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7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男，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01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蔚，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京东利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法定代表人：张雱。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蔚，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中街68号华润五彩城购物中心二期13层。法定代表人：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植韫，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纳恩博（常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常武中路18号常州科教城创研港3号A座16、17层。法定代表人：王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某与被上诉人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东莞京东利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京东公司）、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小米公司）、纳恩博（常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恩博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3民初6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判决被上诉人连带承担赔偿责任280162元；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连带承担疤痕治疗及康复理疗费48033元（疤痕治疗及康复理疗费11987元；医疗误工费3570元；车旅费454元；惩罚性赔偿32022元）；4.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连带承担后续疤痕治疗及康复理疗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有误。1.关于证人证言问题，判决书上说上诉人速度最快，却不提杨某同时有说车辆未超速报警，即属正常行驶，有断章取义之嫌。周某与后面另一人说话，并不代表行在前面的人都在聊天，且聊天行为也并没有被生产者作安全提醒或禁止。2.关于保险问题。购买保险的费用实际包含在涉案车辆的售价里，由消费者购买并支付费用，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3.纳恩博公司两次检验报告的依据均是《电动车通用技术条件》和《自平衡个人代步机器人》，这两个依据指向的产品与涉案产品不是同一种或同一类型产品，不能以此作为检验的依据。涉案事故发生在涉案车辆获得质量认证之前，被上诉人提供的报告的产品与涉案产品不具有同一性。即使生产厂家的产品合格，也不能因此推论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涉案产品就是合格及无缺陷产品。4.小米技术人员自认产品上市时间较短，产品不成熟功能缺陷较多。通过检修，产品的踏板由原来的后倾40度调整为25度。关于涉案产品鉴定问题，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由经营者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5.涉案产品不具备手刹或脚刹系统，遇到危险时停不下来，此功能缺陷为多数使用者及专业人士公认，也是导致上诉人受伤的直接原因，对这一缺陷被上诉人未作事先说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6.涉案产品未尽到对消费者的安全警示、告知义务，产品为标配护具，对非学习阶段不作护具佩戴要求，被上诉人官方宣传信息未起到安全警示及示范作用。7.从涉案车辆的法律申明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明知产品有缺陷及致人伤害的危险性，却仍进行生产与销售，并将使用风险依赖于用户自行及时购买保险。8.国内外频频报出平衡车的安全事故，针对平衡车安全性采取了多项举措，如在亚马逊宣布下架所有平衡车产品，向用户退款等。被上诉人为自身利益对涉案产品的生产和销售肆无忌惮，导致多人受伤，有违诚实信用和公序良俗，应对上诉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9.关于主体适格问题。北京京东公司属本案适格主体，而小米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供货商，同等于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属于本案的适格主体。10.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因涉案产品摔伤，并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却举证生产销售的产品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是合格产品。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是产品应当符合的最低标准，即便符合标准的产品，也存在不合理的危险。11.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产品责任属于特殊的民事侵权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符合法定的免责情形。二、一审审理程序违法。1.一审开庭未见公告，有违公开审判原则。2.上诉人未获充分发言。3.庭审后被上诉人相对庭前增加和解金额，因上诉人意向与和解金额存在差距，法官告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却受到驳回全部诉讼请求判决。4.上诉人一审后愿意降低和解金额，但是没有得到法院回复直接判决了，增加双方的诉讼成本，不利于和平解决。上诉人补充上诉理由称，一审没有对小米售后的录音证据进行认定，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小米9号抽象的型号产品质量合格，但在本案中具体产品被上诉人未能证明其符合质量。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本案适用无过错责任，只要上诉人证明使用该产品产生了损害就完成了举证责任。上诉人对初步的因果关系已经举证完毕。京东公司、东莞京东公司辩称，不同意余某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坚持一审的意见。一审查明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小米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驳回上诉。纳恩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余某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上诉。上诉人余某在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京东公司、东莞京东公司、小米公司、纳恩博公司向余某赔偿医疗费21889元、二期手术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3100元、误工费12312元、护理费4800、残疾赔偿金7536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5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处罚性赔偿金20000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疤痕整形费（待实际发生）、康复理疗费1389.6元；2.判令京东公司、东莞京东公司、小米公司、纳恩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产品是余某所购买的“小米九号平衡车”。东莞京东公司是案涉产品的销售商。小米公司是案涉产品的供货商。纳恩博公司是案涉产品的生产者。余某于2016年7月2日委托萧彩如在京东商城（××）购买案涉产品并支付价款1969元；东莞京东公司向购买者开具了销售发票并加盖东莞京东公司的发票专用章。2016年8月31日晚9时左右，余某在骑案涉平衡车的过程中跌倒。次日，余某前往医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右桡骨远端骨折；2.高尿酸血症；3.脂肪肝。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全休壹个月；继续门诊治疗复查；12-18个月后拆除内固定物；不适随诊。之后，余某数次到医疗接受后续相关治疗。2017年9月25日，余某到医院住院治疗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右桡骨），医嘱：建议全休2周。余某共计住院天数为13天。根据余某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打印件（仅有小部分金额为原件）及明细清单，截至2017年10月29日，余某共花费医疗费用28135.37元。另，余某在上海华山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药品“硅凝胶”花费680元。2017年7月8日，余某委托广东康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7月22日作出“康源[2017]临鉴意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余某外伤右桡骨远端骨折行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等治疗，遗留右腕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为十级伤残。余某为此支付鉴定费1300元。余某主张骑案涉产品跌伤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是杨兴旺、周创业的证人证言。杨兴旺在一审庭审上称与余某为同事关系，与余某一行四人骑平衡车，余某速度最快，亲眼看见余某摔倒，当时余某觉得受伤不严重就没有到医院治疗；周创业在一审庭审上称与余某为同事关系，与余某一起骑平衡车，一行四人边骑车边聊天，余某骑在最前面，看到余某摔倒致手受伤，事发当天余某没有去医院治疗。一审法院另查明，案涉产品已由九号联合（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支公司投保人身意外伤害险，余某在发生事故后，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案。保险公司在核保后，向余某实赔16996.37元，并已将理赔金转账至余某的账户。一审法院又查明，纳恩博公司于2015年9月2日（案涉事发前）委托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迷你九号平衡车进行检验，该中心对整车质量、最高车速试验、加速性能、爬坡能力等26项进行检测，各项检验均合格。2016年10月13日（案涉事发后），纳恩博公司再次委托该中心对迷你九号平衡车进行检验，该中心对整车质量、最高车速试验、加速性能、爬坡性能等13项进行检测，各项检测均为合格。另，迷你九号平衡车在2016年12月15日获得中国质量认证。一审庭审上，法院询问余某是否需要对案涉产品进行鉴定，余某表示不申请；余某称在事发后，案涉产品没有进行封存及鉴定，并在小米公司售后技人员检测后继续使用；庭审后，纳恩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案涉产品在正常行驶过程中是否异常抖动、在非超速或非低电量情况下是否无故后仰等进行司法鉴定。为处理案件的需要，一审法院致函广州市科技咨询中心进行了解，该中心复函称，由于在事故发生后，案涉产品没有进行封存并继续使用至今，随着零件的老化和磨损，相关证据会消失，故出现状况时的状态及零部件情况已无法考证，因此不具备鉴定条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产品责任纠纷。余某以使用存在缺陷的案涉产品导致其遭受损失为由提起诉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生产者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其产品存在缺陷或属不合格产品。换言之，余某有义务对下列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是证明案涉产品不合格；二是余某自身受到了损害，造成损失；三是余某身体损害是由案涉产品的缺陷造成的。在余某完成上述举证责任后，如果生产者提出免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六款的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1条第二款：“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本案中，公司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生产、销售的案涉产品质量合格，在本案中已完成举证责任。余某认为案涉产品存在缺陷，需提交证据反驳被告的主张，同时需证明案涉产品的缺陷与其损害存在因果关系。但余某所举的证据，仅能够证明其在骑行案涉产品的过程中跌倒，并于跌倒12小时之后到医院接受治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生产者或销售者已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产品在事发前及事发后，经有关部门检测为合格产品，而余某提供在网络、电视等媒体上关于平衡车的相关报道，并不足以认定余某使用的案涉产品即为缺陷产品。余某既未能提供案涉产品在事发后的维修项目，亦未在损害发生后对案涉产品进行封存及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且因余某继续使用案涉产品，导致目前实际上已难以对案涉产品在事发当时是否存在缺陷进行鉴定。而案涉产品是否存在缺陷，作为定案的关键事实之一，根据现有证据已无法查清，余某对此存在明显的过错。据此，余某主张案涉产品存在功能缺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退一步来说，即使案涉产品存在缺陷，但该缺陷是否与余某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余某对此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因此，余某可以向东莞京东公司主张权利，亦可以向纳恩博公司主张权利，但并无权直接向小米公司主张权利。因没有证据证明北京京东公司与案涉产品或案件事实存在关联，故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据此，余某主张小米公司、北京京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余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1.2元，由余某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余某提交以下证据：1.涉案产品司法判例之百度贴吧、受理案件通知书、送达、纳恩博公司民事裁定书；证明类似案件被上诉人主体适格；涉案产品使用时致人伤害情况真实存在；涉案产品使用时有断电或供电不足现象易致人跌倒受伤；与本案类似可做参考。2.上诉人儿子因同一产品失控跌倒致伤医疗资料、证人证言；3.上诉人妻子因同一产品失控跌倒的监控。证明上诉人妻儿均因涉案产品致人身伤害，他人同期所购同种产品有类似致人伤害发生，涉案产品致人伤害具必然性和普遍性，涉案产品不成熟，功能缺陷及安全隐患多，涉案产品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要求。4.上诉人银行收入流水账，证明上诉人月收入高于行业（制造业）平均水平；5.广东省皮肤病医院及石滩医院疤痕、理疗治疗病历，收费清单，证明上诉人一审后疤痕修复、康复理疗情况及费用。6.车旅费票据，证明上诉人因涉案产品致伤医疗所产生的车旅费用。针对余某提交的上述证据，京东公司、东莞京东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3、4均不属于本案二审新证据，不同意质证。证据5、6属于上诉人新增诉讼请求范围，不予质证。小米公司补充认为：证据1.该案并非生效判决书，且仅为个案，不能作为本案依据。证据2.治疗情况与本案无关。证据3.该证据为视听证据，跌倒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上诉人继续使用涉案产品，致使涉案产品无法进行鉴定。证据4.本案事故于2016年8月30日发生，其提交的17年公司收入数据与本案涉及的误工费无关。证据5.根据增城市医院诊断证明和出院小结，疤痕治疗不属于必要的治疗费用，应不予支付。纳恩博公司补充认为：证据1-6都与本案无关，因为证据1的9号平衡车并不是本案平衡车。证据2、3.上诉人儿子、妻子的受伤情况，与上诉人受伤无关，上诉人继续在使用这个车，也鼓励家属使用。证据4、5、6.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在二审新增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新增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以产品缺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上诉人应对涉案产品存在缺陷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产品存在缺陷包含两种情形，一是指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二是存在不合理的危险。关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问题，首先，上诉人并未指出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具体标准名称。其次，纳恩博公司主张涉案产品生产时无相关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其是依据企业标准进行生产，经审查涉案产品标识，其标注的执行标准为企业标准“Q/320412NCZ001-2015”，纳恩博公司提供了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该检验报告对涉案产品进行了检验，检验结论为符合Q/320412NCZ001-2015，即纳恩博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实涉案产品符合其所标注的标准。由于上诉人在本案中既未指出涉案产品违反了何种具体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也未提供相关检验部门对涉案产品的检验依据，故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产品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关于涉案产品是否存在不合理危险的问题，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涉案产品的设计存在缺陷，没有脚刹、手刹，没有仪表盘，但上述问题是否导致涉案产品存在不合理的危险，上诉人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而上诉人也未提交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对涉案产品作出存在缺陷的认定结论。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警示问题，涉案产品在使用说明书中已经对如何安全使用进行了相应的说明，对在使用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危险动作进行了相应的警示，即被上诉人已经尽到了警示提醒义务。故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产品存在不合理的危险。综上，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涉案产品存在缺陷。关于上诉人在本案二审提交的其他人员使用涉案产品导致人身伤害的证据，该证据未能证实其他人员遭受人身伤害是因为涉案产品存在缺陷导致，故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2元，由上诉人余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金华审判员  印 强审判员  李 婷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唐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