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9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立加，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志飞，广东君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立加犯罪与盗窃罪、被告人黄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粤1973刑初15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韦立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并讯问上诉人韦立加，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13日晚上，被告人韦立加、被害人蔡某和杨某等人在东莞市黄江镇梅塘社区旧村闵泰科技园佳嘉电子厂宿舍62B房内喝酒聊天，后邓某、陈某、胡某三人陆续离开，剩下韦立加、蔡某和杨某三人继续喝酒聊天。韦立加和蔡某在猜拳喝酒中发生口角，蔡某去厕所时，韦立加掀翻桌子并向蔡某冲过去，杨某因地面湿滑摔倒没能拦住韦立加，韦立加和蔡某纠缠在一起，致使蔡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梅塘社区旧村闵泰科技园佳嘉电子厂宿舍62B房，宿舍门地面有两处血迹（已提取），血迹旁有一些玻璃碎片，卫生间未见异常情况。（二）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蔡某（右腹部刀伤致肠系膜上静脉破裂，并见血液涌出，小肠浆肌层破裂，致腹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并在医院行剖腹探查术、腹腔引流术等手术治疗）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2.鉴定书：证实现场宿舍房门内附近地面上的可疑血迹、宿舍房门附近地面玻璃上的可疑血迹与韦立加血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9×1021。（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韦立加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被告人身份材料：证实韦立加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材料。（四）证人证言1.杨某：证实韦立加与蔡某酒后发生口角，后韦立加冲向蔡某纠缠在一起，后蔡某倒在地上受伤的情况。2017年5月13日19时许，杨某与韦立加、蔡某及另外几人在东莞市黄江镇梅塘社区旧村闵泰科技园佳嘉电子厂宿舍62B房一起喝酒聊天，后其他人离开，时至当晚22时20分许，该宿舍内只剩下蔡某、韦立加和杨某三人继续喝酒聊天。蔡某和韦立加猜拳，韦立加说话比较脏，蔡某说话有点重，一边说一边往厕所去，韦立加听到蔡某说的话有点不服气，于是掀翻桌子，有的啤酒瓶子摔破在地上，桌子下面本来有很多酒瓶，滚得满地都是。蔡某听到，就跑回来，杨某见状即拉住韦立加进行劝阻并试图将韦立加推出外面走廊方向去，但未能拉住韦立加，因地板上湿滑，杨某自己摔倒在地上，韦立加向蔡某冲过去，韦立加和蔡某纠缠在一起。因背对他们，没有见到他们怎么打。等杨某站起来时发现蔡某已倒在阳台厕所门口的地面上用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肚子，肠子都出来了，而韦立加也坐在宿舍，左手指在流血。杨某摔倒从地上爬起来都没有见到他们持工具。辨认笔录：辨认出韦立加。2.邓某：证实邓某与杨某、韦立加、蔡某同住62B房。2017年5月14日20时30分许，邓某在床上睡觉，杨某、韦立加、蔡某三人喝酒。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吵闹声音，见地上乱七八糟，碗摔在地上，韦立加也坐在床上，他脚下地上有一滩血，杨某站在旁边好像瞎蒙了。于是出去叫人，后民警来了。3.陈某：证实2017年5月13日晚上，陈某与杨某、韦立加、蔡某等在62B房喝酒。约22时，陈某离开。只剩下杨某、韦立加、蔡某三人在喝酒。韦立加在其离开前有些醉，说脏话连篇，有些自言自语。4.胡某：证实2017年5月13日20时许，胡某与杨某、韦立加、蔡某、陈某等在62B房喝酒。约21时40分，胡某离开，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5.朗某某：证实2017年5月13日23时许，朗某某在宿舍睡觉，听同事说62B有人打架，其就过去了，看到杨某站在门口，韦立加坐在下床铺上，蔡某躺在洗手间门外，地上流了很多血。杨某说赶快报警，朗某某去问韦立加，他什么话都不说，距离韦立加不远处有个破的啤酒瓶。朗某某就报警了。（五）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18时15分许，蔡某与韦立加、杨姓男子等人去买了两箱啤酒在宿舍喝，其中只有杨姓男子喝白酒，差不多喝完的时候，其他人走了，剩下蔡某、韦立加和杨姓男子。韦立加和杨姓男子划拳喝酒，蔡某没有划，杨姓男子说教蔡某，后来蔡某要求与韦立加划拳，他不跟蔡某划。蔡某感觉没有意思，就去了洗手间，准备洗澡睡觉。到了洗手间，蔡某听到外面的台被翻了，出来看到杨姓男子一直拦着韦立加，没拦住，韦立加就冲过来，对着其挥动着左右手，其中有一只手击中了蔡某的左侧腹部，当时蔡某没有什么感觉，也没还手，走到阳台上，手摸着左侧腹部位置，发现流血了，才知道受伤了。蔡某就叫杨姓男子叫人打120和报警。在这过程中只有韦立加与蔡某有身体接触和殴打蔡某。蔡某没有注意韦立加手中有没有工具。辨认笔录：辨认出韦立加。（六）被告人韦立加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13日19时许，韦立加与被害人蔡某、杨某、网管、保安等五人在东莞市黄江镇梅塘社区旧村闵泰科技园佳嘉电子厂宿舍62B房一起喝酒聊天，后网管、保安离开。时至当晚22时20分许，该宿舍内只剩下蔡某、韦立加和杨某三人继续喝酒聊天。只记得韦立加要去厕所小便，蔡某说要扶韦立加去，还说韦立加喝醉了，韦立加说蔡某喝醉了，双方说话粗鲁，发生了口角，起了冲突，互相推搡，模糊中记得动手打了蔡某，蔡某也有还手。不记得具体怎么打，也不记得用了什么工具。宿舍有一把很宽的菜刀在阳台那边，其应该不是用菜刀砍他的。在场的杨某喝酒不多，整个事情他最清楚。杨某肯定没有参加打架。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立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立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韦立加所提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杨某、被害人蔡某均指证被告人韦立加与被害人蔡某因喝酒猜拳问题发生矛盾，后二人发生打架致蔡某受伤，被告人韦立加亦曾供述其与被害人起言语冲突、相互推搡继而其持刀砍伤被害人的事实，结合被害人被刀致伤的伤情鉴定等证据，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害人的伤情系被告人韦立加故意伤害行为所致，被告人韦立加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韦立加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韦立加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韦立加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根据被告人韦立加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韦立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宣判后，韦立加不服判决，以量刑过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仅凭被害人陈述，证人杨某等人证言不能直接证明韦立加有故意伤害行为。2、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玻璃和刀是否存在相应的指纹及鉴定报告，而这些指纹是否与韦立加、被害人有关联，从而证明韦立加是否存在伤害行为。3、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韦立加有实施伤害的主观故意，不能按照有罪推定的方法来判断韦立加是有罪的。4、韦立加有60多岁的母亲需要照顾，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上诉人韦立加及其指定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韦立加所提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杨某等人证言，以及现场勘查照片，和韦立加的供述，能相互印证韦立加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2、虽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玻璃和刀是否存在相应韦立加的指纹及鉴定报告，及这些指纹是否与韦立加、被害人有关联，从而证明韦立加是否存在伤害行为，但根据韦立加的供述，蔡某喝醉了，双方说话粗鲁，发生了口角，起了冲突，互相推搡，模糊中记得动手打了蔡某，蔡某也有还手，不记得具体怎么打，也不记得用了什么工具；被害人陈述，韦立加就冲过来，对着其挥动着左右手，其中有一只手击中了蔡某的左侧腹部，当时蔡某没有什么感觉，也没还手，走到阳台上，手摸着左侧腹部位置，发现流血了，才知道受伤了。加之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亦证实是他们两人打架。在结合现场勘查照片，足以认定韦立加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3、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能相互印证韦立加故意伤害的事实，即韦立加具有实施伤害的主观故意，并不是按照有罪推定的方法来判断韦立加有罪。4、韦立加有60多岁的母亲需要照顾，不能成为从轻考虑的因素。5、原审判决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韦立加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韦立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韦立加所提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韦立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新春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黄泽思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