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曰云、王国强滥用职权、受贿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平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曰云，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原县，2010年10月至今任山东省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于2013年8月1日被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平原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13年8月15日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罪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3年8月16日由平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义前，山东指南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强，男，198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平原县城区。2010年1月至今任山东省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技能鉴定科科长。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于2013年8月5日被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平原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8月8日经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平原县金河源小区东区3-2号楼1单元101室。
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曰云、王国强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本院作出（2013）平法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德中刑二终字第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3）平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对本案进行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振红、詹文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曰云及其辩护人高义前、被告人王国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滥用职权罪
2011年6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董曰云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职业培训工作期间，在明知培训对象不属于国家职业培训补贴适用范围内的人员的情况下进行培训，在培训结束后，对培训机构所申报的职业培训补贴不进行审查，致使国家职业培训补贴专项资金92.824万元流失，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王国强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技能鉴定科科长负责就业培训工作期间，在明知培训对象不属于国家职业培训补贴适用范围内的人员的情况下进行培训，在培训结束后，对培训机构所申报的职业培训补贴不进行审查，致使国家职业培训补贴专项资金52.824万元流失，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二、受贿罪
2012年初，被告人董曰云利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职业培训工作的职务之便，以培训过程中产生费用的名义向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徐继勇索要现金4万元。2012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董曰云利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职业培训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徐继勇所送的现金2.9万元，为其在职业培训过程中谋取利益。2012年初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王国强利用负责职业培训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徐继勇所送的现金2.9万，为其在职业培训过程中谋取利益。
2013年8月1日，被告人董曰云主动到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职务证明、拨付就业培训补贴账目凭证复印件、关于就业培训工作的相关文件复印件、代为申领职业培训补贴人员情况表等证书，证人徐某某、艾某、董某某、王某、张某、杨某某等证言，被告人董曰云、王国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曰云之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受贿罪，被告人王国强之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提请法院对两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董曰云在一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其所举证据也无异议，但在重审中，被告人董曰云对检察院所指控的两罪均有异议。其称培训工作自2008年开始，完全按照领导的意见进行的，按县里的政策对重点企业的职工进行培训，在培训过程中对企业报的材料也进行了有关审查，并根据乡镇就业办出具的推荐信审核人员是否符合条件，并将超龄人员予以取消。其并非未履行职责。并称其也未给徐继勇打电话索要财物，徐继勇所说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王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其所举证据也无异议。被告人董曰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曰云的行为不构成索贿，且不构成滥用职权，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一审认定董曰云索贿情节证据不足，徐继勇的证据属于孤证。且两人所说的每人100元当时是说的鉴定费提取方式，不能作为索贿的证据。2、一审认定被告人董曰云行为构成滥用职权没有依据，所有培训单位均是局里同意决定的，而非被告所能决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民工培训工作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0）11号）》等文件的规定，对在职职工的培训不构成滥用职权行为，并且对于在职职工的培训在德州市有关部门的相关文件中也有相应的要求。3、在劳动部门缺编严重，分工不合理的情况下，工作非常艰巨，不可能严格依据文件进行工作。并且人社局内没有配套的硬件设备，客观无法做到审查工作。4、一审卷宗中有被告人董曰云的自首材料，其自认罪书并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当时并不知道培训金领取单位是在弄虚作假，只是后来才知道有虚假成分，其不具有主观上的犯罪故意。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罪
2011年6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董曰云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职业培训工作期间，在明知培训对象不属于国家职业培训补贴适用范围内的人员的情况下进行培训，在培训结束后，对培训机构所申报的职业培训补贴材料不进行审查，致使国家职业培训补贴专项资金92.824万元流失，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王国强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技能鉴定科科长负责就业培训工作期间，在明知培训对象不属于国家职业培训补贴适用范围内的人员的情况下进行培训，在培训结束后，对培训机构所申报的职业培训补贴材料不进行审查，致使国家职业培训补贴专项资金52.824万元流失，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以上事实，由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并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德州职业技术学院汽车工程系从2011年3月份开始为平原县的企业进行提高职工素质的对口培训。两期培训的补贴资金分别为40万元、28.7280万元、13.4640万元，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全部拨付的事实。
2、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德州职业技术学院为平原史丹利公司培训了399名学员，2012年11月份为平原史丹利公司培训了187名学员，这两期培训的补贴资金都是按每人720元标准拨付到位。分别是28.7280万元、13.4640万元，平原县人社局已全部拨付的事实。
3、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由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董曰云联系，由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对德州泰鼎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500名在职职工进行了培训，他们按人社局提供的样本填写材料的事实。
4、证人杨某某、证人高某某、证人苗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其是在德州泰鼎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其参加了培训并且同期参加培训的学员都是公司的在职职工，都是在培训前已经就业的事实。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两期培训的情况及“代为申领职业培训补贴人员情况表”上除职工姓名和身份证是公司提供其他都是按平原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的要求填写的。
6、证人魏某某、李某某证言证实，培训学员的身份情况是在职职工，都是在培训前已经就业的事实。
7、证人张勇某某、证人许某某证言、证人赵某某证言及亲笔证词证实，证实了平原县职业中专所进行的就业培训的人员的真实身份及虚假的就业情况的事实。
8、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董曰云是2011年初至2013年3月份分管的职业培训和技能鉴定等工作。在2011年平原县县委县政府与德州职业技术学院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主要是对人才培养。2011年5、6月份董曰云联系到德州泰鼎新材料有限公司进行培训，董曰云给自己汇报后，自己未参与审核，只是要求他们严格按照文件办理，不能违反文件规定的事实。
（二）书证：
1、复印于董某某的工作记录本中的2011年6月2日至4日的内容真实，2011年6月3日举行培训的开班仪式的事实；德州泰鼎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集体合同一份，证实了公司上班的员工都与公司签订了用工合同的事实。
2、德州泰鼎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关于进行专业学习培训的通知》的文件（2011年5月28日）及和各部门于5月30日签收文件明细。泰企发（2011）第8号文证实，参加培训的人员是代班长、车间主任及助手、维修、电工等人员的事实。
3、2012年8月16日付平原县职业中专培训费43600元的账目复印件及依法提取于平原县职业中专的进账43600元的账目复印件。
4、依法提取于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就业办公室的定点职业培训机构补贴申请表，证实培训时间为2012年5月10日至6月30日。培训人数为62人，培训合格后6个月内实现就业62人。
5、依法提取于平原县职业中专的由张勇出具的就业登记人员名单62人，全部为农村劳动力转移人员。
6、依法提取于平原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劳动就业办公室的2012年12月3日付平原县职业中专培训费62720元的账目复印件及依法提取于平原县职业中专的进账62720元的账目复印件。
7、定点职业培训机构职业培训补贴申请表证实，培训时间为2012年8月15日至9月25日。培训人数为127人，培训合格后6个月内实现就业127人的事实。
8、由张某出具的就业登记人员名单127人，全部为农村劳动力转移人员，就业登记日期为2012年9月。
9、2011年12月26日付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培训费40万元的账目复印件及依法提取于德州职业技术学院的进账40万元的账目复印件及职业培训补贴审核表。证实2011年12月26日经刘某某审核，认为补贴材料齐全，可以拨付后，分管董曰云同意拨付40万元的事实。
10、享受免费职业培训人员情况表、2013年1月29日付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培训费287280元的账目复印件及进账287280元的账目复印件、定点职业培训机构职业培训补贴申请表，证实培训时间起始时间为2012年11月12日，培训人数为399人，经审核后，按80%拨付。审核人：王国强、董曰云的事实。
11、由王某出具的代为申领职业培训补贴人员情况表（399人，全部为农村转移就业人员，培训时间为11月12日至12月23日，补贴金额为每人800元）、付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培训费134640元的账目复印件及依法提取于德州职业技术学院的进账134640元的账目复印件、定点职业培训机构职业培训补贴申请表证实，培训时间起始时间为2012年12月20日。培训人数为187人，经审核后，按80%拨付。审核人：王国强、董曰云的事实。
12、由王某出具的代为申领职业培训补贴人员情况表，德州市有关就业培训的文件及战略合作协议一份，内容规定了就业培训补贴的人员范围，及补贴资金是专款专用资金的性质。
13、（1）被告人董曰云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了董曰云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被告人董曰云职务证明，（3）《平原县人民政府关于任命董曰云为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的通知》、（4）《平原县委组织部关于董曰云任劳动局党组成员的通知》、（5）、被告人董曰云职务身份证明，证实董曰云2011年初开始分管就业培训、技能鉴定工作，这五份证据证实被告人董曰云的身份和职务情况的事实。（6）、被告人王国强的户籍证明信，（7）、被告人王国强职务身份证明（8）、《关于任命王国强为技能鉴定科科长的通知》三份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国强的身份和职务情况的事实。
14、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董曰云涉案款69000元、王国强涉案款29000元被扣押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董曰云在检察机关的自首材料及亲笔供词证实，被告人董曰云于2013年8月1日到检察机关投案，及其并没有按规定对补贴资金申领材料进行监督审核，将国家的补贴专项资金40万元、28.728万元、13.464万元以及10.632万元拨付给培训机构，职业培训过程中自己和王国强共收受德州职业技术学院9.8万元钱款的事实。
2、被告人王国强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并没有按规定对补贴资金申领材料进行监督审核，将国家的补贴专项资金28.728万元、13.464万元以及10.632万元拨付给培训机构的事实。
二、受贿罪
2012年初，被告人董曰云利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职业培训工作的职务之便，以培训过程中产生费用的名义向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徐继勇索要现金4万元。2012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董曰云利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职业培训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徐继勇所送的现金2.9万元，为其在职业培训过程中谋取利益。
2012年初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王国强利用负责职业培训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德州职业技术学院徐继勇所送的现金2.9万，为其在职业培训过程中谋取利益。
2013年8月1日，被告人董曰云主动到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以上事实，由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并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董曰云在2012年上半年、2013年年初往家拿了大约5、6万元钱，自己在家放了一些日子后，和家里的钱一起存到了银行的事实。
2、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董曰云给其打电话。说局里在培训过程中产生了一些费用，让其去领补贴资金时带着一些钱过去。后按一个学员100元的标准和任某某一起带着5万元钱来到董曰云办公室，给了董曰云的事实。2012年中秋节前，在给平原永恒化工厂培训结束后，和任某某一起去的董曰云的办公室，还是按每人100元给的董曰云钱，因为正赶上中秋节，为了搞好关系，所以就多给了3000元的事实。2012年春节前，给平原史丹利公司培训结束后，和艾某一起来的平原，给董曰云带来4万元钱，董曰云说，以后自己不分管职业培训了，王国强继续负责，让我们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王国强，所以从4万元钱里拿出1.5万元，是自己把1.5万元钱给的王国强的事实。
3、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和徐某一起给董曰云送5万元钱的事实。
4、证人艾锋证言证实，①和徐某一起给董曰云送8千元的事实，②2013年春节前，和徐某一起给董曰云送4万元钱，并从4万元钱中拿出1.5万元当着董曰云的面给了王国强的事实，证人孟某某证言、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给董曰云送钱是因为董曰云提出有费用需要处理，但给了钱之后，董曰云并没有给费用单据的事实。
5、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董曰云没有给自己说过其收过德州职业技术学院钱款的事的事实。
（二）书证：
1、依法提取于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2012年8月27日向德州职业技术学院拨付平原县永恒化工培训49人的培训费39200元凭证及支票存根复印件证实了向德州职业技术学院拨付39200元的事实。
2、依法提取于德州职业技术学院的用于报销给董曰云、王国强9.8万元费用的单据及凭证复印件证实，给董曰云、王国强的9.8万元入账情况的事实。
3、依法从王国强处提取的户名为王国强的中国银行的存折。证实，2013年1月30日存入2万元、2013年3月10存入5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董曰云在庭审中辩解称其未向徐某某要钱，但通过其在检察机关所做的讯问记录及徐某、艾某等证人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王国强的供述证实，其第一次打电话以费用的名义给徐某某要钱，二人商定按培训人数每人100元，给董曰云钱，以及以后每次培训结束后，德州职业技术学院的徐某某都会按每人100元的标准，给董曰云把钱送来的事实。
2、被告人王国强两次供述与辩解证实，董曰云分两次给了他1.4万元钱，并告知其是德州职业技术学院给的钱的事实；2012年年初，在董曰云的办公室里，德州职业技术学院的艾某给了其一个信封，后来知道是1.5万元钱，当时有董曰云和徐某某在场。其中的2.5万元存起来了，4000元平时花了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曰云、王国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不正确履行职责，给国家财产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董曰云、王国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已构成受贿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曰云受贿人民币6.9万元、滥用职权，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均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曰云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可认定为自首，在重审中虽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甚至认为不构成犯罪，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的规定，被告人董曰云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依法可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强滥用职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在担任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技能鉴定科科长负责就业培训工作期间作为具体工作的经办人，对于培训对象及职业培训补贴发放其未有决定权，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确有悔改表现，犯罪情节较轻微，对其可免于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强受贿人民币2.9万元，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赃，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被告人董曰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根据被告人王国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曰云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日期，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王国强犯滥用职权罪，免于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日期不予折抵）。
三、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所扣押被告人董曰云涉案赃款人民币69000元、扣押被告人王国强涉案赃款人民币29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归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晓彤
审 判 员 魏新娟
人民陪审员 刘有军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