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刑初字第71号
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金凤，又名胡金台，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无业。2012年9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沧新检刑诉字（2013）第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金凤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作出（2013）新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胡金凤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沧刑终字第5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玉海、张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金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1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胡金凤以签订租赁合同的方式，分别从沧州市“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沧州市“宇骋汽车租赁公司”、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北京“宏安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共计从四个租赁公司租赁轿车十九辆。在将轿车租赁出来之后，胡金凤伪造部分车辆的行车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出售的方式抵押给“盐山汇达典当行”齐某甲处六辆车（共抵押现金八十二万），沧县马某某处六辆（共抵押现金五十二万），程某甲处七辆（共抵押现金一百零七万元）。这些车辆至今没有归还租赁公司。经鉴定十九辆租赁轿车价值3373654元。
（二）诈骗罪
1、被告人胡金凤自2010年11月份至2012年3月份以开典当行为名，先后从祁某处六次借款，共计440000元，在此期间并用假汽车手续进行了抵押，案发前归还祁年利息共计125600元。
2、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胡金凤将从“深圳赢时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雪铁龙C5轿车伪造假手续，以15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程某乙。
3、2011年5月份被告人胡金凤以倒烟为名，采取用假车辆手续和租赁车辆做抵押的方式骗取齐某某1190000元。
4、2011年12月份被告人胡金凤以开典当行为名，向马某某借款580000元；以装修房子为名，用租赁来的六辆车，向马某某抵押借款520000元，共计骗取马某某1100000元。
5、2012年5月份被告人胡金凤以倒卖香烟为名，骗取曹某某1000000元。
6、2012年5月被告人胡金凤以开典当行为名，骗取孙某某176300元，骗取王某某126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胡金凤的供诉、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路某、单某某、刘某、计某某、程某甲、程某乙、祁某、马某某、齐某甲、曹某某、孙某某、王某甲的陈述、证人卢某某、张某某、丁某、齐某乙、吴某某、朱某某的证言、租赁车辆合同及手续、价格鉴定结论书、抵押车辆手续、被告人出具的借据若干份、车辆明细、买卖车辆协议及购车收条、涉案银行卡的对账单、公安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沧州市车管所的证明、公安机关关于车辆去向的证明、办案说明、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胡金凤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金凤，以签订租赁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诈骗四个汽车租赁公司共计十九辆轿车，价值3373654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胡金凤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金凤，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产，共计41823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胡金凤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金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但其辩称涉案车辆已全部发还，案件认定的数额有出入，在马某某处借款的数额存有异议，且自身具有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罪
2011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胡金凤利用自己及他人的身份证件通过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的方式，分别从沧州市“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租赁车辆十四辆、从沧州市“宇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一辆、从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三辆、从北京“宏安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一辆，共计从四个租赁公司租赁轿车十九辆。在将轿车租赁出来之后，胡金凤伪造部分车辆的行车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出售的方式抵押给“盐山汇达典当行”齐某甲处六辆车（共抵押现金八十二万），沧县马某某处六辆（共抵押现金五十二万），程某甲处七辆（共抵押现金一百零七万元）。租赁车辆后，除缴纳部分租金外，被告人胡金凤均未归还涉案十九辆车。经鉴定，十九辆车的价值共计人民币3373654元。
另查明，涉案十九辆车中，被告人胡金凤从沧州市“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租赁的十四辆车，除车牌号为冀B367**的丰田凯美瑞未找到，其余车辆均已发还租赁公司；被告人胡金凤从沧州市“宇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轿车已发还租赁公司；被告人胡金凤从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车牌号为冀J6F3**的汽车被出卖后未找到，车牌号为冀J5A3**的长城商务轿车和车牌号为冀J015**的黑色现代悦动轿车均扣押于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南大街派出所；被告人胡金凤从北京“宏安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轿车扣押于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南大街派出所。
（二）诈骗罪
1、被告人胡金凤自2010年11月份至2012年3月份以开典当行为名，先后从祁某处六次借款，共计人民币440000元，在此期间其用虚假汽车手续进行了抵押，案发前归还祁某人民币125600元。
2、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胡金凤将从“深圳赢时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雪铁龙C5轿车伪造假手续，以15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程某乙。
3、2011年5月份被告人胡金凤以倒烟为名，采取用租赁车辆（车辆均被胡金凤开走）和虚假车辆手续做抵押的方式骗取齐某甲人民币1190000元。
4、2011年12月份被告人胡金凤以开典当行为名，向马某某借款580000元；以装修房子为名，胡金凤将之前自己从沧州市“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租赁的三辆丰田凯美瑞汽车、从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来的两辆车（一辆长城商务轿车和一辆黑色伊兰特轿车）、从沧州市“宇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来的一辆白色本田雅阁轿车，共计六辆车，伪造了车辆手续和典当手续后，将车辆抵押给马某某，骗取52万元，共计骗取马某某人民币1100000元。
5、2012年5月份被告人胡金凤以倒卖香烟为名，骗取曹某某人民币1000000元。
6、2012年5月被告人胡金凤以开典当行为名，骗取孙某某人民币176300元，骗取王某某人民币12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胡金凤供述证实，2011年1月份以来，因其缺乏资金，先后从四家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过十九辆汽车，通过伪造虚假车辆手续，用于抵押或买卖获取贷款。这十九辆车分别是从沧州市“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租赁车辆十四辆、从沧州市“宇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一辆、从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三辆、从北京“宏安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一辆。租赁汽车时其分别使用了自己以及朱某某、程某甲、蒋某某、冯某某、武某某、王某乙、丁某、张某某、李某甲、马某某、齐某乙等人的身份证件，并签订租赁合同，以便更容易的租赁到车辆。19辆租赁车辆未归还租赁公司。
2011年5月份开始，其数次以倒烟为名义向齐某甲个人借款119万元，并以六辆车作为抵押，后六辆车均被其开回，虽齐某甲多次催要，其一直未予答复，借款也未归还；其又将从租赁公司租赁来的5-6辆车抵押给了齐某甲的典当行，获得80余万的贷款；2011年12月份，其以自己经营的典当行缺钱为名向马某某借款52万元，并用租赁来的车辆伪造假手续后进行抵押，这些钱均用于倒烟，并未归还，其经营的典当行也是伪造挂靠在盐山汇达典当行名下；2012年5月份，其在盐山刘某某的担保下以倒烟为名义向曹某某借款100万元，这些钱均用于了归还欠款，并未归还曹某某；2012年5月份，其以典当行用钱为名，向孙某某和王某甲借款共计30余万，至今未予归还；2011年7月份，其伪造租来的汽车的车辆手续，以与程某甲签订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车辆手续抵于程某甲处，骗取100余万，至今未予归还；2010年开始，其用两辆车的手续进行抵押，分多次在祁某处借款40余万，还款125600元，其余款项至今未予归还；2012年初，其将租赁来的雪铁龙C5汽车伪造车辆手续后，卖给了程某乙，获款15万元。
2、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至2012年9月期间，胡金凤在其公司共租赁车辆14辆，一开始时自己来，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后来就使用了朱某某、程某甲、蒋某某、冯某某、武某某、王某乙、丁某、张某甲、李某甲、马某某、齐某乙等人的身份证件，但均是胡金凤本人办理，租车用途为公司用车。后因为经常收不到租车费用，并且公安局找到其公司协助调查，才知道自己的车辆被胡金凤卖掉，多次向胡金凤催款，胡金凤均拖延，后期其公司启用车辆定位系统追回了4辆汽车。
3、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4日，胡金凤让丁亮作担保在其工作的沧州市“宇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冀JK15**的白色本田雅阁，租车理由为给厂子业务用车，后一直未归还。
4、被害人单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份开始，胡金凤用胡金凤和胡金台两张身份证从其所经营的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走三辆汽车，分别是冀J6F3**的黑色现代伊兰特、冀J5A3**的长城商务轿车、冀J015**的黑色现代悦动，租出后多次催要未果，至今未予归还。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自己的冀J6F3**的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放在了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进行租赁，在进行年检时发现车辆在胡金凤手中不能归还，后来胡金凤开来一辆小排量“雪佛兰”用以相抵，胡金凤被抓后，雪佛兰汽车被开回，自己的车辆至今未见。
6、被害人计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份，胡金凤在其所工作的北京“宏安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牌照为京N3P8**别克商务车，多次催要租金及车辆，均未归还。
7、被害人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胡金凤来到其公司，开来一辆车以12万的价格卖给了程某甲，后还款7万元；2011年7月19日胡金凤开来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牌照号：京PT1G**，所有人为胡金凤），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其，并将第一辆车和手续收回，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后胡金凤借故将第二辆车开走；2011年9月18日胡金凤开来一辆黑色迈腾（牌照号：冀JTX9**，所有人为田光义）要卖给其，其发现车不是胡金凤本人的，便让胡金凤与田某某联系，获取信任后，就以17万的价格买入，后胡金凤借故将车辆开走；2011年9月27日胡金凤开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车牌号为冀J82V**，所有人为王少文），在胡金凤当其面征得信任后，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其，后车辆被租赁公司开走；2011年10月份，胡金凤开来一辆黑色东风雪铁龙（车牌号：冀BAC9**，所有人是马某乙），胡金凤以同样的手法以17万元将车卖给其，后车辆被租赁公司开走；2011年10月23日，胡金凤用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车牌号：冀J5F8**，所有人是王伟）以13万元的价格将车卖给其，后车辆被公安扣押；2011年10月份，胡金凤将其妻子齐某乙名下的一辆黄色福特汽车作抵押获款8万元，留下了车辆手续，并打了一张8万元借条。此后再无音信，七辆车一辆被公安扣押，三辆被胡金凤开走，两辆被租赁公司收回，一辆车只有手续。
8、被害人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胡金凤将一辆雪铁龙C5（车牌号：冀JXP7**）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其，在办理过户时，其发现车辆手续系伪造。
9、被害人祁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1月至2012年3月之间，胡金凤分六次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44万元，还款125600元，其中两笔借款分别用牌照号为冀J2L4**的比亚迪汽车和牌照号为冀JTX9**的迈腾汽车的手续作抵押，后经查实迈腾车的手续中车主身份不符。
10、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份开始胡金凤以开典当行和卖方为名多次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58万元，胡金凤给其打了一张58万元的借条；2012年3月份胡金凤以房子装修为名向其借款52万元，并用6辆车作为抵押，六辆车分别是三两黑色丰田凯美瑞、一辆长城商务轿车、一辆白色本田雅阁和一辆黑色伊兰特，后胡金凤将黑色伊兰特开走，一辆丰田凯美瑞被发现手续系伪造。两次借款共计110万元。
11、被害人齐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份至2012年3月份，胡金凤分多次向其个人借款119万元，后用六辆车作为抵押，车辆在其处存放了两个月后，其催胡金凤还钱赎车，后胡金凤说他能找到场地停车，其就让胡金凤将车开走，后其多次联系胡金凤开车，胡金凤均搪塞，这119万元也至今未还；胡金凤又将六辆车（分别是一辆别克商务车、一辆红色宝马、两辆黑色丰田凯美瑞、一辆白色本田雅阁、一辆黑色现代悦动）抵押给其典当行，获得82万元，后其发现车辆手续造假，无法过户，至今这六辆车一直存点放在其典当行。
12、被害人孙某某、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孙某某向其本人借款176300元；胡金凤以孙某某作担保人向王某甲借款22万元，并用胡金凤父亲的房产证作抵押，在王某甲催要下返还94000元，仍有126000元未归还。
13、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胡金凤以刘某某作担保人，以倒烟缺钱的名义向其借款100万元，至今一直未还。
14、证人张某某、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多次为胡金凤租车做过担保人，其本人并未真实租赁车辆，胡金凤曾经使用过他们的身份证。
15、证人齐某乙、吴某某的证言。
16、四汽车租赁公司的汽车租赁合同及车辆情况说明，证实胡金凤在沧州市“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用胡金凤本人及其他十余人的身份信息租车14辆；在“宇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1辆；在沧州市原“宏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3辆；在北京“宏安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1辆。
17、沧新价认字（2012）第99号、第123号、第133号、第134号、第139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19辆车总价值为3373654元。
18、被害人马某甲处借条两份，证实胡金凤向马某甲借款58万元；2012年3月6日向马某甲借款52万元，并以6辆车作为抵押。
19、被害人孙某某处借条两份，证实胡金凤向孙某某分别借款86300元和90000元，共计176300元。
20、被害人王某甲处借条两份及房产证复印件，证实胡金凤分别给王某甲打出了6000元和12万元的借条，并用房产证作抵押。
21、被害人曹某某处借款协议一份，证实胡金凤以刘某某做担保人向曹某某借款100万元。
22、被害人齐某甲处借条六份及汇款凭证，证实胡金凤分六次分别向齐某甲借款60万、4万元、20万元、10万元、20万元、5万元，共计119万元。
23、被害人祁某提供借条及抵押车辆手续，证实胡金凤向其本人借款六次，共计人民币44万元，并以两辆汽车作为抵押物。
24、被害人程某乙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收条和车辆负责协议及哭呀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胡金凤伪造雪铁龙C5汽车的信息，将车卖给王某乙（实际占有人是程某乙）。
25、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胡金凤将7辆车卖给程某甲，并有给程某甲打的5万元欠条。
26、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已经牌照为冀JK15**的白色本田雅阁发还路瑜。
27、步某某说明，证实北京宏安达汽车租赁公司汽车京N3P8**车主为步某某，其并未委托他人办理抵押、买卖事宜。
28、沧州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15辆车在用于抵押、买卖过程中，手续系伪造。
29、沧州市新华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说明，用以说明胡金凤倒卖烟草的相关证据未能查实；胡金凤卖给卢文庆的车辆，在某某转卖后车辆下落未明；胡金凤并未以个人名义购置房产；牌照为冀JXP7**的雪铁龙C5的真实牌照为冀ALP3**；牌照为京N3P8**的别克商务轿车存放在新华分局。
30、胡金凤车辆情况说明，证实涉案19辆车，除两辆车未找到外，三辆车扣押在沧州市新华公安分局南大街派出所，其余车辆均已发还租赁公司。
31、涉案银行卡的对账单，证实被告人胡金凤和被害人之间的交易真实存在。
31、抓获经过及被告人胡金凤的户籍证明。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胡金凤称其向马某甲借款的实际数额为52万元，并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经查，从马某甲提供的两份借款凭证可以看出，胡金凤分两次向马某甲分别借款52万元和58万元，而胡金凤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反驳，检察机关在补充侦查中也未能发现其立功情节，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金凤利用自己及其他十余人的身份信息进行租车，租来的车辆也并非用于自身驾驶使用，而是用以出卖或抵押以换取车辆价值，占为己有，其行为本身就具有非法占有租赁车辆的主观故意。在此主观故意的支配下，其与从事汽车租赁经营活动的市场主体，即汽车租赁公司，签订需要通过市场行为获取利润的租赁合同，并在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犯罪行为扰乱了租车市场的经济秩序，同时，四家租赁公司也集体成为本案的受害者。犯罪行为侵犯的客体也即公私财产所有权和市场经济秩序。故，被告人胡金凤的犯罪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
对于本案中的六起诈骗行为，双方当事人均是自然人，即使有部分案件是通过签订抵押合同或者买卖合同进行的欺诈，但均未涉足到市场经营活动的范畴中去，被告人胡金凤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制作虚假车辆信息等手段，借以抵押、买卖或直接借取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金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定、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四家汽车租赁公司钱财共计人民币337365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胡金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价值共计人民币4056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案发前退还被害人祁某125600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其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应为40567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金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4日起至2032年9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建光
审 判 员 王希成
人民陪审员 王 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