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中民终字第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侯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永锋，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
负责人：胡伟，经理。
委托代理人：苏雷雷，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伯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万全，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职工。
原审原告：韩彦锋，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刘玉刚，男，1979年9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爱玲，女，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系刘玉刚之妻。
原审被告：李振广，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28日9时许，被告刘玉刚驾驶的鲁N×××××号货车沿宁津县省道S31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宁津县省道S314线34K＋100M处，因操作不当驶入公路南侧，与对行被告韩彦锋驾驶的鲁N×××××号面包车相撞，致韩彦锋及鲁N×××××号面包车乘坐人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李振丽、李永浩、李鑫跃、李林晴伤，两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作出宁公交认字（2012）第0087F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玉刚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韩彦锋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李振丽、李永浩、李鑫跃、李林晴无责任。2012年12月28日9时许，被告李振广驾驶的鲁A×××××号轿车沿宁津县省道S314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宁津县省道S314线34K＋100M处，与前方顺行遇险情刹车停住的纪彦华驾驶的鲁N×××××号轿车追尾相撞，致鲁N×××××号轿车又与发生事故后停在路面上的韩彦锋驾驶的鲁N×××××号面包车右侧后部相刮碰，造成交通事故。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作出宁公交认字（2012）第0090F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振广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纪彦华、韩彦锋、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李振丽、李永浩、李鑫跃、李林晴无责任。另外，被告刘玉刚驾驶的鲁N×××××号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李振广驾驶的鲁A×××××号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纪彦华驾驶的鲁N×××××号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德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以上事实，原、被告各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各被告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赔偿责任。针对该争议焦点，原告提供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宁公交认字（2012）第0087F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宁公交认字（2012）0090F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当事人、事故经过及事故责任情况。对于原告的损失，原告要求由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中华联合德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结合事故责任依法赔偿后，余额部分由被告刘玉刚、李振广按照70﹪责任均等分担。被告刘玉刚认为这两份事故认定书只是划分两次事故责任的问题，是交警部门的一种行政行为，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所以原告的伤在不能区分是哪一次事故造成的情况下，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被告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如何划分，请法庭依法裁决。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同意被告刘玉刚的意见。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对两份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认为事故认定书只能证明被告李振广对二次刮碰是全部责任，对于韩彦锋二次刮碰的车辆损失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同意在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人身损失。被告中华联合德州支公司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鲁N×××××号车辆驾驶员纪彦华无责任，不单单说明纪彦华无责任，更确切地说纪彦华对原告的损失无关，所以我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中对原告不承担赔偿义务。针对该争议焦点被告刘玉刚提供宁津县交警队对李振广、纪彦华询问笔录及现场碰撞照片，用以证明原告受伤与第二次碰撞具有关联性。原告韩彦锋及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对以上证据及原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现场照片非常清晰，在第一次碰撞时，韩彦锋驾驶的鲁N×××××车的前部已面目全非，而当时韩彦锋坐在车的前部，其受伤全部是第一次事故造成的，二次事故的照片显示，韩彦锋驾驶的面包车后部只是轻微受损，该车的车辆损失确实与李振广的全部责任有直接关联，但对于人员伤害则与二次事故撞击无关。二、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的范围、数额及依据。针对该争议焦点，原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宁津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证实原告韩彦锋因伤住院13天，需二次手术费用15000元；证据二、原告在宁津县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的药费单据、用药清单，金额为43068.66元；证据三、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一份，证明原告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营养期限75日，护理期限10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同时可明确该鉴定作出的时间为2013年5月24日；证据四、护理人员崔ＸＸ（原告表哥）及崔彦军（原告堂哥）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两护理人员为城镇居民；证据五、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事故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报告书两份，证明原告车辆总损失为10443元，其中第二次碰撞时损坏部位的损失为120元；证据六、司法鉴定费单据12张1200元；证据七、车辆损失评估费单据l3张1000元。综合以上证据，原告要求赔偿医疗费5806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3天=650元；营养费30元／天×75天=2250元；误工费25.88元／天（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50天（自受伤至定残前一日）=3882元；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分别为韩彦军71.54元／天×13天=930.02元，崔ＸＸ71.54元／天×100天＝7154元，护理费共计8084.02元；残疾赔偿金按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9446元×20年×10％=1889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车辆损失10443元；鉴定费、评估费2200元。被告刘玉刚认为原告的车损过高，其他无异议；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有异议，认为原告的误工期限过长且原告伤情应不构成伤残，后经双方协商，原告韩彦锋放弃伤残赔偿金的请求，误工损失确定为5400元，对原告要求的其他损失无异议；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同意赔偿二次碰撞造成的原告方车损120元，对于护理费计算过高，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评估费不同意赔偿，其他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德州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要求法院依法裁判。另查明，鲁N×××××号面包车上受伤的乘坐人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已另案起诉刘玉刚、韩彦锋、李振广、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中华联合德州支公司，另案认定的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的医疗费用损失合计为12240元，死亡伤残损失合计为87642.56元。
原审判决认为，（一）关于各被告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赔偿责任的分担应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各自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关系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供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宁公交认字（2012）第0087F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确认在第一次事故中，被告刘玉刚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韩彦锋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并且确认原告韩彦锋已经受伤的事实。根据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宁公交认字（2012）0090F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确认第二次事故中被告李振广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鲁N×××××号车辆驾驶人纪彦华、原告韩彦锋责任的事实，同时可以确认鲁N×××××号面包车系因与鲁N×××××号轿车相刮碰受损的事实。根据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宁津县交警队对李振广、纪彦华询问笔录及现场碰撞照片中可以看出，第一次事故原告韩彦锋的车辆受损严重，而第二次事故车辆受损轻微。结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原告韩彦锋的受伤系因第一次事故造成，与第二次事故没有关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的各项损失，被告中华联合德州支公司和被告李振广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韩彦锋的损失在以上保险公司赔付后，余额部分按照主次责任由被告刘玉刚承担70％，原告韩彦锋自行承担30％。（二）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的范围、数额及依据的问题。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806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250元、误工费5400元、护理费8084.02元、车辆损失10443元、鉴定费、评估费22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韩彦锋自愿放弃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原审法院依法确认韩彦锋医疗费用损失为：医疗费5806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250元，共计60968.66元。死亡伤残损失为：误工费5400元、护理费8084.02元，共计13484.02元。财产损失为：10443元。原告韩彦锋的总损失为87095.68元。（三）关于各被告赔偿数额的分配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次事故，原告韩彦锋驾驶的鲁N×××××号面包车上的乘坐人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也已受伤，其损失应和原告韩彦锋所受损失一并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相应比例赔偿。1、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对原告韩彦锋损失的赔偿。原告韩彦锋的医疗费用损失为60968.66元，鲁N×××××号面包车上的乘坐人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的医疗费用损失为12240元，以上医疗费用损失合计73208.66元，该损失数额超出两保险公司医疗费用责任限额之和，应由两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60968.66÷73208.66×10000=8328.06元。由被告中国人保济南支公司在无责任医疗费用1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60968.66÷73208.66×1000=832.81元。2、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对原告韩彦锋损失的赔偿。原告韩彦锋的死亡伤残损失为13484.02元，鲁N×××××号面包车上的乘坐人姜春宁、姜飞、李跃芬、李思珍的死亡伤残损失为87642.56元，以上死亡伤残损失合计101126.58元，因该数额未超出两保险公司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之和l21000元，应由两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韩彦锋13484.02元×110000元÷121000元＝12258.20元。被告中国人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11000元内赔偿原告韩彦锋13484.02元×11000元÷121000元=1225.82元。3、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对原告韩彦锋损失的赔偿。原告韩彦锋的车辆总损失为10443元，其中第二次事故的车辆损失为120元，故被告中国人寿德州支公司应赔偿原告韩彦锋2000元，被告中国人保济南分公司赔偿韩彦锋120元。4、被告刘玉刚按照70％比例赔偿原告韩彦锋除保险公司赔偿以外的剩余损失。原告韩彦锋的总损失额为87095.68元，其中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总额为24764.89元，所以被告刘玉刚应赔偿原告韩彦锋（87095.68元-24764.89元）×70％=43631.55。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8328.0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12258.2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2000元，合计22586.2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832.81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122582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彦锋120元，合计2178.63元。三、被告刘玉刚赔偿原告韩彦锋剩余损失的70％即43631.55元。四、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振广及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合计2680元。由原告韩彦锋承担55O元，被告刘玉刚承担2130元。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宁公交认字（2012）第0087F号认定书中，认定本次事故中原审原告韩彦锋承担次要责任，原审被告刘玉刚承担主要责任；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宁津大队宁公交认字（2012）第0090F号认定书中，认定本次事故中纪彦华无责任，原审被告李振广承担全部责任；原审结合碰撞现场照片，认定韩彦锋的受伤系第一次事故造成的，是凭主观推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以上事实。本案中无争议的事实是韩彦锋与李玉刚发生交通事故后，在双方没有反映过来的情况下，又受到李振广驾驶鲁A×××××号轿车的撞击（该事实由李振广、纪彦华、韩彦锋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将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为两次事故本身就不妥当，确切的是本案应当是一次事故两次撞击。即使按原审认定的本案是两次事故，第一次事故中刘玉刚与韩彦锋撞击后，李振广驾驶鲁A×××××号轿车又撞击了发生事故的韩彦锋的鲁N×××××号面包车，两次事故才造成本案的全部损失。李振广对韩彦锋与刘玉刚发生相撞的事实无责任，并不等于韩彦锋及面包车上乘车人员损伤与李振广驾驶鲁A×××××号轿车的撞击无关；原审认定韩彦锋与刘玉刚发生相撞的交通事故与李振广无关，从而推定韩彦锋及面包车上乘车人员受伤程度与李振广无关是错误的，从现场的照片李振广驾驶鲁A×××××号轿车撞击韩彦锋的鲁N×××××号面包车的照片，可以认定撞击的程度，在没有证据证明李振广对损害后果没有责任的前提下，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即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由李振广承担损失的同等责任，并由其驾驶鲁A×××××号轿车投保的公司，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无责赔偿。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8354.9元，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本案事故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因为第一次碰撞就造成了损害且责任大小已经确定，一审法院认定第二次碰撞与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符合事实。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刘玉刚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原审原告韩彦锋、原审被告李振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判决对三个保险公司之间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本案事故第一次撞击部位是在车辆的正前方，撞击是与对面行驶的车辆迎面相撞，伤者的乘坐部位是面包车的驾驶员位置；第二次撞击部位是在面包车的右后部，这次撞击仅造成了车辆的轻微损失，维修费用仅有120元，且不是直接撞击，而是由后车撞击已经刹车、停止的前车后，前车又撞击到本车。韩彦锋的伤情是：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第二次撞击不可能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而韩彦锋的误工费、护理费产生于治疗骨折的过程中，因此第二次撞击与伤者的伤残赔偿项目下的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但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自愿在无责任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三个保险公司之间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书江
审 判 员 王玉敏
代理审判员 王子超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