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知）终字第22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天诺光电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朱焰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建成，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张英，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尹俊亭，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东莞市中村绝缘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田正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晓聪，广州市南锋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员。
上诉人天诺光电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天诺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70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成、张英，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尹俊亭、刘亚，原审第三人东莞市中村绝缘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中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晓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
本专利为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5月5日授权公告、名称为“一种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的导电轮”、专利号为200920059107.8的实用新型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9年6月24日，专利权人为中村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的导电轮，该制造设备包括：电解液槽（2）和位于电解液槽（2）上方的导电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10）和被动导电轮（11），并且被动、主动导电轮（11、10）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10）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被动导电轮（11）与主动导电轮（10）紧密贴合，用于制造屏蔽材料的织物由被动、主动导电轮（11、10）之间穿过。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的导电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主动导电轮（10）和被动导电轮（11）竖直分布。”
针对本专利，天诺公司于2012年6月1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未清楚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不符合2002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2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天诺公司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授权公告号为CN20133029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申请日为2009年1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0月21日，复印件共7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用于带状材料连续电镀作业的改良型电镀装置，包括电镀池、水洗池、烘干装置、收卷装置，电镀池设有钛篮和导电棒，钛篮连接电源正极，导电棒连接电源负极，其特征在于：所述导电棒有二根，二根导电棒通过支架和轴承绝缘地固设在电镀池上，二根导电棒轴心水平，一上一下竖直设置；所述烘干装置倾斜设置于水洗池和收卷装置之间。根据证据1背景技术部分的记载，其导电带状材料广泛应用于电磁屏蔽、消除静电等领域，如计算机、通讯产品、平面显示产品的自身屏蔽。
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253096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申请日为2002年1月9日，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01月15日，复印件共5页。该实用新型名称为“一种带状复合材料的制备装置”，主要用于解决在线连续电镀作业的问题。
天诺公司认为：
（1）关于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
①本专利的主题是一种用于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上的导电轮，而技术内容则为一种包含了电解液槽、位于电解液槽上方的导电轮、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等超出导电轮本身结构之外的涉及多个部件及相互位置关系技术内容，这种发明主题与技术内容的不一致导致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②权利要求1中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的含义是两轮之间没有间隙，这导致无法实现用于制造屏蔽材料的织物由被动、主动导电轮之间穿过，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③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相应地，其也存在权利要求保护范围不清楚的问题。
（2）关于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
①证据1可以作为抵触申请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将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权利要求1相比：二者的发明主题实质上均是关于屏蔽布电镀设备的改进，并且所采用的方式都是该导电辊水平排列为竖直排列；证据1中的电镀池就是本专利的电解液槽；证据2为证据1背景技术中提及的文献，属于证据1隐含的技术内容，其附图1公开了导电棒的对辊中左侧的导电棒为主动导电棒，右侧的为被动导电棒，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属于隐含公开的内容；证据1中的“导电棒是由两个…对辊组成，……导电棒间距通过……螺钉调节”相当于本专利的“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并且本专利的导电轮就是现有技术中的导电棒或导电辊。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不具备新颖性。②证据1还公开了“两根导电棒轴心水平、一上一下竖直设置”，因此，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新颖性。
2012年7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予中村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在指定期限内，中村公司未进行答复。
2012年10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口头审理，天诺公司和中村公司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口头审理。基于双方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记录了以下事项：
（1）中村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
（2）天诺公司当庭明确表示其无效宣告的范围和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相对于证据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3）天诺公司认为证据2是证据1背景技术中提及的文献，属于证据1隐含公开的技术内容；中村公司认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时，不能采取证据1与证据2相结合的方式。
2012年11月1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614号决定，认定：
1、关于审查文本
第19614号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基础作出。
2、关于证据
天诺公司提交了证据1-2，中村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据1-2属于中国专利文献，经核实确认其真实性。
证据1是由他人在本专利申请日以前提出申请并且在本专利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可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证据2的公开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现有技术使用。
3、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
（1）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前序部分清楚地写明了其保护的是一种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的导电轮，其中“该制造设备包括：电解液槽（2）和位于电解液槽（2）上方的导电轮”的内容通过限定导电轮所属设备－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的结构组成，进一步明确了所保护的导电轮在设备中的相对位置关系，因此该前序部分清楚地写明了本专利技术方案的主题名称和本专利技术方案密切相关的必要技术特征；其次，“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作为权利要求1特征部分的限定内容，其表示出本专利保护的导电轮自身的结构组成和空间排布以及其在复合制造设备中与其它部件的连接关系，该特征部分与前序部分写明的特征合在一起，清楚地限定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2也不存在天诺公司所称的“发明主题与技术内容不一致”的缺陷。
（2）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2页第（0012）段的记载，工作时，当织物经过，织物与竖直放置的被动、主动导电轮11、10的接触面积较大，这样当被动、主动导电轮11、10转动时，其滚动运行可推动织物向前运行，即该被动、主动导电轮即可导电作用、又可推动软体织物向前运行。由此，根据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并结合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理解：权利要求1中出现的“紧密贴合”并不是指两轮之间没有间隙，而是指两轮之间的距离紧密，以使软体织物从它们之间穿过时能够与两轮相互紧密接触并籍此而被推动前行。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2也不存在天诺公司所称的上述缺陷。
综上，天诺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2保护范围不清楚的无效宣告理由均不成立，所述权利要求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4、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
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的导电轮。根据证据1背景技术部分的记载，其导电带状材料广泛应用于电磁屏蔽、消除静电等领域，如计算机、通讯产品、平面显示产品的自身屏蔽，因此，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二者均涉及屏蔽材料的电镀装置，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中用于带状材料连续电镀作业的改良型电镀装置、电镀池和导电棒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电解液槽和导电轮。然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所述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并且被动、主动导电轮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而证据1仅公开了二根导电棒轴心水平，一上一下竖直设置。
证据1说明书第1页“背景技术”部分和“实用新型内容”部分记载，“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献CN2530960Y（即证据2）公开了夏祥华等人发明的“一种带状复合材料的制备装置”，该技术解决了在线连续电镀作业的问题，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都有所提高。但上述技术中牵引导电棒与被镀产品之间为线接触及或近似于线接触，导电效果不理想，……本实用新型的目的在于克服上述现有技术的不足之处……”；此外，证据1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1段指出，“本实用新型的电镀装置，二根导电棒一上一下竖直设置，被镀产品在二根导电棒上均形成接近90°的包角，形成面接触；改变电镀池内导向辊，和电镀池与水洗池之间导向辊的横向距离，或以控制该包角；一方面改善了被镀产品与导电棒之间的导电效果，接触充分，阻抗小，并且因为接触面积大，轴向范围内电流均匀，与现有技术相比，具有电镀产品的面密度更均匀的优点。同时，因为导电棒与被镀产品的包角增大，磨擦力也得到改善，牵引时，二根导电棒之间不必很大的压力即可实现，与现有技术相比，减少了拉伤、压伤被镀产品的几率。”由此可见，证据1正是对证据2的带状复合材料的制备装置的导电棒和导向辊部分进行改进，以达到增加被镀产品与导电棒之间接触面积的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导电棒的改进不仅包括两根导电棒位置的改变，还可能包括两根导电棒的传动方式随着位置变化而发生的改变。因此，在证据1没有明确其导电棒传动方式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确定证据1的两根导电棒相对于证据2的改进之处是仅位置关系发生了改变，还是传动方式也随之发生变化，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证据1的两根导电棒分别是主动导电棒和被动导电棒。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并且被动、主动导电轮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构成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公开的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从而导致二者的方案实质上不同，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在口头审理中，天诺公司认为，在机械传动过程中，两个导电轮不可能都是主动导电轮，那样会影响正常运行，也不可能都是被动的，这样无法推动织物前行。中村公司认可二者不可能都是主动导电轮，但认为可以不使用驱动装置，如证据1所示，依靠最后的收卷机构就可以带动织物。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本专利、证据1和证据2中，都使用了收卷机构，即本专利中的收卷机构27、证据1中的收卷装置104、证据2的收卷辊19，可见，在带状导电材料电镀装置中，在装置末端使用收卷装置将织物收卷起来是一项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所属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能够想到，末端收卷装置具有带动织物前行的能力；仅依靠末端收卷装置，或者在电镀装置的其他中间部位增加驱动，都能实现上述目的；本专利中将一个导电轮设置为主动轮的方式，可以配合末端收卷装置，使织物更顺畅地前行，但并非必须的设计。天诺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在带状织物电镀装置领域，导电轮必须是一主动一被动的运行方式。因此，对天诺公司上述“二者不可能都是被动的”观点，不予支持。
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614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本专利权利要求的主题名称能够清楚地表明该权利要求的类型为产品权利要求，该产品权利要求的前序部分和特征部分通过限定所述导电轮结构及与该导电轮所在设备的相对位置关系等特征清楚地限定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并不存在不清楚的缺陷。本专利权利要求2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该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主动导电轮（10）和被动导电轮（11）的位置关系，其保护范围同样不存在不清楚的缺陷。天诺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的诉讼主张缺乏根据，不予支持。
证据1是由他人在本专利申请日以前提出申请并且在本专利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可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证据2的公开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现有技术使用。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二者均涉及屏蔽材料的电镀装置，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中用于带状材料连续电镀作业的改良型电镀装置、电镀池和导电棒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电解液槽和导电轮。然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所述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并且被动、主动导电轮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而证据1仅公开了二根导电棒轴心水平，一上一下竖直设置。
尽管从证据1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和“实用新型内容”部分的记载能够看出，证据1的技术方案是对证据2的带状复合材料的制备装置的导电棒和导向辊部分进行改进，以达到增加被镀产品与导电棒之间接触面积的目的。但是，证据1并没有明确改进后技术方案的传动方式，在此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证据1技术方案中的两根导电棒分别是主动导电棒和被动导电棒。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并且被动、主动导电轮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构成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从而导致二者的方案实质上不同，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天诺公司认为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诉讼主张缺乏根据，不予支持。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19614号决定。
天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第19614号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其主要理由为：一、证据1是针对证据2进行改进，证据2为证据1背景技术中提及的文献，其内容属于证据1公开的内容，就增大接触面的技术而言，证据1对证据2的改进仅限于导电棒位置关系的改进，而不涉及导电棒传动方式的改进，即证据1中导电棒的传动方式与证据2中的导电棒的传动方式相同。证据1公开了本专利的全部技术方案，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不具有新颖性。二、证据1虽然没有通过直接的文字记载“改进后两导电轮的传动方式”，但证据2已明确公开两个导电棒主、被动式传动方式，该传动方式为本技术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前序部分的电解液槽限定导电轮位置是没有必要的，不属于现有技术共有的必要技术特征。
专利复审委员会、中村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在本案二审庭审中，天诺公司明确表示放弃“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前序部分的电解液槽限定导电轮位置是没有必要的，不属于现有技术共有的必要技术特征”的上诉理由，不再主张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仅主张本专利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第19614号决定、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
证据1系他人在本专利申请日以前提出申请并且在本专利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可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证据2的公开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现有技术使用。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二者均涉及屏蔽材料的电镀装置，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中用于带状材料连续电镀作业的改良型电镀装置、电镀池和导电棒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屏蔽材料复合制造设备、电解液槽和导电轮。然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所述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并且被动、主动导电轮上、下分布，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而证据1仅公开了二根导电棒轴心水平，一上一下竖直设置。
根据证据1的记载，该技术方案是对证据2带状复合材料的制备装置的导电棒和导向辊部分的改进，以达到增加被镀产品与导电棒之间接触面积的目的。但是，证据1并没有明确改进后技术方案的传动方式，且天诺公司在上诉理由中也认可“证据1对证据2的改进仅限于导电棒位置关系的改进，而不涉及导电棒传动方式的改进”。位置改进与传动方式是两个独立的技术特征，从技术效果上不需要相互依存或唯一对应，证据1仅对导电棒位置这一技术特征进行改进，而非对证据2整体技术方案的改进，证据1的技术方案中并未披露导电棒的传动方式，且该传动方式有多种选择，仅因证据1的背景技术提及证据2，不能当然地认为证据1隐含公开了证据2的所有技术特征，除非该技术特征是证据1所必需的。不然，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背景技术获知的间接技术信息皆有可能成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的依据，扩大了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鉴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证据1技术方案中的两根导电棒分别是主动导电棒和被动导电棒。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导电轮包括主动导电轮和被动导电轮，主动导电轮与驱动装置输出端连接，被动导电轮与主动导电轮紧密贴合”构成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从而导致二者的方案实质上不同，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天诺公司认为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诉讼主张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天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天诺光电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 伟
代理审判员 孔庆兵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崔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