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民终2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厚振。委托代理人刘颖，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寿如。委托代理人吕寿兰（村委会推荐）。原审第三人孙纪先。委托代理人孙永先。原审第三人刘纪霞。委托代理人孙永先。上诉人张厚振与被上诉人吕寿如、原审第三人孙纪先、刘纪霞因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2015）静民初字第3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张厚振诉称，静海县子牙镇商业街南排54号房屋最初登记在天津市县五金交电商场（个体工商户）名下，商场原经营者为孙纪先。因债务关系，孙纪先将该房产抵顶给原告，并通过变更商场经营者姓名的方式变更所有权人。2015年3月20日，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依据（2014）静法执字第202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上述房屋。原告对此不服，认为孙纪先与被告之间的债务只是个人债务，与商场无关，不应执行商场名下的财产。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撤销（2014）静法执字第2022号执行裁定书；二、确认天津市静海县子牙镇商业街南排54号房屋归原告及其经营的丰乐五金交电商场所有；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吕寿如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张厚振与第三人孙纪先是连襟关系，张厚振以前给孙纪先打工，没有经济能力借给孙纪先钱。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多年具有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9月13日，孙纪先因开税票被山东省公安局逮捕，2013年10月17日放出来之后就开始转移房产，到2014年的时候孙纪先还承认商场是他的。另外，诉争房产未办理过户手续，原告所述变更商场经营者的行为是违法的。一审第三人孙纪先、刘纪霞述称，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孙纪先欠原告的钱，应当将诉争房屋抵给原告。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静民初字第21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孙纪先、刘纪霞于2013年1月1日向吕寿如借款249036元并出具欠据一份，孙纪先偿还部分借款及利息后，于2013年11月14日重新出具借款金额为203936元的欠据一份。该判决书判决孙纪先、刘纪霞向吕寿如偿还借款203936元。后吕寿如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以（2014）静法执字第202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天津市静海县子牙镇宗宝村南侧、陈大公路南侧、商品街54号房屋。张厚振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以（2015）静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异议。张厚振对此裁定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张厚振与第三人孙纪先系连襟关系。本案诉争房屋系由孙纪先在静海县子牙镇宗宝村购地自建，具有天津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所有权证，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房屋产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天津市县五金交电商场（个体工商户，注册号1202233016157），商场经营者为孙继先（孙纪先）。孙纪先于2009年11月20日将该商场注销，又于2010年6月24日注册了第二个天津市县五金交电商场（个体工商户，注册号120223600121673）。2013年11月5日，孙纪先与张厚振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孙纪先将诉争房屋作价230万元抵顶给张厚振，用于偿还债务。房屋抵债协议除日期处的“11”和“5”两个数字为手写以外，其余全部内容均为机打。2013年11月27日，孙纪先将第二个丰乐五金商场注销，次日，张厚振作为经营者注册了第三个天津市县五金交电商场（个体工商户，注册号120223600235322），存续至今。但诉争房屋产权证一直未作变更，仍登记在第一个丰乐五金交电商场名下。张厚振在诉讼中承认因房管局过户手续繁琐，故欲通过变更经营者姓名的方式代替过户。2015年9月26日，天津市静海县子牙镇宗保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一份，内容主要为诉争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归张厚振所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个体工商户户卡、营业执照、注销证明、协议、房屋产权证、土地证、村委会证明、执行裁定，被告提交的判决书，法院调取的房屋产权档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一、村委会证明的效力是否能够对抗房屋产权证的效力。原告主张诉争房屋为小产权房，并提交了宗保村村委会证明作为所有权证据。经审查，诉争房屋土地性质虽为集体所有，但房屋产权已在房管局正规备案，不能将其归类于不具有产权证的小产权房类型。我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因此，本案中村委会证明的效力不能对抗房屋产权证的效力。另外，原告在本案中承认系因房管局过户手续繁琐才欲通过变更商场经营者的方式代替，此事实与其所述小产权房屋的主张相矛盾。二、注册同名商场是否能够代替房屋产权过户。原告主张，诉争房屋登记在天津市县五金交电商场名下，故其所有权应由商场承接，商场经营者变更为原告，故房屋所有权随之转移。经审查，本案涉及的三个天津市县五金商场均为个体工商户，虽同名，但注册号均不相同，是三个主体。诉争房屋为孙纪先购地自建，并登记在第一个丰乐五金商场名下，孙纪先将第一个商场注销后并未变更产权证，其作为该商场的经营者与房屋建造者应当享有房屋的所有权，而不能由第二个、第三个商场自然承接。另外，原告提交的房屋抵债协议是以孙纪先与张厚振个人名义签署，此证据亦能证明上述论证。因此原告注册同名商场的行为不能代替过户手续。三、原告是否为诉争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原告提交了房屋抵债协议及银行转账记录用于证明其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债务，诉争房屋已用于抵债。经审查，银行转账记录虽有双方财务往来，但不能体现款项用途，数额与抵债协议不能完全对应。抵债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5日，除“11”和“5”两个数字为手写以外，全篇协议均为机打。被告曾申请对于上述两个手写数字进行鉴定，但因暂时无法提供充足的对比样本而撤回申请。因张厚振与孙纪先本身具有连襟关系，故对其提交证据的更应严格审查。综合分析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孙纪先为吕寿如书写新欠据的时间为2013年11月14日，张厚振与孙纪先注册第三个商场的时间为2013年11月28日，张厚振与孙纪先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仅日期处为手写，其余均为机打，孙纪先与张厚振未就诉争房屋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银行财务往来不能显示用途，数额不能与抵债协议完全对应。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排除合理疑点，不能证明诉争房屋由原告实际行使相关权利，故不应认定原告为诉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负担。原告张厚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张厚振称，涉案天津市静海县子牙镇商业街南排54号房屋最初登记在天津市县五金交电商场名下，商场原经营者为孙纪先。因债务关系，孙纪先将该房产抵顶给上诉人，因涉案土地、房屋无法办理过户手续，故上诉人通过变更商场经营者姓名的方式变更所有权人为上诉人。虽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孙纪先系亲属关系，但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双方抵债协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再有，涉案土地属于集体土地，土地上的房屋虽经备案但不同于物权法意义上的房屋，不能以是否转移登记为所有权转移的标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诉讼费由对方承担。被上诉人吕寿如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孙纪先、刘纪霞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上诉主张。由于双方调解意见相悖，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厚振与孙纪先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仅日期处为手写，其余均为电脑打印，且银行财务往来不能显示款项用途，数额亦不能与双方抵债协议完全对应，加之被上诉人吕寿如对此双方抵债协议予以否认，故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抵债协议的真实性。因涉案房屋上诉人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不能证明诉争房屋其为实际所有权人。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和事实情况所作出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张厚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宝莉代理审判员  张 莹代理审判员  张 宇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