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4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成才，外号花老二，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会东县。曾因犯抢劫罪，2012年4月1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2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7月2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外号洋洋，男，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会理县。曾因犯盗窃罪，2011年10月26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3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7月2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臣君，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明，又名刘勇，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7月2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刘勇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2016）川0402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刘勇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刘勇明及杨世荣的辩护人伍臣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刘勇明三人在本市渡口桥南劳动力市场餐馆喝酒时，与一起喝酒的老毛、肖某（二人均在逃）预谋冒充警察到本市大渡口社区医院背后出租房抢劫毒品。五人随即乘坐两辆出租车在渡口商场处下车，下车确认位置后，被告人刘勇明和老毛在外望风，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由肖某带领到阿苏某某一家所租住的房间外，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二人以警察查身份证为名敲开房门进入租住房内，要求开门的曲莫某某（女）交出毒品未果，遂对其进行殴打，并从屋内搜出现金三百余元、白色直板手机一部、毒品海洛因三小包逃离现场，后五人共同分赃。
另查明，被告人杨世荣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勇明。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报警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杨世荣的协助下将被告人刘勇明抓获。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刑事照片，证实抢劫现场位于攀枝花市华山村渡口组X号，该楼为出租房。中心现场在该楼负2-2号房间内，该房间为单间结构。现场勘查见：该房间靠东墙摆放有一写字台，写字台上方有电磁炉、电饭煲、锅等物品；房间靠南侧摆放有一单人床，单人床的床尾摆放有电视机和电风扇，单人床的东侧靠南墙摆放有一柜子；房间靠西墙抵南墙摆放有一张双人床，房间靠北墙摆放有一写字台，写字台上方的北墙上挂有一黑色挎包，挎包拉链呈打开状。
4.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害人阿苏某某从十余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花成才就是2015年7月11日晚到其家对其家人实施抢劫行为的男子中的一人。房主韦某某从十余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阿苏某某就是租住其X号负2-2号房的人。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刘勇明分别从十余张不同男性照片中相互辨认出对方就是2015年7月11日晚一起参与抢劫的人。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刘勇明三人分别对预谋抢劫现场进行辨认，三人辨认现场一致。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分别对具体抢劫现场进行了辨认，二人辨认现场一致。与被害人报案现场一致。
5.被害人阿苏某某、曲莫某某陈述，2015年7月11日晚，阿苏某某、曲莫某某夫妇和两个孩子在攀枝花市华山村渡口组X号负2-2号租住房内睡觉。晚上11时许，有人喊开门，还说是公安局的，是来查房的，妻子曲莫某某把门打开后，冲进来两个男的，这两个男的进屋就把门关上了，其中一个男的踢了曲莫某某一脚，曲莫某某躲开。这两个男的说他们是警察，叫把白粉拿出来，其二人说没有白粉，他们就开始到处翻东西，然后翻到阿苏某某包里的1700元钱及手机和曲莫某某的手机，其中一个男的打了阿苏某某一耳光，另一个男的踢了曲莫某某一脚，其中一个男的说他也是彝族，走时把阿苏某某的手机还给阿苏某某，拿走了1700元钱和曲莫某某的手机。这两个男的说他们是警察，但是没有穿制服，也没有出示证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警察，害怕他们打，同时还有两个小孩，所以也不敢动，不敢反抗。曲莫某某还证实，这两人在房间里翻找，那个汉族男的在房间的挎包里翻找到了三包毒品海洛因。
6.证人韦某某（阿苏某某租住房房东）证实，2015年3月起有两夫妇带两个小孩租了其2楼2号单间房屋居住，房租是150元一个月。经其辨认租房人系阿苏某某。
7.被告人杨世荣供述，2015年7月11日晚上，其与刘勇明、花成才及花成才的一个小兄弟在渡口桥南劳动力市场坝子上吃烧烤喝酒，一个叫老毛的彝族人问其有药没有，其说没有。老毛说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药，那人是发大货的，你们冒充警察就可以去拿到钱和药，要不然就黑吃黑。花成才问其去不去？其说渡口桥卖药的人都晓得其。花成才说“你跟我去站在旁边不说话就是了”，其同意。老毛给大家说那个卖药的女的住在渡口商城附近，然后，其和刘勇明坐一辆车，花成才和小兄弟及老毛坐一辆车到了渡口商城下车，大家一起走路到大渡口社区医院下面的一个路口，花成才就叫他的小兄弟跟老毛一起去看那个卖药的人住的地方，其和刘勇明、花成才就在路口等他们。过了七八分钟，老毛和花成才的小兄弟就上来了，那个小兄弟对着花成才说“我晓得在哪了”，花成才对其说“洋洋，走”，花成才的小兄弟就带着其和花成才到了大渡口社区医院背后一栋楼的一间出租房门口，是一个单间，里面的灯是开着的。到了之后，其敲门，敲了几下里面有人问“哪个”？其说“买药”。里面的人说没有药卖。花成才又敲了几下门，里面的人还是没开门，花成才说“警察，再不开门，就要踹门进来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女的就把门打开了，打开门看到屋内的电视还开着，一个男的半躺在床上，两个小孩在床上，一个女的站在旁边，花成才说“不要动，我们是警察，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你们这个地方被多次举报贩卖毒品”。那个彝族女的说他们没有卖药，花成才叫其把人看到，他就到处翻找东西，翻了床上、垃圾桶、还有墙上的一个包，在包里翻着三四个手机、二三百元零钱，他把翻着的东西丢在地上说：“不老实，把药拿出来”，那个女的说没得，花成才就叫其看看，其就去床边、床下翻找，在一张老式桌子的抽屉里的一个笔记本中找到几十元零钱。花成才说“这么多零钱不是卖药的？是做什么的，老实点，把药拿出来”。那女的说没有药。其就去翻地上的挎包，在挎包内找到三包药，大概有一克半左右，其拿着药说“这不是药是什么”。花成才把药抓过去放在女的面前说“你们不老实，还有药没得”。那女的没有说话，花成才踹了女的一脚说“你把那个男的看着”。其看着那个男的，男的很愤怒想反抗，其用手指着那个男的吼道“坐好，不要动”。那男的就没动了。花成才把药递给其，其就把三包药揣在了身上。这时，在外面的花成才的小兄弟边敲门边说“其他地方都整的差不多了，你们里面啥情况”。花成才说晓得了。花成才给其说“你出去看一下啥情况”。然后其就出去了，在门口等了一分钟左右花成才就出来了，花成才叫其选个手机，不要全部拿走，其从三个手机中选了一个白色的直板手机，然后，花成才拿着两个手机进屋了，其就往大公路上走，到走到大公路边时，花成才追上来对其说你拿点药给老毛，其拿了一包药给老毛，还拿了点零钱给他。然后老毛就走了。之后，其四人坐了一辆车到市中心医院天桥前面下车后，其问花成才整到多少钱，分点钱坐车。花成才分了100元钱给刘勇明，这100元钱其和刘勇明给了出租车钱后，其从刘勇明处分了30元钱。其拿了两包药和一个白色三星手机，药自己吸食了，手机搞丢了。药就是毒品海洛因，当时就是口头冒充警察，没有穿制服，也没有出示证件。其和花成才进屋抢劫过程中，花成才的小兄弟在出租房外面配合其二人打掩护，刘勇明、老毛在大渡口社区医院的下面路口望风，看着有没有警察来。老毛在吃烧烤时提出冒充警察去抢劫，其和花成才、花成才的一个小兄弟、刘勇明都在场，四个人都听到了的，都知道，没有人反对，并一起乘车去的，大家都知道是去找药找钱。
8.被告人花成才供述，其和姓肖的老乡与洋洋、洋洋的朋友、一个彝族五人在劳动力市场的坝子里吃烧烤、喝酒时，那个彝族提出他知道一个女子单住，女子在卖药，以警察身份去那整点药，顺便整点钱。问洋洋去不去，洋洋说去，洋洋问其去不去，其说去。洋洋问在哪？彝族说在渡口商场附近，大家就商量打车去，洋洋和他朋友打了一辆车，其和姓肖的老乡、彝族三人打了一辆车，到渡口商场对面路口汇合后，彝族就带着大家往大渡口社区医院走去，在路上五人就在商量到了之后看人的看人，下去找人的找人，到了大渡口社区医院下面点的一个路口后，彝族就带着姓肖的下去认门，认了门后他们就返回大渡口社区医院下面的路口，然后大家就商量说其和洋洋去，彝族说女子认识他，他就不去了，姓肖的老乡身上有纹身，看起来不像警察，也没让他去，只是让他带路，洋洋的朋友说他在路口看人。然后，姓肖的就带着其和洋洋下去了。看到那间屋里有灯光，其和洋洋就敲门，敲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回应，其二人就接着敲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再不开门我们就把门踹开了，然后门就打开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彝族女子开的门，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半躺在床上看电视，还有两个小孩，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在睡觉，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看电视。其就大声喊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查房，不要动，把身份证拿出来，把药拿出来”，洋洋说“我们是警察，不要动，把身份证拿出来，把药拿出来”。女的说没有药，男的说他们不是卖药的是打工的，然后其就冲到男的面前说：“你骗鬼，人家都说你们这有药”，同时其还扇了男的一巴掌，他躲过去了没有动了，其二人就在屋内翻找东西，其在墙上的袋子里找到三十多元钱，洋洋在墙上挂的挎包里找到三个手机、三四百元钱、三小包药。这时姓肖的男子在门外说“你们查的怎样了”，洋洋说快了。要走的时候，洋洋把三个手机、钱装在一个红色袋子里。洋洋出门说“你们不是说没得药嘛”。说话的同时还踢了那个女的背上一脚。出门之后其叫洋洋把手机还给他们，洋洋只给了其两部手机，其把手机拿回去还给了他们。其出去时洋洋都走了，其走到大渡口社区医院的下面路口看到洋洋，洋洋给了一小包药给那个带路的彝族男子，洋洋把袋子里的钱给其叫其给了十元钱给那个带路的彝族男子。其拿了十元钱给彝族男子，彝族男子就走了。然后，其和洋洋、洋洋的朋友、姓肖的老乡四人打车到华山，洋洋又叫其拿100元钱给洋洋的朋友。药就是毒品海洛因。其分了200多元钱，其从200多元钱里又分了120元给姓肖的老乡，洋洋的朋友分了100元钱，洋洋分了两包海洛因，一部手机，带路的彝族分了一包海洛因。
9.被告人刘勇明供述，其五人一起喝酒时，洋洋他们说要去抢一个卖药的人屋里的药和钱。后来大家一起在路边打车，在打车的时候，花成才和洋洋都还在商量一会儿去抢钱和药的事，花成才、洋洋和年龄稍大的男子都在说冒充警察进屋去抢。然后就分别乘坐两辆出租车到渡口商场对面下车，五人一起走路来到渡口社区医院旁边梯子口，这时，其问洋洋“怎么抢”？洋洋说“我们进去冒充警察，叫他们把身份证拿出来，这样我们就好抢”，说完，年龄稍大的男的说“我认得到那家人，不方便出面，我就给你们带路”。说完，花成才就对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小伙子说“你跟着去先把门认到”。于是，那个小伙子就跟着年龄稍大是男的一起朝楼梯口下面去了，其和花成才、洋洋三人就在路边梯子上等，没一会儿，他们俩就上来了，五人在路边梯子上碰面后，那个带路的人说“屋里有人在”。花成才就对其和那个带路的人说“刘勇你不去，你们两个就在这儿等我们，把人看到，我们下去”。说完，花成才、洋洋和花成才带来的那个小伙子三人就下去了，其和那个带路的也就是年龄稍大的那个男子就在路边梯子口等他们，大概过了三五分钟，花成才带来的那个小伙子就跑上来了，年龄稍大的男子就问他“他们进去没有”？那个小伙子就说“他们进去了”。说完，其等人就继续在路边等，又等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其看见洋洋和花成才就上来了，大家碰面后，洋洋边说边从裤包里摸出几十元零钱和一小包白色的药递给那个带路的年龄稍大的男的，那男的把药和钱揣在身上就自己打车走了。其四人一起打车到华山电业局门口公路边下车后，洋洋问花成才“你那儿有好多钱”，花成才说“只有二百多”，洋洋就叫花成才把钱拿出来看，花成才把钱拿出来看了一下，一张一百的，其余有一百多元零钱，洋洋就叫花成才给其一百元钱，花成才给了其一百元，其拿到钱后就和洋洋一起坐了一辆出租车到五十四，付了车钱，洋洋给了其50元钱。其和那个年龄稍大的男子在梯子口望风，看到来人方便通知他们。药就是毒品海洛因。
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曾经犯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刘勇明与他人共谋后，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遂以实施抢劫为目的进入被害人租住房，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在进入被害人租住房进行抢劫时，虽称警察查身份证，但二被告人既未穿着军警制服、携带枪支，亦未出示警察相关证件，不足以使他人误以为是军警人员，故不认定三被告人冒充军警人员抢劫。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为实施抢劫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为生活租用的房屋进行抢劫的行为，系入户抢劫。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勇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世荣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勇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花成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杨世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刘勇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刘勇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提出“其等人抢劫的地点是贩毒场所，抢劫的对象是贩毒人员，其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但不是入户抢劫”的诉、辨意见。
原审被告人杨世荣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不是本案主犯；2、其等人抢劫地点是被害人用于贩卖毒品等违法犯罪活动的场所，不是用于生活和居住的场所，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3、以非法手段侵害非法利益，社会恶性小；4、其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辨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勇明提出“其未参与预谋，在实施抢劫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作用小”的诉、辩意见。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刘勇明与他人共谋到一租住房内抢劫他人财物后，杨世荣、花成才进入被害人租住房实施抢劫，刘勇明与他人在外望风，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为实施抢劫而进入他人生活起居所租用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房屋的行为，系入户抢劫。三上诉人依法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刘勇明等人预谋是冒充警察实施抢劫，但杨世荣、花成才在进入被害人租住房进行抢劫时，虽称警察查身份证，但二人既未穿着军警制服、携带枪支，亦未出示警察相关证件，不足以使他人误以为是军警人员，可不认定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冒充军警人员抢劫。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积极参与预谋并实施抢劫、进行分赃，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明参与预谋，在抢劫中望风，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花成才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刘勇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等人抢劫的对象是贩毒人员，抢劫地点是被害人用于贩卖毒品等违法犯罪活动的场所，不是用于生活和居住的场所，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的诉、辨意见，经查，上诉人花成才、杨世荣均供述进入被害人房间后，看见被害人一家人均在该房间，一个小孩在床上睡觉，另一个小孩和躺在床上的男子在看电视，女人开的门。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被抢的房间系被害人阿苏某某、曲莫某某一家生活起居的场所。被害人阿苏某某、曲莫某某陈述，其一家人租住于该房间生活。房东韦某某证实，2015年3月起阿苏某某夫妇带两个小孩租住其位于攀枝花市华山村渡口组X号负2-2号房屋居住。以上证据足以认定阿苏某某、曲莫某某夫妇一家人生活居住在攀枝花市华山村渡口组X号负2-2号房间。不论被害人是否在其住处贩毒或从事其他违法活动，均不影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刘勇明入户抢劫情节的认定，且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系贩毒人员。故以上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本案主犯”的诉、辩意见，与查明其与花成才等人积极参与预谋、直接进入被害人屋内实施抢劫并分赃的事实不符，其行为与花成才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本案主犯，故该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杨世荣等人是以非法手段侵害非法利益，社会恶性小”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有违法犯罪行为，且公民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抢劫罪不仅侵犯的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还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抢劫罪是侵犯财产罪中危害性最大、性质最严重的犯罪，入户抢劫的在十年以上处刑。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经查，杨世荣的立功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予以从轻。一审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处刑并无不当。故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明提出“其未参与预谋，在实施抢劫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作用小”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明被抓获后即供述其参与抢劫预谋，在具体实施抢劫过程中，其在外面望风，事后，花成才分给其100元赃款的内容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成才、杨世荣供述的内容相吻合，足以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明参与了抢劫的预谋，但其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其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初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故关于其未参与预谋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其在抢劫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作用小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一审已经认定，并对其减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陆 伟
审判员 王 程
审判员 覃 敏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肖秋帆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