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03刑初377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涛（绰号“陶儿”），男，1988年7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岳池县，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2007年4月28日因犯抢夺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1日因赌博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2015年9月11日、2016年9月1日均因吸毒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二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新村（绰号“阿北”），男，1979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丰泽区，2010年12月1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进德，男，1978年7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惠安县，2010年9月15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3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肖凯（绰号“肖勇儿”），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顺庆区，住泉州市丰泽区，2008年7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7]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陈新村、刘进德、肖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钰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涛、陈新村、刘进德、肖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张涛、陈新村因琐事纠集被告人肖凯、刘进德及“阿钊”、“阿辉”（该2人另案处理）等人持棒球棍等器械，至本区北峰街道丰顺北路61号靠近北渠的巷子口，对被害人朱某、陈某1、林某13人进行殴打，致3人不同程度受伤。后被告人张涛、陈新村、刘进德又至，对被害人林某1经营的XX棋牌室进行打砸，砸毁棋牌室内的电脑、桌子、玻璃等物品。经鉴定，被害人朱某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经鉴定，XX棋牌室的损失为人民币1749元。
案发后，被害人立即报警。被告人刘进德于2017年3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5月18日在本区西湖生态度假村抓获被告人陈新村、肖凯，在本区汇金酒店抓获被告人张涛。被告人赵某、陈新村、刘进德、肖凯已赔偿被害人朱某、陈某1、林某1的损失共计人民币9万元，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涛、陈新村、刘进德、肖凯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涛、肖凯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林某1在北峰街道丰顺北路经营丰泽区XX棋牌室（以下简称棋牌室）。2017年3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张涛以林某1欠其人民币2000元不还、被告人陈新村以其在棋牌室赌博时被诈赌输钱为由，两人纠集被告人肖凯、刘进德及“阿某1”、“阿某2”（该2人另案处理）等人持棒球棍等器械，至丰泽区北峰街道丰顺北路61号靠近北渠的巷子口，对被害人林某1、朱某、陈某13人进行殴打，致3人不同程度受伤。在互殴中，刘进德亦被砍伤。后张涛、陈新村、刘进德又至，对棋牌室进行打砸，砸毁棋牌室内的电脑、桌子、玻璃等物品。经鉴定，朱某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经鉴定，棋牌室的损失为人民币1749元。
案发后，被害人立即报警。当晚，被告人刘进德以被砍伤为由到公安机关报警，被被害人当场指认后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5月18日在丰泽区西湖生态度假村抓获被告人陈新村、肖凯，在丰泽区汇金酒店抓获被告人张涛。2017年6月10日，四被告人的家属赔偿三被害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9万元，并取得谅解。
另查明，2017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陈某3。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张涛、“阿北”、刘进德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春节前后，张涛有到其店里说要占三成干股，其没有同意，后又来了一次，其还是没有同意。2017年3月20日13时许，其和朱某、陈某1正在塔前河沟边的巷子口打牌。到了14时许，先是看到“勇儿”走过来在旁边看；过了十分钟左右，“小辉”、刘进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走到其打牌的地方就站在那里；又过了二分钟左右，来了两辆车，一辆是白色的荣威越野车，还有一辆是黑色的小车，其看到张涛和“阿北”还有四、五名男子从荣威越野车下来，和先到的“勇儿”、“小辉”、刘进德和另外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来打其和朱某、陈某1，这些人有拿刀、铁棍，其三人就赶紧往巷子里跑，其在跑的过程中有在巷子里捡了张木凳防身，后来其不知从对方谁手上抢了把刀，但对方人太多，其不敢和他们对打，就继续跑，并赶紧报警。后来才知道朱某的手肘被对方打伤，棋牌室也被砸了。
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陈新村、刘进德、张涛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20日14时许，其和林某1、陈某1在塔前河沟边玩牌时，突然张涛、刘进德、陈新村等约十来名男子冲过去打他们，张涛过来就一拳往林某1那打，跟在张涛后面的几名男子手持砍刀、铁棍、棒球棍等也冲上来打林某1，其赶紧过去把林某1拉开并把他往巷子里推，在此过程中，其不知在谁的手里抢过了一把刀，其在巷子里乱窜，有跟林某1会合后又分开跑，后来其在棋牌室对面小巷里又被那伙人中的四、五名男子围住殴打，其左手肘的伤就是在那被打伤。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张涛、陈新村、刘进德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20日14时许，其和林某1、朱某在塔前河沟旁的巷子口打牌，被张涛、“勇儿”等人殴打，张涛是第一个动手打，跟在后面的“阿北”也有动手打，然后场面就乱了，当时朱某往棋牌室对面的巷子里面跑，张涛他们主要是打林某1，林某1往丰盈北路方向跑，张涛、“勇儿”他们就去追林某1了；其跟着朱某往棋牌室对面的巷子跑，跑了一小段路前面就有人堵着，其和朱某就掉头跑，刘进德和吴某2手上拿着铁棍从棋牌室方向过来堵其和朱某，当时其手上没有东西，就跟对方说别动了，其就往棋牌室方向小巷出口走，刘进德和吴某2没有阻拦，直接去打朱某了，其往前走的时候，回头看到朱某被刘进德、吴某2等三、四名男子前后夹击围着殴打，不知被谁用棍子打在了左手肘上，朱某明显有一个摸左手肘的动作，应该是受伤了，后朱某就跑掉了。
2、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张涛、陈新村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林某1的哥哥。2017年春节前后其听林某1说张涛到棋牌室以会叫很多人来店里打牌为由要占棋牌室里的三成干股，其弟一直没有答应。到了三月份左右，林某1跟其说张涛的小弟“阿北”有带四、五个人到店门口去威胁店里打牌的人，不让棋牌室正常经营，让其出面跟张涛说下。3月18日左右，其打电话给张涛想跟他见面谈一下，张涛就让“阿北”开车接其到清濛太子酒店，其见张涛就说XX棋牌室是小本经营，最多只能给他一成的干股，可张涛说必需得给三成干股，其说要回去跟林某1商量一下，张涛说不行就算了，然后就不跟其谈了。其回去跟林某1商量，林某1不答应给三成干股，其就打电话给张涛说只能给他一成干股，张涛说不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3月20日，林某1他们就被张涛等人打了，店也被砸了。
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张涛的妻子。2016年年底还是2017年年初的时候，在北峰街上林某1有拿11000元现金给其，说是欠张涛的，让其还给张涛，当时其有打电话跟张涛确认，其回家后就将钱交给张涛，林某1和张涛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其不清楚。
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左右，其在棋牌室门口玩，看到张涛给林某1500元现金，还通过手机给林某1转钱，具体转多少不知道。通过他们交谈，其看出是林某1向张涛借钱，具体借多少不知道。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半夜1点多，林某1到其住处玩时，有叫其用其的手机帮他发了一条短信给张涛，短信内容大概是“钱还给你了，多出的3000元是给你买茶叶的”，其才知道林某1还钱给张涛了，至于还多少就不清楚了。
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张涛、“阿北”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丰泽区招丰社区森发路经营兄弟汽车租赁行。2016年12月24日14时许，张涛和“阿北”到其店里租车，张涛以每月8000元的价格向其租了闽Ｂ×××××号黑色汉兰达越野车，当时没有当场签租赁合同，而是过了几天叫张林来帮他补签，登记的信息也是张林的，这辆车直到2017年3月13日晚20时许才还车。
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张涛、陈新村、刘进德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20日14时许，其到棋牌室去玩，走到棋牌室时看到张涛、“阿北”等六、七名男子在店里打砸，没砸多久那些男子又冲到棋牌室对面的巷子内追打朱某和陈某1，朱和陈被他们围着打了几下后跑了，有二、三名男子继续追。张涛、“阿北”、一个头发偏长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又跑回棋牌室打砸，砸了三至五分钟左右就离开了，他们走到塔前河沟边桥头处上了一辆闽Ｃ×××××的白色荣威牌越野车，由张涛开车，将车开到棋牌室门口，然后那些人就下车走了。那些人有的拿棒球棍，有的拿木棍，有一个拿砍刀，还有一个拿铁锹，当时朱某的左手肘被打伤了。
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张涛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底，其将闽Ｃ×××××的荣威牌小型轿车借给表弟张涛使用，至于车是谁在使用不清楚，车是在2017年3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还的。
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棋牌室曾向其购买三台自动麻将机，每台是2000元。知道这三台自动麻将机被砸坏了，林某1有叫其去维修，但是百年永乐那台维修费要1000多元，现在二手的也才这个价格，维修没有意义，其他两台的维修费每台是500元。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棋牌室的老板林某1让其帮他维修电脑和音箱，维修费花了830元。
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13时40分，刘进德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说在家里等下就来泉州，他说他在嘉禾酒店。大概14时20分左右，其到嘉禾酒店后，刘进德回电话说他在北峰工业区嘉禾酒店后面的一个桥头，其就走过去，看到刘进德和几个比较眼熟的朋友站在桥头边，刘进德当时右手捂住他的左后背，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被一个开棋牌室的外号“胖子”的砍伤了，其看了是被刀砍伤的，大约有4公分，就跟他说去社区卫生院治疗下。后来其一个人到棋牌室看下，途中捡了一根木棍防身，到了棋牌室后，发现已经被砸烂了，其又返回卫生院找刘进德，大约半小时后，刘进德的伤缝好了，就说要到派出所报警，其不知道是谁载他去报警的，后来其也到派出所，但是被人指认其有去砸棋牌室。
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阿北”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后，他开一辆白色荣威越野车到清濛开发区太子酒店附近载其到北峰工业区，让其到嘉禾酒店等他，他就开车离开了，其就一个人步行到嘉禾酒店。在嘉禾酒店等了20分钟左右，接到“阿北”的电话说刘进德被人用刀砍伤了，在嘉禾酒店后面一个诊所，其就过去看下，没有看到刘进德，其打电话给“阿北”，他说刘进德到北峰派出所报案，让其过去陪刘进德一起报案，“阿北”把其载到派出所门口就离开了，其就一个人到派出所找刘进德，后来有一名男子指认其参与打架，其就被留在派出所。
3、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泉丰）公（刑）鉴（医伤）字[2017]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关于朱某损伤程度的补充鉴定、鉴定意见通知书、诊断证明书、病历、伤情照片，证实朱某伤情及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5、营业执照、现场照片、泉州市丰泽区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谅解书，证实林某1经营的XX棋牌室被打砸的现场及损失为1749元；本案四被告人的家属已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90000元，并取得谅解。
6、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07）丰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2008）丰刑初字第1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5）晋刑初字第628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0）鲤刑初字第298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四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陈新村、刘进德通话情况。
8、关于在逃人员陈某3抓获经过的说明、呈请到案经过报告书、警官证、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张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陈某3的事实。
9、户籍证明、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居民身份证、四川省人口信息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及辨认“阿北”、“阿某3”、刘进德照片、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其供述林某1欠其2000多元一直没有还，又听陈新村说在棋牌室赌博被诈赌。2017年3月20日那天，其听说林他们几个人在塔前河沟边巷子口打牌，其就想叫几个人去找林要钱，其先打电话给“阿某3”，让他先去巷子口那边盯着他们，其又打电话给“阿北”并开车去酒店接他和黄某1到北峰，在路上其跟“阿北”、黄某1说要去找林某1讨钱，让他再帮忙叫几个人，于是“阿北”就联系了刘进德、“小辉”他们先过去巷子口那等其。到了巷子口后，其先下车走在最前面，“阿北”、黄某1走在后面，其走到林某1身边的时候，要抓林某1，林某1一直往后退，没有抓住，这时刘进德冲到其前面去要拉林某1，没拉到，突然从其后面冲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瘦的拿着一把砍刀，胖的一手拿着一把刀，胖的用刀砍刘进德后背一刀，然后跑到前面分了一把刀给林某1。其冲上去在刘进德前面护住他，并踢了那个瘦的男子腿部一脚，林某1用刀背往其手上、腰部等处打了几下，“阿北”他们冲上来，林某1就往巷子里跑，他随手从路边捡了张木凳就去追林某1。在巷子底，林某1和另外两名男子分开跑，其只顾着追林某1，一直追到北峰菜市场里没有追到，其就走到棋牌室，途中遇到刘进德和“阿北”，三人就一起去打砸棋牌室，后离开了。当时“阿北”有拿棒球棍。
被告人陈新村的供述及辨认张涛、刘进德、肖凯照片及视频截图、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其供述2017年2月份的一天，其到棋牌室打牌输了20000多元，其认为是棋牌室做假牌坑其，觉的很不爽，也有听说林某1欠张涛的钱。到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其跟张涛说其在棋牌室打牌输了钱，怀疑对方做假牌，当时张涛表示要叫人跟其一起去找对方理论。当天13时许，其就打电话叫刘进德、“阿某1”“阿某2”一起去工业区菜市场河沟边等其，没多久其跟张涛、黄某1一起坐车到了上述河沟边跟刘进德等人汇合，当时正好在河沟边看到林某1和他的朋友在河沟边打牌，就跟他们讲其在棋牌室打牌输钱，怀疑对方做假牌的事情，接着其就跟张涛、肖凯、刘进德、“阿某1”“阿某2”一起走过去找林某1讨说法，见到林某1其就跟他理论，接着张涛就要收他们的桌子，林某1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把砍刀准备砍其和一起去的人，张涛见状就凶对方，林某1用刀背打了张涛几下，其见状就跑到车上拿两根棒球棍，刘进德一根，其他人随便拿了工具，其几个人冲过去要打林某1及他的朋友，对方见其拿了工具要打他们就跑了，其和朋友就在后面追，没有追到，其就跟张涛、肖凯、“阿某1”“阿某2”砸棋牌室的东西，砸完就离开了。
被告人刘进德的供述及辨认张涛、陈新村照片、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其供述2017年3月20日13时许，其和“阿钊”在北峰工业区嘉禾酒店607号房间内睡觉。“阿北”打电话叫其到嘉禾酒店附近塔前桥头河沟边有一摊打牌的地方等他，其就跟“阿某1”准备去那等，在嘉禾酒店后门碰到了“阿某2”，“阿某2”就跟其一起等“阿北”。没多久张涛、“阿北”等几个人就来了，张涛、“阿北”、“阿某2”、“阿某1”等人就到河沟边跟在河沟边打牌的三、四个男子吵起来，然后就打起来了，其先打对方，后被对方一矮的男子拿刀砍到背部一下，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拿了一根棍子给其，其就接过来找砍其的那名男子要打他，其跟张涛、“阿北”等人在附近找了下没找到，后面其就跟张涛、“阿北”等人到棋牌室砸东西，砸完其就去附近卫生院包扎伤口了。
被告人肖凯的供述及辨认陈新村、张涛、刘进德照片、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其供述2017年3月20日13时许，其在北峰街道菜市场一楼房603室睡觉，张涛有打其电话说他的亲戚在棋牌室输了不少钱，是打假牌，他要带人去找麻烦，让其先去看看他们在不在，其就到菜市场棋牌室，当时林某1和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在棋牌室外面河沟边玩斗地主，其就过去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刘进德和另外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也过来在旁边看着。又过了一会，张涛驾驶一辆越野车来到河沟边，张涛带着“阿北”、“海龙”从车上下来，他们走到林某1打牌的地方，就开始收林某1他们打牌的桌子，林某1问：“你要干嘛”，张涛说：“既然这样，你们都不要打牌了”，然后就掀了他们打牌的桌子，林某1和另外两名男子就到旁边店里一人拿一把砍刀出来，张涛问林某1：“你要砍我吗？”然后向林某1走过去，林某1用刀背打了张涛的腰部几下，其见状就旁边拿了一块石板材过去要砸林某1，他掉头就跑，其和张涛在后面追，在追的过程中，张涛有拿一张木凳，其看到路边一个垃圾桶旁有一把铁锹，就过去拿在手上继续追，但是没有追到，其就跟张涛往棋牌室走，“阿北”、刘进德一人拿着根棒球棍，其走在后面，等其走到的时候，看到张涛在棋牌室门口，他让其先走，其就走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陈新村、刘进德、肖凯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共同致一人一处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肖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涛、陈新村、刘进德、肖凯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张涛、陈新村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再次实施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刘进德有赌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的家属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相对减轻四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陈新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刘进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
四、被告人肖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挥锷
人民陪审员 叶 婷
人民陪审员 毛晓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志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