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3231号
原告上海三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鲛岛卓（SAMESHIMATAKU），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俊南，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范立群，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
法定代表人汪晖，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以中。
被告安徽金科传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
法定代表人张亮，职务不详。
被告汪晖，男，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
被告郑芳，女，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
第三人安徽未来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
法定代表人江思平，职务不详。
原告上海三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诉被告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晖公司）、安徽金科传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公司）、汪晖、郑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5日立案受理。原告起诉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5年3月19日依法作出财产保全的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祁晓栋独任审理，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俊南和被告朝晖公司委托代理人蔡以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科公司、汪晖、郑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追加安徽未来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机电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俊南参加了诉讼，被告朝晖公司、金科公司、汪晖、郑芳和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三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9月23日，其与被告朝晖公司签订合同号为XXXX-XXX-
X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作为出租人向被告朝晖公司出租机器设备。租赁标的物为：重庆机床生产的YKXXXXX滚齿机1台、重庆机床生产的YKAXXXXX滚齿机1台、北京机床生产的M1420B万能外圆磨床1台。租赁物供应商为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租赁期限为24个月，起租日为2014年9月24日。租金分24期支付，每期租金人民币52，060元，每月20日支付。被告金科公司、汪晖、郑芳在融资租赁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处签字、盖章，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同日，原告与被告朝晖公司、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并按约支付设备价款。被告朝晖公司向原告签发设备验收证书。被告朝晖公司支付了租赁首付款、租赁手续费和第1、2期租金后停止支付租金。后经原告催讨，被告朝晖公司仅在2014年11月26日支付了12，000元，此后便拒绝支付租金。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朝晖公司支付剩余未付租金共计1，133，320元；2、被告朝晖公司支付截至2015年7月31日止的迟延付款利息59，339.80元，以及2015年8月1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付款利息（按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付）；3、被告朝晖公司支付原告出差费用9，384.90元；4、被告朝晖公司支付律师费56，666元；5、被告金科公司、汪晖、郑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为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明材料：
1、《融资租赁合同》、支付表及被告金科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金科公司、汪晖、郑芳应承担连带责任；2、《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向被告朝晖公司指定的第三方购买机器设备；3、设备验收书，证明被告朝晖公司确认验收租赁设备，承租日开始起算；4、支付凭证，证明被告朝晖公司仅向原告进行过3次支付，2014年11月以来的租金均未支付；5、出差费用，证明原告多次前往被告朝晖公司处催讨租金、违约金所产生的费用；6、通知书，证明原告向四被告全部发出了催讨租金和违约金的通知；7、逾期罚息计算表，证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计算的罚息金额；8、业务委托合同书，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产生的费用；9、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的付款通知、原告向被告朝晖公司的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原告按照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的通知向被告朝晖公司支付货款，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律师费支付凭证和发票，证明目前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3，1467元。
被告朝晖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实际是以融资租赁为名进行民间借贷。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前，系争设备已经由被告朝晖公司以1，840，000元全款购买并交付完毕，所有权属于被告朝晖公司。对此原告是明知的，并在本案庭审中予以确认。此后原告向被告朝晖公司打款1，100，000元，该款实际是借款。借款当日被告朝晖公司支付的74，600元为“砍头息”，应当从借款本金1，100，000元中扣除，实际借款本金1，025，400元。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本案。目前系争设备已经被被告朝晖公司的其他债权人拉走，不在被告朝晖公司处。此外，原告提供的差旅费过高，部分费用与本案无关；律师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金额确定；合同约定的迟延付款利息标准过高。
被告朝晖公司未就上述抗辩意见提供证据。
被告金科公司、汪晖、郑芳和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未到庭应诉，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朝晖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供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此外，原告提供的差旅费过高，部分费用与本案无关；律师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金额确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朝晖公司（承租人）、金科公司（连带责任保证人）、汪晖（连带责任保证人）、郑芳（连带责任保证人）共同签订合同号为XXXX-
XXX-
X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作为出租人根据被告朝晖公司对租赁物及买方的选择购买租赁物出租给被告朝晖公司使用。被告朝晖公司同意从原告处承租租赁物并支付租金，连带责任保证人愿意就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租赁物为：重庆机床生产的YKXXXXX滚齿机1台、重庆机床生产的YKAXXXX滚齿机1台、北京机床生产的M1420B万能外圆磨床1台。租赁物卖方为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租赁期为自2014年9月24日起的24个月。承租人应在起租日前向原告支付租赁首付款740，000元、租赁手续费22，000元；无租赁保证金。租金分24期支付，每期1个月，每期租金52，060元，第1期在起租日前支付，之后每20日支付。期末购买款为1，000元。
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第5.4条约定，如承租人迟延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应付款项的，每迟延一日，应向出租人支付相当于应付款项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第14.1条约定，出租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视为违约：承租人未支付或迟延支付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的；……。第14.2条约定，如发生上述违约情形时，出租人有权视情形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救济措施：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全部剩余租赁期限的租金（无论是否到期），迟延违约金等所有应付款项，解除本合同；立即无条件收回租赁物并解除本合同；如收回租赁物处置后仍无法弥补出租人损失的，要求承租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对不足部分进行赔偿；要求承租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支付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所支付的所有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和运输、仓储费用等……第16条约定，连带责任保证人对包括本合同项下租金、租赁首付款、保证金、手续费、迟延违约金以及因本合同无效、解除、撤销或终止时出租人对承租人享有的损害赔偿金、出租人为融资租赁和实现债权支出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终止或解除之日后2年。
2014年9月23日，原告、被告朝晖公司与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签订合同号XXXX-
XXX-X-1的《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出租人）委托被告朝晖公司（承租人）向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出卖人）购买设备：重庆机床生产的YKXXXXX滚齿机1台、重庆机床生产的YKAXXXXX滚齿机1台、北京机床生产的M1420B万能外圆磨床1台，并出租给被告朝晖公司。买卖合同总价款1，840，000元。
上述《买卖合同》第2条约定，合同总价中的740，000元由承租人直接向卖方支付，抵扣《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应向买方支付的租赁首付款，视为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中的1，100，000元，由买方确认下列所有条件满足后7日内向承租人支付，视为买方向卖方支付：A《融资租赁合同》生效，B按照《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把租赁手续费22，000元及第一期租金52，060元支付给买方，C买方收到承租人签署的租赁物验收书，D买方收到承租人的付款通知书，E买方收到卖方的付款通知书，F买方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含税金额1，840，000元，税率17%，发票以买方为抬头）。第5条约定，卖方应当在收到合同总价100%的货款后5日内按照承租人指定的交付地点完成交付。第8条约定，卖方在指定的交付期限内完成交付后，承租人应当在卖方的验收书上签字确认并在24小时内完成对标的物的验收并出具租赁物验收书并且及时通知买方。
被告朝晖公司于2014年9月23日向原告出具租赁物验收书，认可设备已交付并经验收。
2014年9月23日，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通知，确认编号XXXX-
XXX-X-1《买卖合同》全款1，840，000元已由被告朝晖公司向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支付完毕。被告朝晖公司已就设备验收。故通知原告直接向被告朝晖公司支付货款1，100，000元。
2014年9月24日，原告向被告朝晖公司付款1，100，000元。
2014年9月22日至2014年9月23日期间，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货物名称为本案系争租赁物，总金额1，840，000元。
《融资租赁合同》履行中，被告朝晖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24日（当日支付两笔）、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1月26日分四次向原告支付52，600元、22，000元、51，520元，12，000元。以上共计付款138，120元。此后未再向原告付款。原告遂起诉来院。
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朝晖公司均确认，在双方签订系争融资租赁合同前，被告朝晖公司已经向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支付了系争设备的全部价款，并实际取得了系争设备。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系争纠纷聘请律师，并已实际支付律师费31，467元。原告为向被告催讨欠款，多次派人至被告朝晖公司所在地，支付差旅费9，384.90元。
再查明，被告朝晖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记载，被告金科公司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存在高管人员关联、出资人关联、担保人关联和相互担保关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设备验收书、付款通知、支付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差旅费凭证、律师费支付凭证及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所签《融资租赁合同》性质存在争议，故本案应当首先认定原告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合法有效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据此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
一、原、被告签订的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借款合同，该合同应属无效。
融资租赁合同是企业为生产经营等需要，在短期流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由融资租赁公司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并提供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兼具“融资”和“融物”的特征，并且以具备“融物”的形式要件而区别于借款合同。本案中，被告朝晖公司在签订系争《融资租赁合同》前就已经支付了设备全款并收到设备。根据物权法规定，设备所有权在交付时已经转移至被告朝晖公司。被告朝晖公司此后再与原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其真实意思并非是从原告处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租赁设备，而是向原告借款。故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不具备融物特征，实际为借款合同。
原告作为融资租赁公司，其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发生的借款行为并非一般的、偶发的临时拆借行为，而是原告为获取收益而进行的一种经营行为。鉴于原告并非有权从事经营性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故其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的借款行为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应当认定为无效。
二、无效合同的处理
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认定无效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原告共计向被告朝晖公司支付借款1，100，000元，被告朝晖公司累计向原告还款138，120元，故被告朝晖公司还应向原告返还借款961，880元。原告基于无效借款合同向被告朝晖公司出借款项，无权要求被告朝晖公司支付利息。
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认定无效的，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另诉请要求被告朝晖公司支付律师费、催讨债权的差旅费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作为专门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公司，在明知被告朝晖公司已取得设备所有权的情况下，出于发票开具、税收抵扣等因素考虑，没有采用售后回租模式进行交易，而是与被告朝晖公司及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签订虚构的三方买卖合同制造直租模式的假象，明显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朝晖公司在已经购买系争设备后，为取得额外的融资，与原告及第三人未来机电公司签订虚构的三方买卖合同，同样存在过错。故本院酌定双方各半承担过错造成的损失。
就原告损失的具体金额：就差旅费部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曾四次多人至被告朝晖公司所在地催讨欠款，合计产生差旅费9，384.90元尚属合理，且均由相关发票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就律师费部分，原告实际支付31，467元，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其余部分律师费虽有合同约定但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就系争纠纷已经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共计40，851.9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50%即20，425.95元，由被告朝晖公司向原告赔偿20，425.95元。
三、担保责任的认定
根据担保法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应当认定无效。原告认为，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的担保条款中明确约定，若本合同认定无效的，保证人仍应当就出租人对承租人享有的损害赔偿金、出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担保法司法解释的精神，目前，除了涉外经济、贸易、金融等国际活动中，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担保合同的效力可独立于主合同，在国内经济活动中，对担保合同的效力仍采用从属性原则，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当事人有关主合同无效担保人仍应承担全部担保责任的约定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认为即使主合同无效，担保约定仍有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
本案被告汪晖、郑芳系主债务人被告朝晖公司的股东，被告汪晖系被告朝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汪晖、郑芳在明知被告朝晖公司已经实际取得系争设备所有权，原告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签订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借款合同的情况下，仍为被告朝晖公司提供担保，明显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根据被告朝晖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被告金科公司与被告朝晖公司之间存在高管人员关联、出资人关联、担保人关联和相互担保关系。被告金科公司未慎重审核主合同内容，即为被告朝晖公司提供担保。在本案审理中，被告金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也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相应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综上，本院认定被告金科公司、汪晖、郑芳均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被告朝晖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三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961，880元。
二、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三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差旅费损失共计人民币20，425.95元。
三、若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未能完全履行上述债务的，由被告安徽金科传动技术有限公司、汪晖、郑芳对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被告安徽金科传动技术有限公司、汪晖、郑芳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上海三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128.40元，由原告上海三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83.40元（已预缴），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安徽金科传动技术有限公司、汪晖、郑芳共同负担人民币12，645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安徽省六安市朝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安徽金科传动技术有限公司、汪晖、郑芳共同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斯慧民
代理审判员 祁晓栋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冒正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
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
担保人可以根据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对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另行提起诉讼。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