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726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1958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9月7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衍峰，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0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0年8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丙村，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某，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斌，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某，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伟，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公刑诉[2017]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梁衍峰、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韩丙村、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斌、被告人卢某某及其辩护人梁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周某某作为山东鄄城南港化工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在公司院内私设暗管用于排放有毒有害废液；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安排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200公斤左右的有毒有害废液倒入上述暗管，在倾倒过程中被鄄城县环境保护局的工作人员当场查获。经检测，上述排放的废液化学需氧量为2.4×105mg/，Ph值为0.94，属于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对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周某某只是带领公司职工实施了私设暗管的行为，没有亲自将有毒有害废液倒入该暗管；2、起诉书指控倒入有毒有害废液的数量200公斤不准确；3、被告人周某某自愿认罪、悔罪；4、被告人周某某主观恶意不大，且没有犯罪前科；5、被告人周某某已为自己的污染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6、本案的污染环境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7、本案的发生有其特殊的社会背景；8、本案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9、本案应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处理；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某某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刘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某某能够坦白罪行，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刘某某系初犯，表现一贯良好；4、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白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白某某认罪、悔罪；2、被告人白某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白某某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白某某本次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建议对其单处罚金。
被告人卢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卢某某系从犯，也是初次犯罪；2、被告人卢某某的主观恶性低，社会危害小；3、被告人卢某某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山东鄄城南港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港化工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注册成立，住所地鄄城县浙江工业园陈王街道凤凰路北段路西，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颜料中间体（KD）等。
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周某某作为南港化工公司生产部经理，在公司东北角私设与城市污水管网相连通的暗管，用于排放该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有毒有害废液。2015年4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作为该公司第一生产车间副主任，安排在本车间工作的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200公斤左右的有毒有害废液倒入上述暗管，后流入城市污水管网，在倾倒过程中被鄄城县环境保护局的工作人员当场查获。经检测，上述排放的废液化学需氧量为2.4×105mg/L，超出国家污水排放标准240倍；Ph值为0.94，属于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对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
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鄄城县公安局投案。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信息。
（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29日，鄄城县环保局执法人员对南港化工公司进行现场执法检查时发现有人通过厂区东北角处一暗管向厂外排放废硫酸，并当场抓获。鄄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侦查。2016年9月7日鄄城县公安局传唤被告人周某某到案并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后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8月14日，鄄城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以涉嫌污染环境罪批准逮捕。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周某某主动到鄄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被传唤到案，同年9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鄄城县公安局投案。
（3）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实，南港化工公司注册成立的时间、地点及经营范围。
（4）鄄城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查封决定书等，证实2015年4月29日，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日常检查中发现南港化工公司在厂区东北角私设暗管，通过该暗管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酸直接排放进城市管网。提取水样经鄄城县环境监测站《鄄环监字2015年第04291号》监测结果为：氨氮含量6.83mg/L、化学需氧量为2.4×105mg/L、Ph值为0.94。鄄城县环境保护局立即进行立案查处，对该公司作出立即停止生产，责令拆除该厂所有暗管的书面通知。鄄城县环境保护局调取的该公司的入库单证明，2015年4月28日、29日该公司在生产红色基KD的事实。
（5）南港化工公司人事任命书、车间负责人工资绩效考核细则，证实2015年3月15日被告人周某某被任命为南港化工公司生产部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生产工作。
（6）鄄城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鄄城县环境监测站隶属于鄄城县环境保护局。鄄环监字2015年04291号监测报告是该监测站对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南港化工公司提取的样品进行的检测报告。K42905黑色浑浊废水是2015年4月29日执法人员在排放现场提取于不锈钢桶内液体；K42903浅红浑浊废水提取自南港化工公司厂东北角厂外北面管网井内废水。
2、鉴定意见
鄄城县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证实经鉴定，鄄城县环境保护局从南港化工公司提取的偷排废水中（样品编号K42905）氨氮含量6.83mg/L、化学需氧量为2.4×105mg/L、Ph值为0.94。
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南港化工公司的位置、四邻及公司院内的现场情况。
4、视听资料
鄄城县环境保护局录制的南港化工公司的工人倾倒废水、挖开暗管的现场录像光盘，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在南港化工公司东北角，有三个工人戴着皮手套、白色口罩、黄色安全帽将一金属桶内的黑色浑浊废液倾倒入一暗管内，暗管口旁有一金属桶盖；后挖开该暗管后发现，该暗管通向厂外的城市管网，环保局工作人员将该暗管拆除。
5、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南港化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该公司东北角排放废硫酸的暗管是周某某负责设置的。在设置这个暗管前，周某某没有给公司的领导汇报此事。通过这个暗管排放废硫酸的事被环保局查处后，自己质问周某某为什么要设置这个暗管，周某某说为了不使车间停产，废酸又需要及时排出去，才临时设置了这个暗管，通过暗管向厂外排放废硫酸。
（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自己到南港化工公司工作，任第一车间主任和技术人员，负责生产管理和教工人技术。还有一个车间主任叫李某某，与自己共同负责生产管理和技术指导工作。南港化工公司主要生产红色基KD，也就是染料中间体，需要的原料有硫酸、硝酸等，在生产过程中产生废酸。车间第14号反应釜产生废硫酸渣，平均三天或四天接满一桶废硫酸渣。没有专门安排人具体负责处理废硫酸渣，只是到了需要处理的时候，再临时安排人员处理。2015年4月28日第一次产品出来的时候，自己请假回江苏老家了，到5月4日才回来上班。自己没有安排工人向厂东北角的暗管倾倒废硫酸，也不知道那里有暗管，不知道暗管是谁设置的。
（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3月6日到南港化工公司工作的，担任公司第一车间的班组长。该车间主任是朱某，还有一个副主任姓李。公司生产红色基KD，听说是染料中间体。在车间东北角14号反应釜产生废酸。废酸没有专门人员处理，都是上白班的人负责。产生废酸倾倒到厂东北角排污口的这个情况被环保局查处后，自己才知道。南港化工公司从开始生产到现在，污水处理设备没有运转。
（4）证人庄某证言，证实自己负责南港化工公司第二车间的安装。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高某。南港化工公司从2015年4月10日开始生产，每天24小时运转。车间主任是朱某，技术员是周某某。生产过程中产生废酸料和废活性炭。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自己在南港化工公司第一车间干了十多天，生产红色基KD，是一种颜料中间体。车间产生废酸，大约每六小时产生一桶，大约有五百斤。前段时间所产生的废酸都没经过处理就直接排到下水道污水管网里边去了。处理废酸是一个姓刘的胖子。车间主任是姓朱的，负责生产技术的是一个姓周的和一个姓庄的。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自己到南港化工公司上班，公司生产的是颜料中间体，也叫红色基KD，原料有硫酸、硝酸等。朱某是车间主任，车间里面还有两个负责技术的工程师，一个是朱某，一个是李工（李某某）。生产过程中产生废酸，废酸没有专门人员处理，都是上白班的人负责倾倒在排污口里。
（7）证人童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1月份到南港化工公司上班的。该公司是2015年4月10日开始生产的，产品是红色基KD，是一种颜料中间体。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是高某。周某某在公司抓生产，是技术员。生产所需原料有盐酸、硝酸、硫酸等，产生的废物有废酸、废活性炭。产生的活性炭放在车间还没有处理，废酸主要由技术员周某某负责处理。
（8）证人童某2证言，证实南港化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高某。自己在第一车间干点杂活。该公司是2015年4月10日开始生产的，生产的红色基KD，是颜料中间体。
（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3月13日到南港化工公司上班。公司生产的是颜料中间体红色基KD，公司的总经理姓高，技术负责人是周某某。公司是从2015年4月10日开始生产的。公司有污水处理装置，好像还没有建设好，没有使用过。自己以前不知道有暗管排放污水的事情。
（10）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11月，自己同村的王某等七人承包了南港化工公司的地下管道工程，然后又转包给了自己具体施工，自己干的是清工，王某等七人提供材料。自己干的是整个南港化工公司的地下雨水管道和污水管道的铺设。当时做了两个流向厂外的排污口，一个在厂子的西北角，向北流；一个在工厂的东北角，第一车间的东边，排污口流向工厂东边的水沟里，是雨水的排污口，是工程师周某某让自己修的，他负责排污管道的施工。工厂东北角流向厂外的污水管网井的那个暗管不是自己施工的。
（11）证人任某证言，证实自己承包过南港化工公司的基建工程。第一次是2014年11月份建设厂内的污水处理池，第二次是厂内部分管道，大概是环保局把院内的管道挖烂后，厂里的人让自己建的。南港化工公司东北角的暗管不是自己铺设的。
6、辨认笔录
（1）白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白某1依法辨认照片，其指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周某某）就是南港化工公司的周工。
（2）刘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某依法辨认照片，其指认出5号照片上男子（李某某）就是南港化工公司的李工。
（3）卢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卢某某依法辨认照片，其指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李某某）就是南港化工公司的李工。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某某供述，证实南港化工公司院内东北角的暗管是自己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了倾倒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硫酸。2015年4月10日工厂开始生产后，连续生产了十多天，产生了很多废硫酸渣，没有办法处理，为了不影响公司的正常生产，也为了工作的方便，自己就在工厂东北角设置了个暗管。大约2015年4月26日，自己带领车间两个工人，挖开地基，设置了一个暗管，暗管直接连到厂外的污水管网。设置这个暗管自己没有给公司领导汇报，都是自己决定的。自己曾在生产车间给员工说通过这个暗管倾倒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硫酸，倾倒废硫酸就4月29日一次，并让鄄城县环保局的人给当场查处了。这次倾倒了大约100多公斤废硫酸。
（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自己是南港化工公司第一车间副主任，2015年4月29日在车间带班，当天工人通过厂内东北角的暗管倾倒废硫酸是自己安排的，利用暗管倾倒废硫酸是生产部经理周某某安排自己的，但自己不知道这个暗管是谁铺设的。
（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自己是南港化工公司员工，2015年4月29日下午自己正在上班，14号反应釜下面的废酸桶接满后，李工（李某某）对自己说厂子东北角有个临时的暗管，并安排自己和卢某某到把一桶废酸倒进暗管，桶里当时装着200公斤左右的废硫酸，自己就和卢某某把盛废酸的桶推到工厂东北角的管口，这时白某某拿着两米长的管子接到废硫酸桶上，正倾倒的时候，被环保局的人发现了。
（4）被告人白某某供述，证实自己是2015年4月20日到南港化工公司上班的，被安排在厂里干零活。南港化工公司生产的是染料中间体。2015年4月29日车间负责人李工（李某某）安排自己与刘某某、卢某某用一个铁桶在生产车间接了一桶废料将其倒在化工厂东北角一个临时排放口，正在排放的时候被鄄城县环保局的执法人员当场抓住了。倾倒的液体是强酸，腐蚀手且味道刺鼻，自己等人倒废硫酸的时候戴着口罩和手套。
（5）被告人卢某某供述，证实自己是2015年3月6日到南港化工公司上班的。2015年4月29日下午三点左右，车间李工程师（李某某）安排自己到14号反应釜去接了一桶废酸，大约400多斤。接完后，自己就推到车间东北角排污口那个地方，刘某某和白某某正在向排污口倾倒时被环保局的人当场发现。这次倾倒废酸是李工安排卢某某等人去倒的。从开始生产到现在，厂内的污水处理设备没有运转过。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李某某违反国家环境保护法的有关规定，通过私设暗管以逃避监管，并安排员工倾倒有毒有害物质，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明知是有毒有害物质，在他人的安排下往私设的暗管内排放，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防止环境污染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是在李某某的安排下将化工废料倒入管中，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倒入有毒有害废液的数量200公斤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当天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推着一桶废硫酸在倾倒时被查获，一桶废硫酸重量约200公斤，该事实有被告人刘某某和卢某某的供述证实，证据充分，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卢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李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18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刘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白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卢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秀玲
审 判 员 崔占强
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晓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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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