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温民终字第6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2层及东配楼1、2层。
代表人：张国勇，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建彬，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发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志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易。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兰。
以上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白政良。
以上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董双锋，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杰。现在浙江省金华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帮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联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七一路东段。
法定代表人：樊南南，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4）温永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12日，被告刘俊杰驾驶豫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从乐清市七里港码头开往衢州市方向，15时25分许，行经333省道永嘉县桥头镇林福村路段时，与自南往北横过道路由原告杨发兰之夫白显林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方车辆、路边民房以及电线柱受损，白显林及其摩托车上的乘坐人员白志怀（系白显林和原告杨发兰的儿子）当场死亡，二轮摩托车上另一乘坐人员刘毅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了永公认字（2013）第00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俊杰驾驶超载且第二轴右轮制动失效的车辆，途经事故路口，遇人行横道时未减速慢行，未确保安全车速通过，以致遇情况避让不及造成事故，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白显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载着白志怀和刘毅，途经事故路口时，未停车避让，发生事故，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毅和白志怀均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刘俊杰驾驶的豫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系被告薛帮伟所有，挂靠在被告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联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运输公司）经营，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分别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豫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豫p×××××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且均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条款约定了超载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有权加扣10%的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方没有赔偿原告的损失。
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分别系白显林的妻子、儿子、父亲和母亲。白某与赵某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有扶养义务人共四个子女，分别是长子白显正，次子白显林，三子白显权，四子白政良。
该院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4）温永刑初字第427号刑事判决，以刘俊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告的合理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原告的证据可以证明死者白显林事故发生前从事生产加工业务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务工，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金额为757020元（37851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白显林的儿子白志阳于1996年6月14日出生，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880元（11760元／年×1年÷2人）；白显林的父亲白某出生于1947年5月7日，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160元（11760元／年×14年÷4人），白显林的母亲赵某出生于1944年7月9日，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340元（11760元／年×11年÷4人）。故死亡赔偿金总额（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6400元。2、丧葬费，原告主张20043.5元丧葬费未超出合理范围，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白显林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遭受的精神损害客观存在，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考虑到白显林在事故中也存在过错，原告主张80000元过高，该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解驾驶员刘俊杰因本案交通事故已被判处刑罚，不需再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告已明确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予以支持。4、参加调解人员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应计入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赔偿项下，被告薛帮伟和联通运输公司辩称另案杨发兰在另案中重复主张该项赔偿，该院认为两案所涉受害人不完全一致，原告方没有重复主张，考虑到死者白显林与白志怀均系四原告的亲属，该项费用有所分摊，故原告主张10000元过高，该院酌情在本案中支持5000元。5、二轮摩托车损失，原告主张800元过高，该院酌情支持300元。以上损失金额共计891743.5元。
另，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白显林二轮摩托车上的乘坐人员白志怀死亡，另一乘坐人员刘毅受伤，死者白志怀的法定继承人杨发兰以及伤者刘毅均已另案起诉至该院。经该院审理，另案杨发兰的损失总额为812063.5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应赔偿104142.08元），刘毅的损失确定为30289.97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应赔偿17473.97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应赔偿1535.85元）。
原判认为，交警部门根据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认定被告刘俊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白显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妥。被告刘俊杰对交警部门认定其负事故主要责任也无异议，并因此被判处刑罚，且关于事故责任已由该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认定。被告薛帮伟、联通运输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对交警部门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故该院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对被告薛帮伟、联通运输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相应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系肇事车辆豫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p×××××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保险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另，本起交通事故还造成白志怀死亡、刘毅受伤，且相关权利人已另案起诉至该院，本案原告以及另两案权利人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经核算，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各项损失共计114322.07元（计算方法如下：本案原告的损失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金额为891343.5元，另案杨发兰的损失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金额为812063.5元，另案刘毅的损失属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金额为11976元，三案的上述损失总额为1715483元，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20000元，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属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为891343.5元÷1715483元×220000元=114322.07元。按照同样的方法计算得出人寿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另案杨发兰104142.08元，赔偿刘毅1535.85元）。本案原告二轮摩托车损失300元属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予以赔偿。综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4622.07元（114322.07元＋3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50000元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因被告刘俊杰驾驶的肇事车辆超载，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要求扣除10%的免赔率。该辩解理由正当合法，该院予以采纳。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495000元（550000元×（1-10%）］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原告、另案杨发兰，以及另案刘毅超出交强险的剩余损失分别为：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777121.43元（总损失891743.5元-交强险赔偿额114622.07元），另案杨发兰707921.42元（总损失812063.5元-交强险赔偿额104142.08元），另案刘毅10440.15元（总损失30289.97元-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额1535.85元-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额17473.97元-鉴定费840元）。因为被告刘俊杰负事故主要责任，白显林负事故次要责任，本案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综合刘俊杰和白显林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该院认为被告刘俊杰一方应承担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额之外之损失的70%，同时，该院对原告以及被告薛帮伟、联通运输公司、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的赔偿比例不予采纳。故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257224.66元（495000元×777121.43元×70%÷（本案原告777121.43元×70%＋另案杨发兰707921.42元×70%＋另案刘毅10440.15元×70%）］。对于原告的剩余损失286760.34元（777121.43元×70%-257224.66元），因被告薛帮伟系被告刘俊杰的雇主，被告刘俊杰在履行职务行为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故应由被告薛帮伟承担雇主替代赔偿责任，即应由被告薛帮伟赔偿。原告要求被告刘俊杰共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又因为被告联通运输公司系豫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p×××××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挂靠经营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告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联通运输公司应对原告的剩余损失286760.34元与被告薛帮伟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财产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114622.07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257224.66元；三、被告薛帮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286760.34元；四、被告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联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赔偿款直接汇至该院，户名：永嘉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20×××45，开户行：浙江永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五、驳回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负有付款义务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20元，由原告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负担1234元，由被告薛帮伟、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联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386元。
一审宣判后，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刘俊杰负主要责任，但事故认定书中显示刘俊杰在发生事故时驾驶的是安全设施不全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项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人免于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保险人在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死亡赔偿金及计算标准错误。原审原告未提供死亡证明、火化证明、户口本、户口注销证明，而认定法律上的死亡涉及许多政府管理部门，包括但不限于公安、卫生等众多部门，缺少任何一个环节均不能视为死亡，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供以上要求的任何一份证据，无法从法律上认定死亡，另外即使计算死亡赔偿金也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白志阳已经成年，不需要支付抚养费。关于白显林父母的抚养费，原审原告未提供无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证明，因被以上被抚养费长期生活在农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四、原审判令上诉人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本案已经达到刑事案件标准，根据《最高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刑事案件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且无法律依据。五、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调解人员误工、交通、住宿费等费用错误。针对该项请求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并且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中并没有该项赔偿，该项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依据交强保险条款第十条及第三者责任险第七条规定不属于上诉人承担范围。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杨发兰、白志阳、白某、赵某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适用法律均与相应规定不符，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俊杰、薛帮伟、联通运输公司二审期间未作答辩。
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免于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二、是否应该赔偿死亡赔偿金以及赔偿标准；三、是否应该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及赔偿标准；四、是否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五、是否应当赔偿参加调解人员的误工、交通、住宿费等费用。
关于争议焦点一，刘俊杰驾驶的豫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诉人应该依法承担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刘俊杰驾驶的机动车辆存在安全隐患，根据保险条款应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但是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免于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条款及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永公交认字（2013）第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显林和普通二轮摩托车上乘客白志怀当场死亡”，且上诉人也未就该认定书申请复议，视为对事故认定书内容的认可，该认定书可以证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即受害人死亡的事实。原审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册以及劳动合同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白显林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一年以上的事实。因此，原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三，被抚养人白志阳在事故发生时，年满17周岁，尚在校读书，原审判决赔偿一年的抚养费正确。关于白显林的父母，因均已年过60周岁，年老体弱，根据农村的实际状况，劳动能力有限，原审结合白显林父母的子女状况，依法判决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另，原审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已经适用农村人均生活性支出标准11760元／年计算，上诉人上诉无依据。关于争议焦点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白显林及其儿子白志怀死亡的严重事故，对被上诉人杨发兰及其家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原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虽被上诉人提出要求的是参加调解人员的相关费用，但是考虑到本案受害人死亡后，受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存在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损失，且属法定赔偿范围，原审酌情认定参加调解人员交通费、误工、住宿费等合计5000元比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16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习军
审 判 员 王 蕾
代理审判员 郭阳平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吴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