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34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清华，男，1967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任灌南县百禄镇项圩村党支部书记，住灌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灌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伯明，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桂成，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5]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清华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伟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清华及其辩护人卢伯明、李桂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罗清华利用担任灌南县百禄镇项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人民币36000余元；2009年4月，被告人罗清华利用担任灌南县百禄镇项某养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侵占合作社奖补款人民币140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罗清华利用职务之便，在扶贫、救灾及管理合作社工作中，侵吞公共、集体财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了贪污罪、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清华对其占有上述财物没有异议，但辩称：罗某4低保款人民币8000元，其中部分已用于解决村其他困难户，余款已退还；抗旱资金人民币8000元弥补了其承包的电灌站维修费用；县国土局帮扶款人民币10000元，已用于垫付村民农业保险；截留罗某3家拆迁款人民币10000元，只是暂时保管。故其主观上无贪污故意，不构成贪污罪。其本人既是合作社法人代表，又是合作社成员，奖补款是应得的，亦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辩护人认为，低保户的钱是私人款项，不是公款；抗旱资金和扶贫款系财政部门和挂钩单位给予村集体的财产，不符合贪污罪犯罪对象，构成犯罪也属于职务侵占；合作社名义上是集体的，实际上是被告人个人的，故占有合作社的奖补款，不构成职务侵占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扣除被告人应得份额，且该犯罪已超过了追诉期限。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
2007年9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罗清华在担任灌南县百禄镇项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孤儿低保、救灾、扶贫等款计人民币36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8年7月，被告人罗清华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为本村孤儿罗某4、罗甜甜姐妹二人申请办理低保后，截留了罗某4的一折通。2010年，当罗某4亲属向其索要时，被告人罗清华拒不交还，还多次从中提取人民币计8061.65元，非法占为己有。
在纪委调查期间，被告人罗清华才退出上述款项。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罗清华1967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百禄镇项圩村。
⑵、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清华于2007年9月至2014年9月任某镇项某村党支部书记。
⑶、书证政策性文件，证实罗某4符合低保条件，从2008年7月起，每月享受低保生活费260元。
⑷、罗某4一折通取款记录，证实六次从中取款8061.65元。
⑸、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系村委会主任，从未听说用罗某4一折通里钱去慰问困难户的事情；
⑹、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村会计，2007年罗某4、罗甜甜父亲去世，村里决定为他们申办低保，他把相关材料报到镇里，办好后他把两本一折通交把书记罗清华，让他带给他们，当时罗清华就说要留下一个，他问为什么，罗清华说干嘛全给他。罗某4家门前铺路是2011年的事情，筹钱铺路与之前办低保的事情也没有联系，也没听说过用这钱去解决村里其他事情。
⑹、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其系罗某4姑姑，2007年，请村书记罗清华为罗某4、罗甜甜申办低保。大概2008年，罗清华告知罗甜甜的低保办下来了，说罗某4的未办下来，她就只领了罗甜甜的。后来罗某4家门前铺路，罗清华让其大哥罗时兵帮出钱，罗时兵未同意，就在这期间，张某1告诉罗时兵，罗某4的一折通也办下来在罗清华手里，后她家属就找罗清华要的，罗清华又讲一折通找不到了，先后要了两次没要到，就是不给他们，后来就没再要过。2014年6月，罗清华要求罗某4的母亲郭菊萍回来领取一折通，后来在纪委办公室，双方算账，罗清华说1700元钱给村里困难户了，其他的钱被他用了，当场退了1000余元，过了几天在信用社罗清华大概又退了4000元，才把一折通退给罗某4。
⑺、被告人罗清华供述，其对截留罗某4一折通及从中多次提现计8061.65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2、2011年7月18日，被告人罗清华利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从百禄镇财政所领取抗旱资金人民币8000元，非法占为已有。案发后，被告人罗清华已将该款退交检察机关。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被告人罗清华供述：证实项某村有南北两个电灌站，原为他人承包经营。2007年、2010年以来，两个站相继由其承包经营，根据原承包合同，承包期内，维修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因之前维修自己花了7000余元费用，心理不情愿，后来知道有抗旱资金就想争取点资金来弥补这个损失。实际项某村没有组织抗旱，2011年7月18日，其从镇财政所领取了8000元抗旱资金，未交村入账，被自己用掉了。
⑵、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原来承包项某村北边的电灌站，后因水费不好筹，就让给罗清华承包了，他是村书记好筹钱，原来签订的合同约定，承包期内机械维修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南边的电灌站实际承包人去世后，也由罗清华经营的。
⑶、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罗清华从镇里领取抗旱资金8000元他们不知道；证人周某1、陈某、韦某证实，个人承包电灌站打水维修费应承包人承担；证人张某2证实其系水利站负责人，镇长陈某曾开会要求需要维修电灌站的村上报，并先交纳30%村承担费用到财政所，但项某等村未向镇里交费。
⑷、灌南县百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7月18日，被告人罗清华从镇财政所领取的8000元是给该村的抗旱资金；灌南县2011年小麦抗旱浇水中央补助资金汇总表及补助分配表等亦证实了该款的性质用途。
⑸、百禄镇财政所2011年7月31日第68号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7月18日，罗清华领取了抗旱资金补助8000元。
3、2011年12月1日，被告人罗清华利用担任村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从百禄镇财政所领取灌南县国土局给村帮扶款人民币10000元，非法占为已有。案发后，被告人罗清华已将该款退交检察机关。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灌南县百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12月1日，被告人罗清华从镇财政所领取的10000元是国土局给项圩村的帮扶款；国土局2011年9月30日第0002号凭证，证实当年9月2日给百禄财政所帮扶款50000元。百禄财政所2011年12月31日第35号凭证，证实罗清华于2011年12月1日领取帮扶款10000元。
⑵、被告人罗清华供述，其从镇财政所领取国土局帮扶款10000元后，未交村里入集体账，其他村干部也不知道这事。
⑶、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任项圩村村委会主任。如果上边有资金拨付给村里，应该是会计去领回来入账，县国土局给的这10000元帮扶款，自己直至被办案单位了解才知道这事。
⑷、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对国土局给的10000元帮扶款他不知情。办案人员出示的由罗清华提供的2011年12月22日的收据，交款单位：项某，人民币8056.13元。这张收据是2011年12份项某村交纳小麦保险的收据，当时是他和罗清华、妇联主任莫某（以公公罗某5成名义）三人凑了8000多元交这个保险费的，钱是罗清华拿到镇里交的，所以票据就在他手里，后来保险费已返还到三人银行小本上了，所以他们事后也未查票据下落。
4、2013年，被告人罗清华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灌南县百禄镇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的职务便利，先与村民罗某3家谈妥拆迁补偿款为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罗清华向百禄镇虚报拆迁款为人民币15000元，并找人冒充罗某3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名。被告人罗清华在领取人民币15000元补偿款后，只将其中5000元给罗某3的叔叔罗某2，将虚报的人民币1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清华的家属已将该款全部退出。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被告人罗清华供述，证实在2013年政府组织土地增减挂钩工作中，他与村民罗某3在电话中谈妥，拆除他家厨房，补助5000元钱。后来拆迁时工作人员把他家猪圈也拆了，他到镇里要求补助15000元，拆迁协议上罗某3的名字是他找人代签的，15000元钱也是他从分管领导于某处领取的，事后只给罗某3叔叔罗某25000元，并未告诉他补助是15000元。这10000元钱被自己日常用掉了。
⑵、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2013年，罗某3家两间厨房和猪圈拆迁，补助5000元钱，罗清华先让他打电话告诉罗某3，罗某3也同意了。拆迁后罗清华通知他去领钱，在他家给了5000元，罗清华说这就是罗某3家厨房和猪圈的拆迁款。拆迁协议上罗某3的名字不是他签的。
⑶、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村书记罗清华打他电话，说村里平整土地，需要拆他家厨房和猪圈，并说以后需要厨房还可以建，现在拆了补助5000元钱，他就同意了，时间不长补助款5000元钱就让罗某2代领了。他家被拆的是一间厨房两间猪圈。
⑷、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3年在百禄镇土地增减挂钩工作中，他分管项某村。该村涉及三户，罗清华如何跟罗某3谈的，他不清楚，跟他汇报说罗某3家拆迁补助是15000元，他就把钱给罗清华代领了，事后罗清华说15000元均给罗某3家了。
⑸、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落实土地增减工作，是县政府发文要求的，这项工作需要熟悉情况的村干部协助，实际都是找村书记协助完成的。
⑹、灌南县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房屋搬迁补助协议书，证实罗某3家被拆迁补助是15000元。
二、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2009年4月30日，被告人罗清华等村民与灌南县供销合作总社发起设立灌南县项某养鸡专业合作社，由被告人罗清华担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5月30日，该社申报省级“五好”农民专业合作社。获批后，该社以扩大再生产名义获得政府财政项目资金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罗清华利用职务之便，将其中人民币140000元转入个人账户，非法占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罗清华已向灌南县纪委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书证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了灌南县项某养鸡专业合作社的设立及被告人罗清华任该社法定代表人等登记事项的事实。
⑵、农业财政资金项目申报材料，证实了灌南县项某养鸡专业合作社申报“五好”农民专业合作社情况。其中，申请财政资金的理由是：新建标准化鸡舍2000平方，共需投资450000元，申请财政补助资金120000元；购置良种鸡苗共需120000元，申请财政资金80000元。
⑶、江苏省财政厅、农委及灌南县农工部、财政局文件，证实了对符合标准条件的“五好”合作社给予财政项目资金的依据。其中，涉案合作社获得财政补助资金150000元。
⑷、财政资金审批及支付票据，证实了灌南县项某养鸡专业合作社获取财政项目资金150000元。该款分别于2010年12月7日、2011年9月8日进入合作社以罗清华名义开的农业银行44×××83账户内。
⑸、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0年12月13日罗清华个人农业银行卡62×××12存入80000元；2011年9月13日存入该卡70000元。
⑹、支出发票，证实合作社购买办公用品支出10000元。
⑺、被告人罗清华供述，证实其系灌南县项某养鸡专业合作社成员之一，又是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申报省级“五好”合作社通过后，县农工部通知去领取项目款，共150000元，是分两次给的，第一次80000元，打到合作社尾号为5583的农行卡上，后被其转到自己尾号为6712的农行卡上；第二次是70000元，也被他从5583的卡上转到了6712的卡上了。当中只给农工部代购办公用品费用10000元，另140000元被自己用了，没有按照量化分给其他成员，他们也不知道有这钱，在申报时就瞒着他们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清华在担任灌南县百禄镇项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救灾及土地拆迁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吞公共财物人民币36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罗清华利用担任灌南县项某养鸡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国家给予合作社扩大再生产的资金人民币14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清华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清华作为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产，符合贪污罪构成要件；其出于贪污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后、有关赃款是否用于其所辩解的用途上，均不影响其贪污罪犯罪构成；被告人罗清华所犯职务侵占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追诉期限为十年，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清华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及所犯职务侵占罪已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清华领取国家给予合作社扩大再生产补偿款后，被告人及整个合作社成员均未扩大生产规模，故辩护人建议从职务侵占犯罪数额中应扣除被告人罗清华应得份额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清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清华归案后，尚能交代基本犯罪事实，且已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清华的贪污、职务侵占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10月31日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现行刑法。据此，为了维护国家廉政制度建设和基层组织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打击经济犯罪，根据被告人罗清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清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罗清华违法所得款人民币90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义春
代理审判员 花国栋
人民陪审员 高维香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潘丽娟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2、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3、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4、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5、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6、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7、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8、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