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民终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75号。法定代表人：田文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敏，北京市亦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定淮门大街11号B座5层。法定代表人：张敏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刚，河北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俊瑞祥和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金星庄大路6号2幢102室。法定代表人：王俊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静，河北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界市桑植县成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桑植县澧源镇文明西路12号。法定代表人：全必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淼，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疆，北京市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定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固安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孟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国华，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涯，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一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一建公司）、北京俊瑞祥和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瑞公司）、张家界市桑植县成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界公司）、永定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定河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2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一建公司上诉请求：1.四被上诉人返还钢管56480根，扣件139370套，木板4208块，价值4395215.75元；2.四被上诉人支付2012年5月31日起至2015年5月7日止的费用共计4506820.58元（租费4467470.58元及运杂费39350元）；3.四被上诉人支付其他损失80802元；4.四被上诉人支付自2015年5月8日起至返还原物时止的使用费；5.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主体结构封顶后拆除部分架子，在进行二次结构外墙保温时重新搭建架子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扣留租赁物系案外人郑军，其与上诉人有其他赔偿纠纷，应另行解决的认定错误；一审认定现场使用租赁物的是江苏一建公司，其应支付占用期间费用错误；永定河公司、江苏一建公司、俊瑞公司、张家�公司应共同承担支付租赁物占有期间使用费、返还租赁物并赔偿不能返还租赁物造成的损失的责任；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不能直接证明施工现场使用租赁物的数量，且占用期间的费用标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为由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四被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非法使用上诉人的租赁物，施工结束后拒不返还租赁物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益，依法应当赔偿上诉人所遭受的损失；上诉人承租的租赁物产生的费用清楚，其损失可以计算，一审查明了被上诉人占有并使用租赁物的事实，但却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存在错误。江苏一建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争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俊瑞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租赁物系案外人郑军扣留是错误的，因为本案一审中上诉人一直没有找到郑军出庭作证，无法核实上诉人所提交的所谓郑军的录音的真实性，一审判决在郑军没有出庭的情况下直接认定郑军扣留上诉人租赁物，俊瑞公司认为虽然与其公司无关，但为了维护法律的公正性，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证据证实俊瑞公司使用或者持有上诉人所主张的租赁物，其虽然提供了袁伟的证人证言，但袁伟本人也曾是被告，上诉人曾经向袁伟主张过要求返还租赁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什么条件，撤回了对于袁伟的起诉。俊瑞公司认为袁伟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实上诉人关于俊瑞公司持有其所主张的租赁物的主张，另外，袁伟也未能证实上诉人在涉争工地中的具体租赁物数量，即袁伟的证言证言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证据未经质证核实，郑军亦未到庭，且上诉人提交的委托书在2013年5月3日也已经终止，故俊瑞公司认为假如上诉人所提交的录音是郑军本人，其当时也不能代表俊瑞公司了；上诉人终止与永定河公司的总包合同后，俊瑞公司作为分包商同时撤出了永定河公司的工地，未参与二次结构施工；上诉人主张郑军代表江苏一建公司也仅是其一面之词，其未能就此次提交委托书予以证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基本事实正确，应驳回上诉。张家界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永定河公司辩称：北京一建公司要求永定河公司承担返还原物、支付费用及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永定河公司与北京一建公司系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和承包人的关系，永定河公司的义务是支付工程款。由于种种原因，2012年10月25日，双�一致同意解除了施工总承包合同。其后，三方于2013年1月21日就撤场及交接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明确表示移交问题与永定河公司无关，特别是北京一建公司与永定河公司于2013年7月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不再有任何债务纠纷涉及永定河公司，关于北京一建公司拖欠脚手架公司租赁费用，其自行解决，明确了其义务人是北京一建公司；一审法院认定永定河公司作为发包方多次组织双方协商租赁脚手架事宜，但其不是租赁合同主体，北京一建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是完全正确的。北京一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钢管56525根、扣件129370个、木板4208块；支付自2012年5月31日至2015年5月7日占有原物期间的费用5592410.14元；承担其他损失808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10日，北京一建公司与永定河公司签订工程�工总承包合同，北京一建公司承建永定公司开发的工程（即6.2.2施工项目）。合同履行过程中，2012年10月25日，北京一建公司与永定河公司召开会议，确定从当日起，双方正式终止总包合同（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具体结算事宜等双方另行签订总包合同终止协议。合同解除后，永定河公司与江苏一建公司签订继续施工合同。2012年11月29日，北京一建公司与永定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一建公司三方签订固安工程量计算界面划分、交接、甲供材料移交确认单，约定关于回填土重新搭拆脚手架事宜，永定河公司已确定由后续施工单位另行签订合同并继续施工，北京一建公司不再承担本项工程劳务费支付责任。外架二次搭建由永定河公司和江苏一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北京一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主体封顶后拆除部分架子，在进行二次结构外墙保温时，北京一建公�又重新搭建的架子。二次结构工程由江苏一建公司继续施工时，使用的是北京一建公司租赁的脚手架。2013年1月21日，永定河公司、北京一建公司、江苏一建公司关于二标段结算召开专题会，会中第五条写明此条款属于北京一建公司、江苏一建公司移交问题，与永定河公司无关，脚手架租赁费由双方清点确认工程量，依据同期市场价格，因北京一建公司无租赁合同，按以上意见与江苏一建公司转签脚手架租赁合同，如北京一建公司不予认可，其脚手架在施工现场自行拆除。2013年1月28日，永定河公司、北京一建公司召开结算专题会，写明脚手架移交问题另议。同年，1月30日，召开二标段结算索赔专题会，第二项写明北京一建公司与江苏一建公司现场清点，永定河公司见证，31日北京一建公司与租赁单位共同确认小票，并提供给江苏一建公司。2月2日完成数量�对及后续江苏一建公司于租赁单位依据市场价格确定租赁合同，如达不成一致，租赁单位撤场。结算方案另议。2013年5月14日，北京一建公司与永定河公司召开结算问题洽商会，第十六项，二次结构脚手架移交问题，现实际已将脚手架拆除。双方确定按照5月15日建工一建、劳务公司、永定河公司三方召开会议协调按照原界面划分执行。施工现场脚手架拆除后放在工地现场，后被郑军扣留。一审法院认为：对北京一建公司主张的承建工程、合同履行中双方终止协议，永定河公司又与江苏一建公司签订继续施工协议；北京一建公司租用了钢管、扣件、木板等租赁物的事实，被告无异议。且北京一建公司提供了证据证实，予以认定。永定河公司与江苏一建公司签订继续施工协议，江苏一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劳务分包协议，北京一建公司撤场时其租赁的钢管、扣件、木板在施工现场没有撤回，现场使用租赁物的行为应认定是江苏一建公司的行为，但扣留租赁物系案外人郑军，故江苏一建公司应支付占用期间费用。北京一建公司主张支付自2012年5月31日至2015年5月7日占有原物期间的费用5592410.14元，其提供向第三方租赁的票据及调解书，能证明其租赁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施工现场使用租赁物的数量，袁伟的证言仅证明拆装脚手架的平米数，没有租赁物的数额，郑军的证言中说明有清单，北京一建公司请求的租赁物数量证据不足，且占用期间费用的标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对北京一建公司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一建公司主张被告返还钢管56525根、扣件129370个、木板4208块，由于扣留租赁物系案外人郑军，且其与北京一建公司有其他赔偿纠纷，应另行解决。北京一建公司主张俊瑞公司、张家界公司承担责任，其提�两份授权委托书证明郑军和周建国分别代表二公司。由于两份授权委托书系与北京一建公司签订合同的授权：在北京一建公司与永定河公司终止施工协议后，北京一建公司再依据此授权委托书证明二人代表俊瑞公司、张家界公司证据不足且张家界公司不认可授权委托书，认为公章是私刻的，对北京一建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一建公司主张永定河公司承担责任，因永定河公司作为发包方多次组织双方协商租赁脚手架事宜，但其不是租赁合同主体，北京一建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一建公司主张被告承担其他损失80802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北京一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永定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俊瑞祥和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张家界市桑植县成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返还钢管56525根、扣件129370个、木板4208块；支付自2012年5月31日至2015年5月7日占有原物期间的费用5592410.14元；承担其他损失80802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5212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北京一建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路通建工实验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通公司）提供的《建筑器材租赁发货单》、《北京建工一建关孔雀城工地货物赔偿单》及《租赁结算明细表》，证明北京一建公司分别于2010年12月10日、2011年1月5日、2011年2月14日从路通公司租赁钢管3550元、扣件4650元个用地和孔雀城项目工地，价值177840元，将脚手架运送至项目现场发生运费350元；证明永定河孔雀城项目使用路通公司的租赁物日租金为钢管0.015元/米，扣件为0.011元/个，自2011年2月24日起至返还租赁物之日止，钢管、扣件每天租赁费合计176.10元；2.北京怡达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达公司）提供的《租费结算合并表》，证明北京一建公司北京一建公司承租怡达公司的租赁物数量为钢管15058根、扣件32810个、木板1480块，北京一建公司承租怡达公司租赁前述物品每天产生的租赁费合计1363.82元；怡达公司将脚手架运至永定河孔雀城工地，共发生运杂费39000元,怡达公司脚手架的实际价值为1303947.75元；3.俊瑞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提交的民事起诉状、（2015）固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裁定书、（2015）固民初字第2310号民事判决书、（2016）冀10民终1734号民事判决书、（2015）廊民二终字第173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郑军不是案外人，固安县人民法院、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均认定郑军为俊瑞公司委派的分包合同价款收取负责人，郑军的行为代表俊瑞公司；4.北京一建公司与魏雷雷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魏雷雷于2013年5月13日提交的民事其诉讼状、（2013）泊民初字第99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截至2013年12月6日，永定河孔雀城项目上使用魏雷雷的租赁物数量为钢管6米10732根、4米7883根、3米4823根、2米3998根、1.5米9636根、1米800根；十字扣件86240套，连接扣14460套，转向扣件1210套；4米木架板2728块；证明自2014年2月起至返还租赁物之日止，使用魏雷雷前述租赁物的日租赁费为3098.239元，截至2014年1月31日，使用魏雷雷租赁物共产生租赁费1506536.27元，北京一建公司与魏雷雷因租赁物纠纷产生诉讼费6142元，保全费4920元；提交（2014）泊执字第318-1号执行通知�，（2014）泊执字第318号、（2014）泊执字第318-1号执行裁定书及扣款回单，河北省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证明截至2014年7月14日，北京一建公司从魏雷雷处承租的脚手架一直在永定河孔雀城项目上使用，北京一建公司在2014年7月22日之前未退还原物将合同约定的价格抵偿货款，按照《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魏雷雷脚手架的原物价值为2913428元；在执行（2013）泊民初字第997号民事调解书时，泊头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4年5月23日、7月23日从北京一建公司账户划存款108万元和56万元；北京一建公司与魏雷雷因租赁物纠纷产生执行费用44977元，北京一建公司因四被上诉人使用魏雷雷的租赁物遭受其他损失合计56039元；5.(2017)京02民终443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2015）西民初字第131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怡达公司的租赁物和北京一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租赁物数量、�价、总金额一致，并最终确认该事实；本案诉争的租赁物已由北京一建公司承租的占有权转变为所有权，因为该两份法律文书已经确认了租赁物的价值，北京一建公司与怡达公司租赁关系因为该两份法律文书转变为债权关系，北京一建公司享有本案诉争租赁物的所有权。江苏一建对前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4均不是新证据。在前三次开庭审理当中，上诉人都没有提供前述证据，但证据早已形成，法庭不应当予以采信；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都不认可。上诉人提供的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都是上诉人与脚手架租赁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一组证据的证据二和证据三都是复印件，并不是原件，故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第三组证据系俊瑞公司与北京一建公司之间其他纠纷的法院判决，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因该案终审的生效文书是上诉人与怡达公司的调解书，没有法院认定怡达源公司主张的事实情况。且根据法律规定，民事调解只要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即可出具调解书，故对于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上诉人所诉的脚手架江苏一建公司没有使用，也没有见到，上诉人不应起诉江苏一建公司。俊瑞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至证据4，同意江苏一建公司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的质证意见。补充质证意见：1.通过这些证据能够看到，这些证据本身就是上诉人所持有，或者上诉人本身就知道该证据，所以上诉人说是新证据或者是新发现的证据，我们认为不是事实。2.关于部分证据不是原件的质证意见与江苏一建意见一致,认为不具有法律效力;3.第三组证据更不是新证据。而是俊瑞祥和公司与上诉人因为建筑施工合同而发生的纠纷。该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关于郑军不是案外人的主张，因为本案发生纠纷的是上诉人和四位被上诉人，相对于郑军就是案外人。几份判决书虽然认定郑军代表俊瑞祥和公司，但是在一审当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俊瑞祥和公司给郑军的授权委托书。在该授权委托书当中，明确了郑军只在俊瑞公司施工期间代表俊瑞公司，且该委托书在2015年5月30日已经到期，在上诉人2014年8月15日给所谓的郑军录音时，俊瑞公司给郑军的委托书早已经过期。所以俊瑞公司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三并不能证实其主张。另外上诉人所提交的与魏雷雷的执行通知书、泊头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以及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只能证实上诉人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当中，存在违约行为，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关于证据5，同意江苏一建公司的质证意见，并补充如�意见：在一审判决中，上诉人的答辩称上诉人从未与怡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不认可怡达公司所陈述存在租赁合同的事实，到二审上诉人又不再否认租赁合同的事实，而与怡达源公司达成了调解书，俊瑞公司认为该调解书的目的值得怀疑，另该调解书只是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上诉人自己认可的事实不能作为其他案件审理的依据。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张家界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到证据4，同意江苏一建的质证意见。另在上诉人提交的2015固民初字2310号判决书的第六页，倒数第五行所查明的2013年1月30日关于有永定河孔雀城6.2.27二标段结算索赔专题会，张家界公司并没有参加。关于证据5，不认可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张家界公司与上诉人没有签订劳务分包的协议，也没有收到上诉人的工程款，张家界公司从事实上和书面上都否认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永定河公司的质证意见：关于证据1到证据4，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永定河公司与北京一建公司在2012的10月25日已终止了合同的履行，并在2013年7月签订了结算协议，该协议已履行完毕。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显示的时间绝大部分都是在2012年10月25日后，其所提交的证据的多张租费结算合并表其所显示的时间大多数还在2014年，显然与永定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关于证据5，关联性不认可，是俊瑞公司与北京一建公司之间就其他纠纷的法院判决，与本案无关。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永定河公司与江苏一建公司于2012年11月6日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8日。二审庭审中，江苏一建公司述称北京一建公司撤场后全部工程均由江苏一建公司施工，�公司未将工程向下分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北京一建公司承建了永定河公司位于工程，合同履行过程中，北京一建公司租用了钢管、扣件、木板等租赁物搭建了脚手架；后永定河公司与北京一建公司终止了总包合同，与江苏一建公司签订继续施工协议，北京一建公司撤场时未将其搭建的脚手架拆走，江苏一建公司进场后未再重新搭建脚手架，使用的是原来就搭建好的脚手架。江苏一建公司与北京一建公司之间虽未就脚手架的使用问题形成书面合同，但是江苏一建公司事实上使用了北京一建公司租赁搭建的脚手架，且江苏一建公司基于前述使用行为获得了利益，故一审认定江苏一建公司应向北京一建公司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并无不当。关于租赁物数量及费用标准的确定问题，江苏一建公司在未与北京一建公司就脚手架的数量进行清点，就租赁价格进行协商的情况下即对脚手架进行使用，存在过错；北京一建公司在双方未能就脚手架使用问题协商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未能积极进行权利救济，亦存在过错。故本院综合案件审理情况、市场价格及双方存在过错情况等因素，酌定由江苏一建公司支付北京一建公司其占有使用期间的费用1000000元。关于北京一建公司要求返还原物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问题。根据北京一建公司提交的郑军的录音，租赁物系郑军扣留，在郑军未到庭，亦未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本案中就郑军前述行为系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及其与俊瑞公司、江苏一建公司之间的关系均无法查清，故一审法院对北京一建公司该部分诉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北京一建公司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北京一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2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二、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0万元；三、驳回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212元，由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5212元，由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212元，由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5212元，由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章水审判员  王荣秋审判员  李慧茁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贾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