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民终字第6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木强，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裕谋，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代理人叶枝林，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聪将，男，1967年9月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平和县。
原审被告曾振民，男，196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住所地云霄县益展商仕城十六幢。
代表人吴斐飙。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龙文区水仙大街荣昌广场D-E座D1号、D02号。组织机构代码证66926662-8。
代表人刘春生。
上诉人赖木强因与被上诉人叶裕谋、原审被告陈聪将、曾振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赖木强、被上诉人叶裕谋的委托代理人叶枝林、原审被告陈聪将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曾振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8月28日10时许，陈聪将持B2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E×××××号中型厢式货车从平和县国强乡往安厚镇方向行驶，行经安厚镇顶楼村路段，从左侧车道超车时与交会方向叶裕谋持C1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闽E×××××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坐杨友汗、江桃花、赖俊雄、陈伟杭）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平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后认定陈聪将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叶裕谋负本事故次要责任，杨友汗、江桃花、赖俊雄、陈伟杭无责任。叶裕谋受伤当日被送往平和县医院抢救治疗1天，花去医疗费11272.37元，次日因伤情严重转到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28天，花去医疗费64999.94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多发伤：左侧髂骨骨折，右侧股骨中下段骨折累及髁问窝、右侧髁骨开放性骨折；2、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前纵膈积血，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胸骨体下段骨折；3、失血性休克；4、吸入性肺炎；5、失血性贫血；6、全身软组织挫裂伤；7、肝囊肿。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加强右下肢功能锻炼，患肢避免负重，胸带外固定，卧床休息3月，出院后1月、2月、3月、6月、1年定期复查右股骨X线，术后一年半取内固定物（费用约6000元）等。2013年10月8日、12月28日，叶裕谋到漳州市医院门诊复查，共花去医疗费2416.6元。2013年12月26日，平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叶裕谋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2013）临鉴字第10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叶裕谋的伤残程度评定为玖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叶裕谋为此花去鉴定费1300元。
叶裕谋为闽E×××××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以其为被保险人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强制险和机动车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机动车损失险的保险金额604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的保险金额为10000元／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金额为10000元／人（共投保4人），在保险期间发生本案事故。叶裕谋提供的机动车保险单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均载明闽E×××××号小型轿车的新车购置价为604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四项载明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和费用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载明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新车购置价确定保险金额，发生部分损失时，按核定修理费用计算赔偿，但不得超过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施救费用赔偿在被保险机动车损失赔偿以外另行计算，最高不超过保险金额的数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诉讼费用以及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二条载明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2013年11月1日，叶裕谋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就闽E×××××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金额达成协议，约定该车损失金额按35000元一次性确定损失。因本案事故，叶裕谋支付其闽E×××××号小型轿车交通事故吊、拖车施救费4580元，停车费18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赖木强已先行支付叶裕谋15000元。
2014年1月21日，本案事故的伤者赖俊雄、杨友汗以双方已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并表示自愿放弃强制险限额的分配权利。陈伟杭、江桃花、叶裕谋三人在庭审中经共同协商，一致同意将强制险赔偿金120000元由叶裕谋一人享有，叶裕谋在领取该赔偿金时，应优先赔偿陈伟杭、江桃花因本事故产生的损失。
另查明，闽E×××××号中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曾振民，2012年4月23日，曾振民将该车以4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赖木强，双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当日双方到平和县公证处办理公证，至今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赖木强系闽E×××××号中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以其为被保险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投保强制险，在保险期间发生本案事故。陈聪将系受赖木强雇佣，在从事雇佣事务中发生本案事故。
2014年1月16日，原审法院依叶裕谋申请，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2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先予支付叶裕谋8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已按该裁定的要求履行了全部给付义务。
再查明，2012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4979元／年。2014年1月，叶裕谋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陈聪将、曾振民、赖木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282607元，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包括：医疗费77678.88元、误工费18327元（149天×123元／天）、护理费3567元（29天×12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35元（29天×15元／天）、营养费8000元、交通费1000元、一年后取内固定物全部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2220元（28055元／年×20年×20%）、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吊、拖车施救费、停车费、检验费5080元、车辆维修费35000元。原审法院认定叶裕谋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关于医疗费，叶裕谋因本事故支出的医疗费78688.91元，有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及相关的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予以证明，由于叶裕谋请求赔偿的数额少于实际支出的数额，医疗费应以其请求的数额77678.88元为准。外购药品990元，未提供医嘱证明，不予支持。票据号为NO：02204125中的医疗费用595.81元虽在形式上存在瑕疵（即未盖治疗医院的印章），但在审理期间能得到医疗机构追认并补盖印章，证据来源合法，不影响该证据的证明力。关于误工费，由于叶裕谋系城镇居民户口，因伤致残且持续误工，误工费可参照2012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叶裕谋受伤期间没有专门雇佣护工护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应按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为29天×70元／天=63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叶裕谋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按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营养费，叶裕谋未提供医疗机构建议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主张营养费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根据叶裕谋就医的次数、路程和陪护人员的往返情况，酌情确定为8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费用），叶裕谋主张后续治疗费有医疗机构的明确意见，属必然发生费用，可一并予以处理，但数额应以医疗机构建议的为准。关于鉴定费，属于叶裕谋举证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残疾赔偿金，赖木强对叶裕谋的伤残等级结论虽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确认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证据效力，故叶裕谋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伤残等级按照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8055元／年×20年×20%=112220元。关于车辆吊车费、拖车费、施救费、停车费、车辆检验费，叶裕谋主张吊车费、拖车费、施救费4500元、停车费18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有相关单位出具的有效凭证予以证实，且属实际发生费用，应予支持。关于车辆维修费，叶裕谋主张的车辆维修费35000元，有一次性定损协议书为凭，应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事故给叶裕谋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10000元。
原审判决认为，平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合法，依法认可其证明力。因陈聪将驾驶的闽E×××××号中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在保险期间发生本案事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陈聪将系受赖木强雇佣，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本事故，赔偿责任应由雇主赖木强承担，陈聪将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曾振民以买卖方式将闽E×××××号车转让并交付赖木强，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叶裕谋请求判令曾振民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叶裕谋的诉请虽涉及两种法律关系，但都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而产生，合并审理并不影响各方当事人的权利，并有利于提高审判效率，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提出叶裕谋基于保险合同关系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叶裕谋的举证情况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闽交警网传（2013）134号《关于下发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的通知》，叶裕谋的各项经济损失可计算并确定如下：医疗费77678.88元、误工费123元／天×121天=14883元、护理费70元／天×29天=20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29天=435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28055元／年×20年×20%=11222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吊车费、拖车费、施救费4500元、停车费18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车辆维修费35000元，以上合计264126.88元。本案事故的伤者陈伟杭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58929.6元、误工费10560元、护理费3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5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418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133805.6元。本案事故的伤者江桃花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0708.43元、误工费1151.8元、护理费9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27265.23元。由于本案事故的另外两名伤者杨友汗、赖俊雄自愿放弃强制险的分配权利，故强制险限额可由江桃花、陈伟杭、叶裕谋按比例进行分配，叶裕谋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可分得4873.57元（84113.88元÷（65574.6元＋22903.43元＋84113.88元）×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分得72427.11元（139933元÷（68231元＋4361.8元＋139933元）×110000元】，即叶裕谋可在本案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内分得的份额合计是77300.68元；江桃花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可分得1327.03元（22903.43元÷（65574.6元＋22903.43元＋84113.88元）×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分得2257.59元（4361.8元÷（68231元＋4361.8元＋139933元）×110000元】，即江桃花可在本案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内分得的份额合计是3584.62元；陈伟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可分得3799.40元（65574.6元÷（65574.6元＋22903.43元＋84113.88元）×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分得35315.3元（68231元÷（68231元＋4361.8元＋139933元）×110000元】，即陈伟杭可在本案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内分得的份额合计是39114.7元。另由于江桃花、陈伟杭申请将强制险的赔偿限额交由叶裕谋享有，系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准许。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应在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叶裕谋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抵扣先行支付的80000元，应再支付42000元。超出强制险部分，赖木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9488.81元【（264126.88元-122000元）×70%】，抵扣先行支付的15000元，赖木强应再支付84488.81元。叶裕谋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42638.07元【（264126.88元-122000元）×30%】。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叶裕谋10000元，在机动车损失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5000元＋4500元＋180元＋400元－2000元）×30%=11424元，两项合计21424元。陈聪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叶裕谋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200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赖木强应再赔偿原告叶裕谋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84488.81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陈聪将应对被告赖木强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民币21424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叶裕谋的其他诉讼请求。标的款履行方式：直接汇入本院执行账户，户名：平和县人民法院，账号：9081010010010991100303，开户行：平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39元，减半收取2769.5元，原告叶裕谋负担269.5元，被告赖木强负担25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赖木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赖木强上诉称，1、叶裕谋住院29天，原审确定误工日121天错误；2、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评定叶裕谋玖级伤残具有主观随意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未准许赖木强重新鉴定错误，据此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也依据不足；3、车辆施救费等费用超出了受损害财产的实际价值，依法不应予以赔偿；4、叶裕谋以和保险公司签订的《一次性定损协议书》主张车辆维修费依据不足，该协议对赖木强不具约束力。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叶裕谋答辩称，1、鉴定结论与答辩人实际病情相符，赖木强无法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其申请重新鉴定不符法定情形；2、施救费等费用是因本事故引发的必然的直接的损失，且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原审予以支持正确；3、《一次性定损协议书》是保险公司专业人员根据车辆损失情况综合作出的认定，这种定损方式实务中普遍存在，且保险定损高也是损害保险公司的利益。赖木强虽有异议，但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应视为对定损金额的认可。
原审被告陈聪将述称，同意赖木强的上诉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接受交警部门委托，根据叶裕谋的出院记录、检查报告结合伤情检查，所作出的叶裕谋玖级伤残，误工期限120日，与医院记载的叶裕谋右股骨、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并行内固定术的伤情和治疗情况相符，且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为本院认可的司法鉴定机构之一，其机构、人员均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和资格，故其对叶裕谋作出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赖木强以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具有主观随意性为由提出质疑理由不充分，也与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根据叶裕谋的出院记录、检查报告进行客观鉴定的事实不符，其关于原审未准予重新鉴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根据叶裕谋的伤残等级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叶裕谋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9天并行内固定术，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并评定其误工期限120天，原审根据叶裕谋伤情，将叶裕谋的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赖木强关于误工期限仅应计算29天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包括车辆维修费用及车辆施救费用，故原审判决赖木强赔偿叶裕谋上述车辆损失费用于法有据。叶裕谋就其车辆维修费用已经提供定损协议予以证明，保险公司作为本案赔偿义务人，对该定损金额亦无异议，赖木强虽有异议，但未申请车辆损失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不予认可车辆维修及施救费用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曾振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42元，由上诉人赖木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于伦
审 判 员 陈春生
代理审判员 陈育生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林延龄
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