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29203号原告：高虎泉，男，1962年3月28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广宇，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忠太，男，1962年7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奇，上海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涛，女，1970年8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奇，上海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枝，河南禹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虎泉诉被告李忠太、邵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虎泉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广宇、被告李忠太(参加第二次庭审)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奇、被告邵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虎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合作协议款人民币400万元并支付占用费损失(自2014年3月12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05年，原、被告因煤炭生意结识，2008年后，二被告开始向原告借款。截止2014年3月11日，双方确认原告有500万元在二被告处，并约定各出资500万元成立公司后对外开展业务，原告和被告李忠太签订了合作协议，并将合作款保管在二被告处。2014年4月22日，因案外人需某某，被告同意退还原告100万元用于案外人应急使用。但之后，原、被告双方因故未能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成立公司，但被告却占用剩余合作款400万元至今，虽经多次催促，被告仍未归还。被告李忠太辩称：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双方长期在没有书面文件的前提下存在资金来往。2014年前后，双方约定各出资500万元合作向外放贷，为监管资金，原告的儿子也到被告处上班。由于收款失败，双方产生矛盾。双方长期没有对账，不知道谁欠谁的钱。原为被告工作的朱晓丹与被告发生矛盾，与原告一起合谋骗取被告的钱款，由于朱晓丹未移交账簿，导致被告不知道原先记载的原告投资情况。被告邵涛辩称：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和邵涛没有合伙关系。邵涛和原告之间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及其妻子杜计花与二被告存在长期资金来往。2014年3月11日，原告和被告李忠太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李忠太和原告各出资500万元，开展业务，利润共享、风险共担，业务利润的10%作为财务费用，此协议作为今后双方成立公司时的参考和基础。审理中，原告提供汇票复印件一组，证明在2008年至2011年期间原告共向李忠太交付汇票金额共计1,400万元，被告认为缺乏关联性，但对于李忠太是否收到该些汇票未明确回复。原告另提供汇款记录一组，证明2013年原告及杜计花向被告邵涛的账户汇款910万元。被告则提供汇款记录一组，证明邵涛向杜计花汇款935万元，该些款项是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借款。庭审中，原告申请朱晓丹作为证人出庭，朱晓丹陈述，其为二被告管账，1,400万元的汇票确实由李忠太收取，截止2014年3月11日，原告和李忠太签订《合作协议》时，原告在二被告处确实有超过500万元的款项，其中500万元作为《合作协议》中的出资款，当时双方准备合作开展煤炭贸易业务，但之后该业务没有实际开展。二被告申请胥忠义作为证人出庭，胥忠义陈述，其向李忠太联系借款，之后，原告和李忠太与其一起洽谈，实际签协议时是以邵涛的名义向其提供借款。其与邵涛的诉讼发生时，原告的儿子也曾到场。但对原告和李忠太的具体合作关系并不清楚。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合作协议》；汇票复印件、汇款凭证；证人证言；户籍信息；原、被告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和李忠太签署的《合作协议》载明，双方共同出资，共担风险，表明双方确实存在组成合伙的意思表示，但对于合伙的目的或经营范围，该份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原告表示双方合作目的是成立公司从事煤炭贸易业务，被告则认为系合伙对外放贷、并已实际向案外人胥忠义放款，双方意见南辕北辙，亦无迹象表明存在磋商一致的可能，鉴于此，本院认为，双方的合伙协议实际并未完成，在此情况下，亦无履行的可能。关于资金投入的情况，双方争议较大，原告认为500万元已实际出资，并提供了来往资金凭证及作为被告方管理账务人员朱晓丹的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方对资金情况的表述则存在屡次反复，被告方先是认为被告处并无原告款项，之后又认为在出借给胥忠义的款项中有400万元属于原告，还表示邵涛账上到底有多少是原告的投资款并不清楚，再表示《合作协议》中在扣除100万元退款后、原告还有300万元投资款，被告方的该些反复表示，与资金凭证以及朱晓丹的陈述存在不符，在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的情况下，被告关于资金的意见，本院难以采信。被告辩称合作的内容系共同向胥忠义提供借款，但《合作协议》对此并无明确约定，相反仅是提及今后“设立公司”，另从形式上看，向胥忠义提供借款的是邵涛，而邵涛在辩称又曾表示与原告并无合伙关系，被告提供的证人胥忠义虽表示原告曾和李忠太一起与其洽谈借款事宜，但证人同时又表示并不清楚原告和李忠太的具体合作关系。鉴于原、被告之间长期的资金来往情况，被告在仅有目前证据的情况下，尚不足以证实《合作协议》系为共同向胥忠义提供借款而作。鉴于《合作协议》对于合作内容的约定不明，双方又无从继续协商一致，原告主张李忠太退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自认已退100万元的意见，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余款400万元，李忠太应予退还。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另由双方资金往来可见，二被告对与原告的款项来往是明知且共同参与，因此，此债务应属二被告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是《合作协议》，相关款项系投资款，亦是依据约定将款项交由对方保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协议签订时起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合作协议》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仅处理《合作协议》项下事宜，双方如另有其他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忠太、邵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虎泉返还400万元投资款；二、驳回原告高虎泉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9,000元，由原告负担5,200元，被告李忠太、邵涛负担4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晓淳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人民陪审员  姚 月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龙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八条合伙协议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二）合伙目的和合伙经营范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