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民终22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玉凤，女，193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彩红，女，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亚磊，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浩磊，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凯丽，女，199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
以上5个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文杰，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顺兴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新密市超化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艾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乡，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云蓓蕾，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因与上诉人郑州顺兴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5）新密民一初字第3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新密市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顺兴公司支付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业务报酬及外购货款1298904.9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利率计算）。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顺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对业务费的计算与分配不公。冯国宾不应与樊争峰两人分成，因为签订业务合同时，樊争峰当时是顺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非业务人员。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在主张业务报酬和外购货款时，也只是主张的货款而没有包括税款，该笔借款（包括税款）已经收回到了顺兴公司的账户上，不应再计入上诉人的取款之内。一审判决利息的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依据。顺兴公司一审时提交的【2018】29号文《销售制度及业务结算办法》，完全是为了应诉制作，顺兴公司不再给冯国宾出具要账的委托书、收据，因此未要回的货款利息不应由冯国宾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改判顺兴公司支付上诉人业务报酬及外购货款1298904.9元。
顺兴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中冶京诚公司的三笔业务566776.47元，樊争峰和冯国宾各享有二分之一即283388.23元，事实确凿，公平公正。该三笔项目均为冯国宾与樊争峰的共同业务。樊争峰在三项目中参与发货、收货、售后、接待、催账等事宜。因此三个项目的提成和损失应当由樊争峰和冯国宾各承担二分之一。上诉人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主张的与承德新新钒钛股份有限公司竖炉项目冯国宾应享有外购货款282746.54元，无事实依据。顺兴公司在办理该项目时从来没有外购耐火材料，根本不存在外购业务提成。原审判决认定冯国宾因货款未及时收回应承担利息777666.88元，认定事实清楚。冯国宾作为公司业务员应当严格执行公司的销售制度，由于其个人原因导致货款未及时回笼，应当承担财务费用及利息。
上诉人顺兴公司上诉请求：1、请依法撤销（2015）新密民一初字第3898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并改判驳回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对顺兴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承担。事实与理由：该项合同业务系冯国宾从君道公司的外购业务，然后再以顺兴公司的名义卖给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产生了两次买卖交易，产生了两次税款。根据《销售制度及业务结算办法》，税款83503.52元，应由冯国宾承担。冯国宾应当承担承德天工公司合同业务要回工程车亏损60000元。中冶京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合同业务320T鱼雷罐合同业务系冯国宾和樊争峰的共同业务，冯国宾应承担该业务的损失42400元。冯国宾个人账户应收利息为179437.03元，一审判决多认定185678.83元，判决不公。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欠款193434.47元按月利率1%从2013年6月1日起利息，判决不公。综上，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辩称，1、费用是根据2010年新密法院认定的，应当由顺兴公司承担。如让冯国宾承担，造成权利义务不平等。2、要车完全是顺兴公司同意，变现也是公司行为，与冯国宾无关。3、没有约定冯国宾承担。4、关于4、5项利息，双方均不应当得到利息。
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顺兴公司支付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应得的垫付购货款、推销业务费用等1952593.27元，支付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损失3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顺兴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国宾分别系常玉凤之子、高彩红之夫、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之父，冯国宾于2014年4月18日死亡。冯国宾生前曾担任顺兴公司业务员，自2006年起，冯国宾代表顺兴公司先后与涞源县奥宇钢铁有限公司、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宣化华盛钢铁有限公司、中冶京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德新新钒钛股份有限公司等单位进行业务联系、签订合同、供应耐火材料。对于合同签订后顺兴公司能自行生产的产品，由顺兴公司生产，对于顺兴公司不能生产的产品，在征得顺兴公司同意后，由冯国宾自行组织购买，再以顺兴公司名义发给需方，由顺兴公司统一结算，顺兴公司扣除出厂价货款、税费、运杂费、管理费等合理费用后将差价部分作为业务费付给冯国宾。2008年9月10日，顺兴公司下发顺兴字【2008】29号文—《销售制度及业务结算办法》，规定了销售制度、业务费结算办法、结算时间、催账和考察费用承担、外购合同的制度、执行时间。规定业务员业务费（元）=实际结算合同金额X84%-出厂价货款-
运杂费-包装费-
涨亏吨费用，对于此前尚未结算完毕（货款未全部回笼）的合同，亦按此销售制度执行，凡是以本公司名义、代表本公司对外签订的耐火材料销售合同，视为业务员同意并遵守本公司此销售制度。冯国宾经手的业务以及应提成的业务费包括：一、与涞源县奥宇钢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应提业务费104427.58元；二、与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应提业务费552439.75元；三、与宣化华盛钢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应提业务费119275.67元；四、与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签订的第二份合同，应提业务费888140.16元,其中包括冯国宾外购君道公司货款471501.96元，冯国宾实际应提业务费416638.2元；五、与承德新新钒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竖炉项目合同，应提业务费50000元；六、与承德天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应提业务费35000元；
七、与承钢新新钒钛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应提业务费68947.85元；八、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06年高炉项目合同，应提业务费489144.98元；九、与承钢新新钒钛炼铁厂合同，应提业务费53009.62元。双方存在争议的业务包括：一、2007年6月5日，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3#、4#鱼雷罐车），应提业务费160000元；二、2007年6月5日，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3#、4#高炉本体项目），因亏损应承担的费用为147709.2元；三、2007年6月25日，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4#高炉热风炉系统-
高炉格子砖项目），应提业务费554485.67元。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称以上三份合同是冯国宾个人的业务，业务费应归冯国宾所有。顺兴公司称2007年6月5日的两份合同均是樊争峰与冯国宾的共同业务，冯国宾只能得到其中50%的业务费用，2007年6月25日的合同是樊争峰的独自业务，不是冯国宾的业务。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称根据与承德新新钒钛签订的合同及辅料结算通知单，冯国宾应提业务费282746.54元，顺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2006年5月15日至2014年4月19日期间，冯国宾及其亲属共62次从顺兴公司取款计1257800元。除以上取款外，2009年5月5日，冯国宾给顺兴公司出具借据一份，借到人民币52930.15元，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另冯国宾从公司取款，后经顺兴公司梁总手交回公司10000元。冯国宾与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签订的第二份合同，冯国宾当时从君道（河南）新材料有限公司购买有耐火材料，溧阳回款后因没有及时将款付给君道公司，君道公司将冯国宾及顺兴公司诉至法院，新密法院作出（2010）新密民一初字第1298号民事判决书，后在执行过程中，新密法院从顺兴公司账户扣划款项669599.97元，其中包括欠君道公司货款471501.96元、税款83503.52元、欠款利息及诉讼费、执行费等计114594.49元。顺兴公司要求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承担冯国宾联系业务期间应当承担的财务费用及货款未及时收回应承担的利息，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对此不予认可。冯国宾去世后，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要求顺兴公司支付冯国宾应提成的业务费用，顺兴公司对冯国宾的部分业务予以认可，对部分业务不予认可，并以冯国宾已经取走的业务费和应承担的财务费用及货款未及时收回应承担的利息远远超出其应得的费用为由拒付，双方为此形成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顺兴公司下发顺兴字【2008】29号文—《销售制度及业务结算办法》，规定了销售制度、业务费结算办法、催账和考察费用承担、外购合同的制度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冯国宾作为顺兴公司业务员，双方的权利义务是对等的，既然以公司名义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就应该按公司制度执行，因此对顺兴公司要求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承担冯国宾联系业务期间应当承担的财务费用及货款未及时收回应承担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称2009年1月，顺兴公司取消了冯国宾的代理权，全面接管冯国宾此前经手的业务，因顺兴公司不予认可，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也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三笔业务，根据顺兴公司提供的合同原件显示，2007年6月5日的两份合同上由冯国宾和樊争峰共同签字，应认定为冯国宾和樊争峰的共同业务。2007年6月25日的合同虽然只有樊争峰一人签字，但在合同第三页卖方一栏里注明的联系人是冯国宾，说明冯国宾也参与了该笔合同的洽谈等，并且与2007年6月5日的合同具有关联性，因此，应认定为冯国宾和樊争峰的共同业务。为此，冯国宾应提2007年6月5日，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3#、4#鱼雷罐车）业务费80000元，应承担2007年6月5日，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3#、4#高炉本体项目），因亏损应承担的费用为73854.6元，应提2007年6月25日，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4#高炉热风炉系统-
高炉格子砖项目）业务费277242.84元；四、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称根据与承德新新钒钛签订的合同及辅料结算通知单，冯国宾应提业务费282746.54元，因顺兴公司不予认可，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对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五、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称与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应提业务费892436.08元，因顺兴公司不予认可，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六、顺兴公司称因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2007年4月份合同（第二份合同）业务，冯国宾从顺兴公司处将款项取走后未及时交给君道公司，形成诉讼并经新密法院判决后，法院从顺兴公司账户扣划各种款项669599.97元，应从冯国宾的业务费用中扣除，该院经审查认为，该款项包括欠君道公司货款471501.96元、税款83503.52元、欠款利息及诉讼费、执行费等计114594.49元，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在本次诉讼中，已经将外购君道公司的货款471501.96元给予了扣减，只主张了冯国宾应得的那一部分业务费，因此，不应再从冯国宾的业务费中扣除，根据顺兴公司销售制度及业务结算办法，税款已经从业务费中进行了扣除，因此，欠君道公司的税款应由顺兴公司承担，不应再从冯国宾的业务费中扣除，因顺兴公司没有及时将货款付给君道公司而引发诉讼，顺兴公司应承担责任，因此，对欠款利息及诉讼费、执行费等计114594.49元，应由顺兴公司承担，不应再从冯国宾的业务费中扣除；七、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称关于冯国宾财务明细表中显示的冯国宾取款52930.15元，该款是为办理承德新新钒钛75吨铁水包项目的税款，本次诉讼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主张的业务费及外购货款没有包含该项目的税款，因此该笔借款52930.15元不应再扣除，因顺兴公司不予认可，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也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八、顺兴公司称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方应承担溧阳合同中济南乾能喷涂料货款42200元，根据顺兴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予以支持；九、顺兴公司称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方应承担承德天工工程车亏损6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顺兴公司从承德天工要回一辆工程车，抵账280000元，后顺兴公司以220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系顺兴公司单方处分，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方并不知情，因此，该亏损不应由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承担；十、顺兴公司称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应承担320T鱼雷罐折扣损失21200元，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十一、顺兴公司提交的冯国宾财务明细第12页显示，顺兴公司将法院扣款669559.97元（君道公司一案）记在了冯国宾名下，因该笔款项不应由冯国宾承担，因此，2011年6月30日之后冯国宾个人账户应收利息仍应按每月7801.61元计算。综上，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以下事实：冯国宾应提业务费为2246126.49元，梁总交回顺兴公司10000元，截止2013年5月31日，冯国宾个人账户应收利息为365115.86元，三项合计2621242.35元，冯国宾及其亲属共从顺兴公司取款计1310730.15元，冯国宾应该承担的财务费用为222825.70元，金摩亏损530.55元，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3#、4#高炉本体项目），因亏损应承担的费用为73854.6元，应承担济南乾能喷涂料款42200元，货款未及时收回应承担的利息，截止2013年5月31日为777666.88元（包括与中冶京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炼铁耐火材料供货合同格子砖项目货款未及时收回应承担的50%利息111149.08元），以上共计2427807.88元，相抵后，顺兴公司应再付给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款193434.47元。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要求顺兴公司承担损失300000元，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可按月利率1%从2013年6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州顺兴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欠款193434.47元；二、郑州顺兴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欠款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欠款193434.47元从2013年6月1日起支付到付清欠款之日止）；三、驳回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821元，由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负担20652元，顺兴公司负担4169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溧阳建新制铁有限公司2007年4月份合同业务，冯国宾在原审诉讼中已经将外购君道公司的货款471501.96元给予了扣减，税款已经从业务费中进行了扣除。因顺兴公司没有及时将货款付给君道公司而引发诉讼，冯国宾不应承担责任，因此对欠款利息及诉讼费、执行费等不应再从冯国宾的业务费中扣除。关于顺兴公司从承德天工要回一辆工程车又卖给他人，该行为系顺兴公司单方处分行为，因此对其亏损60000元不应由冯国宾承担。对于顺兴公司主张冯国宾承担320T鱼雷罐折扣损失，因其提供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顺兴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冯国宾个人账户应收利息错误，因其未提供计算依据和标准，不予支持。关于中冶京诚公司的三笔业务，根据顺兴公司提交的合同原件，应认定为冯国宾与樊争峰的共同业务，因此三笔业务的提成应当分给樊争峰50%。
综上所述，上诉人顺兴公司、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821元，由上诉人顺兴公司负担4169元，常玉凤、高彩红、冯亚磊、冯浩磊、冯凯丽负担206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清来
审判员 陈启辉
审判员 曾小潭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杜佰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