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刑初2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1，男，1938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务农，住湖南省宜章县。系被害人谷某2的哥哥。委托代理人谷茂柳，女，汉族，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住湖南省宜章县，系谷某1的女儿。被告人黄存贵（绰号“黑皮”），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宜章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5日被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3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经宜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宜章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宜章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继平，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郴检公诉一科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存贵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毅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1的委托代理人谷茂柳，被告人黄存贵及其辩护人张继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黄存贵路过宜章县里田乡桅子村敬老院门前时，遇被害人谷某2向其追讨10元欠款。黄存贵以没钱为由拒不归还欠款，并提出让谷某2再借些钱。见谷某2拒绝借钱，黄存贵将其推到在地，并对其进行殴打，继而追打至敬老院一房间内，直至谷某2交出20元钱，黄存贵方停止殴打离开现场。随后，被害人谷某2被送往里田镇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谷某2系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枕部头皮血肿、下腹部及会阴部皮下瘀血、双侧肋骨骨折、左肺上叶破裂（浅表）、左侧胸腔积血诱发心、肺疾病导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告人黄存贵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人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等。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存贵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存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1要求被告人黄存贵赔偿丧葬费32,000元，死亡补偿费10,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的误工费、差旅费、鉴定费等5000元，合计97,600元。被告人黄存贵辩称，他只是向谷某2借钱，没有抢劫。辩护人张继平提出：1、黄存贵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抢劫罪；2、被害人的死亡不应当由黄存贵承担责任；3、黄存贵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黄存贵路过湖南省宜章县里田乡桅子村敬老院门前时，遇到住在敬老院的被害人谷某2，因黄存贵曾向谷某2借了10元钱，谷某2遂向黄存贵追讨10元钱借款。黄存贵不但没有还钱，还要谷某2再借其些钱，谷某2不愿意再借钱给黄存贵，黄存贵遂将谷某2推到在地，并进行殴打，被打伤的谷某2被迫给了黄存贵20元钱后，黄存贵才离开。随后，被害人谷某2被送往里田镇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谷某2系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枕部头皮血肿、下腹部及会阴部皮下瘀血、双侧肋骨骨折、左肺上叶破裂（浅表）、左侧胸腔积血诱发心、肺疾病导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告人黄存贵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2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0,078元（5013元/月×6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11日16时54分，张世祥报案至宜章县公安局里田派出所，次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宜章县里田乡敬老院门口及院内房间。3、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11日，宜章县公安局里田派出所民警谭某、李某3在宜章县东关街上发现犯罪嫌疑人黄存贵，表明身份后将其口头传唤至城关派出所。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黄存贵因向谷某2借钱，谷某2不肯，将谷某2打伤，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执行期限为2016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27日。5、抢救记录、宜章县公安局里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谷某2于2016年11月11日16:30被送入宜章县里田中心卫生医院，半小时后经抢救无效，医院放弃抢救治疗，送至患者家中死亡。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黄存贵，男，汉族，出生于1973年2月16日，湖南省宜章县人，家住宜章县里田乡桅子村委会第15村民小组，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谷某2，男，汉族，出生于1944年12月19日，湖南省宜章县人，家住宜章县里田乡谷家村委会第1村民小组。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黄存贵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5被汝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3年10月8日刑满释放。8、宜章县公安局里田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黄存贵因涉嫌抢劫罪，于2000年7月9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9、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关于谷某2的尸解标本病理检查报告、尸检照片证明：经检验，死者谷某2胸部损伤致多处肋骨骨折（左4右2共六根），左肺上叶下段破裂（浅表），左侧胸腔积血，以上损伤均非绝对致死伤，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为轻伤一级；据其损伤特征分析，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经检验，死者谷某2后枕部头皮血肿，下腹部及会阴部皮下瘀血，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为轻微伤；据其损伤特征分析，符合钝性外力所致。据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理检验显示分析，死者生前患有冠心病、慢性胸膜炎和肺部感染。综合检验情况分析，死者谷某2应系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枕部头皮血肿、下腹部及会阴部皮下瘀血、双侧肋骨骨折、左肺上叶破裂（浅表）、左侧胸腔积血诱发心、肺疾病导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10、辨认笔录证明：黄存贵从侦查人员提供的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谷某2是2016年11月11日被自己殴打的人。11、指认笔录证明：黄存贵指认了与被害人谷某2相遇的地点，殴打被害人的地点。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1日14时20分许，他听到敬老院门口一老人在喊：哎哟，哎哟。他走过去后看到，黄存贵在用脚踢敬老院的一老人，用手抓住老人一甩，又用脚去踢，那老人就是在喊：哎哟，哎哟。黄存贵还把那老人拖到敬老院里面去了，他就打电话报警了。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1日14时许，他路过敬老院时，看到一个年轻人在打敬老院的一老人，老人在叫，哎呦，年轻人说：我是老屋岱的“黑皮”，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他看到那年轻人拳打脚踢那老人。以为是一个神精病，就离开了。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1日12时许，她看见养老院的一个老人家在养老院前面的马路上蹲着喊“哎呦”“哎呦”，旁边一个中年人用脚朝老人的大腿、身上、头部乱踢，踢的同时中年人问老人家你认得我吗，老人家回答我不认得；中年人又问，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老人家回答，我不知道；中年人又问我欠你的吗？老人家回答不欠。中年人边踢边问，接着老人家说我给你20元钱，你不要打我了咯，后中年人将老人家拖进了养老院，接下来发生什么他就不知道了。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1日14时许，她看见敬老院有一个年轻人，在打一位老人家，年轻人打了那个老人家几巴掌，然后把老人家拖到马路中间，打一巴掌，又踢一脚，老人家一直在喊疼，那个年轻人就叫老人家跪着，后来那个年轻人看见很多人在看，就叫那个老人家进敬老院去，老人家被打的站不起来，年轻人就拉着老人家的衣服，把老人家拉进去，后面的他就没看清楚了。16、证人李古松的证言证明：谷某2被人打的时候他在里田乡养老院的房间睡觉，没有看见，直到打谷某2那个人打了后，谷某2进养老院，接着打谷某2那个人也跟着进来说，你说我是五保户，谷某2就说我没有说，打谷某2的那个人还在那里骂谷某2不该骂他是五保户，后来，谷某2说他不行了，打谷某2的那个人看谷某2不行了，就走出了养老院，后来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那个人看到有警察就匆匆的离开了，警察到现场后跟他一起送谷某2到了医院，到医院不久，医生就说可能救不了，后谷某2的家人将谷某2接回去了。大概17时许，谷某2就去世了。跟在谷某2后面进养老院的那个人就是打谷某2的人，是谷某2告诉他的。谷某2进养老院的时候他看到谷某2全身都有鞋印，谷某2告诉他是被那个人踢的。那个人说谷某2骂了他五保户，所以打他，那个人想去诈谷某2的钱。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1日中午，他在里田乡敬老院二楼看见“黑皮”在院子门口打“安苟”，敬老院门口是水泥地面，“黑皮”用拳头打“安苟”的头部，还用脚踢“安苟”，之后拖起“安苟”去敬老院房间。“黑皮”打“安苟”是因为“黑皮”跟“安苟”要钱，“安苟”拿了二十元钱出来给“黑皮”，但“黑皮”嫌少所以就打了“安苟”。“安苟”受伤了，头部有血，之后抢救无效死了。当时在场的有他和李某1、“安苟”。“黑皮”，是里田乡桅子村15组人。“安苟”是绰号，也是住在敬老院的五保户。18、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里田乡里田医院外科医生。2016年11月11日16时许，他们医院的主任说有个外伤的病人叫谷某2的在外科的科室，要他去帮谷某2办住院手续，跟谷某2的家属去做检查，他准备带谷某2去做检查的时候看见谷某2有点不对劲，发现谷某2已经快不行了，他就叫主任来看一下，他们对谷某2进行了抢救，抢救了二十多分钟，主任跟谷某2的家属建议把人送回去，谷某2的家属也觉得救不了了，家属就要求放弃治疗了，之后谷某2的家属就把谷某2带回家去了。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黄存贵有个弟弟叫黄某1，黄存贵父母早已去世了，没有什么亲戚，基本不跟亲戚朋友来往。黄存贵曾因犯罪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回来后，外出打过几个月工，之后就回来一直在家里面，将打工赚回来的钱还了一些债，之后一直住在他弟弟家，黄存贵还在乡镇府闹事，要钱，要政府救助，还到村委会闹事，还爱喝酒。2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谷某2是他丈夫谷某4的叔叔。2016年11月11日16时许，她听说谷某2被人打了，她赶到里田医院后，在三楼碰到欧医生，欧医生就叫她带谷某2去做检查，她刚走到病房门口，谷某2就一直喊痛，然后她就跟欧医生去盖章，盖好了之后，她又去病房，谷某2从厕所出来，一直弯着腰，手抱着肚子喊痛，后来谷某2呼吸不了，欧医生就到床上一直帮谷某2抢救，抢救十分钟左右，还是没有用，她就问她哥哥谷某3怎么办，谷某3就说要不然把谷某2送到家里去了。21、证人谷某3的证言证明：谷某2是他父亲的兄弟。2016年11月11日16时许，他弟媳妇蒋某打电话给他说谷某2在敬老院被人打了，还很严重。16时36分，蒋某又打电话说谷某2还有一口气已经没有救了，医院已经不接收谷某2了，叫他们赶快送回去，还挂着氧气袋，问他怎么办，他就说这种情况，还有氧气袋就送回来吧，人不能死到外面，人死到外面就不能进祠堂。他当时在广东省广州市江高镇沙龙村，直到2016年11月12日早上才回来的，他不清楚谷某2哪里有受伤，也不清楚是被谁打的。22、被告人黄存贵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1日12时许，他到百通汽车站坐中巴车到里田乡去赶集，他到了里田桅子村下车后，就往里田街方向走，刚走到敬老院门口时碰到他以前借过钱的老人家（住在里田敬老院，比较瘦），老人家就跟他说“你上次借我的10元钱还没有还”。他就说“现在没有钱，你再借点钱给我”。老人家说“没有钱”。老人家又说“你借了钱又不还，你不讲信用”。他就讲“我这段时间在玩没有钱。”当时老人家要进敬老院，他就用右手拖住老人家的左手，要老人家再借钱，老人家就说“冒得钱”。然后他用右手拖住老人家，用手朝老人家胸部与肩部相连的部位用力推老人家，老人家被他推倒在地上坐着。然后他弯着腰用右手向老人家左脸上打了几巴掌。他想再打老人家时，老人家就向后躲，结果倒在地上了，头也磕到了地上。他打了老人家几巴掌后就想走了，但是老人家拖着他的脚，他就用右脚向老人家大腿上踩了几脚，他踩老人家时老人家说“算了，不要打了。”他就拖着老人家的手往敬老院大铁门方向走了3米左右，老人家自己想站起来，他就扶着老人家走了两米，然后这老人家就一个人跑到进敬老院右边靠宜章县方向的一个胖胖的老人家房间，坐到一张条凳上。他想进房间，但这个胖胖的老人就不准他进去。他就喊被他打的老人家搞钱给他，被打的老人家说“就还有二十元钱，你拿起去。”然后被他打的这个老人家就从衬衣上衣服口袋把二十元拿给他了。他拿了钱后就离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存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殴打被害人谷某2，以借钱为名，强行抢走谷某220元钱，致被害人谷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存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黄存贵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存贵只是向谷某2借钱，没有抢劫。黄存贵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黄存贵以借钱为名，殴打被害人谷某2，谷某2被迫给了黄存贵20元钱，谷某2给钱的行为并非自愿，而是迫于黄存贵的暴力，故黄存贵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黄存贵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不应当由黄存贵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存贵殴打致谷某2受伤后，诱发谷某2心、肺疾病导致急性心功能衰竭死亡。黄存贵应对谷某2的死亡承担责任。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黄存贵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因黄存贵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应当予以赔偿，但应以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即30,078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补偿费10,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处理事故的误工费、差旅费、鉴定费等5000元，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存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31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人黄存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1丧葬费30,07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波审 判 员  眭 勇审 判 员  段贤礼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唐俊宇书 记 员  蔡 嫄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