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5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天照。
委托代理人：李万祥，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志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一层、七层、A1001房、B座1601号。
负责人：董大隆，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天照因与被上诉人谢志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惠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清民三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天照因本案于2015年1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谢志安、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赔偿李天照事故损失159196.5元；二、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本案诉讼费由谢志安、平安财险惠州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8日1时45分，李天照驾驶三轮车（加装动力装置）从东莞市清溪镇九乡往铁松方向行驶，途经东莞市清溪镇北环路铁松路段，遇相对方向行驶由谢志安驾驶的粤L×××××号轻型仓棚式货车，在此过程中，货车车头与三轮车右侧车身发生碰撞后货车失控撞向路边的电线杆，造成李天照受伤及电线杆、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认定，李天照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志安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谢志安、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认为李天照驾驶的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属于机动车，应当按照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划分责任比例。
原审法院又查，平安财险惠州公司仅承保了肇事粤L×××××号轻型仓棚式货车的交强险，交强险的各项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事故发生后，李天照于2014年6月18日至同年9月16日在东莞市清溪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计住院90天，共花费住院医疗费41960.77元，其中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垫付了10000元，谢志安垫付了9000元。李天照的出院诊断：1、右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头顶部头皮挫裂伤；3、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4、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并血胸；5、右肾挫伤。出院医嘱：1、全休三月，加强功能锻炼，禁止剧烈运动3月；2、定期复查X线，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3、住院期间陪护1人，陪护人：李玉娇身份证号：××；4、加强营养，注意护理；5、门诊随诊。李天照出院后在东莞市清溪医院花费材料费7.5元。
李天照根据医嘱注明“加强营养、定期复查X线，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主张营养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并提交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予以佐证。李天照主张事发前从事蔬菜种植工作，要求误工费参照2014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农业年平均工资35837元／年计算180天，并提交了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登记信息查询、临时用地协议书、结算收据、存款回单、银行流水、收款收据予以佐证。其中李天照提交的证明系东莞市清溪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显示李天照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租用位于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块约1.87亩土地作为种植蔬菜使用；临时用地协议书中的租用土地期限分别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结算收据分别为2012年3月、11月及2013年3月的租金；存款回单显示李天照2009年5月存入11000元、2013年5月存入20000元、2013年10月存入15000元、2014年5月存入22000元；银行流水显示李天照2012年3月存入19080元、2012年8月存入81102.17元、2014年7月存入19000元；收款收据为2013年4月、7月、10月、12月及2014年4月的电费收据。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认为李天照应当提交工商机关出具的营业执照证明其从事种植蔬菜工作，而且怀疑李天照是否存在转租的情况，存款回单、银行流水不具有连续性，水电费收据没有加盖公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李天照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女儿李玉姣进行护理，要求护理费按照李玉姣的月平均工资6933元／月的标准计算90天，并提交了李玉姣的工资证明、劳动合同、完税证明、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予以佐证。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认为李天照未提交护理人员李玉姣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且完税证明显示李玉姣6、7月均有完税记录，证明李玉姣已经发放工资，不存在误工损失。另，李天照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90天。
李天照的伤情于2014年10月15日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评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李天照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认为根据《关于核准司法鉴定收费标准的通知》及《司法鉴定政府指导价》中规定鉴定费上限为840元，故对该鉴定费不予确认。
李天照事故时的年龄为59周岁，属农业家庭户口。李天照主张××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并提交了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登记信息查询、临时用地协议书、结算收据、存款回单、银行流水、收款数据予以佐证。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认为李天照属于农村户口，××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
李天照称其有亲属3人参与处理事故，主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按照东莞市上年度最低工资标准1380元／月的标准计算3人各误工20天，共计2760元，没有提交证据佐证。另，李天照主张其因本事故花费交通费3731元、住宿费5000元，并提交部分交通费票据及住宿费票据予以佐证。
原审法院再查，关于李天照驾驶的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的问题，原审法院依法于2015年3月27日向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申请调卷，并组织了双方对该卷宗进行了质证，李天照质证认为交警并未认定其三轮车属于机动车，应按照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划分责任比例，谢志安、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则认为李天照驾驶的三轮车系非法加装动力装置，属于机动车。对此，原审法院再次于2015年4月2日向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函询李天照驾驶的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函复李天照驾驶的三轮车的电动装置为后期加装，属于非机动车。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机构代码证及登记信息查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票据、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病历、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登记信息查询、临时用地协议书、结算收据、存款回单、银行流水、收款收据、工资证明、劳动合同、完税证明、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垫付支付信息浏览、交警卷宗、说明及本案原审庭审记录等证据加以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函复说明李天照驾驶的加装电动装置的三轮车属于非机动车，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故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李天照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能否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李天照的此项诉讼请求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谢志安、平安财险惠州公司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已承保了肇事粤L×××××号轻型仓棚式货车的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李天照的损失由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如李天照的损失超出上述交强险限额，因谢志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此部分损失应当由谢志安承担40%的赔偿责任。
据此，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即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李天照的损失应按法定标准计算如下：
1.医疗费：41960.77元。事发后，李天照共花费住院医疗费41960.77元，有相应的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出院小结等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李天照出院后在东莞市清溪医院花费材料费7.5元，由于缺乏病历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2.后续治疗费：8000元。李天照的出院医嘱备注“定期复查X线，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可见该后续治疗费为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李天照的住院治疗经过，并参照《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试行）》的规定，骨盆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的费用为8000元至10000元，原审法院依法支持李天照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李天照主张此项费用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此项费用为100元／天×住院90天=9000元。
4.营养费：1000元。李天照的出院医嘱注明“加强营养”，结合李天照的伤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原审法院依法酌定李天照的营养费为1000元。
5.误工费：7860元。李天照主张事发前从事蔬菜种植工作，要求误工费参照2014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农业年平均工资35837元／年计算180天，并提交了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登记信息查询、临时用地协议书、结算收据、存款回单、银行流水、收款收据予以佐证。经原审法院审查，李天照提交的证明缺乏公安机关的盖章确认，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临时用地协议书中的租用土地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从结算收据可知李天照仅缴纳了2012年及2013年的土地租金，李天照提交的银行流水与存款回单缺乏完整性及连续性，且无法证明存入金额属于李天照经营收入所得。至于收款收据，由于缺乏电费收取方的盖章，原审法院对其不予采信。李天照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1月至同年6月是否仍租用该土地从事蔬菜种植，结合本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6月18日，故对李天照主张参照2014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农业年平均工资35837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鉴于李天照能以劳动所得获取生活来源，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东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误工费，李天照住院90天，医嘱建议全休3个月，误工天数共计180天，李天照的误工费计算为1310元／月÷30天×180天=7860元。
6.护理费：4500元。李天照的出院医嘱记载“住院期间陪护1人，陪护人：李玉姣，身份证号：××”。李天照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女儿李玉姣进行护理，有出院医嘱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但李天照要求护理费按照李玉姣的月平均工资6933元／月的标准予以计算，仅提交了工资证明、劳动合同、完税证明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庭审中限李天照于庭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护理人员李玉姣的工资银行流水，李天照逾期未提交该银行流水予以佐证，鉴于上述证据无法有效证明李玉姣的工资收入情况，考虑李天照受伤期间护理的实际需要，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东莞地区护工报酬标准50元／天计算护理费，结合李天照住院天数为90天，李天照的护理费为50元／天×90天=4500元。
7．××赔偿金：49011.06元。李天照属于农业家庭户口，李天照主张××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并提交了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登记信息查询、临时用地协议书、结算收据、存款回单、银行流水、收款收据证明事故发生时李天照在东莞市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经审查，李天照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李天照事故发生时在东莞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李天照主张××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依法不予以支持。李天照事发时的年龄为59周岁，××赔偿金的年限计算20年，李天照因本事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系数计算21%，依照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元／年计算为11669.3元／年×20年×21%=49011.06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李天照因事故受伤并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对其精神确实造成了较大的伤害，结合李天照的伤残等级及受伤情况，原审法院依法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500元。
9.鉴定费：1800元。有相应的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10.交通费：1000元。考虑李天照因事故受伤在医院进行治疗的需要，结合李天照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依法支持李天照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
11．住宿费：1000元。考虑李天照因事故受伤在医院进行治疗的需要，结合李天照提交的住宿费票据，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依法支持李天照主张的住宿费1000元。
1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611.33元。本次事故致李天照受伤住院，李天照家属来莞为处理事故而产生的误工费属于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李天照没有提供参与处理事故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根据李天照一方处理事故的实际需要，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东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2人各误工7天，误工费为1310元／月÷30天／月×7天×2人=611.33元。
以上李天照第1-4项的损失共计59960.77元，由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49960.77元，由谢志安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19984.31元。以上李天照第5-12项的损失共计76282.39元，由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李天照。谢志安为李天照垫付了医疗费9000元，故谢志安共计赔偿李天照19984.31元-9000元=10984.31元。平安财险惠州公司为李天照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共计赔偿李天照10000元＋76282.39元-10000元=76282.39元。对于李天照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平安财险惠州公司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天照76282.39元；二、限谢志安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天照10984.31元；三、驳回李天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谢志安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诉讼费1742元，由李天照负担786元，平安财险惠州公司负担835元，谢志安负担121元。原审诉讼费李天照已预交。
原审判决后，李天照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超请求范围审理。被上诉人在原审阶段对上诉人误工费、××赔偿金的计算方法没有提出异议；在双方起诉前的调解阶段，××赔偿金是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最终双方调解不成功的原因在于双方在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这一问题上存在不同认知，人民法院的审理范围应当限于当事人请求与答辩的范围，对于原审时被告没有异议的事实，法院应当按自认性质予以采信。二、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应当按照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农业年平均工资35837元／年计算180天。上诉人从2012年1月1日起即租赁东莞市清溪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土地从事蔬菜种植，直至事故发生，其生产经营一直没有间断。本次事故亦是在上诉人从其经营的菜地采摘完蔬菜运输到菜市场销售的途中发生的，有交警调查的事故现场照片为证。这足以认定上诉人从事蔬菜种植投资经营，其误工损失应当按照同行业的农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三、原审法院未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上诉人的××赔偿金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交的东莞市清溪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的上诉人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在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从事蔬菜种植经营的证明没有加盖公安机关公章为由，不认定该证明的真实性，这于理于法无据。上诉人租种的土地是东莞市清溪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所有或经营管理的土地，并非公安机关所有，故无需公安机关盖章确认。同时法律亦没有规定所有的证明都必须经公安机关盖章认可方为有效。2.上诉人提供的土地租赁证明、两份租赁协议均能证明上诉人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一直在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从事蔬菜种植经营，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照片亦足以佐证这一事实。3.租金结算收据、电费收据等证明上诉人实际从事生产经营。其中，租金结算收据有出租人盖章，尽管上诉人由于出租方的管理问题未能取得2014年上半年的缴租收据，但不能因此否定上诉人租种的客观事实。此外，电费收据没有盖章是因为上诉人系从其他农户接的电源，收款人是个人，故没有公章也无需加盖公章。4.上诉人提供的存款回单可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5月28日、2013年10月16日、2014年5月19日在清溪农村商业银行铁松分理处分别向其本人账户存入20000元、15000元、22000元。由于上诉人种植经营规模较小，上述存款非每月固定收入，但也是上诉人除去日常开支所积蓄下来的。由上述可知，上诉人提供的在东莞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的证据既完整且能相互印证。事故发生时间、现场遗留的运输蔬菜照片、银行存款记录完全符合从事蔬菜种植个体经营的特征。综上，特提起上诉，请求判令：一、对上诉人的误工费、××赔偿金进行重新认定，并按以下方式计算：1.误工费17918.5元（住院90天，出院后休息90天，共计180天，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5837元／年计算），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金额（17918.5-7860）＊40%=4023.4元；2.××赔偿金136914.54元（32598.7元／年＊20年＊21%），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金额（136914.54-110000）＊40%＋110000-49011.06=71754.76元。共计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款75778.16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针对李天照的上诉，平安财险惠州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已予以查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谢志安未到庭进行答辩，提交书面意见称：案涉电动三轮车应认定为机动车，案涉交通事故是由于上诉人不遵守交通事故而导致，谢志安家庭经济困难，无能力赔偿。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分析如下：一、原审法院是否在请求范围之外对该案件进行审理。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并未在原审答辩中明确表示同意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天照的××赔偿金，且平安财险惠州公司在原审质证过程中对李天照所提交的支持“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否认，即双方当事人对××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存在争议，故原审法院对争议焦点进行审理并未超出当事人请求范围。二、李天照2014年上半年是否在东莞市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从事蔬菜种植经营。李天照提交的东莞市清溪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的“李天照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租用位于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作为种植蔬菜使用”的证明材料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交警调查的事故现场照片仅能证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李天照运输蔬菜途中，无法证明李天照的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此外，李天照提交的电费收据无法证明李天照确因在东莞市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从事蔬菜种植经营所需而实际缴纳电费；李天照提交的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回单亦无法佐证其存款为其在东莞市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从事蔬菜种植经营所得收入，即李天照无法证实电费收据及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回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综上所述，李天照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在东莞市清溪北环路以北龙眼坑地从事蔬菜种植经营，即李天照无法充分证明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已在东莞工作并有固定收入满一年，且该收入来源于蔬菜种植经营。故本院依法维持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李天照××赔偿金及误工费计算标准的认定，即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李天照××赔偿金、按东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李天照误工费。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后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94元，由上诉人李天照（已预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小美
审 判 员 涂林宗
代理审判员 邹 越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袁 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