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8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晓强，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宗桥，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5）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晓强犯贪污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晓强及其辩护人杨宗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晓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镇×所所长并分管×镇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侵吞应当缴入×镇政府财政账户的农业保险理赔款97980.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晓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诉请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
被告人黄晓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一是被告人侵犯的客体不是国家财产或者社会公共财产，不属于贪污罪保护的客体。二是×镇政府不是农业保险的投保人，该保险的保险利益不应当由×镇财政所有。三是无赔偿优待金不属于政府预算收入项目。
经审理查明，2014年黄晓强任中共兴文县×镇党委委员，兴文县×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所长，分管×镇的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同时兼任×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在×镇的农业保险员，负责为×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收取保险费、收集制作理赔资料。同年6月，为完成农业保险任务，黄晓强经与×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业务人员商量，将上一年的无赔款优待金97168.05元加上黄晓强私人垫资5269.5元，投保了×镇13个村玉米和水稻农业保险。同年9月，黄晓强虚报保险事故，保险公司赔付了198612.7元，被告人黄晓强收回了私人垫支的5269.5元后，将其中的97980.5元占为已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五委发[2011]35号中共兴文县×乡委员会、兴文县×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党委、政府）《关于调整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分工及联系村工作的通知》、五委发[2011]47号×党委、政府《关于明确×乡机关干部工作岗位的通知》、五委发[2011]60号×党委、政府《关于调整乡党委政府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五委发[2012]12号×党委、政府《关于规范党委政府机关机构设置和明确干部岗位的通知》、五委发[2013]3号×党委、政府《关于黄晓强同志任职的通知》、五委发[2013]15号×党委、政府《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五委发[2013]15×党委、政府《关于成立兴文县×镇财经管理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被告人黄晓强从2011年9月5日起任兴文县×乡（现×镇）财政所所长。
2、川财金[2014]13号《四川省财政厅关于2014年农业保险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从2014年3月起，签定的种植险和森林险保单，保险机构不得再承诺“无赔款优待”续保政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强制农民或者农业生产经营者参加农业保险，不得将农业保险参保数量作为目标任务分解到基层。
3、兴农险办[2014]1号《关于做好2014年农业保险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兴文县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通知形式贯彻了省财政厅文件精神。
4、兴农险办[2015]1号关于做好2015年农业保险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兴文县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贯彻了省财厅关于2015年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的有关事项。
5、便签一张，证明被告人黄晓强从×镇13个村收回2014年政策性农业保险赔偿款147250元。
6、收条，证明被告人黄晓强2015年6月13日从银行转给彭某2015年农业保险费6.8万元。
7、保险资料、保单、理赔资料，证明×镇2013年、2014年、2015年政策性农业保险的办理情况。
8、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资金往来清单，证明黄晓强在四川兴文石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黄晓强出生于1970年11月21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4年，兴文县×镇的农保员是黄晓强，2014年×镇投了二万多亩政策性农业保险，保险公司赔付了约20万元。赔付资料是农保站长黄晓强报上来，经审核后上报和赔偿的。2015年×镇农保站长换成了彭某，彭某给他提出完成农业保险有困难，他叫彭找村上多宣传、多动员，也可以找黄晓强出主意。后来×镇还是投保了约2万亩。
2、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接黄晓强工作任×镇财政所所长，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也由他具体负责。2015年财保公司找到他希望能投保2万多亩农业保险，并告诉他黄晓强对这项工作比较熟悉，可以找黄咨询。后来他找黄晓强想办法，黄给他说可以私人先垫付，保险公司赔付时都要比保费高，都有赚账。他对黄说私人没有那么多钱来垫，黄晓强就说可以私人出钱垫到，保险公司赔下来后，除去黄晓强垫的钱，多出的钱再商量怎么处理。他答应后，黄晓强转给他6.8万元，他就拿去买了农业保险。黄晓强这6.8万元当时没有打任何手续，后来检察机关开始调查了，2015年9月3日晚上，黄晓强夫妇才到他家里要求按黄晓强的意思打的收条，日期提前到拿钱的时间。
3、证人罗某证言，农业保险是一项惠民政策性保险。县上成立了相应的机构，每年要召开一次推进会，对当年的农业保险工作进行安排布置和下达任务。根据省财政厅的文件，2014年以后的农业保险不能由财政垫资，必须农户自愿投保。全县各个乡、镇有农保员，村上有协保员，负责收取保费、收集制作理赔资料，保险公司要支付一定的劳务费。×镇2013年至2014年的农保员是政府给他们推荐的黄晓强。2014年的农业保险是用了上一年的无赔款优待金再补一点钱投的保。×镇当年报的损失有点大，他和农险经理刘某专门到×镇和党委、政府领导商量，结合灾情，综合考虑，赔付大概约20万元，是通过村民的一折通将赔付款划下去的。
4、证人袁某证言，证明他于2009年7月至2014年10月先后担任×乡乡长和党委书记。农业保险是一个政策性保险，是一项惠农措施。2011年前，是农户自愿买。2011年之后，县政府组织各乡镇开会，要求必须按照保险公司确定的任务数交投保金额，不足部分由乡镇财政出钱补齐。农户基本没有主动投保，所以从2011年到2013年基本都是各个乡镇政府自己从财政资金中拿钱出来投保，每年财保公司把理赔款发放给受灾农户后，除去实际受灾的理赔金，剩下的理赔金都归乡财政，由乡财政统一入账管理。2013年至2014年×镇农保员是黄晓强，具体负责农业保险的投保和理赔工作，相当于财保公司在×镇的经办人。2014年保险公司经理到乡里来说，公司内部管理更严了，不能直接以现金形式给乡上发奖金了，以后就以理赔金的形式发到农户手中，由保险员黄晓强收回来之后，除开理赔受灾的资金，书记、乡长、保险员每人1万元奖金。2013年和2014年都是这样的，2014年黄晓强把1万元奖金给他时，说了要留一部分理赔金作为2015年农业保险的投保费，因为他快要调离×工作了，就叫黄晓强给乡长方某商量，至于是否商量，是什么结果，他都不知道。2014年10月他调农业局后，就没有得过奖金了。
5、证人方某证言，证明他从2013年3月起任×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当时镇上的农业保险员是黄晓强，具体事务也是黄晓强在办理，相当于财保公司在×镇的代理人。2013年和2014年的农业保险黄晓强都向他汇报是完成了的。2015年黄晓强调走后，彭某接任财政所长和农保员工作。2015年彭某问他完不成农业保险任务怎么办，他叫彭去请教黄晓强。后来彭对他说黄晓强借了几万元给彭完成了任务。
6、证人彭某1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11月起任×镇党委书记，镇长是方某。2015年农业保险工作是由财政所长兼农业保险站站长彭某具体负责，2015年8月彭某给他汇报农业保险任务完成了，具体怎样完成的他不清楚。前任书记袁某没有和他办过工作移交，也没有说过还有节余的农业保险赔付金。方某也只给他说过2015年的农业保险完成了，具体怎样完成的没有说。也没有说过黄晓强手里有节余的农业保险赔付金。
7、证人范某证言，他从2010年11月起任×镇连心村村委委员、民兵连长、治保主任、团支部书记，同时任村农业保险协保员。2014年×镇下达给他们村保险任务，通过宣传，农户交了一部分，他本人垫了一部分，交了4278.6元保费给黄晓强。9月份时黄晓强叫他到乡上去，在黄晓强办公室，黄告诉他2014年的农业保险马上就要理赔了，让他找几户信得过的农户，确保能把保险理赔款收上来。他在黄晓强给的一张表格上勾了村上几户人的名字。10多天后，黄晓强说钱已打下来了，让他将这几户人的理赔款，扣除了误工和车费、协保员工资剩下的拿8000元给黄晓强就是了。他将8000元钱收起来后送到了黄晓强的办公室。交了农业保险款的农户名单和后来保险公司打款的名单是不一样的，当年他们村好像没如何受灾。
8、证人熊某证言，证明他是×镇新场村文书。2014年他们村没有农户投农业保险，后来听黄晓强说村上的农业保险费是政府垫资的。2014年9月，黄晓强叫他到办公室，告诉他2014年的保险理赔款马上要来了，让他找几个信得过的农户，确保能把保险理赔款收上来。他就在黄晓强给的一张表格上勾了姚某、罗某1和他的名字。但姚某坚决不同意，就只有他和罗某1两人。10多天后，黄晓强说钱打下来了，他和罗某1除去黄晓强给他们的700元，将4500元交给黄晓强了。
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他是×镇胜果村文书。2014年他们村没有村民投农业保险，后来听黄晓强讲村上的农业保险费是政府垫资的。2014年9月，黄晓强说马上要理赔了，叫他在村上找几户信得过的，并且能保证把理赔款收上来的农户来承担2014年的农业保险理赔款，并将这些人的一折通带去。他找了村主任彭某2、民兵连长王某到了黄晓强的办公室，向黄晓强提供了三人一折通账号。10多天后，黄晓强说钱已到了，他们三人便将6000多元取了给黄晓强送到办公室去，黄晓强只收了5400元，其余的让他们留作村上的工作经费。2014年他们村受了水灾，但是没有人来看过，具体的受灾面积和农户与赔付的面积和农户都不一样。
10、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他是×镇马岩村支书。2014年他们村没有村民投农业保险，黄晓强就说村里的保费由镇政府垫资，保险理赔下来后要收起来交给他。2014年9月，他们村的理赔款5200多元打到了文书陈某和村长曹某的一折通上。陈、曹二人将款取来交给他后，他除了村上垫资的600元和协保员工作开支600元，剩下的4000元拿到镇上交给了黄晓强。2014年有受灾的农户，受灾面积和程度都小，没有理赔。
11、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她是×镇×村文书。2014年他们村没有村民交农业保险费，听黄晓强说是政府垫资的。2014年9月，黄晓强叫她去黄的办公室，说保险理赔款马上就要下来了，要她找几户信得过的农户，确保能把保险理赔款收起来。她在黄晓强给的一张表格上填了杨某1和姚某1的名字，后来6000多元钱就打在这两个人的一折通上面，她就按照黄晓强的要求，拿了5000元保险理赔款交给黄晓强。2014年村上有受灾的农户，因为面积和程度都小，没有理赔。
12、证人廖某证言，证明她是×镇赶场坝村支书。2014年村里的农业保险是镇上垫资投的，同年9月开始理赔时，黄晓强对她说赶场坝村赔偿总额是32000元，要她提供几个信任的人名单和账号，到时把赔偿款打在这些人头上，再给收回来。她提供了9户人的名单和账号给黄晓强，后来她收回了32000余元给黄晓强送去，黄晓强只收了30000元，剩下的作为她的工作经费。
1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他是×镇民心村支书。2014年的农业保险他们村上没有人投得有，都是镇上垫资投的。2014年9月黄晓强叫他到办公室，让他找几户信得过的农户，确保能把理赔款收回来。他在黄晓强给的一张表格上勾了刘某2、王某2、王某3三人。没过多久，19000余元钱就打在了这三人一折通上，他征得黄晓强同意，将三户人的费用除了后，交了18450元给黄晓强。2014年村里有灾情，但是因为是镇上垫的钱，赔偿款要上交政府，因此没有得到理赔。
14、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他是×镇踏水桥村支书。2014年村上没有村民投农业保险，是镇上垫资投的。2014年9月，黄晓强让他找几户信任的农户，要确保理赔款能收回来。随后他在黄晓强给的一张表格上勾了陈某2、王某4、文某和陈某3四户。10多天后13224元钱就到了这四户人的一折通上了，他征得黄晓强同意扣除这几户人的费用1324元后，交了11900元给黄晓强。
15、证人徐某证言，证明他是×镇大同村支书，村上的保险员是王某5。据他了解2014年村上的农业保险还是镇上垫资投的，2014年9月黄晓强对他说要理赔了，款是打到村上提供的那些农户头上，总共有38000元余元，并对他说，只35000元就是了，剩下的作为农户的费用。他就在这些人处去收了35000元给黄晓强拿去了。
16、证人赵某证言，证明他是×镇麻园村文书，村协保员。2014年村上没有村民投农业保险，是镇上垫资投的。2014年10月黄晓强对他说，农业保险要理赔了，要他找几户信任的农户，确保能把保险款收回来，可以给这些农户考虑点经费，并给了他一张表格。他说就打他的一折通就是了。后来钱打下来后，除了1000元左右的工作经费外，剩下的2200元全部交给黄晓强了。
17、证人黄某证言，证明他是×镇白玉村支书，村协保员。2014年他们村没有农户投农业保险，是镇上垫资投的。2014年10月黄晓强说农业保险要理赔了，要他找几户信得过的农户，确保能将理赔款收回来，并递了一张表格给他，他在表格上面选了四户农户。后来就打了5000余元到这四户农户的一折通上，他除了约1000元工作经费后，将4000元交给了黄晓强。
18、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她是×镇长兴村文书，村协保员。2014年她们村没有农户投农业保险，是镇上垫资投的。2014年10月黄晓强给她说要理赔了，找几个信得过的农户确保能把保险款收回来。黄晓强给了她一张表格，她在上面选了村支书曹某1、副书记吴某、高某、她父亲赵某1四人。后来一共打了14455元到这四人一折通上，她除了垫付农业保险的405元和这四人的费用后，将13000元交给了黄晓强。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晓强供述，他从2010年起任兴文县×乡×所长，2013年起任农保员。2014年县里下达了农业保险任务2.3亩，同时要求要由农户自愿缴纳，不能由乡财政垫交。尽管进行了宣传，还是没有村民自愿缴纳。2014年7月，他按照保险公司建议，到保险公司交了5000多元，再加上上年的9万多元无赔款优待金，完成了×镇2014年的农业保险。2014年9月保险公司通知他，×镇当年有近20万元的理赔金额，他按这个金额上报了花名册。过了一段时间，保险公司就将理赔金额打到了各个农户的一折通上了，总金额是近20万元。除去各村的农保费用后，他从村上收回来14万多元。他和镇党委书记、镇长、保险公司经理各分了1万元，保险公司业务员给了4000元，还剩9万多元，存了6.5万元作为2015年的保费，还有3万多元就放在他那里。2015年6月，他用这6.5万元，另外拿了3000元，一共6.8万元给彭某，给他说这个钱是2014年留下来的，让彭用来交保险费。
（2）黄晓强自书材料（2015年9月2日和3日，黄晓强两次自书材料），2014年×镇的农业保险是他私人垫资了5000余元，加上2013年的无赔款优待金投的保。2014年保险公司赔付了近20万元，除去开支后，剩下约10万元，他存了6.5万元在信用社，自己用了3万余元。
存入信用社的6.5万元是准备用于2015年农业保险费的，所以存了3个月定期。后来调发改局工作，认为这笔钱一不是公款，也不是财政资金，是自己垫交保费和去争取得来的，产生了占为已有的想法。是交给下一任，还是占为已有，两种想法在心里纠结，难以决定。就是在彭某接农保员工作时，也没有勇气说出来。后来将这笔钱借给彭某交2015年保费，没有叫彭打借条，抱着能收回来就收，不能收回来就算了的心理。这笔钱当时也是给袁某汇报过的，只是调工作时，没有人过问，才以借的方式转给彭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晓强利用任×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农业保险员职务上的便利，在负责收集制作理赔资料时，虚报保险事故，将×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财产97980.5元非法占为已有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是，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属定性错误。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被告人非法占有保险公司财产的行为，是因为被告人担任了保险公司在×镇负责政策性农业保险的农保员职务，承担了相应的业务活动，是建立于其在保险公司中承担的工作任务的基础之上的。因此，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按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黄晓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不构成贪污罪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晓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9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仲康
人民陪审员 赵家志
人民陪审员 吴 杰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冥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