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7民终13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全，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回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英，女，1981年6月24日出生，回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平，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猛，男，199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鸿昊，男，199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兴正，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男，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全、刘志英因与被上诉人张志猛、郑鸿昊、毛兴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志全、刘志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平、被上诉人张志猛、郑鸿昊、毛兴正、人保财险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志全、刘志英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张志猛、郑鸿昊、毛兴正、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多赔偿300448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依据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2.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常德公司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错误。张志猛辩称，在本案中，张志猛系义务代驾，对于本案责任，车主郑鸿昊要承担连带责任，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进行理赔。郑鸿昊辩称，在本案中，郑鸿昊不应承担责任。因为受害人生前居住地属于农村，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毛兴正辩称，因拖欠债务，涉事车辆抵押给他人，后由抵押权人出卖给郑鸿昊，当时在外地故未办理过户手续，对于本案，不应承担责任。人保财险常德公司辩称，1、本案死亡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户口性质属于农业居民，事发时居住在浮桥村11组，土地性质属于集体所有，受害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所称的农村居民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情形；2、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常德公司仅承担交强险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3、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在一审中提交了投保确认单、告知书、特别约定条款等证据，相关条款都采用了加黑加粗的字体进行明示，投保人也签字确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投保人签字或盖印的，人民法院应认定保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4、刘志全、刘志英称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告知义务的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5、本案中，虽然肇事车辆未进行安全检验与本案发生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但是保险公司承担的是合同责任，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免责的条件是检验的结果与事故发生一定要有因果关系；6、刘志全、刘志英称保险公司在承保时存在瑕疵，应错保错赔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保险公司作为一个保险营运机构，投保时审查保险标的和保险利益关系两个方面，没有权利要求对驾驶证和行驶证进行核验，保险公司也没有权利要求投保人在被保险车辆上张贴“实习”标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刘志全、刘志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张志猛、郑鸿昊、毛兴正、人保财险常德公司赔偿各项损失5002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4日，郑鸿昊晚餐饮酒后请张志猛义务代驾。18时50分许，张志猛驾驶湘JG68**号车辆，途经常德市武陵区洞庭大道东延线由西往东行驶至东江浮桥村11组路段时，与在该路段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行人穆艾华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穆艾华受伤后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认定张志猛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穆艾华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志全、刘志英从交警部门领取了张志猛预付的50000元用于办理丧事，对于剩余损失的赔偿问题，经调解未果，刘志全、刘志英遂诉至法院。湘JG68**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毛兴正，该车辆的检验有效期截至2015年1月届满，在该车辆的检验有效期届满后，毛兴正没有按照车辆检验部门的要求办理检验手续。2015年10月下旬，其将该车辆转让给郑鸿昊，但买卖双方未办理车辆转让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11月20日，郑鸿昊为湘JG68**号车辆向人保财险常德公司火车站营销服务部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交通事故发生时，保险合同尚在承保期限内。郑鸿昊投保后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未按相关规定为受保车辆补办年检手续。受害人穆艾华生前与其子女刘志全、刘志英均系常德市武陵区东江乡浮桥村11组村民。2014年8月18日，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政府作出常武政发[2014]17号文件，对武陵区所辖乡镇及街道行政区划进行调整，其中将东江乡调整为“武陵区东江街道办事处”，但“浮桥村民委员会”的名称没有作出相应变更，直至本案审理过程中，其名称才变更为“浮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刘志全、刘志英提交了个体工商户徐运华、罗东华证明以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佐证刘志全在武陵区三桥活鱼馆从事厨师工作，刘志英在武陵区启明街道唐家溶农资市场打工的事实。此外，2016年3月14日，担保人王建华（身份证号码432423196809183696）向一审法院出具承诺书，写明：“本人自愿对张志猛所承担一切民事赔偿承担担保责任”。同日，担保人胡明亚向一审法院出具承诺书，写明：“本人自愿对张志猛所承担剩余民事赔偿承担担保责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以及下列证据：(1)刘志全、刘志英所举证据：1、身份证，2、户籍证明、东江派出所证明，3、张志猛驾驶证、湘JG68**车辆行驶证，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5、交通事故认定书，6、机动车保单和交强险保单，7、死亡证明，8、车辆技术情况检验报告书，9、车辆行驶速度检验报告书，10、武陵区政府《关于调整我区乡镇及街道行政区划分的通知》，11、村委会、办事处证明，12、交警事故处理资料，13、证明、营业执照等，14、交强险条款;（2）张志猛所举证据：1、拖尸费票据及证明，2、安葬费票据，3、东江派出所常住人口登记表;（3）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所举证据：1、投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特别约定条款、投保告知确认书，2、三者险条款，3、机动车信息查询单，4、相关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应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性质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所作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对赔偿责任的划分和赔偿标准的适用两方面。（一）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刘志全、刘志英认为按照交警部门所作责任认定和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张志猛、郑鸿昊、毛兴正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张志猛、郑鸿昊、毛兴正对刘志全、刘志英的该主张未提出异议；人保财险常德公司认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只应当承担70%的责任。交警部门在责任认定中认定驾驶人张志猛承担主要责任，行人穆艾华承担次要责任，按照《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刘志全、刘志英的主张予以采信。因郑鸿昊已为湘JG68**车辆购买交强险，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人保财险常德公司首先应当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不足部分按照受害人自行承担20%，张志猛承担80%的比例对赔偿责任进行划分。张志猛虽系义务帮助郑鸿昊驾驶车辆，但其在从事帮工活动时未注意安全，且雨天夜间超速行驶，行为上有重大过错，对受害人穆艾华的死亡后果，应当按照前述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郑鸿昊虽未驾驶车辆，但其作为湘JG68**车辆的所有人，对张志猛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毛兴正在湘JG68**车辆检验有效期届满后，将该车辆转让给郑鸿昊属实，因该车辆不属于已达到报废标准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其在本案中无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常德公司与郑鸿昊自愿签订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严格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对该公司关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车辆未按规定检验，按照机动车商业保险特别约定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保险公司不赔偿三责险”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二）关于赔偿标准的适用：刘志全、刘志英认为按照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政府常武政发[2014]17号文件精神，东江乡的行政区划已于2014年8月18日为“武陵区东江街道办事处”，对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张志猛主张：武陵区东江乡虽变更为东江街道办事处，但是受害人穆艾华与刘志全、刘志英的身份依然属于农村居民，对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应当适用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理由如下：1、武陵区东江乡变更为东江街道办事处后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所辖浮桥村民委员会的名称没有变更为社区居委会；且刘志全、刘志英在本案起诉状上所列家庭住址为“东江街道办事处浮桥村11组4号”，该住址与其所举身份证住址相一致；2、刘志全、刘志英所举户籍证明的登记日期为2016年2月18日，但其中并不包含受害人穆艾华户籍信息，且公安机关取消城市居民和农村居民户籍登记的区别系按照《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改革的实施意见》（湘政发[2015]16号）对户籍登记制度所作的一种改革，仅凭户籍证明不能证明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区分；3、浮桥村委会改为社区居委会后，其所有的土地依然归该集体经济组织所有，而非国有，刘志全、刘志英及死者穆艾华生前是该经济组织的成员的身份没有变化。综上，刘志全、刘志英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主张，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确认受害人穆艾华与刘志全、刘志英的身份依然为农村居民，对其要求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明确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张志猛关于本案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对刘志全、刘志英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的诉求予以驳回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案件事实，确认刘志全、刘志英的总损失：1、死亡赔偿金201200元（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60元/年×20年=201200元）；2、丧葬费24262.5元；3、误工费2500元（酌定）；4、交通费1500元（酌定）；5、财产损失1000元（手机一部），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80462.5元。该款由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111000元（含财产损失1000元），余款169462.5元，由张志猛赔偿80%，计135570元，郑鸿昊对张志猛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20%，计33892.5元，由刘志全、刘志英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向原告刘志全、刘志英各项人身损害赔偿金（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共计111000元；二、被告张志猛向原告刘志全、刘志英赔偿各项人身损害赔偿金135570元；三、被告郑鸿昊对被告张志猛的赔偿款13557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志全、刘志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应付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被告张志猛垫付的丧葬费50000元、拖尸费180元（900元×20%），故共计50180元，可以抵减上述赔偿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786.83元，由原告刘志全、刘志英负担20%，计1157.37元；由被告张志猛负担80%，计4629.46元。本院二审期间，刘志全、刘志英提交了以下3份证据材料：1、常德市武陵区东江街道浮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受害人穆艾华耕地抛荒的证明及抛荒耕地的照片四张；2、常德市武陵农资交易大市场管理委员会出具徐远华经营宏源粮油蔬菜超市雇请受害人穆艾华及刘志英等人的证明；3、徐远华出庭的证人证言；上述证据拟证明穆艾华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对于以上三份证据，人保财险常德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常德市武陵区东江街道浮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相反可以证明受害人穆艾华在农村拥有耕地；2、对常德市武陵农资交易大市场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而且该证据形式不合法，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3、徐远华证人证言内容不真实，徐远华证明受害人在其超市从事服务工作，但刘志全、刘志英在上诉状中称受害人的收入来源于子女务工所得，两处自相矛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张志猛、郑鸿昊、毛兴正均同意人保财险常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刘志全、刘志英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1、对常德市武陵区东江街道浮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抛荒耕地的照片不能达到刘志全、刘志英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2、常德市武陵农资交易大市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无负责人和经办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不予采信；3、受害人穆艾华系证人徐远华的妻嫂，徐远华作为雇请受害人穆艾华及其女儿刘志英的个体工商户，未向法院提交经营宏源粮油蔬菜超市的营业执照，且对穆艾华的工作时间、工资发放等情况不能作出确切的陈述，其陈述穆艾华的工作内容和刘志英的陈述相互矛盾，故在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徐远华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如何确定；2.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毛兴正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是否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4.原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之一，本案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应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6年4月11日，故一审法院适用2015年度的统计数据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答复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经常居住地等因素，受害人能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已经连续满一年以上的，可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的标准。本案事故发生于2015年12月14日，2015年12月28日，其所居住的辖区由“浮桥村民委员会”更名为“浮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变更时间较短，穆艾华所有土地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且刘志全、刘志英源于受害人穆艾华在城镇务工、居住一年以上的上诉主张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此，一审法院依据2015年度的统计数据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穆艾华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之二，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湘JG68**号车的检验有效期截至于2015年1月。同年10月下旬，郑鸿昊购买该车但未予过户。同年11月20日，郑鸿昊为涉案车辆在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双方订立保险合同之时，虽车辆的检验有效期已经届满，但其并不妨害本案保险合同的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被保险人应当遵守国家有关消防、安全、生产操作、劳动保护等方面的规定，维护保险标的的安全。也就是说，即使郑鸿昊投了保，仍必须维护保险标的的安全。双方建立的合同约定，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保险人不予赔偿，是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合意，亦是双方的义务。根据涉案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载明的内容以及郑鸿昊在该“投保人声明”下投保人签章处签字确认和在《投保告知确认书》中投保人亲笔签名处签字，应当认定为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就案涉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尽明确说明义务。据此，人保财险常德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条款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予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志全、刘志英所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之三，毛兴正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是否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湘JG68**号的登记所有人为毛兴正，2015年10月下旬，其将该车辆转让给郑鸿昊，但双方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本起交通事故由交警部门作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认定张志猛负事故主要责任，穆艾华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未认定车辆所有人毛兴正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刘志全、刘志英也未举证证明毛兴正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毛兴正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之四，原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告知当事人对合议庭组成人员、独任审判员和书记员等人员有申请回避的权利。上述当事人是指因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发生争议或受侵害，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并受人民法院的裁判或调解书约束的人。回避的对象为审判人员、书记员、翻译人员、鉴定人、勘验人等。刘志全、刘志英上诉称一审法院在张志猛一审开庭审理后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是否申请回避再征求各方意见属于程序不当。经查，该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而且一审开庭审理时已告知各方当事人的回避权利，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均表示不申请回避。故刘志全、刘志英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志全、刘志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6.72元，由刘志全、刘志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冲审 判 员  卜玉苹代理审判员  彭珊珊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