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沂刑初字第115号
公诉机关沂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昱，易通电讯（香港）控股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玉光、闫冰，北京市和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同斌，易通电讯（香港）控股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铭，北京市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振广，北京甲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北京市全程卓越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营销总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2日转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被沂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闽，山东多博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7日转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被沂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绍显、刘光耀，山东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被沂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西香、王琳琳，山东权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乙男，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转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被沂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沂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源检公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昱、齐同斌、张某甲、周某甲、李某甲、周某乙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芳、代理检察员崔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昱及其辩护人曹玉光、闫冰、被告人齐同斌及其辩护人李铭、陈振广、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李闽、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朱绍显、刘光耀、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闫西香、王琳琳、被告人周某乙男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份，被告人王昱、齐同斌两人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了易通电讯（香港）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电讯），以推销网络电话的名义，宣传使用“易通微网络电话”可以节省电话费，采取一推二、二推四的方式，无限制的发展会员，并设置了直推奖、管理奖等奖项，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同时被告人王昱、齐同斌用魏某、易陈成等人的名义在银行开设了账目，并在易宝开设账目用于收取会员费，2014年3月份，被告人王昱、齐同斌为进一步拓展业务，在深圳成立了深圳易通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截至案发共发展下线70余层，会员10万余人，其用于收取会员费的账目内共计收入2000余万元。2014年2月份，被告人张某甲向原恒兴科技会员宣传易通电讯，并设立易通电讯的商务中心，将原恒兴科技的数百名会员带入至易通电讯，截至案发其共发展下线70余层、会员3万余人。被告人张某甲安排被告人周某乙男负责商务中心会员的注册、账目管理等工作。2014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周某甲，通过被告人王昱介绍，加入易通电讯并成立商务中心，并通过微信进行宣传发展下线，截至案发其共计发展下线达70余层、会员3万余人。2014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甲，经黄蓝介绍，加入“易通电讯”，并成立商务中心发展下线，截至案发其共发展下线40余层、会员2000余人。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抓获经过、传销网络图、电子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昱、齐同斌、张某甲、周某甲、李某甲、周某乙男，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昱辩称对指控的事实不否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昱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并积极退赃，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其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系初犯、偶犯，均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同斌辩称主动供述了犯罪事实，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追缴赃款，且相对作用较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齐同斌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能够积极退回赃款，应减轻处罚；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存在大量的一个人注册多个账户的情况，且被告人齐同斌有悔罪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为恒兴公司的网络问题，将原来会员平移到易通公司后没有再发展会员及推广工作，并主动退赔了部分损失，认罪悔罪，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将原恒兴公司的数百名会员带入至易通电讯、发展下线70余层、会员3万余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甲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不属于组织领导者，其主观恶性小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胁迫等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还会员费等损失近200万元，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甲辩称主观上自己需要及帮助朋友节省电话费，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某甲介入后没有积极推动、没有强制和引导其他人参与和消费，其手段区别于一般的传销行为，且被告人周某甲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赔损失、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不大，应当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主观上没有认识到是传销行为，出于好心，现在已积极补偿了被害人，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积极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综上，被告人李某甲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周某乙男辩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系初犯、偶犯，仅履行工作职责，居从属地位，并积极退赔被害人，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告人王昱与被告人齐同斌预谋采用直销方式销售网络电话获利后，由被告人王昱负责财务、推广等工作、被告人齐同斌负责网络技术等工作，通过中介公司注册成立了易通电讯（香港）控股有限公司和深圳易通威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电讯），委托他人建立了网站及直销会员管理系统，与深圳市新智汇通信有限公司签订了加盟协议，由其提供网络电话服务；被告人齐同斌用魏某、易陈成、陈嘉名等人的名义在银行开设了账目，并在易宝开设账目用于收取会员费、发放奖励等。被告人王昱、齐同斌以缴纳200至1000元会员费可以注册成为会员，会员的手机通话费每月10元包月，可以节省电话费；成为会员后可以推荐发展两名下线会员，并设置了直推奖、管理奖、福利奖、互动奖，成为报单中心还有报单奖，直推奖是按一定比例从被直接推荐发展的会员缴纳的会员费中提取奖励，采取一推二、二推四的方式，无限制的发展会员，会员使用真实姓名、网名、编号等注册会员，一人可注册多个会员账号。经宣传推广，截至案发易通电讯共发展会员70余层，注册会员账号10万余个，收取的会员费除支付深圳易通威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租赁费、会员奖励等支出外，被告人王昱、齐同斌获利1400余万元，该款已被侦查机关追回并扣押。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周某乙男及被告人齐同斌的家属退换了部分被害人的会员费200余万元。
2014年2月之前，被告人张某甲经营恒兴科技公司的网络电话业务，易通电讯其经营模式相似，因恒兴科技的网络原因，对其下线会员宣传易通电讯，易通电讯免费为其部分会员设立会员账户，将原恒兴科技的数百名会员转入易通电讯系统成为会员，截至案发其共发展下线70余层、设立会员账户3万余个。被告人张某甲设立易通电讯的商务中心后，安排被告人周某乙男负责商务中心会员的注册、账目管理等工作。被告人张某甲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借用被告人齐同斌的违法所得90万元用于自己的经营活动。
2014年1月份之前，被告人周某甲参与恒兴科技公司的网络电话业务，通过被告人王昱介绍并免费送予电子币，被告人周某甲加入易通电讯并成立商务中心，并通过微信进行宣传等将原来恒兴科技公司的会员5人转入易通电讯系统成为会员，截至案发共发展下线70余层、设立会员账户3万余个。被告人周某甲非法获利14万余元。
2014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甲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易通电讯”的会员并成立商务中心发展会员，被告人李某甲除自己注册多个会员账户外，并发展多个下线会员，截至案发其共发展下线40余层、注册会员账户2000余个。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主动退还了其下线会员的损失5万余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
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证实被告人身份基本信息、前科情况的证据。
2、书证归案情况说明、呈请寄押报告书、呈请解除寄押报告书、抓获经过、答复、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到案经过、指定管辖。
3、物证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昱、齐同斌等人的涉案物品及清单。
4、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无锡市云松软件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5、书证账目缴费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优优加盟协议、公司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证实深圳易通威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及业务开展的事实。
6、书证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对参与人员刘某乙立案侦查的事实。
7、书证交易记录查询、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银行账户交易状况的事实。
8、书证证据清单、立案决定书、冀中公安局万东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对参与人员李崇志、赵力荣立案侦查的事实。
9、书证易通电讯业绩查询，证实被告人周某甲的发展下线会员的事实。
10、书证产品购买意向协议、搜查证、搜查笔录、周某乙南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清单、支出明细表、中国银行汇款申请书、费用报销单、收条、工资发放表、员工遣散费发放表、电汇凭证、冻结财产通知书、搜查证，证实涉案资金的去向、被扣押、冻结的事实。
11、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交易明细、易通电讯在易宝支付的账目出款明细、易通电讯在易宝支付进数明细、易宝支付服务协议，证实被告人王昱、齐同斌所用的银行卡资金交易情况。
12、书证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退款清单、收条等一宗，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周某乙男的银行卡向易通电讯会员银行转账及支付现金共约207万元的事实。
13、书证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齐同斌的儿子的于2013年1月9日出生。
14、书证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丈夫贾煜坤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证人沈某、陆某的证言，证实为易通电讯设计制作网站及直销软件的事实，并获利10万元。
2、证人吕某甲、赵某甲、牟某、张某乙证言，证实他们为被告人王昱、齐同斌开发会员注册登记系统的事实。
3、证人陈某甲、钟某证言，证实易通电讯找陈某甲的公司做网络电话APP软件业务及支付费用的事实。
4、证人于某甲、宋某甲、赵某乙、桑某证言，证实易通微易通电讯的发展模式、人员情况的事实。
5、证人王某甲、孙某甲、刘某甲、刘某乙、付某、吕某乙、何某、梁某、池某、杨某、张某丙、贾某、郑某、杜某、焦某甲、刘某丙真、宋某乙、刘某丁、苗某甲、王某乙、宋某丙、窦某、宋某丁、王某丙、赵某丙、李某乙、于某乙、仇某、王某丁、李某丙、白某、乔某、林某、韩某甲、傅某、韩某乙、王某戊、王某己、代某、臧某、韩某丙、郭某、苗某乙、王某庚、刘某戊、冯某、程某、解某、成某、曲某、刘某己、温某、董某、王某辛，卢幸娟.秦晓平.李芳.李江玲.冯红太.李建新、周建山、魏秀珍、赵力荣、张忠文、徐周、李崇志.冉瑞成.胡孟德.倪福华.龚玉芳证言，证实各自参与注册成为易通电讯会员及发展下线的事实。
6、证人吴某、高某、宣某、左某、陈某乙、牟某证、张某乙、魏某证言，证实帮助被告人王昱提取现金1400余万元及部分非法所得的去向。
7、证人韩某甲、王某乙、杜某、孙某乙、赵某丙、呼可玲、李某丁、焦某乙、卲洪梅、侯某、丁某、张某丁、焦某甲、代某江苗王某己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案发后，主动向该16人给予了赔偿及补偿59600元，并得到了谅解。
（三）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光盘6个、办案说明、网络图，证实易通电讯网站的情况证据。
（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辨认周某乙男的事实。
（五）被告人王昱、齐同斌、张某甲、周某甲、李某甲、周某乙男供述与辩解。六被告人均供认自己组织、领导、参与易通电讯网络电话业务及推广发展会员、各自的作用以及获利的事实予以供认。
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昱、齐同斌组织、领导以提供电讯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达到万人以上，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000余万元，扰乱了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李某甲、周某乙男积极发展会员，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其行为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昱、齐同斌、张某甲、周某甲、李某甲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同斌、张某甲、周某乙男、李某甲案发后积极退赔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乙男在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齐同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齐同斌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齐同斌在犯罪活动中，参与预谋、积极参与设立公司、开设银行账户、联系制作网站及会员管理系统、提供技术支持，被告人王昱、齐同斌亦基本平均分赃，其作用不属于次要或帮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是被告人齐同斌的作用较小，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齐同斌虽检举了犯罪，但在宣判前未经查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齐同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从恒兴科技公司免费平移多少会员、且加入易通电讯是注册会员账户，有实名注册、有虚拟名字注册，一人可以注册多个会员账户，注册会员账户与实际缴纳会员费存在差异，故不能以注册会员账户认定会员人数，但是被告人张某甲继续从原组织及其发展的人员中获取利益，后发展人员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和人数，故该辩护意见部分符合实际，符合实际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积极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提出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虽自己注册多个会员账户并送予他人、但是截至案发其共发展下线40余层、注册会员账户2000余个，不属于情节轻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乙男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齐同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某乙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昱、齐同斌、张某甲、周某甲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现扣押于公安机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谢宜山
代理审判员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李方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侯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