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承刑终字第0023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龙新，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某乙，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某某，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县。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闫某某，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县。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郝某某，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某丙，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郭某甲、董某某、董某甲、郝某某、袁某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双桥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董某某、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讯问上诉人，听取董某某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全能神”组织系“呼喊派”演变出来的派系，该组织骨干公开攻击党和政府，叫嚷要“把教会组织起来，与共产党和政府对抗到底”。1995年11月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明确认定该组织为邪教组织，公安部门予以查禁、取缔。“全能神”在承德地区的秘密组织由董某乙（化名，另案处理）等人恢复，在承德市设立小区，下设三十余个教会，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发展教徒，秘密聚会，极力宣扬“全能神”邪教思想，诱骗信徒奉献“祭物”，聚敛大量财物。同时大量制作邪教宣传品，复制、传播具有邪教内容的计算机存储介质，散布谣言，蛊惑人心；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人员被“大红龙”（中国共产党）迫害的虚假材料和信息，宣扬“全能神”统治的国度时代已来临，信徒要在神的率领下与“大红龙”决战，将大红龙灭绝，建立“全能神”统治的国度。“全能神”邪教组织有严密的组织结构，有明确的组织分工。2000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郭某甲、董某某、董某甲、郝某某、张某甲（已死亡）、袁某丙先后加入“全能神”承德小区组织，在小区带领的领导和指挥下积极参与邪教活动，把张某甲（已死亡）在石洞子沟西口经营的鑫源超市作为中转联络站，把被告人袁某丙、郭某甲住所作为接待家庭，由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袁某乙等人负责跑路；跑路人员在联络点获取“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指令及邪教宣传品后分发到袁某丙、郭某甲两个接待家庭供教徒学习、传播；将需要印刷的资料传递到组织建立的印刷点，由王某甲等人根据指令印刷后分发到各个教会，先后印制大量“全能神”资料，用以传播；王某乙在邪教组织建立的联络点负责传递情报，负责运送邪教书籍；袁某甲在教会中从事传福音、教会带领等重要职务，现负责与赵某某修理用于传播“全能神”邪教资料的MP5及印制邪教宣传品；袁某乙在教会中担任组长、走会、下板城教会带领、讲道员、平泉小区带领、围场教会带领、围场小区事务长，现负责聚会点放哨和传递情报；闫某某负责传递情报、运送邪教书籍等；袁某某在教会中负责小区文字组，将大量的手写邪教宣传资料打印后复制到SD卡进行传播，现和袁某甲等人修理MP5；梁某某在教会中担任教会执事、教会带领、传福音、讲道员等职务，现在负责传递情报；董某某积极为教会活动提供资金，并负责保管教会祭物。董某甲信奉全能神，为董某某提供保管场所。在董某甲、董某某住所地，公安机关查获教会祭物人民币555500元及金项链等财物；郝某某积极参与邪教活动，多次传播邪教思想，发展新教徒，制作邪教宣传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于2009年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加入邪教组织，2009年至2012年其主要活动为观看和学习全能神书籍，2012年后其受小区带领指派，负责传递全能神资料和书籍、印刷全能神相关资料等工作；被告人杨某某曾为其传递过信息、SD卡、底稿等；被告人袁某甲曾为其拉过复印全能神宣传单的打印纸；被告人王某乙为全能神组织成员，担任过跑路工作。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在其牛圈子沟的住处印刷、制作全能神宣传品的事实；被告人杨某某曾去其住所送底稿。
3、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甲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日对被告人王某甲位于承德市双桥区牛圈子沟卫生局楼2单元104室的住处及大老虎沟交警楼32号库房进行了搜查，查获打印机、宣传单、小册子、书籍等物品。
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乙于2007年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09年开始其多次参加组织举行的聚会，2011年11月份之后主要工作为传递信息和运送书籍；被告人王某乙为全能神组织成员，负责传递全能神资料和书籍、印刷全能神相关资料等工作；被告人梁某某、闫某某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
5、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乙租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日对被告人王某乙位于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三道河村的租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全能神书籍、全能神宣传资料、MP4等物品。
6、被告人袁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某甲于2011年3月份通过其母亲郝某某介绍信奉全能神并加入组织，在组织中担任过教会带领等职务。其在组织中的主要工作是负责修理用于储存全能神电子资料的MP5播放器。其也曾参与发传单、传信、传福音、管理风险款等全能神组织的工作；其父亲袁某乙、母亲郝某某、大姐袁某丙、二姐袁某某均为全能神组织成员，主要工作为组织聚会、传福音、修理MP5等。
7、对被告人袁某甲住所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日对被告人袁某甲位于围场县前进村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账本、全能神书籍、全能神宣传资料、全能神公告、储存卡等物品。
8、被告人袁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某乙于2011年加入全能神教组织，在教会中担任过组长、走会、下板城教会带领、讲道员、平泉小区带领、围场教会带领、围场小区事务长等职务，后期主要负责聚会点放哨、传递情报、修理MP5等工作；其妻子郝某某、长子袁某甲、长女袁某丙、二女袁某某也均为全能神组织成员。
9、对被告人袁某乙租房处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日对被告人袁某乙位于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四道沟的租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手写笔记、小册子、全能神书籍、光盘等物品。
10、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袁某某于2012年12月份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其在组织中的主要工作为修理用于储存全能神资料的MP5播放器。
1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信奉全能神。
12、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信奉全能神。
13、对被告人杨某某随身携带物品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日对被告人杨某某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了搜查，查获MP5、纸条、自制纸袋、储存卡、电动车等物品。
14、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梁某某于2006年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加入邪教组织，其担任过教会组长、教会执事、教会带领、小区讲道员等职务。负责过传福音、跑路等工作；被告人王某乙为全能神组织成员。
15、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闫某某于2008年通过其父亲的传教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加入组织，在组织中其担任过组长、教会带领等职务。其在组织中的主要工作是为组织成员传递纸条、书籍等物品。其与其妻子梁某某曾多次参加组织举行的聚会等活动。
16、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某某、闫某某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日对被告人梁某某、闫某某位于承德市围场县围场镇前进村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全能神画册、全能神书籍、全能神宣传卡、电脑、MP5播放器等物品。
17、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于2012年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加入邪教组织，其在组织中的主要工作为帮忙修理用于储存全能神资料的MP5播放器；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前后经常去其家中送工作安排、上面的交通、需要修理的MP5等；被告人王某乙在其家中与其一起检查全能神有关书籍是否有破损或错误。
18、被告人郭某甲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郭某甲于2008年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加入邪教组织，其几次将其位于承德市双桥区东园林金属回收楼6单元412室、承德市双桥区大老虎沟五建家属楼1号楼3单元306室的住处作为聚会地点，为全能神组织成员组织聚会和学习提供场所。
1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被告人郭某甲的位于承德市双桥区大老虎沟地建家属楼3单元306室的住处参加全能神组织聚会；被告人王某甲为全能神组织成员。
2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某甲租住在其位于承德市东园林金属回收楼6单元412室的房子六七年时间，于2011年搬走。
2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将位于承德市双桥区大老虎沟五建家属楼1号楼3单元306室的房屋买下，其母亲郭某甲于2012年秋天入住该房。
2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2日下午，到被告人郭某甲的位于承德市双桥区大老虎沟五建家属楼1号楼3单元306室的住所参加全能神组织聚会。
2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2日下午，到被告人郭某甲的位于承德市双桥区大老虎沟五建家属楼1号楼3单元306室的住所参加全能神组织聚会。
2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2日下午，到被告人郭某甲的位于承德市双桥区大老虎沟地建家属楼1号楼3单元306室的住处参加全能神组织聚会。
25、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某甲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日对被告人郭某甲位于承德市双桥区大老虎沟地建家属楼1号楼3单元305室、306室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各类全能神资料存储设备、各类全能神思想宣传资料等物品。
26、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董某某于2009年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加入邪教组织，其主要做过保管、接待等组织安排的工作，并多次参加组织聚会。
27、被告人董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信奉全能神并多次参加组织聚会、学习全能神书籍等活动。
28、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董某某、董某甲信奉全能神并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
29、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董某甲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日对被告人董某甲位于承德市双桥区C区12号楼1701室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手写宣传资料、MP4、全能神书籍、金项链、人民币555500元、保证书等物品。
30、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经他人介绍加入全能神组织，多次参加组织聚会、学习全能神书籍；其丈夫袁某乙、儿子袁某甲、女儿袁某某也为全能神组织成员。
31、被告人袁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00年8月份开始信奉全能神，经他人介绍加入全能神组织，自2010年开始主要负责组织中全能神成员的接待、全能神材料的中转等工作。被告人杨某某于2014年6月份在其家居住过并通过其为全能神组织传递材料；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8月份到其家给其传递全能神材料；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冬天到其家送全能神材料；其父亲袁某乙、母亲郝某某、妹妹袁某某、弟弟袁某甲、弟妹赵某某、大伯子闫某某均为全能神组织成员。
32、对被告人袁某丙住所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日对被告人袁某丙居住的位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下营房建安综合楼1单元401室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电脑、手机、宣传单等用于储存全能神材料、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的工具。
33、同案犯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10月经他人介绍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把其在石洞子沟西口经营的鑫源超市作为中转联络站用以传递、存放全能神资料、活动资金等。被告人杨某某经常去其经营的鑫源超市活动，并于2014年7月1日将一千元活动资金存在鑫源超市。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3、4月份经常去其经营的鑫源超市并存一些与“实际神”相关的资料。被告人袁某乙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成员，主要负责修理电子设备。
34、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全能神组织电子资料的内容。
35、文件、全能神书籍，证实全能神教组织为已被我国依法取缔的非法邪教组织；全能神教义的思想主要为反动思想。
36、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某某住所搜查出的保证书系被告人董某某所书写。
3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郭某甲、董某某、董某甲、郝某某、袁某丙的自然身份情况。
38、中共承德市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经过教育转化，表示同全能神邪教组织彻底决裂并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为公安机关提供了多条有价值的线索。
39、围场县黄土坎乡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某丙经过转化教育，表示同全能神邪教组织彻底决裂并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
40、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保证书等，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闫某某、赵某某、董某甲、郝某某、袁某丙表示同全能神邪教组织彻底决裂，重新做人。
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郭某甲、董某某、董某甲、郝某某、袁某丙在全能神组织被有关部门依法取缔的情况下，继续参加邪教组织，进行邪教活动，印刷、复制、宣扬邪教内容的出版物及参与其它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郭某甲、董某甲、郝某某、袁某丙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郭某甲、董某甲、郝某某、袁某丙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董某甲、郝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袁某某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董某某、董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判决：（一）被告人董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袁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李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王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六）被告人王某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七）被告人袁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八）被告人袁某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九）被告人梁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被告人闫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二）被告人郭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三）被告人董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四）被告人郝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五）被告人袁某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六）没收上述被告人传播邪教教义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财物（详见清单）。
原审被告人董某某上诉认为，一审认定的董某某为教会提供资金并负责保管财物的事实缺乏证据；没收的董某某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包含其个人所有的合法财物；董某某在邪教组织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上诉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其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从轻判处，希望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上诉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服法，与邪教组织决裂，请求从轻判处，改为缓刑。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上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信奉上天敬拜独一真神不是犯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从轻判处，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
原判所列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均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甲、袁某乙、梁某某、闫某某、赵某某、郭某甲、董某甲、郝某某、袁某丙及上诉人董某某、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等人在“全能神”被认定为邪教组织后，继续进行邪教活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依照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因此，原判定性准确。原判认定王某甲等十一人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较好，不致再危害社会，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决定适用缓刑，适用法律正确。董某某上诉认为，一审认定的董某某为教会提供资金并负责保管财物的事实缺乏证据、没收的董某某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包含其个人所有的合法财物的理由，与董某某在公安机关所供述事实不符，其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承认上述事实，且有其为邪教组织所写保证书证实，因此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董某某积极为邪教活动提供资金并在邪教组织中负责保管祭物，根据其所起作用不宜从轻处罚。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上诉均认为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从轻判处，希望改判缓刑，经查阅案卷材料，结合本院讯问情况，认为原判对袁某某、李某甲、杨某某的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董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