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溆刑初字第20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绰号“南京儿”、“南鸡儿”，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回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小学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
被告人邓某某，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小学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
被告人马某，绰号“钱老板”，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小学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
被告人钟华，男，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初中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
被告人李学祥，绰号“大六婆”，男，195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小学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15）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海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份，溆浦县人民政府委托溆浦县城市建设投资公司对溆浦县卢峰镇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建设分5个标段对外实施分段招标，被告人李学祥、钟华二人知道该事后，遂邀请马某某一起共谋对该工程项目进行围标，马某某后又邀集被告人马某和邓某某一起参加。因五被告人没有工程建设资质，经一起商量后，由五被告人共同出资购买具有建筑资质公司的资质，然后再由该公司持介绍信到溆浦县住建局招投标办公室进行报名参与竞标。后五被告人打听到刘某某等人采用同样方式参与该竞标工程，遂以高价购买了向某某、刘某某、唐某等参与竞标人员的全部介绍信。2013年7月22日，五被告人获得了溆浦县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建设5个路段招标工程的中标，5个招标路段工程中标标的总价格为人民币19575362.29元。该工程中标后，由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等人与5个中标公司分别签订工程转包协议，并负责具体施工，同时支付给中标公司总工程款0.5%至2%的管理费。
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马某、邓某某主动到溆浦县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作为投标人，伙同其他投标人积极实施串通投标行为，损害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学祥、钟华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的判决宣告前还有串通投标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份，溆浦县人民政府委托溆浦县城市建设投资公司对溆浦县卢峰镇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建设分5个标段实行分段招标，被告人李学祥、钟华二人知道该事后，遂邀请被告人马某某一起共谋对该工程项目进行围标，马某某后又邀集被告人马某和邓某某一起参加。因五被告人没有工程建设资质，经一起商量后，由五被告人共同出资购买具有建筑资质公司的资质，然后再由该公司持介绍信到溆浦县住建局招投标办公室报名参与竞标。后五被告人得知刘某某等人采用同样方式参与该工程竞标，遂高价购买了向某某、刘某某、唐某等参与竞标人员的全部介绍信。2013年7月22日，五被告人选定的16家公司参与了溆浦县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建设5个标段的招标会，其中5个公司各中了1个标段，5个招标路段工程中标标的总价格共计人民币19575362.29元。事后，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等人与5个中标公司分别签订工程转包协议，由五被告人负责工程具体施工，并支付各中标公司所中标段总工程款0.5%至2%的管理费。
被告人李学祥、钟华因涉嫌贪污被溆浦县纪委“双规”期间，主动交代了伙同马某某、马某、邓某某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马某、邓某某主动到溆浦县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邓某某因犯流氓罪、抢劫罪于1993年3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马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李学祥、钟华因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6月份的时候，溆浦县政府对溆浦县园艺西路建设工程分5个标段进行招标，刘某某和何某某商量到怀化开了2份介绍信准备投标，买介绍信的5、6万元钱是刘某某出的，唐某也开了7份介绍信邀请刘某某去争标，刘某某同意了。后来邓某某、“钱老板”（马某）多次找到刘某某，要刘某某把介绍信卖给他们，还说他们已经把向某某、左某某等人的介绍信都买了，最后刘某某以60多万元的价格将9份介绍信卖给了邓某某他们，其中一部分钱是邓某某和“钱老板”多次在银行转账到刘某某城南建设银行的账号上的，一部分是现金支付的；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5月份，唐某得知溆浦县城南园艺西路工程在建设网发布招标公告后，就想参加竞标，因唐某没有相关资质，就专门到怀化开了湖南省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邵阳南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7家具有资质的公司介绍信和资料，到报名参加投标。在开标前5天，舒某带着桔花园的一年轻人过来，他们跟“南鸡儿”也在参加竞标，让唐某把开来的公司介绍信转让给他们，由他们参与竞标。后来“南鸡儿”一伙以5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唐某联系的7份介绍信，钱是“南鸡儿”他们转给刘某某，刘某某再将钱转给了唐某；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混合辨认中，证人唐某指认出被告人马某某就是在其手中购买介绍信进行围标、绰号叫“南鸡儿”的人；
（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6月份，刘某某找到何某某说一起投标桔花园村园艺西路建设工程，要何某某找有建筑资质的公司开介绍信，何某某找到怀化市市政工程公司和长沙市九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各开了1份介绍信，开支是刘某某出的，一共花了5、6万元钱，取标书1.2万元钱是何某某垫付的，后来刘某某把这2份介绍信卖了；
（4）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明：向某某系溆浦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负责人，2013年，溆浦县城南桔花园园艺西路道路硬化工程招标，向某某的公司也报名参加投标。在开标前“南鸡儿”和邓某某找向某某协商，让向某某联系几家公司来投标，费用由他们出。后来向某某帮他们联系了洪江市威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洪江市兴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湖南省洪江市黔城建筑工程公司来投标，在洪江市的三家公司报名后，“蓝鸡儿”到向某某办公室商量费用的事，并在开标前托人送来16万元费用；
（5）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溆浦园艺西路工程对外招标，桔花园村一个叫“武哥”（邓某某）的找到左某某，以为左某某也参与投标，其实左某某并未参与投标，这事自己给“武哥”解释清楚了。至于左某某银行账户上的有大笔资金往来，是自己和朋友一起做生意的资金往来；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是怀化市市政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公司中标溆浦县园艺西路片区排水渠改造工程不是公司在做，给溆浦人在做。刚开始是姓何、姓刘的两个人到其公司联系的，公司中标工程好像是300多万的标段，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公司中标后是和一个叫“马总”的人签的施工合同；
（7）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明：宁某某系怀化市市政工程公司副经理，怀化市市政工程公司在溆浦中标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工程标段，刚开始是公司设计院的人带着两个溆浦人来商量，一个姓何，一个姓刘，到公司开了介绍信，开标后公司中了个300多万元的工程，中标后，溆浦县一个姓马的和一个叫向某的来到公司要求将工程承包给他们施工，公司就与他们签订了协议，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
（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范某是湖南省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公司中标溆浦县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建设工程3标段后，发包给溆浦的马某某施工。开始是唐某找到公司协商投标的事情，公司中标后让唐某来做。后来公司中的是第三段标段，大约是48万元，中标后马某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公司只收取管理费；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是湖北中民建筑工程公司湖南分公司负责人，公司中标溆浦县园艺西路基础建设工程第4标段后，由溆浦本地人舒某某与公司签订合同并负责施工，公司收取管理费；
（10）证人甘某的证言证明：甘某系湘阴县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公司中标溆浦县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建设工程1标段的事，是溆浦县本地人马某某先找到公司，出钱让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就让他来负责工程施工，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公司中了第1标段，标的1200多万元，现在溆浦县政府已经支付公司900多万元工程款，公司收取了10万元的管理费，余下的890万公司已经转付到马某某的帐户里；
（11）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明：翟某某系岳阳楼区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公司中标溆浦县园艺西路道路基础建设工程2标段的事，是溆浦县本地人马某某找到公司联系的，出钱让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由他负责工程施工，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公司所中标段标的为230万元，现在溆浦县政府已经支付公司100万元工程款，公司收取了4.6万元的管理费，暂时多扣了2万多元，余下的90多万元公司已经全部转到马某某建行的账户里；
（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刘某甲负责园艺西路工程建设的全面工作，招标工作开始后，听杨某汇报说报名的有47家公司，后来参与投标的有17家公司，最后中标的有5家公司，中最大标段的是湘阴交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园艺西路共有5个标段，总金额是1800多万元；
（13）证人舒某甲的证言证明：舒某甲负责溆浦县园艺西路基础建设招投标的业务工作，该工程是在2013年6月18日发布招标公告，开标时间是2013案7月22日，共分5个标段。1号标报名的有47家，实际参与竞标的有16家，中标的是湘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号标报名的有20家，参与竞标的有7家，中标的是岳阳市岳阳楼区建筑工程总公司；3号标报名的有13家，参与竞标的有5家，中标的是湖北省中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号标报名的有14家，实际参与竞标的有5家，中标的是湖南省第二工程有限公司；5号标报名的有37家，实际参与竞标的有12家，中标的是怀化市市政工程公司；
（14）证人梁某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舒某甲证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15）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贺某某系溆浦县城投公司财务干部，溆浦县园艺西路工程款应该由国土局的土地储备管理中心支付，但领导又让溆浦县城投公司支付了一部分给中标的5个公司，再由土地储备中心给溆浦县城投公司打收条，贺某某在9月16日给5个中标的公司付了一部分工程款；
2、相关书证
（1）溆浦县园艺西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标公告，证明溆浦县园艺西路基础设施建设对外公开招标的事实；
（2）报名登记表，证明共有47家单位报名参与溆浦县园艺西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投标工作；
（3）开标记录表，证明有16家公司参与溆浦县园艺西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开标会议；
（4）中标通知书，证明开标后，招标单位将中标标段、中标价格等情况通知给中标单位的事实；
（5）市政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溆浦县园艺西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开标后，与中标单位签订了施工合同的事实；
（6）工程施工协议，证明中标单位与被告人马某某等人或者其委托人签订施工合同，将所中标段转包给被告人马某某等人施工的事实；
（7）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以及向某某、刘某某、左某某、邓某甲、5个中标公司在串通投标期间的银行资金往来、交易明细等情况；
（8）电汇凭证，证明溆浦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给5个中标公司电汇工程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追缴物品清单、缴款书，证明溆浦县公安局扣押并追缴了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人民币各20万元，追缴向某某人民币60万元，追缴刘某某、唐某、何某某人民币共计20万元；
（10）溆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1份，证明被告人马某某被抓获归案以及被告人马某、邓某某主动投案的经过情况；
（11）关于李学祥、钟华等人串通投标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学祥、钟华因涉嫌贪污被溆浦县纪委“双规”期间主动交代了伙同他人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
（12）户籍管理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5份，证明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本院（1993）溆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2005）溆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2014）溆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邓某某因犯流氓罪、抢劫罪于1993年3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马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钟华、李学祥因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年；
3、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对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作为投标人，通过购买他人资质，对招标项目进行围标，违背公平竞争原则，严重扰乱市场管理秩序，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五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马某、邓某某、李学祥、钟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
被告人李学祥、钟华因涉嫌挪用资金、贪污被溆浦县纪委“双规”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邓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学祥、钟华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串通投标罪没有判决，应当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
被告人马某某、邓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根据本院委托，溆浦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马某某、邓某某作出了调查评估意见，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马某某、邓某某实行社区矫正，对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鉴于上述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马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均可视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马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可依法对其单处罚金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邓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学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钟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明刚
人民陪审员 肖时文
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湫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