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西刑初字第100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单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竹洲桥头西。法定代表人蒙某，百色市第五中学校长。诉讼代表人周某，百色市第五中学总务处主任。辩护人黄光铭，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曾用名林翔，2006年至2013年8月在百色市第五中学工作，先后担任教务主任、副校长。辩护人陈荣兵，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革，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被告人梁某犯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袁平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的诉讼代表人周某及辩护人黄光铭、被告人梁某及辩护人陈荣兵、梁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2年，百色市第五中学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订购《新课程同步单元双测》、《中考先锋》教辅资料；2009年秋季学期至2012年，百色市第五中学向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订购了《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具体订购事宜由时任百色市第五中学教务主任、副校长的被告人梁某负责。在此期间，百色市第五中学收受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回扣款85609元；收受了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回扣款29802元。上述款项经时任校长同意以后作为福利发放给学校领导和教职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在经济往来中收受回扣115411元，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梁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符合单位受贿罪的犯罪特征，构成单位受贿罪，应判处罚金。被告人梁某有投案自首情节，且积极参与追回赃款，可以免予刑事处罚。针对指控的情况，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被告人梁某、证人农某个人账户流水账等书证、证人班某、农某、卢某、韦某甲等证人的笔录、被告人梁某的供述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公诉主张。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要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百色市第五中学犯单位受贿罪没有异议，要求对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受贿罪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主动交待收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回扣和广西现代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回扣的事实，是自首，要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某的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但被告人主动交待与广西现代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经济往来，是自首。案件发生后，被告人梁某主动动员领到款项的教职工退款，且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梁某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要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梁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2年，百色市第五中学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订购《新课程同步单元双测》、《中考先锋》教辅资料；2009年秋季学期至2012年，百色市第五中学向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订购了《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具体订购事宜由时任百色市第五中学教务主任、副校长的被告人梁某负责。在此期间，百色市第五中学收受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回扣款85609元；收受了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回扣款29802元。上述款项经时任校长同意以后作为福利发放给学校领导和教职工。案件发生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梁某进行讯问时，被告人梁某主动交待了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收取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的29802元回扣的情况及收取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回扣85609元的情况；并与其妻子动员已经获得福利的教职工退出所获得的款项。至本案审理阶段，百色市第五中学所获得的回扣115411元已经全部退出并被西林县人民检察院暂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梁某的供述笔录，其陈述：我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教务主任、副校长期间，主要负责教师的上课、备课、教研、订购教材、教辅资料及试卷资料等工作。我们学校主要是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订购相关的教辅资料。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班某、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农某与我们对接教辅资料的订购工作。我向班某订购了《同步练习册》、《单元测试题》、《中考先锋》等教辅资料、和农某订购《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但我们不能同时向上述二人订购资料，只能选择性地向其中一人订购资料。他们都给我回扣，我得到回扣以后和时任校长卢某、朱某甲及总务主任李某讲过这件事。我经过计算，这些年班某共给我教辅资料回扣款是85609元。我们获得回扣以后，经过学校领导班子讨论，作为电话补助发给教职工。农某给回扣是我主动讲出来的，希望考虑这一情节。我们和农某的经济往来也是一样。经过计算，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农某共给我们回扣款29802元。从2006年至2012年，由我代收，班某、农某共给百色市第五中学回扣款115411元。百色市第五中学领导班子都知道这一情况。这些钱都用于教职工的福利发放了。2、证人班某的证言笔录，其陈述：我于2003年至2010年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工作。主要负责销售教辅资料，如《中考先锋》、《单元练习册》、《单元测试》等教辅资料。我负责百色市、县一些中小学的业务。百色市的梁某老师和我订购过一些教辅材料，有《中考先锋》、《同步测试试卷》等资料。我给过他推广宣传费、运杂费和手续费，都是通过转账方式进行的。经过计算，这几年，我给梁某的回扣共计人民币85609元。3、证人农某的证言笔录，陈述：2008年底，百色市等市教育局下发文件到各县推荐各县中学征订《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梁某当时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或者是第六中学的副校长，他和我订购过上述二份资料。我们以推广宣传费的方式返还回扣给梁某的，是给他们学校的。经过计算，我们一共给梁某学校的回扣是人民币29802元。4、证人陆某的证言笔录，陈述：百色市第五中学和我们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订购过《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后我们以宣传推广费的形式通过转账推广费给百色市的梁某。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笔录，陈述了其家经济来源和收入情况；2006年至2012年9月，我们作为班主任都有一些劳务费和节假日福利等，但来源我不知道。6、证人卢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1998年2月至2009年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校长。当时的副校长兼教务主任是梁某。在右江区教育局发行站被撤销后，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辅资料订购工作都是由梁某负责的。我们学校的教辅资料都是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订购，而且只订购《单元配套练习》、《单元测试卷》。梁某与发行商订购教辅资料时有回扣款，但具体多少我不知情。梁某曾经和我汇报过教辅回扣款的情况，但不是每次都汇报。所得款项大部分由总务主任李某列单，经过我签字后发放给教职工作为劳务费、加班费等福利了。7、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2009年至2015年7月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校长。当时由副校长梁某分管教学和教务工作。我们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订购了《单元配套练习》、《单元同步测试》，另外，在2010年时，我们学校还订购了《大显身手》、《胜券在握》两本教辅资料，这些资料的订购，都是经过学校行政会议讨论通过后才订购的。具体由副校长梁某负责该项工作。在订购教辅资料过程中，是有回扣款的。但具体的操作我不知道。我记得梁某还向我汇报过回扣款的事，我得答复他：原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按照以往的惯例来办。回扣款都是给百色市第五中学的。这些回扣款都用来发放教职工的福利了。8、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1996年至2012年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总务处主任。在此期间，我们订购了《同步练习册》、《中考先锋》等教辅资料。在右江区教育局发行站撤销后至2012年，由梁某负责该项工作。在工作中，有回扣款的情况。回扣款的事没有在学校行政会议上讨论过，但在发放回扣款时校长卢某提到这是教辅回扣款。回扣款用于教职工、班主任的加班费的发放。具体问梁某才懂。从2006年至2009年7月是卢某校长决定以劳务费、加班费的名义发放；2009年至2012年8月是校长朱某甲决定以劳务费、加班费的名义发放的。9、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1997年9月至2012年8月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副校长。右江区教育局发行站还存在的时候，我们是通过发行站统一订购教辅资料。发行站撤销后，由学校自行订购。订购教材没有回扣。订购教辅资料有回扣。我们学校是梁某副校长负责该项工作。回扣款用于发放学校教职工的加班费、电话补助费等福利。如果校长不同意，梁某他们是不敢发放的。另外，我们学校还向南宁市一家公司订购了《胜券在握》的教辅资料。这都是经过学校领导班子讨论后才由梁某经办的。而且，该公司是有回扣给学校的。这些回扣款，学校都用于发放教职工的加班费、电话补助费等福利。10、证人廖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2008年4月至2009年7月，在百色市第五中学担任副校长。在我担任副校长期间，我们学校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订购了《单元配套练习》、《单元测试卷》等教辅资料。2002年以后，该项工作由梁某负责。一直以来，订购教辅资料都是有回扣的，回扣返还给学校的，不返还给个人。回扣款都用于教职工的劳务费、加班费等福利的发放。11、证人关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1979年5月至2008年9月在百色市第五中学工作，其中1986年2月至2008年9月担任副校长兼党支书。2006年至2008年9月间，学校的教辅订购工作由时任教务处主任的梁某负责，后他担任副校长。订购教辅资料有回扣款，是书商主动给的。我也得领取过劳务费、加班费。都是由校长同意后才发放的。12、证人霍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2000年至2009年在百色市第五中学担任副校长。在此期间，百色市第五中学主要订购二类教辅资料：一是《中考先锋》；二是《同步练习册》。是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具体由梁某负责该项工作。订购教辅资料是有回扣的，一般是12%左右。这些回扣归百色市第五中学所有。回扣款用于教职工的劳务费、加班费开支。13、证人朱某乙的证言笔录，陈述：我于2009年7月至今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副校长。在此期间，百色市第五中学使用《新课程同步练习》、《中考先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具体工作由梁某副校长负责。至于有没有回扣我不清楚。14、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现任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务主任。我们五中自主订购《单元同步练习册》、《中考先锋》、《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具体由分管副校长梁某负责。1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会计，订购教辅资料的钱不经过我这里，所以，我不清楚。16、证人韦某甲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出纳。在任职期间，百色市第五中学订购过教辅资料。我负责支付教辅款。订购教辅资料是有回扣的，我记得梁某得拿钱给我，让我发给全校教职工。卢某校长也得叫我发钱给全校的教职工。17、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图书管理员。主要负责学生教材的征订、教辅资料的发放等工作。教辅资料的征订由副校长梁某具体负责。教辅资料主要有《同步练习册》、《中考先锋》、《大显身手》、《胜券在握》，学校是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和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公司订购的。订购教辅资料是有回扣的。学校在节假日时发过福利，但我不知道钱的来源。18、证人黎某甲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老师。我们学校订购了《单元同步测试》、《学与测》、《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该项工作由副校长梁某负责。订购教辅资料是否有回扣我不懂。每个学期学校都会发点福利，每月100元左右。19、证人连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师。在我担任班主任期间，学校订购的教辅资料有《大显身手》、《胜券在握》、《学与测》等。至于是否有回扣我不知道。以前学校每个学期都发福利，但这几年没有了。每次最多得100元。20、证人黎某乙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师。我们学校订购了《同步练习册》、《中考先锋》、《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教辅资料。这项工作由梁某具体负责。在2002年至2004年期间，学校每个月都发一些福利。2015年以后就没有了。21、证人黄某丙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师。在我担任班主任期间，学校订购的教辅资料有《同步练习册》、《学与测》、《中考先锋》、《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具体由副校长梁某负责。至于有没有回扣款我不知道。我任教期间，学校每个月都发一次劳务费，一般有一百元至几百元不等。22、证人韦某乙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师。在我担任班主任期间，学校订购的教辅资料有《同步练习册》、《学与测》、《中考先锋》、《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从1993年至2012年期间，订购教辅的工作由梁某负责。是否有回扣我不懂。这段时间，学校每个月都发一些劳务费。每次得50元至60元这样。23、证人莫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工作。班某是出版社的一个业务员。我们出版社一再强调不允许有给回扣的行为。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是业务员的个人行为。24、证人龙某的证言笔录，陈述：百色市第五中学订购了《大显身手》等教辅资料。至于有没有回扣我不知道。25、证人冉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师。学校订购了《中考先锋》等教辅资料至于有没有回扣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得过福利。26、证人施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师。学校订购过《单元同步学与测》等教辅资料。具体负责的是梁某。至于是否有回扣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得到福利。27、证人覃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我是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总务处副主任。在我任职期间，百色市第五中学订购过教辅资料，有《单元同步练习册》、《中考先锋》、《大显身手》、《胜券在握》等资料。这项工作是梁某负责。至于是否有回扣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得到学校发的福利。28、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农某及被告人梁某的个人账户流水账等书证证实了上述单位、个人资金往来的情况。29、《百色市第五中学教职工自愿退还2006年至2012年福利清单》证实被告人梁某动员教职工退出获得的福利的情况。上述证据，业经法庭庭审质证，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被告人梁某及辩护人均表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庭审过程中，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被告人梁某及辩护人黄光铭、陈荣兵均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在本案中，百色市第五中学在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订购学生教辅资料的时候，收受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送给的回扣款共计人民币115411元。从本案的犯罪主体上看，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属于事业单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主体要求，从数额上看，单位受贿罪的数额标准为10万元，百色市第五中学收受的回扣款已经达到法律规定的数额标准，因此，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的行为符合单位受贿罪的犯罪特征，确已触犯刑律，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梁某在案件发生期间担任百色市第五中学的教务主任、副校长，直接负责与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接订购教辅资料事宜，是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员，对本案负有责任。被告人梁某的行为，符合单位受贿罪的犯罪特征，确已触犯刑律，构成单位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被告人梁某犯单位受贿罪成立。鉴于在侦查机关对本案进行初查时，被告人梁某主动交待了百色市第五中学收取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回扣款和收受广西现代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教辅资料回扣款，因此，被告人梁某的这一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侦查机关介入本案后，被告人梁某与其家属主动到已经领到福利的教职工处，动员退出所获款项，客观上形成了所有款项被全部追回，这说明被告人梁某确有悔罪表现，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梁某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在案件发生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活动，庭审过程中，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梁某能够认识到该案件给学校造成的恶劣影响，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梁某系本案德直接责任人员，负有相应的责任；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属于本案的犯罪主体之一，也负有相应的责任。因此，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结合本案实际、社会危害性、被告单位、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等因素，决定对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判处罚金。对被告人梁某免予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百色市第五中学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梁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西林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15411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胡 奇人民陪审员  赵仁芬人民陪审员  汤芝柏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