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永中法刑二终字第12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豪，男，1986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431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道县梅花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广东省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某青，绰号“驼背”，女，197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432XXXXXXX********，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道县道江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3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何某英，女，1988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431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道县万家庄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广东省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4日被蓝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青、李某豪、何某英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七月二十二日作出（2015）蓝法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李某豪不服，于2015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上诉。蓝山县人民法院于同年9月10日向本案移送案卷及上诉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14日借阅案卷，同年10月13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5日在蓝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被告人唐某青伙同被告人李某豪、何某英，由李某豪驾驶一辆牌号为湘M3XXX**的福特牌小型轿车窜至湖南省蓝山县、新田县、宁远县、永州市冷水滩区、广东省连州市多家店铺内，由李某豪、何某英扮演顾客吸引店员注意，唐某青趁机盗窃店内财物，共实施盗窃作案9起，盗窃所得财物折合人民币19，92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17日上午13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窜至蓝山县塔峰西路“优多宜”港货店内，盗窃得店主李某芳一台OP**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2915元。
2、2014年11月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窜至新田县龙泉镇中山广场“七色花”店内，盗窃得欧某一台白色“0PP0”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2338元。
3、2014年11月1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窜至永州市冷水滩区金都地下商场，盗窃得郭某一台白色的“索尼”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1500元。
4、2014年11月19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窜至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中路丽研化妆品店内，盗窃得蒋某春一台黑色“苹果”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2216元。
2014年11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窜至宁远县“圣德西”服装店内，盗窃得谢某军一台白色“三星”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3880元。
2014年11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窜至蓝山县塔峰中路“百斯盾”衣服店内，盗窃得店主厉某姣一台浅紫色的“苹果”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1575元。
2014年11月2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窜至广东省连州市连州镇花园新城BV服装店内，盗窃得店员张某玲一台银白色“苹果”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323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唐某青、李某豪、何某英的基本情况，在实施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购买手机发票，证明被害人购买手机的时间、价格。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唐某青于2014年10月17日因盗窃被长沙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7日下午2时许，他回到“优多宜”港货店内时，他的小姨子李某芳讲手机不见了，下午1时40分许店里面来了三个人，两女一男，用普通话说要买奶粉，李某芳就带着其中一个男的和女的去介绍店内的奶粉，另外一个女的就把李某芳放在柜台内的一台白色OPPO手机盗走了。因为店内有监控视频，所以他们就报警了。
（2）证人欧某龙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中旬，他女儿欧某打电话跟他说，一天下午3点多钟，他女儿在步行街“七色花”化妆品店看店时，手机被人盗走。
（3）证人邓某文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1日上午12时许，他老婆郭某打电话给他说手机被盗了。手机型号是索尼L36H，是白色的。
（4）证人唐某花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9日下午，她和蒋某春一起在丽妍化妆品店上班，店里来了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其中有一个女的身高约155厘米，不胖，好像有点怀孕，然后蒋某春的手机被盗走了。
（5）证人王某群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3日10时许，有一男一女进了他开在宁远县九疑中路圣德西服装店，当时这名男子在店里试西装，谢某军跟另外两个顾客在聊天，试了十分钟左右，那三个人走了，谢某军发现放在店内柜台上的手机被盗了。
（6）证人胡某林的证言，证明他在道县道州中路345号从事经营汽车租赁公司，从2014年10月23日开始，他们公司将一台湘M3XXX**的小汽车租给一个叫李某豪的男子，一直到2014年11月25日都没有还车，他们打李某豪的手机，打得通但没人接，他们公司通过GPS定位，发现这台车在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大道邮政局正对面，于是派人到连州市将该车开回道县。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李某芳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7日13点40分左右，她在店里看店时，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她看见来人了，就顺手把手机放在收银台后面的柜台上。男的说要买瓶洗发水，就径直往店里面走，女的就站在收银台旁边，她看男的不是往摆放洗发水的货柜走，就走过去告诉那男的并聊了几句，那男的说再看一下，然后和那女的一起离开了，她回到收银台之后，发现她的手机不见了，她查看了店里的监控，发现手机是被刚才进来的一男一女中的女人塞到包里拿走了。她的手机是一台白色的OPPPN1旋转手机，手机外面套了一个红色保护壳，是在OPPO手机城以3600元价格购买的。
（3）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8日16时许，她在中山广场的“七色花”精品店里上班，将手机放在柜台上，后来发现柜台上的手机不见了，是一白色的OPPO牌手机，外面有一个透明的手机壳，型号是r8007，还有九成新，她是2014年9月份以2499元的价钱在新田县超越手机城购买的。
（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1日上午9时，她在永州市冷水滩区金都地下商场26号门面看店，店里来客人买衣服，她就把手机放在凳子上去卖衣服了，之后，她发现手机不见了。手机型号是索尼牌，颜色是白色，她是2014年1月花2990元钱买的。
（5）被害人蒋某春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9日下午2时许，她在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中路老步步高阿波罗广场丽妍化妆品店看店，进来一个女的买东西，然后又进来一男一女，前面那名女子就将她的手机给拿走了。她的手机是一台黑色的苹果5。
（7）被害人谢某军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3日10时许，她在圣德西服装店卖衣服，有一男一女进店试西装，她老板拿衣服给那两个人试，她和另外两个老顾客说话，当时她把手机放在店里的柜台上，试了10多分钟，那两个人就走了，她回到柜台时发现手机不见。她的手机是三星NOT3，颜色是白色的，是2014年4月份在长沙宁乡县一个手机店花4200元钱购买的。
（8）被害人厉某姣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3日12点多，她和店里的员工陈爱珍在吃午饭时，店里进来了一男一女，她就顺手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去招待这一男一女，这名男子选了衣服就拿到试衣间去试，试了几件衣服后男的说不喜欢，就走到一起来的女子的旁边，把这名女子叫上一起离开了，她回到桌子边上，发现手机不见了。她的手机是一台苹果4S手机，手机外面有一个浅紫色的金属外壳，是2013年12月份在代办点旁边手机店以3380元的价格购买的。
（9）被害人张某玲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4日8时30分许，她在连州市连州镇花园新城BV服装店上班时，一名个子较矮的女子进店来叫她拿了件卫衣款式的衣服给她试穿，过了约1分钟，一男一女也进到店里来，女的个子较高，叫她拿一条裙子试穿，当时她把手机放在收银台台面上，个子较矮的女人把衣服脱掉交给她，然后就在店里挑选其它物品，个子较高的女人换上裙子问她什么颜色好看，并让她帮忙扣腰带，这时较矮女子放下店里面的一双鞋子离开店了，较高女子和男子和她谈好价，要买黑色裙子，她就向收银台方向走去，发现她的手机不见了。她就要求这二个人不要走，并报警了，过了约1分钟，警察来到了店里，并把较高女子和男子带到派出所协查。她的手机是金色iphone5S土豪金苹果手机，于2014年2月1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以5589元的价格购买的。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唐某青的供述，证明自2014年11月份，她伙同李某豪、何某英到蓝山县、新田县、宁远县、冷水滩区、连州县等地，由李某豪、何某英扮顾客吸引店员注意，由她实施盗窃。在蓝山县偷了两台手机，第一次是2014年11月17日上午9点钟左右，她和李某豪、何某英开车从道县出发至蓝山县，她们先进一个港货店，她是跟在后面进的，由李某豪和何某英借买东西引开店员的注意，她在收银台后面的货架上拿了一台银色OPPO手机。第二次是2014年11月23日，她和李某豪、何某英开车先到宁远，在一个服装店，她拿走了一台白色三星手机，下午约3点她们到了蓝山，在一家卖衣服的店里，她看见烤火桌上有两台手机，就拿了一台苹果手机走了。在冷水滩偷了两台手机，在新田的一个卖装饰品的店子里偷了一台银白色OPPO手机，在连州一个服装店她拿走了一台银白色的手机，过了半个多小时没见李某豪等人出来，她就打电话给李某豪，知道因为偷手机的事被扣起来了后，她就把手机丢在一个医院卫生间的垃圾桶里了。
（2）被告人李某豪的供述，证明自2014年11月份，他伙同唐某青、何某英到蓝山县、新田县、宁远县、冷水滩区、连州县等地，由他和何某英扮顾客吸引店员注意，由唐某青实施盗窃。
（3）被告人何某英的供述，证明自2014年11月份，她伙同唐某青、李某豪到蓝山县、新田县、宁远县、冷水滩区、连州县等地，由她和李某豪扮顾客吸引店员注意，由唐某青实施盗窃。
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李某芳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2915元；欧某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2338元；郭某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1500元；蒋某春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2216元；蒋某姿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谢某军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3880元；厉某姣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1575元；张某玲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3237元。
6、辨认笔录，经李某芳辨认，李某豪、何某英是到她店里假装买东西引开她的注意力的人，唐某青是实施盗窃的人。
7、现场指认笔录、图及照片，证明唐某青、李某豪、何某英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作案地点概貌。
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李某豪8台手机，扣押了唐某青1台手机。
10、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将扣押的手机发还给了被害人李某芳、吴某1、欧某、郭某、蒋某春和蒋某姿。
11、出生证明、儿童预防接种证等材料，证明唐某青于2015年4月28日在湖南省道县人民医院生育一女。
二、2014年11月1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驾驶一台棕黑色的牌照为湘M3XXX**的福特轿车流窜至蓝山县塔峰镇环城路“飞童衣邦”衣服店内，被告人李某豪、何某英以购买衣服为由引开老板的注意，由被告人唐某青实施盗窃的手段，盗窃得店主吴某1一台白色的“三星”牌GT-N7100型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15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证人肖某凯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他在店里给顾客介绍衣服的时候，有一男一女走进了店里，他就给那男的介绍衣服，他老婆给另外一批人介绍衣服，过了约五、六分钟，那一男一女就一起走了，之后，他老婆发现手机不见。手机是白色的三星7100智能手机，屏幕有裂缝。
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7日上午10点左右，她开的儿童服装店里来了一男一女，她老公给那名男的介绍衣服，她给另外一批人介绍衣服，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那一男一女就一起走了，过了十几分钟她看时间才发现手机不见了。她回想了一下，那个女的在收银台旁边转悠过，她的手机是白色的三星7100智能手机，屏幕有裂缝，裂缝在屏幕的左边，有两条，一条长的，一条短的。手机是2012年12月在株洲芦松区迪信通以4200元买的。
被告人何某英的供述，证明她们一共来蓝山二次，一次是2014年11月17日，另一次是2014年11月23日。2014年11月17日由李某豪驾驶一台从道县租起的福特轿车到蓝山县街道上的一个港货店，她和李某豪先进这个店子看洗发水引开售货员的注意，然后“驼背”（唐某青）进了店里，并偷走了一台手机。同一天，他们又到了一个卖儿童服装的店子里，她和李某豪先进店子看衣服来引开售货员的注意，“驼背”也进了店子，唐某青趁老板不注意就偷走一台手机，这台手机是白色的平板智能手机，手机的屏幕烂的，这台手机后来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被告人李某豪的供述，证明他们一起在蓝山做了三次案，2014年11月17日，他和何某英、唐某青在道县永发车行租了一台福特小轿车来到蓝山县，在沿街的一个童装店，他和何某英走进店里假装买东西，将售货员的注意力吸引到他们身上，唐某青趁机将一台手机盗走，是一台白色的三星手机，手机屏幕有点裂开了。
被告人唐某青的供述，证明她们到蓝山来了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11月17日上午，由李某豪开车从道县出发到蓝山县，中午13时左右，李某豪和何某英进了一个港货店，她随后跟进去，她们两个借买东西引开店员的注意，她在收银台后面的货架上拿了一台银色OPPO手机。第二次是2014年11月23日，她们到蓝山县进了一个服装店，同样的方法她偷走了一台白色的三星手机。
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吴某1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1567元。
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经李某豪指认蓝山县塔峰镇环城路“飞童衣邦”童装店就是其伙同唐某青、何某英实施盗窃的作案现场。
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李某豪的8台手机中有一台白色的三星牌手机，屏幕有裂缝。
10、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将手机发还给被害人吴某1。
三、2014年11月19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驾驶一台棕黑色的牌照为湘M3XXX**的福特轿车流窜至永州市冷水滩区潇湘步行街“阿雪女装”店内，李某豪、何某英以购买衣服为由引开老板的注意，由唐某青实施盗窃，盗窃得蒋某姿一台白色“三星”牌手机。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证人蒋某斌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9日他姐姐蒋某姿给一个朋友看店，下午约5时许他姐姐的手机被一名女子偷走了，是一台白色的三星手机，型号是7100。
2、被害人蒋某姿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9日她在冷水滩区潇湘步行街“阿雪女装”看店，下午5时许有一男一女到店里看衣服，她就去给那名女子拿衣服，这时又来了一名女子跟着进店了，一直在挑衣服，她就一直招呼前面那一男一女，后进来的那名女子试了一下衣服，就离开店子了，她走到柜台看了一下发现她的手机不见了，就追了出去，等她返回店里那一男一女也不见了。她的手机是一部白色三星手机，型号是7100，外壳是红色的。
3、被告人何某英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她们三个人由李某豪开车到了冷水滩的一条街道，她和李某豪进了一家店子以买东西的名义引开售货员的注意，由唐某青趁售货员不注意的时候偷走售货员的手机。同一天，在冷水滩他们还进了一家店子，以同样的方式偷走了一台手机。
4、被告人李某豪的供述，证明他们在冷水滩偷过三次手机。在冷水滩的一个步行街的服装店，由他和何某英假装买东西吸引服务员的注意力，唐某青趁机盗走手机。在冷水滩盗得的三台手机，一台是深色的苹果5，一台是深色的索尼和一台白色的三星手机。
5、被告人唐某青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上午，她们驾车到了冷水滩，到了一个卖化妆品的店子，她从抽屉里偷了一台屏幕黑色的苹果5手机。下午16时许，她们一起去了一个卖衣服的地下商场，她先进服装店试衣服，李某豪和何某英也跟着进去引开店员的注意，她就把胶凳子上的白色索爱手机拿走了。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蒋某姿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
7、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另查明，被告人何某英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某青、李某豪、何某英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唐某青辩称只盗窃了7次，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6起盗窃不是事实，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相符合，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某豪辩称对手机的鉴定价格有异议，经查，公安机关向三被告人送达了鉴定意见，三被告人均在上面签了名，且未提出要求重新鉴定，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何某英辩称不是主犯，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何某英相对唐某青、李某豪所起的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唐某青、李某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某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某豪、何某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何某英积极退赃，且被害人财物大部分已返还，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唐某青在审判时已是哺乳期的妇女，对唐某青应当宣告缓刑。综上，对唐某青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李某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何某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何某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唐某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何某英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
宣判后，李某豪不服，上诉提出“价格鉴定结论没有对手机的型号、规格、新旧以及贬值程度进行鉴定，仅凭受害人提供的发票作为鉴定依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盗窃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只是扮演顾客吸引店员，盗窃手机的是唐某青，我不是主犯，系从犯；原判罚金二万元过高；被盗手机已全部返还给受害人，没有造成任何损失，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则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豪伙同原审被告人唐某青、何某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唐某青、李某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某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某豪上诉提出“在盗窃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只是扮演顾客吸引店员，盗窃手机的是唐某青，我不是主犯，系从犯”的理由，经查，李某豪与唐某青、何某英共同策划，分工合作，互相掩护，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某豪上诉还提出“价格鉴定结论没有对手机的型号、规格、新旧以及贬值程度进行鉴定，仅凭受害人提供的发票作为鉴定依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理由，经查，上述价格鉴定结论，公安机关已依法送达给了李某豪等三被告人，李某豪等人并未提出异议或要求重新鉴定，且该价格鉴定的程序合法，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某豪伙同唐某青、何某英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928元，依照法律规定，盗窃犯罪的罚金可在盗窃金额的两倍之内处罚，因此，李某豪上诉提出“原判罚金二万元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原判已认定李某豪认罪态度较好和被害人财物大部分已返还，且依法予以了从轻处罚。故李某豪上诉提出“被盗手机已全部返还给受害人，没有造成任何损失，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原审法院根据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分别对李某豪、唐某青、何某英判处刑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 辉
审 判 员 伍希永
审 判 员 黄校军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柏 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