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沁刑初字第4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58年7月1日出生，汉族。2015年4月12日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沁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武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选大，山西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素平，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公诉刑诉（20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及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5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宏、书记员雷文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证人闫某某、王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案情较为复杂，报请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在本案审理期间，沁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于2016年1月14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2月14日沁县人民检察院补侦完毕后移送本院，次日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1、贪污罪
2001年，沁县国营造纸厂改制为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王某甲任公司法人代表兼董事长。2001年10月26日，沁县人民政府决定委托王某甲对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经营管理。2009年7月，沁县人民政府批准该公司以承债式方式转让给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同年9月，沁县县委、沁县人民政府决定成立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领导组，王某甲为领导组成员，同期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也成立了改制领导组，王某甲任副组长，兼任下设办公室主任。王某甲在任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期间，采用虚列开支、重复报支等手段，骗取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企业改制资金252640.2元。
2、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
2008年6月，沁县纪检委调取被告人王某甲任职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期间的财务资料进行审查，审查后，王某甲和会计卫某某从县纪检委领出财务资料，由王某甲全部带走。2008年8月，王某甲打电话通知卫某某、公司出纳杨某甲到王某甲北关住所查看财务资料。2010年6、7月，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承债式转让时，王某甲开车将财务账簿、会计凭证送到卫某某、杨某甲住处进行账务处理，后王某甲将所有财务资料送至山西振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2010年7月，评估审计完毕后，王某甲将所有财务资料取走。2015年4月省纪委专案组需调阅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料时，王某甲拒不提供。
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沁县人民政府文件等书证；证人杨某乙、杜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受人民政府委托担任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领导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管理改制资金和关闭小企业资金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列开支等手段，骗取公款252640.2元；在纪检部门查处案件过程中，应当提供而拒不提供其任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期间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及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称：其不清楚自己是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领导组成员，沁县富达纸业公司以承债式方式转让时，其也不是负责人，自己只是受杨某乙个人的领导，起一个中间人的作用，其在争取资金的过程中，支出饭款、烟款等花费9万多元，指控其贪污25万多元都不是事实，其没有贪污。沁县富达纸业公司的财务资料存放在公司的财务科，公司的资产评估和财务审计完毕后，自己就没有回过公司，我也没有财务科的钥匙，我没有隐匿、销毁财务资料，其没有犯罪。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辩护称：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被告人王某甲非公务员，其没有国家工作人员的编制，人事档案也不在组织部。组织部通知王某甲任职的文件，并没有改变王某甲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受沁县人民政府委托对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经营管理。国有资产是指国家依法取得和认定的，或者国家以各种形式对企业投资和投资收益，国家向行政事业单位拨款等形成的资产。本案没有对指控贪污的252640.2元进行司法鉴定，更没有经过国资委确认为国有资产。公诉机关认定王某甲侵吞了改制和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系国有资产，证据不足，定性错误。按在案证据证实王某甲仅是承债式改制领导组的二十名成员之一，改制过程中政府没有再委托或指派王某甲对国有资产进行经营和管理，在2010年6月份主席团解散后，华安杨某乙雇用王某戌和王某甲来作善后处理，被告人王某甲作为一名退休职工，因其没有职务，也就不能利用职务便利进行贪污，故说明其身份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骗取公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本案的改制资金来源于承债式改制的企业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如果本案的款项性质不是国有资产，无疑就成了民营企业华安焦化公司的资金，因此，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是错误的。其次，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王某甲采用虚列开支等手段，骗取改制资金，没有事实根据。本案中被告人王某甲从杨某乙手中领取得的166万元，是杨某乙个人委托办理改制后的未尽事宜所用，其支付的款项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在主观上被告人王某甲根本没有对这笔款占为己有的目的，尽管在案的证据当中出现极个别的重复资料，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排除办案人员故意或过失的导致重复资料出现的合理怀疑，但全案没有证实王某甲主观上故意骗取公款动机的证据。被告人王某甲并没有永久的非法占有，所谓占为己有的财产系还没有和杨某乙进行账务核对处理的原始凭证和单据，并非系经过弄虚作假，骗取到手，占为己有的财产。时至今日王某甲和杨某乙之间的账务没有结清。当时为了应付有关机关的检查，按杨某乙的意思将在王某甲手中保管的凭证、单据等数额汇总造表后交给杨某乙，原始单据和凭证待对账后，再做处理。3、公诉机关的证据体系不够严密，尤其是最原始的，最能反映客观事实的当事人亲手书写的领条和签字等书证，公诉机关仅凭当事人推翻书证的证言，就作为给王某甲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属不当。王某甲虚假报支18000元一节，秦某甲不承认2013年12月6日自己所写收到18000元的事实，证人证言在没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属于孤证，不能作为给被告人王某甲定罪量刑的依据。关于指控被告人王某甲贪污工资28000元和保险9595.56元，更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被告人王某甲与富达纸业公司解除合同后，接受杨某乙的委托，为华安焦化有限公司提供劳动，领取劳动报酬和缴纳养老保险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事，其行为非法律禁止的行为，是受法律保护的行为。关于对王某甲侵吞99673.6元的指控没有事实根据，公诉机关认为2009年12月31日前，王某甲已经与富达纸业有限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但其又在改制资金中报销油费、饭费、过路费等就是贪污行为，事实上，所谓的改制资金，实际上就是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承债式改制资金，并非政府拨付的财政资金，任何支配系华安焦化有限公司的事，即使涉案款项系不合理的开支，也是公司系违反财经纪律的范围。在改制过程中的费用还没有进行财务处理的情况下，公诉机关就认定王某甲侵吞了改制资金实属错误。4、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行为是否构成犯罪，首先要看行为人是否出于故意，除个别过失导致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被销毁结果的行为可以按玩忽职守罪进行追究外，一般情况下，对过失致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销毁的行为，不按犯罪处理。其次，要看行为人的行为情节是否严重。财务会计资料，已在承债式改制过程中的进行了财务审计，以及纪检部门的审查，在长达近五年的时间里。如果王某甲具有故意隐匿或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中的主观故意，不会等到2015年4月才去实施犯罪行为。公诉机关将仅影响会计资料的管理和依法使用的拒不交出行为作为犯罪处理，尚无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证实2015年4月省纪检委专案组需调阅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财务资料，是为了查处王某甲的违规违法的行为，更没有证据证实王某甲故意隐匿会计资料而“拒不提供”。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及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账务会计报告罪的事实不清，检控证据不能符合法定的定罪量刑的条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
2001年，沁县国营造纸厂改制为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王某甲为企业法人代表兼董事长。同年10月26日，经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委托王某甲代表县政府对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国有资产进行管理。2009年7月，经县政府同意，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以承债式方式对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原沁县造纸厂）进行改制，并经县委、县政府决定，成立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领导组，王某甲为改制领导组成员，同期沁县经济贸易局也成立了改制领导组，王某甲任副组长，兼任办公室主任，与此同时，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成立职工代表主席团，协助改制领导组工作。王某甲在任改制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期间，采用虚列开支、重复报支等手段骗取下列款项：
侵吞改制资金51371.04元。
被告人王某甲于2010年8月20日，2012年5月20日，2015年2月16日分三次从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杨某乙处领取职工安置费用1765960.9元。其中2009年9月29日以转帐方式支付张某丙股金转让费590000元，期间解决职工遗留问题支出497594.16元，2015年2月16日分别支付曹某某看场费10000元、龚某某养老保险金30000元；王某甲本人杂费支出566995.7元，余款71371.04元，办案人员就此事询问王某甲时，王交待20000元存放在家中，拟支付律师费和社区垃圾清运费，后其妻子将此款上交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余款51371.04元被告人王某甲谎称系支付改制期间差款及领取奖金等贪污归己。
被告人王某甲已在改制资金报支其工资款28000元及安某乙5000元、刘某乙10000元的失业保险金。在纪检部门调查时，又自己打白条领取工资28000元，并将安某乙5000元、刘某乙10000元的失业保险金在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中又予以报支。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某甲贪污专项改制资金和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共计94371.04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之亲属主动向我院缴纳违法所得43000元。
（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
2008年6月，沁县纪检委调取被告人王某甲任职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期间的财务资料进行审查，审查后，王某甲和会计卫某某从县纪检委领出财务资料，由王某甲全部带走。2008年8月，王某甲打电话通知卫某某、公司出纳杨某甲到王某甲北关住所查看财务资料。2010年6、7月，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承债式转让时，王某甲开车将财务账簿、会计凭证送到卫某某、杨某甲住处进行账务处理，后王某甲将所有财务资料送至山西振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2010年7月，评估审计完毕后，王某甲将所有财务资料取走。2015年4月省纪委专案组需调阅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料时，王某甲拒不提供。
另查明：
1、被告人王某甲在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后，将在2010年至2014年开支的油费39234元、饭费11379元、过路费和停车费3200元、烟酒土特产23716元、其他费用22144.6元，共计99673.6元，以及2013年12月6日，证人秦某甲给其出具18000元的租房收据，被告人王某甲在改制资金中将上述款项予以报支。
2、2011年1月29日，被告人王某甲以闫某某为户主在中国农业银行沁县支行开户，转存入48000元，且在这之前陆续给付闫某某工资款2000元，共计50000元；2012年8月16日，证人刘某丙给被告人王某甲出具50000元的遗属补助收据；2012年12月4日，证人王某乙在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上填写领取经济补偿金5000元；2012年9月25日，被告人王某甲自己交纳养老保险金（单位交纳部分）9595.56元，被告人王某甲在财政拨付的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中将上述款项予以报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有关立案法律文书方面的证据
沁县人民检察院的线索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29日沁县人民检察院控申科转至本院反贪局举报材料，反映被告人王某甲涉嫌贪污关闭中小企业中央补助资金及企业改制资金，同年5月26日，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中共沁县纪检委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证明：省纪委专案组在查办案件中调阅沁县富达纸业责任有限公司财务资料时，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提供不出2001年至2009年底的所有财务资料。经初步调查核实，原沁县富达纸业责任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涉嫌隐匿、销毁财务资料，2015年4月12日将本案移送沁县公安局办理。
第二组：被告人王某甲主体资格方面证据
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王某甲的基本身份信息。
沁县县委组织部推荐干部卡片、转正定级审批表以及中共沁县县委组织部（1999）46号文件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1999年3月20日任沁县造纸厂厂长等。
沁县经济贸易局关于成立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领领导组的通知证明：2009年7月13日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即原沁县造纸厂实行承债式转让改制方案，已经县政府批准，决定成立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即原沁县造纸厂企业改制领导组。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副组长兼任办公室主任。
4、中共沁县县委办公室、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原沁县造纸厂）改制领导组的通知证明：2009年7月15日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即原沁县造纸厂，实行承债式转让改制方案，已经县政府批准，决定成立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领导组，具体负责改制工作，被告人王某甲为改制领导组成员。
5、沁县人民政府（2001）47号文件证明：为加强对企业改制后国有资产的管理，防止资产流失，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经县政府常务会议决定，2001年10月26日由被告人王某甲代表县政府对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经营管理。
6、沁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两次变更的情况说明证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5月，沁县人民政府于同年10月26日，以沁政发[2001]47号文件“关于委托王某甲对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国有资产经营管理的通知”。2008年1月该公司未向我局申请，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某丙，2009年9月，同样情形，法人代表变更为王某甲，法人虽然变更，但王某甲仍是股东，政府委托王某甲经营管理国有资产的性质未发生过改变。
7、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明：其于1993年3月至2001年5月任沁县国营造纸厂厂长，2001年5月任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董事长，2009年12月31日与富达纸业有限公司解除的劳动用工关系，并领取解除劳动用工关系失业补偿金。解除劳动用工关系之后到2010年7月富达纸业改制期间，我协助职工大会选出的主席团办理过改制相关事宜；2010年7月富达纸业有限公司与华安焦化公司签订承债式协议以后，我受华安焦化公司委托负责处理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的遗留问题。
第三组：关于被告人王某甲侵吞资金性质方面的证据
1、沁县发展和改革与经济贸易局（2009）13号文件证明：2009年3月26日，沁县发展和改革与经济贸易局关于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实行承债式转让改制，向沁县人民政府请示。
2、沁县人民政府（2009）28号批复证明：2009年7月10日沁县人民政府同意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实行承债式转让。
3、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职工大会主席团决议证明：2009年12月19日该公司全体职工大会同意该公司承债式转让、公司职工安置方案。
4、沁县人民政府（2009）4号会议纪要证明：2009年7月16日沁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原则同意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实行承债式转让，彻底置换职工身份，承担企业所有的债权债务。县政府同意将富达纸业公司土地、房产出让给受让方，允许其进行房地产开发。
5、承债式转让协议证明：2010年8月2日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与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签订承债式转让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以承债方式将全部产权（债权、债务）转让于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由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先行垫资为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补缴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经济补偿金，对职工身份进行置换，彻底解除职工与企业的劳动关系；本协议生效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负责承接；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约46.23亩土地同意由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委托有资质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按照国家相关规定进行商品房开发等。
6、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领取工资和失业保险待遇的补充意见证明：2010年8月18日，双方签订补充意见，具体内容为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关停后，仅职工安置资金就超过原预算800万元，为处理好职工安置工作，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与华安焦化有限公司杨某乙协商，由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先行垫付资金，用来解决职工工资和失业补偿金问题。具体垫付金额和时间按需分期解决，待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申请国家淘汰产能落后补偿资金或上级其它部门不足资金到位后逐步予以归还。
7、沁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性质认定的意见证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沁县地方国营造纸厂）使用的资产性质属于国有企业的资产。
8、沁县人民政府（2001）2号会议纪要证明：为解决沁县造纸厂资金不足的困难，同意将该厂原料场15亩国有土地拍卖。
9、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关于富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拨付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9月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申请关闭后，该公司于2010年向我局申报了关于资金补助的请示。2011年由上级部门拨回关停企业补助资金后，王某甲多次向我局申请拨付，用此项资金解决改制中职工养老保险等问题，我局随即向县财政局打了请示报告，2012年1月18日县财政拨入我局小微企业关停补助资金74.6万元。2012年2月20日，该公司改制主席团领导王某甲申请拨付此款，因此时该企业账户已吊销，他仍以原公司名义打了请示报告并写了证明，经我局领导吴少凌同意后拨付到他个人名下，以尽快解决职工遗留问题。2013年县审计局审计我局账务时，延审到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发现此笔资金尚有366587.5元未按规定使用，当即追缴财政专户。
10、长治市财政局（2011）127号文件证明：2011年12月28日，长治市财政局将省分配我市2010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165万元予以下达，其中沁县富达纸业公司134.6万元。
11、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关于拨付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请示证明：2012年2月20日，沁县富达纸业公司向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提出申请，要求拨付72.1万元，用来解决职工失业金问题。
12、沁县富达纸业公司的证明材料证明：该公司2009年9月申请停产关闭，现营业执照已注销，账户无法使用，要求把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72.1万元转至被告人王某甲名下，吴少凌签字同意。
13、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的预算拨款凭证、记帐凭证、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2012年1月沁县财政局拨付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上级拨款746000元，同年2月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转至被告人王某甲账户721000元。2013年被告人王某甲退回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366587.5元。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又退回县财政366587.5元。
14、沁县审计局（2013）20号审计报告证明：责令沁县富达纸业公司将其结余专项资金366587.5元上缴县财政。
15、收条一支证明：2012年2月23日杨某乙收到被告人王某甲还来借款72万元，并注明为2010年8月后垫付职工工资等安置费。
第四组：侵吞改制资金51371.04元方面的证据
借（收）条三支证明：2010年8月20日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王某甲借到华安焦化有限公司405960.90元，其中职工工资补偿金361658.90元，签字未发放人员补偿金（8人）44302元；2012年5月10日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王某甲收到杨某乙（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120万元，用于处理职工遗留问题；2015年2月15日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王某甲收到杨某乙代华安焦化有限公司付造纸厂职工龚某某等人安置款60000元。
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转款凭证证明：2009年9月29日张某丙分别收到19万元、40万元。并有张某丙本人的签字。
沁县富达纸业公司临时工一次性补偿金登记表证明：2012年6月1日支付蒋某某等八人补偿金39500元。
沁县富达纸业公司2008年四、五月份看场人员工资领取表证明:崔瑞宏等20人领取工资2万元。
沁县富达纸业公司死亡职工领取丧葬费、遗嘱补助金登记表证明：2012年5月11日温树文、李万和领取丧葬费、遗嘱补助金领取共计24200元。
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2010年9月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与郭某甲签订协议，双方同意终止场地租赁合同，沁县富达纸业公司退还郭某甲租金28000元（包括损失费）。
协议书证明：2010年5月12日沁县富达纸业公司与张庆萍签订协议，双方终止房屋租赁合同，沁县富达纸业公司退还张庆萍租赁费等24038.50元。
沁县富达纸业公司历年欠发工资领取花名表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等人领取历年欠发工资266000元，其中被告人王某甲本人领取8万元。
沁县富达纸业公司退休职工领取垫付单位部分养老金登记表证明：郭某乙领取养老金26958.90元。
沁县富达纸业公司记账凭证证明：2010年11月3日支付被告人王某甲借款支打印费、烟酒款等102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11月20日刘某甲领到1999年七月、八月、十二月份工资款共计5542.62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2月16日郭某丙领到晋中、晋南1999年7月-12月工资4014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9月杨某甲领到2002年-2009年工资3万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9月19日杨某丙取到2003年以前应付工资4360.2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9月19日卫某某两次领到工资款分别为10000元和6660.48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9月19日张某甲领到临时工1997年-1999年三年工龄补偿金15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8月6日常某某领到2002年-2003年工资82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9月20日李某甲领到1993年-1996年工龄补偿金20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11月26日郭某乙领到挂帐工资812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11月25日王某丙领到挂帐工资3066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9月27日安某甲领到1999年7月-12月份工资1435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8月王某丁领到2009年12月份看厂工资10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9月王某丁领到2010年1月份看厂工资10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12月巨某某领到2009年看厂工资10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7月24日赵某某收到机油款3100元。
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10月20日张某乙收到富达纸业职工伤残补助金56000元。
山西省社会保险费、征收专用票据证明：2012年8月29日温建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8459.09元，失业保险费1415.24元。
证人杨某乙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7月，沁县政府纪要批复，同意沁县造纸厂改制承债式转让给华安焦化有限公司，我受公司委托，来处理这件事。为配合改制造纸厂，县政府成立过改制领导小组，原造纸厂也相应成立了改造领导小组。县政府的改造领导小组成员有县领导，还有经贸、土管、城建、审计等相关部门领导。造纸厂的领导组成员有包括有造纸厂厂长王某甲、支部书记王某戌和该厂职工代表等人。承债式转让的主要内容是债权、债务全部接受，安置职工，和职工解除劳动合同，这样造纸厂的全部资产就归华安有限公司所有。我的主要工作是根据审计报告和资产评估报告，处理债权、债务问题，安置职工并解除劳动合同。在和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甲谈判过程中发现，富达纸业的法人代表已经不再是王某甲，变更为张某丙，我们要求王某甲把法人代表变回王某甲，这样才能继续进行转让。2009年9月我代表公司分两次付给王某甲60万元，付款后法人代表又变回了王某甲，之后公司陆续支付1000多万元改制资金，和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债式转让协议，造纸厂就成为了我公司的资产。王某甲从我手里取过1765960.9元。2009年到2015年分十几次支取的，2009年我分两次借给王某甲60万元，一次40万，一次20万，用于支付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当时王某甲给我打有借条；2010年8月经王某甲签字借405960.9元用于职工补偿安置；2010年8月至2012年5月，王某甲陆续从我手转帐或现金取120万元，用于处理职工遗留问题，其中包括以前借我的60万。王某甲给我打120万收款条，同时撤回60万元的借条。我手里有三根单据，第一根是2010年8月20日，原沁县造纸厂工会主席王某戌打借条405960.9元，王某甲签字。这笔款是补我公司汇入沁县经贸局改制资金缺额，钱是王某甲取走的，但发的时候应该是沁县造纸厂改制领导小组共同发的。第二根是2012年5月20日，王某甲给我打收条120万元，钱是在这之前王某甲分多次从我手共取款120万元，然后给我总起来打了这根收条，钱用于处理职工遗留问题。第三根是2015年2月15日，王某甲打收条6万元。这笔钱是王某甲打电话和我说要处理职工上访问题，需要用钱，我就让我的司机去王某甲家给了他6万元，并在他家门口让王某甲打了收条。我手里的三根单据金额共1665960.9元，缺10万元单据，王某甲讲，张某丙未给他打股金利息10万元的单据，所以他也没给我打（2008年张某丙购买王某甲等人股份时，付50万元，2009年王某甲买回股份，付给张某丙60万，利息10万）。2009年9月，我们发现公司法人代表已经变更为张某丙，县政府改制领导小组要求王某甲把法人代表变回王某甲，王某甲说，张某丙要60万元，我先付王某甲40万元，等法人代表变回王某甲，我再支付20万。之后王某甲垫付20万元，由王某甲给张某丙60万元，法人代表变回王某甲，我又还王某甲20万元。王某甲从华安公司领取工资的情况是2010年7月至2014年1月，每月2000元，共计86000元。钱是我代表华安公司支付给王某甲的，王某甲在工资表上签过字，但是现在找不见了。2012年8月2日，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和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签订承债式转让协议，转让就算完成，之后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委托王某甲处理遗留问题，至今未完，华安公司给王某甲发有工资，其不清楚沁县造纸厂争取到企业关闭资金。其在证明材料中又陈述，2009年3月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和沁县经贸局共同测算，职工安置需880万元，当时沁县发展和改革与经济贸易局有文件。2010年8月2日，双方签订协议，当时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改制安置职工一项就已超过880万元，同时不断产生新的职工工伤、遗属、临时工等各种事项，预估不清到底还需多少资金需求，而职工安置又当务之急，所以在2010年8月18日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与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意见书，双方约定先由沁县华安焦化有限公司先行垫付职工工资和失业补偿金等各种费用。如果富达纸业按照国家政策能够申请到淘汰落后产能补偿或其他上级部门专项资金后，予以逐步归还。
证人杨某丁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沁县造纸厂工人，2009年11、12月份，沁县富达纸业公司转让给华安焦化公司的时候，成立了职工代表主席团，王某戌任主席，成员有杜某某、胡建宏、张自力和我，主席团是根据档案资料和安置职工方案补助标准，算出每人的工龄补偿金、失业保险金和缴纳保险金，算出每人应领的金额，然后去信用社制作好存单发给职工，发完后，我们5人都在发放表上签字确认。当时主席团开会决定以王某戌个人名字在信用社开户，作为主席团公用账户使用，钱从沁县经信局改制账户打入王某戌个人账户，然后再支取，共发放了400多万元。在这段期间我们每月每人发1500元工资，发的时候造好工资表，从王某戌手领取。除我们经手的主席团改制资金外，我不知道王某甲从华安取过现金，假如王某甲取过，和主席团的支出没关系。
证人杜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1984年至2001年在原沁县造纸厂上班，2001年在公司改制为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继续在公司上班，一直到2009年12月公司承债式转让给华安焦化公司，和公司解除劳动合同。2009年11月份左右，公司全体职工在沁县宾馆召开职工大会选举成立了主席团，王某戌任主席团主席，成员有杨某丁、胡建宏、张自力和我。主席团的职责是解决职工问题，发放职工工龄补助款、失业保险金和缴纳养老保险。主席团根据原始档案记载的职工工龄、养老保险缴纳数额，算出职工应领取的金额，然后去信用社制作好存单，发给职工。发完后，我们5人都在发放表上签字确认。当时主席团开会决定以王某戌个人名字在信用社开户，作为主席团公用账户使用，钱从沁县经信局改制账户打入王某戌个人账户，然后再支取。共发放了不到500万，具体多少记不清。在这段时间每月给我们发1500元工资。其不知道王某甲从华安公司取过现金，假如王某甲取过，也和主席团的支出没关系。
证人张某丙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底，我想回沁县投资造纸行业，就去找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甲商讨，当时有两种想法，第一是想入股企业，把企业迁到城外，进行再生产，第二对原来的场地进行房地产开发。最后谈成由我购买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个人的全部股份，进行法人变更。购买股份花了多少钱记不清了，我记得是在2007年冬天下的大雪，应该在王某甲家给的王某甲现金，股份我基本上全买了，剩余的股东股份加起不来不到一万元钱，张国强是哥，他没有入股，当时是我和一个朋友准备合伙购买，公司章程和变更手续都以两个人制作，后来这个朋友临时决定不入股了，为了省事，不想重新打印相关手续了，我就以我哥张国强的名字代替了我朋友的名字，实际是我一个人投资的，我哥张国强对此事不知情。2008年法人变更以后，我想进行改制，我给政府打了好几次报告，迟迟没有答复，2009年，王某甲给我说政府想让华安焦化公司接管公司，你自己也弄不成，不如把股份退回来，要不政府改制后，你可能连股份也撤不出来。王某甲答应把我购买股份的钱都退给我，我考虑后就同意退出了。我给他多少，他就退我多少，他给我退钱是分两笔退的。大约在2009年天气快冷的时候，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要退我钱，我就和他相跟上去信用社办理。第一笔是在南街沁县信用社营业部办理的，当时在场的有王某甲和我，还有一个老头，往我的信用社存折中打了40万元，具体钱是谁出的我不清楚，我只针对王某甲。这个存折现在找不见了。第二笔是在沁县北街药材公司北面城关信用社办理的，在场的有王某甲和他妻子，我当时新开了个户，王某甲给我的卡中转了19万元，这个存折我现在也找见了，提供给你们。王某甲共给了我59万元，之后我就和王某甲去工商局办理了法人变更登记，法人又变回王某甲。王某甲没有给过我现金，就给我转过两次款。王某甲给我钱后，我记不清是否给他出过收款收据。
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明：2002年至2009年造纸厂一直停业，职工要求改制，2009年3月份华安焦化公司给县经信局写了以承债式协议方式接收造纸厂的所有债权债务和职工安置，经信局向县政府请示同意后，我们召开二次职工代表大会，通过承债式协议和安置职工方案并选举主席团，后在主席团的主导下造纸厂开始进行了改制。主席团成员分别是王某戌、杨某丁、杜某某、张自力、胡建宏。2009年12月中旬成立主席团。主席团的职责是安置职工。华安共给过三部分钱，第一部分是华安直接打入县财政局417万元，用于支付职工养老金和失业金，由财政局直接把钱打入社保所；第二部分是华安打入经贸委改制账户450余万元，这部分钱由主席团开支，第三部分是从杨某乙手领取的1765960.90元，经我手开支。2015年1月份，我把主席团经手的单据和由我开支的但主席团认可的单据一起拿回来提供给纪检委了，还有一部分是经我手开支在我手里保存的单据。我从杨某乙手中共取过1765960.90元，其中有10万元没有单据。2015年2月15日打单据的6万是现金，具体情况是，2014年龚某某和曹某某等人一直在县政府上访，要求富达纸业有限公司给他们交养老保险，后安县长把我叫过去叫我解决，因为手续不齐全，养老金交不进去了，就商量成给点钱处理。我就和杨某乙商量此事说需要6万元钱。2015年2月15日，杨某乙派人在沁县交警大队附近给了我现金6万元钱。我给那人打了根收条，我拿钱后的第二天，在龚某某家给了龚某某3万元，算是未交养老金的一次性补偿。龚某某收钱后给我打了一根收款条，同一天在东风小学门口，给了曹某某之前拖欠的看护场地工资1万元。还有2万元计划用于处理改制时聘请律师费用和南关社区卫生清理费，但还没处理，现在这2万元还在我家卧室衣柜的抽屉里放着。2010年8月20日打单据的40万元是转帐，2012年5月打单据的120万大部分是转帐，也有部分现金。2009年，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承债式转让给华安焦化有限公司。176万多元的开支情况是第一部分是2009年给张某丙60万元，因为2008年张某丙以50万元购买了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大部分股份，法人代表由我变更为张某丙，2009年改制组要求法人必须是我，我就找张某丙商量想把法人代表变更回我，张某丙向我要10万利息，我和杨某乙商量后，就给了张某丙60万元，但张某丙对这10万元利息，不给我打收据，所以我也没给杨某乙打单据；第二部分职工主席团开支钱不够了，由我替主席团开支497594.16元；第三部分由我开支的566995.7元，但单据一直在我手里保存，开支有油费、饭款、过路费、烟酒土特产、往来帐收条和其他。这566995.7元的单据由检察院整理，我签字认可。经核对具体开支情况是（1）2012年10月支付张某乙伤残补助56000元。张某乙原来是我厂职工，上班期间负过伤，后来一直上访告状，要求公司给其赔偿，2010年1月，我和经信局的人一起与张某乙商量，最后定下给其6万元一次性解决，并写了解决办法，让张某乙签字确认，当时没给张某乙钱。到了2012年10月，因张某乙与我有矛盾，杨某乙向我拿了56000元去给了张某乙，同时让张某乙打了收据，再把收据给了我。（2）2012年11月24日，支付长治市潞州资产有限公司5万元。沁县原造纸厂在中国建设银行沁县支行有笔贷款，之后这笔贷款的债权转让给长治市潞州资产有限公司，2012年11月，我和杨某乙说要处理这笔债务，我去找潞州资产有限公司的人商量最后达成一致意见，支付5万元钱，并把杨某乙借我用的一辆奇瑞车（牌照晋AAAA**）给了潞州资产有限公司，买回了这笔贷款的债权，把债权转让协议、造纸厂在银行贷款的借据一并拿回。（3）2012年11月17日，支付闫某某工资50000元，闫某某是原造纸厂保管，停产后还一直拿着仓库的钥匙，算是还在岗，闫某某又是参战、参试人员，县领导要求优先解决这部分人员。2012年11月，我和闫某某商量，给5万元钱，算是之前欠的工资都清了，我给闫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沁县支行办了4.8万元的存折，并在宾馆门口给了闫某某2000元钱现金。（4）2012年8月29日，支付温建强退垫付养老金6179.06元和943.49元，温建强原来是我厂正式职工，但是停产不多久就不上班，2009年解决职工问题的时候，没给温建强交养老保险，2012年一直找我让我给他补缴养老保险，我去社保所交了温建强养老保险单位应交部分6179.06元和943.49元，单据在我手里保存。（5）2012年12月4日，支付王某乙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5000元，王某乙是接他父亲班进的造纸厂，办了手续就没上多长时间班，这种情况的人2009年就都没给钱，王某乙经常上访，并给我打电话要钱，其母亲和姐姐都找我要过。后来我和王某乙协商成5000元一次性解决，此事请示过杨某乙。2012年12月4日，我给王某乙打电话让他去宾馆的大厅，我拿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让王某乙签字后，给了他5000元现金，除了这次，再没给过王某乙钱，也没给他交过养老保险。（6）2012年8月16日，支付刘某丙遗属补助50000元。刘某丙的父亲是造纸厂原厂长，按照相关规定，其母亲李月梅应享受遗属补助，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关于李月梅反映问题的回复中写到，截止到2010年12月，应支付李月梅补助共计37870元。刘某丙经常上访要求支付其母亲这部分钱，并提出，截止日期不能是2010年，应算到他母亲能活到的年龄，2010年12月，我在沁县东街十字路口给了他20000元的存折，刘某丙给我打一根20000元的收条。我和他说剩余的随后给你，后来刘某丙还一直上访，2012年8月在东街十字口又给了刘某丙3万元现金，并给我打了一支5万元的收据。我把刘某丙之前给我的2万元收据给了他，刘某丙当场撕毁。其针对证人刘某丙的补充询问笔录，当庭辩解称刘某丙的母亲李月梅的遗嘱补助，因刘某丙一直上访，还有另外一份文件，补助款应当是5万多元，而不是3万多元，刘某丙领到遗嘱补助款后因担心与其兄弟媳妇发生纠葛，不让对别人说具体得到了多少补助。在县城东街刘某丙见到我后还向我问及其兄弟媳妇是否问过，我回答你家的事我不管。（7）2012年9月支付杨某甲2002年至2009年工资3万元，杨某甲是我公司的出纳，2002年公司停产后，还经常找她处理些帐务问题，2012年9月。我给了杨某甲3万元的农行存折，杨某甲给我打了收据，在哪儿给的我记不清了。（8）2014年4月16日，支付我本人工资28000元，2012年9月5日，支付我本人养老保险单位部分9595.56元，两项共计37595.56元。2012年4月，我自己领了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的工资28000元，自己打了一根领款条，养老金是我自己去交的，手续在我手里。（9）2012年9月19日，支付卫某某16664.48元，沁县富达纸业有限公司一支聘用卫某某为公司会计，2012年9月19日，我在县财政局门口给了卫某某一支1万元的存单，算是工资补助，还给她报销了一根6660.48元的养老保险金单据，卫某某给我打了两根收款收据。（10）2012年分别支付常小江、巨保书、王某丁工资1000元、8200元、2000元现金，这三人是公司保卫科员工，公司欠他们工资，都是由我在他们家门口把他们叫出来给的他们，领款后都给我打有收条。（11）2012年9月20日，支付李某甲工龄补偿2000元。2009年支付李某甲工龄补偿金，但是当时算错了，少给人家2000元，后来我又给人家补2000元现金，是我在街上给的她，打有收条。（12）2012年支付刘某甲6642.62元、郭某丙4014元、郭毕清、王某丙3066元、安某甲1435元，这四人都是之前欠的工资，做了挂帐处理，都是由我支付的，四人都打了收据。（13）2012年9月19日，支付杨某丙工资、垫付养老保险金共4360.20元，这笔钱也是我支付给她的，打有收条。（14）2012年7月24日，支付赵某某机油款3100元，是以前公司拖欠的货款，在东风小学门口支付给她的，打有收据。我开支的这些钱都是杨某乙给的，有的是我开支的时候垫付的，之后杨某乙给我，有的是我需要开支时找杨某乙要的。公司转让结束后，改制期间主席团没有处理完的职工遗留问题，华安焦化公司委托我和王某戌来处理遗留问题。主要由我来处理，在这期间我领过工资，杨某乙发的，因为是受华安焦化公司委托来处理这些遗留问题的，所以在华安领的工资。因承债式转让，杨某乙代表华安焦化公司共付给我176万多元，这176万多元','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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