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民终37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卡尔玛地板（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胜天村。
法定代表人：朱阿七，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邓尉路105号。
法定代表人：赵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银菊，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晖，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传明,男,196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
原审被告：朱娟,女,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
原审被告：苏州康碳暖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荷花村。
法定代表人：吴传明，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苏州欧莱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南环三路。
法定代表人:冯明荣，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卡尔玛地板（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尔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吴江分行）与原审被告吴传明、朱娟、苏州康碳暖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碳暖居公司）、苏州欧莱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莱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9民初8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后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将本案被上诉人由农行吴江分行变更为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院经审查作出（2018）苏05民终370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替代农行吴江分行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卡尔玛地板（苏州）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复利的判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复利应具有补偿性质，而非惩戒当事人，本案被上诉人已经承担了利息责任，不应再支持复利。
农行吴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卡尔玛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26万元以及支付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至2017年4月24日，利息67020.45元、复利362.32元，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卡尔玛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15146元；3、卡尔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吴传明、朱娟对卡尔玛公司的债务在最高额5000万元以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就吴传明、朱娟的抵押物在抵押权范围内优先受偿；6、就康碳暖居公司的抵押物在抵押权范围内优先受偿；7、欧莱公司对卡尔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9日，农行吴江分行与吴传明、朱娟签署编号为321005201500033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卡尔玛公司自2015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8日间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5000万元的保证担保。2015年7月29日，吴传明、朱娟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1006201500076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吴传明、朱娟以其房产为卡尔玛公司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间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85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登记已办妥。2015年8月18日，吴传明、朱娟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100620150008483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吴传明、朱娟以其房产为卡尔玛公司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间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33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登记已办妥。2015年7月29日，康碳暖居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10062015000749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康碳暖居公司以其房产为卡尔玛公司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间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386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登记已办妥。2015年7月29日，康碳暖居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100620150007674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康碳暖居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为卡尔玛公司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间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874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登记已办妥。2015年8月18日，康碳暖居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1006201500084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康碳暖居公司以其房产为卡尔玛公司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间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150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登记已办妥。2015年8月18日，康碳暖居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10062015000848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康碳暖居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为卡尔玛公司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间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339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登记已办妥。2016年6月22日，卡尔玛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01012016000916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卡尔玛公司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576万元，借款期限1年，执行年利率6.09%。同日，欧莱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签署编号为32100120160111840号的《保证合同》一份，为卡尔玛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农行吴江分行向卡尔玛公司发放了贷款。但迄今贷款已到期，卡尔玛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其余亦未履行担保责任。为维护自身利益，故农行吴江分行诉至法院。
卡尔玛公司、吴传明、朱娟、康碳暖居公司、欧莱公司均未作答辩。
该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卡尔玛公司、吴传明、朱娟、康碳暖居公司、欧莱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对农行吴江分行主张的涉及上述当事人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即，2015年6月9日，吴传明、朱娟作为保证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债权人，双方签署编号为3210052015000330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卡尔玛公司办理的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50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2015年7月29日，吴传明、朱娟作为抵押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76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吴传明、朱娟以其拥有的房产（坐落于苏州市××东方丝绸市场××区××号）为抵押权人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卡尔玛公司办理的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为85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5年8月6日，吴传明、朱娟与农行吴江分行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证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登记债权数额为85万元。
2015年7月29日，吴江飞龙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作为抵押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749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飞龙公司以其拥有的房产（坐落于苏州市××村××、××）为抵押权人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卡尔玛公司办理的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为386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合同其余内容与上述编号为321006201500076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2015年8月6日，飞龙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证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登记债权数额为386万元。
2015年7月29日，飞龙公司作为抵押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7674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飞龙公司以其拥有的上述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坐落于苏州市××村××、××）为抵押权人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卡尔玛公司办理的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为874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合同其余内容与上述编号为321006201500076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2015年8月3日，飞龙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证号：吴押他项（2015）第02225号，登记债权数额为874万元。
2015年8月18日，吴传明、朱娟作为抵押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8483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吴传明、朱娟以其拥有的房产（坐落于苏州市××东方丝绸市场××区××号）为抵押权人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卡尔玛公司办理的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为33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合同其余内容与上述编号为321006201500076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2015年8月20日，吴传明、朱娟与农行吴江分行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证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登记债权数额为33万元。
2015年8月18日，飞龙公司作为抵押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84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飞龙公司以其拥有的房产（坐落于苏州市××村××、××）为抵押权人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卡尔玛公司办理的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为150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合同其余内容与上述编号为321006201500076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2015年8月20日，飞龙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证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登记债权数额为150万元。
2015年8月18日，飞龙公司作为抵押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84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飞龙公司以其拥有的上述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坐落于苏州市××村××、××）为抵押权人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卡尔玛公司办理的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为339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合同其余内容与上述编号为3210062015000768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2015年8月19日，飞龙公司与农行吴江分行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证号：吴押他项（2015）第02407号，登记债权数额为339万元。
2015年5月14日，农行吴江分行作为贷款人，卡尔玛公司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01012016000916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卡尔玛公司向农行吴江分行借款576万元，发放日期为2016年6月22日，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归还周转金。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按每笔借款提款前一工作日的1年期LPR加179bp(1bp=0.01%)确定，直至借款到期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借款人有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如借款人违反约定义务的，农行吴江分行有权提前收回已发放的借款；借款人未按约偿还本合同项下到期（包括宣布提前到期）债务的，贷款人有权从借款人在贷款人或中国农业银行其他分支机构的所有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为止。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准。合同项下担保方式为单人保证、多人联保、抵押。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欧莱公司作为保证人，农行吴江分行作为债权人，双方签订编号为32100120160111840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欧莱公司对卡尔玛公司在编号为3201012016000916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本金数额为576万元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担保权利的实现顺序等内容均与前述编号为3210052015000330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同日，农行吴江分行向卡尔玛公司发放贷款576万元，相应借款借据载明到期日期为2017年6月21日，执行年利率为6.09%。
上述贷款发放后，卡尔玛公司付清了上述借款截至2017年1月20日的利息，于2017年1月3日归还本金150万元。借款到期后，卡尔玛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支付利息43999.52元，支付复利1286.88元，此后再无还款。农行吴江分行催讨未果，遂致本案诉争。
庭审中，农行吴江分行明确案涉借款欠息计算方式为：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7年1月3日止，以本金57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09%计算利息，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以本金42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09%计算利息，扣除已付利息43999.52元；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26万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年利率9.135%计算罚息；以576万元借款期限内的每期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自每期逾期之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按年利率6.09%计收复利，并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期限内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收复利，扣除已付复利1286.88元。
2016年5月19日，飞龙公司变更为康碳暖居公司。
2017年6月7日，农行吴江分行与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农行吴江分行委托该所徐向东、查春蕾律师代为参加本案诉讼，约定律师费15146元。2017年11月6日，农行吴江分行终止与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另行委托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庄银菊、赵晖律师代为参加本案诉讼，但未提交与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也未提供付费依据。
以上事实，有农行吴江分行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他项权证、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农行吴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该院认为，农行吴江分行与卡尔玛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欧莱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吴传明、朱娟、康碳暖居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吴传明、朱娟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农行吴江分行依约发放贷款，而卡尔玛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农行吴江分行有权要求卡尔玛公司归还农行吴江分行借款本金，并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农行吴江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以及对借款期间内的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的计算方式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予以支持。至于农行吴江分行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前述借款主从合同中虽有明确约定，农行吴江分行也实际接受了相应法律服务，但农行吴江分行在变更委托后，未提供相应的聘请律师合同，也未提供付费依据，故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吴传明、朱娟、康碳暖居公司分别以其房地产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相应的登记手续，农行吴江分行据此享有的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可对抗第三人。因卡尔玛公司拖欠借款本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农行吴江分行有权要求对上述抵押物予以拍卖、变卖，并对变价后所得款项在登记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欧莱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吴传明、朱娟作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应当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卡尔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传明、朱娟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以5000万元为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卡尔玛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农行吴江分行编号为3201012016000916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26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以本金576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7年1月3日止，按年利率6.09%计算利息；以本金426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按年利率6.09%计算利息，扣除已付利息43999.52元；以本金426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罚息年利率9.135%计算罚息；以576万元借款期限内的每期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自每期逾期之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按年利率6.09%计收复利，并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期限内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收复利，扣除已付复利1286.88元）。(上述付款义务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农行吴江分行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2)二、吴传明、朱娟对卡尔玛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传明、朱娟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以《最高额保证承诺书》项下最高本金5000万元为限。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欧莱公司对卡尔玛公司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若卡尔玛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农行吴江分行有权以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就吴传明、朱娟抵押的位于坐落于苏州市××东方丝绸市场××区××号的房产【他项权证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分别为85万元、33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农行吴江分行有权以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就康碳暖居公司抵押的位于坐落于苏州市××村××、××组的房产【他项权证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分别为386万元、15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农行吴江分行有权以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就康碳暖居公司抵押的位于坐落于苏州市××村××、××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号：吴押他项（2015）第02225号、吴押他项（2015）第02407号】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分别为874万元、339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有不足，不足部分由卡尔玛公司继续清偿。五、驳回农行吴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农行吴江分行分别与卡尔玛公司及各主体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均依法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农行吴江分行履行放贷义务后，卡尔玛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间内对未付利息计收复利，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计算复利，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卡尔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卡尔玛地板（苏州）有限公司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新华
审 判 员 丁 兵
审 判 员 水天庆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 钰
书 记 员 姜 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