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双桥刑初字第20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德胜，男，1986年8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30822198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浩然，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芬茹，女，1993年9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305821993********，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检刑诉（201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周立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辩护人刘浩然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二人在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富家沟东区小区3号楼4单元508室内长期雇佣人员冒充中国通信公司客服人员，谎称公司搞活动赠送诺基亚、iphone4、iphoen5等型号手机的事实，通过使用网络虚拟号码拨打电话的技术手段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组织人员共拨打诈骗电话十余万次，现已查明王德胜、周芬茹成功诈骗被害人137人，诈骗人民币144023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的供述；2、被害人玉苏普·尤努斯、拜地热丁·艾米热丁、常继旭、麦麦提江·艾合麦提、马学存、武恒平、李训、何军、舒代银、李长建、如孜麦提·热孜克、韩玉季、秦少华、刘国明、崔凯翔、安菊梅、张元龙、仇金虎、黄南岳、冯长江、赵兴礼、吴星、艾木热拉、马贵银、陈宝杰、苏良荣、吴兴祥、王广青、张庆超、周俊叶、周云坤、胡祥云、黄宗发、孔韦波、陈晓虎、郝子清、王建强、田勇、张国德、廉吉、焦有保、章杨、张聪、郑寿国、冯蛇平、姚大亮、黄向东、赵东、赵国墙、师小兵、袁文荣、淮波涛、李文武、张志根、林国耀、丁玉宝、马保林、闫文斌、姬晨涛、王燕亮、胡元丁、赵杰、赵凤俊、王保明、韩朝飞、刘斌、张志强、宋中华、张玉岗、石鹏程、杨斌、崔大吕、岳晋江、张桃林、李新亮、成少龙、陈雪庆、晁燕青、谭钰山、闫万印、曹常见、殷晓勇、王雪峰、侍敏、周长江、刘美红、樊建龙、贾陆平、王云岗、刘伟、张春、张云东、王红星、张涛、刘永显、赵维、金泽青、陈伟、杨卫东、杨品涛、魏家聪、连军科、罗智恩、周旭冬、燕月腾、梁福宏、冯克武、武文伟、刘奇峰、刘修垒、申旭东、张辉、程玉芳、汪有东、张学刚、户振京、戴彦龙、严兴波、宋先伟、乜占双、王忠、武道新、赵英剑、赵全锋、张静、刘杜永、陈万林、王万立、张贤成、郝瑞勇、张成文、康永峰、李明、王富、张应才、张永文的陈述及赃物照片资料、仿冒手机充值卡；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4、电子数据检验报告；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信诈骗场所及现场扣押物品照片资料；6、办案情况说明；7、到案经过；8、户籍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拨打电话的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德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提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刘浩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德胜系坦白；2、被告人王德胜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王德胜系初犯，且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王德胜虽然实施诈骗行为数万次，但绝大数诈骗行为均没有成功，系诈骗未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王德胜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芬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提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在承德市双桥区石洞子沟富家沟东区3号楼4单元508室内，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先后雇佣吴某某等数人，虚构“中国通信公司”等单位名称，并以虚构单位客服人员的身份，用“中国通信公司”等搞单位活动赠手机及充值卡等欺骗方式，通过网络虚拟北京市固定电话号码，向山西、山东、河北、四川、云南、江苏、江西、重庆、新疆等省、市、自治区不特定多数人拨打电信诈骗电话10****多人次，其中已成功诈骗被害人玉苏普·尤努斯、拜地热丁·艾米热丁、常继旭、麦麦提江·艾合麦提、马学存、武恒平、李训、何军、舒代银、李长建、如孜麦提·热孜克、韩玉季、秦少华、刘国明、崔凯翔、安菊梅、张元龙、仇金虎、黄南岳、冯长江、赵兴礼、吴星、艾木热拉、马贵银、陈宝杰、苏良荣、吴兴祥、王广青、张庆超、周俊叶、周云坤、胡祥云、黄宗发、孔韦波、陈晓虎、郝子清、王建强、田勇、张国德、廉吉、焦有保、章杨、张聪、郑寿国、冯蛇平、姚大亮、黄向东、赵东、赵国墙、师小兵、袁文荣、淮波涛、李文武、张志根、林国耀、丁玉宝、马保林、闫文斌、姬晨涛、王燕亮、胡元丁、赵杰、赵凤俊、王保明、韩朝飞、刘斌、张志强、宋中华、张玉岗、石鹏程、杨斌、崔大吕、岳晋江、张桃林、李新亮、成少龙、陈雪庆、晁燕青、谭钰山、闫万印、曹常见、殷晓勇、王雪峰、侍敏、周长江、刘美红、樊建龙、贾陆平、王云岗、刘伟、张春、张云东、王红星、张涛、刘永显、赵维、金泽青、陈伟、杨卫东、杨品涛、魏家聪、连军科、罗智恩、周旭冬、燕月腾、梁福宏、冯克武、武文伟、刘奇峰、刘修垒、申旭东、张辉、程玉芳、汪有东、张学刚、户振京、戴彦龙、严兴波、宋先伟、乜占双、王忠、武道新、赵英剑、赵全锋、张静、刘杜永、陈万林、王万立、张贤成、郝瑞勇、张成文、康永峰、李明、王富、张应才、张永文等132人，骗得人民币14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德胜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份到2013年9月中旬期间，其在租住承德市双桥区石洞子沟富家沟东区3号楼4单元508室，通过网络虚拟电话号码冒充中国通信或是电视购物的工作人员给全国各地的客户打电话。谎称苹果厂家有个活动，只要办理698元或998元或1500元的3G业务，就可以送苹果5手机一部，而且通过邮局邮寄、货到付款，如果客户同意就让对方留下姓名和邮寄地址，然后通过QQ联系发货的人，让他们给客户发货，客户收到手机并交钱后，负责发货的人再将提成部分汇给其。并证实发给对方的手机是价值200多元仿造的假苹果5手机。同时证实其以前在北京打工时曾干过这种事，是电话销售员，后来回到承德没找到合适的工作，2012年6月份时，其和对象周芬茹到石洞子沟富家沟东区3号楼4单元508室给王健打工，就是按上述方式冒充中国通信或电视购物的工作人员，谎称办理3G业务有活动给人打电话，王健给其俩人保底工资1500元，每部手机按照卖出价格的6%提成，其和周芬茹晚上就住在打工处，白天和其他话务员一起打电话。2012年11月王健不想干了，其将王健的这摊承接过来，并给了王健3000元，同时接手了十多部电话、交换机、电脑、桌子等物品。话务员还是原来那几个，只不过王健和姓荣的走了。他们走之前告诉其和谁联系发货、怎么提成，如何联系做网络虚拟电话号，并给了其一个QQ号码，这些联系人都在这个QQ号码里。之后其和周芬茹就自己开始干，也没再招人，还是用以前的几个话务员，还按照原来的方式诈骗，到2013年9月中旬其联系不上发货的人，业务就停止了。同时证实负责发货的上家通过给其QQ发一些销售稿件，有“苹果4S话术”、“苹果5话术”等，内容是如何让客户办理这个业务，还有一些常见问题的解答。这些内容其都打印出来，发给每个话务员，她们打电话的时候按照念。一部手机卖698元时给其提成200多元，卖998元时，给其提成400多元，卖1500元时，给其提成700多元，给其的提成基本是一周左右结账一次。负责发货的人是从王健那接手后的一个QQ号码，网名叫“客服”或“又一村”，这两个名字是一个人，他来回换网名。其打电话联系成功一个人，就会把联系成功这个人的姓名和收货地址从QQ上发给网名叫“客服”或者“又一村”的人，他负责发货后，再把物流单号通过QQ发给其。发货都是从山东枣庄发出的。网名“客服”或“又一村”的还有一个QQ号叫“又一村财物”，这个号平时负责给其发账单，用于其对账用，如果账单不对，其就得联系另外一个QQ号码，网名叫“等待”的人。其是自己从网上查物流信息，只要对方接收货并付款了，就算骗成一次。其把每次骗成功的都记下来，那个网名叫“客服”或“又一村”的人一周左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结一次账。并证实客户的数据是从网上购买的，有时也在“又一村”手里购买。每条客户数据0.20元至0.50元不等，其每次购买1000条左右，让话务员打两三天，打没了再买。这些数据全国哪个地方的都有，都是手机号码，有的数据带客户的姓，其买来后打印出来，发给话务员，让她们按照上面的电话挨个打给对方，哪个联系成了，就单独记下来。一个话务员每天大概打100多个电话，共有四、五个话务员，大概每天要给500多个人打电话，从2012年11月份到2013年9月份，统计起来大约干了有五、六个月，大概一共给八、九万人打过电话。拨打电话的座机有十多部，座机的号码都是一样的，是用网络虚拟出来的北京的固定电话号码，客户接到电话时来电显示01056802898，是其通过网上一个网名叫“网络电话”的人装的，用这个虚拟电话需要按时给网名叫“网络电话”的人汇款，每天大约几十块钱。其有一部1861001****的北京移动电话是在北京办的，话务员给客户打完电话后，有时也会留这个电话，让客户有情况可以直接和其联系。如果客户发现是假的苹果5手机，要求退货，其就让客户联系山东枣庄发货那边的人，发货那边有时骗客户说给他们赠点东西，客户也收不到，客户再联系其，其就再推到山东那边，两头来回推，时间长了，好多客户就不找了。其用这种方式大概卖出了100多部手机，都是其对象周芬茹负责记账管钱，具体多少不清楚。大概一共盈利四、五万元，都是随挣随花了，还有就给话务员开工资了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周芬茹的供述，证实2010年11月份左右，其在北京打工，通过朋友认识王德胜，后二人一起在北京一家冒充其他网购公司给客户邮寄假冒商品的地方上班，其与王德胜干的都是话务员。2012年5、6月份，其与王德胜在承德通过小广告找到一个招聘话务员的工作，当时的地址就是承德市双桥区石洞子沟富家沟东区3号楼4单元508室。到这个公司之后一个姓荣的女主管，负责给其等人提供“话术”，并让其等人打电话推销手机，和在北京干的电话诈骗差不多。这里还有一个男经理，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当时这里晚上没有人，这个经理让其和王德胜在这里住。2012年10月份其和王德胜回老家结婚后回来，这里的经理和主管说他们不从这里干了，问其与王德胜干不干，其和王德胜就把这里接手过来了，当时姓荣的女主管教其与王德胜如何获得客户信息，如何安装网络电话，还提供了发货人的联系方式。其和王德胜给了姓荣的和那个经理几千元钱，具体给了多少记不清了，对方就把电话、交换机、办公桌、打印机等全部设备交给了其和王德胜。之前的话务员干了一段时间先后都走了，之后其和王德胜通过张贴小广告的方式，向社会上招聘话务员，招聘到话务员后，其与王德胜就教话务员骗人的“话术”。又通过网络购买客户信息，每条信息0.5元，每次购买200条至1000条，具体购买多少记不清了，估计有十万多条。让话务员按照“客户信息”上的电话号码挨个给客户打电话，使用的都是网络电话，往外拨打都是话务员，打回来的电话只有其与王德胜卧室里的一个电话接听。开始时冒充的是北京市网购中心，向客户推销苹果4S手机，对方同意收货后，其与王德胜将发货的信息通知发货人，发货人再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给客户邮寄高仿的苹果手机。客户收到货付款后，发货人再将收到的一部分货款汇给其和王德胜。当时其与王德胜推销的“业务”有998元的和698元的，每推销出一部手机就能得到200多元至600多元的收入。雇佣的话务员每月给1000元的工资及每笔业务6%的提成。之后其与王德胜又以“中国通信公司”的名义，以让客户缴纳税费的方式，推销假冒高仿苹果手机。在2013年下半年主要推销苹果5手机，推销业务的价格也提升到了1500元，话务员的保底工资提升到1500元至1700多元，提成还是6%，一直干到2013年9月份，因为联系不上发货的人了，就先停了下来。并证实其与王德胜具体实施诈骗的方式是通过冒充“北京网购中心”或是“中国通信公司”的名义，由话务员按照骗人的“话术”跟客户联系，主要是说对方在电视购物或网上购物时中奖了，为了答谢客户要送客户苹果手机作为礼品，并介绍真的“苹果”手机的性能，但是需要对方缴纳相关费用，分别是698元、998元或1500元，货到付款及以缴纳3G上网费用送手机欺骗客户。并以名额有限、机会难得等名义催促对方同意收货，让客户收手机并付钱。对方同意收货之后，通过发货人以货到付款的方式给客户发假冒的手机，客户收到货付款之后，发货人再将一部分货款汇给其与王德胜。其与王德胜是2012年10月份开始干的，一直干到2013年9月份，期间有休息的时候，干了有8、9个月，其与王德胜将信息打印成小纸条再分发给话务员，每张小纸条上有60条左右的客户信息，每个话务员一天能打两张纸条，每个话务员每天能打100多个诈骗电话，其先后雇佣了有十多个话务员，有高晓茹、侯翠萍、陈霞、吴晓飞、尹海阔、于海龙、米健，还有的就记不清了。每月按照30天，每天打500条计算，一共打了有十万个左右诈骗电话。诈骗成功少的时候每天一、二起，多的时候每天有六、七起，具体诈骗成功多少起记不清了。除了雇佣话务员、房租、电话费、电费等开支，每月能剩余4000元左右。每月盈利10000多元钱，总共盈利10多万元，都是诈骗得来的事实及经过；
3、被害人玉苏普·尤努斯、拜地热丁·艾米热丁、常继旭、麦麦提江·艾合麦提、马学存、武恒平、李训、何军、舒代银、李长建、如孜麦提·热孜克、韩玉季、秦少华、刘国明、崔凯翔、安菊梅、张元龙、仇金虎、黄南岳、冯长江、赵兴礼、吴星、艾木热拉、马贵银、陈宝杰、苏良荣、吴兴祥、王广青、张庆超、周俊叶、周云坤、胡祥云、黄宗发、孔韦波、陈晓虎、郝子清、王建强、田勇、张国德、廉吉、焦有保、章杨、张聪、郑寿国、冯蛇平、姚大亮、黄向东、赵东、赵国墙、师小兵、袁文荣、淮波涛、李文武、张志根、林国耀、丁玉宝、马保林、闫文斌、姬晨涛、王燕亮、胡元丁、赵杰、赵凤俊、王保明、韩朝飞、刘斌、张志强、宋中华、张玉岗、石鹏程、杨斌、崔大吕、岳晋江、张桃林、李新亮、成少龙、陈雪庆、晁燕青、谭钰山、闫万印、曹常见、殷晓勇、王雪峰、侍敏、周长江、刘美红、樊建龙、贾陆平、王云岗、刘伟、张春、张云东、王红星、张涛、刘永显、赵维、金泽青、陈伟、杨卫东、杨品涛、魏家聪、连军科、罗智恩、周旭冬、燕月腾、梁福宏、冯克武、武文伟、刘奇峰、刘修垒、申旭东、张辉、程玉芳、汪有东、张学刚、户振京、戴彦龙、严兴波、宋先伟、乜占双、王忠、武道新、赵英剑、赵全锋、张静、刘杜永、陈万林、王万立、张贤成、郝瑞勇、张成文、康永峰、李明、王富、张应才、张永文的陈述及赃物照片资料、仿冒手机充值卡，证实在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通过虚构“中国通信公司”等单位并冒充虚构单位的客服人员，谎称公司搞活动赠送诺基亚、苹果4、苹果5手机及手机充值卡等，先后向山西、山东、河北、四川、云南、江苏、江西、重庆、新疆等省、市、自治区不特定多数人拨打电信诈骗电话，其中已查实成功实施诈骗行为132起，骗取人民币14万余元；诈骗未成功5起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的仿冒手机及假充值卡的实物图示概览；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德胜雇佣其与王红、郑恋、于海龙、梁微、刘忻、于文静、刘潇等人，让其等人给他人打电话，告知他人中奖了，奖品是苹果4、苹果5、诺基亚N75手机，然后让对方付款。这些手机都不是真的，听王德胜说进货价都是200元至500元。其等被雇佣人员的十多部座机能向外拨打电话，客户回拨电话只有老板娘的一个电话能接。客户的电话都是老板买来的。话务员使用的十多部座机都是一个号，是北京的号，具体号码记不清了。其每个月工资是1500元，每销售出一部手机提成50或60元，每个月能挣2000元。话务员有的是通过路边广告招聘。有的是通过网络广告招聘。其干了近两个月，每天大概打100多个电话，电话单子是老板给的，打电话时客户说的话都是老板给写到纸上的，具体内容是“我们是中国电信的，今天打电话有个好消息通知你，我们公司与美国苹果手机厂家在搞活动，你要在我们公司办理一年的3G网络就可以免费送你一部苹果手机和1500元的电话充值卡。我们送你的礼品是通过中国邮政和顺风快递送的，等你收到礼品时，我们给你开通3G网络，开通3G网络一年的套餐费用是1500元，手机3-5天到货，请在提取包裹是，将1500元的套餐费交给邮递人员，手机是7天包退，15天包换，一年全国保修”的事实及经过。
5、硬盘、光盘、U盘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诈骗过程中所使用的各种“话术”、回款记录、电话拨打数据记录、部分被骗“客户”电话记录、QQ聊天记录等。同时证实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电信诈骗过程中拨打电话的次数及部分成功实施诈骗被害人的信息，以及通过邮政、顺风快递邮寄部分仿冒手机及部分回款的事实及经过；
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信诈骗场所及现场扣押物品及照片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1日对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租用的用于诈骗的场所进行了搜查，并将现场查获的赃物电脑主机、U盘、交换机、电话机等依法扣押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用于诈骗的电话等扣押物品及诈骗的现场环境等外观图示概览；
7、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电信诈骗过程中所雇佣的话务员，因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无法提供话务员的姓名及联系方式，经多方查找无法找到的事实；
8、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后，在承德市双桥区石洞子沟富家沟东区3号楼4单元508室电信诈骗现场抓获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的事实及经过；
9、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均已满十八周岁，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德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拨打电话的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拨打诈骗电话10****多人次，成功实施诈骗132起，诈骗数额人民币140000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依法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被告人王德胜、周芬茹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浩然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德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24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芬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文奎
审 判 员 李玉全
人民陪审员 尤建华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