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古民重字第1号
原告张燕生，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
委托代理人舒韵雯，女，1981年3月10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
被告王铁利，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
被告任介山，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樊晋华，河北王秋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燕生与被告任介山、王铁利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古民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判后，原、被告双方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3年10月18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唐民二终字1061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由审判员李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祎、郑宏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燕生及其委托代理人舒韵雯，被告任介山、王铁利及其二人的委托代理人樊晋华到庭参加诉讼。此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张燕生诉称：原告于2011年6月受雇于二被告，为二被告合伙所有的车辆当司机，在古冶区赵各庄三友矿山东边的山海采石厂内给二被告倒料。在2011年7月9日下午4点多，原告在倒料期间，车后斗支起来石头卡住车后斗的门子，原告下车查看原因时，不慎将头部、腿部、脚趾砸伤，致原告当时短暂晕迷。后经古冶区中医院抢救，转到唐山市第二医院进行医治。原告在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41天后出院。原告经唐山市第二医院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右颞部硬膜外血肿、颅骨骨折合并颅内积气、头皮裂伤；2、左胫骨开放性粉碎骨折；3、左足开放伤：前足毁损伤、第4、5跖骨基底开放粉碎骨折、足背皮肤缺损；4、左肩部软组织挫伤。经唐山市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为玖级伤残，IA值10％。左足需配置矫鞋并定期更换。此事故为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4933.41元，伤残赔偿金4272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人民币暂定48453.41元（其中本人误工费、护理费、二次手术费、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待左足配置矫鞋更换评定后确定）。原告在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二被告已为原告支付，但原告出院后的复查费及其他损失，二被告自原告出院后一直未给原告解决，原告多次找二被告协商未果。由于原告驾驶的车辆曾经被二被告改装过，车辆存在严重的危害，并且让原告驾驶的车辆没有任何手续。原告不幸受伤后，二被告未能合理的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原告特起诉到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张燕生于2013年3月22日向法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书，要求将本案的诉讼请求变更为230355.41元（其中医疗费4596.41元，误工费60600元，护理费5590元，伤残赔偿金42720元，辅助矫形鞋、矫形足垫更换费用103615元，交通费934元，石家庄食宿费2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040元）。在本次庭审中，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将残疾赔偿金由原来的42720元变更为48486元，合计损失为236981.41元。
被王铁利、任介山辩称：一、关于被答辩人的损失数额，被答辩人存在计算费用过高、计算错误等问题。1、关于辅助器具费用问题：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书，棉鞋和单鞋的使用期限分别为12个月。被答辩人一年穿棉鞋的时间为4个月，被答辩人的辅助器具费损失应当不会超过62475元。2、关于被答辩人的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在被答辩人住院期间，答辩人任介山的妻子一直进行护理并承担一切伙食费用，不存在护理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3、关于被答辩人医疗费用问题。第一，答辩人已承担了被答辩人在住院期间的一切住院费和其他必要医疗费；第二，被答辩人一些医疗票据（如在唐山第三医院的医疗费票据等）没有病历相佐证，不应计算在损失之内。4、关于被答辩人的交通费问题，也存在弄虚作假情况。5、关于被答辩人误工费问题，不应计算至评残的前一天。6、关于被答辩人的精神损失费问题，此次事故完全是被答辩人违规操作，精神损失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且10000元也过高。二、被答辩人的绝大部分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此次事故系由于被答辩人违规操作处置不当造成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应当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
庭审中，原、被告围绕着以下两个焦点问题进行了举证、质证：
一、原、被告对原告损害的发生各自应承担的过错程度比例。
原告在原一审中申请证人费庆斌出庭作证，费庆斌当庭证言：证人及原告受雇于二被告在山场开车倒料，遇到问题由司机自行处理，二被告所有的车辆是经改装的东风141型自卸车辆，无牌照。二被告质证意见：证人在本次庭审中未出庭作证，原一审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证意见：证人费庆斌未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故其证言不予采信；但二被告承认原告在山场开车倒料及该车无牌照，故本院对原告在山场开车倒料及该车无牌照的事实予以确认。
被告申请证人吴志强、赵英波出庭作证，二人当庭证言：证人及原告受雇于二被告在山场开车倒料。原告发生事故时二人均在场，原告的车被卡住了，按规定应该把车斗放平开出去。二人劝阻原告不要自行处理，但原告没有听劝告用撬棍撬致使被砸伤。原告质证意见：二证人有作伪证的嫌疑，因为他们回答的问题相互矛盾，在关键的问题上及事故发生时间不能准确回答。二被告对二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虽然二证人在原告发生事故时间及其作业的山场的所有权人上不能正确陈述，但并不影响其陈述作业过程中卡料问题的处理方式，故本院对二证人关于事故发生过程的陈述予以采信。
二、原告诉请各项损失的事实及法律依据。
1、原告提交以下证据：
（1）唐山市第二医院门诊收据19张、河北联合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收据6张、唐山市第三医院门诊收据3张、唐山市协和医院门诊收据2张、唐山市工人医院门诊收据2张、唐山市第二医院出院证一份、诊断证明书一份、住院病历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出院后花费医疗费4596.41元。二被告质证意见：对第二医院的票据和河北联合大学的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三医院，工人医院，协和医院的票据有异议。如果是正常治疗伤情的费用我们没有异议，但是没有通过我们的费用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因以上票据中患者姓名均为张燕生，故对以上票据予以确认。
（2）误工费60600元：原告在为二被告开车期间，每天100元的工资，从原告受伤之日起2011年7月9日至评残前一天2013年3月11日共计606天。二被告质证意见：误工费损失不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原告给被告开车每天100元的工资是事实，但是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本院认证意见：2012年10月30日是伤残评定日期，2013年3月11日是辅助器具鉴定日期，故误工天数应为原告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即2011年7月9日至2012年10月29日，共计误工470天；被告对其不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的质证意见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误工费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原告误工损失应为47000元（即470天×100元／天）。
（3）护理费5590元：原告从受伤之日至出院一共住院43天，在此期间参照护工的标准每天130元，共计5590元。二被告质证意见：原告住院期间是由任介山的妻子一直护理到原告出院的，不产生护理费。本院质证意见：原告住院护理费按每天130元，43天共计559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任介山的妻子一直护理到原告出院，因二被告已负担了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故对原告此项主张予以确认，应视为二被告已经履行。
（4）伤残赔偿金48486元和法医鉴定费800元：参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2年农村人均纯收入每年8081元，原告在唐山市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的是九级伤残，IA值为10％，相当于八级，8081元乘以20年再乘以30％。提交鉴定费票据一张、鉴定结论书一份、原告的户口本复印件一份和（2012）古民初字第1164号裁定书一份，用于证明伤残评定书中第二项确定需要矫形鞋，在唐山做不了，所以撤诉，后另行起诉申请进行的辅助矫形鞋更换费用鉴定。二被告质证意见：对鉴定没有异议，但认为应按照原一审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故本案应采用2012年公布的赔偿标准，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48486元（即8081元×20年×30%），对鉴定费800元予以确认。
（5）辅助矫形鞋、矫形足垫更换费用103615元和鉴定费1240元：原告事故发生时为22周岁，暂时计算到75周岁，还有53岁，一双单鞋和一双棉鞋和足垫的总费用每年是1955元乘以53年。提交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和票据11张。二被告质证意见：对八级伤残没有异议，对矫正鞋鉴定有异议，根据原告的伤情是否是需要穿矫形鞋不清楚，认为没有必要穿。
根据二被告申请，本院要求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其对单棉鞋矫形鞋的使用年限进行说明，该中心回函内容为：“普通适用型单矫形鞋、棉矫形鞋适用年限：正常情况下使用均为十二个月。”经质证，原、被告对该回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说明、鉴定费及检查费共计1240元予以确认；关于矫形鞋及矫形足垫费用，本院参照本地每年供暖期为4个月，故认定单矫形鞋每年使用8个月，棉矫形鞋每年使用4个月，因原告是在2013年申请鉴定，所以应从申请鉴定的2013年计算到原告75周岁，矫形鞋垫为550元／双×51双＝28050元，单矫形鞋为620元／双×34双＝21080元，棉矫形鞋为785元／双×17双＝13345元，合计62475元。
（6）交通费934元和食宿费260元：提交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花费粘贴票7页（其中包括到石家庄矫形鞋鉴定交通费310元）和提交服务发票6张。二被告质证意见：对交通费有异议，比如原告提交的出租车票据有的是同一辆出租车，且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对鉴定费和食宿费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因被告对原告的出租车连续时间内的票据不予认可，本院亦对该部分票据不予采信，对其余455.08元的交通费票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食宿费票据予以采信。
（7）精神抚慰金10000元：原告受伤很严重，导致脚丧失了劳动能力，需要以后穿矫形鞋，不能从事司机行业，造成精神和身体损伤，故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二被告质证意见：原告受伤完全是由于原告的过错造成的，其精神损失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同时原告诉请10000元精神损失费也存在数额过高的问题。本院认证意见：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评定为九级伤残，IA值为10％，故酌情确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
（8）住院伙食补助费860元，每天20天，住院46天。二被告质证意见：原告住院期间伙食费二被告已经负担。本院认证意见：因原告诉请中并未包含该费用，故本院不予确认。
2、被告提交如下证据：古冶区中医院门诊票据1张、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票据10张、天津市天津医院门诊票据3张、交通费票据4张、给原告租床的押金票据1张、益康药店70元的收据1张、给原告买药白条一张73元、唐人医药商场收据1张，用于证明被告为原告垫付了住院费用61124.74元、古冶中医院医疗费113元、天津医院医疗费604元、交通费136元。原告张燕生质证意见：住院的医疗费用是由二被告全部负担的，对唐山二院门诊票据也没有异议；对天津市天津医院门诊票据3张没有异议；交通费4张不能证明是原告发生的；押金条不能是实际发生的费用，是押金收据；其他的证据也不符合票据法，全是收据，不是正式的发票；且被告支付了原告所有的医药费也就相当于承认了被告应负有全部责任。如果被告主张医药费，可以另案起诉，或者反诉。本院认证意见：除益康药店押金收据、买药白条一张、唐人医药商场收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外，对其他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认证查明，原告张燕生持有B2驾照，岗位为司机，为二被告任介山、王铁利提供劳务。2011年7月9日下午4时许，张燕生在古冶区赵各庄三友矿山东边的山海采石厂内开车倒石料，该车无车牌且车两侧加高轧板，因石料卡住后车斗门，原告下车查看并用棍子撬动石料进行处置，石料滑落，将原告头部、脚趾等部位砸伤。原告受伤后入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44天。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右颞部硬膜外血肿；颅骨骨折合并颅内积气，头皮裂伤；2、左胫骨开放性粉碎骨折；3、左足开放伤、前足毁损伤、第4、5跖骨基底开放粉碎骨折、足背皮肤缺损；4、左肩部软组织挫伤。经唐山市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为玖级伤残，IA值10％。左足需配置矫鞋并定期更换。原告申请到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需装配矫形鞋及全足矫形平足垫。此事故造成原告如下损失：医疗费67678.81元、矫形鞋及矫形足垫费用62475元、矫形鞋鉴定费1000元、检查费240元、食宿费260元（到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残疾赔偿金48486元、残疾鉴定费800元、误工费47000元、护理费5590元、交通费591.08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合计234120.89元。
另查明，在张燕生的上述损失中，任介山、王铁利已为其支付医疗费用63082.4元，到天津购药交通费136元，张燕生住院期间护理费5590元，共计68808.4元。
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张燕生与被告任介山、王铁利二人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驾驶车辆履行职责过程中受到伤害，二被告将原告驾驶车辆的车斗两侧的轧板经过改装加高存在安全隐患，二被告错在过错；原告在石料卡车斗过程中用棍子撬动石料属处理不当，亦存在过错，综合本案案情，原、被告的过错程度比例为1：9，即由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的90%，其余损失原告自担。关于原告提出被告垫付的费用应反诉或另行起诉的抗辩意见，因垫付费用确系因同一侵权法律关系而发生，故应一并处理，对原告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意见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任介山、王铁利赔偿原告张燕生医疗费67678.81元、误工费47000元、护理费5590元、残疾赔偿金48486元、伤残鉴定费800元、矫形鞋及矫形足垫费用62475元、矫形鞋鉴定费1000元、检查费240元、食宿费260元、交通费591.08元，共计234120.89元的90%，即人民币210708.8元（扣除二被告已为原告支付医疗费63082.40元、护理费5590元、交通费136元，应再给付原告张燕生人民币141900.4元。被告任介山、王铁利各再给付原告张燕生50％，即人民币70950.2元）。
二、被告任介山、王铁利赔偿原告张燕生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任介山、王铁利各赔偿原告张燕生50％，即人民币3000元）。
三、被告任介山、王铁利互负连带责任。
上述一、二项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原告张燕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任介山、王铁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2元，由原告张燕生负担人民币508元，由被告任介山、王铁利各负担人民币4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李 冰
审判员 王 祎
审判员 郑 宏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倪婧晗
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