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漳刑终字第132号
原公诉机关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辉，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海木，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某木，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3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正某，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3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玉某，女，1971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靖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辉、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一案，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4）靖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某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以来，陈某辉陆续购买了“白硝铵”等制造爆炸物的原料和设备。同年8月4日，陈某辉向被告人吴某木借用位于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村部一楼房屋准备制造爆炸物，以销售牟利。为防止村干部发现，陈某辉、吴某木用三合板遮挡前面窗户。同年8月9日7时许，陈某辉以每人每天1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陈正某帮助陈某辉购买面粉、麦皮等制造爆炸物原料。在陈某辉的指导下，四被告人将牛皮纸粘上煮过的石蜡后卷成筒状。当天上午，陈某辉卷了一会儿蜡纸后，便驾车到漳州市区运载事先通过“一疤”购买的“白硝铵”。当天中午，陈某辉返回现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查扣50公斤装象牌复合肥45袋、50.2公斤装“白硝铵”3袋、已卷好的蜡纸28框等物。经检验，现场查获的象牌复合肥、常青树复合肥、尿素，检出硝酸铵成份；查获的“白硝铵”检出氯酸钾成份。对送检的检材进行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判定具有爆炸威力，属爆炸危险品。根据现场查扣的制造爆炸物原料，按照陈某辉供述配制爆炸物比例，至少可以制造出爆炸物556.7公斤。吴某木、陈正某于同年9月2日，陈玉某于同年9月22日分别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戴某辉、陈某香的证言、投案证明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漳州市三文物流公司交货单、漳州市福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库单、元鑫包装销售单、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3）593号检验报告、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漳州点ZZ试验点（2013）第17号试验报告、被告人陈某辉、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辉、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律规定，非法制造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制造爆炸物的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陈某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受雇佣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某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具有上述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犯罪后能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某辉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某木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三）被告人陈正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玉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五）南靖县公安局现场查扣的50公斤象牌复合肥45袋、常青树复合肥1袋、50公斤尿素22.5袋、25公斤金峰牌精制面粉2袋、40公斤硕牌麦皮2袋、50.2公斤“白硝铵”3袋、石蜡20斤、已经卷好的蜡纸28框（每框160卷）、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电动机1台、破碎机1台、打包机1台、牛皮纸1件、称磅1台等物品，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某辉提出：1、其受鼓动学习爆炸物制造，并在将用于制造爆炸物的主要原料运载至现场前被抓获，属犯罪预备，且没有前科劣迹；2、配偶卢金珠、兄弟陈启泉、陈天源属精神残疾人，养女现年4岁，均需要他人扶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告上诉人缓刑。
上诉人陈某辉的辩护人提出：1、陈某辉在将制造爆炸物的最为主要原料运载至现场时被抓获，属为制造爆炸物制造条件，应认定为犯罪预备，原判认定为犯罪未遂不当；2、陈某辉准备将制造的爆炸物销售给矿山老板用于爆破，属因生产、生活所需而非法制造爆炸物；3、陈某辉没有前科劣迹，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好，所在村委会也愿意帮教。综上，为避免受陈某辉监护的配偶卢金珠、胞弟陈启泉及养女无人照顾，建议宣告陈某辉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春节期间，上诉人陈某辉向绰号“一疤”的漳浦人学习爆炸物制造。同年6月以来，陈某辉陆续购买“白硝铵”等制造爆炸物的原料和设备。同年8月4日，陈某辉向原审被告人吴某木（系陈某辉的妹夫）借用位于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村部一楼的一间房屋作为制造爆炸物的场所，并陆续运来原料及设备。为防止村干部发现，陈某辉、吴某木用三合板遮挡前面窗户。同年8月9日7时许，陈某辉以每人每天100元的工资雇请原审被告人吴某木、陈正某（系陈某辉胞姐陈瑞美的女婿）、陈玉某（系陈正某胞姐）。陈某辉安排陈正某购买面粉、麦皮等制造爆炸物的原料。在陈某辉的指导下，他们把牛皮纸粘上煮过的石蜡后卷成筒状。当天上午，陈某辉卷了一会儿蜡纸后，便驾车前往漳州市区运载事先通过“一疤”购买的“白硝铵”。当天中午，陈某辉载“白硝铵”返回现场时被抓获。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闻讯逃离现场。公安民警当场查扣50公斤装象牌复合肥45袋、50.2公斤装“白硝铵”3袋、石蜡10公斤、已卷好的蜡纸28框（每框160卷）、50公斤装常青树复合肥1袋、50公斤装尿素22.5袋、25公斤装金峰牌精制面粉2袋、40公斤装硕牌优质麦皮2袋、永春牌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电动机1台、破碎机1台、打包机1台、称磅1台、牛皮纸1件。经检验，现场查获的象牌复合肥、常青树复合肥、尿素，检出硝酸铵成份；现场查获的“白硝铵”检出氯酸钾成份。根据送检的检材进行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判定具有爆炸威力，属爆炸危险品。案发后，吴某木、陈正某于2013年9月2日，陈玉某于2013年9月22日分别自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戴某辉的证言，证实他系南靖县山城镇钟鼓村党支部书记，钟古村村部系原钟鼓小学校舍改造，二楼作为村部办公用房，一楼改造成村幼儿园，由陈某香经营管理。村委会并没有将一楼出租给陈某辉，也不知道陈某辉在此地制造爆炸物。在陈某辉制造爆炸物期间，幼儿园正放暑假。
2、证人陈某香的证言，证实她是陈某辉胞妹，吴某木的配偶。南靖县山城镇钟鼓村村部系原钟鼓小学改造，二楼作为村部办公用房，一楼改造成村办幼儿园，平时由她经营管理。2013年间，幼儿园放暑假，陈某辉以存放东西为由向她和吴某木借用幼儿园旁边的房屋。同年8月初，陈某辉开始运载化肥到幼儿园围墙边存放。直到同年8月9日，陈某辉被抓获，她才得知陈某辉准备制造爆炸物。
3、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及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村部一楼（原钟古小学改造），村部为两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四周均有围墙，二楼为钟鼓村村部办公用房，一楼东侧为钟鼓村村办幼儿园。中心现场位于村部一楼西侧屋内；现场存放着复合肥、蜡纸等物。
4、南靖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9日，公安民警在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村部一楼依法向陈某辉扣押50公斤装象牌复合肥45袋、常青树复合肥1袋、50公斤装尿素22.5袋、25公斤装金峰牌精制面粉2袋、40公斤装硕牌麦皮2袋、50.2公斤装“白硝铵”3袋、石蜡10公斤、已经卷好的蜡纸28框（每框160卷）、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电动机1台、破碎机1台、打包机1台、牛皮纸1件、称磅1台。
5、南靖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为了确认2013年8月9日在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村部一楼现场查获的象牌复合肥、常青树复合肥、尿素、“白硝铵”的主要成份，于2013年9月3日依法提取上述象牌化合肥100克（编号为①）、常青树复合肥100克（编号为②）、尿素100克（编号为③）、“白硝铵”100克（编号为④），并分别装入物证袋送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
6、漳州市三文物流公司交货单、漳州市福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库单、元鑫包装销售单，证实从2013年6月18日起，陈某辉开始购进打包机、化肥等物。
7、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村部办公楼由原钟古小学教学楼二楼改造而成，楼下为幼儿园教室。村委会不知道幼儿园经营者将剩余部分教室出借给他人。
8、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按照陈某辉供述的比例混合，陈某辉利用现场扣押的物品至少可以制造出爆炸物566.7公斤。
9、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3）593号检验报告，证实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南靖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送检的1#、2#、3#检材中检出硝酸铵成份；从送检的4#样品中检出氯酸钾成份。
10、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漳州点ZZ试验点（2013）第17号试验报告，证实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漳州点根据南靖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进行应用性试验，判定具有爆炸威力，属爆炸危险品。
11、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陈正某、吴某木于2013年9月2日、陈玉某于2013年9月22日先后主动向南靖县公安局投案。
12、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司法行政部门调查评估，查明陈某辉、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3、上诉人陈某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3年春节，他认识一名绰号“一疤”的漳浦人，“一疤”称制造炸药很赚钱，并教他制造炸药。2013年6月中旬开始，他便着手准备相关原料和设备用于制造炸药，并准备将炸药销售给矿山老板用于爆破。同年8月4日，他向吴某木借用南靖县山城镇钟鼓村村部一楼的一间房屋作为制造炸药的场所，该房屋系吴某木向钟古村委会租赁。他还雇请吴某木、陈玉某、陈正某帮忙制造炸药，每人每天工资100元，其中吴某木、陈玉某主要负责现场制作及包装，陈正某主要是帮他运输原料。同年8月9日，他准备按“一疤”教他的制作方法开始制造炸药，当天上午六七时，他安排陈正某购买麦皮、面粉、石蜡、牛皮纸等原料，陈正某将石蜡买回来后，他们四人便将石蜡放在大锅内煮，然后用牛皮纸粘上煮成液体的石蜡后卷成筒状，并将卷好的石蜡纸放入白色塑料框内。当时他有告诉其他人要制造炸药。过了一会儿，他就驾车前往漳州市区运载“一疤”帮忙购买的“白硝铵”。当天中午，他载“白硝铵”返回现场时被抓获。
14、原审被告人吴某木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3年8月4日左右，他妻舅陈某辉向他借用南靖县山城镇钟鼓村村部一楼的一间房屋用于制造炸药，该房间系他向钟古村委会租赁。因怕村干部知道，他就用三合板遮挡前面窗户。后来陈某辉就开始准备制造炸药的原料，运了几十包象牌化肥存放在村部西边墙角，并用帆布遮盖，同时还运来1台打包机。陈某辉叫他帮忙制造炸药，每天工资100元，并称制造出来的炸药准备销售给矿山老板，如果有赚钱，就多支付报酬给他。2013年8月9日早上，他与陈某辉、陈正某、陈玉某来到现场，陈某辉安排陈正某驾车运载麦皮、面粉、石蜡、牛皮纸等原料和设备。接着陈某辉指挥他们把牛皮纸粘上煮过的石蜡后卷成筒状，后装到塑料框，当天他们共做了约20框。期间，陈某辉离开现场，到了午饭后才返回，当时，陈某辉刚驾车进入围墙，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他与陈正某、陈玉某见状逃离现场。
15、原审被告人陈正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3年8月9日7时许，他舅舅陈某辉将他与吴某木、陈玉某叫到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吴某木租赁的旧小学校舍，称以每人每天100元工资雇请他们制造炸药，并安排他帮忙购买、运载面粉、麦皮和石蜡等原料，后又安排他与吴某木、他胞姐陈玉某将粘上石蜡的牛皮纸卷成筒状，准备用于填装炸药粉末，当天，他们做了约20框，每框大概装150个纸筒。当时现场主要有化肥、石蜡、牛皮纸、面粉、麦皮、封口机、电动机、破碎机、打包机、称磅等原料和设备。制造炸药的过程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将化肥等原料按一定比例混合后，通过破碎机破碎就可制成炸药粉末，接着将粉末填装到纸筒内，经封口机封口就制成炸药。陈某辉打算把制造出来的炸药销售给矿区老板用于矿区爆破。
16、原审被告人陈玉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3年8月8日19时左右，胞弟陈正某叫她第二天到南靖县山城镇钟古村村部帮陈某辉干活，并说一天工资100元。第二天早晨7时左右，她驾驶摩托车到达钟古村村部时，见陈某辉、吴某木、陈正某都已在现场。当时现场有化肥、石蜡、牛皮纸、面粉、麦皮、封口机、电动机、破碎机、打包机、称等原料和设备，村部西侧围墙边堆放着几十包化肥。陈某辉安排她到村部一楼西侧房屋内将粘有煮过石蜡的牛皮纸卷成筒状，后放入白色塑料框。他们还告诉她要制造炸药。陈某辉也跟着卷了一会儿蜡纸就驾车去运载重要原料。陈正某运载面粉、麦皮到现场后，就与他们一起卷蜡纸。到了中午，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她与陈正某、吴某木趁机逃离。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辉、原审被告人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律规定，非法制造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四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陈某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受雇佣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吴某木、陈正某、陈玉某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某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为犯罪未遂不当，应认定为犯罪预备的意见。经查，陈某辉在被抓获时已着手实施非法制造爆炸物，因此辩解、辩护提出本案属犯罪预备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陈某辉的辩护人提出，陈某辉的行为属因生产、生活所需而非法制造爆炸物的意见。经查，陈某辉非法制造的爆炸物是准备用于销售牟利，并非因正常的生产、生活所需，或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陈某辉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辉没有前科劣迹，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好，所在村委会也愿意帮教，为避免受陈某辉监护的配偶卢金珠、胞弟陈启泉及养女无人照顾，建议宣告陈某辉缓刑的意见。经查，陈某辉没有前科劣迹，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好等情况属实，但陈某辉可制造出的爆炸物已远远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犯罪标准，原审法院根据其具有犯罪未遂、坦白等实际情况，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已最大幅度对其减轻处罚，现再要求进一步减轻处罚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洛琪
审 判 员 庄欧玲
代理审判员 罗德渊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