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4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玉成，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源市，居住地辽源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1月26日被龙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1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齐连义，辽源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田凤利，男，1964年1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源市，居住地辽源市。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冯振吉，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源市，居住地辽源市。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志发，男，1954年12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居住地辽阳市。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6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ＸＸ，女，1958年4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居住地辽阳市。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6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玉石，男，1974年6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居住地辽阳市。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辽源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27日以吉辽检刑诉字（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玉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田凤利、冯振吉、朱志发、ＸＸ、朱玉石犯窝藏、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初某1、初某2、迟某2、宋某就朱玉成故意伤害的部分犯罪事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3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矫慧玲、代理检察员付海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诉讼代理人吕昌华，被告人朱玉成及其辩护人齐连义，被告人田凤利、冯振吉、朱志发、ＸＸ、朱玉石到庭参加诉讼。庭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2死亡，宋某和初某2表示撤回告诉。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7日零时许，被告人朱玉成在辽源市政务大厅吉林银行北侧第二栋楼201室家中，因楼上301室被害人林某与迟某1争吵并摔酒瓶影响休息，朱玉成从家中携带尖刀窜至楼上，用脚踹开林某与迟某1居住的插间门后与林某发生争吵，相互辱骂并厮打。迟某1见林某与朱玉成厮打，便冲上前去与朱玉成厮打。在三人厮打过程中，朱玉成用携带的尖刀刺击被害人林某腹部一刀，刺击迟某1胸部一刀后逃离现场，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迟某1系被单锋锐器刺击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林某属轻微伤。2016年6月12日，朱玉成被公安机关抓获。
朱玉成逃离现场后窜至被告人冯振吉处，朱与冯一起前往朱的住处，并由冯上楼帮助朱取东西。冯振吉在朱玉成家中遇见蹲守民警，在民警当场告知朱玉成已涉嫌犯罪的情况下，冯振吉仍谎称未见到朱玉成，为朱玉成逃跑创造条件。随后朱玉成窜至被告人田凤利处，田凤利在明知朱玉成犯罪的情况下，为其提供随身携带钱款60余元供其逃逸，并在公安机关向其了解情况时隐瞒与朱玉成见面事实，为朱玉成逃跑创造条件。
2016年6月9日，朱玉成窜至辽宁省辽阳市被告人朱志发住处。被告人朱志发、ＸＸ、朱玉石在明知朱玉成犯罪的情况下，为朱玉成提供住处，并提供资金1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朱玉成、田凤利、冯振吉、朱志发、ＸＸ、朱玉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李某、薛某1、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陈述，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志发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玉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构成累犯，应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凤利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提供财物，同时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振吉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包庇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志发、ＸＸ、朱玉石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和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玉成辩称：其不是有意伤人，其没有主动拿刀刺击被害人迟某1，造成迟某1死亡不是其刻意所为。
被告人朱玉成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具有一定责任；2、被告人朱玉成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3、朱玉成有赔偿的意愿，故亦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凤利辩称：其不知道朱玉成实施了犯罪行为，朱玉成只对其说朱跟人打仗了，其才给朱玉成几十元钱；公安人员找到其后，其没讲实话是其不对。
被告人冯振吉辩称：其不知道朱玉成实施了犯罪行为，其只是帮助朱玉成回朱家取手机，其没向公安人员主动交待是否见过朱玉成是其不对。
被告人朱志发辩称：其不知道朱玉成实施了犯罪行为，只听朱玉成说在辽源和人打仗了。
被告人ＸＸ辩称：其不知道朱玉成实施了犯罪行为，只听朱玉成说在辽源和人打仗了。
被告人朱玉石辩称：其与朱玉成有二十多年没有往来了，其不知道朱玉成突然来访的目的，其只是看在朱志发的面子上才把房子借给朱玉成居住。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7日零时许，被告人朱玉成在辽源市政务大厅吉林银行北侧第二栋楼201室家中，因楼上301室被害人林某与迟某1争吵并摔酒瓶影响休息，朱玉成从家中携带尖刀来到楼上，用脚踹开林某与迟某1居住的插间门后与林某发生争吵，相互辱骂并厮打。迟某1见林某与朱玉成厮打，便冲上前去与朱玉成厮打。在三人厮打过程中，朱玉成用携带的尖刀刺击被害人林某腹部一刀，嗣后又刺击迟某1胸部一刀后逃离现场，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迟某1系被单锋锐器刺击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林某属轻微伤。2016年6月12日，朱玉成被公安机关抓获。
朱玉成逃离现场后来到被告人冯振吉处，朱与冯一起前往朱的住处，并由冯上楼帮助朱取东西。冯振吉在朱玉成家中遇见蹲守民警，在民警当场告知朱玉成已涉嫌犯罪的情况下，冯振吉仍谎称未见到朱玉成，为朱玉成逃跑创造条件。随后朱玉成来到被告人田凤利处，田凤利在明知朱玉成犯罪的情况下，为其提供随身携带钱款60余元供其逃逸，并在公安机关向其了解情况时隐瞒与朱玉成见面的事实，为朱玉成逃跑创造条件。
2016年6月9日，朱玉成窜至辽宁省辽阳市被告人朱志发住处。被告人朱志发、ＸＸ、朱玉石在明知朱玉成犯罪的情况下，还分别为朱玉成提供住处和现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警记录证实，2016年6月7日0点21分，辽源市公安局接到报案人李某电话报案称，其家邻居正被人殴打。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7日对朱玉成故意伤害案立案，于同年11月15日对冯振吉、田凤利窝藏、包庇案立案，于同年12月25日对朱志发、ＸＸ窝藏、包庇案立案，于同年12月25日对朱玉石窝藏、包庇案立案。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11月15日将被告人田凤利和冯振吉传唤到案。
（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6月12日23时许将逃至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第一城E区被告人人朱玉成抓获。
（５）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朱志发、ＸＸ到案。
（6）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1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白塔分局发现网上在逃人员朱玉石在辽阳市自来水公司有务工信息，公安人员找自来水公司领导说明情况并要求自来水公司领导说服朱玉石投案自首，后朱玉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7）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3年11月26日，朱玉成因犯抢劫罪被龙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1年7月18日刑满释放。
（8）林某入院通知单、门诊诊断证书证实，2016年6月7日，被害人林某因腹部刀伤在辽源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
（9）被告人朱玉成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玉成在犯罪时具有相应的刑事责任能力。
（10）被告人田凤利、冯振吉，朱志发、ＸＸ、朱玉石、及被害人林某、迟某1自然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自然情况。
２、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辽源“长春得亨肥牛”对过居民楼301室的公寓。公寓防盗门及门锁完好，房门槛上见有一红色拖鞋。房门内为一南北走向走廊，走廊东侧隔断出板墙及小木屋。走廊西侧摆放一木制鞋架，鞋架南侧地面与房门槛间见长140㎝，宽60㎝的长条血泊，血泊东南端见一黄色枕巾，枕巾下血泊见有擦拭条状痕迹。血泊北端走廊向房门槛方向见擦蹭形成的条状血迹。房门槛处地板革上，见有数滴落状血迹。走廊东墙靠近房门处，距地面20-40cm处见有几滴甩溅血迹。沿走廊进入室内，走廊鞋架南侧为公寓内3号小屋门，门前走廊地面瓷砖上见有数滴圆形滴落状血迹。走廊南端靠墙摆放一床头柜，地面上见散落的啤酒瓶，床头柜上摆放饮水机等物品。走廊南端东侧为公寓的1号小屋房门，西侧为2号小屋房门。迟某1租住在1号小屋，该屋房门向西向内开，为木质贴板门。房门外地面散落有啤酒瓶、卫生纸，地板革包门框贴条等物品。房门外侧距地面40cm处，门板向内凹陷，木质铁板横向破裂。距地面105cm处的门板中央和北侧，见两处块状向内凹陷。中央处凹陷面积为16×12cm，门板破裂并有部分缺失。北侧凹陷面积为14×10cm。1号小屋房门门板内侧安有门插，门板上的插棍伸出，门鼻完好。室内木质地板地面，房门处地面散落衣钩上衣等物品，室内北侧进门位置摆放一方桌，桌面上摆放香烟、啤酒瓶盖、筷子等物品。方桌东侧摆放一张双人床，床面上散落枕头、啤酒瓶等物品。室内东南角处摆放一长桌，桌上放有啤酒瓶、化妆品等。室内南侧靠墙的地面上，放有三个塑料盆。室内西南角处摆放电视柜、电视机，电视机屏幕顶部见有玻璃碎屑，电视柜桌面上见有破碎啤酒瓶。电视柜下的地面上见有啤酒瓶的碎玻璃。
（2）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7日，在公安机关组织下，林某混杂辨认出被告人朱玉成。
（3）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1日，在公安机关组织下，王某混杂辨认出来公寓打架伤人的朱玉成。
（4）家属身份辨认笔录证实，迟某1的母亲宋某和弟弟迟玉龙辨认出死者为迟某1。
３、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迟某1系被单锋锐刃器刺击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迟某1心腔血的DNA分型与走廊地面条状血泊血、走廊南侧地面血泊擦蹭血迹、301室房门前地面滴落血迹、301室走廊东墙甩溅血迹、迟某1十指擦拭物、3号小屋门前地面滴落状血迹的DNA分型均一致，经计算，其似然比为8.797×1024。可以做出同一性认定。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某属轻微伤。
４、视听资料
视频资料光盘证实，公安人员讯问朱玉成时制作了同步影像资料。
５、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6日23时许，其和迟某1在公寓吵架时，楼下一名男子进门后与其和迟某1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这名男子捅了迟某1一刀后逃跑，后来其发现自己身上也有刀伤。
6、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零时30分许，其听到同住公寓的林某和迟某1吵了起来，还往地下摔酒瓶，后来一个自称楼下的男的拿着一个报纸包的东西进屋与林某和迟某1发生厮打，打斗声从室内传到走廊，后来其在防盗门附近看到迟某1趴在血泊里，其打电话报警了。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住公寓2号屋，林某和迟某1住公寓1号屋。2016年6月7日零时许，其和男朋友王某在公寓内看到林某和迟某1争吵，并把酒瓶摔到地上。后来一个自称是楼下的男的把1号屋门给踹开了，就和林某他们打起来了，后来林某让其和王某出去看看，其看到迟某1和林某让人攮了。
（3）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晚，其和儿子朱玉成在家里睡觉。零时许，其听见301室有摔酒瓶的声音，后来有警察到其家说朱玉成把人打伤了，其才发现朱玉成已不在家中。其发现家中平时放在餐桌上的用报纸包着的水果刀不见了。
（4）证人屈某、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零时许，其在医院值时接到电话说在长春得亨肥牛对面住宅有人受伤。其和医护人员赶到现场时看到3楼左手边门口有一个20多岁的女孩躺在血泊中，心跳已停止了。
（5）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零时许，朱玉成光着身子，穿着大裤衩来其家说喝酒钱不够了，其给朱玉成200元钱和一件衬衫，朱玉成让其给朱的母亲打个电话嘱托朱的母亲把房门锁好，之后朱玉成就走了。
（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20时许，其听邻居老杨说朱玉成杀人了，其知道朱玉成和田凤利相好，其给田凤利打电话问田是否知道这件事，田凤利说不知道。
（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晚上20时许，其在毕家村八队陈强家的小卖店看见一陌生男子披着一个毯子进了小卖店，刚进屋走一两步就出去了，当时田凤利也在小卖店。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8日14时许，田凤利说朱玉成把人打坏了，之后田凤利就出去了。当日半夜，警察又来其家，其才知道朱玉成来过其家。田凤利曾对其说在6月7日20时许，在村里小卖店见到朱玉成，朱玉成说拿刀给人扎了，并向田凤利借钱，田凤利把兜里的七十元钱给了朱玉成，之后朱玉成就往村外走了。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朱玉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7日零时许，其听到楼上有砸东西的声音，就从家里拿刀上楼了。楼上防盗门没关，其进去后就朝有争吵声的插间去了。其进屋看到一男一女，且满地都是破碎的啤酒瓶渣，其给对方骂了，还打了那男的脸几下，用刀往那男的身上划了几下，这时那女的就过来骂其，并朝其扑过来，其拿刀攮到那女的左侧胸部肋骨处，后转身跑了。其在东吉市场附近把刀扔在一垃圾堆里。其到老姨薛某2家说在外面喝酒钱不够了，薛某2给其拿了200元钱和一件衬衫。第二天，其找到朋友冯振吉说其把人捅了，让冯振吉去其家拿钱和电话，其发现冯振吉许久没有回来，就打电话给冯振吉说：“货怎么还没给我发过来呢？”冯说：“我让警察给扣下了，还给你发什么货啊！”其到安恕找朋友田凤利说给人捅了，挺重的，让田凤利拿点钱，田凤利给其几十元钱，其就走了。其坐车辗转来到辽宁省辽阳市，找到叔叔朱志发，说其跟人打仗了，朱志发和妻子ＸＸ给其1000元钱，并把其安排到亲属朱玉石家。其也对朱玉石说跟人打仗了。6月12日16时许，其从朱玉石家出来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2）被告人田凤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7日20时许，在听说朱玉成杀人了。当晚朱玉成到毕家八组小卖店找其借钱，并说用刀把人攮了，其给朱玉成拿了60元钱，之后朱玉成走了。公安人员找到其核实情况时其没有说实话。
（3）被告人冯振吉和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7日9时许，朱玉成找到其，对其说他和楼上打架了，让其去朱家看看。其到朱家后看到警察，其谎称系给朱玉成定制家具的，警察告诉其朱玉成给人打坏了，并多次问其是否见过朱玉成，其没敢说实话，后来警察向其出示了其和朱玉成走在一起的照片后，其才承认见过朱玉成的事实。
（4）被告人朱志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21时许，朱玉成来到其家说他在辽源把人打坏了，过来躲几天。其考虑到公安机关可能找到此处，就把朱玉成安排到朱玉石家住，其还给朱玉成拿了1000元钱。
（5）被告人Ｘ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21时许，朱玉成来到其家说在辽源把人打坏了，其和丈夫朱志发把朱玉成安排到朱玉石家居住，并提供给朱玉成1000元钱。
（6）被告人朱玉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叔叔的电话说，其大爷家的三哥朱玉成来了，让其过去一趟。其叔叔说朱玉成在外面和人打架了，让朱玉成去其家住几天。过几天，其找朱志发要房门钥匙，朱志发说朱玉成可能是把人打死了，让警察给抓走了，其就回家把锁给换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玉成持刀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田凤利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提供财物，且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其行为构成窝藏、包庇罪。被告人冯振吉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朱志发、ＸＸ、朱玉石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提供资金和住所，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相应罪行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朱玉成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朱玉成明知持刀伤人会造成他人伤亡的严重后果，仍有意致人伤亡，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朱玉成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朱玉成主动上楼滋事，不能证明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具有过错责任，故对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责任的辩护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的朱玉成认罪态度好，有赔偿意愿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被告人朱玉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其它被告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田凤利、冯振吉、朱志发、ＸＸ、朱玉石明知他人犯罪却分别给予提供资金、住所和向公安人员作假证明，其行为已构成窝藏、包庇罪，故对田凤利、冯振吉、朱志发、ＸＸ、朱玉石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玉石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田凤利、冯振吉、朱志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ＸＸ、朱玉石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玉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田凤利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冯振吉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朱志发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ＸＸ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朱玉石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姜自祥
审判员 曲吉忠
审判员 孙 继 炎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