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吉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文叶，女，1979年2月28日出生。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吉森，山西宁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公诉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文叶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建议吉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补充侦查后，依法变更或补充起诉，同日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书，本院于同年12月9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出恢复庭审建议书，并以吉检公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贺文叶犯贩卖毒品罪，该案于同日恢复法庭审理，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亮、代理检察员白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文叶及辩护人孙吉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贺文叶与贺XX、吕XX、丁XX、杨XX、张X、袁XX、黄XX等人均为吸毒人员。被告人贺文叶从陕西省延安市一个叫“龙”（具体情况不详）的人手中购买到毒品后，多次向吕XX、丁XX、杨XX、张X出售。被告人贺文叶还向梁X、袁XX、黄XX等人出售毒品，毒品系经陈XX（另案处理）送至该几人手中。此外，被告人贺文叶还通过贺XX向他人出售毒品。2015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贺文叶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疑似物三块、电子秤及吸毒工具等物品。经鉴定，三块毒品疑似物重47.5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份。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贺文叶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同时公诉机关认为，对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47.54克海洛因，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一年到十三年四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贺文叶当庭推翻了其在侦查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辩称其只向吕XX出售过毒品，但其是受吕XX威胁，吕XX说他是公安机关的线人。其没有向其他人出售过毒品，也未让陈XX给别人送过毒品。并称其不认识梁X、杨XX、张X、袁XX、黄XX。
辩护人认为，（1）公安侦查机关在扣押物证毒品疑似物时，未严格遵守《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管理规定》第五条和《公安机关禁毒民警执勤行为规范》第七条规定的“五个当场进行”，仅有扣押清单，且系离开现场后形成。对毒品疑似物称量时，应有交接手续等相关证明材料，对毒品疑似物称量、成份鉴定，分别间隔14天和27天，在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中，检验时间在案发前的2014年3月2日，仅用“笔误”二字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现场扣押的毒品疑似物与被鉴定物品之间是否具有同一性，鉴定程序违反规定。（2）本案证人证言中吕XX称其赊欠毒品款两万元左右，不应认定为买卖行为。张X、杨XX、陈XX的笔录缺乏客观性，梁X的询问笔录已明确不认识被告人，仅从陈XX手里买过毒品。（3）在黄XX、梁X、袁XX的辩认笔录中，黄XX辨认时的见证人“赵XX”是吉县公安局门卫，梁X辨认时的见证人“葛XX”是吉县检察院监所科工作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行使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等刑事诉讼职权的公安、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或者其聘用的人员不得担任刑事诉讼活动的见证人。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存在明显瑕疵，且无法得到补正，属于绝对排除范围，故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贺文叶系吸毒人员。从2013年开始，被告人贺文叶多次从陕西省延安市一个叫“龙”（具体情况不详）的人手中购得毒品海洛因，后多次在吉县吉昌镇祖师庙赵村半坡附近、吉县吉昌镇小府村附近等地点向吸毒人员吕XX、杨XX、张X出售。另被告人贺文叶还指派陈XX（另案处理）在吉县吉昌镇祖师庙赵村半坡附近、吉县吉昌镇小府村附近等地点向梁X、袁XX出售毒品海洛因。2015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在吉县新华商务酒店将被告人贺文叶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疑似物三块、电子秤及吸毒工具等物品。经鉴定，三块毒品疑似物重47.5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份。2015年5月7日吉县公安局将查获的毒品海洛因上交至临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另查明，公安机关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的程序对丁XX、吕XX、杜X、杨XX、张X制作了询问笔录，并给予丁XX、吕XX、杜X相应的行政处罚，张X、杨XX被强制隔离戒毒。后公安机关对其中的吕XX、杨XX、张X按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重新收集证言。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1、电子称一台。2、涉案毒品三块、盐酸吗啉瓜片一瓶、阿普唑仑片一瓶、时尚烟具瓶一个、针管注射器二支、圆头螺丝四个、铁棍一根、一分硬币六枚、吸管二个、镊子一个照片及相应的扣押清单、销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收交毒品清单。证明2015年2月13日吉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贺文叶黑色背包内、其休息的地方查获毒品三块及吸毒等工具，并当场扣押、拍照。证明2015年5月7日吉县公安局将查获的毒品上交临汾市禁毒支队，同年5月10日吉县公安局将查获的其余物品，除电子称外全部销毁。
（二）书证
1、被告人贺文叶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贺文叶的出生日期、籍贯等情况。
2、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复印件。证明贺文叶、贺XX、丁XX、杜X、吕XX、杨XX、张X、袁XX、黄XX均系吸毒人员，其中贺XX、丁XX、吕XX、杜X被吉县公安局检测后给予行政处罚；张X、杨XX、袁XX、黄XX经吉县公安局检测后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
（三）证人证言
1、贺XX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1月20日贺XX向吉县公安局反映被告人贺文叶（系贺XX姐姐）从陕西延安市一个叫“龙”的人处购买一些纯度较高的海洛因，用脑复康等药品加工后进行贩卖，并让陈XX帮助给他人送毒品，陈XX具体给谁送过毒品其不清楚。
2、陈XX的讯问笔录。证明其在2013年3月份时认识贺文叶，和贺文叶处过对象在一起居住过一段时间，当年6月份在贺文叶家的时候，有人给贺打电话，贺就让其把毒品送给吸毒人员，在赵村半坡给梁X、袁XX送过一次土制海洛因毒品，约5分左右，收了800元钱。
3、卫X的询问笔录。证明其认识贺文叶，但没有来往过，曾经电话联系过她，要买毒品，但她以不认识其为由没有卖，其听说陈XX和贺文叶住在一起，帮贺文叶卖毒品。
4、梁X的讯问笔录。证明其于2013年开始吸毒，并不认识贺文叶。其是通过袁XX认识一个叫“海峰”的人，总共在“海峰”手中购买过十几次毒品，交易地点有时在吉县交警队附近，有时在吉县中心广场，交易金额有时二、三百元，有时七、八百元。2014年12月袁XX电话联系“海峰”后和其一起到交警队附近，“海峰”送来毒品，其和袁XX各出400元，共800元买了0.5克毒品。
5、袁XX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共在“海峰”手中买过5、6次毒品，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一次是其电话联系贺文叶后，她让“海峰”送到小府农行那里交易，当时花了400元买了约0.2克，后几次都是和“海峰”在赵村半坡交易，毒品都是贺文叶的。2014年12月其和梁X一人出了400元，共800元，在赵村半坡和“海峰”（毒品是贺文叶的）交易了0.5克纯度较高的毒品。
6、吕XX的询问笔录。证明其认识贺文叶，从2013年12月份开始每天都从贺文叶处购买毒品，平均每天都买约0.3克100元左右的毒品土制海洛因，每次交易都是电话联系好，有时在赵村半坡交易，其购买毒品时有时赊帐，至今欠贺文叶二万元左右。
7、杨XX的询问笔录。证明其认识贺文叶，2013年6、7月份知道贺文叶贩毒，至2014年6月，共在贺文叶手里购买过二、三十次，每次都是电话联系好后，在赵村半坡交易，购买约3克500元的土制海洛因，后来公安机关查到她了，就在她租住小府村的房屋内和门口交易了几次。
8、张X的询问笔录。证明其认识贺文叶，2013年夏天其开始在贺文叶手里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第一次是和贺文叶交易了约3克600元的毒品，后来每半个月和她交易一次，每次500元至1000元不等，交易地点在吉县赵村半坡。
9、吉县公安局办案人员洛占勇、杨洋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毒品系2015年2月13日在吉县新华商务酒店被告人贺文叶所在房间内当场缴获并扣押，用专用的透明塑料物证袋封存于涉案毒品专用保险箱。同年2月27日将毒品送至吉县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质量鉴定，鉴定结果于当日开具，当日又将毒品封存于涉案毒品专用保险箱。同年3月2日将毒品送至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定性检验，检验后再次将毒品封存于涉案毒品专用保险箱。同年5月7日将毒品上交临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整个扣押、保管及鉴定交接过程未受到污染。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贺文叶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证明2015年2月13日在吉县新华商务酒店中，公安机关从其包中查获了毒品，毒品系其10天前从陕西延安市一个叫“龙”的人手里买的，约50克海洛因，花了3.2万元；证明其从2013年开始，因吸毒没钱，就多次从陕西延安市一个叫“龙”的人手里购买毒品海洛因进行贩毒；证明其曾向吕XX多次出售毒品，但吕XX不多给钱，经常赊帐，在这期间吕XX还向其借钱，总共加起来不到一万元；证明其和陈XX系朋友关系，好过几天，让陈XX帮其送过毒品。证明其曾在吉县祖师庙赵村半坡居住、在吉县小府村租住过一段时间。证明被告人贺文叶当庭辩称，其只向吕XX出售过毒品，但其是受吕XX威胁，吕XX说他是公安机关的线人。其没有向其他人出售过毒品，也未让陈XX给别人送过毒品，并不认识梁X、杨XX、张X、袁XX、黄XX。
（五）鉴定意见
1、山西省吉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吉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吉质监公计（2015）002号鉴定结果通知书。证明查获的毒品净重47.54克。
2、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理）鉴（毒品）字（2015）1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查获的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该份检验鉴定报告中的检验开始日期由于笔误将2015年3月2日打印成2014年3月2日。
（六）辨认等笔录
1、杨XX、张X的辨认笔录。证明杨XX、张X经分别辨认均指出被告人贺文叶就是向二人出售毒品的人。
2、吕XX的辨认笔录。证明吕XX经辨认指出被告人贺文叶就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
3、梁X、袁XX的辨认笔录。证明梁X、袁XX二人经分别辨认均指出陈XX就是向二人出售毒品的“海峰”。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文叶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他人出售，且其还指派陈XX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贺文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47.54克海洛因，依法应对其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上量刑。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贺文叶多次向丁XX出售毒品，通过贺XX向他人出售毒品”以及“被告人贺文叶还向黄XX出售毒品，毒品系经陈XX送至该人手中”的犯罪事实。经庭审质证，本案丁XX的证言，系公安机关在查处吸毒活动中形成的言词证据，可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但不得直接作为本案的刑事诉讼证据使用，侦查机关未对该份证言进行重新收集、调取，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向丁XX出售毒品这一事实。被告人贺文叶通过贺XX向他人出售毒品这一事实，本案仅有被告人贺文叶的供述与贺XX的证言，并无购毒者的证言予以佐证，故不能认定。另在本案陈XX的证言中，并无贺文叶让其给黄XX送毒品的相关事实，且被告人贺文叶也对这一事实否认，现有证据无法印证，故不能认定。
对于被告人贺文叶当庭辩称“只向吕XX出售过毒品，但其是受吕XX威胁，吕XX说他是公安机关的线人。其没有向其他人出售过毒品，也未让陈XX给别人送过毒品，其不认识梁X、杨XX、张X、袁XX”。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文叶是否受吕XX威胁出售毒品，并不影响其向吕XX出售毒品这一事实的认定，且本案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贺文叶曾受到过吕XX的威胁。本案杨XX、张X的证言及二人的辩认笔录，均证明了二人认识被告人贺文叶，二人陈述的与贺文叶交易毒品地点均系被告人贺文叶居住地的附近与被告人贺文叶所供述其曾居住的地点可以相互印证，同时本案陈XX、梁X、袁XX的证言也印证了贺文叶让陈XX给梁X、袁XX送毒品的事实，与被告人贺文叶在侦查机关时供述的“陈XX帮其送过毒品”可相互印证，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在扣押物证毒品疑似物时，未严格遵守《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管理规定》、《公安机关禁毒民警执勤行为规范》的相关规定，仅有扣押清单，且系离开现场后形成；对毒品疑似物称量时，应有交接手续等相关证明材料，对毒品疑似物称量、成份鉴定，分别间隔14天和27天，在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中，检验时间在案发前的2014年3月2日，仅用“笔误”二字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现场扣押的毒品疑似物与被鉴定物品之间是否具有同一性，鉴定程序违反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本案的扣押清单、物证照片以及公安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的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来看，公安侦查人员将被告人贺文叶抓获时，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电子称一台、毒品二块，从其所在吉县新华商务酒店的房间内查获毒品一块及吸毒等工具，并当场进行扣押，经见证人及被告人签名确认，同时公安侦查人员在现场对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将查获的毒品封存于涉案毒品专用保险箱进行保管，在开具相关鉴定聘请后，公安侦查人员将毒品交由相关的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部门进行称重、成份鉴定。由此可见，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称重、成分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查获的毒品系海洛因，净重47.54克。关于从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中的“笔误”，从该份报告的具体内容来看，涉及日期的共有三处，分别为受理日期2015年3月2日，检验开始日期2014年3月2日，鉴定结果日期2015年3月10日，结合该中心出具的关于“笔误”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该报告的检验开始日期错误表述系笔误造成的。另《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管理规定》、《公安机关禁毒民警执勤行为规范》规定的当场拍照或摄像、当场讯问和指认、当场称量毒品、当场封存检材并送交鉴定、当场取得在场人的证言，只要求公安侦查人员对现行查获的毒品、毒资和赃物等除特殊情况外，应尽可能按上述“五个当场进行”，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应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人证言中吕XX称其赊欠毒品款两万元左右，不应认定为买卖行为，张X、杨XX、陈XX的笔录缺乏客观性，梁X的询问笔录已明确不认识被告人，仅从陈XX手里买过毒品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贺文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吕XX的证言只是证明了被告人贺文叶向吕XX出售毒品时，吕XX有赊帐现象，但并不影响被告人贺文叶向吕XX出售毒品这一事实的认定。另本案张X、杨XX、陈XX的证言均可证明被告人贺文叶出售毒品的时间、地点等内容，并不缺乏客观性。在梁X的证言中，其虽陈述不认识贺文叶，但其陈述了和袁XX在2014年12月一起在陈XX手中的购毒经过，与袁XX的证言、陈XX的证言相互印证，毒品系被告人贺文叶让陈XX送的，故辩护人的此辩护观点不应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在梁X的辩认笔录中，梁X辨认时的见证人“葛XX”是吉县检察院监所科工作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行使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等刑事诉讼职权的公安、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或者其聘用的人员，不得担任刑事诉讼活动的见证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这一规定的前提是行使刑事诉讼职权的相关人员，而本案辨认时的见证人葛XX虽系检察机关的聘用人员，但其并非行使刑事诉讼职权的相关人员，并不能影响辨认结果的客观性、真实性。同时从本案辩认笔录所记载的时间、地点、内容来看，可以证明在进行辨认时，是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进行并让相关辨认人员个别进行的，且被告人贺文叶通过陈XX向梁X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陈XX、梁X、袁XX的证言予以佐证，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应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文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2027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查获的毒品海洛因予以没收，由临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依法销毁；在案犯罪工具电子称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晓刚
审 判 员 梁 平
人民陪审员 贺志良
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强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