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324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才书，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9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31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龙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杨华，广东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龙检公刑诉[201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才书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邓才书以及由龙门县法律援助处指定的辩护人陈杨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开始，被告人邓才书与被害人施某非法同居。后邓才书因怀疑施某有外遇，两人经常吵架甚至打架。2018年1月7日，邓才书因怀疑施某有外遇，在永汉镇的一间超市门前打施某耳光，继而双方引起打架。为此被害人施某决定与邓才书分手，并搬到施某的儿子家居住。邓才书觉得施某辜负了他的感情，于是产生了开车撞死施某并与其同归于尽的念头。2018年1月9日中午13时许，邓才书正在其出租屋门前洗车，见到施某往居住地走回来的时候，马上发动东风小康牌汽车（车牌：粤SVOR**），向施某冲撞过去，将施某撞倒在地，后看到施某被撞倒在地后爬起来时，邓才书又将车辆倒退，准备再次冲撞被害人，被害人施某趁邓才书倒车之际，马上逃到对面马路躲藏起来。后被告人邓才书到龙门县公安局永汉派出所投案。
经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身体多处被撞伤，经鉴定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才书无视国法，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才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才书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邓才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开车冲撞被害人施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认为其能预见撞击被害人会导致非死即伤的后果，但没有驾驶车辆迎面撞击被害人的行为，不具有杀死被害人的犯罪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还具有犯罪未遂和自首情节。
指定辩护人陈杨华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才书构成故意杀人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邓才书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邓才书因被害人施某背叛了感情，一时冲动做出驾驶车辆冲撞被害人的行为，期间有刹车行为，并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最终目的，而是为了教训被害人，以挽回感情。同时，被告人邓才书系初犯、悔罪、认罪，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才书与被害人施某从2008年间开始同居生活，并背井离乡一同外出务工。后因邓才书怀疑施某有外遇，两人经常吵架甚至打架。2018年1月7日，邓才书因怀疑施某有外遇，在龙门县永汉镇的一间超市门前打施某耳光，继而引起双方打架。为此，被害人施某决定与邓才书分手，并搬到施某儿子的宿舍居住。邓才书觉得被施某背叛了多年的感情、深感绝望，在经过反复思考后产生了驾驶车辆撞死施某并与之同归于尽的念头。2018年1月9日13时许，被告人邓才书正在其出租屋门前洗车，见被害人施某往居住地走来，立即驾驶东风小康牌汽车（车牌：粤SVOR**）向施某冲撞过去，将施某撞倒在地，后看到施某被撞倒在地后爬起来时，邓才书立即倒车准备再次撞击被害人，被害人施某趁邓才书倒车之际，迅速逃生并躲藏起来。后被告人邓才书到龙门县公安局永汉派出所投案。
经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施某左面部、左眼眶、眼部等处被撞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在被告人邓才书归案后，被害人施某向侦查机关提交书面材料对被告人邓才书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给予从宽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龙门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9日13时许，被告人邓才书因感情纠纷，驾驶小汽车在龙门县永汉镇××路口撞倒被害人施某。随后，被告人邓才书驾驶作案车辆到龙门县公安局永汉派出所主动投案。
3.户籍、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邓才书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在2018年1月9日对被告人邓才书的新鲜尿液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阴性反应。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由被告人邓才书持有的车牌为粤SVOR**灰色东风牌面包车一辆。该物证以照片方式固定证据，随案移送物证照片。
6.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在2018年1月9日20时15分至1月9日20时30分，提取了被告人邓才书血液样本；在2018年1月9日20时40分至1月9日20时55分，提取了被害人施某血液样本。
7.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施某对被告人邓才书因吵架而驾驶面包车撞其一事表示谅解，请求公安机关从宽处理。
8.机动车查询信息，证实粤SV0R**东风牌小型汽车的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人邓才书。
（二）证人邓某1证言，2018年1月7日，我母亲施某在龙门县永汉镇一超市买东西，当时几个工地上的男同事也在场，邓才书看见后就很生气地跟施某吵架，双方都动了手。后来回到出租屋继续吵架，我劝说他们好好谈，施某提出要分手，邓才书还提出要施某还1万元，我和施某就去银行取出1万元现金还给他。同年1月9日13时，施某打电话跟我说因为1月7日的事情，邓才书驾驶车辆撞她。于是我到出租屋去，看见施某面部有伤痕，然后我就报警了。邓才书跟施某已经同居9年，平时他们感情还好，都是生活在一起，没有使用暴力、殴打、恐吓他人等行为。
（三）被害人施某陈述，我与邓才书没有合法婚姻关系，在一起同居了7、8年，期间一直存在性行为。之前，我与邓某2也没有领结婚证，一起生育了4个儿女，7、8年前因经常吵架，我就和邓才书出来打工，邓才书与邓某2是同村人，邓某2也知道我和邓才书在一起生活。2017年3月，我和儿子邓某1（与邓某2所生）先来到龙门县永汉镇××公司。同年6月，邓才书也到这里工作，我们三个一起住在出租房里，我和邓才书住二楼、邓某1住三楼，租金都由邓才书支付。2018年1月7日，我跟邓才书说去超市买点东西给儿子吃，他没说一起去，我就自己步行去，出门时碰见几个老乡就一起走，邓才书一直在后面跟踪我，在超市碰到我和其他几个老乡时，他就抓住我头发用拳头打我的脸，我当时也报警了。2018年1月9日9时，我和儿子开三轮车到龙门县永汉镇墟办事后回××公司，我回租住地点、儿子回生活区。邓才书看到我走路回出租房，便启动车辆朝我当面撞来，我被车前左部碰倒在地，他见我倒地后就往后倒车，想继续碾死我，我迅速爬起闪过邓才书开过来的车，往生活区方向跑，躲在一部钩机后面，并打电话给我儿子，让我儿子报警。我左颧骨、左半边脸突出红肿，右脚腿中部外侧疼痛、头晕，其他的具体检查尚未出来，还有我的手机屏幕被损坏了。对于此件事我申请依法依规办理。
（四）被告人邓才书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9日13时许，我在龙门县永汉镇××农庄附近××村道路口，驾驶自己的东风小康小汽车撞了施某。因为她背叛了我的感情，她把我甩了，我要跟她同归于尽才故意撞她，开车撞死她。我跟她丈夫是堂兄弟关系，我在2007年跟施某发生了婚外情，而且家里人知道后表示反对，我们两人就决定私奔到外面过自己的生活。2010年我们来到龙门县永汉镇，开始是在养猪场工作，我发现施某跟工友“房城佬”有外情，我发现后就动手打了“房城佬”，之后我也跟我小儿子说了这个情况，毕竟我跟“房城佬”是比较好的朋友。我儿子帮忙调解后，当时“房城佬”因这事情赔偿3000元给我。这件事情施某是不知道的，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在养猪场做了，但是施某不想离开养猪场，我跟施某就因为意见不合吵了起来，也动手打架了。养猪场的老板因为我们夫妻吵架、打架的事情，把我们辞退，我们在养猪场工作了5年。2015年间，我们到龙门县永汉镇××公司工作至今。2016年下半年（具体日期不记得），我去工作的路上，因忘了拿东西就倒回宿舍，我见到工友“河南”（不清楚姓名，是河南人）在我宿舍里坐着，见我回来就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隔了十几天，当时我也是去加班忘了拿东西，倒回去宿舍拿，又发现“河南”从我宿舍里出来。我就立即问他到我宿舍干嘛，当时“河南”很紧张，没有回答上，就说了一句“嗑瓜子啊”，我就问他“瓜子是你买的啊，你来我宿舍干嘛”，我很气愤想要动手打他，被当时围观工人拦住了,因为这件事情我也跟施某吵起来。以后我也经常因为这件事跟施某吵架。2018年1月7日15时许，施某跟我说要出去给她小儿子邓某1买点吃的东西,当时我就感到奇怪，因为平时施某要到镇上买东西都是我开摩托车载她去，或者开车载她去的，都是我们两个人去的，她从来都没有单独出去过的，而且她出去还跟我打招呼。我就跟着她，一直从出租屋走路到永汉镇××超市门口，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我就走上前去跟施某见面，一起进了××超市。我们进去超市几分钟，就发现“河南”跟工友“陕西佬”在附近出现，当我见到“河南”时，我心里的火气就起来了，“河南”和“陕西佬”看到我就快步走开了，什么东西都没买就离开了超市。而“河南”与施某一直传出有外遇绯闻的，我没有去追他们，而是忍着心里的那把火，结完账走出××超市时，我就问施某，为什么“河南”会这么巧在这里出现，施某就开始狡辩，我就跟施某吵了起来，施某就说“我打电话把‘河南’叫出来，怎么样啊，你去打他，杀了他啊”，我听到她这样说，我就动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她也还手打我，我们就在××超市门口打了起来。我们打架后就一人走一边路边回出租屋，回到出租屋她就开始搬东西，要跟我分手。当时他的儿子邓某1也在现场，说如果我们合得来就继续过下去，实在合不来就算了。之后施某从二楼出租屋搬到三楼出租屋（邓某1的出租屋）。2018年1月8日中午，我做好饭到三楼叫她下楼吃饭，想和她道歉并跟她和好，我对施某说我错了，让她下楼吃饭。但施某态度很坚决说不吃饭，我就离开了。当天17时，我做好饭再让她和邓某1进来吃饭，但施某说不吃，她要去银行将今年我给她的1万元还给我，不久她就拿了1万元给我就离开了。2018年1月8日晚，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发呆，一直在想我和施某过了9年生活，想着这些年来我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一直在包容她,可最后她居然这样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甘心，最后我就决定杀死施某和她同归于尽。
2018年1月9日中午，我想了很多跟她同归于尽的办法，都感觉不好，最后就想到自己开车去撞她，把她给撞了。如果是撞死了我就去陪她，或者是到公安机关自首，如果是撞残了，我就养她。当时我想明白了，就感觉自己已经放开了一切，什么都不管了。这时施某跟她儿子出去逛街，我当时在出租屋门前洗车，看到她们母子回来，邓某1没有跟施某一起往出租屋方向走来，而是往××生活区那边去，只有施某自己一个人往出租屋这边走来。我看到这样的情况，感觉机会来了，就上车打着火，踩着油门向着施某撞去，当时我是挂着二档，而且我的位置离施某的位置大概有40米，时速大概30公里向着施某撞去，施某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把她撞倒在地，我看到她被我撞倒后又从地上爬起来，我就倒车回去想继续用车去撞她，想把施某给撞死。施某看到我倒车想继续撞她，就立刻站起来逃跑了，我看到她跑了，就掉车头去追她，但发现施某从道路边的栏杆空隙钻过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就开车到派出所投案自首。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1、2分钟，我开车撞了她一次。由于当时我情绪也比较激动，忘记了当时是否有踩刹车。我用车辆的塑料保险杠位置撞向了施某身体位置。在第一次开车撞倒施某之后，我感觉没有撞死施某，想倒车第二次撞她。因为我不知道她往哪里逃跑了，所以我没有继续开车撞她，我不清楚她的伤势。我是驾驶一辆在2015年购买的二手小型面包车（东风小康牌，车牌粤SVOR**）撞施某。我要开车去撞死施某的这个想法不是临时起的，我是想了很久的，她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能让她好过，我要撞死她，再殉情或者去自首。到了这个状况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跟她一起同居快9年了，她却一次一次的背叛我和我的感情。被关押后才感觉自己的过激行为，造成了施某受伤深感悔意。
（五）鉴定意见
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公（司）鉴（法活）字（2018）01009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①伤者施某左面部、左眼眶的损伤为皮下淤血斑、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落，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受钝性暴力作用所致；②伤者施某面部皮肤擦伤，面积2.0平方米以上；眼部挫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属轻微伤。鉴定意见伤者施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六）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指认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1月9日16时00分至19时12分，在广东省龙门县永汉镇××路口开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第一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龙门县永汉镇××路口东侧的水泥空地上，水泥空地东侧是一个鱼塘。勘查可见，在该水泥空地中间处有一条弧线形刹车痕迹，刹车痕迹宽11.5厘米；水泥空地北侧靠近S119省道处有一条直线型刹车痕迹，刹车痕迹宽11.7厘米。第二中心现场位于一辆车牌号为粤SVOR**的灰色小型面包车上，勘查可见在面包车车头处有一15厘米×7厘米的凹痕，在该凹痕上提取擦拭棉签3支（棉签擦拭）；在面包车前保险杠上有一长12厘米的裂痕。在该面包车方向盘处提取擦拭棉签3支（棉签擦拭）。被告人邓才书对作案现场指认无误。
（七）视听资料。审讯视频刻录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在2018年1月9日、10日及2月1日对被告人邓才书审讯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才书法律意识淡薄，在与被害人施某发生感情纠纷后，产生了驾驶车辆撞死被害人的犯罪故意，在驾车第一次将被害人撞倒后，还继续驾车意图通过反复撞击的方式致被害人于死地，其行为既对被害人造成了身体和心理上的创伤，又严重破坏了良好的社会风气和治安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受到国家刑法的惩处。被告人邓才书在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行为过程中，因被害人及时逃生，最终导致被害人轻微伤的后果，犯罪情节较轻；该犯罪结果是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所导致的，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才书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邓才书是否具有故意杀人的犯罪故意问题。经查，其一，被告人邓才书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曾作出多次稳定供述，证实因与被害人施某产生了重大感情分歧，在经过数次努力挽回后，最终觉得无法挽留后，遂在案发前一晚决定了要杀害被害人并与之同归于尽的犯罪念头，再经过反复思考后，决定以自己驾驶车辆冲撞被害人的方式进行作案，其对撞击被害人将导致“非死即伤”的后果有充分认知，并非临时起意实施的犯罪。其二，被告人邓才书在作案时实施了连续撞击被害人施某的行为，在第一次驾车将被害人撞倒在地后，发现被害人从地上爬起时，被告人又继续倒车意图对被害人实施第二次撞击，并供述是为了撞死被害人。其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显示，被告人邓才书使用的作案车辆车头处有一处15厘米×7厘米的凹痕，在面包车前保险杠上有一处长12厘米的裂痕；该撞击部位与被害人施某辉陈述的“邓才书看见我后，便启动车辆朝我当面撞来，我被车前左部撞倒在地”事实以及伤情鉴定意见相吻合。以上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将证据关联分析可见，被告人邓才书主观上具有撞死被害人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驾车撞击被害人的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邓才书具有故意杀人的犯罪故意。对被告人邓才书及指定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才书虽然在归案后自动投案，并在侦查阶段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但在法庭审理时当庭翻供，否认其具有故意杀人的犯罪故意，违反了《刑法》有关认定自首的条件，本院不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邓才书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本院不予认可。
鉴于被告人邓才书故意杀人犯罪未遂，当庭表示悔罪，且该案系由感情纠纷引起；被害人施某在案发后已向侦查机关出具书面意见，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邓才书减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邓才书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中与查明事实相符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邓才书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邓才书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生命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邓才书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才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
二、缴获被告人邓才书的作案工具粤SV0R**东风牌小型汽车一辆，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阳旭畅
审 判 员 曾丽芬
人民陪审员 何志才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古勇新
书 记 员 徐妍超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