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铁刑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任某某，男，1970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江苏省徐州市响山路。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到案），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兵，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友启，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2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徐州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到案），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赵强、邵浩，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在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建议下，本院于2014年9月3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4年10月30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范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及辩护人徐兵、郑友启、赵强、邵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利用任某某担任上海通信段徐州通信车间工程师的职务便利，帮助公某、周某承揽其辖区内国华徐州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相关的工程，并在施工过程中给予帮助，事后收受公某所送人民币40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收受周金明所送200000元（其中26000元用于施工费），两次共计收受贿金214000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二被告人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岗位职责、证人闵某、郁某的证言、不牢河桥加固电缆迁改协调会议纪要、徐州发电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通信电缆迁改工程合同、关于工程合同签订日期的说明、徐州发电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区域电信、移动、联通光缆迁移合同、铁路专用线区域国防光缆迁移合同、验收会签单、付款发票、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公某某、王某、马某某、葛某某、周某某、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供述、案件侦破经过、案件移送函等证据。依据上述指控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任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某某对控方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关于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当庭辩解其没有指定公丕才承揽工程，承认收到张某某转交给其的15000元，并和张某某一起到王某办公室送钱，同意其辩护人“受贿15000元”的意见；关于指控的第二笔事实，供称其同张某某一起去葛某某那推荐周某某了，之后也与张某某商量帮周某某迁移国防电缆，所得费用二人平分，后从周某某处要到200000元，其分得87500元，但辩解这是其劳务所得，不是受贿。其辩护人提出，第一笔事实应认定任某某受贿15000元，而不是40000元，且是自首；任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第二笔事实任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是张某某、任某某承包周某某的工程，任某某收取的87500元是工程款，而非受贿款；并当庭提交了证人闵某某、马某某、周某某的证言。
被告人张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无辩解，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第一笔事实的书证显示合同签订日期在协调会之前，40000元是贿款还是借款存疑，涉案时张某某已调离没有职务之便，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受贿犯罪；第二笔事实是张某某与任某某利用优势地位强行将周某某的工程部分分包的行为，而不是受贿犯罪，200000元是分包工程款。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主体身份事实
被告人任某某于2010年1月至4月担任上海铁路局徐州通信段徐北通信车间主任、工程师，于2010年4月至2012年8月担任上海铁路局上海通信段徐州通信车间工程师，于2012年8月担任上海通信段淮安通信车间副主任、工程师至案发。涉案期间负责徐州车间辖区内光电缆维护工作，对通信线路工程进行施工监管、安全防护和竣工验收，参与外单位施工方案审核，做好施工过程监督配合、隐蔽工程检查和竣工质量验收工作。
被告人张某某于2010年1月至4月担任上海铁路局徐州通信段安全技术科副科长、助理工程师，于2010年4月担任上海铁路局上海通信段新沂通信车间助理工程师、副主任至案发。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铁路局上海通信段关于任某某、张某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自然情况以及在上海铁路局通信段的任职情况。
2、岗位职责、关于上海通信段岗位职责的说明、证人闵某某、郁庆鹏的证言、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任某某担任上海通信段徐州通信车间工程师的具体职责。
二、二被告人收受40000元的受贿事实
2010年上半年，国华电厂的铁路专用线不牢河桥加固工程中，需对光电缆进行迁改，该工程涉及铁路光电缆和国防光电缆，且国防光电缆与铁路光电缆同槽、交叉、毗连需一并迁改。被告人张某某将国防电缆要迁改的信息告诉正承揽铁路电缆迁改的徐州航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宇公司）的公丕才，公丕才表示想承揽该国防电缆的迁改工程并请其帮忙。2010年8月，被告人任某某利用对辖区内通信光电缆安全防护、施工监管、工程验收的职务便利，与被告人张某某一起请安徽上铁地方铁路开发公司徐州工程管理部的王某（已另案判刑）从中协调。于是王煜组织了不牢河桥加固工程电缆迁改协调会，被告人任某某代表通信段参加协调会并签字，协调会商定“通信电缆迁改由通信段指定施工队伍，并对施工过程进行监控把关，并承担主体施工责任，但迁改及配合费60000元交由徐州上铁工程段统一使用”。后公丕才被指定承揽了该迁改工程，施工过程中任某某主管线路工作，进行安全防护和施工监管。工程结束后，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收受公丕才所送好处费4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国华徐州发电厂2＊1000MW机组铁路专用线不牢河桥加固电缆迁改协调会议纪要、徐州发电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通信电缆迁改工程合同、关于工程合同签订日期的说明、验工计价单、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转帐凭证、发票、单位变更通知函、证人马某某的证言、通信工程施工协议，证实2010年8月5日，王煜召集徐州电务段、徐州上铁工程段、上海通信段，就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不牢河桥加固工程电缆迁改进行协调，协调商定信号电缆迁改及配合费300000元和通信电缆迁改及配合费60000元都交由徐州上铁工程段统一使用，但通信电缆迁改由通信段指定施工队伍，并对施工过程进行监控把关，并承担主体施工责任。之后，公丕才代表航宇公司与徐州上铁工程段签订通信电缆迁改合同，后工程竣工验收，航宇公司收到了合同约定的工程款52000元，并出具了发票。航宇公司在2010年8月同时承揽了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铁路电缆迁改工程。
2、证人闵某某、公某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某某、任某某的供述，证实闵某某作为时任的徐州通信车间主任，对通信段与公某某签订的不牢河桥通信电缆迁改工程合同知情，但对上铁工程段与公某某签订的不牢河桥通信电缆迁改工程合同及有关协调会不知情；正常指定施工队流程，是任某某将具体工程向车间汇报，闵某某签字，再向段里报备，由任某某建议施工队。王某应任某某和张某某的要求，组织了不牢河桥加固工程电缆迁改协调会，任某某代表通信段参加协调会并签字，为公丕才承揽工程创造了条件。后公丕才与工程段签订了工程合同，施工过程中任某某主管线路工作，进行安全防护和施工监管。工程结束后，公丕才为感谢张某某和任某某在工程承揽中和施工监管中提供的帮助，送给二人40000元好处费，任某某分得15000元。
3、公某某建行账户转账记录、张某某建行账户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6月4日，公某某向张某某账户转入40000元。
关于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笔数额应认定为15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共同犯罪是共同犯罪人行为有机结合的整体，各行为人均应当对共同犯罪总的结果承担责任，个人受贿数额应认定为个人所参与共同受贿的数额，而不是个人实际分得的赃款数额，故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40000元是贿款还是借款存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当庭确认这40000元不是借款，是公某某为感谢帮助承揽工程而给的好处费，此供述与公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这40000元的性质是受贿款，故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三、二被告人收受174000元的受贿事实
2011年10月，在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工程建设中，被告人任某某利用对铁路专用线工程安全防护、施工监管、工程验收的工作职责，形成对国华电厂的制约和影响，与被告人张某某一同帮助徐州宏大通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大公司）经理周某某承揽了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区域内地方光电缆和国防光电缆迁移工程。工程中的国防光电缆与铁路光电缆有同槽、交叉、毗连的情况，迁移施工涉及铁路光电缆的安全防护。张某某与周某某商定，周某某给任某某和张某某200000元，由任某某和张某某负责工程中国防光电缆的迁改，任某某和张某某商量所得好处费两人平分。后该国防光电缆迁移工程由正在承揽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铁路光电缆迁改工程的公某某一并进行了迁改，施工过程中由任某某负责现场监管，进行安全防护和技术指导。工程结束后，任某某、张某某收受周某某200000元，将其中26000元施工费支付给公某某，二人得贿金17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徐州发电有限公司2＊1000MW机组（上大压小）建设工程铁路专用线区域电信、移动、联通光缆迁移合同、铁路专用线区域国防光缆迁移合同、验收会签单、转账凭证、发票，证实2011年10月8日，国华电厂与宏大公司周某某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电信、移动、联通光缆迁移工程，合同金额470000元，一份是国防光缆迁移工程，合同金额440000元，后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宏大公司收到了国华电厂支付的工程款910000元，并出具了发票。其中，铁路专用线区域电信、移动、联通光缆迁移工程于2011年11月8日竣工，同年12月26日验收合格；铁路专用线区域国防光缆迁移工程于2012年4月8日竣工，同年5月16日验收合格。
2、证人葛某某、闵某某、王某、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的光电缆迁改工程都在任某某的管辖范围内，有关通信设计、工程施工、安全防护和验收都由任某某管理负责，如果国华电厂未经铁路方同意施工，任某某可以要求立即停止施工。国华电厂的葛某某考虑到铁路专用线通信光电缆迁移工程是由上海通信段负责，就找到张某某让他帮忙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来进行光电缆迁移工程，任某某和张某某向葛某某推荐了周某某的宏大公司。国华电厂为了能让铁路专用线尽快投入使用，避免在铁路验收中遇到麻烦和障碍，而且宏大公司也具有相关的施工资质，就接受了任某某和张某某的推荐，将光电缆迁移工程交给了周某某。王某证实“张某某推荐的是周某某的公司承揽地方电缆的迁改，而承揽合同迟迟签订不下来，所以，张某某让我催国华电厂抓紧迁改，等于是给国华电厂施加压力”，事后任某某和张某某送了王某20000元。因国华电厂规定合同标的超过500000元要进行招投标，并要经上级部门审批，为赶工期，国华电厂方就与周某某签订了两份没有超过500000元的合同。
3、证人周某某、公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周某某在任某某和张某某的帮助下承揽了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区域内地方和国防光电缆迁移工程。正承揽国华电厂铁路专用线铁路光电缆迁改工程的公某某得知相关的地方和国防光电缆迁改工程由周某某承揽，而国防光电缆与铁路光电缆相距很近，并有同槽、交叉，于是找张某某帮忙承揽该国防光电缆迁改工程。张某某与周某某商定，周某某给任某某和张某某200000元，由任某某和张某某负责工程中国防光电缆的迁改，任某某和张某某商量所得好处费两人平分。后该国防光电缆迁改工程由公某某一并进行了迁改，施工过程中由任某某负责现场监管，进行安全防护和技术指导。工程结束后，张某某支付给公某某施工费26000元。
4、证人沈某某的证言及其建设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任某某和张某某的建设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12月12日，沈某某依其丈夫周某某的安排汇入张某某个人帐户200000元。当月18日，张某某汇入任某某个人帐户87500元。
四、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到案、退赃等情况
被告人任某某于2014年3月20日接受有关组织审查，交待了其共同收受周某某所送贿金的犯罪事实。任某某所得赃款已退缴5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3月20日接受有关组织审查，交待了其共同收受周某某所送贿金的犯罪事实。张某某所得赃款已退缴86000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中共上海铁路局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案件移送函、谈话笔录、二被告人的亲笔交代材料、侦查机关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的到案情况。
2、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于2014年3月23日扣押了被告人任某某50000元现金。
3、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12月16日向本院退缴了赃款86000元。
综上，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两次受贿共计214000元。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某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二被告人均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收受周某某的200000元是分包工程的工程款，而不是受贿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我国《合同法》规定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并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本案中二被告人与周某某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故是一种不正常的非法交易行为；第二，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导致该不正常交易行为发生的原因是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周某某承揽工程，并在施工中给予帮助，即不正常交易行为中存在权钱交易；第三，涉案的国防光电缆迁改工程实际施工费为26000元，与二被告人和周某某交易的200000元在对价上明显差别，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中以其他交易形式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的规定，且受贿数额应认定为二被告人收受的200000元扣除实际施工费26000元的差额174000元；综上，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任某某以其职务上的影响力，对受贿犯罪的完成起重要作用，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均有退赃表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关于赃款赃物追缴等情形的处理的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
三、被告人任某某、张某某犯罪所得赃款，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殷晓昕
审判员 杨 成
审判员 肖 丽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志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