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东山区站前大道中段金叶大厦***层。负责人：喻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佩云，女，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锋，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馥恬，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炎如，男，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佩云、江炎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和江炎如之间的保险合同以及保险条款真实有效；2.认定江炎如的行驶证过期行为符合保险条款的免责规定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无需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按照13360.4元/年与11103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王佩云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4.驳回王佩云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诉求；5.对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6.王佩云、江炎如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8月10日江炎如驾驶保险车辆粤Ｖ×××××在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与摩托车上人员王佩云相撞，造成车损人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保险车辆粤Ｖ×××××小型轿车的行驶证年检日期截止2015年7月，行驶证业已过期。依据平安保险公司与江炎如之间真实有效的保险合同和商业三者险第三条第二款“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之规定，江炎如因自身行为导致行驶证年检过期�经违背了和平安保险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保险合同条款规定的免责要求。因此，江炎如对王佩云因本案事故导致的商业险范围内损失应当依据其侵权行为自行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对于保险条款免责内容已经进行了相应的黑体加粗提示，江炎如在投保单上签名应当视为其了解并同意了相应的保险条款内容，此后江炎如也按时缴纳了保险费用，双方保险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平安保险公司完整履行了自身作为保险人的明确告知义务。一审法院不加审查就直接认定保险合同条款“未作明确说明，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的判决，平安保险公司不服。二、王佩云的居住地属农村居民居住地，应按农村居民生活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三、王佩云一审诉讼并未提供任何合法证据证实自己确实因交通事故导致了护理费支出损失和误工损失，故对王佩云的护理费和误工费应直接予以驳回。王佩云辩称：一、江炎如的车辆有连续地进行年检，车辆检验合格。平安保险公司所依据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并没有证据证明有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一审判决查明投保单上“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明确了解条款”的内容是平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代写上去的，该部分免除责任的条款对平安保险公司和江炎如不产生法律效力。二、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王佩云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业户口计算缺乏事实依据，王佩云的户口位于揭阳市空港经济区砲台镇埔仔村，该行政区域已全部划转为城镇户口。三、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不应赔偿王佩云的护理费和误工费损失，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维持原判。江炎如辩称：一、江炎如的粤Ｖ×××××小型轿车一直都有年审，该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相应的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按有关规定全额进行赔偿。二、平安保险公司用“江炎如在投保单上签名应当视为其了解并同意了相应的保险条款内容”的推定来免除其法定明确告知义务，用江炎如“按时缴纳了保险费用”的义务来辩说其履行了作为保险人的明确告知义务，真是牛唇不对马嘴，可笑之极。相反，江炎如“按时缴纳了保险费用”恰恰说明江炎如已经履行了保险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且平安保险公司在江炎如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投保单上私自书写“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明确了解条款”的内容，也说明了平安保险公司没有依法履行法定明确告知义务。综上，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王佩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与江炎如连带赔偿王佩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68523.36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平安保险公司、江炎如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王佩云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与江炎如连带赔偿王佩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82785.27元；2.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江炎如承担。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营养费12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证，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对营养费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护理费,参考鉴定机构“护理期90天，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6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的意见�王佩云住院46天，住院期间护理费可按2015年广东省居民其他服务业收入75017元/年的标准计算，出院后44天护理费可按2015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故护理费为19809.89元（75017元/年÷365天/年×30天×2人+75017元/年÷365天/年×16天×1人+34757.2元/年÷365天/年×44天×1人），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护理费按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每天每人不超过120元为计算标准，其理由和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王佩云主张护理费24663.12元，缺乏相应证据，也不予支持。三、关于交通费，王佩云虽没有提供交通费的合法票据，但根据王佩云受伤接受治疗的情况，酌情予以支持500元。王佩云主张其交通费800元，其数额偏高，不予采纳。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交通费用无证据支持，应予驳回，也不予采纳。四、关于误工费，庭审中王佩云主张误工期限可以按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即误工期为住院时间加上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四个月，参照当地2015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15807.38元（34757.2元/年÷365天/年×166天），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对误工费的抗辩意见，其理由不成立，且缺乏相应证据，不予支持。五、残疾赔偿金为69514.4元（34757.2元/年×10%×20年），有伤残鉴定意见和当地市级人民政府的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意见，按照2015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赔偿系数10%和20年计算，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抗辩应按农村居民生活标准计算，缺乏相应依据，不予采纳。六、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25673.1元/年的标准和三个扶养费义务人计算，其中被扶养人王锦荣应计算15年9个月（2016年8月至2032年5月），即王锦荣生活费为13478.38元（25673.1元/年×10%÷3×15.75年)；杨利英应计算18年4个月（2016年8月至2034年11月），即杨利英生活费为15689.12元(25673.1元/年×10%÷3×18.33年),二人生活费合计29167.50元，予以支持。王佩云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共29951.95元，但缺乏相应依据，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公司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也不予支持。七、精神抚慰金5000元，因王佩云受伤致残，精神受到一定程度的创伤，根据王佩云的伤残等级、案发地平均生活水平和本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王佩云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数额偏高，而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其数额偏低，均不予支持。另外，王佩云在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为19483.1元，有正式医疗收费票据6单为证，予以确认。江炎如主张上述医疗费均由其垫付，王佩云无异议，对该主张的事实予以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出示的江炎如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一份，因江炎如对投保单上的“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经了解条款”的内容予以否认，平安保险公司承认该内容系其工作人员按照江炎如的要求书写的，但没有证据证明江炎如有委托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代其书写上述内容，根据谁主张谁负责举证的原则，平安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工作人员受江炎如的委托书写上述内容，其工作人员书写的该内容不能视为被告江炎如的意思表示，故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在江炎如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没有尽到免责条款明确说明的义务。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江炎如提供的行驶证中记载的年检情况与该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交警处理部门复印的该车行驶证不一致，且江炎如未能提供该车于2015年8月10日处于年检有效期限内，应由江炎如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没有年检，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对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在年检有效期限内进行调查，一审法院认为无再调查的必要，对该申请不予准许。王佩云受损的粤Ｖ×××××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失鉴定总额为1075元，有揭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结论为证，予以确认，平安保险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一审法院对其异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揭东公交认字[2015]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可作为本案事实和责任认定的依据。二、王佩云、平安保险公司、对本案受理费和司法鉴定费的负担存在争执。因王佩云在索赔过程中为确定其损失而发生的必要的鉴定费用，属于其损失范围，平安保险公司应依法予以赔偿。故平安保险公司对鉴定费的抗辩意见，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其不负担本案诉讼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平安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江炎如在投保单上的签名就是其对保险公司已经向江炎如详细解释了合同条款的内容，并对免责条款也进行了说明的确认，但一审法院认为江炎如在其投保单的“投保人签章”处的签名不能视为平安保险公司有对投保人明确说明了保险合同中�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平安保险公司应就其有对投保人明确说明了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否则投保人违反法律非禁止性的投保车辆没有按时年检的行为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责的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中的非禁止性规定情形未作明确说明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平安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向江炎如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其免责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四、王佩云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已造成上述各方认可和一审法院确认的损失：医疗费1948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护理费19809.89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被扶�人生活费29167.50元、误工费15807.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00元和车辆损失费1075元，合计170857.27元。其中应先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负责赔偿的有：医疗费1948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1200元，合计25283.10元；应先由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的有：残疾赔偿金69514.4元、护理费19809.89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167.50元、误工费15807.3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144499.17元；应先由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负责赔偿的有车辆损失费1075元。平安保险公司作为本案交通事故侵权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和法律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王佩云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王佩云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和车辆损失1075元，合计121075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偿限额有15283.10元（25283.10元10000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有34499.17元（144499.17元110000元），合计49782.27元（15283.10元+34499.17元）。因江炎如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按10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王佩云497**.27元。因江炎如已支付王佩云医疗费19483.10元，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王佩云实际未获赔偿款项为30299.17元（49782.27元－19483.10元），该赔偿金额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可由平安保险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和法律有关规定予以赔偿。五、因上述赔偿金额均在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限额内，王佩云要求江炎如与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其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佩云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佩云经济损失12107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佩云经济损失30299.17元；三、驳回王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639元，王佩云负担341元。本院二审期间，江炎如提交粤Ｖ×××××小型轿车行驶证原件一份，拟证明肇事车辆一直有年检。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在事故发生时江炎如的车辆有及时进行年检，且该证据不属二审新证据，请法院不予采纳。王佩云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因上述证据江炎如已在一审期间提交，一审法院也已作出认定，故本院不作审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8月21日，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揭东公交认字[2015]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炎如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全部过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佩云虽有违法行为，但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其无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以肇事车辆未按期年检，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是否成立的问题。江炎如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虽未按期年检，但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实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不存在安全隐患，事故发生与肇事车辆是否年检并无因果关系，事故损失系非故意的、不可预料的事件所造成，故平安保险公司以肇事车辆未按期年检，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王佩云的户口所在地是揭阳市空港经济区，该辖区内农业户籍人口自2014年2月1日起统一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故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佩云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王佩云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的问题。王佩云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46天及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4个月，以及需要护理的期限和人数，有其提供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一审判决据此支持王佩云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王佩云没有误工损失及护理费支出损失，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