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22民初1979号原告：周磊，男。原告：朱麦秋，女。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文，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刘家云，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文，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伍声主，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岗珊，汉寿县求是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王子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平，汉寿县龙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北办事处光荣路居委会青年南路345号。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小强，男。原告周磊、朱麦秋与被告伍声主、王子乐、周运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刘家云申请作为本案原告、伍声主申请追加赵小强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刘家云与伍声主的申请理由成立，书面通知刘家云作为原告，赵小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7年9月30日，原告申请撤回对周运新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磊、朱麦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原告刘家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文、被告伍声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岗珊、被告王子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平、被告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被告赵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磊、朱麦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伍声主、王子乐、赵小强、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4892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25680元、丧葬费30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420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修理费2000元，以上共计736180元，扣除周世清应承担的责任后，要求赔偿548926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7日13时许，伍声主驾驶湘A473**小型汽车由汉寿县蒋家嘴镇方向往湖南省益阳市方向行驶至汉寿县蒋家嘴镇阳南塘村十字路口路段时，将周世清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撞倒，造成周世清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汉寿县交警大队认定伍声主承担主要责任，周世清承担次要责任。伍声主所驾车辆湘A473**小型汽车实际所有人为王子乐，系赵小强从王子乐处借用后交给伍声主驾驶，王子乐为该车辆在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各方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刘家云诉称，认可周磊、朱麦秋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但认为本案的赔偿权利人是刘家云，因为受害人周世清立过遗嘱，遗嘱内容为周世清死亡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费用由刘家云享有，且受害人周世清与刘家云形成了扶养关系。伍声主辩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请求法庭依法审核；事故发生后，伍声主已向原告方垫付5000元赔偿款，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直接返还。王子乐辩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请求法庭依法审核；湘A473**小型汽车系赵小强借用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借用行为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辩称，愿意依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庭依法审核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请求依法审核，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伍声主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湘A437**小型汽车及伍声主应有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和驾驶证；伍声主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本案事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应按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配赔偿金额；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及其他间接损失；赵小强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赵小强已向原告方垫付了69471.89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直接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周磊、朱麦秋提交的汉寿县龙潭桥镇浏家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因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组织，具有证明辖区内居民家庭情况的职能，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2、汉寿县龙潭桥镇浏家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的调查笔录、房屋产权见证书、汉寿县龙潭桥镇人民政府、汉寿县公安局龙潭桥派出所、汉寿县龙潭桥镇浏家河村村民委员会联合出具的证明书，能够证明周世清事故发生前长期居住在集镇，并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的事实，且本院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反映内容与事实基本一致,予以采信；3、刘家云提交的决定书、证人刘丹的当庭证言、书信，因死亡赔偿金并非受害人周世清的遗产，受害人周世清无权进行处分，不予采信；4、刘家云提交的证明书、病历、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看守所信息查询，能够证实周世清与刘家云共同生活的事实，但不能达到周世清与刘家云有扶养关系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提交的光盘，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且经本院调查核实，证人证言的内容不能达到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医药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因受害人周世清在抢救期间的医药费的使用作为伤者和被保险人无法控制，该条款对被保险人显失公平，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7日12时40分，伍声主驾驶湘A473**小型轿车由汉寿县蒋家嘴镇方向往益阳市方向行驶，行至汉寿县蒋家嘴镇阳南塘村十字路口路段时，遇十字路口处右侧周世清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载刘家云）由汉寿县月明潭方向往汉寿县蒋家嘴镇方向行驶，因伍声主驾车行驶至十字路口处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其所驾车辆湘A473**小型轿车右侧与周世清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左侧前部相撞，造成周世清经抢救无效死亡、刘家云受伤及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8月16日，汉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7]第001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伍声主负事故主要责任，周世清负事故次要责任，刘家云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周世清被送至蒋家嘴中心卫生院抢救，花费医疗费297元，因伤势严重，当日转入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23794.89元。2017年7月10日，周世清经抢救无效死亡。伍声主所驾湘A473**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周运新，实际所有人王子乐，王子乐为该车辆在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王子乐将该车辆借给赵小强使用，赵小强请伍声主为其驾驶。事故发生后，伍声主为周世清垫付医疗费5000元，赵小强为周世清垫付医疗费24471.89元，垫付赔偿款45000元。周世清于2003年上半年起一直与刘家云共同生活，居住在汉寿县龙潭桥镇石板滩社区居委会，未办理结婚登记。周世清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从2003年起一直居住集镇，以在周边建筑工地务工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周世清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朱麦秋，本案事故发生时，朱麦秋已年满89周岁，由周世清及其兄弟姐妹6人共同赡养。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24471.89元；原告虽未起诉，但赵小强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节约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确认该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丧葬费30080元（60160元/年÷12月×6）；3、死亡赔偿金625680元（31284元/年×20年）；4、被扶养人生活费17850元（21420元/年×5年÷6）。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以扶养人的身份作为费用计算标准；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认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原告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不应该支持精神抚慰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所指“人身伤亡”，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的精神损害赔偿赔偿请求权，故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违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6、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原告虽未提交证据，但原告为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及误工费，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以上共计751081.89元，其中医疗费部分24471.89元，死亡伤残部分726610元。周磊、朱麦秋主张交通费2000元、修理费2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本起事故另一名伤者刘家云的损失为29647.88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费用8628.95元，死亡伤残损失限额费用20418.93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周世清在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权利人依法应当获得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家云是否是本案的赔偿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5条规定：“未按婚姻法第8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后，男女双方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在案件受理前补办结婚登记；未补办结婚登记的，按解除同居关系处理。”刘家云与周世清虽于2003年起对外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故刘家云与周世清不能认定为事实婚姻关系，属同居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第2款“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的规定，刘家云既不是受害人周世清的近亲属，也不是受害人周世清生前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故刘家云不是本案的赔偿权利人。刘家云认为其提交《决定书》具有遗嘱的性质，其对周世清的死亡后的死亡赔偿金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对公民可以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为：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主要包括有价证卷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以及承包人死亡时尚未取得的收益。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的若干问题解释》的规定可以看出，公民的遗产并不包含公民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时事故责任者支付的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是死者因他人致害死亡原由加害人给具近亲属所造成的物质性收入损失的一种补偿，是在受害人死亡后才产生的，在公民死亡时并不现实存在，不符合遗产的法律特征，周世清自然无权对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进行处分，应认定为无效。综上，刘家云既不是周世清的近亲属，也无可获得周世清赔偿款的其他法定情形，故不是本案的赔偿权利人。二、本案的责任承担。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王子乐为湘A473**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周世清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损失共计24471.89元，刘家云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损失共计8628.95元，二人该项损失超过了交强险限额，周磊、朱麦秋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损失占二人医疗费总损失的73.9313%，故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磊、朱麦秋医疗费用7393.13元（10000元×73.9313%）。周磊、朱麦秋死亡伤残损失限额费用共计726610元，二人该项损失超过了交强险限额，周磊、朱麦秋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损失占二人死亡伤残损失总额的97.2666%（110000元×97.2666%），故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磊、朱麦秋死亡伤残项下损失106993.26元。超出交强险赔偿的损失636695.50元（751081.89-7379.13-106993.26）由事故责任方按责任承担，伍声主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周世清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本院酌情认定由伍声主承担70%，周世清承担30%。肇事车辆湘A473**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王子乐将车辆出借给赵小强使用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赵小强借用王子乐的湘A473**小型轿车后请伍声主帮其驾驶，赵小强与伍声主之间已形成义务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伍声主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具有重大过错，故周磊、朱麦秋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636695.50元（751081.89元-7393.13元-106993.26元），应由赵小强承担445686.85元（636695.50元×70%），伍声主对赵小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连带责任。因王子乐为湘A473**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三者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率，故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应向周磊、朱麦秋赔偿445686.85元。剩余部分191008.65元（636695.50元×30%）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560073.24元。伍声主、赵小强已分别赔偿周磊、朱麦秋5000元、69471.89元，要求直接在保险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返还，为减少诉累，本院确认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赔偿周磊、朱麦秋485601.35元（560073.24元-5000元-69471.89元），替代周磊、朱麦秋向伍声主支付垫付款5000元，向赵小强支付垫付款69471.8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周磊、朱麦秋各项损失485601.3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伍声主返还5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赵小强返还69471.89元；四、驳回周磊、朱麦秋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刘家云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8元，由伍声主、赵小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久万审 判 员  郭程橙人民陪审员  刘少荣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硕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人身损害赔偿身损害赔偿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