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砀刑初字第001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永平，男，1965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大学文化，系砀山县第五中学教师、原安徽天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4年7月29日在江苏省南京市被抓获归案，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东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在军，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振，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14日被抓获，2013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3年7月1日被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4日从湖北省蔡甸监狱押解至砀山县看守所羁押。
辩护人李文英，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平、张振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7月30日、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平及其辩护人田东风、魏在军，被告人张振及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接砀山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李文英，被害人焦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永平、张振虚构能帮助被害人焦某1的儿子焦某2、被害人王某2的儿子王某3就读华中科技大学双学位特色班，取得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学历的事实，于2009年9月，分别骗取焦某1、王某2人民币45000元。
二、被告人张振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的招生信息，被害人张某1看到该招生信息后通过QQ与张振联系，张振虚构能帮助张某1的儿子张某2成为华中科技大学或华东政法大学统招生的事实，取得张某1的信任，骗取张某1人民币640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永平、张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张永平当庭辩解称：他为焦某1提供教育咨询，使得焦某1之子焦某2就读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从中合理收取45000元咨询费，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他和张振均不认识被害人王某2，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永平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振当庭辩解称，其对张永平收取焦某1、王某2钱款之事不知情，他为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联系生源收取返点，张永平如何收取费用与其无关；张某1交给64000元钱款，其中25000元用于张某1之子张某2入学费用，应认定其诈骗张某139000元；他因诈骗在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接受审判时，已经主动交代了诈骗张某1的犯罪事实，因而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振与张永平共同诈骗焦某1、王某2钱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振诈骗张某1的数额应认定39000元。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永平、张振虚构能帮助被害人焦某1的儿子焦某2、被害人王某2的儿子王某3就读华中科技大学双学位特色班，取得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学历的事实，于2009年9月，分别骗取焦某1、王某2人民币4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被害人焦某1于2013年8月5日至砀山县公安局文庄责任区刑警队报案案发。
2、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张永平出生于1965年9月6日等个人基本信息；被告人张振出生于1986年4月26日等个人基本信息。
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29日，被告人张永平在江苏省南京市被抓获归案。
4、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0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14日被抓获，2013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3年7月1日被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涉案赃款人民币160000元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5、砀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张永平名片证实，安徽天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张永平，该公司经营心理测试、心理咨询、教育咨询（凭有效资质经营）及公司基本情况。
6、安徽天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收据证实，2009年8月11日，该公司收取焦某2现金62000元。
7、转交款凭证
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行出具的张永平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2009年6月27日，王某2通过ATM转账给张永平个人账户45000元；2009年8月30日，张永平转账给张振4000元。
收条证实，2009年9月2日，焦某2的母亲马秀芬收到天乐公司现金17000元。
8、被告人张永平、张振用于作案的宣传材料即《2009年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招生简章》载明：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招生对象为参加2009年国家统一高等学校入学考试、高考成绩不低于第三批本科录取分数线、英语单科成绩不低于90分的高考学生；教学地点在华中科技大学本部，由华中科技大学主考、开考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定向培养，实行全日制教学，助学班学生按独立本科教程编制教学计划，学制专起本2年，各科科目考试合格，由省教委和我校联合颁发本科毕业文凭，符合学士学位条件者可由主考学校授予学士学位；学生获得学士学位后，可报考我校第二学位班（由我校组织考试和录取）学制二年，学习期满成绩合格，由华中科技大学颁发第二学士学位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书（普本学历）。
9、华中科技大学远程与继续教育学院自学考试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07年起，该校停止了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助学活动，未委托社会机构从事自学考试招生工作。
10、武汉江南专修学院办学许可证载明，该校具有民办学校资格，为高等教育非学历机构，办学内容高等教育非学历教育（自考助学）。
11、湖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准考证、成绩单证实，焦某2、王某3参加了湖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及考试成绩。
12、湖北广播电视大学出具的证明及学生成绩单，证实焦某2、王某3于2010年春季自愿参加开放教育专科学习及考试成绩，2012年按期毕业。
13、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张永平、张振打着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教育培训中心的幌子与焦某2、王某3签订承诺书的事实。
14、湖北电子信息专修学院收据，证实2009年9月5日焦某2缴学费、新生床上用品等费用，华中科技大学收焦某2住宿费5800元；8月30日向华中科技大学双学位特色班招生办公室交学费2000元。
1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焦某1、王某2、王某3均能准确辨认被告人张振；被告人张振能准确辨认被告人张永平。
16、被害人焦某1陈述：2009年高考后，他儿子焦某2的成绩不理想，想花钱通过黄牛上一所大学，后他到天乐公司与张永平协商，张永平称可以让焦某2就读荆楚理工学院，需交62000元钱。付款后他与张永平、焦某2一同到荆楚理工学院，儿子焦某2嫌荆楚理工学院条件差，张永平又向他推荐华中科技大学，称可以安排焦某2上这所大学。在武汉，张永平介绍张振是华中科技大学招生办公室主任，与张振一同办公的女子与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是亲戚。张振拿着“2009年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本科特色班招生简章”说“这个特色班是华中科技大学内设的班级，学校安排我任这个班的负责人”。张永平、张振承诺：这个特色班前两年取得华中科技大学自考本科学历，后两年拿到统招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学历。焦某2同意上这所学校，但他认为是自学考试，心里不踏实，回来便要求张永平退款。张永平说钱已经交给张振，他与张振合作时间较长，能让焦某2拿到华中科技大学本科毕业证和研究生毕业证。不久张永平与他和儿子焦某2到华中科技大学报到，他又提出不上自考，张振再次承诺读这所学校能取得研究生学历，接着与他签了一份合同书，加盖华中科技大学招生办印章，将焦某2安排在一个挂有“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的地方学习，要求交8800元学费选学培训中心的一个专业，张振称如果不在老教授培训中心选学专业，就不能在华中科技大学校园上课，他们就是利用老教授培训中心这个平台，让学生在两年内取得本科学历、四年内取得研究生学历。回来后，张永平又与他签订了一份协议。焦某2上学后，学校的教材是湖北广播电视大学教材，学生证也是湖北广播电视大学学生证。2011年8月，因焦某2未能取得张永平、张振承诺的华中科技大学自考本科学历，他去找张振未果，他又向华中科技大学招生办咨询，发现华中科技大学没有这个特色班，也没有张振。其后，他向张永平追还被骗款未果。
17、被害人焦某2陈述，2009年高考，他成绩不理想，为能进入统招本科院校学习，他父亲焦某1找到张永平，张永平推荐可以上华中科技大学，并向他介绍张振是华中科技大学招生办主任，还给了一份招生简章。当时张振承诺，前两年可以取得华中科技大学自考本科学历，后两年取得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学历，学习期间与该校在校学生共享该校教育资源。张振许诺时张永平在场称他与张振已经合作多年，之后签订了协议书。他报到后学校发的课本、学生证不属于华中科技大学，而是湖北广播电视大学课本、学生证，其父焦某1得知此情找到张永平，张永平称“不要问，承诺焦某2取得研究生文凭一定兑现。”他在这所学校学习期满两年，学习电子商务专业，未能取得中科技大学自考本科学历，学校称课程已经授完。
18、被害人王某2陈述，2009年其儿子王某3高考成绩不理想，他找到张永平。张永平称可以让王某3就读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学生入学后进入华中科技大学学习，享受与统招生相同的教育资源，老师都是学校自己人，考试时可以抄袭，前两年取得华中科技大学自学本科学历，入学五年取得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学历。经协商，他支付给张永平45000元。王某3报到时，张永平介绍张振是华中科技大学招生办主任，张振带王某3到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中心报到，安排王某3学习电子商务专业。王某3在该校学习两年实际上就是培训，同时到孝感区随州市参加自学考试，后来他去找张振，华中科技大学称无张振其人。
19、被害人王某3陈述的被骗经过与王某2所述一致，还证明他进校发现住宿条件很差，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参加的不是华中科技大学自考，张永平对此解释说无论条件好坏、学习什么课程，均能保证让他取得华中科技大学的本科、研究生文凭。
20、证人陈某证明，其任华中科技大学招生办公室科长，张振不是该校工作人员，华中科技大学没有与焦某1签订过合同书，该校2009年未曾开办“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
21、证人匡某证明，她任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会计，该中心未曾开办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或自考班，张振不是培训中心人员。张振宣传材料“2009年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招生简章”也不是该中心印发。焦某2于2009年至2011年在该培训中心完成电子商务课程，已经颁发结业证书。中心每年收取学生学费、住宿费、资料费等，只颁发结业证，焦某2在校成绩合格不能取得华中科技大学自考本科文凭或者研究生学历。
22、证人刘某证明，他任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书记，中心只是培训，不颁发学历证书，焦某2、王某3学习了电子商务，又志愿报考了自学考试，中心不干预学生自学考试。
23、证人李某证明，她在武汉江南专修学院任职。焦某2、王某3在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学习期间，在该学院报考了湖北广播电视大学专科自考及湖北省考试院组织、华中科技大学主考的计算机及应用专业本科自考，如果考试成绩均合格，他们只能取得自考本科文凭，该文凭与华中科技大学无关，不能取得普本毕业证，也不可能取得研究生学历。
24、被告人张永平供述，他在2007年4月27日注册成立安徽天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心理测试、心理咨询、教育咨询。2009年高考后，焦某1到公司咨询儿子焦某2高考事宜。焦某1称焦某2理科高考成绩196分，当年理科高考录取分数线为496分，问能否上本科院校。后他与焦某1、焦某2到，焦某2不满意，他又介绍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开办的特色班。经他与该特色班招生负责人张振协商，张振同意招收焦某2进入特色班。当时他和张振告知焦某1父子这是自考班，全托性质，学生取得自学考试本科文凭后，可以报考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取得华中科技大学统招研究生学历。回来后，他退给焦某2的母亲马秀芬17000元，剩余的45000元被他留下作为咨询操作费。因焦某2没能取得上述学历，焦某1找到他要求退款，他与张振联系未果。
他记不清是否安排王某2的儿子王某3上这所学校，但天乐公司是有单据的，如果公司与王某2有业务来往应当有单据。
25、被告人张振供述，2009年暑假期间，他帮助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招生并担任主管，收取学校给予的返点，“2009年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招生简章”是他们招生印发的宣传材料之一。同年高考招生期间，张永平通过他将焦某2安排在特色班上学，他给打印了入学通知书，并与焦某2签了一份承诺书（合同书），承诺内容与特色班招生简章内容相近，加盖了华中科技大学招生管理办公室印章。焦某2入学时，张永平向学生家长介绍“张振是华中科技大学的张老师。”张永平称焦某2交的操作费比较多，一定要把焦某2的住宿安排好，按照普通本科对待，否则焦某2开学后会发现与其他学生不同，会出问题。他将焦某2安排在华中科技大学英才宿舍内住宿。他知道张永平收取焦某1六七万元操作费，认为张永平心黑。张永平知道他在为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招生收取返点。其实他和张永平对此事都心知肚明，张永平让他帮助焦某2在前两年取得自考本科文凭，并称如果学生闹，由张永平自己处理。
二、2010年夏，被告人张振利用互联网上发布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虚假的招生信息。被害人张某1看到该招生信息后通过QQ与张振联系后，张振虚构能帮助张某1的儿子张某2成为华中科技大学或武汉大学统招生的事实，取得张某1的信任。至2011年8月份，张振先后骗取张某1人民币共计6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至2011年8月29日，张某1先后6次向张振账户汇款共计62000元。
2、快递面单证实，张某1与张振存在邮递往来的事实。
3、武汉大学国际软件学院出具的复函，证实被害人张某2未取得该学院普通本科教育和网络教育学籍。
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0年夏，其儿子张某2高考成绩不理想，他在关于招生的网站上看到一个叫张振的人发布的招生信息，该信息称，张振负责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的招生，能让参加高考的毕业生进入这些高校学习，承诺取得国家统招本科、研究生学历，便与张振取得联系。张振称能让张某2就读武汉大学，并以为张某2办理入学手续需要费用为由让他汇款。他先后多次向张振的银行账户汇款62000元，还交给张振2000元现金。2011年底张振未能兑现承诺，继而与他终断联系。张振没有为张某2缴纳学费等相关费用。
5、被告人张振供述，2010年间他做互联网广告。期间，张某1与他联系要求他帮助张某2上大学。他向张某1承诺能让张某2就读武汉大学，取得国家统招本科文凭，但需要费用。此后，张某1先后给他汇款62000元，还给他2000元现金。他没能兑现承诺。
对于被告人张振辩解称，其收到张某164000元钱款，其中的25000元用于张某1之子张某2入学费用，经查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综上，被告人张永平参与诈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张振参与诈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5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平、张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振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对于被告人张永平当庭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永平明知自己和张振无能力帮助他人取得统招本科及研究生学历，而虚构有能力帮助他人取得统招本科及研究生学历的事实，继而假借华中科技大学老教授协会培训中心作平台，骗取被害人钱款，在被害人发现被骗后编造各种谎言搪塞被害人，拒不归还诈骗款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证实，与张永平、张振用于作案的宣传材料即《2009年华中科技大学第二学士学位本科特色班招生简章》等书证能相印证，足以认定，张永平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明显，故被告人张永平无罪的辩解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诈骗焦某1、王某2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振明知被告人张永平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而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振自首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振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归案后，在公安机关侦查张某1被诈骗事实之前，未供认该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张振自首的辩解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永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张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判决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涉案赃款人民币十五万二千元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 君
审 判 员 张 超
人民陪审员 冯海春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