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民三终字第6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志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利民，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胡树皮，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百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闫金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洛忠，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冶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百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优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百优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六冶公司支付百优公司工程款3658637.81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其中3475705.92元应自2013年2月1日起计到判决限定履行之日；其中182931.89元应自2014年2月1日起计到判决限定履行之日）；2、六冶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中民二初字第691号民事判决。六冶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六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利民、胡树皮，被上诉人百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金鹏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洛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百优公司（分包人）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西北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百优公司分包中国科学院强磁场科学中心电源系统母排和开关的安装工程，开工日期2011年10月10日，竣工日期2011年11月10日，合同工期30日历天；质量标准为不低于承包方与发包方合同约定的关于本合同工程的质量标准；本合同总价为729000元，本合同价格为分包方工程建设期和保修期内完成的所有施工和维护而发生的费用总和；设计变更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设计变更及工程现场签证按有色工业费用定额另计；本工程合同履约金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本工程经双方协议以729000元承包，设计变更及工程现场签证按有色工业费用定额另计，乙方施工人员进场后付40%工程预付款，材料进场前夕付30%，工程竣工、安装验收合格付25%工程款，留5%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内如无质量问题在质保期满一个月内全部付完；材料供应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分包方工程结算：由承包方本工程项目部在发包方（业主）对承包方工程结算完成（含发包方（业主）委托的第三方的工程结算审价、审计）后六个月内对分包方结算并在第四个月内由承包方完成复核，特殊情况下不得超过十二个月；施工过程中的设计变更，必须办理正式变更会签手续，并以正式设计文件为准；承包方在接到分包方提交的竣工报告、竣工资料、竣工图后协调发包方（业主）组织有关部门验收；保修期及保修规定按主合同有关条款执行；双方约定本合同和附件中对分包人责任和义务的规定都必须符合主合同的规定，两者相矛盾时，本合同的规定为优先解释，也即本合同中的分包方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必须至少全部涵盖主合同的发包方对承包方责任和义务的规定；质保期是指本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之日（签竣工验收证书）起按照主合同规定的保修时间；竣工验收是指整套工程施工完成、且调试全部结束后启动前的验收；最终验收是指发包方（业主）对本合同工程质保期满后的验收。上述《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签订后，百优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于2011年10月10日对中国科学院强磁场科学中心电源系统母排和开关的安装工程开工，于2011年11月10日竣工并交工。六冶公司认可其承包的强磁场科学中心电源系统工程已取得交工验收证书。2012年12月30日百优公司将其分包的上述工程交由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进行验收，2013年元月份进行了验收，质量评定为合格，验收单位意见为合格，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工程验收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2012年12月30日百优公司对其分包的上述工程制作了工程量清单，载明该工程为固定额合同729000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该工程量清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确认。
2011年百优公司（分包人）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西北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百优公司分包安徽合肥市中科院科技岛ITER区域110KV变电站安装工程（室外部分），开工日期2011年10月10日，竣工日期2011年11月10日；质量标准为不低于承包方与发包方合同约定的关于本合同工程的质量标准；本合同总价为1008000元，本合同价格为分包方工程建设期和保修期内完成的所有施工和维护而发生的费用总和；设计变更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设计变更及工程现场签证按有色工业费用定额另计（签证让利15%）；本工程合同履约金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本工程经双方协议以1008000元承包，设计变更及工程现场签证按电力及有色工业费用定额另计（签证让利15%），乙方施工人员进场后付40%工程预付款，材料进场前夕付30%，工程竣工、安装验收合格付25%工程款，留5%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内如无质量问题在质保期满一个月内全部付完；材料供应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分包方工程结算：由承包方本工程项目部在发包方（业主）对承包方工程结算完成（含发包方（业主）委托的第三方的工程结算审价、审计）后六个月内对分包方结算并在第四个月内由承包方完成复核，特殊情况下不得超过十二个月；施工过程中的设计变更，必须办理正式变更会签手续，并以正式设计文件为准；承包方在接到分包方提交的竣工报告、竣工资料、竣工图后协调发包方（业主）组织有关部门验收；保修期及保修规定按主合同有关条款执行；双方约定本合同和附件中对分包人责任和义务的规定都必须符合主合同的规定，两者相矛盾时，本合同的规定为优先解释，也即本合同中的分包方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必须至少全部涵盖主合同的发包方对承包方责任和义务的规定；质保期是指本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之日（签竣工验收证书）起按照主合同规定的保修时间；竣工验收是指整套工程施工完成、且调试全部结束后启动前的验收；最终验收是指发包方（业主）对本合同工程质保期满后的验收。上述《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签订后，百优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于2012年2月22日对安徽合肥市中科院科技岛ITER区域110KV变电站安装工程（室外部分）开工，于2012年5月29日竣工并交工。2012年12月30日六冶公司将其分包的上述工程交由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进行验收，2013年元月份进行了验收，质量评定为合格，验收单位意见为合格，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工程验收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2012年12月30日百优公司对其分包的上述工程制作了工程量清单，载明该工程为固定额合同1008000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该工程量清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确认。
2012年3月，百优公司（承包人）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发包人）签订《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百优公司承包等离子所室外土建110KV管母、隔离开关、电缆终端、支柱绝缘子支架钢结构安装（不含其他认签）；甲方负责提供所有主材、螺帽、垫片；工程质量及验收达到国家验收规范规定的合格标准；工程质量的检查以施工图纸（不含其它认签）及说明、设计交底、设计变更通知单和现行有关专业技术标准和国家有关现行施工技术规范为依据；工程价款为28000元，2012年3月31日前一次性付完。上述《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百优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于2012年3月1日开工，于2012年3月31日竣工并交工。2012年12月30日百优公司将其施工的上述工程交由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进行验收，2013年元月份进行了验收，质量评定为合格，验收单位意见为合格，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工程验收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确认。2012年12月30日百优公司对其施工的上述工程制作了工程量清单，载明该工程为固定额合同28000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该工程量清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确认。
2012年百优公司（分包人）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西北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百优公司分包安徽合肥市中科院科技岛ITER电源大厅设备安装工程安装部分（室内部分），工程地点为中科院等离子所；质量标准为不低于承包方与发包方合同约定的关于本合同工程的质量标准；本合同价款采用比例付款方式承包方收取分包方全部安装工程发包方合同总价的10%，承包方负责缴纳所有税款，本合同价格为分包方工程建设期和保修期内完成的所有施工和维护而发生的费用总和；设计变更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本工程合同履约金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设计变更及工程现场签证按电力及有色工业费用定额另计，乙方施工人员进场后付50%工程预付款，材料进场前夕付30%，工程竣工、安装验收合格付10%工程款，结算后再付5%，留5%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内如无质量问题在质保期满一个月内全部付完，未经分包方邀请承包方不得代付；材料供应执行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合同相应条款；分包方工程结算：由承包方本工程项目部在发包方（业主）对承包方工程结算完成（含发包方（业主）委托的第三方的工程结算审价、审计）后六个月内对分包方结算并在第四个月内由承包方完成复核，特殊情况下不得超过十二个月；施工过程中的设计变更，必须办理正式变更会签手续，并以正式设计文件为准；承包方在接到分包方提交的竣工报告、竣工资料、竣工图后协调发包方（业主）组织有关部门验收；保修期及保修规定按主合同有关条款执行；双方约定本合同和附件中对分包人责任和义务的规定都必须符合主合同的规定，两者相矛盾时，本合同的规定为优先解释，也即本合同中的分包方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必须至少全部涵盖主合同的发包方对承包方责任和义务的规定；质保期是指本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之日（签竣工验收证书）起按照主合同规定的保修时间；竣工验收是指整套工程施工完成、且调试全部结束后启动前的验收；最终验收是指发包方（业主）对本合同工程质保期满后的验收。上述《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签订后，百优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对安徽合肥市中科院科技岛ITER电源大厅设备安装工程安装部分（室内部分）进行了施工，该工程于2012年2月22日开工，于2012年9月29日竣工并交工。2012年12月30日百优公司对其分包的上述工程制作了工程量清单，载明该工程承包金额为6171375.28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该工程量清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确认。2012年12月30日百优公司将其分包的上述工程交由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进行验收，2013年元月份进行了验收，质量评定为合格，验收单位意见为合格，并显示承包金额为6171375.28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院合肥分院工程项目部在工程验收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范利民作为项目经理予以签字确认。百优公司在对分包工程进行施工过程中，发生了设计变更、签证，2013年12月11日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皖宝造价（2013）第361号《关于对ITER区域110KV变电站工程设计变更、签证结算审核验证的报告》一份，其中中科院等离子所ITER电源工程变更、签证审核汇总显示安装签证审定价为375847.25元。2014年5月15日，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中国科学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我司受贵单位委托进行审计的ITER电源测试大厅室内土建及设备安装、调试工程设计变更、签证项目（安装）；ITER区域100KV变电站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土建），经过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工程价款确认后，出具了皖宝造价（2013）第361号结算审核报告（标题：“关于对ITER区域100KV变电站工程设计变更、签证结算审核验证的报告”）名称应为“关于对ITER电源测试大厅室内土建及设备安装、调试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安装）（与合同编号：2011102503为同一内容）；ITER区域110KV变电站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土建）结算审核验证的报告”，其中ITER电源测试大厅室内土建及设备安装、调试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安装）结算审定造价为375847.25＊0.993=373216.32元（扣水电费后审定造价）；ITER区域110KV变电站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土建）结算审定造价为310110.05＊0.993=307939.28元（扣水电费后审定造价）。”该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安装）费用373216.32元扣除被告方10%管理费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设计变更、签证（安装）的款项数额为335894.69元。
百优公司和六冶公司之间签订的上述四份施工合同工程款总额为8272269.97元，六冶公司已陆续向百优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623000元，已付工程款系具体针对哪一份合同原、被告均无法确定。后百优公司起诉至该院。
原审法院认为：百优公司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西北公司之间签订的四份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因六冶公司认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西北公司系其下属机构，故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西北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六冶公司承担。四份施工合同签订后，百优公司均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四份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均已竣工并交工，六冶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向百优公司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六冶公司辩称其共向百优公司支付工程款5254082元，但百优公司认可并举证证明六冶公司共向其支付工程款4623000元，六冶公司对其还已向百优公司支付工程款631082元的辩称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认定六冶公司向百优公司共计已支付工程款4623000元。四份施工合同所涉工程款共计8272269.97元，扣除六冶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4623000元，结合四份施工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均已到期的情况，六冶公司尚应向百优公司支付工程款3649269.97元。六冶公司关于其与百优公司就三份施工分包合同尚未进行最终结算，要求驳回百优公司起诉的辩称，因六冶公司就三份施工分包合同所涉工程已进行验收，并进行了工程量确认，故该院对六冶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对百优公司要求六冶公司向其返还借款7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百优公司该项诉讼请求系基于借贷合同法律关系所产生，与本案所审理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两种法律关系不能在一案中合并审理，故该院对百优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百优公司可另行解决。对百优公司要求六冶公司向其支付利息（其中除质保金外未付工程款3466806.47元自2013年2月1日起计到判决限定履行之日；质保金182463.49元自2014年2月1日起计到判决限定履行之日）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百优公司与六冶公司之间共签订四份施工合同，双方均称对于六冶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无法确定系具体针对哪份合同，且双方之间对于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未进行约定，故六冶公司对于欠付工程款总额3649269.97元自百优公司起诉之日（2014年4月23日）起至本判决限定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百优公司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洛阳百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3649269.97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3649269.97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判决限定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洛阳百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他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30元，由洛阳百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7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7933元。
宣判后，六冶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以验收单上的金额作为六冶公司与百优公司的结算值是错误的。依据建设施工行业实践，工程结算只有在交工验收后才能结算。验收单上所记金额不是结算的金额，不能作为结算的定案证据。本案合同明确约定分包方工程结算：由承包方本工程项目部在发包方（业主）对承包工程结算完成（含发包方）委托单第三方的工程结算审价、审计）后六个月内对分包方结算并在第四个月内由承包方完成复核。只有在发包方于六冶公司结算后，六冶公司再依据与百优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以及分包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的情况进行双方之间的结算。故验收单上所及金额不是双方之间的结算金额，一审法院以此定案是错误的。二、百优公司未向六冶公司提交过预算书，百优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量尚未进行计算，故六冶公司无法对其办理结算手续。三、六冶公司与中国科学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没有最终结算，工程量无法确定，所以六冶公司与百优公司之间的结算值更无法确定，所以百优公司称四个项目合计六冶公司应当支付给百优公司的工程款8272269.97元是毫无根据的。四、六冶公司支付百优公司的工程款为5352525.01元，而不是百优公司称的4623000元。依据支付情况及相关凭证证据证明，六冶公司向百优公司支付现金4980000元，中国科学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代付50000元，税费322525.01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百优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并由百优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百优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一审判决依据双方的施工合同及验收单、工程量清单及造价报告等证据认定工程总价款为8272269.9元，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二、六冶公司就本案涉及的四分施工合同的工程均已经验收合格，也确认了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三、六冶公司称已支付531万元工程款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审理中，六冶公司也没有提交任何付款证明；四、六冶公司称税费32万余元，不应从应支付百优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税费在10%内的管理费六冶公司应该承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鉴于本案所涉四份施工合同签订后，百优公司均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四份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全部竣工并交付，验收结果为合格，六冶公司还对百优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故六冶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向百优公司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六冶公司关于其与百优公司尚未进行最终结算，验收单上所记金额不是结算的金额，不能作为结算的定案证据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六冶公司关于其与中国科学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没有最终结算，故六冶公司与百优公司之间的结算值无法确定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不能作为其拒绝向百优公司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依据。本案的另一个争议焦点是百优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问题。六冶公司上诉称其支付百优公司的工程款为5352525.01元，而不是百优公司称的4623000元，但对其中的差额，六冶公司在一审中经原审法院多次要求均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二审庭审后，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六冶公司也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百优公司也不予认可，故六冶公司应对其上诉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结果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030元，由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小潭
审 判 员 马 莉
代理审判员 刘平安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会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