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焦民二终字第1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小印，男，1963年6月4日出生，住焦作市山阳区。
委托代理人王炳豫，河南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小志，河南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新区李万街道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原焦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李万街道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或焦作高新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孙国际，村委主任。
委托代理人关育新，焦作市解放区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柳小印与上诉人焦作新区李万街道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北张村委）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上诉人柳小印于2010年12月23日向山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大北张村委恢复原状，即判令大北张村委清除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俗称黑液站）地梁内的回填土及堆放在该院的垃圾回填土、拆除所建地梁；2、判令大北张村委赔偿其损失，其中租金损失288000元，计算期间自2009年7月9日至2012年8月1日。其中黑液站东边大预制厂租金60000元／年，黑液站西边小预制构件厂租金6000元／年，黑液站围墙外黑液池租金30000元／年；财产损失209351元。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2日作出（2011）山民初字第2369号民事判决，双方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柳小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炳豫、刘小志，上诉人大北张村委主任孙国际及其委托代理人关育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2年7月2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作为出租方与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作为承租方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为：1、原南料场和黑液站全部土地及财产；2、南料场院内房屋14间，车库1间，土地93亩，黑液站土地38.5亩，办公楼1座，房屋8间，土地使用证号为修国用（1999）字第20号。租赁期限共10年，出租方从2002年8月1日起将上述财产交付承租方使用，2012年8月1日收回。租金为每年8000元。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约定：在租赁期间，承租方如将所承租财产所有权转移给第三方，不必征求出租方同意，但应告知出租方所有权转移情况。所有权转移后，所承租财产所有权取得方即成为本合同的当然承租方，享有原承租方享有的权利，承担原承租方承担的义务。2002年9月1日，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与柳小印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将黑液站房屋及土地、水池转租给柳小印，约定出租方从2002年9月1日起将上述财产交付承租方使用，到2012年8月1日收回。租金及缴纳期限为一次性交款叁万元，到合同期满。2006年1月9日，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又与柳小印签订财产租赁合同，约定将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原南料场全部土地及财产及南料场院内房屋14间，车库1间，土地93亩转租给柳小印，约定出租方从2006年1月9日起将上述财产交付承租方使用，至2012年8月1日收回。租金及缴纳期限为一次性交款叁万元，到合同期满。2005年8月3日，柳小印与王圪角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黑液站预制厂西围墙以前，黑液池东围墙以东隔成小院以年租金6000元租给王圪角；2006年3月25日，柳小印与杨长温签订了租赁协议，约定将围墙内，黑液池清理后和土地及房屋以年租金30000元租给杨长温；2008年11月8日，柳小印将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黑液站现有预制厂院内的预制场地一处、办公楼一座、平房一座、50变压器一台及配电设施租给连玉良，年租金60000元。2011年6月26日，柳小印退还王圪角租金及赔偿款共15000元；同日柳小印退还杨长温租金及赔偿款75000元；2011年12月3日，柳小印退还连玉良租金及赔偿款150000元。2007年7月5日，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被焦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解放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8年4月16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2008年10月20日，大北张村委将黑液大池东边大院规划为养殖小区，与村民签订养殖小区承包协议，供村民搞养殖使用，承包期限20年。2009年12月4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对大北张村委发出通知，告知其丰收路以南的黑液站属于国有土地，80年代末进行征收时给予了大北张村应有的土地补偿，2008年10月20日大北张村委私自与村民签订的养殖承包协议是违法行为，现村民受到蒙蔽，进入黑液站院内进行划地建房，将会造成很大不良后果，要求大北张村委及时加以制止，如不作为，以后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和后果由村委自负。并将如实上报市政府及有关部门进行协调处理。2009年12月15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向焦作市脱困办发出关于市造纸包装总厂国有土地遭到非法侵占的紧急报告，报告中称：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在破产清算期间，大北张村委置法律于不顾，于2008年10月20日将隶属于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黑液站范围内的国有土地强行侵占，私自划归己有，并在该国有土地上私自与67户村民签订养殖承包协议，村民每户一次性向村委会交纳承包金3000元，每户占地100平米，承包期限为20年。现土地已被违法侵占。2009年11月27日，大北张村一些村民不听劝阻，强行驱车（挖掘机）进入黑液站进行平地，将石子、砂、砖、钢材等原材料运进黑液站进行施工，大部分地梁已打好。2009年12月8日已向脱困办作了书面汇报，请求妥善处理。2009年12月9日，市政府领导主持召集政府各相关单位进行了会议研究。请求政府部门高度重视，采取措施，遏制大北张村民对国有土地的非法侵占行为。2009年12月份，柳小印多次到焦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公安分局李万派出所报案，反映其在承包大北张村北侧的黑液站被大北张村部分村民抢占，经派出所审查后，认为该案不属派出所管辖，告知其到分局刑警队报案。2011年7月15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向柳小印发出通知：1、原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出租给你的南料场、黑液站房屋场地等，因存在其他人转租、侵占等现象，影响破产管理人处置破产财产，需要继续诉讼解决。2、请你依法继续以原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出租给你的南料场、黑液站房屋场地等地两处房屋场地承租人的身份，采用协商、起诉等，依法制止侵占行为，消除侵占后果，解决存在的纠纷。纠纷已经解决的，将有关房屋场地移交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2013年8月9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发出声明，说明经研究，考虑到承租人在租赁中的无权及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正当利益，认为继续履行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与柳小印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更为公平。2012年4月28日，柳小印向焦作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报案，处警情况为：大北张村民王国富与柳小印因土地使用权问题发生纠纷。处理意见为：经了解，大北张村两委会将黑液厂承包给王国富、王玉朋等63户，并给每户出具承包协议，焦作市造纸厂又将黑液厂承包给柳小印，柳小印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因双方都有对土地所有的证据，告知双方依法起诉解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1年8月22日，柳小印向本院提出财产损失鉴定申请及现场勘验申请，本院依法裁定中止诉讼。2011年9月22日，柳小印向本院提出撤回现场勘验申请。2012年10月18日，柳小印对鉴定事项重新进行了明确。本院依法委托焦作市至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柳小印被损坏的财产，包括围墙、界墙、大门、门垛、水泥地面等进行了价格评估，2013年6月20日，该公司作出焦至评字（2013）第［017］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结论为：认定柳小印被损坏财产的损失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总价格为人民币209351元。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柳小印与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签订的租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依法取得了租赁物的使用权，在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被焦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解放分局吊销执照后，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授权柳小印以南料场、黑液站房屋场地等地两处房屋场地承租人的身份主张权利，本案中柳小印系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大北张村委明知前述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财产的所有人系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仍违法将土地分包给村民，收取租金，造成土地地面、地上附着物大量被毁坏的后果，应当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责任。柳小印要求大北张村委清除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俗称黑液站）地梁内的回填土及堆放在该院的垃圾回填土、拆除所建地梁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柳小印主张的自2009年7月9日至2012年8月1日黑液站东边大预制厂、黑液站围墙外黑液池等租金损失共288000元，本院查明柳小印向百事特种植园所缴纳的租金损失为24000元；柳小印将前述财产转租他人后，于2011年6月26日分别退还王圪角租金及赔偿款共15000元、杨长温租金及赔偿款75000元，2011年12月3日，又退还连玉良租金及赔偿款150000元，共计240000元；但柳小印支付赔偿款的时间与大北张村委侵权行为发生的时间相距过长，柳小印未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致使赔偿款的数额远高于转租所应得的租金，对此不利后果柳小印亦应承担责任，故本院认为柳小印的该部分实际损失按转租的年租金计算为宜，即6000元＋30000元＋60000元=96000元，柳小印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柳小印主张的财产损失209351元，焦作市至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柳小印被损坏的财产，包括围墙、界墙、大门、门垛、水泥地面等进行价格评估后作出的焦至评字（2013）第［017］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柳小印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焦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李万街道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除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俗称黑液站）地梁内的回填土及堆放在该院的垃圾回填土、拆除所建地梁；二、被告焦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李万街道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柳小印租金损失120000元；三、被告焦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李万街道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柳小印财产损失209351元；四、驳回原告柳小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60元，由原告柳小印承担3460元，被告大北张村委承担5300元（暂由柳小印垫付，待实际履行时一并支付）。
柳小印上诉称，柳小印诉请中主张的损失依据是预期可得的租金，而非柳小印向次承租人退还的租金及赔偿款，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同时，柳小印自土地被侵占后一直在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从“2009年11月27日，大北张村民不听劝阻，强行驱车进入黑液站进行平地……”开始，2009年12月份柳小印多次到焦作新区公安分局李万派出所报案；2009年12月8日向政府寻求救济并书面报告；2010年向法院起诉；起诉期间又多次向各部门反映大北张村委违法侵占柳小印租赁场地的情况，请求政府部门重视，采取措施，遏制大北张村民对国有土地的非法侵占行为；2011年始，柳小印因纠纷迟迟不能解决，造成其与次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迫退还租金并赔偿次承租人损失；2012年4月28日，柳小印向焦作新区公安分局报案。说明柳小印一直在采取措施防止大北张村委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扩大。一审法院认为“对此不利后果原告亦应承担责任，原告的该部分实际损失按转租的年租金计算为宜”没有法律依据。由于大北张村委的侵权行为，造成柳小印占有使用的土地、地上附着物大量被毁坏，且使柳小印与次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导致柳小印预期租金无法实现。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改判大北张村委赔偿柳小印租金损失257227元。
大北张村委辩称，柳小印的上诉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柳小印与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签订合同是2001年7月8日到2009年7月8日，并非从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转包租赁合同到2012年为止的那份合同。2009年11月27日柳小印已经不具备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因此不存在租金损失以及财产损失。
大北张村委上诉称，柳小印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主体资格，无权起诉，本案以侵权纠纷起诉，以物权保护纠纷为案由，争议物所有权系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承包权是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该企业已经破产，柳小印辩称其从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转租的土地及场地，但一审时，因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已破产，大北张村委未见到转租经所有权人同意的东西。大北张村委不是侵权人，柳小印称大北张村委违法侵权，将争议的土地收回并承包，没有任何有效证据佐证，仅有柳小印单方面反映材料和未经确认的说明，因此无法说明大北张村委系侵权人这一事实。柳小印主张的所谓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财产的归属仅凭柳小印提供的照片及陈述就认定争议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归他所有，显然证据不足。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柳小印要求大北张村委承担责任的各项请求。
柳小印辩称，柳小印是本案适格主体，柳小印与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签订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依法取得了租赁物的使用权。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于2011年7月15日确认柳小印以南料厂、黑液站房屋场地等两处房屋场地承租人的身份主张权利。2013年8月9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出具证明，同意继续履行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与柳小印签订的租赁合同。根据破产法第18条规定，柳小印依法取得了租赁物的使用权，其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大北张村委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008年10月20日大北张村委私自将黑液大池东边大院规划为养殖小区，与村民签订了养殖小区承包协议。2009年12月4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向大北张村发出通知，告知其私自与村民签订的养殖协议是违法行为。综上证据可以证明大北张村委将土地私自化为己有，分包给村民收取租金的事实。柳小印诉请的损失应依法得到支持。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大北张村委是否构成对柳小印侵权，应否赔偿柳小印租金损失257227元和财产损失209351元，应否清除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地梁内的回填土及堆放在该院的垃圾回填土、拆除所建地梁。
二审中，大北张村委提交以下证据：1、解放区人民法院（2012）解民初字第640号民事判决书；2、柳小印和张同意于2001年7月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一份；3、2001年7月8日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与柳小印签订的租赁黑液站协议一份；4、柳小印收到张同意租金2001年到2008年的收据三张共8份；5、2001年8月28日柳小印和张同意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柳小印与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签订租赁协议从2001年7月8日到2009年7月8日，柳小印将土地转租给张同意，不存在柳小印又从焦作市百斯特种植园2002年转租，柳小印既是该承包合同的承租人，不可能在租赁合同期限内又从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手中转租，柳小印从2009年以后与该租赁土地不存在关系，柳小印要求的损失是从2009年11月27日起开始计算，柳小印已经不具备该土地使用权，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经当庭质证，柳小印对大北张村委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柳小印与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签订的租赁协议于2009年7月8日终止，柳小印在一审已经解释清楚，自2000年10月起柳小印承租了黑液站的房屋和土地，后柳小印又续签了该协议，租赁期限到2012年8月1日止，而且解放区人民法院（2012）解民初字第6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了大北张村委侵权的事实，证据2、5与本案无关联性。
针对争议焦点柳小印认为其是该诉争土地的合法占有人，柳小印基于合同关系合法占有该土地，虽然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于2009年破产，但是根据破产法第18条规定，破产管理人有权同意柳小印继续履行之前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所以柳小印是该租赁物的合法占有人，其合法财产应得到法律保护，大北张村委于2008年10月20日私自与村民签订承包协议并收取租金，严重侵害了柳小印的合法权益，而且柳小印与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导致柳小印的预期利益无法实现，大北张村委应当赔偿柳小印的租金损失，租金损失应从2009年10月7日大北张村委强行侵占土地之日起计算。柳小印所称的是预期可得的租金，该债权不同一般的债权，是具有物权性质的债权，基于大北张村委的侵权一直在持续，柳小印不可能转租来弥补自己的损失。而且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只有当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情况下，才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柳小印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所以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张同意实际租赁到2008年7、8月份，有清单证明变压器等东西张同意没有交给柳小印，柳小印才起诉张同意。大北张村委认为柳小印在一审辩称是在2000年与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签订租赁合同，这与柳小印、张同意和柳小印、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的合同不相符，并且柳小印已经完全收取张同意8年的租金，柳小印辩解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变更合同与事实不符，租赁合同正在履行期间，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又将合同转给他人，他人又转给柳小印，这不符合常理。2009年7月8日之后柳小印不具备出租土地的权利。关于财产损失，一审仅凭柳小印提供的清单作出评估不科学。柳小印要求财产损失主体不适格，证据不充分。
经本院审查认为，大北张村委提交的五份证据，虽然柳小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在本案中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柳小印与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柳小印依法取得了该租赁物的使用权，在焦作市百事特种植园被工商行政部门吊销执照后，财产所有人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破产管理人授权柳小印以南料场、黑液站房屋场地等两处房屋场地承租人的身份主张权利，原审法院认定柳小印系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是正确的。大北张村委明知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财产的所有人系焦作市造纸包装总厂，仍将该土地分包给村民，收取租金，造成土地地面、地上附着物大量被毁，依法应当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责任。柳小印自其所租赁场地被侵占后未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法院酌定其该部分实际损失为12万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柳小印、大北张村委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760元，由柳小印承担2381元，由焦作新区李万街道大北张村村民委员会承担63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文宇
审判员 胡永平
审判员 刘成功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于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