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4610号原告湾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1301内**。法定代表人史昊峰，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晓林，男，198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湾流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赵胜难，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波，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代理人任志强，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共青城中淇云青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市私募基金园406-94。第三人青松智慧（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孙大伟。委托代理人郭洋，男，1981年9月5日出生，汉族，青松智慧（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宣武区。原告湾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湾流公司）与被告黄波，第三人共青城中淇云青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淇云青松）、青松智慧（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松智慧）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湾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晓林、赵胜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波、第三人中淇云青松、第三人青松智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湾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黄波向湾流公司赔偿损失60万元；2.黄波赔偿湾流公司利息损失（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黄波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湾流公司2014年1月10日设立，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于2014年4月29日向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备案为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编号P1001628。2014年黄波加入湾流公司任职高级管理人员，按私募股权投资行业惯例担任合伙人职务。黄波在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了上海胭黛氪丝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又称指数资本）发给湾流公司的关于向青松智慧投资的商业机会和商业秘密，之后黄波泄密给中淇云青松的基金管理人普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祐投资），并接受普祐投资的雇佣，帮助普祐投资向青松智慧进行投资，抢夺了本属于湾流公司的商业机会，并从中获利，给湾流公司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47条、148条、149条的相关规定，黄波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湾流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提起本案诉讼。黄波未到庭，但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称：不同意湾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黄波与湾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史昊峰是多年同学关系，自2014年初开始以湾流公司合伙人身份与湾流公司合作开展项目，但2017年起事实上并未获得报酬，2018年8月湾流公司安排公司职员以税务新规及缴纳社保为由，要求黄波补签2017年与2018年劳动合同，但并未按照合同发放工资，2018年12月湾流公司又单方面解除与黄波的劳动合同关系。黄波与湾流公司仅为合作关系，仅是在运作项目需要使用湾流公司私募管理人资质时形成合作，这种项目合作本身没有必然性。从2016年9月开始，湾流公司由于经营困难，已经不具备对外开展股权投资业务的能力，此外合伙人之间矛盾凸显，合伙人之间将自身认为有投资价值的项目信息定期知会合伙人会议仅是一种寻求合作的方式，项目信息未获得其他合伙人认同即不具备在湾流公司投资层面开展业务的条件，黄波在合伙人之间传递的项目信息也不能形成必然的投资结果。所以黄波认为湾流公司在不具备投资能力，也未针对项目信息开展任何投资决策的前提下，提出黄波利用在湾流公司担任职务获取信息以及抢占湾流公司投资机会的说法是毫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2017年至2018年湾流公司实际控制人史昊峰以侵占合伙人项目收益为目的，陆续终止了与所有合伙人的合作关系，并在毫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对黄波和其他合伙人以损害公司利益名义发起诉讼，并以损害黄波名誉为目的，恶意牵连众多第三人，对黄波及众多公司造成极坏的影响。恳请法院驳回湾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中淇云青松、青松智慧未到庭，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湾流公司系于2014年1月1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3964万元，公司股东为史昊峰、刘玉平、王岩科和张海珍。法定代表人韩珍。湾流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经营范围：资产管理；项目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执行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也可以是总经理，由股东自行决定）。2014年初黄波入职湾流公司，职务为合伙人，2015年1月4日及2017年1月4日，黄波与湾流公司签署过两份《劳动合同书》，工作内容均为湾流公司聘请黄波从事合伙人岗位工作。2018年12月18日，湾流公司向黄波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黄波湾流公司决定从2018年12月18日起解除与黄波的劳动关系。湾流公司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2015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黄波通过湾流公司缴纳社会保险。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基金从业人员资格信息公示资料显示，黄波于2017年7月26日获得基金从业资格，从业机构为湾流公司。申请从事的资格类别中记载工作部门为运营部，从业岗位为高级管理人员。工作经历记载黄波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任职于湾流公司，工作部门无，职务岗位为合伙人。2016年1月7日，湾流公司的李军峰向史昊峰、黄波等人发送题为“湾流投资2016年度第一次合伙人会议纪要”的电子邮件，其中显示2016年1月7日湾流公司召开了第一次合伙人会议，会议参与人为史昊峰、黄波、徐峰、胡国志、李军峰，纪要整理人李军峰，内容为该纪要根据本次会议所讨论的相关议题和形成的结论如下：议题一新年放假安排、议题二调薪机制、议题三员工年终奖以及议题四公司管理的讨论并作出了相应决定。2016年4月13日，湾流公司的李军峰通过电子邮件向公司人员发送公司制度学习，抄送人员显示有黄波。该邮件有两份附件，其中附件之一是湾流公司内部控制制度，该制度第六条规定，公司组织架构：（一）公司根据独立性与相互制约、相互衔接原则，在精简的基础上设立满足公司经营运作需要的机构、部门和岗位，公司下设行业研究部、资本市场部、投资银行部、国际业务部、风控合规部、资产管理部和综合管理部共七个部门；（二）除风控合规部外，其他部门实行双合伙人负责制，即每个部门至少有至少两个合伙人共同负责，互为备份，互相监督……第七条规定，公司授权控制的主要内容包括：（一）根据公司章程，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执行董事将公司法和公司章程中约定的任期及职权，全部授权给合伙人会议，合伙人会议作为公司常设决策机构，执行董事作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承担最终责任。公司合伙人对合伙人会议负责，并根据合伙人会议决议，经营、管理公司各项工作。2016年9月至2017年上半年，黄波的电子邮箱huang×××@×××.com与青松智慧相关的往来电子邮件如下：2016年9月18日，indexcace（指数资本）向黄波huang×××@×××.com发送名为“指数资本推荐：青松云安全，一站式的安全托管服务服务商”的电子邮件，内容为青松云安全的融资需求，包括融资额、融资轮次、用途、行业情况等基本介绍。2016年10月25日，指数资本的吴梦雨向黄波发送名为“青松云安全@湾流投资”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是青松项目的一些基础材料。2016年10月26日，青松智慧的孙大伟向黄波发送名为“青松BP”的电子邮件。2016年10月28日，黄波向史昊峰、胡国志、徐峰以及李军峰发送名为“下周安排”的电子邮件，其中显示下周二下午青松云，下周三上午中淇云等，并对所列的各个公司及项目做了一些相应的说明。2016年10月31日，名为ybq×××@163.com的电子邮箱向黄波发送“计划书（部分删减版）”，该邮件亦显示ybq×××@163.com邮箱系严秉淇使用。2016年11月7日，指数资本的吴梦雨向黄波发送名为“湾流投资保密协议”的电子邮件。2016年11月10日，指数资本的李函思向黄波发送名为“青松云安全融资方案@湾流投资”的电子邮件，主要以附件方式发送了青松本轮的融资方案。2016年11月20日，严秉淇向黄波发送名为“高级管理人员聘用协议书项目奖励”的电子邮件，包含高级管理人员聘用协议书项目奖励、高级管理人员聘用协议书修改稿6、劳动合同三个附件。其中聘用协议书项目奖励主要内容为，甲方聘任乙方出任总经理职务,任职期限为2016年11月……聘用薪酬待遇包括每月薪酬35000元……。2016年11月24日，李函思向黄波发送名为“青松简版尽调清单@湾流投资1124”的电子邮件，主要以附件方式发送了包含青松业务及财务资料的文件。2016年11月24日，黄波向严秉淇发送名为“青松资料”的电子邮件，包含青松简版尽调清单等4份附件。2017年2月15日，青松智慧的孙大伟向黄波等发送的电子邮件，主要是对青松A+投资协议签署版意见确认，包含青松智慧-股东协议、青松智慧-增资协议等五份附件。2017年2月16日，黄波向严秉淇发送名为“青松A+投资协议，签署版意见确认”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告知严总最终版签署协议包含的反稀释条款、回购等核心条款。2017年4月17日，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的董立阳律师向包括黄波等在内的多名人员发送名为“青松智慧转股及增资交易文件Execution版本及签字页”的电子邮件，并包含合作框架协议、股东会决议等10份附件。2017年4月18日，黄波向严秉淇发送名为“青松A+付款指示函”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称需要调整协议，需要立刻改。当日严秉淇通过电子邮箱回复了该邮件。庭审中，湾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4月11日青松智慧股东决议，其中部分内容如下……中淇云青松受让广东网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的6%公司股权……同意中淇云青松以9750000元认缴公司103560元的新增注册资本，对应于本次增资完成后共计9.64%的公司股权……同意公司董事会由7明董事组成……其中一名董事由中淇云青松委派黄波担任……。证明黄波受中淇云青松委派担任青松智慧董事，股东会决议的股东之一为中淇云青松。庭审中，湾流公司向本院提交青松智慧项目发布的基金募集说明材料，证明青松智慧已经接受微软、百度、红杉等知名机构投资，属于优质项目，黄波积极主动协助普祐投资运作青松智慧项目，为其制作募资文件，给湾流公司造成至少60万元的损失。经查，普祐投资是中淇云青松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基金管理人。普祐投资曾用名中淇云投资有限公司、中淇云（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严秉淇为普祐投资大股东、执行董事。经营范围：项目投资；资产管理。经查，青松智慧于2017年5月变更工商登记，中淇云青松成为青松智慧的新股东。黄波于2017年6月30日至2018年12月25日出任青松智慧的董事。庭审中，黄波为证明其与湾流公司系项目合作关系，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史昊峰2014年与黄波邮件讨论大唐网络有限公司项目方案，证明黄波与湾流公司系项目合作关系；2、史昊峰2017年关于合伙人项目清算的邮件，证明合伙人与湾流公司系合作关系，之前所有以工资形式发放的项目报酬，湾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史昊峰已经以合伙企业借债方式收回；3、湾流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黑潮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等企业工商信息，证明黄波与湾流公司事实上的合伙关系；4、湾流公司财务内部邮件，证明合伙关系以及湾流公司资金困难，不具备投资能力；5、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书，证明湾流公司单方面终止合作；6、湾流公司提供的工资清单，证明2017年之后湾流公司形式上不支付薪酬；7、阳泉小豆便利连锁管理企业（普通合伙）与山西豆儿便利超市有限公司财务报表，证明黄波没有获利；8、银行凭证，证明黄波完成对上海黑潮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40万元的实缴出资。湾流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据1至8的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庭审中，关于黄波的高级管理人员身份，湾流公司称公司共计有5个合伙人，共同对湾流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对外以法定代表人的名义签署文件。此外，湾流公司称黄波使用的huang×××@×××.com电子邮箱，是湾流公司向黄波分配的，归黄波个人使用，后来黄波离开湾流公司之后，为了查案的需要，湾流公司与服务提供商联络打开后查看的。庭审中，关于青松智慧是否是属于湾流公司的商业机会，湾流公司称指数资本就是通过向黄波发送邮件提供了该商业机会，认可黄波向湾流公司提到过指数资本向黄波提供的青松智慧项目，但是黄波并没有把青松智慧相关的资料向湾流公司提供，并且黄波对于这个项目是否有价值有很大的判断权，虽然黄波告知过湾流公司去该项目考察的安排，但是其经过考察发现这个项目很好之后，没有把信息告诉湾流公司。庭审中，关于黄波给湾流公司造成的损失，湾流公司称根据普祐投资的募集资料可知，中淇青松云安全股权投资基金的规模为1500万元，管理费是2%，整体不超过4%，1500万元乘以4%就是60万元。如果当时湾流公司获取了这个信息，湾流公司也有私募基金的牌照，湾流公司也可以募集到与普祐投资一样的基金对青松智慧进行投资，并且因为青松智慧的最初融资对象是湾流公司，青松智慧肯定首先考虑跟湾流公司合作。湾流公司称该份募集材料是存储在黄波电脑内的，电脑是湾流公司配发的，黄波离开湾流公司后该电脑留在湾流公司。经询，关于黄波个人是否因为将青松智慧项目告知普祐投资获益，湾流公司称黄波成为了青松智慧的董事，普祐投资在邮件中给黄波发送了聘用协议和项目奖励协议书，黄波肯定是获利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做，但目前湾流公司无法提供相应证据。上述事实，有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基金从业人员公示信息、薪资发放记录、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职工缴费信息）、中淇云青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淇云青松私募基金备案公示信息、青松智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湾流公司章程、《劳动合同书》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电子邮件、青松智慧股东决议、中淇云青松智慧项目发布的基金募集说明材料、普祐投资企业信息、上海黑潮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等企业工商信息等书面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主要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黄波在湾流公司任职期间是否担任高级管理人员。二是黄波是否存在为普祐投资谋取属于湾流公司的商业机会的行为。三是黄波是否给湾流公司造成60万元的损失。对此，本院分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黄波是湾流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黄波自2014年初即开始在湾流公司任职至2018年12月结束，虽然《劳动合同书》显示黄波的职务为合伙人，既不是执行董事，也不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但是根据《湾流公司内部控制制度》的规定可知，合伙人会议是湾流公司经营、管理的最高决策机构。湾流公司分为七个部门，合伙人直接领导和管理相应部门。而实际上从湾流公司合伙人的工作方式来看，也符合该制度规定，即通过合伙人会议决定湾流公司的休假时间、工作人员的薪酬待遇以及公司的管理等，由此可知，湾流公司的合伙人能够对湾流公司的经营、管理行使领导性的、决定性的职权，因此湾流公司合伙人应当认为系高级管理人员，这也与黄波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基金从业人员资格信息公示资料中公示的情况一致。对于黄波所说其与湾流公司仅是项目合作关系，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意见，而且与湾流公司提交的证据相矛盾，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黄波存在利用职权为普祐投资谋取属于湾流公司的商业机会的行为。湾流公司与普祐资本的经营范围基本一致，均能够从事项目投资和资产管理活动，均具有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的资格。2016年9月，指数资本将青松智慧的项目发送到黄波的个人邮箱，从指数资本发送的多份邮件包含有“@湾流投资”以及发送了“湾流投资保密协议”来看，指数资本确系将该项目推荐给了湾流公司，因此该项目应属湾流公司的商业机会。虽然黄波向湾流公司提及了青松智慧项目并且安排了考察，但从现有证据来看，指数资本和青松智慧的工作人员发送给黄波的项目资料以及黄波考察青松智慧项目之后的情况，黄波没有向湾流公司提供，因此湾流公司无法掌握该项目的真实情况。相反，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黄波将指数资本、青松智慧向其发送的青松简版尽调清单、青松A+投资协议等重要的材料均发送给了普祐投资的执行董事严秉淇，并且与严秉淇就青松智慧投资中的计划书、付款函等问题进行了多次沟通，在这期间，严秉淇还向黄波发送了高级管理人员聘用协议书项目奖励、劳动合同等材料。从最终结果来看，2017年中淇云青松成为了青松智慧的股东，而黄波受中淇云青松委派担任了青松智慧的董事，该工商登记情况进一步印证上述邮件及附件内容均实际操作和实施。黄波作为湾流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负有对公司的忠实义务，其作为基金从业人员，对于投资信息的获取、投资项目的判断等具有专业的优势，但是黄波在获知属于湾流公司的商业机会之后，没有积极为湾流公司谋取机会促成投资，而是将相应的融资机会告知与湾流公司存在同业竞争的普祐投资，并且实际帮助普祐投资和中淇云青松投资青松智慧，违背了对湾流公司的忠实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可湾流公司的主张，黄波的上述行为至少给湾流公司造成60万元的损失。普祐投资作为中淇云青松的基金管理人，在获知青松智慧项目信息后通过募集基金使中淇云青松成为青松智慧的股东，进而从中获益，而湾流公司因丧失了青松智慧的投资机会应当存在损失，其损失的金额可参照普祐投资获益的金额。现湾流公司主张依据中淇青松云安全股权投资基金募集材料计算，普祐投资至少能收取60万元的管理费，因此应当以此作为湾流公司的损失。本院认为，虽然根据湾流公司当庭陈述，该材料仅系一份存储于黄波个人电脑中的文件，但是根据青松智慧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以及青松智慧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本院认为该募集资料上的信息真实，可以作为计算参考。结合青松智慧项目情况、基金募集规模以及通常的基金管理人费用收取标准，本院认为湾流公司主张因丧失了青松智慧的投资机会而存在60万元的损失具有合理性，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湾流公司对于赔偿的损失60万元主张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波、第三人中淇云青松、第三人青松智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湾流投资有限公司赔偿损失60万元；二、驳回原告湾流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公告费390元，由被告黄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默菡人民陪审员  王志瑛人民陪审员  石希贤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