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民初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法定代表人：陈憭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四川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负责人：程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该单位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纪英，女，生于1942年3月25日，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敏，女，生于1976年1月17日，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帅，男，生于1996年11月12日，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翼坤，男，生于2007年2月18日，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黄文武，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四原被上诉人共同委托）：张学耘，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思中，男，生于1978年7月18日，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纪英、丁敏、刘帅、刘翼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思中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3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纪英、丁敏、刘帅、刘翼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张学耘、黄文武，（原审被告）彭思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30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驳回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审判决上诉人按工伤标准赔偿原审原告408707.20元。上诉人认为,原判决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理由为:一、原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发回重审。l、原审法院违法变更上诉人诉讼地位,严重剥夺上诉人的基本诉讼权利。①、上诉人在原审中的地位应为被告，而非诉请的第三人。②、原审判决第三人承担被告责任,程序严重错误。③、原审法院违法变更上诉人诉讼地位,程序严重违法。④、上诉人以第三人参与诉讼,却判决承担被告责任,严重剥脱上诉人诉讼权利。2、原审将劳务纠纷和保险合同纠纷一并审判，严重违反法定程序。①、本案两个法律关系不具备合并立案的法定条件。②、本案两个法律关系不具备合并审理的法定条件。3、原审违法剥夺了上诉人工伤认定和劳动争议仲裁权利。二、原判决认定川EOA2**号车以上诉人名义对外经营,系认定事实错误。1、原告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该车以上诉人名义对外经营。2、上诉人提交的反驳证据足以证明该车是以彭思中个人名义对外经营。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致判决结果错误,应当予以改判。l、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①、上诉人并非死者刘学的劳务接受人,依法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②、原审根据四川省高院民一庭《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通知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工伤赔偿责任,严重错误。③、原审判决上诉人与彭思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死者刘学具有重大过错,原审原告自行承担损失过低。①死者刘学应当自行承担同等及以上责任，原判决认定原审原告承担20%责任,明显不当。②原判决对原审原告自行承担部分损失,计算方法错误。3、原判决计算本案损失的项目和标准错误。综合全案,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剥脱了上诉人基本诉讼权利,且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为此,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根据《民事诉讼法》等规定,依法提起上诉,望准予所请。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O16)川2021民初3011号民事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驾乘人员责任保险限额⒛万元不应赔付。事实和理由：此次交通事故驾乘人员责任保险,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投保的保额为每人3O万元,其中死亡伤残限额24万元,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第四条第三项明确规定:违法、违章驾乘人员的人身伤亡属于免赔范围。本案交通事故当事人驾驶员刘学驾驶川E0A2**号重型货车，被交警认定严重超载（准载16000千克,实载34310),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的规定。驾驶员刘学由于自身的严重违章行为导致其死亡,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免责,驾乘人员责任保险限额24万元不应赔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7条之规定,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特向贵院提起上诉。康纪英、丁敏、刘帅、刘翼坤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思中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康纪英、丁敏、刘帅、刘翼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调解或者判决被告彭思中和第三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近亲属刘学死亡所产生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处理后事人员交通食宿误工费等共计881135.7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由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等共计934732.50元，其中841545.50元由被告彭思中与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案原告康纪英系交通事故受害人刘学之母，丁敏系刘学之妻，刘帅、刘翼坤系刘学、丁敏婚生子；本案被告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系从事普通货运、仓储、货运代理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彭思中将自己出资购买的川E0A2**号车挂靠于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并以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名义从事货物运输业务。从2016年2月份起彭思中以每趟260元的报酬雇请刘学为其驾驶川E0A2**号车从大足煤矿拉煤。2016年6月11日11时55许，刘学驾驶川E0A2**号重型自卸货车（载有一车原煤）由大足区玉龙镇白颜湾煤矿往花龙路方向行驶，至花龙路进白颜湾煤矿路口路段，追尾撞上前方同向行驶王志富驾驶的川R484**号重型自卸货车（载有一车原煤）尾部，致使刘学驾驶的川E0A2**号重型自卸货车翻坠于道路前方的沟坎下、王志富驾驶的川R484**号重型自卸货车翻于沟坎斜坡上，造成刘学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7月27日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渝公交认字〈2016〉第0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当事人刘学驾车行驶至下坡路段，所载货物重量超过核定载质量，且所驾车辆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关“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有关“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当事人王志富所驾车辆载货重量超过核定载质量，且所驾车辆行车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其违法行为与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2之规定，认定：刘学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王志富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2016年4月29日，川E0A2**号车在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驾乘人员责任险，每座责任限额30万元，其中每人死亡/伤残限额24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金额15万元；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学因该次交通事故死亡后，被告彭思中分别于2016年6月12日向死者刘学亲属刘帅赔付3.3万元、2016年6月15日向死者刘学亲属刘帅赔付1万元，两次合计共已赔付4.3万元。此后，为刘学死亡后的赔偿事宜原告与彭思中、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多次协商未果；原告曾于2016年8月29日以彭思中、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本院调解或判决由二被告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连带赔偿原告因亲人刘学死亡所产生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处理后事人员交通食宿误工费等共计881135.70元人民币；本院以劳动争议案件立案受理后，通知二被告到庭应诉；诉讼过程中，原告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9月23日裁定准许四原告撤诉。2016年9月26日，四原告以彭思中为被告、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调解或判决由被告和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因近亲属刘学死亡所产生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处理后事人员交通食宿误工费等共计881135.70元人民币；诉讼中，依原告申请，本院追加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由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等共计934732.50元，其中841545.50元由被告彭思中与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另查明，本案原告及死者刘学生前于2014年6月起至今即在安岳县通贤镇罗汉街租赁房屋居住生活；被抚养人康纪英与丈夫刘建民共生育五个子女，刘学系三子，刘建民于1983年就已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1.本案当事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地位如何确定？即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是本案被告还是第三人？2.刘学死亡的损失如何确定？各方当事人对刘学死亡的损失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应为本案适格被告。理由如下：因刘学所驾车辆虽系彭思中出资购买，彭思中系川E0A2**号重型货车实际车主，但因彭思中将该车挂靠于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系法定车主，彭思中以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名义从事货物运输，故彭思中与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之间不仅形成了挂靠关系，而且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故彭思中系挂靠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为被挂靠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关靠人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原告请求挂靠人彭思中和被挂靠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应将彭思中、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列为共同被告，故原告起诉时将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不妥，本院依法将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确定为本案共同被告。对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自己不是适格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问题，本院认为，刘学因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其死亡的损失可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第15条“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其聘用的驾驶员、乘务员等劳动者与挂靠单位之间不构成事实劳动关系。但被聘驾驶员、乘务员等劳动者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应当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和《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来确定。理由：因刘学系被告彭思中雇请的驾驶员、彭思中将自己出资购买的车挂靠于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并以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名义从事货物运输，刘学在驾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伤亡，应按工亡标准来确定损失，承担该损失的责任主体为挂靠单位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刘学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故刘学因工死亡，其遗属应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为2015年度四川省职工月平均工资45697元/年÷12个月×6个月＝22848.5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包括刘学的母亲康纪英应领取的抚恤金：59552元/年×6年×30%＝107193.60元，刘学的次子应领取的59552元/年×9年×30%＝160790.40元；遗属应领取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2015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95元/×20年＝623900元；以上合计891884元。故本案刘学死亡的损失为891884元，刘学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主体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因刘学所驾驶的川E0A2**号重型货车由投保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被保险人）在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保险人）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金额15万元；驾乘人员责任保险，保险金额30万元，其中每人死亡/伤残限额24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刘学所驾驶的川E0A2**号重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刘学死亡的责任事故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故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被保险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对第三者刘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第三者刘学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请求赔偿保险金；因刘学已死亡，其民事权利由四原告承继，故原告依法对保险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享有直接请求权，保险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39万元的给付保险金的保险责任。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的陈述意见与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不符，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品迭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向原告给付39万元保险金的责任后，应向原告承担891884元－390000元＝501884元的赔偿责任；因二被告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彭思中对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彭思中与刘学属（雇佣）劳务关系，刘学受彭思中雇请驾驶川E0A2**号重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刘学死亡，系刘学因提供劳务时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收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刘学死亡的损害后果的责任主体系彭思中和刘学本人，刘学死亡的损害后果根据彭思中和刘学本人的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彭思中作为雇主，也是川E0A2**号车的实际所有人，对川E0A2**号车的安全性能负有监管职责，但川E0A2**号车事发当日，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且严重超载，故酿成交通事故致刘学死亡，因此彭思中对车辆的安全管理存在重大过失，对刘学的死亡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定为80%的责任；刘学作为雇员，持有A2准驾证，对川E0A2**号车有准驾资格，但在从事驾车的劳务过程中，自身应对所驾车辆的安全性能熟悉了解，发现安全隐患后及时向雇主请示进行维修，但确心存侥幸仍上道行驶且超载，对交通事故发生致自身死亡存在较大过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酌定减轻侵权人彭思中20%的责任。故二被告实际应向原告承担501884元-501884元×20%＝408707.20元的赔偿责任，并由二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因诉前彭思中已赔付原告4.3万元，此款在案件款兑现时予以品迭。综上，本案原告诉求二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因原告亲人刘学死亡的民事责任符合《侵权责任法》、《保险法》、《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但其请求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合理合法诉求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的部分诉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并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提供劳务而在交通事故中所发生的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将被挂靠的公司和保险公司列为被告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的在诉讼过程中的法律地位，是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请结合案件的情况予以确定，在诉讼过程中发生变化是正常的。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认为在诉讼过程中其当事人地位发生了变化，影响了其权利义务的行使的观点不成立。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没有得到支持，与其是否是第三人还是被告的诉讼地位没有必然联系。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其作为被挂靠人，不一定是权利义务的终极承受者，是否可以向彭思中行使追偿权，应当依据双方的挂靠合同的约定予以处理。保险公司作为第三人在投保范围内承担责任，系其依据保险合同应当承担的义务，与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诉讼地位没有关联性。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民事诉讼过程中，本身就处于被告的诉讼地位，就有可能承担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30元，由上诉人泸州新中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柯 劲审判员 彭 敏审判员 苏振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