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83民初8383号
原告：章杨江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兰，浙江齐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嵊州市剡源水库管理处（组织机构代码：47144048-1），住所地嵊州市长乐镇五王庙村。
法定代表人：邢志锋，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助宽，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章杨江与被告嵊州市剡源水库管理处清淤挖砂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杨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兰，被告嵊州市剡源水库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助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章杨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因其终止合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07.67万元（已损设施设备损失257.67万元，已挖砂卵石费用15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款33334元。在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因其终止合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00万元。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被告返还承包款60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01年始经市水利水电局批准，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被许可剡源水库库区水面以下用机械挖砂船方式进行采砂，为此被告办理了剡源水库采砂场。2011年6月15日，被告及嵊州市四明置业有限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清淤挖沙合同各1份，约定被告将库区的清淤挖沙发包给原告经营，承包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共五年，承包款每年2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承包款60000元，并根据水库120万立方米的泥沙淤积状况及五年清淤时间的要求，积极建造、购买相应规模的清淤设施、设备，至2011年9月底完成可进行清淤挖沙作业，共投入资金约500万元。2011年10月刚开始进行清淤挖沙作业，被告以市砂资源整治为由要求原告停止作业，一直至2012年8月才准许原告清淤挖沙，正常运作至2013年12月14日，被告又以政府部门文件为由再次通知原告暂停作业，为此原告又被迫停止清淤挖沙。2015年3月被告又以通知形式终止清淤挖沙合同，现已清淤所得的砂卵石3万立方米堆置现场，不能清理运出，单清淤所花费用就达150余万元，同时造成原告投入设施、设备资金损失257.6万元。由于被告单方终止合同，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同时原告认为清淤挖沙合同从合同目的来看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写了清淤，但主要目的是挖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办理采砂许可证，而被告终止合同的理由也是无证开采，所以应当按照无效合同的处理方式进行返还并赔偿损失。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嵊州市剡源水库管理处答辩称，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清淤挖沙合同性质是清淤工作的劳务合同，不是挖砂承包合同，清淤挖砂的目的是为了水库的安全，而不是以盈利为目的。2、清淤挖砂确实需要一定的机械设备，根据水库现状前期承包者钱某转让给原告的设备足以完成清淤挖砂工作，2011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新添置的设备与清淤挖砂工作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也不知道原告添置了设备，原告也没有向被告进行过任何添置设备的沟通。3、要求原告停止清淤挖砂工作的不是被告，而是政府管理部门的行为，因此在要求原告停止挖沙的行为中被告没有过错。4、因政府原因造成终止合同的补偿问题，合同明确约定补偿款不超过承包款。5、原告只上交了二年的承包款40000元，原告存在不按合同规定支付承包款的行为。6、原告所谓的损失是原告自己造成的，在政府通知原告终止挖砂后，原告没有采取相应措施，反而使损失扩大，在第一次勘察现场时就能证明这一问题，所以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2011年6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清淤挖沙合同1份，证明被告把剡源水库的清淤挖沙工作承包给原告的事实。
证据2、2011年6月15日原告与嵊州市四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清淤挖沙合同1份，证明也与嵊州市四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清淤挖沙合同，其余内容与证据1完全一致。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没有异议，签订第二份合同的目的是为了收取承包费的原因而重复签订了合同。
证据3、2001年7月20日的河道采砂许可证1份，证明申请人是被告。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采砂证只到2001年底有效。
证据4、2002年11月1日关于要求免去砂资源规费的报告1份，与证据3一起证明被告有采砂许可证，并发包给原告，原告也有理由相信被告方具有采砂许可证，让原告采挖砂源。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
证据5、嵊州市四明置业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3份，证明原告履行了承包合同的约定内容交付了承包款。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只有2份收据。
证据6、2011年11月2日被告向嵊州市砂资源管理办公室申请的要求恢复清淤的报告1份，证明发包的内容是清淤挖砂工作，并且剡源水库的船只予以保留。被告经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要求证明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被告向有关部门要求恢复的是清淤工作。
证据7、2013年12月12日嵊州市防洪防旱指挥部责令限期清除通知书1份。
证据8、2014年7月9日嵊州市长乐镇人民政府关于限期拆除、清理洗（轧）砂场的通知1份。
证据9、2014年10月15日嵊州市长乐镇人民政府关于保障饮用水安全的通知1份。
证据10、2015年2月16日嵊州市砂石资源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要求拆除挖砂船的通知1份。
证据11、2015年3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关于要求中止清淤合同的函1份，与证据7-10一起证明因被告方的原因终止了清淤挖沙合同，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对证据7-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要求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到目前为止原告并没有与被告办理过终止合同的手续。
证据12、嵊州市兴华制砂机械厂出具的证明2份，证明原告因承包砂场所投入的设备情况并付清了全部款项。被告质证认为从证据形式看没有出具证明的日期，双方如果存在大额的交易，则没有书面的合同也没有其他凭证，故不能证明原告已经购买设备的事实。
证据13、2016年6月25日钱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向钱某转让来了砂场具体的设备和管理房。被告质证认为相信该证据形式上的有效性，但对具体价值保留意见。
证据14、2010年12月15日被告与钱某签订的挖沙承包合同与承包款记账联1份，证明钱某曾承包过剡源水库的砂场，来印证转让的事实。被告经质证无异议，同时被告认为该证据也证明了在原告承包前由钱某在承包清淤挖砂。
证据15、2015年10月10日法院的勘查笔录1份及照片，证明原告投入的相关机械设备在现场情况。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笔录只证明当时水库边存在这些机械设备，但并不能证明属于原告所有。
证据16、原告书写的损失清单1份，证明造成原告的损失供参考。被告质证认为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证据17、证人钱某出庭作证证明该证人是剡源水库砂场的前任承包者，剡源水库曾办理过采砂许可证，是该证人将采砂设备转让给原告，但转让的设备只适合在水库尾巴采砂，如果需要进一步挖砂则需要增加设备；作为清淤挖砂的承包者来看，大概念上是清淤实际上是为挖砂，要有利可图承包者才会投资的。被告质证认为该证言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比较可信，但转让的价格和付款情况并不一定事实。
证据18、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曾向该证人购买安某设备，总的款项有三、四百万元；现在停止采砂后设备转移的费用大于设备的价值，所以这些设备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证据19、证人章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在剡源水库的挖砂机设备是该证人安某的，在砂场停掉后原告曾在2016年上半年叫该证人去现场看是否可以移动设备，该证人认为转移设备需要百万元费用。
被告对证据18-19质证认为这些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
证据20、本院（2015）绍嵊长民初字第140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曾在2015年向法院提起过诉讼。被告经质证无异议。
经原告申请对原告停止采砂后存放在剡源水库内的设备设施和管理房的价值委托绍兴市中发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证据21、绍中发评报字（2017）第298号评估报告书1份。原告质证认为对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评估报告中缺少砂卵石的评估，同时报告评估的是折旧价实际应评估原告投入的实际价格。被告质证认为对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评估报告中采用的方法也没有异议，但报告中很多部分财产并不能证明是原告所有的，如配电设施和管理房，原告并没有提供所有权的依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被告对证据1-4、证据6-11、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可以认定其证明效力。在证据5中原告虽提供了3份收据，但2份收据重复，故其中2份证据可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被告对证据12、证据18-19存有异议，且其内容不能完全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被告对证据13-14、证据17的部分内容有异议，且异议部分与原告的诉讼请求之间无直接关联性，故可以确认其证明效力。被告虽对证据1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但其内容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16属原告自行书写的清单，在性质上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其证明效力应结合本案中的其他证据进行认定。证据21是经法院委托而制作的鉴定结论，现当事人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可以认定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1年6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清淤挖沙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剡源水库承包给乙方清淤挖沙，时间从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共计五年；承包款每年20000元，上交时间为每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承包期间乙方必须遵纪守法，合理处理好与养鱼户的关系，服从甲方统一调度，水位在102米以下停止挖沙；原则上承包期间双方不准改变合同，但如果确实因国家政策或上级部门坚决要求终止合同的，双方本着诚恳互惠的原则进行协商，但补偿款不得超过承包款等内容。同时被告为财务做账需要，当天以嵊州市四明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清淤挖沙合同1份，其内容与前一合同相符。同年6月30日原告从剡源水库砂场前一任承包者钱某处转让来挖砂船二只、浮桶船一只、输送带三只、吸砂设备一套、砂场管理用房十间，计款40余万元。另原告又置办了其他采砂设施和设备。在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开始后，嵊州市集中整治砂资源开发，剡源水库也停业整改，后至2012年8月原告开始挖砂作业。2013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交付砂场承包款40000元，嵊州市四明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了二份收款收据。2013年12月12日嵊州市人民政府防洪防旱指挥部通知原告其在剡源水库所拥有的洗轧砂机及筛砂台未拆除清场，已阻碍了正常的河道行洪，责令原告拆除清场。原告遂停止作业，嗣后原告虽有时采挖，但在2014年间嵊州市长乐镇人民政府多次要求剡源水库砂场停止洗轧砂和水库清淤，并拆除未经批准的砂场。2015年3月15日被告通知原告自2015年3月10日起中止清淤挖沙合同。
另认定，2011年6月15日起被告和原告均未向政府相关管理部门申请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等审批手续。在2015年间原告向被告等提起诉讼，要求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在案件审理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对置办在剡源水库的挖砂设备和设施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形成了勘查笔录，后该案被裁定按撤诉处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对上述勘查笔录中记载的设施和设备，本院委托绍兴市中发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了价值评估，该公司作出绍中发评报字（2017）第298号评估报告书，载明本次评估中，选用重置成本法和市场法评估结果作为评估结论，被评估资产在评估基准日2013年12月31日的评估值为1819010元，其中1、42米采砂船1只650000元，2、石子船2只90000元，3、沙船2只80000元，4、浮船1只27000元，5、小挖机设备1套82700元，6、750＊250破碎机1台300**元，7、轧砂设备1套23500元，8、输送带3支31350元，9、吸砂设备1套17500元，10、行车设备1套60000元，11、小挖机82700元，12、1000＊250破碎机1台400**元，13、轧砂设备2套47000元，14、输送带2支18900元，15、铲车1台500**元，16、小松-3机1台715**元，17、宝马自卸车1辆32500元，18、筛砂设备2套108360元，19、80KV配电设施1套52000元，20、160KV配电设施1套104000元，21、砂场管理房180.36平方米，计120000元。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述全部投资损失。
本院认为，本案首先应当明确的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清淤挖沙合同是劳务合同还是挖砂承包合同。对此被告辩称双方合同性质是清淤工作的劳务合同，那么从劳务合同的法律特征上来分析，劳务合同是劳务提供人向接受人提供劳务活动，接受人向提供人支付劳动报酬的合同，在本案中劳务提供人显然是原告，则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相应的劳务报酬，然而在清淤挖沙合同中却明确规定是由原告向被告每年交纳承包款20000元，可见该约定内容与劳务合同的基本特征不相符，因此被告辩称清淤挖沙合同是劳务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在被告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前，被告已经与钱某签订过挖沙合同，即在原告承包期前已由钱某在剡源水库从事挖砂活动，从常识上来看该挖砂作业肯定会先带走水库中作业区域需要清理的淤泥，因此原告承接钱某的位置与被告签订清淤挖沙合同，其名义上虽冠有清淤字样，但从真实含义上来分析正如钱某出庭作证时所陈述的一样，名义上是清淤实际上是挖砂，有利可图承包者才会投资，所以原告才需要向被告支付承包款，据此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实质上是采砂承包合同。
其次，依据我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对矿产资源的开采实施严格的许可证管理制度。在河道范围内开采砂石，应执行《水法》第三十九条、《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必须报经河道主管部门批准，同时涉及其他部门的，由河道主管机关会同有关部门批准。然而被告明知自己无权出让水库辖区内的矿产资源，又未经有关机关审批以签订承包合同的方式将砂石资源交由原告采挖，并收取承包款渔利，该合同内容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原告以合同无效为由要求被告返还已收取的承包款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的返还金额为60000元，被告未认可已收取承包款60000元，只认可收取40000元，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也只能证实原告向被告交付了40000元承包款，故被告仅能够返还40000元，对其余部分承包款请求，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最后本案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请求属于原告履行合同过程中受到的投资损失，应按照过错比例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签订承包合同时原告应明知被告没有办理过河道采砂许可证等审批手续，在签订承包合同后，原告自己也没有以个体户身份向河道管理部门提出申请办理相关手续，因此双方当事人对造成合同无效的原因均存在过错，都应当按照其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至于经济损失的金额应依据原告投入资产的性质进行分类处理。首先原告从前任承包者转让来的设备和设施可以认定为进行剡源水库清淤挖砂工作必要的设备和设施，原告签约后为挖砂需要而增添的相应设备也可以认定为履行合同所必要的设备，但原告置办的42米采砂船是为了扩大采挖范围而增设，且事先未征得被告许可，在无证经营的前提下应当属于盲目扩大的投资，不应列入正常履行合同而造成的合理损失范围。其次，在水库现场虽有配电设施，但依据供电局的规定设置变压器应由嵊州市电力公司与用电者签订供用电合同，以证明配电设施的所有权，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不能认定原告对该配电设施享有所有权，该部分设施的损失不予列入赔偿范围。第三从评估清单中列明的小挖机、铲车、宝马自卸车来看，其自身性能就能够移动，这些设备并不局限于挖砂作业范围，因此在停止挖砂后原告可以采取变卖等措施进行合理处置，以减少损失的发生，对这些设备的价值如果完全列入损失范围，对被告而言不尽合理，故仅将这些设备的合理折旧费用即价值的40%列入损失范围。对于评估报告中的评估基准日是基于原告的实际履约时间和设备、设施发挥效用的情况并根据利益衡平原则来确定，不能以原告主张的设备购置时间来确定。综上，结合原告投资设施、设备的地理位置和处置这些设备的难度等因素，综合确定原告可以列入赔偿范围的投资损失为913890元，依据过错责任原则应由被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其余经济损失由其自行负担。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嵊州市剡源水库管理处应返还章杨江承包款40000元。
二、嵊州市剡源水库管理处应赔偿章杨江投资损失456945元。
三、上述第一、二项应付之款均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章杨江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280元，由原告负担17664元，被告负担5616元，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评估费9900元，由原告负担4950元，被告负担4950元（因已由原告垫付，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应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3280元，如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展宁
人民陪审员 金以康
人民陪审员 潘 珏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季 春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进行下列活动，必须报经河道主管机关批准；涉及其他部门的，由河道主管机关会同有关部门批准：
（一）采砂、取土、淘金、弃置砂石或者淤泥；
（二）爆破、钻探、挖筑鱼塘；
（三）在河道滩地存放物料、修建厂房或者其他建筑设施；
（四）在河道滩地开采地下资源及进行考古发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