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事 判 决 书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言孟，男，汉族，1959年3月2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伟文，广东大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婷，广东大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伦伟坚，男，汉族，1969年3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清，广东金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翠玲，女，汉族，1966年6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梁言孟、伦伟坚因与被上诉人梁翠玲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言孟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伦伟坚、梁翠玲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1301387元予梁言孟；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伦伟坚、梁翠玲应以1301387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连带支付利息予梁言孟；三、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梁言孟无需向伦伟坚支付修复费用；四、判令伦伟坚、梁翠玲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施工图纸列明门的数量少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列明门的数量，且案涉工程单价为每平方1200元，门的单价应当参考该工程单价来进行采购，但《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上的门的单价明显超过该工程单价所对应的采购的标准。经梁言孟核算，金属门工程的工程款不超过100000元，因此，伦伟坚、梁翠玲应当连带支付给梁言孟的工程款为1301387元。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伦伟坚、梁翠玲未经组织竣工验收，擅自提前使用房屋很长一段时间，依法应视为涉案建筑质量全部合格，梁言孟无需支付任何修复费用。三、大部分工程款是梁翠玲向梁言孟支付，且梁翠玲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梁翠玲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完毕工程款，应当与伦伟坚向梁言孟承担连带责任。伦伟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五项，判决伦伟坚支付工程款676332.62元给梁言孟；判决支持伦伟坚在一审所提出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伦伟坚按合同约定依时支付了工程款，至今共支付给梁言孟2732305.5元，但梁言孟却迟迟不能完成工程。2016年2月初，梁言孟在许多工程未能完工的情况下停工离场，未能进行工程量核算，更无法进行工程款结算，而伦伟坚不得不再请人加班加点，在另行支付了工程费用577193.9元的情况下才在2016年7月15日完成梁言孟未完成的工程，将房屋交付给梁翠玲，工期拖延达18个月。伦伟坚为此赔偿给了梁翠玲租金损失90万元，而伦伟坚为完成理应由梁言孟完成的工程支付的工程费用造成利息损失43289.5元。一审认定双方没有约定施工期限是不对的。另由于梁言孟在施工时偷工减料，造成其施工的整座房屋内墙砖多数空鼓，现许多墙砖已经脱落，构成严重安全隐患，只能维修，但在维修时会损坏评估时没有空鼓的墙砖，房屋共有30cm×60cm的墙砖24289块，每块38元，评估得出的维修费用并没有将该墙砖价值922982元计算在内，一审认为已包含在维修费中，没有事实根据。维修时因工程繁琐，造成房屋长时间无法使用，造成最少6个月的租金30万元损失。因此，一审法院仅仅支持伦伟坚提出的维修费，而对伦伟坚提出的其他损失不支持，是错误的。梁翠玲未作答辩。梁言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伦伟坚、梁翠玲连带向梁言孟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492591元及利息(利息以1492591元为本金，从涉讼房屋实际交付之日即2016年2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伦伟坚、梁翠玲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伦伟坚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梁言孟赔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943289.5元(900000元是租金损失、43289.5元是工程款利息损失)给伦伟坚；2.梁言孟赔偿伦伟坚内墙室内装修修复费用543441.65元；3.梁言孟赔偿内墙砖损失922982元；4.梁言孟赔偿维修、材料费用及维修期间造成的租金损失300000元(每月50000元，计算6个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5月29日，梁翠玲(发包方)与伦伟坚(承包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地点为南海平洲私房；承包内容为私房按图或发包方要求施工，房屋主体工程建筑，包括主体樑、柱、楼梯、楼面、装模、门前台阶垫层、装饰内粉轧擦，承包保质保量，庄台以上的钢筋(广钢)、某混凝土、红砖、铝窗、联塑下水管、厕斗、不锈钢扶手、木板、不锈钢卷闸、排山、卫生间钢塑门、不锈钢门、钢木门、扎铁、建筑需用的工具材料，另首层金刚沙及人工全部由承包方承包，其余外墙砖、地板砖由发包方购买拉回(包地面、卫生间墙面贴瓷砖、安装瓷盆、下水管、顶层层面加浆磨光，同时要做好防水渗透水处理)工程，结束后清理各楼层，楼顶违封米高(水电不包)；施工期间需要使用钢架、围栏等工料款及工人招用由承包方负责解决，工人工资由承包方负责；按投影面积，每平方1250元正；付款方法为做完地梁付20%，做完二层付10%，做完五层付10%，做完七层付10%，封顶付10%，其余按出租金每月付；施工工期七个月15日，从合同签订之日计，过期按租金赔偿。2014年6月8日，梁言孟(承包方)与伦伟坚(发包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地点为南海平洲私房伦伟坚(以下简称涉讼工程)；承包内容为私房按图或发包方要求施工，房屋主体工程的建筑，包括主体、樑、柱、楼梯、楼面、装模、拆模，门前台阶垫层、装饰内粉擦、承包保质保量，庄台以上的钢筋(广钢)、某混凝土、红砖、铝窗、联塑下水管、厕斗、不锈钢扶手、木板、不锈钢卷闸、排山、卫生间钢塑门、不锈钢门、钢木门、扎铁、建筑需用的工具材料、另首层金钢沙及人工全部由承包方承包；其余外墙砖、地板砖由发包方购买拉回(包地面、卫生间、墙面贴瓷砖、安全瓷盆、下水管、顶层层面加浆磨光、同时要做好防水渗透水处理)，工程结束后清理各楼层，楼顶违封米高；施工期间需使用的钢架、围栏等工料款及工人招用由承包方负责解决，工人工资由承包方负责，施工期间承包方实行施工安全；计算方法为按投影面积，每平方米1200元；付款方法为做完地梁付20%，做完二层付10%，做完五层付10%，做完七层付10%，封顶付10%，其余按出租金每月付；施工工期七个月。诉讼中，根据梁言孟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佛山市测绘地理信息研究院对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某号房屋整栋的投影面积进行测量，后佛山市测绘地理信息研究院出具《测绘结果报告》，确定该房屋整栋投影面积为3291.2平方米。梁言孟支付鉴定费7530元。诉讼中，根据伦伟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佛山市某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对某号房屋内墙贴砖的施工质量及成因进行鉴定，后佛山市某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出具《施工质量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写明：1.某号房屋(共13层含梯间)内墙面饰面砖工程均存在部分空鼓等施工质量问题，空鼓率达12%-39%，不符合《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GB50210-2001第8.3.4条“饰面砖粘贴必须牢固”第8.3.5条“满粘法施工的饰面砖工程应无空鼓、裂缝”的要求；2.墙面砖粘结砂浆层厚度过厚，容易造成砂浆层干缩变形，导致与基层或墙面砖界面产生分离，是造成墙面砖空鼓的主要成因，另外粘结砂浆层批刮不均匀，密实度不够是造成墙面砖空鼓的次要原因。伦伟坚支付鉴定费20000元。根据伦伟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州某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某号房屋(13层)存在质量缺陷的内墙面瓷砖进行修复处理，后广州某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计施工图》，明确除位于首层、夹层处的单车房修复处理方法为将空鼓面砖拆除后重新铺贴外，首层、夹层处的梯间厅、西侧房、某房厨房，二层至十三层、楼梯间墙裙饰面砖的修复处理方法均为全面拆除后重新铺贴。《设计施工图》载明需修复的饰面砖位于首层、夹层的梯间厅、单车房、西侧房、某房厨房，二层至十二层的公共走廊和各房间的厨侧、十三层的公共走廊及楼梯间墙裙。伦伟坚支付鉴定费8000元。根据伦伟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州市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某号房屋内墙饰面砖修复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后广州市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修复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该房屋内墙饰面砖修复工程造价为543441.65元。伦伟坚、梁翠玲提出该造价鉴定意见书没有将所有墙砖价格计入造价；2019年1月17日，广州市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针对伦伟坚、梁翠玲的质证意见出具《工程量联系单(编号：002)》，明确其根据法院提供的鉴定资料的设计施工图纸作出鉴定。伦伟坚支付鉴定费7000元。诉讼中，根据伦伟坚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佛山市粤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某号房屋的土建及室内装饰中梁言孟应完成但未完成工程部分的造价(鉴定内容为伦伟坚于2017年4月17日提交的“梁言孟应完成但未完成的工程清单”)进行鉴定，后佛山市粤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如下表所示。就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所涉及的工程项目，梁言孟主张第1-4、8-14、16、17、35、38、39、41、47项工程均由梁言孟完成，第22、24、27、33项，安装门的位置由梁言孟施工，门是伦伟坚自行购买；第5、18、19项不清楚是何内容、第6-7、3436、37、44、45、46、40、42、43-46项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第15项工程不存在，第20、21、23、25、26、28、29-32项，梁言孟没有施工安装门的位置、图纸也不存在该内容。伦伟坚主张鉴定报告所载明的第12、16、17、19、47价格过低；第20-33项工程应按伦伟坚提供的单据确定金额，第33项工程量偏少，第5-7、44-46属于梁言孟的施工范围，需扣减梁言孟工程款。伦伟坚支付鉴定费8489.62元。另查明，2014年6月24日，梁言孟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伦伟坚工程款250000元；2014年9月16日，梁言孟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伦伟坚工程款750000元；2014年12月15日，梁言孟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伦伟坚建房工程款600000元；2014年12月23日，梁言孟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工程款200000元；2015年1月20日，梁言孟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转账工程款100000元；2015年2月11日，梁言孟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转账工程款100000元；2015年3月30日，梁言孟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工程款100000元；2015年5月26日，梁言孟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工程款50000元；2015年6月9日，梁言孟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工程款30000元；2015年8月12日，梁言孟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工程款现金20000元；2015年10月7日，梁言孟分别出具两份收据，确认收到被告伦伟坚工程款40000元、150000元。梁言孟确认已收取上述收据或收款收据中所载明的金额。2016年1月18日的收据（No.622213）载明今收到平洲伦伟坚瓷片、地板砖工程款共135173元。该收据签有梁言孟的名字，并注明代收人梁赞福，梁言孟确认收取工程款135173元。收据（No.622214）载明今收到伦伟坚工地清理垃圾等工程款22880元（搬运厕所1000元）。该收据写明代梁言孟收，梁言孟确认收取该工程款22880元。以上款项合计2548053元。2015年6月6日的收据载明今收到伦伟坚13132.5元混凝土款（此笔货款抵扣汽车美容款），佛山市南海某混凝土有限公司在该收据上盖章，梁言孟在该收据上签名并注明“已收坚付”；梁言孟主张该笔款项已计入梁言孟向伦伟坚出具的收据中；伦伟坚主张该款项未计入梁言孟出具的收据中，应叠加计算。梁言孟主张其所出具的收据中已包含丁某1于2015年7月21日出具的收据中涉及的20000元；梁翠玲、伦伟坚主张其所提交的梁言孟出具的收据所涉及的金额不包含丁某1于2015年7月21日出具的收据中涉及的20000元，该金额应当叠加计算。又查明，2015年3月30日，梁翠玲向梁言孟转账100000元，该转账业务凭证附言写明“工程款合计210万元3/30日”。伦伟坚、梁翠玲主张该合计数不包含当天的转账款100000元，且在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3月30日前，伦伟坚以现金方式支付了50000元给梁言孟，故截至2015年3月30日伦伟坚、梁翠玲已付款2250000元。梁言孟主张该合计数包含了当天的转账100000元，故截至2015年3月30日，梁言孟共收取工程款2100000元，梁言孟在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3月30日期间没有收取过伦伟坚以现金方式支付的50000元。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某号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序号项目名称项目特征描述计量单位工程量金额（元）备注(说明)含税单价合价工程量单价清单说明结构及装饰工程322984.411块料楼地面（不包含地砖材料）1.楼地面水泥砂浆找平层混凝土或硬基层20mmM5.0水泥砂浆；2.楼地面陶瓷块料(每块周长mm)2600以内M5.0水泥砂浆m21316.4841.6154778.73工程量暂估清单组价该清单工程量为室内地面贴砖总工程量的一半，现场不能划分原告和被告施工范围2墙面一般抹灰（室内抹灰墙面,2-12层）1.刮腻子一遍实际刮腻子遍数(遍):2；2.各种墙15+5mmM2.5水泥砂浆+1:2.5水泥砂浆m21933.7034.8167311.92该清单工程量为室内2-12层抹灰墙面总工程量的一半，现场不能划分原告和被告施工范围3块料墙面（走道、卫生间、厨房，不包含墙砖材料）1.墙面镶贴陶瓷面砖密缝1:2水泥砂浆块料周长2100内1:2.5水泥砂浆m22388.8340.9497798.50该清单工程量为室内2-12层块料墙面总工程量的一半，现场不能划分原告和被告施工范围4块料踢脚线（按0.1m宽计算）1.铺贴陶瓷块料踢脚线水泥砂浆（湿拌）1:2.5水泥砂浆m2350.0055.919565.00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5梯板加工m2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6房屋外藏运身渠m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7沙井盖个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8首层金刚砂地面m20.0000.00合同有约定首层金刚砂地面，但现场首层地面为铺地砖，该工程量已经在贴块地面中考虑9现浇构件钢筋（化粪池板钢筋）1.现浇构件圆钢φ10内t0.083851.6308.13工程量暂估清单组价欠缺详细送审资料，现场不能确认工程量10垫层（门口路面水泥）1.混凝土垫层普通商品混凝土碎石粒径20石C20m324.28500.9812162.99按纸质平面图计算清单组价清单工程量门口对应外墙按2m宽计算，其余三面墙体按0.8m计算，厚度按0.3m计算11石材台阶面（门口花岗岩石板，不包花岗岩材料价）1.铺贴花岗岩台阶M5.0水泥砂浆m33.0058.9176.70按纸质平面图计算清单组价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12开孔(打洞)1.墙体开孔0.03m2内个25.0014.79369.75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13高压通管（502房）次1.0010001000.00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原告提供单价现场不能确定工程量和施工模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原告提供14高压通管（值班室厕所）次1.00150150.00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市场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被告提供的单价符合当时市场实际价格，采纳该单价15块料墙面（外墙脱落修补费，不含块料材料费）1.墙面块料面层修补纸皮瓷砖预拌砂浆(湿拌)1:2.5水泥砂浆m210.00122.711227.10工程量暂估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暂估，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16洗脸盆1.洗脸盆安装套79.00157.6512454.35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17大便器1.蹲式大便器安装套79.00212.6416798.56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18单排钢脚手架1.单排钢脚手架高度(m以内)10m2353.976.642350.36按首层外墙长度计算清单组价现场确认施工范围为首层外墙19垂直运输1.建筑物20m以上的垂直运输40m以内m21645.6022.236532.32按投影面积一半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划分原告和被告施工范围，该清单工程量为投影面积一半，单价为正常清单组价的一半金属门工程155911.2020201不锈钢1.0mm厚（二楼-九楼通道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310*1080樘8.001613.212905.36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21201不锈钢1.0mm厚（十楼通道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310*1020樘1.001713.81713.80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22304不锈钢1.0mm厚（地下大门）1.304不锈钢门1.0mm厚2330*1580樘1.003185.33185.25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23钢质烤漆门（夹层楼梯口门）1.钢质烤漆门2100*880樘1.00694.53694.53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24钢质烤漆门（二楼-十楼房门）1.钢质烤漆门2100*900樘126.00709.5589403.30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25201不锈钢1.0mm厚（楼顶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330*1000樘1.001603.71603.68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26201不锈钢1.0mm厚（通道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325*1070樘1.001713.81713.80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27201不锈钢1.0mm厚（楼下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600*1220樘1.002181.82181.83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28201不锈钢1.0mm厚（复式楼大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470*1320樘1.002243.82243.78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29201不锈钢1.0mm厚（二楼-十楼大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300*840樘18.001329.923938.20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30钢质烤漆门（房门楼上）1.钢质烤漆门2300*1270樘2.001096.22192.48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31钢质烤漆门（房门楼上）1.钢质烤漆门2100*920樘6.00725.184351.08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32201不锈钢1.0mm厚（监控室门）1.201不锈钢门1.0mm厚2320*1235樘1.001975.41975.35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33金属卷帘(闸)门1.不锈钢伸缩闸门0.6mm厚m218.00433.827808.76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不锈钢工程22411.8734防盗网1.201不锈钢防盗网m2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35金属扶手、栏杆、栏板1.304不锈钢矮栏杆制安m45.00226.6110197.45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36凉衣管m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37抛网不锈钢顶板m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38楼顶电梯机房不锈钢梯1.201不锈钢门1.0mm厚2180*1080樘1.001519.41519.42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清单组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单价按清单要求重新组价39机房顶栏杆m25.001353375.00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市场价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被告提供的单价符合当时市场实际价格，采纳该单价40顶楼水泥梁栏杆m12.001251500.0041固定铝窗个9.003202880.00现场不能确定总工程量，工程量按被告提供数量，被告提供的单价符合当时市场实际价格，采纳该单价42复式弧形栏杆m8.002101680.0043新开逃生窗个7.001801260.0044门口顶钢结构封底板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45不锈钢梯m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46入铁不锈钢网m20.0000.00不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垃圾及清理费用39494.4047全屋室内垃圾拉运及清理费用m23291.201239494.40按清单资料数量计算市场价该清单工程量为投影面积计算，单价为当时市场实际价格2015年5月26日，梁翠玲向梁言孟转账50000元，该转账业务凭证附言写明“5/26转账工程款5万合计215万”。伦伟坚、梁翠玲主张该合计数不包含当天的转账款50000元，故截至2015年5月26日，伦伟坚、梁翠玲共支付工程款2300000元。梁言孟主张该合计数包含了当天的转账款50000元，故截至2015年5月26日，梁言孟共收取2150000元。2015年7月21日的手写单写明今收到平洲某工地预收工程费20000元正。伦伟坚在该手写单代付人处签名，丁某在该手写单收款人处签名。又查明，梁言孟提供的二至九层平面图显示，每层存在套房7扇、阳台门4扇、卫生间门5扇、厨房门7扇、卧室门5扇。再查明，伦伟坚与梁翠玲于1991年4月3日登记结婚，后伦伟坚、梁翠玲登记离婚。2017年2月23日，梁言孟提起诉讼；后一审法院受理伦伟坚的反诉申请。诉讼中，伦伟坚确认梁翠玲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伦伟坚。梁言孟陈述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有转账、通过向梁言孟指定的材料供应商、施工工人支付；梁言孟出具工程款收据时已将伦伟坚通过上述方式支付的工程全部计算在内；梁言孟于2016年2月29日完工，所有工程均施工完毕；梁言孟就该工程已收取工程款2548053元。伦伟坚、梁翠玲陈述其向梁言孟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有现金、转账、支票交由梁言孟承兑、向梁言孟指定的供应商和工人支付，伦伟坚、梁翠玲通过上述方式付款后，梁言孟会将通过上述方式支付的金额统一出具收据，但2015年7月21日丁某1收取的20000元不包含在伦伟坚、梁翠玲所提交的梁言孟出具的收据内，梁言孟就该20000元有另行出具收据但伦伟坚、梁翠玲找不到了；2016年2月份，梁言孟已没有施工人员在现场；2016年7月16日，某号房屋出租给案外人使用；伦伟坚已向梁言孟支付工程款2731186元。梁言孟陈述丁某1即2015年7月21日出具收据的丁某。梁言孟在庭审中要求广州市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佛山市粤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庭接受质询，但其不同意预付鉴定机构人员出庭费用。一审法院院认为，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梁言孟作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而承建工程，梁言孟和伦伟坚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无效。梁言孟与伦伟坚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虽无效，但梁言孟已施工并实际建成了13层（含梯间）房屋，该房屋已投入使用且未有证据显示其存在主体结构的质量问题，故伦伟坚应参照双方约定计付工程款予梁言孟。梁言孟和伦伟坚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款的计算方法为按投影面积计算每平方米1200元，经鉴定，某号房屋整栋投影面积为3291.2平方米，故经核算，梁言孟承建的某号房屋所涉及的工程款总额为3949440元（3291.2平方米×1200元/平方米）。关于梁言孟已收取工程款的数额，梁言孟主张其就该工程共收取工程款2548053元，伦伟坚已向梁言孟支付工程款2731186元。梁言孟和伦伟坚就工程款收付情况的陈述出现183133元差额的原因在于（1）梁言孟认为截至2015年3月30日其已收工程款为2100000元，伦伟坚认为截至2015年3月30日其已付工程款为2250000元；（2）梁言孟主张2015年6月6日的收据载明的混凝土款13132.5元、丁某1于2015年7月21日出具的收据中涉及的20000元均已包含在梁言孟向伦伟坚出具的收据（收款收据）中，伦伟坚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均未包含在在梁言孟向伦伟坚出具的收据中，应叠加计算。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截至2015年3月30日，梁言孟已收款的金额。首先，根据伦伟坚所提供的梁言孟出具的收据（收款收据）统计，截至2015年3月30日，梁言孟所出具的收据（收款收据）所涉及的收款总额为2100000元，该金额与梁言孟的主张相符，与伦伟坚的主张不符；其次，2015年3月30日的转账凭证附言写明“工程款合计210万元3/30日”，该金额与2015年3月30日之前（含本数）梁言孟所出具的所有收据（收款收据）所载明的金额总额相符。而若按照伦伟坚、梁翠玲主张的截至2015年3月30日已付款2250000元，2015年3月30日当天的转账款100000元未计入附言所统计的总和的逻辑来推算，则该转账凭证附言写明的合计数应为2150000元，而非2100000元，伦伟坚、梁翠玲的主张明显与2015年3月30日的转账凭证附言所列明的金额不符且存在明显的逻辑漏洞。综上，一审法院对梁言孟的主张予以采信，并认为截至2015年3月30日，伦伟坚向梁言孟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100000元。（2）2015年6月6日的收据载明的混凝土款13132.5元、丁某1于2015年7月21日出具的收据中涉及的20000元是否已包含在梁言孟向被告伦伟坚出具的收据（收款收据）中。首先，梁言孟和伦伟坚均确认在施工工程中，伦伟坚向梁言孟付款的方式除直接向梁言孟支付外，还包括向梁言孟指定的供应商或工人支付，伦伟坚通过上述方式付款后，梁言孟均会统一出具收据。从双方的陈述可知，伦伟坚向梁言孟指定供应商或工人付款后，梁言孟出具收据统一确定已收款金额为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交易习惯，在梁言孟于2015年7月21日后实际向伦伟坚出具过多份收据（收款收据）确认已收款金额的情况下，该两笔金额包含在梁言孟已向伦伟坚出具收据（收款收据）中的盖然性明显高于未包含的盖然性；其次，伦伟坚作为付款方，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付款总额金额高于梁言孟所出具的收据（收款收据）所涉及的金额。故一审法院对梁言孟的主张予以采信，并认为2015年6月6日的收据载明的混凝土款13132.5元、丁某1于2015年7月21日出具的收据中涉及的20000元已包含在梁言孟向伦伟坚出具的收据（收款收据）中。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梁言孟所主张的已收款金额予以采信，并认定伦伟坚已向梁言孟支付工程款2548053元。关于伦伟坚所主张的梁言孟应完成但未完成的工程是否应扣减相应工程款的问题，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对佛山市粤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明确《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中第5-7、34、36、37、44-46项不属于梁言孟的施工范围，梁言孟亦予以认可，且梁言孟和伦伟坚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亦未约定该内容，伦伟坚要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2）对《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中第8项，因鉴定机构明确合同虽约定有首层金刚砂地面，但现场首层地面为铺地砖，该工程量已经在贴地面中考虑，伦伟坚要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款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3）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中第1、3-4、9、10、11项，伦伟坚提供的用以证明该部分工程由其施工的单据均发生在其主张的梁言孟停工撤场之前，在梁言孟正常施工的情况下，其另行请人施工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内的工程明显与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要求扣除该部分工程款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伦伟坚、梁翠玲提供的证据2中与该项工程相关的施工单据，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4）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第2、16-19项，伦伟坚并未提供其与施工单位或个人签订的施工合同，伦伟坚提供的收据收款主体身份无法确认，且伦伟坚提供的施工单据中既未明确施工方施工的具体位置，又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佐证收据所载明的金额，伦伟坚要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款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伦伟坚、梁翠玲提供的证据2中与该项工程相关的施工单据，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5）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第12项，某号房屋高达13层（含梯间），从广州某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设计施工图》可知，从二层至十层每层均有7个厨房，十一层至十二层每层有2个厨房，伦伟坚所主张由其开孔的数量明显与该房屋应当有的厨房排气扇孔不符，由此可推知，梁言孟确有施工开孔工程，一审法院对梁言孟主张开孔工程由其施工的主张予以采信。伦伟坚作为合同相对方，负有跟进、监督施工的责任，在梁言孟已进行开孔施工的情况下，若伦伟坚认为梁言孟开孔数量不符合约定，其应当对梁言孟施工的开孔工程提出异议并在合理期限内要求其增加，但伦伟坚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以证实其对梁言孟的开孔数量存在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要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所涉及工程款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对伦伟坚提供的证据2中与该工程相关的单据，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6）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第13项，伦伟坚提供的单据显示，外墙脱落发生在相关工程法定保修期内，但伦伟坚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外墙脱落曾要求梁言孟维修，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外墙砖脱落的原因，且施工单据无法显示外墙脱落的位置和面积，故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要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款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对梁言孟提供的与该施工相关的单据，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7）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第14-15项，伦伟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就管道问题要求梁言孟进行维修，且伦伟坚提供的收据显示两次高压通管的时间间隔将近一个月，在伦伟坚未提供证据证明管道问题是因梁言孟施工原因所致的情况下，其要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款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与该施工相关的单据，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8）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第20-33项（金属门工程），梁言孟和伦伟坚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不锈钢扶手、不锈钢卷闸、不锈钢门、钢木门属于梁言孟的施工范围，现梁言孟确认门是由伦伟坚自行购买，故该工程所涉及的工程款应当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梁言孟虽主张其施工预留门的位置少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中所列明门的数量，应以其提供的施工图纸作为扣减门数量的依据，但根据梁言孟提供的二至九层平面图显示，施工图纸所列明门的数量远远大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列明门的数量，故一审法院以《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所列名的数量为依据扣减相应工程款。对于门的单价，梁言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伦伟坚曾对门的单价进行约定，而伦伟坚虽提供了《佛山市南海区某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清单以证实门的单价，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且伦伟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就门的价格与梁言孟进行协商，故一审法院对该清单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并采纳《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所列明的金属门工程的单价。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就金属门工程伦伟坚可扣减梁言孟工程款155911.2元。（9）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中的不锈钢工程（第35、38、39、41项），伦伟坚为证明该部分工程由其施工，提供了《不锈钢工程结算表》和送货单（3091660）予以证实，但《不锈钢工程结算表》为其自行制作，没有施工单位签名或盖章确认，其无法证实伦伟坚曾购买该表中所列明的物品，而送货单虽列明不锈钢款70000元，但其并未写明具体是何不锈钢工程，该送货单所载明的金额亦没有相关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伦伟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第35、38、39、41项由其另行请人施工，故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请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款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10）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第40、42、43项，梁言孟否认该部分工程为其施工范围，伦伟坚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工程属于梁言孟施工的范围，且梁言孟和伦伟坚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对该部分内容亦未有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要求扣减该部分工程款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11）关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第47项，伦伟坚提供的用以证明该部分工程由其施工的单据均发生在其主张的梁言孟停工撤场之前，在梁言孟正常施工的情况下，其另行请人施工属于梁言孟施工范围内的工程明显与事实不符。伦伟坚提供的极少数单据虽发生在伦伟坚主张的梁言孟提供撤场后，但该单据并未写明清理何处的余泥和垃圾，且全部单据均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要求扣除该部分工程款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对与该部分工程相关的施工单据，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伦伟坚尚需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及利息，梁言孟就某号房屋应收的总工程款为3949440元，扣除伦伟坚已付工程款2549053元及金属门工程款155911.2元后，伦伟坚尚需向梁言孟支付工程款1245475.8元（3949440元-2548053元-155911.2元），梁言孟诉请超出核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伦伟坚逾期支付相应款项给梁言孟，给梁言孟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故伦伟坚应以1245475.8元为本金从梁言孟起诉之日（2017年2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予梁言孟，梁言孟对利息的诉请超过核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内墙饰面砖修复费用，梁言孟作为施工方应当对建设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现经鉴定机构认定，某号房屋（共13层含梯间）内墙面饰面砖工程均存在部分空鼓等施工质量问题，不符合《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的有关要求，且造成墙面砖空鼓的主要原因是墙面砖粘结砂浆层厚度过厚，次要原因是粘结砂浆层批刮不均匀，密实度不够，该内墙饰面砖的修复费用为543441.65元，故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要求梁言孟赔偿修复费用543441.65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在工程完工后，伦伟坚有组织验收的义务，梁言孟有提请伦伟坚组织验收的义务，现梁言孟主张其已于2016年2月完工，但其既未举证证明其在完工后有向伦伟坚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又未举证证明伦伟坚在梁言孟主张的完工日期前有使用某号房屋，且该房屋内墙饰面砖的质量问题是因梁言孟施工工艺所致，并非伦伟坚使用房屋导致，故本案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的情形，梁言孟以此为由认为其无需承担修复费用，并认为一审法院启动鉴定程序不合法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内墙砖损失及维修、材料费用，广州某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计施工图》已明确除位于首层、夹层处的单车房修复处理方法为将空鼓面砖拆除后重新铺贴外，首层、夹层处的梯间厅、西侧房、某房厨房，二层至十三层、楼梯间墙裙饰面砖存在质量缺陷的内墙饰面砖的修复处理方法均为全面拆除后重新铺贴，广州市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亦明确其出具的《修复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所列明的修复费用已根据法院提供的鉴定资料的设计施工图纸作出鉴定，故广州市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修复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所列明的修复费用543441.65元是对某号房屋内墙饰面砖修复费用的整体评估，伦伟坚在修复费用外另行要求梁言孟赔偿内墙砖损失922982元及维修、材料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伦伟坚主张的逾期完工经济损失（租金损失及利息损失），首先，伦伟坚主张的该经济损失实质上是其依据双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条款主张梁言孟承担违约责任。如前所述，《工程承包合同》无效，而无效的合同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伦伟坚依据合同约定主张梁言孟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次，梁言孟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而承建工程，伦伟坚明知该情况仍将工程发包予梁言孟施工，致合同无效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双方均存在过错，相应的损失亦应由各自承担；最后，梁言孟和伦伟坚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中关于施工工期七个月的约定是对于建设七层的房屋而言，后在实际施工工程中，伦伟坚要求将房屋建成十三层（含梯间），对于增加的工程量，双方对于工期并未进行约定。综上，伦伟坚要求梁言孟赔偿逾期完工造成的经济损失943289.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伦伟坚同意向梁翠玲支付900000元是伦伟坚、梁翠玲之间的内部关系，伦伟坚不得以此对抗梁言孟，伦伟坚、梁翠玲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关于维修期间的租金损失，如前所述，梁言孟和伦伟坚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无效，致该合同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由此发生的损失应各自承担。此外，根据广州某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设计施工图》所载明的需修复的饰面砖所在位置，结合某号用于出租、各楼层有多套房屋存在的事实，综合房屋所在地段的房地产租赁现状可知，对该饰面砖进行修复不会导致尚未出租的房屋因饰面砖修复无法出租的情况，亦未有证据显示对饰面砖进行修复会必然导致已有租户退租，故伦伟坚所主张的维修期间的租金损失并非必然发生损失。综上，一审法院对伦伟坚要求梁言孟赔偿维修期间租金损失300000元的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伦伟坚确认梁翠玲就某号房屋不欠付其工程款，梁言孟既未提供证据证明伦伟坚、梁翠玲之间尚存在未付工程款，又未提供证据证明伦伟坚、梁翠玲在2014年6月8日后尚存在夫妻关系，梁言孟要求梁翠玲对伦伟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伦伟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245475.8元予梁言孟；二、伦伟坚应以1245475.8元为本金从支付2017年2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予梁言孟，本项随上列第一项清；三、梁言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修复费用543441.65元予伦伟坚；四、驳回梁言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伦伟坚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116.66元（梁言孟已预交），由梁言孟负担1112元，伦伟坚负担8004.6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238.86元（伦伟坚已预交），由梁言孟负担4617.22元，伦伟坚负担9621.64元。经核算，伦伟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3387.44元，逾期交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对梁言孟预交的诉讼费用3387.44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梁言孟书面申请,一审法院退还予梁言孟。鉴定费51019.62元（梁言孟已预交7530元，伦伟坚已预交43489.62元），由梁言孟负担37447.53元，伦伟坚负担13572.09元。经核算，梁言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29917.53元予伦伟坚，一审法院不另收退。二审期间，梁言孟围绕上诉请求申请严某出庭作证。严某出庭接受了审判人员及双方当事人的询问。本院对证人严某的证言经审查认定：伦伟坚确认其安排严某对案涉房屋贴墙砖，且没有证据否定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本院确认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证言中关于严某对案涉房屋六楼施工了一部分以及所有项目单价为27、28元/平方米的不确定的陈述，应由提供证人的梁言孟承担不利后果。经审理，除梁言孟贴墙砖的施工范围的事实认定外，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另查明，伦伟坚安排严某承包了案涉工程一楼、七楼及以上楼层的贴墙砖项目，包工不包料的单价为每平方米28元，该部分工程造价为63252元（2259m2×28元=63252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双方在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伦伟坚应支付给梁言孟的工程款数额；二、伦伟坚是否应从2016年2月29日起计付利息予梁言孟；三、梁翠玲是否应对伦伟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梁言孟是否需向伦伟坚支付修复费用；五、梁言孟是否应赔偿给伦伟坚经济损失943289.5元(900000元是租金损失、43289.5元是工程款利息损失)、内墙砖损失922982元、维修期间造成的租金损失300000元(每月50000元，计算6个月)。一、关于伦伟坚应支付给梁言孟的工程款数额的问题。首先是梁言孟关于应加上一审予以扣减的包括但不限于通道门等不属于其施工的部分门的造价问题，根据双方确认的施工图纸，一审法院认定图纸上所列的门的数量多于工程数量价格统计表上所列的门的数量正确，梁言孟在二审虽主张图纸上的门的数量少于统计表上的数量，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故梁言孟关于应在其工程款中加上部分门的造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是梁言孟虽在一审期间主张墙面砖都是其施工，但在二审提供证人证言证明案涉工程一楼、七楼及以上墙面砖并非其施工，故该部分造价63252元应从梁言孟的工程总造价中扣减。第三是伦伟坚已付工程款数额，伦伟坚在二审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不当，故本院维持一审法院关于伦伟坚已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综上，伦伟坚尚应支付给梁言孟工程款1182223.8元。二、关于伦伟坚是否应从2016年2月29日起计付利息予梁言孟的问题。因梁言孟撤场时案涉工程尚未完工，双方尚未结算工程款，案涉工程款在一审时才确定，故一审法院从梁言孟起诉时起计算相应的工程款利息予梁言孟并无不当。三、关于梁翠玲是否应对伦伟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本案中，梁翠玲作为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其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伦伟坚，伦伟坚再转包给梁言孟，梁翠玲和伦伟坚均确认梁翠玲已清偿所有的工程款，故梁言孟请求判令梁翠玲对伦伟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梁言孟是否需向伦伟坚支付修复费用的问题。对于贴墙砖的质量问题，相关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已经证明质量问题由梁言孟的施工不当造成，且相关工程部分仍在梁言孟的保修期限内，故梁言孟应当承担修复费用。因梁言孟在二审期间已提供证据证明一楼、七楼及以上楼层并非其施工，故该部分修复费用应予扣减，梁言孟应承担的修复费用为275931.25元（543441.65元×2259m2/4449.06m2=275931.25元）。五、关于梁言孟是否应赔偿给伦伟坚经济损失943289.5元(900000元是租金损失、43289.5元是工程款利息损失)、内墙砖损失922982元、维修期间造成的租金损失300000元(每月50000元，计算6个月)的问题。伦伟坚提供给梁言孟的施工图纸所列的工程范围至九层，现梁言孟实际施工至十三层，在伦伟坚增加工程量的情况下，伦伟坚以原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要求梁言孟承担逾期完工的违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对于梁言孟未完工部分，应由建设方另行委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继续施工，伦伟坚自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故伦伟坚要求梁言孟支付该部分工程款的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工程未办理报建手续，建设方不应将其出租给他人使用，故伦伟坚请求梁言孟赔偿修复期间因租客流失造成的租金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所涉的工程质量问题，相关鉴定机构已作出修复方案，伦伟坚对此没有异议，故造价单位根据修复方案所作的修复费用并无不当，伦伟坚要求梁言孟赔偿内墙砖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梁言孟、伦伟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在二审有新证据，导致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处理结果予以纠正，一审判决不属错误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二、变更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伦伟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182223.8元予上诉人梁言孟；三、变更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伦伟坚应以1182223.8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予上诉人梁言孟，本项随上列第二项清；四、变更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梁言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修复费用275931.25元予上诉人伦伟坚；五、驳回上诉人梁言孟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上诉人伦伟坚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9116.66元（上诉人梁言孟已预交），由上诉人梁言孟负担1823.33元，上诉人伦伟坚负担7293.3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238.86元（上诉人伦伟坚已预交），由上诉人梁言孟负担1423.89元，上诉人伦伟坚负担12814.97元。鉴定费51019.62元（上诉人梁言孟已预交7530元，上诉人伦伟坚已预交43489.62元），由上诉人梁言孟负担23250.81元，上诉人伦伟坚负担27768.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901.73元，由上诉人负担梁言孟6156.94元，由上诉人伦伟坚负担18744.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万民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翁丰好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敏仪书 记 员 赵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