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703民初932号原告：某大学，住所地锦州市松山新区。法定代表人：杨某，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董力群，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某，女，1959年10月7日出生，回族，某大学退休话务员，住锦州市古塔区。被告：梁某，女，195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某大学退休化验员，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涂某，女，1948年7月26日出生，蒙古族，某大学老干处退休工作人员，住锦州市太和区。被告：赵甲，男，195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某大学退休后勤管理人员，住锦州市古塔区。被告：赵乙，女，195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某大学退休食堂保管员，住锦州市太和区渤大雅居25—21号。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国忠，锦州市太和区汤河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某大学与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董力群，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国忠、被告赵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国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某大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各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网站上所有相关信息，并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种损失共计4.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份以来，上述被告将由其和原告单位的其他35名职工共同署名的文章“某大学42名事业编制职工被无故取消事业编制”（实际为41人）在天涯社区网站首次发帖，后各网站迅速传播贴文。现已被点击查看两万多次。点击量最大的是天涯社区论坛，当地显示点击量是5392次。在2017年2月21日公证之前查的就有32家网站，天涯社区论坛，海角社区，快乐生活、新浪博客、虹在线、么易安、天涯咨讯网、宜新、头条网、看看贴、另外一个新浪博客、绿色甜甜色的博客、斗笔博客、尼日利亚小芳、河南文化传播网、百姓生活网、福林快报、牛掰网、天涯易读网、天涯社区论坛、数字网、广东网、天涯易读网、追风女汉子的博客、联合咨讯网、china?、tianya520的博客、无法显示的网站还有三家，各被告在毫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贴文中对原告进行诽谤诬蔑，对学校声誉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同时还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杨某校长进行人身攻击和诽谤，将其说成违法乱纪、以权谋私之人。各被告的行为已导致某大学的社会评价降低，也影响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综上，各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辩称，原告称五被告侵害了某大学的名誉权事实不成立。原告向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没有一份证据证明五被告侵犯了某大学的名誉权，造成某大学好的名声遭受破坏。2017年的公证书内容明确记载，实名举报原告法人是个人举报，与某大学之间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未侵犯某大学的名誉权。以原告的名义起诉五被告不具有民事诉讼法律关系的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保护五被告的合法权益。从举报的材料证据上看，42名工作人员实名举报是杨某，如果起诉应是42名，不能仅仅是本案被告，是瑕疵诉讼。从五被告人事档案看都是事业编，2008年1月1日与五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取代事业编制，应定为聘用合同，不是劳动合同，到退休时还入到城镇退休办理手续，每人工资相差千元，存在人事纠纷引发的案件。网上举报实名制是国家提倡的做法，在五被告多次上访没有解决，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五被告发贴。网上举报不能按侵犯名誉权纠纷处理，原告要求赔偿损失无凭无据，侵犯名誉权造成后果严重才能赔偿损失，本案不存在侵权行为，原告未能提供侵犯时发生的事实及严重后果的证据，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举证据：证据一、信访事项转送告知书（对被告），证据二、涂某的信访函、证据三、信访材料、举报材料及随后的名单。欲证明被告是本名誉权侵权案件的适格被告。五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有意见，辩称未侵犯原告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实名举报的是杨某个人。在原告所举证据三中，控告的内容为“1、某大学克扣我工资长达20多年。2、学校不作为，我本是事业单位职工，学校擅自把我变更为企业职工。”该控告信指向的对象是原告，杨某又系某大学的法定代表人，故上述证据证明了被告控告的对象是原告某大学，被告反驳意见不采纳，原告所举上述证据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特点，采信。证据四、举报材料-《渤大42职工事业编被无故取消实名举报厅官校长杨某》。证据五、锦州市公证处（2017）锦证经字第21号公证书。欲证明五被告侵犯名誉权的事实。五被告对证据四、五真实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辨称该证据不能证明侵犯某大学的名誉权，只能证明举报的是个人杨某。原告所举的该公证书证据证明的内容是至2017年2月21日锦州市公证处对本案五被告在内的某大学40余名职工在天涯社区网站发布“渤大42职工事业编被无故取消实名举报厅官校长杨某”的文章，该文章在天涯社区网站首次发帖后，被天涯社区论坛、海角社区、快乐生活等32家网站传播贴文、被点击查看两万多次的事实。点击量最大的是天涯社区论坛，当地显示点击量是5392次。该文章内容中“我们作为辽宁省属大学的事业编员工，多年来被无故取消了事业编制…。我们的事业编制被现任某大学校长杨某早就给卖了，某大学以后花钱进的人很多都占用的是我们的事业编…我们把遭遇在网上公布于众，恳请得到中央巡视组的重视，使这个久拖未决的问题得到解决，我们实名举报辽宁某大学正厅级领导干部，现任某大学校长杨某，杨某在中央三令五申下收手，违法乱纪，顶风上，理应受到党纪国法的严惩…”等内容，能够证明五被告侵犯原告名誉权事实，采信。证据六、信访处理报告、会议纪要及文件。2015年3月10日《关于张英丽、涂某、刘漫漫等退休集体职工信访有关情况的答复》、2014年10月16日《某大学关于退休集体职工上访有关情况的报告》、某大学《党委常委会议纪要》三份（编号分别为2011003、2014007、2016012）、《专题校长办公会纪要》（编号为2014027）、《校长办公会会议纪要》（编号2014045、2016024）、《党委全委会纪要》（编号2015001）、《锦州师范学院院发[1990]33号文件》，证据七、职工档案，以上证据欲证明各被告在贴文中陈述的事实不属实。五被告辩称其陈述属实。上述证据证明了原告对被告等人信访等问题的答复意见为：被告在内等人的集体所有制职工身份待遇的政策从未改变，原告多次做解释说明工作，被告等人仍强烈要求。上述证据证明了原告对待被告在内等人的信访诉求的处理意见，与被告在网上发帖的内容相对立，上述证据符民事诉讼证据的特点，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采信。证据八、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据。欲证明因为本案原告所受到损失，要求赔偿的依据。五被告辩称该证据证明某大学名誉权遭受侵害造成的后果与损失与被告无关，五被告举报的是个人，某大学没有主体资格。原告所举该证据形式为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采信。被告所举证据：一、白某所举证据：证据一、白某档案材料15页。欲证明其为事业编制。证据二、2016年11月23日《学校关于部分退休集体职工涂某等上访有关情况不予受理告知书》。欲证明其曾经信访过。证据三、劳动合同书。欲证明原告以劳动合同取代事业编。证据四、档案2页；证据五、文件2页。欲证明事业单位工资改革依据。原告辩称档案内容显示的是事业单位里工人编制，并非事业编；上述证据与侵权案无关。被告所举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采信。二、梁某所举证据：证据一、档案19页。证据二、高级技术等级岗位证书2页。欲证明其是高级技术工作人员而非是劳动服务公司。证据三、文件1页，欲证明其是事业单位的工人。证据四、退休证1页；欲证明其是某大学事业工人，退休证上写的我是工人，证明原告侵其身份权了，其不是工人。证据五、城镇企业职工退休待遇核定表，证明其是事业单位工人、未按该待遇为其办理退休。证据六、学校答复一份，证明其所在单位不是自负盈亏。原告辩称上述证据与本侵权案无关。被告所举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采信。三、涂某所举证据：证据一、档案材料25页（大集体工人履历表、回城证明、校报、新职工登记表、原下乡知识青年计算连续工龄审定表、教委机关及委直单位工人工作业绩考评登记表、工资定级审批表、一九八二年调整工资升级人员审批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职工考核鉴定表、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等）。证明其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证据二、文件14页（中发[1985]9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制度改革问题的通知》、1994年10月11日《人事部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人进行技术等级岗位考核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改革依据。证据三、渤大42职工事业编被无故取消实名举报厅官校长杨某。实名举报材料，欲证明原告篡改档案。证据四、人社信（访）201521425995告知单。证据五、[2012]年访字（127）号教育部人民来访接待室处理来访介绍信。证据六、辽宁省教育厅信访事项不再受理通知书。上述三组证据欲证明其上访。证据七、学校关于部分退休集体职工涂某等上访有关情况不受理告知书；欲证明学校有错不改。原告辨称上述证据与本侵权案无关。证据八、公证书（与原告一致），证明是举报杨某个人，没有侵害某大学的名誉权。原告辩称对公证书真实性没有意见，不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证据九、信访事项转送告知书；欲证明上访情况。原告辩称对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与本案无关。证据十、李凯纯证明。（李凯纯是某大学原校长助理、原某大学财务处处长）。欲证明被告是事业编制，不是生产处劳动服务公司的人员，是国家财政拨款的在岗在编人员。原告辩称真实性有意见，被告的身份应该以档案记载为准。证据十一、老干处工作证明。欲证明涂某是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是老干处的退休的工作人员。原告辨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涂某所举上述证据中证据三仅是被告自己的陈述，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故上述证据均不采信。四、赵乙所举证据：证据一、档案17页（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人套改工资审批表、工资定级审批表等）。欲证明其是事业工人事业编。证据二、学校关于部分退休集体职工涂某等上访有关情况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据三、档案3页。欲证明其是事业编制事业工人。证据四、文件2页（1994年1月11日《人事部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人进行技术等级岗位考核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发（1985）9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制度改革问题的通知》），欲证明其是按文件涨工资。原告辩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赵乙所举上述证据也均为其反映工资待遇的证据，与本侵害名誉权案件无关联，不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证据，本院认定下列事实：本案被告均为原告单位退休职工。因工资待遇问题，五被告曾多次向原告及原告上级主管部门、信访部门进行信访。原告也多次对被告上访问题进行了答复。在不满意原告答复的情况下，被告在内的40余人于2016年10月15日20时6分，在天涯社区网站发布“渤大42职工事业编被无故取消实名举报厅官校长杨某”的文章，该文章内容中有“我们作为辽宁省属大学的事业编员工，多年来被无故取消了事业编制…。我们的事业编制被现任某大学校长杨某早就给卖了，某大学以后花钱进的人很多都占用的是我们的事业编…我们把遭遇在网上公布于众，恳请得到中央巡视组的重视，使这个久拖未决的问题得到解决，我们实名举报辽宁某大学正厅级领导干部，现任某大学校长杨某，杨某在中央三令五申下不收手，违法乱纪，顶风上，理应受到党纪国法的严惩…”那么我们的事业编上哪里去了？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些事业编都被杨某给卖了，某大学进人很多，都得花钱…”内容。该文章在天涯社区网站首次发帖后，被天涯社区论坛、海角社区、快乐生活、新浪博客、虹在线、么易安、天涯咨讯网、宜新、头条网、看看贴、另外一个新浪博客、绿色甜甜色的博客、斗笔博客、尼日利亚小芳、河南文化传播网、百姓生活网、福林快报、牛掰网、天涯易读网、天涯社区论坛、数字网、广东网、天涯易读网、追风女汉子的博客、联合咨讯网、china?、tianya520的博客等32家网站传播贴文、被大量点击查看的事实。点击量最大的是天涯社区论坛。本院认为，侵犯名誉权是行为人以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的侵权行为。认定网络言论是否构成侵犯他人名誉权时，需综合考虑相关网络言论发布的背景和具体内容、网络言论相对随意和率性的特点、言论的事实陈述与意见表达的区分、当事人主观上是否有侵权恶意、言论当事人造成损害的程度等因素，合理确定网络领域中行为人正当行使言论自由与侵犯他人名誉权之间的界限。本案中的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在涉及其工资待遇等方面诉求时，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通过正常途径向相关部门客观、真实、理性地反映问题。但本案各被告相反利用网络发帖的形式，用没有事实依据的语言对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凭空侮辱，且经多家网站转帖大量传播，扩大影响，以上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名誉权，给原告的正常工作及声誉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导致原告社会评价降低，其主观上有过错，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应对此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原告诉求各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网站上所有相关信息，并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求符合有关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诉求赔偿损失一节，因举证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停止对原告某大学的侵权；二、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在天涯社区网站上向原告某大学公开道歉，消除影响，其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并将网络道歉内容在网络上连续保持十五天，逾期不执行，法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刊登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承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某大学其余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某大学负担500元，由被告白某、梁某、涂某、赵甲、赵乙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莹审 判 员  徐崇人民陪审员  姜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