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刑初字第244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甲，男，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潼川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4年3月17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少金，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母正平，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某某（绰号某某娃），男，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三台县东塔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4年4月9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大勇，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洪淋（绰号正娃子），男，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三台县金鼓乡。因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7月10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4年4月22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被告人卿某某（绰号三娃子），男，汉族，四川省彭州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彭州市三界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4年4月21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14）255号起诉书和三检诉刑追诉（2014）3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杜某某、赵洪淋、卿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傅某甲、蒋某以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赔偿纠纷为由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2015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鸿宇、卢科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甲、蒋某及其代理人，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少金，被告人殷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高大勇，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清国，被告人赵洪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健，被告人卿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谢雷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3月27日作出（2014）三刑初字第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赵洪淋、卿某某、杜某某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以（2015）绵刑终字第15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三台县人民法院（2014）三刑初字第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二、发回三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以（2015）三刑初字第244号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8日、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鸿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罗少金、母正平、被告人殷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大勇、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清国、被告人赵洪淋、卿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杜某某的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11月7日17时许，三台县潼川镇曲江市场开发商某某公司在曲江市场拆迁旧房屋时，因施工影响到被告人何某甲房屋，何某甲哥哥何某乙与施工人员发生�吵，何某乙电话告知何某甲，何某甲邀约被告人殷某某找人帮忙打架，殷某某邀约被告人赵洪淋、卿某某，并叫赵洪淋、卿某某打电话找人到曲江市场帮忙打架，赵洪淋、卿某某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杜某某等人。随后，何某甲、殷某某、赵洪淋、卿某某、杜某某等十余人分两批先后到达三台县潼川镇曲江市场对某某公司施工人员傅某甲、蒋某、魏某进行殴打，将傅某甲、蒋某打伤。经鉴定，傅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蒋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2013年2月20日晚，刘某某、巫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与宋某甲、雷某某、陈某甲、吴某某、赵某某等人在三台县潼川镇风暴Ａ8因纠纷发生打斗，致刘某某等人受伤。被告人赵洪淋与徐某、梅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闻讯后赶来与刘某某、巫某等人汇合商量进行报复，巫某打电话邀约傅某乙等人帮忙，傅某乙邀约王某帮忙。当晚，刘某某提出自己被赵熊猫的兄弟砍了，今天要打回来，刘某某、梅某某、傅某乙、王某、巫某等十余人即手持砍刀在耀森商业城内聚众斗殴，在斗殴中，宋某甲、陈某甲被砍伤。经法医鉴定，宋某甲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甲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杜某某、赵洪淋、卿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洪淋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建议对五被告人均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对赵洪淋应撤销缓刑合并执行。
被告人何某甲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罗少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某甲采用错误的方法维护自身权益，邀约他人打架，但邀约时并未确定具体侵害对象，傅某甲重伤的形成，应排除何某甲有具体伤害行为，因此，何某甲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聚众斗殴；2.何某甲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医药费用，有悔罪表现；3.何某甲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4.何某甲家人愿尽力赔偿被害人损失，其家有老小需要何某甲照顾。建议对被告人何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殷某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高大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殷某某对傅某甲实施伤害行为的证据不足，殷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聚众斗殴；2.本案各被告人到达案发地之前并未携带器械，现场的木棒、钢棒、催泪瓦斯均应是被害人一方准备的，故本案应定性为普通聚众斗殴，而非持械聚众斗殴；3.本案的发生，被害方有严重过错，某某公司无拆迁资格，而当拆迁双方发生纠纷时，某某�司未报警，采取的是强制拆迁。曲江市场内房屋本是一体相连的，事发当天虽未直接拆迁何某甲家房屋，但拆迁行为已对何某甲房屋造成严重影响；4.被告人殷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5.被告人殷某某一贯表现好，所涉本案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因此，建议对被告人殷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洪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卿某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1月7日下午，三台县某某公司在曲江市场拆迁旧房屋时，施工人员与被告人何某甲胞兄何某乙发生争吵，何某乙电话告知被告人何某甲，何某甲随即邀约被告人殷某某找人帮忙打架，被告人殷某某邀约被告人赵洪淋、卿某某同行并安排赵洪淋、卿某某打电话找人到曲江市场帮忙打架，被告人赵洪淋、卿某某分别电话邀约了杜某某等人。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赵洪淋、卿某某一同乘车先行到达三台县潼川镇曲江市场，被告人杜某某等人随后赶到。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赵洪淋、卿某某等十余人使用拆迁工地上的钢棒、木棒、砖头等工具对某某公司施工人员傅某甲、蒋某、魏某进行殴打，将傅某甲、蒋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傅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被害人蒋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何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殷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何某甲的亲属向本院交付赔偿款1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7日17时35分，巡警发现何某甲等人打架，将该事件移送三台县公安局潼川派出所处理，潼川派出所于当日18时将该案移送三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理，三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同日对傅某甲被伤害案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系自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卿某某、赵洪淋系抓获归案。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卿某某、殷某某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4.被害人傅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7日下午，自己与蒋某、魏某等人在曲江市场拆旧房子时，蒋某与何某乙发生争吵，后何某乙弟弟何某甲带了人打蒋某，自己过去“拉架”，在“拉架”时何某甲那边又来了十几个小伙子围着自己和蒋某打，并看到某某娃（殷某某）用钢管在自己头上打了一下，自己就昏倒在地了。5.傅某甲辨认笔录证实，傅某甲通过对本案各被告人的辨认，未辨认出打伤自己头部的人。6.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7日下午，自己与傅某甲、魏某等人在曲江市场拆旧房子时与何某乙夫妇发生纠纷，后何某甲带着20多个小伙子捡起地上的木棒、钢棒对自己乱打，何某甲还用砖头打自己背部，自己被打昏过去，等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傅某甲是怎么受伤的自己不知道。7.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7日下午，自己与傅某甲等人在曲江市场拆旧房子时与何某乙夫妇发生纠纷，何某乙电话通知何某甲，后何某甲带着20多个小伙子来围着打蒋某，自己和傅某甲劝架劝不住，傅某甲被这群人用钢棒打了，自己冲过去，也被这群人用钢棒打了。这些人打人的钢棒是在工地上拿的。“某某娃”是这些人中带队的。8.魏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魏某辨认出打蒋某的是被告人殷某某。9.证人傅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7日下午，自己与傅某甲、蒋某等人在曲江市场拆旧房子时，蒋某与何某乙发生争吵，之后来了十几个人围着蒋某乱打，接着又来了十几个小伙子，都在朝蒋某乱打，自己和傅某甲过去劝架，有个小伙子从后面拿钢棒在傅某甲头上打了一下，傅某甲就倒地了。10.傅某丙的辨认笔录证实，傅某丙通过照片辨认出了本案各被告人，并证实在现场听到一个人对一个叫刀娃子的喊警察来了，那个叫刀娃子的人就丢掉了钢棒。11.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何某甲先进工地，看到4、5个20多岁的小伙子和人抓扯，有7、8各�伙子围着乱打，具体没看清楚哪个打哪个，手上都有东西，有些捡起工地上的木棒、钢管在打，打了几分钟后就跑了，之后看到地上躺了两个人。对参与打架人员是否系何某甲召集、何某甲是否动手打人等情况未证实。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未拆迁何某甲房屋的情况。1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何某甲带了十几个小伙子到工地上围着蒋某和傅某甲打，自己报警，后看到蒋某和傅某甲倒在地上等情况。1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看见十多个小伙子在地上拿钢棒、木棒、石头围到两个小伙子打等情况。15.证人杜某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自己应卿某某邀约到曲江市场打架，但到达市场时打架已经结束，案发后何某甲、殷某某要求自己顶罪等事实。16.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和在庭审中的陈述，证实自己邀约被告人殷某某找人到曲江市场参与打斗�到曲江市场参与打架有几个人，杜某某是打架结束后，在市场门口碰见的，殷某某等人怎么打的由于场面混乱自己不清楚。17.被告人殷某某的供述和在庭审中的陈述，证实自己应何某甲邀约叫卿某某、赵洪淋召集人员到案发现场参与打架、自己也到案发现场参与了打架、杜某某到了案发现场的门口，但没有参与打架，事后何某甲让杜某某去顶罪等事实。18.被告人卿某某的供述和庭审中的陈述，案发当天，何某甲邀约殷某某帮忙打架，殷某某要求自己和赵洪淋联系人员，自己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杜某某等人，赵洪淋联系了其他人，自己与殷某某、何某甲、赵洪淋先到了曲江市场，双方扭打起来后，自己先抱住对方一个“矮子”、又用摩托车头盔扔出去砸那个“矮子”没砸到、“矮子”跑的过程中摔倒，自己这方的人就围上去乱打，这个时候看到殷某某一手捂着自己头部、另一只手用砖头砸那个“矮子”头部，其中还有人用钢管砸那个“矮子”头部，砸完后“矮子”头在流血了。在打架的现场没有看见杜某某。19.被告人赵洪淋的供述和庭审中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何某甲邀约殷某某帮忙打架，殷某某要求自己和卿某某联系人员，自己联系了“志娃子”要求其带人到曲江市场，卿某某联系了其他人；自己与卿某某、殷某某、何某甲先到了曲江市场，打起来后自己捡起地上的竹棒乱舞，这个时候“志娃子”等几个人来了，也加入自己这方开始打对方，打了一会儿看见对方的傅某甲拿着催泪瓦斯和木棒并用催泪瓦斯喷自己这方的人�自己这方的人又开始打，自己因为认识傅某甲，当时就没有打他；具体是被谁打伤傅某甲头部不清楚，在打架现场没有看见杜某某。20.法医学鉴定相关文书证实，傅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蒋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1.被害人傅某甲出具的收到被告人何某甲赔偿款的收条证实已履行的情况。2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傅某甲对被告人的行为谅解。23.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属成年人。
二、2013年2月20日晚，刘某某、巫某（均已判决）等人与宋某甲、雷某某、陈某甲、吴某某、赵某某等人在三台县潼川镇风暴Ａ8因纠纷发生打斗，致刘某某等人受伤。被告人赵洪淋与徐某、梅某某（均已判决）等人闻讯后赶来与刘某某、巫某等人汇合商量进行报复，巫某打电话邀约傅某乙等人帮忙，傅某乙邀约王某帮忙。当晚，刘�某提出自己被赵熊猫的兄弟砍了，今天要打回来，赵洪淋、刘某某、梅某某、傅某乙、王某、巫某等十余人即手持砍刀在耀森商业城内聚众斗殴，在斗殴中，宋某甲、陈某甲被砍伤。经法医鉴定，宋某甲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甲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洪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自愿认罪，并有经庭审质证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病情证明书、住院病历、ＣＴ诊断报告书、出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同伙交代、被告人赵洪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赵洪淋、卿某某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被告人赵洪淋另伙同他人持械斗殴致被害人宋某甲重伤，四被告�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审理期间，三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杜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已撤回起诉。傅某甲被伤害一案，各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前未携带器械，但到达案发地后使用现场具有的钢棒、木棒、竹棒和砖头，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各被告人事先无具体伤害对象，但到达现场后相互配合，对被害人傅某甲、蒋某等属旧房拆迁一方的人进行追击、围攻、殴打，致被害人傅某甲、蒋某受伤，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是整个加害行为的有机组成部分，与被害人的损伤互为因果关系，均已转化为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某甲因自己的私事邀约殷某某找人打架，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和首要分子，应对全案事实负责；被告人殷某某召集他人、斗殴积极，被告人卿某某、赵洪淋积极参与，均应承担相应的罪责。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虽然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宋某甲被伤害一案中，被告人赵洪淋持刀直接参与砍打被害人，应对宋某甲的重伤结果负责。各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庭审期间被告人何某甲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洪淋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一般性聚众斗殴、各被告人与被害人的重伤结果无直接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罗少金、高大勇所提被告人何某甲、殷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因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高大勇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余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洪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本院（2014）三刑初字第17号判决书主文“被告人赵洪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7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卿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晓斌
审判员 李 玲
审判员 涂 欣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坤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