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沂南刑初字第364号公诉机关沂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汉族，系本案被害人（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男，汉族，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某，女，汉族，系本案被害人（未出庭）。共同委托代理人崔云飞，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甲，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2015年6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徐兴涛，山东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2015年8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李彦玲，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律师。沂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沂南检公诉刑诉（2015）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审理了本案。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敬礼、王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某甲及辩护人徐兴涛、被告人王某乙及辩护人李彦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及委托代理人崔云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9日，沂南县青驼镇某村村民薛某乙因与本村村民董某甲发生土地纠纷，遂纠集家人将董某甲家的“应北墙”推倒，报警后沂南县公安局青驼派出所出警并给予处理，同年5月20日17时许，薛某乙妻子刘某某纠集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等多人将董某甲“应北墙”推倒。期间，双方发生殴斗，被告人薛某甲采用从后背拖拉等方式致董某甲母亲王某甲受伤，并持木棍殴打董某甲妻子邢某某，被告人王某乙用拳头殴打董某甲鼻部致其鼻骨骨折。经鉴定，董某甲之损伤为轻伤，王某甲损伤为轻伤，邢某某的损伤为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请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董某甲及邢某某共同诉称，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三人受伤，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万元。被告人薛某甲对事实无异议，对罪名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辩称事出有因，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辩护人徐兴涛提出的意见是：1、对定性有异议，应为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王某甲受伤不是被告人薛某甲随意殴打造成的；3、被害人与被告人系同村邻居，认罪、悔罪，无前科。被告人王某乙对罪名及事实都有异议，辩称是去推墙，没有打仗；是董某甲与邢某某先动手，自己才还手的，不是寻衅滋事，是故意伤害；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辩护人李彦玲提出的意见是：1、对定性有异议，应该为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有过错；3、被告人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董某甲与薛某乙系同村村民，董某甲家与薛某乙的承包地隔路相对。薛某乙承包地东侧靠近路边系本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董某甲在此垒有“应北墙”，薛某乙在该墙两侧栽有杨树。2015年4月1日，董某甲之妻邢某某将薛某乙栽的树苗砍断，该纠纷已经青驼派出所调解处理完毕，薛某乙重新将杨树栽上后又被人砍断，因误认为系董某甲家人所为，遂于2015年5月9日，纠集家人将董某甲家的“应北墙”推倒，报警后沂南县公安局青驼派出所出警并给予处理。同年5月20日17时许，薛某乙之妻刘某某纠集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等多人再次将董某甲重新垒砌的“应北墙”推倒。在此期间，双方发生殴斗，被告人薛某甲采用从后背拖拉等方式致董某甲母亲王某甲受伤，并持木棍抽打董某甲妻子邢某某，被告人王某乙用拳头殴打董某甲鼻部致其鼻骨骨折。经鉴定，董某甲之损伤为轻伤，王某甲损伤为轻伤，邢某某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二被告人分别被民警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在沂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天，花医疗费39217.60元，护理费6198.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48125.78元；董某甲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12455.4元，护理费706.81元，误工费706.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鉴定费3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4859.02元；邢某某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5041.2元，护理费706.81元，误工费706.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7144.82元。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的亲属已支付医疗费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董某甲的陈述，我家门口对面是薛某乙的一块地，沟西边是他的，沟东边至大路是村集体的，薛某乙在沟东崖栽树，顶着路栽一趟杨树。薛某乙老婆把杨树上抹上大便，因为离俺家太近，俺老婆邢某某生气把刚栽的树给拔了。因为这事两家闹矛盾。派出所当时给调解了，薛某乙家里也同意调解。结果到了第二天薛某乙家里又栽了树，树苗子不知道是谁给拔的，薛某乙说是俺给破坏的，因为这事两家人的矛盾又加重。这件事发生以后薛某乙带家里人把我门口的墙给推倒了，这是我门口的“应北墙”，这道墙垒在村公用地里的，也不是薛某乙地里的。薛某乙家里就因为把树苗子的事把俺家的墙给推了。“应北墙”是老百姓的叫法在家门口都垒道墙，出门别撞了别人的墙角，用“应北墙”挡起来吉利。我家的墙叫薛某乙家人推倒后我就报警，派出所的还一直处理这件事，回家后我又重新把墙垒起来了，刚垒了两天时间薛某乙家人又来给推倒了。2015年5月20日下午五点多钟，我和俺老婆邢某某在家准备栽芋头，听着门口轰隆轰隆的不少人，我出门一看薛某乙老婆、薛某甲、薛某乙的妹妹带三四个青年来了，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一看来人不少，我和俺老婆都回家了，回家后先报警，刚回家我听着俺娘王某甲从门口嗷嗷的，我和那老婆赶忙出来。俺娘腿脚不方便，手里拿个小推车挪着步往前走，我出来的时候有二三个青年拿着铁锤砸我的“应北墙”，我上去拦着不让砸，薛某乙的老婆和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就拽着我，不让我上跟前，我和那个胖乎的青年抓挠一块去了，俺老婆躺在地上。薛某甲把俺娘抱一边去了，把俺娘的小推车也给扔一边去了。俺对象被薛某乙妹妹拿杨树杆子往身上砸，砸了好几下，紧接着我的应北墙叫推倒了。之后这些人就开始往回走，我就过去追，我抓住那个胖乎的男的，现场有一个长头发的用拳头打我左胸口。我和那个胖乎的男青年打一块去了，薛某乙的妹夫从旁边给拉仗，这个胖乎的男的用拳头打我脸上两三下，我鼻子当时就破了，这些人围着俺老婆从旁边打，我从地上捡了一根杨树杆子追他们，这些人就都跑了。（2）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邢某某的陈述与董某甲的陈述基本一致。（3）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阴历的四月初三下午了，我从家门口玩，我腿脚不利索平时都用一个二轮小推车扶着走路。这时候薛某甲、薛某乙的老婆，薛某乙的妹妹带四五个人来了，我看薛某甲拿个大铁锤带这些人来了，这些人都上俺儿的家门口，我就用小推车扶着往北走两步，我说这是干什么的，薛某甲上我身后，用手抱我胸口往路边上拽，我两条腿还从地下。薛某甲把我拽路边上一下子把我扔地上去了，我当时浑身就疼。我光想着薛某甲把我扔路边去了，其他人我没想着打我，薛某乙妹妹还从我车跟逮着我来，我腰、肋骨都是拖拉（时）让薛某甲给我摔的。2、证人证言证人董某乙的证言，我叫董某乙，现在是某村负责人。我知道这事（董某甲与薛某乙闹矛盾），但是他们没找村里处理，听说两家打仗。我听说是薛某乙家里把董某甲家的“应北墙”给推倒了两家闹仗。董某甲家的“应北墙”盖在路边上，正好对着他家的门口，应北墙是建在俺村的沟边上，这都是俺村集体的。薛某乙家的树栽在沟崖上的，正好与董某甲的应北墙齐平，薛某乙家的树也是俺村的公用地。薛某乙栽树的地方在董某甲家西边，中间隔了一条大路，大路西边是一条沟，沟西边才是薛某乙家的地，沟东至大路都是村集体的，也就是薛某乙栽树的地方和董某甲盖应北墙的地方都是村里的地。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笔录，沂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的笔录一份（附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董某甲通过照片辨认出打伤他的是被告人王某乙。4、鉴定意见（1）沂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沂公伤鉴法字（2015）13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董某甲存在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并偏曲，头面部及胸部挫伤，头外伤反应，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沂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沂公伤鉴法字（2015）30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邢某某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沂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沂公伤鉴法字（2015）30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说明伤者王某甲存在：左侧第7、8肋骨骨折，T7、T9及L1椎体压缩骨折，外伤性湿肺，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沂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临沂南价鉴字（2015）092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认定被推倒空心砖院墙的价格为630元人民币。5、书证（1）沂南县公安局法医学伤情证明一份，证实王某甲左侧第7、8肋骨骨折，外伤性湿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参照有关鉴定标准，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程度，待治疗终结后，出具正式鉴定书。（2）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两份，证实路西属于薛某乙的土地，路东属于董某甲，发生纠纷的中间路是集体的，属村委所有。（3）沂南县公安局调解协议书一份，2015年4月1日，刑守香与薛某乙因植树发生纠纷，邢某某持镰刀将薛某乙家10棵杨树苗砍断。青驼派出所工作人员曹某某、孟某某于2015年4月19日对此事进行了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乙方薛某乙未到场，在电话中同意协商。（4）沂南县公安局青驼派出所于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4月1日薛某乙报警称其栽的杨树被董某甲砍断，青驼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4月19日给予双方书面调解处理；2015年5月9日，董某甲报警称其家门口的“应北墙”被人推倒，经了解系上次纠纷调解后，薛某乙重新将杨树栽上后被砍断，误认为系董某甲家人所为，于是将董某甲家墙推倒。民警安排双方调解处理，未达成一致意见，民警安排双方在调查处理该案之前服从安排，停止争议，待相关情况调查清楚后再做进一步处理。（5）常住人口登记表二份，证实了薛某甲、王某乙的身份情况。（6）抓获经过一份，证实薛某甲于2015年6月15日在晶源石英砂厂被抓获归案的情况，王某乙也系被抓获。（7）青驼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四份，证实薛某甲打人用的木棍在现场未找到；刘某某等涉案人员在逃；王某甲伤情鉴定意见尚未出具；薛某甲无前科，已采集DNA、指纹等信息。6、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一份，能清晰的证实整个打仗现场的情况。7、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薛某甲的供述，今年阴历的四月初三，我下班后经过我哥薛某乙家门口，门口有很多人，我看到我嫂子刘某某，我表哥刘某甲，还有我两个外甥在场，在场的还有两个外村的不认识，俺嫂子刘某某说去把董某甲的墙给推他，我就跟着一起去了，俺哥薛某乙家就住在山青线南边，董某甲家就住在山青线北边100米左右，俺穿过大路就到了。俺妹妹薛某某在董某甲家斜对面，我就自己过去拿了一把大铁锤。我们过去就砸墙，董某甲和他老婆拿了铁锨从家里出来了，出来之后就骂人，董某甲娘手里扶着一个小推车就往俺这边爬，我不想让她上跟，我过去从身后抱着董某甲娘往后拉，老太太很沉我抱不起来，我用两只手夹着他的胸口往后拖拉，老太太两条腿还耷拉地下，我光抱着她的上身把她往后拽了一段，我把老太太放在地上歇歇，我接着又把老太太往后拖拉一段，这时候俺妹妹薛某丙也来了，我说你好看着她，别让她过来了。我接着又去砸墙去了，董某甲老婆从那里骂我，当时俺妹妹薛某丙正在那里和董某甲老婆抓头发撕扯，我很生气，从旁边折了一个杨树枝子，我扯下一段照着董某甲老婆身上就打了几下，打董某甲老婆后背上去了，我把俺妹妹和董某甲老婆两个人给拉开，接着又去推墙去了，我们几个人把墙给推倒了，然后我就上俺哥薛某乙家里骑车家走了。我没有用什么工具打董某甲母亲，我只是从后边用手抱着她胸口往后拖拉，然后我就给放路边去了。我用杨树杆子打的董某甲老婆，打她后背几下。我没打董某甲。俺哥说董某甲的“应北墙”盖他地里去了，就因为这件事发生纠纷，董某甲家里把俺哥在路边上栽的树给砍了，薛某乙就把董某甲的“应北墙”给推倒了，当时我听说派出所给调解了，我是自己去的，没有人叫我去。（2）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薛某乙是我大舅，2015年5月下旬，王某丙给我打电话说薛某乙和姓董的因为影壁墙的事发生了矛盾，叫我去帮忙看看，后我开车拉着王某丙、王某戊、王某丁去了薛某乙家，到了后薛某乙说姓董的把墙盖到他家地里去了，说派出所还有村里都给处理了，还拿出一张单子给我看，说姓董的欺负他，前几天姓董的影壁墙叫给推倒了，现在又垒起来了，今天叫我们来就是再给推倒，过了一会薛某乙的妹妹和薛某甲也来了，我们过去后就开始砸。在拆墙的过程中，姓董的母亲年纪怪大了手里扶着一个小铁车往前走，嘴里喊着不让拆墙，这时候姓董的两口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锨，上来不让拆，我上去就夺铁锨，我和姓董的抓挠一块去了，我把他手里的铁锨夺下来扔到一边了，姓董的母亲从南边往北边爬，薛某甲把老太太架着胳膊给拖到路边上去了，这时候我上姓董的门口拿了一把镢头，开始拆墙，他们几个也在拆墙，这时候姓董的老婆过来不让拆还骂我，我也骂她，让我照脸上扇了一巴掌，她当时是坐在地上的，被我打了一巴掌后就晕倒了，没一会就醒过来了，继续拦着不让拆，这时候墙也拆的差不多了，我们几个人一起把墙推倒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往回走，薛某甲从前边先跑了，我也往前跑，发现二锤落在现场我又回去拿，姓董的就抓着我衣服不让我走，我喊王某丙，我说快把手给扒开，王某丙就从左边扒，我又喊王某丁叫扒右手，我看着王某戊从旁边被姓董的老婆打了一杨树杆子，我的上衣被姓董的撕坏了，我挣开了，他又拿一块石头打我，打我右耳边去了，我一看上衣坏了，我上去就打了姓董的鼻子上两拳，姓董的叫我打的坐地上去了，打完后我就往南跑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薛某甲无异议，其辩护人徐兴涛对王某甲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王某甲在2015年5月9日之前就因骨折住院，该鉴定不能确定王某甲的伤是被告人所致，申请重新鉴定其伤情。被告人王某乙对董某甲的伤情申请重新鉴定，其辩护人李彦玲认为王某甲有陈旧伤，董某甲之前有鼻炎等症状，且螺旋CT中并未检查出鼻中隔骨折，申请对王某甲、董某甲的伤情重新鉴定。王某乙之所以打董某甲是因为在返回拿锤子时董某甲先殴打王某乙，董某甲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李彦玲向法庭提供了：1、住院病历、药费单据，证实在推墙之前董某甲等多人将薛某乙打伤于2015年5月14日住院治疗的情况，说明董某甲对事件的发生有过错；2、被告人王某乙所在村委的证明一份，证实王某乙在本村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李彦玲提供的证据公诉机关质证认为：本案的起因是去推墙，该纠纷已经派出所处理过，而被告人一方仍不服从处理纠集多人继续挑起事端，是寻衅滋事的体现，不认可辩护人的证明目的。对村委的证明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崔云飞质证认为：该住院病历的形成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不是本案的案发时间，且住院治疗的是薛某乙，不是二被告人，不能支持辩护人的证明目的；证明只证明王某乙的本村的情况，不能证明在本村之外的表现情况。经审理认为，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鉴定是法医依法作出，构成其轻伤的依据为此次伤害所形成的新伤，并不包括原来的陈旧伤；董某甲伤情鉴定的依据是董某甲的手术记录及治疗情况，即使其原来有鼻炎等症状，也不能否认此次鼻骨和鼻中骨骨折的事实，辩护人虽提出异议，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在送达二被告人鉴定结论时已经告知其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并未提出重新鉴定，视为对该鉴定结论的认可。该二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辩护人李彦玲提供的两份证据，从住院病历的时间上看，晚于本案的案发时间，王某乙是否有前科的证明并非是村委的证明范围，故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辩护人的证明目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以下证据：王某甲：1、身份证复印件一张；2、医疗费发票3张；3、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和用药明细；4、临沂金成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王某甲伤残程度为级伤残，护理期和营养期分别为60日；5、伤残鉴定费单据一张、交通费单据一宗。6、赔偿明细：医疗费39217.60元、护理费821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060元、残疾赔偿金1782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营养费2400元，共计122486.26元。董某甲：1、医疗费、鉴定费发票4张；2、用药明细、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3、身份证复印件；4、赔偿明细：医疗费12455.4元、护理费1522.36元、误工费761.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鉴定费300元、交通费500元。邢某某：1、身份证复印件；2、医疗费单据2张，3、用药明细、住院病历及用药明细；4、赔偿明细：医疗费5041.2元、护理费1522.36元、误工费761.18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共计8244.74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薛某甲的代理人徐兴涛、李彦玲质证认为：对王某甲的伤残鉴定不认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中不支持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营养费；对二人护理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不需要二人护理；交通费过高，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均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经审理认为，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实际年龄和伤情情况，可认定其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但从董某甲及邢某某的伤情来看，住院期间并不需要二人护理；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董某甲及邢某某的误工费、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应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予以计算；交通费本院分别酌情予以认定；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伤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不在法定赔偿范围内，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受他人纠集，在纠纷已经公安机关处理两次的情况下，仍挑起事端，发生殴斗，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的犯罪行为，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实际物质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其诉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辩护人提出的“对定性有异议，应为故意伤害；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虽系邻里纠纷引起，但引发该案的矛盾已经公安机关处理过两次，且案发地点系村中大路旁，属公共场所，对社会秩序有一定影响，故不宜认定为故意伤害，应定性为寻衅滋事。本案中被害方虽在处理被告人去推墙的事情上不够冷静，但并不能成为二被告人滋事伤人的理由，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48125.78元，董某甲的经济损失14859.02元，邢某某的经济损失7144.82元，由被告人薛某甲、王某乙共同赔偿。（上述赔偿数额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来海滨审 判 员  刘 伟人民陪审员  侯学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