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民一终字第016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洁。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莉。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冰。
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田茹，石家庄市正定常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均。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耿士宾，石家庄市正定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张洁、张莉、张冰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正定人民法院（2014）正民城初字第00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认定，对以下一至十一项事实，本案双方无异议：
一、张玉亭、母亲胡青婚后共生育了五个子女：长女张洁、长子张竞、次女张莉、次子张均、三子张冰。因下放等历史原因，部分燕赵南大街124号祖宅被占用，1988年作为补偿正定镇人民政府落实下放户宅基地领导小组将正定县成德南街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以下称西明巷宅基地）分给了本案双方当事人的母亲胡青。
二、1988年2月14日，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父亲张玉亭与张洁的来往信件中曾称“下一步是分配，因城里咱家现住的前后尚共剩余六分多地，连同已分的西城外地共1.2亩，打算分成六个二分，除二老留二分地外，给你们弟兄五人（洁、竞、莉、四、五）各二分。……近日确定：竞、四先在西门外盖房，各占三分地，每人建房四间，……。可以在新地皮盖一处房，那时分给你们三人（洁、莉、五）。上面安排只是初步商定，小竞和小四在备料。”后张竞、张均在西明巷两处宅基地处自建房屋两处。
三、1991年6月24日其母亲胡青去世。
四、1994年上述西明巷两处宅基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
五、1995年5月4日，其父亲张玉亭与张洁的来往信件又称：至于城内地基约0.65亩，分给洁、莉、小五三个人，竞、小四已同意，将来新建的门市五弟兄出钱，收益均享。并允许竞、小四在城内各盖两间房自住，但不享有城内地基所有权。
六、1995年11月22日，其父亲张玉亭与张洁的来往信件中称：解放街0.6亩多些、西关0.6亩，鉴于两处地价相差很大（解放街亩50-60万元，西关15万元），使用权为姐弟五人所共有，暂不分给个人。
七、对于燕赵南大街124号，1995年12月10日该宅基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其父亲张玉亭。后张玉亭明确该块宅基地由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共同共有，共享燕赵南大街124号使用权。后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共同出资在该宅基地建造三层楼房一座，所有权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共有。
八、2003年9月其父张玉亭对燕赵南大街124号房产的分配自写证书一份，内容为“鉴于地基和单元房无法平均分份，且楼房是姐弟集资共建，性质不属遗产。因此，只好囫囵分配，让姐弟五人各享有地产、房产1／5使用权”。
九、2004年元月，其父张玉亭自书了另一份家产分配证书，该证书内容为“①在西明巷有地基0.6亩，已有长子张竞、次子张均兄弟二人各占用0.3亩，并自行出资建成住房。房屋自建为自有。但地基仍为姐弟五当事人所共有，如将来售出则五股平分地价。②在燕赵南大街124号有地基约0.6亩，姐弟五当事人平均出资建成三层楼房和院内一个简易棚库。……。”
十、2006年12月3日张玉亭因病去世。
十一、2007年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对燕赵南大街124号宅基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内容为“查被继承人张玉亭于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三日因病在家中死亡。死亡后遗留有属于死者的财产，座落在正定县正定镇解放街，现燕赵南大街124号院地产一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正定国用（95）字第0276号，未发现死者生前有遗嘱，……，被继承人的配偶胡青于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四日去世，故被继承人张玉亭的遗产应由其子女张洁、张竞、张莉、张均、张冰五人共同继承”，确认该块宅基地为本案双方五人共有。
为查清案件事实，原审法院到正定县国土资源局调取了西明巷两处宅基地的土地管理档案，档案表明，1994年正定县国土资源局以张竞、张均继承其母胡青的遗产为由将西明巷两处宅基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对上述档案材料，张洁、张莉、张冰表示该份档案记载不实，首先宅基地不能继承；其次其母亲胡青于1991年去世，按照习俗，父母的财产理所应当的归到其父亲名下，并不能发生继承；再次即使发生继承，张洁、张莉、张冰和其父亲张玉亭都未声明放弃继承，故该两处宅基地不应只有张竞、张均继承，应根据父亲的遗嘱归五姐弟共有。张竞、张均称，对上述档案材料无异议，本案争议的土地属于国有土地，是可以继承的；母亲1991年去世，张竞、张均1994年办理使用证时，是可以发生继承的，现距离母亲胡青去世已超过二十年，张洁、张莉、张冰所称的继承问题已超过诉讼时效；1994年办理土地证时，是父亲张玉亭协助张竞、张均办理的，在性质上已经将上述宅基地赠与张竞、张均，且张洁、张莉、张冰在庭审中也明确表明其父亲和张洁、张莉、张冰对西明巷两处宅基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是知情的。
原审诉讼中，张洁、张莉、张冰称根据父亲张玉亭的信件、及2004年所写的分配证书可以表明父亲对西明巷宅基地的分配的真实意思为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共有，即使该两处宅基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也并非是父亲已经分配给张竞、张均，仍应为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共有；张竞、张均以继承母亲遗产为由将使用权办至其名下是错误的，张洁、张莉、张冰在未明确放弃继承的情况下仍是母亲遗产的法定继承人，故要求依法确认位于正定县承德南街西明巷8号、10号宅基地使用权归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共有。张竞、张均则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信件、分配证书只能证明父亲在不同阶段有过不同想法，不能作为法律依据，西明巷两处宅基地的使用权已办至张竞、张均名下，证明使用权父亲已经给了张竞、张均了，属于张竞、张均了，不属于父亲的遗产了，张洁、张莉、张冰再要求共有没有依据；张竞、张均有权继承母亲胡青的遗产，现距离继承开始时间1991年已超过二十年，张洁、张莉、张冰以其为母亲遗产法定继承人的身份要求继承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要求驳回张洁、张莉、张冰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
一、西明巷两处宅基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其父亲张玉亭及张洁、张莉、张冰是否知情。根据原审庭审中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应认定父亲张玉亭及张洁、张莉、张冰对西明巷两处宅基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是知情的，理由为：1、庭审中，张洁、张莉、张冰承认“1995.11.22父亲书信中写明，宅基地登记在张竞、张均名下不等于给了张竞、张均”，表明父亲张玉亭已将西明巷两处宅基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的事实告知张洁、张莉、张冰，父亲张玉亭及张洁、张莉、张冰当时并未提出异议；2、2007年，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在对燕赵南大街124号宅基地使用权进行五人共有公证时，本案双方均认可父亲张玉亭“死亡后遗留有属于死者的财产，座落在正定县正定镇解放街，现燕赵南大街124号院地产一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正定国用（95）字第0276号”，并未提及西明巷两处宅基地，表明张洁、张莉、张冰默认西明巷两处宅基地已办至张竞、张均名下、不属于父亲张玉亭的遗产。
二、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能否继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国家按照所有权与使用权分离的原则，实行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制度，但地下资源、埋藏物和市政公用设施除外。前款所称城镇国有土地是指市、县城、建制镇、工矿区范围内属于全民所有的土地。第四十八条规定，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个人，其土地使用权可以继承。本案争议的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的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于该条例规定的城镇国有土地，故该土地使用权可以继承。
三、张洁、张莉、张冰要求以法定继承人的身份继承母亲胡青的遗产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1991年6月，本案双方的母亲胡青去世且未留有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故属于母亲胡青的遗产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即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及父亲张玉亭为第一顺序继承人。虽张洁、张莉、张冰及其父亲张玉亭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但自1991年其母胡青去世、1994年张竞、张均以继承母亲的遗产为名将西明巷两处宅基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后，至今从未有人以继承不合法为由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现张洁、张莉、张冰以其为母亲胡青法定继承人为由，要求确认张竞、张均继承无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保护期限二十年，对此不予支持。
四、西明巷两处宅基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后，父亲张玉亭对属于其的财产份额再次进行分配的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薄时发生效力。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即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筑系不动产，不动产物权的变动原则上属于登记生效主义，即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移和消灭都应当进行依法登记，登记后始能产生法律效力，未经依法登记的不产生法律效力，在不动产登记进行变更后，登记的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在法律上即推定为真正的权利人。本案中，在将上述两处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办至张竞、张均名下后，在法律上该两处宅基地的真正的权利人已变更为张竞、张均。若按张洁、张莉、张冰所称，其父张玉亭并不认为将土地使用权证书办至张竞、张均名下即为给了张竞、张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下列民事行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关予以变更或者撤销：（一）行为人对行为内容有重大误解的；（二）显失公平的。被撤销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无效。即其父张玉亭应在法定期限内对产生“重大误解”的办证行为行使撤销权，但直至其父张玉亭去世，张玉亭也未行使撤销权，即现该两处宅基地的权利人仍未张竞、张均，故其父张玉亭对该两处宅基地已无权进行处分，原审法院认定其父张玉亭对西明巷两处宅基地的再次分配意见应属无效。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正定镇成德南街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张竞、张均继承了属于其母亲胡青的份额，其父张玉亭对该两处宅基地土地证办至张竞、张均名下的事实又知情、未进行撤销的情况下，该两处宅基地权利人在法律上即为张竞、张均，其父张玉亭已无权对该两处宅基地进行再分配，张洁、张莉、张冰以其父张玉亭的信件、分配证书要求认定上述两处宅基地为五当事人共有无法律依据；同时张洁、张莉、张冰以其为其母胡青的法定继承人为由认定张竞、张均继承无效也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原审法院对张洁、张莉、张冰要求确认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为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共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三原告张洁、张莉、张冰要求确认位于正定县承德南街西明巷8号、10号宅基地使用权归原、被告五人共有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由三原告负担40元。
一审判后，张洁、张莉、张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理由为，本案争议的宅基地使用权应归本案五当事人共有，有多封父亲的书信完全可以证实，父亲没有给五姐弟分家，即便西明巷的宅基地登记在张竞、张均名下，也并非是父亲已经分配给他们，从父亲的书信、分配证书、遗嘱等明确显示，2004年元月的分配证书相当于分家单，且燕赵大街宅基地已经按照该分配证书执行，为五姐弟共有，西明巷的宅基地应归五姐弟共有；第一次庭审中张竞、张均一直在称，该西明巷8号、10号的宅基地是父亲给他们的，但原审法院违法到正定县土地局调取的档案中居然是“正定县正定镇西门里居民委员会写了一句：张竞继承母亲胡青宅基地0.2亩，权属清楚，准予登记。”并未有三上诉人及父亲张玉亭放弃继承的任何手续及声明，张均口口声声称是父亲给的，现在却成了母亲给的，他们不能自圆其说，原审认定“三原审原告以其为胡青法定继承人为由，要求确认张竞、张均继承无效，已经超过法律保护规定的最长保护期限20年”，该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况且继承从未发生。从父亲张玉亭的书信及分配证书显示：虽然西明巷8号、10号宅基地登记在张竞、张均名下，但并不能证明宅基地使用权归其个人，从1988年2月14日、1995年5月4日、1995年11月22日父亲的书信及2003年9月1日、2004年元月的房地产分配证书载明的内容均显示西明巷8号、10号宅基地及燕赵南大街124号宅基地均为五姐弟共有，2007年10月1日物权法施行，原审法院以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规定在法律上该两处宅基地的真正权利人已变更为张竞、张均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张玉亭未对1994年该争议宅基地办证行为行使撤销权，故张玉亭再次对该宅基地分配的意见应属无效，该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到正定县土地局调取证据，故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直接改判依法确认位于正定县成德南街西明巷8号、10号宅基地使用权归本案五当事人共有或发还重审。
被上诉人张竞、张均辩称，第一，关于本案争议的宅基地时双方母亲去世后就发生了法定继承，张玉亭将自己的份额赠予了张竞、张均，并在1994年办理了产权登记，该赠与行为已经完成，张竞、张均对该财产的取得是合法的，该财产不属于姐弟五人的共有财产；第二，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胡青19**年去世后没有遗嘱，法定继承自被继承人去世诉讼时效开始起算，故张洁、张莉、张冰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三，本案一审中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程序合法，证据都经过双方质证，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属实。2007年本案双方五当事人对燕赵南大街124号宅基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内容为“查被继承人张玉亭于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三日因病在家中死亡。死亡后遗留有属于死者的财产，座落在正定县正定镇解放街，现燕赵南大街124号院地产一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正定国用（95）字第0276号，未发现死者生前有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其配偶、子女、父母共同继承，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他死亡，被继承人的配偶胡青于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四日去世，故被继承人张玉亭的遗产应由其子女张洁、张竞、张莉、张均、张冰五人共同继承。”上诉人称，2007年到公证处办理燕赵南大街124号五人共有的公证书时，当时拿着父亲的遗嘱（即家产分配书）到公证处，结果公证员看了以后说这上面没有兄弟五人的签字，不顶用，只能走法定继承。张竞、张均称，不知为什么父亲的家产分配书是2007年张洁在公证处才拿给我们看，但2007年的公证书时依据法定继承作出的。张洁称，家产分配书是2006年父亲张玉亭去世后在父亲的遗物中找到的，所以在2007年办理公证时才拿着去了。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系因为张玉亭部分祖宅被占用而下发在胡青名下，故该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的使用权登记在胡青名下后，张玉亭及胡青对该土地均有使用权。鉴于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的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于城镇国有土地，故该土地使用权可以继承。原审法院依据张洁、张莉、张冰提供的书信（“1995.11.22父亲书信中写明，宅基地登记在张竞、张均名下不等于给了张竞、张均”）及张洁、张莉、张冰的陈述认定，张玉亭已将西明巷两处宅基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的事实告知张洁、张莉、张冰，父亲张玉亭及张洁、张莉、张冰当时并未提出异议，该认定并无不当。对于被继承人胡青的遗产，继承从被继承人胡青19**年去世后开始，到2014年张洁、张莉、张均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二十年的最长保护期限，原审法院认定其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双方姐弟五人2007年订立的公证书载明了张玉亭去世后所留遗产的范围（死亡后遗留有属于死者的财产，座落在正定县正定镇解放街，现燕赵南大街124号院地产一处），并载明“未发现死者生前有遗嘱”，而从张洁、张莉、张冰在本案的起诉书中可以看出，2007年给张玉亭过去世后的一周年时，张洁、张莉、张冰要求对燕赵南大街宅基地办理了五人共有的公证，在提及西明巷宅基地也应做五人共有公证时，姐弟五人就已经对该西明巷宅基地发生争议，在2010年3月张洁回正定为解决无理提留租金一事时，双方再次为该西明巷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发生争议。可以看出双方为西明巷宅基地的使用权早在2007年就已经发生争议，故上诉人张洁、张莉、张冰在明知张玉亭已将西明巷8号、10号两处宅基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张竞、张均名下，而且在张竞、张均拒绝确认共有的情况下，其于2014年才提起民事诉讼，其要求继承张玉亭宅基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的保护期限，原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80元由上诉人张洁、张莉、张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靖
审 判 员 张素珍
助理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