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兴隆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7521刑初2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兴隆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立冬，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工作，户籍地通河县，居住地兴隆林业局。2008年11月19日，被告人王立冬因在白杨木林场15林班勾坑准备养殖林蛙，被元宝山派出所行政罚款二百元；2009年8月1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5月25日，因私自扩地，被元宝山派出所行政罚款一千元。2016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兴隆林业地区看守所。
兴隆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兴林检诉刑诉〔20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冬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隆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姚红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立冬在没有取得林业资源管理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2、39林班开垦林地97.563亩用于种植黄豆，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被告人王立冬因在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2林班非法占用农用地43.14亩被兴隆林区基层法院判决后，于2010年春天开始，用油锯和镐头陆续将判刑开垦的两块地间隔的地方开垦成耕地，用于种植黄豆；
2.2012年的春季，被告人王立冬将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9林班6小班的楞场（林地）用自家的割灌机将上面长的小树和条子割倒了，开成耕地，用于耕种黄豆。
经鉴定，被告人王立冬占用农用地总面积140.703亩（包括于2009年因非法占用农用地已判决地块43.14亩），林地上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
（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
2014年末至2015年初，被告人王立冬为了秋收翻修小桥，在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用油锯在白杨木林场39林班7小班私自采伐水曲柳7株，并将水曲柳截成2.5米左右的树段。经鉴定，被告人王立冬非法采伐的7株水曲柳系原生树种。根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名录（第一批），水曲柳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植物。
被告人王立冬于2016年11月1日被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冬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林地97.563亩，数量较大，并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冬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采伐国家Ⅱ级重点保护植物水曲柳7株，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冬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并提交了物证油锯一台、手锯一把、书证被告人王立冬的户籍证明、兴隆林业局森林资源保护局勘验检查报告、测树野账、现场方位示意图、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技术鉴定书、证人王某1、张某1、宋某、王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对被告人王立冬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四年七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处罚金，对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在三年五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在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立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所采伐的7株水曲柳不是原生树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有异议，辩称，2010年王立冬将被兴隆林区基层法院2009年判决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两块地之间的间隔部分开垦耕种了，大约三亩多，2012年以后没有再开地，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占用农用地97.563亩不知道是如何来的。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
1998年至2006年期间，被告人王立冬在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2小班非法开垦林地43.14亩，于2009年8月1日被兴隆林区基层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春天开始，王立冬用油锯和镐头陆续把判刑时开垦的两块地间隔的地方开垦成耕地，把这两块地连成一块。2012年春又把耕地和集材道间隔的地方开垦成耕地，种了黄豆。2012年春季，王立冬将白杨木林场39林班6小班内的楞场开垦成耕地，用于种植黄豆。2013年开始，王立冬向林业局按154.2亩交纳土地费。2017年4月28日，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技术鉴定，王立冬在白杨木林场耕种的涉案土地为2处，位于32林班和39林班，耕种总面积为140.703亩。扣除2009年被兴隆林区基层法院依法判决的43.14亩，王立冬非法开垦林地97.563亩。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均已当庭确认：
1.书证白杨木林场32、39林班2001年林相图、白杨木林场32、39林班2004年多种经营用地图、白杨木林场2001年、2011年、2013年卫星图片、白杨木林场2012年多种经营用地图证实，2001年至2004年期间本案涉案的地块周围系林地，2011年变成耕地，且2011-2013年耕地面积逐步扩大的客观情况；
2.书证兴隆林区基层法院（2009）兴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林地移交清单等证实，2009年8月1日王立冬因在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施业区32林班9小班、11小班非法占用农用地43.14亩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涉案地块被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于2009年6月17日移交给了白杨木林场的事实；
3.书证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被告人王立冬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案发地点位于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2林班4、5、7小班和39林班2、4、5、6、7、8小班内的事实；
4.书证兴隆林业局耕地核查地块登记表和缴费情况证实，王立冬在白杨木林场32林班有用于种植的旱田99.8亩，开垦时间在1998年以后；
5.书证多种经营用地收费台账、黑龙江省森工林区耕地专项核查地块登记表证实，王立冬在2010年至2012年实际交费农用地为87.42亩，而2013年实际交费154.2亩，2014年实际交费158.2亩；
6.书证元宝山派出所证明证实，2008年10月15日王立冬因私自勾坑准备养殖林蛙，被行政罚款200元；2011年5月25日王立冬因在白杨木林场39林班6小班内原有耕地南边私自扩地被行政罚款1000元；
7.证人王某1（被告人的妻子）证言证实，2009年8月份，王立冬因在白杨木林场32林班非法开垦林地2.8公顷被兴隆林区基层法院判刑。2010年春天，王立冬陆续把判刑时开垦的两块地间隔的地方开起来就把这两块地连在一起了。2012年春天，王立冬还把耕地和老集材道间隔的地方开了起来，都是小树，清理完后，种植的黄豆。2014年的时候，王立冬雇勾机把南边地里的大树根子抠出来，起的垄，现在每年往林场交地租是按6.65公顷交的。位于39林班的那块地大约是2009或者2010年的时候开垦的，当时那里是一个楞场，地上没什么树，王立冬就把它开垦起来种植了黄豆；
8.证人孙某、王某3证言证实，2010年春节前白杨木林场39林班内的楞场没有耕地的事实；
9.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0年在白杨木林场39林班1小班采伐作业时，楞场地块没有耕地，2015年8月中旬时看见楞场被开成了一垧多耕地用于种植黄豆的事实；
1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0年在白杨木林场39林班内采伐作业时楞场地块没有耕地，后来这块楞场被王立冬开成了一垧多耕地的事实；
11.证人宋某（白杨木林场多经员）证言证实，王立冬在白杨木林场共有耕地158.2亩；
12.证人王某2（原白杨木林场多经员）证言证实，王立冬在2010年至2012年有87.42亩土地向林业局交土地费，2013年交费的土地为154.2亩，2014年交费的土地为158.2亩（2014年8月8日，王立冬买白杨木林场郑良义4亩地）的事实；
13.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黑林科鉴字2017第（042）号技术鉴定书证实，王立冬占用的林地位于白杨木林场32林班4、5、7小班和39林班2、4、5、6、7、8小班，耕种的土地面积为140.703亩;
14.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王立冬在白杨木林场32林班林地内种植农作物耕地113.3亩，耕地周边有陈旧腐朽的林木树根，耕地上可见2016年收割后的黄豆秸杆，在白杨木林场39林班林地内种植农作物耕地27.37亩，耕地南侧、西侧、北侧周边堆放在陈旧腐朽的林木树根，耕地上可见2016年收割后的黄豆秸杆；
15.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王立冬非法占用农用地涉案现场的地点位于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2林班4、5、7小班和39林班2、4、5、6、7、8小班内。其中在32林班内种植农作物耕地75555㎡（7.55公顷）；在39林班种植农作物耕地18247㎡（1.82公顷），两地均可见2016年收割后的黄豆秸杆，原有林地植被已经灭失；
1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王立冬为了多弄点地，将两块地不断扩大，大块地扩了约有5亩，小块地扩了约2亩。
（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事实
2014年末至2015年初，被告人王立冬因通往其耕地必经之处的小桥需要翻修，在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用油锯在白杨木林场7小班私自采伐水曲柳7株，截成2.5米左右长的木段，用于铺设小桥。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技术鉴定，该7株水曲柳系原生树种，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植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均已当庭确认：
1.物证蓝色油锯一台、小锯一把证实，王立冬非法采伐林木使用的作案工具；
2.书证王立冬户籍证明证实，王立冬系完刑事责任能力人；
3.书证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王立冬于2016年11月1日被抓获归案；
4.书证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王立冬使用的作案工具油锯一台及小锯一把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5.兴隆林业局森林资源保护局勘验检查报告、测树野账证实，39林班7小班发现非法采伐林木8株，其中水曲柳7株，蓄积0.3991m3，榆树1株。38林班发现非法采伐水曲柳共计21株，蓄积0.8009m3。水曲柳为原生树种；
6.书证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制作的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王立冬非法采伐的现场位于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9林班7小班；
7.书证重点国有林区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2012年至2014年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采伐许可情况，其中在38林班3小班、39林班7小班没有采伐作业的事实；
8.书证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8林班、39林班中幼龄抚育作业设计、兴隆林业局2013年4季度第1批次抚育补贴伐区申请明细表、（抚育伐）采伐木调查卡、2013年、2014年度白杨木林场38、39林班是否有伐区作业说明证实，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在2013年、2014年没有木材采伐作业的事实，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8、39林班在2013年作过中幼龄抚育设计，其中38林班作过抚育伐申请并制作调查卡，抚育伐主要是留优去劣，伐除各种病腐木、被压木、弓背树及部分霸王树，没有伐除优质水曲柳的事实；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秋收以后，王立冬和王某1在白杨木林场39林班修桥时所用的树木是十多公分粗的硬木树干铺的桥面，是王立冬用油锯和手锯在桥周边的树林内非法采伐的；
10.证人张某1（勾机车主）、赵某（勾机司机）证言证实，2014年10月末或11月初，王立冬雇张某1的勾机勾地，在39、32林班的耕地抠过陈旧树根（即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两块耕地），期间经过王立冬耕地必经的那个小桥时，小桥还没翻修；
11.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4年末勾地、秋收以后，2015年9月以前，王立冬盗伐鲜水曲柳用于修桥；
12.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付某家扣押的黄色锯把的油锯（锯把是橙色的，锯导板上标有“Husqvarna”字样）是2016年王立冬拿来的；
13.证人于某证言证实，白杨木林场在2012年至2014年在39林班7小班和38林班3小班内没有采伐作业，采伐作业区采伐的树木胸径是18厘米以上的树木，伐根高度不超过15厘米，采伐后的树木在后期清理伐区的时候也清理干净，不可能遗留在伐区的事实；
1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上旬在白杨木林场38林班和刘宗会倒套子，期间王立冬曾到他们营子去过，说有时间用他们的宁波拖拉机帮助拽几根木头修桥用，陈某告诉他有时间再说，后来再没接触过这个人。倒套子期间没有采伐根径在10厘米至18厘米的水曲柳的事实；
15.证人林某（白杨木林场副场长）、张某2（林场职工）证言证实，2013年初，林某带领十六七个工人在38、39林班使用割灌机进行了森林抚育作业，没有采伐优质水曲柳的事实；
16.证人黄某（原白杨木林场场长）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黄某在白杨木林场工作期间，没有答应过给王立冬林木资源和让其在伐区捡木头修桥的事实；
17.证人岳某（现白杨木林场场长）证言证实，2013年12月5日岳某到白杨木林场任场长职务以来，王立冬没有向其要过采伐区剩余物的事实；
18.被告人王立冬于2016年11月6日供述证实，2014年末至2015年初的时候因为修桥私自放水曲柳树十五六株，根径大约12至16厘米，长度在2.5米左右，造了大约50段木材（见证据卷二第11-16页）；被告人王立东于2016年11月9日、22日、28日、12月7日供述证实，在39林班小桥附近放了7株水曲柳用于修桥，38林班的21株水曲柳是其捡的伐区剩余物或者路影材；
19.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黑林科鉴字2016第（93）号技术鉴定书证实，王立冬用于铺设小桥的水曲柳木材与周边被伐水曲柳伐根有3株完全吻合为同株，位置位于白杨木林场39林班7小班施业区内，现场采伐的水曲柳是国家重点Ⅱ级野生保护植物，其中两株伐根的采伐时间在二年以内，另一株无法判断；
20.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聘请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兴隆林业局资源保护局所作的兴林公（森）勘[2016]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4日，王立冬搭建的小桥位于白杨木林场39林班7小班，小木桥呈南北走向，桥面由长2.6至2.8米的水曲柳原木铺成，共66根。勘验检查人员将桥上的水曲柳原木与周边的部分水曲柳伐根比对测量，初步判断3个木段与周边的伐根吻合，取样封存带回做详细鉴定分析；
21.兴隆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聘请兴隆林业局森林资源保护局制作的兴林公（森）勘[2016]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9日在王立冬的辨认下，经GPS定位，现场位于白杨木林场39林班7小班和38林班3小班。39林班7小班内遗留树木伐根8个，其中7株水曲柳，1株榆树，采伐时间在二年左右。38林班3小班内遗留在现场水曲柳伐根21株，此21个水曲柳伐根高度与王立冬辨认的在39林班7小班采伐的水曲柳伐根新旧程度相符，采伐年限为二年左右；
22.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9日，在王立冬引领下来到兴隆林业局白杨木林场39林班7小班，王立冬辨认其用油锯及小锯非法采伐树木8株，根径10、12厘米各1株，16厘米2株，18厘米2株，20厘米1株，根径14厘米榆树1株。在38林班3小班内，王立冬辨认修建小桥时在这个伐区内捡水曲柳树21株。
被告人王立冬于2016年11月1日被抓获到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冬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辩称2010年将被兴隆林区基层法院2009年判决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两块地之间的间隔部分开垦耕种了，大约三亩多，2012年以后没有再开地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立冬为了铺设小桥，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案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辩称所采伐的水曲柳不是原生树种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立冬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立冬非法占用的林地97.563亩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兴隆林业局；
三、犯罪工具油锯一台、小锯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春芳
审 判 员 席金山
人民陪审员 张秀英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松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