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73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云南，女，1955年2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张东明，系张云南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爱娟，女，1964年2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嘉慧，女，1994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述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金志刚，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琴，女，1968年4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陈胜翼，上海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米占青，上海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云娟，女，1961年2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审第三人上海新长宁集团拆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虹桥路996弄67号。法定代表人封汶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毅，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云南、张爱娟、张嘉慧因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三(民)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云南之委托代理人张东明、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金志刚、被上诉人张爱琴及其委托代理人米占青、被上诉人张云娟、原审第三人上海新长宁集团拆迁置业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张爱琴与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系姐妹关系。张某1系张爱琴与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的母亲，系被动迁房屋登记的土地使用者。陈某系张某1的母亲，即张爱琴与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的外婆。张某1于2007年12月被报死亡，陈某早于张某1十多年前死亡。被动迁房屋动迁前未进行析产。1982年5月间，被动迁房屋的老房申请原拆原建，后批准建造平房1间25平方米。张爱琴（造房申请表中记明15岁）、张云娟（造房申请表中记名为张引菊）、张爱娟（造房申请表中记名为张爱菊）、张某1、陈某，共计五人均为造房申请人。审理中，张爱琴、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一致确认，张云南已经出嫁，故未作为造房申请人。张爱娟自认从1986年10月起与母亲张某1分户居住。1992年3月30日，张某1登记为被动迁房屋的土地使用者。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记载：土地座落新泾乡努力村东张，批准建房日期1982年12月，宅基地总面积及批准使用面积均为206平方米，其中主房占地30平方米、副房占地41平方米、场地135平方米。当时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查确定人口为张某1、陈某、张爱琴三人，三人均为农业户籍。审理中，张爱琴、张爱娟一致确认，张爱娟户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同时登记取得，其宅基地面积来源于本案被动迁房屋的老房宅基地一半。张爱娟的宅基地地址亦登记为本市长宁区XX号。1996年4月，张某1（农业户籍）、张爱琴（非农业户籍）、张嘉慧（非农业户籍）、陈某（农业户籍）作为申请人再次向努力村东张生产队申请建房。1996年7月，张某1取得了造房执照。执照记载：人口四人，原有房屋面积71平方米，批准加层30平方米，灶间15平方米。审理中，张爱琴、张云娟、张爱娟确认，上述45平方米由张爱琴出资建房。张爱琴自认其户籍于1994年4月迁离被动迁房屋至其夫家。之后，其在夫家享受了动迁利益。1995年12月29日其户籍又迁回被动迁房屋。张爱琴在被征收房屋内与其家人共用一本户口本。张云南自认其户籍于1979年迁离被动迁房屋。迁离后，其在夫家亦享受了动迁利益。张云娟自认其户籍在1996年申请建房前迁离。之后，其在夫家亦享受了动迁利益。2002年8月31日，张爱娟在本市长宁区XX号内与其家人共用一本户口本。张嘉慧于1994年12月27日出生，出生后户籍被报在被征收房屋内与张某1户口本共用登记。2010年3月11日，上海市长宁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甲方）作为拆迁人，上海新长宁集团拆迁置业有限公司作为代理人和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与被拆迁人张某1（故）、张爱琴、张爱娟、张云娟、张云南（乙方）签订了一份《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安置协议）。安置协议约定如下：乙方所有房屋座落于上海市长宁区努力村XX号，房屋建筑面积188.80平方米。经评估公司评估，房屋安置单价307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土地使用权基价1,800元，价格补贴250元/建筑面积。甲方支付乙方货币补偿款计算如下：（307＋1,800＋250）×188.80=445,001.60元，棚舍及附属物的补偿款41,096元。搬家补助费188.80×10×2=3,776元。设备迁移费5,070元。工程配合奖10,000元、速迁奖5,000元、搬迁奖20,000元，合计35,000元。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动迁配套商品房购房协议》（以下简称购房协议）。购房协议约定如下：乙方原居住房屋建筑面积188.80平方米，购买的动迁配套商品房屋座落于长宁区XX街坊期房，其中XX号房XX单元XX室76.35平方米、XX号房XX单元XX室76.19平方米、XX号房XX单元XX室55.14平方米，上述三套动迁配套房合计建筑面积207.68平方米，乙方应支付购房款1,270,091.14元。乙方自愿将甲方支付的货币款445,001.60元、房屋及附属物的补偿款41,096元、差价补贴金额[5,800-（1,800＋250＋327）]×188.80=646,262.40元，合计1,132,360元，与乙方应付购房款相抵，乙方应支付甲方差额价款137,731.14元。因上述为未竣工期房，甲方按规定支付乙方临时安置过渡费1,510.40元/月。张爱琴及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在安置协议、购房协议落款处签名。上述三套动迁安置房现已竣工，其中XX号房XX单元XX室对应现房地址及面积为：本市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6.86平方米；XX号房XX单元XX室对应现房地址及面积为：本市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6.86平方米；XX号房XX单元XX室对应现房地址及面积为：本市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56.14平方米。三套房屋面积共计209.86平方米。2014年12月，张爱琴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将面积为76.35平方米的配套商品房归张爱琴所有，面积为55.14平方米的房屋张爱琴占有47%的份额；2、判令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过渡费等费用共计64,991.60元归张爱琴所有。原审审理中，张爱琴明确本案诉请仅针对张爱琴在动迁中的利益，不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他涉及继承的相关利益，张爱琴根据三套配套商品房的地址最终明确诉请如下：1、判令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6.86平方米）归张爱琴所有，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56.14平方米）的44.70%归张爱琴所有；2、判令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过渡费等费用共计64,991.60元归张爱琴所有。原审另查明，2010年2月25日，上海市长宁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甲方）作为拆迁人，上海新长宁集团拆迁置业有限公司作为代理人和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与被拆迁人张爱娟亦签订了一份《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动迁的房屋座落于上海市长宁区努力村XX号，房屋建筑面积203.40平方米。当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动迁配套商品房购房协议》，安置人员为六人：张爱娟、张某2、朱某1、张某3、张嘉慧、朱某（独），购买的动迁配套商品房为四套期房，合计建筑面积326.45平方米。乙方支付甲方差额价250,262.27元。张爱娟在上述两份协议的落款处签名。上海新长宁集团拆迁置业有限公司确认，被征收房屋的被动迁人可收取临时安置过渡费合计73,254.40元（包括动迁协议内的临时安置过渡费）。另有养虫副业补贴20,000元。原审审理中，张爱琴、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及张嘉慧一致确认还有遗产90多万元尚未分割。张爱琴、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及张嘉慧还确认陈某除张某1外，还生育有一女（已过世），其家属均居住在北京市，具体住址不明。综上，张爱琴、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及张嘉慧在本案中仅主张其在被征收房屋内的动迁利益，涉及其他法律关系的纠纷另案处理。原审认为，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动迁补偿一般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且按户计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若该户已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虽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在他处已取得宅基地使用权的，该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一般由该户房屋原权利人的继承人取得，但集体经济组织明确表示反对的除外。地上物的补偿，应当归属房屋权利人。房屋原权利人已经死亡的，动迁补偿款可依继承关系进行处理。张云南不是被征收房屋的建房申请人，其不享有动迁利益。1992年，张爱娟从被征收房屋的原宅基地划分了一半建造其所属的宅基地房屋，张爱娟因此丧失了被征收房屋的动迁利益。张嘉慧在张爱娟的被动迁户内同时享受了动迁利益，动迁利益不能同时重复享有，故张嘉慧在被征收房屋内亦不享有动迁利益。被征收房屋动迁时，1996年7月张爱琴为非农业户籍，张爱琴虽不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审批部门仍然批准其为建房的申请人之一，法院对此不予干涉。但被征收房屋动迁时，张爱琴仍然不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张某1和陈某在被征收房屋动迁前都已先后去世，动迁时被征收房屋中已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张爱琴因此无权取得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根据1982年的建房申请，张爱琴、张云娟、张爱娟、张某1、陈某五人均为造房申请人。因此，被征收房屋当时的权利人为上述五人。根据被征收房屋1996年7月份的建房申请，张爱琴、张嘉慧、张某1、陈某均为申请人员。张嘉慧在被征收房屋中已丧失动迁利益，房屋在动迁时的权利人只有张爱琴、张云娟、张某1、陈某四人。根据上述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动迁补偿原则，被征收房屋的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的利益最终由张爱琴、张云娟、张某1、陈某四人共同享有。被征收房屋动迁前，张某1、陈某均已死亡，故两人享有的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可依继承关系处理。张爱琴、张云娟作为四名权利人之一，每人原则上可取得被征收房屋四分之一的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188.80平方米，张爱琴、张云娟原则上每人可取得建筑面积47.20平方米的动迁利益。法院综合考虑到张爱琴、张云娟在被征收房屋上的新建、翻建、改扩建的情况后，确认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56.14平方米）房屋归张爱琴所有。张云娟对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6.86平方米）房屋享有61%的份额。至于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过渡费等动迁奖励费用及其他补贴，各当事人均无证据证明被征收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故上述款项无特定支付对象，应以继承关系处理。原审审理中，张爱琴、张云南、张爱娟、张云娟及张嘉慧均表示本案中只处理当事人在房屋动迁后的利益分割，其他涉及遗产关系的动迁利益不要求处理。法院在本案中处理的房屋面积为当事人在房屋动迁后的利益分割，三套动迁安置房剩余的房屋面积、相关奖励费、购房差价款及其他遗产尚未处理，本案当事人均可在继承中一并处理。原审法院于二○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依法作出判决：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56.14平方米）归张爱琴所有；张云娟对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6.86平方米）房屋享有61%的份额；驳回张爱琴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91.20元，由张爱琴负担人民币7,495.60元，张云娟负担人民币7,495.60元。判决后，张云南、张爱娟、张嘉慧不服，上诉称，对张爱琴应该得到的动迁利益没有异议，但是张云娟已经在他处申报过宅基地且经过动迁，故本案房屋动迁中张云娟不应再享受动迁利益；张嘉慧是1996年申请建房的申请人之一，应当在本案动迁中享受动迁利益；棚舍等建筑是张爱娟出资建造，养虫的主体也是张爱娟，故该些补偿应当给予张爱娟，不应划至遗产之中。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张爱娟享有10.47平方米的份额，并享有拆迁过渡费31,502元、副业补贴费20,000元、棚屋补偿款9,106元，并改判张嘉慧享有35.84平方米的份额。被上诉人张爱琴辩称，张爱娟、张嘉慧均已在他处享受了动迁安置，故涉案房屋拆迁中不应再享受动迁利益，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张云娟辩称，张云娟是系争房屋的申请建造人之一，应该享受动迁利益，张爱娟已经享受了其他宅基地上的动迁利益，不应再享受本案房屋的动迁利益，希望法院公正判决。原审第三人上海新长宁集团拆迁置业有限公司述称，如果已经在他处享受过拆迁利益，原则上是不应该再享拆迁利益了；张爱娟及张嘉慧根据托底保障已经在另一套房屋中享受了动迁利益；本案房屋动迁中有2万元养虫副业补贴，补贴对象是具体养虫的人。原审第三人对本案处理不发表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宅基地使用权申报表一份，用以证明张云娟已经在他处申报过宅基地，该房屋之后也已经动迁。张爱琴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该事实一审已经确认了。张云娟经质证表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审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就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原审中张云娟已经做出了自认，本院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对于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内容，即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张爱琴所有，各方均无异议。各方另一致确认，实际养虫的人是张爱娟。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在于各方当事人在涉案房屋动迁中可以享有的动迁利益。对于张爱琴应当享有的动迁利益，鉴于各方当事人在审理期间均明确表示对原审法院判令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张爱琴所有不持异议，应当认定各方当事人对张爱琴享有的动迁利益达成一致意见，故对于该部分本院不再审理。对于张云南应当享有的动迁利益，张云南已经在他处享受过动迁利益，其本案审理中也表示对涉案房屋动迁不享有动迁利益，故本院认定其在本案中不享有动迁利益。对于张云娟应当享有的动迁利益，首先，根据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张云娟的自认，其户籍在1996年申请建房前已经搬离，且在夫家申请过宅基地并且享受了动迁利益，根据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动拆迁补偿原则，其无权再取得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其次，对于房屋补偿部分，涉案房屋在1982年申请建房时的申请人为5人，张云娟作为申请人之一，可以作为房屋权利人享有相应的房屋补偿。据此，本院认定张云娟在涉案房屋动迁中享有的利益为房屋补偿款11,140元。原审法院对张云娟可享有的动迁利益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张爱娟应当享有的动迁利益。本案证据显示，张爱娟已经另行申请了宅基地，该宅基地面积来源于本案被动迁房屋的老宅基地一半，且该房屋也与本案房屋一并进行了动迁，故张爱娟亦无权再取得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关于房屋补偿部分，张爱娟与张云娟同为1982年申请建房的申请人之一，故其也有权得到相应的房屋补偿款11,140元。此外，涉案房屋动迁中还有养虫副业补贴2万元，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养虫的主体是张爱娟，故该2万元养虫副业补贴应归张爱娟所有。至于张爱娟主张的棚舍补偿等，因目前并无证据证明该部分房屋由张爱娟建造，故张爱娟主张该部分补偿应由其享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嘉慧应当享有的动迁利益。涉案房屋的拆迁单位明确表示，张嘉慧作为张爱娟户的安置人员已经享受了动迁利益，故在本案房屋中不能再享受动迁利益，故本院认定张嘉慧在本案房屋中不享有动迁利益。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张爱娟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其享有的动迁利益，而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也一致确认本案中只要求法院处理当事人享有的动迁利益，其他涉及遗产关系的利益不要求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故本案仅就各方当事人应享有的动迁利益作上述确认，对于各方当事人根据遗产分割可以享受的相关利益、以及基于享受到的利益对动迁配套商品房进行的具体分割，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认定与处理，各方可在遗产继承中一并予以处理。另，上诉人在二审庭审后法院另行组织双方调解过程中要求变更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主文全部内容，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变更上诉请求已经超过法定期间，故不同意其变更，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已经对其上诉请求作了明确陈述，且在法庭多次询问的情况下明确表示对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不要求撤销，其在辩论结束庭审终结的情况下再要求变更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三（民）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三（民）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91.20元，由张爱琴负担人民币7,495.60元，由张爱娟、张云娟各负担人民币3,74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91.20元，由张爱娟、张云娟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 兰
代理审判员 吴 丹
代理审判员 严佳维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 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