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弓刑初字第00078号
公诉机关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艳君，女，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辽宁庆阳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因本案于2015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奎霖，系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雅华，系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顺子，女，朝鲜族，大专文化，原系辽宁庆阳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劳资员、劳资室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牟瑞瑾，系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耿坤，系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弓检公刑诉（201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君及其辩护人李奎霖、王雅华，被告人黄顺子及其辩护人牟瑞瑾、耿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辽宁庆阳民爆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阳民爆”）是国有控股企业，从事炸药的生产及对外销售业务。
被告人王艳君于2008年至2013年3月任庆阳民爆党委书记，分管劳资工作，同时负责庆阳民爆的帐外资金审核与签批。2011年2月，被告人王艳君与被告人黄顺子（庆阳民爆劳资员）商量，每月通过虚列工人工资套取费用之机，套取账外资金，也为个人套取部分公款。被告人黄顺子遂于2011年2月至2011年12月采用虚列部分停薪留职职工工资和虚化乳化、胶质及热混等车间临时工工资的手段套取公款人民币330266.62元；2012年1月至12月采用虚列乳化、胶质等车间临时工工资的手段套取公款人民币692596.26元；2013年1月至3月以同样手段套取公款人民币193716.82元，共计人民币1216579.7元。后被告人黄顺子按照被告人王艳君的意思将其中的人民币37500元付给郑XX（庆阳民爆办公室主任，被告人王艳君安排其兼管庆阳民爆党务工作）作为其兼管党务工作的报酬，余款被告人王艳君分得人民币59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房产和股票交易；被告人黄顺子分得人民币589079.7元。
被告人黄顺子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采取上述手段为自己套取公款人民币454558.6元（其中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套取人民币212828.6元；2014年1月至12月套取公款人民币241730元）。
被告人黄顺子与被告人王艳君共同贪污时将自己分得的赃款与其个人单独贪污的赃款一直混放在由其保管的单位帐外资金账户（辽阳银行账户1007964146002，后因系统升级该账户改为10079641460050001）。被告人黄顺子于2014年2月26日将其中的人民币500000元取出在辽阳银行存为其个人名下的一年期定期存款；2014年7月22日取出人民币133129元、11月25日取出人民币124000元、2015年2月15日取出人民币300000元，存进个人工资账户（辽阳银行1007964146003），2015年3月2日将该款取出（该日共取出人民币573958.76元），存入其辽阳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239930000060203）。2015年3月2日，被告人黄顺子从该卡中取出人民币500000元又存为一年期定期存款，余款人民币57129元尚存在单位帐外资金账户。2015年5月16日、5月17日分别将上述人民币1000000元取出，借给其朋友程XX存入辽阳市太子河区信用社。2015年6月6日，程XX将该款取出并还回被告人黄顺子，后被告人黄顺子一直将该款藏匿于家中。
被告人王艳君多次从被告人黄顺子保管的帐外资金中借备用金用于股票交易。其中，2011年9月20日，被告人王艳君借备用金人民币100000元，用于炒股；2011年9月21日，借备用金人民币200000元，将其中人民币100000元用于个人炒股；2012年12月2日，借备用金人民币300000元，用于个人炒股；2012年4月25日，借用备用金人民币200000元，将其中人民币150000元用于个人炒股。
2013年8月30日，被告人王艳君（此时被告人王艳君不再担任庆阳民爆党委书记）向被告人黄顺子借用其保管的庆阳民爆帐外资金人民币250000元，用于其个人在沈阳华润幸福里花园购买一处房产。被告人王艳君于2014年7月1日归还人民币100000元，于2014年8月26日归还人民币80000元，余款人民币70000元尚未归还。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1179079.7元，其中被告人王艳君分得公款人民币590000元，被告人黄顺子分得人民币589079.7元；被告人黄顺子个人贪污公款人民币454558.6元（被告人黄顺子实际占有公款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王艳君个人挪用公款人民币650000元；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共同挪用公款人民币250000元，现已归还人民币170000元。
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被检察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黄顺子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000元、郑XX所得人民币36000元已被检察机关扣押。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书证：案件来源、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冻结股票通知书、预算表、批复、工资薪酬文件、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任职文件、情况说明、履历表、审批表、记账凭证、实发工资明细账、应发工资明细账、帐外资金明细、工资银行卡明细、定期存折、对账单、流水明细、汇款凭证、购房合同等；证人吕XX、郑XX、车XX、李XX、李X、李X、万XX、薛XX、姜X、邹XX、程XX、金XX、金XX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U盘一个等证据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罪名和犯罪数额未提出异议，但是否认共同犯罪。
被告人王艳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艳君不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王艳君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只是分管庆阳民爆的党务工作，主体资格不符合，王艳君与黄顺子是否是共同故意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王艳君系自首，全部返还账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顺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黄顺子不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而是挪用资金罪。黄顺子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资格，主观上侵占公司财产不明显，100万的账外资金并没有想据为己有，且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工作，可以从轻处罚；王艳君与黄顺子并没有共同犯罪故意；被告人黄顺子全部返还账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庆阳民爆系国有控股企业，从事炸药的生产及对外销售业务。
被告人王艳君于2008年至2013年3月任庆阳民爆党委书记，分管庆阳民爆劳资工作，同时负责庆阳民爆的账外资金审核与签批。被告人王艳君任职后，经单位同意，与被告人黄顺子共同以虚列停薪留职职工工资和虚化乳化、胶质及热混等车间临时工工资的手段套取公款等手段，每月套取资金二十余万元，设立账外资金（小金库），以备企业用于不能报销的欠款处理。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借机贪污套取的部分公款。2011年2月至2013年1月至3月，被告人王艳君贪污590000元；被告人黄顺子贪污人民币589079.7元，此款在审理过程中，王艳君家属将该款送交本院。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黄顺子采取同样手段自己贪污公款454558.6元。被告人黄顺子将贪污款二次共取出1000000元存为其个人名下一年期定期存款。2015年5月16日、5月17日，被告人黄顺子分别将上述1000000元取出，借给程XX揽储并存入辽阳市太子河区信用社。2015年6月6日，程XX将该款归还被告人黄顺子，黄顺子一直将该款藏匿于家中，案发后已全部返还。
被告人王艳君多次从被告人黄顺子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借备用金用于股票交易。2011年9月20日，被告人王艳君借备用金100000元，用于炒股；2011年9月21日，借备用金200000元，将其中人民币100000元用于个人炒股；2012年12月2日，借备用金300000元，用于个人炒股；2012年4月25日，借用备用金200000元，将其中150000元用于个人炒股。
2013年8月30日，被告人王艳君（此时被告人王艳君不再担任庆阳民爆党委书记）向被告人黄顺子借用账外资金250000元，用于其个人在沈阳华润幸福里花园购买一处房产，案发前已返还18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返还70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艳君贪污公款590000元，现已主动全部返还；挪用公款900000元。被告人黄顺子贪污公款1000000元，现已全部返还；二被告人共同挪用公款250000元。
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系检察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
2、归案情况证明，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被检察机关传唤归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艳君的出生日期为19XX年X月XX日，被告人黄顺子的出生日期为19XX年X月X日。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6月17日，检察机关扣押了黄顺子持有的红色U盘一个；2015年6月28日，检察机关扣押了金XX持有的人民币1000000元；2015年8月27日，检察机关扣押了郑XX持有的人民币36000元。
5、冻结存款、股票通知书证明，检察机关将王艳君在工商银行融兴支行卡号为6222020711005079787的账户冻结，冻结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冻结份额为520000元。
6、营业执照、组织代码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明，庆阳民爆系国有控股公司。
7、任职文件、审批表、履历表证明，2008年3月19日，中共辽宁庆阳化工有限公司委员会任命王艳君为庆阳民爆党委书记。2013年4月1日，中共辽宁庆阳特种化工有限公司委员会免去王艳君庆阳民爆党委书记职务，退居二线。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黄顺子担任庆阳民爆劳资室主任一职。
8、情况说明证明，庆阳民爆系辽宁庆阳特种化工有限公司的下属二级单位，在企业内部按处级单位管理。庆阳民爆总经理、党委书记在企业内部享受正处级待遇。
9、庆阳民爆帐外资金明细证明，2008年10月至2015年5月，庆阳民爆在辽阳银行（账号：1007964146002、100796414600150001发生的帐外资金明细。其中，账号为1007964146002的账户于2014年2月26日支出500000元；账号100796414600150001于2014年7月22日支出133129元，于2014年11月25日支出12400元，于2015年2月15日支出300000元。
10、黄顺子的工资银行卡明细、辽阳银行定期存折证明，2014年7月22日，黄顺子的辽阳银行卡（账号1007964146003汇入133129元；2014年11月25日，黄顺子的辽阳银行工资卡（账号：1007964146003）汇入12400元；2015年2月15日，黄顺子的辽阳银行工资卡（账号：1007964146003）汇入300000元；2015年3月2日，黄顺子的辽阳银行工资卡（账号：1007964146003）取出573658.76元。2014年2月26日，黄顺子在辽阳银行存入500000元的定期存折。2015年3月8日，黄顺子在辽阳银行存入500000元的一年定期存折。
11、黄顺子的个人银行卡明细、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凭证能证明：2015年3月2日，黄顺子的辽阳银行卡（账户：60039930000060203）存入573658.76元；2015年3月9日，黄顺子的辽阳银行卡（账户：60039930000060203）取出500000元。2015年5月17日，程XX在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存入500000元的定期一年存折；2015年6月4日，程XX在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存入200000元的定期一年存折。
12、王艳君的工商银行对账单、广州证券资金流水明细证明，2010年3月16日至2015年5月9日，王艳君在工商银行（账户：622202071100022763）的交易明细。其中，2011年9月20日，该账户汇入100000元，当日将100000元转入广州证券股票账户；2011年9月21日，该账户汇入200000元；2011年9月23日，该账户向广州证券股票账户转入100000元；2011年12月2日，该账户向广州证券股票账户转入300000元；2012年4月25日，该账户汇入200000元；2012年5月7日，该账户向广州证券股票账户转入249000元；2013年4月16日，该账户汇入100000元；2013年8月30日，该账户汇入250000元。
13、证人吕XX的证言证明，吕XX系庆阳民爆常务副总经理。2010年8月至2013年3月，黄顺子负责保管单位的账外工资款，王艳君管帐并对黄顺子进行监督。期间，王艳君从黄顺子处支出几万元，用于给单位化事和走来往。
14、证人郑XX的证言证明，郑XX系庆阳民爆办公室主任。2011年至2013年3月间，王艳君安排郑XX监管庆阳民爆党委工作，并让黄顺子每个月支付郑XX2000元。郑XX共得到40000余元。
15、证人李XX的证言证明，李XX系庆阳民爆财务科长。庆阳民爆的工资由黄顺子制作并发放，财务部门负责拨款。
16、证人李X的证言能证明，李X系庆阳民爆财务部门工作人员。庆阳民爆的工资由黄顺子制作并发放，财务部门负责拨款。
17、证人李X的证言证明，李X系庆阳民爆乳化车间核算员，黄顺子曾多次指使李X虚增工人人数、多合工人工时，从而骗取工资款。
18、证人万XX的证言证明，万XX系庆阳民爆胶质车间核算员，万XX负责把庆阳民爆胶质车间每月工资表交给黄顺子。
19、证人薛XX的证言证明，薛XX系庆阳民爆热混车间核算员，其负责把热混车间每月工资表交给黄顺子。
20、证人姜X的证言证明，姜X系庆阳民爆总经理。黄顺子负责套取和保管庆阳民爆账外资金（“小金库”）。
21、证人邹XX的证言证明，邹XX系庆阳民爆书记兼副总经理。黄顺子负责套取和保管每个月从庆阳民爆工资款中套取的200000元账外资金，此款的使用权由吕XX支配。
22、证人程XX的证言证明，程XX系黄顺子的朋友，2015年5月，程XX两次从黄顺子处共借走1000000元，并与2015年6月归还全部借款。
23、证人金XX的证言证明，金XX系黄顺子的丈夫，2015年6月26日，金XX将黄顺子赃款1000000元藏匿在黄顺子的办公室。
24、证人金XX的证言能证明，金XX系黄顺子的儿子。2015年6月中旬，黄顺子指使金XX将赃款1000000元从黄顺子家运到办公室，后指使金XX将1000000元从黄顺子办公室运到黄顺子家仓房。
25、被告人王艳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8月16日至2013年3月间，王艳君和黄顺子多次用虚拟工资的方式，套取单位公款。王艳君挪用黄顺子保管的公款，用于个人炒股，该款后用个人资金顶账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王艳君曾从黄顺子处借的人民币250000元，后全部归还。
26、被告人黄顺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2月至2013年3月，王艳君和黄顺子多次用虚拟工资的方式，套取单位公款，王艳君分得590000元，郑XX得30000元，用于公务开支40000元，余款被黄顺子个人占有。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黄顺子以虚构工资的方式，骗取单位工资款454378.6元。后黄顺子将实际占有的100万元存为两个50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2011年9月20日至2013年8月30日间，黄顺子按照王艳君的要求，分七次共向王艳君工商银行账户汇入1210100元。
27、电子数据：U盘一个证明，2011年2月至2014年12月，黄顺子制作庆阳民爆工人应发工资表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君身为国有公司委派管理国有财产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黄顺子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辩护人并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艳君系国有公司委派至国有控股公司的管理人员，被告人黄顺子系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其主体符合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资格，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共同贪污的指控，经查，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二被告人有共同贪污公款合意，被告人黄顺子每月给付被告人王艳君的钱款系受王艳君指使，该款和其他送交王艳君的其他公款，黄顺子并不能控制，同样，被告人王艳君也没有明知黄顺子到底侵吞多少公款，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二被告人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行为，均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积极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艳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依照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黄顺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依照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艳君、黄顺子犯罪所得赃款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学峰
审 判 员 任嘉琦
人民陪审员 单春燕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高 迪
本判决所使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刑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