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终1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锋，男，1981年4月6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宏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绿园区南阳路1353号新奥蓝城2栋102号门市。法定代表人：葛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锋因与被上诉人长春宏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海汽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6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锋、被上诉人宏海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海汽车公司在原审诉称：2016年8月中旬，王锋为贷款购车与宏海汽车公司联系，王锋提交一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记载车型为坦途5663CC越野进口货车、车价60万元。宏海汽车公司同意先为王锋垫付六成购车款，为王锋申办吉林银行贷款，王锋取得贷款后偿还宏海汽车公司的垫付款。宏海汽车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向货车经销商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340677元。2016年8月22日，宏海汽车公司与王锋签订《协议书》、王锋签具《借款借据》、《保险告知书》等，约定：王锋在宏海汽车公司处办理贷款购车，在银行未放款之前，宏海汽车公司为王锋垫付款属于王锋向宏海汽车公司的借款；王锋提走货车时，银行贷款审批未完成，如因王锋自身条件或不配合宏海汽车公司要求未通过银行审核，则王锋需三日内无条件将宏海汽车公司垫付款余额及相关保险费用一次性付清给宏海汽车公司，同时支付垫付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王锋同意由宏海汽车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盗附险、附加自燃损失险、不计免赔险等。同日，王锋将所购货车从宏海汽车公司处提走。同日，宏海汽车公司为王锋缴纳保险费合计19276.49元。2016年8月26日，王锋将货车登记落籍，车牌号码为×××。但之后王锋拒绝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致使贷款审批条件无法成就，并拒不偿还宏海汽车公司的借款。现宏海汽车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要求：1.王锋偿还宏海汽车公司借款359953.49元及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从2016年8月29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15日的利息数额为61432.08元）；2.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王锋承担。王锋在原审辩称：购车时我们根本不认识，购车是在森孚购的车，当时森孚说4S店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然后让吉林银行的人与宏海汽车公司到我家做家访，后认为可以办理贷款手续。手续拿走后，走的审批流程。后来4S店进入提车环节，我交了十多万元分三笔转账交给森孚，第一笔是5000元订金，第二笔是52000元的购车首付款，按车的实际售价43.2万元减去贷款额38万元，第三笔是各种贷款费用38580元。交完50000元后车就提走了，落籍时是森孚贾某和宏海汽车公司单位的段某去的，外检后交税，他俩不让我去，我把银行卡给了他俩，交完税后，车落牌成功，手续直接给宏海汽车公司了。我去朋友那里问为什么落牌不让我去，朋友说我被骗了，吉林银行根本就不做零首付购车业务，我去吉林银行问了，银行也说没有零首付购车业务，我又去4S店核实，这个车是否有零首付业务，4S店说不让我管，他们能做出这个，我跟他们说怕承担法律责任，后来我给宏海汽车公司打电话，问你们做的是不是零首付业务，他们回答是，也不让我管，贷了多少钱用多少钱就行了，我说这样不行，你这不是属于用我的名字骗取银行贷款，收取高额手续费，这种违法行为我不能接受。他们继续说我不用管，用就完了。后来我就觉得这个事不对，毕竟是违法行为，我不能参与里面，然后我就去找4S店，说这个车不行的话我就不贷款了，我给你全款，你把我收的手续费钱给我，4S店说不行，紧接着宏海汽车公司联系我，管我要垫付车款的钱。我作为第三方，不会去考察宏海汽车公司与森孚他们是什么关系。宏海汽车公司在事实理由陈述部分提到有一张60万元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是王锋提供给宏海汽车公司的，这个不是事实。因为王锋手里根本就没有60万元的发票，不可能给宏海汽车公司提供这个发票，我们要求宏海汽车公司提供这个60万元发票的证据。我们有理由相信本案的第三人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涉嫌窜通宏海汽车公司骗取王锋贷款手续费及其他费用。因此我方要求追加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到本诉讼来，这样才能调查清楚案件的事实。基于以上原因王锋在被蒙骗的情况下，与宏海汽车公司签署的借款借据协议书、保险告知书均不是王锋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效或予以撤销。最后，我方对于宏海汽车公司要求的返还垫付款359953.49元没有异议，但是宏海汽车公司要求的贷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因为我方曾向绿园区经侦大队申请刑事立案，要求对宏海汽车公司和第三人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涉嫌贷款诈骗进行刑事侦查，经侦大队现在尚未给予回复。在此之前，宏海汽车公司就此事向绿园区经侦大队报案，说王锋涉嫌贷款诈骗，并提交了60万元购车发票，经侦大队曾找王锋去问话，王锋据实陈述，经开大队没有给予立案。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王锋到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车型为坦途5663CC越野进口货车，其向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交付了相关费用后，由宏海汽车公司为其在吉林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即宏海汽车公司替王锋垫付车款给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用该车在吉林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手续，贷款36万元，贷款下发后偿还宏海汽车公司。宏海汽车公司将购车款340677元已支付给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银行贷款未办理完成前，宏海汽车公司、王锋双方于2016年8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第一条约定，“乙方自愿于2016年8月22日提走其按揭购买的车辆，车型：坦途、车价600000元、发动机号3UR6110344、大架号×××”。第二条约定，“王锋在宏海汽车公司处办理贷款购车，在银行未放款之前，宏海汽车公司为王锋垫付款属于王锋向宏海汽车公司的借款；王锋提走货车时，银行贷款审批未完成，如因王锋自身条件或不配合宏海汽车公司要求未通过银行审核，则王锋需三日内无条件将宏海汽车公司垫付款余额及相关保险费用一次性付清给宏海汽车公司，同时支付垫付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同时王锋为宏海汽车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王锋，借款金额为叁拾陆万元整，（小写）360000元。借款人在长春宏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贷款购车，此车贷款在银行放款之前，借款人属于向长春宏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借款，特立此据。（此借款借据至银行与借款人借贷关系成立后自动失效）。”同日宏海汽车公司为王锋缴纳车辆各项保险费用19276.49元王锋将车提走后，于2016年8月26日办理车籍登记手续，车牌号为×××。后王锋以宏海汽车公司与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串通骗取贷款手续费及其他费用为由，拒绝办理贷款手续，致使贷款手续没有完成。原审法院认为：宏海汽车公司、王锋双方系基于平等自愿的原则下签订的协议书，当合同效力及于双方时，应该遵守双方的约定。合同约定如因王锋自身条件或不配合宏海汽车公司要求未通过银行审核，则王锋需三日内无条件将宏海汽车公司垫付款余额及相关保险费用一次性付清给宏海汽车公司，同时支付垫付款利息。由于宏海汽车公司已将购车款340677元替王锋给付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为王锋支付保险费19276.49元，王锋将车取走，并办理了车籍登记手续，后由于王锋拒绝办理贷款业务，致使贷款没有完成。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借款借据，宏海汽车公司给王锋垫付的购车款340677元与保险费19276.49元应视为双方的借款。现宏海汽车公司主张王锋偿还此款及利息，应予支持。关于王锋称宏海汽车公司与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串通骗取王锋贷款手续费及其他费用，称4S店当时称能在银行为王锋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王锋去吉林银行咨询，吉林银行实际上并没有零首付购车业务，但原审庭审中王锋又称其向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已交付首付款5.2万元，王锋的陈述自相矛盾。另王锋系吉林省丰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吉林省宝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以其所经营公司的业务性质与交易习惯，应当知晓汽车销售贷款业务的风险与程序，其在与宏海汽车公司达成购车贷款合意后，签订协议书将车取走，后又拒绝办理贷款手续，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审庭审中王锋并没有提供其向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交付相关费用的票据，也没有提交宏海汽车公司与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恶意串通骗取王锋贷款手续费及其他费用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之规定，判决：王锋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长春宏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借款359953.49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案件受理费7621元与保全费2670元由王锋承担。宣判后，王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2017）吉0106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由宏海汽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未核实宏海汽车公司提交的60万元购车发票的真伪即认定宏海汽车公司的主张合法，缺乏事实依据。该60万元购车发票（复印件）与车辆管理所留存的真实购车发票不符，真实购车发票上的金额是389492.51元。一审无视此客观事实，认定宏海汽车公司拿60万元虚假发票为王锋办理汽车贷款业务是合法的，并据此认定在此基础上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保护了宏海汽车公司获得了不正当的贷款手续费及利息。宏海汽车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其与案外人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采用非法手段办理汽车贷款业谋取不正当利益，损害消费者的利益，一审裁判为这种非法行为提供保护伞。王锋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签署的汽车贷款协议及《协议书》《借款借据》《保险告知书》均是在宏海汽车公司及案外人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的恶意隐瞒和欺骗下签署的，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在得知吉林银行不办理零首付业务后，未避免法律风险，与宏海汽车公司和第三人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积极交涉，要求终止办理贷款业务，一次性支付购车款，退还相应的贷款手续费，但遭到了宏海汽车公司和第三人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的拒绝。即要求王锋必须办理贷款购车。这不符合正常汽车销售的常规，说明宏海汽车公司的目的不仅仅是销售汽车，更是为了获得不正当的贷款手续费及借款利息。三、一审开庭之前，王锋提交了追加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一审法院未对此作出说明和裁定，属于程序违法。四、宏海汽车公司代为投保的，保险受益人不是王锋两张保单保单号为×××和×××的保险费用，不应由王锋承担。因为王锋未曾授权给宏海汽车公司代为投保，保险受益人不是王锋，保险告知书中没有这两个险种。综上，一审法院判令王锋支付宏海汽车公司借款的利息（月利率2%），该利息属于不正当获利，不应予以保护。一审法院的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宏海汽车公司辩称：王锋关于改判的上诉请求不明确。上诉状反映出王锋的实质诉求是拒绝给付利息。一审判决之前，王锋的和解意愿是借款本金分期给付，且不给付利息，宏海汽车公司无法接受，致一审调解未果。上诉状中所述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构成王锋拒绝给付借款利息的有效抗辩。一、《协议书》《借款借据》《保险告知书》等合法有效，王锋应当履行约定的义务。王锋否认提交给过宏海汽车公司60万元购车发票，且反诬宏海汽车公司拿60万元虚假发票办理贷款业务，此说法不属实，理由：一是宏海汽车公司不是涉案车辆的销售方，发票上有涉案车辆的完整信息、王锋的身份证号等，这些信息不可能来源于宏海汽车公司，宏海汽车公司没有必要制作假发票；二是王锋与宏海汽车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上车价写为60万元，说明王锋对车价60万元一事是知道并认可的；三是60万元发票真实与否不影响涉案借款合同成立与履行。王锋与宏海汽车公司之间建立两种法律关系。一是综合服务合同关系，宏海汽车公司先为王锋付垫购车款，代为申请办理银行贷款、投保等。王锋办理车辆落籍后，与吉林银行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吉林银行贷款给王锋，王锋以银行贷款偿还宏海汽车公司垫付款。二是借款合同关系，宏海汽车公司为王锋的垫付款，在银行未放款前或者因王锋原因未获得银行贷款，宏海汽车公司与王锋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王锋应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约定利息。本案是因为王锋拒绝按照借款合同偿还借款本息而成讼。王锋与宏海汽车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协议、合同等不具有无效情形，应依法得到保护。王锋所谓系在被恶意隐瞒和欺骗下签署的汽车贷款协议及《协议书》、《借款借据》《保险告知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首先，《协议书》《借款借据》等约定的合同主体、内容等十分明确，王锋作为一个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对签署合同的法律后果是明知的，更何况王锋是专门从事汽车销售和汽车销售服务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次，即便王锋签署《协议书》《借款借据》不是出于内心真实意思表示，但在法定期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王锋在本案主张撤销合同无法支持。王锋所谓得知吉林银行不办理零首付贷款业务后，为避免法律风险，要求终止办理贷款业务，但为宏海汽车公司和森孚公司拒绝，不符合事实且十分荒谬。理由：1.王锋一审庭审时称，交付森孚公司5.2万元首付款。但王锋没有提交交款凭证，王锋所谓的5.2万元是王锋以购车价43.2万元减实际车价389492.51元（约38万元）当庭计算后说出来的，王锋没有实际交付森孚公司5.2万元首付款。但王锋的陈述至少说明王锋对交付首付款贷款方式是同意和接受的，宏海汽车公司代为申请办理非零首付贷款符合王锋的需求。2.所谓零首付贷款，就是不需要借款人交付银行一定比例的首期款，银行按借款额的全额给付。假设宏海汽车公司或森孚公司代为交付首期款申请勿、妥贷款，与森孚公司、宏海汽车公司承诺王锋给予办理零首付贷款，两者对王锋而言没有实质区别，既不能产生合同效力的法律风险，也不会增加王锋负担。如王锋真心想贷款购车没有理由拒绝。3.王锋所称的违规贷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真实情况是，在车辆办理上牌手续时，王锋得知所购车辆的发票价为38万元（约），而森孚公司与王锋约定的车价款为43.2万元，王锋觉得吃亏了。汽车经销商的车辆购进价高于售出价是必然的，森孚公司将发票价38万元(约)的汽车按43.2万元出售给王锋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宏海汽车公司要求王锋办理与吉林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办理抵押手续等，王锋拒绝办理，并且谎称所购车辆丢失。二、宏海汽车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要求王锋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宏海汽车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要求王锋给付借款本金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原审判决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的主文判项不涉及贷款手续费问题。王锋所谓一审判决保护宏海汽车公司获得了不正当的贷款手续费及利息，明显与事实不符。王锋在原审中称：王锋向森孚公司买车，分三笔转账给森孚公司10多万元，第一笔是5000元订金；第二笔是52000元的购车首付款；第三笔是贷款费用38580元。据此可知，王锋与森孚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如果王锋将贷款手续费交给了森孚公司，关于贷款手续费存在争议，应在王锋与森孚公司之间解决，而本案是王锋与宏海汽车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两种争议的当事人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不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不能一并解决。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森孚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没有利害关系，森孚公司不参加本案诉讼并不影响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不追加森孚公司为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王锋所谓未对王锋追加森孚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作出说明和裁定，属于程序违法，于法无据。王锋在“综上“这一段中称：宏海汽车公司的借款利息属于不正当获利，法院不应予以保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王锋与宏海汽车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宏海汽车公司依照约定实际履行了出借款义务并为王锋交纳保险费等，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受法律保护，宏海汽车公司要求王锋偿还借款本金及给付利息，理据充分，应当得到法律支持。三、为促成贷款手续成就，宏海汽车公司为王锋所购车辆交纳履约保证险保费、人身意外险保费，有合同上的依据，符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王锋与安邦保险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服务合同》约定，王锋应投保汽车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安邦保险公司为其出具保单（合同第一段）；王锋须为所购车辆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包括车上人员险（合同第二条第1项）。保单号为×××的安邦保险公司保险单，投保人、被保险人是王锋，保险费100元，保险金额10万元，保险险种为意外伤害身故和伤残。保单号为×××的安邦保险公司保险单，投保人、被保险人是王锋，保险费6298.92元，保险金额419927元，保险险种为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投保贷款保证保险是银行贷款发放条件之一。因宏海汽车公司是为王锋申请贷款提供综合服务，为完备贷款手续，宏海汽车公司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为王锋交纳保险费，符合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王锋不承担该两项保险费的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锋无理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王锋的上诉请求。二审中，宏海汽车公司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王锋与安邦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宏海汽车公司为成就王锋办理贷款手续为王锋交纳保证履约险6298.92元及车上人员险保险费100元。王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上第一页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字，最后一页的签名和画押是我本人签的。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二审庭审中，王锋明确其上诉请求为：同意给付宏海汽车公司借款本金，不同意支付利息，对宏海汽车公司代为支付的保险费均不同意给付，因上述款项已经给付4S店。本院认为：关于王锋是否应给付宏海汽车公司359953.49元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王锋主张宏海汽车公司与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对此予以证明，且其在与宏海汽车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车辆价款为60万元足以说明王锋对于借款一事知情且同意。因此，王锋与宏海汽车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同时，宏海汽车公司为王锋垫付保险费19276.49元，依据双方合同之约定，亦应由王锋负担。因此，王锋应给付宏海汽车公司359953.49元及利息，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之处。另外，关于原审未追加长春森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亦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王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王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 娟代理审判员  白业春代理审判员  王忠旭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佳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