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15刑终45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翔，男，1965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大专文化，原任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翠屏区城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源，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翁广洪，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翔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作出（2016）川1529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俭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翔及其辩护人高源、翁广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系依法成立的事业法人，主要负责制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编制征地补偿资金预算、拟定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管理征收补偿资金、负责征收补偿协议的审核、签字盖章等工作。2012年9月7日，被告人刘翔被翠屏区征地征收办公室任命为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负责象鼻产业园区以及金坪、高店、明威境内征地拆迁工作，刘翔代表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开展工作。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刘翔利用担任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的职务之便，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45万元。刘翔的具体犯罪事实有：（一）被告人刘翔在经手对张某经营的百家信饲料公司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代表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参与企业搬迁补偿协议的签订，为百家信饲料公司委托测绘、评估公司，催促补偿款等提供帮助。2012年9月3日百家信饲料公司的第二笔补偿款汇入百家信饲料公司账户后不久的一天，刘翔打电话给张某，告知补偿款已到百家信饲料公司账户。2012年9月的一天，张某打电话给刘翔，叫刘翔到宜宾市翠屏区公务员小区四川金秋勘察设计公司办公室，张某对刘翔在百家信公司搬迁补偿中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并将一个装有12万元现金的档案袋递给了刘翔，刘翔收下后离开。（二）2014年，被告人刘翔在经手对李某经营的五板桥煤业公司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2015年2月的一天，李某为感谢刘翔在公司采取评估方式实施搬迁补偿，为其委托评估、测绘上提供的帮助，在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葡萄园小区一餐厅内，李某从提包内拿出两个信封（内装4万元现金）给刘翔，感谢刘翔在公司拆迁补偿中提供的帮助，刘翔收下了4万元感谢费。（三）被告人刘翔在对胡某经营的溪福煤业公司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代表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与胡某联系具体拆迁事宜。2014年12月，溪福煤业公司与园区管委会和街道办签订了正式的征收补偿协议，补偿金额为1500余万元。胡某打电话给刘翔请他帮忙催要公司的补偿款，并向刘翔承诺事成之后会感谢他。为感谢刘翔在公司采取评估方式实施搬迁补偿，为其委托评估、测绘上提供的帮助，2015年1月份第二笔700万元的补偿款到账后的一天，胡某和刘翔在宜宾市翠屏区抗建路一餐厅内吃饭，期间胡某将装有3万元现金的信封给了刘翔，感谢刘翔提供的帮助。（四）被告人刘翔在对周某经营的蓉发食品厂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代表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与周某联系具体拆迁事宜，周某最终同意以评估方式实施搬迁补偿。2014年4月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2014年5月19日翠屏区象鼻街道办事处与蓉发食品厂签订补偿搬迁协议，共计补偿该公司680余万元。2014年6月6日转入周某账户500万元补偿款，同年6月26日转入184.02万元补偿款。为感谢刘翔在公司采取评估方式实施搬迁补偿，委托测绘、评估，帮助催款等方面提供的帮助，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刘翔在其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办公室内收受周某所送现金共26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翔利用担任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服务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5万元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赃款45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刘翔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所作的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不让睡觉、不给水喝、不给饭吃，欺骗、引诱的情况下所作的不真实供述。其辩护人还提出，刘翔的供述与行贿人张某的证言在行贿时间上不一致，与行贿人周某的证言在行贿次数上不一致，与行贿人胡某的证言在行贿金额上不一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刘翔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系依法成立的事业法人，主要负责制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编制征地补偿资金预算、拟定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管理征收补偿资金、负责征收补偿协议的审核、签字盖章等工作。2007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翔在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工作，2012年9月7日，被告人刘翔任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负责象鼻产业园区以及金坪、高店、明威境内征地拆迁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聘用合同书、宜宾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登记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办公室翠区征地收办[2012]113号关于任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刘翔的任职情况。2、组织机关代码证、翠屏区委办翠委办发[2014]9号关于翠屏区征收工作组织实施意见的文件，证实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属事业法人及主要负责的工作内容。3、证人陈某（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07年征地拆迁中心成立时，刘翔就到服务中心工作，2012年下半年担任征地拆迁股副股长后，负责象鼻产业园区以及金坪、高店、明威境内征地拆迁工作，并代表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开展工作。在房屋补偿标准上，评估拆迁补偿要比农房拆迁补偿的价格高得多。4、被告人刘翔的供述，证实其是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工作员，2012年任该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刘翔利用其负责征地拆迁工作及担任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的职务便利，为被拆迁单位采取评估的方式实施拆迁补偿，委托测绘、评估公司，催促补偿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4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在对张某经营的百家信饲料公司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刘翔作为百家信饲料公司拆迁项目的负责人，为百家信饲料公司采取评估方式补偿，委托测绘、评估公司，催促补偿款等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9月3日，百家信饲料公司的第二笔补偿款汇入百家信饲料公司账户后不久的一天，在张某位于宜宾市翠屏区公务员小区四川金秋勘察设计公司的办公室内，刘翔收受张某的感谢费1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转让协议、租地补充协议、减免税批准通知书、委托评估函、评估报告、企业搬迁补偿协议、征地拆迁、房屋丈量登记表、征地拆迁建筑物补偿计算明细表、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付款报告、公告、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内部签文稿、翠屏区政府会议纪要，证实2012年5月31日翠屏区人民政府通过专题会议，确定对位于翠屏区象鼻镇的百家信饲料公司采取评估的方式实施补偿。2012年7月30日，百家信公司签订了搬迁补偿协议。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于2012年8月13日、2012年9月3日分二次将2494909.20元划入百家信饲料公司账户。2、证人张某（百家信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2年百家信公司被政府征收，刘翔是该公司拆迁项目的负责人。他让刘翔帮忙采取评估方式进行搬迁补偿，委托评估公司评估、催补偿款。2012年7月底，公司签订了补偿协议，补偿费250万元左右。2012年8月13日征地中心付了120万补偿款，2012年9月3日付了余款。第二笔补偿款到帐后，大概是9月左右，为感谢刘翔，在他位于宜宾市公务员小区的四川金秋勘察设计公司办公室内，他给了刘翔用牛皮纸档案装的12万现金。3、被告人刘翔的供述、自书材料、视频资料，证实2012年他负责百家信公司搬迁工作，5月份时，翠屏区人民政府同意百家信公司的厂房搬迁采取评估的方式实施补偿后，他与张某单独商量委托评估公司。2012年7月30日，征地拆迁服务中心、象鼻街道办事处与百家信公司签订补偿协议，并于2012年8月、9月分两次将补偿款共计2494909.20元支付给了百家信公司。2012年9月3日第二次补偿款支付后，在张某位于翠屏区公务员小区二楼的四川金秋勘察设计公司办公室内，张某给了他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12万元，主要是感谢他帮助百家信饲料厂搬迁采取评估的方式进行补偿，还推荐了评估公司，帮忙催款。二、2014年，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在对李某经营的五板桥煤业公司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已任征地拆迁股副股长的刘翔为该公司采取评估方式实施搬迁补偿，委托评估、测绘公司方面提供了帮助。为感谢刘翔，2015年2月的一天，李某在翠屏区安阜葡萄园小区一餐厅内给了刘翔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会议纪要、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产估价报告、付款报告、进账单、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危房隐患整改通知、评估报告，证实翠屏区象鼻产业园管委会同意五板桥煤业公司按征地政策拆迁补偿安置及评估报告。2015年2月2日，双方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协议，2月11日，翠屏区征地拆迁房屋中心将补偿款1319485.20元汇入五板桥煤业公司账户。2、证人李某（五板桥煤业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的证言，证实五板桥煤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高某，实际由她管理。2014年年初，五板桥煤业公司部分厂房、设施要被政府拆迁，她让刘翔帮忙找测绘和评估公司，她只负责盖章和签字，整个拆迁过程主要是刘翔在和她联系，她基本上不用出面，刘翔就帮她处理好了。2014年年底，五板桥煤业公司经过评估公司评估，补偿金额是131万元左右，2015年2月左右，她请刘翔在上江北葡萄园小区附近瑞鑫园饭店的雅三吃饭，刘翔表示想按揭一辆车，她以借款的名义给了刘翔4万元，但她根本没有想过要刘翔还这笔钱，也没有要刘翔打借条。3、被告人刘翔的供述、自书材料、视频资料，证实五板桥煤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高某，具体经营者是李某。2014年6、7月份，因河道调规，五板桥煤业公司属于危房需要拆除。他帮助五板桥煤业公司以评估方式拆迁补偿，以及推荐了评估公司。之后象鼻园区管委会和五板桥煤业公司共同委托了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测绘，最终补偿费为130余万元。2015年2月左右，李某拿到补偿款后，为了感谢他，李某在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葡萄园小区附近的一个小餐馆的包间里面给了他两个信封共4万元。三、2014年，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在对胡某经营的溪福煤业公司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被告人刘翔为该公司委托评估、测绘公司，催要公司的补偿款方面提供帮助。2015年1月份第二笔700万元的补偿款到账后的一天，为感谢刘翔，胡某在翠屏区抗建路一餐厅内给了刘翔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会议纪要、征收补偿协议、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拍卖成交确认书、象鼻镇人民政府文件、建设用地许可证、拆迁资产评估报告、付款报告、内部签文稿、公告、溪福煤业公司搬迁费拨付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协议等资料，证实2014年12月18日，溪福煤业公司与翠屏区象鼻产业园区管委会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分别于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21日将600万元、700万元划入溪福煤业公司账户。2、证人胡某（溪福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年底，他的溪福煤业公司被列入了翠屏区人民政府的拆迁范围，2014年10月初，公司向产业园区书面申请同意拆迁。刘翔帮他们公司找的测绘和评估公司。2014年12月，公司签了征收补偿协议，补偿金额为1500余万元。后他还让刘翔帮忙催要补偿款，并承诺事成之后会感谢刘翔。2015年1月份第二笔700万元的补偿款到账后的一天，在抗建路一家名叫“竹荪园”的包间里，他将一个1万元、一个2万元分别装在两个信封里给了刘翔。3、被告人刘翔的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视频资料，证实2013年上半年，象鼻产业园区安置房建设需征收胡某经营的溪福煤业公司的厂房和办公室，他帮助溪福煤业公司推荐了评估公司，让该公司及时得到补偿款。为了感谢他的帮助，2015年1月左右，胡某在宜宾市翠屏区抗建路一小饭馆包间内送给他感谢费4万元。四、2014年，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在对周某经营的蓉发食品厂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被告人刘翔为该公司采取评估方式实施搬迁补偿，委托测绘、评估公司，催要公司的补偿款方面提供帮助。2014年5月19日，翠屏区象鼻街道办事处与蓉发食品厂签订补偿搬迁协议，补偿费为680余万元。周某账户分别在2014年6月6日、2014年6月26日收到500万元、184.02万元补偿款。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刘翔在其位于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办公室内收受周某现金2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宜宾市国土资源局征地任务书、翠屏区征地征收办公室、象鼻街道办事处关于审批翠屏区蓉发食品厂征地拆迁补偿方式的请示、会议纪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评估报告、公示、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搬迁补偿协议、承包土地办企业的协议、付款报告、内部签文稿、收条、进账单、户名为周某、ＸＸ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就蓉发食品厂拆迁补偿方式召开专题工作会，原则同意参照评估价实施搬迁补偿；2014年5月19日，翠屏区象鼻街道办事处与蓉发食品厂签订补偿搬迁协议，补偿费684.02万元；2014年6月6日、6月26日，周某账户分别收到补偿款500万元、184.02万元。2、证人周某（蓉发食品厂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因方水中学扩建，政府要拆迁她的蓉发食品厂，并同意以评估方式补偿她680多万元。在整个搬迁中，征地中心的刘翔是拆迁她公司的具体经办人。2014年4月，在蓉发食品厂评估价格出来后，为了让刘翔帮忙催要补偿款，她在刘翔的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1万元拿给了刘翔。2014年5月，企业搬迁补偿协议签订之后，她还没得到补偿款，她又到刘翔的办公室，将装有20万元的一个黑颜色口袋拿给了刘翔。2014年6月底，她得到第二笔100多万元补偿款之前，她在刘翔的办公室将装有5万元现金的一个布口袋拿给了刘翔。3、被告人刘翔的供述、自书材料、视频资料，证实2014年3月左右，因方水中学扩建，需要搬迁蓉发食品厂，他帮助蓉发食品厂以资产评估的方式进行拆迁补偿，并介绍评估公司给蓉发食品厂。2014年，为感谢他的帮助，蓉发食品厂厂长周某在他办公室共拿了27万元给他。认定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人民监督员监督事项告知书，证实2015年7月23日，宜宾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指定屏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2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刘翔到案后除交代了检察机关掌握的其收受张某贿赂的事实外，还交代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其收受李某、胡某、周某贿赂的事实。3、查询、冻结存款通知书、银行交易信息、房屋所有权存根、购房合同、契税完税证、收条，证实从2012年至案发前，被告人刘翔及其妻王某有多次大笔现金存取款记录，被告人刘翔的女儿刘某名下有房屋一套。4、体检报告，证实被告人刘翔被刑事拘留后对其身体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为体表无伤情，符合收押条件。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翔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翔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征地拆迁股副股长并负责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5万元，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上诉人刘翔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所作的有罪供述系侦查人员不让睡觉、不给水喝、不给饭吃，欺骗、引诱的情况下所作的不真实供述的意见。经查，首先，讯问被告人刘翔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检察机关在办案区审讯刘翔期间保障了刘翔必要的饮食和休息时间，且审讯过程中刘翔供述自然。其次，本案的侦破过程表明检察机关仅掌握刘翔收受张某贿赂的犯罪事实，刘翔到案后才主动交代出其收受李某、胡某、周某贿赂的犯罪事实。根据刘翔的交代，检察机关才得以收集相关书证以及通知行贿人接受调查，进而印证了被告人刘翔的交代。再次，在案发期间，被告人刘翔及其妻子名下的银行账户上均有数笔超出其经济能力的大额资金存入，刘翔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此，上诉人刘翔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翔的供述与行贿人张某的证言在行贿时间上不一致，与行贿人周某的证言在行贿次数上不一致，与行贿人胡某的证言在行贿金额上不一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刘翔无罪的意见。经查，关于张某的行贿时间，刘翔与张某均证实是在征地拆迁补偿款给付之后不久，与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关于周某的行贿次数，刘翔与周某对行贿事由、总金额交代一致，而周某对每次行贿时间、目的、金额的交代更具体，并得到了蓉发食品厂的拆迁材料、刘翔的银行存款记录的印证。关于胡某的行贿金额，刘翔与胡某对行贿事由、时间、地点均交代一致，证实行贿事实存在。一审法院采纳行贿人胡某陈述的行贿金额3万元，未采纳刘翔供述的行贿金额4万元，已有利于被告人。因此，对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刘翔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冬斌代理审判员  黄 云代理审判员  张 燕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郑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