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汪勇，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汪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平、代理检察员岑颖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汪勇及其辩护人王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1年以来，被告人潘汪勇和同案犯潘某1启、潘汪磊、丁某（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加入组织、领导的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又名“自愿连锁经营业”、“纯资本运作”、“民间资本运作”、“商务运作”、“民间互助基金”等，该组织在没有生产任何产品和提供任何服务的基础上，通过拉人头方式不断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购买1至21份股份（第1份3800元，第2份起3300元），以求得加入资格。成员加入后就有资格发展下线，但每个成员最多可直接发展两个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下线，并按照自己和下线的总股份数确定自己在组织中的级别，从而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提成进行管理，五个级别从上往下依次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
该传销组织为了最大限度的发展下线，制定了一套严密的管理制度。以一个地区的所有一代老总及之下发展的成员为一个体系，每个一代老总全面负责自己体系下的管理事务，下设大总管协助老总代为传达相关“人事任命”及其他管理指示，大总管下设有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配合总管、申购总管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工作，各司其职，配合大总管开展工作。此外，又拟任各个体系内的大总管兼任奉化区域的能力大总管、自律大总管、经晨大总管横向交叉管理。出于向组织内部成员展示组织的“正规性”、“合法性”、“企业性”的需要，该组织专门设定了一系列会议制度，具体有总管会、经理会、家长会、家庭会等。
被告人潘汪勇于2011年在江苏省南通市加入该组织，并随组织辗转于湖北襄阳、福建漳州、浙江安吉等地，后于2015年4月份迁至奉化。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潘汪勇被传销组织升为“老总”后，在明知是传销组织的情形下，实行老总管理职能，至案发，该体系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共计约19层77人，涉案传销金额共计约200万元。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同案犯潘某1启、潘汪磊等人的供述，证人肖某、陈某1、林某1等人的证言，层级关系图，到案经过及人口信息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汪勇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汪勇自愿认罪，但提出以下辩解意见：一、其在2015年底、2016年初不想做传销了，回老家待过半年左右，后来又回来做了两个月；二、体系内部分成员后来离开了，其接手管理时仅有20余人，其个人经手的金额也没有200万元。
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其本意上是抱着赚钱的心理参加了这个组织，知道是传销后还离开组织回老家待了一阵子；二、被告人没有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望予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1年以来，被告人潘汪勇和同案犯潘某1启、潘汪磊、丁某（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加入组织、领导的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又名“自愿连锁经营业”、“纯资本运作”、“民间资本运作”、“商务运作”、“民间互助基金”等，该组织在没有生产任何产品和提供任何服务的基础上，通过拉人头方式不断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购买1至21份股份（第1份3800元，第2份起3300元），以求得加入资格。成员加入后就有资格发展下线，但每个成员最多可直接发展两个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下线，并按照自己和下线的总股份数确定自己在组织中的级别，从而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提成进行管理，五个级别从低到高依次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
该传销组织为了最大限度的发展下线，制定了一套严密的管理制度。以一个地区的所有一代老总及之下发展的成员为一个体系，每个一代老总全面负责自己体系下的管理事务，下设大总管协助老总代为传达相关“人事任命”及其他管理指示，大总管下设有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配合总管、申购总管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工作，各司其职，配合大总管开展工作。出于向组织内部成员展示组织的“正规性”、“合法性”、“企业性”的需要，该组织专门设定了一系列会议制度，具体有总管会、经理会、家长会、家庭会等。
被告人潘汪勇于2011年在江苏省南通市加入该组织，并随组织辗转于湖北襄阳、福建漳州、浙江安吉等地，后于2015年4月份迁至奉化。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潘汪勇被传销组织升为“老总”后，在明知是传销组织的情形下，实行老总管理职能，至案发，该体系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共计约19层77人，涉案传销金额共计约200万元。
被告人潘汪勇于2017年8月21日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肖某的证言（附自画图），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份经过王某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体系的老总是潘某1启，其发展了林某1和杨某4，林某1发展了林某3、石某，杨某4发展了杨小林，杨小林发展了胡某1和范宗仁，胡某1发展了曾伟；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份经过王某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上线就是王某，其又发展了下线邓某；
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经过肖某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上线就是肖某，其又发展了下线林某4、石某人；
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份经过杨某4介绍加入了在湖州安吉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后于2015年4月随组织搬迁至奉化，其上线是杨小林，其发展了下线曾伟；
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陈某1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又发展了下线邓彩芝，邓彩芝向该组织上缴了5万元左右的费用；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陈某1叫其来奉化，其跟其老婆邓某就一起来到奉化，其儿子陈某1加入了传销组织，其老婆邓彩芝也加入了该传销组织；
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经过胡传美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又发展了下线黄某等人；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经过胡某2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又发展了下线胡某4；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经过胡某2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又发展了下线刘根珍；
10.证人许某的证言（附自画图），证实其于2016年2月经过胡某2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上线是胡某3，其下线是黄香雾，黄香雾下面是胡某5；
11.证人胡某3的证言（附自画图），证实其于2016年2月经过胡某4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发展了下线其老婆许某，再下是黄香雾，黄香雾下面是胡某5；
12.证人胡某4的证言（附自画图），证实其于2015年11月经胡美传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上线是黄某，其发展了下线其老婆涂又红，涂又红下面是胡某3，再下面是许某，再下面是黄香雾，再下是胡某5；
13.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经过季全福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上线就是季全福；
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过丁某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向该组织上缴了69800元费用，其上线就是丁某，其发展的下线是秦惠；
15.同案犯潘某1启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年底经过丁中武介绍加入了在浙江省安吉县的传销组织，后于2015年4月被传销组织任命为老总级别，并在上级老总的指示下将其体系下的传销组织成员整体搬迁至奉化。其体系下丁某为现任大总管、汪某1为前任大总管，申购总管为王某、季某梅，能力总管为赵兴芝，自律总管为潘汪磊。该组织对外说是“1040阳光工程”，也叫“纯资本运作”、“民间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说是有国家扶持的，其实就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加入这个组织只要交上69800元，也就是买21份打到指定的季某梅的银行卡就可以了，其中的19000元返还给个人，剩下的50800元用于组织的日常开销。组织实行“五级三进制”，业务员购买69800元可以晋升为主任，主任再发展三个业务员可以晋升为经理。等下面的业务员总共买600份，业务员有28个，就晋升为老总。变成老总后可以收取保底工资6-10万元一个月，另外加上3%的效益分红。其在奉化当老总，奉化总共有三个老总，另外两个老总分别叫季某华和任某中。按照老总级别的话，发展一个可以拿到1万元左右。有一部分下线其不知道名字，后来也有一部分人离开了。刚开始其等招人进来，由奉化的三个体系内的人对新人进行培训，让他们相信“1040阳光工程”是真实存在的，最终目的是让他们投资入股进入体系，再培养他们的语言能力去发展下线，以此吸引更多的人投资入股。其下线为王某、潘某2，潘某2下线之一是潘健，潘健下线潘汪勇，潘汪勇下线潘汪磊、汪某2。后来潘汪勇等人当上老总，其就不用管理具体事务了；
16.同案犯汪某1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6月份经过喻某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奉化区域有三个体系，下面有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老总从来没有看见，平时都是大总管在全面管理的，能力总管就是安排周四家庭会议。其体系的老总是潘某1启，其前后在该体系中代理过能力总管、大总管，其到奉化后发展了赵兴芝，赵兴芝又发展了朱长年；
17.同案犯丁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下半年经过赵兴芝介绍加入了在奉化的传销组织，其体系的老总是潘汪勇，其先后在该体系中担任自律总管、能力总管，2016年1月担任奉化区域的能力大总管，并于2016年4月代替潘汪勇管理该体系，其发展了赵某申购21份69800元做下线，赵某发展了下线秦惠，秦惠发展了下线程某、钟某，钟某又发展了鲁少宇，鲁少宇发展了鲁少亮；
18.同案犯潘汪磊的供述（附自画图），证实其于2011年10月份在江苏省南通市经过潘健介绍加入了传销组织，先后随该传销组织搬迁至湖北襄阳、福建漳州、浙江安吉，最后于2015年4月随组织搬迁至奉化，奉化三个体系各有一个老总，老总同时还担任奉化区域内的能力总监、自律总监、能力总监某块职务，各自总体负责奉化区域某块工作职责。每个体系下面，职务从高到低分别为：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配合总管、申购总管。三个体系，每个体系有一个大总管，全面协调本体系内的能力、自律、配合、申购相关工作，同时担任奉化区域内三个体系的自律大总管、能力大总管、经晨大总管的某一个职务，分别负责组织在奉化区域某块相关职责。三个体系的每个体系内，又有各自体系内的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配合总管，负责本体系的相关工作，但各个体系内的能力、自律、经晨三类总管会根据组织安排也会到其他体系去履行相应管理职能，配合总管有两个职能，一个就是本体系的自律总管的秘书工作，上传下达，第二个就是配合其他两个体系的自律总管来本体系检查自律工作时做好陪同工作。申购总管是不固定的，三个体系共用两到三个申购总管，每次有新成员加入组织时，都是老总临时指定某个申购总管去办理申购程序。其体系的老总是潘某1启，其先后在该体系中担任能力总管、自律总管、大总管。其体系内，潘某1启下面是王某、潘某2，潘某2下线由潘健，潘健下面是潘汪勇，潘汪勇下面是其和汪某2，其下线有其朋友陈某3和童海涛，童海涛加入组织后也发展了他老婆高文晓加入组织，高文晓带了高子龙和周步罗，陈某3叫了刘某2、代昆，刘某2叫了张某1，张某1叫了邹某、付强，邹某叫了杨欣宇，往下是杨某1、杨某2、张某2、李某1、李某2，代昆下面是杏香丽，再下是贾俊，再下宫庆峰，再下侯丽影；
19.同案犯朱长年的供述（附自画图），证实其于2014年7月份在浙江省安吉县经过赵兴芝介绍加入了传销组织，后于2015年4月随组织搬迁至奉化，其体系内现任大总管是丁某，其在该体系中担任经晨总管，其跟老婆贾绍银都交了69800元，买了21份的工程股份，加入一个月返还了19000元一个人，其老婆算在其发展的下线那里，后来其又发展了胡传美，贾绍银往下是杨某3、孙某，孙某下是陶秀英，再下孙维珍，再下孙某弟媳姓高，胡传美下是胡某2，再下黄某和刘某1，刘某1下是他老婆，黄某下是他丈母娘、胡某4、胡某3、许某、黄香雾、胡某5等人，其能在其下线地方拿到6000元返利，再下一代1000多元，再下一代就几百元，再下去就没什么钱了；
20．同案犯季全福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份在湖州市南浔区经过于佳新介绍加入了传销组织，2014年12月，其所在的南浔体系解散了，其于2015年2月去湖州安吉并挂靠在潘汪勇体系下，后于2015年4月随组织搬迁至奉化，其在该体系中担任配合总管，是体系中的大总管汪某1打电话让其担任的。其到奉化后发展了田某1一人；
21．同案犯赵兴芝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份经男友汪某1介绍加入了传销组织，其在该体系中担任能力总管，其名下是赵芳和喻富国，赵芳名下是丁某，2016年3、4月份的时候，其在家看电视，看到中央电视台节目上面提到有组织宣传交69800元可以赚到1040万元，其实是假的，还放了政府抓获一些参与这个工程人员的画面，并指出是传销，其就和汪某1吵架，逼着汪某1不要参与这个组织、和其一起离开奉化；
22．同案犯王某的供述（附自画图），证实其于2014年12月份在浙江安吉经过潘某1启介绍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后于2015年4月随组织搬迁至奉化，其体系的老总是潘某1启，其在该体系中先后担任经晨总管，后一直任奉化区域的申购总管。其发展了肖某和陈某1，肖某下面林某1、杨某4，林某1下面林某3、石某，杨某4下面杨小林，再下胡某1，再下曾伟，陈某1下面邓某，再下面邓彩芝；
23.被告人潘汪勇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在江苏省南通市通过潘健的介绍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后随组织辗转于湖北襄阳、福建漳州、浙江安吉等地，最后于2015年4月份迁至奉化，后来形成了季某华体系、任某中体系、潘某1启体系共三个体系。其发展了下线潘汪磊和汪某2，汪某2发展了汪某3、喻某，潘汪磊发展了陈某3，后面又各自发展，达到十几个层级，人数二三十个，其在2015年五六月份成为“老总”后，开始代替潘某1启管理这个体系。但15年年底16年年初时其不愿意做就回老家了，待了半年左右，又回来做了两个月；
24.层级关系图，证实侦查人员根据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绘制的本案中传销人员的整体关系、层级情况；
2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潘某1启、任某中、季某华等人已被判决的情况；
26.人口信息，证实潘汪勇的相关身份信息，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潘汪勇于2017年8月21日在南京被民警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汪勇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工程盈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股份等名义缴纳资金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汪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汪勇作为体系老总，履行管理职能，对全体系人数金额负责，被告人潘汪勇关于其个人经手金额未达到200万元的辩解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并不矛盾。部分组织人员后期流失，并未接受实际管理，对被告人潘汪勇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该点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汪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潘汪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汪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
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裘龙翔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人民陪审员 徐恩琴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胡 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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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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