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2刑初374号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0764580181，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969号10楼91席。法定代表人王爱梅。诉讼代表人冯文涛，男，1988年1月9日生，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职员。被告人彭某，男，1982年12月14日生，汉族，系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人彭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乐涛，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潇，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69575705X0，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姚某。诉讼代表人郝翠晓，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系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职员。被告人姚某某，男，1987年12月15日生，汉族，系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人姚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孙俐，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81年2月6日生，汉族，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实际经营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人徐某曾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00年12月1日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琳洋，盐城市大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沙某某，男，1975年3月28日生，汉族，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上海呈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实际经营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人沙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范晓莉，盐城市大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9〕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彭某、姚某某、徐某、沙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隽、代理检察员柏奇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冯文涛、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郝翠晓，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乐涛、杨潇，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孙俐，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陈琳洋，被告人沙某某及其辩护人范晓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中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彭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顾某（已判决）以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已判决）的名义，为其实际经营的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姚某某实际经营的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被告人沙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上海呈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6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9713675.1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251324.8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965000.00元。其中，被告人彭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33247863.1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652136.8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900000.00元；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6份，金额合计人民币56465811.96元，税额人民币9599188.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6065000.00元（已被申报抵扣合计人民币7995085.44元）；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9914529.8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85470.2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3300000元；被告人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888888.9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11111.1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00000.00元；被告人沙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已注销）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4444444.4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55555.5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200000.00元。以上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3647222.29元。被告人姚某某、徐某、沙某某接到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向该局分别退出已抵扣的税款分别为人民币3385470.20元、1511111.10元、755555.55元。指控证据有被告人彭某、姚某某、徐某、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顾某、周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及作为该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彭某、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及作为该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姚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作为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沙某某作为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部分系单位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人彭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及作为该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姚某某、被告人徐某、沙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沙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服从判决。被告人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彭某在顾某主动引诱下实施犯罪，处次要地位，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彭某在羁押期间积极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可认定为立功，从轻处罚。3、被告人彭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姚某某检举犯罪线索已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姚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现实社会表现良好，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4、被告人姚某某已全额退出虚开抵扣的税款，国家税款损失已挽回，危害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可对被告人姚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某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4、被告人徐某退出了虚开抵扣的税款，挽回国家税务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徐某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沙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沙某某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3、被告人沙某某退出了虚开抵扣的税款，社会危害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可对被告人沙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彭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顾某（已判决）以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已判决）的名义，为其实际经营的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姚某某实际经营的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被告人沙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上海呈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6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9713675.1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251324.8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965000.00元。其中，被告人彭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33247863.1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652136.8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900000.00元；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6份，金额合计人民币56465811.96元，税额人民币9599188.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6065000.00元（已被申报抵扣合计人民币7995085.44元）；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9914529.8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85470.2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3300000元；被告人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888888.9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11111.1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00000.00元；被告人沙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已注销）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4444444.4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55555.5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200000.00元。以上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3647222.29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彭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顾某（已判决）从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已判决）为其实际经营的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6份，金额合计人民币56465811.9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599188.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6065000.00元。其中，已被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7995085.44元。2.2015年8月份，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彭某介绍，接受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9914529.8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85470.2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3300000.00元。上述税款均已被申报抵扣。3.2015年4月份，被告人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彭某介绍，接受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已判决）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888888.9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11111.1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00000.00元。上述税款均已被申报抵扣。4.2015年4月份，被告人沙某某实际经营的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上海呈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彭某介绍，接受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已判决）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4444444.4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55555.5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200000.00元。上述税款均已被申报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姚某某、徐某、沙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虚开抵扣的税款分别为人民币3385470.20元、1511111.10元、755555.55元；被告人姚某某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已查证属实。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彭某、姚某某、徐某、沙某某均表示无异议；并有证人顾某、周某、姚某、潘某、沈某、冯某、李某甲、刘某、李某乙等人证言；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书证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发破案及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姚某某检举查证情况材料、退缴虚开税款的收据、被告人徐某前科刑事判决书及案涉相关单位的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9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及上述单位接受及申报抵扣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供油协议、核算项目明细账、记账凭证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及作为该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彭某、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及作为该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姚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作为原上海创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沙某某作为原上海峰祥农机服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本案部分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彭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对指控犯罪事实表示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庭审中提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但未查证属实。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姚某某，被告人徐某、沙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已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沙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姚某某、徐某、沙某某积极退缴单位虚开抵扣税款，挽回了国家税款损失，社会危害性减小，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姚某某、沙某某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彭某让他人为单位虚开并介绍向他人虚开，其行为独立、主动，并有获利情形存在，不属于刑法上的共同犯罪，不应进行主从犯评价。被告人徐某有虚开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主从犯及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上述两被告单位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人彭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羁押之日〉起至2030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人姚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沙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继续追缴被告单位上海申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9599188.04元，连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单位上海百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退赃款人民币3385470.20元、被告人徐某为原单位退缴赃款人民币1511111.10元、被告人沙某某为原单位退缴赃款人民币755555.5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季顺江审判员  朱金龙审判员  陈 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爱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