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01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康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新华，男，1974年3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满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县，捕前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黄旗村。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康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家武，辽宁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岩,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康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元根，辽宁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长友，男，1979年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天成，辽宁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满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辽宁省铁岭县横道河子镇后营村*组**号。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于2017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男，1981年6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铁岭县。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于2016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关ＸＸ，男，1987年4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铁岭县。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康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乙，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铁岭县。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于2017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男，1977年4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河清村。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于2016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康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康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新华、郑岩、郭某某、冯某某、许长友、关ＸＸ、赵某乙、孙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辽012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新华、郑岩、许长友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志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关新华、郑岩、许长友、原审被告人郭某某、冯某某、关ＸＸ、赵某乙、孙某甲
及辩护人王家武、郑元根、郭天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关新华在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黄旗村经营震甲屠宰场。2015年10月初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被告人关新华在其经营的震甲屠宰场内，以牟利为目的，先后雇佣被告人许长友、关ＸＸ、赵某乙、孙某甲四人为屠宰工，将牛屠宰后，用水管、水泵等工具将地下井水注入牛的血管中，每头牛注水约十斤，共屠宰被告人关新华、郭某某及赵某甲所有的牛约250头，每头注水牛肉重约150斤，共生产注水牛肉约3.75万斤，以平均每斤约人民币20元的价格销售，销售金额达约人民币75万余元，其中郭某某生产注水牛肉近1万斤，销售金额近20万元。被告人许长友于2015年10月初至案发参与生产注水牛肉约3.75万斤，销售金额约75万元；被告人关ＸＸ于2015年10月中旬至案发参与生产注水牛肉约3万斤，销售金额约60万元；被告人赵某乙于11月末至案发参与生产注水牛肉约1.05万斤，销售金额约21万元；被告人孙某甲于2015年2月初至案发参与生产注水牛肉约0.6万斤、销售金额约12万元。
被告人关新华雇佣被告人郑岩运输本人所有的注水牛肉约2.25万斤，销售金额约45万元。被告人郭某某雇佣被告人冯某某运输其本人所有的注水牛肉近1万斤，销售金额近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陈某某、朱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尹某某、李某乙、赵某甲、李某丙的证言，指定管辖材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震甲屠宰场账本、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资质认定授权证书、户籍证明、电话记录、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入所体检表，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指认注水牛肉照片、辨认笔录，检验勘查笔录，国家肉类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录像，关于认定注水牛肉属于伪劣肉品的说明以及被告人关新华、郑岩、郭某某、冯某某、许长友、关ＸＸ、赵某乙、孙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新华、郭某某以牟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郑岩、冯某某、许长友、关ＸＸ、赵某乙、孙某甲生产注水牛肉，以次充好销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关新华、郭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长友、郑岩、赵某乙、关ＸＸ、孙某甲、冯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许长友、关ＸＸ、赵某乙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郑岩、孙某甲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新华、郑岩、郭某某、许长友、赵某乙、关ＸＸ、孙某甲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因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所查扣六头牛生产出的注水牛肉没有销售，故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新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铁岭县人民法院（2015）铁县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关新华刑罚的缓刑部分，原审被告人关新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关新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许长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关Ｘ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郑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赵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孙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郭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冯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关新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2015年12月至案发，关新华未参与震甲屠宰场的经营管理，其只应承担管理不善责任；2.无证据证明关新华自家屠宰的牛肉注水；3.原判仅凭各被告人口供认定注水牛肉数量，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上诉人郑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仅凭各被告人口供认定注水牛肉数量，无其他证据相印证；2.原判量刑过重；3.本案系单位犯罪。
上诉人许长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销售出的牛肉未必全部注水，注水牛肉未必是伪劣产品，原判仅凭各被告人口供定罪，证据不够确实充分；2.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案件定性准确，量刑基本适当，但对上诉人关新华的刑期计算有误，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关新华、郑岩、许长友、原审被告人郭某某、冯某某、关ＸＸ、赵某乙、孙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审理阶段，上诉人关新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沈阳锦明盛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沈阳锦明盛商贸有限公司铁岭县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铁岭县横道河子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证明、辽宁省第九地质大队证明、铁岭县横道河子镇西三岔子村介绍信、证明等证据，欲证明沈阳锦明盛商贸有限公司铁岭县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23日，负责人为关新华，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关新华一直在横道河子镇沈塘沟铜矿指挥和领导探矿工作。上述证据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关新华、原审被告人郭某某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上诉人郑岩、许长友、原审被告人冯某某、关ＸＸ、赵某乙、孙某甲生产注水牛肉，以次充好销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关新华、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系主犯，上诉人许长友、郑岩、原审被告人赵某乙、关ＸＸ、孙某甲、冯某某系从犯。上诉人关新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无证据证明关新华自家生产的牛肉注水，原判仅凭各被告人口供认定注水牛肉数量，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侦查阶段均就生产、销售注水牛肉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原判依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中一致稳定、相互印证部分，结合证人陈某某证言、震甲屠宰场账本等证据证实内容，所认定注水牛肉归属及数量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岩、关新华的辩护人各自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及2015年12月至案发，关新华未参与震甲屠宰场的经营管理，其只应承担管理不善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震甲屠宰厂营业执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该厂为个体工商户性质，投资及经营者均为关新华，关新华、郭某某雇用其他六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从事注水牛肉的生产、销售活动，故本案应为自然人共同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岩、许长友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新华辩护人在本院庭审时所提交证据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关于出庭检察员所提原判对上诉人关新华的刑期计算有误的意见，经查属实，一审法院已予以更正。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大勇
审判员 张立伟
审判员 范 哲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