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1民终2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宏玉，�，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宏金，男，197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宏凤，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宏远，男，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秀珠，女，1961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兰，女，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秀琴，女，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清宋，女，193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魏宏金、魏宏凤、魏宏远、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宏玉，住福建省福清市沙埔镇锦城村烟墩兜****号。魏清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宏金，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魏宏玉、魏宏金、魏清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少萍，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宏玉、魏宏金、魏清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芳，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宏锦，男，196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尾芹，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锋，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宏金、魏宏玉、魏宏凤、魏宏远、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魏清宋因与被上诉人魏宏锦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宏金、魏宏玉、魏宏凤、魏宏远、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驳回魏宏锦的起诉。2.判令魏宏锦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司法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对诉争房系魏科宝、李泉宋夫妇共同出资购买，登记在魏科宝名下，属于魏科宝、李泉宋夫妇婚后取得的共同财产这一事实未作出认定。二、魏科宝在书信中并未对诉争房的所有权作出处分，一审判决认定书信具有对诉争房所有权处分的效力，并以此认定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对诉争房均享有份额是错误的。同时，也侵害了房产共有权人李泉宋的权益。诉争房应作为遗产由法定继承人魏名泉、魏清宋依法共同继承。三、《协议》、《分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协议书》均属于魏名泉以及魏科书、魏名春三人之间无权签订的协议，1997年6月12日《授权委托书》中不包含对诉争房所有权进行分割处分的授权且事后也未获得所有权人魏科宝的追认（予以追认的《字条》系伪造）。另，魏名泉也以《遗嘱》方式对其生前签订、但未得到实际履行的上述协议予以了明示撤销。四、本案不存在“遗漏魏科宝继承人”的情况�一审判决所依据的理由不仅没有任何户籍材料作依据，也无任何被遗漏的继承人举证提出异议。五、一审判决依据没有原件的《租约》和魏宏振支付“水、电费”的单据认定魏科书将诉争房中的7号房租给租户、“魏科书一方对该房屋进行了管理”，也属事实认定错误。六、魏宏锦以伪造的魏科宝《遗嘱》主张对1998年2月2日《协议》的追认，并作为“魏科书、魏名春”取得诉争房遗嘱继承权、签订《分房协议书》等，涉嫌财产诈骗和虚假诉讼。魏清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驳回魏宏锦的起诉。2.判令魏宏锦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司法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错误。1.诉争房所有权人魏科宝、李泉宋夫妇仅生育魏名泉�魏清宋两名子女，一审判决却认定还存在其他法定继承人是错误的。2.魏宏锦主张其对诉争房权利来源的说法前后矛盾，一审判决未对诉争房权利来源的基本事实作出认定。3.诉争房一直由魏科宝子女魏清宋、魏名泉代管，一审判决却认定魏科书对诉争房进行了管理，也是错误的。二、魏科宝的“三封信”未涉及诉争房所有权进行分割，1998年2月2日《协议》属于魏名泉以及魏科书、魏名春三人之间无权签订的协议，事后也未得到魏科宝的追认，魏名泉无权对诉争房进行分割。诉争房应作为遗产由法定继承人魏名泉、魏清宋依法共同继承。三、魏宏锦以伪造的魏科宝《遗嘱》及魏宏振“冒充魏科宝孙子落户”该房屋后取得的“水、电费单据”等进行虚假诉讼。魏宏锦对魏宏金等7人、魏清宋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魏宏金等人仅依据产权证办在魏科宝名下即主张诉争房产归魏科宝所有，而不考虑诉争房的实际出资人和占有使用情况，违背了客观事实。诉争房产权是登记在魏科宝一人名下，但魏科宝、魏科书、魏科长三家对诉争房已进行分配并得到魏科宝确认，实际产权人是魏科书、魏名泉及魏名春，三家共有、使用和管理。二、一审法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遗漏了魏科宝在国内、国外还有其他继承人的基本事实，侵犯了魏宏锦及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魏宏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撤销（2014）仓民初字第2802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科宝（已故）、魏科长（已故）、魏科书（已故）均是魏大调（已故）及刘氏（已故）的儿子。魏名春（已故）是魏科长儿子，魏宏锦是魏名春儿子。魏科宝在印度尼西亚与陈金宋共生育二男二女，分别是魏名梁、魏名彪、魏秀芳、魏秀红。魏科宝在国内与李泉宋共生育一男三女，分别是魏名泉（别名魏名全，已故）、魏清宋等四人。魏名泉与杨宝清（已故）共生育四子三女，分别是魏宏玉、魏宏金、魏宏凤、魏宏远、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诉争房系砖木构三层二间排楼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魏科宝。魏名泉于2014年3月4日立下代书遗嘱，确认其对上述楼屋的继承权以及有关的其他权益全部由魏宏玉、魏宏金、魏宏凤、魏宏远四人平均继承。2014年9月5日，一审法院对魏宏金与魏宏玉、魏宏凤、魏宏远、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魏清宋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作出（2014）仓民初字第2802号《民事�解书》（已生效），确认：一、诉争房由魏宏金、魏宏凤、魏宏玉、魏宏远四人共同继承，每人享有25%的产权份额；二、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魏清宋放弃对上述房屋的继承权；三、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魏清宋于本调解生效之日起60日内配合魏宏金、魏宏凤、魏宏玉、魏宏远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拆迁安置所有相关手续。对于诉争房的处分及卖价分摊等事宜，魏科宝在以下三封信中均有表述。第一封是魏科宝于1989年2月30日写给魏科书的信，其表述：“对于厝屋价钱，当地法律如何安排，住屋人有权利应分多少，我不得而知，希你三人自为主意。如果以后成交得了厝价多少即是科书、名春、名全三人均分，各不得异词”。第二封是魏科宝于1991年6月11日写给魏名春的信，其表述：“我不想贪小便宜收厝租私有，此后希您三人同意议决以行就可以，不过您们三人预先通知我知道如何卖法就是”。第三封是魏科宝写给魏名春的另一封信，其表述：“此房屋若卖出得款多少我们三家摊分，您哪有不分之理”。1997年6月12日，魏科宝出具一份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印度尼西亚大使馆认证的《授权委托书》，将诉争房委托魏名泉代管，并授予魏名泉对诉争房的承认、放弃、和解等权利。1998年2月2日，魏科书、魏名泉、魏名春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仓山区文澡巷26#、28#、30#房屋，登记户主魏科宝，实际受益人是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根据魏科宝的意见，结合实际情况，现达成协议如下：1、收回该房使用权过程中的一切开支均由上述三家按平等原则共同承担。2、该房的受益权分配如下：魏科书分6间、魏名春分6间、魏名泉分7间。3、¨¨¨”。2002年3月17日，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签订一份《分房协议书》，内容为：“按照魏科宝先生的分配安排和三方98年2月2日协议，就仓山区文澡巷6－7号具体分割如下：一、该房前排南侧除一层西头壹间、二层西头壹间外归魏名泉。二、该房前排北侧除二层西向两间外归魏名春（含前排楼梯位）。三、该房后排、前排南侧一层西头壹间、二层西头壹间，前排北侧二层西向两间归魏科书”。1999年3月28日，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作为甲方与乙方魏宏振（系魏科书孙子）签订一份《关于仓山房产实行拆迁经费包干等问题的协议》，将诉争房的拆迁工作委托魏宏振处理，同意将拆迁净面积或拆迁补偿净额的25%部分作为魏宏振有关活动的包干经费。2002年5月12日，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确认诉争房拆迁收回费用21000元已结算清楚，并同意按资金到位25%提取包干费7.5万元付给魏宏振等。魏宏金作为见证人，在《补充协议》上签名。2003年2月16日，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又签订一份《协议书》，对诉争房拆迁后的第一期收回款30万元扣除各项支出后的余款13.3万元进行分配，魏科书、魏名春各占1成，各得款3.8万元；魏名泉占1.5成，得款5.7万元。魏宏金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名。1965年6月15日，魏科书作为出租人将诉争房中的7号房屋租给郑亦梨，得租金2元/月。自2008年5月起至2016年9月止，诉争房中的6号房屋在电力公司立户的用户名为魏宏振，魏宏振缴纳了该期间的电费。自2001年6月起至2002年2月止及自2010年1月起至2014年10月止，诉争房中的26号房屋在自来水公司立户的用户名为魏宏振，魏宏振缴纳了该期间的水�。一审法院认为，从魏科宝写给魏科书、魏名春的三封信所表述的内容“如果以后成交得了厝价多少即是科书、名春、名全三人均分，各不得异词”、“此房屋若卖出得款多少我们三家摊分，您哪有不分之理”、“我不想贪小便宜收厝租私有，此后希您三人同意议决以行就可以，不过您们三人预先通知我知道如何卖法就是”，表明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对诉争房均享有份额。魏名泉受其父魏科宝的委托取得诉争房的处分权，并先后四次与魏科书、魏名春签订《协议》、《分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协议书》，对诉争房进行分割，并对诉争房拆迁收回款进行了分配。魏名泉、魏科书、魏名春在《协议》及《分房协议书》中明确表示诉争房虽登记在魏科宝名下，但实际受益人是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在该房的受益权中魏科书分6间、魏名春分6间、魏名泉分7间，具体为：该房前排南侧除一层西头壹间、二层西头壹间外归魏名泉；该房前排北侧除二层西向两间外归魏名春（含前排楼梯位）；该房后排、前排南侧一层西头壹间、二层西头壹间，前排北侧二层西向两间归魏科书。并表示该分配方案是魏科宝的意见。魏名泉、魏科书、魏名春在《补充协议》、《协议书》中对诉争房拆迁收回费用进行了结算，并对第一期收回款进行了分配，魏科书、魏名春各占1成，各得款3.8万元；魏名泉占1.5成，得款5.7万元。魏名泉的儿子魏宏金作为见证人，也在《补充协议》和《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另外，从魏科书将诉争房中的7号房屋租给郑亦梨，以及诉争房中的6号房屋水、电用户及缴费者均是魏科书孙子魏宏振，说明魏科�一方对诉争房进行了管理。上述魏科宝写给魏科书、魏名春的三封信与魏名泉、魏科书、魏名春三方签订的《协议》、《分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协议书》，以及魏科书对诉争房进行了管理等，可以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魏科书、魏名春、魏名泉对诉争房均享有份额。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仓民初字第280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诉争房由魏名泉的儿子魏宏金、魏宏凤、魏宏玉、魏宏远四人共同继承，每人享有25%的产权份额。该调解书将诉争房中属于魏科书、魏名春的份额部分确认给魏宏金等四人，故该调解书内容错误，同时损害了魏科书、魏名春的民事权益。魏宏锦作为魏名春的儿子，系魏名春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对上述已生效的、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的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魏宏锦诉请撤销上述调解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撤销（2014）仓民初字第2802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5083元，由魏宏玉、魏宏金、魏宏凤、魏宏远、魏秀珠、魏玉兰、魏秀琴、魏清宋负担。本案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中，魏宏金等7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复印件）：证据一《证明》、对福清市归国华侨联合会沙浦分会证明材料的《公证书》，证明魏科宝和李泉宋在1931年结婚，魏科宝在1940年所购买的诉争房属于夫妻共同房产的事实和证明魏科宝配偶李泉宋于1999年1月5日因病死亡；证据二魏科宝书信，证明魏科宝于1940年购买诉争房是为了在其1945年从印尼回福州居住使用，说明诉争房是由魏科宝个人购置的房产；证据三关于退还文藻巷7号改造房的通知、保证书、保证书证明书、纳税证明，证明经公证处公证和房管局确认，诉争房的产权人为魏科宝，其子女魏名泉、魏清宋是魏科宝指定的唯一代理人，有权代为领取改造后的房屋所有权证，同时也证明诉争房从1950年开始都是由魏清宋代为纳税，与诉争房有关的义务均是由魏科宝及其子女进行承担的事实；证据四授权委托书、（1999）仓民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诉争房所有权人魏科宝仅授予其子魏名泉代理与房屋有关的诉讼、租赁，并不包含有权处置、出售与诉争房产权变更事宜相关的权利；证据五（1999）仓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房地产租金收据、送达回证，证明诉争房1965年被改造收归公有，1986年发放产权，在此期间租户租金是需向房地产管理部门缴纳的，因此魏宏锦所提交的关于魏科书于1965年与租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收取相关租金，是不符合当时政策的，一审判决仅依据该租约而认定魏科书对诉争房进行管理，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证据六借条、收条，证明诉争房自1986年重新发放产权后，都是由魏科宝子女魏名泉、魏清宋负责管理诉争房租赁、收租的事实；证据七《房屋租赁合同》、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表、承租人陈庆福居民身份证、承租人王伟居民身份证，证明魏科宝的孙子魏宏玉甲方（户主）以毛祚进（魏科宝的孙女魏秀珠的丈夫）为代理人，于2011年9月1日与乙方承租人陈庆福、王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诉争房整座出租收益。租期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0日�诉争房自始至终在所有权人魏科宝、李泉宋夫妇的子孙后代有效管理之下；证据八《福州市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房屋评估及面积核对通知书，证明从1940年至2014年诉争房所有权人均为魏科宝，权属和产权面积未经过任何变更、分割的事实；证据九福建省福清市公证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公证程序规则，证明公证处的《核实报告》并非正式的公证文书和公证结果，仅是依据申请人提供的证言材料作出相关的说明，且公证处并非相关户籍单位，无法直接依据证言作出关于亲属关系的说明，福清市公证处并未接受任何部门申请调取《核实报告》，一审法院据以作为认定魏科宝后代的《关于魏科宝子女情况的核实报告》，并非法庭调取的证据，该证据来源不合法，无法作为定案证据，福清市公证处能确认的魏科宝子女仅有魏名泉、魏清宋，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十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魏宏金分别于2001年11月3日出境，2002年9月23日入境；2002年9月30日出境，2006年8月15日入境，而魏宏锦所出具的签订时间在2002年5月《补充协议》和2003年2月《协议书》，魏宏金并不在国内，其中有关“魏宏金”的签名，不是魏宏金本人签署的，一审法院认定“魏名泉的儿子魏宏金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也是错误的；证据十一询问笔录、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魏科书孙子魏宏振在接受临江派出所有关魏科书孙子魏宏星假冒魏科宝孙子非法落户诉争房一事的询问时，自认魏科宝为诉争房的所有权人，魏宏锦所提供作为证据的《关于仓山房产实行拆迁经费包干等问题的协议》不是其写的；证据十二调查笔录，证明魏名泉关于讼争房所立的《遗嘱》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目的是为便于其子女继承讼争房的事实；证据十三亲属关系公证书、房屋退房协议，证明魏秀珠是魏名泉的女儿，是魏宏金姐姐的事实，魏科宝子孙直至2014年仍对诉争房的租赁进行实质管理的事实；证据十四李泉宋死亡公证书，证明李泉宋已于1999年1月5日死亡。魏宏锦经质证认为证据一在一审阶段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能证明魏科宝与李泉宋的死亡时间，不能证明诉争房是魏科宝与李泉宋的夫妻共同财产，对《公证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三认为在一审阶段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四、五、七、八、九、十、十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十三中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房屋退房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十四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魏宏锦对证据一、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三的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对证据十四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魏宏锦对证据二、六、十二、十三中的房屋退房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并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述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李泉宋已于1999年1月5日死亡，魏宏锦对李泉宋的死亡时间予以确认。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争房原登记于魏科宝名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房系魏科宝的祖遗财产，应认定为魏科宝与其配偶李泉宋的夫妻共�财产，李泉宋于1999年1月5日死亡，而魏科宝出具给魏名泉代管诉争房并对授予魏名泉对诉争房的承认、放弃、和解等权利的《授权委托书》于1997年6月12日作出，即魏科宝出具给魏名泉的《授权委托书》系在李泉宋生前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故魏科宝对魏名泉的授权系无权处分，侵犯了其他共有人即李泉宋的利益，魏名泉根据魏科宝的授权于1998年2月2日、2002年3月17日与魏科书、魏名春所签订《协议》、《分房协议书》均不能产生对诉争房分割的法律后果。李泉宋死亡后，其遗产应由其继承人共同继承，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魏科宝在李泉宋�后对诉争房再行作出处分，因此，根据《协议》、《分房协议书》不足以认定魏科书、魏名春对诉争房享有份额，故魏宏锦以自己是魏名春的继承人主张对诉争房具有份额为由，申请对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4）仓民初字第2802号《民事调解书》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魏宏金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4民撤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魏宏锦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83元，由魏宏锦负担。本判决为�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薇审 判 员  黄 锋审 判 员  陈碧珍二〇一八年六月××日法官助理  刘玲玲书 记 员  郑紫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