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8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负责人吕成道。
委托代理人魏永霞，骆志明，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佛金。
委托代理人吴思源，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卢琼。
原审被告贾莉萍。
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达峰，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5）惠东法埠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先行赔付12万元给原告；2、判令被告卢琼、被告贾莉萍连带赔偿原告65573.49（扣除交强险120000），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限额内对该65573.49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两项共185573.49元）。庭审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206600.17元。
被告卢琼、被告贾莉萍共同辩称：一、答辩人贾莉萍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贾莉萍是肇事车辆所有人，但不是肇事车驾驶员。答辩人贾莉萍将车辆借给卢琼驾驶，对该此交通事故不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答辩人贾莉萍对本次交通事故不需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的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没有证据支持，且数额较高，精神抚慰金较高；三、答辩人卢琼已经支付被答辩人黄佛金医疗费48485元，被答辩人应当予以扣减；四、被答辩人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黄佛金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表现以下三点：1、劳动合同约定工作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3年7月1日止，而该工厂证明是2011年3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份在本鞋厂工作。2、被答辩人黄佛金在2012年12月份离开大岭锦泰兴鞋厂后，至2013年1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一个月时间没有在城镇居住和工作。3、被答辩人黄佛金在大岭锦泰兴鞋厂没有2012年1月份、2月份和3月份的工资表，不能证明其在该厂连续居住和工作；五、答辩人的车辆已经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上述赔偿费用应当由答辩人贾莉萍的车辆保险人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支付，同时对答辩人已经支付给被答辩人的医疗费484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当直接支付给投保人；六、交通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卢琼积极赔偿被答辩人的损失，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没有履行赔偿义务，从而引起本次诉讼，因此应当承担诉讼费。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辩称：一、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不公平，请求人民法院根据事实情况确定被告卢琼和各被告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2013年1月30日21时，卢琼驾驶粤A×××××小型轿车，由黄埠国惠花园往望京洲村方向行驶，行至惠东××××海滨大道新世纪酒店门前路段时，与黄佛金驾驶的燃油助力车发生碰撞。”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卢琼存在严重过错，负事故全部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交警大队查明的事情经过，只能确定两车相撞，不能确定卢琼哪里违反了操作规范，哪里存在过错。该交警大队无视被答辩人无证驾驶的事实，利用职权硬把责任扣在被告卢琼的头上，偏袒被答辩人。因此，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查明的事实情况，确定答辩人和其他各被告的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主张住院306天与其伤情不符，应当对被答辩人合理、必要的住院期间以及合理、必要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作司法鉴定。被答辩人的病历资料显示其住院306天，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住院天数极不合理，与其伤情不相符。被答辩人被诊断为右内侧副韧带断裂、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挫伤、轻型颅脑损伤。入院后完善检查，后于手术室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右侧内副韧带修补术。被答辩人的用药清单显示，被答辩人在惠东协和医院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5340.07元，其中床位费为12282元，实际治疗费用23058.07元。再扣除住院初期的手术治疗费，可以推断被答辩人住院后期基本上未接受治疗。肇事方卢琼多次托其朋友去医院探望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均未在医院治疗。且被答辩人的邻居称被答辩人于2013年春节（2013年2月9日）后就一直在家。出院小结上的住院期间，只是伤者办理入院手续和出院手续之间的期间，并不能反映伤者办理出院手续之前并未在医疗住院治疗的时间。被答辩人主张30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对答辩人及其他各被告不公平。因此，应当对被答辩人合理、必要的住院期间作司法鉴定。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印发法医临床、法医××、文书鉴定等6项行业指引的通知》（粤鉴协指［2012］2号）中规定：“关节韧带损伤的，误工70日，营养30～60日，护理60～90日。”被答辩人以其包括挂床期间的住院时间为依据，主张306天的误工费、护理费以及310天的误工费，对答辩人和其他各被告明显不公平，因此，应当对被答辩人必要的误工期、营养期和护理期予以司法鉴定；三、被答辩人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过高。1、医疗费：被答辩人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306天床位费为12282元。如上所述，被答辩人虽然入院后至出院前时间为306天，但这期间被答辩人绝大部分时间并未在医院接受治疗，存在挂床现象，应当根据对其合理、必要住院时间的鉴定结果，扣除挂床期间的床位费。其次，被答辩人主张了矫形器费用2800元，但并无医院开具的医嘱，该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联，答辩人不应当赔偿。医疗费应当按照用药清单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全国通用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答辩人《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章第十七条均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计算赔偿金额。《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中第二篇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医疗处置原则和认定的第三条规定：“在对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进行临床诊疗的过程中，各项临床检查、治疗包括用药和使用医用材料，××床等标准在当地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范围内选择。”因此，即使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的医疗费仅限于医保用药部分。2、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案虽有惠东县大岭镇锦泰兴鞋厂出具的工作证明，但并无相应的银行流水账和社保缴费证明相佐证，单独不足以证明被答辩人有固定工作。惠东县大岭镇大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只是描述大岭锦泰兴鞋厂向居委会出具证明，证明黄佛金在该厂工作居住，该内容并未得到居委会和派出所的核实和认可，不具有证明效力。被答辩人为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误工费：如上所述，现有证明不足以证明被答辩人有固定工资，应按30226.71元/年计算误工费。误工期应根据鉴定结果确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如上所述，被答辩人存在挂床现象，应按鉴定结论确定被答辩人合理、必要的住院期间，并按此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5、护理费：应按50-60元/天计算，且护理期应根据鉴定结果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被答辩人未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和收入，应按本地司法实践确定的标准50-60元/天计算护理费。6、交通费：被答辩人未提供与其治疗时间、地点相吻合的交通费票据，其主张交通费1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7、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答辩人并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营养费应予以驳回。8、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卢琼并无过错之处，过错在于被答辩人的无证驾驶行为。”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四、本案是侵权之诉，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并非侵权人，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01月30日21时许，被告卢琼驾驶粤A×××××小型轿车，由惠东县黄埠国惠花园往望京洲村方向行驶，行至惠东××××海滨大道新世纪酒店门前路段时，与原告黄佛金驾驶的并搭载另案原告徐美媛的燃油助力车发生碰撞，造成黄佛金与徐美媛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的现场进行勘察分析后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第20130019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卢琼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佛金和另案原告徐美媛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持异议。肇事车辆粤A×××××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贾莉萍，该车已经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以下简称商业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东××黄埠镇卫生院救治，住院期间从2013年1月30日至2013年2月2日，住院4天，花去医疗费2085元，由被告卢琼垫付。原告在惠东××黄埠镇卫生院出院后被送往惠东协和医院接受治疗，住院期间从2013年02月02日至2013年12月05日，住院306天。原告在惠东协和医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35340.07元和医疗矫形器费2800元（其中按住院天数收费的项目有：住院诊查费为3元/天、床位费为39元/天、Ⅱ级护理为7元/天），被告卢琼垫付了医疗费13600元、医疗矫形器费2800元，另通过现金方式向原告垫付30000元，加上在惠东××黄埠镇卫生院垫付的医疗费2085元，合共垫付48485元。××证明书》诊断：1.右内侧副韧带断裂；2.头皮血肿；3.全身多处挫伤；4.轻型颅脑挫伤。建议：1.按时服药；2.休息两周；3.住院期间陪护一人；4.不适随诊。
2013年2月25日，原告黄佛金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原告为此支付了1700元鉴定费。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了广湖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9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佛金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系；2.被鉴定人黄佛金右内侧副韧带断裂修补后，构成Ⅹ（拾）级伤残。原、被告双方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庭审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黄佛金合理治疗时间、误工期、营养期和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交通事故导致合理治疗时间、误工期、营养期以及护理期进行鉴定。2014年08月08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湖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黄佛金其住院天数评定为90日；2.被鉴定人黄佛金其误工期评定为18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为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支付了2000元鉴定费。原、被告双方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另查，原告黄佛金户籍为惠东县宝口镇联和村委山子下村，户口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其提供惠东县大岭镇锦泰兴鞋厂出具的《证明》两份、《劳动合同》一份，另提供《工资表》八张，用于证明原告在惠东县大岭镇锦泰兴鞋厂的工作收入每月为3000元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被告方对三份证据有异议。
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徐美媛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4）惠东法埠民初字第132号。在庭审中，原告同意另案伤者徐美媛的损失在交强险的赔偿额内优先受偿。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30019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的原因做了分析，认为被告卢琼驾驶车辆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违反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根据现场图片、照片和当事人的询问材料可以证实卢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卢琼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且无责，其提出的赔偿损失应由侵权方被告卢琼承担。被告贾莉萍仅系肇事车辆粤A×××××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对事故不存在过错，原告诉请被告贾莉萍对原告的损失与被告卢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损失赔偿计算标准问题：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印发了《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粤高法发【2014】17号），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依法可适用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
关于医疗费：凭原、被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计为37425.07元（惠东协和医院医疗费35340.07元+惠东××黄埠镇卫生院医疗费2085元），因原告在惠东协和医院的住院天数经鉴定评定为90天，多花去的住院诊查费、床位费、Ⅱ级护理（3+39+7）元/天×（306天-90天）=””10584元应予以扣减，原告可获赔付的医疗费应为26841.07元。另外矫形器费用为2800元，因没有医院医嘱需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护理费：原告黄佛金的护理期经鉴定评定为90日，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护理费应按本地护工工资标准：80元/天×90天=7200元。
关于交通费：结合原告居住地与就医地之间的距离、住院天数，原告诉请1000元较高，酌情支持800元。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惠东××黄埠镇卫生院住院4天，原告在惠东协和医院的住院天数经鉴定评定为90天，计为94天×100元＝9400元。
关于误工费：原告诉请按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提供了工作单位提供的收入证明及相关工资表、营业执照等证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另原告的误工期经鉴定评定为180天，误工费应为：3000元/月÷30天×180天=18000元。
关于营养费：原告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确需营养支持，但原告诉请酌情3500元过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营养费1000元。
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业户口，但其已提供经所在社区及派出所确认的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并有固定收入，符合适用城镇居民计算标准的条件。原告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按2014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为32598.7元/年×20年×10%=65197.4元。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告诉请1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000元。
关于鉴定费：两次鉴定凭发票计为3700元，属于其他诉讼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
原告上述损失共计136438.47元（详见附表）。原告同意将交强险部分赔偿优先赔付另案伤者徐美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全额赔付另案原告徐美媛（医疗费5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只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99197.4元（残疾赔偿金65197.4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另案原告徐美媛已赔付1060元）。
原告余下损失37241.07元（医疗费26841.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00元、营养费1000元），按责任划分，应由被告卢琼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卢琼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48485元，并主张抵扣原告的可得赔偿，因此原告应退回被告卢琼多出其承担部分48485元-37241.07元=11243.93元。至于被告卢琼请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本案中直接返还垫付款，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被告卢琼可另行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主张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黄佛金99197.4元。
二、原告黄佛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退回赔偿款11243.93元给被告卢琼。
三、驳回原告黄佛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10元（经批准缓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负担201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000元。鉴定费3700元，由被告卢琼负担2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100元，原告负担600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误工费应按被上诉人陈述的工资标准1500元/月计算，误工时间为180天，误工费为9000元。三、被上诉人及惠东县大岭镇锦泰兴鞋厂涉嫌伪造证据，请求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被上诉人提供了所在社区及派出所确认的工作单位出具的居住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证明》以及《工资表》，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予以维持。原审采信其工资收入证明，按照3000元/月计算误工费有事实依据，予以确认。上诉人的其他上诉无理，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4010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肖静雅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