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82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住化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赖明达(绰号：“亚九”、“亚狗”)，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化州市。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进，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春毅(绰号：“鸡头燕”)，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化州市。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冬梅，广东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春常(绰号：“亚七”)，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化州市。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飞，广东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7]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荣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被告人赖春毅及其辩护人刘冬梅，被告人赖明达及其辩护人彭进，被告人赖春常及其辩护人陈燕飞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份，被告人赖春毅因位于化州市中垌镇兰山大鹏村村边水库的沙场的沙石问题与现沙场老板产生矛盾。赖春毅在从河南省洛阳市坐车回化州市的途中打电话给赖某(另案处理)，叫赖某在村中召集被告人赖春常、赖明达等人，等其回来一起去对村边的沙场进行打砸。2016年9月17日20时许，赖春毅坐车回到大鹏村边的球场处，看见赖某及被告人赖春常等人已经在球场边等候。赖春毅将准备打砸沙场一事告知赖某、赖春常等人，在赖某、赖春常等人听到后同意一起去参与打砸。接着，赖春毅乘坐赖春常的摩托车，其余人员分别驾驶摩托车或步行往来到化州市中垌镇兰山大鹏村村边水库的沙场处，这时赖明达也来到沙场，这时赖春毅与赖春常进入沙场找沙场的老板。因赖春毅不认识沙场老板，在沙场内逐一质问沙场人员，赖春常协助指认。这时，随后赶来的赖某等人在沙场路口处碰见事主郑某，并追打郑某，赖春毅和赖春常听到即从沙场冲出来追赶，因未追上郑某，赖春毅便与追打郑某再返回来的赖某等人从地上捡起木棍对沙场员工刘某、郑某等人停放在大鹏小学旁的三辆小汽车进行打砸，打砸完小汽车后。赖春毅与赖某分别持着木棍来到沙场门口附近时，得知已经捉到郑某，于是就赶到离大鹏村小学不远的一块菜地处，看见郑某被打倒在地上。赖春毅、赖某及赖明达等人用木棍将郑某抬起往小学门口走去，在行走途中，郑某从棍子上跌倒在地上。赖春毅见状大声恐吓郑某不要装死，不然就打死他，而赖某、赖明达即上前用手及脚对郑某实施殴打。接着，赖春毅等人再用木棍将倒在地了的郑某抬到小学门口处放倒在地上，这时赖春毅、赖某上前殴打郑某。“牛B四”另案处理)通过他人叫赖春毅将一支枪支丢给郑某，用来陷害是郑某持枪支恐吓村民而被村民殴打的。赖春毅就问赖某是否有枪支，赖某表示有枪支，并叫赖明达驾驶摩托车搭其回到家中门口的一辆小汽车处拿出用白布包裹的一支黑色枪形物体，赖某再回到现场将枪支丢给郑某，后打电话报警称兰山大鹏小学对面的沙场工作人员持枪恐吓当地村民。化州市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等人逃离现场，民警现场地上提取到一支枪支。经化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化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郑某等三人被打砸的小汽车损失金额为2332.5元；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提取的枪形物体是改制枪支，可击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使用暴力，随意毁坏他人财物、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明达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郑某诉称，原告人帮廉江石角沙场老板负责管理位于化州市中垌镇兰山栋背大鹏村的沙场。（2016年）9月17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赖春毅叫大鹏村赖乃朗打来电话给原告人，说赖春毅叫过去谈事，并叫给几十万元给赖春毅，原告人不同意也没过去。但不到1小时的时间，被告人赖春毅和赖春常便带领二十几个人手持枪支、木棍、钢管等伤人器械到沙场，见到原告人便追着用木棍、钢管等对原告人进行殴打，过程持续约半小时，导致原告人全身多处严重受伤并昏迷过去。更甚的是赖春毅叫人把钢枪往动弹不得的原告人手指上按，随后便把钢枪扔在一旁，想嫁祸原告人持枪。赖春毅一帮人将原告人打晕后，还把原告人的一辆汽车和其他工人的两辆汽车砸烂，并抢走原告人身上的一万元现金，身上的手表、玉器也丢失。经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人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人因被殴打导致多种后遗症，一年后还要再次手术以取出螺丝钉和钢板，需要大量后续治疗费。因被告人赖春毅、赖春常、赖明达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了如下损失：医疗费40863元、误工费168000元、护理费2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2680元、住宿费1950元、交通费2000元、汽车损坏费2500元、伤残辅助器具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0元。以上合计415893元。因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赖春毅、赖春常、赖明达犯罪行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判决，并请求判令被告人赖春毅、赖春常、赖明达赔偿人民币4415893元给原告人郑某，三被告人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赖春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其事前没有密谋；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刘冬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赖春毅犯罪事出有因，并能坦白认罪，是初犯，没有前科，本案车辆损失不应全部由被告人赖春毅承担责任，赖春毅与同伙只是打砸坏了二辆车，公诉机关指控赖春毅砸坏了三辆车证据不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明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彭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赖明达只是打了一巴掌被害人，没有参与打砸郑某等人的小车，是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赖春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没有意见。其辩护人陈燕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赖春常没有参与打人砸车，也没有协助指认沙场老板，属于从犯，又系初犯，且被害人有过错，故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6年9月份，被告人赖春毅因位于化州市中垌镇兰山大鹏村村边水库的沙场的沙石问题与现沙场老板产生矛盾。赖春毅在从河南省洛阳市坐车回化州市的途中打电话给赖某(另案处理)，叫赖某在村中召集被告人赖春常、赖明达等人，等其回来一起去对村边的沙场进行打砸。2016年9月17日20时许，赖春毅坐车回到大鹏村边的球场处，看见赖某及被告人赖春常等人已经在球场边等候。赖春毅将准备打砸沙场一事告知赖某、赖春常等人，在赖某、赖春常等人听到后同意一起去参与打砸。接着，赖春毅乘坐赖春常的摩托车，其余人员分别驾驶摩托车或步行往来到化州市中垌镇兰山大鹏村村边水库的沙场处，这时赖明达也来到沙场，这时赖春毅与赖春常进入沙场找沙场的老板。因赖春毅不认识沙场老板，在沙场内逐一质问沙场人员，赖春常协助指认。这时，随后赶来的赖某等人在沙场路口处碰见被害人郑某，并追打郑某，赖春毅和赖春常听到即从沙场冲出来追赶，因未追上郑某，赖春毅便与追打郑某再返回来的赖某等人从地上捡起木棍对沙场员工刘某、郑某等人停放在大鹏小学旁的三辆小汽车进行打砸，打砸完小汽车后。赖春毅与赖某分别持着木棍来到沙场门口附近时，得知已经捉到郑某，于是就赶到离大鹏村小学不远的一块菜地处，看见郑某被打倒在地上。赖春毅、赖某及赖明达等人用木棍将郑某抬起往小学门口走去，在行走途中，郑某从棍子上跌倒在地上。赖春毅见状大声恐吓郑某不要装死，不然就打死他，而赖某、赖明达即上前用手及脚对郑某实施殴打。接着，赖春毅等人再用木棍将倒在地了的郑某抬到小学门口处放倒在地上，这时赖春毅、赖某上前殴打郑某。（“牛B四”另案处理)通过他人叫赖春毅将一支枪支丢给郑某，用来陷害是郑某持枪支恐吓村民而被村民殴打的。赖春毅就问赖某是否有枪支，赖某表示有枪支，并叫赖明达驾驶摩托车搭其回到家中门口的一辆小汽车处拿出用白布包裹的一支黑色枪形物体，赖某再回到现场将枪支丢给郑某，后打电话报警称兰山大鹏小学对面的沙场工作人员持枪恐吓当地村民。化州市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等人逃离现场，民警现场地上提取到一支枪支。经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符合钝性作用力致伤特征，影像学检查示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右尺骨骨折，右股骨内侧髁骨折并累及关节面，右足第4、5跖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化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郑某等三人被打砸的小汽车损失金额为2332.5元；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提取的枪形物体是改制枪支，可击发。
被告人赖明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8月22日刑满释放。
二、附带民事部分
原告人郑某于1984年10月3日出生，非农业户口。郑某受伤后于2016年9月18日被送往化州市兰山卫生院治疗，支出医疗费438.30元，后于当日转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0月1日出院，共住院13天，支出医疗费38420.54元。医院医嘱:建议出院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门诊随诊换药拆线。
原告人出院后，于2016年10月5日、7日、20日到化州市人民医院复诊，共用去医疗费507.50元；于2017年2月24日到茂名市人民医院复诊，用去医疗费1256.70元；于2016年3月27日到茂名市中医院复诊，用去医疗费（检查费）239.80元。
原告人郑某被损坏小车的修复价为1925元。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0862.84元，误工费4094.68元（34757.2元/年÷365天×13天+30天），护理费1560元（护理费酌情按每天120元计，120元/天×13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被损坏小车的修复价为1925元。综上所述，经核准，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小车的修复价，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51667.5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并经法庭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户籍资料、本院（2009）化刑初字第20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化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二）证人的证言；（三）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四）鉴定意见；（五）化州市公安局的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等。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无视国家法律，无事生非，合伙随意毁坏他人财物、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积极参与犯罪，在本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春常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信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彭进提出赖明达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燕飞提出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春毅、赖春常是初犯，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但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核定为准。经本院核准，合法有效的赔偿款为人民币51667.52元。原告人主张营养费、交通费，由于原告人提供的诊断证明书上没有加强营养的建议及未提供交通费的发票，故对该两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其他赔偿项目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郑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元，应予赔偿。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明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赖春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赖春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
四、被告人赖春毅、赖明达、赖春常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人民币51667.52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春青
人民陪审员 王冬梅
人民陪审员 张晓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棹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