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民一终字第004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朝晖，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军，男，199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宏武，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李节，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之兵，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恒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卫东，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晶晶，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军、沈李节、郑之兵、安庆恒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以下简称恒风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2）怀民一初字第01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金华，被上诉人周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宏武、被上诉人郑之兵，被上诉人恒风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晶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沈李节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军一审起诉称：2011年12月15日9时，被告沈李节驾驶皖H×××××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18国道由东向西行驶，当车行驶至546K＋70M处时，与从停放在路口郑之兵驾驶的皖H×××××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前横过公路的周军发生碰撞，造成周军受伤的事故。当日，周军即被送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治伤情为：1、急性脑肿胀；2、左颞脑挫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顶骨骨折；5、头皮血肿；6、左锁骨骨折；7、双侧湿肺；8、多处软组织挫伤。2012年1月13日在怀宁县中医院复诊，经诊治伤情为：1、左锁骨骨折；2、脑挫裂伤、脑出血。2012年4月29日，在安庆市第六人民医院复诊，经诊治伤情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共住院53天，花去医疗费74744元。本起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军负事故次要责任，郑之兵负事故次要责任、沈李节负事故主要责任。另外，被告沈李节驾驶的皖H×××××号摩托车未投保任何保险。被告郑之兵驾驶的皖H×××××号车辆已向被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未与两被告未就民事赔偿事项达成一致意见，请求依法判令：1、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72534.90元（其中医疗费74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元、护理费13609元、营养费3100元、误工费52065.10元、残疾赔偿金172396.8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4560元、交通费3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沈李节原审未提出答辩。
郑之兵原审辩称：1、对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皖H×××××号车辆系被告恒风运输公司所有，我系该公司聘用的驾驶员，原告周军的各项损失应由该公司赔偿。
恒风运输公司原审答辩：1、对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皖H×××××号车辆为我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应先由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赔偿，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原告周军的亲属已经承诺不要求郑之兵以及我公司赔偿。
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公司原审答辩：1、对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对投保事实无异议，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3、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沈李节驾驶的摩托车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该车未投保任何保险，沈李节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相应的免责；4、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2月15日9时，被告沈李节驾驶皖H×××××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18国道由东向西行驶，当车行驶至546K＋70M处时，与从停放在路口被告郑之兵驾驶的皖H×××××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前横过公路的周军发生碰撞，造成周军受伤的事故。当日，周军即被送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治伤情为：1、急性脑肿胀；2、左颞脑挫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顶骨骨折；5、头皮血肿；6、左锁骨骨折；7、双侧湿肺；8、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于2012年1月12日出院，出院记录医嘱：1、休息3月，专人陪护，加强营养；2、骨科手术治疗；3、我科随访。2012年1月13日周军在怀宁县中医院复诊，经诊治伤情为：1、左锁骨骨折；2、脑挫裂伤、脑出血。其于2012年1月21日出院，出院记录医嘱：1、建休三月、专人陪护、加强营养。2012年4月29日，周军在安庆市第六人民医院复诊，经诊治伤情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其于2012年5月3日出院，出院记录医嘱：1、带药治疗、2、门诊随访。周军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住院53天，支出医疗费74744元。周军申请本院委托安徽绿苑司法鉴定所和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其伤情经安徽绿苑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脑外伤致精神障碍，经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交通事故脑外伤致精神障碍，致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属七级伤残；其左上肢功能丧失10%以上，属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3000元。3、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期为30日、营养期为15日、护理期为15日。鉴定费为4560元，本起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周军通过事发地段时，未按照规定观察来往车辆确认安全后通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郑之兵驾驶机动车，在事发地段，违反规定临时停车，影响其他车辆通行，以至于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沈李节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车速上路行驶，通过路口时疏于观察，判断失误，以至于与横过公路的行人发生碰撞，造车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郑之兵系被告恒风运输公司聘用的驾驶员，其驾驶的皖H×××××号车辆为被告恒风运输公司所有，该车已向被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12年11月13日，本起事故发生在该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沈李节垫付了原告周军4000元医疗费。
另查明：周军为城镇居民，系挖掘机驾驶员。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1024元／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110.50元／天。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受保护。被告沈李节、郑之兵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规则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周军受伤，被告沈李节、郑之兵应当在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范围内对周军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之兵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其雇主恒风运输公司承担。又因被告郑之兵驾驶的皖H×××××号车辆已向被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被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沈李节所有的皖H×××××号车辆未投保任何保险，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安徽绿苑司法鉴定所和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周军在不愿与四被告协商情况下向本院申请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的，程序合法，依据充足，予以认定。被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定条件，不予准许。原告周军的损失为：1、医疗费74744元，凭据结算，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13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支持，予以认可。3、住院伙食补助费，周军共住院53天，标准可按20元／天计算，计1060元（20元／天×53天）。4、营养费，营养期为住院天数加出院医嘱加强营养3月及后续治疗营养期15日，标准可按20元／天计算，计3100元（20元／天×155天）。5、护理费，护理期为住院天数加出院医嘱陪护一人3月及后续治疗期间护理期15日，护理费标准可按周军主张的87.80元／天计算，计13609元（87.8元／天×155天）。6、误工费，周军提供的职业资格证书、村委会证明能够证明其系挖掘机驾驶员，故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10.50元／天计算，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计49062元（110.50元／天×444天）。后续治疗期间即定残后的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主张相重复，故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周军的伤情经鉴定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其为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应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024元／年计算，计172396.80元（21024元／年×20年×41%）。8、交通费，本院结合周军居住地与就诊地的距离以及住院天数等因素酌定为2000元。9、鉴定费4560元，凭据结算，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周军的伤残程度以及侵权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认定为28000元。以上各项合计360991.8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的为120000元。由于被告沈李节的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周军请求先由已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应予支持。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可向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沈李节负事故主要责任，郑之兵与周军均负事故次要责任，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郑之兵应赔偿84347.13元（240991.80元×35%），沈李节应赔偿120495.90元（240991.80元×5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军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军各项损失合计84347.13元；三、被告沈李节赔偿原告周军各项损失合计120495.90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4000元，实际应赔偿周军116495.90元；四、驳回原告周军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案件诉讼费6869元，由原告周军负担8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3574元，由被告沈李节负担2495元。
宣判后，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三责险。被上诉人沈李节所有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院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本案可由投保交强险的车辆在本案中优先赔偿原告损失，同时享有追偿权，但未规定上诉人应在商业险中优先赔付。本案原告损失已超出应由两份交强险24万元的赔偿限额，当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内承担12万元限额后，余额损失部分应扣除被上诉人沈李兵应承担强制险的赔偿限额12万元后，下剩部分再按责承担。二、关于误工期认定。误工日不应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结合被上诉人伤情及三期评定标准，误工日最多200天。三、关于责任比例。被上诉人郑之兵、周军在本案中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未按过错原则，错误认定事故责任赔偿比例。四、鉴定费应由实际侵权人按责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判错误认定多判决的42347元；2、改判原判多认定的误工天数200天，多判决的26962.80元。3、改判责任比例按25%赔偿。4、鉴定费由实际侵权人按责承担。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周军的委托代理人答辩：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受害人可以优先选择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优先赔偿。关于误工期，周军系持续误工，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郑之兵承担35%赔偿比例不高。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郑之兵答辩，同意周军委托代理人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恒风客运分公司答辩，同意周军委托代理人意见。
本案二审庭审时，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1、原判对被上诉人周军各项损失由上诉人在投保的交强险中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各方按责承担，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原判对周军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有无事实依据，是否适当。3、原判对责任比例认定及鉴定费的确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周军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其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依法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1、关于原判对被上诉人周军各项损失由上诉人在投保的交强险中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各方按责承担，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安徽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一方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应在其应当投保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上诉人沈李节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投保机动车强制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沈李节在应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受害人损失，当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内承担12万元限额后，余额损失部分应扣除被上诉人沈李兵应承担强制险的赔偿限额12万元，下剩部分再按责承担。上诉人该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原判周军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有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周军2011年12月15日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入住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2012年1月12日出院，出院医嘱建休3月。2012年1月13日入住怀宁县中医院复诊，2012年1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建休3月。2012年4月29日入住安庆市第六人民医院复诊，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012年5月3日出院，出院记录带药治疗。且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周军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后期需行抗精神病治疗。综合怀宁县腊树镇腊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周军自交通事故发生一直在家休养至今未工作。上述证据材料经原审庭审质证，能够共同证明周军因本起交通事故持续误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原判对其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原审庭审期间对周军举证证明持续误工事实，质证意见对其误工期限，七日决定是否申请鉴定。然而一、二审期间，上诉人对周军误工期限并未申请鉴定，故上诉人诉称结合被上诉人伤情及三期评定标准，周军误工日最多200天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责任比例和鉴定费。郑之兵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审判决郑之兵承担35%责任适当，不违背法律规定。上诉人诉称最高承担25%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鉴定费系受害人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原审法院将鉴定费确定为受害人实际损失，并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2）怀民一初字第013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军各项损失合120000元；四、驳回原告周军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2）怀民一初字第013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军各项损失合计84347.13元”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周军各项损失合计42347.13元”；
三、变更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2）怀民一初字第013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沈李节赔偿原告周军各项损失合计120495.90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4000元，实际应赔偿周军116495.90元”为“被上诉人沈李节赔偿被上诉人周军各项损失合计180495.90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4000元，实际应赔偿周军176495.90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4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790元，被上诉人沈李节负担85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左 红
审 判 员 江 韵
代理审判员 潘 红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许德智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