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1024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得物流”），地址崇仁县长途汽车站三楼，法定代表人邹某。
诉讼代表人乐中华，系“利得物流”员工。
被告单位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司（以下简称“金利运输”），地址崇仁县巴山镇县府东路，法定代表人吴静。
诉讼代表人刘建波，系“金利运输”员工。
被告人邹某，家住东乡县。系“利得物流”法定代表人、“金利运输”实际控制人。2015年1月7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8日由本院决取保候审，同日由崇仁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由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8日以崇检公诉刑诉[2016]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福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乐中华、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建波、被告人邹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9月16日，“利得物流”成立，被告人邹某担任法定代表人；2006年3月16日，“金利运输”成立，法定代表人李金荣，于2013年9月22日转让给吴静，实际控制人邹某。两公司均从事货物运输、汽车销售。2013年11月-2014年4月期间，邹某经朱某介绍，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伪造物流货运单、货物汽车运输协议等，为山东日照市东港区日照阳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物流”）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利得物流”开具26份，发票金额2485415.2元、税额246302.38元；“金利运输”开具4份，发票金额345232元、税额34212.18元。同时，邹某按开具发票金额的3.5％收取手续费，非法获利80000余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周某、朱某的证言；工商登记信息、户籍证明等书证；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邹某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某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邹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本院减轻处罚。
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乐中华、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建波、被告人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6日，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邹某担任法定代表人；2006年3月16日，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李金荣，于2013年9月22日转让给吴静，实际控制人邹某。两公司均从事货物运输、汽车销售。2013年10月-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邹某经朱某介绍，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安排公司员工伪造物流货运单、货物汽车运输协议等，为山东日照市东港区日照阳光物流有限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利得物流”开具26份，发票金额2485415.2元、税额246302.38元；“金利运输”开具4�，发票金额345232元、税额34212.18元。同时，邹某按开具发票金额的3.5％收取手续费，“利得物流”、“金利运输”分别非法获利70000余元、11000余元。
另查明，崇仁县公安局在调查“利得物流”、“金利运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过程中，被告人邹某主动到崇仁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3年至今一直在“利得物流”、“金利运输”两家公司任会计，邹玲娟是“利得物流”的出纳，刘小兵是“金利运输”的出纳，两家公司的�公地点是同一个地点，都在崇仁县汽车站四楼。她于每月1号左右到建行崇仁县支行提取“利得物流”（基本账户36×××63）、“金利运输”（基本账户36001550710052507631）的电子回单，然后根据公司开票员张明发提供给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附件做记账凭证，然后再做账、出表。根据她的记账凭证和账目表反映：“2013年12月20日、2014年4月15日，“金利运输”分别向“阳光物流”出具了3张、1张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34212.18元、价税合计345232元，“阳光物流”分别于2013年12月26日、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月6日、2014年1月10日转账197950元、20350元、64750元、22500元至“金利运输”账户，合计345232元；2013年10月22日开始至2014年2月24日'利得物流'共向'阳光物流'开具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246302.38元，价税合计2485415.2元，'阳光物流'汇给'利得物流'2369465.2元，尚欠115950元”。“利得物流”和“金利运输”的货物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领取、使用、保管是由张明发负责，至于“利得物流”、“金利运输”与“阳光物流”有无实际的业务往来，她不清楚。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日照市东港区速尔快递公司员工。2013年的时候，他在送快递时，认识了连某。连某为“阳光物流”拉货，但结算运费时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阳光物流”，于是连某就问他能不能搞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他妹妹的丈夫邹某在崇仁县经营两家公司，分别是“利得物流”和“金利运输”，他就打电话问邹某能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邹某说是朋友的话可以开一点，但要交票额的4％作为开票费，另外还要签订虚假的货物运输合同。他告诉连某可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要收票额的5％作为开票费，连某同意了。连某就搞了一式二份并盖了“阳光物流”公章的合同送给他，他又将合同邮寄给了邹某，邹某将合同盖了“利得物流”的公章后，就会寄一份合同给他，他再给连某。后来连某需要开多少发票就会将具有金额告诉他，他再告诉邹某，邹某就会安排人开好票，再邮寄给他，他又转给连某。“阳光物流”打运费到开票公司后，连某就会通知他，他再告诉邹某，邹某确认收到钱后就又将钱如数转至他建行账号62×××98上，他再扣除开票费后将剩余的钱转给连某。他根据邹某的要求，将开票费大部分钱转至邹某姐姐邹玲娟账户上，一小部分他当面给现金邹某。“金利运输”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给“阳光物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利得物流”和“金利运输”开具给“阳光物流”的发票税额合计200万元左右，他从中得2万元左右的介绍费，还有一部分被公安机关查了，没有收到剩余的开票费。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阳光物流”的法定代表人是李诚，股东有房思绪、房思玲，但他们都未实际出资，公司实际出资和经营都是他一个人，公司的财物人员是韩玲。他公司与很多人有运输业务，连某是其中一个。2014年11月份，“阳光物流”被公安机关调查，他才知道“阳光物流”接受过“利得物流”和“金利运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都是连某提供的。“阳光物流”与“利得物流”、“金利运输”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但没有实际业务往来。“阳光物流”收到“利得物流”和“�利运输”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他就会要求韩玲按票打款。
4、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阳光物流”的李某是他表叔，他于2013年6月份的时候开始为“阳光物流”干活，他的车队名称叫“捷顺车队”和“信达车队”，他的车队都未在工商局登记注册。他是个人经营，“阳光物流”的韩玲就要求他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不能结算运费。他就找到朱某问能不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朱某说可以，但要交5％至6％的开票费。几天后，朱某给了他依法货物运输合同，他将合同交给韩玲看，韩玲就对这份合同修改了一部分，然后将合同一式二份都给他，他又将合同给了朱某，又过了几天，朱某就将盖有“利得物流”公章的货物运输合同给了他，他就将这两份合同拿给韩玲盖“阳光物流”的公章，韩玲留了一份，他拿了一份交给朱某。后来，“阳光物流”的韩玲和他结算运费的时候，韩玲就会根据运费情况告诉他需要开具多少金额的发票，然后他就转告朱某，朱某就会安排开票事宜，开好票后就将票送给他，他再把票给韩玲，韩玲就往开票公司即“利得物流”和“金利运输”转款，转款后他就告诉朱某，朱某一般就会在第二天（如果是星期五就会安排在下星期一）扣除开票费用的5％至6％，然后将剩余的钱转至他建行账户62×××14上（也有一、二次是转到他工行账户）。他通过“利得物流”和“金利�输”给“阳光物流”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几十张，但“利得物流”、“金利运输”与“阳光物流”没有实际业务往来。“阳光物流”转给“利得物流”、“金利运输”的运输款实际是应该支付给他的，但为了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才转至“利得物流”、“金利运输”，然后再由朱某扣除开票费后将余款转给他，他没有欠朱某开票费。2013年的时候，朱某发给他代开发票的名片，他就通过名片上的电话联系的朱某。为了保证资金的安全，“阳光物流”和他以及开票公司均签订了三方协议，“阳光物流”将运费转到开票公司，开票公司扣除5％的开票费，再由开票公司将余款转给他。
5、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邹某，经营范围包含公路普通货物运输、汽车销售，经营期限至2059年。
6、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2006年3月16日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成立，2013年9月22日，公司出资人李金融变更为吴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金荣变更为吴静，经营范围包含货物运输、汽车销售。
7、邹某提供的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道路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证实：“利得物流”具有道路运输经营资质�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期限至2059年9月1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
8、邹某提供的货物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应运输单、银行回单证实：“利得物流”一共为“阳光物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并制作相应货运单，发票金额为2485415.2元、税额为246302.38元，发票编号及票额具体如下：00074637、109000元；00074638、109990元；00074639、109970元；00074641、108900元；00074642、108810元；00074643、108930元；00074644、109980元；00074645、63520元；00074646、70000元；00074633、98852元；00074634、96350元；00074635、104798元；00074636、91000元；00074640、109900元；00085817、62000元；00085818、60012.6元；00085819、104339.6元；00085825、92260元；00085826、84240元；00374492、81755.5元；00374493、80807.5元；00161142、105269.6元；00161143、103672.5元；00374520、102736.5元；00161140、103283.8元；00161144、105037.6元。“阳光物流”向“利得物流”汇入运费2369465.2元。
9、邹某提供的崇仁县金利运输有限公司运输协议书、货物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应运输单、电子汇划收款凭证证实：“金利运输”一共为“阳光物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并制作相应货运单，发票金额为345232元、税额为34212.18元，发票编号及票额具体如下：00370327、102650.5；00370328、100216.3；00370329、101683.2；00164594、40682元。“阳光物流”向“金利运输”汇入运费345232元。
10、“阳光物流”接受“利得物流”、“金利运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目录及相应发票证实：“阳光物流”接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利得物流”、“金利运输”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一致。
11、认证发票查询统计表证实：“利得物流”开具给“阳光物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均已认证并抵扣税款；“金利运输”开具给“阳光物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均已认证并抵扣税款。
12、“阳光物流”税务登记表、登记情况、股东名录证实：“阳光物流”于2009年7月8日成立，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股东房思玲、房思绪，法定代表人李诚，经营范围包含货物运输。
13、“阳光物流”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期间，“阳光物流”账户37×××90多次通过网上银行向“利得物流”、“金利运输”汇款。
14、“阳光物流”会计资料证实：“阳光物流”向“利得物流”、“金利运输”汇入运费情况，与“利得物流”、“金利运输”收款情况基本一致。
15、朱某、连某、李某活期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期间，“利得物流”通过账户36×××63、“金利运输”通过账户36001550710052507631分别向朱某账户62×××98转入数额较大汇款；朱某多次通过账户62×××98向连某账户62×××14转入数额较大的汇款；同时朱某该账户还多次收到邹玲娟账户62×××19的汇款。朱某账户62×××98与李瑞东账户62×××50也经常有资金往来。
16、“利得物流”、“金利运输”、“日照物流”资金流水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利得物流”账户36×××63多次收到“阳光物流”账户37×××90汇入的资金；“金利运输”账户36001550710052507631多次收到“阳光物流”账户37×××90汇入的资金；“利得物流”、“金利运输”在此期期间亦多次向邹玲娟账户62×××14汇入资金。
17、邹玲娟账户资金流水、刘小兵账户资金流水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邹玲娟账户62×××14的资金流动频繁，且数额较大。2013年10月至2015年11月，“金利运输”账户36001550710052507631有资金（运费）汇入刘小兵账户4340612090021778，刘小兵该账户有资金汇入朱某账户62×××98。
18、连某资金流水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朱某账户62×××98多次将资金转账存入连某账户62×××14，且数额较大。
19、朱某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朱某用手机号139××××6064多次联系电话118××××0222、137××××6616。
20、崇仁县国税局证明证实：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发票编码：00074637、00074638、00074639、00074641、00074642、00074643、00074644、00074645、00074646、00074633、00074634、00074635、00074636、00074640、00085817、00085818、00085819、00085828、00085826、00374492、00374493、00161142、00161143、00374520、00161140、00161144；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发票编码：00370327、00370328、00370329、00164594，以上发票均在崇仁县国税局领取，并进行了纳税申报和缴纳了税款。
2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利得物流”、“金利运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由山东日照市东港区发起集群战役，崇仁县公安局在调查过程中，“利得物流”、“金利运输”实际经营人邹某主动到崇仁县公安局投案。
2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邹某出生于1982年8月10日，案发时已成年。
2、被告人邹某供述：“利得物流”和“金利运输”的实际经营人都是他，两个公司，一套人员，其中“金利运输”是他借用吴静的身份信息于2013年变更的，吴静只是挂名，未投资。2013年9月份，朱某打他电话，要他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阳光物流”，并承诺给票额3.5％的开票费，他同意开票。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他安排张明发开具好票据，并当成真实业务做好一些相关凭证，并和“阳光物流”签订运输协议，然后通过朱某向“阳光物流”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利得物流”开具26张发票，票额200多万元，开票费有7万多元，“金利运输”开具了4张发票，票额是345232元，开票费11000多元。“利得物流”开具的时间是在2013年10月、11月、2014年1月、2月份，“金利运输”开具的时间是2013年12月30日和2014年4月15日，过程都是朱某打电话告诉他开票的份数、数额、内容以及邮寄发票地址等，然后他安排张明发开票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收到票后，“阳光物流”就会用其银行账户37×××90将钱不定期地打到他公司账户36×××63上，他公司收到钱后，他就安排公司会计邹爱兰做好真实交易帐目和相关凭证，然后扣除开票费后，将剩余的钱转至朱某账户62×××98上，有时会将钱转到他姐姐邹玲娟账户62×××14上，然后邹玲娟再转至朱某账户62×××98上。他公司开具的发票都进行了申报和纳税。开票费用于发放员工工资。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46302.38元，被告单位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4212.1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邹某作为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在公司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安排公司员工伪造物流货运单、货物汽车运输协议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如何适用法发[1996]30号司法解释数额标准问题的请示》所作的答复：“为贯彻罪行相当原则，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量刑数额标准，可不再参照适用199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在新的司法解释出制定前，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量刑标准，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执行”，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的税款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形”可参照出口退税罪“数额巨大（即50万元）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因此，不认定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更为适宜。
被告人邹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邹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邹某适用缓刑。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别非法获利70000余元、11000余元，依法应予追缴。据此，对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邹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罚金人民币6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罚金人民币2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责令被告单位崇仁县利得物流有限公司退缴赃款人民币70000元；责令被告单位崇仁县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退缴赃款人民币1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魏国华
审 判 员 华天和
人民陪审员 陈志强
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吴秋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