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221刑初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韬，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诈骗、抢劫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琳，吉林尊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立鑫，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艳博，吉林尊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亮，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彬，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永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7月22日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05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笑，生于吉林省永吉县，高中文化，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赫威，吉林九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检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韬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于立鑫、马亮、李彬、王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志峰、陈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韬及其辩护人林琳、被告人于立鑫及其辩护人陈艳博、被告人马亮、被告人李彬、被告人王笑及其辩护人赫威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两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因被害人柴某经营的养猪场将张某1承包的吉林省永吉县西阳镇团山村石门子水库（以下简称石门子水库）污染，张某1多次到吉林省永吉县环保局及媒体反映此事。被害人柴某为能继续经营该猪场，找到被告人王韬帮忙研究此事并由被告人王韬帮忙购买张某1的水库。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王韬代表被害人柴某与水库承包人张某1以人民币80万元价格签订了水库代管经营协议书后，被告人王韬向被害人柴某谎称，张某1转让水库经营承包权，承包水库花费人民币120万元，并伪造了120万元的收据，交付给被害人柴某。被害人柴某陆续向被告人王韬支付了人民币120万元的承包费。被告人王韬诈骗被害人柴某人民币40万元。
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韬以承包石门子水库为名，以虚假手段到永吉县水利局申请2014年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2015年11月17日骗取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16519.00元。2016年5月份，被告人王韬再次以虚假手段到永吉县水利局申请2015年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因案发，永吉县水利局取消了向被告人王韬发放2015年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
2014年7月，被害人柴某取得石门子水库经营权后正常独立经营。2015年5月1日，被害人尹某1与柴某签订在石门子水库网箱养鱼协议，被害人尹某1在石门子水库投资用网箱放养成鱼7箱。自2016年5月29日开始，被告人王韬纠集于立鑫、马亮、李彬到石门子水库住下，看管水库、在水库恣意钓鱼、不允许被害人柴某和工人靠近和进行正常的喂鱼、卖鱼活动。2016年6月4日，被告人王韬纠集于立鑫、马亮、李彬、王笑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尹某1放养在该水库网箱内的鱼起出，出售给被害人尹某1事先约来的购鱼客户。2016年6月4日以后，被告人王韬安排于立鑫、马亮等人继续看管水库，将被害人柴某、尹某1及其工作人员驱离水库。至案发时，被告人王韬、于立鑫、马亮、李彬、王笑将被害人尹某1放养在2个网箱内约3万斤鱼全部卖出，获利20余万元。卖鱼所得钱款全部被被告人王韬个人使用。经物价鉴定：被卖活鱼价值人民币217500.00元。
被告人王韬、于立鑫、王笑经抓捕归案；被告人马亮、李彬案发后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韬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韬纠集于立鑫、马亮、李彬、王笑等人强占他人水库，强行将他人饲养的鱼卖掉渔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韬辩解称，对诈骗罪两起事实都有异议，当初柴某找我让我买水库，我说我不想买，我有买卖，没有精力管理水库，后来他说他的养猪场污染张某1的水库，张某1已经上访到省城市晚报、信访局，被媒体曝光他的猪场就保不住了，信访案件已经到了主管县长手里，柴某他拿一部分钱，让我拿出一部分钱。这事很难办，他说花多少钱都要办，给我拿40万元让我办理这件事，钱由我支配，只要把事办成就行了；还有就是20万元，张某1不卖水库，通过朋友跟张某1做工作，最后花了将近20万元的好处费做工作；花了80万元把水库买下了，柴某拿60万元，我拿20万元；我承包水库以后油补一直存在，柴某家养了一些鱼，国家不管船怎么使用，固定给一些钱，只要有手续存在，国家就给钱。寻衅滋事罪名我认，但是数额是8.4万元，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就一次。寻衅滋事罪有一部分有异议，当时老尹头在水库用网箱养鱼，我是法人代表，我不同意他养鱼，当时柴某说了给我10万元钱。去年5月份的时候我找柴某，跟柴某说老尹头的钱没给呢，因为鱼已卖了，就剩一网箱鱼了，柴某跟我说卖鱼我过称、收钱，让老尹头记数，当时老尹头也同意了，买鱼的人及价格都是老尹头订的，我同意了。第二天早上买鱼的人来了之后，老尹头的儿子不同意我收钱了，西阳派出所的人也来了，说是经济纠纷不让打仗，当时没有人制止我，所以鱼也就卖了。
被告人王韬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王韬犯有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犯罪。不能将民事争议行为，认定为是犯罪性质；涉案的120万元的收据没有证据证明系王韬交给柴某的，柴某向王韬支付的60万元系酬金性质，这其中既包括支付给王韬在协调平息猪场造成水库污染被投诉到有关部门和涉及息访、协商水库购买前后过程的应酬费用，还包括答谢王韬在整个前后过程中帮忙的酬劳。王韬同柴某系经营水库的合伙关系，王韬在水库上有投资，具有水库的管理主体资格，柴某承认王韬曾表示过的合伙关系，王韬虽未参与水库的经营管理，不等于对水库没有权能。王韬收回水库的理由是柴某肯定没有按当初双方约定的去做，不存在强占他人水库。关于油补，2014年之前的油补申报和领取系前任承包人张某1所为，2014年之后王韬承继享有张某1的油补政策，申领行为是理所当然的，根本不存在以虚假手段骗取之说；2015年王韬购置新船，以自己的名义申领行为是依规办理，不存在欺骗行为。没有“渔利”的主观目的，王韬本人主观上始终认为水库网箱鱼是柴某背着他干的，或者是柴某同老尹头合干的。涉及本案《价格鉴定结论》的基础数据（30000斤和2500斤），不是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而是办案单位提供给鉴定机构的计算标的数据。王韬的行为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也不应当适用《刑法》293条第2款的规定。王韬基于的是一个主观上的故意，一个连续卖鱼的行为。而第2款规定的“多次”，指的是每次都是基于一个独立的主观故意，实施了一个独立的行为。结合本案，王韬为了达到将柴某和老尹头在水库中的网箱鱼卖掉目的，并且，在连续五天时间里才将网箱里的鱼卖完。本案性质仅系一起民事上的争议纠纷，并非诈骗性质，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也系一般情节，并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还给予了额外的补偿，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给予从轻处罚。
同时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刑事谅解书一份、收条、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王韬的弟弟找到尹某1经双方协商达成和解，赔偿尹某126万元，尹某1对王韬表示谅解。
被告人于立鑫没有解称意见。
被告人于立鑫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立鑫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于立鑫没有“强占他人水库”的故意。在被告人的认知中，他按照雇主王韬的要求看管雇主自己的水库。卖鱼行为亦事出有因。2016年6月4日卖鱼行为之所以发生，是因为2016年6月3日晚，王韬与尹某2已达成口头协议，第二日卖鱼由王韬收钱、尹某2记录卖鱼数量，6月4日凌晨，尹某2要自行卖鱼，违反了事先的约定，于立鑫向其雇主王韬汇报并按照王韬指示予以阻止，继续按照原有约定卖鱼。价格认定结论书，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其认定标的30000斤活鲤鱼和2500斤活鲫鱼。被告人于立鑫系从犯，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立鑫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初犯、偶犯，尤其本案是建立在民事争议基础上的寻衅滋事案件，社会危害性小，具有法定以及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合议庭对其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马亮、李彬、王笑均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王笑的辩护人认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本案事实的认定均没有异议，被告人王笑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量刑情节。王笑具有坦白情节，王笑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是从犯。王笑没有前科，是偶犯、初犯。王笑当庭认罪、真诚悔罪。本案被害人已经获得第一被告人王韬家属的金钱赔偿，并出具了书面谅解书，王笑作为本案共犯，自然也应视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7月，因被害人柴某经营的养猪场将张某1承包的吉林省永吉县西阳镇团山村石门子水库（以下简称石门子水库）污染，张某1多次到吉林省永吉县环保局及媒体反映此事。柴某为能继续经营该猪场，找到被告人王韬帮忙研究此事并由王韬帮忙购买张某1的水库。2014年7月24日，王韬代表柴某与水库承包人张某1以人民币80万元价格签订了水库代管经营协议书后，王韬向柴某谎称，张某1转让水库经营承包权，承包水库花费人民币120万元，并伪造了120万元的收据，后王韬将其伪造的120万元的收据、张某1和西阳镇水利所签的承包合同、张某1和王韬签的代管协议交付给被害人柴某。被害人柴某陆续向被告人王韬支付了人民币120万元的承包费。被告人王韬诈骗被害人柴某人民币4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柴某提供的张某1与王韬签的协议书，证明张某1将石门子水库交王韬代管至2021年12月31日，王韬向张某1缴纳80万元整。时间为2014年7月24日。
（2）柴某提供的署名张某1的收据，证明张某1收到王韬承包石门子水库承包费及水库污染及死鱼赔偿款人民币120万元。时间为2014年7月24日。
（3）柴某提供的息访协议书，证明张某1与王韬签订息访协议书，猪场与水库和解，张某1就此事不再上访。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
（4）柴某提供的委托书，证明张某1委托王韬代管团山子村石门子水库。时间为2014年7月24日。
（5）由柴某提供的张某1承包水库协议书，时间为2006年6月15日，证实张某1承包团山子水库至2021年。
（6）王韬提供的申请书，证明张某1同意终止于2006年签订的石门子水库水面承包合同。日期为2016年5月17日。
（7）吉林省农村信用社换卡登记簿查询，证实王韬2014年12月24日换卡，旧卡号：×××，新卡号：×××。
（8）吉林永吉商业银行卡存取款明细，证明柴某（柴某的妻子李某1尾号8888卡）给王韬多次汇款的明细，户名王韬，账号×××。2014年10月14日转收20万元，2014年12月6日存入8万元。
（9）王韬尾号为3499银行卡存款明细帐，尾号8442存款明细，证明7月24日柴某给王韬汇一笔20万元，一笔40万元，2014年7月27日是15万，2014年8月8日是15万，2014年10月14日是20万，2014年12月6日是8万，2015年2月16日是2.4万，2014年3月26日是7万。
（10）永吉县水利局西阳水利管理站证明，证实2014年、2015年石门子水库承包费实际交款人均为柴某。
（11）柴某提供的记帐凭证，证实于2014年7月24日至2015年3月26日分期分批还给王韬的钱款，合计127.4万元。
（12）柴某提供的水库电费缴费发票，是柴某缴纳的石门子水库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的电费缴费发票，证实这期间的电费都是柴某交纳的。
（13）西阳水利管理站的收据，证明2014年收到张某1缴纳的水库承包费3万元，2016年1月15日收到柴某缴纳的石门子水库承包费3万元。
（14）正大永吉实业有限公司的证明，永吉县黄榆乡柴某承包的西阳石门子水库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水库及网箱购买“正大永吉实业有限公司”鱼用饲料共计63.5吨。署名营销部张宾，日期为2016年6月6日。
（15）柴某提供的劳动用工合同甲方柴某，乙方何某、徐某，从2016年3月2日至2017年3月22日，乙方从事水库管理工作，年工资3.5万元，年终奖金5千元。日期为2016年3月22日。
（16）2016年6月5日付某证实材料，证实柴某2014至2016年在付某渔网商店购买拉网等水库用品，价值三万余元。
（17）刘某1的证实材料，证实2014年4月20日柴某就承包了石门子水库，王文福、高清和是看库工人，柴某进的鱼苗，投资都是柴某的，没见过王韬，2016年5月30日王韬带人抢占水库。
（18）刘某2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柴某在2014年11月5日在车离河购买鱼苗。
（19）用工合同书，永吉县大勇猪场劳动用工合同书：甲方柴某，乙方柴国贵、程淑芳，时间2014年11月17日，工种看护西阳石门子水库。
2．证人证言
（1）张某1证言，证实柴某的猪场把我水库给污染了，我去县环保局告他了，后来一个叫王韬的人来找我，要买我的水库，找的孙某、薛某帮他谈价格，最后我和王韬谈的价格是80万。2014年7月24日内容是“今天收到王韬承包石门子水库承包费及水库污染及死鱼赔偿款人民币120万”的收据上不是我签名也不是我按的手印。我认为因为污染的事情，我和柴某有异议，是王韬出面找的我谈价，实际是柴某要代管我的水库。
（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在祥和饭店二楼跟王韬一起，和水库承包人张某1见面，和张某1一起来的还有寇某和薛某，最后以八十万的价格，王韬承包的张某1的水库，协议上签名都是本人签名，见证人我和寇某、薛某、孙某。
（3）薛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王韬承包张某1承包的水库。我看到王韬给张某1转了八十万元，在大岗子信用社转的，钱的来源不清楚。签协议时，张某1让我当见证人，我看到就签一份协议，甲方张某1、乙方王韬，见证人我和寇某、孙某。
（4）寇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王韬买的张某1的在西阳镇团山子村石门子水库，当时是在大岗子街里一个饭店签的，在场的有张某1、王韬、薛某、孙某我们5人。协议上写的是80万，但是当场没给钱，王韬说过两三天给钱，后来我就没在场了。
（5）张某2证言，证实我现在任永吉县西阳镇水利管理站站长。永吉县西阳镇团山子水库是2006年6月15日签的承包合同，时限是200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承包人是张某1。承包费每年三万元，2013年以前都是张某1交的，2014年和2015年的承包费都是柴某交的，有收据。2014年和2015年柴某管理这个水库。
（6）张某3证言，证实我是西阳镇团山子村的村书记，我从2014年秋天认识柴某的，我从2014年末防汛检查，水库负责人登记的柴某名，2015年柴某找我吃饭，当时一桌的还有王韬，就见过他那一次，再没见过。2014年柴某接手水库就开始修水库周围的一段路，从团山子村到石人沟村，还在水库架电，冬天时候买的打氧机。2015年开春，柴某往水库投很多鱼苗，后来有沈阳人往水库放网箱养鱼，是从2015年5月左右和柴某合作养的。从张某1走后就是柴某经营，没有别人。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春天，柴某找我和队里六个人来水库帮投鱼苗拉网，我到水库后，他们卸鱼苗，我没伸手，后来在水库拉鱼网，防鱼游走，我们一起帮着扯大坝那拉的网。水库是柴某的，原来水库承包人是张某1，他张罗卖水库好一阵了，后来张某1走了，柴某经营，他跟我们说过，水库他买来花一百二十万，之后一直是柴某经营水库。
（8）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是团山子村民，我认识柴某，他在团山子经营养猪场和水库，我没见过王韬，不认识。2015年春天的时候，水库冰化了，柴某往水库投鱼苗，我来帮忙从车上往水库卸鱼苗，卸了一个礼拜，有好几万斤。还帮过柴某在水库拉鱼网养鱼。2015年冬天，租柴某水库的老尹头他家卖网箱鱼，老尹头雇我帮他往车上抬鱼。我帮柴某卸鱼苗就是帮忙，不要钱。水库是柴某的，张某1是原承包人，他走以后柴某来的，没别人经营。水库鱼是柴某的，卸鱼苗我帮卸的，网箱鱼是沈阳尹某1的，他家养的。
（9）张某4证言，证实我养钩机和翻斗车，我给柴某干过活，我不认识王韬。2014年柴某买石门子水库，在边上修路，雇我的工程队运砂石、铺路。修了三公里左右的沙石路，柴某给我二万块钱。水库的鱼是柴某的，柴某还让我看过他的账，是2016年3、4月份的时候，柴某说看这鱼苗投的，花这些钱一点本没回来。水库有网箱也养鱼，那是沈阳来人养的，姓尹的老头看鱼。2015年春天来的，在网箱里养不少鱼，从那时候我就不咋去水库钓鱼了，因为鱼都太小，喂饲料，太咬钩。
（10）张某4证言，证实我务农，平时也干电工的活。我和柴某是朋友关系，我帮他水库架过电线，是2015年5月份的事。2015年10月帮他水库改过电表。每次柴某给我200元钱，一共400元钱。
（11）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我平时在家务农，或者给人修路。我认识柴某，我还给他的水库修过路，是2014年8月修的石门子水库西南方向的路，是张某4联系我的。给我3000多元钱，是张某4给我的钱，这钱是柴某给的张某4，当时我在场。这个水库是柴某的，2014年7月份时就听说柴某要买这个水库，因为他的猪场对水库有污染。到8月份时就帮柴某修路，干活时聊天，柴某也说这个水库他买下来了。
（12）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团山村五社农民，我和柴某是2014年他整水库后认识的，我家在他水库下面。2014年的时候，我听柴某说他要承包石门子水库，过10多天他就把水库包下来了。我在水库旁边山上整地，总能看到柴某在水库干活。
（13）高某证言，证实我是农民，曾经给柴某打工。我早就给柴某养猪，后来2014年的时候柴某把团山子水库从姓张的手里买下来了，柴某让我给他看水库，一个月二千块钱。我看了五个月，从2014年8月份到2015年过年之前，给了一万元钱，冬天的时候也帮柴某打过鱼，打扫过冰面上的雪。我还帮柴某放过鱼苗，是柴某跟我到九台买的。水库从2014年到现在一直是柴某经营，没见过其他人经营，我打工时柴某给我开支。水库是柴某花一百多万买的，他买下水库后，在水库西南跟东北角盖了两间水房，给水库拉电、放鱼苗、修拦鱼栅、修路，都是柴某花钱找人弄的，当时我打工都清楚，平时柴某喂鱼。
（14）证人金某证言，证实我是团山子水库下边屯子村民，离团山子水库几分钟的路。团山子水库是2014年柴某在姓张的手里买的，听说花了120万，水库一直是柴某经营，没见过别人。2014年沈阳有个姓尹的老头在柴某的水库里用网箱养鱼。我来水库溜达都是看柴某喂鱼，库里的鱼是柴某放的。姓尹的老头喂网箱里的鱼。柴某在水库附近修路，水库里的电、拦鱼栅都是柴某找人建的。
（15）朱某证言，证实我是黄榆乡农民，我给柴某干过活。团山子水库一开始是姓张的，这人我不认识，2014年的时候姓张的卖水库当时叫价80万，我当时也想买，后来我没买上，柴某买去了，听说花了120万。之后柴某找我帮忙干活，整的拦鱼栅。水库一直是柴某经营，开始看水库的是给柴某养猪的一个姓高的，还有一个叫王文福的，小城子七社的。
（16）证人何某证言，证实我在西阳石门子水库看鱼，是柴某的水库，一直经营管理都是他。我是2016年3月22日，老尹头给我从黑龙江找来看鱼。工资柴某给我开，一年三万五千元，干得好还能给五千元奖励。我看水库就是防止有人偷鱼，顺便喂喂鱼。水库里散养的鱼是柴某的，能有六七十万斤鱼，老尹头家在水库养七网箱鱼，2015年6月左右，他家一网箱撒了一万三千斤鱼苗。2016年6月7日上午，我在地里拔草，王韬过来说不用拔草了，也不用我喂鱼了，还说：“柴某不够意思，我帮他买水库，他养猪赚了好几万，我借二十万都不借我。”我说你们的事我不掺和。
（17）徐某证言，证实水库是柴某的，网箱里的鱼是老尹家的，何某在这打工，柴某给开支。听何某说2016年5月29日，王韬带几个人过来收水库，还派人住那了。6月7日上午，我跟何某去水库地里拔草，王韬过来跟何某说话。王韬说以后不用何某来水库了，还说跟我们打工的没过结，主要是对柴某，柴某不仁义，柴某买水库王韬帮着买的，干养猪场发家了，王韬管他借钱都不借。
（18）王某证言，证实我是黄榆乡小城子七社村民，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我帮柴某看石门子水库。认识王韬，王韬是我两姨哥们，石门子水库是柴某承包的，一直都是柴某，没有别人。大概当年7月份，我看见柴某往水库投了两万斤左右鱼苗。王韬没有在水库投资、管理。2014年7月份，柴某当时打电话给我让我看水库去的。柴某给我开工资，在那看了三个月，给我一万元。我当时负责看管石门子水库。我是给柴某干活。石门子水库是柴某承包的，刚开始是听别人说水库是柴某投钱承包的，后来柴某和我说过用王韬顶的名，柴某出钱承包的水库。工钱也是柴某给我开的。
（19）证人彭某证言，证实我是中铁隧道集团引松供水四标项目经理部，工会主席兼办公室主任，负责工会工作和对外联系工作。我认识王韬，2013年8月，我们工程刚修到黄榆乡，我们修便道，王韬给我们送过砂石料修路，属于正常合作，按合同来的。2013年9月左右，王韬想卖给我们沙子，由于要价太高，我们从金家村买沙子，王韬看我们就说他在当地有势力，得让我们买他的沙子，要不以后就找事为难我们，2015年9月左右，我们开凿隧道剩下的碎石废料被王韬雇车拉走两、三万立方米，王韬洗完磨成小石头样子，2016年4、5月份的时候，王韬想再卖给我们，后来我们发现他的石料都是碎石拼压成的，耐压度不够，不符合标准，就没买他的石头。2016年4、5月份，王韬说我们乱石桥的工程过一阵要是排放污水会污染到他的水库，水库是他的，要是流到水库里肯定不让我们施工，我们想到时候排放尽量符合标准，再有事就找政府协调，我们没搭理他。2016年我们在乱石桥村修工程，王韬说下面有他的水库，要是排污的话就污染到他水库了，得给赔偿，要不然不让我们施工，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住了，就是这个意思，他说过很多次。我打听村里人和乡政府的人了解，水库不是王韬的，是谁的我不清楚。
（20）宋某证言，证实我是养猪的，我现在养了200多头猪，我已经养猪养了20多年了，种猪和育肥猪都养。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养猪是亏损最严重的时候。从2013年开始亏损到2015年7月份的时候效益开始好转了。最严重的时候每斤亏损1.70元，王韬说猪场营利与事实不符。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柴某陈述，证实我是个体经营者，我经营的有永吉县黄榆乡街里正大永吉兽药饲料店，永吉县黄榆乡大勇生猪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永吉县黄榆乡敬老院边上大勇种猪扩繁厂，永吉县黄榆乡华山生猪养殖场，永吉县西阳镇大岗子村团山子村石门子水库。和王韬之前就认识，也没打过交道。我俩以前都是黄榆乡的，从小就认识的，而且我们两家有点远亲，他在9岁左右的时候从黄榆乡搬到吉林市了，就一直没有联系了。2013年的时候，我知道王韬在永吉县黄榆乡茶壶咀饮马河大桥附近开了两个沙场，但是也没联系。2013年我在黄榆乡乱木桥子村石人沟石门子水库上游建的永吉县黄榆乡华山生猪养殖场，在2014年5月的时候，石门子水库的承包人张某1来找我，他和我说我的养猪场把他水库污染了，而且现在养的鱼也死了，后来张某1又找的记者。我看通过媒体了，我怕把事情搞大，我想起来王韬的弟弟在报社当记者，我就和王韬联系了，看看能不能把事情摆平，王韬说能办，在万国洗浴门口给了王韬两万元钱，王韬只收了一万元钱，他告诉我肯定没事了。后来环保局对我做出罚款一万元、责令停产整顿的处罚。我又和王韬研究决定把水库买下来。又过了两天左右，王韬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要一百万，我说一百万太贵了，卖别人才五十万，王韬说这一百万还不爱卖呢，我说那怎么办呢，王韬说那也得买啊，不买的话落到别人手里更麻烦，我说那就研究买吧，筹钱吧。然后电话就挂了，我就开始筹钱。第二天晚上，王韬又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一百万也不卖了，要一百五十万，不行找人吓唬吓唬张某1，让他一百二十万卖，我说一百二十万也得买啊。王韬说那就得赶紧了，要是不买的话怕落别人手里。我说那就买吧，手里没有那么多钱，王韬说没事，他手里能有一百多万不着急用，让我先花着。我说钱我就尽量还你。王韬说用我名不行，我说用我小舅子李宝鑫名，王韬说也不行，不行用他名吧，他就是个代管，私下再和我签个协议，面上看也好，他说他在社会上也挺有名的，大家都知道，我说那也行。整个过程我家也没有人参与，都是王韬全权代理办的，也是王韬和张某1签的协议。2014年7月24日签的协议，当天我就给王韬汇了六十万元钱，这六十万元是分两笔汇的，一笔是四十万，一笔是二十万，都是汇到王韬农村信用社的卡上了。汇完钱之后，王韬给我打电话说事办完了，协议和合同哪天给我送去，而且这一百二十万元钱王韬已经汇到张某1姐姐名下了。过了三天左右，王韬把合同都给送过来了，有张某1和西阳镇水利所签的承包合同，张某1出的收到120万钱的收条，张某1和王韬签的代管协议。但是代管协议上写的是代管费是80万元钱，120万元中还有40万元的死鱼赔偿款。王韬给我送合同的时候，王韬说剩下的六十万元钱不着急，王韬还和我说办这个事他找的人，都给钱了，给谁钱了、给多少王韬也没说，我和王韬说这个钱不能一起给他，我得分开给，有点给点，然后王韬就走了。从2014年7月24日到2015年2月16日我一共给王韬汇了120.4万元钱，整个承包水库的钱我就给完了。在这期间我一直和王韬说让他私下的合同和我签了，王韬一直以各种借口不签字。在2015年3月26日王韬给我打电话向我借钱，他说要借十万元，我和我妻子李某1商量给王韬拿七万元钱，就算王韬借给我们六十万元钱的利息了，就不要了，我妻子李某1也同意了，就这样我又给王韬汇了七万元钱。从王韬给我送完合同之后，这个水库就是我在经营，王韬没有介入到水库经营中。而且2014年和2015年的承包费也都是我交的。
（2）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承包水库总共给王韬127.4万元。120万是买水库的钱，7万是王韬说买水库时候找社会人摆张某1需要的费用，4千元是买水库的时候我家钱不够，王韬说帮着垫钱，我陆续还钱时候给他点利息。2014年7月24日，王韬提供给柴某一个信用社账号，号码是×××，柴某跟着我一起在黄榆乡农村信用社先用我卡给王韬转付40万元钱，接着用柴某卡给王韬汇20万元；2014年7月27日，我在黄榆乡信用社用现金给王韬这个卡汇15万元；8月8日我到黄榆信用社用现金给给王韬这个卡汇15万元；10月14日，王韬告诉柴某汇款到×××这个卡里，别给之前的卡里汇钱，我就用我卡给王韬这个卡转20万元；12月6日，我用现金给王韬汇8万元；2015年2月16日，我到黄榆乡农村信用社给王韬汇2.4万元；3月26日，我给王韬转7万元。
4．被告人王韬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购买水库的事是柴某提出来让我买的，实际也是我购买的水库，找人办事花了40万元，承包水库80万，一共花了120万。柴某给我转的127万元，60万是赞助我买水库的钱，67万是给我的猪场的分红钱，猪场我没有股份，但是因为水库的事，柴某说给我分红，三分之一的利润。水库是我的，柴某没有股份。买完水库我让王文福看管。后来是柴某的人看管，柴某没有给我猪场的分红，我就不用柴某找的人看水库，水库承包我有买卖协议，我给张某1的钱，水库投资80万，现在看水库的人都是我找来的。120万元协议书是我伪造的，想给我媳妇看，想存点私房钱，不知道怎么没有了。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5月份柴某陆续给我汇到信用社卡里67万元是卖鱼扣除费用和猪场赢利的钱，水库我没有投入现金，都是卖鱼的钱投入的。
（二）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韬以承包石门子水库为名，以虚假手段到永吉县水利局申请2014年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2015年11月17日骗取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16519.00元。2016年5月份，被告人王韬再次以虚假手段到永吉县水利局申请2015年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因案发，永吉县水利局取消了向被告人王韬发放2015年中央财政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
1、书证
（1）永吉县水利局2014年国内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发放情况统计表，证实王韬领取2014年的油补情况，实际领取两笔，一笔是10018.00元，一笔是6501.00元，合计是16519.00元。
（2）中央财政机动渔船油价补助申请表、渔船油价补贴发放登记表，证明吉永渔2023号船，张某1得到2013年的补助金额7351.00元；吉永渔2014号船，王韬得到2014年补助10018.00元；吉永渔2023号船，王韬得到2014年补助金额6501.00元。
（3）石门子水库渔业资源增值费、机动渔船检验费、船泊捕捞驾驶员沙国忠渔船驾驶证，证实石门子水库交纳渔业资源增值费1215.00元、机动渔船检验费520.00元；船舶捕捞驾驶员沙国志。
（4）永吉县渔业船舶检验承诺书，证实承诺人是王韬。
（5）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证实王韬于2015年11月17日领到2014年渔业船舶油补16519.00元。
（6）石门子水库王韬渔船的照片，证实西阳镇石门子水库王韬渔船的情况。
（7）原吉永渔2023的照片及2014的照片，证实是原来的旧的机动船把发动机卸掉之后变成两条手摇船。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签合同时水库有两船都不能用了，是人工划的船，不是机动船。
（2）于某证言，证实水库里有6条船，其中有2条机动船，2015年7、8月王韬拉来放在水库，从来没用过，不知道是否能使。
（3）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水库里有6条船，水利局放两条划的小船，老尹头放的两条船，一条是机动船，一条是划船，还有两条船听说是王韬拿来的，老尹头说是废船，我从来没听说用过。
（4）高某证言，证实柴某买下水库时水库有两艘破船，2014年柴某接手水库时，有个叫王韬的，让一个胖乎的小伙开个小车拉来两台发动机，要往这两台破船上上，但是船太小，上上发动机没敢开，怕船翻了，我就跟王文福帮忙把发动机拆下来放水库里的库房里了。2015年时听柴某说王韬又整了两条大船来，把发动机上大船上了。听说是为了国家补贴的钱，但不清楚领没领到。
（5）证人金某证言，证实王韬2015年弄来了两条船，是柴油发动机的，但没见用过，一直在水边放着，听说就是为领国家补贴。当时2015年两艘船拉过来时，是从水上房里抬出来的发动机放到了那俩船上，但船一直没动过也没见加过油，发动机到现在还在船上放着，补贴领没领到我不知道。
（6）王某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7月份开始在石门子水库工作，当时石门子水库有两条船，是张某1留下的，当时这两条船是手摇船，后来被王韬安过柴油发动机，半个月左右又把机器卸下去了，之后一直变成了手摇船。
（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我是永吉县水利局渔政科科长。水库承包者向水利部门写申请、填表，然后经过上级审核，符合规定的可以发放油补，油补多少国家有规定，我们是依据规定发放，发放油补的目的是让水库承包者方便巡视渔业资源。我们每年5月份检查一次，对油补发放情况进行监管。王韬的船是2015年5月份买的，我去检查了，我和水产站张某6去的水库，当时王韬没去水库，他打电话让沙国忠来水库陪我们船检的，沙国忠把我们带到水库旁边说这就是那两条船，也没介绍平时怎么使用，我上船检查，看安装发动机了，船体也是新的，就认定合格了，当天喷的字号，一条吉永渔2023号，一条吉永渔2014号。船放在岸边不用不可以享受油补政策，吉林省水利厅文件发油补对象为从事渔业捕捞或养殖生产作业的船才能符合要求，光放着不用不给油补。王韬收到一年的油补，是2014年的油补给他发了，王韬2014年来渔政科拿合同说水库是他的，拿张某1的转包合同，我们认定应该把2014年油补给王韬，油补的申请是2015年1月申请的，2015年11月发放的。2014年王韬本人没有机动船，2014年5月我去船检时有张某1的两条柴油机船，一条船编号2202212004060020，一条船是×××，2014年油补是王韬在2015年用张某1船号申请的。2015年5月王韬买的新船，找我帮联系的，王韬说水库里捕捞鱼用。我2015年5月船检时船在岸边放着。2016年6月去船检时看那俩船还在那放着，船体里存满了水，应该长期没用。王韬2015年油补申请表填完了，是2016年5月填的申请表，油补现在已经公示了，九月能发放。王韬知道船需要进行捕捞作业才能符合发放标准，我和他强调过多次，2014年王韬刚来时我就说过，之后也说过多次。王韬说知道，他在水库里养鱼，这船去捕捞用过。王韬得到的油补钱是吉永渔2023号船2014年油补，2015年发放的6501.00元，吉永渔2014号船2014年油补，2015年发放10018.00元，都是2015年11月17日发的，钱是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从水利局账号转到王韬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是×××里了。到目前为止王韬申领到16519.00元的渔船燃油补贴，是2015年11月给王韬的。王韬新购的两条渔船是2015年年初到渔政部门登记的，王韬已经用两条新船申请油补了，发生案件后经局里研究没给发油补。如果正常发放的话应该是一万一千元左右。
（8）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我是水利局水产站工作人员，2015年3月我到渔政科工作，2015年末，部门拆分，我到水产站工作。2015年5月我和刘某3科长一起去的石门子水库检查，我负责给船照相，王韬派的姓沙的人领着三四个工人给船喷的字号，我拿卷尺量船的长度和宽度，上船检查船体和发动机是我和刘科长一起检查的，刘科长现场登记，整理档案。这两条船是王韬新买的，我们去检查时也合格，船体较新，发动机也安装在船上，但没去发动船的发动机，没见船开动过。
（9）证人柴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的时候，王韬到水库来和我说水库的船水利部门给油补钱，之前寇某争取的政策两艘船一年给二万块钱，寇某要这个油补钱，但是现在因为严了不能给了，王韬就说他弄两艘船做个样子，还能把油补钱弄来，我说我不要，你要是整这个钱就给你。王韬说他整，之后王韬弄了两艘柴油动力船放在我的水库里了。具体得了多少钱，这个钱给谁了我都不知道。这两艘船不能正常使用，就是个样子。现在石门子水库里有六条船，三条人工手摇船和三条发动机带的机动船，两个手摇船是原来张某1留下的，我有两条船，一条手摇船，一条发动机船，另外两条发动机船是王韬在2015年春天放到水库。我的发动机船没有手续，没有补贴。王韬得的油补是张某1剩下来两条手摇船的油补，王韬2015年春天放到石门子水库的两条船2015年的油补应该2016年下半年发放，由于案发水利部门将王韬的这两条船的油补给取消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石门子水库有两条小船是张某1留下的，后期2015年春天我又做了两条大船，都是机动船，这两条大船有手续，在县渔政部门有登记，就用过一次，当时买回来试船时用的，之后就没再用了，把发动机皮带都卸下了。2015年','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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