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6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伟，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华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国伟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芗刑初字第5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国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事实
1、2014年11月18日上午，被告人李国伟到漳州市芗城区洋筠吴311号，先撬门进入303室盗走尧某某放于303室内的现金人民币600元、一台黑色联想G480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2322元）和四件女式内衣裤；后撬门进入402室盗走廖某放于402室内的人民币1000元、一台红色联想S400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2542元）和四件女式内衣裤。
2、2014年12月12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李国伟到漳州市芗城区洋筠吴35号401室，撬门入室盗走周某乙放于室内的两张银行卡、两张身份证、两条银饰、一条玛瑙佛珠（均无法鉴定价值）。
3、2014年12月20日5时许，被告人李国伟到漳州市芗城区嘉华商务酒店内的蒙妮丽莎足浴店休息室，盗走艾某放于室内的一部OPP07007型手机（价值人民币2048元）和一部白色三星手机（无法鉴定价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尧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8日中午12时10分下班回到宿舍时，发现房门锁被破坏，宿舍被翻动过，被盗了现金600元、一台联想G480笔记本电脑、四件内衣、一本工资卡。
2、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8日中午12时10分下班回到宿舍时，发现房门是开着的，整个房间被翻动得很厉害，经查看被盗了人民币1000元、一台红色联想S400笔记本电脑、四件内衣、一张身份证等物品。
3、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12日晚10时25分许，其回住处时发现房门铁锁挂件被剪断、门开着，屋内被翻动得很乱，被盗了二条银锁链、一条玛瑙佛珠、其本人身份证、姐姐周某甲的身份证、银行卡等财物，其中周某甲的银行卡有被刷过，但钱未被取走。
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周某乙的姐姐，在2014年12月12日被盗走身份证、银行卡等，被盗当晚其手机有收到卡被刷的信号，但钱未被取走。
5、被害人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0日凌晨5时许，其在蒙妮丽莎足浴店上班时，将一部OPP07007型手机放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充电并用被子盖住、另一部三星手机放在桌子上，后于5时45分去拿手机时发现都不见了，即报警。
6、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李国伟扣押到一部OPP07007手机，并已由被害人艾某领回。
7、漳价认（2015）鉴20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被盗物品的价值情况。
8、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经被告人李国伟辨认无异，证实案发地点以及案发后被告人对作案地点进行定点确认的事实。
9、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家属分别对被害人尧某某、廖某进行赔偿，被害人尧某某、廖某表示谅解并希望司法机关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被告人李国伟从轻处罚。
10、被告人李国伟的供述，与上述事实、证据相吻合。
二、抢劫事实
2015年1月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国伟到芗城区洋筠吴311号，先撬门进入402室盗走廖某放于室内的一些女式内衣裤等衣物，接着撬门进入404室盗走雷某放于室内的人民币100元、一台黑色联想G490I5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2736元）、一条银项链（价值人民币45元）、一台粉色的FINEPIXZ81型照相机（价值人民币692元）、一些女式内衣裤；后被告人李国伟携带上述盗窃所得物品，撬门进入401室盗走林某放于室内的一个蓝色充电宝（价值人民币72元）、一些女式内衣裤和人民币13元，当被告人李国伟继续寻找、欲盗取其他财物时，被返回宿舍的杨某发现，在其欲逃离时被杨某抓住，后被告人李国伟为抗拒抓捕将杨某拖至一楼并咬伤杨某左手。经法医鉴定，杨某的伤情属于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日上午10时30分许，其接到同事电话说其位于洋筠吴311号401室的住处被盗，小偷被抓住了，其即赶回住处，发现衣服都在地板上，被翻得很乱，被盗了一些内衣裤、一些零钱、一个蓝色12000毫安的充电宝等。
2、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日上午10时许，其接到同事杨某电话说在其位于洋筠吴311号404室住处的楼下抓到小偷，其赶回时发现门锁被撬坏、屋内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经清点被盗了人民币100元、一条银项链、一台黑色联想G490I5型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照相机、一些内衣裤等。
3、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日上午10时许，其接到同事电话说其位于洋筠吴311号402室的住处被盗、小偷抓到了，其赶回时，发现屋内两个旅行箱被翻动过，被盗了一些内衣裤及其他衣物。
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日上午10时许，其回洋筠吴311号宿舍拿东西走到4楼时，发现铁门没锁，往里看到一名男子走进401室房间并把门关上，其觉得可疑就去敲门，该男子在房内一直不开门，其即说要报警，后该男子打开门出来时，身上背着一个黑色背包、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其质问他是什么人，该男子谎称住在这里并说是该室王姓女子的男朋友，其即拆穿他并指出宿舍没有姓王的，那名男子即准备逃离下楼，其就拽住不让他走但拉不住，到三楼时该男子将电脑包丢在地上，其一直大声喊人帮忙，拖走到一楼时该男子见旁边的人已经过来帮忙就往其左手手腕上咬了一口，其左手臂也被抓了一下。其能准确指认出被告人李国伟。
5、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李国伟被抓获过程。
6、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国伟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查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7、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李国伟扣押到一条银项链、一台粉色FINEPIXZ81型照相机、人民币127元、一台联想G490I5型笔记本电脑、一个蓝色充电宝、8件内衣裤；其中银项链一条、粉色FINEPIXZ81型照相机一台、人民币114元、联想G490I5型笔记本电脑一台、内衣裤一件已由被害人雷某领回，内衣裤六件已由被害人廖某领回。
8、（芗）公（伤）鉴（医）字（2015）第0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杨某左前臂下段尺侧见一长1.2cm划擦伤，左手掌尺侧见2×0.3cm挫擦伤痕，损伤表现为肢体部皮肤咬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漳价认（2015）鉴20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被盗抢物品的价值情况。
10、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经被告人李国伟辨认无异，证实案发地点以及案发后被告人对作案地点进行定点确认的事实。
11、被告人李国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月2日9时许至芗城区洋筠吴311号四楼，先后撬门进入402室、404室盗窃，后进入401室盗窃时被发现，其开门出来谎称是住在该室的“王姓女子”的男朋友，但被识破，其想逃跑时被杨某抓住，就一直拖着杨某跑到楼下，为挣脱有用嘴咬伤杨某的手。
原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伟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为人民币8512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国伟在实施盗窃被发现后逃离现场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国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赃款赃物已部分追回归还被害人，且被告人通过家属对部分被害人进行退赔，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伟庭审中对盗窃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伟关于起诉指控的抢劫事实中，其没有反抗、也没有咬被害人的辩解及辩护人谢乐辉关于起诉对抢劫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2015年1月2日的盗窃行为应认定为盗窃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国伟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实施盗窃被杨某发现后欲逃离现场，因杨某抓住其不放，其拖着他跑到一楼并为了挣脱咬了杨某的手，后被抓获。该供述能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相印证，并能与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2015）第0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中载明的被害人杨某的损伤表现为肢体部皮肤咬伤的伤情特征相吻合，共同证实被告人李国伟为抗拒抓捕咬伤被害人杨某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李国伟虽推翻之前所作供述，但不能说明为何前后供述不一的理由，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已返还部分涉案物品、家属对被害人尧某某、廖某进行赔偿并得到谅解、无前科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的数次盗窃行为性质上应归属连续犯，不宜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均不予采纳。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国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国伟将身份证、银行卡、两条银饰、一条玛瑙佛珠、女士内衣退赔给被害人周某乙，将一部白色三星手机退赔给被害人艾某。
上诉人李国伟上诉称，1、其行为构不成抢劫。理由：（1）其没有在被盗者现场跟人争执或被人发现，是在出门时被被盗者的邻居杨某发现，其出于想逃离的心理而跟杨某拉扯，杨某并不是被盗者；（2）其把所盗的钱物大部分都归还了被盗者并取得谅解；（3）其整个过程并没有使用暴力的行为，其没有咬伤杨某，也没有用凶器伤他；（4）其在实施盗窃逃离现场过程中为抗拒抓捕中拉扯致人轻微伤，但其并没有用暴力现象；（5）其没有威胁受害人或被盗者，也没实施殴打他人，甚至没有凶器，连预备都没有哪来抢劫。2、其对数罪并罚时决定执行的刑期只比总和刑期少一个月有意见。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国伟犯盗窃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伟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为人民币8512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李国伟在实施盗窃后逃离现场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李国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国伟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赃款赃物已部分追回归还被害人，且李国伟通过家属对部分被害人进行退赔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李国伟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理由，经查，李国伟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实施盗窃被杨某发现后欲逃离现场，因杨某抓住其不放，其为了挣脱拖着杨某跑到一楼并用嘴巴咬杨某的手；被害人杨某陈述其发现李国伟是小偷后便拽着他不让走，并一直大声喊人过来帮忙，李国伟往其左手咬一口，抓其左手臂一下；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2015）第0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可见，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上诉人李国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国伟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事实，依法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李国伟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李国伟上诉提出其对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期只比总和刑期少一个月有意见，因原判对李国伟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期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李国伟上诉无理，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火钟
审 判 员 罗德渊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㈠入户抢劫的；
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㈢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㈣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㈤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㈥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㈦持枪抢劫的；
㈧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