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394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水清，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志全，男，1979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鲤城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羁押,同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晓明，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鲤城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羁押,同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闽0503刑初5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庄水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庄水清，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陈秋雄（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等人，在泉州市鲤城区××路××号楼××楼××丰泽区浦西万达ｓｏｈｏＢ栋21楼设立泉州雄伟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伟公司），形成长期从事发放高利贷业务，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非法讨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陈秋雄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多次指使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带领被告人庄水清等成员，对存在经济纠纷的被害人施某、林某1、黄某1等人，采用非法侵入住宅、破坏门锁设施、贴报喷字、拉挂横幅、派员据守公司厂房、打砸经营场所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偿还债务，严重滋扰被害人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系重要组织成员，被告人庄水清系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对被害人施某的滋事行为 1、2014年7月，被害人施某向雄伟公司借款500余万元。同年8月至10月间，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和陈某1、张热生、江发明（均另案处理）等多名成员，多次到被害人施某位于泉州市丰泽区××号楼××座××室住处，采用强行闯入、长期居住、泼油漆、贴大字报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施某还款，期间，被害人施某等人报警4次，公安人员均出警。 2、2014年10月27日上午，陈秋雄指使包括被告人吴志全及吴伟艺（另案处理）等雄伟公司十余名成员，到丰泽区东海酒店门口附近围堵被害人施某乘坐的轿车，逼迫被害人施某还款，期间，吴志全实施拍打施的车窗、拦停车辆等行为。后群众报警，双方到公安机关处理。事后，林晓明到派出所门口等待并将雄伟公司相关人员接回公司。 3、2014年10月27日下午，陈秋雄指使包括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在内的雄伟公司十余名成员，持铁棍、木棍等工具到施某位于泉港前黄镇的鑫佳鼎公司，采用打砸公司大门、办公设备、追打员工等方式讨要债务，造成2名鑫佳鼎公司员工轻微伤，经济损失31995元。后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等人因该案被判处刑罚，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获赔偿。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控告申诉书，证实2014年7、8月份，其向陈秋雄、林晓明的雄伟公司借款两次共500万元，约定利息一毛。后其因周转困难未及时还款，陈秋雄就让林晓明负责带人到其位于××路××号楼××座××室住宅催债。2014年8月份，庄水清、陈某1等四、五个男青年到其家中称是陈秋雄叫来讨债的，并开始做饭、打铺盖说不还钱就住下来，被警察赶走后又回来，其就让保姆留下，自己到其他地方住。该伙人将其书房及客房的房门撬开，拿走笔记本电脑；物业也告知其房门被人泼油漆。2014年10月的一天上午，其回家发现家中还有三、四个人，其下楼准备离开时，该伙人将其车拦住，其害怕不敢下车。到东海酒店门口时，吴志全、林晓明带来了十几个年轻男子，吴志全手中拿着棍棒、林晓明试图要开车门，司机小赵下车后被打了。后来警察赶到将双方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并告知林晓明等人不要闹事。2014年10月14日，陈秋雄强行将其带至浦西万达21楼办公室，逼其在一张800万元的借条上签字，并将其钻石手环及2克拉的钻戒强行拿走。另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施某控告陈秋雄、林晓明自2014年9月23日起多次带人到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厂区实施威胁工人、切断监控设施、打砸破坏等恶意讨债行为。 2、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浦西万达公馆物业员工。2014年夏天，其听同事说有人到施某万达公馆6号楼Ｂ座3001室家中讨钱，并用油漆泼墙壁和门，其安排保洁人员去清洗。一段时间后，施某反映有三、四个男子闯进他家，其带人赶到后，该伙人拿出一份协议，并称施某已将房子抵押给他们，其向施某反馈后就离开了。之后，其轮班时到施某家中看见有两、三名男子在沙发泡茶抽烟吃快餐，该伙人待了一周左右。 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是施某的保姆。2014年9月份，有三、四个男子到施某万达公馆6号楼Ｂ座3001室家中讨债，施某看他们赖着不走就先离开家，该伙人在施的家中住了十几天，并试图要将其赶走，其很害怕不敢出房间。该伙人还踢撞开施某家中的两个房门，拿走一台笔记本电脑，后施某有报警，警察到后该伙男子才离开。 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到Ｔ淘园的雄伟担保公司工作半个多月，兼司机和讨债业务，吴志全安排其工作，其曾与公司另一人持吴志全给的钥匙到万达公馆施某家中讨债，施某报警后，其二人就走了。后吴志全叫其载施某去石狮把保时捷卡宴车抵押给别人还公司欠款。其辞职后到施某处应聘，到施某家中看到雄伟公司有七、八名男子在，其就走了。 3、警情处理情况表、泉秀派出所现场处警情况记录表，证实2014年8月到10月间，施某等人4次报警称万达公馆6号楼住处被强行闯入、东海酒店门口发生持械围堵等接、处警情况。 4、民事判决书、借条、协议、照片等，证实陈秋雄与施某之间部分债权债务关系及判决情况。 5、同案人陈秋雄的供述,证实施某是林晓明介绍向雄伟公司借款650万元，其实际支付585万元，利息每个月65万。因施公证房产有问题，其让施某重写了一张800万元的借条。后经其多次电话催债未果，由林晓明、吴志全那组负责讨债。2014年10月27日，吴志全等人在万达公馆门口与施某发生冲突。当天下午其安排林晓明、吴志全、吴榕生、刘太保、蔡文山去泉港讨债，把施某公司的玻璃和物品砸了，吴志全有在黑板上写分工。公司对讲机、木棍、棒球棍等工具是之前买的，为了防身用。 同案人陈晨、吴伟艺、蔡文山、傅明祥、吴伟福、刘太保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7日，吴志全带吴伟艺到万达公馆附近与施某发生冲突，现场有江发明和小蔡，后均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后林晓明、吴志全组织开会，吴志全负责分工。二十余人带手套、木棍等工具去泉港施某的鑫佳鼎公司打砸。 6、被告人吴志全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7月份，施某向陈秋雄借款两笔共750万元，月息10%，并以泉州万达的一套房子做公证。其和陈秋雄去了施某在泉港的公司、城东雍景台的别墅、晋江龙湖衙口的家中看后，陈秋雄同意借款。后施某未准时还款，其等人通知施某到Ｔ淘园和万达的公司谈，施某到万达公司时其不在现场。陈秋雄和其也有到泉港施某公司找施。2014年10月的一天早上，陈秋雄安排两人到施某万达家中等她，那两人称被打了，陈秋雄叫其、吴伟艺等十几人到万达公馆，其在东海酒店门口拍打施某的车窗，拦下施某的车并争吵起来，有人报警就没有动手。当天下午，陈秋雄组织其和林晓明、吴榕生、傅明祥、刘太保、倪荣国、傅金生等十几人到施某泉港公司讨债，并把该公司前面的玻璃砸了，因此被判处刑罚。 被告人林晓明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7月份左右，分两次借了施某650万，其出资30万或者35万，月利息是一毛。陈秋雄到施某在万达公馆的家和泉港厂里查看后借款给施。2014年9月，施未准时还息，陈秋雄告知其已安排人到施在万达的家里讨债，其到施某万达家中看见好几个年轻人。陈秋雄有通知施某到在Ｔ淘园和万达公司协商还款事宜，其不在场。2014年10月，吴志全打电话称江发明等人在万达附近与施某的人发生冲突到派出所处理了，其有到派出所门口接人。当日下午，陈秋雄就带着其和吴志全、吴榕生、傅明祥、刘太保、倪荣国、傅金生等十几人到泉港找施某的厂里讨债打砸，因此被判刑。其共收到利息3万元左右。 被告人庄水清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陈秋雄叫其打电话给施某要利息，后叫其与“农民”到施万达家中讨债，其二人在施某家里呆了两天，其先离开，期间，施某有报警。有一次，公司组织去施某泉港公司讨债，其到时施某公司已被打砸。 （二）对被害人林某1的滋事行为 1、2012年至2014年间，被害人林某1陆续向雄伟公司借款1100余万元。2013年至2014年间，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和傅明祥、吴榕生（均另案处理）、江发明等多名成员，多次到被害人林某1所在的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鲤城市委××区、南安柳城校区及林某1位于鲤城区浮桥明光花园5栋1602室家中，采用拉挂横幅、干扰办公生活秩序、连续数日派员据守、切断房屋水电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林某1还债。其间，被害人林某1等人报警6次，公安人员均出警。 2、2014年9月，陈秋雄指使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等十余名成员，到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校南安××区，将被害人林某1、林某2强行带至雄伟公司浦西万达办公室，其间，陈秋雄持茶壶将被害人林某2额部砸伤，其余人员对被害人林某2拳打脚踢，逼迫被害人林某1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后，才允许被害人林某1、林某2离开上述办公室。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中信银行流水、辨认笔录，证实其因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工程建设等需要多次向陈秋雄借款过桥，月利息为10%。2014年8月12日，向陈秋雄借款700万元，还写了5张35万元的利息借条给陈，后陈还以吴永定名义持该借条到法院起诉其。2014年6月左右，其将尾号为7379的中信银行卡及密码交给陈秋雄，陈用该卡制造了370万元的银行流水，后以黄晓辉的名义起诉其欠款370万元。其总共向陈秋雄借款1100余万元，已支付利息300余万元。林晓明、傅明祥、吴榕生、江发明等人多次到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鲤城市委党校、柳城校区等向其讨债，但林晓明仅偶尔有威胁、恐吓行为。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间，陈秋雄派六、七个人到鲤城市委党校校区讨债三、四次，采取到教室撕课本、砸坏课桌椅、阻拦老师上课等方式威胁其还钱；也有到南安校区柳城工地四五次，采取抢夺工人工具、阻拦施工车辆等方式暴力讨债。另外陈秋雄还派小弟到其居住的鲤城区浮桥明光花园5栋1602室家中，切断水电，威胁其家人，其儿子王某1报警后才离开。2014年或2015年，吴志全、林晓明及傅明祥等二十几名年轻男子驾驶多辆套牌的轿车到南安××学校找其，围住其轿车，并将司机控制住，强行将其与其弟林某2带到浦西万达陈秋雄的办公室，陈秋雄称借条丢失，逼其重新签订还款协议书，吴清伟也在场，陈秋雄拿茶壶或者烟灰缸砸其弟额头，吴志全踹了其弟一脚，陈秋雄及其他人共同殴打其弟，其被关了四、五十分钟，在还款协议书中签字后才离开。 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姐林某1有向陈秋雄借款，陈秋雄向林某1暴力讨债3次。2014年或2015年，陈秋雄的两个小弟到林某1位于鲤城区浮桥明光花园5栋1602室家中以堵门、拍门、切断水电的方式讨债，王某1报警后未能解决，下午其到现场交涉并报警，该两名男子才离开。期间，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市委党校校区老师告知其，有十几个人到教室阻扰上课。2014或2015年，林晓明带着江发明等一、二十个有纹身的小弟开了七、八辆车到××室谈，林某1害怕就跟他们走，对方有两人坐到林某1车上，且前后都派车跟着。其与林某1到浦西万达20楼陈秋雄的办公室后，陈秋雄让林某1综合之前欠款签订新的还款协议书，其让林某1不要签，陈秋雄拿起茶壶或烟灰缸砸其额头，吴志全及站在旁边的一群人就冲出来将其按在地上打,之后林某1和对方谈的情况其不清楚,约两个小时后其与林某1二人离开万达。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左右，其母亲林某1因经营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建设工程项目，向陈秋雄借款。2014年5月份，林某1将尾号为7379的中信银行卡交给陈秋雄，后陈秋雄使用该卡制作了虚假的银行流水到丰泽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林某1还曾与陈秋雄一同到中信银行东海支行找一阎副行长说明款项异常情况。2014年或2015年，吴永定带人到林某1位于鲤城区的住所逼迫林签订了5份借条；陈秋雄带人到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鲤城市委××区强行将林某1等人带到浦西万达看押；陈秋雄的若干小弟还到泉州××室××不让老师上课、撕课本等方式讨债。2014年或2015年，陈秋雄的两、三个小弟到其位于鲤城区浮桥明光花园5栋1602室家中叫嚣，以堵门、切断水电等方式讨要欠款，并损坏了门锁、水表等物品，其报警，下午林某2到了以后又报警，警察到场劝导后才离开。2014年或2015年，林某1叫其到浦西万达20楼陈秋雄办公室，让其签订一份1445万元的还款协议书，其未认真看就签了，到该笔借款在厦门仲裁委仲裁时，其才知道还款协议书的内容。 证人苏某的证言、报警记录，证实其妻林某1有向陈秋雄借款近千万元，到2014年六、七月开始无力偿还，其后，陈秋雄即开始多次叫人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向林某1讨债。其记得的有四次，吴志全等4人到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南安××区工地威胁恐吓林某1还钱；陈秋雄的两个小弟到鲤城市委党校校区办公室，让其还钱，从下午5时持续到晚上12时；陈秋雄的两个小弟到柳城校区工地讨债，期间有一人抓住其衣领让其还钱，从下午2时持续到凌晨2、3时才离开；林晓明、吴志全等6名男子到××室讨债，对林某1进行威胁恐吓。另，2014年9月，林某1的驾驶员打电话给其称，林某1、林某2被陈秋雄带至浦西万达办公室，其立即报警并赶到现场，看见林某2嘴角和额头有血迹，半个小时后，林某1签了借条后才一同离开。 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柳城校区保安。2015年左右，林某1担任校董期间，有高利贷的人多次来学校讨债，那些人到校后言语威胁其开门。有三次没有找到林某1，则将林某1办公室的门踢坏、在办公楼外墙喷漆涂字等；有两次找到林某1，则到林的办公室谈。 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后勤管理主任。2014年至2015年间，有纹身年轻男子到柳城校区找林某1讨债六、七次，通过拉布条、在外墙上喷涂油漆、随地大小便、占据财务室等方式讨债，还有一次到鲤城市委党校校区用粉笔在教室黑板上写林某1欠债还钱等字。其听说是林某1欠一个叫秋雄的人钱。 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办公室主任。2014年间，有四、五名男子到鲤城市委党校校区其办公室称要找林某1讨债，其告知不要影响教学秩序，后对方将其着手的书本扔到地上并威胁其叫林某1来，林某1害怕不敢到学校，当天对方从上午9时到下午5时才离开其办公室，后来又连续来了十几天，都是一些有纹身的年轻人。对方还用粉笔在墙上写林某1欠债还钱等字，占据办公室、教室等，影响教学秩序。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出纳，工作期间，有多名男青年到其办公室坐着、中午叫外卖来吃等，其有时上班时会看见学校综合楼的大门有人喷漆、拉横幅等，写着林某1欠债不还等字样。2017年4月份的时候，林某2有让其查询林某1与陈秋雄的银行往来明细。 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保安。2014年至2015年间，有人多次来找林某1讨要高利贷欠款，并在学校综合楼和招生办的墙壁和地板上喷漆两、三次，写着林某1欠钱不还等字样。还有四个人连续来了一个星期，在保安室等林某1来。 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中午，其载林某1到南安柳城工地视察，到门口后车子被林某1的债主陈秋雄的人扣走，林某1和林某2听说也被带走。林某1称会自己和陈秋雄谈，后又发信息让其报警。其打电话给苏某，苏某也报警了。之后林某1让其到浦西万达取车，并将林某1和林某2接回。 3、泉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项目部横幅照片、报警记录等，证实讨债拉横幅的情况及报警情况。 4、被告人吴志全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几年前的一天晚上，其与陈秋雄到浮桥明光花园林某1家中，陈秋雄与林某1谈完，其二人就离开了。另一次是其与陈秋雄到南安柳城没遇到林某1。2014年，其有与林晓明等人一起带林某1、林某2到雄伟万达办公室，但没有打林某1。 被告人林晓明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其出资四、五十万元借给林某1，有通过电话向林某1讨债，也有一个人到林学校找林某1三、四次，没有发生纠纷。2014年，其有带林某1和其弟弟林某2到雄伟公司在万达的办公室谈过，其人在办公室外面，陈秋雄和林二人谈。其共收到利息七、八万元。 被告人庄水清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陈秋雄安排其和林晓明、傅明祥到南安找林某1要钱，林均不在，其等人在林办公室等了一会就走了。其有在Ｔ淘园办公室看到陈秋雄送林某1离开。 （三）对被害人黄某1的滋事行为 2012年以来，被害人黄某1向雄伟公司借款数百万元。2014年以来，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和吴清伟、陈可一、小杨（均另案处理）、江发明、吴榕生等多名成员，多次到被害人黄某1及其家人位于鲤城区××街××广场××区东街东边巷2-203号等住所，采用蹲守、长期居住、破坏门锁、拿走财物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黄某1还款。2016年3月至6月，陈秋雄组织多名成员，到被害人黄某1位于洛江区××工业区××路××村××房，采用拉横幅、贴大字报、破坏围墙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黄某1还款。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以来，黄某1向陈秋雄的雄伟公司借款数百万元。期间因其资金周转不顺未能还本息，自2014年以来，陈秋雄、吴志全、林晓明、江发明、吴榕生等人，多次到其及其父母位于鲤城区××街××广场××街××区东街东边巷2-203号等住所蹲守、长期居住、贴还钱海报、拉横幅、破坏门锁、拿走财物等方式逼迫其还款，2016年3月至6月，陈秋雄带多名成员，到其位于洛江区××工业区××路××村××房，采取拉横幅、贴大字报、破坏围墙等方式逼迫还款。 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8）闽05民终132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其从黄某1处购得南环路玉霞村综合楼厂房，后其用于出租。其购买该厂房只有转让合同和村里出具的证明，没有办理房产证件。2016年6月份，陈秋雄声称其找黄某1买了上述厂房，并叫了两、三个人将其厂房门锁撬开，将其租户赶走强占厂房。期间，黄某1一直没有出面。其报警并到法院起诉，2019年，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支持其对厂房的所有权，目前正在申请执行。 2、证人黄某4、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吴志全、林晓明是陈秋雄公司的人员。2014年至2016年间因黄某1向陈秋雄借高利贷未还，吴志全、林晓明与陈秋雄等人多次到其们家中以威胁、滋扰、喷漆、贴大字报等方式要债。 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大字报，证实2016年3、4月间陈秋雄带人多次到黄某1在洛江区双阳工业区的厂区内贴大字报、拉白布条、踢倒一堵围墙等方式讨债闹事。 3、被害人黄某1提供的厂房买卖协议、见证书、房屋买卖合同等材料，证实被害人黄某1陈述中关于陈秋雄胁迫、诱骗其签订相关合同的事实。 4、被害人黄某1提供的举报信，证实被害人黄某1举报陈秋雄上述犯罪事实。 5、证人陈某2提供的大字报等材料,证实陈秋雄等人通过贴大字报形式讨债的事实。 6、泉州市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黄某1所述万达ｓｏｈｏ房屋的产权情况。 7、被告人吴志全的供述，供称2014年六、七月，黄某1未准时还钱，陈秋雄分别带其、小可、小杨等人三次到黄某1位于涂门街凯伟广场Ａ405家中讨债，陈秋雄和黄某1谈，或者等黄凑钱。其等人也有让黄某1到Ｔ淘园公司办公室，由陈秋雄和他谈，其有骂黄某1但没有打。 被告人林晓明对参与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供认。 （四）对被害人吴某1的滋事行为 1、2013年下半年，被害人吴某1向雄伟公司借款100余万元。2014年3、4月份以来，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等多名成员，多次到被害人吴某1及其家人位于丰泽区湖心街的昭德茶叶店、晋江市昭德茶叶店、晋江市池店镇东山村**住所等地，采用踹门、泼油漆、派员据守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1还款。其间，被害人吴某1的家属报警3次，公安人员均出警予以处理。2014年8月23日，陈秋雄带吴志全、林晓明等人再次到吴某1位于晋江市池店镇东山村讨债，在吴某1家属支付18万元还清剩余债务后，陈秋雄等人才离开。 2、2014年7月份，陈秋雄指使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带人到被害人吴某1位于丰泽区湖心街的昭德茶叶店，强行将被害人吴某1、吴某2带至雄伟公司Ｔ淘园办公室，采用威胁、辱骂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1还款。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受理登记表、检举举报信等材料，证实自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4、5月，其先后找陈秋雄借了100多万元，约定月利息30%。后林晓明、吴志全带十几人到湖心街昭德茶叶店，吴志全推、骂其，林晓明假装劝说，其余十几个人把店内监控拔掉，其即报警，从派出所回来后林晓明、吴志全打了其一巴掌，将其推倒在地。7月份左右，林晓明、吴志全带十几人到晋江东山昭德茶叶店，威胁其哥哥吴某6；两天后，陈秋雄派了一伙人住在湖心街昭德茶叶店，后将店内东西都搬走了。2014年7月底8月初，陈秋雄到其小舅子吴某2南安家中砸门窗玻璃，威胁吴替其还债。8月份，陈秋雄这伙人到其位于晋江池店东山村中区××号中，砸其家门的玻璃。2014年，其和吴某2被吴志全、林晓明等人带到Ｔ淘园，陈秋雄指使吴志全、林晓明等人将其二人围住，拿电棍等威吓其、骂其，让其与吴某2按照通讯录顺序打电话借钱，后让吴某2把车抵押，签了张10万元借条才离开。一个多月后，吴志全、林晓明带着十几个身上有纹身的年轻人到其店内，吴志全等人边打骂边推搡其，后报警处理。吴志全等人还逼迫其父亲写了担保还款协议。 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份，其姐夫吴某1向陈秋雄借款100万元，其做担保人。2014年7月份左右，吴志全、林晓明带着几个年轻人到湖心街昭德茶叶店，将其与吴某1带到陈秋雄Ｔ淘园办公室，陈秋雄和吴某1谈，一年轻男子在其边上重复开关电棍。后来其听到吴某1所在房间有拍桌子、喊骂声，看见十来人围住吴某1，逼吴按照通讯录打电话要钱。后陈将其宝马车扣押，并让其签了10万元的借条后离开，其还了15万元才把车开回来。过了一、两天，吴志全、林晓明带着十几名男子到湖心街昭德茶叶店辱骂吴某1，有人打吴某1一拳，后吴报警。2014年8月初，其父吴某8称家里有人在敲门、砸门讨债，还喷油漆、贴大字报，也发短信称要对其家人不利。吴志全、林晓明听陈秋雄的。 2、证人吴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份左右，陈秋雄叫两个男子在其池店家某监视其。次日，其到吴某1的昭德茶叶店里，吴志全和林晓明等十人将其围住辱骂，其报警后，借了5万元还给吴志全等人才离开。隔了约一个月左右，吴志全、林晓明又带人来讨债，经村委会解决，其还了18万元，后该伙人保证不来骚扰。其还听说陈秋雄叫吴志全、林晓明带人到其池店家中，把其家玻璃打破，到湖心街昭德茶叶店、到南安找吴某1小舅子讨债。 证人吴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借条、收条，证实2014年4、5月份陈秋雄多次带人分别到湖心街昭德茶叶店、晋江池店东山村昭德茶叶店、晋江池店东山村中区××号家中暴力讨债。陈秋雄叫林晓明及一姓吴的等一群人去湖心街，把店里的监控器全部拔掉，还扇吴某1一耳光。在晋江家中，陈秋雄带人去过五、六次，采用语言催讨、脚踢门窗，胶水堵门等方式讨债。在湖心街时，陈秋雄让其在借条上补签上名字后离开，后又多次骚扰其还18万元给陈秋雄，陈才保证今后不再来家追讨。 证人吴某8的证言、报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一群男子来到其位于南安市××镇××街××号××幢××梯××室家中砸门，其报警后，对方称是来讨吴某1欠陈秋雄的钱。之后半个月，这些人每天都过来，从上午9时许待到晚上9时许，轮流以砸门、关掉水表、在门口吃饭蹲守等方式讨债。也试图暴力开锁闯入，其就报警。 证人吴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其2014年，陈秋雄等人到丰泽区七星街广播电视台、泉州××街××街××方讨债。陈秋雄等人通过上门围堵、持棍棒恐吓其家里人、暴力扣押其的财物、安排人到其亲戚家中喷漆、撬锁、砸窗、打电话到单位辱骂其、在其弟妹工作的儿童医院拉横幅围堵、恐吓要将其的小孩带走等方式讨债。吴某1跟其说被陈秋雄等人打耳光，还关在Ｔ淘园内被人用拳头打胸部和肚子。来讨债的时候是吴志全、一个姓林的和陈秋雄，打砸时有五、六个人去。 证人林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2013年到吴某1在湖心街经营的茶叶店上班，自2014年4、5月开始每天都有人来找吴讨债，一开店就有很多民工来店里坐，吴志全、林晓明也经常来店里讨债，有一次吴志全、林晓明将吴某1带到别的地方谈还债事宜，吴某1很久才回来。其离开店后听说店内的东西被人拿走。 3、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出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等材料，证实2014年8月吴某9、吴某8多次报警称家中闹事、被泼油漆、被踹门等。 4、吴某7提供的借条、收条,证实吴某1向陈秋雄借款100万，2014年8月23日归还余款18万后不再追讨的事实。 5、被告人吴志全的供述，供称2014年的一天，其和陈秋雄共同到晋江池店吴某1家中借钱给吴。陈秋雄安排其到吴某1家中讨债三次，第一、二次均是其和林晓明等人到湖心街茶叶店。第三次是其和林晓明、吴榕生到晋江池店吴某1茶叶店要钱。三次均没有要到钱就离开。其等人有叫吴某1到Ｔ淘园办公室，由陈秋雄在谈还款事宜，其偶尔会说让吴某1还钱。 被告人林晓明的供述，供称吴某1从2014年开始找陈秋雄借钱。其和吴志全去吴某1在湖心街的茶叶店讨债一次，有到晋江池店的东山讨债三次，未对吴某1辱骂殴打。2014年，吴志全约其到吴某1所在村的村委会，吴某1的亲戚帮吴还了18万元。 （五）对被害人吴某3的滋事行为 2013年初，被害人吴某3向雄伟公司借款10万元。同年2月份，被告人吴志全采用电话恐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3还款。同年4、5月的一天早上，陈秋雄指使被告人吴志全和吴清伟，将被害人吴某3从安溪县闽安医院带至雄伟公司Ｔ淘园办公室，后吴志全先行离开。陈秋雄等人在该办公室内采用逼迫喝尿、辱骂等方式相威胁，要求被害人吴某3还款。至次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吴某3家人还款10万元后，陈秋雄等人才允许被害人吴某3离开上述办公室。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2013年初吴某3因资金短缺向陈秋雄的雄伟公司借10万元高利贷，日息1千元，付款时先扣十天利息1万元。十天后吴志全开始打电话催款，其又付了十几天的利息后，无力再付本息，吴志全、陈秋雄就打电话威胁催款，陈还派几名小弟到其工作单位安溪县闽安医院贴大字报。4、5月的一天，吴志全还带陈的一名小弟到闽安医院将其强行带到雄伟公司Ｔ淘园办公室隔间控制，陈及小弟威胁辱骂其，称不还钱就让其喝尿、脱光扔清源山，其害怕就找电话给其女朋友邱某及两个姐姐过来帮还钱，陈开始让还20万元，经人说情后同意其还10万元，其被陈从下午4时关到凌晨2时许还了10万元后才被放出来。 2、证人吴某10、吴某11的证言，证实2013年晚其接到用其弟弟吴某3的手机打的电话称吴某3欠钱让其到Ｔ淘园处理，如不去后果自负，其二人到后见吴某3被三、四个男青年围住，对方骂其弟弟让他还20万元，还拿了一瓶尿要让其弟弟喝，其三人被对方连骂带吓，后来吴某10打电话给让吴某3的女朋友让她出面帮还钱，具体还多少钱其不清楚，其弟至第二天凌晨才被放出。 证人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海滨派出所出警情况表，证实2013年间吴某3姐姐打电话称吴因欠债被关在Ｔ淘园，还被灌尿喝，吴某3还曾对其称陈秋雄等人跑到吴某3工作的安溪的医院找吴要债，贴让吴还钱的大字报。2013年2月20日，陈秋雄等人还到其工作的单位不走，让其替吴还钱，后其报警。 3、被告人吴志全的供述，供称2013年，吴某3找陈秋雄借钱后无力还款，陈秋雄安排其和吴清伟开一辆黑色宝马到安溪一家医院，把吴某3叫到雄伟公司谈还钱。后由陈秋雄和吴某3谈，其离开。其没有去安溪医院贴大字报。 （六）对被害人吴某4的滋事行为 1、2012年，被害人吴某4向雄伟公司借款100余万元。2013年以来，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庄水清和傅明祥等多名成员，多，多次到被害人吴某4及其父亲即被害人吴某5位于晋江市磁灶镇的瓷砖店、磁灶镇下官路住所等场所用打砸店铺、泼油漆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4还款。其间，被害人吴某4报警9次，公安人员均出警予以处理。 2、2013年1月以来，陈秋雄多次指使被告人吴志全带人将被害人吴某4带至王家育、黄晓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办事处及雄伟公司Ｔ淘园办公室等处，采用恐吓、殴打、控制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4还款并签订借款协议。其中，被告人庄水清和吴清伟、吴榕生、傅明祥等人在场。 3、2013年6月以来，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庄水清和吴清伟（另案处理）等人，到被害人吴某4位于晋江市牛牛车行，采用蹲守、控制车行、殴打被害人吴某4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4还款。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5的陈述，证实陈秋雄曾起诉其儿子吴某4、吴明祥及邵玉丽欠款200多万元。2013年至2014年陈秋雄带人到其下官路陶瓷西街9号家中的店铺闹事七、八次，其还曾被陈秋雄打了一拳头。2013年6月9日16时许，陈秋雄等四个男子，到其在晋江市××镇××村经营的瓷砖店，讨要其欠款；并在店门喷漆写着欠债还钱。2013年6月10日18时许，两名男子将其瓷砖店的瓷砖、玻璃敲破。2013年6月26日14时许，四、五个人来到瓷砖店里讨债，用椅子砸其、用拳头打其脸部，并砸坏店中的瓷砖样品、桌上的东西、婴儿车等。2014年5月9日8时许，其店铺的卷帘门被泼满油漆，写着欠债还钱之类的话，经查看监控发现是0时许两个带帽子蒙面的男子做的。2014年5月12日2时许、5月14日4时许，其三个店面卷帘门上被泼的都是油漆，其每次都有报警。 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证实2012年，其向陈秋雄借款100多万元，月利率10%，之后还写了多张利息转本金的欠条，陈秋雄有到法院起诉其。陈秋雄叫吴志全、傅明祥和庄水清等人到其家里泼油漆，到其经营的两家瓷砖店、三家租车店、三家建材公司去闹，打电话威胁其等方式讨要欠款。2013年7月26日2时许，其发现磁灶镇下官路村陶瓷街西9号家某被涂上“欠钱不还、全家死光”等字样，三个店闸门都被涂上黑漆，经调监控发现是傅明祥及“小马”所为。2014年5月14日4时许，其家某又被泼油漆、涂字。2013年1月份，陈秋雄、吴志全、吴清伟等3人到晋江××镇××市场的牛牛汽车租赁公司将其带至王家育处并威胁恐吓其。其向王家育借款30万元偿还陈秋雄的欠款。2013年2月24日，陈秋雄、庄水清、“光头强”强行将其带到南安黄晓军处，让其找黄晓军借40万元还钱，其不同意，陈秋雄让庄水清按压其头部，由“光头强”用拳头打其头面部。2013年3月4日下午，吴志全、吴榕生、庄水清三人到其在晋江磁灶建新市场的公司，将其带到Ｔ淘园，陈秋雄让其找苏庆入借款偿还43万元，其不同意，陈秋雄安排多人围住其，不让其吃饭喝水，陈秋雄、吴志全、傅明祥用拳脚踢打其，其后来还1万元给吴志全，在场的还有吴清伟、光头强、傅明祥；当天晚上该伙人又到其车行开走2部车，并让其与吴明祥、邵玉丽签订一张52万元的借条，其被控制人身自由9个多小时。2013年6月1日开始，陈秋雄、吴清伟、吴榕生、吴志全、傅明祥、庄水清、“光头强”、王家育等人轮流到牛牛车行找其要钱。2013年6月3日晚上8点多，陈秋雄让吴志全、吴清伟、庄水清等人将其带到牛牛车行的一个房间，关灯后陈秋雄、吴志全和傅明祥用拳脚、木棍殴打其。2013年3月29日，陈秋雄到店里找吴明祥签了借车协议，然后将其3部车开走。2013年5月3日，陈秋雄将其驾驶的吴鸿娜的科鲁兹扣下。 2、证人吴某1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18时许，其经过吴某5瓷砖店时，发现两、三名男子从里面跑出来，其进去店里看发现店里被砸了。 3、传唤证等材料，证实犯罪嫌疑人陈秋雄、傅明祥分别于2013年7月1日、2017年8月2日因涉嫌故意损毁财物罪被传唤。 4、受案登记表等材料，证实2013年6月9日、10日、26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5月12日、2014年5月14日，吴某5报警称其经营的瓷砖店被砸、被喷油漆。2013年7月29日，吴某4报警称其经营的瓷砖店被黑漆。 5、丰泽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2月10日，陈秋雄对其与吴某4、邵玉丽、吴明祥之间的民事纠纷撤回起诉。 6、被害人吴某4提供的医院发票等材料、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9月吴某4去医院治疗，公安调无电子病历。 7、工作说明，证实磁灶派出所于2013年6月份至2014年5月份接到该案相关报警7次及相关侦查情况。 8、（晋）公（刑）鉴（医伤）字【2013】124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3年6月29日，被害人吴某5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不构成轻微伤。 9、同案人陈秋雄的供述，证实吴某4、吴明祥在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间以抵押房产证向其借款500多万元，其借给吴某4、吴明祥的400多万元是从吴志全、吴清伟、倪荣国、吴端富等人那借过来的。其没有参与、也没有指使人到在晋江市××镇××村××街××号泼油漆。2013年6月9日下午，其曾和吴榕生到吴某4的父亲吴某5经营的陶瓷店讨要欠款一次，吴某5未予理睬，其就走了，未打砸闹事。 10、被告人吴志全对参与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庄水清的供述，供称2013年的一天，陈秋雄、吴清伟、吴志全与其四人开车到磁灶找吴某4讨债，其和吴志全在车行外等，陈秋雄和吴清伟进去谈。没有人殴打吴某4。 （七）对被害人张某的滋事行为 2013年底至2014年初，张文跃向雄伟公司借款50万元，由被害人张某作为担保人。2014年1月份以来，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庄水清等多名成员，多次到被害人张某位于丰泽区××路××花园××幢××室住所，采用泼油漆、拉横幅、破坏门锁、跟踪尾随被害人张某妻子许某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张某还款。其间，被害人张某、许某等报警11次，公安人员均出警。被告人林晓明多次带人或单独到张文跃经营、被害人张某现场管理的日料店，采用在店内蹲守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张某还款。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因其丈夫张某替张文跃担保向陈秋雄借款50万元，月息10%。借款前，陈秋雄有到其家看过房子。后张文跃无力还款，陈秋雄多次叫人到其家中要钱和喷油漆。2014年8月14日13时许，其泉秀路87号金帝花园7幢403室家中大门和旁边墙壁被人喷漆，写着“张，403还钱”，其报警。2014年1月19日、2014年1月26日，都是四、五个人到其家讨债，将复印件贴满走道，用力敲门。2014年2月7日有人来敲门、后用胶水黏住门锁。2014年开始其家中门锁被用胶水黏了七、八次。2014年8月18日、2014年8月21日，家某来了四、五个人以泼油漆、泼粪方式讨债。2014年9月3日、2014年9月11日，有人上门讨债并用502胶水堵住门锁，并在其家某蹲守。还在小区拉白条，写着7幢403张某欠债不还的话，并在楼下大叫其家人欠钱不还。讨债一般都采取敲门、踢门，尾随上下班、用胶水堵住门锁、泼油漆、泼粪，拉电闸、拉白条、贴大字报等方式威胁恐吓其家庭成员。吴志全有参与上门讨债，并与其发生争执。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帮张文跃管理日料店。2013年底至2014年初，其侄子张文跃向陈秋雄共借款50万元，其作担保。张文跃曾让其拿15000元的日料店现金抵用券付利息。后张文跃无力支付利息。陈秋雄公司的林晓明多次找其讨要利息，有两、三次带了马仔到其工作的日料店里要钱。后陈秋雄又叫吴志全等三、四个男子到其家中坐着讨要欠款，去了三四次，还用油漆在其家门墙上写着“欠债还钱”，用胶水黏锁，在门上泼粪、拉横幅等。并趁其在家时三天两头上门用踢门、叫嚣的方式讨债，其报警，警察来后他们才走。陈秋雄还派马仔跟着其老婆许某。上述讨债行为造成了其几千块的损失及很大的精神压力。之后，陈秋雄到法院起诉其。 2、警情反馈单、现场出警情况记录表、受案回执等，证实张某、许某因被庄水清、倪荣光、张热生、谢强等人多次上门闹事、破坏门锁、拉挂横幅、敲门讨债等发生纠纷报警11次的接处警情况。 3、丰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8月11日，丰泽法院判决认定张某对张文跃向陈秋雄借款3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申请执行，2017年9月18日，裁定终结执行程序。 4、被害人许某提供的照片，证实上门讨债人员在被害人家某用油漆写“张403还钱”、向大门泼油漆等的事实。 5、被告人吴志全对参与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林晓明的供述，供称2014年，张文跃找陈秋雄借钱后无力归还，其想把张文跃经营的日料店盘过来，陈秋雄让其自行与张文跃谈。后因张文跃的叔叔张某不同意盘店而未果。其去过店里两次，一次是张文跃带其去，一次是去找张某谈盘店的事情，还作为顾客去过几次的。其知道张某是担保人，有向张某讨过债，但未到张某家中。 被告人庄水清的供述，供称陈秋雄安排其找张文跃叔叔张某讨债，其到张某家三次，前两次其一个人去，未找到人。最后一次，其与吴志全或者林晓明去，那个人与张某吵起来，后来张某报警。 （八）对被害人林某3的滋事行为 2014年，被害人林某3作为担保人帮他人向雄伟公司借款20万元。后陈秋雄组织被告人吴志全、庄水清和倪荣国（另案处理）、江发明等多名成员，多次到被害人林某3位于丰泽区××镇××宿舍××幢××1家中，采用蹲守、长期居住、贴大字报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林某3还款。 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庄水清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冻结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账户存款11168.82元、5459.45元、0.11元。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分别因本案犯罪行为获利3万余元、10万余元、3万余元。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实2012年底2013年初，其先后找吴清伟、陈秋雄借钱，均已还清。2014年，其帮朋友担保找陈秋雄借款20万元。因其朋友无力还款，陈秋雄让其签定20万元的借条。后陈秋雄多次叫吴志全、庄水清、江发明、倪荣国等人到其位于北峰镇政府宿舍4幢201的家中讨债，贴大字报、敲门，大声喊叫、在家中蹲守、辱骂、随便吐口水、扔垃圾等方式，其中吴志全最凶。后其离家。陈秋雄打电话威胁其还款。庄水清打电话称其儿子拿菜刀要砍他的人，其儿子称是被庄水清等人围着讨债，后其儿子写保证书后才被放走。后其在小区被庄水清看见，后陈秋雄开车带着庄水清等十几个人到其小区。陈秋雄抢走其家钥匙拿开门，让其把房子卖给他抵债，其不同意并报警。后陈秋雄安排人员在其家中住了四五天。 2、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或者2013年初，其姐林某3先后找吴清伟、陈秋雄借钱均已还清。2014年，林某3帮人担保找陈秋雄借款，陈秋雄让林替朋友还清，林写20万的借条给陈。后陈秋雄多次叫人到林某3家中讨债。通过将林某3的头像和信息打印在Ａ4纸上面，贴在小区里，威胁对林家人不利、大声敲门、赖着不走、大声辱骂等方式讨债，其姐离开家。其姐回家被庄水清看到，后陈秋雄赶来抢走林某3钥匙，并逼林低价把房子卖给陈，林某3不同意并报警。后陈秋雄的小弟在林某3家里住了四、五天。陈秋雄上门讨债一次，带队的是庄水清和吴志全。 3、被告人庄水清的供述，供称2013年，陈秋雄安排其和傅明祥到林某3家中讨债，傅明祥之前有去过，二人在楼下遇到吴志全，由吴让其二人等谈完再上去。其还去林某3家里两次，都是晚上七八点，看其家没灯就走了。其总每个月拿工资三千元，共领了三、四万元的工资。 被告人吴志全对参与对林某3讨债的事实予以供认。 此外，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陈秋雄在鲤城区玉霞社区自有一栋楼在开公司，做车辆生意和金融生意，有在外面放利息，其都没参与。吴志全是其妹夫，陈可一在陈秋雄那做事。其知道施某有欠陈秋雄钱。其跟陈秋雄联系是半年前。 2、同案人陈秋雄的供述,证实其是雄伟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该公司于2014年6月份成立，以倪荣国身份证登记注册，主要从事放贷业务，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于其与林晓明、吴志全、刘太保、吴榕生、蔡文山。公司分五组，第一组负责人吴榕生，第二组洪永元和苏海辉，第三组林晓明和吴志全，第四组王家育和王家法，第五组倪荣国，刘太保和林晓斌是其助理，财务是徐少华，后勤是王朝象，文员有郑淑婷、毛青、李红等人。负责人不领工资，都是股东，组员和后勤文员是领工资的。 同案人陈晨、吴伟艺、蔡文山、傅明祥、吴伟福、刘太保的供述，证实雄伟公司是做民间放贷的，赚取高额利息，公司分五组，每组有负责放贷业务的，组员也可以加入投资。投资人是倪荣国，实际老板是陈秋雄。刘太保和林晓斌是陈秋雄的助理，财务是许绍华，后勤管理是王朝象，负责抵押车辆管理和公司物品管理，第三组负责人是林晓明和吴志全，刘太保负责管理后勤人员和人员调配，也到万达公司帮忙管理。 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吊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证实陈秋雄工商注册、涉诉情况。 4、户籍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前科及同案人被判刑等事实 5、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就案件侦查等情况出具的说明内容。 6、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7、涉案人员银行账户查询、查封决定书、查封函及冻结财产情况，证实本案陈秋雄及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银行账户、房产、车辆、股权被查冻的情况。其中，冻结了陈秋雄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等账户共计18699.09元，福建安溪县南华非金属矿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德化县富贵花陶瓷颜料有限公司、福建开拓新材料研发有限公司的相应股权；吴志全建设银行邮储银行等账户共计10818.35元、闽Ｃ0××××英菲尼迪牌轿车一部、福建省德化县富贵花陶瓷颜料有限公司的相应股权、住房一套、车位三个；林晓明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信银行等账户共计25775.91元、闽ＣＭ××××宝马牌轿车一部。 8、被告人吴志全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陈秋雄是其连襟。2012年，陈秋雄在Ｔ淘园开了一家雄伟资本管理公司放利息，公司没有其他股东，其有放十余万元在陈秋雄公司放利息，每个月赚三、四千元。其帮忙放利息、讨债。其知道陈秋雄有放利息给施某、吴某1、黄某1、吴某3、陈金福、万育峰、黑鬼、小林等，月利息一般是5%-15%。其共收到利息三万余元。 被告人林晓明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其与陈秋雄合作放高利贷，陈秋雄负责联系客户及出大部分资金，其出小部分资金，放贷都是以个人名义进行。其与吴志全、刘太保、傅明祥、吴榕生也在放贷。雄伟公司会以将写有欠款人的头像等信息的Ａ4纸贴满楼道、到欠款人家中等方式讨债。合作期间，其出资借过款项给施某、林某1等人。共收到利息十余万元。 被告人庄水清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3年3月到2014年夏天，其在到雄伟公司上班，老板是陈秋雄和吴清伟。吴志全、林晓明、刘太保系中层领导，有一起放利息，公司主要是放高利贷、讨债。其他人员有傅明祥、刘太保、王朝象、农民等三十多人。陈秋雄有放贷给施某、吴某4、张文跃、林某3等人。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在以陈秋雄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内，多次分分合合，共同有组织地采用上门滋扰、纠缠哄闹、贴报喷字、拉挂横幅等手段，实施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方式讨债，恶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滋扰被害人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庄水清系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全、庄水清主动投案，林晓明经公安人员规劝自愿投案，并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晓明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吴志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林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庄水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追缴被告人吴志全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林晓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庄水清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上缴国库;将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冻结在案的账户存款抵各自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上诉人庄水清诉称，其只间接参与了对被害人林某3的滋事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又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庄水清、原审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庄水清关于事实方面的诉称与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上诉人庄水清归案后供述所证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水清、原审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庄水清在以陈秋雄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内，多次分分合合，共同有组织地采用上门滋扰、纠缠哄闹、贴报喷字、拉挂横幅等手段，实施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方式讨债，恶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滋扰被害人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志全、林晓明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庄水清系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庄水清、原审被告人吴志全主动投案，原审被告人林晓明经公安人员规劝自愿投案，并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晓明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上诉人庄水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及其有自首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庄水清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