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陈某2之夫。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郑伟樑，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东，男，1993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来凤县，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薇，浙ＸＸ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绍检公刑诉[201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东犯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以要求被告人田东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海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及委托代理人郑伟樑、被告人田东及辩护人尹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3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田东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龙山看到手戴黄金手镯的被害人陈某2正独身游玩，遂尾随至龙山南风轩。被告人田东见地方偏僻、四周无人，便起意抢劫，并逼迫被害人陈某2交出黄金手镯。后被告人田东又见色起意，胁迫被害人陈某2至南风轩西侧的树林里，陈某2被迫交出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田东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色弹簧刀又胁迫被害人陈某2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间，被告人田东为了掩盖罪行，用陈某2携带的背包包带用力勒其颈部数分钟，又用弹簧刀刺入陈某2左肩背部，致其勒颈窒息死亡。事后，被告人田东又拿走被害人陈某2背包内的陈某2身份证、荣威牌汽车钥匙等物品潜逃。经鉴定，上述黄金手镯价值人民币19905元，OPPO手机价值人民币2261元。
同年3月23日上午，被告人田东在余姚市丈亭镇新民中路49号天龙珠宝店将劫得的黄金手镯以14261元的价格出售。当日晚，被告人田东在绍兴市上虞某亭镇与余姚市牟山镇交界区的公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东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要求被告人田东赔偿因被害人陈某2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9447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0000元、丧葬费28034元、误工费、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1228774元，并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田东当庭否认实施了抢劫、强奸、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称其与被害人陈某2系情人关系，案发当日与陈某2及另外两位朋友一起去了龙山，陈某2自愿交付黄金手镯和手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没有杀死陈某2。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东当庭对自己之前的笔录予以否认，请法庭综合考虑，查明事实后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田东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龙山游玩，在南风轩处看到独身游玩的被害人陈某2手戴黄金手镯，便起意抢劫，当场逼迫陈某2交出黄金手镯一只。随后，被告人田东见色起意，胁迫陈某2跟其至南风轩西侧的树林，从陈某2处又劫得OPPO手机一部，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逼迫陈某2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期间，被告人田东为掩盖罪行，用陈某2挂于颈部的背包包带勒住陈颈部数分钟，又用弹簧刀捅刺陈左肩背部，致陈某2勒颈窒息死亡。嗣后，被告人田东拿走陈某2背包内的身份证、汽车钥匙等物并逃离现场。经鉴定，上述黄金手镯、OPPO手机合计价值人民币22166元。
同年3月23日，被告人田东在余姚市丈亭镇新民中路49号天龙珠宝店将劫得的黄金手镯以14261元的价格出售。当晚，被告人田东在绍兴市上虞某亭镇与余姚市牟山镇交界区的公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被害人陈某2的身份证、汽车钥匙及现金等物。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田东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证明：（1）2017年3月21日中午11点多，其在上虞爬龙山，在山顶买了瓶水后坐在亭子里喝水，看到陈某2拍照后从亭子边走下去。其跟着走到下面一个亭子，看到陈某2坐在亭子里，手上戴了一个金手镯，旁边也没人，就临时起意打算抢劫，其等她走到树丛边就冲上去喊了声“抢劫”，她吓了一跳就把金手镯给了其。其看她长得不错就想强奸她，说了一句“到树林里去”，她就跟其到树林，把她手机也给了其。其拿出刀跟她说“我要强奸你”，她可能害怕了，就自己脱了鞋子、裤子连手上拿着的外套放在一旁，其也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和鞋子。当时其牛仔裤没系皮带，只系了根麻绳，就直接用刀割断绳子扔在一边。其让她跪在她自己衣服上，从后面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搞她。期间，其想强奸这种事情都做了，也不能留活口，就把她脖子上挂着的包往后拉，用包带勒她的脖子，边勒边搞，她就趴下了，其怕她不死又在她背上捅了一刀，继续勒了一会儿后把她的衣服撩起来包在她头上，然后把她身子翻过来，用她的鞋子垫在她屁股下面，从正面搞了几下就射精了。这时树林里有个男的走下来，朝这边看了一眼走掉了。其很紧张，就拿她衣服口袋里的餐巾纸擦了一下下身，马上穿好衣服，拿了她包里的一张身份证、一个车钥匙和小皮夹里的两三百块钱离开，在附近树林里躲到傍晚5点多才下山。（2）其把染了血的外套扔进山脚的一条河里，回到上虞驿亭镇的租房洗澡，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了村子里的垃圾桶，刀放在租房内。黄金手镯通过小越镇上一家金店老板介绍，卖给了余姚的一家金店，卖了14000多元，之后花掉了几千块钱，其他的钱和从这个女的身上拿来的手机、车钥匙、身份证在被抓时被查获。（3）其不认识陈某2，因为拿了她的身份证，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陈某2。之前交待说跟陈某2是情人关系，是因为其认为这样说就没有抢劫和强奸的事实，可能会判轻一点。
2、被告人田东辨认笔录、照片及视频光盘，证明：（1）被告人田东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对其作案地点进行辨认，根据其指认，侦查人员在龙山公园山顶附近南风亭南侧树丛中找到被害人尸体。（2）田东辨认出其当黄金手镯的小越镇越兴东路93号金凤祥珠宝店及余姚市丈亭镇新民中路49号天龙珠宝店。（3）田东对其作案时所用刀具进行辨认。（4）田东归案后对丢弃染血衣服的河流进行辨认，但因衣服已被水流冲走，无法找到衣服。
3、证人赵某（被害人陈某2丈夫）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平时的生活习惯，体貌特征等情况。二人于2016年12月15日结婚，陈某2平时交流圈子比较小，性格内向，不习惯跟陌生人交往，案发前没有工作。2017年3月21日上午，其开车带着陈某2一起到百官，其去上班，陈某2说去散步。9时53分，其收到她在江东路景观带上的自拍照，10时58分，又收到她在龙山公园的自拍照，之后就一直无法联系，即于当晚报警。当天，陈某2上身穿黑白条纹线衫，外搭一件黑色羽绒马甲，下身穿黑色休闲长裤和白色球鞋，背一个单肩黑色皮包，包内有身份证、社保卡、荣威车钥匙、钱包及银行卡若干，手上一直带着一个金手镯，使用的手机型号是OPPOR9S，号码135××××9633，微信昵称“芒果黄桃一号粉丝”，没有其他号码。经其辨认，确认尸体系陈某2，现场遗留的眼镜、头绳系陈某2所佩戴。接警单、受案登记表印证其报警的事实。
4、证人陈某1（系被害人陈某2父亲）证言，证明：其确认尸体系女儿陈某2。陈某2的生母已改嫁，无法联系。
5、证人田某1、郭某（系被告人田东父母）证言，证明：田东是其二人的小儿子，其一家四口在浙江余姚这边打工，住在上虞五夫的出租房内。田东目前没有工作，案发前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去年年底问他要钱，他说赚的钱都花在女朋友身上了。
6、证人田某2（系被告人田东哥哥）证言，证明：田东跟其关系不好，平常也不太回家住。田东经常乱发脾气，曾用狗链子勒其脖子、用刀追砍其，平时身上会带一把折叠刀。最近一次看到田东大概是3月22日晚10点多，田东在家待了半个小时就出去了。
7、证人田某3证言，证明：田东是其远房堂哥，微信名“爱我的眼泪”，电话159××××1568。2017年3月20日左右，田东说找了一个上虞女朋友，3月21日晚，田东拿出一个黄金手镯给其看，说是上虞女朋友给他的。3月23日下午，田东让其陪他去买衣服，花了一千多块钱，又还了其八百元钱，手上还有七八千现金，田东说是他女朋友给的。
8、证人陈某3、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3在上虞小越镇经营金凤祥珠宝店。3月22日晚，田东拿着一个金手镯到他店内说要卖掉，陈某3登记了田东的身份证，让田东第二天拿了发票再过来卖。第二天上午，田东又到陈某3店内，说发票找不到了，陈某3就介绍田东到余姚丈亭镇张某1经营的天龙珠宝店出售该黄金手镯，但告知他要报公安局，田东表示同意。张某1将手镯剪成三段验货过秤，最后以14261元的价格回收。田东登记了身份证信息后拿钱离开，张某1将信息报给余姚市刑侦队。书证笔记本照片、手镯收购记录复印件证明相关登记信息。
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绍兴市上虞区风轩西南侧山坡上。南风轩南侧清风路上有一岔口，岔口向南侧顺山势往下的野路上有一副黑色眼镜、一个黑色发绳，野路西侧向下仰躺一具女尸，上身穿粉色棉毛衫和黑白条状毛衣，正面毛衣被撩至胸部，背后毛衣反套于头面部；下身赤裸，脚上穿一双灰色袜子，双手呈伸展状；左手臂下方为一个黑色女式单肩拎包，拎包背带缠绕尸体颈部，拎包内为一灰白色“nimnim”牌钱包；背部下方为一件“WEEKEND”牌女式羽绒服，羽绒服下方为一血泊，腰部下方为一双37码白色“SANFU”牌女式板鞋，板鞋北侧地面有一条粉色“都市缤纷派”牌女式三角内裤，内裤北侧为一条土黄色麻绳；腿部下方为一条黑色女式长裤，长裤东侧地面有一张白色餐巾纸，长裤北侧地面有一枚一角硬币；脚部北侧有一包蓝色“洁云”牌空餐巾纸袋。对上述涉案物品、相关痕迹均予以扣押提取。
10、体表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田东归案后，侦查人员对其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右手无名指末节桡侧有长1厘米创口，其余未见明显外伤。
11、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田东位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驿亭镇联桥村小寺桥66号2室出租房进行搜查。在二楼房间内靠窗凳子上发现疑似作案工具的弹簧刀一把，在棕色旅行箱内发现金色honor手机一部，均予以扣押。
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相关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田东身上扣押荣威车钥匙1把、白色OPPO手机1部、陈某2身份证1张、现金人民币9165元，从张某1处扣押黄金手镯断条3条，从陈某3处扣押笔记本1本。现金9165元发还给张某1；身份证、车钥匙及黄金手链断条发还给赵某。
1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光盘，证明：对涉案的OPPO手机、被告人田东使用的honor手机内涉案数据进行提取。其中通讯录、微信、QQ等聊天工具中均未发现被害人陈某2的手机号码、账号等信息。
14、龙山公园监控视频及说明，证明：被害人陈某2及被告人田东在龙山山顶的活动轨迹。
15、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绍虞公司鉴（法）字[2017]15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陈某2颜面部淤血，双眼结膜见出血点，颈部有索沟，颈肌有出血，心肺表面有出血点，说明有勒颈窒息存在，且程度十分严重，足以致死；背部刺伤致肺破裂，加速了死亡的过程。因此，陈某2系勒颈窒息死亡，系他杀。
16、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绍公鉴（DNA）字[2017]50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所送检的女尸背部地面上血迹、匕首刀刃上血迹、陈某2左胸乳头擦拭，均为陈某2所留；陈某2阴道拭子检出人精斑，为田东所留；陈某2右胸乳头擦拭，检见混合DNA分型谱带，可以由田东血样和陈某2肋软骨的DNA分型混合形成；黑色女式单肩拎包背带上擦拭，均检见混合DNA分型谱带，其结果无法分析。
17、贵金属及珠宝玉石检验报告、保证单复印件、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黄金手镯材料为足金，质量59.419克，案发当日价值人民币19905元；涉案OPPOR9手机案发当日价值人民币2261元。
18、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田东无精神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9、管制刀具认定书，证明：从被告人田东租房扣押的弹簧刀属于管制刀具。
2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田东的归案情况。
21、人口信息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东及被害人陈某2的身份信息。
关于本案事实及证据，分析如下：1、被告人田东在侦查阶段做过多次有罪供述，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讯问过程均同步录音录像，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述的犯罪起因、犯罪过程、作案方式、赃物处理等内容与监控视频、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证人陈某3、张某1证言及等在案其他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田东时，从其身上查获被害人陈某2的手机、钥匙、身份证等个人物品，并查明田东已将陈某2的黄金手镯出售，根据被告人田东供述及指认找到被害人陈某2尸体，在田东租房内发现带有被害人血迹的匕首，在被害人尸体体内留有田东的精斑，结合案发现场及尸体的状况，足以证实被告人田东抢劫、强奸及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田东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当庭关于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辩解前后不一、自相矛盾，无其他证据证实，且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辩称与被害人陈某2系情侣且案发前多次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但在其手机上并无陈某2的手机号码、微信或QQ账号；其辩称案发当天与陈某2及另外两个朋友一起爬龙山商谈分手事宜，但龙山监控视频显示陈某2、田东前后经过龙山山顶，并无其他人陪同且无任何交谈；其关于陈某2结婚时间、汽车特征、发型特征等描述均与事实不符，也无法提供陈某2的手机号码、家庭住址、车牌号码等情况，故被告人田东的上述辩解纯属狡辩，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陈某2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之女、赵某之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陈某2死亡遭受了经济损失，该事实有户籍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家庭情况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东以胁迫方式，当场劫得被害人财物；又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为掩盖罪行，再采用勒颈、刀刺的方式，故意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田东犯罪情节极其恶劣，后果和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且认罪后又翻供，无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田东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院根据实际，酌情予以判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二、被告人田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二十万元（款限判决生效后即时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祝ＸＸ
审 判 员 翟金源
人民陪审员 袁文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傅 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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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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