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二中行终字第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范利军，男，1978年4月1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草厂街冠英园西区6号。法定代表人赵斌，男，局长。委托代理人丁飞，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于建军，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干部。一审第三人北京百济堂药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一区五号院8号楼首层。法定代表人赖红，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妍妍，女，1980年8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晓伟，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上诉人范利军因工商行政答复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3）西行初字第40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范利军，被上诉人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以下简称西城工商分局）之委托代理人丁飞、于建军，一审第三人北京市百济堂药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济堂药品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徐妍妍、刘晓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月9日，西城工商分局就范利军投诉百济堂公司销售蜂胶软胶囊，要求西城工商分局给予百济堂公司行政处罚一事，做出京工商西月答字（2013）第002号《关于消费者范利军举报北京百济堂药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商品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一），范利军不服答复一，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撤销答复一。经审理，一审法院认为答复一存在严重程序违法，故判决撤销了答复一并责令西城工商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7月8日，西城工商分局做出京工商西月答字（2013）第008号《关于消费者范利军举报北京百济堂药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商品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二）。答复二的主要内容为：”经我局查证，该公司于2012年4月20日从北京万德海斯科贸有限公司购进新西兰蜂胶软胶囊5瓶在店内销售。该产品为新西兰进口食品，当事人向我局出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签章的卫生证书，编号：420000111013521，检验结果为'经现场抽取样品送实验室检测，送检样品所检项目检测结果符合我国相关标准规定要求'。经我局认定，当事人的违法行为不成立，不予行政处罚”。范利军诉称：一、蜂胶在我国不能作为普通食品生产和经营早有明确的国家法律规定：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中，将蜂胶列入了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仅限于保健食品。2007年卫生部《关于”黄芪”等物品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的批复》规定及卫生部2002年公布的《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所列蜂胶仅限用于保健食品。后卫生部在给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批复中明确指出个别企业将蜂胶作为普通食品明显违反了保健食品管理的相关规定。百济堂公司将十一访牌蜂胶软胶囊（新西兰）作为普通食品销售明显违反了我国法律规定，严重违法；二、进口食品应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相关的国家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及《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八条均规定进口食品要符合以下两个条件：1、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2、要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相关国家法律规定。西城工商局仅依据湖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卫生证书明显草率且避重就轻；三、答复一与答复二内容基本相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且未将结案报告作为证据提交，程序违法。综上，要求撤销西城工商分局所做京工商西月答字（2013）第008号《关于消费者范利军举报北京百济堂药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商品的答复》并判令其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后，海关凭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签发的通关证明放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进口食品应当符合中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相关检验检疫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公布前，按照现行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中强制执行的标准实施检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的，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本案中，百济堂公司销售的新西兰蜂胶软胶囊的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载明的检验检疫结果为该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卫生要求，西城工商分局依据湖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上述商品出具的卫生证书，认定范利军举报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并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结论并无不当，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所作答复二合法。西城工商分局虽然在本案中未提交结案报告作为证据，但该举证瑕疵并不能导致其所作答复二被撤销的结果。范利军提交的欲证明百济堂公司违法销售蜂胶胶囊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范利军关于西城工商分局作出内容相同的两份答复的意见，答复一系因程序违法而被撤销，故西城工商分局所作答复二与答复一内容基本相同并不违法。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范利军的诉讼请求。范利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西城工商分局在答复一被一审法院撤消后，作出内容基本相同的答复二，违反法律规定，且西城工商分局未提交调查终结报告，构成程序违法；案涉产品虽取得了进出口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但并未取得国家卫生行政部门的审批，百济堂药品公司将含有蜂胶的产品作为普通食品销售违反法律规定，西城工商分局认为百济堂药品公司没有违法行为是错误的。综上，西城工商分局作出的答复二是错误的，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答复二并判令西城工商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西城工商分局、百济堂药品公司均同意一审判决，均请求予以维持。一审中，西城工商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如下证据材料：1、举报登记单，证明案件来源；2、举报信，证明案件来源；3、答复情况，证明对举报的回复；4、立案审批表；5、销案审批表二份；6、相关证据材料；7、现场笔录。证据4-7证明西城工商局履行了法定职责。范利军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举报信，证明范利军向西城工商局提交的举报材料；2、发票和小票的复印件，证明范利军购物凭证；3、购物照片，证明范利军所购买商品；4、答复二，证明西城工商局给范利军的举报答复；5、卫生部文件，证明蜂胶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生产经营；6、质监局文件，证明蜂胶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7、蜂胶质量标准，证明蜂胶已被归纳为中药材；8、民事判决书，证明蜂胶作为普通食品经营属违法行为；9、行政判决书，证明西城工商局给范利军的举报答复被判决违法。百济堂药品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民群众信访回复单，证明在2013年9月18日卫生部重申了对卫生部和国家质监总局的72号文件的认可。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各方当事人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故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月9日，西城工商局就范利军投诉第三人百济堂公司销售进口新西兰蜂胶软胶囊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要求西城工商局给予第三人百济堂公司行政处罚一事作出答复一。范利军不服，诉至一审法院，经审理，一审法院认为答复一存在严重程序违法，故作出（2013）西行初字第138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了答复一并责令西城工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7月8日，西城工商局做出答复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后，海关凭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签发的通关证明放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进口食品应当符合中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相关检验检疫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公布前，按照现行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中强制执行的标准实施检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的，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本案中，范利军举报的百济堂药品公司销售的相关产品已由湖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卫生证书，该证书认定相关产品经查验、检测符合我国食品卫生及相关标准规定要求，可以使用，西城工商分局据此认为范利军举报百济堂药品公司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并针对范利军的举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行政答复，并无不当。关于范利军主张西城工商分局未提交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一节，参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工商行政处罚程序的内部工作程序包含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报送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的内容，西城工商分局虽然未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该报告，但该瑕疵不足以构成撤销答复二的事由，对范利军据此要求撤销答复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范利军主张答复二与答复一内容基本一致违反法律规定一节，因答复一系以程序违法为由被生效判决撤销，且答复一与答复二认定结论并不一致，故对范利军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范利军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应予维持。范利军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范利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王小浒代理审判员  曹文祥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