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19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甲。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乙。
法定代理人钟某甲，系钟某乙的父亲。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旭山、邵东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乙。
法定代理人周某甲，系周某乙的母亲。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越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丙。系周某甲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系周某甲母亲。
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因与被上诉人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杭经开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周某丙与张某系夫妻关系，周某甲系其婚生女儿。钟某甲与周某甲于2001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2001年3月25日生育儿子周某乙，2008年5月30日生育女儿钟某乙。2014年3月26日，钟某甲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周某甲离婚，原审法院于同年6月23日作出判决，准许钟某甲与周某甲离婚，儿子周某乙由周某甲抚养，女儿钟某乙由钟某甲抚养。该案审理过程中，钟某甲明确表示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庭审中，钟某甲自认离婚前钟某甲、周某甲及其子女均生活在周某丙家，钟某甲每年收入为30000元左右。2008年9月30日，周某丙与杭州中璟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系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签约委托人）签订《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就周某丙原坐落于新元社区2组的私有住宅进行拆迁，周某丙房屋和地上附着物等经评估补偿费为895312元；在农转居公寓回迁安置住宅建筑面积330平方米；临时过渡费按6人计，每人每月350元，自乙方腾空交房之日起至分配安置房后四个月止；搬家补贴费1400元。后周某丙（乙方）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甲方）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回迁安置人口6人，即本案各方当事人，应安置建筑面积330平方米，给予乙方安置房屋位于新元金沙家园1402室（建筑面积138.81平方米）、新元金沙家园1401室（建筑面积85.18平方米）、新元金沙家园1904室（建筑面积58.58平方米）、新元金沙家园2304室（建筑面积58.58平方米），合计总实测建筑面积341.15平方米、超面积11.15平方米，甲方出让给乙方泊车位一个，上述房款及泊车位款结算方式为：应安置建筑面积330平方米按1100元／平方米计算363000元、超面积11.15平方米其中超5平方米以内按1100元／平方米计算5500元，另超5平方米以上按2470元／平方米计算15190.50元，泊车位款计27500元，合计411190.50元，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前到银行缴清。周某丙缴付了上述全部房款及泊车位款。上述四套房屋已交付使用，其中2304室由钟某甲、钟某乙使用，其余三套房屋均由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使用，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已对1904室进行了装修，支出装修费用34000元。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新元金沙家园房屋单价为13000元左右。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上述四套房屋均未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等产权证书。另查明，2011年周某丙户获得小产权房分配资格一个，周某丙为此支出前期房款250000元。2011年3月20日，周某丙以270000元价格将上述小产权房分配资格转让案外人。2009年至2014年，周某丙户共分得过渡费及租金补贴及其他款项共计459839.70元；2012年至2013年，周某丙户共分得分红57000元。又查明，2008年9月2日，钟某甲与周某甲因超生缴纳社会抚养费150504元。2009年10月份，周某甲因购置小轿车及办理相关证照支出158632元。原审庭审中，钟某甲、钟某乙自认上述费用均系以拆迁款支付。钟某甲、钟某乙起诉请求判令：一、钟某甲、钟某乙享有安置房新元金沙家园1401室、1402室、3幢1904室、2304室各三分之一的产权，即判令3幢1904室、2304室归钟某甲、钟某乙所有；二、小产权房出租收益的二分之一归钟某甲、钟某乙所有；三、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向钟某甲、钟某乙支付过渡费、安置费、拆迁款、小产权房出售收益款等款项24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钟某甲、钟某乙、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原系家人，由于钟某甲与周某甲现已离婚，钟某乙由钟某甲抚养，周某乙由周某甲抚养，家庭人员身份关系已发生重大变化，家庭财产的共有基础已经丧失，钟某甲、钟某乙主张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关于钟某甲、钟某乙要求分得新元金沙家园1904室、2304室的主张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及安置人口确认表，钟某甲、钟某乙系拆迁安置的对象，应当享有因拆迁安置而获得的合法权益。周某丙户在拆迁安置中应安置330平方米，实际安置341.15平方米，其中11.15平方米为超面积安置。回迁人口按六人计算，钟某甲、钟某乙应当享有的安置面积为110平方米。关于超面积11.15平方米，系因房屋的构造及实际安置所需而产生，钟某甲、钟某乙作为周某丙户的拆迁安置对象，同其他家庭成员一样均有权享有，故超面积11.15平方米应当均分，钟某甲、钟某乙享有其中的三分之一即3.72平方米。综上，钟某甲、钟某乙在拆迁安置中实际应当享有的房屋面积为113.72平方米。周某丙户因回迁安置分得四套房屋，钟某甲、钟某乙应享有的面积为113.72平方米，其分得建筑面积为117.16平方米的新元金沙家园1904室、2304室不损害其他共有人的合法权益，且有利于房屋的实际使用，但其应就多得面积3.44平方米对其他共有人进行适当补偿。依据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房屋价值，原审法院确定应补偿数额为44720元（即3.44平方米×13000元／平方米）。此外，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因装修1904室支出34000元，钟某甲、钟某乙应支付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装修款34000元。（二）关于钟某甲、钟某乙要求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支付过渡费、安置费、拆迁款及小产权房出售收益款等共计240000元的主张是否合理问题。首先，关于拆迁补偿费895312元，根据《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拆迁补偿款系对周某丙户原坐落于新元社区2组X号的合法房屋和附着物因拆迁所作的补偿，由于上述被拆迁的房屋于1983年建造，此时钟某甲并非周某丙户的家庭成员，钟某乙尚未出生，原房屋钟某甲、钟某乙并无份额，故其对原房屋拆迁补偿款不享有权利。虽然钟某甲主张其对原房屋进行了加层，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过渡费、租金补贴、分红及小产权房出售收益等786839.70元，依据《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关于新元社区小产权房的分配方案》，这些补偿财产系拆迁单位奖励整个家庭以及按人头发放的费用，钟某甲、钟某乙作为安置人口对奖励及补贴享有权利。由于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四套房屋购房款411190.50元、小产权房分配资格前期购房款250000元、社会抚养费150504元以及周某甲因购置小轿车及办理相关证照支出的158632元均来源于拆迁款，且钟某甲、钟某乙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过渡费、租金补贴、分红及小产权房出售收益存在结余，故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关于过渡安置费已经实际用于整个家庭过渡期的支出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钟某甲、钟某乙要求分割上述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钟某甲、钟某乙要求享有小产权房出租收益二分之一的主张，因钟某甲、钟某乙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收益的存在，故原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钟某甲、钟某乙要求判令新元金沙家园1904室、2304室房屋归其所有的主张，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钟某甲、钟某乙应当给付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补偿款及装修款78720元，关于钟某甲、钟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某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元金沙家园的1904室、2304室（建筑面积为117.16平方米）归钟某甲、钟某乙所有；二、钟某甲、钟某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补偿款及装修款78720元；三、驳回钟某甲、钟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钟某甲、钟某乙负担2450元，由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负担2450元。
宣判后，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上诉人很多权益没有得到支持。1、一审法院以“被拆迁房屋于1983年建造，此时钟某甲并非周某丙户的家庭成员，钟某乙尚未出生，故对原房屋没有份额，且对拆迁补偿款不享有权利”为由，没有支持上诉人主张的拆迁补偿款。实际上钟某甲在与周某甲结婚后，钟某甲对房屋进行了加层。钟某甲与周某甲于2001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生育儿子周某乙，随后钟某甲与周某甲、周某乙、周某甲的父母亲一起共同生活。2002年3月21日，因人口增多的原因，一家人以户主周某甲父亲周某丙的名义向下沙镇人民政府及下沙新元村民委员会申请房屋加层，两部门分别于2002年3月20日、2004年2月12日同意加层及三间小房40平方的批建。期间，钟某甲将户口从建德迁至周某甲户。随后钟某甲作为女婿担当起建房加层任务，钟某甲个人出资25万元加层修建。2006年3月，钟某甲与周某甲、周某乙自立一户，与周某丙、张某分户。上诉人主张的拆迁补偿款合法合理，应当得到支持。2、一审法院对按期搬迁奖励费的事实没有认定。一审法院对按期搬迁奖励费的事实没有认定，而被上诉人与拆迁人签订的安置协议书里面就有涉及奖励费的约定。2008年5月，钟某甲与周某甲又生育一女钟某乙，户籍登记于钟某甲处。因超生，2008年9月2日缴纳社会抚养费150504元，系以过渡费等费用支付。2008年9月，杭州市因整体推进城市化建设，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一家作为拆迁安置人口，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签订《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双方约定：1.补偿房屋、地上附着物合计895312元；2.按期搬迁奖励费30000元；3.安置人口6人，过渡费每人每月350元，过渡时间自2008年10月至分配安置后4个月止（2014年5月）；4.搬家费1400元。共计1066012元。2009年10月，周某甲因购置小轿车及办理相关证照支出158632元，系以过渡费等费用支付。3、小产权房分配资格系居民委员会给予，在不购房的情况下，前期无需支付房款，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周某丙前期支付房款250000元。2011年，钟某甲、钟某乙与被上诉人周某甲、周某乙获得小产权房分配资格一个（被上诉人周某丙、张某因自立一户，房子不作分配），周某丙以家长身份将小产权房分配资格以270000元转让案外人。周某丙前期未支付房款250000元。2009年至2014年期间，周某丙户共分得过渡费及租金补贴等款项459839.7元。2012年至2013年，周某丙户共分得分红57000元。4、一审法院以“二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收益存在”的理由对小产权房使用权的分配未作处理。2010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包括周某丙、张某）获得下沙街道外来人员公寓8间的房屋使用权，每间25平方米，共200平方米。该房屋暂时由社区代管、代租、代收，租期为2013年6月1日至2023年5月31日。2014年1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家回迁下沙新元社区，分到新元金沙家园1402室138.81平方米）、1401室（85.18平方米）、1904室（58.58平方米）、2304室（58.58平方米）、泊车位一个、电瓶车位一个半。2014年8月20日、2014年11月1日，被上诉人对新元社区3幢1单元1904室进行装修，共花费装修费35000元。2014年，钟某甲与周某甲经法院判决离婚，随后提起分家析产之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家庭关系存续期间，共计收入：拆迁补偿费895312元（其中钟某甲占三分之一），拆迁奖励30000元，过渡费及租金补贴459839.7元，分红57000元，出售小产权房分配资格270000元（被上诉人周某丙、张某无份），八间外来人员公寓使用权。即钟某甲享有457077.25元，以及外来公寓使用权2间；钟某乙享有158639.95元，以及外来公寓使用权8÷4=2间。两上诉人应当享有615717.2元，以及4间外来公寓使用权。共计支出：缴纳超生社会抚养费150504元，购买车辆及办证158632元，回迁购房款383690.5元，购置泊车位款27500元。其中，社会抚养费钟某甲承担一半即75252元，购车款上诉人钟某甲不承担，回迁购房款钟某甲承担六分之一即63948.42元（但应获得56.858平方的房子），购车位钟某甲不承认；钟某乙不承担社会抚养费、不承担购车费及购车位费，钟某乙承担六分之一的回迁购房款即63948.42元。钟某甲应支出139200.42元，钟某乙应支出63948.42元。因此，钟某甲享有317876.83元现金以及2间外来公寓使用权以及56.858方的房子；钟某乙享有94691.53元以及2间外来公寓使用权以及56.858方的房子。一审法院将新元金沙家园1904室、2304室，共计面积117.16平方判决给两上诉人。两上诉人多得面积3.44平方。以当时购置面积的标准计算，应当为3868.99元。四被上诉人对新元金沙家园1904室装修花费34000元。因此两上诉人应当再支付四被上诉人37868.99元。两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支付结余412568.36元，新元金沙家园1904室、2304室两套房产，4间外来公寓使用权。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小产权房的二分之一使用权归二上诉人所有及小产权房已产生的收益的二分之一归上诉人所有，改判四被上诉人向两上诉人支付拆迁款等结余24万元；2、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钟某甲、钟某乙支付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补偿款及装修款78720元”，改判为“37868.99元”。
被上诉人周某甲、周某乙答辩称：一、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切实体现法律公平正义，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事实部份有以下异议。1、关于加层问题：上诉人称加层及三间小房40平方，钟某甲出资25万元用于加层修建。根据2002年的房子造价来看，新房均价接近5100元／平方米，而25万元相当于造价达2000元／平方，显然不真实。其次，上诉人称目前每年收入3万元左右，2002年收入更低，25万元相当于10多年收入，而儿子出生时，钟某甲刚刚与前任女友解除同居关系，钟某甲对其女儿18年抚育费仅承担5300元，可见上诉人哪来的25万元。最后，根据《安置协议书》来看，主房建筑面积406.25平方，及辅房50平方被评估价是89万余元，平均分割每层也只有22.5万元。2、关于奖励费、过渡费、搬家费问题：实际金额应以一审法院调取的清单为准，而不是根据《安置协议书》来确定。3、关于25万元是否已经支付问题：周某丙已经实际按2011年2月21日新元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通知》要求汇入指定账户。4、关于8间外来人员公寓的问题：被上诉人从未收到、持有上诉人所称的8间公寓，即便有也是村内统一分配，其收益也应包含在一审法院调取的《关于周某丙户的社区分配款》内，根据社区分配款显示，离婚后的收益也独立分开单独支付给上诉人了。5、关于超平方3.44平方价值问题：对于多得的3.44平方，首先当初的购置价不是实际价值，而现在上诉人实际享有完全的物权，当然应按市场价来确定价值。6、关于购车款问题：钟某甲在离婚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车辆财产的分割，但因购车款是周某丙垫付，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钟某甲不能逃避责任，至少不能对抗周某甲以外的人，即不能对抗周某丙的权利。7、关于社会抚养费问题：首先，社会抚养费被处罚的是钟某甲与周某甲两人，该笔款为夫妻共同债务问题，而150504元是因钟某甲隐瞒超生事实，理应多承担义务。其次，罚款1.5万元，也是上诉人钟某甲明知周某甲未达法定结婚年龄而致其怀孕，作为已经成年的钟某甲也应多承担义务。最后，社会抚养费是夫妻共同债务，而本案是审理分家析产，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关于一审判决明确以下问题：1、收入：①拆迁补偿费895312元，是对合法房屋和附着物的补偿；②过渡费、租金补贴、分红等收益786839.70元，包括了27万小产权房出售收益，2012-2013年分红57000元，2009年-2014年1月过渡费等459839.70元。2、支出：③四套房款411190.50元，④小产权房分配资格购房款250000元，⑤社会抚养费150504元、15000元，⑥购车款158632元。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每人的款项为41883.07元；钟某甲还需要承担夫妻共同债务162068元；即：钟某甲应支付被上诉人120184.93元，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钟某乙41883.07元。上述款项不包括房屋装修款及超平方购置款。
被上诉人周某丙要、张某未作答辩。
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如下：1、要求房屋加层的申请报告1份，欲证明钟某甲与周某甲婚后要求房屋加层，下沙镇村建办公室及新元村村民委员会同意加层的事实；2、下沙街道新元社区外来人员公寓房屋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下沙街道新元社区经济联合社向社区居民发放小产权房，并由社区代管、代租、代收房租的事实。
被上诉人周某甲、周某乙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申请报告上诉人称是自己保留，该申请报告是递交给下沙镇人民政府及下沙新元村民委员会的申请，应当由上述两个单位予以保留，对于加层的审批权并非由村委即可审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房屋的使用人为李连荣，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周某丙、张某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张某在二审期间提供杭州联合银行现金缴款单1份，欲证明周某丙于2011年3月14日向社区居委会转帐25万元，用于小产权房的购置款。
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材料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向相关部门垫付了25万元的费用，之后相关部门还是把这个费用退回给被上诉人了。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能够证明周某丙于2002年3月21日曾打报告申请房屋加层；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周某丙、张某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并非原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就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费，上诉人无权主张权利，钟某甲主张其出资25万元用于案涉房屋加层修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过渡费、搬迁奖励费及租金补贴，上诉人亦认可已支出的缴纳超生社会抚养费150504元，购买车辆及办证158632元，回迁购房款383690.5元，购置泊车位款27500元，均从上述款项中支付的，故其主张分割过渡费、搬迁奖励费及租金补贴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一审时认可新元金沙家园的安置房现今的房价为13000元左右，其上诉要求按当时购置面积的标准计算房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上诉人要求分得4间外来人员公寓使用权及收益，属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并对其要求调取外来人员公寓使用权证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负担。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东红
审 判 员 李国标
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