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潭中刑终字第12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斐，男，1980年7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伟，湘潭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金春，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潇湘，湖南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男，1984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高中文化，�固定职业。2013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某，男，1972年9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5月16日由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某某，男，1969年8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5月16日由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贺某、肖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0一�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4）雨法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29日7时许，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289号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工地的工人周某某在工地上抓获了有盗窃工地材料嫌疑的被害人潘某某（聋哑人）后，电话通知了负责工地水电安装的被告人宋金春，宋金春带被告人陈军赶到现场后，分别电话通知了被告人王泽斐、贺某、肖某某。上午9时许，他们先后对潘某某进行了殴打。当日上午10时46分宋金春打电话报警，11时23分派出所拨打120急救电话，12时潘某某被送到中心医院急诊室，13时5分潘某某临床死亡。
经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物证鉴定�鉴定，潘某某系体表广泛性挫伤引起大面积皮下软组织、肌肉广泛性出血并血肿形成及多发性肋骨骨折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将等候在现场的宋金春带回公安机关；王泽斐明知他人报警后，公安机关在案发工地对其抓捕时无拒捕行为；17时，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肖某某后，肖某某按公安机关要求打电话劝说贺某投案；17时40分被告人贺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陈军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王泽斐、宋金春、贺某、肖某某共同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70万元，被告人陈军赔偿了26300元，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亡赔偿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贺某、肖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泽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金春、陈军、贺某、肖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金春在案发后主动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在公安机关讯问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斐明知宋金春报警后，公安机关在案发工地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在公安机关讯问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某、陈军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协助公安机关说服被告人贺某投案，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贺某、肖某某、陈军与被害人潘某某家属达成民事赔�协议，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在本案的起因上，被害人潘某某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依法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贺某、肖某某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王泽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宋金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陈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贺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肖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宣判后，上诉人王泽斐上诉提出：本人在本案中并无组织领导他人的任何情节，不应作为主犯论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许伟的辩护意见为：本案是一场道义过激的悲剧，与其他性质恶劣的暴力犯罪不同。案发后，上诉人王泽斐具有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自首情节，与受害人家属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积极赔偿了损失，取得了谅解的依法从轻情节，恳请二审法院综合全案量刑情节，依法对上诉人王泽斐减轻处罚。
上诉人宋金春上诉提出：犯罪并不是我的本意，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侦破此案，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军上诉提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9日7时许，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289号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工地的工人周某某在工地上抓获了盗窃工地材料准备离开的被害人潘某某（聋哑人）后，电话通知了负责�地水电安装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金春，宋金春赶到现场后，分别电话通知了工地上负责保管材料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斐和水电安装老板（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因索要工地所欠工资碰巧来到了现场。上午9时许，王泽斐会同陆续赶到现场的其他人，先后对潘某某进行了“审讯”，因不知潘某某系聋哑人，在潘某某不回答问题，又不愿意用纸笔写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等情况下，王泽斐等人强迫其跪在地上。期间，王泽斐对潘某某的手臂、后背、大腿等多处实施殴打，在打断工地上的两根PVC管、打爆一根竹棍、打断一根木方后，又采取拳打脚踢的方式逼迫潘某某交代盗窃工地材料的具体情况，在场的宋金春、贺某也分别用工地上的PVC管、木棍对潘某某的手臂、肩膀、后背等多处进行殴打，陈军用王泽斐打爆开的�棍对潘某某的背部进行殴打，肖某某则用拳脚对潘某某的腰部、背部、腿多处进行殴打。当日10时46分，宋金春打电话报警，11月23分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云塘派出所将潘某某带回派出所，此时发现潘某某被打后情形异常即拨打120急救电话，12时潘某某被送到中心医院急诊室。13时5分潘某某临床死亡。
经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潘某某系体表广泛性挫伤引起大面积皮下软组织、肌肉广泛性出血并血肿形成及多发性肋骨骨折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将等候在现场的宋金春带回公安机关讯问；王泽斐在明知他人报警后，一直在案发工地，公安机关对其抓捕时无拒捕行为；17时，公安机关抓获肖某某后，肖某某按公安机关要求打电话劝说贺某投案；17时40分，贺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21日，陈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人员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与被害人潘某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偿了被害人潘某某家属70万元，已履行，被害人潘某某家属对他们均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014年5月l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与被害人潘某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潘某某家属26300元，已履行，被害人潘某某家属对陈军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9日上午，他接到老板朱某某的电话称在湘潭市建设北路老年大学项目工地上抓到一名小偷，要他到现场清点网架材料。当日上午9时许，他到了现场，约10分钟后离开。
2、证人周某某的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9日上午7时30分许，他在红叶宾馆工地上抓到了一名小偷，然后打电话给宋金春。约1分钟后，宋金春赶到了现场，他将小偷交给了宋金春。
3、证人周A、沈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系红叶宾馆工地上的工人，2013年10月29日上午，工地上抓获了一名有盗窃嫌疑的男子，有几个人围在旁边，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人用PVC管殴打该男子。
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湘潭市中心医院急救外科医生。2013年10月29日12时左右，潘某某被送至中心医院，心跳呼吸已经停止。
5、证人周CC的证言。证明他系湘潭市中心医院医生。2013年10月29日11时30分，他们在接到120报警后赶至云塘派出所，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地上已经昏迷。11时52分，潘某某被送往中心医院急救。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系被害人潘某某的姐夫。2013年10月29日下午5时许，他得知潘某某出事了，在民警的陪同下到殡�馆看了尸体，死者是潘某某。同时说明潘某某平时有小偷小摸的行为。
7、证人吴某某、卢某某的证言。证明20l3年10月29日上午ll点多，云塘派出所民警在外带回一名男子，该男子从警车上被带下时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后派出所拨打120急救电话。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湘潭市建设北路红叶宾馆工地负责守门，并证实潘某某具有几次盗窃工地材料的嫌疑。
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的实际情况。
10、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潭）公雨（法）鉴（尸检）字（2013）08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潘某某系体表广泛性挫伤引起大面积皮下软组织、肌肉广泛性出血并血肿形成及多发性肋骨骨折致创伤性失血休克死亡。
11、上诉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其个人基本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责任年龄。
12、被害人潘某某的户籍资料证实了其个人基本情况。
13、死亡赔偿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明2013年11月5日，肖某某、贺某、宋金春、王泽斐与被害人潘某某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共同赔偿被害人潘某某家属70万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潘某某家属对四人均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014年5月15日，陈军与被害人潘某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潘某某家属26300元，已履行，被害人潘某某家属对陈军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14、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明2013年10月29日10时46分，宋金春使用号码为1397328****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称在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老年大学项目部（原红叶宾馆）抓获一名小偷，要求民警到场处置。云塘派出所在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后赶至现场，将报案人宋金春以及�窃嫌疑人一起带回所内调查。到派出所后，发现盗窃嫌疑人身体不适，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后经湘潭市中心医院救治，该男子抢救无效死亡。云塘派出所立即报告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侦队，接报后，雨湖分局刑侦队立即赶至案发现场，将宋金春和王泽斐带回调查。当日，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侦队民警将肖某某抓获，在讯问过程中经过政治教育，肖某某配合公安机关联系贺某，后在肖某某劝说下，贺某当日到刑侦队投案。2013年11月21日，陈军主动到刑侦队投案。
15、上诉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的供述与上述事实和证据相符，能够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泽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宋金春、陈军，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原审被告人贺某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某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泽斐上诉提出“本人在本案中并无组织领导他人的任何情节，不应作为主犯论处，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本案并非有组织有预谋的故意伤害，而是一起在特定情况下出于义愤、临时起意的共同故意伤害，没有明确的组织者，在整个故意伤害的过程中，王泽斐所起作用相对较大，系主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许伟辩护提出“本案�一场道义过激的悲剧，与其他性质恶劣的暴力犯罪不同；案发后，上诉人王泽斐具有从轻或减轻的自首情节，与受害人家属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积极赔偿了损失，取得了谅解的依法从轻情节，恳请二审法院综合全案量刑情节，依法对上诉人王泽斐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的起因是因被害人实施盗窃行为被当场抓获所致，各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出于义愤，且上诉人王泽斐在案发后，明知案情的严重性，没有逃避打击，而是积极配合处理，悔罪态度好，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宋金春上诉提出“犯罪并不是我的本意，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侦破此案，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宋金春在基建工地工人周某某�中接控被害人潘某某后，将抓住小偷的实情告知了工地老板，等待他们的处理，虽也实施了伤害行为，但事发后，主动报案，配合公安处理此事，如实供述，为公安侦破此事起了积极作用，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其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陈军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军是因索要工地拖欠工资碰巧来到现场，出自对小偷的憎恨，拿了一根爆开的竹棍打了被害人，在整个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上诉人陈军的行为相对较轻，其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的定罪部分及原审被告人贺某、肖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斐、宋金春、陈军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泽斐的刑期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金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宋金春的刑期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军的刑期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谭铁强
审 判 员 龙共明
审 判 员 周孚林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李 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