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张中刑终字第66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某，男，汉族，1970年2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9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某合同诈骗一案，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6日做出（2015）甘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任某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基本事实清楚，故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任某将其位于甘州区新墩镇北关嘉园4号楼2单元6层右室的一套小产权房屋出售给被害人杨某，并与杨某签订售房合同，杨某向被告人任某交纳了12万元购房款。被告人任某在收取杨某12万元购房款后，于2013年12月17日又将该房屋以32万元的价格卖给路某，收取路某房款32万元，并将房屋交付路某。被告人任某在收取路某的房款后，既不给杨某退还收取的12万元房款，又不积极协商处理，并逃匿无法联系，于2014年9月12日在西宁火车站被抓获。
另查明，在我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任某的亲属以价值10万元的白酒、红酒抵顶杨某12万元的房款，杨某对被告人任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任某的供述。供述他曾把位于北关嘉园4号楼2单
元602室的一套楼房先后卖给杨某和路某。2013年11月10日，他向同村的张某借6万元钱，张某给他介绍了杨某，他实际从杨某处借款6万元，杨某给了他5.4万元，他给杨某写了6万元的借条。后杨某给他打电话问他北关嘉园的房子卖不卖，双方在电话里商定房屋的价格为30万元，并约定11月26日在张某的烟酒门市部签订合同。11月26日杨某给他支付预付款12万元，并用之前的借款6万元抵顶房款，杨某总共付预付房款18万元。他给杨某写了12万元的收条，并约定12月10日再付10万元房款。合同签订后杨某要求他的妻子也在售房合同上签字，但他的妻子在南宁，无法签字。12月6日杨某提出不买楼房了，要退房款。他给杨某退了6万元房款，并撕毁了给杨某出具的6万元借条。2013年12月中旬，他经任某介绍把该房屋以3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路某，并收取32万元房款。他给路某说了房子是小产权房，房产证现在办不上，并告诉路某给杨某卖了房子，杨某反悔不要房子的事。杨某是2014年6月份知道他把房子卖给路某的事，并阻止路某装修房屋。2014年6月16日他和任某、张某、杨某、路某到北环路的一家茶府商量解决房子的事，没有协商掉。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其陈述2013年11月份，他经表哥张某介绍看中了任某在北关嘉园4号楼2单元6楼602室一套114平米的楼房，并于任某协商房价为30万元。2013年11月26日，他和任某在张某的商店签订了售房合同合同，合同约定任某在北关嘉园4号楼2单元6楼602室的一套114平米的楼房以30万元出售给他，他预付任某18万元房款，12月6号至10号再交12万元，还约定他再交12万元时扣下2万元，等任某办好房产证后他再把2万元退给任某。因张某欠他6万元，任某又欠张某6万元，他们三人相互抵顶后，他再给任某交12万元。合同签订以后，他找律师咨询，律师说任某的妻子也得在合同上签字，他拿上合同找任某的妻子签字，任某说他的妻子在海南做生意，签不上字，等人来了再签。后他多次给任某打电话，任某说他的妻子一直没有回来。2014年元月份再打任某的电话任某不接电话，他也找不到任某。他拿着售房合同去找北关村委会，村支书唐某和村文书田某说他们村的小产权房不允许买卖。2014年6月14日，有人给他打电话说他买的楼房有人在装修，他去看时装修房子的路某说房子是2013年12月17号任某卖给的，门是通过村委会开了证明打开的。6月16日他在任某的外父家找到任某，协商房子的事，没有协商掉，之后再找不到任某。任某和他没有说过12月6-10号不交剩余的房款就视为他不买房子的话。他也从未给任某借过钱，在买楼房之前他不认识任某。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北关嘉园开一个烟酒门市
部，和任某同村，并有些亲戚关系。任某曾给他要卖在北关嘉园4号楼2单元六楼602室的楼房，让他找个买主。他给表弟杨某打电话问是否要这套楼房，并让杨某和任某联系。杨某和任某协商房款30万元。2013年11月26日，任某和杨某到他的商店签订合同，合同约定杨某预付房款18万元，12月6日至10日再交12万元，任某负责办好房产证，并约定再交12万元时杨某扣下2万元，办好房产证后杨某再把2万元付给任某。他作为中间人在合同上签了字。因任某欠他6万元，他又欠杨某6万元，三人相互抵顶，杨某给任某交12万元现金，加上这6万元等于杨某给任某交了18万元。2014年6月14日，杨某给他打电话说任某卖给杨某的楼房别人在装修，他去看是一个叫路某的人。2014年6月16日，他和杨某在路某的外父家找到任某，协商房子的事，没有谈成，后杨某再没有联系到任某。他从未听杨某或者任某说过若不按时交情房款，就视为杨某不买房子的话。
4．证人路某的证言。其陈述他经任某介绍购买了任某在北
关嘉园的一套楼房。2013年12月初，任某给他打电话说同村的任某有一套房子要卖，还说这套房子之前卖给了别人，现在买了房子的人不要了，叫他去看下楼房。他到北关嘉园看房子，任某说他的房子是小产权房，前几天他把楼房卖给了一个三闸人，对方现在又不要了。他和任某商议好房价是32万。之后他和任某签了合同，任某说要给三闸人退钱，让他先付18万元。他先给任某付了现金18万6千元。2013年12月15日，他和任某到南宁，找任某的妻子和母亲在合同上签了字。2014年3月7日，他将剩余的房款11万4千元付给了任某。任某给他写了32万元的收条。2014年6月份，他从任某处取上楼房钥匙，但门锁打不开，他找北关村委会出了开锁证明，并找开锁公司的人打开房门开始装修。6月14日，杨某找上来说买的任某的楼房，挡住不让装修。6月16日他和杨某、任某去任某的外父家找到任某，协商楼房的事，任某说第一次将楼房卖给杨某，杨某反悔不要，并退了6万元预付款，说楼房是卖给他的，并说没有钱给杨某退，要顶酒，后来他就离开了。
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他和任某同村，路某是他的朋
友。2013年10月份，路某给他打电话说要在城里买套楼房，让他打听一下北关嘉园有没有出售的楼房。他听说任某有一套楼房要卖，就联系了任某，任某说他的楼房经张某介绍卖给了张某的亲戚，后来对方不要了，对方交的18万预付款还没有退，准备把楼房卖了给人家退钱。他给路某说了房子的情况，并陪路某去看了房子。任某说房价最低32万，要先付18万，他要给第一次买了房子的人退钱。路某先给任某付款18万6千元。2013年12月15日他和路某要去海南旅游，叫了任某一起去南宁找任某的妻子和母亲在合同上签字。2014年3月份路某给任某付清了下余的房款。2014年6月初，路某要装修房子，他把钥匙给路某，但房门打不开，后路某找了北关村委会开了证明，找开锁公司打开门锁开始装修。6月14日，有人找到楼上说买了任某的楼房，并挡住不让路某装修。他告诉那个人任某外父家的地址，那个人去找任某。6月16日，他和路某、任某还有三闸人去茶府协商楼房的事，任某说没有钱给三闸人退，要顶酒。
6．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他曾陪杨某一起签过买房子的合同。合同是他写的，合同约定任某在北关嘉园4号楼2单元602室的一套114平米的楼房以30万元出售给杨某，合同签订时付18万元，剩余的12万元12月6-10号付清，北关村委会办房产证时由任某给杨某办理好房产证。杨某当时给任某付款12万元，因张某欠杨某6万元，任某又欠张某6万元，三人互相抵顶等于杨某给任某付了18万元，付款后任某当场给了杨某一把钥匙。后他听杨某说咨询了律师，任某的妻子也必须在合同上签字，杨某去找任某的妻子签字，因任某的妻子在外地，字一直没有签上，再后来杨某也找不到任某了。2014年6月中旬，杨某给他打电话说任某把楼房又卖给了别人。签订合同时他没有听任某或者杨某说过不按时付清剩余的房款就是为不买房子的话。
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最近听说任某将他的楼房卖给了两个人。任某卖的楼房位于北关嘉园4号楼2单元602室，面积114平米。任某卖的楼房是没有产权的小产权房，个人没有房产证。楼房是北关村委会修建的安置楼，产权属于村委会，个人没有产权，也不允许个人买卖。任某将楼房卖给两个人，第二个人打不开房门，还以为锁子坏了，村上的文书给开了开锁证明。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任某是她的女婿，她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任某。任某在北关村有两套楼房，她也是最近才听说任某把两套楼房都卖了。她的女儿在城里打工，她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也没有电话。
9．证人任某的证明。证明任某是她哥哥。她在2014年的4月份见过任某一面，之后几个月再没有见过任某，也没有电话联系过。她听说任某把楼房卖了的事，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
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任某是她的哥哥。2014年7月下旬她见过任某一面，之后再没有见过，电话也打不通。任某原来的平房拆掉了，村上分配的楼房任某都卖了，任某住在哪里她也不清楚，也很少联系。
11．任某与杨某签订的售房合同复印件。证明双方于2013年11月26日签订了售房合同。合同约定签订合同时付款18万元，本年12月6-10号再付12万元。甲方任某负责给乙方杨某办理房产证，并主动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甲方出售的房屋是小产权房，没有房产证，若5-10年甲方还没有给乙方办理房产证，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
12．任某给杨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明2013年11月26日任某收到杨某交的房款12万元。
13．任某与路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甲方
任某将北关嘉园14号楼2单元601室住宅出售给乙方路某，建筑面积114平米，售价32万元。甲方在2014年4月13日前付清房款。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2月17日。
14．任某给路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3月7日任某收到路某房款32万元。
15．北关村委会证明。证明记载任某在北关嘉园小区4号楼2单元601室，建筑面积114平米，现卖给路某，房屋产权归路某所有。
16．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9月12日在西宁火车站抓获被告人任某，系上网在逃人员。
17．证明。证明任某于2014年9月12日至2014年9月17日羁押于西宁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1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任某系在逃人员。
1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任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0．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明任某亲属以白酒、红酒共计330箱作价10万元抵顶任某骗取的杨某房款12万元。杨某对任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一房二卖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任某与杨某签订售房合同，并收取12万元的房款，并未在合同上约定杨某不按时交纳剩余的房款即视为杨某不购买房屋。被告人任某在收取了路某的32万元房款后，也未积极给杨某退还收取的房款，且外逃致无法联系，后经上网追逃后抓获被告人任某。从被告人任某的行为表现出其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产生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在有能力退还房款的情况下不退还，并外逃无法联系，其客观行为表现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有能力退款而不退款且外逃的行为，侵犯了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任某认罪态度好，且在审理期间通过以物抵顶的方式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经济合同管理秩序，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对被告人任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任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被告人任某不服，上诉主要理由：原审诱导上诉人“自愿认罪”；杨某反悔后，上诉人退回房款6万元，退款后才将房屋出售给路某，说明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本人没有逃匿，电话一直畅通；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和行为，本案系民事纠纷。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分析与一审一致，二审审理认定事实的依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明上诉人任某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任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任某所提其“系被诱骗自愿认罪”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本案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审判人员三次讯问被告人任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无意见，以及被告人任某是否清楚认罪的后果，任某表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清楚认罪后果，自愿认罪。被告人任某以公诉人员和审判人员诱导认罪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
关于上诉人任某所提“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任某与杨某签订的售房合同复印件证明：双方于2013年11月26日签订了售房合同。合同约定签订合同时付款18万元，本年12月6至10号再付12万元。甲方任某负责给乙方杨某办理房产证，并主动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甲方出售的房屋是小产权房，没有房产证，若5至10年内甲方还没有给乙方办理房产证，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本案涉及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未约定达到何种条件后杨某放弃购买该房屋；任某供述：“2014年6月16日，我和任某、张某、杨某、路某到北环路的一家茶府商量怎么解决，杨某和路某都坚持要房子......”以及被害人杨某6月24日的陈述“合同签订以后，他找律师咨询，律师说任某的妻子也得在合同上签字，他拿上合同找任某的妻子签字，任某说他的妻子在海南做生意，签不上字，等人来了再签。后他多次给任某打电话，任某说他的妻子一直没有回来。2014年元月份再打任某的电话任某不接电话，他也找不到任某。他拿着售房合同去找北关村委会，村支书唐某和村文书田某说他们村的小产权房不允许买卖”。证明杨某并未反悔，也没有放弃购买该房屋的意思表示；第三，上诉人任某退回杨某的6万元系欠款，并非购房款项，而且此6万元欠款经证人张某证明：“合同签订后过了几天，杨某拿着合同要任某的妻子在合同上签字，任某说他的妻子在海南做生意回不来，杨某找了几次都签不上字，他（张某）担心产生矛盾，让任某把欠他的6万元还清，他还了欠杨某的6万元，签订合同时互相抵顶的事就不算了，这样杨某就给任某预付了12万元房款。”即是张某害怕任、杨二人纠纷牵连自己，才将6万元欠款作为购房款的约定作废，不是上诉人任某主动退还杨某欠款。第四，被害人杨某6月24日的证言证明：“2014年元月份再打任某的电话任某不接电话，他也找不到任某，就拿着售房合同去找北关村委会，村支书唐某和村文书田某说他们村的小产权房不允许卖。由于任某的妻子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他也找不到任某，楼房也没有动。”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5日，他和任某到南宁，找任某的妻子和母亲在合同上签了字。”上述证言分别证明上诉人任某在未退还购房款项的情况下将该房屋又出售给于他人，且并未告知杨某也没有协商解决办法，证明上诉人任某并未与杨某协商解决办法，存在诈骗故意。
关于上诉人任某所提“没有逃匿”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杨某的证明：“2014年元月份再打任某的电话任某不接电话，他也找不到任某，就拿着售房合同去找北关村委会，村支书唐某和村文书田某说他们村的小产权房不允许卖。由于任某的妻子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他也找不到任某，楼房也没有动。”证明了上诉人任某故意拒绝与杨某联系，存在逃匿的故意。
关于上诉人任某所提“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依据相关法律政策规定，小产权房因无土地使用权证和预售许可证，其买卖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任某将该小产权房在村委会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个人的名义出售给被害人杨某，签订非法合同，并且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收到被害人杨某购房款后不履行合同中规定的房屋交付和产权处理事项，以逃匿的方式躲避杨某追索房屋，并将该房屋出售给第二家购房人，骗取杨某购房款12万元，属于合同诈骗。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被告人任某所陈述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静 丽
审判员 张晓昌代理审判员史龙青
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姚 秀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裁定的上诉或者抗诉，经过审查后，应当参照本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分别情形用裁定驳回上诉、抗诉，或者撤销、变更原裁定。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