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32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辽宁省建平县万寿街道，现住建平县红山街道。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邹某某，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辽宁省建平县张家营子镇，捕前住建平县叶柏寿街道。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献辉，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7]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及被告人邹某某的辩护人任献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并注册多个网站域名，2016年租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服务器搭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用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模式，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2016年6月，被告人李某某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获取非法利益。经鉴定，李某某账户创建时间2016年6月10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288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赠与人民币288000元（以下币种同），完成受助394500元，支出善种子1140个，剩余善种子5个，已支出善心币6174个，剩余善心币44个，已支出善金币99942个，剩余善金币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96500元，管理钱包剩余42元。2016年6月，被告人邹某某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获取非法利益。经鉴定，邹某某账户创建时间2016年6月12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223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赠与200000元，完成受助238100元，支出善种子1502个，剩余善种子15个，已支出善心币8344个，剩余善心币28个，已支出善金币55247个，剩余善金币3259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79040元，管理钱包剩余6117元。
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邹某某称：我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我从轻处罚。
辩护人任献辉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被告人邹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为从犯；被告人邹某某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积极认罪、悔罪，因此，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并注册多个网站域名，2016年租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服务器搭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用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模式，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2016年6月，被告人李某某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获取非法利益。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10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2884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3次赠与，累计288000元，26次受助，累计394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140个，剩余善种子5个，已支出善心币6174个，剩余善心币44个，已支出善金币99942个，剩余善金币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96500元，管理钱包剩余42元。2016年6月，被告人邹某某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获取非法利益。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邹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12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223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1次赠与，累计200000元，23次受助，累计238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502个，剩余善种子15个，已支出善心币8344个，剩余善心币28个，已支出善金币55247个，剩余善金币3259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79040元，管理钱包剩余6117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到建平县公安局万寿公安派出所投案。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邹某某被建平县公安局张家营子公安派出所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关于案件来源的说明、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和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到案情况。（二）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7.13专案综合材料，证实永州市公安局所侦查的张某某等人创建的新型传销模式“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的运行模式及案件相关情况。（三）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书2份（附电脑截图），证实潇湘公证处公证员通过操作计算机获取“善心汇”登陆注册网站中部分信息的情况。（四）建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五）建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邹某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邹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六）建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说明，证实本案起诉意见书误将证人“田某某”写为“田吉坤”；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第11页中的“剩余善金0个”，应为“剩余善金币0个”。（七）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及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一）张某某证言，证实其借助慈善名义，组织创建“善心汇”传销组织，实施传销活动，非法牟利的事实。（二）李某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加入“善心汇”，其在发现“善心汇”可能涉嫌传销后，到公安机关报案。（三）于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中旬，邹某某曾租用其车库，租期一年。2017年3月份，邹某某用该车库开展“善心汇”相关活动。（四）田某某、葛某某、张zz、耿某、苏某某、胡某某、王xx、石x、李@@、杜@@、褚@@、华@@、刘@@、史@@、徐@@、邓@@、陈@@、崔@@、秦@@、边@、张##、乌##、乔##、张##、许##、李**、邹ss证言，以上证人证实经他人介绍或通过微信了解后，由本人或他人操作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或将本人身份证提供给他人用于加入“善心汇”会员。部分证人证实得到返利，部分证人证实没有得到返利。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一）李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6月加入“善心汇”，推荐人是喀左人张tt，在朝阳的一个叫宫tt的人处购买的善种子和善心币。“善心汇”的经营模式分静态收益模式和动态收益模式。“善心汇”通过会员之间的资金流动给会员返钱。其在“善心汇”的级别属A轮功德主。其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刘东华、邹某某、刘@、华@@、王@@、郑tt、陈@@等三十余人，这些会员又发展了多少会员其不清楚。（二）邹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其给了李某某300元钱购买善种子，通过李某某给其发的注册链接加入成为“善心汇”会员。“善心汇”的经营模式分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其在“善心汇”的级别属A轮功德主。因为“善心汇”的受助金额高于布施金额，所以能赚到差价。其直接发展的会员有邹ss、徐@@、刘@@、祁oo等八、九个人，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会员共有1000人左右。大约在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其与李某某合伙出资在建平县红山街道滨河家园租了一个车库，用来宣传“善心汇”，发展会员。
四、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善心汇”网站总体数据和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在“善心汇”网站会员系统中的登录用户名、ID号码、所在层级、下级网络层级数量、下级会员账号数量及账户交易情况等。
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均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任献辉提出的被告人邹某某系从犯，并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李某某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尹 冰
审 判 员 王晓庆
人民陪审员 亢学民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崔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