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02民初3720号原告：中盛光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区九龙镇姚家路9号。法定代表人：王兴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姚曙琴、葛智亮，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琴。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楠，韩琴之丈夫。被告:王楠。被告:刘杰。被告:崔磊。原告中盛光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光电公司）与被告韩琴、王楠、刘杰、崔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钱菲、人民陪审员徐千明、人民陪审员梁文有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盛光电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姚曙琴、葛智亮，被告韩琴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即本案被告王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杰、崔磊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盛光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签订的《合作协议》、与被告王楠、刘杰、崔磊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2、判令四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服务费84万元，被告韩琴、王楠、崔磊连带承担支付违约金11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韩琴、王楠为原告在宁夏平罗20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提供从立项、核准、备案、屋顶租赁、施工、电网接入、并网发电运行，直至获取电价补贴等全过程技术服务，详细技术服务范围、服务费及支付等由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或者其指定的主体签订《技术服务协议》。同时，《合作协议》约定，被告韩琴、王楠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不得在光伏项目所在地范围内向原告以外的第三方提供协议约定的服务或类似服务，否则被告韩琴、王楠应赔偿原告人民币100万元，并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各项费用。双方协商不成的争议可向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2016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指定的被告王楠、刘杰、崔磊签订《技术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该三人为投资、建设和经营宁夏平罗县分布式光伏屋顶电站项目提供全过程技术服务，确认项目实施和并网发电运行，约定了服务费的支付条件和节点，同时还约定了被告王楠、刘杰、崔磊开发工作存在瑕疵或错误，导致原告损失，应全额赔偿，并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各项费用，在不能完成服务项目时，应承担备案文件载明容量乘以固定单价总金额的20%的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的损失。双方协商不成的争议可向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项目协议》签订后，项目公司（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仅获取项目备案通知、电力接入系统方案批复，而未签订项目屋顶租赁协议，不符合支付服务费条件的情况下，为促使被告尽快完成服务内容，原告于2016年10月25日提前向被告王楠预付第一笔技术服务费84万元。但后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王楠、刘杰、崔磊均不能按照《技术服务协议》的要求提供服务成果。2017年1月，被告王楠、刘杰、崔磊派员至原告处提出解除《合作协议》与《技术服务协议》，并在项目所在地范围内向其他第三方提供技术服务协议里的类似服务。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刘杰联系，其表示解除相关协议，并承诺返还原告支付的84万元服务费。但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原告认为，四被告已不能完成项目，且未能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而为项目所在地第三方提供相同的服务的行为违反了两份协议的约定。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即承担备案文件载明容量乘以固定单价总金额20%的违约金112万元，并返还原告支付的服务费。同时因被告主动提出解除项目相关的协议，且已不能完成项目，故相应协议应予解除。被告韩琴、王楠共同辩称：一、被告韩琴、王楠已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将目标公司变更至原告名下，并指定被告王楠、刘杰、崔磊与原告签订技术服务协议。故被告韩琴、王楠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事由。被告王楠、刘杰、崔磊已按照《技术服务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将项目批文及项目公司交由原告，但因原告未进行项目建设，造成项目无法完工并使项目批文过期，其行为使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根本原因。故现解除《技术服务协议》无任何实质意义，且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过错责任在原告而非被告。二、被告无权要求各被告返还84万元服务费，且被告不存在违约，无需支付112万元违约金。被告韩琴、王楠已履行完毕《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被告韩琴未收取原告任何费用；且被告韩琴、王楠无违约事项。被告韩琴无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及法律基础。被告王楠、刘杰、崔磊已履行了《技术服务合同》的前期服务义务，将项目所需全部批文及房屋租赁合同交付原告，原告理应按照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技术服务费用；不存在被告返还技术服务费的情形。另本案各被告并未在项目所在地为第三方提供相同的服务，且合同未约定向第三方提供协议约定的服务或类似服务的违约责任及承担方式；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部分违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关于四被告未能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的陈述不实。被告已经完成了前期所有合同义务。原告在接收被告提交的上述服务成果后，未完成建设。被告后续服务需在原告建设竣工后开始。不存在被告未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的违约情形。故各被告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根本原因是原告所致，原告应当承担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责任及违约责任。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后被告韩琴、王楠确认同意解除案涉协议。中盛光电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有合同关系，并约定了合同义务、违约责任等。证据二、《技术服务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指定的被告王楠、刘杰、崔磊的合同关系，并约定了合同义务、违约责任等并明确原告有权解除本协议。证据三、招商银行对账单，证明原告提前预付给被告王楠的服务费84万元。证据四、该项目备案文件，证明违约金的计算依据；另证明该备案文件的有效期为一年（至2017年2月该批文已过期），该项目已无法完成。证据五、公证书及整理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刘杰的电话录音中被告刘杰明确表示要求解除双方的技术服务协议，确认已与第三方合作，承诺返还原告预付的服务费。被告韩琴、王楠围绕其辩称事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平发科备案（2015）5号《平罗县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证明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协议即技术服务协议前，已取得了项目所需的各项批文、租赁合同并将上述批文、合同全部移交给原告；各被告已按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约定履行了自身义务；被告已履行完合同前期义务；按照《技术服务协议》第四条约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第一笔、第二笔服务费合计168万元。证据二、石嘴山生态经济开发区30WM屋顶分布式发电项目登记证（石生经开营登记（2015）26号），证明原告已就案涉项目进行了尽调，并将尽调结果通知被告韩琴、王楠；被告韩琴、王楠于2016年10月21日按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将项目公司变更至原告名下并将项目公司的所有证件及印章交由原告持有。证据三、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2016年3月14日的用电大项目前期咨询答复意见单，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已在项目所在地举行开工典礼并进入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原告未按《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约定进行投资建设，因其单方停止对案涉目的进行投资建设，造成上述两份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过错责任在原告。证据四、国网宁夏电力公司石嘴山供电公司函（2016）27号、关于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20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接入电网意见的函（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国网宁夏电力公司石嘴山供电公司函（2016）28号、关于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20MWP分布式光伏电站接入系统设计评审意见的函（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20MWP分布式光电站项目接入系统设计方案（时间为2016年3月）、《屋顶租赁协议》三份（时间为2015年）证明被告韩琴、王楠及崔磊已按照《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约定履行了合同前期义务，后期合同义务需由原告完成投资建设义务后，各被告方可配合原告进行并网发电义务，现因原告未履行自身义务造成项目目标不能实现、致使合同的无法实现，过错在原告，责任应由原告承担，而非被告。经法庭组织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后续合同义务需原告履行完投资建设任务后，被告才能履行，不存在被告未按要求提供服务成果的情况。对证据三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是原告依约给付被告的第一期费用，根据合同约定第二期费用支付条件也已成就，现原告未予支付亦构成违约。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刘杰的陈述得到了被告王楠、崔磊的授权，其陈述对被告王楠、崔磊无任何效力；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合同约定向第三方提供技术服务协议的类似服务。通话录音的表述，证明是原告做不了案涉项目了，作为合作方的被告刘杰不愿将损失扩大在积极挽回损失，保住项目努力寻求第三方接受项目，而非向第三人提供类似服务。另证明原告仅支付了第一期合作费用，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第二期项目服务费用；案涉《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根本原因是原告未按完成项目施工工作，现造成项目批文过期，过错责任在原告。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备案通知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备案通知书时间为2016年2月1日，而原告与本案被告签订《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的时间均为2016年10月，该备案通知书并非针对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所涉及项目；即使通知书为本案所涉合作项目，也因被告的原因无法履行：备案通知书中明确载明有效期为一年，需在有效期内需办理环评、安评、并电等手续；并载明如受市场影响在有效期内无法开工建设的，应在通知失效前三月内主动向备案部门申请延期建设，但是被告并未在2017年2月完成备案通知书约定的义务，也未申请延期。对证据二认为登记证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另登记证、接入电网意见函、设计评审意见函、接入系统设计方案载明的时间均在原、被告签订案涉协议之前，并非针对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合同涉及项目；另函件是批复给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若该项目发生延期，该公司也应依据备案通知书要求办理相应延期建设手续；对屋顶租赁协议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并未收到，且租赁协议签署日期均为2015年，其内容反映所涉项目装机容量均为20MW，一共60MW，与备案通知书载明的项目名称、地点及用地方案均有出入，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的时间为2016年10月，租赁协议与原、被告签订协议所涉的项目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对案涉项目进行了尽调，并将结果通知被告韩琴、王楠；财务资料交接单与本案并无关联。对证据四光盘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时间已被修改，而修改时间为2017年11月26日；即使其内容真实，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仅能证明双方在签约后举行了项目发布会，并不能证明项目已施工，更不能证明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7日，甲方中盛光电公司与乙方韩琴、王楠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鉴于乙方已设立宁夏华信新源电力有限公司（目标公司），且该公司100%持有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项目公司）股权，甲方有意与乙方合作，受让目标公司的100%股权，并依据当地以项目公司的名义进行项目（宁夏平罗20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建设运营。协议第1条“协议内容”约定，乙方为项目提供从立项、核准、备案、屋顶租赁、施工、电网接入、并网发电运行、直至电价补贴等全过程技术服务。协议2条“双方权利义务”对各自的权利义务予以明确。其中第2.2.5条载明“乙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不得在项目所在地范围内向甲方以外的第三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服务或类似服务”，第2.2.8条载明“在甲方完成项目尽调，并书面告知乙方后，乙方应当向甲方移交目标公司和项目公司的公章等所有公司印章、营业执照、……等经营证照原件以及项目的政府审批文件（包括但不限于项目公司目前已经取得的以及目前阶段必须齐备的政府审批文件）及其他文件资料原件（包括但不限于财务资料、业务合同等）；向甲方移交项目公司的银行账户资料，……。否则乙方承担给甲方造成的任何损失”。协议第3条“服务费及支付”约定了技术服务费的计算标准，并约定甲方将通过与乙方或指定主体签订《技术服务协议》的方式向乙方或其指定主体支付技术服务费。协议第5条“违约赔偿”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规定或未履行本协议有关条款并给另外乙方造成损失的，应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第5.4条约定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第2.2.5条，应向甲方赔偿人民币100万元，并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各项费用。同日，甲方中盛光电公司与乙方王楠、崔磊、刘杰签订《技术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已与韩琴、王楠签订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按照合作协议相关约定，甲方拟委托乙方（韩琴、王楠指定主体）为甲方投资、建设和经营宁夏平罗20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提供全程技术服务，就相关事项达成协议。协议第一条“合作目的”载明，甲方受让韩琴、王楠持有的宁夏华信新源电力有限公司（目标公司）100%股权，应依据当地政策以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项目公司）的名义进行建设运营。同时，乙方为项目提供全程技术服务，确保项目顺利实施和并网发电运营。协议第二条“服务范围”约定乙方为项目提供从立项、核准、备案、屋顶租赁、施工、电网接入、并网发电运行、直至电价补贴等全过程技术服务。协议三条“双方的责任”对各自的权利义务予以明确。其中“乙方的权利义务”第（4）项载明，乙方确保项目按甲方需求取得备案手续，电力接入许可等各项文件，并保证所有项目相关手续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第（5）项载明“乙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不得在项目所在地范围内向甲方以外的第三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服务或类似服务”，第（6）项载明，乙方应就项目安排专职人员负责相关事项的对接工作，与甲方形成有效的沟通机制。协议第四条“服务费及支付”约定了技术服务费的计算标准、服务费的范围，并约定了服务费的支付条件和节点。其中载明服务费的范围包括乙方提供协议项下全部技术服务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前期许可、电网接入设计等政府性文件、人员工资、汽车租赁费、业务开展费、差旅费、利润和乙方交纳的税费、杂费等）。第一笔款满足下列条件3日内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的30%：（1）项目经甲方最终尽职调查；（2）项目公司获取项目备案通知、项目屋顶租赁协议签订（甲方认可版本），电力接入系统方案批复等，并向甲方提交相关文件原件；（3）完成目标公司100%股权转让，完成目标公司和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且完成在工商局的变更登记。第二笔款：项目实际进场施工3日内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的30%。并另约定，项目的屋顶租赁费用以项目公司名义签订，但应经甲方书面认可，除此以外的其他所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协议第六条“协议的变更、终止、解除及违约责任”约定了协议自动终止的情形，并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规定或未履行本协议有关条款并给另外乙方造成损失的，应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违约责任”第（4）项约定，乙方不能完成服务项目，应当承担备案文件载明容量乘以固定单价总金额20%的违约金，并赔偿给甲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同时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无须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宁夏华信新源电力有限公司原为被告韩琴、王楠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0月25日变更为原告中盛光电公司为唯一股东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华信新源电力有限公司系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崔磊系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0月25日，原告中盛光电公司向被告王楠支付840000元。2017年3月17日，被告刘杰与原告中盛光电公司工作人员电话协商解除案涉协议所涉项目合作及退还服务费事宜。后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亦未按约返还服务费，致提起本案诉讼。另宁夏天阳光学电力公司曾申请对建设地点为平罗县山水大道的20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进行备案。平罗县发展改革和科学技术局于2016年2月1日向其发出平发科备案[2016]5号的项目备案通知书，通知书中载明通知书有效期为一年，在有效期内必须办理环评、安评、并电等手续；项目须在有效期内开工建设，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办理电力接入手续。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银行对账单、项目备案通知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到庭原、被告对原、被告签订案涉《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原告向被告王楠支付840000元服务费的事实并无异议，并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协议》及《技术服务协议》。原、被告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案涉协议解除后的违约责任承担？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辩称，系因原告未进行施工建设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无法提供后续服务且案涉项目对应的备案批文过期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并无未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或向第三方提供协议约定的服务或类似服务的行为。本案中，案涉相应项目备案通知登记的申请单位为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但至今宁夏天阳光学电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为被告崔磊；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内容反映被告刘杰于2016年年底即向原告提出终止案涉项目合作，且被告刘杰自认其在负责相应项目后续事项。故项目相应事务实际由被告刘杰等人予以操作；且原、被告作出解除案涉协议的意思表示发生于案涉项目备案到期前。被告关于原告存在自行停止施工建设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辩称事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的履约情况。本案中，案涉《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均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被告所提交的相应备案通知、登记证等政府文件批文及租赁协议等均系于2016年5月底前甚至于2015年度完成，远远早于案涉《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签订时间。合同签订当日原、被告即完成了协议约定的目标公司宁夏华信新源电力有限公司的股权变动、财务资料交接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原告给付第一期服务费的事项。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案涉协议签订后提供了任何服务。而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内容反映被告刘杰自认在原、被告尚未就解除案涉协议具体事宜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被告刘杰已开始与案外人洽谈案涉项目事宜。故被告关于其并无上述违约行为的辩称事宜，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楠辩称，被告刘杰未得到其他被告授权，其所作陈述无效；但又自认被告王楠、刘杰、崔磊在案涉项目中系合作关系，对外均由刘杰与原告进行业务沟通。现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反驳被告刘杰的相应陈述内容；故其该项抗辩事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内容中明确由原告与被告韩琴、王楠指定的主体签订《技术服务协议》并对技术服务费用进行具体约定；原告与被告王楠、刘杰、崔磊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亦明确系基于案涉《合作协议》签订；且除《合作协议》约定的由被告韩琴、王楠转让目标公司宁夏华信新源电力有限公司的股权及交付目标公司、项目公司相应材料的特定内容（案涉两协议签订当日已完成）外，两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等事项内容关联、重合。故四被告应就案涉协议签订后的相应违约行为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四被告返还服务费84万元，被告王楠、刘杰、崔磊连带支付违约金112万元的主张。本案中案涉《合作协议》中虽约定协议乙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在项目所在地范围内向甲方以外的第三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服务或类似服务的义务，应赔偿原告人民币100万元，并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各项费用。但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内容反映，原、被告虽未对解除合同后的事项处理达成一致，但已对解除案涉协议达成共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系于双方就解除案涉协议达成共识前即与第三方洽谈相应项目；而被告已经完成了协议约定的项目公司获取项目备案通知、电力接入系统方案批复及完成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等协议约定的事项；故现原告以上述事由要求被告返还已完成事项对应的服务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技术服务协议》约定了乙方不能完成服务项目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被告在签订案涉两份协议后未向原告提供相应服务，则原告要求被告王楠、刘杰、崔磊承担备案文件容量乘以固定单价总金额20%的违约金即112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楠、刘杰、崔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中盛光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112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盛光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4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7440元，由原告中盛光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1760元，被告王楠、刘杰、崔磊承担15680元（原告中盛光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11760元，被告王楠、刘杰、崔磊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交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2440元[通过银行缴纳上诉费时须如实填写以下内容：①上诉人姓名：填写上诉人本人的姓名或名称，而非代理人、经办人的姓名；②汇入单位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③汇入银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行号：104312800123；④账号：47×××53；⑤款源：上诉费；⑥一审案号]。审 判 长  钱 菲人民陪审员  梁文有人民陪审员  徐千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邓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