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年裕刑初字第00269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诉讼代理人张立秋，河北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民诉讼代理人马杰，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民诉讼代理人李爱霞，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某。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民诉讼代理人高利平，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裕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静璞，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石家庄市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陈晓娟，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裕检公刑诉（2014）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赵某某、耿某、蔡某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向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立秋、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马杰、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爱霞、被告人耿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高利平、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赵静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市某公司诉讼代理人陈晓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0日2时30分许，被告人赵某某组织他人非法将位于某村街北边的郭某家房屋部分拆毁。2013年9月15日2时30分许，被告人赵某某组织被告人刘某甲、张某（另处）耿某等人非法将位于某村街交叉口以西的王某丙、李某丙、苏某乙的房屋用挖掘机毁坏，租住户陈某、高某乙、韩某等放在房屋内的部分物品被毁坏，同时又将位于某村街北边的郭某家房屋、位于某村北的加油站的多个窗户和空调外机用挖机毁坏，并毁坏部分物品。郭某家房屋、物品，经鉴定价值为587664元，补充价值9990.72元。王某丙、李某丙、苏某乙被毁坏房屋经鉴定价值为112920元。加油站提供毁坏物品清单显示损失469970元。2013年10月31日2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在被告人蔡某的帮助下组织多人非法将刘某丁位于某村街得老房子用挖掘机拆毁，经鉴定，房屋损失价值242895.12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刘某甲、耿某、蔡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赵某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蔡某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刘某甲、耿某、石家庄市某公司赔偿被故意毁坏财物损失597655元，要求赔偿房屋租赁合同损失失769456元（2013年7月10日至开庭日2015年5月13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被告人赵某某、刘某甲、耿某是原告房屋财产损失的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石家庄市某公司对赵某某、刘某甲、耿某实施侵权行为起到了教唆与帮助作用，该公司是始作俑者，是幕后操纵者，也是直接受益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赔偿数额包括两部分，（1）原告人被损毁的财物损失，（2）原告人被毁坏房屋的租赁损失，原告的房屋在被非法拆除前已经完全对外出租，至今仍在合同租赁期内，该部分损失属于必然遭受的损失范围。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赵某某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被告人赵某某事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主动供述2013年7月拆除中石油加油站后面房屋的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应认定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某某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得到除郭某以外其他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可从轻处罚；6.对被损坏物品价值鉴定结论及补充工作说明不予认可，鉴定价值不公正、不客观，是对房屋、物品的全部鉴定，没有扣除残值，鉴定结论中没有提及鉴定房屋的所有权权属归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7.被害人均没有房产及宅基地权属证明，均属于违章建筑，不是合法财产，故意毁坏财物价值应以屋内财物价值为限，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依据该鉴定结论以及房屋租赁合同而请求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但辩称没有参与郭某家和加油站拆除过程。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主要意见：被告人刘某甲未参与拆除郭某家房屋和加油站房屋；2.被告人刘某甲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3.客观上没有具体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拆迁的房屋属于违建房屋，被害人不具有合法产权，本案故意毁坏财物价值应仅限屋内物品价值；5.被告人当庭认罪、真诚悔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6.被损毁物品价值鉴定书结论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7.被告人刘某甲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8.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应酌定从轻；9.被告人刘某甲没有参与拆除郭某家房屋，也没有为毁坏郭某家财物提供拆迁工具，不应对郭某的民事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耿某辩称，承认案发事实，认罪，但�没有参与拆除郭某家房屋与加油站。被告人耿某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被告人耿某地位为从犯，作为钩机司机按照刘某甲的指示实施了拆除房屋行为，其仅为强拆提供了帮助与辅助作用，应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耿某事后对被害人进行了积极赔偿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耿某按照老板指示实施拆迁，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耿某当庭自愿认罪，一贯表现好，无犯罪前科，应从轻处罚；5.综合证据显示，耿某没有参与强拆被害人郭某家房屋及加油站房屋，故不应对郭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蔡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蔡某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被告人蔡某没有直接参与强拆行为，只是看大门放风，作用小，为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某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被害人谅解；3.被告人蔡某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蔡某一贯表现好，没有前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石家庄市某公司辩称，1.原告人郭某没有合法主体资格，没有相关宅基使用权证；2.鉴定结论不得作为民事赔偿依据，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依据该鉴定结论以及房屋租赁合同而请求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3.石家庄市某公司不是共同侵权人，公司与赵某某签订的《房屋拆除及垃圾清运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要文明拆迁，不得违法拆迁，拆迁中产生的责任由赵某某自负，与公司无关，原告称该公司对赵某某拆迁起到教唆、帮助作用，没有依据，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0日2时30分许，被告人赵某某组织被告人刘某甲等人非法将某村街北边的郭某家房屋部分拆毁。2013年9月15日2时30分许，被告人赵�某组织被告人刘某甲、张某某（另处）、耿某等人非法将位于某村街交叉口以西的王某丙、李某丙、苏某乙的房屋（平房）用挖掘机毁坏，租住户陈某、高某乙、韩某等放在房屋内的部分物品被毁坏，同时又将位于某村街北边的郭某家房屋、位于某村北加油站的多个窗户和空调外机用挖机毁坏，并毁坏部分物品。郭某家房屋、物品，经鉴定价值为587664元，补充价值9990.72元。王某丙、李某丙、苏某乙被毁坏房屋经鉴定价值为112920元。2013年10月31日2时许，被告人赵某某组织被告人蔡某等人非法将刘某丁得老房子用挖掘机拆毁，经鉴定，房屋损失价值242895.12元。另查明，事后被告人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某、蔡某已对被害人刘某丁、刘某戊进行了赔偿并得到其谅解。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人赵某某供述：“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我告诉刘某甲、张玉某某要拆房子让他们准备好，过了几天一天凌晨2时许，我跟刘某甲、张某某还有十几个人一起到了某村北加油站后面的一处三层楼，我们把屋里的人架出来，就用钩机把大门及大门上面的房屋还有院内库房南侧房顶砸坏，然后就走了；2013年9月14日前两三天我给刘某甲、张某某打电话，告诉他们过两天要拆某村几处房子。我让他们准备三台挖机和20多个人。14日下午我打电话通知刘某甲、张某某让他们15日凌晨2时赶到某村。我告诉刘某甲要拆的几处房子后，刘某甲就打电话叫了一台挖机到村对面，两台挖机到某村北的加油站，然后他们就开始拆加油站和加油站后边的三层楼了。期间我和王某到村对面，当时刘某甲安排的人知道拆哪处房屋，我就让王某在现场看着，我又回到了加油站这里。后来刘某甲司机�电话说警察来了，我就让刘某甲带着拆加油站这里的人先撤，我和张某某、王某坐上刘某甲的车就走了。我告诉过刘某甲、张某某是强拆；2013年10月31日凌晨在蔡某帮忙放风的情况下，带领多人将位同一处（刘某丁）房子拆除了。”2.被告人刘某甲当庭供述：“2013年9月15日凌晨我接赵某某电话派我的钩机和司机耿某去了某村拆房子，我去了但是没进现场，后来警察来了我就走了，我就找了一台钩机。”3.被告人耿某供述：“2013年9月14日晚上老板刘某甲与我联系，让我定好板车拉钩机到某村，2013年9月15日凌晨1时老板刘某甲来到后，我就在一个瘦个子指挥下拆除了一个小区对面的三四间平房，后又用钩机到东二环口拆除一间房屋，还用钩机将东二环绿化带几间房屋拆毁一个角。后来看见警车快来了就停止了，最后老板让我回家，我就步行回家了。”4.被告人蔡某供述：“2013年10月30日下午一名绰号叫飞机（赵某某）的人在我的工地转悠，后来我知道他是负责拆迁的，当天晚上他联系我说要拆迁某工地让我配合，我答应了。我安排蔺某乙、蔺某甲放风，蔺某乙在北门，蔺某甲和我在东门。31日凌晨2时许，‘飞机’带着人、钩机到了，我就把摄像头的电断了，然后就继续放风，2时30分许‘飞机’拆完了，就带人走了，我也就走了。”5.被害人郭某陈述：“2013年9月15日凌晨2时许我们家来了一帮人，他们中有好多人拿着手电筒冲着我照，他们把我家人赶到一边，用挖掘机将我们家剩余的三件房南边和北边从上到下拆了一间，厕所和卫生间也被拆了，车库上边拆了两间房，然后他们就开着挖掘机走了。当时屋里还有一套木质沙发，玻璃茶几一个，电视柜一个，34寸康佳电视一台，单人床6张等物品�被砸里面了。我不知道是谁拆的我家房子。”6.被害人刘某丁、刘某戊、王某丙、李某丙、苏某乙、王某丁、郝某、王某戊、李某丁、陈某、韩某、高某甲陈述。7.证人王某甲、杨某、蔺某甲、蔺某乙、马某、季某证言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9月15日凌晨，有人打电话（刘某甲的手机号码）用其挂车拉钩机，指派其司机徐某用平板拖车拉一辆钩机到东二环一带。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证实2013年9月15日凌晨，其受老板指派用平板拖车拉一辆钩机（联系电话为耿某手机号码）到某村对面，另一名男子（联系电话为刘某甲手机号码）指挥钩机下板车并开始拆村对面的几间房子。10.证人苏某甲、王某乙、李某乙、李某、刘某乙、刘某丙证言。11.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12.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刘某丁家被毁房屋及物品价值242895.12元、郭某家被毁房屋及物品价值587664元、王某丙、李某丙、苏某乙被毁房屋价值112920元。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郭某家房屋及物品损毁补充价值9990.72元。13.赵某某与石家庄市某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房屋拆除及垃圾清运协议》，工程范围是位同D2、E2地块、某村北地块的住宅及临建厂房拆除工程，约定要文明拆迁，不得违法拆迁，拆迁中产生的责任由赵某某自负，与公司无关。14.申请书六份，证实被害人王某丙、高某乙、苏某乙、韩某、李某丙、陈某已自行解决强拆赔偿问题，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申请撤销案件。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刘某丁、刘某戊已经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并不再要求追究被告人任何责任。15.裕华公安分局证明，证实赵某某事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16.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被害人郭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2013年7月10日强拆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情况、案发前房屋状况及案发后房屋状况，称监控视屏中拿手电筒的男子是被告人刘某甲，经被告人当庭阅看质证，被告人赵某某、刘某甲、耿某对此均予以否认，均称视频中不是刘某甲。被告人提供城中村改造文件，证实被害人的房屋均已列入城中村改造范围；某村委会说明、拆除违章建筑通知，证实被害人房屋均属于违章建筑应依法拆除。民事部分，郭某主张被毁房屋及物品价值共计597655元，房屋租赁费用损失共计769456元。郭某提供证据：1、价格鉴定结论书，裕华公安分局工作说明；2.郭某房屋租赁合同五份。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刘某甲、耿某、蔡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与石家庄市某公司签订拆迁协议负责拆迁工程，被告人赵某某作为全案三次非法强拆活动的组织者，应对共同犯罪所造成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刘某甲、耿某、蔡某作为被组织者，应对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的第一次供述（主动投案供述）笔录显示，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赵某某组织强拆被害人郭某房屋时，赵某某与刘某甲和张某某（在逃）有商议，并共同提前踩点，拆迁时刘某甲在场，该供述与被害人郭某陈述观点一致，虽然赵某某开庭中也对此予以否认，对监控视频也否认，但考虑到赵某某第一次供述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可信度较高，应当采信赵某某的第一次供述内容，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参与了对郭某房屋的拆迁。对于2013年9月15日强拆，根据赵某某第一次供述，被告人刘某甲参与强拆，组织钩机和人员；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当晚平板拖车拉着耿某驾驶的钩机到某村对面，刘某甲指挥钩机从板车下来并拆村对面的几间平房，拆王某丙、李某丙、苏某乙房屋的事实，但刘某甲在现场开着车，刘某甲是否只是参与拆迁一处，证人徐某证言不能排除刘某甲在当晚也参与了其他房屋强拆，故结合被告人赵某某的第一次供述，应当认定被告人刘某甲与赵某某共同参与本次强拆房屋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从现有证据分析，被告人耿某在本案中并未参与赵某某组织的全部拆迁行为，仅是局部行为，属于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在其所参与的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事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后来对其他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又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能够自愿认罪，被害人刘某丁损失已经赔偿并得到谅解，�害人王某丙、高某乙、苏某乙、韩某、李某丙、陈某已解决赔偿问题，化解了矛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民事部分，被害人郭某房屋及物品遭受损坏，价值鉴定结论系具有合法资质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通过法定的计算方法计算得出，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定。被拆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筑，系行政处理问题，不能以此否认其价值存在，依法应予赔偿损失。但房屋租赁费用的损失不属于因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直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房屋租赁费用不应纳入赔偿范围。被告人赵某某组织强拆，应对被害人郭某承担赔偿责任；刘某甲参与了拆被害人郭某房屋，刘某甲与赵某某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耿某参与强拆郭某家房屋，故被告人耿某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单位石家庄市某公司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强拆行为，但是该公司与赵某某签订《房屋�除及垃圾清运协议》，将大面积的拆迁工程项目交给被告人赵某某个人实施，而且赵某某没有取得任何拆迁资质，该公司在资质审查上存在过错，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被告人赵某某非法拆迁多次而该公司没有及时制止，石家庄市某公司对被害人郭某遭受财物损失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7年4月16日止。）三、被告人耿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7日起至2015年7月6日止。）四、被告人蔡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赵某某、刘某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被毁房屋及物品损失共计59765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石家庄市某公司对该项损失59765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亚辉审 判 员  宋 亮人民陪审员  何永进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贾金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