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81刑初3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明生，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福安市松罗中心卫生院院长，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13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栋杰，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城，女，1984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福安市甘棠中心卫生院临时工作人员，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11月21日分别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辩护人郑锋妹，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丹，女，1991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福安市甘棠中心卫生院工作人员，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11月21日分别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东星，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6）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生犯非法经营罪、行贿罪；被告人陈城、李小丹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玲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生及其辩护人陈栋杰，被告人陈城及其辩护人郑锋妹，被告人李小丹及其辩护人刘东星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起，被告人陈明生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向陈某1（已起诉）购入“安某B型流感嗜血杆菌疫苗”、“水痘疫苗”等人体二类疫苗，再通过所任职的福安市甘某中心卫生院疾控平台进行接种销售获利。被告人陈城、李小丹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于2014年4月、7月各投入资金5000元参与上述经营。至2015年4月止，被告人陈明生非法经营数额为282295元；被告人陈城参与经营数额为155854元；被告人李小丹参与经营数额为98214元，获利2000元以上。
期间，被告人陈明生为能通过甘某中心卫生院疾控平台长期非法经营二类人体疫苗，先后十多次将非法经营疫苗的违法所得12200元送给时任福安市甘某中心卫生院院长的林某1（已起诉）。
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陈明生被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陈城、李小丹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明生未经许可，经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对其行为应以非法经营罪、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城、李小丹未经许可，经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明生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城、李小丹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从轻处罚。
仨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明生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指控非法经营一节，被告人所购疫苗来源正规，未造成接种人员不良反应，且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指控行贿一节，被告人行贿数额少，且在被追诉前已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建议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陈城、李小丹的辩护人均辩护认为，被告人陈城、李小丹虽有参股经营，但均未参与具体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经营
被告人陈明生在福安市甘某中心卫生院任职副院长负责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具体实施工作期间，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间，多次向陈某1（已判决）购入“安某B型流感嗜血杆菌疫苗”、“水痘疫苗”、“23价肺炎疫苗”、“口服轮状病毒疫苗”等人体二类疫苗，再通过甘某中心卫生院疾控平台进行接种销售获利。期间，被告人陈明生以其个人及王某名下银行卡向陈某1名下账号为“62×××9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支付282295元用以购买疫苗（其中，2014年4月至12月间，转账支付155854元；2014年7月至12月间，转账支付98214元）。被告人陈城、李小丹在甘某中心卫生院计免科任职期间，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于2014年4月、7月起，各自出资5000元与陈明生共同经营，并帮助被告人陈明生将非法购进的二类人体疫苗登记为外地补录，混入正规疫苗进行接种销售获利。截止2014年12月，被告人陈明生非法经营数额达282295元，从中获利50000余元；被告人陈城参与经营数额达155854元，从中获利6000余元；被告人李小丹参与经营数额达98214元，经营获利2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1、庞某、孙某的证言及自庞某处提取的记账本记录、短信截图，证实陈某1将从庞某处购买的疫苗销售给陈明生，陈某1与陈明生、王某之间的银行交易往来均是经营疫苗的款项，陈某1共从陈明生处收取款项282295元。
2、证人袁某（甘某中心卫生院医师）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1月间，其在防疫组工作时，陈明生就开始利用卫生院的疾控平台非法经营疫苗。
3、证人王某（陈明生妹夫）的证言，证实其名下邮储卡自开户后都是陈明生在使用。
4、陈明生及王某名下银行卡历史明细、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间，陈明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282295元给陈某1用于购买疫苗。
5、福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乡镇卫生院购苗流程》、《预防接种工作人员资格说明》，《福建省预防接种单位及工作人员管理办法（试行）》、《福安市基层预防保健人员管理暂行办法》，证实乡镇卫生院防疫组需向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申请购买疫苗，预防保健人员还需具备相应资质。
6、医疗机构许可证、福安市卫生局《关于要求对福安市预防接种门诊进行评估验收的报告》、宁德市卫生局《关于福安市规范化预防接种门诊考核验收的批复》，证实甘某中心卫生院为全民所有制非营利性单位，设有预防接种合格门诊。
7、甘某中心卫生院《关于成立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成立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领导成员任务分解的通知》、《实施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成立计划免疫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陈明生、陈城、李小丹三人均为计划免疫小组成员。
8、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陈明生、陈城、李小丹三人均无药品经营许可证。
9、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公布山东济南非法经营疫苗系列案件扣押产品检验结果的通告》，证实山东济南非法经营疫苗系列案件中扣押的产品经异常毒性检查，均符合标准规定。
10、被告人陈明生、陈城、李小丹三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行贿
2013年1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陈明生为能通过甘某中心卫生院疾控平台长期非法经营二类人体疫苗，多次将600-2000元不等的经营疫苗违法所得款送给时任福安市甘某卫生院院长的林某1（已判决），共计人民币12200元。林某1在收受上述钱款后，默许、放纵陈明生将私下购进的二类人体疫苗通过该院疾控平台进行接种销售获利。
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陈明生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陈城、李小丹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明生在被刑事拘留期间，如实供述了上述行贿事实。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据此于2016年6月12日，以涉嫌滥用职权、行贿罪，对被告人陈明生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1（福安市甘某中心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市卫生部门检查接种预防工作时发现院二类疫苗接种存在问题，其向陈明生了解后得知陈明生利用院疾控平台非法经营疫苗一事，并默许。后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间，其多次收受陈明生送予的经营疫苗所得，共计12200元。
2、证人陈城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陈明生将经营疫苗所得送给林某1一事。
3、证人陈某2、李某、陈某3、缪某、陈某4、罗某（福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及福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检查组对卫生院日常检查工作中发现的疫苗数量不符等问题，只是口头纠正。山东问题疫苗事件后接种二类疫苗的人数有所下降。
4、宁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非法经营疫苗行为的通知》、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山东问题疫苗案件有关涉案线索核查处置情况的报告》等文件，证实各相关职能部门根据国家、省、市领导指示，采取相应措施消除山东问题疫苗事件产生的不良影响。
5、被告人陈明生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另被告人陈明生、陈城、李小丹三人的身份、到案情况，有福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中共福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组出具的证明、陈明生任免文件通知,甘某中心卫生院出具的证明、福安市事业单位补充工作人员登记表、护士执业证书、基层预防保健人员岗位证书，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生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金额达282295元，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将违法所得送予国家工作人员12200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行贿罪，应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城、李小丹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金额分别为155854元、100214元，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明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其行贿一节，犯罪情节较轻，且在被追诉前主动向司法机关交待行贿行为，可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的相同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城、李小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陈城、李小丹共同出资并积极参与非法经营药品，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城、李小丹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陈城、李小丹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明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应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小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应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明生、陈城、李小丹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6000元、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艳
人民陪审员 叶子清
人民陪审员 郑兴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赵海燕
附注：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以提供给他人生产、销售药品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药用要求的非药品原料、辅料，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两款行为，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实施本条第二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