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民初1250号原告：林爱浩，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宁波市海曙区，现住宁波市。委托代理人：江兴民，宁波市中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贤达，男，196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徐超，浙江蓝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爱浩为与被告陈贤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2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石银山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爱浩及其委托代理人江兴民、被告陈贤达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超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向本院申请庭外调解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爱浩起诉称：原告父亲林云祥生前于2012年4月29日通过陈作义中间介绍，与被告陈贤达签订了《牧场承包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父亲向被告承包租赁宁波市鄞州横街虎足岙野猪养殖场。原告父亲在合同履行期间为扩大养殖规模，在养殖场内新建砖混结构畜禽舍1251.01平方米，扩建畜禽棚屋1223.5平方米，翻建畜禽棚舍36.5平方米，共计建筑面积2511.01平方米，上述建筑已拆迁。另外还有搭建的畜禽棚舍400平方米不在拆迁范围。原告父亲于2013年12月2日亡故之后，原告继承取得了野猪场的承包租赁经营权及其合法财产，至2014年6月，因余姚市陆埠镇孔岙村村民向政府部门提出禁止虎足岙野猪场继续养猪，经协调未果，原告同意拆迁野猪场，并与被告达成拆迁协议。2015年12月4日，鄞州区横街镇政府有关部门对野猪场的拆迁建筑面积进行了登记确认。现因原、被告对野猪场拆迁补偿款和相关权益归属发生纠纷，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依法确认原告继承享有虎足岙野猪场承包租赁经营权和其它合法财产权利；2.原告依法继承取得虎足岙野猪场2511.01平方米畜禽舍的拆迁赔偿款；3.被告陈贤达赔偿400平方米棚舍的搬迁损失1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虎足岙野猪场2511.01平方米畜禽舍的拆迁赔偿款690408元归原告所有；2.被告陈贤达赔偿400平方米棚舍的拆迁损失120000元。被告陈贤达答辩称：一、被告与原告父亲林云祥签订《牧场承包租赁合同》之后，由于林云祥没有按约养殖野猪，而是大量养殖肉猪，且未保障牧场的环境卫生，最终造成周边环境污染，养殖场被政府勒令关闭，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因此蒙受租金等损失，被告对原告方的违约责任保留追诉权利。二、《牧场承包租赁合同》第七条“如遇国家和集体征用，地面上所建设的猪舍和设备、道路等一切设施的赔偿和补偿归属乙方80%，甲方20%”的约定，不适用于本案。本案养殖场猪舍被拆除，是因为养殖场造成环境污染，按照环保政策必须关闭拆除，不属于政府征用。三、原、被告于2014年6月10日签订《拆迁协议》之后，双方已实际确认《牧场承包租赁合同》终止履行。野猪养殖场关闭后，被告于2015年努力争取到的拆除补助款本应属被告所有，现被告与原告实际各分得50%的拆迁补助款，被告已作出重大让步。四、原告父亲林云祥死亡后，原告母亲许金花作为家庭户主和养殖场的实际经营人，有权对共同财产及遗留财产做出处分。许金花于2015年11月2日和被告签署协议，约定养殖场围墙内的猪舍拆迁补助款由双方各得50%，该协议合法有效。横街镇政府工作人员于2015年12月4日丈量养殖场的猪舍面积时，许金花又和被告共同见证，一起在建筑物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在许金花办理养殖场拆迁事宜的一个多月时间中，原告都没有任何异议，现在原告提出不知情的抗辩显然不合常理，即使许金花的代理行为存在瑕疵，也构成表见代理。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牧场承包租赁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父亲林云祥与被告于2012年4月29日签订合同，被告将宁波市鄞州横街虎足岙野猪养殖场承包租赁给林云祥，该养殖场位于横街镇竹丝岚村花里湾，占地面积约6亩，南面有管理房五间约130平方米，北面是简易猪舍，猪舍中间约有900平方米空地，水电齐全。被告领有野猪养殖营业执照和动物防疫合格证、野猪驯养和繁殖许可证，承包后无偿归林云祥使用，若林云祥今后自行领取营业执照，双方之间只保持租赁关系，承包费改为租赁费，其他内容不变。双方约定承包租赁年限为20年，承包租赁费为每年5万元，合同还规定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其中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了“承包方必须遵守法律法规，在扩建和改造牧场时严格按照现代化猪舍要求，搞好牧场绿地与环境卫生”，第七条第2项规定了“如遇国家和集体征用，地面上所建设的猪舍和设备、道路等一切设施的赔偿和补偿归属乙方80%，甲方20%”。2.字条1份，拟证明被告于2012年7月1日书面承诺在2012年12月底把放在养殖场内的东西搬完，在2013年正月20日之前把猪也搬完，否则每天扣100元租费。3.收条2份，拟证明陈贤达于2012年5月21日收到租赁费5万元，于2012年10月14日收到猪款2万元，并声明2012年从承包日起到2013年5月底的承包费和所有猪款已全部付清。4.宁波市鄞州横街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浙江省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各1份（均系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陈贤达已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上述证件全部移交给了原告父亲的事实。5.居民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各1份，拟证明原告父亲林云祥于2013年12月2日死亡、12月6日火化的事实。6.自产自销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父亲死亡后，野猪养殖场由原告林爱浩继续承包经营的事实。7.亲属关系证明1份，拟证明林云祥的亲属成员情况：其配偶是许金花，其母亲是毛咪秀，其儿子是林爱浩。8.放弃继承权证明2份，拟证明原告的母亲许金花、祖母毛咪秀分别书面表示放弃继承林云祥承包的野猪养殖场所有财产、权益。9.证明1份，拟证明余姚市陆埠镇孔岙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6月9日出具证明，由于野猪养殖场影响环境，孔岙村全体村民要求禁止在虎足岙养猪的事实。10.拆迁协议1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6月4日签订协议，载明：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经双方同意拆迁，拆迁补助双方以后再议。11.畜禽舍建筑面积及存栏公母猪登记表3页（复印件），拟证明横街镇政府工作人员于2015年12月4日对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的猪舍面积进行测量登记。其中由许金花、陈贤达共同签字的一页登记表，记载有砖混结构房屋1251.01平方米，棚屋1075平方米、棚舍20平方米；由许金花单独签字的一页登记表，记载有棚舍16.5平方米；由陈贤达单独签字的一页登记表，记载有棚屋148.5平方米。12.证人陈某1到庭作证，证明2013年4月开始，他在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的空地上新建了二排砖混结构猪舍约500平方米，在拆除一排老猪舍的地基上新建砖混结构猪舍100余平方米，另外还新建一只化粪池、对大部分老猪舍翻新屋顶、修修补补，总计工程款32万元左右，至今尚欠款8万元，他把工程细账都交给了原告母亲，等情况的事实。13.证人刘某出具书面证明，载明：新建砖结构450平方米左右，建造日期2012年10月20日开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9、10、11、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13表示异议，提出证据6系复印件，且没有落款时间，证据13因证人刘某没有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词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所提异议成立，对证据6、证据13不予确认。被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4.竹丝岚村、孔岙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宁波市鄞州区环境保护局集士港分局约见单1份、互联网论坛投诉资料（打印件）1套，拟证明因原告父亲没有按照承包合同约定养殖野猪，而是大量进行肉猪养殖，且直接排放猪粪便、乱丢死猪，严重影响周边环境，原告曾于2014年4月、6月与孔岙村签订赔偿协议，并承诺自动搬迁养猪场，最终在2014年7月7日关闭养猪场，后由横街镇政府组织实施环境清理等情况的事实。15.竹丝岚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陈贤达为养殖野猪，于2009年6月至2010年3月期间，在虎足岙建造管理房130平方米、仓库房200平方米、猪舍7排，合计面积约1840平方米。陈贤达还向陈某4能买入位于陈小良田上的棚屋400平方米。16.租赁协议1份，拟证明陈贤达将位于陈小良田上的棚屋400平方米出租给龚庆宝进行养猪，租期5年，从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1日止，每年租费2000元的事实。17.协议1份，拟证明因虎足岙野猪养殖场关闭拆迁，被告（甲方）与原告母亲许金花（乙方）于2015年11月2日签订协议，约定：养殖场围墙范围内的猪舍拆迁补助部分，甲乙双方各一半，生猪搬迁补助部分全归乙方；围墙外猪舍补助部分，全归甲方，与乙方无关。18.宁波市鄞州区政府、鄞州区畜牧业环境整治工作领导小组的文件各1份，拟证明鄞州区为贯彻落实省政府“五水共治”的决策，实施畜牧环境整治，于2014年出台政策文件，关闭禁养区内所有畜禽养殖场，并对畜禽养殖场按照建筑物性质不同，给予一定补助。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猪舍被拆除并获得补助费用，不是因为国家或者集体征收土地房屋，而是对环境整治中关闭的畜禽养殖场实施补助。19.证人陈某2出庭作证：虎足岙养殖场是被告陈贤达在六、七年前出资建造的，当时他作为小工参与建造了大约7排猪舍，猪舍下面用砖头拦起来，再用毛竹搭建，上面盖铅皮瓦。另外，原告林爱浩接手养殖场之后改造了2排猪舍。20.证人陈某3出庭作证：虎足岙养殖场的猪舍是陈贤达建起来的，林爱浩改造猪舍时他去做小工，把原先的铅皮瓦换成洋瓦，林爱浩还新建了2排半猪舍。21.证人陈某4能出庭作证：他在虎足岙陈小良承包地上建有一些猪舍，面积大约6分田，这些猪舍在8年前卖给了陈贤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8、19、20、2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15、16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父亲林云祥养殖肉猪没有造成环境污染，也不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竹丝岚村委会有关养殖场建筑物面积的证明内容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证据14、15分别由竹丝岚村村民委员会、孔岙村村民委员、鄞州区环境保护局集士港分局盖章，记载的具体内容能够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据16所记载内容也能与证据21证人陈某4能的证词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14、15、16均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许金花对养殖场拆迁事宜不了解，存在重大误解，协议内容不能代表原告林爱浩的真实意思，也不是许金花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没有法律效力。本院对证据1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向鄞州区横街镇镇政府调取了镇政府农业农村办公室（以下简称农办）与被告陈贤达签订的畜禽养殖场关闭协议、补助资金发放单各2份，与林爱浩、许金花、毛咪秀签订的畜禽养殖场关闭协议、补助资金发放单各1份。上述证据证明：宁波市鄞州横街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的畜禽舍、附属建筑于2015年12月30日之前拆除，经丈量建筑面积，砖混结构1251.01平方米、棚屋结构1075平方米、棚舍结构20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2346.01平方米，合计补助资金709003.5元，由林云祥的继承人与陈贤达按50%比例各分得354501.75元；承包人林云祥个人所有的棚舍结构16.5平方米，计补助资金1980元，归其继承人所有；陈贤达个人所有的棚屋148.5平方米、棚屋400平方米，计补助资金37125元，归陈贤达所有。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原告与横街镇农办签订协议并不表示原告已同意按50%比例分配补助资金。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没有异议。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父亲林云祥生前于2012年4月29日与被告陈贤达签订《牧场承包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宁波市鄞州横街虎足岙野猪养殖场承包租赁给林云祥，该养殖场位于横街镇竹丝岚村花里湾，占地面积约6亩，南面有管理房五间约130平方米，北面是简易猪舍，猪舍中间约有900平方米空地，水电齐全。被告领有野猪养殖营业执照和动物防疫合格证、野猪驯养和繁殖许可证，承包后无偿归林云祥使用，若林云祥今后自行领取营业执照，双方之间只保持租赁关系，承包费改为租赁费，其他内容不变。双方约定承包租赁年限为20年，承包租赁费为每年5万元，合同还规定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原告父亲在合同履行期间为扩大养殖规模，在养殖场内新建了二排砖混结构猪舍约500平方米，在拆除一排老猪舍的地基上新建砖混结构猪舍100余平方米，另外还新建一只化粪池、对大部分原有猪舍进行了翻新。原告父亲于2013年12月2日亡故之后，养殖场由原告林云浩及其母亲许金花继续承包经营。因养殖场造成环境污染，余姚市陆埠镇孔岙村村民向政府部门提出禁止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继续经营，经协调未果，原告同意关闭养殖场，原、被告于2014年6月4日签订《拆迁协议》，载明：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经双方同意拆迁，拆迁补助双方以后再议。此后，原告母亲许金花与被告陈贤达于2015年11月2日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养殖场围墙范围内的猪舍拆迁补助部分，甲乙双方各一半，生猪搬迁补助部分全归乙方（许金花）；围墙外猪舍补助部分，全归甲方（陈贤达），与乙方无关。2015年12月4日，鄞州区横街镇农办工作人员对养殖场的建筑物面积进行测量登记，制作登记表三页，共计登记建筑面积2511.01平方米，其中由许金花、陈贤达共同签字的一页登记表，记载有砖混结构房屋1251.01平方米，棚屋1075平方米、棚舍20平方米，计建造面积2346.01平方米；由许金花单独签字的一页登记表，记载有棚舍16.5平方米；由陈贤达单独签字的一页登记表，记载有棚屋148.5平方米。上述建筑已于2015年12月底拆除，横街镇农办于2015年12月25日与被告陈贤达签订畜禽养殖场关闭协议二份，于2016年5月17日与林爱浩、许金花、毛咪秀签订畜禽养殖场关闭协议一份：许金花、陈贤达共同签字的一页登记表所记载的建筑面积2346.01平方米，合计补助资金709003.5元，由林云祥的继承人与陈贤达按50%比例各分得354501.75元；许金花单独签字的一页登记表所记载的棚舍结构16.5平方米，计补助资金1980元，归林云祥的继承人所有；陈贤达单独签字的一页登记表所记载的棚屋148.5平方米，以及另外的棚屋400平方米，计补助资金37125元，归陈贤达所有。另查明：原告父亲林云祥于2013年12月2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是配偶许金花、母亲毛咪秀、儿子林爱浩。许金花、毛咪秀在本案审理期间已分别书面表示放弃继承林云祥承包的虎足岙野猪养殖场的所有财产、权益。本院认为：涉案的养殖场已关闭并拆除，《牧场承包租赁合同》已实际终止。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合同终止后，承包租赁范围内的养殖场建筑物具体有多少建筑面积，产权归谁所有？二、原、被告双方应如何分配政府发放的拆除补助资金，《牧场承包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的约定是否继续适用？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陈贤达与林云祥于2012年4月29日签订《牧场承包租赁合同》时，养殖场的状况是：占地面积约6亩，南面有管理房五间约130平方米，北面是简易猪舍，猪舍中间约有900平方米空地。原告父亲林云祥在合同履行期间新建了砖混结构猪舍约600平方米，并对大部分原有猪舍进行了翻新。因此，养殖场内大部分建筑物属于双方共同所有。2015年12月4日，鄞州区横街镇农办工作人员对养殖场的建筑物面积进行测量登记，制作登记表三页，登记的砖混结构房屋、棚屋、棚舍的建筑面积共计2511.01平方米，承包范围内的养殖场建筑物面积应以此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林爱浩与被告陈贤达于2014年6月4日签订了《拆迁协议》，原告母亲许金花与被告陈贤达于2015年11月2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养殖场围墙范围内的猪舍拆迁补助部分，双方各一半，围墙外猪舍补助部分，全归陈贤达，许金花与被告陈贤达还于2015年12月4日共同参加了对养殖场建筑物面积的测量登记。横街镇农办根据双方于于2015年11月2日签订的协议内容向双方发放了相应的补助资金。因此，原告林爱浩及其母亲许金花为处理养殖场拆除后的补助资金分配方案分别与被告陈贤达签订了一系列协议，最终确定了养殖场围墙范围内的猪舍拆迁补助部分双方各一半，围墙外猪舍补助部分全归陈贤达的分配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已实际按照分配协议的约定分别向横街镇农办领取了补助资金。原告林爱浩认为其母亲许金花签订协议、登记表的行为没有法律效力，鉴于许金花是林云祥的配偶，对养殖场财产享有共有权和继承权，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被告陈贤达有充分理由相信许金花有权代表全体继承权人处理养殖场的善后事宜，许金花参与养殖场善后事宜长达一月有余，原告林爱浩应当知情并认可，即使原告林爱浩对其母亲许金花的一系列行为不知情，许金花的代理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不影响其签订的协议的效力。另外，在原、被告达成新的协议内容之后，《牧场承包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的约定已被变更、替代，不再适用于本案的补助资金分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爱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林爱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石银山人民陪审员  翁志道人民陪审员  翁亚波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戴丹璐??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