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24刑初79号公诉机关海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玉会，男，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海兴县党支部书记，住海兴县。2017年6月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海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因涉嫌贪污罪、诈骗罪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海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9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祁洪海，河北海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鹏，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兴县会计，住海兴县。2017年6月3日因涉嫌贪污罪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荣华，河北海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玉会犯贪污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刘玉鹏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玉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玉会及其辩护人祁洪海、被告人刘玉鹏及其辩护人杨荣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韩玉会任海兴县赵毛陶镇于十二集村村主任、被告人刘玉鹏任海兴县赵毛陶镇于十二集村会计期间，在协助海兴县人民政府、赵毛陶镇政府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造林绿化工作时，分别给自己虚报青苗占地15.85亩、11.37亩，经过村、乡、县农林局核实后上报。二被告人骗得2015年度、2016年度绿化占地补偿款51718元，其中被告人刘玉鹏得款30115元，被告人韩玉会得款21603元。余款283088元因被告人刘玉鹏于2017年6月2日主动到县纪委投案而不能得逞。2、2016年初，被告人韩玉会向镇领导虚构于十二集村修建排水沟工程，并通过伪造合同书、伪造他人签字、私自加盖村公章等方式骗取领导签字，“报账”骗得工程款60000元占为己有。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身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共同利用协助乡政府征用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土地的职务便利，虚增二人占地数量，骗取政府给付15年的绿化占地补偿款334806元，二被告人已得51718元（韩玉会得21603元，刘玉鹏得30115元），余款283088元因被告人刘玉鹏主动到纪检委投案而未得逞。被告人韩玉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本村修排水沟工程骗取公款60000元。被告人韩玉会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部分未遂）、诈骗罪追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玉鹏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应当以贪污罪（部分中止）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玉会自愿认罪，但是认为第一起指控中，其贪污金额不应按照十五年计算，因为其并不知道政府补偿十五年，且其实际只取得了两年的钱，刘玉鹏不再担任村会计职务后，其余的钱就不可能再得到了。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罪名不是诈骗罪。被告人韩玉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应以其实际取得的款项为准，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2、被告人韩玉会骗取6万元工程款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玉鹏自愿认罪，但是认为其贪污金额不应按照15年计算，因为其只知道政府补偿十来年，并不确切知悉补偿15年，应按照其实际取得的两年的款项为准。被告人刘玉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玉鹏的贪污金额应当以其实际取得的30115元为准。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贪污土地补贴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韩玉会任海兴县赵毛陶镇于十二集村村主任、被告人刘玉鹏任海兴县赵毛陶镇于十二集村会计期间，海兴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1月13日以海政办字（2015）1号文件下发《海兴县2015年造林绿化实施方案》，方案规定“政府将征用县域内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各100米绿化用地，政府统一进行土地流转，县政府每年每亩向农民发放土地补偿800元，连续补贴至2029年，造林第一年县政府予以每亩300元奖励，各乡镇、场及造林单位负责搞好土地流转”。2015年1月20日，海兴县赵毛陶镇政府召集沿途村庄村干部召开“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造林绿化会”，要求沿村村两委成立打地小组，占地亩数确定后由包村干部、村干部、本户三方签字，种完树后统一将补偿款打入农户粮食直补卡。被告人刘玉鹏、韩玉会在进行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土地的丈量、汇总亩数及核实时，分别给自己虚报青苗占地15.85亩、11.37亩，经过村、乡、农林局核实后报至县财政局，按年拨付补偿款并直接打款至二被告人的粮食直补卡。二被告人已骗得2015年度、2016年度绿化占地补偿款51718元，其中被告人刘玉鹏得款30115元，被告人韩玉会得款21603元。余款283088元因被告人刘玉鹏于2017年6月2日主动到县纪委投案而不能得逞，被告人刘玉鹏在县纪委主动交代被告人韩玉会虚报占地亩数，但未如实交代自己虚报占地亩数，后经检察机关查实证据后刘玉鹏才如实交代自己涉嫌的犯罪事实。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韩玉会亲属代韩玉会退缴贪污赃款81603元，2017年9月2日，被告人刘玉鹏退缴贪污赃款15352元，扣押于海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玉鹏在海兴县纪委退缴贪污赃款14763元，已由海兴县监察局交海兴县财政局。上述事实，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在庭审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韩玉会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的4、5月份，镇政府组织召开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的植树造林会议，我和会计刘玉鹏参加了会议。会议要求，在两条公路两侧延伸100米植树造林，收上来的土地每亩每年补偿800元，补偿十多年，具体补多长时间不清楚。有麦子的每亩给青苗补偿300元，补偿一年。我和刘玉鹏传达了镇里的会议精神，安排刘某1、韩某4、韩某3等人统计丈量土地。有一天刘玉鹏和我说多报了一些地，我同意了。刘玉鹏拿着填好的绿化占地补偿表到了我家，我就默认了，盖上了章。我一共多报了11.37亩的绿化占地补偿，同时也虚报了11.37亩的青苗补偿；刘玉鹏家一共上报了17.13亩麦地，减去他家在津汕高速公路东侧的一亩多地，一共虚报了十五六亩地。我得了两年的补偿款，2015年发了占地补偿款19195元，2016年发放4560元，2016年11月16日发放9400元，都用于家庭日常消费了。2、被告人刘玉鹏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初的一天，赵毛陶镇政府召开绿化占地动员大会，我和韩玉会参加了会议，需要征用津汕高速公路、辛黄公路两侧延伸100米内的土地用于绿化植树，青苗补偿每亩300元就补一年，土地补偿每年每亩800元，补偿持续10多年。会后成立了丈量土地小组。量完地制表的时候，我起了贪念，我自己多写了15亩多地，给韩玉会多写了11亩多地。韩玉会同意并在表上盖了章。经过计算，我虚报了15.85亩，韩玉会虚报了11.37亩。到现在发了2015年和2016年两年的绿化占地补偿款，其中我虚报了30115元，韩玉会虚报了21603元，共计51718元。2015年韩某1要告韩玉会，我想如果告韩玉会肯定会牵扯到绿化占地的事，我就向海兴县纪检委自首了，并把违法所得上交给了纪检委，第一次交了9000多元，第二次交了5000多元。3、证人韩某2的证言。2015年春天的一天，我父亲韩玉会借了我20000块钱，我分析是处理我哥哥把韩某1打成轻伤的事情。几个月后，就还给我了。4、证人韩某3的证言。2015年初的一天，韩玉会召集我、时任会计刘玉鹏、刘某1、韩某4、于某1等人到大队部开了个会，说县里征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延伸100米土地用于绿化，每年每亩土地补偿800块钱，土地补偿10多年，青苗补偿每亩300块钱，镇里要求咱们村负责量地。韩玉会让刘某1领着我们几个量地，由我负责记录。丈量土地的数据我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了，后来我把笔记本给了刘玉鹏。韩玉会家就有一块地，在笔记本第2页，有6.08亩。刘玉鹏家的地，一块在第7页，就有1.277的地被占，笔记本上记载的7.14亩是涂改的；另一块地在第32页，笔记本上的2.22亩记录不是我的字体，他家在这根本就没有地。5、证人刘某1、韩某4、于某1、于某2的证言，证实量地的过程，与韩某3证言基本一致。韩玉会家被占了一块地，在辛黄公路东侧，大概有四、五亩地。刘玉鹏家就占了一块地，在津汕高速东侧，有1亩多。6、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2年4月至今，我先后任赵某2镇长、党委书记。2015年县里要求在赵某2辖区内打造绿化通道，绿化收储在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延伸100米的土地。青苗补偿就2015年这一年有，每亩300元，土地补偿每年800元，发放到2029年，不需要每年重复丈量土地。沿线各村村干部负责本村的土地丈量、登记造册、汇总上报绿化占地补偿。几个月后，2015年、2016年绿化占地补偿款便发放下来了。7、证人孙某的证言。我2009年12月任赵毛陶副镇长，2015年海兴县政府部署的植树造林绿化工作有专门的方案，乡镇按照县里的要求开会布置，给村干部们安排了任务，要求他们丈量土地、统计造册。于十二集村的干部参加会了。补偿款是补偿15年，在拨付第一次补偿款后，以后不需要再审核、复核。8、证人杨某的证言。2011年至2017年2月，我任赵某2农业办公室主任。2015年县里实施绿化造林工程，我们镇召开了动员会，刘某2传达了县里实施方案。具体补偿标准和期限以文件为准。一共补偿10多年，都是按照各村2015年报送的绿化占地补偿表上的土地面积发放的。9、证人张某的证言。2007年5月至2017年4月，我任赵某2财政所所长。2015年的绿化征地，征了于十二集村等土地。2015年、2016年的绿化占地补偿款都发放了。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海兴县实施绿化造林工程，补偿标准是青苗补偿每亩300元，土地补偿每亩800元，青苗补偿1年，土地补偿15年。11、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3年至今，我负责包于十二集村。2015年初，镇政府召开了绿化收储动员大会，刘某2传达了县里精神，要求村干部负责本村土地的丈量、汇总上报等工作。量地和汇总制表都是韩玉会和刘玉鹏组织完成的。青苗补偿每亩300元，就2015年有，土地补偿每年每亩800元，补偿10多年。12、证人孟某的证言。我现任海兴县农业局主任科员，分管林业工作。2015年，我局组织实施了津汕高速、辛黄公路通道绿化工程。乡镇负责土地收储，包括土地丈量、统计制表、上报相关单位。占地补偿一共补偿15年。将占地统计表报送到我局之后，以后每年拨付补偿款不需要再审核、复核了。1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我给于十二集村干了大概2000块钱的工程，2017年初的时候，韩玉会让我开了票号为00572418，金额12000多元的发票，给了我2000元。14、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从2016年11月至今任于十二集村会计。村书记韩玉会给我票号00572418的发票，说是挖掘机费用，我觉得发票是虚开的。1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7年6月26日，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扣押韩某5代韩玉会退交的贪污赃款81603元现金；2017年9月2日，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刘玉鹏退交的贪污赃款15352元。16、海兴县纪委出具的证明和缴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玉鹏将贪污的绿化占地补偿款14763元退交县纪委，并由海兴县监察局交海兴县财政局。17、海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海兴县2015年造林绿化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对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各100米绿化用地统一进行土地流转，县财政每年每亩发放土地补偿800元，连续补贴到2029年。”18、海兴县赵毛陶镇政府2015年1月20日的会议记录，证实海兴县赵毛陶镇政府召开造林绿化会议，传达了全县造林绿化会议的主要任务，补偿标准为“每年每亩800元，今年青苗费每亩300元”。19、于十二集村绿化占地补偿明细表（刘玉鹏手写）、海兴县赵毛陶镇人民政府、海兴县财政局出具的于十二集村绿化占地补偿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韩玉会、韩玉会上报及补偿发放情况。20、信用社账号银行流水明细账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收到发放的补偿款情况。21、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复式记账凭证及韩亚萍河北黄骅农村商业银行明细账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韩玉会获取补偿款后，于2015年8月5日转款2万元给韩某7。22、王某给于十二集村虚开的机械使用费发票、王某提供的收据、证明、承包林地协议，证实二被告人为应付调查伪造费用支出的情况。23、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4、中国共产党海兴县赵某2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的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韩玉会自2013年3月至2016年3月任赵某2于十二集村委会主任，2016年3月任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刘玉鹏自2014年5月至2016年11月任赵某2于十二集村会计。25、中共海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案件审查说明、谈话笔录、自述材料，证实被告人刘玉鹏到纪委投案交代其多报7.77亩土地，多领取补偿款14763元。26、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涉嫌贪污一案移交资料明细表，证实海兴县纪检委将该案移交至海兴县人民检察院的文件内容。27、韩某3笔记本原件，证实于十二集村绿化丈量情况。二、被告人韩玉会贪污“农改提”奖补款的犯罪事实2015年初，被告人韩玉会的儿子因打仗赔付对方60000元，其便产生在农村面貌改造提升工作中，虚报村排水沟工程骗回60000元的想法。同年3、4月份，被告人韩玉会向赵毛陶镇政府领导虚构要修村排水沟，镇领导未答应。2016年初，被告人韩玉会再次向镇领导虚构排水沟工程已修完，并通过伪造合同书、伪造他人签字、私自加盖村公章等方式骗取镇领导签字“报账”，骗取工程款60000元占为己有。其中，偿还他人欠款4万元，剩余2万元钱用于家庭消费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韩玉会在庭审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韩玉会的供述与辩解、亲笔供词。2015年因为打架赔钱，产生虚报农改提工程，骗取乡里工程款的想法。2016年初，我多次找镇领导申请后，镇领导同意报修排水沟6万块钱。我伪造了施工合同、照片，以海兴县中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开了6万元发票，找镇政府相关领导签了字，领取了转账支票。这6万元我偿还了韩某6、韩某5每人2万块钱，剩下2万块钱用于家庭日常消费了。2、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2年4月至今，我先后任赵某2镇长、党委书记。“农改提”是从2013年开始实施的，农改提主要包括街道硬化、村庄绿化、村庄亮化、环境美化、文化广场建设等。村两委按照县里号召实施农改提工作，向镇里上报项目工程，乡里同意后进行施工，施工前村两委要和施工方签订工程合同，还要做好项目的规划、预算，报乡里审核后开始施工，施工中村里要对工程的质量严格把关，施工后要组织做好验收工作。村协助施工单位完善报账手续，手续完备后乡里才给拨付工程款。3、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现任海兴县赵某2党委副书记、镇长，负责镇政府的全面工作。在“农改提”工作中，村班子是建设主体，主要职责就是根据本村实际和意愿向镇上申报项目，申报工程规划、预算，选择施工队伍，与施工队签署施工合同，监督管理工程质量，协助奖补资金的拨付。于十二集村于2016年1月19日，报账拨付了一项修排水沟的工程。排水沟项目资金验收表、排水沟项目报账申请单是我的签字。4、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在镇上分管财政工作，2016年春节之前的一天上午，按照书记刘某2的指示，我在韩玉会的申请单签了字。申请单上的主要内容是于十二集村修排水沟，申请资金6万。这个资金应该属于县政府的奖补资金，是县财政的钱。5、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在2012年5月至2017年1月任赵某2人大主席，建筑业统一发票上面的签字是我签的。6、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从2007年5月至2017年4月任赵某2财政所所长。于十二集村6万元排水沟工程上面财政部门负责人意见签字栏中的签字是我签的。于十二集村6万元排水沟工程款是上级资金，是县里奖励我们镇的经费。我还在建筑业统一发票上面签了字。7、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2008年5年至2017年4月任赵毛陶镇政府会计。2015年10月份，县里给我们镇拨来90多万的农改提工作经费，这部分资金属于县里给镇里的奖补资金。韩玉会拿着领导签批的手续来领6万块修水沟钱，开了一张6万块钱的转账支票，他在支票存根上签上字后领走了。8、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2013年至今，负责包于十二集村。这个村2015年修了混凝土路，2016年施工了广场、边沟、彩钢围墙、路肩等。这个村就施工了一次边沟工程，是2016年5月底开始动工的。9、证人韩某4、刘某4、于某3、于某4、刘某5、刘玉鹏、韩某3的证言，证实河北省海兴县村项目资金验收表、验收报告上面的签字不是其所签。不知道村里有这个排水沟工程。10、证人翟某、韩某5、韩某6的证言，证实韩玉会因儿子打架借款赔了别人6万块钱，2015年底偿还欠款。11、中共海兴县委办公室、海兴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5年海兴县农村面貌改造提升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饮水安全、垃圾处理、环境美化、坑塘建设等十项工作为重点工作，村“两委”及农民群众为建设主体。12、于十二集村排水沟项目资金验收表、验收报告、报账申请单、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决算书、建设工程预算书及工程照片，证实被告人韩玉会虚构村排水沟工程，验收后向海兴县赵某2人民政府报账的相关材料。13、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及其存根、排水沟工程发票、委托付款证明、记账凭证、储蓄存款凭条及被告人韩玉会的信用社银行卡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韩玉会用排水沟发票报账后，出具委托付款证明，于2016年1月20日从海兴县赵毛陶镇政府处领取金额为6万元的转账支票，在海兴县联社赵毛陶社将该6万元转账至其账户内，并在海兴县联社赵毛陶社支取3万元，在海兴县联社城西分社支取3万元。14、海兴县赵毛陶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农改提工作由省里层层贯彻落实到村庄，村干部负责向镇领导汇报工程方案，以及工程款的结算程序。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身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县乡政府办理津汕高速、辛黄公路两侧绿化占地的职务便利，虚增二人占地数量，骗取政府给付15年绿化占地补偿款33480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违法所得51718元，余款283088元因被告人刘玉鹏得知有人举报韩玉会的消息后，到中共海兴县纪检委投案而未得逞，系部分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玉鹏并未自动放弃犯罪，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其行为亦不应认定为自首，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玉鹏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以实际所得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明知绿化占地的补偿标准，多次供述补偿期限为“十多年”“能得一年是一年”，尽管二被告人不确定具体的补偿期限，但是其明知贪污行为的危害结果，仍然以积极的态度追求贪污款项，应当以全部补偿款认定为犯罪金额，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玉会身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农村面貌改造提升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构本村修建排水沟工程，骗取“农改提”奖补款6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韩玉会构成诈骗罪不成立。关于被告人韩玉会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职务侵占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位己有的行为，被告人韩玉会的犯罪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玉会、刘玉鹏全部退缴赃款，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玉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玉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凤珍审 判 员  刘庆峰人民陪审员  王金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姜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