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5刑初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安娜，女，1983年9月23日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长兴县。2012年6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3月31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星、汪雪骏，浙江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卫红，曾用名“胡伟红”，女，1979年9月1日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长兴县。2012年3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6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小民，浙江百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柳（绰号“小玲”），女，1990年7月8日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麻城市。2011年10月2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晶晶，浙江百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刑诉[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寅行、谢亚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俞安娜通过胡卫红多次向张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周柳通过派人运送、快递邮寄、指定地点交付等方式多次向吕某1、郝某,4、高某1、晁某,4等人贩卖。被告人胡卫红在湖州市吴兴区银泰百货商场附近等处，以出租车运送的方式向王某1、章某,4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25克。2015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长兴县中通快递点当场查获被告人俞安娜派人收取的毒品4977.5克。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俞安娜长兴县雉城街道鼎城大厦1104室、大自然花园小区蔚林苑15-2-204室、望春小区18幢2单元一楼东侧贮藏室的租房查获部分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其中，被告人俞安娜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3346.54克、海洛因8.88克；被告人胡卫红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8002.25克，被告人周柳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00.5克。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检验报告等，认为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俞安娜系主犯，被告人周柳系从犯，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均系累犯、毒品再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周柳提出，其对于俞安娜贩卖毒品给吕某1的情况并不清楚，其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仅是按照俞安娜指使将银行账号发信息告知吕某1。
被告人俞安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安娜有坦白情节，有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重大立功表现，能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所贩卖的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请求对被告人俞安娜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卫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卫红系毒品交易的居间介绍人，仅起到帮助作用，是从犯，且帮助贩卖的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能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胡卫红从宽处罚。
被告人周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柳系从犯，所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对被告人周柳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3月2日晚，在被告人周柳的帮助下，被告人俞安娜以1.2万元的价格向吕某1（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200.5克。后吕某1在俞安娜指定的杭宁高速湖州北出口匝道一60公里限速牌下拿到毒品，上述毒品于次日在吕某1驾驶的浙Ｆ×××××汽车内被查获。
2.2015年3月6日下午，被告人胡卫红以出租车运送的方式，在湖州市吴兴区，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章某,4。
3.2015年3月18日下午，被告人胡卫红以出租车运送的方式，在湖州市吴兴区，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章某,4。
4.2015年3月22日下午，被告人胡卫红以出租车运送的方式，在湖州市吴兴区，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章某,4。
5.2015年3月27日下午，被告人胡卫红以出租车运送的方式，在湖州市吴兴区新天地大楼北侧路边，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章某,4。
6.2015年3月31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俞安娜以派人运送的方式，在上海市奉贤区港佳路515弄77号402室，以24万元的价格将5003.1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郝某,4（另案处理）。上述毒品于次日被公安机关在上海市奉贤区洪南路214弄33号201室被查获。
7.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俞安娜在安吉县雅典皇宫大酒店附近，以1.3万元的价格将约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高某1（另案处理）。
8.2015年5月7日至9日，经被告人胡卫红介绍联系，被告人俞安娜以快递邮寄的方式，向张某1（另案处理）购买了约3000克甲基苯丙胺。其中：
①5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俞安娜以派人运送的方式，在安吉县雅典皇宫大酒店旁一小区围墙上，以2600元的价格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高某1。
②5月19日下午，被告人俞安娜在长兴县雉城街道冯家湾立交桥附近，以5.5万元的价格将999.1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晁某,4（另案处理）。上述毒品于当日被公安机关在晁某,4驾驶的苏Ｌ×××××汽车内被查获。
③5月23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俞安娜以派人运送的方式，在安吉县汇龙宾馆附近一空调外机上，以1.02万元的价格将约3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高某1。
9.2015年5月18日晚，被告人胡卫红以出租车运送的方式，在湖州市吴兴区九品茶楼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
10.2015年5月25日，经被告人胡卫红介绍联系，被告人俞安娜以快递邮寄的方式，向张某1购买了4977.25克甲基苯丙胺。上述毒品于同月27日俞安娜派人收货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在长兴县圆通快递点当场查获。
11.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俞安娜位于长兴县雉城街道鼎城大厦1104室、大自然花园小区蔚林苑15-2-204室、望春小区18幢2单元一楼东侧贮藏室租房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1821.6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15.67克、海洛因8.88克。
综上，被告人俞安娜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3346.54克、海洛因8.88克，被告人胡卫红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8002.25克，被告人周柳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00.5克。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0部、排气管12只，银行卡25张、手机SIM卡5张、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电子秤4台、手机收款宝1台等物品。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日18时许，其在电话中先后和周柳、俞安娜商定购买冰毒，周柳将银行卡号发给其。其和彭某,4将1.2万元打入周柳账户后，一起在俞安娜指定的杭宁高速湖州北出口匝道一个60公里限速牌下拿到了冰毒，返回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证人彭某,4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能与证人吕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吕某1购买冰毒的经过。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章某,4分别在2015年3月6日、18日、22日在银泰百货商场附近，3月27日在新天地大楼附近，先后四次收到胡卫红以出租车运送方式贩卖的冰毒，每次约5克。3月6日的1000元是章某,4打到胡某,4银行卡上的；3月18日、22日和27日的毒资是其通过支付宝将章某,4转的1000元付给胡卫红的。2015年5月18日晚，其在湖州市吴兴区九品茶楼附近收到胡卫红以出租车运送方式贩卖的冰毒约5克。毒资1000元是通过支付宝付的。
证人章某,王某2、殷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与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胡卫红五次以出租车运送方式向王某1贩卖冰毒25克的经过。
证人胡某,4的证言、物证银行卡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能与证人王某1、章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胡卫红通过胡某,4银行卡收取毒资及王某1四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的经过。
3.证人郝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向俞安娜购买冰毒，双方商定由俞安娜将冰毒运送至上海市奉贤区港佳路515弄77号402室，其还把房屋钥匙交给俞安娜，并通过银行卡打了11万多元。次月1日11时许，俞安娜告诉其冰毒已送到上海，其就让李某1将冰毒转移到其位于上海市奉贤区洪南路214弄33号201室的住处。期间其和李某1被民警抓获，当场被搜出5公斤左右白色晶体。
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与证人郝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其按照郝某,4指使将包裹送到郝某,4住处时被抓，公安机关从包裹中搜到5大包白色晶体。
4.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底的一天凌晨，俞安娜让其送一个包裹到上海，还交给其一把钥匙；同年5月下旬一天凌晨，俞安娜让其将一个包裹送到安吉县孝丰镇第三人民医院门口汇龙宾馆空调外机处，其还按照俞安娜要求将包裹的存放位置告诉一女子并返回医院门口收取毒资；2015年5月27日13时许，其跟俞某,4帮俞安娜到夹浦圆通快递点拿包裹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要取的包裹中搜出5只排气管，里面都是白色晶体。
5.证人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下旬的一天，其通过电话和俞安娜商定以1.3万元的价格购买50克冰毒。其将钱打到俞安娜指定的高某2银行卡上，随后拿到了50克冰毒；2015年4、5月份一天凌晨，其电话和俞安娜商定以2600元的价格购买10克冰毒，其在ATM机上打钱给俞安娜后，在俞安娜指定的安吉县雅典皇宫大酒店围墙处拿到了10克冰毒；2015年5月的一天，其和俞安娜商定以10200元价格购买冰毒，次日凌晨其按照俞安娜的要求将钱交给在安吉县第三人民医院门口一个驾驶黑色轿车的男子，这次其在俞安娜指定的安吉县汇龙宾馆一空调外机上拿到约30多克冰毒。
证人高某2的证言、手机收件箱内容能与证人高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4月24日高某1和俞安娜商谈1.3万元购买冰毒的经过，同时证实高某2曾将银行卡出借并从该卡将1.3万余元帮忙取出的事实。
证人谢某1的证言能与证人高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22时许，俞安娜让其送包裹到安吉，其按照俞安娜的要求将包裹送到安吉一条巷子的围墙上。
6.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胡卫红向俞安娜贩卖冰毒，每次交易都是通过胡卫红联系毒品的数量、交易时间和价格。2015年5月初，其以排气管封装的形式从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快递了3000克冰毒到长兴给俞安娜。其通过胡卫红多次收取这批冰毒的毒资，另外还有几次是胡卫红银行转账给其的。2015年5月下旬，俞安娜再次通过胡卫红向其购买5000克冰毒，其按照胡卫红发给的收件人信息，以排气管封装的形式进行邮寄。这次胡卫红将毒资7万元转账至其中国银行卡上。胡卫红告诉其每次交易都要从俞安娜处拿好处费。
快件跟踪单能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
7.证人晁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下午，其驾驶苏Ｌ×××××轿车从江苏省丹阳市驾车到浙江省长兴县向俞安娜购买了5.5万元的冰毒。其知道购买的冰毒是放在其后备箱一个排气管里的。当日18时许其在高速出口被抓，购买的冰毒也被公安机关全部查获。
被告人俞安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通话记录照片、河阳收费站入口图像、杭宁高速出入口流水详细信息报表、苏Ｌ×××××轨迹图能与证人晁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
8.证人俞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7日中午，俞安娜让其和吴某1去夹浦的快递点取包裹，俞安娜还将包裹的收件人和单号信息发给其。后其和吴某1在取包裹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包裹中查获5只排气管，里面是用透明袋装的白色晶体。同时证实长兴县大自然花园小区蔚林苑15-2-204室是俞安娜的租房。
9.证人查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7日于铃的包裹寄到后，其将该包裹调度至夹浦快递点。当日14时许，俞某,4和吴某1来取包裹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包裹中搜出5只排气管，排气管内装有白色晶体。
证人李某2的证言能与证人查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
10.证人黄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8月21日，黄某,4将长兴县大自然花园小区蔚林苑15-2-204室租给俞某,4和周柳，平时房租由周柳支付。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7日其将长兴县雉城街道鼎城大厦1104室租给周柳和俞安娜。
房屋租赁居间合同、物品租用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能与证人吴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
12.证人沈某,4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5月沈某,4将望春小区18幢2单元1楼的储藏室租给周柳。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其将天马公寓304室出租给周柳，后来又换租到406房间。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证实，长兴县圆通快递点地面有一墨绿色蛇皮袋包裹，快递单上标注的收件人为于某，蛇皮袋内有排气管5只，每只排气管内各有2大包白色晶体，从10大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4977.25克，毒品含量为59.4%。扣押了上述毒品及排气管5只。
15.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检验报告证实：
①侦查人员在吕某1乘坐的浙Ｆ×××××红色尼桑轿车副驾驶脚垫上搜到一个纸盒，内有尼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00余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00.5克，毒品含量为77.0%，在吕某1身上搜到银行卡1张，予以扣押。
②侦查人员在上海市奉贤区洪南路214弄33号201室从李某1和郝某,4处，查扣了室内一褐色盒子中5大包透明塑料袋装毒品疑似物，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003.12克，毒品含量为71.36%；
③侦查人员在晁某,4驾驶的苏Ｌ×××××轿车后备箱内查获排气管1只，内有毒品疑似物3包，该3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499.55克、499.62克，共计999.17克，毒品含量分别为75.2%和75.1%；
④侦查人员在长兴县雉城街道鼎城大厦1104俞安娜房间查获白色晶体5包和2小瓶，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5.86克和1.12克；查获红色小丸2包和1小瓶，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4.36克和1.83克；另扣押手机4部，银行卡16张、电子秤1台等物。
⑤侦查人员在长兴县雉城街道大自然花园小区蔚林苑15-2-204室周柳处查获并扣押了白色晶体1包和1小瓶，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1.09克和0.78克；另扣押银行卡4张、伪造的身份证1张、手机3部、电子秤2台、账本3本、电脑主机箱1台、被切割的灭火器1个、钢锯1把、排气管内网1个及收款宝1台等物品。
⑥侦查人员在长兴县雉城街道通宝城小区一期一幢1501室胡卫红处查获并扣押了银行卡4张、手机SIM卡5张，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
⑦侦查人员根据俞安娜交代在浙Ｅ×××××奥迪轿车储物箱内查获并扣押4把钥匙。
⑧俞安娜辨认出长兴县雉城街道望春小区18幢2单元1楼东侧储藏室是其藏匿毒品的地点，侦查人员在该储藏室北侧柜子白色泡沫箱内查获白色晶体6包，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812.83克。在北侧柜子一黑色铁皮箱内查获红色颗粒毒品可疑物5袋、白色团状物1包、红色粉末状物1包。从5袋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8.24克；从1包红色粉末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1.24克；从1包白色团状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8.88克。另扣押电子秤1台。
⑨侦查人员在俞安娜带领下搜查了长兴县雉城街道天马公寓4楼406房间，查获并扣押7只排气管。
16.发还清单证实，扣押在案车辆的发还情况。
17.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网络勘验工作记录、微信截图、手机截图、诺基亚手机短信内容证实，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和张某1、郝某,4、高某1等人毒品交易的通信情况，胡卫红使用支付宝收取毒资的情况和俞安娜指使俞某,4取包裹的情况。
快递单、快件跟踪单能与微信截图相互印证，证实被查获的包裹于2015年5月25日由陆丰碣石发出，5月27日到达长兴被俞某,4签收的事实。
18.银行明细证实，俞安娜、胡卫红、张某1、郝某,4、毒品交易的资金收付情况。
19.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与张某1、王某1、郝某,4、高某1、吴某1等人交易毒品电话联系的情况。
20.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俞安娜、胡卫红、周柳的身份和前科情况。
21.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的归案经过。
被告人俞安娜供述了其向晁某,4、郝某,4、高某1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伙同周柳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和通过被告人胡卫红介绍向张某1购入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卫红当庭供述了其介绍俞安娜、张某1毒品交易的事实；被告人周柳供述了其帮助俞安娜租赁地下储藏室，以陈欢的假身份帮俞安娜租赁一间三楼公寓房的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明知是毒品，仍单独或者结伙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俞安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周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曾因犯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贩卖毒品罪，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三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证人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被告人俞安娜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周柳明知吕某1向被告人俞安娜购买毒品，仍然提供帮助，被告人周柳主观上具有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提供账号的帮助行为，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2.证人张某1的证言、通话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网络勘验工作记录、被告人俞安娜的供述证实，为促成毒品交易，被告人胡卫红为被告人俞安娜介绍上家，为张某1介绍下家。在上下家交易的过程中，被告人胡卫红具体参与贩卖毒品的价格、数量的商议，其居间介绍行为对贩卖毒品犯罪的促成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从犯。3.被告人俞安娜向侦查人员供述了同案犯的基本信息，被告人俞安娜供述的内容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的同案犯基本身份信息的范围，依法不构成立功。被告人俞安娜罪行极其严重，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带领侦查人员起获部分毒品，但其贩卖毒品达13300余克，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俞安娜、胡卫红、周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安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胡卫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或者裁定核准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送达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胡卫红限制减刑；
四、被告人周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部、排气管十二只、手机SIM卡五张、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一张、电子秤四台、手机收款宝一个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一辉
代理审判员 胡百芷
人民陪审员 李兴湖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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