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304民再1号监督机关：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黄其高，男，汉族，1950年4月2日出生，现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凤凰乡永胜村*组***号。委托代理人江宣渝，自贡市自流井区直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彭一木，男，汉族，1955年8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自流井区仲权镇上场*号。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四川自贡凤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马吃水盐都大道新马大厦*楼。法定代表人罗声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声惠，该公司财务会计。委托代理人朱勇，四川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四川自贡凤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集团公司）与原审被告黄其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6月11日作出（2010）大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黄其高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民（行）监[2016]510304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6）川030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的法定代理人罗声源、委托代理人罗声惠、朱勇，原审被告黄其高及其委托代理人江宣渝、彭一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凤凰集团公司在原审中诉称，原、被告原有合作工程建设业务，1998年10月31日经双方结算并形成书面《会议记录》，被告欠原告工程款及垫付的资金利息1181945.94元，原告认可只计收755461.53元，并约定此欠款由被告向凤凰乡基金会贷款来偿还，但未执行。后双方又于2008年元月2日达成《协议书》约定，被告在收回盐都大道工程款总费用中按50%用于归还原告。至今被告未为履行还款义务，也未支付资金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黄其高立即归还欠款755461.5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黄其高承担。黄其高在原审中未答辩。原审查明，原审被告黄其高是原自贡市凤凰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建筑公司）的工程内部承包人。1998年10月31日，在处理所承包工程欠款问题的会议纪要上，截止1998年9月25日止被告黄其高应付原凤凰建筑公司欠款总额共计755461.53元，被告黄其高认可以设备抵押向乡合作基金会贷款来抵减原凤凰建筑公司在乡合作基金会的贷款额，并在1999年年底前付清本息；若到期未付，按差欠额计息，利率按乡合作基金会贷款利率标准的1.5倍计算。此后，原凤凰建筑工程公司于1998年12月2日改制为四川自贡凤凰建业有限公司，四川自贡凤凰建业有限公司于2001年5月15日变更为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由于原审被告黄其高未按照会议纪要的还款方式还款，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月2日签订1份协议书，约定由原审原告委托原审被告黄其高及代理人委托办理盐都大道、大唐山、两口塘等工程预、决算及该工程对帐事宜，原审被告黄其高在收回盐都大道工程款总费用中以50%用于归还原告的工程欠款，被告占30%，其余20%作为代理和审计费。协议签订后，原审被告黄其高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依法裁判。原审认为，原审被告黄其高作为原凤凰建筑公司的内部承包人，在处理其内部承包工程款问题的会议纪要上，签字认可其欠款的事实和还款方式，其后又在达成的还款协议中再次明确还款事宜，双方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原审被告黄其高应当按照约定的偿还债务的时间和方式履行支付义务，承担偿还原审原告工程欠款的责任，对原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以予支持。本院于2010年6月11日作出（2010）大民二字初第41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黄其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四川自贡凤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755461.53元。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再审检察建议认为，黄其高于1994年至2015年12月居住在大安区凤凰坝居委会6组1栋7楼13号，其邻居李传英、廖贵生、曾月兰对该事实予以证实。黄其高所在社区干部唐华丽、罗义琴证实大安区人民法院从未向社区了解黄其高下落和协助人民法院送达相关文书。人民法院在没有查明黄其高下落不明和穷尽其他送达方式情况下而直接采取公告送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人民检察院诉讼监督规则》第八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规定的“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三)违反法律规定送达起诉书副本或者上诉书副本，致使当事人无法行使辩论权利的；”的规定，剥夺了当事人黄其高的辩论权利。本案在再审过程中，申诉人（原审被告）黄其高称，其承包的凤凰机施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先后实际修建了自贡市大塘山、两口塘1、2、3号房、盐都大道等工程，把自己的住房都向银行抵押借款来垫付了工人的工资，其不欠罗声源的钱，本案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没有形成欠70多万垫付款的事实。罗声源让其签的一些资料只是为了应付政府，因其不识字，故不知所签资料的内容；1998年罗声源请其喝酒并在让其在白纸上签了字，罗声源利用该签了字的白纸伪造了会议纪要；2008年1月2日罗声源编造了一份帮其收盐都大道工程款的协议，因其不识字，不清楚协议的内容就签了字，故该协议违背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辩称，双方有租赁承包合同，约定机施分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凤凰建筑公司只收取管理费、税费等费用，双方的经济往来账务有财务账薄和凭证可查，每年财务也做了结算，并且都有黄其高的签名。1998年10月31日经双方结算并形成书面《会议记录》，原告认可只计收755461.53元，后双方又于2008年元月2日达成《协议书》约定，被告在收回盐都大道工程款总费用中按50%用于归还原告。至今被告未为履行还款义务，也未支付资金利息，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审被告黄其高举示以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拟证明凤凰机施分公司是凤凰建筑公司下属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二、1、1995年8月30日自贡市大安区凤凰实业公司与自贡市凤凰建筑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11页（复印件），工程结算书及附表32页（原件），工程结算书1页（复印件），拟证明承包合同签订以前，凤凰建筑公司所做的财务账与黄其高无关；2、1996年5月24日凤凰建司与四川省地方铁路局泸州分局签订的协议书和付、收质保金凭证复印件，拟证明凤凰建司垫付的该笔款项已由四川省地方铁路局泸州分局退回给凤凰建司，故凤凰建筑公司的财务账与黄其高无关；3、1996年10月自贡市市政工程公司与凤凰建司机械化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4页（原件）；1996年10月18日工程承包补充合同书3页（原件）；1997年9月18日大安区凤凰乡政府与凤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2页（原件）；1997年11月24日自贡市盐都大道马吃水工程指挥部与自贡市凤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3页（原件）；拟证明是黄其高与凤凰建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之后才具备法人资格签订了盐都大道工程协议并实际修建了盐都大道工程；凤凰集团公司2014年11月10日出具的机施分公司盐都大道混凝土路面三渣工程已开建安发票明细表1页（原件）；凤凰集团公司2014年11月10日出具的机施分公司盐都大道水泥路面工程已开建安发票明细表1页（原件）；2014.11.26凤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介绍信1页（原件）；盐都大道工程预（结）算书7页（复印件）；凤凰乡财政所财务账11页（复印件）；盐都大道结算单金额4745234.79元1页（复印件）；拟证明凤凰建司罗声源在1998年11月领取盐都大道工程款90万元，凤凰建司罗声源在盐都大道工程中合计还欠黄其高200多万元工程款。4、凤凰建筑公司与康定富强公司工程承包合同和甘诺县银都电站工程计价表等罗声源和周金成签字的说明情况复印件，拟证明黄其高承包了工程，主动承担了义务，受到损失，黄其高至今没有收到钱，由黄其高个人承担到现在；5、企业转让协议、政府通知书、会议纪要、收款协议书、判决书、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收购公司之后，会议纪要虚假，目的是侵占黄其高盐都大道的工程款；6、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调查笔录和黄其高提供的会议纪要及律师的调查笔录复印件，拟证明会议纪要在场人没有签字，是无效的会议纪要；7、1998年10月31日双方签订的会议纪要第2页（复写件），拟证明会议纪要是黄其高先签字以后，罗声源后补充的内容。凤凰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中合同为复印件，工程结算书中罗声源的名字不是罗声源签的，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2无异议，该款项从欠款中已抵扣了的；证据3当中1996年10月市政工程公司与凤凰机施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审原告无关联，其余的三份合同无异议，对凤凰集团公司开出的明细表和介绍信无异议，盐都大道工程预（结）算书、凤凰乡财政所财务账有异议，因均为复印件故不予质证，对盐都大道结算单有异议，既是复印件且也无雷晓霞签字无法证明由其书写；证据4、5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对证据6中复印于检察院的笔录无异议，对其他是复印件的证据有异议；因证据7只有第二页，无法质证。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举示以下证据：一、租赁承包合同，拟证明黄其高承包了凤凰建筑工程公司机械化施工分公司（以下简称凤凰机施分公司），由黄其高独立经营，自负赢亏，其民事责任由黄其高自行承担；二、1996年的财务凭证，拟证明截止到1996年财务结算时黄其高欠原凤凰建筑公司各款项合计945324.77元；三、1996年至1997年财务凭证，拟证明截止到1997年财务结算时黄其高欠原凤凰建筑公司各款项合计873397.84元；四、1998年10月31日处理黄其高工程欠款问题的会议纪要1份，拟证明被告黄其高共计欠凤凰建筑公司各款项合计755461.53元，并按乡村合作基金会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承担利息；五、1998年10月19日大安区产权改革领导小组文件大产改发【1998】8号文件、2001年5月15日自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1份，原自贡凤凰建筑工程公司改制为四川自贡凤凰建业有限公司，之后再由四川自贡凤凰建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原告凤凰集团公司，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六、兰正银书写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会议纪要是真实的；七、2008年1月2日收款协议1份，拟证明约定被告黄其高以盐都大道工程款的50%作为其归还原审原告的欠款；八、会计凭证及原始票据，拟证明双方在1998年10月会议纪要对账之后才收回的盐都大道工程的90万元，原审原告只收取了管理费，其余的款项由黄其高领取，该90万元的账务已核对清楚，并未包含在原审被告的欠款中：1、收款方为盐都大道指挥部的0006711号建安发票30万元、0006721号建安发票20万元、以上发票所对应的1998年11月23日的第7号会计凭证及所附的原始票据共计145页（原件），拟证明以上两笔工程款共计50万元由黄其高自己收取，用机施分公司的发票冲的账，凤凰建筑公司只收了管理费35000元；2、收款方为盐都大道指挥部的0006732号建安发票30万元，以上发票所对应的1998年11月23日的第44号会计凭证及所附的原始票据共计4页（原件），拟证明工程款30万元由黄其高的女儿收取，凤凰建筑公司只收了管理费21000元；3、收款方为盐都大道指挥部的0002314号建安发票10万元，拟证明工程款10万元由黄其高自己收取，并未交管理费回凤凰建筑公司。黄其高的质证意见：证据一是双方签订的，但1996年分包以前的账目属于公司行为与黄其高无关，1996年5月以后的账务才与黄其高有关系，但黄其高不具备法人资格；对证据二、三、四、五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是原告单独做的账，与黄其高没有关系，请原告对外把每个工程的总决算完成并且收到所有工程款以后再来内部分配，所以根本不存在黄其高欠公司垫付工程款的问题。对证据六、七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八中关于盐都大道工程的90万元，我只认可第2、3合计40万元，第1当中的50万元我不认，机施分公司的发票上我没有签字，上面的“黄其高”的印章不是我的印章，且凤凰建筑公司1998年10月已改制，政府把凤凰建筑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发票和印章都收回去了，怎么会有之后的票据？再审中法庭依据当事人的申请调取以下证据：一、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由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所做的原凤凰建筑公司党支部书记曾月兰的调查笔录2页；原凤凰乡党委副书记廖仲彬的调查笔录2页；原凤凰建筑公司财务科长雷孝霞的调查笔录2页；四川自贡凤凰集团公司董事长罗声源的调查笔录7页；拟证明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以及原审被告黄其高欠款的情况；二、黄其高申请本院调取：由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所做的黄其高的调查笔录2页；原凤凰建筑公司在1996年5月至1996年6月之间关于泸铁工程的财务凭证共7页；拟证明由原凤凰建司垫付的泸铁工程质保金已退回到原凤凰建筑公司，因原凤凰建筑公司并未将该笔款项扣除，故该公司所做的账务是虚假的；三、黄其高申请本院调取：关于原审被告黄其高修建的盐都大道工程的的工程结算书和大安凤凰乡财政所支付该工程款给原凤凰建筑公司的财务凭证，拟证明在会议纪要之后，大安凤凰乡财政所又支付了90万元盐都大道工程款给原凤凰建筑公司，而该90万元原审被告黄其高没有领到。法庭依据原审被告的申请到凤凰乡财政所调取相关资料，但在凤凰乡财政所提供的资料中，仅调取到与该工程相关的四份工程承包合同。对再审中本院调取的证据，黄其高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二、三无异议；对证据一中罗声源的调查笔录有异议。对再审中本院调取的证据，凤凰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从我公司提供的账簿及财务凭证可以看出，该笔款项已扣除；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审被告想要证明的内容。对于原审被告黄其高举示的证据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1的合同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工程预（结）算单仅能证实某个工程预（结）算的情况，既不完整也没有连续性，也不能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经济往来的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3中三份修建盐都大道工程的合同本院予以采信；凤凰集团公司出具的已开建安发票明细表、介绍信本院予以采信，但以上无法证明原审被告黄其高想要证明的内容，该组证据中的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4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2、5已由原审原告举示原件，双方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6虽为复印件，但来源于检察院的调查笔录，且作为法庭调取的证据已在庭审当中出示，故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7并非原件且只有第二页，其内容与原审原告举示的会议纪要原件的第二页的内容相同，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会议纪要是原审被告黄其高先签字以后由罗声源后补充的内容，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所举示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原告提供了证明其双方经济往来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且1997年3月20日双方就1996年作财务结算及1997年8月27日双方就1997年1月至8月作财务结算中均有黄其高的签名，故本院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予以采信。根据《会计法》第三条：“各单位必须依法设置会计账簿，并保证其真实、完整。”的规定，凤凰机施分公司在与原凤凰建筑公司的经济往来中没有设置会计账簿本身已违反了法律规定，且本案中原审原告已举示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原审被告若要证实该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的内容不真实，必须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审被告黄其高称是原审原告凤凰建筑公司单独做的账与其没有关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的主要内容是处理黄其高欠款问题，该会议纪要并非孤立存在，是建立在双方有经济往来的基础上，其真实性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因涉及该权利义务的双方当事人均签字，结合原审原告提供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审被告辩称会议纪要是其在空白的纸上先签字再由凤凰建筑公司罗声源补充的内容的说法，因原审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六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有原审原、被告的签字，结合原审原告提供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会议纪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辩称协议是其产生重大误解而签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说法，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辩称凤凰机施分公司的原始票据上没有其签字且上面所盖的“黄其高”的印章并非其所有，但在申请对印章鉴定后又撤回了对印章的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的规定，因原审被告未提供证据反驳原审原告的提供的会计凭证及原始票据，故对原审被告黄其高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原审原告想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来源于原审原告的财务凭证中，该笔款项已从原审被告黄其高的欠款中扣除，既双方在会议纪要中确定的欠款金额未包含此笔款项，对于原审被告黄其高称原审原告的账务是虚假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原审被告黄其高想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中查明：黄其高是凤凰机施分公司的经营责任人，1996年5月30日凤凰建筑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凤凰机施分公司签订租赁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企业性质，属甲方下属分支机构，非法人企业二级核算单位，承包经营责任人在甲方法人代表授权范围内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限从1996年6月1日起至1997年12月30日止。工程承包合同一律由甲方签订，工程价款由甲方统一收回后，除去甲方提留后再划拨给乙方，但税收和上级管理费按月实际收入交甲方代交代纳，上缴甲方管理费按年承担总额分月按期额上交。企业的上交款定为在平时收回工程价款提取，提取比例为乡内的工程90%，乡外的工程7%，提取比例中除上交企业办管理费、年定额数以外的工程的提取比例乡外工程按6%，乡内工程按9%，市外的工程（除税外）提取比例为1.5%。”。1997年3月20日双方就1996年作财务结算，1997年8月27日双方就1997年1月至8月作财务结算，以上财务结算原审被告黄其高均签名确认。1998年10月31日，在处理所承包工程欠款问题的会议纪要上，截止1998年9月25日止被告黄其高应付原凤凰建筑公司欠款总额共计755461.53元，被告黄其高认可以设备抵押向乡合作基金会贷款来抵减原凤凰建筑公司在乡合作基金会的贷款额，并在1999年年底前付清本息；若到期未付，按差欠额计息，利率按乡合作基金会贷款利率标准的1.5倍计算。此后，原凤凰建筑工程公司于1998年12月2日改制为四川自贡凤凰建业有限公司，四川自贡凤凰建业有限公司于2001年5月15日变更为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由于原审被告黄其高未按照会议纪要的还款方式还款，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月2日签订1份协议书，约定：“由原审原告委托原审被告黄其高及代理人委托办理盐都大道、大唐山、两口塘等工程预、决算及该工程对帐事宜，原审被告黄其高在收回盐都大道工程款总费用中以50%用于归还原告的工程欠款，被告占30%，其余20%作为代理和审计费。”协议签订后，原审被告黄其高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审原告凤凰集团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依法裁判。本院再审认为，1996年5月30日凤凰建筑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凤凰机施分公司签订租赁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凤凰机施分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原凤凰建筑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只收取相关工程的代开税票的费用、管理费及凤凰机施分公司租用设备的租赁费等费用，该合同的订立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审原、被告双方的账务往来有会计账簿、会计凭证作为依据，在双方的财务结算中也有黄其高的签字；原审原、被告双方在清算经济往来账务的会议纪要上，黄其高签字认可其欠款的事实和还款方式，其后又在达成的还款协议中再次明确还款事宜，说明双方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财务凭证、会议纪要、协议之间已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若要证实该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的内容不真实必须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审被告黄其高称是原审原告凤凰建筑公司单独做的账与其没有关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黄其高辩称因其不识字，不知所签资料的内容；1998年罗声源请其喝酒并在让其在白纸上签了字，罗声源利用该签了字的白纸伪造了会议纪要；2008年1月2日因其不识字，不清楚协议的内容就签了字，故该协议违背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因原审被告黄其高对以上主张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的规定，对于原审被告黄其高的以上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黄其高应当按照约定的偿还债务的时间和方式履行支付义务，承担偿还原审原告欠款的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以予支持。原审被告黄其高主张必须把每个工程的总决算完成并且收到所有工程款以后再来内部分配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0）大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本案原审诉讼费1135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黄其高承担。原告凤凰集团公司已垫付2020元，被告黄其高在支付欠款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自贡分行营业部；帐号：10151061860824103500900003；户名：四川省共享非税收入户），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述账号预缴上诉费，凡是转账款都必须在备注栏注明用途：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逾期不缴，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夏 蕙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陈 静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