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2民初4259号原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中兴北路549号。负责人：唐国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陆国庆、夏燕燕，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袍江工业区荷湖路2号。法定代表人：徐宏国。被告：绍兴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袍江工业区荷湖路2号。法定代表人：徐宏国。被告：绍兴华业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毛建华。被告：徐永斋，男，195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徐波，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为被告浙江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和被告绍兴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毛建华，男，195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钟星、梁明富，浙江元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与被告浙江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越龙公司）、绍兴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越龙公司）、绍兴华业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业公司）、徐永斋、徐波、毛建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6年6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克寒、李燕，被告徐波（另为被告浙江越龙公司和被告绍兴越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毛建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星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国庆、夏燕燕，被告毛建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富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诉讼中，原告撤销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克寒、李燕，变更为陆国庆、夏燕燕。被告毛建华撤销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敏晖，变更为梁明富。2016年7月11日至同年9月30日为本案委托鉴定期间。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计算至2016年3月9日止的利息147531.57元，暂合计5147531.57元，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随本清；二、判令被告浙江越龙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84475元；三、要求被告绍兴越龙公司、华业公司、徐永斋、徐波、毛建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华业公司签订编号为891132014000997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债权人，该被告为保证人，保证人同意为债权人向债务人浙江越龙公司自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3日融资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各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并约定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融资过程中发生的垫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付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同日，被告毛建华向原告出具保证函一份，载明：被告毛建华作为保证人同意为原告向债务人浙江越龙公司在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各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融资债权、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其它合理费用。2015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绍兴越龙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债权人，该被告为保证人，保证人同意为债权人向债务人浙江越龙公司自2015年9月20日至2017年9月19日融资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关于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保证担保范围等内容的约定与编号为891132014000997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同日，被告徐波、徐永斋向原告出具保证函一份，载明：被告徐波、徐永斋作为保证人同意为原告向债务人浙江越龙公司在2015年9月20日至2017年9月19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各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融资债权、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其它合理费用。2015年9月21日，原告与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贷款人，被告浙江越龙公司为借款人，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千分之5.366666，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末的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同时约定：若借款人未按约归还贷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若借款人未按期偿还贷款本金或未按期支付利息，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未到期的贷款。另约定：合同项下所发生的公证费用、诉讼费用、评估费及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合理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原告按约向被告浙江越龙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并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其上记载内容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致。借款发生后，被告越龙公司未能按约付息，仅于2015年10月24日和10月26日，由原告自动扣收利息8312.78元和13.82元，合计8326.6元，截至2016年3月9日，尚结欠原告本金500万元和利息147531.57元。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绍兴越龙公司和徐波共同答辩称，对借款和担保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毛建华答辩称，一、被告毛建华作为被告华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后，原告方的工作人员尉沈丰要求被告毛建华在空白保证函上签字，否则按照银行内部规定，华业公司为案涉债务提供的担保无效，保证函上除毛建华签字外的内容均由原告方事后填写，该客观事实与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吻合。二、根据被告绍兴越龙公司与华业公司提供担保所办的手续看，双方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担保，并不涉及法定代表人个人提供担保；并且根据被告越龙公司与华业公司的担保习惯，越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以个人身份为华业公司的6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故被告毛建华完全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以个人身份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从而无故增加个人债务负担。三、被告毛建华在空白保证函上签字是基于信赖原告，若原告随意填写保证期间、保证金额，那毛建华是否也需要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毛建华始终相信其是作为被告华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担保函上签字的。四、根据保证函形成过程看，被告毛建华是受原告方工作人员尉沈丰欺骗才使其误以为其是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在保证函上签字，故该保证函因毛建华不具有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而依法不能成立。即使该保证函成立，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毛建华有权请求法院对该保证函予以撤销。综上，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应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毛建华不具有由其个人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的合意，原告放任其工作人员欺骗毛建华在空白担保函上签字，有违法律的诚信原则和立法精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毛建华的全部诉请。被告华业公司、徐永斋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浙江越龙公司之间金融借款关系成立的事实。经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绍兴越龙公司和徐波质证，对其“三性”均无异议。经被告毛建华质证，对其“三性”亦无异议。证据2、《最高额保证合同》和保证函各2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绍兴越龙公司、华业公司、徐永斋、徐波、毛建华之间依法成立保证关系的事实。经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绍兴越龙公司和徐波质证，对其“三性”均无异议。经被告毛建华质证，认为其签字的保证函在其签字时仅有印刷部分，手写部分内容为空白，对其余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据3、利息计算清单1份，证明被告浙江越龙公司欠息情况。经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绍兴越龙公司和徐波质证，对其“三性”均无异议。经被告毛建华质证，对其“三性”亦无异议。证据4、浙江农信电子档案系统查询单2页（电脑截屏），证明2014年9月25日13时46分39秒，原告将被告毛建华签字的保证函扫描上传至浙江农信大信贷平台系统保存，故可说明该保证函不是空白的且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明显错误，根据鉴定机构公认常识及依照现有技术，间隔几天的字迹形成先后顺序无法鉴定。经被告毛建华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亦无关联性。证据5、情况说明1份（含附件3页，为电脑截屏），证明原告已于2014年9月25日13时46分39秒将被告毛建华签字的保证函扫描上传至浙江农信大信贷平台系统保存的事实，进一步说明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错误。经被告毛建华质证认为出具情况说明的单位上海翰明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与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存在利害关系，故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6、绍兴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工商基本情况打印件1份，证明被告毛建华身为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懂得将股权进行质押融资，可见毛建华对出具保证函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知晓。经被告毛建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董事会同意保证决议书和绍兴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签署页各1份，该两份证据上载明的签约时间“2015年9月20”中的2015明显比“9”、“20”的字号要小、位置偏下，而这二份上的落款时间并没有需要规避的内容，以此证明鉴定意见所采用的鉴定方法不科学，依据不充分，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事实。经被告毛建华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以字迹的高低来推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过于牵强，手写的字体不可能整齐划一。证据8、董事会同意保证决议书和绍兴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签署页各1份，该两份证据显示案外人徐宏国签字与2015年9月20日签字的深浅不同，不同人书写笔痕本身就存在深浅，不能以深浅证明字迹形成时间，以此进一步证明鉴定意见所采用的鉴定方法不科学，依据不充分，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事实。经被告毛建华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以字迹的高低来推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过于牵强，手写的字体不可能整齐划一。证据9、委托代理合同、发票1份及转账凭证各1份，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84475元的事实。经被告毛建华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六被告均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根据被告毛建华的申请，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编号为2011-030《保证函》中保证人处毛建华签名与其它手写文字书写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浙江汉博【2016】文鉴字第46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得出毛建华字迹先写，其它手写字迹后写的倾向性检验意见。本院向原、被告出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此次鉴定费发票。经原告质证，其认为：一、鉴定意见书参考依据错误，本案鉴定内容为笔迹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不能适用《篡改（污损）文件鉴定规范》和《朱墨时序鉴定规范》。二、鉴定意见中关于借款期限为一年多一天的陈述与本案无关，且保证函中载明的时间期限为最高额保证期限，非借款期限。三、鉴定结论的得出必须根据专业知识和技术，而在本案中得出最终鉴定结论依靠的是主观推测，而这种主观推测无科学根据，不符某定方法。四、部分鉴定比对范围不全面，鉴定机构在没有通过其它对比即得出书写的先后顺序，违背科学，明显错误。五、鉴定意见书中没有明确间隔多久算是“同时”，亦没有写明运用何种检测手段测出系同一支笔书写，仅凭色泽作出判断，不符某定规范。综上，本次鉴定结论不明确，检验过程不科学、不合理、不客观，不严谨，不符某定的规范要求，不能作为证据被采信。对鉴定费发票的“三性”无异议。经被告毛建华质证，其认为该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真实反映了被告毛建华的签字情况。请求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鉴定费发票的“三性”无异议。后经原告申请，法院通知后，鉴定人许某（男，1952年4月27日出生，系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罗琼（女，1968年8月3日出生，系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经原告质证认为，鉴定人在接受询问时，回避实质性问题，有些回答与本案无关。原告询问鉴定人手写文字鉴定的规范方法是什么，鉴定人没有回答。鉴定人对借款期限的理解错误，然又把借款期限作为其得到鉴定结果的依据，故该鉴定结果也是错误的。鉴定人对毛建华与落款时间的布局进行的比对，系鉴定人主观臆测，没有建立在运用专业知识上，且本次鉴定没有比对样本，故鉴定结论错误。经被告毛建华质证认为，两鉴定人符某定资质，具有鉴定资格，其在接受原、被告及法庭询问时，陈述的鉴定方法科学、鉴定过程严谨、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认为，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1、证据2（除毛建华签字的保证函）、证据3和证据9，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8，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毛建华签字的保证函结合浙江汉博【2016】文鉴字第46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询问笔录作如下分析：案涉鉴定意见为倾向性鉴定意见，没有明确的鉴定结论，且通过对鉴定人的询问，鉴定人得出出具鉴定意见的依据为观察检验文字的布局位置、色泽特征（指墨水新旧程度）和笔痕特征，并认为鉴定形成时间与鉴定先后顺序非同一概念，而本案仅要求鉴定机构鉴定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本院虽委托鉴定机构鉴定鉴定毛建华签名与其它手写文字书写的先后顺序，但先后顺序的鉴定是建立在各自形成时间的基础上，在无法通过鉴定明确、客观的形成时间的前提下，直接得出先后顺序的结论可能会有失客观性。同时，从鉴定人所回答的鉴定依据及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检验过程、分析说明等内容来看，该案的鉴定过程及得出倾向性鉴定结论均带有一定的主观性。据此，本院认为尚无法确定毛建华字迹书写在先，其它字迹书写在后的事实内容。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诉称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越龙公司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与被告绍兴越龙公司、华业公司、徐永斋、徐波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各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发放贷款后，被告浙江越龙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可按照合同约定提前收回借款，且在诉讼过程中，借款期限已届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浙江越龙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84475元，有合同依据，且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绍兴越龙公司、华业公司、徐永斋、徐波自愿为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对原告要求该四被告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亦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毛建华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毛建华自愿在保证函上签名，意思表示明确，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毛建华认为其是在原告方工作人员诱骗下，以被告华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仅有打印文字的保证函上签字的，其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此评析如下：第一，被告毛建华仅陈述其受原告工作人员欺骗，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陈述内容，且被告毛建华是在保证函中“保证人（签字）”处签名，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在该处签名所代表的是个人行为，故应由其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第二，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被告毛建华签字在先，其余手写文字书写在后的鉴定意见，但该鉴定意见为倾向性鉴定意见，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时对如何得出该鉴定结论的阐释又缺乏客观性，故仅凭该份鉴定意见尚不能达到证明特定事实的标准，仍不能排除存在其余手写文字书写在先，毛建华签字在后的可能性。第三，被告毛建华在诉讼中自认其签名真实，且自认保证函所指向的保证内容与被告华业公司所签的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内容一致，即被告毛建华在签名之前是知晓该保证函所保证的内容的，其在保证函中签名的行为为同意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据此，本院对被告毛建华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毛建华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浙江越龙公司、绍兴越龙公司、华业公司、徐永斋、徐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本案第二次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支付计算至2016年3月9日止的利息147531.57元，及支付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和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浙江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844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绍兴越龙纺织机械有限公司、绍兴华业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徐永斋、徐波、毛建华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84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424元，由六被告共同负担；鉴定人出庭费用3500元，由原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负担；鉴定费33600元，由原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负担其中的16800元，由被告毛建华负担其中的1680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敏敏代理审判员  张 锴人民陪审员  金宝夫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静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