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男，汉族，1963年6月16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杨红山，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康烈，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雪霞，女，汉族，1967年4月24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洪雪霓，女，汉族，1969年8月21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系被上诉人的妹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霞，女，汉族，1968年2月25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陈建因与洪雪霞、黄海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民一初字第2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起诉称：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是夫妻关系。2013年4月开始，被告向原告借款，约定月利息2分。原告分多次将人民币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被告指定第二被告的账户）借给被告共117.34万元，由第一被告出具《借条》给原告。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拒不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相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原告所请。一、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17.34万元及利息8万元（利息按月息2%计，暂计至起诉时，之后另计）。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利息从每一笔的签署时间为起算点，计算至清偿为止。第二被告陈建辩称：一、该债务并不是基于夫妻或家庭共同生活所需形成的。答辩人作为国家公务员退休，退休工资稳定且较高，被告黄海霞在银行工作，也有较高且稳定的工资收入，家庭经济收入足以维持家庭日常开支。二、该债务并不是基于答辩人与被告黄海霞在离婚前经双方合意形成的，答辩人对该债务毫不知情。答辩人从未在借条上签字，对该债务的形成毫不知情，事实上直到原告找到答辩人家里才知道原告借了钱给被告黄海霞，直到收到法院传票后答辩人才知道该债务的全部情况。三、原告与被告黄海霞明确约定该债务为个人债务。该债务的借条上的签字人为被告黄海霞，且从上述短信聊天记录中可知，该债务为被告黄海霞单方所借。四、原告明知被告黄海霞借款的目的是用于赌博，为获取高额利息依然借款为其提供资金，事实上造成了答辩人家庭的破裂。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偿还借款的不合理诉请。第一被告黄海霞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出答辩。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称与第一被告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与被告的家庭也比较熟，两被告因家庭生活及经营投资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进行借款。原告称本案中向两被告出借了七笔款项。一、2013年4月8日，借款100000元，该笔借款是借给两被告的儿子购买车辆，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了98000元，月利率是2%，预扣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立下《借条》，载明：借到洪雪霞人民币壹拾万元正；借款人：黄海霞；2013.4.8。二、2014年2月8日，借款两笔合计200000元给两被告投资，一笔1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了144000元，现金支付50000元;月利率是2%，扣除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含2013年4月8日借款100000元的一个月利息）；立下两份《借条》，一份载明：借到洪雪霞人民币壹拾伍万正；借款人：黄海霞；2014.2.8；另一份载明：借到洪雪霞人民币伍万元正；借款人：黄海霞；2014.2.8。三、2014年10月30日，借款5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了490000元，该笔借款是借给两被告投资吉隆的亲戚开鞋厂，月利率是2%，预扣一个月的利息10000元。由于被告还款了10万元，才转为这个400000元的借条；《借条》，载明：借到洪雪霞人民币肆拾万元正；借款人：黄海霞；2015.3.30。原告称本笔借款时，第一被告及其儿子陈力将位于惠州市惠城区麦地南路33号雍逸园小区皓琳阁801房作为抵押担保，并将房地产权证原件交给原告，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四、2012年6月12日，借款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97500万元，月利率是2.5%，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500元。由于时间太久，要求被告重新签署一份借条；《借条》，载明：借到洪雪霞人民币壹拾万元正；借款人：黄海霞；2015.5.15。五、2015年5月22日，借款300000元，250000元是转账，50000元给现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244000元，月利率是2%，预扣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借条》，载明：借到洪雪霞人民币叁拾万元正；借款人：黄海霞；2015.5.22。六、2015年6月10日,借款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49000元，月利率是2%，预扣一个月的利息1000元；《借条》，载明：借到洪雪霞人民币伍万元正；借款人：黄海霞；2015.6.10。七、2015年6月19日，借款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98000元，月利率是2%，预扣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没有借条，第一被告短信回复确认收到借款。后来，被告偿还了76600元本金，尚欠23400元。上述七笔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的均由原告的中国银行账户汇入第二被告的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2×××99），扣除原告预先扣除的利息，本金合计为1322500元，减去被告已支付176600元，尚欠本金1145900元。原告称与两被告的长期有借贷关系，除了银行转账外还有现金出借，基于两被告现在的偿还能力，现仅就部分借款进行起诉，上述款项支付利息到2015年5月份。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付的利息。原告另提供了2011年9月至2015年6月汇入到第二被告的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2×××99）转账款项合计260多万元。第二被告提供了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2×××99）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合计向原告账户支付110多万元。第二被告称其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2×××99）并非由其本人在使用，是由第一被告在使用，对该账户的款项往来不清楚。法庭询问第二被告其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2×××99）向原告账户支付110多万元的性质，第二被告表示不清楚。第二被告称原告出借的款项由于第一被告的赌博之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7月7日双方办理离婚手续。两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四条，债务的处理：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借款，并有相应的《借条》、银行转账等为证，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有效，依法予以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支付部分本息后至今未偿还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本案借款的本金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所以，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145900元。原、被告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和期限，原告称被告借款的月利率为2%、2.5%，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从立案之日起（即2015年8月2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条由第一被告出具，款项均汇入第二被告银行账户，且登记在第二被告名下的房地产权证原件交给原告长期作为抵押担保，可见两被告均清楚借款情况。第二被告称其银行账户由第一被告在使用，对其款项不知情。本院认为银行账户系个人私密信息，其账户的设立依照有关规定需由其本人进行办理，个人对其账户负有监管义务，且原告与第二被告账户长期有款项往来，第二被告称不知情，有违常理，不予采信。第二被告称原告出借的款项，是供给第一被告赌博，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本案借款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被告应对上述债务承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于第二被告账户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汇入原告账户的110多万元。第二被告称不清楚该款项的性质，也未说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称与两被告长期有借贷关系，从2011年9月至2015年6月汇入到第二被告的中国银行账户合计260多万元，还有部分借款系通过现金支付，被告所支付的款项系用于偿还其它借款及委托原告购物、代付的费用等。鉴于第一被告未到庭应诉，第二被告也未对其账户汇入原告的110多万元的性质作出明确界定，而原告又持异议，故对于该笔款项，本案不予以一并处理。原、被告可庭外另行处理。第一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黄海霞、第二被告陈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洪雪霞返还借款11459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1459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洪雪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160元（原告已预交），由第一被告黄海霞、第二被告陈建共同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陈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的偿还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不存在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知情的事实，不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海霞共同举债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知情，其理由是本案借款均汇入上诉人银行账户，且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房地产权证由被上诉人洪雪霞保管做抵押担保，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海霞之间没有共同债务的事实，被上诉人洪雪霞也明知本案借款是被上诉人黄海霞的个人借款，已有原告提供的证据短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从该聊天记录中“洪雪霞：那天喝茶不是讲好了吗？每月还十万，给时间你，千万不要给你老公知道，另外……”、“洪雪霞：海霞，下午去你家，在楼下碰见你老公，上你家坐了一会，你老公问我有什么事？我一直不敢说（因为你说不要给你老公知道，我都给面子你）……”、“黄海霞：我要是能还就不会走了，我不只是欠你的还有其他人的，……不瞒你说我老公的信用卡都给我透支了4万多元他还不知道，到月底信息一到我都不敢想了。”、“洪雪霞：海霞，发了很多信息你都没回，下午我和王毛去你家，把借钱之事跟你老公说了，我真的给你害死了。”可以知道，被上诉人洪雪霞不仅明知本案借款上诉人是不知情的，甚至还帮助被上诉人黄海霞对上诉人隐瞒本案借款，对于该短信聊天记录，被上诉人洪雪霞并没有作出反驳意见，一审法院却没有采取该证据，导致对本案事实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判定上诉人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其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所做的推定。然而该规定更多的是从夫妻日常家事代理权的角度出发，为维护交易安全所作的利益衡量。但任何权利的保护均有法律程度。如简单、机械的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一概认定为共同债务，不仅对非举债的夫妻一方的利益严重失衡，亦不符合婚姻法规定的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旨。为平等保护债权人和非举债的夫妻一方的合法权益，实现利益衡平，当非举债方的夫妻一方举证证明该债务为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等情形时，人民法院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实事求是的排除非举债的夫妻一方的连带清偿责任。具体到本案，本案债务形成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海霞家庭生活无重大收入和支出，上诉人是国家工作人员，被上诉人是银行工作人员，均有稳定且较高的收入来源，其正常的工资足以满足日常生活所需，上诉人为夫妻共同生活举债缺乏必要性。至于一审法院所谓的查明本案借款是被上诉人洪雪霞借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黄海霞的儿子购买车辆、投资吉隆的亲戚鞋厂的事实，均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仅凭被上诉人洪雪霞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本案借款用途，实属自由裁量权的滥用。本案借款借条均为被上诉人黄海霞个人签名，没有上诉人本人的签名，出借人洪雪霞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海霞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相反的，被上诉人洪雪霞提供的证据反而证实了其明知本案借款为被上诉人黄海霞的个人借款，并且帮助黄海霞对上诉人隐瞒了该笔借款。从风险控制、防范的角度而言，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处于优势地位的出借人完全有能力在出借款项时要求举债方通知配偶或征得非举债的夫妻一方的同意，在经济交往中，出借人为保障出借资金的安全，更应尽到谨慎的审查义务，但被上诉人洪雪霞没有采取上述力所能及的防范措施，反而帮助被上诉人黄海霞对上诉人隐瞒该笔借款，由此所增大的风险应由被上诉人洪雪霞自行承担。最后，本案涉及债务达百万之巨，对于明显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的大额借贷，应持合理怀疑态度，一般宜认定为个人债务，在日常家庭无重大经营、支出的情况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被上诉人黄海霞所举债务显然超出了家事代理权的合理范畴。从民事法律活动应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考量，本案的债务亦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非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错误的认定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知情，错误的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将明显属于被上诉人黄海霞的个人债务认定为共同债务，判决上诉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上诉人造成莫大的不公，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上诉，望贵院予以支持，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的偿还责任。被上诉人洪雪霞答辩称：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一审第一被告）基于夫妻共同债务，而向答辩人承担共同返还借款责任事实清楚，合理合法。（一）、本案的借款人虽然是由被上诉人黄海霞个人签名，但答辩人洪雪霞是通过上诉人陈建的银行卡转帐借款给被上诉人黄海霞，陈建作为银行卡的持卡人，不可能不知情，而且，在没有告知银行卡密码的情况下，黄海霞是无法取得和支配该卡的款项的。（二）、被上诉人黄海霞向答辩人洪雪霞借款是用于其家庭生活方面开支的，是以与亲戚合伙办鞋厂为由，后来用于儿子购买汽车（2013年6月），等等事实都表明是上诉人陈建和被上诉人黄海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共同生活开支。（三）、被上诉人黄海霞用上诉人陈建名下的房产证即夫妻共同财产作为向答辩人洪雪霞借款的抵押物，更能说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也由此可见，陈建对黄海霞向洪雪霞的借款是知情的，而且是同意其所为的。（四）本案中，上诉人陈建和被上诉人黄海霞向答辩人洪雪霞借款是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答辩人请求判令上诉人陈建和被上诉人黄海霞共同承担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称2015年7月7日离婚，很明显是想通过离婚形式达到逃避法律责任的非法目的，这是法律不允许的。二、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借款不知情并声称该借款是被上诉人用于赌博等说法，是不符合事实和逃避法律责任的行为，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声称对被上诉人借款不知情的说法，上面已作论述，在此无须再赘言。至于提出该借款是被上诉人用于赌博，这是有悖于常理的，也不符合事实，试想，答辩人所出借的钱是自己和亲友的，怎么会借给借款人用于赌博？答辩人事先没听说过，也不会这么做。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将本案的借款用于赌博，这是上诉人逃避法律的行为，请法院查明事实并予以驳回。三、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威严。被上诉人黄海霞答辩称：民间借贷我一直都承认是我借的，洪雪霞也是问过我，我老公是否知道这个借款的，我说我老公不知道我借款的事情的，洪雪霞第一次也是知道我借钱是去搞六合彩坐庄的。洪雪霞本人就是一个很大的赌徒，喝茶的时候我也跟她说了这样赌很伤的。后面的一个五十万元，洪雪霞也是知道的。上诉人陈建提交新证据：提交的证据是《中国银行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借记卡业务登记表》，拟证明转账的那个开卡的名字不是陈述所签的。被上诉人洪雪霞质证：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个卡开很长时间了，用了十几年了，陈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借款的。这个卡也是他们一直在用的，他们的儿子买车也是跟我借了十几万元，隐瞒陈建是我追款的事情，不是借款的事隐瞒陈建。被上诉人黄海霞质证：都是用这个卡里的钱的。办卡的电话号码是我的，名字也是我签的。我家庭开支是另外一个卡的钱。当时我儿子买车是我家公给了我儿子四十万元买车的。我的钱都是转账的，这个钱转账进来后，支出就是用于六合彩支出的，我都有记录的，就是转账记录，都是转给别人的买六合彩的钱。全部都是转账的买的六合彩的钱。我在银行上班，是我自己的私章开的卡，是我在自己的银行开的陈建的卡。被上诉人洪雪霞、被上诉人黄海霞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及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洪雪霞与黄海霞之间的借贷关系，借款数额，借款利息经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各方均不持异，且洪雪霞、黄海霞均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陈建是否应当对黄海霞的债务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具体判析如下：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依据上述规定，陈建应当对于黄海霞的借款为其个人债务，承担举证的责任。本案中，目前，陈建仅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对于该证据的效力，其一，该证据由其个人出具，并且是复印件，真实性无当确定；其二，即便上述记录真实，但是依据证据的内容，双方讨论的是借款问题还是还款的问题，并不能明确；其三，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4月始至2015年6月止，一共借款多笔，持续时间长，数额大，上述信息的内容不能证明对应的借款时间与数额。据此，上诉人仅依据信息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上述借款为黄海霞的个人借款。因陈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上述债务为黄海霞的个人债务，上述黄海霞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两夫妻的共同债务，陈健应对黄海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次，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洪雪霞出借给黄海霞的借款，全部通过银行转账至上诉人陈建的中国银行账户。此外，黄海霞的上述借款，提供登记在上诉人陈建名下的房地产权证原件给被上诉人洪雪霞作为借款担保。据此，被上诉人洪雪霞作为善意出借人，有理由相信，黄海霞对洪雪霞的借款为夫妻共同举债。对于上诉人提交新证据《中国银行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借记卡业务登记表》，拟证明被上诉人洪雪霞出借给黄海霞的借款汇入的银行账户，并非陈建本人开卡的问题。第一，该证明没有银行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二，该登记表没有涉案汇款账号，亦没有开办的时间，不能确定为是办理涉案的账户；第三，该证据有黄海霞的私章，而黄海霞本身作为该银的员工，但同时亦有陈建的签名，不明证明黄海霞私自使用陈建的名义办卡。据此，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不能证明陈建对其名下的银行卡并不知情。最后，依据黄海霞与陈建于2015年7月7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7月7日协议离婚，但是本案的最后一笔借款发生于2015年6月19日，在双方离婚之前，黄海霞还在使用陈建名下的银行卡收取洪雪霞的借款，即便黄海霞私自使用陈建名义办卡，在夫妻感情破裂之际，仍在共用名义收取大额的资金，显然与常理不符。再者，依据上述《离婚协议书》，黄海霞与陈建夫妻共同财产约定将房屋、汽车归由陈建，而银行存款归由黄海霞，但黄海霞已经在外存在多笔欠债，双方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显然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存在离婚避债的情形。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6080元，由上诉人陈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杰代理审判员 寇 倩代理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赵 铎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