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20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外环路南段宰山村4社、7社交界处1栋。法定代表人：罗小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健，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文，男，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代理人：徐金龙，资阳市雁江区雁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亚公司）与被上诉人罗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雁江民初字第335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周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健，被上诉人罗文的委托代理人徐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3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购车意向书》，载明：“……1、购车信息品牌DYK生产国别或生产地中国盐城生产厂家东风悦达起亚车型K3车型代码1.6GLSM/T……2、……车辆价格……￥108800元……4、车辆质量甲方向乙方出售的车辆，其质量必须符合国家产品标准或行业标准，并符合出厂检验标准，符合安全驾驶和说明书载明的基本使用要求。……5、……预计交车时间2014.4.20前……”。2014年4月25日，被告飞亚公司向原告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载明：“购货单位（人）罗文，身份证号码511026199007154834，车辆类型轿车，厂牌型号YQZ7169M，产地盐城，合格证号WBX030002660183，发动机号码E1516269，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JDMAA220E0424724，价税合计壹拾万捌仟捌佰元整，小写￥108800.00，销货单位名称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4月28日，被告飞亚公司向原告交付临牌号为川M308**的东风悦达起亚K3轿车一辆，并提供车辆一致性证书，整车出厂安全检测报告等。同日被告飞亚公司《维修委托书》载明原告更换空气格一个、空调格一个，《维修结算单》载明送修时间2014年4月28日，购车日期3月28日。2014年5月28日，被告飞亚公司《接车问诊单》载明原告所有川ML36**（正式牌照）起亚K3轿车右后轮胎更换，更换后原旧轮胎放后备箱、装挡泥板，行驶里程为2779KM。同日，原告车辆在资阳市雁江区姐妹汽车美容中心做四轮定位。2014年5月31日，被告飞亚公司《维修委托书》载明原告车辆进厂里程2050KM，车牌号川M308**，更换原厂黑桶机油，更换机油格及垫片，右后轮胎更换、更换后原来的轮胎放后备箱。同日被告飞亚公司《维修结算单》载明原告车辆行驶里程为2050KM，购车日期为2014年3月28日。2014年6月21日，原告车辆在资阳市雁江区姐妹汽车美容中心做四轮定位、动平衡。2014年8月7日，被告飞亚公司《维修结算单》载明原告车辆更换左半轴、手动变速箱油。《再平汽车修理任务委托书》载明原告车辆故障描述为车急加速，车有发抖现象，ABS故障，踩刹车时，车身发抖，右前半轴连接变速箱处漏油。2014年8月12日、9月22日、10月27日原告车辆在资阳市雁江区姐妹汽车美容中心分别做四轮定位、四轮定位、动平衡、四轮定位。2014年10月27日，被告飞亚公司《维修合同》载明原告车辆更换左前、右前门锁。2014年10月底，原告向被告飞亚公司提出30-60码间部分路段车身摇晃，方向跑偏及不正。后原告又多次向被告飞亚公司反映方向跑偏，方向不正问题。2015年2月11日，被告飞亚公司《维修合同》载明原告车辆更换下护板。2015年3月7日，被告飞亚公司为原告更换方向机。2015年3月11日，原告向资阳市雁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城郊工商所投诉称新买起亚K3轿车从6000KM开始出现跑偏，一直无法解决。2015年3月18日，被告《接车问诊单》载明原告车辆故障原因分析方向跑偏。2015年3月25日，资阳市雁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城郊工商所作出工商（2015）第0012号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书，载明：“……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有关规定，本局（所）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当事人罗文在发现车辆出现故障于去年8月份到该店进行维修（当时里程为6800KM）换过左前半轴后，在维修后，方向问题还是未得到解决，于15年3月份再次到该店进行维修，问题仍然未完全得到解决，同时又出现了变速箱油封渗油，因无配件，该店承诺在15年3月28日到位后为罗文车辆进行维修,同时对方向跑偏进行检查修理，经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同日，被告飞亚公司作出情况说明，载明：“1、川ML36**车辆到店反映方向不正、方向跑偏，我店技师对其进行试车，问题存在，就对其车辆进行了底盘气压、四轮定位全方位检查。……后应客户要求，更换方向机再观察。经过一段时间后客户再次到店反映方向间隙大，并向右跑偏，最后客户邀约工商局工作人员到店共同协商此事。2、我店检查出变速器油封有浸油现象，因库房无货，现已经下订单同客户解释，货到后再通知其到店更换”。2015年3月28日，被告《接车问诊单》载明原告反映车辆跑偏。2015年4月13日，资阳市雁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城郊工商所对原告制作询问（调查）笔录，载明：“……答：我叫罗文，家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水巷子13号7栋4单元4楼5号，今天来工商部门是来反映我于2014年4月25日在资阳辰宇飞亚汽车购买YQZ7169M壹辆，购买车跑到2050公里就出现问题至今到资阳辰宇飞亚汽车4S店进行了维修和更换部份配件6次，都没有完全解决车辆的问题。问：请你谈一谈购车及到资阳辰宇飞亚汽车4S店维修、更换部份配件的经过情况？答：我于2014年4月25日在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壹辆轿车，厂牌型号：YQZ7169M，金额为108800元，车跑至2050公里时，前右轮磁胎，修理（4S店）做四轮定位。车辆跑至6800公里时，左前半轴加速往右边跑，4S店修理工说半轴出现质量问题。4S店维修部更换了左前半轴。车辆跑至15000公里时，正副驾驶门从外无法打开，4S店更换门锁。车辆跑至17000公里时，车辆跑偏，方向盘向右打半圈时前轮才能打正。在4S店调了6次没能调好，于是4S店更换方向机总或及助力泵，同时更换了全车轮胎螺丝。车辆跑至24000公里时，变速箱连接右前半轴出现渗油，更换油封，至今也没解决渗油问题。车辆跑至26000公里-28000公里（现在），跑上100公里/时速，踩刹车时全车抖动。4S店说换刹车盘，我现还没去换，从购车至今我的车在外四轮定位共计有13次，每次费用均为100元，合计1300元，我保管有部份发票6张，其余发票已遗失……。问：你购YQZ7169M轿车的车牌号是多少？答：我购买的YQZ7169M轿车的车牌号为川ML36**。问：你购买的YQZ7169M轿车出现的问题，你有何要求？答：我购买的YQZ7169M轿车跑到2050公里就出现问题至今也没解决，我要求退车（全款）108800元……”。2015年4月22日，资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资阳市委办公室网信收处（2015）366号来信处理交办单，载明：“……来信人姓名罗文来信标题宰山村辰宇起亚4S店不按三包法为消费者换车，还改维修记录……”。2015年4月27日，四川省资阳市保护消费者权益委员会秘书科作出回复，载明：“市局办：2015年4月22日，市工商局消委秘书科接局交办任务（网信收处[2015]366号），及时与双方当事人取得联系……。事件经过：罗某到资阳辰宇飞亚购买起亚K3一辆，因车辆跑偏，多次到资阳辰宇飞亚维修，认为问题未有效解决，并要求换车，被资阳辰宇飞亚拒绝，当事双方产生消费纠纷。经调解：经与当事人了解情况，并进行调解协商，当事双方各自举证，双方分歧较大，无法达成调解协议。资阳辰宇飞亚出据书面回复（举证材料附后），建议消费者走正常司法途径，资阳辰宇飞亚4S不接受调解，我委对此决定终止消费调解，并告知消费者罗文有关情况”。同日，被告飞亚公司制作川ML36**车辆维修情况记录，载明：“……2014-4-28在我店更换空调格，空气格各一个。2014-5-31首保，更换机油、机油格、放油螺丝垫片，右后轮胎更换。2014-8-7（6800公里）（反应加速前轮响方向跑偏不正，经检查因半轴问题）保修左前半轴及变速器油……2014-10-27客户反映前门外面打不开问题，保修更换左前门锁，右前门锁。10月底客户提出30-60码间部分路段车身摇晃，方向跑偏及不正。……在此期间客户多次到我店反映方向跑偏，方向不正问题。……2015-3-7我店订购方向机为客户更换试用排除故障，请客户观察方向不正问题。短暂时间试用后客户仍反映方向跑偏，我店建议客户到其他起亚4S店检查。……客户反映半轴油封处漏油，刹车时方向抖，以上两件备件均已定回，半轴油封未更换。……”。2015年4月28日，资阳市雁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城郊工商所作出工商（2015）第096号（终止）受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载明：“罗文，我（所）于2015年4月13日收到你关于购买起亚汽车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换车的投诉材料。经审查，属以下第[三]项所指情形，依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的规定，我（所）决定不予受理（终止受理）。……（三）已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组织调解的；……”。2015年7月30日，原告在资阳市雁江区姐妹汽车美容中心作四轮定位。2015年8月13日，被告飞亚公司《维修合同》载明为原告车辆更换左前升降器开关、左前大灯。被告飞亚公司在原告车辆维修期间提供发动机号为C5413462秀尔型号汽车壹辆供原告使用。原告为车辆购买导航、坐垫、车膜、记录仪花费9458元。2015年11月3日，原告申请对其所有的川ML36**号车辆跑偏现象及跑偏原因进行鉴定。2016年1月21日，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作出说明函，载明：“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贵院委托我院对原告罗文诉被告四川省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涉及川ML36**车辆跑偏问题及跑偏形成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我院根据贵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进行了仔细研究回复如下：川ML36**车辆是否存在跑偏现象可进行鉴定，由于跑偏原因非常复杂，我院无法进行鉴定。若对是否存在跑偏现象进行鉴定，质量鉴定费用人民币15000.00（大写：壹万伍仟元整），若要到现场，上述质量鉴定费用不含往返差旅费、交通费、餐费、住宿费等，需另支付，实报实销”。2016年1月27日，本院通知原告到院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你方申请了对川ML36**车辆存在跑偏问题及形成原因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现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对本院回复《关于汽车质量鉴定的说明函》，对跑偏现象可进行鉴定，跑偏原因较为复杂，该院无法进行鉴定。你是否还申请对该车辆川ML36**的跑偏现象进行鉴定？答：要申请对跑偏现象进行鉴定，但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被告方承担质量鉴定费用”。2016年2月1日，本院通知被告飞亚公司到院制作告知笔录，载明：“……问：罗文诉你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罗文申请对川ML36**车辆跑偏问题及跑偏形成的原因进行司法鉴定，现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作出说明函，对跑偏现象可进行鉴定，但跑偏原因复杂，无法进行鉴定，经询问原告方后，原告方仍坚持对跑偏现象进行鉴定，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3条规定，应由你方预交鉴定费用15000元，请于2016年2月14日前向本院法医室预交鉴定费用，逾期未交将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听清楚了吗？（附汽车质量鉴定的说明函）。答：听清楚了”。2016年2月5日，被告飞亚公司作出《关于罗文案产品质量鉴定的说明》载明：“……关于由被告或原告谁垫付鉴定费事项，我司认为，原告购车时间已超过6个月，且我司销售车辆时，一并提供了生产厂家出具的整车合格证，我司不应承担垫付义务”。2016年2月1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雁江民委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情况说明，终止本案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罗文从2014年4月28日实际接手在被告飞亚公司购买的（临牌号川M308**，正式牌号川ML36**）东风悦达起亚K3轿车后至原告罗文2015年9月18日起诉之前，进行了数十次维修，主要内容包括更换空调格、空气格、机油格、放油螺丝垫片、右后轮胎、左前门锁、右前门锁、左半轴、手动变速箱油、下护板、方向机等，主要表现为加速前轮响、全车发抖、方向跑偏不正、变速箱连接右前半轴渗油、踩刹车全车发抖等。原告罗文就上述情况与被告飞亚公司进行过数次沟通，协商，后又向资阳市雁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城郊工商所及资阳市网上《书记信箱》投诉，问题没有根本解决。被告飞亚公司出售给原告罗文的川ML36**号东风悦达起亚K3轿车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对原告罗文及其车乘人员的人身、财产构成巨大的安全隐患。对支付合同对价的原告罗文而言，属显失公平，并且被告飞亚公司在维修原告罗文车辆时存在欺诈、作假行为。如2014年4月28日被告飞亚公司出具《维修结算单》载明原告罗文购车日期为2014年3月28日，而实际原告罗文购车日期为2014年4月25日；被告飞亚公司2014年5月28日《接车问诊单》载明原告罗文车辆行驶里程为2779KM，而被告飞亚公司2014年5月31日《维修委托书》载明原告车辆进厂里程却为2050KM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对原告罗文请求判令撤销原、被告双方购车合同并由被告返还购车款1088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罗文所举证据能证明为购买导航、坐垫、车膜、记录仪花费9458元，对该部分损失，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原告罗文与被告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购车意向书》；二、被告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罗文购车款108800元并赔偿原告罗文经济损失9458元；三、驳回原告罗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飞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无任何证据加以证实。在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仅只是自己认为讼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并无其它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在原审申请对车辆进行质量鉴定，但其却未预缴鉴定费用，致使无任何有资质机构出具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结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消费者应自接受商品或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提车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2015年3月11日，被上诉人向资阳市雁江区工商管理城郊工商所投诉车辆出现跑偏，时间早巳超出半年。故在本案发生产品质量争议时，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明讼争车辆存在质量瑕疵的义务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由于被上诉人拒绝鉴定导致举证不能，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从2014牟4月28日实际接车至被上诉人2015年9月18日起诉之前，进行了数十次维修，无证据加以支持。上诉人提供的维修保养记录显示，讼争车辆属三包索赔范围内的维修仅三次（其单更换半轴、换门锁、门玻升降开关各一次，均属小问题），更换万向机一次属更换体验（是在被上诉人声称存在跑偏而被上诉人检查不存在跑偏，为对用户负责而主动进行的更换体验），其余系保养或被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后的维修。而原审法院未进行区分，认为是维修，并认定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三、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中存在显失公平及欺诈而判令解除双方合同不能成立。首先，原审法院认为构成显失公平是因为讼争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而显示公正是指买卖过程中，支付的对价过分低于或高于市场价。其次，原审法院认为构成欺诈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构成欺诈的理由是在上诉人出具的《维修结算单》存在瑕疵而得出的结论。原审法院认为两份上诉人出具的《维修结算单》存在问题。第一份是2014年4月28日的结算单，存在的问题是在该单上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记载的被上诉人提车对间为2014年3月28。但被上诉人2014年4月28日的维修，是其自行购买自费材料，被上诉人予以免费安装的工作内容。被上诉人的记录，是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所记载，不存在上诉人工作人员故意更改提车时间的问题。第二份2014年5月28日的《接车问诊单》载明该车的行驶里程为2779公里。而2014年5月31日《维修委托书》载明该车进厂里程为2050公里。这是因为按厂家的三包规定，首次保养必须在2500公里内或3个月内（以先到期限为准）完成。被上诉人是2014年5月28日到上诉人处进行首次保养，按厂家的三包规定，被申诉人将面临失去保修的权利。对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利益着想，将公里数改为2050公里，被上诉人的利益并未受损，故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欺诈。综上，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不公，致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不公。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罗文辩称，上诉人在车辆销售中，为了规避销售车辆的质量瑕疵，故意编造虚假的证据档案。车辆销售后被上诉人发现车辆出现故障一直在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同时车辆的主要故障维修后，仍存在车辆跑偏，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并且该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未在二审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车辆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此，证明讼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未举证证明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关于本案合同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购车意向书》中关于车辆质量的载明：“甲方向乙方出售的车辆，其质量必须符合国家产品标准或行业标准，并符合出厂检验标准，符合安全驾驶和说明书载明的基本使用要求。”而被上诉人已举证证明了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在签订《购车意向书》时，被上诉人对合同约定的车辆质量问题陷入了重大误解，因此，被上诉人请求撤销合同的理由成立，原审予以支持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理由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6元，由上诉人资阳辰宇飞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柯 劲审判员 姜 兵审判员 张 慧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江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