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随州中刑一终字第00014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某甲，男，1962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初中文化，2005年至2008年10月任原随州市曾都区新街镇苏湾村党支部委员，2008年11月至2012年1月先后任原随州市曾都区新街镇苏湾村、随县新街镇苏湾村计生专干。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男，1960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高中文化，2004年至2009年任原随州市曾都区新街镇苏湾村党支部委员、副书记，2009年至今任随县新街镇苏湾村党支部委员、副书记、村委会委员。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初中文化，2004年至2009年任原随州市曾都区新街镇苏湾村村委会会计，2009年至2011年11月任随县新街镇苏湾村村委会会计，2012年至今任苏湾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随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强，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58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高中文化，2004年至2009年任原随州市曾都区新街镇苏湾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09年至2011年11月任随县新街镇苏湾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1年12月至今任随县新街镇苏湾村村委会会计。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随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钦世海，随州市炎帝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姜某、褚某甲、邓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鄂随县刑初字第000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褚某甲、邓某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审理过程中，随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撤回抗诉。经本院审查认为，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准许撤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请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04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姜某、刘某、褚某甲、邓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随州市政府公路建设工程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套取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随州市政府公路建设工程征收土地补偿资金195284元、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23489.74元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姜某分得56215.99元，被告人刘某分得54839.42元，被告人褚某甲分得53861元，被告人邓某分得53857.33元。另外，在2007年，被告人刘某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单独套取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土地征收补偿资金11420.28元，予以侵吞。具体事实如下：
1、2004年9月29日，原随州市曾都区新街镇人民政府为支持随岳高速公路建设工程新街段建设，成立支持随岳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时任新街镇苏湾村村支书的姜某任协调指挥部成员。2005年，随岳高速公路建设在新街镇苏湾村境内划定征地红线，苏湾村一组、二组、八组、九组部分土地被划入征地范围。国土部门按补偿标准应向村委会及农户支付土地补偿、安置补偿及青苗补偿费。按照规定，苏湾村的补偿费，由苏湾村委会按农户被征土地面积向国土资源部门进行上报，村集体被征土地面积分解到农户名下进行上报。四被告人在帮助随岳高速指挥部工作人员测量征地面积等工作过程中，被告人姜某以村干部为高速公路建设做了不少事，出了不少力为由，向被告人刘某、褚某甲、邓某提出搞点儿辛苦费，刘某、褚某甲、邓某都表示赞同。姜某即安排刘某在上报被征地面积时虚报一些。期间，刚调任新街镇国土资源所所长朱勇，以原新街镇国土资源所欠账太多为由，要求苏湾村造表上报时将黄强的名字写进造表，给国土资源所解决点费用。之后，被告人刘某根据协商的意见，以四被告人及集体堰塘、集体林场、姜清义、黄强等户名的名义进行造表，共计虚报征地面积115亩（折合补偿费122034.8元），然后同其他真实被征地农户和集体面积补偿费一同上报至原随州市曾都区国土资源局，并获得审核通过。2006年9月21日，曾都区国土资源局按照苏湾村委会上报的分配表名单，通过随州市农业银行烈山分理处批量开户，将2789062.97元补偿款存入上报的农户的存折。被告人刘某将全部补偿款存折领回村委会后，将真实被征地农户存折进行了发放，将以黄强的名义上报套取的29757元补偿费存折交给新街镇国土资源所，将以姜某、姜清义名义虚报套取的18882.5元补偿费存折交给姜某，将以褚某甲名义虚报套取的17886.9元补偿费存折交给褚某甲，将以邓某名义虚报套取的17069.4元补偿费存折交给邓某，将以刘某、集体堰塘、集体林场名义虚报套取的38439元补偿费存折由刘某保管。四被告人共计保管套取的补偿费为92277.7元。过了一段时间，被告人姜某等人得知国土资源部门将对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情况进行检查，又将分发下去的虚报套取的补偿费存折收回，交给被告人刘某集中保管，以应付检查。
2008年上半年，在随岳高速公路工程建设期间，随州市政府、市交通局投资建设随州市炎帝大道（即随州市绕城公路），该建设工程途径苏湾村境内，占压了苏湾村七组、八组部分农户土地。在此期间，被告人姜某叫被告人刘某从随岳高速公路和随州市炎帝大道公路建设工程相关项目中套取一些补偿款，给几名村干部发放“辛苦费”，刘某便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了下列共计103008元国家资金在账外保管：（1）新街镇支持随岳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向苏湾村委会拨付6000元挖沟工程补助款。该工程由苏湾村部分村民完成，因该工程中有口堰塘地段不需要挖沟，刘某按工程量发给民工4000元工资后，编造了一个叫“张四”的人领取该6000元补助款，将剩余的2000元由刘某在账外保管；（2）以王某戊、褚某甲的名义虚报10座迁坟补偿款2000元。随州市绕城公路建设指挥部拨付至苏湾村委会后，由邓某、褚某甲签字认领，款由刘某在账外保管；（3）以王某戊、褚某甲的名义虚报49座迁坟补偿款9800元，款拨付至苏湾村委会后，由邓某、褚某甲签字认领，除去村委会给新街镇一领导购买了1台空调支出2880元外，余款6920元由刘某在账外保管；（4）以李某、薛某、曹启付、王某戊、王某丙名义虚报了地面附属物松树补偿款30060元。随州市绕城公路指挥部将款拨付至苏湾村委会后，由刘某、邓某、褚某甲冒充前述五人签字认领，款由刘某在账外保管；（5）以褚某甲的名义虚报枣树补偿款6000元。款拨付至村委会后，褚某甲签字认领，款由刘某在账外保管；（6）以苏某、吴某、王某甲、王某乙、张永生、薛某的名义虚报随岳高速公路工程接线占地补偿费30834元。长江路桥公司将款拨付至苏湾村委会后，由刘某、邓某、褚某甲冒充上述六人签字认领，款由刘某在账外保管；（7）以褚某甲、褚某乙、黄某、王长岳的名义虚报随州市绕城公路工程土地占压补偿费25194元。款拨付至苏湾村村委会后，由褚某甲、邓某、刘某冒充签字认领后，款由刘某在账外保管。
2008年8月11日，被告人姜某、刘某向被告人褚某甲、邓某告知了2006年至2008年由刘某保管的在随岳高速公路、炎帝大道工程中被套取的占地青苗补偿费、挖沟放线补助费、迁坟补偿费、接线占地补偿费、土地占压补偿费等共计195284元（实为195285.7元）以及计划生育奖、安全奖各1000元的情况。随后，四被告人经过商议，决定将上述套取的国家补偿费予以私分，将计划生育奖1000元、安全奖1000元分别发给褚某甲、邓某，刘某根据商议的意见，制作了《随岳高速、随州绕城公路多余款分配表》，其中，姜某分配金额为50284元，邓某、褚某甲、刘某分配金额均为49000元（邓某分配的包含安全奖1000元，褚某甲分配的包含计划生育奖1000元），姜某在分配表上签了“同意分配（晚分配）”的意见，四被告人均在分配表领款签字栏签名，刘某按分配表上的数额将上述套取的补偿费分发给各被告人。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被告人刘某记录的其套取并保管的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征地补偿资金的《明细表》，刘某制作并由四被告人签字认领的《随岳高速、随州绕城公路多余款分配表》，苏湾村委会出具的0020251号、0020254号《湖北省城乡村（居）民委员会收款收据》，《农经系统领款凭证》4张，苏湾村《随岳高速公路湖北省北段征收土地青苗补偿（分户）资金分配表》。证实：四被告人套取国家补偿资金所采取的方式、套取资金的时间、数额及私分套取资金的时间、方式、数额。
（2）证人证言。①证人苏某、吴某、王某甲、王某乙、黄某、李某、曹某、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在随岳高速、绕城公路建设工程建设过程中实际领取补偿费的数额。②证人张某、薛某、褚某乙、王某丁、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在随岳高速、绕城公路建设过程中未领取过补偿费。上述十三名证人的证言，进一步证实了四被告人套取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随州市政府公路建设工程征地补偿费所采取的手段和套取补偿费的数额。③证人陈某能的证言，证实苏湾村委会曾给其家送了1台空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姜某、刘某、褚某甲、邓某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均详述了在国家公路建设工程、随州市政府公路建设工程中套取补偿费的时间、采取的手段、套取的数额及将套取的补偿费私分的时间、方式和数额。
2、2007年、2009年、2010年，被告人姜某、刘某、邓某、褚某甲为了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将苏湾村多虚构了一个十四组，虚列姜某的妻子刘远秀、刘某的妻子王金枝、邓某的妻子汪成华、褚某甲的妻子李天芳为该组农户，并以四人的名义虚列粮食直补面积，向原随州市曾都区新街镇财经所、随县新街镇财政所申报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共计23489.74元。上述虚报的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同其他真实农户申报的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均被审核通过后，分别打入四被告人妻子的农业银行活期一卡通存折中，其中，姜某的妻子刘远秀的存折打入5931.99元，邓某的妻子汪成华的存折打入5857.33元，褚某甲的妻子李天芳的存折打入5861元，刘某的妻子王金枝的存折打入5839.42元，分别被四被告人予以侵吞。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2007年新街镇农户“三补”明细表》，《2009年新街镇惠农补贴分户清册》，《2010年新街镇惠农补贴分户清册》。证实：四被告人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的手段、时间、金额。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四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均详述了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予以侵吞的手段、时间、金额。
3、2005年，在随岳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征用苏湾村部分土地过程中，被告人刘某在上报被征地面积时，以褚某甲的名字虚报了0.9166亩土地载入《新街镇苏湾村九组村征地补偿分配明细表》上报至随岳高速公路（原随州市曾都区段）征地事务办公室，经审核通过后获得土地补偿费4701.6元、安置补助费6718.68元，共计11420.28元。2007年10月31日，刘某以村委会名义向随岳高速公路（曾都区段）征地事务办公室出具了“今领到随岳高速征地补偿费壹万壹仟肆佰贰拾元贰角捌分”的领条，随岳高速公路（曾都区段）征地事务办公室将该款汇入苏湾村委会账上。刘某在《新街镇苏湾九组征地补偿分配明细表》上冒充姜某、褚某甲签名，将该款侵吞。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新街镇苏湾村九组村征地补偿分配明细表》，随岳高速公路（曾都区段）征地事务办公室记账凭证，被告人刘某出具的领条，农业银行鄂N1898**号电汇凭证（回单）。证实：被告人刘某套取、侵吞11420.28元所采取的手段、时间。
（2）被告人褚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未曾领取过一笔11420.28元的征地补偿款。
（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详述了套取随岳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征地补偿资金11420.28元并予以侵吞的时间和采取的手段。
关于四被告人主体身份及任职情况，有如下证据证实：中共新街镇委新发［2005］47号文件，新街镇人民政府政发［2005］19号文件，中共新街政委新发［2008］35号文件，中共新街镇委新发［2008］34号、36号、37号文件，中共新街镇委新发［2011］31号文件、中共新街镇委新发［2012］2号、6号文件，新街镇新政发［2004］18号文件。
另查明，2014年下半年，随县人民检察院根据他人的实名举报，决定对姜某、刘某被举报的问题进行初查。同年9月1日，被告人姜某、刘某到随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经初步盘查询问，二被告人即分别交待了部分贪污公款的事实。当日，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此案正式立案侦查。随后，在当日的讯问过程中，二被告人又交待了其他贪污公款的事实。2014年9月3日，被告人褚某甲、邓某主动到随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也如实交待了贪污的犯罪事实。而后，随县人民检察院根据四被告人的上述供述为线索，将四被告人在本案中贪污的犯罪事实全部查证属实。
又查明，案发后，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5日暂扣被告人邓某违法所得54052元，于2014年9月9日暂扣被告人褚某甲违法所得52230元，于2014年9月15日暂扣被告人姜某违法所得55931元，于2014年9月18日暂扣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30000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某、刘某、邓某、褚某甲身为村民委员会干部，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共同骗取国家资金218773.74元予以侵吞，被告人刘某还单独作案一起，骗取土地征收补偿费11420.28元予以侵吞，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姜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褚某甲、邓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均有自首行为，在侦查期间，被告人姜某、邓某、褚某甲退出了犯罪所得的全部赃款，被告人刘某退出了部分犯罪所得的赃款。综合考虑四被告人各自所涉案件的犯罪总额、个人贪污所得数额、各自所具备的量刑情节，决定对四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遂判决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姜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褚某甲、邓某犯贪污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追缴被告人姜某贪污所得赃款56215.99元、被告人刘某贪污所得赃款66259.70元、被告人褚某甲贪污所得赃款53861元、被告人邓某贪污所得赃款53857.33元，均由随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上诉人褚某甲、邓某上诉称：其系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并全部退赃，请求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褚某甲、邓某及原审被告人姜某、刘某于2004年至2010年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随州市政府公路建设工程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套取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随州市政府公路建设工程征收土地补偿资金及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共计218773.74元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姜某分得56215.99元，被告人刘某分得54839.42元，被告人褚某甲分得53861元，被告人邓某分得53857.33元），被告人刘某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单独套取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土地征收补偿资金11420.28元，予以侵吞。案发后，上诉人邓某及原审被告人姜某向检察机关退缴全部赃款，上诉人褚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刘某退缴部分赃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出示质证，二审并核实，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褚某甲退缴违法所得1631元；原审被告人刘某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6259.70元。二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人均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某、褚某甲和原审被告人姜某、刘某身为村民委员会干部，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高速公路、随州市政府公路建设工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国家粮食直补惠农补贴资金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共同骗取国家资金218773.74元；原审被告人刘某单独作案一起，骗取国家资金11420.28元。四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姜某作为时任的村委会书记、主任，提起犯意，并进行组织安排，原审被告人刘某作为时任村委会会计，积极制作套取国家资金的虚假资料，二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二原审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尚未完全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对其询问时便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褚某甲、邓某明知是套取的国家资金而予以侵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上诉人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四原审被告人在案发后退缴犯罪所得全部赃款，具备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经随县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对上诉人褚某甲、邓某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认为二上诉人适宜非监禁刑，该局将对二上诉人开展社区矫正，故本院依法对二上诉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随县人民法院（2015）鄂随县刑初字第0003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褚某甲、邓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姜某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追缴赃款部分；
二、撤销随县人民法院（2015）鄂随县刑初字第0003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褚某甲、邓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姜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褚某甲、邓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被告人刘某、姜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某、姜某的刑期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
五、追缴原审被告人姜某贪污所得赃款56215.99元、原审被告人刘某贪污所得赃款66259.70元、上诉人褚某甲贪污所得赃款53861元、上诉人邓某贪污所得赃款53857.33元，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文
审判员 王 琼
审判员 胡明水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ＸＸ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