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6669号原告：创普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王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徐惠，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解小东，总经理。被告：安徽亚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法定代表人：解小东，总经理。被告：淮安垒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法定代表人：马广奎，执行董事。被告：解小东，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被告：曹敬双，女，198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阳，上海世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北大道**“中航广场”**。法定代表人：姚江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豪，上海圆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创普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敬丰公司)、安徽亚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亚申公司)、淮安垒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垒丰公司)、解小东、曹敬双，第三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衍平律师、汪漪律师，被告曹敬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阳律师，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豪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敬丰公司、被告安徽亚申公司、被告解小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垒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敬丰公司返还原告借款2,664,943.48元；2.判令被告敬丰公司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2月2日的借款利息24,541.97元；3.判令被告敬丰公司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2月27日的逾期利息189,097.93元；4.判令被告敬丰公司支付原告以2,664,943.48元为基数,按照年24%为标准自2019年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5.判令被告敬丰公司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损失10万元，保费损失2,944.65元；6.判令被告安徽亚申公司、被告垒丰公司、被告解小东、被告曹敬双对上述第一至第五项诉请中被告敬丰公司的债务在各自约定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被告敬丰公司因需资金周转而向第三人借款，为此双方签订了三份《借款协议》，借款总额共计418万元。第三人分别于2018年7月5日、8月2日向被告敬丰公司指定的账户转款250万元、100万元及68万元，上述三笔借款还款期限分别为5个月、5个月和6个月，利率标准均为年利率9%，还款方式均为等额本息按月还款。为担保被告敬丰公司还款，被告安徽亚申公司、垒丰公司、解小东、曹敬双与第三人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上述三份《借款协议》项下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9月，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与被告敬丰公司《借款协议》项下享有的全部应收债权，包括与应收债权相关的全部权利及权益转让给原告，原告为此支付转让对价2,684,444.38元，并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五被告。上述《借款协议》项下，被告敬丰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应当返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利息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其余四被告与第三人均签订有保证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对《借款协议》项下被告敬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尤其是被告曹敬双与第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经司法鉴定合同上曹敬双的签字与其本人签字相一致，原告亦提供有其签字时的视频录像，且尽管其曾以保证合同涉及被诈骗为由向公安局报案，但公安机关出具材料表示因暂无证据证明被告曹敬双被骗，未对其报案予以立案侦查，故被告曹敬双提供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此外，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及保全担保费，属《借款协议》约定的应由被告敬丰公司负担的费用，也在其余四被告担保范围之内，故五被告对此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敬丰公司、被告安徽亚申公司、被告解小东共同辩称，不同意对律师代理费损失、保全担保费损失承担赔偿或连带保证责任，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案涉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时系多份合同一起签署，其并未仔细查看合同条款，未看到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承担的条款，因此不同意对律师代理费损失、保全担保费损失承担赔偿或连带保证责任。此外，本案中被告解小东、被告曹敬双与第三人共同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并非被告曹敬双本人签字，系被告解小东指示公司文员代被告曹敬双签字。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曹敬双辩称，不同意原告对其全部诉讼请求。首先，案涉载有其签名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原告伪造，其仅于2016年为被告敬丰公司借款事宜提供过担保，从未对本案所涉2018年被告敬丰公司向第三人的借款提供过担保。原告提供的签名视频涉嫌编辑、修改，不能证明保证合同系由其于2018年3月28日签署。本案涉嫌犯罪，其已经向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报案。其次，即便被告曹敬双于2018年3月28日签署了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但该合同上除被告曹敬双本人签名外其余需填写内容如债权的期间、担保最高金额等均由第三人工作人员填写，该些合同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不产生约束力。且该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合同中部分条款排除其主要权利，加重其责任，同时第三人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相应条款应属无效。最后，原告主张按照年24%为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并无合同依据，该计算标准过高应予调整。律师代理费损失、保费损失亦无合同或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垒丰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涉《借款协议》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借款人及保证人亲自签署，合法有效。其于2018年9月已将案涉《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应收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给原告，且原告已支付相应对价。该债权转让之后，理应由原告向五被告一并予以主张，其不会再向五被告主张相应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被告敬丰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第三人借款，并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合同编号分别为：1206、937、1881)，其中2018年7月5日分别借款250万元、1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2018年8月2日借款68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均为9%/年，还款方式均为等额本息按月还款。上述三份《借款协议》均载明：贷款人有权自主将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居间方或其他第三方，借款人无条件同意该等转让；贷款到期，借款人未按合同的约定向贷款人足额支付相关贷款本金及利息及其他款项的，则借款人应当自逾期之日起就逾期的贷款本息及其他款项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率按应还款总额的0.08%/日计算；借款人到期没有偿还贷款本息或违反协议的其他行为，导致贷款人或居间方为催收贷款本息等所需的合理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等，由借款人负担。《借款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于2018年7月5日向被告敬丰公司转款250万元、100万元，于8月2日向被告敬丰公司转款68万元。针对上述《借款协议》，原告提交了被告解小东、曹敬双，被告垒丰公司，被告安徽亚申公司分别与第三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JF-201803-1、JF-201803-2、JFDB-3)。该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解小东、曹敬双，被告垒丰公司，被告安徽亚申公司为被告敬丰公司所涉债务向第三人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其中被告解小东、曹敬双为第三人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内与被告敬丰公司签署的全部主合同《借款协议》项下办理各类融资业务发生的主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在400万元范围内提供担保，被告垒丰公司为第三人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内与被告敬丰公司签署的全部主合同《借款协议》项下办理各类融资业务发生的主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在400万元范围内提供担保，被告安徽亚申公司为第三人自2018年7月3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内与被告敬丰公司签署的全部主合同《借款协议》项下办理各类融资业务发生的主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在550万元范围内提供担保。保证范围均为主债权、利息(包括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风险保证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保证合同而发生的费用、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均为各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单笔合同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9月，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ZHXT-CPSH008)，约定将上述三份《借款协议》项下与第三人应收债权相关的全部权利及权益转让给原告，具体包括但不限于：应收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依法要求债务人支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损失给予赔偿或补偿的权利，依法对债务人及其担保义务人行使担保权的权利等；转让对价为2,684,444.38元；在该协议签署后，由第三人直接通知或第三人委托原告代为通知或原告负责通知债务人有关债权转让事宜等。附件《转让债权清单》中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250万元、100万元、68万元的3笔借款相应借款信息以及被告敬丰公司还款情况。9月18日，原告向第三人分别转账604,477.49元、1,511,193.75元、568,773.14元，摘要为上海敬丰对价款。2019年2月18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敬丰公司、被告安徽亚申公司、被告垒丰公司、被告解小东、被告曹敬双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编号依次为：ZHXT-CPSH008-01、08、04、03、02)，均载明：请贵方直接向受让方履行付款义务等内容。本案审理中，经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462号】，鉴定意见为：1、《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JF-201803-1)上抬头及落款的两处“曹敬双”签名均是曹敬双所写；2、《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JF-201803-1)落款“曹敬双”签名处的指印是曹敬双右手食指所留，无法判断抬头“曹敬双”签名处的指印是否为曹敬双所留。此外，被告曹敬双向本院提交了其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临港新城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以及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于2020年2月10日出具的立案告知书【浦公(临港审)立告字[2020]10597号】，立案告知书载明：曹敬双，你于2019年6月14日向我局(报案、控告、举报)的刘常亮被骗一案，经我局审查，认为符合刑事立案条件，已决定立案。经原告申请，其代理人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被告曹敬双报案的案件受理情况，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临港分区指挥部侦查办案队于2020年3月18日向原告出具工作情况一份，载明：经调查取证，暂无证据证明曹敬双被骗，故我局未对曹敬双立案侦查，仅将刘常亮被骗案告知当事人曹敬双。另查明，2019年2月，原告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协议》，约定由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原告处理本案诉讼事宜。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于2月18日向原告开具价税金额为1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服务名称律师服务费。原告于2月28日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10万元。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敬丰公司、安徽亚申公司、垒丰公司、解小东、曹敬双银行存款2,944,649.77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财产，原告因委托保险公司提供保函担保于2019年2月28日支出保单费2,944.65元。本院认为：被告敬丰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合同编号分别为：1206、937、1881)，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借款协议项下，第三人已依约向被告敬丰公司交付借款，被告敬丰公司则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否则应向相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查，第三人已将因该3笔借款产生的全部应收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等主债权及相应担保物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也已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各债务人，债权转让对被告敬丰公司等五被告发生效力。审理中原告自认收到被告敬丰公司还款1,597,983.78元，经计算，扣除被告敬丰公司已还款项外，被告敬丰公司还应返还原告借款2,664,943.48元，支付原告借款利息24,541.97元、截至2019年2月27日的逾期利息179,075.13元，以及以2,664,943.48元为基数，按照年24%为标准自2019年2月28日起计算至被告敬丰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此外，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用，且律师费符合律师收费标准，依据借款协议该些费用应由被告敬丰公司承担，债权转让范围中亦包括该些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故对于原告的第五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一节，被告安徽亚申公司、被告垒丰公司均与原告签订有《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些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具有法律拘束力。审理中，被告安徽亚申公司、被告垒丰公司均未提交其已履行过偿还义务或具备可免责事由的证据材料。故，作为债权受让方，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安徽亚申公司在最高额550万元范围内、被告垒丰公司在最高额4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敬丰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解小东、被告曹敬双应承担的保证责任，被告解小东对于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无异议，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尽管被告曹敬双以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涉及刑事犯罪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以暂无证据证明其被骗为由未予立案。结合审理中经司法鉴定所涉保证合同上“曹敬双”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落款签名处的指印亦为其右手食指所留，故应当认定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系被告曹敬双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合同上部分需填写的内容是否由被告曹敬双本人所写，并不影响该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此外，被告曹敬双亦未举证证明所涉保证合同上具有不合理的加重其主要责任、排除其主要权利之情形，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按照年24%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较之合同约定有所下调，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曹敬双要求调整并无依据。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损失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之内，原告主张被告曹敬双对该部分费用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作为债权受让方，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解小东、被告曹敬双在最高额4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敬丰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支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创普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借款2,664,943.48元；二、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创普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借款利息24,541.97元；三、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创普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2月27日的逾期利息179,075.13元；四、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创普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以2,664,943.4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9年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五、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创普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10万元、保全担保费损失2,944.65元；六、被告安徽亚申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第五项确定的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在5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安徽亚申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该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淮安垒丰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第五项确定的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在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淮安垒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该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八、被告解小东、曹敬双对上述第一至第五项确定的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在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解小东、曹敬双承担该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30,652.22元，由原告负担1,161.39元，由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安徽亚申物流有限公司、淮安垒丰运输有限公司、解小东、曹敬双共同负担29,490.8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189.45元，由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安徽亚申物流有限公司、淮安垒丰运输有限公司、解小东、曹敬双共同负担4,810.55元；鉴定费16,000元，由被告曹敬双负担；公告费690元，由被告上海敬丰物流有限公司、安徽亚申物流有限公司、淮安垒丰运输有限公司、解小东、曹敬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人民陪审员  赵福生人民陪审员  张俊彪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范毅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