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２０１6）津01刑终727号抗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男，1971年9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专科文化，捕前系蓝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董事，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4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4日解除监视居住，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人，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民士，天津法照民世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犯行贿罪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津0104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李军，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04年中秋节，被告人李军与时任天津市河北区副区长崔某4结识，并请求崔某4在房地产项目中给予关照，崔某4同意。2005年4月，李军控制的天津市博达房地产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中标河北区中山北路南侧地块，准备建设泽园大厦�目，但该项目一直未被天津市规划局批准。2010年5月，天津市地下铁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铁公司”）为建设地铁站，委托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天津市内环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内环公司”）收购博达公司所有的中山北路南侧地块。因河北区人民政府负责该地铁站建设项目的拆迁事宜，即由崔某4组织地铁公司、博达公司就该地块的收购工作开展专题协调会。经过多次谈判，双方就土地转让价格争执不下。李军为获取更大利润，向崔某4请托希望在定价上得到关照，崔某4同意并在最后一次协调会上违规对该地块直接拍定人民币3.2亿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从而使博达公司多获利2000万元。为感谢崔某4的帮助，2010年12月李军将100万元现金交给崔某4的弟弟崔某3，让崔某3转交给崔某4。崔某3将此事告知崔某4后，崔某4表示该100万元交�崔某3保管。后崔某3使用部分钱款购买了中铁国际城诗景颂苑小区112904住宅一套。2013年春节前，为维持与崔某4的关系，李军又到时任河北区政协主席崔某4的办公室看望崔某4。在聊天中崔某4表示其女儿需要在新开路上市卫生防疫站附近买房，李军主动提出并委托崔某3将其所有的万春花园931101号房屋的房产证和钥匙转交给崔某4（经评估该房屋价值256万元）。此外，2004年至2015年中秋节、春节前，李军共分22次送给崔某4现金63万元和家乐福购物卡6.3万元。2015年4月9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对李军进行调查询问，李军主动交代了行贿行为。次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决定对李军监视居住。另查，博达公司已于2012年8月被注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天津市河北区政协原主席崔某4涉嫌受贿案过程中，依法对李军进行询问。在询问过程中，李军交代了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崔某4巨额财物，涉嫌行贿犯罪的问题。2015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军立案侦查。且有立案决定书佐证。2.天津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关于河北区中山北路地块挂牌出让工作的文件》、天津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房地产权证、天津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准予天津市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泽园大厦项目备案的决定》等材料证明：2005年4月，博达公司以9693万元购得河北区中山北路南侧地块，后该公司拟在该地块建设泽园大厦项目。3.地铁六号线体育场站地块收购委托协议证明：为修建地铁六号线体育场站，天津市地铁集团公司委托内环�司、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对中山北路南侧地块进行收购。4.土地估价报告证明：内环公司和地铁公司委托天津市中地房地产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博达公司使用的位于河北区中山北路南侧面积为15996.4平方米地块的估价是32434.98万元。5.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整理协议证明：2010年11月8日，内环公司对博达公司的泽园大厦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予以收购整理，内环公司收购项目土地的补偿款总金额为3.2亿元。6.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及内环公司向博达公司支付3.2亿元收购款的账务明细及凭证材料证明：地铁集团公司将3.2亿元的补偿款拨给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将该款拨给内环公司后，内环公司将该款支付给博达公司。7.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2010年12月16日，李军尾号为041477的中国银行卡取款人民�120万元。8.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等材料证明：崔某3之子崔巍于2011年12月购买中铁国际城的房屋一套，交付首付款843304元。9.崔某3的建设银行对账单、账户信息及股票账户资金对账单证明：2010年12月17日至2011年5月23日，崔某3尾号为069482的建设银行卡陆续存入人民币80万元，并相继转入其证券账户，后于2011年12月24日刷卡两笔消费共计407116.12元。10.天津市房地产权证证明：河东区万春花园931101室的房屋所有权人是李军。11.房产估价报告证明：天津市河东区万春花园931101室在2013年2月4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256万元。12.私营公司注销登记核准通知书证明：博达公司已于2012年8月被注销。13.被告人李军的身份户籍信息证明：李军的身份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4的证言证明：2004年，李军向崔某4提出他想在河北区搞点房地产项目希望崔某4给予支持和关照，崔某4同意。当年，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收购了河北区中山北路换热设备厂地块准备招拍挂。崔某4将该消息告诉了李军。后来，李军摘牌拿到中山北路南侧地块并成立了博达公司开发泽园大厦项目，但天津市规划局一直没有批准该项目的建设规划。2007年左右，李军多次找崔某4协调中山北路南侧地块规划的事，崔某4给河北区建委、规划等部门开会，要求协调市里对口部门把中山北路地块规划赶紧批下来。2009年下半年，崔某4通过河北区规划处得知天津市要在中山北路南侧地块建地铁站，崔某4让李军准备和地铁公司谈判。2010年上半年，地铁公司和李军进行多次谈判但一直没就价格谈拢，后来天津市召开推动会让崔某4负责中山北路南侧地块的谈判协调工作争取早日促成土地收购。之后，李军找崔某4说希望土地收购价格能高点，崔某4召集地铁公司和李军在河北区政府开了三四次协调会，地铁公司方面的负责人是副总经理王某，李军方面是他本人。在最后一次会前，李军私下跟崔某4说了他的底价并让崔某4关照他，会上双方关于收购价格又陷入僵局，王某和李军让崔某4定价并说尊重崔某4的意见，崔某4就定了3.2个亿，王某、李军当场表示认可，3.2亿元是在地铁公司和李军出价之间偏向李军的价格。2010年年底，崔某3到崔某4的办公室说“李军因为中山北路地块的事给你拿了100万元现金，现在这笔钱在我这里”，崔某4让崔某3先保管该笔钱款。2011年清明节时，崔某3又提出要把该笔钱给崔某4，崔某4让崔某3先用该笔钱给崔某3的儿子崔巍买房子。崔某3后用该笔钱在中铁国际城买了套房子。2013年年初，崔某4任河北区政协主席后，李军和崔某3到崔某4的办公�，崔某4向李军提出自己女儿要到市防疫站工作，问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李军说他开发的市防疫站附近的万春花园小区还有一套房子，如果崔某4觉得合适他就把该房子送给崔某4。过了几天，崔某3告诉崔某4，说李军让他把万春花园931101室的钥匙、房产证交给崔某4，崔某4看了下房产证记载的房子面积、楼层钱款后，将钥匙、房产证放在了自己办公桌抽屉里。崔某4也几次查看该套房子，但因自己每年要向组织申报房产，崔某4一直没有将该房子过户，想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办理。此外，2005年至2015年初，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李军都会带着崔某3到崔某4办公室送给崔某4现金或家乐福购物卡，共计现金63万元、购物卡6.3万元。2.证人崔某3的证言证明：崔某3是崔某4的弟弟。2004年年初，崔某3求崔某4给他换份工作，同年四月，崔某4让崔某3找万春公司老板李军，�李军让崔某3负责万春花园的售后工作。李军想通过崔某3跟崔某4拉近关系，每逢中秋节、春节时崔某3都带着李军看崔某4，李军每次送给崔某4一个装着钱或购物卡的信封，崔某4也帮助李军解决工程中遇到的困难。2012年12月底，李军给崔某3打电话约在水晶宫饭店的停车场见面后，李军从他汽车后座上拿出两个红色无纺布手提兜递给崔某3说里面是“100个”，让崔某3带给崔某4以感谢崔某4的帮助。崔某3将钱先放回自己家后，第二天在家中清点两个手提袋中装的是十捆共计100万元的现金。李军送给崔某4这钱是为了感谢崔某4在地铁公司收购中山北路南侧地块为李军提供的帮助。过了一两天，崔某3向崔某4说了李军给崔某4100万元的事，崔某4让把钱先放在崔某3那里。2011年1月2日至3月份，崔某3陆续用该笔钱中的60万元炒股。当年清明节时，崔某4让崔某3用该笔钱给崔某3的儿子崔巍买房。2011年9、10月份，崔某3用部分钱款给崔巍在中铁国际城购买了一套房产。2013年春节前，崔某3带着李军给时任河北区政协主席的崔某4拜年，崔某4说其女儿毕业后可能会去天津市防疫总站工作，还说他想在新开路附近买房子，问李军附近哪有合适的房子。李军说新开路上的万春花园有一套200平方米左右的跃层，并让崔某3去查看。后李军把该套房子的房产证、钥匙交给了崔某4。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先后任某成立的万春公司、博达公司的财务经理，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也兼任公司出纳，李军如果需要用钱张某2就去取。李军经常用现金，尤其是在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都需要用现金。每次用钱都是李军告诉张某2需要准备多少钱，如果公司备用金不足，张某2就从李军的中行卡取现。2005年下半年，李军投资成立了博达公司，负责开发中山北路南侧一块土地，后因资金困难该地块一直没建楼。2010年，地铁公司以3.2亿元购买了该地块，李军赚了2000多万元。2010年12月16日，张某2用李军尾号为041477的中国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20万元，十万一捆不开封。张某2取完钱后用一个黑色提包将现金送到李军办公室，李军在办公桌上清点完后就把钱收好。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时任地铁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地铁建设的征地和拆迁工作。2010年地铁公司要收购博达公司的中山北路南侧地块以建设天津市地铁六号线体育场站，河北区政府负责协调征地拆迁事宜，地铁公司委托的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内环公司与博达公司就该块土地收购补偿费用进行谈判。2010年5月31日下午，崔某4召开了关于这块地收购的第一次会议，地铁公司的报价是2.7亿元，但博达公司要价是3.6亿元。第二次谈判中，地铁公司将土地收购价格涨到3亿元，但博达公司坚持要3.3亿元。2010年10月10日下午，崔某4在河北区政府召开最后一次协调会，双方就补偿价格僵持不下，都同意由崔某4最后决定价格，最后崔某4把收购价格确定在了3.2亿元。3.2亿元的价格是偏向博达公司的，但考虑崔某4是主管河北区城建的副区长，地铁公司为了今后开展工作只能接受。2010年11月8日，内环公司与博达公司签订了中山北路地块的土地买卖协议，地铁公司将3.2亿元支付给了博达公司。该块土地的评估价格是按照双方协定的3.2亿元价格出具的相应评估报告。且有证人章某、崔某2、李某的证言佐证。（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供述：李军于2003年从中建公司手里购买了万春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万春花园项目。2004年初，该项目已经全部开工面临着收尾，就想找个新的地产项目继续干。这时同学沈军给李军介绍崔某3，说崔某3的哥哥是河北区主管城建的副区长崔某4。李军一听对其的生意有帮助，就聘用崔某3为万春房地产公司的售后经理，并给予崔某3高薪。李军跟崔某3说了想法后，崔某3答应帮忙引荐崔某4。2004年中秋节时，崔某3带李军到崔某4的办公室介绍他们认识。跟崔某4说了想在河北区开发房地产项目的想法后，崔某4称没问题，一定帮忙，并介绍了一个拿地信息，是位于河北区中山北路的商业地块。后李军专门为了这块地专门成立了博达公司。2005年初，李军得知一家顺驰公司也要参加竞买这块地。于是在2005年春节前，又和崔某3去找崔某4，崔某4让李军私下找顺驰公司的人联系，给些钱把他们劝退了。2005年4月后按照崔某4出的主意把顺驰公司劝退后，拍下了这块地。搞房地产是非常大的工程，许多事项和报告都需要崔某4的批准，崔某4也给其提供了不少帮助。能不能帮的他都积极想办法。2009年底，李军听说地铁集团要收购这块地。2010年春节，又和崔某3到崔某4的办公室找崔某4，并让崔某4帮助多拿点钱。2010年5月底，崔某4代表河北区政府组织负责对地铁集团收购其中山北路商业地块的事进行谈判。李军因为有崔某4做靠山，就报价3.6亿元。地铁集团不认可，坚持3亿元。散会后，李军让崔某4给协调协调，后崔某4就定了3.2亿元，李军对这个价格很满意，因为提前告诉了崔某4成本价是3个亿，崔某4定这个价是照顾其，让其多挣了2000万元。2010年12月份，当时这3.2个亿已经有3个亿到账，李军之父李桂林和李军商量想拿出100万元给崔某4表示感谢。当月李军约崔某3在水晶宫大饭店见面，把装有100万元现金的两个红手提袋交给了崔某3，让崔某3把钱给崔某4，并明确讲是对崔某4一直以来对博达公司的帮助表示感谢，崔某3当时收下钱就走了。2013�春节前，李军和崔某3一起到崔某4的政协办公室看望崔某4时，崔某4提出他女儿准备到天津市防疫总站工作，问有什么好的房子想买一套。李军当时就说“我在万春花园还有一套跃层，您看是否用得上”，崔某4说“好，我看看”。之后，李军让崔某3把万春花园931101的房本和钥匙给崔某4送去。送这套房子一方面为了对崔某4的帮助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他手里的权力。此外，李军从2004年中秋节开始到2015年春节，每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都给崔某4送现金或家乐福购物卡，一共送了22次，共送给崔某463万元、购物卡6.3万元。具体情况是：2004年中秋节送3000元购物卡；2005年春节至2007年中秋节6次，每次送1万元购物卡；2008年春节至2009年中秋节4次，每次送现金2万元，共8万元；2010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11次送钱，每次送现金5万元。综上，李军共送给崔某4万春花园房产一套、钱款及购物卡169.3万元。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博达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李军作为博达公司的主管人员代表公司意志，实施了该公司的行贿行为，应承担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军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一审宣判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定性不准，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军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军所提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决定撤回抗诉。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李军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军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军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李军不是博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博达公司也未在土地转让中获利，而是亏损，李军主动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李军适用缓刑。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李军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军亦供认，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同时考虑到上诉人李军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单位行贿行为，已在法定量刑幅度之下对其予以了减轻处罚，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博达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李军作为博达公司的主管人员代表公司实施了行贿，应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准许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撤回抗诉。上诉人李军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军审 判 员  张玉峰代理审判员  张春耀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康 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