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平刑初字第13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河北省某某部门办公室主任（正处级），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5年1月2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16日被平山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某，河北正晨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检公诉刑诉[2015]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后，尚未出台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司法解释，本案中止审理，现中止原因消失，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任河北省某某部门办公室主任，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帮助他人介绍、安置工作为由，涉嫌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38万元。其中：1、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某某经战友孙某某介绍为路某甲儿子路某乙报考河北省某某部门下属的优抚医院提供面试帮助，李�某收受路某甲人民币15万元。2、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某经张某某（原部队李某某通信员）介绍为其朋友李某甲复原安置工作，两次给李某某行贿共计11万元。3、2014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经张某（原部队李某某学生）介绍为其亲戚郑某某复原安置工作，李某某收受贿赂款10万元。4、2012年9月，被告人李某某经战友任某某介绍为其老乡李某乙的亲戚陈某某复原安置工作，李某某收受贿赂款2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无异议，但是指控的数额不太确定，第三项指控中张某的十万元不能确定是不是收到，张某说过要去我家里，估计可能是给送钱，但张某没有把钱交到我手里，我妻子也没有跟我说过。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周某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第三起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指控被告人收受张某10万元的证据只是李某某和张某的供述，该笔款项并非由张某直接交给李某某的，按张某的供述，该笔款项是送到了李某某家里给了李某某的妻子郭某某，李某某并不确定张某是否给付了10万元，只是根据自己的想象来猜测张某可能给付了。而本案的证人郭某某明确表示，其不认识张某，张某也没有给过钱。李某某、张某的供述和郭某某的陈述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指控该笔受贿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二、李某某有自首情节。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明确说明，李某某是在办案机关询问其他情况过程中，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了其受贿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的相关规定，李某某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尚未掌握的犯罪行为，属于自动投案。三、李某某的犯罪行为属于间接受贿，且犯罪情节较轻。请托李某某办理事项的人均为李某某的亲朋好友，且李某某并非利用自身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牟取利益，而是出于为亲朋好友解决困难，通过他人为亲朋好友办理请托事项，从情节上应区别于直接受贿和索贿。请托人给李某某钱的目的是想通过李某某感谢具体办事人员，该款项并非给李某某本人的，通�李某某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也可以确定，李某某为请托人办理完毕事项后，确实按请托人的意思，向具体办事人员表示感谢，只是具体办事人员没有收受款项。李某某为请托人办理完毕请托事项后，曾通过他人转告请托人拿回款项。至于他人是否转告请托人或请托人是否拿回款项，并不影响李某某退款的意思表示。李某某为请托人办理的事项均是合理合法的事项，且李某某在办理事项过程中并未利用自身的便利条件违规、违法为请托人谋取非法利益。四、李某某积极认罪，真诚悔罪，李某某家属明确表示会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五、李某某日常表现优秀，无其他任何违法违纪行为，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在参加工作期间多次取得荣誉称号。此次犯罪初衷是为帮助亲朋好友解决困难，对国家法律法规不了解。综上，李某某受贿的数额是28万元，因其一时糊涂和主观上的麻痹大意构成了犯罪。根据“惩办与宽大相结合”的刑事政策，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任河北省某某部门办公室主任，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帮助他人介绍、安置工作为由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8万元。其中：1、2014年6月左右，路某甲的儿子路某乙因报考河北省某某部门下属的优抚医院，经孙某某（李某某战友）介绍让被告人李某某为其提供面试帮助，路某甲先后两次给付李某某两张合计15万元的银行卡，同年10月份路某乙被录取后，李某某通知路某甲用不了那么多钱将银行卡取走，后路某甲到李某某家取走银行卡，同时将放有15万元现金的水果礼品留在李某某家中离开。2、2013年10月，李某乙的儿子李某甲需复员安置工作，找老乡张某某（原部队李某某通讯员）帮忙，张某某便让被告人李某某予以办理并询问办理事情的费用情况，李某某称需要费用10万元，后李某乙给付张某某13万元，张某某将其中的11万元分两次给了李某某。3、2012年9月，被告人李某某经战友任某某介绍为其老乡李某乙（又名李永峰）的亲戚陈某某复员安置工作，李某某收受贿赂款2万元。2015年1月28日上午，李某某与某某部门厅长于11时30分到达石家庄火车站，由河北省纪委等工作人员将其带至石家庄市检察院案件管理中心对相关情况进行询问，在询问过程中，李某某主动向办案机关交待了其曾在人员招录和退伍兵安置过程中收受请托人贿赂的事实。平山县�民检察院2015年2月7日将李某某放到自家铁盒子的现金人民币200080元予以扣押。本案在审理期间李某某家属主动向本院退赃款7992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关于李某某收受路某甲贿赂款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自述材料：我在担任河北省某某部门办公室主任期间有经济问题。2014年5、6月份，我的邻居及战友孙某某找到我说他有一同学老乡路某甲的儿子通过了河北省优抚医院统一招录的笔试考试，想到优抚医院工作，要我在面试过程中帮帮忙。过了几天，路某甲到我办公室把他儿子的简历给了我一份，上面有他儿子的照片并给我介绍说他儿子笔试考了第四名，希望我在面试中帮助他儿子，争取能够被河北省优抚医院录用。又过了几天，路某甲又找到我办公室，给我留下一张五万元的银行卡，上面留有支取密码。我拿着路某甲儿子路某乙的简历找到我们厅的人事处处长孟某某，跟他介绍了路某甲儿子的情况，让他在面试的时候给予照顾。孟某某说这个面试是全程录像，面试评委都是我们厅各直属单位抽调的，大约六、七个人，这个事情有难度，让孩子好好准备吧。我回来后考虑这个事情也觉得有难度，心想找路某甲要几张孩子的照片，给每个评委一张，让他们都熟悉孩子，好在打分的时候给予照顾。想好后我把这个情况跟路某甲说了，告诉他让孩子好好准备并让路某甲给我几张他儿子的照片以备面试用。路某甲给我送过来他孩子的照片后，我拿上照片去找孟某某，方便他在面试的时候给予关照。结果孟某某告诉我今年情况特殊，照片没有�，就没有留照片。我感到事情不好办，想了一下就拿上照片找了厅长古某某，并把情况跟厅长说了一下，让他帮忙照顾。古厅长也说事情不好办，但把照片留下了。几天后，路某甲可能是感觉办事难度大，又找到我家，又给我妻子留下了十万元卡。我知道后，给路某甲打电话说，你拿的卡怎么用啊，你把卡拿回去吧，用不了这么多，留下七万元就够了，你也不容易，少点吧。过了一段时间，路某甲找我把卡拿了回去，又过了几天，他拿了十五万元现金到我家给了我妻子。当时考虑面试有六七个评委，想每人给一万元的红包，便交代我妻子别留路某甲太多的钱，留下七万就够了。结果路某甲也不听，把十五万一块留下就走了。后来路某甲的儿子综合成绩考了第一名，顺利通过了优抚医院的招录。我又给他回过去电话告诉他把款全额退�，路某甲告诉我他在北戴河执行任务，再说吧。2014年12月，路某甲的儿子正式到优抚医院上班，后路某甲多次邀我吃饭，我没同意。又过了些日子，孙某某约我在时光街的湘君府吃饭，我、我妻子及路某甲一家三口（路某甲、路某甲妻子、儿子）和孙某某一块吃了饭。席间，我和路某甲说要将十五万元钱退给他，他坚决不同意，在那之后我们再没有联系过。2、证人路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自己通过孙某某介绍认识了李某某，为儿子顺利到优抚医院工作，就给了李某某一张五万元的卡，后来感觉不放心就又办了十万元的卡放在牛奶箱里，然后送到了李某某家，离开后告诉李某某箱子里放了十万元的卡。2014年10月1日后，我儿子已经在河北省优抚医院工作了，一天李某某打电话让把卡拿走，并说不用。过了几天又打电话让拿卡，然后就去了李某某家，他和他爱人都在，寒暄两句后就将卡取走。两三天后我取了十五万元送到了李某某家，当时只有他爱人在家，我拿出钱，他爱人说七万元就够了，我把十五万元放下就走了。后来为了表示感谢又在一起吃过一次饭。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路某甲通过他联系到了李某某，让其顺利进入优抚医院的面试考试中帮助儿子路某乙疏通关系,期间路某甲称给李某某一次卡好像是五万元，李某某当场退了，路某甲心里没底，大概在中秋节时候，又去李某某家送了水果，里面有一张卡好像是十万元，工作办完后为了表示感谢，又在一起吃过一次饭。4、证人郭某某（李某某妻子）的证言证实：有一个姓路的男子找李某某办事给过15万元，开始姓路的到李某某办公室拿了一张卡，后来他们夫妻到我家�带了一箱牛奶，走后短信告知箱子里有卡，李某某回短信让其取走。后来我通知姓路的来拿卡，过了一段时间他将卡取走。大约2014年10月份，他们夫妻二人又到了我家，说孩子已经上班了为了表示感谢，买了水果放在门口，整理水果时发现有15万元，我电话告知将钱取走，结果他们一直没有来。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找过自己为路某乙进入优抚医院工作的面试打过招呼。6、路某甲2014年10月份取款15万元的银行记录。7、周某某书面证言一份，主要载明2014年12月份一天和朋友们在时光街吃饭时，听李主任说孩子已经安排上班，你们有时间到家里把东西拿走。8、河北省某某部门直属事业单位2014年公开招聘工作人员面试考核实施方案�优抚医院面试名单、面试评分表、成绩单、审批表等相关资料。二、关于李某某收受张某某贿赂款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自述材料：2011年左右，我在石家庄陆军学院当大队长时的通讯员张某某跟我说他有一个兵叫李某甲，2012年底退伍，退伍的时候想找我安排工作，我说退伍的时候再说吧。2012年底，张某某又找到我，李某甲退伍了，看工作的事怎么安排。我给他问了问情况，跟他说还没到安排这批退伍兵的时间，让李某甲再等等，这期间，张某某经常催我，我一直跟退伍安置办联系，想把李某甲安排到铁路部门。大概在2013年9月份左右，张某某问我安置兵需要多少费用，我跟他说大概10来万吧，后张某某跟我说10万元是安置兵的费用，另外1万元钱是给我的。第一次给我的5万元是张某某与我联系好，我把钱拿了，第二次6万元他可能是送到我家交给我爱人了，事情我知道，但我没见钱。在2013年10月份买车时将钱花了，想等张某某孩子上班安顿好后再退钱，但到现在还没有说。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在陆军学院时担任李某某通讯员，自己为朋友李某甲复员安置工作找李某某帮忙，曾分两次给李某某行贿共计11万元，李某甲和李某乙给了我13万元，两次分别给了李某某5万元和6万元，之前李某某说10万元就够了，我告诉李某某其中的1万元是给他的。后来李某甲被安排在铁路上工作。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为了给儿子李某甲找工作，给了老乡张某某13万元人民币，张某某怎么办理的不清楚。4、证人郭某某（李某某妻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找李某某给他�乡的儿子安排工作给了10万元，后来怕不安全将10万元和姓路给的15万元放在铁盒子里，放在了我母亲家。当时往盒子装钱时李某某说10万元是张某某的，等孩子上了班让张拿走，另外15万元是姓路的给的，有时间得催他拿走。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在任退伍军人安置处处长期间李某某找自己安置了一个叫李某甲的退伍士兵。5、李某乙2014年10月23日取款13万元的银行记录。6、证人高某（张某某妻子）书面证言一份，主要载明2014年中秋节在时光街吃饭时，因托李某某办事送钱的事，李某某说不知道用多少钱，先把钱退给老乡，需要钱时再说，张某某老乡担心退了钱办不了事，就一直拖着不拿。7、河北省某某部门退伍军人安置处出具关于李�甲到北京铁路局石家庄车辆厂工作的证明。三、关于李某某收受任某某贿赂款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2年左右，我在石家庄陆军学院工作时的战友任某某找到我办公室说他邯郸的亲戚家的孩子在煤矿工作，想重新安置一下，我联系了邯郸市民政局沙局长办理了此事，将人员安置到了邯钢工作，任某某把两万元现金送给了我向沙局长表示感谢，沙局长没有要，让我留下和战友吃饭，后来把钱给了我妻子。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李某某是战友和同事关系，自己为重庆老乡李某乙的亲戚陈某某找李某某重新安置工作，给李某某行贿共计2万元，工作已安排到邯郸钢厂工作。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重庆老乡任某某找到李某某为亲戚陈某某（陈某甲的儿子）重新安置了工作，给了李某某2万元人民币。4、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因儿子陈某某退伍安置工作不理想，通过亲戚李某乙托人办理了重新安置工作，到邯钢上班。听说找的是省某某部门办公室主任，为了办事主动送过2万元，将钱给了李某乙。5、河北省某某部门退伍军人安置处出具关于陈某某到邯郸市钢铁厂工作的证明。四、关于指控李某某是否收受张某贿赂款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某当庭供述：大约2014年春天，给张某（原部队李某某警卫员）帮忙办理过一个复员安置，张某为表示感谢想送钱，张某去过家里，本人没有在家，妻子郭某某收没收钱不确定，妻子也没有说过收张某的钱。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帮忙办理过一个复员安置，想给李某某10万元费用，当时李某某不在家，就联系了他爱人，把十万元装在纸袋子里放在李某某家客厅茶几上就走了，她也没有问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也没有推辞。3、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实：战友张某帮助自己为亲戚郑某某在张家口下花园电厂找到了工作，给了战友张某10万元人民币，好像找的是省某某部门办公室李主任，亲戚工作已安置并上班。4、证人郭某某（李某某妻子）的证言证实：本人不认识张某，张某也没有给过自己钱。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在任退伍军人安置处处长期间李某某找自己安置了一个叫郑某某（女）的退伍士兵，安排单位是张家口电厂。5、河北省某某部门退伍军人安置处出具关于郑某某到张家口电厂工作的证明。五、其他证据1、平山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2月7日的查封扣押财物清单及搜查视频资料：证明李某某将现金放到铁盒子藏匿的事实，并将现金人民币200080元予以扣押。2、河北省某某部门出具李某某的任现职的证明，证实2011年4月以来任省某某部门办公室主任（正处级）。3、被告人李某某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4、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1月28日上午，李某某与某某部门厅长于11时30分到达石家庄火车站，由河北省纪委等工作人员将其带至石家庄市检察院案件管理中心对相关情况进行询问，在询问过程中，李某某主动向办案机关交待了其�在人员招录和退伍兵安置过程中收受请托人贿赂的事实；5、李某某工作期间获得的各项荣誉证书和称号。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在为他人安置工作过程中共收受请托人现金人民币28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项李某某涉嫌10万元受贿的问题，张某称将10万元给付李某某妻子郭某某，但郭某某称不认识张某也没有收张某的钱，庭审中李某某称妻子郭某某收没收钱不清楚，郭某某也没有告诉过收张某的钱，因此李某某是否收受张某钱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项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该项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某某是在纪检委和检察院工作人员对相关情况的询问过程中，主动交待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后果，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二、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28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200080元由平山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树勇审 判 员  高素文人民陪审员  张冬琴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董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