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24民初4331号 原告：高伦伟，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原告：雷国栋，男，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文，重庆金牧锦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飞，系重庆金牧锦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火炬路10号企图时代10层。 法定代表人：徐福山。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伟，北京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颖，北京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雷春杰，男，汉族，1952年1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新都区。 原告高伦伟、雷国栋与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公司）及第三人雷春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2017年8月17日，本院作出（2016）川0124民初4206号民事判决。中十冶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12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1民终525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追加了雷春杰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高伦伟、雷国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飞、李志文及被告中十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伟、钟颖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雷春杰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伦伟、雷国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2、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4314873.98元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被告返还原告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1300000万元及可预期合理利润。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总包的成都市郫县安德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工程的所有水电安装工程及生活区临水、临电工程。协议对承包方式、承包范围、结算方式、双方责任、合同索赔、合同解除等作了明确约定。同日，原、被告双方就该工程2、3、4、5期项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付款方式和履约保证金。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4月16日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1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随即组织施工队伍、采购机器设备及施工材料并根据被告指令按期进场展开施工。后因被告资金原因不能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涉案工程于2014年11月全面停工。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按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均未果。为此，二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中十冶公司辩称，1、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是雷春杰，中十冶公司不清楚案涉项目的存在，所涉印章系伪造，协议的签署及相关的实施行为都是雷春杰所为；2、已完工工程量系原告单方面结算并未与实际承包人进行确认，工程款应当由第三人雷春杰支付；3、履约保证金是打至雷春杰账户与中十冶公司无关，所涉及的协议是雷春杰以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名义签订，与集团公司无关，且十冶成都分公司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故中十冶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4、被告未收取过原告缴纳的保证金故不存在退还问题，且保证金打至雷春杰账户，退还主体应当是雷春杰；5、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三人雷春杰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中国银行转账凭证、川旭鉴【2019】文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6）川0124民初1323号《民事判决书》、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协议书》、《补充协议》、《中十冶集团成都分公司文件》、高伦伟中国银行2014年11月12月银行流水、（2016）川0124民初1322、1323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24民初170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川01民终10083号民事判决书、川正则鉴字第（2017）002号造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6日，二原告作为乙方与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下简称中十冶成都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1、由二原告承包中十冶成都分公司总包的成都市郫县安德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工程的所有水电安装工程及生活区临水、临电工程；2、结算方式：执行2009版《四川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材料价格按施工期间成都市信息价执行（优先执行签证价）。措施一的费率按主体建筑工程的费率执行，规费率按甲方持有的规费费率计取，工程量按竣工图及变更资料按实结算，乙方按工程结算总价款的13%下浮给甲方；3、付款方式：主体结构封顶，乙方向甲方申请拨付进度款，甲方3日内向乙方支付300万元，二装完穿线前甲方应提前给乙方预付材料费400万元。竣工完工初验后3日内付总价款的85%，工程完工结算完（本工程结算与工程完工同步）付总价款的97%，留3%作为质保金（不计息）。待保修期满，甲方应在两周内支付乙方所扣除的保修金；4、工程履约保证金为50万元整，本工程主体结构封顶初验合格3日内退还所交履约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协议还对双方责任、合同索赔、合同解除等作了明确约定。协议尾部加盖了“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文的印章。雷春杰作为中十冶成都分公司的授权委托人签字，并注明：中国工商银行6222××××3288。同日，二原告作为乙方与雷春杰作为甲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1、施工工期从签订主合同起，一至五期工程两年内修建完工；2、付款方式：二至五期按每月进度，按实际完工工程量80%支付工程进度款，余下20%。验合格付总价款的90%，工程完工结算完付总价款的97%，留下3%作为质保金（不计息）；3、乙方向甲方交履约保证金50万元，此履约保证金与主合同保证金同时退还。 上述协议签订后，高伦伟于2014年4月16日按照《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上所载明的雷春杰的账户支付了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雷春杰向高伦伟出具了两笔金额均为500000元的收据。此后，二原告组织人员按约进场进行了施工，后涉案工程于2014年底全面停工。2014年12月5日，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向高伦伟转账150000元。 2016年4月1日，案外人乾峰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川0124民初13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载明：被告中十冶成都分公司辩称，本案工程实际承包人是雷春杰，而并不是二被告。尽管雷春杰有被告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或者职务任命，但均不能证明雷春杰与二被告之间具有职务关系。被告中十冶集团辩称，整个工程均是发包给了雷春杰。该判决还查明：被告中十冶成都分公司与雷春杰于2014年1月9日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决定设立“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郫县安德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工程项目部”，并由雷春杰担任项目负责人（项目部经理），对本项目负全面责任。2014年3月19日，中十冶成都分公司作出的《关于公司项目分工的通知》，任命雷春杰为郫县安德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项目负责人。2014年12月1日，被告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在该项目施工工地张贴公告，载明解除雷春杰的项目部负责人。 本案原审过程中，本院向中十冶公司工商登记地址邮寄了民事诉状（副本）、传票及其他相关法律文书。此后，唐云川、段伟林持加盖了名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授权委托书参与原审于2017年1月20日进行的庭审。庭审中，二原告申请对完工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四川正则工程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7年7月10日，四川正则工程咨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川正则鉴字第（2017）002号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一、基本情况简要说明2017年5月15日，收到部分鉴定费用，并对鉴定资料进行查阅；2017年6月2日，郫县人民法院确定于2017年6月6日对安徳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进行现场踏勘及收方。我司代法院以多种方式通知了申请人及被申请人；2017年6月6日，成都市郫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我司鉴定小组成员、高伦伟雷国栋的有效委托人到达安徳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被申请人未能按法院通知到达现场），现场板房内部水电管线及经济签证部分己经拆除，无法进行核实，相关各方就现场核实情况履行了现场勘验相关签字手续。我方与高伦伟、雷国栋的有效委托人就泉水村1号安置点现场每栋楼的施工进度情况进行了核实；被申请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未派人来接洽核对。六、鉴定过程及分析（一）阅读熟悉工程协议、施工图、现场签证等鉴定资料，并分别通知申请人及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一直未配合相关工作），对鉴定资料及工程量进行核对；（二）现场勘验工作因为被申请人经通知未到现场，按施工图、三方签字认可的现场签证、水电安装工程协议及现场勘验记录出具鉴定意见书。（三）依据施工图，结合现场实际及由法院转交的相关资料，釆用逐项鉴定法，进行了工程量计算、单价的确定、定额的套用、材料价格的采用、取费标准的执行等相关工作，遵循国家、行业及省市颁发的相关法律、法规进行鉴定。七、鉴定结论意见可确定的造价结论为2212540元，不可确定的造价结论为318605元。 因中十冶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四川正则工程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关于中十冶公司对成都市郫县安德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工程所有水电安装工程及现场生活区临水临电安装项目”初稿请求函的回函》，载明：我司于2017年5月25日向被申请人发出2017年6月6日进行现场勘验通知。我司于2017年6月23日向被申请人发出对鉴定项目资料质证及工程量核对事宜的通知。我司于2017年7月12日向被申请人发送《司法鉴定意见书初稿》。在鉴定过程中我们通过电话多次联系《司法鉴定委托书》注明的联系人唐先生（151××××1389）及唐先生告知的另外相关联系人刘涛（139××××3700）、李宝峰（150××××5936）及张经理（138××××6809）等人，要求配合提交鉴定咨料、现场勘验、资料质证、工程量核对等鉴定工作，但一直未得到回复及配合。为保证司法鉴定工作的正常推进和按时完成，我们依据司法部及国家相关部门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的法律法规完成了鉴定工作，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中十冶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委托人为唐云川、段伟林，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的《授权委托书》及《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上的印章进行鉴定。2019年4月11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川旭鉴【2019】文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6日"的《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协议》第13页“甲方"处“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印文与编号为“成公青治NO.0041519”的《印章销毁证》中“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落款日期为“二0一七年一月二十日”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单位”处“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印章日期为“2012年9月25日”的《印章备案回执》中“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另查明，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系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十冶成都分公司是否为案涉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二、中十冶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三、川正则鉴字第（2017）002号造价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确定案涉工程工程价款的依据；四、中十冶公司是否应向二原告支付损失补偿金及可预期合理利润。关于中十冶成都分公司是否为案涉合同的合同相对方问题。本案中，虽然《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上加盖的印章与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备案印章不一致，但该协议“授权委托人”处还有雷春杰的签字。根据（2016）川0124民初132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在《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雷春杰系中十冶成都分公司任命的郫县安德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项目负责人，其代表中十冶成都分公司与二原告订立案涉协议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行为结果对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具有约束力。同时，中十冶成都分公司还于2014年12月5日向高伦伟转账支付150000元，中十冶公司虽辩称该笔款项不是案涉工程款，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应当认定为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向高伦伟支付的案涉工程款。该事实也能证明，中十冶成都分公司与二原告建立了合同关系。关于《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问题，如前所述，雷春杰为“安德镇泉水村1号安置点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并以被告中十冶成都分公司授权委托人的身份与二原告签订《水电安装内部合作协议书》合同。而从两份合同的形式和内容，均可看出，该补充协议系对主合同的进一步补充。综上，雷春杰是在履行其项目负责人和授权代表人职务期间，代表中十冶成都分公司与二原告签订的协议，故《水电安装内部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对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具有约束力。因此，中十冶成都分公司系案涉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中十冶公司辩称不清楚案涉项目的存在，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二原告与中十冶成都分公司订立的《水电安装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因二原告不具备相关水电安装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效力，故不存在解除问题。对二原告提出的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十冶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问题。中十冶公司认为其未收到二原告所缴纳的100万元保证金，保证金系雷春杰个人收取。如前所述，雷春杰系代表中十冶成都公司与二原告签订案涉合同，并在合同中约定了保证金的金额并指定了付款账户。二原告向协议中指定账户付款的行为，应当视为是按照双方约定向中十冶成都分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的行为。故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应当承担保证金的返还责任。因中十冶成都分公司系中十冶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应由中十冶公司承担。案涉工程于2014年底停工，至二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11月11日，履约保证金已应当退还。中十冶成都分公司逾期退还保证金，从而给二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对二原告提出利息损失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逾期支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关于川正则鉴字第（2017）002号造价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确定案涉工程工程量的依据问题。中十冶公司认为，其从未参与该鉴定，持有伪造的授权委托书出庭的人员认可了许多与鉴定有关的事实，因此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结论有误。对此，本院评议如下：首先，鉴定机构具有进行案涉鉴定的相应资质；其次，该鉴定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为协议、施工图、现场签证、现场勘验记录及相应计价规范。鉴定依据中并无原审出庭人员认可的事实。而协议、施工图及相应计价规范具有客观真实性。现场签证是由监理单位盖章确认的，现场勘验记录是鉴定人员依据现场勘验状况而作出的，均具真实性。上述鉴定材料真实、合法，依据上述鉴定材料，而作出的鉴定结论，并不会因中十冶公司未参与而失真；再次，中十冶公司虽未参与鉴定，但未参与鉴定系其自身造成的。即便按中十冶公司所述，唐云川、段伟林不是其委托的出庭人员，在本院向中十冶公司工商登记地址邮寄送达传票及相关材料后，中十冶公司也未委托他人参加诉讼，更无法参与鉴定。同时，根据鉴定机构的回函，其在鉴定中也联系了包括中十冶成都分公司负责人李宝峰在内的多人，履行了鉴定人的通知义务；最后，中十冶公司认为鉴定结论有误却并未明确指出鉴定结论错误之处，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程序及结论有误。综上，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川正则鉴字第（2017）002号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有误，中十冶公司不能仅以其未参与鉴定就否认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鉴定结论应当作为确定案涉工程工程量的依据。本案中，应按照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并依照鉴定结论，对原告所完成工程量进行认定。鉴定结论所确认的可确定工程造价221254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不可确定部分的造价318605元，因二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扣除中十冶成都分公司已支付的150000元，中十冶成都分公司还应支付2062540元。案涉工程于2014年底停工，至二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11月11日，工程款已应当支付。中十冶成都分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从而给二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对二原告提出利息损失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06254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前所述，中十冶成都分公司的上述支付责任也应由中十冶公司承担。 关于中十冶公司是否应向二原告支付损失补偿金及可预期合理利润问题。本案中，二原告并未提交其存在停工损失的相应证据，也未提交存在合理利润的证据，对二原告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诉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伦伟、雷国栋工程款2062540元及资金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06254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高伦伟、雷国栋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资金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高伦伟、雷国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8104元、鉴定费70000元，合计128104元，由原告高伦伟、雷国栋负担64052元，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40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娟 人民陪审员  李德志 人民陪审员  黄秀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