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刑核95677649号
被告人杨金太，男，汉族，1996年4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永登县。2015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方，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金太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郁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甘01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杨金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00元。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请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复核，依法讯问了被告人。现已复核终结。
被告人杨金太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犯罪目的是杀人，而不是获取财物，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本案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
经复核确认：被害人赵某1与被告人杨金太及王成龙均系永登县红城镇永安村居民。因被害人赵某1怀疑王成龙（另案处理）、杨金太持其银行卡替其取钱时多支取1000元，于2015年5月1日向二人索要并殴打二人，并要求二人两三日后还款。杨金太遂产生杀人恶念，向王成龙提出杀害赵某1，王成龙表示同意。后二人准备匕首一把，伺机杀害赵某1。同年5月3日7时30分许，二人又商定杀人后劫取被害人手机、银行卡、现金等财物，之后进入被害人居室实施犯罪。被告人杨金太持被害人家菜刀先对正在床上睡觉的赵某1头部砍击数刀，王成龙又持匕首在赵某1颈部切划数刀，致赵某1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大失血死亡。二人劫得赵某1手机（价值2170元）、充电器、钱夹（内有现金20余元及身份证、农业银行卡和邮政储蓄银行卡各一张）等财物后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110接出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明，2015年5月3日12时05分，永登县红城镇永安村六社居民杜某向110电话报案，称其邻居赵某1浑身是血死在家中。公安机关经立案调查，查明被告人杨金太与王成龙有重大作案嫌疑，经传唤二人，二人均对杀害赵某1并劫取其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永登县红城镇永安村六社被害人赵某1家院中。院内东面是一通间坐东朝西的东瓦房，该房北面2.34m处是一排三个房门的北瓦房，北瓦房西面是一土质地面的空地，北瓦房南侧3.7m、东瓦房西侧8.1米处是一南北长4.5m与院南墙相接的隔墙，隔墙西侧是一菜园，菜园西侧2.4m是一旱厕，旱厕北侧是杂物圈棚，旱厕与杂物圈棚之间是一宽1.3m的豁口，豁口北侧1.3m、靠杂物棚东围墙外是一口水井。
中心现场位于北瓦房西侧的单间房，该单间门外地面上见数滴落状的血迹；房门上挂的纱质花色门帘外侧见一处血迹，房门锁未发现有破坏痕迹，开启正常，房间西南角是一2×1.9m的床，房间内有瓷缸、梳妆柜、缝纫机、洗衣机等物；房间内门口西侧靠墙处地面有三块头皮组织（毛发），床东侧边沿下见一血泊及滴落状血迹及可疑残缺胶底血足跟印迹，室内门口东墙、距南面墙角见溅落状血迹；床东边沿上距南墙0.4m处枕头盖的枕巾呈半跌落状，枕头上及枕巾上粘有大量血迹；枕头北侧是被害人赵某1头部，尸体头部及颈部有明显创伤，尸体头部与枕头间的褥子上有一块连接毛发的头皮组织；尸体胸部以下盖着被子，胸部处被子前端共有六道锐器划破的破损口，将盖在被害人赵某1尸体上的被子揭开，可见尸体头东北、脚西南角，呈仰卧位，头部距床北端床头边沿0.6m，上身着深蓝色短袖，下着绿色裤头，在尸体南侧及下方褥子上可见一血泊及血迹，在被子内侧东南角有大量粘附的血迹；尸体上方房屋塑料顶棚上发现有溅落状血迹；经对现场进一步扩大勘验，在院北房西侧土质地面的空地面上发现有两种可疑不同花纹的残缺胶底成趟足迹印（因客观原因均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该成趟足迹由院东面向西直达杂物棚外侧墙边水井处，分析水井内可能有作案嫌疑人丢弃的物品，经在井内打捞，打捞出一把刻有“信德利”、“铬钢”字样不锈钢菜刀（已提取）。经对东房屋进行勘验，其东面房间内靠南墙放置橱柜，橱柜上表面上侧靠墙是木质框架的玻璃柜门，前侧是两格面柜，据被害人赵某1母亲陈述，上述菜刀原放置在西侧柜门内。
3、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
杨金太指认将劫取被害人的一张农业银行借记卡藏匿在红城镇永安村七社附近小山上的一瓦片下，公安人员根据其指认提取一张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杨金太指认将作案工具匕首藏匿在其家（新院）后院墙角处一草堆里，公安人员根据其指认从草堆内提取黄柄单刃刀子一把；杨金太指认将作案时所穿衣物藏匿在其家洗衣机中，公安人员根据其指认从其家洗衣机中提取蓝色牛仔裤一条、肩部灰色蓝底运动服一件。
同案人王成龙指认永登县红城镇月牙山庙大殿旁的山沟处系丢弃被害人赵某1钱夹及身份证的地点，公安人员根据其指认提取一钱夹和一张身份证，身份证姓名“赵某1”，身份证号为“××××”；王成龙指认将被害人手机藏匿在其家炕洞内，将被害人的手机充电器藏匿在其家隔壁邻居的门楼顶上，将作案时所穿鞋子藏匿在其家炭棚内，公安人员根据其指认分别在上述地点提取到白色苹果5s手机一部、充电器一个和黑色旅游鞋一双。
被告人杨金太与同案人王成龙分别经混合辨认，确认提取的菜刀、匕首即为杀害被害人赵某1时二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杨金太及同案人王成龙分别指认在赵某1家北面一间小房的床上将赵某1杀害;经证人郁某1混合辨认，确认提取在案的菜刀系其家中使用的菜刀。
4、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单、帐户明细单等证明，本案提取的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户主系赵某1，于2014年12月25日开户。该账户于2015年3月10日支取2000元，3月11日支取400元，3月13日至3月23日先后6次各支取100元，3月22日支取500元，3月30日支取200元，3月31日支取500元，4月10日两次共支取600元，4月11日三次共支取600元，4月13日支取100元，4月14日支取100元，4月15日支取200元，4月16日两次支取共400元，4月17日支取300元，4月18日支取100元，4月21日两次支取共600元，4月22日支取200元，24日、26日、27日、28日、29日、30日及5月2日7次各支取100元。至2015年5月2日该账户余额1.21元。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之父赵某2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银行卡一张，该账户反映截至2015年4月19日余额为8151.63元，此后无交易记录。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死者赵某1头部多处头皮裂创、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颈部见气管断裂，右颈外静脉破裂。据以上损伤分析，赵某1应系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大失血死亡。死者损伤部位主要在头颅部及颈部，头皮有多处创口，创缘创壁齐，创内颅骨有砍痕，分析系锐器多次砍击所致。颈部创口创缘创壁齐，创内气管断裂，断端平整，分析系锐器多次切划所致。鉴定意见为死者赵某1系被锐利砍器多次砍击头部及被锐器切划颈部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大失血死亡。
6、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赵某2作为赵某1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在送检的现场大门口滴落状可疑血迹、中心现场房门西侧2.2m距南墙0.34m处可疑血迹、北房门帘上可疑血迹等处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上述血迹为赵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7、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证明，提取在案的白色“苹果”5s手机鉴定价格为2170元。
8、视听资料及相关说明证实，2015年5月3日8时13分，被告人杨金太与王成龙结伴在永登县红城镇永安村北口走过。
9、证人郁某2证明，案发当日6时50分左右她前往工地打工，出家门时她只是把院门关上，没有上锁，当时儿子赵某1在家中北面的小房间里睡觉。当日12时10分左右到家发现院门从外面锁上了，她打开锁进入院子后进到儿子睡觉的房子，看到儿子平躺在床上，脖子上有血，头已僵硬，人已没气。她赶紧喊来邻居杜某及大伯子赵某3等人前来查看。后杜某拿她的手机打“110”报警了。
郁某1还证明赵某1有一部苹果5s手机及一个钱夹，钱夹内有身份证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卡各一张及现金20元，她家东房的柜子里，曾放有一黄把的菜刀。事发后她打儿子的手机，手机关机了。5月1日晚上同村的杨金太曾到家中找过赵某1，5月2日晚上同村的王成龙到家中找过赵某1。
10、证人杜某证明，案发当天中午，邻居郁某1对说赵某1被人用刀砍了，他过去在门口看了一眼，发现赵某1躺在床上，脖子上有血，便去叫赵某1的伯伯赵某3。后用郁某1的手机打电话报警。
11、证人赵某3证明，案发当天中午杜某过来说赵某1出事了，他赶过去看见赵某1躺在床上，赵某1脖子上有长约5、6公分的切口，有快干的血迹。他感觉人已死亡，便退出了房子。赵某3还证明赵某1平时与同村的杨金太、王成龙交往。
12、证人赵某2证明，案发时他正在新疆打工，他曾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该卡由儿子赵某1保管。赵某1与同村的杨金太、王成龙关系较好，赵某1使用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他和郁某1说不上手机的其他特征。
13、证人魏某证明，他听赵某1曾说4月份的一天，赵曾把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交给王成龙让王成龙帮忙代取现金100元，数日后赵某1又到银行取钱时感觉卡上少了1000元，赵某1怀疑王成龙多取了1000元。2015年5月1日15时许，自己与赵某1等人在永登县红城镇红城广场找到王成龙，赵某1质问王成龙1000元是谁拿的，王成龙说没拿。他和赵某1等人对王成龙进行了殴打，后王成龙承认是和杨金太一起到银行偷偷支取的。
14、证人葛某证明，赵某1怀疑王成龙从赵的银行卡上多取了1000元。2015年5月1日16时许，他在红城镇政府门口碰见赵某1和王成龙，见王成龙嘴破，赵某1称与另一小伙用皮带将王成龙殴打一顿，王成龙承认拿了赵某1的1000元，并将钱藏于杨金太家老院子的一个脸盆里。后他骑摩托车带着赵某1和王成龙找到杨金太，杨金太称不知此事，王成龙坚持说杨知道，赵某1即打了杨金太。后王成龙表示向家人要钱给赵某1还钱。赵某1称无论两人谁拿的钱，必须在5月3日之前还。5月2日20时许他骑摩托车送赵某1回家，在赵家门口碰见找赵的王成龙和杨金太，四人说了一会儿话，期间均未提及还钱之事。
15、证人王某证明，2015年5月3日儿子杨金太被红城派出所传唤调查后回家即换鞋，她把鞋泡在盆里，因自己手指有伤，杨金太将鞋清洗。
16、同案人王成龙供述：我和赵某1、杨金太是朋友，住在同一个村。2015年4月份我帮赵某1从他的农业银行卡上取过一次100元，取完钱后把钱和银行卡都给了赵某1，因为赵某1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我和杨金太，就怀疑我们两人偷取了他银行卡上的1000元。5月1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永安镇广场遇见了魏某，魏某给赵某1打电话让赵某1到广场来，赵来后用脏话骂我，让我还钱，并把我乱打一顿，魏某也打我几拳、踢我几脚。后赵某1打电话叫来了葛某，葛某骑摩托将我和赵某1带到杨金太家的新院子。赵某1把杨金太叫到门口后，用脏话骂杨金太，还在杨金太脸上搧了一顿、胸上打了几拳，让我和杨金太到5月3日前将钱还回来。后我和杨金太进到他家，我在沙发扶手和座垫的夹层里找到一把刀，杨金太提出要把赵某1杀掉。我当时同意了。当晚8点多，杨金太说把赵某1叫到他家到时候旧院子里杀掉，就一个人去找赵某1，后杨金太回来说赵某1不出来。5月2日晚，杨金太让我把赵某1叫到他家旧院子里，他拿刀将赵某1杀害。后我去叫赵某1，赵某1没出来。我和杨金太去他家的新院子，杨金太说第二天早上去赵某1家里把赵杀掉。5月3日早上，杨金太把我叫起，让我拿上刀子，对我说“今天要是把赵某1杀掉，赵某1的钱和银行卡归我，手机和手机充电器归你”，我同意了。经过赵某1家，见大门开着，后我们又到杨家太家旧院子，通过梯子到房顶看到赵某1家没人，我们就到赵某1家，把大门从里面扣上，到赵某1睡的房间敲门，赵某1把门打开后我们就进去了。赵某1躺在床上玩手机，我去上厕所，后杨金太出来对我说“赵某1睡着了，好机会，我去取菜刀”。赵某1取上菜刀后进到房间，我跟在后面，赵某1侧卧在床上睡觉，杨金太让我把门关上，杨金太拿菜刀朝赵某1的头上连续砍了几下，我当时感到害怕，转身背对着。后赵某1不动弹了，杨金太把我推到赵某1跟前，让我用刀子划。我持刀在赵的脖子上划了两刀。杨金太说“好了，把东西拿上走”。我就将床上的手机、充电器、钱包等拿上往外走，在门口将刀子上的血往拖布上擦，将手机关了机，杨金太把菜刀扔进了水井里，我隔着门帘抓住门把手将门关上，杨金太走进他拿菜刀的东面房间把碗柜门关上，我们出大门后将大门锁上了。杨金太到他家新院子里换了衣服、裤子，我把刀子放在他家床头与床板的夹缝里。我们出来后前往月牙山大庙，我将钱包里的农行卡和邮政银行的淘宝卡给了杨金太，杨金太把邮政银行卡扔到大佛寺南面的水沟里，我将钱包和钱包里赵某1的身份证扔到月牙山大庙南侧的山沟里，后我和杨金太进到大庙里给一个老奶奶帮了一会忙。我们往回走途中，杨金太把农行卡用一块纸板子夹住藏在了陈家洞子山边的一块石头底下。我回到家后，将赵某1的手机用塑料袋套上藏到炕洞里，将充电器藏到隔壁邻居家门楼上面放石狮子的墙洞里，把鞋换了。
17、被告人杨金太供述：2015年5月1日16时许，赵某1怀疑王成龙把他银行卡里的钱偷取了1000元，和葛某将王成龙殴打一顿，当时把王成龙打得很厉害，王成龙便承认偷取了1000元，并称将钱放到我家老宅门外脸盆里，赵某1、葛某与王成龙找我对质，我否认钱放在我家，赵某1朝我胸部击捣两拳，在左脸搧两记耳光，王成龙给赵某1说两三天后还钱，赵、葛二人走后，我对王成龙说“等天黑了，我们拿刀将赵某1做掉”。当时我们商量将赵骗到我家老院子里杀掉。晚上8点多，我去叫赵某1，赵某1母亲说赵不在家。5月2日晚上，我让王成龙去把赵某1骗到我家老院子，赵没来。5月3日7时30分左右，我与王成龙带着刀子来到我家老院，路上商量好把赵某1杀了后把钱包、现金及银行卡拿走，手机让王成龙使用。到我家老院子，我们上到房顶查看赵某1家院内情况，发现院子里停放的赵某1母亲的自行车不在，就知道她外出干活了。我与王成龙一起前往赵家，敲赵某1睡觉的房门，赵某1将门打开后看了一下头边充电的手机，没有理我们，又躺在床上睡觉。待了约3分钟，王成说出去上厕所，我也跟着出去，回来时见赵某1睡着了，我们从房子里出来，我把刀子给了王成龙，去赵家东面一间房屋碗柜内取了一把菜刀，再次进入赵的房间，朝赵某1头部一顿乱砍，赵某1头钻到被子，后我要站在门口的王成龙动手，王成龙持尖刀在颈部划切三刀，血喷到了墙上。见赵某1不动后，我们将赵某1的“苹果”手机、充电器、钱夹（内有现金二十一元、赵某1的身份证一张、农业银行卡和邮政储蓄银行卡各一张）拿上，我将菜刀丢弃于院内水井中。我们走出赵家大门时，王成龙从外面将大门锁上。回到我家新房子后，我将衣服裤子换掉，王成龙将刀藏在我睡的床垫子下面，后我又把刀子藏我家北房后面的草堆中。我们之后就沿着街道往月牙山方向走，途中王成龙将钱包里的21元钱给我，我在路边小卖部买了一包香烟，在路上一个沟沿里我们把手洗了一下。大约40分钟后，我们到了月牙山上一个庙里，我们在月牙山待了约15分钟，就朝山下走，在山腰王成龙将赵某1的钱夹、身份证扔了。我将邮政储蓄银行卡扔弃于一垃圾坑内，将农业银行卡藏匿于红城镇陈家洞子（永安村七社）附近一个山坳里的瓦片下。
以上证据在第一审开庭审理中均经出示、质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金太及同案王成龙因遭到被害人殴打而预谋杀死被害人，在实施故意杀人犯罪前又产生劫取被害人财物犯意并予以实施，杨金太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抢劫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杨金太预谋杀人、抢劫，主观恶性深，犯罪性质严重，犯罪手段残忍，鉴于本案起因于民间矛盾纠纷、杨金太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等情节，原审判决已对杨金太从轻判处，量刑适当。故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金太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决定判处被告人杨金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唐庆华
代理审判员 李旭东
代理审判员 毛 军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