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苏06行终1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汉庭。
委托代理人孙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港闸区幸福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南通市通刘公路陈家榨。
法定代表人朱兵，主任。
委托代理人季翔，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汉庭因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如东县人民法院（2014）东行初字第001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2月13日，孙汉庭向南通市港闸区幸福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幸福街道办）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港闸区幸福街办审批港闸区通宁大道绿化工程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下简称本表）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八项”：1、制定本表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目的、作用。谁依本表提供了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和户口簿？本表一式几份，给了谁？2、对产权人公开、公布本表的政策文件规定。应当在20120220签订搬迁补偿协议、20120222被搬迁房屋评估报告作出之前还是后确定？3、孙汉成2012年书证自述1998年自己的房子因火车站建设被拆迁了，拿了拆迁款，但没有再建房，也没有和人合建房。2012年通宁大道绿化工程拆迁时其已经没有房屋实体、亲属邻居证实其无房存在，请公开本表产权人-
孙汉成无实体房存在也能确认搬迁、安置面积的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规定。4、本表填列“产权人-
孙金如﹤已故﹥孙汉庭、孙汉成”是二人并确认搬迁安置，请公开他们各自2012拆迁时被搬迁房屋座落在哪里？公开产权证、建房审批表（准建证、建房证）、确权证明；文俊村邢军2012年10月26日提供给申请人本表初审依据-2012年2月18日《关于孙金如（已故）户的会办意见》的效力和作用。本表产权人与20120220搬迁补偿安置协议、20120222被搬迁房屋评估报告的产权人孙汉庭（孙金如已故）是否一致？能否作为孙汉庭（孙金如已故）被搬迁房屋的产权人、合法的搬迁和安置面积等的权属认定？并说明理由。公开在2012年2月22日晚拆迁谈判现场孙汉庭提交的同一份A4纸载体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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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金如1998年11月6日签印的契约书和孙汉庭2012年2月22日签写的承诺书。5、公开户主孙金如（已故）与大儿子孙汉庭、大媳妇李淑平、次儿子孙汉成为一户，家庭现有常住人口为3人的公安部门确认户籍关系及是否是农村集体组织成员的证明。产权证明、户籍证明2012年拆迁时应当是三户各自三份，请公开区乡村对此合并或者拼凑成一户（一份）的合法合规性。6、公开认定本表合法的搬迁和安置建筑面积268.6㎡的依据、事实。在拆迁中幸福乡1999年1月25日收取孙金如的建房预收保证金收据（列示有准建证）以及幸福乡、文俊村1998年12月批准建筑占地面积155㎡，实际验收楼房134.3㎡、厕所20㎡的1999年7月29日建房验收鉴定表和通知单的效力和作用？幸福街办存档的孙金如1998年12月批准建房证（建房申请）没有了，在拆迁过程中要告知被拆迁户吗？错认产权人、少算搬迁安置面积，如何补救？如何承担赔偿等责任？7、公开1998年11月6日孙金如名义和11月3日ＸＸ名义都由孙汉庭与南通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两份拆迁协议书，能证明孙汉庭建有孙金如名义易地重建楼房的批准建筑占地面积，没有利用孙汉成的可建未建房指标。申请人在陈茂林办公室看到2012年11月7日沈志清在场、2013年2月23日沈志清、许志祥在场，陆文清拿来包含这两份协议书在内的拆迁档案。2014.2.11区拆迁推进办证实幸福街办转送了孙金如名义的1998年11月6日拆迁协议书。8、申请人2012年8月20日在拆迁公司拿到的是本表的复印件，与2014年2月11日区拆迁推进办公开的由幸福街办转送的本表复印件不一致，要求提供加盖幸福街办印章的本表复印件，以符合2012年《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的规定。
2014年3月4日，幸福街道办作出编号（2014年］幸街办依告第4号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孙汉庭将答复期限延长15个工作日。同年3月24日，幸福街道办作出编号（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4号答复书，答复认为，孙汉庭申请公开的（1）“制定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的信息，属于被告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提供《港闸政（2005）032号文件》复印件；（2）“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何时对产权人公开”、“孙汉成无实体房存在也能确认搬迁、安置面积的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规定”、“孙金如、孙汉庭、孙汉成三人2012年拆迁时的被搬迁座落在哪里”、“公开户主孙金如﹤已故﹥与大儿子孙汉庭、大媳妇李淑平、次儿子孙汉成为一户，家庭现有常住人口为3人的公安部门确认户籍关系及是否是农村集体组织成员的证明”、“公开1998.11.6孙金如名义和11.3ＸＸ名义都由孙汉庭与南通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两份拆迁协议书”等信息不属被告公开职责权限范围；（3）“公开产权证、建房审批表（准建证、建房证）、确权证明”的申请为重复申请，幸福街道办已于2014年1月29日作出答复（见（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1号），不再重复答复；（4）“公开认定本表合法的搬迁和安置建筑面积268.6㎡的依据、事实”依据是20120218幸福街道通宁大道绿化工程搬迁指挥部的会办意见，该会办意见属于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5）“要求提供加盖幸福街办印章的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复印件”的申请为重复申请，本机关已于2014.1.29作出答复（见（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2号），本机关不再重复答复。
一审庭审中并结合一审审理的其他孙汉庭提起的政府信息公开案件查明，1、20120218幸福街道通宁大道绿化等三项工程搬迁指挥部的《关于孙金如（已故）户搬迁的会办意见》，孙汉庭于2012年10月26日从幸福街道文俊村邢军处取得。2014年5月27日，幸福街道办作出关于孙汉庭信访问题的答复，在该答复中，幸福街道办将上述会办意见的主要内容告知了孙汉庭。2、港闸区通宁大道绿化工程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孙汉庭于2012年8月20日从东升拆迁公司处获得。3、孙汉庭持有1998年11月6日孙金如契约书及2012年2月22日孙汉庭承诺书。4、孙汉庭持有1998年11月6日以孙金如名义与南通市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书及1998年11月3日以ＸＸ名义与南通市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书。
又查明，2013年12月24日，孙汉庭向幸福街道办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因1998年11月南通火车站站前路拆迁-
被拆迁户孙汉庭（含已故父亲孙金如、以及幸福街办2012年认为有家庭拆迁纠纷的大弟孙汉成、小弟孙汉章）的1998年11月的完整的拆迁档案，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八项，……1993年产权证明材料”。2014年1月29日，幸福街道办作出编号（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1号答复书，并向孙汉庭提供了：孙汉庭户、孙金如户、孙汉成户的南通市港闸区村镇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村民建房用地证明书以及孙汉庭户、孙金如户及孙金成户的村镇房屋所有权存根、港闸区村镇房产分户平面图等材料。孙汉庭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4）东行初字第147号行政判决书，孙汉庭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5）通中行终字第00415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2月24日，孙汉庭还向幸福街道办提出另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因2012年2月通宁大道绿化工程拆迁-
被拆迁户孙汉庭（含孙金如已故）的完整拆迁档案，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十一项……20120412港闸区拆迁推进办最终审批签章的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2014年1月29日，幸福街道办又作出编号（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2号答复书，并向孙汉庭提供了该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的复印件。孙汉庭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作出（2014）东行初字第148号行政判决书。现上述两案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的规定，行政机关负有主动或依申请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职责。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能当场答复的，应当场予以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依法在规定的期限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幸福街道办在收到孙汉庭的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对其申请作出书面答复，对此双方不持争议，一审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问题：幸福街道办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主要争议在于幸福街道办有无全面履行答复义务，答复的内容是否真实完整。
第一，关于孙汉庭的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撤销幸福街道办作出的（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4号答复中的下列信息，并重新公开：（1）“制定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幸福街道办公开的是港闸政（2005）032号文《港闸区农民集中区建设管理暂行办法》，孙汉庭认为在该32号文中找不到审批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产权人、搬迁和安置面积确认有关的条款，《通宁大道绿化地块搬迁实施办法》中没有规定32号文是搬迁安置政策依据，幸福街道办公开的内容系缩小公开。对此，一审认为，目前我国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尚未制定统一的法律层面上的规范性文件，实践中，一般参照原《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规定予以处理，各地方人民政府往往也制定了适用于本行政区域内的相关政策。本案中，根据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政府制定的《港闸区农民集中居住区建设管理暂行办法》港闸政（2005）032号文的规定精神，幸福街道办负责其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土地房屋搬迁具体工作，包括对被搬迁房屋性质、合法建筑面积的认定，可享受安置面积的确认及其他相关安置补偿等事宜。故幸福街道办答复“制定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为港闸政（2005）032号文并无不当。（2）“公开产权证、建房审批表（准建证、建房证）、确权证明”，因幸福街道办在（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1号答复中已向孙汉庭提供了相关材料，故孙汉庭的此项申请属于重复申请；（3）“公开认定本表合法的搬迁和安置建筑面积268.6㎡的依据、事实”，被告认为依据是20120218幸福街道通宁大道绿化工程搬迁指挥部的会办意见，属于过程性信息，不属于依条例公开的政府信息，对此，一审认为，虽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但这里所规定的过程性信息是指行政决定作出前，行政机关内部或行政机关之间形成的研究、讨论、请示、汇报等信息，此类信息因其内容具有不确定性，如不加区分一律公开或过早公开，可能会妨害决策过程的完整性，妨害行政事务的有效处理。但本案幸福街道办已在2014年5月27日对孙汉庭作出的信访问题答复中将上述会办意见的主要内容告知了孙汉庭，该信息已由幸福街道办以答复的形式予以外化，该信息已不符合过程性信息的特征，幸福街道办以过程性信息为由不予公开不当；（4）“公开1998年11月6日孙金如名义和11月3日ＸＸ名义都由孙汉庭与南通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两份拆迁协议书”，幸福街道办答复不是其公开职责权限范围，孙汉庭认为幸福街道办履职获取了此信息，并由其档案机构保存应予公开，一审认为，《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幸福街道办作为通宁大道绿化等工程地块搬迁工作的具体实施单位，其理应持有上述信息，且孙汉庭在提供的证据中亦提供了一份1998.11.6孙汉庭以孙金如名义签字的拆迁协议书，足以证明上述信息事实存在，幸福街道办在孙汉庭申请公开时以不属其公开职责范围为由不予公开，理由不妥；（5）“要求提供加盖幸福街办印章的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复印件”，因幸福街道办在（2014年］幸街办依复第2号答复中已经向孙汉庭提供了该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且从孙汉庭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已经于2012年8月20日从东升拆迁公司处获得该表的复印件，孙汉庭的该申请属于重复申请，幸福街道办对此申请的答复并无不当。
第二，关于孙汉庭第2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幸福街道办公开《本表》没有公开的下列信息（共10小项，略），其中除了第（6）项“公开2012年2月22日晚拆迁谈判现场孙汉庭提交的同一份A4纸载体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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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金如1998年11月6日签印的契约书和孙汉庭2012年2月22日签写的承诺书”外，均为对涉案房屋搬迁补偿安置过程中相关问题的询问，应当认为不属于孙汉庭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关于第（6）项信息，幸福街道办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中未予以答复。而《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根据该规定，无论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否存在，是否属于公开范围、是否应由被申请的行政机关公开，收到申请的行政机关均有根据不同情况作出不同答复的职责，幸福街道办对孙汉庭的该项申请遗漏答复，其所作答复不够全面，但审理中查明，孙汉庭在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前实际已持有申请的该项信息，故幸福街道办遗漏答复的行为并未损害孙汉庭政府信息公开的知情权。
第三，关于孙汉庭认为虽不属于幸福街道办公开职责权限范围，但应告知孙汉庭公开下列信息的行政机关名称、联系方式（共3小项，略），根据《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应该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根据该条规定精神，行政机关对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或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且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才有义务将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向申请人告知。而孙汉庭该项诉讼请求中第（1）项“本表产权人孙汉成无实体房存在也能确认搬迁、安置面积的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规定”，第（2）项“本表产权人-
孙金如﹤已故﹥孙汉庭、孙汉成是二人并确认搬迁安置，请公开他们各自2012拆迁时被搬迁房屋座落在哪里”，本身是对孙汉成无实体房存在为何也能确认搬迁、安置面积及孙汉庭、孙汉成2012年拆迁时被搬迁房屋具体座落何处的询问，不属于政府信息，故幸福街道办也无从确定并向孙汉庭告知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关于第（3）项“公开户主孙金如（已故）与大儿子孙汉庭、大媳妇李淑平、次儿子孙汉成为一户，家庭现有常住人口为3人的公安部门确认户籍关系及是否是农村集体组织成员的证明”，对于幸福街道办是否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从原、幸福街道办所举的证据来看无从知晓，故对于孙汉庭要求幸福街道办向其告知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的请求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孙汉庭要求幸福街道办在其公开答复书附件的复制件加盖幸福街道办公章戳记的请求，一审认为，《条例》对于行政机关提供信息时是否需在信息上另行加盖印章未作规定。行政机关在收到申请人的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条例规定的要求在法定的期限内根据不同的申请作出符合客观事实的答复，并在客观上做到充分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获取政府信息公开的权利，这应是条例所要科以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义务，行政机关是否在其提供的信息中加盖公章并不影响申请人知情权的行使，且行政机关在其书面答复中一般均会注明其向申请人所公开的信息名称，因此申请人也可据此证明其信息的来源。孙汉庭的该请求于法无据，一审不予支持。
综上，幸福街道办对于孙汉庭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答复的部分内容存在不当之处，但因孙汉庭在提出申请前已通过此前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或其他方式等渠道实际获取了其申请要求公开的信息，孙汉庭的此次申请有部分内容属于询问性质，有部分内容属于重复申请。根据《条例》规定之精神，政府信息公开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知情权，提高政府工作的透明度，孙汉庭在已经持有相关信息，知情权得到保障的前提下，仍不断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属于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权利的滥用。基于此现责令幸福街道办对原答复的欠妥之处再行作出答复或者重新公开已无必要。故对于孙汉庭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汉庭的诉讼请求。
孙汉庭不服，提起上诉称，1、32号文并未明确由被上诉人有审批面积确认表的职责权限，被上诉人只公开32号文作为审批文件缩小了公开范围。2、1号答复中公开的“产权证、建房审批表、确权证明”与上诉人本次要求公开本表的产权证等不一致，上诉人此项申请并非重复申请。3、被上诉人至少应公开包括但不限于上诉人申请的以下内容：制定本表的目的、作用；本表附表中提供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户口薄的人名单；本表附注一式四份由谁持有的名单等10项内容。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幸福街道办辩称，幸福街道办已经依申请公开了信息，无法公开的，也作出了说明。上诉人已持有相关信息的前提下仍申请信息公开，属信息公开权利的滥用，有违立法者本意。被诉答复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
孙汉庭提起上诉后，一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被上诉人幸福街道办对上诉人孙汉庭申请公开的“港闸区幸福街办审批港闸区通宁大道绿化工程拆迁安置面积确认表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八项：制定本表法律政策文件的依据、目的、作用等”内容根据不同情形分别予以了答复，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幸福街道办所作的答复内容一一予以了审查，认定被上诉人幸福街道办所作答复的部分内容存在不当之处，但因孙汉庭已实际获取了其申请要求公开的信息，知情权得到保障的前提下，仍不断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属于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权利的滥用，基于此责令幸福街道办对答复的欠妥之处再行作出答复或者重新公开已无必要。本院对一审的认定依法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至少还应公开以下内容：制定本表的目的、作用；本表附表中提供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户口薄的人名单；本表附注一式四份由谁持有的名单等10项内容，因这些内容与上诉人在本案中申请的内容并不一致，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不予理涉。
综上，上诉人孙汉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经审理所作驳回上诉人诉请的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孙汉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羽梅
审 判 员 仇秀珍
代理审判员 吴彩丽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凌 媛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