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01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秀霞。
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祥。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发宝。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健康东路东方景苑4-2号门面。
法定代表人：宁亮，总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过俊峰，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健康中路256号，组织机构代码70502188-0。
负责人：陶银，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业良，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绵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下关区热河南路3号3单元503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南京营业部，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庐山路188号新地中心5楼，组织机构代码68251892-2。
负责人：刘潭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小宝，江苏德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婷，江苏德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4）巢民二初字第01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6日22时，刘发宝驾驶皖Q×××××（皖A×××××挂）号重型半挂车沿S316线由庐江向巢湖市区方向行驶，当车行至该线7.2KM处时疏于观察，撞到了同方向王永林驾驶的停在路边正在自己检修的苏A×××××（苏A×××××挂）号重型半挂车的尾部，导致王永林被苏A×××××（苏A×××××挂）号重型半挂车碾压，造成王永林当场死亡、刘发宝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2014年4月23日，巢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巢公交认字（2014）第00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发宝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永林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2014年5月5日，案外人张军以皖Q×××××挂、皖A×××××号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的身份以及驾驶员刘发宝（乙方）与黄秀霞、ＸＸ、王成祥签订《调解协议》，约定：乙方一次性在法律规定赔偿之外补偿甲方20万元整，含甲方律师代理费和乙方应承担的诉讼费；甲方应获得的法律规定赔偿由甲方向法院提起诉讼；本协议是甲乙双方就本起事故最终赔偿协议，甲方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和借口向乙方另行主张权利。
原审另查明：刘发宝驾驶的皖Q×××××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A×××××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述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巢湖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1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绝对免赔率10%，另投保了1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王永林驾驶的苏A×××××号重型半挂车、苏A×××××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南京绵江运输有限公司，上述车辆在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南京营业部（以下简称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原审再查明：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于2014年5月6日向巢湖市顺安吊装救援有限公司支付了停车费1260元、施救费2040元及吊车费3500元。
2014年5月15日，黄秀霞、ＸＸ、王成祥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各被告赔偿黄秀霞、ＸＸ、王成祥死亡赔偿金650760元、丧葬费230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费用1.7万元、停车费1260元、施救费2040元、吊车费3500元等损失，计77760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巢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案涉交通事故作出的认定书认定刘发宝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永林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因果关系明确，责任划分合法有据，既符合法律规定又符合客观事实，该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黄秀霞、ＸＸ、王成祥要求按照2013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2013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114元，故受害人王永林的死亡赔偿金应计462280元（23114元×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黄秀霞、ＸＸ、王成祥要求给付23046元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时，可以参考下列标准：造成公民死亡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一般不低于50000元，但不得高于80000元。本案中受害人王永林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区经济水平，精神抚慰金该院酌定为60000元。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主张的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费用17000元，虽提供了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其中部分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院不予采信；案涉交通事故自发生至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历经20天，且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家在外地，依据公平原则，该院酌定赔偿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费用1万元为宜。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主张的停车费1260元、施救费2040元及吊车费3500元有正式票据予以证明，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562126元（死亡赔偿金462280元＋丧葬费23046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费用10000元＋停车费1260元＋施救费2040元＋吊车费3500元）。案涉的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王永林已脱离了车辆，从车上人员转化为了车外第三者，故民安财保公司南京营业部认为其在交强险和三责险范围内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信。民安财保公司南京营业部、人财保巢湖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和车辆施救费、吊车费2000元，合计224000元。综合本案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过错程度，与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等具体事实，刘发宝、王永林应按7：3分担本案民事责任，即刘发宝承担本案70%的民事责任，受害人王永林承担本案30%的民事责任。扣除交强险赔偿款224000元后，下剩的赔偿款为338126元。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附加险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第（三）项的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绝对免赔率10%，故人财保巢湖分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应承担赔偿款202875.6元（338126元×（70-10）%］，刘发宝、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33812.6元（338126元×10%）。根据2014年5月5日《调解协议》的约定，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与刘发宝、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达成了本起事故的最终赔偿协议，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和借口向刘发宝、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故刘发宝、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款应视为已支付，不再另行赔偿。根据《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中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约定，保险车辆驾驶人负次要责任的实行免赔率5%，以及违反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绝对免赔率10%，故民安财保公司南京营业部在三责险范围内应承担赔偿款50718.9元（338126元×（30-15）%］。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人民币112000元，在三责险范围内赔偿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人民币202875.6元，合计314875.6元；二、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南京营业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人民币112000元，在三责险范围内赔偿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人民币50718.9元，合计162718.9元；三、驳回黄秀霞、ＸＸ、王成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上诉称：一、原判未能按照上诉人居住地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上诉人及其亲属王永林多年前即将户口迁入南京市，根据法律的规定，三上诉人有权要求按照居住地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死亡赔偿金应为32538元／年×20年=650760元。二、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永林已脱离本来驾驶的车辆，转化为了车外第三者，事故对方为机动车，作为承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方，刘发宝方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三、原判对10%的绝对免赔率条款的理解适用和具有免赔情形下的赔偿金额计算方法是错误的。1、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未对是否适用绝对免赔率条款作出任何抗辩，且王永林驾驶的车辆并未超载，也不适用免责条款，直接损害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原判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适用10%绝对免赔率同样错误，刘发宝驾驶的车辆附加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因此，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承担全额赔偿责任。3、原判在计算免赔情形下的赔款时，没有以事故责任比例项下的应赔金额为基数计算，而是按照三责险项下的应负赔偿总额计算；也没有将不同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和绝对免赔率相乘，而且将两项免赔率简单相加。四、原判对《调解协议书》的认定不当，不应据此免除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刘发宝的赔偿义务。《调解协议书》是张军所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判对诉讼费的判决也违反了相关的规定。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各被上诉人赔偿三上诉人各项损失777606元，并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
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刘发宝二审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等项目与我方无太大关系，均应由保险公司赔偿，针对第四项上诉理由，我们双方的赔偿协议约定在我方赔偿20万元之后，我方不再承担其他损失，请求驳回上诉人对我方的上诉请求。
人保巢湖分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判对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双方责任比例、免赔率的认定、计算，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对我方的上诉请求。
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二审答辩称：同意人保巢湖分公司的答辩理由，请求驳回三上诉人对我方的上诉请求。
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所举证据同原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原审。
对原审判决所认定且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交通事故形成原因为：刘发宝驾驶机动车疏于观察遇情采取措施不当及驾驶的机动车超载是导致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王永林驾驶机动车未按照规定临时停车及驾驶的机动车装载货物超长是导致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
二审再查明：黄秀霞、ＸＸ、王成祥提供的《户口本》显示，三上诉人以及王永林的户口于2002年即迁入江苏省南京市。案涉双方机动车的投保人张军、南京绵江运输有限公司在相关投保单上均签章认可保险公司已向其就免责条款的内容进行了告知说明，其已对免责条款的内容理解。
二审又查明：二审诉讼过程中，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与人保巢湖分公司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人保巢湖分公司自愿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各项损失合计112000元，在商业三责险的限额内赔偿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各项损失合计312875.6元，合计424875.6元；2、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与人保巢湖分公司之间的争议一次性了结，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不得再就案涉交通事故向人保巢湖分公司主张权利；三、双方均同意将本协议提交二审法院作为确定人保巢湖分公司的赔偿责任的依据。
本院认为：行为人实施侵权行为损害他人合法权利的，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虽然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永林已脱离本来驾驶的车辆，转化为了车外的第三者，但王永林驾驶机动车辆未按照规定临时停车及驾驶的机动车装载货物超长是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判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由刘发宝对王永林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以及王永林的户口在2002年即迁入江苏省南京市，其住所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现上诉人要求按照其住所地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第三十条的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2538元／年×20年=650760元。原判按照受诉法院地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确有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
关于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刘发宝的赔偿责任。该《调解协议书》系实际车主张军代表刘发宝方与黄秀霞、ＸＸ、王成祥所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也已实际受领协议约定的赔偿款20万元，故应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按照该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该协议是双方就本起事故的最终赔偿协议，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不得再向刘发宝、张军主张权利，故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对刘发宝及车辆挂靠公司巢湖市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
关于保险免赔率及保险赔偿金额的问题。1、根据原审庭审笔录的记载，人保巢湖分公司、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在原审庭审中均提出了保险免赔率的主张并提供了相关保险条款作为证据，因此，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保险免赔率。刘发宝所驾驶的车辆违反了法律关于安全装载的规定，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巢湖分公司应享有免赔率10%。王永林所驾车辆也违反了法律关于安全装载的规定，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也享有10%的免赔率；同时，王永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且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另享有5%的免赔率。原判虽对免赔率的认定正确，但在计算赔偿责任时，直接在双方赔偿责任比例中扣除免赔率，属于计算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2、因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与人保巢湖分公司就人保巢湖分公司的赔偿责任达成了协议且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依法根据该协议确定人保巢湖分公司的赔偿责任。3、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起事故造成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各项损失合计750606元，应由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各承担赔偿责任112000元；剩余损失526606元，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应在其承保的30万元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对该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另鉴于民安保险南京营业部享有的免赔率，其应承担的保险赔偿为526606元×30%×（1-10%）×（1-5%）=135074.44元。
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对于黄秀霞、ＸＸ、王成祥上诉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4）巢民二初字第0160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各项损失合计112000元，在商业三责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各项损失合计31287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上诉人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南京营业部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各项损失合计112000元，在商业三责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各项损失合计135074.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上诉人黄秀霞、ＸＸ、王成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580元，减半收取5790元，由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共同承担12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承担3000元，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南京营业部承担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黄秀霞、ＸＸ、王成祥共同承担1800元，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南京营业部承担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文超
审 判 员 王养俊
代理审判员 栾 蕾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孙大鹏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
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