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7民初7937号   原告：海南慧车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董俊，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朝彦，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锋，北京东卫（洋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犇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   法定代表人：吴玉鑫，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冉伟，河南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南慧车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车达公司）与被告河南犇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犇犇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慧车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朝彦、何志锋、被告犇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冉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慧车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开发服务协议》；2.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开发费用8.82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94元；4.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03001.62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自2018年7月20日起，原告代表梁朝彦与被告销售经理祁万**就开发慧车达APP事务进行洽谈，双方于2018年10月25日达成《开发服务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慧车达APP，开发周期40个工作日，开发费用9.8万元，开发内容及付款方式分四个阶段：（1）第一阶段，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合同签署当日，支付40%即3.92万元，作为项目细化进度首付款，此阶段完成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后，乙方将文件打包发送给原告，由原告验收；（2）第二阶段，编写软件程序。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验收合格后，支付30%即2.94万元，作为产品系统研发一期进度款，此阶段被告应根据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以及合同约定的功能需求，将APP程序写好，并将安装包发送给原告验收，被告须按原告验收期间提出的修改意见修改；（3）第三阶段，软件系统测试。APP程序安装包验收合格后，支付20%即1.96万元，作为产品系统研发二期进度款，此阶段被告应根据原告验收的安装包和功能需求完成软件运行环境部署，进行软件系统测试，并将测试后的安装包发送给原告验收，被告须按原告验收期间提出的修改意见修改；（4）第四阶段，系统软件生产环境部署，在原告服务器上安装系统软件并正常运行60个工作日后，支付尾款10%即9800元，此阶段被告须在原告服务器上安装系统软件并维护其正常运行。如甲方（原告）验收过程中需要调整或修改的地方（功能文档内的需求），乙方（被告）须无条件配合，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修改（修改日期不包含在开发周期内），否则，超出合约期限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将承担全部责任，退还已付全部款项，并承担合同总金额0.3%违约金，甲方有解除合同的权利。等等。同时，双方约定将作为开发技术要求、标准的《APP功能需求》和《思维导图》作为合同附件，为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   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项目负责人祁万**支付首付款3.92万元，被告也于当日进入第一阶段工作，双方工作人员建立微信工作群予以沟通联系。2018年11月8日，被告初步完成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交原告验收，经修改于同月23日通过原告对第一阶段成果验收。2018年11月23日，原告支付第二阶段开发费用2.94万元，被告进入第二阶段工作。因第一阶段耗费时间太长，原告要求被告提出第二阶段工作计划表，被告于2018年11月22日向原告提供第二阶段进度计划表，被告承诺2018年12月25日完成第二阶段工作。2018年12月17日，被告发送APP测试二维码给原告，让原告上该网址验收第二阶段成果APP程序，原告登录该网址后发现：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中10项功能需求，只有“保养”这一项有编写程序，其他9项功能均未编写，而“保养”这一项程序也只完成合同附件中约定内容的30%，且BUG很多，程序无法运行。随后，原告只有对被告已编写的“保养”这一项程序，在被告的网页上进行测试，因测试很慢，原告要求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将安装包发给原告放在自己的服务器上测试，被告拒绝，要求原告支付三期款才给。为加快工作进度，原告无奈，只好于2018年12月24日向被告支付第三期经费1.96万元，以期待被告将第二阶段开发成果安装包发给原告自己测试。款项支付后，被告仍不将安装包交给原告测试验收。期间，原告只好继续安排自己的工人通过被告的网址服务器查找被告开发程序的问题，提出修改意见，刚开始被告还能修改，后来被告就以技术部和销售部矛盾、销售部在公司地位低、技术部要求支付尾款等种种理由拒绝或拖延修改，被告至今未完成第二阶段工作任务。   开发期间，原告先后聘请6名专业及管理员工，进行配套程序编写并配合被告进行软件APP开发、测试，原告花费员工工资72402元、办公室租金18600元、物业费614.8元、购买办公用品7224元、配合被告购买第三方平台数据接口、域名、服务器、软著等费用2260.82+1900=4160.82元。有证据证明的累计直接经济损失103001.62元。   被告犇犇公司辩称，一、原告解除合同没有根据，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犇犇公司及时组织人员设计开发，投入大量人员和时间，已经将设计开发的程序交给原告验收，原告也对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验收满意，第三阶段尚在设计、修改中，不存在超期的问题。双方约定第一阶段是原型图和界面图的设计，第二阶段是编写程序，第三阶段是软件系统测试，第四阶段是系统软件生产环境部署。原告诉状中称已经进行测试，可以看出原告已经收到被告提供的软件，不然不可能进行测试，原告诉状中所诉第二阶段未交付不是事实。   被告在第一阶段设计原型图及界面图时，是经过原告确认过的，这个时间，就是软件的布局和功能就可以确定，原告根据自己的需要，确定界面图和原型图，被告按确认的界面图和原型图进行设计开发，不存在违约的问题。   被告根据合同约定设计开发，根据原告确定过的原型图与界面图进行设计，没有过错。且在合同履行第二阶段中双方在微信群中都没有提出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在第三阶段测试时间提出来，明显有自相矛盾。   每一部分设计开发都是经原告验收确认过的，第一部分验收后才会进入第二阶段，第二阶段的设计是在原告确认验收的基础上进行设计开发的，第二阶段验收后才会进入第三阶段。对于已经确认过的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原告没有异议，不存在违约。第三阶段尚在履行中，更不存在违约。   合同2.1、2.2、2.3条约定，被告都是根据原告确认过的设计图、原型图，功能需要进行软件前端系统生产环境部署，设计完成后，发送原告验收。这种情况下，被告都是根据原告确认后进行的软件开发，不存在违约的情况。   被告已经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组织开发设计，合同尚在履行中，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对被告是一种损失。因此，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不同意返还原告所起诉的已经支付的款项。   二、被告不存在拒绝或者拖延履行合同，原告现在提出修改或者调整意见，被告依然会配合修改或调整。   双方正在履行合同约定的第三阶段的设计开发，原告提出的修改意见，被告都给予修改。根据合同2.3款约定，设计完成后需要原告进行验收，需要原告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原告尚未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第三阶段的任务尚未完成，被告有继续配合设计修改的义务，不存在拒绝或者拖延。   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设计开发的软件需要调整或者修改的，被告应无条件修改。但是被告修改的前提是，原告需要提出需要修改的意见，原告没有提出修改或者调整，被告就无法进行修改或者调整。原告一直没有提出新的修改意见，也不出具验收单，被告根本不知道设计是合格还是不合格，不知道下一步如何进行。所以说被告不存在违约，更不存在超出设计开发周期。   三、本案合同的履行也不存在超期。   根据合同的2.1条约定，第一阶段的原型图与界面图设计周期不包括在合同开发周期内。   根据双方合同2.1、2.2、2.3条的约定，甲方验收及提出意见的时间不包括在开发周期内的，从原告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的时间开始计算开发周期。   目前，双方设计开发处在第三阶段，原告没有向被告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被告等待原告验收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在没有验收完毕前，设计开发尚不完善，周期的起算时间还未确定，根本不存在超期。   根据合同第七条7.2款，甲方验收中需要调整或者修改的地方，乙方须无条件配合，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者拖延（修改日期不包括在开发周期内），否则，超出合约期限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将承担全部责任，退还已付全部款项，并承担合同金额百分之零点三违约金。   根据这条约定，超出合约期限给甲方造成损失是前提，合约期限的计算是要有起算点的，根据上述合同2.2、2.3款的约定，甲方验收及提出意见的时间不包括在开发周期内的，被告需要原告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的时间开始计算开发周期。甲方没有签署确认验收单，还没有开始计算开发周期，肯定不会超出开发周期。没有超期就不符合上述的约定，原告就不能依照上述约定主张权利。   四、原告不存在损失，所诉的损失没有事实根据。   合同第五条甲方的责任中约定，原告有责任配合被告，有责任提供开发项目所需要的详细资料等，以便被告设计开发。   本案产品的设计属于智力活动，是一种知识的转化过程，在转化过程中投入的时间和精力，都体现到设计开发的软件上。   本案中，为完成设计开发，原告有责任提供必要的协助，更有必要安排人员对设计开发做出指导，提出修改意见，及时安排人员进行验收等。完成设计开发工作双方都需要投入人力物力等，这并不属于损失。   原告安排的人员开发等，那是双方相互配合促成原件的设计开发，其投入的时间和精力，都包含在软件中，最后通过设计完成的软件投入运行后，就会得到体现，而不能将这些投入人员、时间和精力计算为损失，更不能认定为直接损失。   本案的软件尚处在修改设计阶段，尚未完成，尚未投入使用，更不存在直接导致损失。   原告所述的投入付诸东流等更是不存在。软件尚在开发修改中，对于未完成的软件不可能投入使用，更不可能体现为原告所述的不能正常经营。   五、根据合同约定5.9条约定，甲方在确认（功能需求文档）后，须尽快自行提供软件测试服务器、短信验证包、QQ、微信登入及支付转账等本软件相关的第三方平台所有数据接口，如需乙方代为申请需提前书面或者电话形式委托告知，否则软件开发周期不能正常进行或者导致乙方项目不能按期交付，由甲方自行承担责任。   根据这条约定，本案开发软件的功能需要原告的确认的，只有原告确认功能后才会开始正常运营的，原告在没有功能确认前，不存在缺少设计开发软件功能的情况。   原告不确认功能，等于被告的设计工作没有完成，合同尚未履行完毕，需要继续履行，而不是返还已经支付的款项。   购买接口等费用，是配合软件开发测试中的费用，也是原告在履行合同义务，这些费用不能认定为损失。   六、另外在软件的开发过程中，原告已经明确告知有些功能不需要，可以不再设计，例如财务和筛选功能，有相应的微信记录可以印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6份、支付工资的银行转账凭证、支付办公用品的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凭证、租房合同、支付租赁费和物业费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5日,原告慧车达公司与被告犇犇公司签订《开发服务协议》及附加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慧车达APP，开发正常周期为40个工作日，开发费用9.8万元，被告指派项目负责人祁万**与原告进行对接，付款方式为：“2.1、合同签署之日起当日内，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计人民币小写39200元，作为项目细化进度首付款；被告根据原告提供功能需求，进行设计完善（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制作完成后，被告文件打包发送给原告，由原告进行验收（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所用的周期不包含在本合同1.2项正常开发周期内，以原告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后的时间开始计算）。2.2、待原告将（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验收合格之后，进入第二部分工作阶段，原告需支付被告合同总金额30%，计人民币小写29400元，作为产品系统研发进度第二部分款；被告根据原告已确认的（UI界面设计图和原型图）、功能需求进行软件前段系统生产环境部署，制作完成后，被告将安装包发送给原告，由原告进行验收（原告验收期间及提出的修改意见所用的周期不包含在本合同1.2项正常开发周期内，以原告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后的时间开始计算）。2.3、待原告将验收之后，进入第三部分工a作阶段原告需支付被告支付合同金额20%，计人民币19600元，作为产品系统研发进度款，被告根据原告已确认的安装包、功能需求进行软件系统测试，环境部署完成后，被告将测试后安装包发送给原告，由原告进行验收（原告验收期间及提出的修改意见所用的周期不包含在本合同1.2项正常开发周期内，以原告确认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后的时间开始计算）。2.4、系统软件生产环境部署，软件运行正常60个工作日后，支付合同金额10%，计人民币小写9800元，作为支付合同金额的尾款”。附加合同对软件部分功能及界面进行了约定。   《开发服务协议》还约定，“7.2原告应保证委托项目不得用于侵犯任何现有及预期第三方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个人隐私、商业秘密）……如原告验收过程中需要调整或修改的地方（功能文档内的需求），被告须无条件配合，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修改（修改日期不包含在开发周期内），否则，超出合约期限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视被告违约，被告将承担全部责任，退还已付全部款项，并承担合同总金额0.3%违约金。甲方有解除合同的权利。”   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项目负责人祁万**支付首付款3.92万元，双方工作人员建立微信工作群予以沟通联系，被告根据原告提供功能需求进入软件开发第一阶段工作（合同2.1项），设计原型图UE和UI界面设计图，在软件开发第一阶段过程中，双方对设计成果多次修改，导致第一阶段耗时较长。原告对第一阶段成果验收后，于2018年11月23日支付第二阶段（合同2.2项）开发费用2.94万元，被告根据原告已确认的UI界面设计图和原型图、功能需求进行软件前段系统生产环境部署。2018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第三阶段开发费用1.96万元。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8.82元。   另查，自2018年10月25日起，原告与被告就软件具体界面及功能、结构进行确认，原告曾向被告叙述所需APP软件的参照产品，又于2019年2月16日最后一次提出软件功能结构的修改意见。此后，原告未再提出其他软件结构的意见，被告亦未对涉案APP软件结构研发提出异议也未积极修改。原告多次向被告催促交付委托开发的慧车达APP软件，直至本案起诉之日，被告始终未向原告交付涉案APP软件。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开发服务协议》及附加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双方在协议中仅约定委托开发慧车达APP软件，对APP软件的具体功能结构并未具体约定，但从双方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在微信群及电话沟通内容，均能证实原告与被告就软件具体界面及功能、结构、参数进行确认，视为对合同内容的补充。被告作为提供专业技术研发的公司，应当对自身技术研发能力有着明确的认知，在原告功能要求基本明确后没有提出异议，理应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双方在合同中关于分阶段履行义务的约定，第四阶段为“系统软件生产环境部署，软件运行正常60个工作日后，支付合同金额10%，作为支付合同金额的尾款”，由此可知被告在第三阶段的义务为向原告交付能够正常运行，并符合双方签订合同及其他约定的APP软件，但在原告支付第三阶段合同款后，从2019年2月16日原告提出最终修改意见至原告起诉之日已达八个月之久，已经远远超出合同约定的正常开发时间40日，被告至今仍未能交付能够正常运行的APP软件，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解除涉案合同，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开发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虽《开发服务协议》解除，但不影响原告依据协议中约定的违约条款，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根据《开发服务协议》中对被告的违约责任的约定“超出合约期限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视被告违约，被告将承担全部责任，退还已付全部款项，并承担合同总金额0.3%违约金”，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开发费用8.82万元及支付294元（98000元×0.3%）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约定退还合同已履行部分所对应的价款已具有赔偿损失的目的，且原告为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的合法经营者，不论被告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原告为履行该合同所支出的人员、房屋租赁、购买办公用品等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损失103001.62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海南慧车达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犇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的《开发服务协议》；   二、限被告河南犇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慧车达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开发费用88200元；   三、限被告河南犇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慧车达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94元；   四、驳回原告海南慧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29.91元，由原告海南慧车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30.15元，被告河南犇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99.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 煊   人民陪审员 吴 艳   人民陪审员 陈传汉     二Ｏ二0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蔡慧文   书记员 王梦楠   速录员 陈文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