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集民初字第2522号
原告李美花，女，1953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黄清安，男，汉族，1954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组织机构代码X1217190-7。
诉讼代表人李美花，负责人。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程曾锦，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玉梁，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志民，男，1969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志兴，男，1973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代理人吴钟灵，福建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方志雄，福建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瑞典，男，1985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黄承元，男，1954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银管，男，1969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陈必达，男，1943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王珠蕊，女，1957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蔡远盛，男，1957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满足，女，1953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白梅英，女，1963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月琴，女，1969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友盛，男，1971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加生，男，1963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曾玉针，女，1950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许成加，男，1959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周福添，男，1976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宽妙，男，1960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林振海，男，1966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智扬，男，1970年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第三人江清银，男，1943年出生，台湾省南投县人。
委托代理人江昭佑，男，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
原告李美花、黄清安、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与被告黄志民、庄志兴、黄瑞典、黄承元、庄银管、陈必达、王珠蕊、蔡远盛、庄满足、庄月琴、庄加生、曾玉针、周福添、庄宽妙、林振海、白梅英、庄友盛、许加成、庄智扬等十九人、第三人江清银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庆东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吴施亨、杨世昇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清安、李美花、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及其委托代理人程曾锦、郭玉梁、被告庄志兴及其委托代理人吴钟灵、方志雄、被告黄瑞典、黄承元、王珠蕊、蔡远盛、庄满足、庄加生、曾玉针、许成加、庄智扬、庄银管、陈必达、白梅英、庄月琴、庄友盛、周福添、庄妙宽、林振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志民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美花、黄清安、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诉称，2012年3月4日，被告黄志民、庄志兴等雇请被告三黄瑞典等，驾驶挖掘机将位于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马坂，由原告承包经营的耕地共18亩、开荒复耕平整10多亩共计至少28亩地上的龙眼、芒果等300棵果树、地上农作物、经济作物（如枸杞、白豆、红豆、紫色地瓜等青苗）毁灭性铲除，原告于1992年种植至今长达20多年的果树毁于一旦。原告李美花与黄清安系夫妻关系，由原告李美花作为投资人设立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企业非法人）作为对外经营销售农作物、经济作物的主体。1992年2月10日，原告黄清安（乙方）与李林村七组（由组长许成加代表甲方签署）签订马坂耕地一片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了承包面积（18亩）、承包期限（17年，1992年至2009年2月10日止）、交款办法等详细内容，并明确约定承包期内，由乙方自由经营，甲方无权干涉，如国家征用，乙方无权干涉，地上青苗作物赔款全归乙方。2002年8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颁布，根据该法的“土地承包长期稳定”规定及精神，2002年12月25日，原告黄清安与李林村七组（由组长庄友川作为代表签署）签订马坂耕地一片的土地延包合同书，约定给原承包者延包三十年，承包期满，乙方有优先继续承包权。2004年4月10日，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甲方）与原告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明确，经李林村70多户村民同意从2004年4月份将李林村马坂，虎坑洋，龙身等230亩责任田，其中152亩农田耕地将由乙方复耕管理，该协议包括上述马坂18亩承包地。协议由村委会，七组、六组、五组各持一份，甲方代表庄文展，黄志民，黄加强，曾瑞兴等，李林村委会、灌口镇政府均在协议上盖章确认同意，21名甲方代表亦均在协议上签字确认。被告实施上述侵权行为后，原告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向集美区灌口镇政府、区政府、市政府反映、报告、信访，要求维护原告权益。2012年4月13日厦门市灌口镇人民政府作出《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建议原告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争议。原告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自1992年至今长期延续承包并在土地上实际耕耘、种植、经营，花费了大量的心血，这是众所周知的铁的事实，原告种植的果树及青苗是原告合法的财产，根据《物权法》、《土地承包经营法》、《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被告无论以何种理由雇请钩机肆意毁坏原告果树及青苗的行为系赤裸裸的侵权行为，给原告带来巨大损失，参照厦门市征地补偿中有关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每亩3万元，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损失84万元，在原一审中我方申请鉴定，鉴定财产价值为280000多元，被告方以鉴定未通知全部被告为由提出上诉，本案现发回重审。故根据《民事诉讼法》等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财产损失840000元（暂以毁坏的28亩，每亩30000元计算）；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庄志兴等（除黄瑞典、黄志民外）辩称，一、原告主张由庄志兴雇请黄瑞典是不属实的，是黄志民以小组组长的名义与十八户村民召开小组会议决定的，而非庄志兴个人行为。二、原告主张被告铲除原告的所有的28亩土地是不属实的，且与信访件不符。在派出所记录中推到的果树是25颗，该土地并非正在种植的农田，有原告提交的信访件和照片可以证实，故原告主张其损失有300颗果树及农作物没有事实依据；三、尽管原告以司法鉴定作为依据也不能成立，司法鉴定是依据原告书写的清单作为鉴定依据，与现场不符。综上，十八户要求将该地收回是经过小组会议讨论，且原告也已经参与该小组会议。因此，原告主张按征地的30000元补偿没有依据，要求按照鉴定结论赔偿也没有依据。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被告黄瑞典辩称，其是受其他被告雇请开小钩机两个小时左右，不可能铲除300多颗果树，其只有钩二十棵左右。其与其他被告只是雇佣关系，其也不知道原告和其他被告之间有纠纷。
经审理查明，1992年2月10日，原告黄清安与李林村七组签订马坂耕地一片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了承包面积（18亩），承包期限（17年，1992年至2009年2月10日止）、交款办法等详细内容，还约定了承包期满后，耕地上所种植的青苗、果树双方各得50%。2002年12月25日，原告黄清安与李林村七组签订马坂耕地一片的土地延包合同书，约定给原承包者延包三十年，承包期满，乙方有优先继续承包权，该合同书仅有七组代表和李黄清安签字，没有村民代表签字。2004年4月10日，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与原告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负责人系李美花）签订协议书，协议书明确，经李林村70多户村民同意从2004年4月份将李林马坂，虎坑洋，龙身等230亩责任田，其中152亩农田耕地将由乙方复耕管理，该协议包括上述马坂18亩承包地。协议由村委会，七组、六组、五组各持一份，甲方代表庄文展，黄志民，黄加强，曾瑞兴等，李林村委会、灌口镇政府均在协议上盖章确认同意，21名甲方代表亦均在协议上签字确认。2009年2月4日，李林村七组召开村民小组户代表会议，决定将所有承包期满的承包地收回，原告也参与了会议。2012年3月4日，被告庄志兴、黄承元、庄银管、陈必达、王珠蕊、蔡远盛、庄满足、庄月琴、庄加生、曾玉针、周福添、庄宽妙、林振海、白梅英、庄友盛、许加成、庄智扬等17人及案外人庄厥仲（原告放弃对其追究责任）雇请被告黄瑞典等驾驶挖掘机将位于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马坂，由原告使用的土地上的龙眼、芒果等果树、地上农作物、经济作物铲除。
另查明，2012年11月26日三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承包经营的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马坂耕地被被告钩机毁坏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2013年4月3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做出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2013）林鉴字第60号鉴定意见书，该份鉴定意见书鉴定的依据系李美花单方提供的“3.4案件”青苗、果树被毁清单，被告对该份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对于鉴定中关于龙眼树、芒果树的单价无异议。
再查明，2004年5月10日李美花作为甲方，案外人蔡远军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果树责任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把马坂片自种龙眼树、芒果树50%叁佰棵责任承包管理交由乙方全权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贰拾年，从2004年-2023年12月30日止。2005年10月24日，江清银与案外人蔡远军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蔡远军将李林村第七组马坂耕地二十亩连片耕地使用权、承包给江清银为农蓄牧生产基地，并约定“三年一付租金：人民币三万元，由乙方负责支付给原地主李美花。”2006年10月25日，李美花作为甲方，江清银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提供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提供304线双岭路李林七组马坂片区全部承包地块面积壹拾捌亩，以李林七组合同书为标准……（附平面图壹份）交乙方经营农场……”第二条约定“甲方原有地上建筑物，（管理房、临时搭盖壹仟平方米农作物、果树等）转交乙方处理，乙方付人民币捌万肆仟元整给甲方作为风险补偿金，以后地上物全部归属乙方所有权，甲方无权干涉。”第三条约定“合作承包期限：壹拾柒年（自2006年10月至2023年10月20日）……”第五条约定“甲方将公开合法标得承包地壹拾捌亩其中开荒壹拾亩提供给乙方合作经营使用，双方在合情合理经营合作下乙方付给甲方每年固定红利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整（付款方式：三年一次），乙方应在付款期现前付款，如没付款甲方有权中止合作。合作经营盈亏乙方自负，与甲方无关，甲方并无权干涉……”该协议书有李美花、江清银签字并盖有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及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双岭村鹅公农牧养鹅场公章。2005年10月至2014年10月江清银均按照协议书及土地承包合同支付了相关费用，李美花也出具了相应的收据。2013年1月2日，庄志兴作为甲方，江清银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愿意提供其向李林村22位村民租赁之土地28亩转租给乙方全权使用……租赁期限贰拾年，即2013年1月2日至2033年1月2日止，租赁期满，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续租”“付款方式：十年一付，第一期付款日期为2013年1月2日之前，金额为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第二期付款日期为2023年1月2日之前，金额为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租金贰拾年不变（不含税）”。该租赁协议书上有庄志兴及江清银签字，并盖有厦门市灌口镇李林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蔡远军在见证人处签名。庄志兴于2012年12月20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江清银支付的土地租金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向江清银制作询问笔录，询问其是否要单独提起侵权之诉，江清银明确表示其不想提起诉讼。
还查明，本院于2015年3月10日前往灌口派出所调查2012年3月4日李美花报警一案出警过程，灌口镇派出所向本院出具了一份《关于李美花报警一案出警情况的回函》，回函上写明“……2012年3月6日9时19分，李美花再次报警称，其位于灌口镇李林村马坂片区的几百棵龙眼树和十几亩枸杞苗被人恶意破坏。接警后，民警苗阳与协警曾志超一同到达现场，民警现场查看了李美花报称的其在灌口镇李林村马坂片区所承包的十八亩承包地及十来亩的开荒地，该地块上的农作物于2012年3月4日至3月5日期间被人铲除，地上作物已经被毁损。根据出警民警现场勘验情况，现场龙眼树约一百棵左右，芒果树八十余棵，被毁枸杞树约十亩。民警对局部现场进行了拍照取证，并通知李美花到所接受询问”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提交户口页、结婚证、营业执照、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延包合同书、协议书、收据、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毁坏现场视频光盘、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出警经过、《果树责任管理协议书》；被告庄志兴提供的证明、第三人提供的《土地提供合作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土地租赁协议书》、收条、借条、银行转账凭证、本院依法调取的《关于李美花报警一案出警情况的回函》、厦门市公安局灌口派出所对庄珣鹏、黄志民、李美花所做的《询问笔录》、本院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原、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自1992年承包了讼争的土地，并在该土地上进行耕种及使用。无论承包期限是否届满，在发包方未收回承包地或承包方交回承包地前，该土地仍在原告的使用中，被告庄志兴等17人雇佣他人将该讼争地上的果树及其他作物铲除，已经构成对原告财产的损害，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庄志兴等辩称，尽管原告黄清安于1992年2月10日向李林村七组承包马坂片耕地18亩（实际面积为28亩），但在2006年10月25日后，该片的经营权已经转让给本案追加的第三人江清银，江清银取得经营权包括2006年10月24日从蔡远军、2006年10月25日从李美花转让，江清银不仅取得经营权同时取得涉讼地块的地上物所有权，因此李美花等原告对马坂片已丧失经营权和地上物的所有权，为此无权提出主张，即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讼争地块上的果树及农作物系李美花等原告耕种，李美花于2006年10月25日与江清银签订《土地提供合作协议书》，江清银亦确认在其养鹅的地块上李美花有种植果树，因此，至讼争地块上的果树及农作物于2012年3月4日被庄志兴等17名被告雇佣黄瑞典予以毁损时李美花及江清银均对地上物享有相应的权利，现第三人江清银明确表示放弃追究庄志兴等被告17人的侵权责任，并不影响李美花对被告庄志兴等17人主张赔偿责任。因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财产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损失数额的确定，原告主张其在讼争地块上种有300棵果树及十几亩的枸杞，被告辩称其只铲除25棵的果树，地上并没有枸杞，但双方均无法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2015年3月10日灌口镇派出所向本院出具的《关于李美花报警一案出警情况的回函》中载明“根据出警民警现场勘验情况，现场龙眼树约一百棵左右，芒果树八十余棵，被毁枸杞树约十亩。民警对局部现场进行了拍照取证，并通知李美花到所接受询问”，被告庄志兴等17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均同意果树价值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2013）林鉴字第60号中龙眼树500元／株，芒果树350元／株计算。因此原告的果树损失为100株×500元／株＋80株×350元／株=78000元。原告枸杞的损失，根据鉴定意见枸杞损失为19000元／亩，但鉴定机构所参照的应当是长势良好的枸杞，而本案讼争地块上江清银长期养鹅，按常理，枸杞的长势会受到较大的影响，且种植面积现也无法准确界定，因此本院参照枸杞的损失按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2013）林鉴字第60号中枸杞及其它作物的平均损失9150元／亩计算，即枸杞的损失共计9150元／亩×10亩=91500元。因此，原告的总损失为78000元＋91500元=169500元。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明，案外人庄厥仲亦有参与雇请黄瑞典等驾驶挖掘机将位于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马坂上的果树、农作物等，原告认为庄厥仲已经去世，自愿放弃对庄厥仲的责任追究，因而其赔偿数额应扣除十八分之一，即169500元×1／18=9416.7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黄志民参与共同侵权，故其要求黄志民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瑞典受雇于庄志兴等，其只是雇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七条之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受害人提起诉讼的，以接受劳务一方为被告。”其对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庄志兴等十七人（除黄志民、黄瑞典外）应赔偿原告损失为169500元-9416.7元=160083.3元。被告黄志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开庭审理，现已查明事实，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庄志兴、黄承元、庄银管、陈必达、王珠蕊、蔡远盛、庄满足、庄月琴、庄加生、曾玉针、周福添、庄宽妙、林振海、白梅英、庄友盛、许加成、庄智扬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美花、黄清安、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83.3元。
二、驳回原告李美花、黄清安、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2200元，由原告李美花、黄清安、厦门市集美区黄山农副产品种植场负担2000元，被告庄志兴、黄承元、庄银管、陈必达、王珠蕊、蔡远盛、庄满足、庄月琴、庄加生、曾玉针、周福添、庄宽妙、林振海、白梅英、庄友盛、许加成、庄智扬共同负担1020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庆东
人民陪审员 杨世昇
人民陪审员 吴施亨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雅宇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七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受害人提起诉讼的，以接受劳务一方为被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