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民再10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八一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陈国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国建，该公司法务。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月湖区超值脚手架租赁服务站。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环城东路**号。
经营者：姜超，男，汉族�1971年11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民，男，汉族，1964年2月27日出生，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雄波，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根华，男，汉族，1975年12月29日出生，住江西省鹰潭市高新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雄波，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左志华，男，汉族，1983年9月29日出生，住江西省余江县。
一审被告：左秋祥，男，汉族，1970年7月2日出生，住江西省余江县。
一审被告：王金群，男，汉族，1972年7月11日出生，住江西省余江县。
再审申请人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威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月湖区超值脚手架租赁服务站（以下简称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以及一审被告左志华、左秋祥、王金群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6民终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7）赣民申38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汉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国建，被申请人脚手架服务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民、华雄波，被申请人杨根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雄波到庭参加诉讼。左志华、左秋祥、王金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威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二审法院认定2012年4月12日汉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生财授权李佳参加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施工的招投标活动事实错误。2.二审法院认定2011年7月30日王金群以汉威公司代表与案外人�西君融华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土建、水电及消防等工程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加盖了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及法人代表章生财的个人印章事实错误。3.二审法院认定汉威公司向鹰潭市建设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提供了其公司项目经理熊强华、安全员蒋淑兰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原件事实错误。4.二审法院认定2015年2月鹰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君融国际眼镜城的建设单位包括为汉威公司办理了退付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30万元事实错误。5.二审法院认定2016年2月4日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被使用于向鹰潭市城乡建设局建管科申请退付汉威公司承建的鹰潭特殊教育学校工程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并且在2016年3月21日鹰潭市建设领域申请退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审核意见表中加盖了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事实错误。6.二审法院认定在被申请人证据中�一张收据中的印章是汉威公司认可的真实印章事实错误。7.二审法院认定汉威公司应当知晓其公司还存在本案一枚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在使用的事实，应当对其公司中标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的情况予以知晓，该项事实认定错误。（二）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认定的债务关系及债务人是错误的。左志华是与脚手架服务站签订的租赁合同，与杨根华没有关联，而欠条是左秋祥、王金群出具的，故应认定本案债务为左秋祥、王金群与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之间的债务，与左志华没有关系。（三）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余江县人民法院（2017）赣062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这一新证据，可以证明涉案“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工程的公章是李佳等人伪造的，该公章用于王金群假冒汉威公司名义承接工程，上述工程非汉威公司承建，汉威公司不应承担连�清偿责任。综上，汉威公司再审请求：1、撤销原判，再审改判汉威公司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承担。
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辩称，1.本案双方当事人已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且该协议已履行完毕，故本案早已审理终结，应维持原判决。2.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决。3.汉威公司提供的“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4.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有新证据证明汉威公司与李伟、李佳、王金群存在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汉威公司对李伟、李佳等人在鹰潭地区承接业务和使用印章等是知情且能够预见的，汉威公司应对李伟、李佳等人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判。
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汉威公司、左志华、左秋祥、王金群连带支付拖欠的钢管租赁费合计人民币365000元，并自欠款之日起按日5‰支付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由汉威公司、左志华、左秋祥、王金群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30日，被告王金群作为汉威公司的代表与案外人江西君融华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土建、水电及消防等工程。被告左志华、左秋祥合伙承包了该工程的脚手架搭建施工。2013年3月11日被告左志华与原告脚手架服务站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1、单价：钢管按250m/吨计，2.667元/吨·天（不含税金）；扣件（含螺丝）：0.007元/套·天（不含税金）；2、租用时间：自2013年3月11日至还清为止；3、租期每满一个月到下个月15号前结付一次租金，到期未支付上月租金，乙方（原告）按实际逾期时间加收甲方（被告）滞纳金（日率5‰计算）……”，双方对其他事项还进行了约定，汉威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协议上盖章。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提供了钢管和铁扣件等租赁物。被告使用完毕后，原告与被告进行了结算，被告尚欠原告钢管租赁费36500元，2015年2月13日被告左秋祥、王金群向原告出具了欠条。结算后，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分文钢管租赁费。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与被告左志华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依照规定向被告左志华等人提供了钢管和铁扣件等租赁物，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在使用完毕后未按时支付租赁费，构成违约，应当支付租赁费、违约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左志华、左秋祥合伙承包脚手架工程，租赁原告钢管及配件，原告要求被告左志华、左秋�支付拖欠的钢管租赁费36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王金群连带支付上述欠款，虽然王金群并未直接与原告签订合同，但是其在出具给原告杨根华的欠条上签字视为其自愿与被告左志华、左秋祥一起承担付款义务，原告要求王金群连带支付上述欠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汉威公司虽然提出公章系伪造的，但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的民事诉讼规则”，汉威公司并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拒绝通过鉴定来确认其真伪，故不能认定本案中汉威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故汉威公司承建了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汉威公司在本案租赁合同中作为担保方加盖公章，虽然汉威公司主张此公章为伪造的，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原告诉请汉威公司连带支付上述欠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汉威公司、左志华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告方未就违约金是否过分高于损失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的损失为合同相对方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本案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5‰，应认定为过高。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为宜。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左志华、左秋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月湖区超值脚手架租赁服务站、杨根华钢管租赁费365000元，并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支付违约金；二、被告王金群、江西省汉威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75元，由被告左志华、左秋祥、江西省汉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王金群承担。
汉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汉威公司无需承担连带支付租赁费及违约金的责任，且汉威公司无需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二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12日，汉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生财授权李佳参加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施工的招投标活动，授权委托书加盖了本案争议的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无编号公章（下称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及章生财个人印章。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于2012年4月12日在投标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的投标文件中使用，同时加盖了汉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生财的个人印章，且被评为第一中标排序人。汉威公司向鹰潭市建设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提供了其公司项目经理熊强华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与安全员蒋淑兰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2015年2月份鹰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鹰人社劳察[2015]05号文件为君融国际眼镜城的建设单位包括为汉威公司办理了退付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30万元，该30万元先行转到余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用于发放君融国际眼镜城1、2、8、9号楼工程施工项目中拖欠的农民工工资。2016年2月4日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被使用于向鹰潭市城乡建设局建筑管理科申请退付汉威公司承建的鹰潭特殊教育学校工程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并于2016年3月21日以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在鹰潭市建设领域申请退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审核意见表中加盖使用。
另查明，熊强华系汉威公司的股东。汉威公司庭审称工程招投标时，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应当要押在建设局。二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情况基本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2011年7月30日，王金群以汉威公司代表与案外人江西君融华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土建、水电及消防等工程的协议书，该协议�加盖了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及其法人代表章生财的个人印章。2012年4月12日，汉威公司在投标项目为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一标段：1#、2#、8#、9#楼）的投标文件中使用了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并在评标委员会向招标人正式推荐的中标排序人中位列第一中标顺序人，且向鹰潭市建设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提供了汉威公司项目经理熊强华、安全员蒋淑兰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原件。2016年2月4日，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还被使用于向鹰潭市城乡建设局建筑管理科申请办理退汉威公司承建的鹰潭特殊教育学校工程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41575元，该鹰潭特殊教育学校于2010年10月开始动工建设，在2016年3月21日鹰潭市建设领域申请退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审查意见表上加盖了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从鹰潭市建设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调取的材料表明，汉威公司的项目经理熊强华的编号为赣建安B（2006）0022000及安全员蒋淑兰的编号为赣建安C（2008）0020334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原件向鹰潭市建设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出示过，汉威公司庭审亦承认工程招投标时，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应当要押在建设局，且熊强华系汉威公司的股东。上述情况表明，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被多次长时间使用于多个工程项目，被使用从事于一系列经营活动中，该无编号印章已为施工单位和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而且，汉威公司的项目经理熊强华及安全员蒋淑兰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的原件向鹰潭市建设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出示过。据此，汉威公司应当知晓其公司还存在本案一枚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在使用的事实，应当对其公司中标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的情况予以知晓。因而，不论本案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是否系伪造，王金群作为汉威公司的代表与案外人江西君融华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土建、水电及消防等工程协议书的事实对汉威公司均具有约束力。上述事实，使脚手架服务站对于本案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形成合理信赖，脚手架服务站的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汉威公司在左志华与脚手架服务站签订的本案租赁合同中作为担保方加盖公章，汉威公司即对上述租赁合同的债务应当向债权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即对本案租赁债务对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据此，汉威公司在二审提出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系伪造，其公司向余江县公安局报案，余江县公安局已予以受理，申请对该案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二审法院对其提出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采纳，且汉威公司于庭后提交的余江县公安局余公（治）立字[2016]0598号立案决定书，系决定对汉威公司被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该立案决定书并不能反映伪造人是谁。同理，汉威公司于二审庭审后提出对其法人章生财的印章申请鉴定，因汉威公司应当知晓其公司还存在本案一枚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在使用的事实，应当对其公司中标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的情况予以知晓，不论本案汉威公司无编号印章是否系伪造，王金群与案外人江西君融华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土建、水电及消防等工程协议书的事实对汉威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因而，其公司提出的该鉴定申请没有进行鉴定的必要，二审法院不予准许，况且汉威公司亦未在法律规定的申请鉴定时间内提出鉴定申请。
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在一审承认双方系合伙关系，左志华、左秋祥系合伙承包本案工程的脚手架搭建施工业务。因而，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对本案租赁�左志华、左秋祥脚手架产生的租赁款均享有债权，左志华、左秋祥对上述租赁款均负有偿还的义务，为共同债务人。王金群在一审法院承认其在左秋祥出具的欠条上签字系对上述租赁债务进行担保。因而，王金群对左志华、左秋祥的租赁债务负有连带清偿的责任。综上，汉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二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75元，由汉威公司负担。
再审审理中，汉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余江县人民法院（2017）赣062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2、余江县人民法院（2017）赣0622民初542号民事判决书；3、余江县公安局2017年6月30日出具的补充说明材料；4、余江县人民法院2017年7月20日对王金群的调查笔录；以上证据欲证明：用于涉案“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工程的公章是李佳等人伪造的，该公章用于王金群假冒汉威公司名义承接工程，上述工程非汉威公司承建，王金群因此工程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汉威公司在鹰潭设立了分公司，该公司的负责人是李伟和李佳，该判决书认定李佳私刻印章承接了案涉项目，根据李佳的供述，汉威有两枚及以上的无编码印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说明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也没有签注日期，治安大队没有出具证明的权限。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调查笔录涉及熊发文等人，形成不了完整的证据链。
脚手架服务站、杨根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分公司经营承包协议；2、李佳的劳动合同；3、王金群的讯问笔录；4、陈国发的询问笔录；5、李伟的询问笔录；以上证据欲证明：汉威公司在鹰潭设立了分公司，相关权限已经下放给鹰潭分公司，分公司的行为总公司知情，事后也是认可的。汉威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没有成立鹰潭分公司，而且关于财务和印章的管理该协议都有严格的规定，所有工程款必须打到总公司指定账户上。对证据2劳动合同认为看不清楚。对证据3认为可以证明汉威公司已经履行了告知王金群假公章的义务。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认为即使分包协议有效也只是在2012年有效，之后就不存在分公司了。
根据当事人再审庭审陈述及再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本案所涉“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工程中使用的汉威公司印�系李佳伪造，李佳使用该伪造的印章为王金群制作投标文件、签订施工合同、出具银行开户资料等。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7）赣062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案涉工程系王金群使用李佳伪造的汉威公司印章进行投标、签订施工合同、银行开户等活动。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汉威公司对王金群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进行案涉工程的投标、签订施工合同、将脚手架工程转包给左志华、左秋祥的行为以及王金群使用汉威公司鹰潭国际眼镜城2#楼项目部印章在案涉租赁合同中加盖的行为知情或认可。因此，应认定王金群使用汉威公司鹰潭国际眼镜城2#楼项目部印章在案涉租赁合同的担保方处加盖的行为，并非汉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汉威公司不具约束力。一、二审判决汉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6民终117号民事判决和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5）余民一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
二、左志华、左秋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月湖区超值脚手架租赁服务站、杨根华钢管租赁费365000元，并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支付违约金。
三、王金群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四、驳回月湖区超值脚手架租赁服务站、杨根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7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75元，再审案件受理费6775元，共计20325元，由左志华、左秋祥、王金群承担17615元，由月湖区超值脚手架租赁服务站、杨根华承担27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熊 伟
审判员 陈银发
审判员 胡爱菊
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罗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