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筑民一终字第18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甲，成都铁路局贵阳客运段职工。
委托代理人郑志达，男，1957年5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乙，成都铁路局贵阳客运段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丙，成都铁路局贵阳客运段职工。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覃健，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舒天海，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董某。
委托代理人人徐某乙，自然情况同上。
委托代理人人徐某丙，自然情�同上。
原审第三人王某。
委托代理人人徐某乙，自然情况同上。
委托代理人人徐某丙，自然情况同上。
上诉人徐某甲与被上诉人徐某乙、徐某丙、原审第三人董某、王某继承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南法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徐某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王历威与徐德寿系夫妻关系，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系二人共同生育子女，董某系王历威与其前夫生育之子。1999年5月27日徐德寿因病去世，2013年4月26日王历威因病去世。2000年8月3日贵阳市房地产管理局就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颁发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该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徐德寿，房屋建筑面积为66.72平方米，原产权单位为铁五局，个人产权比例为100%，实付款为30322.13元。2011年3月4日王历威立遗书一份，载明：“母亲生前如生病，几兄妹轮流照顾，如没时间，就拿现钱，母亲生病期间的生活费、护理费（保姆费）等一切费用由母亲自己承担，不足部分由子女平摊。母亲生后房子平分，共计六份：王某、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母亲各占一份，母亲一份用于上坟、迁坟、哥哥、姐姐回筑等用。”，该遗书系打印件，遗书落款“遗书人（签字盖章）”处有“王历威”的签名，遗书证人包括：王历威、董某、安姐（嫂）、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遗书左下方分别有徐某丙、徐某甲、徐某乙、董某的亲笔签名。2011年3月16日王历威立遗嘱一份，载明：“……我（王历威）将我生前有关事项交代如下：一、我病情加重后，如遇生活不能自理时，由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三姊妹轮流照顾护理。因工作繁忙和其他原因照顾不了的必须拿钱请保姆对我实施照顾护理。二、我生病住院期间的费用问题。1、单位报销的医疗费，部份由子女们按国家标准在单位报销（由徐某乙来办理报销事宜）。2、个人承担的医疗费，部分由我自己承担。3、不足的医疗费用由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三姊妹共同承担（平摊）。4、生病住院期间的生活费、接待费等一切费用开支均由三姊妹共同承担（平摊）。日后可以从我的房屋出租租金中来弥补她们。三、我的住房处理问题。我生前位于南明区解放路铁五局14栋1单元5楼10号66.72平方米的住房，我去世后，由子女们继续出租，收入的租金用于弥补子女们在我生前生病中所承担的一切费用，如果遇到开发、拆迁。补赔偿时，在弥补子女们对我生前生病所承担的费用外，另外再划拨出陆万元用于我生前多年来住在徐某丙、徐某乙家里用的生活费。（我已先支付给徐某甲叁万元）剩余的部分再由子女们共同平分。共计分成六等份。（即：王某、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各占一份，如王某永远都不回来她的一份就划入公帐）我本人分一份用于以后子女们上坟、迁坟和在外地回筑的子女们接待开支用。（如果回来住宾馆的费用自理）。四、我生病不能自理和去世后的经费管理问题。我病情加重后不能自理时以及去世后一切经费（包括房屋租金收入）均由徐某丙、徐某乙两姐妹共同管理，要求帐目清楚、明细、设立台帐要对兄妹公开透明。五、抚恤金、丧葬费的处理问题。我在生前除了工资存折和房屋的租金外均无其他存款（这些全部都用于多年来的药费开支上）。单位给我的抚恤金、丧葬费主要用于我的后事办理开支，剩余部分再由子女们共同平分。”，该遗嘱系�印件，遗书落款“遗嘱人签字”处有“王历威”的签名，“见证人签字”处有徐某丙、徐某甲、徐某乙、董某的亲笔签名。2011年3月16日王历威、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同时签订有《家庭会议》一份，主要内容包括：1、对王历威的生病护理问题，王历威长期住徐某丙、徐某乙家里，如病情加重生活不能自理就住徐某乙家由徐某乙照顾，王历威的养老金由徐某乙统一安排支配，并请保姆照顾护理，几姊妹轮流监护照顾王历威，如因工作繁忙等不能到位应出资支付保姆费用；2、王历威现住房的处理，按遗嘱来办理房屋拆迁补偿款问题；3、礼金费用处理问题，因姐姐王某病重，哥哥董某在外地工作较忙，王历威去世后由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共同主持办理，设立台帐。王历威单位补发的养老金、丧葬费以及礼金单独另记帐，支配以后的还帐事宜，不够的再由�女们共同分摊；4、现几姊妹各自有自己的房子，除开徐某丙的房子不是王历威给的外，其他两套都是王历威给徐某乙、徐某甲的各自一套；该《家庭会议》落款处“参会人员签字”处有王历威、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的签名。2013年12月，原告徐某甲以继承纠纷为由诉至法院，其诉请为：一、依法对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建筑面积66.72平方米）进行分割；二、依法判决两被告返还原告21316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董某对上述遗书、遗嘱、《家庭会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均认可遗书、遗嘱、《家庭会议》落款处的签名是分别为王历威、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本人所签。二被告表示王历威的继承人除原、被告外，还有同母异父的哥哥董某及父母收养的养女王某。原告认可第三人董某是其与二被告同母异父的哥哥，并表示因遗书及遗嘱中有王某的名字，故认可第三人王某的继承人身份，但原告认为上述遗书、遗嘱不公平，其所尽的义务较多，王某不应分割本市南明区解放路铁五局14栋1单元5楼10号房屋，并主张该房应为徐德寿与王历威的夫妻共同财产，徐德寿对该房享有的50%份额在徐德寿去世后应由王历威及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王历威去世后，王历威对该房享有的夫妻共同财产的50%及从徐德寿处继承的12.5%共计62.5%的份额应由原、被告及董某平均分割。对二被告提出的应作王历威遗产分割的位于本市玉田坝小区高层住宅C栋1单元20层11号房屋，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房现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二被告就其答辩主张的要求原告分摊王历威患病期间不能报销的医药费19748元及办理王历威丧事招待费9747元，二被告于庭审后向本院表示在本案不要求原告进行分摊，以上两笔款项应在房屋出租后和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时从房屋租金和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中扣除，故在本案中不要求本院对此进行处理，亦不要求原告进行分摊。另，原告于庭审中表示放弃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均表示徐德寿的父母已先于徐德寿去世，王历威的父母已先于王历威去世。对第三人王某，原、被告均表示王某在香港居住，但均未能提供王某的具体身份信息及具体居住地址，法院按原、被告提供的联系电话与王某电话联系后，王某向法院提供了其邮件收件地址，法院以邮寄方式向王某寄送了相关诉讼文书，但未收到王某的回复，王某亦未向法院提出答辩及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五条：“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遗产分割的时间、办法和份额，由继承人协商�定。协商不成时，可以由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第十七条第二款：“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人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本案中，王历威于2011年3月4日、2011年3月16日所立的遗书、遗嘱，虽为打印件，不是王历威亲笔所写，但王历威在上述遗书、遗嘱立遗嘱人处签名，原、被告及第三人董某均对该遗书、遗嘱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是王历威本人签名，故上述遗书、遗嘱应认定为王历威真实意思表示，是其生前所立的自书遗嘱。上述遗书、遗嘱内容并不矛盾，互为补充，2011年3月4日的遗书中王历威已明确表示对其遗留的房屋平均分为六等份，由王某、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王历威各一份，2011年3月16日的遗嘱中王历威针对其去世后该房出租所取得的租金和如遇拆迁补偿取得的拆迁补偿款进行了分配，分配方式也与遗书一致，均以平均分配为原则。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所述上述遗书、遗嘱中所指的房屋为本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原告现诉请要求对该房依法分割，根据2011年3月4日王历威所立的遗书，王历威已明确表示对该房屋平均分为六等份，由王某、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王历威各一份，因王历威已去世，且其是被继承人，不属于继承人之一，故遗书提及王历威享有的六分之一不应再继续保留，应由原、被告及董某、王某平均继承，即该房应由继承人王某、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平均继承，王某、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每人各享有本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20%的份额。因王某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院明确表示是否接受继承或放弃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应视为王某接受继承，因王某在本案中未主张权利，故对王某根据遗书应享有的20%份额法院为王某予以保留，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如今后王某明确表示对该继承份额予以放弃，其余继承人对该部分份额可另行协商分割或另诉解决。对原告提出本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是徐德寿与王历威的夫妻共同财产，徐德寿享有的50%份额应按法定继承由王历威、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平均继承，王历威去世后其享有的62.5%的份额应由原、被告及董某四人继承的主张，法院认为，原、被告及董某均在王历威所立的上述遗书、遗嘱中见证人处签名，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被告及董某均不能作为自书遗嘱的见证人，因遗书、遗嘱均涉及对本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的继承分配处理，原、被告及董某在遗书、遗嘱上签名的行为表明四人均认可该房的分配处理方式，且上述2011年3月16日的《家庭会议》亦是原、被告及董某对该房如何继承分配达成的一致意见，遗书、遗嘱、《家庭会议》均明确以平均继承分配为处理原则，故法院认为无论该房是否为徐德寿与王历威的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及第三人董某在王历威生前所立的遗书、遗嘱及上述《家庭会议》中均已就该房的继承分配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应以平均继承分配为原则，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对遗嘱及《家庭会议》中提及的房屋租金及如遇拆迁补偿取得的拆迁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因拆�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由继承人协商解决或另诉解决，而房屋租金的分配不在本案诉请之列，原告亦未对该房已出租举证证实，故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对二被告提出的要求原告分摊王历威患病期间不能报销的医药费19748元及办理王历威丧事招待费9747元的主张，二被告已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要求对此进行处理，从其自愿，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二被告提出的应作王历威遗产分割的位于本市玉田坝小区高层住宅C栋1单元20层11号房屋，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房现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房不予处理，原、被告及第三人可待该房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后另诉解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董某各享有位于本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产权证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房屋建筑面积为66.72平方米）20%的份额。案件受理费7633元，由原告徐某甲、被告徐某乙、徐某丙、第三人董某各负担1908.25元（该款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及第三人董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徐某甲）。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徐某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2011年3月16日的遗嘱无效。其一，该遗嘱是他人代书后打印，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书遗嘱形式要件。作为代书遗嘱，没有代书人签名。其内容不是立遗嘱人所写，仅有其签字。还画蛇添足加上四个见证人。自书遗嘱是不需要见证人的。如是代书遗嘱更说不通。其二，该遗嘱见证人为董某、徐某丙、徐某乙、徐某甲，与遗嘱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见证人；第二、王某与被继承人王历威没有按法律规定办理过收养关系，不属�继承人；第三、董某是王历威与其前夫所生，按照法律规定不应该继承王历威丈夫徐德寿的财产。位于南明区解放路案涉房屋是徐德寿单位房屋，在1999年3月27日缴纳购房款取得产权，而徐德寿死于1999年5月27日。故该房屋是王历威与徐德寿的夫妻共同财产，不是王历威个人财产。徐德寿生前未留有遗嘱，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即该房屋的50%由王历威、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继承。王历威只能处分原有的50%份额和从徐德寿处继承的12.5%份额，共计62.5%份额。综上，一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不符合第十条规定，把没有办理收养手续的王某作为继承人，将夫妻共同财产中不能由王历威处分的37.5%一并处分。董某只能继承其母王历威的62.5%的部分，不能继承徐德寿扣除掉王历威继承的12.5%部分。按法定继承由其子女徐某甲、徐某乙、徐�丙继承37.5%部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判令2011年3月16日的遗嘱无效，依法对位于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10-1-10号房屋（建筑面积66.72平方米）进行分割。判令二被上诉人返还其占有的丧葬礼金21316元。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徐某乙、徐某丙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确定的继承份额。二、要求返还礼金问题，上诉人一审已撤回该诉请，二审无需审理。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原审第三人董某、王某未答辩。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上诉人徐某甲提交争议房屋购房手续9页，拟证实在其父死亡之前已购买了该房屋。该房屋属于王历威、徐德寿的夫妻共同财产。董某只能继承其母王历威的遗产，不能继承徐德寿的遗产。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遗书、遗嘱、《家庭会议》、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材料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如何分割继承。该房屋产权登记人为徐德寿，故应视为徐德寿与王历威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先后去世后，应作为二人的遗产。本案中，徐德寿于1999年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王历威于2013年死亡，生前于2011年3月4日留有遗书、2011年3月16日留有遗嘱。该遗嘱系打印后由王历威签字。上诉人徐某甲与被上诉人徐某乙、徐某丙、原审第三人董某均认可在遗书、遗嘱上王历威签名的真实性，故该遗书、遗嘱应视为王历威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徐某甲与徐某乙、徐某丙、董某均作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名。该遗嘱对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作出处理。该遗嘱存在两个问题：一是该房屋系徐德寿与王历威的夫妻共同财产，王历威遗嘱处理属于徐德寿所有的部分无效。第二，徐某甲与徐某乙、徐某丙、董某作为继承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故该遗嘱部分无效。但应指出的是，上述四人在遗嘱上签名，应视为四人均同意该遗嘱对争议房屋的处理方式。同时，在2011年3月16日，在由王历威主持的家庭会议上，对争议房屋也作出处理。该家庭会议的“参会人员处”有王历威、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董某的签名。对家庭会议的真实性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王历威、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董某对争议房屋的处理再次达成一致意见。按照王历威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和家庭会议，该房屋应平均分割。
关于王某的继承权问题，徐某甲认为王某与被继承人王历威没有按法律规定办理过收养关系，不能继承遗�。因王某自幼随徐德寿与王历威生活，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自1992年4月1日施行，而王某自幼随徐德寿与王历威生活在此之前，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不能适用法律调整规范该法施行前的行为。故一审认定王某具有继承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一审因无法联系王某，其未向法院明确表示是否接受继承或放弃继承，一审为其保留应继承的份额，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之规定。
关于董某的继承权问题，董某系王历威与其前夫所生，其对母亲王历威当然具有继承权。而董某能否继承徐德寿的遗产，由于王历威、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董某均在遗嘱及家庭会议上签字，应视为王历威、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均认可董某的继承权，以及各继承人认可对争议房屋平均分配。故无论董某能否继承徐德寿的遗产，作为被继承人的王历威与作为继承人的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都认可了上述处理方式。一审判令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王某、董某对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14-1-10号房屋均等享有各20%的份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21316元礼金的诉讼请求，在审理中上诉人已经撤回该诉请，一审对此不予审理正确。现二审中上诉人提出该上诉主张，已经超出了一审的诉请范围，对此本院不予审理。但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原告对减少诉请标的部分的诉讼费用应计算退还。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徐某甲、被上诉人徐某乙、徐某丙、原审第三人董某各负担1825元（该款原告已预交7633，因变更诉请多收取333元。多收取部分退还上诉人徐某甲。二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董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支付给上诉人徐某甲1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0元，由上诉人徐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甘 炫
代理审判员 李云鹤
代理审判员 邱翠雪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翟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