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01刑终37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存喜，男，1986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汶上县。2012年9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看守所。
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荣存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17）鲁018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荣存喜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荣存喜与被害人罗某某于2015年8月通过网络聊天相识，隐瞒其已婚且育有一子的事实，向被害人罗某某展开追求，被害人罗某某对此不置可否。二人交往期间，曾一同前往被害人罗某某生母姜某某位于青岛市黄岛区的家中，商量下一步关系如何相处事宜，姜某某表示由被害人罗某某自行决定，被害人罗某某欲与被告人荣存喜断绝往来，姜某某即表示让被害人罗某某返回济南市章丘区寻其生父罗某乙。2016年7、8月左右，被告人荣存喜失去被害人罗某某的联系后，再次找到姜某某寻求被害人罗某某下落，姜某某称已返回章丘区不再联系，被告人荣存喜趁借用姜某某的手机之机将手机拿走，留作以后联系被害人罗某某之用。被害人罗某某返回济南市章丘区生父罗某乙处居住，所用手机由罗某乙保管，并前往罗某乙工作的济南泉永印务有限公司参加工作，因被告人荣存喜无法直接联系到被害人罗某某，即使用手机和网络虚拟拨号软件不断骚扰罗某乙及被害人罗某某的爷爷，罗某乙不堪其扰，于是称如拿不出十万元彩礼即要求其不要再来找被害人罗某某。被告人荣存喜以商谈彩礼为名，多次前往罗某乙所在小区内上门骚扰，并在罗某乙家所在楼下喝其购买的所谓农药闹自杀引发众多群众围观，严重影响被害人罗某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被告人荣存喜还曾电话骚扰被害人罗某某的朋友兼同事王某甲，以及济南泉勇印务有限公司办公电话，拦截该公司班车寻找被害人罗某某及王某甲。因王某甲不再帮助被告人荣存喜联系被害人罗某某，被告人荣存喜曾在班车等候点殴打王某甲。因被告人荣存喜的上述行为，给济南泉永印务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产生恶性影响，致使罗某某、罗某乙、王某甲三人被迫辞职。嗣后，被告人荣存喜打车在被害人罗某某所居住小区外围转圈，伺机拦截被害人罗某某。2016年9月12日中午，被告人荣存喜打车在本小区附近的圣井中学西侧路边发现被害人罗某某正接送妹妹罗某甲，于是将被害人罗某某强行带上车，辗转枣园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益兴宾馆、济南市历城区大辛庄泉盛宾馆，控制其人身自由，强迫被害人罗某某继续与之谈恋爱，直至9月13日，被害人罗某某趁其不备逃脱后被公安机关解救。2016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荣存喜自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某宾馆内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罗某某的妹妹罗某甲报警称，被告人荣存喜于2016年9月12日11时40分许在圣井中学西边路上将被害人罗某某强行带走，要求出警查处。
2．抓获笔录、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9月13日18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害人罗某某解救回家，并及时将被告人荣存喜予以网上布控；2016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荣存喜自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某宾馆内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荣存喜对其将被害人罗某某带走一事供认不讳。
3．泉盛宾馆照片三张证明：被告人荣存喜入住的泉盛宾馆门口、房间门牌及室内的情形。
4．事件单两份证明：罗某乙分别于2016年8月13日8时许、9月12日两次报警称有人闹事，请求出警处置。
5．王某甲手机骚扰电话截图八张证明：王某甲手机自2016年8月14日至8月24日被各种虚拟号码电话骚扰的情况。
6．罗某乙手机骚扰电话截图六张证明：罗某乙手机自2016年9月16日至9月19日期间被各种虚拟号码电话骚扰的情况。
7．求救短信照片证明：被害人罗某某分别于2016年9月13日15时22分、18时41分向生父罗某乙发送求救短信两条，告知自己在济南市大辛庄附近，伺机逃跑，速来救援。
8．辨认笔录五份证明：王某甲自十二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荣存喜；高某某自十二张不同男子、女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荣存喜、被害人罗某某；赵某某自十二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荣存喜；王某乙自十二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荣存喜。
9．（2012）西少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西看释字（2013）25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荣存喜于2012年9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1月27日刑满释放。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荣存喜于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1．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其用手机玩QQ聊天时应要求加被告人荣存喜为好友，开始聊天，偶有见面，被告人荣存喜要求其做女朋友，其一直没有同意，但被告人荣存喜以其家人的安全要挟其与之谈恋爱。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荣存喜找到其生母姜某某位于青岛市黄岛区的家中要求谈一谈，当晚与其发生性关系，之后一直断断续续见面，其迫于被告人荣存喜威胁不敢当面表示拒绝。其返回生父罗某乙住处后，将手机交给父亲表示不想再与被告人荣存喜联系，被告人荣存喜联系不到其，就不断电话骚扰家人包括父亲、爷爷和同事王某甲等人。9月12日中午，其骑电动自行车至圣井中学接妹妹罗某甲放学时，经过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时，轿车后座车门突然打开，有人抓住其胳膊就往车上拉，妹妹从电动车上跌落，电动车也摔倒在地，其被拉入车内后见是被告人荣存喜，妹妹抓住车后备箱不让走，其担心车辆发动后拖拽妹妹，于是要求让妹妹上车，被告人荣存喜让妹妹上车后就让司机开车，称要与其谈一谈，其要求将妹妹送回学校门口，被告人荣存喜不同意并用一根黑色甩棍打了其腿部一下，司机将车开至圣井中学附近毕家坡其妹妹下车，又将二人送至南栗园一家宾馆、再至东琅沟村后离开。被告人荣存喜又带其打车前往枣园后，在一家药店购买了避孕套，后到益兴宾馆开了一间钟点房暂住，期间与其发生三次性关系；当日16时许，被告人荣存喜打车本来说送其回家，半途反悔表示如将其送回就又见不到她了，转而带其前往济南市大辛庄泉盛宾馆，住进二楼806房间，将生母姜某某的手机给其使用。公安机关拨打姜某某的手机与其联系时，因被告人荣存喜跟随其旁边，并要求其接听电话使用免提功能，其只能按照被告人荣存喜的提示和要求对民警说谎，被告人荣存喜怕民警找到其，就带其外出转了一圈，又去宾馆旁边的4S店，其借口上厕所趁机向父亲发短信求救，二人返回宾馆后，又借口上厕所，趁被告人荣存喜打电话不注意之机逃离宾馆，到一家网吧内藏起来，直到民警将其解救。
12．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罗某某的妹妹。案发当日中午，被害人罗某某骑电动车接其放学回家途中，突然被旁边一辆黑色轿车内下车的人拦截，抓住被害人罗某某的手臂拽下电动车，电动车摔倒在地，其认出是多次来家中闹事的被告人荣存喜，于是抓住轿车后备箱抓手处不让车开走，被告人荣存喜打开车门让其上车。其上车后见被害人罗某某坐在后排座位左侧，被告人荣存喜坐在中间，其坐于右侧，其多次要求被害人罗某某一同回家，被告人荣存喜先称请姐妹二人吃饭，又称晚上送被害人罗某某回家，还曾用手中持有一黑色圆形长约30公分的物体轻打了被害人罗某某一下，行至毕家坡村路口处，被告人荣存喜让其下车，称要与被害人罗某某谈话，下午会将被害人罗某某送回家，其下车回家后即在父亲陪同下来公安机关报警。
13．证人罗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罗某某生父，被害人罗某某自网上结识被告人荣存喜，二人开始谈恋爱时被害人罗某某是在青岛生母处居住，其对此事并未过多关注，至2016年5月中旬，被害人罗某某自青岛回到章丘投奔其，称不想与被告人荣存喜继续谈恋爱，故此回到章丘躲避，其即让被害人罗某某不要再接对方电话。7月份的一天，其手机无故停机，微信号被人修改密码至无法登录使用，其得知系被告人荣存喜所为，于是联系被告人荣存喜称如果想继续与被害人罗某某相处，就让家人出面详谈，被告人荣存喜称父母双亡、家姐心脏病发，故无人可出面相谈，其又提出十万元彩礼，被告人荣存喜称无钱可给，其即告知被害人罗某某，如果对方再有骚扰，就以要求见家人，而被告人荣存喜无法做到为由拒绝。被告人荣存喜自此以后经常电话骚扰其家人，其即要求被害人罗某某将手机交由其保管，试图断绝与被告人荣存喜的联系。被告人荣存喜联系不到被害人罗某某之后，就前往工厂班车停靠点处试图堵截被害人罗某某，并与被害人罗某某的朋友同事王某甲发生冲突，因王某甲未告知被告人荣存喜关于被害人罗某某的下落，于是被被告人荣存喜殴打。被告人荣存喜使用虚拟号码骚扰其家人、工厂，工厂因此事将被害人罗某某辞退，其被领导谈话后自觉无颜再留在工厂，于是也就此辞职。8月中旬，被告人荣存喜到其家门口闹事，其接到小女儿罗某甲的电话后赶往家中，途中向110报警寻求帮助，等其回到单元门前，被告人荣存喜举起一个小瓶子当其面喝了一口药，其赶紧拨打120急救电话求助，恰逢110民警也赶到现场，120急救人员将被告人荣存喜拉走救治，其后来听说所喝药水为麻醉鱼类的药水，并无大碍，但其因此更加不愿意被害人罗某某与之有联系，之后便发生被害人罗某某被劫持一事，其收到被害人罗某某使用姜某某的手机发送的求救信息后，报警解救被害人罗某某。
14．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罗某某生母，2013年与被害人罗某某生父罗某乙离婚后再婚并又生育一子，2015年底某日，跟随其在青岛电资产打工的被害人罗某某向其哭诉，称与被告人荣存喜谈恋爱有两三月的时间，现在欲分手却被对方骚扰纠缠，一天给她打百十个电话，甚是无奈。2016年春节前某日，被害人罗某某称想与被告人荣存喜谈清楚分手，并带被告人荣存喜到其家中，其见被告人荣存喜面相较老，心中存疑对方是否已有家室，于是盘问一些问题，对方明显说谎，于是其称对方不适合其女儿，被告人荣存喜赖着不走坚持要与被害人罗某某谈谈，其于是让被害人罗某某与对方到门口谈话，十几分钟后，其发现二人已离开。其电话联系不到被害人罗某某，于是报警，方知对方所提供身份信息是虚假的，至次日22时许，被害人罗某某回到家中，只是哭泣。其担心出事无法向被害人罗某某生父交代，于是劝其回到生父身边，以便躲避被告人荣存喜。后被告人荣存喜又向其寻找被害人罗某某，其称被害人罗某某已回到章丘，被告人荣存喜于是电话不断骚扰其，追问被害人罗某某下落，并再一次来到其家中，要求查看其手机有无与被害人罗某某联系的记录，并借机擅自拿走其手机，其事后方得知手机回到了被害人罗某某手中。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寨子村社区保安队队长，被告人荣存喜于案发前多次前往该小区被害人罗某某家中要求被害人罗某某与之相好，罗某乙均电话联系其要求帮忙将被告人荣存喜劝走，逐渐社区内群众人尽皆知，被告人荣存喜曾经提礼品上门，罗某乙不允许其进入家门，被告人荣存喜在罗家门口吵闹直至110民警到场后方离开，闹事最严重的一次是其巡逻时听闻有人喊叫，很多人围观，其靠近一看，见被告人荣存喜手持一小瓶子在罗家所在楼房单元门口处向楼上喊话，其欲上前询问何事时，见被告人荣存喜举起小瓶子，喝入一口，随即坐在一车库门前地面上，闭眼沉默，口中向外吐口水，其担心出意外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随后将瓶子及被告人荣存喜交由120急救医生处理，整个过程中事发地前后两座楼被人数众多的围观群众堵住无法行车，影响很大。此事发生过后，被告人荣存喜又多次想进入社区内，均被保安人员拦截，一个多月后其即听说发生本案。
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济南泉永印务有限公司工人，2016年7月份，被害人罗某某进厂后跟随其干活，互相加为微信好友，几天后有人自称被害人罗某某的对象，使用被害人罗某某的微信与之聊天，并询问其与被害人罗某某的关系，其答同事关系，事后询问被害人罗某某，被害人罗某某称没有对象，其当时未在意。后来，其收到短信称帮忙让被害人罗某某回电话，其知被害人罗某某没有手机，以为来信者是对方家人，于是将手机借给被害人罗某某回电。此后该男子即被告人荣存喜经常来电要求其帮忙联系被害人罗某某，具体谈什么其并不知晓，后其觉得厌烦，于是对对方说不要再麻烦其做联系人，不要再打电话，被告人荣存喜在电话中辱骂并威胁其安全，至下班后乘坐公司班车回家途经鹅庄路口红灯等候时，有一男子拦截班车，上车后连声质问“谁是王某甲”，其听出声音系电话骚扰者被告人荣存喜，于是出于害怕而未搭腔，对方寻人不成下车离开。此后其手机被电话骚扰不停，包括虚拟号码。8月1日上午，其与同事李某某在翡翠东郡南侧班车停靠点等候班车时，驶来一辆银色轿车，其见是被告人荣存喜下车后走来，直接扇打其脸部两巴掌，其气愤说到“你凭什么打我，你们两个谈恋爱，找我干啥”，被告人荣存喜又扇打其脸部一巴掌，后直接上车离开，转了一圈调头回来，下车后又打了其鼻梁和眼部交界处一拳方罢休。其休病假两天后返回单位，领导找其谈话称为保障其个人安全及其他职工安全，建议其辞职，于是其辞职，后来听说工厂不堪被告人荣存喜闹事，将被害人罗某某及其父亲罗某乙也都辞退。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泉永印务有限公司工人，2016年8月份某日，其与同事王某甲在翡翠东郡南侧班车停靠点等候班车，驶来一辆轿车，一个头扎小辫略胖矮个男子下车后直接走到王某甲跟前，王某甲没有搭理对方，该男子直接扇打王某甲脸部两巴掌，约两分钟后又开回车来，下车再次殴打王某甲脸部一拳，并说到“再不开微信就弄死你”。
18．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泉勇印务有限公司工人，一男子即被告人荣存喜长期电话骚扰工厂各部门办公电话，态度非常恶劣，骂骂咧咧地找罗某乙，严重影响工厂正常工作，被害人罗某某、王某甲也是经常被同一人电话骚扰，听说还拦截过班车，领导谈话后，三人均在8月份先后辞职。
19．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泉勇印务有限公司班车司机，2016年7月底8月初某日，下午下班时其驾驶班车途经危山风景区附近等红灯时，一男子将车拦截住，上车后边骂边喊“王某甲你藏哪里了”，当时王某甲在班车上并没有应声，男子喊骂几句后下车离开，该男子个头一米六五左右，健壮、圆脸、梳着两侧无头发中间长发的发型，这次拦车事件影响很坏，全车人都在议论。
20．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业余从事滴滴打车业，2016年9月12日中午，其接到一单快车生意，被告人荣存喜搭乘其车前往圣井街道办事处寨子小学附近停车等候，其见被告人荣存喜右手拿着一根尺许长黑色棍子下了车，其低头打手机游戏时，听到开车门声音，见是被告人荣存喜拽着一年约十八岁的女孩拖上车，后面还有一小女孩哭着拉着女孩，被告人荣存喜坐上车后，小女孩拉着车门不让走，女孩要求让其妹妹也上车，被告人荣存喜即打开车门让小女孩上车，其见此情景不对劲，以有事着急走为由提出将一行人送至翡翠东郡即可，被告人荣存喜同意。一路上，其听见被告人荣存喜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小女孩一直哭，被告人荣存喜连哄带骗称下午四点半将她姐姐送回去，小女孩才同意，被告人荣存喜不同意将小女孩送回寨子村附近，其担心女孩家人报警后将其认作被告人荣存喜的同伙，于是也表示不同意回原上车处，于是返程回到潘王路边将小女孩放下，又前往翡翠东郡以北一家旅馆，其正倒车欲离开，被告人荣存喜从旅馆出来又上车称将二人送回来时地方即可，其将二人送回东琅沟村离开。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业余从事滴滴打车业，2016年9月12日下午，其去济南市区时接到一单顺风车生意，被告人荣存喜与一女孩在孙村中学公交站点附近搭乘顺风车前往历城区大辛庄路口，女孩先上车，言行无异常，二人在车内无交流。
22．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益兴旅馆经营者，2016年9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荣存喜带领一年约二十岁的女孩来其店中，要了一个房间要求送饭菜到房内，二人进入302房间，其将饭菜送入房间，见女孩坐于南边的床沿边，没有说话，16时许，二人离开，被告人荣存喜结算房费与饭费，其余未见异常。
2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泉盛宾馆经营者，被告人荣存喜在其所经营的泉盛宾馆自八月下旬至九月下旬包住805房间一个月，2016年9月12日下午，其见被告人荣存喜带领一女孩回到宾馆805房间入住，其询问女孩是否在此过夜，如居住需要登记身份证，被告人荣存喜称可以，但过后因忙于其他事情，其未及时登记女孩身份证信息，9月13日下午，二人办理退房，被告人荣存喜称随后需要回来收拾一下物品，后来在二人又返回收拾物品时，女孩先行离开，被告人荣存喜不一会儿出来向其询问女孩去哪里了，其回复称女孩已下楼离开，被告人荣存喜随即下楼去追，其他未见异常。
24．被告人荣存喜的供述并当庭供认证明：其与妻子已经两三年未联系，有离婚打算，故而2015年8月左右在网络上结识被害人罗某某之后与之谈恋爱，因担心被害人罗某某得知其真实家庭情况后予以拒绝，故而隐瞒真相。二人交往期间，其得知被害人罗某某生母姜某某位于青岛市黄岛区的家庭住址。2016年7、8月份，其与被害人罗某某失联，曾前往姜某某处寻找被害人罗某某，提出借姜某某的手机联系被害人罗某某，于是将手机拿走。8月份，其多次使用网络虚拟改号软件电话联系被害人罗某某父亲罗某乙、被害人罗某某的爷爷、被害人罗某某的同事王某甲，试图找到被害人罗某某。其在罗某乙家楼下遇到被害人罗某某的奶奶，要求被害人罗某某出面与之面谈，被害人罗某某的奶奶称罗某某不在家，邻居也赶其离开，其于是拿出来购买的农药喝下一口，对方报警后120急救车将其带走。9月12日中午，其到章丘区联系生意未成，就打车在圣井中学附近转圈，因之前知道被害人罗某某的妹妹在圣井中学上学，试图遇见接送妹妹上学的被害人罗某某，至11时许，果然遇见被害人罗某某骑行电动自行车接妹妹放学，于是让车辆停靠路边，待被害人罗某某骑车行近车辆时，打开车门下车，抓住被害人罗某某的手拉她上车，电动自行车歪倒在地，被害人罗某某的妹妹拉住后车门把手不让车开走，被害人罗某某向其说让妹妹也上车，妹妹坐上车后车辆发动。其问被害人罗某某为何失联，被害人罗某某称手机被没收，并商量先将妹妹送回学校，其让车开至圣井中学附近路口将被害人罗某某的妹妹放下，后又到东琅沟村，二人再另打车至枣园。其带被害人罗某某在枣园一饭店吃饭后，直接在楼上开房休息，到16时许，其认为找到被害人罗某某不易，不想让被害人罗某某回家，于是又打车辗转回济南市历城区大辛庄泉盛宾馆其长期包住的房间住下，当晚二人分开房间睡觉，被害人罗某某住在对面房间内。9月13日，其与被害人罗某某一同进出，包括其去附近4S店谈生意也带着被害人罗某某，其将姜某某的手机给被害人罗某某使用，中午时分被害人罗某某曾接到民警电话，被害人罗某某谎称在青岛生母处，民警多次要求与其本人通电话，其觉得无话可说没有接听民警的电话，当天外出到宾馆后不久，其发现被害人罗某某不告而别，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然后其不久即被抓获归案。其当庭供认为找到被害人罗某某，曾到济南泉永印务公司班车点找王某甲，但未动手打人，被害人罗某某、罗某乙及王某甲的辞职与其无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荣存喜长期电话骚扰、言语威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并拦截、恐吓被害人罗某某，造成恶劣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荣存喜系累犯，对其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荣存喜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荣存喜以“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荣存喜以感情纠纷为由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全面考虑了荣存喜的相关量刑情节，对其量刑是适当的，荣存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家晋
审判员 赵从明
审判员 瞿守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贾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