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40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福张，男，汉族，1984年4月12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住昆明市。因本案于2015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天林，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先伦，男，汉族，1976年10月14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5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宝泉，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茂,男，汉族，1985年1月13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腾冲市。曾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5年7月25日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7月3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5年1月19日。因本案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相，男，白族，1981年4月16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腾冲市。曾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5年2月18日被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0月3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2年10月31日至2014年6月11日。因本案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显荣，男，汉族，1957年6月13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腾冲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3月22日被腾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
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福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和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先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文相、蒋显荣、赵仁茂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5）德刑三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福张、杨先伦、李文相、赵仁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月的一天，陈福张电话联系兰自付（在逃），让兰自付帮忙购买毒品，后因在毒资预先支付上未谈妥而未买到毒品。2015年1月中旬，陈福张再次来到芒市与兰自付商谈购买毒品事宜。后经兰自付联系，同日下午杨先伦到芒市与兰自付、陈福张商谈购买毒品事宜。在杨先伦与陈福张和兰自付见面之前，一个叫黄某论的人和一个昆明人让杨先伦帮他们购买毒品海洛因，并拿给了杨先伦13万元人民币，告诉他买到毒品后就带到昆明交给他们。陈福张将6万元毒资交给兰自付，再由兰自付转交给杨先伦保管。杨先伦带着19万元毒资和兰自付来到瑞丽，杨先伦与其缅甸亲戚“老妹”谈好，用16万元人民币向“老妹”购买8块海洛因。同时因为16万元人民币并不足以购买这8块海洛因，“老妹”让杨先伦帮她带6块海洛因到大理，这6块海洛因的运费抵清8块海洛因的欠款。杨先伦和兰自付将14块海洛因带回腾冲放在杨先伦家中，准备选择时间将毒品由腾冲运输至昆明。2015年2月初，杨先伦在探路过程中遇到民警盘查。其以为事情暴露，不想再参与运输毒品到昆明的事宜，让兰自付另外找人，并将“老妹”交待运输至大理的6块海洛因都交给兰自付处理。之后兰自付在腾冲找到李文相，让李文相帮忙找一名可靠的马仔将毒品运输至昆明交给蒋显荣，再由蒋显荣将毒品交给陈福张。在被抓的六七天前，李文相以10万元人民币为报酬与赵仁茂谈妥由赵仁茂运送这批毒品，并由兰自付先付给赵仁茂4100元运费。2015年2月9日22时许，赵仁茂和李文相来到腾冲水茶厂附近从一不知名男子处接到一个装有毒品的背包。赵仁茂将毒品带回家中藏匿，并于次日对毒品进行重新包装。2月11日6时10分许，赵仁茂乘坐车牌号为云Ａ×××××的卧铺车在大理至楚雄高速公路段云南驿服务区休息时，被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的侦查员抓获，当场从其携带的行李包内查获外用黄色皮衣包裹，内用黄色胶带包裹并用黑色胶带捆绑的14块长方体状海洛因4788克。侦查员随后将兰自付、蒋显荣、李文相、杨先伦、陈福张分别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4年9月7日3时30分许，被害人韩某和余某在昆明市盘龙区联盟路路边谈话时，余某遭到被告人陈福张唆使的李某某、蔡某等人调戏。在二人试图摆脱纠缠的过程中，陈福张怂恿李某某、蔡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殴打韩某，随即陈福张和另外几人追上去对韩某拳打脚踢。殴打过程中，蔡某用铁片伤害韩某，李某某则用弹簧刀将韩某捅倒在地。经鉴定，韩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福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杨先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赵仁茂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认定被告人李文相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认定被告人蒋显荣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查获的毒品海洛因4788克和扣押的五被告人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福张提出上诉称受人指使参与犯罪，不是主犯，不应对涉案全部毒品负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毒品的扣押、称量及抽样程序违法，陈福张系贩卖毒品罪的未遂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先伦提出上诉称其只应对部分毒品负责，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毒品的扣押、称量及抽样程序违法，杨先伦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赵仁茂提出上诉称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李文相提出上诉称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受人指使利诱参与犯罪，系从犯，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中旬，陈福张与兰自付（在逃）多次协商购买毒品后，通过杨先伦从杨先伦的缅甸亲戚“老妹”处，为陈福张及黄某伦（另案处理）购得毒品海洛因（含代为“老妹”运输的毒品），准备择机由杨先伦将毒品由腾冲运输至大理和昆明。后因杨先伦在探路过程中遇民警盘查，以为事情暴露，不想再参与毒品运输，让兰自付另找他人运输，并将代为“老妹”运输的毒品交由兰自付处理。随后兰自付通过李文相找到赵仁茂，谈妥由赵仁茂运送这批毒品，同时兰自付找到蒋显荣，约定由赵仁茂将毒品运输至昆明交给蒋显荣，再由蒋显荣将毒品交给陈福张。同年2月9日，赵仁茂和李文相从腾冲水茶厂附近接到毒品后，由赵仁茂将毒品带回家中藏匿，并于次日对毒品进行重新包装。2月11日6时10分许，赵仁茂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云Ａ×××××客车赴昆明途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14块，净重4788克。民警随后将兰自付、蒋显荣、李文相、杨先伦、陈福张分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抓获五人的经过及查获毒品的情况。
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李文相、蒋显荣、赵仁茂的前科情况。
3.称量笔录、取样笔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称量和鉴定，本案查获的毒品系海洛因，净重4788克。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查获的毒品和涉案物品已被依法予以扣押。扣押的杨先伦驾驶的一辆白色丰田牌右舵车和车钥匙一把，已经依法返还车主。
5.物证照片，证实查获现场情况、毒品可疑物外观及外包装、毒品可疑物称量和取样、扣押涉案物品、对被告人进行尿检、被告人指认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及被告人之间微信聊天截图等情况。
6.在逃涉案人员兰自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陈福张曾多次联系其，让其帮忙购买毒品，前几次他们曾想通过李文相等人购买毒品没有成功，最后这次在瑞丽通过杨先伦购买到了毒品海洛因（含为黄某伦购买和帮毒品上家运输的毒品），由杨先伦、彭某和兰自付的兄弟兰自清、兰自乐将毒品运输至腾冲，藏匿在杨先伦家中。约定由杨先伦将毒品运到昆明、大理，后因杨先伦不再参与运输，将毒品交给其来处理。随后其以10万元为报酬，通过李文相找到赵仁茂来运输这批毒品到昆明，同时其还找到蒋显荣，让其到昆明帮助交接毒品给陈福张。其被抓后曾打电话给陈福张，配合公安机关对陈福张的侦查。
7.上诉人陈福张、杨先伦、赵仁茂、原审被告人蒋显荣的供述相互印证，分别证实：刘某先后分两次给陈福张10多万元，让陈福张帮忙购买毒品，并承诺会以180元一克的价格收购毒品。随后陈福张多次联系兰自付，让其帮忙购买毒品，前几次他们想通过李文相等人购买毒品未果，最终在瑞丽通过杨先伦从杨先伦缅甸亲戚“老妹”处购得毒品海洛因14块（含为黄某伦购买和帮“老妹”运输的毒品），由杨先伦、彭某和兰自付及其兄弟兰自清、兰自乐将毒品运输至腾冲，藏匿在杨先伦家中。约定由杨先伦将毒品运到昆明、大理，后因杨先伦不再参与运输，将毒品交给兰自付来处理。随后兰自付以10万元为报酬，通过李文相找到赵仁茂来运输这批毒品到昆明，并付给了赵仁茂4100元路费，同时兰自付还找到蒋显荣，让其到昆明帮助交接毒品给陈福张。赵仁茂在运输毒品至昆明途中被抓获，其按侦查员的安排打电话稳住李文相，并从照片上指认了李文相和蒋显荣，随后兰自付、李文相、蒋显荣被抓。兰自付、蒋显荣被抓后，为抓捕陈福张，兰自付按公安机关要求跟陈福张说蒋显荣有事来不成，其另行安排一个叫“梁杰”（侦查员）的亲戚上昆明交接毒品。“梁杰”到了昆明之后，陈福张让陈某1去观察“梁杰”并拍了照片。陈福张觉得“梁杰”不可靠，让兰自付亲自上昆明交接毒品。随后陈福张、杨先伦也先后被侦查员抓获。
8.证人陈某1证实：陈福张是其堂哥，2014年其跟陈福张到盈江找过兰自付一次。2015年2月13日中午，陈福张让其去昆明翠湖公园接兰自付媳妇的老表（侦查员），让其观察这个人像不像农民，还让其偷偷拍了一张对方的照片传给他。看了照片后，陈福张发微信给其说对方看着不像农民。
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5年2月2日至2月10日，兰自付在微信上让李文相帮找人带毒品，李文相答应帮他找人，但提出利益平分；2月13日，兰自付被抓后在微信上告诉陈福张，其让表哥送货到昆明交给陈福张，陈福张告诉兰自付信不过别的人，要兰自付本人来昆明交货给他。后陈福张随即让陈某1去接兰自付的表哥，顺便观察一下这人。陈某1观察了来人以后感觉不太对劲，陈福张便让陈某1带着这人去开房，然后把此人的身份证号发给他，他要让人去查。
10.电话提取笔录、通话清单，证实同案犯之间的通话和收发短信情况。
11.纸条一张、机票一张、车票一张。证实陈福张于2014年9月1日从昆明乘坐飞机到芒市；从赵仁茂身上查获的纸条写有蒋显荣的两个手机号码；蒋显荣购买了2015年2月11日19时10分从腾冲前往昆明的车票。
12.陈某1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证实陈某1尾数为1632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从2015年1月12至1月13日在昆明和芒市分批次取款共6万余元，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13.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兰自付辨认出陈福张、杨先伦、李文相、蒋显荣、赵仁茂、陈某1；陈福张辨认出兰自付、陈某1、杨先伦、李文相、刘某、张某2；杨先伦辨认出兰自付、陈福张、黄某论、兰自清、兰自乐、彭某；李文相辨认出兰自付、赵仁茂；蒋显荣辨认出兰自付，同时辨认出运送毒品的蒲川男子是赵仁茂；赵仁茂辨认出兰自付、李文相、蒋显荣；陈某1辨认出兰自付、陈福张。
14.检测人资格合格证、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陈福张、李文相的尿液吗啡和冰毒均呈阴性；杨先伦、赵仁茂、蒋显荣的尿液均是吗啡呈阳性，冰毒呈阴性。
15.住宿证明，证实兰自付、杨先伦的活动轨迹。
另查明，2014年9月7日3时30分许，被害人韩某和余某在昆明市盘龙区联盟路路边谈话时，余某遭到被告人陈福张唆使的李某某、蔡某等人调戏。在二人试图摆脱纠缠的过程中，陈福张怂恿李某某、蔡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殴打韩某，随即陈福张和另外几人追上去对韩某拳打脚踢。殴打过程中，蔡某用铁片伤害韩某，李某某则用弹簧刀捅韩某，致韩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公安机关立案及案件移送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陈福张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证实抓获陈福张及其他涉案人员经过。
4.证人余某证实：其系被害人韩某的女朋友，2014年9月7日凌晨3时许，韩某在案发现场附近吃烧烤时让自己来接他，其来找他的时候被两名男子调戏，当其听见韩某喊他伙伴过来时，赶紧拉着他往边上走，走出不远韩某就被调戏自己的两名男子和另外几名男子追上来围着打，其中一名男子还拿出一把匕首将韩某刺倒在地，之后其看见这伙人当中的老大（经辨认为陈福张）还用脚去踢躺在地上的韩某。
5.证人邱某、段某证实：案发当晚韩某的女朋友来接他，后来韩某被人打伤了，邱某拨打120后，韩某被送往医院救治。
6.涉案人员陈某3平、张某1、李某某、张某某、蔡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9月7日凌晨2时许，陈某3平受堂哥陈福张邀约，带着同事张某1、李某某、张某某、蔡某一起到昆明市盘龙区联盟路一烧烤摊和陈福张吃烧烤，陈福张自己也带了两名女性过来。当天凌晨3时许，陈福张见到对面路边站着一男一女，便让李某某和蔡某去调戏这个女的。在与该女子身旁的男子发生矛盾后，陈福张怂恿李某某、张某1和蔡某殴打这名男子，随即陈福张这边的人追上去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张某1供称自己和陈福张都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李某某供称殴打过程中其看到地上有一把小弹簧刀，其捡起刀来将这名男子捅倒在地，然后在逃跑途中将刀丢在了街边。蔡某供称在殴打过程中其从地上捡了一块铁片打这名男子，其还看到陈福张用脚踢这名男子。
7.上诉人陈福张供述和辩解：2014年9月7日凌晨3时左右，其和堂弟陈某3平及陈某3平单位的4个小伙子在昆明市盘龙区联盟路一烧烤摊吃宵夜时，这4个小伙子与人打了起来，然后有一个人睡在了地上。自己听到他们说跑，然后就跟着走了。
8.解放军五三三医院急诊病历、鉴定委托书、云南省维权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韩某入院时全身多处皮肤裂伤，鉴定时头部、左肩部、左胸背部累计有10cm瘢痕。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张某某、李某某、蔡某辨认出陈福张；余某辨认出陈福张和当晚殴打韩某的其他涉案人员。
10.现场指认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陈福张和其他涉案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或辨认。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福张、杨先伦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陈福张唆使他人调戏妇女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和寻衅滋事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文相、赵仁茂、原审被告人蒋显荣为获取非法利益而帮助他人运输毒品，其行为已经构成运输毒品罪。赵仁茂、李文相某成累犯和毒品再犯，蒋显荣构成累犯，均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陈福张、杨先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仁茂、李文相、蒋显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陈福张提出受人指使参与犯罪，不是主犯，不应对全部毒品负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杨先伦提出只应对部分毒品负责，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陈福张积极主动联系邀约、组织购买、运输毒品，杨先伦系购买、运输毒品的主要实施者，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导地位，应认定为主犯，本案查获的毒品是在同案犯的分工配合下从瑞丽运输到腾冲，然后再由腾冲运输到昆明，五人都应对查获的毒品数量承担责任，原判鉴于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毒品犯罪，已对其从轻处罚，因此二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陈福张辩护人所提毒品的扣押、称量及抽样程序违法，陈福张系贩卖毒品罪的未遂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及杨先伦辩护人所提毒品的扣押、称量及抽样程序违法，杨先伦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赵仁茂提出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赵仁茂被抓之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被告人，但其行为系同案共犯的法定义务，不能认定为立功，且原审已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要求再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李文相所提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所提受人指使利诱参与犯罪，系从犯，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原判已予考虑，二审不再予以改判。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被告人陈福张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柏崇良
审判员 肖 勇
审判员 陈 薇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曙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