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仓民初字第1608号
原告姚考英，女，1974年10月14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清镇市。
委托代理人马铁明、黄鼎溦，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志朋，男，199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被告占成虎，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
负责人程凤飞，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倪谆、刘灵秀，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考英与被告宋志朋、占成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铁明、黄鼎溦，被告宋志朋、占成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灵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8月20日8时左右，被告宋志朋将被告占成虎所有的闽DVL2**小型客车停靠在路边车头朝东往左开车起步时，遇王建军驾驶车牌号为仓山08110的电动自行车（后载原告姚考英）沿着同一条村道由西往东行驶至该路段，因被告宋志朋未注意左后方路面安全情况，闽DVL2**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与电动自行车右侧发生碰撞，造成姚考英、王建军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23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志朋负事故全部责任，姚考英与王建军无责任。2014年12月19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姚考英的伤残程度、护理期进行了鉴定，原告姚考英伤残被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60日。事故发生后，原告姚考英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住院13天，共花费医疗费14051.94元。原告认为，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4995.63元。此外，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优先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宋志朋和被告占成虎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诉请判令：1.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4995.63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宋志朋、占成虎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对于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2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本事故的赔偿总额包括另一受害人王建军在内不应超过保险限额。（二）原告部分损失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确认已发生的医疗费为14051.94元，但其中非医保2810.38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2、误工费：首先，原告主张按照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损失缺乏依据。误工费应以原告实际收入的减少作为赔偿的依据，因各个行业的收入不同，故不能简单的套用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若原告有固定工作单位则应提供收入证明以及因伤造成的收入减少证明，而拒不举证，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便应参照行业工资标准，也应按照农业行业标准计算。其次，误工时间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为依据，不应计至定残前一日，法律规定持续误工才计至定残前一日，原告无法证明其持续误工。3、护理费：首先，住院期间13天给予完全护理，出院后47天的护理有别于住院期间，应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计算，即按照50%比例计算，每天酌定50元。其次，护理费标准应按照农业行业标准或者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原告按照职工平均工资缺乏依据。4、交通费：原告未提供实际支出的交通费发票，故不应支持。若酌情，可参照住院天数给予10元／天的补助。5、残疾赔偿金：首先，原告仅构成一处10级伤残，赔偿比例为10%。其次，原告暂住地仍为农村，这一点从村委会证明足以证实，因此，仍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且应适用新的赔偿标准。6、被抚养人生活费：该项损失应自受害人定残之日起算，而原告定残时（2014年12月19日）王亮已经年满18周岁，不属于须抚养的对象。关于原告父母部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鉴于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共生育几个子女，即共有几个扶养义务人，故不予支持。7、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不应超过1000元为合理。8、鉴定费：该项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不应超过5000元。（三）原告或被保险人索赔时应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肇事车辆的合法有效期内的驾驶证、行驶证，以便保险审核是否属于保险责任。（四）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宋志朋辩称，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也应承担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其余答辩意见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
被告占成虎辩称，其所有的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也应承担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诉讼费应当由原告姚考英承担。其余答辩意见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
原告姚考英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A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宋志朋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姚考英与王建军无责任。
A2.保险单、行驶证、驾驶证，证明被告宋志朋系系肇事车辆闽DVL2**小型客车驾驶员；被告占成虎所有的闽DVL2**小型客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
A3.福州市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费用清单、票据，证明原告受伤后被往市二医院治疗，住院13天，共花费医疗费14051.94元，出院医嘱“带药治疗，注意加强营养”。
A4.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中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暂住证，证明原告自2012年12月份起就在福州市区务工居住，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
A5.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父亲姚作友77岁（需抚养5年）和母亲王德秀79岁（需抚养5年）共生育两女，原告与其丈夫王建军育有两子，其中次子王亮17岁（需抚养1年）。
A6.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票据，证明原告经鉴定伤残为两处十级、护理期评定为60日，并支出鉴定费1500元。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A1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无异议，但事故发生时间为早上8点，极有可能是工伤，原告在进行工伤索赔后再进行主张误工费并无法律依据。对证据A2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A3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确认医疗费为14051.94元，但我方酌定其中非医保费用为2810.38元，且应当依照“病休一月”计算误工时间，不应计至定残前一日。对证据A4中的居住证明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证据形式不合法，单位出具证明应当有相关负责人签字，且公安局与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时应当有相关依据。即使该证明为真实的，该证明体现原告居住在中截村，其也应适用农村标准。对暂住证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按照原告提交的暂住证，无法认定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对证据A5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从原告提交的户口簿无法看出王德秀与姚作友的生育子女情况，因为现实生活中因子女出嫁而迁出户口的情况非常常见。此外，从次子王亮的出生日期可以看出，在第一次定残时，次子王亮已年满18周岁，不存在被抚养人生活费。对证据A6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应以法院重新委托的鉴定结论为依据，且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
被告宋志朋、占成虎的质证意见均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宋志朋、占成虎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B.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重新评定原告伤残等级由原先的两处十级更改为十级伤残。
原告姚考英、被告宋志朋、占成虎对证据B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
法庭出示于2015年12月8日上午8点45分给案外人王建军所作的调查笔录，内容体现为：王建军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其当庭表示同意由原告姚考英（系王建军的配偶）先行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进行理赔，剩余部分再赔付给其本人。原告姚考英及三被告对上述调查笔录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
本院结合双方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3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4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有权对本辖区内的管理事项进行证明，故本院对“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中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明可体现原告自2012年12月起至今均居住在中截村，结合现行福州市城乡分布的实际情况，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此外，原告庭后提交暂住证的原件供法庭核对，故本院对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暂住证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5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鉴于原告并未提交该户口本的完整原件供法庭核对，故本院对原告提交户口本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6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其中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重新作出鉴定，且原告姚考英与三被告对重新鉴定的结论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B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伤情为十级伤残；护理期的鉴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申请重新鉴定，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对该部分的证明内容予以认定，确认原告的护理期为60天。原告及三被告对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上午8点45分给案外人王建军作的调查笔录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调查笔录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4年8月20日8时左右，被告宋志朋将停靠在路边车头朝东的被告占成虎所有的闽DVL2**小型客车往左开车起步时，遇王建军驾驶车牌号为仓山08110的电动自行车（后座车载原告姚考英）沿着同一条村道由西往东行驶至该路段，因被告宋志朋未注意左后方路面安全情况，闽DVL2**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与电动自行车右侧发生碰撞，造成姚考英、王建军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23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志朋负事故全部责任，姚考英与王建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姚考英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住院13天，诊断为“颅脑外伤：脑震荡，左腕关节脱位、左桡骨远端骨折”，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带药治疗、定期复查、增加营养”，原告共花费医疗费14051.94元。2014年12月19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伤残程度为两处十级伤残，且护理期评定为60日。嗣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中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5年9月18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又查，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2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2014年9月4日，仓山区建新镇中截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原告自2012年12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仓山区且止9号。另查明，原告姚考英与其配偶王建军的次子陈亮于1996年12月11日出生，其母亲王德秀于1935年10月6日出生，其父亲姚作友于1937年10月19日出生。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宋志朋垫付了1000元。此外，王建军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其到庭表示同意由原告姚考英（系王建军的配偶）先行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进行理赔，剩余部分再赔付给其本人。
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各项赔偿金额的认定，本院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及对证据的分析，作如下认定：
一、医疗费。三被告对已发生的医疗费14051.94元无争议，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定。但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抗辩称其赔偿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2810.38元，鉴于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按保险合同约定其只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赔偿医疗费用，对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可报比例之外的费用免除其赔偿责任；此外，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医疗费用中非医保用药的种类，同种类型治疗功效的药品和金额，即不能证明原告使用非医保用药的部分不属治疗必要，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扣除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3天，每日酌定30元，故该项费用应为390元。
三、营养费。原告主张6000元营养费过高，鉴于原告证据A3中《出院记录》中“增加营养”的医嘱记载，且结合原告十级伤残的伤情，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2000元。
四、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结合前面关于原被告提交证据的分析、认证部份，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且应适用城市标准计算该项金额，具体为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2.4元／年＊20年＊10%=61444.8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鉴于2016年1月6日下午4时本院给原告姚考英所作的调查笔录中其关于父母姚作友与王德秀生育子女情况的陈述与庭审中的陈述明显矛盾，且原告亦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向法庭提交其父母姚作友与王德秀的户口簿完整原件及相关部门关于姚作友与王德秀生育子女情况的相关证明，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进而关于原告主张的其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鉴于原告主张的其儿子王亮于定残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故对原告主张的其儿子王亮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61444.8元。
五、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及原告十级伤残的等级评定，确需护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每日酌定148.6元，原告住院13天，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为148.6元＊13天=1931.8元；出院后的护理费酌定为50元／天＊60天（依照鉴定结论）=3000元。综上，护理费共计为4931.8元。
六、误工费。依照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每日酌定148.6元，计至定残日前一天120天，故该项费用为148.6元／天＊120天=17832元。庭审中，原告仅主张误工费16217.42元，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照准。
七．交通费。结合原告入院、出院记录及具体治疗经过，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用300元。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确需抚慰，但原告主张15000元过高，本院酌定5000元为宜。
九、鉴定费用。原告主张鉴定费1500元，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A6，本院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因事故受伤，被告宋志朋作为侵权人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行为人按过错比例分担（本案被告宋志朋作为机动车一方负本案事故全部责任）。此外，鉴于原告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占成虎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存在过错，故关于其要求被告占成虎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前述关于案件争议焦点的分析论述，原告损失如下：已发生的医疗费14051.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61444.8元、护理费4931.8元、误工费16217.42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超出限额6441.9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赔偿，该款未超过本案肇事车辆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限额，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支付原告；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7894.02元，未超过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支付原告。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支付原告104335.96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87894.02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6441.94元=104335.96元）；另有鉴定费1500元不属保险理赔范围，故应由被告宋志朋承担，鉴于被告宋志朋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垫付了1000元，故其还应支付原告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姚考英人民币104335.96元；
二、被告宋志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考英人民币500元。
二、驳回原告姚考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原告姚考英负担667元，由被告宋志朋负担2333元，被告宋志朋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慧慧
人民陪审员 王 晶
人民陪审员 林祥珍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范彬彬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第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