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舟岱刑初字第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凯波，无业。因向他人提供毒品、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8日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金尔，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无业。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8日被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焦山，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1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凯波、方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庄力文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人柴凯波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方某，在岱山县岱东镇、高亭镇辖区内多次向傅某、毛某、张某、许某、郭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5.4克左右，得价款共计人民币1050元。被告人方某伙同被告人柴凯波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许某、郭某各1次，共计0.76克左右。2015年3月17日下午，被告人方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时提供了被告人柴凯波可能藏匿地点。后民警在高亭镇瑞丽宾馆9003房间抓获被告人柴凯波，同时查获被告人柴凯波提供他人吸食的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0.601克。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凯波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5.4克左右；被告人方某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0.76克左右，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柴凯波的行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方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提供重要线索，协助抓获被告人柴凯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柴凯波辩解：其不是职业毒贩，只是吸毒者。2013年9月至2014年上半年间，傅某在其家居住时，要么是傅出钱去买毒品要么其出钱去买毒品，买来后其和傅一起吸食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傅某。2014年7月21日有无贩卖毒品给傅某其记不清了。起诉指控贩卖给毛某这次毒品好像是有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张某、许某、郭某。其有检举他人贩毒的立功情节。其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柴凯波的辩护人辩称：1、证人傅某、毛某证言矛盾且可疑，认定柴凯波贩卖毒品给傅某、毛某证据不足。2、柴凯波与方某共同贩毒给许某的证据仅有方某供述，不排除方某单独贩毒给许某，认定柴凯波共同贩卖毒品给许某证据不足。3、郭某和方某是好朋友，可能偏袒方某，且二人对毒品交易细节供述不一致，认定柴凯波共同贩卖毒品给郭某存在合理怀疑。4、柴凯波贩卖毒品对象仅限朋友圈，未牟利，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依据疑罪从无原则对柴凯波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辩称：1、方某没有提供过毒品，起诉指控方某和柴凯波共同贩卖毒品中，方某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2、方某有立功情节，且系自首。综上，建议对方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人柴凯波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方某，在岱山县岱东镇、高亭镇辖区内多次向傅某、毛某、张某、许某、郭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5.02克左右，得价款共计人民币750元。被告人方某伙同被告人柴凯波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许某、郭某各1次，共计0.76克左右。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9月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柴凯波在岱东镇东兴西路257号家中贩卖给傅某甲基苯丙胺共计10次左右，共计3.5克左右，并从中分得毒品吸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和2014年上半年间，其曾在柴凯波家中居住30多天，期间其和柴凯波基本上每天都吸食冰毒，冰毒都是其出钱每次300元，然后让柴凯波联系去买，柴凯波买来冰毒后其二人一起吸食，具体毒品是柴凯波自己的还是他向别人买的其不知道。每次购买冰毒半只，共计10次以上，至少3.5克以上。期间柴凯波的妻子刘某也吸食过一次。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柴凯波妻子。2014年上半年傅某住在其岱东镇东兴西路257号家里10多天。期间，傅某和柴凯波两人一直都在二楼的卧室，把房门反锁，每次里面都是烟雾腾腾，可以闻的出来是吸毒的味道。其也吸食过一次。
3、被告人柴凯波供述，2014年上半年傅某在其岱东镇东兴西路257号家里住了15天左右，还有一次是2013年下半年或2014年上半年住了20天左右。两次傅某住其家时，都是傅某出钱让其去购买毒品，毒品买来后其和傅某一起在卧室里吸食。毒品是向岱山的“小金”和外地的“小贺”买的。前后傅某一共出钱让其买过十四五次的冰毒，每次半只，共计约4克。
二、2014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柴凯波在高亭镇海德花园11幢2单元404房间内贩卖给毛某甲基苯丙胺共计0.38克左右，得价款人民币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毛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多次向柴凯波购买冰毒。其中2014年一天下午，其电话联系柴凯波后，柴凯波到其海德花园11幢2单元404室家里，其在家里向柴凯波买了一只冰毒，付款400元，当时宓某在场。平时其使用手机153××××0730号码和微信×××与柴凯波联系。
2、证人宓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一天下午其捕鱼回来到毛某海德花园家里，柴凯波在毛某家里贩卖给毛某半只冰毒，得价款200元。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毛某系其儿子，其儿子使用的153××××0730号码是其个人信息注册的。
4、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4年2月至8月间，毛某使用手机153××××0730号码、微信×××和柴凯波手机135××××0996、159××××7307、152××××4924以及微信×××联系频繁。
三、2014年8月某晚被告人柴凯波在高亭镇金鑫宾馆204房间内贩卖给张某甲基苯丙胺0.38克左右，得价款人民币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下旬一天晚上，柴凯波在金鑫宾馆二楼一房间将半只冰毒卖给张某，张某给了柴凯波200元钱，当时其在场。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一天晚上，其和毛某在金鑫宾馆204房间，之后柴凯波过来，柴凯波给了他们半只冰毒，是其还是毛某给了柴凯波200元，其忘记了。
四、2014年6月某晚，被告人柴凯波伙同被告人方某在高亭镇之鸿宾馆附近贩卖给许某甲基苯丙胺0.38克左右，得价款人民币1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一天晚上，其电话打给方某让她帮忙买半只冰毒，后在之鸿宾馆附近方某给了其半只冰毒，其支付给方某200元钱，当时附近有一辆银白色轿车，方某有从车里接东西的动作。其因为知道方某和贩毒男子柴凯波在一起知道方某有冰毒，才电话打给方某向她买冰毒的。
2、被告人方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五六月份一天晚上，许某打电话让其帮忙买毒品，其告诉柴凯波后，柴凯波拿出半只冰毒，并开一辆银白色轿车将其送到之鸿宾馆附近，其把半只冰毒给了许某，许某付给其150元钱。
五、2014年10月某晚，被告人柴凯波伙同被告人方某在高亭镇嘉和园9号车库的住处贩卖给郭某甲基苯丙胺0.38克左右，得价款人民币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一天下雨的晚上，其到嘉和园一车库让方某帮忙拿冰毒，当时柴凯波与方某在玩电脑。柴凯波将半只冰毒给了方某，方某将半只冰毒给了其，其付了250元。
2、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八九月份，其和郭某到嘉和园向郭某姐姐方某购买过3次冰毒，每次半只，共支付价款900元，其中一次是其陪郭某一起去的，另2次下雨天买冰毒是郭某一个人去的。
3、被告人方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十、十一月一天雨夜，郭某到其和柴凯波住的嘉和园9号车库买了冰毒，柴凯波从电脑桌子边上的铁罐子里拿出半只冰毒交给其，其将半只冰毒给了郭某，郭某给了其200元。
4、被告人柴凯波供述，2014年10月一天雨夜，方某接到郭某（绰号小燕子）电话，郭某要来拿半只冰毒。郭某来到其住的嘉和园车库，其就将放在电脑桌上铁罐子（内有冰毒）拿给了方某，方某给了郭某半只冰毒，郭某付钱后就走了，郭某付了多少钱其没有看见。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柴凯波、方某与聂某、郭某相互辨认出对方。
另查明：2015年3月17日下午，被告人方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时提供了被告人柴凯波可能藏匿地点。后民警在高亭镇瑞丽宾馆9003房间抓获被告人柴凯波，同时查获被告人柴凯波提供他人吸食的甲基苯丙胺0.601克。被告人柴凯波现场尿检结果呈阳性反应。
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凯波、方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姜某、王某、费某的证言，物证检验鉴定报告，尿检现场报告书及尿样提取笔录，检查笔录、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旅馆住宿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认定全案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方某的供述证实，其和柴凯波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与2014年5月份左右开始交朋友，8月份开始在高亭镇嘉和园一车库同居。一开始其只知道柴凯波在吸毒，深入接触后知道柴凯波也在贩毒。柴凯波买来毒品后，用秤自行将冰毒分成半只装、一只装，柴凯波讲半只冰毒净重至少0.38克，不会超过0.42克。
2、被告人柴凯波供述和辩解，2013年下半年，其换了三四个手机号码，1次是手机欠费不想交费就换掉了号码，另2次是手机坏了，连同号码和手机都换了。其有很多号码：135××××0996、159××××7307、152××××4924、135××××0540。其微信号是：×××，微信名名称：启佈。此外其和方某是男女朋友。
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柴凯波因向他人提供毒品、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8日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被告人方某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8日被社区戒毒三年；毛某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8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张某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
关于被告人柴凯波及被告人柴凯波、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2013年9月至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柴凯波在家中贩卖给傅某毒品10次左右共计3.5克左右的事实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理由为：证人傅某的证言和被告人柴凯波的供述均证实，傅某将买毒品的钱交给柴凯波，柴凯波则将毒品交给傅某，二人一起吸食。虽然柴凯波供述毒品是帮傅某向他人购买的，但鉴于柴凯波系贩毒人员，且无证据证明该毒品是柴凯波帮傅某向他人购买的，因此，应认定柴凯波向傅某贩卖了毒品。2、被告人柴凯波向毛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毛某、宓某的证言证实，并有证人孙某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佐证，足以认定。3、被告人柴凯波向张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张某、毛某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4、被告人柴凯波、方某向许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5、被告人柴凯波、方某向郭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证人郭某、聂某的证言证实，柴凯波亦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6、关于向证人毛某、张某、许某、郭某贩卖毒品的数量，结合上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分别就低认定为0.38克。7、被告人方某在被告人柴凯波的共同毒品犯罪中，积极参与，对毒品交易完成起重要作用，不属于从犯。8、至于被告人柴凯波检举的贩毒人员，在柴凯波检举之前已经有其他人向公安机关反映该人员有贩毒行为，公安机关也已经对该贩毒人员进行立案侦查，故柴凯波检举不成立，不构成立功。综述，对被告人柴凯波及二辩护人就上述问题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为证明2014年7月21日中午被告人柴凯波在高亭镇夜排档附近贩卖给傅某甲基苯丙胺0.38克左右得价款人民币250元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傅某的证言、旅馆业住宿信息、傅某手机通话记录，本院经审理认为，傅某与柴凯波的手机通话清单仅能证明二人有过通话情况，但不能印证指控贩卖毒品犯罪行为的关键事实。本案中证明该节指控事实的直接证据仅有证人傅某的证言，也即证明该节指控事实的证据尚不充分，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柴凯波及辩护人就该节指控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凯波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5.02克左右，被告人方某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76克左右，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方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提供重要线索，协助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柴凯波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凯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三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年三月十七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柴凯波、方某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七百五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齐 路
审 判 员 石鹏超
人民陪审员 虞惠儿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李 琴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