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民初字第383号
原告沈咏华，居民。
委托代理人沈永娟，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小悦，江苏陈爱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丽娟，居民。
被告何凤高，居民。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汪义勇，居民。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汪宝红，居民。
被告东台市银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东台镇人民路人和大厦B栋二楼。
法定代表人：孙德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季友泉，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咏华与被告邹丽娟、何凤高、东台市银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银花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6日、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咏华的委托代理人沈永娟、王小悦，被告邹丽娟、何凤高共同委托代理人汪宝红，被告银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季友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咏华诉称：被告邹丽娟与被告何凤高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18日7时许，我为庆贺店面开张向被告邹丽娟购鞭仔2盘和双响鞭炮16只，被告邹丽娟出具盖有“台东商业公司台城门市部”印章的收据一份。当日上午8时许，我的亲戚在店面门前帮助燃放鞭炮，当燃放至第八只双响鞭炮时，该鞭炮斜向升空，爆炸飞溅的碎块击中远在安全距离之外，沿街道北侧驾驶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的方小娟的左眼。方小娟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眼外伤性失明，左眼眼球萎缩等。经鉴定其伤情构成七级伤残。2014年11月，方小娟以我为被告提起身体权损害赔偿诉讼，法院判令我赔偿方小娟人身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322922.46元（不含已付款项40071.9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5265元。加上我直接付款9885.60元，合计378144.96元，我已实际向方小娟履行。
因致害的双响鞭炮来源于零售商被告邹丽娟和批发商银花公司，我作为消费者要求两销售者基于追偿权向我承担产品责任，要求被告邹丽娟和被告银花公司连带赔偿我已向受害人履行的各项损失及赔偿我购买商品损失500元、承担惩罚性赔偿130000元及相关利息损失总计479862.12元，第一、二被告系夫妻，故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邹丽娟、何凤高共同辩称，原告对我们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案涉双响鞭炮购买自我们小店，但伤人鞭炮未经技术鉴定，不能证明该鞭炮存在质量缺陷，我们商店具备烟花爆竹零售资格，没有证据证明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过错，原告在上班高峰时在店门前燃放鞭炮，其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对我们的诉求。
被告银花爆竹公司辩称：我公司除同意被告邹丽娟、何凤高的答辩意见外。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鞭炮存在质量缺陷，鞭炮燃放时斜向升高，说明原告未按鞭炮上标明的“鞭炮必须垂直于地面，且四周夹紧”燃放要求燃放，按该要求燃放不可能发生斜向升空的情况，因此，不能认定涉案产品存在质量缺陷。2、涉案鞭炮本身已不存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质量缺陷，原告认为的外观尺寸、包装标识的缺陷也不能证实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我公司申请对东台市安监局查封的同批次产品进行司法鉴定，鉴定其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如存在缺陷，该缺陷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3、我司不存在销售欺诈行为，也不存在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销售的事实。我司销售的产品每一批次均由生产厂家送检合格后方投入市场销售。原告主张惩罚性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追偿的诉讼权限应为实际赔付的范围。4、产品质量纠纷的权利人应当是遭受产品质量缺陷损害的当事人。综上，应驳回对我司的诉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8日，原告因商店开张，在被告邹丽娟经营的东台市惠家家商店苏中大夏加盟店购得鞭仔鞭炮2盘（价格70元）、鞭炮16只（价格20元）。当日8时许，其亲属帮助原告在东台市东台镇寺前街“快地暖、优暖家”商店门前方砖上燃放鞭炮时（双响鞭炮燃放至第8只时），其中一只双响鞭炮向道路对面斜飞，将在道路对面斜向距离燃放点8米以上、驾驶电动自行车经过的方小娟左眼炸伤。致方小娟左眼受伤、眼球萎缩失明后更换义眼（经司法鉴定构成人体损伤七级伤残）。2014年10月14日，方小娟诉来本院，要求本案原告赔偿其侵权损失345987.88元。经审理，本院确认方小娟合理损失362994.36元，本案原告已垫付40071.9元。并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原告赔偿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鉴定费、义眼更换费及交通费合计322922.46元（不含垫付款40071.90元），并承担诉讼费、保全费5265元。判决生效后，本案原告按生效判决于2015年2月16日向受害人方小娟履行了给付义务（含诉讼及保全费用合计368259.36元）。原告认为导致方小娟左眼受伤的原因系鞭炮产品存在质量缺陷，被告邹丽娟、东台市银花爆竹有限公司为缺陷产品销售者，应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提供给消费者，造成他人××严重损害，对原告应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被告何凤高与被告邹丽娟系夫妻关系，对家庭经营之债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诉来本院，要求判令被告邹丽娟、银花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代偿的各项损失378144.96元；以340073.46元为基数连带赔偿原告自2014年10月15日（冻结原告银行账户之日）至实际履行赔偿义务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6428.78元；以28187.46元为基数，连带赔偿原告自2015年2月16日至实际履行赔偿义务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8187.46元；三倍赔偿原告购买双响鞭炮价款500元；连带赔偿原告惩罚性赔偿款130000元。被告何凤高对被告邹丽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另查明：原告商店开张时燃放的双响炮（东银喜炮），购买自东台市惠家家商店苏中大厦加盟店。该店个体经营，主要负责人被告邹丽娟与被告何凤高系夫妻关系，其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载明的经营范围为“个人燃放类C、D级烟花爆竹”。东银喜炮”双响鞭炮系被告银花公司的专营产品，由被告银花公司专销。被告邹丽娟商店东银喜炮的批发进货渠道为被告银花公司。2014年7月18日，原告燃放东银喜炮致方小娟受伤后，原告向东台市安监局举报投诉，东台市安监局于2014年7月22日将被告邹丽娟商店未售出的“东银喜炮”双响炮暂扣于该局危险品仓库。本院向东台市安监局调取一只双响炮，与原告提交的未燃放的产品经对比，两者均为个人燃放类C级双响鞭炮，其外观标识、形状、警示语、燃放说明等完全一致。均为被告银花公司专销，制造商“湖南省临澧县烟花鞭炮有限公司”，标明“东台市烟花爆竹安全管理办监销”。两双响鞭炮长度均超过19厘米，约为19.3厘米。载明生产日期2013年2月，执行标准：GB10631-2013、GB2155-2008；安全燃放距离应大于8米。GB21555-2008为烟花爆竹双响（升空类产品）国家标准，该标准的全部技术内容为强制性标准。该标准2008年3月24日发布，2009年3月1日实施，发布时标准中C类产品外径标准28-35mm、长度标准145-155mm。2009年，该标准的第1号修改单将C类产品外径标准修改为25-30mm，将长度标准修改为128mm。双响鞭炮燃放说明中标明“选择室外空旷，上空无障碍物，远离人群和易燃易爆物的区域燃放”，未有被告银花公司辩称的“鞭炮必须垂直于地面，且四周夹紧”的燃放说明。
再查明：原告沈咏华为受害人方小娟支出的医疗费6359、6元，病员接送费2500元、住宿费952元、交通费74元，合计9885.6元，在方小娟诉沈咏华身体权纠纷一案中，因沈咏娟支付且持有票据，方小娟未主张。被告银花公司与生产者为烟花爆竹定制加工关系，原告不要求追加产品生产者承担产品责任。
审理中，被告银花公司提供了湖南烟花爆竹产品安全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常德分中心临澧县质量监督检验及计量检定所出具的对湖南省临澧县万欣烟花鞭炮有限公司生产的“东银喜炮”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该批产品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抽样日期为2013年3月14日，检验日期2013年3月18日，其检验项目不包括长度和外径项目。该检验报告检验依据即适用的安全与质量标准为GB10631-2004国标，但该国标经修改已为GB10631-2013所替代，新标准于2013年2月7日发布，2013年3月1日实施。
以上事实，有本院（2014）东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书、方小娟出具的收条、被告邹丽娟出具的收据、医疗费票据等（9885.6元），涉案同批C类双炮鞭炮外观标识图片、本院调查笔录、GB10631-20B、GB21555-2008标准及修改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产品消费者因使用产品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已经向受害人赔偿的，有依法向产品销售者主张承担产品责任、赔偿相关损失的权利。
根据以上查明事实，对双方争议的问题，依法认定如下：
一、被告邹丽娟、银花公司为案涉双响鞭炮销售者。原告提交的被告邹丽娟出具的收据和东台市安监局查扣邹丽娟商店双响鞭炮的事实证明，该双响鞭炮系原告购买自被告邹丽娟处。被告银花公司为东台市范围内东银喜炮的专销企业，被告邹丽娟指明该产品进货渠道来自被告银花公司，没有任何相反证据证明被告邹丽娟涉案双响鞭炮有其他进货渠道，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向其他销售者购买鞭炮，故应认定被告邹丽娟、银花公司为案涉双响鞭炮的销售者。
二、涉案双响鞭炮为缺陷产品。《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而案涉同批双响炮的长度，超出GB21555-2008标准50mm以上，外径也明显超出该标准的规定。该标准的全部技术内容为强制性的标准。因此，涉案的双响鞭炮上述指标明显不符合国家标准，依法应认定为缺陷产品。该缺陷是显而易见的缺陷，被告银花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的检验项目不包括长度和外径，且适用标准错误，不能证明该批产品不存在上述缺陷。
三、案涉缺陷产品之缺陷与其致他人人身伤害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高度盖然性是根据事物发展的高度概率进行判断的一种认识方法，是民事诉讼的一项证明原则。根据证明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原告已经举证证明涉案产品为违反国家强制性标准的缺陷产品，该缺陷产品燃放时致他人损害。即已完成了法律上因果关系的证明。被告银花公司认为该缺陷与该产品燃放时斜飞出爆炸致人损害无因果关系，应承担证明责任，但其未能证明。被告银花公司申请对同批产品是否存在缺陷及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但因该产品缺陷显而易见，致损产品本身已燃爆不复存在，其鉴定不能还原客观真实及对客观真实进行证明。
四、原告未按鞭炮燃放说明在室外空旷、远离人群处燃放，其选择燃放地点存在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虽然受害人方小娟受伤地点距离燃放点8米以上，在燃放说明警示的禁止观看距离以外，说明燃放点附近，当时并无密集人群，但燃放点并非在室外空旷处，酌定减轻销售者10%的赔偿责任。
五、原告已垫付的受害人方小娟未向本案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及外出治疗的住宿支出计9885.6元，经审查为受害人治疗的合理费用，属本案被告赔偿范围。
六、因原告所购双响爆竹为被告邹丽娟和银花公司销售的缺陷产品，且该缺陷显而易见，具有专营资格的销售者销售该产品具有欺诈性，依法应由直接销售者赔偿商品价款的三倍，因三倍金额不足500元，依法赔偿500元。
七、被告银花公司为涉案爆竹的批发专营者，被告邹丽娟为烟花爆竹的个体零售经营者，均为涉案缺陷爆竹的销售者。被告何凤高与被告邹丽娟为夫妻关系，对本案产品责任之债，应认定为家庭经营之债，应依法承担。
八、原告主张惩罚性赔偿的主体不适格。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其主张的主体为××受到严重损害的受害人。在本案中，原告不具有该主体资格。
九、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
1、在受害人与本案原告侵权之诉中，诉讼保全中冻结了本案原告的银行存款，冻结期间银行未停止计息，原告主张按贷款利率计算冻结日至履行日止的利息，未提供期间因经营需要向银行贷款的相关证据，故不能认定冻结期间存在贷款利息损失。原告主张的利息中，自其向受害人履行日至本案被告向原告实际履行日止的贷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包括垫付款的履行）。
综上，产品责任是严格责任，其归责基础是产品存在不合理的危险即产品缺陷，同时，产品责任应属无过错责任。产品缺陷的举证责任由消费者或受害人承担，生产者或销售者则就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产品缺陷明显，被告方未举证证明存在免责事由，被告方均为案涉双响鞭炮的销售者，对作为消费者的原告应依法承担产品责任，赔偿相关损失。
原告已向受害人履行的款项378144.96元（包含按生效判决履行的款项和原告已垫付而受害人未主张的合理损失），被告邹丽娟、银花公司应承担90%的连带赔偿责任，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该款从2015年2月16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内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损失；对购买产品价款赔偿500元，应由直接销售者邹丽娟向原告依法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邹丽娟、东台市银花爆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沈咏华的各项损失340330.4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该款从2015年2月16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内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
二、被告邹丽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沈咏华商品价款500元；
三、被告何凤高对本判决确定的被告邹丽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
四、驳回原告沈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84元，诉讼保全费3270元，合计8254元，由原告沈咏华负担1254元，由被告邹丽娟、何凤高、东台市银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向中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在上诉期满的次日起7日内仍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少春
审 判 员 王跃华
人民 陪 审员 许晓红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代） 乐 梅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一条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认证机构必须依法按照有关标准，客观、公正地出具检验结果或者认证证明。
产品质量认证机构应当依照国家规定对准许使用认证标志的产品进行认证后的跟踪检查；对不符合认证标准而使用认证标志的，要求其改正；情节严重的，取消其使用认证标志的资格。
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
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
（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
（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
（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
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
第四十四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
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
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十一条消费者因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受到人身、财产损害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
第四十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
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因商品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销售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消费者在接受服务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服务者要求赔偿。
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
（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
（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
（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
（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
（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
（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
（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
（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
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九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