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余刑一终字第18号
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三芽，2013年2月5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忠，江西红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三芽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渝刑初字第00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三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9日、2015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育生、简守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三芽及其辩护人魏忠到庭参加诉讼。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10月19日，被告人张三芽和钟某某与新余市渝水区罗坊镇人民政府签订了经营东边林场的租赁合同。2011年11月份，张三芽以280万元的价格将东边林场的杉树卖给了廖某某、敖某某（均已判决）和温某某（另案处理），并签订了协议，协议规定东边林场山上的杉树分三年全部砍完，采伐指标由张三芽办理。签订协议前后张三芽几次带廖某某、敖某某到山上，并为廖某某、敖某某指定了砍伐杉树的范围。2011年11月16日廖某某、敖某某聘请砍伐工黄某某等人对张三芽指定的东边林场靠近龙门口水库边的一块山场和山田村委草坪上村对面的一块山场上的杉树进行砍伐。经鉴定，滥伐山场面积为187亩，滥伐杉树蓄积量为1365.7立方米。期间，新余市渝水区森林公安局百丈峰派出所的人员到现场进行过制止，张三芽也到了现场。同年11月22日，张三芽在渝水区林业局办理了183立方米的采伐指标，而黄某某等人的砍伐地点并未在张三芽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许可范围之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三芽违反森林管理法规，伙同廖某某、敖某某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1365.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三芽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指定廖某某、敖某某对东边林场靠近龙门口水库边的一块山场和山田村委草坪上村对面的一块山场上的杉树进行砍伐，起了主要作用，系案中主犯。张三芽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滥伐林木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张三芽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渝水区人民法院（2013）渝刑初字第0006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张三芽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张三芽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三芽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滥伐林木罪，其辩护人亦持相同观点。
新余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19日，上诉人张三芽和钟某某与新余市渝水区罗坊镇人民政府签订了经营东边林场的租赁合同。2011年11月份，张三芽以280万元的价格将东边林场的杉树卖给了廖某某、敖某某（均已判决）和温某某（另案处理），并签订了协议，协议规定东边林场山上的杉树分三年全部砍完，采伐指标由张三芽办理。签订协议前后张三芽几次带廖某某、敖某某到山上，并为廖某某、敖某某指定了砍伐杉树的范围。2011年11月16日廖某某、敖某某聘请砍伐工黄某某等人对张三芽指定的东边林场靠近龙门口水库边的一块山场和山田村委草坪上村对面的一块山场上的杉树进行砍伐。经鉴定，滥伐山场面积为187亩，滥伐杉树蓄积量为1365.7立方米。同年11月17日，新余市渝水区森林公安局百丈峰派出所的人员到现场进行过制止，张三芽也到了现场。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三芽在渝水区林业局办理了183立方米的采伐指标，而黄某某等人的砍伐地点并未在张三芽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许可范围之内。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人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廖某某、温某某和张三芽签订协议，以280万元的价格购买东边林场的青山，廖某某负责砍树木，其负责销售，温某某没有负责什么，他们已支付了150万元。签订协议后没多久，张三芽带他们到东边林场看了山场，说靠近龙门口水库边的一块山场和山田村委草坪上村对面山场的杉树比较大，叫他们砍伐那两块山场。后来其与廖某某带黄某某等砍伐工到山上，并给黄某某指定了砍伐杉树的范围，他们让砍伐工砍伐的树木都是按照张三芽指定的界址面积砍伐的。张三芽没有给采伐许可证，因为签协议后，张三芽已经带他们到山场指定了砍伐的地方，张三芽说你们去砍，采伐证他在办。其知道砍伐树木要办理采伐许可证，但其觉得张三芽有能力办理采伐许可证，所以先砍伐不要紧。其在砍伐前打电话给张三芽说了，当时张三芽电话里对其说：“好吧，你们去砍吧”。在砍伐期间，张三芽到过山上，就是在他们砍伐的第二天，其和廖某某都在，当时估计已经砍了龙门口水库边的100立方米左右的杉树，张三芽没有制止他们。
在砍伐的第二天上午，百丈峰派出所的人和张三芽到了砍伐地点，张三芽就把其和廖某某叫到了山上，林业公安人员对砍伐工人做了笔录，下午，张三芽就叫砍伐工人继续砍树。
2、同案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敖某某、温某某和张三芽签订协议，以280万元的价格购买东边林场的青山，协议签订后，他们付了150万元给张三芽，张三芽带着他们到山上指认了砍伐的范围和界限。当时他们要求砍伐比较大的树，张三芽也同意了，敖某某负责与张三芽联系，其负责请人砍树。其知道砍伐树木要办理采伐许可证，但合同约定是由张三芽负责办理采伐许可证，其听敖某某说张三芽正在办理采伐许可证，张三芽说可以先去砍伐，于是其便雇请了黄某某等人去山上砍树，其没有看到采伐许可证。砍树前，其与敖某某带黄某某到山上看过山界，指定了砍树的地方，后又在草坪上村租了一间房子给砍伐工人居住。他们在砍伐的第二天，张三芽和林业公安百丈峰派出所的人来了山上，当时已经砍了100-200立方米，派出所的人还对其做了笔录。张三芽和百丈峰派出所的人当时没有叫他们不要再砍，下午张三芽又让他们叫砍伐工人继续砍树。
3、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和张三芽同罗坊镇政府签订了经营东边林场的租赁合同，其仅是投资入股，其他的事情由张三芽负责，现在东边林场的青山好像卖给了新干的老板，卖的时候，张三芽没有同其商量。
4、证人廖某根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的时候，有一二个新干口音的人租了其房子，是帮砍树的人（即黄某某等人）租的，先后有4-9个人住在其家，带了油锯，砍树的人（即黄某某等人）先后来了三次，第一次住了2天，砍了3天的树，后面二次不记得住了几天，好像砍了7、8天的树，租房子的人是新干县人。东边林场的山承包给了张三芽，在黄某某等人砍伐杉树时，其没有看到张三芽来过，砍树的老板（即敖某某、廖某某）来踩山时，也没有看到张三芽来过。
5、证人裴某根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的时候，黄某某叫其到新余东边的山上砍过树，就是龙门口水库旁边，听黄某某讲是帮新干一个姓廖的老板砍树，砍树期间住的房子也是黄某某同他老板一起找好并租的，砍树的事情主要由黄某某负责，老板来过一次，是黄某某接触的。在砍树时，黄某某讲有人调查砍树的事情，叫他们停止砍树。其听黄某某讲是帮新干县及新余的张三芽砍树，因其以前帮张三芽砍过树，工钱追了好久才结到，其便对黄某某讲其认识张三芽，帮他砍树比较难，要小心，其没有看到张三芽及新干的老板到砍伐现场来过。
6、证人裴某良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11月份在东边的龙门口旁边砍伐过杉树，是用油锯伐倒的，是黄某某叫其还有六七个人一起去的，听黄某某说是新干的“海子”（即廖某某）请他们去砍树，住的房子是黄某某和“海子”及另一个的新干口音的人去租的，其没有见过卖山的老板。
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新干的廖某某叫其到新余东边砍伐木头，并叫其去新余看一块山，其和欧阳连根、廖某某三个人就到他们砍的那块山去看山，后来廖某某就说谈好了那块山，叫其去砍。
第一天他们去山上踩界址，指认砍伐现场的时候，新干那边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廖某某，另一个比较胖，另外新余来了2、3个人，主要是新余的老板带其到山上指认砍伐山场。第二天在砍了半天时，双方老板又到了山上，要求他们停掉了。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时新余姓张的老板对他们说，真对不起，让你们停下来不好意思，到时候算一点钱给你们。砍伐期间，新干的老板和新余的老板好像来了2至3次。他们具体砍伐的山场、范围、界限是砍伐的第一天新余的老板张三芽指认的，他们是按张三芽指认的范围砍伐的。其是通过裴某根才知道新余姓张的老板叫张三芽。
他们砍伐山场的面积有150多亩，是用油锯砍伐的，在东边砍伐时是廖某某帮他们租房子的。
8、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敖某某、廖某某合伙购买了张三芽位于东边林场的青山，其只出钱不参与管理，全部事项由敖某某、廖某某负责，所以对砍伐的事情不太了解，在砍伐期间其在山上没有见过张三芽，不知道张三芽是否去过砍伐现场，张三芽也没有拿采伐许可证给其。
9、证人黄某某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廖某某就是带他们到砍伐现场的人；张三芽就是新余姓张的老板，是裴某根告诉他的。
证人裴某良的辨认笔录，证实廖某某就是带他们租房子的人。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对东边林场砍伐林木的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1、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敖某某、廖某某、温某某、钟双根、李志明对东边林场砍伐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12、鉴定意见：渝水区森林木竹检量站东边林场伐区木材检验报告及渝水区森林资源监测中心证明，证实东边林场伐区内被砍伐木材数量为955.955立方米，换算成蓄积量为1365.7立方米。
13、新余市渝水区森林公安局百丈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11月17日，该所接区森林公安局领导的电话要求对砍伐草坪上村树木行为进行调查，接电话后所长胡高良通知派出所民警一起开车前往，在前往现场的途中，胡高良接到当时任林业局书记简唆保的电话要求在东边往山田村委的路口等他们并一同前往。派出所和林业局的人员到达现场时间是当天上午10点左右，下车后，民警听到山场有油锯砍伐声音，在制止砍伐的过程中，张三芽赶到了现场，张三芽说是他承包的山场并积极配合他们制止了砍代行为。事后，他们警告当事人张三芽不得再进行砍伐并接受调查。
14、新余市渝水区森林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扣押原东边林场租赁合同书一份，协议一份，东边林场基本图一份，东边林场小班一览表一份。
15、原东边林场租赁合同书一份，证实罗坊镇人民政府将地处山田村委草坪上村旁边的林场山地租赁给张三芽和钟某某管理，面积约1000亩，期限2007年9月30日至2037年9月29日止。
16、协议一份，证实张三芽将东边林场东至龙门口水库，南至与峡江白沙齐龙分水下至水田，西至草坪上至白沙马路边，北至山田村小组的活立杉树转卖给廖某某、敖某某、温某某经营，期限为三年；出售金额为人民币280万元，砍伐指标由张三芽三年内分期解决，如有拖延应给对方延期。
17、行政许可申请书一份、采伐许可证一份及林木采伐作业设计一份，证实2011年11月22日，林业局颁发给张三芽采伐许可证，采伐面积150亩，采伐蓄积为183立方米，采伐范围为罗坊镇山田草坪上村赤古册太姑册的山场，但敖某某、廖某某砍伐树木的地点并不在此范围内。
18、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实位于罗坊镇山田草坪上村赤古册太姑册的山场，权利所有人为罗坊镇山田草坪上村，森林、林木所有权为张三芽，面积1267.5亩，主要树种为杉树。
19、本院（2014）余刑一终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廖某某、敖某某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3月17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
20、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3）渝刑初字第000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三芽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2月5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同时证实张三芽于2012年3月16日被新余市渝水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21、身份证明，证实张三芽出生于1963年1月9日。
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有：
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新干县的温某某、敖某某、廖某某在新余市渝水区东边林场买过杉木青山。2011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廖某某、敖某某、温某某买了新余市东边林场张三芽的青山（杉木），他们到其饭店吃饭时，其听到的。2011年11月或者是12月，其与哥哥、敖某某、廖某某到渝水区东边林场，其和哥哥到东边林场钓鱼，钓了一个多小时后，回车上拿水喝。看见森林公安局的人找砍伐东边林场杉木的工人做笔录。其就问敖某某怎么有公安的人来了，敖某某讲，我们不怕张总在这里，张总没有办好砍伐证，张总他会摆平这件事。当时张总也就是张三芽在旁边，他笑着说：“美女怕什么，是不是怕敖某某抓起来呀，要抓也是抓我呀”。晚上敖某某等人在我店里吃饭，他们谈到第二天砍伐工怎么办，是不是安排他们继续砍树，敖某某九打电话问张三芽：“张总我们工人明天怎么办？”，问完张三芽后，敖某某打完电话给廖某某说：“张三芽叫我们明天继续砍，他会摆平这些事，不关我们的事，让我们砍完150万元钱的山就可以，有什么事是他的事。敖某某等人带张三芽在其店里吃饭时其认识张三芽的。
2、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1年的时候同廖某某、敖某某三个人一起以280万元向张三芽买到了张三芽在渝水区罗坊镇东边林场的山场的杉树。钱说好分三年付清，当年付了150万给张三芽，双方签了协议，其这次付了50万元。其记得大概是2011年下半年开始雇人砍伐东边林场杉树的，具体什么时间其也不记得了。其记得在砍伐工在东边林场砍树的时候其没有去过砍伐现场。其不知道砍伐工在东边林场砍伐了多久的树，就是在砍伐树木的第二天上午廖某某打了个电话给其，其记得廖某某在电话里跟其讲：“张总手续没有办齐，可能砍不了”。其就跟廖某某说：“砍不了就是”。当天下午，廖某某又打了个电话给其说：“张总把这个事已经搞好了，现在又可以砍伐了，出了事张总负责”。廖某某在电话里讲的张总就是新余的张三芽。廖某某是在东边林场的山上打电话给其的。其接到廖某某的电话之后，东边林场的山场的树木继续砍伐了，具体哪天开始砍伐的其就不记得了。其是在买东边林场山场的时候见过几次面才认识张三芽的。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务农，农闲是有时帮他人砍伐树木。其在东边林场砍伐过一次杉树，已经不记得是哪年砍的树，以前渝水区森林公安局询问过其，其的材料里有。其是新干县的一个外号叫“海子”（廖某某）请其砍伐东边林场杉树的，其不知道他的姓名。2014年12月（农历）“海子”的老婆（不知道姓名）付了4000元砍伐费给他们，以前“海子”付了3000元给他们，合计7000元砍伐费，是按7元每立方米，共按1000立方米计砍伐费。他们在东边林场分两次砍伐，第一次砍了一天半，因有森林派出所来调查就停止了砍伐，过了几天（不记得具体时间），新干县的“海子”打电话通知他们再去砍，他们又去砍伐了，共砍伐了3-4天（单工15天左右），他们共有5人砍伐工。砍树时，新干县的敖某某、“海子”到过几次山上，另外新余的张三芽在派出所调查，制止砍树的那天，也到了砍伐现场，裴某根也参与了砍伐东边林场的杉树，其听裴某根讲来现场的那个人叫张三芽。砍树前，“海子”带他们去看砍树的山场，“海子”说杉树是新余的张三芽卖给自己的。其他的砍伐工都是其去请的。他们现已到外地打工去了。前后渝水区森林公安局共三次询问其，因新干县的“海子”打电话给其，其怕以后结不到砍伐工资，前二次有些说的不对或不清楚，最后一次是说的事实，以最后一份笔录为准。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三芽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三芽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廖某某、敖某某的供述和证人黄某某、冯某某、温某某的证言均能够证实张三芽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要求廖某某、敖某某在其指定的界址内砍伐杉树，且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三芽违反森林管理法规，伙同廖某某、敖某某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1365.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伐林木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三芽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指定廖某某、敖某某对东边林场靠近龙门口水库边的一块山场和山田村委草坪上村对面的一块山场上的杉树进行砍伐，起了主要作用，系案中主犯。张三芽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其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张三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兵生
审 判 员 徐三庆
代理审判员 谢卫兵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万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