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11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男，现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委托代理人李红，女，现住盘锦市双台子区。系上诉人孙某甲的近亲属。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乙，女，现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2015年8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盘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住辽宁省盘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2015年8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盘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2016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6）辽1122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孙某甲，听取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7日6时45分许，因孙某甲酒后砸盘山县大荒乡三棵村得胜家园小区门前王某丙经营的烧烤店玻璃一事，盘山县公安局大荒派出所民警在现场调查的过程中，被告人孙某甲从警车下来与王某丙一方发生冲突继而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将孙某甲打伤，王某甲并将参与厮扯的孙某甲的妻子孙某乙打伤。造成孙某甲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左肘部、左小腿、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孙某乙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经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甲面部（鼻部）损伤为轻伤二级；颅脑损伤、面部（眼部）损伤均为轻微伤；孙某乙面部（鼻部）损伤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及供述证明：2015年7月7日5时许，其在经营的碳香居烧烤店内饮酒后，手持两个啤酒瓶砸了王某丙经营的兴隆烧烤店玻璃两下。当日6时许，盘山县大荒派出所民警找其询问砸玻璃之事并将其带上警车，其上警车后听到王某丙的妻子张某对其辱骂，其下车质问张某时，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乙与王某丙的嫂子用拳脚和撮子及拖布对其进行殴打，其鼻子和眼睛及后脑部被打伤。之后其看到妻子孙某乙脸部被人打出血，其在附近捡起一把腻刀划在王某甲的耳朵附近。
2、被害人孙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7日7时许，其看见丈夫孙某甲被盘山县大荒派出所民警带上警车后，王某丙妻子在骂人，孙某甲从警车内下来向回走时被一名男子打了。其上前拉架时王某丙与另一男子和孙某甲打在一起，其拽王某丙和那名男子时，被该名男子打倒。孙某甲左小腿及左眼和后脑部被打伤，其头部及鼻子被打伤。
3、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孙某甲的母亲。2015年7月7日7时许，其来到盘山县大荒乡三棵村得胜家园小区兴隆烧烤店门前，看见孙某乙满脸是血在地上躺着，孙某甲全身是血在来回的走着，过了二、三分钟后倒在地上。当时王某丙在现场手里拿个撮子。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丙系夫妻关系，二人在盘山县大荒乡三棵村得胜家园小区经营兴隆烧烤店。2015年7月7日5时许，孙某甲用啤酒瓶砸其家烧烤店玻璃，之后又在其烧烤店门口挑衅。其报警后，民警于6时40分许赶到现场，在将孙某甲带上警车前，孙某甲边走边说：“王某丙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家的烧烤店也别开了。”其与孙某甲理论时，孙某甲从警车下来打其一拳，此时王某甲打孙某甲一拳。
5、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甲系夫妻关系。2015年7月7日早晨，孙某甲用啤酒瓶砸王某丙家烧烤店玻璃，警察到现场调查时，孙某甲骂王某丙和张某并打张某一拳，王某甲看见后便与孙某甲打在一起。王某甲脸部被孙某甲用腻刀扎伤，孙某甲的脸部被王某甲打伤，孙某乙脸部的伤可能是王某甲造成的。
6、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7日6时40分许，其看见一辆警车停在兴隆烧烤店门前，有两个民警与王某丙在说话，之后民警又找到孙某甲并一同往警车方向走，随后其听见孙某甲与王某丙等人发生争吵并打在一起，孙某乙去拉架时被人打一下，躺在地上，孙某甲的脸部被人打出血了，孙某甲在烧烤架上找到一把腻刀，挣脱民警的制止后追打王某丙他们兄弟三人，王某丙边跑边用手里的撮子抵挡，孙某甲未追上王某丙，之后孙某甲将王某丙的兄弟扎伤，当时孙某甲与王某丙兄弟的脸上都有血。
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7日7时许，其在兴隆烧烤店门前遇到大荒派出所的高春山教导员，其询问发生什么事，高春山告知其是王某丙报警说孙某甲将王某丙家烧烤店玻璃砸了。民警找到孙某甲指认现场时，王某丙及多名亲属站在兴隆烧烤店门前，孙某甲对王某丙说：“就我砸的，你能咋地吧，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说完后就找东西去打王某丙，此时一个穿红色上衣的人（王某乙）看见孙某甲打王某丙就在地上捡一把拖布和孙某甲打在一起。之后一个身穿白红相间上衣的人（王某甲）打孙某甲左眼一拳，造成孙某甲左眼出血，孙某甲捡来一把腻刀扎在王某甲左脸处后又去打王某丙，王某丙用一个铁撮子抵挡。孙某甲的妻子脸部受伤。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7日早晨，其在得胜家园小区买早点时看见王某丙，得知孙某甲用啤酒瓶将王某丙的烧烤店玻璃砸了，此时孙某甲对王某丙说：“玻璃我砸的，你咋地吧，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双方争吵了几句后王某丙用其电话报警。民警赶到后在将孙某甲带上警车之前，孙某甲一直在骂，张某就让民警赶快将孙某甲带走，孙某甲从警车上下来打张某胸部一拳。当时现场还有王某甲、王某乙、孙某乙及孙某甲的母亲，王某甲见张某被打就去打孙某甲，之后双方多人打在一起。孙某甲及孙某乙脸部的伤均是王某甲造成的。
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7日6时40分许，因盘山县大荒乡三棵村得胜家园小区王某丙开的兴隆烧烤店玻璃被砸，其与大荒派出所教导员高春山一起出警。赶到现场后，在将孙某甲带上警车之前，孙某甲说：“就是我砸的，我就砸了能咋地。”后张某与孙某甲发生争执，孙某甲边走边说：“王某丙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的烧烤店别开了。”张某又与孙某甲理论，孙某甲从警车上下来指着张某说：“就不让你开了咋地。”随后王某甲打了孙某甲一拳，继而双方打在一起。王某乙拿起一个拖布打孙某甲，孙某甲捡起一个撮子去打王某丙，被王某丙踹一脚，孙某甲又去打王某甲，此时孙某乙赶到现场参与打架，被王某甲打了几拳。孙某甲在烧烤炉处找到一把腻刀追打王某丙，王某丙拿着从孙某甲手中抢下来的撮子躲闪跑开，孙某甲又去追打王某甲，将王某甲脸部打伤。孙某甲的伤是王某甲、王某乙造成的，孙某乙的伤是王某甲造成的。
10、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7日6时45分，因王某丙报案称孙某甲用啤酒瓶砸了王某丙烧烤店的玻璃，其与张洪彪出警到盘山县大荒乡三棵村得胜家园小区兴隆烧烤店。孙某甲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并承认砸玻璃之事，在带孙某甲准备上警车时，孙某甲边走边说：“王某丙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的烧烤店也别开了。”说完后孙某甲上了警车。此时张某向孙某甲理论了几句，孙某甲从警车上下来与张某发生争执，王某甲上前打了孙某甲一拳，王某乙拿起拖布也要打孙某甲被其拦住，后王某甲与孙某甲厮打起来。孙某甲在烧烤店门前拿起一个撮子去打王某丙，被王某丙踹一脚，孙某甲又去打王某甲，王某丙上去打孙某甲并将孙某甲手中的撮子抢了下来。随后孙某甲的妻子孙某乙赶到现场去打王某丙，孙某乙被王某甲打了几拳并与王某甲一同摔倒，同时孙某甲正在追打王某乙，王某乙用拖布打孙某甲。孙某甲跑到烧烤店旁拿起一把腻刀追打王某丙，王某丙用从孙某甲手中抢来的撮子抵挡，孙某甲又用腻刀追打王某甲，将王某甲扎伤。
1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7日5时许，因孙某甲将其经营的兴隆烧烤店玻璃砸了，遂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孙某甲带上警车后，孙某甲又从警车上下来说：“王某丙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张某听后就骂了孙某甲几句，孙某甲过来打了张某前胸一拳，其大哥王某甲见状就与孙某甲厮打起来，其二哥王某乙上去帮忙。孙某甲从烧烤店门口拿起撮子向其打来,被其踹一脚，孙某甲又去打王某甲并厮打在一起，其上前抢撮子时王某乙拿一把拖布打了孙某甲两下。之后孙某甲的妻子孙某乙与王某甲发生撕扯，二人同时摔倒。孙某甲从烧烤架上拿起一把腻刀将王某甲打倒，后又向其追来，其用撮子抵挡。当时王某甲身穿白红相间的半袖T恤，王某乙身穿红色半袖T恤。
12、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明：案发现场打架经过。
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甲伤及头面部及左侧肢体致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双眼钝力伤，左眼睑皮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左肘部、左小腿、左膝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面部（鼻部）损伤为轻伤二级；颅脑损伤为轻微伤；面部（眼部）损伤为轻微伤。孙某乙伤及鼻部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面部（鼻部）损伤为轻伤二级。
14、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7日6时许，其与弟弟王某乙去买农药路过三弟王某丙家的烧烤店，看见两名警察将孙某甲带上警车后，孙某甲又从警车上下来打了王某丙妻子张某前胸一拳，其上前用拳头将孙某甲的鼻子打出血了，后二人厮打起来。孙某甲的妻子孙某乙上前挠王某甲时面部被王某甲用手背打了一下，随后孙某甲从烧烤店门口拿了一把腻刀将其面部及左侧耳朵扎一刀。
15、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7日6时许，其与大哥王某甲去买农药路过三弟王某丙的烧烤店，看见孙某甲被两名警察带上警车时，孙某甲与王某丙妻子张某争吵了几句，孙某甲从警车上下来打张某，此时王某甲用拳头打在孙某甲面部一拳。孙某甲在烧烤店门前拿起一根钢筋向其打来，其在附近拿起一把拖布打孙某甲肩部两下，孙某甲又拿起一个撮子奔王某丙去了，撮子被王某丙抢了下来。之后孙某甲拿起一把腻刀将王某甲脸部划伤。孙某乙的伤应该是王某甲造成的。
16、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的自然情况及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残疾人证证明：孙某甲肢体残疾为贰级。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8月17日，王某甲因殴打他人被盘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8月14日，王某乙因殴打他人被盘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于2015年7月7日入院治疗16天，二级护理16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825.14元、误工费1639.89元（37410元/年÷365天×16天）、护理费1539.85元（35128元/年÷365天×16天）、伙食补助费320元（20元/天×16天）、营养费240元（15元/天×16天）、鉴定费840元，共计17404.8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乙于2015年7月7日入院治疗15天，二级护理14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40.53元、误工费459.90元（11191元/年÷365天×15天）、护理费1347.37元（35128元/年÷365天×14天）、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天×15天）、营养费225元（15元/天×15天）、鉴定费840元，共计7812.80元。
1、病历、住院费收据（孙某甲4张、孙某乙3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孙某乙住院治疗情况，孙某甲共计支付医疗费12825.14元，孙某乙共计支付医疗费4640.53。
2、鉴定费发票2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鉴定费各840元。
3、营业执照证明：孙某甲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大洼县炭香居特色烧烤店。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伙同王某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某甲另单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轻伤）。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作用主要，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乙作用次要，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致二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孙某甲系残疾人，对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孙某甲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对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案的民事部分，原告人孙某甲、孙某乙的经济损失合法部分（即本院认定的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孙某甲、孙某乙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餐饮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赔偿请求。经查，1、原告人孙某甲系经营餐饮服务行业，应参照餐饮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数额；原告人孙某乙系无业人员，应按其户口所在地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数额。2、被害人孙某甲的护理费无护理人员因护理期间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明，被害人孙某乙的护理费无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及前三个月的工资表等相关证据，均应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数额。3、餐饮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营养费系二被告人自愿同意赔偿，予以支持。5、交通费未提供正规收据，不予支持。本起案件中，被害人孙某甲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但伤害后果系由双方互相殴打所致，双方应负同等民事责任。二被告人共同对被害人孙某甲实施了加害行为，故二被告人应连带赔偿孙某甲经济损失的50%。被告人王某甲对被害人孙某乙实施了加害行为，应负全部责任，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过错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7404.88元的50%，即8702.44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王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乙各项经济损失7812.80元。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孙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没收作案工具腻刀一把、拖布一把、撮子一个。
上诉人孙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王某甲、王某乙承担50%的民事责任不当，王某甲、王某乙应承担主要责任。2、王某丙纠集其两个哥哥殴打上诉人，王某丙也参与殴打孙某甲，王某丙系本案的主犯，应当追究王某丙的刑事责任。3、原审法院认定孙某甲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不采信出警记录仪和监控录像，实质是王某甲、王某乙先动手打人，原审法院对王某甲、王某乙分别判决一年一个月、八个月，量刑较轻，而孙某甲判决一年六个月，量刑较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上诉人孙某甲酒后砸王某丙经营的烧烤店而引起，上诉人孙某甲与被上诉人王某甲等人相互厮打，造成双方均受伤的后果，双方均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各自承担5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在原审判决送达后法定期限内未提起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起抗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孙某甲提出“王某甲、王某乙量刑较轻及王某丙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孙某甲提出自己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 希
审判员 张彦东
审判员 李 春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马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