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7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女，1960年4月20日生，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高中文化，系吉林市龙潭区粮食供应公司退休工人，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子华，吉林尊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琳，吉林尊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59年12月26日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高中文化，系吉化农药厂退休职工，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胜东，吉林王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公诉刑诉（201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尊凤、书记员李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子华、林琳，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王胜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某于2010年2月至5月间，以为孙某某儿子黄某某办理国企在编工作为由，先后两次骗得孙某某人民币3.5万元。
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于2010年5月间，在吉林市龙潭区北都酒店，以为戴某甲女儿戴某乙办理国企在编工作为由，骗得戴某甲人民币5万元。周某某获利人民币4万元，王某甲获利人民币1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孙某某、黄某某、戴某甲、戴某乙陈述；证人戴某丙、张某某、关某某、谢某某、王某乙、李某某证言；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员工登记表、离职公告、汇款凭证、离职申请单还款协议、收条、承诺书等书证；物证：伪造的戴某乙毕业证书、职业资格证书各一份。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合法钱财，数额巨大，两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在共同诈骗戴某甲的犯罪过程中，不区分主从，作用相近。
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但其服从法院判决。其认为：1、其承诺给黄某某、戴某乙办理的是国有企业工作，也确实将两人办到中石油下属的北京兴油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兴油公司），该公司企业性质为国有企业。黄某某家、戴某乙家是为向其表示感谢，给其的好处费，而不是其诈骗所得的非法利益。2、其在2010年5月给戴某乙办理兴油公司工作后，戴某乙以不是国企正式在编职工为由辞职，后其将收取戴某乙家的人民币4万元中的3.1万元返还给王某甲，应视为其在立案前返还。
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认为：1、被告人周某某将黄某某、戴某乙办到兴油公司工作，并由兴油公司对两人履行工资支付、人员调派、三险一金的缴纳以及解除劳动关系等法定义务，周某某已兑现其对黄某某母亲孙某某及戴某乙父亲戴某甲的承诺，为两人办理国有企业工作。2、根据现代社会的用工制度，被害人所说的国企在编形式并不存在，故周某某不存在虚构国企在编的事实。3、周某某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在本案立案前已将人民币3.1万元通过王某甲返还被害人戴某甲，至于王某甲为何没有将钱退还戴某甲，不影响周某某退款的成立。并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兴油公司出具的黄某某、戴某乙工资表，证实兴油公司向黄某某、戴某乙支付工资及三险一金，进一步证实黄某某、戴某乙系兴油公司员工，周某某兑现其将黄某某、戴某乙办到国有企业兴油公司的承诺，并没有虚构事实。2、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司吊销情况，证实宏扬公司从2008年至今未年检，经相关部门送达后，该公司于2009年11月便放弃了正常经营行为，已不具有从事劳务派遣的主体资格及业务能力。同时还证实本案不存在劳务派遣的用工关系。3、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实宏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秀芹，而不是公诉机关举证的关某某。4、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周某某于2012年4月23日案发前，在戴某乙辞职后，于2010年9月1日和9月10日通过王某甲返款人民币3.1万元。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为王某甲已返还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且王某甲本人患有严重疾病，建议法院对王某甲免予刑事处罚。并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承诺书二份，证实被害人已表示对王某甲谅解。2、王某甲的病历及病情介绍书，证实王某甲患有淋巴癌。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某于2010年2月至5月间，以能为孙某某儿子黄某某办理国企的正式工作为由，先后两次共计骗得孙某某、黄某某人民币3.5万元。
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于2010年5月间，在吉林市龙潭区北都酒店，以为戴某甲女儿戴某乙办理国企的正式工作为由，骗得戴某甲、戴某乙人民币5万元。其中周某某分得人民币4万元，王某甲分得人民币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已返还被害人孙某某、黄某某、戴某甲、戴某乙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周某某供述，证实2010年初黄某某的母亲找到其，问是否能帮儿子黄某某办理工作，其说能。其让黄某某的母亲分两次给其送人民币3.5万元，其给黄某某办到兴油公司工作。黄某某家找其索要过钱款，其说花了。2010年5月，王某甲找到其，让其为戴某丙的侄女办理工作，其同意。后其经王某甲介绍与戴某乙家见面，王某甲介绍其姓李，是领导，其没有否认。其与王某甲协商，决定收取戴某乙家人民币5万元。后戴某乙家将钱汇给王某甲，王某甲汇给其人民币4万元。因戴某乙学历不符合应聘要求，王某甲给戴某乙作了一个假文凭，其将戴某乙办到兴油公司工作。后戴某乙发现是临时工作便辞职，王某甲让其将钱退回去。期间，其和王某甲与戴某乙一家见过一次面，戴某乙的父亲认为其是诈骗，要求退钱。其将丈夫王某乙带去，并介绍自己的丈夫是兴油公司领导，以后可以将戴某乙办成正式编制。戴某乙家不同意，坚持退钱，其于2010年9月或10月将人民币3.1万元汇给王某甲。其和王某甲给人办工作的目的是想挣钱。
2、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2010年5月，其得知同学戴某丙想给侄女办工作，便问周某某是否能办，周某某说能办，但要人民币5万元。其告知戴某丙后，戴某丙的弟弟戴某甲与其联系，并约定其与戴某甲一家三口在吉林市龙潭区北都酒店门前与周某某见面。周某某来后，其介绍周某某姓李，周某某让戴某甲的女儿戴某乙填写一张兴油公司的应聘表，让戴某乙回家等消息。当时因戴某乙的学历不符合应聘要求，周某某帮戴某乙办理了假文凭和资格证，是其取回给戴某乙的。后周某某通过其向戴某乙家要人民币5万元，其与戴某乙家联系，戴某乙家给其汇款人民币5.1万元，其中人民币5万元是办理工作的费用，人民币1，000.00元是办假证的费用。后其给周某某汇款人民币4.1万元。过一段时间，周某某说戴某乙可以去上班。大约在2010年8月戴某乙辞职，辞职后戴某乙的父亲戴某甲和姑姑戴某丙找其索要办工作的钱，其与周某某联系，周某某不同意返钱。后其与周某某、戴某乙的父母在江北的一家饭店谈过此事，周某某还将丈夫一起带到饭店，周某某介绍丈夫是兴油公司领导，向戴某乙家解释办的工作是国企在编，但双方没有谈成。其与周某某向戴某乙家承诺的是办理国企正式在编工作，其一切均听周某某的。
3、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实其从儿子黄某某处得知，同学王振的母亲姓周能办工作。其便于2010年初，找王振的母亲帮忙给黄某某办工作。王振的母亲说能帮忙办，但需要花钱。2010年3月初，姓周的（周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先拿人民币2万元，其让儿子黄某某送去，其问姓周的所办工作是否是国企在编工作，姓周的承诺是国企在编工作，让其放心。几天后，姓周的再次给其打电话让其再拿人民币1.5万元，其让黄某某给姓周的送去。后其知道儿子黄某某是到兴油公司工作。2010年7月，其儿子黄某某对其说兴油公司的工作是临时工作，其便找到姓周的询问，姓周的说钱送人了以及自己花销了。后姓周的夫妻二人还到其家中，说以后可以将孩子办到吉化公司工作。
4、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实2010年初，其对母亲说同学王振的母亲有能力办工作。其母亲便给王振的母亲姓周的（周某某）打电话，姓周的说能办国企正式编制工作。同年3月，周姨（周某某）给其母亲打电话让拿人民币2万元，其母让其将钱送到周姨家。几天后，其母又给其人民币1.5万元让其送到周姨家。同年5月，周姨带其到兴油公司见的谢部长，第二天还带其到兴油公司签的三个月试用合同，几天后其先后被公司派到沈阳和抚顺工作。工作期间，其与同事聊天时得知自己是临时工，发现被骗，其便告知母亲。
5、被害人戴某甲陈述，证实2010年5月1日，其姐戴某丙对其说有一名同学叫王某甲能给其女儿戴某乙办工作，是国营工作。第二天其与妻子张某某、姐姐戴某丙与王某甲见面，王某甲说是兴油公司的国营正式编制，并让其提供女儿戴某乙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毕业证等，后王某甲还给其女儿办了一个长春理工大学的假文凭。其与妻子通过银行汇款给王某甲汇了人民币5.1万元。同年5月20日其和妻子、女儿在吉林市龙潭区江北百货大楼附近与王某甲见面，与王某甲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女子，说是姓李，是领导。姓李的（周某某）让其女儿填写一张表格。同年6月末，其女儿便到兴油公司广西项目部工作，其女儿到广西后发现工作是临时工作，便给其打电话。后其与姓李的联系，王某甲和姓李的均说不可能，肯定是正式在编工作。几天后王某甲约其在饭店见面，其与妻子前去，王某甲和姓李的均在，姓李的还带来一名男子，介绍是兴油公司的人，那名男子说是国企，以后能变成正式工作。其要求退钱，之后便找不到王某甲。
6、被害人戴某乙陈述，证实2010年5月10日其接到父亲的电话，知道在吉林市有人能给其办理国营正式工作，其便回到吉林。对方一个叫王某甲的人让其家马上汇钱，其家汇了人民币5.1万元。第二天其与父母亲在吉林市龙潭区土城子与王某甲和一名50多岁的女子（周某某）见面，王某甲介绍这名女子姓李是领导，姓李的女子让其填写一张表格，后让其回家等消息。王某甲和姓李的女子给其办的是兴油公司国营正式在编工人。半个月后对方让其到兴油公司门前等，其签合同时发现是宏扬公司的劳务合同，便产生疑问，姓李的女子说已经花钱了，让其放心，一定是正式工作。第二天其到广西石化1000万吨炼油项目部上班，工作一个月后发现是临时工而非国营正式工作，便打电话通知家里。后其父亲找姓李的询问情况，姓李的和王某甲均不与其家人见面。
7、证人戴某丙证言，证实其与王某甲聊天时，王某甲说能办吉化公司正式工作，其便想到侄女戴某乙。2010年5月2日其与戴某乙的父母在吉林市龙潭区江北百货大楼附近与王某甲见面，王某甲说是兴油公司的国营正式编制，并让提供戴某乙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毕业证等。因戴某乙的学历不符合兴油公司要求，王某甲说给戴某乙办一个长春理工大学的假文凭。几天后，其听说其弟戴某甲给王某甲汇款人民币5万元，戴某乙亦从外地回到吉林。后来其听弟弟说事情办成了，戴某乙已到广西上班。同年7月戴某乙打电话说被骗，不是正式工作。王某甲还给戴家出具一张内容为“不是正式国营在编的工作就退钱”的承诺。几天后王某甲让戴某乙辞职、退钱，戴某乙从广西回来，之后便与王某甲无法联系。
8、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5月1日，其听大姐戴某丙说有同学叫王某甲能办国企兴油公司的正式工作，要人民币5万元才能办。其和丈夫戴某甲在工商银行给王某甲汇款人民币5.1万元。第二天其和家人与王某甲见面，见面后说等一个兴油公司的领导，姓李。几天后，其和戴某甲到兴油公司与王某甲和姓李的（周某某）见面，之后其和王某甲在楼下等，戴某乙和姓李的进去，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等戴某乙到广西工作没多久，便得知是临时工作，姓李的和王某甲均说办事找人，钱送人了。再后来其和丈夫在二商店附近的一家饭店与王某甲、姓李的见面，其说办的不是正式工作，让他们退钱，姓李的打电话找来一名男子，介绍是兴油公司的领导，该名男子说让其放心，这事是真的。
9、证人关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宏扬劳务公司总经理。其所在公司与兴油公司是合作关系，兴油公司委托其公司招聘人员，兴油公司给其公司管理费。兴油公司使用人员需通过其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公司与兴油公司签订的是业务承揽合同，就是兴油公司的项目由其公司承揽，其公司派人到项目地工作。其公司与一名叫戴某乙的签过合同，是劳动合同。
10、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兴油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兴油公司是中石油下属的国有企业。其所在单位通过宏扬劳务公司招聘临时工，签订劳务合同。2010年其所在单位招聘过一名叫戴某乙的，后来辞职了。姓李的（周某某）说她家孩子在兴油公司工作挺好，便介绍亲属家孩子来应聘上班。当时戴某乙签的是劳务派遣合同，姓李的也在场，具体细节其记不清楚。
1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是周某某的丈夫。周某某给人办工作的事其不清楚。周某某和王某甲是同学关系。周某某是否让其冒充兴油公司的领导，因时间太久，其记不清楚。
1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王某甲是其表姐。其不知道王某甲给别人办工作，其亦没收到王某甲给其的钱款。
13、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的自然情况。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系被抓获到案。
15、兴油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证实兴油公司的相关情况。
16、兴油公司出具的员工登记表，证实戴某乙入职兴油公司情况。
17、兴油公司离职公告，证实黄某某于2011年离职情况。
18、离职申请单，证实戴某乙的离职理由为“本人在公司非在编人员”故提出辞职。
19、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戴某甲给王某甲汇款人民币5.1万元。
20、还款协议、收条、承诺书，证实孙某某、黄某某收到周某某返还的人民币3.5万元。戴某甲收到周某某、王某甲返还的人民币53，300.00元。
21、物证：伪造的戴某乙毕业证书、职业资格证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帮助戴某乙办理虚假文凭，用以入职兴油公司。
对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1、兴油公司出具的黄某某、戴某乙工资表，证实黄某某、戴某乙系兴油公司员工，周某某兑现将二人办到国有企业兴油公司的承诺，没有虚构事实。2、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司吊销情况，证实宏扬公司从2008年至今未年检，已不具有从事劳务派遣的主体资格及业务能力，本案不存在劳务派遣的用工关系。3、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实宏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秀芹，而不是公诉机关举证的关某某。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所证明的问题不能排除周某某主观上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犯罪故意，本院不予采纳。对周某某辩护人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周某某在戴某乙辞职后，本案案发前，通过王某甲返款人民币3.1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是证明周某某将钱款返还给王某甲，故对该份证据所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承诺书二份，证实被害人已表示对王某甲谅解，本院予以采纳。对王某甲的病历及病情介绍书，证实王某甲患有淋巴癌，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钱财，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在共同诈骗戴某甲、戴某乙的犯罪过程中，作用相近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周某某没有向被害人虚构办理国企正式在编工作的事实，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的供述，被害人孙某某、黄某某、戴某甲、戴某乙陈述，证人戴某丙、张某某证言，可以证实周某某向被害人虚构其有能力办理国企正式工作，被害人基于此种理解才向周某某交付高额的费用，周某某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后，隐瞒其办理的是临时工作的事实，在被害人发现被骗，要求返还钱款时，周某某为了继续使被害人陷于错误认识，让其丈夫冒充兴油公司领导，意图继续蒙蔽被害人，故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周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周某某在立案前通过王某甲返还人民币3.1万元，应将此笔钱款从周某某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周某某将人民币3.1万元汇款给同案王某甲，并没有在案发前返还被害人，不能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案发后已返还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积极提供财产刑担保，均具有悔罪表现。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王某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两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已缴纳人民币五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郑 卓
代理审判员 胡冀宇
人民陪审员 李国茹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衣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