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63号公诉机关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72年出生，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桥西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县西豪丽景小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同年6月1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雨石，北京市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某，女，1971年出生，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万全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县西豪丽景小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强，北京市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74年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北京市海淀区锦绣大地小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闫智广，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某，女，1982年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捕前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中坤，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0年出生，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张北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伟罡，北京市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张东检公诉刑诉（20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郝某某、李某某、谷某、张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李雨石、被告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强、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闫智广、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刘中坤、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韩伟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4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杨某、郝某某在其共同经营的位于某摊点出售未经检验检疫的进口印度、巴西等国的牛肉产品，销售对象包括先锋肉食加工厂（以下简称先锋肉食厂）、李某光、张某某。后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杨某优盛仓库内扣押杨某未销售的未经检验检疫的牛肉产品308件（5724公斤）。2015年1月20日，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等相关部门将扣押的308件牛肉产品进行了化制处理。二、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谷某在位于某冷库3楼185A号摊位出售给杨某未经检验检疫的巴西牛排99件。经查，李某某是该摊位的负责人，谷某受雇于李某某，负责销售、记账等工作。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杨某处扣押其从李某某处购买尚未销售的未经检验检疫的巴西牛排95件。三、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某在其位于某向杨某出售产自印度的未经检验检疫的“阿兰那”牛肉。后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杨某处扣押其从张某处购买尚未销售的未经检验检疫的“阿兰那”牛肉20件。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和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张家口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证明文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处理意见和处理情况笔录、相关租赁协议、记账本、购货单和银行转账明细、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到案经过、办案说明、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某犯罪无异议；杨某本次犯罪未造成实质性危害后果，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郝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郝某某犯罪无异议；郝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某犯罪无异议；李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实质性危害后果，一贯表现良好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谷某犯罪无异议；郝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一贯表现良好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某犯罪无异议；张某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和谷某的辩护人提交二被告人户籍所在地定州市砖路镇西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二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家庭困难。公诉机关对上述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某、郝某某夫妻二人系张家口市某肉类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冷库）某牛羊肉经销部经营者，其中杨某为经销部负责人，郝某某负责销售工作。2014年6月至12月间，杨某多次从北京市李某某、谷某及张某处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进口牛肉产品，并由郝某某销售给先锋肉食厂以及李某光等个体摊贩，具体销售数量不详。2014年12月14日，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杨某储存在优盛冷库中尚未销售的无检验检疫证明的牛肉产品308件（5724公斤）予以查封，其中包括从北京市李某某、谷某处购买的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巴西牛排95件、从北京市张某处购买的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印度“阿兰那”牛肉20件。2015年1月20日，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会同相关部门将上述308件牛肉产品进行了化制销毁。二、被告人李某某系某冷库3楼185A号摊位的负责人，负责该摊位肉产品的进货、出货、收账等全面工作，谷某受李某某雇佣负责该摊位肉产品的销售、记账工作。2014年11月20日，谷某销售给杨某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巴西牛排99件。案发后，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将上述杨某购买后尚未销售的牛排95件查封，后依法予以销毁。三、被告人张某系北京市石景山区从事牛羊肉生意的个体户。2014年9月至11月间，张某从其位于某向杨某出售产自印度的未经检验检疫的“阿兰那”牛肉，具体销售数量不详。案发后，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将上述杨某购买后尚未销售的“阿兰那”牛肉20件查封，后依法予以销毁。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某向张家口市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向杨某出售未经检验检疫的“阿兰那”牛肉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开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2014年12月8日，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接河北省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总队群众举报线索督办单称：在张家口市纬一路北侧“优盛冷库”储存有大量疑似从国外疫区进口的牛肉。接报后，公安机关于同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1）杨某自1998年起在张家口市经营牛羊肉生意，2013年12月开始经营某牛羊肉经销部，其是该经销部负责人，负责采购和大客户销售工作，其妻郝某某负责柜台零售、记账等工作。（2）2014年6月起，杨某多次从北京市李某某、谷某及张某处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进口牛肉产品，包括从谷某处购买的巴西牛排99件及牛碎肉若干、从张某处购买的“阿兰那”牛肉70件左右，购进的牛肉产品主要由郝某某对外销售。（3）杨某知道销售牛肉产品需要检验检疫证明，但是未向李某某、谷某索要，和张某索要时张某告知其无法提供检验检疫证明。（4）公安机关对优盛冷库进行检查后，其感觉储存在冷库中的牛肉有问题，欲将该批牛肉装车退货，后被查获。3、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证：（1）郝某某系杨某妻子，自2000年起协助杨某经营牛羊肉生意，2013年12月起负责“某”牛羊肉经销部的销售工作，杨某是该经营部负责人。（2）郝某某不了解其所销售的牛肉产品的来源，只知道杨某购买过50件左右的“阿兰那”牛肉，并让郝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对方付的款。（3）郝某某知道销售牛肉产品应当有检验检疫证明，也知道其所销售的“阿兰那”牛肉没有检验检疫证明。（4）郝某某将“阿兰那”牛肉卖给过先锋肉食厂以及宣化的李某光等人。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1）李某某自2003年起在北京从事肉类产品销售工作，系某冷库3楼185A号摊位的负责人，负责该摊位肉产品的进货、出货、收账等全面工作。（2）谷某是李某某的亲戚，受李某某雇佣负责该摊位肉产品的销售、记账工作，李某某每月给其发工资3000元。（3）李某某知道杨某是其客户但不认识杨某，杨某向其摊位购买没有检验检疫证明的进口牛肉产品是向谷某购买的。（4）李某某是从搞市场推销的人那里购进的没有检验检疫证明的牛肉产品。5、被告人谷某的供述证：（1）李某某系谷某丈夫孙某亮的姑父，是某冷库3楼185A号摊位的负责人，谷某自2014年6月份起受李某某雇佣负责该摊位肉产品的销售、记账工作，李某某每月给谷某发工资3000元左右。（2）谷某在日常经营中认识了杨某，后多次向杨某销售进口牛排和“阿兰那”牛肉，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货款，其中包括2014年11月20日销售给杨某牛排99件。（3）谷某不清楚所销售牛肉产品的来源，也没有见过相关的检验检疫手续。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1）张某自2004年起在北京经营牛羊肉生意。（2）2014年9月至11月间，张某两次向杨某出售印度产“阿兰那”牛肉200箱，该牛肉没有检验检疫证明。7、证人黄亚胜、孟青顺的证言证：（1）黄亚胜系杨某雇佣的库工，负责“某”经销部货物进出冷库的清点、搬运工作，孟青顺系杨某雇佣的司机，负责为客户送货。（2）“某”经销部销售的牛肉产品中有一种名为“阿兰那”的进口牛肉，是从北京购进的，孟青顺为杨某的客户送过该种牛肉。8、证人杜某建、李某、苗某星的证言证：三人系搞个体运输的，从北京西南郊市场给杨某运回过牛羊肉产品。9、证人王某、任某的证言证：二人系张某雇佣的工人，受张某指派给杨某运送过200件冷冻牛肉产品。10、证人李某洋、陈某军的证言及相关租赁协议证：李某洋系某冷库负责人，陈某军系该冷库管理人员，杨某在该某冷库租赁有经营牛羊肉的摊位，郝某某负责该摊位的日常销售工作。11、证人李某光、张某某、宋某金、李某卓的证言及相关销售票据、查封文书证：（1）李某光、张某某是张家口市宣化区经营牛羊肉的个体户，宋某金是某肉食厂负责人，李某卓是该厂库管员，2014年下半年，李某光、张某某和先锋肉食厂均从杨某、郝某某处购买过“阿兰那”牛肉。（2）案发后，李某光、张某某和先锋肉食厂从杨某处购买后尚未销售出去的“阿兰那”牛肉被依法查封。12、证人孙某亮的证言及郝某某、孙某亮、张某银行卡转账明细证：郝某某尾号为4869的银行卡向孙某亮尾号3372的银行卡、张某尾号为3611的银行卡转过账，其中孙某亮的银行卡由其妻谷某持有使用。13、谷某记账本证：2014年11月20日，谷某出售给杨某牛排99件。14、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杨某、郝某某与谷某通过微信形式商谈牛肉交易的情况。15、公安机关关于杨某、张某之间交易的办案说明证：杨某、张某均未对双方“阿兰那”牛肉交易情况做记录，故无法确定交易数量等具体情况。16、勘验检查笔录和搜查笔录证：2014年12月11日23时许，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侦查人员对杨某经营的摊点进行搜查，搜出账本、票据夹等物品；2014年12月23日16时许，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扣押自杨某的牛肉产品进行了勘验，该批牛肉产品共计308件5754公斤，均无检验检疫证明；2014年12月25日，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侦查人员对李某某、谷某经营的摊点进行搜查，搜出销售记录本等物品。1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相关办案说明、扣押物品处理意见和处理情况笔录证：2014年12月13日，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将杨某准备运走的无检验检疫证明牛肉产品308件（5724公斤）查获；2014年12月14日，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上述308件物品予以查封，其中包括95件巴西牛排、20件“阿兰那”牛肉；2015年1月20日，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会同相关部门将上述查封的牛肉产品进行了化制销毁。18、辨认笔录证：杨某辨认出谷某、张某就是卖给其没有检验检疫证明的牛肉的人；李某光、张某某辨认出郝某某就是卖给其“阿兰那”牛肉的人。19、张家口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相关证明文件证：（1）国家禁止从动植物疫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进口有关动植物及其产品，包括印度偶蹄类动物及其产品、巴西牛及其产品等。（2）查封自杨某的308件牛肉产品包括产自印度的“阿兰那”牛肉和产自巴西的牛排。20、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张动监罚（2015）1号、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5年1月8日对杨某的无检验检疫证明牛肉产品308件共计5754公斤予以没收并罚款人民币54957元；张家口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5年1月12日对先锋肉食厂的无检验检疫证明牛肉产品200公斤予以没收并罚款人民币1280元；21、到案经过和自首书证：被告人杨某、郝某某于2014年12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某、谷某于2014年12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于2015年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其向杨某出售无检验检疫证明的“阿兰那”牛肉的犯罪事实。22、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五被告人均为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指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明知销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予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行为，该罪的构成不受销售时间长短、销售数量多少以及是否造成实际人体健康损害后果的限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以及国家质检总局《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等政策性文件的规定，来自印度、巴西等疫病流行地区的牛肉类产品属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食品，因此禁止在国内销售。本案中，被告人杨某、郝某某、李某某、谷某、张某作为食品行业从业人员，应当知悉上述法律规定和相关政策，并尽到比一般公众更高的食品安全注意义务，其明知所销售的牛肉产品来自国家禁止进口的印度、巴西等动物疫病流行地区，没有检验检疫证明，仍予以销售，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当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谷某销售给杨某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巴西牛排99件，对于被告人杨某、郝某某、张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及五被告人的销售金额未予明确，本院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结合公诉机关的指控，对被告人杨某、郝某某、张某的具体销售数量及五被告人的销售金额不予认定。被告人杨某在有关部门调查过程中转移尚未销售出去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牛肉产品308件，后被查获，该308件系销售未遂的数量，对于该犯罪未遂部分，结合既遂部分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本案中，被告人杨某、郝某某对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牛肉有着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某负责进货及销售摊点的全面工作，郝某某负责具体的销售工作，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郝某某所起作用比杨某较小，可比照杨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谷某对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牛肉有着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某某负责进货、收账及销售摊点的全面工作，系主犯，谷某虽然直接实施了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牛肉的行为，但纵观全案可以看出，谷某系李某某雇佣并按月支付工资的销售人员，其接触食品行业时间不长，犯罪的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郝某某、李某某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某到案后拒不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但当庭能够自愿认罪，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谷某的辩护人关于谷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关于张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五名辩护人关于五名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谷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有关量刑情节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二、被告人郝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四、被告人谷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韩 涛审 判 员  张 慧人民陪审员  孙丽霞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军英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移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