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灵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灵刑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灵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汉族，1986年8月19日生。
诉讼代理人卫小军，甘肃溪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男，汉族，2010年1月1日生，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杨某甲，男，汉族，1986年8月19日生，系杨某乙之父。
诉讼代理人杨某丙，男，汉族，1963年9月13日生，系杨某乙祖父。
被告人杨某丁，男，汉族，1958年5月18日生。
辩护人李喜学，灵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灵台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以被告人杨某丁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同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灵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积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卫小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的法定代理人杨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某丙、被告人杨某丁及其辩护人李喜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丁长女杨某戊与被害人杨某甲于2009年结婚，婚后二人因家庭琐事经常吵架。2013年4月杨某戊向灵台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2013年5月17日，灵台县人民法院什字法庭对杨某甲、杨某戊离婚一案进行调解，调解未果，杨某戊撤诉。当日下午4时许，被害人杨某甲携带儿子杨某乙到被告人杨某丁家寻找妻子，在院内与杨某丁之妻曹某甲发生冲突后将其推倒在地并捏住其颈部，被杨某丁拉开后进入北房，杨某甲将屋内的暖壶、玻璃杯等物打坏，随后将儿子杨某乙抱上炕，要求被告人杨某丁养活其父子二人，并将屋内电话损坏。被告人杨某丁拿起自家铁镰朝被害人杨某甲头部、胳膊砍去，致被害人杨某甲左侧面部及左、右侧头部、被害人杨某乙左侧面部及左手受伤。被害人杨某甲被砍后下炕与被告人杨某丁抢夺铁镰并拉扯到院子里，杨某丁捡起东房窗台上的瓦刀朝被害人杨某甲胳膊打了一下，杨某甲松开铁镰并报了警。随后，被告人杨某丁又抱起站在房台上的杨某乙朝院子扔去，被杨某甲接住后抱着跑出院子，钻进路边停放的黑色轿车，被告人杨某丁持铁镰和瓦刀在后面追赶被害人时被灵台县公安局民警制止。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经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的伤情均为轻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诉称，2013年5月17日下午四点左右，杨某甲携儿子杨某乙到杨某丁家找杨某甲妻子杨某戊，被告人杨某丁用镰刀将他父子二人砍伤，他们先后在灵台县人民医院、平凉市第三人民医院、西京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杨某甲伤情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头面部多处切割伤、颧骨骨折、颅骨骨折；杨某乙伤情被诊断为左环指近节不全离断伤、面部划伤，二人经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均为轻伤、九级伤残。杨某乙尚需继续治疗。为此请求由被告人赔偿杨某甲医疗费26256.24元、误工费8953.50元、护理费1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2671.70元、住宿费60元、复印费70.60元、伤残补助费18026.8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71651.84元；赔偿杨某乙医疗费19802.22元、护理费174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元、营养费1470元、交通费3846元、其他费41元、伤残补助费18026.8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4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79030.02元。其中精神抚慰金是杨某甲当庭增加的赔偿内容。
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本案的定性应为故意杀人未遂；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受伤，且构成九级伤残，被告人应负全部责任，应依法赔偿杨某甲、杨某乙的全部经济损失；杨某甲的后期治疗费用、杨某乙后期治疗期间的护理等费用、二人的精神抚慰金均应列入赔偿范围。
被告人杨某丁当庭辩解，他没有故意伤害原告人杨某甲，他是自卫行为，杨某乙是他误伤的，他的行为不是故意伤害，更不是故意杀人，他在保护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过程中砍伤杨某甲左脸，误伤杨某乙左脸。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丁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本案中被害人杨某甲存在过错，且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案发后被告人杨某丁支付了2000元，用于被害人医疗费，在侦查阶段如实交待，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丁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治疗中无医院出、转院证明擅自转院，扩大治疗范围，二民事原告人九级伤残依据不足，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无事实、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某甲与被告人杨某丁长女杨某戊于2009年结婚，2010年1月1日生育男孩杨某乙，2013年4月杨某戊向灵台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同年5月17日，灵台县人民法院什字法庭对杨某甲与杨某戊离婚一案调解未果，杨某戊撤诉。当日下午4时许，杨某甲携带儿子杨某乙前去杨某丁家寻找杨某戊，进入院内即与杨某丁之妻曹某甲言语不和，发生冲突，杨某甲将曹某甲推倒在地并捏住其颈部，被杨某丁拉开后，杨某甲进入北房将房内暖壶、玻璃杯等物打坏，随后和儿子杨某乙一起坐在炕上，要求杨某丁养活其父子二人，并将房内固定电话损坏。杨某丁见状便拿起自家铁镰朝杨某甲头部、胳膊砍去，致杨某甲左侧面部及左、右侧头部和杨某乙左侧面部及左手受伤。杨某甲被砍后下炕与杨某丁抢夺铁镰并拉扯到院子里，杨某丁捡起东房窗台上的瓦刀朝杨某甲胳膊打了一下，杨某甲松开铁镰并报了警。随后，杨某丁又抱起站在房台上的杨某乙朝院子扔去，被杨某甲接住后抱着跑出院子，钻进路边停放的黑色轿车，杨某丁持铁镰和瓦刀在后面追赶时被灵台县公安局民警制止。杨某甲、杨某乙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经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甲、杨某乙的伤情均为轻伤，伤残等级均为IX（九）级伤残，杨某乙后续医疗费尚需12000元人民币。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某丁向灵台县公安局上良派出所预交人民币2000元，用于杨某甲父子治疗。杨某甲受伤后在灵台县上良卫生院、灵台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其伤情经灵台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头面部多处切割伤、颧骨骨折、颅骨骨折，建议转上级医院诊治；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诊断为上颌骨骨折，花费医疗费26447.28元；护理14天，每天70.50元，计护理费987元；误工从受伤当日算至定残前一日，即从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9月23日，共计130天，每天70.50元，计误工费9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40元，计560元；交通费为杨某丁家至上良卫生院出租车费100元，上良至灵台县住院2人单程16元，灵台至西安入院出租车费900元，西安至上良出院2人单程176元，上良至平凉鉴定三人往返1次240元，共计交通费1432元；鉴定费3000元。上述总计41591.28元。杨某乙受伤后在灵台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30元，次日在平凉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其伤情经诊断为左环指近节不全离断伤、面部刀划伤，花费医疗费14465.17元；护理9天，每天70.50元，计护理费63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40元，计360元；鉴定费4400元；上良至灵台住院出租车费150元，灵台至平凉住院出租车费450元，平凉至上良出院2人单程80元，共计交通费680元。上述总计20669.67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曹某甲、杨某丙、曹某乙、杨某己、卫某某、王某某证言，与被告人杨某丁供述、被害人杨某甲陈述相互印证，反映了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
2.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5份、灵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鉴定费票据2张，反映了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伤情均评定为轻伤，伤残等级均评定为IX（九）级伤残，杨某乙后续医疗费用评定为人民币12000元及杨某甲支出鉴定费的事实。
3.杨某甲、杨某乙住院病历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反映了其住院治疗的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反映了灵台县公安局从杨某甲处调取了杨某甲、杨某乙伤情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等有关证据。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反映了案件发生现场的基本情况。
6.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反映了灵台县公安局从杨某丁处扣押作案工具镰刀一把、瓦刀一把，经当庭辨认，被告人确认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7.户籍证明，反映了杨某丁的身份、在本案中的刑事责任年龄及杨某甲、杨某乙的身份、年龄。
8.杨某甲殴打他人调查报告、处罚决定书，反映了2012年5月23日19时许，杨某甲和杨某戊因家庭琐事在杨某丁家院子发生争执，杨某甲对杨某戊及杨某乙实施殴打，灵台县公安局上良派出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杨某甲处以罚款200元的事实。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反映了案件的来源及被侦查的事实。
10.传唤证、传讯通知书、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反映了杨某丁在本案中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11.释放通知书及释放证明书，反映了杨某丁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0日因取保候审予以释放。
12.灵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证，平凉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回执、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反映了杨某甲、杨某乙受伤状况和治疗的时间、治疗过程及结果。
13.灵台县人民医院住院结算单、门诊收费收据、平凉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单、门诊收费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住院费用票据、客运发票、出租车费收据，证实了杨某甲支付医疗费和交通费的事实。
14.扣押清单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人杨某丁向灵台县公安局上良派出所交付2000元，用于被害人治疗的事实。
上述证据互相关联印证，客观全面的反映了本案的基本事实，且来源合法，内容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对证实其造成杨某甲、杨某乙左脸面部以外伤情的证据均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结合全案证据，对被告人有异议的证据应予以认定。
被告人杨某丁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姓名为曹某甲的上良卫生院门诊收费收据4张、灵台县上良卫生院诊断证明书1张、灵台县上良卫生院处方笺1张，处方笺1张，姓名为杨某丁的灵台县人民医院门诊处方笺2张、灵台县人民医院放射科数字化X线检查报告单1张，证实杨某丁及妻子曹某甲于2013年5月17日被杨某甲致伤，杨某甲存在过错的事实。该组证据反映在此纠纷中双方系互殴行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的2013年5月20日上良卫生院门诊收费票据5张，姓名由杨建军涂改为杨某甲，金额分别为5元、55元、10元、5元、30元，证实杨某甲、杨某乙受伤在上良卫生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的数额，但票据与杨某甲、杨某乙受伤后在上良卫生院治疗的时间不符，且姓名有涂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出示的西京医院门诊预交金凭据3张，证实杨某甲在西京医院购买治疗疤痕药物支出费用的事实，出示的收条1张，反映杨某甲支出住宿费60元的事实，但上述证据均无其他证据印证证实杨某甲购买药物及住宿的用途，不予采信；出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资金往来结算票据1张、灵台县致远印务有限公司收款收据2张，证实被害人杨某甲支出病历资料、鉴定意见书复印费的事实，但复印费不属于赔偿范围，不予确认；交通费票据除2013年5月30日西安至长武车票2张系杨某甲因出院回家支出、曹某乙、王亚军收条均系杨某甲住院治疗支出的租车费外，其余票据属其请求赔偿去西安购买治疗疤痕药物等其他支出的车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又未作出合理说明，均不予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的姓名为杨某乙的灵台县人民医院2013年6月6日门诊收费票据、金额3元，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灵台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结算单1张，证实杨某乙医疗费支出，但无其他病历资料佐证，不予确认；出示的收款收据1张、EMS快递单1张，证实杂费支出情况，该组证据或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或因无其他证据证实系因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支出，不予确认；出示的交通费证据除荣旺至灵台出租车费收据1张、上良至平凉出租车费收据1张系因杨某乙住院治疗支出外，其余交通费票据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均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害人杨某甲与其妻杨某戊因家庭纠纷离婚未果，携带儿子杨某乙在其岳父杨某丁家寻找妻子杨某戊时，殴打其岳母曹某甲并损坏家中财物，被告人杨某丁见状气愤之下持械故意伤害杨某甲、杨某乙身体健康，致二人头、面部及手指损伤，经司法鉴定，二人损伤均为轻伤、九级伤残，杨某丁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丁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属故意杀人（未遂），但从双方发生纠纷的起因和矛盾的程度、造成的客观后果判断，被告人杨某丁显然无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某丁辩称他伤害杨某甲系自卫行为，并误伤了杨某乙，但杨某甲在殴打曹某甲后被被告人杨某丁拉开，进房后损坏财物时，再无伤害他人的行为，被告人实行自卫无事实依据；被告人杨某丁在故意伤害杨某甲时，应当预见可能对坐在一起的无行为能力人杨某乙造成伤害，但其放任这一结果的发生，客观上造成了杨某乙轻伤的后果，故被告人杨某丁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丁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认为被告人杨某丁具有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系家庭矛盾引起、案发后支付2000元用于受害人救治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认为应对被告人杨某丁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情节及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丁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在本案的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请求被告人杨某丁赔偿医疗费26256.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误工费8953.5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请求赔偿伤残补助费18026.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复印费70.60元，共计118097.40元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赔偿营养费26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未提供相应费用证据，不予支持；请求赔偿出院后去西安购买治疗疤痕药物花费交通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应赔偿杨某甲营养费、复印费、住宿费、伤残补助费、今后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认为本案中杨某乙无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杨某丁应对杨某甲负全部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及其法定代理人要求被告人杨某丁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请求赔偿伤残补助费18026.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其他费41元，共计118056.40元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赔偿营养费1470元，未提供相应费用证据，不予支持；请求赔偿平凉市第三人民医院好转出院后去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花费交通费，未提供相关病历证据，不予支持；请求赔偿出院后护理及后期护理费、后期治疗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期间营养费，均系未实际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应赔偿杨某乙营养费、其他费、出院后护理及后期护理费、后期治疗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期间营养费、伤残补助费，或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或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或因不是实际发生的支出，其代理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丁的辩护人就民事赔偿部分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精神抚慰金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意见成立，应予采纳；提出被害人构成九级伤残依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杨某甲从灵台县人民医院进入西京医院治疗无出、转院证明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杨某乙由平凉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后继续在北京市积水潭医院治疗无医嘱，系扩大治疗的意见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杨某丁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且故意伤害未成年人杨某乙，应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家庭矛盾纠纷引起，被害人杨某甲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杨某丁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4日止（先行羁押3天予以折抵）；
二、作案工具镰刀一把、瓦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受伤形成的医疗费26256.24元、护理费987元、误工费895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交通费1432元、鉴定费3000元，总计41148.74元，由被告人杨某丁赔偿32919元，下余8229.74元由杨某甲自负；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受伤形成的医疗费14595.17元、护理费63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鉴定费4400元、交通费68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总计32669.67元，由被告人杨某丁全部赔偿；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民事部分的执行内容，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灵萍
审 判 员 李 锋
代理审判员 孙晰然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魏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