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刑初字第23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2011年10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波，湖南威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男，1988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厚展，湖南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绰号“爆脑壳”，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14）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蒋某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海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郭海波、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李厚展、被告人李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2年9月8日12时许，被害人倪某某与李某甲在新宁县金石镇九九商务宾馆寻找倪某某表妹时，李某甲被罗文祥手持匕首追砍后逃脱。倪某某开车在啤酒广场附近找到李某甲，李某甲手持两把菜刀上了倪某某的车。后在一中红绿灯处，倪某某发现何涛（已判决）、伍姜鑫乘坐李权的摩托车正在等待绿灯通行，倪某某便驾车将何涛所乘坐的摩托车撞倒，倪某某手持菜刀下车追砍何涛等人，何涛等人见状弃车逃跑。后何涛在和一宾馆3楼的一房间内找到被告人曹某、蒋某及李清、李成、蒋卓、刘涛等人（均另案处理），何涛提出找对方报仇，曹某、蒋某等人表示同意。随后，陈权骑摩托车搭载何涛、李清在街上寻找倪某某。在金石镇佳园宾馆前的马路上，何涛等人找到倪某某、李某甲，双方发生殴斗，倪某某被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倪某某系锐性物作用致右侧额、顶部软组织裂伤、右上肢及左下肢系锐性物作用致软组织刺伤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二、寻衅滋事罪
2013年5月20日21时许，被害人倪某某在新宁县金石镇崀之韵广场后面的一打渔店玩打渔游戏时与赵秀杰发生口角。赵秀杰心怀气愤便开车纠集何涛（已判决）及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等人赶到倪某某所在的打渔店，并多次对倪某某实施追砍。经鉴定，被害人倪某某系锐性物作用致左侧腰部、左背部、右侧背部、左手中指、左下肢、右前臂及右下肢组织砍裂创、右足跟腱、腓肠肌、腓骨长短肌部分断裂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提交了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书、和解协议、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被告人及其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蒋某的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郭海波辩护提出，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的犯罪中，被害人倪某某具有过错；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曹某等人的伤害对象明确，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李厚展辩护提出，聚众斗殴系双方行为，被害人倪某某一方人数达不到聚众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蒋某没有积极参与，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2年9月8日12时许，被害人倪某某与李某甲在新宁县金石镇九九商务宾馆寻找倪某某表妹的时候与罗文祥发生口角。罗文祥随后电话纠集何涛（已判决）、陈权（另案处理）、伍姜鑫过来帮忙打架。后罗文祥手持匕首追砍李某甲，李某甲逃脱。倪某某见状便开车沿金石镇大兴路寻找李某甲，在啤酒广场附近李某甲手持两把菜刀上了倪某某的车。当倪某某与李某甲驾车行驶到一中方向红绿灯处时，发现何涛、伍姜鑫乘坐陈权的摩托车正在等待绿灯通行，倪某某便驾车将何涛所乘坐的摩托车撞倒，倪某某手持菜刀下车追砍何涛等人，何涛等人见状弃车逃跑。后何涛在和一宾馆3楼的一房间内找到被告人曹某、蒋某及李清、李成、蒋卓、刘涛等人（均另案处理），何涛提出找对方报仇，曹某、蒋某等人表示同意。随后，陈权骑摩托车搭载何涛、李清在街上寻找倪某某。在金石镇佳园宾馆前的马路上，何涛等人找到倪某某并将倪某某的车拦住，倪某某、李某甲也各自手持一把菜刀下了车与何涛等人对峙，后李清手持一把匕首朝倪某某冲了过去，双方对砍。不久，曹某、蒋某等人也乘坐的士随后赶到现场。李某甲见对方人多就往西站方向逃跑，何涛、陈权在后面追，但被李某甲逃脱。与此同时，曹某、蒋某等人分别用铁架和钉锤将倪某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倪某某系锐性物作用致右侧额、顶部软组织裂伤、右上肢及左下肢系锐性物作用致软组织刺伤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某赔偿了被害人倪某某经济损失二万元，被告人曹某赔偿了被害人倪某某经济损失一万元，被告人李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倪某某经济损失五千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新宁县公安局（2012）新公（活鉴）字第273鉴定书证明，倪某某系锐性物作用致右侧额、顶部软组织裂伤、右上肢及左下肢系锐性物作用致软组织刺伤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1）宁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曹某因犯抢劫罪，2011年10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至2016年10月21日止。
3、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身份情况。
4、和解协议、领条、谅解书证明，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蒋某赔偿了被害人倪某某经济损失二万元，被告人曹某赔偿了被害人倪某某经济损失一万元，被告人李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倪某某经济损失五千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5、被害人倪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9月7日19时许，他和李某甲在找他表妹的过程中与罗文祥发生口角，罗文祥持匕首追李某甲，李某甲跑了。后他开车在街上找到李某甲，李某甲拿了两把菜刀上了他的车。后来他开车经过一中红绿灯的时候，何涛等人骑摩托车拦住他的车，他开车撞倒了那辆摩托车。何涛等人持匕首冲到他车子面前，他和李某甲个拿了一把菜刀下车，对方看见他们有菜刀就散开了。他继续开车往啤酒广场行驶，不久，他又被对方的人拦住，对方有七个人，都拿了匕首。他和李某甲拿菜刀下车与对方打了起来。因对方人多，他和李某甲逃跑，他被追到打伤。
6、已决犯何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9月份一天，罗文祥打电话喊陈权、他和伍姜鑫去帮忙打架。他们赶到九九商务宾馆时，因为他认识李某甲，于是他喊伍姜鑫一起离开。后他看到罗文祥持匕首追李某甲，李某甲跑了。后他和陈权、伍姜鑫骑车经过金石镇崀新宾馆时，一辆湘E8B7**牌照的车撞倒他们的摩托车。倪某某下车拿菜刀追砍他们，他们往园艺路千禧网吧方向跑。之后，他和伍姜鑫、陈权骑车到和一宾馆3楼一房间内找到李清、蒋某、曹某、李成、蒋卓、刘涛。他和陈权向李清等人讲述了被人开车撞并被人拿刀追砍的情况，并且他提出大家一起找对方，李清喊大家一起走。在佳园宾馆门口他们与倪某某相遇，倪某某想开车撞他们，但没有撞到。接着，倪某某、李某甲拿起菜刀砍他们，他跑到附近找凶器，李清持匕首迎面朝倪某某和李某甲跑了过去。李某甲用菜刀砍了李清背部一刀，李清用匕首刺了倪某某头部一刀，倪某某用菜刀砍了李清左手手臂一刀，李清再用匕首刺了倪某某一刀。过了一会儿，蒋卓、伍姜鑫、蒋某、曹某等人赶来了，他和陈权就追李某甲，追到金马娱乐城处，没追到。
7、被告人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9月份一天中午，他和蒋某、李某某、蒋卓、刘涛、李清等人在和一宾馆开房，后何涛、陈权到房间来了，何涛说在崀新宾馆门口被李某甲开车撞了，要大家帮忙打架，大家都同意。何涛、李清和陈权骑摩托车先走，他赶到大兴路时看到倪某某、李某甲拿菜刀和李清持匕首在对砍。倪某某、李某甲看到他们来了就跑，何涛和陈权追李某甲，他、蒋某、李某某、蒋卓等人追倪某某。追到崀新宾馆旁的摩托店时，倪某某摔倒了，他们捡东西往倪某某身上扔，何涛拿了一块瓷板砸向倪某某的小腿上，倪某某再次摔倒，李清拿着匕首想上去砍倪某某，但倪某某拿着菜刀乱砍，李清就没靠上去。后来大家跑了。
同案犯蒋某的供述与辩解与曹某的供述与辩解相互一致且能相互印证。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3年5月20日21时许，被害人倪某某在新宁县金石镇崀之韵广场后面的一打渔店玩打渔游戏。因赵秀杰（另案处理）用手放在打渔机的屏幕上影响了倪某某玩游戏，倪某某便与赵秀杰发生口角纠纷。赵秀杰心怀气愤便开车纠集何涛（已判决）及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等人赶到倪某某所在的打渔店，赵秀杰将车尾箱打开，何涛、曹某、蒋某等人从车尾箱内分别拿了一把开山刀，李某某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子刀。随后，李某某与何涛手持凶器冲进打渔店内，将倪某某背部砍了一刀，倪某某被砍后往打渔店外跑，蒋某持刀砍了倪某某背部一刀。倪某某刚跑出去就摔倒了，李某某等人朝倪某某身上砍。赵秀杰还在喊“给我往死里剁”。倪某某爬起来后又跑，跑了十多米又摔倒了，曹某、蒋某、李某某等人又围上去继续砍，倪某某爬起来继续跑，跑了没多久再一次摔倒，李某某及何涛继续用凶器追打倪某某。经鉴定，被害人倪某某系锐性物作用致左侧腰部、左背部、右侧背部、左手中指、左下肢、右前臂及右下肢组织砍裂创、右足跟腱、腓肠肌、腓骨长短肌部分断裂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新宁县公安局（2012）新公（活鉴）字第131号鉴定书证明，倪某某系锐性物作用致左侧腰部、左背部、右侧背部、左手中指、左下肢、右前臂及右下肢组织砍裂创、右足跟腱、腓肠肌、腓骨长短肌部分断裂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被害人倪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7时许，他在新宁县金石镇焦家垅一家打渔店内玩游戏时与赵秀杰发生口角。赵秀杰喊来了何涛、蒋某、李某某、曹某及李清等十余人拿刀砍他。何涛最先冲进打渔店砍了他右边肩胛骨一刀，他就往外跑，蒋某用砍刀砍了他左边腰部一刀，他刚跑出打渔店，何涛又砍了他脚踝一刀，他就摔倒在地，然后何涛他们一伙人围着他砍。这些人砍伤他的人之前也打过他。
3、已决犯何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赵秀杰打他电话后开了一辆黑色丰田小车来接他和蒋某。他上车后看到曹某、李清、李某某、文曲、蒋某也在车上。赵秀杰说在打渔店内被倪某某骂了，要大家去打这个人，大家都同意。然后赵秀杰将车开到崀之韵广场后面的一个打渔店门口，打开车尾箱要大家拿东西，于是他们每人拿了把开山刀。他冲进打渔店内砍了倪某某背部一刀，倪某某就往外跑，倪某某刚刚跑出去就摔倒了，文曲、李某某等人就砍摔倒在地的倪某某。倪某某爬起来又跑，跑了不远再次摔倒，他们围上去继续砍倪某某，其中他砍了四五刀。之后大家上车逃离现场。
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与何涛的供述与辩解一致且能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蒋某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蒋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蒋某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李某某的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中，被害人倪某某在起因上负有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曹某、蒋某、李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在缓刑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被告人曹某、蒋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因此，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曹某、蒋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郭海波辩护提出，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的犯罪中，被害人倪某某具有过错；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曹某等人的伤害对象明确，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李厚展辩护提出，聚众斗殴系双方行为，被害人倪某某一方人数达不到聚众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蒋某没有积极参与，不构成犯罪。经查，何涛在被倪某某追砍后，为报复纠集被告人曹某、蒋某及李清等人在街上找倪某某。尔后，双方发生械斗。主观上，被告人曹某等人明知何涛寻仇倪某某，客观上积极实施追打行为，虽倪某某一方的人数没有达到聚众，但曹某一方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在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赵秀杰仅因一句口角，为逞强斗狠，纠集曹某、蒋某、李某某等人持砍刀对被害人倪某某追砍，虽伤害的对象明确，但主观随意性明显。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其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曹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蒋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1）宁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曹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合并原判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曹某的刑期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已剔除原羁押的102天。）
三、被告人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蒋某的刑期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某某的刑期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 彬
人民陪审员 夏久云
人民陪审员 李 斌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李小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依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