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秀行初字第53号
原告海南众力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昆南路金桃花园公寓1804房。
法定代表人郑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永飞，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宁冬利，该公司经理助理。
被告海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海口市滨海大道市政府办公区17号北楼一楼。
法定代表人符之冠，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欢，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黎新骞，该局法规处处长。
原告海南众力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不服被告海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海）健行罚（20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于2014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并于2014年8月1日向被告送达起诉书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4年8月3日提出申请，不同意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查，本案原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但由于案情复杂且原告不同意，本院于2014年8月7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4年8月14日，原告以法定代表人出国为由，申请延期审理。经审查，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永飞，被告委托代理人杨欢、黎新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6号决定书，认定原告在未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产品合格证明的前提下购进并向海南养年堂大药房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年堂药房）销售了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156盒含西地那非保健食品，违法产品总货值3800元，违法所得456元的违法事实。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第（一）项、第八十七条第（五）项之规定，决定：（一）对原告进货时未查验许可证和相关证明文件的行为给予：警告。（二）对原告经营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的保健食品的行为给予：1、没收违法所得456元；2、处以20000元罚款。罚没款共计20456元。被告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并提供了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1、涉案产品入库验收、购进记录单，证明原告购进了涉案产品（含数量、单价等信息）；2、原告销售出库单，证明原告销售了涉案产品（含数量、单价等信息）；3、养年堂药房采购退货单，证明原告销售了涉案产品，并产生了退货（含数量、单价等信息）；4、关于协查亿鑫研究所有关情况的复函，证明原告购进涉案产品的供货商亿鑫研究所自2009年工商年检未通过之后一直未年检，在该公司的注册地址上找不到该公司；5、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为独立法人；6、养年堂药房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为独立法人；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原告与养年堂药房的股东不相同，两家单位为独立单位；8、保健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证明涉案产品在养年堂药房被抽样；9、现场检查笔录，证明涉案产品在养年堂药房被抽样；10、现场检查笔录，证明养年堂药房购进了涉案产品总数156盒，并提供了涉案产品的相关材料；11、现场检查笔录，证明原告提供了涉案产品的相关资料。12、证人陈文娟的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及调查笔录，证明原告与养年堂药房关于涉案产品销售往来的事实；13、证人彭道艳的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及调查笔录，证明原告从亿鑫研究所购进了涉案产品，并向养年堂药房销售量涉案产品，部分涉案产品进行了退货处理；14、保健食品检验报告书（报告书编号：SZ2013BG0366），证明涉案产品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鸿胶囊为非法添加化学物质西地那非的产品。
原告诉称：一、原告在经营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时尽管核实了陕西天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但仍被其欺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进了不合格的产品，原告也是被害人。二、被告在被抽查该产品后，积极配合，态度良好，紧急召回部分药品，并立即销毁，杜绝了产品再次危害消费者的可能。三、所销售药品未收到消费者不良反应报告，没有造成不良社会后果。四、原告购进该产品时，购进金额只有2100元，违法所得323元，数额均较小，20000元的处罚显得过重。五、原告与养年堂药房同属一家总公司，被告已经对后者作出7126元的行政处罚，现再次对原告作出20456元的行政处罚属于重复处罚。
综上所述，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6号决定书。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亿鑫研究所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组织机构代码、（3）税务登记证，证明亿鑫研究所的企业法人资格；（4）亿鑫研究所授权委托书，证明其委托原告从事天津威力产品在海南海口的宣传和销售；（5）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6）组织机构代码、（7）税务登记证，证明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资格；（8）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条码证书及（9）商标注册证，证明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鸿升商标合法有效；（10）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书，证明其委托亿鑫研究所对“天精威力胶囊”进行销售；（11）“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证明该产品符合《卫生法》和《食品保健注册管理办法》的规定；（12）“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产品说明书、（13）“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质量标准，证明该产品的药物成分及功能主治等；（14）“鸿升牌上园鸿胶囊”价格申请函，证明其经陕西省物价局批准定价为39元／盒；（15）天龙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6）组织机构代码、（17）税务登记证，证明天龙公司的企业法人资格。（18）天龙公司的药品GMP证书、（19）食品卫生许可证，证明其符合《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的要求；（20）委托加工协议书，证明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天龙公司生产、加工“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事实；（21）“鸿升牌上园鸿胶囊”检验报告，证明“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功效及其成分。原告以其提供的上述21份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对供货商的查验的义务。
被告辩称：一、被告依法作出6号决定书。（一）违法事实清楚。被告认定：1、原告于2013年3月从亿鑫研究所购进了涉案产品200盒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购进价：10.5元／盒，上述保健食品被该公司于2013年4月1日向养年堂药房销售了156盒，销售价：19元／盒。同年5月至6月，养年堂药房分三次将132盒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退货给原告。2、原告购进该产品时未索取供货商的证照资料、涉案产品的检验报告书以及购进票据，即没有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证明文件。3、执法人员在养年堂药房抽样了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经苏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非法添加化学物质西地那非。（二）证据确凿。被告执法人员检查了原告和养年堂药房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对该两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彭道艳、陈文娟询问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提取了该公司关于涉案产品的购销退往来单据材料，同时对涉案产品进行抽样并经苏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证实涉案产品非法添加了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西地那非。所采集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原告在没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产品合格证明的前提下购进并销售了含西地那非保健食品的违法事实。（三）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执法人员严格依法依程序查明了原告在未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产品合格证明的前提下购进并销售了含西地那非保健食品的违法事实。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一）项、第八十七条第（五）项之规定，对其给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准确。
二、关于违法物品总货值计算的问题
违法物品总货值的计算。原告作为经营公司将涉案产品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销售给养年堂药房，其销售出库单上就打印着单价为19元／盒，经对双方的受委托人进行调查，该产品的销售价为19元／盒。原告从亿鑫研究所购进了200盒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七十二条规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产品的市场价格计算”，原告经营的200盒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的销售单价应以19元／盒计。故违法产品总货值3800元，而不是原告所称的货值2100元。实际销售24盒（含抽样购买13盒），违法所得456元，被告抽检的时候以市场价购买13盒，原告也有获利，因此属于非法所得。
三、原告应当对其经营非法添加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承担法律责任
（一）原告在没有索取并查验供货者亿鑫研究所证照资料和产品合格的检验报告的情况下，购进了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购进之后没有按规定索取票据，直到案发我局已经下达处罚决定书，原告仍然无法提供亿鑫研究所的证照资料和产品的购进原始单据。经我局协查获知亿鑫研究所自2009年工商年检未通过之后一直未年检，在该公司的注册地址上找不到该公司。原告购进上述涉案产品没有严格履行索证索票责任是导致其购进并经营违法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的根源。
（二）原告经营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被苏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出西地那非。西地那非是禁止添加在食品中的有毒有害化学物质。（参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认定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即使原告声称尚未接到消费者的伤害或是不良的报告，也不能否定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对消费者造成的潜在危害。以上两点已经充分说明了原告在此案中是有过错，该公司的辩解是没有依据。
（三）配合行政机关执法本就是监管相对人的义务，原告积极要求养年堂药房将违法产品退货，减少违法产品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被告已经酌情考虑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一）项规定予以处罚，法律适用正确，处罚得当。
四、关于重复处罚的问题
原告与养年堂药房分别持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根据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显示两家公司的股东也不相同，证实两家公司不同属一家总公司。虽然被告已经对养年堂药房经营非法添加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的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但被告再对原告经营非法添加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不属于重复处罚，而是执法上的一查到底、追根溯源。
综上所述，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理由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一、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确认：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14的均无异议。
本院对被告提交的14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在查明原告经营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的保健食品行为的事实后，作出的6号决定书的经过；以上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二、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确认：
被告对原告提交21份证据，认为该21份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字体模糊，大章小章字体不一致。且原告开庭时提供21份证据，而不能在其调查的时候提供，违背了相关规定。该21份证据与其查到的亿鑫研究所的资料不相符，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力均不认可。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1）亿鑫研究所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组织机构代码、（3）税务登记证与被告查到的亿鑫研究所的资料不相符，对该3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均不认可；（4）亿鑫研究所授权委托书，无原件核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均不认可；（5）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6）组织机构代码、（7）税务登记证、（8）、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条码证书、（9）商标注册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均不认可；（10）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无原件核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均不认可；（11）“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12）“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产品说明书、（13）“鸿升牌上园鸿胶囊”的质量标准、（14）“鸿升牌上园鸿胶囊”价格申请函，与本案无关联性均不认可；（15）天龙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6）组织机构代码、（17）税务登记证，无原件核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均不认可；（18）天龙公司的药品GMP证书、（19）食品卫生许可证、（20）委托加工协议书、（21）“鸿升牌上园鸿胶囊”检验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提供上述21份证据，均未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对供货商的查验义务。
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于2013年3月12日从亿鑫研究所购进了涉案产品200盒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标示生产单位：天龙公司；批准文号：国食健字G20100301号；规格：0.35gx4粒／盒；生产批号：20121208），购进价为10.5元／盒，上述保健食品被原告于同年4月1日向养年堂药房销售了156盒，销售价为19元／盒，违法产品总货值3800元。同年5月13日，海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批次胶囊进行了抽样。被抽样后，原告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上查询到天龙公司生产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为不合格产品，在与厂方联系未果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养年堂药房退回该批次胶囊。在同年5月13日至6月20日间，共收回该批次胶囊132盒，实际销售24盒（含抽样购买13盒），违法所得456元。事后，将收回的该批次胶囊132盒以及库存的胶囊44盒自行销毁。同年7月1日，苏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了该批次胶囊检出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检验报告书（报告书编号：SZ2013BG0366）；同年9月26日，被告在收到该份检验报告书后对原告立案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原告未能提供供货单位亿鑫研究所的证照资料和购进该批次胶囊的原始凭证。被告经与咸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了解后，发现亿鑫研究所自2009年工商年检未通过后一直未年检，在该公司的注册地址上已经找不到该公司。2014年4月17日，被告做出了6号决定书，认定原告在未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产品合格证明的前提下购进并销售了含西地那非保健食品的违法事实，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第（一）项、第八十七条第（五）项之规定，决定：（一）对原告进货时未查验许可证和相关证明文件的行为给予：警告。（二）对原告经营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的保健食品的行为给予：1、没收违法所得456元；2、处以20000元罚款。罚没款共计20456元。同年4月25日，被告对原告下达了（海）健责改通（2014）4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原告购进保健食品时必须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等相关证明文件。原告对被告的处罚不服，向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4年7月2日作出琼食药监复决字（201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的6号决定书。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作出的（海）健行罚（20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首先应当确定本案所涉的行政违法行为的性质。被告提交原告入库验收、购进记录单、销售出库单、采购退货单、证人证言、保健食品检验报告书等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后确认，原告经营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被检出含有西地那非成份。西地那非是禁止添加在保健食品中的有毒有害化学物质。鉴于药品质量直接关系到消费者身体健康，尤其是添加有毒有害化学物质的保健食品，危害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的规定，被告进行监督检查，并对原告违法经营作出行政处罚是正确的。原告诉称其对供货商尽了查验义务，但仍被供货商欺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进了不合格的产品，其也是被害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庭审时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为通过检验的合格产品。且原告没有对供货商提供的产品尽到了查验义务，被告对原告实际经营添加有毒有害化学物质的保健食品进行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因此，原告的上述辩解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尚未接到消费者的伤害或是不良的报告及积极配合处理，态度较好，紧急召回部分药品并立即销毁，是否可以减轻或者免于处罚。本院认为，即使原告声称尚未接到消费者的伤害或是不良的报告，也不能否定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的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对消费者造成的潜在危害；原告配合被告的执法调查是原告的法定义务，因此，原告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违法金额的计算及处罚是否过重。原告从亿鑫研究所购进了200盒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七十二条规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产品的市场价格计算”，原告经营的200盒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的销售单价应以19元／盒计。故违法产品总货值3800元，符合上述规定。被告抽检的时候以市场价购买13盒，应视为原告非法所得，销售共计为24盒，违法所得4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五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的规定，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在法定的处罚幅度内，符合上述规定，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并无不当。被告对原告的处罚是否重复处罚。原告与养年堂药房为独立法人，两家公司的股东也不相同，证实两家公司不同属一家总公司。原告以自已的名义销售天精威力鸿升牌上园红胶囊，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处罚不存在重复处罚。因此，被告作出（20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综上，被告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起诉的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海南众力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人民币25元，由原告海南众力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诚
代理审判员 杨 明
人民陪审员 蔡玉珊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衢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