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3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和平，男，195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楠，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义，男，1959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2014年9月26日被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公安局抓获后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同年10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伟子，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2014年9月2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某，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2015年1月1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阳县看守所。
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和平、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6日作出（2015）涧刑公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和平、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的事实
2012年初，河南新郑国际物流港二期工程开工，被告人高和平想通过伪造工程合同骗取钱财。经陈某（另案处理）介绍，高和平和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认识。2012年8月至11月，按高和平的要求，被告人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挂靠在河南盛隆华成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高和平用伪造的郑州航空港物流机场仓库的1#至4#的钢结构总包工程合同，与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该合同价款约4.2亿元，建设面积115200平方米，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12年9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12日。先后骗取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4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高和平供述，证明2012年初，新郑航空港在做二期工程，因为其认识的人里面也有做工程的，对工程方面有些了解，其就想通过伪造一个工程合同骗点钱。后来在跟陈某喝茶时，其就跟陈某说起过新郑航空港在做二期工程，说其跟机场的几个领导比较熟，可以弄来一些工程，就让陈某帮忙看能否找到下家，事成之后陈某可以拿到8%的工程款。2012年8月份，陈某说联系到了一个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的工程队，后来几人就在郑州市大学路的一个咖啡厅见了面，见面后其告诉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有个新郑机场的钢结构工程，其中新郑航空物流港钢结构仓库的1#至4#钢结构总包工程可以给他们，价值在4.2亿元人民币，当时刘子义他们交给其一份他们公司的资质，回去后其看了他们的资质，就跟刘子义他们联系，说公司资质不行，需要更换资质，过了几天几人又在郑州见了面，见面后刘子义他们又给其一套“河南盛隆华成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当时其就将事先做好的一份新郑航空物流港钢结构仓库的合同样板交给了刘子义他们，让他们回去制作完、签完字、盖好章之后交回来，之后刘子义他们将合同签好字后，交给了陈某，陈某交给其，当时合同上签的是苏伟子的名字，其就用在路边小摊上刻的“中国新郑国际物流港工程建设指挥部”的章在合同上盖了章，自己签上了“安惠元”的名字，之后又通过陈某将合同交给了刘子义他们。刘子义他们拿到合同后，向陈某转了两笔现金，后来刘子义他们又分三次交给其10万元现金，加上陈某收到转款后给其的钱，其实际共收到刘子义他们了40万元。
2.被告人刘子义供述，证明2012年8月份，其跟苏伟子、彭某某挂靠在河南盛隆华成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通过陈某、高和平与新郑机场签订了一个价值4.2亿元的新郑航空物流港钢结构仓库1#-4#库的总包工程，合同的甲方盖着“中国新郑国际物流港工程建设指挥部”的章，法人是安惠元，合同签订后彭某某先后转给陈某跟高和平保证金63万元左右。高和平将新郑航空物流港钢结构仓库的中标书、合同等交给其与苏伟子、彭某某。当时合同约定2012年11月底进场施工，但结果要到期的时候高和平就给几人发通知说工程要延期到2013年1月，后来工程多次延期，一直无法进场施工。
3.被告人苏伟子供述，证明2012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刘子义带着其跟彭某某在郑州市航海路都市客栈与陈某、高和平见了面，当时刘子义称陈某是在高和平的公司上班，他们手里有一个新郑国际机场的标段不想做了，想交给其与刘子义、彭某某做，高和平称他是澳大利亚方面的首席代表，所以有这个权力将新郑国际机场这个项目承包给几人。后来三人通过高和平利用挂靠的公司与新郑机场签订合同后，高和平说需要先打一部分钱，2012年8月份左右三人就在洛阳市涧西区天津路的农村信用社从其账户中给陈某的银行卡上打了四十余万元。后来到了春节前的时候，高和平又向三人要钱，彭某某从他的银行卡上转给陈某十三万元，其还与刘子义、彭某某一起在郑州交给高和平现金十余万元。当时合同约定2012年11月底进场施工，但结果要到期的时候高和平就给几人发通知说工程要延期到2013年1月，后来工程多次延期，一直无法进场施工。
4.被告人彭某某供述，证明2012年9月份左右，刘子义、苏伟子让其跟他们合作去做一个新郑机场航空物流港项目，过了几天刘子义、苏伟子带着其到郑州见到了陈某，陈某说他一个朋友高和平手里有个新郑航空物流港的一个项目，可以交给其与刘子义、苏伟子做，后来三人在郑州见到了高和平，高和平称他是新郑机场二期建设的首席投资代表，手里有一个价值4.2亿的新郑机场的钢结构物流港工程，可以承包给其三人做。后来三人通过高和平签订了该项目的合同，高和平将中标通知书、进程通知书等交给三人。签订的合同上约定有担保履约保证金，高和平称得由他去办，让三人给他打四十万元，其就从其账户上转了四十万元到苏伟子账户上，由苏伟子将该钱打到了陈某卡上，后来因此事其又转给陈某十三万元，其与刘子义、苏伟子在郑州又交给高和平十万元。当时合同约定的是2012年11月28日进场施工，但到期后高和平给几人发了一个延期通知书说要延期到2013年1月，结果到期后又多次延期。
5.证人陈某证言、证人马某等证言、辨认笔录、协议书、中标通知书、进场通知书、银行转账记录，抓获经过、高和平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
二、合同诈骗的事实
（一）2013年9月21日，被告人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与被害人尤某签订郑州航空港物流机场仓库的1#、2#库（土建部分）施工协议，并以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尤某30万元，三人各分10万元。2013年11月23日，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退赔给尤某30万元。
2013年10月8日、15日，被告人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通过签订郑州航空港物流机场3#、4#仓库施工协议，以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乔某共计30万元。
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子义、苏伟子通过签订郑州航空港物流机场仓库（钢结构基础）工程分包合同，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袁某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子义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份，尤某通过朋友找到其，说想做点工程，后来商定后，其与苏伟子、彭某某就到尤某的公司，将1#、2#两个仓库土建部分的项目给了尤某，并收取了尤某三十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尤某的履约保证金打到了彭某某的账户上，后来彭某某自己留了十万元，分别给其与苏伟子打了十万元，由于一直没法保证让尤某正常施工，尤某决定退出。2013年10月，杨某（乔某合伙人）找到其说他想接机场方面的活，其与苏伟子、彭某某到乔某办公室签订了合同，将3#、4#两个仓库项目给了杨某，并收取杨某三十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保证金打到了苏伟子的账户上，钱到账后，其与苏伟子、彭某某商量后，就将该三十万元退给了尤某。后来袁某通过杨某的朋友找到其也想接机场方面的活，其就与苏伟子两人与袁某签订了承包合同，将2#仓库土建部分项目给了袁某，并收取袁某二十万元履约保证金。收取的这些钱其实际分了三十万元，大概有二十万元用于还自己的账，剩下的钱用到机场工地上了。
2.被告人苏伟子供述，证明2013年8、9月份，刘子义联系到了尤某，后来其与刘子义、彭某某就到尤某的公司，将1#、2#两个仓库土建部分的项目给了尤某，并收取了尤某三十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尤某的履约保证金打到了彭某某的账户上，彭某某留了十万元，分别给其跟刘子义打了十万元，后来一直没法保证让尤某正常施工，尤某决定退出。2013年10月，刘子义又联系到了杨某（乔某合伙人），其与刘子义、彭某某到乔某办公室签订了合同，将3#、4#两个仓库项目给了杨某，并收取杨某三十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钱到账后，其与刘子义、彭某某商量后，就将该三十万元退给了尤某。后来刘子义通过朋友认识了袁某，其与刘子义和袁某见面，将2#仓库土建部分项目给了袁某，并收取袁某二十万元履约保证金。收取的这些钱其实际分了十万元，这些钱都用到了往返郑州联系该项目以及给高和平等人送礼的日常花销上了。
3.被告人彭某某供述，证明2013年9月，刘子义联系到一个叫尤某的人，其与刘子义、苏伟子一起到尤某的公司，将新郑机场两个仓库的基础部分承包给了尤某，尤某将三十万元履约保证金打到了其账上，后来其又分别打到刘子义、苏伟子每人卡上十万元，尤某签订合同后一直无法正常进场施工，就提出解除合同。2013年10月，刘子义又联系了杨某，刘子义、苏伟子带着其与杨某签订了合同，将新郑机场项目的两个基础部分以及两个钢结构仓库的制作安装部分承包给杨某，杨某将履约保证金打到了苏伟子账户上，这些钱苏伟子就拿出来退给了尤某。
4.被害人尤某陈述，证明2013年8月份，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称手里有一个航空港仓库项目，可以将两个仓库的土建部分交给其做。2013年9月21日，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到其公司跟其见了面，见面时他们拿了一份拟好的承包合同，还拿了他们与新郑机场航空港签订的项目合同，其看完合同后，对合同进行了一些修改，就与他们签订了郑州航空港物流机场仓库1#、2#库土建部分的施工协议，根据协议其需交纳三十万保证金，其就让兄弟尤小虎将保证金转到了苏伟子的账户上。后来对方不能按照约定的时间让其进场施工，其与刘子义联系，他们一直往后推，2013年11月21日，其见刘子义还往后推，就让他们退钱，2013年11月23日，苏伟子将三十万元转到了其妻子的账户内。
5.被害人乔某陈述，证明2013年10月初，其通过合作伙伴杨某认识了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杨某告诉其刘子义他们在新郑机场有个航空物流港机场改造项目，杨某说让其作为出资人，由其和他一起接这个项目，2013年10月7日杨某带着他们来到其办公室，在其办公室现场出了一份施工协议书，规定由其与杨某负责3#、4#机库房施工图纸所有内容，当时约定交纳三十万元履约保证金，并签订了保证书，承诺其2013年11月20日之前进场施工，如到期无法施工，就退还三十万元保证金，协议上苏伟子、刘子义在甲方代表上签了字，杨某跟其施工队长杨建峰在乙方代表上签了字，2013年10月8日其用手机银行往苏伟子账户上转了十万元，10月17日又往苏伟子账户上转了一次钱。打完钱后到2013年11月20日，其跟苏伟子、刘子义他们联系，他们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2014年8月份，工程还是不能开工，后来得知苏伟子被抓了，其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
6.被害人袁某陈述，2013年10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刘子义与苏伟子，2013年10月19日，其和朋友与刘子义、苏伟子见面，刘子义、苏伟子介绍了新郑国际机场项目的一些具体情况，其听后认为自己的公司有资质做这个项目，就把想做这个项目的想法说了，当时刘子义、苏伟子表示同意，但提出需先交纳二十万元保证金，其同意后双方就签订了合同，后其将二十万元转到了刘子义的账户上，钱转完后他们给其写了一份收据和保证书，保证2013年11月30日如期开工，否则此款如数退还。到了2013年11月30日，其与刘子义、苏伟子联系，他们说中间遇到了麻烦，需再等半个月左右，过了半个月与他们联系不上了。到了2014年过年的时候，其联系上对方，对方仍让其耐心等待，后直到报案一直都与对方联系不上。
7.证人杨某、潘某证言，施工协议、收据、保证书，抓获经过，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情况说明及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
（二）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刘子义、苏伟子与被害人丁某签订河南三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中牟分公司钢结构厂房（土建部分）施工协议，以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丁某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子义供述，证明2013年9月份，其与苏伟子以河南盛隆华成国际路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三元机电有限公司中牟分公司签订了一个钢结构厂房的承包合同，之后苏伟子通过他的一个朋友联系到了一个施工队，施工队里有一个叫丁某的，其与苏伟子带着丁某还去中牟的项目场地考察过，最后其与苏伟子在2013年底与对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三元机电中牟分公司钢结构厂房土建部分给对方施工，并于2014年1月10日前进场施工，其与苏伟子收取了对方十万元履约保证金，后因不具备开工条件，对方一直未能开工。
2.被告人苏伟子供述，证明2013年其与刘子义以河南盛隆华成国际路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三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中牟分公司签订了一个钢结构厂房的承包合同，后来刘子义又联系着将三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钢结构承包给他人。2013年底的时候，刘子义联系好了一个下家，其与刘子义一起与对方在牡丹城酒店签订了承包合同，收取了对方十万元现金。
3.被害人丁某陈述，证明2013年11月份，其通过姜更臣认识了苏伟子、刘子义，姜更臣说苏伟子、刘子义二人在河南省三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中牟分公司钢结构厂房承包的有土建部分的工程。2013年12月14日其在涧西区的牡丹城酒店与苏伟子、刘子义签订了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让其交保证金十万元，他们将河南三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中牟分公司钢结构厂房承包的土建部分承包给其。之后其与苏伟子、刘子义一直保持联系，到2013年12月25日合同到期，其还没有接到施工通知，其与苏伟子联系，苏伟子让其再等几天，2014年6月份苏伟子跟其说他在荥阳接了一个蔬菜大棚项目，让其带人先做这个项目，中牟的项目等开工后再让其做，后来其与苏伟子、刘子义联系蔬菜大棚项目的活，二人也是一拖再拖，到2014年10月1日之后其就联系不上苏伟子与刘子义了。
4.证人王某、张某、齐某证言，施工协议，收据，河南三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在卷资证。
（三）2011年9月，被告人刘子义在未取得洛阳CNG加气站项目的情况下，与被害人于某签订洛阳CNG加气站施工协议，以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于某16万元。
2012年3月，被告人刘子义在未取得洛阳CNG加气站项目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彭某某签订洛阳CNG加气站施工协议，以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彭某某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子义供述，证明2010年初，其通过焦占保知道洛阳的公交加气站项目，后来其与洛阳中进燃气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人董明签订了加气站的总包合同。2011年因洛阳的加气站项目其收取了被害人于某16万元，后来该项目未能实施，钱也没有退给于某。2012年初，其与彭某某签订合同，将其中两个加气站项目由彭某某负责，收取了彭某某十万元履约保证金，但一直没让彭某某施工。
2.被害人于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1年9月份，柳建国给其说洛阳有一个加气站工程，问其干不干，后来其让董华代表其去谈这个项目，董华在柳建国介绍下见到了刘子义，柳建国称刘子义是华成国际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项目部经理，刘子义代表公司与洛阳中进燃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个洛阳CNG加气站项目。后他们三人一起到洛阳瀍河看了加气站工地，当时工地就是圈起来的一块地，里面什么都没有，董华回来给其汇报了情况，其就让董华代表其与刘子义签订了洛阳三座CNG加气站的施工协议书，签完后董华给其打电话说刘子义让交二十万履约保证金，当时其银行卡内只有十六万元，就将十六万元转给了刘子义。合同签完后，一直没有进驻施工，其多次跟刘子义联系，刘子义一直找理由推脱，后来刘子义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3.被害人彭某某陈述，证明2012年3月份，其通过苏伟子认识了刘子义，当时刘子义告诉其有一个洛阳加气站项目，想让其承包，后来其与刘子义签了合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刘子义十万元保证金，合同约定一个月内让其进场施工，合同到期后刘子义一直往后推，也一直没给其退钱。
4.施工协议书，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资证。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高和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原审被告人刘子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0元；原审被告人苏伟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原审被告人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本案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返还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高和平上诉称：原判罪名定性准确，但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事实尚未充分查清，可能遗漏被告人，拟或影响罪与非罪的认定；2.原判认定诈骗罪名牵强，定合同诈骗更为妥当；3.高和平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0万元。
原审被告人刘子义上诉称：1.办案民警诱供骗供，编造假证；2.定性错误；3.认定事实不清。要求撤销原判，发还重审。
原审被告人苏伟子上诉称：本案罪行是高和平一手造成的，与高相比，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彭某某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还是被害人，对侦破案件有重大立功表现；2.在尤某、乔某两起案件中，其对航空物流港机场仓库工程合同有虚假不知情。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且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高和平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和平在一审开庭时对指控罪名和出示证据均不持异议。关于刘子义被诱供骗供的上诉意见，经查，无相关证据支持。关于彭某某的上诉意见，经查，彭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马某、王某证言可证明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在2013年5、6月份前已明知高和平介绍的工程有问题。证人王某、张某证言可证实扣押的苏伟子所持“河南盛隆华成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公司章、合同专用章系伪造。对于彭某某在侦破案件所起作用，公安机关出具了说明，原审在量刑时已经考虑。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和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合同诈骗事实的第（一）、（二）起系共同犯罪，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高和平、刘子义、苏伟子、彭某某的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俊峰
审判员 张瑞田
审判员 郭 涵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凤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