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三终字第9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民，男，196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王春民，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红娜，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康县建筑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明昌，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秋奎，系太康县建筑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礼斌，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连胜，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师庆来，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远合，男，194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文化，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增伟，男，1982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ＸＸ，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保云，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朋，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保超，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勤辉，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书，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泽强，男，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开封，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保昌，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五吉，曾用名郭某，男，194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忠华，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治青，曾用名张某，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霞，女，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功，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彬，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玲，曾用名王某甲，女，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钢，曾用名李某，男，1972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增杰，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显峰，曾用名王某乙，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述25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乔国锋，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25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熊惠丽，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清河，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宏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现临时地址为平顶山市开源路中段湛河北侧路西。
法定代表人张红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卿，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侯继国，主任。
委托代理人樊秀根，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会举，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宋国群，叶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李军民、太康县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太康建筑公司）与被上诉人邢礼斌、夏连胜、师庆来、刘远合、史文化等25人、路清河、平顶山市宏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鹰公司）、遵化店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遵化供销社）、马会举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1日作出（2015）卫民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后，李军民、太康县建筑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4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坐落在平顶山市叶县叶宝路口南约200米，该社需建楼房，经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与平顶山市宏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协商，宏鹰公司与遵化店供销社于2009年1月14日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双方约定由宏鹰公司与遵化店供销社共同开发位于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六层砖混结构综合营业住宅楼项目。协议约定：“甲方：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乙方：平顶山市宏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二、项目地点：平顶山市叶宝路口、北邻叶宝路、东邻许南公路、南邻农行营业所、西邻平顶山石油加油站。……四、甲方负责施工现场“三通一平”，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八、分成办法：六层砖混综合营业住宅楼一层全部归甲方所有，甲方给乙方提供上下水所需部分，2-6层除给甲方留一套办公室外，其余全部归乙方所有，产权归甲方。乙方有权出售、租赁，甲方无权干涉……。”2009年8月18日宏鹰公司与叶县遵化供销社签订合作建房安全责任书约定因宏鹰公司在该工程项目中，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的后果，由宏鹰公司负责，叶县遵化供销社不承担责任。
2010年12月，宏鹰公司与太康建筑公司约定对叶县遵化店供销社营业住宅楼工程签订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宏鹰公司与太康建筑公司均加盖公司的公章。2010年12月8日，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落款有建设单位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的公章，施工单位太康县建筑公司的公章。太康县建筑公司建筑资质为二级资质。
2009年9月22告太康建筑公司与李军民签订包工协议，协议约定：“发包方：太康县建筑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李军民（以下简称乙方）……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底商营业住宅楼……二、工程承包范围和方式1、承包范围：施工图中的土建工程和工程外1.5米内的工程。2、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扎丝、铁钉、泥桶）由乙方提供。三、工程造价：合同价款确定：每平方米125元。……甲方：马会举、乙方李军民2009年9月22日。”之后，由李军民负责承建楼房，因急需用人，李军民于2010年2月9日与路清河协商，双方签订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一、李军民委托路清河对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底商营业住宅楼进行内外墙粉刷砂浆工程；二、工程造价按建筑面积计算，按每平方米41元（不包括屋面任何施工）；三、李军民应向路清河提供工程施工图纸，用电、用水等施工工具，并及时结算和拨付工程款；四、路清河负责工程管理和质量工作；五、七层内外粉结束付完工程款85%，施工中甲方适当提前支付生活费；六、粉刷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工程余额10日内结清。合同签订后，路清河不再参与此事，原告的代表人邢礼斌和李军民协商后经李军民同意，由邢礼斌组织民工对该楼房一层至七层含顶层楼梯间的进行内外墙粉刷砂浆工程，后李军民在未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擅自离开工地，但邢礼斌等人仍在工地施工。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宏鹰公司将工程中除保修金和税金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太康建筑公司的代表人马会举。25名原告已得到劳务费67000元，剩余劳务费未支付，为此，双方发生纠纷，邢礼斌等人向有关部门反映拖欠农民工劳务费一事未果的情况下，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连带支付劳务费共计138994.2元。
另查明，平顶山市中鼎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关于李军民与马会举、高付伟、平顶山宏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县遵化供销社工程款纠纷一案作出的中鼎（2012）建价鉴字第1号工程建筑面积司法鉴定意见书，叶县遵化供销社底商住宅楼：底商建筑面积为627.2394㎡、二至七层建筑面积为4035.1608㎡、顶层楼梯间54.6984㎡，共计4717.0986㎡。
原审认为，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认可叶县遵化供销社底商住宅楼一至七层含顶层楼梯间的建筑面积共计4717.0986㎡，根据李军民与路清河签订合同约定工程造价按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41元，故邢礼斌等25人的工程款4717.0986㎡×41元﹦193401.0426元，扣除已支付的67000元，下欠126401.0426元。邢礼斌等25人要求支付135714.2元劳务费，应支持126401.0426元，其余部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予以驳回。
关于李军民、路清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李军民与路清河于2010年2月9日签订合同一份，系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予认可。当天，路清河将该笔工程介绍给邢礼斌等，由邢礼斌负责组织人员跟随李军民对叶县遵化店供销社综合营业住宅楼一至七层含顶层楼梯间墙体内外工程进行粉刷，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邢礼斌等25人在施工期间，李军民作为承包该主体楼房建筑的主要负责人，应支付邢礼斌等25人劳务费，李军民在没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擅自离开工地，致其劳务费没有支付，故李军民具有过错，应支付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126401.0426元。故路清河不应承担责任。
关于宏鹰公司与遵化店供销社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宏鹰公司与遵化店供销社于2009年1月14日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双方约定由宏鹰公司与遵化店供销社共同开发位于叶县遵化供销合作社六层砖混结构综合营业住宅楼项目，故宏鹰公司与遵化店供销社同为该开发项目的发包人。在叶县遵化店供销社营业住宅楼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太康县建筑工程作为施工单位均盖有该公司的章，故可以认定宏鹰公司将叶县遵化店供销社营业住宅楼工程发包给具备建设资质的太康县建筑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宏鹰公司已支付完全部的工程款，故宏鹰公司、叶县遵化供销社作为发包方对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不应承担责任。
关于太康县建筑公司与马会举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宏鹰公司与遵化店供销社同为该开发项目的发包人。在2010年12月，宏鹰公司与太康建筑公司约定对叶县遵化店供销社营业住宅楼工程签订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宏鹰公司与太康建筑公司均加盖公司的公章。2010年12月8日，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落款有建设单位叶县遵化店供销合作社的公章，施工单位太康县建筑公司的公章。故可以认定宏鹰公司将叶县遵化店供销社营业住宅楼工程发包给具备建设资质的太康县建筑公司。故马会举作为太康县建筑公司的代表人，不承担责任。太康县建筑公司于2009年9月22日将该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给李军民。李军民又于2010年2月9日与路清河签订了该工程的内外墙粉刷工程，路清河做中间人介绍由邢礼斌牵头的25人做该工程的内外墙粉刷工程，邢礼斌等25人将该工程做完，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故太康县建筑公司对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定，判决：一、被告李军民支付原告邢礼斌、夏连胜、师庆来、刘远合、史文化、邢增伟、邢ＸＸ、赵保云、李国朋、赵保超、刘勤辉、王学书、徐泽强、徐开封、赵保昌、郭五吉、徐忠华、张某、李玉霞、吴永功、李传彬、王某甲、李某、赵增杰、王某乙的劳务费126401.0426元，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太康县建筑公司对25名原告的劳务费126401.042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元，邢礼斌等25人负担252元；李军民、太康县建筑公司负担2828元。
李军民提出上诉，并对太康建筑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或改判由泰康建筑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李军民不应承担责任。主要理由是：本案的基本事实是遵化供销社与宏鹰公司联合建供销社大楼，后宏鹰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太康建筑公司，太康建筑公司将该工程交由马会举，马会举与李军民签订协议将上述建筑工程转包给李军民，由李军民组织施工。主体工程完工后，李军民与路清河协商由路清河继续从事未完成的内、外墙粉刷，后路清河又转于邢礼斌等人。因李军民与马会举之间有矛盾，在邢礼斌等人进入工地4天左右，李军民就退出该工程建设，但事先已经告知马会举、路清河、邢礼斌等25人，事后也得到了马会举的认可。马会举在邢礼斌等人从事内外粉刷的时间里，还支付邢礼斌等人工资67000元。故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李军民从未与太康公司签订有协议，且李军民不是擅自离开工地，也没有支付邢礼斌等人劳务费。且原审采信关于鉴定面积的鉴定意见书错误。该鉴定书是因马会举拖欠李军民本案争议公司工人工资一事的案件中依李军民申请所做，且邢礼斌等人原审未出示原件，故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建筑面积的依据。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劳动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由该工程的合法承包人，即太康建筑公司承担最终的工资支付责任。李军民也是农民工，其工资也被长期拖欠未清结，故不应判决李军民承担责任。李军民与马会举签订的承包协议是无效的，李军民也无权再转包该工程。李军民曾起诉马会举、供销社等追要工资，但至今没有清结，故不应由李军民承担责任。
太康建筑公司提出上诉，并对太康建筑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认定太康建筑公司与宏鹰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协议》为无效协议，改判太康建筑公司对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主要理由是：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太康建筑公司未与宏鹰公司签订施工协议，该协议上没有太康建筑公司印章，该合同不应被认定有效。宏鹰公司把工程发包给马会举，宏鹰公司应承担责任。马会举在施工工程中又再次转包，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2010年12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为顺利办理房产证，宏鹰公司指使马会举找到太康建筑公司，通过关系，在《质量保证书》和《竣工验收合格表》上加盖太康建筑公司公章，此时全部工程已经竣工，以这两份文书就认定太康建筑公司承包供销社工程，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马会举不是太康建筑公司职工或聘用人员，太康建筑公司没有委托马会举，也没有想起出借资质，没有参与招标承包，也没有收取发包方工程款等，所有工程款都是宏鹰公司对准马会举一人结算。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马会举是实际施工人，宏鹰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马会举是违法发包，原审却认定为合法分包。故应判决宏鹰公司对邢礼斌等25人承担支付劳务费的清偿责任。
邢礼斌等25人答辩称，原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宏鹰公司答辩称，宏鹰公司与太康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质量保修书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实际履行，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遵化供销社答辩称，遵化供销社在本案中没有责任。
马会举答辩称，马会举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李军民，李军民在完成一部分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了路清河，但是两人完成的工程马会举都超额支付了工程款。邢礼斌等人索要工程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马会举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对太康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马会举当初是想借用太康建筑公司的资质但是没有借用成，有关手续上加盖太康建筑公司公章是为了完善手续。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所涉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数额认定问题。根据李军民与路清河签订的合同约定，邢礼斌等25人施工的的本案所涉工程的内外墙粉刷工程的劳务费按每平方41元计算。关于施工面积，在李军民起诉马会举等人索要相关工程款案件中，叶县法院曾委托平顶山市中鼎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本案所涉工程的建筑面积予以认定。因该鉴定意见书系法院委托作出，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原审参照该鉴定意见书认定邢礼斌等25人施工面积并无不当。故原审确认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用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支付责任主体问题。李军民虽与路清河签订有施工合同，约定路清河负责本案所涉工程的内外墙粉刷砂浆，但路清河又将该工程介绍给邢礼斌等25人，由邢礼斌等25人进行实际施工。故原审确定路清河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李军民作为工程的承包人，且其在叶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1）叶民二初字第25号民事案件的庭审（2011年4月22日）中，曾明确认可是李军民将粉刷工程包给邢礼斌等人的，故原审认定李军民应向邢礼斌等25人支付劳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亦于确认。本案所涉施工合同上虽未加盖太康建筑公司公章，但太康建筑公司在2010年12月的本案所涉工程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上盖有公章，且2010年12月8日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施工单位一栏亦加盖有太康县建筑公司的公章。太康建筑公司在上述工程材料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应视为其对施工合同和其作为施工单位身份的认可，故原审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判令太康县建筑公司对邢礼斌等25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太康公司上诉称该公司不是实际工程承包人，应由宏鹰公司承担相关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56元，由李军民负担2828元，太康建筑公司负担28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桂喜
审判员 韦艳歌
审判员 梁 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苗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