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绥民初字第236号原告李玉珍，女，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经常居住地黑龙江省绥芬河市新兴社区。原告罗凤芝，女，195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绥芬河市绥芬河镇。原告高雅兰，女，196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绥芬河市绥芬河镇。三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永远，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被告姜波，男，1959年1月7日出生，汉族，绥芬河市广播电视台职工。被告韩成顺，男，195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绥芬河市广播电视台退休职工。被告杨晓华，女，196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绥芬河市盛世嘉园。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韩凤琴，黑龙江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黑龙江万事利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乌苏里大街**号（北山301国道北，友丰木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罗新利，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天春，男，1961年4月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万事利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供销经理。原告李玉珍、高雅兰、罗凤芝为与被告姜波、韩成顺、杨晓华、第三人黑龙江万事利经贸（集团）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日、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珍、罗凤芝以及三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永远，被告姜波、韩成顺、杨晓华以及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韩凤琴，第三人黑龙江万事利经贸（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新利、委托代理人李天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玉珍、高雅兰、罗凤芝诉称：因第三人黑龙江万事利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事利公司）拖欠三原告以及罗修德、胡桂兰、罗新安、罗凤菊等七人借款本息合计816.17万元，2012年7月12日，第三人与原告等七人达成抵债协议，第三人用位于绥芬河市青云路东、迎新街南、�利市场对面的460平方米冷库、车库及附属的冷库设备作价176.98万元抵账给七原告。现原告等人已实际占有抵债的房屋及设备，该房屋及设备已属于原告等七人。三被告以第三人拖欠其借款为由，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法院查封了第三人抵债给原告等七人的上述财产。原告等七人依法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但被法院驳回。三原告不服，提起诉讼，要求法院依法确认三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抵债协议合法有效，抵债房屋及附属设备归原告所有，并停止对抵债房屋及附属设备的执行。被告姜波、韩成顺、杨晓华辩称：三原告所述不属实。原告等人与第三人的抵债协议书与原告李玉珍在2015年1月27日法院调查时的陈述相互矛盾，当时原告李玉珍称本案争议财产系万事利公司的，可见该抵债协议是虚假的。该抵债协议中涉及的“小二楼”系绥芬河镇政府购买万事利公司的，但在该协议中却被第三人一并抵偿给原告等人，更能说明该协议的内容也不是真实的。与第三人达成抵债协议的原告等七人，除李玉珍外，均是万事利公司董事长罗新利的近亲属，这份协议就是为了帮助第三人逃避债务的执行。在该份协议上，并没有加盖第三人的公章，不符合常理。原告等人称本案涉及的财产系第三人于2012年7月12日抵给原告等七人的，但在2012年7月13日，第三人与原告李玉珍却一次性签订三年的租赁合同，而李玉珍亦将三年租金一次性付给第三人，这进一步证明原告等人与第三人于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抵债协议是虚假的。被告杨晓华持有的欠据上虽然只有罗新利的签字，但由于罗新利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所借款项均用于公司的经营，故被告杨晓华申请执行第三人所有的财产并无不当。综上，应驳回原告等人的起诉。第三人黑龙江万事利公司辩称：虽然部分原告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罗新利具有亲属关系，但是原告等人与罗新利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此前，罗新利曾表示要将冷库等财产抵偿给原告等人。第三人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及法庭调查重点为：原告等人与罗新利签订的抵债协议是否真实有效，该抵债协议对第三人是否具有约束力；原告等人对本案争议的财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要求本院停止对本案争议财产的执行是否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原告李玉珍、高雅兰、罗凤芝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及反驳对方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4）绥执字第191号执行裁定书和（2014）绥执异字第191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复印件）。欲证明：1.原告等人对两份执行裁定不服，提起诉讼，诉讼程序合法，原告主体适格；2.被告杨晓华无权申请执行第三人的财产。被告韩成顺、姜波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杨晓华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第一个问题无异议。但杨晓华认为，虽然被告杨晓华持有的欠据上只有罗新利的签名，并未加盖第三人公章。但罗凤芝在法院召开的关于第三人的债权人会议上，明确表示罗新利的个人借款都用于第三人的经营了，因此被告杨晓华有权申请执行第三人的财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韩成顺、姜波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杨晓华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第一个问题无异议，其认为虽然杨晓华持有的欠据上只有罗新利的签名，但并不妨碍其申请对第三人财产的执行。本院认为，由于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只应对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进行审查，至于被告杨晓华是否有权申请强制执行第三人的财产，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之内。故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第一个问题予以采信。证据二、借款抵债协议书1份（原件）、欠据7张（原件2张、复印件5张）。欲证明：因第三人拖欠包括原告在内的七名债权人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816.17万元，2012年7月12日，第三人与原告等七人签订抵债协议，第三人用冷库、车库以及附属设备作价176.98万元，抵偿拖欠原告等人的部分欠款。其中第三人拖欠原告李玉珍借款本金14.28万元、利息4.28万，因抵债协议的签订，原告李玉珍与第三人之间已不存在债权债务。被告韩成顺、姜波、杨晓华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三被告称，该组证据中的欠据与三被告持有的欠据在形式上不一致，第三人对外出具的欠据上加盖的都是万事利公司财务专用章，而该组证据中的欠据上加盖的是公章。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与第三人签订抵债协议的七人中，除李玉珍系罗新利多年下属外，其余六人，罗修德系罗新利的父亲，罗凤芝系罗新利的大姐，罗凤菊系罗新利的二姐，胡桂兰系罗新利的大嫂，罗新安系罗新利的三哥，高雅兰系罗新利的三嫂。此七人与第三人均具有利害关系。根据原告等人陈述以及该抵债协议载明的内容，罗新利自1998年以来，共计拖欠七人借款本息合计816.17万元。罗新利将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作价176.98万元折抵拖欠原告等七人的部分欠款。在该协议中，各方约定将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按比例抵偿给七人，其中罗新利拖欠原告李玉珍借款本息合计18.56万元。根据折价比例，李玉珍在此次抵债协议中，只能获得40245.78元，远不是原告等人所称罗新利与李玉珍之间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且在庭审中，原告等人称罗新利在1999年借款发生后，即向各位债权人出具欠据。而罗新利初称1999年借款发生时，并未出具欠据，只是后来第三人财务出现状况后补的欠据，后又改口称当时就出具的欠据，只是时间长记不清。其陈述前后矛盾。经本院释明，要求第三人向法庭提供其公司自1999年以来的资产负债表、资产损益表、固定资产明细账、财务总账、明细账、银行账、现金账及会计传票，但第三人仅提供了2012年至2014年度的其他应付账明细账、财务总账以及会计凭证，在这些账册中，无法核实1999年以来第三人向原告等人借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2013年4月1日高雅兰与李玉珍签订的冷库租赁合同1份。欲证明：原告等七人取得本案涉及的财产后，将其出租给李玉珍。原告等人实际占有并使用本案涉及的财产，被告于2015年1月申请法院查封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韩成顺、姜波、杨晓华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具有异议。三被告认为，该租赁合同系虚假的，高雅兰无权对外出租本案执行标的。第三人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租赁合同系本案三位原告中高雅兰与李玉珍签订的，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及是否实际履行，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2015年5月6日绥芬河市房产管理局通知1份。欲证明：因第三人在建设本案�及的房屋时未取得相关手续，2015年5月6日，房产管理部门向原告等七人下发通知，该房屋不能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原告等七人对于该房屋不能办理产权登记不存在过错。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该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以及同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五、绥芬河市政府建设用地审批文件1份、工商档案1份。欲证明：本案涉及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是出让土地，出让期为10年；期满后，第三人没有继续申请用地手续，该土地实际使用权人并非第三人。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该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以及同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被告韩成顺、姜波、杨晓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及反驳对方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调查询问笔录1份（复印件）。欲证明：本案争议的房屋及设备系第三人所有。三原告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被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三原告代理人认为，该笔录中问话的内容均是提前打印好的，李玉珍回答的内容是填充的。李玉珍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李玉珍称，该笔录下方的签名确实是其本人所签，但该笔录中漏记了一句重要的话，即在笔录第1页倒数第4行和第5行，法院工作人员问：“有没有人通知你们租赁的冷库、车库等已不是原出租人的了”，我回答的是“没有人通知过，前几天有人来说要把车库、冷库抵给他，是个男的。”当时漏记了一句，即“这个库已经抵给我了”。此外，该笔录的记载内容和原告李玉珍的陈述内容都一致。原告李玉珍还称，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的租金已经交付给罗新利了，是提前7个月交给罗新利的，李玉珍交给罗新利租金的时候，罗新利尚未将冷库、车库抵账给原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以及被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法院工作人员在执行过程中对原告李玉珍所作的笔录，原告李玉珍对笔录上的其本人签名无异议，该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以及同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在该份笔录中，原告李玉珍在回答法院工作人员提问时，承认其目前经营的冷库及车库系承租的，出租人系万事利公司；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期间的租金15万元已经交给了罗新利。在原告李玉珍承租期间出租人没变更过，(租金）始终交付给罗总。证据二、2012年7月12日抵债协议1份、2012年7月13日冷库租赁合同1份（均是复印件）。欲证明：2012年7月12日，原�等七人与罗新利达成抵债协议，将冷库及其附属设备抵债给包括李玉兰在内的七人；2012年7月13日，李玉珍从绥芬河市万事利肉类制品联合加工厂有限公司（第三人下属公司）手中承租该冷库，二者相互矛盾，更进一步证明本案涉及的财产系第三人所有，并非是原告等七人的。三原告对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合同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原告李玉珍对2012年7月13日的合同的形式要件无异议，认为合同确系李玉珍所签，原告认为该合同系绥芬河市万事利肉类制品联合加工厂有限公司与李玉珍签订的，与第三人无关，该合同不能证实冷库系第三人的。第三人对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合同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2012年7月13日租赁合同的形式要件有异议，其认为冷库系第三人的，不是绥芬河市万事利肉类制品联合加工厂有限公司的。本院认为，原告李玉珍对2012年7月13日签订的合同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其认可该合同系其本人与绥芬河市万事利肉类制品联合加工厂有限公司所签，该合同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以及同案的关联性，故对该合同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证据三、集资合作建房购销合同1份、收据9张（均是复印件）。欲证明：车库上的二楼并非第三人财产，但第三人也将其作为自己的财产抵给原告等七人，可见，抵债协议是虚假的。三原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认可车库上的二楼并非第三人的财产。本院认为，三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该组证据具有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以及同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第三人万事利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因第三人黑龙江万事利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罗新利拖欠三被告的借款，且未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偿还，三被告申请本院对第三人进行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查封了第三人所有的位于绥芬河市新利市场对面的冷库及其附属设备。李玉珍、高雅兰、罗修德、胡桂兰、罗凤芝、罗新安、罗凤菊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称因第三人拖欠李玉珍等七人借款本息合计816.17万元，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罗新利于2012年7月12日将上述房产及设备作价176.98万元抵偿给李玉珍等七人。李玉珍等七人以此为由，要求法院解除对上述房产及设备的查封并停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本院以李玉珍等七人与第三人未到有关部门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为由，裁定驳回李玉珍等七人的异议。李玉珍、罗凤芝、高雅兰等三人不服，�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停止对本案争议的房产及设备的执行，并确认上述财产归原告等人所有。与第三人签订抵债协议的七人中，除李玉珍系罗新利多年下属外，其余六人，罗修德系罗新利的父亲，罗凤芝系罗新利的大姐，罗凤菊系罗新利的二姐，胡桂兰系罗新利的大嫂，罗新安系罗新利的三哥，高雅兰系罗新利的三嫂。根据原告等人陈述以及与第三人签订的抵债协议载明的内容，罗新利自1998年以来，共计拖欠七人借款本息合计816.17万元。在庭审中，原告等人称罗新利在1999年借款发生后，即向各位债权人出具欠据。罗新利初称1999年借款发生时，并未出具欠据，是第三人财务出现不良状况后补的欠据，后又改口称当时就给债权人出具了欠据，只是时间长记不清。经本院释明，要求第三人向法庭提供其公司自1999年以来的资产负债表、资产损益表、固定资产�细账、财务总账、明细账、银行帐、现金账及会计传票，但第三人仅提供了2012年至2014年度的其他应付账明细账、财务总账以及会计凭证，在这些财务账册中，无法核实1999年以来第三人向原告等人借款的事实。另查明，2012年7月13日，原告李玉珍与案外人绥芬河市万事利肉类制品联合加工有限公司（系第三人下属企业，实际控制人亦是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罗新利）签订冷库租赁合同，李玉珍承租本案争议房屋及其附属设备，租期为三年（其中车库租赁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冷库租赁期限为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租金15万元。李玉珍将租金交给了罗新利。诉讼过程中，三原告向法庭提供1份高雅兰与李玉珍于2013年4月1日就上述房产及设备签订的冷库租赁合同。在该份合同中，双方约定租期为三年（其中车库租赁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冷租赁期限为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租金15万元。2015年1月27日，本院在审查原告等七人提出的执行异议时，李玉珍称其自六年前开始承租该冷库及设备，承租期间出租人从未变更过，租金一直是交给罗总（即罗新利）。李玉珍同时称从没有人通知其所承租的冷库及车库变更所有人，只是在此前几天（即2015年1月27日之前）有个男的来说要把冷库及车库抵给他。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三原告称第三人于2012年7月12日将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抵债给原告等七人，原告等七人中除李玉珍系罗新利多年下属外，其余六人均是罗新利的近亲属。此七人与罗新利之间均具有利害关系。在诉讼过程中，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罗新利关于给原告等人出具欠据的时间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在2012年7月13日，即原告等人称与罗新利达成抵债协议后的第二天，李玉珍又与绥芬河市万事利肉类制品联合加工有限公司签订冷库承租合同，并将2013年至2016年期间租金交给罗新利，不符合常理。而李玉珍在2015年1月27日回答本院执行人员的询问时，称在其承租期间，出租人从未变更过。此种说法，进一步加剧他人对于原告等人提供的抵债协议真实性的合理性怀疑。故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称第三人自1999年以来拖欠原告等人借款并达成抵债协议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就自己的请求或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原告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于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本院认为，三原告主张要求确认抵债协议合法有效，停止对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的执行并确认原告等人对其享有所有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玉珍、高雅兰、罗凤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28元，由原告李玉珍、高雅兰、罗凤芝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家宝审判员  姜广峰审判员  王海雁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范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