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刑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农民。2014年7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鹏，山东海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甲，农民。2014年7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7日由平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4）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高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王云鹏，被告人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3月16日，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5月份至2014年7月底，被告人于某租赁被告人高某甲位于平度市新河镇东侧206国道南的冷库及加工场所，从山东省日照市成群食品有限公司、山东省潍坊市新和盛食品有限公司等地，购进死因不明的冷冻整鸡，雇佣工人进行分割加工，将分割加工好的鸡翅、鸡腿、鸡大胸等产品低价销往山东省德州市等地供人类食用，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05万元。高某甲在明知于某用死因不明的鸡加工供人食用的鸡产品的情况下，把冷库及加工场所租赁给于某使用，并担任制冷工，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2014年7月30日，平度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扣押于某去毛、去内脏鸡、鸡翅、鸡爪、鸡腿肉、鸡架子产品共计20039.5公斤，经鉴定该批生鸡及生鸡肉分割品设置的10个点位样品中，6个点位的大肠菌群和2个点位的沙门氏菌不符合GB16869-2005《鲜、冻禽产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案件来源，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勘查）笔录、照片，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被告人高某甲明知于某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而为其提供生产及冷藏场所，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正确，赵某乙有退回的货，多少记不清。用的产品有合格证，我生产的属于不合格产品。
辩护人王云鹏认为，首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要证据是青岛中一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的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但是，该公司是否具备检验资质尚不能确定。其次，公诉机关指控于某出售给赵某乙价值约105万元鸡产品全部为不合格产品，没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据于某供述当中包含赵某乙曾退回的鸡产品在内，应予查实扣除；再次，即便被告人于某构成犯罪，应当以刑法第143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处罚；被告人于某当庭认罪，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第四，被告人于某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宽处罚；第五，其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也可减少基准刑的10%。因此，请合议庭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原则，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底，被告人于某租赁被告人高某甲位于平度市新河镇东侧206国道南的冷库及加工场所，在未经有关部门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山东省日照市成群食品有限公司、山东省潍坊市新和盛食品有限公司等地，购进死因不明的冷冻整鸡，雇佣工人进行分割加工，将分割加工好的鸡翅、鸡腿、鸡大胸等产品低价销往山东省德州市等地供人类食用，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05万元。高某甲在明知于某用死因不明的鸡加工供人食用的鸡产品的情况下，把冷库及加工场所租赁给于某使用，并担任制冷工，非法获利人民币约10万余元。2014年7月30日，平度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扣押于某去毛、去内脏鸡、鸡翅、鸡爪、鸡腿肉、鸡架子产品共计20039.5公斤，经鉴定该批生鸡及生鸡肉分割品设置的10个点位样品中，6个点位的大肠菌群和2个点位的沙门氏菌不符合GB16869-2005《鲜、冻禽产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被告人于某、高某甲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高某甲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0元、非法所得款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破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侦破以及被告人到案过程等事实。
2、新和盛销货结算发票，证实于某给于某拉鸡产品的时间、数量、金额等事实。
3、平度市公安局在于某租赁冷库东面小屋内扣押的销货清单、动物检验合格证明等材料，证实赵某甲从于某冷库拉走冷冻的鸡产品的时间、数量、金额等事实。
4、平度市公安局查询农行昌邑围子支行的资料、夏某、杨某、于某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业务凭证，证实夏某付给杨某、杨某付给于某钱款的时间、次数、金额等事实。
5、德州市运河经济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照片，证实在德州市飞马集团肉联厂401库扣押的鸡产品3000千克全部焚烧无害化处理的事实。
6、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于某、高某甲身份，其不是网上逃犯，无犯罪记录的事实。
7、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书，证实青岛中一检测有限公司具有认定资质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同平度市新河镇姓于的联系上的。他当时打电话说从东北调来鸡胸、鸡腿，问我要不要。当时没有直接同意，让他捎样品看看。他就捎了样品，每样10件，看了看确实是东北的，就陆陆续续从他那里进货了。姓于的厂子在胶莱河桥附近，每次去拉货他都让司机到胶莱河处给他打电话，这个人我没有见过。每次拉货回来，司机都给我捎“销货单”。单子上有货物的名称，鸡大腿、鸡腿、鸡大胸、鸡小胸，有时进点鸡翅数量很少。再就是数量、价格、数额和我司机签名、车牌号、手机号，每次司机去拉货都给我捎回一张，是红联薄纸。从去年3、4月份，新河姓于的打电话联系我后，我就到德州桂荣配货站找厢货车（保温车）到姓于的那里拉鸡产品，从他那里拉鸡产品每吨比市场价便宜1000元钱，我告诉司机在206国道胶莱河桥66公里处等着，我再把姓于的电话给他们，到了后司机再联系姓于的。直到现在，从姓于的那里进了不少货，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每次至少进三四十件货，多的进二三百件，货款是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付款，记得一共给他打过五六次款，一共打了多少记不清了，银行那里都有底。从姓于的那里拉回的鸡产品我都在市场上卖了，谁来买就卖给谁，是不是人食用的我不管。姓于的给我提供的账号账户是杨某甲，我的账户（62×××12）名是我丈夫夏某的名字，我都是从德州农行铁西分理处给他打款，杨某甲的账户也是农行的，他与姓于的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从新河姓于的那进的货，还有二百多件四吨多货，存在我飞马肉联厂租赁的冷库里，都是小胸。这些货外面是编织袋，里面是透明塑料袋，编织袋写着“板状小胸”，如果是鸡腿编织袋上就没有字，鸡大胸编织袋上也写着是“板状小胸”，透明塑料袋上均没有字。板状小胸是9600元每吨，鸡大胸是9600元每吨，鸡腿是7200元每吨，运费是每吨120元。我按照食品正常市场价销售的。姓于的手机号是137××××0638，这两年一直用这个手机跟我联系。姓于的提供的银行卡号是62×××15，我也一直给他往这个卡上打钱。给我拉货的司机一般都是配货站找的，我只认识边某、老任、王某。我在飞马肉联厂的站台上摆摊销售产品的，来批发货物的有食品厂、有超市的、还有个人来买自己吃的。没有太固定的客户，有些人来的次数多了，只是了解到他们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具体什么单位就不知道了。还证实公安机关让我保存的鸡产品都在飞马集团肉联厂401库房，仍然是那些鸡大胸、鸡小胸。上次说有4吨多，实际只有3吨多，140-150件之间，每件20公斤，东西一直放在那里没有动。因为第一次姓于的与我联系告诉我是东北货，比平常市场价每吨便宜1000元钱，我就一直以为他给我发的货都是东北货，并且他发给我的包装上都写着辽宁或者沈阳生产。还证实公安机关出示从于某、高某甲处扣押的两本销货清单，销货清单上的内容包括车号都是我找桂荣配货站所配的车辆，承运人有任某、任某乙、蒋某、王某、王某乙、翟某、边某、庞某等人，商品名称和金额等我都很熟悉。其中销货清单的那张红色一联撕下由配货司机带给我了，我根据上面的金额给杨某甲那个账号（62×××15）打款的。给姓于的打款都不固定，有时进一次货过几天就给他打一次款，有时候我连续从他那里进二三次货后，姓于的急了催促我，再把前面欠他的款项都付给他。夏某和杨某甲2014年3月2日至2014年7月26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农业银行围子支行查询账单，都是我亲自办理的汇款。在这段时间内，我一共给杨某甲账户汇款共9笔，一共是
1052024元，销货清单我看过了，从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7月30日，共从新河姓于的那里进货30次，共计1102458元的货。今年7月30日我从姓于的那里进了
39000元的货，没有来得及付款姓于的被查了。其余的差额可能是有些货不符合我的要求，我看到有些产品质量不好，主要是颜色深，感觉不新鲜了，所以我退回去了。具体那次退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姓于的给我发的鸡产品外观看起来颜色比正常的货白，感觉就是生产出来的鸡产品时间长了，别的肉眼看不出来。姓于的发的鸡产品什么手续也没有，我也没有向他要过。正规的手续应该是有3证，分别是厂家的营业执照、屠宰证、检疫合格证。我当时从姓于的那里进货就是图便宜，利润高。我从姓于的手里进了多少鸡产品，每次进多少都在拉货的那张红色单据上，或许找不到了，具体获利多少我没有数。我把鸡产品都销售给人食用了，有时候批发出去，有时也零售，具体流向分不清楚等事实。
2、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其系赵某甲丈夫，妻子让其在德州农行办理了一个借记卡，卡号62×××12，她好打货款用。她在德州飞马集团肉联厂租赁401冷库，批发销售鸡产品，都是人类食用。我现在就是给她出出货，点点数，联系业务的事情都是赵某甲自己负责，她从哪里进货我不知道等事实。
3、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其是鲁N×××××货车司机，2014年5、6月的一天上午，德州市一姓赵的大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平度市新河镇一个冷藏厂捎点货，我在这个冷藏厂装了约两吨半冷冻鸡大腿，老板开了一份装货清单给我，回德州把货和货单给了赵大姐。赵大姐在飞马肉联厂经营批发鸡产品，她销往哪里我不知道，应该是给人食用的。在新河这个冷藏厂拉的货装不满，我还给赵大姐从昌邑一个食品厂捎的鸡爪，食品厂名字记不清了等事实。
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鲁N×××××厢货车司机，其在在新河镇这个冷冻厂拉的是鸡大胸、鸡爪、鸡腿，都是冻货，是德州桂荣物流给配的货，具体事宜都是物流站给我联系，我只管装货拉货。拉回的货都送往德州飞马肉联厂了，也是家冷库，我知道老板姓夏，他应该是在飞马肉联厂自己联系货的那种，主要是为各个用户存货等事实。
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是鲁N×××××厢货车司机，德州桂荣配货站给配货让他去新河拉货，说货主是赵某，到了新河厂子后，发现这个厂子都是锁着外门，我打电话说是给赵某拉货才让进去。进去后我点点货装上车后，在销货单一式三联上面签个字，留下车号和我的手机号就走了，其中一联带回捎给赵某。我去过两次平度，都是去平度新河镇拉鸡腿和鸡胸肉。记得今年2月底去过一次，5月11日去过一次，2月底那次拉了6万余元的鸡腿和鸡胸肉，5月11那次拉了7万多元的鸡腿，有没有鸡胸肉记不清了。我想着每次都是拉半车多货，不满的我去了昌邑龙鑫食品厂拉的鸡爪子等事实。
6、证人朱某证言，一是证实其和司机驾驶车牌号为鲁G×××××蓝色厢式货车，从于某冷库拉鸡架子往诸城市销售，拉了3次，共10多吨，还拉鸡胸脯3吨多，尚未销售，仍放在诸城市瑞昌冷库里；二是证实其从日照成群食品公司拉了10多吨冷冻整鸡，是这个厂子的二级鸡，要求做动物饲料，不允许人类食用的；三是证实其从于某处进的鸡背鸡胸脯都不应该流向餐桌，从日照拉的整鸡虽然带有检疫，但是仍不允许流向食品市场；四是证实2014年7月份，从于某在新河承包的冷库拉鸡背，他让我给他弄点大厂的二级鸡，我就同意了。去日照成群食品公司拉鸡背时，给他捎回二级鸡，二级鸡是不允许做食品的只能做动物饲料，如狐狸食，我一共给他捎了3次10多吨，每吨除去运费我挣他100多元。我开始拉鸡背的时候，看到二级鸡拉进去，出来鸡背和鸡胸、鸡腿了，我就知道于某是用二级鸡作原料分割成鸡背、鸡腿、鸡胸又销往市场。听说销往德州、滨州食品市场了。有时候看到德州、滨州的车拉。我拉的二级鸡是用尼龙编织袋包装，每袋15公斤，都冻在一块。和于某是现金交易，我拉回货来过称当场付现金，我拉他的货，我付给于某现金。我还知道高某甲负责开库制冷。7月底的一天，我去于某处拉鸡背，看到鲁V×××××白色厢式货车来卸货，卸什么货不知道，这辆车好像是昌邑夏店等事实。
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日照成群食品有限公司区域经理，说明其公司一般不销售整鸡、白条鸡。但是，在运输过程中应急死亡的鸡，经过高温处理后作宠物饲料销售，大约3-3.5元／公斤，这类鸡又叫二级鸡，这类鸡不能人类食用。昌邑的朱某是做鸡产品生意的，他经常到我们公司进货销售，今年7月他共拉了我们公司二级鸡10吨左右，他说是做宠物饲料用，是和鸡背、鸡头一起拉的。我们公司销售都有销售货单报告和检疫证明等事实。
8、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是莒县畜牧局工作人员，说明主要是在日照成群食品公司任驻厂检疫，负责查验产地检疫，出具产品检疫。日照成群食品公司的二级鸡按照《动物防疫法》中属于死因不明的鸡，对这类鸡应该无害化处理，要求焚烧、深埋和高温处理，但是高温处理我们现在不符合条件，达不到要求，所以这种鸡无论如何不应该加工销售，更不用说作人类食品了等事实。
9、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其是于某妻弟，一是说明在家务农种姜、种葡萄，姐夫于某从事杀鸡行业。自己有一张借记卡，是三年前卖姜在围子农行用自己身份证办理的，当时自己就用了一次再没用过，现在这张卡在于某那里。2013年春天，于某找到我，让用我的身份证从农行给他开个户，我就把我手里这张卡给他了，一直到现在，平常我跟于某也有联系，但是联系不多。借记卡好62×××15；二是说明2年前自己在潍坊太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销售有机肥，我跟于某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银行打款记录。于某也没有帮我销售过化肥，两三年前他家用过我大约1吨化肥。于某拿着我的银行卡也没有说干什么，叫我跟他一起修改了密码和联系方式，之后我就再没用过这张卡，也没有让人往这张卡上打钱等事实。
10、证人高某乙证言，证实其是于某干兄弟，听于某说是加工狐狸食，平常开辆白色福田面包车，车牌号有998s，其余的想不清了。他在高某甲的冷库干，这个冷库是他让我顶着名，但实际上全是他自己掌握，我根本不管，也没有拿过钱。我就是给他修修机器、开开机器，平常有时候去玩。我知道他这里有六七个人干活，我就认识苗某甲和老姜，其他的都是昌邑人不熟悉。工人有时候就是把大厂调来的二级货加工，有时候分割成腿、鸡背等。二级货就是残品，断翅子，断腿的，身上有青的，挑出来的货。人能不能食用我不知道，光听于某说是做狐狸食，没听说可以食用，他销哪里去不知道。冷库从那里进货我不知道，都是于某进货，谁送货我不知道，我碰见几次都是厢式小货车来送货，我从不问是那里的，他们的产品销哪里去我不知道，有时候看到三轮车来拉货，还有电动三轮，都是昌邑来的。分割下来的货销往那里我不知道等事实。
11、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是于某冷库工人，自己在新河镇驻地东206路南一个冷藏厂，厂名不清楚，是和新河镇三苗家村苗某甲负责装卸车，其他人负责分割。每次都是用保温车运过3、5吨或7、8吨冷冻鸡来，冷冻鸡都用蛇皮袋子装着（20、30斤袋），由我和苗某甲从保温车上卸下来装到推车上推到分割车间，再放到水池子里解冻，解冻之后由三四个女工人负责分割，这三四个女工人不知道是哪里的、叫什么，有昌邑的也有平度的。分割完后，再由这三四名女工人进行包装，包装完后由我和苗某甲送到冷冻车间进行冷冻，冷冻时采取用铁盘将分割的鸡翅、鸡腿、鸡胸脯肉等鸡产品冷冻起来，冷冻好了后再将这些鸡产品用塑料袋按10公斤一板包装好，到发货时由我和苗某甲负责装车，由保温车拉走。这个冷藏厂的负责人是新河一个姓高男的，自己从2013年7、8月份开始给他干，当时讲好一年给我3万元钱的工资，平时用钱时我就问姓于（面包车司机）的支付一部分，其他的年底结清，其他工人的工资我不清楚。每天都有一辆面包车到我村接送，其他干活的除了平度地的不接之外，我们昌邑的都由这辆车接送，司机是一个姓于的男的。一个月平均能干半月，有货的时候就干，没货的时候就不干。我们加工的冷冻白条鸡是从哪里进的货我不清楚，进货都是这个姓高的联系，我只看见每次过来送货的大部分都是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小部分的也是别的颜色保温车过来送的，没有别的车辆过来送货。分割后的鸡产品大部分货往外销也是这辆保温车过来拉货。我们将加工好的鸡产品先用塑料袋包装好10公斤一袋，然后再用蛇皮袋子装上两袋一样的分割鸡产品，为一包装袋向外发走。今天早晨七时许，姓于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家等着，他开车马上过来接我到新河冷藏厂干活，一会姓于的就开车过来接着我去了新河冷藏厂，去后看见院里停着一辆厢式货车（蓝色车头、白色车厢），由姓于的司机安排我和苗某甲到冷库里用手推车推出大约2、3吨分割好的冷冻鸡产品（有分割好的鸡胸肉、鸡腿）装到厢式货车上就拉走了，具体销往哪里我不清楚等事实。
12、证人苗某甲证言，证实其是于某冷库工人，2014年3月份，我村的一个街坊让我去高某甲的冷藏厂工作，在冷藏厂只负责出入库工作，其他工作都没做过，冷藏厂负责包装的是几名妇女，冷藏厂的下脚料都卖给喂狐狸的做狐狸食了，冷藏厂的原料是白条鸡，怎么分割的我不清楚，冷藏厂除了鸡翅、鸡肉、鸡腿、鸡背，其它的都是下脚料，下脚料放在15公斤一只的白色塑料袋内放在冷藏库内，冰好的产品是用20公斤一只的蛇皮袋子装起来堆放在冷藏库。今天早晨7时许，我与老姜（大名不清楚）一起装了一辆白色重型厢式货车，一共装了3吨鸡肉，运到哪里我不清楚等事实。
1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是于某冷库工人，从去年4月份开始，在平度市新河镇一个冷藏厂加工鸡产品的，一般都是“杰”开车过去接我们。我们就是把化了冻的整鸡由分割的人员将鸡分割成鸡大腿、鸡胸脯肉、鸡翅、鸡架四种产品，他们先把鸡大腿、鸡胸脯肉、鸡翅分别装入两个旋转的大桶里进行水洗，漂净血水，我再把这些鸡大腿、鸡胸脯肉、鸡翅放入水中清洗，然后捞入铁盘里，再由其他男的放入速冻库，将速冻的三种鸡产品包装好再放入冷藏库，他们怎么处理的这3中鸡产品我不知道，分割后的鸡架是和鸡脖、鸡翅连在一起的，不用水洗，也装盘进行冷冻，听他们说有人买回去喂貂。“杰”是昌邑市卜庄镇的，大约50来岁，我们加工的这些整鸡“杰”从哪里拉来的我不知道。这些鸡颜色发红，看样子血都没出来，不太正常等事实。
1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在平度市新河镇一个鸡产品的厂子干活的，平时主要负责就是给鸡摘毛，扫地的工作。我们村姜某在这个厂子干。我找他问了问情况，后来车到我们村接工人，我就跟着来干了。厂子位于从东面一进新河驻地的时候，206国道南侧刚修好的公路西侧，大门向东的。我和我们卜庄镇的一个妇女负责跟生鸡摘摘鸡毛，一开始先把用白色编织袋的冻鸡放在池子里解冻，一边解冻一边用罩笠扒拉着让他解冻快点，解完冻我们两个就用罩笠将鸡全部捞出来放在工作的案板上开始摘毛，摘干净后再放回到解冻的池子里面，最后扫扫地上的鸡毛就行了，这就是我的工作。上下班是那个白色的长面包车接接送，如果今天有活干，开车司机就给我打电话通知我，我就在本村的青年路上等他，有时候就接我一个人，有时候接我和那个跟我一起干活的妇女，也有时我们卜庄镇的三人都接，主要是我不一定有时间，还要给我女儿看孩子，干活不长远。我印象中接我和那个跟我一起干活的妇女的时候多一点。每次干完活后，司机就把我们送回家吃午饭等事实。
15、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6月1日，本村苗爱民让我去新河冷藏厂干活。每次的工作是分割鸡腿、鸡翅装盘，这个工作也不是天天都干。有活他就叫我们，没活我们就休息。有时天天干，有时三两天才有活。我干到7月10日就不干了等事实。
16、证人苗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6、7月开始在高某甲冷藏厂打工，每天早晨6、7点钟从家骑车到新河镇冷藏厂干活，我负责将分割好的鸡产品（鸡腿、鸡翅、鸡胸、鸡背）放到塑料筐里，我负责拖筐子，有时过磅等事实。
1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其是高某甲妻子，2014年昌邑市的一个男过来要用我家的冷库，具体怎么使用都是和高某甲商议的，这个人用冷库可能是存些狐狸食，我进去拿鲅鱼看见冷库内有用塑料袋包着的鸡背有鸡头，还有些带鸡毛，颜色发红，再没看见有其它鸡产品等事实。
18、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其是于某妻子，于某以前上下班开着我们家的一辆旧面包车（鲁V×××××），前年我们买了一辆新的面包车（鲁V×××××），主要是我拉葡萄用，于某一般不开。2014年春天他买了一辆旧的白色稍长的面包车（车牌好像鲁？988？）现在他一直开着这辆车上下班。大约3、4月之前，于某向我要钱，他说在倒腾点狐狸食的买卖，需要钱，我就给他2万元钱，骗他说是借我父亲的，至今也没有还给我。我们就在农业银行和信用社有存折，就知道丈夫有两张农业银行的信用卡，一张是他自己的，一张是我兄弟杨某甲的。前两天有人到家里要债，我就拿着卡叫我兄弟杨某甲帮着将密码修改了，将里面的钱还债了。于某的银行卡放在我家客厅茶几子下边的抽屉里面，平时我也不动，就是他出事了我才找出来。每次于某都是拿着卡到我女儿的卧室中用，我没有看见。我大女儿的卧室中放着可以转账的一个像电话一样的仪器，于某都是在那里用。于某自己那张卡里有5万元左右，我提出49000元来自己拿着了。于某用我兄弟杨某甲的那张卡里有20万左右，我提出53000元自己拿着了，15万元分别转给于某表哥（想不起叫什么了）、于某的亲兄弟于永超和于某的伙计（忘记叫什么）每人5万元，我有给他们3人转账的存根。我就知道于某欠于永超5万元，其余两人我不知道是否欠他们钱。在于某出事的第3天，他伙计拿着5万元的欠条让我还钱，他表哥也打电话说于某欠他5万元钱，让我还钱，我就给他们转账了。剩余的102000元我在家放着，没有用。还有一个叫展爱的，好像是昌邑夏店东的，他说于某出事了，欠他们的工资要给他们，我说我没有钱，等我凑凑再说吧。今年正月，于某带着展爱到我家来过等事实。
19、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是狐狸养殖户，其主要将鸡背、鸡头，添加少量的鸡胸、鸡腿，再添加少量的玉米面搅碎加热后喂给狐狸食用。狐狸食我是从新河206国道路南一个厂子进的货，厂子老板是卜庄镇于家扶宁村的，小名叫杰。我从那里大约一共进了20来吨，主要是鸡头、鸡背，鸡胸、鸡腿占20%，鸡背、鸡头1.3-1.5元／斤，鸡胸、鸡腿1.8-1.9／斤，这些都是二级货，是大厂热死、挤死、断腿、断翅的，不允许流向餐桌，与于某是现金交易，不记账、不赊账。还说明其于2014年3月交给于某订货20吨的定金一万元等事实。
20、证人綦远波证言，证实其是狐狸养殖户，狐狸主要吃的鸡产品都是冷冻的鸡产品，有鸡背、鸡肝、鸡头、鸡脖等，狐狸从小到大不需要分阶段喂养，狐狸小的时候在狐狸食里面添加奶粉和玉米面，即使是整鸡也不需要分割，把整鸡直接煮熟后粉碎拌上玉米面就行等事实。
2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是配货运输员，其常年主要配货是冷冻鸡产品，有时候也配点冻鸭和冻猪产品，冻鸭产品在2010年之前一年也配货5、6百吨，冻猪产品很少。自己有一辆号牌鲁G×××××，福田牌，红色车头，白色车厢；三个月前刚买了一辆二手箱式货车，号牌鲁V×××××，江淮牌，全车白色。给平度市新河镇一个冷藏厂姓于的配送过货，是冷冻的鸡产品，装冷冻鸡产品的白色编织袋上写着“非人类”，销货单上写着下脚料（A）15＊1字样，就这一种货。是姓于的找我配的，送到平度市新河镇绿灯南侧，刚修的南北路西侧，大门朝东。我基本上都去潍坊新昌（现在叫硕昌）食品有限公司配货，大约4年前新昌又分出一个叫“新和盛”的公司，我也去“新和盛”配货，因为姓于的要的货少，一般是我凑货差不多一车了，就联系姓于的，告诉他我要去拉货，姓于的都是和“新和盛”联系好了，告诉我有多少货，给他拉回来就行了。基本上都是姓于先联系问问有没有下脚料（A）15＊1这样的货，然后再告诉我，叫我顺便帮他把货拉回来，我到了“新和盛”以后再问有多少货，看看车能不能拉了，这些残鸡他说是喂狐狸的，其他再用于干什么我不知道。一共给姓于的送了大约二三十吨。开始，姓于的先给我打款到我的农行卡上，我再到“新和盛”给他把货拉回来，后期就不一定了，有时候先付款，有时候后付款给我，配送这个行业就这个样。还说明下脚料（A）属于鸡的什么部位我不清楚，只知道好点的叫（A），差点的叫（B）。下脚料（A）是平整的长方形，宽约40公分，长约60公分。包装下脚料（A）的是白色编织袋，印着红字，具体什么字记不清了。上次说的上面印着非人类是李风林和我说拉的货是非人类食品，我就说是非人类了。我以为是非人类食用和动物饲料是一回事，就这么说了。我到了姓于的那里就把单子给姓于的，他找人卸货，用推车把货送到冷库里。新和盛公司对拉好货的出具检疫单，对于下脚料根本不出检疫单等事实。
22、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其是新和盛公司员工，公司主要销售分割好的鸡腿、鸡翅、鸡背和下脚料等产品，但是不销售整鸡和白条鸡。我们将下脚料（A）冷冻后装入塑料袋中用白灰色编织袋包装好了出售，编织袋上印有动物饲料，禁止食用的红色字样。于某来拉我们的下脚料（A）这些货，我们的编织袋上明确表明动物饲料，禁止食用的字样，他再做什么用我们就不知道了等事实。
2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超市鸡产品供应商，2004年，自己注册了一个叫“昌邑恒通食品厂”的公司，后来就不干了，户头一直使用着，我对外接送货都是用“恒通食品厂”这个户头。我从潍坊硕昌食品有限公司和潍坊新和盛食品有限公司进货，主要是分割好的鸡产品，有鸡腿、鸡翅、鸡爪、鸡胗，我进的货都是分割好的鸡产品，下脚料和碎皮我都不需要。一般是超市的营销员联系我，需要什么货我就直接安排于某去拉货、送货，我从来不向平度供货，我不认识于某，更无经济来往，我在硕昌和新和盛那里都有户头，于某拉货都直接开我的户头，但是具体是谁叫于某拉的我不清楚。那些在杀前已经死亡的鸡叫死鸡，大厂都不要，都掩埋或者焚烧了，我没有听说过“非人类食用”鸡产品的这说法，我认为肯定就是死鸡等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于某供述，证实其租赁高某甲冷库的时间、租赁费数额，及其在此处购进、加工鸡产品、狐狸食销售的过程等事实。还说明其无任何批准手续进行经营，称购进的鸡是好的，生产的鸡产品属不合格产品等事实。
2.被告人高某甲供述，证实其将冷库租赁给于某使
用的时间、租赁费，以及其在于某使用期间担任制冷工，于某付给租赁费的数额，和于某在此雇工、购进冷冻鸡加工鸡产品销售，并说明于某购进非人类食用的鸡产品中分拣出颜色好的，加工、销售用于人类等事实。
（四）鉴定意见
青岛中一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平度市新河镇驻地烟潍路路南高某甲冷库2014年7月30日上午10点查封的生鸡及生鸡肉分割品，经抽样检验，该批生鸡及生鸡肉分割品设置的10个点位样品中，6个点位的大肠菌群和2个点位的沙门氏菌不符合GB16869-2005《鲜、冻禽产品》和《中国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的事实。
（五）现场勘验笔录
1、平度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检查笔录、查封通知书、无害化处理通知书，证实2014年7月30日于某租赁高某甲冷库、加工场所的状况并查封去毛、去内脏鸡
8825公斤、鸡翅63公斤、鸡爪400.5公斤、鸡腿肉2416公斤、鸡架子8335公斤以及对去毛、去内脏的鸡进行焚烧深埋处理的事实。
2、平度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于某租赁高某甲冷库、加工场所的位置、状况并提取了销货清单等事实。
3、平度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德州市飞马集团肉联厂4号库401冷藏室的现场状况，以及租赁人赵某甲指认401室存放的鸡产品就是从平度市新河镇姓于的处拉回的鸡小胸，共有四吨200多件的事实。
（六）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翟某通过照片指认赵某甲是其从平度市新河镇冷库内拉回鸡产品的德州货主的事实。
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于某通过照片指认其送货的货主是于某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被告人高某甲明知于某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而为其生产及冷藏提供场所，并参与制冷，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受刑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其非法所得应当追缴。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于某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正确，有赵某乙退回的货，多少记不清，用的产品有合格证的意见，被证人赵某乙证言、销货清单、平度市公安局查询农行昌邑围子支行的资料、夏某、杨某甲、于某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业务凭证等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王云鹏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要证据是青岛中一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是否具备检验资质尚不能确定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于某出售给赵某乙价值约105万余元鸡产品全部为不合格产品，没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某在经营生产、销售鸡产品期间的行为未经工商登记、检疫检验、食品卫生等相关行政机关批准许可，属于违法行为，此有证人赵某乙等证言、被告人高某甲供述予以证实，故其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销给赵某乙的105万元产品中包含赵某乙曾退回的鸡产品在内，应予查实扣除的意见，被证人赵某乙证言、销货清单、银行交易记录等所否定，其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于某构成犯罪，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是对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指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原性疾患的行为。区分本罪与非罪的界限关键在于是否足以造成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性食源性疾患。如果行为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且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下，应不构成犯罪，属于一般违法行为。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高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某甲交纳的非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万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耿拥军
人民陪审员 姜进生
人民陪审员 张淑敏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孙 璐
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四十九条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不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本节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同时又构成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