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981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丁山，男，汉族，中专文化，退休教师，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6月28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8月13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9月3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10月2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11月21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均因被告人何丁山已满七十周岁未执行。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已羁押5个月8日）。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沅江市看守所。
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公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丁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盛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丁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丁山因认为张家界市人民医院在诊治其子何某某病情时存在两套病历并对医院及相关部门处理结果不满而多次上访。何丁山在上访过程中因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6月至11月多次被长沙市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又因于2016年12月4日携带条幅和扩音器爬上长沙市开福区三一大道德汇路口附近的一个通信信号塔向政府部门施压，致使社会秩序被严重破坏，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何丁山在缓刑考验期内，不思悔改，于2017年10月上旬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即将召开之际，冒用他人身份证到北京市意欲实施“攀高自杀”的极端方式引起社会公众和舆论信息关注，解决其诉求。党的十九大召开期间，何丁山于2017年10月21日晚上爬上北京市丰台区万芳亭公园旁的联通信号塔顶部，在塔上悬挂横幅，并于当晚23时06分拨打报警电话称要自杀。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民警、北京西罗园消防中队消防官兵、北京市丰台区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沅江市信访局、公安局工作人员赶赴现场进行处理，在此过程中现场人员伐除树木后架设云梯、铺设气垫、将联通信号塔断电，并对何丁山做劝说工作。经长时间劝说无效，随着围观群众增多，消防战士于10月22日5时许趁何丁山被转移注意力时强制将其解救下塔。
公诉机关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何丁山的户籍信息、沅江市公安局的发破案报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相关书证，证人赵某、宫某某、徐某、李某的证言，谈话笔录、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工作说明、110出警记录材料，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城西分公司证明函、万芳亭公园损失报告，北京市丰台区园林绿化局万芳亭公园管理处证明，关于何丁山跳塔事件的情况说明，现场图片，视听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张家界市信访局、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的证明及相关资料、鉴定文书，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被告人何丁山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不能正确处理其子与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的纠纷，以攀爬通信塔、悬挂条幅等方式引发事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何丁山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都是捏造的，何丁山在北京攀爬通信塔是信访行为，何丁山没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理由，1、何丁山因有其子何某某2015年在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上班无故被他人殴打受伤,医院未按规程进行治疗，导致青光眼，还制作多套病历造成无法进行医学鉴定，多次到张家界和湖南省政法、信访、卫生等部门上访没有结果；先后9次在长沙市攀爬铁塔、立交桥，被公安机关打击，2016年12月因攀爬长沙市三一大道通信塔寻衅滋事被法院判刑，二审又未及时送达刑事裁定书；自家承包地被办成他人承包证，上访19年没有结果；自家房屋渗漏，起诉沅江法院未获支持等四大冤情，才立意进京信访，请求政府处理。2，何丁山攀爬的通信塔是北京市丰台区万芳亭公园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偏僻僻静的地点，不是公共场所；时间是晚上，未引起公共秩序混乱；在塔上只挂了条幅，要求答应其诉求，未起哄闹事、寻衅滋事。3、何丁山为信访先后11次攀爬铁塔6次都是受的行政处罚，攀爬长沙市三一大道通信塔和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通信塔亦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丁山因其子何某某与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纠纷等问题及对相关部门处理结果不满意多次上访。2016年6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何丁山先后8次在湖南省长沙市攀爬通信塔、天桥以“攀高自杀”的方式引起公众和舆论关注，意图解决诉求。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何丁山攀爬湖南省长沙市三一大道汇路口附近通信塔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0月上旬，逢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即将召开，被告人何丁山立意进京上访,以“攀高自杀”的方式引起关注。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何丁山冒用其兄身份证到达北京市。同年10月21日19时许，党的十九大会议召开期间，被告人何丁山到经过事先采点的北京市丰台区万芳亭公园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攀爬联通通信铁塔，在高40米的塔上悬挂“张家界人民医院，一次住院，多套病历，害残我儿，豢养邪恶，行刺绑架，制造冤案，毁我家庭”的条幅，拨打110报警电话，当日23时许，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民警、北京市丰台区消防支队西罗园中队官兵、北京市丰台区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沅江市信访局、公安局工作人员共数十人闻讯相继赶到现场处置，处置过程中,砍伐树木2棵，架设消防云梯1台、切断联通信号塔电源通信中断6小时。次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何丁山被强制下塔随即带往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何丁山的户籍信息、沅江市公安局的发破案报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何丁山的身份信息。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何丁山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扣押“张家界人民医院，一次住院，多套病历，害残我儿，豢养邪恶，行刺绑架，制造冤案，毁我家庭”的条幅1幅；同年10月23日，沅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何丁山被刑事拘留。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是北京市丰台区武警消防支队西罗园中队干部。2017年10月21日，赵某在中队班备勤。当日23时11分，中队接到消防总队指挥中心布警，在丰台区万芳亭公园附近的通信塔有人跳塔自杀现场处置，即出动1辆指挥车，7名官兵赶到万芳亭公园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见何丁山在通信塔上层高40米平台上运动，平台上悬挂一条红色条幅。后现场民警与何丁山对话得知，何丁山因其子被他人殴打，不满医院处置，上访中多次跳塔构成寻衅滋事被判刑不服，再次到北京来爬塔要求政府解决问题。现场锯掉柏树1棵和另1棵树的树枝，调配消防云梯车1辆，通过民警上塔做工作，次日凌晨5时37分，将何丁山营救下塔，引起部分群众围观,造成严重影响。
3、证人宫某某的证言证明，宫某某是北京南站管委会传达室值班员。2017年10月21日23时许，宫某某在值班室值班，来了1辆警车、3名民警和1辆消防车、7名官兵。得知院内通信塔有人跳塔自杀，后来现场陆续来了各级各单位领导处置。为实施营救，现场锯掉1棵柏树和另1棵树，调配消防云梯车1辆，通过民警上塔做工作，次日凌晨5时30分左右，将人营救下塔，引起部分群众围观。22日上午，周围2棵树也被锯掉了,事件造成严重影响。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是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城西分公司维护部经理。2017年10月22日凌晨2时许，徐某闻讯赶到北京市丰台区万芳亭公园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联通基站通信塔现场。基站被强制断电通信中断；一男子在塔顶40米高的平台，塔上悬挂一条红色条幅；两辆消防车、1辆警车和数十人在现场营救。凌晨5时许，塔上男子被民警和消防官兵控制。现场基站防护设施被破坏，维修费3000元。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沅江市驻北京南站维稳干部。2017年10月22日凌晨，李某电话获知何丁山在北京市丰台区万芳亭公园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攀爬通信塔跳塔自杀，于当日凌晨0时40分赶到现场。西罗园中队消防官兵、洋桥派出所民警、南站管委会工作人员和围观群众数十人在现场；何丁山在塔顶40米高的平台，悬挂一条红色条幅。李某搭乘消防云梯与何丁山交流，何丁山威胁必须答应办妥三件事，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书；儿子何某某在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的病历及医学鉴定结论；自家的土地纠纷问题，否则跳塔自杀。通过交流吸引何丁山注意力，特警强行将其控制，至凌晨5时许，何丁山被解救下塔。现场有大量群众围观，影响很大。
6、谈话笔录、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工作说明、110出警记录材料，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城西分公司证明函、万芳亭公园损失报告，北京市丰台区园林绿化局万芳亭公园管理处证明，关于何丁山跳塔事件的情况说明，现场图片，视听资料证明，何丁山攀爬通信塔位于北京南站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距离北京南站南广场100米，距离铁路50米；铁塔直接资产损失43625元；伐除洋槐树1棵、松树2棵，价值20648.14元;现场处置过程；2017年10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将何丁山移交沅江市公安局处理。
7、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何丁山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6月28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8月13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9月3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10月2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11月21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均因被告人何丁山已满七十周岁未执行。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12月5日被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5个月8日）。
8、张家界市信访局、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的证明及相关资料、鉴定文书，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何丁山因其子何某某与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纠纷长期上访，对相关部门处理不服。
9、被告人何丁山的供述证明，2015年,何丁山对儿子何某某在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上班被他人殴打,医院提供虚假病历无法进行司法鉴定。之后，何丁山到张家界和湖南省政法、信访、卫生等部门上访无果；先后9次在长沙市攀爬铁塔、跳桥被公安机关打击，因寻衅滋事被判刑；何丁山家承包地被办成他人承包证，上访19年无果；所住房屋渗漏，经鉴定为偷工减料造成，起诉法院未获支持。何丁山认为冤，地方政府不能解决问题，立意进京，通过攀爬铁塔自杀的方式，引起社会关注和领导重视。2017年10月，逢党的十九大要开，同年10月10日，何丁山借用其兄的身份证乘坐客车到北京市,经过采点,选择攀爬北京市丰台区万芳亭公园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通信塔。10月21日19时许，何丁山到达通信塔开始攀爬，到顶层平台,悬挂事先在家准备好的条幅。22时28分开始拨打110报警电话喊冤，23时06分接通电话讲“我在铁塔上面，要习总书记为我伸冤……”半小时后，民警、消防官兵等陆续到达现场，开始对话，后被警察强制带下塔，何丁山在塔上待了9个小时。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丁山不能正确处理其子与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的纠纷，以攀爬通信塔、悬桂条幅、自杀威胁等方式吸引关注，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丁山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何丁山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都是捏造的，何丁山在北京攀爬通信塔是信访行为，何丁山没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何丁山因其子何某某与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纠纷等问题，先后8次在长沙市攀爬通信塔、天桥以“攀高自杀”的方式引起公众和舆论关注，意图解决诉求。先后5次被行政处罚，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后，仍不悔改。2017年10月上旬，逢党的十九大即将召开，被告人何丁山立意进京以“攀高自杀”的方式引起关注。同年10月21日19时许，党的十九大会议召开期间，被告人何丁山到经过事先采点的北京市丰台区万芳亭公园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攀爬通信铁塔，在高40米的塔上悬挂条幅，拨打110报警电话，至次日凌晨5时许被强制下塔。导致出动公安民警、消防官兵、政府工作人员数十人及消防云梯车、警车现场处置6个小时。造成砍伐树木2棵、切断联通信号塔电源通信中断6小时、通信塔围网被拆解等损失。有证人赵某、宫某某、徐某、李某的证言，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证明内容与被告人何丁山的供述基本吻合。被告人何丁山攀爬的通信塔位于北京南站南侧北京南站管委会院内，距离北京南站南广场100米，距离铁路50米，是公共场所；攀爬的通信塔是联通基站发射塔，属公共设施。现场处置动用警（消防）车、警力，造成砍伐树木2棵、切断联通信号塔电源通信中断6小时、通信塔围网被拆解等损失，应认定被告人何丁山的行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与张家界市人民医院的纠纷等不能成为攀爬通信塔，扰乱公共秩序的理由；攀爬通信塔，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亦不是信访行为。被告人何丁山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丁山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5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何丁山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何丁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剔除原判已羁押的5个月8日，即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卫国
审 判 员 沈大为
人民陪审员 刘海山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嘉馨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