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刑二终字第12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公民身份号码×××205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2013年10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3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嘉辉，男，公民身份号码×××091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2009年4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0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0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8月2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广东省高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某，男，公民身份号码×××071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凌某，男，公民身份号码×××4719，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德保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林嘉辉、廖某、凌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5）肇四法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嘉辉、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一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某单独或者与案犯张硕（另案处理）一起在四会市实施多起盗窃摩托车的行为，其中将部分盗得的摩托车卖给被告人林嘉辉。被告人林嘉辉指使被告人廖某、案犯盘水源（在逃）等人向被告人张某、案犯王祖荣（已被判刑）等人收购盗来的摩托车，然后再指使被告人廖某、凌某等人用粤H×××××货车将收购的被盗摩托车运至广东省陆丰市卖给案犯温永（在逃）。
1、2014年2月1日下午，被告人张某与案犯张硕到四会市贞山街道六祖寺门口将被害人林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该车价值人民币3876元。
2、2014年2月22日下午，被告人张某到四会市东城街道天光墟玉器市场停车场内将被害人陈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712元。
3、2014年6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到四会市东城街道凤山路凤山小区三巷三座楼下，将被害人欧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林嘉辉叫来的廖某、盘水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640元。
4、2014年6月22日晚上，被告人张某到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西路“品之味”炖品店附近，将被害人温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林嘉辉叫来的廖某、盘水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28元。
5、2014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张某到四会市东城街道海伦堡广场停车场，将被害人彭某的粤H×××××本田摩托车盗走。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林嘉辉叫来的廖某、盘水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64元。
6、2014年7月26日晚上，被告人张某与案犯张硕、“阿飞”（姓名不详，在逃）到四会市贞山街道碧海湾“国色天香”饭店门口，将被害人邓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林嘉辉叫来的廖某、盘水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888元。
7、2014年8月19日晚上，被告人张某与案犯张硕、“李海兵”（姓名不详，在逃）到四会市城中街道紫金广场，将被害人刘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560元。后被告人张某找了另外三名男子，将粤H×××××摩托车在内的四辆盗窃所得的摩托车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卖给林嘉辉。被告人林嘉辉于当晚指使被告人凌某等人驾驶粤H×××××货车将收购到的被盗摩托车运往广东省陆丰市卖给案犯温永。
上述七起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5750元。
案犯王祖荣、姚加荣、代方贵（均已判刑）于2014年6月2日到四会市东城街道海伦堡广场盗得被害人杨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后由案犯王祖荣将车卖给被告人林嘉辉。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876元。
案犯王祖荣于2014年6月9日到四会市城中街道沿江路夜夜笙歌酒吧门前盗得被害人顾某的粤H×××××本田女装摩托车，后卖给被告人林嘉辉叫来的廖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420元。
2014年8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林嘉辉驾驶装有其收购的被盗摩托车的粤H×××××货车至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过境公路火车站广场时，被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民警查获，车内装有14辆来历不明的摩托车。经查实，其中十三辆摩托车为被害人报案被盗的摩托车。经鉴定，这十三辆被盗摩托车共价值人民币59700元。
2014年8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在四会市伺机盗窃摩托车时被公安民警抓获。2014年9月10日6时许，被告人廖某在佛山市禅城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4年9月14日0时许，被告人凌某在深圳市宝安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林嘉辉、廖某、凌某无视国家法律，收购、转移、销售他人通过犯罪所得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林嘉辉、廖某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林嘉辉、廖某、凌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嘉辉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某、凌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二、被告人林嘉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三、被告人廖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四、被告人凌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五、责令被告人张某将盗窃的摩托车分别以价值人民币3876元、4712元、4640元、2128元、2964、2888元、4560元、分别退赔给被害人林某、陈某、欧某、温某、彭某、邓某、刘某。退赔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某的作案工具汽车一辆（暂均扣于四会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某上诉提出：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林嘉辉上诉提出：公安机关查获的赃车已经退还给了失主，给失主造成的损失不大，且犯罪金额没有超过10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主动退赃五千元，确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犯盗窃罪以及上诉人林嘉辉，原审被告人廖某、凌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
另查明，本案公安机关扣押的一辆江淮牌厢式货车（车牌号为粤H×××××，车架号：LEFAECG204N015882，发动机号：40633149），该车为林嘉辉所有，是林嘉辉运输被盗摩托车的作案工具。
再查明，上诉人张某通过其家属于2015年9月21日将五千元退赃款交到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
上诉人张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反映被害人邓某等人在被盗摩托车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
2、四会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反映张某到案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及辨认笔录，反映被盗摩托车的停放现场情况，上诉人张某对盗窃摩托车的现场进行辨认等情况。
4、视频截图六张，反映上诉人张某驾驶盗窃的摩托车逃离现场的情况。
5、证人林某、陈某、欧某、温某、彭某、邓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反映摩托车被盗的情况。
6、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3）肇四法刑初字第306号刑事判决书，反映张某的前科情况。
7、四会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反映涉案摩托车价值25750元。
8、同案犯张硕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7月12日我在四会市看守所服刑期满后没有工作，7月下旬的一天我在大沙镇英豪网吧上网时，张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去四会偷摩托车，他驾驶一辆白色的助力车带着我，并称有一个叫“阿飞”的朋友在碧海广场等我们，我们到了碧海广场后刚好看见一个男子将其驾驶的白色本田摩托车停放在路边，张某就让我拿他给的六角匙去偷车，然后我就将这辆车偷走了，张某就驾驶自己助力车在后面跟着。当我们走到贞山加油站时，张某让我将偷来的摩托车交给了事先等候在这里的“阿飞”。……除了之前供述的参与盗窃的四台摩托车外，我还参与和张某盗窃过十五台摩托车。我们盗窃摩托车是有分工的，每次都是张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辨认笔录反映，张硕辨认出张某就是与其一起实施盗窃摩托车的人。
9、上诉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6月开始我先后在四会市城区盗窃摩托车七次，盗得摩托车后有一些是卖给本地一个叫“大飞”的男子，我先打电话给“大飞”谈好价钱，“大飞”会先问我车子的情况，再根据车子的品牌、新旧程度等情况出价，一般都在1600元至2000元之间。谈好价钱后我再将车给“大飞”，他有两个马仔，主要都是马仔过来拿车的，由马仔直接将现金交给我，我一共收了他们大概8000元现金，也有三次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我有同伙“小锁”和张硕，其中张硕是我同村的老乡，2014年7月他刑满释放后没有工作，经常跟着我一起盗窃摩托车。
辨认笔录反映，张某辨认出张硕就是和他一起实施盗窃摩托车的同伙，辨认出林嘉辉就是向其收购赃车的“大飞”。
10、四会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反映2015年9月21日张某家属将退赃款五千元交到四会市人民法院。
上诉人林嘉辉及原审被告人廖某、凌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综合材料，反映案发及上诉人林嘉辉、原审被告人廖某、凌某的归案情况。
2、广东农村信用社借记卡、干扰器、笔记本等物证。
3、四会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反映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同案犯相互辨认出对方的情况。
5、四会市公安局出具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反映上诉人林嘉辉收购、销售被盗摩托车的赃款情况。
6、四会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反映2014年8月27日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摩托车价值59700元。
7、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09）肇端法刑初字第180号刑事判决书及（2010）肇端法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要市人民法院（2012）肇要法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反映林嘉辉的前科情况。
8、受害人黎某甜、伍某其、钟某颜等人的证言，反映摩托车被盗情况。
9、同案犯王祖荣、姚加荣、代方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他们将盗窃来的摩托车卖给林嘉辉，一辆摩托车可以卖到2000元左右，赃款主要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
辨认笔录及照片，反映王祖荣、姚加荣、代方贵三人之间相互辨认出对方及辨认出林嘉辉的情况。
10、上诉人林嘉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是在2014年5月份开始伙同李润佳、廖某等人收购盗窃的摩托车，然后将收购来的摩托车集中销往广州、汕头等地。今年5月中旬，我购买了一台江淮牌小货车用于收购和销售被盗的摩托车。……张某、肖强他们偷到摩托车后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谈好价钱，新一点的摩托车我给2千元至3千元，比较旧一点的我给1千元左右。其中，张某卖给我的有七八辆摩托车。2014年8月27日我驾驶运载盗窃摩托车的货车行驶到肇庆市端州区火车站广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辨认，林嘉辉辨认出廖某、凌某就是参与收购被盗摩托车的同伙，张某就是向其销售被盗摩托车的人。
11、原审被告人廖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5月份开始认识林嘉辉的，当时我没有工作。后来我就帮他收购赃车，收赃车的资金都是林嘉辉给我的，我只是帮他跑跑腿而已。跟我一起收赃车的还有一个同伙叫“啊水”的，经过我手收购的赃车大概有50辆。林嘉辉跟我说，一辆摩托车可以获利大概500至600元，他每辆车分给我三分之一的利润。我有四次负责将赃车运送至汕尾销售。经我参与收购赃车及销售赃车过程中卖车的人及买车的人我能够认的出来。
经辨认，廖某辨认出林嘉辉、张某、王祖荣等人。
12、原审被告人凌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从2014年5月份开始驾驶粤H×××××货车运输被盗的摩托车，肇庆老板收购摩托车后交由我将赃车运至陆丰市，然后交给陆丰的老板，我一共运输了有13次。我还有一名同伙绰号叫“表宝”，他是我的老乡，都是广西人。
经辨认，凌某辨认出肇庆老板就是林嘉辉。
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对上诉人张某的上诉意见，经查：2014年2月至同年8月，上诉人张某多次实施盗窃摩托车的行为，且数额较大，被盗的摩托车价值达到了2575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盗窃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至3000元以上的属于“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单处罚金；盗窃公私财物价值3万元至1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张某盗窃机动车辆的价值达25000余元，数额较大，且有犯罪前科，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及认罪表现，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量刑恰当。张某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根据。但鉴于上诉人张某在二审期间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宽处罚。
2、对上诉人林嘉辉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买卖盗窃的机动车5辆以上，即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林嘉辉收购被盗摩托车仅2014年8月2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就达十三辆之多，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处3年以上有期徒刑，且上诉人林嘉辉又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及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量刑恰当，上诉人林嘉辉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林嘉辉及原审被告人廖某、凌某收购、转移、销售他人通过犯罪所得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林嘉辉、廖某情节严重。上诉人林嘉辉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廖某、凌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林嘉辉及原审被告人廖某、凌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上诉人张某在二审期间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宽处罚，故对上诉人张某的量刑予以调整。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确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上诉人林嘉辉、张某的上诉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汽车一辆，为上诉人林嘉辉所有，应予没收，原判认定该车辆为张某所有并予以没收有误，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及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张某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及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张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6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林嘉辉用于作案的江淮牌厢式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永东
代理审判员 余文涛
代理审判员 秦 雯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红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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