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9刑初30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来洁，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黄翊炜，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唐某某，男，195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本市。辩护人王鹤林，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厉某某，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本市。辩护人王晓英，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6〕238号起诉书、以沪虹检诉刑补诉〔2016〕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来洁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犯贪污罪，分别于2016年4月29日、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及其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事实(一)、被告人来洁于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在担任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并兼原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主任期间，在审核发放该招商分中心2013年度以及2014年上半年度扶持资金时，利用审核扶持资金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通过唐某某个人实际控制的上海辰环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辰环公司”)，采用虚构由上海辰环公司引进华西银峰投资有限公司、浙商控股集团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北京博升拓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上海虹口分公司等单位的方法，共同骗取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扶持资金共计人民币50.15万元，并由上海辰环公司使用殆尽。(二)、被告人来洁于2015年6月，在担任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在审核、上报广中路街道2014年度“转方式、调结构”专项补贴申请时，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上海韵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韵清公司”)，虚构由该公司引进北京博升拓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上海虹口分公司、上海港引航站等单位至广中路街道的事实，骗得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51.72万元，嗣后，被告人来洁将其中30万元以“奖励”名义交给原广中招商分中心业务七部经理秦某，3万元以“奖励”名义交给原业务六部经理朱某某，16.7万元存入来洁个人银行卡中，剩余钱款保存在被告人来洁办公室中。(三)、被告人来洁于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在担任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其主管广中路街道经济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上海中广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业务三部经理单百军(另案处理)，在对原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招商引资的企业进行服务，申请财政扶持专项补贴时，故意隐瞒真实情况，骗取由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专项补贴共计人民币52.69万余元予以侵吞。综上所述，被告人来洁贪污金额共计人民币154.56万元，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贪污金额共计人民币50.15万元。为证实上述贪污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职务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命文件等书证，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提供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和完善本区财政扶持政策的实施意见》、《虹口区财政扶持资金管理办法》、证人裴某某、张某某、潘某、王甲、陈某、卞某某、杨某某、陆某甲、徐某某、朱某某、钟某某、宣某某、秦某、李某某、俞某某、沈某、雷某某、王某乙、陆某乙、管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单百军的供述，调取的上海辰环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上海辰环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引进企业2013、14、15年度扶持情况表》及上海辰环公司申请扶持资金、审核发放资料、相关财务凭证及其银行账户明细相关资料、《“转方式、调结构”专项补贴申请表》、《情况说明》、上海辰环公司账册、财务凭证、《收条》、被告人来洁、唐某某的个人银行卡账单、《预算拨款凭证》及上海韵清公司银行对账单、《建筑安装施工补充协议书》、《付款通知》、《税收缴款书》、《备忘录》、《申请专项补贴说明》、《区属街道项目税金明细表》、《协议书》及相关支票、财务凭证、《记账凭证》、《入账通知书》等书证，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司法会计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上海市暂时扣留财物统一收据》，中共虹口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移送函》、《情况说明》等以及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滥用职权事实被告人来洁于2014年8月，在担任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兼原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主任期间，在审核发放该中心2014年上半年度扶持资金时，为解决该中心超标接待费用无法支出的问题，违反规定，伙同钟某某等人，虚构由上海辰环公司引进上海港引航站至广中路街道的事实，骗取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扶持资金共计人民币50.25万元。上述钱款通过唐某某、厉某某交予被告人来洁及钟某某后，被其用于公务接待等用途，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0.25万元。为证实指控的上述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卞某某、钟某某的证言，调取的《虹口区部门预算管理办法》、《广中路街道部门预算和财务管理规定》、《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管理办法》、《虹口区企业享受产业发展专项扶持申请表》、《审批表》、《情况说明》、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及上海辰环公司《付款凭证》、发票等书证，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来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与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来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来洁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厉某某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均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依法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分别定罪判处。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被告人来洁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来洁不宜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来洁具有自首情节，且贪污的公款在案发后除反贪机关扣缴以外，均予以退缴，请求对被告人来洁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某某系自首，案发后退缴了贪污的公款、请求对唐减轻处罚。被告人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厉某某系自首，案发后退缴了贪污的公款、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厉某某系从犯，请求对厉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来洁于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间，在担任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兼原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主任期间，单独或分别与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单百军(另案处理)结伙，利用审核扶持资金、主管广中路街道经济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扶持资金。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来洁伙同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经事先预谋后，于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在审核发放该招商分中心2013年度以及2014年上半年度扶持资金时，利用来洁审核扶持资金的职务便利，通过唐某某个人实际控制的上海辰环公司，采用虚构由上海辰环公司引进华西银峰投资有限公司、浙商控股集团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博升拓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上海虹口分公司及上海通华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等单位的方法，共同骗取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扶持资金共计人民币50.15万元，并由上海辰环公司使用殆尽。(二)、被告人来洁于2015年6月，在审核、上报广中路街道2014年度“转方式、调结构”专项补贴申请时，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上海韵清公司，虚构由该公司引进北京博升拓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上海虹口分公司、上海港引航站等单位至广中路街道的事实，骗得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51.72万元，嗣后，被告人来洁以“奖励”名义分别给原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业务七部经理秦某人民币30万元、给原该中心业务六部经理朱某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来洁将人民币16.7万元存入个人银行卡中，剩余钱款保存于其办公室。(三)、被告人来洁于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利用其主管广中路街道经济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上海中广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业务三部经理单百军，经事先预谋后，在对原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招商引资的企业进行服务，申请财政扶持专项补贴时，故意隐瞒真实情况，骗取由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专项补贴共计人民币52.69万余元予以侵吞。综上所述，被告人来洁贪污金额共计人民币154.56万元，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贪污金额共计人民币50.15万元。上述贪污犯罪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职务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命文件等书证，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提供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和完善本区财政扶持政策的实施意见》、《虹口区财政扶持资金管理办法》、证人裴某某、张某某、潘某、王甲、陈某、卞某某、杨某某、陆某甲、徐某某、朱某某、钟某某、宣某某、秦某、李某某、俞某某、沈某、雷某某、王某乙、陆某乙、管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单百军的供述，调取的上海辰环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上海辰环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引进企业2013、14、15年度扶持情况表》及上海辰环公司申请扶持资金、审核发放资料、相关财务凭证及其银行账户明细相关资料、《“转方式、调结构”专项补贴申请表》、《情况说明》、上海辰环公司账册、财务凭证、《收条》、被告人来洁、唐某某的个人银行卡账单、《预算拨款凭证》及上海韵清公司银行对账单、《建筑安装施工补充协议书》、《付款通知》、《税收缴款书》、《备忘录》、《申请专项补贴说明》、《区属街道项目税金明细表》、《协议书》及相关支票、财务凭证、《记账凭证》、《入账通知书》等书证，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司法会计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上海市暂时扣留财物统一收据》，中共虹口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移送函》、《情况说明》等以及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被告人来洁于2014年8月，在担任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广中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兼原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主任期间，在审核发放该中心2014年上半年度扶持资金时，为解决该中心超标接待费用无法支出的问题，违反规定，伙同钟某某等人，虚构由上海辰环公司引进上海港引航站至广中路街道的事实，骗取虹口区财政局发放的扶持资金共计人民币50.25万元。上述钱款通过唐某某、厉某某交予被告人来洁及钟某某支配后，被其用于公务接待等，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0.25万元。上述滥用职权犯罪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证人卞某某、钟某某的证言，调取的《虹口区部门预算管理办法》、《广中路街道部门预算和财务管理规定》、《虹口区招商服务中心广中分中心管理办法》、《虹口区企业享受产业发展专项扶持申请表》、《审批表》、《情况说明》、上海市虹口区财政局《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及上海辰环公司《付款凭证》、发票等书证，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15年12月16日至18日，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分别接到中共上海市虹口区纪委通知后，主动至区纪委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均已退出了全部贪污赃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来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与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来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来洁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指控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犯贪污罪均罪名成立。被告人来洁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厉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来洁、唐某某、厉某某均系自首，同时鉴于3名被告人案发后均共同退缴全部的贪污公款，弥补了国家的经济损失，确有认罪、悔罪的表现，且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均由其家属代为预缴罚金，分别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来洁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来洁、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厉能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厉某某虽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属从犯、且具有自首法定情节，但其参与的共同贪污数额达50余万元，其实施的行为、所起的作用不能认定为情节较轻，故对其依法可减轻处罚，但不予免刑，被告人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来洁的辩护人提出来洁在与被告人唐某某、厉某某共同贪污的犯罪中不宜认定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证据证实，其能向虹口区财政局骗得扶持资金，主要是利用被告人来洁的职务便利，故被告人来洁所起作用是主要的，公诉机关认定来洁系主犯，与事实、法律相符，因此被告人来洁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来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唐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厉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军
代理审判员 陈春丹
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莫振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