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15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昌明，男，苗族，1954年3月25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石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仙花，女，苗族，1960年2月1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吉首市。系被害人石某1之母。共同委托代理人石露，女，苗族，1989年10月17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石昌明、龙仙花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深，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控原审被告人梁深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昌明、龙仙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粤01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昌明、龙仙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被告人梁深因其同居女友、被害人石某1常在微信中发与其他男性的暧昧照片、害怕被害人石某1离开其而产生与被害人石某1（化名“韩娟”）同归于尽的念头，并事先购买了安定药作准备。2016年7月26日，在被告人梁深的租住处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朝阳五巷，被害人石某1因饮用了由被告人梁深混入安定药的饮料，身体不适，躺在床上休息。被告人梁深趁被害人石某1不备之机采用掐脖子等手段将其杀害。之后，被告人�深吃安定药、用刀割手腕并于2016年7月27日23时30分许跳楼，自杀未遂，被群众发现并报警，被害人梁深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1符合因颈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认定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缴获的作案工具、现场勘验和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深有预谋、有准备的采取下药、掐颈等手段杀害被害人石某1，剥夺其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梁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杀害被害人的事实，认罪坦白，可从轻判处。梁深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昌明、龙仙花丧葬费36329.5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2000元、住宿费5000元，共计48329.5元，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刀三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执行）。三、被告人梁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昌明、龙仙花经济损失48329.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昌明、龙仙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石昌明、龙仙花上诉提出，要求梁深赔偿死亡赔偿金6951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5115.56元、丧葬费36329.5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8000元、伙食费3000元、住宿费13500元，合计954089.06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上诉人梁深因其同居女友被害人石某1常在微信中发与其他男性的暧昧照片，害怕石某1离开他而产生与石某1同归于尽的念头，并事先购买了安定药。同年7月26日，在梁深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朝阳五巷，石某1因饮用了梁深混入安定药的饮料而躺在床上休息，梁深趁机掐石某1的脖子致其死亡。之后，梁深吃安定药并用刀割手腕，后于7月27日23时30分左右坠楼，被群众发现并报警，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1符合因颈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石昌明、龙仙花系被害人石某1的父母，已离异。石昌明、龙仙花遭受的损失包括丧葬费36329.5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2000元�住宿费5000元，共计48329.5元。认定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现场提取的3把刀，经梁深辨认，确认3把刀就是其掐死石某1后用来割石某1左手手腕和其本人左手手腕的雕刻刀。2.现场提取的康师傅牌冰糖雪梨饮品瓶1个、红色水杯1个，经梁深辨认，确认冰糖雪梨饮料就是其事先放好安眠药并让石某1喝下的饮料；红色水杯是其掐死石某1后用冰糖雪梨饮料溶解安眠药并将安眠药喝下时使用的水杯。3.现场提取的盐酸氯丙嗪片的空瓶，经梁深辨认，确认盐酸氯丙嗪片是其事先买好，案发给6片放在冰糖雪梨饮料中给石某1喝，案发后其将剩下的全部吃完药片后剩下的空瓶。4.租约、身份证复印件、租赁收据证实：梁深自2008年12月开始租住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村朝阳大街5巷10号406房。5.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华侨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梁深被送院救治，医院诊断其患高处坠落伤，颅脑外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部、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胸骨下段、左侧第3、4胸肋关节骨折错位，L1、L3、L4、L5椎体及附件骨折，右侧眼眶眶上壁骨折，双侧跟骨骨折，双侧少量气胸，肺挫裂伤，左腕皮肤软组织裂伤。6.户成员信息表、人口信息证实梁深的身份情况。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石某1的身份情况。（二）勘验、检查笔录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穗公天（刑技）勘[2016]K440106180800201607040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等）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朝阳大街五巷，门厅南侧有一个衣柜，衣柜北侧下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白色杯子，白色杯子内有一把蓝色牙刷和一把红色牙刷，两把牙刷已提取。桌子东侧与墙面夹缝的地面上有一把尖刀，尖刀为单刃黑色刀柄，尖刀已提取。卧室西北角有一张床，床上仰面躺一具女性尸体，尸体上盖有一张被单。尸体头朝西脚向东，上身穿白色连衣裙，内穿浅蓝色文胸，背后文胸扣呈打开状，下身穿浅紫色内裤，赤脚，尸体左手腕部有一处损伤，颈部发现损伤。尸体左手腕部下方床面发现一处约7OCM*30CM大小的血泊，血泊中有一条红色毛巾，红色毛巾及血泊血迹均已提取。卧室北侧墙面垂直床上血泊位置有一处溅状血迹，血迹已提取。床上铺有竹凉席，竹凉席中部南侧表面发现一处擦蹭血迹，血迹已提取。竹凉席下方垫有床单，床单的南侧床边中部表面发现一处擦蹭血迹，血�已提取。卧室内西侧靠墙有一个书柜，卧室内东南角有一个柜子，卧室西南侧靠墙有一张桌子。卧室西南侧的桌子上摆放一台手提电脑、两个杯子、两部手机、一把小刀、两把小锉、一个烟灰缸，两部手机已提取；小刀为单刃黑色刀柄，小刀已提取；烟灰缸内有六枚浸水的烟头，烟头已提取。桌子有一个储物格和一个抽屉，抽屉内有一张梁深的身份证。桌子下方有一个垃圾桶，垃圾桶内有一个“冰糖雪梨”饮料瓶，饮料瓶已提取，一团纸巾，纸巾已提取，纸巾内包着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避孕套已提取，一个药瓶（瓶身药名：盐酸氯丙嗪片），药瓶已提取，一个已开封的避孕套包装袋和两枚烟头，避孕套包装袋和烟头均已提取。垃圾桶东侧地面上有一个“百事可乐”饮料瓶、一个“雪碧”饮料瓶和一个“银鹭”饮料瓶。床头西侧与卧室西墙夹缝的地面上有一个“�糖雪梨”饮料瓶，饮料瓶已提取。桌子北侧有一个沙发转椅，沙发转椅上有一张坐垫和一个枕头，枕头表面发现两处血迹，血迹已提取；坐垫上有一处血迹，血迹已提取。沙发转椅东侧地面上有多处点滴状血迹，血迹已提取。卧室北墙靠东侧墙面上有一排挂钩，挂钩上有一个蓝色腰包和一个金色女款手提包。蓝色腰包内有一张“梁深”的居住证（居住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村朝阳大街五巷）等物品。金色女款手提包内有一张写有“石某1，186××××8200”字样的收据。卫生间东北角有一个红色塑料水桶，红色塑料水桶的附近地面上发现点滴状血迹，血迹已提取。红色塑料水桶的南侧地面上有两把小刀，一把为单刃木制刀柄，两把小刀均已提取。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朝阳大街五巷10号是一栋七层楼的出租屋小楼，楼顶南北各有一个天台。北侧�台东侧外有围墙，在围墙顶部有一条蓝色水管，蓝色水管表面发现攀爬痕迹。蓝色水管的南侧尽头处围墙上有一串钥匙和一个打火机，钥匙及打火机已提取。在北侧天台东南角的南侧墙面发现擦蹭痕迹，在北侧天台的东南角地面上有一枚烟头，烟头已提取。10号楼东侧有两栋出租屋，两栋出租屋之间有一块沙土地，在沙土地中央有一个大小约为60CMx40CM的凹陷地，凹陷地距离西侧朝阳大街五巷10号的墙面长度约为3.1M。在华侨医院的ICU病房对高坠男子进行体表检查，提取了高坠男子的血液以及衣物。经辨认现场照片，梁深确认其于2016年7月26日晚在该房内杀害韩娟（即被害人石某1）。（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天公(司)鉴(尸)字【2016】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左手腕部边缘整齐创口符合受锐性暴力作用所致，死者口部下唇挫伤及颈前区挫擦伤均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死者左手腕部创口较为表浅，创腔内未见大血管破裂，同时检见死者尸斑呈暗红色，指甲紫绀明显，脾脏等各脏器淤血，未检见明显失血性休克征象，说明死者该处损伤为非致命性损伤。检验见颈前区挫擦伤，解剖见右侧下颌下三角处浅筋膜下肌肉出血、右侧锁骨处胸锁乳突肌外侧及里侧均见有肌肉出血，喉头部右侧见软组织出血，会厌部见有散在出血点，喉室壁及其下气管腔壁见有散在出血点，结合死者双侧眼睑结膜散在出血点，双手指甲甲床紫绀，双肺呈淤血状，双肺表面及肺叶间见散在出血点，双肾及脾脏呈淤血状等窒息征象，说明死者符合因颈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该损伤为致命性损伤。化验检验报告提示石某1肝脏中的氯丙嗪含量为0.06微克/克，未达氯丙嗪的致死浓度，说明石某1体内的氯丙嗪不足以致其死亡。结论：被害人石某1符合因颈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天公(司)鉴(DNA)字【2016】129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1）卧室桌子上的黑色手机屏幕上的血迹、卧室桌子上的小刀刀刃上的血迹、卧室桌子上的小刀刀柄上的血迹、卫生间红色塑料水桶南侧地面上的黑色柄小刀刀刃上的血迹、卫生间红色塑料水桶南侧地面上的黑色柄小刀刀柄上的血迹、卫生间红色塑料水桶南侧地面上的褐色柄小刀刀刃上的血迹、卫生间红色塑料水桶南侧地面上的褐色柄小刀刀柄上的血迹、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内的药瓶瓶身上的血迹、北侧天台围墙上蓝色水管南侧尽头处打火机上的血迹、编为20号检材的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内的纸巾上的血迹、卧室桌子上烟灰缸内的6枚烟头、北侧天台东南角地面上的烟头、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内的2枚烟头、石某1右手指甲的擦拭子、门厅桌子上白色杯子内的红色牙刷、门厅桌子上白色杯子内的蓝色牙刷、梁深右手指甲的擦拭子、梁深左小腿下段的血迹、卧室沙发转椅上枕头表面的2处血迹、卫生间红色塑料水桶附近地面的2处血迹、卧室床上竹凉席下方床单南侧床边中部表面的血迹、卧室沙发转椅东侧地面上的2处血迹、梁深上衣左肋部处的血迹、梁深短裤前侧的血迹、梁深鞋子内侧面上的血迹、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内的“冰糖雪梨”饮料瓶瓶口的擦拭子、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东侧地面上的“百事可乐”饮料瓶瓶口的擦拭子、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东侧地面上的“雪碧”饮料瓶瓶口的擦拭子、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内纸巾内的避孕套内表面上的精斑、石某1左手腕部下方血泊上的血迹、卧室北侧墙面垂直床上血泊位置的溅状血迹、编为67、68号检材的石某1左手腕部下方床面血泊中的红色毛巾上的2处血迹、编为72号检材的房间桌面上的红色杯子杯口的擦拭子、房间桌面上的红色杯子杯耳的擦拭子、房间桌面上的白色花图案杯子杯口的擦拭子、房间桌面上的白色花图案杯子杯身上的血迹、房间桌面上的白色花图案杯子杯耳上的血迹来自梁深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石某1颈部的擦拭子、卧室沙发转椅上坐垫上的血迹、床头西侧与卧室西墙夹缝地面上的“冰糖雪梨”饮料瓶瓶口的擦拭子、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内纸巾内的避孕套外表面的擦拭子、编为69、70号检材的石某1左手腕部下方床面血泊中的红色毛巾上的2处血迹来自石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卧室桌子上的OPPO手机屏幕上的血迹、卧室桌子上的黑色手机边框的擦拭子、编为21号检材的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内的纸巾上的血迹、石某1左乳头的擦拭子、梁深左手指甲的擦拭子、梁深右小腿下段的血迹、卧室床上竹凉席中部南侧表面的血迹、梁深上衣左胸部处的血迹、梁深上衣腹部处的血迹、卧室桌子下方垃圾桶东侧地面上的“银鹭”饮料瓶瓶口的擦拭子、卧室床上石某1左手腕部处的血迹、编为73、74号检材房间桌面上的红色杯子杯口的2处擦拭子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石某1与梁深的成分；（4）石某1是石昌明与龙仙花的亲生孩子的可能性大于99.99%。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2285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送检2号瓶床头处空饮料瓶中检出氯丙嗪成分。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2287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红色水杯中检出氯丙嗪残留成分。5.�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2229-2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死者肝脏、死者膀胱冲洗液、现场406房中药瓶中均检出氯丙嗪成分、肝脏中氯丙嗪含量为0.06微克/克。（四）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5日凌晨，我和我姐石某1及其男朋友梁深在“小蛮腰”附近散步，直到5时许我们才打车回到石牌村，石某1去了梁深家。石某1说梁深是孤儿，有要跟她结婚的意思。石某1告诉梁深她叫韩娟，梁深不知道石某1结过婚和石某1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我和石某1是姐妹。梁深知道石某1和别的顾客出去吃饭、唱歌会生气，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梁深和石某1。2.证人石昌明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石某1是我和前妻龙仙花的女儿，石某1归我抚养，一直在贵州读书到高中毕业，之后她就外出打�了。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害人石某1。3.证人龙仙花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石某1是我的女儿，她的丈夫叫田某，二人没有小孩。石某1出事后，我才知道他们没有办理登记手续。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害人石某1就是其女儿。4.证人田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日，我和石某1在湖南省吉首市设婚宴，宴请亲朋好友宣布结婚，但是我们一直没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石某1对外人自称韩娟。我有到殡仪馆辨认尸体，确认是石某1的尸体。经辨认照片，辨认出石某1。5.证人石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3月认识梁深，他去我姐姐石某1的美容美发店理发。梁深对石某1有好感，但我认为梁深和石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梁深。6.证人梁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我听哥哥梁深说过他认识一个女友叫韩娟，2016年会回来结婚。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梁深。7.证人侯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住石牌朝阳大街5巷10号406房的男子是梁深，在炳胜酒店做厨师，性格比较内向。2016年7月，我在石牌东路“阿强酸菜鱼猫先生烤鱼店”上班时，两次看到他带女朋友叫韩娟过来吃饭。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梁深，确认被害人石某1就是梁深的女朋友韩娟。8.证人卢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23时30分许，我正在石牌村朝阳大街五巷10号201房内玩手机时，忽然听到窗外有较大的响声，接着有男子的呻吟声音。我从房间的窗口望出去，看到有一名男子仰面躺在地上，还不时发出呻吟声。当时我想可能是坠楼摔下来的，他的手还能动，左手手腕有割伤的痕迹，有血流出。9.证人庄某�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23时30分许，我在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村朝阳大街5巷10号1楼103房发现门外很嘈杂，出门观望时发现门外有一人躺在地上，头部有流血，左手手腕处有割脉的痕迹（有伤痕但是没有流血），男子脚下有一个坑，像是跳楼的，当时该男子还有生命特征，口喘大气，于是就报警。经查看合同，朝阳大街5巷10号406房是梁深租住的。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梁深。（五）被告人梁深的供述被告人梁深对其因担心女友韩娟而于2016年7月26日凌晨在朝阳五巷出租屋内将事先准备好的安定粉放进韩娟喝的饮料内，趁韩娟喝了饮料不舒服之机，用双手掐死韩娟，之后，又用小刀割韩娟的手腕，然后自己割腕的事实供认不讳。经辨认照片，梁深辨认出被害人石某1就是死者韩娟。对于上诉人石昌明、龙仙花上诉所提，经查，原判按照相关法律和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梁深应赔偿石昌明、龙仙花丧葬费36329.5元，酌情确定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2000元、住宿费5000元，共计48329.5元适当。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伙食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梁深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石昌明、龙仙花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石昌明、龙仙花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嘉忠审判员  孙玟生审�员林铠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