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27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庆华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友好南路***号瑞昌。
法定代表人：霍睿，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伊宁县。
法定代表人：霍庆华，该公司董事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继良，该公司法务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天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李安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建勋，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杨书伟，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疆庆华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投资公司）、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天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工程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庆华投资公司与上诉人庆华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继良，被上诉人天誉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勋和杨书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28日，被告庆华投资公司（业主）和原告（承包方）、赛鼎工程有限公司（管理承包方）三方经协商，签订了《5280T／H锅炉烟气氨法脱硫磺装置采购合同》。三方约定工程为交钥匙工程，合同总价4200万元，为新疆庆华煤化55亿立方米／年煤制天然气项目一期氨法脱硫工程，内容包括设计费、资料费、建筑施工费、设备费及随机备件费、包装费、安装调试、运输费及保险费、卸车费、税费等执行合同的所有费用。其中，第2.2条约定，合同生效后，在承包方向业主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10%的履约保证金的条件下，业主按如下方式支付合同价款：2.2.1、预付款：业主在收到承包方提交的财务收据，全部初步设计图纸，经业主审核确认无误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10%。2.2.2、进度款1：业主在收到承包方提交的财务收据，所有详细设计文件并审核通过证明，设备制造、现场土建施工、安装施工的详细进度计划，经业主审核并确认无误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25%。2.2.3、进度款2：承包方完成所有土建基础工程施工，主要材料到场并主要设备开始制作，提交财务收据，现场管理方开具的主要设备制作证明，土建基础初验报告后15日内再支付合同总价20%。2.2.4、进度款3：完成土建工程所有建筑物施工，并提交财务收据，全套图纸，土建工程中所有建筑物初验报告后15日内再支付合同总价10%。2.2.5、进度款4：承包方完成整体项目的建设工作后，提交财务收据，合同全额税票，施工工程初步验收报告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25%。2.2.6、运行款：业主、承包方共同完成整体项目的投用工作后，提交财务收据，正常运行及各项指标验收报告，整体工程竣工资料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10%。2.2.7、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合同总价10%的履约保证金自动转为质保金；本合同的质量保证期（设备质保期为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满12个月，土建安装按国家相关规定计算质保期）满后，业主在收到承包方提交的业主代表签发的无扣款证明，安装调试验收报告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款项。在合同条件部分，第11.11.1条约定：业主应在系统通过整套启运后15天内与承包方共同签署系统移交证书。系统移交证书所依据的整套启动调试通过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相应系统的实际完工日期。系统自移交证书签发之日起即视为移交给业主并受业主控制。但承包方仍应完成本合同项下针对该系统的所有未完成的责任和义务。第11.13.1条约定：承包方应负责按合同规定对系统进行性能验收试验，并使系统达到相关的性能保证指标。承包方应在性能验收试验开始前至少提前15天，编制并向业主和监理单位提交性能验收试验方案，计算方法和详细步骤供业主批准。在任何性能验收试验开始日前，承包方应与业主共同协商性能验收试验的名称，开始日及日程安排。业主和监理单位有权参加所有性能验收试验并监督所有据以确定保证指标是否达到本合同规定的测试数据的采集工作。如果业主在原定的性能验收试验开始日仍未委托代表参加承包方的性能验收试验的，承包方可自行完成本合同所述的性能验收试验，该性能验收试验的结果应作为认定该系统是否达到本合同项下性能保证指标的依据。系统整套启动调试完毕后30日内，若由于非承包方原因导致性能验收试验无法进行，视为性能验收合格。第11.13.3条约定：任何系统在性能验收试验中实际测得的性能指标达到合同规定的性能保证指标或虽未达到性能保证指标，但承包方已按本合同规定支付足额性能保证违约金后15日内，业主将向承包方签署系统的性能验收证书，本合同另有规定除外。性能验收证书签发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相应系统保修期的起始日。第16.2.1条第2款约定：如果业主未能向承包方支付本合同下任何到期无争议款项，承包方可以向业主发出事前通知。要求业主支付该笔金额并从应付款而未付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且这种情况在承包方向业主发出书面通知后持续了30天，逾期付款超出30日的，按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违约金，并暂停履行本合同并向业主提出范围变更申请，如果此类不付款情况再持续28天，承包方可在向业主发出终止合同通知14天后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业主赔偿损失。第19.5条约定：尽管有上述规定，承包方在全部工程移交证书签发后，无权再根据合同规定提出任何索赔。在合同所附技术协议中，第七章为性能保证及验收、质保期。其中，第二节为工程验收：1、试运行验收：当脱硫系统调试完毕后，卖方认为达到试运行条件后，卖方向买方提出书面申请，买方14天内提供条件进行试运行。168小时试运行验收，由买方和卖方共同实施，其验收内容包括：脱硫效率、SO2排放浓度、脱硫系统压降。2、工程竣工验收：在施工、安装、整体调试并通过试运行后，卖方无偿指导，保运一个月以上（配齐各专业人员）。当系统满负荷运行15日内，卖方提交竣工验收申请，双方进行工程竣工验收。验收依据卖方提供的验收申请书及相关竣工资料等。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签署竣工验收证书（工程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工程完成交钥匙。买方应在卖方提交竣工验收申请书后15日内通过竣工验收，因卖方原因逾期未通过验收，不影响竣工款项支付。第三节为质保期：设备质量保证期为试车合格交付生产起12个月，土建安装工程按国家相关规定执行。2010年8月30日，新疆庆华煤化有限公司（业主，后更名为被告庆华能源公司）、被告庆华投资公司（原业主）、原告（承包方）和赛鼎工程有限公司（管理承包方）签订一份《5280T／H锅炉烟气氨法脱硫磺装置商务合同变更协议》。主要内容：四方经过友好协商，同意将2010年4月28日签订的合同中的建筑安装工程部分（即装置设计、土建、安装及防腐保温部分），属于原业主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转让给新疆庆华煤化有限公司承担，管理承包方和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按原合同保持不变，原合同标的物转交金额为1200万元，承包方按变更后的单位开具相应建筑安装工程发票，其他不变。原告合同中设备部分由承包方开具17%增值税发票。特别约定：1、本协议附件表中设备部分标的物仍由被告庆华投资公司按原合同规定承担权利与义务。2、本协议标的物的付款方式按原合同规定的付款方式执行，确保工程正常进行。3、本协议所有标的物的验收应按原合同规定进行一次性验收，保持一套验收手续并按原合同及本协议相关规定，经业主方、管理承包方签字认可。4、本协议未涉事宜按原合同执行。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本协议约定四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另查明，原告提交的《工程交工证书》为复印件，显示的时间是2013年4月25日，下方有原告、被告庆华能源公司和监理方新疆康赛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签字印章。证书工程接收意见一栏载明：该工程按合同及施工图纸要求全部完成，质量验收合格，同意接收。2013年8月18日，原告向被告庆华能源公司和监理方新疆康赛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提交了《脱硫装置168H性能考核报审表》。2014年1月19日，原告向被告庆华能源公司提交了《锅炉烟气脱硫装置（A／B套）168小时运行确认单》，主要载明：脱硫装置（A／B套）168小时性能考核方案已通过业主方审核批准。经业主方确认从2014年1月12日6时起至2014年1月19日6时止，脱硫装置（A／B套）进入168小时性能考核，考核期间脱硫装置（A／B套）各项性能指标均达到设计要求，完成了脱硫装置（A／B套）168小时性能考核。被告庆华能源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在确认单上签注意见并加盖公章，主要载明：试运合格，以下试运过程中发现的部分缺陷，在系统停车检修时一并处理。1、A套注水罐顶开裂；2、A、B套脱硫各罐就地液位计恢复；3、A、B套泵房部分泵漏油严重。又查明，2014年10月30日，原告分别向两被告发函，称脱硫工程已经交付运行，4200万元的发票也已经开具，但尚有1000多万元的款项未付。因向银行贷款，银行需要向你们核实应收账款情况，需要你们盖章确认，请配合。2014年11月4日，被告庆华能源公司在公函上盖章并签注：经对账，所欠合同价款1200万元，我方已付工程款960万元，已收发票1200万元，原告领用甲购材料543527元，扣除甲供材，我方尚未支付的金额为1856473元（含质保金120万元）。2014年11月5日，被告庆华投资公司在公函上盖章并签注：经核实，截至到2014年10月31日，我公司欠货款600万元，欠履约保证金220万元，合计欠款820万元。庭审中，原告自认材料扣款543527元的事实，将其诉讼请求的第一项数额变更为10056437元，并确认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年利率为6%。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和被告庆华投资公司及案外人赛鼎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5280T／H锅炉烟气氨法脱硫磺装置采购合同》，以及原告和被告庆华能源公司、被告庆华投资公司和赛鼎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5280T／H锅炉烟气氨法脱硫磺装置商务合同变更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成立有效。原告提交的《工程移交证书》虽然是复印件，但从合同约定可以看出，工程移交在前，性能验收试验在后。另外，如果没有交工验收合格，也不可能有此后的《168小时性能考核报审表》。而且，168小时运行测试已经进行完毕。综上，可以确定《工程移交证书》是真实的，故该院予以采信。被告庆华能源公司在《锅炉烟气脱硫装置（A／B套）168小时运行确认单》上的签注虽提出了数项问题，但有试运合格，发现问题在检修时处理的结论意见，应当认定系统通过了性能验收试验。按合同约定，性能验收证书签发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相应系统保修期的起始日，故自2014年1月20日开始计算设备的质保期，质保期届满日为2015年1月20日。两被告提交的维修或设备采购合同均发生在此后，在质保期内也从未向原告主张过质量瑕疵责任，故两被告有关质量问题的辩称，该院不予支持。合同对支付质量保证金，附加了需要承包方提供业主代表签发的无扣款证明的条件。两被告作为签发方，在质保期已经届满的情况，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拖延签发，导致付款条件迟迟不能成就，依法应当视为该条件已经成就。两被告分别在原告2014年10月30日的公函上签注了欠款数额，并加盖了公章，原告对签注的意见也当庭予以认可，故应当作为本案认定欠款数额的依据。两被告对该数额提出异议，却又不能提供对账完毕后又支付工程款的证据，故其辩称不予采纳。变更协议明确将被告庆华投资公司享有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了被告庆华能源公司，其范围及价值也十分明确，故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被告庆华能源公司享有和承担。因此，两被告应当分别按照公函所确认的欠款数额承担付款义务，并赔偿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有关两被告公司人格混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是基于公司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该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可依法另行处理。合同中虽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后面又约定工程移交证书签发后，无权再根据合同再主张任何索赔，故依法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来确定原告诉求的损失。该利息损失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为基准，从质保期届满之日的2015年1月20日计算到付清之日止。原告诉求按年利率6%从2014年4月25日计算，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被告新疆庆华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洛阳市天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价款82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月20日计算到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洛阳市天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价款1856473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月20日计算到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洛阳市天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5400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90400元，由被告庆华投资公司承担72943元，被告庆华能源公司承担16457元，原告承担1000元。
庆华投资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0年4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合同及技术协议，由被上诉人提供工艺并完成脱硫装置的工艺设计、设备采购、安装调试工作。协议生效后，经庆华投资公司、庆华能源公司、天誉工程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将合同中的安装、调试部分的权利义务转移至庆华能源公司。根据技术协议第七章第二节第l项第三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在168小时合格后，提交“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但在本案中称被上诉人仅提交了“168小时性能考核申报表”，并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提交“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所提供的“168小时性能考核申报表”与合同约定的“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在性质和内容上完全不同，一审法院将“168小时性能考核申报表”等同于“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合同的2.2.6条及2.2.7条的约定，上诉人在支付款项时，被上诉人应当提交“正常运行及各项指标验收报告”、“无扣款证明”、“安装调试验收报告”，但是被上诉人并未履行提交上述文件的义务，一审法院并未查清该事实，认为付款条件已成就，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艺设计存在缺陷导致装置无法按照技术协议标准稳定运行。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对装置工艺及设计进行完善优化，但是被上诉人拒不整改，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
庆华能源公司答辩称：同意庆华投资公司的上诉。
庆华能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0年4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合同及技术协议，由被上诉人提供工艺并完成脱硫装置的工艺设计、设备采购、安装调试工作。协议生效后，经庆华投资公司、庆华能源公司、天誉工程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将合同中的安装、调试部分的权利义务转移至庆华能源公司。根据技术协议第七章第二节第l项第三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在168小时合格后，提交“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但在本案中称被上诉人仅提交了“168小时性能考核申报表”，并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提交“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所提供的“168小时性能考核申报表”与合同约定的“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在性质和内容上完全不同，一审法院将“168小时性能考核申报表”等同于“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合同的2.2.6条及2.2.7条的约定，上诉人在支付款项时，被上诉人应当提交“正常运行及各项指标验收报告”、“无扣款证明”、“安装调试验收报告”，但是被上诉人并未履行提交上述文件的义务，一审法院并未查清该事实，认为付款条件已成就，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艺设计存在缺陷导致装置无法按照技术协议标准稳定运行。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对装置工艺及设计进行完善优化，但是被上诉人拒不整改，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
庆华投资公司答辩称：同意庆华能源公司的上诉。
天誉工程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共同答辩称：庆华投资公司、庆华能源公司的上诉，歪曲事实，对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分割使用，对双方签订的合同曲解本意，其上诉目的就是拖延付款的时间。一、被上诉人在一审时不仅提交了二上诉人所称的“168小时性能考核申报表”（证据四），另外还提交了工程移交证书（证据五）和168小时运行确认书（证据六）。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把符合合同要求的本案工程移交给上诉人。二、庆华投资、庆华能源上诉称的“正常运行及各项指标验收报告”、“无扣款证明”、“安装调试验收报告”是对双方合同的曲解，被上诉人证据五《工程移交证书》的“工程接收意见”栏中上诉人自己填写的：“该工程己按合同及施工图要求全部完成，质量验收合格，同意验收”。二上诉人的目的就是拒绝付款。另外，“无扣款证明”由二上诉人签发，其无正当理由拒绝签发，不能成为不付款的理由。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判决二上诉人承担支付价款（设备款、质保金）的数额也是正确的。一审判决在处理利息时没有把1005.6473万元价款的利息与其中所包含的420万元质保金的利息分开处理，都是从质保期届满的2015年1月20日起开始计息，这样处理导致585.6473万元（1005.6473万元一420万元）的价款少计算了1年的利息；尽管如此，被上诉人为了尽早解决纠纷，没有提出上诉，放弃这部分权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和协议真实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和协议的约定履行。被上诉人提交的《工程移交证书》中“工程接收意见”栏中上诉人填写内容为：“该工程己按合同及施工图要求全部完成，质量验收合格，同意验收”，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将工程按约定移交上诉人。本案实际情况是工程移交在前，性能验收试验在后，现168小时运行测试已经进行完毕，庆华能源公司在《锅炉烟气脱硫装置（A／B套）168小时运行确认单》上的签注虽提出了数项问题，但有试运合格，发现问题在检修时处理的结论意见，应当认定系统通过了性能验收试验，故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试运行合格验收证书不予付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合同对支付质量保证金，附加了需要承包方提供业主代表签发的无扣款证明的条件，上诉人作为签发方，在质保期已经届满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拖延签发，导致付款条件迟迟不能成就，依法应当视为该条件已经成就。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交付的设备存在严重缺陷问题，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二上诉人分别在被上诉人2014年10月30日的公函上签注了欠款数额，并加盖了公章，被上诉人对签注的意见也予以认可，故原审法院以此数额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价款并无不当。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400元，由上诉人新疆庆华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42700元，由上诉人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国欣
审判员 沈可可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关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