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4刑终23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连发，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2000年2月2日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2016年7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
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连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5）粤1481刑初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连发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陈连发，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连发与被害人陈某4是亲兄弟。2016年3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陈连发的母亲伍桂香到陈某4家要求陈某4归还征地拆迁款，陈某4的儿子陈某1遂怀疑是被告人陈连发指使伍桂香，于是到被告人陈连发住家用太阳伞柄敲被告人陈连发家的门，后陈某4赶来与被告人陈连发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架，被告人陈连发用菜刀砍伤陈某4的头部，陈某1、陈某4的妻子罗某分别用大阳伞柄、铁铲打陈连发。经法医鉴定，陈某4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陈连发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陈连发在赣州火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事发后，被告人陈连发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另查明：被害人陈某4受伤后于2016年3月24日至4月3日在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医疗费6218元。其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侧额顶部挫裂伤、左侧颅骨外板及左眼眶骨折、左额部硬膜外少量出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陈连发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3月24日19时左右（当时还下着雨），我在兴宁市福兴街道办事处神光村宝泉家中的鸡舍喂鸡，我的妻子刘某1和我的母亲都在厨房里杀鸡。这时，我听到有人砸我家的铁门，我就想出去看看，我刚走到我家的大厅时，就看到陈某4和陈某4的妻子罗某来到我家中,罗某的手中还拿着一把铁铲（铲沙子用的），罗某一看到我就用手中的铁铲打了我的头部一下，我被打后就往门外躲。我又看到陈某4之子陈某1拿着一根铁棍站在门口，接着陈某1又拿手中的铁棍来打我，陈某4也用拳头来打我的身体。我被陈某4三人从客厅一直殴打至厨房，最后打到我的厨房门口，期间我的同村人陈某3等人听到我家有打斗声，也走出来看。后来我被陈某4三人打倒在地，接着我就被陈某4等人打晕了，晕过去后不久我被雨淋醒，那时我看到陈某4等人已经离开了，之后我被村书记赖炳星及派出所民警送至兴宁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
我不清楚陈某4为什么要打我，但我看到陈某4在兴宁A8网上发的贴子，称因为我的母亲伍桂香在2016年3月23日去敲了陈某4的门，所以陈某4就来打我了。我全身都被陈某4三人打伤，软组织挫伤，主要就是左手中指骨折，右脚掌及左脚跟被砍伤，这些伤势都是陈某4三人造成的，但具体他们中谁砍伤我的我不清楚。罗某拿来打我的铁铲是从我家里拿来的，长约120厘米，柄是木制的，铲是方形的，现在这把铁铲还放在我家厨房门口的空地上；陈某1拿的铁棍是从他家里带来的，棍子比较长，现在棍子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在打斗的过程中我是没有机会还手的，我也没有拿东西去打伤陈某4等人。我被打时，我的妻子刘某1在家中，她看到了我被打的部分过程。另外，陈某4在我家门口安装有监控录像，他的监控里面应该有可以证实当时情况的资料。
二、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2016年3月24日下午16时30分，我母亲伍桂香来到我家中敲门，伍桂香说要交还我欠她的宝泉老屋的拆迁款给她，她在前因为这件事已多次来过我家要钱，但我们都没有理她，且我们知道她这样做都是受我弟弟陈连发夫妇指使的。2016年3月24日18时30分左右，我的母亲又来到我家中敲门，我儿子陈某1就拿着长约1米的白色四分塑料水管去陈连发家敲了三下陈连发家的门，我就马上过去制止陈某1，叫陈某1不要去敲陈连发的大门了。陈某1到陈连发家的时候，陈连发站在靠近我家的第三块店门口，陈连发的妻子刘某1就站在靠近我家门口的第一块店门口上。我就对陈连发说，你这个黄眼狗一生年都是吃我的，就连你去劳改我都出了很多钱。陈连发听到我骂他，就从第三块店门口走到我面前，说：“我吃你什么了，你帮助过我什么”。刘某1什么也没说，直接递了一把菜刀给陈连发，陈连发接过菜刀就直接拿着菜刀砍向我的左额头上，接着我就用右手去挡了一下陈连发的菜刀，陈连发的菜刀就掉在地上了。然后我就扑到陈连发身上，与陈连发一起倒在地上，我用脚踢了陈连发大腿一下，周围的群众就上前将我拉住，抱着我去了神光卫生站。过了约30分钟左右，我就被载去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治疗了。
我被陈连发用菜刀砍伤了左侧额头上，在兴宁市人民医院住了十天，经医生检查，我的左侧额顶部挫裂伤，颅骨外板及左眼眶骨骨折，我的妻子罗某的左耳朵有点伤。我在打架的时候是没有使用任何工具的。我们在打架的时候，我的邻居都是知道的，我知道的就有黄彩琼、刘某2、刘某2的妻子刘某3等人。我的儿子陈某1、妻子罗某有无动手打陈连发及刘某1我不清楚。
三、证人证言
1、刘某1的证言：2016年3月24日晚上19时15分，我在家里厨房切菜，听到我家的家门被砸开的声音，后看见陈某4和罗某两夫妻冲进我家客厅打骂我丈夫陈连发，陈某4和罗某两夫妻被陈连发追出家门口。我就拿菜刀走出厨房站在陈连发旁边。罗某拿着铁铲朝陈连发的头部砸去，陈连发看见我拿菜刀就从我手里抢过菜刀朝陈某4的头部砍去，有无砍中我没有看见，砍完后陈连发就把菜刀丢在地上。陈某4的儿子陈某1在门口用支撑太阳伞的白色伞铁管（长约1米）把陈连发打倒在地上，后陈某4和罗某两夫妻一起上前来殴打陈连发，罗某拿着铁铲砸陈连发的身体，陈某4的儿子拿太阳伞柄打陈连发，接着陈某4骑在陈连发身上，用拳头不停地打陈连发的头部。周围的村民过来劝陈某4不要再打陈连发，陈某4三人才没有再动手，后其三人离开现场。我看到陈连发躺在地上抽搐，后其用手捂住流血的头部爬回家，我就拿出手机打110，再打120，后110民警和120急救车来到我家，将陈连发送至第三人民医院治疗。
陈连发和陈某4是亲兄弟，我听周边村民说我家娘伍桂香下午17时30分许去找过陈某4，要求陈某4把征地拆迁款（宝泉老屋的赔偿款，每人15000元）交还我家娘伍桂香，所以陈某4才来打我丈夫陈连发的。是陈某4、罗某、陈某1一家人先动手的，陈连发全身有多处被打软组织挫裂伤，左尺骨茎突撕脱性骨折，现在兴宁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
2、陈某1的证言：我叫陈某1，绰号“老志古”。2016年3月24日15时，我的奶奶伍桂香来我家里敲门，说因为我家欠她的拆迁款，要我家还给她，她因为这件事在前已多次来过我家要钱，但我们都没有理她，且我们知道我奶奶这样做是受我叔叔陈连发指使的，那天她来敲门我们也没有理她，过了一会儿她就离开了。2016年3月24日17时左右，我奶奶又来我家敲门，但我父母没有理她。我奶奶离开后我刚好回到我家，18时我们准备吃饭，我奶奶又来敲门，我看到后心里很不舒服，就一个人去到陈连发家门口，那时陈连发刚好在他家门口，我就跟陈连发讲，你老是让奶奶来敲我家的门，现住我也来敲你的门，看你有什么感受。我拿起陈连发家门口的一根太阳伞柄去敲他家的门，我敲了三、四下后，陈连发也没有和我纠缠。陈连发想要离开时，我的父亲陈某4突然从家中走到陈连发家，然后我父亲就骂陈连发，接着他们两人就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儿，陈连发的老婆刘某1从她家走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菜刀，然后跟陈连发说给你菜刀。陈连发也没有说什么，从刘某1手里接过菜刀后，用菜刀砍了我父亲一刀，砍在他的左眼角部位。我看到我父亲被砍后流了很多血，我就拿起之前我敲陈连发家门的伞柄去打陈连发，我父亲也跟陈连发扭打在一起，后我父亲将陈连发手中的菜刀抢掉。接着陈连发又去拿放在他家门口的方铲，我和我的母亲罗某看到后就去抢陈连发手中的方铲，后我将陈连发手中的方铲抢了过来，并用铲子打了陈连发的脚部一下，我父亲和母亲就将陈连发按倒在地。之后我们被邻居劝开，我的母亲和邻居就将我父亲送去医治了。
我用伞柄打了陈连发三、四下，应该是打在他的头部位置，后来我还用方铲打了陈连发的脚部一下。陈连发的老婆刘某1是没有动手打架的，我们在打架的时候我的邻居是知道的，我知道的有刘某3等人。
3、罗某的证言：2016年3月24日19时左右，我家婆伍桂香过来我家敲门，我儿子陈某1去开门，并叫她回家去，因为伍桂香是住在陈连发家的，伍桂香就不肯回去，我儿子陈某1见其不肯回去就去陈连发家找他理论，我老公陈某4看到陈志杰要去陈连发家就跟着一起过去，于是我也跟着他们一起过去了。我过去陈连发家的时候看见陈连发跟我的老公及儿子在争吵，陈连发的老婆刘某1拿着刀站在旁边，这时刘某1将菜刀拿给陈连发，陈连发接过菜刀之后立马就砍向陈某4的头部，我儿子和老公就去抢陈连发的菜刀，我就拿起地上的类似铲子的工具去打陈连发，还没打到陈连发，我反而被陈连发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倒在地，并将我手中的铲子抢去丢在一旁。我儿子看见我被陈连发按在地上，就拿着一条棍子去打陈连发。后来，路过的两个村民看见陈某4受伤倒在地上，就带着陈某4去神光卫生站处理伤口，陈连发看见有人送陈某4去处理伤口就自己回家了。之后我就打了110报警和120，我去到神光卫生站救护车还没有来，我就叫同村的陈旺开车送陈某4去医院救治了。
是陈连发先拿菜刀砍陈某4的头部的，陈某4的头部被砍伤，我的耳朵被陈连发揪伤，陈连发有无受伤我就不清楚。我们这方动手的就只有我跟我的儿子陈志杰。
4、刘某2的证言：2016年3月24日晚上19时许，我在家看电视时听到门外有吵架声，我就出去看，看见陈某4满身是血，陈某4的妻子手中拿着铁铲，敲了陈连发的脚两、三下，我就上前去劝陈某4，叫他不要打了，快去止血，然后我就看见陈某4的家人带着他去神光卫生站止血了。周围的人全部都散开了，我就看见陈连发一个人躺在地上，大喊大叫，然后120救护车就来了，载着陈连发去了第三人民医院，然后我就回家了。我不清楚陈连发和陈某4为什么发生打架，陈某4的额头上缝了12针，陈连发的伤势我不清楚。
5、陈某2的证言：2016年3月24日19时左右，我当时在看电视，听到隔壁的陈某4和陈连发在吵架，我就走出去看，我看见陈某4的儿子（老志古）拿着一条白色的太阳伞的把柄棍子，陈连发和陈某4在争吵，吵着吵着陈连发和陈某4就打了起来，“老志古”就拿着太阳伞的把柄棍子朝陈连发的头部和身上打去，陈某4的老婆（巧兰）拿着类似铲子的东西也一起过去打陈连发，我还看见“老志古”手中的棍子打断成两截；在打架的过程中陈连发叫他的老婆拿菜刀给他，但是我没有看清楚陈连发是否有拿到菜刀，打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陈某4和他的儿子就先离开了现场，陈连发的老婆就报警。陈某4一家离开后陈连发就倒在地上，然后陈连发的老婆就打电话120，后来120的车就来了。
陈某4两父子是因为陈连发的母亲去拍了陈某4家的门，向陈某4说拿她的拆迁老屋的公款15000元，陈某4就以为是陈连发指使他的母亲过来拿钱的，然后陈某4两父子就去陈连发家骂陈连发，然后双方就引起了打架。在打架的现场留下了一把菜刀和两截打断的白色棍子。我知道陈连发受伤了，但具体伤势我不清楚，陈某4打完架就走了，他有无受伤我不知道，陈连发和陈某4是亲兄弟。
他们两个同时扭打在一起，陈某4的老婆和儿子后来才加入。
6、刘某3证言：2016年3月24日19时左右，我当时在洗碗，听到隔壁的陈某4和陈连发在吵架，我就走出去看，当时我走过去跟陈某4说让他先回家，这样吵来吵去也没意思。过了一会，我没怎么注意，陈某4和陈连发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陈某4的老婆罗某就拿着类似铲子的东西也一起过去打陈连发。当时陈连发的老婆手持菜刀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双方在打架过程中，陈连发拿到其老婆手中的菜刀砍向陈某4。双方扭打了大概六、七分钟，陈某4跟他老婆和儿子就先离开了现场，陈某4的老婆罗某就报警了。因为陈某4的头部当时被菜刀砍伤了，流了很多血，就有带着陈某4到神光路的神光卫生站进行包扎，我去到神光卫生站的时候陈某4已经在车上了，说是去人民医院处理伤口。陈某4离开后我看见陈连发在他家门口坐着，并叫他老婆叫车带他去医院治疗。在现场我就只看到陈某4一人受伤，陈连发有无受伤我不清楚。
7、陈某3证言：2016年3月24日19时10分左右，我正在吃饭，听到隔壁有很大的动静，我就走出去看，看见陈某4和陈连发躺在地上，陈某4的老婆罗某拿着垃圾铲和她儿子陈某1拿着一条白色的太阳伞伞柄在打陈连发，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陈志杰拿的伞柄已经断成两截。打了大概几分钟后，村民就把陈某4抬走去处理伤口，因为陈某4的头部已经受伤，陈某4走后陈连发就在地上躺了40分钟左右，就自己爬回了家里。
陈某4和陈连发是亲兄弟，他们打架是因为老屋征收款发放给每家每户的征地款的事引发的，我们宝泉陈屋征地款共五百多万，人均15000元。我在现场看到陈某4和陈连发双方都受伤了，但两人的具体伤势我不清楚，我在现场看到陈连发的妻子刘某1拿手机在拍照，她是没有持工具的。
四、鉴定意见
兴公（司）鉴（法活）字[2016]04001号、040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资质证明：证实陈某4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陈某4左头额部至左眉部一长8.5cm细条状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头面部损伤后致左侧额部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头面部损伤后致左侧眼眶前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头面部损伤后致左额部硬膜下少量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证实陈连发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兴宁市福兴街道办事处福兴安置区兴将路自建房，现场提取菜刀一把、太阳伞杆2根。
六、物证：涉案工具菜刀一把、太阳伞柄2根随案移送。
七、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陈连发出生于1970年1月7日，犯罪时已成年；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2月2日被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2500元。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陈连发在赣州火车站被民警抓获。
4、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照片：证实陈连发的尿液检测结果为阴性。
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陈连发曾刑拘在逃。
6、医院入院记录、诊断证明，检查报告等：证实陈连发、陈某4的就医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罗某、陈某1因将陈连发打致轻微伤，被兴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8、兴宁市公安局福兴派出所侦查员出具的证明：证实因无法查清陈连发当时服刑的监狱地址，故无法查找陈连发的释放证明；证实民警到陈连发的住家调查了解，未发现其住家及周边有摄像机；证实派出所民警未接收到任何人提供的有关案发时打架的现场视频录像，经调查了解，案发现场也没有安装任何的监控摄像机。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身份证明、住院病案材料及医疗费单据：证实陈某4受伤后于2016年3月24日至4月3日在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医疗费6218元及其伤情。
九、被告人陈连发提供的照片及视频：证实被告人陈连发被打的伤情。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连发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连发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依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被害人陈某4住院用去医疗费人民币6218元，予以确认。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为：（34757.2元/年÷12个月÷21.75天）×10天=1331.7元。3、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费为（34757.2元/年÷12个月÷21.75天）×10天=1331.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0天=1000元。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为实际发生，酌情确定交通费为人民币200元。以上各项合计1008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赔偿营养费及后续治疗费的证据，故其请求赔偿营养费及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案因征地拆迁款问题引发纠纷，被告人陈连发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对损害的发生都存在过错，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应承担损失的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连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太阳伞柄2根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陈连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医疗费6218元、护理费1331.7元、误工费133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0081.4元的70%即人民币7056.9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连发提出其没有用刀砍陈某4，是陈某4等人携带凶器到其家，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证据经法定程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连发与被害人陈某4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并引发双方打架，在打架过程中，上诉人陈连发持菜刀砍击被害人陈某4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害人陈某4对本案的引发负有认定的责任，对上诉人陈连发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连发提出其没有用刀砍陈某4，是陈某4等人携带凶器到其家，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陈连发持菜刀致伤被害人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现场目击证人刘某1、陈某1、罗某、刘某2、陈某2、刘某3、陈某3的证人证言，医院的诊断证明、检查报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在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以及上诉人陈连发的认罪态度所作出的量刑适当。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连发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庆新
审 判 员 黄清波
代理审判员 刘恩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