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33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亮，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临湘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仁辉，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深中法刑二初字第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同案人邝某飞为了实施走私犯罪，在香港设立香港鑫海物流公司、承租香港沙田火炭坳背湾街57-59号利达工业中心8楼807室作为仓库，并在深圳市华强北某某广场某座2＊＊1设立专门的办公场所，雇请同案人刘某琴、林某平、黄某友、骆某伟、谭某亮、骆某锋、邝某飞（在逃）及本案被告人方亮等人，按月薪计酬，组成一个长期固定的走私犯罪团伙，专门为手机主板、手机等电子产品货主走私货物入境。邝某飞的走私货物入境后由骆某伟带领谭某亮、方亮等人将从中港两地牌车上收到的货物运送至货主指定地点。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13日期间，邝某飞团伙为他人走私手机主板及电子产品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7583634.09元。被告人方亮除负责驾驶货车接收、运送走私货物外，还提供身份资料用于登记购买作案工具粤bv＊＊＊y车辆。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送货单、送货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查获的货物等书证物证，同案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计税说明，以及被告人方亮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亮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为他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提供帮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方亮为他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亮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翻供称中间一段时间没有参与犯罪，庭审结束前能坦白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各同案之间量刑均衡，结合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和作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决定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方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上诉人方亮上诉称其受老板安排参与送货，对所运货物系走私物品并不知情，原判量刑过重，家庭困难，无力支付罚金，要求再予减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方亮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邝某飞为谋取非法利益，在香港设立物流公司，承租仓库，并在深圳市华强北某某广场某座2＊＊1设立专门的办公场所，雇请本案上诉人方亮及同案人刘某琴、骆某伟、谭某亮等人为手机主板、手机等电子产品货主走私货物入境。邝某飞的走私货物入境后，由骆某伟带领谭某亮、方亮等人将从中港两地牌车上收取货物并运送至货主指定地点。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13日期间，邝某飞团伙为他人走私手机主板及电子产品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7583634.09元。方亮除负责驾驶货车接收、运送走私货物外，还提供身份资料用于登记购买作案工具粤bv＊＊＊y车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深圳海关缉私局于2014年3月5日立案。
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附扣押清单）：侦查机关于2014年3月14日在深圳市坂田铁路旁物流仓库，从骆某伟驾驶的粤bv＊＊＊y车上扣押苹果5手机346台、ipad39台、旧ipad39台、旧苹果手机100台、旧苹果5手机80台、尼康相机d7000机身4台、佳能相机镜头13个、尼康相机镜头4个，从谭某亮驾驶的粤b1＊＊＊2车上扣押手机线路板8020块、平板电脑5台，抓获李伟、骆某伟、谭某亮三人，扣押车辆三部（粤ze＊＊9、粤bv＊＊＊y、粤b1＊＊＊2）。从骆某伟处查获机动车行驶证1本（粤bv＊＊＊y、所有人方亮）、送货单4本、送货记录单4页、电子设备1部。
3、深圳海关缉私局于2015年3月14日出具的说明：ls02专案的走私通关团伙鑫海物流公司是一个以邝某飞为首的专门为他人走私手机主板等电子产品入境的走私犯罪团伙。经查，委托其走私手机主板入境的货主中，有中大公司、弘海公司、明智通公司、卓越时代、万金塔、中恒创等6个手机生产商。我局已查清上述货物的走私方式均是通过货柜夹藏走私入境，并查清了上述6个手机生产商委托鑫海物流走私入境的手机主板厂商、规格型号、境外成交价格、数量以及走私日期等具体情况，2014年4月2日至10月21日期间，我局先后提请深圳海关审单处予以计核偷逃税应缴税款，现均已计核完毕，涉嫌走私案件核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编号分别为：深关计税字（14-04）02223号（中大公司部分）、深关计税字（14-04）02214号（弘海公司部分）、深关计税字（14-04）02224号（明智通公司部分）、深关计税字（14-07）05075号（卓越时代部分）、深关计税字（14-09）06697号（万金塔部分）、深关计税字（14-10）08151号（中恒创公司部分）、上述案件实施走私的时间为2012年1月至2014年3月。经查，方亮于2011年底开始参与邝某飞团伙的走私犯罪活动，系邝某飞走私团伙成员。其在走私团伙中负责驾驶货车接收、运送走私货物，运送走私货物的客户包括中大公司、弘海公司、明智通公司、卓越时代、万金塔、中恒创等手机生产商。2014年3月14日凌晨，我局开展代号为ls02的查缉行动，于坂田火车站货场抓获骆某伟、谭某亮、李伟，查获走私货物一批。行动当晚方亮并未参与接收走私货物，因此，现场查获走私货物的偷逃税款不计算入内。综上所述，方亮涉嫌偷逃的税款从其参与走私的时间起算，包括中大公司、弘海公司、明智通公司、卓越时代、万金塔、中恒创6部分，合计人民币7284490.99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偷逃税额人民币7583634.09元中包括了2014年3月13日现场查获的走私货物偷逃的应缴税额）。
4、岳阳东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于2015年3月7日，该派出所根据网监信息在岳阳东站第二候车室抓获网上逃犯方亮。
5、侦查机关提取的鑫海物流送货单，显示有中大（鑫海）、明智通讯（鑫海）、鸿海（鑫海）、卓越时代（鑫海）、亚美（鑫海）、华创（鑫海）、沃德丰（鑫海）、赢科（鑫海）、广运通、黄生等收货单位，主板等名称，“方”、“谭”等签名，时间为2013年12月到2014年3月。方亮确认是其在鑫海物流送货时使用的送货单，上面“方”是其签名，由其送货，送完货这些单证交刘某琴保存。刘某琴辨认并确认了送货单。谭某亮辨认并确认是其（谭某亮）、骆某伟、方亮送货给客户签收的送货单证，其中签字为“方”的就是方亮送的。
6、侦查机关提取的刘某琴笔记本，显示有弘海、中大、广运通、卓越时代、华创电子等货主，刘某琴辨认并确认是其老公让其照抄的，是在香港仓库拿出去的，确认是手机主板出货的情况，是卓越时代委托邝某飞运输入境的手机主板数。
7、侦查机关通过电子取证方式提取的资料，显示了数量、品名、日期、单价、总额、型号等，刘某琴确认是客户交到其香港仓库，仓库接收后委托别人用两地牌车暗格方式运进深圳的货物。
8、车辆登记信息，显示粤bv＊＊＊y登记所有人为方亮，登记日期2011年6月20日。
9、搜查证、搜查笔录：侦查机关于2014年3月14日对龙岗区布吉镇上李朗村统建楼a栋503房进行搜查，查获单证一批、硬盘2个、u盘2个、存储卡1张、手机卡3张、手机9部、苹果一体机1台、名片本1本、苹果笔记本1本、丰田车一辆等。
10、上诉人方亮身份资料证实其身份情况。
11、同案人骆某伟供述：我认识方亮，他也是鑫海物流的司机，是老板娘刘某琴的老乡。2011年底左右进入鑫海工作，他有时做有时不做，到2012年后才一直在做。我、方亮和谭某亮都没有区别，我们一样听从邝某飞的安排，谁有空就谁去干活。鑫海物流一共有三台国内牌的小车，这三台车都是老板邝某飞出钱购买的，其中有一台挂在方亮名下。这三台车没有特殊的分配方式，都是我和谭某亮、方亮在开。方亮有跟我一起接送走私货物。3月14日凌晨因为货物不多，而且只有两台车，所以方亮没有跟我一起去。我们做这种事情久了，和港车司机有交流基本上都会知道是走私。我们不会具体讲，走私这种事情这么敏感，做多了看多了听多了自然就知道。我与谭某亮主要接送货和与客户联系，我负责手机的客户较多，方亮负责与手机主板的客户多一些，谭某亮和赵新奎配合我们两个。辨认出鑫海物流的方亮。
12、同案人谭某亮供述：我认识方亮但不熟，他也是鑫海物流的司机。我不清楚方亮是开谁的车，我只知道他名下有一台小货车，就是我被抓当晚，骆某伟开的那辆。方亮没有跟我一起接送走私货物，跟我一起接送走私货物的只有我和骆某伟。方亮没有跟我住在一起，只有我和骆某伟住那里。方亮跟他老婆一起住，我不清楚具体地方。我不清楚邝某飞平时安排方亮做什么事情。邝某飞通过香港司机利用两地牌货车帮他走私，把我们要走私的货物藏在香港司机正常的货物里面。方亮和我一样是负责接货送货的。粤bv＊＊＊y是方亮在开。辨认出鑫海物流的方亮。
13、同案人邝某飞供述：手机主板等是未申报走私进来的。走私货物交给骆某伟、方亮、谭某亮，方亮、谭某亮再驾驶粤b8＊＊＊3和粤bv＊＊＊y将货物送给货主深圳中大科技公司、弘海科技公司、明智通公司。走私的主要是手机主板、还有一些苹果手机、苹果ipadmini。骆某伟是头，指挥方亮、谭某亮干活。方亮和谭某亮工资每月3000元人民币。布吉上李朗村2区4巷6号是我租的，给骆某伟、谭某亮、方亮住。辨认出方亮。
14、同案人刘某琴供述：方亮是鑫海物流的成员，他是2011年底进入鑫海物流的，具体几月份我忘记了。方亮跟骆某伟、谭某亮一样是货车司机。从香港司机那把货接过来运回上李朗，在上李朗把货物分好之后再送到各个客户指定的地方。方亮主要是负责送货的，送的是手机主板。方亮是跟骆某伟去接货的。接到货后他自己会根据情况送到客户指定的工厂，不用我安排。方亮在鑫海物流的待遇是2000多每个月，开始的时候跟骆某伟他们一起住在上李朗，后来自己出去租房子。方亮送货的车是由公司提供的，在公司提供的货车有一辆挂在方亮的名下，我忘记那辆车的车牌号。时间久了，我记不起来为什么公司提供的货车要挂在方亮名下。我记不起来我有没有要求方亮提供身份证用于购买货车。购买货车的钱是公司出的，我不知道方亮是否知道这是走私行为，我没有跟他说过这是偷逃国家税款。方亮没有向我提出过他不想继续做这份工作。货物送给客户的时候有填写送货单。送货单是由送货司机填写。送货司机有在上面签名，谁送就谁签名，我没有让送货司机不要签真实的姓名。辨认出负责国内送货的方亮、谭某亮。
15、同案人杨某俊证言：鑫海物流公司老板是邝某飞，职员有刘某琴、林某平、黄某友、骆某伟、谭某亮、方亮还有我。骆某伟、谭某亮、方亮都是司机，负责给国内客户送货。我有时联系送货，负责采购以及报销。客户有中大科技、弘海科技等。
16、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深关计税字（14-04）02223号（中大公司部分）偷逃税款人民币2565109.39元、深关计税字（14-04）02224号（明智通公司部分）偷逃税款人民币1852150.05元、深关计税字（14-04）02214号（弘海公司部分）偷逃税款人民币1674656.02元、深关计税字（14-07）05075号（卓越时代部分）偷逃税款人民币448123.91元、深关计税字（14-10）08151号（中恒创公司部分）偷逃税款人民币394898.42元、深关计税字（14-09）06697号（万金塔部分）偷逃税款人民币349553.20元。
17、上诉人方亮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1年底左右经我老乡刘某琴介绍进入鑫海物流公司，做送货司机。我是2015年3月7日早上我在岳阳东站乘车的时候被警察抓获，后被送至看守所。在2011年底左右进入鑫海物流公司，听从刘某琴的安排，负责开车送货，工资两千多。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一辆货车，骆某伟开车，我坐车跟着骆某伟去接货。我去接货的地方是南坪快速深圳北站出口。接货的时候是我和骆某伟先到，在那等。等对方车到了之后，对方司机会告诉我们哪些货是我们的，我和骆某伟就搬货，然后把货运到李朗的仓库。运到仓库后，刘某琴和杨某俊负责分货，分好了之后她们会安排我们送货。到后期的时候我就几乎不接货了，只负责送货，送的是手机主板。刘某琴是我老乡，她弟弟是我小学同学。刘某琴让我送货时候对外称“鑫海物流”这名字，实际上有没有注册我不清楚。公司老板是刘某琴的老公邝某飞，平常在外面，很少见到。老板娘刘某琴，负责在上李朗安排我们接送货、分货。骆某伟、谭某亮和我一样是司机，听刘某琴安排，负责开车。杨某俊是刘某琴的助手，2013年底离职。鑫海物流一共有3台货车，我和骆某伟、谭某亮混着用。其中粤bv＊＊＊y是挂在我名下的，这是刘某琴用我的身份证去登记购买的，购买车的钱是刘某琴出的，她只是对我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去买辆车，接送货用。至于为什么不用她自己的身份证，我不清楚。送货时有送货单，送货单上有货物的型号、数量、日期、客户名称等，还有送货人签名。我一般是签一个“方”字，这是刘某琴交代我们的。刘某琴让我们不要签全名，签假名。我没有签过假名，有时候还签真名。我不知道为什么刘某琴不让我们签真名，她没有说原因。我供述我于2011年底进入鑫海物流为邝某飞工作，负责开车接送货物是属实的。我偶尔有跟着骆某伟从港车司机那接货，后期主要负责送货。有一次货物拿回仓库后，我们分货，我发现箱子里面的手机主板堆得很乱，我觉得物流不是这么做的，我就问刘某琴这是怎么回事。刘某琴就跟我说这不属于走私，只是偷税漏税，具体怎么偷税漏税我就不清楚了。我以为是港车司机私底下帮老板把货从香港运到深圳，赚点运费，我不知道这就是走私。我想过不做，也跟刘某琴说过。她打电话劝了我一个多小时，她说这不是走私，我想着偷税漏税不是大事情，所以就接着做了。我接货的港车上有封条，没注意封条上写的是什么，封条是纸质的，贴在上面。港车司机把封条撕下来之后，指挥我和骆某伟搬货，货搬完之后，港车司机再把封条贴上，贴上的是原来那一张。我一共接过两次货，都是在南坪快速北站出口。有一次是撕、贴封条，另外一次是港车司机先到，我们搬完就走了，不清楚之后他是否有贴上。我除了从港车司机接货，没有从别的水客等人处接货。每次送货前我会在空白的送货单上填写这次运送货物的信息，并且在右下角签名。“方”是我签的，代表这些货物由我送，除此以外是其他人送。货物送到客户指定的工厂后，对方会点清楚货物数量，然后在左下角签名确认收货，空白的送货单是刘某琴给我的，送完货后，送货单交给刘某琴保管。辨认出骆某伟、邝某飞、谭某亮、刘某琴、骆凯峰。
关于上诉人方亮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方亮的供述及同案人刘某琴、骆某伟、谭某亮、邝某飞等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方亮参与从中港两地牌车上向香港司机收取货物并运送至货主指定地点。骆某伟证称他们在从中港两地牌货车上收取货物时，与香港司机有交流，知道是走私物品。谭某亮证称知道邝某飞通过香港司机利用中港两地牌货车帮他走私。方亮还供述在他们接货时香港司机会把车上的封条撕下来，货搬完之后再把原来的封条贴上；知道货物是偷税、漏税；送货时刘某琴让他在送货单上不要签全名，签假名。综合上述，在案证据足可认定方亮对其所接收、运送的货物系走私物品的主观明知。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方亮在共同犯罪中为他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庭审结束前能坦白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在量刑时考虑各同案之间量刑均衡，结合其犯罪地位和作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刑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原判判处自由刑、罚金刑均无不当，上诉及辩护要求二审法院对方亮再予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亮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为他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提供帮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处罚。方亮在共同犯罪中为他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方亮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翻供称中间一段时间没有参与犯罪，庭审结束前能坦白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方亮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铁城
审判员 郑小明
审判员 王晓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梁俊杰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