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04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秀英，女，1949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文盲，个体户，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2017年2月15日因在食品中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因病淮南市看守所不予收押，同年11月3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张良秋，男，1969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2016年4月2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2017年2月15日因在食品中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时磊，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纯坤，男，1948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2017年3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因病淮南市看守所不予收押，同年11月3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张涛（乳名：四化），男，1978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相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万标，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谢检刑诉[2017]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冬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秀英、被告人张良秋及其辩护人时磊、被告人张纯坤、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张万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纯坤、罗秀英在本市谢家集区唐山镇莲花村黄郢经营一家食品加工坊，加工销售猪大肠、猪肚等食品，2016年1月份被告人张良秋亦参与经营。经营期间，被告人张纯坤、罗秀英、张良秋为降低加工成本、使猪大肠、猪肚的色泽更加鲜亮，在食品加工过程中，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非食品原料，加工后销售给周边的商家，非法牟利。被告人张涛在明知其父母张纯坤、罗秀英以及其哥哥张良秋在加工食品时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非食品原料，仍帮助其购买并托运到淮南。
2017年2月14日，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张纯坤、罗秀英、张良秋经营的食品加工作坊检查时，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已加工的猪大肠、肚子成品344.55公斤，未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等内脏3178.55公斤，以及工业级三聚磷酸钠195.3千克、工业级亚硝酸钠约34.6千克。
2017年2月21日，经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扣押的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进行抽样检测，检测结果为：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的亚硝酸盐项目不符合国家标准。
2017年3月8日、6月5日，被告人张纯坤、张涛主动到望峰岗派出所投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陈某、张某1、任某1等的证言，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安徽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中国日用化学工业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国家洗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太原）出具的检验报告，淮南市谢家集区食药监局现场检查笔录、查扣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予以证明。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使用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和亚硝酸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供认不讳。
被告人张良秋辩护人辩护提出：张良秋归案后，案发当天主动到案，并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视为自首；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比较小、主观恶性不大，应该从轻或减轻处罚；生产销售的猪大肠等食品被人食用后，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涛辩护人辩护提出：张涛具有自首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比较小、主观恶性不大，是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罗秀英、张纯坤在本市谢家集区唐山镇莲花村黄郢无证经营一家食品加工坊，加工销售猪大肠、猪肚等食品，2016年1月份被告人张良秋亦参与经营。经营期间，罗秀英、张纯坤、张良秋为降低加工成本、使猪大肠、猪肚的色泽更加鲜亮，在食品加工过程中，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非食品原料，加工后销售给周边的商家，非法牟利。被告人张涛在明知其父母张纯坤、罗秀英以及其哥哥张良秋在加工食品时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非食品原料，仍帮助其购买并托运到淮南。
2017年2月14日，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罗秀英、张纯坤、张良秋经营的食品加工作坊检查时，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已加工的猪大肠、肚子成品344.55公斤，未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等内脏3178.55公斤，以及工业级三聚磷酸钠195.3千克、工业级亚硝酸钠约34.6千克。
2017年2月21日，经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扣押的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进行抽样检测，检测结果为：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的亚硝酸盐项目不符合国家标准。
2017年3月8日被告人张纯坤主动到望峰岗派出所投案，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张涛主动到望峰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罗秀英供述证实：其和儿子张良秋在谢家集区黄郢孜开了一个私人作坊，主要加工猪大肠、猪小肚销售。2012年其和老伴开始经营的，2015年开始租邱佳明的房子经营。为了使猪大肠、猪小肚的颜色显得鲜嫩，在市场上更容易销售，加工猪肚、猪大肠等食品使用的添加剂有两种，工业级亚硝酸钠和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剩余的添加剂在其开设的作坊里面都有存放。儿子张良秋在这工厂来两年了，他负责接货、配添加剂泡大肠、小肚，汆烫、装车之类的。丈夫张纯坤负责去临泉联系未加工的猪肚、猪大肠，主要是从临泉进，也有从河南商丘买的。其负责收付钱、记账，配添加剂泡大肠、小肚，清理之类的。销售都是其和张良秋去卖。
加工时先把这两样东西放进一个大盆里，大概100斤左右，放满清水，加入一汤匙“硝”和两汤匙的“碱”，浸泡一个多小时，然后拿出来清洗。从临泉进的猪大肠卖价34块钱一公斤、从商丘进的猪大肠40块钱一公斤，肚子33块钱一公斤。
2、被告人张良秋供述证实：2016年04月因为酒驾被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2016年06月21日释放。其是2017年2月15日上午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被带到公安局的。2月14日下午5点钟左右的时候，其从谢家集平山头车队接货（猪大肠、猪肚子等），接完货之后就返回位于谢家集黄郢村的食品加工作坊。回到作坊之后，有谢家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还有公安局的民警到加工作坊来检查，扣押了作坊内的猪大肠、猪肚、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等物品。加工作坊以前是其母亲罗秀英干的，其是2016年1月份开始参与干的。加工作坊主要是经营猪大肠、猪肚。其和母亲负责加工，另外其还负责接送货，父亲负责进原材料，从临泉进的货。
猪大肠分为大肠和肠头，货运到食品作坊之后，先放置在温水里化冻，一个盆大约可以放置150斤的猪大肠或者猪肚子，化冻之后，每盆放入少许的工业亚硝酸钠和半茶缸的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和水一起浸泡猪大肠或者猪肚子，时间大约是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之间。目的是为了让猪大肠或者猪肚子的损耗少些，颜色看起来更鲜嫩。
工业亚硝酸钠和工业级三聚磷酸钠是从淮北发过来的，经其手联系的一共发了两次。一共八袋工业级三聚磷酸钠，一袋工业亚硝酸钠。包装上标注的有厂家、规格型号、执行标准以及生产许可证号，还有用括号括起来的“有害品（远离食品）”的字样标识。工业级三聚磷酸钠，50公斤一袋，一个月用一袋多一些；工业亚硝酸钠，50公斤一袋，一年用一袋左右。工业亚硝酸钠和工业级三聚磷酸钠是其和父亲一起联系购买的。明知是有害品，还要添加的原因为了节约成本。其和母亲都添加过，主要是其负责添加。
每天早上五、六点钟的时候拉到谢家集西城大市场自己的摊位上卖，有时候也直接送货，主要是卖给做卤菜的小商贩或者小饭店、大排档。比如望峰岗的“母女俩”饭店、谢某22的“一家人”饭店。从临泉进的猪大肠卖价34块钱一公斤，从商丘进的肠头36块钱一公斤，肚子33块钱一公斤。
使用的工业亚硝酸和工业级三聚磷酸钠都是从淮北那边买过来的，是其弟弟张涛、妹妹张某3帮购买的，然后张涛联系好大巴车带过来，其再去接货和结算运费，然后钱由其或父亲汇过去给妹妹。
3、被告人张纯坤供述证实：其在自己的加工作坊，对猪大肠、猪小肚加工时候，添加了工业级添加剂。使用的添加剂有两种，具体的学名不知道，平时都称呼“碱”和“硝”。工业级亚硝酸钠就是平时说的“硝”，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就是平时说的“碱”。添加这两种添加剂之后，猪大肠、猪小肚的颜色好看，而且加工之后出水少，可以压秤一点。
其和老伴罗秀英是2007年来到淮南做卤菜生意的。在2014年的时候，有个淮北的男子叫王建的，到西城大市场向其推销“硝”和“碱”，并说“硝”和“碱”分工业级和食品级两种，工业级的要便宜一点。当时考虑到两者相差50块钱，效果都是一样的。其图便宜就购买的工业级的。之后其就按照王建之前教的，先把这两样东西放进一个大盆里，大概100斤左右，放满清水，加入一汤匙“硝”和两汤匙的“碱“，浸泡一个多小时，然后拿出来清洗，洗过之后用在开水锅里汆烫一下，捞出来放进凉水里泡一会，这样就算完成了。其是2012年的时候在这租房子经营这个作坊的，大概在2014年前后，开始使用“硝”和“碱”加工食品的。其开设的作坊正常平均每天使用工业级亚硝酸钠、三聚磷酸钠加工七八十斤左右的猪大肠、猪小肚。平时都是其老伴和儿子张良秋负责添加工业级亚硝酸钠、三聚磷酸钠加工猪大肠、小肚。然后每天早上4、5点钟拉倒西城大市场自家的摊位上面去卖。具体分工：老伴罗秀英负责收付钱，配添加剂泡大肠、小肚，清理之类的，儿子张良秋负责接货、配添加剂泡大肠、小肚，汆烫、装车之类的。原材料来源：有两种。一种是临泉县西南十来公里韦寨镇腾飞肉类有限公司的屠宰场，这个是主要的，其和厂里签的一年合同，第二种是从河南商丘周晶、杨某的手里拿，这是临时周转的，量不大。
4、被告人张涛供述证实：其在明知父亲张纯坤、母亲罗秀英和哥哥张良秋加工食品时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是有毒、有害的情况下，仍帮助他们购买，并从淮北将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通过大巴车托运到淮南蔡家岗，由其哥张良秋接货。从2015年7、8月份开始，共计帮忙买硝2袋，三聚磷酸钠十几袋，总共大概14至15袋。付款一般都是其哥张良秋转到其姐张某3的卡上，有时也转账给其妻任某1。
二、书证
1、淮南市谢家集区食药监局拍摄的现场照片证实：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现场情况。
2、淮南市谢家集区食药监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现场查获情况，执法人员依法将现场物品扣押并拍照取证、提取了部分样品进行检验并下达了检验告知书。
3、淮南市谢家集区食药监局查扣决定书、查扣物品清单证实：现场扣押物品情况。
4、安徽省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证实：淮南市谢家集区食药监局对猪肚、猪大肠的抽样符合程序要求。
5、淮南市公安局望峰岗派出所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4月12日公安机关将淮南市谢家集区食药监局扣押的冷库内未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等物品退还给了张涛。
6、张良秋与妹妹张某2之间手机屏幕拍照信息证实：任某1帮助购买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和工业级亚硝酸钠，并通过客车托运至淮南，张良秋打款给张某3，让其转给任某1。
7、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罗秀英、张良秋因在食品中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8、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张良秋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
9、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14日下午，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公安民警配合谢家集区食药监局工作人员将罗秀英、张良秋从加工作坊带至淮南市谢家集区食药监局初步询问，同年2月15日将张良秋、罗秀英案件移交至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侦办。2017年3月8日被告人张纯坤主动到望峰岗派出所投案，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张涛主动到望峰岗派出所投案。
10、户籍证明证实：罗秀英系1949年5月10日出生、张良秋系1969年6月6日出生、张纯坤系1948年8月20日出生、张涛系1978年1月7日出生，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三、鉴定意见
1、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扣押的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进行抽样检测，经检测，送检的猪大肠、猪肚的亚硝酸盐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对未加工过的猪大肠抽样检测，结果均为“未检出亚硝酸盐”。
2、安徽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对扣押的工业亚硝酸钠检验结果为该样品按GB2367-2006标准所检项目合格。
3、中国日用化学工业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国家洗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太原）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张良秋处扣押的工业级三聚磷酸钠经检验为8项指标中，“表观密度”、“I型含量”因样品型号不明未作判定，“三聚磷酸钠”和“pH”两项指标不符合国家标准GB/T9983-2004《工业三聚磷酸钠》中二级品的要求。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作坊里打工，负责清理猪大肠、肚子，别的活不干。每月800元。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在望峰岗北路矿门口经营“母女饭店”。从西城大市场菜市街一对母子摊位处购买的猪大肠，每次购买四五十块钱的，大概有三、四斤。有时候一个月买一、二次，有时候一个月买不了一次。
3、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其系张涛妻子，从2015年开始其和张涛帮助张良秋等人购买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并由张涛负责托运至淮南，有时候是张良秋自己联系，有时候由其和张涛联系，货款由其和张涛给王健结账，后张良秋再转账给张某3，共计购买过十几袋。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涛的姐姐，证明张良秋曾经给其银行卡转过钱，其取出后交给了其弟妹任某1。
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泉县腾飞肉类食品加工厂负责人，近二三年以来，该厂的猪大肠、猪肚、猪尾巴三样下水有一半是承包给淮南的张纯坤，没有签订承包合同，都是付现金的。
6、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蔡新路谢三村十字路口经营“一家人饭店”，从西城大市场购买过老太太和她儿子经营的猪大肠。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
1、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1对罗秀英、张良秋的辨认，证人高某对罗秀英、张良秋的辨认，证人任某1辨认王健就是向其出售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的人。被告人张良秋、张涛辨认王健就是向其出售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的人。
对辩护人提出的张良秋应当认定为自首、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比较小、主观恶性不大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2月14日下午，淮南市谢家集区公安治安大队与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群众举报，联合对张纯坤、罗秀英、张良秋经营的作坊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查获了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的物品，并将张良秋、罗秀英带至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初步询问，同年2月15日淮南市公安局望峰岗派出所通知张良秋到该所接受询问。由此可见，张良秋归案经过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法定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张良秋某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案在共同犯罪中，张纯坤、罗秀英、张良秋分工负责，作用相当，生产销售的猪大肠等食品流向不特定的人，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张良秋在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的张涛系自首及从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使用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和工业级亚硝酸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纯坤、张涛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秀英、张良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张纯坤、张涛所居住的社区及基层司法机关的社区影响评价，对其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不良社会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对罗秀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张良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张纯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张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秀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良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张纯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禁止被告人张纯坤、张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六、扣押在案的工业级三聚磷酸钠195.3千克、工业级亚硝酸钠约34.6千克予以没收。
七、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解柏林
审 判 员 刘 勤
人民陪审员 许士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