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龙行初字第15号
原告杨国辉，男，195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委托代理人许建生，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漳州招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所在地漳州市招商局漳州开发区招商大道57号，组织机构代码K1857098-X。
法定代表人林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朝晖，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翀。
第三人方侨龙，男，195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漳州开发区。
第三人黄爱琴，女，195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以上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柳生，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国辉不服被告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漳州招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为“开发区工商分局”）颁发给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于2015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15年3月1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国辉的委托代理人许建生，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的分管副局长刘龙南及委托代理人陈朝晖、陈翀，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柳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以自愿协调和解为由，申请延长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4）第16046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以下简称为“核准通知书”），核准内容为：投资人方侨龙、黄爱琴，注册资本600万元，住所设在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301号，企业名称为漳州海景娱乐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海景公司”）。以上预先核准的企业名称保留期至2014年6月2日。
原告杨国辉诉称，2012年其与第三人方侨龙约定发起设立海景公司，2012年4月13日取得预准通知书。被告同意预先核准原告与方侨龙2个投资人出资，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设在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201号，方侨龙出资51万元，占比例51%，原告出资49万元，占比例49%。此后，原告与方侨龙共同对海景公司的1-3层房屋进行室内外装饰装修，采购安装设备设施，加盖食堂、办公室、广告牌等建筑物，截止2014年3月29日总投资9597816元，已实际支出8637235元，其中原告支付5732514元，方侨龙支付2904721元，未付工程款960581元。2013年12月3日被告核准同意原告出资51万元，占比例51%，方侨龙出资49万元，占比例49%。2014年1月3日被告又核准同意原告出资49万元，占比例49%，方侨龙出资51万元，占比例51%。但近日原告才得知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被诉的预准通知书，同意将海景公司投资人核准为方侨龙、黄爱琴，注册资本600万元，住所设为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301号。原告认为被告这一核准行为违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法院依法予以撤销。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A1.2012年4月13日预准通知书，用于证明被告同意预先核准方侨龙出资51%，杨国辉出资49%，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设在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201号，企业名称为海景公司；A2.2013年12月3日预准通知书，用于证明被告预先核准方侨龙出资49%，杨国辉出资51%，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设在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201号，企业名称为海景公司；A3.2014年1月3日预准通知书，用于证明被告预先核准方侨龙出资51%，杨国辉出资49%，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设在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201号，企业名称为海景公司，核准日期2013年12月3日，换发日期2014年1月3日；A4.2014年4月9日《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及2014年4月10日（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4）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用于证明被告违法将股东（发起人）变更为方侨龙、黄爱琴，方侨龙出资51%，黄爱琴出资49%，注册资本600万元，住所设在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301，企业名称为海景公司，核准日期2013年12月3日，换发日期2014年4月10日；A5.海景公司总开支结算摊销报告及明细5张，用于证明公司1-3层房屋室内外装饰装修、设备设施、加盖的食堂和六间办公室、西侧建筑物、构筑物、广告牌等总计9597816元，原告与第三人方侨龙已结清，也证明原告对海景公司有实际的资金投入；A6.2013年6月23号原告从被告处调取材料，用于证明当天原告才知道被告将海景公司投资人变更为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
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辩称，1、被告于2012年4月13日核发的预准通知书已超过6个月保留期，自动失效。2、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核发的（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4）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名称预告核准仅是企业登记的前置程序，其目的在于对准备设立的企业名称进行审查，防止企业名称不符合法律规定或与其他企业重名，在该程序中除企业名称外，投资人、投资额、投资比例、经营场所等信息均属于依申请登记，不属于审查范围。第三人方侨龙作为2014年1月3日预准通知书的持有人再次申请变更投资人、注册资本、住所地的信息，不属于审查范围，被告依申请进行变更，重新核发预准通知书合法。3、本案被诉的预准通知书已于2014年6月2日失效，原告认为该通知书侵害其权益，应该在有效期内向被告提出。但原告在有效期内既未提出异议也未申请企业设立，视为放弃原有权益，应当驳回起诉或驳回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B1.福建工商红盾网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审核信息表（网上申请日期），用于证明2013年12月2日方艺露代理申请海景公司名称预先核准；B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2013年12月3日），用于证明方艺露代理杨国辉、方侨龙到办证窗口申请海景公司名称预先核准；B3.方侨龙、杨国辉身份证，用于证明方艺露申请海景公司名称预先核准时提交了方侨龙、杨国辉身份证复印件；B4.名称预先核准审核表（2013年12月3日）、B5.福建工商红盾网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审核信息表（审核情况），B4-B5用于证明海景公司名称使用审核流程；B6.（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3）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用于证明2013年12月3日被告核准使用海景公司名称，该名称保留期至2014年6月2日，待办理营业执照后企业名称正式生效，还明确了名称预先核准不审查投资人资格和企业设立条件；B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2014年1月2日）、B8.方侨龙、杨国辉身份证，B7-B8用于证明2014年1月2日朱嘉俐代理方侨龙、杨国辉对名称预登记的海景公司出资比例进行调整；B9.名称预先核准审核表（2014年1月3日）、B10.福建工商红盾网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审核信息表（审核情况）、B11.（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4）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B9-B11用于证明被告对方侨龙、杨国辉调整出资比例申请进行审核批准；B1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2014年4月9日）、B13.方侨龙、黄爱琴身份证，B12-B13用于证明2014年4月9日方侨龙、黄爱琴委托方艺露对预先核准的海景公司住所、出资人、注册资本进行调整，将原来出资人方侨龙、杨国辉调整为方侨龙、黄爱琴；B14.名称预先核准审核表（2014年4月9日）、B15.福建工商红盾网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审核信息表（审核情况）、B16.2014年4月10日（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4）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B14-B16用于证明被告核准海景公司的股东、地址、注册资本调整，换发（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4）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B17.《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用于证明：1、被告职权依据，即《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四条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五条；2、依照《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设立公司应当申请名称预先核准”，除企业名称属于需被告审查外，投资人、投资额、投资比例、经营场所等信息均属于依申请登记，不属于审查的范围；3、《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自成立之日起享有名称权”，《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企业名称经核准登记注册后方可使用，在规定的范围内享有专用权”，故海景公司企业名称专用权至企业注册后才形成，在企业形成之前，尚不享有名称权；B18.海景公司企业名称变更手续（共15页），用于证明1、2015年4月24日海景公司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为“漳州海尚娱乐城有限公司”；2、2015年5月21日被告核准海景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漳州海尚娱乐城有限公司”；3、2015年5月21日“漳州海尚娱乐城有限公司”领取企业营业执照，原海景公司的营业执照收回。
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述称，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换发的预准通知书核准两第三人投资海景公司，该通知书已注明名称预先核准时不审查投资人资格和企业设立条件，故被告只需进行形式审查。且在2015年5月21日第三人已变更企业名称，被诉行政行为已对原告不产生实际影响，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C1.营业执照，用于证明2015年5月21日第三人已变更企业名称；C2.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告行政起诉状所涉及的内容均属于民事纠纷；C3.国发（2014）7号《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用于证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工商登记环节中的申请材料实行形式审查，即行政机关仅对申请材料的形式要件进行审查。
经庭审质证，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与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杨国辉对被告证据B1-B1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B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合法，被告在第三人没有提交原告同意或允许投资人变更材料的情况下所作预准通知书违法，未尽审慎审查义务；对证据B14-B16的质证意见同B12；认为证据B13方侨龙、黄爱琴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对证据B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未依法进行审查；对证据B18不认可，认为公司营业执照的变更也是建立在违法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的基础之上，基础违法则后面的变更也违法。原告杨国辉对第三人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C1建立在本案违法的预准通知书上，所以也是违法的；证据C2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而且只能说明原告与第三人确有争议，不能证明被告没有审查义务；证据C3是指导性文件，不是被告行政行为的依据，内容也与本案登记审核无关。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对原告杨国辉的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2年这份预准通知书已失效，且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证据A2-A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仅需要对企业名称进行审查，对投资人、投资比例等事项只依申请登记，不属审查内容；对证据A5真实性无法确认，一是原告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二是这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民事纠纷，不属于被告审查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A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未在被诉预准通知书有效期内对企业名称的使用提出异议，是弃权行为。而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对原告提交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证据A1与本案无关，对A2-A4证据形式虽无异议但认为属股东权利纠纷，相关民事案件已在审理中；证据A5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A6的质证意见同被告。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对被告证据无异议，原告杨国辉对被告证据B1-B11无异议，故本院依法采信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的证据B1-B11；证据B12为第三人向被告提交用于变更企业住所、股东、注册资本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该申请书中申请人签名一栏有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签名，真实性可确认，合法性由本院待后评判；证据B13为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提出申请时向被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诉讼中两位第三人亦向本院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其中方侨龙两份身份证明相同，但黄爱琴在2014年4月9日向被告提交的是漳州市公安局漳州开发区分局2005年10月25日核发的身份证复印件，而在诉讼中所提交的身份证明却为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区分局2008年9月25日为其核发的身份证复印件，可见黄爱琴在申请被告变更登记程序中未提供有效身份证明材料，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证据B14-B15系被告作出被诉预准通知书相关的审核材料，B16系本案被诉预准通知书，上述书证材料的真实性可确认，但合法性由本院待后评判；证据B17系被告提交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B18可证明被告已于2015年5月21日将海景公司核准变更为“漳州海尚娱乐城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该行为合法性提出异议，应另案审查。
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及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均主张原告杨国辉的证据A1与本案无关，该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证据A1不作本案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证据A2-A4、A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证据A5属民事诉讼材料，与本案无关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证据A5不作本案证据。原告杨国辉对第三人的证据均有异议，但本院审查认为，证据C1系第三人领取的“漳州海尚娱乐城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与被告证据B18相印证，可采信为本案事实证据；证据C2民事判决书虽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可作为本案参考依据；证据C3性质为国务院发布的规范性文件，依法不属于行政诉讼适用范围，该文件仅作为本案参考。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日原告杨国辉与第三人方侨龙共同委托代理人方艺露向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申请设立“漳州海景娱乐城有限公司”。经被告查询，该名称在辖区内同行业不重名，同意使用。2013年12月3日，被告作出（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3）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杨国辉、方侨龙出资设立海景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杨国辉出资51万元，占投资比例51%、方侨龙出资49万元，占投资比例49%，公司住所设在漳州开发区华商购物公园6幢D201号，该企业名称保留期至2014年6月2日。2014年1月2日原告杨国辉与第三人方侨龙又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嘉俐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将杨国辉的出资额变更为49万元、出资比例变更为49%，方侨龙的出资额变更为51万元、出资比例变更为51%。2014年1月3日被告作出审核，同意杨国辉、方侨龙的上述变更申请，并将原（漳）登记内名预核字（2013）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换发为（漳）登记内名预核（2014）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企业名称保留期仍至2014年6月2日。2014年4月9日，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共同委托代理人方艺露向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提出申请，要求将海景公司的投资人由杨国辉、方侨龙变更为方侨龙、黄爱琴，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600万元，投资比例由杨国辉49%、方侨龙51%变更为黄爱琴49%、方侨龙51%，住所由原华商购物公园6幢D201号（二层）变更为D301号（三层），申请表有方侨龙、黄爱琴签名，但未有原告杨国辉的签名。2014年4月10日被告审核同意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的变更申请，并向其二人核发了本案被诉的（漳）登记内名预核（2014）第16046号预准通知书。原告杨国辉不服，认为被告对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变更申请的核准行为违法，诉请法院依法撤销上述预准通知书。
另查明，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于2014年4月15向海景公司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5年4月24日海景公司向被告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漳州海尚娱乐城有限公司”，经被告审核同意，同年5月21日被告向漳州海尚娱乐城有限公司颁发营业执照，原海景公司营业执照已收回。
本院认为，依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四条“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主管机关核准或驳回企业名称登记申请，监督管理企业名称的使用，保护企业名称专用权”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一款“各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依法核准登记企业名称”的规定，被告开发区工商分局负有依法审核本行政辖区内企业名称登记申请的法定职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杨国辉认为被告仅依第三人方侨龙、黄爱琴的单方申请而未认真审核，直接作出变更投资人、注册资本、住所等项的预核通知书违法。而被告主张依照工商登记的有关规定，企业名称预告核准登记只需审核企业名称是否依法可使用，无需审查其他申请登记的内容，故所作行政行为并无不当。经审查，2013年12月2日是杨国辉和方侨龙共同向被告申请设立海景公司，但2014年4月9日方侨龙和黄爱琴向被告提交申请书，要求变更除海景公司名称之外的投资人、注册资本、投资比例、住所等全部登记事项，申请书中没有原投资人杨国辉的签名，且此次代理变更申请事项的经办人也只有方侨龙、黄爱琴授权而未经杨国辉授权。依照《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应当由全体投资人指定的代表或者委托的代理人，向有名称核准管辖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提交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应当载明企业的名称（可以载明备选名称）、住所、注册资本、经营范围、投资人名称或者姓名、投资额和投资比例、授权委托意见（指定的代表或者委托的代理人姓名、权限和期限），并由全体投资人签名盖章。该法虽未进一步规定变更登记内容时是否仍需原全体投资人签名盖章，但本院认为，公司设立登记前各投资人之间对注册资本、投资比例等的约定属合伙性质，应对公司筹备事项中可能出现的债权债务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申请企业名称预准登记是全体投资人的意思表示，如若变更理应由全体投资人共同行使处分权。但第三人向被告提交变更申请时未提交原公司发起人杨国辉签名同意的材料，被告在审核时亦未要求第三人补充相应材料或直接通知杨国辉到场签名，致使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丧失了投资人资格，对原告权益确有一定影响。被告虽主张工商登记仅需履行形式审查，主要依当事人申请变更，但作为登记主管机关，被告在负有法定职权的同时还负有审慎审查职责，在此次变更登记中被告并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其所称预准通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的辩解不能成立。由于本案被诉预准通知书有效期截止2014年6月2日，且期限届满前海景公司已经成立，该通知书实际无可撤销的意义，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漳州招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的（漳）登记内名预核（2014）第16046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违法。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漳州招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柯经辉
审 判 员 许祥华
人民陪审员 苏丽珠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建伟
附件：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
第四条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主管机关核准或者驳回企业名称登记申请，监督管理企业名称的使用，保护企业名称专用权。登记主管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对企业名称实行分级登记管理。外商投资企业名称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
第四条各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依法核准登记企业名称。超越权限核准的企业名称应当予以纠正。第二十三条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应当由全体出资人、合伙人、合作者（以下统称投资人）指定的代表或者委托的代理人，向有名称核准管辖权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提交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应当载明企业的名称（可以载明备选名称）、住所、注册资本、经营范围、投资人名称或者姓名、投资额和投资比例、授权委托意见（指定的代表或者委托的代理人姓名、权限和期限），并由全体投资人签名盖章。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上应当粘贴指定的代表或者委托的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