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牟刑初字第24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毕AA（曾用名毕BB），女，1973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辩护人胡建勋，河南天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CC（系毕AA之姐），女，1966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公诉刑诉（2015）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AA、毕CC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5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丽娜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毕AA、毕CC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8日8时许，朱某某因一辆电动三轮车挡住其卖菜摊位需挪移，与邻摊位卖菜的张某某在中牟县官渡大街东段东菜市场发生争执，后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朱某某将张某某打伤。经鉴定，张某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后经中牟县公安局调查取证，朱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被告人毕AA（系朱某某妻子）伙同其姐被告人毕CC意图掩盖朱某某犯罪事实，多次对该案关键证人常某某、雷某某进行辱骂、威胁，迫使二名证人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毕AA多次通过电话对该案关键证人马某某进行威胁、辱骂，迫使证人马某某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严重干扰了司法机关对朱某某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毕AA、毕CC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毕AA辩称没有辱骂、威胁证人，没有让证人做假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毕AA不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指控被告人犯妨害作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毕AA无罪。并提供了一份毕AA和常某某、马某某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毕AA没有威胁、辱骂常某某和马志超。被告人毕CC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8日8时许，朱某某因一辆电动三轮车挡住其卖菜摊位需挪移，与邻摊位卖菜的张某某在中牟县官渡大街东段东菜市场发生争执，后引起厮打。厮打过程中，朱某某将张某某打伤。经中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后经中牟县公安局调查取证，朱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采取强制措施。因证人常某某、雷某某、马志超三位证人作了朱某某对张某某殴打的证言。2014年8、9月份，被告人毕AA（系朱某某妻子）多次对证人常某某进行辱骂、威胁，期间，常某某有一次到东菜市场买菜时，毕CC亦参与对常某某进行辱骂、威胁，迫使常某某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2014年8月份被告人毕AA与其姐毕CC意图掩盖朱某某犯罪事实，在中牟县万滩镇娄庄村北地找到雷某某进行辱骂、威胁，之后毕AA多次迫使雷某某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同时毕AA多次通过电话对马某某进行威胁、辱骂，迫使证人马某某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常某某、马某某、雷某某证言均证明：朱某某殴打张某某后，三人如实向中牟县公安局作证。常某某、雷某某证明：2014年8、9月份，毕AA、毕CC对其辱骂、威胁，让二人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马某某证明：毕AA在电话中对其辱骂、威胁，让其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2.证人司某某证言证明：毕AA找到我说朱某某和别人打架了，让我找人找马某某说说让他改变原来的证言。3.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的一天，毕AA、毕CC找到我说，朱某某和别人打架，被刑拘了，我村的雷某某作证说朱某某打人家了，我就领着她们找到雷某某，中间听见毕AA和雷某某吵了起来，毕CC在地上躺着。她们跟雷某某说朱某某没有打人。4.证人雷AA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的一天，陈某某领着两女一男到我家羊场找雷某某，一会他们可吵开架了，一女的躺在地上。晚上吃饭时，雷某某给我说，两个女的是县城打架的那家，她们找雷某某让雷某某说没看到打架，还说另外两名证人也退出了，如果雷某某不去说，就想法讹雷某某。5.证人梁某某证言证明：朱某某把别人打伤刑拘后，我丈夫常某某作证说了实话。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朱某某的妻子毕AA到我们饭店门口威胁、恐吓，让常某某推翻原有证词作虚假证言。常某某给我说毕AA在菜市场拦他好几回了，让他退出，整天骂他。之后，我又接了毕AA两次电话，问咋还不去派出所改证言，还在电话里骂。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的一天，常某某到我的店内买调料，我和常某某拉着调料到他车旁，毕AA和毕CC正等着常某某，截着常某某就开始辱骂、恐吓常某某，说常某某给张某某作证了。7.证人张AA证言证明：邢国领给我打电话说，朱某某的姐夫找他说我儿子马某某不要给张某某家作证，都是三里五村的。后来马某某也被刑拘，我才知道马某某又翻证，说假话了。证人邢国领证言与张AA证言一致。8.证人牛某某证言证明：朱某某与张某某发生撕扯。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8日8时许，因挪车我和朱某某发生吵骂，后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朱某某把我跺倒，又朝我下半身跺了几脚。10.证人张BB证言证明：朱某某用脚朝张某某身上乱跺。11.证人娄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我和毕AA、毕CC找过雷某某。被告人毕CC供述与娄某某证言一致，同时证明在中牟县东菜市场，碰见我妹妹毕AA吵常某某，说常某某凭啥去作证，我也到跟前吵他。12.辨认笔录，证明雷某某辨认出到其家羊场对其进行威胁的被告人毕AA、毕CC。另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毕AA、毕CC以威胁、辱骂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妨害作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毕AA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毕CC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毕AA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毕AA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常某某、雷某某、马某某均当庭证明毕AA对其进行了威胁、辱骂，让三人改变朱某某没有殴打张某某的证言；证人梁某某、张某某证言证明毕AA对常某某进行威胁、辱骂；证人陈某某、雷AA证言证明毕AA找到雷某某，并发生争吵；证人张AA、邢国领、司某某证言证明毕AA让找马某某改变证言。综上，毕AA以威胁、辱骂等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的事实可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毕AA提供的录音，经当庭质证，毕AA并未能说出录音的具体时间，证人常某某、马某某均提出异议，称毕AA并非只打过一次电话，该录音不能反映出全案细节，也不能证明被告人没有通过其他方式对证人进行威胁、辱骂。故该证据具有不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按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对被告人毕AA、毕CC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案量刑时考虑以下因素：1.威胁、辱骂他人作伪证；2.毕CC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毕CC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毕CC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悔罪态度，可以认定被告人毕CC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毕CC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毕AA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17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二、毕CC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海岩人民陪审员  李转变人民陪审员  朱永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朱鑫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