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立平，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职业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易伟，广东合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丽群，女，1969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职业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春标，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职业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绍弟，女，1958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楚生，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职业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旭琼，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锐辉，女，1959年4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陈立平、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粤0515刑初6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立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立平，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5年，被告人杜丽群由点传师台湾人刘雪卿、保师台湾人吕丽水介绍加入“一贯道”，后积极从事“一贯道”的非法活动。2005年开始，杜丽群先后在澄海区莲下镇立德村内洋4巷10号、坟埕巷12巷及龙湖区新津街道金凤居委高凤街金凤路4巷8号设立坛点，以拜佛保平安、行善积德等为幌子，充当引师欺骗多名群众入道，其中介绍被告人陈旭琼、高楚生加入“一贯道”，并发展为骨干成员。2012年，被告人高楚生在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居委高厝新乡2巷2号四楼设立“一贯道”坛点，自任坛主。高楚生积极介绍曾某等多名群众入道，由被告人杜丽群联系安排，高楚生带道徒到上华镇山边村被告人林绍弟负责的“一贯道”坛点普化佛院内举行入道仪式。被告人杜丽群提供大量的书籍、录音带、光盘等宣传资料，高楚生自己书写感恩歌、灵感歌等在坛点宣扬“一贯道”的反动思想。每月农历初十日晚，高楚生和杜丽群在该坛点给道徒讲道，传播反动思想。另外，高楚生在杜丽群的安排下，还多次积极到上华镇山边村、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的坛点参加“一贯道”的非法活动。2012年，被告人林锐辉由引师许曼洁介绍加入“一贯道”，后在澄海区隆都镇下北村东路8号的自己住宅设立“一贯道”坛点，林锐辉当坛主，积极开展“一贯道”的非法活动，每月初一、十五日，组织道徒举行祭拜活动。被告人杜丽群安排讲师多次在该坛点向道徒讲道，传播反动思想。期间，被告人林锐辉充当引师、保师，积极介绍林某5、林某6、陈某17、邱曼洁、肖静芳等十多人加入“一贯道”。2013年，被告人杜丽群为主，黄春标为辅，募集大量资金后，以被告人陈旭琼的名义在澄海区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购买自留地，雇用陈某15负责“一贯道”坛点济儒佛院基建。坛点设立后，杜丽群、黄春标安排陈旭琼前往入住，陈旭琼后一直居住于坛点内四楼，负责打理大海门坛点及与汕头市崇德善堂的联系，积极从事“一贯道”的非法活动，为崇德善堂代收会员费。2013年，被告人杜丽群为主，黄春标等人为辅募集大量资金，由被告人陈立平在澄海区上华镇山边村指导“一贯道”坛点普化佛院基建。2014年5月份，该坛点竣工设立，由被告人林绍弟当坛主，积极开展“一贯道”的非法活动。杜丽群提供大量的书籍、光盘等宣传资料给该坛点，农历每月初一、初十、十五日，由杜丽群安排讲师在坛点向信徒讲道，灌输道规礼仪、道理道义等，传播反动思想。期间，被告人林绍弟充当引师、保师，积极介绍陈某1、陈某10、陈某9、陈某4、陈某6、陈某5、林某1、陈某7、陈某8、陈某2、陈某3等二十多人（其中少数未成年人）加入“一贯道”。2018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杜丽群在龙湖区新津街道金凤居委高凤路4巷8号被抓获，被告人林绍弟在澄海区上华镇山边村被抓获，被告人高楚生在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高厝新乡被抓获，被告人陈旭琼在澄海区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坛点被抓获，被告人林锐辉在澄海区隆都镇下北村被抓获；同年7月23日晚，被告人陈立平在龙湖区新津街道安和街金和十四巷2号4楼被抓获，被告人黄春标到新津派出所投案自首。办案民警对被告人杜丽群、林绍弟、陈旭琼、高楚生、林锐辉的家中及坛点进行搜查，查扣涉案“一贯道”书籍、物品一批。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5、6年前的年尾在上华镇山边村佛坛上法船，引师是林绍弟，点传师是一名男的，约50岁左右。入道交人民币80元，当时放进功德箱里面。入道时点传师向他们说：“你们的心肠好，才有缘求得天道，究竟你们得了什么道，这道就是关、决、窍三件宝贝，点了玄关窍，阎王吓一跳，玄关是生性的门户，无价之宝，将来死了也不会烂，决就是五字真言，你们要诚心保守，上不传父母，下不传妻儿，也不可向别人说，若遇大难，你就默念，老母娘救命仙佛保佑，而逢凶化吉。”之后由点传师在眉心上玄关一点，就正式成为道亲。她正式加入“一贯道”之后，没有当过引师或保师。山边村佛坛的坛主是林绍弟。平时初一、十五买水果来进供及跪拜，初十下午2时至4时由当地的讲师进行讲道。有一次她去了，看见最多有四五百人。她没有在该佛坛担任什么职务。该佛坛有三个功德箱。该佛坛的三个功德箱都由陈某9负责，里面的钱就由林某2负责管，陈某9负责购买水果，其余两个就是林绍弟在管理。她认识的道亲有陈某3、陈某9、陈某4、陈某10、陈惜贞、陈某11、陈某7。之前她不知道加入“一贯道”是违法行为，现在经过公安机关教育后知道这是违法的，以后绝不参加。2.证人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林某1、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林某2、陈某11、林某3、陈某1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陈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各人在上华镇山边村佛坛经林绍弟当引师加入“一贯道”和在山边村佛坛参加听道等活动的经过。其中，证人陈某4将其大孙子刘思栋推荐给林绍弟当引师，将二个女儿和两个外甥推荐给林绍弟当引师，点传师都是台湾人，都是男的，分别为姓黄、姓林的点传师，功德费都是由点传师收了。证人林某1给林某3当过引师，林绍弟当保师，有一次刚好看见三个功德箱总共有4、5千元。证人陈某72次看见过功德箱的钱，一次供果的功德箱3000多元，做好事的功德箱4000多元。证人陈某9给8人当过保师：陈某4的大孙子刘思栋，陈某4二女儿和两个外甥，陈某4的大女儿，陈彩粧，陈明辉以及她的丈夫，引师都是林绍弟，入道的点传师都是台湾人，都是男的，她在山边村佛坛管买水果进供的功德箱的账目管理、收支管理和负责购买水果来进供，现金由林某2保管，功德箱有时1个月清理一次，全年大概2、3万元左右。证人林某2在佛坛里面管买水果进供的收支管理，钱都是陈某9从佛坛里面拿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陈某4、陈某5、林某1、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辨认了被告人林绍弟。3.证人陈某13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加入“一贯道”，他有看过几辆大巴车到山边村佛坛。4.证人陈某14的证言，证实他由他老婆陈某4作引师，在广益街道北陇村的坛点加入“一贯道”。经过公安机关教育后其知道这是违法的，表示以后绝不参加。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沟内村高楚生是她的邻居，她有和邻居“乌猪佬”等人前往高楚生家中拜过佛。每月初一或十五晚上到高楚生家坛点祭拜，期间高楚生就有在现场帮忙，高楚生有宣传因果报应等思想。辨认笔录：证人曾某辨认了澄华街道下窖坛点。6.证人黄某（绰号“乌猪佬”）的证言，证实她有和“细佬”等人到过高楚生位于下窖村家中四楼参加过拜佛等活动，其听高楚生说过拜佛能求得家里人平安，所以其初一或十五就有过去拜。7.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她在莲下上村菜市场听一些附近的人说莲下建阳自留地大海门那边有人在做慈善，因为其身体不太好，就一直坚信多做善事，积德行善，希望好人有好报，所以其就跟其他附近居民一起去看看。去了以后，那些人说那里是慈善机构，而且一同去那个善堂的人就有人说，每人交12O元当做善事，可以加入慈善会当会员。其就捐了120元。捐了之后他们说留个名字，捐的钱就摆放在大峰祖师的祭祀台，也没有人收和填写资料什么的，大家陆续交完然后就走了。第二次去捐钱时，有人跟她说“老二姐”是在那里打理一些工作的。那个坛点就在大海门自留地上边，是一幢自建房。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家2005年按人口分配自留地的30年使用权一直没有使用。到2013年，陈某15就通过梁佩钿说陈某15的表亲戚在找一块地，问要不要转让。当时其跟家人商量之后就决定转让。后来商定好了是六十八万人民币（协议上签的是六十九万，估计中介有收一万费用）。在2013年8月22日去签署转让协议，那天其让儿子陈某16去，是在莲鸿路口那个银行转账的。事是儿子后来告知的，支付了一部分现金，其余的就用银行转账支付。其有问梁佩钿要将地做何种用途，陈某15就说是他表妹想要的，他们知道这地的属性，只要政府要收回去，他们就还给政府，不会有后续的麻烦。陈某15有在那里出入，听说是替人家看门、管水电之类的。其儿子陈某16确认对方有两三女一男一起去，男的有进去银行将钱转到其账户上。9.证人陈某15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清查位于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工业区二片七巷没有门牌号的那栋楼，是一处五层楼的建筑，占地面积约6分地。在一楼每逢初一、十五就有拜“大峰祖师”的，就会有人捐“功德钱”和拿水果等物品来拜。一层和二层借给对面的工厂，三楼四楼都是房间，陈旭琼住在四楼的一个房间，五楼是一个活动中心。对面的工厂在找厂房，跟汕头的“黄同志”说要不将一、二层租给对面的工厂，“黄同志”说是搞慈善的，不能收钱，就借给对面工厂。2013年年初，其碰见表妹杜丽群，杜丽群想在莲下找块地。因为认识梁佩钿（女，60岁左右，建阳人嫁入槐东）、老卓做过中介这一类的事情，就帮杜丽群去打听。后来建阳村民李某的地想出售，就帮杜丽群去跟李某商量，等到协商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知道是其表妹杜丽群和汕头的黄春标想购买的，当时说是想建慈善堂，还有开设什么“国学”班之类的。后来双方商定好价格，李某的六个人口地大约四百平方的自留地使用权卖给汕头的崇德慈善会，卖出价格是六十九万。双方协商好之后就起草《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书》，然后陈某15和梁佩钿、老卓当证明人，李某的儿子陈某16（随母姓）为甲方代表，陈旭琼为乙方代表一起签署转让书。当时跟买卖这份地有关的所有人（包括他和梁佩钿、陈卓彬、黄春标、杜丽群、陈旭琼、陈某16）一起去莲下镇莲鸿路的工商银行，先由乙方将钱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甲方账户，然后才签订了转让书，有关的人都签名画押。就是先转钱，后签名。买地的钱是崇德慈善会的黄春标和杜丽群一起出的。为什么乙方代表是陈旭琼就不清楚，签署谁的名字是他们三个人之间协商的。三人在此之前是认识的。基建两年，其跟黄春标才慢慢认识，黄春标负责出钱，在基建竣工之后，陈旭琼是崇德善堂安排她来住的。杜丽群和黄春标说登记入会和日常活动就由陈旭琼去负责，要让谁去就让谁去，各自做好各自的工作就行。三四楼原先是预备开班教授“国学”教小孩的，后来招不到人就没办了。每年的母亲节、老人节有在五楼搞慈善活动。五楼搞的慈善活动是汕头崇德慈善会组织的。那栋楼是2015年8月13日建好入宅的，是崇德慈善会出资，崇德慈善会派一个叫“黄同志”的负责督工基建。刚建好入宅的时候，这栋楼有挂个牌子“汕头市龙湖区崇德慈善会驻澄海联络处”，后来2017年5月份左右，牌子就拆掉。“黄同志”，男，讲潮汕话，五十多岁，龙湖人，是汕头崇德慈善会的，电话号码是137××××1448。那栋楼基建时，其有帮忙载石头沙子之类的，每天崇德慈善会补一百元，总共收到三万元多一点，后来捐给崇德慈善会一万元及零头。崇德慈善会有雇他平时有空就过来帮忙看一下，每个月补一千五百元。楼建好后，汕头的“黄同志”说，没事的时候就过来看看水电是否正常，或其他什么的。工资是崇德慈善会通过陈旭琼给的。陈旭琼是崇德慈善会的会员，陈旭琼每天都住在四楼，然后功德箱里面的钱是由陈旭琼在负责管理，平时好心人捐钱之后就由她清算之后交给汕头崇德善堂。那栋楼组织那些活动就由崇德善堂的人和陈旭琼负责。参加活动的就是澄海籍的崇德慈善会的会员，每次都是四五十人左右。陈旭琼平时没有组织宣讲道义或其他教义等活动。活动经费都是别人捐的钱，都是自愿的，没有组织过来拜的人捐钱。杜丽群是其舅舅的女儿，即是表妹；黄春标是崇德慈善会的会长。辨认笔录：陈某15辨认了被告人黄春标、陈旭琼；辨认了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坛点。10.证人陈某16的证言，证实其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经过，与陈某15、李某的证言相印证。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她将位于汕头市龙湖区新津街道金凤街道4巷8号的房子租给一个叫杜丽群的女子，2018年5月30日杜丽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来民警到杜丽群向其租赁的房子里进行搜查。2012年，杜丽群开始租住位于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新津街道金凤街道4巷8号的房子，一个月租金一千五百元，一般月初收取房租。杜丽群有在房子设佛坛，具体拜什么其没去过问。12.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她在5年前，由林锐辉做引师，缴纳了2O元功德费入道，其有空就初一或者十五去那里拜神。隆都的坛点是林锐辉在负责，初十的下午2点就有人讲道，其共去听了3次。平时拜神就出钱添灯，每次添灯十几二十块，去拜的人就把钱凑起来去购买祭品，拜完就把祭品分吃，偶尔有剩余的钱就买米或者食用油给贫困户。坛上的神像是观音，不知道是属于什么期的神。其刚开始参加道场活动时，只有五六人，有时候人多就有十几人，讲师是一个老姿娘。刚开始听说有个台湾的点传师过来点传。一起入道的都是周围的人，林某6、林端笋、林锐辉等。其加入一贯道是为了求家庭平安，就跟平时拜老爷一样，没有别的目的。其没有听说过有讲反动的话，大多数说的是要孝顺父母，行善积德之类的话。辨认笔录：林某5辨认了隆都镇下北村坛点。13.证人肖某、陈某17、林某6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林某5基本一致，证实其经林锐辉当引师加入“一贯道”，参加林锐辉家中坛点的拜神、听道活动。辨认笔录：（1）证人肖某、林某6辨认了被告人林锐辉；（2）证人肖某、陈某17、林某6辨认了隆都镇下北村坛点。1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她由洪燕花做引师，缴纳了20元功德费入道，在横陇一家老厝记名，有请一尊观音像到家里拜。后来其去澄海做版工，认识了林锐辉，看到林锐辉在拜观音佛祖，当时其就跟林锐辉说有这个“一贯道”，然后林锐辉也加入。后来林锐辉就在家中设立一个坛点，由周围的人去那里拜神，其有空就初一或者十五就去那里拜神。那个坛点在每月初十的下午2点就有人讲道，多数情况是个女讲师在讲，年龄大约在45岁左右，其不认识。隆都坛点的负责人是林锐辉。点传师大概讲的是修身养性，孝敬父母之类的内容，都是周围的人林某6、肖静芳、林锐辉一起拜“一贯道”。其拜“一贯道”没有从中获利，有时交点十几二十块钱去添灯油。加入“一贯道”是为了修身养性。辨认笔录：邱某辨认了隆都镇下北村坛点。15.证人林某7、林某8、陈某18、陈某19（均未成年）的证言，证实林锐辉是他们的外婆，其外婆没有引他们加入“一贯道”，没有在其额头前做一些入道的仪式，但有叫他们跪拜家中摆设的佛坛，说要拜观音，不要太顽皮，说是为了拜平安。16.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龙湖区新津街道金凤社区、龙湖区陈厝合金和居委永和街12号、龙湖区陈厝合南和居委宁和街南和1巷l号、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高厝新乡南2巷2号、澄海区上华镇山边村普化佛院、澄海区隆都镇下北村东新路8号）照片、现场示意图，反映案发现场情况。17.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搜查被告人杜丽群、林锐辉的搜查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9日、30日对被告人林绍弟的人身、住宅及设立的坛点（澄海区上华镇山边村坛点）进行搜查；于2018年5月30日对被告人杜丽群的人身、住宅及设立的坛点（澄海区莲下镇立德村、龙湖区新津街道金凤居委的一出租屋）进行搜查；于2018年5月30日对被告人高楚生的人身、住宅（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居委）进行搜查；于2018年5月30日、6月7日对被告人陈旭琼的人身、住宅及设立的坛点（澄海区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坛点）进行搜查；于2018年5月30日对犯罪嫌疑人林锐辉的人身、住宅（澄海区隆都镇下北村）进行搜查。1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杜丽群、林绍弟、陈旭琼、林锐辉挂画、书籍、光盘、经书以及播音设备一批。19.汕头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高楚生被扣押物品：①录音带《白阳修道问答录》等10套共100块；②光碟《普门品百孝经南北斗》等37块；③宣传书籍《太上清静经》等313本；④其他物证：念佛机（2台）、老母灯1台、观音警世训文42O张、放生仪规17张、宣传字报（诚心受忠言、济公活佛慈训、上天的期盼等）62张、挂字画（4大2小）、佛像3樽、两仪灯2台、大香炉1个、小香炉2个。经认定，以上物品系会道门组织“一贯道”活动所使用的物品。（2）被告人林绍弟被扣押物品：①光碟7张；②宣传书籍《善歌集》等共175本；③其他物证：老母灯1支、灯座2支、香炉1个、佛瓶1个、佛灯2个、檀香炉2个、佛像22张。经认定，系会道门组织“一贯道”活动所使用的物品。（3）被告人杜丽群被扣押物品：①光碟《幸福人生》等共106片；②宣传书籍《常礼举要》等131本；③其他物证：挂画6幅、点播机1套。经认定，以上物品系会道门组织“一贯道”活动所使用的物品。（4）被告人陈旭琼被扣押物品：①光碟《伦理道德与疾病关系》等25片；②宣传书籍《地藏菩萨本愿经》等177本；③其他物证：挂画7幅、佛珠11条、念佛经机1台、录音带32块、灯具2台。经认定，以上物品系会道门组织“一贯道”活动所使用的物品。20.辨认笔录：（1）被告人杜丽群辨认同案被告人陈立平、高楚生、陈旭琼、黄春标，辨认了澄海区莲下镇立德村的坛点、龙湖区新津街道的坛点以及宣传所用的书籍。（2）被告人林绍弟辨认参加了其“一贯道”活动所用的物品及书籍；辨认了同案被告人杜丽群、高楚生以及台湾的“林经理”、“彭切”；辨认了由其介绍引入“一贯道”的人员陈某10、陈某9、陈某4、陈某5、陈某6、林某1、陈某7、陈某8、陈某2、陈某1、陈某3。（3）被告人高楚生辨认了同案被告人林绍弟；辨认了收款收据4张：分别是淑华善款收据3000元、高氏佛堂善众善款18700元、高氏佛堂众善信善款11100元、高楚生全家善款12000元；辨认了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坛点以及宣传所用的书籍。（4）被告人陈旭琼辨认同案被告人黄春标。（5）被告人林锐辉辨认了同案被告人杜丽群、高楚生、陈旭琼；辨认了证人邱某、陈某20；辨认了澄海区隆都镇下北村的坛点。21.证人陈某16提供的收据复印件一张，证实2013年8月20日，李某、陈某16收到陈旭琼转让大海门人口地的转让款共计人民币69万元。2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提讯证、传唤证，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情况。23.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陈立平、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证明上述被告人的户籍以及违法犯罪经历情况。24.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龙湖分局新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发破案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杜丽群在龙湖区新津街道金凤居委高凤路4巷8号被抓获，被告人林绍弟在澄海区上华镇山边村被抓获，被告人高楚生在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高厝新乡被抓获，被告人陈旭琼在澄海区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坛点被抓获，被告人林锐辉在澄海区隆都镇下北村被抓获；（2）2018年7月23日晚，被告人陈立平在龙湖区新津街道安和街金和十四巷2号4楼被抓获，被告人黄春标到新津派出所投案自首。25.同案人彭切出入境记录查询、林绍弟的住院记录一份、隆都镇下北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反映、被告人黄春标的询问笔录及自我交代材料、证人纪某询问笔录、社团发起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法人代表登记表及章程等其他证据材料，证明本案相关情况。26.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陈立平、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的供述及讯问录音录像光盘，各供认其参与从事“一贯道”非法活动的经过，与上述证据相印证。27.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陈立平、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的《退道声明书》、《悔过书》等悔改材料，证实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陈立平、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在一审判决前均声明退出“一贯道”，对其犯罪行为表示悔改。原判认为，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陈立平、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无视国家法律，利用会道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陈立平、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积极从事“一贯道”非法坛点的设立、运作、传播、发展会员活动，特别是澄海区上华镇山边村“普化佛院”和澄海区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济儒佛院”该两处坛点自设立后发展会员人数众多、规模较大，社会危害较大，鉴于上述七名被告人均能在一审判决前真诚悔罪，明确声明退出“一贯道”组织、表示不再从事“一贯道”活动，情节较轻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可认定属“情节较轻”，其中，被告人杜丽群系本案的组织指挥者；被告人黄春标参与资金管理和山边村、建阳村两个较大规模坛点的设立活动，但有自首从轻情节；被告人林绍弟向未成年人传播会道门；被告人陈立平参与山边村较大规模坛点的基建活动；被告人高楚生被查扣的违禁书籍数量较大；按照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分别依法从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丽群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黄春标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陈立平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林绍弟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高楚生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陈旭琼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林锐辉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查扣被告人杜丽群、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在案的违禁书籍、物品，由扣押机关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予以销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陈立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及辩护意见：1、陈立平虽然参与山边村坛点的基建，但坛点的资金、设计规划都与其无关，其也没有派遣施工队，只是每隔10天左右去看一下施工情况，给予纯技术上的指导，其作用较小；2、陈立平只参与山边村坛点建设这一个犯罪行为，并没有募集资金、宣道、讲道、发展会员等行为，其犯罪情节较其他同案人轻微；3、陈立平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一贯道”组织，不再从事“一贯道”活动；4、陈立平年老体弱，社会危险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陈立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立平、原审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陈立平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立平虽然参加“一贯道”非法组织时间较早，但其在本案中的主要犯罪行为是参与上华镇山边村坛点的基建工作，其并没有为坛点建设募集资金，也没有进行宣道、讲道、发展会员等行为，案发后陈立平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一贯道”组织、不再从事“一贯道”活动。上诉人陈立平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立平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提出对陈立平适用缓刑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立平、原审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利用会道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属共同犯罪。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积极从事“一贯道”非法坛点的设立、运作、传播、发展会员活动，特别是澄海区上华镇山边村“普化佛院”和澄海区莲下镇建阳村大海门“济儒佛院”两处坛点自设立后发展会员人数众多、规模较大，社会危害较大。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能在一审判决前真诚悔罪，明确声明退出“一贯道”组织、表示不再从事“一贯道”活动，属于情节较轻。原审被告人黄春标有自首情节，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立平、原审被告人杜丽群、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量刑情节等，对原审被告人杜丽群、黄春标、林绍弟、高楚生、陈旭琼、林锐辉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对上诉人陈立平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5刑初6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以及第二项对上诉人陈立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5刑初64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立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陈立平犯利用会道门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陈晓明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洁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八条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至第五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从重处罚：（一）与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勾结，从事邪教活动的；（二）跨省、自治区、直辖市建立邪教组织机构、发展成员或者组织邪教活动的；（三）在重要公共场所、监管场所或者国家重大节日、重大活动期间聚集滋事，公开进行邪教活动的；（四）邪教组织被取缔后，或者被认定为邪教组织后，仍然聚集滋事，公开进行邪教活动的；（五）国家工作人员从事邪教活动的；（六）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的；（七）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培训机构宣扬邪教的。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