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岩民终字第6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表人廖龙静，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基仁，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秋香，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表人王芦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梁飞，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蓝兴生，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4）龙新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基仁、被上诉人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飞、蓝兴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07年1月6日签订一份《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是：“甲乙双方均具有经营摩托车检测线项目的资格，现甲方在新罗区莲庄路1号邮政大楼附属空地建设两条摩托车检测线，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优势互补、互惠互利的原则，甲乙双方同意合作经营现甲方已有的摩托车检测线，并就合作经营事项达成如下条款，以共同遵守：一、合作经营项目：甲乙双方同意合作经营现甲方位于新罗区莲庄路1号邮政大楼附属空地建设两条摩托车检测线，合作经营场地具体范围见所附平面红线图，合作经营场地以外的场地不属于合作经营范围。甲方现位于新罗区莲庄路1号邮政大楼附属空地建设的两条汽车检测线由甲方自己经营，不属于合作经营范围。二、合作项目投资确定及股份比例：1、甲乙双方确认甲方现有的两条摩托车检测线甲方已投入设备36万元。2、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按本条前款所确定甲方投入额36万元的一半出资即出资18万元，该出资款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甲方。3、乙方按前款约定向甲方支付出资18万元后，享有合作项目50%的股份，另合作项目50%股份由甲方享有。合作经营过程中若需增加投资项目甲乙各出资一半。三、合作经营方式：1、甲乙双方同意在现合作项目所在场所对外挂“龙岩市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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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康摩托车联合检测线”招牌。2、合作项目由甲方负责经营管理，并以甲方对外开具相关票据。3、合作项目所需人员由甲方负责招聘并管理，人员工资由甲方提出方案后报乙方确认。4、乙方委派代表一人，负责代表乙方监督和协助甲方工作。5、在合作经营期间，任何一方不得独自或与第三人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业务。四、收入分配：合作项目收入的计算及解缴：①乙方检测收入的计算及分配：（检测总收入－营业税－电信租赁）×50%－2000元（人员固定工资）：②保险代办费利润分�：（摩托车保险代办费－营业税）×50%。③车船税利润分配：（摩托车船税代办费×50%）。④收入按月结算，每月8日转入乙方帐户，保险代办费用及车船税代办费用按季度与保险、税务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按时转入乙方帐户，逾期未交甲方应按应缴款项的5‰缴纳滞纳金给乙方。五、合作期限及终止时财产处理。甲、乙方双方合作经营期从200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合作期满后，如双方继续合作，其协议再行协商。六、违约责任：在合作经营期限内，任何一方擅自独自经营或与第三人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业务，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30万元正。七、争议解决：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可以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甲、乙方双方确定由龙岩市新罗区所在地的法院管辖。八、其他约定事项：1、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和本协议具有�等效力。2、在合作期限内，若发生不可归责于任何一方原因而导致合作项目不能经营的，甲、乙方双方互不向对方承担法律责任。3、在合作期间内，甲方协助乙方做好计量认证及设备检定工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于2007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18万元。
2010年4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又签订了一份《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的内容是：“经甲方提议，乙方同意附条件变更2007年元月双方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第四项“收入分配”部分的内容。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从2010年3月1日起，双方分配利润的比例调整为：1、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月检测收入为：当月检测总收入（含新车检测）×35%－2000元／月（人员固定工资）归乙方所有，相关营业税及乙方�测线电信租费由乙方自行缴纳；2、交强险代办手续费由甲方按下列标准支付给乙方：当月摩托车检测数量×0.52（系数）×摩托车交强险代办手续费（摩托车交强险代办手续费暂时按保险公司保险费收入的4%计算，如果甲方与保险公司结算的比例超过保险公司保险费收入4%的，甲方应当据实结算并补足给乙方）×35%；3、检测收入和保险代办费利润按月结算，甲方应于每月8日前将乙方应得的上月检测收入和摩托车交强险代办手续费100%转入乙方账户（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龙津支行，户名：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账号：171050100100031973），不得扣留，上述收入甲方应按时足额转入乙方账户，逾期未交甲方应按日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给乙方，甲方逾期超过30日，乙方有权终止本补充协议。二、甲方承诺：1、按时足额付款（检测总收入以主管部门电脑检测统计数据为准，新车检测收入以实际检测数量据实结算；不论甲方是否已经收到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代办费用，甲方均应按本协议第一条第2项约定的计算方式给付乙方保险代办费利润）；2、因双方合作检测线每月所产生的场租费、管理费、超过2000元的人员固定工资及其他办公费用等所有成本均由甲方承担，在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乙方分摊其他成本；3、甲方承诺不提出任何双方未约定的侵害乙方利益的要求。三、甲方违反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终止本补充协议：1、甲方未按时足额给付乙方检测收入和摩托车保险代办费利润，逾期超过30日的；2、甲方违反本协议要求乙方分摊其他成本的；3、甲方提出任何双方未约定的侵害乙方利益之要求的。自本补充协议终止之日起，双方应当无条件按2007年元月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约定的条款执行”。在履行合同中，2010年1至7月期间，被告陆续支付给原告的分红款共计20万元。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由被告经营管理的摩托车检测线的摩托车检测数量为125026辆。2010年7月18日，原告名下的摩托车检测线计量认证证书的有效期届满。2010年开始，原告向有关部门申请相关年检，期间原告于2010年10月12日向被告的副总经理陈强交纳了5000元的计量认证咨询费用。2012年9月29日，福建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出《关于依法注销安检机构检验资格及资质认定证书》的通告，决定注销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安检机构检验资格及资质认定证书。从2010年7月下旬至今，龙岩市新罗区所有的摩托车检测都是在被告名下的检测线上进行检测的。因双方对2010年7月19日以来的摩托车检测收入如何分配发生纠纷�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给原告截止2013年12月23日的分红款2438769元。
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从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业务的事实关系。双方约定各自名下的摩托车检测线业务统一由被告负责经营管理，原告享有35%的检测收入和保险代办费利润，被告享有65%的检测收入和保险代办费利润。因此，双方对对方名下摩托车检测线的检测收入和保险代办费利润均有权按约定进行分配。经计算，截止2013年12月23日，对双方合作经营的摩托车检测线，原告可分得分红款2638768.72元［摩托车检测数量125026辆×60元∕辆=7501560元，保险代办费利润125026辆×0.52×（120元∕辆×0.04）=312064.9元，合计7813624.9元；按35%计算，原告可分得2734768.72元，扣除人员96000元（固定工资2000元∕月×48个月=96000元）后，此期间原告可分得分红款2638768.7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分红款20万元后，被告还应当支付给原告分红款2438768.72元。原告名下的摩托车检测线安检机构检验资格及资质认定证书于2010年7月18日到期后未经过年检，被福建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2年9月29日注销。根据双方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第八条第三款关于“在合作期间内，甲方协助乙方做好计量认证及设备检定工作”的约定，原告对其名下的摩托车检测线的年检负有主要的责任与义务。但是，因双方在诉讼中均没有证据证明该摩托车检测线的安检机构检验资格及资质认定证书被注销的原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该证书被注销�及原告名下的摩托车检测线没有运营给双方的经营收入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故被告以从2010年7月19日起所有的摩托车检测都是在被告的检测线上检测的，并以此为由主张“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2010年7月份之后的分红款”没有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被告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偿付截止2013年12月23日尚欠的摩托车检测分红款2438768.72元。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
一审宣判后，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把2010年7月份之后的检测收入和保险代办费利润也判入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之中是错误的。根据《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的约定，双方是在均具有经营摩托车检测线项目资格的基础上才协商合作。被上诉人的计量认证证书于2010年7月18日到期，被上诉人未重新申领而丧失资格导致其名下的摩托车检测线不能对外进行检测。从2010年7月19日起，所有前来检测的摩托车都是在上诉人名下的检测线进行检测。可见截至2010年7月18日止，双方失去了合作基础，被上诉人不应当享有上诉人名下摩托车检测线的收益，上诉人仅需就2010年7月份之前的收益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且上诉人已将其中的20万元支付给被上诉人，只剩余几万元尚未支付。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对�名下摩托车检测线的检测收入和保险代办费利润均有权按约定进行分配”。很显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合伙关系，但事实上，双方仅是就其中的一条摩托车检测线进行合作，双方系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从未参与摩托车检测线的经营管理，而是由上诉人负责经营管理。而且利益分配也不是按50%比例进行划分，而是以双方对外出具的检验报告数量为依据进行分配。在实际检测过程中，被上诉人的相关营业税及检测线电信租费由其自行负责，若是合伙应当是收入和支出统一结算而非各自承担各自的费用。另外，双方未就该合作的摩托车检测线成立一新的法人或都组织，并统一以合伙的名称对外。在本案中，双方在实际检测过程中，若摩托车在上诉人的检测线上检测则以上诉人的名义开具发票，相反则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开具发票，并且出具的检验报�也是以双方各自的名义出具。可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关系完全不具有合伙的特征，被上诉人投资的仅仅是其自身对外检测的摩托车检测线，双方仅仅是就其中的一条摩托车检测线进行合作，而非合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4）龙新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截止到目前仍然有效。一审法院依据该协议约定，判令上诉人支付2010年7月份之后的检测收入和保险代办费利润是正确的。1、上诉人主张双方签订的协议已经解除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并没有达成任何解除协议的约定，上诉人也从来没有提出�除协议的要求，也没有停止双方合作检测线经营。2、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对象是两条摩托车检测线，分红也是按两条检测线总收入为基数来计算利润分配，检测线上诉人也一直在经营，上诉人应当支付答辩人相应合作项目的利润。3、双方合作的对象是二条检测线，已经通过检测线资质认证的另一条检测线，答辩人也有50%的股份。答辩人摩托车检测资质被注销并没有造成合作项目的任何损失。答辩人摩托车检测资质被注销也不能作为双方合作协议解除的依据。二、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名为合作，实为合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九行“期间”是不正确的，换证应在证件到期前三个月申请，而给陈强的5千元不是在申请的期间支付的。�纳的用词也不对，应该属于支付。被上诉人认为应补充：被上诉人的检测线资质被注销后，至2014年5月22日止龙岩市辖区内只有上诉人名下一家有摩托车检测线。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编号为56890158号和编号为1443705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1、被上诉人自主经营另外一条摩托车检测线。2、上诉人有协助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上诉人证明的主张有异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履行了协助被上诉人摩托车检测线年检的义务，也不能证明两条检测线是分开经营的。证据2、《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证明该规定自2013年5月1日起施行，受该规定第四条第四项内容的影响，2013年4、5月份的摩托车检测量急剧上升。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机动车强�报废标准规定》是否出台都不影响新罗区内只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合作的这一条摩托车检测线。
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龙岩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的摩托车检测资质被注销后，至2014年5月22日止龙岩市辖区内只有上诉人名下一家有摩托车检测线。上诉人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后，将二条摩托车检测线分别登记在各自名下。在上诉人的检测线上检测的，由上诉人开具发票；在被上诉人名下摩托车检测线检测的，则由被上诉人开具发票。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金额按协议约定付款给被上诉人。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9月29日，由上诉人经营管理的摩托车检测线的摩托车检测数量为60408辆。
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符合联营合同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有效。其前言部分记载“甲乙双方均具有经营摩托车检测线项目的资格”，并将二条摩托车检测线分别登记在各自名下，表明双方将各自的摩托车检测经营资源进行整合，并约定具备相关经营资格亦是联营合同存在的前提，也反映保持具有经营摩托车检测线项目的资格是双方各自的合同义务。2010年7月18日，被上诉人名下的摩托车检测线计量认证证书的有效期届满后，被上诉人未积极做好计量认证工作，且此后未妥当处置检测资格的效力保持事宜，直至2012年9月29日，其安检机构检验资格及资质认定证书被福建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注销，最终丧失经营摩托车检测线项目资格，对此，其存在重大过错。由此应认定被上诉人未能保持具有经营摩托车检测线项目资格构成违约，至双方合作经营的合同基础发生重大变化。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双方所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摩托车检测线的协议书》成为法律上不能履行的合同，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应于2012年9月29日终止。因双方2010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1、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月检测收入为：当月检测总收入（含新车检测）×35%－2000元／月（人员固定工资）归乙方所有，相关营业税及乙方检测线电信租费由乙方自行缴纳；2、交强险代办手续费由甲方按下列标准支付给乙方：当月摩托车检测数量×0.52（系数）×摩托车交强险代办手续费（摩托车交强险代办手续费暂时按保险公司保险费收入的4%计算，如果甲方与保险公司结算的比例超过保险公司保险费收入4%的，甲方应当据实结算并补足给乙方）×35%。”因此在2012年9月29日之前，上诉人应依双方协议的约定支付摩托车检测分红款给被上诉人。经�算，截止2012年9月29日，对双方合作经营的摩托车检测线，被上诉人可分得分红款1255340元［摩托车检测数量60408辆×60元∕辆=3624480元，保险代办费利润60408辆×0.52×（120元∕辆×0.04）=150778元，合计3775258元；按35%计算，被上诉人可分得1321340元，扣除人员66000元（固定工资2000元∕月×33个月=66000元）后，此期间被上诉人可分得分红款1255340元］；扣除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分红款20万元后，上诉人还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分红款1055340元。2012年9月29日之后，因合同已终止，被上诉人再要求支付利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4）龙新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偿付摩托车检测分红款1055340元。
二、驳回被上诉人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龙岩顺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9866元，被上诉人龙岩市畅安工贸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93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此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 松 福
审 判 员 严 建 锋
代理审判员 卢 丰 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钟丽平（代）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