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潘镇、傅文疆，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1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乙（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1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6）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4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傅文疆、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7月9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到惠安县邹某甲家中，向邹某甲的儿子陈某丙催讨工钱，欲向邹某甲的儿子陈某丙催讨劳务款，陈某丙不在家。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与陈某丙的妹妹陈某丁、妹夫王某甲发生口角，陈某乙先动手将在摩托车上的王某甲夫妻拉下车，并与王某甲发生拉扯，相互脚踢对方，陈某甲见状后便持扫把柄殴打王某甲，并使用拳头殴打王某甲脸部一拳致其鼻子受伤。陈某丁上前劝阻，被被告人陈某乙阻拦，被害人王某甲回护时与陈某丁两人又被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踢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甲因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杨某甲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甲等人陈述、鉴定意见、有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求：一、追究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共同赔偿原告人王某甲因人身遭受伤害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53056.28元（扣除两被告人已付的30000元）。其中，医疗费3027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5元、误工费19410.3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5301.2元、鉴定费700元。原告人提供了居民身份证、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支持其主张。
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均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
2015年7月9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到惠安县邹某甲家中欲向邹某甲的儿子陈某丙催讨劳务款，陈某丙不在家。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与陈某丙的妹妹陈某丁、妹夫王某甲发生口角，陈某乙先动手将在摩托车上的王某甲夫妻拉下车，并与王某甲发生拉扯，相互脚踢对方，陈某甲见状后便持扫把柄殴打王某甲，并使用拳头殴打王某甲脸部一拳致其鼻子受伤。陈某丁上前劝阻，被被告人陈某乙阻拦，被害人王某甲回护时与陈某丁两人又被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踢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甲因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在惠安县净峰镇莲峰村村主任陈某戌的陪同下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亲属分别赔偿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16000元、14000元，共计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甲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时，其骑摩托车到惠安县其妻子陈某丁娘家准备接她回家，当她坐上摩托车准备离开时，有两名男子过来说其大舅子陈某丙欠他们的钱，她回应他们不清楚什么钱，那两名男子就一直凶她。其就对他们说“要讨钱去找陈某丙，我们夫妻不清楚”，其中一名比较瘦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某乙）对其说“你下来，我要打你”，说完就动手抓其手腕，将其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并动脚踢打其及妻子。其赶紧对陈某乙讲“我妻子怀孕，你不能动她”，但陈某乙还是用脚踢了其妻子大腿，其就同妻子下车了。还有一个比较壮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某甲）就一起过来打他头脸部。不知谁还持一把扫把柄朝其背部打下去，其当时急着护其怀孕的妻子，但陈某乙、陈某甲还是殴打到她的手臂、脚部。后来其岳母邹某甲及邻居来制止，陈某乙、陈某甲才离开，其夫妻就一起被送往医院治疗了。案发后，陈某甲、陈某乙的亲属已共同支付其医疗费30000元。
2.被害人陈某丁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时，其丈夫王某甲开摩托车载其准备从其娘家返还夫家，有两名男子骑着摩托车过来，下车对其说其哥哥陈某丙欠他们20000元工钱，其说其哥哥和他们在外面什么钱其不清楚。那两名男子就威胁其，其丈夫就对他们讲不关其夫妻的事情，要讨钱去找陈某丙。其中一名其中一名比较瘦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某乙）就动手将其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其丈夫赶紧用手护着其怀孕的身体，并叫那两名男子别动其。然后其夫妻二人赶紧从摩托车上下来，摩托车就倒在地上。另外一名比较壮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某甲）就用拳头击打其丈夫的脸部，当时其丈夫的鼻子就流血了，后陈某甲又在其娘家车库边拿了一把扫把柄殴打其丈夫的背部。其去劝时，被陈某甲、陈某乙踢打到其腿部、头部、手臂等部位。后其母亲邹某甲发现并赶到制止，陈某甲、陈某乙才离开，当时在场还有邻居杨某甲，其夫妻就一起被送往医院治疗了。
3.证人邹某甲证言，证实其系陈某丙、陈某丁的母亲。案发当时，其正在车库内准备农具欲到地里干活，同村村民陈某乙、陈某甲骑着摩托车来到其家，他们下车后就问陈某丙在哪里，其就说陈某丙在厦门。陈某乙就称陈某丙欠陈某甲工资不给，电话也不接，其告诉他们如果陈某丙有打电话回来再和他说这事。当时，其女婿王某甲、女儿陈某丁正要骑摩托车回家，不知为何与陈某乙、陈某甲发生冲突，陈某甲用拳头打了王某甲脸部一拳，王某甲的鼻子被打出血。随后，陈某甲又在旁边拿了一把扫帚柄要殴打王某甲，但是被周围的邻居给制止了。与此同时，陈某乙也与陈某丁发生冲突，并用脚踢打她的腿部。其就跑上楼叫其丈夫下来，陈某甲、陈某乙就先后离开了。当时在场的还有邻居杨某甲、陈某戊、陈某己等人。
4.证人杨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邹某甲邻居。案发当时，其看到陈某丁的丈夫王某甲在邹某甲家门口被一名身材较壮的男子（经辨认，系陈某甲）殴打，当时陈某甲拿一把扫把柄殴打王某甲，而另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经辨认，系陈某乙）拿一把扫把柄打了一下陈某丁的手臂。王某甲说他妻子怀孕，不能打她。陈某乙就没有再打陈某丁，后用扫把柄打了王某甲头部一下。其看到王某甲鼻子流血，怎么受伤其不清楚。事后其得知陈某甲、陈某乙是去找陈某丁的哥哥陈某丙讨要工钱的。
5.证人陈某戌证言，证实其系惠安县净峰镇莲峰村村主任。案发后，陈某甲、陈某乙的亲属已通过王某甲的岳父陈某庚共同支付王某甲医药费30000元。2015年9月11日，其带陈某甲、陈某乙到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投案。
6.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归案的具体过程。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分别辨认被害人王某甲并确认的情况。
8.伤情照片、住院病历材料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证实被害人王某甲、陈某丁的伤情情况；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9.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亲属已共同支付被害人王某甲医药费30000元。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1.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在案。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原告人王某甲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分别于2015年7月9日至8月3日、8月19日至9月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9天。2015年11月22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甲的损伤相当于工伤十级伤残。因其遭受人身伤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为30279.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70元（39天×30元／天）。3.误工时间包括住院39天，结合出院医嘱住院加强休息酌情加1个月，共计69天，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业平均工资35107元／年标准，误工费为6636.67元（35107元／年÷365天／年×69天）。4.营养费按医疗费的约10%计算，原告人请求按3000元可以照准。5.交通费根据本案情况酌定为1000元。6.残疾赔偿金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650.2元／年计算，为25300元（12650.2元／年×20年×10%）。7.鉴定费为7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086.45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2.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支付的医疗费用。
3.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小结等，证实原告人的伤情、住院时间和治疗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经鉴定，原告人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原告人为此支付鉴定费用700元。
以上证据，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双方质证，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人主张其应按每日143.78元计算误工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人未能提供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相关证据，故误工时间不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其余赔偿项目数额偏高部分予以调减。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两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分别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而引发，可以分别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的轻伤系被告人陈某甲直接造成，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对陈某乙从轻处罚。案发后，两被告人已通过其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分别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共同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造成经济损失，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部分赔偿项目数额偏高部分应予以调整，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68086.4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应按其各自在共同伤害行为中对被害人造成损害后果的作用大小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由陈某甲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总额的的60%即40851.87元（68086.45元×60%），扣除已付的16000元，尚应承担24851.87元，陈某甲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总额的的40%即27234.58元（68086.45元×40%），扣除已付的14000元，尚应承担13234.58元，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6年8月28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086.45元，其中，由陈某甲承担60%即赔偿王某甲的经济损失24851.87元，陈某乙承担40%即赔偿王某甲的经济损失13234.58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庄镇清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岳晓萍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人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