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民终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龙山路001号。法定代表人：李云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男，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绪强，山东卓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明聚，男，196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亮，山东齐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狄呈华，男，195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耿明聚、狄呈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6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耿明聚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耿明聚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耿明聚所诉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耿明聚起诉的证据是2013年8月7日李忠义给被上诉人狄呈华出具的工资欠条，该欠条加盖了“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财务专用章”，该公章系李忠义伪造的。被上诉人狄呈华将该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耿明聚，该债权转让通知，上诉人没有收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被上诉人耿明聚仅凭以上证据起诉上诉人证据不足。2.李忠义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而不是职务行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2015年12月1日，肥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肥刑初字第538号刑事判决，李忠义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泰刑一终字第151号刑事裁定予以维持，该裁定已经生效。因此，本案所欠劳务费是李忠义的个人行为而不是职务行为。李忠义不是上诉人的职工，只是为了承包山东滨岭矿业有限公司滨岭商贸城工程借用上诉人的资质进行施工。3.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李忠义出具的时间为2013年9月4日。该欠条至被上诉人起诉之日已经过了三年，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时效中止、中断，因此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4.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申请追加李忠义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但是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属于漏列诉讼主体。另外，上诉人申请对李忠义书写的三份欠条中的签字、三份欠条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的、三份欠条上的“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但是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耿明聚辩称，1.上诉人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李忠义招用狄呈华从事相关工作(项目部副经理主管筹集资金)，在欠狄呈华工资的情况下，为其出具欠条并加盖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财务专用章的行为，能够证明上诉人所欠狄呈华200000元工资是真实的。上诉人虽然提出了质疑，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项目部经理签字盖章的事实，并且其提交(2015)肥刑初字第538号刑事判决书中法院查明的事实，只是李忠义在滨州市承接工程期问私自刻制“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和“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来签订借款协议，这与本案中狄呈华的劳务费没有任何关联性。并且李忠义向狄呈华出具的欠工资条的形式与其向耿延平、狄小华、张文华、王冠东、王冠明、孟庆民等六人出具的欠工资条的形式一样，因此上诉人欠狄呈华200000元工资是真实的。2.因狄呈华欠我250000元，该笔借款在经我多次向狄呈华索要未果的情形下，双方于2016年12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狄呈华将其享有的对上诉人工资200000元、逾期违约金31831元，共计231831元债权转让给我。这份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并且在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后，狄呈华即向上诉人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该债权转让已对上诉人发生效力。尽管上诉人否认收到狄呈华邮寄的《债权转让书》等材料，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和2017《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第69辑指导性案例“在可以确认债权转让真实性的前提下，不应否定受让人未通知的法律效力，受让人提供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主张权利的，亦可以认定为通知的一种方式，在相关诉讼材料送达债务人时，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的意见，即使上诉人没有收到《债权转让书》等材料，我向法院起诉上诉人，该转让通知也对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3.案涉山东滨岭商贸城黄河文化广场工程系是以上诉人的名义承包建设，“滨州项目部”是上诉人具体负责案涉工程施工的部门，李忠义是上诉人任命的项目部负责人。虽然案涉“欠条”加盖的“滨州项目部”的印章系李忠义私自刻制，但是对于欠条上李忠义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上诉人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其以与李忠义所签订的内部协议《工程施工承诺书》，主张李忠义借用其资质招用狄呈华系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与公司无关等，属于其与李忠义的内部约定，不能约束第三人，因此，上诉人应当视为本案劳务合同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并且受到该“欠条”的约束。4.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李忠义出具“欠条”的落款时问是2013年8月7日，为追要劳务费，狄呈华等人分别在2014年、2015年春节前后多次到滨城区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投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狄呈华未到庭答辩。耿明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耿明聚支付债权转让款231831元；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52元；3.被告狄呈华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过程中，耿明聚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其支付2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52元，被告狄呈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判令被告狄呈华向原告支付3183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13日，李忠义为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出具工程施工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兹为山东滨岭矿业有限公司的滨岭商贸城工程，李忠义作为该工程项目经理，本人向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就以下内容作出承诺，愿意就这些承诺承担法律责任：1、本人完全承认公司与建设单位（发包方）签订合同的所有条款。2、按工程造价的1%向公司交纳管理费用，本人承担工程税金及其他有关费用。3、……。本保证书一式三份，公司保存二份，承诺人保存一份。承诺人：李忠义身份证号码：3703041963050110542010年6月13日。2010年6月24日，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与山东滨岭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约定:由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山东滨岭黄河文化市场工程中的桩基础、钢结构框架主体、土建供排水、电工程项目及工程质量保修事项，李忠义系该工程项目部经理。2010年6月5日至2013年8月7日，李忠义雇佣被告狄呈华为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业务经理，兼协调地方关系和保卫工作，并约定每月工资6000元。在此期间，李忠义未向被告狄呈华支付工资，经结算，欠被告狄呈华工资200000元。2013年８月７日，李忠义为被告狄呈华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狄呈华工资贰拾万元整：（￥200000元）证明人：李忠义2013.８.７”。该欠条落款处有李忠义签名并加盖了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印章为李忠义私刻。2016年12月15日，被告狄呈华与原告耿明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狄呈华，乙方：耿明聚。甲乙双方经自愿协商，就债权转让达成协议如下：一、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债务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甲方工资共计200000元未还（相关债权凭证附后）及逾期违约金（利息）31831元（计算至2016年12月15日），共计231831元。二、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乙方受让该债权后，甲方所借乙方借款250000元予以抵消。三、甲方承诺并保证：该债权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转让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四、违约责任双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对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五、其他规定：1、对本协议所作的任何修改及补充，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并由各方合法授权代表签署。2、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向乙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共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送债务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份，各份具有同等法律力。七、本协议签订后，由甲方将债权转让事项通知债务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通知该公司向乙方履行。甲方：狄呈华乙方：耿明聚2016年12月15日”。同时，被告狄呈华为原告耿明聚出具《担保函》，约定：“致：耿明聚（债权人）保证人狄呈华保证人就2016年12月15日转让给耿明聚的债权（231831元），作如下保证：1、该债权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的法律瑕疵。2、如债务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接到《债权转让书》和《通知书》后，不履行向耿明聚支付231831元款项的义务，自愿承担保证责任。3、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狄呈华2016年12月15日”。诉讼中，原告耿明聚主张与被告狄呈华2016年12月15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2016年12月16日被告狄呈华通过滨州市邮政速递物流公司向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告知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接到通知后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狄呈华无异议。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邮件内容，该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具约束力。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单显示，该邮件于2016年12月17日妥投。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份以后变更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2015年春节前后，王冠明、狄呈华、张文华等人多次到滨城区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投诉，讨要滨岭商贸城黄河文化广场项目拖欠劳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李忠义在滨岭商贸城工程施工期间，是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李忠义雇佣被告狄呈华为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业务经理，兼协调地方关系和保卫工作，拖欠被告狄呈华工资，李忠义为被告狄呈华出具欠条。李忠义虽然向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由其本人承担该项目产生所有债务的承诺，但该承诺不能约束第三人。欠条中有李忠义的签名并加盖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印章，虽然该印章为李忠义私刻，但被告狄呈华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对该印章不熟悉，亦非专业人士无从鉴别印章真假，其有理由相信李忠义作为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有权就其所负责的工程项目对外雇佣劳务者。李忠义在施工滨岭商贸城工程期间雇佣被告狄呈华提供劳务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债务应由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中，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李忠义出具的欠到被告狄呈华工资20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但对其异议无证据证明，故被告狄呈华为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被告狄呈华工资，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被告狄呈华工资2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李忠义出具的欠条落款时间虽为2013年８月７日，但被告狄呈华等人在2014年、2015年春节前后，多次到滨城区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投诉，讨要滨岭商贸城黄河文化广场项目拖欠的劳务费，被告狄呈华等人因无法联系到项目负责人李忠义，而到相关部门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该行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因此本案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漏列诉讼主体，李忠义借用被告的资质施工是滨州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当是独立的诉讼主体，原告未将李忠义列为本案被告属于漏列诉讼主体”，因原告没有向李忠义提出权利主张，李忠义在本案中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故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2016年12月15日，被告狄呈华与原告耿明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狄呈华向原告耿明聚出具的《担保函》，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耿明聚与被告狄呈华私下签订，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约束力。被告狄呈华与原告耿明聚对《债权转让协议书》《担保函》无异议，被告狄呈华与原告耿明聚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和《担保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同时转让的债权有效存在并具有可让与性，故被告狄呈华与原告耿明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成立、《担保函》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被告狄呈华与原告耿明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狄呈华将自身权利转让给原告耿明聚后，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知了债权转让的实事，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异议，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单虽不能显示邮件内容，但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已妥投的邮件内容亦未举证证明。被告狄呈华邮寄通知债权转让事实的方式存有瑕疵，而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已明知债权转让的事实，知道履行债务的对象。本案中的债权转让并没有致使债务人错误履行债务、双重履行债务或加重债务人履行债务的负担，也没有损害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利益。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债务人及保证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法律法规对通知的具体方式没有规定的情况下，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仅以债权人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不当为由，否认债权转让对其发生法律效力，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被告狄呈华在该债权转让成立后，将债权转让的事实用合适的方式通知了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转让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552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原告出具的欠条上并未约定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之规定，被告应自原告耿明聚向本院提起诉讼时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综上，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主张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200000元及利息，被告狄呈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狄呈华支付原告至2016年12月15日逾期违约金31831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耿明聚2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被告狄呈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被告狄呈华支付原告耿明聚至2016年12月15日逾期违约金31831元；三、驳回原告耿明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85元，由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85元，被告狄呈华负担500元。本案在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有新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债权转让是否已对上诉人发生效力；二是上诉人应否支付被上诉人耿明聚200000元；三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四是一审判决是否程序违法。关于债权转让的问题。被上诉人耿明聚与狄呈华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狄呈华在《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即向上诉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该债权转让对上诉人已发生效力。即使上诉人否认收到狄呈华邮寄的《债权转让书》，耿明聚向法院起诉上诉人时，该债权转让通知已对上诉人发生了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支付被上诉人耿明聚2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耿明聚一审中提交了有李忠义签字的欠条，能够证实李忠义拖欠狄呈华劳务费的事实。其次，李忠义在施工滨岭商贸城工程期间，系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该事实已经在生效的（2013）滨民二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证实，故李忠义雇佣狄呈华在滨岭商贸城工程提供劳务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再次，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由李忠义承担涉案项目债务的承诺书，据此主张涉案劳务费应由李忠义承担。但该承诺书系李忠义向上诉人出具，对于两被上诉人来说并不当然知情，也无法对抗李忠义作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身份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或者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从提出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本案一审中，耿明聚提交了滨州市滨城区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2014年、2015年春节前后，狄呈华等多名劳务人员因无法联系到李忠义，多次到滨城区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投诉、讨要涉案劳务费的事实。滨州市滨城区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系协调帮助劳务人员追讨劳务费的职能部门，狄呈华的上述行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故耿明聚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李忠义作为上诉人项目部经理，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李忠义在本案中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追加被告的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另外，上诉人申请对李忠义书写的三份欠条中的签字、三份欠条及欠条上的“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滨州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上述鉴定内容对本案事实认定没有影响，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5元，由上诉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琦审判员 张 雷审判员 高国强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