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民终7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向东，男，汉族，1970年3月5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泉冰，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甫，男，汉族，1972年9月4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瑾、王盼，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黄珊，女，汉族，1971年7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泉冰，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胡向东因与被上诉人王建甫，原审被告黄珊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2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晏明任审判长，审判员潘捷、万军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周常青担任记录。2016年12月5日对本案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胡向东及原审被告黄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泉冰，被上诉人王建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瑾、王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向东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建甫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并未实际发生的借贷行为，且将股权转让认定为民间借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遗漏涉案股权受让人敖军，属于审理程序违法。王建甫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珊述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胡向东的上诉请求。2015年1月28日，王建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对方偿还借款的本金25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6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2015年9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鄂江岸民初字第0058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胡向东提起上诉，2015年12月23日二审法院以（2015）鄂武汉中民二终字第0144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向东与黄珊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6年12月2日登记结婚。2012年4月20日，胡向东向王建甫出具《借条》载明，“2012年4月20日，胡向东借王建甫先生现金壹佰万元整（100万元），还款计划如下：1、2012年6月1日前还款伍拾万元整；2、2012年7月1日前还款伍拾万元整；3、利润叁拾万元在2012年12月31日前还清（以下简称涉案款项）。如未按上述计划还款，胡向东支付应付部分2%月息”。胡向东在《借条》上签名、捺印。王建甫与胡向东原系早期的武汉奥克威尔科技公司（以下简称奥克威尔公司）的股东。2011年5月1日，奥克威尔公司出具的《股权证明》载明，全体股东姓名及持股数量，其中，王建甫现金投资107万元折合股份169万股，技术投资折合股份70万股，合计239万股，奥克威尔公司加盖公章，全体股东包括王建甫和胡向东签字。工商登记企业信息载明，2011年8月10日至2014年8月3日期间，王建甫、胡向东及案外人曹某、张某均系原奥克威尔公司（2014年11月13日公司更名为武汉奥克威尔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其中王建甫出资比例为23.9%，胡向东出资比例为30.1%，曹某出资比例为20%，张某出资比例为16%。2011年11月1日，奥克威尔公司的全体股东会议关于投资实数改组方案的记录要点（以下简称“投资实数改组方案”）载明，奥克威尔公司“实投资金概算为670万，胡向东190万，王建甫120万，曹某300万，张某60万；核实后，以核实数字为准进行比例分配”，全体股东均签字。因胡向东全面负责经营，引起其他股东对资金安全的担忧。2011年12月31日，奥克威尔公司作出的奥克威尔文（2012）01号《关于奥克威尔科技有限公司退股方案及流程的决议》（以下简称《退股决议》）载明，“现由公司股东曹某、张某、王建甫发起的股东会一致通过决议，决定退出武汉奥克威尔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股份。具体方案及流程如下：方案一、由现任总经理胡向东出资收购其他全部股东的股份，并退还其他全部股东的股本金。1、根据退股原则由胡向东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退还投资股本金；2、2011年12月31日起，原公司股东曹某、张某、王建甫退出武汉奥克威尔科技有限公司…由胡向东个人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退还股本金（如果暂时退不了的股本金额，则由胡向东分别向各退股股东出具内部股份认购及借款证明，同时视为胡向东个人向各退股股东私人的借款）；3、拟定于2012年6月1日前由胡向东退还向所有退股股东的借款（分别退还曹某人民币107.8万元、张某35.7万元、王建甫100万元）；2011年未分配利润于2012年12月31日前按退股前分配给所有退股人；4、如逾期退回不了的，则由胡向东每月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支付所借金额的1.5%为借款滞纳金；于2012年10月1日前未退完的金额则由胡向东每月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支付剩余金额的3%为借款滞纳金…本决议一式四份，分别由曹某、张某、王建甫、胡向东持有”。股东曹某、张某、王建甫分别在该决议上签名。胡向东向王建甫出具《借条》的同时，另书有的《证明》内容为，“2012年4月20日胡向东打给王建甫先生借条中的壹佰叁拾万元借款为王建甫先生将奥克威尔公司所持股份转让给胡向东先生的转让款。截止2012年4月20日王建甫先生在奥克威尔公司的股份为零，当借条中借款全部还清后，双方到工商局办理股权过户手续”，该证明由王建甫签字。出具《借条》后，2012年5月31日和2014年1月30日，胡向东分别转账支付给王建甫100,000元和50,000元外，其余均通过奥克威尔公司账户及其会计黄贝、出纳陈艳等人以个人账户转款和银行现金存款的方式支付；其中，2012年7月30日，由奥克威尔公司出纳陈艳通过个人账户付款的进账单注明为“奥克威尔科技退股”。王建甫称已收到胡向东还款1,050,000元，现胡向东尚差欠其250,000元。胡向东仅对其个人账户支付款项否认为股权转让款，但未说明该支付款项的由来和目的，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对其他支付款项均以与本案无关而未予质证。王建甫和奥克威尔公司另外两股东均以上述方式退股。2014年8月，王建甫在格式转让协议上签字后，经工商部门登记确认，其股份转让给敖军。王建甫和其他转让股份的股东均不知股份的受让人为敖军。一审法院认为，王建甫主张的民间借贷纠纷系因其与胡向东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转化而来，王建甫与胡向东之间的股权转让是否存在是本案双方争议的实质性问题。王建甫提供的2011年12月31日《退股决议》和出庭作证另外两名股东的证言等系列证据证实，该决议由胡向东出资收购王建甫的股份，并退还相应的股本金100万元，如胡向东暂时退不了，则由胡向东向其出具借款证明，视为胡向东个人向王建甫私人的借款；2011年未分配利润于2012年12月31日前按退股前分配给所有退股人。胡向东向王建甫出具的《借条》和王建甫签字的《证明》内容，均能反映上述决议的事项。胡向东向王建甫出具《借条》后，通过本人以及由其全面负责的奥克威尔公司（包括其工作人员）向王建甫支付款项，也有部分付款注明为奥克威尔公司退股。奥克威尔公司的支付行为，应视为胡向东的意思表示。胡向东向王建甫支付款项，也是在同意转让前提下的实际履行借条的还款行为。胡向东虽否认支付款项系股权转让形成，但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由于奥克威尔公司由胡向东全面负责，其他股东要求退股形成决议，胡向东按决议的方案予以接受，尽管没有与王建甫形成股权转让的书面合意，但综合考虑胡向东出具借条以及付款事实，能全面体现双方对该决议的执行。王建甫持有的全部股份经由胡向东控制的奥克威尔公司转让后，登记在敖军名下，完成股权转让过户手续。尽管王建甫并不知晓敖军，但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部门登记经奥克威尔公司完成，而奥克威尔公司行为也是其负责人胡向东的意思表示，王建甫与敖军并未发生直接的股权转让。综上，胡向东出具《借条》，履行支付行为和最终实现股份实际转让过户完成等行为，表示其接受股权转让的合意，并以《借条》的方式承担支付转让款的义务。因此，王建甫与胡向东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胡向东因差欠王建甫股本金和未分配的公司利润共计1,300,000元而出具借条，将退还股本金和利润转为民间借贷，该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胡向东以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现还款期限届满，胡向东尚欠王建甫250,000元，依法应当偿还。对王建甫要求胡向东偿还债务本金250,000元的诉请，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借条载明“如未按上述计划还款，胡向东支付应付部分2%月息”。现还款期限届满，胡向东尚差欠王建甫250,000元，胡向东应对该部分借款偿付逾期利息。因当事人约定的2%月息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规定，因此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法院不予保护。胡向东应以250,000元为本金，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关于黄珊是否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该债务发生在其与胡向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当共同偿还。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胡向东、黄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王建甫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二、胡向东、黄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王建甫支付逾期利息（以25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王建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由胡向东、黄珊负担。第二审程序中，双方当事人均承认的事实有，1、《借条》的内容及其签名均真实；2、王建甫表示涉案款项由股权转换为个人借款，且胡向东已依《退股决议》向案外人曹某、张某履行了还款的义务；3、王建甫承认已经收到胡向东共计1,050,000元，尚欠250,000元未履行。二审另查明，1、1996年12月2日，胡向东与黄珊依法登记结婚；2、工商信息显示，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3月19日公司成立；2009年1月9日，由武汉联华时空电讯设备有限公司更名为武汉奥克威尔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8月10日，变更后的自然人股东占股比例为曹某30.0%、胡向东30.1%、王建甫23.9%、张某16.0%；2014年8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王建甫变更为胡向东，自然人股东由曹某、胡向东、王建甫、张某变更为敖军、胡向东；2014年11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胡向东变更为何清；2014年11月13日，更名为武汉奥克威尔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3、2011年5月1日，奥克威尔公司的《股权证明》显示，截止2011年5月1日股份数量，总股本600万股，胡向东现金投资223万元折合股份291万股；王建甫现金投资107万元折合股份169万股，技术投资折合股份70万股，合计239万股；张某现金投资60万元折合股份60万股；公司预留奖金股份10万股；股东签名有王建甫、张某、胡向东；公司印章；4、2011年11月1日的“投资实数改组方案”显示，“实投资金概算为670万元，胡向东190万、王建甫120万、曹某300万、张某60万。核实后，以核实数字为准进行比例分配”，四位股东均签名；5、2011年12月31日的《退股决议》显示，“…现由公司股东曹某、张某、王建甫发起的股东会一致通过决议，决定退出奥克威尔公司的所有股份，具体方案及流程如下：方案一，由现任总经理胡向东出资收购其他股东的股份，并退还其他全部股东的股本金。①、根据退股原则由胡向东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退还投资股本金；②、即2011年12月31日起，原公司股东曹某、张某、王建甫退出奥克威尔公司；…由胡向东个人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退还股本金（如果暂时退不了的股本金额，则由胡向东分别向各退股股东出具内部股份认购及借款证明，同时视为胡向东个人向各退股股东私人的借款）；③、拟定于2012年6月1日前，由胡向东退还向所有退股股东的借款（分别退还曹某人民币107.8万元、张某35.7万元、王建甫100万元）；2011年未分配利润于2012年12月31日前按退股前原分配给所有退股人；④、如逾期退还不了的，则由胡向东每月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支付所借金额的1.5%为借款滞纳金；于2012年10月1日前未退完的金额则由胡向东每月分别向曹某、张某、王建甫支付剩余金额的3%为借款滞纳金；…本决议一式四份分别由曹某、张某、王建甫、胡向东持有。股东会决议人员签名张某、曹某、王建甫（签名）”；6、2012年4月20日，胡向东出具的《借条》内容为，“2012年4月20日胡向东借王建甫先生现金壹佰万元整（100万元），还款计划如下：①2012年6月1日前还款伍拾万元整；②2012年7月1日前还款伍拾万元整；③利润叁拾万元在2012年12月31日前还清；如未按上述计划还款，胡向东支付应付部分2%月息。经手：胡向东（签名）”；7、还款清单显示，自2012年5月31日至2014年1月30日止，经存现或转账，王建甫承认合计收到1,050,000元；8、原一审2015年9月14日开庭笔录记载有，依王建甫的申请，证人曹某出庭陈述“我也存在和王建甫类似的情况，胡向东也给我打了10万元的欠条。我和王建甫、胡向东、张某曾是奥克威尔公司的股东，…我退股是按照《退股决议》来的，退还的股本金就转为私人借贷，2014年4月20日胡向东出具借条，今借曹某先生现金93.7万元整，并列明还款方案。…黄贝、陈艳是公司的财务成员。…（《退股决议》上的签名）是的”；证人张某出庭陈述“王建甫、曹某和我曾经是奥克威尔公司的股东，我们开会决定退股了。我们三人把股份转给了胡向东，胡向东以个人名义收购我们的股份，胡向东给我出具了类似还款计划书的东西。我投了60万，胡给我60万，我们已经两清了。王建甫和曹某和我的退股情况是类似的。黄贝是会计，陈是出纳，胡向东（是实际控制人）。（《退股决议》上的签名）是的”；王建甫陈述“（130万元）100万元是退股金，30万元是公司利润，原告（指王建甫）在公司没有分到利润，原告在公司投了239万元，但没有分红，退股的时候胡向东就分配给原告利润”；9、原二审2015年12月15日调查笔录记载有，胡向东陈述“2012年4月份，我因有事找王建甫借现金100万元，利息30万元，还款计划与借条一样。但后来我认为利息太高，承受不了，我就放弃了。但后来因事情较忙，我没拿出借条，一直在王建甫处。现在不知为何借条又被拿出来，还与公司股份扯到一起。（借条上‘利润30万’）是指利息。因为是朋友，不好写利息，就写了利润。（‘月息2%’指）息上加息，是指超过部分，即逾期利息。30万元是期内利息”；10、一审开庭笔录记载，2016年5月19日的有，审判人员询问“开庭之前，根据民诉法规定，本庭要求胡向东本人出庭，胡向东为何没有出庭”，胡向东代理人陈述“如法庭要求出庭，我可以做他工作要他来”；王建甫陈述“后来形成了一个改组方案，最后我们四个人开会决定了股东退股流程（指《退股决议》），三个人签的字，胡向东拒签。…2012年4月20日，他（指胡向东）给我们三个打了借条和股权证明，之后因为我和他接触时间长，第一个退张某的，再退曹某的，最后是我的。他们两个都退完了。…他就逐步还钱，一共转了105万，他的会计黄贝有转账凭证，给我复印了。…2号文件时间是打印错误”；2016年6月7日的有，胡向东代理人陈述“胡向东今天没来，…（王建甫与胡向东）借贷关系没有”。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胡向东向王建甫出具的《借条》上，既有本金及利润，也约定逾期利息，还有还款时间，双方之间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构成出借人王建甫与借款人胡向东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关于涉案款项性质的问题。工商信息显示，自2011年8月10日至2014年8月3日期间，奥克威尔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为胡向东、王建甫、张某，和曹某等人。在此期间，奥克威尔公司的文件中，2011年5月1日的《股权证明》，2011年11月1日的“投资实数改组方案”，是由自然人股东一致签名确认各自的股份及股值。2011年12月31日的《退股决议》中胡向东以私人借款形式认购其他股本金额的方案，可以视为其他自然人股东对此提出的要约，而胡向东2012年4月20日出具《借条》的民事行为，则是对《退股决议》中胡向东以私人借款形式认购其他股本金额及利润方案作出的承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的规定，该《借条》的形成，即为相关股权的认购款转换为借款合同的成立。结合其后经转账或存现的形式支付相关款项给王建甫的履行行为，且被以类似方式认购其他自然人股东的股本金额的行为予以印证，一审判决推定胡向东具有以个人借条方式认购相关股本金额及利润而与王建甫订立借款合同的意愿，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符合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胡向东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并未实际发生的借贷行为且将股权转让认定为民间借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既无证据证明，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鉴于《借条》所涉的是借款合同关系，其相对人是出借人王建甫与借款人胡向东，并无其他的当事人。一审判决已列借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并无遗漏。胡向东提出一审判决遗漏涉案股权受让人敖军属于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既悖于合同的相对性，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胡向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由胡向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晏 明审判员 潘 捷审判员 万 军二○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周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