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二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宽，曾用名：农某甲，广西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稽查专员（正处级）。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玉华，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宽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王大春、检察员陈伟意、代理检察员黄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宽及其辩护人黄玉华到庭参加诉讼。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5年12月8日、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分别决定同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广西药监局”）综合大楼项目筹备及建设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宽利用职务之便，使黎某甲组织投标的公司先后中标该综合大楼的土建总包项目和空调供应和安装项目。黎某甲为了感谢李宽帮助中标及在现场施工的过程中给予方便，送给李宽一辆价值人民币18万元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和现金人民币70万元。
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宽主动投案，并退出收受贿赂所得的凯美瑞轿车及现金人民币38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价值共88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宽在侦查机关通知其接受调查时，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宽的辩护人提出：1、在整个招投标的过程中，由李宽所在的广西药监局基建办提出建议，由广西药监局党组作出决定，李宽没有决定权，李宽利用职务之便的行为在黎某甲谋取到所请托的利益当中没有起主要作用；2、李宽在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应构成自首；3、李宽归案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宽于2008年12月被借调到广西药监局负责该局基建办的具体工作，2010年12月正式调入广西药监局并一直负责此项工作。在广西药监局广西药品安全审评监测业务综合大楼项目筹备及建设的过程中，黎某甲为了中标综合大楼的土建总包项目就找李宽帮忙，李宽让黎某甲联系招标代理公司。在黎某甲和招标代理公司谈好后，李宽利用职权委托黎某甲推荐的招标代理公司负责综合大楼土建总包项目的招标工作，从而保证黎某甲联系的投标公司中标。在广西药监局中央空调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中，李宽利用职务之便，将所掌握的需要安装的空调的品牌等信息透露给黎某甲，使黎某甲联系的投标公司顺利中标。
黎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李宽帮助其中标上述两个项目及在现场施工、结算的过程中给予关照，于2010年12月14日以黎某乙的名义出资人民币18万元购买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给李宽使用。后黎某甲和李宽经商量，通过在网上虚假买卖的方式，由黎某乙于2014年1月20日将该车过户到李宽指定的农某乙的名下。此外，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黎某甲在南宁市星湖北二里先后三次送给李宽现金共人民币70万元。
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宽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收受贿赂所得的部分现金人民币38万元及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在查办其他案件中发现被告人李宽涉嫌受贿罪的线索后，于2014年12月16日立案侦查。次日侦查人员经与李宽电话联系，告知李宽配合调查后李宽到案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
2、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的现金人民币23万元、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等物品予以扣押。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宽于1966年9月5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编制证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告人李宽所在的单位广西药监局为全额拨款的正厅级党政群机关。
5、广西药监局任职、任免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李宽于2010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广西药监局任职、免职的情况，其中于2014年7月17日被任为食品药品稽查专员。
6、广西药监局关于李宽协助负责局机关基建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12月，经该局党组研究，决定成立局机关基建办公室，统一负责广西药品安全审评监测业务综合大楼项目基本建设工作，并抽调来宾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副局长李宽到局机关协助负责综合大楼筹建工作及项目建设。2010年12月李宽调入局机关工作，仍一直协助负责此项基建工作。
7、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采购合同书、内部承包责任状等，证实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建公司”）于2010年9月16日中标广西药监局广西药品安全审评监测业务综合大楼项目，双方于同年10月1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安公司”）于2012年2月15日中标广西药监局中央空调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双方于同年5月8日签订采购合同书，该项目由王某所在的南宁市泽睿空调维修保养有限公司挂靠广西一安公司承接。
8、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李宽的家属于2015年9月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
9、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19日决定对被告人李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10、证人黎某甲的证言，证实广西药监局综合大楼土建总包项目招标前，其找到负责基建的李宽，说其想承包该项目，后李宽让其去联系一个招标公司，跟招标公司说好确保其中标，谈好后再由他们业主单位去委托该招标公司进行招投标，之后其向李宽推荐科文招标代理公司。后广西药监局就委托科文公司负责招投标，最后是其联系的广西一建公司中标该土建总包项目，广西一建公司收到广西药监局支付的工程款后给其中介费519万元。广西药监局综合大楼准备要进行空调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时，李宽和其说要装三菱空调，其让公司员工文某去联系公司做这个项目，文某就找到广西一安公司来做，其把从李宽处拿到拟定的上控价后告诉广西一安公司。其与科文公司联系，让他们帮忙中标，最后中标的是广西一安公司。广西一安公司收到广西药监局支付的工程款后给其中介费258万元。因李宽帮其联系的公司中标，且李宽是施工现场负责人，在工程监管及工程款支付的过程中需要他帮忙，其就给予李宽好处。2010年年底，其用18万元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给李宽使用，将该车入户在黎某乙的名下。2013年年底，通过在网上虚假买卖的方式，将该车过户到李宽指定的农某乙的名下，由黎某乙和农某乙去办理过户事宜，其告诉黎某乙卖车款由其来收，但实际上其没有收过卖车款。广西一建公司支付给其519万元中介费后不久，其给李宽20万元，其事先和李宽约好在南宁市星湖北二里见面，其将汽车停在星湖北二里的路边，李宽过来看见其车后就上到其车里，其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袋子交给李宽，并告诉他给他20万元。之后其在同样的地点，以同样的方式又先后两次给李宽30万元及20万元。
1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公司总经理黎某甲找人接下广西药监局的土建总包项目，安排广西一建公司去投标，之后广西一建公司中标。后黎某甲让其向广西一建公司拿519万元，其拿到钱后再给黎某甲。大概2011年年底，广西药监局大楼开始招标中央空调项目，黎某甲让其去找人投标，之后其经联系，由王某挂靠广西一安公司投标。黎某甲告诉其广西药监局要用三菱空调，其转告王某，让他用这个品牌去投标。后王某给其258万元，其再把钱给黎某甲。
12、证人黎某乙的证言，购车、入户资料，车辆登记信息，车辆转让协议书及收据，证实大概2010年，黎某甲花十七、八万元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将该车登记在其名下。后黎某甲让其把该车挂到网上出售，标价为13万元，没过几天黎某甲和其说该车有熟人要。2014年1月20日过户当天，根据黎某甲的安排，其与农某乙约好到南宁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过户手续，双方见面时农某乙拿出一份转让协议及收据让其签字。其没有收农某乙的购车款，黎某甲交代其去办理过户手续就行了。
13、证人农某乙的证言及收据，证实2013年底或2014年初的一天，其叔李宽让其到一个网站去购买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和车主去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李宽交给其拟好打印出来的协议及收据，过户当天在南宁市车辆管理所其拿给车主黎某乙在上面签字。李宽叫其去办理过户就行了，不用给黎某乙钱，过户后的车牌号是桂A×××××，后其把车钥匙及所有车辆过户的手续都交给李宽。2014年3月及5月，因其经营的果园需要资金，其先后向李宽借10万元及1万元，其均以公司名义写了收据给李宽。
14、证人钟某、覃某、刘某、张某的证言，证实经黎某甲介绍，广西一建公司参与广西药监局综合楼土建总包项目的投标并中标。该公司收到工程款后给了文某一方中介费519万元。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挂靠广西一安公司参加广西药监局中央空调项目的投标，该项目的负责人是一个叫“李处”的人。该项目是文某介绍的，后其用药监局要求的品牌、参数中标。其已给了两百多万元中介费给文某。
1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券帐户开户信息表，证实大概2009年下半年，在李宽的劝说下，其用其名字在银河证券园湖南路证券营业部开户。办完开户手续后其就把所有的资料都交给李宽，还给了李宽一张绑定炒股帐户的其名下的尾号为231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后来炒股帐户及该农业银行帐户都是由李宽操作。
1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广西药监局建设一栋综合业务大楼，2014年该大楼投入使用。当时由局里财务处下设的基建办公室具体负责项目建设，基建办工作主要是由副主任李宽主持及负责。确定由广西科文公司来做招标代理公司是由基建办先提出意见，经党组集体讨论决定。
18、被告人李宽供述，2008年底其调入广西药监局负责该局综合大楼建设工作，基建办的具体事务都是由其负责。在综合大楼土建总包项目开始招标前，黎某甲找到其说想承包该工程，后其让黎某甲去联系一个招标代理公司，和该招标代理公司说好确保他中标，谈好后再由其业主单位去委托该招标代理公司进行招投标，之后黎某甲告诉其他找的是广西科文招标代理公司。后基建办讨论时，其同意用科文公司作为招标代理公司，最终促成委托科文公司负责综合大楼的招投标工作，最后土建总包工程是由黎某甲联系的广西一建公司中标。大概在2011年，广西药监局综合大楼中央空调项目招标时，其跟黎某甲说要装的是三菱空调，最后中央空调项目是由黎某甲联系的公司中标，这个项目的招标也是由科文公司负责。黎某甲为了感谢其帮忙中标，以及因其负责综合大楼的现场施工，结算等事项都需要其签字，黎某甲为了让其从中给予关照，2010年年底，黎某甲以黎某乙的名义购买一辆价值18万元的银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给其使用。2013年年底，经与黎某甲商量，为了规避调查，通过在网上虚假买卖的方式，将该车过户到其指定的其侄子农某乙的名下，由黎某乙和农某乙去办理过户手续，并签订由其拟好的虚假的车辆转让协议及收据，在整个过程中其和农某乙都没有出过钱，过户后的车牌号为桂A×××××。2011年上半年，其和黎某甲约好在其单位附近的星湖北二里见面，黎某甲将车停在星湖北二里中段的路边，其上到黎某甲的车里，黎某甲说送给其20万元，将一个黑色的袋子交给其，其收下了。后其将该20万元放到当时其租住的家里卧室的床头柜里。2012年上半年，其在同样的地点，以同样的方式先后两次收受黎某甲给其的30万元及20万元，其将该50万元放在其租住的家里衣柜最里面的一格。其收受的70万元现金，除了被检察机关扣押的23万元外，借了11万元给农某乙，其余的用于股票投资、日常生活开销等方面。2009年其让同学卢某用他的名字开了一个炒股帐号，该帐号一直由其使用。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客观、真实地反映了被告人李宽实施受贿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宽的辩护人提出在整个招投标的过程中，由李宽所在的广西药监局基建办提出建议，由广西药监局党组作出决定，李宽没有决定权，李宽利用职务之便的行为在黎某甲谋取到所请托的利益当中没有起主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宽为了帮黎某甲联系的公司中标广西药监局综合大楼土建总包项目及中央空调项目，实施了促成广西药监局委托黎某甲推荐的招标代理公司负责招标工作及把所掌握的需要安装的空调的品牌等信息透露给黎某甲等行为，上述李宽实施的利用其具体负责综合大楼项目筹备及建设工作的职务之便的行为有利于黎某甲一方操作中标，对黎某甲联系的公司最终可以中标两个项目具有重要作用。提出建议、作出决定、执行等是不同的工作环节、不同的工作职权，是否具有决定权不是判断被告人在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过程中起主要或次要作用的唯一标准，李宽的辩护人以李宽没有决定权为由认为李宽利用职务之便的行为在黎某甲谋取到所请托的利益当中没有起主要作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李宽的辩护人认为李宽应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事前已掌握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涉案犯罪嫌疑人李宽，并对本案立案侦查，且侦查机关已通知李宽配合调查，可见，李宽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构成自首，其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投案仅是配合侦查机关工作的行为，公诉机关及李宽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8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宽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宽退出部分赃款人民币38万元及赃物丰田凯美瑞汽车一辆，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宽从轻处罚，李宽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李宽从轻处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宽于2014年12月19日至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六日。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将被告人李宽退出的部分受贿赃款人民币38万元及赃物桂A×××××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宽受贿所得的其余赃款人民币3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培健
审判员 叶大敬
审判员 彭 湘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梁善婷
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