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大刑初字第10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振忠，男，1955年5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安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4年3月14日被白城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长春，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字（2014）第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振忠贪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4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亚富出庭支持公诉。辩护人任长春及被告人谷振忠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于2014年第18次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谷振忠于2004年将所购买2.3公顷林地上的树木全部采伐，并重新种植杨树。在明知该地块是采伐迹地而不允许享受退耕还林政策的情况下，于2005年申报了退耕还林，骗取了国家退耕还林粮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0660元。
2011年，被告人谷振忠在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将自家的2.3公顷林地上的树木全部砍伐掉。并改变成耕地，种植农作物。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及书证。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谷振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泥草房改造补助款3万余元；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谷振忠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供认犯罪事实。对指控其贪污罪有异议：1、称公诉机关指控退耕还林的当年其没有在该村委会任职；2、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辩护人任长春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资格；2、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
一、审理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谷振忠于2004年将所购买2.3公顷林地上的树木全部采伐，并重新种植杨树，采伐后重新植树的林地属采伐迹地，按照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要求，采伐迹地不允许享受退耕还林补助款，而享受国家退耕还林粮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0660元。
另查明，2005年被告人谷振忠未在大安市大岗子镇前岗子村村民委员会任职，亦不是该村村民委员会班子成员。享受国家退耕还林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系刘某丙（系被告人谷振忠妻子），补助款的存折的户名为谷某甲（系被告人谷振忠之子），赃款已全部退还。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我局于2014年3月5日受理群众举报，称大安市大岗子镇前岗子村原书记谷振忠贪污退耕还林补助款。经查，谷振忠在我局调查前被大岗子林业站发现，退还部分退耕还林补助款，在我局调查过程中，谷振忠交代其贪污行为，并积极退还赃款，此案告破。
我森林公安大队于2014年2月22日接到报警，称大岗子镇前岗子村谷振忠把退耕还林地毁掉种植农作物，私自改变林地用途。谷振忠于2014年2月24日14时，主动到我大队前来交待其违法事实。
2、大安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林地的所有权权利人为前岗子村刘某丙（系被告人谷振忠之妻）。
3、大安市大岗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2001年至2009年，我乡每年都召开退耕还林会议，各村干部参加。传达退耕还林政策的相关规定，明确村干部在退耕还林中的职责，协助林业部门及乡政府验收退耕还林工作，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
4、大安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根据国务院《退耕还林条例》，吉林省和大安市退耕还林相关政策规定，林木采伐迹地及其它砍伐林木土地，不允许直接享受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被侵占耕地后，进行植树造林，并纳入国家退耕还林计划，方可享受退耕还林政策。
5、大安市大岗子镇林业站出具的证明，2012年秋，谷振忠找到我站，称此地由于病虫害原因导致树木成活率不好，要求改良树种，我站决定向林业局请示经批准后方可进行。2013年末经过调查发现，此地被谷振忠平茬，我站决定让谷振忠将退耕还林存折交到我站保管，责成谷振忠按照退耕还林要求，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经验收合格后，再来取折。
6、大安市大岗子镇林业站出具的证明，谷振忠在进行退耕还林过程中，没有向镇林业站说明其进行退耕还林的地块原来是刚刚采伐完树木的林地，而非耕地。该地块在2004年秋天栽树，林业站在村干部的协助下，于2005年春树木成活后进行退耕还林检查验收。经查，谷振忠进行退耕还林的林地树木成活率达到85%。
7、2014年正月十五后，谷振忠把存折交到我站，我们当时发现，除2014年1月15日，打进该账户两笔款外，已经支出10900元，我站将存折交给谷振忠，他到信用社存完后，又把该折交给我站，谷振忠保证2014年春季必须植树造林，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8、大安市大岗子镇林业站出具的情况说明，2005年谷振忠进行退耕还林之前，此块地系林木采伐迹地，谷振忠隐瞒事实，以耕地进行申报的。当时我工作站人员少，工作量非常大，任务急，来不及踏查，就以谷振忠申报的土地性质进行审批的。
9、大安市大岗子镇民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2000年至2007年6月，谷振忠任大岗子镇前岗子村主任职务，协助政府完成交办的各项工作，例如，退耕还林、泥草房改造等工作。
2007年6月至2013年6月，谷振忠任大岗子镇前岗子村书记兼主任职务，协助政府完成交办的各项工作，例如，退耕还林、泥草房改造等工作。
10、大安市大岗子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谷振忠是前岗子村村民，在2005年至2007年未在前岗子村任职，情况属实。
11、大安市大岗子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大岗子镇前岗子村谷振忠，林地坐落在老田家坟地面积35亩，于2005年进入退耕还林，当时本人没有提出进入退耕还林申请和说明林地性质。
12、前岗子村退耕还林粮食补助资金表；吉林省罚没扣押财物清单；常住人口信息表。
13、证人杨某某证实（2014年10月12日笔录），2004年至2007年我们村的班子成员中，我本人是村书记，村长是赵某某，村文书是葛某某，村支部委员是刘某某。国家最后一次退耕还林政策是2005年，具体工作过程是，乡里主管的乡长和林业站召开退耕还林大会，由我们村干部参加会议，传达退耕还林政策，再由村干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向村民传达退耕还林政策，如果村民想要参加退耕还林的，经本人同意后，先向村委会报名，然后由我们村将退耕还林的村民名单上报给乡林业站进行备案审查，栽完树后，林业局和乡林业站组织验收合格后，乡林业站向享受退耕还林的村民发放林权证，兑现补助款。
另证实，在这个过程中，村民不需要交身份证，我们将参加退耕还林的村民名单报给林业站后，村民进行退耕还林栽树，林业局对退耕还林情况进行检查验收，验收合格后，林业局让我们通知村民将身份证交上来办理林权证，村民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村上后，村上将身份证交给乡林业站办理林权证。第二次交身份证是在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前，享受退耕还林政策的村民要将本人的身份证交到村上，由村上统一交到乡财政所办理退耕还林补助款发放存折。
另证实，2005年谷振忠申请退耕还林，并把身份证交到村上，我们向上递交，其中一次是林业局验收退耕还林成活率合格后，要办理林权证，林业站通知我们村干部，我村干部向谷振忠要身份证，并告诉谷振忠交身份证是要办理林权证，谷振忠将身份证交给村上后，我们交给林业局，办理林权证。第二次是财政所要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前，乡财政所通知我们村干部需要村民的身份证，我们通知谷振忠交身份证，办理退耕还林补助款存折，谷振忠将身份证交给村上后，我们交到财政所办理存折。
14、证人葛某某证实（2014年3月13日笔录），谷振忠是我村村民，他是从我村一社原社主任杨某某手中买的林地。2004年秋天，谷振忠将林地上的树木采伐掉后，就在林地上新种植了杨树享受退耕还林，他是雇我村上的人栽的。
15、证人葛某某证实（2014年10月12日笔录），2005年大岗子乡主管林业的乡长和林业站召开退耕还林大会，我去参加会议，会后由村干部负责向村民传达退耕还林政策，想要退耕还林的村民需要先向村委会报名，然后由村上将参加退耕还林的村民名单上报给乡林业站，进行检查验收和实际测量，参加退耕还林的村民应当在场确认地块面积，之后林业局进行备案审查。村民栽好树后，林业局和乡林业站组织验收后，乡林业站向享受退耕还林的村民发放林权证，乡财政所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
另证实，当时村上还有几个要进行退耕还林的村民到村上报名后，由我统计上报到林业站，我记得当时申报退耕还林的村民有谷振忠、刘某甲、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乙、杨某某等村民，我把他们的姓名和具体地块名字等信息，报到乡林业站申请退耕还林。谷振忠把身份证交给村上，我再向上递交，其中一次是林业局验收退耕还林成活率合格后，林业站通知我们村参与退耕还林的村民交身份证，要办理林权证，我们村干部通知谷振忠交身份证，并告诉谷振忠交身份证是要办理林权证，我们将他交的身份证交到林业局办理林权证。第二次是办理退耕还林补助款，再次通知谷振忠交身份证，并告诉谷振忠交身份证是要办理退耕还林补助款存折，谷振忠将身份证交给村上后，我们交到财政所，办理退耕还林存折。
16、证人梁某某证实（2014年4月15日笔录），我1987年至2009年任大安市大岗子乡林业站站长。国家的退耕还林政策自2000年至2005年期间，按照退耕还林政策的规定必须是耕地栽树后才能享受退耕还林待遇，但实际补助款没有严格操作，有的是原林地经林业站和林业局验收成活率达90%方能享受补助款。谷振忠林地享受退耕还林与他当不当村干部没有关系，退耕还林政策上级管的较严，我们下边谁也不敢乱来。按政策规定是不能享受退耕还林，但是当年为了完成任务，经林业站、林业局验收，树成活率够90%的基本上确定补助，不管是谁。
17、证人梁某某证实（2014年10月12日笔录），2005年大岗子乡退耕还林工作是以林业站为核心，主管林业副乡长和我一起召开各村干部会议，大岗子乡下辖各村的书记和村主任，都必须到场参加会议。然后将退耕还林的政策传达给村民，想要参加退耕还林的村民，先向所在村委会报名，然后由各村将参加退耕还林的村民名单上报给我们林业站进行验收合格后备案，需要林业站代表、乡主管镇长分别签字确认，然后乡上盖章之后上报到林业局。林业局组织检查验收合格后，发放林权证和退耕还林补助款时，需要提供享受退耕还林政策的村民的本人身份证。前岗子村参加这次会议的是村书记杨某某和村主任谷振忠。谷振忠参加退耕还林也是先在前岗子村进行报名，然后由前岗子村书记杨某某将该村参加退耕还林的村民名单也包括谷振忠在内，报给我们乡林业站。
18、被告人谷振忠供述，我从杨某某手中买了林地后，在2004年末，我将林地上的树木全部采伐后，卖给东沟林场的李某乙，卖了5000元。伐完树后，就在林地上种植杨树进行退耕还林。2012年底，因为树木的成活率不高，我想将林地上的树木伐掉后重新种植，我把这事和镇林业站张建光说了，他说伐树得经过局里审批，没等审批，我就将树木伐掉。因为2013年村上选举，就把种树的事耽误了，我怕浪费地，就在林地上种了一年绿豆。
另供述，刘某丙是我妻子，我买的这块地，办退耕还林产权证是刘某丙的名，放款时要求提供身份证，我提供的是刘某丙和谷某甲的名，放款时是我和谷某甲去领的款。
另供述，我在2012年初，找过林业站，说明我的林地树木成活率不高，达不到40%，我要求伐掉重新栽树，我将退耕还林补助款10900.00元存到谷某甲名下的退耕还林存折中，当把款支完后，林业站找到我，问我林地上的树怎么都没了，要求我把退耕还林的存折交给林业站保管，当时发现我支出去10900.00元，我给支出的款补上后主动将存折交给镇林业站。
2014年3月14日10时供述，我参加了2001年至2009年期间召开的退耕还林会议，我知道退耕还林的规定，我没有向乡林业主管领导和林业部门说明我要进行退耕还林的地块不是耕地而是刚刚采伐的林地，否则不符合国家退耕还林政策。
（二）审理查明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谷振忠在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将自家的2.3公顷林地上的树木全部砍伐掉并种植农作物。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我森林公安大队于2014年2月22日接到报警，称大岗子镇前岗子村谷振忠把退耕还林地毁掉种植农作物，私自改变林地用途。谷振忠于2014年2月24日14时，主动到我大队前来交待其违法事实。
2、证人刘某丙证实，我和谷振忠是夫妻关系，我家2005年栽退耕还林树了，什么时间砍的我不知道，头年砍了树，种树空子种了一年，第二年把树根抠了，又种了一年。树照写我的名。
3、证人谷某甲证实，我与谷振忠是父子关系，我父亲树地是2011年春天平茬的，2012年秋天是我父亲雇佣的人抠的树根，这块林地具体怎么种的我不知道。
4、证人杜某某证实，2011年春天，谷振忠把树根全部都抠出来，连粗带细得有6000来棵。树毁掉以后，种了三四年地，我知道他头一年种的绿豆，后期种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5、证人余某某证实，谷振忠毁林是2011年春天，后种了三年绿豆。谷振忠毁林连根抠的。
6、证人谷某乙证实，我是2013年6月份任村书记至今，我村村民谷振忠从杨某某手中买林地后，在2004年末，将林地上的树木采伐后卖给东沟林场的李某乙，2005年在林地上栽树进行退耕还林，2012年，因树木成活率不高，他将树木伐掉，准备重新栽树，但因2013年村上选举耽误种树，就种了一年绿豆，他准备在2004年继续栽树进行退耕还林。
7、证人杨某某证实（2014年3月11日笔录），谷振忠是我村村民，是上届村书记，在八几年的时候，他在我手中买2垧多南坨子林地。2004年将林地上的树木采伐后，直接新栽的杨树，雇佣我村村民帮着种的树，当时雇的都有哪些人我记不清。
8、证人李某乙证实，2004年秋天的时候我买谷振忠一片小老树，价格是5000元钱，我买完后经林业局审批，将这片树采伐掉。
9、被告人谷振忠供述，我今天来森林公安大队，我在我自己的退耕还林地里毁林种地了。2005年栽完树后，有碱的地块成活率在40%，没碱的地块苗够。2010年我这块地起虫子了，把树尖都咬断了死了不少。2011年春我找人帮我平茬后树长的不好，到秋天我把树根抠出去以后，2013年种植农作物。乡林业站开始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把我的退耕还林补助的存折给我收上去了，告诉我树不栽活，退耕还林补助款就不给我。
本院对被告人谷振忠及辩护人任长春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一、关于被告人谷振忠及辩护人任长春提出的退耕还林当年没有在村委会任职，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资格的问题。经查，2004年秋，被告人谷振忠将自有的一片杨树以价款5000元卖给李某乙，经大安市林业局审批后全部采伐掉，后被被告人谷振忠重新种植杨树。2005年大安市大岗子镇落实退耕还林政策时，被告人谷振忠重植的树地享受国家给予的退耕还林补助款3万余元。2004年大岗子镇前岗子村换届选举后被告人谷振忠不在村委会任职。享受退耕还林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和退耕还林补助款的存折开户名都不是被告人谷振忠。时任该村书记杨某某，村文书葛某某证实被告人谷振忠申请并递交过身份证。我国刑法规定贪污罪的主体为特殊主体，即国家工作人员和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或者人民团体的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其中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2005年大岗子镇前岗子村在协助政府落实退耕还林政策时，被告人谷振忠在该村民委员会没有任何职务，所以，其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谷振忠及辩护人任长春提出的，被告人谷振忠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人谷振忠及辩护人任长春提出的被告人谷振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的问题。经查，案发后，大安市森林公安大队第一次对被告人谷振忠询问的笔录记载：“问：你今天来我们森林公安大队有什么事吗？答：我在我自己的退耕还林地里毁林种地了”。大安市森林公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谷振忠于2014年2月24日14时，主动到我大队前来交待其违法事实”。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谷振忠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在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将林地上的杨树采伐掉种植农作物，改变林地用途，属非法占用农用地。根据《最高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属自首。所以，被告人谷振忠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条件，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谷振忠及辩护人任长春提出的，被告人谷振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的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振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3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谷振忠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谷振忠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谷振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守航
审判员 辛广军
审判员 郁洪铮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张桂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