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28民初77号原告罗天强，男，汉族，出生于1965年10月7日，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代理人吴永强，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住址：长宁县长宁镇玉溪路226号。法定代表人张晓飞，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张晓飞，男，汉族，出生于1974年8月1日，住四川省长宁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世兵，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庾勇，男，汉族，出生于1972年10月2日，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代理人邓玉红，长宁县蜀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罗天强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庾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4）兴古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庾勇不服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我院作出的（2014）兴古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并裁定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范鸿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林霖、代理审判员丁子进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吴永强，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世兵，被告庾勇及其委托代理人邓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以来，被告张晓飞自然人独资的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告经营的大沟头煤矿购买煤炭，截止至2013年10月19日，双方经过结算，被告张晓飞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共欠原告煤炭款180万元。当日被告张晓飞及长宁县强飞商贸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条约定，该款项于2013年10月24日还清，张晓飞用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及其货场煤炭作抵押担保，月利息按5%计算支付。时至2013年12月28日，被告张晓飞及其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逾期未偿还欠款，并将用于抵押担保的煤炭出售。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张晓飞只支付了原告4万元，经双方协商，将2013年二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作废，由二被告重新出具176万元借条一张给原告，约定在2014年1月6日前还清，将月息调整为3%计算，同时承诺将货场内煤炭、机器设备、土地、铲车川Q707**、川QK15**作抵押担保。2013年12月29日，被告张晓飞找到被告庾勇为其讲情和提供担保，三方约定，张晓飞于2014年1月6日前支付原告30万元，同时张晓飞将50型铲车一辆抵押给原告，余款在2014年1月30日前还清。如果被告按约定履行，则被告只偿还128万元欠款，如未按约定履行，则二被告仍然按2013年12月28日出具给原告的176万元借款金额执行。同时，被告庾勇在借条上签名自愿为张晓飞担保30万元欠款的偿还责任。张晓飞将50型铲车开到兴文县交付给原告，折抵欠款15万元，并向原告出具抵押承诺书。2014年1月6日，被告张晓飞只向原告支付了欠款5万元后失去联系，根本违反了自己的承诺和三方的共同约定，应该按照2013年12月2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金额执行。为此，被告欠款本金为176万元，事后支付了原告5万元现金，50型装载机折价15万元，被告共计支付了原告欠款20万元，尚欠156万元欠款未付。被告庾勇承诺在30万元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但至今未付。故向法院起诉，1、判令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立即偿还欠款156万元，并按3%计算支付欠款利息，利随本清；2、判令庾勇在被告张晓飞欠款内承担30万元的担保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62400元及其诉讼费。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10月19日借条一张，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已结算欠款；因2013年12月28日张晓飞另行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故该借条已作废。2、2013年12月28日借条一张，拟证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实际欠款176万元，月利率按照3%计算的事实。3、2013年12月28日承诺书，拟证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承诺还款及担保情况。4、2013年12月29日承诺书，拟证明被告张晓飞将铲车质押给原告的事实。5、2013年12月29日借条一张，拟证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对还款作出约定及被告庾勇提供担保的事实。6、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具有煤炭经营资格。7、被告张晓飞身份证，拟证明被告系适格的诉讼主体。8、兴文县经济商务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证明，拟证明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于2013年10月底已关闭的事实。9、兴文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情况，拟证明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于2015年7月22日已注销，原告罗天强系本案适格原告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均认为原告提供的1-5号证据是在张晓飞、庾勇人身自由受到限制，被原告胁迫出具的，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6-9号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1、2、3、4、5号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说明了原、被告双方经结算后多次协商的过程，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6、7、8、9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与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7日和2013年6月5日签订了供货合同，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至今未结算；2、胁迫下形成的民间借贷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与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因煤炭质量问题，尚有少部分余款发生纠纷，罗天强个人多次强制、胁迫被告打借条、写承诺，借款关系根本不存在，罗天强的行为已严重违法；3、主合同无效，胁迫下提供的担保当然无效。综前所述，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合同虚假，来源非法，其法人之间的供货合同纠纷转换为自然人民间借贷关系主体违法、程序违反、手段违法，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供货协议复印件2份，拟证明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与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尚未进行结算。2、2013年10月19日的借条复印件、2013年12月28日的借条复印件、2013年12月28日的承诺复印件、2013年12月29日的承诺复印件、2013年12月29日的借条复印件，拟证明前述借条以及承诺均是张晓飞以及庾勇人身自由受到限制被胁迫出具的，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电话报警录音说明复印件、报警服务台截图复印件，拟证明2013年12月29日0时49分，庾勇向公安机关报案，反映张晓飞被挟持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1号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双方是结算了的，且煤厂是因政府行为而关闭的；对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3号证据有异议，认为庾勇是虚假报警，不能证明张晓飞被挟持的事实。被告庾勇对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提供的1、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1、2号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3号证据只能说明庾勇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但并无公安机关处理此事的相关依据，故本院对3号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以采信。被告庾勇辩称，1、原告起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3年12月28日，庾勇受张晓飞的要求送资料到兴文县，当晚6时左右，看见张晓飞被扣押在御景茶房，同时看见罗天强带领十多个人对张晓飞实施胁迫，庾勇当时还向罗天强求情要求放了张晓飞，庾勇将资料交给张晓飞后在回长宁的途中，张晓飞打电话要求庾勇报警，庾勇在龙头镇报了110后，长宁县110指挥中心告知庾勇向兴文县公安局报案。2013年12月29日，庾勇在借条上所作的担保应属无效担保，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飞被罗天强非法拘禁在兴文大酒店商务宾馆达60小时之久（2013年12月28日早上10点至30日凌晨4点），张晓飞在既无钱，也没有自由的情况下，为了生命安全于2013年12月29日，按照罗天强口述书写150万元借条一张，并要求庾勇签字作了担保，在12月30日凌晨4点张晓飞货场铲车运到兴文后才得以脱身，故庾勇在虚假的借条上所作担保应认定无效。2、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应由罗天强全部承担。3、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属于虚假诉讼。被告庾勇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报警录音说明、报警服务台截图，拟证明2013年12月29日0时49分，庾勇向公安机关报案，反映张晓飞被挟持的事实。2、移动公司证明以及庾勇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人为庾勇。3、任永明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任永明联系兴文县古宋派出所民警到现场的事实和经过。4、借条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拟证明罗天强与张晓飞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庾勇更无任何关系，庾勇是在人身安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作出的担保签字，该民事行为依法无效。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庾勇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1号证据庾勇是假报警，对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3、4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庾勇系自愿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对被告庾勇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庾勇提供的1号证据只能说明庾勇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但并无公安机关处理此事的相关依据，故本院对1号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以采信,2号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3号证据任永明陈述“打什么条子、怎么担保不清楚”，故其证言并不能说明张晓飞、庾勇被胁迫出具借条以及担保的事实，4号证据的借条以及承诺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庾勇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证人钟海军、周璟、任永明出庭作证。其中任永明开庭当日未出庭作证。证人钟海军证称，钟海军与庾勇系干亲家关系。2013年12月29日，庾勇打电话给钟海军说有个朋友在兴文被绑架了，叫庾勇陪他到兴文。他们到兴文见到张晓飞是一直有人陪同，连上厕所都是有人跟着的，当时张晓飞很害怕。罗天强谈的大概内容就是张晓飞欠钱商量怎么还，谈了一两个小时，气氛非常紧张，罗天强说若不还钱，肯定不会放人，报警也好，都不会放。张晓飞的奥迪车被扣在宜宾，当时身上分钱都没有，只有个铲车，最后罗天强说要放人就把铲车开来，必须写明好久还钱，还得要担保。借条是罗天强口述，张晓飞亲笔写的，因罗天强说必须有人担保，故张晓飞求庾勇作担保。后来把铲车开到兴文，凌晨4点才离开兴文。几天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因张晓飞失去联系了，罗天强叫庾勇到兴文商量事情，庾勇又叫钟海军一起到兴文，来到兴文一家茶楼，罗天强和几个兄弟在场，逼着庾勇拿钱，说不拿钱就不能离开，故钟海军打电话给周璟，周璟来认可拿5万元钱才得以脱身。证人周璟证称，周璟与钟海军是朋友关系。2013年12月底，钟海军给周璟打电话说与罗天强之间有点经济纠纷叫周璟到古宋奇石茶楼协调一下，当时周璟到茶楼看到有十几个人在场，周璟担保了5万元钱，这5万元钱是钟海军打到周璟账户，周璟转给了罗天强的司机杜鹏（音）。经质证，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被告庾勇对证人钟海军、周璟的证言均无异议，原告对周璟的证言无异议，对证人钟海军的证言有异议，认为钟海军的证言不属实，原告对张晓飞、庾勇没有胁迫行为。本院认为，证人周璟的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庾勇的儿子系证人钟海军的干儿子，其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钟海军的证言不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具有经营煤炭批发的合法资质，该公司类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张晓飞。2013年6月5日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罗天强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签订煤炭供货协议，期间支付了原告部分购煤款后，因无力支付余款，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晓飞于2013年10月19日向原告罗天强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原告现金180万元，于2013年10月24日前付清，并用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货场煤炭作抵押担保，如到期未还月利息按5%支付。借条签订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了原告4万元，余款因无力支付，被告张晓飞于2013年12月28日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现金176万元，于2014年1月6日前还清，如到期未还，被告张晓飞将负经济和法律责任，并按月息3%支付利息，由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同时由被告张晓飞出具承诺书，如到期未还款，可将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在长宁县硐底镇货场内的煤炭、机械设备、土地、铲车川Q707**、川QK15**作担保抵押，并由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同时原告罗天强将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于2013年10月19日签订的借条作废。2013年12月29日被告张晓飞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现金150万元，张晓飞于2013年11月20日已支付原告22万元，于2014年1月6日前付30万元，同时将50型铲车一辆抵押给原告，余款于2014年1月30日前付清，如到期未还清则按被告张晓飞2013年12月28日出具借条上的金额执行。被告庾勇在该借条上签字，并载明如张晓飞2014年1月6日未还清原告30万元，则由担保人庾勇负责偿还。被告张晓飞同时出具承诺书将50型铲车抵押给罗天强，并已交付，但未载明抵押价款。借条签订后，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无力偿还，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庾勇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另查明，兴文县公安局并无被告张晓飞、庾勇的报案记录。再查明，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于2013年10月底已关闭，于2015年7月22日在兴文县工商局办理注销登记。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因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系原告罗天强的个人独资企业，该企业已依法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之规定，罗天强系本案的适格原告。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罗天强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签订煤炭供货协议，因余款未支付，双方进行结算后，由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晓飞向原告出具借条，属于双方对债权、债务的确认，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被告张晓飞的行为系代表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法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张晓飞作为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张晓飞未能提供自己的财产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的证明，且在被告张晓飞出具的借条内容显示“如果到期未还款，张晓飞本人将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对原告诉请被告张晓飞对货款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张晓飞于2013年11月20日已支付原告货款22万元，另外被告庾勇已支付原告5万元，故与2013年12月28日签订借条上的本金176万元品迭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应支付原告货款149万元。根据2013年12月28日的借条载明“此款于2014年1月6日前还清，到期未还将按月息3%支付执行”的内容，该约定属于双方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方式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对原告请求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从2014年1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3%支付所欠货款利息至货款还清时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其抵押的柳州50型铲车并未明确其抵押价格，未提供购买票据，双方在庭审中对该车抵押价格分歧较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不予处理，原、被告均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庾勇在借条上签字确认其担保金额为30万元，因被告庾勇已向原告支付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庾勇应当对尚余的2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被告庾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原告主张的律师费62400元，因双方并未对此费用的承担作出相关约定，且该费用并非原告必然产生的损失，原告也未提供相关票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三被告提出原告罗天强非法拘禁被告张晓飞，胁迫张晓飞签订借条以及胁迫庾勇担保，要求撤销借条和承诺书的抗辩理由，因张晓飞与罗天强结算时间为2013年10月19日，当时结算金额为180万元，且约定逾期付款按月利率5%计息，因张晓飞未按约履行，时隔两个月后的2013年12月28日，原、被告再次协商还款事宜，此次协商并未加重被告的义务，而是扣除已支付的货款后，并将逾期付款利率降低为月利率3%，故如果被告张晓飞在2013年10月19日结算出具借条是被胁迫的，那么张晓飞早应当报警，但张晓飞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并未报警，而是支付了罗天强部分货款。2013年12月29日0时49分，庾勇在长宁县龙头镇向“110”报案称张晓飞在兴文县被挟持，接警人员告知其向兴文县公安局报案，但兴文县公安局并无报案记录和出警记录，之后，张晓飞、庾勇也一直未向公安机关报案，故庾勇报案的这一行为并不能说明张晓飞被胁迫的事实。综前所述，被告的抗辩理由缺乏证据支撑，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信。三被告提出原、被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提交的借条是逼迫被告出具的，也无相关的银行转款等佐证，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合同虚假的抗辩理由，因原告向本院主张的是货款，是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只是双方将买卖货款金额结算后，以借条形式明确了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告处购买煤炭差欠货款的事实，故本案并不涉及民间借贷，本院对三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以采信。三被告提出兴文县万寿镇大沟头煤矿的煤炭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但三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以采信。被告张晓飞提出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尚未结算，但张晓飞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张晓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天强货款149万元，并从2014年1月7日起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货款付清为止；二、被告庾勇在上述款项内承担25万元的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罗天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01元，由被告长宁县强飞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晓飞共同承担20000元，被告庾勇承担21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鸿审 判 员  李林霖代理审判员  丁子进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耀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