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069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滨惠南二街128号-1层。
法定代表人韩春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伟，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赵海峰，河北新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开区阳光北大街3117号。
负责人高力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锡中，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安志明，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江，男，1970年3月17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成鸿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二村村委会南800米。
法定代表人李国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光明，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
负责人苏少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祁翰婷，女，1990年4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太旭，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伏雨，男，1980年11月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齐海华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雁栖经济开发区雁栖大街31号2幢102号。
法定代表人庞瑞敏，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周，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庆喜，男，1977年3月2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亿腾顺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南马庄村委会南168米。
法定代表人梁久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东京，北京市开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外大街46号天恒大厦701-703室。
负责人皮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茜，女，1985年5月19日出生。
上诉人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都公司）、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保定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江、被上诉人北京国成鸿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成鸿业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北分公司）、被上诉人尹太旭、被上诉人马伏雨、被上诉人北京齐海华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海华通公司）、被上诉人黄小周、被上诉人曾庆喜、被上诉人北京亿腾顺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腾顺通公司）、被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北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4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魏志斌担任审判长，法官常洪雷、法官王天水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绿都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伟、赵海峰，上诉人太保保定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安志明，被上诉人国成鸿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杨光明、被上诉人马伏雨、被上诉人黄小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郝江、被上诉人太保北分公司、被上诉人尹太旭、被上诉人齐海华通公司、被上诉人曾庆喜、被上诉人亿腾顺通公司、被上诉人安盛天平北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绿都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3年11月17日3时54分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五环内环主路化工桥南503号灯杆处，严朝寿驾驶京×1号“亚洁”牌中型专项作业车由北向南行驶，郝江驾驶京×2号“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郝江车辆前部撞严朝寿车辆后部，致严朝寿车辆撞到由黄小周驾驶头南尾北停放的京×3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左侧，严朝寿车辆的前部又撞到由尹太旭驾驶头南尾北停放在黄小周车辆前部的京×4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后部，尹太旭车辆侧翻时与道路西侧护栏接触。此次事故造成严朝寿死亡、黄小周受伤、四车损坏和道路设施损坏。经交警认定，郝江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尹太旭负次要责任，黄小周负次要责任，严朝寿无责任。京×2号“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国成鸿业公司，在太保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太保保定支公司投保商业险；京×3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亿腾顺通公司，实际车主为曾庆喜，在安盛天平北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京×4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齐海华通公司，实际车主为马伏雨，在安盛天平北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绿都公司所有的京×1号车辆完全毁损，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上述各被告赔偿绿都公司车辆损失274000元，停车施救费18900元，车辆停运租金损失514340元，共计807240元；2.判令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马伏雨、尹太旭、齐海华通公司在保险范围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曾庆喜、黄小周、亿腾顺通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外承担连带责任。
郝江、国成鸿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郝江是国成鸿业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是在履行国成鸿业公司交付的职务行为。京×2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所以应该先有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请法院依法裁定。
太保北分公司一审时未到庭应诉，其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为：京×2号车辆在太保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太保北分公司对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太保北分公司同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承担责任。车辆修理费及施救费用，需提供修车、施救发票及明细，如果与交通事故无关，不同意赔偿。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
太保保定支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请法院依法核实郝江的驾驶资格、行驶证，在合格的基础上，太保保定支公司认为应先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超过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中按照责任事故比例及保险公司的预定进行赔偿。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京×2号车辆在太保保定支公司投保有100万的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尹太旭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时尹太旭不在现场，尹太旭是马伏雨雇佣的司机，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不应由尹太旭赔偿。
马伏雨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马伏雨是京×4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在齐海华通公司名下，尹太旭、黄小周是马伏雨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是在执行马伏雨交付的职务行为。
齐海华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4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挂靠在齐海华通公司名下，每年收取相应的管理费。该车辆在安盛天平北分投保有交强险和10万元的商业险。
黄小周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的时候，黄小周开的车登记在亿腾顺通公司名下，实际车主是曾庆喜，当时涉案车辆市曾庆喜借给马伏雨了，黄小周不应该承担责任，应该雇主承担责任。
曾庆喜在一审中辩称：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曾庆喜是京×3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在亿腾顺通公司名下，事故发生的时候，曾庆喜把车辆借给了马伏雨，曾庆喜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亿腾顺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亿腾顺通公司名下的京×3是曾庆喜所有，挂靠在亿腾顺通公司名下，亿腾顺通公司每年向曾庆喜收取管理费。该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20万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之外，应当由马伏雨、曾庆喜、黄小周赔偿。
安盛天平北分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京×4号车辆在安盛天平北分投保交强险和10万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京×3号车辆在安盛天平北分投保交强险和20万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合理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同意按照各不超过15%的比例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核实驾驶员和车辆资格。对于停车时纠纷、停运损失、诉讼费、鉴定费不同意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7日3时54分，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五环内环主路化工桥南503号灯杆处，严朝寿驾驶京×1号“亚洁”牌中型专项作业车由北向南行驶，郝江驾驶京×2号“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郝江车辆前部撞严朝寿车辆后部，致使严朝寿车辆撞到由黄小周驾驶头南尾北停放的京×3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左侧，严朝寿车辆的前部又撞到由尹太旭驾驶头南尾北停放在黄小周车辆前部的京×4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后部，尹太旭车辆侧翻时与道路西侧护栏接触。此次事故造成严朝寿死亡、黄小周受伤、四车损坏和道路设施损坏。经交警认定，郝江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尹太旭负次要责任，黄小周负次要责任，严朝寿无责任。京×1号“亚洁”牌中型专项作业车系绿都公司所有，事故发生后，被送往北京丰台工程机械修造厂，后又被转往其他地点。
一审庭审中，绿都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京丰台工程机械修造厂出具的票面金额为8000元的发票一张以及北京一路平安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900元的收费清单一张及发票，并称事故发生后，受损车辆先被送往交通队指定的北京丰台工程机械修造厂，后又被托运到其他地点，发生了相应的停车施救费用，出庭各被告对相关费用发生的合理性存有异议，认为施救费有重复计算的情况。2.绿都公司与北京首发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乙方）》若干，证明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损车辆无法运营产生了停运损失。双方上述合同中的租赁标的为配备2名司机的清扫车，非针对京×1号车辆所单独签订，同时合同中约定在机械设备毁损、灭失或者出现故障无法使用的情况下可以更换同等型号、性能的机械设备。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绿都公司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中评联合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绿都公司所有的京×1号“亚洁”牌重型专项作业车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的价值及事故发生后车辆的残值价格进行鉴定，后该鉴定机构于2014年9月3日出具《价格评估报告》称：经现场勘验，该车已无法正常启动，车楼严重变形，有明显剧烈撞击痕迹……1.评估对象在事故之前市场价格（取整）为：人民币贰拾捌万柒仟元整。2.评估对象的车辆残值（取整）为：人民币壹万叁仟元整。
查，京×2号“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保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类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太保保定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京×3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在安盛天平北分投保了交强险和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类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京×5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在安盛天平北分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类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另查，京×4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挂靠在齐海华通公司名下，马伏雨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京×3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挂靠在亿腾顺通公司名下，曾庆喜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事故发生时，尹太旭、黄小周是在执行马伏雨交付的职务行为。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该权利导致损失应予赔偿。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可由保险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依据保险合同赔付，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本案中，郝江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黄小周和尹太旭分别负有次要责任，均应当承担与该责任相当的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比例，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70%：15%：15%。郝江在事故发生时系执行国成鸿业公司的职务行为，国成鸿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尹太旭、黄小周在事故发生时系执行马伏雨所交付的职务行为，马伏雨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需要说明的是，此次事故还造成黄小周受伤，多辆车受损的情况，且已有其他权利人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故保险金应当预留部分留待其他权利人求偿，具体预留份额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判决。
太保北分公司作为京×2号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安盛天平北分作为京×3号、京×5号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太保保定支公司作为京×3号车辆的商业三者险承保公司，安盛天平北分作为京×3号、京×5号车辆的商业三者险承保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与该车辆责任相当的保险责任。再不足部分，京×2号车辆的相关责任由国成鸿业公司承担，京×3号车辆的相关责任由马伏雨承担，京×5号车辆的相关责任由马伏雨与齐海华通公司连带承担。
关于绿都公司的诉讼请求：1.车辆损失，绿都公司之主张有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事故发生后，为救援受损车辆所产生的车辆救援费用属于合理直接损失，应当予以支持，考虑到事故所导致车辆受损的严重程度，一审法院认为8000元救援费用并无明显不当，且绿都公司提交了合法票据进行佐证，一审法院对此依法确认。至于900元的拖车费，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的产生与此次交通事故相关，应当获得赔偿，但考虑到费用发生的情形，应当认定为间接损失，一审法院将在此基础上酌情予以判决。另，绿都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对停车费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3.此次事故导致京×1号车辆受损严重，客观上不具备继续运营的可能，在此情况下，绿都公司完全可以按照其与案外人所签订合同的约定对车辆进行更换，以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故绿都公司据此合同要求营运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同时不可否认的是，事故对京×1号车辆的损坏确实导致绿都公司实际上无法获得该车辆的预期营运利益，绿都公司主张营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考虑到绿都公司亦负有采取合理措施减少损失扩大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判处三万元。
太保北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车辆损失二千元；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四千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十八万七千六百元，车辆救援费五千六百元；四、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四万零二百元，车辆救援费一千二百元；五、北京国成鸿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营运损失二万一千元，拖车费六百三十元；六、马伏雨与北京齐海华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四万零二百元，车辆救援费一千二百元，拖车费一百三十五元，营运损失四千五百元；七、马伏雨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拖车费一百三十五元，营运损失四千五百元；八、驳回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绿都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依据法律规定，对车辆因无法从事经营活动产生的合理损失，侵权人应依法赔偿。绿都公司涉案车辆每季度可以获取的租金利益是可期待的、必然取得的利益，因停运而产生的损失，绿都公司有权要求赔偿。关于应获取赔偿的数额，依据绿都公司所签的合同可以确定，一审判决仅支持三万元损失，数额明显过低。绿都公司不存有未采取合理措施致使损失扩大情形。故绿都公司上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其他各方当事人赔偿其停运损失，依法改判其他各方当事人共赔偿其停运损失514340元。
就其上诉主张，绿都公司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工程数量确认单、租赁费发票、银行回执单，共计六组，证明因涉案事故，绿都公司车辆产生了停运损失及停运损失的数额。
太保保定支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未核实郝江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及京×2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判决太保保定支公司负担相应责任依据不足；一审中虽委托鉴定机构对车辆损失进行了鉴定，但该鉴定结果明显过高，太保保定支公司对该鉴定结果不予认可。故太保保定支公司上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
就其上诉主张，太保保定支公司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保险单附带的机动车损失保险条款，证明在驾驶人无资质驾驶或驾驶的车辆无合法运营审批手续等情形下发生事故，太保保定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
就绿都公司的上诉意见：
太保保定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为：一审认定的停运损失合理，绿都公司的停运损失不由太保保定支公司负担。
国成鸿业公司、马伏雨、黄小周的答辩意见为：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亿腾顺通公司在询问中的答辩意见为：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太保北分公司、安盛天平北分、曾庆喜提交的书面意见中称：服从一审判决。
郝江、齐海华通公司、尹太旭未到庭参加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
就太保保定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绿都公司的答辩意见为：一审法院对郝江的驾驶资格等相关信息进行了审查，太保保定支公司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时太保保定公司已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
国成鸿业公司、马伏雨、黄小周的答辩意见为：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亿腾顺通公司在询问中的答辩意见为：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太保北分公司、安盛天平北分、曾庆喜提交的书面意见中称：服从一审判决。
郝江、齐海华通公司、尹太旭未到庭参加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
对绿都公司提交的新证据：
太保保定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六份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其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绿都公司的停运损失。
国成鸿业公司对绿都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持异议。
亿腾顺通公司在询问中发表的质证意见为：该六份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马伏雨、黄小周的质证意见同亿腾顺通公司。
对太保保定支公司提交的新证据：
绿都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保险条款只适用于投保人，对第三人不产生效力，太保保定支公司也未证明其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亿腾顺通公司在询问中发表的质证意见为保险条款只适用于投保人，且对郝江的驾驶资格、车辆运营手续等并不存有瑕疵，该事实交通队及一审法院均已查明。
国成鸿业公司、马伏雨、黄小周的质证意见同亿腾顺通公司。
本院认为，关于绿都公司及太保保定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不符合法律关于二审新证据的规定，且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故对了绿都公司、太保保定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本、证明若干、发票若干、保单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关于绿都公司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考虑到事故对京×1号车辆的损坏确实导致绿都公司实际上无法获得该车辆的预期营运利益，对绿都公司主张的因停运而产生的合理损失予以支持，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停运损失的具体数额，涉案事故导致京×1号车辆严重受损，已不具备继续运营的可能，但绿都公司并未及时与案外人沟通，对车辆进行更换、调配，故此对绿都公司所主张的损失的计算依据及方式，本院不予采信，对绿都公司因处置不当导致损失扩大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实际情况，将绿都公司的停运损失酌定为3万元，本院不持异议。
太保保定支公司对郝江的驾驶资格、对京×2号车辆的运营资格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认为若郝江的驾驶资格、京×2号车辆的运营资格存有问题，按照保险条款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就相关免责条款已对投保人尽到相关提示、说明义务；太保保定支公司对一审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并无充分理由及证据。故此，本院对太保保定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5936元，由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9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马伏雨、北京齐海华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9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鉴定费3000元（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马伏雨、北京齐海华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
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9元，由北京绿都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565元（已交纳），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4164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志斌
代理审判员 常洪雷
代理审判员 王天水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唐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