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四终字第002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友付，男，195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友华，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椒县万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全椒县富安路。
法定代表人：韦承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伟，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戴友付、曹友华因与被上诉人全椒县万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圣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滁民一初字第00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戴友付、曹友华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黄敏，万圣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韦承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友付、曹友华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戴友付、曹友华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戴友付、曹友华与韦承余于2009年9月28日签订的《股东出资协议》未作废，双方的共同投资合作关系并未终止。2011年4月29日的声明仅为投资人唐秀华退出，唐秀华签订的协议作废，戴友付、曹友华与韦承余的签订协议未作废。另一方面，戴友付、曹友华与万圣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签订的“福安花园”工程项目处理协议书及9月22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处理补充协议书，证明双方合作关系并未终止。因此，原判认定双方合作开发协议已于2011年4月29日解除错误。2、原判认定戴友付、曹友华投资款为3745000元，应得投资收益款为313343.50元，显属错误。在整过项目投资过程中，戴友付、曹友华共投资上千万元，按照协议的约定，戴友付、曹友华应得投资回报为15165725元，扣除所有借款，万圣房地产公司尚应支付戴友付、曹友华8484025元。
万圣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戴友付、曹友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终止当事人双方之间“富安花园”工程项目合作开发关系；2、万圣房地产公司返还戴友付、曹友华投入资金本息合计8484025元；3、由万圣房地产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日，全椒县福安动力机械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富安机械公司）与戴友付、曹友华等人（乙方）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该公司12.2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转让费人民币920万元。后戴友付等人以安徽华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华丰房地产公司）名义参与上述地块的竞买。2009年9月28日，戴友付、陈秀华、曹友华等（甲方）与韦承余（乙方）签订一份《补充股东出资协议》，约定：1、双方共同出资1600万元进行项目投资，甲方投资960万元占60%股份，乙方投资640万元占40%股份，并打入甲乙双方双控账户；2、项目资金中920万元用于购买富安机械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补偿费用、设备搬迁费等。项目地址为全椒县富安路南侧，地块编号为B010601。该块土地由甲乙双方共同进行房产开发，开发资质挂靠华丰房地产公司；3、该块土地挂牌拍卖，由挂靠公司出面竞拍，土地出让金等费用由甲乙双方项目资金出，政府返还金给富安机械公司后，该返还金归甲乙双方按股份共同拥有。甲乙双方股东由甲方戴友付、乙方韦承余全权负责；4、财务由甲乙双方派一名会计进行项目财务管理；5、甲方前期投资（土地出让金、挂牌费用等）票据、投资富安机械公司土地使用权定金票据，交给财务入账，乙方按相应比例金额打入双控账户。后期项目运作需要投资，双方按股份比例打款入双控帐户，再进行投资；6、项目投资过程中，股东出资在双方协商规定期限内，双方款项必须到位。如任何一方资金无法到位，由另一方投资的，则甲乙双方共同签订股东补充协议，重新按投资比例确定甲乙双方所占股份；7、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因此造成的损失都由违约方负责。2009年10月12日，华丰房地产公司向土地主管部门交纳了上述地块的土地出让金3916000元。2009年12月12日，戴友付（甲方）与韦承余（乙方）签订了一份《股东出资协议》，该协议内容与2009年9月2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股东出资协议》内容基本一致。2009年12月28日，戴友付、陈秀华、曹友华等（甲方）与韦承余（乙方）又签订一份《补充股东出资协议》，该协议内容与2009年9月28日签订的《补充股东出资协议》内容完全一致。2009年12月30日，韦承余将3916000元打入华丰房地产公司账户。2010年8月16日，戴友付（甲方）与韦承余（乙方）再次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双方共同出资1300万元进行项目投资，甲方投资780万元占股份的60%，乙方投资520万元占股份的40%，该资金打入双方双控账户；2、项目投资中的920万元用于购买富安机械公司土地使用权。该地块由甲乙双方共同进行房产开发，并成立万圣房地产公司。韦承余任公司法人兼董事长，戴友付任公司总经理，并全权负责富安花园工程项目；3、万圣房地产公司财务由甲乙双方各派一名会计管理公司财务等；4、以上内容经双方确认无误，该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如有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一切法律责任由违约方承担。戴友付、曹友华分别于2009年10月1日、2011年4月9日给付富安机械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费274.5万元和100万元。2011年4月26日，戴友付与韦承余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09年12月12日签订的《股东出资协议》、2009年12月28日签订的《补充股东出资协议》和2010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全部作废。2011年4月29日，唐秀华出具一份书面声明，内容为：“富安机械公司、万圣房地产公司、戴有付、曹友华：本人于2011年4月前出资购买的富安机械公司土地使用权和厂房，现本人已收回全部出资款，该块土地由万圣房地产公司开发，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之前本人签订的与富安机械公司地块的有关协议、合同均作废。声明人：唐秀华，2011年4月29日（款已收）”。同日，戴友付、曹友华在该声明下方注明“以前协议、合同全作废”。2012年6月13日，曹友华出具一张收条给万圣房地产公司，内容为：“收到在万圣公司投资款计人民币叁佰零捌万玖仟贰佰元正（注：此款请贵公司直接付给王洪）”。同年6月29日，曹友华再次出具一张收条给万圣房地产公司，内容为：“收到万圣公司投资款计人民币陆拾伍万伍仟捌佰元正（此款付给韦承余）”。2013年8月27日，在当地有关部门协调下，万圣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韦承余与戴友付、曹友华、唐秀华、郭春斌签订一份《处理协议书》，协议：一、现甲方万圣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韦承余退出在建的“富安花园”工程项目开发，由乙方戴友付（乙方代表人）接手负责实施该工程项目的继续开发；二、乙方于2013年9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该地块所有投资款及利息暂定为人民币3000万元整到双方指定的县信访局账户，作为诚信保证金，最终凭有资质的造价事务所、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后总金额本着多退少补原则，审计报告出来后15天内完成余款的交割。乙方逾期视为违约，该项目将继续由甲方实施……七、如甲方退出，乙方应按工程实际投入款的2%月息结算给甲方；如乙方退出，甲方应按乙方实际投入款2.5%月息结算给乙方。利息按年以本算息，钱取走之日起终止。同时万圣房地产公司在扣除戴友付借到韦承余欠款后，双方在规定的时间内一次性付清，互不再追究容积率和其他费用等。同年9月22日，万圣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韦承余（甲方）与戴友付（乙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3年10月15日止，由乙方将经过审计的万圣房地产公司和安徽永顺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投资“富安花园”款项打到由县信访局控管的账户内，甲方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协助乙方办理变更法人等相关手续，变更结束之日经县信访局认可后，由信访局管控账户全额打入到甲方指定账户。乙方逾期拿不出审计报告的款额，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违约后，该项目继续由甲方实施。因乙方违约，给甲方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乙方因此造成的损失自行负担。2013年8月27日签订的处理协议书如有未尽事宜，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其他条款以本协议为准等。同年11月18日，全椒县信访局出具一份《关于万圣房地产公司“富安花园”项目工程终止转让的协议》，载明：万圣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富安花园”项目工程正在施工过程中，现法人代表韦承余和原合作人戴友付发生经济纠纷，经协调，现因戴友付方资金迟迟不能到位，决定终止调解，由韦承余继续开发。万圣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3月11日起诉戴友付、曹友华等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经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4）全民一初字第00398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处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
一审法院另认定事实：曹友华于2012年6月29日向韦承余借款309540元，戴友付于2013年4月26日向韦承余借款155万元，于2013年6月12日向韦承余借款1064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戴友付、曹友华与韦承余签订的《股东出资协议》，约定涉案地块由双方共同出资进行房地产开发，后韦承余成立万圣房地产公司，按照约定由万圣房地产公司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2011年4月26与4月29日，戴友付、曹友华分别与韦承余通过签订协议和声明的方式，解除了双方签订的上述《合作开发协议》。后双方对涉案工程项目开发产生纠纷，经相关部门协调，双方于2013年8月27日和9月22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处理涉案合作开发项目的协议。由于戴友付、曹友华和韦承余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均系股东出资协议，而万圣房地产公司系韦承余与他人共同设立，韦承余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友付、曹友华和韦承余约定涉案工程项目交由万圣房地产公司开发，则韦承余签订上述协议的行为应系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万圣房地产公司承担。因此，本案合作开发双方主体应为戴友付、曹友华与万圣房地产公司。上述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协议及涉案工程项目开发权利归属及损失承担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由于戴友付、曹友华已于2011年4月26日和4月29日分别以协议和声明的方式解除了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万圣房地产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故双方合作开发协议已于2011年4月29日解除。现戴友付、曹友华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与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
根据万圣房地产公司与戴友付、曹友华分别于2014年8月27日和9月22日签订的《处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内容看，双方对解除合作关系后涉案项目开发的归属及一方对另一方退出时应给予补偿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且生效的民事判决一方面确认了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另一方面确认了戴友付、曹友华因未按协议约定向万圣房地产公司支付相应的补偿费，涉案工程项目仍由万圣房地产公司开发，万圣房地产公司应按约支付戴友付、曹友华主张的投资补偿款。依照《处理协议书》第七条约定，万圣房地产公司应就戴友付、曹友华实际投资款总额按月息2.5%月标准按年以本算息，款清息止；在扣除戴友付等对韦承余欠款后，双方在规定的时间内一次性付清，一次性了断，互不再追究容积率和其他费用。万圣房地产公司辩称该约定利息计算标准过高要求调整，因双方系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所约定的月息2.5%计算标准是对戴友付、曹友华退出合作开发的一种补偿计算方式，并非民间借贷约定的计息标准，合法有效，不存在调整问题。戴友付、曹友华主张其实际投资款及损失共计727.2万元（包括购地款374.5万元+代还款100万元+支付办容积率费用36.7万元+融资费用180万元+利息损失36万元），万圣房地产公司只认可其中的购地款374.5万元，对其他费用均不认可。由于戴友付、曹友华主张的上述费用依据不足，且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互不再追究容积率和其他费用，并约定如戴友付、曹友华违约，因此造成损失自行负担。而本案确系戴友付、曹友华未按约履行，存在违约行为，故其要求万圣房地产公司承担融资利息等相关费用，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对戴友付、曹友华主张其实际投资款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案戴友付、曹友华在涉案工程项目中实际投资款为374.5万元（其中2009年10月1日支付274.5万元，2011年4月9日支付100万元），2012年6月13日，戴友付、曹友华从万圣房地产公司领取3089200元，2012年6月29日，戴友付、曹友华领取655800元，合计374.5万元，戴友付、曹友华的投资款已全部收回。依照双方约定的月息2.5%计算，款清息止，万圣房地产公司应向戴友付、曹友华支付投资补偿款为3237583.50元。戴友付、曹友华共欠韦承余借款为2924240元（309540元+155万元+1064700元）。两项冲抵，万圣房地产公司仍应向戴友付、曹友华支付313343.50元。戴友付、曹友华诉请万圣房地产公司支付投资款利息直至2014年9月30日，依据不足，故不予支持。万圣房地产公司辩称戴友付等借韦承余的款项也应计算利息并予以冲抵，亦依据不足，故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万圣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戴友付、曹友华313343.50元补偿款；二、驳回戴友付、曹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188元，由戴友付、曹友华负担65000元，万圣房地产公司负担6188元。
二审双方所举证据与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过二审庭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方合作开发关系是否已于2011年4月29日终止；2、原判判令万圣房地产公司支付戴友付、曹友华313343.50元是否正确。
（一）关于双方合作开发关系是否已于2011年4月29日终止。戴友付、曹友华上诉认为，双方于2009年9月28日签订的《补充股东出资协议》没有解除，双方合作开发关系仍然存在，2013年8月27日的《处理协议书》就是证明。经审查，2009年9月28日，戴友付（甲方）与韦承余（乙方）签订一份《补充股东出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出资1600万元进行项目投资，甲方投资960万元占60%股份，乙方投资640万元占40%，甲乙双方股东由戴友付、乙方由韦承余全权负责。甲方栏：曹友华、李鸣、唐秀华签字，乙方栏:韦承余签字。2009年12月28日，戴友付（甲方）与韦承余（乙方）又签订一份《股东出资协议》，内容完全一致。可见，2009年的12月28日的《股东出资协议》已完全取代2009年9月28日的《补充股东出资协议》。2011年4月26日，戴友付（甲方）与韦承余（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双方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股东出资协议》、2009年12月28日签订的《补充股东出资协议》和2010年8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全部作废。据此，2009年12月28日《股东出资协议》作废，2009年9月28日《股东出资协议》亦作废。在2011年4月29日声明下方，戴友付、曹友华注明“以前协议、合同全作废”，因此，原判确定双方合作开发关系已于2011年4月29日终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一方面，2013年8月27日《处理协议书》是在合作关系终止后，双方为处理解决存在的经济纠纷，约定一定条件下，涉案工程由甲方单独承建或由乙方单独承建，不属于合作开发，不能证明双方仍存在合作开发关系。
（二）关于原判判令万圣房地产公司支付戴友付、曹友华313343.50元是否正确。戴友付、曹友华上诉主张在涉案工程承建过程中投资了上千万元，应得投资回报为15165725元，扣除借款，万圣房地产公司尚应支付戴友付、曹友华8484025元。万圣房地产公司辩称，戴友付、曹友华仅投资3745000元，其所主张的各项费用不属于投资款。经审查，戴友付、曹友华主张的投资款中包括如下几部分：（1）为提高涉案工程容积率，戴友付、曹友华支付交通费、旅游费、住宿费、招待费等合计367000元，并提供了王玉林收条一张，证明收到戴友付现金367000元。但该收条并不能充分证明上述费用的真实存在，且该笔费用事先未征得万圣房地产公司同意，事后万圣房地产公司未予认可。因此，本院不予确认。（2）戴友付为履行2013年8月27日的《处理协议》，向第三方借款3000万元，支付居间服务费100万元、利息75万元、活动费5万元，合计180万元。经审查，戴友付、曹友华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案外人徐美玉银行账户存有3000万元，不能证明该款项属于戴友付有权支配的工程投资款，且该款项未汇入全椒县信访局指定账户，不符合双方约定。即使上述居间费、利息、活动费用真实存在，也属于戴友付、曹友华为履行协议积极筹集投资款，不属于工程投资款。且该损失也不是因万圣房地产公司违约产生的，戴友付、曹友华上诉要求万圣房地产公司负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3）戴友付、曹友华为履行2013年8月27日《处理协议》，向第三方借款600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但戴友付、曹友华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即使上述费用真实存在，也属于戴友付、曹友华为履行协议积极筹集投资款的支出，不属于工程投资款。且该利息损失也不是因万圣房地产公司违约产生的，戴友付、曹友华上诉要求万圣房地产公司负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按照2013年8月27日《处理协议》的约定，乙方退出后，甲方应就乙方实际投资款额按2.5%月息结算给乙方，款清息止，在扣除戴友付借款后，双方一次性了结。本案戴友付、曹友华投资款总额为3745000元，戴友付、曹友华于2012年6月13日从万圣房地产公司收回3089200元，于6月29日收回655800元，至此，投资款已全部收回。截至款清之日止，按月息2.5%计算，3745000元投资款实际产生利息额为3237583.50元。曹友华于2012年6月29日向韦承余借款309540元，戴友付于2013年4月26日与6月12日两次向韦承余借款合计2614700元（1550000元+1064700元=2614700元）。扣除戴友付、曹友华的上述借款后，万圣房地产公司尚应支付戴友付、曹友华313343.50元（3237583.50元309540元2614700元=313343.50元）。
综上所述，戴友付、曹友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000元，由戴友付、曹友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钢
代理审判员 王依胜
代理审判员 吴 辉
二○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唐 婷
附：本案二审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