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3民初3648号原告：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简称惠阳建总)，地址：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开城大道32-2号。法定代表人：吴建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重庆，广东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宁长寿，男，汉族，1971年11月28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衡阳县，被告二：广州市番禺区钟村瑞财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瑞财建材），住所地：广州市钟村商贸城C1型7号铺二层。经营者：张靠生。被告三：洪余德，男，汉族，1965年9月29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衡阳县，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亮，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国良，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诉被告宁长寿、广州市番禺区钟村瑞财建材经营部、洪余德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长张香萍、人民陪审员陈惠棠、人民陪审员赖秀红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重庆、被告瑞财建材及被告洪余德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亮、洪国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被划扣财产4869263.93元人民币及利息；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330000元人民币；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月31日和2013年2月28日，被告一宁长寿以原告惠阳建总名义分别与案外人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光正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接东莞桥头凯逸豪庭常平富盈山水华庭建设工程和惠州市光明学校项目。2011年11月9日和2012年12月17日，被告一宁长寿挂靠原告惠阳建总承建东莞桥头凯逸豪庭常平富盈山水华庭建设工程和惠州市光明学校项目相关责、权、利关系进行明确，该两份《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应乙方(指被告一宁长寿)要求，为方便乙方在施工现场管理需要，甲方（指原告惠阳建总）同意成立凯逸豪庭工程项目部（另一为光明学校工程项目部），该项目部由乙方负责，以该项目部名义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概由乙方负责”，第三条约定：“乙方在负责该工程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务（包括未经甲方授权的借款、支款以及材料、设备欠款等）均由乙方承担，如因此引发纠纷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应负责赔偿并承担一切经济责任。”上述两份《建设工程承发包合同》和两份挂靠《协议书》签订后，2011年10月3日，被告一宁长寿以其独资公司惠州市心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心怡公司)名义与被告二瑞财建材就东莞桥头凯逸豪庭项目建设钢材的供应签订《钢材购销合同》，被告一宁长寿作为心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心怡公司的印章，被告三洪余德作为被告二瑞财建材的经营者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被告二瑞财建材的印章。随后，被告二瑞财建材依据合同约定向心怡公司供应钢材。2014年9月19日，被告一宁长寿、案外人李宽余、被告二瑞财建材经营者张靠生签名确认《东莞桥头项目钢材款》作为结算，而被告一宁长寿的该签字行为在后来衡阳县法院诉讼的判决书中被认定为“执行被告心怡装饰公司的职务行为”（【2015】蒸民二初字492号判决书第19页第6行）。2013年1月18日，被告一宁长寿又以惠州市惠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简称惠源公司）名义与被告二瑞财建材就惠州市光明学校项目建设钢材的供应签订《钢材购销合同》，被告一宁长寿作为惠源公司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惠源公司的印章，被告三洪余德作为被告二瑞财建材的经营者在合冋上签字并加盖了被告二瑞财建材的印章。随后，被告二瑞财建材依据合同约定向惠源公司供应钢材。2014年9月19日，被告一宁长寿、案外人李宽余签名确认《惠州市惠阳建筑总公司光正学校项目部钢材款》作为结算，而被告一宁长寿的该签字行为同样在后来衡阳县法院诉讼的判决书中被认定为“执行被告惠源公司的职务行为”（【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判决书第15页第17行）项告一宁长寿以心怡公司名义与被告二瑞财建材、以惠源公司名义与被告二瑞财建材关于钢材购销合同的签订、履行和结算的整个过程，原告惠阳建总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然而，这两起本发生在心怡公司与被告二财瑞财建材、惠源公司与被告二瑞财建材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被告二瑞财建材，被告三洪余德却于2015年10月27日向湖南省衡阳县法院提起两起诉讼，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强行将本案原告惠阳建总作为了该两案的被告，要求惠阳建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衡阳县法院分别以【2015】蒸民二初字492号【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为案号并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对该两案进行了立案与审理，并在诉讼中对惠阳建总的银行账户予以了冻结。因惠阳建总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时间为2015年10月27日，而随后年关逼近，惠阳建总诸多工程款要与他人结算，迫于压力，惠阳建总无奈于先期在衡阳县法院主持下同意将对被告一宁长寿8000000元到期债权待判决生效后偿还宁长寿所欠被告二瑞财建材的钢材款，以协助衡阳县法院执行。洪余德、瑞财建材才向衡阳县法院申请了对惠阳建总的撤诉，衡阳县法院裁定准予对惠阳建总的撤诉，并裁定解除了对惠阳建总银行账户的保全措施。2017年4月28日止，惠阳建总被执行划扣银行账户款项8480000元人民币。衡阳该两起案件，让本案原告惠阳建总承受了巨大的损失。但2017年7月25日，本案被告二瑞财建材和被告三洪余德在经历了2015年两起衡阳案件后，应当已明知惠阳建总并非买卖合同相对方，且被告一宁长寿合同签订、结算等的签字行为已均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执行心怡公司（惠源公司）的职务行为”，明知宁长寿签字行为与惠阳建总无关，被告二瑞财建材和被告三洪余德却依然又向衡阳县法院提起了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衡阳法院以（2017）湘0421民初15861号立案，并对惠阳建总的银行账户再一次冻结，不由得让原告惠阳建总产生了三被告互相串通转嫁债务并增加惠阳建总诉累的重大怀疑，主要是：1、（2015)蒸民二初字492号和（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案件诉讼中，本案被告二瑞财建材和被告三洪余德均向衡阳法院提交了由本案被告一宁长寿向本案原告惠阳建总出具的《委托书》作为证据，写明“宁长寿委托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监管支付钢材款为谢！”本案原告惠阳建总从来未受托过本案被告一宁长寿委托的关于监管支付钢材款相关事宜，至衡阳案件起诉时，惠阳建总作为委托人从未见过该《委托书》，不知被告二瑞财建材、被告三洪余德从何而得该《委托书》。而且，该《委托书》的委托事务为监管支付钢材款，既然是监管支付，那么，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确定的是双方监管与被监管关系，并不对第三方产生任何效力，宁长寿将该《委托书》交于洪余德和瑞财建材，目的何在？而洪余德和瑞财建材接受宁长寿该《委托书》，意义又何在？所以，本案原告惠阳建总合理怀疑，该《委托书》系本案被告一宁长寿与本案被告二瑞财建材、被告三洪余德串通后炮制，并交由瑞财建材和洪余德，以转嫁债务与惠阳建总。2、而另外一起（2016）湘04211民初字796号、（2016）湘04民终1902号案件的一审、二审，宁长寿与心怡公司在与衡阳城关财盛建材经营部买卖(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案件相近，而心怡公司和宁长寿干脆连庭都不出了，摆明了要将债务恶意转嫁与惠阳建总，该事实和结果如何，与己无关。惠阳建总对此也将依法另案提起侵权损害赔偿之诉。3、本案被告二瑞财建材和被告三洪余德2015年经历了衡阳（2015）蒸民二初字492号和(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两个案件的诉讼，对惠阳建总并非买卖合同相对人的情况已经明知，2017年7月25日，洪余德与瑞财建材又一次向衡阳县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的诉讼，标的金额达1300多万之巨，法院也依其申请冻结了惠阳建总的银行账户。洪余德与瑞财建材的本次起诉，其配合宁长寿转嫁债务的意图十分明显。所以，原告惠阳建总认为，惠阳建总总计对宁长寿（心怡公司）的到期债权为8000000元，(2015)蒸民二初字492号和（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两个案件，共划扣了惠阳建总8480000元，而另一起（2016）湘04211民初字796号、（2016）湘04民终1902号案件，也划扣了惠阳建总4389263.93元，两次合计共划扣惠阳建总12869263.93元，超过惠阳建总对宁长寿（心怡公司）到期债权金额达4869263.93元，这一次，2017年7月25日洪余德、瑞财建材的起诉，标的金额更是达到1300多万元，惠阳建总对宁长寿的债权根本无法偿还其债务，所以，依据惠阳建总与被告一宁长寿所签订的挂靠《协议书》第三条之约定，惠阳建总对被告一宁长寿8000000元到期债权已全部被执行的情形下，超过部分代为偿付的4869263.93元，被告一宁长寿应向惠阳建总承担上述返还财产的责任，其余二被告因与被告一宁长寿串通，共同侵权，也应依法承担共同返还义务。此外，三被告互相串通的行为，增加了原告惠阳建总诉累，也给惠阳建总造成了较大损失，这些损失包括①因（2015）蒸民二初492号和(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案件诉讼，惠阳建总为此而支付的案件差旅等费用，酌定为30000元，②因(2015)蒸民二初字492号、（2015)蒸民二初字493号、（2017）湘0421民初1586号案件保全，惠阳建总银行账户被冻结后，为解决其他诸多建设项目工程款和工人工资支付等问题，不得不额外挪借资金，损失酌定为300000元，上述两项损失共计330000元，因系三被告共同侵权所致，当然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鉴于被告一宁长寿在与原告惠阳建总签订挂靠《协议书》后，明知钢材购销合同之债系其自身之债，被告二瑞财建材与被告三洪余德明知钢材购销合同相对人主体惠阳建总，但三被告仍互相串通以转嫁债务与惠阳建总的事实，原告惠阳建总认为，三被告的串通行为已严重侵犯自己的合法权益，给自己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补充：原告惠阳建总诉请主张三被告返还款项4869263.93元、利息及其他损失，起诉状请求权的基础是三被告互相串通共同侵权致建总受损。但原告惠阳建总诉请被告被告二宁长寿返还各损失款项实际出现侵权之诉和合同之诉的请求权竞合，即：原告惠阳建总既可以以四被告互相串通共同侵权致惠阳建总受损，以侵权之诉请求被告宁长寿返还各项损失款项，又可以以原告惠阳建总与被告一宁长寿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向被告宁长寿提起追偿权的诉讼。因原告惠阳建总本案提起的侵权之诉有待法院审理查明三被告是否具有互相串通共同侵权致惠阳建总受损的事实，原告惠阳建总无法在本案中又以合同之诉向被告宁长寿行使追偿权，故，原告建总公司特向法院进行说明，若经审理无法查明三被告是否具有互相串通共同侵权致惠阳建总受损的事实，恳请法院变更案由为追偿权纠纷，依法判决被告宁长寿返还建总各项款项。原告为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2、被告一、被告三身份证复印件；3、凯逸豪庭、光明学校两份挂靠协议书；5、心怡公司、惠源公司两份钢材购销合同；6、东莞桥头项目部钢材款、惠州市惠阳建筑总公司光正学校项目部钢材款；7、（2015）蒸民初字第492号、（2015）蒸民初字第493号判决书；8、委托书；9、（2016）湘04211民初字796号、（2016）湘04民终1902号判决书；10、（2017）湘0421民初第1586号应诉通知书；11、（2015）蒸民二初字第492-1号、（2015）蒸民二初字第493-1号、（2016）湘0421号执426号、（2017）湘0421号执253号执行裁定书、银行账户扣划凭证、四份收据和四份转账凭证。被告宁长寿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瑞财建材、洪余德答辩称：一、答辩人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向答辩人履行支付义务，系经合法诉讼程序确认的应尽义务。2015年10月27日，因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的东莞市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东莞市桥头镇富盈凯逸豪庭项目以及惠州市光明学校一期工程拖欠答辩人巨额钢材款，答辩人向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5蒸民二初字第492号、2015蒸民二初字第493号），要求各被告向答辩人偿还欠款。基于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大量证据均显示答辩人所送钢材均用于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的两项目，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实际为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应当对相关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惠阳建筑工程遂向答辩人提出以对惠州市心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有800万元到期债务作为履行保证，请求答辩人撤回对其起诉，并于2016年1月18日向衡阳县人民法院出具《确认协助函》，答辩人鉴于友好协商的态度同意了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请求，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陆续向答辩人支付了该到期债权中的430万元。后因被执行人惠州市心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能履行生效的湖南省衡阳人民法院（2016)湘04民终字第692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衡阳人民法院2015蒸民二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答辩人依法向衡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湖南省衡阳县法院作出（2016）湘0421执4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划拨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存款370万元。从上述情况来看，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向答辩人履行支付义务，系经合法诉讼程序确认的应尽义务。且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在履行依法应当支付的800万元债务过程中，在衡阳县人民法院向其发出履行支付义务的《通知书》后，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也仅向该院提出“其公司资金困难，请求延期支付”，其清晰明白向答辩人履行支付义务是其应履行的责任。二、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诉称以超过对宁长寿（新怡公司）到期债权4869263.93元，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的东莞市富盈山水华庭项目拖欠案外人钢材款，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与案外衡阳城关财盛建材经营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一审（2016）湘0421民初796号、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6湘04民终1902号）均判决：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应对其承建的富盈山水华庭项目对外拖欠的货款等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因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惠州市新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宁长寿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湖南衡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421执253号《执行裁定书》，划扣了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银行存款4389236.93元，该款项系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由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付款项，至于其与惠州市新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宁长寿责任承担如何划分系其三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要求答辩人承担令人无法理解。其次,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已经向衡阳县人民法院提交了相关收据证实48万元系惠阳建总主动将12套购房押金退还给答辩人。综上所述，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将答辩人列为本案的被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偿还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恶意查封答辩人多个账号已经严重侵害答辩人权益，涉嫌恶意诉讼。请求合议庭尽快做出公正判决，驳回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瑞财建材、洪余德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目录、委托书及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1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2、执行笔录；3、湖南省高院（2019）湘民终1310号民事裁定书、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4民终1207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内部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4、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对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上述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庭审笔录等进行综合予以认定，并将采信的证据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31日、2月28日被告宁长寿以原告名义分别与案外人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光正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接东莞桥头凯逸豪庭常平富盈山水华府建设工程和惠州市光明学校项目。2011年11月9日、2012年12月17日被告宁长寿与原告就被告宁长寿挂靠原告承建涉案东莞桥头凯逸豪庭常平富盈山水华府建设工程和惠州市光明学校项目建设工程明确双方责、权、利关系问题签订两份《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约定“应乙方（指被告宁长寿）要求,为方便被告宁长寿在施工现场管理需要，甲方（指原告）同意成立凯逸豪庭工程项目部（另一为光明学校工程项目部），该项目部由乙方负责，以该项目部名义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概由乙方负责”、第三条约定“乙方在负责该项工程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务（包括未经甲方授权的借款、支款以及材料、设备欠款等）均由乙方承担，如因此引发纠纷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应负责赔偿并承担一切经济责任”。被告瑞财建材、实际经营者洪余德就供应钢材货款以惠州市心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为被告向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起诉【一审案号为（2015）蒸民二初字第492号、二审案号为（2016）湘04民终字第692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洪余德、瑞财建材撤回对原告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起诉，被告瑞财建材、实际经营者洪余德就供应钢材货款以惠州市惠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原告为被告向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起诉【一审案号为（2015）蒸民二初字第493号、二审案号为（2016）湘04民终字第693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洪余德、瑞财建材撤回对原告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起诉。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4民终字第692号民事判决、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5）蒸民二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作出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1执426号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裁定书提到在本案执行过程中查明被执行人惠州市心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尚有到期债权，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出具《确认协助函》，该函确认被执行人惠州市心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公司尚有到期债权800万元。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4民终字第692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共向申请执行人支付该到期债权中的480万元，尚有370万元到期债权未能向申请执行人支付,故裁定划扣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其分公司银行存款370万元。现原告以宁长寿、瑞财建材、洪余德三被告相互串通以转嫁债务与原告从而以侵权之诉起诉至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在本院行使释明权明确以追偿权纠纷诉请被告宁长寿返还原告各损失款项。本院认为，原告在本院行使释明权时明确选择以追偿权诉请被告宁长寿返还原告各损失款项，本案案由应定为追偿权纠纷，根据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1执426号执行裁定书内容可见在本案中原告主张被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所划扣的财产系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4民终字第692号民事判决、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5）蒸民二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作出（2016）湘0421执426号执行裁定书而依法执行划扣被执行人惠州市心怡装饰工程在原告处的到期债权800万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宁长寿返还被划扣财产、利息及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关于被告瑞财建材、洪余德是否需与被告宁长寿共同返还义务、赔偿损失问题？本案案由是追偿权纠纷，而原告主张被告瑞财建材、洪余德返还原告被划扣财产及损失是认为被告相互串通共同侵权，是侵权关系，两者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宜纳入本案一并审理，原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被告宁长寿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按缺席论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8195元，由原告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诉讼费48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香萍人民陪审员  陈惠棠人民陪审员  赖秀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余伟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