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巴中民初字第36号
原告何玉书，男，生于1936年5月23日，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
委托代理人严政，四川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熊新敏，四川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林宣，男，生于1942年3月3日，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
委托代理人ＸＸ贤，男，生于1972年5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系朱林宣之子）。
委托代理人尹川，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玉书与被告朱林宣共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玉书及其委托代理人严政、熊新敏，被告朱林宣的委托代理人ＸＸ贤、尹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玉书诉称：2001年9月24日，南江县沙河煤厂与张碧海、王书元签订《资产出售协议》，将南江县沙河煤厂的全部资产及生产经营权以70万元转让给张碧海、王书元。2001年9月南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进一步抓好安全生产专项整顿工作的紧急通知》对被告朱林宣经营的南江县团结煤矿依法关闭。2003年5月7日原南江县经济贸易委员会冶金煤炭行业办公室《会议纪要》确定，河东Y6Y7煤层为沙河煤厂采矿范围。
2003年8月21日被告与沙河煤厂签订《南江县沙河煤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沙河煤厂将Y6煤层的采矿范围承包给被告开采。2004年10月11日，原告与南江县沙河煤厂签订《兼并协议》约定：南江县沙河煤厂股东将该矿全部股权以66万元转让给原告。因2006年6.4事故南江全县煤矿停产整顿，被告为了能够继续生产，于同年7月6日与原告、案外人张碧海签订《入伙协议》。该协议实际上对沙河煤厂各项费用分担的约定。7月9日三方又签订《协议》否定了7月6日《入伙协议》的法律效力。
2013年9月11日，南江县沙河煤厂因政策性关闭，应获得政府奖补资金760万元。自2004年开始，原告先后投入资金对经营的南江县沙河煤厂进行技改扩能，产能由3万吨扩能为6万吨、9万吨。被告承包的Y6煤层资源已开采完毕，且其未支付技改扩能费用。据此前述政府关闭南江县沙河煤厂的补充资金760万元应归原告所有，考虑被告原承包开采Y6煤层，请求确认南江县沙河煤厂政策性关闭获得的奖补资金760万元原告享有90%的份额即684万元，被告享有10%的份额76万元。
被告朱林宣辩称：原告诉请共有纠纷不当，本案应为合伙纠纷。原告要求确认南江县沙河煤厂政策性关闭获得的奖补资金760万元享有90%的份额，被告享有10%的份额的理由不能成立。一、被告既是本案中南江县沙河煤厂的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又是创始人之一。原告诉请中隐瞒了2001年6月3日原南江县沙河煤厂与原南江县团结煤厂签订的《资产重组协议》，重新组建新的沙河煤厂的重要事实。2001年9月27日被告与张碧海、王书元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原沙河煤厂与原团结煤厂组建新的沙河煤厂，实行合伙经营，同时《合伙协议》附有《南江县沙河煤厂个人出资表》载明各合伙人的出资额。根据前面二份协议原南江县团结煤厂已经并入新组建的南江县沙河煤厂，新组建的沙河煤厂与原沙河煤厂有着本质的不同。原告诉称被告与南江县沙河煤厂属承包关系不当，《承包经营合同》实为分井经营核算协议。协议明确了原团结煤厂的范围和原沙河煤厂的范围分别由被告和张碧海、王书元独立经营核算，该承包协议不能否定被告是南江沙河煤厂的实际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的事实。2004年11月10日原告与原沙河煤厂签订的《兼并协议》其转让采矿权未经主管部门批准，违反法律规定，且未取得合伙人即被告认可，是无效协议。兼并协议涉及的内容应只包括原沙河煤厂的股份，同时该兼并协议与2005年10月20日原告与张碧海、王书元签订的协议内容不一致，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原告何玉书诉称其独立投资3、6、9万吨技改扩能与事实不符，技改扩能的工程实际由被告投资，原告只是非法开采未投资技改扩能。被告根据南江县沙河煤厂内部约定“分井核算。税费自交、统一上报、自负盈亏”的合伙经营模式，独立投资建设经过职能部门批准的3万吨接替工程，此工程于2010年又被批准为沙河煤厂9万吨的技改扩能工程。被告在9万吨技改扩能涉及方案的合理建议被采用并以＋737＃为9万吨技改扩能主井。被告按9万吨技改扩能涉及方案建设主井＋737工程进度达1150米、并投资1203万元，经相关机构评估为被告投资的＋737m主平硐符合9万吨技改扩能范围。原告何玉书实际未投资技改扩能工程，原告投资是为了违法及越界开采，但其并多次受到相关职能部门的处罚。三、根据奖补资金的相关文件精神，本案的奖补资金应归被告所有。依照南煤重组法（2013）3号文件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南江县沙河煤厂9万吨技改扩能工程的实际投资人和建设者为被告，其奖补资金应归被告所有。
经审理查明，原南江县沙河区公所于1998年3月28日作出沙所发（1998）04号文件，对沙河区煤厂成立改革领导小组，于4月1日通过股东选举办法。2001年5月15日南江县沙河工作委员会作出沙委发（2011）08号文件，将区煤厂（沙河区煤厂）交由团结乡管理。2001年9月24日南江县沙河煤厂（甲方）与张碧海、王书元签订《资产出售协议》并附南江县沙河煤厂资产表，协议约定一、甲方将南江县沙河煤厂的全部资产、生产经营权、采矿权以及资产终极所有权转卖给乙方，乙方对该企业实行自主经营并承担从购买之日起的一切经济债权债务及民事和刑事责任。二、乙方购买后需重新办理企业营业执照，原沙河煤厂属集体性质的营业执照报请工商行政部门作废，新办营业执照可以使用南江县沙河煤厂名称，但企业性质、法定代表人需要更换。三、乙方需向甲方以现金方式交纳购买此企业的全部资金，经双方共同协商原沙河煤厂的全部资产折合70万元。2001年9月26日南江县沙河煤厂出具收据收到张碧海、王书元交款70万元，2001年9月25日、26日张碧海、王书元分别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对南江县沙河煤厂合伙经营，由张碧海担任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2001年9月28日办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后办理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
2001年6月3日南江县沙河煤厂与原南江县团结煤厂经协商达成《资产重组协议》1、以团结煤厂、沙河煤厂为基础组建沙河煤厂实行合伙经营。2、新组建的沙河煤厂分为沙河煤厂井和团结煤厂井，建立统一的生产系统。原团结煤厂井为风井，沙河煤厂井为主井。ＸＸ贤负责风井的安全生产管理，承担一切民事刑事责任，张碧海负责主井的安全生产管理，承担一切民事刑事责任。3、新组建的沙河煤厂统一上报安全生产资料，统一接受上级部门的安全生产和管理，统一对外经营，各自负责的原则。4、以前的债权债务由原企业各自负责….。2001年9月27日张碧海、王书元、被告朱林宣签订《合伙协议》并附《个人出资表》，协议约定1、企业名称：南江县沙河煤厂。2、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张碧海。3、合伙企业经营方式按《资产重组协议》执行，张碧海负责沙河煤厂井，朱林宣、ＸＸ贤负责团结煤厂井。4、合伙企业的资金来源：沙河煤厂由张碧海、王书元共同出资，并负责沙河煤厂主井的债权债务。团结煤厂井（风井）为朱林宣、ＸＸ贤出资，并负责经营中的一切债权债务及民事和刑事责任。5、合伙企业在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共同费用由合伙双方共同分摊。2005年2月12日张碧海出具分摊费用解散清单“原沙河煤厂与朱林宣井截止2004年11月以前应分摊的费用已全部清算完毕，双方互不相欠，并以此为结算依据”。
2001年9月29日南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南府发（2001）61号文件，决定关闭全县四类煤矿（国有煤矿矿办小井、3万吨以下煤与瓦斯突出矿井、非法及死灰复燃矿井和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矿井），被告朱林宣私营的原团结煤厂亦属被关闭煤矿。2003年5月29日南江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作出南经贸发（2003）51号文件处理意见第三条“沙河区煤厂合理开发利用河东Y6煤层，申请改造利用原关闭的团结乡煤厂主井巷道是可行的，县府批准后在双方自愿的原则下，对可利用的井筒以及其他设施设备，可以采取买断资产或股份制的形式双方自行协商解决”2003年8月21日南江县沙河煤厂（甲方）与被告朱林宣签订《南江县沙河煤厂承包经营合同》第一条：沙河煤厂将河东Y6煤层的生产经营权承包给朱林宣经营，生产范围只限于原团结煤厂的采矿范围，不得越界进行生产布局；第二条:承包期间乙方服从甲方领导和监督，甲方对乙方执行自主经营。自己缴纳税费。自负盈亏的管理方式；第七条：承包经营期限：甲方采矿权有限期限内或采矿权范围内资源枯竭，此协议自动作废，但不因甲方的生产经营权变更，而影响该合同执行。即甲方如需转让、拍卖、兼并、变更等必须确保该合同的延续生效。
2004年10月11日沙河煤厂法定代表人张碧海（甲方）与原告何玉书（乙方）签订《兼并协议》1、甲方同意乙方控股兼并沙河煤厂，从本下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向乙方移交《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乙方兼并甲方，乙方向甲方交纳全体股东决议的总资产66万元….3、乙方兼并甲方后，原企业法人不变，税费解交渠道不变，行业管理不变。企业有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7、乙方按省、市、县行业管理要求，按3万吨的年生产能力和行业要求的规定进行改造经营。2004年11月14日原告何玉书与张碧海签订沙河煤厂资产移交表并聘任张碧海为矿长。2006年6月30日王书元与张碧海经协商签订退伙协议，同意王书元退出南江县沙河煤厂的合伙企业。
2006年7月6日张碧海（甲方）、何玉书（乙方）、朱林宣（丙方）签订《入伙协议》，约定各方合伙出资金额及比例，同时三方共同在各自出资情况表签字。2006年7月9日张碧海（甲方）、何玉书（乙方）、朱林宣（丙方）再次签订《协议》1、甲、乙、丙三方于2006年7月6日订立的入伙协议中各方出资额均未通过现场核实，现均按自己申报的情况上报工商局备案。出资表不能作为实际出资额，待三方回厂后，通过对实物现场盘点后再按实际价格折算各方实际出资额而确定各方的出资股份2、甲、乙、丙三方出资额全面核实后新的沙河煤厂合伙人的权利义务相应生效，企业应按股份制企业进行运作，实行生产、安全、销售统一管理…..。2006年7月5日南江县沙河煤厂向南江县团结乡人民政府申请对企业由原集体性质变更为私营合伙企业性质，8月19日南江县团结乡人民政府作出（2007）16号文件同意将南江县沙河煤厂变更为私营合伙企业，同日张碧海、何玉书、朱林宣作出依法经营的《承诺书》。2006年9月13日南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南江县煤炭资源整合方案沙河煤厂现由设计能力3万吨扩能至6万吨。
2008年1月13日经张碧海主持由原告何玉书、被告朱林宣等人参加的沙河煤厂内部工作会，并形成《会议纪要》一、研究2004年11月至2007年12月底费用分摊方案：1、属用于煤厂办理证照的所有费用均属公摊费用应由758﹟（朱林宣实际经营矿井）和820﹟（何玉书实际经营矿井）按实际发生额，经双方审核认可后分摊；2、分摊比例按2004年11月至2006年7月6日止758﹟30%，820﹟70%；3、分摊比例按2006年7月7日起758﹟40%，820﹟60%。二、从2008年1月由张碧海每月召开工作会议…分摊比例总额758﹟40%，820﹟60%。执行原决议：统一管理、分井核算、税费自交、自负盈亏的原则不变。2008年5月6日经饶家林组织原告何玉书、被告朱林宣经协商形成《会议纪要》1、三方一起购买爆破物品，新建爆破物品库房，修建爆破物品库房的费用三方按股份分担….2、沙河煤厂的生存与发展相关事务三方有知情权、参与权、决策权。同月11日经双方结算制作《南江县沙河煤厂企业内部费用结算分摊决算清单》。
2010年5月7日为确保沙河煤厂独立扩能等工作进行，张碧海与原告全权代表人何武平、被告全权代表人ＸＸ贤经协商形成《南江县沙河煤厂内部事务决议》2、依据小煤矿设计规范，按煤炭资源整合程序，三人共同完善沙河煤厂资源整合（独立扩能）事务，费用仍按2006年7月6日《入伙协议》出资比例承担。2010年6月12日张碧海、何武平、ＸＸ贤向南江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承诺书》保证严格按照《南江县沙河煤厂内部事务决议》执行，一致同意向国土资源部门申请办理转报采矿许可证延续登记手续。2009年四川省国土资源厅作出《四川省南江县沙河煤厂资源储量核实报告量评审备案的证明》对该报告予以备案。2010年8月16日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南江县沙河煤厂扩建工程初步设计方案作出批复，同意矿井设计生产能力为90kt∕a。2010年11月3日巴中市经济委员会作出（2010）121号文件，同意南江县沙河煤厂扩建工程施工进度计划。
2013年7月25日南江县煤矿清理整顿和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南煤兼组办（2013）5号文件决定对南江县沙河煤厂予以关闭。2013年8月29日南江县沙河煤厂提出主动申请退出煤炭行业的申请，2013年9月11日南江县沙河煤厂与南江县煤矿清理整顿和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南江县煤矿（厂）关闭协议》，张碧海与何武平、ＸＸ贤均对退出申请及关闭协议予以签字确认。根据四川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2013）1号文件、巴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3）52号文件、南江县煤矿清理整顿和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13）3号文件，南江县沙河煤厂依法关闭后可获得政府奖补资金760万元。原告何玉书已领取奖补资金174.3882万元，被告朱林宣已领取奖补资金208.8万元。因双方为奖补资金分配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起诉来院。
同时查明，张碧海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已将原在沙河煤厂的股份转让，对煤厂关闭后的奖补资金已无份额。
另查明，为达到沙河煤厂9万吨／年生产能力设计规范原告何玉书、被告朱林宣在各自生产系统进行相应技改扩能设计费用及设备设施投入。期间原、被告在生产经营中自行缴纳相关税费、并自行承担相应生产成本，其利润独立核算。
审理中，原告何玉书、被告朱林宣分别要求追加何武平、ＸＸ贤、张碧海为本案第三人。因何武平、ＸＸ贤系原、被告之子，其参与煤矿的生产、经营及管理均受原、被告委托，在本案中何武平、ＸＸ贤不享有主体资格，对双方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审理中，被告朱林宣要求对原告何玉书所投资开采的井硐均属于非法违规界外开采的事实进行现场勘验鉴定、以及对原告投资开采的井硐是否符合设计方案是否属于经批准开采的井硐进行鉴定。因被告的申请属政府职能部门予以认定和处理的事项，与本案处理不具有关联性，同时鉴于南江县沙河煤厂已被政府职能部门封闭，故对被告的二项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审理中，被告举出何秀平制作的2012年沙河煤厂会计报表，以证实沙河煤厂的固定资产总额为10721729.30元，被告朱林宣投资形成的固定资产总额为8627596.21元，原告何玉书投资形成的固定资产总额为2100133.09元。因该报表系何秀平自行制作，原告对其不予认可，同时对原、被告各自投资形成的固定资产总额未经相关专业机构进行审计或评估，故对该会计报表，本院不予采信；对技改扩能的投入，原告诉称按规划图纸投资4096407.80元，被告诉称投资1203万元，因双方均无充分证据证实其技改扩能实际投资情况，故对原告、被告的该诉称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诉称、被告的答辩、《资产出售协议》、2001年9月25日《合伙协议》、《兼并协议》、2006年7月6日《入伙协议》、2006年7月9日《协议》、《会议纪要》、《南江县沙河煤厂企业内部费用结算分摊决算清单》、《南江县沙河煤厂内部事务决议》、《承诺书》、四川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2013）1号文件、巴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3）52号文件、南江县煤矿清理整顿和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13）3号文件，南江县整顿关闭煤矿奖补资金申请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诉争的南江县沙河煤厂是两部分组成，即张碧海、王书元的原南江县沙河煤厂和被告朱林宣的团结煤厂。虽在早期，张碧海、王书元、被告朱林宣签订了《合伙协议》，但双方在实际经营中，各自对其经营的煤矿负责、独立核算，费用分摊，故对被告辩称于2001年与沙河煤厂已形成合伙事实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2004年10月11日沙河煤厂法定代表人张碧海与原告何玉书签订《兼并协议》，原告依照合同约定交纳兼并费用，张碧海亦向原告移交沙河煤厂的相关资产、设备，采矿经营权由原告何玉书实际负责。《兼并协议》未违法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南江县沙河煤厂虽未对其法定代表人予以变更，原告作为实际所有人具体负责煤矿的生产经营。对被告朱林宣辩称与原告何玉书形成合伙事实的问题。2006年7月6日被告朱林宣与张碧海、何玉书、签订了《入伙协议》，2006年7月9日三方再次签订《协议》对《入伙协议》予以否认，三方虽签订合伙协议并约定相关出资额，但该出资额未实际履行。根据2008年1月13日《会议纪要》及11日经双方结算制作《南江县沙河煤厂企业内部费用结算分摊决算清单》，双方在实际经营属分井核算、税费自交、自负盈亏经营模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七之规定，被告朱林宣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何玉书在签订兼并协议后，负责其兼并的沙河煤厂的生产经营，被告朱林宣借用沙河煤厂的采矿资质利用原团结煤厂的生产系统进行生产经营。双方在独立经营过程中以及共同在各自经营生产系统的技改扩能改造投入，使南江县沙河煤厂达到9万吨∕年的设计生产能力。据此，在2013年南江县沙河煤厂被政府依法关闭时，沙河煤厂所形成的资产及设施设备，原告、被告应属实际经营人和所有人。南江县沙河煤厂关闭后所获得政府奖补资金，原告何玉书、被告朱林宣依法应共同享有。双方于2008年1月13日形成的《会议纪要》及11日经双方结算制作《南江县沙河煤厂企业内部费用结算分摊决算清单》系各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该会议纪要及清单虽是对费用的分摊，但也体现了两个矿井的生产能力和投入。因双方共同投资形成的沙河煤厂在政府关闭后未对各自投资形成的固定资产总额进行审计或评估，同时双方对各自生产系统的生产能力和经营状况未予充分举证证实。故本院参照《会议纪要》约定的分摊费用比例酌定分配沙河煤厂关闭后获得的政府奖补资金，由原告何玉书享有60%的份额，被告朱林宣享有40%的份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南江县沙河煤厂关闭后获得政府奖补资金由原告何玉书享有60%的份额（含已领取的174.3882万元），被告朱林宣享有40%的份额（含已领取的208.8万元）。
本案受理费65000元，由原告何玉书负担39000元，被告朱林宣负担2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国
代理审判员 苟华林
代理审判员 赵治荣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