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株县法刑初字第9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晏正根，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县渌口镇松岗村新屋湾组**号，住湖南省株洲县渌口镇和城国际小区**栋***室，公民身份号码：4302211968********。因犯强奸罪（未遂），1989年7月22日被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株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7月30日被株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县看守所。
株洲县人民检察院以株县检公诉刑诉（201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正根犯强奸、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吴长征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曾宪文、王政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邓洁担任庭审记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晏正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7月11日8时40分前后，被告人晏正根走到渌口镇和城国际小区22栋301室的杨某某（被害人黄某甲的父亲）家中，发现只有杨某某的女儿黄某甲一人在家，起意强奸黄某甲以报复杨某某，遂以借碗筷为由试探确认杨某某夫妻不在家后，当即上前揪住黄某甲的头发，掐住黄某甲的脖子，将黄某甲拖至屋内走道最里面，脱掉黄某甲的内裤，强行亲吻黄某甲的嘴唇，被黄某甲咬伤后再亲吻黄某甲阴部。在黄某甲欲逃跑喊救的过程中，被告人晏正根又将黄某甲摁倒至黄某甲父母房间内的床上，并用身体压着黄某甲不让其逃跑，掐着黄某甲的脖子，并用言语威胁，搂起黄某甲的睡裙，亲吻其乳房、肚子等部位，后黄某甲谎称其有一张数万元的银行卡可提供给被告人晏正根，被告人晏正根停止强奸，要黄某甲将银行卡交出。接着被告人晏正根逼迫黄某甲找到邮政银行卡，并写出银行卡密码，当即携带银行卡及写有银行卡密码的小纸条，并捡起其之前从黄某甲手中夺下并扔在地板上的一部三星牌手机逃离现场。后被告人晏正根逃至株洲市区，将手机以50元的价格卖掉，赃款供自己花销。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人何某乙、晏某甲、晏某某、杨某某（被害人黄某甲的父亲）、王某某、何某甲的证言、书证、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亦有供述存卷且能相互印证、相互吻合，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晏正根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与妇女发生性交；被告人晏正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财物，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晏正根在实施强奸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强奸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晏正根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对上述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晏正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但是辩称其拿走被害人的手机并不是为了非法占有，而是为了防止被害人报警，便于逃脱，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拿走被害人的手机并不是为了非法占有，而是为了防止被害人报警，便于逃脱；2.银行卡不能认为是刑法意义上的财物；3.被告人在强奸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4.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5.被告人在羁押期间向纪检监察机关提供其掌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涉嫌受贿的线索，系立功；综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强奸罪，不构成抢劫罪，并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1日8时40分前后，被告人晏正根走到渌口镇和城国际小区22栋301室的杨某某（被害人黄某甲的父亲）家中，发现只有杨某某的女儿黄某甲一人在家，起意强奸黄某甲以报复其父杨某某，遂以借碗筷为由试探确认杨某某夫妻不在家后，当即上前揪住黄某甲的头发，掐住黄某甲的脖子，将黄某甲拖至屋内走道最里面，脱掉黄某甲的内裤，强行亲黄某甲的嘴唇，被黄某某咬伤后再舔黄某甲的阴部。在黄某甲欲逃跑喊救的过程中，被告人晏正根又将黄某甲摁倒至黄某甲父母房间内的床上，并用身体压着黄某甲不让其逃跑，掐着黄某甲的脖子，并用言语威胁，搂起黄某甲的睡裙，吮吸其乳房、肚子等部位，后黄某甲谎称其有一张数万元的银行卡可提供给被告人晏正根，央求被告人不要强奸她，被告人晏正根遂产生取财之意，停止强奸，要黄某甲将银行卡交出。接着被告人晏正根逼迫黄某甲找到邮政银行卡，并写出银行卡密码，黄某甲首先写了一个八位数的密码，但是被告人马上讲“密码都只有六位数”，被害人马上涂了三位数，又加了一位数变成了六位数密码，被告人晏正根当即携带银行卡及写有银行卡密码的小纸条，并捡起其之前从黄某甲手中夺下并扔在地板上的一部三星牌手机逃离现场，出门前被告人晏正根还恐吓道“你密码如果是假的，我就把你的照片（指被害人手机内的照片）放到网上去”，并威胁被害人不准报案。后被告人晏正根逃至株洲市区，将手机以50元的价格卖掉，赃款供自己花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晏正根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晏正根的性别、民族、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2）被害人黄某甲的手机（1527331****）7月份通话详单，证明被害人黄某甲的手机号码案发后仍处于使用状态，通话记录截至2014年7月16日07：19：51秒的事实；
（3）被害人黄某甲的病历本，证明被害人黄某甲遭受性侵害后入院就医的事实；
（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株洲县公安局在案发现场提取了血迹与瓷碗指纹、在被告人晏正根家里提取了被告人的牙刷的事实；
（5）指纹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瓷碗上的指纹是被告人晏正根左手中指所留的事实；
（6）物证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黄某甲左腿内侧提取的血迹、乳头上的擦拭物、上衣衣领处的血迹、上衣下摆处的血迹、房间过道上的血迹、被告人晏正根牙刷上的擦拭物和被告人晏正根的血样中共有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的事实；
（7）被告人晏正根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晏正根于2014年7月17日指认了作案现场的事实；
（8）被害人黄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黄某甲于2014年7月14日辨认出2014年7月11上午8点30多分对其实施性侵害的正是被告人晏正根的事实；
（9）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明被害人遭被告人晏正根使用拖拽身体、掐脖子、揪头发等暴力手段，“你还叫我就掐死你”、“同归于尽”等威胁语言性侵害、咬破被告人嘴唇、告知被告人自己是未成年人、被迫谎称有一张6万元存款的银行卡并书写了密码、被告人拿银行卡和手机逃走、出门前还对其进行了威胁等被强奸、抢劫全过程；
（10）证人杨某某（被害人黄某甲的父亲）的证言，证明以下两点事实：2014年7月11日杨某某与何某甲带被害人到株洲县公安局渌口派出所报案，并在派出所讲述了他听被害人告诉他的被晏正根性侵害但并未得逞的事实；屋里没发现其他翻动痕迹，也没有发现其他物品丢失的事实；
（11）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11日何某甲与杨某某（被害人黄某甲的父亲）一起带被害人黄某甲到株洲县公安局渌口派出所报案，并在派出所讲述了他们听被害人告诉他们的被晏正根性侵害但并未得逞的事实；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11日上午9点钟左右被害人称被人强奸向其求助，其将被害人送到乡下爷爷奶奶家的事实；
（13）证人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11日上午其听何某乙讲被告人晏正根出事了，在当天早上8点钟左右在和城国际一个小女孩家里强奸了一个小女孩的事实；
（14）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明以下两点事实：1.2014年7月11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黄某乙（被害人黄某甲的母亲）电话告知其被告人晏正根当日早上到被害人的家里，谎称借碗，进屋后意图强奸她女儿，把她女儿的脖子都掐红了的事实；2.案发后何某乙通过张某找到晏正根在住在市里的住处，并将其劝回株洲县渌口镇，于2014年7月16日陪同被告人投案自首的事实；
（15）被告人晏正根的供述，证明其为报复被害人黄某甲的父亲，于2014年7月11日以借碗筷为由进入被害人家里对被害人使用拖拽身体、掐脖子、揪头发等暴力手段，“你还叫我就掐死你”、“同归于尽”等威胁语言进行了性侵害、被被害人咬破嘴唇、后听被害人讲她是未成年人、被害人提出给他有6万元银行存款的银行卡并书写了密码、拿银行卡与被害人的手机逃走、出门前还威胁了被害人的全部作案经过及案发前被告人知道被害人是株洲县一中学生、案发后有举报国家工作人员收受钱物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晏正根于2014年7月16日在何某乙、晏某甲的陪同下主动到株洲县公安局投案。案发时，被害人黄某甲是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告人晏正根曾因犯强奸（未遂）罪，于1989年7月22日被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晏正根在羁押期间，于2014年7月30日向株洲县纪检监察机关举报了其所掌握的国家工作人员涉嫌收受钱物的情况，经纪检监察机关初步调查，其反应的情况属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何某乙、晏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们曾在2014年7月16日陪同被告人晏正根到株洲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2）关于犯罪嫌疑人晏正根归案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晏正根于2014年7月16日8时多在何某乙和晏某甲的陪同下到株洲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的事实；
（3）被害人黄某甲的户籍信息，证明案发时被害人黄某甲是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的事实；
（4）株洲县人民法院（1989）刑一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曾因犯强奸（未遂）罪，于1989年7月22日被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的事实；
（5）关于晏正根主动提供违纪线索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晏正根在羁押期间有举报国家工作人员涉嫌收受钱物的情况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晏正根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拖拽身体、掐脖子，揪头发等暴力手段，“同归于尽”等威胁语言，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其行为已经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晏正根犯强奸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晏正根在强奸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对公诉机关认为的被告人系强奸未遂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强行脱掉被害人内裤、亲被害人嘴唇、吮吸被害人乳房、舔被害人阴部，已经给被害人造成损害，对于造成损害的中止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晏正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先前强奸犯罪中被害人处于不敢反抗的境地，强行劫取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晏正根犯抢劫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凡是具有一定客观价值或一定使用价值的财物，原则上都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财物，故银行卡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财物，对辩护人认为银行卡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财物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是银行卡作为银行存款的外部载体，与卡内存款具有紧密的一致性，被告人意图获取银行存款一般就必须先占有银行卡。换言之，银行存款才是本案被告人意图非法占有的财物，银行卡并不是本案的作案对象。综合全案案发背景、作案进程、被告人作案中的心态变化、现场财物丢失情况、被告人的悔罪态度判断，被告人辩称的其拿走被害人的手机并不是为了非法占有，而是为了防止被害人报警，便于逃脱，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但这不能成为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理由。被告人晏正根已经着手实施抢劫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抢劫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晏正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强奸、抢劫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晏正根到案后，被告人晏正根在羁押期间确有举报国家工作人员收受钱物事实，但不能证实该收受钱物之人已经涉嫌犯罪，将要被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晏正根的举报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晏正根曾因犯强奸罪而被刑事处罚，不思悔改，重又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晏正根明知被害人可能是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仍然实施犯罪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晏正根一人犯二罪，应当合并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晏正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晏正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
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吴长征
人民陪审员 曾宪文
人民陪审员 王 政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 洁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