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45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萍，女，1975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静安区，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彭筱剑，系上海市长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上海市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志伟，男，196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闵行区，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赵鹏、朱佳颖，系上海市长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上海市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金融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萍、钱志伟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及辩护人彭筱剑、赵鹏、朱佳颖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严萍与钱志伟相识后同居。2013年2月，被告人钱志伟被鑫某矿业有限公司雇佣担任被害人顾某甲的司机。2013年7月，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共同预谋并申请挂失补办了印有被告人严萍头像的“顾某甲”身份证。嗣后，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利用该身份证，于2013年7月至2014年9月间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其中，实施合同诈骗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50余万元，实施信用卡诈骗440余万元。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将所得钱款用于还债、个人经营和挥霍等。具体分述如下：一、合同诈骗罪。1、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冒用顾某甲身份，3次抵押顾某甲名下的牌号为沪A6XX**的奔驰牌S350L型轿车，骗取被害人钱某62万余元。2、2014年9月，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冒用顾某甲身份，抵押顾某甲名下的牌号为苏EVXX**的保时捷牌轿车，骗取被害人袁某某47万余元。3、2014年4月至7月，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冒用顾某甲身份，2次抵押顾某甲名下的上海市闵行区程家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骗取被害人郎某114万余元、被害人郑某126万余元。二、信用卡诈骗罪。1、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冒用被害人顾某甲身份，通过将顾某甲的手机办理停机手续，并用事先获取的银行卡密码申请挂失补办顾某甲名下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借记卡的方式，非法占有该卡及关联账户内的钱款367万余元。2、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严萍冒用被害人顾某甲身份，办理了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平安银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中国银行、广发银行、浦发银行、上海银行、华夏银行、中信银行等10家银行的信用卡，后与被告人钱志伟共同透支使用信用卡，本金共计79万余元。3、2011年，被告人严萍以其本人名义申领了中信银行、交通银行、浦发银行的信用卡，后超过规定期限恶意透支使用，本金共计11万余元，经银行多次催缴，被告人严萍仍未还款。2014年9月21日，被告人严萍、钱志伟逃匿至本市闵行区七莘路XXXX弄X区XX号XXX室。同年9月22日，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在该住宅小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严萍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合同诈骗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害人顾�甲、钱某、郎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甲、姜某某、徐甲、姚某、蒋某某、周甲、王某某、章某某、顾某乙、徐某乙、刘某乙、张某、高某某、周某乙、糜某、朱某甲、周某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宣读及出示了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案发经过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查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工作情况、钱志伟与严萍手机微信内容、相关的钱志伟雇佣合同、“顾某甲”身份证报失及申领材料、民政局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及申请书、车贷抵押合同、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车贷放款确认单、上海房地产登记簿、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单、电话记录、银行报案书、信用卡申领资料及交易明细、对账单、银行催收函及催收记录、钱志伟前科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以及被告人严萍、钱志伟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严萍、钱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萍、钱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被告人严萍又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钱志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严萍对合同诈骗罪自首，对信用卡诈骗罪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严萍、钱志伟予以惩处。被告人严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严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萍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恳请法庭考虑到被告人�萍在合同诈骗中的自首情节及信用卡诈骗中的如实供述情节，对其依法判决。被告人钱志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的辩解是：其除了参与2辆轿车抵押贷款外，其他事情都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其自愿承认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钱志伟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钱志伟的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只构成合同诈骗罪。由于苏州户籍警未能严格办理“顾某甲”身份证，导致后续行为发生。钱志伟对严萍抵押顾某甲房屋的事实不知情，关于房屋钥匙，目前两名被告人供述互相矛盾，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存疑的证据应当排除；公诉机关都是推测，没有书面、充实的证据，对这节事实不应认定钱志伟参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关于顾某甲房屋抵押、信用卡使用、银行卡密码获取经过所使用的证据，无一项是充足、确实的，由此证明被告人钱志伟参与犯罪不合理�法。在轿车抵押过程中，钱志伟只是开车送严萍过去，起辅助作用，应该是从犯。钱志伟主动坦白了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符合特殊情况的自首，已经退赃7万元，应当对其减轻处罚。严萍瞒着钱志伟办顾某甲的信用卡，钱志伟和严萍共同生活，不可避免共同消费，但是钱志伟没刷过顾某甲的信用卡，只使用1次顾某甲名下的借记卡，最多是盗窃行为，因为借记卡里的钱是要提前转账进去的，不应当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严萍与被告人钱志伟同居。2013年2月，被告人钱志伟被鑫某矿业有限公司雇佣担任被害人顾某甲的驾驶员。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严萍在外欠赌债无力偿还，欲将由被告人钱志伟驾驶的顾某甲名下的奔驰轿车抵押贷款还债，因抵押车辆需要产权证，补办产权证又需要顾某甲的身份证。经共同预谋，被告人严萍、钱志伟至江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松陵派出所，由被告人严萍持被告人钱志伟取得的顾某甲户口簿，冒充顾某甲编造谎言申请挂失并补办了印有被告人严萍头像的“顾某甲”身份证。2013年7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利用冒领的“顾某甲”身份证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严萍实施合同诈骗骗得350万余元、实施信用卡诈骗骗得459万余元(含恶意透支钱款)，被告人钱志伟参与合同诈骗犯罪数额为110万余元、参与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为5万余元；所得赃款用于还债、个人经营和挥霍等。具体分述如下：一、合同诈骗罪。1、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冒用顾某甲身份，补办了顾某甲名下的牌照号为沪A6XX**的奔驰牌S350L型轿车产权证；采用后贷款归还前贷款的方式，先后3次签订合同、协议将该车抵押借款，实际骗得被害人钱某62万余元。2、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冒用顾某甲身份，补办了顾某甲名下的牌照号为苏EVXX**的保时捷牌轿车，后签订合同将该车抵押借款，实际骗得被害人袁某某47万余元。3、2014年4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严萍冒用顾某甲身份，至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补办了顾某甲等人所有的本市闵行区程家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权证；采用后贷款归还前贷款的方式，先后2次签订合同将该房屋抵押借款，实际骗得被害人郎某114万余元、被害人郑某126万余元。二、信用卡诈骗罪。1、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严萍为非法占有被害人顾某甲银行卡内钱款，遂冒用顾某甲身份，将顾某甲手机办理停机手续，申请挂失并补办了顾某甲名下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行借记卡，后非法占有该卡及关联账户内的钱款共计367万余元。2、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严萍冒用被害人顾某甲身份，先后申领了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平安银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中国银行、广发银行、浦发银行、上海银行、华夏银行、中信银行等银行的信用卡，后与被告人钱志伟共同透支用于购买轿车、消费、还债等，截至案发共计透支信用卡本金79万余元。其中，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共同以钱志伟名义购买了1辆福特福克斯二手轿车，被告人严萍用顾某甲名下的中信银行信用卡支付部分购车款2.2万元；同年5月28日，被告人严萍将顾某甲名下的中国银行借记卡交给钱志伟刷卡，被告人钱志伟使用该卡支付剩余车款及费用3.47万元。3、2011年期间，被告人严萍以其本人名义申领了中信银行、交通银行、浦发银行的信用卡，后透支使用，截至案发共计透支信用卡本金11万余元，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超过3个月仍未归还。2014年9月21日，被告人严萍、钱志伟携带部分赃�逃匿至本市闵行区七莘路XXXX弄X区XX号XXX室；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严萍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合同诈骗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了信用卡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钱志伟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被告人严萍将顾某甲名下的2辆轿车抵押借款的犯罪事实，否认参与其他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缴、扣押部分赃款赃物。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顾某甲、钱某、郎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甲、姜某某、徐甲、姚某、蒋某某、周甲、王某某、章某某、顾某乙、徐某乙、刘某乙、张某、高某某、周某乙、糜某、朱某甲、周某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案发经过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查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工作情况、相关的钱志伟雇佣合同、钱志伟与严萍手机微信联系内容、“顾某甲”身份证报失及�领资料、民政局婚姻登记证明及申请书、车贷抵押合同、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车贷放款确认单、机动车抵押申请表、抵押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及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单、电话记录、银行报案书、信用卡申领资料及交易明细、对账单、银行催收函及催收记录、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严萍、钱志伟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严萍、钱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严萍、钱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被告人严萍又使用信用卡透支，超过规定期限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中被告人严萍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钱志伟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予两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定性正确，主要事实清楚。在本案部分犯罪事实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志伟参与被告人严萍使用顾某甲名下房产抵押骗得钱款、非法占有顾某甲银行卡内钱款、冒用顾某甲全部信用卡等，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钱志伟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钱志伟伙同被告人严萍冒用他人信用卡支付购车款，其中钱志伟冒用他人借记卡属于刑法规定的“冒用他人信用卡”情形之一；因此，应当认定被告人钱志伟的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鉴于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基本相当，本案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钱志伟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严萍、钱志伟到案�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合同诈骗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信用卡诈骗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志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人关于不应当认定被告人钱志伟合同诈骗罪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余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严萍、钱志伟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被告人严萍、钱志伟部分违法所得已追缴，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及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及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33年9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钱志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27年9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三、扣押、冻结在案的被告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顾某甲，责令被告人严萍、钱志伟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后，分别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陆发宝
人民陪审员 倪初莹
人民陪审员 顾鸿昌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筱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