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中法民四终字第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格科斯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法定代表人：蔡锡泰。委托代理人：王文奕，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锦莹，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潮州市桥东奕森玩具配件厂，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桥东卧石洋东片工业区。负责人：陈奕森，厂长。委托代理人：李国荣，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淳，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旭光（曾用名蔡喜光），男，汉族，1985年5月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上华镇。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格科斯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下称格科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潮州市桥东奕森玩具配件厂（下称奕森玩具配件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4）汕澄法凤西民初字第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格科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锡泰及委托代理人王文奕、曾锦莹，被上诉人奕森玩具配件厂的委托代理人李国荣，以及原审被告蔡旭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格科斯公司向奕森玩具配件厂购买电线，2013年4月前结欠货款56097.71元，2013年4月至7月结欠货款92606元，2013年8月至11月结欠货款120407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结欠货款85090元，2014年4月结欠货款21072.12元，2014年5月结欠货款23317元，2014年6月结欠货款44349.2元，2014年7月结欠货款27032元，2014年8月2日结欠货款9275元，合共结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479246.03元，上述欠款均有格科斯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蔡锡泰、员工蔡旭光在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采购表、对账单及商品调拨单上签名和盖章予以确认。2013年5月3日，格科斯公司通过转账形式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30000元，2013年6月23日转账付还26097元，2013年9月9日转账付还50000元，2013年10月28日转账付还50000元，2014年1月18日转账付还52000元，2014年1月25日转账付还65000元，2014年7月17日转账付还70000元，合共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343097元。现格科斯公司尚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136149.03元。奕森玩具配件厂经催讨未果，于2014年9月25日向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格科斯公司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186170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计至还款之日止）；蔡旭光对格科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格科斯公司、蔡旭光承担。庭审过程中，奕森玩具配件厂确认格科斯公司还于2013年5月3日付还货款30000元，故变更其请求货款数额为156170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奕森玩具配件厂主张其与格科斯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此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了有格科斯公司的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蔡锡泰或其员工蔡旭光签名确认的采购表、对账单及商品调拨单予以证明；格科斯公司否认双方存在买卖关系，但却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反而在其申请对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货物质量进行鉴定的申请书中承认与奕森玩具配件厂订立买卖合同并因货物质量不符合约定标准没有支付余款，在庭审中也承认了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的事实，且蔡旭光所作的询问笔录陈述的意见与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依法可认定奕森玩具配件厂与格科斯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第二个争议焦点是关于格科斯公司结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的数额问题。奕森玩具配件厂主张格科斯公司尚欠货款156170元，格科斯公司辩称2013年4月前的货款56097.71元已于2013年4月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且其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的货款中还有部分系现金付还。从法院采信的证据即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有格科斯公司的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蔡锡泰或其员工蔡旭光签名确认的采购表、对账单及商品调拨单，可确认至2014年8月份格科斯公司结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为479246.03元。从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银行付款凭证可确认格科斯公司已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为343097元，故格科斯公司现尚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应为136149.03元。关于2013年4月前的货款56097.71元，从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看，格科斯公司于2013年5月3日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30000元，于2013年6月23日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26097元，这也与蔡旭光于8月26日才在采购表上备注“2013年4月前款已结完”相符；格科斯公司辩称该款已于2013年4月付还的意见，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格科斯辩称还有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部分货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关于票点的问题，奕森玩具配件厂主张双方有约定，但格科斯公司予以否认，且奕森玩具配件厂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因格科斯公司至今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现奕森玩具配件厂要求格科斯公司偿付拖欠货款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理由成立，请求合法，依法可予支持。第三个争议焦点是蔡旭光在相关采购表、对账单上签名的性质。蔡旭光确认本案涉讼货款发生期间，其在格科斯公司任仓库主管，主要核对与其他厂家货物、来料入数并结算等工作。虽第一次庭审中格科斯公司否认蔡旭光系其公司员工，但在第二次庭审中，格科斯公司对蔡旭光确认为其员工不置可否，且确认了蔡旭光所作笔录的陈述，故可认定蔡旭光系格科斯公司的员工。因此，其在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采购表及对账单上签名系职务行为，故其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格科斯公司承担，故奕森玩具配件厂要求蔡旭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蔡旭光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格科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136149.03元及该款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驳回奕森玩具配件厂的其它诉讼请求。格科斯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4元、鉴定费4040元，合共8064元，由奕森玩具配件厂承担案件受理费1001元，由格科斯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3023元。鉴定费4040元，由格科斯公司承担。上诉人格科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格科斯公司已于2013年4月中旬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56097.71元。2013年4月中旬，奕森玩具配件厂的投资人陈奕森亲自到格科斯公司进行现金结算，格科斯公司支付现金给陈奕森，由于当时没有开具收款证明，才在2013年4月DC线至2013年7月DC线采购表下面注明：2013年4月前款已结完（56097.71元）。并于2013年8月26日注明：发票只收到3万元，26097.71元发票未收到，另此56097.71元票点未退。而原审判决认定格科斯公司于2013年5月3日转账30000元和2013年6月23日转账26097元共计56097元系付还2013年4月以前的货款56097.71元，与事实不符。在2013年4月前已确认结完的货款是56097.71元，此与格科斯公司2013年5月3日转账30000元和2013年6月23日转账26097元合计56097元是不同的款项，原审判决认定这两笔款项就是付还2013年4月前的款项56097.71元，是没有依据的。二、奕森玩具配件厂故意隐瞒有收到格科斯公司交付货款的事实。奕森玩具配件厂除了将2013年4月前款项56097.71元已结完的客观事实予以毫无理由的否认之外，对格科斯公司于2013年5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付还其30000元货款的事实故意隐瞒，直至格科斯公司提供银行转账记录，才不得已承认。三、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8月2日《商品调拨单》和《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从而认定2014年8月2日格科斯公司结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9275元是错误的。对2014年8月2日的《商品调拨单》，格科斯公司否认上面的“泰”字及日期是格科斯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锡泰所书写，奕森玩具配件厂虽申请笔迹鉴定，但鉴定结论并不明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鉴定书必须有明确的鉴定结论的规定。由于格科斯公司对《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格科斯公司对鉴定书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必须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但原审法院并没有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因此，《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四、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给格科斯公司的DC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格科斯公司生产出来的适配器质量不合格，产品积压，致使格科斯公司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奕森玩具配件厂应当予以减少价款。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从而做出错误的判决。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对本案予以改判，认定格科斯公司已现金付清2013年4月前货款56097.71元，不予认定2014年8月2日《商品调拨单》和《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依法驳回奕森玩具配件厂不合法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奕森玩具配件厂承担。被上诉人奕森玩具配件厂答辩称：一、格科斯公司称其已于2013年4月中旬付还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56097.71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格科斯公司于2013年5月3日通过私户付还30000元，于2013年6月23日通过公户付还26097元，两次还款合共56097元，用于支付上述结欠货款56097.71元，是本案的事实。该二笔款项的总额与结欠款相差0.71元，是因为格科斯公司当时付款时省略了小数点后的尾数，奕森玩具配件厂当时考虑仅是尾数也就默认减去尾数，这完全符合人们的付款交易习惯。格科斯公司上诉称其在2013年4月中旬用现金支付奕森玩具配件厂的上述货款，且支付现金给陈奕森后，由于当时没有开具收款证明，才在2013年4月DC线至2013年7月DC线采购表下注明“2013年4月前款已结完（56097.71元）”，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的。特别是格科斯公司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当庭接受奕森玩具配件厂委托代理人询问在2013年4月是通过什么方式支付56097.71元的，格科斯公司当时的回答是：“我记不清楚。”显然，格科斯公司的陈述是自相矛盾的。奕森玩具配件厂更是从来没有收取到格科斯公司支付的现金，格科斯公司支付货款全部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根本不存在所谓现金支付。而2013年4月DC线至2013年7月DC线采购表下注明“2013年4月前款已结完（56097.71元）”、“发票只收到3万元，26097.71元发票未收到”、“另此56097.71元票点未退”、“8／26蔡旭光格科斯”等字样，均是由蔡旭光在2013年8月26日所确认签写的，根本不存在格科斯公司所称的在2013年4月中旬书写之事。格科斯公司对其上述陈述均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属于举证不能。从文字上理解，对于“2013年4月前款已结完（56097.71元）”中“结完”二字总的意思是“结算完成、完毕”，在本案中的意思即是货款的结算已完成或完毕，与货款是否支付没有任何关联，而格科斯公司对“结完”二字歪曲解释为“付清”，说明格科斯公司存在恶意赖账之心。蔡旭光书写“2013年4月前款已结完（56097.71元）”字样的落款时间是2013年8月26日，而格科斯公司在此落款时间之前分两次于2013年5月3日及2013年6月23日合共付款56097元支付了该笔货款，故“结完”二字在此可以理解为“付清”的话，在时间先后顺序上也没有任何矛盾。二、格科斯公司上诉称奕森玩具配件厂故意隐瞒有收到其于2013年5月3日通过转账付还30000元货款，事实是格科斯公司在2013年5月3日付还30000元时告知奕森玩具配件厂其系通过公户转账付还的，但奕森玩具配件厂在公户上查无该款项。后在一审庭审时，格科斯公司才称该款项系通过私户转账付还的，奕森玩具配件厂立即查询私户交易记录，在确认格科斯公司于2013年5月3日通过私户付还30000元时，确认收到该款项且提供转账记录，并对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修改。因此，奕森玩具配件厂并没有故意否认该笔款项，而是由于当时格科斯公司没有准确告知转账支付的账户所造成的。格科斯公司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当庭否认全部事实，包括称其与奕森玩具配件厂不相识、没有与奕森玩具配件厂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不认识蔡旭光、蔡旭光也不是其员工、银行付款凭证是银行错误付款等等，均证明格科斯公司全然不尊重事实，恶意拒付本案债务。三、《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表示“检材‘泰2／8’文字与蔡锡泰签名样本等笔迹符合特征数量多、质量高，特征之和基本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但鉴于检材文字少，宜出具倾向性鉴定意见”，即出具倾向性鉴定意见系因检材的文字少。检材“泰”字与蔡锡泰笔迹基本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符合该“泰”字为蔡锡泰本人书写的客观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2014年8月2日《商品调拨单》落款处‘泰’字签名字迹倾向是蔡锡泰本人所写。”鉴定意见采用“倾向”的表述，是司法鉴定的专用术语。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作为定案根据，并认定该“泰”字系蔡锡泰本人亲笔书写，并由格科斯公司承担全部鉴定费用。格科斯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四、格科斯公司对原审判决也存在异议，但为节约司法资源，故没有提起上诉。1、奕森玩具配件厂与格科斯公司口头约定，若通过公户付还货款即票点由格科斯公司负责，即奕森玩具配件厂的销售价格系不含税的。具体是2013年4月份之前按货款的10%计付票点，2013年4月份之后按货款的9%计付票点，这也完全符合当地的交易习惯。在2013年DC线采购表、2013年4月DC线至2013年7月DC线采购表中由蔡旭光书写的文字部分也证明双方之间的买卖存在退还票点及由格科斯公司负责票点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关于票点的问题，奕森玩具配件厂主张双方有约定，但格科斯公司予以否认，且奕森玩具配件厂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显然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纠正，支持奕森玩具配件厂主张的由格科斯公司承担票点税费。2、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6日共3份《商品调拨单》上虽没有格科斯公司的签章，也没有蔡旭光的签名，但调拨单项下的商品已通过货运公司交付格科斯公司，并由其职员阿“武”在货运单上签收，奕森玩具配件厂已提交货运单作为在案佐证，货运单第一页显示，8月5日运输货物2单，8月6日运输货物1单，合共3单，与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交的3份《商品调拨单》对应，运输单上货物的客户为“锡泰”，签收人为格科斯公司的员工“武”，为了进一步证实“武”代表格科斯公司签收货物、格科斯公司已收到8月份相应货物的事实，奕森玩具配件厂还提交了7月份交易商品的货运单予以佐证，7月份的商品交易已经蔡旭光对账确认，相应的货运单上同样显示货物的客户为“锡泰”，签收人为格科斯公司的员工“武”。因此，“武”已代表格科斯公司签收了2014年8月5日2份《商品调拨单》和2014年8月6日《商品调拨单》相应的货物，进一步证明“武”确已多次代表格科斯公司签收奕森玩具配件厂的货物。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证据3项下的2014年8月份的货运单及证据4项下的2014年7月份的货运站押运清单，奕森玩具配件厂在庭审中已向货运站借取相应的原件供法庭校对，原审法院认定“对奕森玩具配件厂提供的证据3总的货运单及证据4，因均系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不予采信”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支持奕森玩具配件厂主张的上述3份《商品调拨单》的货款。综上所述，格科斯公司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被告蔡旭光庭审中述称：2013年4月DC线至2013年7月DC线采购表中注明的款项56097.71元已于2013年4月中旬以现金方式跟奕森玩具配件厂结完。欠56097.71元票点未退是因为奕森玩具配件厂的货款都是含税价，如以现金结算，奕森玩具配件厂应退还格科斯公司相应票点。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格科斯公司在一审否认其与奕森玩具配件厂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经过一、二审的审理，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明确，格科斯公司结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136149.03元未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2013年4月前的货款56097.71元是否已于2013年4月中旬付还；二、2014年8月2日《商品调拨单》及《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格科斯公司上诉主张2013年4月前的货款56097.71元已于2013年4月中旬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付还，对该主张格科斯公司负有举证责任。格科斯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员工蔡旭光为何于2013年8月26日在2013年4月DC线至2013年7月DC线采购表下方注明“2013年4月前款已结完（56097.71元）”，格科斯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对于奕森玩具配件厂关于格科斯公司在上述落款时间之前分两次于2013年5月3日及2013年6月23日合共付款56097元支付了该笔货款的主张，格科斯公司也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因此，格科斯公司上诉主张2013年4月前的货款56097.71元已于2013年4月中旬付还，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检材2014年8月2日《商品调拨单》落款处‘泰’字签名字迹倾向是蔡锡泰本人所写”的鉴定意见，符合鉴定规范要求。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是恰当的。格科斯公司没有按照原审法院的要求在指定期限内对鉴定意见书提出书面异议。后在庭审中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充分的理由和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作出认定，不违反法定程序。因此，2014年8月2日《商品调拨单》及《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格科斯公司上诉提出原审法院依据2014年8月2日《商品调拨单》及《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2014年8月2日格科斯公司结欠奕森玩具配件厂货款9275元是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格科斯公司上诉还主张其向奕森玩具配件厂购买的电线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但在一、二审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奕森玩具配件厂在二审答辩时提出票点的问题以及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6日共3份《商品调拨单》应予采信的意见，因其对此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格科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充分，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4元，由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格科斯电子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立审判员 姚焕丹审判员 翁晓红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罗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