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2民初591号原告：黄群香，女，汉族，1964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博罗县，委托代理人：张毅强，系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刘翠媚，女，汉族，1985年7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博罗县，被告二：毛勇峰，男，汉族，1982年8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博罗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晓峰、赖玮泽，系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文化一路2号大隆大厦二期14层01号。负责人：李柳青。委托代理人：王伟胜，系公司员工。上述原告与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作出（2016）粤1322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与被告三均不服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民终36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被告诉辩争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636901.6元、伤残赔偿金695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200元、护理费185614元、营养费50000元、误工费38800元、交通费30000元、护理费17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554元、伤残鉴定费3200元、医疗器具费2738.4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上述合计1878368元。请求：一、判令被告一、二连带赔偿原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合计人民币1878368元。二、判令被告三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先行赔付人民币1120000元。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被告一、二辩称，1、我方认为原告非城镇居民，伤残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理由是被告方已经获得了博罗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声明文件，证明原告并非该公司的员工，原告方也没有提供证明有连续发放工资和购买社保记录，所以被告认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2、精神抚慰金8万元，我方认为主张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适当调低，3、护理费，原告现在已经处于植物人状态，必须有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从而证明护理费的实际产生，但原告未提供，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4、营养费5万元，鉴于原告已处于植物人状态，无需加强营养，并在最后一次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中只有表明注意休息，并没有要求加强营养，营养费应当不予支持。5、误工费。鉴于被告已经向法庭证明原告属于农村户籍并非城镇，误工费所参照的农业全年的收入为26184元，折合每月的收入为2182元，误工费计算标准应该以2182元为标准计付。6、交通费3万元。交通费支付应该以实际发生为原则，要提供相应的票据作为依据，被告已向博罗汽车客运总站了解，从博罗到广州每趟为50元左右，往返一次为100。我认为交通费计费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6、关于护理费和后续治疗费的年限，被告认为原告处于植物人状态，已经出院回家疗养，计费的年限能否按照两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原告可以按照到期后向被告进行另行起诉。因为为了避免一次性支付五年带来的道德风险，也请法院给被告筹钱的时间。补充答辩意见如下：一、针对原告的诉求及理由，答辩如下：（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并且有稳定是收入。依据广东省高院和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及相关规定，伤者农村户口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需要同时符合城镇标准居住要件及固定收入要件。即时如原告所提交的长宁镇祥岗村委会证明，明确记载其在农村居住，亦未有相关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其有来源于城镇的稳定收入。均未能达到城镇居住要件及固定收入要件，因其主张城镇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中原告提供多分自相矛盾不客观的居住证明，故不适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相关问题的会议要纪》（以下称“《会议要纪》”）第34条的规定。根据《会议要纪》第34条最后一项：“对于受害人提交的城镇标准相关证据，赔偿义务人举证证实该证据是虚假的，一律按照农村标准赔偿。”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先后向法院提交了4份证据拟证明黄群香的居住及稳定收入情况：1、富邦房地产公司工作证明、劳动合同（证明居住在公司宿舍；营业执照的经营地址为：博罗长宁镇东平村金三角市场开发区内）；2、博罗长宁县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证明居住地址为：长宁镇罗浮路北38号）；3、张祝南证明（证明居住地方为祝南水泥店，营业执照经营地为：长宁镇罗浮大道桔子园段）；4、长宁镇祥岗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居住地址：“在本村”即祥岗村委会罗浮新村63号）。该4项证明具有重大甚至自相矛盾的居住地主张差异，很显然存在虚拟居住地、伪造证据、妨害司法的违法行为的事实！对此，就暂不论最终法院如何认定原告的真实居住地，就仅从《会议要纪》所规定的“一律适用农村标准”这一项规定来说，该规定体现了法院对妨害诉讼、提供虚假证据的当事人的一种惩罚，这也是制定该规定的初衷。（三）退一步讲，仅就从原告所引用规定的适用来分析，原告亦不符合适用该规定的条件。《会议要纪》的规定“在从事非农业性生产的用人单位上班”中“用人单位上班”其应有之意应为，与用人单位形成相对固定的劳动关系，通过上班获得相对稳定的收入，体现收入的稳定性；涉案祝南水泥店，首先是经营性质，其是以经营者的身份出现，经营有风险，故其收入并非如通过“上班”而可获得相对稳定的收入，其次，该个体户没有相应纳税、稳定收入的银行流水灯证据证明有稳定收入；再次、该水泥店经营地址为长宁镇罗浮大道桔子园段，并非是证人所称的原告在家（××镇××岗××新村××）所开的水泥店前照顾孙子。根据答辩人经多方了解到客观事实是，原告与张祝南的两个儿子均从事经营水泥生意，原告仅在家照顾孙子。（四）再退一步讲，按照原告的观点主张的《会议要纪》第34条也只是“可予以支持”而非“必须或应当支持”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法院定会在综合事故各方的过错、各方的实际偿付能力、公平客观、构建社会诚信体系及惩戒不诚信人等整个案件的因素及各方面平衡的考量下，根据该规定结婚适用，在法定权限范围内所作出裁决！（五）关于精神抚慰金、营养费、交通费请求过高，请法院予以调低。（六）答辩人（被告二）无需承担该事故责任。答辩人于2012年10月与被告一离婚，2016年有驾驶证的被告一借用被告二的名下小汽车不慎撞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应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二、针对保险公司的答辩，答辩如下：司机为抢救伤员而移动事故车辆并非为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案涉保险合同，该条约定明确规定的是“遗弃”“离开事故现场”的逃逸行为。1、就本案中，司机开车送伤者到医院抢救，后经由警察在医院将肇事车辆扣押，整个过程中，司机没有任何遗弃及逃逸的行为，事实上至今为止的司法调查也没有认定司机有遗弃事故车辆及其他淘易清洁，故根本不适用遗弃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的该条规定；2、司机驾车送伤者抢救，是出于救人为第一要素，不浪费任何救治时间抢救伤者，不存在逃逸逃避事故的责任，反而是尽最大能力的救助手段及措施，承担应有的责任；3、可以设想，如果不是及时开车送伤者贻误救治时间，现在伤者就极有可能死亡，中国自古就有人命大过天的说法，就一般普通人而言都不能见死不救；4、无论是固定格式条款还是交通立法的本意，不能现场逃离，是为了惩治开车肇事逃逸的行为，而是为了对第一时间不丧失最佳救助时间、开车及时救助伤者的行为；5、司机肇事后，主动报警送院治疗主动商谈赔偿方案等等的积极救助及妥善处理事故的行为，可以认定司机完全是愿意依法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并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积极赔付，故无论因救助需要开车送院治疗还是交通法律法规、保险条款的立法本意，保险公司都应该承担赔付责任、更应承担社会责任，否则，伤者自成植物人，司机一家两百多万债务，势必完成两个家庭数十口人经济的崩溃及生活的无以为继，望法院予以查明！被告三辩称，一、答辩人不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首先，《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条规定赋予了责任保险合同当事人有约定诉讼费用承担方式的自由，交强险作为责任保险的一种，同样也适用本条规定。根据《交强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十条第（四）项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其次，本案是侵权纠纷案件，处理的是因侵权行为引起的赔偿纠纷，而答辩人并非侵权行为的任何一方，而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侵权行为引起的诉讼不应承担诉讼费，所以答辩人不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二、答辩人不同意承担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理由是，事故发生后被告一驾车离开现场，且因其离开现场导致判定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明显增加了保险人即答辩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我司与车主毛勇峰签订的保险合同的商业险条款中的第二章，免除责任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款“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条款已经明确说明离开现场属于责任免除，所以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由被告一承担。三、答辩人对原告的主张数额、标准有异议，1、医疗费，原告住院期间，答辩人垫付22万元整到博罗县人民医院给原告治疗，清法院依法核实，其次，医疗费答辩人认为应当在医保范围内用药计算损失，非医保用药占总医疗费的10%确定，非医保用药费用由事故责任方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原告及被告一承担。2、残疾赔偿金，原告并非城镇户籍，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生活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宜。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0元过高，答辩人认为20000元为限。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未产生伙食费，该费用不应予以计算。5、护理费，原告主张100元/天过高，且并未提供任何护理人的工作收入证明等予以佐证，答辩人认为50元/天计算为宜。6、营养费，原告处于植物人状态，无需加强营养，也无法加强营养，答辩人认为不应计算。7、交通费，原告一直在住院，并非产生交通费，请原告说明该费用的情况并提供相应的就诊记录及对应的交通票据。8、鉴定费属于原告主张举证的费用，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答辩人不予认可。9、医疗器具无相关的医嘱，不应予以计算。10、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并非实际发生，不支持原告该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答辩人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日8时45分，被告一刘翠媚驾驶粤Ｌ×××××小型普通客车从长宁市场左转弯驶入罗浮路，行至罗浮路富邦地产门口路段时，与行人原告及张浩文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及张浩文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一驾驶粤Ｌ×××××小型普通客车乘搭原告及张浩文去医院治疗，离开现场。交警部门认定原告及张浩文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一负事故全部责任。肇事车辆粤Ｌ×××××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是被告一，登记车主为被告二，该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一、被告二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5月12日登记结婚，后于2012年10月8日协议离婚，被告二于2016年2月购买了肇事车辆粤Ｌ×××××小型普通客车。本案庭审时，被告一、二明确表示，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被告一属于向被告二借用车辆。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到博罗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住院24天，用去医疗费269460.70元；后转院至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9天，用去医疗费289933.47元；再转至博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9天，用去医疗费55786.20元，另原告还用去检查费、白蛋白费共21721.3元，上述医疗费合计636901.67元。其中被告一、二共支付30000元、被告三支付220000元。此外原告还用去医疗器具费2738.4元。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经鉴定，于2017年2月18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群香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黄群香呈植物状态，构成I（壹）级伤残；3、被鉴定人黄群香医疗依赖费用评定为20000元/年；4、被鉴定人黄群香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用去残疾鉴定费3200元。另查明，原告黄群香属于农村居民户口，原告提供了博罗长宁镇祝南水泥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博罗长宁镇祥岗村委会出具的加盖有博罗长宁镇人民政府印章的证明等证据，用于证明原告及其丈夫张祝南没有分配到田地也没有进行农业生产，夫妻两一直共同经营博罗长宁镇祝南水泥经营部。又查明，原告黄群香的被扶养人有其母亲张秀娣一人，张秀娣于1938年12月28日出生，属于农村居民户口，生育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个子女。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一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因肇事车辆粤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所以，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三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三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一负责赔偿。本案庭审时，被告一、二明确表示，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被告一属于向被告二借用车辆，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二存在过错，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三辩称事故发生后被告一驾车离开现场，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问题。首先，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被告一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是搭载原告和张浩文去医院抢救治疗，并不是逃逸。其次，被告三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或者提示义务。据此，被告三辩称事故发生后被告一驾车离开现场，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一、二已支付的30000元，被告三已支付的220000元，均应予以扣减。本案造成原告的损失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具体计算如下：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计算，原告共用去医疗费636901.67元，原告请求医疗费636901.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原告虽然属于农村居民户口，但是原告提供了博罗长宁镇祝南水泥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博罗长宁镇祥岗村委会出具的加盖有博罗长宁镇人民政府印章的证明等证据，用于证明原告及其丈夫张祝南没有分配到田地也没有进行农业生产，夫妻两一直共同经营博罗长宁镇祝南水泥经营部。据此，原告现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现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为6951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误工费按4000元/月计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误工费应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宜。原告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计算至2017年2月17日，共计291天。经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27710.5元（34757.2元/年÷365天/年×291天）。原告的母亲张秀娣于1938年12月28日出生，生育了包括原告在内的4个子女，原告被评定为一级伤残时，张秀娣已年满78周岁，因此，张秀娣的生活费按5年计算，由包括原告在内的4个子女共同赡养。现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1255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告构成一级伤残，致使原告遭受了精神损害，现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原告诉请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262天，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26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护理费发票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1140元；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暂按5年计算，按100元/天计算，出院护理费为182500元。经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共计213640元，现原告诉请护理费2136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因医疗机构已经出具了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故本院予以支持，但营养费应支持5000元为宜。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因原告受伤后需到外地住院治疗，有交通费的发生是合理的，故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赔偿交通费3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关于残疾鉴定费的问题。因原告确实进行了司法鉴定，有该费用的实际支出，并提供有伤残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现原告请求鉴定费32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医疗器具费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统计，原告共用去医疗器具费2738.42元，原告诉请医疗器具费2738.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医疗依赖费用评定为20000元/年，暂按5年计算，计为100000元。现原告诉请后续治疗费100000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原告的医疗费636901.6元、残疾赔偿金695140元、误工费2771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5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200元、护理费21364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3200元、医疗器具费2738.4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合计1808084.5元，首先由被告三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1688084.5元，由被告三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00元；仍不足部分688084.5元由被告一负责赔偿。扣减被告一、二已支付的30000元外，被告一仍需赔偿658084.5元给原告。扣减被告三已支付的220000元外，被告三仍需赔偿900000元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900000元给原告黄群香。二、限被告刘翠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658084.5元给原告黄群香。三、驳回原告黄群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63元（原告已预交5414元，缓交16049元），由被告刘翠媚负担13049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原告负担54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云峰审 判 员 陈国新审 判 员 邹 兴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启芳书 记 员 温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