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初字第129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男，汉族。1965年某月某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2014年某月某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某月某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祁某某，男，蒙古族。1971年某月某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2014年某月某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某月某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某甲。男，汉族。1968年某月某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2008年某月某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某月某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由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区公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4）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某月某日宣判。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郭某某提起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某月某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期间，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60日。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60日。
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某月某日，被告人郭某某骗取程某的信任后，在本市城西区青海银行三楼一办公室内，以青海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程某签订了祁连县某某煤矿施工虚假合同，并收取工程保证金500000元。2013年某月经程某多次催要，郭某某退现金350000元，余款150000元已挥霍。
2、2012年某月某日，被告人郭某某骗取黄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东区八一路一菜馆内与黄某某签订了祁连县某某煤矿砂石工程施工虚假合同，并收取工程保证金400000元。经黄某某多次催要，郭某某退现金159000元，剩余241000元已挥霍。
3、2014年某月某日，被告人郭某某骗取刘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东区泰宁花园一茶楼内，与刘某某签订了某某药业在城北区生物园区所建的中药材市场土方承包虚假合同，并收取刘某某工程保证金40000元，赃款挥霍。
4、2013年某月某日，被告人祁某某、郭某某、李某某骗取唐某某信任后，以虚构的西宁市生物园区某某药业建设项目和乐都职教城建设项目，在本市城西区胜利路某某酒店内被告人郭某某与唐某某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并以前期费用为由骗取唐某某工程保证金80000元，分赃后赃款挥霍。
5、2013年某月某日，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骗取肖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西区纸某某小区＊号楼，以虚构青海某某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同肖某某签订某某药业综合体商铺文化生活区施工合同，并收取工程保证金1150000元，分赃后，在肖某某催要保证金时，被告人李某某给肖某某退回工程保证金100000元，被告人祁某某给肖某某退保证金50000元，余款1000000元已挥霍。
6、2013年某月某日，被告人祁某某、郭某某、李某某骗取董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东区某某大厦茶艺内，以虚构的建设乐都职教城为由与董某某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收取董某某500000元，分赃后赃款挥霍。
7、2013年某月某日，被告人祁某某、郭某某、李某某骗取范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北区建国物流园区，以虚构的海东某某职业技术学校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与范某某签订施工虚假合同，并收取范某某的工程保证金500000元，祁某某给范某某退保证金100000元，余款分赃后400000元已挥霍。
8、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祁某某、郭某某、李某某骗取黄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西区纸坊街兰青小区＊号楼，以虚构的海东乐都某某职教中心学校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与黄某某签订海东乐都某某职教中心学校土方工程施工虚假合同，并收取工程保证金100000元，分赃后赃款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郭某某作案八起，诈骗数额2511000元；被告人祁某某、李某某作案五起，诈骗数额208000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被告人到案经过、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辩称是受委托的行为，不认为是合同诈骗。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中的黄某某、第4起中的唐某某、第6起中的董某某辩解均属借款，辩称均未参与肖某某、范某某、黄某某签订合同的事情。
被告人祁某某认可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第7起、第8起。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第6起犯罪事实辩称未参与。
被告人李某某承认得到介绍工程的好处费380000元，其中100000元退还给肖某某，辩称主观上不明知是虚假工程，客观上没有参与签订合同。案发以后投案自首。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某月某日，程某经房国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郭某某，郭某某谎称其有祁连县某某煤矿工程，并出具工程项目资料，骗得程某信任，于2014年某月某日，在本市城西区青海银行三楼一办公室内，以营业执照未办妥挂靠在青海省某某农工贸有限公司名下为由，与程某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并让程某将保证金500000元交到其指定的青海省某某农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并由青海省某某农工贸有限公司付某某出具收据。2011年某月某日，郭某某以合同是其与程某签订为由，并经程某、付某某同意，将程某交纳的保证金500000元转至郭某某处，其中付某某转付给郭某某现金100000元，付某某之子付振转账400000元，郭某某先后出具收条两张。2012年某月某日，郭某某以付某某所在公司注销为由，收回了原合同，并以青海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程某签订了祁连县某某煤矿施工虚假合同。2013年某月某日，郭某某退还程某350000元，余款150000元已挥霍。
关于第1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郭某某虚构工程与其签订合同并骗取工程保证金的事实经过。2、程某提供的书证《祁连县西鼻隆昆协议书》、青海省农村信用社取款业务回单、郭某某书写的合同500000元借款收据一张证实郭某某与程某签订施工工程，并收取现金500000元的事实。3、由程某提交的书证：郭某某提供给程某的《委托任命书》、《法人授权书》、《施工进场通知书》、《审批登记表》、《矿产资源许可证》、《西宁某某矿山机械有限公司项目恢复施工的批复》、《草原使用证》、程某、郭某某及房国朋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证实郭某某为骗取程某信任，为其提供的相关文书资料。4、证人房国朋的证言证实郭某某给程某书面资料，介绍工程情况，逼迫程某先交保证金后看施工现场，并让程某将保证金交至付某某所在公司账户的事实经过，并证实郭某某在征得房国朋同意后，以青海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程某签订合同，并下达施工进场通知书等文件的事实。5、房国朋提供的书证：《合作协议书》、收条、《法人授权书》、《委托任命书》、《施工进场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郭某某利用房国朋提供的资料，骗取程某信任的事实。6、证人付振的证言证实付某某给郭某某转付程某所交保证金的事实。7、付振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付振通过转账形式将程某保证金400000元转至郭某某个人账户，郭某某将其中350000元退还给程某的事实。8、付振提交的郭某某出具的收条两张，证实郭某某将程某所交纳的款项从青海某某农工贸有限公司取走的事实，并证实程某缴纳的款项性质是保证金，不是给郭某某的个人借款。
（二）、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郭某某骗取唐某某信任后，以虚构的西宁市生物园区某某药业建设项目和乐都职教城建设项目，在本市城西区胜利路某某酒店内，被告人郭某某与唐某某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并以前期费用为由骗取唐某某工程保证金80000元，赃款挥霍。
关于第2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唐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郭某某虚构工程与其签订合同，并骗取现金80000元的事实经过。2、被害人唐某某的合伙人秦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郭某某谎称手中有某某药业生物园区中药城工程及乐都职教城工程，并与唐某某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后郭某某索取前期工程费用，秦某某受唐某某委托从其个人银行卡给其转款80000元，郭某某出具“借条”的事情经过。3、由被害人提供的书证《战略合作协议》、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凭证、借条证实郭某某以工程合作为由骗取现金的事实。4、被告人庭审中对签署合作协议及收到款项认可。
（三）、2013年11月24日，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骗取肖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西区纸坊街兰青小区＊号楼＊，假冒青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同肖某某签订某某药业综合体商铺文化生活区施工合同，并收取工程保证金1150000元。分赃后，在肖某某催要保证金时，被告人李某某给肖某某退回工程保证金100000元，被告人祁某某给肖某某退保证金50000元，余款1000000元已挥霍。
关于第3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肖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虚构工程与其签订合同，签订合同时三被告人均在现场，其中郭某某的身份是某某药业工程副总，祁某某是分管工程负责人，李某某是材料总监，骗取肖某某工程保证金1150000元的事实经过，并证实李某某给其退还100000元，祁某某退还50000元。2、肖某某提交的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证实被告人与其签订的虚假合同。3、肖某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查询清单证实了为交纳工程保证金转款的事实。4、肖某某提交的书证《担保书》证实陈文春曾经介绍该工程并担保的事实。5、肖某某提交的书证《收条》证实被告人实际收取其保证金的数额。6、证人陈某某证实祁某某曾介绍李某某的身份是某某药业工程材料负责人，李某某介绍了工程情况并带领被害人看了某某药业工地现场，并证实祁某某与肖某某签订合同时，三被告人均在场。7、被告人祁某某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以某某药业虚假工程骗取肖某某保证金1150000元的事实，并证实李某某退还保证金100000元，祁某某退还保证金50000元的事实。8、被告人李某某在公安机关的第二次询问笔录中证实，在本市城西区胜利路某某饭店吃饭时，郭某某给肖某某、陈某某等介绍李某某身份时称是某某药业工地材料经理，李某某当时没有反对。李某某对退还肖某某保证金100000的事实无异议。
（四）、2013年某月某日，被告人郭某某骗取董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东区某某大厦茶艺内，以虚构的海东某某职业技术学校土方工程与董某某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被告人郭某某收取董某某人民币500000元，赃款挥霍。
关于第4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郭某某虚构工程与其签订合同，并骗取500000现金的事实；2、被害人董某某提交的书证《战略合作协议书》、《借条》、中国银行转款凭证、郭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郭某某与其签订的假合同，并收取款项的事实；3、被告人郭某某在庭审中对虚假合同及收到款项均认可。
（五）、2013年某月某日，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骗取范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北区某某物流园区，以虚构的海东某某职业技术学校土方工程，与范某某签订虚假施工合同，并收取范某某的工程保证金500000元，后祁某某给范某某退还保证金100000元，余款400000元已挥霍。
关于第5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郭某某、祁某某虚构工程与其签订合同，并骗取保证金500000元，后祁某某退还100000元，实际被骗400000元的事实。2、范某某提交的书证《法人授权委托书》、《海东某某职业技术学校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收条》、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郭某某、祁某某虚构土方工程，骗取范某某信任后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500000现金的事实；3、被告人祁某某庭审中认可指控的事实。
（六）、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祁某某骗取黄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西区纸坊街兰青小区＊号楼，以虚构的海东乐都某某职教中心学校土方工程，与黄某某签订海东乐都某某职教中心学校土方工程施工虚假合同，并收取工程保证金100000元，赃款挥霍。
关于第6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祁某某虚构海东某某学校工程与其签订合同并骗取工程保证金100000元的事实。2、黄某某提交的书证《法人授权委托书》、《海东某某职业技术学校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收条》、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祁某某虚构土方工程，骗取黄某某信任后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的事实。3、祁某某在庭审中对该起事实认可，并说明郭某某、李某某未参与，是其个人所为。
（七）、2014年某月某日，被告人郭某某骗取刘某某信任后，在本市城东区某茶楼内，与刘某某签订了某某药业在本市城北区生物园区所建的中药材市场土方承包虚假合同，并收取刘某某工程保证金40000元，赃款挥霍。
关于第7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郭某某虚构工程与刘某某签订合同并骗取工程保证金40000元的事实经过。2、刘某某提交的书证《草签包工合同》、《收条》证实郭某某虚构工程与刘某某签订的合同及收取工程保证金的事实。3、被告人郭某某在庭审中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青海某某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报案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授权委托书》及证人向鸣柱的证言证实有人冒用其公司名义和他人签订施工合同并伪造其公章的事实。2、证人李成瑛的证言证实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等虚构乐都职教城工程，组织肖某某、黄某某等人开会，证实郭某某拿出战略合作协议书等资料给在场人员传阅，并让在场人员做好开工前的准备。3、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黄某某提供的书证《合作框架协议书》证实乐都县政府曾与浙江宁波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签订过协议书，后因为浙江宁波某某电子有限公司不具备投资资质，取消了该项目。4、浙江宁波某某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因有较大风险，中止投资乐都职教城的事实，郭某某知道草签合同的事情，并曾委托郭某某在一定时间内办理办学项目的相关事宜的事实。5、印章鉴定文书证实《合作框架协议书》中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印文非盖印方式形成，系伪造的事实。6、某某中药城（青海）有限公司声明证实某某中药城项目在筹备阶段，未授权委托郭某某进行任何商务活动的事实。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李某某退还赃款210000元的事实。8、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某有犯罪前科。9、祁某某提交的会议记录本，证实被告人祁某某、郭某某等召集人员参会介绍工程的部分事实。10、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11、公安机关出具的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归案的过程，并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系投案自首。1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应当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向公安机投案自首，并退缴赃款21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与他人签订虚假工程施工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郭某某作案六起，诈骗金额2170000元；被告人祁某某作案三起，诈骗金额15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作案一起，诈骗金额100000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因2012年某月某日郭某某仅与黄某某签订了矿区公路施工合同，没有与黄某甲签订虚假合同，黄某甲给郭某某转款400000元，郭某某给黄某甲出具了借条，并还款159000元，该款项合同诈骗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郭某某基于此的辩解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提供工程项目，制作、出具主要犯罪文件，骗取程某、董某某、唐某某现金后虽然出具的是“借条”，但三受害人与被告人郭某某原本素不相识，即无友情，也无亲情，该“借款”正是基于受害人承包工程合同的基础之上产生，故对郭某某关于个人“借款”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郭某某自称是青海某某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某某药业中药城、乐都职教城的建设负责人。三被告人不知道某某中药城如何规划、布局、建设，更不知道乐都区职教城要如何建设。被告人郭某某、祁某某、李某某三人经商议，由郭某某总负责，祁某某负责签订合同，李某某负责跑腿介绍承包商，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相互协调、配合，促成受害人草签合同或框架协议，将并未实际取得的工程土方量向外发包。三被告人应当明知工程保证金不是好处费，收取的前期费用也并未用在承揽工程或者垫资施工上，而是予以分赃或各自占有，在当事人多次索要的情况下，仅退还了部分赃款。被告人郭某某辩称骗取唐某某、董某某现金是其个人所为，被告人祁某某辩称骗取黄某某现金是其个人行为，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一致，二被告人基于此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祁某某、李某某辩称不明知是虚假工程，客观上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签订合同的方法骗取财物，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并退缴210000元赃款，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26年5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祁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国华
审 判 员 刘 成
人民陪审员 王秀芬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汪正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拜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