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民初字第498号
原告：孙守昌，男，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即墨市。
委托代理人：王社友，男，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具体代理事项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被告：迟凤连，女，汉族，通化县公路段下岗职工，住通化县。
委托代理人：于飞，男，满族，1972年11月3日生，通化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具体代理事项为代为参与庭审、辩论、代收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艾忠臣，男，满族，1955年8月7日生，通化县建设局退休工人，住通化县快大茂镇团结委118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具体代理事项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起诉、应诉、调解。
第三人：王辉，男，汉族，1966年10月15日生，通化县文体局职工，住通化县快大茂镇农行家属楼301室。
原告孙守昌诉被告迟凤连、第三人王辉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7日收到原告起诉状，同日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杨帆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伟杰、人民陪审员单永全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守昌委托代理人王社友，被告迟凤连、委托代理人于飞、艾忠臣，第三人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一审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守昌诉称，1986年原告在快大茂镇新茂村即现在快大茂镇长安委新发街139号（原快大茂镇长安委工农街121号）建住宅一处，该住宅属我所有。1993年4月1日，原告办理了私有房产所有登记。通化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为原告发放了“吉房权通字第930435号”房屋所有权证。1995年，原告全家迁往山东青岛做生意。2013年当原告回到通化县时，发现该房屋已经被被告占用。于是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要求被告立即搬出原告住宅，但被告一直置之不理。为此，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立即搬出原告所有的位于通化县快大茂镇长安委新发街139号住宅，并返还原告所有的住宅。
被告迟凤连辩称，原告所述事实错误，原告的诉状及方才陈述中强调是新发街139号，而被告实际获得的是工农街119号，并且原告隐瞒了一个重要事实，恶意的以本案争议的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为由进行恶意诉讼，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追究其恶意诉讼的法律责任。本案事实是1993年4月12日原告用该房权证向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下设的永昌钱庄借款2.5万元，并用该房屋作抵押，在1995年原告未能还款，永昌钱庄对原告向通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法院调解，双方用该房屋抵偿借款，之后该房屋由钱庄转让给王永，王永又转让给迟凤连，并由迟凤连获得该房屋的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原件，被告是善意取得。被告获得该房屋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告诉，并确认归被告所有。
第三人王辉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意见，房屋的所有权不应是原告所有，所有权人应该是我。
第三人王辉诉称，通化永昌钱庄快大分号，是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旅游局）于1992年11月成立，1993年6月停业，业务经理王辉。钱庄撤销后，旅游服务中心决定由王辉承包经营快大分号收尾工作，自负盈亏。原告孙守昌于1993年4月12日，在通化永昌钱庄快大分号，用吉房权通字第9304**号房产证，位于通化县快大茂镇长安委新发街139号，二层楼面积103.54平方米，作抵押借款25000元。期限1年，月利率1分5。借款到期后，孙守昌无力偿还，1995年9月，王辉将孙守昌诉至法院，经法院调解，双方协议用所抵押房屋抵偿欠款。1995年，法院调解后，王辉没有办理孙守昌和王辉之间的过户手续，孙守昌即离开通化县多年无法联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王辉拥有此房屋所有权。被告将上述房屋返还给王辉。
原告孙守昌辩称，应当驳回第三人的主张。一、王辉没有作为第三人的资格，不是适格主体，原告虽然向永昌钱庄借钱但永昌钱庄是由旅游局开办的，即便撤销它的营业执照，它也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清算，不能以王辉的名义进行清算。二、即便王辉与旅游服务中心签有承包合同，该合同也是内部合同，对外不生效，不应以王辉的名义进行清算。三、假设永昌钱庄和王辉之间就原告的债务进行转让，按照规定也应当通知债务人，迄今为止，原告未收到类似的通知。王辉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本人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在诉讼之前详细询问了原告，并到法院查阅了相关的档案材料，除（1993）通快民初字54号调解书之外，并没有查到其他的文书，也就是说第三人所主张的1995年经过法院调解，把房屋抵顶给王辉的事实是不存在的。综合以上观点，法院应驳回王辉的起诉。
被告迟凤连辩称，从王辉的起诉书中可以证明王辉承包永昌钱庄快大分号进行经营期间，是以钱庄的名义对外经营，主体是永昌钱庄这个单位，而不是王辉个人，以王辉在起诉书中自认的承包经营和承包合同为证。二、原告刚才答辩中也承认与永昌钱庄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可以证明是永昌钱庄和原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而不是原告与王辉两个个人之间的借贷，对于原告方才提到的（1993）通快民初字54号调解书也能证明是永昌钱庄在对原告提起诉讼之后，由钱庄收回原告的房屋抵偿债务，那么也不能证明王辉对该房屋享有产权。所以王辉主张的该房屋归其个人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一并驳回王辉的诉讼请求并依法确认房屋归被告所有。
原告孙守昌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一、通化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出具吉房权通字第930435号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一份，用以证明该房屋归原告所有。
二、山东省即墨市移风店镇八里庄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7月31日出具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一直在山东居住。
被告迟凤连针对原告孙守昌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该房屋的初始登记情况，并不能证明该房屋在市场流通的最后所有权人，原告不能单纯以该存根证明其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并且不能提供该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原件。
对证据二没有异议，但是需要说明，现在原告居住在通化县聚鑫经济开发区河口村村部对面道口民宅中。
第三人王辉针对原告孙守昌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于证据一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房屋已经归第三人所有。
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迟凤连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一、王辉的起诉书一份。用以证明1993年4月12日，孙守昌向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下设的永昌钱庄借款2.5万元，并用其所有的位于通化县快大茂镇长安委新发街139号房权证号为吉房权通字第9304**号，面积为103.54平方米的房屋作抵押贷款。借款到期后，孙守昌未能偿还。1995年永昌钱庄通过向法院诉讼，合法取得房屋的所有权；
二、王志林的证实材料一份。用以证明1996年5月，王辉在负责永昌钱庄快大分号期间，将钱庄收回孙守昌的房屋抵顶钱庄欠王志林的个人借款2.5万元。后1997年8月，王志林将该房屋以3.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永所有；
三、王永的证实材料一份、声明一份及王永的联系电话、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1997年8月29日。王永把从通化县旅游局下设的永昌钱庄处购买来的房屋出售转让给迟凤连，房屋作价4万元；
四、迟凤连与王永之间的买房协议书（原件）及房权证（原件）、土地使用证（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1999年11月20日，王永将其从永昌钱庄购买的房屋，转让给迟凤连所有，房屋价款为4万元。同时王永将该房屋的房权证和土地使用证一并交给迟凤连所有；
五、洪云飞、高龙、苏天顺三人的证人证言三份。用以证明1999年11月份，该三人陪同迟凤连一起向王永购买此争议房屋的过程；
六、姜玉寒、苏本利、单连军三人的证人证言三份。用以证明2005年春天时，迟凤连的弟弟迟凤波和姐姐找到三证人，要求陪同到变电所找孙守昌的儿子孙占英办理房屋过户的事。孙占英说，其父亲房子卖了这么多年，什么都不管；
七、王志林在1999年的述职报告一份。用以证明1999年，王志林做述职报告进行汇报时强调，几年来，其一直负责永昌钱庄的工作，一方面组织人员全面清欠，另一方面运用法律手段依法清欠。此时本案争议的房屋已变更为永昌钱庄所有。
被告迟凤连针对自己的主张要求证人王志林出庭作证。
证人王志林出庭证实：本案争议的房屋在我手里一段时间，我证明怎么得到这个房子又怎么卖出去的。
原告孙守昌针对被告迟凤连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一，王辉的起诉状不能够证实原告将所有房屋抵押给永昌钱庄，更不能证实在借款到期后原告将房屋折价抵顶给永昌钱庄。具体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对第三人的答辩意见，对于第三人的主张应该有证据证明，同时也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证据二，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作证的证人，其证言不能被采信。通过王志林的证言无法证实在原告借款到期后将房屋抵顶给永昌钱庄的事实。因为王志林的证言中用的词是收回，并且在证言中所述王辉将房屋抵顶王志林个人欠款2.5万元这与事实不符，王辉陈述的是将房屋作为抵押物进行担保，其个人借王志林欠款2.5万元，而不是将房屋抵顶给王志林。退一步讲，即便抵顶也属于无效。通过调查，该房屋的所有权是原告所有，并不属于永昌钱庄或是王辉个人所有，永昌钱庄或王辉没有权利将原告的合法财产抵押给他人。如果按照王辉的陈述也是违法的，因为担保法相关规定，抵押权是不能够单独转让。无论抵顶还是抵押都不能够成立。
对于证据三，原告不认可，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在王永的证言中提到，王永从王志林的手中购买房屋，应该提交相关协议，证人说维修房屋花费也需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即便证人所述内容真实也充分说明被告不是善意购买的第三人，房屋所有权人是原告而不是王永或者王志林的。王永、王志林将房屋卖给被告的就知道该房屋不是该二人的，该二人也没有出具相关合法手续证明房屋是该二人的，应该返还原告房屋。
对于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在被告手中但是不能证实被告是善意的第三人。原告是外出打工后，离开所居住的房屋，在房屋内留存了土地证和房屋产权证，然后被永昌钱庄非法占有，导致原告的土地证和房屋产权证灭失。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证实被告不是善意的第三人，房屋是原告的，在买卖中被告迟凤连称也注意到房屋所有权人姓名不是出卖人王永，被告应该查看王永在卖房当时所述的证据，被告在没有查看证据的情况下与王永签订了买卖协议，为此证明被告不是善意取得的第三人。
对于证据五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证，也没有证人意见，是否存在该证人无法确认。有的证言内容和签字不一致，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够作为证据使用。
对于证据六的证明没有提供相关证人情况，所述事实与事实不符，原告有个孩子在卞家店上班，但是其孩子一直有病住院，神志不清。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原告认为该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对于证据七因为其是复印件，并没有加盖印章。在述职报告提到运用法律手段清算，本案中，应该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将房屋抵顶给永昌钱庄，被告未能提供永昌钱庄或开办单位证明原告把房屋抵顶给永昌钱庄或开办单位，所以至今原告的房屋所有权人是原告，被告明知不是王永和王志林的房屋后购买，被告是恶意取得，被告需返还原物。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证明被告不是善意取得第三人，王志林说道王辉抵押给王志林，不是抵顶，王志林没有处分该房屋的权利，王辉将房屋抵押给王志林也是无效的，之前我也说过。
第三人王辉针对被告迟凤连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一没有异议。
证据二王志林的声明，王辉当时把原告房照口头抵押给王志林，没有抵押合同，也没有抵押登记，王辉与王志林不是买卖关系，王辉没有答应王志林可以将房屋卖掉。1999年王辉回单位上班之后向王志林要回房屋时，知道该房屋已经转卖他人，无法通过法律途径要回房屋。证实材料中王辉用收回的房屋抵押给王志林的，说明我和王志林之间不是买卖关系，只是抵押给王志林的。
证据三王永的表述是其个人意见，并没有证据证明王永是从王辉手中购买。
证据四不符合常理，应属无效合同。被告与王永的房屋买卖合同只能证明其二人之间的买卖关系，不能证明王辉的主张，因为被告并没有从王辉手中买房。对于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无异议。
证据五、六没有异议，但与王辉的诉请无关。
证据七，永昌钱庄有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是正式钱庄，并没有对外承包，但是永昌钱庄快大分号是旅游局的，由我承包，合同中写明一切债务债权都归王辉个人所有，王志林的述职报告是说通化市的永昌钱庄的事，与快大分号无关。
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有异议，1、王志林所述1996年5月，用王辉房照口头约定抵押给王志林的事实属实。王志林与王辉之间抵押关系，系口头抵押，并同时约定等孙守昌办理与王辉过户后，由王辉出售还款。双方没有签订抵押合同，没有办理抵押登记。2、依据法律规定，房地产抵押，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应当签订书面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此房产抵押权自始不成立。王志林无权处分该房屋。3、1996年5月，口头抵押给王志林时，当时只交给王志林孙守昌房照和土地使用证，并没有交给王志林法院调解书，也足以证明，王辉当时是抵押给王志林房照，而非将所有权顶账给王志林，更不是与王志林有房屋买卖关系。王志林没有从王辉手中合法取得该房产的所有权，也未经王辉同意便出售给他人。房产转让给王永的行为自始无效。
第三人王辉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一、1996年3月15日，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法人盖宝德与王辉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一份（原件），用以证明我承包永昌钱庄快大分号，一切债权债务由我自行承担，自负盈亏，我有主体资格；
二、通化县人民法院（1995）通快民初字第17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向分号借款，并用房屋抵顶借款的事实；
三、通化县物价局价格事务所（1995）通县价事字第11号评估鉴定结论书（复印件），用以证明经委托物价局对房屋作价评估的事实；
四、通化县人民法院（1995）通快民初字第63号民事调解书、（1995）通县价事字第7号评估鉴定结论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同期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过其他事项，证明证据二、三的真实性。
原告孙守昌针对第三人王辉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合同书没有异议，但是合同约定是内部承包，对外应该以快大分号或是旅游服务中心进行收尾工作。
对证据二不认可，在立案之前，原告到通化县法院调取相关材料，但是没有调取到该调解书，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另外调解书是否送达、生效，法院应当核实。王辉主张快大分号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所以不能以字号进行诉讼，快大分号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此调解书是违法的。原告没有将房屋作价4万元抵顶给快大分号，王辉应向法庭举证证明该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生效问题。
对于证据三结论书因是复印件不质证。
对于证据四与本案无关，不进行质证。
被告迟凤连针对第三人王辉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于证据一体现1996年3月15日王辉承包快大分号，在王辉的起诉状中以及证据二通化县人民法院（1995）通快民初字第172号调解书中均可以证实1995年9月5日提起诉讼这个时间段，而且是以永昌钱庄快大分号的名义，法定代表人是王辉经理对原告提起诉讼，该调解书是经双方到场、法院调解，自愿达成的协议，原告用其104平米的个人房屋作价40380.60元抵偿给永昌钱庄快大分号而不是王辉个人。所以永昌钱庄快大分号依法获得了争议房屋的所有权，那么王辉强调的合同书是1996年3月15日之后的事情，所以该合同书与本案无关。
对于证据三没有异议，因为是1995年11月3日由通化县人民法院委托物价部门对原告一栋2层楼房进行的评估鉴定价格，价格为40380.60元与调解书作价一致，所以对此没有异议。
对于证据四认为与本案无关。
根据当事人陈述，结合法庭调查，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1986年，原告孙守昌在通化县快大茂镇工农街建二层住宅一处，面积为103.54平方米。1993年1月，原告到得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1993年4月，原告取得了吉房权通字第9304**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所有权人姓名为孙守昌。房屋共有人数为6人。通化县永昌钱庄快大分号是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设立，设立过程中未领取营业执照，于1993年8月份被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正式撤销。第三人王辉任该钱庄经理。1996年3月15日，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与王辉签订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钱庄的债权及债务由王辉承担，自负盈亏。王辉处理完收尾工作后，于1999年正式回单位工作。原告孙守昌于1993年4月12日在永昌钱庄快大分号以自有房屋抵押贷款2.5万元。约定1994年4月12日还清，利率为一分五。嗣后，原告孙守昌只还了5040元。1995年11月9日，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孙守昌以104平方米自有房屋作价40380.60元抵偿给永昌钱庄借款33355元，永昌钱庄在5天之内退还孙守昌余款7025.60元。1996年王辉个人欠王志林借款2.5万元，王辉用原告孙守昌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抵押给王志林，双方没有签订书面抵押合同，亦未办理抵押权登记。1997年8月，王志林将孙守昌的房屋以3.1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永，并将孙守昌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一并交付。1999年11月20日，王永与被告迟凤连签订买房协议，双方约定房屋价款为4万元。被告迟凤连购买后居住至今，并对争议房屋进行装修。2011年，被告迟凤连在土地使用范围内建造一二层楼房，面积200多平方米。另查明，原告孙守昌于1995年离开通化县至2014年5月，一直在山东省即墨市移风店镇八里庄村居住。
本院认为，原告孙守昌向第三人所在的通化县永昌钱庄借款2.5万元，用其所有的房屋进行抵押。在原告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原告用抵押房屋抵偿借款，对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可以提供一定的财产作为抵押物。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依照法律的规定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的规定原告孙守昌已丧失了对争议房屋的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的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该房屋由6人共有，但原告向第三人所在钱庄借款而抵押该房屋，钱庄善意且有偿取得该房屋，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理应由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虽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的所有权人仍是原告姓名，但该房屋的所有权已转移。故原告的主张本院无法支持。
通化县永昌钱庄快大分号由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设立，后被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撤销。第三人王辉任钱庄经理，与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签订承包合同书，但第三人并不能代替钱庄，亦不能代替通化县旅游服务中心对外作为主体参加诉讼。故第三人王辉不具备主体资格，第三人王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过通化县人民法院第三十三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孙守昌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第三人王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原告孙守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帆
审 判 员 杨伟杰
人民陪审员 单永全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明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