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42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群华，女，生于1967年3月26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开祥，四川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以仁检诉刑诉（201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群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群华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开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祝群华因长期与邻居不合，于2015年12月1日晚，在听到邻居雷某某与他人吵架时，认为雷某某也在骂自己，遂产生杀死雷某某的想法。当日19时许，祝群华到雷某某家屋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雷某某的右侧胸部上方捅伤，致其死亡。捅伤雷某某后，祝群华离开现场，当晚21时许，祝群华被挡获。经仁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死者雷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右侧锁骨下静脉及右侧经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祝群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15年12月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群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予以刑事处罚。
被告人祝群华辩称自己未杀害雷某某。
辩护人胡开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护意见，以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告人祝群华患有精神分裂症，系初犯，具有自首及坦白情节为由请求对祝群华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祝群华与受害人雷某某（生于1970年5月17日）均系仁寿县兴盛镇五星村3组村民，两人长期不合，经常因为日常琐事发生纠纷。2015年12月1日下午，因祝群华毁坏了雷某某家的菜籽苗，两人发生吵架。当晚19时许，祝群华听见雷某某与廖某乙吵架，认为雷某某也在骂自己，遂产生杀死雷某某的想法。当日19时40分许，祝群华到雷某某家屋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雷某某的右侧胸部上方捅伤，致其死亡。捅伤雷某某后，祝群华离开现场，当日21时许，祝群华被挡获。经仁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死者雷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右侧锁骨下静脉及右侧经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其右侧锁骨下静脉及右侧经静脉破裂系其死亡的致命伤，其死亡性质符合他杀。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祝群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15年12月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
3.户籍证明。
4.到案经过。
破案经过。
5.提取祝群华所穿衣物、痕迹物证的检查笔录、检查照片。
提取绿柄折叠单刃刀上的生物、痕迹物证的检查笔录、检查照片。
提取罗某甲左手无名指末梢血样的提取笔录。
提取罗某己左手无名指末梢血样的提取笔录。
提取祝群华左手无名指末梢血样的提取笔录。
6.仁寿县视高镇中心卫生院医疗急救病历、急救死亡记录、急救患者死亡报告书、心电图记录。
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尸检检验照片，证实死者雷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右侧锁骨下静脉及右侧经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其右侧锁骨下静脉及右侧经静脉破裂系其死亡的致命伤，其死亡性质符合他杀。
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证实祝群华衣物上、长裤右侧裤包处的疑似血迹支持为雷某某所遗留的假设。
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祝群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15年12月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8.祝群华辨认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
祝群华辨认雷某某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
祝群华的衣着照片。
祝群华辨认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辨认现场范围示意图、辨认照片。
袁某乙辨认从祝群华身上搜出的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
9.作案工具。
10.视频资料。
11.证人证言
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祝群华与雷某某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祝群华曾经砸烂过雷某某家的玻璃。2015年12月1日下午雷某某因祝群华扯了其地里的菜籽苗，找村干部解决，二人因此而吵架。当晚7时许，自己听见雷某某与廖某乙在吵架，后来听见毛某甲喊祝群华把雷某某杀了，祝群华抓住了自己兄弟的手，很害怕，自己看见雷某某的颈部在流血，自己老婆说雷某某已经死了，自己就拨打了110。警察到达现场后，在祝群华的家中没有找到祝群华，之后警察往五星村1社方向找祝群华，在此过程中，祝群华的丈夫袁某乙打队长方某某的电话说，祝群华到家了，警察在祝群华家中找到了祝群华。自己不知道祝群华是否有精神病，她没有去医院治疗过，但因为她性格孤僻，有时自言自语，周围的人叫她祝疯子。
证人袁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的妻子祝群华与邻居雷某某的关系一直不好，两人从90年代开始就经常因为小事争吵。2015年12月1日下午4时许，村长向某乙及队长方某某告诉自己祝群华扯了雷某某家的菜籽苗，自己回家骂了祝群华，祝群华到方某某家闹，之后自己与祝群华发生了争吵，到了晚上7点41分周某丙打电话告诉自己说祝群华把雷某某杀了。自己看见雷某某脖子上血淋淋的，自己就回家找祝群华，看见祝群华比较平静，自己告诉女儿袁某甲说祝群华杀了人，祝群华也没有说话。之后方某某、周某戊、周某丁等人到自己家找祝群华，之后自己与家人四处找祝群华，并在小堰塘处找到祝群华，自己打电话告诉了方某某，之后警察到自己家将祝群华带走，从祝群华身上搜出了一把绿色的折叠刀，自己把折叠刀丢到了旁边的草丛中。祝群华患间歇性精神病有十来年了，一般一个月发病两次，平时犯病的时候就自言自语的乱骂人，一直没有治疗，案发当天下午，周围的邻居说祝群华扯了雷某某家的菜籽苗，祝群华就开始乱骂人了，结果晚上就犯病了。
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与祝群华、雷某某均系仁寿县兴盛乡五星村3组的村民，均是邻居。祝群华10多年前患了精神病，属于间歇性的，平时还是很正常的，她一个走来走去的骂人的时候就是犯病了，即便是她犯病时，不惹她，她也不会找人的麻烦，她分得清情况。祝群华与雷某某二人长期不合，经常因为各种小事发生争吵，祝群华犯病时只去找雷某某的麻烦，祝群华曾经用石头砸烂了雷某某家的玻璃窗。2015年12月1日下午，二人因为祝群华扯了雷某某家的菜籽苗发生争吵。当晚7时许，雷某某与廖某乙发生争吵，自己与儿子罗清去劝架，之后二人被周某甲与周某戊劝离，此时自己看见祝群华冲向雷某某，二人发生抓扯，听见雷某某大喊“你还要杀我”，可能雷某某被祝群华用刀捅伤了，雷某某回退时，自己看见雷某某右侧锁骨位置喷了很多血出来，自己的儿子用毛巾根本止不住，自己就大喊祝群华杀人了，120的来了后宣布雷某某已经死亡。
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仁寿县兴盛乡五星村3组的队长。祝群华、雷某某均系本组村民，二人经常为小事吵架，祝群华精神上有问题，已经患病10多年了，要是她发怒了，就要乱说蛮干，与周围的人关系都不好，但生活能够自理。2015年12月1日下午，雷某某告诉自己说祝群华扯了雷某某家的菜籽苗，自己与村长向某乙核实了情况，发现当天祝群华的精神有点不正常，并告诉袁某乙叫他注意祝群华。当晚7点过自己听见毛某乙喊祝群华杀了雷某某，自己到现场后看见雷某某已经没有反应了，120救护人员到现场后说已经没有救了。自己就带了村里面的人到祝群华家找祝群华，袁某乙告诉自己说，祝群华往五星村5组跑了，自己带人前往找人，返回时看见祝群华被警察带走了。
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平时其余村民叫自己廖某甲。2015年12月1日自己刚做好晚饭，雷某某就与自己吵架，后来被周某甲、周某戊、李某乙、毛某甲、罗某乙等人劝离，自己吃饭时，听见毛某甲喊雷某某被祝群华杀死了。祝群华与雷某某长期不合，之前祝群华还打烂过雷某某家的玻璃。祝群华有精神病，发病时脸是青色，眼睛煞人，看见使人害怕。
证人罗某丁的证言证实，祝群华前段时间把雷某某家的玻璃打烂了，12月1日下午又把雷某某家的菜籽苗扯了，两人吵了架。当晚，因雷某某与廖某甲吵架，自己与母亲毛某乙去劝架，自己在安抚廖某甲时，听见自己的母亲大喊雷某某被祝群华杀了，自己跑到雷某某家看见雷某某的颈部往外喷血，自己堵不住血，就拨打了120，并准备开车将雷某某送往医院，并听见有人打电话报警，自己开车返回时，发现雷某某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120救护人员到场后，确认雷某某已经死亡。之后警察到场，自己与村干部及警察一起到祝群华家找到祝群华。雷某某的伤口是锐器造成的，长度在5公分左右。自己听说祝群华有精神病，但案发当天，自己不清楚祝群华的精神状态，自己看见她飞快的跑离现场。
证人周某戊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晚7点过，自己听见雷某某、廖某甲在吵架，自己去劝架，之后毛某乙、罗某乙也去劝架，自己回家路经罗某戊家门口时，看见祝群华往雷某某家跑去，二、三分钟后，毛某乙喊自己抓住祝群华，并说祝群华杀了雷某某，此时祝群华抓住自己不放，自己在挣扎过程中，周某丙说雷某某已经死了，祝群华才放开了自己，之后有人拨打了110、120及村干部的电话，后来队长方某某带自己几人到祝群华家找祝群华，后来警察将祝群华抓获。祝群华精神上有点不正常，平时爱一个自言自语，有时还乱骂人。
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晚7点过，自己与李某甲听见廖某甲与雷某某在吵架，后来双方被毛某甲、罗某乙、周某乙等人劝离。之后自己听见毛某甲在喊祝群华把雷某某杀了，自己到雷某某家看见雷某某的脖子在流血，一、二分钟后雷某某使劲伸了二下，手就僵硬了，自己觉得雷某某死了，之后120救护人员到现场后确定雷某某已经死亡。之后警察将祝群华带走了。以前祝群华将雷某某家的玻璃窗打烂了，祝群华的丈夫袁某乙赔了钱了结。
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祝群华打烂过雷某某家的玻璃窗，12月1日下午，祝群华、雷某某因雷某某家的菜籽苗被扯而吵架，当天6点过，雷某某与廖某甲吵架，自己叫毛某乙去劝架，7点过自己听见毛某乙在喊祝群华把雷某某杀了，自己到雷某某家看见雷某某的脖子在流血，罗某丁他已经拨打了120，之后发现雷某某四肢伸直眼睛泛白，自己觉得雷某某已经死了。以前祝群华将雷某某家的玻璃窗打烂了，祝群华的丈夫袁某乙赔了50元钱，祝群华平时不爱说话，从不主动招呼人，经常自言自语，有时无缘无故的跑出去又自己回家，但平时不乱骂人、也不打人，只爱与雷某某吵架。
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晚7点过，自己听见毛某甲喊祝群华杀了雷某某，之后自己看见雷某某坐到了地上，雷某某的脖子在冒血，之后伸了二下就没动了，祝群华抓住了周某戊的手不放，自己就给袁某乙打了电话，告诉他祝群华杀死了雷某某。祝群华精神上有点问题，不定时的会发作，祝群华与雷某某经常因为小事争吵。
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听说祝群华把雷某某杀死了。
证人周某己仕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晚，自己听见廖某甲与雷某某在吵架，自己与周某乙、王淑华、李某乙、毛某甲、罗某乙一起将二人劝离，之后自己在罗某戊家玩，一、二分钟后，就听见毛某甲喊祝群华杀人了，这时祝群华过来抓住了周某戊的手不放，自己就到雷某某家，看见雷某某的脖子在流血，之后罗某乙去开车，并拨打了120，自己叫周某乙报警。自己本生产队的人都叫祝群华是祝疯子，其精神上是否有疾病，自己并不清楚。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晚，自己听见廖某甲与雷某某在吵架，之后自己与周某乙去劝双方，看见祝群华往雷某某家走，随后听见毛某甲喊祝群华把雷某某杀了，随后看见罗某乙、李某甲、王某甲将雷某某扶住，自己就往茶铺走了，后听人说雷某某死了，还留了很多血。祝群华与雷某某之前就有矛盾，听邻居说祝群华神志有点不清楚。
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下午5点过，雷某某与祝群华因为雷某某家的菜籽苗被扯一事吵架，之后雷某某又因此事与廖某甲吵架，雷某某与廖某甲吵了30、40分钟后，李某甲打电话告诉自己说祝群华把雷某某杀死了。自己听说祝群华有间歇性的精神病。
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2015年12月1日做晚饭时，自己妻子廖某甲与雷某某因为琐事吵架，后被周某甲、周某戊、毛某甲等人劝离。之后就听见毛某甲喊祝群华把雷某某杀到了，自己看见雷某某倒在她自己家的屋门口。祝群华与雷某某是邻居，经常因为小事吵架，祝群华的精神上有问题，犯病是后就要乱骂人。
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晚，袁某乙告诉自己祝群华把雷某某杀死了，之后看见祝群华从堰塘边走过来，袁某乙与他的女儿、女婿就把祝群华带回家，并准备报案，还没有进屋，警察到了现场，祝群华被警察带走了。祝群华精神上有问题，乱骂人，爱自言自语。案发当天下午，祝群华与雷某某因为雷某某家的菜籽苗被扯一事吵过架。
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下午，雷某某与祝群华吵过架，第二天听说祝群华把雷某某杀死了。祝群华的精神有点不正常，犯病的频率较高，案发当天，自己看见祝群华在地里乱撒肥料，且前几天的晚上还一个在公路上走来走去，因此她当时是不正常的。
证人袁某甲（祝群华之女）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自己放学后，自己的父母吵过架，之后自己妈妈就到队长家闹，后来自己将她接回家，父母又吵架，妈妈一个人还在家中骂人，之后就不见了人，后来听父亲说自己的妈妈杀了人。听人说自己的妈妈精神上有点问题，自己的妈妈平时容易激动，一激动就乱骂人。
证人向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下午，雷某某说祝群华把她家的菜籽苗扯了，晚上方某某打电话告诉自己说祝群华把雷某某杀死了，自己骑车到了雷某某家，看见雷某某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反映了，120救护人员到后宣布她已经死亡。之后自己带派出所的人到祝群华家把祝群华带走了。祝群华与雷某某经常发生纠纷，4、5月份的时候，祝群华还打烂了雷某某家的玻璃。祝群华的精神有点问题，应该是间歇性的精神病，但不严重，生活能自理，犯病时自言自语的乱骂人，乱跑。
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下午，雷某某打电话告诉自己祝群华把她家的菜籽苗扯了，晚上向某甲打电话告诉自己说雷某某被杀了，自己到雷某某家看见120救护人员正在急救，毛某甲和王九花说是被祝群华杀的。之后及与向某甲等人带警察到祝群华家将祝群华抓获。雷某某、祝群华是邻居，经常为小事吵架。夏天的时候，祝群华还砸烂了雷某某家的玻璃窗。平时有人喊祝群华祝疯子，她精神有点不正常，有时看见她自言自语的乱骂人，有时又很正常。
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份，祝群华砸烂了雷某某家二楼的一扇玻璃窗，之后祝群华赔了50元钱，12月1日晚自己到案发现场维持秩序时，才知道祝群华把雷某某杀死了。
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妻子雷某某与邻居祝群华经常因为琐事发生纠纷。2015年12月1日晚，尹某某打电话告诉自己说雷某某被祝群华杀死了。
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实，自己母亲雷某某经常与邻居祝群华发生纠纷。2015年12月1日晚，自己赶回家是发现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亡了，其脖子上有二、三厘米长的伤口。祝群华精神有点不正常，周围的人都叫她祝疯子。
证人罗某己的证言证实，自己母亲雷某某经常与邻居祝群华发生纠纷。几个月前，祝群华还打烂了自己家的玻璃窗，经调解，袁某乙赔了50元。案发当天下午雷某某打电话告诉自己说祝群华扯了自己的菜籽苗，晚上又与廖某甲吵架，可能是祝群华认为自己妈妈雷某某是在骂她，才杀了自己母亲。
证人袁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晚，自己的二哥袁明成打电话告诉自己说自己的四嫂祝群华把雷某某杀死了。祝群华患精神病已经有六年了，没有暴力倾向，她看不顺眼的就要乱骂人，而且不管拿着什么东西就要打过来，自己的四哥很怕她。自己听大姐袁某丙说案犯当天下午祝群华与雷某某因为菜籽苗的事吵架。
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实，祝群华以前是正常的，后来就疯疯癫癫的了，她不爱说话，有时乱骂人。
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祝群华同一个监舍，总的来说她还是比较正常的，生活能够自理。
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祝群华同一个监舍，她告诉自己说她因为和别人有矛盾把人杀了。自己觉得她的脑壳有点问题，不爱与人交流，生活能够自理。
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仁寿县视高镇卫生院急诊科的医生，2015年12月1日19时57分，自己在兴盛乡五星村3组抢救过一个病人，自己到达现场后看见女病人胸骨上窝区有一条6厘米的横行创口，生命特征消失，自己做了心电图后确认该病人已经死亡。听周围的群众说死者叫雷某某，20多分钟前被人用刀杀伤。
12.被告人祝群华的供述：因雷某某一直欺负自己，一见面就骂自己，前天晚上自己去扯了雷某某家的菜籽苗，下午，因此事自己与雷某某吵架，当时自己就想用刀杀死雷某某。当天晚上，自己听见雷某某在与廖某甲吵架，期间雷某某骂了自己，自己就去找雷某某理论，之后雷某某向自己扑过来，自己就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并打开了刀，自己右手握刀刺了雷某某的左肩，之后自己又将刀换到左手，并往雷某某的胸口扎去，之后自己看见雷某某的胸口在流血就跑了。之后自己到魏某某家楼下洗了手上和刀上的血迹。在一个水塘边自己碰见了女儿及女婿，并被他们带回家，之后自己被警察带走。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群华与他人发生矛盾后，即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祝群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对2015年12月1日的违法行为负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群华辩称自己没有杀雷某某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祝群华因周围群众报警后，被警察在家中抓获归案，并不是主动投案，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祝群华具有自首情节，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雷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审理查明雷某某系被祝群华杀害，祝群华否认自己杀害了雷某某，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法纪，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综合考虑被告人祝群华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祝群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从2015年12月2日起至2029年6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俊芳
人民陪审员 舒建国
人民陪审员 宋大学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耿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