物茂小学、平某小学和姜某小学的营养餐配送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谋县政府采购委员会关于学生营养改善计划的批复、元谋县教育局采购招标条件备案表、元谋县2012年教育系统大宗食品采购招标公告、投标材料，证实2012年元谋县教育局获得县政府批准的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申请，元谋县教育局作为招标人，以杜某江为委托代理人的七彩乳业有限公司中标元谋县2012年教育系统大宗食品采购项目第一标段。 2、行贿人杜某江证言，证实2012年杜某江知道出台了“学生营养餐改善计划”后，就找到张云飞希望他帮忙促成让杜某江配送学校的营养餐，并在安居小区大门口送了20000元钱给张云飞。最后在张云飞的帮助下，杜某江得到了羊街中学、老城中学、清和中学、能某小学、黄瓜园中学、物茂小学、平某小学和姜某小学的营养餐配送权。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在杜某江的车上，杜某江拿了20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是因为当时元谋县开始实施学生营养餐计划，杜某江跟张云飞说他想做这个项目，随后张云飞就向学校介绍并推荐了杜某江，杜某江最后拿到了一些学校的营养餐配送权。 七、2013年，被告人张云飞先后三次非法收受从事文教用品零售的个体老板高某盛送给的人民币共计7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谋县教育局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元谋县教育局开会讨论关于幼儿园资金项目使用情况。 2、元谋县教育局关于幼儿园设备采购请示文件、幼儿园设备购置预算、元谋县县政府批复文件，证实2013年7月元谋县教育局就农村小学附属幼儿园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向元谋县政府请示的情况及批复情况。 3、元谋县农村小学附属幼儿园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两份），证实2013年9月18日，张云飞代表元谋县教育局与云南骄滕玩具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某盛签订幼儿园教学设备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762238元；2013年9月18日元谋县教育局与元谋县元马盛祥经营部的高爱妹签订幼儿园教学设备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139200元。 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元谋县元马鑫钰文具商行的经营者是高某盛，元谋县元马盛祥经营部的经营者是高爱妹。 5、设备验收单，证实元谋县各小学对采购设备进行验收的情况。 6、采购付款结算单、发票联，证实元谋县教育局向云南骄滕玩具有限公司支付设备采购项目款762238元。元谋县各小学附属幼儿园向元谋县元马盛祥经营部支付设备采购项目款共计139200元。 7、行贿人高某盛证言，证实高盛阳在元谋县经营鑫钰文具店，2013年3月份张云飞到高某盛的店里买东西，高某盛对张云飞说听说新建的元马镇幼儿园要购买设备，请张云飞帮忙找点生意给高某盛做，并送了10000元钱给张云飞。同年7月份，张云飞打电话给高某盛说元谋县农村附属幼儿园设备采购要招标了。张云飞还拿了一张书面参数给高某盛，过几天后高某盛在疾控中心门口约张云飞出来，在车上送了50000元钱给张云飞，并说投标的事情请张云飞多帮忙，最后高某盛中标。2013年9月份的一天，张云飞又打电话给高某盛说教育局还有一个幼儿园设备采购项目，叫高某盛去参加投标，最后高某盛又中标了，并以高盛阳媳妇的名义与教育局签订了采购合同。为了感谢张云飞，9月底的一天高某盛在疾控中心附近在车上送了10000元钱给张云飞。 8、被告人张云飞供述和辩解，证实具体时间和地点张云飞记不清楚了，但张云飞清楚的记得在元谋开文具店的老板高某盛一共送给自己共计70000元钱，钱是分三次送的，其中有一次是50000元，有两次是各10000元。高某盛送钱给张云飞是因为当时全县统一招标采购了一批设备器材，由张云飞分管的工程办负责，在招标过程中张云飞帮高某盛协调过，也帮他做过一些前期工作，在招标前透露过一些相关信息给高某盛，之后高某盛也顺利中标了。 八、2008年、2012年、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分三次共收受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杨某1送给的人民币共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老城中学教学楼维修改造施工合同、项目报建表、招投标报告书；江边乡完小女生宿舍工程施工合同、项目报建表、评审会议纪要、招投标报告书；库南完小教学楼工程招标公告、评标报告等书证，证实经招投标，2008年11月1日老城中学与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教学楼工程合同，合同价款1046954.36元；2009年2月26日江边完小与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女生宿舍、男生宿舍工程合同，合同价款分别为1010536.46元、1010014．40元；2009年10月10日老城完小与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库南完小教学楼工程合同，合同价款624967.79元。 2、行贿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是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经理，元谋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2007年承建老城中学教学楼、2008年承建江边小学学生宿舍、2011年承建库南小学教学楼工程。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1在元谋县招待所坡脚遇见张云飞，在车上杨某1送了20000元给张云飞。2012年春节前，杨某1在元谋县城安居小区门口送了5000元钱给张云飞。2013春节前，杨某1在元谋县城安居小区门口送了5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给张云飞是因为张云飞是教育局副局长，他分管教育系统基础建设方面的事情，希望张云飞帮忙，其次杨某1做着元谋县教育系统的部分工程，也为了感谢张云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1打电话约张云飞到元谋县招待所坡脚处，在杨某1的车上杨某1拿了两沓现金给张云飞，面值都是100元的，说是为了感谢张云飞的关心，张云飞回家后数了一下一共有20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张云飞越想越害怕，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杨某1。2012年、2013年的春节前，杨某1都在安居小区门口分别送了5000元钱给张云飞。杨某1送钱是因为张云飞是教育局副局长，分管各学校的工程建设，希望张云飞在工程建设方面给予他关心和照顾，拿些工程给他做；其次，也希望张云飞在工程款的拨付上多帮他协调。 九、2013年，被告人张云飞在疾控中心附近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何某送给的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马镇东城完小食堂工程合同、招标方案、评标报告、中标公示，东城完小教学楼建设工程合同、项目报建表、招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黄瓜园中学学生食堂工程合同、招投标报告、中标通知书，转账支票存根等书证，证实2013年11月19日元马小学与元谋新兴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东城完小食堂工程，合同价款332483．89元；2013年12月16日元马小学与元谋新兴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东城完小教学楼工程，合同价款2171911.41元；2013年12月20日元谋新兴建设有限公司(单位主管何某)收到东城完小教学楼、食堂工程工程款1365000元；2013年12月7日黄瓜园中学与元谋县光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学生食堂工程合同，合同价款1183511.85元。 2、行贿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在元谋县从事建筑工程，在做工程的过程中认识了分管工程建设的教育局副局长张云飞。2013年的一天，何某开车到安居小区接张云飞后，把车开到烟草公司附近，何某拿出20000元钱递给张云飞，并说“张副，工程上有什么信息提供一下嘛”，张云飞说“是啦，是啦”，之后就把张云飞送回家了。送钱是因为张云飞是分管工程的教育局副局长，想让张云飞提供一些工程信息给自己，何某前期也做着教育局的工程，也为了感谢张云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何某打电话约张云飞来到疾控中心附近，在车上何某拿出两沓钱送给张云飞，张云飞回家后数了一下，共有20000元。何某送钱是因为当时他正在做着东城小学教学楼和黄瓜园中学的食堂，他想继续做附属工程，他希望张云飞帮忙推荐。事后张云飞也向两个学校推荐了何某，何某最后也拿到了两个学校的附属工程。 十、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元谋县疾控中心附近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刘某送给的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姜某小学学生食堂工程合同、项目报建表、招标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等书证，证实2014年1月1日姜某小学与元谋新胜建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联系人刘某)签订学生食堂工程合同，合同价款650479.51元。 2、行贿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元谋县从事个体工程建设，2013年刘某知道姜某小学要盖厨房，就找到张云飞表示想做这个工程。大概2013年12月的一天，张云飞打电话约刘某到疾控中心附近见面，在刘某的车上，张云飞说“姜某小学的厨房工程要招标了，你找几家公司去参加投标”，接着又说“我家小孩要毕业了，找不着工作，费钱得很”，刘某心想张云飞是在暗示他给点好处，于是刘某当场就在车上顺手拿了20000元钱给张云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刘某和张云飞在疾控中心附近见面，刘某在车上送了两沓现金给张云飞，张云飞回家后数了一下共有20000元。刘某送钱给自己是因为当时刘某做着姜某小学厨房和大门的工程，他想让张云飞帮忙推荐他继续做其他附属工程。事后张云飞也向姜某小学推荐了刘某，刘某也拿到了附属工程。 十一、2011年，被告人张云飞两次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宋某送给的人民币共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平某乡培英中学公租房一标段、二标段工程施工合同、项目报建表、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付款发票(收款人宋某)等书证，证实2011年9月11日培英中学与元谋新胜建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签订租房一标段、二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分别为2241972.39元、1657051.55元。2011年10月10、12月12日元谋新胜建工有限公司宋某收到工程款共计756900元。 2、行贿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在元谋县从事建筑行业。宋某拿过20000元钱给张云飞，第一次是在2010年还是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当时宋某正在做着元谋培英中学的主体工程，有一天张云飞打电话给宋某说“我儿子放假回来了，要用点钱，你借50000元钱来给我用一下嘛”，宋某说“没有那么多钱只有万把块”，张云飞说“万把块也送过来嘛”，宋某就把10000元钱送到电信大楼旁边的茶室拿给张云飞。第二次是当年快过春节了，张云飞打电话找宋某问上次找他借50000元钱的事情怎么样了，宋某说“没有那么多，最多只有10000元钱”，张云飞就让宋某把10000元钱送到树树园酒店附近拿给他。宋某想着自己是从事建筑行业的，张云飞是元谋县教育局副局长，分管教育系统工程项目，工程上的事情需要他帮忙，不敢得罪他，心里很清楚这20000元钱是拿不回来的，这笔钱张云飞也至今未还。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春节前，宋某打电话叫张云飞到元谋县电信大楼前，宋某塞了一沓现金给张云飞，说是要过年了，感谢张云飞的关心，张云飞回家数了一下有10000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宋某打电话约张云飞到树树园酒店门口，宋某塞了一沓现金给张云飞，说是要过年了，感谢张云飞的关心，张云飞回家数了一下有10000元。宋某之所以送钱给张云飞是因为当时宋某得到了培英中学的学生宿舍和黄瓜园小学的教师宿舍工程，张云飞又是元谋县教育局副局长，各学校的工程建设都由张云飞指导、监督，宋某送钱是为了感谢张云飞，希望和张云飞搞好关系，多多合作，在工程款的拨付上多帮忙协调。 十二、2013年到2014年，被告人张云飞在元谋县疾控中心附近两次非法收受工程建筑老板杨某2送给的人民币共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谋县羊街中学学生食堂工程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结算资料，证实2013年12月26日杨某2作为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羊街中学学生食堂工程投标并中标，双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838523.86元，及结算情况。 2、元谋县羊街中学学生宿舍工程投标文件、施工合同、结算资料，证实2014年9月23日杨某2作为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羊街中学学生宿舍工程投标，同年9月30日羊街中学与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1006949.11元。 3、元谋县羊街镇花同小学浴室工程评标记录表及结算资料、施工合同，证实花同小学浴室工程于2013年6月16日评标，张云飞是评委之一，同年6月19日花同小学与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74600元。 4、元谋县羊街镇花同小学食堂工程投标文件、结算资料、施工合同，证实2013年3月20日杨某2作为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花同完小学生食堂工程投标，同年3月26日花同小学与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326322.75元。 5、元谋县羊街镇花同小学附属幼儿园教学楼工程投标文件、结算资料、施工合同，证实2013年3月20日杨某2作为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花同完小附属幼儿园教学楼工程投标，3月26日花同小学与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附属幼儿园教学楼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336152.18元。 6、元谋县羊街镇花同小学附属幼儿园厕所、洗手间工程评标记录、结算资料、施工合同，证实2013年8月17日花同完小附属幼儿园厕所、洗手间工程进行评标，张云飞是评委之一，同年8月19日花同小学与元谋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附属幼儿园厕所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78500元。 7、行贿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是元谋县新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副经理，2013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杨某2打电话约张云飞到疾控中心附近见面，在杨某2的越野车上拿了20000元钱给张云飞。2014年12月份左右，杨某2打电话约张云飞到疾控中心附近见面，在杨某2的越野车上拿了30000元钱给张云飞。送钱给张云飞是因为2012年12月份杨三国拿到了羊街中学的学生食堂和宿舍楼的建设工程，张云飞是教育局副局长，分管教育系统的工程建设，感谢张云飞的支持，也希望张云飞能提前透露工程信息给杨某2。 8、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杨某2打电话约张云飞到疾控中心附近，在杨某2的黑色越野车上拿了两沓现金给张云飞，说是要过年了感谢张云飞的关心，张云飞回家数了一下共有20000元钱。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杨某2打电话约张云飞到疾控中心附近，在杨某2的黑色越野车上拿了三沓现金给张云飞，说是要过年了感谢张云飞的关心，张云飞回家数了一下共有30000元钱。杨三国送钱给张云飞是因为当时杨三国拿到了羊街中学学生宿舍楼和学生食堂、花同小学教学楼的工程，杨某2还想继续做这些学校的附属工程，他希望张云飞同意并向学校推荐他，加上张云飞是教育局副局长，想搞好关系，方便以后继续合作。 十三、2014年1月，被告人张云飞在安居小区非法收受个体老板张某送给的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花同小学男女生宿舍加固维修改造工程结算清单、羊街小学学生宿舍加固维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及评标记录表、工程款付款发票等书证，证实2014年1月20日，羊街小学与元谋县光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张某签订学生宿舍加固维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付款金额1461O0元。 2、行贿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在元谋县从事建筑行业，2009年张松华承建羊街小学教学楼时认识张云飞，2014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张云飞叫张松华到其办公室对张松华说“现在羊街小学有两幢学生宿舍楼维修加固工程，拿给你去做”，接着又说“我明天要到昆明办事，你方便的话拿两条印象烟来给我用一下，晚饭吃了以后你打电话给我”，张某想着张云飞是在暗示给他好处费，于是张某吃过晚饭后就打电话叫张云飞来到安居小区院子里，拿了20000元钱和两条印象烟给张云飞。最后羊街小学的上述工程由张某中标。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张某打电话约张云飞到安居小区院内，在张某的车上拿了一个装有现金的信封给张云飞，说是过年了感谢张云飞的关心，表示一下心意，张云飞回家数了一下共有20000元钱。送钱是因为张松华正在做着花同小学的工程和羊街小学两幢学生宿舍楼维修和加固工程，这几个工程是张云飞在邀标过程中向学校推荐了张某，最后张某中标了，为了表示感谢所以送钱给张云飞。 十四、2014年2月，被告人张云飞在安居小区非法收受个体老板李某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物茂乡竹棚完小学生食堂工程合同、结算清单、工程款付款发票等书证，证实2013年7月20日物茂小学与元谋新胜建工有限公司(代表人李某)签订学生食堂工程合同，及结算情况。 2、行贿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在元谋从事建筑工程，元谋县新兴公司中标后一般把工程拿给李某做。2014年2月份左右，李某打电话给张云飞约其在安居小区见面，在安居小区门口李某拿了一个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张云飞，并说“张副，这些钱拿给你，以后工程上多多照顾我，给我找点活路干”，张云飞说“要得，要得”。送钱是因为张云飞是教育局副局长，分管教育系统的工程建设，希望张云飞找点活计给李某做，也希望张云飞在工程验收中照顾李某。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李某打电话约张云飞到安居小区门口，李某拿了一个牛皮信封给张云飞，说是过年了，感谢张云飞的关心，张云飞回家后打开信封数了一下共有10000元钱。送钱是因为当时李某正做着物茂乡竹棚小学的食堂工程，他想继续做食堂的附属工程，之后竹棚小学的附属工程也拿给李某做了。 十五、2009年，被告人张云飞在安居小区非法收受个体老板杨某4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元马镇禾阳完小附属幼儿园工程合同、结算清单，凉山乡那迪完小附属幼儿园工程合同、评标记录表、结算清单，羊街中学临时厕所工程合同、结算清单，羊街中学浴室工程合同、评标记录表等书证，证实2013年1月21日，禾阳完小(能某小学)、那迪完小分别与元谋新胜建工有限公司(代表人杨某4)签订附属幼儿园工程合同，合同价款分别为1420O0元、146500元；同年8月24日，羊街中学与元谋新胜建工有限公司(代表人杨某4)签订临时厕所工程合同，合同价款结算金额为18176.84元；同年8月19日，羊街中学与元谋新胜建工有限公司(代表人杨某4)签订浴室工程合同，合同价款为125000元。 2、行贿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杨某4在元谋县从事工程建设行业，先后做过禾阳小学幼儿园、凉山乡那迪小学幼儿园、羊街小学厕所等工程。在承包元谋县学校建设工程中认识张云飞，有一次杨某4去安居小区接张云飞才知道张云飞搬了新家，过了几天，杨某4去到安居小区，在张云飞住的单元门口送了5000元钱给张云飞，并说“张副，你搬新家的时候我也没有来帮忙，这5000元给你拿去做装修房子的工钱”。之所以送钱是因为张云飞是教育局副局长，分管教育系统的工程建设，自己又做过教育系统的工程，为了和张云飞搞好关系，在工程建设中给予帮助，就以搬新家为借口送钱给张云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张云飞搬家至安居小区，杨某4来贺新房，在安居小区的门口拿了5000元现金给张云飞，并说“恭喜搬新家，一点心意”。送钱是因为张云飞是教育局副局长，分管教育系统的工程建设，杨某4希望张云飞在学校工程建设项目的取得和验收中给予照顾，工程款的拨付上帮忙协调。 十六、2012年，被告人张云飞在“树树园酒店”附近非法收受为学校安装监控设备的老板杨某3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 1、能某完小附属幼儿园购买校园监控系统请示、政府采购文件批复、采购合同、验收合格书，元谋县教育局为辖区9个乡镇39个小学采购校园监控系统设备的政府采购批复、采购合同、验收单，元谋一中教学仪器设施设备政府采购批复、采购合同、验收清单，证实2011年9月能某完小向元谋县“微点科技”(代表人杨某3)购买监控设备1套，价款7750元；2011年7月元谋县教育局(代表人张云飞)为辖区9个乡镇39所小学向云南凌硕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代表人方某)采购39套数字化监控设备，采购价302250元。2013年11月10日元谋县教育局为辖区元谋一中向云南凌硕伟业商贸有限公司采购计算机、电脑桌等教学仪器设施设备50套，合同金额218280元。 2、行贿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某3开了一家名为“元谋微点科技”门市于2010年在元谋县做监控安装、维护、维修方面的生意，大概在2011年，杨某3在网上看见元谋县教育局为小学安装监控进行招标，杨某3当时正做着监控器材生意，就想拿这个工程来做，就参加投标了，为了中标杨某3就找朋友张海洲跟张云飞打招呼，之后杨某3中标了，杨某3以靠挂云南凌硕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形式进行供货安装。当年年底的一天，杨某3打电话约张云飞到树树园酒店附近，在车上送了5000元钱给张云飞。 3、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11月份杨某3打电话约张云飞到树树园酒店门口，在杨某3的车上拿了一沓面值100元的现金给张云飞，张云飞回家后数了一下共有5000元。送钱是为了感谢张云飞介绍杨某3到各个学校做电脑监控工程。 辩护人聂宗林当庭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元谋县教育局出具的关于张云飞主要工作情况；2、公务员考核人员名册；3、荣誉证书7份、奖状5份。欲证明张云飞工作期间表现优异，建议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客观性、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飞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35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云飞在接受调查时能够向办案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审理期间，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家属配合下积极退交全部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杨某4先后做过元谋县教育系统工程，杨某4是与被告人张云飞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杨某4借张云飞搬家的名义送5000元“礼金”的行为亦不符合常理，故认定杨某4所送的5000元为受贿数额，张云飞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因张云飞是被办案机关通知去接受调查，不具备向办案机关投案的主动性、自愿性，辩护人聂宗林提出张云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针对第7件至第16件实事提交了行贿人证言、张云飞供述及相关书证，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第7件至第16件事实的指控不能成立的理由不充分，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云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依法没收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3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和跃英 审 判 员  刘绍丽 代理审判员  李双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胡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