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71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志能，绰号“零蛋”，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案发前系苏荷酒吧保安队长，户籍地张家界市。因本案于2012年4月9日被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6年9月5日被抓获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志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粤17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志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0月14日零时许，杨某甲、莫某乙与被害人莫某甲、洪某等人在广东省阳江市建设路苏荷酒吧大厅饮酒时，莫某乙称自己的挎包不见了，酒吧负责人莫某丙和酒吧保安经理袁某便请杨某甲等人到位于苏荷酒吧停车场内的办公室查看监控录像回放。在查看监控录像的过程中，杨某甲与苏荷酒吧方的人员发生争执。苏荷酒吧保安队长邹志能见状纠集了向某甲、王某甲、向某乙、张某丙以及彭某甲等人来到苏荷酒吧停车场。在与杨某甲等人协商未果的情形下，苏荷酒吧负责人莫某丙报警处理。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南恩派出所于同日零时50分接阳江市公安局110指令后，派出民警、协警共四人到苏荷酒吧现场进行处警。在民警处警过程中，杨某甲指使莫某甲、洪某等人殴打彭某甲，彭某甲便向安宁路方向逃跑。邹志能、向某甲、向某乙、王某甲、张某丙、王某乙、王某丙等人见彭某甲被追打，不顾民警的出声喝止，仍然持砍刀、钢管、钢棍等工具追打莫某甲、洪某。其中，邹志能搭乘摩托车在安宁路与濠江路交界处华宝汽车美容中心门前路段追近莫某甲，后其下车追上莫某甲并使用自制砍刀砍向莫某甲，将莫某甲砍倒在地，向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随后赶到并继续使用砍刀、钢棍等工具对莫某甲进行砍打；向思国、张达治、王江等人在安宁路德信华城南门处追上洪某后使用钢棍、石块等工具对洪某进行殴打。作案后，邹志能、向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向某乙、张某丙、王某丙等人分别逃离现场。莫某甲、洪某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抢救，莫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莫某甲是被锐器捅刺左肩胛下部损伤左肺及砍切身体致多处哆开创口出血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的，属他杀；洪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依据有经原审庭审公开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邹志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邹志能是持刀致害被害人莫某甲死亡的主要凶手之一，应认定为主犯。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过错责任，邹志能归案后能如供述犯罪，确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志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缴获的作案工具小刀予以没收。
上诉人邹志能提出：其没有纠集人员到现场打架；其是在被害人持刀捅向他时，出于义愤和防卫意图才用砍刀砍被害人莫某甲的手腕一刀，没有伤害及制服莫某甲的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4日零时许，被害人莫某甲、洪某与杨某甲、莫某乙等人在广东省阳江市建设路苏荷酒吧大厅饮酒时，莫某乙称挎包不见了，酒吧负责人莫某丙和酒吧保安经理袁某闻讯后便请杨某甲等人到位于苏荷酒吧停车场内的办公室查看监控录像。其间，杨某甲与苏荷酒吧人员发生争执。苏荷酒吧保安队长邹志能见状纠集向某甲、王某甲、向某乙、张某丙（均已判刑）以及彭某甲等人来到苏荷酒吧停车场。在与杨某甲等人协商未果的情形下，莫某丙报警。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南恩派出所于同日零时50分接阳江市公安局110指令后派出民警、协警共四人到苏荷酒吧进行处理。在民警处警过程中，杨某甲指使莫某甲、洪某等人追赶、殴打彭某甲，彭某甲向安宁路方向跑开。邹志能、向某甲、向某乙、王某甲、张某丙、王某乙、王某丙（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见彭某甲被追打，不顾民警阻止，持砍刀、钢管、钢棍等工具追打莫某甲、洪某。其中，邹志能搭乘摩托车在安宁路与濠江路交界处华宝汽车美容中心门前路段追近莫某甲，下车后用自制砍刀砍向莫某甲，将莫某甲砍倒在地，向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随后赶到持砍刀、钢棍等工具对莫某甲进行砍打。向思国、张达治、王江等人在安宁路德信华城南门处追上洪某，持钢棍、石块等工具殴打洪某。作案后，邹志能、向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向某乙、张某丙、王某丙等人分别逃离现场。莫某甲、洪某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抢救，莫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莫某甲是被锐器捅刺左肩胛下部损伤左肺及砍切身体致多处哆开创口出血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洪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安宁路西面路段，现场中心位于安宁路与濠江路交叉路口西侧安宁路路面华宝汽车美容中心门前路段。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了血迹8处、小刀1把、手机碎片3块及水管1根。
2.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莫某甲是被锐器捅刺左肩胛下部损伤左肺及砍切身体致多处哆开创口出血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的；属他杀。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洪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
4.广东省阳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中心路灯北侧地面小刀上血迹及东侧1.5米处路面血迹的基因分型与被害人莫某甲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现场德信华城南门口与安宁路交叉路口西侧路边血迹的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洪某的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5.被害人洪某的陈述：2011年10月14日1时多，我和杨某甲、杨某乙、莫某乙、莫某甲在苏荷俱乐部饮酒的时候，莫某乙说他的袋子不见了，后来酒吧姓莫的老板叫我们去办公室看监控，但是没有看出什么，之后在办公室门口有十几个酒吧保安要冲进来办公室打我们，嘴里骂着我们，但是被老板拦开了。过了几分钟，我们离开酒吧，我一个人先走在前面去君豪酒店附近房车，之后我往苏荷酒吧那里回，刚往回走没多远，就看见酒吧那里打起来了，我看见莫某甲和别人打架。莫某甲往公路左边跑，我见他跑，我也跟着跑，有两个男子追我，一人在君豪酒店附近把我推倒，还有一人追上我，我倒地之后有人打我。
6.证人袁某的证言：我是苏荷酒吧的户外营销和保安队长。我招收了张某丙到酒吧看管酒吧，张某4做内保，邹志能当领班。2011年11月14日凌晨30分左右，我刚进酒吧大厅，王某乙跑过来跟我说有人想在这里闹事。我问王某乙是谁，王某乙指着大厅的一张台，那张台上有一名男子和杨某甲，杨某甲正和酒吧老板敢哥在说话。过了一会，我看见杨某甲和敢哥出到酒吧大厅外面的走廊说话。接着敢哥拉着杨某甲往停车场走，我跟在后面一起下来，我们三人一起往公司的办公室走去，其间酒吧的保安领班邹志能和内保张某4也跟在我和杨某甲、敢哥的后面，杨某甲的一名男性朋友，还有苏荷酒吧的股东之一的胖胖的男子，我们总共七人进了办公室，和杨某甲喝酒的另外两名男子站在停车场。进了办公室之后，敢哥对杨某甲说酒吧有监控，待会查监控就知道。等了约6分钟，查看监控的电工还没来，杨某甲有点不耐烦，就踢办公室里面的凳子，然后指着我大声说话。这时，邹志能和张某4离开办公室出到外面，我没出声坐在办公室里面。过了一会，张某4进来拉我，我把张某4甩开，没理张某4。敢哥这时用手做了一个让我出去的动作，我就和张某4出到停车场。出到停车场时，邹志能和我说：“杨某甲这么嚣张，待会喊人过来教训下他”，我就跟邹志能说：“不行，现在老板在处理，你搞那么多事干什么”，邹志能没出声就走了。我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看见彭某甲、向某乙、王某乙、王某甲及一些其他湖南保安都来到苏荷酒吧停车场。王某乙手里拿着砍刀，向某乙和彭某丙手里拿着甩棍欲往办公室里面冲，我就把他们拦住。后来敢哥说已经报警了，我就叫邹志能他们走，不要再闹事，我们大家走到酒吧外大门口的时候，派出所的车也到了，邹志能、张某4、向某乙、王某乙、王某甲、还有王某乙堂弟王某丙、张某丙、向某甲进去苏荷隔壁的冰厂里面。打架发生的时候，我看见邹志能、张某4、向某乙、王某乙、王某甲、张某丙、向某甲及王某丙跑在最前面，王某乙手里拿着一把长五六十公分的砍刀，向某乙拿甩棍，王某甲手里拿着一把长五六十公分的砍刀，张某丙拿钢管，张某4拿甩棍或钢管，其他人拿什么没有看见。我跑过去快到安宁路和汇新酒店路口时，看见彭某甲靠在路边一棵树旁一直在喘气，距彭某甲五六米远的地方有两个对方的人被打倒在地上，其中一男子爬起来走了两步喊“救命”，然后就倒在地上，邹志能、王某乙、王某甲逃跑。路的另一边靠近德信华城门口位置，向某乙、王某丙、张某丙围着对方一名倒在地上的男子打，张某丙拿钢棍，向某乙拿甩棍，王某乙的表弟手里没有拿东西，我叫他们停手走开，然后他们三人朝北湖公园方向跑了。我看见躺着那名男子身上有血，在那里喊救命，在他躺的附近有几块石头，然后我就跑回苏荷酒吧门口。
证人袁某辨认出上诉人邹志能，辨认出彭某甲、张某丙、王某乙、向某乙，向某甲，王某甲、王某丙。
7.证人彭某甲的证言：2011年11月14日零时许，我接到邹志能的电话，他说苏荷酒吧那里有点事，有人想在那里闹事，叫我、向某乙、王某甲一起过去苏荷酒吧那里。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坐王某甲的摩托车去到酒吧，看到很多苏荷酒吧的内保站在酒吧停车场内，酒吧办公室内有人吵架。我找到邹志能问他是什么情况，邹志能说杨某甲说在酒吧丢了包，要酒吧赔钱，气势很嚣张，想要砸场子。我问邹志能怎么处理，邹志能说老板正在和杨某甲谈。我走到办公室，问谁是杨某甲，其中一人站起来讲他就是，并问是不是要打他，口气嚣张，站在门外的邹志能和几个男子就要往办公室里面冲。当时保安队长袁某站在门口拦住邹志能他们不让进去，我也在旁边帮手拦邹志能他们。这时老板说他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处理。然后袁某、杨某甲他们从办公室里出来。我站在旁边水厂门口的一棵树下面，这时有三四名男子走到杨某甲身边讲了几句话，然后就走到我身边用阳江话说要我不要动，其中一人手从后面好像要拿东西出来，我赶紧将身上的伸缩棍拿出来甩开，但由于用力过猛掉在地上。我怕他们打就赶紧穿过马路朝安宁路方向跑，那几个人就在后面追。我跑到接近安宁路走汇新酒店路口位置，实在跑不动了，就停下来，从路边一棵树上拆了一条用来固定树木的竹竿拿在手上，指着那三四名男子说不要再追了。但那三四个男子中不知谁丢了一块类似人行道地砖一样的东西砸向我，我躲开了。对方一男子绕到我的身后将我推倒在地，不知拿什么东西捅我，但我没有受伤。这时邹志能和张某丙他们追了过来，后面还有人跟着追过来。对方打我的男子见有人追来就四散逃跑。邹志能搭了一辆摩托车到离我不远的地方跳下了车，右手拿了一把大概四五十公分长的砍刀，在汇新大酒店路口接近路中间花某的位置追上对方一名男子，朝该男子身体后面屁股或者腿的位置砍了一刀，将该男子砍翻在地。陆续从我身边跑过的向某甲拿了我掉到地上的竹竿，张某丙拿一条钢管，还有一两名男子跑到那男子身边，围着打那名男子。同时从路的另一边追上来的大概六七个人在德信华城出入口位置也拦着对方的人打，由于路中间的花某挡住了视线，所以我没有看到具体是什么人在打。不久，袁某从酒吧方向跑了过来，朝我们喊“快跑，别打了”，我们听到后就逃跑了。
证人彭某甲辨认出上诉人邹志能，辨认出袁某、王某乙、张某丙、王某甲、王某丙。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1年10月14日1时许，我吃完宵夜回到苏荷酒吧汽车停车场里面，看见老板值班室里面有三四名客人和老板吵架，我还看见保安经理袁某、领班邹志能也在值班室里面，接着我走过去值班室，看见袁某跟客人说了一句“给点面子”，然后客人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接着我到停车场门口，邹志能从停车场里面出来，跟我们三个酒吧外保说：“待会发生事，你们外保不要插手”，然后邹志能就到旁边去打电话。邹志能打完电话，过了一会有我们酒吧保安和其他酒吧保安约十几人到酒吧门口，我认识的有张某丙，阿某1。邹志能和袁某从停车场迎接这十几个保安。后来有人说“散了，散了，不会打架的”，然后我、袁某、邹志能、张某丙、阿某1以及那些湖南老乡就又走出来酒吧的停车场门口。又过一会，有一辆警车来到苏荷酒吧停车场门口，下来三四名警察，警察走到停车场门口走廊中间，看见老板和那三四名客人出来，然后那些客人中的两三名男子和警察在停车场门口走廊大声说话，老板也在旁边。接着有个胖胖的客人走到路边的花某那里打电话，过了一会，有三四名这名胖子的朋友来到酒吧停车场门口，后来过来的这三四名男子刚转过身和那个打电话的胖子讲话时，有一个警察拿着照相机对着这几名男子拍了几张照片，跟着那个胖子客人往水产市场那边转悠，在走到警车附近的时候，看见阿某1在那里，就指着阿某1说：“就是他，就是他”，然后胖子和那后来来的三四名男子就追着阿某1，阿某1就往马路对面跑，我看见有一名客人从身上拿出个东西拿在手上追阿某1。看见阿某1被人追，邹志能，袁某、张某丙和其他那些湖南老乡就从海产市场里面冲出来去追那几个客人，有人拿刀，有人拿铁水管。我跑过去之后，我就看见一名男子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臀部有个刀口，之后我看见邹志能、阿某1、王某乙等多人站在马路上。事后我听张某丙说他打架时拿砖头或石头把对方的男子砸了几下。
证人张某甲辨认出上诉人邹志能，辨认出袁某、张某丙、王某乙。
9.证人莫某乙的证言：2011年10月13日20时，我和莫某甲、洪某、杨某甲一起到苏荷酒吧一楼大厅喝酒。14日1时多，我发现我放在台下面的挂包不见了，我们就找苏荷酒吧的老板说这事，老板说带我们去看酒吧的监控录像。我和莫某甲、洪某、杨某甲跟着老板到监控室看录像，但监控录像看不清楚我的包是怎么丢的，杨某甲就叫老板帮忙找到包，在说话的时候声音比较大，站在监控室外面的十多个酒吧保安中有人说信不信打死我们，并有人想冲进来打我们，但是被酒吧老板拦开了。那些保安就走到酒吧外面路边，我看见莫某甲、洪某都在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路边走，我也往路边走，看见七八个保安在追莫某甲和洪某，莫某甲和洪某两人往安宁路方向跑，我还看见苏荷酒吧边的巷子冲出来三四个人往安宁路方向追。我看到他们手里都拿着长约四五十公分的条状物，用黑色的布或纸包住，不知道是铁管还是刀。我也往那方向走过去，等我走到半路时看见莫某甲被抬上一辆警车往中西医院方向开去。
10.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1年10月14日1时左右，我和莫某甲、莫某乙、洪某等人在苏荷俱乐部大厅喝酒时，莫某乙发现他放在酒吧台下的一个包不见了，之后我们就叫酒吧的两三个保安，和他们说有包不见了，问他们要不要负责。后来酒吧姓莫的老板叫我们不要在大厅吵，之后他带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我们就在那里看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什么。突然酒吧的内保头头阿某2带着十几个人来到老板办公室门口，有人叫我出去说想打我。之后酒吧老板叫那些人走开，那些人不肯走开，阿某2叫他们离开，他们就离开了。后来我们又在那里坐了十分钟左右，准备离开，当时洪某和莫某甲走出去快一些，我和莫某乙走在后面，离他们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后我看见从酒吧左边的水产公司冲出来十几个男子，他们手里拿着东西往对面路上跑过去。不久，有人告诉我莫某甲和洪某被人砍伤。
11.证人莫某丙的证言：2011年10月14日零时许，在我的苏荷酒吧和杨某甲一起喝酒的一男子说不见了一个袋子，杨某甲在酒吧大厅喊，我叫杨某甲他们不要在大厅吵，去我的办公室看监控录像，随后杨某甲等人去到我办公室，但没看出什么。之后杨某甲等人和我在那里说话，说话比较大声，我就和他们说明天再处理，他们不肯，我听见杨某甲和和杨某乙及丢包的男子在打电话，听见杨某甲等人在电话里喊人带工具到莱茵堡这里来。我酒吧保安阿某2、阿某3等一共大约五六个人来到我办公室门口，问什么事情那么大声，我说没事并叫阿某2喊那些人回去。保安中有人听见杨某甲在那里打电话，就说了一句“杨某甲，你别那么牛”，之后我叫他们走了。杨某甲和杨某乙、丢包男子还继续打电话喊人带工具来，我和林某怕他们闹事就报警。过了十分钟左右，杨某甲等人说要走，我和他们一起到酒吧外面公路大门口，派出所民警来到并问怎么回事。杨某甲说不见了袋子，叫警察帮他们找回袋子。之后我看见对面公路来了两辆摩托车，车上坐了六人，杨某甲看见他们后就当着警察的面对他们说去打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之后那帮男子拿着制尾刀去追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白衣男子往对面公路跑，当时他们刚追那个白衣男子，水产公司门口停车位置有七八个男子也跟着跑过去，之后派出所民警也跟着追了过去。
12.证人林某的证言：2011年10月14日零时许，我去到苏荷酒吧办公室，看见酒吧另一个老板莫某丙和四个男子在办公室内，我听见那几个男子说丢了一个袋子，莫某丙就叫他们看录像，酒吧的保安阿某2和另一个保安也在办公室。大家看了大约十几分钟录像，没有发现什么，阿某2和另一个保安就走了。之后那几个客人就打电话说找人带工具过来莱茵堡酒店，一直说话很大声，我们酒吧五六个保安过来（包括阿某2）问怎么回事，莫某丙说没事就叫他们出去。保安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杨某甲，你别那么牛”，莫某丙就叫阿某2和那些保安离开了。那几个客人仍然在打电话说叫人带工具过来。我怕他们闹事，就打电话报警。之后我出到酒吧外面大门口，大约过了十分钟，警察来到现场，我又去到办公室里叫莫某丙和那几名客人出来。他们出来之后，那几个客人对警察说丢了包，要求找到那个包。我进去办公室拿水和烟出来准备给客人，等我出来时，看见二十几个人都往酒吧对面马路往安宁路方向跑过去，那些人都带着制尾刀、钢管之类的工具，有两个警察看见有人跑过去就去追那些人。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1年10月14日1时许，我在苏荷酒吧门口卖烧烤，听见苏荷酒吧一楼里面的办公室有人在吵闹，双方围绕着谁打谁的问题在争吵。不久，双方都来了一些人，接着他们全都从办公室出到苏荷酒吧门口。后我看见有一二十人往苏荷酒吧斜对面的那条路跑去，边跑边打。我看到有一个男子拿着长约七八十公分的棍状物在跑，两个男子手里拿着匕首之类的工具往他们追的人身上捅，但没有捅到。
1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1年10月14日1时10分，我在信华城南门汽车库出入口值班，听见对面路边有很多人在吵并大声骂人。我立即用对讲机告诉保安班长光武知，我刚用对讲机讲完，看到对面跑来一名男子，后面有三名男子追着他。跑过来的男子跑到我们门口附近跌倒在地上，之后那三名追着的男子围着打那名倒地的男子，那三名男子都手拿长约80公分左右的不锈钢水管。
15.证人沙某的证言：2011年10月14日1时10分左右，我在德信华城小区的监控室值班，负责在监控室看监控视频，当时我从对讲机上听到有保安队员讲南面汽车出入口附近有人在打架，于是我在视频监控室将出入口的视频枪调转，看见有三名男子在围打一名倒地男子。因为视频监控画面比较模糊，我只能看见打人的三名男子中持刀和铁管。
16.证人甄某的证言：2011年10月的一天中午，张某丙打电话给我说他说打架了，说有客人在酒吧闹事，他拿棍子朝对方男子身上打了几棍，他的一个同事拿刀砍了对方的手，并说那刀砍得厉害，把手都砍断了。
17.证人莫某丁的证言：我哥哥的朋友莫某乙来到我家里告知我大嫂欧志英，说莫某甲在江阳中西医院抢救，要我们马上到中西医院。后我和家人去到医院，医生说莫某甲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18.上诉人邹志能的供述：2011年10月13日晚，杨某甲在我任保安队长的酒吧大厅喝酒，不久杨某甲把服务员叫了过去，说他朋友的包丢了。后来我们酒吧的老板过去，我和袁某也过去，我们老板和杨某甲说在大厅吵没有用，去下面一楼办公室调监控看一下，之后我、老板及袁某带着杨某甲和他的一个朋友去到酒吧一楼办公室。下一楼的时候，袁某叫了在苏荷酒吧保安王某乙过来。后老板和袁某去了办公室里面，我、王某乙和张某甲站在办公室门口，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酒吧保安也站在门口。杨某甲和他朋友进到办公室之后，杨某甲指着袁某和老板骂，袁某没有出声，老板跟杨某甲在说话，王某乙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刀就往里面冲想打杨某甲，我们也想往里冲打杨某甲，但袁某走到门口拦着我们不准进去。后袁某再次进入办公室，我们几人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袁某告诉我，杨某甲一方叫人来苏荷酒吧，可能要打架，让我打电话叫人。之后我打电话给张某4，袁某打电话给在加州酒吧的彭某乙。过了几分钟，张某4带着两三个人过来，其中有向某乙，彭某乙带着张某丙和向某甲过来，他们都带着刀和钢管。他们来了之后，我们就站在酒吧里面停车场，后来不知道谁打电话报警，有一部警车来了。我们见到警察来了，以为没什么事了，就把工具放到酒吧里面的花某。这时对方叫的人过来了，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从安宁路方向过来，走在前面的几个人手里拿着弹簧刀，那些人走到我们附近时，奔着袁某和彭某乙去了，还有人喊就是他们，当时袁某和彭某乙站在一起，是在酒吧外面，我们其他人站在往酒吧里面进去的进停车场的通道里。那些人向袁某去的时候，袁某没有跑，彭某乙往安宁路跑了，那些人就都去追彭某乙。我们见那些人追彭某乙，而且手里都有刀，怕彭某乙被打伤，就从花某里拿出工具，也跟着追了过去。我当时拿着一把长约三十厘米左右、宽约五六厘米的自制小砍刀，叫一个摩托车营运者搭我去追他们，其他人跑步追。那个搭客佬载了我一段，他看见打架，停车不敢靠近，我下车往彭某乙那里跑。我追到安宁路与濠江路交界的路口追上他们，看见四五个手里拿刀的男子已经追近了彭某乙，彭某乙从路边花某里拿了一根支树的竹竿在挥，他由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那四五个男子拿刀想去刺倒在地上的彭某乙。正好这时我赶到了，喊了一声。那几个男子转身看见了我，可能也看见我的后面还有人追上来，其他人就夺路而逃了，但还有两个男子还拿着刀对着我，其中一男子跑了，另一男子拿着刀向我扑过来。我冲上去，用我手中的小砍刀往他持刀的手上砍去，砍中他的手腕位置，他的刀就被我砍掉了，他跪在地上。这时我们这方的人已经追上来了，有人去追那个跳过路中间的花某向德信华城方向逃跑的人，有人跑过来围着被我砍得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殴打，围着殴打的人有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乙的堂弟、向某甲，他们持刀、棍将那名男子殴打在地后继续打。我怕出大事，在一旁拦也拦不住。我看见王某乙拿着一把很长的砍刀砍了那个男子，王某乙的堂弟和向某甲也打那个男子。后来袁某赶到了，他叫我们停手，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乙的堂弟、向某甲等人才停手，当时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已经躺着不会动了。袁某就说，如果没死人，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大家就都没说什么。后来袁某可能打探出那个人已经死了，就带我们去到创业豪园的一个出租房那里，把我们的电话卡身份证都收起来放在他那里了，后来给我们大家一共分了1500元钱，叫我们自己照顾自己，他也没办法了，我和向某乙分到300元。
上诉人邹志能辨认出向某乙、向某甲、张某丙、王某乙、王某甲，辨认出袁某、彭某甲；指认了作案现场及藏匿作案工具刀、棍的地点。
19.同案人张某丙的供述：2011年10月14日零时许，我接到邹志能的电话，他说苏荷酒吧有人打架，叫我赶紧过去。我到苏荷酒吧后看见二十几个保安围在办公室，在门口看见袁某、王某乙、张某4、张某5、邹志能、张某甲、向某3、向某乙、王某甲、向某甲、阿某1等人，王某乙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袁某叫我把王某乙的刀拿走，我把王的刀拿走丢在酒店门口的花某里面。后来对方五六个男子追着阿某1打，其中两人拿刀，两人拿钢管，还有一人空着手，阿某1往莱茵堡酒店对面马路上跑，后来被打倒在地。我们顺着马路追对方，距阿某1约一百米的地方追上了对方拿刀的男子，具体怎么打没有看清楚。后来对方那个没拿工具的男子跑到德信华城南门口附近被王某丙碰到，王某丙拦着该男子打起来。我和向某乙听见他们打架声音就跑过去，我拿一根伸缩棍，向某乙拿钢管打了对方男子腿部两下，我也打该男子的腿部及臀部，将那男子打倒在地上。王某丙捡起一块砖头或石头朝那男子头部砸了一下，那男子用手挡住。后袁某赶到不让王某丙打了，叫我们先走，我和向某乙就离开去到加州酒吧。袁某等人回到加州酒吧，我听邹志能说他先追上对方那个拿刀的男子，因为他骑着摩托车追，先砍了对方男子手一刀，后来又砍了一刀，但他没说砍到哪里；王某乙说抢了他堂弟的伸缩棍，打了那个男子的头部，伸缩棍都飞了；向某甲说抢了王某乙堂弟的刀砍了那个男子的腰部；王某乙的堂弟说捡起王某乙掉在地上的钢管打了对方男子几下。
同案人张某丙辨认出上诉人邹志能，辨认出王某乙、向某甲、向某乙、袁某，辨认出王某甲、王某丙参与了打架。
20.同案人向某甲的供述：案发当晚，我在加州酒吧上班，有人打电话给和我一起上班的胖子，胖子接电话后说有人不给华哥面子，叫我过莱茵堡酒店那里。随后我和胖子、张某丙三人坐一辆摩托车去到莱茵堡酒店。我们看见很多人围在办公室门口，袁某、彭某甲都在办公室，我听见袁某对我们这方的人讲，老板在处理这件事，叫我们去外面等，不用打架。我和胖子及其他几名男子走到出门口的一间水产厂那里，张某丙还在办公室。十几分钟后，我们听见彭某甲喊救命，之后和我站在一起的人都往莱茵堡对面的马路那里跑，我跟在后面跑，看见有两个男子拿着刀追彭某甲，彭某甲手里拿着一个竹竿乱挥。对方看见我们追了过去，有一个男子往德信华城南门跑，还有一名男子顺着莱茵堡门前那条路一直跑，我和胖子及其他几名男子一起追该男子，还有两三名男子去追往德信华城跑的那个男子。我追上一直跑的那名男子时，他已经被我们的人打倒在路边，我们这方已经有六七个男子围着他打，有两个人拿刀，有人拿着伸缩钢管，还有人拿水管，我到那之后先用脚踹那男子，踹了几脚气之后，有一个人把他拿的刀给了我，我就拿刀砍了那男子右手臂一刀。之后有人喊派出所的人来了，我们就跑了。后去到加州酒吧，张某丙说他用钢管打了对方的人，好像是打中往德信华城南门跑的男子。我当时拿的是一把砍刀，长约七八十厘米，刀身宽约四五厘米。
同案人向某甲辨认出向某乙、张某丙、王某甲、彭某甲。
21.同案人向某乙的供述：2011年10月14日凌晨，我和彭某甲、王某甲在金色年华酒吧上班，彭某甲接了个电话就叫我和王某甲上他的助力车一起走，搭我和王某甲去到莱茵堡酒店苏荷酒吧，当时有两个人在酒吧的办公室里和袁某、张某4、邹志能、王某丙、张某丙、向某甲等人吵架。后来酒吧经理和老板来了，袁某把邹志能、王某乙等人往办公室外面推，后来大家走出酒吧进了旁边的水产市场。刚走几步就听到袁某喊“打起来了”，我们从水产市场里面跑出来，王某乙、王某甲、邹志能、向某甲四人在酒吧大门口花某处每人拿了一把砍刀，张某丙拿了一根钢管，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甩棍，我们一起跑到马路上，看到彭某甲在酒吧对面的路中间和两名男子对打，我们一起冲了过去，邹志能上了一辆搭客摩托车追了过去。对方男子看到我们这边有人冲过去马上跑，跑到路中间缺口的位置，一人继续向前跑，一人从缺口跑到路的另一边往回跑。我、王某丙、张某丙三人去追那个往回跑的男子，王某丙跑在最前面，在一小区门口追上了那男子并将他推倒在地，王某丙搬起地上的石头或砖头砸向那男子，张某丙用钢管打那男子，我用甩棍打他，打了几下那男子向我们求饶，我们三人就停手了。当时张某丙拿一条钢管，邹志能、王某甲、王某乙、向某甲每人拿一把砍刀。
同案人向某乙辨认出上诉人邹志能，辨认出张某丙、向某甲、王某丙、王某乙、王某甲、张某甲、彭某甲、张某4。
22.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2011年10月13日23时许，我和彭某甲在金色年华酒吧上班，彭某甲接到袁某的电话，说苏荷酒吧有人闹事，叫他过去看一下。彭某甲就叫我和向某乙一起去到苏荷酒吧。我和向某乙站在酒吧外面停车场门口，彭某甲在苏荷酒吧办公室，后来办公室里面吵了起来。我看见袁某、彭某甲、张某丙、王某乙、邹志能、张某4及酒吧老板莫某丙等人在办公室里面和四五个男子讲话。后来我听苏荷酒吧的保安讲对方叫了人来打架，王某乙就叫我去拿刀。我骑王某丙的摩托车回到了我的出租屋拿了两把砍刀来到苏荷酒吧门口，把刀放在苏荷酒吧门口和隔壁冰场中间的花某里面，伸缩棍带在身上。后来我们这边的人就叫进去冰场里面躲。袁某、彭某甲、张某4站在外面，其他人都进去了。几分钟后，听说张某4在外面被人打了，我们就从里面冲出来拿了砍刀、铁棍等器械跑过去帮忙。我们冲到德信华城南门对面的马路时看见彭某甲被对方一个男子打了背部两拳，我看见彭某甲拿一根竹竿在和对方的人对打，对方一共两个男子。王某乙和向某甲分别抢了我拿在手上的两把砍刀，对方两名男子看到我们的人追过来，其中一人顺着马路往东跑，另一个穿过往德信华城南门跑，我和王某乙、邹志能、向某甲、小胖及两三个不认识的男子追那个顺着马路往东跑的男子，王某丙、张某丙、向某乙去追往德信华城南门跑的男子。我们这边邹志能最先追到那名男子，持刀砍了该男子后背一刀，又用刀身拍该男子后背，将该男子拍倒在地上。我们后面的人追上，王某乙抢了我的伸缩棍朝该男子后脑部打，棍子打飞了。我捡起棍朝该男子的后脑部打了一下，向某甲用刀砍了该男子臀部一刀，我又打了该男子肩部一铁棍。之后我们朝阿曼尼酒吧方向跑了。后来我听向某乙说王某丙用石头打了对方另一个男子的头部和腰部。
同案人王某甲辨认出上诉人邹志能，辨认出向某乙、向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袁某、彭某甲、张某甲。
23.手机通话记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犯罪嫌疑人通讯录机主证明材料证实，邹志能于2011年10月14日零时至2时打电话给张某4、彭某甲和张某丙等人。
24.处警经过材料证实：2011年10月14日零时许，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南恩派出所接110指令后派民警到现场处警，在苏荷酒吧了解情况时，一名自称丢包的男子大吵大闹，民警劝阻无效，该男子仍然大吵大闹纠缠民警。后约10名好像是该男子朋友的男子来到现场，该男子马上用手指着走道外面说打，民警拿相机对现场人员拍照并喝令这些人不能打架。这10名男子慢慢从过道走出去，走到外面时突然追着两名酒吧保安向安宁路方向跑。民警立即追赶，到达打架地点时，发现一名伤者流血。
25.抓获经过材料，证实上诉人邹志能于2016年9月5日被抓获归案。
26.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邹志能及被害人莫某甲、洪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27.前科查询情况材料，证实上诉人邹志无犯罪前科。
28.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2）阳城法刑初字第2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王某甲、张某丙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及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29.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阳中法刑一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4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向某甲、向某乙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及有期徒刑五年。
30.德信华城监控视频，证实2011年10月14日1时12分许，三名男子持器械在德信华城停车场入口附近对一人进行殴打，随后逃离现场。
31.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上诉人邹志能。
对于上诉人邹志能所提他没有纠集人员到现场打架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彭某甲的证言以及同案人王某甲、向某乙、张某丙、向某甲的供述一致证实，案发前邹志能分别打电话给彭某乙、张某丙，告知苏荷酒吧有人闹事，让彭某乙、张某丙带人到苏荷酒吧，后彭某乙与王某甲、向某乙，张某丙与向某甲赶至苏荷酒吧。王某甲、向某乙、张某丙、向某甲的上述供述吻合印证，足以证实他们均是被邹志能通过电话联系召集到苏荷酒吧的。邹志能所提没有纠集人员到现场打架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
对于上诉人邹志能所提他是出于义愤及防卫意图才用砍刀砍被害人莫某甲的手腕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彭某乙的证言以及同案人向某甲、向某乙、王某甲的供述吻合印证，一致证实被害人莫君健和洪某在德信华城南门对面的马路与彭某乙对打时，向某甲、王某甲、向某乙、张某丙、王某乙等人追来，莫某甲和洪某见状分别朝不同方向逃跑，邹志能、向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追赶莫某甲，邹志能首先追上莫某甲，持砍刀将莫某甲砍倒在地。证人彭某乙的证言以及同案人向某甲、向某乙、王某甲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害人莫某甲和洪某在已放弃伤害彭某甲并逃离的情况下，莫某甲被邹志能、向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追上后持械殴打，邹志能等人的殴打行为不具有防卫的现实性。邹志能所提是出于义愤及防卫意图才用砍刀砍被害人莫某甲的手腕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
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志能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邹志能纠集人员参与作案，持砍刀砍击被害人莫某甲，系致被害人莫某甲死亡的责任人之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负有过错责任，邹志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邹志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道春
审 判 员 王一民
审 判 员 林俞先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永梅
书 记 员 陈丽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