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一终字第385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宋伟，男，汉族，1983年2月20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浦东路靠山村**组。
委托代理人:郭润青，吉林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诗涵，吉林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珍，女，满族，1937年1月6日出生，住吉林省吉林市。
委托代理人：周宇，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珍，女，汉族，1945年6月26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委托代理人：周宇，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住所：吉林省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福祉大路****号。
法定代表人：田华，该单位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芳，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王清越，女，汉族，1984年7月28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委托代理人：周宇，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王清超，女，汉族，1987年2月15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委托代理人：周宇，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伟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长经开民初字第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伟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润青、王诗涵，被上诉刘淑珍、刘秀珍及原审原告王清超、王清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宇，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地收储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刘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一审诉称：2006年5月18日，土地收储中心作为拆迁人与丁顺成（已于2009年4月1日去世）就登记在丁顺成名下，建筑面积68.40平方米房屋的拆迁补偿事项，签订了编号为3-01-016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丁顺成自愿选择产权调换的拆迁补偿方式。由拆迁人向丁顺成提供位于樱花小区二期的三套房屋，户型均为二室一厅，总建筑面积213平方米，总价款23.43万元。协议签订后，丁顺成将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交给了拆迁人被告土地收储中心。2009年4月1日被拆迁人丁顺成因病去世，此时《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所约定安置的三套房屋尚未具备交付条件。被继承人丁顺成于1985年就对被拆迁房屋享有所有权，丁顺成的父母丁万山、曲文琴分别于1968年、1990年去世，丁顺成仅在1996年10月18日至2000年5月25日与案外人李桂香有短暂婚史，丁顺成无婚生子或非婚生子，亦无与之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或养子女。故丁顺成无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湾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丁顺成有三名姐妹，其中刘淑珍、刘秀珍系丁顺成继母曲文琴改嫁丁顺成父亲丁万山时带来的，与丁顺成系同母异父的姐弟，丁玉珍系丁顺成同父同母的兄妹，丁玉珍已于2004年去世，丁玉珍与配偶王江育有两名婚生女王清越、王清超。因此，丁顺成的第二顺序继承人为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其中王清越、王清超两人作为丁玉珍的代位继承人享有一份继承份额。现拆迁安置房屋已具备交付条件，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作为丁顺成的法定继承人，要求土地收储中心向其交付安置房屋，但土地收储中心以丁顺成的继承人无法确定为由，予以拒绝。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确认土地收储中心与丁顺成于2006年5月18日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编号3-01-016）合法有效；二、土地收储中心履行该《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编号3-01-016）；三、土地收储中心向丁顺成的法定继承人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交付《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确定的位于樱花小区二期二室一厅房屋三套，总建筑面积213平方米，总价款23.43万元；四、由土地收储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土地收储中心一审辩称：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以及第三人宋伟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均不适格。根据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遗产继承按照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按顺序在被继承人死亡后开始继承，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第二顺序继承人不发生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才由第二顺序继承人开始继承。本案刘淑珍、刘秀珍均是丁顺成的姐姐，属于第二顺序继承人，王清越、王清超均是丁顺成妹妹丁玉珍的子女，不符合继承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二人不是丁顺成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依法不应享有对丁顺成涉案房屋的代为继承权。鉴于目前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与第三人宋伟，即第一顺序继承人之间并未就丁顺成涉案房屋遗产继承问题达成共识，他们之间谁享有涉案房屋的财产权利尚不明确，本案案由又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并不是继承财产纠纷案件，因此本案应由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与第三人提起继承财产纠纷诉讼，待依法判决谁为丁顺成的合法继承人后，才具有向答辩人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依据丁顺成与土地收储中心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第二条第二款之约定，丁顺成的合法继承人应向土地收储中心支付产权调换差价款160428元。土地收储中心认为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及第三人均不具有向土地收储中心提起履行拆迁补偿协议的主体资格，同时，无论谁最终被确定为丁顺成的合法继承人，土地收储中心亦有权要求其支付产权调换差价款160428元。
第三人宋伟答辩称：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起诉是基于丁顺成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身份起诉，而本案第三人宋伟与丁顺成是已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有抚养、生养死葬的法律事实存在，因此宋伟是丁顺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应驳回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的诉讼请求；土地收储中心的答辩理由是本案拆迁协议已订立于2006年，是否有效和如何履行，协议当事人没有确认有效、履行的权利，因此该协议应当履行，在此之前，我方已领取部分拆迁临时过渡等相关费用，且已缴纳部分回迁费用，因此本案在当事人到庭的情况下应当一并解决。
第三人宋伟一审诉称：宋伟是本案涉及被继承人丁顺成的合法第一顺位继承人，对本案的处理有请求权，因此请求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与被继承人丁顺成已形成抚养关系，系被继承人丁顺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2.判令土地收储中心将与丁顺成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确定的回迁的三套二室一厅房屋安置交付给第三人。
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对宋伟的诉请一审答辩称：1.丁顺成名下的房屋系其婚前个人财产，即其于1985年就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在2006年房屋拆迁时，丁顺成也是单身状态，没有配偶、子女、继子女；2.第三人宋伟与丁顺成没有形成抚养关系，宋伟母亲李桂香是1996年10月18日与丁顺成登记结婚，2000年5月25日办理的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中明确说明系因感情不和，子女安排一项填写的是无子女抚养问题，财产问题处理也是自己带走婚前财产，截止2000年5月25日丁顺成与李桂香的子女宋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第三人宋伟称其作为丁顺成第一顺位继承人主体不适格，应当予以驳回；3.第三人答辩时称其领取了部分拆迁补偿款，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有权要求其予以返还。
土地收储中心对宋伟的诉请一审答辩称：同对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的答辩意见，补充一点，本案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不是第三人与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的继承纠纷，应当驳回第三人及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的起诉。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土地收储中心与丁顺成于2006年5月18日就登记在丁顺成名下位于潭西委泉眼屯，建筑面积68.40平方米房屋的拆迁补偿事宜签订了《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丁顺成自愿选择产权调换的拆迁补偿方式，由土地收储中心提供给丁顺成位于樱花小区二期，户型为二室一厅的三套房屋，总面积213平方米，合计234300元，丁顺成向土地收储中心支付产权调换差价款160428元。土地收储中心向丁顺成一次性支付搬家补助费300元，实行房屋产权调换且乙方自行过渡的，过渡期限18个月，土地收储中心按照每平方米10元的标准向丁顺成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先预付6个月，计4140元，其余部分在房屋交付给乙方使用时按照实际过渡期限一次结清。另查明，被拆迁房屋系丁顺成于1978年自案外人李庭和处购买，系丁顺成个人财产。丁顺成于1996年10月18日与李桂香登记结婚，李桂香婚前育有一子宋伟，于1983年2月20日出生，宋伟随母亲李桂香与丁顺成共同生活了四年，2000年5月25日，丁顺成与李桂香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约定无子女抚养问题。双方解除婚姻关系时，宋伟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由李桂香抚养。2006年房屋拆迁时，丁顺成、李桂香与第三人宋伟共同搬到新湖镇滨水社区居住，直至2011年4月1日丁顺成病逝。丁顺成去世后，宋伟、李桂香支付了丧葬费575元，并持丁顺成与土地收储中心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原件，向土地收储中心领取了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同时缴纳了部分回迁费用，但第三人宋伟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再查明，丁顺成的父亲丁万山与母亲曲文琴于1950年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丁顺成、一女丁玉珍。母亲曲文琴婚前另育有两女分别为刘淑珍、刘秀珍，二人在母亲曲文琴与丁万山结婚后，随母亲曲文琴与丁万山共同生活，与丁万山形成抚养关系，二人与丁顺成、丁玉珍形成同母异母的姐弟关系。丁万山、曲文琴分别于1968年、1990年去世，丁玉珍于2004年去世，丁玉珍生前育有婚生女两人分别为王清越、王清超。
一审法院认为：1.鉴于土地收储中心针对的诉讼请求与第三人的申请事项，提出本案案由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与本案争议事实为“继承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土地收储中心与丁顺成之间签订《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事实清楚，协议签订后，待产权置换条件成就时，土地收储中心未向丁顺成的法定继承人履行拆迁安置协议，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以丁顺成第二顺位法定继承人身份提起诉讼，主张土地收储中心履行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无不当。第三人认为其对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并申请参加诉讼，其请求与刘淑珍、刘秀珍、王清越、王清超的诉讼请求具有牵联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具有牵连关系的不同法律关系的案件能够合并审理，本案符合诉的客体合并审理的法定情形。2.土地收储中心与丁顺成于2006年5月18日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丁顺成去世后，土地收储中心应按照该补偿协议的约定向丁顺成的法定继承人履行房屋安置义务，同时丁顺成的法定继承人亦应按协议约定向土地收储中心支付产权调换差价款160428元。由于土地收储中心没有提出反诉，故土地收储中心对该笔款项可另行提起诉讼。3.刘淑珍、刘秀珍与继父丁万山已形成抚养关系，与丁顺成亦形成同母异父的姐弟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刘淑珍、刘秀珍系丁顺成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王清越、王清超系丁顺成同父同母的妹妹丁玉珍的婚生女，不是被继承人丁顺成的子女的晚辈的直系血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之规定，王清越、王清超不享有对被继承人丁顺成的遗产的代位继承权。4.第三人宋伟年满13周岁时，其母亲李桂香与被继承人丁顺成于1996年10月18日登记结婚，2000年5月25日李桂香与丁顺登记离婚时，宋伟年满17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据离婚协议的约定，双方对宋伟的抚养问题无争异，即由李桂香抚养，宋伟与丁顺成之间的继父子关系随着婚姻关系的终结而自然消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13条之规定“生父与继母或生母与继父离婚时，对曾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继父或继母不同意继续抚养的，仍应由生父母抚养。”因此，在继父（母）与生母（父）离婚时，都要求抚养子女的，抚养权应归生父（母）所有。尽管2006年以后，三人再次共同生活，但丁顺成与李桂香未办理结婚登记，根据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第24条之规定：“未到结婚年龄的公民以夫妻名义同居的，或符合结婚条件的当事人未经登记以夫妻名义同居的，其婚姻关系无效，不受法律保护。”2001年4月28日《婚姻法》第八条之规定“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丁顺成生前未与李桂香补办结婚登记，其与李桂香的同居关系，不宜认定为婚姻关系，第三人宋伟与丁顺成亦未形成继父子关系，宋伟不能作为被继承人丁顺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享有继承权。由其支付的丧葬费575元，可作为债权向丁顺成的法定继承人主张。宋伟、李桂香持丁顺成与土地收储中心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原件，向土地收储中心领取了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缴纳的部分回迁费用，可作为债权债务，持相关原始票据与丁顺成的法定继承人结算。综上，刘淑珍、刘秀珍作为被继承人丁顺成的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要求被告履行《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婚姻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13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丁顺成于2006年5月18日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编号3-01-016）合法有效；二、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刘淑珍、刘秀珍履行与被继承人丁顺成于2006年5月18日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交付位于樱花小区二期二室一厅房屋三套，总建筑面积213平方米；三、驳回王清越、王清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宋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14元，由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承担。
宣判后，宋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归纳为：1.宋伟与丁顺成之间一直存在事实上的抚养和赡养关系。虽然2000年5月25日李桂香与丁顺成协议离婚，但是离婚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李桂香与丁顺成离婚未离家一直同居仍对外称是夫妻关系，宋伟自从1996年10月18日李桂香与丁顺成登记结婚时就一直和他二人共同生活到2009年4月1日丁顺成因心源性猝死而死亡，丁顺成去世后宋伟也尽到了为人子的义务为丁顺成处理丧葬事宜，一切费用由宋伟一人承担，尽到了自己的赡养义务；2.宋伟对丁顺成尽了扶养义务较多的人，按照《继承法》第十四条“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之规定是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的，但是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些，把三套房屋全部判给了丁顺成的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刘淑珍和刘秀珍；3.宋伟支付的丧葬费575元不能作为债权债务关系处理，一审判决违背了法律规定和道德要求，宋伟和李桂香领取和丁顺成是一家人，宋伟和李桂香拿着《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的原件去领取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缴纳的部分回迁费用，因宋伟是丁顺成的继承人，是有权代替丁顺成行使协议中的权利，此项费用不能作为债权债务关系去处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宋伟作为丁顺成的继承人继承一套房屋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刘淑珍、刘秀珍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王清越、王清超二审陈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土地收储中心二审陈述称：本案是拆迁房屋继承纠纷，并不是我方与丁顺成针对拆迁补偿发生的纠纷，因此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
二审中，宋伟陈述2000年其母亲李桂香与丁顺成离婚后三人仍共同生活，三人财产亦未分开管理，宋伟现居住的房屋于2005年用李桂香的前夫车祸补偿款购买。李桂香与丁顺成在家养鹿为生，宋伟本人靠打零工维持生计。宋伟亦明确其是根据继承法第十四条主张权利，不再主张是丁顺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1.关于宋伟能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得一套房屋的问题。该法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本案需考量宋伟是否是对丁顺成扶养较多的人。丁顺成因心脏病突发去世的时候为57岁，其以养鹿为业具备劳动能力，生前亦未久病卧床需要照料。宋伟本人没有稳定工作，是靠打零工维持生计，宋伟为丁顺成处理后事并支付了相关费用的事实不能证明其为丁顺成的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方面给予丁顺成主要扶助，由于宋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是对丁顺成扶养较多的人，故不能认定宋伟是继承人以外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其要求分配三套安置房屋中的一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宋伟并非丁顺成的继承人，其处理丁顺成后事产生的相关费用及缴纳的回迁费用可向丁顺成的继承人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14元，由上诉人宋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晓艳
代理审判员 白雪成
代理审判员 吴东旭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