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09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8278219-X。负责人：张明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燕，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晓兵，男，汉族，1974年12月24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晓琴，女，汉族，1975年11月20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邵东县，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招行深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罗晓兵、姜晓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5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招行深圳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罗晓兵、姜晓琴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做出了错误的判决。请求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庭审调查中，招行深圳分行补充理由如下：经过招行深圳分行到罗晓兵、姜晓琴的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以及民政局调查，罗晓兵、姜晓琴在涉案贷款发放时为夫妻关系，因此，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姜晓琴应对罗晓兵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罗晓兵、姜晓琴未应诉，亦未作答辩。上诉人招行深圳分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罗晓兵立即向招行深圳分行偿还编号为755084129592的《个人授信协议》和《个人贷款周转易协议书》项下的贷款本金250000元，利息（包含罚息及复息）4933.96元，合计254933.96元（利息暂计至2015年11月13日，不含该日，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标准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支付延迟履行判决期间的债务利息；2、姜晓琴对被告罗晓兵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罗晓兵、姜晓琴承担招行深圳分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29日，招行深圳分行（授信人）和罗晓兵（授信申请人）签订一份《个人授信协议》约定，授信人同意向授信申请人提供总额为25万元的授信额度，该授信额度为可循环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36个月，即从2013年8月29日起到2016年8月29日止。授信申请人未按照各具体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授信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各具体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同日，招行深圳分行（甲方）和罗晓兵（乙方）签订一份《个人贷款周转易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在授信协议规定的授信额度内开通“周转易”功能，并开通直接转账模式。“周转易”功能是指甲方在授信额度内划拨一定金额的限额，由乙方通过POS、网上支付或转账汇款的方式用于定向支付，甲方给予一定的延后结算期。延后结算期届满日，若乙方未按约定及时足额归还甲方定向垫付款项，甲方向乙方发放一笔贷款用于归还上述款项。甲方给予乙方25万元的周转易限额，期限为12个月，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21日，执行年利率12%（固定利率）上述合同签订后，招行深圳分行依约为罗晓兵开通了“周转易”功能，并于2014年10月30日向罗晓兵发放贷款25万元，罗晓兵清偿了第1期至第10期的全部利息、罚息和复息，并偿还了第11期的部分利息、罚息和复息，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12日，之后未再还款。招行深圳分行提交的贷款信息表显示，截至2015年11月13日，罗晓兵尚欠招行深圳分行本金25万元，利息3177.5元、罚息1750元、复息6.46元。招行深圳分行另提交了罗晓兵、姜晓琴的结婚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原审法院认为：招行深圳分行与罗晓兵签订的《个人授信协议》和《个人贷款周转易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依法确认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诚实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招行深圳分行依约为罗晓兵开通了“周转易”功能，并发放了贷款，罗晓兵未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招行深圳分行主张罗晓兵应偿还本金25万元和利息3177.5元、罚息1750元、复息6.46元（利息、罚息、复息暂计至2015年11月13日，应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招行深圳分行仅提交罗晓兵、姜晓琴的结婚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充分证实涉案债务发生在罗晓兵、姜晓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对招行深圳分行关于本案债务为罗晓兵、姜晓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主张，原审法院依法不予确认；招行深圳分行对姜晓琴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罗晓兵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罗晓兵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招行深圳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5万元并支付利息3177.5元、罚息1750元和复息6.46元（利息、罚息和复息暂计至2015年11月13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和复息按照合同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招行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罗晓兵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24元（已由招行深圳分行预交），由招行深圳分行负担100元，罗晓兵负担502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招行深圳分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湖南省邵东县公安局红土岭中心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罗晓兵曾用名为罗小兵，与结婚登记资料上的罗小兵是同一人。2、湖南省邵东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共同证明了贷款发生在罗晓兵、姜晓琴婚姻存续期间（2000年1月8日至2015年7月16日）。3、交易流水，证明发放款时，款项是直接发放给罗晓兵的。罗晓兵、姜晓琴未应诉，在本院向其送达上述证据副本后，亦对上述证据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依法应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审除罗晓兵与姜晓琴在涉案借贷发生时是否存在夫妻关系认定有误外，其余均清楚，本院对清楚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招行深圳分行、罗晓兵、姜晓琴就原审有关罗晓兵应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之认定均未提起上诉，依法应视为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姜晓琴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招行深圳分行向本院所提交证据，足以证明本案债务发生时罗晓兵与姜晓琴存在夫妻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罗晓兵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获得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相应地，姜晓琴不能仅享有罗晓兵所获得的收益，而不承担罗晓兵为获得收益而所负的债务；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认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的条件，除了夫妻双方实行分别财产制以外，还需债权人知悉该约定，本案中姜晓琴未能举证证明其与罗晓兵实行分别财产制，且招行深圳分行交付涉案贷款项时知悉该约定，故该债务应认定为姜晓琴与罗晓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招行深圳分行主张姜晓琴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招行深圳分行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由于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予以变更，但不属于原审裁判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5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5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姜晓琴对被上诉人罗晓兵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罗晓兵、姜晓琴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124元，由被上诉人罗晓兵、姜晓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24元，由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陈 朝 毅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靳歌（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