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7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梓潼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男，生于1971年7月1日，汉族，小学文化，居民。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梓潼县看守所。
梓潼县人民法院审理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6）川0725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斌以帮超生子女上户口、子女就学、更改护士考试成绩等名义，多次对被害人蒋某某等人实施诈骗，共计156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3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蒋某某超生子女上户的名义，诈骗蒋某某现金7000元。
二、2015年2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何某某孙子就读文昌一小的名义，诈骗何某某现金2000元。
三、2015年7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王某兵子女就读绵阳市火炬实验小学的名义，诈骗王某兵现金4000元。
四、2015年4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郭某某子女就读江油实验中学的名义，诈骗郭某某现金8000元。
五、2015年6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唐某某子女就读江油实验中学的名义，诈骗唐某某现金8000元。
六、2015年5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王某芳子女就读江油实验中学的名义，诈骗王某芳现金8000元。
七、2015年6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谢某某子女就读厦门大学的名义，诈骗谢某某现金55000元。
八、2015年5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谢某某开办的“苗苗幼儿园”21名学生就读梓潼县城区小学的名义，诈骗学生家长现金54000元。后谢某某向该部分学生家长代为退还了被骗现金。
九、2015年4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董某更改护士资格考试成绩的名义，诈骗董某现金3500元。
十、2015年4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许某某更改护士资格考试成绩的名义，诈骗许某某现金3500元。
十一、2015年6月，被告人王斌以帮被害人李某某更改护士资格考试成绩的名义，诈骗董某现金3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采信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二、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等：证实王斌及被害人的基本情况。
三、拘留证、逮捕证：证实王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四、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王斌时，在其驾驶的川BGZ7**车内查出内装乔仕华的户口本、乔仕华与蒋某某的结婚证、董某和许某某的个人简历、自荐信、毕业证、2015年护士执业资格考试准考证等物品的蓝色文件袋一个。
五、抓获经过：证实王斌到案情况系抓获。
六、通话记录：证实王斌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使用尾号为3398的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
七、银行明细：证实王斌工行、农行账户的存储、支取情况。
八、关于以帮超生子女上户的名义进行诈骗的证据
（一）梓潼县教育体育局梓教局（2013）259号关于调整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招生范围的通知的文件、梓潼县教育体育局关于调整文昌镇小学招生范围的函、证明：该文件（函）规定的招生原则为划片就近入学原则，即适龄少年儿童以户口所在地或住所为依据就近入学。其中文昌一小招生的范围为：文昌镇崇文、翠云社区，西坝、西河、七曲、龙口、连枝、东风、长岭、城郊、青岭村。文昌二小的招生范围为：文昌镇三星、民胜、青龙、小河、云盘、三清、莲花、铜鼓、松林、白垭村。该文件（函）还要求实行划片招生后，各义务教育学校必须认真执行。2016年3月17日梓潼县教体局将三星、民胜适龄儿童就读小学分别划归文昌一小、二小招生范围。
（二）绵阳市教体局关于2015年绵阳城区公办义务教育学校招生事项的公告：公告要求绵阳城区公办义务教育学校招生实行在户籍所在地就近入学原则。
（三）关于诈骗蒋某某7000元的证据
1．《梓潼县公安局户政管理工作规范》规定，证实未成年或虽已成年尚无独立生活能力仍需父母供养的，应当随父或随母上户，并需提交《计划生育服务证》等材料。进而证明蒋某某未缴纳其超生子肖明志罚款是不符合上户条件的。
2．梓潼县文昌派出所证明：证明王斌提供给蒋某某超生子的身份证号码510725200708164309虚假的情况。
3．辨认笔录：蒋某某辨认出5号（王斌）就是骗她钱的名叫王斌的男子。
4．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她通过文昌镇三星村幼儿园园长仇小清联系上王斌，让其给她违法超生的二胎子女肖明志（男，生于2007年8月16日）上户口，以便小学报名。王斌承诺3个月给她办好，并索要7000元钱，她表示同意。过了两、三天，她考虑超生二胎上户的难度较大，就多给王斌拿了1000元，共计8000元现金和结婚证、户口本一起交给了仇小清让其转交给王斌。2014年6、7月份王斌还没将肖明志上户的事情办好，且找各种理由推脱。之后她又让王斌帮忙将肖明志安排到文昌一小读书时，王斌告诉她说他在教委工作。2015年9月她再次催促上户的时候，王斌交个她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身份证号码，并告诉她说这就是肖明志上户后的身份证号码。后来她到文昌派出所查询后得知这个身份证号码是假的，这时她才知道被骗了。骗她的叫王斌，梓潼人，住梓潼县文昌镇迎宾小区五楼，电话是1528163****，他自称是教委工作人员，管老师的，可以帮超生小孩上户口和异地户口小孩读书。
5．王斌的供述:公安机关抓获他时在他车上搜出的户名为仇某某以及仇某某与蒋某某的结婚证是大约2014年年底仇某某、蒋某某夫妇让他给超生的二胎上户时提供给他的。为此事，蒋某某还通过三星村幼儿园园长仇小清给他了7000元钱。他没有帮他们办理，也没有能力办理，收取的钱也被他挥霍了。后来蒋某某经常给他打电话，他感觉烦了，他编了一个身份证号码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交给蒋某某，谎称是她小孩的身份证号码。
九、关于以帮子女读书的名义进行诈骗的证据
（一）关于诈骗何某某2000元的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人口信息、接种记录：证实龚耀阳，男，生于2009年1月5日，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0725200901059213，户籍地梓潼县马鸣乡桅杆村二组，系何某某孙子。
2．刘守容的证言：证实何某某的孙子叫龚耀阳，户口在马鸣乡，不符合文昌一小招生区域及她帮何某某联系王斌的情况。
3．何某某的陈述：2015年农历正月十六她给刘守容2000元现金，让其帮忙将她孙子安排到文昌一小读书。后来刘守容说找的是王斌，并给刘守容拿了2000元现金。截止现在事没办好，也没退钱。
4．王斌的供述:证实刘守容让其帮忙办理其亲戚小孩就读文昌镇小学的事，给了他2000元，他收钱后一直没有办理，钱也被他用了。
（二）关于诈骗王某兵4000元的证据及诈骗郭某某、唐某某、王某芳现金的部分证据
1．江油实验学校2015年秋季招生简章：证实2015年秋季江油实验学校招收根据素质测评结果择优录取应届小学优秀毕业生为初一新生。
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某兵的尾号为3311的账户2015年8月8日后的银行支取的情况。
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兵辨认出10号（王斌）男子就是骗取他们财物的王斌。
4．王某兵的证言（陈述）：2015年7月他二儿子想在绵阳读小学（他们户籍在江油，按正常程序不符合就读绵阳小学的条件），他在绵阳财经学校门口给王斌拿了4000元，让其帮忙托关系。2015年7月，他亲戚郭某某通过他联系上王斌，让其帮忙将不符合江油实验学校就读条件的小孩安排进该校读书，郭某某给王斌拿了8000元钱。另外在2015年8月郭某某又给王斌介绍了两位家长唐某某、王某芳，二位家长也想将不符合江油实验中学入学条件的子女通过王斌安排进该校就读，王某芳给他拿了15000元，唐某某给他拿了20000元，他分别在绵阳园艺山西南财大附近和高水一茶楼如数转交给了王斌。郭某某、唐某某、王某芳子女就读的事情王斌收钱后一直推脱，最后事也没办成。王斌曾给他炫耀过他认识绵阳市教体局的人，且关系很好。他帮唐某某、王某芳转交费用的原因是王斌说不方便与除他之外的人见面，费用让他转交。王斌收钱时说他到处都有关系，保证在2015年9月1日开学时将这几个小孩送进江油实验中学读书，快开学时王斌总找各种理由骗他们，推脱。事情最后没办好，也没退钱。
5．王斌的供述：2015年王某兵第二个小孩想就读绵阳火炬实验小学，他说现在政策紧，很多学校都在限制招生数量，王某兵说希望帮帮忙，并再给他介绍想就读江油实验中学的三个小孩家长，他同意了，并在东方红大桥附近收了王某兵4000元钱。后来王某兵介绍的江油的3个家长分别在绵阳园艺山移动公司、东方红大桥附近、江油一家茶馆各给了他8000元。王某兵及江油的那三个家长的小孩均不符合就读绵阳火炬实验小学、江油实验中学条件，他收钱后全部挥霍了，这些家长催促，他以各种理由推脱、敷衍，最后也没将这些小孩送进这些学校读书。他没有办理学生入学的能力。
（三）关于骗取郭某某8000元的证据
1．收条：证实王斌2015年4月8日收到郭某某小孩读书80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郭某某辨认出4号（王斌）就是骗她钱的王斌。
3．郭某某的陈述：2015年4月，她女儿王静小学毕业升初中，她想让王静就读江油市实验中学，但王静按正常程序不符合就读条件。她经王某兵介绍认识了王斌。2015年4月8日她和王斌在江油市区五路口河边一茶馆雅间内见面，她给了王斌8000元现金，王斌给她打了收条，王斌承诺百分百将她女儿弄进江油实验中学读书，如果办不成就退钱。后来多次催促，王斌找各种理由推脱，至今事也没办成，钱也没退。
（四）关于骗取唐某某8000元的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贵全的尾号为7716的账户2015年6月19日支取20000元的情况。
2．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唐某某找人帮忙把小孩送到江油市实验中学读书急需钱为由向她借钱，她在绵阳一家银行从她老公王贵全银行卡上给唐某某取了20000元。后他们到了绵阳市老教育局附近的一路边王某兵车上，唐某某将20000元给了王斌。
3．唐某某的陈述：他女儿叫赵思琪，2015年小学毕业。江油市实验中学对师大附小学生有招生限制。2015年6月19日，为了赵思琪能读江油实验中学，她通过王某兵找到王斌，并向郭某某借了20000元用报纸包着，到了绵阳教体局门口交给了王某兵，用于托关系，王某兵又当场交给了一个男的。后来王斌事没办成，也联系不上了。
（五）关于诈骗王某芳8000元的证据
1．农行借记卡明细清单：证实王某芳尾号为2013账户2015年5月7日取款16000元的情况。
2．王某芳的陈述：大约2015年5月7日，他女儿颜雪小学升初中，她想让女儿读江油实验中学，她联系上女儿同学王静的母亲郭女士，让其帮忙牵线，郭女士联系后回复要15000元，她同意了。过了一两天，她根据郭女士弟弟王某兵找的有关系的那个人要求在绵阳一个茶楼将户口本复印件和15000元现金交给了郭女士弟弟王某兵。之后他们多次催促郭女士和那个人，那个人一直推脱，事情没办成。颜雪不符合就读江油实验中学条件。
（六）关于诈骗谢某某55000元及“苗苗幼儿园”任阳等21名学生家长54000元的证据
1．人口信息、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任阳等21名学生的基本情况及该部分学生户籍均不在梓潼县文昌一小、二小招生范围的情况。
2．厦门大学2015年本科招生章程、厦门大学2015年成人高等教育招生简章、厦门大学2015年“凤凰计划”农村学生单独招生简章、厦门大学2015年自主招生简章、厦门大学2015年提前批录取分数线（四川国防生）、厦门大学2015年四川录取分数线：证实厦门大学2015年招生情况及四川录取分数线为文科本科543分、理科本科528分的情况。
3．收条：证实王斌2015年6月25日收到谢某某现金55000元，用于谢健奇读书所用。
4．欠条：证实王斌2015年9月7日向谢某某出具欠条的情况。
5．辨认笔录：证实谢某某辨认出8号（王斌）就是骗他钱的人。
6．银行明细：证实谢某某尾号为7668、012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帐号的银行存款支取情况。
7．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度梓潼小学入学政策很严。2015年5月，谢某某想让他幼儿园的部分学生在文昌一、二小入学并找到他，他联系上王斌，王斌承诺可以办理，但需每个学生收2000元好处费。后来谢某某给了他8个学生的资料和16000元钱，他当天在文昌一小门口将资料和16000元钱交给了王斌，王斌当时保证绝对有办法办好并给他打了条子。后来王斌没将这些学生读书的事办成。2015年9月1日有家长在文昌二小门口因小孩入学的事找王斌闹，王斌当时说他是教委的，事情保证办成，那些家长才放王斌走的。他还知道王斌收了谢某某55000元，并帮谢某某儿子办理读大学，王斌没办成还玩“失踪”。
8．谢某某的陈述：2015年5月14日他因苗苗幼儿园学生读梓潼县城小学一事通过张某找到王斌，王斌说他可以办到。于是他收取了22个学生家长的钱共计85700元后给了王斌80000元左右委托其办理入学事宜。王斌收钱后找各种理由推脱，直到被抓他才明白被骗了。事后他将收家长的钱都全部退了。2015年6月王斌一直骗他说厦门大学有关系，保证将他不符合厦门大学入学条件的儿子弄进厦门大学读书。为此骗了他55000元钱。王斌收钱后也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人也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9．王斌的供述：2015年大约7月左右，谢某某找到他说他（谢某某）儿子只考了200多分，想就读厦门大学，谢某某在其家理里给他了55000元现金，他出具了收据。另外同年7月，谢某某让他帮忙找关系将“苗苗幼儿园”的22个不符合就读条件（外地户口，不符合文昌一小、二小招生范围）的学生安排进文昌一小、二小读书，他当时收了21个学生家长的钱，其中一个学生是符合政策的，他收了资料（学生及家长户口本复印件）后没收这个学生的钱，其中8个学生家长的16000元和资料是谢某某让张某在文昌一小门口转交给他的，他还给张某打了一张收条，另外两个学生的5000元和资料是谢某某在梓潼县老民政局门后给他的，他没打收条。还有11个幼儿的33000元和资料是谢某某在文昌一小门口给他的，他也没打收条。他共收谢某某109000元，其中谢某某儿子读厦门大学的55000元和“苗苗幼儿园”学生家长的54000元。收取的这些钱被他挥霍了。他没有能力让这些学生读文昌一小、二小。
十、关于以帮更改护士资格考试成绩的名义进行诈骗的证据
1．辨认笔录：董某辨认出5号（王斌）就是收她钱，答应帮她改分的王斌，许某某辨认出3号（王斌）就是收她钱，答应帮她改分的王斌，李某某辨认出3号（王斌）就是骗她钱的王斌。
2．董某、许某某的陈述：2015年3月，她们准备报考护士资格证，因为没有把握，就通过熟人推荐找到了王斌，王斌说他是教育局的副主任还是副局长她们记不起了，并说没法帮她们买答案，但可以在考试后更改考试成绩，但需要每人付3500元，并提供一份个人简历、毕业证复印件、准考证复印件、本人寸照等。她们于2015年4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她们和王斌一起吃饭时，王斌让她们放心考，他知道怎么安排。饭后她们将相关资料和7000元给了王斌。后来她们考试未考过，王斌也不接电话了。
3．李某某的陈述：2015年她怕参加护士资格考试考不过，经董某介绍他找到了王斌，王斌承诺她考不过他可以将成绩改到及格以上，但要收3500元钱。2015年6月她将资料给了王斌，过了几天在红十字医院门口她将3500元给了王斌。又过了两天，考试成绩公布，她考过了不需要改分，要王斌退钱，王斌一直推脱。
4．王斌的供述：2015年上半年，他以能改护士资格考试成绩为名，在梓潼县桂香路张氏超市附近车上收取二人各3500元，共计7000元及二人的个人简历。之后董某又介绍李某某给他，也让他如护士资格考试成绩不合格时改为合格成绩，李某某在梓潼县红十字医院门前也给了他3500元和户口本复印件。后来董某、许某某护士资格考试未考过，他也没法改分，李某某自己考合格了。他将三人交给他的钱挥霍了，到现在也未退还。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现金人民币156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斌以帮王海某超生子女上户的名义诈骗王海某现金8000元，因未提供被害人王海某的陈述证据且证人李勇、刘守容证言相互矛盾，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辩护王斌无诈骗何某某、王某兵、郭某某、唐某某、王某芳、谢某某、苗苗幼儿园学生家长等人的主观故意的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请求不以犯罪论处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斌的违法所得156500元，以发还被害人蒋某某7000元、何某某2000元、王某兵4000元、郭某某8000元、唐某某8000元、王某芳8000元、谢某某109000元、董某3500元、许某某3500元、李某某3500元。
上诉人王斌的上诉意见是：收的唐某某和王某芳各8000元是王某兵转交的、他是准备退钱的，因王某兵要求双倍退还而迟迟未退；收谢某某及其幼儿园学生家长共109000元因无钱退还，是打了欠条的。因此他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作为犯罪论处。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现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王斌以帮王海某超生子女上户的名义诈骗王海某现金8000元的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本案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王斌收取唐某某和王某芳各8000元及收取谢某某及其幼儿园学生家长共109000元均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上诉人王斌关于收取上述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刘雨林
审判员 吴莹迪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甘 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