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3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新朋，男，汉族，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党辉，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茜，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关照,�，汉族，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桂，女，汉族，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现，河南博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景奇，男，汉族，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颜涛，汝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广亮，男，汉族，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卫，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新朋、王关照、郭桂因与被上诉人王景奇、邵广亮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汝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2民初7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新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判决，改判林新朋不对王景奇承担174822元的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关照、郭桂、王景奇、邵广亮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2月份邵广亮口头承诺连人带车使用林新朋的吊车，工钱每天500元，新朋于2017年2月14日到郭桂、王关照处干活。林新朋与邵广亮系雇佣关系，而不是一审认定的雇佣关系和加工承揽关系的竞合，王景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伤是由林新朋造成的，林新朋不应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一审判决林新朋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王关照、郭桂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关于王关照、郭桂的判决部分，依法改判王关照、郭桂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景奇、邵广亮、林新朋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王关照和郭桂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故王关照接受委托办理建房过程中所出现的风险和后果由郭桂承担，王关照不应承担责任，如若要承担责任也应该是郭桂承担责任。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已经认定郭桂与邵广亮等人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王景奇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事故是因吊车造成的。一审判决郭桂承担20%的过错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应该予以纠正。林新朋针对王关照、郭桂的上诉理由辩称，1.郭桂因年龄较大，已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经济来源，其经济现状并不足以支出建房资金，且该房屋的建设过程中一直由王关照负责，足以证明王关照是该建房的实际受益者，王关照应对受害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王关照与郭桂系母子关系，双方的陈述具有逃避赔偿责任的嫌疑，也证明双方具有恶意串通损害其他当事人权益的嫌疑。王关照、郭桂针对林新朋的上诉理由辩称，1.郭桂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身体情况良好，有自己的财产，有能力建造房屋。王关照仅是遵照郭桂的要求联系施工队，作为被委托人王关照不应承担责任。2.林新朋与邵广亮之间是吊车租赁关系，邵广亮每天支付吊车费用是500元给林新朋，租赁物在使用过程中对其他人造成的伤害应该由租赁物的所有人承担责任，赔偿责任应该由林新朋承担。王景奇辩称，1.事故发生原因是林新朋操作吊车不当，导致王景奇跌落楼下受伤，事故的发生也并非是王景奇能够预料到的，王景奇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王景奇的赔偿应当由郭桂、王关照、邵广亮、林新朋按照相关的责任比例承担。郭桂本人年逾八十，涉案所建房屋是四层楼房，建筑成本高，郭桂、王关照称是由郭桂支付相关费用，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且涉案房屋施工过程中均是由王关照在现场指挥，房屋的收益及房屋施工组织应当是由郭桂和王关照共同实施的，应当由其二人共同承担责任。林新朋作为吊车车主，未取得相关驾驶资质，违规操作直接导致事故发生，应当承担责任。邵广亮是涉案房屋的承包人，王景奇是邵广亮雇佣的工人，邵广亮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邵广亮辩称，1.房屋的施工过程都是王关照负责的，王关照作为房屋建造工程的实际负�人应该与郭桂一并承担责任。2.林新朋带车到施工现场，自行操作吊车负责上料，邵广亮与与林新朋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林新朋违反操作规定，将王景奇挂下房顶致使王景奇受伤，林新朋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3.邵广亮与王景奇是雇佣关系，对王景奇受伤邵广亮应该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桂在汝州市钟楼办事处××组有宅基一处。2017年2月份，郭桂拟在其上建三间三层楼房。邵广亮自己有一施工队，经常为周围群众建房。经郭桂之子即王关照与邵广亮协商，郭桂宅基上拟建的三层房屋由邵广亮组织人员承建，由郭桂提供建材。林新朋有一吊车，经邵广亮的哥哥邵红亮联系为邵广亮工作并负责向所建房屋上料，连人带车每天工钱500元。邵广亮的施工队没有相应的建筑资质，林新朋也无驾驶和操作吊车的相应资格。在实际上料�程中，由邵广亮持对讲机在所建房屋上指挥，由林新朋持另一对讲机按照邵广亮的指挥操作吊车将所需建筑材料吊放在指定位置。2017年2月23日下午5时30分左右，王景奇在郭桂所建的房屋二楼负责将吊车吊上的水泥浆放入所打圈梁中。王景奇和另一名同事在将一斗水泥浆放完后，吊车的吊斗突然升起，将王景奇从所建房屋的二楼碰落地面，导致王景奇受伤。此时，适逢邵广亮所持的对讲机没电去取电池。王景奇受伤后，被送至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被诊断为：1、右顶叶、左侧顶叶出血，2、右侧颞叶脑挫裂伤，3、右侧颞枕叶硬膜下出血，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锁骨骨折，6、L1椎体及右侧横突骨折。后于2017年3月31日出院。王景奇在该院住院9天，支出医疗费101052.15元、院外购药花去15510元（丙戎酸钠针2400元+人血白蛋白7410元+人血白�白5700元），共计116562.15元。2017年3月31日王景奇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当天被该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脑外伤术后、脑挫裂伤、脑积水、硬膜下积液，2、多发伤、左侧锁骨骨折，3、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后于2017年5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右侧颅骨修补术+脑脊液漏修补术后、脑积水，2、多发伤、左侧锁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第6颈椎左侧横突可疑骨折，3、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4、肝多发囊肿，5、贫血、血小板升高。王景奇在该院住院42天，支出医疗费276446.39元、西药费324.5元、治疗费4050元（3200元+450元+400元）、诊查费401元、检查费190元，院外购买气管套费320元，共计281731.89元。2017年5月11日，王景奇转入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住院29天后，于2017年6月8日出院。出院被诊断为：1、重�颅脑损伤术后、右侧颞叶脑挫裂伤、脑积水，2、双侧肺炎、气管切开术后。王景奇在该院支出医疗费30913.2元。2017年6月8日，王景奇转院至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住院18天，后于2017年6月26日出院。王景奇出院时被诊断为：1、脑积水、2、重型颅脑外伤术后，3、左侧锁骨、肋骨多发骨折，4、气管切开术后，5、颅骨修补术，6、肺部感染。王景奇在该院支出医疗费91178.43元。王景奇于2017年6月26日转院至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目前，王景奇仍在住院治疗期间。事故发生后，王关照、郭桂、邵广亮、林新朋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其中郭桂已支付10100元，林新朋已支付9000元（其中6000元系林新朋的工钱，由邵广亮直接支付给原告王景奇，事后林新朋又支付3000元），邵广亮已支付279000元。另查明，2016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工资为33857元，农、林、牧、渔业人员平均工资34941元。一审法院认为，提供劳务者在为他人提供劳务过程中，身体受到伤害的，依法应当得到合理赔偿。本案中，邵广亮系所建房屋的承建者，又系施工队的负责者和组织者。王景奇为邵广亮提供劳务，双方形成劳务关系。郭桂年事已高，其所建的房屋由其子即王关照负责联系施工队，但王关照所选择的邵广亮的施工队并无相应建筑资质，存在选任过错。郭桂作为所建房屋的受益人，应和王关照承担共同的过错责任。邵广亮作为所建房屋的承建者及施工队的负责者和组织者，其所拥有的施工队无相应的建筑资质，实际施工过程中基于农村建筑队的一般施工习惯，未为施工人员提供防护网、安全帽等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其主观安全意识不足。在2017年2月23日的施工过程中，邵广亮在二楼上负责用�讲机进行指挥，因对讲机没电无及时指挥到位。林新朋作为吊车的操作者应当是在没有得到邵广亮的明确指令时操作吊车使吊斗突然升起，二者行为的结合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关于邵广亮和林新朋之间的法律关系，邵广亮认为双方构成加工承揽关系，而林新朋则认为双方构成雇佣关系。二者之间究竟构成何种法律关系，是划分二人责任承担的基础。关于加工承揽法律关系和雇佣法律关系及其应承担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明确的规定。从规定可知，承揽合同与雇佣合同的区别主要是：（1）雇佣合同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承揽合同则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2）雇佣合同的受雇人在一定程度上要受雇佣人的支配，在完成工作中须听从雇佣人的安排、指挥,而承揽合同的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3）雇佣合同履行中所生风险由接受劳务的雇佣人承担，而承揽合同履行中所生风险由完成工作成果的承揽人承担。因此，甄别两种法律关系的重要标准是承揽人或受雇人完成工作的独立性程度。承揽法律关系的根本特征是承揽人完成工作的独立程度很高，承揽人只要最终按时交付合格的工作成果即可，至于工作的具体时间、方式甚至场所等诸多细节，承揽人有权自行决定，定作人最多只有指示权，这一独立性很高的特点，决定了在发生事故损害时，亦由承揽人自行承担主要损失的归责原则；而在雇佣法律关系中，雇主对雇员的人身支配程度很高，雇员必须完全服从于雇主的指挥，听从雇主的安排，雇员的行为完全丧失独立性与自主性。本案中，林新朋自带吊车并具体操作负责上料，实际施工过程中将建筑材料吊运至何处受在二楼指挥的邵广亮的意志支配，其工作已经丧失相当的独立性，因此，邵广亮与林新朋之间并不构成承揽法律关系。另一方面，从林新朋所获得的报酬看，林新朋连人带车每天工钱是500元，事故发生后其工钱为6000元，即共计有12个工作日，其工作具有阶段性和一定的独立性，邵广亮对林新朋的工作安排又不足以达至雇佣法律关系所要求的高度支配性和控制性特征。从事故发生的时间点看，邵广亮在二楼指挥时对讲机没电，此时林新朋操作吊车使吊斗升高，二人行为的结合与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邵广亮和林新朋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是形成雇佣法律关系和承揽法律关系的竞合。邵广亮认为其与林新朋之间构成加工承揽法律关系，而林新朋认为其与邵广亮之间�成雇佣法律关系，双方意图在排除自身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此单一的认定构成某一法律关系对双方均显失公平。关于邵广亮、林新朋的责任分担问题，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过错责任原则予以确定。王景奇在明知邵广亮没有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在二楼高空从事作业，自身也无佩戴安全帽等必要的安全装备，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综合以上意见，酌定王景奇应自行承担10%的过错责任，郭桂和王关照应承担20%的过错赔偿责任，邵广亮应承担35%的过错赔偿责任，林新朋应承担35%的过错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截止2017年6月26日王景奇住院治疗共计124天，其各项损失有：医疗费520385.7元；护理费酌定暂按一人护理，费用为11502.1元（33857元/年÷365天×12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720元（每天按30元计算，30元/天×124天）；营养费1240元（每天按10元计算，10元/天×124天）；误工费11870.4元（34941元/年÷365天×124天）；交通费王景奇主张3000元，但无提供相应证据印证，考虑到王景奇不断在汝州和郑州住院治疗，实际应当产生有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为550218.2元。王景奇应自行承担其中的10%即55021.8元，郭桂和王关照应承担其中的20%即110043.6元，邵广亮应承担其中的35%即192576.4元，林新朋应承担其中的35%即192576.4元。因郭桂已赔偿给王景奇10100元、林新朋已赔偿给王景奇9000元，郭桂、王关照应当另行赔偿王景奇99943.6元，林新朋应当另行赔偿王景奇183576.4元。邵广亮已支付279000元，超过了应承担的数额，在本次诉讼中，不再另行赔偿。郭桂、王关照和林新朋的赔偿数额共计为283520元，超过了王景奇的诉讼请求270000元，应按各自所承担的数额占283520元的比例对270000元予以分担，郭桂、王关照实际应赔偿王景奇95178元（99943.6元÷283520元×270000元），林新朋实际应赔偿王景奇174822元（183576.4元÷283520元×270000元）。郭桂、王关照关于所建房屋为二层、无需选择具备相应建筑资质的施工队、其二人不是适格被告、所建房屋属郭桂所有，与王关照无关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邵广亮认为其与林新朋之间构成加工承揽关系、林新朋认为其与邵广亮之间构成雇佣关系、从而各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存在不同的认知和理解，均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郭桂、王关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景奇各项损失95178元；二、限林新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景奇各项损失174822元；三、驳回王景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郭桂、�关照负担1886元，由林新朋负担346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王景奇受伤原因的认定问题；二、林新朋与邵广亮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三、王关照、郭桂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结合本案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本院分析评议如下：关于王景奇受伤原因的认定问题。王景奇称系林新朋对吊车操作不当，吊车臂挂到王景奇致其摔落地面，且提供证人出庭作证，王关照、郭桂与邵广亮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可，故一审判决认定王景奇系因林新朋操作吊车时吊斗将王景奇从房屋上碰落地面致伤，该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林新朋所称王景奇不知何故从二楼跌落致伤及一审法院对王景奇受伤的过程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因其未提供王�奇是基于其他原因受伤的相关证据，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邵广亮与林新朋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问题。虽然林新朋自带吊车进行作业，但其在工作中由邵广亮对其操作吊车进行指挥，并且由邵广亮按照每天500元计算支付林新朋工钱，较为符合雇佣法律关系特征，故本院认定该二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林新朋作为雇员，在指挥人员邵广亮不在场的情况下违规操作吊车，致使吊斗将王景奇从楼顶碰落，林新朋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35%的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确认。林新朋上诉所称其与邵广亮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理由成立，但林新朋以此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关于王关照、郭桂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涉案房屋建设是由王关照负责联系邵广亮施工队，并由王关照与邵广亮商谈的工钱�施工过程中由王关照负责提供建筑材料，可以认定王关照与邵广亮之间形成施工合同关系。王关照上诉所称其与郭桂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王关照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王关照作为发包方将建房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施工队，存在过错，其应当对王景奇的所受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郭桂作为受益人，一审判决郭桂与王关照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确认王关照、郭桂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当，应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林新朋与王关照、郭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75元，由上诉人林新朋负担3796元，王关照、郭桂负担2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国会审 判 员 张大民审 判 员 李双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于 帆书 记 员 李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