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189号
公诉机关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文斌，男，1988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18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雍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5〕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文斌犯交通肇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安安全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文斌及其辩护人白雍真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附带民事诉讼，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而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林文斌酒后驾驶闽Ｄ×××××号丰某小轿车从安溪县城厢镇茶都荣盛海鲜酒楼出发，途经凤城镇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花苑路段，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正常行驶的陈某（有九个月身孕）、谢某1所乘坐的无牌台铃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谢某1、陈某早产的女婴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林文斌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肇事后，被告人林文斌在凤城镇河滨南路继续驾车行驶，在逆行车道又先后撞到停在路边乘坐在闽Ｃ×××××铃木二轮摩托车上的张某及胡某停放路边的无牌川本助力车，后被告人林文斌驾车回到其车道，又碰撞同向行驶的谢某3驾驶的闽Ｄ×××××东风日产小轿车，致张某受伤、闽Ｃ×××××铃木二轮摩托车、无牌川本助力车、闽Ｄ×××××小轿车不同程度损坏。后被告人林文斌继续驾车行驶逃离现场，在途经恒兴中学门口路段随意跨压中心黄色双实线行驶。经安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谢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早产女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安溪县价格认定局鉴定，被撞的无牌台铃电动车的损失为2,264元、闽Ｃ×××××铃木二轮摩托车的损失为1,393元、无牌川本助力车损失为1,085元、闽Ｄ×××××东风日产小轿车的损失为684元。
2014年6月9日15时许，被告人林文斌主动到安溪县公安局投案。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2、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林文斌的供述及辩解；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7、监控录像等视听材料、电子数据。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文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文斌在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继续驾车冲撞多辆车辆，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文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文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不懂得其行为是否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其因害怕慌张而逃离现场。
辩护人白雍真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文斌犯交通肇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指控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证据不足，理由：首先，被告人林文斌肇事后继续开车行为不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主观故意，而是交通肇事后因为紧张和害怕的心理在慌忙中的逃逸行为，因此不能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定罪；其次，被告人林文斌没有醉酒驾车，也没有造成重大伤亡。还有，被告人林文斌具有法定如下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林文斌具有自首情节，其及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林文斌酒后驾驶闽Ｄ×××××号丰田GTM7240G轿车从安溪县城厢镇茶都荣盛海鲜酒楼出发，途经凤城镇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花苑路段，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由陈某（有九个月身孕）驾驶的无牌台铃电动车（后载陈某的长女谢某1）发生碰撞，造成陈某受伤并提前生育，谢某1及陈某当天生育的女婴（后取名谢某2）亦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告人林文斌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肇事后，被告人林文斌在安溪县凤城镇河滨南路继续驾车行驶，在逆行车道又撞到停在路边乘坐在闽Ｃ×××××铃木二轮摩托车上的张某，后又撞到胡某停放路边的无牌川本助力车。被告人林文斌驾车回到其车道，又碰撞同向行驶的谢某3驾驶的闽Ｄ×××××东风日产小轿车，致张某受伤、闽Ｃ×××××铃木二轮摩托车、无牌川本助力车、闽Ｄ×××××小轿车不同程度损坏。后被告人林文斌继续驾车行驶逃离现场，在途经恒兴中学门口路段随意跨压中心黄色双实线行驶。经安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谢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谢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安溪县价格认定局鉴定，被撞的无牌台铃电动车的损失为2,264元、闽Ｃ×××××铃木二轮摩托车的损失为1,393元、无牌川本助力车损失为1,085元、闽Ｄ×××××东风日产小轿车的损失为684元。
被告人林文斌于2014年6月9日15时许经亲属陪同到安溪县公安局投案，因本案于当日被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至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
审理中，被告人林文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与被害人张某、陈某、谢某1、谢某2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林文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依约定支付给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19,300元，其中被告人林文斌支付199,300元；被告人林文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被害人陈某、谢某1、谢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420,000元，其中被告人林文斌支付355,000元。被告人林文斌与被害人谢某3、胡某达成赔偿协议，依约定已分别赔偿被害人谢某3、胡某经济损失684元、1,085元。被告人林文斌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7日20时许，其在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花苑路段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从茶都往颖如桥方向逆向行驶，该车后面有一辆红色的助力车倒在地上，一个妇女及一个小孩子也倒在地上，估计是那辆小轿车撞倒的。那辆车又在逆行车道上撞到一辆豪爵摩托车，摩托车驾驶员飞上去后撞到树木掉下来，那轿车没减速继续逆行向前开，将其停放在路边的无牌助力车也撞飞了。之后，那辆车没减速，打方向回到自己的顺行车道，好像还刮到一辆小轿车。肇事车车速估计至少有80-90公里/小时。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7日20时许，其驾驶无牌红色电动车载其女儿谢某1从同美村经河滨南路往大同路方向行驶，至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花苑路段，在路右慢车道上被对面从路左驶到路右的轿车撞到，造成其母女受伤，致其肚子疼痛，胎盘脱落，其未出生的女儿产生窒息，需对其剖宫产急救。对方车速太快，正面朝其撞过来后没停车，直接开车逃逸了。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7日20时许，其驾驶闽Ｃ×××××铃木二轮摩托车停在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路段路边，坐在摩托车上接电话时被一辆从茶都方向逆向行驶的轿车撞飞了。那辆车车速100公里/小时以上。
4被害人谢某3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6月7日20时许，其驾驶闽Ｄ×××××轿车从茶都往颖如桥方向行驶，至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花苑路段行驶在路右快车道，突然听到其车后传来摩托车倒地的声音，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从其车右侧慢车道超车刮到其车后视镜后没有减速，车速约80-90公里/小时。其停车查看，发现其车子的后面倒了好几辆摩托车，才知道那辆车撞到摩托车逃逸才会开这么快。其车维修780元。
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9日带林文斌到交警大队投案的事实。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晚上，其和李某、林文斌等5人在荣盛海鲜酒楼吃饭喝酒。林文斌先喝了洋酒，后不记得是喝洋酒还是啤酒。之后，其等人叫摩的载他走，他不要，其等人就先走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17时许，其和林文斌等5人到荣盛海鲜酒楼吃饭喝酒，林文斌喝点洋酒，后来都是喝啤酒。约20时许，其看到林文斌说话有点大声了，就想先送他回家，林文斌不乘坐其叫来的摩的。后又喝会儿茶要离开，林文斌走到自己的车旁。其叫他不要开，要让别人送他，他不肯。其和吴某1先离开。
8证人艾雅琪的证言、辨认笔录、消费清单，证明林文斌等5人于2014年6月7日18时至20时在荣盛海鲜酒楼包间喝2瓶蓝带洋酒（自带）和15瓶喜力啤酒（好像退5瓶）的情况，期间有人发生争吵。林文斌应该喝得很醉，连方向都分不清，说话很大声，还一直要求开酒，最后离开时，走路东倒西歪的。
消费清单，证明当晚林文斌等人当晚消费喜力铝罐啤酒25瓶的事实。
9证人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7日8时许，林文斌等人在包间发生争吵，吵架双方都酒味。林文斌说要喝酒，但没有再喝，他可能喝酒之后很兴奋。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7日21时许，其开小轿车经过恒兴中学门口被林文斌拿三节棍砸车头。林文斌走到其车窗口，一身酒气，走路颠来倒去的，眼白都突出来了。他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驾驶室车门开着，转向灯也亮着，其估计是他的小轿车。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20时许，其经过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花苑路段时，看到一个女的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旁边一辆摩托车倒地，前方有一个男子躺在公路外的一棵树旁，离他三四十米远有两辆摩托车倒地，一辆黑色的轿车已往颖如桥方向驶去。其就赶紧报警。
12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电动车、助力车的信息，证明闽Ｄ×××××号丰田牌GTM7240G小型轿车及涉案电动车、助力车的相关信息情况。
13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林文斌持驾驶证情况。
1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车体痕迹勘验笔录、照片，证明本事故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15监控录像截图、光盘，证明被告人在荣盛海鲜酒楼停车场及其所驾驶车辆经过恒兴中学门口路段随意跨压中心黄色双实线的情况。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明谢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提前生育女婴（谢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7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闽Ｄ×××××号丰某小轿车安全部件的技术性能均符合要求。
18手机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林文斌事发当天的手机通话情况。
19安溪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林文斌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谢某1无责任。
20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说明，证明被告人林文斌于2014年6月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因本案于当日被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至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
21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人林文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与被害人张某、陈某、谢某1、谢某2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林文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依约定支付给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19300元，其中被告人林文斌支付199300元；被告人林文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被害人陈某、谢某1、谢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420000元，其中被告人林文斌支付355000元。被告人林文斌与被害人谢某3、胡某达成赔偿协议，依约定分别赔偿被害人谢某3、胡某经济损失684元、1085元，被告人林文斌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22被告人林文斌的交通违法记录，证明被告人林文斌多次交通违法情况。
23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林文斌的身份情况。
24被告人林文斌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7日晚18时许，其和李某、吴某1等人一起到荣盛海鲜酒楼吃晚饭。期间，其喝四五瓶百威啤酒（每瓶约330ml）。20时许，其离开酒楼驾驶自己的闽Ｄ×××××号轿车往城区方向行驶，快到河滨南路百宏滨江花苑路段时，因之前喝酒加上很疲劳，几乎快睡着了，不自觉驾车至路左，撞到路左的一辆电动车，车上有一名妇女及一名女童，电动车倒在其车头左侧，车上的人倒在地上。其吓到就清醒了，因慌张和害怕，没有停车，继续加油门离开，在跑的过程中，其车又撞到一辆停放在路左的摩托车，车上一个接电话的人也被其车撞飞了，其更怕了继续跑，又撞到旁边的车，其不敢停车，驾车离开。其经世纪豪庭后，从恒兴中学大门的那条路行驶到颖如桥、过颖如桥从小鱿鱼大酒楼旁的小巷子斜坡下去，转到河滨北路往凤阳路方向行驶，后把车开至其家旁边放着。其于9日下午在其父亲的陪同下才到交警投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其辩护人提供被告人林文斌被安溪县看守所评为2015年第一季度思想劳动改造积极分子的奖状。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文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在肇事后逃逸；其在肇事后继续驾车冲撞多辆车辆，致一人轻伤，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但尚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林文斌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文斌犯交通肇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文斌在案发后经亲属陪同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其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白雍真关于指控被告人林文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文斌辩解其因害怕而逃离现场。经查，上述罗列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林文斌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即被告人林文斌明知酒后驾车违法，且辨认和控制能力有所减弱，在肇事后逃离现场，继续驾车连续冲撞正常行驶和停靠的其他三辆车辆，造成一人轻伤及3辆车损坏的后果，在案发两天之后才投案，导致侦查机关未能对其及时进行酒精鉴定。被告人林文斌主观上虽然不希望、也不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但对持续发生的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间接故意，且其行为足以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重大公私财产的安全。但其是否造成严重后果，关系量刑档次，并不影响定罪。本案被告人林文斌的后续行为因未造成重大伤亡，故认定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依法予以处罚。又其属于间接故意犯罪，主观恶性与其他直接故意犯罪有所不同，因此，在刑罚时相对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辩解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文斌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交通运输安全和社会公共安全，根据被告人林文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文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刑期9日。刑期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香
审 判 员 谢晓凤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森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罪、决水罪、爆炸罪、投放危险物质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之一】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