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阜刑初字第0000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女，1975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系被害人马××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女，1998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女，2000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女，2004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男，2008年4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之子。
马××、肖××、马××、马××的法定代理人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男，1932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之父。
被告人马守礼，男，1960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因故意伤害于2014年6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莉蓝，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14）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守礼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鹏远、代理检察员张磊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马××、被告人马守礼及其辩护人张莉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3日上午，被告人马守礼妻子马××和马守礼弟弟马××因耕地纠纷发生争吵，后被在场村民劝开。当天下午4时许，马××与马××又发生争吵并厮打。马守礼闻讯赶到现场，与马××发生争执厮打，马守礼用马××的上衣勒住马××的脖子，将马××按倒在地，并用膝盖压在马××头部扇其耳光，直至马××昏迷不动，马守礼夫妻二人遂离开现场。后马守利妻子闫××到现场发现马××躺在路上，在村民帮助下将被害人先后送往宋集卫生院和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治，并于2014年6月29日被接回家中。次日，闫××将处于昏迷状态的马××送到马守礼家中。2014年7月1日上午，马××在马守礼家中死亡。2014年7月2日，经临泉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同年8月11日，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马××因昏迷后继发肺部感染，进而出现肺部动脉栓塞，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守礼用勒脖子的手段故意伤害马守利，致其昏迷并导致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马××诉称，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马守礼的刑事责任，且从重处罚，并要求马守礼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6万元。
被告人马守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马守礼仅致马××轻伤，马××的死亡系肺部感染所致，与马守礼的行为无必然联系，马××首先殴打马守礼，存在过错，且马守礼自首，系初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3日上午，被告人马守礼妻子马××和马守礼弟弟马××因耕地纠纷发生争吵，后被在场村民劝开。当天下午4时许，在艾亭镇甘庄村被害人马××耕地旁，因收麦问题，马××与马××又发生争吵并厮打。马守礼闻讯赶到现场，与马××发生争执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马守礼用马××的上衣勒住马××的脖子，将马××按倒在地，并用膝盖压在马××头部扇其耳光，直至马××昏迷不动，马守礼夫妻二人遂离开现场。后马××妻子闫××到现场发现马××躺在路上，在同村村民马汉俊等人帮助下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治疗。马守利先后在宋集卫生院和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治，于2014年6月29日被接回家中。次日，闫××将处于昏迷状态的马××送到马守礼家中。2014年7月1日上午，马××在马守礼家中死亡。2014年7月2日，经临泉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同年8月11日，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马××因昏迷后继发肺部感染，进而出现肺部动脉栓塞，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
另查明：2014年6月3日-29日，马××先后在宋集卫生院和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治，共支付住院费49974.88元，包括治疗期间马守礼代为支付的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载明：2014年6月3日17时，艾亭派出所接到报案，艾亭镇甘庄行政村甘庄村民马××与马守礼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马××被打至昏迷。
2、立案决定书载明：2014年7月2日，临泉县公安局决定对马××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3、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4年6月5日，临泉县公安局根据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决定给予马守礼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4、情况说明载明：马××被打时穿的上衣在治疗过程中被医生剪掉后扔掉。
5、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载明：2014年7月1日9时，钟明亮报警称马守礼将马××伤害致死。
6、抓捕经过载明：2014年7月1日l1时许，民警在艾亭镇甘庄行政村甘庄马守礼家中将其抓获。
7、户籍证明载明：马守礼、马××、钟××、马××、马××、闫××、马××、马××、赵××、钟××、马××、马××的身份情况，并证实马守礼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宋集卫生院入院及出院记录载明：马××于2014年6月3日下午8：35入院，被诊断为缺氧缺血性脑病，患者病情重，仍神志不清，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
9、阜阳二院住院病历及检查单载明：马××于2014年6月4日13：05：11入院，入院时神志浅昏迷，面部眼周见瘀斑青紫，手臂见红色划痕，颈部见红色勒痕，入院诊断为缺血缺氧性脑病、肺部感染。
10、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费收据及清单载明：马××于2014年6月4日—2014年6月29日共支付住院费49974.88元。
（二）鉴定意见
1、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马××颈部损伤后出现昏迷、呼吸急促、眼周瘀血、面部发绀、口唇发绀等缺氧引起的窒息征象，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4h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范畴。
2、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书载明：马××因昏迷后继发肺部感染，进而出现肺动脉栓塞，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说明载明：中心现场位于马守礼家，在马守礼家过道间放有一台冰棺，内有一具尸体，该尸体头北足南呈仰卧位，尸体鼻腔内插有医疗管子。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马××证言：2014年6月3日上午，其与马××因收麦吵了一上午。下午，其拉着架车去老公公地里拉麦秧子，马××还在那割麦，不让其拉。之后，其与马××发生厮打，其右边手腕破了个口子，两个胳膊都疼，脸上也肿了，没见马××有伤。后来，其丈夫马守礼从北地回来了，他要拉走麦秧子，马××不让拉，并先打了马守礼胸口一拳。马守礼就朝马××胸口打了一拳。之后，两人厮打到一块。其看到马××把马守礼的上衣翻上来，蒙住马守礼的头，马守礼就揪住马××的领子不放，两人扭打在一块。后来，马守礼揪住马××的领子，把他摁在地上，不能动弹，并用手朝马××脸上打了几耳巴子，把马××鼻子打淌血了。当时旁边还有人说别把马××打坏了。之后，马守礼就松了手。其看到马××躺在地上不动，脸上都是血。马守礼和其拉着麦秧子回去了。
2、证人马××证言：2014年6月3日，其在地里干活，没注意到马××何时过来的。马××拉着一架车麦往北走，两人一见面就吵，其就过去劝。马××朝马××脸上打了几个耳光，其把他俩拉开。接着他俩又吵了一会，马××把马××按倒在地打，其又去拉，拉开以后他俩又吵。后他俩又打，其把他俩拉开又劝了一会，两人都往北进庄了。后来，其听讲马××回去后跟他哥马守礼又打了，马××受伤后于2014年7月1日死了。
3、证人马××证言：2014年6月3日下午四点多，其在庄里东西水泥路上走，看到马守礼跟马××在打架。当时，马守礼用手勒住马××的衣领子，用腿跪住他，把马××死死摁在地上，不让他起来。其看马××被勒的不动了，就跟马守礼说赶紧松手，别把人勒坏了。马守礼才松手，跟他家属拉着架车回家了。马守礼松手后，其看到马××在地上躺着不动，心想他在地上歇歇应该没事，其就走了。
4、证人闫××（被害人妻子）证言：2014年6月3日下午，其丈夫马××到地里割麦。其去地里没有找到他，走到庄南头水泥路靠庄西边的地方，看见马××倒在南北土路上。当时，马××侧倒在地上，眼闭着，鼻子和嘴下边都是血，脖子上有道红印，没有说话。其站起来准备去叫干部，看见马守礼和他老婆马××都在自家门前坐着。正好其庄的孙超从那过，问马守礼其丈夫倒在那是怎么回事，马守礼说是他用衣服勒的。然后，其和孙超、马××把马守利送到甘庄卫生室，卫生室让送大医院看，就又送到宋集卫生院。第二天上午，卫生院让马守利转院，其又送到了阜阳二院。这期间，马××一直没有醒，也不说话。在二院的第三天夜里，其丈夫醒了对其说因为收麦，马守礼跟他动手打架，马××用衣服蒙他，马守礼用衣服勒他。后来，他清醒的有两三天，之后开始说胡话，再后来又说不出话了，只能睁眼、吃饭。2014年6月29日，其家里没钱了，就把马××带出院。前天晚上他到家还能吃饭、睁眼，吃饭要人喂，只能喂奶粉和茶。第二天早上，其把他拉到马守礼家里，就再也没见他。
5、证人马××证言：2014年6月3日下午，其在庄西头的土路上看见马××躺在地上，头朝北，脚朝南，面朝西侧躺在土路上。当时他脸色发青，呼吸急促，脸上有点血。其就说赶紧送卫生室去。马××的老婆闫××拉着架车，其和孙××、闫××把他抬到架车上，送到甘庄卫生室。当时是钟××给马××看的。之后，他就让马××转院。其三人又把马××送到宋集卫生院。2014年7月1日早晨七八点钟的时候，其路过马守礼家门口时，马守礼哭着说马××死了。其去马守礼家见马××面朝上平躺在架车上，嘴张着，眼睁着。
6、证人赵××证言：马××是其小孩姑父。2014年6月3日下午，其听说马××跟他哥打架，被打昏送卫生室了。其就赶忙跑过去。当时马××满脸是血，昏迷了，不停地吐血。其当时就报警了。
7、证人张××证言：2014年6月3日晚上，马××是其接诊的，当时他深度昏迷，呼吸急促，颜面发干，眼周软组织有淤血，颈部、上肢及躯干有多处伤痕伴皮下淤血，压眶反射消失，结合他家属提供的信息，考虑是缺氧引起的。
8、证人钟××证言：2014年6月3日下午三四点钟左右，其在卫生室值班，马××和孙××用架车拉着甘庄的马××来卫生室，说被他哥马守礼打伤了。当时马××在架车上昏迷不醒，其喊他也没有反应，脸色灰暗，嘴唇发乌，还有血。其用听诊器听他的心脏，跳动弱，缓慢，肺部有杂音。其当时就叫他转院。
9、证人董××证言：收麦前的一天，其听说马××和马守礼打架，马守礼用马××穿的秋衣勒住马××的脖子，把他身上勒的发乌，马守礼才松手。后来，马××就被送到医院了。2014年6月29日，马××被从医院里拉回来。2014年7月1日，马××死了。
10、证人马××（被害人女儿）证言：其父亲马××于2014年6月29日从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拉回来，先在自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其和其妈把他拉到其大伯马守礼家。
11、证人马××证言：2014年7月1日上午九点多，马××给其打电话说马××死了。然后，其给行政村书记钟××说了，钟××说他马上报警。其听说马××和马守礼因收麦的事打的很厉害，马××被打之后一直在阜阳住院，前两天刚回来。
12、证人钟××证言：2014年7月1日上年，其接到干部马××的电话说马××死了，然后就报警了。
13、证人闫××证言：其妹夫马××被他亲哥马守礼打死了，他们当时打架时其不知道，马××住院后其才知道的，住院费用是其出的，大约花了6万多元。期间，马守礼代为支付医疗费10000元。
（五）被告人马守礼供述：其和马××是亲兄弟。2014年6月3日上午，马××因收麦跟其老婆马××吵了一上午。当天下午，马××拉了一车麦秧子，正在跟马××吵架。马××说马××打她，不让拉麦。其拉着架车就要走。马××上来就朝其胸脯上打了一拳，其也朝他胸口打了一拳。其和马××一块跟马××厮打，马××用手朝马××脸上、身上打，后来其把马××摁倒之后，她就不打了。当时，马××用手掐住其的脖子，其揪住他的领子，二人就撕打在一块。其把他领子使劲揪紧，揪的他不出气，用腿跪在他头上，把他死死摁倒在地上，就这样持续了二十来分钟，其还朝他脸上打了几耳巴子，给他鼻子打淌血了。庄里的马××从那路过，他当时还叫其赶紧松手，别把马××打坏了。其就松手起来和马××一起回家了。其走的时候，马××还在那睡着不动，脸上都是血。马××在医院抢救后，因为没钱就被拉回来了。另外，马××治疗期间，其代为支付医疗费10000元。2014年6月30日上午，闫××用板车把马××拉到其家后就走了。马××当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只有呼吸，没有什么反应。第二天早晨五六点，马××还有呼吸，等其吃过饭，准备给他灌点稀饭，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辩护人关于马守礼仅致马××轻伤，马××的死亡系肺部感染所致，与马守礼的行为无必然联系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守礼将马××摁倒在地，用马××的上衣勒住其脖子，并用膝盖压在马××头部，直至马××昏迷不动，后马××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畴，死因系心肺功能衰竭。马守礼的行为虽仅致被害人轻伤，但由于长时间的窒息，导致其昏迷后继发肺部感染，进而出现肺动脉栓塞，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即马守礼的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昏迷、死亡的直接原因。辩护人显然割裂了马守礼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于法无据。因此，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关于马××首先殴打马守礼，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6月3日上午，马××和马守礼妻子马××因收麦发生争执厮打，当天下午马守礼和马××因收麦再次发生争执厮打，并最终致马××死亡。双方均不能正确处理纠纷矛盾，对矛盾的激化均有一定的责任，被害人的行为不是导致矛盾激化的唯一原因。因此，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关于马守礼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6月4日、5日，马守礼接到传唤后即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交代了其与马××打架，并致马××昏迷的事实，后于2014年6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马××死后，马守礼并未逃离，在家中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因此，此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马守礼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86万元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马守礼赔偿其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即医疗费49974.88元、护理费2742.39元（101.57元×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27天）、营养费810元（30元×27天）、交通费酌情判处1000元、误工费1797.66（66.58×27天）、丧葬费23903元，共计81037.93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马守礼赔偿其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守礼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矛盾纠纷，在与被害人马××厮打中，采用勒脖子的手段致马××昏迷，并最终导致被害人经医治无效而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守礼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根据被告人马守礼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守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起日至2029年6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马守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马××、肖××、马××、马××、马××经济损失81037.93元（包含马守礼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
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继军
代理 审 判员 陈东宝
代理 审 判员 王 刚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代） 余 林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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