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民事判决书
（2016）浙0109民初16605号
（2016）浙0109民初16605号
原告洪云法，男，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原告洪云法，男，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代理人倪根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倪根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妹娣，女，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被告华妹娣，女，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代理人唐均，杭州市商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唐均，杭州市商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洪云法诉被告华妹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诸灿祥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22日、2017年2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云法的委托代理人倪根强，被告华妹娣的委托代理人唐均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妹娣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三个月审理期限届满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云法诉被告华妹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诸灿祥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22日、2017年2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云法的委托代理人倪根强，被告华妹娣的委托代理人唐均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妹娣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三个月审理期限届满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洪云法诉称：2012年4月份前后，被告由于工程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陆续借款1000000元。2015年1月1日，经结算，被告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于当日重新出具两份金额分别为500000元的借条，借条载明每月10日支付银行利息的4倍。经原告催讨，被告未依约支付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2.被告支付该款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原告洪云法诉称：2012年4月份前后，被告由于工程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陆续借款1000000元。2015年1月1日，经结算，被告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于当日重新出具两份金额分别为500000元的借条，借条载明每月10日支付银行利息的4倍。经原告催讨，被告未依约支付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2.被告支付该款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
被告华妹娣辩称：被告已经归还全部借款，不再欠原告借款。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两份借条是由落款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结算而来，而落款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的借条则由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9日、金额为800000元的借条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3日、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结算而来。被告自2011年4月起向原告借款，至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归还借款本息3139800元，故被告已经不欠原告借款。原告亦无权要求被告承担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华妹娣辩称：被告已经归还全部借款，不再欠原告借款。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两份借条是由落款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结算而来，而落款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的借条则由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9日、金额为800000元的借条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3日、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结算而来。被告自2011年4月起向原告借款，至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归还借款本息3139800元，故被告已经不欠原告借款。原告亦无权要求被告承担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条2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资金1000000元，约定利息为银行利息4倍，支付时间为每月10日的事实；2.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50000元的事实；3.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条1份，欲证明原告于2011年8月另行向被告出借600000元的事实；4.手写对账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就双方之间的借款进行对账，明确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款于2013年9月17日归还本金200000元，支付利息1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1000000元借款是源自2011年4月9日的800000元借款和2011年4月13日的200000元借款。借条中的每月10日付银行利息的4倍，被告认为是存款利率的四倍；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包括在其他费用中。如果法院认为可以支持律师费，律师费也过高，应予以调整；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交付时扣除了按月利率3.6%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至今被告也有本金、利息予以支付；证据4，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认为是复印件，即便是原件，没有签字，不能确认真实性。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认可其真实性。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条2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资金1000000元，约定利息为银行利息4倍，支付时间为每月10日的事实；2.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50000元的事实；3.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条1份，欲证明原告于2011年8月另行向被告出借600000元的事实；4.手写对账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就双方之间的借款进行对账，明确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款于2013年9月17日归还本金200000元，支付利息1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1000000元借款是源自2011年4月9日的800000元借款和2011年4月13日的200000元借款。借条中的每月10日付银行利息的4倍，被告认为是存款利率的四倍；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包括在其他费用中。如果法院认为可以支持律师费，律师费也过高，应予以调整；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交付时扣除了按月利率3.6%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至今被告也有本金、利息予以支付；证据4，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认为是复印件，即便是原件，没有签字，不能确认真实性。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认可其真实性。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条3份，欲证明2015年1月1日前的利息，被告已经支付完毕；2.银行转账凭证1组16页，欲证明自借款后，被告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归还3139800元；3.手写对账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当月支付的是下一个月的利息，进而证明，原告交付借款本金时预扣一个月利息。截至2014年1月19日，被告多付利息5200元，之前每个月的利息都是付清的，故被告有四次现金交付的利息是成立的。2013年2月18日的100000元，双方均认可是归还本金，可以证实该日前没有欠付利息；4.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凭条、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各1份，欲证明1000000元借款，原告实际于2011年4月9日交付780000元，于2011年4月14日交付194800元。600000元的借款，原告实际交付5784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2015年6月19日的50000元系汇到钟加春的账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记得到2013年年底，利息是付清的，但都是被告转账的。进一步说明100000元是支付利息，300000元是归还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款本金；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3，利息是支付在前的，按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提供的是1000000元本金，只是利息是提前支付的。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2015年6月19日的50000元与本案的关联，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在2015年6月之前均是直接打款给原告，2015年6月之后则是打款给第三人（包括钟加春、钟国仙）及上述50000元转账摘要部分“支付洪云”的记载，被告关于该50000元系应原告要求汇入钟加春账户，实际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的陈述更为合理，故本院认定该50000元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条3份，欲证明2015年1月1日前的利息，被告已经支付完毕；2.银行转账凭证1组16页，欲证明自借款后，被告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归还3139800元；3.手写对账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当月支付的是下一个月的利息，进而证明，原告交付借款本金时预扣一个月利息。截至2014年1月19日，被告多付利息5200元，之前每个月的利息都是付清的，故被告有四次现金交付的利息是成立的。2013年2月18日的100000元，双方均认可是归还本金，可以证实该日前没有欠付利息；4.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凭条、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各1份，欲证明1000000元借款，原告实际于2011年4月9日交付780000元，于2011年4月14日交付194800元。600000元的借款，原告实际交付5784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2015年6月19日的50000元系汇到钟加春的账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记得到2013年年底，利息是付清的，但都是被告转账的。进一步说明100000元是支付利息，300000元是归还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款本金；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3，利息是支付在前的，按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提供的是1000000元本金，只是利息是提前支付的。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2015年6月19日的50000元与本案的关联，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在2015年6月之前均是直接打款给原告，2015年6月之后则是打款给第三人（包括钟加春、钟国仙）及上述50000元转账摘要部分“支付洪云”的记载，被告关于该50000元系应原告要求汇入钟加春账户，实际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的陈述更为合理，故本院认定该50000元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1年4月9日，被告及案外人叶观云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整，￥800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同日，原告向被告交付780000元。2011年4月13日，被告及案外人叶观云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叶观云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2011年4月14日，原告转账交付194800元。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被告于2012年4月13日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两笔借款实际系按月利率3.3%计付利息。2015年1月1日，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条二份，两份借条均载明“今由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并注明“此款是2012年4月13日借。每月10日付银行利息的4倍”。2011年8月19日，被告另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叶观云、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600000.00。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并注明“此款到月底前结清”。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600000元借款实际系按月利率3.6%计付利息。自2011年5月9日起，被告陆续向原告及原告指定账户汇款2997600元，另被告以现金形式向原告支付142200元。双方曾进行对账，确认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支付的300000元中200000元系归还本金，100000元系支付利息。截至2013年12月19日，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1月19日，且多付利息5200元。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1年4月9日，被告及案外人叶观云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整，￥800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同日，原告向被告交付780000元。2011年4月13日，被告及案外人叶观云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叶观云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2011年4月14日，原告转账交付194800元。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被告于2012年4月13日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两笔借款实际系按月利率3.3%计付利息。2015年1月1日，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条二份，两份借条均载明“今由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并注明“此款是2012年4月13日借。每月10日付银行利息的4倍”。2011年8月19日，被告另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叶观云、华妹娣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洪云法借入现金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600000.00。如本人到期不归还，每逾壹天愿承担本金1%的违约金”，并注明“此款到月底前结清”。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600000元借款实际系按月利率3.6%计付利息。自2011年5月9日起，被告陆续向原告及原告指定账户汇款2997600元，另被告以现金形式向原告支付142200元。双方曾进行对账，确认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支付的300000元中200000元系归还本金，100000元系支付利息。截至2013年12月19日，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1月19日，且多付利息5200元。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委托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代为参与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另查明，原告为本案委托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代为参与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
本院认为：案涉1000000元借款系由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9日、金额为800000元的借条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3日、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结算而来，且双方约定此10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3.3%计息。2012年4月13日，双方就该1000000元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而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条，双方约定月利率3.6%，被告每月亦按此标准另行支付利息。由此可见，前述两笔借款无论是借款时间、借款期限还是借款利率均不相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区分处理。对被告将两笔借款合并，对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进行抵扣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案涉1000000元借款系由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9日、金额为800000元的借条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3日、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结算而来，且双方约定此10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3.3%计息。2012年4月13日，双方就该1000000元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而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条，双方约定月利率3.6%，被告每月亦按此标准另行支付利息。由此可见，前述两笔借款无论是借款时间、借款期限还是借款利率均不相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区分处理。对被告将两笔借款合并，对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进行抵扣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案涉借款本金问题。被告主张原告预扣利息，原告对其实际于2011年4月9日交付780000元、于2011年4月14日交付194800元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是1000000元，只是双方约定利息提前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780000元、194800元。至于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被告虽抗辩该借款亦是预扣利息，但原告予以否认，且前两笔借款虽有预扣利息，但并未呈现规律性（并非是预扣一个月利息），现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笔借款亦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借款本金问题。被告主张原告预扣利息，原告对其实际于2011年4月9日交付780000元、于2011年4月14日交付194800元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是1000000元，只是双方约定利息提前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780000元、194800元。至于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被告虽抗辩该借款亦是预扣利息，但原告予以否认，且前两笔借款虽有预扣利息，但并未呈现规律性（并非是预扣一个月利息），现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笔借款亦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还款抵扣问题。本案中，被告虽于2015年1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但借条已明确“此款是2012年4月13日借”，且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借款系由2011年4月9日、同年4月13日的两笔借款结转而来，故被告于2015年1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并非双方建立新的民间借贷关系，只是双方进行结算，并对利率约定作了变更。虽然双方于2015年1月1日仍将借款本金结算为1000000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最终均认可案涉借款在2015年1月1日结算前系按月利率3.3%计付利息。因双方实际约定并支付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即年利率36%，故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两份借条结算的金额对双方没有约束力。根据被告还款的时间及金额，本院对案涉1000000元借款的还本付息情况认定如下：关于被告还款抵扣问题。本案中，被告虽于2015年1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但借条已明确“此款是2012年4月13日借”，且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借款系由2011年4月9日、同年4月13日的两笔借款结转而来，故被告于2015年1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并非双方建立新的民间借贷关系，只是双方进行结算，并对利率约定作了变更。虽然双方于2015年1月1日仍将借款本金结算为1000000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最终均认可案涉借款在2015年1月1日结算前系按月利率3.3%计付利息。因双方实际约定并支付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即年利率36%，故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两份借条结算的金额对双方没有约束力。根据被告还款的时间及金额，本院对案涉1000000元借款的还本付息情况认定如下：
1.2011年5月9日归还的30000元，2011年4月9日至2011年5月9日，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28270元（780000*36%/360*5+974800*36%/360*25=28270元），余1730元。1.2011年5月9日归还的30000元，2011年4月9日至2011年5月9日，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28270元（780000*36%/360*5+974800*36%/360*25=28270元），余1730元。
2.2011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付款。庭审中，双方认可截至2013年年底，被告按照月利率3.3%的标准及月利率3.6%的标准分别付清了案涉1000000元借款及另6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且尚多付5200元。基于此，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四笔现金支付的款项予以认定。除支付利息外，2013年2月8日，被告还款100000元；2013年9月17日，被告还款300000元，其中200000元系归还本金，100000元系支付利息。经庭审查明，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9日、2011年4月13日的两份借条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3.3%，而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约定借款于月底前结清，月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现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先到期且负担较重，2013年2月8日及同年9月17日的两次还款应抵充该份借条下的借款本金。结合被告在2013年2月8日、2013年9月17日前后的还款，即2013年2月8日前被告每月还款33000元（1000000元*3.3%=33000元）、21600元（600000元*3.6%=21600元），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8月1日间，被告每月还款33000元（1000000元*3.3%=33000元）、18000元（500000元*3.6%=18000元），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30日间，被告实际每月还款43800元（1000000元*3.3%+300000元*3.6%=43800元），可得知，双方当时亦是将被告归还的100000元、200000元作为归还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条项下的本金。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1月27日间的还款虽显得不规律，但经本院核算，2013年9月17日中的100000元利息在扣除被告于2013年8月（虽然被告在2013年8月1日支付51000元，但结合其在2013年7月未支付任何款项的事实，8月1日的款项应是支付2013年7月应付的利息）应付的51000元利息后，尚余49000元。因在归还前述200000元本金后，根据双方约定，被告每月支付的利息变为43800元，2013年9月，被告正好多付利息5200元（49000元-43800元=5200元），这与手写对账单的账目相吻合。而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月27日，被告共计支付款项170000元，加上前面多付的5200元，共计175200元，正好是四个月（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的利息（43800元*4=175200元）。综上可以推知，2011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被告支付了案涉1000000元按月利率3.3%计算的利息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剩余300000元按月利率3.6%计算的利息。即，除2013年2月8日的100000元及2013年9月17日的200000元外，2014年9月30日前被告支付的其余款项（包括2011年5月9日的30000元）系支付利息的意思是明确的。此时，如果允许借款人将超付的利息折抵本金，并在此基础上计算利息，相当于认可借款人提前归还本金，这既不符合双方当时的意思表示，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无效、返还的规定。现被告提出了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要求，为避免诉累，对被告于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本院在被告最终应支付的本息中予以抵扣。对被告将所有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折抵本金并重新计算利息的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2011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就案涉1000000元，被告共计支付利息1287000元，2011年5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1208752元（974800元*36%/360*1240=1208752元），余78248元。就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被告共计支付利息622800元，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547300元（600000元*36%/360*539+500000元*36%/360*221+300000元*36%/360*378=547300元），余75500元。2.2011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付款。庭审中，双方认可截至2013年年底，被告按照月利率3.3%的标准及月利率3.6%的标准分别付清了案涉1000000元借款及另6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且尚多付5200元。基于此，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四笔现金支付的款项予以认定。除支付利息外，2013年2月8日，被告还款100000元；2013年9月17日，被告还款300000元，其中200000元系归还本金，100000元系支付利息。经庭审查明，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9日、2011年4月13日的两份借条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3.3%，而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约定借款于月底前结清，月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现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先到期且负担较重，2013年2月8日及同年9月17日的两次还款应抵充该份借条下的借款本金。结合被告在2013年2月8日、2013年9月17日前后的还款，即2013年2月8日前被告每月还款33000元（1000000元*3.3%=33000元）、21600元（600000元*3.6%=21600元），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8月1日间，被告每月还款33000元（1000000元*3.3%=33000元）、18000元（500000元*3.6%=18000元），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30日间，被告实际每月还款43800元（1000000元*3.3%+300000元*3.6%=43800元），可得知，双方当时亦是将被告归还的100000元、200000元作为归还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条项下的本金。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1月27日间的还款虽显得不规律，但经本院核算，2013年9月17日中的100000元利息在扣除被告于2013年8月（虽然被告在2013年8月1日支付51000元，但结合其在2013年7月未支付任何款项的事实，8月1日的款项应是支付2013年7月应付的利息）应付的51000元利息后，尚余49000元。因在归还前述200000元本金后，根据双方约定，被告每月支付的利息变为43800元，2013年9月，被告正好多付利息5200元（49000元-43800元=5200元），这与手写对账单的账目相吻合。而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月27日，被告共计支付款项170000元，加上前面多付的5200元，共计175200元，正好是四个月（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的利息（43800元*4=175200元）。综上可以推知，2011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被告支付了案涉1000000元按月利率3.3%计算的利息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剩余300000元按月利率3.6%计算的利息。即，除2013年2月8日的100000元及2013年9月17日的200000元外，2014年9月30日前被告支付的其余款项（包括2011年5月9日的30000元）系支付利息的意思是明确的。此时，如果允许借款人将超付的利息折抵本金，并在此基础上计算利息，相当于认可借款人提前归还本金，这既不符合双方当时的意思表示，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无效、返还的规定。现被告提出了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要求，为避免诉累，对被告于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本院在被告最终应支付的本息中予以抵扣。对被告将所有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折抵本金并重新计算利息的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2011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就案涉1000000元，被告共计支付利息1287000元，2011年5月9日至2014年9月30日，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1208752元（974800元*36%/360*1240=1208752元），余78248元。就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被告共计支付利息622800元，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547300元（600000元*36%/360*539+500000元*36%/360*221+300000元*36%/360*378=547300元），余75500元。
3.2014年11月14日起的付款。2014年11月14日起，被告付款不再呈现明显的支付利息的规律，且几次大额还款均明显超过其应支付的利息（如2015年1月2日、1月27日、2月4日、2月16日，被告各支付了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还款顺序有所约定，故对被告自2014年11月14日起的付款，本院按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顺序进行抵充。且如前所述，本金部分应先抵充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本金。案涉1000000元借款自2011年4月至2014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3.3%；自2015年1月1日起，双方约定“每月10日付银行利息的4倍”，相较于存款行为，民间借贷与银行贷款更相类似，故本院认定上述约定中的银行利息为银行贷款利息。被告关于应按银行存款利息计算的抗辩，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两份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且至今已逾两年，故本院按中长期贷款利率认定其利率标准。经查，2015年1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长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故本院认定上述两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借条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在具体核算时，对案涉1000000元借款在2015年1月1日前的利息，按年利率36%（360天/年）计算；2015年1月1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360天/年）计算，并以每月10日为计息日。对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院按年利率36%（360天/年）计算利息。经计算，被告在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即2016年8月12日支付20000元后，就案涉借款，尚欠本金761426.69元，利息68595.52元。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已清偿完毕。3.2014年11月14日起的付款。2014年11月14日起，被告付款不再呈现明显的支付利息的规律，且几次大额还款均明显超过其应支付的利息（如2015年1月2日、1月27日、2月4日、2月16日，被告各支付了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还款顺序有所约定，故对被告自2014年11月14日起的付款，本院按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顺序进行抵充。且如前所述，本金部分应先抵充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本金。案涉1000000元借款自2011年4月至2014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3.3%；自2015年1月1日起，双方约定“每月10日付银行利息的4倍”，相较于存款行为，民间借贷与银行贷款更相类似，故本院认定上述约定中的银行利息为银行贷款利息。被告关于应按银行存款利息计算的抗辩，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两份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且至今已逾两年，故本院按中长期贷款利率认定其利率标准。经查，2015年1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长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故本院认定上述两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借条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在具体核算时，对案涉1000000元借款在2015年1月1日前的利息，按年利率36%（360天/年）计算；2015年1月1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360天/年）计算，并以每月10日为计息日。对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院按年利率36%（360天/年）计算利息。经计算，被告在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即2016年8月12日支付20000元后，就案涉借款，尚欠本金761426.69元，利息68595.52元。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的借条项下的借款已清偿完毕。
综上，本院将2014年9月30日以前被告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款项，在前述被告尚欠的本息中按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原则予以抵扣，被告最终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74544.21元。因被告自2016年8月12日起未支付任何款项，而根据双方关于每月10日付息的约定，本院仅将利息算至2016年8月9日，故原告可主张被告支付674544.21元自2016年8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如上诉法院愿意承担债权、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虽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本院认为，上述“其他费用”是指借款人为获得借款支付的除利息外的成本，如服务费、咨询费、管理费等。律师费系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与上述“其他费用”属不同类别。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符合双方约定。对被告关于律师费包含在“其他费用”内，原告主张的利息已达到年利率24%，故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同时抗辩，如果法院认为原告可以主张律师费，原告目前主张的律师费也过高，要求予以调整。对此，结合本案法律服务难易程度、律师工作量、服务成本、代理人可能承担的风险与责任及原告诉请得到支持的程度，本院酌情将被告应负担的律师费调整至300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综上，本院将2014年9月30日以前被告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款项，在前述被告尚欠的本息中按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原则予以抵扣，被告最终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74544.21元。因被告自2016年8月12日起未支付任何款项，而根据双方关于每月10日付息的约定，本院仅将利息算至2016年8月9日，故原告可主张被告支付674544.21元自2016年8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如上诉法院愿意承担债权、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虽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本院认为，上述“其他费用”是指借款人为获得借款支付的除利息外的成本，如服务费、咨询费、管理费等。律师费系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与上述“其他费用”属不同类别。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符合双方约定。对被告关于律师费包含在“其他费用”内，原告主张的利息已达到年利率24%，故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同时抗辩，如果法院认为原告可以主张律师费，原告目前主张的律师费也过高，要求予以调整。对此，结合本案法律服务难易程度、律师工作量、服务成本、代理人可能承担的风险与责任及原告诉请得到支持的程度，本院酌情将被告应负担的律师费调整至300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妹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洪云法借款674544.21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一、华妹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洪云法借款674544.21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
二、华妹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洪云法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二、华妹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洪云法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
三、驳回洪云法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洪云法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华妹娣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华妹娣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158元，减半收取9579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4579元，由洪云法负担4035元，由华妹娣负担10544元。案件受理费19158元，减半收取9579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4579元，由洪云法负担4035元，由华妹娣负担10544元。
原告洪云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华妹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原告洪云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华妹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诸灿祥
审判员 诸灿祥
二○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二○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程 燕
书记员 程 燕
附表：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12日本息计算清单
附表：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12日本息计算清单
区间本金1本金2应付利息实付金额尚欠利息应扣本金尚欠本金1尚欠本金2尚欠本金2014.9.30-11.14974800300000573665000073660974800300000127480011.14-12.897480030000037961.22000017961.20974800300000127480012.8-12.1697480030000028159.63000001840.4974800298159.61272959.612.16-1.1974800298159.620367.35020367.40974800298159.61272959.61.1-1.2974800298159.620665.51100000079334.49974800218825.11193625.11.2-1.10974800218825.17599.40107599.40974800218825.11193625.11.10-1.27974800218825.111319.43100000088680.57974800130144.51104944.51.27-2.4974800130144.51041.156100000098958.8497480031185.71005985.72.4-2.1097480031185.720332.98020333097480031185.71005985.72.10-2.1697480031185.720520.1100000079479.9926505.790926505.792.16-3.10926505.8017487.950174880926505.790926505.793.10-5.10926505.8055165.85055165.90926505.790926505.795.10-5.14926505.8055165.853000025165.90926505.790926505.795.14-6.10926505.8044313.64044313.60926505.790926505.796.10-6.19926505.8044313.645000005686.36920819.430920819.436.19-7.10920819.4018450.51018450.50920819.430920819.437.10-9.10920819.4056511.04100000043488.96877330.480877330.489.10-9.11877330.50090000090000787330.480787330.489.11-10.10787330.5015806.61015806.60787330.480787330.4810.10-11.10787330.5032078.11032078.10787330.480787330.4811.10-11.18787330.5032078.11300002078.110787330.480787330.4811.18-12.10787330.5017824.72017824.70787330.480787330.4812.10-1.10787330.5034096.21034096.20787330.480787330.481.10-2.6787330.5034096.2150000015903.79771426.690771426.692.6-2.7771426.70010000010000761426.690761426.692.7-2.10761426.7016209.09016209.10761426.690761426.692.10-4.10761426.7046666.15046666.20761426.690761426.694.10-4.12761426.7046666.152000026666.20761426.690761426.694.12-5.10761426.7041894.69041894.70761426.690761426.695.10-8.10761426.7088595.52088595.50761426.690761426.698.10-8.12761426.7088595.522000068595.50761426.69076142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