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广河县，回族，小学文化，住广河县。2014年12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张莉萍，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丙，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广河县，东乡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广河县。2014年12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振山，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乙，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广河县，东乡族，小学文化，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5年1月21日被抓获，同年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邱剑明，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丙，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广河县，东乡族，初中文化，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5年2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爱荣，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4年2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康乐县，回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康乐县。2015年3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2012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3年2月26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谢壮、史晓宇，甘肃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莉萍、李振山、邱剑明、王爱荣、谢壮、史晓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2月9日0时30分，被告人马建明（分案起诉），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我的世界”音乐餐厅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周某、马某、贾某某发生争执继而相互厮打，双方在相互厮打过程中，马建明持刀将周某、马某捅伤后逃离现场，周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周某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肺脏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理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同案犯马建明、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庭审中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赵某某和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同案犯马建明的行为属于过限行为，本案被告人不应当对过限行为承担责任。
韩某丙和韩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从犯。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丙、张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已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韩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
韩某丙及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没有伤害的故意，没有伤害的行为，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9日0时30分，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和同案犯马建明（另案处理）在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我的世界”音乐餐厅消费后，张某某在该餐厅对面正宁路夜市西口马路边寻找丢失的手机时，“我的世界”音乐餐厅的老板贾某某认为路边打电话的张某某是之前与其发生矛盾的人，冲上前将张某某踹倒在地，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等人与贾某某及随后赶来的周某、马某等人相互撕打，马建明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张某某刺伤，之后又将周某、马某刺伤后逃离现场，周某被送往医院救治前已死亡。经法医鉴定，周某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肺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张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及同案犯马建明的亲属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李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直属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9日0时42分，接秦某报警称：被害人周某、马某、贾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我的世界”音乐餐吧门口因琐事与四、五名陌生男子发生争执，其中一名男子持刀将被害人周某、马某捅伤后逃离。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赶赴现场勘查，后确定犯罪嫌疑人藏匿于兰州市城关区小西湖附近，2014年12月9日9时许，在小西湖兽研所附近巷道内，抓获犯罪嫌疑人韩某丙、赵某某；同日13时许，在小西湖义乌商贸城附近的“锦峰宾馆”四楼抓获犯罪嫌疑人马建明。2015年1月21日21时40分，在兰州市城关区西关十字公交站，将上网逃犯韩某乙抓获。2015年2月3日、3月9日犯罪嫌疑人韩某丙、张某某投案自首。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与正宁路丁字路口“我的世界”音乐餐吧门前马路上，北临庆阳路250米，南距甘南路100米，属于室外开放性、变动现场。距“我的世界”音乐餐吧门口5米处马路地面上可见8×5cm的血迹，并予以提取，在马建明处扣押作案工具长18cm，单刃、折叠黑色匕首一把。
4、解放军第一医院门诊（周某）病历、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周某诊断结果：呼吸心跳骤停，开放性血胸，院前死亡。尸体检验：周某颈部左侧锁骨上可见2.6×0.2cm的缝合创口、右肩胛内缘有3.0×0.2cm的缝合创口、左肩胛下角有4.5×0.2cm的缝合创口。检验意见：周某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肺脏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
5、解放军第一医院门诊（马某）病历及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马某出院诊断：1.低血容量休克；2.上肢开放性外伤（左）；2.背部开放性外伤（左）；3.肩部开放性外伤（右）；4.头静脉断裂（左）。鉴定意见马某所受损伤程度可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6、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门诊（张某某）病历及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某伤后病历记载左侧肩胛区可见2×2cm的“V”型伤口，左腰部可见2cm伤口，深达肌层，头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鉴定意见张某某所受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微伤。
7、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赵某某、韩某丙、张某某混合辨认，确认马建明就是2014年12月9日0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正宁路夜市西口共同参与打架的人；经被害人马某和证人贾某某混合辨认，确认马建明就是案发当天持刀伤人的男子；经被告人马建明指认兰州市城关区正宁路夜市西口即为其伙同他人持刀伤人的作案现场。
8、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马建明持刀伤人和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殴打被害人的具体经过。在当庭播放该视频时各被告人均辨认出了案发现场的本人及其他被告人，供述均动手打了被害人。
9、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马建明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10、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12）安法刑初字第164号
刑事判决书、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2013）所放字第2018号，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12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3年2月26日刑满释放。
11、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收据，证实同案犯马建明（10万）、被告人赵某某（2万）、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4万）、张某某（4万）的亲属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李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被害人马某某，2014年12月9日0时许，我和贾某某、周某、姚某某、秦某、梁某在“我的世界”音乐餐吧给梁某过生日。贾某某出去后回来要我和周某跟他出去，我在后面出去看见贾某某、周某在马路对面跟五六个人撕打，我跑过去将对方的两人打倒在地，对方的三个人将我围住，其中一个男子拿刀朝我身上乱划，后看到周某躺倒在地上，大家把我和周某送到医院，我身上有四处刀伤。
14、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0时许，我和秦某、梁某在“我的世界”音乐餐吧大厅里休息，有两个人客人出门时砸了楼梯扶手，声音很大，我看了一眼，那个男子骂了句脏话。我走到门口，一伙人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打了我一拳，我很生气，就到包厢叫上周某和马某出去，看到打我的那个男子，在正宁路夜市西口站着，我上前把他踹倒，他们一伙人上来，把我打倒了。我起来后看见周某身上全是血，马某搀扶着他。在医院才注意到马某也受伤了。
（2）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在大厅值班，秦某说老板贾某某出去了让我们出去看一下。出门后看到正宁路夜市西口马路边有三、四个男子殴打周某和贾某某，还有二、三个男子在追打马某，我过去他们转身要打我，我就跑了。
（3）证人秦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和梁某、贾某某在永昌路“我的世界”餐吧大厅里聊天，看见两个男客人跑出去，其中一个砸了楼梯扶手，贾某某看了他，他骂了贾某某一句。过了几分钟，贾某某说要出去，后回来叫上周某、马某、姚某某等人跑出去了。我和梁某出去后，看见刚才出去那位客人和另外两个男子，在正宁路夜市西口马路边围着打马某，我赶紧跑过去劝架，回来的时候，看见梁某坐在地上抱着周某，周某身上在流血，我们就将周某、马某送到了医院救治。（4）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和贾某某、秦某在永昌路“我的世界”餐吧大厅聊天，突然听见楼梯扶手响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男子骂了一句出去了，贾某某出去几分钟后捂着头进来，然后和周某、马某、姚某某又出去了，我出去看见他们和刚出去的几个男子，在正宁路夜市西口打架，周某全身是血，脖子上有个洞，往外冒血，后倒在地上。
（5）证人侯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老板贾某某、周某、马某往外走了，我看到他们的表情不好就跟在后面，出去后看到他们三个人在正宁路夜市西口的马路边和六七个男子在打架，贾某某已经被打倒在地，有几个人在踹他。我过去劝架时，对方的人把我打了几下，我看见周某满身都是血，梁某抱着他，马某的左胳膊在流血。
1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14年12月9日0时许，我与韩某丙、韩某丙、韩某乙、张某某、马建明在正宁路夜市西口对面“我的世界”火吧喝酒，张某某去外面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回来说手机被人抢了。我们一起出去到正宁路夜市西口，没有发现抢手机的人，张某某拿别人的手机报警。这时，从火吧出来了一伙人打我们。有两三个人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我也用拳脚还击了打我的人。后有人喊火吧里出来人了，我们就跑了，打架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喊“刀子”，谁拿的刀子没看见。
（2）被告人韩某丙供述，2014年12月9日0时许，我和韩某乙、韩某丙、赵某某、张某某、马建明在永昌路“我的世界”火吧喝酒，张某某借我的手机出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张某某说手机被抢了。我和马建明、张某某、赵某某先出去，韩某乙和韩某丙后出来的，我们出去在正宁路西口报警时，突然冲过来了五、六个人对我们拳打脚踢，我们也还手打了对方。
（3）被告人韩某乙供述，2014年12月9日0时许，我和韩某丙、韩某丙、赵某某、张某某、马建明在永昌路“我的世界”喝酒，张某某说手机被抢了，当时韩某丙在后面买单，我们五个先出去的，张某某正准备打电话报警，突然我就被别人踏倒了。后来听说张某某受伤了，还听说打死了人。
（4）被告人韩某丙供述，2014年12月9日0时许，我和韩某丙、韩某乙、赵某某、张某某、马建明在永昌路“我的世界”火吧喝酒，张某某拿着韩某丙的手机出去打电话，回来说手机被抢了，大家就出去了。我将没喝完的酒存到火吧后出去看见几个人围着赵某某和韩某乙，我上前推开打人的人，也朝对方捣了一拳。后来听见马建明喊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我看见张某某左后肩的衣服破了，他说是马建明拿刀捅了他两下。还听张某某说，马建明还拿刀捅了对方的人。过了几天，我才知道一个人被捅死了。
（5）被告人张某某，案发当晚，我和韩某丙、韩某丙、韩某乙、赵某某、马建明在永昌路“我的世界”火吧喝酒。9日0时许，我借了韩某丙的手机出去打电话，与一个男子争抢出租车后，手机不见了。我回火吧对韩某丙说手机被抢了，我和韩某丙出来正准备报警时，突然有人冲过来把我踹倒，很多人压在我身上拳打脚踢。我起来去拉赵某某，有人喊让我跑，我就和一起的人跑了。等我醒来已经在医院了，才发现我被捅了两刀。
16、同案犯马建明供述，2014年12月8日18时许，我和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赵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张某某）在正宁路夜市西口对面“我的世界”火吧喝酒。9日0时许，张某某借了韩某丙的手机出去回来说手机被人抢了。我们跟着张某某到正宁路夜市西口找抢手机的人，突然，从后面冲过来一帮人和我们打在了一起，在撕打的过程中，我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在人群中乱捅，将对方两个男子捅伤，还将张某某也捅伤了，刀子是一把黑白相间、长约10公分，金属刀柄、单刃的水果刀。打我的人用的是拳脚，只有我拿着刀子。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并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赵某某和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同案犯马建明伤害致人死亡属于过限行为，被告人不应当对过限行为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同案犯马建明和五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中，虽然没有意思联络或通谋行为，但都意识到是在协同作案，属于无预谋的共同犯罪。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互殴的过程中，同案犯马建明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人群中乱刺、乱捅，其行为是共同故意伤害的一种表现形式，并未超出本案被告人共同伤害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其行为不属于过限行为，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丙、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属于双方互殴案件，被害人过错不明显，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韩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意见，经查，案件虽然是被害人一方引发的，但性质属于互相斗殴，双方都有加害对方的意思，目的均不正当，都是非法的，因而，不具有防卫性质，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没有伤害的故意和行为，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张某某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有直接证据监控视频可以证实，而且张某某在庭审时通过观看监控视频，也承认自己殴打了被害人，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和韩某丙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和韩某丙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两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该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损失，并已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害人亲属的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本庭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了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同案犯马建明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行为，直接导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2012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5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全案案情及各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具体表现，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对被告人赵某某、韩某丙、韩某乙、韩某丙、张某某减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
被告人韩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
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起至2019年3月8日止）
被告人韩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被告人韩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董清梅
审判员 冯稼耘
审判员 宋世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曾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