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1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延安南路100号亚太中心20层1号、21层1号、22层1号。法定代表人：张义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丽，女，1996年8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朝，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资格证书号：15201201110773035。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庆康，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代理人：周登开，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0282718。委托代理人：邓文政，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34460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三桥金关钢材市场E区12号。法定代表人：卢向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茂学，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一公司）、宋庆康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阳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工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向阳公司对建工一公司的起诉；2、诉讼费由向阳公司与宋庆康承担。事实和理由：1、《祺商.同心花园分包合同》上加盖的是不完整的印章，印章显示的文字为：“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祺商.同项目”，该印章非建工一公司所有，一审判决认为本案所涉《祺商.同心花园分包合同》合法有效错误；2、建工一公司与向阳公司并未签订《祺商.同心花园分包合同》，该合同系向阳公司与宋庆康恶意串通所签订，损害了建工一公司利益，应属无效合同，建工一公司并未收到保证金，保证金也从未支付至建工一公司的银行账户，一审判决认定建工一公司收到向阳公司50万元保证金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保证金金额为50万元错误。有银行汇款凭证的30万元是直接支付给宋庆康的，并未支付给建工一公司，宋庆康也未举证证明该款交付给建工一公司或用于本案工程项目，向阳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建筑施工企业，其完全清楚施工企业运行机制，其并不构成善意行为。另外20万元只有收条，并无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该20万元是否实际发生一审未予查清；4、宋庆康与向阳公司系恶意串通，一审判决认定宋庆康收取保证金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系事实认定错误；5、即使《祺商.同心花园分包合同》有效，合同第十条约定2012年10月前退还一半保证金，剩余一半于2012年12月底前全部退还，向阳公司应于2014年12月底前主张权利，向阳公司从未向建工一公司主张返还保证金，向阳公司对建工一公司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6、2014年9月7日，宋庆康给向阳公司出具《承诺书》，此时向阳公司明知宋庆康不再担任建工一公司项目负责人，对归还金额及时间宋庆康与向阳公司已达成新的合意，即由宋庆康返还给向阳公司，一审判决由建工一公司返还保证金错误。宋庆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宋庆康支付向阳公司工程保证金、赔偿款人民币513101.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向阳公司承担。1、宋庆康仅实际收到向阳公司保证金30万元。合同签订后，向阳公司于2012年6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宋庆康支付了30万元，向阳公司最终未实际进场施工，双方遂于2013年4月18日协商解除《祺商.同心花园分包合同》，并对向阳公司的相关损失进行了结算，经双方结算向阳公司损失为513101.8元（包含30万元的保证金），宋庆康向向阳公司出具了一张欠条。2014年9月7日，向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向阳胁迫宋庆康在打印好的《承诺书》上签名捺印。2014年9月9日，卢向阳又要求宋庆康出具一张金额为2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13日的收条，并向宋庆康说明是用于向阳公司向建工一公司退还保证金和利息，并向宋庆康承诺不向宋庆康索取该保证金，宋庆康要求其在该收条的复印件上写明上述事实，于是卢向阳在该复印件上书写了《承诺书》，足以证明该20万元保证金实际未支付，宋庆康收取向阳公司的保证金仅为30万元，一审对该20万元在无银行转账凭证印证的情况下认定向阳公司向宋庆康交付了50万元保证金错误；2、一审中，向阳公司提交的2013年4月18日的欠条是经过涂改的，向阳公司将原欠条上写明的“损失包含30万元保证金”这段文字用笔划掉，改变了双方结算实际损失的金额，被划掉部分并无宋庆康签名捺印，向阳公司的行为属于伪造证据；3、宋庆康于2014年9月7日出具的《承诺书》系卢向阳以限制宋庆康人身自由的方法取得，其内容并非宋庆康真实意思表示，双方2013年4月18日即进行了结算。《承诺书》上载明的110万元远远高于向阳公司的实际损失。向阳公司辩称：宋庆康所称被向阳公司胁迫不是事实，宋庆康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宋庆康是建工一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宋庆康收到向阳公司50万元的保证金，多次出具的欠条和约定的还款期限、数额等证据，双方都无异议。停工后宋庆康没有通知向阳公司，故产生损失，损失是宋庆康与向阳公司协商后确定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向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工程保证金、合同违约损失费共计1100000元；2、被告承担2014年9月7日至今逾期支付工程款110万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直至付清为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6月7日签订的《祺商?同心花园工程分包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7日，被告建工一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向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祺商?同心花园工程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建工一公司将贵阳市白云区祺商?同心花园A、B、C、D栋楼的所有塑钢窗（中空中等型材普玻5+6A+5）、楼梯扶手栏杆、雨阳蓬、外墙保温、防水、外墙涂料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为保证工程的顺利进行和保证工程质量，在合同签订时由原告向被告交纳50万元安全保证金，分二次交纳，合同签订后先交纳30万元，待C、D栋防水施工队进场后再交纳20万元，该安全保证金在本年10月份前返还一半，剩余一半在本年12月底前全部返还。合同甲方处加盖有一枚不完整的印章，印章显示出来的文字为“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祺商?同项目”，被告宋庆康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6月9日、2012年6月13日分别向被告宋庆康交付保证金30万元、20万元，共计50万元。2014年3月，因业主方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祺商?同心花园工程项目发包给其他施工单位承建，导致被告停止与原告的合作。2014年3月22日，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建工一公司作为乙方，被告宋庆康作为丙方签订了《协议书》，就白云“祺商?同心花园”工程项目的移交及有关工程款结算、支付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协议书载明“丙方：宋庆康身份证号码：，系白云“祺商?同心花园”前期施工工程项目负责人”。2014年9月17日，被告宋庆康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认可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合同不能履行，给原告造成了进场材料损失、项目管理损失及资金占用损失等。被告宋庆康同意退还原告保证金并赔偿原告损失，金额共计110000元，被告宋庆康承诺在2014年10月30日内付清该笔款项，若延期支付，则按月息百分之三向原告支付利息。承诺期限届满后，被告未履行承诺，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祺商?同心花园项目部签订《祺商?同心花园工程分包合同》，虽然合同上的印章不完整，但合同上有被告宋庆康的签字，根据原告提交的《协议书》可以确认被告宋庆康系祺商?同心花园前期施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祺商?同心花园项目系被告建工一公司承建的项目，宋庆康的签字系职务行为，由此可以推定该工程分包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建工一公司祺商?同心花园项目部签订。祺商?同心花园项目部系被告中建一公司的内设机构，内设机构没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故以祺商?同心花园项目部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责任应由被告中建一公司承担。因被告与业主方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了承建施工关系，导致原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原告通过承包工程获取收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达到了合同法定的解除条件，故原告诉请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建工一公司理应将原告交付的保证金50万元退还原告。至于合同解除后原告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与被告宋庆康就损失赔偿金额达成一致，但双方达成一致时，被告宋庆康已不再担任被告建工一公司祺商?同心花园项目部的负责人，原告也表示已知晓该事，但因相信被告宋庆康具有偿还能力而与其签订承诺书，被告建工一公司并未在承诺书上加盖印章，故法院认定被告宋庆康作出的关于利息、赔偿款的承诺系个人行为，超出保证金范围的损失赔偿款60万元（110万元-50万元=60万元）应由被告宋庆康承担。关于利息，被告占用原告保证金，对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故原告诉请被告自2014年9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法院支持为被告建工一公司自2014年9月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于60万元赔偿款的利息，因原告的损失已通过赔偿款的形式得到支持，赔偿款利息属于扩大的损失，故法院对该部分利息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因承诺书中承诺付款的时间为2014年10月30日，原告于2016年3月24日向法院立案起诉，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庆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600000元；二、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被告宋庆康负担8018元，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二审中，宋庆康提交2013年4月18日欠条（复印件），拟证明一审中向阳公司提交的该欠条故意划掉“损失包含30万元保证金”这句话，有伪造证据的行为。向阳公司质证称，一审向阳公司提交该欠条的目的是证明双方就损失进行过协商，该证据达不到宋庆康的证明目的。建工一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当庭查阅一审卷宗，一审卷宗内的该欠条的复印件确实划掉“损失包含30万元保证金”的内容，本院遂当庭责令向阳公司提交欠条原件进行核实，经核实，欠条原件上载明“损失包含30万元保证金”，该内容并未被划掉，故应以证据原件载明“损失包含3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为准。宋庆康提交承诺书一份，拟证明2012年6月13日的收条上载明的20万元实际没有交付。向阳公司质证称，前面的字是陈卫写的，字是卢向阳签的，是在卢向阳喝醉的情况下陈卫让卢向阳签的，应以2014年9月7日承诺书时间为准，向阳公司与宋庆康恶意行为损害建工一公司的利益，但只能证明向阳公司不认可找建工一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行为，不能对抗20万元保证金未交付的事实，故承诺书是无效的。建工一公司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该承诺书就证明宋庆康与向阳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建工一公司的利益。向阳公司提交2012年6月13日承诺书、2012年6月13日说明一份，拟证明双方对保证金20万进行过协商。宋庆康质证称，承诺书不予认可，说明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宋庆康也没有收到20万元。建工一公司质证称，对承诺书、说明的三性均不认可，向阳公司与宋庆康之前就有恶意串通的行为。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与一审查明不一致的事实为：一审查明，2014年9月17日，被告宋庆康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认可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合同不能履行，给原告造成了进场材料损失、项目管理损失及资金占用损失等。被告宋庆康同意退还原告保证金并赔偿原告损失，金额共计110000元，被告宋庆康承诺在2014年10月30日内付清该笔款项，若延期支付，则按月息百分之三向原告支付利息。本院查明宋庆康出具的前述《承诺书》的时间为2014年9月7日，而非一审查明的2014年9月17日，同意退还的保证金金额为1100000元，而非110000元。另查明，宋庆康二审提交的《承诺书》载明：“以上收条是宋庆康2014年9月9日在贵阳向阳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只作为贵阳向阳建筑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向省建一公司诉求退保和利息（资金占用费）的依据，我司郑重承诺，此贰拾万元保证金实际没有发生，此‘收条’不能作为贵阳向阳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向宋庆康索取保证金的依据，特此承诺。”本案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卷为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3月22日的《协议书》载明宋庆康系建工一公司在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故宋庆康以项目部名义作出的与工程建设相关的行为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本案所涉《祺商?同心花园工程分包合同》上加盖的建工一公司项目部的印章显示的部分字体内容虽有不完整状况，但该合同有项目负责人宋庆康签字确认，故原审认定该合同对建工一公司有效，建工一公司应当承担退还相应保证金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建工一公司称合同系向阳公司与宋庆康恶意串通所签订，但其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各方争议的保证金数额，其中30万元有向阳公司向宋庆康转账的银行凭证以及宋庆康出具的收条为证，故本院予以确认。向阳公司未能进场施工，故宋庆康与建工一公司对该30万元保证金应承担连带退还责任，一审仅判决建工一公司承担保证金退还责任，对此向阳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各方争议的另外20万元保证金，向阳公司虽提交了宋庆康出具的收条，但宋庆康亦提交向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向阳签字确认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此贰拾万元保证金实际没有发生，此‘收条’不能作为贵阳向阳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向宋庆康索取保证金的依据”，向阳公司辩称该《承诺书》系其法定代表人卢向阳酒醉后签署，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宋庆康2013年4月18日出具的《欠条》上亦只确认了收取3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本院认为向阳公司仅提供收条并不足以证明其实际交纳了该20万元保证金，其诉请建工一公司与宋庆康连带退还该20万元保证金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宋庆康于2014年9月7日出具《承诺书》，同意退还向阳公司保证金并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100000元，原审中宋庆康经合法传唤亦未出庭主张权利，其应自行承担相应后果。二审中宋庆康虽主张其与向阳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结算确认向阳公司损失为513101.8元，但该时间早于《承诺书》作出的时间（2014年9月7日），故相关约定应以2014年9月7日出具的《承诺书》为准，对于宋庆康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宋庆康称2014年9月7日出具的《承诺书》系卢向阳以限制其人身自由进行胁迫而作出，但其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承诺书》作出时宋庆康已不再担任建工一公司祺商·同心花园项目部的负责人，向阳公司对此亦表示知晓，故原审认定宋庆康在《承诺书》中作出的关于利息、赔偿款的承诺系宋庆康个人行为并无不当。向阳公司的资金占用损失及赔偿款一审已认定由宋庆康承担，一审再判决建工一公司承担保证金的利息将导致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重复计赔，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宋庆康只支付向阳公司赔偿款600000元向阳公司对此未提起上诉，本院从其自愿，对该项判决予以维持。向阳公司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宋庆康最后承诺付款的时间为2014年10月30日，原告于2016年3月2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经过法律规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建工一公司认为向阳公司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300000元；三、驳回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75元，共31575元，由贵州向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47元，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610元，宋庆康负担172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伦禹审 判 员  陈 伟代理审判员  邓禹雨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付映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