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306民初1388号 原告：陈幼玲，女，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周村区居民，住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吴常清，山东格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爱琴，女，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系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兼总经理，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 被告：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格桑路**总部经济基地大楼******。 法定代表人：周爱琴，董事兼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海清，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邹琳琳，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苏史蒂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宝应县西安丰镇工业集中区水晶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蔡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江苏科乐欣生物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宝应县西安丰镇工业集中区安丰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蔡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徐春华，男，195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居民，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 原告陈幼玲与被告周爱琴、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莲公司）、江苏史蒂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史蒂文公司）、江苏科乐欣生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乐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被告周爱琴、宝莲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鲁0306民初1388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周爱琴、宝莲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7日、2019年1月18日及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由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原告陈幼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常清，被告周爱琴及其与被告宝莲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清，被告徐春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幼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爱琴、宝莲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00万元,支付利息1182600.00元，并对本金按月息2%支付自2015年9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2.判令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徐春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要求周爱琴、宝莲公司、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陈幼玲放弃第2项中要求徐春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中旬，周爱琴因宝莲公司资金周转需要，经山东千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千公司）财务人员陈丽介绍向陈幼玲借款，陈幼玲于7月18日、21日及22日通过千千公司名下银行账户相继向宝莲公司账户转款250万元、30万元、120万元，共计400万元，周爱琴、宝莲公司出具借据三张，约定250万元、30万元借款期限各为一周、一个月，月息均为6%；120万元借款期限10天、月息8%。后周爱琴、宝莲公司未按期还款付息，经多次催要，2015年2月1日，周爱琴承诺同年9月30（31）日清偿本息，双方对本金400万元按照月息2%确认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5年10月1日的利息为117.30万元，另陈幼玲多次往返苏鲁两地催款有一定花费，周爱琴同意给予相应补偿，遂出具数额为518.26万元的借据，此系陈幼玲与周爱琴、宝莲公司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徐春华自愿为该笔债务提供担保。后经多次催要，周爱琴、宝莲公司拒绝承担还款义务。另，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系周爱琴与其配偶蔡俊实际控制的公司，与宝莲公司存在人员、经营场所等混同，为关联公司。宝莲公司在对外负债的情况下，将名下房屋土地无偿转让与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属于恶意逃避债务，损害了陈幼玲作为债权人的利益，故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依法应对宝莲公司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请求法院支持陈幼玲之诉讼请求。 周爱琴、宝莲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陈幼玲之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宝莲公司与千千公司有加工业务，2014年7月周爱琴经千千公司陈丽介绍向陈幼玲借款，周爱琴于20日及22日各向陈幼玲出具了数额为30万元、120万元的借据，但陈幼玲并未提供借款。周爱琴向陈丽索要借据，陈丽答复借据丢失未找到。2015年2月周爱琴拟收购股权需要资金，经陈丽介绍再向陈幼玲借款500万元，月息3分左右计算为18.26万元，周爱琴出具518.26万元借据，但陈丽未履行一周后打款的承诺，后亦未归还借据。因陈幼玲未提供借款，上述三张借据均无效。陈幼玲与周爱琴之间不存在借贷事实，亦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千千公司与宝莲公司于2014年4月及6月签订数额均为200万元的加工合同二份，后千千公司履行合同于2014年7月分三次支付加工费共计400万元，宝莲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现陈幼玲以千千公司上述支付加工费证据主张其提供案涉借款，与事实不符，宝莲公司不予认可。3.陈幼玲要求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未作答辩。 徐春华辩称，宝莲公司与千千公司长时间合作，彼此信任。2014年7月宝莲公司因上市需要资金，徐春华来周村向千千公司寻求借款，双方商定借款数额为400万元，由千千公司陈丽分三次转款到宝莲公司账户，借款手续由周爱琴负责办理，至于款项系何人提供及后续是否清偿徐春华不知晓。2015年7月陈幼玲及陈丽在江苏宝莲公司内长时纠缠周爱琴还款，徐春华出面调停作为担保人在518.26万元借据中签字，并出具担保和质押协议，后陈幼玲、陈丽表示放弃以甜叶菊抵款的约定，要求周爱琴、宝莲公司还款。如案涉借款未清偿，应由宝莲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徐春华为宝莲公司案涉借款担保，现无偿还能力。请求法院依法裁决。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千千公司与宝莲公司（原名为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30日变更名称及地址）业务关系融洽。2014年7月宝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爱琴经千千公司财务人员陈丽介绍向陈幼玲借款，周爱琴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据二张，其中2014年7月20日借据载明：“今借到现金叁拾万元正（300000.00）于当日2014、7月20日打入资金使用人周爱琴账户.借款期限暂定一个月.月息6%到期2014年8月22日还本付息，或者如果周爱琴继续使用按月付息1.80万元”；2014年7月22日借据载明：“陈幼玲（身份证号：）借给周爱琴（借款人身份证：）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正（￥1200000.00），该款项于2014年7月22日由陈幼玲打入山东千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当日经山东千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打入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定于2014年7月31日前归还陈幼玲壹佰贰拾叁万陆仟元正（￥1236000.00）”，该二份借据借款人处皆加盖“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其中7月22日借据在“借款人”签名盖章下方，载明“操作人：陈丽”。 2014年7月18日、21日及22日千千公司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23×××*3账号向宝莲公司各转账250万元、30万元、120万元。 2015年2月1日周爱琴向陈幼玲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陈幼玲现金518.26万元正（伍佰壹拾捌万贰仟陆佰元正）.借款日期：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31日钱还清.借款人：周爱琴。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周爱琴在其上述签名及“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处捺印。2015年7月21日徐春华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据中书写“以产品甜菊叶作抵押（压）合计伍佰壹拾捌万零贰仟陆佰吨作价。8月20日即有货”内容，并加盖“广水市康源功能蔬菜专业合作社”印章。2015年7月22日徐春华作为“还款担保和质押方”向陈幼玲出具加盖“广水市康源功能蔬菜专业合作社”印章的《还款担保和质押协议》，载明“鉴于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当前财务状况，为了保障周爱琴所借陈幼玲款项5182600元（伍佰壹拾捌万贰仟陆佰元整）于2015年9月30日前及时还清，广水康源甜叶菊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徐春华先生承诺并自愿以该专业合作社2015年生产的甜菊干叶作为还款担保和质押。用于还款担保和质押的甜叶菊干叶共计518.26吨（伍佰壹拾捌点贰陆吨），质量标准为（现此处略）。届时，若不能及时还清欠款，徐春华先生将无条件并负担所有费用将上述甜叶菊干叶送货到陈幼玲指定的仓库（位于山东省淄博市），运费和仓储费由徐春华先生承担。”该协议后未履行。 另查明，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皆于2016年8月19日经登记核准设立，股东为宝莲公司，2018年4月18日法定代表人由周爱琴变更为蔡俊。2018年3月宝莲公司分别与史蒂文公司及科乐欣公司签订《房产无偿划转协议》《存量房买卖契约》，宝莲公司将其名下坐落于扬州市宝应西安丰镇水晶大道南侧建筑面积8334.21平方米建筑物（房权证西安丰字第××号）及面积21599.40平方米土地（土地证号宝国用2013第10100**）无偿划转与史蒂文公司；宝莲公司将其名下坐落于扬州市宝应西安丰镇工业集中区安丰三路1、西安丰镇工业集中区安丰三路2、西安丰镇工业集中区安丰三路3建筑面积9753.45平方米建筑物（房权证西安丰字第××号）及面积31549.90平方米土地（土土地证号宝国用2014第1010035号和宝国用2013第10100**无偿划转与科乐欣公司，后办理权属转移登记。 本案中，1.对于陈幼玲提供的2014年7月20日数额30万元的借据，在2018年10月17日庭审时，周爱琴主张该笔借款系其向千千公司陈丽个人的借款，已于2014年9月30日通过转账返还陈丽，对此提供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予以佐证；陈幼玲主张2014年9月30日周爱琴向陈丽的30万元转账，系返还此前周爱琴于2011年8月24日向陈丽的借款，与案涉借贷无关。在2019年5月24庭审时，周爱琴主张该借据所载借贷实际未发生。 2.宝莲公司提供金额均为200万元、有“山东千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江苏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12日的《甜菊糖加工合同》及2014年6月3日的《加工合同》各一份；金额均为100万元、名称为“甜菊糖甙（加工费）”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其中二张开票日期2014年9月29日、号码033××××1115及03321116，另二张日期2014年12月17日、号码033××××1142及03321143，拟证明宝莲公司与千千公司上述时间签订200万元的加工合同各一份，后宝莲公司提供产品，千千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20日、21日相继支付加工费250万元、30万元、120万元，宝莲公司开具四张增值税发票。对此，陈幼玲提出异议，主张2014年宝莲公司为上市虚报业绩，伪造千千公司印章制作虚假加工合同、开具增值税发票，对此不予认可。徐春华主张其创办宝莲公司，原与周爱琴保持婚外同居关系并育有一子，2015年结束同居关系，离开宝莲公司；在其主持宝莲公司经营时，因上市需要规范财务等手续，宝莲公司与千千公司的加工业务合同，必须有徐春华、周爱琴或徐春华长子的签名，因上述二份合同无三人签名，故不予认可。 3.经当庭核实，宝莲公司提供的033××××1115、03321116增值税发票附于其2014年9月30日106号会计凭证，该凭证同时附签订日期为2014年8月1日的宝莲公司与千千公司金额200万元《加工合同》一份；033××××1142、03321143增值税发票附于宝莲公司2014年12月30日169号会计凭证，该凭证显示有03321139至03321145号号码相连的增值税发票七张，金额共计6440800.00元，其中033××××1142至03321145四张发票金额均为100万元，其余发票金额不等。本院要求宝莲公司说明其自上述会计凭证抽取金额各为100万元的发票以证明2014年4月12日及6月3日加工合同履行情况的原因，宝莲公司主张双方合同约定为加工费用，而千千公司要求开具销售发票，故延期到2014年9月和12月与其他业务一并开具。 4.陈幼玲申请千千公司作为证人2019年5月24日出庭作证，周爱琴及宝莲公司以千千公司出庭人员董曰进（系千千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陈丽皆旁听本案2018年10月17日及2019年1月18日法庭审理为由提出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周爱琴、宝莲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通知董曰进及陈丽不能出庭作证。陈幼玲即向本院提出申请，主张因周爱琴、宝莲公司认为案涉款项属于千千公司所有，该案涉及千千公司利益，为查明案情，申请追加千千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千千公司同时向本院提交《声明》，内容为“陈幼玲与周爱琴、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涉借款虽然由本公司（山东千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打入宝莲公司账户，但借款本金400万元系陈幼玲所有。若贵院或被告周爱琴、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认为该涉案借款不属于陈幼玲所有，本公司再次声明，案涉借款的相关权利全部由陈幼玲享有。” 本院认为，千千公司对案涉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案件处理结果同他亦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陈幼玲申请追加千千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 综合全案案情及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陈幼玲主张周爱琴、宝莲公司返还借款400万元及支付利息是否具有事实依据。 首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归还借款，应当证明两方面事实：一是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二是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综合判断本案全部证据，周爱琴对其向陈幼玲出具的案涉三张借据真实性无异议，作为曾上市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周爱琴对所主张的在2014年7月20日出具30万元借据未收到借款，陈幼玲也未归还借据的情况下，又相继出具120万元、518.26万元大额借据的原因，未作出合理说明，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其主张因陈幼玲未提供借款，该三份借据皆无效，于法无据；另周爱琴关于2014年7月20日借据的陈述前后不一，自相矛盾，有悖民事诉讼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采信。宝莲公司未否认2014年7月20日、22日借据中其印章的真实性，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对宝莲公司为证明2014年7月千千公司名下账户向宝莲公司转账400万元的性质而提供的证据，四张增值税发票与两份合同时间间隔较长，名称皆为“加工费”，此与宝莲公司主张延期开票系为满足千千公司要求出具销售发票的原因不符；按照会计凭证记账要求，033××××1115、03321116增值税发票应是为履行2014年8月1日宝莲公司与千千公司所签订的200万元加工合同而开具；宝莲公司未能补强证据证明033××××1142、03321143增值税发票与2014年4月12日或同年6月3日的加工合同有关，即宝莲公司上述证据不足以支持其抗辩。 另一方面，周爱琴认可经千千公司人员陈丽介绍于2014年7月及2015年2月向陈幼玲借款，案涉2014年7月22日120万元借据确认借款经千千公司账户打入宝莲公司账户。日常借贷中，出借人以通过他人账户转账向借款人提供借款的情形并不鲜见，此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2014年7月20日30万元、22日120万元的借据与千千公司7月21日、22日转账的时间及金额高度契合，视为陈幼玲完成该项证明责任。同时，周爱琴主张2015年2月1日借据518.26万元数额系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按月息3分计算的一个月利息（15万元），与18.26万元相差较大，且与借据中载明的至同年9月31日还清借款的内容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缺乏说服力；陈幼玲主张该518.26万元系本金400万元按月息2%计算至2015年10月1日（按每年360天为1173333.00元）及另计入部分索款费用（9267.00元），数额极其相近，符合日常情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陈幼玲提供的借据、银行交易明细与周爱琴之自认、徐春华2015年7月21、22日作为担保人承诺及徐春华当庭陈述相互印证，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在证明内容上具有一致性，形成证据链条，对陈幼玲提出的其2014年7月通过千千公司账户向周爱琴、宝莲公司提供借款400万元，2015年2月1日借据系陈幼玲与周爱琴、宝莲公司对前期借款本金400万元、相应利息及其他费用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陈幼玲现要求周爱琴、宝莲公司还本付息，应以2015年2月1日借据为凭。该518.26万元借款未证明约定利率，陈幼玲要求按照月息2分计息至实际给付之日，证据不足。按照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出借人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即本金518.26万元自2015年10月2日至2019年5月24日的利息为1081105.00元，并判令周爱琴、宝莲公司持续付息至实际给付之日。 其次，宝莲公司、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皆为独立法人。陈幼玲主张宝莲公司向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转让财产损害其权益，此与本案系争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陈幼玲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从合同相对性原则出发，陈幼玲要求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陈幼玲之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史蒂文公司、科乐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可据已查明事实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爱琴、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幼玲借款5182600.00元； 二、被告周爱琴、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幼玲借款利息1081105.00元，并以5182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5日起计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三、驳回原告陈幼玲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646.00元、申请费5000.00元，共计60646.000元，由被告周爱琴、拉萨宝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贺 荣 审 判 员 郑 曼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雯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