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玉刑初字第4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打工。系本案被害人之一。
诉讼代理人杨镕鸿，浙江思尔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委，打工。2007年11月22日因吸毒被玉环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一日；2008年7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2011年1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玉环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凌，浙江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其周（绰号“黑三”、“黑黑”），无业。2007年3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08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1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柯飞权，浙江博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海保（绰号“阿豹”、“宝宝”），无业。2010年8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以涉嫌犯聚�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上志，浙江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四兵（绰号“阿兵”），无业。2008年9月26日因吸毒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樟木头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12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2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长华，浙江靖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绰号“阿彪”），打工。2013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敏琦，浙江法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绰号“上海”），打工。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小俊，浙江英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绰号“黑皮”），无业。2009年11月19日因吸毒被湖北省新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燕，浙江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乙（绰号“佳狗”），无业。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俏媚，浙�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贤波（绰号“满中”），无业。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云平，浙江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5]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委、刁其周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钟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的诉讼代理人杨镕鸿，被告人钟某、刘某及辩护人金敏琦、叶小俊，被告人高委、刁其�、谢海保、范四兵、邓某、蒋某乙、范贤波及玉环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晓凌、柯飞权、林上志、苏长华、郭海燕、陈俏媚、徐云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4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高委受张华指使，纠集被告人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钟某、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等人与梁兵一伙在本县清港镇下湫村打架，互殴期间被告人刁其周将覃某砍倒。经法医鉴定，覃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向成松的损伤为轻微伤，梁兵及被告人刘某的损伤均未达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钟某等因琐事在本县清港镇对章某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张亚军的损伤为轻微伤；2、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受张华指使持刀将安某的轿车砸毁。经估价鉴定，车损价值人民币3716元。认为被告人高委、刁其周法制观念淡薄，结伙持凶器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范贤波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组织或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某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人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系累犯，被告人高委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刁其周、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范贤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随案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试听资料、物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在卷加以佐证。
附带民事原告人覃某诉称，2014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高委一伙与梁兵一伙在本县清港镇下湫村打架，期间被告人刁其周持刀将覃某砍伤。要求被告人高委、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钟某、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赔偿医疗费84315.13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9454.5元、护理费14640元、住院伙食费1080元、鉴定费2400元、伤残赔偿金271222元、误工费2196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共计人民币446361.63元。并提供了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身份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高委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刁其周、范四兵、钟某、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谢海保对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其辩解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因为喝醉了不记得有没有持刀砸安某的轿车。
被告人高委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钟某、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的辩护人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中被告人谢海保、钟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的辩护人还认为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海保、钟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4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高委受与梁兵有隙的张华（另案处理）指使与梁兵相约在本县清港镇下湫村打架。后被告人高委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刁其周、范四兵、邓某、钟某、谢海保及王某（已判决）等人帮忙打架，并授意被告人刘某准备好关公刀，而被告人谢海保接到电话后也纠集被告人蒋某乙、范贤波参与。后被告人高委一伙分乘二辆车从清港镇观光国际KTV至下湫村“阿峰土豆店”，均持关公刀与在现场等待的梁兵一伙互殴。期间，覃某被被告人刁其周持刀砍伤，梁兵一方的向成松、梁兵以及被告人刘某被砍伤。经法医鉴定，覃某的损伤为开放性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脑挫裂伤、颅内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伴有脑受压症状及体征，经过“开颅去骨瓣、血肿清除减压手术”治疗，为重伤二级；向成松的损伤为耳廓累计创口3.5cm长、四肢累计划伤3.7cm长，为轻微伤；梁兵的损伤为四肢划伤8cm长，未达轻微伤；被告人刘某的损伤为四肢划伤4cm长，未达轻微伤。
另查明，�某受伤后住院治疗36天，用去医疗费84315元，并经台州华鸿司法鉴定所评定，覃某的误工期限为6个月，护理期限为4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以上期限均包括住院时间；其损伤后遗症左侧偏瘫构成四级伤残。
诉讼期间，被告人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的家属赔偿被害人覃某经济损失各5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委、刁其周、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范贤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覃某、向成松、梁兵的陈述、证人方某、陶某、田某、梁某、勾某、郑某、赵某、蔡某、蒋某甲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光盘制作说明、光盘1张、情况说明、医疗费发票、身份证、病历本、出院�录、住院费用清单、住宿费票据、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户口簿、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4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钟某因张华（另案处理）与章某在本县清港观光国际KTV302包厢内发生争执，遂伙同王某（已判决）持折叠刀在该娱乐场所对章某实施殴打。期间，赵某（另案处理）从地上拿起装灭火器的铁桶砸向章某并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章某的损伤为眼部挫伤及体表皮肤缺损0.5cm2,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王某、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人舒某、应能超、杨某、蔡庆辉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受张华（另案处理）纠集欲去找梁兵�事，后在本县清港镇北大门红绿灯处碰到安某驾车经过。张华得知安某系梁兵老乡后即指使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持刀将安某轿车的车顶、后挡风玻璃砸毁。经估价鉴定，被砸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3716元。案发后，安某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四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被告人高委、刘某、邓某、钟某、蒋某乙及证人王某、江某、黄某、从曙亮、林军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12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高委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4年12月11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钟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镇陈庄村汇宁小区4幢601室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同日13时许，被告人刁其周、刘某在本县清港镇下湫工业�一民房内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高委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两名。
全案尚有自首证明、立功证明、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材料、归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
被告人谢海保关于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因为喝醉了不记得有没有持刀砸安某的轿车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委、刘某、邓某、钟某、蒋某乙及证人王某关于该场次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谢海保持刀砸车的事实。故，被告人谢海保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委、刁其周、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范贤波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组织或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共同致一人重伤，其中被告人高委为主纠集多人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刁其周系重伤的直接实施者，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范贤波系持械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某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对被告人钟某、谢海保、范四兵应实行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委、刁其周的地位、作用虽略有不同，但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依照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参与程度分别予以科刑。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范贤波虽被纠集，但均积极参与，故不予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和所起的实际作用分别予以科刑。被告人谢海保、钟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的辩护人关于�述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某、谢海保、范四兵与其他同案犯的地位、作用虽有所不同，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依照具体的犯罪情节和参与程度分别予以科刑。被告人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委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某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委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委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2014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高委是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如实供述其罪行，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以自首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高委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高委归案后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刁其周、钟某、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归案后如实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海保、范四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就该节事实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高委、刁其周、范四兵、钟某、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当庭认罪的，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一节中被告人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刘某、邓某、蒋某乙、范贤波有赔偿情节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委、刁其周、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的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要求对被告人高委、刁其周、刘某、谢海保、范四兵、邓某、钟某、蒋某乙、范贤波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贤波的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要求对被告人范贤波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各被告人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覃某受伤，应对被害人覃某合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的诉�请求，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刁其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谢海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止）。
四、被告人范四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
五、被告人钟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
六、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
七、被告人邓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
八、被告人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
九、被告人范贤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
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营养费、鉴定费，合计人民币406907元，扣除被告人刁其周、谢海保、范四兵、刘某、邓某、蒋兵方、范贤波已支付的赔偿款各5000元，剩余款项371907元由各被告人及其他共同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陈 祺
人民陪审员 黄希林
人民陪审员 王好平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叶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