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字第2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
负责人：侯东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贵秀，男，蒙古族，现住辽宁省辽中县。
委托代理人：彭勃，辽中县辽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亮，男，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
法定代表人：陈宝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邓秀梅，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简称保险公司）、曹贵秀与被上诉人张亮、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铁十九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4日作出（2015）于民一初字第191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范猛、代理审判员孔祥政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贵秀原审诉称，2014年9月4日13时30分，张亮驾驶辽AH0X**牌号小型越野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657公里处，车辆前部右侧剐撞道路养护人员我及秦桂山，造成我及秦桂山受伤。此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认定，张亮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中铁十九局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秦桂山及我无事故责任。曹贵秀受伤后，在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进行治疗，我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24天，经医生诊断为胫腓骨骨折等多处伤情，经鉴定我伤情为伤残等级九级1处、十级1处，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张亮、中铁十九局赔偿我医疗费11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36元、护理费11，933.76元、误工费2.1万元、残疾赔偿金133，7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001.66元、医疗器具费782.5元、鉴定费1230元、交通费4000元、复印费392元；并由保险公司、张亮、中铁十九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张亮原审辩称，事故经过属实，我是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事故发生时由我驾驶车辆，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在合理合法的部分进行赔偿。张亮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张亮向一级公安机关申请复议，后公安机关维持原事故认定。
保险公司原审辩称，事故经过属实。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三者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对曹贵秀的诉讼请求各项费用合理合法部分进行赔偿。本次事故为同等责任，扣除交强险赔偿责任后，按事故责任比例分配。
中铁十九局原审辩称，事故经过属实。事故发生时，曹贵秀受中铁十九局指派在京哈高速工作，是在执行公司任务时发生的事故。曹贵秀系中铁十九局的养护工人，双方未签订劳务合同。中铁十九局与曹贵秀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前曹贵秀每月工资2100元。本次事故中铁十九局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中铁十九局为曹贵秀垫付205，640.75元，请求保险公司予以返还。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4日13时30分许，在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657公里处，张亮驾驶辽AH0X**号小型越野客车由西向东行驶时，车辆前部右侧剐撞道路养护人员曹贵秀及秦桂山，造成曹贵秀及秦桂山受伤。事故发生后，曹贵秀在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曹贵秀于2014年9月4日至2015年1月6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24天。经医生诊断为：胫腓骨骨折；右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骨缺损；右胫前皮肤碾挫挫裂伤，套脱伤；闭合性颅脑损伤；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右髋部软组织挫伤；右腘窝部、右小腿擦皮伤；尿道不全断裂；左眼睑皮裂伤；鼻部开放性外伤；下唇皮裂伤；牙齿松动；牙髓坏死；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等多处伤情。曹贵秀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以上治疗产生相关医疗费用。2015年7月14日，曹贵秀申请对其所受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委托，2015年8月11日，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做出沈佳（2015）法临鉴字第153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曹贵秀右胫腓骨开放粉碎骨折、骨缺损术后、右下肢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曹贵秀尿道轻度狭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曹贵秀预交鉴定费1230元。另查明：张亮系事故车辆辽AH0X**号小型越野客车车主，事故发生时由张亮驾驶事故车辆。曹贵秀系中铁十九局雇员，事故发生前曹贵秀每月工资2100元。事故发生时，曹贵秀受中铁十九局指派在京哈高速工作，是在执行单位任务时发生的事故。事故发生后，中铁十九局为曹贵秀先行垫付费用共计205，640.75元。再查明：事故车辆辽AH0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三者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7月5日零时起至2015年7月4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还查明：2014年12月1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作出高速四公交认字（2014）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亮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中铁十九局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曹贵秀无责任。庭审中，张亮表述，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已向一级公安机关申请复议，后公安机关维持原事故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2014年12月1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作出高速四公交认字（2014）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亮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中铁十九局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曹贵秀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张亮系事故车辆辽AH0X**号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事故发生时由张亮驾驶事故车辆，故张亮应承担此事故50%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中铁十九局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庭审中，中铁十九局和曹贵秀均表示事故发生时，双方系雇佣关系，曹贵秀受中铁十九局指派在京哈高速工作，是在执行单位任务时发生的事故。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雇佣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一并处理，曹贵秀可就中铁十九局应赔偿部分另行提起诉讼。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因此次事故造成曹贵秀及另案原告秦桂山受伤，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为另案秦桂山预留50%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50%赔偿限额内直接对曹贵秀予以理赔；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赔偿限额范围按照责任划分比例承担50%赔偿责任，直接对曹贵秀予以理赔。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50%赔偿限额内直接对曹贵秀予以理赔；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赔偿限额范围按照责任划分比例承担50%赔偿责任直接对曹贵秀予以理赔。仍有不足部分，由张亮按照责任划分比例承担50%赔偿责任。中铁十九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现曹贵秀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曹贵秀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关于曹贵秀主张的医疗费诉讼请求，根据曹贵秀提供的有效医药费收据结合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故确认曹贵秀花费的医疗费为210，914.15元。关于曹贵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讼请求，根据曹贵秀提供的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可证明曹贵秀在该医院二次实际住院共计124天，曹贵秀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故确认曹贵秀花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400元。关于曹贵秀主张的护理费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曹贵秀提供的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长期医嘱单，可证明曹贵秀二次住院共计124天，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因曹贵秀未能提供护理人员与所在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收入银行卡对帐单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张亮、保险公司、中铁十九局对此又不予认可，因此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宜，故确认曹贵秀花费的护理费为11，933.9元（35，128元÷365天×124天）。关于曹贵秀主张的误工费诉讼请求，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表述事故发生前曹贵秀每月工资2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曹贵秀的定残时间为2015年8月3日。曹贵秀在沈阳医学院附属奉天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24天，结合出院后诊断书医嘱休息，故确认曹贵秀的误工时间共计333天，故确认曹贵秀误工费为32，048.28元（35，128元÷365天×333天）。关于曹贵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诉讼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请求，根据曹贵秀提供的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佳（2015）法临鉴字第153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曹贵秀右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骨缺损术后、右下肢伤残程度为九级；曹贵秀尿道轻度狭窄，伤残程度为十级。根据曹贵秀提供的身份证明、辽中县杨士岗镇前尖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及辽中县大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等证据可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曹贵秀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宜。曹贵秀的出生日期为1962年8月7日，伤残结论时间为2015年8月3日，故支持的伤残赔偿金为133，777.2元（29，082元×23%×20年）。曹贵秀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结合曹贵秀闭合性颅脑损伤、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等多处伤情，张亮的行为对其造成痛苦，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9200元。关于曹贵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讼请求，根据曹贵秀提供的由辽中县杨士岗镇前尖山村民委员会加盖印章的家庭情况证明，可证实曹贵秀之母韩永芳（210122192310293024）出生日期为1923年10月29日，育有三子，无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因曹贵秀伤残等级为1个九级，1个十级，故支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90.38元（7801元×5年×23%÷3人）。关于曹贵秀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诉讼请求，根据曹贵秀提供的加盖沈阳市天德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阔业路店印章的发票可证实，此费用实际支出680元，故确认曹贵秀花费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680元。关于曹贵秀主张的鉴定费诉讼请求，根据曹贵秀提供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专用收款收据，曹贵秀的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确认曹贵秀花费的鉴定费为1230元。关于曹贵秀主张的交通费诉讼请求，显系过高，张亮、保险公司对此又不予认可，此费用系曹贵秀支出的合理性费用，结合曹贵秀家在外地及其伤情、检查、治疗的次数，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关于曹贵秀主张的复印费诉讼请求，根据曹贵秀提供的复印费发票，可证实此费用已实际支出，故确认曹贵秀花费的复印费为392元。综上，因此次事故造成曹贵秀及另案曹贵秀秦桂山受伤，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为另案秦桂山预留50%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曹贵秀医疗费5000元（1万元×50%）；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曹贵秀精神损害抚慰金9200元、残疾赔偿金45，800元（5.5万元－9200元）；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曹贵秀医疗费102，957.08元［（210，914.15元－5000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12，400元×50%）、护理费5966.95元（11，933.9元×50%）、误工费16，024.14元（32，048.28元×50%）、伤残赔偿金43，988.6元［（133，777.2元－45，800元）×50%］、被扶养人生活费1495.19元（2990.38元×50%）、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40元（680元×50%）、鉴定费615元（1230元×50%）、交通费800元、复印费196元（392元×50%）。故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曹贵秀医疗费5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曹贵秀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5.5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曹贵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共计178，582.96元。因事故发生后，中铁十九局为曹贵秀先行垫付费用共计205，640.75元，故保险公司应对此费用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为曹贵秀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二、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为曹贵秀垫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5.5万元；三、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为曹贵秀垫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共计145，640.75元；四、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曹贵秀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共计32，942.21元；如果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曹贵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0元，减半收取750元，由张亮承担。
宣判后，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曹贵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其收入来源于城镇。
曹贵秀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应该让中铁十九局承担其余的50%的责任；2、不应该给另案秦桂山在保险份额内留出50%份额。
张亮意见同保险公司。
中铁十九局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该维持原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曹贵秀于2016年1月19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曹贵秀申请撤回上诉，是对其权利的处分，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保险公司主张曹贵秀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认定的问题。根据曹贵秀提供的身份证明、辽中县杨士岗镇前尖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及辽中县大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等证据可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结合其受中铁十九局雇佣一年以上，吃住均在单位，故原审法院对曹贵秀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减半收取750元，由曹贵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悦
审 判 员 范 猛
代理审判员 孔祥政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银水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审判长孙悦
审判员范猛
代理审判员杜娟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银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