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8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生于2010年8月13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学生，住彝良县。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之父亲），男，生于1979年11月29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龙、肖健，彝良县律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628MA6LB75K1N。住所地：彝良县洛泽河镇龙潭村龙潭街。经营者：王云海，男，生于1967年12月2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个体工商户，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吉芬，女，生于1969年11月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个体工商户，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令科，男，生于1965年10月8日，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农村居民，住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加芬，女，生于1965年1月11日，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农村居民，住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加云，男，生于1962年9月9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翠，女，生于1965年4月17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生于2010年4月17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学生，住彝良县。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生于1976年5月7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庆忠，男，生于1988年3月16日，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农村居民，住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大瑶中意花炮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81184204672G。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执行事务合伙人：黄先财，总经理。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胡吉芬、孔令科、王加芬、王加云、刘光翠、刘某1、胡庆忠、浏阳市大瑶中意花炮厂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8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在没有取得烟花爆竹经营许可的前提下，向胡庆忠采购烟花用于销售。2019年1月16日,王加芬母亲去世，王加芬与孔令科回家奔丧，在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购买了两件来于胡庆忠处的烟花，后在王加云、刘光翠操办的丧事指定地点燃放烟花。第二天上午，王某1与刘某1在送丧的路上看见孔令科前一天晚上燃放烟花的残留物，王某1就把该烟花残留物埋在沙子里，用打火机去点燃，在点第二根烟花残留物时刘某1说没有点着，于是王某1又准备用打火机去点，还没有按下打火机，烟花就炸出来了，炸出来的烟花就打在王某1的左眼上，致其左眼受伤。王某1受伤后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31日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1088.14元，2019年2月27日到成都东区爱尔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及成都爱迪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治疗，支付治疗费60.00元，于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8日到云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付9313.97元，王某1受伤后因治疗支付交通费2122.50元。王某1所受伤于2019年5月13日经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七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38000.00元，支付鉴定费1800.00元，于2019年9月11日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七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30000.00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的经营者王云海、胡吉芬支付鉴定费3200.00元，王某1为第二次鉴定支付交通费169.30元。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王加芬与孔令科燃放烟花后未及时清除潜在危险，致使王某1玩耍时，点燃烟花残留物炸伤左眼，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王加云、刘光翠因办丧事，指定了烟花爆竹燃放点，但未妥善管理，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王加芬、孔令科、王加云、刘光翠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烟花在第一次燃放中未能充分爆炸，王某1点燃后发生二次爆炸，该烟花销售者胡庆忠、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未能提供产品合格证，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生产厂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胡庆忠、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某1点燃烟花致使危险发生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2对王某1未充分教育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2对该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综合各方过错程度，确定王加芬、孔令科负担15%的赔偿责任，王加云、刘光翠负担15%的赔偿责任，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负担15%的赔偿责任，胡庆忠负担15%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2自行承担。王某1受到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王某1有权主张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关于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王某1的医疗费为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088.14元，到成都东区爱尔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及成都爱迪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治疗支付治疗费60.00元，到云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9313.97元及后续治疗费30000.00元，合计40462.11元，王某1主张48452.1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关于王某1主张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因王某1在毛坪小学读书，享受有营养餐等政策，生活支出不同于城镇标准，故对王某1的该请求，不予支持。王某1的残疾赔偿金参照云南省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00元计算，王某1的伤残等级为七级，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0768.00元×20年×40%＝86144.00元，王某1主张26790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王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21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故参照2018年云南省农、林、牧、鱼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00元，以一人每天160.00元计算为160.00元×1人×21＝3360.00元，王某1主张336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王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21天，根据王某1的康复情况酌定为每天35元，合计为35元×21天＝735.00元，王某1主张2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因王某1住院治疗21天，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伙食补助费100.00元，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1天以每人每天100.00元计算为2100.00元，王某1主张21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王某1委托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00元，第二次鉴定虽改变了后续治疗费金额，但未改变伤残等级，故王某1支付的鉴定费，支持900.00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支付的3200.00元，系其完成举证义务而支付的费用，故对其要求予以抵扣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王某1受伤后为治疗支付交通费2122.50元，为第二次鉴定支付交通费169.30元，合计支付交通费2291.80元，王某1主张2531.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因王某1所受损害非他人有意而为，对其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本案侵权人给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35992.91元（其中医疗费40462.11元、残疾赔偿金86144.00元、护理费3360.00元、营养费7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交通费2291.80元、鉴定费900.00元），王加芬、孔令科负担15%的赔偿责任，即20399.00元，王加云、刘光翠负担15%的赔偿责任，即20399.00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负担15%的赔偿责任，即20399.00元，胡庆忠负担15%的赔偿责任，即20399.00元，剩余部分由王某1及王某1法定代理人王某2自行承担。因胡吉芬的行为系履行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的职务行为，刘某1未实施侵权行为，故胡吉芬、刘某1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王加芬、孔令科赔偿王某120399.00元，王加云、刘光翠赔偿王某120399.00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赔偿王某120399.00元，胡庆忠赔偿王某12039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履行；二、刘某1、胡吉芬、浏阳市大瑶中意花炮厂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86.00元,减半计取3493.00元，由王加芬、孔令科负担523.95元，王加云、刘光翠负担523.95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523.95元，胡庆忠负担523.95元，王某1负担1397.20元。一审判决后，王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及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1、本案烟花销售者胡庆忠及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未提供产品合格证及举证证明销售的烟花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及烟花的具体生产厂家，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原判将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错误。2、原判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错误。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应按照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数额予以支持。上诉人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得到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第二次到昆明鉴定所需交通费仅为169.30元不客观。被上诉人孔令科、王加芬书面答辩请求，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加云、刘光翠书面答辩请求，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胡庆忠作了服从原判的二审书面答辩。被上诉人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胡吉芬、刘某1、浏阳市大瑶中意花炮厂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双方无实质性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判将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是否合法正确。2、原判计算的本案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及未支持王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法正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判将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是否合法正确的问题上诉人王某1主张本案案由应为产品责任纠纷，原判将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错误。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原审查明王某1在用打火机点第二根案涉烟花残留物时刘某1说没有点着，王某1又准备用打火机去点，还未按下打火机，烟花就炸了，炸出来的烟花打在王某1的左眼上，致其左眼受伤的事实，不能认定案涉烟花存在产品缺陷，且本案也无证据证明案涉烟花存在产品缺陷。由此，王某1关于本案案由应为产品责任纠纷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将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符合本案实际。二、关于原判计算的本案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及未支持王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法正确的问题在一审诉讼中，王某1提供的彝良县洛泽河镇毛坪小学加盖公章出具的“就读证明”证实，王某1在案涉人身损害发生时系该校在读学生，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以2018年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00元标准计算王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33488.00元／年×20年×40%＝267904.00元。同时，王某1未提供相应正规发票证明其进行第二次司法鉴定支出的交通费数额，但鉴于王某1及其监护人往返彝良、昆明进行第二次鉴定需支出交通费的实际，本院酌情支持其第二次鉴定的交通费500.00元。另原审依据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审法院委托重新鉴定作出的相关《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支持王某1后续治疗费30000.00元，合法正确。原判未支持王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本案实际。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8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刘某1、胡吉芬、浏阳市大瑶中意花炮厂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8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即“一、王加芬、孔令科赔偿王某120399.00元，王加云、刘光翠赔偿王某120399.00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赔偿王某120399.00元，胡庆忠赔偿王某12039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履行；三、驳回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赔偿上诉人王某1医疗费40462.11元、残疾赔偿金267904.00元、护理费3360.00元、营养费7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交通费2622.50元、鉴定费900.00元合计318083.61元的15%为47713.0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15日内履行）；四、由被上诉人孔令科、王加芬赔偿上诉人王某1医疗费40462.11元、残疾赔偿金267904.00元、护理费3360.00元、营养费7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交通费2622.50元、鉴定费900.00元合计318083.61元的15%为47713.0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15日内履行）；五、由被上诉人王加云、刘光翠赔偿上诉人王某1医疗费40462.11元、残疾赔偿金267904.00元、护理费3360.00元、营养费7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交通费2622.50元、鉴定费900.00元合计318083.61元的15%为47713.0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15日内履行）；六、由被上诉人胡庆忠赔偿上诉人王某1医疗费40462.11元、残疾赔偿金267904.00元、护理费3360.00元、营养费7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交通费2622.50元、鉴定费900.00元合计318083.61元的15%为47713.0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15日内履行）；七、驳回上诉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86.00元，减半收取3493.00元，由王加芬、孔令科负担675.00元，王加云、刘光翠负担675.00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675.00元，胡庆忠负担675.00元，王某1负担79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86.00元，由王加芬、孔令科负担1375.00元，王加云、刘光翠负担1375.00元，彝良县吉芬副食经营部1375.00元，胡庆忠负担1375.00元，王某1负担148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颜九华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