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81民初5190号原告伍长松,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伟方，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道武,男,197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池万浩，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孝斌，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金光华，瑞安市陶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瑞安市金色时代娱乐有限公司,瑞安市安阳街道新世纪大厦1-3层。法定代表人胡云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劼、周建雷，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伍长松为与被告薛道武、薛孝斌、瑞安市金色时代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时代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以简易程序立案，于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伍长松的委托代理人朱伟方、被告薛道武的委托代理人池万浩、被告薛孝斌的委托代理人金光华、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建雷均到庭参加上述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长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薛道武、薛孝斌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719120.74元、误工费41800元、护理费41800元、营养费29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80元、交通费39000元、残疾赔偿金48959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5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705790.54元；2、判令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在上述第一项的赔偿金额范围内承担过错的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明确需另行计算定残后护理费为346440元（34644元/年×20年×50%）。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4日，原告在瑞安市金色时代KTV娱乐休闲期间，因琐事与被告薛孝斌发生口角。后被告薛孝斌纠集被告薛道武至金色时代KTV205包厢门口对原告进行殴打，致使原告头部严重受伤。被告薛道武、薛孝斌行凶后逃离现场。当晚，原告被送至瑞安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经医生诊断。原告主要损伤为左额颞顶硬膜外、硬膜下、脑内出血，左额颞顶叶脑挫裂伤等。原告伤势构成重伤，现仍无法正常语言表达，不能下地正常行走，生活不能自理。综上所述，被告薛道武、薛孝斌实施伤害行为，致原告重伤的后果，其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刑事处罚业经法院判决生效，但是被告薛道武、薛孝斌侵害原告的人身健康并严重摧毁了原告所在的家庭，理应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同时，被告金色时代公司作为公共娱乐场所的责任人与管理人，未能尽到及时制止暴力事件发生以及护送原告、进行抢救、治疗等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被告薛道武辩称：1、本案中被告薛孝斌跟被告金色时代公司都有过错，都应该承担责任；2、原告起诉索赔金额过高。本案中原告也有部分过错，事情起因是原告找被告薛孝斌理论，被告薛道武只是参与调解。是原告先动手打被告薛道武。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在安保责任范围内存在过错，据公安提供的录像来看，在11分，14分，17分，19分时，其服务员多次查看包厢，但是一直没有采取措施。在双方发生纠纷后，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服务员没有及时阻止。本案起因是被告薛孝斌，被告薛孝斌理应及时阻止双方，但是他没有，所以应当承担部分责任。被告薛道武的责任应当限定在30%左右比较合适。被告薛孝斌辩称：1、本案原告受伤是刑事犯罪行为人薛道武造成的，应当由被告薛道武承担民事责任；2、诉状所称被告薛孝斌纠集薛道武对原告进行殴打，由被告薛孝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如果被告薛孝斌有参与殴打或指使、授意被告薛道武殴打原告，那么公安、检查机关也应当对被告薛孝斌实施侦查并依法追究被告薛孝斌的法律责任；3、被告薛孝斌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请依法驳回对被告薛孝斌的诉讼请求。被告金色时代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与他的朋友来到205包厢，后来因为原告跟被告薛孝斌发生争执，被告薛道武劝架时与原告发生争吵。真正发生斗殴是被告薛道武与原告到了包厢门口才发生的。原告说自己是晚上到医院的，这不是事实，实际上是次日早上7时去的；2、原告的损害结果应由被告薛道武、薛孝斌承担。且原告与被告薛道武发生斗殴，其本身有过错，没有第一时间去就医，错过了最好的救治时机，原告自身也要承担责任；3、被告金色时代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与被告薛道武的斗殴是临时发生的，当服务人员发现的时候，打电话给总台，总台叫了安保人员，并报警。后来原告被他的朋友带离了营业场所。因此，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不存在过错；4、医疗费715963.47元，有部分瑞安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的门诊发票是冲突的。误工费的标准应该按照原告所从事的职业来算。护理费应该按照浙江省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来算，护理依赖程度按30%计算，之后的护理期限暂定5年，以后可另行计算。营养费30元/天，期限180天，伙食补助费有部分在住院费用里了。交通费请法庭根据原告的情况酌情确定。鉴定结论里最后综合评定为6级，没有6、7、8级。原告的父母还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当计算被扶养费生活费，且累计数额不得超过16108元/年。精神损害抚慰金是25000元。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一份、被告薛道武户籍证明一份、被告薛孝斌户籍证明一份、被告金色时代公司企业公示信息一份，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2、瑞安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以证明原告受伤后的伤势情况，伤残等级及三期情况等。3、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等材料（2015年3月4日至2015年4月8日，共住院35天），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出院小结一份（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5月15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各一份（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15日，共住院31天），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各一份（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8月6日，共住院52天），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住院医疗证明书等材料（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27天），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第二次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各一份（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0月22日，共住院52天），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第三次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各一份（2015年10月22日至2015年11月３日，共住院12天），上海长征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证各一份（2016年5月12日至14日，共住院2天），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清单（材料）各一份，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各一份，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各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份、住院收费票据二份、病人费用清单三份、诊断证明书一份，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各一份，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百一十二份，温州医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诊查费票据一份，上海长征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各一份，上海长征医院陪护用具管理中心收费凭证二份，瑞安市人民医院急诊病历、医疗诊断证明单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因为被告致伤后的治疗及花费。4、户口簿一份、瑞安市云周街道上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以证明被扶养人的情况，以及原告父母由原告与原告姐姐伍小林共同抚养的事实。5、温州市急救中心滨海分站出具的交通费票据二份，以证明原告受伤治疗交通费用支出的事实。6、谈话笔录五份，瑞安市云周街道上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以证明原告非务农人员，其从事书法培训工作的事实。7、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以证明原告租赁房屋从事书法培训工作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薛道武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对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予以确认，对收费票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有高血压疾病，这部分费用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对证据4户口簿的证明对象有意见，不足以证明被扶养人的情况，应由公安机关提供证明；证据5收费票据具体金额系手写，不是真实的发票，另有一张收费收据上没有盖章，所以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谈话笔录的三性有异议，无法核对是否证人本人签字，不能证明原告长期居住在城镇或者主要收入来源于书法培训工作。对证据6证明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村民委员不具备出具证明的资质；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定是否出租方本人签字。被告薛孝斌的质证意见：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的三性均无异议，具体费用由法院确认；2、被告薛孝斌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3、同意被告薛道武关于证据6、7的质证意见。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2、同意被告薛道武关于证据6、7的质证意见，证据7房屋租赁合同里未写明出租房屋的地址。审理期间，原告申请王某、伍某1、伍某2三位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事发之前从事书法培训工作，其主要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原告对证人证言的三性无异议，并且认为三位证人能够证明原告事发之前从事书法培训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此。被告薛道武的质证意见：证人伍某1，王某或多或少与原告有点亲属关系，证言可信度不高。从三位证人的情况来看，结合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可以得出2014年9月份之前，原告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村，因为在9月之前，原告的书法培训班设在他家里，收入仍然来源于农村。房屋租赁合同于7月签订，但是王某的证言说是9月份才开始。原告长期居住在农村，2014年9月才租房办班。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不满1年，残疾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薛孝斌、金色时代公司均同意被告薛道武的上述质证意见。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8、保安服务合同一份，以证明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委托温州明道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其营业场所的安保工作。9、瑞安市公安局安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⑴当时是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报警；⑵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安保人员到达现场之后，劝开双方并控制事态；⑶之后原告被他的朋友带离了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经营场所。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8的三性有异议。保安服务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是否尽到公共场所的安全保障义务与雇佣保安是两回事；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事实有存在，但是其证明目的并不能通过这些事实达成。被告金色时代公司于3月4日凌晨报警，但是公安机关到达现场的时间并没有说明。事态发生之后，才有保安到场，那么为什么没有在事发之前进行平息呢？同时，原告被他的朋友带离现场，可以看出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并没有任何人员陪同。被告薛道武的质证意见：原告家属和相关人员于事发次日报警，而且证据9不能说明事情经过，也不能证明被告金色时代公司有没有尽到安保义务。认可被告金色时代公司报警事实。保安管理费标准为每人每月100元，反映出原告的安保人员是轮换的，导致安保人员对被告金色时代公司不熟悉。从案发时间来看，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刚把安保工作承包给保安公司，可以说安保人员对被告金色时代公司不熟悉。证据9可以说明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安保存在漏洞。被告薛孝斌没有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2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中的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NO：1881930757）的内容系手写，由瑞安市第二人民医院盖章，缺乏相关病历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NO：2087008133）的存根联、收据联重复提交，本院对存根联不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已作为独立的赔偿项目计算，故本院对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NO：1300252231）剔除伙食费656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NO：150400413357）剔除伙食费18元。本院对证据3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经核实，原告医疗费718266.74元(其中住院费用698224.65元、温州华东惠仁医药有限公司的住院材料费613.8元、门诊费用19428.29元)；无证据证明原告父母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本院确定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女儿伍诗祺、儿子伍浩然，本院对证据4予以部分认定；证据5的票据填写极不规范，本院不予认定，但交通费确属必要支出费用，本院将结合原告就医、转院的实际情况予以酌情考虑；证据6、7及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伍某1、伍某2的证言，用以证明原告事发之前从事书法培训工作，其主要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证据6的谈话笔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证据6的瑞安市云周街道上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据7的房屋租赁合同、证人王某、伍某1、伍某2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可证实原告系农业家庭户，但其从事书法培训工作多年，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8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金色时代公司的安保人员到达现场之后，劝开双方并控制事态的待证事实缺乏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其他待证事实予以认定。综合以上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4日凌晨0时许，被告薛道武、薛孝斌在被告瑞安市金色时代公司KTV包厢里饮酒、唱歌期间，原告伍长松与程某过来敬酒，与被告薛孝斌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薛道武上前劝架时又与原告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后原告、被告薛道武到了该包厢门口，随之发生互殴。被告瑞安市金色时代公司的工作人员报警称在金色时代KTV205包厢有人打架。期间，被告薛道武将原告打倒在地，致使原告头部碰撞地面受伤。后双方被劝开。原告也被其朋友送回家。瑞安市公安局安阳派出所到达现场时事态已平息。当天早上7时多，原告由瑞安市120急救指挥中心出车送至瑞安市人民医院治疗，施行左颞顶开颅血肿清除减压术，共住院35天（2015年3月4日至2015年4月8日），出院诊断：左额颞顶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小脑幕切迹疝，左额颞头皮血肿，急性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等。后原告辗转多家医院治疗：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36.5天（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5月15日）；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31天（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1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住院三次，第一次52天（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8月6日），第二次52天（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0月22日），第三次12天（2015年10月22日至2015年11月3日）；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施行左额颞顶颅骨缺损修复术，共住院27天（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31日），在上海长征医院住院2天（2016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4日）。原告多次在瑞安市人民医院、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上海长征医院接受门诊治疗。瑞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5年7月30日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伍长松损伤程度重伤二级。温州律政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与本次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该所于2016年11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告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六级，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均自受伤之日起至首次鉴定前一日（2015年12月28日）止，营养期限为180日。另查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户，从事书法培训工作多年。事发当天10时许，原告家属报警称原告被打伤。原告父母为伍桃弟、林竹红，育有原告及原告姐姐伍小林。原告与其妻共同抚养女儿伍诗祺、儿子伍浩然。本院认为，自然人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伍长松与程某因琐事与被告薛孝斌发生争执，被告薛道武劝架时又与原告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并将原告打倒在地，致使原告头部碰撞地面，造成原告人身损失，被告薛道武的侵权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其过错责任明显，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薛孝斌虽未直接造成原告受伤，但冲突因其而起，由于被告薛孝斌未尽劝阻义务，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本院确定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薛道武承担70%，被告薛孝斌承担30%。被告金色时代公司作为娱乐场所的经营者及管理人，应当对场所内的人员提供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原、被告在包厢内发生争执后，又在包厢外互殴，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对其直接管理和控制的空间范围事先缺乏预判，未在第一时间对纠纷予以制止或防止侵权行为的发生，其虽采取了报警，但警察出动后事态已平息，事后也未能对原告及时救助，原告的损害结果与被告金色时代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金色时代公司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30%的补充赔偿责任。本院对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各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出院记录等相关证据，确定为718266.74元(其中住院费用698224.65元、温州华东惠仁医药有限公司的住院材料费613.8元、门诊费用19428.29元)；2、误工费，根据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且无法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参考原告受伤前从事书法培训工作，可按2015年浙江省私营单位教育业38654元/年的标准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日（2015年12月28日）止，经计算为300天，原告主张按295天计算予以准许，确定为31240.9元（38654元/年÷365天×295天）；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定残前后）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原告住院天数247.5天，可按2015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1719元/年的标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确定为35069.73元（51719元/年÷365天×247.5天）；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定残前一日（2015年12月28日）止，经计算为300天，原告主张定残前护理期按295天计算予以准许，扣除住院天数247.5天，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天数为47.5天，可按2015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4644元/年的标准计算，确定为4508.47元（34644元/年÷365天×47.5天）；原告定残后为部分（三级）护理依赖，确定50%的计算比例，结合原告的身体状况，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10年的护理期限，可按2015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4644元/年的标准计算，确定为173220元（34644元/年×10年×50%），分段护理费合计212798.2元（35069.73＋4508.47＋173220）；4、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营养期限180天，确定为5400元（30元/天×18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7425元（30元/天×247.5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籍所在地在农村，但其从事书法培训工作多年，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六级残疾程度，可按原告主张的2015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714元/年的标准，应为437140元（43714元/年×20年×50%），但原告诉请按80275元计算予以准许；7、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原告主张的2015年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6108元的标准，参照原告六级残疾程度50%的计算比例及扶养人人数予以确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自首次定残后（2015年12月28日）计算至18周岁，则女儿伍诗祺需计算4年，确定为16108元（16108元/年×4年÷2人×50%）儿子伍浩然需计算16年，确定为64432元（16108元/年×16年÷2人×50%），两笔合计80540元。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伍桃弟、林竹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原告由此主张其父母伍桃弟、林竹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则残疾赔偿金确定为51768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温州律政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构成人体损伤残疾程度六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可根据残疾等级予以量化，同时结合原告因本次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酌情确定为35000元；9、交通费，根据原告自身病症、精神状况及多次住院、转院的实际情况，并结合原告需专人陪护，酌情支持15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合计1542810.84元，由被告薛道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确定为1079967.59元；被告薛孝斌承担30%的赔偿责任，确定为462843.25元；被告金色时代公司承担30%的补充赔偿责任，确定为462843.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薛道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伍长松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079967.59元。二、被告薛孝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伍长松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462843.25元。三、被告瑞安市金色时代娱乐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款项的支付承担30%即462843.25元的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伍长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761元（已缓交），由原告伍长松负担2050元，被告薛道武负担6098元，被告薛孝斌负担26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连永考人民 陪 审员 曹高锋人民 陪 审员 蔡永林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郑 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