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一终字第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星，男，蒙古族，1974年11月6日生，个体司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渠彬，男，汉族，1983年1月17日生，宁夏瑞泰房地产开发民营企业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渠梓轩，男，汉族，2009年11月26日生。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渠立洲，男，汉族，1957年1月27日生，宁夏宁煤集团退休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秀山，男，汉族，1961年2月9日生，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珍，女，汉族，1963年4月26日生。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苗杰，男，汉族，1985年12月24日生，宁夏辰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小捷，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贞，女，汉族，1973年9月19日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负责人贾江洪，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程东明、冯兴文，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彤，男，汉族，1986年9月19日生，个体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芳，女，汉族，1983年9月21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玉福，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宝霖，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负责人郭玉峰，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姜云，男，汉族，1981年4月10日生，个体司机。上诉人姜星与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宁夏玉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吴彤、王小芳、原审被告姜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2015）都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星、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委托代理人渠立洲、被上诉人苗秀山、王红珍委托代理人苗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冯兴文、被上诉人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杨贞、被上诉人宁夏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宝霖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吴彤、王小芳、原审被告姜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10日18时56分许，被告吴彤驾驶宁AZ1499号森林人牌小型越野客车沿国道1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457公里加550米处转弯时与对相行驶被告姜云驾驶的青A19721／青A067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宁AZ1499号乘车人苗静、苏振兴死亡，驾驶人吴彤、乘车人苏保学受伤，两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都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车速分析：驾驶人吴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及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雨、雪、冰雹、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驾驶人姜云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六条“机动车行驶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第二项‘掉头、转弯、下陡坡’时”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列》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认定驾驶人吴彤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驾驶人姜云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苗静、苏振兴及苏保学无责任。另查明，交通事故车辆事故主要责任人被告吴彤驾驶宁AZ1499号车辆系被告王小芳所有，该车辆在被告灵武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各一份，其中商业险种有车上座位险每一座位保险额20000元，含不计免赔项目，事故发生时间均在保险期限内。交通事故车辆事故次要责任人的被告姜云驾驶的青A19721／青A0679号重型系被告姜星所有，挂靠在凯达公司，该车辆在虎台支公司投保二份交强险、二份商业险（主车、挂车各200000元），事故发生时间均在保险期限内，因此次交通事故我院已判令虎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付给苏振兴73333元、已赔付王小芳58500元（交强险内4000元车损，商业险内545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吴彤医疗费20000元、交强险73333元、商业险内赔付吴彤126088.06元。再查明，原告渠彬与苗静系夫妻关系，渠梓轩系原告渠彬与苗静婚生子女，死者苗静系苗秀山、王红珍之女；原告苗秀山、王红珍未达到被赡养年龄，也无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苗静生前系农村户口，但生活在城市，以城市劳动为主要生活来源；被告吴彤与玉福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该院认为，被告吴彤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及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姜云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列》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认定驾驶人吴彤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驾驶人姜云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苗静、苏振兴及苏保学无责任的责任划分依据客观公正，事故当事人亦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各原告请求按宁夏地区城镇标准赔偿苗静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的合理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中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要求各被告赔偿原告苗秀山、王红珍二人赡养费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加以证实，故不予支持；被告姜星认为按主次责任划分驾驶人吴彤承担70%的责任，驾驶人姜云承担30%的比例额较为适宜，故予以采纳；被告凯达公司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吴彤违犯交通法规超速行驶，并占用对方车道，故精神损失费不应当予以支持、凯达公司是青A19721／青A0679挂车的挂靠单位，对该挂靠车辆只收取挂靠费用，代办年审、车辆报停、复始业务，只是有偿服务，并非车辆运营利益的归属者，所以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凯达公司对青A19721／青A0679挂车支配其经营运输活动，收取该车辆挂靠费。被告虎台支公司诉讼代理人认为对各原告的赔偿数额在剩余交强险73333元范围内赔偿、精神抚慰金过高应适当赔偿、原告苗秀山、王红珍二人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其赡养费不应当赔偿的代理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采纳；认为商业险由于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只能在主车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能以主车和挂车商业险合计赔付的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虎台支保险公司在与姜星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商业险主车与挂车险连接使用时如何进行支付商业险未对合同对方当事人予以释明和说明，属于显失公平，不对等的霸王条款，不能依此条款对抗第三人，故此次交通事故中应当以主车商业险与挂车商业险累计合并使用；被告灵武支公司应当在投保的座位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被告玉福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实，吴彤不是玉福公司的职员，故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各原告主张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未出具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合理的交通费按2人×600元／人×往返2趟计2400、住宿费2人×180元／人×7天计2520元，合计4920元较为合理；死者苗静生前其户籍虽在农村，属于农业人口，但实际生活在城镇，以城镇劳动收入为主要来源，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在本案中死亡赔偿金等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即因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苗静死亡的死亡赔偿金351580元（2012年宁夏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17579元×20年）、丧葬费22287元（2012年宁夏职工平均工资44574元／12个月×6个月）、被抚养人渠梓轩的生活费72103.43元（2012年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9613.79元×15年／2人）、交通费和住宿费49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470890.4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各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合理部分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优先从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适当赔偿，但应当与当地的生活水平相适应，其请求的幅度明显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等首先在剩余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主车、挂车的累计40万元余额内承担，仍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由事故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即被告吴彤、王小芳承担70%的责任，被告姜云、姜星、凯达公司按责任的30%承担责任予以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以及《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彤、姜云赔偿原告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四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苗静死亡的死亡赔偿金351580元、丧葬费22287元、被抚养人渠梓轩的生活费72103.43元、交通费和住宿费49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470890.4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驳回各原告和被告吴彤要求被告宁夏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其他被告赔偿原告苗秀山、王红珍的赡养费、误工费和其他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三、判决第一项中精神抚慰金2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从另案赔付的剩余73333元交强险中优先支付，其余交强险53333元支付死亡赔偿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承担20000元的座位险，用于支付苗静的死亡赔偿金，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从剩余商业险219411.94元（商业险400000元-54500元-126088.06元）中支付，仍不足部分158145.49元按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吴彤赔偿70%，即赔偿110701.84元，被告王小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姜云赔偿30%，即应赔偿47443.65元，扣除姜云已付10000元，剩余37443.65元由被告姜星、被告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判决第一、三项内容所确定赔偿义务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本案诉讼费10131元，由各原告承担2800元，由被告吴彤承担5131元，由被告姜云承担2200元。姜星不服原判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故意偏袒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一方，导致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全面审查此案，纠正错误，公正判决。一审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顺序进行判决，也没有按照主次责任认定赔偿数额。二、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改判为5000元较为合理。综上，请求：依法撤销（2015）都民一初字第33号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对于被上诉人不存在偏袒之处，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苗秀山、王红珍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姜星应承担30%；关于精神抚慰金应同案同判。被上诉人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于精神抚慰金方面判决错误，没有划分责任；且赔偿方式错误，对于姜星显失公平，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宁夏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二审中，被上诉人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都兰县（2013）都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拟证实：本案的赔付标准应按照该判决执行。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宁夏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均予以认可。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事故造成苗静死亡，给其亲属造成精神上较大伤害，原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数额的承担，赔偿总额470891.43元扣除交强险73333元和座位险20000元后，剩余不足部分377557.43元应按30%比例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承担，即377557.43元×30%＝113267.23元。再不足部分264290.2元由侵权人按比例承担，即被上诉人吴彤承担264290.2元×70%＝185003.14元，原审被告姜云承担264290.2元×30%＝79287.06元。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按全部责任承担赔偿金额不妥，应予纠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5）都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吴彤、姜云赔偿原告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四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苗静死亡的死亡赔偿金351580元、丧葬费22287元、被抚养人渠梓轩的生活费72103.43元、交通费和住宿费49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470890.4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驳回各原告和被告吴彤要求被告宁夏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其他被告赔偿原告苗秀山、王红珍的赡养费、误工费和其他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二、撤销（2015）都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判决第一项中精神抚慰金2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从另案赔付的剩余73333元交强险中优先支付，其余交强险53333元支付死亡赔偿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承担20000元的座位险，用于支付苗静的死亡赔偿金，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从剩余商业险219411.94元（商业险400000元-54500元-126088.06元）中支付，仍不足部分158145.49元按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吴彤赔偿70%，即赔偿110701.84元，被告王小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姜云赔偿30%，即应赔偿47443.65元，扣除姜云已付10000元，剩余37443.65元由被告姜星、被告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判决第一、三项内容所确定赔偿义务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73333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死亡赔偿金20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虎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113267.23元；不足部分264290.2元由被上诉人吴彤、王小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185003.14元；原审被告姜云、上诉人姜星、被上诉人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凯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渠彬、渠梓轩、苗秀山、王红珍79287.06元，扣除已支付10000元，余款69287.0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31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1元，由上诉人姜星承担6151元，被上诉人吴彤承担39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建平审 判 员  彭建玉代理审判员  鲍丽娜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袁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