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民终7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正标，男，195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漳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游翠兰，女，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漳平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汪明敏，漳平市天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开凡，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漳平市。
委托代理人陈小金，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廖正标、游翠兰因与被上诉人郑开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5）漳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正标、游翠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明敏，被上诉人郑开凡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小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被告系朋友，从2005年起就有资金借贷关系。2005年8月10日，被告廖正标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出具《借条》1张，内容为：“今向郑开凡借来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元，2006年元月23日付6000元，利息到2006年2月10日止。借款人廖正标。此据。”。被告廖正标庭审中自认已收到2005年8月10日的借款人民币10万元。2008年2月15日，被告廖正标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向郑开凡同志借来人民币柒万元正，用于投资双洋镇煤矿陈名盛大坑矿井煤炭生产周转用，投资款收回后本金还清，利息每月计算一次。借款人廖正标。”原告于2015年6月8日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廖正标偿还原告借款170000元及利息。原告于2015年6月12日申请追加游翠兰为被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廖正标、游翠兰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70000元及利息（其中1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计算从2006年2月10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7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计算支付从2008年2月15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原审判决另查明，被告廖正标于2015年7月30日向法院申请对原告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2月15日的《借条》是原件还是复印件进行司法鉴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后选择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原审法院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闽鼎（2015）文鉴字第25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借条》中的字迹是原始直接书写，即是原件。
被告廖正标与被告游翠兰于1997年4月16日办理结婚登记，上述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原审判决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郑开凡与被告廖正标之间的借贷关系，有被告廖正标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二份为证，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的规定：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以借款100000元为本金从2008年3月10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以借款70000元为本金从2008年2月15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予以部分支持。上述借款发生在被告廖正标与被告游翠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理由充分，予以支持。被告廖正标主张已收到2005年8月10日的借款人民币10万元、但已经清偿借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廖正标未收到2008年2月15日的借款人民币70000元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游翠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廖正标、游翠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郑开凡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100000元为本金，从2008年3月10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借款70000元为本金，从2008年2月15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郑开凡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72元，鉴定费2500元，二项合计8972元，由原告郑开凡负担172元，由被告廖正标、游翠兰负担88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廖正标、游翠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廖正标、游翠兰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针对2005年8月10日的借款，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借条丢失说明”已言明“2006年2月16日本人出差去龙岩，因不小心把留在车内的公文包被小偷偷走了，其中有一张借条是借给廖正标先生壹拾万元人民币，利息已付到2006年2月10日止，请给予证明。郑开凡2006.2.23。”上诉人廖正标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在该“借条丢失说明”上签“情况确实廖正标。2006.2.23。”此后，该“借条丢失说明”由被上诉人保管。上诉人廖正标在2009年现金还清该笔借款后，被上诉人将“借条丢失说明”交还给上诉人廖正标，上诉人廖正标于是在“借条丢失说明”上加盖“结清”的印章，自己留作记账使用。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应归还该10万元借款没有依据。二、2008年2月10日的70000元借条名为借款，实为投资款。虽然2008年被上诉人在清流县罗口煤业有限公司罗口煤矿担任矿长，但直到2012年被上诉人辞职前，人事关系一直属于漳平市煤炭工业公司，同时也属于煤行办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不方便以自己的名义投资煤炭行业，遂借上诉人廖正标之名，投资双洋镇煤矿陈名盛大坑矿井。该70000元不属于民间借贷，本案应分案审理，原审法院对该70000元投资款并案审理，违反法定程序。退一步说，即使该款为借款，因双方约定“投资款收回后本金还清”，因投资双洋镇煤矿陈名盛大坑矿井的投资款尚未收回，还款的条件未成就，因此，原审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已于2015年9月1日废止，原审判决仍然引用，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郑开凡答辩称，一、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对10万元借款的陈述是矛盾的。一审时上诉人陈述该借款已经于2012年3月25日结清归还，但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明该借款已经还清的流水记录并不是针对本案借款，而是针对被上诉人另外在2011年9月20日出借给上诉人的1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双方约定月息1.5分，上诉人每月支付利息1500元直至其于2012年3月5日归还本金为止。二审时上诉人却陈述10万元借款是在2009年间（具体时间记不清）用现金归还。二次陈述相互矛盾，实际上上诉人并未归还本案10万元借款。二、答辩人以为借条丢失，便出具“借条丢失说明”，该说明仅能证实双方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但其效力并不等同于借条。答辩人后来在书籍中找到借条，双方便约定以该份借条为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在自己的办公室自行加盖“结清”印章且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已经归还。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归还借款是正确的。三、针对7万元的借款，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未收到答辩人出借的款项的情况下不可能出具借条给答辩人。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陈名盛出具给上诉人的借条复印件可知，上诉人出借给陈名盛的款项已连本带息结算清楚，上诉人主张还款条件不具备与事实不符。答辩人要求上诉人归还7万元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遗漏查明认定：1、上诉人一审出具的“借条丢失说明”是原件，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2006年2月23日声明遗失2005年8月10日10万元借条；2、2011年9月20日，上诉人廖正标再次向被上诉人借款10万元；3、7万元的借条实际是被上诉人投资煤矿的空股。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06年2月23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廖正标出具“借条丢失说明”，载明“2006年2月16日本人出差去龙岩，因不小心把留在车内的公文包被小偷偷走了，其中有一张借条是借给廖正标先生壹拾万元人民币，利息已付到2006年2月10日止，请给予证明。郑开凡2006.2.23。”上诉人廖正标在该“借条丢失说明”上注明“情况确实廖正标2006.2.23.”上诉人现持有该“借条丢失说明”原件，其上加盖的“结清”红色印章为上诉人廖正标自行加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认“借条丢失说明”针对的是涉案的10万元借款。
被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陈述以下内容：被上诉人认为借条原件丢失，遂写“借条丢失说明”让上诉人廖正标确认，上诉人廖正标确认后，提出被上诉人经常出差，怕被上诉人丢了，要求“借条丢失说明”放在上诉人廖正标的保险箱里，这是上诉人廖正标持有原件的原因；2014年9月以后，被上诉人发现借条并没有丢失。
以上事实，有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出示的“借条丢失说明”原件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
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账务明细查询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各一份，证明2013年5月3日、2014年2月23日，被上诉人两次合计借款18万元给上诉人廖正标，约定月利率1.5分，每月付息2700元；双方除了讼争借款之外还有2011年的10万元借款和2013年、2014年的18万元借款。上诉人据此主张被上诉人不可能在前面的借款没有还清且没有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再分两次借款18万元给上诉人廖正标，因此，从常理分析，本案双方的借款已经结清。经质证，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与上诉人廖正标之间还有两笔合计18万元的借款，该两笔借款上诉人廖正标已经还清，但该两笔借款与本案并没有关系，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本院审核证据认为，因被上诉人认可证据证实双方还存在另外两笔合计18万元的借款的事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不足以直接证实上诉人所主张的本案借款已经结清的事实，对该证明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郑开凡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廖正标是否已经归还涉案10万元借款；2、涉案7万元借条中款项的性质以及该款是否达到约定的还款条件。
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认为涉案10万元借条丢失以后，书写“借条丢失说明”并经上诉人廖正标确认，该“借条丢失说明”已经成为被上诉人的债权凭证，证实2005年8月10日上诉人廖正标向其借款10万元，借款利息已付至2006年2月10日。在双方当事人无额外约定的情况下，2005年8月10日由上诉人廖正标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借条》已经丧失证据效力。被上诉人现持该《借条》主张债权，却不能对被上诉人廖正标持有“借条丢失说明”原件作出合理解释，其陈述在要求上诉人廖正标确认“借条丢失说明”以后应上诉人廖正标的要求，将“借条丢失说明”原件交由上诉人廖正标保管，但该陈述与其要求上诉人廖正标确认“借条丢失说明”的行为相矛盾，且明显与常理不符，上诉人亦予以否认，本院对被上诉人的解释不予采信。上诉人廖正标对于该10万元借款如何归还的两次陈述虽然不一致，但这并不影响上诉人廖正标已经实际持有被上诉人的债权凭证，上诉人在“借条丢失说明”上加盖“结清”的红色印章亦不影响证据效力。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明双方还存在10万元借贷法律关系的有效凭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有关涉案10万元款项已经归还的主张成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归还该1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丢失说明”不予认定错误，进而不予采信上诉人提出的款项已经归还的主张亦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涉案7万元借条名为借款，实为投资款，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从该笔借款的借条的文字表述只能得出上诉人廖正标向被上诉人借来7万元用于投资陈名盛大坑矿井煤炭生产周转，故涉案7万元借条中款项的性质应认定为借款。上诉人抗辩款项并未实际支付，被上诉人主张款项为现金支付，本院综合上诉人廖正标与被上诉人经济往来频繁、被上诉人有借款能力、上诉人廖正标已经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等情形综合认定该笔借款被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有关7万元不属于借款，被上诉人未实际支付款项，原审法院并案审理违反法定程序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在借条中表明待其投资款收回后还清被上诉人7万元本金，利息每月计算一次，上诉人主张其尚未收回投资款，还款条件尚未成就，并在一审阶段提供陈名盛2008年1月31日出具的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持有该100万元借条原件，但无证据证实该100万元款项与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廖正标的7万元款项有关联，且100万元借条出具时间在前，上诉人廖正标向被上诉人出具7万元借条在后，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实际上，待投资款收回后还清借款本金的约定对被上诉人而言是不明确的，其作为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该笔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该笔借款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原审法院仍适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借款本金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廖正标与被上诉人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不明，被上诉人主张借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5）漳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5）漳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廖正标、游翠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被上诉人郑开凡偿还借款本金7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6472元，由上诉人廖正标、游翠兰负担1314元，被上诉人郑开凡负担5158元。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6472元，由原审原告郑开凡负担5158元，原审被告廖正标、游翠兰负担1314元；鉴定费2500元，由原审被告廖正标、游翠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 敏
审 判 员 庄 小 鹏
代理审判员 刘 亚 莉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文婧（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三十三条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