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浙刑二终字第6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本腾，个体。2011年4月27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汉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公存，山东公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辉，个体。2010年7月19日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松，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步振，个体。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惠，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信虎，曾用名朱兴虎。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卫国，个体。因本案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周，渔民。2002年6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4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兴标，曾用名朱信东，农民工。因本案于2013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曾用名陈克军。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赵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潘某。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张某丙。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丁。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戊。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郁某，个体。因本案于2013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虞某，个体。因本案于2013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信虎、林本腾、林步振、朱卫国、杨阳辉、林周、朱兴标、张某甲、蔡某甲、陈某、张某乙、赵某甲、张某丙、赵某乙、潘某、张某丁、张某戊、郁某、虞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2014）浙舟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张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朱信虎使用“和联油18”船、“巨来66”船等，伙同被告人朱兴标、郁某，先后雇佣被告人张某甲、蔡某甲、陈某、赵某甲、张某乙、赵某乙、潘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及张建兴（在逃）等为船长、轮机长、船员，经被告人杨阳辉联系境外燃料油货源，多次在公海向他人购买燃料油共计6725.556吨并偷运进境。然后，直接或经被告人林步振、虞某等介绍销售给王某甲、史某（均另案处理）、林某甲、徐某、王某乙、吴某甲、厉某等人，偷逃应缴税额13819835.37元（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朱兴标参与走私燃料油5550吨，偷逃应缴税额11370021.07元；被告人郁某参与走私燃料油600吨，偷逃应缴税额1244156.35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走私燃料油2870吨，偷逃应缴税额5912190.56元；被告人蔡某甲参与走私燃料油2975.556吨，偷逃应缴税额6113185.41元；被告人陈某参与走私燃料油3348.556吨，偷逃应缴税额6821455.41元；被告人赵某甲参与走私燃料油3300吨，偷逃应缴税额6717064.32元；被告人张某乙参与走私燃料油3228.556吨，偷逃应缴税额6689328.48元；被告人赵某乙、潘某参与走私燃料油3000吨，偷逃应缴税额6095077.87元；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丁参与走私燃料油2350吨，偷逃应缴税额4858450.96元；被告人张某戊参与走私燃料油2150吨，偷逃应缴税额4453166.5元；被告人杨阳辉参与走私燃料油2300余吨，偷逃应缴税额4438050.08元；被告人林步振参与走私燃料油5300余吨，偷逃应缴税额10586231.49元；被告人虞某参与走私燃料油570吨，偷逃应缴税额1187858.47元。
（二）2012年2月至9月，被告人林本腾伙同被告人林周等，多次在公海向他人购买燃料油共计1320.677吨并偷运进境，经被告人朱卫国、林步振介绍，销售给王某甲、林某甲，偷逃应缴税额2674536.73元。其中，被告人林本腾、林周、朱卫国参与走私燃料油1320.677吨，偷逃应缴税额2674536.73元；被告人林步振参与走私燃料油873吨，偷逃应缴税额1743732.10元。
（三）2012年10月至12月7日，被告人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朱卫国、林周等共谋，由林本腾负责组织“闽连渔运60995”船出海和货款，杨阳辉负责介绍货源和提供货款支付银行账号等，林步振、朱卫国负责介绍销售和部分货款，林周负责船员招聘和船舶管理，杨雄山（在逃）负责操作走私油款，合伙使用“闽连渔运60995”船等，多次在公海向他人购买燃料油共计3800余吨并偷运进境，销售给王某甲、林某甲、周某等人，偷逃应缴税额7919056.47元。
综上，被告人朱信虎走私燃料油6725.556吨，偷逃应缴税额13819835.37元；被告人林本腾、朱卫国、林周走私燃料油5100余吨，偷逃应缴税额10593593.2元；被告人杨阳辉走私燃料油6100余吨，偷逃应缴税额12357106.55元；被告人林步振参与走私燃料油9973吨，偷逃应缴税额20249020.06元；被告人朱兴标参与走私燃料油5550吨，偷逃应缴税额11370021.07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走私燃料油2870吨，偷逃应缴税额5912190.56元；被告人蔡某甲参与走私燃料油2975.556吨，偷逃应缴税额6113185.41元；被告人陈某参与走私燃料油3348.556吨，偷逃应缴税额6821455.41元；被告人张某乙参与走私燃料油3228.556吨，偷逃应缴税额6689328.48元；被告人赵某甲参与走私燃料油3300吨，偷逃应缴税额6717064.32元；被告人赵某乙、潘某参与走私燃料油3000吨，偷逃应缴税额6095077.87元；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丁参与走私燃料油2350吨，偷逃应缴税额4858450.96元；被告人张某戊参与走私燃料油2150吨，偷逃应缴税额4453166.5元；被告人郁某参与走私燃料油600吨，偷逃应缴税额1244156.35元；被告人虞某参与走私燃料油570吨，偷逃应缴税额1187858.47元。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刑法有关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信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百万元。（二）撤销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1）连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林本腾缓刑部分的判决；被告人林本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合并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零二万元。（三）被告人杨阳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四）被告人林步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五）被告人朱卫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六）被告人林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七）被告人朱兴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八）被告人张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蔡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陈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某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赵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赵某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潘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张某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张某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张某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郁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虞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扣押在舟山海关缉私分局的作案船只及走私油品先行变卖款共计人民币2022728.2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舟山市人民检察院的从被告人朱信虎处扣押的人民币70000元、从被告人张某丙处扣押的人民币2000元、从“和联油18”船上扣押的人民币5117.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一）各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二十二）银行卡、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林本腾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林本腾伙同林周、朱卫国、林步振等人，多次走私销售燃料油1320余吨一节的事实不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所涉燃料油系走私进境；2.原判认定林本腾与杨阳辉、林步振、朱卫国、林周等共谋，合伙走私燃料油3800余吨一节的事实不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林本腾参与该节走私；3.原判对走私燃料油的数量和偷逃应缴税额的认定缺乏依据。
杨阳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阳辉未参与林本腾、林步振、朱卫国等共谋合伙走私燃料油，也没有为朱信虎、林本腾联系境外燃料油6100余吨，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不足；2.杨阳辉帮助朱信虎、林本腾等人联系货源、提供账号转账，在走私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3.杨阳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对其从轻处罚。
林步振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林步振参与林本腾、林周、朱卫国走私燃料油873吨一节的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林步振与林本腾、杨阳辉、朱卫国等合伙走私燃料油3800余吨，为朱信虎介绍走私燃料油5300余吨的依据及数量均有误，其银行账户往来有正常的油品买卖、鱼货交易款项和部分借款；3.林步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
张某甲上诉提出：其并没有担任过船长，原判量刑偏重，要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前述被告人朱信虎、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朱卫国、林周、朱兴标、张某甲、蔡某甲、陈某、张某乙、赵某甲、赵某乙、潘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郁某、虞某第（一）、第（三）节走私燃料油的事实，有证人任某、吴某甲、徐某、吴某乙、王某甲、史某、王某乙、刘某甲、林某甲、朱某、厉某、董某、孙某、蔡某乙、刘某乙、张某己、王某丙、蔡某丙、胡某甲、林某甲雷、胡某乙、周某、王某丁、林某乙、林某丙、刘某丙的证言，侦查机关提取、收集在案的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海图、租赁合同，检查、搜查、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笔录，扣押货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及票据，入库作业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从“和联油18”船上查获的票据，宾馆入住情况登记记录，舟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舟山海关出具的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手机短信、电话恢复数据，以及相关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现金交款单、价格鉴定计算过程说明、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上列各被告人亦有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关于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1）证人王某甲、林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后，林步振将朱信虎走私进境的燃料油介绍销售给王某甲、林某甲，王某甲分别用其、王某丙、邬益群和苏燕子的银行账户，林某甲分别用其、李国庆、徐永辉的银行账户将油款付给林步振提供的胡某甲账户。被告人林步振亦供认，王某甲和林某甲打到胡某甲卡里的钱除几笔借款都是走私油油款。原判根据证人王某甲、林某甲的证言，林步振的供述以及上述银行账户汇款明细，结合王某甲、林某甲所称走私燃料油交易的最高单价，就低认定林步振2012年12月8日至2013年8月为朱信虎介绍销售走私燃料油吨数，具有充分依据，且符合客观实际。林步振上诉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证人王某甲、林某甲的证言，付款凭证、油品入库明细、银某，以及被告人朱卫国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至9月，林步振和朱卫国为林本腾、林周介绍卖油给王某甲、林某甲，王某甲将油款打入朱卫国妻子葛维青账户，林某甲将油款打入朱卫国账户。原判认定林步振和朱卫国为林本腾、林周介绍卖油的事实清楚，但尚无证据证实该节燃料油系走私进境，原判认定该节走私事实证据不足，故本院确认被告人林本腾、朱卫国、林周走私燃料油偷逃应缴税额790余万元，被告人林步振走私燃料油偷逃应缴税额1850余万元。（3）证人王某甲、王某丙、林某甲、周某、胡某乙、王某丁清等人的证言，宾馆入住情况登记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银某、舟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舟山海关出具的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以及被告人林步振、朱卫国、杨阳辉、林周的供述互为印证证实，2012年10月至12月7日，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朱卫国、林周等人共谋，合伙使用“闽连渔运60995”船走私燃料油。在整个走私燃料油过程中，林本腾负责组织“闽连渔运60995”船出海加油和货款，杨阳辉负责联系、介绍境外货源等，林步振、朱卫国负责介绍销售等，各被告人分工具体、担责明确。海关依据上列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作出的核税证明科学有据、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对该节犯罪事实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4）银某，手机短信、电话恢复数据以及被告人杨阳辉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杨阳辉多次为朱信虎、林本腾联系境外货源，提供海上过驳燃料油的位置经纬度、联络接头暗号、货款支付账号等，并派其姐夫杨雄山为林本腾操作走私油款，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杨阳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没有为朱信虎、林本腾联系走私燃料油6100余吨、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5）被告人赵某乙、陈某、潘某、张某戊、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等供述均证实，张某甲在“和联油18”船走私燃料油期间担任过业务和船长，且帮朱信虎招聘张某丁、张某丙、张建兴、张某戊当船员，在走私犯罪中作用积极。张某甲上诉提出没有担任过船长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6）被告人杨阳辉被抓获归案后，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但存在避重就轻情况，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林步振虽系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杨阳辉、林步振上诉提出具有坦白、自首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无事实依据，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信虎、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朱卫国、林周、朱兴标、张某甲、蔡某甲、陈某、张某乙、赵某甲、赵某乙、潘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郁某、虞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多次从境外走私燃料油进境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中，朱信虎、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朱卫国、林周、朱兴标、张某甲、蔡某甲、陈某、张某乙、赵某甲、赵某乙、潘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郁某、虞某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朱信虎、林本腾、杨阳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步振、朱卫国、林周、朱兴标、张某甲、蔡某甲、陈某、张某乙、赵某甲、赵某乙、潘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郁某、虞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分别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兴标、张某甲、陈某、张某乙、赵某甲、赵某乙、潘某、张某丁、张某戊、郁某、虞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本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张某甲分别要求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林本腾、杨阳辉、林步振、张某甲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国宝
审 判 员 李钊华
代理审判员 虞伟华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董晓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