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0民终3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方松伶，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德庆，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丽华，女，195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李峰，灯塔市宏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佳琦，女，200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
委托代理人：李峰，灯塔市宏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康太，男，192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李峰，灯塔市宏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鹏，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马刚，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
负责人：王天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寅，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东，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
原审原告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与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辽阳公司）、苏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险沈阳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保险辽宁分公司”）、张国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5日作出（2015）灯民初字第00981号民事判决，天安保险辽阳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3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安保险辽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德庆、被上诉人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峰、被上诉人苏鹏、被上诉人英大泰和保险辽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寅、被上诉人张国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险沈阳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一审诉称：2015年2月11日20时许，被告张国东无驾驶证醉酒驾驶挪用辽K884**号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灯塔市辽官线前方干堡村东侧，驶入前方事故现场，与受害人于元方停驶的辽K46J**车相接触后，又与受害人于元方相撞，又与被告苏鹏停驶的辽AC08**车相撞，造成于元方经抢救无效死亡，张国东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张国东负事故主要责任，于元方负事故次要责任，苏鹏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天安保险辽阳公司系辽K46J**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人，被告苏鹏、中国人寿财险沈阳公司、英大泰和保险辽宁分公司是辽AG08**机动车所有人和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告张国东驾驶机动车与辽K46J**车相撞，致受害人于元方死亡，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要求赔偿抢救医疗费40,176元，丧葬费23，155元，死亡赔偿金511,560元（25,578元×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153,468元（25,578元×6年），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修理费用4,000元，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于佳琦36,060元（18,030元×4÷2),被扶养人于康太22,537元（18,030元×5÷4），合计793,957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天安保险辽阳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辽K46J**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死者于元方，依据保险条例21条规定，被保险人以外人员受伤，保险公司赔付。被保险人于元方在事故中死亡，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于元方与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依据合同条款责任免除中第5条第1款规定，我公司依据条款中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机动车保险合同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均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苏鹏一审辩称：我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由保险公司赔偿。我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我个人不承担赔偿。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险沈阳公司一审辩称：请法院依照相关法律判决。
被上诉人英大泰和保险辽宁分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辽AG08**在我公司投保商业险50万元，不计免赔，此次三方事故，受害人赔偿款应当在被告张国东、于元方、苏鹏机动车交强险赔偿，再由我公司商业险的10%的比例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商业险拒赔。被抚养人生活费年限重合，不应合并相加计算。
被上诉人张国东一审辩称：原告在我刑事案件审理时没有提出赔偿，现在提出赔偿不合理，如果法院依法判决我承担赔偿，我服刑没能力给付，可待服刑出狱后挣钱逐步偿还。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11日20时10分，张国东无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挪用辽K884**号牌的豪爵125型两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灯塔市辽官线前方干堡村东侧，驶入前方事故现场，与于元方停驶的辽K46J**小型普通客车相接触后，又与下车站在路旁协商保险理赔事宜的于元方相撞，又与苏鹏停驶的辽AG08**轿车相接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于元方抢救无效死亡，张国东受伤，三方车辆损坏的后果。2015年3月17日灯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国东无驾驶证醉酒驾驶挪用辽K884**号牌的豪爵125两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处，未能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一款、第二十二条二款、第十六条（四)项、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过错。分别认定受害人于元方驾驶辽K46J**小型普通客车、苏鹏驾驶辽AG08**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处，发生事故后停车时未能按照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之规定，是该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过错。事故发生后，受害人于元方被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抢救，经医生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2月14日死亡。支付医疗费用40,176.44元，支付车辆修理费用4,000元。
受害人于元方1955年2月15日出生，殁年59周岁，户籍灯塔市佟二堡镇昌盛街100号，城镇户口，灯塔市佟二堡供销社下岗职工，从事个体劳动。被抚养人其女儿于佳琦，2000年10月5日出生，现年14周岁，户籍同父亲于元方，母亲徐丽华一起。被扶养人其父于康太，1924年3月21日出生，现年90周岁，户籍灯塔市佟二堡镇佟二堡街，灯塔市佟二堡镇综合商店退休工人，其有5名子女。肇事车辆辽K46J**号车在天安保险辽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肇事车辆辽AG08**号车在中国人寿财险沈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英大泰和财险辽宁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时均在保险期内。张国东因交通事故肇事罪被灯塔市人民法院（2015）灯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质证意见笔录、病历、医疗费用、修车费用票据、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碰撞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户籍、工作关系证明、保险单等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关于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请求张国东、辽K46J**号车、辽AG08**号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一节，张国东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损害赔偿先由其未投保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于元方所有的机动车辽K46J**车在发生事故时未能按照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事故发生时夜间没有同时开启示廊灯和后位灯，被认定的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过错。其为事故车辆所有人和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人。交强险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热点、难点100题问题2，参考意见：实践中，车辆驾乘人员在特殊情况下抛出车外，并受到本车碾压、挤压、撞击导致人身损害的情况确有发生，在此情形下，上述驾乘人员是否属于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意义上的“第三者”，应区别不同情况予以认定，车辆乘用人员无论何种原因脱离本车后，相对本车来说，均构成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意义上“第三者”，受害人于元方在驾驶辽K46J**车与苏鹏驾驶辽AG08**车碰撞后，在路旁协商保险理赔事宜时被张国东撞击车辆以及身体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其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保险所称的“第三者”。苏鹏驾驶辽AG08**车发生事故，与受害人于元方相同过错，被认定是事故形成次要原因，过错。应当对第三者于元方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关于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请求赔偿以下经济损失：1、精神损害抚慰金153,468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国东虽然承担刑事责任。”但法律并未有规定可以免除其他赔偿义务人赔偿精神损害的赔偿责任。于元方在事故中死亡，给家属造成严重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赔偿是结合受害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确定的，死亡的赔偿6年。受害人于元方为下岗工人，城镇户口，精神损害赔偿按《辽宁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以下简称“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25,578元计算，计153,468元（25,578元×6年），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请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医疗费用40,17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经审核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据凭证和结合病例、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支付的医疗费用合理，一审法院支持该项请求。3、死亡赔偿金511,56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受害人于元方殁年59周岁，赔偿20年，其赔偿标准按“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78元乘以20年，计511,560元，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请求合理。4、丧葬费23,155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数据”丧葬费为23,155元，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请求合理。5、被抚养人生活费，于佳琦36,060元，于康太22,537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从其抚养人收入标准计算，受害人于元方为下岗职工，未达到退休年限，其还在劳动，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未提供于元方劳动关系证明，按“数据”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4,995元计算，被抚养人于佳琦被抚养年限4年，抚养系数2人，抚养费为69,990元，其请求36,060元，按其请求赔偿。被抚养人于康太，抚养年限为5年，抚养系数5人，法律规定抚养费赔偿对象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于康太为退休职工，有退休生活费，但虽然有生活来源，子女看望慰问父母是应尽义务，一审法院酌定抚养费为10,000元。6、事故处理人员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3,000元，根据“解释”第十七条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法律规定其家属在办理于元方丧葬事宜中给付3人每人一个月的误工费，按“数据”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4,995元计算，赔偿34,995元，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请求3,000元，按请求赔偿。7、车辆损失4,000元，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有修车发票请求合理，合计各项损失781,419元。8、比例问题，在审判实践中，非机动车，行人负次要原因、过错的，减轻20%至30%责任，受害人于元方下车后被撞身亡，其车辆以及辽AG08**车辆未设明显安全警示，被认定负次要责任，其损害赔偿各为比例20%，由张国东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险额1万元内支付医疗费用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之内支付车辆修理费用2,000元，天安财险辽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支付医疗费用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3,468元，死亡赔偿金66,532元，在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支付车辆修理费1,000元，中国人寿财险沈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支付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支付死亡赔偿金11,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支付车费用1,000元，余款417,419元，张国东负417,419元的60%即250,451.4元，天安财险辽阳公司负417,419元的20%即83,483.8元，英大泰和财险辽宁分公司负417,419元的20%即83,483.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张国东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各项经济损失372,451.4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辽K46J**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各项经济损失121,000元；在辽K46J**车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支付赔偿款83,483.8元，合计204,483.8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辽AG08**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各项经济损失121,000元；四、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辽AG08**车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支付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各项经济损失83,483.8元；五、驳回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40元，由张国东负担7,440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150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2,150元。
天安保险辽阳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是：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受害人于元方与上诉人签订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为于元方本人，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不难看出交强险赔付的对象为第三者，但不包括车上人员及被保险人本人。原审判决参考辽宁省高院审判热点、难题100题认定于元方为第三者，其混淆了于元方虽为第三者但是也属于《条例》中二十一条规定的除外责任人员之一。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审理此案案由使用错误，导致上诉人合法利益受到损害。上诉人与受害人于元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原审法院应以保险合同纠纷案由审理此案，不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审理此案，导致上诉人合法权利无法行使。既然是保险合同纠纷双方就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上的人员。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均做了明确的保险责任免除说明，被保险机动车辆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被保险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上诉人也依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对免责条款作了明确提示。三、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对受害人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承保车辆处于静止状态且受害人站在车外，是由张国东驾驶摩托车冲入前方事故现场撞到受害人致使其死亡，受害人于元方的死亡是由张国东的侵权行为的直接原因，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徐丽华、于佳琦、于康太二审答辩认为：一、原审判决合法、有效，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答辩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保险条例》不能取代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和审判实践成为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的依据。从效力上来讲《保险条例》不能对抗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因此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二、被答辩人诉称“依据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三条和第五条保险合同不包括投保人和保险责任免除说明，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被保险人及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该条款明显是霸王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应当在保险单上以明示方式特别注明同时告知风险，否则该免责条款无效”。因此被答辩人必须承担保险责任。三、针对被答辩人提出“承保车辆未构成对受害人侵权，不能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不能更改公安机关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的结果。综上，请求驳回上诉。
苏鹏二审答辩认为：我保险全，和我不发生关系。
中国人寿财险沈阳公司二审未出庭应诉，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
英大泰和保险辽宁分公司二审答辩认为：对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死亡人员和我车没发生接触，我保险公司不应该责任赔偿责任。
张国东二审答辩认为：死者家属找的保险公司，没找我，我不应该承担责任，我不同意上诉人意见，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天安保险辽阳公司上诉称其与受害人于元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于元方为被保险人，于元方不属于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但因事故发生时本案受害人于元方系置身于保险车辆之外，且系因本次事故造成于元方受害，故其应属第三者的范围，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墅
审 判 员 毕寒光
代理审判员 张丽丽
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