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延长刑初字第00074号
公诉机关延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6年XX月XX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汉族。曾犯贪污罪于2002年被延长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7月26日被延长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10日被延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成军，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男。
辩护人彭海丹，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女。
被告人张某某，女，1981年XX月XX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汉族，住延长县**号楼**单元**室。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7月26日被延长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年7月31日被该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樊刚，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男。
辩护人韩树玲，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女。
延长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字（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小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杜成军、彭海丹，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樊刚、韩树玲，被告人李某丙及其辩护人罗春、刘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侦查机关对部分证据进行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2月份其担任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预防保健站站长，在其任职期间在单位设有专用账户的情况下，让单位会计张某某单独记账，并将收取的二类疫苗接种收入款项部分交由报账员李某丙保管，私设“小金库”。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间，李某甲利用职务便利指使李某丙将“小金库”中资金分别借于张某某、李某乙、李某甲、呼某某、冯某某、邹某某总计15.7万元，其中2.5万元李某已出自用。案发前均未归还，案发后全部退交纪某某和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为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预防保健站接种员，2010年单位私设“小金库”后按照李某甲要求为“小金库”记账。2013年12月，张某某告诉李某甲自己家中有急事，需要向单位借款7、8万元，李某甲通过李某丙沟通确认单位小金库余额后决定借给张某某单位公款6万元，在这期间，张某某积极参与商谈。借款后，张某某拿着这笔钱到西安看病。2015年7月21日，张某某将6万元退交延长县纪某某。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李某乙、呼某某、冯某某、邹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某、李某丙的供述；案件的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财物管理制度私设“小金库”，并将钱款挪借给他人及自己用于个人生活支出，数额共计15.7元。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是单位公款，仍积极与被告人李某甲协商、策划，将公款6万元挪借给自己用于个人生活开支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李某丙给李某乙借用的1.2万元当时并不知情，不应认定为自己挪用公款数额；他自己借用的2.5万元是为了给单位预备支出，并非私用；给职工借钱也是为了解决单位职工的生活困难。
李某甲的辩护人认为，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挪用公款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认定的挪用数额有异议，其中李某丙未经李某甲同意出借给李某乙的1.2万元不应认定为李某甲挪用公款的数额。给邹某某的借款时间较短，属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李某甲自己借用的2.5万元，是作为单位支出的备用金，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的数额。2、被告人李某甲在纪某某谈话后以及检察院立案前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在案发前将全部款项予以退还，未给单位造成经济损失，其本人也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结合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并不知道该行为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虽然构成挪用公款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立案前全部归还了挪用的公款，未给单位造成经济损失，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2月份其担任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预防保健站站长，在其任职期间在单位设有专用账户的情况下，让单位会计张某某单独记账，并将收取的二类疫苗接种收入款项部分交由报账员李某丙保管，私设“小金库”。
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李某甲指令被告人李某丙将“小金库”中资金分别借于张某某6万元、呼某某1万元、冯某某3万元、邹某某2万元，上述人员将所借款项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并超过三个月未还。被告人李某甲本人从李某丙处借用资金合计2.5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案发后借款人员已将借用款项退交至纪检部门及延长县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为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预防保健站接种员，2010年单位私设“小金库”后按照李某甲要求为“小金库”记账。2013年12月，被告人张某某告诉被告人李某甲，其家中有急事，需要向单位借款7、8万元，被告人李某甲向被告人李某丙沟通确认单位小金库余额后决定借给张某某单位公款6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某某积极参与商谈。被告人张某某将所借款项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015年7月21日，张某某将6万元退交延长县纪某某。
另查明，2016年8月17日，延长县人民检察院以法律、司法解释变化为由，撤回对被告人李某丙的起诉。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两指”人员移交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延安市纪某某移送延长县人民检察院，延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6日对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某二人立案侦查。2015年7月30日对被告人李某丙立案侦查。
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他于2010年2月至今在延长县社区卫生预防保健站工作并担任站长一职，负责单位的全盘工作。他单位是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负责免疫规划、妇幼保健以及部分公共卫生项目。单位有收费项目，是二类疫苗接种收入，对部分二类疫苗接种收入没有在县会计结算中心报账，而是截留在单位成立“小金库”，原因是他单位资金支出较大，很多账目没法走账，故“小金库”主要用于支出单位招待费、职工福利、补助等项目，也有给职工外借的。他单位有指定的专门账户，另外，张某某给单位记一本账目。张某某记录的账本的资金来源是他单位没有交入指定财政专户的疫苗接种收入款，也就是“小金库”。账目是2010年年底开始记录的，张某某记录这本账的依据是年底他和报账员李某丙拿给张某某所有的票据，张某某根据票据记录收入和支出，记录后票据由他保管。现在单位的“小金库”的现金由报账员李某丙保管。
2013年12月11日，张某某到他办公室借钱，他打电话向报账员李某丙核实其保管的金额后，让李某丙从“小金库”取出后借给张某某6万元，并让张某某写了借条，至今未还（截止2015年7月24日）。
2015年3月14日，冯某某给他打电话向他借钱，他当时不在单位，给李某丙打电话让其从“小金库”中取了3万元，转给了冯某某提供的账户上。冯某某没有写过借条，不知道他用的是单位公款，这笔钱也至今未还（截止2015年7月24日）。
2014年10月份，呼某某给他打电话向他借钱，他给李某丙打电话让其从“小金库”中取了1万元，给了呼某某。呼某某没有写借条也至今未还（截止2015年7月24日），呼某某不知道他给的是公款。
2013年前半年，他从单位“小金库”借了2万元，给李某丙写了借条。2014年1月份，他因公冲抵了5千元，就抽回了2万元的借条，重新写了15000元的借条。2014年7、8月份，他又从李某丙处借款1万元，未写借条。两次共借25000元。至今未向单位归还。他借的25000元是单位紧急情况下的备用金，以防单位急用。当时与纪某某谈话的时候说是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一方面是他没有单位支出的票据，一方面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那样说的。
2014年6月份，李某丙给他说李某乙从单位“小金库”处借了12000元用于个人周转，没有写借条。他批评了李某丙，要求以后借钱必须经过他同意。过了几天，李某乙给他说了借钱的事情，他让其用完后尽快归还，但其至今（截止2015年7月24日），未向单位归还。
2014年8月份，邹某某到他办公室称其家中购房需要用钱，需要借款30000元，他同意后让其写了借条，之后从李某丙处借了30000元，到了年底，邹某某说其已将借款归还给单位了。
张某某、李某乙、黑延梅、邹某某都是他单位的职工，所以知道所借的钱款是单位的“小金库”，外单位的呼某某、冯某某不知道。借钱是他个人决定的，借钱并没有向他人收取利息，将单位的钱借给职工或者是朋友，主要是碍于情面，也是帮助他们解决一点困难，现在认识到这种行为是违反财经纪律，触犯法律的。
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她在2006年9月份调到延长县社区卫生预防保健站做接种员工作。负责预防、接种的工作，从2010年1月份起，李某甲让她记一本帐。记账的依据是每年年底，站长李某甲与报账员李某丙给她拿一些收支票据，她根据这些条据计入账本。记完账后，她把票据给李某丁，收入的现金给了李某丙保管。她记录的账本是没有交入单位财政专户的疫苗收入款。2013年12月11日，她给站长李某戊是家中有事，需要借7、8万元。李某甲就问报账员李某丙，看其保管的金额能借多少，问完后，给她说能借60000元，让她去李某丙处打借条。当时李某丙借给了她60000元现金，她写了借条。她知道借的钱是单位收取的疫苗款。她借的钱实际是看病了。
4、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明，他于2007年6月至今任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预防保健站报账员。他单位是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计划免疫打二类疫苗收入每年收入大约四、五十万，交给会计结算中心约十二、三万，剩余的是单位经费。这部分也就是站长李某甲设置于单位的“小金库”，主要用于单位的办公费、招待费、水电费、职工福利等开支。他负责单位经费的保管。他曾经将单位经费（“小金库”）借给他人。
2014年5月12日，他单位李某乙到他办公室借款12000元，其说已经给站长李某戊过了，次日早晨，他到银行取款11000元现金，连同之前防保站打疫苗收取的1000元，总计12000元给了李某乙。给钱的时候只有他们二人，当时没有写借条。2015年7月22日，这笔钱交给了纪某某。
2014年10月20日左右，站长李某甲打电话让他给呼某某借款10000元，他到银行取了钱后，在卫生局大门口给了呼某某10000元。当时没有写条据。
2015年3月14日，站长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给冯某某转账30000元，之后李某甲发短信告诉了名字和账户，他从农行卡中取款30000元后给了冯某某。
站长李某甲之前一直欠单位20000元，2014年1月28日，冲账5000元，李某甲重新开具一张15000元的欠条，这笔钱至今未还。2014年6月25日，李某甲又从他这里取了10000元。总计25000元。
2013年12月11日，张某某向他借款60000元，说其已经与站长李某甲打过招呼，李某甲打电话让他给张某某借款60000元，之后他给了张某某现金。张某某给他写了欠条，他不清楚张某某借钱的用途。2015年7月21日，交还给了纪某某。
2013年8月份，站长李某甲让他给职工邹某某借公款30000元，让邹某某写借条。他就给邹某某借了30000元，2013年10月21日，邹某某还款10000元，2013年12月18日，邹某某还款20000元。邹某某还款的10000元存入了银行，无折存款回单记载“邹某某还”。邹某某借用的30000元用于购房。
2010年2月份，他开始管理单位的“小金库”，站长李某甲让他把小金库的钱存放在他自己的卡里，但是没有指定哪张卡。他先后在个人的邮政卡、信合卡、农行卡中存款，以方便转账，同时也是根据收费员的卡变动。他的工资卡是农行卡，其余卡都没有个人收入来源。2015年4月8日，他到农行办理业务时，看见别人用金卡办理方便，于是就注销了原来的那张农行卡，办理了金卡（尾号1966），存入了252215.41元。当时想钱放在卡里没什么用，就存了定期100000元，这样个人可以吃点利息，他存期1年。这张卡中的钱来自尾号为0063号的卡中转来，这笔钱是公款。2015年7月25日，县纪委跟他到农业银行将定期存款转为活期，共计100105元。当天交给纪某某94628.57元，7月28日交给纪某某4120元，剩余1000元多也给了纪某某。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他在农行办理的金卡中源自信合卡上的40000元，工资本上的45975.74元，剩下的是单位小金库的钱，总计252209.72元。信合卡的40000元是2014年2月16日他妻子工资本取的30000元和他工资本上取得10000元。工资本上的45975.74元是多年工资累计的。
5、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张某某的丈夫，张某某借用单位的60000元是用于个人看病及其他生活开支。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她在延长县信用社的贷款到期，因手头钱不够，就到李某丙办公室借钱。共借了1.2万元，这笔钱是单位的，她借钱的时候没有给李某戊，不知道李某丙给李某戊了没有。2015年7月22日，纪某某调查时，她把钱给还了。
7、证人呼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他因肇事赔偿向李某已款1万元。当时是李某丙给他的钱，他不知道这是防保站的公款，2015年7月22日他把钱退给了纪某某。
8、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有急事向李某已款30000元，之后李某甲给他工行卡号转账30000元。2015年7月22日，他把该笔钱交给了纪某某。
9、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她在延长县影剧院买了一套住宅房，当时首付款不够就找李某已30000元，李某甲给李某丙打电话让她从李某丙处借款，之后她就在李某丙处借了30000元，并写了借条。2013年10月份他先还款10000元，2013年12月底将剩余的20000元还清。
10、延长县卫生局任职文件证明，2010年11月27日，李某甲担任延长社区卫生防保站站长。
11、防保站任职证明文件证明，张某某2006年9月20日借调防保站，2014年正式调入该单位。2008年4月份调整到门诊负责接种工作。李某丙于2007年6月份接任防保站会计（报账员）。
12、“小金库”情况说明证明，“小金库”账本是2010年1月份开始记录。2014年年底结余284572.82元，账本由张某某保管，现金由李某丙保管。
13、防保站清库记录证明，单位收入结余情况。同时证明借出款项的情况，其中张某某借款60000元、李某已款15000元（无借条）、李某已款10000元、李某乙借款12000元、刘桂梅借款20000元、呼某某借款10000元、冯某某借款30000元。
14、借条证明，2013年12月11日，张某某向单位借款60000元。2014年1月28日，李某甲向单位借款15000元。附：提取笔录。
15、收条、收款收据证明，2015年7月22日，呼某某向延长县纪某某交纳借用的公款10000元；7月23日，冯某某向延长县人民检察院退还30000元；7月23日，张某某向延长县人民检察院退还60000元；7月27日，李某甲（刘建芳）向延长县人民检察院退还25000元；7月22日，李某乙向延长县纪某某退还公款12000元。
16、无折存款回单证明，2013年10月21日，邹某某向李某丙银行账户还款10000元。
17、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丙的银行账户尾号（0063）于2014年5月13日取款11000元（向李某乙借款）；2014年6月25日，两次取款共10000元（向李某甲出借）；2014年10月21日，两次取款共10000元（向呼某某出借）；2015年3月14次，取款30000元（向冯某某出借）。
18、延安市纪委、监察局调查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丙、张某某、李某甲供述挪用“小金库”资金的情况。
19、人事局（2006）90号文件证明，李某丙是陕西省事业单位招聘人员。人事局（2001）238号人事局文件证明，张某某作为2000年大中专毕业生被分配至郑庄镇卫生院。后被借调防保站。
20、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李某丙的农业银行账号（尾号1966）于2015年4月8日交易金额为252215.41元，转开整整100000元。2015年7月25日，转活期94628.57元，2015年7月28日，转活期4120元。
李某丙的农业银行账号（尾号0063）于2015年3月26日现存85975.74元。2015年4月8日，转销252209.72元。
李某丙的农业银行账号（尾号7723）于2014年2月26日现取10000元。2015年3月26日，现销45973.51元。
李某丙的信合账号（尾号9890、又为0853）于2014年2月26日存入金额40000元。
李某丙妻子白某某的信合账号（尾号3481）于2014年2月26日取款3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违反财经管理制度，自行设立帐外资金账户，并将部分资金借用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所借款项系单位公款，仍积极与被告人李某甲协商借用，其行为已共同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挪用公款数额为14.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挪用公款数额为6万元。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丙未经李某甲同意向李某乙出借的1.2万元公款不应认定为李某甲挪用公款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某丙未经被告人李某甲同意将钱借于李某乙使用，挪用公款行为已经完成，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已用单位公款2.5万元是作为单位支出的“备用金”，并非挪作个人使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将所借公款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供述较为稳定，且被告人私设帐外资金已违反财经管理制度，其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甲曾犯贪污罪，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对此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某在侦查机关刑事立案前，能退还挪用的公款，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被告人交付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犯罪情节轻微，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白兴蔚
代理审判员 李 强
人民陪审员 孟振林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