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5民终8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李鹊镇政府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164960278A。法定代表人：郑新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泽军，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龙海，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佟英礼，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东营区冀东租赁站业主，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呼士�，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建筑公司）与被上诉人佟英礼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27日作出（2011）东商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佟英礼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11日作出（2013）东商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佟英礼不服上述判决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5）鲁民提字第338-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重审。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了重审，并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鲁05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中兴建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兴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蒋泽军、任龙海，被上诉人佟英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呼士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兴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并非合同相对人。上诉人承揽涉案工程后，将工程发包给庄某。庄某承包后，又将工程发包给王中法、卓世平。王中法、卓世平与被上诉人佟英礼签订了《建材租赁合同书》，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是王中法、卓世平与佟英礼。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庄某、王中法、卓世平，上诉人没有实际施工。上述事实，被上诉人佟英礼、证人庄某均认可。二、一审判决认定庄某、王中法、卓世平等人的行为是履行的职务行为，无事实根据。1、庄某、王中法、卓世平等人均不是上�人的职工。庄某只是从上诉人处承包了涉案工程，不是上诉人的项目负责人。庄某承包了工程后，又将工程发包给了王中法、卓世平。王中鉴、周宝才、李文芳、段磊、闫昌会是庄某、王中法、卓世平因工程需要雇佣的施工人员。2、庄某租赁设备或提供担保，王中法、卓世平租赁设备，王中鉴、周宝才、李文芳、段磊、闫昌会等人提取、退还租赁设备的行为，并没有得到中兴建筑公司的授权或追认。三、上诉人亦不应承担担保责任。1、2007年12月5日《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的担保人是庄某个人。如前所述，庄某与上诉人之间是工程承包关系，不是上诉人的职工，其行为不是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上诉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2008年3月1日《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的担保人也是庄某。此外，因保证期间届满，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3、佟英礼主张上诉人作为承租人承担直接付款义务，并没有要求上诉人承担租赁合同中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不论上诉人作为担保人还是承租人，均不影响其承担支付租金的民事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庄某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1、上诉人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了庄某，上诉人收取4％的提成，剩余工程款归庄某；庄某承包了涉案工程后又将工程转包给王中法、卓世平，庄某收取工程款4％的提成。王中法、卓世平作为承租人签订的两份涉案《建材租赁合同书》中，庄某均是担保人，对租赁费及相关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庄某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具有直接利害关系。2、庄某的证言与佟英礼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佟英礼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卓世平授权闫昌会、李文芳提取租赁器材，但庄某陈述是�委派相关人员提取租赁器材；佟英礼提交的两份租赁合同中承租人是王中法和卓世平，但庄某却陈述承租人是上诉人。其他矛盾之处，不再一一列举。庄某的证言不真实、不客观，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庄某的证言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或担保关系错误。佟英礼辩称，一、上诉人既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又是施工方。工地工作人员庄某、王中法、卓世平等人为上诉人工程对外实施的行为，就是上诉人施工工程的行为，是履行上诉人建设工程的职务行为。上诉人作为建筑设备的租赁方和使用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上诉人称是自己工程的担保人，没有实际意义，本身就是一个主体。三、庄某作为上诉人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所陈述的相关事实客观真实的反映了上诉人施工及租赁佟英礼建筑设备的情况，上诉人作为承租方应支付拖欠佟英礼的租赁费以及其他款项。综上，中兴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佟英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兴建筑公司支付佟英礼租赁费293084.37元、丢失租赁物赔偿款110384元、违约金100000元、律师代理费27000元，以上共计530468.37元；2、诉讼费用由中兴建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中兴建筑公司承接了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的施工工程。2007年11月13日，中兴建筑公司与庄某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中兴建筑公司将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的工程承包给庄某项目部承建。合同对工程工期、质量奖罚、安全施工、提成、经济责任、设备供应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提成：总公司按该工程结算值的4%提成（其余为项目部工程生产成本包括材料费、人工费、生产费、税金等）。1、工程拨款由公司财务人员办理，随拨款随提成，拨款时总公司提取应提成款额后，其余拨给项目部用于生产支出，项目部必须于每月25号前将开支后的合法票据报总公司审核后入账；2、拨款时，项目部必须提前通知总公司财务人员前去拨款，项目部有关人员要积极协助，总公司财务人员接通知后保证在最短时间内到达，特殊情况例外；3、总公司和项目部不能截留对方应得款项，如发现截留，处1—2倍罚款，并处负责人5000元以下罚款。经济责任：1、项目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项目经理承担经济责任；2、工程所发生的投标费、预算费、材料费、生产费、人工费、营业税、设备费用等由项目部负担，项目部要确保农民工工资兑现，严细管理，精打细算，杜绝浪费，节能降耗，降低施工成本，创造经济效益；3、总公司发生的费用，上级主管部门管理费、企业所得税、职工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金及其他费用，总公司负担。该协议由中兴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新义签字及庄某签字，并加盖了中兴建筑公司的公章。2007年12月5日，佟英礼与“中兴15＃-18＃”代表人王中法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庄某在担保方处签字。合同约定：佟英礼将建筑器材租给“中兴15＃-18＃”使用，出租物品名称、数量及日期以提货单为依据，以退货单日期为租赁器材使用截止日期，根据提货单、退货单计算实际租赁数量及期限，依据收费标准计算租赁费用。如果租赁货物发生损坏、丢失、以合同规定收费标准�付佟英礼后，佟英礼开出的收费收据日期代替退货单计算租赁期限，如租赁物损坏，不及时赔偿，则租赁费按继续计算直到赔偿为止。另约定：钢管（架杆）每米每天收费0.012元、扣架（架扣）每个每天收费0.005元、丝杆每根每天收费0.025元。同时双方对以上租赁物品丢失价格进行了约定：钢管（架杆）丢失一米赔偿16元，扣件（架扣）丢失一个赔偿5元，丝杠丢失一个赔偿80元，……。上述租赁器材租赁期限不少于15天，不足15天按15天计算，使用期间出现机械设备损坏由使用方负责维修及更换。双方协定每月底付清租赁费一次，如不付清款按违约论，违约金按拖欠金额每天5%支付。提货单、退货单及结算清单由租赁站人员及使用方工地人员签字生效。担保方承担连带责任，直至合同履行完毕。合同另约定，违约方承担所有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实执费、诉讼费等费用。2008年3月1日，作为项目负责人的庄某与卓世平签订《项目部工程承包协议》，协议对施工工期、质量奖罚、安全施工、提成、经济责任、设备供应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庄某及卓世平在承包协议上签字，卓世平加盖了锦州光大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第三工程处的合同专用章，中兴建筑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2008年3月1日，佟英礼与锦州光大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第三工程处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卓世平在代表人处签名，并由中兴建筑公司在担保方处盖章。合同约定：佟英礼将建筑器材租给锦州光大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第三工程处使用，出租物品名称、数量及日期以提货单为依据，以退货单日期为租赁器材使用截止日期，根据提�单、退货单计算实际租赁数量及期限，依据收费标准计算租赁费用。如果租赁货物发生损坏、丢失、以合同规定收费标准支付原告后，佟英礼开出的收费收据日期代替退货单计算租赁期限，如租赁物损坏，不及时赔偿，则租赁费按继续计算直到赔偿为止。另约定：钢管（架杆）每米每天收费0.013元、扣架（架扣）每个每天收费0.006元、丝杆每根每天收费0.03元。同时双方对以上租赁物品丢失价格进行了约定：钢管（架杆）丢失一米赔偿16元，扣件（架扣）丢失一个赔偿5元，丝杠丢失一个赔偿80元，……。上述租赁器材租赁期限不少于15天，不足15天按15天计算，使用期间出现机械设备损坏由使用方负责维修及更换。双方协定每月底付清租费一次，如不付清款按违约论，违约金按拖欠金额每天5%支付。提货单、退货单及结算清单由租赁站人员及使用方工地人员签字生效。担保方承担连带责任，直至合同履行完毕。合同另约定，违约方承担所有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实执费、诉讼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后，庄某、王中鉴、周宝才、李文芳、段磊、闫昌会、卓世平等自2007年12月4日至2008年5月4日先后多次至佟英礼处租赁钢管、扣件、丝杠、底盘等建筑器材。2008年3月30日至2009年2月25日，段磊、李文芳等分多次将部分租赁器材退还佟英礼。佟英礼以提货单的形式出租建筑设备，以退货单的形式回收建筑设备，提货单、退货单上均有佟英礼授权人员及庄某、王中鉴、周宝才、李文芳、段磊、闫昌会、卓世平签字确认。佟英礼根据租赁器材的使用、返还情况，依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价格，累计租赁费293084.37元。未返还钢管6149米、扣件2400个，依�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丢失赔偿价格，累计损失为110384元。佟英礼主张违约金，以拖欠租赁费为基数，按日5%计算过高，只主张违约金100000元。佟英礼因该租赁合同委托律师出庭，支出律师代理费27000元。庄某系涉案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施工工地负责人，王中法、王中鉴、周宝才、李文芳、段磊、闫昌会、卓世平均系涉案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工程施工工地的材料人员和施工人员。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工程于2008年8月份竣工。锦州光大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第三工程处并不存在，锦州光大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亦未设立该机构。诉讼中，佟英礼申请追加锦州光大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又申请撤出了对锦州光大建设工程有�责任公司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中兴建筑公司是否应当对涉案租赁合同产生的租金承担民事责任。佟英礼与“中兴15＃-18＃”代表人王中法以及卓世平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至于王中法或卓世平具体以谁的名义与佟英礼签订合同，涉及的责任承担问题，并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成立，该合同合法有效。中兴建筑公司作为涉案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工程的施工单位，在施工中以内部承包方式承包给庄某项目部施工，庄某作为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施工工地项目负责人，王中鉴、周宝才、李文芳、段磊、闫昌会、卓世平作为施工工地人员，在提货及退货单上的签字行为�系代表中兴建筑公司所为，其行为后果应由中兴建筑公司承担。庄某项目部将该工程承包给卓世平施工，且由中兴建筑公司担保确认，能够认定系中兴建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兴建筑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两份租赁合同虽与佟英礼签订合同的主体不同，但对外均以中兴建筑公司名义施工，且所租赁的建筑器材均使用于科达远鉴三期15—18号楼施工工地。庄某作为涉案工程内部承包人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系履行中兴建筑公司的职务行为，该民事责任应由中兴建筑公司依法承担。中兴建筑公司作为涉案工地的施工单位，对自己在上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上无论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还是在承租人处签字盖章，均不影响其承担支付租金的民事责任。中兴建筑公司以仅作为担保人的名义在租赁合同上加盖印章，只承担担保责任且已过担保期限，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佟英礼请求中兴建筑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予以支持。中兴建筑公司将租赁物使用完毕后，应及时返还并支付租赁费。中兴建筑公司未及时支付租赁费并返还租赁物，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佟英礼请求中兴建筑公司支付租赁费293084.37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涉案工地已于2008年9月竣工，能够认定租赁事实已完成，中兴建筑公司应将租赁物及时返还，对于仍未返还的部分租赁物，佟英礼主张该部分租赁物已丢失并按约定的丢失租赁物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款，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佟英礼据此主张租赁物丢失赔偿款110384元，予以支持。佟英礼主张的违约金100000元，不违反合同规定，损失计算且不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佟英礼请求中兴建筑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7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佟英礼租赁费293084.37元、违约金100000元，共计393084.37元；二、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佟英礼租赁物丢失赔偿款110384元；三、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佟英礼律师代理费27000元；上述一、二、三项限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5元，由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13日，中兴建筑公司与庄某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公司供给项目部塔机、架杆、扣件，项目部按市场租赁价格租赁公司机械设备，公司设备不满足时，项目部报公司同意，可外出租赁设备，否则公司罚项目部10000元。项目部要相互加强团结，相互支持，为了公司利益，精诚合作，把群体工程建成精品工程。总公司要经常到各项目部检查工作，协调关系，采纳见议，解决问题，改进工作，团结努力，搞好工程。2008年3月1日，庄某与卓世平签订《项目部工程承包协议》，中兴建筑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印章。该协议除上述约定外，还约定甲方拨款80%后扣除甲方供材费用、人工工资、设备租赁费、公司管理费后，总公司将剩余全部款项打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中法、卓世平与佟英礼签订的《东营市东营区冀东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争议的责任承担问题，并不影响两租赁合同的效力。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中兴建筑公司是否是两份《东营市东营区冀东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应否承担承租人责任。中兴建筑公司承包了涉案工程后，与庄某签订了《内部工程承包协议》，将涉案工程交由庄某项目部施工。庄某项目部施工一段时间后，庄某又与卓世平签订了《项目部工程承包协议》，将涉案工程交由卓世平施工。《项目部工程承包协议》加盖有中兴建筑公司的印章，中兴建筑公司对庄某项目部将涉案工程交由卓世平施工是知情并认可的。中兴建筑公司与庄某签订的《内部工程承包协议》，庄某、中兴建筑公司与卓世平签订的《项目部工程承包协议》均约定“拨款时项目部必须提前通知总公司财务人员前去拨款，项目部人员积极协助”、“总公司要经常到各项目部检查工作，协调关系，采纳见议，解决问题，改进工作，团结努力，搞好工程”、“项目部要相互加强团结，相互支持，为了公司利益，精诚合作，把群体工程建成精品工程”，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上述两协议均属内部承包协议，中兴建筑公司将涉案工程通过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给庄某及卓世平施工。《内部工程承包协议》、《项目部工程承包协议》同时约定，公司供应项目部�机、架杆等机械设备，如公司设备不足，经中兴建筑公司的同意，项目部可以对外租赁设备。中兴建筑公司在与佟英礼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加盖了公司印章，说明中兴建筑公司对王中法、卓世平与佟英礼签订租赁合同是认可的。综上，庄某、卓世平与中兴建筑公司系内部承包关系，王中法系庄某雇佣人员，中兴建筑公司对王中法、卓世平与佟英礼签订租赁合同亦知悉并同意，因此王中法、卓世平与佟英礼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是为中兴建筑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中兴建筑公司应承担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责任。一审法院判令中兴建筑公司向佟英礼支付租赁费、违约金、租赁物丢失赔偿款及律师代理费，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项目部工程承包协议》、《内部工程承包协议》虽然约定工程发生的材料费、生产费、�备费用等由项目部承担，但该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中兴建筑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据该两份协议向相关人员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兴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5元，由上诉人广饶县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祥英审判员  李万海审判员  郭芳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