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77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晓祥，又名蒋小祥、蒋晓强，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恒勋，高旋，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伟，绰号“蹦隆”，农民。1996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0年7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10月22日因犯保险诈骗罪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6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30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精阳，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唐晓燕，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福，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8日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勇猛，绰号“童猛”，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润泽，又名海山，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全，绰号“林武、车大”，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霖，又名李猛龙，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德，绰号“老德”。因本案于2013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聪，绰号“刀疤聪”，农民。2002年8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云刚，绰号“恭宗、小拱宗”，农民。2007年10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晓祥、何伟、李云刚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桂福、李润泽、童勇猛、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杨文聪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琼瑞、李许熙、李许喜、李尹家、梁顺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红中刑一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晓祥、何伟、桂福、李润泽、童勇猛、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杨文聪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琼瑞、李许熙、李许喜、李尹家、梁顺英服判，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蒋晓祥、何伟、桂福、李润泽、童勇猛、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杨文聪并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蒋晓祥与许某甲（另案处理）均系弥勒市新哨镇夸竹村委会夸竹村村民，二人因竞选村民小组长等琐事发生矛盾。2013年8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蒋晓祥与许某甲约定“谈判”解决二人间的矛盾，并通过被告人桂福居间联系，约定在弥勒市新哨镇老街口处“谈判”。之后，蒋晓祥邀约了被告人陈金全、何伟、桂福三人参与，后三人又分别邀约了被告人李云刚、李建霖、王永德、童勇猛、李润泽、杨文聪和姜继友、李猛敏、刘永宽、张金勇（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并携带长刀等器械从弥勒市乘车到新哨镇老街口处聚集。当日23时许，被告人蒋晓祥、陈金全、何伟、李云刚、桂福、李建霖、王永德、童勇猛、李润泽、杨文聪和姜继友、李猛敏、刘永宽、张金勇等人在弥勒市新哨镇老街口处见到许某甲一方的李某、许某乙、曹某等多人后，被告人何伟大喊一声“亮刀！”双方人员即分别持刀、钢管、棍棒等器械进行斗殴，造成许某甲一方李某死亡，曹某、许永忠、许某乙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何伟、李云刚、李润泽等人也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蒋晓祥的云G×××××号本田越野车被毁损。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系被砍器致伤头部、腰背部及左上肢多处并因血气胸死亡；许永忠的损伤程度为重伤；许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何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被告人李润泽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李云刚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丙级）。
案发后，被告人蒋晓祥、何伟、李云刚、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杨文聪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桂福、童勇猛、李润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晓祥等人分别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交纳了部分赔偿款，共计人民币329000元。其中，蒋晓祥交纳148000元，陈金全100000元，何伟、杨文聪各20000元，桂福16000元，李建霖、李润泽各10000元，王永德5000元。
原判根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蒋晓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何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云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桂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李润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童勇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陈金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建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永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文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各被告人交纳的赔偿款人民币329000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琼瑞、许熙、李许喜、李尹家、梁顺英人民币17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永忠人民币136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乙人民币2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人民币3000元。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刀具、棍棒，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晓祥上诉称，其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案被害人对犯罪结果的发生也存在责任，并且发生斗殴的地点为被害人许某甲反复更改选择的地点；其仅邀约陈金全、何伟、桂福壮胆，在本案中更多的是被动参与，没有指挥及提供作案凶器；其存在明显的认罪悔罪情形，并及时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改判。
辩护人张恒勋、高旋提出，上诉人蒋晓祥具有自首的法定量刑情节；上诉人蒋晓祥存在如实供述罪行和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法定量刑情节；从案发经过分析，上诉人蒋晓祥存在各项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况；上诉人蒋晓祥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减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何伟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何伟构成故意杀人罪属定性错误，其行为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受人邀约参与聚众斗殴，到达现场即被许某甲方打翻在地，械斗的工具也是同案带到现场，其没有组织指挥及提供犯罪工具，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的死伤与其行为有关；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客观公正判决。
辩护人刘精阳提出，上诉人何伟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宜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原判认定何伟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何伟构成故意杀人罪系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指定辩护人唐晓燕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何伟构成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准确；上诉人何伟未实施对死亡被害人的直接伤害行为，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何伟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减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桂福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在蒋晓祥与许某甲之间积极联系的事实错误；其受同案蒋晓祥邀约到现场，但没有参与斗殴，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童勇猛上诉称，其所涉犯罪情节较轻，但原判对其量刑畸重；其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方某甲有严重过错，据此可以减轻对其及同案的刑事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系初犯、无前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润泽上诉称，其主观上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只想朋友有事帮忙；同案李建霖让其约人的时候，其不知道去打架，到现场分发凶器后就被对方打昏，随后在车上躲避，为本案从犯；其尽其所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1万元经济损失；另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陈金全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符，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李建霖上诉称，其在本案中没有邀约其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也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只能算一般参与者；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永德上诉称，原判量刑畸重，其出于帮助朋友才被同案何伟诱骗至斗殴现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5000元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杨文聪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畸重，在被害人方有过错的前提下未按照量刑规范化的指导意见，对其从轻判处刑罚；其没有直接动手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起因也与其没有关系，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判处刑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了被害方20000元经济损失，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蒋晓祥与许某甲（另案处理）因竞选弥勒市新哨镇夸竹村委会夸竹村村民小组长等琐事生矛盾。2013年8月23日20时许，上诉人蒋晓祥与许某甲通过上诉人桂福居间联系，约定在弥勒市新哨镇老街口“谈判”解决二人间的矛盾。上诉人蒋晓祥邀约了上诉人陈金全、何伟、桂福参与，上诉人陈金全、何伟、桂福又分别邀约了上诉人李建霖、王永德、童勇猛、李润泽、杨文聪、原审被告人李云刚和姜继友、李猛敏、刘永宽、张金勇（四人均另案处理）等参与，并携带长刀等器械从弥勒市乘车到新哨镇老街口处聚集。当日23时许上诉人蒋晓祥、陈金全、何伟、桂福、李建霖、王永德、童勇猛、李润泽、杨文聪、原审被告人李云刚和姜继友、李猛敏、刘永宽、张金勇等人在弥勒市新哨镇老街口处见到许某甲一方的李某、许某乙、曹某等多人后，在上诉人何伟指挥下，双方人员分别持刀、钢管、棍棒等器械进行斗殴，造成被害人许某甲一方李某因被砍器致伤头部、腰背部及左上肢多处并因血气胸死亡死亡，许永忠的损伤程度为重伤，许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诉人蒋晓祥的云G×××××号本田越野车被毁损，上诉人何伟、李云刚、李润泽等人也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上诉人何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上诉人李润泽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李云刚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丙级）。案发后上诉人蒋晓祥、何伟、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杨文聪、原审被告人李云刚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桂福、童勇猛、李润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蒋晓祥等人分别交纳了部分赔偿款，共计人民币329000元，其中上诉人蒋晓祥交纳148000元，上诉人陈金全交纳100000元，上诉人何伟、上诉人杨文聪各交纳20000元，上诉人桂福16000元，上诉人李建霖、李润泽各交纳10000元，上诉人王永德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抓获上诉人蒋晓祥、何伟、桂福、李润泽、童勇猛、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杨文聪及原审被告人李云刚的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确认被害人李某系被砍器砍伤头部、腰背部及左上肢多处并因血气胸死亡的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伤情鉴定书、伤残鉴定及通知书，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曹某、许某乙陈述，证人证言及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上诉人蒋晓祥、何伟、桂福、李润泽、童勇猛、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杨文聪及原审被告人李云刚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晓祥、何伟、陈金全、桂福、李建霖、王永德、童勇猛、李润泽、杨文聪及原审被告人李云刚无视国法，违反社会管理秩序，聚众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应以严惩。在本案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中，上诉蒋晓祥、何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陈金全、桂福、李建霖、王永德、童勇猛、李润泽、杨文聪及原审被告人李云刚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蒋晓祥首起犯意并邀约多人参与作案，是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者，上诉人何伟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提供械斗用长刀进行分配，并分发塑料袋系在手臂作为参与作案己方人员标记，在斗殴中进行现场指挥，二上诉人均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均应对聚众斗殴造成的全部后果承担刑事责任，依法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上诉人蒋晓祥、何伟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陈金全、桂福、李建霖、王永德、童勇猛、李润泽、杨文聪及原审被告人李云刚积极参与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从严惩处。上诉人李云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蒋晓祥、何伟、杨文聪、陈金全、李建霖、王永德及原审被告人李云刚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本案被害人方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存在过错，部分人员已依法被追究刑事责任。在红河州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蒋晓祥、陈金全、何伟、桂福、李建霖、王永德、李润泽、杨文聪积极交纳赔偿款，有悔罪表现。综合上述情节，上诉人蒋晓祥属判处死刑，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对其余同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晓祥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蒋晓祥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方某乙犯罪结果也存在责任，他为被动参与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鉴于原判已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在认定上述情节的前提下依法对其从宽判处刑罚，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上诉人何伟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判对上诉人何伟定性错误，上诉人何伟为本案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从请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上诉人何伟提供凶器并组织指挥聚众斗殴，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不符，原判定性准确并结合本案具体情节依法对上诉人何伟从轻处罚，上诉人何伟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上诉人桂福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他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上诉人桂福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居间联系传递信息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予以驳回。上诉人童勇猛所提原判量刑畸重，他具有犯罪中止情节，被害人方某甲有过错，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与查明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不符，鉴于原判已结合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从轻判处刑罚，其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李润泽所提他主观上没有参与斗殴的故意，到现场即被打昏，系本案从犯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刑罚的上诉理由，鉴于原判已综合本案具体对其从轻判处刑罚，其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陈金全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查明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不符，鉴于原判已依法对其从轻判处刑罚，其上诉理由予以驳回。上诉人李建霖所提他没有邀约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也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只属一般参与者，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与查明李建霖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予以驳回。上诉人王永德所提原判对其量刑畸重，他被同案何伟诱骗参与，具有自首情节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鉴于其具有法定情节原判已认定并从轻处罚，其上诉理由予以驳回。上诉人杨文聪所提原判量刑畸重，他系本案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履行民事赔偿的上诉理由，鉴于原判已认定其自首情节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其上诉理由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蒋晓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杨志刚
代理审判员 周岸东
代理审判员 王颖苑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