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01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兰州市XXX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X，男，1968年9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西津东路税务分局副局长，住兰州市城关区中林路15号702室。2013年5月2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X男，1962年10月18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兰州市XXX区西津东路税务分局税收管理员，住兰州市XXX区下西园6号4单元503室。2013年4月29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取保候审。
2008年12月4日因徇私舞弊发售发票罪被兰州市XXX人民区法院判决免于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郭X，男，1961年11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兰州市XXX区西津东路税务分局局长，住兰州市城关区下沟91号8号楼501室，2013年4月29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取保候审。
兰州市XXX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XXX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X、张X、郭X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七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X、张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作出（2014）兰刑二终字第120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兰州市XXX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七刑初字第8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X、张X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XXX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2年6月至2012年年底，被告人杨X、张X在任XXX区国家税务局西津东路税务分局税收管理员期间，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在对甘肃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扩版、增量增值税专用发票申请审查时未认真核查，未实地查验纳税人生产经营情况、未按照规定对公司财会人员进行询问调查，未对已领购发票开具情况进行核查的情况下，对王保木（已立案）提交的申请及其它文件签字认可，出具了“兰天源公司”的调查报告，二被告人签字后交分局局长郭X审批。被告人郭X未对上述情况认真审核，草率签批同意了“兰天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申请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扩版增量的申请，致使兰天源公司将套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71份顶格虚开，偷逃增值税1074386.05元，虚抵进项税3462810.59元，实际税收损失为4537196.64元。案发后，已补征挽回税款损失2870915.08元，尚余1666281.56元未追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移交职务犯罪线索函，证实XXX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在监督行政机关移交甘肃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时，发现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相关人员在该公司购取增值税发票当中，滥用职权为该公司增量增版，需追究相关当事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反渎局立案侦查。
2、被告人杨X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称2012年6月，XXX区报税大厅将兰天源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申请资料转交到其所在的分局，分局长郭X安排其和张X进行实地核查，其和张X就去了该公司提供的办公地址兰州玫瑰宾馆303室，约谈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伊露莹和姓畅的会计，口头了解了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未到收购点及加工场所进行实地核查，回去后就出具了调查报告等文件，并在调查报告的调查人处签了其和张X的名字，报分局长进行了审批。8月份，该公司经理王保木申请将增值税发票从千元版扩为万元版，其只是对王保木口头询问了企业生产经营状况，未检查企业的账目和审查已经开出的增值税发票，就和张X直接在约谈笔录上签了字，后交分局长郭X审核。9月份，王保木提交了增值税发票增量申请表、申请报告、发票领购申请审批表等文件，同时还拿了4份棉布销售合同，其只是对王保木进行了口头询问，未去生产经营场所实地检查，也未检查企业的账目和审查已经开出的增值税发票，就和张X直接签字同意了，后交分局长郭X审核。按规定增值税发票一次只能增量25份，给该公司增量50份是因为王保木说可以给其分局多交20万元的税款，其给分局长郭X汇报后，郭X也同意并签了字。
3、被告人张X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称兰天源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是在2012年6月认定的，是其和杨X负责审核的，杨X是该企业的税收管理员。当时报税大厅将该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申请资料转交到其分局后，分局长郭X安排杨X负责审核，由于制度规定实地核查必须双人进行，所以杨X让他一起去进行实地核查，其和杨X就去了该公司提供的办公地址兰州玫瑰宾馆303室，约谈了法定代表人和会计，填写了约谈笔录和调查报告，由其和杨X在调查人、约谈人处签字，后报分局长审批。对该公司增值税发票的增量、扩版的申请，其没有进行任何审核工作，只是在杨X拿来的调查报告上签了字。
4、被告人郭X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称兰天源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是在2012年6认定的，是杨X和张X负责审核的，杨X是该企业的税收管理员，当时报税大厅将该企业的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申请资料转交到其分局后，其安排杨X负责审核，由于杨X和张X是一个检查审核小组的，所以由他们一起去进行实地核查，他们审核回来后把相关的材料签字后交给其，其对材料审核签字后就上报到政策法规科。对该企业增值税发票的增量、扩版的申请，其没有进行实地核查，只是对杨X和张X签好字的上报资料进行了审批。
5、证人秦为农（XXX国家税务局政策法规科副科长）证言，证明2012年8月初，西津东路国税分局向政策法规科上报了兰天源公司申请增值税发票扩版的资料，主管税收管理员杨X和税收管理员杨X及分局长郭X都签了字，其审查签字后交给科长进行审核，科长审核通过后签字并报主管局长审批签字。9月和10月初，杨X先后两次直接找到其递交了兰天源公司申请增值税发票增量的资料，资料上都有主管税收管理员杨X和税收管理员张X及分局长郭X的签字，其审核报送资料、签字、公章都齐全后，就在经办人处签了字，后资料被杨X拿走，由杨X交给科长和局长进行审核。按照正常的流程，这些资料应由分局的内勤统一报送。政策法规科对分局上报的资料经主管局长审批通过后，由政策法规科业务主管录入电子信息，并将其中一份纸质申请资料返还报税大厅，由报税大厅交还纳税人，其余资料由其在每月末将本月资料捆扎在一起，存放在资料室保管。但兰天源公司的审批件经过多次查找都没找到。
6、证人隋建领（XXX国家税务局政策法规科科长）证言，证明2012年7月，西津东路国税分局向政策法规科上报了兰天源公司申请增值税发票扩版的资料，主管税收管理员杨X和税收管理员张X及分局长郭X都签了字，政策法规科主办人员秦为农初审签字后交给其进行书面审核，其审核通过后签字并报主管局长审批签字。9至10月，西津东路国税分局先后二次报送了兰天源公司申请增值税发票增量的资料，调查报告上有主管税收管理员杨X和税收管理员张X及分局长郭X的签字，政策法规科主办人员秦为农初审签字后交给其进行书面审核，其审核通过后签字并报主管局长审批签字。分局上报的资料经政策法规主管局长审批通过后，由政策法规科业务主管录入电子信息，并将其中一份纸质申请资料返还给报税大厅，由报税大厅交还纳税人，其余资料由业务主管秦为农在每月末按月份捆扎在一起，存放在资料室保管。但兰天源公司的审批件经过多次查找都没找到。
7、证人徐凤承（XXX国家税务局副局长）证言，证明甘肃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和增值税发票增量均是西津东路税务分局进行的实质性审查，其只是程序性审核。该公司在2012年期间有增量情况，还是由专管员杨X、张X对企业进行实质性审查，了解经营状况，出具调查报告，由分局长郭X审核签字后，再逐级签字，最后由其进行程序性审签。
8、证人畅惠玲（兰州建筑材料总公司）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左右，一个叫王保木的河南人让其帮忙报税买发票，每月给其一千元工资，从7月份到11月份，其共帮王保木领购过四、五次增值税发票。王保木没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其也没有去过玫瑰宾馆。
9、证人畅惠玲当庭的证言，证明其系兰天源公司的报税员，接到税务机关的责令企业整改通知书一次，是由杨X、张X签发的。
10、证人魏俊利证言，证明其没有在兰天源公司担任过会计，也不认识王保木和伊璐莹，兰天源公司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约谈笔录上的签字也不是其的，其没有去过兰州玫瑰宾馆，也没有见过任何税务局的工作人员。
11、证人张欣的证言，证明其系兰州玫瑰宾馆的客房经理，该宾馆没有向兰天源公司出租过房间，三楼都是客房，从没有向外出租过。
12、证人李菡（XXX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厅税务登记窗口工作人员）证言，证明兰天源公司的发票票种核定申请审批表与CTAIS系统中输入的发票版面和数量是否一致其记不清了，其是根据CTAIS系统中信息和政策法规科的审批意见发行金税卡和打印发票领购簿，如果内容不一致，其会交由政策法规科将CTAIS系统或防伪税控系统的内容进行更改，确保与发票票种核定审批意见一致后，其才会发行金税卡、打印发票领购簿。
13、证人杨晨旭（XXX国家税务局西津东路税务分局副局长）证言，证明听说XXX国税局稽查局调查兰天源公司虚开发票的事情后，有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局长郭X让其去政策法规科查找兰天源公司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申请资料和最近一次的发票增量审批表，其到政策法规科找到了兰天源公司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申请，复印后又去找发票增量审批表，但未找到。
14、证人黄进的证言，证明XXX国家税务局稽查局通过防伪税控系统和CTAIS金税系统向全国相关税务系统发出协查函，经协查核实后出具了“甘肃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协查案件的调查报告。
15、税收管理员制度（试行），证实税收管理员的工作职责为：调查核实分管纳税人税务登记事项的真实性；对纳税人使用发票的情况，进行日常管理和检查，对各类异常发票进行实地核查；对纳税人纳税申报的真实性、准确性做出初步判断；根据评估分析发现的问题，约谈纳税人，进行实地调查；工作要求为：对纳税人进行日常检查和税务约谈时，一般不少于两人。
16、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新办商贸企业增值税征收管理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证实纳税人持票最高数量为25份，每次购票最高数量为25份，每月第一次对辅导期一般纳税人进行增值税专用发票发售时，要求纳税人提供上月发票使用情况，根据上月使用情况确定此次专用发票的份数，如果存在未使用的专用发票，则最高份数为票种核定时的每次最高购票量与未使用发票的差额。
17、关于修订《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规定》的通知（国税发（2006）156号），证实税务机关审批最高开票限额应进行实地核查。批准使用最高开票限额为十万元及以下的，由县级税务机关派人实地核查。
18、甘肃省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办公室关于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管理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证实所有调查取证资料必须双人签字；工业企业调查报告中应写明生产地点、厂房、设备、固定财产等的调查内容；商业企业应注明资金、货物存放地等情况，双人签字，分局长签注意见加盖公章。
19、兰天源公司一般纳税人认定申请，证实兰天源公司于2012年6月19日申请办理一般纳税人资格。
20、甘肃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约谈笔录，证明被告人杨X、张X于2012年6月19日在该约谈笔录上签字。
21、兰州市国家税务局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核定调查报告，证实兰天源公司属于工业企业，该企业注册地址为兰州市XXX区西津东路4号（兰州玫瑰宾馆303室），经营地址为原集体实验站，该场地属场地租赁，土地面积666平方米，附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该企业员工共10人，其中管理人员3人，生产工人7人，有机床一套；该企业是新办企业尚未购进原材料，但签订的进销项合同真实有效，水电等费用凭证齐全，法定代表和主要管理人员身份证明与原件相符，财务人员的身份及资格证明真实，三方协议已签，并验证通过。被告人杨X、张X、郭X于2012年6月20日在该报告上签字。
22、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证明2012年6月20日被告人杨X、张X在兰天源公司申请认定表上签字，内容为：经实地查验，该单位财务制度健全，同意认定一般纳税人；同日被告人郭X签字，内容为：同意上报。
23、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资金证明、银行询证函、任职决定、公司股东出资信息、公司章程、企业住所和经营场地使用证明、身份证明、会计资格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明兰天源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时所报的书面材料。
24、兰天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领明细表及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政策法规科情况说明，证实甘肃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千元版申请扩版为万元版25份，9月申请增量50份，10月申请增量25份，共申请增值税专用发票扩版一次，增量两次，合计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325份。
25、发票票种核定申请审批表，证实兰天源公司最初领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版面为千元版。
26、一般纳税人资格通过名单，证实2012年6月15日兰天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版面为万元，数量为25份。
27、XXX国税局法规科情况说明及扩版、增量企业名单，证实杨X管理的一般纳税人中2012年提出扩版、增量申请的企业共有四户。
28、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政策法规科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
12月该局西津东路税务分局上报的兰天源公司发票扩版、增量审批文书，由于保管不善造成丢失。
29、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甘肃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协查案件的调查报告，证明2012年7月至2012年11月，“兰天源公司”分六次套取千元版增值税专用发票300份，其中27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20612402.56元，且有6319917.94元没有申报，偷逃增值税1074386.05元；没有充足的资金、货物存放、运输及加工等方面的证据支持，可以认定为虚假收购。虚抵进项税3462810.59元，两项合计应补增值税4535923.13元。
30、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兰天源纺织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协查回复明细表”，证实虚开的271份增值税发票开票金额为26932320.50元，间接造成发票使用地税务机关税收损失4578494.49元。
31、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及扩版增量认定的相关规定及办税业务规程，证实主管税务机关受理纳税人申请以后，根据需要进行实地查验，并制作查验报告，查验报告由纳税人法定代表人、税务查验人员共同签字确认。
32、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人事教育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X于1992年1月到XXX国税局工作，现任西津东路税务分局副局长职务；被告人张X于1979年10月到XXX区税务局工作，现任西津东路税务分局主任科员职务；被告人郭X于1982年1月XXX区税务局工作，现任西津东路税务分局局长职务。
33、旅游合同书，证实2012年7月6日至15日被告人张X、郭X不在兰州。
3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X2008年12月4日因徇私舞弊发售发票被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35、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X、张X、郭X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以玩忽职守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杨X、张X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郭X免于刑事处罚。
上诉人杨X上诉称2012年提出扩版、增量申请的企业没有兰天源公司，秦为农、隋建领证言虚假，其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请求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张X上诉称，其在兰天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申请事项上已按职责要求履行职务，不存在不认真履行税务监管职责的情形，且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兰天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扩版和增量方面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证据存在重大缺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X、张X及原审被告人郭X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X、张X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人上诉人杨X所提2012年提出扩版、增量申请的企业没有兰天源公司，秦为农、隋建领证言虚假，其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卷内兰州市XXX区国家税务局法规科情况说明及扩版、增量企业名单证实上诉人杨X管理的一般纳税人中2012年度提出扩版、增量申请的企业共有四户，故上诉人杨X提出申请扩版、增量企业中没有兰天源公司，但据此并无法否定卷内相关证人证言及税务机关出具的相关书证，且有之前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之印证，现上诉人仅凭此据推翻前供，证据不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杨X提出证人秦为农、隋建领证言虚假，上次上诉其并未提出此问题，现其提出该二人证言虚假无据证实，且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该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均能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杨X在未见到兰天源公司财务人员的情况下在约谈笔录上签字，在未到生产经营场地实地核查的情况下，即在调查报告上签字认可，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不依法履行税务监管职责，导致国家遭受重大税收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张X所提，其在兰天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申请事项上已按职责要求履行职务，不存在不认真履行税务监管职责的情形，且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兰天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扩版和增量方面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证据存在重大缺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X在未见到兰天源公司财务人员的情况下在约谈笔录上签字，在未到生产经营场地实地核查的情况下，即在调查报告上签字认可，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属于在工作中不依法履行税务监管职责的情形；虽然卷内无兰天源公司扩版、增量增值税发票审批的书面手续，但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相互印证证实XXX国税局对兰天源公司增值税发票的扩版、增量的审批手续以书面资料的形式报批，能够认定上诉人作为税务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税务监管职责，导致国家遭受重大损失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X、张X，原审被告人郭X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金荣
审判员 安海榕
审判员 宋喜民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哲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