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金法刑初字第388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公民身份号码×××5318。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公民身份号码×××6854。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武，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公民身份号码×××3513。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琪凤，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公民身份号码×××5317。因本案于2015年5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练德隆，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刑诉[2015]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孙某、何某、邓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颖、代理检察员张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孙某、何某、邓某及辩护人杨武、刘琪凤、练德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某进入珠海市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担任该公司手机话费充值卡加工的卡片辅助员，负责收集在生产线上加工完毕的充值卡。期间，被告人张某了解到，某某公司加工的充值卡，系先利用电脑、喷码机等设备将客户方发送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喷上代加工的充值卡，并加膜覆盖，然后将加工好的充值卡交付给客户方，充值卡经客户方激活后便可充值使用，每一个充值卡对应一个账号及密码，价值人民币1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
2014年8月，被告人张某产生了窃取某某公司电脑中储存的账号、密码，再将账号、密码输入自己的游戏账号，以获取充值卡内金额的念头。2014年8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将1部小米牌手机带进生产车间，趁无人之机，将某某公司生产线上1部电脑中的2个文件夹拷贝到小米牌手机中，下班时带出公司，再将文件夹拷贝到其所有的1部台式电脑中。该2个文件夹分别命名为“HN”、“ZJ”，其中“HN”文件夹内有2个文件，各含5万个充值卡的账号及密码，“ZJ”文件夹内有1个文件，含5万个充值卡的账号及密码，分别是某某公司代加工的中国某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某公司）和中国某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某公司）的充值卡信息。8月底，被告人张某从某某公司辞职，决定将窃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进行网络账号充值，套现牟利。
2014年8月底，某某公司将被告人张某盗走的账号及密码对应的15万张充值卡分别交付给郑州某公司和浙江某公司。郑州某公司于2014年9月1日将收到的10万张充值卡激活，浙江某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将收到的5万张充值卡激活。
2014年8月底，被告人张某找到被告人何某，告诉其自己窃取了公司充值卡账号及密码，让其帮忙将盗取的账号及密码输入自己的游戏账户实现充值，并承诺支付一定的报酬，被告人何某表示同意。
2014年9月5日，被告人张某发现郑州某公司的充值卡可以使用后，将电脑中的账号及密码拷贝进1个U盘，联系被告人何某，二人来到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某地网吧。被告人张某利用网络充值平台输入盗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对自己注册的4个“魔域”账号“zhang749458”、“ceo627266278”、“139××××0851”、“li50×××32”、和李某注册的1个“魔域”账号“182717b3”进行充值，被告人何某用捡来的一个名为“潘水生”的身份证注册“魔域”账号“da042519”、“hzh043519”、“asd043519”，使用被告人张某盗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进行充值。2015年9月9日，被告人张某又找到被告人邓某，让其帮忙将盗取的账号及密码输入自己的游戏账户实现充值，并承诺支付一定的报酬，被告人邓某表示同意，并与被告人张某、何某一起分别到三灶镇红旗镇的网吧，将“潘水生”的身份证注册“魔域”账号“qwertyuiop884654”，使用被告人张某盗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对该账号充值。上述“魔域”账号经充值后，被告人张某以人民币100元2700个的价格购买了游戏币“魔石”，再按照100元3800个至4000个不等的价格将“魔石”出售给其他用户。期间，被告人张某支付被告人何某1万余元，支付被告人邓某8千余元。
2014年9月10日，郑州某公司发现部分充值卡的账号及密码被盗用，遂将某某公司加工的该批10万张充值卡进行加锁处理，剩余充值卡无法再继续充值使用。截止2014年9月10日，被告人张某使用盗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向“魔域”账号充值588次，被告人何某向“魔域”账号充值1459次，被告人邓某向“魔域”账号充值366次。上述游戏账号共被充值2413次，每次100元，共被充值241,300元。
2015年3月，被告人张某发现浙江某公司的充值卡可以使用后，找到被告人孙某，让其帮忙将盗取的账号及密码输入自己的游戏账户实现充值，并承诺支付一定的报酬，被告人孙某表示同意。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孙某按照被告人张某的指示，携带1台笔记本电脑来到被告人张某位于红旗镇幸福西路的住处，使用被告人张某盗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对被告人张某的“魔域”账号“33×××88”进行充值，被告人张某则对“魔域”账号“li50×××32”进行充值。被告人张某还使用盗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对自己注册的“YY”账号“Z1181197163”、“zhang750630770”充值。期间，被告人张某支付被告人孙某3.6万余元。上述“魔域”账号经充值后，被告人张某以人民币100元2700个的价格购买了游戏币“魔石”，再按照100元3800个至4000个不等的价格将“魔石”出售给其他用户；“YY”账号经充值后，被告人张某以人民币100元95个的价格购买了游戏币“多玩金币”，再将“多玩金币”赠予给他人。2015年4月3日，浙江某公司发现部分充值卡的账号及密码被盗用，遂将某某公司加工的该批5万张充值卡进行加锁处理，剩余充值卡无法再继续充值使用。截止2015年4月3日，被告人张某使用盗取的充值卡账号及密码向“魔域”账号充值367次，向“YY”账号充值1403次；被告人孙某向“魔域”账号充值1858次。上述游戏账号和软件账号共被充值3628次，每次100元，共被充值362,800元。
综上，被告人张某等人共盗用6041张充值卡的账号和密码，价值人民币604,100元。被告人张某通过出售充值所得的游戏币给李某、夏某等人，获利约人民币36万元。
2015年4月30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珠海市××镇××路将被告人张某抓获，并根据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在珠海市××镇某斯电阻电容（珠海）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孙某抓获；2015年5月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某的带领下在珠海市三灶镇园镇路园镇垃圾房将被告人邓某抓获；2015年5月9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河南省××尉氏县将被告人何某抓获。
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张某、孙某时，对二被告人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被告人张某的住处查扣黑色台式电脑1部、U盘1个、小米牌手机1部、苹果牌5S手机1部，在被告人孙某的住处查扣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孙某、何某、邓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单位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该共同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何某、邓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协助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孙某、何某、邓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特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告诉被告人孙某充值的卡号和密码是盗窃来的，仅告知被告人孙某系玩网络游戏得来，因为被告人孙某有工作，其怕连累他；其给被告人何某、孙某、邓某的钱不是报酬，是因为上述三被告人是他的好朋友，其有了钱，就拿给朋友用。
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孙某不知道是盗窃的卡号和密码，以为是被告人张某玩网络游戏得来，关于这一点，被告人张某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被告人孙某的辩解一致，被告人孙某只有初中文化水平，对于网络游戏和网络新型犯罪不了解，不可能推断出充值的卡号和密码是盗窃得来，因此，被告人孙某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孙某愿意将公安机关扣押的3.6万元退还给受害单位。
被告人何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某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某辩称，其系在不知道被告人张某实施盗窃的情况下受雇于被告人张某进行充值，充值完成后被告人张某支付酬劳时才告知其充值卡号和密码系盗窃得来，其行为系帮助被告人张某处理销售盗窃所得的财物，不应定性为盗窃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何某、邓某、孙某均系从犯，被告人邓某系被他人拉拢参与犯罪，所得利益仅8000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各个从犯的犯罪情节是独立的，仅应对自己所参与的充值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全案的充值数额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人邓某的犯罪数额为3.6万元。
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相一致。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从被告人孙某的账户上查扣了被告人张某支付给被告人孙某的3.6万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委托人的报案陈述；2.被告人张某、孙某、何某、邓某的供述；3.证人马某、吴某、郑某、赵某、李某、夏某的证言；4.户籍信息材料及无违法犯罪证明；5.到案情况说明；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8.充值卡卡号信息清单、充值卡序列号清单；8.《关于解决河南某郑州分公司代办商反映充值卡未销售已充值问题的函》、《关于河南某公司及浙江某公司充值卡被盗数据段说明》；9.用户资料及充值记录、涉案账号注册信息、涉案账号充值信息记录、涉案账号交易记录、与涉案账号交易的账号；10.《说明》；11.银行卡个人信息及交易记录；12.《员工登记表》；1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14.物证照片；1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材料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孙某、何某、邓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单位财物，该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张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某、何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邓某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但就被告人孙某、何某、邓某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孙某是否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因而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在2015年5月1日、2015年5月12日两次被讯问时，均供述在要求被告人孙某帮助充值时，已告知其充值帐号、密码系在之前上班的公司盗窃得来；被告人孙某归案后，在2015年4月30日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也明确供述曾怀疑充值卡号和密码的来源，并且已经猜到其被公安机关传唤是因为帮助被告人张某用手机充值卡在网络游戏中购买游戏币之事，其在2015年5月1日第二次接受讯问时，明确供述在被告人张某要求其帮助充值的第一天，曾告知其充值的卡号和密码是他从一家重庆企业工作期间“弄来的”，而且第一天充值后被告人张某给其6000元，其就确定充值卡号和密码来路不正，系盗窃得来；根据被告人张某、孙某的上述供述，本院认定被告人孙某对于充值卡号和密码系被告人张某盗窃所得系明知。被告人张某当庭辩解其没有告知过被告人孙某充值卡号和密码的来源，被告人孙某当庭辩解其不知道充值卡号和密码系盗窃得来，但均没有就翻供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也没有提交证据支持其辩解，故对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邓某是否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因而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在2015年5月1日、2015年5月12日两次被讯问时，均供述在要求被告人邓某帮助充值时，已告知其充值帐号、密码系在之前上班的公司盗窃得来；被告人邓某归案后，也明确供述被告人张某告知其充值卡号和密码系从一个厂里“弄来的”；关于在充值时为何使用他人的身份证进行注册，其供述是不想被公安机关查到，从这点可以确认被告人邓某对于充值卡号和密码系盗窃得来有一定认知；综合上述证据，本院确认被告人邓某对于充值卡号和密码系被告人张某盗窃所得系明知。因本案盗窃行为完成具有特殊性，需将盗取的充值卡号和密码进行充值后才能实现对充值卡内金额的非法占有，故被告人邓某帮助被告人张某进行充值获取报酬的行为，不属于处理、销售盗窃所得的财物的行为，仍属盗窃罪，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某、孙某、邓某的犯罪地位及犯罪数额问题。被告人张某实施了盗取充值卡号和密码的行为，并邀约被告人孙某、何某、邓某帮助其充值，其用于购买游戏产品，再进一步在网上实行倒卖获取非法利益，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犯罪数额应当确定为604,100元。被告人孙某、何某、邓某没有与被告人张某就盗窃充值卡号和密码一事达成共同犯意，均系受被告人张某邀约事中参与犯罪的部分环节，事后收取一定报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何某、邓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因被告人孙某、何某、邓某仅参与部分犯罪，相互之间没有进行犯罪通谋，故仅应对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的数额承担法律责任，对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中，2014年9月，被告人何某参与了和被告人张某、邓某的共同充值行为，被告人邓某参与了2014年9月9日之后和被告人张某、何某的共同充值行为，被告人何某充值金额为145,900元，被告人张某充值金额为58,800元，被告人邓某充值金额为36,600元，被告人孙某参与了2015年3月20日之后和被告人张某的共同充值行为，被告人张某向“魔域”账号充值36,700元，向“YY”账号充值140,300元，被告人孙某向“魔域”账号充值185,800元。根据上述金额，被告人何某的犯罪数额为241,300元（145,900元+58,800元+36,600元）；因被告人张某供述2015年3月中旬对“YY”账号进行充值，此时被告人孙某并未参与犯罪，按照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孙某的犯罪数额的认定不应包括被告人张某向“YY”账号进行充值的140,300元，故被告人孙某的犯罪数额为222,500元（185,800元+36,700元），被告人邓某中途参与了被告人张某、何某的共同充值行为，但被告人张某、何某在被告人邓某参与期间的充值数额无法查清，按照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犯罪数额为36,600元，因其仍需为同案人的充值数额承担法律责任，该情节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被告人张某协助抓获同案人，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从侦查阶段到庭审中对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被告人张某、孙某、邓某侦查阶段对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在庭审中有所辩解，但仍属对基本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但幅度应有差别。被告人孙某被扣押的违法所得3.6万元，被告人孙某愿发还被害单位，该情节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公安机关查扣的黑色台式电脑1部、U盘1个、小米牌手机1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部，均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苹果牌5S手机1部，没有证据证实系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自行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9日起至2018年3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邓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本案查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元（￥36,000元）应退赔被害单位，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查扣的台式电脑一部、U盘一个、小米牌手机一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文艳
代理审判员 吴亚钦
人民陪审员 张燕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谢吉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