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5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可（曾用名：程可可），女，198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轶滨，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福荣，临安市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寅芳，女，197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翁伟佳，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梅谦，男，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原审被告：吴杰，男，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原审被告：徐丽萍，女，198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上诉人程可、马轶滨为与被上诉人戴寅芳，及原审被告吴梅谦、吴杰、徐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临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185民初5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戴寅芳持有借款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戴寅芳借到人民币肆拾万元（小写：4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二分计算，……”。吴梅谦、程可、吴杰分别在借条中借款人一栏签名；在借条的空白处载明：“此借款打入吴梅谦账户62×××96，程可同意打入”；徐丽萍作为担保人在借条的左下角签字捺印。戴寅芳认可2015年12月26日前（不含该日）的利息已付清，共计利息720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程可与马轶滨于2014年10月20日登记结婚。涉案借款发生在程可与马轶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法院认为：吴杰、徐丽萍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条上借款人处的签字吴梅谦、程可、吴杰均认可是本人所签，应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戴寅芳将借款以银行汇款的方式汇入借款人之一吴梅谦开立的银行账户。故该院认为与吴梅谦、程可、吴杰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戴寅芳作为出借方已完成合同的所有义务。关于程可、马轶滨辩称涉案债务吴梅谦为借款人，程可、吴杰系见证人的意见，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戴寅芳亦不认可，且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借款金额问题，结合戴寅芳提供的借条和银行汇款凭证，本案借款金额为40万元。关于程可、马轶滨、吴梅谦辩称本案借款实际交付30万元，另10万元已作为违约金返还出借方的意见，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戴寅芳已收取违约金10万元，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程可、马轶滨、吴梅谦辩称吴梅谦每月支付利息3万元，付息36万元，已支付至2016年3、4月的意见，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该事实，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戴寅芳自认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5年12月25日止的利息已收取72000元（九个月）。故戴寅芳主张从2015年12月26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戴寅芳要求徐丽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现查明徐丽萍在借条中作为担保人签名，在未约定担保方式的情况下，依法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戴寅芳该主张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在程可与马轶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个人债务，也没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戴寅芳要求程可与马轶滨共同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程可与马轶滨辩称本案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马轶滨无偿还责任的意见，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该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程可、马轶滨、吴梅谦、吴杰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戴寅芳借款4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徐丽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程可、马轶滨、吴梅谦、吴杰、徐丽萍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8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1400元，由程可、马轶滨、吴梅谦、吴杰、徐丽萍共同负担。程可、马轶滨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程可是涉案的证明人或见证人，而不是借款人，应依法驳回戴寅芳对程可、马轶滨的诉讼请求。1、2016年11月19日，实际借款人吴梅谦及其儿子吴杰亲笔出具的证明证实，出借人戴寅芳事先打印好格式条款合同—借条，吴梅谦在借款人处签名捺指印后，由经办人骆忠涛将借条专程交给当时在吴梅谦单位担任出纳的程可，并在骆忠涛再三要求下签的名，吴梅谦打电话给程可，要其作为证明人在借款人的签名处后面签具姓名的，也就是说程可不是实际借款人，而是作为当时财务部门的出纳的证明人。2、吴梅谦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此借款打入吴梅谦账户62×××96，骆忠涛再三要求当时担任出纳的程可写了“同意打入”字样。3、徐丽萍在“担保人”项下签名，并注明居民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是名正言顺的担保人。4、吴梅谦也在“担保人”项下加盖了“杭州耀港预制构件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后亲笔签下“吴梅谦”三字，这也是担保人。5、因骆忠涛再三要求下，实际借款人吴梅谦又叫其儿子吴杰在借条上签名。6、当天戴寅芳按照向吴梅谦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40万元，其中逾期违约金为10万元，事实证据证明涉案的实际借款人是吴梅谦。7、程可在戴寅芳与吴梅谦借贷款项往来中从未知详情，也未经手过该40万元借款，且每月3万元的利息支付经办人为徐丽萍及杭州耀港预制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港公司）和吴梅谦。8、戴寅芳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程可是实际或事实上的借款人和款项的使用人。二、程可是证明人，而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借款人，应依法判决驳回戴寅芳对程可、马轶滨的诉讼请求。1、程可与戴寅芳之间不存在借款的事实，依法不应承担任何的借款偿还责任。2、吴梅谦及吴杰都亲笔出具证明一致证实，并在一审法院庭审中确认实际借款人是吴梅谦本人。3、涉案借款的具体事宜即贷款金额、违约金及利息都是吴梅谦与戴寅芳及骆忠涛当面事先商定的，程可概不知情。4、程可在借条中借款人吴梅谦签名后面不紧跟也未并列签名，没有证据证明相互之间履行了约定的借款义务，涉案借贷合同亦应依法认定不生效。三、对程可、马轶滨夫妇的查封财产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及时解封。程可是因戴寅芳的经办人骆忠涛要求及借款人吴梅谦的指令后签字的耀港公司财务人员，是耀港公司财务管理部门的证明人或见证人。四、戴寅芳向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耀港公司的起诉是非法的，是戴寅芳不正当放弃自己的权利，侵害了程可、马轶滨的合法财产权益，是典型的恶意诉讼。五、一审法院对涉案的具体操作人骆忠涛，没有依职追加为涉案的第三人，是失职行为。六、戴寅芳未追究2015年12月26日之前的月息72000元，反证了在2015年12月26日之前戴寅芳已经实际收到吴梅谦借款本金及利息。七、一审法院没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认定戴演芳应提供向程可交付过借款事实证据，也没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要求戴寅芳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没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及第十九第五款、第九款的规定，综合判断戴寅芳对程可的虚假的民事诉讼。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戴寅芳对程可、马轶滨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戴寅芳承担。被上诉人戴寅芳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可、马轶滨的上诉请求不符合事实，也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被告吴梅谦、吴杰、徐丽萍在二审中未作陈述。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戴寅芳据以起诉的借条中，程可在“借款人”处与吴梅谦、吴杰共同签名，且在“此借款打入吴梅谦账户62×××96”下面又亲笔注明“程可同意打入”字样，因此戴寅芳主张程可系共同借款人，且程可同意将所借款项打入吴梅谦账户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程可作为公司财务人员，理应对在借条中“借款人”位置签名、款项的去向等问题，比一般常人更为谨慎，故程可认为其仅是作为证明人签字的上诉理由，与借条载明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吴梅谦自认其是实际借款人而出具的证明，对债权人戴寅芳不具有法律效力，程可在向戴寅芳承担还款责任后，可据此向吴梅谦追偿。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可、马轶滨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80元，由上诉人程可、马轶滨负担。本判决系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正茂审判员  张 敏审判员  夏文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夏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