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187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香国艺科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迈，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来，广东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阳瑞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TAILEKCHINGI.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军，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香国艺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国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阳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香国艺公司、被上诉人阳瑞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香国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2.改判阳瑞公司支付预期可得利润373750元(1495元／盒×250盒)；阳瑞公司支付广州迈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英公司）设立、经营的相关费用50950元(其中房屋租金6000元、注册服务费5000元、记账服务费2950元、刻章费用500元、员工工资支出36500元)；阳瑞公司支付律师费用6000元；3.由阳瑞公司负担案件一、二审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说理部分背离了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判决显失公正。2015年3月27日阳瑞公司以电子邮件和邮寄信函的方式向香国艺公司发出《终止合作商通知函》，解除了与香国艺公司签订的《合约书》。原文是：“……今天，特此致函予北京香国艺科贸有限公司是因为我司已两次查获北京香国艺科贸有限公司手上的ZELL-
VPLatinumPlus并不是按照规定的价格来售卖。两次的货品价格混乱事件，已影响我司的市场价格统一要求，经我司决定，为杜绝此情况再次发生，在无法的情况下我司只能即日起终止与北京香国艺科贸有限公司的合作合约。”故，若阳瑞公司有充分证据证明“两次的货品价格混乱事件”属实，则为合法解除合同，无需承担责任。若“货品价格混乱事件”不存在或次数未达两次，则为违法解除合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等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至于其他的事实、理由均与本案无关，双方及法庭均无须理会。香国艺公司购买的产品上未标注所谓的“产品序列号”，双方从未确认过香国艺公司购买的产品上有所谓的“产品序列号”。阳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七、八显示，其于2014年11月27日第一次从51美容俱乐部以l700元／盒的价格购买到产品，但51美容俱乐部卖家的真实姓名是金某，与香国艺公司无关，香国艺公司也不认识此人。2015年3月17日阳瑞公司又通过网络以1700元／盒的价格购买到产品，阳瑞公司将货款汇给刘某，与香国艺公司无关，香国艺公司也不认识此人。可见，“两次价格混乱事件”责任均不在香国艺公司，而是另有其人。阳瑞公司以“两次的货品价格混乱事件”为由解除合同无事实依据，理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等的规定，预期可得利益应由违约方赔偿，本案中香国艺公司的预期可得利益是产品转售利润，根据相关判例和司法观点产品转售利润是可以获得赔偿的。结合当前的市场行情(法庭可以去物价、统计等部分查询)、香国艺公司的销售状况看，如阳瑞公司不终止合同而继续供货的话，香国艺公司后续购入的产品很快会售出，香国艺公司也必定可以获得此部分利润，当初也正是基于产品的市场行情较好、香国艺公司可以通过转售产品获得利润，香国艺公司才会选择与阳瑞公司签约并投入各项成本，若阳瑞公司无故解除《合约书》而对香国艺公司投入的成本(即原审第三、四项诉讼请求)和预期可得利益(即原审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赔偿，显然不合法，也不合理。
（二）香国艺公司的代理人于2016年1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民事代理词》和《情况说明》(有原审法院的材料清单为凭)，对《公证书》当中的网店是否为姜迈开设予以答复，则原审判决书第9页“然其未在本院要求的期限内明确予以回复”不属实。《公证书》当中的网店不是姜迈所开，经查询该网店的成立日期是2009年11月11日。《公证书》所示的产品标识、信息只是其他商家在整个淘宝做的关键词链接广告，这些商家具体是谁不可而知，且任意商家都可以花钱在任何位置推广其广告位，这也是淘宝网的促销和广告传播方式，跟香国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退一步讲，阳瑞公司拿不出任何像“金某网店”、“刘某网店”那样的具有“交易成功”字样的ZELL-
VPLatinumPlus羊胎素销售记录，而只是能证实其他品牌面膜“交易未成功”的记录。再退一步讲，即便《公证书》证明内容“香国艺公司违约在网上销售产品”属实，但公证时间（即2015年12月14日）是在《合约书》解除之后，而香国艺公司此时己不受《合约书》的约束。况且“香国艺公司违约在网上销售产品”也与阳瑞公司当初解除合同的理由“两次的货品价格混乱事件”无关。
（三）阳瑞公司第二次开庭提及的“香国艺公司销售渠道涉及华北区域”、“香国艺公司通过网络销售产品”，阳瑞公司对此并未举证，况且也与“两次的货品价格混乱事件”无关，无需理会。
阳瑞公司辩称，（一）原审庭审查明事实证明香国艺公司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在网络销售对象限制、区域限制、价格限制方面均存在违约行为，我方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二）设立迈英公司不是香国艺公司在合同中的承诺，而且迈英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双方的业务并无任何关联，香国艺公司也无法举证证明为迈英公司支付了合理的费用。（三）关于利润及其他费用，利润并非必然所得，且香国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阳瑞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阳瑞公司不同意香国艺公司的上诉，香国艺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
香国艺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阳瑞公司支付迈英公司设立、经营的相关费用50950元（其中房屋租赁6000元、注册服务费5000元、记账服务费2950元、刻章费用500元、员工工资支出36500元）；2.阳瑞公司支付可得利润373750元（1495元/盒×250盒）；3.阳瑞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元；4.阳瑞公司负担案件全部受理费用。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4日，阳瑞公司（甲方，下同）与香国艺公司（乙方，下同）签订《ZELL-
V授权特许代理合约书》，约定：甲方特授权乙方为特许代理商，甲方供应乙方ZELL-
VPlatinumPlus羊胎盘素，乙方向甲方购买产品作产业用途，并转售予终端使用者；乙方必须持有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发出的有效经营执照，经协商，乙方先提供香国艺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与甲方签署合同，同时，乙方将会在广州另外注册一家公司，并于2014年12月31日前正式用该家新注册的公司与甲方合作；乙方销售ZELL-
VPlatinumPlus产品的渠道，不得涉及华北区域（北京、天津、山东、辽宁、黑龙江、吉林、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北），也不得在网络上进行销售；乙方在销售ZELL-
V产品时，其零售价不得低于亦不得高于甲方规定的零售价格（人民币2300），终端顾客全年促销配套统一为买6盒送1盒；甲方允许乙方首次（2014年11月20日）购买50盒，每盒定价1000元，总数为50000元，实际需付50000元。第二次（2014年12月31日前）购买200盒，每盒定价920元，总数184000元，第二次购买只需付180000元，因为首次买货的那50盒也会自动回扣称一盒920元。第三次（2014年5月20日前）购买250盒，每盒定价805元，总数201250元，第三次购买只需付172500元，因为乙方在六个月内就拿满500盒，所以特别给予前两次拿货的价格也回扣成每盒805元。乙方按照此配套方案，在六个月内分三次卖货，达成500盒，就可享有每盒805元的价格；乙方不可向其他商业单位售卖，转售类似产品；乙方有任何销售方案，都需先提交予甲方审核；如在合作期间，乙方有违约行为，甲方可单方面立即终止此授权特许代理合同，乙方需赔偿甲方十倍违约金（违约金以产品零售价来计算再乘以乙方已向甲方购买的盒数为准）。
2015年3月27日，阳瑞公司以电邮的形式向香国艺公司送达《终止合作商通知函》，载明：阳瑞公司与香国艺公司于2014年签订ZELL-
V授权特许代理合约书，于2014年正式开始合作关系，该ZELL-V授权特许代理合约书明确规定香国艺公司在销售ZELL-
VPlatinumPlus时，其零售价不得低于亦不得高于其司规定的零售价格2300元/盒。今天，特此致函北京香国艺公司是因为其司两次查获香国艺公司手上的ZELL-
VPlatinumPlus并不是按照规定的价格来售卖。两次的货品价格混乱事件，已影响阳瑞公司的市场价格统一要求，经阳瑞公司决定，为杜绝此情况再次发生，在无法的情况下阳瑞公司只能即日起终止与香国艺公司的合作合约。阳瑞公司抱着希望不伤和气的态度下，不会以合约第八项第七条里所提供的条款向香国艺公司索取扰乱价格赔偿，也愿意向香国艺公司以每盒920元的价格回收香国艺公司之前向阳瑞公司购买的还剩下的ZELL-
VPlatinumPlus。
庭审中，香国艺公司称其依据合同约定，在广州另外注册一家公司，即迈英公司，该公司设立、经营的相关费用中，关于6000元房屋租金，香国艺公司提交了广州市捷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孟丽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表示除该合同外，没有相应的支付租金的凭据证明；关于5000元注册服务费，香国艺公司提交了广州翼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迈英公司开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显示开票日期为2015年10月26日，金额为5000元，表示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关于2950元记账服务费，香国艺公司提交了迈英公司与广州翼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记账合同》一份，显示代理记账服务费用为每月233元。同时，提交了由广州翼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的两份收款凭证。其中，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的收款凭证，载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做账费为2800元，代付刻章费用150元。日期为2015年1月23日的收款凭证，载明代办服务费余款500元，代办食品流通许可证服务费500元；关于500元刻章费，香国艺公司提交了迈英公司的两份刻章许可证及广州市天河区员村创立刻章工艺经营部出具的金额分别为350元、150元的发票两张；关于36500元员工工资支出，香国艺公司提交了迈英公司分别与于某、向某签订的《劳动合同》两份，载明工资分别为3500元、3000元，并表示没有相应的工资付款记录及职工的社保信息。
此外，香国艺公司表示阳瑞公司向其供货500盒，但实际仅供货250盒，供货价格为805元，实际销售价是2300元，故主张可得利润373750元。同时，香国艺公司表示因案件诉讼产生律师费的损失，并提交了其与广东穗港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金额为6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另，香国艺公司称其一直按照2300元/盒的价格销售案涉产品，并部分销售发票及收款收据。其中两张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码分别为06537835、06537835，付款单位分别为江苏汇丰四季艺术品文化有限公司、长沙市歌舞剧院，收款单位均为香国艺公司，金额均为2300元，项目均为耗材，并由王某乙、田某分别出具说明，证明其在姜迈先生公司购买了一盒Zell羊胎素缴纳，因公司原因销售发票项目只能开“耗材”。
对此，阳瑞公司表示合同中并没有强制性的约定成立公司，相反是香国艺公司的一个承诺，而非双方所作出的约定。实际上根据香国艺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是由香国艺公司与阳瑞公司产生业务往来，该公司与案件双方间的买卖合同没有任何关系。阳瑞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发货到北京的收货人是姜迈，其销售也在北京。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成立该公司所造成的损失由哪一方承担违约责任。根据香国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该公司实际是没有运行的空壳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是用于办理营业执照，并由有实际的租赁关系发生，没有实际的租金支付，该公司在开办期间亦没有员工工资的支付凭证或签收工资的凭证，业务往来的单据亦没有，所有可以认定该公司为空壳公司。双方并没有约定解除合同后的违约和赔偿责任，所以被告无须承担香国艺公司所主张的支付利润损失，而香国艺公司存在违约，阳瑞公司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即便香国艺公司不存在违约，而其所主张的是一种预算性利益，经营是具有风险的，香国艺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即便是采购到相应数量的产品，必然获得相应的利润。
另，阳瑞公司表示香国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迈违约在网上销售案涉产品，并提交公证书一份，显示店铺名称为“公爵夫人美丽加油站”的淘宝网店使用案涉产品的Logo宣传，并标价800元销售“ZELL-V30000mg羊胎素超支体验装”，该网店的卖家为姜迈，城市为北京。
关于上述网店是否为香国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麦迈开设，其委托代理人表示需庭后核实，然其未在原审法院要求的期限内明确予以回复。
原审法院认为，香国艺公司与阳瑞公司签订的《ZELL-
V授权特许代理合约书》，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均应按约履行。合约书中明确约定香国艺公司不得将案涉产品在北京销售及网络上进行销售，否则阳瑞公司可单方面立即终止合同。经审理查明，香国艺公司为证明其销售产品价格，所提交的销售发票为“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可见香国艺公司存在违约在北京地区销售案涉产品的情形；其次，阳瑞公司表示香国艺公司违约在网上销售案涉产品，并提供了公证书为证。然香国艺公司亦未在原审法院要求的期限内明确回复其法定代表人是否在其开设的网店中销售案涉产品，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阳瑞公司有权解除与香国艺公司签订的合约书。
香国艺公司主ＸＸ瑞公司支付其设立迈英公司设立、经营的相关费用。如阳瑞公司所述，根据合同约定，该公司的设立为香国艺公司的承诺，实际中迈英公司亦未参与到香国艺公司与阳瑞公司间的交易往来，与阳瑞公司并未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其设立是否是为履行案涉合同亦无必然的联系，且香国艺公司的此项诉请并无合同依据，综上，原审法院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至于香国艺公司主张的可得利润损失，该利润并不必然发生，此项主张亦缺乏理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此，香国艺公司有关律师费的主张缺乏理据，且无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香国艺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60元，由香国艺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阳瑞公司单方终止与香国艺公司所签合同的依据，阳瑞公司二审陈述如下：1.因为香国艺公司的住所地在北京，根据合同约定，香国艺公司会在广州另外注册一家公司，并以新注册的公司与阳瑞公司合作。但事实上，香国艺公司一直是以其名义与阳瑞公司合作，香国艺公司违约。2.合同约定，阳瑞公司供应给香国艺公司的产品，香国艺公司必须是销售给终端使用者即消费者，但香国艺公司提交的销售证据中有销售给江苏一家公司的。3.合同约定，香国艺公司销售涉案产品不得涉及华北地区，但事实上香国艺公司在北京销售。4.阳瑞公司供应给香国艺公司的涉案产品每个产品均有编号，对此阳瑞公司原审时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但根据阳瑞公司在网上购买的涉案产品批号来看，为阳瑞公司供应给香国艺公司的产品，而且单价低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2300元。5.合同约定，香国艺公司应在广州开设一家门店，但香国艺公司没有。针对阳瑞公司上述陈述，香国艺公司回应为：1.香国艺公司依照约定在广州开设了迈英公司，但阳瑞公司拒绝与该公司合作。2.不确认阳瑞公司所称香国艺公司将涉案产品卖给公司的事实。3.香国艺公司没有在北京销售，况且当时香国艺公司要阳瑞公司发货到北京，阳瑞公司也没有提出异议。4.香国艺公司不清楚阳瑞公司所主张的货物的批号，阳瑞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香国艺公司确认过其所称的批号。5.合同仅为香国艺公司建议香国艺公司在广州开店，而不是必须开店。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香国艺公司与阳瑞公司签订的《ZELL-
V授权特许代理合约书》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根据香国艺公司的上诉及阳瑞公司的答辩意见来看，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阳瑞公司单方终止履行合同是否符合合同约定。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一）关于香国艺公司所主张的预期损失。依照上述合约约定的“乙方（香国艺公司，下同）先提供香国艺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与甲方（阳瑞公司，下同）签署合同，同时，乙方将会在广州另外注册一家公司，并于2014年12月31日前正式用该家新注册的公司与甲方合作”，“甲方权利和义务第（三）条第7项约定的：“为了增强品牌效应，甲方建议乙方在广州开设门店”，“乙方销售ZELL-
VPlatinumPlus产品的渠道，不得涉及华北区域（北京、天津、山东、辽宁、黑龙江、吉林、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北），也不得在网络上进行销售”来看，香国艺公司、阳瑞公司签订合同的本意是合同约定的产品以广州为主要销售地，然后向华南地区销售涉案产品。但根据香国艺公司为证明其销售产品价格所提交的销售发票来看，则为“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可见香国艺公司存在违约在北京地区销售案涉产品的情形。阳瑞公司在香国艺公司没有依照约定销售涉案产品的情况下，终止向香国艺公司继续供应合同约定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至于香国艺公司上诉主ＸＸ瑞公司单方终止履行合同是由于网上有销售涉案产品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阳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网店为香国艺公司法定代表人姜迈所开，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香国艺公司确认过阳瑞公司所主张的每个产品均有单独的批号。但香国艺公司在诉讼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阳瑞公司作为一个以营利为目的的经营性公司，单方终止履行合同，是因为其他原因。因此，本院对于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鉴于香国艺公司违约，故本院对于其要求阳瑞公司赔偿其预期损失不予支持。
（二）关于香国艺公司所主张的设立迈英公司的费用损失及律师费的问题。首先，从迈英公司的股东来看，股东为姜迈和孟某，二人均为自然人，而香国艺公司是公司法人，香国艺公司以姜迈和孟某出资设立的公司来主张称其为该公司的设立产生了损失缺乏依据。其次，从香国艺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迈英公司也未实际参与到香国艺公司与阳瑞公司间的交易往来，更没有与阳瑞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因此香国艺公司主张该公司就是合同所约定的公司依据不足。第三，迈英公司作为商事主体不会因为阳瑞公司终止了与香国艺公司的合作，而丧失了经营功能，所以也不存在有损失的产生。故本院基于上述理由对其要求阳瑞公司赔偿其设立迈英公司的费用不予支持。至于香国艺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问题，更是缺乏相应的依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本院予以维持。香国艺公司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60元，由北京香国艺科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会峰
审判员 陈舒舒
审判员 唐佩莹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钟晨曦
黄怡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