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红刑初字第188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勇，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法人，户籍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贷款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4年8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岳碧云、郭庭莹，河南新基星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5)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紫娟、郭茂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岳碧云、郭庭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李勇在新乡市劳动南街246号以在商丘市开发房地产项目为名,未经新乡市银监部门审批,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非法向崔某、卢某1、曹某等18人吸收存款127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崔某、李某、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李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崔某介绍的8个人其不认识，吸收的数额能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他的都是亲戚朋友，是民间借贷，不够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吸收的款项都用于公司的经营，没有挥霍，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主体应当是龙丰公司，而非李勇个人。2、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为134万元，而不应当为起诉书上指控的1273万元。本案中，张某2是李勇的表哥，王某1系龙丰公司的会计，崔某系与李勇认识多年的朋友，曹某、郑某、刘某这三人和李勇早年在做家电生意时就认识，即生意上的熟人，故张某2、王某1、崔某、曹某、郑某、刘某数额不应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3、李勇作为龙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李勇作为龙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后果并不严重。5、被告人李勇已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综上，望对被告人李勇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李勇在新乡市劳动南街246号以在商丘市开发房地产项目为名,未经新乡市银监部门审批,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非法向崔某、卢某1、卢某2、高某、赵某、潘某、张某1、王某2、卢某3等人吸收存款57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勇的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经查询，被告人李勇无违法犯罪记录。3、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8月28日，李勇在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凯旋路交叉口广电局家属院被商丘市公安局包公庙派出所民警抓获。4、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5、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等证实该公司成立的相关情况，法定代表人为李勇。6、贷款合同、还款明细表等证实被告人李勇将其名下位于卫辉市铁西的产权证号为023×××的房产作抵押，分别于2014年2月25日、2012年8月7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新乡市分行贷款17万元、39万元，贷款余额分别为77839.67元、39万元；2012年2月2日被告人李勇以平原路355号牌坊花园2号楼东3单元1-2层东户产权证号为05105656的房产作抵押在工商银行新乡分行贷款320万元，未还贷款本息余额为1848016.27元；2013年1月16日以位于辉县市孟庄产权证号为2002××××××的房产作抵押，在工商银行新乡分行贷款150万元，未还贷款本息余额为1150184.15元。7、抵押协议及房产证，内容为“我自愿将房屋（平原路355号牌坊花园2号楼东3单元1-2层东户）的房产证抵押在崔某处，借崔某等人现金数额不等，每月按时付息给崔某，由她再转给其他人，借款期限不限，若需还款提前10天预约，将款全部还清后，将房产证归还本人。抵押人：李勇，出借人崔某。2012年7月13日”。8、新乡银监分局关于查询李勇、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等向公众吸收存款是否合法的回复证实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不属于经批准开展营业的银行业金融机构。9、李勇（62×××10农行卡）、李某62×××19农行卡、62×××09工行卡）、崔某（62×××16农行卡、25×××96建行卡）等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资金往来的情况及崔某向卢某1、卢某2等人支付利息情况。10、李某记录的与崔某往来明细帐证实2012年7月份至2014年7月份期间，崔某在龙丰公司存取款情况，尚欠崔某578万元。11、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查封决定书、卫辉市房地产管理局证明、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实2014年9月16日，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李勇名下位于卫辉市南站十字路口西南角，面积为325.82平方米，产权证号为02××××××的房产，对李勇名下位于卫辉市铁西，面积为776.46平方米，产权证号为023×××的房产进行了查封，该两处房产2002年9月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1年2月21日抵押，抵押权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新乡分行，后被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查封。2014年9月16日对李勇名下位于辉县市孟庄镇，产权证号为2002××××××的房产进行了查封。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勇，其是出纳，王某1是会计。2012年底之前李勇负责公司业务，李勇往商丘走了之后，公司已经没有什么大的业务往来了。崔某给龙丰公司放过很多钱，当时李勇还在新乡，李勇说如果崔某给公司放钱，让其收下来，以公司名义给崔某写收据，每月支付利息，后崔某就给李勇62×××10的农行卡和其62×××19的农行卡里分好多次汇了共计500多万元，刘云香、高某、卢某2、卢某3、张瑞、王某2、张某1、孙心敏、张静梅、张光华、王桂香这些人其都不认识，崔某总共只带一两个人到公司拿过收据，其只照崔某的头。每月月底支付崔某利息，一直支付到2014年6月底。李勇62×××10的农行卡和其62×××19农行卡平时由其和王某1共同管理。龙丰公司现在欠崔某578万，曹某270万，刘某135万，郑某60万，另外李勇个人借张某2、王某1一些钱。崔某的钱大部分用于公司的日常开支，偿还借款利息，偿还李勇在银行贷款和利息等，刘某、曹某、郑某的钱大部分是张立用了，她们三人的钱大部分是通过王某1借的。经过核对银行账单，2012年9月至2014年6月30日，一共从其和李勇农行卡还崔某利息共计1365543元，汇给孔梦宇468152元，汇给卢俊杰共130万元，汇给吴连涛60万元，汇给董勇90万元。孔梦宇是李勇在商丘公司的会计，卢俊杰、董勇是李勇在商丘的朋友，吴连涛是李勇在商丘的合作伙伴，是李勇让给这四个人汇钱的。从2011年2月份开始，共替李勇还银行贷款本息共计3019169.26元。其只见过借王明江50万元，当时是2014年7月初，刘某到公司急着要钱，其就对张立说了，王某1就找王明江借了50万元。13、证人王某1证言及借条证实李勇是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的法人，2005年其开始跟着李勇在龙丰公司干，记公司的流水账。龙丰公司现在欠崔某500多万元，欠曹某270万，刘某135万，郑某60万，另外李勇个人还欠其哥王明江150万，欠张某280万元，这些钱一部分给李勇汇到商丘了，一部分用于偿还这些人的利息了，一部分张立用了。曹某的600万元是其去借的，其公司和曹某、郑某之间一直互相拆借资金，都是老熟户，其就去找她们借钱了，借曹某的钱一部分汇到李勇卡上了，一部分汇到其在新乡银行卡上了，这张卡平时都是张立拿着，借款利息由张立支付或者张立将钱汇到公司，公司再汇给曹某，现在还欠270万元。刘某的钱是李某去借的，郑某的钱有其借的，也有李某借的，李勇应该知道这个事。借崔某的钱都是李某办的手续。李勇往商丘走后，龙丰公司小事都由李某负责，大事都由张立负责，这两年公司日常都没有什么业务了。之所以出面替李勇或公司借钱，是因为其在公司时间比较长，和李勇、张立的私人关系比较好，李勇不在公司时，就其和李某、张某23个人，李勇、张立经常有大量的资金拆借，有时其去转账，也就习惯他们之间的资金来往。14、证人崔某证言及收据等证实7、8年前，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张立和李勇夫妇，2012年6、7月份,其偶然遇到李勇,李勇说他在商丘买了一块地,准备开发房地产,如果其有闲钱的话,可以放在他那儿,月息一分五厘，李勇说商丘比新乡发展晚十年,认识商丘的领导,开发没问题,出于与李勇认识多年，觉得他人也还可以，其从2012年7月开始借钱给李勇,李勇还将他名下新乡市平原路牌坊花园一处门面房的房产证押在其这了，借款每次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合计有400多万元，这些钱有其个人的钱，也有其亲属们的钱，多以其名义借给李勇。每次都是李勇的妹妹李某给其出具收款收据,并加盖新乡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的印章。除了其个人的钱以外,还有同学朋友从其这儿听说在李勇处放钱月息一分五厘,他们通过其介绍陆续把钱放到李勇的公司了。每月底李某把利息打到其农行卡上，利息不但有其个人的，还包括其介绍的人的利息，一直正常付到2014年6月30日。后其听说张立死了，就给李勇打电话，联系不上，去公司找李某，她也不在公司，再后来公司就关门没人了，其就来报案了。照其头放在龙丰公司的还有578万元，有仝润生10万元，郭新昌8万元，张瑞15万元，卢某113万元，牛海全9万元，高某3万元，卢某220万元，王某220万元，张某18万元，赵某51万元，潘某9万元，孙心敏3万元，其和家人399万元。15、证人卢某1证言及收据证实2013年1月份，其通过同学崔某知道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的老板李勇用钱，月息1分5，其便于2013年1月18日取了10万元，按李勇的要求存入李勇农行帐户里，崔某替其拿来了盖有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章的借款收据。每月月底给利息，利息是李勇公司的人打到崔某的账上，崔某再给其打过来，直到2014年7月份，崔某说李勇找不到了，其发觉被骗了，就来公安局报案。其不认识李勇，也没有去过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都是通过崔某办的。2014年5月份，朋友孙心敏找其借了3万元，并把她在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3万元借款收据给其了，等于其损失了13万元。16、证人卢某2证言及收据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其妹妹卢某1说有个地方吸收个人存款，利息1分5厘，有钱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如果存钱，将款直接打给崔某就行了。其就于2013年4月25日通过其中行卡打到崔某中行卡上10万元，2013年6月5日又给崔某打了10万元，随后崔某给了其两笔款的收据，这时其才知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单位叫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负责人叫李勇。2013年5月份到2014年6月底，崔某每月通过建设银行向其尾数为3713的建行卡付利息，共付4万元左右。2014年7月29日，崔某说李勇老婆自杀了，李勇跑了，找不到人了，后其和崔某等十来个人一直在找李勇，找不到，就到公安局报案了。17、证人高某证言及收据证实单位的同事崔某说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需要资金，而且给的利息高，月息是1.5分，其就于2013年4月24日给崔某的建行卡上转了3万元，崔某给了其盖有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2013年5月份开始给其付利息，每月450元打到其建行卡上，总计给了5850元，2014年7月份停止付息。18、证人赵某证言及收据证实2013年6月份至12月份，其先后给李勇62×××10的农行卡上打了16万元，月息为1分5厘，2014年1月20日16万元本金收回。2014年1月24日，其向李某的62×××19的农行卡上打了36万元，2014年1月28日又给李某农行卡上打了10万元，2014年1月21日，其还给崔某的建行卡上打了5万元，共计51万元。2014年2月份到6月份，崔某共给其建行卡上打了4.2万元利息，2014年7月份没有打利息。7月29日左右其给崔某打电话，崔某说张立自杀了，其就着急了，去找李某和李勇，都找不到，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19、证人潘某证言及收据证实其是通过熟人介绍认识崔某的，崔某说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需要资金，而且给的利息高，月息1.5分，所以2014年2月份其就用建行卡给崔某的建行卡上打了6万元，2014年3月1日又打了3万元，总共给崔某打了9万元，随后崔某给了其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据。2014年3月份给其支付了700元利息，2014年4-6月每月支付1350元利息，总共给了4750元，2014年7月份停止付息。20、证人张某1证言及收据证实2013年7、8月份，在和同学崔某闲聊时，崔某说新乡市龙丰家电可以放钱，月息一分五厘，公司挺保险，并且还有个房产证抵押在崔某处，其就于2013年8月2日把其和母亲的3万元积蓄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崔某，崔某给了其收据，收据上开的是其母亲刘云香的名字，利息每月底打到其建行卡上。2014年3月份，其看龙丰家电打利息也挺正常的，就又放了5万元，把现金交给崔某，崔某代其开了收据，收据上是其母亲刘云香的名字，之后付息也挺正常，直到2014年6月底。2014年7月份，其听崔某说龙丰家电出事了，人也不知去向了，就来报案了。龙丰家电的人其不认识也没见过，出事后才知道老板叫李勇。21、证人王某2证言及收据证实2013年5月份，同学崔某说，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生意做的比较好，急需资金周转，并有老板李勇平原路牌坊花园的一处房产作抵押，利息给的比较高，月息1.5分，其就于2013年5月4日将20万元打到李勇的个人账户上。从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总共给了其36000元利息，2014年7月至今没有给利息。22、证人卢某3证言及收据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崔某找到其说，她有一个朋友开了一家公司，现在公司需要用钱，有钱的话可以借给她的朋友，月息1.5分，其就同意了。2013年10月30日，其通过银行转给崔某5万元钱，过了几天，崔某给了其一张盖有“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据。2014年2月26日，其又转给崔某5万元钱，2014年5月15日，其又转给崔某3万元钱，崔某同样给了其两张盖有“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据。利息是崔某通过银行转到其爱人董汝瑞建行卡上，利息按月息1.5分付到2014年6月份。23、证人曹某证言及借款单据证实其以前在新乡市豫北大厦经营苏宁电器，当时李勇在苏宁电器有摊位，王某1是李勇公司的会计，一直到2008年苏宁电器关门。在这之后，王某1来找其借过几次钱，说是她们公司用，其比较信任她，就将钱借给她了，具体借了几笔，多少钱记不清了，但是这些钱都已经还清了。一直到2013年8月22日，王某1打电话说她们公司倒银行手续，让借给她们600万元，其就在2013年8月22日汇到李勇卡号为62×××10的账户上106万元，汇到王某1卡号为70×××34的账户上494万元，然后王某1以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其写了一张借据，之后她陆续还了330万，还欠270万，利息通过银行转账汇到其在农业银行的卡上了，一直付到2014年6月份。李勇没有找其或者给其打电话说过借钱的事。以前在苏宁电器干时，每次都是王某1带着公司的章去找其办手续，其认为她办的都是公司业务。24、证人郑某证言及借条证实其是做小家电生意的，很早的时候就和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一起在新乡市五一路棉麻市场院内办公，所以和李勇、李某、王某1都比较熟悉。2014年3月19日，王某1和李某分别给其打电话，说想暂时用点钱，其就同意了，后其将20万元钱汇到王某1指定的银行帐号里了。2014年4月22日，王某1又给其打电话说想用点钱周转一下，其就将40万元分两次汇入李某在工行的银行账号62×××09上了，李某和王某1给其写了借条，这60万元一直没有还。李勇没有给其打电话借过钱。25、证人刘某证言、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其以前在新乡市五一路棉麻市场做家电生意，就认识李勇，当时李勇也在市场卖家电，经营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几年前，李勇也借过其一些钱，但都还了。2013年，王某1说现在垫资需要一笔钱，问其有没有，其知道王某1跟着李勇做家电生意，李勇的爱人也是银行行长，就相信她了。于是就陆续借给王某1155万元，王某1给其写了一张借据。2014年4月份，李勇的妹妹李某又打电话借钱，其就又借给她80万元。借给她们的钱其通过爱人李春杰的兴业银行账户汇到王某1新乡银行账户和李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上了，后她们陆续还了一部分钱，还支付有利息，还欠135万元。26、证人张某2证言及借条证实其是李勇表哥，大约十来年前，李勇说他成立个公司，让其去当法人，因为都是亲戚，其就答应了，于是其就成了新乡市通利家电有限公司的法人。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和通利家电有限公司都在新乡市棉麻家电大市场院内办公，老板都是李勇，日常经营由李勇负责，李勇不在时李某负责。李勇这两年去公司去的很少，他主要在商丘搞房地产。2012年5月份，李勇说在商丘搞房地产需要用钱，其分两次借给李勇80万元，一次50万，一次30万，说的是每月1.6分利息。2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大约在2012年到2013年年底之间，王某1说龙丰家电用钱或者是做承兑汇票保证金用钱,出于信任其就借了。总共借了有两三次，每次金额200多万到300多万不等，期限都是一个月左右，利息按月息四分二厘结算，其将钱打到王某1银行卡上，王某1给其打一张收据，并加盖龙丰家电的印章。本息都已经还了，2014年以后没有再借过。28、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其认识王某1，和王某1在一个小区里住。2014年春节前后，王某1说她们公司需要资金，如有闲散资金可以放到她们公司，付2分左右利息。后其给王某1大约30万元左右。6月份左右，王某1将本金还了，付给其利息4000元左右。29、证人陈某证言及借款合同、新乡市天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其听母亲单春荣说，在2014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借给了李勇3000万元，李勇用在商丘市明圆锦绣天成的一块地作抵押，2014年7月1、2日，其母亲又借给李勇1900万元做承兑，但是后来李勇还不了钱，就和其母亲商量，把他在商丘的明圆锦绣天成项目抵押给其母亲，其母亲承担李勇在该项目的债务。后于2014年7月15日，在新乡市工商局将天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进行了变更，其成为了该公司的法人。30、被告人李勇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法人，2011年前龙丰公司一直正常经营，2011年过了春节，由于家电行业整体不景气，其就去了商丘，主要在商丘经营房地产生意，龙丰公司就处于处理货底和谁要什么货就联系一下的情况，日常经营由李某和王某1负责。其名下辉县的房产抵押给工商银行荣校路支行了，卫辉的两处房产抵押给新乡邮政银行向阳路支行了，牌坊花园的门面房抵押给工商银行荣校路支行了，总共贷了600万左右，贷款的钱用在商丘房地产项目上了，贷款的本金和利息其让李某和王某1从龙丰公司账上偿还，主要由借的钱来支付。其和崔某认识很长时间了，张某2是其表哥，崔某、张某2是通过其将钱借给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的，出事后，其才知道借崔某500多万元，因为当初和崔某谈时，并没有说具体多少钱，崔某说几个朋友手里有钱，想放在其那儿，其就给李某打电话，说崔某有钱就放在公司，让李某给她开借据，按月息1.9分算，后又涨到2分。崔某放在公司的钱由公司付利息，一直付到2014年6月份。崔某放在公司的钱李某陆续给其汇了100多万，用于商丘房地产项目了。曹某、郑某的借款出事后其才知道，其让张立负责公司，张立不让其注销公司。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产了，只有等到银行把其房产解除抵押或拍卖后，才能偿还这些债主的钱，这些债主的钱包括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的欠款其都认。其和张立2003年结婚，2011年12月离婚。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王某1、张某2、崔某等证明，王某1、郑某、曹某、王某2、卢某2、高某、卢某3、卢某1等谅解书，李勇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以证实王某1、张某2、崔某系李勇亲戚、朋友及员工，不是社会上不特定对象，借款均是龙丰公司为经营所需而向亲朋好友借的，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郑某、曹某借款不是李勇借的，是张立安排让借的；王某1、张某2、崔某等人对李勇给予谅解，不愿追究李勇的刑事责任；李勇的个人财产足以偿还银行贷款及本案所涉借款，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因证人王某1、张某2、崔某等人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就事实经过已进行过较为详细陈述，故证言内容以在公安机关出具为准。谅解书表明了相关人员要求被告人李勇还款的意愿，酌情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社会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包括曹某270万（借600万未归还的部分），郑某60万、刘某135万（借235万未归还的部分）、王明江150万、张某280万，其中曹某、郑某、刘某因做家电生意与同做家电生意的李勇认识多年，经常有资金拆借，张某2既是李勇的员工，亦是其表哥，王明江系李勇公司会计王某1哥哥，王明江款项系李勇通过王某1所借，故以上人员均不属于“社会不特定对象”，向上述人员进行的借款均不应认定为非吸数额。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部分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可以认定为“向社会公开宣传”，“在向亲友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可以认定为“社会公众”之规定，向崔某及通过崔某向他人所吸收的578万元应认定为本案非吸数额。本案中，所吸收的款项虽以新乡市龙丰家电有限公司名义出具收据，但公司主要人员李某、王某1证言及李勇供述均证实2011年之后，龙丰公司基本上已没有什么经营业务，且所吸收的款项也主要用于偿还李勇个人在银行贷款、商丘房地产项目及出借人的利息等，并没有主要用于龙丰公司的经营，故辩护人认为本案犯罪主体应当是龙丰公司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二、违法所得578万元责令被告人退赔，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审 判 员  张敬美人民陪审员  贵玉萍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