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10民终4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耀凯，男，1971年2月28日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马琦，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自魁，男，1959年4月28日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张炳顺，镇安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傅平，男，1973年9月16日生，汉族，居民。
原审被告张双金，男，1971年2月15日生，汉族，居民。
原审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18号。
法定代表人王应权，系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田耀凯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镇安县人民法院（2016）陕1025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田耀凯上诉称，一、石料运价27万元及安全费、管理费835000元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合同约定单价一次确定不作调整，一审不应判决支付给被上诉人王自魁，二审应予改判。二、当时因工程资金短缺，上诉人田耀凯给被上诉人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但之后工程款到位后该100万元支付给了被上诉人，一审判决支付该100万元错误，且从原审判决中不能反映被上诉人变更或增加诉讼请求，该项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王自魁答辩称，一、关于石料运价27万元，因供应地点由近变远，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合伙人傅平协商同意，每立方增加运费10元，傅平是在履行合伙事务，应由全体合伙人承担责任。上诉人称依据合同约定单价一次约定不作调整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二、关于安全管理费，依据合同（附件1），安全管理费的计算办法为工程量价款的7%，并且报价单上的合计价款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工程总价相符，印证了双方对安全费、管理费进行了约定。三、关于100万元垫资款是否归还，以工程款最终结算为依据，双方约定了利息，原审法院对高出部分未认可，被上诉人尊重原审法院的判决。四、原审法院对诉讼费的处理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一方承担没有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傅平、张双金、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未陈述。
王自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共同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6283513.95元，并从2013年11月4日起按月息2%计付剩余工程款利息，直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立即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20万元；3、被告支付诉讼保全费5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认定，2012年2月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镇安县木王国家森林公园公路风凸岭隧道工程。2012年2月13日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与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风凸岭隧道B标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后成立了镇安县木王国家森林公园公路风凸岭隧道工程项目部，内部进行了分工，被告田耀凯负责协调关系、起草合同、组织资金、管理财务等，被告傅平负责管理工地，被告张双金负责采购材料。2012年3月10日被告田耀凯（甲方）代表其三人与原告王自魁（乙方）签订了《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劳务作业形式1、乙方以自己组织的人员为甲方提供劳务，编入甲方作业队并接受甲方施工管理，参与甲方组织的施工生产，协助甲方履行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3、乙方编入甲方队伍后，称谓路桥涵工程队，……第二条、工序劳务作业的工程名称、范围、方式1、工程名称：镇安县木王国家森林公园公路风凸岭隧道B标合同段路桥涵工程。3、承包内容：由乙方负责B标段路基小桥、涵洞工程工序劳务作业的任务，内容包括：路基填挖、护坡挡墙、边沟、肩沟、护脚、盖板；小桥涵洞、石拱涵、盖板涵。其他附属工程以及与其相配套的临时工程项目的全部劳务作业工序。4、承包方式：采用劳务作业项目工费单价承包和材料领用与消耗指标包干为主要方式。……第四条、合同价款及签认约定1、本工程合同价款每米元，总价款为（大写）：壹仟叁佰零陆万壹仟零伍拾玖元，（¥：13061059.00元）具体劳务协作项目及单价详见本合同附件1《工序劳务作业项目及单价表》，该附件1中数量为施工图设计量，不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结算时以（施工设计量+变更设计量）及现场施工量为准，劳务单价一次确定，不作调整。以上劳务费用单价包括完成劳务分包项目发生的所有人工费（包括但不限于工资、奖金、加班工资及各项津贴、补贴，各类基金、保险金及福利待遇等）、材料费、机械使用费、电费及各项管理、环保、文明施工、机械进出场、防岩爆措施、路基工程抽排水、冬雨季施工费（水、电、风、管、路、房、场及临时用地和复耕费）、维修、维护等一切费用以及工程结束后的现场清理、个人所得税及合同载明的明示或暗示的风险。甲方与乙方建立以劳务输出为主要形式的合同契约关系。……4、合同外工程项目和内容的签认：对于新增加项目，应遵循先签合同后施工的原则。特殊紧急情况下未签合同的工程项目，其新增加项目劳务单价的确定，首先选用本合同劳务单价中合适或相近作业内容单价；若无合适或相近的劳务单价时，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第五条、劳务费的计算及支付程序1、每月30日前，甲乙双方共同对乙方所完成的工程劳务项目编制《已完成工程数量表》，并对符合支付要求的工程劳务项目编制《劳务费用计价表》。……3、劳务费拨付：根据甲方项目部批复后的《劳务费用计价表》，扣减乙方应扣款项（包括项目部供应的材料款、质量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及其他各种应扣款）后，将剩余款项支付乙方。4、质量保证金：甲方按乙方每期计价数的5%预留。5、质量保证金的退还：一是工程全部竣工验收且达到优良工程，视业主返还情况，由甲方以银行转账的形式退还乙方；二是若验收仅为合格工程，其中1%的违约金不予退还，剩余4%视业主返还情况给予退还；三是本保证金不计利息。第六条、材料供应1、本工程使用的主材按附件2表由甲方统一供应。2、材料款的扣除：主要材料按附件2甲方供应材料价格表单价从乙方计价款中扣除。3、其材料费按甲方实际采购价从乙方计价款中扣除。……第八条、双方职责……二、甲方责任2、按附件2表供应施工所需的主要材料。……三、乙方责任16、水泥、砂石料由甲方组织将材料运到施工场地，运输费用由乙方负责，台车拼装、调试、维护、保养费用由乙方负责。……第九条、文明安全、1、乙方应遵守工程建设安全生产有关管理规定，严格按照安全标准组织施工，并随时接受行业安全检查人员依法实施的监督检查，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消除事故隐患，由于乙方安全措施不力造成事故的责任和因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因属其他原因造成的不安全事故，在一万元以内由乙方承担，超过一万元部分由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责任。……第十条、材料、设备供应1、为保证质量，本工程的主要材料由甲方统一供应，具体详见附件2表。甲方按照乙方劳务工程量和有关定额消耗量组织提供，严禁乙方自行采购。……第十二条、履约保证金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安全保证金70万元，合同签订时交20万元，剩余从后一个月开始每月从工程结付款中扣交5万元，连续扣10个月。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退还乙方，本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乙方前期在工地已做合同项目以外的工程量不在向甲方计算结算工程价款。……附件：1、工序劳务作业项目及单价表；2、甲供材料单价表；3、乙方施工、组织方案；乙方拟用于本工程的主要机械；5、乙方施工承诺书。甲方代表人田耀凯，乙方王自魁在合同附件后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王自奎组织施工，原来选定的施工场地附近红洞采石场，因当地村民阻挡，无法供应石料，被告傅平与原告王自魁协商由原告负责从杨泗甘岔河采石场供应石料，因距离施工场地变远，每立方石料向原告补助10元。施工前期，镇安县木王森林公园公路管理处、被告傅平、原告王自奎当面协商，由原告负责工程施工途径的民房拆迁工程，该拆迁费用从临时道路修建、养护与拆除的费用中给付原告拆迁费用100000.00元。在施工的过程中原告又承建了管理处的房建工程，该工程包含在三被告承包的镇安县木王国家森林公园公路风凸岭隧道工程B标段项目工程中，但未包含在原、被告所签订的劳务合同中，最终经审计该房建工程总造价4510469.93元。2012年9月5日在原告王自魁承包的工地发生安全事故造成工人刘厚学死亡，事故发生后经协商赔偿给受害人家属51万元，当时该笔赔偿款由原告王自魁赔付。2013年6月1日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向原告王自魁借款1000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王自魁现金壹佰万圆整1000000.00元（注：1、按月息2%利息计算；2、本资金用于王自魁工程款）”。2013年11月3日工程项目，包括房建工程验收交付。工程完工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劳务费及工程款，被告一直未给付。2014年4月11日，原、被告双方对账务进行清算未果。2016年2月3日，被告田耀凯、张双金、傅平、原告王自奎及合伙人孟远昌当面，双方对账目再次进行结算，对无争议部分形成了《风凸岭隧道B标段路基施工队王自魁经手施工造价无争议部分统计结果》，六项合计总金额为15978457.96元（包括王自魁垫付事故赔偿款、王自魁工程履约保证金200000.00元）。对有争议部分形成了《风凸岭隧道B标路基施工队王自魁经手施工与甲方有争议部分款项统计结果》，内容为：“一、石料运价补助27万元；二、合同内安全管理费835000.00元；三、拆迁费用补助10万元；四、利息：1、100万欠条的利息；2、剩余工程款利息部分……”。对借支和应扣材料款形成了《风凸岭隧道B标路基施工队王自魁向财务借支现金与应扣材料款统计》，总计18219200.00元，应从王自奎总工程款中扣除。对房建工程形成了《风凸岭隧道B标路基施工队王自魁经手施工造价双方认可结果》，房建工程总造价审计结果金额为4510469.93元，经协商原告王自奎拿出50万元给被告用作税费和管理费，剩余4010469.93元记入原告王自奎总收入帐。2016年2月4日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另给原告王自奎出具了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王自魁工程款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00元），风凸岭隧道B标段”，后经查实，该欠款与本案无关。故除过有争议部分，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应给付原告王自魁工程款（含保证金200000.00元）共计1769727.89元（4010469.93元+15978457.96元-18219200.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中铁十七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承包了镇安县木王国家森林公园风凸岭隧道B标段工程后，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三被告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王自魁，并签订了名为劳务合同，实际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本案案由应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的行为应属无效，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王自魁的行为亦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各项工程量，该工程经验收合格，且已投入使用，因此，原告王自魁要求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给付工程款及其他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虽将本案工程承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三被告又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王自魁，其作为工程发包人，依法只在欠付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王自魁承担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自魁与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结算的欠款1400000.00元，与本案无关，应另行处理。原告王自魁与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对双方结算无异议的，风凸岭隧道B标段路基施工队王自魁向财务借支现金与应扣材料款共计18219200.00元、风凸岭隧道B标段管理站工程施工队王自魁经手施工造价双方认可结果（4510469.93-500000.00）4010469.93元、风凸岭隧道B标段路基施工队王自魁经手施工造价无争议部分统计结果（包括王自魁履约保证金200000.00元）15978457.96元，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共计应支付原告王自魁1769727.89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2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结算时已经在无争议部分确认支付，本院不再另行确认。对双方有争议部分的认定：一、石料运价27万元，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工程使用的主材按附件2由甲方统一供应，因石料供应地点发生变更，由近变远，且原告与具体管理工地的被告傅平进行了协商，傅平根据实际情况同意每方增加运价10元，原告实际支付他人价格也增加了10元，被告傅平履行其职责的行为，应由全体合伙人承担责任，故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应该给予原告石料运价补助270000.00元；二、安全费、管理费835000.00元，在原告提供的合同附件1中管理费、安全费的计算办法为工程量价款的7%，并且报价单上的合计价款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工程总价款相符，可以印证双方签订合同时，对安全费、管理费进行了约定，且镇安县审计局对镇安县木王森林公园公路风凸岭隧道B标段结算审计中，有关于安全生产费用的审计内容，后来原、被告在第一次结算时双方协商，经原告王自魁与被告傅平、张双金签字确认的镇安县风凸岭隧道B标段路基引线及桥涵工程合同内完成工程量价款为11927418.96元，其中管理费、安全费为834919.33元，说明双方对安全费管理费进行过协商，因此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应该按双方约定给付原告安全费、管理费834919.33元；三，拆迁费用10万元，拆迁工程在原、被告代表人及他方代表在场协商确定，约定由原告完成，给付10万元工程款，原告亦实际完成了拆迁工程，但对应由那方负责支付原告工程款未作约定，责任人不明确，且原告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此项诉求原告应另行主张；四、1、1000000.00元借款利息，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向原告王自魁借款时，约定借款的用途为“本资金用于王自魁工程款”，且该笔款项实际用于工程支出，故该笔借款应视为王自魁对该工程的垫资，双方约定了利息，但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对高出部分不予支持；2、剩余工程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应从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工程价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已于2013年11月3日建成通车，建成通车之日即为交付之日，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剩余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起算时间应以建成通车之日即2013年11月3日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前财产保全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一款、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自魁工程款共计1674647.22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3年11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自魁垫资1000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即从2013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三、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原告王自魁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200000.00元。四、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王自魁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220.00元，由原告王自魁负担27220.00元，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负担3000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田耀凯、傅平、张双金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一、被上诉人主张石料运价款27万元是否成立。二、被上诉人主张安全费管理费是否成立。三、被上诉人主张100万元垫资款是否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
一、被上诉人主张石料运价款27万元是否成立。
因运输石料的地点发生变化，原审被告傅平同意被上诉人对石料运费进行加价，且傅平与张双金在涉及该金额的账务上签字确认，应认定该二人认可27万元石料运价款。而对该笔石料运价款，上诉人称其在2016年结算时才知道，没有证据证实，应视为上诉人认可增加石料运价。现上诉人称合同约定单价不作调整，被上诉人要求支付27万元石料运价没有依据的观点，不能成立。
二、被上诉人主张安全费管理费是否成立。
合同附件中有安全费管理费项目，且原审被告傅平、张双金在涉及安全费管理费的账务上签字确认。因此，双方应约定了安全费管理费。上诉人认为其已经赔偿了事故费，不应再承担安全费管理费，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安全费管理费就是事故费。而被上诉人称，安全费是安全标识、安全设施等费用；管理费是管理人员工资等费用。因此，安全费管理费是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合同虽无效，但工程验收合格，安全费管理费可以参照合同进行结算。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安全费管理费应予支持。
三、被上诉人主张100万元垫资款是否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
上诉人称100万元垫资款，其已经给付，但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主张100万元垫资款超过诉讼请求，虽然被上诉人起诉时未主张100万元垫资款，但在庭审辩论中，被上诉人提出了请求。因此上诉人称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0元，由上诉人田耀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尤永刚
审 判 员 卢洛军
代理审判员 文改云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宁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