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绍柯民初字第2335号原告：王国华，男，198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嘉兴市南湖区。被告：浙ＸＸ宇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7193097-8。法定代表人：周松祥。委托代理人：周华丰，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国华为与被告浙ＸＸ宇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纸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8日起诉来院，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李佩艺独任审判，于2015年8月10日、2015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由审判员周国鑫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佩艺、人民陪审员王国林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1月15日、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华，被告华宇纸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华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后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四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华诉称：本人从2010年3月到被告处工作，职务为公司业务员。自2010年4月25日起转正，并签订劳动合同，业务考核为基本工资1500元加每月奖金提成。从2012年3月后，被告以客户拖欠公司货款为由，拒不支付工资和奖金提出，期间多次讨要无果，而被告要求原告继续工作，至2015年3月被告要求原告离职。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2011年的留成工资27000元和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基本工资57000元和奖金提成277134.98元,合计361134.98元；2.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华宇纸业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系挂靠业务员关系，并不存在劳动关系，这可以从劳动仲裁部门不受理仲裁可以证实；2.原、被告双方并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也不存在离职一说；3.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被告支付工资情况，双方是挂靠关系，业务提成是按业务量来结算的，故本案不存在原告主张的上述所述工资问题；4.关于提成问题，由于原告在业务往来过程中，未能按时及时收回货款，且存在货款延期收回产生的利息问题，原告未能收回海盐和利幸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湖州云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合计613996.64元，且该款项原告是承诺由其自行承担支付的，该纠纷已在嘉兴市南湖区法院受理中，案号为（2015）嘉南新商初字第120号，由于该案现仍在受理中，被告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等该案审理终结后再恢复审理，由于原告上述情况，被告不存在欠原告款项等问题。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经被告质证；证据一，收案回执（复印件）一份、仲裁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本案已经仲裁前置程序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收案回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原告诉请的并不是劳动争议。对仲裁申请书的“三性”均有异议，系原告自行书写；证据二，银行明细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作为被告业务员，被告每月支付原告工资1500元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内容体现不出是原、被告之间发生的交易，如原告所述这几笔确实是被告支付，该支付的款项也是业务提成费，而不是工资；证据三，社保交纳记录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因原告挂靠在被告处从事业务活动，相关社会保险也是原告要求被告代交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仅是挂靠关系，且相关所有的费用都是原告自行承担的；证据四，工作证、名片（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是被告业务员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并不是被告制作，上面并没有被告的公章，因双方系挂靠关系，可能是原告自行制作的，原、被告并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五，暂住证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上面内容记载的是生产加工，这也与原告业务员的身份不符，这是由原告单方向公安机关申请的，并不是被告申请的；证据六，2010年7月3日、2012年7月23日的申请（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并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要求原告提供相关证据原件后再质证；证据七，委托书及收款委托书若干（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2012年7月26日、2013年11月2日委托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只是被告挂靠业务员，是为了开展挂靠业务员的工作才出具委托书，并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嵘月公司的委托书被告没有收到，不清楚，且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证据八，考勤表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没有公司主管部门负责人签字，也没有加盖公章，故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证据九，退货审批单（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作为相关证据使用；证据十，购销合同及对账单一组，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因公司销售主管移交时没有将相关资料移交，被告的相关资料被盗，被告与公安机关协调，对原告取得这些对帐单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上述证据均系原告非法取得，上述对帐单均盖有公司印章，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对帐单不能证明系原告经办的全部业务；对合同的质证意见与对帐单的质证意见一致，同时购销合同并没有盖需求方的章，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不清楚，该合同是否系以原告为业务员所经手的不能确认；证据十一、发货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被告员工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庭后核实；证据十二，对帐单三张，用以证明原告代表被告去对方公司收帐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证据十三，浙ＸＸ宇纸业有限公司销售考核方案（2014版）（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留成工资根据业务款30%计算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原告在嘉兴南湖法院已提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确实签订这样一份协议，但并不能证明之前的考核也是如此，该方案中也约定如原告未收到款项，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证据十四，劳动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其他业务员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格式。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且没有盖被告印章，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是被告与他人签订的；证据十五，浙ＸＸ宇纸业有限公司销售考核方案（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对员工的考核方案，补充一点，2014年的考核方案被告在另一案中已认可。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对2014年考核方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2014年以后本案原告与被告有过这种考核方案，并不能代表之前也有；证据十六，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是被告员工，这些客户是原告联系的，货款也是原告收到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上述证据系被告出具给相关合同单位的，至于为何会在原告处，被告也不知情，且也不能证明上述单位公司系原告作为业务员的关联单位；证据十七，质量问题处理单及传真回复函一组（复印件），用以证明货物的质量问题客户直接找被告处理，原告只是中间协调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质量问题处理单二及传真回复函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是被告员工，只能证明原告系被告挂靠业务员。2014年7月5日质量问题处理单的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只是挂靠被告处的业务员，并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十八，2013年11.25-12.24发货及回款周期统计（打印件）一份、发货单（复印件）一组（其中2010年12月26日、2011年2月17日发货单系复印件，上面盖有公章），用以证明原告名下客户的情况以及发货的情况。被告经质证认为，发货与回款统计系打印件，并没有被告相关负责人的签字或盖章，故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发货单系复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目的。关于大华盖章的发货单中对盖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只是挂靠在被告处的业务员；2011年12年24日、2012年2月9日、2011年12月26日、2013年8月19日、2013年8月26日（三份），对上述这些发货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上述证据本应由被告持有，但鉴于被告相关资料已被盗，所以被告认为上述证据系原告非法所得，且该上述发货单并没有收货单位的签字，最终上述货物是否履行，无法核实。对2014年8月3日发货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显示第三联是红色、第四联是绿色，该存联单位写的是“自取”，如本案原告持有该发货单，证明的是上述货物是原告向被告购买，且上述证据的签字均为复印件，均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2010年12月30日的发货单并没有被告盖章，而是复印件，并非原件，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十九，申请及工作请示单（复印件）一组，用以证明原告申请为被告业务员，客户的货款申请延长支付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对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有异议，且均不能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只是挂靠被告公司的业务员；证据二十，通讯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被告员工，上面有原告的名字。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并没有盖被告公章，原告是被告挂靠业务员，并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证据二十一，接警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曾向被告讨要工资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二十二，5月对账单明细登记一组，用以证明原告是被告员工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王国华系业务员的内容质证如下：该证据并没有加盖被告公章，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他人对帐单并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与本案无关；证据二十三，工资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是被告在职员工，基本工资1500元，再加奖金提成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原被告间只是挂靠业务员关系；证据二十四，分析表一份，该证据系被告公司财务做的分析表。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证据二十五，银行支付凭证一份，用以证明除了原告收货款外，还有部分客户的货款是汇款的。被告经质证认为，款项20万元是收到，但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证据二十六，客户名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公司员工，上面的客户编码具有唯一性。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均系打印件，没有相关公司负责人的签字，也没有盖公章，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原被告间只是挂靠业务员关系；证据二十七，快递对帐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被告员工，快递费由公司统一支付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原被告间只是挂靠业务员关系；证据二十八，原纸质量问题处理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客户单位直接找被告投诉。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原被告间只是挂靠业务员关系；证据二十九，笔记本一组，用以证明业务员将相关的款项收来后交给被告财务的情况及原告业务量的情况，张胜娟是被告财务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只是业务间内部登记的，并不具有合法性，且也未经公司签字确认，同时也不能证明相关数据系原告独立完成的，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退一步讲，上述帐单如真实，也并不能体现所列清单中哪笔是本案原告经办或承接的，对于原告要求证明的业务量无法证明。同时原告持有的上述证据获得途径是非法的，不符合证据的属性；证据三十，录音资料（复制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承诺支付原告业务费和工资的事实。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及之后的庭审中，原告均未提交证据原件，被告亦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经原告质证；证据三十一，起诉状、诉讼举证通知书各一份，承诺书复印件二份（该原件在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5）浙嘉商终字第655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经手的二个公司的货款613996.64元发生纠纷的事实。原告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被告称要签业务考核方案，要签该承诺才能发业务费；证据三十二，借据（复印件）五份，用以证明原告挂靠被告进行业务往来，因此原告在业务过程中需要相关费用需要支出，原告向被告借款并出具借据，该证据能证明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工资问题，所以原告才与被告发生借款关系。原告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是原告预支的工资；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一、二、三，其来源合法，记载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四，工作证无被告公司盖章，被告又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名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二十一、二十五，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六、八、九、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均系打印件或者复制件，且并无被告公司签字确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又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支持；证据七，对其中被告认可的2012年7月26日、2013年11月2日收款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确定被告曾向第三方出具收款委托书，派遣原告作为业务员收取账款的事实。对其余复印件，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不能提供该证据的原件，且无法说明证据来源，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可；证据十，真实性经被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抗辩该证据来源非法，并已向有关部门报案，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在以下予以详细阐述；证据十一，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力，本院将在以下予以详细阐述；证据十二、十三、二十九，真实性经被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本院将在以下予以详细阐述；证据十四、十五，系复印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劳动合同中无签订对象，考核方案系2010年作出，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十六，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十八，对上述证据中经被告认可的证据原件，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复印件及打印件，因原告无法证明该证据的来源，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三十，原告未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三十一、三十二，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系被告处业务员。2014年，被告作出销售考核方案，针对原告在内的业务员对业务费的结算作出如下规定，款到发货：付款为电汇、支票、现金按千分之七每天计算；款到发货：付承兑汇票的按千分之六点五每天计算；当月结清、月结10天按千分之五每天计算；月结15天：按千分之四点五计算；月结30天、35天、40天按千分之四每天计算。同时约定，实际工资按照提成+高价奖励+逾期扣款*完成任务量比例=实际工资进行计算。2015年3月26日，被告因与原告发生合同纠纷，向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嘉南新商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被告王国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内支付原告浙ＸＸ宇纸业有限公司货款613996.6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613996.64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本案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浙嘉商终字第6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25日，原告为本案争议提请绍兴市柯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该委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原告遂诉至法院成讼。同时查明，被告于2010年向原告发放78733元，于2011年发放90689.89元，于2012年1月-2012年5月向原告发放3963.60元。2010年7月、2011年4月-2015年3月，被告为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本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应依法予以保护。劳动者敬业，用人单位守诚，双方互相尊重，平等合作，才能构建和谐、稳定的用工环境。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应当如何认定？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当如何处理？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主张劳动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根据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被告自2010年3月-2012年每月向原告发放1300-1500元不等的款项，以及被告因原告履行业务员职责向第三方出具的文件等事实，原、被告双方系劳动关系的事实可以初步认定。在此情形下，被告主张双方存在挂靠关系，应当举证加以证明，然其仅有己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的起始及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现被告抗辩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亦未提交由其保管的员工手册、考勤记录、工资发放清单等证据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原告之主张，确定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为2010年3月1日-2015年3月31日。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约定业务提成在货款回收后才支付，且货款回收由劳动者经手的，劳动者应对货款回收的事实负举证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双方于2014年对原告业务费的结算有明确约定，原告亦提交由被告的业务记录本作为证明其业务成交量及货款回收的依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2014年的业务提成予以支持。被告抗辩因销售总监离职，相应的材料遗失，上述业务记录本不能证明原告的业务量，但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持上述理由拒绝对2014年原告的业务量进行统计，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原告业务提成的计算基数，现原告主张按照考核方案中最低标准千分之四计算，系当事人对其权利作出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本院根据原告主张的业务量，确定原告2014年应得的业务提成为148425.92元[3710.64795万元×4‰]。关于原告主张的2012年、2013年、2015年的业务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双方对上述年度的业务提成进行约定，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其提交的购销合同，可以证明其业务量，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对业务提成的约定，以货款为计算基数，并不以成交量或合同作为计算基数；再者，上述购销合同的成立并不能证明合同已履行，也无法证明实际履行的产量及货款，故本院对购销合同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2年3月-2015年3月的基本工资一节，因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对工资构成已进行约定，故本院对该年度的基本工资，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及2015年的基本工资，现被告无证据佐证其已支付原告上述期间的工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具体计算为18536.4元[1500元×（12个月+3个月）-已支付的3963.60元]。关于原告主张2011年的留成工资一节，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本院调取员工社保证明、国税局的开票记录，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原告要求调取2014年11月6日-2014年11月7日的柯桥区滨海派出所报警记录，因原告已提交相应的报警单，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准许。关于原告要求本院调取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证明，因该证据的调取与否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准许。关于被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要求本院核实原告2013年、2014年期间在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做业务员的事实，被告向本院说明其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并不充分，故本院对被告该项请求，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国华与被告浙ＸＸ宇纸业有限公司自2010年3月1日-2015年3月3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被告浙ＸＸ宇纸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王国华基本工资、业务提成合计166962.32元，限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王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缓缴），由原告王国华负担，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款汇至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国鑫代理审判员  李佩艺人民陪审员  黄志新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盛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