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24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振，男，1965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国仁、潘孟雁，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情形，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梁某1、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及辩护人陈国仁、潘孟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张某5（另案处理）创办善心汇，并建立了“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2016年9月，被告人张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利用微信群、客户等多种途径推广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经鉴定，被告人张振在善心汇会员系统的登录用户名为136××××2139，ID为135380，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2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8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198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206800元，15次受助，累计279000元。截止2017年7�24日，已支出善种子1272个，剩余善种子283个，已支出善心币7822个，剩余善心币35个，已支出善金币14499个，剩余善金币10724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8140元，管理钱包剩余32520元。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张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振在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的善心汇经营活动中，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系初犯、从犯，家里还有年迈多病的父母及读书的孩子需要照顾，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仅凭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振组织、领导传销的会员人数，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不能成立。2、系坦白。3、系从犯、初犯。4、被告人张振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危害结果。建议对被告人张振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张某5创办善心汇，并建立了“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2016年9月，被告人张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利用微信群、客户等多种途径推广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经鉴定，被告人张振在善心汇会员系统的登录用户名为136××××2139，ID为135380，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2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8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198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206800元，15次受助，累计279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272个，剩余善种子283个，已支出善心币7822个，剩余善心币35个，已支出善金币14499个，剩余善金币10724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8140元，管理钱包剩余32520元。
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张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老公张振说，他要去投资善心汇，说投资3000元，每轮有3900元受助款可以拿，是穷人相互帮助的，推荐别人还有管理奖，然后张振用其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在善心汇平台上注册了账号，其的账号是在他的下线。其还推荐了其朋友杨健投资善心汇。其的婆婆杨某2、杨某2的朋友王某4是张振推荐的，他把这两人放在其的下线。其的账号总共投资15轮3000元，共45000元，收到受助款54600元。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加入过善心汇，是其父亲张振帮其注册的。2016年11月的样子，其父亲说帮其到善心汇网站注册了一个账号，之后都是其父亲在操作，回款都是回到其的银行卡或者支付宝上的。其的账号自己从来没有登陆过，都是其父亲在操作的，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其听说了善心汇，了解了两个月之后，通过张振加入了这个平台。其知道的善心汇成员都是其亲戚，老婆陈某2、儿子陈某9、岳父、岳母、弟弟陈某3、弟媳陈美丽、姐陈某5、姐夫梁某3，他们都不懂，是其在操作。他们这几个人是其邀请他们进入这个平台，推荐的人是其。其在善心汇投了多少钱搞不清楚了。
4、证人潘某1均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的微信群里有人给其介绍善心汇，然后那个人把其推荐到了新昌的一个善心汇的群里。其通过群里的张某4介绍投资的。其介绍善心汇给母亲任某、姨夫张渭东、朋友梁某4和胡某1以及两个网友。其朋友梁某4和胡某1两个人是注册了账号，但是没有投资的。
5、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其加的有一个新昌中学的微信群，在微信群里看到张振发出来的有关善心汇的信息，其到张振那里开户参与到善心汇，其的推荐人是张振。其记得是布施了7次，每次是3000元，加100元排单费用，一共打出去21700元。其推荐两个同学袁某4、丁某参与善心汇，他们在善心汇的系统里显示是其推荐的，张振就把他们排在其下面。
6、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今年2、3月份，其表弟张振跟其讲起善心汇的事�，其在2017年3月在善心汇的APP上注册账号。其总共投资四次，每次3000元。
7、证人俞某1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其从报纸上开始了解到善心汇。2016年底其碰到朋友张振，他说他也在做善心汇这个事情，他说投资3000元做慈善，每轮还有800元受助可以拿。其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手机上的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然后投资。另外，其还借用了妹夫叶某、儿子俞某7、朋友陈某11、王某5的身份证注册了账号，这些账号除了王某5的都是其自己在用，都是投了3000元，钱都是其自己出的。其总共实际用5个账号，共投资15000元。叶某、陈某11、俞某7、王某5是其的直接下线，这些人的3000元钱都是其出的，王某5的账号是他自己在用的。杨冷、吕某8是其的直接下线。
8、证人俞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碰�张振，他跟其说起有个项目善心汇。其在今年5月去找张振，想投资善心汇，张振交给其一个善心汇的网址，之后其在善心汇注册了会员账号，其总共支出30700元。其推荐了老公陈立安、女儿陈妤铭参与了投资善心汇，还推荐了哥哥俞苗兴，但他注册之后就没有投资了。
9、证人陶某1证言，证实今年5月左右，其碰到同学张振，他说有项目利润很好，是参加善心汇，其就转账给张振，具体的操作其叫张振弄的，总共投进去3400元。其借了蔡明海的身份证，但投进去的钱是其的。另外还推荐了吕新波参加了善心汇。
10、证人章某1证言，证实2016年，其同学张振向其介绍说投资善心汇利润回报很高。到今年2月底，其联系张振说想加入善心汇，张振就把善心汇的网址发给其，之后其注册了账号，另外其叫老公庞某2也注册了善心汇。老公总共投了3次，总共7万元，其总共投了7次3000元。其直接推荐了石某3、胡某2、章某3、甄某、庞某1、赵某1、杨某3、孙国凤、庞某2，其他记不起了，还有他们发展过下线的，其善心汇的平台账号总共下线52人。其加入过善心汇微信群，群主是张振，总共300多人。
11、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其和张振是通过朋友认识，张振经常在群里说善心汇。今年4月左右其让他帮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他说要400元费用其就转账给他400元，之后张振说帮其先垫付3000元，但返还时多出来的800元要给他300元，过了15天左右有3900元转账到其农行卡上，其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张振3400元。之后张振又帮其打了4次款。
12、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在朋友张振的朋友圈看到他发的善心汇信息�然后其就把身份证号码给张振，他用其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一开始就是张振帮其垫款在做善心汇的，记得他帮其垫款作了3000元的4轮。后来自己开始布施。另外其还用老婆俞某9、丈母娘黄某、侄女石某4、侄子石凯、女婿俞某10波去进行注册做善心汇项目。自己布施了一轮1万元，2轮3万元，共7万元。俞某9的账号布施了共3.9万元，黄叶芹的账号布施了共6000元。石某4的账号布施了共9000元。石凯的账号没有做善心汇，俞某10波的账号布施共6000元。
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看到朋友张振朋友圈发布善心汇的信息，后通过张振发给其的链接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推荐人是张振。另外其用父亲王某7、老婆韩某、儿子王某8的身份证注册了账号进行了投资，他们自己没有参与�善心汇。其自己的账号布施15000元，王某7、韩某的账号各布施6000元。王某8的账号布施3000元。
14、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看到姑姑袁某2在做善心汇，其用袁某2给的链接用其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3000元进行布施，总共进行了11轮布施，总共33000元。袁某5、马某、王林凤都是其的直接下线。其还推荐了朋友李玲玲。
15、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碰到同学袁某2，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后通过袁某2给其的链接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另外其还用女儿徐航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徐航不知情的。其账号总共投资了51000元，徐航的账号投资了3000元。
16、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母亲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其就让母亲用其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推荐人是母亲。其总共投资24000元。其直接下线王帅帅、吕某10。
17、证人俞某3证言，证实2017年5月，同学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其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其推荐了赵某2、吕某11、俞某11、盛某3、盛某4、俞某10平等人。其共投资了3000元。
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在小学同学张振的微信朋友圈内看到他发的关于善心汇的事。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其布施7轮，累计回报3000元左右。其推荐了丈夫翁某1、儿子翁某2、二姐杨某4，三姐杨某5等人。
19、证人盛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在同村朋友袁某2的朋友圈看到善心汇�目，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其投资布施共24000元。其推荐了袁某6、盛某5、盛某6、盛菊妃、盛某7、秦某1、俞某12、秦某2、柴某、姚某等人。袁某2还把其拉进一个微信群，她是群主，有人发善心汇介绍。
2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2月左右看到善心汇的事，其和老公陈某1去问张振，张振跟他们介绍了善心汇。其与陈某1在善心汇注册了会员，陈某1是张振推荐的，其是老公陈某1推荐的。后来其用母亲倪某1、爸陈再兴以及其他亲戚朋友潘某3、梁某5、倪某2、陈某13的身份证信息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注册费都是交给张振，他们的善心汇账号是其在使用。另外还有舒某、陈某14、吴某2、周某3、陈某15等人是其推荐的，他们自己在投资。
21、证人俞某4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丈夫袁某7、妹袁某3给其讲起善心汇这个项目，其就向袁某3去了解善心汇项目，后经袁某3推荐，用其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布施共24000元。其推荐了丈夫袁某7、哥俞某13、朋友吕某12、徐某等人。
22、证人吕某4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前妻袁某3向其介绍善心汇项目，向其借了身份证，说借其的名义去投资善心汇，其就借给她使用了。其不知道她用其的名义投资多少拿回多少。
23、证人盛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婆婆袁某3向其介绍善心汇，其没有去做。婆婆袁某3让其把身份证借给她用一下，注册一个账号给她用，其就把身份证借给她了。她用这个账号投资了多少，推荐了多少下线其不清楚。
2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袁某2了解善心汇后，让袁某2帮其用其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其总共进行了5轮布施，共15000元。其女婿吕昱锋通过其推荐也在投资善心汇，其的上线是梅某1。其的账号是袁某2帮其弄好的，推荐人也是她安排的。
2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朋友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其用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了18000元。
26、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朋友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3月5日，其通过袁某2的链接用其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了15000元，推荐人是袁某2。
2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朋友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说把其的身份证借给他用一下，注册一个账号给她用，其就借给她了，后来�不清楚了。
2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朋友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就让袁某2帮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了27000元，推荐人是袁某2。其有一个下线叫张伯明，其给他介绍善心汇，他也投资善心汇了。
29、证人俞某5证言，证实2017年5月左右，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其就让袁某2帮忙注册了账号，袁某2说要缴500元激活账号和用来排单，其就交给袁某2500元，后来其没投资。
30、证人吕某5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朋友袁某2向其介绍善心汇，2017年3月，其用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了12000元。
31、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弟弟陈某1知道善心汇的事的。陈某1叫其和其老公�某3跟他一起搞善心汇，其和其老公没有同意。陈某1让其和其老公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他用了，其就给陈某1了。
32、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邻居陈某1对其说起善心汇。2017年3月陈某1给其一个善心汇的网址，注册了一个账号，共投资12000元。另外其借用其妈孟雪痱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捐助布施了3000元。
33、证人吕某6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朋友陈某1对其说起善心汇。之后其叫陈某1帮忙注册了善心汇账号，投资6-7次，每次3000元。今年6月，其推荐了妻子和儿子吕某14、女儿吕某15、媳妇陶某3也注册了善心汇。高金华、吕某1陶某3每人在善心汇捐助了3万元，吕某14捐助了3000元。
34、证人石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陈某1介绍在善心汇平台投�1.2万元，其以父亲石某6、母亲王某9的名义各投资3000元的事实。
3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陈某1介绍在善心汇平台投资每次3000元，共6-7次的事实。
36、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哥哥陈某1知道善心汇的，陈某1让其和其老婆陈美丽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他用，其和其老婆的善心汇账号是陈某1注册的，钱是陈某1的钱。
3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是通过陈某1知道善心汇的，经陈某1推荐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其每次布施3000元，共布施3次。
38、证人吕某7证言，证实2016年6月2日，同事吕某1跟其说起善心汇，她老公张振在搞，就让她帮其注册了一个号码，注册之后都是吕某1帮其操作的。后来另一个同事丁婷婷说她的下线俞佩娜去做别的项目了，其就用俞佩娜的账号打了3万元，其实际2个账号打出去33000元。
39、证人袁某3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2月经妹妹袁某2推荐加入善心汇的。其叫家人儿子、儿媳、儿媳的妹妹、嫂子、前夫加入了善心汇，还有一些身边熟悉的人。其大概投资了六七次，每次3000元。
40、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张振介绍加入善心汇，他给其注册了一个善心汇账号，其投资了52000元。其介绍了姐姐袁某3等家里人加入善心汇。
41、证人梅某1证言，证实朋友袁某2介绍其做善心汇，其不想做，袁某2借用了其的身份信息去开户操作。自己并未进行善心汇项目操作。
42、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高中同学袁某2向其推荐善心汇项目�就用其的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APP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总共投资6000元。其加过一个群，袁某2是群主，里面都是善心汇会员。
43、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其是因为参与善心汇认识张振的，他是其下面第五层的下线。张振的直接上线系陈某7，张振是C轮服务中心。
44、证人陈某7证言，证实其参与善心汇的投资了，还发展了“罗某”、“张某4”两名会员，张某4的注册名字叫张振，他大概发展了一千多人。
45、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振的登陆用户名为136××××2139，ID为135380，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27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8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198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全22次赠与，累计206800元，15次受助，累计279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272元，剩余善种子283个，已支出善心币7822个，剩余善心币35个，已支出善金币14499个，剩余善金币10724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8140元，剩余32520元。
46、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蔡某1与袁某2等人的钱款往来情况；陈某2的交易情况。
47、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程、任职书，证实善心汇公司的情况，张某5系该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
48、拘留证、立案决定书，证实陈某7、张某5等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等事实。
49、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2日，民警在南京市秦淮区建邺路70号苏果超市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振。
50、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振的身份属实，无违法犯罪前科。
被告人张振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当庭出示了线下服务机构加盟协议，证明被告人张振加入了慧尚品商城线下服务机构，缴纳了品牌保证金50000元。该证据经质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上述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数达到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振提出的其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仅凭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会员人数，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在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的善心汇经营活动中，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振提出的其系初犯、从犯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振系坦白、从犯、初犯，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危害结果，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仁
人民陪审员 潘海燕
人民陪审员 周亚芳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丁蓓蓓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