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22民初7133号原告：朱振琳，女，196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海南海口市人，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原告：蒋廷芹，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海南海口市人，住海南省海口市。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康，江苏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晶晶，女，198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沭阳县人，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ＸＸ军，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沭阳县人，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刘晓娟，女，1965年8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沭阳县人，住江苏省沭阳县。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浪，江苏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泽涵，男，1985年2月5日出生，汉族，江苏沭阳县人，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告朱振琳、蒋廷芹与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经原告朱振琳、蒋廷芹申请追加，本院通知孙泽涵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振琳、蒋廷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康，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泽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振琳、蒋廷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晶晶、孙泽涵共同归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ＸＸ军、刘晓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2年7月3日、2013年6月14日、2013年6月15日、2013年6月21日，被告王晶晶向原告分别借款50万元、50万元、40万元、60万元。被告ＸＸ军、刘晓娟均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孙泽涵与王晶晶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各被告至今未归还借款。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后两笔借款（40万元、60万元）系由第二笔借款（50万元）的红利转化而来，第一、二笔借款都是经过更换借条的。本案提供的四张借条原件系同一天形成，是在2014年上半年出具的，具体时间记不得。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辩称：原告所诉借款不属实，被告只借原告40万元，是由原告朱振琳于2013年6月14日通过一个叫连明的人转账给被告王晶晶的。其余条据也都是在2013年6月14日书写，是原告强迫要求被告出具共200万元的条据，以逼迫被告能够还款。原告所称的后两笔借款是第二笔借款的红利转化而成、前两笔借款是经过换条据，均不属实。实际借款本金仅为40万元，原告称条据是2014年上半年出具不属实，且所借的40万元已经还清，不欠原告款项。请求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孙泽涵未作答辩。二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ＸＸ军作为借款人、被告王晶晶作为担保人向原告蒋廷芹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内容为：“今借到蒋廷芹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借款人：ＸＸ军138××××3711担保人：王晶晶186××××56772012年7月3日”。2、被告王晶晶作为借款人、被告ＸＸ军、刘晓娟作为担保人向原告朱振琳出具的借条原件，主要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朱振琳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人：王晶晶2012年7月3日186××××5677担保人：ＸＸ军刘晓娟2013年7月3日138××××6663”。二原告主张该两张借条记载的系同一笔款项，拟证明被告ＸＸ军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始借款时间是2012年7月3日，借款系经证人王某介绍，由原告蒋廷芹交付给王某，王某交付给ＸＸ军。后二原告基于相信被告王晶晶有偿还能力，要求更换借条时由被告王晶晶作为借款人、被告ＸＸ军、刘晓娟作为担保人。第二组证据：1、2013年6月14日，原告蒋廷芹（出借方，甲方）与被告王晶晶（借款方，乙方）、被告ＸＸ军（担保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借款数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元）。二、借款期限从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三、还款方式及利息：2013年12月31日乙方还给甲方本金伍拾万元人民币，同时支付给甲方红利贰佰万元人民币。其中壹佰万以现金支付，另壹佰万以乙方开发的小区房产按市价结算抵付。若因乙方小区开发受阻影响不能按时还本付红利，则从2014年1月起视为乙方欠甲方本利合计贰佰伍拾万元作为本金，按月计算利息，月息六分，利息由乙方按月支付给甲方，即月利息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整。……”2、被告王晶晶作为借款人、被告ＸＸ军作为担保人向原告蒋廷芹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内容为：“今借到蒋廷芹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人：王晶晶186××××56772013.6.14担保人：ＸＸ军138××××3711”。3、被告王晶晶作为借款人、被告ＸＸ军、刘晓娟作为担保人向原告朱振琳出具的借条原件，主要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朱振琳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人：王晶晶2013.6.14186××××5677担保人：ＸＸ军刘晓娟2013.6.14138××××6663”。拟证明上述两张借条记载的系同一笔借款，是经过换条据的；借款协议书名为借款，实为原告让渡50万元的使用权，获取200万元固定回报的合作协议。第三组证据：1、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6月15日、2013年6月21日，被告王晶晶作为借款人、被告ＸＸ军、刘晓娟作为担保人向原告朱振琳出具的借条原件两张，记载金额分别为40万元、60万元。2、房屋合同十份，合同总价款2036400元。拟证明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对第二笔借款其中的100万元红利进行再次确认，并开具房屋合同给原告。第四组证据：二原告结婚证复印件，被告王晶晶、孙泽涵的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各一份。拟证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系属夫妻共同债权；被告王晶晶、孙泽涵在借款发生时为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五组证据：证人王某证言，其证言涉及本案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交付情况等内容。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一组证据中借条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王晶晶未借到款项，是原告朱振琳要求出具200万元借条作为还款40万元的威胁，并非二原告陈述的由ＸＸ军的借款转为王晶晶的借款。对第二组证据中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并未履行，同时借款中约定固定投资回报也是无效的。对第二组证据中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未借到50万元。对第二组证据中借条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未借到5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仅为40万元。对第三组证据中两张借条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也未借到款项，且两张借条原件的形成日期都不是注明的落款日期，本案只有2013年6月14日的借条日期是真实的，四张借条原件都是在2013年6月14日同一天形成。对十份房屋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是其他人与被告之间进行介绍房屋买卖的事宜，与二原告无关，并不能证明被告对其中的100万元进行了确认。对第四组证据中被告王晶晶、孙泽涵的婚姻情况无异议，对二原告的婚姻情况应提供原件证明。对证人王某证言，证人就第一笔借款所述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一笔借款即使是ＸＸ军所借，也与王晶晶无关，证人对换条据的事情也不清楚，其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原件与复印件就判断是同一笔款，这是错误的。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为反驳二原告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收款人为蒋江山的工商银行客户凭条10张。证据2、收款人为原告朱振琳的工商银行客户凭条17张。证据3、农业银行交易凭条17张。证据4、案外人杨阳出具的收条一张，金额20000元。证据5、案外人蒋江山出具的收条一张，金额50000元。证据6、被告王晶晶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原告仅在2013年6月14日当天通过连明汇款40万元，仅出借40万元。上述证据拟证明借款后被告已还款47万余元，被告所借的款项40万元已经还清。二原告的质证意见：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凭条不清楚、模糊，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系归还原告涉案款项。杨阳系案外人，其所收款项与本案无关。蒋江山系案外人，其所收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连明转入王晶晶账户的款项真实性予以认可，系原告所出借的第二笔款项中的部分款项。针对三被告陈述的归还47万余元的事实，二原告表示被告有还过款，具体还款多少不清楚，没有被告所说的47万余元，但不是归还本案的四笔款项，除了本案款项之外，被告还曾向原告借过款。本院的认证意见：对二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借条原件，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借条复印件，其记载的借款数额与借条原件中记载的数额一致，落款日期也与借条原件中借款人处的日期一致，结合证人王某有关本案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交付情况的证言，能够认定该借条复印件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通过第一组证据中的借条复印件及证人证言的佐证，能够印证证明第一组证据中借条原件所记载的借款内容的真实性，让人确信该借条原件所反映的借款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依法应对该借条原件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借款协议书及借条原件，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借条复印件，三被告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其记载的借款数额、落款日期及借款人均与借条原件一致，其记载的出借人亦与借款协议书一致，该证据形式的真实性能得到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第三组证据所指向的均为同一笔借款。但是，对该笔借款的本金，则不能仅凭条据，而应以实际交付数额为准。对借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红利，其实质是“以红利之名，行支付高额利息之实”，应对此予以规制。对第三组证据，因原告自己已认可后两笔借款（40万元、60万元）系第二笔借款（50万元）的红利，并非实际借款，现原告主张红利转化为借款，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因此，该组证据依法不应作为认定本案借款事实的根据。对第四组证据，经审查，对二原告的婚姻情况及被告王晶晶与孙泽涵的婚姻情况均予以确认。对证人王某证言，其证言内容中除有关本案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交付情况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佐证第一组证据的证明力以外，对其他证言内容因无相关证据印证，依法不作确认。对到庭三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4、5，因其所涉收款人均为案外人，二原告不认可其与本案的关联性，而三被告亦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三被告对此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依法对该三组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纳。对证据2即工商银行客户凭条17张，该组证据均为存款凭条，能够反映出收款人朱振琳姓名及其账号，依法应予采纳，作为认定还款事实的根据；但其中有三张凭条的金额为300元、7700元、9100元，三被告所称的每张凭条金额均为10000元的情况与实际不符，应予纠正，纠正后，根据证据2，能够认定的还款金额为157100元。对证据3，二原告不认可系归还涉案借款，经审查，该组证据所涉17张农业银行交易凭条内容均模糊不清，难以辨认，亦无法反映出收款人姓名及账号，不能达到三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加盖了银行业务公章，且二原告认可连明转入王晶晶账户的款项系属本案出借的第二笔款项，故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6能够证明二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所指向的2013年6月14日借款的实际交付数额为40万元，而非条据记载的50万元。理由如下：其一，庭审中二原告一开始陈述该笔借款的交付方式系由原告通过其朋友王红彤转账50万元至被告王晶晶的卡上，而后在本院要求二原告提供转账凭证时二原告又改口称“不是卡卡转账，是存入王晶晶的卡，存入50万元”，之后在三被告提供了连明转入王晶晶账户40万元的明细后，二原告再次改口称“对连明转入王晶晶账户的款项真实性予以认可，系原告所出借的第二笔款项中的部分款项”，二原告的陈述前后自相矛盾，由此可见，二原告关于该笔借款的交付事实的陈述可信度较低，足以让人产生该笔借款未按条据记载金额足额交付的合理怀疑。其二，依民事证据规则，条据记载的大部分金额系通过转账支付，现二原告认为转账的40万元只是借款中的部分，但二原告既未说明剩余部分系如何交付，又未对此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对二原告关于该笔借款系足额交付的主张依法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3日之前，被告ＸＸ军经案外人王某介绍，分数次向原告蒋廷芹借款计50万元，并由被告ＸＸ军作为借款人、被告王晶晶作为担保人于2012年7月3日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后经二原告及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协商一致，双方就上述借款的出借人、借款人及担保人身份作了变更，但所确认的借款数额不变，并由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重新出具了借条，借条主要载明：“借条今借到朱振琳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人：王晶晶2012年7月3日186××××5677担保人：ＸＸ军刘晓娟2013年7月3日138××××6663”。2013年6月14日，原告蒋廷芹（出借方，甲方）与被告王晶晶（借款方，乙方）、被告ＸＸ军（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王晶晶向原告蒋廷芹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并约定“2013年12月31日乙方还给甲方本金伍拾万元人民币，同时支付给甲方红利贰佰万元人民币。其中壹佰万以现金支付，另壹佰万以乙方开发的小区房产按市价结算抵付。”同日，由被告王晶晶作为借款人、被告ＸＸ军作为担保人向原告蒋廷芹出具了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二原告于2013年6月14日通过案外人连明向被告王晶晶账户转入40万元，以此交付该笔借款，余款未交付。后经二原告及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协商一致，双方就该笔借款的出借人作了变更、并增加了被告刘晓娟作为担保人，并由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重新出具了借条，借条主要载明：“借条今借到朱振琳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人：王晶晶2013.6.14186××××5677担保人：ＸＸ军刘晓娟2013.6.14138××××6663”。重新出具上述两张借条后，被告通过工商银行存款方式向原告朱振琳还款计157100元。另查明：原告朱振琳与蒋廷芹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5月11日登记结婚。被告王晶晶与孙泽涵曾系夫妻关系，于2008年5月8日登记结婚，后于2017年1月9日登记离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根据已查明的法律事实，能够认定本案实际存在两笔借款：第一笔借款数额为50万元，发生时间为2012年7月3日之前；第二笔借款数额为40万元，发生时间为2013年6月14日。关于该两笔借款，在二原告及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的合意下，其借贷合同的出借人、借款人或者担保人有所变更或者调整，并由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重新出具借条对变更后的借贷合同关系予以确认。上述合同行为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因此，依据变更后的借贷合同关系，原告朱振琳依法有权主张被告王晶晶履行还款义务及被告ＸＸ军、刘晓娟承担担保责任。同时，原告蒋廷芹与朱振琳系夫妻关系，其二人以涉案借款属其夫妻共同债权为由作为本案共同原告一并主张债权，于法有据，且实际上未损害被告合法权益，并无不当，其诉讼主体适格。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后两笔借款即100万元“红利”，其实质是为本案第二笔借款40万元约定了高额利息。对此，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予以规制调整。调整后，对于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按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可予支持；但因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红利”数额为100万元，司法裁判不能超出诉讼请求，故利息数额应以不超过100万元为限，且不得再计算复利。具体而言，即对于已付利息，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冲除；对于未付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履行。关于已还款157100元如何冲抵的问题。因借贷双方对该款是用于归还本案哪笔借款以及是用于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未作明确约定，故根据有关司法解释规定，应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予以冲抵。而本案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相应借条未载明利息，本案第二笔借款40万元约定了“红利”（现已调整为利息），故已还款项应先用于冲抵本案第二笔借款的利息。据此计算，对于本案第二笔40万元借款，已还的157100元可以冲抵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至2014年7月17日（取整）。自2014年7月18日起的未付利息，则应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被告孙泽涵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涉案借款所涉数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该两笔债务均未经被告孙泽涵签字确认或事后追认，二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笔债务是用于被告王晶晶与孙泽涵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涉案借款不应认定为被告王晶晶与孙泽涵的夫妻共同债务，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孙泽涵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债务应当清偿。针对二原告要求被告王晶晶归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在“借款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加上“借款40万元及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以不超过100万元为限）”的范围内依法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ＸＸ军、刘晓娟自愿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未约定担保方式，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二原告有权主张被告ＸＸ军、刘晓娟对被告王晶晶应承担的上述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孙泽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晶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振琳、蒋廷芹支付借款9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以不超过100万元为限）。二、被告ＸＸ军、刘晓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朱振琳、蒋廷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二原告申请缓交而未预交），由原告朱振琳、蒋廷芹负担6660元，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负担16140元。保全费1520元（已由二原告预交），由被告王晶晶、ＸＸ军、刘晓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审 判 长  马迪锋人民陪审员  钟杰余人民陪审员  孙玉璋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戴媛媛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