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726刑初160号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武少华，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龙，系农民。该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2月5日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后于2012年10月2日刑满释放。该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胡某，系农民。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3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玉马，山西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某，系农民。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韩村河派出所抓获，后于2016年8月7日至8月11日寄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2016年8月11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华杰，山西泰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太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6）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以要求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鸿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及其代理人武少华、被告人李龙、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王玉马、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徐华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2016年8月2日22时40分左右，被告人胡某、李龙、李某酒后驾车行驶至龙升大酒店附近时，以杨某挡路为由，三人下车追打杨某，杨某跑至龙升大酒店门口向刘某甲、王某、张某求助，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遂对对方实施殴打，被告人李龙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刘某甲胸部捅伤。经鉴定，刘某甲左肺裂伤修补术符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心包裂伤符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左胸部、左肩部及左背部皮肤裂伤符合评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胡某伙同郝亮（另案处理）、杨国威（另案处理）以商议还钱为由，约定被害人牛某在榆次区人民医院东侧见面。当日14时30分左右，胡某等人在约定地点与牛某见面后，强行将其带上车，并驱车前往太谷县聚鼎亨公司，路上，胡某唆使杨国威殴打牛某，到达该公司后，胡某指使其他公司员工对牛某予以看管，不让其离开，期间，胡某等人再次对牛某进行殴打，直至当晚19时。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龙将刘某甲殴打致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李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龙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龙、胡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诉称：2016年8月2日22时40分左右，被告人胡某、李龙、李某酒后驾车行驶至龙升大酒店附近时，以杨某挡路为由，三人下车追打杨某，杨某跑至龙升大酒店门口向刘某甲、王某、张某求助，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遂对对方实施殴打，被告人李龙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刘某甲胸部捅伤。诉讼请求三名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误工费、陪护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395162.51元。代理人武少华的代理意见是：对于刘某甲的损失应由三被告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李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对于刘某甲的经济损失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辩护人王玉马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刘某甲所受伤害被害人胡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胡某具有自首、认罪等从从轻处罚情节。胡某愿意积极与受害人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未发表辩护意见。辩护人徐华杰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某并未和李龙预谋伤害刘某甲，也没有直接殴打过刘某甲，被告人李某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伤害刘某甲的行为，对于刘某甲的伤情后果，和被告人李某无关，不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李某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胡某伙同郝亮、杨国威以商议还钱为由，约定被害人牛某在榆次区人民医院东侧见面。当日14时30分左右，胡某等人在约定地点与牛某见面后，强行将其带上车，并驱车前往太谷县聚鼎亨公司，路上，胡某唆使杨国威殴打牛某，到达该公司后，胡某指使其他公司员工对牛某予以看管，不让其离开，期间胡某等人再次对牛某进行殴打，直至当晚19时。2016年8月2日22时40分左右，被告人胡某、李龙、李某酒后驾车行驶至龙升大酒店附近时，以杨某挡路为由，三人下车追打杨某，杨某随后跑至龙升大酒店门口向刘某甲、王某、张某求助，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又追至龙升酒店门口继续实施殴打，其中李龙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刘某甲胸部捅伤。2016年8月3日凌晨1时30分，胡某主动到太谷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8月12日上午，李龙主动到太谷县公安局投案。经鉴定，杨某腰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符合评定为轻微伤，刘某甲左肺裂伤修补术符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心包裂伤符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左胸部、左肩部及左背部皮肤裂伤符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胡某在其家属配合下，对刘某甲和杨某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了刘某甲、杨某的谅解。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系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机务段正式员工，自2016年1月至8月月平均税后工资为8500元，9月至11月因请病假月平均税后工资为2400元。刘某甲被打伤后入住太谷县人民医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96508.51元，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4个月，继续治疗，不适随诊。后经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甲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因鉴定伤残又花费鉴定费1600元。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定案的依据是：1、山西省太谷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证实：经初步诊断，刘某甲为创伤失血性休克、急性开放性胸部损伤、肺裂伤、主动脉浆膜裂伤、血气胸、心包裂伤、胸部皮肤裂伤、左肩部皮肤裂伤。杨某为腰部软组织裂伤。2、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韩村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7日5时40分，韩村河派出所接兴礼公安检查站报，在主岗对一辆车牌号为晋K×××××白色雪佛兰轿车进行检查时，查获一名在逃人员李某，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进行网上比对，并将其抓获。3、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李某于2016年8月7日至8月11日寄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4、太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2016年8月12日上午，李龙主动到太谷县公安局投案。②2016年8月3日凌晨1时30分，胡某主动到太谷县公安局投案。③民警多次寻找李龙作案用的刀子，但未能找到。民警多次在乌马河桥附近寻找当晚驾驶车辆套用的车牌，但未能找到。5、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将胡某涉嫌非法拘禁案移交太谷县公安局。6、报案书、报案材料证实：①牛某于2016年6月30日下午17点报案称被人拘禁殴打。②王某报案称杨某和刘某甲和不认识的人发生冲突后被用刀捅伤。7、太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①李龙因吸毒于2015年8月5日被太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5月4日被太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6年6月17日被太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②胡某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4月27日被太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③李某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月7日被太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8、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0）太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李龙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2月5日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后于2012年10月2日刑满释放。9、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的户籍证明。10、被告人李龙的供述证实：我来到公安机关自首，我知道我被网上通缉了。8月2日晚上，我们开车路过龙升酒店门口时看到前方走着一个好像是喝了酒的粗大男子，胡某说那个男子骂他了，跟我和李某说“下去打一下”。我们三个都下车打他，那个男子往龙升酒店跑，我们开车追到了龙升酒店又都下车去打。因为车后门锁了，我是爬到副驾驶开门下车的，刚到台阶上打了那个男子，旁边有个较瘦的男子就打了我一拳，抬脚踢了我脸上一下，我掏出身上的折叠刀朝那个男子身上捅了一刀，他就捂着胸部跑开了，我收起刀子看到李某和胡某在酒店大厅打那个男子，我进去打了几下就出来了。上车离开后，我掏出刀子来让他俩看，当时刀子上有血，我告诉他们我捅人了，胡某还说没事，把我和李某送到学府星城后离开。当晚我又去太原，在路上把刀子扔了。当时对方在场的应该还有一人，但是没有参与打架。11、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2日晚十点多，李龙、军军和我喝完酒后开车去常客，在龙升酒店附近有个人走在前面摇摇晃晃，我按了喇叭，那个男子回头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捣了一下车玻璃，我们三个人就都下了车去打他，那名男子还手打了几下就边叫“飞飞”边往龙升酒店跑。从大厅里跑出三个男子和我们撕拽在一起，我主要是针对那名粗大的男子，撕拽了一会我们就都走开了。出了酒店，我开车把李龙、军军送到凤仪街和太太路交叉口高架桥那里，开车回家，到了乌马河桥那里，我下车将晋K×××××的车牌（别人的车牌）卸下扔到河里，之后我开车回家了。当晚我们三个打完架后，我开车拉着李龙、军军出来时，李龙在车上跟我说刚才他拿刀捅人了。当时李龙可能拿出刀来了，我看到副驾驶李某扭头看了，但是当时我在开车，没有扭头。我记不清打架前当时是否有人敲玻璃。我没注意到李龙是怎么动手打的，我和李某在酒店大厅里打那个粗大的男子，没看到李龙进来大厅。2016年6月28日，我们老板刘四儿告诉我、郝亮、杨凯，让我们找牛某要钱，快到中午时候，我和郝亮打电话联系好牛某在榆次见面，下午两点，我们在区医院附近等到牛某，他拿着办贷款的资料，说贷款没有办下来，我说公司有两个办贷款的人，回公司看一下资料，牛某就上了车，牛某和杨凯在车后座坐着，郝亮开车，我在副驾驶。在回公司的路上，牛某本来说这次还钱，结果还是没有钱，我就生气了，对杨凯说开始吧，杨凯就打牛某。到了三点到了公司，在公司大厅里，不知道谁说让他蹲下，牛某就蹲下了，我上二楼告诉老板说牛某没钱，要办贷款了，老板说让刘某乙看看资料，我就下楼叫牛某上楼，我、郝亮、冯伟、刘某乙就带着牛某上楼，牛某和老板说话，过了一会，刘某乙说资料不全，老板就叫牛某想办法找担保人还钱，牛某联系了他女婿，牛某打通电话，老板接的电话，双方说通了，老板就让牛某走了。牛某说没钱坐车，老板还借给他五十元钱。牛某是自己上的车，我们打牛某是因为牛某每次都没钱，忽悠我们好几年了。牛某在车上呆了半个多小时，在公司，杨凯在鱼缸旁边扇了几下牛某的脑袋，刘某乙拿柳树条抽牛某的胳膊。1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当时胡某说那名粗大的男子骂他了，说让我们下去打（原话我记不清），所以我和李龙、胡某就下车打那名男子，他边往龙升酒店跑边喊，我们开车追上去后，我和胡某先下车在酒店台阶上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那名男子也还手打我们，我们撕打着到了酒店大厅门口西边角落，又到吧台打了几下后我们就出了酒店开车离开。我没注意李龙什么时候下车的，我打完出酒店才注意到李龙是和我们一起出来的。上车后李龙拿出带血的刀子说他刚才捅人了。我不知道他捅了谁，但肯定不是我和胡某打的那个人。13、同案郝亮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8日上午，我在公司，我们通过王永明的电话打通牛某的电话，约好在榆次八一饭店附近见面，我和胡某、凯凯开车到了那里接上了牛某，带回了公司。回来的路上，凯凯打牛某了。14、同案杨国威的供述证实：我小名杨凯。2016年6月二十几号一天中午，我到了公司，胡某和郝亮叫我去榆次，我们去了榆次以后，接上来一个人，车开出榆次后，胡某先打了这个人连个二关，我也打了两下，之后回到公司。进了公司看见这个人在地上蹲着，过了一会这个人上了楼，半个小时后，这个人下楼走了。我曾经拿出一个棒球棍，准备吓唬那个男的，艳峰说不要拿那个东西，我就放回去了。15、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当晚我和王某、张某先进了龙升酒店，杨某在后面走着。在旋转门附近杨某慌张跑进来说“有人闹我了”，我看到过来一辆车，下来三个人冲着我们过来了，我也记不清是怎么遭遇的，对方两个人先来打杨某，我拦着后面上来的人，站在台阶上踢了他脸上一脚，看到他掏出一把小刀朝我胸部捅了一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1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王某、刘某甲、张某是和我一起在龙升酒店参加培训的同学。2016年8月2日晚上我们吃完烧烤回到酒店，我走在他们后面用着手机，一辆汽车开着大灯从便道开过来离我三米左右停下，下来三个人冲我骂，我看到他们都是上身赤裸纹身的人，感觉他们要打我，就往酒店里跑，边喊“有人要打我”。刘某甲、王某和张某过来了，我记得我跑进大厅后两个男子追进来打我头部背部，打了大约一分钟就离开了。我走出酒店，发现自己腰部左侧被捅出血，看到刘某甲从西面跑来，边跑边倒在张某怀里。这时打我的人都上车离开了。17、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我先后向刘四儿借了六万五千元。2016年3、4月份我的手机丢了，没补办手机号，到了六月份的时候，刘四儿手下的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联系我在榆次八一饭店附近见面。中午我到了约定地点，看见一辆奔驰车，我就走到跟前，把营业证、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给了艳峰，推我上了车。车一直往南走，就上了108国道，就往太谷走，艳峰就对后面的后生说，看他身上装了多少钱，他搜了我身上还搜了我的挎包，搜完没发现什么，艳峰就对后生说开始吧，那个后生就左手拽着头发，右手扇我的脸，打了几十下，后来艳峰就给韩云奎（担保人）打电话，骂了韩云奎几句，韩云奎把电话挂了。之后他们又打了我几十下。到了刘四儿那里，又有人打我，等了二十分钟，让我上楼见刘四儿，商量的先还三万五，剩下的四万每月还利息，还让我找担保人，我打了半天电话也联系不上担保人，又有人打了我一顿，下楼后艳峰和三四个后生看着我，后来我联系上我女儿的对象崔晓东，他同意做担保，后来他们又打了我几下，拿出我的卡想刷一下钱，但是没有，就让我滚蛋了，走以前给了我五十元钱让我坐车。我到刘四儿那儿是2016年6月28日下午4点，离开是7点10分。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日晚，当时我进了龙升酒店里，杨某跑来说有人要打他，我返回大厅，看到几个人过来打杨某，刘某甲也在人群里被对方打出了门，我跟出去在酒店门口看到一个上身赤裸的较胖男子拿出折叠刀正在往开打，我上去就说好话。因为当时我喝酒多已经记不清具体细节了，只记得看到他拿出刀一小会，刘某甲就往酒店西侧跑去，过了一会跑回来就倒在张某怀里了。我看到对方上车离开，就打电话报了警，看到杨某从酒店出来捂着腰部说他自己也受伤了。对方没有打我和张某。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返回大厅看到三个上身赤裸的纹身男子在打杨某，我和王某上去拉但是没有拉开。我出了酒店叫刘某甲，看到刘某甲从西侧跑过来，边跑边叫，倒在我怀里，我看到他身上很多血。王某报警后，杨某也从酒店里出来了。2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我下午到了单位，看见牛某在沙发旁蹲着，胡某在他旁边站的，让牛某想办法拿钱，胡某还甩了牛某两耳光，刘四儿回来后，胡某说先把利息还了。后来牛某联系他女婿作了担保，牛某就走了。我不清楚牛某是怎么来的公司。21、辨认笔录证实：①李龙、李某、胡某的相互辨认情况。②刘某甲无法辨认出殴打其的男子。③杨某无法辨认出殴打其的男子。④王某无法辨认出实施殴打的男子。⑤张某无法辨认出实施殴打的男子。22、指认记录证实：李龙、李某、胡某对作案地点太谷县108国道龙升商务酒店门口的指认情况。23、太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伤情鉴定书两份证实:经鉴定，刘某甲左肺裂伤修补术符合评定重伤二级，心包裂伤符合评定重伤二级，左胸部、左肩部及左背部皮肤裂伤符合评定轻伤二级。杨某腰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符合评定为轻微伤。24、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胡某在其家属配合下向被害人刘某甲、杨某退赔8万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就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供了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太谷县人民医院出院证1张、山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张、诊断治疗建议书1份、山西国大万民药房购药发票1张、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机务段出具的工资证明1份、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审查，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李龙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持刀将被害人刘某甲捅成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胡某、李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某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被害人牛某并实施殴打，其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龙、胡某在案发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胸部，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对被害人刘某甲、杨某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胡某提出的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辩护人徐华杰提出的李某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殴打他人具有随意性和不特定性，虽然刘某甲系由李龙持刀捅伤，但是被告人胡某、李某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对该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一定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因被告人李龙、胡某、李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的直接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刘某甲所请求的财产损失，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对于刘某甲所请求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刘某甲所请求的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本院根据其提供的相关票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酌情考虑，经核算，具体损失为：医疗费96508.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0天×50元）、营养费4500元（150天×30元）、护理费20400元（150天×136元）、误工费18300元（3个月×61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损失为143308.51元。对于上述损失，三被告人应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李龙应承担60%赔偿份额，即85985.31元；李某应承担20%赔偿份额，即28661.6元；胡某应承担20%赔偿份额，但因胡某已与刘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故不再重复计算。对于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本院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二、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8年2月2日止。）三、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四、①被告人李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85985.31元；②被告人李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28661.6元。上述赔偿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宪斌审 判 员  杨 琛人民陪审员  霍春彦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