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4刑初24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系本案被害人，女，1967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诉讼代理人赵秀霞，天津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裕龙，男，1962年7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因病未执行，当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韩国明，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199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9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苏华，天津津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兴惠，天津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6]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代理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赵秀霞律师，被告人杨裕龙，被告人韩国明及其辩护人刘苏华、杨兴惠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邢某、周某在本市南开区奥林匹克体育馆102号经营会馆，后将会馆关闭。2014年9月，邢某、周某经人介绍将会馆内三件套红木家具以人民币80500元价格卖给位于奥林匹克体育馆103-1号瀚海养生馆经营人被告人杨裕龙，杨裕龙拉走家具后一直未付款。在邢某、周某的催促下，双方定于2015年1月17日晚到瀚海养生馆拉走家具。当日晚8时30分左右，邢某、周某等人到瀚海养生馆拉家具时，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揪扯。杨裕龙用电话叫来被告人韩国明。在瀚海养生馆二楼，韩国明先用拳头击打周某面部右眼眶，后又将邢某踹倒在地。后杨裕龙、韩国明二人用脚踹邢某胸部多下，后又用椅子砸邢某，砸在周某双臂上。致邢某、周某身体多处受伤。案发后，韩国明逃离现场，民警接报警后在现场将杨裕龙抓获。2016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韩国明抓获。经鉴定，邢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轻微伤，周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分别讯问了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并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之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赔偿其误工费140万元、家具折旧费15.77万元以及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康复费、交通费、残疾补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万元，并当庭提交了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休假证明等相关书证材料以支持其赔偿主张。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要求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邢某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第一，请求法庭支持邢某的附带民事赔偿请求；第二，本案部分事实尚未查清，侦查机关对二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不及时、不全面；第三，二被告人主观恶性深，犯罪手段残忍，犯罪情节恶劣，并且造成严重后果，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均表认罪，并称愿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但认为其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且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可。被告人韩国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韩国明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造成一人轻伤，系共同犯罪，但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杨裕龙及其女儿亦有伤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对被告人的刑事处罚及民事赔偿责任；第三，被害人提出的部分赔偿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且无充分证据证实，韩国明的配偶身患重病，家境困难，但是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的医药费等合理经济损失。在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对二被告人分别进行了发问，并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杨裕龙及杨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被告人在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等证据材料，证实杨裕龙及其女儿在案发当日受轻微伤以及韩国明系与杨裕龙多次通话后到达现场的事实，以支持其辩护意见。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与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未达成调解协议。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邢某、周某在本市南开区奥林匹克体育馆102号经营某养生会馆，被告人杨裕龙在奥林匹克体育馆103-1号经营瀚海养生馆。后邢某、周某将经营的会馆关闭，并经人介绍将会馆内若干木质家具出售给杨裕龙，杨裕龙搬走家具后一直未向邢某付款。后经多次交涉，双方约定由邢某在2015年1月17日晚到瀚海养生馆取回上述家具。2015年1月17日20时许，邢某、周某带领三名工人如约到瀚海养生馆欲取回上述全部家具。当日20时30分左右，双方因其中一件家具是否可以在当日取走的问题产生争议，邢某与杨裕龙的女儿杨洋因该问题在该养生馆的二楼发生口角，并伴有肢体接触，杨裕龙及其妻子郝某闻讯后亦与邢某发生肢体接触。周某在一楼听闻吵闹后上楼进行劝阻，后双方分开。此后，杨裕龙禁止邢某、周某离开该养生馆，并打电话给韩国明，称自己女儿被打，让韩国明赶到现场。周某见状即拨打电话报警，后与邢某在该会馆二楼等候民警。韩国明驾车赶到现场后，上到该会馆二楼，在楼梯处遇周某阻拦，韩国明先用拳头击打周某面部，后奔向邢某，用脚踹邢某胯部，将邢某踹倒在地。杨裕龙跟随韩国明上楼，一同对倒地的邢某进行殴打，二人多次用脚踹邢某胸、肋部，后用椅子砸向邢某，砸在欲保护邢某的周某的双臂处，后二人又踢踹邢某身体，最终致邢某、周某身体多处受伤。韩国明在民警到达前逃匿，民警赶赴现场后将杨裕龙查获。经依法鉴定，邢某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眼部、鼻面部软组织损伤及文证记载的头部软组织损伤的医学诊断结果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文证材料记载的周某眼部及双上肢软组织损伤的医学诊断结果均属轻微伤。2016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杨裕龙刑事拘留，因其病情危重暂不予收押，并于当日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在逃的韩国明抓获。另经审核，邢某于2015年3月16日至3月19日期间共住院治疗3天，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酌情认定为3000元；护理费酌情认定一个月为3291元；误工费酌情认定四个月为47174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1000元；其在治疗、康复过程中损失医疗费共16086.22元。上述费用共计70851.2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5年1月17日20时53分，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体育中心派出所接110转警，报警人邢某报称其在本市南开区奥林匹克体育馆103-1号瀚海养生馆内被打。民警赶赴现场后，见到报案人邢某及当事人杨裕龙、杨某，发现三人均已受伤。邢某因自感伤情较重，乘坐救护车到医院检查治疗，民警遂将被告人杨裕龙带回所内询问，并受理此案。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韩国明在天津站南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2、医院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诊断报告书及病历记录。证明：被害人邢某、周某的受伤情况及就医诊断情况。3、被害人邢某、周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情况反映和诉求、案发现场周边照片、伤情照片、短信记录等材料。证明：案发前后被害人邢某与被告人杨裕龙等人手机通信情况以及案发后被害人邢某、周某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要求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事实。4、被告人韩国明的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韩国明于199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9年10月6日刑满释放。5、暂不予收押通知书及病历记录。证明：于2016年1月15日，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因被告人杨裕龙患高血压、急性脑梗塞，病情危重，暂不予收押。6、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韩国明驾驶的机动车的基本情况。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证人等涉案人员的身份户籍情况。8、附带民事证据材料。证明：被害人邢某的医药费、误工费等损失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邢某于2012年10月在本市南开区奥林匹克体育馆102号经营锋瀛会馆，2013年11月底停止经营，有三件红木家具准备处理掉。大约在2014年9月，邢某经朋友介绍把三件红木家具卖给了瀚海养生馆的杨裕龙。杨裕龙把家具拉走后一直没有给钱，后来同意把家具退给邢某。2015年1月17日晚上20时左右，邢某、周某及另外三名工人到位于奥林匹克体育馆103-1号的瀚海养生馆，按照事先约定去搬家具。当时对方有杨裕龙的爱人、女儿和一个工作人员在。邢某在车里坐着，周某带三名工人进去搬家具。过了一会儿，周某出来告诉邢某杨裕龙不让搬红木条几，因为上面放着电视，让回来再搬。邢某下车进入会馆到二楼查看情况，杨裕龙的女儿也跟了上去，当时杨裕龙已经在二楼。邢某与杨裕龙的女儿因搬家具的事情发生争吵，并有肢体接触。此时，杨裕龙从后面掐住邢某的胳膊和脖子，杨裕龙的妻子也上楼了，和其女儿一起打邢某，邢某的脸被抓破了。这时周某等人上楼将双方劝开了，杨裕龙不让邢某等人离开，周某报警了。后杨裕龙把三名工人赶到外边并将门锁上，邢某、周某二人在二楼等待民警，杨裕龙等人在楼下。杨裕龙和其女儿打电话叫人，杨裕龙在电话里说他女儿被人打了，叫人赶紧过来。过了几分钟，邢某听到楼下有人说“谁打我闺女了？提我老黑天津地都得颤！”，后来知道这个人叫韩国明。经杨裕龙女儿指认邢某后，韩国明和杨裕龙一起上楼，在楼梯上韩国明用拳头捣了周某太阳穴一拳。后韩国明把邢某踹倒，杨裕龙、韩国明分别站在邢某两侧用脚踹邢某胸部，踹了好几脚，当时邢某听到了骨折的声音，感觉肋骨骨折了。韩国明、杨裕龙又拿起椅子要砸邢某，周某过来护在邢某的身上，结果椅子砸在周某的身上。后杨裕龙、韩国明又用脚踢邢某腿部和头、面部。这时民警给周某打电话问事发地点，杨裕龙、韩国明就不打了，韩国明跑下楼走了。民警和120救护车来到现场之后，把邢某抬下楼送往医院。经诊断胸部两侧共八根肋骨骨折，还有双肺下叶挫伤，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周某的两个胳膊被椅子砸肿了，眼角被韩国明用拳头打伤。杨裕龙女儿面部有伤，但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邢某在侦查阶段对自己的伤情鉴定结论表示没有异议。邢某在公安机关辨认出对其和周某实施殴打的被告人韩国明。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周某与邢某系朋友关系，二人合伙在本市南开区奥林匹克中心102号经营一家养生会馆，后来不干了，将会馆的红木家具卖给杨裕龙，但是杨裕龙一直没给钱。2015年1月17日晚上20时左右，周某、邢某和三个干活的工人刘某、刘潇潇、葛某去杨裕龙的会馆拉家具，杨裕龙和其爱人、女儿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在会馆。邢某在车里坐着没有进去，周某带三个工人去搬家具。杨裕龙说条几上放着电视，让回来再搬。周某告诉邢某后，邢某就到会馆二楼去看看情况，杨裕龙和妻子跟着上去了，当时杨裕龙女儿在二楼了。后来周某听到上面有吵嘴打架的声音，上楼发现邢某和杨裕龙的女儿相互揪扯着，杨裕龙和其爱人在打邢某，周某把双方劝开了，邢某脸被抓破了。杨裕龙一家三口下楼后，把会馆的大门锁上了，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挥舞着说“谁也不能走，谁走我剁谁，我弄死你们”。然后杨裕龙和其女儿开始打电话叫人，周某发现情况不对，就用手机报警了。杨裕龙把干活的三名工人赶到门外，屋里就剩下周某和邢某在二楼等着民警。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周某听到楼下有人说“谁打我闺女了？提我老黑天津地都得颤！”经杨裕龙女儿指认邢某后，韩国明和杨裕龙一起上楼，在楼梯上韩国明用拳头捣了周某太阳穴一拳。后韩国明把邢某踹倒，杨裕龙、韩国明分别站在邢某两侧用脚踹邢某胸部，踹了好几脚。杨裕龙推了周某一下，周某扑倒在邢某身上，邢某告诉周某感觉自己肋骨折了，这时杨裕龙还在用脚踹邢某肋部。周某用双手护住邢某，韩国明又拿起椅子要砸邢某，砸在周某的双臂上了，然后周某又被杨裕龙拿椅子砸了一下。之后周某又看到杨裕龙和韩国明踢邢某的头面部。周某站起来制止杨裕龙、韩国明，并把二人劝下楼了。邢某当时站不起来了，两手撑地坐在地上。周某打了120叫救护车，韩国明还要往上蹿，又被周某制止了。这时民警给周某打电话问事发地点，杨裕龙、韩国明就不打了，韩国明不知从哪里走了。民警和120救护车来到现场之后，把邢某抬下楼送往医院。周某跟着邢某去医院，经诊断邢某胸部两侧共八根肋骨骨折，还有双肺下叶挫伤，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周某的两个胳膊被椅子砸肿了，眼角被韩国明用拳头打伤。周某看见杨裕龙女儿面部有伤，杨裕龙头顶处有伤口，不知道如何造成的。周某在公安机关辨认出对其和邢某实施殴打的被告人韩国明。（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系被告人杨裕龙的女儿。2015年1月17日晚20时30分左右，一名邢姓女子到杨某位于瀚海养生馆的家中搬家具。杨某与该女子发生言语争执，后该女子殴打杨某，杨某呼救后其父母等人到二楼把二人拉开。杨裕龙为了把二人拉开，用手打了邢某肩部几下，之后杨某和其母亲躲到一楼的一间屋子里去了。杨某面部、脖子等处受伤，部分随身物品损毁。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郝某系被告人杨裕龙的妻子。2015年1月17日晚20时30分左右，一名女子到瀚海养生馆搬家具，期间在二楼与其女儿杨某发生争执，该女子殴打杨某。郝某与杨裕龙等人到二楼拉开二人后，郝某把女儿带到一楼房间。后来杨裕龙的朋友韩国明来了，与杨裕龙一起到二楼找对方理论，后双方又打起来了，该女子用凳子砸杨裕龙，杨裕龙和她厮打在一起，该女子的朋友和韩国明在旁边拉架，过了一会儿才分开，然后民警来了。杨某面部、脖子和胸部被该女子抓伤。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7日20时30分左右，周某带着刘某等三人到本市南开区奥林匹克体育馆里的瀚海养生馆搬家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周某的朋友邢某来到养生馆，直接上二楼了。过了四五分钟，听到楼上传来很乱的声音，周某就赶紧上楼了。没过多长时间，就看到周某、邢姐还有养生馆老板一家三口从二楼下来了，邢姐和养生馆老板女儿脸上都破了好几处。养生馆老板很生气，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然后从旁边屋子拿出来一把菜刀，大声说“谁也别走，你们一个也走不了！”他媳妇在旁边劝他，把他拉住了。周某让刘某等三名干活的人先出去。刘某等人就在外面等着，没过多长时间，一辆灰色奔驰轿车开过来了，停在养生馆门口，车也没熄火，从上面下来一名男子，直接进养生馆里面去了。他一进去，养生馆里面的灯就关了，一直过了不到十分钟，那个男子又出来了，驾车离开了，这时民警也到场了。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7日20时左右，周某让葛某等人到本市南开区奥林匹克体育馆里的瀚海养生馆搬家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周某的朋友邢某来到养生馆，直接上二楼了。葛某搬了一件家具出去，回来后看见周某、邢姐还有养生馆老板一家三口从二楼下来了，邢某脸上破了好几处。这时葛某去外面挪车，在门外看见养生馆老板拿着菜刀乱挥，然后另外两名工人也出来了，三人在外面等着。没过多长时间，一辆银灰色轿车开过来了，停在养生馆门口，从上面下来一名男子，直接进养生馆里面去了。过了不到十分钟，那个男子又出来了，驾车离开了，这时民警也到场了。（四）鉴定意见。1、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津公南技鉴字[2015]第001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邢某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眼部、鼻面部软组织损伤及文证记载的头部软组织损伤的医学诊断结果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津公南技鉴字[2015]第001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证明：文证材料记载的周某眼部及双上肢软组织损伤的医学诊断结果均属轻微伤。（五）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在案件侦查阶段对共同殴打被害人邢某、周某，并致二被害人轻伤一级、轻微伤的主要事实均予供认，但杨裕龙辩称其没有电话纠集韩国明，韩国明辩称自己没有使用椅子砸被害人。在庭审过程中，杨裕龙对案发当日电话纠集韩国明到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予以承认，韩国明亦承认其在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存在用椅子砸被害人的行为。对二被告人的辩解及韩国明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案件证据情况综合分析评判如下：第一，关于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被害人邢某与被告人杨裕龙的女儿虽事先发生纠纷，但双方经劝阻已停止争执，此时亦未造成严重后果。在纠纷平息后，杨裕龙却为泄私愤，意欲报复，不但禁止二被害人离开现场，还电话纠集韩国明到场共同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严重伤害结果。在二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杨裕龙虽有轻微伤情，但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该伤情与被害人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结合案发时的情况，被害人在遭受殴打的过程中若存在反抗或防卫行为亦属正当，不应据此认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被告人韩国明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韩国明虽是应杨裕龙纠集而参与本案，但其到达现场后，积极实施殴打行为，且其行为直接造成危害结果。韩国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突出，与杨裕龙地位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韩国明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国明具有坦白情节等量刑意见，以及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综上，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并形成证据体系，均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致二名被害人轻伤、轻微伤之后果，核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韩国明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此次又故意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裕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韩国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二、被告人杨裕龙、韩国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经济损失共计70851.22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杨俊荣人民陪审员  刘 静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邵 壮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