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7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严光，男，1963年7月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钦州市钦北区，现住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经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交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南光，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阅，男，1981年9月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钦州市钦北区，现住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经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交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醒树，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严光、杨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钦北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严光、杨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树锋、巫世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严光、杨阅及辩护人杨南光、杨醒树，被害人陆某7及诉讼代理人韦成辉、证人陆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杨严光、杨阅父子从那蒙镇拉一车沙石回到板城镇那香街上，见那香工商所旁路面有一大深坑，给过往车辆及行人带来不便，两人决定卸下部分沙石填平深坑。被告人杨阅把车停在路上，与被告人杨严光用铁铲刨沙石填坑，把坑填平。这时陆某7驾驶面包车搭乘陆某1到那香镇街上买东西经过此路段，因被告人杨严光父子的货车停在该处，面包车无法通过，双方互不相让，便产生口角，并扬言打架。陆某1打电话叫本村陆姓兄弟来帮忙。十几分钟后，陆某2、陆某3、陆某4、陆某5、陆某8等人拿铁水管来到，与陆某1、陆某7一起拿铁水管殴打被告人杨严光、杨阅。被告人杨严光持铲、被告人杨阅持刀与他们对打。对打中，双方均被对方打伤。经法医鉴定，其中，1、陆某7损伤程度为：右拇指从近节近端处离断缺失，鉴定为重伤二级；2、陆某8的损伤程度为：左侧顶骨骨折，左侧顶叶脑挫伤、脑出血，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并出现意识障碍、肌力改变等症状和体征，鉴定为重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辨认作案工具的照片，伤情简介、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陆某7的陈述笔录、被害人陆某8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梁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杨某1、黄某4、杨某2、陆某2、陆某3、陆某4、陆某5、陆某6、梁某2、陆某1，被告人杨严光、杨阅的供述，办案说明。以上证据经庭审时举证、质证属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对被告人杨严光提出其不得打对方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严光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和被告人杨阅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阅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杨严光、杨阅与陆姓一方对打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严光持铁铲铲伤陆某8的头部、杨阅持刀砍伤陆某7的右拇指致其重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杨严光、杨阅也供认当时用铲、刀乱划。证实被告人杨严光、杨阅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杨严光、杨阅的行为亦造成被害人陆某7、陆某8重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特征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本案因道路通行问题引发，双方均叫人来打架，系互相斗殴，主观上都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客观上双方均有人受伤，不具备正当防卫构成要件，不是正当防卫。被告人杨严光、杨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该院认为，被告人杨严光、杨阅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严光、杨阅犯故意伤害罪成立。鉴于本案因双方争路互不相让引发，被害方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杨严光、杨阅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严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杨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严光、杨阅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
上诉人杨严光上诉称：其和杨阅好心修路，对方车辆不愿等待就扬言要打架，对方还叫了一群人过来对其和杨阅进行殴打，而其并没有打到对方，其认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杨严光的辩护人除同意杨严光的上诉理由外，另提出：1、从行为性质来看，陆某1、陆某7是行凶伤人；2、一审认定杨严光存在伤害陆某8、陆某7的证据不足；3、杨严光没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因此，指控杨严光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错误。
上诉人杨阅上诉称：其和杨严光没有打到对方；一审法院认定其持刀砍伤陆某7致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对方拿刀，但其和杨严光身上的伤是被刀砍的；其不具备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要件，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上诉人杨阅的辩护人除同意杨阅的上诉理由外，另提出：1、被害人没有查清杨阅为何停车堵住道路就扬言要打架，被害人一方有过错；2、本案的证据无法证实杨阅有打架的故意；3、认定杨阅砍伤陆某7的证据仅有陆某7的口供，证据不足；4、杨阅拿刀胡乱挥舞并非要伤害对方，而是为了自卫和防止其父亲杨严光被对方继续殴打。因此，上诉人杨阅不具备故意伤害罪的主观要件，不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责任。
被害人陆某7提出，本案不是其一方引起的，对方存在过错。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起诉书指控及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杨严光、杨阅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两人重伤，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有杨严光、杨阅的供述证实，有被害人陆某8、陆某7的陈述、辨认笔录予以印证，有证人证言、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并经过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问题，上诉人一方是具有一定的斗殴故意，对方的不法侵害并非十分紧迫或者无法回避，本案不法侵害的现实紧迫性与正当防卫的立法本意并不符合，至于哪一方先动手，不影响认定是否具有斗殴故意。上诉人一方依法不构成正当防卫，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事件的起因、升级过程已经查明，被害人一方在事件引发、冲突升级过程中是具有过错的，一审法院已经予以评价，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杨严光提出其没有打伤陆某8的问题，上诉人杨严光持铁铲打伤陆某8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以认定。关于陆某7如何致伤的问题，根据侦查阶段至一审庭审阶段，被害人陆某7关于何时被何人如何所伤的陈述出现反复，二审庭审阶段，陆某7坚称是在送陆某8去医院之后被他人追砍受伤，并非在与杨严光、杨阅父子斗殴时受伤，结合当庭播放的监控录像及当事人辨认指认，可以认定陆某7的手部在卫生院之前被未受伤，起诉指控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认定。三、关于本案的量刑。上诉人杨严光、杨阅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根据被害人的过错程度、上诉人的行为和悔罪表现，判处杨严光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杨阅参与共同伤害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杨阅直接致伤被害人陆某8，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中，应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要求，本院当庭播放了那香阳光超市街面监控视频2段、那香卫生院门口监控视频2段，并听取了控辩双方对于监控视频的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8日22时许，上诉人杨严光、杨阅父子从钦北区那蒙镇拉一车沙石回到板城镇那香街上，见那香工商所旁路面有一大深坑，给过往车辆及行人带来不便，两人决定卸下部分沙石填平深坑。杨阅把车停在路上，与杨严光用铁铲刨沙石填坑，把坑填平。这时陆某7驾驶面包车搭乘陆某1到那香镇街上买东西经过此路段，因杨严光父子的货车停在该处，面包车无法通过，双方互不相让，便产生口角，并扬言打架。陆某1打电话叫本村陆姓兄弟来帮忙。十几分钟后，陆某2、陆某3、陆某4、陆某5、陆某8等人拿铁水管、刀具等作案工具来到现场，与陆某1、陆某7一起拿铁水管、刀具殴打杨严光、杨阅。杨严光持铲、杨阅持刀与陆某1、陆某7一方对打。对打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其中陆某8被铁铲打中头部后倒在案发现场，杨严光、杨阅均存在不同程度受伤。双方对打结束后，陆某8被陆某7等人从案发现场抬往那香卫生院治疗，杨严光也被亲友送到那香卫生院治疗。
2014年12月8日23时许，杨严光一方的杨姓人员持刀具、棍棒等工具赶到那香卫生院门口，并持刀具、棍棒等工具追赶此前在那香卫生院门口聚集的陆某7、陆某2等陆姓一方人员，陆某7在那香三角街附近被砍伤右手。23时至24时许，杨严光的妹夫梁某2和杨某1、黄某4一起前往那香卫生院探望受伤的杨严光时，在那香旧桥头附近遭到陆某1、陆某7叫来帮忙打架的陆姓一方人员的围攻，梁某2被陆小原等人打伤。经法医鉴定，其中：1、陆某7损伤程度为：右拇指从近节近端处离断缺失，鉴定为重伤二级；2、陆某8的损伤程度为：左侧顶骨骨折，左侧顶叶脑挫伤、脑出血，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并出现意识障碍、肌力改变等症状和体征，鉴定为重伤二级；3、杨严光损伤程度为：左额部损伤致使左侧额叶少许脑挫伤、左额部少量硬膜下积液鉴定为轻伤一级；致使左额骨骨折和面部的损伤缝创愈合瘢痕长4.5CM鉴定为轻伤二级；4、杨阅的损伤程度为：右额部的损伤缝创愈合瘢痕累计长10.3CM（属面部）鉴定为轻伤一级；右手的损伤致使第4掌骨远端完全性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5、梁某2的损害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陆某1、陆某7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7日经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交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钦北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陆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陆某7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陆某1、陆某7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8日22时许，那香派出所接到有一名男子打电话报案称，在板城镇那香街上有人打群架，后那香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处理，并于2015年1月4日立案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严光、杨阅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本案完全刑事责任。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发生的中心现场位于板城镇那香居委会亿佳超市门前街道的事实及现场概貌。
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辨认作案工具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作案工具扣押归案，并由二被告人对作案所用的工具进行辨认的事实。
5、伤情简介，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陆某7、陆某8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严光、杨阅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梁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被害人陆某7的陈述：（1）陆某7于2014年12月9日的陈述，称2014年12月8日22时许，其开一辆面包车搭陆某1到那香街市场附近时，其驾驶的面包车同在此填坑的货车对上头，两车都不能通过，这时货车上的男子（杨阅）和一个叫“二哥”的男子（杨严光）走过来，对其谩骂，并拉车门。其和陆某1生气了，“二哥”用铲做要打其面包车的动作，因害怕其和陆某1不敢下车，这时双方都拿起电话叫人来帮忙。陆某1拿电话通知村中兄弟，说在那香街被人欺负，并在车上等本村的兄弟到来。过了10多分钟，本村的陆某8、陆某4等3、4人来到，其在袋中拿了一条铁棍，并对村中的兄弟说“做他”。于是双方就混打起来。其拿起铁棍打中“二哥”身体两棍。当时，其看见陆某8被打倒在地上，双方打斗约两分钟后就各自离开了，其和陆姓一方人员赶紧送陆某8到那香卫生院治疗，而这时其也发现其手也断了。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很多人，要打他们陆姓一方的人，他们就赶紧回家了，而其也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其手是被一个男子用一把大刀砍伤的，当时其看见对方司机下车时拿了一把大刀，打斗中对方司机砍向其，其用铁棍一挡，但刀还是砍中了其右手手指。
（2）陆某7于2014年12月25日的陈述，称他们陆姓一方将陆某8送达那香卫生院治疗之后，在那香卫生院大门口看见有几辆三轮车从那香车站方向行驶过来，他们觉得是对方的人想找他们打架的，他们就往那香街上跑了，当其跑到那香三角街附近时被七、八名男子拿刀、长棍追上，其回头看见有人拿着一把约1米长、类似日本刀的刀向其砍过来，其就转身用右手拿着的一根水管挡住，但对方的刀顺着其右手拿着的水管滑落下来砍到了其右手，其右手拇指被砍掉了一截，当时其被砍伤后就拼命的跑。回到家中后，其父亲帮其包扎治疗后，当晚其就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
（3）陆某7于2015年1月31日的陈述，称当时双方打起来很混乱，在混打中，其看见陆某8被打倒在地上了，大家双方互打着，双方都有被打到打伤的情况，但当时大家都没去注意和顾着理会自己受伤的情况，其在追打对方时也打到“沙场二”（即杨严光）几棍，但具体打到什么部位不清楚。在和对方对打时，其记得对方一个拿刀的人向其砍来，其就用手中的铁水管格挡，在格挡的同时就被砍伤了手。当时“沙场二”（即杨严光）手上拿着铁铲，“沙场二”的儿子（即杨阅）手上拿着一把刀，两人打不过他们陆姓一帮人，就往市场里面跑了，他们陆姓一帮人追到市场附近就不追了。他们陆姓一帮人就调头回到陆某8受伤的地方，一同抬陆某8到卫生院治疗。当他们抬陆某8到卫生院治疗后，他们在卫生院大门口看到那香车站方向有一帮人往卫生院过来，他们看到对方不是他们村的人，可能是对方赶来帮打架的，当时对方人很多，且都拿着刀、棍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陆姓一方人员都赶紧往那香中学方向逃走，对方也向他们追赶过来，这样他们陆姓一方都纷纷的跑回村里。回到村里后，其才仔细查看其被砍伤的手，发现右手被砍伤的很严重，其在家里由村医简单包扎后，连夜赶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了。
（4）陆某7在2016年2月25日的二审庭审中，称其右手不是在和杨严光父子打斗的时候被打伤的，也不是被杨严光、杨阅砍伤的，其是在三角街附近被砍伤的，是被杨严光村里人追赶的时候砍伤的，其不清楚具体砍伤其的人的名字，其要见到人才能知道。
7、被害人陆某8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当晚被一个40多岁的有八字胡的男子（杨严光）用铁铲打伤的事实，并经陆某8辨认当晚用铁铲打伤他的人是杨严光。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22时许，其在亿佳超市收拾货物准备关门休息时，看见一辆面包车与一辆沙车相互堵塞去路，双方司机互不相让，并发生争执。双方吵了二、三分钟就各自打电话通知人来现场，面包车和沙车来人都是十多个人，双方一到就打了起来。面包车一方拿有铁水管，沙车一方拿有铁水管和铲，打斗中有一男子倒在地上，并有人把伤者送去那香卫生院进行治疗。大约过了十二分钟左右，其看见五六名男子回到亿佳超市门口，其中一个男子就拿一把铁铲将停在亿佳超市门口旁的一辆沙车玻璃打坏了。
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22时许，其在亿佳超市内厨房饮酒，准备和周某收摊休息，后来其看见一辆面包车与一辆拉沙大车相互堵路不能通行，双方就争吵起来，其当时看到对方都约三四人，双方争吵几分钟后，其就看见双方都纷纷打电话叫人，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其看见刚才面包车出来的那芳村方向约有七八辆摩托车开到其超市门口停，他们大约有二十多人，其看见他们有的拿水管、有的拿刀等工具，这帮人到了之后就冲过去与拉沙车方向的人对打起来，当时其没有注意到拉沙车一方有多少人赶来。其见这么多人打架就将超市的店门关好后走回家中，后来其从楼上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但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员被打伤了，其见面包车一方的人较多，他们到处找拉沙车一方的人打。到了当晚12时左右，面包车一方约十几个人都从菜市场那边走向停摩托车的地方，其看见他们中有一个男子跳上那辆拉沙车打砸沙车的车窗玻璃，之后他们就开摩托车往那芳村方向驶去了。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听到街上有打架声，就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当晚22时许，其和黄某3开车路过那香街，看见杨严光、杨阅父子正铲沙石填坑无法通过，其两人下车帮忙填坑，把坑填好后，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因双方都不肯让路而发生了争吵，后看见面包车的两人拿手机打电话叫人来帮手打架，因害怕其不敢离开驾驶室，后见到双方进行打斗，在打架过程中，有人受伤的事实。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2的证言一致。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22时许，陆某1、陆某7纠集其村陆姓兄弟致伤了杨严光、杨阅，后杨严光被送到那香卫生院治疗。其和黄某4、梁某2想去探视杨严光时，在那香旧街桥头遭到陆某1、陆某7叫来帮忙打架的人进行围攻，梁某2被陆小原等人致伤的事实。
1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杨某1的证言一致。
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家里做“白事”，后其嫂子黄某4找到其说杨严光已被人打伤，要其帮忙，后其把被打伤的杨严光送往那香卫生院进行治疗的事实。
16、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陆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在那香新街被杨姓人欺负了，叫其出去帮忙，其接到电话后将陆某1被人欺负的事情告诉了村里人，于是就陆续有人开摩托车往那香新街方向驶去。其和陆某4搭陆某5的摩托车赶到新街后，看见本村的“青台朱”（即陆某8）倒在地上，头部出血，其过去用手按住陆某8的头部，陆某4、陆某5则一人拿一条水管走向菜市场方向。大约2分钟后，对方杨姓人走后，其村里人返回到面包车附近，其当时看见陆某4、陆某5身上也流血受伤了，其和陆某7、陆某1、陆某3等人就抬受伤的陆某8到那香卫生院治疗。后来，其、陆某7、陆某1、陆某3等人出到卫生院门口时，看见有两辆三轮车赶过来，每辆车上约有十个男子手持工具纷纷跳下车想追打他们，他们马上分散逃跑。到了第二天，其才听见陆某7昨晚也被人打伤了。
17、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晚10点多，其和陆某2等人在村内商店烤火，陆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他们村的人在那香新街的桥头因回车和人发生争吵，被对方的人喊打喊砸车，陆某2和其说出去看看。其出到那香新街的桥头处时，看见陆某5、陆某4、“青台朱”（即陆某8）三人已经受伤了，其和陆某2、陆某5、陆某4合力将伤得最重的“青台朱”抬着送去那香卫生院抢救。他们把人送到卫生院后，其和陆某2、陆某7、陆某1刚出到卫生院门口，突然从那香的高龙方向急速驶来几辆摩托车，其听到摩托车上有人大声喊“打他”，其不知道是什么人也害怕被打，他们四人就沿着旧那香粮所的方向逃跑，其中途和其他人跑散了，自己一个人步行回村。
18、证人陆某4的证言，证实其来到亿佳超市门口时，其发现陆某7、陆某1已在现场并与对面的几个人争吵，其和陆某5一到后，对面的人就冲过来和他们对打。当时陆某5、陆某7、陆某1手持铁水管，对方有人手持铁铲和长刀与他们对打，在对打的过程中，其被对方扔的石头砸伤头部。陆某7被砍断右手拇指，陆某5被打伤头部，他们和对方打了约五六分钟后，对方的人就跑掉了，其发现“青台朱”被打伤倒在地上，之后其自己就到卫生院包扎伤口了，其他的情况其不清楚，其只知道对方有两个人参与打架，其中一个约40多岁，另外一个约20多岁。
19、证人陆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晚22时许，其在家中休息时接到陆某7的电话，在电话中陆某7称有人要打他们，叫其赶快召集人出去帮忙。其就开摩托车搭载陆某4、陆某2一起去到那香街亿佳超市门口，其看见陆某7、陆某1正在和对方沙场老板（即杨严光）争吵，其看见沙场老板手上拿着一把铁铲、有两人手上拿着刀。他们陆姓一方拿着水管刚走近沙场老板，沙场老板拿起铲后喊了一声“打”，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打斗中其被沙场老板用铲打中头部，后来其就和陆某2将铁铲抢了过去，其抢过铁铲后，其村人就用水管打沙场老板，沙场老板被打后就往菜市场方向逃走在，这时其发现陆某8被打倒在地了，于是其和陆某3、陆某2、陆某1等人抬陆某8到卫生院治疗。
20、证人陆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晚其将桂Ｎ×××××号面包车借给陆某7、陆某1的事实。
21、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22时许，杨严光被陆某1、陆某7及其陆姓兄弟打伤后，被送到那香卫生院治疗，其和杨某1、黄某4想去探视杨严光时，在那香旧街桥头遭到陆某1、陆某7叫来帮忙打架的人进行围攻致伤的事实。
22、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22时许，其与陆某7驾驶一辆面包车到那香街市场附近被一辆大货车堵住无法通过，大货车司机（杨阅）下车走到其车前想拉车门，由于车门锁住无法打开，便在车旁大声谩骂其和陆某7，另一位沙场老板（杨严光）拿着一把铁铲也过来谩骂，其和陆某7怕被打躲在车上，当时其和陆某7很生气，其就打电话给陆某2讲：其在那香街市场附近被5、6个人打了，叫陆某2拉人拿东西出来救人。后来陆某2带人来到了，其和陆某7就下车，其刚下车就看到陆某8被打倒在地上，杨严光拿着一把铁铲站在旁边。其就拿一根水管和陆某2几个一起向杨严光打过去，其记不清陆某2当时拿什么工具了，其清楚记得杨严光拿着一把铁铲。其和陆某2几个人手中拿着工具往杨严光身上乱打，杨严光拿着铁铲格挡。打了一会儿，杨严光的铁铲掉落在地上，杨严光就往那香菜市场里面跑，其和陆姓人员继续追打杨严光，追了十几米后其就不追了，其掉头回来捡起杨严光用过的铁铲，并和村里其他人将陆某8送到那香卫生院治疗。
23、被告人杨严光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8日晚上，其和杨阅两人运了一车沙石回那香街，看到新街有一处较深的大坑，两人决定把此深坑填平，并合力铲车上的沙石，并挡住了道路。作业十多分钟后，开来了一辆面包车，见到其货车挡住道路后，便在车上对着其骂，听到对方一骂，其不高兴了，就跟他们论理，叫他们不要发火，但对方不听，继续进行谩骂，后其和杨阅跟他们吵了起来，对方车上的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当时，其头脑也发热，也不怕对方叫人过来打架，其和杨阅便在菜摊台坐等他们想怎么样，并休息。过了十多分钟，有几十人骑摩托车以及小车赶到，并持有水管、砍刀向其一方冲过来，其和杨阅出于自卫，其便用铲打向对方，并向那香市场方向后退。其和杨阅在退防过程中，其被对方的铁水管打到了，全身多处被打到。其为了自卫，用铁铲挥向对方，至于是否打到对方其不清楚。在逃跑过程中，其向周围群众呼救，并发现公安民警也出警到现场了。成功逃跑后，其接到妻子的电话，叫其回去办理家里的“白事”，其便把其和儿子杨阅被打一事告诉了其妻子，随后跑回家里。家里人听到之后，便比较发火，同时也叫喊着要打回对方，但其这帮亲戚中妇女居多，其实也不敢对对方做什么。之后，其弟弟杨某2将其送到那香卫生院。第二天凌晨0时左右，其听到其妹夫梁某2也被对方打伤，也送到那香卫生院治疗了。因为伤势比较重，在凌晨2时许，其和梁某2一起到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12月9日，其在医院治疗期间，其三女婿打电话告知其大货车前挡风玻璃被敲坏，右车门也受到损坏。
24、被告人杨阅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8日晚，其驾驶桂Ｎ×××××牌大货车从那蒙镇拉一车渣石回那香街，回到那香街亿佳超市门前时，其见路中有一个大坑，其开车过后，怕以后的车难驶过去，就想用车上的石渣填一下坑。其与父亲杨严光相互轮流用铁铲填坑一会后，后面又来了几辆拉石渣的货车，车上的司机见到后也下车一起帮忙。基本填好坑后，当其想开车走时，对面开来一辆面包车，因其后面有车无法后退，其父亲便上前想让面包车让开，但对方不肯相让，然后其父亲就与对方争吵起来。其见到这情况后，也下车帮其父亲与对方一起理论。争吵一会后，对面面包车的两名男子就回到车上打电话，大约五六分钟后，其和父亲就见到街尾方向开来多辆摩托车，下来十多名手持片刀、铁管的男子，并朝其两人砍来。其父亲拿起手中的铁铲挡、打，其也马上从车上拿上一把平时放在车上、长约50CM的片刀下来。其刚一下车，对方就围住其和其父亲，其被迫右手用刀向对方乱划，并冲向围住其父亲的人群拉其父亲出去。由于对方人多，其一边用刀挡、划，一边用手扶住其父亲往沙场方向走。过程中，其感觉到头部、背部、手部都受伤了。对方一直追其两人到其家附近才止步，回到家后，杨某2见其父亲伤势较重，便驾驶三轮车搭其父亲去那香卫生院治疗。其在太平卫生院包扎后，因听到有人来太平镇找其，其害怕被打，就到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就医。事后，其听其姐姐讲大货车的挡风玻璃被人打烂。
25、办案说明，证实钦州市公安局那香派出所接到110电话后，公安民警张大旺先到现场，并对双方进行劝阻，但当时双方已发生打斗，其在表明身份后，对方仍不听劝，仍在相互追打，其在现场也被打伤了，当时打斗现场混乱，其处警民警没能亲眼目击打斗的详细经过。
26、那香市场附近的阳光超市街面监控视频2段、那香卫生院门口监控视频2段，证实杨严光、杨阅父子停车填路，陆某8被陆某7等人抬离案发现场及送到那香卫生院治疗，以及杨姓一方人员持刀、棍来到那香卫生院追赶陆姓一方人员，陆姓一方人员又持刀、棍聚集在那香卫生院门口的事实。
27、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2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上诉状，证实陆某7、陆某1被判刑及提出上诉的事实。
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本案评判如下：
一、关于陆某7的重伤是何人所造成的问题。经查，陆某7在侦查阶段的陈述中，对于其受伤的时间、地点以及被何人砍伤等具体受伤情况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相互矛盾，其在二审庭审中当庭承认其不是在与杨严光、杨阅对打时受伤，也不是被杨严光、杨阅砍伤的。根据那香卫生院的监控视频显示，陆某7和他人一起将陆某8送到那香卫生院后，陆某7手持工具出现在那香卫生院门口，手上并没有受伤的迹象。而且证人陆某2、陆某3、陆某5、陆某1等人均没有证实陆某7是在与杨严光、杨阅打斗的过程中受伤的，本案现有的证据也证实杨严光、杨阅二人除了在填路现场与陆姓一方发生打斗之外，没有再次与陆某7、陆某1发生打斗。因此，陆某7在公安侦查阶段关于其在对打时被杨阅砍伤的陈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陆某7在二审庭审期间当庭提出其不是被杨严光、杨阅所砍伤的陈述意见，与监控视频内容、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于其当庭陈述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陆某7手上的伤是其在与杨严光、杨阅对斗的过程中被杨阅砍伤的事实，缺乏证据证实，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陆某7不是被杨阅砍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那香卫生院门口的监控视频以及证人陆某2、陆某3等人的证言，可证实杨严光、杨阅与陆某7一方对打结束后，杨姓一方的多名人员手持刀具、棍棒来到那香卫生院门口并追赶陆某7等陆姓一方人员，陆某7在二审庭审中当庭承认其被杨姓一方人员追赶并砍伤。本案现有的证据证实杨严光、杨阅与陆某7、陆某1一方对打结束之后，杨姓一方与陆姓一方没有再次发生双方多人打斗的情况，可排除陆某7是被陆姓一方人员误伤的情形。因此，陆某7在二审庭审中关于其是被杨姓一方人员砍伤的陈述与监控视频、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关于上诉人杨严光、杨阅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陆某8的陈述，证实其是被一留有八字胡的40多岁男子持铁铲打中头部后受伤倒地，并且经过公安机关组织辨认，陆某8辨认出用铲打伤其头部的男子就是杨严光。证人陆某4、陆某5、陆某1等证人的证言也证实双方在打斗时，杨严光手持铁铲与陆姓一方对打，并有挥铲等动作，以及在打斗过程中发现陆某8受伤倒地的事实。上诉人杨严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承认其手持铁铲与陆姓一方对打，杨严光的体貌特征与陆某8的描述一致，且超市门前的监控视频记录下了陆某1、陆某7等人将陆某8抬离打斗现场的画面，证实陆某8是在案发现场受伤的。因此，本案现有的证据足以认定陆某8是在双方对打过程中被杨严光持铁铲打伤的。上诉人杨严光提出其没有打伤陆某8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上诉人杨严光、杨阅因道路通行问题与陆某7、陆某1发生争吵，二上诉人在明知陆某7、陆某1扬言要叫人出来打架的情况下，并不是通过正当的途径避免可能发生的打架斗殴行为，而是选择留在案发现场等候，并在陆某7、陆某1一方人员陆续到达后持铁铲、刀具与对方对打。以上事实，足以认定杨严光、杨阅与陆某7、陆某1均具有打架斗殴的故意。本案是一起相互斗殴案件，双方对于打斗事件的发生均存在过错，至于相互斗殴时哪一方先动手，并不影响案件性质，双方的行为均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均不构成正当防卫。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杨阅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杨严光持铁铲、杨阅持刀与陆某1、陆某7一方进行打斗，证实杨严光、杨阅在主观方面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杨严光、杨阅在对打过程中将陆某8打伤至重伤二级，证实杨严光、杨阅在客观方面造成了他人受伤的结果，二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杨严光、杨阅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严光、杨阅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阅砍伤陆某7的事实，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上诉人杨严光、杨阅在与陆某7、陆某1一方对打的过程中，共同将陆某8打成重伤，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严光手持铁铲将陆某8打成重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杨阅手持刀具积极参与伤害陆某8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虽然本案现有的证据证实陆某7不是被杨严光、杨阅二人直接砍伤的，但是那香卫生院门前的监控视频显示杨严光与持刀具、棍棒追赶陆某7的杨姓人员同车到达那香卫生院门口，杨严光在明知杨姓一方人员持刀具、棍棒追赶陆某7等陆姓一方人员的情况下，并没有制止杨姓一方人员的行为，证实杨严光主观上对于杨姓一方人员的故意伤害行为存在放任的态度，且杨姓一方人员也是出于为杨严光父子报仇的心态而出手伤人。因此，杨姓一方人员对陆某7实施的伤害行为并没有超出杨严光的主观故意范畴，杨严光应当对杨姓一方人员伤害陆某7的行为承担责任。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杨阅事前对于杨姓一方人员对陆某7等陆姓人员进行打击报复的行为知情，也没有证据证实杨阅指使杨姓一方人员实施了打击报复行为，因此，杨阅对于杨姓一方人员伤害陆某7的行为不承担责任。鉴于本案是因双方争路互不相让引发，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对上诉人杨严光、杨阅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严光、杨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杨严光在本案中不具有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已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以最低刑罚，再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于法无据；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杨阅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过重，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根据上诉人杨严光、杨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杨严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杨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杨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6年8月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运增
审判员 钟卿德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 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