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6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琦，女，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伶，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恺，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天津华实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伶，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德隽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一号路56号3层334-1室。法定代表人：宫兆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盼，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媛，女，197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伶，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强，男，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伶，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华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物华道2号C座462室。法定代表人：赵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伶，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俊琦、赵恺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德隽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隽公司）及原审被告赵媛、李强、天津华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实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6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俊琦、赵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伶、王海，被上诉人德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盼，原审被告李强、赵媛、华实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伶、王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琦、赵恺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6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欠款本金与利息尚未查清。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还款给案外人的部分凭证，自认案外人有收过款项的事实，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证明其已经还清欠款，原审法院不应该僵化地只认可原告自认的收到案外人款项的部分，而应该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双方存在案外人收款的交易习惯。二、原审法院认定接收款项的案外人与被上诉人的德隽公司没有关联关系与事实相悖。被上诉人德隽公司与其口头指定的收款主体，存在明显的人员交叉，上诉人打款给与德隽公司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案外收款人绝非偶然，一审法院不应否认上诉人已经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应当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还款事实的举证责任，如其拒不举证说明，应该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一审判决计算利息的方法和利率标准有误。德隽公司辩称，上诉人陈述已经还清欠款，没有事实依据。案外人王长松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所述还款是上诉人与其他主体之间民间借贷的还款，与本案主体不同，借款期限、利率均不相同，不应混为一谈。同意一审判决的利息计算方法和利率标准。原审被告李强、赵媛、华实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德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俊琦、赵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0元；2.判令李俊琦、赵恺向德隽公司支付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3月17日期间利息人民币467300元；3.判令李俊琦、赵恺赔偿德隽公司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44846元；4.判令李俊琦、赵恺向德隽公司支付自2015年3月18日至履行全部还款义务之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上共计人民币6612146元；5.判令李俊琦、赵恺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确认德隽公司有权申请处置李俊琦、赵恺提供的抵押房产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赵媛、李强、华实公司对李俊琦、赵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其他全部诉讼费用由李俊琦、赵恺、赵媛、李强、华实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李俊琦、赵恺系夫妻关系，赵媛、赵恺系姐弟关系，赵媛与李强系夫妻关系；赵恺系华实公司和案外人天津鼎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李文香系案外人天津市富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任德隽公司财务人员；案外人王继华系案外人天津市武清区森润五金经营部（以下简称武清森润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曾在德隽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时作为德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案外人王长裕系案外人天津福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案外人王长松系姐弟关系；案外人耿晔系案外人鼎炎公司的员工。2014年2月17日，德隽公司与李俊琦、赵恺签订《贷款合同》（编号为德隽20140217001号），约定：李俊琦、赵恺向德隽公司借款900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7日至2014年8月15日；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合同的贷款利率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如借款人逾期归还借款的，以未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合同第四条约定贷款结息方式为每月结算一次，结息日为每月的17日；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借款人出现违反本合同规定的其应履行的任何义务，或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视为违约，出借人可以主张贷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贷款本息并要求支付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与本合同有关的资信调查、检查、公证等费用，以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调查费、查询费、复印费等所有费用。同日，双方签署《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利率为年息48%，借款金额为90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2月17日，李俊琦、赵恺作为借款人签字，赵媛、李强、华实公司作为保证人签字或盖章。德隽公司于当日与赵媛、李强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德隽额保字第20140217002号）一份，与华实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德隽额保字第20140217003号）一份，约定：赵媛、李强、华实公司为李俊琦、赵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主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另加两年；同时约定无论债务人或第三人是否提供物的担保（抵押/质押），出借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需先行处分担保物。同日，德隽公司与李俊琦、赵恺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编号为抵字第20140217004号），约定：李俊琦、赵恺以其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德隽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分两次向赵恺汇款9000000元。李俊琦、赵恺、赵媛、李强、华实公司自认向德隽公司还款付息的情况如下：2014年2月19日，赵媛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288000元；2014年3月7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200000元；2014年3月14日，鼎炎公司付至富万公司账户1000000元；2014年3月20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360000元；2014年3月26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富万公司账户1000000元；2014年4月4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福载公司账户2500000元；2014年4月4日，华实公司账户付至福载公司账户500000元；2014年4月18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360000元；2014年5月16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313300元；2014年6月18日，赵恺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360000元；2014年7月9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福载公司账户1000000元；2014年7月21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309300元；2014年8月18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武清森润经营部账户320000元；2014年9月16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福载公司账户150000元；2014年9月17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德隽公司账户2000000元；2014年9月17日，鼎炎公司账户付至福载公司账户95300元；2014年10月16日，耿晔账户付至李文香账户240000元；以上共计10775900元。德隽公司自认：德隽公司于2014年2月19日收取利息288000元、于2014年3月20日收取利息360000元、于2014年4月18日收取利息360000元、于2014年5月16日收取利息313334元、于2014年6月18日收取利息360000元均系案外人武清森润经营部代德隽公司收取；德隽公司于2014年7月9日收款1000000元、于2014年7月21日收取利息309334元、于2014年8月18日收取利息320000元、于2014年9月16日收取利息150000元、于2014年9月17日收取利息95334元系福载公司代德隽公司收取的；德隽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收取利息240000元系李文香代为收取的；李俊琦、赵恺于2014年9月17日偿还的借款本金2000000元系鼎炎公司代为支付给德隽公司的。另，德隽公司与李俊琦曾于2014年1月20日签署《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李俊琦向德隽公司借款893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并自愿以其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房屋作为还款担保物，该房产作为李俊琦、赵恺的夫妻共同财产，赵恺同意李俊琦上述抵押行为，双方于当日在天津市河西区房管局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德隽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取得上述抵押房屋的他项权证。一审庭审中，德隽公司与李俊琦、赵恺、赵媛、李强、华实公司均认可该份《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德隽公司称该次抵押登记是为双方签订本案《贷款合同》所做的准备工作，借款及抵押担保数额亦是根据房管局评估的残值所写，而李俊琦、赵恺则称该次抵押登记行为与本案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德隽公司与李俊琦、赵恺签订的编号德隽20140217001号《贷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德隽公司与赵媛、李强、华实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李俊琦、赵恺、赵媛、李强、华实公司抗辩与德隽公司之间自2013年7月9日起存在包括本案借款等多笔借贷关系及德隽公司与案外人富万公司、武清森润经营部、福载公司、李文香、王长松等系关联公司、关联人，德隽公司不予认可，李俊琦、赵恺、赵媛、李强、华实公司针对该主张向法院提供证据及法院调取的证据，虽显示案外人之间存在一定的关系，但不足以证明德隽公司与案外人系关联公司、关联人，故法院对关于关联公司、关联人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因此，法院对李俊琦、赵恺主张双方借贷关系形成于2013年7月9日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法院确认德隽公司与李俊琦、赵恺自2014年2月17日起形成借贷关系。德隽公司依约向李俊琦、赵恺提供借款，现《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双方并未就借款展期问题达成一致，故李俊琦、赵恺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向德隽公司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关于李俊琦、赵恺是否足额向德隽公司还本付息一节，德隽公司承认案外人武清森润经营部、福载公司、李文香自2014年2月17日后均代其曾向收取涉诉借款的部分本息，虽双方在借款借据中约定了利息按年息48%计算，但该约定超过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因此，向德隽公司支付的利息超出年息36%的部分应冲抵本金。根据德隽公司自认李俊琦、赵恺还款时间及金额，2014年2月17日至2014年3月16日期间应该支付的利息应为以本金9000000元按照年息36%计算即270000元，而李俊琦、赵恺于该期间实际支付了288000元，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为18000元，该数额应冲抵本金，故此时尚欠借款本金应为8982000元；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李俊琦、赵恺应支付的利息应为以借款本金898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269460元，而李俊琦、赵恺当月实际支付了360000元，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为90540元，该数额应冲抵本金，故此时尚欠借款本金应为8891460元；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16日，李俊琦、赵恺应该支付的利息应为以借款本金889146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266743.80元，而李俊琦、赵恺当月实际支付了673334元，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为406590.20元，该数额应冲抵本金，故此时尚欠借款本金应为8484869.80元；2014年5月17日至2014年6月16日，李俊琦、赵恺应支付的利息应为以借款本金8484869.8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254546.09元，而李俊琦、赵恺当月实际支付了360000元，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为105453.91元，该数额应冲抵本金，故此时尚欠借款本金应为8379415.89元；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7月9日，李俊琦、赵恺应支付的利息为以借款本金8379415.8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192726.57元，2014年7月9日，李俊琦、赵恺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故2014年7月10日起，借款本金为7379415.89元；故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16日，应支付的利息应为以借款本金7379415.8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51655.91元，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8月16日，李俊琦、赵恺应支付的利息应为以借款本金7379415.8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221382.48元，而李俊琦、赵恺当月实际支付了309334元，不足以支付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8月16日的利息（付息后尚欠利息156430.96元）；2014年8月17日至2014年9月16日，李俊琦、赵恺应支付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7379415.8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221382.48元，而李俊琦、赵恺当月实际支付了470000元，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为92186.56元，该数额应冲抵本金，故此时尚欠借款本金应为7287229.33元；2014年9月17日，李俊琦、赵恺向德隽公司偿还本金2000000元后，尚欠借款本金为5287229.33元；2014年9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李俊琦、赵恺应支付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5287229.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即218616.88元，而李俊琦、赵恺当月共向德隽公司实际支付了335334元，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为111717.12元，该数额应冲抵本金，故此时尚欠借款本金应为5170512.21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应支付逾期利息，故李俊琦、赵恺应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以借款本金5170512.21元为基数向德隽公司支付利息，但以上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德隽公司要求对李俊琦、赵恺抵押的房屋行使抵押权的诉讼请求，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时依据的是编号为201401200001号《借款合同》，该合同的借款本金为893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时留存的《房产抵押合同》系基于编号201401200001号《借款合同》而签订；上述两份合同与本案涉诉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内容明显不同，现李俊琦、赵恺不认可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针对同一笔借款，德隽公司亦未就本案涉诉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与在房管部门登记备案的《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合同》系针对同一借款事实向法院提供证据，故法院对德隽公司要求就该抵押物实现抵押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德隽公司要求赵媛、李强、华实公司对李俊琦、赵恺所欠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赵媛、李强、华实公司以保证人身份承诺愿意对李俊琦、赵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德隽公司主张亦在合法的保证期间内，故法院对德隽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德隽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虽双方合同对此有约定，但由于德隽公司未提交该笔费用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法院对德隽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李俊琦、赵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德隽公司借款本金5170512.21元，并支付德隽公司自2014年10月17日至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二、赵媛、李强、华实公司对李俊琦、赵恺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德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85元，由德隽公司负担8030.13元，由李俊琦、赵恺、赵媛、李强、华实公司负担50054.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俊琦、赵恺、赵媛、李强、华实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德隽公司自认，其于2014年7月21日收取利息309334元、于2014年8月18日收取利息320000元，该两笔收息系武清森润经营部代收。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作为债务人应当对已还款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通过其他主体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是偿还本案所涉合同项下的借款，应当提供债权人指示其向案外人付款的证据。无证据证明其受债权人指示向案外人付款的，由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虽承认通过案外人收取过本案所涉合同项下的还款，但并不能据此推论，凡上诉人通过其他主体向案外人的任何一笔付款，均系上诉人对本案所涉合同项下的还款。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虽有工作人员的重合，但均为独立的法人主体，在未构成人格混同的情形下，均能独立对外承担责任。故上诉人所述的关联关系并不能免除其对已还款事实的举证责任。双方所签的贷款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因此一审判决按月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双方借据约定的年利率48%过高，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36%计算已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于逾期未还利率，双方约定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该约定在年利率24%以内的部分有效，一审认定的逾期利率标准，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94元，由上诉人李俊琦、赵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会明代理审判员  苗 佳代理审判员  王颖鑫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 洋书 记 员  李佳霖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