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3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立华，女，194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与陈立华系母子关系），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会，男，196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维敏，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建昌县。上诉人陈立华因与被上诉人于会、张维敏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5民初1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立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被上诉人于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维敏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陈立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于会、张维敏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收据与转账金额不一致问题。事实是，陈立华向华龙厂家付款两次，第一次付款2万元购买塔吊地脚，第二次付款19.5万元，厂家为了减税，两次付款均未向陈立华提供发票，因此，如果开具发票，塔吊价格就会增加很多。买塔吊事实有《购买合同》即可说明，同时也证明了塔吊系陈立华所购买，所有权当然属陈立华。由于时间久远，部分转账凭证丢失，现有部分凭证也完全可以佐证其购买塔吊事实。汇款凭证与现金收讫时间不符，是因厂家确认收到货物，将塔吊发到工地后，才给陈立华出具的收据，所以产生时间差，这与陈立华购买塔吊的事实并非矛盾。陈立华具有与厂家签订的合同足资证明，陈立华是塔吊所有者。证人马武证实，陈立华的塔吊登记在兴旺公司，陈立华向兴旺公司交纳管理费，陈立华作为塔吊实际所有人，有权随意支配，与任何人没有利益关系。2.原审认为，陈立华提供的2012年5月12日《委托书》及2014年5月25日《协议》均系复印件，不能确认其真实性的问题。陈立华认为，原审在认定事实上明显偏袒一方，显失公平。3.原审认为，登记证为QTZ40和4709型号不符的问题。由于原审没有深入细致的调查了解，不懂起重设备塔吊所标注的型号说明，导致误判，实际华龙塔吊登记都是QTZ40，统称40塔吊，因此，由于原审错误的判决结果，偏离事实，侵害了陈立华的合法权益。于会辩称：1.我和陈立华不认识，没给陈立华租过吊车，涉及不到任何纠纷，陈立华要求返还塔吊没有任何理由、证据和手续，在法律上我是善意第三人，已经取得塔吊所有权。2.相同型号的塔吊登记证都是通用的，陈立华不能证明其所出示的登记证为涉案车辆的。3.我和张维敏的交易都是有手续的，借款合同、入库单均有。张维敏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陈立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维敏、于会返还华龙塔吊；2.判令张维敏赔偿陈立华塔吊租赁损失十万元；3.判令张维敏给付陈立华合同约定起至赔偿款给付完毕期间的利息；4.判令张维敏赔偿陈立华误工费交通费等一万元；5.确认张维敏与于会的塔吊交易无效；6.判令于会补偿陈立华2016年的塔吊租赁费五万元，若于会拒绝返还塔吊则2016年后每年补偿五万元至塔吊报废；7.诉讼费用由张维敏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张维敏将陈立华塔吊机租至三道镇君安小区，月租金一万，两个多月后工地停工，张维敏让陈立华将塔吊机拆除运走，由于工地拖欠租赁费，陈立华没有钱拆除塔吊，张维敏就擅自拆除塔吊并运至十六中临江大库处。至2015年10月，陈立华多次电话告知张维敏有人租赁陈立华塔吊，张维敏种种理由推脱，因各种原因拒不归还，耽误陈立华出租塔吊。后陈立华得知张维敏将陈立华塔吊出售给于会，陈立华报警后，在数十台塔吊中找到自己的塔吊并告知塔吊存放处的更夫刘山，刘山同意有人过来取塔吊报警并通知陈立华，2015年11月刘山的雇主告知陈立华塔吊已经运走，于会明知张维敏无权无手续仍用塔吊抵账，侵犯陈立华权益，故陈立华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陈立华于2016年9月21日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于会为本案被告，要求于会返还塔吊、赔偿损失。（二）2010年5月4日，陈立华与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吉林省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乙方陈立华购买甲方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塔机一台，规格型号4709，单价21500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陈立华当庭提供2010年5月4日、2010年5月6日收款收据两张，分别为“今收到陈立华4709塔机人民币20000元”、“今收到陈立华4709塔机人民币195000元”并盖有“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现金收讫”公章。陈立华当庭提供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主张2010年4月19日通过乔某银行账户给刘某转款199950元，用于购买该塔吊。（三）陈立华当庭提供2012年5月12日陈立华出具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载明“本人华龙塔吊4709现委托乔某全权处理”落款处由陈立华签字捺印。（四）陈立华当庭提供2014年5月25日《协议》复印件一份，载明“1.今张维敏将甲方塔吊华龙4709租至三道镇君安小区，月租金壹万元。2.维修甲方乔某负责，介绍费贰千元，租赁费乙方张维敏负责向工地索要。3.塔吊进出场费壹万元，工地方支付，塔吊由兴隆山人民制药厂拆卸到济南校区安装由乙方张维敏负责联系，费用甲方负责。4.未尽事宜，协商解决。甲方：乔某，乙方：张维敏”。（五）庭审中，询问陈立华“本案涉诉塔吊租赁经过”，答“我与张维敏是通过邻居高超介绍认识的，张维敏告诉我他能够联系塔吊的活，所以让他联系活，我支付他中介费2000元，他帮我联系君安小区塔吊租赁事宜，租赁合同也是张维敏与君安小区工地签的。我们双方于2014年5月25日签的协议，在签订协议前塔吊已经移至君安小区使用了，后来张维敏通知我们塔吊在工地只干了一个月的活，收了半个月租金，但实际塔吊已经拉到该工地三个月了。后来张维敏通知我拆除该塔吊，由于没有支付我方租金，就没有拆除塔吊，后来塔吊被拆除，是谁拆除我不清楚。过了一段我打电话问张维敏塔吊在哪，张维敏说在临江大库，后来我又联系张维敏始终联系不上，2015年10月末我与张维敏联系要这个塔吊，他说塔吊在其他处不在临江大库，我追问后他又说是在临江大库，2015年11月1日我去临江大库找到了我的塔吊并报了警。”（六）2015年4月6日，于会与张维敏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于会贷与乙方张维敏人民币伍万圆，抵押物为塔吊2台，地点在临江大库，如乙方未能返还贷款本息，甲方可以自由处理抵押物，乙方不得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立华对其主张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陈立华称其与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4日签订《吉林省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购销合同》购买本案涉诉塔吊车，但其提供的2010年5月4日、2010年5月6日收款收据两张均盖有“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现金收讫”公章，且收据上的货款金额和开具日期与陈立华当庭提供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显示的2010年4月19日通过乔某银行账户给刘某购买该塔吊机转款199950元的记载均不相符合，亦不能提供证据说明转账凭证与收据上数额不一致原因，且陈立华提供的《建筑施工起重机械设备登记证》显示的塔式起重机的产权单位为长春市兴旺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规格型号为QTZ40，无法确认登记证显示的塔式起重机系陈立华主张的购销合同中规格型号为4709塔吊机，陈立华亦未提供购买该塔吊机的正规发票、收车收据等其他证据。其次，陈立华提供的2012年5月12日陈立华出具委托书及2014年5月25日《协议》均为复印件，无法确认其内容的真实性，故无法证明其与张维敏之间真实存在陈立华主张的塔吊租赁关系，亦无法证明陈立华将塔吊交付于张维敏的控制之下。再次，陈立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维敏与于会之间的买卖的塔吊机系陈立华所有。故陈立华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其与张维敏之间存在塔吊租赁关系，亦无法证明于会与张维敏之间买卖的塔吊系陈立华所有。综上，陈立华要求张维敏、于会返还华龙塔吊，若于会拒绝返还塔吊则2016年后每年补偿五万元至塔吊报废，张维敏赔偿陈立华塔吊租赁损失并给付陈立华合同约定起至赔偿款给付完毕期间的利息、赔偿误工费、交通费，确认张维敏与于会的塔吊交易无效以及要求于会补偿陈立华2016年的塔吊租赁费五万元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驳回陈立华的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2500元、公告费560元，由陈立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立华所提交的证据：证据一、2014年5月25日，乔某与张维敏签订的协议。证明：张维敏帮陈立华出租塔吊，乔某代为签署的合同。于会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是否是张维敏的签字无法确认。证据二、照片11张。证明：张维敏告诉我塔吊在临江大库，当时刘山不告诉我塔吊在哪儿，我经过寻找，车上有显著的螺丝杆加固标记，证明张维敏把我的塔吊运到了临江大库。2015年11月2日拍照的时候塔吊就在临江大库。于会质证：无法确认塔吊是否是上诉人的。证据三：派出所报警回执一份（原件）。证明：在临江大库几十台塔吊中，我找到了自己的塔吊，而且得到了更夫刘山的确认。于会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派出所不知道塔吊是否是上诉人的，更夫能证明，但更夫也没有在回执上签字。证据四、塔式起重机的质量证明书（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公章）、塔吊信息牌。证明：给张维敏送到临江大库、被于会卖掉的塔吊是我们的。于会质证：一个手续能用多台塔吊。证据五、我和马亮对话的录音以及马亮的证人证言。证明：张维敏给马亮打电话，让他拆吊立吊，我全程跟着。于会质证：对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没有异议。证据六、照片一张（原件）。证明：塔吊有一个记号。于会质证：我不清楚塔吊上是否有该记号。证据七、提交乔某与张维敏小舅子赵胜龙、林江的对话录音。证明：我发现的塔吊就是我的，被于会卖了，是张维敏运过去的。于会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些人应该出庭作证。我不认识赵胜龙。经陈立华申请，证人马国春出庭作证：与乔某发现塔吊后，我俩看的，并一起报案，派出所警官和我们一起去现场看的，更夫也说我们看的塔吊就是张维敏送过去的。我和乔某发现塔吊后，去看了，并拍照了，乔某说塔吊是陈立华的。如果乔某不说，我也不知道塔吊是谁的。陈立华质证：证人证言真实，能证明塔吊是我的。于会质证：我认为证人证言是虚假的，不能证明塔吊是上诉人的。证人胡占军出庭作证：2014年夏天，几月份不清楚，下午一点左右遇见乔某让我跟他去买件，买完件往兴隆山工地送塔吊上用的件，没进去工地就卸在工地外面了。陈立华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拉到君安小区的塔吊是我的。于会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证人给上诉人买过件，不能证明塔吊是他的。证人朱宝成出庭作证：两三年前的6、7月份下午五点左右，乔某和一个人喝酒，我路过，我过去喝了两杯就走了。陈立华质证：真实，能证明确实有张维敏帮我租塔吊的事。于会质证：不真实，什么都证明不了。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4日，陈立华与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吉林省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乙方陈立华购买甲方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塔机一台，规格型号4709，单价21500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陈立华提供2010年5月4日、2010年5月6日收款收据两张，分别为“今收到陈立华4709塔机人民币20000元”、“今收到陈立华4709塔机人民币195000元”并盖有“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现金收讫”公章。陈立华当庭提供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主张2010年4月19日通过乔某银行账户给刘某转款199950元，用于购买该塔吊。陈立华提供《建筑施工起重机械设备登记证》显示，塔式起重机的产权单位为长春市兴旺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规格型号为QTZ40。2012年5月12日，陈立华出具委托书：“本人华龙塔吊4709现委托乔某全权处理”，落款处由陈立华签字捺印。2014年5月25日，乔某与张维敏签订《协议》：“1.今张维敏将甲方塔吊华龙4709租至三道镇君安小区，月租金壹万元。2.维修甲方乔某负责，介绍费贰千元，租赁费乙方张维敏负责向工地索要。3.塔吊进出场费壹万元，工地方支付，塔吊由兴隆山人民制药厂拆卸到济南校区安装由乙方张维敏负责联系，费用甲方负责。4.未尽事宜，协商解决。甲方：乔某，乙方：张维敏”。陈立华陈述本案涉诉塔吊租赁经过：我与张维敏是通过邻居高超介绍认识的，张维敏告诉我他能够联系塔吊的活，所以让他联系活，我支付他中介费2000元，他帮我联系君安小区塔吊租赁事宜，租赁合同也是张维敏与君安小区工地签的。我们双方于2014年5月25日签的协议，在签订协议前塔吊已经移至君安小区使用了，后来张维敏通知我们塔吊在工地只干了一个月的活，收了半个月租金，但实际塔吊已经拉到该工地三个月了。后来张维敏通知我拆除该塔吊，由于没有支付我方租金，就没有拆除塔吊，后来塔吊被拆除，是谁拆除我不清楚。过了一段我打电话问张维敏塔吊在哪，张维敏说在临江大库，后来我又联系张维敏始终联系不上，2015年10月末我与张维敏联系要这个塔吊，他说塔吊在其他处不在临江大库，我追问后他又说是在临江大库，2015年11月1日我去临江大库找到了我的塔吊并报了警。2015年4月6日，于会与张维敏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于会贷与乙方张维敏人民币伍万圆，抵押物为塔吊2台，地点在临江大库，如乙方未能返还贷款本息，甲方可以自由处理抵押物，乙方不得异议。本院认为：一、关于陈立华要求张维敏返还案涉塔式起重机的问题。陈立华的代理人乔某与张维敏所签订的《协议》约定由张维敏将案涉塔式起重机租赁至君安小区，并负责收取租金，由陈立华向张维敏支付2000元介绍费，说明双方之间成立了有偿委托合同关系，委托事项为由张维敏与塔式起重机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并代为收取租金。该《协议》中并没有约定租赁期限，双方应当为不定期租赁，根据陈立华的陈述“后来张维敏通知我拆除该塔吊”，说明承租人行使了不定期租赁合同的随时解除权，此时，陈立华并未要求立即取走塔式起重机，而且在本院庭审中表示其2015年10月之前得知张维敏将塔式起重机存放在他处后，并未要求马上取走塔式起重机，说明在2014年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解除后，陈立华与张维敏之间委托合同的委托事项发生了变化，即委托张维敏与他人订立保管合同关系。现陈立华要求返还塔式起重机，实为解除委托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陈立华享有委托合同的任意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张维敏应当向陈立华返还案涉塔式起重机。二、关于陈立华要求判令张维敏赔偿租赁损失及利息和交通费损失的问题。陈立华所提交的《建筑施工起重机械设备登记证》显示的塔式起重机的产权单位为长春市兴旺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并非陈立华，陈立华所提交的付款凭证等证据仅能证明起重机的购买款项来源，在登记所有人长春市兴旺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未明确表示案涉起重机的实际所有人为陈立华的情况下，不宜在本案中认定2014年租赁合同解除后，陈立华对案涉起重机继续享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陈立华亦未举证证明因张维敏未能及时返还起重机而对其造成的其他实际损失，故对于陈立华要求张维敏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请，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三、关于陈立华对于会的各项诉讼请求问题。陈立华所提提交的各项证据即使能够证明于会在临江大库所取得的起重机是张维敏的，但是不能证明张维敏送至临江大库的两台起重机中的一台为陈立华委托其保管的机械。陈立华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均是听乔某陈述起重机是陈立华的，陈立华所提交的照片亦无法证明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地点，以及照片中的起重机与陈立华的关系。综上，陈立华对于会的各项诉请，因其举证不能而无法予以支持。如其另有证据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了新的证据，导致事实认定发生变化，上诉人陈立华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5民初154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维敏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上诉人陈立华返还塔式起重机一台（规格型号为QTZ40）；三、驳回上诉人陈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公告费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公告费500元，由上诉人陈立华负担2500元，由被上诉人张维敏负担3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雨萍代理审判员  于小依代理审判员  胡月皓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尤文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