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慧卿，女，197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守平，男，197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玉桂，女，197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克辉，男，1977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林慧卿因与被上诉人田守平、杜玉桂、连克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慧卿，被上诉人田守平、杜玉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连克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慧卿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425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林慧卿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违背了客观真实，对应该查明的事实未予查证，对应当认定的证据仅以田守平、杜玉桂不予认可而忽视，造成认定事实错误。同时，对林慧卿已举证的事实却仅凭田守平、杜玉桂的否认及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的辩解而要求林慧卿再行举证，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明显不公，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作出错误判决。一、对于林慧卿出借给田守平、杜玉桂21万元款项，田守平三次陈述前后自相矛盾，但一审法院置之不理，未进一步查证。对于借款21万元一事，在2017年11月30日上午9时，法院通知第一次开庭时，因田守平、连克辉未到庭，仅杜玉桂到庭，法官要求林慧卿将原件拿出来质证，在法庭内先行调解时，承办法官、书记员都听得很清楚，杜玉桂提出有向林慧卿借21万元，但已经偿还了20万元；第二次在12月4日开庭，仅杜玉桂到庭，但她再次表示有向林慧卿借21万元，并提供银行转账已还20万元，并且知道林慧卿找不到借条原件，就提出林慧卿要拿出借条原件，杜玉桂才偿还；第三次在12月15日开庭时，田守平知道如果像其妻子杜玉桂那样答辩，就说明有借，因此故意歪曲表示是向林慧卿丈夫施发党所借并己还。同时又对林慧卿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质证意见是“借条复印件上的姓名是田守平所签的，但是草稿，并且借条原件己被田守平当场撕毁”不承认向林慧卿借21万元。对杜玉桂11月30日和12月4日在法庭上的陈述，林慧卿己在12月4日向法院递交书面申请书，申请保全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录音证据。在12月4日庭审时，杜玉桂的陈述与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自相矛盾，一审未进行分析，杜玉桂已经明确表示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是作为还给林慧卿借款的证据，已经很清楚表明田守平、杜玉桂是向林慧卿所借。但一审法院对田守平、杜玉桂在前二次开庭中的自认行为，不直接进行认定，却反而再三要求林慧卿提供借条原件。而对田守平、杜玉桂三次前后自相矛盾的陈述却置之不理，不顾客观事实。二、对于林慧卿出借给田守平、杜玉桂21万元款项，连克辉在承办法官办公室时，明确承认有借，且明确表示未偿还，偿还的20万元是煤款。对担保人的自认事实，应当予以认定。作为田守平、杜玉桂的担保人连克辉，肯定是维护田守平、杜玉桂的利益和其自身利益。虽然法院通知开庭时故意回避，以逃避担保责任。但在2017年11月30日上午，林慧卿好不容易联系上连克辉，约其到法庭，在承办法官办公室，连克辉也是当场表态：“（田守平、杜玉桂）做人不能这么做，没钱归没钱”“（原告）怎么会没有原件，有原件啊，你会不会把原件寄给他（她）了”“我知道，他（田守平、杜玉桂）没还，谁都知道这个事”。法官对此未作笔录，幸好林慧卿对此进行了录音。对此，林慧卿提供有关连克辉在法官办公室的录音证据佐证。从录音也可以证实，杜玉桂对借款未否认。因此，对连克辉自认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三、林慧卿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林慧卿及丈夫施发党以及鑫发矿业与田守平及其所有的大田县上京镇益田物质经营部发生买卖煤炭关系。理由是：①林慧卿提供的田守平向林慧卿购买煤炭的过磅单、林慧卿丈夫施发党所有的大田县鑫发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给田守平独资的大田县上京镇益田物质经营部增值税专用发票，煤矿过磅单、鑫发矿业出库单、记账凭证、结算单复印件，可以证实田守平所有的益田物质经营部多次向林慧卿及丈夫所有的鑫发矿业购买煤炭，金额达上百万元。田守平至今还拖欠林慧卿煤款145万余元，田守平、杜玉桂提供的转账凭证不足以证实给付清楚拖欠林慧卿的煤款；②连克辉证实双方存在买卖关系，20万元是偿付煤款的；③田守平、杜玉桂在法院有多起案件，且列入法院失信人员名单，诚信极差，满口谎言。在（2017)闽0425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中，还欠林慧卿丈夫施发党借款本金100万元及94万元的利息，至今未还分文本息。④林慧卿提供田守平的表弟张发报在煤炭过磅单上的签字及张发报的录音证据，证明田守平与施发党存在金额达200余万元的煤炭买卖关系。但一审法院却对林慧卿提供的上述第一组证据：“以被告不认可，无法直接证明田守平与施发党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具有关联性而不予采信”。而一审法院却仅凭杜玉桂一句“对买卖不知情”、田守平一句“双方没有买卖煤炭”的陈述，偏听偏信，作出错误认定。四、一审法院“以施发党与田守平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关系,属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是错误的，导致认定事实不清。田守平、杜玉桂提供的2014年10月16日2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是支付拖欠林慧卿的煤款，而非还借款。对该证据林慧卿在法庭上己明确表示系付拖欠的货款。双方是否存在买卖关系、田守平、杜玉桂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明显是与本案有关的，一审法院应当对买卖关系进行审查。应当查明该笔转账凭证是付货款还是还借款的，这笔款项也是11月30日调解和12月4日庭审中上诉人与杜玉桂主张的分歧焦点。一审法院撇开这一事实，就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和认定。五、杜玉桂、田守平的陈述和质证意见明显违背民间借贷的客观规律和惯例，但一审判决却予以忽略。林慧卿于2013年9月4日借给被告21万元本金，月利率2%，按民间借贷通常惯例来说，应当由田守平、杜玉桂每月支付利息4200元，最后偿付本金21万元，而不可能象杜玉桂所说的，在未支付分文利息的情况下，仅凭其提供的一张2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就全部充抵还清了，更何况本案借条上，明确约定2%利息是每月付清，更是说明田守平、杜玉桂陈述的还借款本金是不属实的。田守平在法庭上的答辩意见也是前后矛盾的，一会说“是于2014年9月4日向施发党借的20万元，已经通过银行转账偿还20万元了”，对林慧卿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质证意见是“向林慧卿出具的借条是田守平等人签字的，后来又没借，但是作为草稿，当场已经被田守平撕毁了”。这些陈述可以请求二审法院调取一审法庭庭审的录音录像查看。这些答辩意见明显站不住脚的，本案的借条原件确属田守平签字的，该借条是打印的格式借条，只有姓名、金额、利率、担保期限栏目放空，根本不存在需要写草稿，如果是写草稿，就不需要保证人等三人一并签字完整。如果是田守平己撕毁，林慧卿就不可能得到的真实签名的借条复印件。林慧卿的丈夫施发党银行卡由林慧卿保管，按照田守平的质证意见“已经写给林慧卿借条了，后来又没借，然后又向林慧卿丈夫借”，在当日借款时，林慧卿及丈夫、田守平、杜玉桂、连克辉共五人均在林慧卿家中的情况下，一样要借20万元左右，向林慧卿借和向施发党借，没有不同，林慧卿有必要撕毁己写好的借条而选择由丈夫出借而不写借条。事实上，书写借条当日即由林慧卿通过家中电脑从丈夫施发党网上银行账户转出20万元，支付现金1万元，借条与银行账户日期均为2013年9月4日，日期相符，因此“后来又没借”明显不属实。田守平、杜玉桂质证意见根本不能自圆其说。六、林慧卿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及其他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理由是：①对林慧卿提供的借条复印件，杜玉桂在调解时和第一次开庭时均表示有借，但己还20万元。说明其对向林慧卿借款21万元事实没有异议，对其自认事实，林慧卿不必再行举证。②田守平在法庭质证时也表示借条上复印件上的姓名是其书写的，但已经被他撕毁了。说明该复印件是客观真实存在的，复印件与原件是一致的。对该复印件上的日期和转账凭证日期是一致的，完全能够相互印证。需要举证的应当是田守平，他应当举出证据证明为什么撕毁借条并当天向林慧卿再借的问题。对金额相差1万元问题，因林慧卿手中仅1万元现金就直接给付，转账就转整数20万元，林慧卿已经很清楚说明这一问题，但一审判决却以二者金额不一致要求林慧卿再行举证，没有任何法律依据。③林慧卿提供的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煤炭关系，被告转账20万元是支付货款的。④担保人连克辉证实田守平、杜玉桂有借且未还，付20万元是偿付煤款的；⑤林慧卿的起诉状已于9月8日向法院递交要求立案，后来一审法院没有直接立案，而是转给调解速裁庭调解，调解通知双方二次，因田守平、杜玉桂二次借口改期而无法调解。林慧卿只能再次于10月25日要求立案，因时间拖延，需要更改诉状日期和利息金额，林慧卿无奈下，只能再次重新书写诉状并复印证据立案，但因借条原件未盖红色指模，导致将原件误当成复印件而混杂提供，并邮寄给对方当事人。但林慧卿在立案审查时已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并加盖有法院“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印章”。综上，田守平、杜玉桂，不诚信严重影响了正常的诉讼秩序，应当予以制裁。同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一审错误判决进行纠正，予以改判，支持林慧卿的诉请。田守平、杜玉桂辩称，田守平、杜玉桂有向林慧卿丈夫施发党借款20万元，但该2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田守平、杜玉桂没有向林慧卿借款2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林慧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慧卿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连克辉未作答辩。林慧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田守平、杜玉桂共同偿还借款210000元及其利息205800元（以借款21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4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合计415800元，并支付从2017年10月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2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连克辉对田守平、杜玉桂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田守平、杜玉桂、连克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林慧卿与施发党系夫妻关系。2013年9月4日，施发党通过其在福建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向田守平转账200000元。2014年10月16日田守平也通过其在福建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将款项200000元转至施发党的账户。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的分析与认定：关于林慧卿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林慧卿主张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应当对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借款事实的发生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林慧卿提供的借条系复印件，在田守平、杜玉桂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事实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虽然田守平对收到施发党转账2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系其向施发党个人所借并已全部还清，且施发党转账的金额与林慧卿主张借款本金的金额不一致，林慧卿又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故林慧卿提供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及借款已发生等事实。至于施发党与田守平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属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慧卿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其主张田守平、杜玉桂偿还借款210000元及其利息205800元，合计415800元，并支付从2017年10月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连克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连克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林慧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37元，减半收取计3768.5元，由林慧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慧卿在二审中提供4份录音资料，分别为2016年12月17日林慧卿与杜玉桂的通话录音；2017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调解过程的录音；2017年12月10日案外人詹光信与案外人张发报的通话录音；2018年1月30日林慧卿与连克辉的通话录音。拟证明：田守平于2014年10月16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林慧卿丈夫施发党支付的20万元款系田守平用于支付煤炭对价款，而不是用于偿还本案讼争的借款的事实。田守平、杜玉桂对上述证据未予质证。本院认证认为，人民法院在办公场所组织当事人进行调解、询问等诉讼活动，未经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不得进行录音、录像。2017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调解过程的录音资料系林慧卿未经一审法院同意私自录制形成的，属于非法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田守平、杜玉桂对其他三份录音资料未予质证，又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该录音资料不真实；连克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故除2017年11月30日之外的录音资料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至于该证据能否证明林慧卿的主张，将在争议问题分析中予以分析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林慧卿与田守平、杜玉桂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民事诉讼中，如能够确信待证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则可结合其他事实认定该事实的存在，即高度盖然性原则。根据该原则的内容，在判断书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时，应当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其他证据材料以及能够确信的其他事实等综合判断。一般而言，相对于原件，书证复印件的证明力较弱，不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需要通过其他证据佐证以加强其证明力，并且通过其他事实能够印证书证复印件记载的内容，该复印件方能确实、充分的证明案件事实。在本案中，林慧卿持有证明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要证据为借条，在形式上即为复印件，且田守平、杜玉桂对此提出了质疑。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林慧卿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具体理由如下：1.虽然田守平对收到案外人施发党转账2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系其向施发党个人所借并已全部还清，且施发党转账的金额与林慧卿主张借款本金的金额不一致，林慧卿又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2.虽然林慧卿与施发党系夫妻关系，但属于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主体，施发党作为案外人在本案中未作为证人出庭证明其接受林慧卿的委托将该笔款项（20万元）作为林慧卿的出借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田守平。3.双方当事人对田守平与案外人施发党之间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及存在煤炭买卖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足以说明田守平与案外人施发党之间存在较多的经济往来，案外人施发党于2013年9月4日转给田守平的款项20万元并不必然产生用于林慧卿支付讼争借条（复印件）载明的出借款项的法律效力。4.2016年12月17日林慧卿与杜玉桂的通话录音资料中虽然有体现“我是没钱呀，有钱我可以还”、“你叫你老公找他（田守平）”等内容，但因田守平与案外人施发党存在其他借款关系，且田守平作为债务人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该录音资料的内容不足以证明杜玉桂对讼争借款实际存在进行承认。5.2017年12月10日案外人詹光信与案外人张发报的通话录音资料只能反映田守平与大田县鑫发矿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关系，无法证明本案讼争借款关系的存在及田守平于2014年10月16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案外人施发党支付的20万元款系田守平用于支付煤炭的对价款的事实。6.2018年1月30日林慧卿与连克辉的录音资料的内容虽然体现借款有发生，但未明确表示田守平是向林慧卿借款还是向案外人施发党借款，且未明确借款的具体金额。因连克辉在本案中仅为保证人，其对主债务人的借款行为及收到借款的具体数额不可能完全清楚，应当以主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的借款凭证及已收到的借款金额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该录音资料无法证明林慧卿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7.林慧卿主张其在一审立案审查时已提供借条原件进行核对，该借条复印件有加盖一审法院“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印章，经二审核实，林慧卿在一审立案审查时仅提供借条复印件，一审法院未在该复印件上加盖“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印章。综上，应当认定林慧卿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林慧卿主张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应当对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借款事实的发生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林慧卿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及林慧卿作为出借人已履行了支付借款给田守平、杜玉桂的义务，故其主张田守平、杜玉桂偿还借款210000元及其利息205800元，合计415800元，并支付从2017年10月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及要求连克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认定林慧卿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据此驳回林慧卿要求田守平、杜玉桂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林慧卿在收集相关材料足以证明其与田守平、杜玉桂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后，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林慧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连克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37元，由林慧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丽 伟审 判 员 廖  春审 判 员 吴 树 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邱丽萍书 记 员 黄 友 靖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