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筑观法刑初字第168、16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永强，男，197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汪伟，贵州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1965年3月2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贵阳市人，住……，因本案于2012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段某某，男，1965年5月30日生，汉族，文盲，贵州省贵阳市人，住……。因本案于2014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公诉刑诉（2014）1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赵永强、段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合并审理两个案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雪峰、邱妃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强及其辩护人、李某某、段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被告人赵永强伙同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故意向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提供虚假证明材料，以李某某的名义为赵永强的违法建筑骗取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屋货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69，835.25元，其中李某某从赵永强处分得赃款7万元，段某某从赵永强处分得赃款4万元。
公诉机关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永强、李某某、段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永强提出“我拿去办拆迁的离婚证是段某某给的，没有办假证”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永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对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2年初，贵阳市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对观山湖区上寨村李家坟组02-03-04地块进行拆迁，被告人赵永强为了使其在该地块内的一栋面积为355.26平方米的违法建筑获得拆迁补偿。在明知被告人李某某离婚年限不能分户确权获得征拆补偿的情况下，找被告人段某某和李某某向其提供离婚证、身份证等资料去办理拆迁补偿，并承诺办成会给予报酬。段某某、李某某明知自己资料不符合仍然为赵永强提供，后赵永强向开发商提供虚假证明材料，以李某某的名义为自己的违法建筑骗取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屋货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69，835.25元。事后，赵永强分给李某某赃款7万元，分给段某某赃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2012年3月美的公司的报案材料：美的公司于2012年3月9日与李某某签订了670号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向其支付了969，835.25元人民币拆迁安置补偿款。后经查李某某向美的公司提供的征拆相关材料均系伪造，遂报案。
2、被告人赵永强的供述：我十多年前在上寨村杨家湾组修的房子，建筑面积大约400个平方，有90多个平方是有确权证，没有任何手续。两年前美的房地产公司进驻金阳后，我修的房子要被征占，按照当时政策，没有户头补偿的标准和有户头补偿的标准不一样，有户头补偿费要高很多。我在与段某某交谈中，得知他离婚后有一个户头后，我去找段某某商量的。由我出房子他出户头，得到补偿款后我给他一部分。反正商量了三四次才商量好，最后我商量的结果是由段某某把他与李某某的离婚证给我，我用李某某的户头去办理补偿手续，我领到款后给他们11万人民币作为买户头的钱，他与李某某和我一起到美的去办理相关补偿的手续。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美的房地产公司去办理相关拆迁手续，到美的公司经过公司审核后，公司同意补偿我96万余元的拆迁补偿款，大约过了十多天就把款领到了。分给段某某4万，是分两次拿的，一次1万，一次3万，分给李某某7万，分两次拿的，一次6万，一次1万。其余的我得了。段某某给我的离婚证，与我到美的房地产公司去办理补偿手续时使用的离婚证离婚日期不一样的事情，我不清楚，所有证件都是他给我的。
3、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我和段某某没离婚前，中天会展城拆迁时我家是户主段某某，我们的户头已经使用过。2011年，美的房地产公司要征占我儿子段某成和段某刚在杨家湾修的房子，拆迁部把他们的房子按户头量过后，还有300多个平方的房子没有户头。当时我想我与段某某离婚了，看我的离婚证拿去能不能顶一个户头，我拿起我的离婚证（2010年8月9日的真实离婚证）去确权，因为要05年以前离婚的才能享受，我不符合条件，所以也没办成。后段某某给我讲赵永强和刘某准备拿我的户头到美的房地产公司办理赵永强自建房的拆迁补偿款，如果办成就给我6万元钱作为报酬。他们把我的离婚证拿去个把月都没任何消息，我叫段某某把离婚证要回来了，离婚证上的离婚日期还是2010年。过了一个多月，段某某又再次找我商量，说赵永强能拿我的离婚证去办理他的拆迁款，还说办成给我6万元钱作为报酬，我答应了。我把离婚证给段某某转交给赵永强。大约过了2个月的时间，赵永强说他拿我的离婚证办到确权证，要我和他去办委托手续。去办委托手续时，又要求去野鸭政府办理一个未再婚证明，我和段某某坐着赵永强的车到野鸭政府，到了之后赵永强才把离婚证给我，当时看到离婚证非常新，但我没在意。在政府填写登记时我才看到离婚证上的日期是2005年的。从政府出来我问赵永强，离婚证上的时间有点不对，他说没得事，你照上面写就行了。在办这个事情之前赵永强先给了我一万元定金，事办好后，赵永强问我是不是有3份离婚协议并叫我给他。我说你要协议就多拿1万块给我。赵永强答应了，我把2份离婚协议拿出来，这两份离婚协议是真实的日期，还有1份保存在野鸭乡政府民政部门。赵永强接过离婚协议当场撕毁了1份，还有1份是把下面的日期撕了。过了一段时间赵永强又拿了6万给我结清这个事，我总共得7万元。
4、被告人段某某供述：大约在2012年初或2011年底的一天，我到赵永强和刘某修房子处收水费，和他们吹牛中说到我离婚。他们两个对我说：“干脆你把你的户头卖给我们”。我说：“我的户头在中天征占时用完了，没有户头？”他们就说：“用李某某”，我说：“她的用不到，我们离婚时间短，怕是得不到用”。他们两个就说：“不要怕，我们拿去改时间就可以用，得到用的话我们给你介绍费”。我当时起贪心就给他们说：“你们找李某某嘛，用得成就成”。后我把我和李某某离婚证和户口册原件拿给赵永强和刘某，当时是刘某保管户口册，赵永强保管离婚证。过了一久，我家孙子要上户口，我找他们把两样东西拿回来。后赵永强单独找我说他可以单独办这个事，叫我和李某某把东西给他。大约过了个把月，赵永强打电话给说搞定了，叫我去他家，在他家他给了我一万块钱，同时赵永强把离婚证还给我，我拿到手上时发现已经不是我原来的那本了，时间已经改为2005年的了。又过了一个多月，赵永强领了款以后，他又拿了三万块钱给我说是介绍费。我总共给的4万元，李某某得7万元，本来说好是6万的，但有一天赵永强叫李某某把离婚协议拿出来撕了，因为这上面有我和李某某真实的离婚时间，李某某多给赵永强要了1万元。是赵永强的能耐大，我是办不成的，如果我能办成的话，这个户头我就可以用到我儿子段某成修的那栋房子上了。
5、证人夏某的证言：我是美的公司拆迁主任。李某某和段某某在中天会展城建设拆迁时已经享受过确权安置，但她向我们提供的材料是她与段某某在2005年已经离婚，按政策她本人可以单独有个户头，享受240平方米的确权安置。我们根据她提供的资料向政府征拆办报备审核并通过后向她打了90多万元。在办理并拆迁李某某的这栋房子时我没和李某某本人接触过，她委托的赵永强我倒是见过，签合同时都是赵永强来的。钱打进账户后，李某某是委托赵永强来领的，所以签收单上是赵永强的名字。2012年4月份左右，我们公司接到一个匿名电话举报李某某的户头有问题。我们公司根据举报的内容进行了调查发现李某某使用的离婚证估计是假的，就报案了。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段某某家的户头在2009年中天会展城拆迁时就用完了，李某某和段某某离婚应该是在2010年。美的公司进入我们组开始征地工作也在2010年，美的公司征地办公点设在我家，当时李某某来问我，她和段某某离婚了，她能不能自己有个户头？我回答她这是不可能的，政府政策限制离婚时间在2005年。2012年，好多人在传李某某和段发某通过离婚又得了一个户头然后用在赵永强的一栋违建房子上得了大量赔款。为这事我找段某某谈话，对他说：“你家离婚的时间才一两年，咋个还有户头？”段某某说：“这个事是正规的，民政都出得有证明，就是通过赵永强办的”。
7、证人王永某的证言：2013年3月底，杨某某给我说李某某的户头有问题，我与段某某是老表。
8、证人刘某的证言：2011年的一天，我和赵永强在我家门口砌围墙，段某某来收水费，在收水费的过程中我们三个聊到段某某离婚的事，赵永强就叫段某某把段的户头卖给他。段某某说他的户头在中天征占时用完了。赵永强说用他前妻的。段某某当时怎么回答的我记不得，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和他前妻离婚时间短，按规定是得不到一个户头的。赵永强和他谈最后说成拿这个离婚证去试一下，可以的话给段某某和他前妻十万来块钱。我们当时已经知道按政策来说段某某家离婚时间是得不到户头的，当时是我和赵永强搭伙搞的，因为我们都有没有手续的房子。谈完后，段某某带着他家离婚证和户口册来找我们。当时赵永强的意思是一个保管一样，我得的是户口本，赵永强得了他家的离婚证。没几天，段某某从我这里把户口册拿走了。过了半年的时间，我问管拆迁姓余的这个人段某某家离婚证的事，姓余的人告诉我段某某家的离婚得户头的这个事情已经办好。我问段某某和赵永强他们都不承认，后段某某晓得我问过姓余的人就打电话给我说他找赵永强商量一下，给我几万块钱叫我不要到处说。我对他说不用给赵永强说，几万块钱我不要。
9、段某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四、五月份，赵永强到我家好像是拿钱给我母亲，后我母亲拿出她两份离婚协议书给赵永强，赵永强把离婚协议书下面的时间撕掉后又把协议书还给我母亲。赵永强走后，我问我母亲，赵永强为什么会撕离婚协议书，我母亲才给我讲，她把离婚证卖给赵永强去顶他房子的户头。赵永强撕我母亲的离婚协议书时还有陈某在场。我与段某刚共同修建的有大概800个平方的房子，2011年美的房地产公司征占时，我与段某刚两个户头占去480个平方，还有300多个平方。当时我还问过拆迁办的同志，我父母离婚了，能不能用我母亲的离婚证来顶一个户头，拆迁办的同志说要离婚5年以上的才能办理。后以每个平方750元的价格卖了240个平方给上寨新桥组小名叫小母鸡的人，最后还余下100多个平方，直接算的超平方，按每个平方540元的价格补偿给我的。
10、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某给赵永强一份离婚协议书，赵永强把离婚协议书撕了一点。
11、刘桂某的证言证实：在美的进驻后政府征地的政策是按户头来计算，也可以按确权来算，但是只能用一个方案。我家确权证属于我的就是90个平方，征地开始以后，我家修建了800个平米左右的房子（包括赵永强后来用李某某户头的那栋），这800个平米的房子由于我家只有一个户头，所以就用我的户头使用了240个平米。我家户头用了以后就不能用确权的了。
12、归案、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月27日，李某某向阳关派出所投案自首；2013年12月17日，段某某、李某某向观山湖检察院提供赵永强的电话号码、住址等线索，并开车带检察院干警到白云区小树林，找到赵永强的居住地，后与民警于当日将赵永强抓获；2014年5月28日，金岭派出所传唤段某某到案，后对其取保候审。
13、金阳新区拆迁管理办公室说明证实：美的林城时代项目系生地转让，由项目单位自行负责拆迁，项目内征地拆迁工作必须参照金阳新区制定的相关文件、规定执行方案要报备案。
14、2010年3月10金阳建设投资集团拆迁安置有限公司《关于调整﹤贵阳市金阳新区管理委员会公告﹥中离婚时限的请示》、2010年3月的金阳新区管委会办公会议纪要、2006年12月18日贵阳市金阳新区管理委员会公告、2006年3月10日贵阳市关于《金阳新区村民住房初始登记实施意见》的通知证实：在金阳进行拆迁安置中对2006年12月18日后离婚的按原户籍状况一户一宅（一户房屋建筑面积不得超过240平方米）进行初始登记的认定；离婚分户者，可单独按照一户进行确权补偿，仅适用于2006年12月18日之前离婚的村民。在拆迁范围内的拥有合法手续的房屋，拆迁人应依法给予补偿，对违法建筑及违法建筑涉及的装饰装修，一律不予补偿。1987年1月1日以前，修建并用于居住的农房，按原面积登记发证；1987年以后至2005年12月31日止修建的农房，每户农户宅基地面积不得超过130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不得超过240平方米。超出部分不予认定。
15、金阳2010-02、03、04地块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证实：补偿方式为产权调换、货币补偿，拆迁范围内的房屋合法性面积以金阳新区相关职能部门的认定为准，每户房屋合法面积不得超过240平方米，超过部分的房屋按自建房处理。
16、金阳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办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2月8日，李某某持户口本、离婚证、身份证到该处要求出具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该办的工作人员对其提供的离婚证，从视觉上看，真伪未存疑异，便未对其离婚证进行查档核实，便出具了证明。现经查阅2005年离婚登记档案资料并无李某某和段某某两人离婚登记档案，李春凤提供的“筑乌离字12005250号”离婚证不是在该办办理的。
17、离婚登记审查表、离婚协议书等离婚材料证实：李某某与段某某于2010年8月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于2010年8月9日申请离婚登记并在当日在金阳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办登记离婚，离婚证号：乌离字号12010250。
18、被告人提供给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及离婚证载明：李某某的离婚证上登记日期系2005年8月9日；金阳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办于2012年2月8日出具李某某于2005年8月9日至2012年2月8日期间无婚姻登记记录。
19、委托书证实：2012年2月14日，李某某委托赵永强办理金阳2010-02-03-04地块（355.26平方米）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包括房屋所有权的处置、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履行拆迁协议约定、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等）。
20、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670／521、被拆迁户名为“李某某／刘桂某”地块的房屋勘察图、照片、房屋平面图、就业安置协议、安置款签收单证实：赵永强代理李某某与美的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9日签订了共计969，835.25元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就业安置协议；赵永强领取了账号为xxxxxxxxxxxxxx、户名李某某、开户金额为969，835.25元的拆迁款；刘桂某于2011年8月20日与美的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产权调换，合法面积240平方米），于2011年9月27日领取拆迁安置款126，700.8元。
21、贵阳银行活期账户明细证实：账号为xxxxxxxxxxxxxx，账户名为李某某的贵阳银行存折于2012年3月16日存入拆迁款969，835.25元，于3月18日支取并销户。
22、房屋分测光分户平面图、筑房权证高新字第0035**号证实：刘桂某名下（坐落野鸭乡上寨村杨家湾组）有89.08平方米建筑是有房屋产权登记。
23、上寨村委会关于赵永强、刘桂某被拆迁房屋的情况说明证明：上寨村从未对赵永强、刘桂某划拨任何宅基地，也未对其在我村杨家湾组的自建房屋办理房屋初始登记，其自建房屋属无合法手续违建房。刘桂某的“户头”在“美的林城时代”项目开发时使用并补偿。
2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于李某某处扣押现金六万元，扣押假离婚证（筑乌离字号12005250）；2014年5月30日于段某某处扣押涉案赃款四万元，于李某某处扣押涉案赃款一万元。
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某辨认出赵永强。
26、收据证实：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金岭所于2014年5月28日收到段某某交来的4万元、李某某交来的1万元涉案赃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强、李某某、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单位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赵永强提出“我拿去办拆迁的离婚证是段某某给的，没有办假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永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永强、李某某、段某某明知李某某的离婚年限不够分户确权，李某某、段某某仍提供了离婚证给赵永强，后赵永强向美的公司提供了伪造的离婚证、委托书等资料，并办理了相关房屋拆迁补偿的手续，骗取了969，835.25元的事实。有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的供述，刘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离婚协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书证相互印证，故赵永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赵永强系主谋，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在本案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某某、段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李某某、段某某协助民警抓获赵永强，属立功，且退赃，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宣告李某某、段某某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浩
代理审判员 龙珊珊
代理审判员 李雷雷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惠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