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上刑初字第6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2009年10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段红星、王李强，浙江根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智明。2007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3年6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洪波。200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4月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1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2014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甲。2014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2014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2014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智明、马洪波、马某、王某甲、吴某、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吟、书记员王灵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段红星、被告人李智明、马洪波、马某、王某甲、吴某、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部分：2014年6月25日中午，被告人马洪波、王某甲在本市上城区中河中路258号瑞丰国际商务大厦一楼派发传单时与南京两相和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纠纷并互有动手，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何某听闻此事后，准备带人前去对方公司讨说法，并叫人准备了木棍等工具。下午14时20分许，被告人何某、李智明、马洪波先前往两相和公司，要求对方交出中午发生冲突的员工，后开始推搡殴打两相和公司员工即被害人黄某，在楼道里等候的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吴某、陈某甲听闻争执声后随即携带木棍、榔头等冲入两相和公司。上述七被告人手持木棍、榔头等工具先后对两相和公司的员工实施殴打，并任意打砸毁损办公用具，造成被害人黄某等多人受伤，公司内的办公用品损坏、墙体、门窗受损。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王某乙、魏某、杨某损伤程度达轻微伤标准，被害人闵某、陈某乙伤势未达轻微伤标准，两相和公司财物损失报价为人民币一万余元。（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2014年3、4月，被告人何某通过他人制作了一张名为陈帅的港澳通行证，除照片系其本人外，其余信息均非其个人真实信息。经核实，该港澳通行证系伪造。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照片、财产损失表、谅解书、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检验结果告知单、监控录像光盘、港澳通行证原件、情况说明、通行证信息页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何某应以寻衅滋事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对被告人李智明、马洪波、马某、王某甲、吴某、陈某甲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所在公司与两相和公司积怨已久，本案中殴打对象特定，目的是帮助同事维权而不是无事生非，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其认为被告人何某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被告人李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马洪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马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部分
2014年6月25日中午，被告人马洪波、王某甲因在本市上城区中河中路258号瑞丰国际商务大厦一楼派发传单时与两相和公司（位于该大厦20楼）员工发生纠纷并互有动手，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马洪波眼镜被打破，脸部受伤。事后，被告人马洪波返回公司将其受伤一事告知公司负责人董某，董某让其公司经理被告人何某前去协商处理此事。何某听闻此事后，准备带人前去对方公司讨说法，并叫被告人李智明通知王某甲准备打架工具。被告人王某甲从李智明处拿了现金后与被告人吴某一同购买了四根拖把并制成木棍。被告人何某与马洪波等人商量决定，由何某、李智明、马洪波三人先行前往两相和公司，其余人员则携带事先准备的木棍、榔头等工具在楼道内等候。
当日下午14时20分许，被告人何某、李智明、马洪波先前往两相和公司，要求对方交出中午发生冲突的员工。处于该公司前台的被害人黄某等人欲予以解释即遭到何某、李智明等人推搡殴打，被告人马某等四人听闻争执声后随即携带木棍、榔头等冲入两相和公司。随后，被告人何某、马洪波等七人手持木棍、榔头等工具先后对两相和公司的员工实施殴打，并任意打砸毁损办公用具，造成被害人黄某等多人受伤，公司的笔记本电脑、电话机、指纹打卡机等办公用品损坏，公司墙体、门窗受损。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王某乙、魏某、杨某损伤程度达轻微伤标准，被害人闵某、陈某乙伤势未达轻微伤标准。另两相和公司财物损失报价为人民币一万余元。
事后，被告人何某等人将木棍等工具丢弃并返回该大厦25楼的办公场所内。公安人员接警后前往现场了解情况，将在浙江融盛恒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的被告人何某、李智明、马洪波三人抓获，并将此事通知该公司负责人董某。次日，被告人王某甲、马某、吴某、陈某甲先后前往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涉案被告人家属已赔偿相关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何某原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其因公司同事马洪波、王某甲与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纠纷，遂与李智明等人前去两相和公司讨说法，为此让王某甲事先准备棍子，其看到袋子内有榔头但不知道是谁放入。在两相和公司内，其用木棍殴打了两名男子，还看见李智明拿了木棍，马某拿了榔头，陈某甲在踢门。经其辨认，被害人王某乙是被其在两相和公司过道中用棍子殴打的男子；被害人陈某乙是被其在两相和公司内用棍子殴打的高个男子；被害人魏某是被其在瑞丰大厦20层电梯口用棍子殴打的男子。（2）被告人李智明原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上午，其公司的马洪波、王某甲在发传单时和两相和公司的员工发生冲突，马洪波被打。何某得知此事后决定去对方公司协商，谈不好就砸了对方公司，目的是报仇，否则会没面子的。共有七人去了对方公司，其与何某先去找对方谈判，其余人员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棍子、榔头等在安全通道处等，其与前台的工作人员起争执后，其余人员一拥而入持棍追打，其看到何某持棍殴打对方一女员工，吴某持榔头砸对方公司物品，还看到马某拿过榔头。其除在前台推了对方负责人外，并未用木棍殴打对方。经其辨认，被害人黄某是被其在前台处用手推搡的男子。（3）被告人马洪波原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因其和同事王某甲与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纠纷被殴打，其公司经理何某带领其与李智明、王某甲、陈某甲、吴某、马某携带木棍和榔头去两相和公司讨说法，对两相和公司人员进行殴打，并损坏该公司财物。其用榔头殴打该公司两名人员，并有踢门、砸玻璃的行为，其看见李智明与对方公司负责人有推搡，何某有拿榔头砸门，吴某有打砸物品，李智明、何某都有打人。“讨说法”一事系何某决定，当时共有两把榔头，一把在其手中，另一把在马某手中。经其辨认，被害人陈某乙是被其用拳头殴打的男子，被害人王某乙是被其用木棍殴打的男子。（4）被告人马某原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因其公司同事马洪波、王某甲与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纠纷被打伤，其公司经理何某带领其与李智明、马洪波、王某甲、吴某、陈某甲携带木棍和榔头去两相和公司讨说法，后对两相和公司人员进行殴打，并损坏该公司财物。其在走廊上用木棍殴打了一名对方公司员工并用榔头砸公司东西，其同事也殴打了对方公司的其他员工。“讨说法”一事系何某决定和确定执行方案，当时商量过如果谈不好就砸了对方公司。经其辨认，被害人魏某是其进入两相和公司之前在走廊上用木棍殴打的男子。（5）被告人王某甲原有供述，证明2014年6月25日，因其和公司同事马洪波与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纠纷被打伤，其公司经理何某带领其与李智明、马洪波、陈某甲、吴某、马某携带木棍和榔头去两相和公司讨说法，其在何某指使下购买了木棍，钱是李智明给的。其几人到两相和公司后对该公司人员进行殴打，并损坏该公司财物。其用木棍损坏了对方公司财物，还看见马某用棍子在走廊上殴打对方员工，马洪波、马某、陈某甲、吴某在公司内追打对方公司员工，马洪波、马某、陈某甲用脚踢该公司门，吴某用榔头损坏该公司财物。（6）被告人吴某原有供述，证明2014年6月25日，因其公司同事马洪波、王某甲与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纠纷被打伤，其公司经理何某带领其与李智明、马洪波、王某甲、陈某甲、马某等人携带木棍和榔头去两相和公司讨说法，木棍是其与王某甲事先购买的，到两相和公司后众人对两相和公司人员进行殴打，并损坏该公司财物。其用木棍打坏了该公司部分财物，并看见马某用榔头和棍子殴打对方员工，对方有一女员工捂腰受伤。（7）被告人陈某甲原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因其公司同事马洪波、王某甲与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纠纷被打伤，其公司经理何某带领其与李智明、马洪波、王某甲、吴某、马某携带木棍和榔头去两相和公司讨说法，对两相和公司人员进行殴打，并损坏该公司财物。其用木棍殴打了一名蓝衣男子并踢公司门、砸公司东西，其看见马某用榔头和棍子殴打对方员工，马洪波、马某、吴某、王某甲用脚踢碎该公司玻璃门。经其辨认，被害人黄某是被其用木棍殴打的穿蓝衬衫男子。（8）被害人黄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两名分别身穿黑衣和白衣的年轻男子冲进其公司拍桌子大叫，其上前阻止对方时遭到另一名白衣男子持木棍殴打，之后其手臂挨了一锤，最先进入公司的白衣男子后拿木棍对其进行殴打。最先进入公司的黑衣男子用锤子殴打陈某乙。其在逃的过程中被黑衣男子砸中背部。对方并非前来协商，手持工具见人即打且随意打砸公司财产。经其辨认，被告人李智明、何某分别为最先进来的白衣男子、黑衣男子，被告人马洪波为后进来的另一名白衣男子，被告人马某为后进来的黑衣高个男子。（9）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其听到声响出办公室后即遭到一群手持榔头、木棍等工具的男子追打，其背部、手臂、肩膀均遭到击打。此外其公司的黄某、陈某乙等人亦遭到对方殴打。经事后了解对方是因为和其公司同事在当天上午发生了争执扭打故前来找人。经其辨认，被告人马洪波、何某和马某系用榔头殴打黄某，后又殴打其的男子，被告人吴某曾出现在两相和公司。（10）被害人魏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其在瑞丰大厦20楼电梯口接电话时背后突然遭一男子持棍殴打，之后一穿黑衣的矮胖男子持木棍殴打其手肘部和头部，事后其听说打人的男子系25楼投资公司的员工。经其辨认，被告人何某系在电梯口用木棍殴打其的男子。（11）被害人杨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其在出办公室查看时被一黑衣男子用木棍击中右侧腰部，后一穿白衬衫的男子欲用矿泉水桶砸其但被其躲避。其后来发现公司的很多物品损坏了。经其辨认，被告人马某系在公司财务室门口手持木棍殴打其的男子。（12）被害人闵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其从办公室开门后目睹黄某被对方三名男子用榔头、木棍追打，其也被棍子打中手臂，公司有多名同事被殴打致伤，另有部分家具及办公用品被砸坏。经其辨认，被告人李智明是在走廊用木棍殴打其公司员工的男子，被告人何某是在走廊用木棍殴打黄某的男子，被告人马某、吴某是在走廊用榔头殴打黄某的男子。（13）被害人陈某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其在公司前台遭到对方一黑衣男子持榔头殴打，其同事黄某等人也被对方殴打致伤，公司财产有损失。经其辨认，被告人李智明是最先进入公司与黄某争吵并试图殴打朱某的男子；被告人何某是最先进入公司，后又跑出公司拿着榔头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被告人马洪波、马某是进入公司的其余两名男子。（14）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上午，其公司员工马洪波向其报告称自己与王某甲因发传单与两相和公司员工发生冲突并被对方殴打，其事后才知道当天下午公司员工前往两相和公司滋事，其公司没有榔头等工具。（15）证人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其在两相和公司与同事陈乙在谈论工作时听到办公室外有争执声，出门看见有几个人拿着榔头和木棍在殴打黄某、陈某乙和王某乙，待其走出办公室后发现公司的仓库门和走廊门均损坏，地上有很多玻璃碎片。经其辨认，被告人李智明是最先进入公司并用木棍殴打黄某的男子；被告人何某是与李智明一起最先进入公司，后又出去取回榔头对陈某乙、黄某进行殴打的男子；被告人马洪波是第三个进入公司，并持械对公司员工进行殴打的男子；被告人马某是用榔头殴打公司员工的男子。（16）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其在前台上班期间有三名男子前来质问谁是负责人，后又有几人拿木棍等冲进单位，其看到陈某乙被对方用铁锤敲了肩背部好几下，黄某被打，其个人及单位财产有损失情况，多名同事受伤。经其辨认，被告人李智明是最先进入公司并试图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被告人何某是最先进入公司进行打砸的男子之一。（17）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24日上午，其送客户下楼时，因该大厦25楼投资公司的业务员向其客户发放传单，双方为此起了争执。其与对方一名穿白色上衣和一名戴眼镜的业务员在楼梯口发生扭打，其同事张某上来拉架也与对方发生了扭打。（1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上午，其送客户下楼时发现其同事宋某与该大厦25楼投资公司的业务员因发传单而起争执，宋某被对方两人殴打，其上前拉架也被殴打，直至保安将双方拉开。其与宋某均有皮外伤。（19）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上午，其与同事送客户下楼时发现两名男子在殴打同事宋某，其中一人戴眼镜，宋某被打后有还手，其与张某上前拉架未成功。宋某与对方均有受伤。（20）证人余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上午，其送客户下楼时发现有一年轻男子将宋某拉进楼梯间进行殴打，期间宋某有还手。（21）伤势照片，证明被害人黄某、王某乙和魏某的背部和手臂处有多处伤痕，被害人杨某右部腰侧有一处伤痕，被害人闵某左手有一处伤痕，被害人陈某乙背部有大片伤痕，及在两相和公司内剩余的木棍残段的外观情况。（22）财产损失表，证明两相和公司出具的财产损失表称该公司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10700元。（23）谅解书，证明六被害人得到了经济赔偿，对七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4）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七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何某、李智明、马洪波系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吴某和马某系主动投案。（25）户籍证明，证明七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6）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何某、李智明、马洪波的前科情况。（27）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明2014年6月25日14：20：23，杭州市公安局接到尾号为2640的机主报案称中河中路258号20楼d座发生打架斗殴。（28）检验结果告知单，证明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王某乙、魏某、杨某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标准，被害人闵某、陈某乙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标准。（29）瑞丰大厦监控视频，证明2014年6月25日10：45：15，有两人快步进入大厦，其后跟入四人；10：46：45，最前面的男子有用左手指人喊话的动作，扶眼镜后进入消防通道，随后四人随行立于消防通道门外，后其中一男子有被拉扯领带并被带入消防通道的动作，双方厮打不久后被围观制止。20层监控显示2014年6月25日14：23：25，被告人何某和李智明空手率先进入两相和公司，14：23：37马洪波空手进入，14：23：54其余四被告人持棍进入，马某持棍殴打了在走廊上打电话的员工，14：23：59至14：24：18何某奔出公司后，持物再次进入公司，左手可见榔头，14：25：28七人走出两相和公司，马某与另一白衣男子手中可见持有榔头。
（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
2014年3、4月，被告人何某通过他人制作了一张名为陈帅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除照片系其本人外，其余信息均非其个人真实信息。被告人何某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调查时，谎称自己为陈帅并出示了该证件。经核实，该港澳通行证系伪造。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何某原有供述，证明其持有的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是其之前委托朋友在深圳办的假证，本案发生后其害怕留下犯罪前科后遂用该假证向公安人员虚报身份信息。（2）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原件，证明被告人何某所持有的姓名为“陈帅”的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的外观情况。（3）情况说明，证明杭州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经查询发现被告人何某持有的“陈帅”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的照片与出入境系统信息库中的照片明显不一致。（4）通行证信息页，证明出入境系统信息库中的陈帅的信息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李智明、马洪波、马某、王某甲、吴某、陈某甲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某授意他人为其制作虚假的港澳居民通行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何某等人为逞强、耍威风，随意殴打两相和公司的员工而不局限于特定对象，致多人受伤，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辩护人所提殴打对象特定、出于帮同事维权等意见与事实不符；被告人何某主观上有伪造港澳通行证的故意，客观上有提供伪造证件所需个人照片之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某行为定性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何某应两罪并罚。被告人李智明、马洪波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吴某、陈某甲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16年4月22日止。原羁押日期已扣除）。
二、被告人李智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马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丹
人民陪审员 朱建荣
人民陪审员 郑芳亚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俞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