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02刑初348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
监护人毛某。
上述两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叶碧成，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惠，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6）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雷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方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雷某的诉讼代理人叶碧成、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10日14时，在丽水市莲都区府前菜场27号卖鸡鸭的摊位处，被告人李某某与女友被害人叶某丙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某某被被害人叶某丙扔过来的鸡砸中后冲出摊位，用手殴打被害人叶某丙头面部。之后被告人李某某被人拉回摊位里面，被害人叶某丙继续在摊位外面骂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第二次冲出摊位对被害人叶某丙实施殴打。后被告人李某某被人拉回摊位里面，被害人叶某丙则一直在摊位附近附近逗留。16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收拾摊位离开菜场。16时59分许，被害人叶某丙在府前菜场东门乘坐黄包车回到丽光新村7幢7号2楼的家中。1月11日11时许，保姆李某发现被害人叶某丙在家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叶某丙系外伤导致脑组织严重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其他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雷某诉称：因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叶某丙死亡由此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07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儿子40863元、母亲19458元、丧葬费24186元、殡仪馆支出的费用为人民币1579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损失共计人民币968157元，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8157元。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在2016年1月11日得知被害人叶某丙死亡消息后，在赶到案发现场时，已经在路口看到警车，在一楼的楼梯处看到警察，并和警察一起来到派出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性过失致人死亡，理由是被告人李某某在主观上无伤害他人的故意。2、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某某无犯罪前科，家庭情况困难，且本人身体有××；4、被害人有部分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0日14时，在丽水市莲都区府前菜场27号卖鸡鸭的摊位处，被告人李某某与女友被害人叶某丙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某某冲出摊位，用手殴打被害人叶某丙头面部。之后被告人李某某被人拉回摊位里面，被害人叶某丙继续在摊位外面骂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第二次冲出摊位对被害人叶某丙实施殴打。之后，被害人叶某丙则一直在摊位附近逗留。16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收拾摊位离开菜场。16时59分许，被害人叶某丙在府前菜场东门乘坐黄包车回到丽光�村7幢7号2楼的家中。1月11日11时许，保姆李某发现被害人叶某丙在家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叶某丙系外伤导致脑组织严重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在2016年1月11日通过叶某乙得知被害人叶某丙死亡的消息后，赶到被害人叶某丙住所，在明知有警车在现场附近的情况下，自行来到莲都区丽光新村7栋7号二楼，随即被侦查人员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害人叶某丙与雷文广于1996年8月16日结婚，2000年12月31日生育一子雷某，2010年2月22日双方协议离婚。被害人叶某丙于2007年4月27日起在丽水市府前菜场经营活禽零售。被害人叶某丙的父亲叶陈兴（2003年9月20日去世）、母亲吴某甲共生育7位子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雷某因本案被害人叶某丙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89336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具体身份情况及相关证人叶某甲、李某、沈某、郑某、吴某乙、林某等人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其和被害人叶某丙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1月10日上午10点多，被害人叶某丙来到府前菜场其卖鸡鸭的27号摊位前，全身酒气，其让被害人叶某丙回去，大约到下午14、15时，被害人叶某丙又转回来，人不清醒，酒味更浓了，之后两人互相对骂起来，其十分生气，就随手拿起一只鸭子往被害人叶某丙身边扔去，过了一会，被害人叶某丙也拿起一只鸡往其脸上砸过来，其从摊位里面冲出去，左手抓被害人叶某丙衣领，右手打了她一个耳光，打在左脸上，之后被周围的人劝�。被害人叶某丙继续骂其，其又第二次冲出摊位，用左手抓住被害人叶某丙的衣领，用右手打了被害人叶某丙一个耳光，被害人叶某丙就屁股坐到地上，其又用右手打了一下被害人叶某丙的肩膀，其又被旁边摊位的人拉回摊位。之后被害人叶某丙就在摊位附近，其16点多，17点不到离开摊位回家了，回家之前被害人叶某丙不知道去那儿了，其回家后就没见过被害人叶某丙，其殴打被害人叶某丙时附近几个摊位的老板都看到过，其到第二天11点多时听叶某乙说被害人叶某丙死了。（2）被害人叶某丙平时身体一直不好，嗜酒如命，一年有一半时间都在住院，其和被害人叶某丙的感情还可以，唯一就是因为她喝酒的事情会吵架，甚至打起来的事实；3、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叶某丙系其妹妹，住在其家里十多年了，2016年1月10日上午，被害人叶某丙8点到其店里，呆�半小时左右，再一个人去了府前菜场，之后其就没见过被害人叶某丙了，直到1月11日11点来钟，其家的保姆打电话给其说被害人叶某丙不行了，其赶到莲都区丽光新村7幢7号二楼，发现被害人叶某丙身子硬了，左边脸上和脖子上都是乌青。被害人叶某丙平时身体还好，比较喜欢喝酒，有酒精依赖症。其听卖鸽子店的叶少云说，被害人叶某丙在府前菜场的摊位上被被告人李某某打了。被害人叶某丙住在丽光新村7幢7号二楼、还住着其母亲、还有一个照顾其母亲的保姆的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1）其在莲都区丽光新村7幢7号叶某甲家做保姆，照顾叶某甲的母亲，2016年1月10日晚上18时许，其看到被害人叶某丙坐在沙发上，其转个身，发现被害人叶某丙躺在地上了，上去叫她，试图把她拉起来，但拖不动，其叫她到床上去，被害人叶某丙不肯，抓住边上的东西不肯�，其没办法，想找人帮忙，楼上楼下都没人，只好让她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叶某甲店里的男员工送菜过来，其就和这个员工一起把被害人叶某丙拉到床上去了。其抬脚，那个员工抬头，先把被害人叶某丙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沙发上，其看到被害人叶某丙脸上有乌青，问被害人叶某丙怎么弄的，她没回答。其花了好久才把她抬到睡觉的床上，帮她把外套脱了，被子盖好，让她睡觉了。到凌晨0时许时，其到被害人叶某丙房间去，看到她睡在床上，其问她难受不，被害人叶某丙睁开眼睛看看，没理其，其就出去了，让她继续睡觉。到1月11日10时许，其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后，开门进去看被害人叶某丙，走到床头，叫她没反应，用手摸她头，头冰冰的，手也冰冰的，凑近鼻子，发现没气了，其就打电话给叶某甲的事实；（2）被害人叶某丙平时经常会喝多酒回到家，然后�觉，睡很长时间的事实；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0日下午18时40分许，其从括苍路“小琴鸽子店”出去，走路到丽光新村7幢7号其老板娘母亲家送菜，其到的时候门是开的，其看见保姆在拉老板娘的妹妹，保姆就和其说“她酒喝醉了”，其就过去帮忙，其抬头，保姆抬脚，两个人将老板娘妹妹抬床上去了。其上去抬的时候，闻到老板娘妹妹都是酒气，其抬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抬到床上时候，她用手抓了其一下，但是没什么力气的事实；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0日下午3点多，其在府前菜场28号摊位做生意，听到隔壁摊位的被告人李某某和被害人叶某丙在争吵，吵了一会后，被告人李某某和被害人叶某丙就打了起来，其看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摔倒在其摊位前面了，其看到被告人李某某压在被害人叶某丙身上，用手打被害人叶某丙的耳光，打了�下，旁边摊位的人都跑了过来把被告人李某某拉开了，拉开以后被害人叶某丙就坐在被告人李某某对面，在那里骂他，其大概4点40分左右就收摊回家了，当时被告人李某某和被害人叶某丙还在菜场里的事实；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0日下午，27号摊位的被告人李某某在摊位卖鸡鸭的时候，被害人叶某丙到他的摊位来，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平时两个人经常吵的，后来他们两个就打了起来，其在忙生意，没看到他们怎么打的，其听边上人开始劝架，其才过去，发现被害人叶某丙被被告人李某某打倒在地上，其就上去将被害人叶某丙扶起来，后来他们两人就呆在摊位里面，直到收摊才走掉的事实；8、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0日下午15时左右，其在摊位上卖菜，看见后面买鸽子摊位打架了，当时有客人正在买菜，其卖好菜后走过去，看见被害人叶某丙躺在地上，之后有人把被害人叶某丙扶起来，其就过去把被害人叶某丙拉到靠近大门方向的摊位，拉了大概十米远，当时其叫被害人叶某丙回家，她不肯走，其就回到自己摊位了的事实；9、证人郎某能的证言，证明其在丽水踩黄包车，（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6年1月10日16时许在莲都区府前菜场东大门疑似被害人叶某丙上黄包车的视频）其看了视频后确认该黄包车（牌号：0249）是其踩的，具体过程忘记了，女乘客去了哪里忘记了，但是乘客从车上摔倒的情况是没有的事实；10、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1日早上11时，其接到妹妹叶少云的电话，说叶某丙死了，其就马上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某，对被告人李某某说“叶某丙被你打死了，快点跑到三岩寺去看一下，还对他说叫他等着坐牢好了”。打完电话后，其就赶往叶某丙的住所，到时发现那里有很多警察，其听亲戚说被告人李某某来过了，已被公安带走的事实；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1月11日11时55分，侦查机关对丽水市莲都区丽光新村7幢7号2楼进行现场勘查情况，在现场一房间内，靠北墙有一席梦思床，床上头西脚东仰卧一女尸，身上盖有二条被子，被子形态正常，外围现场经勘验检查，未见其他异常。2016年1月11日15时35分，侦查机关在莲都区府前菜市场第三十五组第27号摊位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未见明显异常的事实；12、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莲公物尸鉴（2016）2号，证明被害人叶某丙系外伤致脑组织严重损伤死亡的事实；13、丽公物鉴（化）字（2016）1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叶某丙胃内容、肝组织，经检验未检出甲胺磷等多种有毒物质的事实；14、丽公物鉴（化）字（2016）2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叶某丙心血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189mg/100ml的事实；15、杭华硕司鉴所（2016）病鉴字第11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被害人叶某丙器官进行了法医病理组织学检查，诊断为右侧额、颞、枕部及脑干多灶性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肺灶性水肿，脂肪肝，送检器官检材符合颅脑外伤的病理学表现特征的事实；16、公安机关在莲都区府前菜场监控7号摄像头、11号摄像头调取的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殴打被害人叶某丙的事实。其中7号摄像头记录：2016年1月10日14：50分，疑似被告人李某某与疑似被害人叶某丙发生争吵，14：58分疑似被告人李某某第一次殴打疑似被害人叶某丙，15：04分疑似被告人李某某第二次冲出摊位殴打疑似被害人叶某丙。15：17分至15：44分，疑似被害人叶某丙一直待在摊位附近。15：44分至16：10分，疑似被害人叶某丙一直待在摊位附近。16：14分，疑似被害人叶某丙离开摊位，16：33分疑似�害人叶某丙回到摊位。16：48分至16：56分，疑似被害人叶某丙断断续续多次离开摊位、又回到摊位。11号摄像头记录：14：59分疑似被告人李某某第一次殴打疑似被害人叶某丙，疑似被害人叶某丙倒地。15：06分疑似被告人李某某第二次殴打被害人叶某丙的事实；17、公安机关在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天网”治安视频监控系统调取的视频资料，证明疑似被害人叶某丙离开府前菜场回家路线的情况。其中16：59分，疑似被害人叶某丙从府前菜场东门离开菜场，坐上一辆黄包车（牌号0429），17：00分至17：25分，黄包车转入继光街，通过府前菜场南门，经过继光街与大众路口往中山街方向，通过丽水市人民医院南门，沿继光街往中山街方向、括苍路方向，后沿括苍路往灯塔街方向，往灯塔街以东方向，在城北小学对面路边停留，后掉头沿灯塔街往括苍路方向，在灯塔街括�路路口停留，沿灯塔街往丽水市电大方向，17：34分黄包车到达莲都区三岩寺路口小炒店门口附近，17：35分，被害人叶某丙下车往家走，走进丽光新村7幢7号所在的弄里的事实；18、叶少琴拨打110报警电话录音，证明2016年1月11日11时53分，叶少琴拨打110报警电话报警的情况；19、110案件信息，证明2016年1月11日11时53分，（叶少琴）手机153××××8943拨打110报警电话报警的情况；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因殴打被害人叶某丙，1月11日上午11时被害人叶某丙被发现在家中死亡，被公安机关治安处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的事实；21、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1日11时53分接到110指令称丽光新村7栋7号二楼有一女的死在房间里，民警到达现场后将警车停在丽光新村7栋西边路口，被告人李某某于12时许到达7栋7号1楼上2楼的拐角处，看见公安民警在现场，随即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22、丽水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叶某丙于2015年11月4日以酒精性肝病、高血压等××入院治疗，于2015年11月12日病情好转出院的事实；23、吴某甲身份证及安吉村村委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的身份情况，及其生育7个子女的事实；24、常住人口登记表、毛某身份证、莲景村村委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和毛某的身份情况，及雷某祖父毛某具有监护资格的事实；25、叶某丙身份证、户口簿，证明本案受害人叶某丙的身份情况；26、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证明被害人叶某丙于2012年起一直在浙江省丽水市府前菜场经营生意，其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事实；27、死亡医学证明，证明被害人叶某丙的父亲叶陈兴于2003年死亡的事实；28、离婚证、离婚协议，证明被害人叶某�于2010年2月22日离婚，本案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被害人叶某丙的法定继承人的事实；29、丽水市莲都区殡仪馆证明，证明殡仪馆需支出的费用尚未结算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叶某丙因琐事发生争吵，并用手殴打被害人叶某丙头面部，经法医学尸体检验，死者叶某丙系外伤导致脑组织严重损伤死亡，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李某某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得知被害人死亡的消息后，自动来到案发现场，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具有其他�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他人死亡，其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按照有关法律规定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因未提供票据，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另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由于被害人遗体尚未火化，殡仪馆支出的费用，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8年3月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雷某因被害人叶少芬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893367元，限被告人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雷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奇新
人民陪审员 张 艳
人民陪审员 徐妙君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魏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