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民再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女，1963年12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竞东，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孔祥红，女，1982年5月8日出生，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男，1943年6月4日出生。
上诉人刘×因与被上诉人宋×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再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一审诉称，双方于2010年5月经人介绍相识，2011年3月30日在海淀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由于缺乏感情基础，结婚后双方经常因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刘×多次伙同其亲属，以暴力相逼迫，要求我婚前个人财产交给其保管，还要求我将个人房产过户到其名下，我不同意，刘×就打骂我，限制我人身自由，侮辱、诽谤我，我多次向公安机关报警。因双方夫妻感情确已完全破裂，无法共同生活。故我于2012年依法向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驳回我的诉讼请求，不准离婚。再次起诉后，原审已判决解除双方婚姻关系，我表示同意。另外，原审判决的要求刘×向我退还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房产证一份，刘×已执行。诉讼请求：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债务22万元，应由刘×承担共同债务11万元，刘×向我返还翡翠戒指一枚，由刘×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刘×辩称，双方结婚开始时，男方给了我很多承诺，两年之中他没有履行承诺还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如果离婚，我没有住处，我主张居住权，要求在对方再婚之前我都享有居住的权利。宋×银行大额取款以及余额，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按照照顾我的原则分割。此外宋×所述的债务是不存在的。我从未持有对方所说的翡翠戒指，不同意宋×此项诉求。第一，我认为必须查明宋×在与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名下是否有财产，之后再讨论该部分财产是否应该及如何分割。二，我认为原一审及二审法院对结婚协议书的内容已经进行了审查并依据双方当事人的主张作出了判决。三，原审法院对婚姻关系期间是否共同创造财产的基本事实根本不存在未予审查的情形，且依法作出了判决。宋×将协议书中的共同创造财产的表述与婚姻法中的夫妻共同财产的表述割裂开来是完全错误的！共同创造的财产与婚后取得的财产实为同一概念。婚姻法明确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即为夫妻共同财产，除法律特别规定的及夫妻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的定义并不以表面表现为共同参与或共同创造为前提条件。如果将共同创造理解成共同参与则完全违背了婚姻法的规定！事实上，夫妻双方在生活中各操己业，彼此互不交融的情形是绝大多数。如果将夫妻共同财产理解成共同参与共同创造，那么岂不是天下绝大多数的夫妻都是各自在各自岗位上的所得都成了各自的财产？在结婚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经济各自独立，对此我认为有两种理解1，结合该条款的前半部分婚前双方各自财产归各自处理的表述，婚后经济上各自独立是指对前半句表述的进一步补充说明。而不是对婚后新取得的财产归属的约定。2，婚后经济上各自独立，并不是说婚后双方各自取得的财产均归个人所有，而是指各自独立保管、打理各自的财产，但仍不失去共同所有这个定性。因为独立的含义绝非特指各自所有这一个解释。退一万步说，即使双方签订的结婚协议书中的经济各自独立的理解为双方经济互不所属，但协议签订与协议的履行仍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在本案中，无论对该协议书如何理解，在生活中实际上早已抛弃了该协议书中关于经济独立的约定。实际行为改变了约定。四，从2011年3月16日签订的结婚协议书以及婚内于2012年4月6日签订的婚内协议来看，宋×均表示了，愿意为我提供居住保障的意思表示。诉讼请求：要求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要求分割宋×名下被其转移走的存款1323523.37元中的653724元，要求宋×给付我一套熊猫币收藏品（包括一盒金币一盒银币）。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宋×与刘×于2010年5月经人介绍相识，2011年3月30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后双方因为家庭琐事产生矛盾，宋×曾于2012年起诉要求离婚，后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2011年3月16日，宋×与刘×签订结婚协议书，约定：“……二、婚前双方各自财产归个人处理，婚后经济上各自独立，有权支配自己财产。三、婚后双方共同创造的财产，归双方共有，在百年之后，按双方遗嘱执行。四、宋×现住房，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区x楼x室，在宋×百年之后，该房的继承权归宋x2所有，但刘×有单身居住权。在刘×再婚或百年之后，宋x2有责任处理好刘×的后事之后，才能有该房继承权。该内容宋×将写入其遗嘱中。如果不按遗嘱中该条款处理，将视为放弃继承权。宋×两个女儿中，按遗嘱中该条款办理者，将有权继承该房产……”。双方均主张上述协议合法有效。经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宋×系总参管理局保障部的退休干部，月工资6800多元，刘×从事会计工作，月工资3000多元。
宋×称双方收入来源均为工资，协议中载明的共同创造的财产应是夫妻双方经过共同的努力所创造的财产，而双方婚后没有共同创造的财产。刘×认为协议书中共同创造的财产指的就是婚姻法中的夫妻共同财产，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的定义并不以表面表现为夫妻共同参与或共同创造或相互配合为前提条件，共同创造的财产与婚后取得的财产实为同一概念，宋×的生活起居都由其照顾，其认为这就是共同生活共同创造。刘×主张双方工资收入均为共同创造的财产，除此之外，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有买卖药品所得的收入，其虽未参与，也同样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提交录音佐证。宋×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否认其有买卖药品的行为，另称为了给自己看病，还向其子女借款，并提交欠条两张、借条两张以及5万元转账单，上述证据载明，宋×向宋x1借款2万元，宋×称系现金支付，宋×共计向宋x2借款20万元，宋×称该20万元中5万元为转账支付，15万元为现金支付。刘×对此均不予认可，认为根本不存在上述债务。宋×主张如果法院认定其婚后所得财产为其个人所有，那么上述所有债务由其个人承担，如果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其要求刘×承担上述债务中的一半，即11万元。
2012年4月6日，宋×与刘×签订协议，约定：“2011年3月30日我与刘×结婚，2012年4月5日刘×提出把现住房花园东路x号南区x楼x室过户给刘×，我同意把此房过户给刘×，因此房是军产房，而刘×不是现役军人，如果不能办理过户，宋×愿意在北京交通便利地区购买一套住房，做为刘×晚年居住，但在我晚年期间，对一个胃癌老人，要照顾好生活起居，度过一个幸福晚年，不能虐待现象发生，才能有此房房产权，否则将失掉此房房产权。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吃住生活费由我支付，刘×自己工资，留为她晚年生活之用，并把晚年胜余之金留给刘×。双方签字生效。现支付刘×现金壹拾伍万元整表示诚意”。宋×称系被迫签署上述协议，其中载明的15万元诚意费是用一枚翡翠戒指抵的。刘×对此不予认可，并称不存在宋×给其翡翠戒指的事。宋×另提交2012年4月5日、2012年6月3日、2013年4月9日对于花园东路x号南区x室的出警证明、照片证明婚后刘×对其实施家庭暴力，刘×对此不予认可，认可出警证明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照片真实性。经查，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系宋×的婚前财产，登记在宋×名下。
经查，宋×名下有如下银行账户：光大银行尾号xxxx、光大银行尾号xxxx、光大银行尾号xxxx、光大银行尾号xxxx、交通银行尾号xxxx、交通银行尾号xxxx、工商银行尾号xxxx、工商银行尾号xxxx、工商银行尾号xxxx。刘×称经其统计上述银行账户收入金额为2567944.98元，减去宋×理财基金65万元后，宋×实际收入为1917944.98元，刘×同意按照原审法院核算的大额支出以及余额累计1323523.37元进行分割，要求宋×向其支付653724元。宋×主张原审法院存在重复计算情况，并且上述金额属于其个人财产，不同意进行分割。刘×对此不予认可，并要求对于宋×上述账户进行审计，以查明宋×收入的具体数额。宋×不同意进行审计。
刘×称其于2010年在北京盛世金圣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熊猫金银币收藏品，后双方发生纠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6日作出（2010）朝民初字第05117号民事判决，判决北京盛世金圣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刘×货款83160元，刘×将所购买的“党的光辉”收藏品四十二套、熊猫二十五周年金银纪念币各两套退还北京盛世金圣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刘×称执行时宋×将熊猫金银币换成假的交付给北京盛世金圣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将真品留存，要求宋×给付其一套熊猫币收藏品。宋×称不存在刘×所述情况。
另，双方对于原审法院以下判决内容均不持异议：1、宋×与刘×离婚；2、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区x楼x室内的微波炉、创维彩电、海尔电视、美的空调、DVD机、豆浆机、电磁炉、电子琴、沙发床、电脑柜一个、洗衣机一台、不锈钢三层锅、苏泊尔电饭锅、台灯、白色窗帘、床单被罩多个、盘碗多个、九孔棉花被褥二套归刘×所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区x楼x室内按摩椅一个、书柜四个、浴池盆一个、保险柜一个、红木沙发一个、茶几一个、冰箱一台归宋×所有；宋×协助刘×将上述判归刘×物品取走；3、刘×退还宋×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房产证一份。第3项内容已执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婚协议书、协议、借条、欠条、转账记录、账户明细、房产证、判决书、录音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对于双方争议的宋×名下存款问题，一般情况下，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离婚时予以分割，但法律同时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本案中，双方曾于婚前签署结婚协议书，约定婚前财产归个人处理，婚后经济上各自独立，有权支配自己财产，婚后双方共同创造的财产，归双方共有，上述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根据内容可知，双方明确了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后经济上彼此独立，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而对于婚后共同创造的财产才归双方共有。另，双方于2012年4月6日签署协议书，宋×虽称系被迫签署，但并未就此提举充分证据证明，法院对此不予认可，认定该协议真实有效，该协议载明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吃住生活费由宋×支付，刘×自己工资，留为她晚年生活之用，宋×并把晚年剩余之金留给刘×，上述协议关于刘×工资的归属内容进一步印证婚后财产归各自所有。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婚后收入来源为工资，并非双方共同创造所得，应属各自所有财产，不应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刘×所称宋×存在买卖药品的收入，并未就此提举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且即使存在亦属非法所得，故法院对于刘×要求分割该项收入的主张不予支持。而对于宋×在协议中把晚年剩余之金留给刘×的约定内容，结合协议书上下文内容可知，应为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宋×在晚年将剩余财产留给刘×，而并非在离婚分割财产时将其财产分割给刘×。综上，法院对于刘×要求分割宋×名下存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刘×提出的审计申请对于本案的裁判结果不产生实质影响，法院对此不予准许。
对于双方争议的债务问题，双方在结婚协议书中对于婚后财产归属进行了约定，但对于婚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的分担并未进行约定，但根据公平原则及宋×的主张，法院对于宋×要求刘×负担11万元债务的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双方争议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居住使用权问题，根据结婚协议书约定，在宋×百年之后，该房的继承权归宋x2所有，刘×有单身居住权，根据婚后签署的协议书约定，宋×同意将该房过户给刘×，如果不能办理过户，宋×愿意购买一套住房作为刘×晚年居住，但在其晚年期间，对一个胃癌老人，要照顾好生活起居，度过一个幸福晚年，不能出现虐待现象，才有此房产权，否则失掉此房产权。根据法院查明事实可知，该套房屋登记在宋×名下，属于其婚前财产，根据两份协议内容可知，刘×享有该套房产居住使用权的前提是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宋×去世之后，刘×有单身居住权，另外，如果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刘×照顾好宋×晚年生活，宋×同意将房产过户给刘×，如果不能办理过户，其愿意购买一套房产给刘×晚年居住。上述情况建立在双方婚姻存续、生活和睦的基础之上，并非双方离婚分割财产的情况，且宋×提交出警证明及其两次起诉离婚也可证明双方婚姻生活确存在一定矛盾冲突，并不符合刘×享有该套房产居住使用权的条件，故对于刘×要求该套房产居住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双方争议的翡翠戒指及熊猫金银币收藏品问题，宋×主张用翡翠戒指抵了协议中载明的15万元诚意费，未就此提交证据证明，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宋×要求刘×返还一枚翡翠戒指的请求不予支持。刘×称宋×将假的熊猫金银币返还给了北京盛世金圣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将真品留存，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刘×要求宋×给付一套熊猫币收藏品的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对于原审判决确认双方夫妻关系已经解除不持异议，法院不再处理，其他财产依法分割。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内的微波炉、创维彩电、海尔电视、美的空调、DVD机、豆浆机、电磁炉、电子琴、沙发床、电脑柜一个、洗衣机一台、不锈钢三层锅、苏泊尔电饭锅、台灯、白色窗帘、床单被罩多个、盘碗多个、九孔棉花被褥二套归刘×所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内按摩椅一个、书柜四个、浴池盆一个、保险柜一个、红木沙发一个、茶几一个、冰箱一台归宋×所有，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刘×将上述判归刘×物品取走；二、刘×退还宋×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房产证一份（已执行）；三、驳回宋×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刘×的诉讼请求。
刘×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本案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存在重大错误。被上诉人名下银行存款1323523.37元为宋×、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经营收入，系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将此财产认定为宋×个人存款错误。另外，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上诉人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号房屋享有单身居住权。从协议中看出，居住权丧失的条件是上诉人再婚或者百年之后，现在上诉人并未再婚，故依然符合居住的条件，所以上诉人应当享有居住权。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婚协议中约定“婚后共同创造的财产归双方共有”为由认定被上诉人名下的银行存款1323523.37元为被上诉人个人存款是错误的，是对协议的错误理解。另，一审法院未考虑到女方刘×的现实困难，没有遵守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请求：1、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再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宋×给付刘×653724元。2、判令上诉人对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号房屋享有居住权。
宋×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可一审法院判决。
本院二审过程中，刘×向本院提交了其自行委托审计机构作出的《宋×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宋×不认可该证据。因刘×在一审时已将该证据提交法院供参考，且该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规定的新证据的范畴，亦对本案的裁判结果不产生实质的影响，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
本院认为，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宋×与刘×于2011年3月16日签订的结婚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依据该协议的约定，双方婚后经济上各自独立，有权支配自己财产，婚后双方共同创造的财产，归双方共有。因此，双方离婚时仅能分割婚后共同创造的财产，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宋×名下的存款中包含有二人共同创造的财产，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要求分割宋×名下存款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关于宋×名下银行存款1323523.37元为宋×、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收入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诉争的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的居住使用权问题，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刘×享有房屋居住权应建立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且关系和睦的基础上，而非离婚分割财产的情况，故一审法院驳回刘×要求该房屋居住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关于其依据协议约定应享有居住权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上诉所称的一审法院未考虑到女方的现实困难，没有遵守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已在结婚协议书中对财产的归属作出约定，且综合考虑宋×与刘×的年龄、身体状况、经济条件等因素，一审判决对二人财产所作分割亦无不妥，故本院对刘×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翡翠戒指及熊猫金银币收藏品的问题，因宋×与刘×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各自主张，故原审法院驳回宋×要求刘×返还一枚翡翠戒指的请求及刘×要求宋×给付一套熊猫币收藏品的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另，原审依据公平原则及宋×的主张不予支持宋×要求刘×负担11万元债务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依据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就财产进行分割并判决刘×退还宋×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x号南x楼x门x层x号房屋房产证一份正确，本院一并予以维持。
综上，刘×的上诉理由及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七十五元，由宋×负担（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七十五元，由刘×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金 莙
审 判 员 邹 锋
代理审判员 纪艳琼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