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中法民六终字第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越海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晏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伍玉林，广东正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正茂，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
委托代理人：李继雄，广东粤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山市越海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海公司）与被上诉人易正茂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中二法黄民五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易正茂为越海公司的员工。越海公司作为甲方、易正茂作为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越海公司聘用易正茂为其出口部骨干业务员，聘用时间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具体职责为“开发客户，完成额定的销售任务。同时授权乙方全面处理跟进处理吴安平的各种订单”，“1.乙方每月基本工资5000RMB／每月。但从2013年1月1日开始每月先只发放RMB4，000.00；剩余的每月RMB1，000.00（全年共计：RMB12，000.00）在收齐所有2013年的货款之后的一周内一次性发放。2.销售提成：实际销售金额，按照1.0%计算销售提成。3.其中，吴安平之前跟进的客户，压缩机酒柜订单安州1.5%计算销售提成；电子酒柜和冰箱产品的销售提成按照1.0%计算销售提成”，“吴安平之前跟进的客户订单提成，由乙方易正茂代表吴安平与甲方结算，易正茂从甲方领取到吴安平客户定单的销售提成后应按照统一1.0%计算销售提成及时转付给吴安平”，“在此协议签字生效后的整个任职期内，任何一方不得终止合约；如终止，提出终止方需按照剩下期限支付双倍的基本工资给被终止方作为补偿”。
另查明，2013年6月4日，越海公司作为甲方、易正茂作为乙方签订离职协议书，载明“一、关于2013年签订的劳动协议作废，甲方不能以此协议追究乙方的责任”，“二、关于客户和现有订单，乙方会移交现有已经做开的客户资料（2011年6月到2013年6月，所有批量采购过和送样基的客户）并继续协助甲方完成现有订单的出口流程，同时甲方在收取全部货款之后需要支付乙方离职前跟进订单（确定并安排了生产的订单）的提成：提成计算方式：吴安平之前跟进的客户，压缩机酒柜订单按照1.5%计算销售提成；其他订单电子酒柜和冰箱产品的销售提成按照1.0%计算销售提成。提成支付时间按公司提成发放的规定执行”，“三、基本工资为4000元／月，甲方需支付乙方到离职日的基本工资，发放时间可按甲方公司有关工资规定进行发放，甲方同时需要一次性支付额外的每月1000元的工资押款，具体金额根据离职日所在的月份来计算”。越海公司主张易正茂离职的时间为2013年6月4日，易正茂则主张其于2013年6月18日从越海公司处离职。2013年10月28日，易正茂向中山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越海公司向易正茂支付：1.2013年1月1日到2013年6月18日被克扣的工资5500元；2.2013年6月已收款订单的提成14048元、7月已收款订单的提成6353.5元、7月之后未知但应已收款订单的提成48154.18元；3.2010年1月至2013年2月的社保费6000元；4.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20000元。2013年11月7日，中山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越海公司的反诉申请，要求易正茂向越海公司支付经济损失20000元及提前终止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0000元。中山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2月8日作出中劳仲案字（2013）432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越海公司向易正茂支付2013年1月至6月工资押款5500元及2013年6月、7月的销售提成款68555.68元，驳回易正茂的其余仲裁请求，驳回越海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越海公司不服裁决，于2014年3月7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越海公司无需向易正茂支付2013年1月至6月的工资押款5500元；2.越海公司无需向易正茂支付2013年6月7日的销售提成款68555.68元；3.易正茂赔偿因其本人原因给越海公司造成经济损失20万元；4.易正茂赔偿越海公司提前终止合同的赔偿金60000元；5.易正茂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中，越海公司撤回其第3、4项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再查明，经原审法院向吴安平询问，其称“我委托易正茂帮我跟进订单及收取提成款，我还给易正茂一定的劳务费，所以我不仅授权易正茂收取款项，我还委托易正茂帮我跟进订单，从2012年1月1日到2013年5月份也是按照这样的模式去处理的”。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有：一、易正茂的离职时间；二、越海公司是否需向易正茂支付工资押款；三、易正茂能否代吴安平代收其业务提成；四、越海公司是否需要向易正茂支付业务提成。
关于焦点一，首先，双方签订离职协议书的时间为2013年6月4日，但该协议未对离职时间进行明确且载明“关于客户和现有订单，乙方会移交现有已经做开的客户资料（2011年6月到2013年6月，所有批量采购过和送样基的客户）并继续协助甲方完成现有订单的出口流程”，表示易正茂还需向越海公司移交客户资料及协助越海公司完成现有订单的出口流程，即易正茂并非2013年6月4日当日离职，故原审法院对越海公司的主张存疑；其次，越海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易正茂的离职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易正茂主张越海公司的离职时间不确认，并采信易正茂主张，认定易正茂于2013年6月18日从越海公司处离职。
关于焦点二，虽劳动合同协议书中约定每月1000元的工资押款要越海公司收齐所有2013年的货款之后才发放，但该部分款项属于易正茂的工资且易正茂已从越海公司处离职，越海公司应当在双方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当日结清并一次性支付给易正茂。因原审法院已认定易正茂于2013年6月18日离职，且越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易正茂支付每月1000元的工资押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易正茂主张越海公司向其支付5500元（1000元／月×5.5个月）的工资押款，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三，首先，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吴安平的提成由易正茂与越海公司结算，易正茂再按照1%计算提成支付给吴安平；其次，吴安平确认委托易正茂代其向越海公司收取提成款，且从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5月份一直均采取这样的方式收取提成款。越海公司未对此提出异议且一直沿用，故原审法院认为三方已就吴安平提成款的收取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易正茂代吴安平收取提成款并无不妥，可以支持。
关于焦点四，虽越海公司称已向易正茂足额支付提成款并提交付款通知单及银行电子回单为证，但其未就提成款的数额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致使原审法院无法对其是否已经足额支付提成款进行核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采信易正茂主张，越海公司还需向易正茂支付易正茂及吴安平的提成款合计68555.68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越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易正茂支付工资押款5500元及销售提成款68555.68元，合计74055.68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为5元，由越海公司负担。
上诉人越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未能依据离职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准确判断易正茂离职时间，认定越海公司于2013年6月的工资中扣500元是错误的。1.易正茂于2013年6月4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当日双方签订了离职协议书，易正茂也即刻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同时终止，因为6月份的2、3日是周六周日，6月4日是周一，故易正茂6月4日的辞职就不存在易正茂6月还有上班的事实。原审法院以我方未能提交6月的考勤表，就简单认定我方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甚是草率！因易正茂已经辞职没有上一天班，何须对其进行考勤，再说双方已经没有劳动关系，我方没有必要对易正茂考勤更没有权利对易正茂考勤，我方也没有必要支付易正茂任何工资，原审法院反而采信易正茂的主张，认定我方从2013年6月的工资中扣500元是十分荒唐的。2.我方在原审庭审中提供了易正茂在2013年6月17日给其他客户的邮件，说“上周离职了”，即6月17日表明上周离职，则至少6月10日应当已经离职，何来6月17日还在公司上班的事实，由此说明易正茂说其在6月18日还在上班的表述是虚假陈述。二、原审法院未辨析该订单提成款的真正所有权人，随意地加以认定，是错误的，易正茂无权享有吴安平订单提成。从双方签订的离职协议或劳动合同中清楚地反映，易正茂认为有权享受提成的订单均是吴安平的订单，且易正茂仅仅是跟进吴安平订单的后续工作，吴安平订单提成的所有权是吴安平，根据法律的规定任何人均无权处置他人的物品及财产，故我方、易正茂双方均无权处置吴安平的提成款，即使有约定也是无效的。而原审法院没有认真辨析该订单提成款的真正所有权人，随意的加以认定是错误的。三、退一步说，即使该约定有效，我方也已经支付给了易正茂所有的提成款。1.我方每月均根据订单的销售回款按双方的约定支付了易正茂，其中易正茂在上班期间跟进的订单，我方在6月25日对易正茂在上班期间跟进的订单回款进行了确认，提成为6323＋1640元，我方分别在2013年7月2日及2013年9月2日用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支付，因此不存在易正茂所谓的未支付情况。2.原审法院仅仅凭易正茂单方制作的所谓销售提成表是不成立的。一是该销售表为电脑打印件，在现在电脑普及的社会制作一份电子表是极其简单的事情，任何人随时都可制作，且上面没有任何人的签名确认。二是易正茂已经于2013年6月4日辞职，之后在其他公司工作，拿来还有所谓的2013年6月、7月销售统计表。三是假设易正茂提供的所谓销售提成表可以证明其部分销售情况，易正茂提供的所谓销售提成表也是错误的，具体错误表现在证据清单中详细说明。四是我方在原审庭审中提供了2013年6月7月销售统计表，但原审法院未能予以审查就简单认为我方没有提供2013年6月7月销售统计表是根本性的错误！3.易正茂提供的所谓六、七月份的提成表是伪造的，其中表内EXP1398-1399、EXP13087、EXP13100、EXP13088-13091、EXP13092-13097等订单均是公司另一业务员陈丽斌的，详见我方提供的证据六EXP1398-1399、EXP13087、EXP13100、EXP13088-13091、EXP13092-13097订单评审表、生产通知单、材料清单，但原审法院没有根据我方的证据与易正茂提供的进行审查比对，简单就认定易正茂单方制作的所谓销售提成表，是极其错误的。综上，易正茂要求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特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判令越海公司无需向易正茂支付2013年1月至6月的工资押款5500元；三、判令越海公司无需向易正茂支付2013年6月7日的销售提成款68555.68元；四、判令易正茂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二审期间，越海公司明确表示对原审判决工资押款5500元中的5000元并无异议，仅对其中2013年6月的工资押款500元有异议。
被上诉人易正茂答辩称：1.入职协议书明确约定工资为5000元，每月扣除1000元，离职时间是6月18日，虽然离职协议书是6月4日签订，但由于需要交接手续，且交接手续繁杂，所以正式离职时间应当是6月18日，当时也有考勤记录，所以越海公司每月扣除的1000元共有五个半月。2.关于68555.68元的销售提成问题。双方从2012年开始提成的操作，我方都是根据越海公司实际销售的情况，以越海公司规定的数据和项目编制统计表，越海公司确认后才支付提成的。另，我方也与越海公司约定我方单独开发的客户的提成与吴安平的订单也后续由我方提成。原审期间也出具了吴安平的委托授权书，吴安平也接受了原审调查，确认我方代为收取其提成。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阶段，就提成问题，越海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1.离职协议，拟证明易正茂主张的订单提成均是吴安平的，双方均无权处置吴安平提成；2.付款通知单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拟证明已支付2013年5、6月提成6323元、1640元；3.订单评审表、生产通知单、材料清单，拟证明易正茂在劳动仲裁阶段提交的6、7月份销售统计表是伪造的。易正茂对以上证据1、2真实性均确认，但认为易正茂有权代收吴安平提成款，确认收到5月提成6323元，但另一笔1640元不是6月的提成款，而是6月工资；对证据3均不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越海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1.EMS邮寄单及交寄邮件收据，拟证明越海公司原审庭后及时邮寄了2013年5、6月份销售统计表；2.2013年5、6月份销售统计表，拟证明已支付所有提成；3.易正茂2013年6月17日邮件及附件，拟证明易正茂通知客户已离开公司，邮件附件中没有易正茂向法院提供的大部分订单；4.客户Carolann给越海公司Jelly及Favty的邮件，拟证明该客户订单确认全部由Jelly完成；5.易正茂交接单，拟证明交接单中没有易正茂诉求的订单；6.邮箱说明，拟证明越海公司在员工离职后将提供给员工的邮箱注销。易正茂对以上补充证据1真实性确认，对证据2中5月份提成统计表表真实性确认，对6月份提成统计表真实性不确认，对证据3、4、5、6真实性均不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案件。结合越海公司上诉理由及易正茂的答辩理由，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有三，一是越海公司是否应支付易正茂2013年6月工资押款500元；二是易正茂是否有权代收吴安平订单提成；三是越海公司应向易正茂支付的订单提成数额（包括吴安平订单提成在内，下文中易正茂订单提成均包括吴安平订单提成在内）。具体分析如下：
一、关于2013年6月工资押款500元的问题。双方对于约定每月工资押款1000元均无异议。越海公司认为易正茂于2013年6月4日离职，故2013年6月不存在工资押款；易正茂则认为其于2013年6月18日实际离职，故越海公司应支付该月工资押款500元。可见，2013年6月工资押款的关键在于易正茂的离职日期。首先，虽然双方签订离职协议书的日期为2013年6月4日，但该协议并未约定具体离职日期，且约定易正茂会向越海公司移交客户资料及协助完成现有订单的出口流程，故离职协议书不足以证明易正茂实际离职日期为2013年6月4日。其次，越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负责员工考勤，越海公司自称易正茂于2013年6月4日离职，却未能就易正茂2013年6月的出勤情况进行举证，应由越海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法院采信易正茂主张，认定其于2013年6月18日离职，并据此判决越海公司支付易正茂2013年1至6月工资押款5500元（其中包括2013年6月工资押款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易正茂是否有权代收吴安平订单提成。越海公司与易正茂的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吴安平之前跟进的客户，压缩机酒柜订单按1.5%计算销售提成；吴安平之前跟进的客户订单提成，由易正茂代表吴安平与越海公司结算，易正茂领取该提成后再按照1%计算提成转付给吴安平。越海公司与易正茂的离职协议书中在“提成计算方式”中也约定：吴安平之前跟进的客户，压缩机酒柜订单按1.5%计算销售提成。从以上劳动合同协议书及离职协议书内容看，越海公司对于易正茂在职时及离职后均代吴安平收取订单提成款的做法知悉并确认，且吴安平本人也确认其委托易正茂代收提成款，故可认定三方就易正茂代收吴安平订单提成款的做法达成一致意见，越海公司上诉称易正茂无权代收吴安平提成款，其主张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易正茂离职后的订单提成数额。离职协议书约定，越海公司在收齐全部货款后，需支付易正茂“离职前跟进订单（确定并安排了生产的订单）”的提成，可见易正茂离职时双方确实存在未结清的订单提成。易正茂离职后，越海公司支付了易正茂2013年5月订单提成6323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但对易正茂2013年6月、7月的订单提成数额存在争议。越海公司认为已支付易正茂2013年6月订单提成1640元，2013年7月无订单提成；易正茂认为越海公司支付的1640元是6月工资而非提成款，2013年6月、7月订单提成总额为68555.68元。
本院认为，在对订单提成数额存在争议的情况下，由于双方在离职协议书已约定，越海公司在收齐全部货款后，支付易正茂离职前跟进订单（确定并安排了生产的订单）的提成，故订单提成数额应为易正茂离职前跟进并安排生产的订单，且应在收齐订单货款后支付。越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掌握管理与易正茂提成有关的订单、订单生产以及货款回收情况，应由越海公司对应支付易正茂的订单提成数额承担举证责任。
原审阶段，越海公司提交了付款通知单、银行电子回单，但仅能证明越海公司向易正茂支付了6323元及1640元两笔款项，并不能证明这两笔款项之和就是越海公司应向易正茂支付的订单提成总额；本院审理阶段，越海公司提交了2013年5、6月销售统计表，由于易正茂对其中6月的销售统计表不确认，且该表为越海公司单方制作，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该表不予采信。故此，越海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方应向易正茂支付的订单提成数额。
越海公司在原审阶段提交了订单评审表、生产通知单、材料清单、电子邮件，在本院审理阶段提交了易正茂2013年6月17日电子邮件及附件、客户Carolann给越海公司Jelly及Favty的电子邮件、易正茂交接单，拟证明易正茂在仲裁阶段提交的2013年6、7月销售统计表是伪造的；由于易正茂对上述证据均不确认，且订单评审表、生产通知单、材料清单、易正茂交接单等均无易正茂签名确认，另电子邮件取证过程未经公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越海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推翻易正茂关于订单提成数额的主张。
综上所述，在应由越海公司对提成数额承担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其方所提交的证据既不足以证明其方主张的订单提成数额，亦不足以推翻易正茂关于订单提成数额的主张，应由越海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越海公司在易正茂离职后支付的1640元，因越海公司确认未支付易正茂2013年6月工资，而本院已认定易正茂离职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故本院采信易正茂主张，认定该1640元为越海公司向易正茂支付的2013年6月工资。在越海公司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采信易正茂主张，判决越海公司支付易正茂提成款68555.68元，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越海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越海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勇源
审 判 员 钟平春
代理审判员 王小红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胡楚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