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茂中法刑一终字第6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礼忠，男，汉族。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电白县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艺文，系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电白县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豪松、许晓莹，均系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丙，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7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4年1月23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丁，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2014年1月13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戊，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己，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庚，男，因本案于2013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9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辛，男，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7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4年1月23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壬，男，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羁押，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8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审理电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甲、潘某、徐某丁、徐某丙、徐某辛、廖某、徐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徐礼忠、徐某甲、潘某、徐某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某甲、潘某、徐某庚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某丙、徐某甲、潘某、徐某壬、廖某、徐某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4）茂电法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礼忠、潘某均不服并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案经提审，书面听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之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电白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依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定：
2010年间，电白县荣富房地产有限公司通过拍卖竞得电白县水东镇镇西旧兵房地皮，2013年1月28日办好相关证件准备开发房地产，工程项目为水东湾一号。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甲等人得悉后，先通过关系想要土方工程来做，因价格过高和没有相关的施工资质而未得逞。在工程整体承包给四川省自贡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承建后，徐礼忠和徐某戊等人分别在2013年2月3日、2月21日到该工地办公室，声称要承包土方工程，不然施工难以进行。在未承包到土方工程后，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丁、潘某、徐某丙、徐某甲、徐某辛、廖某、徐某乙、徐某庚等人通过开村民大会，商讨并煽动村民到工地进行阻挠施工。
2013年3月5日、3月15日，为阻止工地施工，大村村民分别在荣富工地的东西出入口处用水泥建造了两个路墩来阻止工地的大型工程车出入。2013年3月6日、3月18日，电白县城建部门组织执法人员到大村东、西出入口现场，依法拟清理路障时，遭到众多村民的阻挠，导致两次执法清除路障无果。后该路障到2013年4月11日才被清除，造成工地误工一个多月时间。
2013年3月的6日、7日、12日、24日及29日，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辛、徐某丁、徐某丙、徐某甲、潘某、廖某、徐某乙、徐某庚及众多村民持锄头、铁铲等工具到电白县荣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闹事，采取恐吓工人停工、举横幅、在空地种植木薯（并注明损坏一棵赔偿一万元）等方式阻挠工地施工，导致工地无法正常施工。
2013年3月27日，大村村民以徐某申家围墙影响了大村祖墓风水为由，被告人潘某及众村民强行毁坏徐某申家的围墙70多米、大门一扇。徐某申见自家围墙被毁后即持刀出来与众多村民发生争执致受伤。经法医鉴定，徐某申的伤情为轻伤。经电白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围墙和大门损失价值共人民币10122元。
2013年4月9日13时许，公安干警在水东镇镇西大村抓获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甲、徐某丁。同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徐某丙、徐某辛、潘某、徐某壬、廖某、徐某乙等众多大村村民聚集到电白县公安局，进入大院内大吵大闹，无理要求释放被抓获的人员，不听劝阻，以挂横幅，堵塞公安局大门等方式扰乱正常办公秩序，部分村民还到公安局路口、县广播局门口路段堵塞交通。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甲、潘某、徐某丁、廖某、徐某丙、徐某辛、徐某乙多次聚众到电白县水东镇荣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阻挠工程施工，妨碍执法人员执法，致使工地长时间无法正常施工，造成严重损失，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徐礼忠属本案首要分子，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甲、潘某、徐某丁、廖某徐某丙、徐某辛、徐某乙均属本案的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徐某丙、徐某甲、潘某、徐某壬、廖某、徐某乙聚众到公安机关闹事，以挂横幅、堵塞大门及交通等方式扰乱公安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属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潘某参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辛、徐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潘某、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廖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潘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某壬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被告人徐礼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某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分析，毁坏徐某申家围墙是当日参与扫祖墓的众多大村村民所为，案中有多名证人证实被告人潘某参与，而案中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徐礼忠、徐某庚、徐某甲参与，且徐礼忠、徐某庚、徐某甲在庭审时亦予以否认；被害人徐某申被伤害一案，案发时是因徐某申持刀出来致引发其与在场众多大村村民发生打斗，除徐某申受伤外，亦有村民受伤，徐某申的轻伤结果是谁人行为所致，现案中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现徐某庚、潘某、徐某甲亦否认该部分指控。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裁判原则，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礼忠、徐某庚、徐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徐某庚、潘某、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不予支持。
被告人潘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
鉴于本案是因村群体利益而引发，在被告人归案后，其大部分家属能协助镇政府及开发商妥善处理好相关工作，现开发商和镇政府及公安部门根据案发后被告人能悔罪及其家属积极配合工作的表现，均出具书面意见请求对本案被告人从轻处理。据此，根据案件的事实和各被告人有悔罪的表现，综合各方面的请求意见，依法给予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对现已书面悔过认罪的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辛、徐某壬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辛、徐某壬判处缓刑。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徐礼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潘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三、被告人徐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徐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五、被告人廖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六、被告人徐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七、被告人徐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八、被告人徐某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九、被告人徐某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被告人徐某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一、被告人徐某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二、被告人徐某壬犯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徐礼忠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基于认定上诉人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之首要分子之错误事实导致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缓刑。
上诉人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只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之一般参与者，原判对上诉人犯该罪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缓刑。
二审查明，电白县荣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0年间通过拍卖合法竞买到位于电白县水东镇镇西旧兵房之地块并于2013年1月28日办完毕相关审批事项后准备开发“水东湾一号”房地产项目。获悉此事后的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甲等人想要承包该项目之土方工程，后因定价及施工资质而未得逞。在整体工程承包给四川省自贡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后，不甘失败的徐礼忠和徐某戊等人分别于同年2月3日、21日先后两次到该工地办公室以不发包给他们便难以施工为由要胁发包方。无法取得土方承包权后，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丁、潘某、徐某丙、徐某甲、徐某辛、廖某、徐某乙、徐某庚等人通过召开村民大会煽动村民先后于同年3月6日、7日、12日、24日、29日共五次持锄头、铁铲等工具并采取恐吓、拉横幅、建水泥路墩障碍、强种木薯等方式阻挠施工。期间还先后两次对现场清障执法的电白县城建部门组织执法人员进行阻挠，直至工地施工延误一个多月后的同年4月11日，上述路障才被清除。
2013年3月27日，大村村民以徐某申家围墙影响了大村祖墓风水为由，被告人潘某及众村民强行毁坏徐某申家的围墙70多米、大门一扇。徐某申见自家围墙被毁后即持刀与众村民发生争执致受伤。经鉴定，徐某申的伤情为轻伤；被毁坏的围墙和大门损失价值共人民币10122元。
2013年4月9日14时许，在获悉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礼忠、徐某戊、徐某己、徐某甲、徐某丁抓获的被告人徐某丙、徐某辛、潘某、徐某壬、廖某、徐某乙等众村民以要求释放被抓人员为由聚集到电白县公安局大院并不听劝阻地大吵大闹，挂横幅并堵塞该局大门，严重扰乱正常办公秩序。
认定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资料、荣富公司证明及土地来源相关资料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徐礼忠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在案的同案人徐某戊、徐某甲、徐某壬、徐某乙等人的供指与证人祁某、徐某癸、崔某、徐某子、徐某丑、徐某寅、徐某卯的证言以及证人徐某辰、梁某、谭某、郑某的辨认等证据相互吻合印证了上诉人在承包“水东湾一号”房地产项目土方工程无果后，组织、策划并聚集所在村之村民以闹事、恐吓、拉横幅、强种木薯、人为设置路障并阻挠执法人员清理路障等方式阻挠工地正常施工之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属首要分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案件的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序等因素后对其作出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合法有据。故对上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潘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之意见，经查，1、证实上诉人潘某实施故意毁坏徐某申的围墙的证据除被害人徐某申的陈述外，还有同案人徐某甲、徐礼忠、徐某辛、徐某乙的供指以及证人梁某的证言在案，上诉人亦供认自己在案发现场，足以认定；2、就上诉人是否伙同他人共同冲击电白县公安局的问题，有在案的证人徐某巳、梁某、徐某午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3、证实上诉人以村民代表身份伙同他人积极参与阻碍“水东湾1号”工程施工的证据不仅有同案人徐礼忠、徐某甲、徐某戊、徐某丁、徐某辛等的供指，还有证人祁某、李某、邓某、徐某子、徐某癸等人的证言以及证人郑某、陈某、徐某辰、徐某午、徐某未、同案人徐某壬、徐某乙等人的辨认，上诉人潘某亦供认在案，上述证据吻合印证，依法应予认定。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礼忠以首要分子身份伙同上诉人潘某、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辛、徐某壬等多次积极到电白县水东镇荣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阻挠施工并妨碍执法，致该工地长时间无法正常施工，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潘某伙同原审被告人徐某丙、徐某甲、徐某壬、廖某、徐某乙积极参与到电白县公安局以挂横幅、堵塞大门及交通等方式扰乱公安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上诉人潘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潘某一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均一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本案属民间纠纷，且大部分被告人家属能协助政府及开发商做好善后工作，获得政府及受害单位的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理之书面意见，对书面悔过的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辛、徐某壬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上述十人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上诉人徐礼忠、潘某、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徐某庚、徐某辛、徐某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潘某、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廖某、徐某丙、徐某壬犯冲击国家机关罪，上诉人潘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徐礼忠、潘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为波
审 判 员 冯宏升
代理审判员 张 驰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冬冬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