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3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碧雯，女，1994年5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原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刚、何晴，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ＸＸ滨，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2011年7月14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原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冠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7）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碧雯、ＸＸ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2日以甬奉检刑追诉（2017）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周碧雯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检察员沈某1、代理检察员岑某、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并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ＸＸ滨的罪名为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碧雯及其辩护人陈刚、何晴，被告人ＸＸ滨及其辩护人程冠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初的一个白天，张某电话联系被告人ＸＸ滨欲购买3000元的毒品。被告人ＸＸ滨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周碧雯让其帮忙向“老胡”购买。被告人周碧雯明知被告人ＸＸ滨购买的毒品用于贩卖，仍帮其从“老胡”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黄素）12粒（1克左右）。后被告人周碧雯到奉化区岳林街道金海家园沈某2处取走上述毒品，并应被告人ＸＸ滨的要求将该毒品运送至奉化区莼湖镇红星宾馆交付给被告人ＸＸ滨。被告人ＸＸ滨从中挑出部分毒品后将其中的8克左右甲基苯丙胺和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交付给张某。
同日晚，张某又电话联系被告人ＸＸ滨欲购买1万元10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ＸＸ滨又电话联系被告人周碧雯让其帮忙向“老胡”购买。被告人周碧雯明知被告人ＸＸ滨购买的毒品用于贩卖仍帮其从“老胡”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后将“老胡”藏毒品的地点告知被告人ＸＸ滨，被告人ＸＸ滨又告知张某，后张某在奉化区金海家园大门口的藏毒地点将上述毒品取走。
2016年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周碧雯明知彭某1（已判刑）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和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约20克）是用于贩卖，仍帮助其以18000元的价格向“老胡”和程肖杰购买。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ＸＸ滨、周碧雯的供述、证人沈某2、张某、石某、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滨、周碧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碧雯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ＸＸ滨的罪名为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周碧雯辩称：1.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帮助ＸＸ滨向“老胡”两次购买毒品以及帮助彭某1购买毒品的犯罪均无异议，但提出其帮助彭某1购买毒品的价格是17500元而非18000元，其中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数量为16克而非20克，追加起诉决定书将贩卖毒品给其的程肖杰名字写错。2.其向宁波市看守所检举揭发其向程某某购买毒品的事实，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周碧雯的辩护人主要辩称：1.被告人周碧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所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仅仅对追加指控的犯罪事实细节有异议，不影响坦白认定，而且对有异议的细节也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2.被告人周碧雯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周碧雯系初犯、偶犯。4.对于周碧雯是否有立功情节，请法庭依法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ＸＸ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其仅仅是帮助张某购买毒品，没有贩卖毒品，没有获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ＸＸ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滨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ＸＸ滨贩卖毒品给张某不成立，ＸＸ滨和周碧雯一样都是张某和“老胡”之间交易毒品的中间人，只是帮忙电话联系，虽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但应当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周碧雯明知彭某1（已判刑）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和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是用于贩卖，仍帮助彭某1以17500元的价格购得上述毒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彭某1的证言：社会上的人都叫其兰兰，其和老公没有钱就卖点毒品。2016年过年后的一天下午，镇海人向其买200粒麻黄素和30克冰毒。其就联系周碧雯说买200粒麻黄素和32克冰毒，还说了2克冰毒是其自己要的。其将镇海人给的18000元买毒品的钱都给了周碧雯。周碧雯在岳林大酒店边上的建设银行将钱某给卖毒品的人。然后，周碧雯带其及徐某、镇海人到了金海家园取毒品，其一个人按照周碧雯说的地址拿到了一包冰毒，拿回来后从中抓了一些冰毒留给自己。之后周碧雯又说麻黄素要到宁波宋诏桥拿，然后和周碧雯一起坐车到宁波拿到了一个用香烟盒装的麻黄素。
（2）被告人周碧雯的供述：2016年过年后大概2月底一天，兰兰打电话说要200粒麻黄素和30克冰毒。其就联系了“老胡”要30克冰毒，又联系了程肖洁买200粒麻黄素。然后，其和兰兰一起在岳林大酒店旁的建设银行向“老胡”的账户存了4500元，向程肖洁的账户存了13000元，共计17500元。之后其联系了老胡，问到了毒品放的地址，然后其和兰兰、兰兰老公开车去拿毒品，兰兰一个人下车去拿来了32克冰毒，多出来的2克兰兰拿下了，剩下的给了北仑人。之后，其联系了程肖洁，带兰兰等人一起到宁波，在宋诏桥一个公厕桥下面拿到了一个用硬中华香烟盒装的200粒麻黄素，兰兰把这些麻黄素给了北仑人。兰兰买这么多毒品是去卖的。
（3）刑事判决书，证明：彭某1因本案通过被告人周碧雯购得200粒麻黄素和30克冰毒用于贩卖，而被本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刑。
2.2016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张某电话联系被告人ＸＸ滨欲购买3000元的毒品。被告人ＸＸ滨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周碧雯让其帮忙向“老胡”购买。被告人周碧雯明知被告人ＸＸ滨购买的毒品用于贩卖，仍帮ＸＸ滨购得甲基苯丙胺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粒。后被告人周碧雯应被告人ＸＸ滨的要求将上述毒品运送至奉化区莼湖镇红星宾馆交付给被告人ＸＸ滨。被告人ＸＸ滨从中截留部分毒品后将其中的8克左右甲基苯丙胺和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交付给张某。
3.同日晚，张某又电话联系被告人ＸＸ滨欲购买1万元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ＸＸ滨为此电话联系被告人周碧雯让其帮忙向“老胡”购买。被告人周碧雯明知被告人ＸＸ滨购买的毒品用于贩卖，仍帮ＸＸ滨购得甲基苯丙胺100克，后将藏毒品的地点告知被告人ＸＸ滨，被告人ＸＸ滨又告知张某，后张某在奉化区金海家园大门口的藏毒地点将上述100克甲基苯丙胺取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石某的证言：2016年过完年十来天后的一天下午，张某让其开车带他到奉化，向奉化人“大饼”买3000元的毒品，其中要买10粒麻黄素，其他的买冰毒。后其开车带张某到了奉化莼湖镇一个宾馆，张某进去拿来了毒品。其和“大饼”一起吸过毒品，认识他。
（2）证人石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石某辨认出ＸＸ滨就是“大饼”。
（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过完年后十来天左右的一天下午，其让奉化人“大饼”帮忙买3000元的冰毒和麻黄素，后“大饼”帮其买到了毒品，其让石某开车带其到奉化海边一个镇上的宾馆找他拿到了10克的冰毒和10粒麻黄素。到了当天傍晚，其又想买毒品了，就联系“大饼”问他100克冰毒要什么价格，后“大饼”告诉其最便宜是100元一克，其就在奉化岳林大酒店给了“大饼”一万元现金让他帮忙买100克。之后，“大饼”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个地址，让其去拿冰毒，但其没有找到，就联系“大饼”问在哪里，这样反复联系了好几次，最后其在沿着岳林大酒店门口的大路一直下去的一个小区正大门口一辆汽车边的一棵树下找到了冰毒。其称呼“大饼”为“排斌”。
（4）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被告人ＸＸ滨就是其所称的“排斌”。
（5）被告人ＸＸ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过年后其被抓的前一天，一个新昌人联系其让其帮忙买3000元的毒品，其就联系了周碧雯，通过周碧雯向“老胡”买了3000元毒品，后周碧雯把11克冰毒和13粒麻黄素送到莼湖镇红星宾馆208房间，交给其。后来新昌人来拿毒品，其把10克冰毒和10粒麻黄素给了新昌人。当天晚上新昌人又让其帮忙向“老胡”买一万元的冰毒，其跟周碧雯联系好后，把一万元钱通过微信转给了周碧雯。后来周碧雯告诉其毒品扔在奉化金海家园正大门口一辆汽车边上的一棵树下，其就把地址告诉了新昌人，但新昌人找不到，其又打电话问周碧雯，这样来回问了好几次，最后新昌人找到了毒品。具体有多少冰毒，其不清楚。
（6）被告人周碧雯的供述：2016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ＸＸ滨转给其3000元让其帮忙向“老胡”买毒品。其联系“老胡”后把3000元钱转给“老胡”买了12克冰毒和12粒麻黄素，之后其按照ＸＸ滨的要求把这些毒品送到了莼湖镇红星宾馆208房间交给ＸＸ滨，ＸＸ滨从中挑出了2克左右的冰毒和几粒麻黄素后，把剩余的毒品给新昌人。当天晚上ＸＸ滨又让其帮忙从“老胡”处买一万元的100克冰毒。其联系了“老胡”后转了一万元给“老胡”买100克冰毒，后“老胡”打电话告诉其毒品放的地方。其再把放毒品的地址告诉了ＸＸ滨，但ＸＸ滨打来电话说没有找到毒品，其就跟沈某2打电话问到了毒品是放在金海家园正大门一辆汽车边上一棵树下面，其再次联系ＸＸ滨告诉他毒品的地址，最后ＸＸ滨拿到了毒品。ＸＸ滨要这么多毒品是卖给一个叫“老杨”的新昌人。
（7）证人沈某2的证言：2016年3月份一天晚上，其搭“老胡”的车到了金海小区正大门门口，“老胡”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扔在小区正大门门口一辆汽车边上一棵树、电线杆下面。“老胡”扔好后，让其记下位置。随后，“老胡”开车把其带到了其店里，其就下车了。过了段时间，“老胡”问其当时盒子扔的位置，其就将位置告诉了“老胡”。又过了段时间，周碧雯联系其问盒子扔的位置，还说是“老胡”叫她问其盒子扔的位置。这样其就告诉了周碧雯盒子扔的位置，后周碧雯跟其讲是新昌人要，但找不到，其就把具体位置再次告诉周碧雯。事后，“老胡”说这次毒品是新昌人通过ＸＸ滨向周碧雯买100克冰毒，还骂周碧雯从中赚钱了，后来周碧雯告诉其ＸＸ滨只给她10000元，根本没有赚钱。
（8）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是贩毒人员，因在2016年3月至5月期间贩卖毒品，于2017年7月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综合证据并当庭进行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1）到案经过，证明：民警在“老胡”等人贩卖毒品案中，发现被告人周碧雯、ＸＸ滨有贩卖毒品嫌疑，遂至强制隔离戒毒所询问该二人，该二人均交代了自己贩毒的事实，遂于2016年6月13日对该二人刑事拘留。
（2）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周碧雯、ＸＸ滨及证人沈某2、张某、石某等人的身份信息，均系成年人。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周碧雯帮助彭某1联系购买毒品的价格及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的重量等问题。经查，对于周碧雯帮助彭某1联系购买毒品的价格，被告人周碧雯在侦查阶段供述价格为17500元，彭某1交代价格为18000元，二人交代不一致。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为17500元。对于周碧雯帮助彭某1购得的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的重量，公诉机关指控约20克，但本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该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的重量为约20克。对于追加起诉决定书中被告人周碧雯所购毒品的上家名字是否错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周碧雯所购毒品的上家是谁目前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在该节事实中指控周碧雯所购毒品的上家为“老胡”和程肖杰的事实，不予认定。
2.关于被告人ＸＸ滨所提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张某是贩毒人员，而且张某在同一天的下午和晚上连续两次通过被告人ＸＸ滨购买高达100多克的甲基苯丙胺，其两次购买毒品的时间间隔之短，数量之大，远超自吸量，不可能仅用于自己吸食而是用于贩卖。被告人ＸＸ滨作为长期吸食冰毒的人员也应当知道张某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购买大量毒品，不可能仅用于自吸而是用于贩卖，仍然帮助张某联系购买毒品、交付毒资，应当与张某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
3.关于被告人ＸＸ滨的辩护人所提出的ＸＸ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被告人ＸＸ滨、被告人周碧雯均证实在张某两次通过ＸＸ滨购买毒品中，ＸＸ滨确实将张某支付的毒资全部交给上家，未从中获得金钱利益，其仅仅帮助张某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并交付毒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周碧雯所提出的其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周碧雯所检举的向程某某购买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事实，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而且已经被评价为坦白，不能双重评价为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碧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帮助他人贩卖、运输50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ＸＸ滨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帮助他人贩卖50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碧雯、ＸＸ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碧雯到案后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碧雯、ＸＸ滨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碧雯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碧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31年6月12日止。没收的财产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ＸＸ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31年6月12日止。没收的财产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军
人民陪审员 刘银素
人民陪审员 马金元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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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