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014621014。法定代表人：徐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健，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深南大道与民田路交界西南新华保险大厦1902、1911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5254915R。法定代表人：李耀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菊，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策程，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深圳市华佳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上步中路**深勘大厦21-B3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9207315F。法定代表人：杨佳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闽红，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深圳市华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上步中路**深勘大厦****信用代码：91440300793896790R。法定代表人：薛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闽红，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业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地产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华佳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佳业公司）、深圳市华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业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4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华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中原地产公司要求北京华业公司对华盛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中原地产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北京华业公司已足额交付股权收购款且华盛业公司有独立的财产。北京华业公司与华盛业公司的经营范围不一致，华盛业公司管理制度健全，与北京华业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涉案合同签订日应为2017年第四季度以后，北京华业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并不存在占用华盛业公司资产的情况，华盛业公司应当以自由资产承担对外债务，北京华业公司不应为其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收到北京华业公司补充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中原地产公司要求华盛业公司对华佳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中原地产公司答辩称：1.北京华业公司已足额交付股权收购款，其与华盛业公司经营范围不一致，华盛业公司管理制度健全等主张均不能证明两公司间财产互相独立。2.北京华业公司应当提供自其称为华盛业公司一人股东之日起到目前的全部财务审计报告。北京华业公司提供的华盛业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仅对华盛业公司的基础数据进行审计，并未对北京华业公司与华盛业公司之间的财产是否互相独立作出专项审计意见，故该报告无法证明北京华业公司与华盛业公司之间财产互相独立。3.一审判决华盛业承担债务的时间为2019年8月20日，华盛业公司并未上诉，其已认可该判决的债务，该华盛业债务发生时间应为2019年，北京华业公司提供的华盛业公司2017年审计报告无法证明其与华盛业公司之间的财产独立。4.华盛业公司与北京华业公司均为独立的诉讼主体，北京华业公司不能替代华盛业公司行使诉讼权利，华盛业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上诉，说明其已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北京华业公司补充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上诉期限，依法应不予审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佳业公司答辩称，其对北京华业公司上诉请求无异议。华盛业公司答辩称，其对北京华业公司上诉请求无异议。中原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华佳业公司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转介服务费8691331.35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0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为123923.9元）；二、判令华盛业公司对华佳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北京华业公司对华盛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一审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华佳业公司、华盛业公司、北京华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中原地产公司（乙方）与华佳业公司（甲方）签署的《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载明：甲方为深圳市龙华区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之开发商，现委托乙方为该物业外场联动销售公司之一（非独家委托），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以资信守。一、委托物业：1.委托物业名称：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2.委托物业预售许可证：深房许字（2016）龙华008号；3.委托物业产品：住宅**和**产品（以甲方书面及盖章确认为准）；4.委托物业位置：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腾龙路与中梅路交汇处……三、委托销售范围及销售目标：1.委托物业销售范围：签订本合同之日起三日内，甲方书面及盖章确认给乙方委托物业可销售范围；2.委托物业销售目标：委托期限内，乙方销售目标为住宅1栋及3栋物业30套房源；四、委托销售期限：起始及终止日期：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五、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时、全面、认真履行合同义务，特殊情况下乙方须配合甲方工作。2）甲方有权检查、审核乙方工作进展状况……6）甲方设置外场联动公司转介客户确认流程，并要求乙方按规定填写《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转介预约单》及《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转介成交确认单》……2.乙方的权利义务：……2）乙方须按甲方提供的资料、价格表及本合同之相关约定出售该物业，并按照本合同约定的销售目标完成销售工作。3）乙方须按甲方规定填写《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转介预约单》及《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转介成交确认单》……9）乙方需自行保管甲方书面签字盖章确认的《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转介预约单》及《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转介成交确认单》并作为核查及结算依据，遗失不补。10）外场转介客户成功交纳定金并签订正式《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后，由乙方驻场专员填写《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转介成交确认单》一式两份，交由甲方营销部人员签字盖章确认，各自存档，转介服务费在客户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后按本合同第八条结算。网签合同备案及银行放款后若出现其他问题导致乙方成交客户无法履行合同，甲方退还乙方客户全部房款的，已结算转介服务费应于收到甲方通知后三日内退还甲方……六、违约责任：……6.甲方未按约定向乙方支付转介服务费用的，视为甲方违约，超过15个工作日的，甲方应以该笔未付转介服务费用为基数，每日向乙方支付该基数万分之一的金额作为迟延支付违约金……八、联动转介服务费、现金奖励及结算方式：转介时间：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如在委托期限内物业销售目标完成则委托期限提前终止）。推售产品：住宅**及**产品，最终以甲方书面盖章确认给乙方的可销售物业范围为准。转介服务费率为2%。1.转介服务费用计算方式：转介服务费（佣金）=该套物业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成交总价×转介服务费率；2.转介服务费及现金奖励结算方式：1）转介服务费结算方式：转介服务费分两次结算，第一次结算服务费的25%，即按物业成交总价*费率0.5%结算；第二次结算服务费的75%，即按物业成交价*费率1.5%结算；2）第一次服务费结算：以外场转介客户交付首期款，成功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以及银行按揭合同取得银行承贷函（按揭客户）后15天内结算；3）第二次服务费结算：3.1.第二次转介服务费分批按月度分别计算；3.2.结算支付转介服务费的条件及支付额：A.客户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及并备案、全额支付完房款，服务费正常支付；B.如有单位已经完成第一次服务费结算，但该客户无法完成《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备案及付清全款的，视为成交失败，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第一次结算佣金，或甲方有权从其他未付佣金中扣除相应成交失败单位已付的佣金……被告华佳业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司公章，中原地产公司中原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2018年1月8日，中原地产公司中原地产公司（乙方）与被告华佳业公司（甲方）签署了《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之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签订了《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将原合同第四条委托销售期限起始及终止日调整为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二、联动销售服务期间，乙方的转介服务费率为2%。三、联动销售服务期间，乙方整体销售目标套数为100套，目标销售金额为5.5亿元，预计联动销售的服务费用约为1100万元。四、除上述条款变更外，其它所有条款不变，仍按原合同履行；五、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与原合同有抵触之处，以本协议为准……被告华佳业公司在落款甲方处加盖公司公章，中原地产公司中原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落款乙方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另查，2018年7月31日，华佳业公司出具的首尾均加盖有华佳业公司公章的《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中原2017年12月启动转介结佣表（第二批）》中载明了具体的房号、客户姓名、认购日期、认购面积、付款方式、签约日期、买卖合同金额、转介服务费率、应收转介代理费及业务员等，并在表内备注如下：1、中原2017年12月启动外场联动总计成交99套，成交面积8048.57平米，成交金额502552873元。本次结佣32套，结佣面积2440.86平米，结佣成交金额150640127元，本次实际结佣金额3012802.54元。2、根据代理合同第八条规定：转介服务费率为2%，分两次结算，第一次结算服务费的25%，即按物业成交总价*0.5%费率结算；第二次结算服务费的75%，即按物业成交总价*费率1.5%结算。上述房号按服务费的100%结算。华佳业公司负责人在落款空白处签字。2018年10月18日，华佳业公司出具的首尾均加盖有华佳业公司公章的《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中原2017年12月启动转介结佣表（第三批）》中载明了具体的房号、客户姓名、认购日期、认购面积、付款方式、签约日期、买卖合同金额、转介服务费率、应收转介代理费、已结服务费25%、已结佣批次、本次结服务费75%、物业顾问等，并在表内备注如下：1、中原2017年12月启动外场联动总计成交99套，成交面积8048.57平米，成交金额502838630元。本次结佣67套，结佣面积5607.71平米，结佣成交金额351912746元，本次实际结佣金额5678528.81元。2、根据代理合同第八条规定：转介服务费率为2%，分两次结算，第一次结算服务费的25%，即按物业成交总价*0.5%费率结算；第二次结算服务费的75%，即按物业成交总价*费率1.5%结算。上述房号第1至第50行房号按服务费75%结算，第51至第67行房号按服务费100%结算。截止本次中原2017年12月外场联动佣金已结清。华佳业公司负责人在落款空白处签字。再查，华佳业公司系由华盛业公司100%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华盛业公司系由北京华业公司100%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中，中原地产公司称华佳业公司已经向其出具了第二、三批结佣表，表示案涉项目之物业服务已经达到了结佣条件，根据该结佣表，华佳业公司应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8691331.35元，但华佳业公司出具结佣表至今，未履行过任何支付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华佳业公司逾期付款应按日万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中原地产公司诉请中的利息系华佳业公司未按时付款导致中原地产公司未能对应收款项处分的收益损失。以上事实，有《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之补充协议》、《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中原2017年12月启动转介结佣表（第二批）》、《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中原2017年12月启动转介结佣表（第三批）》、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原地产公司与华佳业公司签订的《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之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受法律保护。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依法成立委托代理销售关系，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中原地产公司依约销售房屋后，被告华佳业公司未按约定交付转介服务费，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华佳业公司、华盛业公司、北京华业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1）关于中原地产公司主张的8691331.35元转介服务费及利息。根据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服务费是华佳业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华佳业公司应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转介服务费。根据中原地产公司提供的由华佳业公司出具的《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中原2017年12月启动转介结佣表（第二批）》、《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中原2017年12月启动转介结佣表（第三批）》的内容显示，华佳业公司应支付中原地产公司转介服务费共计8691331.35元，中原地产公司主张华佳业公司自出具上述结佣表至今从未履行过付款义务，华佳业公司未出席庭审，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履行过付款义务，故对中原地产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中原地产公司主张的自2018年10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上述未支付款项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原地产公司与被告华佳业公司签订的《华业玫瑰四季馨园二期外场联动销售服务续签合同》第六条第6项的约定：华佳业公司未按约定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转介服务费用的，视为被告华佳业公司违约，超过15个工作日的，华佳业公司应以该笔未付转介服务费用为基数，每日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该基数万分之一的金额作为迟延支付违约金。现中原地产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该主张系中原地产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双方约定及法律相关规定，一审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中原地产公司主张的由华盛业公司对华佳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北京华业公司对华盛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华佳业公司系由华盛业公司100%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华盛业公司系由北京华业公司100%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华盛业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与华佳业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北京华业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与华盛业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否则，华盛业公司应对华佳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华业公司应对华盛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华盛业公司和北京华业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且华盛业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华佳业公司，北京华业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华盛业公司，故华盛业公司应对华佳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京华业公司应对华盛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深圳市华佳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转介服务费8691331.35元及利息（利息以8691331.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0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华盛业公司对华佳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北京华业公司对华盛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506.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8506.8元（中原地产公司已预交），由华佳业公司、华盛业公司、北京华业公司共同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北京华业公司于二审期间提交华盛业公司2006年的验资报告、公司章程等材料，以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中原地产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提出北京华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形成时间均为在一审开庭前，其未在一审提供相关证据，故其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依法应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为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北京华业公司能否证明其与华盛业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北京华业公司未能提供华盛业公司完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财务会计报告以及其与华盛业公司之间的往来资金的专项审计报告，无有效证据证明北京华业公司与华盛业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华佳业公司系由华盛业公司100%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华盛业公司系由北京华业公司100%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现有证据,北京华业公司不能证明其与华盛业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北京华业公司应对华盛业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北京华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北京华业公司在上诉期届满后新增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对于其超过上诉期限新增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查。综上，北京华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73507元（上诉人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乐  乐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刘    月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常啸洋（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