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3民初6342号
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5953986275。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望京路***号1—9。
法定代表人：沈晓明，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1MA28K54U12。住所地：舟山市舟山港综合保税区企业服务中心301—****室。
法定代表人：沈晓明，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俩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成，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浩，�，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鼎峰，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罗浩名誉权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3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袁永达独任审判，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俩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沈晓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成，被告罗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鼎峰，被告罗浩申请出庭的证人金某、孙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其在大舟山论坛发表的侵犯俩原告名誉权的相关信息（帖子），以停止侵害；2.判令被告在大舟山论坛上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恢复俩�告名誉（声明存留时长不少于30天）；3.判令被告赔偿俩原告因被告对俩原告贬损诋毁言论而致的利益损失10000元及本案律师费7000元、公证费16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下旬，被告罗浩通过他人介绍联系上金某为其提供母婴护理服务。2017年6月5日凌晨，被告的新生女儿从医院的婴儿床上跌落。被告认为其女儿跌落系因金某疏忽所致且金某为原告的工作人员，故与原告交涉。直至此时，原告尚不知金某何时与被告协商关于为其提供母婴护理服务及价格等情况，况且金某由于年龄已达退休年龄，与原告已经无劳动合同关系。但原告出于对情势的考量、对新生儿跌落的心疼及对家长此时心情的理解，表示愿意与被告保持沟通协商。但后续被告要求与原告从2017年6月1日前补签服务合同，原告认为自己对金某为被告提供服务事先不知情，故无法与被告补签，但可就后续服务�订合同。但被告不同意。2017年6月20日、21日，被告在大舟山论坛上发表了侵害原告的相关言论。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罗浩辩称：1.被告不构成侵权，被告作为消费者，有权对原告提供的服务进行评价。被告的评价不具有主观恶意，仅对其提供月嫂服务质量进行评价。因被告的孩子仅出生5天就由于其提供月嫂照顾不周，跌落在地上，对谁而言，没有不心痛及气愤。原告不仅不采取协商的措施对被告进行补救，而是推诿，尤其对月嫂是其员工的事实进行否认。被告完全是凭借自身服务体验对原告提供的服务做出的评价，原告对发生的事情采取逃避的态度，对自己的员工或雇员的职务行为进行否认，被告协商无果才求助于媒体，主观上不存在恶意诋毁的故意，因此被告的评论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2.月嫂与原告具有劳务关系，系原告的员工，被告发表的言论均为事实并没有诽谤等言论。被告在妻子生产前2天经原告前主管孙萌（应为孙某）介绍，由金某为被告的妻女提供月嫂服务，介绍时发了金某照片，并说明这是与舟山妇幼保健医院签订合同的家政公司的月嫂，照片中金某身穿有“甬康陪护”字样的原告的工作服。2017年5月31日，被告妻子入院遇到了身穿原告工作服的金某，她告诉被告妻子现在正在做原告派给她的单子，等被告妻子生完孩子就来照顾。次日，被告孩子出生，金某就穿着原告工作服开始照顾被告小孩及妻子。金某告诉被告这几天产妇和小孩的事情较多，等出院再签订合同。在此期间，原告的主管人员每天都进行查房，询问产妇身体状况，并对月嫂进行管理。金某在2017年6月2日或者3日下午还向被告请假大约半小时到原告处领取工资。事情发生以后，金某向原告主管报�事故发生情况。被告认为，月嫂系原告雇员这是一个事实，不是合同到期了就不是雇员，月嫂由原告管理，并有月嫂自己接单，只要交给原告管理费就行了，双方构成事实雇佣关系，在为被告服务期间，原告还向月嫂发放工资，在提供服务时始终穿着甬康家政的工作服，被告有理由相信金某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其行为是职务行为。3.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其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经被告罗浩当庭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
证1.公证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在大舟山论坛发表贬损两原告言论的帖子对原告名誉造成损害后果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发表的部分言论为双方争吵过程，故语言有些过激，但均为事实陈述，没有贬损两原告的名誉，故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经审核，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2.甬康家政门面外观一份，拟证明被告在论坛上发表的“甬康家政”具有显著的指征效果更易造成侵害的事实。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照片的形成时间。经审核，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3.原告所获荣誉三份，拟证明原告在家政行业享有一定声誉，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名誉造成了损害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三级（A）”和“消费者信得过单位”无法证明原告声誉高的事实，81890是自立组织，同样无法体现甬康家政的名誉度。经审核，以上荣誉的颁发单位均为行政机构或公益性组织，具有权威性，由其颁发的荣誉可以证明原告在家政行�具有一定声誉，本院予以认定。
证4.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次维权产生律师费7000元、公证费1600元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律师费过高，缺乏相应依据。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罗浩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经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
证5.证人金某、孙某出庭陈述的证言，拟证明金某与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原告运营存在公司向月嫂派单和月嫂自行接单两种模式，本案中，金某系经孙某介绍为被告提供服务并与其约定在被告妻女出院后安排被告与原告签订月嫂服务合同的事实。原告对部分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月嫂自行接单并在服务完成后再让客户与原告签订合同的陈述与常理相悖。原告的管理模式较为松散，且月嫂工作时间相对灵活，其自行接单后，不告知公司，则无须签订合同，也无需向原告交纳管理费。结合被告提交的证2、证3、证4及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金某与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和原告运营中存在公司派单和雇员自行接单两种模式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其他待证事实由于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证6.金某与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金某与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及合同明确约定解除劳动关系时工作服须折旧退回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工作服没有收回不能证明金某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仍在存续状态。经审核，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7.案外人许某与原告签订的服�协议一份，拟证明金某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其仍作为原告的员工接受公司派单为客户提供月嫂服务及该协议载明客户许某的分娩日期为2月10日，而协议签订日期为2月17日，该行业存在先提供服务后签订协议的情况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许某对公司为其安排的前一位月嫂不满意，更换为金某的第一天签订的，故无法证明被告待证事实。经审核，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金某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仍接受原告派单的事实予以认定。
证8.银行对账单一份，拟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沈晓明在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多次向金某账户汇款作为工资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些款项是金某之前的应得收入，并非汇款当月的收入。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9.原告的宣�册一份，拟证明原告不是中介公司，而是员工制家政服务公司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本案中，金某系私下与被告洽谈业务，因此其提供月嫂服务的行为属于金某的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经审核，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10.被告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沈晓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拟证明发生婴儿跌落事件后，原告即与被告联系并承诺会对此事负责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聊天记录中沈晓明并未认可与被告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以及金某为原告员工等。经审核，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11.被告与证人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被告在聘请月嫂时即要求月嫂须有相关资质并签订合同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为电子证据，未经公证无法确认其真实�。且聊天记录截图中存在大量语音，原告方无法得知其中内容。经审核，该证据能与孙某的陈述相一致，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12.关于原告的新闻报道，拟证明原告宣传自己是一家员工制服务机构，月嫂均配有公司制服，胸前配有公司标志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为电子证据，未经公证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份电子证据虽未经公证，但新闻报道属公共性资源，其内容可通过网络搜索查证，故予以认定。
证13.案外人章亚珠与宁波海曙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的很多在职员工均处于劳动合同到期未续签状态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其次，该合同甲方为“宁波海曙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非本案原告；另外，该合同也不能证明劳动合同期满后合同乙方仍与甲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经审核，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为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及原告、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下旬，被告罗浩通过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驻舟山的前主管孙某介绍联系上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在职（存在劳务关系）月嫂金某，并由金某于2017年6月1日起为其提供母婴护理服务。2017年6月5日凌晨，被告的新生女儿从医院的婴儿床上跌落。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沈晓明知晓此事后，立即通过微信等方式与被告取得联系，双方就该事件后续处理、续签合同等事进行了协商。但双方关于合同的签订日期及金某是否属于原告员工的问题上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导致合同没有签订。2017年6月20日，被告在大舟山论坛上发表了名为《我从甬康家政公司请了月嫂阿姨把我小孩摔了，甬康公司居然推卸责任说阿姨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的帖子；6月21日，被告继续发表了名为《对于甬康公司对我泼脏水的简单回应与事情进展的简单介绍》的帖子；6月22日，大舟山论坛就此事采访了双方当事人并进行官方推送。以上内容均有较高点击量和评论数，其中大部分评论系对原告的负面评价。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2.如果存在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在大舟山论坛上发表的帖子内容是否侵害了原告名誉权；3.如果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予以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原告公司提供月嫂服务存在两种模式，一是原告公司向月嫂�单，二是月嫂自己寻单，然后向原告补单，原告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本案中，被告通过原告原管理人员孙某介绍，要求聘请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月嫂为其妻女提供月嫂服务，孙某推荐与原告存在劳务关系的月嫂金某，双方明确服务费用为11000元/月，提供服务的月嫂金某始终穿着原告甬康家政的制服，原告的主管也定时来巡视，金某出庭陈述也表示被告要求与原告签订合同，其向主管汇报主管表示空时会补签合同，而且婴儿跌落事件发生后，原告的主管及时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进行汇报，原告法定代表人也立即与被告联系进行沟通处理，上述事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认定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存在服务合同关系。
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被告是否侵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加害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加害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被告在大舟山论坛上发表的《对于甬康公司对我泼脏水的简单回应与事情进展的简单介绍》帖子正文第3点中“甬康公司是一家多么无耻的公司”、第4点中“甬康公司抓住时间商量对策销毁证据”、第5点的陈述含有侮辱、贬低原告人格的内容，至宁波市天一公证处于2017年7月3日做出公证时止，大舟山论坛对此事的官方推送已有3666次阅读量和79条评论，大部分评论为对原告的负面意见，可以认定原告的名誉权因此受到了侵害。因被告在发帖时只是说明甬康家政公司，未特指宁波还是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俩原告又同是提供家政服务的公司，故可认定同时损害了俩原告的名誉权。
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删除《我从甬康家政公司请了月嫂阿姨把我小孩摔了，甬康公司居然推卸责任说阿姨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对于甬康公司对我泼脏水的简单回应与事情进展的简单介绍》二篇网帖，但经本院审查，《我从甬康家政公司请了月嫂阿姨把我小孩摔了，甬康公司居然推卸责任说阿姨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载明的内容基本属实，其措辞并未损害俩原告的名誉权，故对俩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甬康公司对我泼脏水的简单回应与事情进展的简单介绍》网帖应予以删除。俩原告要求被告在大舟山论坛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声明留存时长不少于30天），本院予以支持，但留存时长7天即可。原告主张赔偿利益损失10000元、律师费损失7000元、公证费损失1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公证费、律师费属于俩原告因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俩原告已提交公证费发票和律师费发票原件予以证实，但俩原告对利益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结合被告给原告造成的名誉权损害状况，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000元、公证费损失1600元。
综上，本院认为，虽然言论自由权和舆论监督权是宪法和法律赋予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基本权利，但在行使权利时，禁止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他公民、法人的名誉。被告在大舟山论坛上发表的《对于甬康公司对我泼脏水的简单回应与事情进展的简单介绍》一文中，第3点使用“甬康公司是一家多么无耻的公司”、第4点使用“甬康公司抓住时间商量对策销毁证据”等不实之词，特别是第5点的陈述明显含有侮辱、贬低原告人格的内容，对俩原告的名誉造成实际损害，被告的行为构成侵害俩原告的名誉权。对原告合理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删除其在大舟山论坛发表的《对于甬康公司对我泼脏水的简单回应与事情进展的简单介绍》的帖子；
二、被告罗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大舟山论坛上连续七日登载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向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
三、如被告罗浩逾期拒不执行本判决第二项内容，本院将采取登报方式，将本判决主要内容公布于众，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被告罗浩负担；
四、被告罗浩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元、公证费损失1600元；
五、驳回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原告宁波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舟山甬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罗浩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袁永达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代书记员 徐倩倩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
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者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九、问：对产品质量、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引起的名誉权纠纷，如何认定是否构成侵权？?
答：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但借机诽谤、诋毁，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
新闻单位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内容基本属实，没有侮辱内容的，不应当认定为侵害其名誉权；主要内容失实，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