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百刑终字第27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德利，（别名阿利），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15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08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12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4年1月9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4日被田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伯敢，（别名阿敢），农民。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02年6月17日被广西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3日被田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立高，（别名阿田），男，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3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4日被田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亚数，（别名阿数），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4日被田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田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德利、贺伯敢、龙立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将案卷材料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审阅，经审阅，百色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不需要开庭审理，建议本院采用书面形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评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2月1日13时许，被告人李亚数、贺伯敢、韦德利三人经商量到田林县盗窃骡子后，搭乘由贺伯敢驾驶的其车牌号为桂L×××××双排座货车从隆林县城前往田林县城。次日0时许，三人搭乘由贺伯敢驾驶的车辆窜到田林县潞城瑶族乡红旗村红旗屯火车站下面的小河边停车，贺伯敢在车上等，韦德利、李亚数步行进入该屯果场安置地，将被害人阮某丙绑在其房屋附近果林边的三匹骡子盗走，并牵往小河边的铁索桥头，后将其中两匹骡子装车运走，另一匹骡子因车已满装不上车即被绑在铁索桥头处。当车辆行至潞城乡南山桥头附近时，其中一匹骡子逃跑。当日6时许，被告人韦德利、李亚数、贺伯敢将剩下的那匹骡子运至隆林县水泥厂附近的一条村级公路，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两名陌生男子，贺伯敢分得2400元，李亚数和韦德利各分得1300元。案发后，被害人阮某丙连夜组织村民去查找并已找回其中被盗的二匹骡子。经田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阮某丙被盗的三匹骡子总价值37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阮某丙、唐某、阮某丁的报案陈述笔录证实，其家住田林县路城乡红旗村红旗果场安置地，2015年2月2日凌晨许，其家绑在自家屋旁果树林边的3匹骡子被他人盗走，后组织人连夜去查找，后在红旗火车站下面的河边铁索桥头处找回其中一匹骡子，在潞城“南山集团”对面的324国道往潞城街方向不远处的公路上找到其中的另一匹骡子，但是另一匹骡子已经找不见了。同时证实其家被盗3匹骡子的价值和特征等事实经过。
2、证人阮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阮某丙家被他人盗走3匹骡子的时间、地点及骡子的特征、价值情况。同时证实其得和亲戚连夜去查找被盗的骡子，后在红旗火车站下面的河边铁索桥头处找回其中一匹骡子，在潞城“南山集团”对面的324国道往潞城街方向附近的公路上找到其中的另一匹骡子，但是另一匹骡子已经找不见等情况。
3、证人阮某乙的笔录证实，2015年2月2日凌晨许，阮某丙家在自家屋边被他人盗走3匹骡子后，组织亲戚连夜去查找，后找回两匹骡子，另一匹骡子已经找不见，以及证实被盗骡子的特征、价值情况。
4、证人罗某甲的证言笔录及转卖车辆协议复印件证实，2015年1月23日罗某甲以4200元转卖一辆车牌号为桂L×××××的金杯牌车给被告人贺伯敢的事实。
5、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参与本起盗窃的是其二人和韦德利。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
7、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田牧医鉴字（2015）02号牲畜年龄鉴定书意见证实，被害人阮某丙家被盗骡子的年龄等情况。
8、田林县价格认证中心田价鉴定（2015）22号、23号、24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阮某丙家被盗3匹骡子价值分别为13000元、13000元、11000元。
9、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价格鉴定结论送达被害人阮某丙及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
10、刑事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阮某丙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受理的事实。
11、被告人贺伯敢供述，其伙同李亚数、韦德利于2015年2月2日凌晨，由其驾驶其车牌号为桂L×××××的小型货车搭乘李亚数、韦德利窜到田林县潞城瑶族乡红旗村红旗屯火车站下面的小河边铁索桥处停车转头后，其在车上等，由李亚数、韦德利去盗窃阮某丙家得三匹骡子拉到车边，后将两匹骡子装上车，另一匹骡子装不上车留在河边。将骡子装车后三人一起由其驾驶车辆拉往隆林县方向，当车准备开到潞城街头附近时被一匹骡子掉下车，到早上只得将一匹骡子拉到隆林县天生桥镇卖给他人，得款5000元，三人一起分赃等前后事实经过。
12、被告人李亚数供述，其伙同贺伯敢、韦德利于2015年2月2日凌晨，由贺伯敢驾驶其车牌号为桂L×××××的小型货车搭乘其和韦德利窜到田林县潞城瑶族乡红旗村红旗屯火车站下面的小河边铁索桥处停车，后一起去盗窃阮某丙家得三匹骡子拉到车边，后将两匹骡子装上车，另一匹骡子装不上车留在河边。将骡子装车后三人一起由贺伯敢驾驶车辆拉往隆林县方向，当车开到潞城街头附近时被一匹骡子掉下车，到早上只得将一匹骡子拉到隆林县天生桥镇卖给他人，得款5000元，三人一起分赃等前后事实经过。
13、被告人韦德利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均否认参与盗窃被害人阮某丙的骡子，但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供述其参与盗窃被害人阮某丙三匹骡子的时间、地点等前后经过事实。
（二）2015年2月2日下午，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经商量到田林县盗窃骡子后，搭乘贺伯敢驾驶的其车牌号为桂L×××××双排座货车从隆林县城来到田林县八渡瑶族乡福达街。次日0时许，由龙立高指引、贺伯敢驾车四人来到者苗乡八亨村央香屯的公路，贺伯敢将车停在“穴干烧”（地名）等候，龙立高、李亚数、韦德利三人步行前往央香屯，2时许，三人将该屯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三户人家各放在自家马圈里的一匹骡子盗走，并拉到贺伯敢驾驶的车辆上，欲运到隆林县销赃。当车辆行至八渡瑶族乡百六村百六屯附近公路时发生故障，四人便弃车逃跑。当天9时许，公安民警在潞城瑶族乡十二桥往隆林、百色的岔路口将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抓获，并分别从四被告人身上缴获现金400元、1800元、942.5元、118元予以扣押。另外当日公安机关已将四被告人弃下的桂L×××××双排座货车和被盗的三匹骡子查获，并对该车辆进行依法扣押，对该三匹骡子分别退给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经田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韦某丙被盗的骡子价值11000元；黄某甲被盗的骡子价值7000元；黄某乙被盗的骡子价值90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扣押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的现金共计3142.5元赔偿给被害人阮某丙，将扣押龙立高现金118元赔偿给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的经济损失。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贺伯敢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02年6月17日被广西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韦德利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15日被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08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12日被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4年1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龙立高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6月22日被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2月28日被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2011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广西田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3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与黄某丙的报案陈述笔录证实，其三家于2015年2月3日凌晨2时许，各自被盗窃一匹骡子的地点、特征、价值情况，其中韦某丙家的骡子价值约10000元，黄某甲家的骡子价值约6000元，黄某乙与黄某丙家的骡子价值约10000元。发现骡子被盗后便组织村民连夜查找，最后在八渡瑶族乡百六村百六屯附近的公路上发现有一辆白色的双排座小型货车坏停在公路上，车上有其三家被盗的三匹骡子等情况。
2、证人韦某乙、罗某乙、王某、郭某的证言笔录均证实，案发当夜，其接到本屯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与黄某丙三家被他人盗窃骡子喊去帮查找的通知后，便和大家一起去查找，最后在八渡瑶族乡百六村百六屯附近的公路上发现有一辆白色的双排座小型货车坏停在公路上，车上有被害人三家被盗的三匹骡子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害人三家被盗骡子的特征、价值情况。
3、证人赵某、冯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2月2日晚19时许，有四个人（即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到其在田林县福达街上福星餐馆就餐的事实情况。
4、证人冯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2日晚19时许，到田林县福达街上福星餐馆就餐的四个人就是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
5、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参与本起盗窃的是其二人和韦德利、龙立高。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运赃车辆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情况，以及作案工具运输车辆的特征等事实。
7、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田牧医鉴字（2015）01号牲畜年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与黄某丙三家被盗骡子的年龄等情况。
8、田林县价格认证中心田价鉴定（2015）19号、20号、21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与黄某丙三家被盗3匹骡子价值分别为11000元、7000元、9000元。
9、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价格鉴定结论送达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与黄某丙三家及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
10、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百公（刑）鉴（DNA）字（2015）036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意见书、百公（刑）鉴（痕）字（2015）8号手印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照片、鉴定人资格证书、田林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分别证实，田林县公安局委托有资质机构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的血样、指纹与在运赃车辆内提取到的烟头等物品、在矿泉水瓶上的指纹所进行DNA及指纹所鉴定的事实情况，公安机关并已将鉴定意见结论告知本案四被告人。
11、刑事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与黄某丙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受理的事实。
12、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本案四被告人盗窃被查获三匹骡子分别退给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丙。
13、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卷中出现一人多名，以及李迷情是被害人黄某丁的妻子，被害人黄某乙与黄某丙是同一户兄弟关系，本案四被告人一人多个称呼名等情况。
14、被告人贺伯敢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参与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盗窃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三匹骡子的时间、地点等前后事实经过。
15、被告人李亚数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参与贺伯敢、韦德利、龙立高盗窃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三匹骡子的时间、地点等前后事实经过。
16、被告人韦德利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均不供述其参与盗窃他人骡子的犯罪事实，但在公诉机关和法庭审理中均供述其参与贺伯敢、李亚数、龙立高盗窃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三匹骡子的前后事实经过。
17、被告人龙立高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均不供述其参与盗窃骡子的犯罪事实，但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供述其参与贺伯敢、李亚数、龙立高盗窃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三匹骡子的前后事实经过。
综合证据：
1、扣押清单、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贺伯敢用于运输赃物并坏在田林县八渡瑶族乡百六村百六屯附近公路上的一辆车牌号为桂L×××××白色双排座小型货车；扣押被告人李亚数、韦德利、贺伯敢赃款现金分别为1800元、942.5元、400元，共计3142.5元，并退给被害人阮某丙；扣押被告人龙立高现金118元，并作为赔偿款退给被害人韦某丙、黄某甲、黄某乙的事实。
2、车辆过路查询信息、照片、监控视频光盘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贺伯敢车牌号为桂L×××××的运赃车辆在本案四被告人作案盗窃他人骡子的前后过路及四被告人的活动等情况。
3、通话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四被告人在作案盗窃他人骡子期间及前后的通话和手机用户等情况。
4、公安机关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作案盗窃他人骡子后，于2015年2月3日9时许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5、平果县人民法院（2002）平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隆林各族自治县（2010）隆刑初字第75号及释放证明书、田林县人民法院（2013）田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分别证实，被告人贺伯敢、韦德利、龙立高曾因犯被判刑劳改和释放情况。
6、户籍及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的出生日期等年籍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参与作案盗窃二次，盗窃价值为64000元，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龙立高参与作案盗窃一次，盗窃价值为27000元，属于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龙立高所起的作用相当，均是本案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贺伯敢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再次实施犯罪，依法应当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数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德利、龙立高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再次实施犯罪，依法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并且又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德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85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贺伯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亚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龙立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五、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作案运输工具即被告人贺伯敢的桂L×××××白色双排座小型货车一辆，予以没收，本案生效后由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拍卖将所得款上缴国库，并将上缴收据交由本院附卷。
韦德利上诉称，在参与的两起案件中，上诉人起次要作用，应是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贺伯敢上诉称，其本人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密秘窃取他人财物，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龙立高上诉称，盗窃的骡子未遂，没有给受害人造成损失。其身上被搜出的118元，作为赔偿已退给被害人，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韦德利提出其是本案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韦德利在本案中，与同案被告人共同商量，在盗窃过程中积极参与实施，分工明确，在共同犯罪中与同案人所起的作用相当，均是本案主犯。韦德利参与盗窃的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韦德利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法院鉴于其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8500元，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其要求二审从轻判处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贺伯敢提出其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贺伯敢在共同秘密窃取他人骡子的过程中，负责驾车拉骡子，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构成盗窃罪共犯。贺伯敢参与盗窃价值64000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其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一审法院已酌情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无量刑过重的情形。因此，其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龙立高提出其盗窃骡子未遂，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望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龙立高与同案人盗窃骡子三匹，且盗窃行为已经完成，在运输途中因车辆发生而弃车逃跑。其行为是盗窃罪的即遂，龙立高提出未遂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龙立高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一审法院已酌情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量刑上并无不当。其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德利、贺伯敢、龙立高、原审被告人李亚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贺伯敢、李亚数、韦德利参与作案盗窃二次，盗窃价值为64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龙立高参与作案盗窃一次，盗窃价值为27000元，数额较大，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韦德利、贺伯敢、龙立高、原审被告人李亚数所起的作用相当，均是本案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 卫
审 判 员 欧阳广明
代理审判员 陈 菲 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廖 辉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