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3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张少勇，职务：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丹，女，198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主张其于2011年10月1日起与卢丹建立劳动关系。卢丹则主张其于2011年1月24日进入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处实习，直至2011年7月1日双方正式建立劳动关系，在职期间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提交由卢丹签名的《工资单》证明卢丹没有提成工资，《工资单》显示卢丹2012年1月至12月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300元＋生活补贴（65元-135元不等）＋全勤奖60元＋通讯补贴40元＋电脑补贴50元＋奖金1400元”；上述12个月的工资分别为2915元、2955元、2985元、2975元、2980元、2955元、2945元、2965元、2955元、2925元、2925元、2950元。卢丹对《工资单》没有异议，但主张其有提成工资，提交了《工作提成明细表》和《提成核对截图》予以证明；上述两份证据显示卢丹2012年1月至6月的提成为21536.73元，2012年7月至12月的提成为5657.03元。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对《工作提成明细表》和《提成核对截图》不予确认，主张系卢丹单方制作的，且证据中载明的部分业务经营范围亦非其实际存在的业务。经查，上述《工作提成明细表》和《提成核对截图》没有加盖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公章，卢丹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有提成工资的事实。卢丹的最后工作时间为2013年1月25日。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主张卢丹在2013年1月份经常迟到早退和无故旷工，且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收取客户的代理费用，致使该客户流失，并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名誉，因此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依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扣除了卢丹2013年1月份的工资。根据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提交的《员工考勤表（2013年）》显示，2013年1月4日至25日，卢丹除“外勤”之外，其余出勤时间与其他员工一致。卢丹对该《员工考勤表（2013年）》亦予以确认。另外，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还主张其为卢丹垫付了2013年1月份的社保费用238.1元，要求卢丹返还。卢丹确认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为其垫付了238.1元，并表示同意在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支付其工资和提成的情况下返还该笔垫付款。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主张卢丹在未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的情况下，于2013年1月25日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该行为已经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提交了《考勤制度》予以证明；《考勤制度》第六条第一款载明：“员工离职应提前1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公司，未提前通知须缴纳违约金4500元。”卢丹对此不予确认，主张其在职期间从未见过该《考勤制度》；同时主张其于2013年1月21日向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法定代表人口头提出辞职申请，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同意其于2013年1月25日离职，故不属于擅自离职。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未提交证据证明卢丹知悉该《考勤制度》，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卢丹擅自离职的事实。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主张卢丹未完成岗位工作给其造成损失，要求卢丹赔偿，提交了广州市赤龙电信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进通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兆合家具有限公司及广州协合家具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的《接收说明》予以证明；4份《接收说明》显示4家公司接手时均存在问题，但未显示存在的问题与卢丹有关，亦无卢丹的签名；4份《接收说明》中的接手人均为“黄美怡”，时间为2013年11月25日。卢丹以其已于2013年1月25日离职为由，主张该4份《接收说明》与其无关，并称其并不认识“黄美怡”。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损失的实际发生。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要求卢丹交还广州市同航贸易有限公司和拓扩（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尚未到期的代理记账合同，并赔偿其1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提交《支付证明单》证明卢丹擅自收取客户服务费6000元并私自占有。卢丹确认《支付证明单》系其所签，但主张该6000元已归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并已就此事向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道歉，提交了《转账截图》予以证明。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确认卢丹已归还该6000元，但称是在其多次催促的情况下才归还的。2013年11月18日，卢丹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支付：1、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工资2000元；2、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5657.03元。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提起反诉，请求卢丹支付：1、未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解除劳动关系违约金4500元；2、因未完成工作造成的损失21038元；3、因拉走服务多年的优质客户造成的经济损失117386元；4、因擅自收取客户款项造成的影响及损失6000元，并在媒体上公开向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及客户道歉；5、2011年10月的借支款500元。2013年12月9日，该仲裁委作出穗天劳仲案（2013）309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支付卢丹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工资1655.17元；2、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支付卢丹2012年7月至2012年12月提成5657.03元；3、驳回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全部的反诉请求。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不服此裁决，诉至原审法院。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在原审诉称：依据社保清单显示，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已为卢丹全额支付了2013年1月的社保及医保，并显示个人应付部分为238.1元（卢丹2013年1月的社保清单证明），仲裁委以卢丹不清楚为由不予减除，明显违背事实。公司的考勤表应由办公室专人填写，按公司规定员工外勤须经公司领导批准才能算外勤工作，2013年1月11日卢丹未经领导批准在考勤表上自己填写外勤实际上却是私自去客户处收款，不论是按公司规章制度（还是按常理）应算旷工，仲裁委也视而不见。卢丹自己的签到时间和其他员工的签到时间一致，并不能说明卢丹遵守了公司规章制度，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为上午08时30分至12时，14时至18时30分，按国家的有关法律规定，每天的上班时间也是8个小时，公司不追究其他员工的上班时间问题，不等于无权追究卢丹的上班时间问题，这是个别问题，不存在普遍性意义，卢丹没有遵守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经常迟到早退，按照公司的考勤制度和考勤记录，其旷工数为10天，缺勤9天，按公司制度（公司制度按照行业协会的要求放在办公室明显位置随时供员工查阅，并通过了行业协会的检查，卢丹说不知公司规章制度毫无道理）扣除了其当月工资；卢丹擅自收取公司账款不交回公司，属于职务侵占，涉嫌犯罪。由此导致公司该客户流失其应负有赔偿责任，因卢丹私自收取客户款项而不交回，影响了公司声誉，是导致该客户流失的直接原因；二是严重损害了公司和客户的品牌和名誉，因此要求卢丹就此事在公开媒体上向公司和客户道歉。根据卢丹签收的工资单、2013年1月的社保单、考勤表及客户的支付证明单，应发工资（全勤）为1300＋40＋50＝1390元，卢丹上班17天，1390／22＊17＝1074.09元，减除个人应负付的社保和医保238.1元，实际支付数为835.99元，仲裁委的工资计算明显错误。卢丹不但未按岗位工作任务要求完成本应完成的岗位工作，而且还因其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给客户造成较为严重的后果及损失，故公司决定不予发放也没有理由发放卢丹2013年1月的奖金（奖金只发给能较好完成本职工作且表现良好的员工）。现提供由卢丹签收的工资单，证明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已将2012年的工资全额支付给了卢丹，并没有在仲裁时，卢丹所说的其签收的工资表存在提成的事实，事实上公司也无支付过提成给卢丹。按照公司规定，公司与员工解除合同，需提前一个月向员工发放书面通知，否则赔偿员工4500元，反之员工需赔偿公司4500元，很明显卢丹违反了此项规定，根据现行劳动法律的规定，用人单位或劳动者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需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违约金限于劳动者违反约定的服务期限和竞业禁止的条款，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认为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属于服务期限的问题，马上辞职到另一个事务所截留本司客户属于竞业禁止条款。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认为卢丹应合理赔偿1000元。卢丹负责广州市赤龙电信科技有公司的记账及有关报告出具，因卢丹极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辞职之前一直未将其遇到的问题向公司相关领导及客户报告，导致其为赤龙公司做的账出现较为严重的错误，没有为客户建立库存和进销存账，该客户的现金和账面余额不等，差异达到9万元，客户意见很大。卢丹负责的广州市进通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和广州兆合家具有限公司记账及有关报告的出具，分别从2012年的5月和3月开始到2013年1月，根本没有做相关的记账工作，同时卢丹辞职未交接其手上工作就走人，因此以上两个客户在此期间的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也无法找到，给后续工作带来很大的困难，公司只能临时从社会上聘请专人黄美怡会计师重新做此项工作，处理此事（有接手人和客户盖章的说明为证），为此付出的工资比收益还多（接收人及客户的材料证明）。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认为，为了弥补卢丹应完成而未完成的工作，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临时聘请黄美怡来完成临时性工作（后附黄美怡签收的工资单为证），而完成这部分工作的奖金（2012年1－12月）已支付给了卢丹，因此，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为完成这部分工作付出的双重成本，卢丹应合理支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多支付的成本损失2000元。卢丹负责广州市同航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杰富意罗迪咨询有限公司和拓扩（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记账和有关报告的出具，这些客户都是公司多年的老客户，由于当事人拒不交接，广州市同航贸易有限公司和拓扩（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未到期的代理记账合同尚未交回，还伙同公司另一员工张冠勋（现已擅自离职），拉走上述三家合同尚未到期的客户，如果不是其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预计未来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内，客户也不会解约，客户也无理由解除合同（没到期的合同和公司客户被卢丹和张冠勋拉到另一家事务所出具报告的资料为证），按照合同收费计算，未来两年最保守的估计公司的损失为117386元，因合同未交回等原因是客户流失的主要原因，卢丹负有主要责任，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认为应获得合理赔偿1000元。2013年1月11日，卢丹私自在考勤表上填写外勤，实际上却是私自到客户处收取公司款项，从1月11日到25日辞职一直未交此笔款交回公司，也无向公司相关人员通报，公司领导无人知道此事。卢丹采取欺诈手段向客户收取公司款项而拒不交回公司，事实上已是职务侵占，卢丹此各行为同时给公司品牌及在公司客户群中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客户的丢失卢丹负有直接的职业道德责任，最终致使其负责的公司客户流失，要求卢丹在公开媒体向客户及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就此事道歉，理应赔偿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损失1000元。现诉至法院，请求：1、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无需支付卢丹2013年1月工资1655.17元及卢丹2013年下半年并不存在提成5657.03元，归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为其代垫的2013年1月个人应付的社保及医保238.1元。2、卢丹支付未按规定提前30日提出书面辞职申请，支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违约金1000元。3、卢丹支付由于属于卢丹应完成而实际未完成的岗位工作给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造成的损失2000元。4、卢丹交还其保管的广州市同航贸易有限公司和拓扩（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尚未到期的代理记账合同。因两客户的丢失卢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合理赔偿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1000元。5、由于卢丹采取欺诈手段向客户收取公司业务款项而拒不交还公司，在形成职务侵占的同时给公司品牌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最终客户丢失，要求卢丹在公开媒体向客户及向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就此事道歉，该客户的丢失卢丹负有直接的职业道德责任，理应赔偿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损失1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卢丹承担。卢丹在原审辩称：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拖欠2013年1月工资及2013年7-12月份提成共计7000多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我已提前向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提出辞职，故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主张不成立。离职时我已做好工作交接，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主张的损失没有证据证明。关于客户款的问题，我已归还给了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无证据证明造成其他损失，对于这件事我已向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道歉。原审法院认为，卢丹入职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处工作，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受到法律保护。关于提成工资的问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卢丹双方确认的《工资单》显示卢丹2012年1月至12月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300元＋生活补贴（65元-135元不等）＋全勤奖60元＋通讯补贴40元＋电脑补贴50元＋奖金1400元”，并无显示卢丹存在提成工资；而卢丹提交的《工作提成明细表》和《提成核对截图》均没有加盖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公章，卢丹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有提成工资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工作提成明细表》和《提成核对截图》不予采纳，并采信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关于卢丹没有提成工资的主张，确认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无需支付卢丹2013年7月至12月的提成5657.03元。关于2013年1月份工资的问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虽主张系因卢丹经常迟到早退和无故旷工，且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收取客户的代理费用，损害公司名誉而依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扣除了卢丹2013年1月份的工资，但根据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提交的《员工考勤表（2013年）》显示，2013年1月4日至25日，卢丹除“外勤”之外，其余出勤时间与其他员工一致。由于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主张与其提交的证据相矛盾，故原审法院对其扣发卢丹工资的行为不予认可；卢丹对仲裁裁决的2013年1月1日至25日的工资1655.17元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确认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需支付卢丹2013年1月1日至25日的工资1655.17元。关于垫付款的问题。由于卢丹确认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已经为其垫付了2013年1月份的社保费用238.1元，基于垫付的事实和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诉请，未避免诉累，原审法院在本案一并审理该笔垫付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确认卢丹应返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为其垫付的2013年1月份的社保费用238.1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虽提交了《考勤制度》证明卢丹因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提出辞职，需要支付违约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违约金仅限于劳动者违反约定的服务期限和竞业禁止的情形，故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在《考勤制度》中约定卢丹需在法定情形以外支付违约金的行为已经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其要求卢丹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未完成岗位工作的损失赔偿及返还代理记账合同的问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提交的4份《接收说明》虽显示4家公司在接手时存在问题，但《接收说明》上并无卢丹的签名，且未显示存在的问题与卢丹有关，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的实际发生，故对其要求卢丹支付损失2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虽要求卢丹交还广州市同航贸易有限公司和拓扩（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尚未到期的代理记账合同，并赔偿其1000元，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公开道歉及赔偿损失的问题。由于卢丹已将其向客户收取的6000元归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故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有效维护，其依法获取服务费的权益亦得到切实保障；另外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要求卢丹公开道歉的主张属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方式，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处理范围，且卢丹亦表示其已就此事向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进行了道歉，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要求卢丹赔偿损失1000元，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卢丹2013年1月1日至25日的工资1655.17元。二、卢丹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返还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2013年1月份的社保费用238.1元。三、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卢丹2012年7月至12月的提成5657.03元。四、驳回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由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负担。判后，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与原审诉求一致。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第一、四项，维持原判二、三项；2.判决卢丹支付由于属于卢丹应完成而实际未完成的岗位工作给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000元；3.由于卢丹采取欺诈手段向客户收取公司业务款项而拒不交回公司，在形成职务侵占的同时给公司品牌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最终致使客户丢失，要求卢丹在公开媒体向客户及上诉人道歉，才能挽回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品牌损失，该客户的丢失卢丹负有直接的职业道德责任，理应赔偿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00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卢丹承担。卢丹答辩称：不同意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也不同意原审判决，但考虑到数额较少，且我在外地，所以没有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2&Gid=117634122&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15233000&Page=0&PageSize=20&orderby=1&SubSelectID=undefined﹥。本院审理期间，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5110，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5110，153）﹥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广州至信税务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丹审 判 员  邹群慧代理审判员  王 珺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