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新刑二终字第62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以下简称阿克苏检察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光，男，回族，1966年7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523011966********，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捕前系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合作社董事长，暂住阿克苏市鑫融宾馆5楼。2012年10月1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华秀艳，女，回族，1964年3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523231964********，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5年3月24日被新疆阜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07年8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20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地区戒毒所。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阿克苏检察分院指控路光、华秀艳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阿中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路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提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月19日，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福源合作社）经阿克苏市工商局核准登记，法定代表人洪某某，社员为胡某某等十一名农户，出资总额1000万元人民币。同年2月22日、4月1日，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政府和福源合作社签订二份协议，约定乡党委、政府在乡工业园区出让380亩土地用于福源合作社发展畜禽食品加工业。2012年3月31日，被告人路光冒用北京中泽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洲环保公司）的名义与福源合作社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绿洲环保公司投资1.2亿元进行合作建设种植、养殖基地。2012年4月11日，福源合作社重组董事会、监事会成员，任命被告人路光为董事长。路光介绍华秀艳是绿洲环保公司委派至阿克苏市的项目工程建设监理。2012年4月23日，托普鲁克乡政府向福源合作社下发开工通知书，要求合作社于4月24日开始施工。2012年7月12日，阿克苏市环保局审查后同意合作社在乡工业园区建设畜禽养殖基地，但未办理项目建设审批、规划等其他许可证。2012年7月26日和8月27日，乡政府两次通知合作社，因合作社未履行与乡政府签订的意向性协议，要求合作社停止在租赁土地上进行的建设、施工、开工仪式等相关活动。2012年5月12日，被告人路光、华秀艳明知福源合作社在乡政府工业园区路灯建设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诱骗重庆雪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雪伦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和合作协议各一份，被告人华秀艳收取重庆雪伦公司22万元的好处费，并用于购买昌吉市御景神态花园1号楼2单元401室商品房。2012年6月21日，被告人路光、华秀艳明知福源合作社在乡政府工业园区道路建设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诱骗石河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代理人王某乙先后签订两份道路建设施工合同，收取王某乙15万元工程质保金和好处费。该款已被挥霍。2012年6月25日，被告人路光、华秀艳明知福源合作社在乡政府工业园区道路混凝土路面工程建设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诱骗李某乙、冯某某签订道路混凝土建设施工合同，向李某乙、冯某某索取20万元好处费。同年8月2日，路光将其中10万元用于退还王某乙，剩余10万元被其挥霍。2012年7月底，被告人路光明知福源合作社在乡政府工业园区没有牛羊养殖棚建设工程，诱骗李某丙签订一份虚假的牛羊养殖棚建设施工合同，收取李某丙10万元工程质保金。该款已被挥霍。2012年9月1日，被告人路光、华秀艳明知福源合作社在乡政府工业园区没有道路建设工程，诱骗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蔡某某签订了一份虚假的道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9月19日，被告人华秀艳收取20万元的工程质保金和好处费。路光在20万元的收条上盖了福源合作社的公章进行确认。被告人路光将其中11万元用于购买三菱牌轿车、现代牌越野车各一辆。另查明：被告人路光、华秀艳收到上述钱款后逃匿。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判认定被告人路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华秀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罪所得继续依法追缴，发还被害人。路光上诉称：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其经手的钱款均交给福源合作社了，故其不构成诈骗；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路光、原审被告人华秀艳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收取工程质保金、好处费、中介费名义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路光骗取87万元，华秀艳骗取77万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等书证，证实本案因石河子市政工程公司王某乙控告福源合作社业务经理华秀艳利用虚假合同收取保证金50万元后逃匿而案发。阿克苏市公安局以路光、华秀艳涉嫌合同诈骗对二人上网追逃，并先后于2012年10月8日抓获路光，2013年2月20日抓获华秀艳。2、上诉人路光于2012年3月31日以“北京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的名义与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甲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该协议约定“北京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投入资金1.2亿元进行合作建设种植、养殖基地，期限30年。该合同乙方一栏未盖“北京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公章，仅有路光个人签名。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查询信息证实：阿克苏市公安局通过互联网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官网网站和北京工商行政管理局官方网站上均没有查询到“北京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信息。4、中泽亿鑫环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我公司从未授权路光负责新疆阿克苏福源合作社的项目，路光、华秀艳、潘某某也不是我公司职工，我公司与以上三人无任何关系”。5、阿克苏市规划局出具证明证实：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和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工业园区道路路灯及其他附属工程均未在该局办理工程选址及工程规划许可等相关手续。6、合作协议、工程合同证实：2012年5月12日，福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洪某某与重庆雪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工业园路灯、景观照明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开工时间、工期及造价。2012年5月25日，华秀艳与重庆雪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工业园路灯、景观照明工程合作协议，工程总造价2036万元，雪伦公司承包价格为1594.2万元，华秀艳的劳务费为441.8万元。7、查询存款通知书、农业银行查询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借据两张证实：华秀艳于2012年5月15日向重庆市雪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22万元借条，及于2012年5月23日出具30万元借条。户名为华秀艳的6228483010817340215农业银行借记卡于2012年5月14日转入存款10万元，当日又支取现金8万元。次日，转入存款12万元，当日支取10万元。证实重庆雪伦科技公司先后给付华秀艳共计22万元好处费。8、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证实：2012年5月20日，路光以福源合作社的名义与石河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路沿石工程施工合同。9、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票据粘贴单两份、收条两张证实：2012年6月21日，石河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两次将45万元打入市政公司代理人王某乙账户。当日，王某乙按照与路光、华秀艳的约定，给付路光10万元，路光出具收条一张。给付华秀艳5万元，华秀艳出具收到中介费5万元收条一张，另行给付华秀艳30万元。1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查询存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明细清单两份及收条证实：2012年9月1日，路光以阿克苏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阿克苏福源畜禽食品工业园区道路平整工程。2012年9月19日池某某取款20万元。次日，给华秀艳转账汇款20万元。当日，华秀艳给满某某转账11万元，支取4万元。次日，华又支取5万元。1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2年5月20日，阿克苏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与李某乙签订托普鲁克乡工业园区路面硬化工程。12、银行卡复印件、活期明细证实：李某乙与路光签订合同后给付路光好处费20万元。1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2012年7月30日，路光以阿克苏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李某丙签订价值4500万元牛羊棚圈修建工程及补充协议。14、上诉人路光于2012年7月29日出具的收条证实：其收到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的10万元现金。15、福源合作社财物收支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路光、华秀艳所收钱款均未进入福源合作社账户内。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路光、华秀艳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5年3月24日，华秀艳被新疆阜康市人民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8月21日刑满释放。18、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申请书、会议纪要、合作社章程、法定代表人登记表、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政府证明及通知书等证实：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及成员、出资情况，以及合作社与托普鲁克乡签订协议租赁土地，因合作社未履约于2012年7月26日和8月27日两次被乡政府禁止建设、施工、开工仪式的情况。同时，证明华秀艳不是合作社员工。1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路光妻子撒丽处查获的福源合作社营业执照、许可证、福源合作社任命文件、建设银行交易小票（000409）、福源合作社公章、洪某某私章、新BX-5946号越野车一辆等物；扣押华秀艳持有的新建住宅使用说明书一本、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公证书一本、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相关证明五袋、新建住房质量保证书一本。20、扣押清单、名片一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名片为路光制作，用于潘某某冒充北京中泽亿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派人员时使用。（二）证人证言1、洪某某证词证实：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是2011年12月份由其和胡某某发起，有11个股东出资成立的。其是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及党支部书记。2012年3月31日，其代表合作社和北京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代表人路光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合作社和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乡政府租给的180亩荒地为依托，合作社负责办理开发建设养殖、养殖基地所需的一切手续和做好协调工作，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责投入资金1.2亿建设基地。路光说公章在北京，就没有在合同上盖公章。华秀艳是路光带来的，路光说华秀艳是北京中泽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委派至阿克苏市的项目工程建设监理。后来股东大会对合作社的人员和经营方式进行了更改，主要是合作社的基础设施工程由引资方路光和司马义负责，其负责合作社的招投标、组织协调合作社办理相关事务，合作社建成后交由合作社与投资方共同管理，利润按比例返还给投资方。其协助路光引资，路光是董事长负责招商引资及处理合作社内部人事安排，司马义是监事长负责签订施工合同，组织工程施工，收取施工押金及财务收支，胡某某是总经理，负责技术及资料。案发后其到北京中泽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核实过路光、华秀艳的身份，该公司没有路光、华秀艳这两个人。路光和华秀艳签订合作社养殖基地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其是知道的，但路光和华秀艳以合作社的名义对外签订托普鲁克乡工业园区相关工程承包合同是路光个人行为，与合作社没有关系。路光和华秀艳签订托普鲁克乡工业园区相关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保证金是个人行为，收取的钱没有进入合作社的财务。2、胡某某、司马义·吾拉某某的证词与洪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3、北京中泽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李某甲（2010年至2013年）证词证实：该公司的人都不认识路光，从来没听说过阿克苏福源合作社这个项目，未参与该合作社项目开发。4、中泽亿鑫环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股东、副总经理葛某某证词证实：2009年路光给其打过电话，称是北京中泽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张某某、王某甲介绍的。后面其给张某某打电话问路光的情况，张某某说路光这个人不靠谱，让其少和他接触。北京中泽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福源合作社这个项目，华秀艳、潘某某其从不认识，包括路光和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郑某某（重庆雪伦公司员工）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2年4月底，重庆雪伦公司的经销商王某介绍说阿克苏有一个项目。经王某与此项目中间人华秀艳联系后，来到乌鲁木齐，华秀艳与我们谈了工程合作的事情。期间华秀艳提出在工程合同签署完毕后要给她30万的好处费，我们没表态，决定到阿克苏考察。后其和王某在阿克苏市和华秀艳见面并去了托普鲁克乡工业园区。在园区华秀艳介绍了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董事长路光，在返回阿克苏的路上，路光又给其介绍了园区的情况。后来华秀艳又来和其谈这个工程项目，双方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华秀艳还提出签合同后要给路光、洪某某3万元好处费。2012年5月12日下午，在华秀艳的带领下，其和王某带着拟定好的的合同到路光的办公室，路光看完合同找洪某某签字去了，洪某某签完字路光又把合同拿回来让其签字盖章。其把3万元现金交给了路光。后华秀艳找其商谈商务费的事，经过商谈，双方又签订了一个1594.2万元的合同，也就是要给华秀艳441.8万元的好处费，当时华秀艳要求预支30万，后其在栏杆路兵团农业银行给华秀艳转账了10万，之后又转账12万。2012年6月12日，其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发现不具备施工条件，工程队又返回重庆。从9月后其在和华秀艳联系施工事宜时再也联系不上了。10月初我们工程队准备进场施工时，托普鲁克乡李乡长告诉我们工程有些问题，我们觉得上当受骗就报案了。2、被害人王某乙（石河子市政工程公司员工）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2年6月19日，石河子市政工程公司派其到阿克苏与福源合作社签订道路施工合同，福源合作社业务经理华秀艳带其到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的施工现场，口头承诺道路建设工程给公司，但需要交45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并要求公司给她5万元中介费，还要求当天下午必须把合同签完，而且45万元必须以现金方式给她。当天其就向公司负责人汇报了此事，公司就将45.2万元打入其的账户，其中2000元是其的生活费。21日其取了45万元现金。当日下午其到邮电宾馆将5万元中介费交给华秀艳，把10万元保证金给了路光，路光给其打了一张收条，然后路光让华秀艳带其到财务室，华秀艳就拿着30万元去财务室，路光就把其带到洪某某那里签了两份施工合同，后来华秀艳说财务科人不在等财务科人回来再给其开缴款手续。22日路光说合同不行，要自治区工商局监制的合同书，但重新签订合同的时候洪某某拒绝签字，并告诉其说谁收钱谁签字，并和路光大吵了一架，然后路光就和我们签了合同，并让其抓紧准备开工。到了合同约定的进场施工时间，路光一直没有叫其公司进场，其和路光、华秀艳也联系不上。2012年7月15日，其找到路光，又和其签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可还是空头支票。8月2日，其找到路光要求退还保证金，路光给了其一张10万元农业银行卡，剩下的30万元路光说要去公司财务核实，后来再也联系不到路光。3、被害人冯某某、李某乙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2年4月，王某丙介绍说路光在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搞了一个工业园区，有工程对外承包，后其和李某乙一起来阿克苏和路光商谈修路的事，路光说工程可以交给我干。6月9日，其和李某乙、王某丙三人一起到阿克苏和路光见面，路光让其做一个工程报价，我们报价后路光让华总（华秀艳）看一下，路光给我们介绍说华总是总公司派来管理工程的。华秀艳看了报价说太低让其做高点，之后华秀艳重新做了工程报价，路光看后又说报价太高，又重新做后路光表示同意，华秀艳就让我们赶紧签订合同，同时华秀艳要我们给洪某某20万元好处费才签字盖章。后来说20万元好处费直接给她就行了。2012年6月25日路光安排洪某某和我们签的合同（修建混凝土路面工程）。签完合同后在邮电宾馆楼下我们将两张卡（每张10万元共20万元）给了路光。2012年8月中旬就和路光失去了联系，工程至今无法开工。4、被害人李某丙、杨某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2年7月，其通过杨某某介绍认识了李某丁。李某丁称其在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工业园区修建牛羊养殖棚，经过协商，同意其以1450元钱的价格修建两个标段20个牛羊养殖棚，工程总造价1千万元，要交3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阿克苏市福源合作社董事长路光就和我们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李某丁先后两次索要20万元工程质保金，其中有10万元李某丁给其出具了一份收条。过了几天李某丁称路光叫我们去签合同，其和杨某某到了路光的办公室和路光签了合同。其后来带施工队准备开工，但一直开不了工，李某丁和路光都在找各种借口，后来李某丁电话关机联系不上，其感觉被骗，就报警了。5、被害人蔡某某、池某某（四川省三和恒星建筑有限公司员工）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2年7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华秀艳，华秀艳向其介绍了阿克苏托普鲁克乡工业园区道路工程，并可以把工程发包给我们，于是我们到工业园区实地勘查了工程项目后前往福源合作社与董事长路光及华秀艳进行商谈。华秀艳当时提出要让我们先交10万元才和我们签合同。2012年9月1日华秀艳约我们去昌吉市与路光、潘女士见面，潘女士说自己是北京总公司派驻新疆的代表。当天其妻池某某将10万元现金交给华秀艳，后来在签合同时路光只在合同上签字盖了私章，路光说等我们进场施工时再盖公章。我们进场时要求路光在合同上加盖公章，路光提出要再交20万保证金才能在合同上盖公章，2012年9月19日我们再次去昌吉市，华秀艳约我们在昌吉市延安路工商银行见面，见面后其妻池某某用其的工行卡向华秀艳的工行卡上转了20万元，之后华秀艳通知路光来银行并在我们之前签的合同上加盖了公章，还在20万元的收条上也加盖了公章。（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路光供述称：2012年4月其担任阿克苏市福源农民合作社董事长时与合作社签订了两份引资协议，其主要负责合作社的资金投放及引资以及协调全盘工作。2012年5月初，华秀艳、潘某某经其昌吉的朋友王某丙介绍给其承包合作社路灯工程，华秀艳和潘某某来阿克苏看见我们合作社的工程比较多，华秀艳说她认识很多施工队可以帮合作社施工，从中可以收取施工队方的好处费、工程质保金挣点钱。5月8日华秀艳带着重庆雪伦公司郑某某、王某来到合作社考察，经过商谈后，5月12日郑某某、王某来其办公室签合同，其就拿合同让法人洪某某看，洪某某看后就与郑某某签了合同。6月份郑某某给其说已经给了华秀艳十几万好处费，华秀艳还要，郑某某问其能不能少给一点，其才知道华秀艳问郑某某要了十几万元好处费。福源合作社的工程是有的，但是工程量没那么大，其签那么多合同当时就是想收点钱。2012年6月21日其和王某乙商谈签订了工业园区道路硬化、路沿石铺设的施工合同，当时其收了10万元质保金，其看见王某乙给华秀艳35万现金，其当时知道是给的好处费，其中也有其的份就没多问。后来其打电话问华秀艳35万怎么分，华秀艳说已经将35万在昌吉按揭了2套房子付首付了，其又问属于自己的钱怎么办，华秀艳称后面再说。2012年9月1日其和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公司的蔡某某在昌吉市宁都酒店旁的一个茶楼里签订了一份道路施工合同，当时有其、蔡某某、蔡某某的老婆池某某、华秀艳、潘某某，还有一个蔡某某公司的人。当时是蔡某某的老婆池某某通过昌吉工商银行给华秀艳私人卡上转账20万元，华秀艳给其分了10万，其用这10万元买了一辆北京现代二手车花了7万多，剩下的2万多买了一辆三菱车。2012年5月8日王某丙带着冯、李二人来阿克苏洽谈合作社路面施工工程，当时他们没有资质，其和洪某某说好他们只挂靠我们合作社的施工队。5月19日其和冯、李二人在昌吉见面商谈后其答应把工程包给他们，6月25日，冯、李二人拿着工程报价来找其，其看后让华秀艳看一下，华秀艳说报价太低，他们回去又重新做了报价，其看后认为可以。华秀艳当时给冯、李二人说要给法人洪某某20万元好处费法人才会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合同签完后冯、李二人给其了两张卡，每张卡各有10万元，其把其中的一张卡给王某乙了，用于退王某乙之前给其交的10万元工程质保金，另一张在其手里。2012年7月30日其和国基建设公司的李某丙签订了一份工程造价4500万元的牛羊养殖棚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其收取了李某丙10万元工程质保金，这个工程不存在，只是为了筹钱搞庆典。2、被告人华秀艳供述称：2012年3月20日，其来到阿克苏市和路光见面，路光将其带到托普鲁克乡福源合作社的位置给其介绍有许多工程，回来后两人在合作社具体谈了园区路灯建设项目承包问题。路光说这个园区项目资金保证没有问题。之后，路光让其联系各种施工队，其先后通过签订施工合同等方式收取他人77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路光假冒北京绿洲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谎称给阿克苏市福源畜禽食品农民专业合作社项目投资，骗取该合作社董事长职位，单独或伙同华秀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签订虚假合同方式骗取他人工程质保金、好处费共计87万元，用于个人挥霍，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华秀艳伙同路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签订虚假合同方式骗取工程质保金、好处费、中介费77万元，用于个人挥霍，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路光在共同诈骗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华秀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华秀艳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路光上诉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其经手的钱款均交给福源合作社了，故其不构成诈骗”的理由。经查，福源合作社财物收支专项审计报告和证人洪某某、胡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路光、华秀艳所收钱款均未进入福源合作社账户内；路光、华秀艳的供述也证实其所收部分钱款已被挥霍，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对上诉人路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综合考虑，所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晓旺审 判 员  张宇辉代理审判员  汪云华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施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