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2439号 原告：黄辉诚（ＨＵＡＮＧＨＵＩＣＨＥＮＧ），男，1962年8月3日出生，澳大利亚联邦公民，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佳，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先茵，女，198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佳，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雷顺辉，男,196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琪聪，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银兰，女，1961年1月2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琪聪，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汇丰傢俬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南安市雪峰华侨经济开发区侨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78452723XD。 法定代表人：黄银兰。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琪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辉诚、蔡先茵与被告雷顺辉、黄银兰、泉州汇丰傢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傢俬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辉诚、蔡先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佳、被告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琪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辉诚、蔡先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共同偿还黄辉诚、蔡先茵借款本金34025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借款本金917500元的利息从2018年8月30日起、其中借款本金485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7月8日起、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从2018年4月13日起、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从2018年6月22日起，均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暂算至起诉之日为408000元。事实和理由：黄辉诚与雷顺辉系同学关系，雷顺辉与黄银兰系夫妻且共同经营汇丰傢俬公司急需资金周转而向黄辉诚、蔡先茵借款。本着对雷顺辉、黄银兰的信任和对其公司的支持，黄辉诚、蔡先茵出借了本案款项。雷顺辉、黄银兰于2017年2月28日、3月30日、12月8日分别借款50万元；又于2018年4月13日、6月22日分别借款100万元，口头约定利率均为3.5%，未约定借款期限。以上借款本金300万元由蔡先茵转账到黄银兰账户中，雷顺辉也于2018年6月24日亲笔出具借条给黄辉诚，并承诺汇丰傢俬公司周转过来后还清借款，最多不超过3个月。故黄辉诚觉得短期还款就没拿借条，只将借条留底后又当场将借条还给雷顺辉。后黄银兰支付黄辉诚、蔡先茵部分利息，其中2017年2月份借款50万元的利息支付至2018年7月份，2017年3月30日借款50万元的利息付至2018年7月份，2017年12月8日借款50万元的利息付至2018年6月8日，其余借款利息至今未付。后经黄辉诚、蔡先茵多次催讨，雷顺辉、黄银兰及汇丰傢俬公司均以经营困难为由推托不还，故请求判如所请。 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辩称，雷顺辉与黄辉诚系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黄辉诚提供的借条不是实际借款数额，而是本息（按3.5%计算的数额），当时是雷顺辉与黄辉诚两人确认的，与其他人无关。当时双方约定两个方案，一个是350万元本息，出具借条之后不再计息，另一种方案是将本息350万元作为参股西安公司的股份。黄辉诚选择第二种方案，双方将借条撕毁。黄辉诚还称350万元作为项目差旅费投资，今后如果需要再投资1000万元至1500万元，让雷顺辉尽快落实项目利润，或支付部分款项给黄辉诚作生活费。因项目出现问题，黄辉诚未再投资，并要求收回投资款，但双方尚未结算投资亏损情况，雷顺辉已支付黄辉诚部分款项（合计1223333元）。本案讼争款项系雷顺辉与黄辉诚之间的纠纷，与其他人无关。黄辉诚要求收回投资款缺乏依据，请求判决驳回黄辉诚、蔡先茵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黄辉诚与蔡先茵系夫妻关系，雷顺辉与黄银兰也系夫妻关系。黄银兰系汇丰傢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22日止，黄辉诚与蔡先茵汇款350万元至黄银兰的银行账户，黄银兰也通过其账户汇款给蔡先茵。 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结婚证、结婚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等证据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讼争350万元的性质、主体、效力及余额如何认定？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讼争350万元的性质问题，黄辉诚、蔡先茵主张本案讼争350万元系借款，并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主张讼争350万元系投资款，并提供工作联系函、会议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黄辉诚、蔡先茵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黄银兰收取蔡先茵汇款共计400万元（其中2017年12月3日汇款50万元，黄辉诚主张黄银兰于2018年2月13日偿还该笔款项），雷顺辉在2018年6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出具借款350万元的借条，黄银兰也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告知黄辉诚其支付利息的时间并上传相应付款凭证，还于2018年9月7日出具注明借款350万元的出借时间、利息支付起止时间的凭条让黄辉诚核对。而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讼争的350万元系黄辉诚参与雷顺辉投资项目的投资款。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应认定讼争350万元系借款，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5%。 关于讼争350万元借款的主体问题，本院认为，黄辉诚与蔡先茵系夫妻关系，雷顺辉与黄银兰系夫妻关系，讼争350万元借款均由蔡先茵汇给黄银兰，利息也均由黄银兰汇给黄辉诚、蔡先茵。而谈借款事宜的是黄辉诚与雷顺辉，故应认定讼争借款350万元的出借方为黄辉诚与蔡先茵，借款方为雷顺辉与黄银兰。 关于讼争借款350万元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黄辉诚、蔡先茵在庭审中称其自有资金50万元（于2017年2月28日出借），其余300万元系向他人转借，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对此也无异议。黄辉诚、蔡先茵虽在庭审后书面述称讼争350万元均系其自有资金，但由黄辉诚、蔡先茵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看出蔡先茵汇出讼争借款前存在与他人的大笔款项来往（与汇给黄银兰的借款相同或大约相同），且蔡先茵出借款项前存在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情形，故对于黄辉诚、蔡先茵认为讼争350万元全部系其自有资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及黄辉诚、蔡先茵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讼争350万元借款中的50万元系黄辉诚、蔡先茵的自有资金，其余300万元存在高利转贷的情形。因此，应认定黄辉诚、蔡先茵于2017年2月28日出借给雷顺辉、黄银兰50万元借款的合同合法有效，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5%高于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本院依法不予保护。黄辉诚、蔡先茵出借给雷顺辉、黄银兰的300万元，因存在高利转贷，依法应认定为无效。 关于讼争借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对于有效的50万元借款，根据黄银兰发给黄辉诚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蔡先茵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该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7月份，因雷顺辉、黄银兰系按月利率3.5%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雷顺辉、黄银兰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黄辉诚、蔡先茵应返还给雷顺辉、黄银兰，并用以折抵尚欠借款本金，至2018年8月17日止，雷顺辉、黄银兰尚欠黄辉诚、蔡先茵借款457285.09元（借款利息也支付至该日止），具体数额如附表1所示。对于300万元的借款，导致讼争300万元借款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过错责任。因双方的借款合同无效，故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3.5%无效，黄辉诚、蔡先茵收取的该部分利息应予以返还。雷顺辉、黄银兰占用借款期间依法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可按年利率6%计算。结合双方的过错，讼争300万元无效借款合同与讼争50万元借款合同中，黄辉诚、蔡先茵应返还的金额应分别计算。至2018年7月21日，雷顺辉、黄银兰尚占用黄辉诚、蔡先茵借款2755183元（占用资金期间利息已支付至当日），具体数额见附表2。至于雷顺辉、黄银兰主张的其于2018年2月13日返还借款50万元，黄辉诚、蔡先茵认为该笔款项系雷顺辉、黄银兰于2017年12月3日所借的5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黄辉诚、蔡先茵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确能体现蔡先茵于2017年12月3日汇款50万元到黄银兰账户，而黄银兰于2018年9月7日发给黄辉诚的体现借款时间、利息支付起止时间的凭条也未体现该笔款项，故对黄辉诚、蔡先茵认为黄银兰于2018年2月13日所汇款项与本案无关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从黄辉诚与雷顺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雷顺辉夫妻向黄辉诚夫妻借款系用于经营汇丰傢俬公司，而黄银兰系汇丰傢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黄辉诚、蔡先茵要求雷顺辉、黄银兰与汇丰傢俬公司共同偿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本案黄辉诚、蔡先茵与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之间因民间借贷引起纠纷，黄辉诚系澳大利亚联邦公民，本案属涉外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明确第一审涉外民商事案件级别管辖标准以及归口办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359号）、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四他字第25号批复及有关批复、通知，本案属南安市人民法院集中管辖，因此，本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因借款行为发生地、雷顺辉及汇丰傢俬公司的所在地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 雷顺辉、黄银兰向黄辉诚、蔡先茵借款350万元，用于汇丰傢俬公司经营，并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5%，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为据，本院予以确认。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认为本案讼争350万元系投资款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讼争350万元借款中只有50万元系黄辉诚、蔡先茵的自有资金，其余300万元系转借资金，故黄辉诚、蔡先茵与雷顺辉、黄银兰之间的借贷关系，主体合格，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且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5%已超过年利率24%。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依法不受法律保护。雷顺辉、黄银兰按月利率3.5%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黄辉诚、蔡先茵应返还给雷顺辉、黄银兰，该部分利息可折抵借款本金，经本院核算，至2018年8月17日，雷顺辉、黄银兰尚欠黄辉诚、蔡先茵借款457285.09元（借款利息也支付至该日止）。另300万元借款，因存在高利转贷的情形，依法应认定黄辉诚、蔡先茵与雷顺辉、黄银兰之间的借贷合同无效，雷顺辉、黄银兰应返还黄辉诚、蔡先茵借款300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因双方均存在过错，均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双方之间合法的借款合同及无效的借款合同，分别计算利息及尚欠借款。经本院核算，至2018年7月21日，雷顺辉、黄银兰尚占用黄辉诚、蔡先茵借款2755183元（占用资金期间利息已支付至当日）未返还。对讼争的350万元借款，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黄辉诚、蔡先茵可随时催告雷顺辉、黄银兰还款，现黄辉诚、蔡先茵已向本院起诉要求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还款，应认定黄辉诚、蔡先茵已催告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还款，而雷顺辉、黄银兰及汇丰傢俬公司至今尚未还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故雷顺辉、蔡先茵要求判令雷顺辉、黄银兰、汇丰傢俬公司偿还借款34025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在本院认定的数额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超过本院认定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雷顺辉、黄银兰、泉州汇丰傢俬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黄辉诚、蔡先茵借款457285.0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 二、被告雷顺辉、黄银兰、泉州汇丰傢俬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黄辉诚、蔡先茵借款2755183元及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三、驳回原告黄辉诚、蔡先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7284元，由原告黄辉诚、蔡先茵负担3503元，被告雷顺辉、黄银兰、泉州汇丰傢俬有限公司负担33781元；被告雷顺辉、黄银兰、泉州汇丰傢俬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蔡先茵、被告雷顺辉、泉州汇丰傢俬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黄辉诚、被告黄银兰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一心 审 判 员  曾海根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丹妮 附表1：雷顺辉、黄银兰借款、付息、还款统计表（单位：元）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多付利息                       剩余借款                               2017年                                   2月28日                       500000                       3月31日                       0                       15000                       17500                       2500                       497500                                                                           4月30日                       0                       14925                       17500                       2575                       494925                                                                           5月30日                       0                       14847.75                       17500                       2652.25                       492272.75                                                                           6月30日                       0                       14768.18                       17500                       2731.82                       489540.93                                                                           7月31日                       0                       14686.23                       17500                       2813.77                       486727.16                                                                           8月30日                       0                       14601.81                       17500                       2898.19                       483828.97                                                                           9月30日                       0                       14514.87                       17500                       2985.13                       480843.84                                                                           10月30日                       0                       14425.32                       17500                       3074.68                       477769.92                                                                           11月30日                       0                       14333.10                       17500                       3166.90                       474603.02                                                                           12月30日                       0                       14238.09                       17500                       3261.91                       471341.11                               2018年                                                                   2月28日                       0                       14140.23                       17500                       3359.77                       467981.34                                                                           3月30日                       0                       14039.44                       17500                       3460.56                       464520.78                                                                           4月30日                       0                       13935.62                       17500                       3564.38                       460956.40                                                                           5月30日                       0                       13828.69                       17500                       3671.31                       457285.09                                                                           8月3日                       0                       28808.96                       10000                       －18808.96                       457285.09                                                                                                 8月5日                       0                       914.57                       7500                       －12223.53                       457285.09                                                                           9月6日                       0                       14175.84                       17500                       －8899.37                       457285.09                               至2018年9月6日止，雷顺辉、黄银兰支付的利息尚不足支付尚欠借款5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8年9月6日止的利息），以尚欠借款457285.0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雷顺辉、黄银兰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8月17日止。                附表2：雷顺辉、黄银兰应返还借款、利息统计表（单位：元）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多付利息                       剩余借款                               2017年                       3月30日                       500000                       4月30日                       0                       2500                       17500                       15000                       485000                                                                           5月30日                       0                       2425                       17500                       15075                       469925                                                                           6月30日                       0                       2349.63                       17500                       15150.38                       454774.63                                                                           7月30日                       0                       2273.87                       17500                       15226.13                       439548.50                                                                           8月30日                       0                       2197.74                       17500                       15302.26                       424246.24                                                                           9月30日                       0                       2121.23                       17500                       15378.77                       408867.47                                                                           10月30日                       0                       2044.34                       17500                       15455.66                       393411.81                                                                           11月30日                       0                       1967.06                       17500                       15532.94                       377878.87                               12月8日                       500000                       12月8日                       0                       503.84                       0                       －503.84                       877878.87                                                                           12月30日                       0                       3218.89                       17500                       13777.27                       864101.60                               2018年                                                                   2月28日                       0                       8641.02                       17500                       8858.98                       855242.62                                                                           3月21日                       0                       2993.35                       17500                       14506.65                       840735.97                                                                           3月30日                       0                       1261.10                       17500                       16238.90                       824497.07                                                                           4月9日                       0                       1236.75                       17500                       16263.25                       808233.82                               4月13日                       1000000                       4月13日                       0                       538.82                       0                       －538.82                       1808233.82                                                                                                 4月30日                       0                       5123.33                       17500                       11837.85                       1796395.97                                                                           5月8日                       0                       2395.19                       17500                       15104.81                       1781291.17                                                                           5月30日                       0                       6531.40                       17500                       10968.60                       1770322.57                                                                           6月8日                       0                       2360.43                       17500                       15139.57                       1755183                               6月22日                       1000000                       6月22日                       0                       4095.43                       0                       －4095.43                       2755183                                                                           9月6日                       0                       33980.59                       17500                       －16480.59                       2755183                               至2018年9月6日，雷顺辉、黄银兰支付的利息尚不足以支付其占用期间的利息（以年利率6%计算至2018年9月6日止的利息），以雷顺辉、黄银兰占用的尚欠借款2755183元为基数，年利率6%计算，雷顺辉、黄银兰已支付占用期间利息至2018年7月21日。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和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