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02民初4960号原告（反诉被告）张选胜，男，汉族，1971年11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张良发，江西华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刘志红，男，汉族，1970年12月08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被告（反诉原告）张敬吕，男，汉族，1964年03月24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周菁，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张选胜诉被告刘志红、被告（反诉原告）张敬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选胜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良发，被告张敬吕的委托代理人周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志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归还的借款本金计人民币300万元，利息计138.6万元，两项合计438.6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16年8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438.6万元的利息，直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一刘志红系被告二的妻弟。被告二张敬吕在2014年6月26日与案外人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被告一刘志红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其中原告以被告二收购原告股权应付款出资300万元。后因借款人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约还款，合伙出借人在2016年5月经过协商决定：以被告一刘志红的名义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因此原告与两被告及其他两名合伙人还共同签署一份《协议》，在协议中约定：为顺利领取执行款，实际债权人（系原告与其他三名合伙人）同意与被告一刘志红，设立联名银行卡（共管账户），联名银行卡的户名登记为原告与被告一刘志红，银行手机关联信息登记号码为原告的手机号码，并约定以此卡作为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执行款的收款账户，在收到法院汇入的执行款后，由各债权人根据出资比例分配款项。该案经审理并最终获得执行款计人民币1,468.49万元，其中原告应得本息合计为438.6万元。两被告在2016年8月2日收到执行款后，没有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应得本息款438.6万元。原告为此多次找俩被告要求付款，但均遭拒绝。迫于无奈，现原告特依法具状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刘志红未作答辩。被告张敬吕辩称：一、从法律上看，本案案由并非不当得利。本案原告主张答辩人返还不当得利，主张请求权的基础为不当得利，但是，本案张敬吕所得范剑的归还款是基于张敬吕向范剑支付的700万元合法出借款，并非没有合法的依据或者理由。原告的起诉理由及请求权的基础即不当得利根本不存在。本案依据原告所主张的理由，即其认为700万元中有张选胜的300万元个人合伙投资款，且答辩人也一直抗辩原告根本未支付该300万元投资款，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当定为个人合伙纠纷，而不是不当得利纠纷。二、从证据角度，本案原告所举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其主张。张敬吕本案主张答辩人支付款项的唯一证据就是一份形式及内容均存在漏洞的个人合伙《协议》，该《协议》本身并不能证明张选胜支付了投资款。首先，张选胜本案并未实际出资。张选胜主张是张敬吕以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形式代张选胜出资，但是张选胜与张敬吕之间根本不存在股权转让书面或者口头协议，且实际上张选胜也不是案涉的上饶宝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信公司”）的股东，至此张选胜未提供任何银行转款凭证证明其本案实际向范剑进行了注资。其次，该《协议》是个人合伙书面协议，《协议》中还对各合伙人的分红比例等关键事项进行了约定，但是《协议》载明的合伙人并未全部签名，故该《协议》实际并未生效。第三，从《协议》内容上看，也并未载明张敬吕代张选胜出资300万元的内容；第四，事实上，张敬吕在《协议》上签字后，张选胜就将该《协议》拿走，双方因为张选胜未实际投资一事不断发生纠纷，如果人民法院不顾及本案实际由张敬吕出资700万元的具有银行转款凭证、人民法院判决书等证据客观事实，仅仅依据张选胜的陈述就认定其中有300万元系张选胜出资，则明显违背最高院的证据认定规则。故从证据角度，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三、从“不告不理”原则上看，本案不应作出实体裁判。本案的诉请是返还张选胜对范剑、恒剑路桥的投资款，在逻辑上张选胜须存在实际投资，但是本案张选胜又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存在投资，而是主张张敬吕以支付宝信公司股权转让款形式代为投资，故张选胜与张敬吕是否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是决定本案原告诉请是否得以支持的关键及核心。但是，在宝信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并未有张选胜的情况下，张选胜是否宝信公司的合法股东？是否实际出资以及占有多少股份？张选胜的股权投资款如何构成如何支付？张选胜与张敬吕是否达成了股权转让书面或者口头协议并实际履行了转让协议等股权转让纠纷，双方以及案外人宝信公司一直存在争议，上述争议未经人民法院裁判认定前提下，本案人民法院径直认定张选胜全部完成了股权转让，不仅缺乏事实依据，也缺乏法律依据。故本案应当驳回原告诉请，原告如有证据证明其向宝信公司实际投了资，可以另行主张其权益。四、从公平、公正角度上看，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张敬吕2014年1月份向张选胜汇款200万元，2014年7月向张选胜汇款300万元。但是，信州区人民法院一方面在张敬吕诉张选胜民间借贷案件中[（2018）赣11民终1906号]将2014年1月的200万元认定为与张选胜的共同投资款400万元中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却在张选胜诉范剑民间借贷案件中[（2015）信民一初字第1401号]将该200万元认定为张选胜的借贷款400万元中的一部分。对于2014年7月份的300万元，信州区法院再次作出其中200万元系归还宝信公司股权转让款的认定，最终该认定被中院（2018）赣11民终1906号判决所纠正。上饶中院纠正张选胜所谓的“股权转让款”认定的理由也是基于张选胜主张的股权转让事实证据不充分。如果本案原告诉请得到支持，则张选胜在并未实际出资500万元前提，获得远远超出500万元的还款；而张敬吕在实际向张选胜支付了500万元的前提下，本案再承担500万元的债务，明显不公。此外，答辩人重申，答辩人一开始就是与张选中发生经济往来，张选胜只是挂名，本案原告实际控制人就是张选中。综上，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张敬吕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张选胜支付由反诉原告张敬吕代垫的投资款3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人张敬吕与张选中是朋友关系，双方发生经济往来是通过张选中弟弟即被反诉人张选胜。2011年张选胜通过注资250万元以及其他人资金合计500万元借上饶宝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由张敬吕控股，以下简称“宝信公司”）注入乐平市景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平景信公司”），占股10%。后乐平景信公司经营不善连年亏损，张选中、张选胜就多次找张敬吕要求回购股份，但是遭到张敬吕拒绝。张敬吕另与张选中等人实际合伙经营了上饶市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饶锦信公司”），该公司因经营不善也致亏损。张敬吕依照各方口头约定，要求张选中承担700多万元亏损，但是要求张敬吕回购宝信公司股份。2014年张敬吕出资700万元、吴静出资200万元、尤晓华出资100万元，出借给范剑。2016年回收范剑资金时，张选胜提出把张敬吕出资中的300万元作为回购宝信公司股份同时承诺承担上饶锦信公司的亏损，故刘志红、张敬吕、张选胜、吴静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张选胜补充作为合伙人共同分配范剑投资回款等事项，但是合伙之一的尤小华因不同意补充张选胜为合伙人，拒绝签名。张选中、张选胜取得张敬吕签字的《协议》后，马上推翻承诺不承担上饶锦信公司亏损，依据该《协议》起诉要求分配范剑的执行款。至此，张选胜2014年并未实际出资投资范剑300万元，为了履行反诉人签订的《协议》，张选胜须补齐该300万元后再按约分配。为维护反诉人合法权益，故提起反诉请求如上，请判如所请。针对被告张敬吕的反诉，原告张选胜辩称：一、张选中虽然与反诉人系朋友，但与反诉人没有经济往来关系。二、张选胜与他人合计筹资500万元注入乐平景信小额贷款公司是事实。在2014年上半年（具体日期因时间过长记不清）经与反诉人协商一致，由反诉人按入股价款收购，其中，在2014年6月27日反诉人以代出资的方式支付300万元，同年7月30日又支付200万元，双方收购股份事宜己完成。因此，反诉人在诉状中陈述不是事实。三、反诉人所称的上饶市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事务与本案无关。四、2016年5月签订的五方协议的原因在《协议》的序言部分中陈述的很清楚（详见协议，在此略），并且从协议内容可以看出，由于2014年6月27日与范剑签订借款合同的是刘志红，付款住户的付款人是余游安，但实际出资人却不是他们两人，所以，五方协议不是合伙协议，而是对实际出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及出借资金的债权比例（份额）这一重大事实进行确认。同时，对诉讼事项、执行款项事务进行安排。因此，反诉人陈述的不是事实。另外，尤小华是否签名本身并不影响协议对反诉人的行为效力的认定，更何况尤小华已经按照五方协议的约定得到了10%即144万元，其已经用行为默认。五、由于张选胜已经用乐平景信公司的股权转让款进行出资，故无需再另行出资。原告张选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二、2016年5月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6月27日出资300万元，借给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三、（2016）赣1102民初46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借款本息1440万元的事实，其中原告应得本息为440.547万元。四、上饶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一份，来源：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财务，证明：（2016）赣1102民初46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的款项由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账户，于2016年8月2日支付至本案第一被告刘志红的账户上，金额为1468.49万元的事实。五、信州区法院刑事判决书及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1.因被告没有按照协议履行原告提起刑事自诉的事实；2.刑事自诉案件查明协议为2016年5月份签订的事实；3.认定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将执行款1468.49万元已经汇入刘志红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44；4.刘志红于当天将收到的执行款汇入刘媚珍账户200万元，余油安1268.4万元；5.证明第二被告张敬吕于2016年8月2日发送了一条信息给案外人张选中的事实，信息内容为：我上午跟你提的解决方案，不知你与你姐夫电话沟通否？如果你们怕后遗症大，不能用协议方式解决股东债的问题，我也无法强求，只有等法院判。那我就在于你提一个方案，即乐平股权我就不收购了，范剑还我的钱就归我，我用这部分钱来处理债务，反正我们之间也无任何手续。请你与选胜说一下，免得他打电话给我，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两种方案请尽快回复。六、信州区法院（2018）赣1102民初9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该判决书认定被告二收购了原告乐平的股份500万元，该500万元收购款的支付是2014年6月27日由被告二代为出资300万元借给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2014年7月30日被告二再支付原告30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股权收购款。七、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1102民终19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如果2014年7月30日被告二支付的其中200万元，不是股权收购款而是借款，那么就不存在在近2年的时间后，被告二还在签订的上述协议中认定原告出资300万元。八、2016年5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办理开卡业务回单两份，开设联名账户的情况，证明：2016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志红按协议约定开设了联名账户15×××78。九、2019赣民申109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赣11民中1906号判决书已经生效，省高院驳回理由是股权已经收购。被告刘志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张敬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借款协议和上饶市中院2018赣11民中1906号判决书，证明对象是被二出资700万元与吴静、尤晓华合资1000万元借给范剑的，信州区法院虽然在另案中认定了200万元是收购宝信公司的股份，但是被上饶中院的判决予以了适时纠正的认定，证明本案原告并未补齐300万元投资款；二、2016年5月载明合伙人为刘志红、被二、原告、吴静、尤晓华为合伙人的协议，证明一被告同意原告承诺承担上饶锦信公司债务前提下签订该协议，但是原告推翻其承诺，致使这个协议无法履行，本案原告虽然有协议，但并无出资证明；三、2016年8月的短信，证明被二签订该五方协议，即同意受让股份的前提是原告承担上饶锦信公司的债务，如果不承担债务，被告者不同意受让宝信公司的股份；四、利息结算确认书，证明被二2014年6月27日借款给范剑，并依约定取得了利息，根本不存在原告参与分配利息的事，该利息已扣除，在调解协议1440万元数额之外，原告一方对此明知，且无异议，不符合常理，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出资。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全部予以采信，对被告张敬吕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对象不予采信，对第四组证据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无法确认。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7日，被告张敬吕出资700万元、案外人吴静出资200万元、案外人尤晓华出资100万元，共计1,000万元以被告张敬吕的妻弟，即被告刘志红的名义出借给范剑，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房产为该笔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5月，刘志红（作为甲方）、张敬吕（作为乙方）、张选胜（作为丙方）及案外人吴静（作为丁方）签订《协议》，并将案外人尤晓华列为“戊方”，该协议载明：“鉴于：乙、丙、丁、戊于2014年6月27日借款1000万元（从乙方账户转账）给范剑、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恒剑路桥”）用于归还恒剑路桥向上饶银行德兴市支行的贷款。上述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乙、丙、丁、戊方，但借用了甲方的名义出借。现借款已经逾期，而范剑、恒剑路桥均未还款，现协议五方经协商，订立以下协议，以顺利进行向法院提起诉讼以追偿上述借款的相关事宜：一、协议各方一致确认，债务人范剑于2014年6月27日向甲方出具的借款壹仟万元的《借条》及《借款协议》，实际出借人是乙、丙、丁、戊四方，甲方仅为名义债权人及抵押权人，该笔借款归属于债权人和抵押权人的所有权益均属于乙、丙、丁、戊四方。该款是余油安受实际借款人的委托从乙方账户62×××10在2014年6月27日转入恒剑路桥账户20×××65中的。二、协议各方一致确认：在上述1000万元借贷法律关系中四位债权人的债权比例为乙：丙：丁：戊＝4:3:2:1。三、协议各方一致同意，以乙方名义起诉范剑及恒剑路桥、第三人甲方要求返还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在法院调解的阶段乙方作出的实际出借人为甲方的认可仅为了便于结案，达到资金安全保障的目的，该1000万元债权的实际权利人为乙、丙、丁、戊，甲方对此表示认可。四、刘志红诉范剑、恒剑路桥归还借款1000万元案待执行款（或调解款项）到位后，为顺利领取执行或调解款项，实际债权人乙、丙、丁、戊同意与甲方设立联名卡（共管账户），联名卡的户名设置为甲方名义，银行短信通知的手机号码设置为丙方手机号135××××****，银行卡由丁方负责保管。在款项到达联名卡账户，丙方接收到银行的短信通知后当日，丙方应通知本协议各方一同前往银行进行款项分配。协议各方一致同意款项的分配比例为乙：丙：丁：戊＝4:3:2:1，但应当在乙方的份额内先行支付甲方贰佰万元整。甲方从本案执行款项中优先获取的贰佰万元，其性质为_____,与丙、丁、戊没有任何关系。五、甲方应全面、有效配合乙、丙、丁、戊四方实现对范剑与恒剑路桥的债权回收，并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移交借条或相应法律文件，签署相应法律文件等手续。在诉讼程序中，按律师要求配合工作，签署相应法律文件。六、本协议一式伍份、协议各方各执一份。”被告张敬吕以案外人范剑和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以本案被告刘志红为第三人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案号为（2016）赣11民初46号。2016年5月20日上述当事人达成了民事调解，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11民初46号民事调解书，对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一、2014年6月26日，刘志红与范剑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4年6月27日到2014年7月26日，借款用途为偿还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向上饶银行德兴市支行的借款，该笔款项2014年6月27日由案外人余油安代第三人刘志红汇入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开立的银行账户中。案外人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在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后案外人范剑及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刘志红出具《利息结算确认书》，共同确认上述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从2014年7月27日起计算。协议四方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一致认可上述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为第三人刘志红而非原告张敬吕；二、范剑、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刘志红共同认可截止2016年5月26日，范剑、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刘志红本金1000万元，利息44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本息还清之日止），范剑、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三、范剑、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在调解书生效后三日内将尚欠本息1440万元一次性支付给刘志红，否则刘志红可就尚欠的全部本金及利息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本案案件受理费111800元，人民法院减半收取55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4900元，由范剑、江西恒剑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后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上述（2016）赣11民初46号民事调解书，并于2016年8月2日将该案执行款1468.49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刘志红，刘志红将将上述款项汇入其在工商银行理财账户（62×××44）中。后，被告刘志红受被告张敬吕的指令将其中的1268.4万元转入余油富的账户中，张敬吕通过余油富的银行账户将该款进行分配，其中付给吴静297万元，付给尤晓华144万元，余款被张敬吕实际获得。另，被告张敬吕聘请律师作为（2016）赣11民初46号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付律师费用4万元。原被告当庭确认刘志红因（2016）赣11民初46号民事案件所收取的1,468.49万元执行款，其中1,462万元为执行到位的债权金额，另64,900元为张敬吕所缴纳的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及张敬吕代垫付的4万元律师费，实际分配金额为145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被告各方于2016年5月签订的《协议》效力问题，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明确，原告张选胜对2016赣11民初46号案件的实际执行款1458万元享有30%的份额，且《协议》其他各方也按该《协议》实际履行，原被告双方都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所签《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各方应依约履行，被告张敬吕以原告张选胜未实际出资为由截留原告张选胜应分得的执行款份额1458万元×30%＝437.4万元，于法无据，违反了《协议》的约定，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返还应得执行款的诉讼请求，因该款实际在被告张敬吕处，故该款应由被告张敬吕返还，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占用期间利息的请求，因《协议》对此无约定，故本院对原告张选胜的该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对于本诉被告张敬吕的反诉请求，因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张敬吕的反诉请求亦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敬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选胜人民币437.4万元；二、驳回原告张选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敬吕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7264元，由本诉被告张敬吕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8760元，由反诉原告张敬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小飞人民陪审员  董 文人民陪审员  郑小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