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1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润通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发港南路58号。法定代表人：张治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金之鼎（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商务园西区28-1-2016室。法定代表人：于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勇，天津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中唐恒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北城街1501号207内02室。法定代表人：潘建钢，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福泰同兴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花乡郑王坟万柳桥南97号6号楼106室。法定代表人：王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钢，男，该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建钢，男，197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天津中唐恒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天津市和平区。原审被告：张志强，男，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润通石油设备有限公司职员，住天津市河北区。原审被告：周利莎，女，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勇，天津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润通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之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中唐恒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唐恒晟公司）、北京福泰同兴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以及原审被告张志强、周利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1民初2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通石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并据此判决润通石油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超出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诉讼请求;适用典当管理办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金之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金之鼎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未能办理变更手续的责任和过错在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与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公司对此没有任何责任和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辩称，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润通石油公司负责提供天津德盛和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盛和典当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建钢所需的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等的一切资料，担保人金之鼎公司负责办理相应变更手续，在办理变更手续时因润通石油公司无法提供原股东的股东会决议，致使无法办理变更手续，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张志强述称，同意润通石油公司意见。周利莎述称，周利莎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公司均表示对对方上诉不发表意见。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润通石油公司、张志强返还4000000元并赔偿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金之鼎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周利莎对上述债务中的1100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案件诉讼费由润通石油公司、张志强、金之鼎公司、周利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即1.2015年12月7日，润通石油公司作为股权出让人（甲方），中唐恒晟公司（乙方）、福泰同兴公司（丙方）、潘建钢（丁方）作为股权受让人，金之鼎公司（戊方）作为保证人共同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1）鉴于甲方与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安信公司）、杭州禾盛实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禾盛公司）于2012年7月5日签订了德盛和典当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已支付浙江安信公司、杭州禾盛公司四百万元股权转让金，但并未变更股权，甲方从签订合同后一直实际控制及经营着德盛和典当公司。为了确保股权转让的切实履行，甲乙丙丁戊戊方特订立本协议。（2）德盛和典当公司是依法经批准在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企业，公司注册资本30000000元。（3）甲方是德盛和公司实质股东，持有德盛和典当公司股份，占德盛和典当公司总股本的100%。（4）甲方认缴出资额30000000元，实缴出资额30000000元。（5）甲方将持有的50%股权转让与乙方，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金2000000元，甲方将持有的10%股权转让与丙方，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金400000元，甲方将持有的40%股权转让与丁方，丁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金1600000元。（6）乙方、丙方、丁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将500000元股权转让定金支付给甲方，随后乙方、丙方、丁方委托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对德盛和典当公司财务进行审计，当德盛和典当公司全部债务超过其资产总值时，甲方双倍退还乙方、丙方、丁方已支付的股权转让定金，丁方对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当德盛和典当公司全部债务未超过其资产总值时，乙方、丙方、丁方应将剩余的股权转让金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收到全部股权转让金后1日内将德盛和典当公司所有证照原件、所有公司印章、所有动产等交给乙方、丙方、丁方。甲方指定的股权转让金收款账户信息为：张志强，农行天津津桥支行，62×××70。（7）股权转让后乙方持有50%股权、丙方持有10%股权、丁方持有40%股权。（8）待乙方、丙方、丁方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金后甲方将德盛和典当公司股东变更为乙方、丙方、丁方。（9）待乙方、丙方、丁方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金后甲方负责提供德盛和典当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建钢所需的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等的一切资料。（10）待乙方、丙方、丁方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金后甲方负责提供德盛和典当公司注册地址变更为乙方、丙方、丁方指定地址所需的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等的一切资料。（11）甲方负责提供德盛和典当公司在商委、工商等所有行政审批部门的股权、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所需的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等的一切资料；戊方负责将德盛和典当公司在商委、工商等所有行政审批部门的股权、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如因甲方、戊方各自原因致使无法变更上述登记手续的或戊方于乙方、丙方、丁方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金后，在2016年11月30日前内未变更的，乙方、丙方、丁方有权终止《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在收到乙方、丙方、丁方终止通知后返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金并以已支付转让金按日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戊方对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2）如在一方就该争议书面通知另一方后的十天内双方仍不能满意地解决争议时，则任何一方有权将争议提交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裁判。2.2015年12月7日，润通石油公司（甲方）、案外人浙江安信公司及杭州禾盛公司（乙方）、中唐恒晟公司及福泰同兴公司及潘建钢（丙方)共同签署了《确认书》，《确认书》中载明：（1）乙方原系德盛和典当公司的股东，2012年7月5日，乙方将其持有的德盛和典当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甲方，双方并为此签订股权转让相关协议，并且乙方已经依约履行协议项下义务完毕。（2）甲方因自身需要，至今仍未至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过户的变更登记，因此，德盛和公司目前仍登记在乙方名下，名义股东为乙方。现甲方已经将其实际持有的德盛和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丙方，为完成股权过户的变更登记，现甲丙双方分别向乙方确认如下：甲方已经将其实际持有的德盛和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丙方，相关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由甲丙双方另行签订。为了完成转让股权的过户，现丙方指令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积极与丙方签订股权过户工商变更登记所需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等相关文件，以配合上述股权的过户。甲方有权收取全部股权转让金。（3）丙方确认：丙方与乙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件均系为办理股权过户而签订，实际不予履行；丙方受让德盛和典当公司股权的真正对象为甲方，与乙方无关；若今后发生与该股权转让有关的任何纠纷，由甲丙双方自行解决，与乙方无关；丙方承诺将不会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3.潘建钢分别于2015年12月8日、2015年12月17日向张志强名下账户62×××70汇入500000元及3500000元。4.2015年12月7日，张志强与周利莎签订《居间合同》，合同约定：（1）委托事项及具体要求：德盛和典当公司股权转让事宜。（2）报酬及支付期限：居间人促成签订合同的，报酬为1100000元。委托人应当在典当收购合同签订并收到股权转让金后当日支付全部居间报酬。未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人不得要求支付报酬。（3）居间人的违约责任：未能促成典当收购合同履约的，退还委托方支付的全部居间费用。5.2015年12月7日，张志强向被告周利莎名下账户55×××14汇入1100000元。6.2015年12月16日及12月30日，润通石油公司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完成了德盛和典当公司的证照印章、财务报表、已用国税通用机打发票、典当经营情况等材料的交接工作。7.2017年4月1日，原告对德盛和典当公司工商登记中的“许可经营项目”及“地址”内容进行了变更。8.对于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双方未向相关行政管理部门进行过申请或备案。9.德盛和典当公司的工商登记证明显示，股东为浙江安信公司及杭州禾盛公司。对于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关于涉案股权转让金的具体金额，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当庭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及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向张志强的支付凭证，润通石油公司、张志强、金之鼎公司、周利莎也当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因此对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实，涉案股权转让金应为4000000元。至于润通石油公司主张股权转让金只有2900000元，对于该种主张，润通石油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与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效力；金之鼎公司、张志强、周利莎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与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效力，一审法院认为，该合同约定转让的是德盛和典当公司的股权。由于典当行业属于特种行业，因此国家对于典当公司有严格的监管规定。依据商务部、公安部颁发的《典当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典当行变更机构名称、注册资本（变更后注册资本在5000万元以上的除外）、法定代表人、在本市（地、州、盟）范围内变更住所、转让股份（对外转让股份累计达50%以上的除外）的，应当经省级商务主管部门批准。省级商务主管部门应当在批准后20日内向商务部备案。典当行分立、合并、跨市（地、州、盟）迁移住所、对外转让股份累计达50%以上、以及变更后注册资本在5000万元以上的，应当经省级商务主管部门同意，报商务部批准，并换发《典当经营许可证》。上述规定的法律位阶性质虽然为部门规章，但根据我国行政许可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于诸如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而我国国务院下属的商务部、公安部，属于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行政机关，在其法定职权范围内，可以通过在上位法设定的范围内制定规章的方式，对所需实施的行政许可作出具体规定，并根据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申请，经依法审查后准予其从事特定的活动。因此，上述《典当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内容，应属我国行政许可法所规定的行政许可行为，故对于其性质可以视为已达到我国行政法规的法律位阶。本案中，涉及德盛和典当公司对外转让的股份份额为100%，依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涉案的转让行为应当经过省级商务主管部门的同意及报商务部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因此，在双方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未取得上述商务主管部门同意及批准的情况下，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生效。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本案中，润通石油公司虽然与案外人浙江安信公司、杭州禾盛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实际完成了股权转让金的交付义务，但因并未办理德盛和典当公司的股东名册变更及工商登记变更，润通石油公司仍然不能作为德盛和典当公司的股东行使股东权利。因此，即便浙江安信公司、杭州禾盛公司以书面确认书的方式对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予以了认可，润通石油公司依然不具备对外转让德盛和典当公司股权的权利。此种情形下，涉案股权转让行为不具备获取行政部门同意及批准进而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依据现行法律规定未生效，且不具备继续履行至其生效的可能性，当事人一方或双方基于合同所为之给付，失去了存在的依据，根据公平原则，已给付的财产内容应予返还。因此，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要求润通石油公司返还股权转让费4000000元之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要求润通石油公司一并支付股权转让费产生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润通石油公司未履行法律规定的登记程序，不具备成为德盛和典当公司股东的要件，对外没有转让德盛和典当公司股权的权利，这是导致涉诉《股权转让协议书》自始归于消灭的直接原因，因此润通石油公司负有过错责任。但同时，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在签署该份转让协议时，对润通石油公司并非登记股东是明知的，且其应有对于典当公司股权转让法定程序的预知行为能力，因此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对于涉诉《股权转让协议书》不能履行也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综上，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要求润通石油公司支付利息损失无法定依据，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金之鼎公司、张志强、周利莎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金之鼎公司作为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与润通石油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保证人，其在该法律关系中应履行的义务、承担保证责任的形式以及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均在合同中作出了明确约定。虽然因未办理批准手续导致合同未生效，但是合同中诸如违约责任、解决争议的方式等条款，则应当按照合同法规定，认为是生效的。金之鼎公司在合同中体现的其应当履行的义务为“负责将德盛和典当公司在商委、工商等所有行政审批部门的股权、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由此可知其在完成德盛和典当公司股权转让的法定程序认知方面应负有更多的注意义务。现涉诉协议在未经过商务主管行政部门同意及批准即协议未生效的情形下，即进入股权转让费交付、公司地址等基本信息变更等程序，金之鼎公司存在一定过错。因此，金之鼎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即对返还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股权转让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张志强虽为润通石油公司的股东，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也将股权转让费实际转入了张志强账户中，但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为润通石油公司，其支付股权转让费的相对方亦为润通石油公司，因此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应向润通石油公司主张合同权利。至于公司股东与公司一并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中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案不属于此种法定情形。综上，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要求张志强与润通石油公司共同返还股权转让费于法无据，对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周利莎与张志强签订《居间合同》，张志强依据该合同向其支付居间费用1100000元。现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主张周利莎在此1100000元范围内对向其返还股权转让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法律及合同依据，对于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津市润通石油设备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中唐恒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福泰同兴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潘建钢返还股权转让费4000000元；二、判令被告金之鼎（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对上述偿付款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全部由被告天津市润通石油设备有限公司及金之鼎（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与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本案系由润通石油公司向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转让诉争德盛和典当公司股权，金之鼎公司作为相应连带责任保证人并负责德盛和典当公司在商委、工商等所有行政审批部门的股权、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虽然润通石油公司与案外人浙江安信公司、杭州禾盛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因润通石油公司并未办理德盛和典当公司的股东名册变更及工商登记变更，润通石油公司仍然不能作为德盛和典当公司的股东行使股东权利。现润通石油公司无法提供包括德盛和典当公司原始股东会决议等资料，致使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合同目的未能实现，一审法院对中唐恒晟公司、福泰同兴公司、潘建钢要求润通石油公司返还股权转让费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根据诉争协议中对金之鼎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形式和条件的相应约定，结合诉争合同履行情况以及相关法律规定，金之鼎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已经满足，一审法院认定金之鼎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润通石油公司、金之鼎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60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润通石油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8800元，由金之鼎（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负担3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吉堂代理审判员  刘 芳代理审判员  豆 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薛东超书 记 员  田 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