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历城民初字第987号
原告肖占武，男，生于1973年4月20日，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华县，现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张明清，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雪广，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杏坛，男，生于1979年3月23日，汉族，该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
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七工程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玄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杏坛，男，生于1979年3月23日，汉族，该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
被告陈延荣，女，生于1968年3月6日，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尹志勇，济南市中民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胡蕾，女，生于1990年3月31日，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尹志勇，济南市中民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赵玉芝，女，生于1942年11月12日，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尹志勇，济南市中民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曹县古营集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曹县。
法定代表人祝晓琨，镇长。
委托代理人柴金民，山东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学强，山东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占武与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七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建七公司）、被告陈延荣、被告胡蕾、被告赵玉芝、被告山东曹州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曹州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原告肖占武于2013年8月17日申请撤回对原曹州公司的起诉，追加被告曹县古营集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古营
集镇政府）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被告古营集镇政府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1月14日裁定予以驳回，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不服提出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终审裁定。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张晓春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崔得原、人民陪审员李宝祝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占武及委托代理人张明清，被告二建公司及被告二建七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杏坛，被告古营集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柴金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延荣、被告胡蕾、被告赵玉芝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后，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张晓春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崔得原、审判员刘明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占武及委托代理人张明清，被告二建公司及被告二建七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杏坛，被告古营集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柴金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延荣、被告胡蕾、被告赵玉芝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占武诉称，2006年7月，济南市历城区建设委员会将历城区唐冶新区四村整合住宅楼工程（四标段）发包给被告二建公司，被告二建公司将上述部分工程交由被告二建七公司施工。2006年9月，被告二建七公司将上述工程55号楼、56号楼、57号楼、58号楼设计图纸内的土建、装饰工程、水电暖安装工程及有关保修工作分包给原曹州公司，原曹州公司又将上述工程中的55号楼、58号楼工程再分包给胡桂河，2007年9月胡桂河将其中的55号楼内墙涂料和油漆工程又再分包给原告肖占武，原告肖占武如期完工，2008年1月20日经双方结算欠原告肖占武人工费118600元，由胡桂河书据欠条，被告二建七公司的邵书记在欠条上书据了姓名电话，后经原告肖占武多次催要，被告二建七公司于2008年2月初以支票形式给原告肖占武1万元，2008年11月20日以支票形式付款5000元，2009年2月2日（春节前）以支票形式付款1万元，2010年2月（年三十）上午，原曹州公司付款3000元，下午被告二建七公司付款5000元，2011年2月被告二建七公司付款5000元，总计付款38000元，沿欠78600元。2013年1月25日，胡桂河去世，现其遗产由其妻即被告陈延荣，其女即被告胡蕾及其母即被告赵玉芝保管，经与被告陈延荣、被告胡蕾、被告赵玉芝协商未果，对被告二建公司、被告二建七公司及原曹州公司多次索要未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肖占武发现原曹州公司已由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注销，在未及时清算的情况下注销，给原告肖占武造成了损失，为此申请追加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为共同被告。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二建公司、被告二建七公司、被告陈延荣共同偿还工程劳务费78600元，支付欠款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2、被告古营集镇政府对第一项诉讼请求78600元欠款及所产生的利息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陈延荣、被告胡蕾、被告赵玉芝交付其保管的胡桂河的财产以偿还上述债务。4、六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二建公司辩称，被告二建公司与原告肖占武之间没有任何经济来往与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不是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肖占武要求被告二建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二建公司作为工程的总包单位，已向分包单位完全履行完付款义务，不拖欠分包单位的工程款，原告肖占武要求被告二建公司支付欠款无依据。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肖占武的诉讼请求。
被告二建七公司辩称，被告二建七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二建公司从未与原告肖占武签订过所谓的建设工程合同，也未与原告肖占武有其他联系，涉案工程也并非我公司施工。原告肖占武自述2007年9月由胡桂河将工程交由被告二建七公司施工，被告二建七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0年1月8日，与原告肖占武之间不可能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肖占武所诉并非被告二建七公司。被告二建七公司与原告肖占武之间未有任何经济来往与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不是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肖占武要求被告二建七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肖占武的诉讼请求。
被告古营集镇政府辩称，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本不适用于本案，因为原曹州公司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根本不在公司法调整范围内，所以公司法不能作为原告肖占武要求我方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第二，原告肖占武要求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应属于清算赔偿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只能由曹县人民法院管辖，与原告肖占武主张的劳务费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胡桂河系工程承包人，不是原曹州公司工作人员。应依法驳回原告肖占武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陈延荣缺席未答辩。
被告胡蕾缺席未答辩。
被告赵玉芝缺席未答辩。
经审理本院认定，2006年7月5日，原济南市历城区建设委员会（现为济南市历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二建公司施工济南市历城区唐冶新区四村整合住宅楼工程（四标段），工期自2006年7月1日至2007年5月31日，合同暂定价格61893570.68元。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二建公司将上述部分工程交由济南二建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006年9月18日，济南二建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与原曹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将上述工程中的唐冶新城55号楼、56号楼、57号楼、58号楼的土建安装工程交由原曹州公司施工。原曹州公司已施工完毕。
原曹州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将上述工程中的55号楼、58号楼工程交由胡桂河负责施工，并与胡桂河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胡桂河在施工期间，与原告肖占武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将唐冶新城55号楼工程中的内外墙涂料工程承包给原告肖占武，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价格为内墙乳胶漆每平方米7.5元，木门油漆每平方米25元，结算方式为以实际涂料面积为结算工程量，付款方式为：工人到场拨部分生活费及所需的材料费用，刮一遍腻子付30%，二遍刮完后付到60%，达到交工条件后拨付到80%，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月内拨付95%，剩余5%作为保修金，一年后付清。胡桂河在甲方落款处签名，原告肖占武在乙方落款处签名。原告肖占武于2007年12月施工完毕，唐冶新城55号楼于2007年12月竣工。胡桂河于2008年1月20日向原告肖占武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肖占武人工费拾壹万陆仟陆佰元正欠款人：胡桂河唐冶55#楼2008.1.20号”。在向原告肖占武支付38000元后，经原告肖占武多次催要，余款78600元至今未付。
另，案外人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以2006年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原曹州公司及胡桂河在济南市历城区唐冶新区四村整合安置楼工程施工期间，向其购买钢材一宗，因欠付钢材款，曾于2009年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被告二建公司、原曹州公司及胡桂河，要求向其支付所欠钢材款26万元。胡桂河在该案庭审答辩中称欠款属实，但欠款数额为15万元，应由原曹州公司偿还。该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06年胡桂河在原曹州公司工作期间，依原曹州公司名义购买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钢材，胡桂河并出具欠条，之后胡桂河代表原曹州公司支付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部分钢材款并收回欠条，同时给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出具加盖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原曹州公司的申请一份，由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到济南市历城区东区唐冶新区建设指挥部村庄整合组领取26万元未果。该判决认定欠款数额实际为26万元，同时认定胡桂河系原曹州公司工作人员，属于职务行为，不承担法律责任，依法应由原曹州公司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最终判决由原曹州公司支付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钢材款26万元并承担相应违约金。上述判决生效后，原曹州公司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后原曹州公司与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自行和解，由原曹州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向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支付16万元，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山东曹州建设工程公司支付的（2009）历商初字第1466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全部款项壹拾陆万元正（承兑汇票）壹拾伍万元正。现金壹万元正票号28040100（壹拾万元正）票号28069622（伍万元正）双方再无任何争议。”后原曹州公司撤回了申诉。
另，济南二建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原曹州公司的上述工程经2009年10月28日结算，工程款为19603249.46元。原曹州公司于2012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济南二建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同时要求被告二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经本院依法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确认济南二建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二建公司欠原曹州公司工程款为3427649.52元，济南二建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二建公司应于2013年5月1日前全部付清，上述债务及诉讼费用全部付清后，原曹州公司与济南二建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二建公司再无其他纠纷。本院依法制作了（2012）历城民初字第49号民事调解书。后被告二建公司支付了四次款项，收到款项的三张收据中载明收款人均系原曹州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亮，收据上均加盖有“山东曹州建设工程公司财务专用章”。
另，被告二建七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8日。胡桂河于2013年1月25日死亡。胡桂河生前配偶为被告陈延荣，女儿为被告胡蕾，母亲为被告赵玉芝。
另，原山东曹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为由原安仁集乡政府出资组建的集体企业，原名称为曹县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因乡镇行政区划改革，原安仁集乡和原古营集镇合并为古营集镇，原曹县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组建单位变更为被告古营集镇政府。原曹县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04年经批准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曹州建设工程公司，被告古营集镇政府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后原曹州公司于2011年4月10日经被告古营集镇政府决定注销。经查询原曹州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曾于2011年4月10日向曹县工商局出具《关于曹州公司清理债务的证明》一份，载明“曹县工商局：我镇下属企业山东曹州建设工程公司，因工作需要。经镇政府研究决定，注销山东曹州建设工程公司，并成立以张明忠为组长，郑玉林为副组长，杨占、郝秀普、段立勋为成员的清算小组，负责该企业债权债务的清理工作。该企业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特此证明。古营集镇人民政府2011年4月10日”。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未提供对原曹州公司已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清算工作的相关证据材料。
上述事实有原告肖占武提供的《施工合同》一份、《欠条》一份、储蓄存款凭条及进账单各两份、证人王义祥证言、胡桂河户籍信息一份、被告陈延荣和被告胡蕾户籍证明一份、被告赵玉芝户籍证明一份，被告二建公司提供的本院（2012）历城民初字第4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本院案件过付款专用收据一份、加盖有“山东曹州建设工程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三份，被告二建七公司提供的该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提供的原曹州公司与胡桂河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工程结算书》两份、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一份，本院依法调取的被告古营集镇政府《证明》一份、《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一份、《非公司法人注销登记情况》一份、《关于曹州公司注销的决定》一份、《古营集镇政府关于曹州公司清理债务的证明》一份、《公章收缴情况说明》一份、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历商初字第14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为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关于胡桂河的身份代表问题及原曹州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历商初字第14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胡桂河系原曹州公司工作人员，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原告肖占武主张其与被告二建公司、被告二建七公司、原曹州公司及胡桂河之间属承包关系，胡桂河为违法承包人，与事实不符，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肖占武以胡桂河为违法承包人为由要求其继承人承担债务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古营集镇政府对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历商初字第1466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判决书认定事实有异议。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主张胡桂河不是原曹州公司工作人员，上述判决所涉价款实为16万元，并由胡桂河本人履行了判决内容确定的付款义务。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提供证据如下。一是胡桂河与原曹州公司于2006年9月25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胡桂河与原曹州公司之间系工程承包关系，由胡桂河自负盈亏，自行承担责任。二是有胡桂河签字的《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工程结算书》两份、2011年11月30日有胡桂河签字的对账单一份、2011年7月12日有胡桂河签字的收据一份、2013年1月23日胡桂河出具的17万元收到条一份、2011年5月26日有胡桂河签字的收据一份、2006年10月15日胡桂河出具的收到条一份、2006年10月5日胡桂河出具的收条一份、2010年5月1日胡桂河出具的借条一份、名称为《曹州建安刘海亮》付款明细表一宗、2008年2月4日涂料款收到条一份、维修费用明细表一宗等证据，拟证明原曹州公司已多支付给胡桂河工程款项22904.71元。三是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出具的收条一份，结合2013年1月23日胡桂河出具的17万元收到条，拟证明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历商初字第14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债务数额有误，并由胡桂河履行了付款义务。原告肖占武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因胡桂河无资质，该合同无效；对《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工程结算书》两份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均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历商初字第1466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判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法院生效判决已对胡桂河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的对外身份代表问题进行了认定，且济南金浩辰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载明的付款主体系原曹州公司，证明原曹州公司系以自身公司名义履行了判决内容。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对胡桂河在涉案工程施工中身份代表问题的认定。因此，胡桂河系原曹州公司工作人员，其与原告肖占武签订《施工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原曹州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承担合同责任。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主张原曹州公司与原告肖占武之间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原曹州公司施工建设涉案55#楼工程后，被告二建七公司拖欠工程款，后经本院调解确认该工程款为原曹州公司应得债权，且已由原曹州公司实际领取。在施工期间，胡桂河代表原曹州公司与原告肖占武签订施工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原曹州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胡桂河本人不承担责任。原告肖占武要求被告赵玉芝、被告陈延荣、被告王蕾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主张胡桂河不是原曹州公司工作人员，原曹州公司与原告肖占武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胡桂河代表原曹州公司与原告肖占武所签合同系装饰装修合同。原告肖占武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装饰装修合同成立并生效，原曹州公司尚欠付工程价款数额为78600元的事实。原曹州公司未按约向原告肖占武支付合同价款，构成违约，应向原告肖占武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原告肖占武要求以78600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曹州公司依法应向原告肖占武支付上述合同价款及利息损失。原曹州公司系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下属企业，该公司因被告古营集镇政府决议解散。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主张已对该公司进行清算，但未提供已履行清理公司资产、通知公告债权人等清算职责的证据，也未提供清算方案及清算报告。因此，被告古营集镇政府关于已对原曹州公司进行清算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古营集镇政府辩称应列清算组为当事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曹州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作为原曹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依法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肖占武要求被告古营集镇政府承担清偿责任，支付欠款及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肖占武与被告二建公司及被告二建七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肖占武要求被告二建公司及被告二建七公司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主张原告肖占武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古营集镇政府主张原曹州公司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不属公司法调整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曹县古营集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肖占武合同价款78600元。
二、限被告曹县古营集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肖占武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78600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肖占武对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肖占武对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七工程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肖占武对被告赵玉芝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肖占武对被告陈延荣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肖占武对被告王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64元，由被告曹县古营集镇人民政府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1764元，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晓春
审判员 崔得原
审判员 刘 明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卢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