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7民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双溪镇城关后山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朝兴，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顺，顺昌县双溪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启东，男，福建省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员工，住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泾河工业园泾渭十路。法定代表人：王宏涛，董事长。上诉人福建省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昌闽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澜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顺昌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1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昌闽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顺及郑启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西安澜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昌闽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顺昌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1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顺昌闽一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顺昌闽一公司的发货单及增值税发票可以证实已向西安澜泰公司交货的事实，西安澜泰公司放弃抗辩，视为其对涉案买卖是认可的，双方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2.西安澜泰公司已将增值税发票报经税务机关认证并抵扣进项税款，可佐证西安澜泰公司已收到货物。如西安澜泰公司有退货，应向税务机关申请办理开具红字增值税发票，但西安澜泰公司并未办理，而是据实报税认证。故西安澜泰公司已将增值税发票记载入账。由此，也可推定西安澜泰公司实际收到货物。3.买卖双方虽未及时结算，但不得以此否定出卖人收取货款的权利。双方交易的货款286020元，顺昌闽一公司自认西安澜泰公司支付货款186382.98元，西安澜泰公司仍欠货款99637.02元，如西安澜泰公司认为付清货款则负有证明责任。故顺昌闽一公司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顺昌闽一公司的上诉请求。西安澜泰公司未作答辩。顺昌闽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西安澜泰公司支付货款99637.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8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47740元的空心胶囊。其中，规格标准为2#机绿浅黄的空心胶囊数量500万粒，单价77元，金额38500元；规格标准为2#机宝石兰白的空心胶囊120万粒，单价77元，金额9240元。运输方式为物流运输至需方仓库，运费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滚动结算，即在发该批货前需结清上批次全部货款，若45天内未再订货，则需要在七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货款；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为双方协商不成，可由供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买卖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盖章，业务员张浩在需方代表人处签字。2010年11月3日，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六份《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其中五份快运单均载明：托运人为福建省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张浩（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县泾河工业园泾渭十路）；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的件数、重量；记事栏中注明提货处为西安市（悦盛物流院内）；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另一份快运单载明的收货人为吴亭维（地址为西安市和平路108号佳城大厦13楼A座），其余事项同内容同上述五份快运单。2010年11月23日，顺昌闽一公司开具一份《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货单位为西安澜泰公司，规格型号为2#绿浅黄的空心胶囊数量500万粒，金额32905.98元，税额5594.02元；规格型号为2#宝石兰白的空心胶囊120万粒，金额7897.44元，税额1342.56元，合计总金额为47740元。2010年12月27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合同书》。《合同书》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45000元的空心胶囊。规格标准为2#机绿浅黄的空心胶囊数量600万粒，单价75元，金额45000元。运输方式�结算方式、纠纷解决方式同2010年10月28日的《合同书》约定的内容一致。合同落款处备注需方收货人为郭芬。合同签订后，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五份《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其中四份载明的：承运时间为2011年1月8日，托运人为福建省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郭芬（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县泾河工业园泾渭十路）；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件数、重量；记事栏中注明提货处为西安市（悦盛物流院内）；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另一份快运单载明：承运时间为2011年1月20日，收货人为吴亭维（地址为西安市和平路108号佳城大厦13楼A座），其余事项内容同上述四份快运单。2011年2月21日，顺昌闽一公司开具一�《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货单位为西安澜泰公司，规格型号为2#宝石兰白的空心胶囊数量100万粒，金额6410.26元，税额1089.74元；规格型号为2#绿浅黄的空心胶囊500万粒，金额32051.28元，税额5448.72元，合计总金额为45000元。2013年3月9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26400元的药用空心胶囊，规格为2#，颜色为绿浅黄，数量为240万粒，单价为110元，金额为26400元；运输方式为物流运输至需方仓库，运费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有效期限为2013年3月9日至2013年9月9日。合同落款处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地址为泾河工业园泾渭十路。2013年3月22日，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一份，载明：托运人为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郭芬（地址西安市丈八北路22号）；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件数、重量；记事栏中注明提货处为西安市（悦盛物流院内）；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2013年10月28日，顺昌闽一公司开具一份《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货单位为西安澜泰公司，规格型号为2#绿浅黄的空心胶囊数量160万粒，金额15042.74元，税额2557.26元；规格型号为2#绿浅黄的空心胶囊80万粒，金额7521.37元，税额1278.63元，合计总金额为26400元。2013年8月8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17600元的药用空心胶囊，规格为2#，颜色为绿浅黄，数量为160万粒，单价为110元，金额为17600元；运输方式为物流运输至需方仓库，运费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有效期限为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2月8日。2013年9月23日，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一份，载明：托运人为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薛建义（地址西安市丈八北路22号）；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件数、重量；记事栏中注明提货处为西安市（悦盛物流院内）；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2013年9月24日，顺昌闽一公司开具一份《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货单位为西安澜泰公司，规格型号为2#宝石兰白的空心胶囊数量160万粒，金额15042.74元�税额2557.26元，总金额为17600元。2014年2月10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购销合同》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82720元的药用空心胶囊。其中，规格为2#、颜色为绿浅黄的空心胶囊，数量为560万粒，单价为110元，金额为61600元；规格为2#、颜色为宝石兰的空心胶囊，数量为195万粒，单价为110元，金额为21120元，合计总金额82720元。运输方式为物流运输至需方仓库，运费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有效期限为2014年2月10日至2014年8月10日。2014年3月18日，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一份，载明：托运人为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米阳（地址西安市丈八北路22号）；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件数、重量；记事栏中注明提货处为西安市（悦盛物流院内）；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一份该笔交易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开票日期2014年2月12日，购货单位为西安澜泰公司，规格型号为2#绿浅黄的空心胶囊数量560万粒，金额52649.57元，税额8950.43元，规格型号为2#宝石兰白的空心胶囊数量192万粒，金额18051.28元，税额3068.72元，总金额为82720元。2015年3月11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15840元的药用空心胶囊，规格为2#，颜色为宝石兰白，数量为144万粒，单价为110元，金额为15840元。运输方式为物流运输至需方仓库，运费由�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有效期限为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9月11日。2015年3月24日，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一份，载明：托运人为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李小江（地址西安市丈八北路22号）；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件数、重量；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2015年6月9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33440元的药用空心胶囊，规格为2#、颜色为宝石兰白，数量为304万粒，单价为110元，金额为33440元。运输方式为物流运输至需方仓库，运费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效期限为2015年6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2015年6月18日，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一份，载明：托运人为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李小江（地址西安市新城区经济开发区泾河工业园泾渭十路）；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件数、重量；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一份该笔交易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开票日期2015年6月14日，购货单位为西安澜泰公司，规格型号为2#宝石兰白的空心胶囊数量560万粒，金额52649.57元，税额8950.43元，总金额为61600元。2016年11月15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双方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一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载明：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总价值为17280元的药用空心胶囊，规格为2#、颜色为宝石兰白，数量为160万粒，单价为108元，金额为17280元。运输方式为物流运输至需方仓库，运费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为货到一周内付清货款；合同有效期限为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2016年11月18日，顺昌闽一公司通过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发货。顺昌闽一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该笔交易的《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一份，载明：托运人为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收货人为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赵春妮（地址西安市新城区经济开发区泾河工业园泾渭十路）；品名为胶囊、包装种类为纸箱，并载明了货物件数、重量；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以上八笔交易合同载明的总金额为286020元。2015年2月12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支付货款10000元。2015年6月16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2016年12月30日，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支付采购款5000元。三次支付货款合计65000元。一审庭审中，截止2016年12月30日，顺昌闽一公司陈述西安澜泰公司结欠货款99637.02元。一审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顺昌闽一公司向西安澜泰公司发出一份《西安澜泰对账清单》，载明西安澜泰公司结欠货款87357.02元。西安澜泰公司未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西安澜泰公司向顺昌闽一公司购买空心胶囊，并签订了书面供货合同，当事人双方构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因顺昌闽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西安澜泰公司尚欠货款99637.02元，对于顺昌闽一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具体理由：1.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其中两份约定结算方式为“滚动结算”，五份约定“款到发�”、一份约定“货到一周内付清货款”，但双方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条款。2.顺昌闽一公司提供的《中国铁路小件货物快运运单》中的“交付时间”、“领货人”、“到达通知记录”、“到达记录”均为空白，顺昌闽一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按合同的约定将货物交付到需方仓库，只提供部分货物运至西安市（悦盛物流院内）的相关证据。因此，无法证明西安澜泰公司已经实际收到顺昌闽一公司交付的货物。3.当事人签订的八笔交易总金额为286020元，顺昌闽一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西安澜泰公司实际只支付65000元，余款与顺昌闽一公司提供的《西安澜泰对账清单》载明的结欠货款金额不符，且该对账单系顺昌闽一公司自行制�，亦未得到西安澜泰公司的确认，即本案当事人对买卖货款未经结算，无法认定尚欠货款金额。4.顺昌闽一公司提供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自行开具，且2015年6月14日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与合同约定的货款金额不相符，无法证明西安澜泰公司尚欠货款的具体金额。西安澜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顺昌闽一公司的诉讼请求提出异议并提交反驳证据，视为其放弃当庭陈述、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顺昌闽一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顺昌闽一公司全部诉讼请�。一审案件受理费2291元，审理减半收取1145.5元，由顺昌闽一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顺昌闽一公司认为一审遗漏认定西安澜泰公司尚欠顺昌闽一公司货款99637.02元外，本案双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顺昌闽一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在裁判理由部分一并分析、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顺昌闽一公司与西安澜泰公司之间先后八次签订《合同书》或《购销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顺昌闽一公司主张西安澜泰公司尚欠付其货款99637.02元，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从顺昌闽一公司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审查：针对双方的八份买卖合同，顺昌闽一公司均提交了对应的《货运单》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实其货物交付情况及货物价值。其中，《货运单》可以证实，顺昌闽一公司在买卖合同签订后的短期内，已经将相应货物交付货运公司托运，货运单中载明的收货地址几乎均为西安澜泰公司住所地，而对于其余收货地址顺昌闽一公司也作了合理解释。货物交付货运公司托运后能正常到达，应属于货运行业的常态。虽然《货运单》上没有记载货物签收情况，但这与货运公司仅在受托时向托运人交付货运单，签收人签字的面单是由货运公司保存的行业惯例有关，故不能据此否定《货运单》的证明力。其次，日常交易过程中，虽然存在货物交付之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但是，从顺昌闽一公司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看，其开具时间均在对应的买卖合同和《货运单》之后，可以印证顺昌闽一公司的货物交付情况。另外，本案双方先后八次签订买卖合同。按常理�如顺昌闽一公司未能履行前一份合同约定的货物交付义务，西安澜泰公司必然提出异议，而不可能再继续与顺昌闽一公司签订后一份买卖合同。综合上述事实，并结合西安澜泰公司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出抗辩的诉讼过程，足以让人确信顺昌闽一公司所主张其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在此基础上，西安澜泰公司应对其货款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鉴于西安澜泰公司未予举证，其付款情况应当以顺昌闽一公司自认为准。故顺昌闽一公司主张西安澜泰公司尚欠付其货款99637.02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顺昌闽一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顺昌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1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二、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福建省顺昌闽一胶囊有限公司货款99637.0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1元，均由西安澜泰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争春审 判 员 熊建安审 判 员 邱丽琴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冬龙书 记 员 张 隽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的基本义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支付价款的时间】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