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1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迪。
委托代理人刘大伟。
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莫俊文。
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卫延。
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共同委托代理人莫兵兰。
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杨春。
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国强。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爱莲。
上诉人莫杨春、莫国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爱莲。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文杰。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志光。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喜军。
上诉人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然，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湘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瑞冬。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梅辉。
被上诉人龙湘琳、龙瑞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梅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生物科技学校，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羊牯塘。
法定代表人陈金星，该校校长。
上诉人朱迪、莫俊文、莫卫延、莫杨春、莫国强、冯爱莲、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龙湘琳、龙瑞冬、彭梅辉因与被上诉人湘潭生物科技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民一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卫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唐逊、审判员李强华组成合议庭，由书记员周成锋担任记录，于2015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迪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大伟，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兵兰，上诉人莫杨春、莫国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爱莲及上诉人冯爱莲，上诉人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然，上诉人龙湘琳、龙瑞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梅辉及上诉人彭梅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湘潭生物科技学校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原告朱迪与被告莫俊文、莫杨春、龙湘琳、谭文杰是被告湘潭生物科技学校的学生。2013年4月7日下午，原告朱迪和被告莫俊文、莫杨春、龙湘琳、谭文杰在学校田径场草坪玩耍，莫俊文、莫杨春、龙湘琳、谭文杰将朱迪抬起抛出，导致朱迪受伤。朱迪受伤后，被送往湘潭市中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右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4月25日，2014年2月16日至2014年3月4日，原告两次住院共计34天。出院后，经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朱迪所受损伤为9级伤残。事情发生后，双方多次交涉，但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6746.78元、护理费4149.60元、交通费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伤残赔偿金93656元、鉴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16712.38元。原告朱迪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如下：1、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期间为34天（第一次住院18天，第二次住院16天，其中第一次住院从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4月17日，需两人护理，其余的26天，需一人护理），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法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护理费每天按98.8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护理费共计4149.60元（98.8×8×2＋98.8×26）；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4天，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共计102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所受损伤为九级伤残，参照2013-2014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8372元，经计算本项费用为33488元；4、交通费，按每天4元标准计算，共计136元；5、鉴定费500元，按票据核实属实；6、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考虑到原告所受伤残情况以及被告并非故意，法院酌情认定8000元。上述费用共计47293.6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莫俊文、莫杨春、谭文杰等三人的家长已经各自支付2000元医疗费，湘潭生物科技学校也支付10070元医疗费。
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朱迪与被告莫俊文、莫杨春、谭文杰、龙湘琳在课后嬉闹时，造成原告朱迪受伤，四被告均有过错，应对原告朱迪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朱迪对自己的受伤也有一定的过错，故可以减轻四被告的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酌定被告莫俊文、莫杨春、谭文杰、龙湘琳承担90%的责任，即42564.24元。莫俊文、莫杨春、谭文杰各自已经支付的2000元，从其应赔偿数额中核减。被告莫俊文、莫杨春、谭文杰、龙湘琳在侵权行为发生时未满18周岁，莫俊文、莫杨春、谭文杰虽在诉讼时已满18周岁，但没有证据证明其有经济能力，故应由莫俊文、莫杨春、谭文杰、龙湘琳的监护人莫卫延、莫国强、冯爱莲、谭志光、冯喜军、龙瑞冬、彭梅辉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相关损失。原告诉请的医疗费6746.78元，因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在学生课后休息时间，此时是通过校规校纪、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等来约束学生，无需教师亲自直接管理和保护学生。且5名学生均已年满16周岁，对自己的行为及后果理应有足够的认知能力，应该对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事故发生后，学校及时与学生家长取得联系，并积极施救，避免了不良后果的加重和损失的扩大，最大限度地履行了教育、管理、保护的义务，学校没有过错。对原告要求湘潭生物科技学校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另湘潭生物科技学校已经支付原告朱迪10070元，并愿意再支付原告朱迪3000元，法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莫卫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迪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641.06元，原已经支付的2000元，从其应赔偿额中予以核减；二、被告莫国强、冯爱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迪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641.06元，原已经支付的2000元，从其应赔偿数额中予以核减；三、被告谭志光、冯喜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迪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641.06元，原已经支付的2000元，从其应赔偿数额中予以核减；四、被告龙瑞冬、彭梅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迪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641.06元；五、被告莫卫延、莫国强、冯爱莲、谭志光、冯喜军、龙瑞冬、彭梅辉对以上债务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朱迪的其它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元，由被告莫卫延负担150元，被告莫国强、冯爱莲负担150元，被告谭志光、冯喜军负担150元，被告龙瑞冬、彭梅辉负担150元，原告朱迪负担480元。
宣判后，朱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朱迪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市标准计算。医疗费共计17080元应予支持。原审仅支持8000元精神抚慰金，应增加2000元。湘潭生物科技学校未帮朱迪交意外保险，应再赔偿7000元学费。
莫俊文、莫卫延不服原判，上诉称：一、本案当事人都是未成年人，意外事件发生在校园内，事故发生在下午5时左右，至晚上8点45分才到医院。朱迪系插班生，学校未给其购买意外保险，事故发生后，班主任代表学校与当事人达成了协议，并承诺赔偿2000元后，其他赔偿责任与上诉人无关。学校将当事人的助学金卡收取，一审中也不提供助学金卡和取款记录，故上诉人认为学校支付的医疗费中包含了上诉人的助学金。湘潭生物科技学校未尽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原审法院判决学校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二、朱迪受伤不是工伤，故不应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作出鉴定，故原审据此认定朱迪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错误。本次意外事故是同学之间嬉戏造成的，原判认定朱迪承担10%，有失公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湘潭生物科技学校承担赔偿责任，重新认定朱迪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重新划分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
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均不服原判，上诉至本院，其上诉理由与请求和莫俊文、莫卫延的一致。
针对朱迪的上诉，上诉人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及被上诉人龙湘琳、龙瑞冬、彭梅辉答辩如下：一、住院费17080元，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二、朱迪不构成伤残等级，其一审提供的鉴定书依据的是工伤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朱迪的伤残应参照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标准，请法院驳回朱迪的上诉请求。
针对莫俊文、莫卫延、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的上诉，朱迪答辩称：一、朱迪的伤是由省司法厅批准的鉴定机构所作，其鉴定结论应予采用；二、原审划分比例不恰当，请依法判决。
针对莫俊文、莫卫延的上诉，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被上诉人龙湘琳、龙瑞冬、彭梅辉没有异议。
针对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的上诉，莫俊文、莫卫延、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龙湘琳、龙瑞冬、彭梅辉没有异议。
针对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的上诉，莫俊文、莫卫延、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龙湘琳、龙瑞冬、彭梅辉没有异议。
上诉人朱迪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朱迪两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票据三张及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一张，湘潭市雨湖区响水乡冯家村委会的报告，拟证明朱迪受伤住院产生费用22811.58元，后在新农合报销4385元，其医疗费用损失为18426.58元，朱迪在一审已经提交了该证据，一审以没有提交原件未予认定；2、刘大伟于2013年3月30日向湖南省交通运输厅提交的报告、湖南省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回复、长沙市公共客运管理局的意见、湘潭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鹤岭至长沙油补的说明、湖南省公安厅来访记录，拟证明朱迪的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及被上诉人龙湘琳、龙瑞冬、彭梅辉对朱迪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中64.8元的这张收费凭证在一审已经提交，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后两张住院费的发票没有盖章，不是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中村委会的报告，村委会无证明这些医疗费的权限，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对上诉人朱迪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医疗费收据三张及村委会的报告，能够证实朱迪实际生产的医疗费及在新农合报偿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不能达到证实朱迪各项损失应适用城镇标准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莫国强、冯爱莲、莫杨春、谭志光、冯喜军、谭文杰及被上诉人龙湘琳、龙瑞冬、彭梅辉、湘潭生物科技学校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朱迪在一审提供了两次住院的医药费收据复印件两张（18161.96元＋4584.82元），上面均加盖了湘潭市中医医院财务专用章，朱迪在一审主张的医疗费损失为6746.78元（18161.96元＋4584.82元－16000元）。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一、湘潭生物科技学校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学生课后休息时间，此时是通过校规校纪、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等来约束学生，无需教师亲自直接管理和保护学生。事发后，学校及时与学生家长取得联系，并积极施救，避免了不良后果的加重和损失的扩大，最大限度地履行了教育、管理、保护的义务，学校没有过错。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莫杨春、莫国强、冯爱莲、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未举证证明学校存在延误救治而导致朱迪损害后果加重或者有其他未尽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形，故其认为“事故发生在校园内，学校延误救治，未及时履行管理、保护职责，班主任与学生的法定代理人之间达成赔偿协议，系职务行为，学校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学校是否为朱迪购买意外保险以及学校是否用助学金支付医疗费不属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审理的范围，应不属于学校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对该两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二、原审认定朱迪的损失是否正确。1、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上诉人朱迪称应当适用城市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原审参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正确，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鉴定适用标准问题。因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莫杨春、莫国强、冯爱莲、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在一审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事实错误以及该鉴定机构、人员不具备资质，或者鉴定程序违法。故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莫杨春、莫国强、冯爱莲、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认为司法鉴定适用标准错误导致伤残等级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医疗费的问题。朱迪在一审主张的医疗费损失6746.78元，有相应的票据证实，该费用应当计算至总损失中，原审以上诉人朱迪未提交票据原件未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核实朱迪的总损失应为54040.38元；4、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朱迪的伤经过鉴定为九级伤残，原审根据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序认定朱迪精神抚慰金为8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莫杨春、莫国强、冯爱莲、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认为原审认定朱迪的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原审划分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上诉人朱迪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但朱迪最终受伤的原因是因四侵权人将朱迪抬起抛出所导致，侵权人的过错较大，原审认定朱迪自负1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莫俊文、莫卫延、莫杨春、莫国强、冯爱莲、谭文杰、谭志光、冯喜军认为原审划分责任比例不恰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欠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民一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民一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
三、由上诉人莫卫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朱迪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12159元（含已经支付的2000元）；
四、由上诉人莫国强、冯爱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朱迪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12159元（含已经支付的2000元）；
五、由上诉人谭志光、冯喜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朱迪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12159元（含已经支付的2000元）；
六、由被上诉人龙瑞冬、彭梅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朱迪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12159元；
七、驳回上诉人朱迪的其它的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元，由上诉人朱迪负担108元，上诉人莫卫延负担243元，上诉人莫国强、冯爱莲负担243元，上诉人谭志光、冯喜军负担243元，被上诉人龙瑞冬、彭梅辉负担2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元，由上诉人朱迪负担108元，上诉人莫卫延负担243元，上诉人莫国强、冯爱莲负担243元，上诉人谭志光、冯喜军负担243元，被上诉人龙瑞冬、彭梅辉负担24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卫平
审判员 李强华
审判员 唐 逊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周成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
……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