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刑初字2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51年9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冯某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1942年6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冯某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血某，女，1981年12月20日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冯某某之妻。
诉讼代理人何红，云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连彬，男，1967年7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文盲，农民。2015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建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乐，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彬辉，男，1991年5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建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莉，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文，男，1992年11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刚，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赵某某、血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应博、代理检察员邓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及诉讼代理人何红，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及辩护人杨乐、吕莉、顾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6日晚，被告人万连彬因当天下午在建水县曲江镇街上一快餐店内吃饭时与冯某某发生冲突而对冯某某心生不满，遂打电话给被告人万彬辉，被告人万彬辉即邀约了被告人万文等人一同来到曲江镇兴盛冷库。同日20时许，当被告人万连彬看到被告人万彬辉带着人来到后，便上前质问冯某某，两人在兴盛冷库2号库门处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万彬辉、万文见状即与被告人万连彬一起对冯某某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万连彬用一根钢筋钩击打冯某某的背部和后脑，被告人万连彬用自己穿着的拖鞋殴打冯某某的头部，被告人万文用脚对冯某某进行踢打，后冯某某经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冯某某系钝器伤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万连彬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将其带离现场，同日，被告人万彬辉、万文自动到建水县公安局投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万连彬、万斌辉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二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万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万连彬判处无期徒刑，对被告人万彬辉判处5至7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万文判处3至5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的刑事责任；2、判令万连彬、万彬辉、万文赔偿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丧葬费27184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误工费300元、护理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运尸费、火化费、骨灰盒等费用2960元、处理丧事的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1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6396元，共计人民币45806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护理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对各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万连彬当庭辩解案发当日是被害人冯某某莫名其妙地打了他头部两下，才导致引发本案。万彬辉、万文未作辩解。万连彬的辩护人杨乐辩护认为：1、本案三被告人犯罪前没有预谋、组织等行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和责任是独立的，不应区分主从犯；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3、万连彬系自首；4、案发后，万连彬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万连彬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予以判处。万彬辉的辩护人吕莉辩护认为：1、被告人万彬辉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3、万彬辉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万彬辉适用缓刑。万文的辩护人顾刚辩护认为：被告人万文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且其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万文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万连彬与其工友周某、李某某等人在建水县曲江镇街上一快餐店内吃饭时，万连彬与被害人冯某某因琐事发生冲突，后被人劝开。万连彬遂打电话给被告人万彬辉（万连彬之子）告知此事，万彬辉即邀约被告人万文等人一同到曲江镇兴盛冷库找万连彬。当日19时30分许，冯某某到兴盛冷库找李某某等人玩，20时许，被告人万连彬看到被告人万彬辉带着人来到兴盛冷库，便上前质问冯某某，两人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万彬辉见状即上前用其所穿拖鞋殴打冯某某的头部，被告人万连彬用一根钢筋钩击打冯某某的背部和后脑，被告人万文用脚蹬了冯某某一脚，经法医鉴定，冯某某系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殁年39岁）。案发后，被告人万连彬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将其带离现场，同日，被告人万彬辉、万文自动到建水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冯某某伤后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3日，期间需两人陪护。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亲属代为支付救护车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5551.64元，支付冯某某的丧葬费用人民币2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的亲属向本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万文与被害人冯某某的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万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经济损失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自愿谅解被告人万文，请求对万文从轻处罚，并表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不再要求被告人万文予以赔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26日20时30分许，李某甲向建水县公安局报案称：曲江镇兴盛冷库内有人打架。接警后民警赶往现场，经查，被告人万连彬因与被害人冯某某发生口角，万连彬邀约万彬辉、万文一起对冯某某进行殴打，冯某某被打伤送往医院抢救，民警将在现场等候的万连彬带回调查，同日，万彬辉与万文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扣押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建水县曲江镇兴盛冷库2号冷库门口，该冷库门口东南侧靠墙处见滴落状、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和外衣、被子，外衣、被子上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墙面上见流淌状、擦拭状暗红色斑迹，2号冷库门口货堆旁地上有一根钢筋钩上沾有类似血迹痕迹。民警对案发现场发现的暗红色斑迹和钢筋钩进行了提取。被告人万彬辉到案后，民警扣押了万彬辉殴打冯某某的拖鞋。并提取了三被告人和李某某的血样备检。
4、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案发现场2号冷库门口货堆旁地上的钢筋钩上、东南侧地面、墙面上提取的暗红色斑迹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冯某某的基因分型相同；冯某某与李某某具有亲缘关系。
5、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冯某某左侧颅顶骨、右侧颅后凹见类圆形凹陷性骨折，致伤工具为体积较长的接触面类圆形钝性工具。冯某某枕顶部挫裂创深达颅腔，致左顶骨凹陷性骨折，颅脑贯穿伤，脑水肿，大脑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脑室积血，右颅后凹陷性骨折。鉴定结论为冯某某系钝器伤致颅脑损伤死亡。
6、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对殴打被害人冯某某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万连彬同时辨认出被害人冯某某及击打冯某某的钢筋钩，并对丢弃作案工具钢筋钩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三被告人辨认的作案地点、万连彬辨认丢弃钢筋钩的地点与现场勘查地点一致。
7、陪护证明、救护车费、医疗费收据、收条、谅解书，证实冯某某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万连彬、万彬辉亲属代为支付救护车费、医疗费人民币5551.64元，支付冯某某丧葬费用人民币2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的亲属向本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万文与被害人冯某某的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万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经济损失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自愿谅解被告人万文，请求对万文从轻处罚，并表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不再要求被告人万文予以赔偿。
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某甲是兴盛冷库的老板。案发当日晚7时50分许，万连彬来他办公室说吃饭时被人打了，向他借把刀并说要把打他的人砍死，他没有借，万连彬就出去了。过了10多分钟，朱爱红来和他说万连彬把人打翻了，他出去看见有一个人躺在2号冷库门口，地上和墙上都有血，他就打电话报警。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晚8时许，他看见万连彬和冯某某、周某、王某等人在2号冷库门口，万连彬说冯某某打着他，接着万连彬的儿子和三、四个伙子就来到，万连彬的儿子用拖鞋朝冯某某头上打了一下，万连彬用一根钢筋朝冯某某的后脑打，万文用脚蹬了冯某某一脚。冯某某被打了睡在墙角抱着头。后来李某甲过来说要报警他们才停止殴打。周某某同时辨认出被告人万连彬。
10、证人周某、李某某、周某甲、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下午6时许，周某、李某某、周某甲等人和万连彬一起在曲江镇的一家快餐店吃饭，冯某某来到他们吃饭的地方，李某某问冯某某是否喝啤酒，万连彬就说要喝么就喝白酒，冯某某就骂了万连彬一句并推了万连彬一下，两人就拉扯起来，周某和李某某把两人拉开，万连彬就打电话给他儿子。后来周某、李某某和万连彬回冷库上班。过了段时间，冯某某来到冷库，周某、李某某、王某等人和冯某某就在2号冷库门口吹牛。当日8时许，万连彬的儿子万彬辉带着四个人过来，万连彬就来质问冯某某，两人吵起来，万彬辉冲过来打冯某某，万连彬从旁边拿了一根钢筋朝冯某某的头、背部打，万彬辉将冯某某蹬倒在地并脱下拖鞋打冯某某头部，万彬辉带来的一个伙子用脚蹬冯某某。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王某辨认出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和万文是参与打冯某某的人。
11、证人张某、白某、万某的证言，案发当日下午6时许，万彬辉打电话给他们说他父亲万连彬被人打了，叫他们一起去看一下。后万彬辉带着白某、万某、张某和万文一起去到兴盛冷库。万彬辉的父亲看见他们后，就去跟一个男子说“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打我，要打么来嘛”，万彬辉就上去打那个男子，万彬辉的父亲拿了一根铁钩去打那个男子，万文用脚蹬那个男子。张某看见那个男子被打倒在地上，头上流着血。
12、被告人万连彬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17时30分许，他和冷库的几个工友在曲江镇一家快餐店吃饭，冯某某过来和他们坐在一起，他的一个工友问冯某某是否喝啤酒，他说要喝就喝白酒，他说完低着头吃东西，冯某某就从他后面朝他头部打了两拳，然后跑到对面快餐店站着，他站起来准备骂冯某某，他的工友拉着他说算了并叫着他回冷库。他就打电话给他儿子万彬辉说被人打了，叫万彬辉过来看下。回到冷库后，他去李某甲的办公室借刀并说要把打他的那个人砍掉，李某甲不借。过了会打他的那个人也来到冷库，他又打电话给他儿子，大概半个小时后，他儿子万彬辉带着人来到冷库，他就去问那个人为什么要打他，那个人又要打他，万彬辉就拿拖鞋打那个人的头，他拿了一根钢筋钩打那个人背部和头，那个人被打倒在地。李某甲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到后就把他带走了。
13、被告人万彬辉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19时许，他父亲万连彬打电话给他说被人打了，他就叫着白某、万某、万文、张某一起去找他父亲。当日20时许，他们到达兴盛冷库，他看见他父亲万连彬和一个男子站在一起，那个男子好像是要打他父亲，他过去脱下拖鞋打了那个男子肩部和头部几下，他父亲和万文也去打那个男子，怎么打的他记不清了，那个男人就倒在地上，头部附近有些血迹。他和白某、万某、万文、张某就离开了，后来他父亲打电话叫他去派出所，他到派出所后又打电话叫万文去派出所。
14、被告人万文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19时许，万彬辉带着他和白某、万某、张某一起去兴盛冷库找万彬辉的父亲，万彬辉和他们说他父亲被人打了。到冷库时，他看见万连斌和一个男子站在一起，好像是要打架的样子。万彬辉就过去打那个男子，万连彬拿了一根东西打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就被打倒在地，他过去踢了那个男子一脚。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上列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除被告人万连彬关于案发当日吃饭期间，被害人先动手打了其头部两下，案发当时被害人又准备动手打他的辩解，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现有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万文主观上均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冯某某的故意，客观上三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冯某某实施了伤害行为，三被告人均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本案因被告人万连彬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而引发，且万连彬是致死被害人冯某某的主要行为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是主犯，万彬辉、万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依法可对二人减轻处罚，但被告人万文在本案中的行为并不能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本案初起阶段，被告人万连彬与被害人冯某某发生冲突后，双方被别人劝开，后被告人万连彬等人对冯某某实施伤害时，冯某某并不存在过错。案发后，被告人万连彬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民警将其带离，被告人万彬辉、万文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关于应认定被告人万彬辉是主犯的公诉意见；万连彬的辩护人杨乐关于三被告人的行为和责任是独立的，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万彬辉的辩护人吕莉关于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万文的辩护人顾刚关于被告人万文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万彬辉的辩护人吕莉关于被告人万彬辉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万连彬的辩护人杨乐关于对被告人万连彬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的量刑建议；万彬辉的辩护人吕莉关于对被告人万彬辉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均与二被告人所犯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万文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经对被告人万文所居住社区影响进行调查评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稳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万文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赵某某、血某诉求的部分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并判处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不含已支付的医疗费5551.64元），扣除已赔偿的人民币28000元，还应赔偿人民币22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连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万彬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
三、被告人万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由被告人万连彬、万彬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赵某某、血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作案工具钢筋钩一把、拖鞋一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俊
审 判 员 李颖訸
代理审判员 方鱼东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宣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