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5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被害人黄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女，195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被害人黄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女，198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系被害人黄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201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系被害人黄某3之女。
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谭某，女，1984年7月9日出生，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系黄某2之母。
上述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易兴俊，广西越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宾业胜，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教师，住广西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妮，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宾业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谭某、黄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宾业胜及其辩护人潘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易兴俊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宾业胜与被害人黄某3均为博白县××小学教师。宾业胜因琐事对黄某3一直不满。2016年5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宾业胜携带铁锤来到博白县××小学综合楼一楼休息室内，手持铁锤朝正在熟睡的黄某3的头部连续锤打数下，之后将铁锤丢弃在现场即逃离。黄某3被打后，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黄某3是被他人用钝器致伤头部，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宾业胜向公安机关投案。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宾业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宾业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谭某、黄某2诉称，因被告人宾业胜的犯罪行为致黄某3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宾业胜赔偿丧葬费27492元、交通费1000元、抚养费163210元、死亡赔偿金52832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误工费1000元，共771022元。并提交了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宾业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潘妮提出：1、被告人宾业胜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黄某3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宾业胜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宾业胜与被害人黄某3均是博白县××小学教师。宾业胜因认为黄某3在公开场合说其闲话而对黄某3不满。2016年5月11日，宾业胜意欲对黄某3实施报复，并于当天到一五金店购买铁锤一把。当天14时许，宾业胜携带铁锤来到博白县××小学综合楼一楼休息室内，手持铁锤朝正在熟睡的黄某3的头部连续击打数下，致黄某3当场死亡。接着宾业胜将铁锤丢弃在现场后逃离，并于当天逃到广西浦北县县城。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宾业胜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黄某3是被他人用钝器致伤头部，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玉林市公安局110处警记录单证实：2016年5月11日14时05分，黄某4报案称在博白县××小学有老师被杀害，接警后，民警迅速出警。经查证，死者名叫黄某3，系该校教导处副主任。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11日14时左右，博白县公安机关接博白县××小学校长黄某4报警，称该校任教的黄某3老师被人打死在休息室内，公安民警迅速出警到达现场展开调查，后排查出该校老师宾业胜有重大作案嫌疑。案发后宾业胜已逃离现场。后经做宾业胜及其家属的思想工作，2016年5月12日19时左右，宾业胜向公安机关投案。经审讯，宾业胜对其杀害黄某3的行为供认不讳。
3、提取笔录证实：
（1）2016年5月13日，公安民警在博白县××小学二楼会议室内提取到黄色蛇皮袋一只。
（2）2016年5月16日，公安民警分别提取了黄某1、彭某、宾业胜的手指血样。
（3）2016年5月13日，公安民警提取了宾业胜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和所穿的鞋子。
4、博白县公安局水鸣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宾业胜用号码为135××××3912的手机拨打该所警官陈健号码为133××××9990的手机，宾业胜在电话中告诉陈健其要投案，并要求公安人员到浦北县城接其到公安机关。
5、通话记录证实：宾业胜号码为135××××3912的手机于2016年5月12日18时17分34秒拨打过号码为133××××9990的手机。
二、物证
铁锤一只证实：经宾业胜辨认此铁锤即是其于2016年5月11日14时许，在博白县××小学用于杀害黄某3的铁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博白县××小学老师。2016年5月11日14时2分左右，其来到学校后想进和黄某3老师住房同一房间的其办公台处，当时门是掩住的，其推门进去坐在门口右边其办公台的椅子上，发现其桌面上有一黑色塑料袋装着一把水果刀，其就顺手把刀放到办公桌旁的窗上，这时其回头无意中看到黄某3老师的手伸在床边，地上有血迹，其走近看，看到黄某3老师头面部有很多血迹，床上也溅有血迹，其怕了，就走出去叫其他老师。后来医生来到说黄某3已经死了。
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博白县××小学校长。2016年5月11日14时02分左右，冯某1老师对其说黄某3主任出事了。其以为是黄某3心肌梗死发作，就马上跑到副教导主任黄某3的宿舍看发生什么事情。当其进到黄某3房间时，看到黄某3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其走近时，看到黄某3的头部流了很多血，好像没有生命体征了，其再看了一下床，见到有一把铁锤放在床尾。看到这种情况，其马上打110报警，接着其又打120求救。医生来到看了之后说黄某3已经死亡了。学校安装有监控录像，可以看到学校里的情况，公安民警来到后与其一起调看监控录像，其看到13时45分左右，宾业胜从黄某3的房间里走出来，向学校外走去，离开学校。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博白县××支书。2016年5月11日14时8分其接到电话后赶到博白县××小学，在北边教学楼一楼靠边一间房间内，其见到黄某3老师平躺在床上，身上盖有一张被子。后其和公安人员调取学校的监控视频，发现一个嫌疑人，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头发中短，大家怀疑这人是本校宾业胜老师。
4、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博白县××小学老师。2016年5月11日中午其和黄某3等老师一起在学校的公共厨房做饭吃，吃饭后各自回去休息。黄某3走回在校门口旁的房间休息，其上教学楼二楼休息。到下午1时30分其起来到校门口买水龙头，然后回到学校准备接水管的时候，冯某1老师从黄某3的房间急匆匆走过来说黄某3出事了。后其走到黄某3的房间，其他老师说人已经没气了。当天1时30分左右，其起床后从二楼迷迷糊糊看到宾业胜骑摩托车从外面回到学校。
5、证人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宾业胜的姐姐。2016年5月12日下午5点多钟，其接到宾业胜的电话，宾业胜在电话中说要投案，其就问到宾业胜所在的地方，然后其和丈夫赶到宾业胜所说的地方。大概是当天下午6点多钟见到宾业胜，其当时立即用宾业胜的手机拨通了博白县水鸣派出所所长的手机，宾业胜在电话中对所长说要投案，其并告诉所长宾业胜现在在浦北县城，过了1个多小时，博白县水鸣派出所所长来到将宾业胜带回去了。
6、证人宾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博白县水鸣卫生院医生。2016年5月11日14时许，其上班时接到电话称××小学有名老师疑已死亡，需要其过去看看，于是其就赶过去，当其走到房间时，看到一名男子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头部流了好多血，瞳孔扩大散致边缘，无心跳无脉搏无呼吸，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后来其向学校的校长和派出所民警说这个男子已经死亡。
7、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1日下午2点钟左右，其在上课时看见学校第一栋教学楼的老师都聚在一起，其就过去问发生什么事了。有老师就说黄某3老师被打死在第一栋教学楼房间了。后来公安机关破案了，其才知道凶手是其学校的宾业胜老师。其和宾业胜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很少交往，更没有男女私情。
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博白县经营亚虎小百货店铺，主要销售五金日杂百货、建材等。其的店在2016年5月11日前后几天出售过木柄铁锤。
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博白县××小学综合楼一楼休息室。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血迹2份、铁锤1把、刀1把；从铁锤上提取到血迹2份。
2、辨认笔录证实：
（1）经辨认，苏某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2号相片的人就是2016年5月11日在其亚虎小百货店铺购买木柄铁锤的人。2号相片为宾业胜。
（2）经辨认，被告人宾业胜确认博白县一五金店就是2016年5月11日其购买杀害黄某3所用的铁锤的五金店。
（3）经辨认，被告人宾业胜确认博白县××小学办公楼一楼休息室就是2016年5月11日其杀害黄某3的作案现场。
（4）经辨认，被告人宾业胜从8把不同的铁锤中辨认出4号铁锤就是2016年5月11日其用来打死黄某3时候所用的铁锤。4号铁锤即是侦查人员从博白县××小学教师休息室内所提取的铁锤。
（5）经辨认，被告人宾业胜确认2016年5月13日公安民警在博白县××小学二楼会议室内提取到黄色蛇皮袋就是当天其装铁锤到会议室时使用的蛇皮袋。
（6）经辨认，被告人宾业胜确认视频截图中2016年5月11日13时45分09秒、47秒以及47分03秒、59秒站在博白县××小学门口的就是其本人。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博）公（物）鉴（尸）字[2016]第86号证实：黄某3是被他人用钝器致伤头部，造成了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
2、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玉公物鉴（DM)字[2016]0194号证实：
（1）标记为4号检材的死者黄某3右手擦拭物1份、标记为7号检材的现场血迹1份、标记为9号检材的现场铁锤头擦拭物1份、标记为14号检材的被告人宾业胜左脚皮鞋擦拭物1份均检出人血。
（2）标记为1号检材的死者黄某3心血1份、标记为4号检材的死者黄某3右手擦拭物1份、标记为7号检材的现场血迹1份、标记为9号检材的现场铁锤头擦拭物1份、标记为14号检材的被告人宾业胜左脚皮鞋擦拭物1份在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一致。
（3）标记为1号检材的死者黄某3心血1份、标记为5号检材的死者父亲黄某1血样1份、标记为6号检材的死者母亲彭某血样1份在D8S1179等上述基因座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规律。
六、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宾业胜供述：其是博白县××小学老师。2016年5月11日中午其在家里想睡觉但是睡不着，其就想起从其调到××小学之后，黄某3经常在学校公开场合和人多的场合说其跟同事庞某2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感觉很气愤，其知道黄某3中午会在学校安排的休息室里面午休，于是其就去到一个五金店里面花了14块钱买了一把铁锤，想用铁锤打死黄某3。其买了铁锤之后就带着铁锤回家了，回到家后，其用一个黄色的蛇皮袋装好铁锤，然后从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并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带着铁锤和水果刀去到××小学，先把黄色蛇皮袋装着的铁锤和黑色塑料袋装的水果刀拿到二楼的会议室桌子的抽屉里面，然后走到一楼的休息室，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在确认黄某3正在里面的床上睡觉后，其又走出休息室，上到二楼会议室从抽屉里拿出装有铁锤的蛇皮袋，拿出里面的铁锤和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水果刀，再走下一楼休息室。其进到休息室后，先把黑色塑料袋装着的水果刀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右手持铁锤走近黄某3，其看见当时黄某3是背对着其睡觉的。其当时越想到黄某3平时说其的闲话就越气愤，就用右手高举铁锤朝黄某3右后头部连打了两锤，黄某3喊了一声“啊”，之后就平躺在床上，其又用铁锤朝黄某3正面头部打了一锤，看到黄某3不动了，其很害怕，就随手把铁锤丟了然后逃跑出去了。其是朝浦北县方向逃跑的，当天其就到了浦北县城，之后其在浦北街的石凳上睡了一晚。2016年5月12日16时左右，其知道自己打死了人，逃避不了责任，其联系其姐姐宾某1后，又打电话给公安机关表示要投案。当天19时左右，其在宾某1的陪同下，在博白和浦北交界的三岔路口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谭某、黄某2因黄某3被杀害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749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共29492元。
上述事实，有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调解，双方不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宾业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宾业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潘妮提出被害人黄某3在公开场合说被告人宾业胜闲话，有过错，经查，被告人宾业胜称被害人黄某3在公开场合说其与其他女教师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除其本人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黄某3有此行为，因此，不能认定被害人黄某3存在过错，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潘妮提出被告人宾业胜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宾业胜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宾业胜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谭某、黄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宾业胜赔偿交通费1000元，虽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人处理丧事确存在其有该项实际支出，本院对其请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宾业胜赔偿抚养费163210元、死亡赔偿金52832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但因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是宾业胜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的物质损失，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宾业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宾业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宾业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谭某、黄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九千四百九十二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谭某、黄某2请求赔偿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何丽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开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