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603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志平，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现住湖北省老河口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29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胡红广，河南文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昊男、庞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平及其辩护人胡红广，鉴定人宋波、王秀云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严国雄安排陈志平、曹玉合、李方舟、余伯胜等人在河南、湖北、四川、甘肃等省内各地市的车管所、驾考中心及驾校周边喷写“驾考包过”的小广告，以“驾考包过”为由，虚构在驾驶证考试中可以帮助他人过关的事实，诈骗共计2306余人次，骗取钱财2403769.15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志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辩护人胡红广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陈志平具有从犯、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其次，陈志平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只承担其本人刷写广告所获赃款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严国雄先后雇佣李方舟、曹玉合、余伯胜、陈志平四人在河南、湖北、四川、甘肃等省辖市内的车管所、驾考中心及驾校周边喷写有电话号码的“驾考包过”小广告；并虚构能帮他人通过驾驶证考试的事实接听诈骗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
另查明，严国雄诈骗2306人次、共计2403769.15元。其中李方舟分得赃款111965.5元、曹玉合分得赃款108208元、陈志平分得赃款72068.5元、余伯胜分得赃款2968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志平的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陈志平于2017年2月10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于2017年2月1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3.陈志平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志平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二、辨认笔录，证实：严国雄辨认出曹玉合、李方舟、陈志平、余伯胜;曹玉合辨认出严国雄；李方舟辨认出严国雄、曹玉合、余伯胜、陈志平;余伯胜辨认出李方舟、严国雄、曹玉合、陈志平、韩波；陈志平辨认出严国雄、李方舟、余伯胜。
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
1.扣押严国雄银行卡52张、手机22部、笔记本4本、身份证9个等物品。
2.扣押曹玉合银行卡1张、手机1部、地图3张、黑色墨汁、胶水瓶、黑色记号笔、手电筒、黑色剪刀、胶皮手套等物品；
3.扣押李方舟手机1部、银行卡2张、身份证1个；
4.扣押余伯胜银行卡2张、手机1部；
四、严国雄取款照片，指认现场照片，电子数据。
五、支付宝转款支付工资凭证及情况说明，主要证实：严国雄利用贾志国、曹玉合、徐洪、陈波的支付宝向李方舟支付工资，共计140次，合计111965.5元；
严国雄利用徐洪、曹玉合、贾志国的支付宝向曹玉合的建行银行卡支付工资，共计转款90次、合计108208元；
严国雄利用曹玉合、徐洪、陈波的支付宝向陈志平支付工资，共计65次、合计72068.5元；
严国雄利用曹玉合、陈波的支付宝向余伯胜（余伯胜用韩波的支付宝收取工资）支付工资，共计转款29次、合计29689元；
六、曹玉合、陈波、徐洪、魏思琴、沈军、刘浩然、陈妍珍、张扬、李方舟、严国雄、贾志国、徐洪、袁学利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
七、鉴定意见，证实：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19日期间，严国雄在“驾考包过”诈骗过程中使用的27张银行卡、1个支付宝账号接收被害人资金2306次、总额2403769.15元。
八、被告人陈志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陈志平开始为严国雄刷写小广告，前两个月内容是“17686605445，手机监听”，后严国雄在湖北省长沙市的一汽车站附近，当面告诉陈志平广告内容改为“17686605445，驾考包过”。这个电话号码严国雄使用。陈志平按照严国雄的安排先后来到甘肃省、四川省、湖南省、湖北省、宁夏省等省辖市的驾校及考场附近刷写广告。陈志平一天约刷写200条广告，并以短信形式将刷写的数量、车费金额发送给严国雄。严国雄以每条广告1.5元、每天100-200元的补助向陈志平发工资。一般严国雄两天发一次工资。陈志平提供了两张建设银行的工资卡，姓名分别是陈文静、陈志军。约有几万元的工资，具体以银行卡内的转账为准。刷写小广告的工具是严国雄提供的。陈志平还知道有姓曹的、姓余的（外号老七）、外号“眼睛”的人在帮严国雄刷广告。陈志平就是通过外号“眼睛”的人联系上严国雄。
九、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严国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初，严国雄在老家躲债期间，通过打电话学习“驾考包过”的骗人方法。为了能让更多的人看到“驾考包过”的广告，严国雄先后雇佣了李方舟、曹玉合、余伯胜、陈志平、曹玉才、李似有等人在全国各地的驾校、考场附近喷写。李方舟等人将喷写的广告数量以短信形式发送到严国雄的手机上（139××××6608）。严国雄以每条广告1.5元的价格支付报酬，并报销路费；工资和路费一般2天结账；严国雄还提供了墨水和记号笔等作案工具。除了李方舟是一直帮严国雄喷写广告外，其他人都是在断断续续的做。李方舟从2015年2、3月份开始做；曹玉合从2015年4、5月份开始做，中间有休息；余伯胜从2015年12月份做到现在；曹玉才从2016年5月9日开始做（曹玉才是经曹玉合介绍的）；李似有是从2016年5月12日开始做；陈志平从2015年10月开始做。李方舟、曹玉合都称严国雄为“老黄”或者“黄老板”，但不知其真实姓名。严国雄让李方舟等人喷写的工具手机号是：176××××0322、17×××22、17×××11、17686605445、186××××5671。这些广告电话号码是用买来的身份证在济南老火车站附近迪信通广场购买的。
严国雄刚开始用银行卡转账支付工资报酬，后来使用支付宝支付工资。严国雄使用的支付宝账号：①曹玉合的账号为139××××6608（绑定了两张银行卡尾号为“3171”、“5331”）；②徐洪的账号158××××6813；③陈妍珍的账号17×××11（绑定了两张银行卡尾号“6579”、“1072”）；④陈波的账号17×××22（绑定了五张银行卡尾号“2962”、“2372”、“1070”、“9570”、“5070”）。具体以手机内的记录为准。严国雄不使用自己的支付宝进行工资转账（账号130××××3588）。李方舟、曹玉合、余伯胜、曹玉才、李似有、陈志平接收工资的银行卡尾号分别是“8962”、“0922”（前期是4999）、“7368”、“1505”、“7274”、“4340”。严国雄给曹玉合、李方舟等人开了约20万元的工资，其中曹玉合7万元、李方舟6万元、余伯胜3万元（余伯胜使用其本人和韩波的银行卡收取工资，其中有一笔是因余伯胜生病给的1000元营养费，其余均是工资款）、曹玉才1万元、李似有4千元。具体以银行转账明细为准。
一般情况，一些受害人看见“驾考包过”广告会打电话给严国雄，严国雄就在电话里告诉他们考试包过的价格（科目一1000元、科目二1500元、科目三1000元、科目四1000元；大车驾驶证不管科目几都是1500元），并要求他们在考试前一天发短信给自己，考完后打款。严国雄以短信方式告知帮助过关方法。考试过后严国雄不管受害人是否过关都会打电话催款。如果遇到未过关的受害人，严国雄就会以尽快转款为条件谎称在后台帮助其修改成绩。事实上严国雄并不知道受害人是否通过了驾考，也无能力帮助他人修改成绩。还在一种情况是受害人转款后，严国雄将受害人拉入手机黑名单，并迅速将赃款转移至其他账户内；第三种情况是，如果遇到不付款的受害人，严国雄就会以在考试系统里拉入黑名单或做过河拆桥的事不会有好结果等内容发短信威胁。
严国雄收取赃款的工具银行卡有陈妍珍、魏思琴等人名下的银行卡，还有些是用买来的身份证开的银行卡；李方舟还帮忙开通了徐洪、陈波的银行卡邮寄给严国雄；李方舟、曹玉合也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严国雄使用。这些银行卡都在严国雄住处，在搜查时被扣押了。取现流程：2016年前，一般用陈波的支付宝收款，然后通过陈波、徐洪的银行账户集中转入李方舟交通银行卡取现；2016年后，大部分赃款都是转入曹玉合的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卡（尾号5331）统一取现；个别是从收款的银行卡上取现的；也有个别受害人通过微信转账。李方舟的交通银行卡没用多长时间，但具体从什么时间开始使用的记不清楚了。另一张是2016年3月份以来使用的，是曹玉合的尾号是5331的武汉农业银行卡。
严国雄辩认出陈波、徐洪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湖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是用于诈骗的工具卡，辩认陈妍珍、魏思琴、徐洪、曹玉会、李方舟、陈波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是诈骗工具卡。严国雄从不用自己银行卡做为工具账户；严国雄不确定张扬的银行卡是否使用过，但认为如果银行卡交易明细中有2015年2、3月份后进账1000、1500元（也有800、500元），这个卡也是工具账号。
2.曹玉合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月曹玉合受雇于“黄老板”喷写“驾考包过”广告，干了10多天，在湖北的孝感和孝昌、河南鹤壁的驾校附近刷过。又于2016年4月受雇于黄老板喷写“驾考包过”广告，先后在许昌市、许昌的鄢陵县和长葛县，开封的尉氏县、通许县、杞县，商丘的睢县、宁陵县、夏邑县、虞城县，周口的项城和市里，驻马店西平县等地的驾校附近刷广告，共计刷广告14天。2015年、2016年的广告电话号码均是“17×××11”。每刷一条广告1.5元报酬，曹玉合以短信向“黄老板”发送广告数量，“黄老板”报销车费并两天结算一次工资。曹玉合用尾号“0922”建设银行卡用于领取工资报酬，农业银行卡、农村商业银行卡都在“黄老板”手中。曹玉合明知广告是骗人的，但与“黄老板”无其他经济往来。
3.李方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方舟从2015年3、4月份为“黄老板”喷写“驾考包过”的诈骗广告，“黄老板”以每条1.5元支付工资，并每天补助200元、报销车费。2016年1月李方舟先后在湖北省、河南省、广西省、甘肃省、江苏省、浙江省、贵州省等省辖市内远离市区的驾校科目二、科目三考场附近喷写过广告，内容是“驾考包过17×××22”。“黄老板”之前通过银行卡转账、2016年春节后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工资。李方舟接收工资的银行卡是中国建设银行的尾号为“8962”的卡和中国邮政的银行卡（邮政的银行卡只使用一个月）。建设银行卡内除了余额宝的一些存款利息，其余的钱都是黄老板开的工资，约有三、四万。“黄老板”使用过徐洪、曹玉合的银行卡为其转过工资。2016年5月18日李方舟联系不上黄老板后就不再喷写这个诈骗广告了。黄老板提供喷写广告的工具。
“黄老板”还借李方舟身份证办理过6、7张银行卡，李方舟不清楚具体做什么用。和李方舟一起写诈骗广告的还有曹玉合、余伯胜、陈志平。“黄老板”对李方舟说过喷写“驾考包过”的广告是违法行为，不是犯罪，万一被警察、城管抓住罚款的话，他负责报销罚款。李方舟在山东因刷写广告被城管行政拘留了10天并罚款1000元，但“黄老板”只报销了500元。
李方舟在互联网上看到严某、曹某因“驾考包过”被抓后，就将手机上与黄老板有关的信息删除了。李方舟明知“黄老板”没有能力帮助别人考试过关。
4.余伯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余伯胜通过李方舟认识了“黄老板”，并受雇于“黄老板”。余伯胜刚开始喷写的是“卖手机监听器”、“办证贷款”之类的广告，2016年1月喷写“驾考包过176××××0322”的诈骗广告，主要在山西、河北、河南、东北三省的驾校附近五百米范围内的墙面、地面、厕所内喷写。黄老板自己接听诈骗电话号码。黄老板按每条广告1.5元支付工资报酬，并报销车费、每天补助50-80元，约两天结算一次。黄老板提供“五千年”牌记号笔。余伯胜收取工资的账号前期是尾号“3332”、“4240”的邮政银行卡内，后期建设银行卡（户名韩波）。余伯胜还使用过自己的一张农业银行卡收过一、两次工资。工资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黄老板转发工资的转账凭证上有李方舟、曹玉合等人的名字。
余伯胜还知道李方舟、曹玉合、陈志平也在帮黄老板写广告。2016年5月因联系不上黄老板就回家了，不再刷写小广告了。
十、被害人陈述
1.魏振军的陈述，主要证实：2016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魏振平在鹤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考试中心科目三考场附近，看见路面喷写了许多“驾考包过”的小广告，就记下了广告电话176××××0322，同年4月27日晚上通过电话短信联系，对方发来一个名为曹玉合的银行账户，并说考过之后一小时内付款，否则考生资料就会被考试中心拉黑。魏振军次日考试得分92分，并按约定支付了1000元。便之后感觉受骗就报警了。
附：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凭证，与诈骗电话号码尾号“0322”短信内容截图。
2.崔国民的陈述，主要证实：2016年4月12日崔国民在浚县驾校门口路面上看见许多的“驾考包过176××××0322”的广告，就记下了电话。当天回家后就电话联系，对方通过短信告知了收费情况：科目一、三、四收1000元，科目二收1500元。并让崔国民于考前一天将基本信息发过来。同年5月11日崔国民将基本信息以短信形式发送，对方回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曹玉合的银行账号。次日考试得分80未能过关。崔国民马上拨通该电话，对方说“将钱转过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过关”后就挂断了电话，还发来一条短信“尽快到账”。但崔国民付款1500元后查询考试仍未通过，便报警了。
附：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凭证、与诈骗电话号码尾号“0322”短信内容截图。
3.李钦的陈述，主要证实：李钦报考了济源北海驾校考试，2016年4月26日联系“驾考包过176××××0322”，并向对方尾号“3171”、户名为曹玉合的账户转款1000元的事实。
附：与诈骗电话号码尾号“0322”短信内容截图、手机银行转款截图。
4.孟佩彬的陈述，主要证实：孟佩彬于2016年3月6日在鹤壁市淇滨区东杨工业区参加科目二考试时联系了“驾考包过176××××0322”，后通过手机支付宝向账号17×××22转款1000元（户名小波）。
附：手机支付宝转账截图、与诈骗电话号码尾号“0322”短信内容截图。
5.李建红的陈述，主要证实：2016年4月15日李建红在鹤壁市驾校参加科目二考试时，联系了“驾考包过186××××7411”，考试通过后，李建红认为对方也没有帮上忙。但对方威胁说：如果不付款就将其拉入黑名单，不能进行科目三的考试。李建红通过自助存款机向姓名为陈波、尾号“9570”的银行卡转款1000元。
附：与手机尾号“7411”的短信截图。
6.刘得光陈述，主要证实：2016年3月22日，刘得光在商丘公安局驾校考试科目一时联系了“驾考包过176××××0322”，并将1000元转给姓名李方舟、尾号是“4056”的银行账户的事实。但考试未过关。
7.程素印、王阳阳的陈述，主要证实：程素印驾考时联系了“驾考包过176××××0322”，王阳阳于2016年5月13日通过手机银行向姓名曹玉合、尾号“3171”的农业银行账号转款1000元。
附：手机银行截图。
8.张绍伟、詹红燕的陈述，主要证实：张绍伟于2015年12月在驾考科目一时联系了广告电话，同月17日其妻子詹红燕向尾号“0175”的银行卡转款500元的事实。
9.张石兴的陈述，主要证实：2015年11月12日联系“驾考包过”，向户名徐洪、尾号“0175”的账号转款1000元。
附：徐洪账号。
10.李瑞龙、蒋喜法、晏敏、张精丽、毛彦常、王军、李志锋、姚文平、刘书政、董进伟、贾公路、李春林、田文宝等100余被害人的陈述及转账凭证。
对被告人陈志平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的评判：经查，被告人陈志平与严国雄等人系共同犯罪，陈志平虽未接听诈骗电话，但刷写诈骗广告系帮助行为，故为从犯；其分得赃款72068.5元，故对参与期间的共同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平明知严国雄实施诈骗行为，仍接受指派在多省辖市内刷写广告，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志平与严国雄等四人系共同犯罪，陈志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陈志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志平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志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志平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谷 堃
审 判 员 崔艳丽
人民陪审员 贺艳荣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申丽春
附:本案所引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刑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