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桂0103行初68号原告黄大学，男，1944年5月1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南区，原告崔炳富，男，195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蒙宝林，广西天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蒙宝林，男，195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广西天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南宁市江南区，被告南宁市司法局，地址：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西路108号。负责人黄有光，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陆仲坤，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莫承峰，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大学、蒙宝林、崔炳富诉被告南宁市司法局司法行政管理一案，于2015年7月17日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西行初字第24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于2016年7月2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暨黄大学、崔炳富的委托代理人蒙宝林，被告南宁市司法局的副局长王民粮及委托代理人陆仲坤、莫承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大学、蒙宝林、崔炳富诉称，原双诚律师事务所是挂靠在被告名下国资性质的律师事务所。三原告是原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也是改制后双诚律师事务所（至2007年4月因合伙到期解散）的律师。2001年前后，按国务院及司法部脱钩改制有关文件要求，被告对原双诚律师事务所进行了改制，改制中作出了《南宁市司法局关于双诚律师事务所财务审计、资产清理、财产界定和财产处置的意见》(以下简称《处置意见》)，报当时的南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审核。随后，该局作出《关于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有关国有资产处置问题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认为经审核，至2000年10月31日，双诚律师事务所的国有资产总额831145.85元，其中固定资产717216.54元，流动资产113929.31元，并同意划拨部分资产260199.50元给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使用。这样就将原双诚律师事务所拥有的位于南宁市江南区星光大道西二里3号整个大院全部3.04亩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所建两栋宿舍楼中未房改出售的住宅4套和沿街商铺13间全部界定为国有资产。原告认为，上述《处置意见》及《复函》是错误的。一、违反脱钓改制有关规定。原双诚律师事务所虽属国有性质，但早已自1985年起实行自收自支，经全所律师十多年打拼，积累了上述包括两栋宿舍搂在内的固定资产、流动资金及其他设备设施等财产。其中虽有国家投入的20万元基建款，但所占比例很少。国务院办公厅《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已实现自收自支的国资律师事务所，应按本意见规定进行脱钩改制。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产权界定和资产处置，应坚持“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进行，在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的前提下，适当考虑专业人员智力劳动积累形成的资产因素。司法部在《律师事务所社会法律咨询服务机构脱钩改制实施方案》第五条第（3）款规定，国家与律师个人共同出资开办的律师事务所，应按投资比例划分产权。第（4）款进一步规定，考虑到律师智力劳动积累形成资产的因素，挂靠单位可以根据开办时的投资情况和律师事务所的实际，将律师事务所积累资产中的部分资产，界定为律师共有资产。但《处置意见》及《复函》不仅把20万元国家投资收回，而且把原双诚律师事务所价值百多万元的土地、房屋、商铺等固定资产全部界定为国有资产，违反了上述原则和规定。二、不按脱钩改制程序方案实施。（一）没有按规定委托社会审计机构进行资产清查、财务审计。（二）未协商拟定人员安置方案，未对全部在编人员进行安置。（三）没有与原双诚律师事务所协商拟定资产处置方案。（四）未达成脱钩协议。三、被告及南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单方作出的对财产的审计、界定不符合事实。（一）国家的投入未达32万元。《处置意见》认为南宁市财政局曾拨入基建经费32万元给原双诚律师事务所使用，但原双诚律师事务所得到使用的不超过20万元。（二）留给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的资产没有那么多。被告所作《留给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财产清单》中留给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的固定资产为167076.90元不准确，且该清单上所列帐上节余80705.92元至今未见返还。上述《处置意见》及《复函》等虽然巳作出十多年，但一直未向原双诚律师事务所送达，包括原告在内的原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其他在编人员很长时间均不知情。上述行为违反相关规定，侵犯了原告作为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财产权，因此原告主体适格。因原告在长时间内只知道被告行政行为的结果，直到最近才知道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故本案应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关于涉及不动产的诉讼时效为20年的规定。为此，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南宁市司法局作出的《处置意见》；2、判令被告南宁市司法局重新对原双诚律师事务所改制前的资产进行界定和处置；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南宁市司法局辩称，一、黄大学等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作出《处置意见》的相对人是双诚律师事务所，对该意见不服，应由该所提出。双诚律师事务所的前身是南宁市法律顾问处，建于1982年，全额预算管理事业单位，享受国家财政拨入经费政策，人员工资、奖金、福利、医疗、业务开支、资产购置，均由国家负担，日常收支经费由市财政拨入南宁市司法局财务统一管理，执行国家规定的收支管理制度。1987年在南宁市法律顾问处的基础上，又另外成立了南宁市涉外经济律师事务所，两所均实行自收自支。1994年南宁市法律顾问处正式更名为南宁市律师事务所。1999年7月，按照司法部的有关规定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的批复，这两个所合并成立双诚律师事务所，直接受被告的管理、监督和指导，属于国资所，其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的性质没有变。根据《南宁市司法局关于下发〈南宁市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实施方案〉的通知》（南司通[2000]29号）和《自治区司法厅关于同意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的批复》（桂司函[2001]192号），双诚律师事务所由国资所改制为合伙性质的律师事务所。如果对脱钩改制的《处置意见》不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应由当时的双诚律师事务所或者由当时该所的14名律师共同提出。双诚律师事务所因故已于2007年注销，故原告三人没有提起行政诉讼的资格。二、本案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南宁市司法局关于双诚律师事务所上报清帐结果的通知》（南司通[2001]8号），被告于2000年11月15日作出的《处置意见》已经送达原双诚律师事务所，该所负责人已签收，且还在财产接收清单上签字确认接收；此外，该所全体律师又在《双诚律师事务所关于脱钩改制问题的意见》上签名确认，明确表态“同意市局关于双诚律师事务所财务审计、资产清理、财产界定、财产处置报告”，说明当时原告等人均已知道资产处置的具体行政行为。2011年7月15日，原双诚律师事务所五位合伙人就脱钩改制、资产处置事项向南宁市人民政府提出信访意见，被告按照南宁市人民政府的要求已向其作出了书面回复，说明三原告已于2011年7月15日知道其起诉期限已过，只能通过信访程序请求救济。本案起诉期限从三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于2000年11月15日作出《处置意见》时算起，已经远远超过两年。三原告以长时间内只知道被告行政行为的结果，直到最近才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为由主张起诉期限尚未超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三原告认为本案应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关于20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三原告在被告2000年11月15日作出《处置意见》时起，一直通过书面方式向被告陈述意见，其于2001年2月14日提交的《关于我所不应被暂停执业的报告》以及2001年4月11日提交的《双诚律师事务所关于脱钩改制问题的意见》中均对脱钩改制中的资产处置问题提出异议，充分证明三原告称不知情并非事实；三原告在起诉中自认其只知道行政行为的结果，实质意味着其应该知道有相关行政行为的内容，故不适用关于20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四、被告作出《处置意见》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规章正确。2000年10月9日，被告根据《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0〕51号）和《司法部关于下发〈律师事务所社会法律咨询服务机构改制实施方案〉的通知》（司发通[2000]100号），制定下发了《南宁市司法局关于下发〈南宁市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实施方案〉的通知》（南司通[2000]29号）。2000年10月23日专门就双诚律师事务所下发《南宁市司法局关于加快至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进行财产界定、清查、财务审计、清理债权债务工作的通知》（南司通[2000]28号），并组织财会人员、国有资产管理人员对双诚律师事务所的财务进行审计和资产清查，依法对国有资产进行了核查界定，于2000年11月15日作出《处置意见》，并于2001年4月23日向南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函报，该局于2001年10月9日复函予以确认。2001年9月20日，双诚律师事务所负责人黄大学已在《留给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的财产清单》上签字接收财产，自治区司法厅于2001年11月28日批复同意双诚律师事务所改制为合伙性质的律师事务所，至此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工作完成。综上，请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三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改制前的双诚律师事务所始建于1982年，属全额预算管理事业单位，享受国家财产拨入经费政策，人员工资、业务开支、资产购置等均由国家负担；1988年起转制为自收自支管理性质事业单位，财务完全独立核算。2000年7月14日，国务院办公厅作出《转发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领导小组的通知》（国办发〔2000〕51号），要求已实现自收自支的国资律师事务所应按本意见规定进行脱钩改制。2000年8月14日，司法部作出《司法部关于下发的通知》（司发通[2000]100号），要求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司法厅（局）等贯彻执行。随后，被告于2000年10月9日作出《南宁市司法局关于下发的通知》（南司通[2000]29号），要求有关挂靠单位应于2000年10月20日前完成资产界定及方案拟订工作。因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工作进展较慢，被告于2000年10月23日向该所下发《南宁市司法局关于加快对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进行财产界定、清查、财务审计、清理债权债务工作的通知》（南司通[2000]28号），要求其积极支持、配合清帐小组的工作，确保脱钩改制如期完成。由此，经清帐小组完成上述工作后，被告于2000年11月15日拟定形成本案被诉《处置意见》，详细阐述相关内容。2001年2月14日，因未能通过年检注册，双诚律师事务所向广西区司法厅及被告递交《关于我所不应被暂停执业的报告》，申辩认为其不应对未能按期完成脱钩改制承担责任，更不应因此而未能通过年检注册，并认为被告向南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呈报的财产界定、财产处置报告不真实、不合理，也未与之协商，该所一直存有异议。随后，经进一步沟通，被告拟定一份《双诚律师事务所关于脱钩改制问题的意见》交其讨论，该意见中载明“双诚律师事务所全体人员经协商，同意市局提出的有关解决脱钩改制问题的具体办法：一、同意市局关于双诚律师事务所财务审计、资产清理、财产界定、财产处置报告。二、双诚律师事务所现使用的2套办公用房，改制后继续由双诚律师事务所无偿使用2年。三、脱钩改制后，双诚律师事务所现已建成的铺面继续由双诚律师事务所无偿使用2年。铺面出租所得收益用于支付给双诚律师事务所行政工作人员及退休人员的安置费。四、脱钩改制后，原行政工作人员自谋出路。五、第二条、第三条的使用年限期满，是否延续，待期满后视情况再与市局商议。”对上述意见，包括原告黄大学、蒙宝林、崔炳富在内的双诚律师事务所全体工作人员于2001年4月10日、11日签名并批注各自意见，意见主要集中在安置问题上，未见对双诚律师事务所财务审计、资产清理、财产界定、财产处置报告提出异议。此后，被告于2001年4月23日函请南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审核，即《关于请予确认对双诚律师事务所财务审计资产清查、财产界定和财产处置意见的函》（南司函[2001]15号），并将《处置意见》附于函中。期间，被告（移送人韦安珠）与双诚律师事务所（接收人黄大学）于2001年9月20日办理了资产交接手续并签署《留给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的财产清单》为证。2001年10月9日，南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复函》，主要内容为：一、经审核，截止2000年10月31日，双诚律师事务所的国有净资产总额为831145.85元，其中：固定资产717216.54元，流动资产113929.31元；二、同意划拨部分资产260199.50元给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使用；三、请你单位对收回的570946.35元国有资产严格管理，并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进行产权登记及财务处理。据此，被告于2001年10月29日函请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审核批准双诚律师事务所转为合伙制律师事务所，即《南宁市司法局关于国资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后设立合伙制律师事务所的请示》（南司报[2001]35号），并将2001年5月29日被告与双诚律师事务所签订并加盖各自行政印章的《脱钩协议书》附于文后。2001年11月2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作出《关于同意双诚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的批复》（桂司函[2001]192号），同意所请。由此，双诚律师事务所转为合伙性质律师事务所，由合伙人黄大学、崔炳富、雷立宪、卢宝忠、蒙宝林自筹资金，自愿组建，受被告管理监督指导。至此，双诚律师事务脱钩改制完成。此后，由于双诚律师事务管理混乱、无办公场地、银行账户等原因，2007年1月1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依法决定对其注销。因对双诚律师事务所在脱钩改制过程涉及的资产界定、人员安置等问题持有异议，黄大学、崔炳富、雷立宪、卢宝忠、蒙宝林于2011年7月15日向南宁市信访局去访要求纠正。同年8月5日，南宁市信访局将该信访诉求交被告处理。被告经研究后于2011年8月30日出具《关于对原双诚律师事务所黄大学等五名律师反映有关问题的答复》（南司复[2011]3号）予以回复。因对答复仍有异议，三原告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则答辩如前。本院认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被诉《处置意见》虽涉及不动产，但并非因不动产提起的行政诉讼，而是原告黄大学、蒙宝林、崔炳富对被告南宁市司法局在原双诚律师事务改制过程中，对国有资产部分与律师智力劳动积累形成的资产部分作出的资产产权界定及处置不服提起的行政诉讼。被诉《处置意见》由被告南宁市司法局于2000年11月15日作出，原告三人直至2015年7月才提起本案诉讼，已远远超过五年的法定起诉期限。且在被告交付原双诚律师事务所全体人员协商讨论并于2011年4月10日、11日签字批注的《双诚律师事务所关于脱钩改制问题的意见》中也明确记载，被告已作出了原双诚律师事务所财务审计、资产清理、财产界定、财产处置报告，结合原告等人在之前办理年检注册期间就对被告在改制中的资产界定及处置行为提出异议，可认定三原告自当日即已知晓被告作出了本案被诉《处置意见》及该意见的内容。事实上，本案《处置意见》只是被告按照相关改制要求向原南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的内部材料而非最终决定，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依法不具有可诉性，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综上，本案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且其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黄大学、蒙宝林、崔炳富的起诉。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原告黄大学、蒙宝林、崔炳富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滕 莹审 判 员  骆兴国人民陪审员  陈凤兰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施海莹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十）不符合其他法定起诉条件的。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十）不符合其他法定起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