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403刑初9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某乙，曾用名兰某甲，国家工作人员（事业单位）。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婷，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无业。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星举，贵州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国家工作人员（公务员）。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詹军，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海云，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国家工作人员（参公）。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无业。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世学，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忠奇，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国家工作人员（事业单位）。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云达，贵州和侣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公诉刑诉[201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刘某、赵某犯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贾某、刘某、赵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3日9时许，在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过程中，被告人兰某乙、夏某使用共同出资购买的语音传输设备及拍摄设备，伙同被告人袁某、贾某、刘某、赵某，由被告人刘某进入考场使用设备拍摄试卷题目后发送到事先建好的微信群，做好题目答案后使用语音传输设备传回考场帮助参加考试的考生陈某、孙某作弊，在实施过程中被平坝区公安局巡逻民警发现后，进入考场内抓获被告人刘某。致使，此次考试延迟公布，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经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的拍摄设备属于“窃照”设备。
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指控：1.物证：语音传输设备及拍摄设备一套；2.书证：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相关文件等；3.证人证言：证人米某、马某、陈某、孙某等的证言；4.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贾某、赵某、刘某、袁某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碟。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刘某、赵某使用窃照设备帮助他人作弊，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刘某、赵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3日9时许，在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平坝区考点）过程中，为帮助参加此次考试的考生陈某、孙某作弊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刘某、赵某经商议，由被告人赵某负责放置和看管信号发射器，被告人刘某进入考场使用被告人兰某乙、夏某共同出资购买的设备拍摄试卷题目，由被告人夏某用手机拍摄试卷题目，发送到事先建好的微信群，被告人袁某、贾某在酒店中按微信群中看到的试卷题目做好答案传到微信群，再由被告人兰某乙使用语音传输设备将答案传回考场给被帮助作弊的考生。在实施过程中，被告人兰某乙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巡逻民警发现，民警从被告人兰某乙处了解到考场内有同伙，遂进入考场内抓获被告人刘某并搜出疑似摄像头及信号发射器等物品。经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的拍摄系统为“窃照”设备。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照片）：
1、随案移送的语音传输设备及拍摄设备一套。
（二）书证：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刘某、赵某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简章，证实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在全市设置含平坝区等8个笔试考点，笔试时间为2015年9月13日（星期日）上午9：00-11：30。
4、安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违纪违规行为处理决定书，证实安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夏某、刘某、陈某、孙某，因参加2015年9月13日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严重违反人事考试纪律，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取消2015年各科目考试成绩，取消2016年度考试资格的处理决定。
5、安顺市平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9月13日案件的发生，一定程度上影响考生考试成绩的正常审查程序。
（三）证人证言：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的一天,一个自称“辉煌教育”培训机构的人打电话给他，称可以提供2015年9月13日安顺市事业单位考试的原题，参加培训笔试通过先给10000元，笔试、面试全通过给42000元，后自己与孙某在平坝收费站出口处与“辉煌教育”的人签了合同。2015年9月12日晚上，“辉煌教育”的那个人打电话约到平坝区平安广场旁贵安大酒店附近见面，见面后说没有原题，只是给了自己与孙某一人一套设备，叫第二天考试时戴上，到时候会有人通过设备的耳机念考试答案。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自己的朋友陈某接到自称“辉煌教育”公司的电话，可以提供培训帮助通过事业单位考试，后经协商笔试通过给10000元，面试体检通过给32000元，后自己与陈某与“辉煌教育”的人约好在平坝区收费站出口处见面并签了合同。2015年9月12日晚上，“辉煌教育”的那个人打电话约自己与陈某在平坝区平安广场旁，交给他们可以塞进耳朵的小耳机，并交代说9月13日的事业单位招考考试开始后一个小时就他们念答案。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8、被告人兰某乙供述，自己与夏某共同出资在网上购买设备，2015年平坝县事业单位招考前与两名考生签了合同。为帮助这两名考生作弊，在考试前一天大家在吃晚饭时商量由赵某负责放置并看管信号发射器，刘某负责用摄像头拍题目，夏某负责用手机拍题目，贾某和袁某在皇室大酒店里做题目，自己负责接收题目，夏某和自己还负责念答案给考生。
9、被告人夏某供述，自己拿了3000元给兰某乙由其在网上购买拍题设备，并一起到贵阳拿到设备。2015年9月13日平坝区事业单位考试的笔试其联系了陈某和孙某两个考生，由刘某和自己负责拍题，赵某安放设备，袁某和小山东（贾某）负责做试卷题目，兰某甲再把做出来的答案通过设备念给陈某和孙某听。
10、被告人袁某供述，2015年9月5日晚上23点过，兰某甲打电话给自己说平坝这边有事业单位考试，他们要帮考生作弊，让自己负责做题，事成之后会分酬劳，自己就答应了。2015年9月12日，到酒店门会合后，晚上兰某甲拿出设备调试，有摄像头、接收器等。考试分工是由自己和贾某负责做题，通过所建的微信群传输题目和答案。
11、被告人贾某供述，2015年9月9日晚上，兰某甲打电话问自已2015年9月13日是否有事叫帮忙考试，后兰某甲于2015年9月12日接了自己一起到平坝。2015年9月13日，自己总共做了一个简答题“手机阅读的利与弊”传到微信群里去，这次考试作弊自己只知道的设备有兰某乙说过的有橡皮擦大小的一个摄像头，而其他的分工、作弊成功得到钱的分配、作弊的考生等情况都不知道。
12、被告人刘某供述，2015年9月13日自己参加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中，为了作弊，由自己用摄像头录像，通过信号传输器传出去。考试时自己用左手握在手心里面的摄像头摄了大概10多分钟，之后把SD卡插在信号器上，但还没打开电源把题目传出去，正准备交卷把录到的东西带出去时就被发现了。
（五）鉴定意见：
13、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黔公司鉴（视听）字[2015]0232号），证实2015年9月13日上午兰某乙等人购买的作弊设备，送检物证拍摄系统1套（包含拍摄装置1个、接收器1个、发送器1个、MicroSD卡2张），经鉴定是“窃照”设备。
（六）勘验、检查、辩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4、对兰某乙的检查笔录，证实平坝区公安局民警在平坝区平坝一中校园内对兰某乙当场检查，在其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发现银白色带黑色天线信号接收器一个等物品。
15、对夏某所驾驶车辆（车牌号贵F×××××）的检查笔录，证实平坝区公安局民警在该车辆副驾驶座位后方发现两个黑色盒子，盒子内装有米粒耳机两个，白色接收模块两个，模块充电器一个。
16、对赵某的检查笔录，证实平坝区公安局民警对赵某随身物品当场检查后，赵某带民警在袁某住处将其存放的黑色发射器一台取回。
17、对刘某的检查笔录，证实平坝区公安局民警在平坝区平一中校内对刘某随身物品当场检查，在刘某的衣服口袋内发现一银白色带黑色天线信号发射器一台、微型摄像头一个等物品。
18、被告人兰某乙对陈某的辩认笔录，证实兰某乙辩认其于2015年9月12日将考试作弊器材给一名叫陈某的考生，兰某乙辩认出“3号”男子即陈某。
19、被告人兰某乙对孙某的辩认笔录，证实兰某乙辩认其于2015年9月12日将考试作弊器材给一名叫孙某的考生，兰某乙辩认出“3号”女子即孙某。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20、贵州省公安厅网络安全保卫总队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贵州省公安厅网安检[2015]第0924号），证实刘某在平坝区事业单位招考考试中使用微型摄像机拍摄的图片情况等。
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上述证据，被告人刘某之辩护人叶世学、付忠奇认为指控涉案的作弊拍摄设备系窃照专用器材的证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主张的主要理由列举并评析如下：
1、被告人刘某之辩护人叶世学、付忠奇认为依据《国家安全法实施细则》的规定，专用间谍器材的确认应由国家安全部负责，因本案的鉴定机构不属于国家安全部门批准的鉴定机构，故所作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为“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并非指控“生产、销售专用间谍器材罪”或“伪基站”设备案件等与专用间谍器材相关的犯罪，故本案未对涉案设备是否专用间谍器材作出鉴定与公诉机关所指控罪名无关，法律并未规定辩护人负有指控被告人犯罪之职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刘某之辩护人叶世学、付忠奇认为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黔公司鉴（视听）字[2015]0232号）鉴定意见为受检的检材是“窃照”设备,与“窃照专用器材”不是同一个法律概念，故证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辩护人这一观点，本院已充分注意。经查，公安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标准和工作程序规定（试行）》（公刑[2014]946号）第七条规定：“符合以下技术标准之一，以伪装或隐蔽方式使用的器材，可以鉴定为窃照专用器材：（一）具有无线发射功能的照相、摄像器材”，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中反映了鉴定人对检材进行编号、测量及功能性检验，鉴定过程与方法符合规范要求，鉴定意见中关于“拍摄装置、发送器、接收器均有相同的卡槽，具有拍摄、无线发送与接收的功能”的论证，与本案被告人所供述的涉案设备系统所用的摄像头录像后是通过信号发射器传出的事实相符，与本案其他证据之间也没有矛盾。本院对“窃照”设备与“窃照专用器材”名称上的疑问，鉴定机构即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已于2016年8月15日作成《情况说明》通过公诉机关递交本院，该《情况说明》中明确指出：“经鉴定，平坝区公安局网安大队2015年11月3日委托我中心鉴定的器材为窃照专用器材（黔公司鉴（视听）字[2015]0232号）”，《情况说明》中还附有该鉴定中心“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专用章”印模一枚，故本院对辩护人叶世学、付忠奇关于本案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刘某之辩护人叶世学、付忠奇提出的鉴定资质问题。经查，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公安部颁发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徐某、金某鉴定书授权签字人均具有鉴定人资格，足以说明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辩护人叶世学、付忠奇关于鉴定人没有鉴定资质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除辩护人叶世学、付忠奇的上述辩护意见外，其余辩护人均认为在平坝区举行的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中，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要理由是被告人未实际获利、拍照后考题未传出、未造成考试迟延公布、未导致人员伤亡或严重财产损失等后果，故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詹军、高海云当庭提交来源于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政府网、安顺市人民政府网下载的安顺市2015年乡（镇）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平坝区考区面试公告、体检公告、体检情况公告、拟聘人员公告、查分通知、简章及2014年查分通知、简章等打印件27页作为证据用以支持其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詹军、高海云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本案被告人在考试中违反考试纪律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目的是帮助参加考试的考生作弊并获利，其行为危及其他广大考生的合法权益及考试的公平竞争环境，破坏了事业单位公开招考的考试秩序，辩护人将被告人行为的后果评价为“不严重”的价值判断与一般社会认知及社会评价明显相悖，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贾某之辩护人詹军、高海云还认为，被告人贾某在平坝区的考试中，对使用窃照设备主观上没有故意，客观上没有使用，被告人刘某所拍摄的试题未传出考场，故被告人贾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贾某经被告人兰某乙邀约“做题”帮助考生作弊，其对作弊过程中将要使用的设备事前明知，且使用涉案设备也系六被告人实施帮助考生作弊行为的重要环节，故非法使用本案窃照专用器材属六被告人共同意志的范畴，被告人贾某是否亲自操作器材不影响其定罪，本院对辩护人詹军、高海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还指控：1、2015年5月24日，在织金县2015年公开招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笔试过程中，被告人兰某乙、夏侯雄、袁某、贾某、刘某、赵某伙同焦雷（另案处理）、李焕宏（另案处理），使用手机拍摄试卷题目后发送到事先建好的微信群，做好题目答案后使用语言传输设备传回考场帮助参加考试的考生张丽、刘仕邦、杨亚、张勇、王智佳、梁康、何阳明、杨洪、马某、米某、李焕宏、夏某作弊，并获取利益十六万元；2、2015年8月22日，在纳雍县2015年第二批面向社会公开招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笔试过程中，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伙同焦雷（另案处理）、李焕宏（另案处理），使用手机拍摄试卷题目后发送到事先建好的微信群，做好题目答案后使用语音传输设备传回考场帮助参加考试的考生帅鹏、张卫国、邓秋月、王伟、李焕宏作弊，并获取利益十七万元。上述考生均被取消下一年度考试资格，已经录用的均被清退。
对上述指控，被告人之辩护人均认为在织金县、纳雍县的考试中，被告人之行为不构成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其中，辩护人王星举当庭提交《不起诉决定书》（平坝检公诉刑不诉[2016]25号）照片打印件3页，该决定书显示2016年6月12日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几份试卷属国家秘密，决定对李焕宏不起诉。本院认为，被告人兰某乙、夏侯雄、袁某、贾某、刘某、赵某在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织金县、纳雍县公开招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笔试过程中，无证据证实拍摄试题的手机属窃照专用器材，公诉机关列为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的指控事实不当，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之辩护人欧阳婷、王星举、詹军、高海云、叶世学、付忠奇、赵云达关于被告人在织金县、纳雍县公开招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笔试中帮助作弊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刘某、赵某为帮助他人在事业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中作弊并获利，结伙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拍摄试题，危及其他广大考生的合法权益及考试的公平竞争环境，破坏了事业单位公开招考工作人员的考试秩序，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兰某乙、夏某、袁某、贾某、刘某、赵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涉案窃照专用器材系被告人兰某乙、夏某共同出资购买，被告人刘某亲自操作涉案器材，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负责放置和看管信号发射器，被告人袁某、贾某负责做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故被告人赵某、袁某、贾某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赵某、袁某、贾某之犯罪情节，予以免除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某乙犯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夏某犯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犯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
四、被告人袁某犯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贾某犯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赵某犯非法使用窃照专用器材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随案移送的语音传输设备及拍摄设备一套(含接收器1个、接收天线1个、无线耳机2个、接收器2个、充电器1个、信号发射器1个、摄像头1个、音频发射器1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秦定龙
人民陪审员 何 萍
人民陪审员 杨爱东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记 员代 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