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民终1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6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住四川省乐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
经营者：许圣碧，女，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至县。
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四川雁南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乐至县回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方小，男，197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住四川省乐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澜，四川高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太远，男，195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住四川省乐至县。
上诉人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刘方小、唐太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7）川2022民初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ＸＸ、上诉人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的经营者许圣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张建、被上诉人刘方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唐太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诉讼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59条之规定，个体工商户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的，有字号的应以其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因此，ＸＸ不应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伤残赔偿金和其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于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结合被上诉人系农村人口的事实，被上诉人获赔的标准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答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函的司法精神，被上诉人在城镇没有居住地，且在乡镇上从事务工系灵活工作状态。然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长期从事安装工作，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标准无法律依据，也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长期从事安装工作。同时被上诉人申请的工友也证明了被上诉人与其一道从事安装工作是在农闲时有活干即从事安装工作，农闲无活时即在家未从事安装工作。同时，在平时被上诉人也时而向上诉人赠送自己农作时生产产品大米、菜油，而被上诉人代理人申请的证人却胡乱作证的行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法院应追究其证人相关法律责任。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系经营互帮关系，被上诉人不仅仅在上诉人处承揽安装工作，时而也在他处承揽安装工作中介绍在上诉人处购买材料，不是与上诉人间成立提供劳务者的帮工人法律关系。从一审中上诉人一方提供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方小间系相互帮助关系，上诉人在买卖过程中无偿向被上诉人提供承揽机会；同时，被上诉人在承揽安装工作中也向上诉人介绍出卖材料机会。相互间没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上诉人在收取自己的材料费中也没有收取被上诉人任何管理费用。同时，被上诉人也除了自己的劳务费用后，将材料款全部交回上诉人处。4．被上诉人刘方小酒后作业，不使用安全绳，对事故的发生有主要过错，原判划分责任不当。
被上诉人刘方小辩称，ＸＸ安排刘方小到唐太远家进行安装，ＸＸ与刘方小之间是劳务关系、雇佣关系；ＸＸ与唐太远达成安装协议，并与刘方小形成劳务关系，ＸＸ是适格的被告；刘方小长期从事安装工作，其主要生活来源是安装工作收入，其母长期在成都生活，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刘方小的伤残赔偿金及其母、其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ＸＸ对刘方小有安全教育责任，疏于管理，故ＸＸ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方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82577.1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60元、营养费4800元、误工费15360元、残疾赔偿金566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1765元、护理费29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住宿费和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2600元、其他费用2180元，共计1437742.16元，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的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民用建材、五金、其他室内装修材料零售。被告ＸＸ与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的经营者许圣碧系夫妻关系，原告长期在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从事彩钢、防护栏和大棚安装等工作，彩钢、防护栏和大棚安装一般是在乐至县良安镇物质经营部加工，由ＸＸ提供机器设备。2017年2月，唐太远因其房屋漏水，经人介绍与ＸＸ就其房屋搭建彩钢雨棚达成协议，由ＸＸ包工包料，唐太远给ＸＸ8000元。2017年2月17日，ＸＸ安排原告刘方小、徐刚到唐太远所有的位于乐至县大佛镇宝剑河村2组安装彩钢雨棚，并提供人字梯、安全带、安全绳等工具。2017年2月18日中午，刘方小、徐刚在唐太远家吃饭、喝酒。当日下午，未系安全绳的原告刘方小在被告唐太远家安装彩钢雨棚过程中从楼上摔下，致原告受伤。当日下午，ＸＸ与徐刚将原告送至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2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天，用去医疗费7327.88元。该院为原告出具的出院记录出院诊断栏载明：“中医诊断：骨折病；西医诊断：1．C4、C5、6颈椎爆裂骨折脱位伴截瘫；2．寰椎前弓及右侧份骨折；3．C4/5左侧小关节骨折；C3-5椎棘突骨折；C6椎板骨折；5．颈脊髓损伤；6．急性的肺损伤肺部感染；7．胸骨体骨折；8．电解质紊乱。”出院医嘱及建议栏载明：“建议住院治疗，择期手术治疗。”原告于2017年2月21日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3月23出院，共住院治疗30天，用去医疗费173194元。该院为原告出具的出院病情证明书出院诊断栏载明：“高坠伤；颈5-6椎体骨折伴四肢瘫痪；寰椎前弓及右侧侧块骨折；颈3、5椎棘突骨折；肝脏挫伤，肝周少量积液；双肺挫伤伴细菌+真菌感染；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股骨头坏死；低蛋白血症；贫血。”出院医嘱及建议栏载明：“自动出院，建议至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原告于2017年3月23日转入成都高新博力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8月29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59天，用去医疗费92442.76元。该院为原告出具的出院记录出院诊断栏载明：“1．高位截瘫，高坠伤，颈椎固定植骨融合术+椎管减压术后；2．腹泻；3．双侧股骨头坏死；4．左上臂静脉血栓。”出院医嘱及建议栏载明：“1．继续肢体康复性训练；2．仍注意头部保护，如有必要骨科就诊，完成相关检查。”该院为原告出具的病情证明病情介绍栏载明：“……生活不能自理，需2人护理。”原告因伤情需要购买了迈德斯特护理床，发生了费用2180元。原告受伤后，被告ＸＸ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42000元。诉讼中，原告于2017年8月22日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中心以法临2017-2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结论：“刘方小颈椎骨折致颈髓损伤后遗四肢瘫属一级伤残。”原告于2017年9月4日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中心以法临2017-22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结论：“1．刘方小后续医疗费总计20000元；2．刘方小脊髓损伤后遗肢体瘫痪构成完全依赖。”原告因鉴定发生了鉴定费2600元。原告的被扶养人有其母亲唐金玉及其子刘畅羽，唐金玉系农村户口，生于1952年10月8日，共生育4个子女，于2009年12月到成都市随其女刘玉舟在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766号（华润凤凰城1期7栋2单元1302号）房屋居住生活至今。刘畅羽系农村户口，生于2005年10月19日，其扶养义务人为其父母。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在工作中摔伤，原、被告应该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从事防护栏、彩钢瓦等安装工作多年，对安装作业的危险性应当预见，但原告在安装作业前饮酒，在安装作业中未系安全绳，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违反安全操作规程，没有充分注意自身安全，对其摔伤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其因摔伤造成的损失30%的责任；本案中，被告ＸＸ参与对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进行经营管理，具体与唐太远就唐太远的房屋搭建彩钢雨棚安装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包工包料的彩钢雨棚安装协议，并安排刘方小、徐刚具体搭建唐太远房屋的彩钢雨棚，原告与被告ＸＸ之间已形成劳务关系，故被告ＸＸ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ＸＸ对原告有安全教育的义务，且对原告在安装作业中是否遵守安全操作规程有监督管理之责，但其疏于管理，没有对原告尽到相应的安全教育和监督管理职责，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原告摔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55%的赔偿责任。结合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的经营者系许圣碧，ＸＸ与许圣碧系夫妻关系，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经营范围为：民用建材、五金、其他室内装修材料零售等事实，ＸＸ的经营行为应系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的经营行为，该经营行为符合家庭经营特征，故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对ＸＸ因侵权所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唐太远在发包房屋彩钢雨棚安装工程中应当对ＸＸ及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是否具有房屋彩钢雨棚安装资格进行审查，但唐太远没有尽到审查义务，且在原告从事房屋彩钢雨棚安装业务期间，唐太远作为成年人，应当预见彩钢雨棚安装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其向原告提供酒水，对本案原告摔伤的损害后果有过错，应当对原告摔伤造成的损失承担15%的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医疗发票，原告的医疗费为282576.64元，原告主张医疗费为282577.16元，不予全部支持；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5760元（192天×25元／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760元，予以支持；4．营养费4800元（192天×25元／天），原告主张营养费4800元，予以支持；5．误工费15360元（192天×80元／天），原告主张误工费15360元，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人口，但其长期从事安装工作，其主要生活来源系安装工作收入，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因此，对被告关于原告系农村人口，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566700元（四川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20年×伤残等级系数1），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566700元，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之母唐金玉生于1952年10月8日，其虽系农村人口，但长期生活在城镇，故被扶养人唐金玉的生活费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扶养义务人为4人，即被扶养人唐金玉的生活费为82640元（四川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60元／年×16年×伤残等级系数1×1/4），原告之子刘畅羽生于2005年10月19日，其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父的主要生活来源系安装工作收入，故被扶养人刘畅羽的生活费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扶养义务人为2人，即被扶养人刘畅羽的生活费为72310元（四川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60元／年×7年×伤残等级系数1×1/2），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4950元，原告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211765元，不予全部支持；8．护理费，成都高新博力医院为原告出具的病情证明病情介绍栏载明：“……生活不能自理，需2人护理。”结合鉴定意见，原告系一级伤残，故认定原告在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根据原告伤情，刘方小脊髓损伤后遗肢体瘫痪构成完全依赖，原告出院后仍需护理，护理期限的确定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护理级别参照工伤的劳动能力鉴定确定。定残后的护理费可参照工伤处理确定，完全护理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分别按全省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的50%、40%、30%计算。故认定原告住院期间192天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出院后护理期限暂定5年，如5年后原告仍需护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即原告的护理费为166782.50元（192天×80元／天人×2人+2016年度四川省职工平均工资54425元/年×50%×5年)；原告请求护理费292000元过高，不予全部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地经济状况和原告的伤残等级，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30000元×伤残等级系数1），原告请求30000元，予以支持；10．住宿费和交通费，原告因医疗及鉴定客观上发生了交通费是事实，根据原告医疗及鉴定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原告未提供住宿费发票，故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宿费和交通费4000元，不予全部支持；11．鉴定费2600元；12．其他费用，原告因伤情需要购买迈德斯特护理床发生了2180元是事实，原告主张其他费用2180元，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为1252709.14元。按照过错，被告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88990.03元（1252709.14元×55%），被告唐太远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87906.37元（1252709.14元×15%），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品迭被告ＸＸ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42000元后，被告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46990.03元。判决：一、由被告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刘方小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其他费用共计546990.03元；二、由被告唐太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刘方小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其他费用共计187906.37元；三、驳回原告刘方小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1．上诉人ＸＸ与被上诉人刘方小之间是劳务关系还是互帮关系？ＸＸ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问题。ＸＸ与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的经营者许圣碧系夫妻关系，刘方小长期在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从事彩钢、防护栏和大棚安装等工作，ＸＸ与刘方小之间按用工进行结算。2017年2月，ＸＸ在唐太远处承接房屋彩钢雨棚搭建工程，由ＸＸ包工包料，收取唐太远工程价款，ＸＸ安排刘方小等人到唐太远家安装彩钢雨棚，并提供人字梯、安全带、安全绳等工具。故ＸＸ与刘方小之间形成劳务关系，ＸＸ是本案适格被告。2．本案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问题。被上诉人刘方小长期在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务工，该经营部位于乐至县良安镇镇上，且刘方小在该经营部的收入为其主要收入来源。故原判对其伤残赔偿金和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3．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及责任划分问题。ＸＸ作为施工的组织者，对刘方小有安全教育的义务，且对刘方小在安装作业中是否遵守安全操作规程有监督管理之责，但疏于管理，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教育和监督管理职责，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刘方小在安装作业前饮酒，在安装作业中未系安全绳，违反安全操作规程，没有充分注意自身安全，对其摔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唐太远在刘方小等人从事房屋彩钢雨棚安装业务期间，应当预见彩钢雨棚安装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向刘方小提供酒水，对刘方小摔伤的损害后果具有过错。鉴于刘方小在安装作业中未系安全绳，且系酒后作业，其行为有重大过失直接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对损害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但考虑到立法本意一般过错雇员不承担责任，雇员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雇主的责任。故对原判责任分担适当调整，确认ＸＸ和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唐太远分别对刘方小的损失承担45%、15%的责任。即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应赔偿刘方小各项损失563719.11元（1252709.14元×45%），唐太远应赔偿刘方小各项损失187906.37元（1252709.14元×15%）。品迭ＸＸ已垫付医疗费142000元后，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还应赔偿421719.11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7）川2022民初22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唐太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刘方小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其他费用共计187906.37元”；
二、撤销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7）川2022民初222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由上诉人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方小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其他费用共计421719.11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刘方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288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644元，财产保全费1883元，合计5527元，由上诉人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负担2487元，由被上诉人刘方小负担2211元，由被上诉人唐太远负担8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74元，由上诉人ＸＸ、乐至县良安镇物资经营部负担3088元，由被上诉人刘方小负担6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敬 红
审判员 樊 彬
审判员 杨 虹
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邵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