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民终1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亚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斌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贤建筑机械租赁站。
经营者：杨金贤。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勤、陈鹏，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与被上诉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贤建筑机械租赁站（以下简称金贤建筑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5）杭余商初字第1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5日，金贤建筑租赁站为出租方及甲方、承租方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为承租方及乙方，双方签订《塔吊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根据乙方工程总体施工进度计划，需租用甲方塔吊期限为满足本工程为止，自2012年12月开始至2014年12月（以实际租用进出场日期为准），如需延期租用，乙方应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征得甲方同意后方能继续租用，便于甲方统一安排；根据乙方工程的具体情况，经双方协商，同意按以下方法计算租费即自塔吊安装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至乙方报停止，每年春节报停一个月，按月计价超过部分按日计价，租期不足一个月的，租费按120天计算，超过部分按实际天数计算；塔吊型号QTZ80A（5710）数量1台，场外运输及安拆费每台350**元，每月租费每台175**元；塔吊型号QTZ80A（5512）数量4台，场外运输及安拆费每台350**元，每月租费每台160**元；塔吊型号QTZ63（5010）数量2台，场外运输及安拆费每台350**元，每月租费每台160**元；塔吊场外运输及安拆费（包括场外运输安拆费、检测费），塔吊基础预埋螺杆费及预埋件，原厂附墙支撑件及标准件顶升，均已包括在内，甲方包干提供乙方使用；甲方向乙方提供塔吊操作工2名／台，人工工资每人每月2000元由乙方代发（人工工资已包含在租金内），工作时间由乙方安排；乙方应在塔吊合同签订后，进场安装完毕，即一次性付清安拆费、场外运输费、基础预埋螺杆预埋件、检测费计3.5万元／台；塔吊使用至±0.00后三个月支付租费70%，剩余租费于塔吊拆前支付85%，余款乙方竣工验收后二个月内付清；乙方如不能按时支付月租费，超过二十天后，甲方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按每延迟一天收取千分之一点五的违约金，并有权停机，停机期间租费照算。2013年3月1日，浙江省建设工程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省质量检验站）出具编号为SB2013-00969的《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一份，载明：项目名称为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型号规格为QTZ63；同日，浙江省质量检验站出具编号为SB2013-00970、SB2013-00971的《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各一份，均载明：项目名称为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型号规格为QTZ80A；2013年3月8日，浙江省质量检验站出具编号为SB2013-01095、SB2013-01096的《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各一份，均载明：项目名称为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型号规格为QTZ63；2013年3月9日，浙江省质量检验站出具编号为SB2013-30521的《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一份，载明：项目名称为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型号规格为QTZ63C；2013年4月15日，浙江省质量检验站出具编号为SB2013-03719的《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一份，载明：项目名称为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型号规格为QTZ80A。上述七份《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均载明：检验结论为根据GB5144-2006、GB／T5031-2008等标准的要求，该塔机所检的重要项目和一般项目全部合格，检验结果判定合格。2015年5月28日，“天明A区项目部安全科”向金贤建筑租赁站出具《塔吊报停单》一份，载明：“广厦天都城·天明苑A区项目部从贵方租赁的6#、7#、8#吊塔从安装检测合格起使用至2015.2.13止。1#、2#、3#、5#塔吊从塔吊安装检测合格起使用至2015.5.31。”庭审中，金贤建筑租赁站与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确认型号QTZ80A塔吊两台、型号QTZ63塔吊一台使用至2015年2月13日，型号QTZ80A塔吊一台、型号QTZ63塔吊三台使用至2015年5月31日。塔吊租赁期间，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代金贤建筑租赁站支付工人工资等费用及租金共计1937945元，其中自2014年4月22日前支付803945元，于2014年4月30日支付10万元，此后至2015年5月31日前支付884000元，后于2015年6月11日支付15万元。庭审中，金贤建筑租赁站与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确认案涉工程±0.00完成时间为2014年1月22日。另认定，广厦建设集团成立于1994年11月8日；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20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金贤建筑租赁站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是否成立；二是金贤建筑租赁站应向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支付的租金金额如何认定；三是金贤建筑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在《塔吊租赁合同书》履行过程中，金贤建筑租赁站向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出租七台塔吊，该七台塔吊经检验合格由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分别使用至2015年2月13日、5月31日且已依约报停，同时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已为金贤建筑租赁站代发人工工资并支付部分租金，现金贤建筑租赁站以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根本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该解除合同的理由并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其一、就金贤建筑租赁站向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出租塔吊的总租金金额认定。金贤建筑租赁站与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约定租赁型号QTZ80A（5710）型号塔吊一台、QTZ80A（5512）型号塔吊四台、QTZ63（5010）型号塔吊二台，但金贤建筑租赁站提供的七份《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载明QTZ80A型号塔吊三台、QTZ63型号塔吊四台，且对QTZ80A型号塔吊未标明5710或5512，故对QTZ80A型号塔吊均以合同约定的每月每台租金16000元计算，且对七台塔吊从《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载明的检验合格日期计算租金至双方确认的报停日期。金贤建筑租赁站主张其所出租的其中一台Q×××××型号塔吊即合同约定的QTZ80A（5710），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不予认可，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因七台塔吊租金均为每月每台160**元，自各台塔吊检验合格日期计算至案涉工程±0.00完成时间即2014年1月22日，加上合同所约定的于塔吊进场安装完毕即应付清的场外运输及安拆费每台350**元，暂计算租金、场外运输及安拆费为1433800元。自2014年1月23日至塔吊拆除时间（型号QTZ80A塔吊两台、型号QTZ63塔吊一台使用至2015年2月13日，型号QTZ80A塔吊一台、型号QTZ63塔吊三台使用至2015年5月31日），扣除合同约定的春节期间所报停的一个月，审理过程中对该报停期间确认为自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自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1月31日、自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按七台塔吊计算租金，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按四台塔吊计算租金。截至2015年5月31日，按每台每月16000元计算租金为1488000元。上述租金共计2921800元。其二、就应扣除的人工工资金额认定。《建筑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第二条约定每台塔吊每月的租金金额，第三条约定每台塔吊由金贤建筑租赁站提供2名操作工、每人每月工资2000元、由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代发放工人工资、工人工资已包含在租金内，根据对上述条款的文义理解，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的塔吊租金明确且确定，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应支付的租金总额即为按该租金标准计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金贤建筑租赁站实际提供每台塔吊一名操作工，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也仅按一名操作工支付工资，租赁期间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对此未提出过异议。因此，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需支付金贤建筑租赁站的租金应扣除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实际代发的人工工资及租金等1937945元。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抗辩租金应扣除每台塔吊每月人工工资4000元，如上所述，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三、就租金15%余款本案中应否支付的认定。《塔吊租赁合同书》第四条约定“余款（15%）乙方竣工验收后二个月内付清”，因金贤建筑租赁站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且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陈述案涉工程尚未竣工，故该15%余款的付款时间尚未到期，本案中金贤建筑租赁站无权要求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支付该租金余款，但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届满后，其可另行主张该部分租金。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塔吊租赁合同书》约定，“塔吊使用至±0.00后三个月支付租费70%，剩余租费于塔吊拆前支付85%，余款乙方竣工验收后二个月内付清”，案涉工程±0.00完成时间为2014年1月22日，塔吊最后拆除时间为2015年5月31日；《塔吊租赁合同书》还约定，“乙方如不能按时支付月租费，超过二十天后，甲方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按每延迟一天收取千分之一点五的违约金”，金贤建筑租赁站收取违约金应从相应月租费支付时间超过20天后起算违约金。同时，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依法调整为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算违约金。基于上述合同约定，其一、截至2014年1月22日，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向金贤建筑租赁站租赁塔吊的租金共计1433800元，按70%计算应付租金为1003660元，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至±0.00完成时间后三个月即2014年4月22日支付租金及代发人工工资共计803945元，因合同约定从超过支付时间20天即2014年5月12日起算违约金，而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另支付租金10万元，故应对尚欠租金99715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自2014年5月12日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后的20天届满日即2015年6月20日，为24230.75元；其二、截至2015年5月31日，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向金贤建筑租赁站租赁塔吊的租金共计2921800元，按85%计算应付租金为2483530元，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已支付租金及代发人工工资共计1787945元，因合同约定从超过支付时间20天即2015年6月21日起算违约金，而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于2015年6月11日另支付租金15万元，故应对尚欠租金545585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自2015年6月21日暂计算至2015年10月21日，为40264.17元。上述违约金暂共计64494.92元。因此，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欠金贤建筑租赁站到期租金545585元未付，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尚欠租金及相应违约金的民事责任。金贤建筑租赁站主张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承担共同责任，庭审中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对此无异议。因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系广厦建设集团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广厦建设集团依法应对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对金贤建筑租赁站要求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抗辩未按期支付租金系因金贤建筑租赁站仅开具金额为50万元的发票，该理由无法律与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金贤建筑租赁站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贤建筑租赁站租金545585元。二、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贤建筑租赁站违约金64494.92元（暂计算至2015年10月21日，此后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尚欠租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六另计）；三、驳回金贤建筑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48元，减半收取7424元，由金贤建筑租赁站负担3367元，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负担405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金贤建筑租赁站负担2268元，广厦建设集团、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负担2732元。
宣判后，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不予从租金中扣减塔吊操作工工资2000元／人／月（总计应扣减金额272000元）属错误认定事实。《塔吊租赁合同书》第二条约定了每台塔吊的租金标准，同时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甲方（金贤建筑租赁站）向乙方（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提供塔吊操作工2名／台，工人工资每人每月2000元由乙方（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代发放（人工工资已包含在租金内）”。结合事实情况：第一，工人工资是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承租报价、确定合同租金价格标准的定价依据，即租金价格由租金＋人工工资组成。第二，双方合同的约定具体明确，即在第二条已约定租金标准的基础上在第三条特别明确了工人工资金额，并特别备注了“（人工工资已包含在租金内）”，如果租金价格不考虑人工工资，则没有必要在第三条具体写明工资标准及含入租金的内容。因金贤建筑租赁站在整个租期内每台塔吊仅配备一名操作工，根据双方合同具体、明确的约定，故应从租金中扣减该未到位操作工工资2000元／人／月（总计应扣减金额272000元）。一审判决关于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金贤建筑租赁站提供一名操作工“对此未提出过异议”的认定错误，因为双方租金尚未最终结算、支付，基于双方合同具体明确的约定，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无需提出异议，只需根据金贤建筑租赁站履约的实际情况根据合同的约定在最终结算支付金贤建筑租赁站租金时扣减即可。二、一审关于租金总额的计算错误：一审判决虽然认定了涉案七台塔吊均按16000元／月标准计算租金，但在计算租金总金额时未实际扣减。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经计算：租金总额为2888198元，扣减上述未到位操作工工资272000元，再扣减塔吊监控器价值70000元（该监控器为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购买安装，最后被金贤建筑租赁站拆除带走），总计租金总额为2546198元。按照合同截止目前按85%比例付款的约定，已到期应支付金额为2546198元×85%=2164268元，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已支付1937945元，尚欠226323.3元。三、一审关于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违约及违约金的计算错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已按约支付了金贤建筑租赁站大部分租金，因为金贤建筑租赁站拖延向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开具发票，由此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暂停支付了金贤建筑租赁站少量已到期租金。至今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已支付金贤建筑租赁站1937945元，而金贤建筑租赁站仅开具了金额为500000元的发票，拖延开具大额发票导致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无法支付剩余租金，责任应由金贤建筑租赁站自行承担。请求撤销（2015）杭余商初字第195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应支付金贤建筑租赁站租金226323元，驳回金贤建筑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金贤建筑租赁站承担。二审期间，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撤回了扣减7万元监控设备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金贤建筑租赁站答辩称：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的判决正确，金贤建筑租赁站认可，金贤建筑租赁站请求二审驳回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渉《塔吊租赁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有效。现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主张相应租金应当扣减未到位一名操作工工资2000元／人／月（总计应扣减金额272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约定金贤建筑租赁站向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提供塔吊操作工2名／台、人工工资每人每月2000元由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代发（人工工资已包含在租金内）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金贤建筑租赁站实际提供塔吊操作工1名／台、操作工工资每人每月2000元由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代发的事实清楚，因合同中关于租金的计算系另行按照每台塔吊每月租金的金额予以确定而并非按照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所主张的按照租金和人工工资共同确定，且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在长达两年的合同履行期间内对金贤建筑租赁站实际提供每台一名操作工的履约行为亦未提出异议，故原审判决按照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实际支付的操作工工资予以扣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尚主张原审判决租金总金额计算有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审判决确系按照每台160**元／月的租金标准据以计算租金总金额为2921800元。因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所主张的金贤建筑租赁站发票开具义务并不构成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自身租金支付义务的对待给付关系，金贤建筑租赁站是否足额开具发票并不足以对抗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租金支付义务的履行，故原审判决相应违约金的计算亦为无误。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广厦建设集团金华公司、广厦建设集团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6006元，由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雪原
审 判 员 陈 剑
代理审判员 张 蕊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金佳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