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石刑终字第00330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采金，曾用名卢采全、老六。2005年11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0年12月23日到石家庄市藁城区投案自首，当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月5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4年9月23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采金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2月6日作出（2015）藁刑初字第000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采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05年11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卢采金伙同赵华子、姚志永、边晓晨、陈超、郭欢、董金彪、刘亭利、王翠松（以上八人已判刑）等十几人窜至石家庄市藁城区彭家庄村雄风摩托车厂找韩宏业滋事，到达雄风摩托车厂门口时，该厂副经理韩某甲见来人携带砍刀、准备打电话报警时，被卢采金踢掉手机，并被追赶，赵华子等人手持砍刀、铁管冲进厂内，对厂内人员进行殴打，致使韩某甲、剧芝琴、韩某乙、剧俊霞、剧俊昌受伤，经鉴定，以上五人伤情均系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卢采金的供述，同案犯赵华子、姚志永、郭欢、陈超、边晓晨、董金彪、王翠松、刘亭利的供述，被害人韩某甲、剧芝琴、韩某乙、剧俊霞、剧俊昌的陈述，彭东秀、韩宏业、程慧娟、韩育清、石英乐、韩胜勇、陈国庆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藁城市人民法院对同案犯赵华子、姚志永、陈超、郭欢、董金彪、刘亭利、王翠松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04年1月16日，任丘市的李某乙在晋州市西环路收鸡蛋的门市部与搭档杜某、李某甲商谈鸡蛋生意时，与其有经济纠纷的韩文校（已判刑）闻讯赶到该门市部，向李某乙索要债款，因李某乙无力偿还债务，韩文校即打电话让其外甥韩闪闪（已判刑）纠集几名人员到晋州市帮忙要债，若李某乙不还债就将其带走，找个地方控制起来，逼其还债。当晚18时许，韩闪闪纠集被告人卢采金及同案犯赵华子等人携带镐把租乘两辆桑塔纳轿车赶到该门市部，韩闪闪带领卢采金、赵华子等人用镐把殴打李某乙，并将李某乙拉到石家庄市和平路一旅馆内，由赵华子、韩闪闪等人看管，当晚发现李某乙伤势严重，将李某乙送到石家庄第一医院救治，随后逃跑。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李某乙之损伤属重伤。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卢采金的供述，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同案犯韩文校、赵华子、韩闪闪的供述，段某、王某、卢某、李某甲、杜某的证言，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书关于李某乙重伤的鉴定结论、鉴定结论通知书，晋州市人民法院对同案犯韩文校、韩闪闪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卢采金伙同他人殴打并致被害人李某乙重伤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卢采金结伙在公共场合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并造成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卢采金在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乙的过程中，殴打李某乙致其重伤，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采金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卢采金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卢采金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卢采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二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原审被告人卢采金上诉提出：原判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的量刑过太重。其没有动手打人，只是参与帮忙将被害人带上车，押车带回石家庄后其就下车走了。走时被害人一切正常。被害人的重伤是后来韩闪闪等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向其逼债时下手过重造成的。整个案件其都没有参与打人。
经审理查明：一、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采金伙同他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一致，且原公诉机关及上诉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害人李某乙因生意来往欠了韩文校（已另案处理）几万元蛋托款。2004年1月16日，韩闪闪（已另案处理）受其姨夫韩文校的指使，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采金、赵华子（已另案处理）及另外四人（姓名不详，均在逃），携带镐把租车赶到晋州市西环路任丘市的李某乙与搭档杜军诚、李某甲谈鸡蛋生意的门市部，向李某乙索要其欠韩文校的债款，因李某乙不还，韩闪闪、卢采金、赵华子等人先用镐把对李某乙进行殴打，后将李某乙拉到石家庄市和平路一旅馆内，由赵华子、韩闪闪等人看管，当晚发现李某乙伤势严重，将李某乙送到石家庄第一医院救治，随后逃跑。李某乙的伤情经晋州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重伤。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李某乙陈述：我被人打伤住院，我记不清在哪被谁打伤的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我，也不清楚谁把我送到医院的。2004年1月16日我去晋州市，给蛋托厂和纸箱厂结账，纸箱厂是藁城市韩文校的，蛋托厂是藁城市建社的。我在晋州见到杜某、李某甲、韩文校、建社，别人我记不清了。我都欠他们钱，但钱的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我的头被打伤了，记忆力还没恢复。我收鸡蛋用韩文校和建设的蛋托和纸箱，所以欠他们钱。
2、证人段某证言：我丈夫李某乙2004年1月16日到晋州市，后来被人劫持了。1月16日晚上我接了一个电话，说要4万元钱，否则就等着收尸。1月30时上午10时许我接到我村的电话，说李某乙在石家庄市第一医院救治。李某乙头部受伤，左额部做开颅手术，神志不清。李某乙欠李某甲和姓杜的钱，还欠藁城小常安村纸箱厂韩文校的钱，李某甲电话上曾给我说李某乙被绑走时，韩文校在现场来，他还说李某乙是被打伤后又劫到两辆小轿车上向西走了。我不知道谁把李某乙送到医院的，医院说送李某乙来的人走了。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采金供述：2004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我和赵华子在石家庄市里玩，赵华子接了一个电话。后赵华子告诉我，有一个晋州人欠了韩闪闪的姨夫韩文校的钱一直不还，韩闪闪叫他找几个人去找那个欠钱的人要账去。赵华子让我跟他一起去。接着赵华子又打电话叫了几个人。当天下午4点多，我和赵华子、韩闪闪在石家庄市清真寺街见了面，不一会儿又过来了四、五个我不认识的男的，这些人应该是赵华子和韩闪闪叫来的。当时韩闪闪对我们说到晋州帮我姨夫要账去，那人能还钱最好，还不了钱就把他带到石家庄来。当时韩闪闪还带了六、七根镐把，给每个人发了一根，我们这七、八个人就坐着两辆出租车从石家庄出发，路上都是韩闪闪指的路。当天下午6点多，我们到了晋州北边的一个村子，我们到了村里一家收鸡蛋的门市门口，见到韩闪闪的姨夫，叫韩文校。韩文校告诉我们欠他钱的那个人就在这个门市里面，接着韩文校就先进到门市院子里，我和赵华子、韩闪闪还有一起来的三、四个男的都拿着镐把也进了门市的院子。进去后我看见院子里有七、八个人，韩文校指着其中一个人说，就是他欠我钱来，接着韩闪闪、赵华子就过去想把这人带走。院子里的其他人就拦着不让带那个人走。然后赵华子、韩闪闪就拿着镐把朝着欠韩文校钱的那个人身上，头上打，我们一起来的其他几个人也都拿着镐把过去打那个人。我当时没有动手，在一边看着来。赵华子把他们院里的其他人都打跑了，韩闪闪、赵华子两个人把欠账的那个人架到我们车上，我们几个都返回车上，把那个人拉到石家庄市和平路和翟营大街交叉路口北侧的一个浴池二楼一个包厢里后，韩闪闪和赵华子就让那个人给家里打电话，让他把钱还了，不还钱就不让他走，当时我见韩闪闪和赵华子看着那个人来，于是我就离开吃饭去了，后来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赵华子给我打来电话，说那个人不行了，我说那赶紧把人送医院去啊，后来赵华子他们就把人送医院去了。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在晋州时，我们想把欠韩文校钱的那个人带走，结果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人拉着不让我们带，于是赵华子和韩闪闪就先拿着镐柄朝这人头上、身上打了几下，其他人也用镐柄过去打来，我当时在一边站着没动手。后来回到石家庄后，我们把欠账那人带到浴池的包厢后，我就离开吃饭去了，赵华子和韩闪闪他俩看着那个人来，具体我离开后他俩动手打那个人没有我不清楚。回到石家庄后，韩闪闪告诉我韩文校给了他1000元钱的吃饭钱，韩闪闪给了我200元，我都吃饭花掉了。
4、涉案人员赵丛里（别名：赵华子）供述：我在村里叫赵聪华，还用过赵华，小华，华子的名。2003年冬天头过年，我为韩文校要蛋托钱打伤过晋县一个人。韩闪闪叫韩文校姨夫，为了给韩文校要账，韩闪闪找的卢采金，卢采金又叫的我，赵国辉（外号八戒），还有一个外号叫大个，还有几个东北的，一共组织了九个人。2003年冬天的一天下午四点钟那会，从石家庄市租了两辆出租车，都带着镐把，赶到晋县那个村时，天都黑了，路上边走卢采金边同韩文校联系，韩文校先到那个人家，过了会他出来后告诉我们说那个人在，穿着黄羽绒服那样的大衣，然后他又回到那家，我和卢采金他们提着镐把就都到了那家。当时有七八个人都在那家门洞里，卢采金问其中一个穿大衣的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确定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后，卢采金抡起一跟棒子朝那个人脑袋上一棒子，我忘了打了几棒子，那个人就用手捂住脑袋蹲地上了。见卢采金一动手，我们就抡着棒子打其他的人，那些人就乱跑，有跑院里的，有跑屋里的，打跑那些人后，卢采金说把人弄车上，我们就把那个穿黄大衣的弄到出租车上拉回石家庄，先到石家庄和平路北的鑫鹏浴池二楼一个包厢里，然后问清那个人家里的电话号码，卢采金让我拿那个人手机到北国商城那去给他家里打电话，我在电话里说，你家人欠西边的钱，你也知道欠谁的，赶紧给了人家，俺们把人弄走了，那家接电话的是个女的，说：“现在没钱，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今天没钱。”挂了电话我就回到鑫鹏浴池，见有两个人架着那个人正往车上上，我问怎么回事，卢采金说“八戒（赵国辉），韩闪闪打他来，老脑袋疼，送他到医院看看”。我们一块送到那个医院，先去了一个医院说看不了，我们又把那个人送到人民医院，人民医院说要去手术，要家属签字，我说我是家属，签的赵华，那个人动手术时，卢采金说动手术得花多少钱，咱们跑吧，然后我们就坐出租车跑回鑫鹏浴池，后来各走各的。当时没说给什么好处，说先要回来再说。镐把是头去晋县时卢采金在石家庄清真寺街一个土产店买的十根。后来卢采金给韩文校要帮忙的费用，要了1000多元，韩闪闪要了500元，卢采金要了300元，我要了100多元，赵国辉要了100多元，其他人都是100多块钱。听韩文校说被打那个人家里人接走了。在那人家门洞里，就把带到石家庄的那个人打伤了，当时光看清卢采金打了那个人脑袋一棒子，别人没看清。到石家庄后，别人都走了，光剩卢采金、赵国辉、韩闪闪三个人看着那个人，我出去打电话了，他三人打那人来，还有那个外号叫大个的也在。
5、涉案人员韩闪闪供述：2004年一月份韩文校问我能否替他要账，当时我正和赵华子，卢采金等人在一起，我便答应了韩文校。2004年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韩文校给我打电话说欠他钱的人在晋州市，让我找几个人到晋州市，将欠他账的人弄上车拉走，不走便打这个人，后来我，卢采金，赵华子和另外四个我不认识的人，是卢采金找来的人，一块从石家庄市里租了两辆桑塔纳去了晋州市，大约下午四五点钟到了晋州，韩文校在晋州的一个桥头等着我们，另外还有他的司机，后来由韩文校在前面领路，到了晋州市西边的一个门市部附近，韩文校指给我们哪个门市部，并指给我们欠他钱的人穿着黄色衣服，叫什么名字卢采金记得，之后韩文校又回到了那个门市部，我们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钟，然后我们七个人下车，每个人拿着一个镐柄，进了门市部，卢采金喊了那个人的名字，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黄衣服的人，我们七人便围住这个人便打，用镐柄打的，我冲这个人上身打了三四镐柄，因为我们七人乱打，把这个人打的蹲在地上，约4、5分钟，便又将穿黄衣服的人拽上车，然后我也上了另外一辆出租车，开车便回了石家庄。韩文校也跟着到了石家庄，在白佛车站附近，韩文校从我们这些人中要回了欠条（穿黄衣服的人打的欠条），我们将黄衣服的人拉到和平路的一个旅馆，住在旅馆的二楼，当时天已经黑了，买了些东西吃了，在旅馆里，我们一伙另外四个人中，有人打了穿黄衣服的人两个耳光，后来我又坐出租车回到了藁城，找韩文校要了几千块钱，回到石家庄旅馆我把钱给了卢采金。当晚，穿黄衣服的人便开始哆嗦，我打电话告诉了韩文校，后来我们看伤的不轻，只看到脚流血，便将他送到了医院，是卢采金送过去的，后来我们便跑了。
6、涉案人员韩文校供述：2004年1月份，在晋州市收鸡蛋的门市部，见到李某乙、李某甲、杜军城、建设。我和建设都是来向李某乙要钱的，李某乙收鸡蛋用我家的蛋托、建设的蛋箱。我向李某乙要钱，塔欠了我3万多元的蛋托钱。李某乙说没钱还不了，我很生气，于是借故出来给我外甥韩闪闪打电话让他找个人来到晋州把李某乙绑到石家庄找个地方困起来给他要钱，不要伤人。大约傍晚5点左右来了两辆无牌照的桑塔纳轿车，从车上下来6、7个小伙子，每人拿一个木棒子，进来后问哪个是李某乙，李某乙应了一声后，这几个年轻小伙子就用木棒打李某乙，后来就把李某乙拽上车拉走了，接着我也离开了晋州市，当晚8、9点钟，韩闪闪回到我的蛋托厂要租车费，还说把李某乙打伤了，伤得厉害，然后我说让韩闪闪把李某乙送到医院去，再给李某乙家中去电话告诉他家里人李某乙受伤住院了，后来韩闪闪就走了。
7、证人王某证言：韩文校（别名韩文学）是我丈夫。李某乙做收鸡蛋的生意用我的蛋托。最后李某乙欠我3万多蛋托款。李某乙只给我们要货但不还钱，我们给李某乙要钱，他不但不给，他妻子段某还骂人，最后一次见李某乙是去年腊月二十五那天，在晋州市做鸡蛋生意的老李给我们打电话说李某乙到晋州了，我和韩文校、司机卢某开着机动三轮车到了晋州西环路老李为李某乙代收鸡蛋的地方见到李某乙，我们到晋州后一个小时左右，大概下午4、5点钟，过来了两个轿车，下来了8、9个年轻男子，问谁是李某乙，接着那些年轻男子手持木棍朝李某乙就打，韩文校，杜军诚上前拉架也被打了几棍子。最后，李某乙被拽上轿车拉走了，韩文校和我开车回藁城了。打李某乙时我没注意有没有韩闪闪，他是我表姐家的儿子。
8、证人卢某证言：我在韩文校开的蛋托厂打工。2004年1月16日下午3点左右，王某让我开五轮车拉着韩文校、王某到晋州李某乙收鸡蛋的门市部，我是司机，我将车停到一边后下车，没进门市部。大约过了有半小时，韩文校说去买酒，让我开着车拉着他离开门市部，到晋州城里转了一圈，我对晋州不熟，也没买到烟酒就回到了门市部，回去时大约下午4、5点，我也没进去，时间不长来了两辆红色桑塔纳车，下来好几个年轻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下车后进了门市部，挺乱，后来就有人把李某乙拉走了，接着我就把韩文校和王某拉回了我们厂里。我没有看见有人打李某乙，车上下来的人拿了1米来长手腕粗细的棍子。
9、证人李某甲证言：和李某乙有生意往来。2004年1月16日李某乙被劫持时我在现场，当时还有杜军诚，藁城市蛋托厂的韩文校夫妻俩，藁城纸箱厂的老板王建设。当天下午我和李某乙、杜军诚从公安局了解情况出来后，我和李某乙谈他欠我钱的事，李某乙说等过年再说。我们到了我的收鸡蛋门市，我打电话叫来了韩文校夫妇俩，还有纸箱厂的老板建设，和韩文校一块来的还有一个男子，他们去时是下午4点左右。到下午6时左右，我见从东边过来两辆桑塔纳，从车上下来6、7个年轻人，手拿1米多长，手腕粗细，一头较粗的木棒，有一个带头的问谁是李某乙，这时我就出了门市大门，过了一会看见有两个人架着李某乙出来上了前面那辆车，车上下来的其他人也上了车，两辆车往西走了。我拦着问韩文校是你找人将李某乙劫走的吗？韩文校说不是，我还挨打了。我伙计杜军诚也挨打了，过后我就到城关派出所报了案。李某乙欠我12万元钱。
10、证人杜某证言：我和我姐夫李某甲给李某乙垫钱收鸡蛋，李某乙往外发，我们共同做生意有2、3年了。2004年1月16日李某乙被劫走时我在现场。将近晚上6点时，韩文校和司机回来，我，李某甲、韩文校还有他的司机在大门底下，文校就问玉兴呢，我说在楼上。文校说把他叫下来，就把玉兴叫到了门下，过了有20来分钟，从东边过来两辆桑塔纳，从车上下来7、8个人，都20岁左右，个不高，有5、6个人手中拿着木棒，到门底下后，带头的问谁叫李某乙，可能是韩文校他们的人指着说，他是，之后这几个人就用手中的木棒打李某乙，我怕出事，站起来拦他们，这时就有几个人追打我，把我追到屋里，我出来时，这几个人就把李某乙拽上车拉走了。后来韩文校夫妇还有司机也就开车走了。
11、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李某乙之损伤属重伤。鉴定结论已送答当事人双方。
12、晋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在2004年12月15日，晋州市人民法院判决：同案犯韩文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韩闪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13、石家庄市公安局井陉矿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二中队长冯志忠、民警赵龙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22日下午，其二人得到犯罪嫌疑人卢采金的线索，于2014年9月22日下午3时许，在藁城市育才路一洗车店内将其抓获。
14、被告人卢采金户籍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采金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并致多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还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乙的过程中，参与殴打被害人，并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卢采金上诉所提理由，与查明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斌
审判员 王英辰
审判员 裴卫华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