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03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尚霞，女，194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恩平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北新区支行，住所地江门市院士路72号。负责人：黄社沃。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军、梁绮珊，均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职员。原审被告：梁福庭，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恩平市。原审被告：吴佩霞，女，197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恩平市。再审申请人吴尚霞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北新区�行（以下简称工行北新支行）、原审被告梁福庭、吴佩霞、梁卫伦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江蓬法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粤07民申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2月13日、2017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申请人工行北新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军、梁绮珊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吴尚霞、原审被告梁福庭第一次庭审时到庭参加诉讼，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原审被告吴佩霞经传票传唤，两次庭审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立案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工行北新支行撤回了对梁卫伦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尚霞申请再审称：一、吴尚霞作为本案原审被告，诉讼期间�未收到法院发送的任何诉讼文书。案件判决后，法院未依法将判决书送达吴尚霞。直到2015年10月30日蓬江区法院到吴尚霞家中送达（2015）江蓬法执字第1933号执行裁定书时，吴尚霞才知道案件判决结果。蓬江区法院剥夺了吴尚霞参加诉讼和申辩的权利，本案程序违法。二、吴尚霞没有以担保人或保证人身份对梁福庭的借款进行过担保，蓬江区法院未查清事实真相，判决吴尚霞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不当，吴尚霞不应该承担责任。三、吴尚霞与梁卫伦为夫妻关系。法院未通知梁卫伦参加诉讼，梁卫伦在2015年1月29日去世，蓬江区法院在2015年3月16日作出判决，判决没有民事主体资格的梁卫伦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蓬江区法院程序上也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在未查明梁卫伦去世的情况下，作出错误判决。四、工行北新支行在申请执行过程中扣收了吴尚霞的养老金6000多元，吴尚霞对此不服。据此，吴尚霞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改判驳回工行北新支行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工行北新支行辩称，一、我方坚持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民申22号民事裁定书第2页最后一段的答辩意见；二、因梁卫伦已经死亡，我方在本案再审期间提交了《撤诉（部分）申请书》，申请撤回了对梁卫伦的起诉；三、我方要求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梁福庭承担抵押责任，对坐落于恩平市恩城沿江西路49号房屋经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增加诉讼请求后的全部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与梁福庭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并判令梁福庭立即偿还贷款本金1443743.48元及相关利息28078.68元（暂计至2014年10月10日，从2014年10月11日起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年利率7.68%计算，同时计算罚息，罚息按照贷款利率加收40%；正常利息和罚息均计收复利）；2、请求法院判令吴佩霞对梁福庭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请求法院判令吴尚霞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请求法院判令原审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5、梁福庭承担抵押责任，原审原告对坐落于恩平市恩城沿江西路49号房屋经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被告梁福庭述称，不同意工行北新支行增加诉讼请求。我承认是有贷过款，关于利息，不应该计算罚息又计算复利，应该按照国家法定的方式计算。工行北新支行收取了我资产管理顾问费4万元，收费时承诺降低利率标准，但实际没有降低，现在我未有钱还，工行北新支行还增加我的罚息、复利。之前贷款时，我对银行信任，贷款合同是格�化文件，我老婆、母亲的名字都是我签的，是在江门白沙的一家饭店签的，我老婆知道我贷款，但是我父母不知道我贷款的事，现在连我母亲的养老金都扣了。原审被告吴佩霞没有向本院陈述意见。工行北新支行在原审中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告与梁福庭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并判令被告梁福庭立即偿还贷款本金1443743.48元及相关利息28078.68元（暂计至2014年10月10日，从2014年10月11日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年利率7.68%计算，同时计算罚息，罚息按照贷款利率加收40%；正常利息和罚息均计收复利）；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吴佩霞对被告梁福庭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梁卫伦、吴尚霞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11月27日，梁福庭与工行北新支行签订一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工行北新支行发放200万元贷款给梁福庭用于支付农场工程款项，贷款期限为五年，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20%确定。合同第九条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合同第十四条违约及违约责任中约定：如果借款人连续三次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或者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并有权解除本合同。合同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约定：保证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之�起两年。梁福庭作为借款人在该合同上签名，吴佩霞、吴尚霞、梁卫伦作为保证人在该合同上签名。同日，梁福庭又与工行北新支行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梁福庭将其名下位于恩平市恩城沿江西路49号的房屋为其最高额为4042187元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2012年11月30日，工行北新支行将190万元的贷款发放到梁福庭指定的刘道良的账户中。2012年12月26日，工行北新支行将10万元的贷款发放到梁福庭指定的刘道良的账户中。两笔贷款分别偿还利息至2014年8月21日、2014年7月26日。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工行北新支行与梁福庭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执行。关于工行北新支行要求梁福庭偿还借款本金1443743.48元以及解除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请求，根据工行北新支行与梁福庭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第十四条违约及违约责任中约定：如果借款人连续三次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或者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并有权解除本合同。由此可知，工行北新支行的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且梁福庭、吴佩霞对于欠款的本金无异议，本院对工行北新支行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工行北新支行要求梁福庭支付利息（利息分为两笔计算：第一笔以1370369.15元为本金，该笔本金的利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68%自2014年2月28日计算至2014年8月21日止为9051元；第二部分按照年利率7.68%自2014年8月22日计算至2014年12月30日止为54538.33元，第三部分按照年利率7.2%自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二笔以73374.33元为本金，该笔本金的利息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按照年利率7.68%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为2931.87元，第二部分按照年利率7.2%自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主张，庭审中，梁福庭、吴佩霞提出，双方在贷款期限内的月利率应为6.0‰，而工行北新支行主张应为6.4‰，经核对工行北新支行提交的工商银行信贷借款凭证原件，本院依法认定月利率应为6.4‰，年利率应当为6.4‰×12=7.68%，后工行北新支行在庭审中主张由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的下调，本案中的欠款利息利率自2014年12月31日起将调整为年利率7.2%，本院认为，工行北新支行的该主张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行北新支行要求吴佩霞对梁�庭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以及要求吴尚霞、梁卫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请求。根据吴佩霞、吴尚霞、梁卫伦与工行北新支行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可知，吴佩霞、吴尚霞、梁卫伦自愿为梁福庭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本案中吴佩霞、吴尚霞、梁卫伦对梁福庭的上述借款及利息均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行北新支行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梁福庭与工行北新支行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二、梁福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工行北新支行本金1443743.48元及利息（利息分为两笔计算：第一笔以1370369.15元为本金，该笔本金的利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68%自2014年2月28日计算至2014年8月21日止为9051元；第二部分按照年利率7.68%自2014年8月22日计算至2014年12月30日止为54538.33元，第三部分按照年利率7.2%自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二笔以73374.33元为本金，该笔本金的利息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按照年利率7.68%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为2931.87元，第二部分按照年利率7.2%自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吴佩霞、吴尚霞、梁卫伦对梁福庭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梁福庭、吴佩霞、吴尚霞、梁卫伦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24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共23246元，由梁福庭、吴佩霞、吴尚霞、梁卫伦共同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经查阅原审卷宗，相应的应诉资料（包括传票等）进行了三次送达，第一次是在2014年12月9日，吴佩霞来本院签收了所有的资料；第二次是由本院工作人员于2014年12月29日留置送达给吴尚霞、吴佩霞、梁福庭，留置地址均为恩平市沿江西路49号及西门村三巷7号，留置时已经拍照证实；第三次于2015年3月12日留置送达第二次开庭的传票，情�如上。在本案再审过程中，梁福庭、吴尚霞确认的送达地址也是沿江西路49号。在本案再审过程中，本院也再次寄送了应诉手续给各被告。对于送达方面，经当庭解释，梁福庭、吴尚霞在第一次再审庭审时确认没有意见。2、对于工行北新支行在再审中要求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告知其不属于法定的四种情形之一，为了避免过分拖延诉讼，法庭不予准许增加的请求，并告知其另循途径解决。3、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7民申22号民事裁定书已生效，该裁定查明，吴尚霞与梁卫伦为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是梁健仪、梁健庭、梁健莹、梁福庭。梁卫伦于2015年1月29日去世。4、原审诉讼中，梁福庭、吴佩霞答辩时确认对工行北新支行的起诉没有异议。原审查明认定《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及《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中涉及到梁福庭、吴佩霞的签名部分，本院在本案中予以确认。原审查明的贷款发放情况及与梁福庭约定的合同内容，本院在再审中也予以确认。再审中，本院补充查明，《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第四条4.2约定，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贷款利率自每次基准利率调整之日的次年1月1日开始，按该次调整后的基准利率及上述4.1条约定的利率浮动比例确认并执行新的利率。再审中，原审原告确认两笔贷款合计拖欠本金为1443743.48元，其中第一笔本金为1370369.15元，第二笔本金为73374.33元。再审中，梁福庭提供了1份收费凭证，证实工行北新支行于2012年12月4日向其收取了“高端个人理财顾问”费40000元，梁福庭在庭审中认为应该扣减本息。5、吴尚霞称其是文盲，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残疾，不会写名字，没有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补充条款�、《承诺书》上签名为借款作过保证担保。庭审中，梁福庭质证时称其代签了“吴尚霞”的名字。本院要求梁福庭书写“吴尚霞”三字作为检材，以便鉴定机构比对，梁福庭称不确定上述文书中的“吴尚霞”三字是否其签写。因吴尚霞称不会写字，也未能提供检材以作鉴定。诉讼中，工行北新支行申请调查取证，本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平支行调查，取得《联网核查结果证明》1份、《个人业务凭证》1份，上述两份文件显示恩平支行属下的恩平东门支行网点于2014年5月19日为吴尚霞办理过大额存款业务，办理时经办柜员联网核查过吴尚霞的身份证件，核查结果为“公民身份号码与姓名一致”。上述《个人业务凭证》的存款金额为80000元，客户签名栏签有“吴尚霞”字样，肉眼比对，与《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补充条款》、《承诺书》的“吴尚霞”签名�似。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梁卫伦在原审诉讼期间死亡，原审作出判决时未予察觉这一事实，判令梁卫伦承担责任属程序不当，应予纠正。再审期间，工行北新支行在再审中撤回了对梁卫伦的起诉，本院已另行裁定予以准许。对于工行北新支行在再审中申请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不属于法定的四种情形之一，本院已经在再审中告知其另循途径解决，故本案不对其增加的诉讼请求（即在再审答辩中确认的第五项诉讼请求）进行处理。工行北新支行诉请解除《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问题。借款期间，梁福庭不依约偿还本息，工行北新支行诉请解除合同合法合理，原审判决第一项判令解除合同正确，本院再审中予以维持该判项。�于工行北新支行诉请梁福庭偿还的借款本息的问题。对于拖欠的借款本金，各方当事人均无提出异议，本院确认两笔借款拖欠本金合计为1443743.48元。再审中，梁福庭提供了《收费凭证》1份，工行北新支行虽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但该收费发生在2012年12月4日,而第一笔借款发生在2012年11月30日、第二笔借款发生在2012年12月26日，也即这笔收费发生在本案第一笔贷款及第二笔贷款期间。工行北新支行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证实该凭证属于其他交易费用，故本院认定工行北新支行除了收取利息之外，另行收取或者变相收取了费用40000元。按照正常的处理规则，这笔费用应先抵扣第一笔借款所欠的利息，超出部分再抵扣借款本金，但因梁福庭借款后直至原审诉讼时从无提出异议，其在再审中才提交证据且主张应该抵扣，现在再用此款冲抵一开始的利息及本金，将会造成梁�庭借款后的还款数据全部混乱。综合双方的过错及公平处理原则，本院认定此笔费用应当用作冲减原审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诉请的2014年10月10日前的欠息28078.68元，剩余11921.32元再冲减2014年10月11日之后的欠息。梁福庭在再审中认为既计算罚息又计算复利不合理。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期内拖欠的正常利息，原审原告可以计收复利；合同期内的违约部分，原审原告按照逾期罚息计息后，该罚息已经包括了违约金，不能再计算复利，否则对梁福庭构成双重惩罚。原审判决第二判项以固定的利率下判，没有注意到合同约定利率随央行调整而调整，也没有回应原审原告在诉请中的计收复利主张，且梁福庭在再审中提交了新的证据，故该判项应当予以改判。关于吴佩霞的责任问题。吴佩霞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中签名作连带责任保证，其在再审程序中�没有提出异议，原审判决判令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合理，应予维持。关于吴尚霞的责任问题。本案再审是因吴尚霞申请而引起，其申请再审有四个理由，对于第一个有关送达不合法的理由，本院再审中查明并向其解释了送达过程合法，其在再审庭审中表示不再有意见，因此，第一个理由不成立。对于第二个理由，吴尚霞认为其没有以担保人或者保证人身份进行过担保。经庭审察看，吴尚霞右手部分手指确实存在伤残情形，但该伤残并不导致其完全不能抓握，且也不能排除其不懂用左手签名。更重要的是，经本院调取吴尚霞的存款记录，其在2014年5月19日办理超过5万元的大额存款业务时，在相应的业务凭证上签名，而在本院送达相关的调查证据给吴尚霞后，吴尚霞没有依传票开庭时间到庭质证，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由此可见，《联网核查结果证明》、《个人业务凭证》发生在本案合同签订之后，可以证实吴尚霞会签名、能签名，故本院再审认定《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补充条款》、《承诺书》的“吴尚霞”系原审被告吴尚霞亲自签写，吴尚霞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判决判令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妥，应予维持该结果。对于吴尚霞申请再审的第三个理由，即认为原审判决判令梁卫伦承担责任不当的问题，本院已于上文对此作出评价，在此不再重复论述。对于吴尚霞在再审庭审时提及到的第四点理由，即其认为在强制执行过程中扣收其养老金6000多元不服的问题，该问题属于执行程序，其应在执行程序中提出，本案不作理涉。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判令梁卫伦承担责任不当，第二项判决以固定利率下判、没有回应复利、没有扣减梁福庭交纳的顾问费不当，应予改判，其余判项合法合理，应当维持。吴尚霞申请再审的第三个理由有理，其余理由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江蓬法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北新区支行与原审被告梁福庭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三、原审被告梁福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443743.48元及利息给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北新区支行（利息自2014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合同期内的正常利息可以计算复利，违约部分计算逾期罚息，不计复利。以上所计利息，应当扣减梁福庭所交“高端个人理财顾问”费余下的11921.32元）；四、原审被告吴佩霞对梁福庭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原审被告吴尚霞对梁福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北新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受理费182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共23246元，由梁福庭、吴佩霞、吴尚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肖 剑人民陪审员 刘 颖人民陪审员 钟伟玲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何淑婉阮钊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