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市民初字第2363号原告卢伟，男，1954年2月7日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戴盟，山东戴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云，女，1968年5月4日生，汉族，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被告仝清科，男，1966年11月22日生，汉族，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经理，住济南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强，男，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东强，男，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原告卢伟与被告韩云、仝清科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高玉峰独任审判，于2014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伟及其委托代理人戴盟，被告韩云、仝清科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强、王东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伟诉称：被告韩云、仝清科二人系夫妻关系。2012年初，二被告承租了济南泰旭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坐落于济南市市中区共青团路12号楼4、5层楼房，拟开办“市中区凯祥静鑫宾馆”。开业前为对宾馆进行装修，于2012年5月15日由被告仝清科与原告卢伟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合同》一份，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设计，工期自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6月18日，合同价款为806795元。该工程如期完工后，交付二被告验收合格投入经营使用至今。原告经结算，二被告累计已付工程款8万元，尚欠工程款726795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726795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约计87215.39元。被告韩云、仝清科共同辩称：1、原告主体错误。原告卢伟系山东联合装饰有限公司驻工地代表，其一直代表该公司与静鑫公司等多方签订过多份施工合同，其中就包括本案共青团路项目，该项目包括齐鲁证券4、5楼及钢结构楼房，在施工前原告及张永德向静鑫公司提供了山东联合装饰公司的相关资质并约定了发票的开具事宜，在合同中原告及被告仝清科分别标明身份为“驻工地代表”，并且原告卢伟作为个人也不具备相应的资质，无法开具发票，所以静鑫公司一直认为本案涉诉项目工程为山东联合装饰公司承包，本案原告不属于合同相对人，并非权利人，不属于适格原告。2、被告主体错误。本案诉争工程地点为济南泰旭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坐落于济南市市中区共青团路12号所在位置的4、5层楼房及钢结构楼房，而与泰旭公司签订合同取得该共青团路12号（含本案诉争项目）主体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且支付工程款的也是静鑫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仝清科（驻工地代表）。原告主张2012年5月15日由被告仝清科与原告卢伟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实际是被告仝清科作为静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而实施的一种职务行为，故本案诉争合同相对人为静鑫公司，因此本案被告主体错误。3、根据静鑫公司所持收据显示，静鑫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项，超出部分由静鑫公司决定返还事宜。4、本案涉及工程项目存在违约事由，不符合合同约定，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由静鑫公司主张。5、本案涉及项目工程系卢伟、张永德以山东联合装饰有限公司名义承包，经与该公司询问，该公司答复称未向两人出具公司印章及授权，公司也未收到工程款项，因此本案涉嫌合同诈骗罪和职务侵占罪，应有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虽为民事案件，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如发现涉嫌刑事犯罪的，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5日，原告卢伟与被告仝清科签订一份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合同载明发包方（甲方）为被告仝清科，承包方（乙方）为原告卢伟。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共青团路齐鲁证券四楼五楼的装修改造工程，承包范围为对齐鲁证券公司四楼五楼按照7天商务酒店的标准进行装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设计，工期自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6月8日，合同价款为806795元，甲方指派仝清科为甲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的履行，对工程质量进行监督和检查，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乙方指派卢伟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按要求组织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装修任务，解决由乙方负责的各种事宜，工程完工后乙方给甲方开具正规发票。工程款拨付为2012年5月10日拨付20万元，2012年5月20日拨付36万元，余额待验收合格后结并扣除5%的质保金，质保金1年后结清。双方在合同中对其他权利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由原告卢伟及被告仝清科签字确认。针对上述合同约定的工程，原告卢伟作出工程清单报价表，该报价表由被告仝清科签字，签字时间为2012年5月12日。涉案工程开办宾馆名称为“市中区凯祥静鑫宾馆”，经营者为被告韩云，成立时间为2013年1月10日。根据原告卢伟提交的两被告户籍证明信，被告韩云与被告仝清科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对此无异议，但主张双方已于2013年9月份离婚，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对于上述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而合同约定的工期为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6月8日。两被告主张原告卢伟在2012年4月20日前已经进入工地施工，合同是后来补签的。原告卢伟主张，合同中约定的开工时间是2012年4月20日，但实际开工的时间是2012年5月12日，在开工后的2012年5月15日双方签订了书面合同。但原告卢伟就其上述主张，自认无证据提交予以证实。原告卢伟主张针对共青团路齐鲁证券四楼五楼的装修改造工程，被告仝清科已经支付工程款8万元。为此，原告卢伟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2012年8月6日的收据存根一份，载明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程款。该收据存根下方有“张永德”签名，并标注有“此50000元内有806795的工程的20000元”。2、2013年4月5日的收款收据一份，项目内容为共青团路工程款，金额为1万元，收款人为张永德。3、2013年4月9日的收款收据一份，项目内容为共青团路工程款，金额为1万元，收款人为张永德。4、2013年8月24日的收据一份（本院注：该收据日期有改动），内容为“今收共青团路工程款贰万元正”，收款人为原告卢伟。5、2014年3月29日的收款收据一份，项目内容为共青团路工程款，金额为2万元，收款人为张永德。原告卢伟主张张永德在涉案工程中系其雇佣人员，财务由张永德管理，张永德的上述收款行为系代表原告卢伟收款。两被告对原告卢伟提交的上述收款收据、收据及收据存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原告卢伟提交的日期为2012年8月6日的收据存根中标注的内容在原告卢伟向其开具的收据中没有标注，该收据存根载明的5万元均是支付四楼五楼改造工程的款项，且该收据存根的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可以证实涉案合同主体及原告应起诉的被告主体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而非仝清科及韩云个人。两被告主张就本案所涉四楼五楼装修工程，除支付了原告卢伟提交的上述五份收款收据、收据及收据存根的款项共计11万元外，还支付了多笔工程款，且付款主体均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为此，两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2年6月21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路工地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2、2012年6月30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3、2012年7月8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4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4、2012年7月16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5、2012年7月18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6、2012年7月28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7、2012年4月19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10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地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8、2012年5月1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2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路电梯款，收款人为张永德。9、2012年5月4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10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路四、五楼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10、2012年5月24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8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地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11、2012年5月28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路工地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12、2012年5月31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路工地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13、2012年6月5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10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路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14、2012年6月16日的收据一份，交款单位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5万元，收款事由为共青团路工地工程款，收款人为张永德。15、张永德签字确认的收款汇总一份，内容载明：2012年8月29日老张拿走3万元，2012年9月21日老三拿走12700元，2012年9月26日老三卢经理1万元，2012年11月15日卢经理，张1万元。总计62700元，2012、8、29—11月15号。16、张永德出具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现金5万元。日期为2013年1月30日，并标注为共青路工程款。两被告主张就涉案工程，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了1062700元的工程款。原告卢伟对两被告提交的上述收据、收条及收款汇总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1、张永德出具的62700元的收款汇总只是对账结果，不是收款收据或收条。2、除我方认可的收到本案所涉工程的8万元款项外，其他收据中载明的款项均与本案工程无关，是原告与被告仝清科本案工程合同之前发生的款项，关于之前的工程，双方已经结算清楚。经庭审确认，涉案齐鲁证券四、五楼装修工程地点位于共青团路12号，在该地点实施过多项工程。原告卢伟主张，其除履行了本案所涉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内容外，还施工过齐鲁证券六层上面的钢结构框架工程（一层）、齐鲁证券公司楼后面四层钢架构工程、齐鲁证券四、五楼装修工程前的拆除工程、齐鲁证券公司主楼西南角的电梯井工程、一层大厅工程及餐厅工程。为此，原告卢伟提交了一份建筑装饰工程合同，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2月26日，合同首页载明发包方（甲方）为仝清科，承包方（乙方）为卢伟、张永德，工程名称为共青团12号-2号院内二层小楼的装修改造工程，承包范围为对该建筑物进行彻底的翻新改造，由原来的二层楼280平方米，改扩建为钢架结构的四层楼1000平方米左右，含内外装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设计，工期自2012年2月26日至2012年4月30日，合同价款为114万元。甲方指派仝清科为甲方驻工地代表，乙方指派卢伟、张永德为驻工地代表。该合同另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页甲方处由仝清科签字，且加盖有济南市中静静鑫招待所印章；乙方处由卢伟、张永德签字，并加盖有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两被告主张除本案所涉齐鲁证券四、五楼装修工程外，确存在其他多项工程，且工程地点均在共青团路12号，但原告卢伟主张的齐鲁证券公司六层楼顶的一层钢结构框架并非原告卢伟所施工。四层钢结构工程存在，但根据合同，合同主体和施工主体是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卢伟，且发包方也不是仝清科个人，而是济南市中静静鑫招待所。原告卢伟主张的一层大厅、餐厅工程并非单独工程，而是涵盖在四层钢结构工程的合同施工内容中。齐鲁证券四、五楼装修前拆除工程和电梯井工程确实存在，但合同主体并未原告卢伟个人，而是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为此，被告仝清科提交工程承包协议一份，签订时间为2012年4月11日，甲方为仝清科，乙方为联合装饰公司，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是齐鲁证券公司的四五楼的拆除工程（含垃圾清运），拆除单价为实墙每平方米40元，隔断和天花板每平方米8元，具体工程量由双方现场测量，拆除期限自2012年4月9日至4月18日，每超过一天赔偿1000元的房租费用。该协议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并由仝清科在甲方处签名，卢伟在乙方处签名，未加盖任何公司印章或合同专用章。被告仝清科还提交齐鲁证券办公楼四五楼装修的补充协议一份，签订时间为2012年4月16日，甲方为仝清科，乙方为联合装饰公司，工程内容为根据电梯供应商的要求，结合甲方现有楼层的布局结构，在甲方主楼的西南角厕所的位置由乙方建设七层七门洞的电梯井，包括拆除和建设，并建设与配房连接的走廊，工程造价为56000元，工期自2012年4月17日至2012年5月17日。该合同由仝清科在甲方处签名，卢伟在乙方处签名，未加盖任何公司印章或合同专用章。对于上述除本案所涉工程的合同外的其他合同或协议书，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卢伟主张共青团路12号所涉工程均为其施工，两被告提交证据证实的所有款项除8万元外，均为支付其他工程的工程款，与本案所涉合同无关。两被告主张，从原告卢伟提交的四层钢结构工程及两被告提交的拆除工程和电梯井的协议书看，施工方均为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合同，并非原告卢伟个人，两被告提交的收据、收条及收款汇总上的款项已经将本案所涉的四五楼装修工程款项支付完毕。对于两被告提交的收据及主张的付款问题，原告卢伟自认其无法区分收据中的款项是针对哪一项施工内容的款项。对于本案涉及的工程合同主体问题，原告卢伟主张施工合同的施工方为其个人，发包方为被告仝清科。合同双方均为个人。两被告主张，从原告卢伟提交的四层钢结构工程合同及两被告提交的拆除工程和电梯井的协议书分析，施工方应为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合同，且从原告卢伟出具的收据看，交款单位均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发包方应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在签订及履行本案所涉四五楼装修工程过程中，被告仝清科系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及付款均系职务行为。同时，两被告主张，在签订及履行本案所涉四五楼装修工程合同过程中，由于原告卢伟向其提交了一套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资质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等资料复印件，其一直认为原告卢伟系代表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原告卢伟否认曾向被告提供过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资质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等资料复印件。原告卢伟主张被告韩云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理由是：1、该工程装饰的最终受益者是韩云，是韩云开设个体宾馆使用。2、韩云与仝清科系夫妻关系，其开设宾馆应系夫妻共同财产，清偿债务时应当作为共同债务人。原告卢伟主张利息，计算方式为以802795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止。两被告主张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已经付清全部款项，不应支付利息。以上事实，有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工程清单报价表、工商登记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收款收据、收据、收据存根、补充协议、工程承包协议、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资质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等资料及当事人相一致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卢伟据以主张本案工程款的依据是双方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就合同主体而言，双方在本合同中均为个人签名，均未加盖任何单位的印章。被告仝清科主张原告卢伟构成表见代理，原告卢伟系代表山东联和装饰有限公司签订该合同并履行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内容，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同时，被告仝清科主张其系代表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签订及履行上述合同，但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认定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合同的合同主体为原告卢伟与被告仝清科。原告卢伟作为个人，并无从事建筑装修装饰的资质，因此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因上述合同约定的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原告卢伟具有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仝清科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权。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806795元，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合同价款存在增加或减少的变更事实，因此，被告仝清科应向原告卢伟支付工程款806795元。原告卢伟主张被告韩云承担共同清偿的民事责任，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其要求被告韩云承担共同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卢伟自认被告仝清科就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已支付工程款8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根据被告仝清科提交的收款收据及收条，多份收款收据所载明的交款单位均为济南静鑫酒店有限公司，收款事由为共青路工地工程款，而本案原告卢伟在同一施工地点（即共青团路12号）或以其个人名义，或与案外人张永德合伙名义，或以山东联合装饰有限公司名义施工过多项工程。从被告仝清科提交的收据及收条中，无法确定的区分系针对哪项工程支付的工程款，且原告卢伟当庭也陈述无法区分收款收据所收取的款项具体是针对的哪一项工程以及各工程的具体金额，即原告卢伟并未举证证明涉及本案合同工程的付款情况。因此，原告卢伟要求被告仝清科支付工程款7267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在双方对账或有证据证明被告就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已支付的具体工程款后再行主张其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40元，减半收取5970元，由原告卢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高玉峰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丁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