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10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柞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忠民，男，1961年2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2011年12月至案发前任商州区凤山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6月1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商洛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军，陕西缔伍律师事务所律师。柞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忠民犯受贿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陕1026刑初2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忠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万元。宣判后，被告人王忠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商洛市商州区陈塬街道办事处拟在仙鹅湖社区建设凤山村陕南移民搬迁安置工程，该工程由陈塬街道办事处委托凤山村村民委员会具体负责实施。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忠民先后被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村村民委员会委托、任命为工程负责人，具体负责工程相关事务。2013年3月29日，凤山村村民委员会委托陕西恒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商州分公司，分别在商洛日报、陕西采购与招标网站发布了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村移民搬迁安置点1#、2#住宅楼工程的招标公告。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得知此消息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王忠民。为了顺利承包该工程，2013年4月的一天，张某某约王忠民在商洛市商州区望江茶楼见面，在该茶楼一包间内送给王忠民现金140万元。后因招标时间拖延，2013年5月的一天，王忠民应张某某的要求，在商洛富丽华酒店退还张某某30万元现金。2013年5月底，该工程开始招标，张某某邀请9家公司陪标，后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2013年6月初，在地基施工过程中，因施工工地陈塬街道办事处仙娥湖社区部分群众闹事，王忠民同张某某协商，决定送�该社区党支部书记佘志峰5万元，协调群众闹事事宜。后王忠民将5万元现金交给该工程项目部经理杨某，杨某在张某某的允许下将5万元现金送给佘志峰。2014年9月份工程竣工验收，王忠民与凤山村党支部书记凤来信（另案处理）合谋，以工程实施过程中有35万元招待费需要解决为由，向张某某索要35万元。张某某为了顺利结算工程款，于2015年1月24日在商洛富丽华酒店，送给王忠民和凤来信35万元现金，后陈塬街道办事处向张某某支付了工程款。2015年6月15日，王忠民被检察机关带至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地点接受询问。案发后，涉案赃款已追缴18万元，其中从王忠民处追缴3万元，从苏某某处追缴15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忠民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陕南移民搬迁安置工程工作中，利用管理移民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忠民受贿数额巨大，应视其情节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伙同凤来信共同实施受贿部分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忠民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忠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万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4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已追缴的18万元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剩余的122万元继续向王忠民追缴87万元，向王忠民、凤来信追缴35万元。上诉人王忠民上诉提出，1、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被逼供的情况下所作的供述，属非法证据，原审判决对其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没有依法排除；2、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受张某某贿赂105万元事实错误，张某某交给他的90万元只是其暂时替张某某代为保管，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3、原审认定上诉人伙同他人索贿35万元认定错误，不是其伙同他人索贿，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无罪。辩护人王军辩称：1、本案在程序上存在问题，起诉时应将上诉人王忠民与凤来信在一案中起诉，请求二审开庭审理；2、本案存在非法证据需要排除；3、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忠民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主体身份证据：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忠民的姓名、年龄等主体身份信息情况，证实被告人王忠民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中共商洛市商州区陈塬街道办事处委员会关于各村（社区）支部书记、村（居）委员会主任的任职通知【中陈发（2011）73号】文件、当选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1年12月27日至案发前，被告人王忠民任商州区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村村委会主任。3、中共商州区陈塬街道办事处委员会关于各村、社区党支部书记、支部委员任命的通知【中陈发（2015）07号】文件证明，2015年2月3日至案发前，被告人王忠民任凤山村党支部委员。4、陈塬街道办事处关于成立凤山村、陈岭村陕南移民搬迁领导小组的通知【商陈办发(2013)60号】文件、陈塬街道办事处文件证明，2013年3月15日陈塬街道办事处委托王忠民为建设单位法人代表，同年4月3日陈塬街道办事处成立凤山村陕南移民搬迁工作领导小组，办事处主任苏某某任组长，王忠民、凤来信任副组长。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她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任商州区陈塬街道办事处书记，期间被告人王忠民经她口头任命、委托，负责凤山村移民搬迁相关手续的申报、审批、施工等相关工作，王忠民也实际履行了相关职责。该委托任命未形成会议记录或者文件。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2012年9月至今任陈塬街道办事处书记，凤山村移民搬迁安置工作经他口头任命、委托，具体由村委会主任王忠民负责凤山村移民搬迁相关手续的申报、审批、施工等相关工作，王忠民也实际履�了相关职责。该委托任命未形成会议记录或者文件。7、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他任陈塬街道办事处主任。2013年3月，他委托王忠民全权负责凤山村的移民搬迁工作，包括招标等事务，并给王忠民出具了委托书。同年4月陈塬办事处将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从村上收回，成立了领导小组并设立了管理处，他任处长，王忠民任副处长。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凤山村村文书，该村移民搬迁工程初期由陈源街道办事处委托村上负责实施，具体由王忠民负责。9、同案犯凤来信的供述证明，案发前他任凤山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10月份，凤山村移民搬迁安置工程通过相关程序审批，确定安置点为仙鹅湖社区九组。陈塬街道办事处委托凤山村村委会负责实施，村上决定村委会主任王忠民具体负责。10、被告人王忠民的供述证明�凤山村移民搬迁安置工程建设，由陈塬办事处委托凤山村村委会负责实施，村上经过开会确定由他具体负责。（二）索取贿赂的证据11、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农业银行卡明细查询单、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明，2015年1月16日，陈塬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村级财务专户向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入50万元；同年1月20日，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向张某某银行卡转入35万元；同年1月23日张某某从该银行卡取款35万元。证明王忠民、凤来信向张某某索贿35万元现金的来源情况。12、商州区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移民搬迁安置点建设工程项目《甲供材料等费用的处理协议》证明，2015年1月24日，王忠民、凤来信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甲供材料处理协议，合同标的35万元，约定由张某某以现金形式在签订协议的同时一次性支付给二�。该书证与王忠民、凤来信的供述、张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忠民、凤来信以解决村上招待费为由，以给付工程款为要挟，并以签订虚假协议的形式，从张某某处索要35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工程竣工验收，王忠民以工程实施过程中有35万元招待费需要解决为由，向他索要35万元，否则不给付工程款。他听王忠民这样说，就明白王忠民是想要回他退还的35万元，凑够之前他答应给王忠民的140万元。为了顺利结算工程款，他于2014年腊月底在富丽华酒店，与王忠民、凤来信签订了一份虚假的甲供材料协议书，送给王忠民和凤来信35万元现金，后陈塬街道办事处给他分两次付了200万元工程款。该证言与王忠民、凤来信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14、同案犯凤来信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他和王忠民�工地门房闲聊，王忠民说张某某多次催要工程款，以解决村上招待费名义向张某某给他俩要35万元，张某某不给钱就不给付工程款，他听后同意了。后王忠民约他到富丽华酒店同张某某见面，经过商谈，后张某某于2014年腊月底在富丽华酒店，送给王忠民和他35万元现金，当时还签订了一份虚假协议，王忠民盖了公章，他们三人都签了字。后王忠民把35万元交给他保管，并让他把钱放到家里，不要给任何人说，等工程结束审计决算后再均分。15、被告人王忠民的供述证明，2014年11、12月份的一天，他和凤来信在工地门房闲聊过程中，他说张某某问村上要工程款，借机给他俩要些辛苦钱，以解决村上招待费名义向张某某要35万元，张某某不给钱就不给付工程款，凤来信听后同意了。移民搬迁中的招待费已经出账了，向张某某要35万元是以解决招待费的名义给他和�来信个人要的，不是真的要解决招待费。他和凤来信说好后，就联系了张某某，说村上为了搞移民搬迁工程有些招待费没有办法解决，让张某某拿35万元把这部分招待费给解决了，张某某说太多了，他让张某某看着办。过了几天，他给凤来信说已经和张某某说过了，以解决招待费的名义让张某某给他俩35万元。2014年腊月的一天，张某某打电话说让他到富丽华酒店拿钱，后他和凤来信一块来到酒店张某某的房间，张某某拿出一份虚假的协议，他们三人签了字，张某某交给他35万元现金，他把钱交给凤来信二人就走了。（三）收受贿赂的证据16、中国农业银行卡明细查询单证明，2013年3月6日，张某某从其个人农业银行卡取款140万元。证实张某某向王忠民行贿140万元现金的来源情况。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的一天，他在商州�望江茶楼一个包间里送给王忠民140万元现金。后因招标时间拖延，同年5月份的一天，王忠民应他的要求，在商洛富丽华酒店楼下给他退款30万元。同年6月初，因施工工地仙娥湖社区部分群众闹事，王忠民同他协商，决定送给该社区党支部书记佘志峰5万元，协调群众闹事事宜。后王忠民将5万元交给该工程项目部经理杨某，杨某在他的允许下将5万元现金送给佘志峰。该证言与与王忠民、凤来信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项目部经理，在施工过程中，为协调仙鹅湖社区部分群众阻挠施工，经张某某和王忠民沟通，他将王忠民给的5万元现金在张某某的允许下送给仙鹅湖社区支书佘志峰。19、被告人王忠民的供述（7月5日10:05-14:00、7月6日10:40-13:45的2次供述，6月14日的自书交代材料）证明，2013年2月份，他经人介绍认识了张某某。后张某某说想承包凤山村的移民搬迁工程让他给帮忙，并问他得给多少钱，他想凤山村的移民搬迁工程量比较大，造价将近2000万元，就给张某某说要140万元。2013年3、4月份，张某某在望江茶楼二楼一个包间交给他140万元现金，说承包工程的事情就拜托他了，他让张某某放心，就拿钱回家了。后因招标时间拖延，2013年5月的一天，他应张某某的要求，在商洛富丽华酒店退还张某某30万元现金。2013年6月初，因施工工地仙娥湖社区部分群众闹事，张某某找到他让帮忙沟通，后他同张某某协商决定由他出钱给该社区党支部书记佘志峰送5万元，协调群众闹事事宜，后他将5万元交给该工程项目部经理杨某。（四）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证据20、从苏某某受贿一案第五卷复印的“关于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招投标”相关资料证明，凤山村陕�移民搬迁安置工程招投标程序，其中经资格预审及确定投标人，陕西开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西安山河建筑有限公司、西安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等6家建筑公司参与投标，经评标陕西开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一中标人并公示等情况。21、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证明，2013年5月24日，凤山村移民安置点1#2#住宅楼工程由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3年6月8日，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村陕南移民搬迁安置点工程建设管理处法定代表人苏某某，与陕西开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签订凤山村移民安置点1#2#住宅楼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初，他看到凤山村移民搬迁安置工程的招标公告，就想承建该工程，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工程负责人王忠民。后他送给王忠民140万元现金，王忠民说包工程的事情让他放心，会给办好。同年5月底，该工程开始招标，他邀请9家公司陪标，后开太公司顺利中标。24、证人候某、孟某某的证言证明，西安山河建筑有限公司、西安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应张某某的邀请，在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竞标凤山村移民搬迁安置工程过程中，参与陪标的情况。25、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他代表办事处和开太公司张某某签订了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建设合同。26、同案犯凤来信的供述证明，凤山村开会后对报名的公司进行资质预审时，王忠民提出按报名的先后顺序确定参加招投标的公司，他记得有开太公司。27、被告人王忠民的供述（7月5日10:05-14:00、7月6日10:40-13:45的2次供述，6月14日的自书交代材料）证明�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确定由他具体负责后，他就找了一家招标代理公司负责招标工作。2013年4月份，工程开始招投标报名，报名结束后，张某某给他说找了9家公司竞标，以陕西开太建筑公司为主，并告诉他这几家公司的名字。对报名公司的资质预审由凤山村负责，在进行资质预审的时候，他看到张某某报名的9家公司都在前面，就提出按照报名的先后顺序选9家公司。经过村上资质审查，张某某报名的9家公司全部通过，后村上将这9家公司上报陈塬办事处审核。上报到陈塬办事处后，他积极给协调关系，使张某某的公司顺利承包了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五）综合证据28、案件初查商请函、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5年5月25日，商州区纪委在调查群众反映的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村移民搬迁案件中，商请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派员协助初查。同年6月14日，�州区纪委将凤山村村委会主任王忠民受贿、行贿案件移送至商州区检察院。证实了案件的来源情况。29、商州区人民检察院到案情况说明、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办案说明证明，2015年6月15日，王忠民被检察机关从陈塬街道办事处带至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地点接受询问。公安机关对王忠民执行拘留日期实际为2015年7月6日的情况。30、商州区陕南移民搬迁安置工作办公室关于下达2012年度第一批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批复的通知【商区移办发(2012)15】文件证明，凤山村安置点于2012年度被商州区陕南移民搬迁安置工作办公室确定为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31、商州区陈塬街道办事处关于申请对陈塬办事处陕南移民搬迁安置对象的申请报告【商陈办发（2013）14号】文件证明，2013年1月19日，陈塬街道办事处将134户432人的移民搬迁安置对象申报商州区陕�移民搬迁安置办公室批准。32、商洛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村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商发改发（2013）149号】文件证明，凤山村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项目地址位于仙鹅湖社区塬上，项目总投资估算2600万元，资金来源为争取省市级配套和村民自筹，该项目的建安工程实行全部招标、委托招标、公开招标等情况。33、委托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证明，2012年12月3日，凤山村村委会委托陕西恒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商洛分公司对凤山村陕南移民搬迁工程代理招标的事实。34、陕西开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参与招标的陕西开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范围、资质，法定代表人为张某某等情况。35、西安山河建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许可证、企业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办案说明证明，张某某邀请参与竞标的西安山河建筑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侦查机关在凤山村村委会未调取到能够证明相关公司陪标的会议记录的情况36、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2015）商州刑初字第0015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商州区人民法院已对陕西开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公司法人张某某向被告人王忠民行贿140万元的事实作出认定，并依法对该公司及张某某分别判处刑罚，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37、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忠民案发前无前科劣迹的情况。38、现金缴款单证明，案发后，涉案赃款侦查机关已追缴3万元。39、王忠民工作笔记复印件证明，侦查机关于2015年7月从王忠民处提取的工作笔记，共7页记载王忠民2011年至2013年度花费及经手人等事项，证实了部分赃款的�向情况。4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工程被办事处收回，相关账务要交到财政所，村上就把尾号831078账户上收取群众的200多万元搬迁款转到财政所账户上，还有一部分搬迁款前期被花费了，这部分费用大多数是白条子，没办法在财政所报账，票据在王忠民手中。经他辨认，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收支情况属实，但王忠民保管的前期花费中多出的128772.44元，他不清楚。4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2012年至2014年担任凤山村监委会主任。凤山村移民搬迁账务主要是王忠民和凤来信经手的，账务中有给相关人员拜年、送红包的支出，这事王忠民给他说过，村干部也在一块协商过这些账务如何解决的问题，当时说用移民搬迁工程的集资款解决。王忠民笔记本记载的7页花费，账务都是王忠民记录的，具体如何开支、走账的他不清楚。42、证人王某某、刘某某、王某2、李某某、王某3、林某某、李某1、牛某某、王某4、刘金强、王某5、蔺某某、鲍某某、王某6、王某7、喻某某、王某8、绍某某的证言证明，王忠民将收受的赃款用于送红包、垫付村上工程款、借给他人使用等情况。该组证言与王忠民的供述及工作笔记支出内容相互印证，证实部分赃款的去向情况。43、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8月份的一天，王忠民找到他说张某某为了包工程给送了30万元，他两人各15万元，他让王忠民把钱先拿着。2014年5月份的一天，他在麻街岭隧道口附近从王忠民手中拿走这15万元。施工过程中，王忠民给他说过村上在征地和办手续的过程中有一些红包和拜年的花费从移民搬迁群众集资款里支付了，担心以后审计账务过不了关，他让王忠民自己想办法处理，这部分花费后来是否报账他不知道。2014年4�5月份，王某9来找他说想包凤山村移民搬迁二期工程，他告诉王某9要垫付110万元土地兑换金，具体让王某9和王忠民联系，后来听王忠民说二期工程的土地兑换金已经付清。44、证人王某9、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5月份，王忠民主动帮助王某9垫付凤山村移民搬迁二期工程土地兑换金29万元，该款已付给土地租赁人葛某某的事实。45、同案犯凤来信的供述证明，35万元放在他家中，后被王忠民拿走6万元。2015年5月份，王忠民给他说纪委和检察院在调查陈岭村的移民搬迁事情，张某某送的35万元现在不敢分，先付移民搬迁二期工程征地款，等收回群众集资款报账后再分。过了几天，他接到王忠民的电话将29万元送到北新街建设银行，交给了王忠民。凤山村在实施移民搬迁工程过程中有给相关人员拜年、送红包的花费，他和王忠民在一起说过用移民�迁工程集资款支付，但账务王忠民管着，怎样开支的他说不清。46、被告人王忠民的供述（7月5日10:05-14:00、7月6日10:40-13:45的2次供述，6月14日的自书交代材料）证明，他受贿的140万元的支出、花费情况。证实赃款的去向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忠民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移民搬迁安置工作中，利用管理移民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贿赂35万元，非法收受他人贿赂10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且在实施索贿犯罪中与凤来信（已判处）系共同犯罪，王忠民首起犯意，并积极实施索贿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从重处罚。对上诉人王忠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忠民在侦查阶段供述系被逼�的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忠民于2015年7月1日14:05-17:20、7月2日、7月6日、7月23日16：27-18:30所做的4次讯问笔录，存在无同步录音录像的瑕疵，经侦查机关补充仍不能完善，上述供述原审已予以排除。上诉人王忠民于2015年7月5日10:05-14:00、7月6日10:40-13:45所做的2次讯问笔录及6月14日所做的一份自书交代材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忠民对受贿140万元的内容供述前后一致，与同案被告人凤来信供述、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依法应予采信。对于上诉人王忠民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受张某某贿赂105万元事实错误，张某某交给他的90万元只是其暂时替张某某代为保管，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忠民先后受陈塬街道办事处、凤山村民委员会的委托、任命为工程负责人，具体负责凤山村移民搬迁安置工程相关事�，其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某的陕西开泰建筑有限公司承包该工程帮忙，并使张某某公司最终中标承建凤山村移民搬迁工程，且王忠民与张某某并无亲属关系，让其代管钱款亦不符合常理，故上诉人提出张某某交给他的90万元只是其暂时替张某某代为保管，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王忠民提出的原审认定上诉人伙同他人索贿35万元认定错误，不是其伙同他人索贿，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忠民以结算工程款为要挟，伙同凤来信索取张某某贿赂35万元的事实，有同案犯凤来信供述、证人张某某证言和上诉人王忠民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其上诉所称与事实相悖，故其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忠民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在程序上存在问题，起诉时应将上诉人王忠�与凤来信在一案中起诉，请求二审开庭审理的辩护观点，经查,因上诉人王忠民有单独受贿105万元的事实，原审将本案与凤来信受贿案分开审理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同时，二审审理中已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高奇审 判 员  周鹏飞代理审判员  王锡彬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译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