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515号
公诉机关安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栋，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安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安丘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保杰，山东恒安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磊（曾用名金成军），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安丘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盗窃罪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2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安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君，山东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丘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栋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磊犯非法拘禁罪、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武云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栋及其辩护人李保杰、被告人金磊及其辩护人李世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拘禁
2014年4月27日，由被害人李某担保，李某丙从被告人王栋处借款2万元，约定使用期限为一个月。因被告人王栋欲提前收回借款，遂于2014年5月8日12时许，与被告人金磊及朋友刘某丙一起找到李某索要借款并非法拘禁李某，期间被告人王栋对李某进行殴打，后被告人王栋、金磊与李某新一起带李某回其老家借钱。当天晚上10时40分许，李某在其本村李某戊家猪圈内喝农药“百草枯”自杀，经抢救无效死亡。
二、盗窃
2014年11月23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金磊利用原先掌握的被害人王某己的手机密码，未经王某己同意，通过王某己手机操作分12次将王某己支付宝内的14535元现金转走，用于自己游戏账户充值。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栋、金磊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被告人金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王栋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拘禁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金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金磊系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系自首，同时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
被告人王栋、金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均辩解系自首。
辩护人李保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栋系自首，被害人李某的死亡与被告人王栋的非法拘禁行为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因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世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磊系自首，在非法拘禁案件中系从犯，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在盗窃犯罪后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罪
2014年4月27日，由被害人李某担保，李某丙从被告人王栋处借款2万元，约定使用期限为一个月。因被告人王栋欲提前收回借款，遂于2014年5月8日12时许，与被告人金磊及刘某丙一起开车找到李某索要借款并非法拘禁李某，在李某的指引下，王栋、金磊、刘某丙找到李某丙索要欠款未果。后王栋、金磊、刘某丙开车至安丘市锦煜福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刘某丙离开，在车里王栋当金磊面打李某两个耳光，后金磊离开。当日下午三四时许王栋、刘某丙继续非法拘禁李某并要求其打电话借钱还款未果，期间实施言语威胁、恐吓，后该三人再次返回安丘市锦煜福大酒店。约19时许王栋开车与金磊、李某新一起带李某回其老家，在王栋安排下，由金磊负责看管跟踪李某借钱。当天晚上10时40分许，李某在其本村村民李某戊家猪圈内喝农药“百草枯”自杀，在门外等候的王栋、金磊在询问李某戊关于李某是否在其家时得到否定答复，随即王栋、金磊、李某新驾车离开。李某随即被家人送往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5月11日死亡。
另查明，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王栋主动到安丘市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金磊等人非法拘禁并殴打过李某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金磊到安丘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王栋、金磊户籍证明证实其年龄等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2份证实，被告人王栋于2014年5月16日主动到安丘市公安局投案，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金磊到安丘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3）安丘市公安局扣押文件清单、借条1张证实，安丘市公安局从被告人王栋处扣押借条1张；借条内容为2014年4月27日，李某丙、韩某某借款2万元，约定2014年5月27日前还清，担保人为李某。
2、证人证言
（1）刘某丙证实：2014年四五月份上午，我开车拉着金磊和王栋去了李某老家，李某父母和妹妹、妹夫在家，王栋跟李某父亲说李某给人担保了2万元钱，借款人无力偿还，让李某想办法还了。李某父亲给李某打电话，约定好了地方，我们就走了，当时近中午12点。我们在城北派出所东旁一胡同内找到了李某，李某接着领我们找到了李某丙，李某丙下楼因还钱之事与王栋争吵起来，后李某丙上楼后就没下楼，王栋给李某丙打电话，李某丙不接，王栋就让李某想办法，李某打了一圈电话未借到钱。我们先到锦煜福酒店地下停车场，我去房间给手机充电，王栋和金磊在车上等着。下午三四点时我下楼发现金磊走了，车上只有王栋和李某。我开车拉着他们，李某继续打电话借钱，李某家里人也不管他，见李某一直借不到钱，王栋很生气，吓唬说把他拉到吴家楼水库，我就拉着他们从官庄往南走，王栋在车上睡着了，我就没去吴家楼水库，我把王栋、李某送回了锦煜福酒店我就开车走了。后王栋打电话让我开车接他，我说有事没空，他就说用我的车，过了一会，王栋、李某就来开车走了。当晚11左右，王栋跟李某新找我还车，王栋还说让李某骗了，李某去他邻居家拿钱就不见人了，白等了大半夜。后来才听说当天李某喝农药死了。
（2）李某新证实：2014年“五一节”前，王栋、刘某丙、金磊他们先打到李某，具体经过我不清楚。下午6点钟，刘某丙打电话让我去吃饭，半路上王栋打电话让我跟他出去办事，后王栋开车接我，金磊坐副驾驶，李某坐右后座，在路上王栋还吓唬李某。到了李某的老家，王栋把车停在村里的大街上，晚上7点多，王栋让金磊跟着李某去借钱。李某先去了一个小卖部，不长时间李某出来了，然后他俩又去了村后的人家，我在车上就看不见了。约10点多钟，金磊到车上说李某进了一户人家不出来了，我们就一起到那户人家门口，一夫妻开门说李某已走，我们就开车到了村头，王栋给李某打电话也不接，我们就回了安丘，王栋说过几天再来找他。过了好几天王栋打电话说李某喝药死了。
（3）王某丙证实：2014年4月27日，李某丙向我借2万元，我就找了王栋，李某丙找了李某当保证人，当时李某丙写了个借条，之后我把借条给了王栋。过了十来天王栋打电话说要提前要钱，我让他找李某丙要，李某丙还给我打电话来，具体王栋怎么跟李某丙要钱我就不知道了，前几天我听说王栋找李某要钱，李某自杀了。
（4）李某丙证实：2014年4月27日我跟王某丙借了2万元，借款期限是一个月，没有说要利息，李某给我当担保人。当时我在四马路华光家园小区家中，王某丙给我现金2万元，李某签字担保。2014年5月7日晚上，王栋给我打电话说王某丙借给我的那2万元是从他那里借的，让我第二天还钱。当晚我给王某丙打电话，王某丙说那2万元确实是从王栋那里借的。随后李某打电话说王栋给他打电话要2万元钱，我跟李某说不用管他。5月8日早上8时许，王栋打电话让我还钱，我说凑凑，王栋说找担保人李某要钱。12时许，王栋打电话让我下楼，我从华兴家园小区家中下楼见王栋带着两个青年开着王某丙的越野车，李某也坐在车上。我问李某挨打没有，李某说没有，感觉不大敢说话的样子。我们在楼下2个多小时，最后我跟王栋说我打电话凑凑就上楼了。过了约半个小时王栋打电话说他们先走了，并说让李某去家里凑钱。我给李某打过几个电话，李某说他被拉到诸城一个水库边上。下午6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多次给李某打电话打通但未接，我又给王栋打电话，王栋说李某跑了。当晚我给李某打电话，还是未接。5月9日上午，王栋又打电话说最迟15日必须还钱，还问我是否见过李某，之后的几天我又给李某打电话就打不通了。
（5）李某乙证实：2014年5月8日晚上李某喝的“百草枯”农药，2014年5月11日晚上10时左右去世。
（6）李某戊证实：2014年5月8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喝喜酒，我妻子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过了约半个小时我回到家。妻子说李某来了一直在猪圈里没有出来。我推门见李某坐在地上靠近猪圈门口的地方，后背靠着墙，他摁着门不让我进去，我从门缝里见他在玩手机，我去看了三四次，最后一次我推门进去看见李某趴在地上，他的脸下面是一个尼龙袋子，袋子上有一摊呕吐物，他的背后有一个百草枯的药瓶，瓶子里剩下不多的农药，我赶紧把药瓶扔到了院子里，这时有人推我家大门说看到一个人进了我家里，我在过道里说没有人并让他赶紧走，然后那人就出去了，我走到门口见那人开着车走了。我就给李某父亲打电话，后我就去喂猪了。
（7）李某丁证实：2014年5月8日中午，有三个男青年到我家，一个纹身青年说我儿子李某给人担保从他那里借了2万元，借款人现不能还钱，他要找李某还钱，并拿出一张手写的借条。我给李某打电话，李某承认是他作的担保，后纹身青年将我手机拿过去跟李某说话，并约定好见面地方，然后那三个青年就开车走了。中午12时许李某打电话让我凑钱救他，后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凑钱，通话时纹身青年还跟我说不还钱就来真的了。期间李某还给我妻子打电话来，我一直坚持让他找李某丙，并说第二天我去安丘处理这事，后来就没再打电话。晚上10点多钟，李某戊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李某在她家，我接着在她家猪圈里见李某站在圈北墙处，嘴里往外流水，旁边还吐了一滩，地上一个“百草枯”药瓶子，空气里一股农药味，他已经说话不清，我打了120，救护车赶到将李某拉到中医院，又转到济南齐鲁医院，到5月11日晚上11时李某死亡。李某住院期间说5月8日中午那帮人找到他让他还钱，还打他耳光来，李某说去村里小卖部买农药还有一个青年跟着他，他们车上有砍刀、斧子、刀子。
（8）王某乙证实：李某是我妻弟。2014年5月8日中午11点多我到了岳父李某丁家，约五分钟后来了三个青年，其中一胖青年跟李某丁说李某给别人担保了借款2万元，借钱人无能力偿还，他们找李某要钱，李某丁给李某打电话，李某承认他作了担保，后三个青年就走了。不久李某打电话让李某丁帮忙凑钱还债，李某丁不理会，随后我跟岳母去浇树苗，在地里我岳母接到李某电话说凑钱救救他，不然有危险，有人接过电话说再不还钱就将李某扔到水库里，那天下午对方用李某手机给我岳母打了约30个电话，有接的也有未接的，下午3点多李某打电话说他们拉着朝诸城走了，后来电话打烦我了岳母就不接了。后来李某打电话说可以先还一万，第二天再还一万。下午四点多，我就跟妻子回我家了。第二天上午7点多我打电话，岳母说李某当天晚上喝百草枯自杀，人已在医院了，后来5月11日晚上11点死亡。
（9）王某甲证实：2014年5月8日晚上9点多，我一个叔伯侄子李某到我家，去了猪圈，我剥花生见李某还不出来，我就给我丈夫打电话，约10点半左右我丈夫回来，他到猪圈里看了看说李某在猪圈里坐着不让进去，他就去喂羊了，过了会丈夫跟我说猪圈里怎么有一瓶百草枯，我就出去将百草枯捡起来了。我听见我丈夫跟一个男的在大门口说话，那个男的说对不起，我出去我丈夫说来找李某的，我见一辆车开走了。我接着给李某丁打了电话。李某丁夫妻来见李某在猪圈里扶着墙，地上吐了一大滩，我们就把李某扶进屋里，李某又吐了一滩，我们见是喝了农药就打了120，一会儿120就拉着李某走了。
（10）孙某甲证实：2014年5月8日晚上8点半左右，李某到我家说他父亲让他来买瓶百草枯，我问他买百草枯干什么，他说地里长草了，我就拿了一瓶青岛“海利尔”的百草枯给他，我在给李某找零钱的时候，一个青年从过道上了南屋，我当时以为是跟李某一起的，我还跟这个青年说了几句话，李某就跟这个青年一起走了。
（11）李某芳证实：案发当天晚上8点多，李某到我的鸭棚，我见李某裤子口袋里有1瓶农药，我拿出药来问李某干什么用，李某说约我丈夫去药鱼，我看是百草枯说用这药药的鱼不能吃，他就在我屋里坐下，其中有一次我出去见有一个小青年躲在鸭棚边上，我让他进屋也没进，李某说是一起药鱼的。李某在我家坐了约30分钟拿着百草枯走了。我第二天才听说李某喝药死了。
3、辨认、勘验笔录
（1）辨认笔录4份证实，被告人王栋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非法拘禁李某的犯罪地点及参与人员金磊；李某丙辨认出王栋；刘某丙辨认出被告人金磊。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4年5月12日安丘市公安局对安丘市辉渠镇西旧庙村李某戊家中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并现场提取了痕检、物证并拍照。
4、鉴定意见
（1）安丘市公安局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符合口服“百草枯”中毒死亡。
（2）山东省公安厅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死者李某的胃组织中检出百草枯成分；死者李某的心血中未检出百草枯成分。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栋供述证实：王栋2014年5月16日主动投案后的前三次供述中均未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金磊等人非法拘禁李某并存在殴打情节的事实，直至2015年5月5日王栋才如实供述了其伙同金磊等人非法拘禁李某并存在殴打情况的犯罪事实及过程。
（2）被告人金磊供述证实：其伙同被告人王栋非法拘禁李某并存在殴打情节的事实及过程。
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应予采信。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栋、金磊与被害人李某亲属均已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李某亲属对被告人王栋、金磊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二、盗窃罪
2014年11月23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金磊利用原先掌握的被害人王某己的手机密码，未经王某己同意，通过王某己手机操作分12次将王某己支付宝内的14535元现金转走，用于自己游戏账户充值。
另查明，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金磊到安丘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金磊退赃14400元，被害人王某己对被告人金磊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王某己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王某己银行卡在2014年11月份的交易记录情况。
（2）谅解材料证实王某己对被告人金磊的行为表示谅解。
（3）办案说明证实王某己被盗钱款的流向情况。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己证实：我的工商银行卡从2014年11月23日至11月27日被人分12次通过财付通网上刷了14535元。开始我不知道是谁偷的，后来通过工商银行、深圳财付通咨询之后得知我的钱被充值了一个QQ游戏的Q币，我查询好友发现是金磊的QQ号，我找金磊，金磊承认用我的微信钱包充值了他的QQ游戏的Q币。我有时买东西时金磊给我用手机买，知道了我的密码。后来金磊的父亲退给了我14400元。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金磊供述证实其盗窃王某己钱款的事实及过程。
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栋、金磊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金磊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栋及其辩护人关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栋在主动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金磊等人非法拘禁并殴打李某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李世君关于被告人金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磊均积极的参与非法拘禁李某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予认定为从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比被告人王栋较轻，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栋归案后坦白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金磊系自首，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两被告人均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王栋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金磊在盗窃犯罪后能够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两被告人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综合被告人王栋、金磊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金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2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玉叶
人民陪审员 范声芳
人民陪审员 张秀华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刘奕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