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11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扬洲，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2007年4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8月10日因盗窃被宁波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9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依法逮捕。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6〕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扬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于2016年7月15日决定不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当日通知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斐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扬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9月6日，被告人邹扬洲伙同魏海涛、王宽（另案处理）等人，至镇海区招宝山街道苗圃路221号孟某3所开设的把子肉店内，采用刀砍等手段对店内物品进行打砸，将店内的冰箱等物砸坏（无法估价）。
2015年9月19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邹扬洲伙同魏海涛、王宽（均另案处理）等人，因魏海涛与孟某3有过节，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邹扬洲和魏海涛购买砍刀，后上述人员驾车至镇海区招宝山街道苗圃路221号孟某3店内，采用刀砍、钢管砸等手段，将孟某3及店内厨师赵某等人砍伤，将就餐顾客吓跑。经鉴定，孟某3头面、躯干及肢体损伤为轻伤一级，左挠骨骨折为轻伤二级。
2016年3月7日，被告人邹扬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扬洲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并殴打他人，致人两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扬洲系累犯。在庭审中补充提出被告人邹扬洲所犯第一起犯罪事实属于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并造成一人轻微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邹扬洲予以判处。
被告人邹扬洲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其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6日，被告人邹扬洲伙同魏海涛、王宽（均另案处理）等人，至镇海区招宝山街道苗圃路221号孟某3所开设的把子肉店内，殴打孟某3、孟某2二人致伤，并采用刀砍等手段打砸店内玻璃门、冷柜、展示柜等物。经鉴定，被害人孟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店内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745元。
2015年9月19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邹扬洲伙同魏海涛、王宽、王立、郑启如（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商议，驾车至镇海区招宝山街道苗圃路221号孟某3店内，采用刀砍、钢管砸等手段，将孟某3及店内厨师赵某等人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孟某3头面、躯干及肢体损伤为轻伤一级，左挠骨骨折为轻伤二级。
2016年3月7日，被告人邹扬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第二部分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邹扬洲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孟某3、孟某2，二被害人对被告人邹扬洲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孟某3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6日，因为老包在其店对面的小区里开赌场，其曾听赌客说老包说他店里菜不好吃又贵，其就到赌场里找他了，与老包发生了争执，好像扯了衣服。其看到老包从赌场里出来在打电话，好像在叫人过来。后来过了十几分钟，小魏、小黄毛、周洋等十几个人就过来了，进来直接砸东西。小魏还在其后背上划了一刀，其侄子孟某2的右手也被划了一刀，把一台冰柜和一台展示柜也砸了，还有门口的玻璃门，以及招牌和很多菜。砸完店就跑了。当中小魏、小黄毛和周洋都拿着刀，当时小魏动手时小黄毛和周洋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2015年9月19日其与家人在家里吃饭，突然门口来了几辆车，小魏、小黄毛拿着关公刀下车，进店说“你报警”，然后就拿关公刀砍在其手臂上，小魏朝其头上砍了一刀。其就倒在了地上。他们又朝其身上砍了很多刀，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魏和小黄毛是因为在其店附近开的赌场与其有矛盾的。经其辨认，邹扬洲就是周洋等事实；
2.被害人孟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6日晚上10点左右有一帮人拿着刀冲进店里，把店里的两台冰箱和一扇门砸坏了，其右手手臂也被砍了一刀，好像是周洋砍的，叔叔孟某3的左后肩被砍了一刀。2015年9月19日晚上10点多，其与刘威、李洪波、叶某等共计七八个人在吃夜宵。到了十一点不到的时候，突然从周围开过来几辆车，下来二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关公刀，上来什么也不说就砍，其等人马上四散跑开了。等其回到店里时警察已经来了，叔叔孟某3和厨师赵云正已被送到龙赛医院了等事实；
3.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6日晚上11点半左右，其与父亲孟某3、堂哥孟杰等人一起在店里吃饭。过了没多久，门口走过来四五个人，领头的一个男的拿着一把刀，孟某3就让其到店里去，他和堂哥挡在门口。其看到对方几个人先是过来把店门口的两个冰箱和一个玻璃门砸碎了，然后领头的男子将刀砍在孟某3的左肩膀上。其和其他家属出来的时候，看到人已经走了，孟某3额头破了两个口子，左肩被砍伤，孟杰右手手臂也被砍了一刀。后其等人就报警了。来的人中有一个人其认识，叫周洋，对方都是四川的，在店对面的小区里面开赌场的等事实；
4.证人冯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6日晚上23点左右，其与老公、厨师、侄子、其老公的儿子准备吃夜宵，其听到外面有玻璃碎的声音，其走到店门口，看到几个人拿着刀冲进来砸东西，砍人，嘴里还说着谁让你冲我的场子。其老公的背上被砍了一刀，侄子左手手臂被砍了一刀，有人拿大刀砍其老公时，其用手挡了一下，刀的侧面砍到其左手手臂。对方有七八个人，拿着刀。店里的两台冰箱，一台冷柜和一扇玻璃门被砸坏了，一台电风扇、其老公的一部手机也被砸碎了。其认为是店对面小区的赌场里面的人干的，赌场里看场子的人经常到店门口影响生意，其老公就到场子里面找老板说了几句，过了没多久他们就叫人砸店了。9月19日晚上23时左右，其老公叫了几个朋友在饭店吃饭，叫厨师炒几个菜。这时突然有几辆车停在门口下来二三十人，每人拿着关公刀。其老公就往屋里跑，几个人追了进去，厨师赵云被人用钢管砸了一下倒在地上，其说是厨师就没被打了。当时吃饭的人都往旁边跑，这些人中一部分就去追，还有一部分站在门口。过了三四分钟，有几个人从饭店里出来坐车离开了。其报警了，在店里看到老公流了很多血。这些人来是因为9月6日来砸店其老公报警了。对方当中有一个是小魏，还有一个是周洋，在名仁当领班，还有一个叫黄毛，一个叫爪子。这些人走的时候，周洋拿着刀指着其说“我让你们报警，有本事来单挑”。经其辨认，邹扬洲就是周洋等事实；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快11点时，其正在店里，突然有四五辆车停在门口，下来20多个人。有人拿着一米多长的关公刀，有人拿着钢管。带头的几个人拿着关公刀直接冲到饭店，有人拿着钢管砸在其背上，用脚踹了其一下，其就躺在地上，有人要砍他，旁边阿姨说其是服务员，对方说服务员不打。这些人冲到店里大概三四分钟后出来坐车走了，走之前还说店开一次砸一次。其从地上起来，看到老板孟某3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就打了120等事实；
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其在孟某1他爸爸店里吃饭。10点半的时候突然其边上的一男子起身跑开，其回头发现好多人拿着刀冲过来，其也跑了。当时其与孟某1他爸爸和另外两个人跑进了后院，对方冲进来四五个拿刀的人，其中一个用刀指着其，其慢慢往门外退出来，跑到楼上躲起来。等到砍人的人走了其才下楼，看到孟某1的爸爸被砍得躺在地上不能动了，都是血等事实；
7.同案人魏海涛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9月5日左右一天的凌晨一点，包从环打电话来说孟某3带人把赌场砸了，之后其打电话给邹扬洲叫他带几个人过来。当时王宽就在小区旁边一家粥店。等到邹扬洲等人到了后就一道到孟某3的店里，当时邹扬洲带了一把匕首，其带了一把60厘米的短刀，小黄毛也带了差不多的一把刀。进去后其拿刀砍小孟，小孟的侄子拿刀来砸，其用刀划过去，似乎是把他手臂划伤了。小孟拿着电风扇与其打，刀碰到电风扇就断了。其出来时就看到店里的电冰箱和一些其他东西就被砸了。当天包从环给了1万元让其等人去躲一躲。其等人就到红联躲起来了。后来其等人打算赔钱，但是孟某3要5万，其不肯，于是二人就结怨了。过了四五天，孟某3说要找其，与其约好在招宝山大桥下面。其叫了王宽、邹扬洲还有邹扬洲叫来的几个人到了大桥下，当时还带了砍刀在车上。其到了后打电话给孟某3，但是孟某3始终没来。2015年9月19日其结婚当天，其听说孟某3会来找麻烦，就准备了一些钢管和钢管刀。晚上其朋友在东方俪宫KTV开包厢为其庆祝。其把事先准备好的打架工具带到了包厢，后来不知是谁报警了，招宝山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把这些东西没收了，还让其不要闹事。其就与朋友一起转到蛟川的名仁KTV。刚到不久，就有人说孟某3带着手下的人开着一辆大面包车来过后走了。过了一会儿，孟某3打电话给其，说第二天不开店了，让来搞死其，还说在店里等着。其想这件事情肯定要解决，于是就想着去他的店里找他。因为打架的东西已经被没收了，其就叫邹扬洲去外面买刀，邹扬洲找前台借了2000元钱到五里牌买了9把小关公砍刀。王宽和王立还有其他人先出发了。其与邹扬洲和郑启如乘坐沃尔沃轿车过去了，共计有约10个人到了孟某3的店里。下车后其看到王宽已经和他们打起来了，其拿着砍刀冲下去，进到店里和孟某3对砍了。他儿子、侄子就拿着藏在店里的砍刀挥了几刀，看其这边这么多人就扔下刀跑了。其与王宽就把孟某3砍倒了。砍倒后其朝孟某3的头上砍，孟某3护着头，其就砍了他的手。期间其发现自己的手也受伤了，其就从店里走出来回到车里，郑启如开车将其送到了名仁KTV等事实；
8.同案人王宽的供述，证实小魏和老包一起在招宝山街道一个棋牌室开赌场。2015年9月的一天凌晨，当时下着大雨。其接到小魏的电话说孟某3带人把他的赌场冲掉了，叫其一起去一下。其当时就在赌场旁边的粥店喝粥。其出来看到孟某3叫了好几个人在自己店门口，其过去问怎么回事。孟某3说因为赌场的人不来他的店里吃饭，还说他的菜不好吃。其说不通就没有理他。后来邹扬洲也来了，其与小魏、邹扬洲等人一起到小孟店里把店里的电冰箱砸了。老包给了1万元，让其等人出去避避风头。事后其等人准备赔小孟2万元，但是小孟一定要5万，就没有谈好。后来其听别人说小孟带人要来砍其，其打电话给小孟，小孟说要把其等人都废掉，后来其等人与小孟约好在招宝山大桥下斗殴。那晚其与邹扬洲和小魏带来的人一起到了招宝山大桥下，但是小孟没有来。到了小魏结婚的2015年9月19日晚上，其等人吃完饭来到东方俪宫，因担心小孟来找麻烦，就把砍刀放在包厢里，但是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了，第一次没有搜到，第二次把刀都带走了。其等人就转到了名仁会所。没想到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来说有两辆面包车带着刀冲其等人来，被名仁会所的老板赶走了。其等人赶到非常气愤，就都说要砍回去。小魏说小孟经常打电话给他威胁要来搞死其等人，还把手机信息给其等人看了。当时小魏打电话给小孟问是不是要来砍其等人，小孟说要搞死其等人。小魏就说不要来了，其等人现在就去他店里找他。电话挂了后其等人就打算去店里找他。后来安徽小胖郑启如拿来三把砍刀，其从中拿了一把，之后就和王立、阿成还有另外两个人，冲到了小孟的店里。其刚到小孟店里没几秒小魏他们就到了。当时其与阿成、小魏一起进到店里砍小孟，小孟被砍倒在地上。后来其看到小魏手上受伤了，就都离开了等事实；
9.同案人王立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小魏结婚，当天也是其儿子满月。那天其等人吃晚饭又到名仁KTV唱歌。当时包厢里人很多，小魏说孟某3发短信来威胁他，还说第二天要来搞他，小魏就说与其明天孟某3来，不如现在就过去把孟某3搞了。当时大家都喝了酒，很多人就同意了。周洋从外面买了十几把刀，其等人在KTV门口叫了两辆黑车，还有一辆小黄毛开的车。其坐在他的车上，其他车跟在后面，就到了孟某3的饭店。其等人下了车后就分了刀，由小魏、小黄毛等三四个人进到店里，其他人跟着后面。其过去砍孟某3儿子但是没有砍到，进到店里的人把孟某3砍了。这样砍了一两分钟，其等人就坐车离开这里了。砍刀有一米多长，都是周洋买来的。经其辨认，邹扬洲就是周洋等事实；
10.同案人郑启如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小魏结婚那天，其等人去东方俪宫唱歌，还没唱完，警察来了二次，还把包厢里的砍刀收了。大家都说是小孟故意搞他们，很多人当时都在商量着是否要去砍小孟。警察走了以后其等人就到名仁KTV去了。去之前小魏跟其说去打架，其问要不要刀，他说有的话就带着，于是其从家里拿了两把砍刀放在了车上。当时其酒也喝多了，到了名仁以后，大家都拿着砍刀上车要走了，于是其也就跟着上车去砍人了。其看到其他人都拿着很多砍刀了，就没把自己家里的砍刀拿出来。到了砍人的地方其一直在车上，其他人去砍人了。砍完了小魏到车上，其看到小魏头和手在流血，就开车将他送回名仁了。一起去的人有小黄毛、小魏还有周洋。经其辨认，邹扬洲就是周洋等事实；
1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邹扬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情况；
1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邹扬洲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1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邹扬洲的前科判刑情况；
14.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9月6日被害人孟某3的店被砸后公安民警到现场拍摄，现场有玻璃门、冷柜、展示柜等物品被砸，有人被砍伤的事实；
15.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宁波市镇海区价格鉴定中心鉴定，2015年9月6日被害人孟某3的店被砸的玻璃门、冷柜、展示柜等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745元的情况；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情况说明，证实在2015年9月6日晚一节中被害人孟某2被砍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孟某3的伤势尚不构成轻微伤；在2015年9月19日晚一节中被害人孟某3的头面、躯干及肢体损伤为轻伤一级，左挠骨骨折为轻伤二级；
17.协议书、收条，证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邹扬洲等人与被害人孟某3、孟某2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邹扬洲表示谅解的事实；
18.被告人邹扬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称2015年八九月的一天，那天是小魏结婚的日子，其等人都在石浦大酒店喝喜酒，喝完其就先回蛟川的名仁会所了，小魏他们是后来来的。其在名仁会所当领班。小魏等人到了以后就开了个包厢唱歌。过了一会儿小魏说收到一条小孟的短信，好像是在恐吓小魏要砍死小魏，还把短信给在场的人看了。当时很多人说要去砍小孟。之后小魏就叫其去砍小孟，其与小魏是兄弟，于是就同意了。二人一起去买砍刀。因为其等人要用刀去砍，但之前小魏他们在东方俪宫的时候警察过来把他们的砍刀和钢管收走了，所以要去买砍刀。当时其与小魏一道坐车到中官路附近买了8把大砍刀，买刀的钱是小魏付的。后二人回到会所，但是其他人已经出发去砍小孟了。于是二人就开车到小孟店里去。当时其坐在副驾驶位置，小魏坐在后排，砍刀也放在后排。到了后其看到很多人在跑，其这边的人都拿着砍刀在追。其下车拿着砍刀就跟着追上去砍人了，小魏和王宽一起进去砍小孟了。其去追一个逃跑的人，但是没有追到就又回到店门口边上了。这时其这边的人已经砍完人了，其就上车走了，上的不是来的那辆车。其把砍刀放在了车上。一起去砍人的还有四川黄毛王宽、爪儿王立，其他人其不认识，大概去了三四辆车，十来个人。回来后小魏的手受伤了，对方小孟也被砍伤了。小魏要砍小孟的原因其听说是小孟到小魏开的赌场里把望风的人打了，所以结仇了。在小孟带人过来把小魏赌场里望风的人打了之后，小魏打电话叫其到招宝山街道的粥店。其带着一把匕首过去的，到了后其与小魏还有其他一些人一起到小孟的店里，当时小魏和小孟打了起来，其上去将二人拉开了。当时孟某3以为其是去打他的，其就把匕首拿出让他不要吵，其不是来打架的，后来就没有动手。其从店里出来时看到店门口的冰箱被砸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扬洲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邹扬洲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扬洲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民事赔偿已协议解决，被告人邹扬洲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扬洲关于其系从犯的辩解，审理认为，被告人邹扬洲伙同他人任意滋事、积极提供凶器，其行为是本案主要危害后果发生的直接因素，故从全案考量，不宜认定其为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邹扬洲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邹扬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乾锋
人民陪审员 石伟标
人民陪审员 王坚芬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滕爱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