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8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法定代表人:王佩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溢，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鹏，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街道。法定代表人：柯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波，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云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5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域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在互联网上传涉案作品，法院仅凭视频中出现上诉人的公司名称而认定上诉人为视频的制作及上传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不构成对被上诉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没有对上传侵权视频的主体进行审查，主观臆断上诉人为侵权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涉案视频的制作及上传人是上诉人，但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未就侵权视频的提供者为上诉人进行举证,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三、本案不适用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适用于人格性权益受侵害的情形，而一审法院认定的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不涉及著作人身权，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名誉受到损害，故该项诉请不能成立；四、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髙，不仅超出被上诉人可能遭受的损失范围，而且高出司法审判实践中类似案件的赔偿金额范围。被上诉人对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1.上诉人经营规模小、业内不知名、连年亏损、资不抵债，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网络广告宣传，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2.涉案视频影响力较小，视频网站非上诉人所控制，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没有获取利益的可能性；3.被上诉人作品未曾获得任何荣誉，网络用户对该片几乎没有关注，点击浏览数量寥寥无几；4.涉案视频时长分别为3分28秒、2分52秒，演员没有知名度且制作成本低、没有技术含量、系特定领域的介绍片，受众相对较小，商业价值低。综上，一审判赔金额明显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盟云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侵权的两个作品是由答辩人独资法人所拥有著作权，答辩人已经于2018年11月30日向公证处申请作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处亦出具（2018）某证字第25781、25784号公证书，证明被答辩人客观存在侵权的事实。被答辩人在一审、二审期间均未提供任何证据，其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被答辩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二、答辩人有权诉请被答辩人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三、答辩人为制止侵权支出律师费16000元、公证费2600元，均属于本案侵权赔偿请求范围，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判赔十万元，并未超出其自由裁量权的范围。事实上，被答辩人侵权的作品多达32个，答辩人考虑到维权成本较高，只起诉了本案的两个作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盟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域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侵权作品；2.华域公司消除影响，赔礼道歉；3.华域公司向其支付赔偿款10万元；4.华域公司赔偿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8600元（含公证费2600元、律师费16000元）；4.华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盟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上海盟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于2017年11月21日更改为现在的企业名称。2016年3月10日，上海盟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制作完成“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盟云6D全息光场项目介绍”两个作品，上述作品采用全息影像技术拍摄，具有较强的三维立体影像效果。2017年2月22日，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上海盟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上述两个作品申领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XXX3”和“国作登字-2017-I-0035XXX7”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为“以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7年12月30日，上海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版权维权授权证明书》，载明：该公司授权盟云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对国作登字-2017-I-0035XXX3号“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国作登字-2017-I-0035XXX7号“盟云6D全息光场项目介绍”两部作品享有专有使用权；授权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授权性质为前述作品所有财产权的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改编权），且盟云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侵害前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发起法律维权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发警告函、行政投诉、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2018年1月30日，盟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某向广东省某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同日，在该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胡某使用公证处电脑分别搜索关键词“华域光影6D全息光场”“华域光影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等,根据搜索结果点击进入相关页面后，对页面内容进行截屏和保存。公证处随后出具（2018）某证字第25781、25782、25783、25784号公证书，证明胡某的操作过程属实，并证明与公证书粘连的附件为胡某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截屏、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截屏图片显示，在腾讯视频播放的“华域光影6D全息光场”“华域光影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的作品片头字幕介绍的出品方为华域公司，并带有华域公司的Logo标志。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盟云公司当庭展示、播放了国作登字-2017-I-0035XXX3号“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国作登字-2017-I-0035XXX7号“盟云6D全息光场项目介绍”两部作品的视频，经过比对，除片头字幕外，上述两部作品的主要内容与被诉侵权作品相同。为提起本案诉讼，盟云公司支出律师费1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盟云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7-I-0035XXX3”号和“国作登字-2017-I-0035XXX7”号《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明上海盟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盟云6D全息光场项目介绍”的著作权人，有权对作品的财产权利进行处分。经上海盟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内容，盟云公司取得上述两部作品的专有使用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华域公司未经盟云公司许可，擅自通过互联网向公众提供盟云公司享有专有使用权的作品，并且篡改片头字幕，假冒作者欺骗公众，严重侵害了盟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盟云公司要求华域公司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盟云公司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华域公司因侵权获取的非法利润，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及独创性、被诉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华域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盟云公司因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华域公司赔偿盟云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含因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对盟云公司过高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被诉侵权作品；二、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赔礼道歉，并在《人民法院报》刊登致歉声明（内容须事先提交本院审核），以消除被诉侵权行为给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三、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含因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四、驳回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2元，由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承担419.05元，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2252.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但是上诉人提交利润表以及资产负债表各一份作为法院的参考，以此说明其公司目前处于负盈利状态。另查，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公证书显示，被诉侵权视频“华域光影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播放时长为2分52秒，上传时间为2017年5月8日，播放次数为13次；“华域光影6D全息光场裸眼3D投影歌舞化蝶”播放时长为3分28秒，上传时间为2017年5月4日，播放次数为100次。双方在二审期间均当庭确认两部被诉侵权视频已经删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被上诉人经著作权人上海盟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取得涉案两部作品著作财产权的专有使用权，两部作品分别为：1.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5XXX3”号、作品名称：“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2.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5XXX7”号、作品名称：“盟云6D全息光场项目介绍”。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四份公证书，以证明腾讯视频网站中上传并发布的两部被诉侵权视频侵害其著作权。根据公证书以及所附光盘，首先，在腾讯视频网站中经搜索关键字，显示被诉侵权视频的名称分别为“华域光影全息舞蹈表演-创意芭蕾”以及“华域光影6D全息光场裸眼3D投影歌舞化蝶”，均附有上诉人的字号“华域光影”；其次，打开被诉侵权视频时，片头字幕显示“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字样，播放视频过程中，视频页面右下角标示“HuaYu华域光影[咨询电话]4008839872”标识，上诉人当庭确认该咨询电话系其公司电话；最后，两部被诉侵权视频相较于被上诉人作品，时长较短，删减了部分内容，但保存下来的视频内容确与被上诉人的视频作品相同。被上诉人否认被诉侵权视频系其上传，但未能就公证书所显示的片头字幕以及“HuaYu华域光影[咨询电话]4008839872”标识作出合理解释，亦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公证取证事实。在被上诉人已就被诉侵权事实完成初步举证责任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规则，本院依法认定上诉人在腾讯视频上传、发布两部被诉侵权视频的行为，侵害被上诉人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诉人关于被诉侵权视频非其上传，不构成侵害被上诉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法律责任承担问题。其一，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就其侵权行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由于本案所涉法益系作品的著作财产权，而非著作人身权，而被上诉人在本案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商誉受损或者其他名誉损害，其要求上诉人赔礼道歉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礼道歉的处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虽仅就一审法院认定的赔礼道歉提起上诉，但由于一审判决系要求上诉人通过赔礼道歉的方式以消除影响，因而本案涉及对消除影响的审查认定问题。就此本院认为，首先，消除影响与赔礼道歉系两种不同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一审法院关于赔礼道歉和消除影响的认定不当；其次，被上诉人并非作品著作权人，其经授权获得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但未获得作品的著作人身权，不享有著作人身权的权利主张；最后，两部被诉侵权视频的点击量少，时长短，无法证明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被上诉人著作财产权的负面影响，以及负面影响的程度和范围；被上诉人亦未能提交其作品的投入成本、制作背景、知名度、美誉度等证据，无法证明其商誉受到损害。综上，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消除影响民事责任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二，关于损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由于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获利，因此本院将酌情考虑以下因素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1.涉案作品的类型、时长、制作成本以及独创性；2.被诉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尤其是被诉侵权视频时长较短、点击量较小、传播范围较小，且上诉人已将被诉侵权视频及时删除；3.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4.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据此，本院酌情确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三万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提出的部分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是适用法律有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58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58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58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三万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2元，由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深圳盟云全息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沈阳华域光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缴2672元，扣除本院应收取的部分，其余部分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虹审判员 钟  小  凯审判员 费    晓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林惠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