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8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博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雨，男，196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30日温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李春雨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3年7月23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兰考县公安局将李春雨以涉嫌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列为网上逃犯，李春雨于2013年9月2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区分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同年9月2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释放。2015年7月23日被博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玉香，女，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武陟县，住武陟县。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7月17日被武陟县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18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日被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0月12日被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3年8月5日被山西省临县公安局抓获，当日羁押于临县看守所，于2013年8月8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23日被博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赵柱，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苗，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博爱县人民法院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春雨、宋玉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豫0822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春雨、宋玉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5月，在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与安阳市洹通煤炭有限公司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春雨通过被告人宋玉香让安阳市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给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303007.60元，其中税款334625.13元被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在博爱县国税局抵扣。案发后，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已将抵扣税款予以补交。
2011年7月至11月份，在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与安阳千铁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安阳万源矿业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春雨通过被告人宋玉香让安阳千铁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安阳万源矿业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给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667314.06元，其中税款242259.31元被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在开封市兰考县国家税务局抵扣。案发后，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已将抵扣税款予以补交。
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李春雨到博爱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李春雨、宋玉香个人基本情况。
2、山西省临县看守所证明、抓获证明证宋玉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3年8月5日被山西省临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临县看守所，2013年8月7日被博爱县公安局押解出所。
3、到案证明，证李春雨于2013年7月23日到博爱县公安局投案。
4、武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武陟县看守所证明，证宋玉香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10月23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宋玉香于2012年7月18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5、温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李春雨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6、抓获证明、焦作市看守所证明，证明李春雨于2013年9月2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抓获，于2013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9日临时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
7、兰考县公安局拘留证、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春雨于2013年9月2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30日予以释放。
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户籍证明、注销证明，证宋某已于2012年8月5日死亡。户籍已注销。
9、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注册资料，证明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法定代表人栗卫华，2007年4月11日公司转让给丁小虎夫妇，法定代表人为丁小虎。
10、安阳市洹通公司的注册资料、安阳市万源公司的注册资料、安阳市千铁信公司注册资料，证明涉案公司的注册情况。
11、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入库单、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出库单、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给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20份、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给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20份、华伟煤炭有限公司给万方电力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22份，证明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购买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煤炭3313.68吨，后又卖给焦作市万方电力有限公司。华伟煤炭有限公司接受洹通煤炭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焦作市万方电力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
12、博爱县国家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华伟煤炭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完税证，证明博爱县国家税务局已认定华伟煤炭有限公司接受洹通公司开具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货物交易，且已抵扣税款。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已补交抵扣的增值税334625.13元。
13、购销合同，证明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与安阳市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
14、安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统计表，证明安阳市国税局核查材料中证明安阳市洹通公司给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款合计334625.13元。
15、安阳市6.30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情况证明，证该案属集群战役中的一个案件。
16、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证明，证该公司与李春雨签订的购煤合同及李春雨提供的安阳市千铁信公司、安阳市万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资质手续丢失。
17、单据一张，证明李春雨经手收到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给付给安阳市千铁信公司银行承兑共计35万元（2011年7月10日）。
18、开封荣华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证明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接受安阳市千铁信公司、安阳市万源公司开具的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19、兰考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完税证，证明兰考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已认定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接受安阳市千铁信公司、安阳市万源公司开具的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货物交易，且已抵扣税款。但该公司2012年7月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显示期末留抵税193623.01元，还应补缴增值税48636.30元。后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补交48636.30元税款。
20、安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确认虚开企业审理报告，证明安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确认安阳市千铁信公司为虚开企业。
21、宋某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以下简称建行卡）交易流水、宋玉香建行卡交易流水证明，宋某建行卡（建行卡6227002460510144535）于2011年7月14日收到宋玉香（建行卡6227002481160139807）汇入72万元。
22、宋玉香儿子张裴裴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张裴裴银行卡有大量频繁资金流动，但不能反映对方为何人。
23、宋玉香儿子张裴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以下简称农行卡）（卡号62×××16）交易明细证明：①该账号收到李春雨（卡号62×××17）汇款：分别于2010年9月6日收到1万元；2011年2月28日收到1万元、3月1日收到2.05万元、3月27日收到1万元、6月8日收到1万元。②该卡往宋某卡号为62×××14汇款1333800元。③该卡往袁某卡号为62×××17汇款168670元。
24、安阳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袁某农行卡交易记录、宋玉香农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扣押袁某的物品中有一张卡号为62×××17的农行卡。宋玉香与袁某有资金往来。
25、张裴裴农行卡（卡号为62×××16）交易记录、张裴裴与宋某农行卡交易明细表及张裴裴与安阳方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交易明细表，证明张裴裴与宋文华、李春雨、方鼎公司存在资金往来。
26、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涉案公司法人代表及股东赵春翔、袁某、郭某、蔺某等人已判刑。
27、证人蔺某供述，证明安阳洹通公司开给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宋某联系办理的。
28、证人袁某供述，证明洹通公司给博爱华伟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是通过宋某卖出去的。
29、证人张某供述，证明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与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30、证人靳某（别名靳顺利）证言，证明安阳洹通公司虚开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春雨交他的，其又转交给张某。
31、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1年期间，通过宋玉香给博爱华伟煤炭公司、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等55家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发票。
32、证人侯某（安阳市钰辉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经理）证言，证明宋某对外虚开增值税发票，宋某让其通过公共汽车捎过两次发票。
33、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其介绍李春雨给开封荣华公司送煤炭，李春雨给开封荣华公司开过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34、证人李某（开封荣华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李春雨给公司送煤炭并提供了安阳千铁信公司和安阳万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3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李春雨租其货车往开封荣华公司送过煤炭，也帮李春雨捎过发票。
3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焦作市本地人租其货车往开封荣华公司送过煤炭，对方接货人姓曹，手机号是130××××1117（系曹某1手机号）。
3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方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正常实物交易，这个公司就是开发票方便，宋某负责方鼎公司开票业务，其开的票通过宋玉香卖过。
38、被告人李春雨的供述：我在2009年5月份到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兼任经理，与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合伙在武陟县大驾村开了一个煤场。我负责煤场经营管理。是我通过武陟县城三条龙雕塑旁边信息部的宋玉香介绍，我将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的名称、银行帐号等内容，提供给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后，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我自己到宋玉香的信息部拿到他们开好的增值税发票。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接收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这20份的增值税的票号是01661861、01661862、01661863、01661864、01661865、01661866、01661867、01661868、01661869、01661870、01661871、01661872、01661873、01661874、01661875、01661876、01661877、01661878、01661879、01661880。我是一次拿的20份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给我们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我在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开的20份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为2303007.60元人民币（其中不含税额票面值1968382.47元人民币，税款334625.13元）。我是按照10%的比例付的开票费，共计230300.07元人民币，这些钱是直接现金付给宋玉本人的。实际上，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就没有与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有过真实的业务往来，也没有给过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任何的煤款。我在想到需要找人开进项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我到武陟县三条龙雕塑附近宋玉香的信息部，找到宋玉香，我给宋玉香说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宋玉香说：她认识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的人了，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的公司，各种证件齐全，公司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我把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的银行帐号等信息提供给她，她找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的人开票，开票得给安阳洹通煤炭有限公司交税，这些钱等于就是税款。我也不挣你们的钱，帮帮忙，以后要是运输的话，多用用我们的车。
2011年7月份，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兰考县）的曹某1，与我谈好煤炭生意后，我就给曹某1说：我的煤场是不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要是开票只能是以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安阳市万源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开票，曹某1当时就说：不管你以哪一个公司名义开票，只要是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谈好开票的事后，我就到武陟县鑫元货运部找到宋玉香给她说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从我那儿购买煤炭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宋玉香就告诉我用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开票，我就开始给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供煤，我就供给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煤炭，送几车煤结一回帐，给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送有378.06吨，煤炭款327669.34元，我就找宋玉香给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开票，宋玉香提出从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开票，宋玉香把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把合同盖好章拿给我，我到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盖他们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我把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的银行帐户、开户银行名、开户地址等开票信息提供给宋玉香，宋玉香按照我提供的吨数和单价让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出具了四张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到宋玉香那里把票取出来，给了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之后我就到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分几次把煤款取出来，我把宋玉香给我增值税票时一同给我的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三联收据，上面盖好安阳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财务章，我填写了相关的款数，给了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才把煤款给我。我后来又继续给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供应煤炭，供的煤炭还是几车后一结账，我结算货款时，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让我提供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又找宋玉香开票，宋玉香给我说，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没有多余的票了，就提出让安阳市万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开票，我同意后，宋玉香就把安阳市万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盖好章的合同书给我，让我到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盖章，盖好章后，我就给了宋玉香，宋玉香按照我提供的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的资料，在安阳市万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我分几次开了13份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煤炭为1206.19吨，货款是合计1097385.41元。我把票给了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财务上，曹某1把货款从开封市荣华化工有限公司财务上领出来后，转交给我，多数是承兑汇票，背有书，我后来贴现了。我领曹某1到宋玉香的货运部见过宋玉香，给他介绍了宋玉香开票的事情。宋玉香在给我在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公司开的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是按照12.5%到13%的比例付出的票钱。我领曹某1到武陟县鑫元货运部见过宋玉香，曹某1还找宋玉香落实过安阳市千铁信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开出的煤炭的价格。
39、被告人宋玉香的供述，没有通过安阳市的宋某给那一个公司或单位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前我是开信息部的，宋某是搞煤炭运输的，所以我给他找过车。宋某当时一直来博爱县的煤场买煤，我也经常在博爱县的煤场拉煤，就这样时间长了我们就认识了。
4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春雨辨认宋玉香的过程。
4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宋玉香与宋某相互辨认出对方。该辨认是宋玉香2012年7月份虚开增值税案进行的辨认。
42、辨认照片，证明李春雨辨认出张裴裴。
43、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对宋玉香住所搜查后未发现可疑物品。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博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春雨、宋玉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春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雨在温县人民法院判处缓刑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宋玉香在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缓刑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春雨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宋玉香进行处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5）温刑初字第00114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决被告人李春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中的缓刑部分。
二、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12）武刑初字第238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决被告人宋玉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已缴纳）中的缓刑部分。
三、被告人李春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加上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四、被告人宋玉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加上原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75000元（其中40000元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李春雨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其上诉的理由是：第一、本案系单位犯罪；第二、有关单位已补交了所有抵扣的税款及罚款；第三、具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第四、所犯伤害罪已执行完毕，不应对其数罪并罚；第五、认罪态度好。请求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宋玉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宋玉香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的认定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经二审核查无误，予以确认。
关于李春雨提出的上诉理由，第一、对于有关单位已补交税款及罚款、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等上诉的理由，原判已经认定，并已综合考虑从轻处罚；第二、对于是否系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春雨不是博爱县华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经销的煤炭，因此，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第三、关于数罪并罚问题，被告人李春雨犯故意伤害罪被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缓刑，在该故意伤害罪判决宣告之前还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关于宋玉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春雨供述是通过宋玉香给博爱县华为公司和开封荣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宋某的证言证，2011年期间，通过宋玉香给博爱华伟煤炭公司、开封荣华化工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发票；蔺某的证言证，安阳洹通公司开给博爱县华伟煤炭有限公司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宋某联系办理的；袁某的证言证，洹通公司给博爱华伟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是通过宋某卖出去的；侯某的证言证，宋某对外虚开增值税发票，宋某让其通过公共汽车捎过两次发票；李某（开封荣华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李春雨给公司送煤炭并提供了安阳千铁信公司和安阳万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郭某的证言证，方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正常实物交易，这个公司就是开发票方便，宋某负责方鼎公司开票业务，其开的票通过宋玉香卖过。另根据本案的其他证据已经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原判认定宋玉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春雨、宋玉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春雨、宋玉香的上诉理由以及宋玉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第二百二十二条、二百二十五条的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有安
审 判 员 原树林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毋绘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