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民终45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元瑞，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清德，男，195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古吕镇西城街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屈勇，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史卓男，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肖思斯，河南金博大（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龙安路***号。法定代表人：张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1984年8月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翠花路1-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学，男，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付林，男，197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海洲，男，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慧灯节能照明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汝河大道工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杨淑慧，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与被上诉人天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公司）、王文学、苏付林、罗海洲、驻马店慧灯节能照明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灯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702民初6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卓男、肖思斯，被上诉人王文学、罗海洲，被上诉人天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苏付林、慧灯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上诉请求：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702民初67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1、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李元瑞出资105万购买涉案土地中30亩土地的客观事实。2、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邹清德出资35万购买涉案土地中10亩土地的客观事实。3、一审法院对屈勇2007年6月8日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6亩及2011年4月19日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10亩及抵工程款4亩土地不予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天一公司、王文学、苏付林、罗海洲答辩称，1、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特点之一是案外人认为法院的执行侵害了其所有权或其他实体权利，是基于对执行标的物的实体权利提出的异议，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对诉争土地没有所有权，故该三被答辩人不具有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2、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上诉称购得慧灯公司土地60亩，没有法律依据，且违反了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登记的相关规定，即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对诉争的土地不具有物权权利。3、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停止对新国用（2012）第0017号土地的强制执行措施。2、确认上述土地使用权中30亩为李元瑞所有，20亩为屈勇所有，10亩为邹清德所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9月25日，天一公司以慧灯公司拖欠其保证金为由另案起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该案案号为（2014）驿民初字第3250号。该案诉讼中，天一公司申请财产保全，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3日将慧灯公司名下的位于新蔡县的土地一块[土地证号为新国用（2012）第00**号]予以查封。经驿城区法院审理，于2014年12月28日作出（2014）驿民初字第32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慧灯公司向天一公司返还保证金150万元……”。宣判后，天一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驻民四终字第1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二、2014年12月31日，王文学以慧灯公司拖欠其保证金为由另案起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该案案号为（2015）驿民初字第218号。该案诉讼中，王文学申请财产保全，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7日将慧灯公司位于新蔡县的土地一块[土地证号为新国用（2012）第00**号]予以查封。经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驿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慧灯公司向王文学返还保证金100万元……”。三、2014年12月31日，苏付林、罗海洲以慧灯公司拖欠其借款为由另案起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该案案号为（2015）驿民初字第215号。该案诉讼中，苏付林、罗海洲申请财产保全，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将慧灯公司名下的位于新蔡县的土地[土地证号为新国用（2012）第00**号]一块予以查封。经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驿民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慧灯公司向苏付林、罗海洲返还借款188万元……”。四、因慧灯公司未履行上述三案生效法律文书，天一公司、王文学及苏付林、罗海洲分别以慧灯公司为被执行人，申请强制执行；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豫1702执异7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李元瑞、邹清德、屈勇的异议”。五、驻马店芽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23日更名为慧灯公司，慧灯公司于2011年12月14日从新蔡县国土资源局拍得诉争土地，总面积为93065.6平方米（约合139.5984亩），出让价款为5583936元。后慧灯公司又于2011年12月21日与新蔡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慧灯公司于2012年8月10日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并办理了新国用（2012）第0017号土地使用权证书。六、诉讼中，李元瑞提交①2010年3月6日《目标责任书》一份，该份协议抬头部分显示甲方为杨淑慧，并加盖“杨淑慧”印章，乙方为李元瑞。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07年共同出资购买位于文化路南（三高对面）工业园区土地，政府出让单价3.5万元/亩，共140亩。其中李元瑞出资人民币105万元，共计30亩。现为了发展需要，甲乙双方同意将其中30亩土地所有权划给李元瑞所有，具体定界为北侧西端（以红线为准），向东平移63.71米处起，沿文化路向东平移111.12米，再向南整体平移180米，共计30亩。李元瑞最迟应于2010年3月10日前动工兴建厂房，且该土地使用须按照厂区统一规划进行，厂区建设、厂房等投资由李元瑞本人负责。如乙方未于约定期限内动工建设时，该土地由甲方依原投资时之价格买回，乙方不得异议。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吴伯介签署“吴伯介代”，乙方处由李元瑞签名。②2007年6月26日收据，该份收据显示：“今收到李元瑞人民币柒拾万元整，李元瑞，￥700000.00，系付工业园土地款(20亩)”，该份收据会计处由王建新签名，收款人处马天牧签名。③2007年10月30日收据一份，该份收据显示：“今收到李新建土地储备金金额柒拾万元整，￥700000”；2006年12月30日收据一份，该份显示：“今收到统战部台资工业园马天牧土地储备金金额壹佰肆拾陆万元，￥1460000”；2006年12月30日收据一份，该份收据显示：“今收到统战部台资工业园马天牧土地储备金金额壹佰柒拾万元，￥1700000”；2006年12月30日收据一份，该份收据显示：“今收到统战部台资工业园马天牧土地储备金金额壹拾玖万元，￥190000”；2006年12月30日收据一份，该份收据显示：“今收到统战部台资工业园马天牧土地储备金金额柒拾万元，￥700000”；2006年12月30日收据一份，该份收据显示：“今收到统战部台资工业园马天牧土地储备金金额陆拾肆万元，￥640000”（该五份收据系从新蔡县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委员会复印）。④李元瑞户口本复印件一份，写明：“姓名：李新建，曾用名为李元瑞，公民身份号码为：412828196401211833”。⑤新蔡县宝典门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载明：“法定代表人李元瑞，住所新蔡县产业集聚区文化路中段路南，成立日期为2012年6月14日”。李元瑞用以证明：1、李元瑞和李新建系同一人，马天牧系慧灯公司成立前的项目部经理，马天牧收取李元瑞70万元的购地款，后将该款以李新建的名义交给当时的新蔡县中小企业局作为土地储备金，以马天牧的名义和李新建的名义共交土地储备金539万元，按照每亩3.5万元的价格，是154亩土地。2、杨淑慧与李元瑞于2007年共同购买诉争土地，其中李元瑞购买30亩，李元瑞在其购买的30亩土地上建设厂房并成立公司。天一公司、王文学、苏付林、罗海洲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与其无关。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与慧灯公司及杨淑慧的个人关系与天一公司、王文学、苏付林、罗海洲无关。七、诉讼中，邹清德提交①2007年6月30日收据，该份收据写明：“今收到邹清德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系付购工业园用地款，收款人马天牧”。②2007年1月15日收据，该份收据写明：“交款单位邹清德，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收款事由：……转为工业园土地款，马天牧”。③新蔡县台资工业园厂房布置平面图两页。邹清德用以证明：邹清德购买10亩土地，并支付了价款，邹清德按照杨淑慧提供的图纸建设了自己的厂房。被告天一公司、王文学、苏付林、罗海洲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与慧灯公司及杨淑慧的纠纷与其无关。八、诉讼中，屈勇提交①马天牧于2007年6月8日收条一份，该份收条写明：“今收到梅伟台资工业园区六（陆）亩土地款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元），马天牧，2007.6.8”。②慧灯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收据一份，该份收据写明：“今收到屈勇先生购10亩土地款人民币80万元整（800000.00），本着友好、互信、互利、公平、自愿的原则。经双方约定，至2011年12月31日止前，返还屈勇购地款人民币30万元整（300000.00）。本收据自屈勇先生将土地款人民币80万元整汇入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铁东支行杨淑慧女士银行卡账户（6216618014000055005）后生效”。③《新蔡县台资工业园新建围墙建筑协议》一份，该份协议约定：“一、甲方全权委托乙方承建新蔡县台资工业园区围墙，建砌砖围墙总长度591米……四、经甲乙双方协议后，按核定价格单位计算总工程款计人民币335000元无异议。……”。该协议的落款处甲方显示为铨兴置业有限公司，同时还显示有授权代理人林茂雄签名，乙方处显示有屈勇签名。屈勇用以证明：屈勇在2007年购买了6亩土地，以他人梅伟的名义支付的价款；屈勇又于2011年购买了10亩土地并支付了价款；2011年，杨淑慧又让屈勇出资建筑诉争土地的整个围墙，杨淑慧又将诉争土地中的4亩冲抵屈勇出资建筑围墙的资金。因此屈勇总共拥有20亩土地。天一公司、王文学、苏付林、罗海洲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与慧灯公司及杨淑慧的纠纷与被告无关。九、诉讼中，①李元瑞称，其于2010年在其30亩土地上建筑厂房，其于2012年6月在购买的土地上开设了新蔡县宝典门业有限公司，使用至今；②邹清德称，其于2010年在其购买的土地上建筑厂房，使用至今；③屈勇称，其从2009年开始，在其购买的土地上建筑厂房，使用至今。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依法对国家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设立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应当向登记机构申请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建设用地使用权自登记时设立。登记机构应当向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发放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应当向登记机构申请变更登记”。本案中，慧灯公司于2012年8月10日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并办理了新国用（2012）第0017号土地使用权证书，该土地使用权证书中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仅为慧灯公司。诉讼中，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主张在慧灯公司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之前，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从慧灯公司处购得部分土地的使用权，即李元瑞拥有诉争土地的其中30亩土地使用权，邹清德拥有10亩土地使用权，屈勇于拥有20亩土地使用权。（一）李元瑞为证明其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30亩土地的使用权，提交《目标责任书》及案外人马天牧出具的70万元收据，因该《目标责任书》中抬头甲方处显示为杨淑慧，落款处甲方显示为“吴伯介代”，协议内容显示为“李元瑞出资105万元，共计30亩”，且李元瑞提交马天牧出具收据中写明的是“70万元，系付工业园土地款（20亩）”，而李元瑞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目标责任书》系其与慧灯公司签订，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将该70万元交于慧灯公司，且该70万元并非全部款项，故李元瑞持《目标责任书》及马天牧的收据，主张其购得的30亩土地系从慧灯公司处购得，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李元瑞据此请求确认诉争土地中30亩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无事实依据，且违反了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登记的相关规定，故对李元瑞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二）邹清德为证明其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10亩土地的使用权，提交案外人马天牧于2007年6月30日出具的15万元收据及马天牧于2007年1月15日出具的20万元收据，因邹清德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将35万元交于慧灯公司，故邹清德主张其购得的10亩土地系从慧灯公司处购得，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信。邹清德据此请求确认诉争土地中10亩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无事实依据，且违反了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登记的相关规定，故对邹清德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三）屈勇为证明其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20亩土地的使用权，提交①马天牧于2007年6月8日出具的收据一份，写明：“今收到梅伟台资工业园区六（陆）亩土地款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元）”；②慧灯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出具的10亩土地款80万元收据一份；③《新蔡县台资工业园新建围墙建筑协议》一份，该份协议显示：“一、甲方全权委托乙方承建新蔡县台资工业园区围墙，建砌砖围墙总长度591米……四、经甲乙双方协议后，按核定价格单位计算总工程款计人民币335000元无异议。……”。该协议的落款处甲方显示为铨兴置业有限公司，同时还显示有授权代理人林茂雄签名，乙方处显示有屈勇签名；因屈勇提交2007年6月8日收据显示的是收到梅伟款项，且原告未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系其将6亩土地款21万元交于慧灯公司，故屈勇主张其于2007年6月8日购得的6亩土地系从慧灯公司处购得，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因《新蔡县台资工业园新建围墙建筑协议》显示的与屈勇签订合同的相对方系“铨兴置业有限公司”而非慧灯公司，且合同内容中也未显慧灯公司用诉争土地中的4亩土地向屈勇折抵工程款，故屈勇主张慧灯公司用诉争土地中的4亩土地向屈勇折抵工程款，不予采信；因2011年4月19日的收据系慧灯公司出具，且注明系收到10亩土地的价款，故屈勇主张其于2011年4月19日购得的10亩土地系从慧灯公司处购，予以采信。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屈勇与慧灯公司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买卖关系虽然依法成立，但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慧灯公司名下，屈勇依买卖关系所享有的权利仍系债权。综上，屈勇请求确认被查封土地中的20亩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不予支持。二、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主张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阻却执行，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进行判断。该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①上述对李元瑞主张其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土地的使用权，上述已作出不予采信的认定。故李元瑞主张对诉争土地享有的实体权利足以阻却执行措施，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②上述对邹清德主张其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土地使用权，上述已作出不予采信的认定。故邹清德主张对诉争土地享有的实体权利足以阻却执行措施，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③上述对屈勇主张的其于2011年4月19日购得的10亩土地系从慧灯公司处购得，原审法院已采信。本案中，屈勇虽然从2011年4月19日从慧灯公司处购得10亩土地使用权并建造厂房，而慧灯公司于2012年8月10日就已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证书，但屈勇至今仍未办理过户手续，屈勇对此存在过错；诉讼中，屈勇又未提交其对此没有过错的相关证据。另上述对屈勇主张其于2007年6月8日从慧灯公司处购得诉争土地中的6亩土地及慧灯公司用诉争土地中的4亩土地向其折抵工程款，上述已作出不予采信的认定。综上，屈勇主张对诉争土地享有的实体权利足以阻却执行措施，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驿城区法院判决：一、驳回原告李元瑞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邹清德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屈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李元瑞、邹清德、屈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向法庭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目标责任书（杨淑慧盖章与邹清签字）；2、梅伟证言一份；3、2010年6月29日存款凭条一份；4、2012年3月9日薛永付向杨淑慧账户转账凭证（30万）；5、工商档案一份；6、新蔡县原统战部副部长贾庆华证言一份；7、杨淑慧身份证明、护照证明、杨淑慧视频录像光盘。以上证据用以证明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在法院2014年11月查封之前均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并支付全部购地款。第二组证据：1、新蔡县台资工业园厂房布置平面图（慧灯公司盖章）；2、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屈勇实际占有土地30.686亩）；3、宋海军（为屈勇盖厂房工人）证言；4、李元瑞电费缴纳记录；5、李元瑞厂房施工及修路合同及证人宋旭岗出庭作证证明修路的情况；6、屈勇电费凭条；7、崔志新为屈勇架设变压器证言。以上证据用以证明上诉人在法院查封宗地之前均已合法占有土地，并在土地上架设变压器建厂房，一直使用至今。第三组证据：1、土地登记卡；2、2016年5月24日法院公告。以上证据用以证明上诉人主观上不知道土地已经办证，客观上土地被抵押也无法办理过户，而且杨淑慧作为台商，上诉人长年无法与她取得联系。因此，非因上诉人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上诉人对此没有过错。被上诉人天一公司、王文学、苏付林、罗海洲质证称：1、提交的据均与我公司无关，真实性持有异议。2、提交的证据均与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21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豫1702执异77号执行裁定书内容没有任何关系。3、是否交于杨淑慧的钱，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及合同，均与我们无关，我们申请的是执行土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证据本身的证明力，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上诉人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对涉案宗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关于李元瑞、邹清德、屈勇是否分别出资从慧灯公司处购得30亩、10亩、10亩土地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应当向登记机构申请变更登记。”首先，原审法院依据三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根据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定三上诉人从慧灯公司处分别购得30亩、10亩、10亩土地的事实，系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且三上诉人上诉请求该诉争土地归其所有违反了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登记的相关法律规定。其次，二审中，上诉人虽提供了证人梅伟、薛永付、贾庆华的书面证言及视频录音光盘等证据，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视频录音内容来源不清，且杨淑慧系本案的被上诉人，与本案有重大的利害关系，故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不足以证明李元瑞、邹清德、屈勇在法院查封之前均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并支付全部购地款的事实。故李元瑞、邹清德、屈勇上诉称其分别从慧灯公司处购得30亩、10亩、10亩土地并拥有使用权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权益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上述李元瑞、邹清德、屈勇称其分别从慧灯公司处购得30亩、10亩、10亩土地并拥有使用权，对此本院上述已作出不予以支持的认定，对该40亩诉争的土地，三上诉人上诉称其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其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关于排除执行的全部条件，即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屈勇上诉称其于2011年4月19日从慧灯公司处购得的10亩土地，享有使用权，依法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问题。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四）项的规定，屈勇虽然于2011年4月19日从慧灯公司处购得10亩土地使用权并建造厂房，而慧灯公司于2012年8月10日就已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证书，但屈勇作为该10亩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至原审法院对该宗土地查封时仍未办理过户手续，且屈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土地未办理过户登记非因其自身原因所致。故该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元瑞、邹清德、屈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李元瑞、邹清德、屈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郭留会审判员  郭建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贞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