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26民初816号原告：楼志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卫东（特别授权），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丹宇。被告：郑红浪。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付宁（特别授权），广东海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枫丹白露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浦江县中山特色工业园区振业路**号。法定代表人：费中山。第三人：珠海市东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镇上村***号***单元。营业地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吉大景园路15号珠宝酒店。法定代表人：蔡海生。第三人：魏春英。第三人：黄河。原告楼志杰与被告张丹宇、郑红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通知浙江枫丹白露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丹公司）、珠海市东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润公司）、魏春英、黄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枫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春英、黄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东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楼志杰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债权转让款182.6万元及逾期支付债权转让款的利息（利息按月利息1分计算自2017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3年9月13日枫丹公司经张丹宇介绍同东润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枫丹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9日汇给东润公司400万元，共计800万元。后张丹宇指令将该笔款项从东润公司转到张丹宇个人账户，而后张丹宇与枫丹公司、东润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共同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从东润公司汇给张丹宇的800万元即为张丹宇向枫丹公司的借款，此借款产生的相关债务由枫丹公司向张丹宇追偿。2014年至2016年期间，张丹宇陆续归还了22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580万元及利息一直未付。2017年1月16日，枫丹公司同楼志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协议将枫丹公司对张丹宇享有的202.6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楼志杰，剩余的债权仍由枫丹公司所有，并在同日枫丹公司将债权转让的情况通知给张丹宇。原告认为枫丹公司同原告的债权合法有效，枫丹公司将对张丹宇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亦符合法律规定，且通知了债务人张丹宇，故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享有对张丹宇的合法债权，且该笔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理应由两被告共同归还。被告张丹宇、郑红浪辩称，1.原告与枫丹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虚假的，其提起的诉讼也是虚假诉讼，应予以驳回，并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2.原告与枫丹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不合法，不能作为追究本案债务的依据。该笔借款债务人仅为张丹宇一人不符合事实。根据补充协议，枫丹公司的800万元借款是分成三部分划出去的，既有划转给段永捷的，也有转回给枫丹公司的，并无任何款项划转入张丹宇的个人账户。补充协议已经约定债务人是段永捷和张丹宇，故段永捷应为该债务的共同债务人。枫丹公司并未就债权债务与段永捷和张丹宇进行确认，债权债务金额还未确定时，仅凭枫丹公司的计算，就将所谓的债权进行转让，也无任何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即使原告的诉求是真实的，债权与债务差额部分，仍应由枫丹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即使协议中原告与枫丹公司的债务属实，其展现出来的金额与本案的金额不符。3.本案还遗漏了一个当事人段永捷，因为段永捷是本案借款的真正使用人。4.原告起诉将该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枫丹公司与张丹宇之间的债务已明确为个人行为，与被告夫妻行为无关。同时该笔债务的实际使用人是段永捷，与张丹宇配偶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由张丹宇个人签收，并转入其夫妻共同使用，未用于共同生活，举债后的利益也非其共同享有。所以该款项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5.原告诉请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清偿借贷债款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那么债权的利息诉请也无法成立。战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没有利息约定，债权转让协议也没有约定相关利息，而转让的债权中已将利息计入，将计息的债权仍按原债权人与债务人的约定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枫丹公司述称，本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张丹宇以前相互熟悉。2013年因张丹宇邀请投资东润公司，800万元分两次汇款过去的。本人当时约定按照战略合作协议，收取3%的管理费用。大概四个月后，张丹宇叫本人带着公章去珠海，当时看到补充协议已经有张丹宇和蔡光霖的签字，而且钱也已经出去了，出于对张丹宇的信任，本人在2014年5月份签字盖章了。但段永捷是不认识的。楼丽娟是公司财务，楼志杰是连襟姨夫。公司资金出现问题，都是亲戚代为支付了银行的利息及应付款。与楼丽娟、楼志杰之间的借款关系是事实的。因为公司还不了钱了，才将债权转让给他们的。第三人东润公司书面述称，2013年9月13日枫丹公司、费中山与东润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东润公司没有出具过公司股东会决议。枫丹公司、费中山汇给东润公司800万元资金，是张丹宇要求公司财务转出汇款后，为了避免枫丹公司、费中山与东润公司发生经济纠纷，所以张丹宇和东润公司与蔡光霖三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张丹宇、东润公司、枫丹公司、费中山签订了一份战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张丹宇借东润公司平台，指令东润公司财务汇出800万元资金，资金的实际借款和使用人都是张丹宇，与东润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东润公司与枫丹公司及费中山没有任何债权债务。第三人魏春英述称，本人与黄河的款项来往五、六次总共是20.56万元。是按费中山的通知转账的，转账的时候写费用。实际上是借给黄河的。本人和黄河没有其他钱款来往。第三人黄河述称，本人与这个事情相关的是两件事：1.本人在珠海的时候魏春英有款项进来。2.2016年本人打款给费中山个人。魏春英的款项确实是费用，不存在与本人直接的借款。这个钱是用于本人的团队租房等开销，因为当时公司还没有成立，很多事情都是灵活处理的，费中山也是自愿出费用的。后来费中山向张丹宇催钱比较急，张丹宇就和本人通电话，通知本人打款给费中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因对枫丹公司与东润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案涉的800万元资金已交付，枫丹公司、东润公司与原被告均无异议。故对《战略合作协议书》中资金的收取、使用和归还进行了约定的2014年3月25日《补充协议》的关联性，本院认为无论是从该协议的名称，还是内容分析，应予以认定。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由于该协议中涉及的甲方（东润公司）、乙方（枫丹公司）已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又因该协议中虽写明丙方为段永捷与张丹宇二人，但因张丹宇已在该协议中作为丙方签名，且张丹宇事后已部分履行，故本院认为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定。对2014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的关联性与真实性，本院认为因该《借款协议》的内容是张丹宇和东润公司之间对《战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涉及的资金的交付、收取、使用及归还责任内容的明确与具体化，已由相关协议人签字同意，东润公司也作出了情况经过说明，故本院认为对该《借款协议》的关联性与真实性应予以认定。对于《借款协议》与《补充协议》形成的先后顺序。本院认为该二份协议上的签写日期虽为同日，但根据张丹宇系事后加入《战略合作协议书》履行的情况，又根据东润公司与枫丹公司相一致的陈述，并根据《借款协议》与《补充协议》相衔接的内容，本院认定《借款协议》先于《补充协议》形成。根据《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中的约定，张丹宇认可了其与段永捷系案涉的800万元资金的共同借款和使用人，并认可了其与段永捷对“借款及产生的相关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段永捷未在协议中签字，不影响相关协议的关联性与真实性。至于被告在庭审中提出要求追加段永捷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因本案当事人未提供，本院查无段永捷的身份信息，故张丹宇与段永捷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宜，可由其另行处理。在本案审理中，本院不再追加段永捷为“被告”参加诉讼。2.关于原告与枫丹公司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及其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受让枫丹公司转让的债权，枫丹公司已经通知了张丹宇，张丹宇确认收到了该通知，原告依法取得了提起诉讼资格。而法律并未规定债权转让须以债权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前提条件，本案的债权转让亦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相关债权转让的程序与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故楼志杰虽提供了出借资金给枫丹公司的借据，但本院对原告楼志杰与枫丹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审查认定；枫丹公司转让债权给楼志杰的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可就原与枫丹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内容向原告提出抗辩。3.关于债权债务的金额。本院认为，枫丹公司已于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9日共计支付给东润公司800万元系事实。张丹宇后在《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二次签字确认，故本院认定枫丹公司与张丹宇之间债权债务的金额为800万元。由于枫丹公司已自认收到过张丹宇归还的200万元，枫丹公司与本案原告在诉讼中又认可了第三人黄河支付的20万元为张丹宇归还的款项，故本院认定张丹宇已归还了枫丹公司220万元。对涉及本案原告的债权金额，本院认为原告在合并审理中表示清偿金额优先满足另案债权人楼丽娟数额的分配意见，系其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据此，本院对原告的债权金额在原枫丹公司债权金额限额范围内据实予以扣减。对于被告在诉讼中提出要求本院向东润公司调取该公司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银行流水”的申请，本院认为，本院在诉讼中已通知东润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东润公司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结合原告在庭审的陈述与举证，本院认为相关问题已查明，无需再收集该“银行流水”反映的资金收、付记录。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原告楼志杰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认定事实如下：段永捷、张丹宇（甲方）与蔡海生（乙方）及东润公司（丙方）于2014年3月25日在珠海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写明：丙方与枫丹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枫丹公司出资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之后枫丹公司出资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元）转入丙方账户。为拓展业务的需要，经枫丹公司同意，丙方将款项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元）支付给甲方。实际操作中，1、蔡海生受甲方委托，先从丙方借出人民币伍佰叁拾万元整（￥5,300,000元），再从蔡海生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帐给甲方，甲方已确认收到该笔款项；2、部分款项直接从甲方转入段永捷帐户；3、部分款项丙方按照《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直接支付给枫丹公司。现甲乙丙三方约定：一、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元）借款甲方已经全部收到，借款人甲方对上笔借款及产生的相关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乙方与丙方不承担此笔借款任何还款责任。二、此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即生效，三方各执一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张丹宇、蔡海生及东润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同意。段永捷未在该《借款协议》上和当日形成的《补充协议》上签名。2016年2月5日，枫丹公司向张丹宇催还借款后，张丹宇指令第三人黄河汇款给第三人魏春英（费中山之妻）20万元。对该20万款额，枫丹公司在庭审中认可作为张丹宇归还的借款。原告楼志杰在合并审理中表示了张丹宇清偿的债权优先满足合并审理的另案债权人楼丽娟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有：1.枫丹公司与被告张丹宇、郑红浪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被告张丹宇、郑红浪是否负有夫妻共同债务；3.段永捷的诉讼地位的认定；4.原告楼志杰诉讼的合法性与债权金额及利息的认定。本院认为：1.在枫丹公司与东润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枫丹公司分期支付800万资金后，东润公司与张丹宇自行达成了《借款协议》，明确了枫丹公司支付的800万元资金的实际使用人和归还责任的承担。同日，枫丹公司、东润公司、张丹宇达成了《补充协议》，该协议中向枫丹公司披露且明确约定了上述800万元资金的实际使用人，并将该800万元转化为借款性质，约定了归还借款的责任，枫丹公司予以签字同意。由此，本院认为枫丹公司与东润公司事实上终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履行。东润公司、张丹宇达成的《借款协议》和枫丹公司、东润公司、张丹宇达成的《补充协议》，系对原《战略合作协议书》内容的清理，张丹宇已对原东润公司向枫丹公司负有的义务予以了承受。相关签约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张丹宇、郑红浪后又已归还了枫丹公司220万元，按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故本院认为上述《借款协议》和《补充协议》属合法有效。枫丹公司与张丹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因《借款协议》和《补充协议》而得以确立。相关协议中出现的共同借款和使用、承担连带归还借款责任的“段永捷”未予以签字，并不妨碍枫丹公司与张丹宇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不影响张丹宇按约定承担责任。至于张丹宇与“段永捷”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宜，由其另行处理。枫丹公司与张丹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张丹宇、郑红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枫丹公司举证了在《借款协议》后收取张丹宇与郑红浪经银行汇款付款的时间、金额记录，被告张丹宇与郑红浪无反证，枫丹公司与原告的举证具有明显的证据优势，故本院认定被告郑红浪的银行汇款行为属履行归还枫丹公司借款的义务，同时，本院认定上述借款属张丹宇、郑红浪夫妻共同债务。2.对于原告楼志杰可向被告张丹宇、郑红浪主张权利的借款本金与利息金额。由于枫丹公司在同日将对张丹宇、郑红浪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楼志杰、楼丽娟二人，楼志杰、楼丽娟接受债权转让后，其诉讼主体合法适格。但楼志杰、楼丽娟只能在原债权范围内主张权利。又因楼志杰在诉讼中已表示了债权金额优先清偿给楼丽娟的意见，故本院认定楼志杰只能在原枫丹公司对张丹宇、郑红浪享有的债权范围内，扣除楼丽娟的债权数额（已由本院合并审理）后的余额，有权主张清偿。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截止2016年2月5日，扣除第三人黄河代张丹宇归还的20万元后，被告张丹宇、郑红浪无证据证明尚有其他归还了的款额，故应认定被告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580万。对于本案的利息计算，本院认为由于《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中未对归还时间、利息计算标准与方法作出约定，故本院依据“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结合庭审查明的证据显示枫丹公司向张丹宇催款后，张丹宇于2016年2月5日指令黄河代为归还20万后，对余欠款项拖欠至今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的利息应以58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利率标准，从2016年2月5日开始计算利息。对于目前暂定的利息计算截止日，本院认为因本院受理原告楼志杰起诉的日期为2017年1月23日，楼志杰受让枫丹公司转让债权本金利息数额计算的截止日期为2017年1月30日，故根据本案实际，本院认定张丹宇、郑红浪支付利息的时间，暂计算至2017年1月30日，即金额为342293元，由此，本、息为6142293元。鉴于枫丹公司转让给楼丽娟的债权金额为6024500元，扣减后楼志杰可得的债权金额为117793元。张丹宇、郑红浪在2017年1月30日后应支付的利息，按枫丹公司的转让债权内容，应另行处理。3.本院通知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枫丹公司、东润公司、魏春英、黄河与案件事实有关联，相关事实已查清，上述第三人在本案中无需承担民事法律责任。综上，对原告楼志杰诉请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张丹宇、郑红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给原告楼志杰借款本息共计117793元。二、驳回原告楼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234元，由原告楼志杰负担19864元，被告张丹宇、郑红浪负担1370元。被告须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到浦江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6号窗口办理交款手续或将诉讼费汇至浦江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浦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入账号：201000152329398。逾期将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1234元。款汇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汇入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室）。审 判 长  楼竟伟代理审判员  童美环人民陪审员  冯亦欢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朱君欢附件：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清单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战略合作协议书一份，以证明2013年9月13日枫丹公司出资东润公司用于合作国际贸易。2.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份，以证明汇款给东润实业公司800万元的事实。3.《战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一份，实际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份，以证明汇给东润公司的800万元人民币转化为张丹宇的借款，段永捷没有到场，也没有签字，所以应由张丹宇承担。协议签订地点为珠海。4.借款协议（2014年3月25日签订于珠海）一份，证明“补充协议”的内容是根据“借款协议”写的，是有“借款协议”后第二个月才叫费中山去签字的。蔡光霖是有权代表东润公司签字的，有盖章。借款协议也是只有张丹宇签字，没有段永捷签字的。协议书中写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还款清单一份，以证明张丹宇已经偿还的金额。6.账户明细一份，以证明被告张丹宇、郑红浪合计还款200万元整，张丹宇夫妻两人对该笔债务一直以来是认可的，是夫妻共同债务。7.借条一份，以证明原告与枫丹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8.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以证明枫丹公司将该债权的一部分转让给原告的事实。9.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快递单、短信记录各一份，以证明张丹宇已经知道了债权转让的情况。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两份费中山发给张丹宇的信息。其中一份费中山陈述感谢由黄河代还的款项，其承认黄河的转账是代张丹宇还款。所以张丹宇还款给枫丹公司是220万元。2.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支付明细各一份，证明户名黄河向费中山支付20万元，该20万元款项是由张丹宇委托黄河代为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