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民终1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务民，女，196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剑，湖南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白石支行，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负责人：邓万蔚，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婉华，女，系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林，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国强，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审被告：傅槐林，男，196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审被告：付英，女，195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原审被告：傅雪英，女，195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原审被告：傅兰瑛，女，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上诉人唐务民、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白石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白石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段国强，原审被告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追偿权、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3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务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剑，上诉人建行白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婉华、王亚林，被上诉人段国强，原审被告傅槐林、傅兰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付英、傅雪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务民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3378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段国强的诉讼请求；2.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段国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唐务民至今为止未有收到过任何法院的任何支付令，其与建行白石支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提供的《送达回证》上“唐务明”三字的签名，非唐务民本人笔迹，唐务民在一审时为查明案件事实真相已向一审法院申请了笔迹鉴定，但一审法院没作任何答复，也未在判决书中提起，本案所称唐务民向建行白石支行贷款9万元一事，唐务民并不清楚，一审法院也尚未查明原因。建行白石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支付令一案，办案程序严重违法，且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档案可以证实曾经有过支付令的事实以及执行情况。二、被上诉人段国强在唐务民与建行白石支行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尚未明确的情况下，自作主张支付建行白石支行206425.9元，应由被上诉人段国强承担一切后果，其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唐务民并不清楚与建行白石支行的借款经过，且建行白石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支付令到强制执行，整个过程唐务民均系事后知情，被上诉人段国强并无对该笔借款的法定清偿义务，段国强的支付行为系其自愿，与唐务民无关。上诉人建行白石支行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3378号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该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混淆法律关系，混淆案由，错误地在追偿权纠纷案件中审理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请。唐务民与该行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基于《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的签订而建立，并在借款合同关系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双方间关系的建立基础是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该行与被上诉人段国强间的法律关系，独立于段国强代偿后向唐务民行使追偿权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段国强起诉该行，并针对该行提出的诉请，性质为返还不当得利诉请，与被上诉人段国强所提起的追偿权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段国强所提的返还不当得利请求进行审理，超出了本案案由和法律关系的范围，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段国强按担保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系其自愿、主动提出，且在《承诺书》中写明自愿还款范围包括贷款本息，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按照担保合同约定向该行支付上述款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该行对因此产生的纠纷无责任。该行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关系中所获得的权利是符合我国民事法律的规定以及双方合同约定的，被上诉人段国强系主动要求还款，在其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了自愿还款范围不仅包括借款人唐务民贷款本金，而且包括借款利息，并承诺自愿承担偿付借款本息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段国强的还款行为和出具承诺的行为，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段国强多支付了107937.98元，并判决要求该行予以返还，事实认定错误，损害了该行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建行白石支行针对上诉人唐务民的上诉请求辩称，原审判决对于法律关系的认定是混淆的，原审判决错误，应当发回重审。上诉人唐务民针对上诉人建行白石的上诉请求辩称，追偿权纠纷和返还不当得利可以一并审理，且到目前为止，一审法院的执行案件程序严重违法，建行白石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段国强针对上诉人唐务民的上诉请求辩称，唐务民借款事实清楚，我方和屈桂娥方在2001年9月21日同一天收到一审法院的支付令和执行通知，同时认为担保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对一审法院受理建行白石支行的支付令提出了异议。被上诉人段国强针对上诉人建行白石支行的上诉请求辩称，建行白石支行对我方诉讼提出的追偿权纠纷和返还不当得利纠纷合并审理，在一审审理时没提出任何反驳意见。建行白石支行对唐务民的贷款是违法贷款，侵犯了担保人的权益，自己与建行白石支行的协议是违法的，建行白石支行非法收取的利息应当退还。原审被告傅槐林针对上诉人唐务民的上诉请求辩称，同意段国强的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傅槐林针对上诉人建行白石支行的上诉请求辩称，建行白石支行在段国强替唐务民代偿债务以后，仍然把其母屈桂娥的房产证继续冻结，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原审傅兰瑛针对上诉人唐务民的上诉请求辩称，同意段国强的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傅兰瑛针对上诉人建行白石支行的上诉请求辩称，这次贷款我方不知情，我方也不承认向建行白石支行担保了，事后也没有替其母屈桂娥代偿款项给建行白石支行。屈桂娥即使按照贷款合同也是为唐务民进行担保，屈桂娥去世时没有委托我方归还贷款，我方不必向建行白石支行代偿债务。原审被告付英、傅雪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段国强向一审法院第一次起诉请求：1.由唐务民偿还自己代偿款206425.9元，并由韩铁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由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承担上述债务的50％计103212.95元，向自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唐务民支付延期付款利息；4.由唐务民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本案曾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段国强向一审法院变更起诉请求为，1.判令唐务民偿还自己代偿款206425.90元，支付自己自2015年1月21日至今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2.判令傅槐林、傅兰瑛、付英、傅雪英就上述债务的50%向自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建行白石支行返还超额多收自己的利息107937.98元并从2015年1月21日起就该107937.98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今；4.判令唐务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9月，原湘潭市商业银行雨湖支行职工唐务民以购买湘潭市雨湖区旧城改造办公室开发的位于付家塘小区1栋的房屋缺少资金为由，以潘元秀、屈桂娥两人名下的两处房产作抵押担保，向原中国建设银行湘潭市大湖办事处借款人民币9万元。同年9月27日，唐务民（甲方）与原中国建设银行湘潭市大湖办事处（乙方，以下简称建行大湖办事处）签订《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购住房向乙方借款人民币9万元，借款期限10年，自2000年9月29日至2010年9月28日，甲方按等额本息还款法每月归还乙方本息人民币1037.16元。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建行大湖办事处（乙方）与潘元秀、屈桂娥（甲方）签订《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潘元秀（原告段国强母亲，1940年3月1日出生，2004年1月5日去世）以位于湘潭市雨湖区中山路街道人民路90号的私有房产（建筑面积104.35㎡，产权证号049820）、屈桂娥（被告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的母亲，1932年4月6日出生，2013年去世）以位于湘潭市雨湖区中山路街道流水沟52号的私有房产（建筑面积96.73㎡，产权证号089081）对唐务民借款作抵押担保，随后在湘潭市房产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手续和抵押担保手续办理完毕后，2000年9月30日，原建行大湖办事处将贷款9万元付至被告唐务民指定银行账户（收款人雨湖区旧城改造办，账号78002012010010011120，开户行湘潭市商业银行雨湖支行）。2000年10月25日，被告唐务民归还了第一期银行贷款本金524.83元，利息512.33元，共1037.16元。此后唐务民未按期还款。2001年6月1日，原建行大湖办事处向唐务民发出贷款过期催款通知书。2001年6月29日，唐务民归还贷款利息2100元。2001年7月3日，原建行大湖办事处以债务人拒不偿还债务为由，向该院申请支付令，要求债务人唐务民、屈桂娥、潘元秀支付贷款本息93095.93元（其中贷款本金89475.17元，利息3260.76元）。该院2001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于2001年7月23日向被申请人唐务民、屈桂娥、潘元秀三人送达该院（2001）雨法经字第197号支付令。2001年8月28日，原建行大湖办事处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于同日立案受理。该案一直未执行到位。2013年6月，建行白石支行通过系统查询，发现唐务民在建行系统有银行存款，遂于2013年6月9日扣划唐务民银行存款75.19元，同年6月13日再次扣划唐务民银行存款60614.55元，共计60689.74元。2014年12月开始，段国强多次找到建行相关职能部门，要求撤销其抵押担保。2015年1月21日，段国强代替唐务民向银行支付该笔贷款本息206425.9元（其中借款本金28785.43元、利息15839.5元、罚息161800.97元）。建行白石支行随后解除对潘元秀位于湘潭市雨湖区中山路街道人民路90号的私有房产的抵押，但未对另一担保人屈桂娥位于湘潭市雨湖区中山路街道流水沟52号的私有房产解除抵押。2015年1月27日，建行白石支行向段国强出具“还款证明”，证明借款人唐务民尚欠建行的贷款本息206425.9元，已由抵押担保方潘元秀之子段国强代借款人唐务民和另一抵押担保方屈桂娥全额结清。段国强代为归还贷款本息后，以韩铁钢、唐务民借款时系夫妻关系，属夫妻共同债务，另一担保人屈桂娥去世后，其子女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系屈桂娥遗产继承人，应对屈桂娥负有担保义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1、唐务民借款时，韩铁钢、唐务民系夫妻关系，现已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担保人屈桂娥于2013年去世，生有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共一子三女，其遗产目前尚未处理；3、担保人潘元秀于2004年1月5日去世，生有段虹光、段利辉（女）、段国强、段勇安共三子一女，经湘潭市雨湖公证处公证，其遗产由段国强、段勇安继承；4、原建行大湖办事处现己变更为建行白石支行；5、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建行白石支行证实唐务民于2001年11月13日、2001年11月21日通过柜台分别还款2000元，共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唐务民向原中国建设银行湘潭市大湖办事处借款9万元，唐务民与建行白石支行之间构成债权债务关系。唐务民应依约偿还建行白石支行借款。因唐务民未归还该笔借款，故在段国强代替唐务民向建行白石支行支付该笔贷款本息后，段国强有权向唐务民进行追偿，该院对段国强提出应由唐务民归还其代付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唐务民是以段国强母亲潘元秀、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的母亲屈桂娥的二处房产作抵押担保，故在段国强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要求另一担保人屈桂娥的财产继承人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承担一半的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唐务民应归还多少代付款给段国强的问题。该院认为，因该借款纠纷已进入执行程序，虽是自动履行，但段国强代为偿还的数额，仍然适宜依据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理，即本案支付令未确定给付利息，一般债务利息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则按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的标准计算。同时，唐务民于2001年11月13日、2001年11月21日分别还款的2000元以及第三人于2013年6月9日、6月13日扣划的唐务民银行存款共60689.74元，应从中核减（具体计算方式见附件二）。故核减后，段国强和唐务民应付建行白石支行本息为98487.92元，即唐务民应支付段国强代付的本息为98487.92元，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承担段国强代为偿还的债务98487.92元一半计49243.96元的连带清偿责任。故此，就段国强提出应由建行白石支行返还超额多收利息107937.98元的问题。该院认为，建行白石支行应当返还给段国强；就段国强提出的该部分款项的利息问题，因无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白石支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段国强利息107937.98元；二、由唐务民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段国强代为偿还的债务98487.92元；三、由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承担段国强代为偿还的债务98487.92元一半计49243.96元的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段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唐务民向建行白石支行借款时以自己的名义签有借款合同，建行白石支行履行了出借义务，唐务民归还了部分借款，可以认定唐务民对借款是明知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其认为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借款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唐务民逾期还款后，建行白石支行在诉讼期限内向雨湖区法院申请了支付令，雨湖区法院已立案审查且进入了执行程序，虽然唐务民否认收到雨湖区法院的支付令，但是，借款合同的担保方潘元秀遗产继承人段国强、屈桂娥遗产继承人傅槐林均证实收到了雨湖区法院发出的支付令和执行通知书，唐务民认为建行白石支行对其该笔债务的追偿已超出了诉讼时效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段国强从其母潘元秀的遗产中向建行白石支行履行担保义务后，向唐务民追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唐务民提出的雨湖区法院在受理和执行建行白石支行与自己、韩铁钢、潘元秀、屈桂娥借款纠纷支付令一案中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不是本案审查的范畴，唐务民应在支付令执行案程序中依法予以救济。经二审审查，本案案由应定为追偿权、不当得利纠纷。在本案中，段国强认为建行白石支行违规收取逾期利息，是以不当得利向建行白石支行提起诉讼，建行白石支行认为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将追偿权纠纷与不当得利纠纷合并审理，有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清，减轻当事人之间的诉累。潘元秀的遗产继承人段国强与建行白石支行就履行担保责任达成了书面协议，段国强自愿代替潘元秀履行担保责任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唐务民、建行白石支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目前，尚不能确定唐务民按判决实际偿还段国强债务的情况，一审法院判令屈桂娥的遗产继承人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承担段国强代为偿还的债务98487.92元一半计49243.96元的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33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337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唐务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段国强代其清偿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白石支行的债务98487.92元。傅槐林、付英、傅雪英、傅兰瑛在继承屈桂娥遗产范围内共同对唐务民不能清偿段国强的债务部分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段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唐务民提起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430元，由唐务民承担4430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白石支行提起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59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白石支行承担24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湘辉审 判 员  蔡 涛代理审判员  杨 晟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何 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五条同一债权有两个以上抵押人的，债权人放弃债务人提供的抵押担保的，其他抵押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减轻或者免除其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同一债权有两个以上抵押人的，当事人对其提供的抵押财产所担保的债权份额或者顺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抵押权人可以就其中任一或者各个财产行使抵押权。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抵押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第二条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自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分期履行的，自每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履行期间的，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三条第一款：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被执行人履行完毕之日；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规定》第十三条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二）申请支付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