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辉刑初字第15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晓峰，男，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曾因犯诈骗、抢劫罪，于2008年9月1日被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盗窃，于2012年被青岛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半。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08月02日被辉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09月06日被辉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那某，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吕某甲，男，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月21日被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现因涉嫌抢劫，于2013年08月02日被辉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09月06日被辉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鞠某某，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辉检刑诉字（2013）第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杨延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晓峰及其辩护人那某、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08月02日9点40分左右，刘某某在朝阳镇向阳小区2号楼2单元6楼家中洗衣服时发现有两名陌生男子在撬其家中防盗门。民警付某、李某赶到现场将正在实施橇锁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当场抓获，在抓获过程中吕晓峰手持折叠尖刀对抓捕民警及协助抓捕群众持刀反抗，吕某甲徒手反抗过程中被民警制服，在制服嫌疑人吕晓峰和吕某甲过程中，造成民警两人受伤，协助抓捕群众一人受伤，后经支援民警赶到后将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带回富兴派出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在实施盗窃被发现后，暴力抗拒公安机关抓捕，并造成两名民警、一名协助抓捕的群众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晓峰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晓峰认罪，但是辩解不是自己主动将刀拿出，而是在和群众、民警厮打过程中掉落在地上，他怕群众用刀捅伤自己将刀拿到手中，同时自己并没有用语言威胁民警和群众。
辩护人那某认为，一、被告人吕晓峰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二百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吕晓峰的行为不构成转化型的抢劫罪。吕晓峰被抓获是属于形迹可疑被盘问过程中发生冲突被抓，不属于正在盗窃过程中被抓。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首先得构成盗窃罪才能转化。被告人吕晓峰的两次盗窃行为是分开的，当吕晓峰在南楼第一次盗窃行为已经结束了，又来到了北楼，这两个行为中间是有间断的，就是第一次的盗窃未遂行为已经结束，第二个行为顶多是盗窃预备行为，而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应该是着手实施盗窃、抢夺、抢劫行为的当场，才具备了向抢劫罪转化的前提条件，而被告人吕晓峰的行为还处于犯罪预备阶段，所以不能认定被告人吕晓峰是转化型抢劫。
二、假设吕晓峰构成犯罪，顶多构成抢劫未遂。1、根据《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具备劫取财物或者造成他人轻伤以上后果两者之一的，均属于抢劫既遂；既未劫取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后果的，属于抢劫未遂。2、吕晓峰的行为并非使用暴力，而是为了逃脱的自然行为，他并无伤害警察和群众的意图。3、被告人行为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吕晓峰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某甲认罪，但是辩称自己没有暴力反抗，没有殴打群众和警察。
辩护人鞠某某认为，一、被告人吕某甲不构成抢劫罪，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二、假设被告人吕某甲构成转化型抢劫罪，因为其属于典型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吕某甲的行为属于未遂，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吕某甲的行为没有造成损害后果。五、被告人吕某甲被抓捕后能够坦白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处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在实施盗窃时被群众发现，在抓捕过程中，被告人吕晓峰持刀抗拒警察和群众抓捕，被告人吕某甲暴力抗拒警察抓捕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辉南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此证据证实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为实施盗窃行为而准备的工具。
2、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吕晓峰因犯诈骗罪和抢劫罪在2008年9月1日被集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此证据证明被告人吕某甲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次实施犯罪行为。
3、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被告人吕某甲因诈骗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于2008年2月1日刑满释放。此证据证明被告人吕某甲有前科劣迹。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刘某某证实“2013年8月2日9点50分左右，我听见有人按我家门铃，我趴门镜看了一下，发现一个戴鸭舌帽、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按我家门铃，我看我也不认识这个中年男子我就没有吱声，当时我一直趴在门镜往外看。这个中年男子按了很长时间就不按了，之后我就听见有人从外面开我家门锁，我从门镜往外看，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蹲在我家门锁那里开我家的防盗门，还有一个男子在那里用身体挡着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我怕他们进来就给我朋友王某某和110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听见没有动静了，我就从北窗户看到了那个按我家门铃那两个男子从我家单元楼出去了，他们两个又同时进了北楼七单元。之后我出门看见了我们朋友和警察也到了，我就带他们去了北楼七单元，我们悄悄上去的，我们在四楼到五楼的走廊时看见了这两个男子，我听见五楼有哗啦哗啦的响声，好像是撬门声音，然后我看见有两个人正站在五楼东屋摆弄防盗门。然后警察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两个支支吾吾的。警察就让他们到公安局配合调查。当我们下到三楼楼道口时，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从兜里拿出一把卡簧匕首在那里乱划了，并要往门外跑，接着这个男子就跑到了王某某身边，王某某挡着不让他跑，这个男青年就用拳头打了王某某嘴部两拳。王某某当时没有拽住他，他就往楼道外跑，刚到门口就被警察把他拦住了，当时这个中年男子就用手里的刀又比划了两下，我、王某某和岁数大的警察就把这个中年男子按到在地上了。这个中年男子被按到后仍然拿着卡簧刀在反抗和我们厮吧。这时候，年轻的警察喊到：再过来一个人帮忙。我回头看见另一个没带眼镜的男子也要跑，并用手往他的背的单间挎包里摸东西，然后那个岁数小的警察就和另外一个嫌疑人厮吧在一起了，那个没有戴眼镜的男子就用手抠年轻警察的胳膊，年轻警察就抱住他不放。然后警察和老百姓把他们按住了，警察请求增援，我们就按住那个戴眼镜的男子，那个男的始终想跑，他一直要反抗跑，我们就和他厮吧，厮吧了有半个多小时，后来增援的警察来了才把他们带到了富兴派出所。”此证据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在对刘某某家盗窃未遂后，在朝阳镇向阳小区南楼和朋友王某某、两名警察将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抓获的全过程，同时也能证实被告人吕晓峰持刀进行比划的事实，被告人吕某甲反抗的事实。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王某某证实“在2013年8月2日9点40分许，我朋友刘某某（他家住向阳小区南楼，我家住向阳小区北楼）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撬我家门，你帮我看一下。我说让他打110，由于当时我在外面就打车回到了向阳小区，我到向阳小区的时候，刘某某就从他家楼上下来了，他告诉我他已经报警了，那两个男的已经上了北楼，这时警察也来了，刘某某向警察介绍完情况以后，警察就带着我们到向阳小区北楼七单元，我们都的往楼上走，当时我们走到四楼和五楼的走廊时，我听见五楼有哗啦哗啦的声响，好像是撬门的声音，然后我看见有两个人正站在五楼东屋摆弄防盗门。然后警察就问他们是做什么的，两个人支支吾吾说找一个县医院的大夫，姓毛。然后警察就让他们到公安局配合调查。当时我们下到二楼楼道口的时候，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就要跑，刘某某就和这个戴眼镜的男子厮吧起来，然后就看到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东西（当时没有看清楚，后来一看是一把卡簧刀），接着这个男子就窜到我身边了，我挡着不让他跑。这个男青年就用拳头打我嘴部，当时把我的牙打出血了。我和他就厮吧，这个中年男子就用拳头打我前胸两拳。我就拽着他，没有拽着，他就往楼道外跑，刚到门口就被警察把他拦住了，当时这个中年男子就用手里的刀比划两下，我、刘某某和岁数大的警察就把这个戴眼镜的男子按到了地上了。这个中年男子被按到后仍然拿着卡簧刀在反抗和我们厮吧，刘某某就打了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两拳把刀抢下来。在和这个戴眼镜的嫌疑人厮吧的时候，年轻警察喊到：快来帮我一下，我回头看见另一个没有戴眼镜的嫌疑人也要跑，被岁数小的警察抱住了然后那个岁数小的警察就和另一个嫌疑人厮吧在一起了，那个没有戴眼镜的男子就用手抠年轻警察的胳膊，年轻警察就抱住他不放，然后警察和老百姓就把他们按住了。接着，警察就打电话请求增援，后来增援的警察来了才把他们带到了富兴派出所。”此证据证实案发当天和朋友刘某某、两名警察将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抓获的全过程，同时也能证实被告人吕晓峰持刀进行比划的事实，被告人吕某甲反抗的事实。
6、警察付某的出警经过。付某证实“2013年8月2日9时43分许，富兴派出所接到朝阳镇居民刘某某报警称：有两名中年男子正在撬其家房门。接到报警后，我和民警付某立即赶到朝阳镇向阳小区，据刘某某反映，两名男子已经上了向阳小区北楼七单元，我和李某还有群众王某某、刘某某等人来到北楼七单元，当时我们走到四楼到五楼中间的楼梯时，发现有两名男子正在摆弄五楼东侧居民家的防盗门，并有哗啦哗啦的响声，两名男子见到民警后非常紧张，满脸大汗。于是我们上去盘查二人，二人称到楼上找县医院大夫，姓毛。我们认为二人有嫌疑，要带他们去公安局配合调查，当走到七单元三楼楼梯口时，嫌疑人吕晓峰突然要跑，群众刘某某立即拽住吕晓峰胳膊没拽住，吕晓峰挣开后跑到王某某身边时，被王某某拽住，吕晓峰先用拳头打王某某嘴部一下，当时就把王某某的嘴巴打出血了。接着又用拳头打了王某某胸部两拳，接着吕晓峰就从什么地方拿出卡簧刀比划两下，没捅人。然后吕晓峰就往外跑，被我拦住了，接着我和王某某、刘某某将吕晓峰按到地上了，嫌疑人吕晓峰被按到后仍然反抗与群众刘某某厮打，我制止时嫌疑人用手碰到我的右胳膊一下，把我的右胳膊碰到墙壁上，我胳膊受伤，我就继续摁住吕晓峰不放，与此同时，民警李某按住另一个嫌疑人吕某甲不放，但嫌疑人吕某甲也和民警撕扯，民警李某紧紧抱住嫌疑人吕某甲不放，吕某甲就用手抠李某的胳膊，把李某的胳膊挠伤了。两名嫌疑人和警察、群众撕扯了半小时，随后赶来的警察才将嫌疑人制服带回到富兴派出所。”此证据证实民警付某和李某与群众将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抓获全过程，同时证实被告人吕晓峰持刀比划的事实，及被告人吕某甲反抗的事实。
7、民警李某的出警经过。李某证实“2013年8月2日9时43分许，富兴派出所接到朝阳镇居民刘某某报警称：有两名中年男子正在撬其家房门。接到报警后，我和民警付某立即赶到朝阳镇向阳小区，据刘某某反映，两名男子已经上了向阳小区北楼七单元，我们立即去了北楼七单元，在走到四楼和五楼楼梯拐角处，我就听到有哗啦哗啦的声音，并看到有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在摆弄七单元五楼东的防盗门，另外一男子用身体挡着戴眼镜的男子，两名男子看到警察后，神色慌张，当时两名男子都头戴鸭舌帽，两人同时将头部往下低，不让民警看到其面部，我和付某就对二人进行盘问，后来我们在二人兜里发现锡纸、鞋套、手套等物品，我们认为他们有嫌疑，就要带他们去公安局配合调查，当我们走到七单元三楼楼梯口时，嫌疑人吕晓峰突然从其裤兜右侧拿出了一把卡簧匕首用刀乱划，并往外跑，这时吕某甲看到吕晓峰拿出刀后，也用手往他背包里去摸，我看到后立即就冲上去将嫌疑人吕某甲抱住对其进行控制，在控制嫌疑人吕某甲时，吕某甲发生了剧烈的反抗，始终要用手往其随身的背包内摸而且往外挣脱要跑，我就始终抱着他不让他动，嫌疑人吕某甲看到我死死抱住了他，他就不停的撕扯我，并将我的右侧小臂下侧用手抠伤，嫌疑人吕某甲撕扯我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增援的民警赶到现场后才将嫌疑人制服带回了富兴派出所。”此证据证实民警李某和付某与群众将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抓获全过程，同时证实被告人吕晓峰持刀比划的事实，与吕某甲反抗的事实。
8、被告人吕晓峰的供述，被告人吕晓峰在案发当天也就2013年8月2日在富兴派出所所作的供述。供述称“2013年8月2日早晨五点多的时候，我给我哥吕某甲打电话，对他说“和你上朝阳镇去，看看能不能干点活，偷点钱”，我哥吕某甲当时就答应了说“行”，我告诉他上火车站汇合，坐早车往朝阳镇去，撂下电话后我也往火车站去，我两几乎同时到火车站，汇合后就坐早晨6点10分通化直达朝阳镇的客车到朝阳镇了，是我买的票，两张票共花了60多元。下车后，我就和我哥吕某甲找偷东西的地方踩点，我们两个一直都是从胡同里走的，最后来到被抓的地方的小区，那个小区人比较少，作案不易被发现，所以我就和我哥吕某甲选择在那个小区偷东西。我们先去南楼，来到南楼六楼东侧，我就摁门铃，摁了挺长时间，并且通过门镜往里面看，发现屋里没有什么人，我就把作案用的钥匙和锡纸拿出来开那家的门，但钥匙插不进去，打不开门，这时，正好听见有人上楼，我和我哥下去了。下去之后，我就直接来到了北楼，我哥在后面跟着我，我两来到北楼的五楼，我用手先敲的五楼东室，也敲了挺长时间，发现没有什么动静，我又敲西侧的门，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给我开的门，屋里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我看见有人就说“这时王大夫家吗”，那个老太太说不知道，我说两句客气话之后就往楼下走，刚下两个台阶。这时，警察就来了，问我们两个干什么的，我说找“县医院的大夫，姓王，警察看见我们两个挺可疑的就说让我们到公安局配合调查，走到二楼楼梯的时候，我就要往外跑，有个百姓拽着我，我就和那个老百姓厮吧几下，我就把割锡纸的刀拿出来了，朝那个男子比划了几下，接着往外跑，另一个人拦住我，我也和那个人厮吧了几下，并且也用刀比划那个男子了，我挣脱后继续往外跑，这时被前面的警察拦住了，他们几个一起把我摁到了，在我和那些人厮打的过程中，我哥吕某甲也和那个拽着他的人警察厮打到一起，也被那个警察摁到在地上，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些警察，一起将我和吕某甲带到公安机关。”此证据证实被告人吕晓峰在案发当天与被告人吕某甲有预谋到朝阳镇盗窃，在其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与警察及群众厮打的过程。
9、被告人吕某甲供述。被告人吕某甲在案发当天也就2013年8月2日在富兴派出所所作的供述。供述称“前几天我弟弟来我家和我商量利用技术开锁的方式偷点东西，我同意了，今天（2013年8月2日）早晨五点多的时候，我弟弟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去朝阳镇看看能不能干点活，偷点钱”，我说“行”，我两就坐早晨6点10分左右，通化直达朝阳镇的客车到了朝阳镇，票是我弟弟买的，到达朝阳镇大概是九点左右，在朝阳镇客运站下的车。下车后，我就和我弟弟吕晓峰找偷东西的地方踩点，最后来到了被抓的那个小区，我两先去的那个小区的南楼，来到南楼的六楼东侧，我弟弟摁门铃，摁了挺长时间，确认屋里没有什么人，我弟弟就负责开锁，我负责望风，弄了半天也打不开门，这时正好听见有人上楼，我就和我弟弟下楼了。下楼之后，我们两个又上了这个小区的北栋楼，我弟弟在前我在后，我两来到北栋楼五楼，我弟弟先用手敲了五楼的东门，敲了挺长时间，发现没有什么动静，又敲了西侧的门，一个十多岁的男孩给开的门，屋里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我们看见有人就问“这是王大夫家吗”，那个老太太说不知道，我说了两句客气话之后就往楼下走，刚下两个台阶这时警察就来了，问我们两个是干什么的，我说“找县医院的大夫，姓王”，警察见到我们挺可疑的，就让我们两个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我弟弟在前，我在后，走到二楼的时候，我弟弟要跑，被一警察和两个没有着装的群众给拽住了摁倒在地上，当时我也想跑，被那个年轻的警察给抓住了，摁在了楼道里。后来又来了好几个警察把我两一起带到了公安机关。”此证据证实被告人吕某甲与被告人吕晓峰盗窃未遂，及后来被警察和群众抓获的经过。
10、王某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此证据证实王某某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11、辉南县公安局所做民警付某人体损伤程度检验记录。记录显示民警付某右前臂条状表皮划伤一处，有肘关节伸侧片状皮下淤血一处。此证据证实民警付某确实受伤。
12、民警付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付某伤情未构成轻微伤。
13、辉南县公安局所做的民警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检验记录。记录显示民警李某右侧胸部条状表皮划伤两处，右前臂近端北侧条状皮肤划伤一处。此证据证实民警李某确实受伤。
14、管制刀具认定书。此证据证实被告人吕晓峰所持卡簧刀为管制刀具。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认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晓峰、吕某甲在实施盗窃行为时，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并致警察和群众三人受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即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吕晓峰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证人刘某某、王某某以及民警付某的证实结合被告人吕晓峰在案发当天的供述，被告人吕晓峰将刀拿在手里的时候分别两次向群众和民警比划，四个人的描述相互印证，也就证实当时被告人吕晓峰确实拿刀对民警和群众进行了威胁。无论刀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被告人吕晓峰手中，只要被告人吕晓峰持刀向抓捕人员挥舞，就证明被告人有威胁反抗的行为，虽然被告人吕晓峰没有用语言进行威胁，但是他持刀比划的行为已经客观上给两名群众和民警带来了威胁，比语言威胁更能让人感到害怕，因此对于被告人吕晓峰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吕晓峰辩护人的观点本院采纳公诉机关的观点，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即只要实施了盗窃行为，在抗拒抓捕中使用凶器或以凶器相威胁即构成抢劫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晓峰在向阳小区北楼实施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晓峰在向阳小区南楼二单元六楼已经实施了盗窃行为，其在北楼七单元六号楼的行为属于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的连续行为，不能将其两次盗窃行为割裂开，因此被告人吕晓峰的行为不属于预备行为，属于盗窃未遂，既然是盗窃行为，在抗拒抓捕时使用凶器相威胁的行为就属于转化型抢劫，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假设被告人构成犯罪也是抢劫未遂的观点，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观点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吕某甲没有反抗的观点，由于有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吕某甲辩护人鞠某某提出被告人吕某甲的无罪的观点，由于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鞠某某提出的被告人吕某甲属于抢劫未遂和从犯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鞠某某提出的其他观点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吕晓峰被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吕晓峰犯罪未遂，且认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吕某甲犯罪未遂，且在犯罪过程中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综上，本院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4）第二次会议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晓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4年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耿志武
审判员 张立涛
审判员 刘海平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