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再9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7幢第2间。法定代表人：张金霞，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人民东路3幢401-412。法定代表人：于俊义，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于俊义，男，汉族，1972年1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于俊涛，男，汉族，1976年9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孟海霞，女，汉族，1981年4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五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斌，北京公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宋伊兵，男，汉族，1983年5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敏，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龙，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因与被申请人宋伊兵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3民终185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民申20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斌，被申请人宋伊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敏、马元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本案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宋伊兵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宋伊兵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1.二审认定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洛阳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出借人、借款人、抵押人、借款金额与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担保合同》完全相同是错误的，两份合同中一半的保证人不同。2.二审认定关于借新还旧的合理性是错误的。宋伊兵不在一审起诉的事实和理由部分直接列出两份合同之间的关系，也未出庭进行说明和质证，二审自行认定是借新还旧显然是错误的。二、宋伊兵、万龙真和杜爱芝系“放贷集团”，本案中宋伊兵涉嫌虚假诉讼。2014年3月3日的2000万元借款，月利率1.8计每月承担36万元的利息，后借款人一直未按时支付利息，仅应出借人的要求于2014年11月14日支付利息103万元给了万龙真、2015年2月7日支付利息100万元给了李昊伯、2015年2月12日支付利息200万元给了宋伊兵，截止2015年6月3日，尚欠本金2000万元和利息137万元。借贷双方商议于2015年6月3日签署一份借款合同，由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万龙真借款人民币2100万元，月利率2.9，免除37万元的利息，之后宋伊兵出具“付款通知书”，从而将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的债权转让给了万龙真。2015年6月11日的借款合同，本意是继续向宋伊兵借款。对于万龙真2100万元的借款，由于借款人未支付任何利息，2015年12月24日万龙真起诉，由于存在债权转让事实，借款人于2016年7月15日达成调解，通过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程序于2017年6月7日执行完毕，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债权已经灭失，2015年6月11日的《借款合同》也就不存在基础了。三、二审直接改判程序上错误，剥夺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宋伊兵辩称，一、从起诉至今，再审申请人对2014年3月3日宋伊兵出借的2000万元的真实性和担保关系皆不持异议，再审申请人实际得到了2000万元的借款，欠债还钱合理合法。二、2014年3月3日和2015年6月11日借款的出借人、借款人、借款金额、用于抵押的房产完全一致，借新还旧并不要求担保人完全一致。三、原审中宋伊兵委托了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的规定，本案中借新还旧的事实真实存在。四、再审申请人主张宋伊兵与万龙真、杜爱芝是一个“放贷集团”，没有任何依据。宋伊兵起诉的2000万债权，与万龙真起诉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2100万元债权并不是同一笔债权。2015年6月12日的“付款通知书”是要求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在“借新”之后要将“还旧”的款项支付到万龙真的银行账户，没有任何内容体现债权转让。万龙真起诉的债权的出借人是万龙真本人，借款日期是2015年6月3日，两笔借款的出借人、借款人、借款金额、担保人皆不一致，充分说明不是同一笔债权，不是债权转让。五、二审程序没有错误或违法之处。本案在进入执行程序后，宋伊兵与再审申请人达成了执行和解已经执行完毕，宋伊兵还免除了再审申请人几十万元的诉讼费、执行费等，充分说明再审申请人认可二审判决。宋伊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合并后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6月12日计算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2.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及178号亚秀丽都1幢102、103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1日，原告（出借人、甲方）宋伊兵与被告（借款人、乙方）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保证人、丙方）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于俊义、被告于俊涛、被告孟海霞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数额为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9月2日。借款利率执行月利率1.9%，丙方对此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次日，被告（抵押人、甲方）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抵押权人、乙方）宋伊兵签订《洛阳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2015年6月29日，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4、102、103号房产，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亚秀丽都1幢103、102号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00174673号、00174676号、00174675号）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房他证市字第00110014号）。2015年6月11日，出借人宋伊兵还与借款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2日，借款支付方式转入于俊义中国光大银行洛阳分行62×××34账号。2015年6月12日，杜爱芝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宋伊兵账户支付500万元，紧接着，宋伊兵按照借据中的约定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于俊义账户转入500万元，于俊义收到该500万元后当即又转给了万龙真，万龙真收到后当即将该500万元又转回宋伊兵银行账户内。如此循环转账4次，每次500万元。最终，该500万元转入万龙真的银行账户内，当天于俊义的该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0元。另外，原告在庭审中曾明确，2015年6月份期间，宋伊兵和万龙真都是洛阳五洲置业有限公司员工，杜爱芝系该公司副总。另查明：于俊义与万龙真、杜爱芝之间在2015年6月12日前亦曾有过多次巨额转账关系。本案审理中，因所涉金额较大，为查明出借人的经济能力、出借款项的来源、款项流向等关键事实，于2017年10月17日对原告本人进行询问，但原告宋伊兵对自己当时的工作单位、月收入、出借款项来源以及本案涉及的借款究竟借给谁了等关键事实情况拒不正面回答。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宋伊兵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宋伊兵承担。宋伊兵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巿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469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中宋伊兵提交公证书一份，拟证明2014年3月3日宋伊兵与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指定收款人为于俊涛，借款借据的时间是2014年3月3日，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用与本案相同的5套房产提供抵押，对方已经清偿了2015年6月3日之前的利息，本金没有偿还。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共同质证：对该公证书的客观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系，同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是借新还旧。宋伊兵提交的公证书包含《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房产抵押担保合同》、《抵押房产清单》、《房地产价值确认书》、《转款凭证》、（2014）洛市证经字第146号公证书。前述《借款合同》载明：签订日期2014年3月3日，出借人宋伊兵，借款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保证人：于俊涛、于俊刚、王一鸣、于俊义，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借款人指定账户于俊涛建行账户。前述《转账凭条》载明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4日，付款人为宋伊兵，收款人为于俊涛，转账金额为2000万元。前述《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3月3日，抵押权人为宋伊兵，抵押人为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约定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和亚秀丽都1幢102、103的房产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与宋伊兵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一审法院调取了（2015）涧民一初字第916号案件卷宗材料。已生效的（2015）涧民一初字第91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该案原被告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截止2016年7月3日欠原告万龙真借款本金2100万元及利息500万元，合计2600万元。二、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2017年1月15日前偿还原告万龙真借款1300万元，于2017年10月15日前偿还原告万龙真借款1300万元。三、如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应承担自2016年7月4日到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月利率按1.8%计算），原告万龙真有权对未到期全部债权申请执行。四、被告焦作市智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郝晓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质证时称：“人民法院在916号卷宗当中审理的重点是万龙真的借款，实际上这个案件与宋伊兵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2015年6月3日万龙真出借的2100万元，实际上也是空转，于俊义并没有真实收到万龙真出借的2100万元，916号案件实际上也是一个虚假诉讼。”二审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称：“万龙真所诉2100万元债权是虚假债权，我公司和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为了解决企业经营困难，已经和其达成调解，该行为实际上是将宋伊兵因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形成的2000万元债权转移给万龙真；因2014年3月3日宋伊兵和我公司之间形成的2000万元债权实际执行终结，故我公司因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和宋伊兵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宋伊兵、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涛、于俊义、孟海霞2015年6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如乙方到期未能支付本金和利息，乙方应从违约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二点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现将双方争议的问题分述如下：一、关于2014年3月3日2000万元借款相关事实。对一审宋伊兵提交的公证书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根据该公证书中《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担保合同》、《转款凭证》可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3月3日出借人宋伊兵、借款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保证人于俊涛、于俊刚、王一鸣、于俊义签订了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指定收款人为于俊涛；同日，抵押人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抵押权人宋伊兵签订《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和亚秀丽都1幢102、103房产为前述借款提供担保；次日，宋伊兵向于俊涛转账支付2000万元。故宋伊兵与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形成20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二、关于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所称上述2000万元借款已经通过万龙真案件归还的问题。二审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主张宋伊兵将上述2000万元债权转让给万龙真、万龙真起诉案件已经调解并执行终结。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主张，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且万龙真起诉案件中主债务人为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为2100万元，而宋伊兵2014年3月3日债权的主债务人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债权金额为2000万元，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主张亦与其一审所称该案件与宋伊兵无关、该案系虚假诉讼的观点前后矛盾，故对其关于2014年3月3日2000万元借款通过万龙真案件归还的主张，不予采信。三、关于宋伊兵主张的借新还旧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事实，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分四笔共向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指定收款人于俊义支付2000万元，同日于俊义分四笔共向万龙真支付2000万元。关于此，宋伊兵主张是展期或借新还旧，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主张“只是为了制造银行流水”、与2014年3月3日借款无关，二审认为，应认定为借新还旧，理由如下：1.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洛阳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出借人、借款人、抵押人、借款金额与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担保合同》完全相同，保证人均有于俊义、于俊涛；宋伊兵、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签订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时，2014年3月3日借款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并未偿还；2.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与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指定收款人于俊义之间来回转账,对此，于俊义、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合理解释；3.就宋伊兵、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3月3日2000万元借款，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5套房产向宋伊兵提供抵押担保，宋伊兵、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6月11日签订2000万元借款合同后，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29日再次以相同的5套房产向宋伊兵提供抵押担保、办理他项权登记手续，故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宋伊兵没有履行出借义务的主张不合常理，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行为进一步印证了宋伊兵关于借新还旧主张的合理性。四、关于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与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借新还旧行为之后，双方之间因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因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宋伊兵依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主张权利，债务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应依约承担偿还责任。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应向宋伊兵偿还2000万元本金并支付利息、赔偿违约金。关于利息及违约金，宋伊兵要求合并后均按24%计算与合同约定不符，逾期利息与违约金合并后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期内利息仍应按合同约定的月息1.9%计算。按合同约定，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涛、于俊义、孟海霞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故其应承担相应保证责任。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涛、于俊义、孟海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五、关于宋伊兵要求确认对案涉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抵押的五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宋伊兵与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5月11日签订了房产抵押合同，约定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将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号房产，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亚秀丽都1幢102、103号房产为宋伊兵2000万元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6月29日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该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故宋伊兵就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对前述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宋伊兵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4692号民事判决；二、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宋伊兵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自2015年6月12日起按月息1.9%计算至2015年9月2日；自2015年9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三、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向宋伊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履行清偿义务后向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宋伊兵对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号房屋及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亚秀丽都1幢102、103号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宋伊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均由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向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一份“付款通知书”，内容为：您公司2014年3月4日借我宋伊兵的人民币贰仟万元整，请付给万龙真身份证号41×××1Ｘ在光大银行的银行卡上，卡号为62×××21。特此通知。本院再审认为，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涉及的2000万借款，宋伊兵已经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再审申请人对此也无异议，只是辩称宋伊兵已将该2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万龙真，宋伊兵的债权已经灭失。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向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书”，从内容看只是指定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其2014年3月4日借款的还款账户，并没有将债权转让给万龙真的意思表示。万龙真起诉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案件，该案的诉讼材料、生效法律文书均未显示万龙真的债权系宋伊兵转让，故再审申请人关于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宋伊兵已经转让给万龙真、宋伊兵2000万元的债权已经灭失的申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涉及的2000万的借款，再审申请人认为宋伊兵没有履行出借义务，宋伊兵认为属于“借新还旧”，双方虽然认识不同，但一致认可宋伊兵实际只向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出借了2000万元。综上，可以认定宋伊兵与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20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应向借款人宋伊兵承担还款义务。至于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万龙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宋伊兵主张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是“借新还旧”，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保证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故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没有对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提供担保的保证人孟海霞、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另，本案二审程序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关于程序问题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豫03民终18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本院（2018）豫03民终18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为：于俊义、于俊涛对本院（2018）豫03民终18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向宋伊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履行清偿义务后向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宋伊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均由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朝晖审判员  焦丽娟审判员  李青青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