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4刑初9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茂东，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少媚，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茂伟，男，1991年1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梁顺，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进强，男，1992年5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羁押，2019年5月1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建强，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公刑诉〔2019〕8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茂东、朱茂伟、杨进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茂东及其辩护人马少媚、被告人朱茂伟及其辩护人梁顺、被告人杨进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建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8日凌晨2时许，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中港田文化有限公司歌舞团在电城镇下海那尾山村球场表演结束后，被告人朱茂东在舞台上要求歌舞团工作人员让他与村民继续唱歌，遭到歌舞团工作人员的拒绝，随即被告人朱茂东与歌舞团人员抢夺麦克风而引起争执。被告人朱茂东便与在场的被告人杨进强、被告人朱茂伟等人上去围追殴打歌舞团人员黎某勇和毛某能，并持玻璃啤酒瓶打伤黎某勇、毛某能。经茂名市********鉴定，被害人黎某勇、毛某能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5月25日和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朱茂伟、被告人朱茂东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茂东、朱茂伟、杨进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茂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茂东辩护其没有殴打歌舞团人员。辩护人马少媚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茂东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有异议，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朱茂东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一、客观上，朱茂东没有实施殴打毛某能、黎某勇的行为；二、不排除歌舞台上除朱茂东外还有其他人身穿白色衣服的可能性；三、毛某能、黎某勇和梁某三次辨认笔录的结果均不一致，无法证实朱茂东就是打人的白色衣服男子；四、打伤黎某勇的只是黑色衣服的男子，不是白色的男子；五、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朱茂东与朱茂伟共同实施殴打毛某能、黎某勇；六、朱茂东主观上没有伤害毛某能和黎某勇的故意。综上，本案证据没有充分证实朱茂东实施殴打毛某能和黎某勇，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宣告朱茂东无罪。被告人朱茂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梁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朱茂伟积极赔偿、真诚道歉，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双方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朱茂伟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朱茂伟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四、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险性小。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朱茂伟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进强辩护其没有殴打歌舞团人员，只是劝架。指定辩护人吴建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进强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被告人杨进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一、从被告人杨进强和同案人的供述以及庭审，被告人杨进强均否认殴打两名被害人；二、被害人未直接指认是杨进强对其实施殴打；三、没有证人直接指认被告人杨进强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四、被害人被其他人殴打后，被告人杨进强才到现场，去到现场时是去劝架而不是打架。综上，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进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8日凌晨2时许，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中港田文化有限公司歌舞团在电城镇下海那尾山村球场表演结束后，被告人朱茂东在舞台上要求歌舞团工作人员让他与村民继续唱歌，遭到歌舞团工作人员的拒绝，随即被告人朱茂东与歌舞团人员抢夺麦克风而引起争执。被告人朱茂东便与在场的被告人杨进强、被告人朱茂伟等人上去围追殴打歌舞团人员黎某勇和毛某能，并持玻璃啤酒瓶打伤黎某勇、毛某能。经茂名市********鉴定，被害人黎某勇、毛某能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杨进强在广州地铁客村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朱茂伟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朱茂东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朱茂伟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毛某能、黎某勇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毛某能、黎某勇同意谅解被告人朱茂伟。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于2019年4月13日对朱某雄、杨进强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及拘留证。证明被告人杨进强于2019年5月12日14时11分许在广州地铁客村站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茂伟于2019年5月25日11时左右到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莲头边防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朱茂东于2019年6月5日11时左右到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莲头边防派出所投案。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朱茂东、朱茂伟、杨进强作案时已经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明被告人朱茂伟于2019年5月14日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毛某能、黎某勇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毛某能、黎某勇同意对朱茂伟进行谅解。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证明经现场尿液毒品检测，朱茂东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朱茂伟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杨进强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6.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朱茂东、朱茂伟、杨进强没有犯罪前科。7.签认照片。证明：（1）被告人朱茂东签认视频照片中黑衣男子是杨进强，白色衣服男子是其本人。（2）被告人朱茂伟签认视频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是其哥朱茂东，黑衣男子是杨进强。（3）被告人杨进强签认视频照片中黑色衣服男子是其本人；白色衣服男子是朱茂东，就是在2019年2月8日在那尾山打架的人。（4）被害人毛某能于2019年2月8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朱茂东）就是他带头闹事、挑衅女演员，抱女演员、摸女演员的胸部、还用啤酒瓶打其的男子；黑衣男子（杨进强）就是2019年2月8日凌晨3时许，用啤酒瓶打其的男子。（5）被害人黎某勇于2019年2月8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男子（朱茂东）就是2019年2月8日凌晨3时左右在电城镇下海那尾山村球场舞台向其挑事的那名白色衣服男子。（6）证人谢某邦于2019年2月8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朱茂东）是打到毛某能的人，黑衣男子（杨进强）是打到毛某能和黎某勇的人。（7）证人朱某华于2019年5月3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是那尾山村朱茂东，黑衣男子是那尾山村的“包公”。（8）证人张某明于2019年5月2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是下海那尾山村朱龙的儿子，黑衣男子是那尾山村杨景遵的儿子。（9）证人朱某彬于2019年5月2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是朱茂东，黑衣男子是杨景遵长子。（10）证人朱某于2019年5月2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是下海那尾山村朱茂东，黑衣男子是那尾山村杨进强。（11）证人张某局于2019年7月30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是朱茂东，黑衣男子是杨进强。（12）证人高某尚于2019年5月3日对视频照片签认，指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男子就是住在朱秋小卖部隔壁的那名男子，黑衣男子就是我们村的杨进强。（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茂东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凌晨，我们村村长朱某邀请了一个歌舞团到我们村球场演出，杨进强在演出现场旁边烧烤。歌舞团表演结束后，我登台想唱歌。歌舞团一个光头的工作人员对我说：我们已经收档了，滚开，没有歌唱了。我听他这样说后，就跳下舞台，手里抓住歌舞团喇叭的一捆电线。那个光头工作人员就跑过来对我说：你不要碰这些东西哦，很贵的，你赔不起哦。我拿着那捆电线对着那个光头工作人员说：这些东西真的那么贵吗？我赔不起吗？光头工作人员说：你够胆就试一下。我感觉光头工作人员侮辱我，但是我没有理，我去到球场旁边的石凳坐下抽烟。接着我们的村里有人上去唱歌。我看到也跑上舞台和村里的人一起唱歌。我们一起唱《明天会更好》这首歌。我唱完这首歌后，我要求再多唱一次，那个光头工作人员不肯给我们唱歌。我就和光头工作人员在舞台上面吵架，我们吵得很凶。光头工作人员先下舞台，后面很多村民过来劝我，我就走下舞台走去石凳上面抽烟。我的烟还没有抽完，我看到朱茂伟拿着一个玻璃瓶对着光头人员的头部敲过去，光头工作人员的头部有点血迹。我也过去想劝朱茂伟，但是我被人拉住，朱茂伟被人拉住了。后来我先回家，之后朱茂伟也跟着回家。我没有动手打人，那天我穿白色长袖衬衫，衬衫上有黑色斑点。我就看到朱茂伟一个人参与打架，其他人我也不知道。我和朱茂伟是亲兄弟。我没有看到杨进强打架，我看到他拉着朱茂伟不给朱茂伟打架。（法庭上辩解）我有与他们发生过争执，没有动手打他们。2.被告人朱茂伟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5月25日供述）当时是我们村青年啤酒聚会，我们村长朱某请了一个歌舞团来村球场表演。凌晨1点多钟时准备谢幕，我们村民要求歌舞团表演多一点，歌舞团人员不同意。随后村长朱某打算支付表演费给歌舞团，但是朱某身上没有现金。他叫他儿子朱某雄用手机转账给歌舞团，朱某雄支付期间手机关机了。歌舞团有个人很大声说，你们是不是没有钱给。然后村里的人和歌舞团的人发生冲突，当时声音很吵杂。我在舞台下面的桌子和朱茂全喝酒，我当时喝高了。我听到歌舞团说话的语气比较偏激，我顺手拿起桌子上两个啤酒瓶，直接冲上舞台。我手拿一个啤酒瓶对着一个戴帽子歌舞团的人砸了一下，他的帽子掉了下来，我丢掉那个啤酒瓶，接着我又跳下舞台用手中另一个啤酒瓶对着另一处歌舞团的人砸了一下，啤酒瓶被我砸到只剩下半截。我们村民们看到打架就散了，最后我是被我哥朱茂东带回家的。我知道我自己有拿啤酒瓶打人，其他人我不清楚。因为我喝高了，我只记得自己的事情多一点。我冲上去打架的时候，我看到朱茂东也在舞台上面。我当时穿了黑色羽绒服，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短袖Ｔ恤。打架当天，杨进强的烧烤地方离我喝酒的地方很远，相隔半个篮球场的距离。我打完之后，朱茂东就拉我回家，我打架期间没人劝架，没人拉我到一边并劝我。我没有留意是否有人上舞台调戏女演员，因为我在喝酒，我基本没有看舞台表演。我第二天酒醒后才知道打伤歌舞团的人，后来我去赔礼道歉才知我打伤的是黎某勇和毛某能。（法庭上辩解）是我打伤了两人受害者。3.被告人杨进强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5月14日供述）我父亲叫杨景遵。2019年2月7日23时许，我们村请了一个歌舞团到村的篮球场表演。朱大中请我到表演舞台旁边为村民烧烤。表演期间，我们村的严某春拿起树枝和一些小花献给歌舞团唱歌的女演员，接着严某春又搂着女演员的腰部和那个女演员跳舞。那个女演员配合严某春跳舞，跳完舞后，严某春又拿了一瓶啤酒要和女演员喝酒。那个女演员从舞台前面拿了一瓶啤酒和严某春喝酒。当时大家都起哄鼓掌。接着歌舞团要演唱“明天会更好”歌曲准备结束表演。我们村朱茂东抢了歌手的话筒要唱歌，朱茂东唱到一半歌曲就不唱下舞台了。后面表演结束，朱茂东又走上舞台并且要求再唱一次歌曲“明天会更好”。歌舞团也同意给朱茂东唱歌。但是朱茂东唱歌唱了好久，还邀请了村里面的年轻人（包括我）唱歌。我们唱歌超出歌舞团允许的二十分钟时间，歌舞团就关设备并且收拾设备准备离开。村长朱某叫朱某雄给歌舞团结账。朱某雄用微信支付的时候手机关机了，接着朱某和朱某雄吵起来，我怕朱某雄和朱某打架，我就拉着朱某雄到我的烧烤那里坐了下来。之后有个人送朱某雄回家了。朱茂东还要继续唱，歌舞团不给唱了。朱茂东就和歌舞团产生意见，在那里和歌舞团的人啰啰嗦嗦。当时朱茂东喝醉了，我扶着朱茂东，朱茂东对着歌舞团的人员说你的音箱是不是很厉害。但是歌舞团的人员没怎么理我们。我就扶着朱茂东到舞台下面的桌子坐。后面朱茂东要去找歌舞团的人员吵架。而我去忙我的烧烤。我在烧烤档坐一会儿，我们村朱茂伟的妻子过去找我，说朱茂伟和朱茂东打架了。我就过去看到朱茂伟用玻璃啤酒瓶打歌舞团一个戴帽子的人员的头部。玻璃瓶酒瓶直接被打碎，我就冲过去劝架，我把朱茂伟到一边坐着。然后我去看了一下伤者的伤势，看到伤者头流血了。然后我回来陪着朱茂伟。那时朱茂东和歌舞团人互相推搡。朱茂伟坐了一会又向歌舞团的人员冲过去。我们村的朱某华、朱某文、朱文建、张某局也跟着朱茂伟过去了。我跟着朱茂伟走了一半就跟不上了，我当时是想去劝架的。后来我又走回来自己烧烤档烧烤。村里面的人都回家后，我也收拾东西回家了。我没有参与殴打歌舞团的人员，是朱茂东和朱茂伟打的，他们是兄弟关系。我劝架时我是拉住朱茂伟到另一边，我还叫歌舞团的人快一点收拾走人。我没有看到朱某雄参与打架。朱某雄和他父亲吵架后，在我的烧烤档坐了一会儿，朱某华送朱某雄回家了。朱茂东想继续唱歌，已经超过歌舞团给唱歌的时间了，朱茂东对这件事不服气，所以朱茂东和朱茂伟就殴打歌舞团人员。朱茂东当时穿白色衣服，朱茂伟当时穿黑色衣服。打架第二天朱茂伟说他打人之前，听到我们村的朱某文大声喊打歌舞团的人员。（法庭上辩解）我没有参与打架，我是去劝架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毛某能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10时许报案陈述）2019年2月7日晚上23时15分许，我们电白区中港田文华有限公司受电白区电城镇下海村委会那尾山村邀请到其村演出。在演出的过程中，女演员们在后台化妆时有三名男子过来挑衅女演员，其中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从女演员背后抱了一下我们的女演员庞某庆，抱的时候还顺手摸女演员庞某庆的胸部。我就跟他们说，我们女孩子在工作，你们在这里不方便，你们回避一下。那白色衣服男子看到我这样就说想打我似的，但没有动手打到我就走了。后面又来了两批不同的男子，每一批都是三、四个人一起到我们后台挑衅我们的女演员，这两批人没有像第一批人那样又抱又摸我们的女演员，他们都是故意到后台看女演员换衣服。那三批在后台挑衅我们女演员的男子都是一起的，在我们演出的过程中，我们每表演一个节目，那些男子都是送花的形式到舞台上挑逗女演员。我们表演两个小时正常结束，那帮男子还要我们演唱“明天会更好”，我们演员唱了，他们还要演唱，我就跟他们说，我们要赶时间了。然后他们要拿话筒去唱歌，等他们唱完一首歌后，我又跟他们说我们要赶时间了，不要再唱了。那帮男子就开始想打我们，那尾山村的村长和村干部就拦住，并叫我们收拾东西。后来那帮男子陆续走了，其中那白色衣服的男子就跑到我们的DJ台要拔我们的电线，我就跟他说那些电线是有电的、危险，然后那名白色衣服男子就走了。那帮男子就走到舞台前面喝酒去，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大概二十分钟，我就听到我们团的管理人梁某叫我，说打人了，赶紧过来。我跑过去，我看到七、八名男子围着我们的演员键盘手黎某勇，他们手上都拿着玻璃瓶打黎某勇。那帮男子中，我认得最清楚就是那个白色衣服男子和其中一个黑色衣服男子。我跟他们说不要打，有事好好说。那白色衣服的男子就过来问我是什么人，我就说是负责人，白色衣服的男子就用啤酒瓶过来打我，敲了几下我的头部，我用右手去挡也被打伤。后来那名白色衣服的男子被村民和我们的演员拦开，我躲开后，那名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跑过来，又用啤酒瓶敲了几下我的头部。他们打完我们后，我就说要报警，那名白色衣服就跑上舞台说，如果报警，车和人都打，打死我们。我们当时不敢报警，等现场那些年青人都走了差不多了，我们就偷偷报警了，情况就是这样。一共有七八名男子在闹事。我右手虎口处、后脑部、左耳朵、背部和腰部都被打伤，我当场被打流血，后脑部都缝针了。我是被那白色衣服男子和黑色衣服男子打伤的。我听说黎某勇头部被打伤，头部肿痛。庞某庆是被那名白色衣服的男子从背后抱住并被摸胸的。那帮男子是用啤酒瓶打架的，听旁边村民说其中有村长朱某的儿子，他们都是二十多岁人，其中白色衣服的男子年龄比较大点，应该有三十岁左右。我根据现场来看，应该是那名白色衣服男子带头闹事。我当时用手机偷偷拍到那名白色衣服男子和黑色衣服的男子，这两名男子也是我认得最清楚的。（2019年5月3日陈述）我印象中有5、6个男子追打我，但印象中有两个人动手打我，我也是被那两个人打伤的，那两个人在我的视频截图里面。我提供两张视频截图中白色衣服男子和黑色衣服男子都有动手打伤我。2.被害人黎某勇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10时陈述）2019年2月8日，我们公司在电白区电城镇下海那尾山村演出，群众就在舞台下面看表演。凌晨2时左右，我们演出结束，开始把演出器材搬回车上。凌晨3时左右，当时我在舞台搬器材，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年青仔走过来问我：“你们的音响很厉害吗”？我说：“一般吧”。之后白色衣服的年青仔就走了，我继续收拾器材，过来三分钟左右，白色衣服的年青仔带着一个黑色衣服的年青仔，白色衣服的年青仔又问我：“你们的音响是不是很厉害”？我说：“一般般。”当时我感觉到他们喝了酒，怕他们闹事，我准备离开。在我刚跳下舞台的时候，那名黑色衣服的年青仔拿起啤酒瓶往我头部后脑勺敲了过来，啤酒瓶当场打碎了。黑色衣服的年青仔拿着剩下的一半啤酒瓶指着我问我说：“你道不道歉”？我跟他说：“对不起”。我说完之后，他们就没有继续打我了，我老板毛某能看到走了过来，我受伤就回到公司的面包车过道上睡下来，后面的具体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听说，毛某能也被打了。（四）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7日晚上23时30分左右，我们歌舞团去到电城镇下海尾山村球场演出。当时那尾山很多人看我们表演。演到一半的时候，有两个年轻男子（一名男子身穿白色衣服，另一名男子身穿黑色衣服）走到我们表演后台调戏我们歌舞团的女演员。我当时急着表演，没有留意那两名男子如何调戏我们女演员。表演结束后，工作人员就装道具准备离开。这时候我看到调戏女演员的那两名男子追打我们歌舞团琴师黎某勇，其中那名白色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半截锋利的啤酒玻璃瓶追着黎某勇。那两名男子一边追打黎某勇，一边要求黎某勇道歉，黎某勇道歉后，他们两个继续追打黎某勇，黎某勇被那两名男子从演出的台上追到台下。我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通知正在收线缆的毛某能。毛某能走到我们货车的车头那里，毛某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名白色衣服男子就用那半截锋利的啤酒瓶打伤毛某能的头部，毛某能当场头部就流血。那名白色衣服的男子及黑色衣服的男子用拳头打毛某能的头部及上身。毛某能被打后，他往DJ台那边躲。那名黑色衣服男子拿了一个完好的啤酒瓶与那名白色衣服的男子一起追着毛某能。我看到这样，我就挡在毛某能前面说：不要打架，有什么好好说。那名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啤酒瓶又想打毛某能头部。我就箍住毛某能头部不给人打到。那个人用打人的啤酒瓶打伤我的左手臂。后面那两个人被那山尾村村民劝走了，毛某能就叫我报警，我害怕就躲在货车里面用手机报警。2.证人庞某庆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7日晚上23时左右，我和同事在电城镇那尾山球场举行的春节晚会表演，我表演的时候，一名白色衣服的男子和一名黑色衣服的男子就上台送花要拥抱，当时我收下花，用手挡住他们，他们就没有抱到我。在表演结束之后，我们在后台化妆，那名白色衣服男子和黑色衣服男子就走过来向我搭讪，但我没有理他。他们两个人走到后台其他地方找我的朋友莫咏仪和“冬怡”（艺名，音译），那两名男子向我的两个朋友搭讪，但是我的两个朋友没有搭理他们，随后轮到我上台表演。晚会结束前我在忙着衔接节目，所以不知道其他事情。等表演结束收拾服装的时候，我看到那白色衣服的男子和黑色衣服的男子追着钢琴师黎某勇说：“赶紧给我朋友道歉。”他们两个人在舞台前台拦到黎某勇之后，就用啤酒瓶砸了黎某勇的头部。后来，我的同事梁某去叫老板毛某能过来。毛某能去调解期间，黎某勇自己走上公司的面包车了，那两名男子就开始打毛某能，因为当时我在后台做其他事情，没有看清毛某能被打的过程。后来，我在后台看到毛某能被人搀扶着回来，头部是受伤了。当时那两名男子还追着过来，要打毛某能，被我同事梁某拦住，他们就没打到。梁某在报警期间还遭到那两名男子的阻扰，他们不让我们报警，梁某后来是偷偷的在装载屏幕的车上打的报警电话，事情就是这样。一名男子穿的是白色衣服，那尾山人，后来听一名群众说他是村长的儿子，中等身材；另外一名男子穿的是黑色衣服，那尾山人，也是中等身材。我能辨认出那两名男子。在表演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上台送花想要拥抱，但是我拒绝了，在后台他们也过来向我搭讪，我没有理他们。3.证人蔡某华证言。主要内容：表演于2019年2月8日凌晨2点多钟结束，我向那尾山村村长朱某要演出费，朱某叫他儿子微信转2000元给我。朱某的儿子听到要演出费，他就将他的两台手机砸在地上。那尾山村的人怕朱某的儿子闹事，他们就拦住朱某儿子。后面朱某就叫其他人转了2000元人民币给我。我收到2000元人民币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演出舞台好像打架。我过去舞台看到一个白色衣服的年轻男子用绿色玻璃瓶砸一个歌舞团人员的头部，然后那名歌舞团人员就走上舞台了。我看到那名工作人员的头部流血，我准备去小卖部拿止血贴止血。但是小卖部关门了，我又回到舞台那边。那名流血的歌舞团人员已经拿纸巾封血。他还跟我说报警了。我当时头疼，就对歌舞团的人员说我先回家了。歌舞团里有个光头男子受伤，是白衣男子打伤的。打架时有很多人看到。4.证人谢某邦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凌晨2点多，我们在电城镇下海那尾山村的音乐会表演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有几个年青仔就上来台上用我们麦克风唱歌，唱了一会我们向他们收回麦克风，当时他们不肯把麦克风还给我们，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年青仔和毛某能还发生了冲突。村里的群众把他们劝住了，那些年青仔下台之后，我们还在收拾东西，这时那群年青仔中的一位穿黑色衣服的年青仔上台来，其他年青仔也跟上台，黑衣服的年青仔就问琴手黎某勇说我们的音响不错，生意怎么样。黎某勇不是很热情的回答了一句说生意一般般，黑色衣服的年青仔看到黎某勇不怎么理他，他就拿着一个空的啤酒瓶（玻璃）向黎某勇的头打去，把他手上的啤酒瓶打坏，他手中还有半截啤酒瓶。这时毛某能看到了，他就跑过来拦住黑色衣服的年青仔不让他打黎某勇，黑色衣服年青仔看到毛某能来拦他，他拿着那半一截啤酒瓶向毛某能的头部打去，把毛某能的头部打流血了。我看到这种情况就跑去拦住他，不让他打到我们的人，当时还有很多村民也把他们劝住了，毛某能就叫我打电话报警，那一些年青仔知道我们报警后就走了。我能辨认出打黎某勇和毛某能的两个年青仔，他们两个都是二十多岁，较瘦，身高大约170cm。5.证人严某春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2月8日凌晨0时后，我们村邀请了一个歌舞团过来表演，表演到一半的时候，有个节目是邀请现场观众上台与演员一起合唱一首歌。我为了活跃气氛，主动上台配合演员活跃气氛，我拿了一个树枝当做花送给女演员，并且在女演员后面伴舞，我全程没有和女演员有身体接触，也没有威胁女演员，这支舞跳完后，我在台下休息了一会，我老婆杨美花打电话叫我回家，我就回家了。6.证人朱某文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凌晨，歌舞团表演结束后，我和朱茂东、朱某雄、杨进强等人登上舞台唱《明天会更好》这首歌。我们唱完这首歌之后，歌舞团的一个光头男子就登台说他们要收拾东西离开了。我们大家就下舞台，但是朱茂东留在舞台上面。我们村长朱某就叫他儿子朱某雄微信转账给歌舞团人员演出费，刚好朱某雄手机没有电，朱某说了朱某雄几句，朱某雄就摔手机和朱某争吵。大家劝朱某父子，我们村的人把朱某雄带回家。朱茂东在舞台上拿麦克风要求继续唱歌，光头的那个男子就上午抓住麦克风说他们要走了，不给朱茂东唱歌。朱茂东一定要唱歌，所以朱茂东和光头男子一起抢那个麦克风。光头男子把麦克风抢回放在点歌台那里，朱茂东跟着过去抓住歌舞团的音箱线准备破坏歌舞团的设备。村里的人就上去拦住朱茂东，大家也对朱茂东喊：不要破坏歌舞团音响。朱茂东就在舞台上和光头男子吵架。大家劝了朱茂东很久，朱茂东才下舞台。后面我们到其他地方坐了，我没有留意朱茂东，接着我回家了。后来大家说朱茂伟他们打了歌舞团的人，但是打架时我不在场。7.证人朱某健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凌晨，我们村邀请一个歌舞团到我们村球场演出，我自己拿着一瓶啤酒在杨进强的烧烤摊吃烧烤喝啤酒。演出快结束时，我看到朱茂伟手里拿着东西追歌舞团的一个光头工作人员，距离太远了，没有看清他是否有殴打那个工作人员。我没有看清朱茂东手里拿着什么工具。打架的时候朱某雄不在现场，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他和他父亲吵架，没多久他就被村里人拉回家了。8.证人朱某华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凌晨0时左右，我和朋友到下海那尾山村球场戏台那里去看戏。凌晨2时左右，我们村的一些年青仔上戏台拿麦克风唱歌，朱某雄老爸朱某叫朱某雄用手机转钱给他，朱某雄手机当时没有电了，朱某与朱某雄吵起来，朱某雄把手上的手机砸在地上。我和严某辉把朱某雄劝回了家中，我们三人就一起在朱某雄家二楼大厅坐，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和严某辉就离开各自回家了。我在朱某雄家坐时听朱某雄的母亲说，我才知道戏台那边发生了打架。上戏台拿麦克风唱歌的那些年青仔中有朱茂东、“包公”、高某尚。9.证人高某尚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7日晚上23时左右，我们村在茂名市电白区*********球场做歌舞，我就和村里的人继续在球场看歌舞、吃烧烤、喝酒，烧烤的东西和酒是村里集中购买的，大家都可以免费吃喝。到了2月8日凌晨2时左右，歌舞准备做完了，我们村的一个青年仔（白色衣服）就在舞台上抢歌舞团的麦克风唱歌，在舞台下面的一些青年仔也到舞台上去唱歌，我们村的村民代表朱某林就叫我上去叫那些青年仔下来，让人家歌舞团收东西。于是，我就上到舞台上去叫那些青年仔下来，那些青年仔不肯下来，还把我推下舞台，我就不理他们了，走下去烧烤了。这时，听到村长朱某和他儿子朱某雄在球场上吵架，朱某叫朱某雄转钱，朱某雄说手机没电了。朱某就骂朱某雄，然后朱某雄把手机砸了，我和朱某雄的堂哥（不知道其名）、朱某雄的同学（不知道其名）把朱某雄送回家。到朱某雄家路口时，我就没有跟去了，留朱某雄的堂哥和朱某雄的同学送朱某雄回家。这时，我就听到球场那里有吵架的声音，过了两、三分钟后，球场的灯就灭了。然后我就回家洗澡。在舞台上那些青年有两三个青年仔是下村的，也有电城其他村的青年仔，我知道的是我们村的就那个穿白色衣服的青年仔和杨进强。那个白色衣服的青年仔不知道其具体名字，年约30岁，身高约170厘米，是我们那尾山村人，他平常很少在村的，只是过节时候才回来，住在朱土秋小卖部隔壁：杨进强是名年约25岁，身高约170厘米，是我们那尾山村人，住在我家隔壁，他父亲叫杨景遵。10.证人卢某敏证言（朱茂伟的妻子）。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凌晨，我和我丈夫朱茂伟在电城下海那尾山村球场看歌舞团表演。我看表演的时候，我丈夫一直在我身边喝酒。歌舞团表演结束后，朱茂伟突然间向着歌舞团的人员冲过去，我看到这样，我怕发生打架，我就跑到杨进强烧烤的地方找到杨进强，我对杨进强说：朱茂伟和朱茂东去打架了，你们快点去劝架。杨进强立刻去劝架了。因为我怀孕，我怕受伤，我直接回家了。我去找杨进强时，他当时在烧烤的地方旁边桌子坐着和一个人聊天。和杨进强聊天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我没有看到杨进强是怎么劝架的。我没有看到谁和我丈夫一起冲上舞台找歌舞团人员，表演结束后，我不知道朱茂东在干什么，我没有留意朱某雄是否在打架的现场。11.证人严某玲证言。主要内容：我听到他们村长朱某说想在村搞音乐会，把蔡某华联系方式给村长朱某。于2019年2月8日晚上在我村的球场搭建简易舞台举行音乐会，差不多2点钟散场，我听到有人喊有人打架。因为简易舞台是搭建在球场的东边，我跑过去看到几个女演员抱着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是歌舞团的人不知道是负责什么的），说是头部被人打伤，还有人用手压着那个光头男人的头部。我只是问他们那个光头伤得怎样，要不要包扎处理，他们就挥手说不用。我站了一会，听有人报警了。于是我就回家了。我听说歌舞团里还有一个男人被伤，但是我没有看到。打架的原因，当时村里面的人要上舞台抢麦克风想唱歌，光头的不肯，才发生打架那些事。12.证人朱某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8日凌晨，我们那尾山村搞音乐会，我爸朱某负责这次音乐会。我去看音乐会并喝了一点酒。我爸叫我用手机转钱给音乐会的演出人员。我手机没电了，没有支付成功。我爸就骂我，我生气就把我的手机砸了。我同学严某辉和朱某华就把我拉回家。歌舞团人被打的时候我不在现场。13.证人朱某证言。其证明的事实与朱某雄证言一致，打架时其不在现场。14.证人严某辉证言。其证明内容与朱某雄、朱某、朱某华证言相互一致。15.证人朱某林证言。主要内容：我是茂名市电白区**********代表，辨认照片中白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就是朱茂东，照片中黑色衣服男子就是杨景遵的长子，真实姓名我不知道。16.证人张某明证言。主要内容：我是茂名市电白区**********代表。辨认照片中穿白色衣服、拿着麦克风的男子就是我们那尾山村朱龙的儿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黑色衣服的男子是那尾山村杨景遵的儿子，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17.证人张某局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7日晚上23时左右，音乐会快结束的时候，我还在球场杨进强烧烤档那里烤生蚝、喝啤酒。突然发现舞台那边吵起来，具体舞台那边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们在那边喝酒比较吵，我就回家睡觉了。我是第二天我才听说那些表演的工作人员被打的事情。我回家的时候看到路过朱某雄门口看到朱某雄和他的一个朋友在聊天，我看到他有点醉了，还叫他少喝点。（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朱茂伟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5号男子（被害人毛某能）就是其用啤酒瓶打伤的人，辨认出3号男子（被害人黎某勇）就在其用啤酒瓶打伤的戴一顶帽子的人。被告人朱茂东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朱茂伟就是在那尾山村球场用啤酒瓶殴打他人的人。被告人杨进强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朱茂东就是案发当时在下海那尾山村打歌舞团人员的人，他当时穿白色衣服；辨认出7号朱茂伟就是案发当时打歌舞团的人员的人，他当时穿黑色衣服。2.被害人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毛某能于2019年2月8日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5号杨进强就是用啤酒瓶打他的人；毛某能于2019年2月8日通过照片辨认出4号朱茂东就是黑色衣服男子用啤酒瓶打他的男子。黎某勇于2019年6月3日辨认出5号朱茂东就是案发当时打他的白衣男仔。3、证人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梁某于2019年2月15日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6号朱某雄就是案发时打伤毛某能的人，辨认出7号杨进强就是案发时参与打架的人;梁某于2019年6月2日辨认出6号朱茂东就是案发时打伤黎某勇和毛学勇的白衣男子。证人庞某庆于2019年2月15日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2号朱某雄就是案发时候参与打架闹事的那名白衣男子，辨认出7号杨进强就是用啤酒瓶打伤黎某勇的那名黑衣男子。证人谢某邦于2019年2月8日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5号杨进强就是本案打伤毛某能和黎某勇的人。证人朱某华于2019年5月3日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7号朱茂东就是那尾山村的名叫“朱茂东”的男子，辨认出8号杨进强就是那尾山村的名叫“包公”的男子。（六）现场勘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茂名市滨海新区公安分局莲头边防派出所于2019年2月8日3时许到电城镇下海那尾山村球场舞台附近勘查的现场概况。（七）视听资料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案发当晚朱茂东、杨进强等人在舞台唱歌情况。（八）鉴定意见广东省茂名市********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及检验对象、验伤照片。证明被害人毛某能头皮挫伤、耳廓挫伤、手划伤，其损伤形态符合钝性作用力所致损伤特征，头皮挫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b条款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毛某能手掌一处创口长度大于1.0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5b条款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证明被害人黎某勇头皮挫伤，其损伤形态符合钝性作用力所致损伤特征，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b条款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全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寻衅滋事罪，是指出于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动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压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的行为。1.关于被告人朱茂东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茂东在歌舞团表演结束后上舞台要求让其继续唱歌，遭到拒绝后，朱茂东与歌舞团工作人员争抢麦克风而引起争执，并与他人持酒瓶追打被害人毛某能、黎某勇。该事实有被害人报案陈述、证人证言及照片签认、辨认笔录、伤情鉴定等证据证实，一致指证朱茂东就是当时挑事、闹事及打人的白色男子。同案被告人杨进强亦证实表演结束时朱茂东与歌舞团人互相推搡及殴打歌舞团人员。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确认被告人朱茂东为了逞强耍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朱茂东的行为符合了犯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朱茂东辩护其没有殴打及辩护人提出朱茂东无罪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杨进强辩护其没有参与打架而是去劝架的辩护意见，经查：据被害人毛某能报案：表演结束后有一帮男子拿话筒要继续唱歌，不让他们再唱，那帮男子想打人，被拦开后，其中有一名白色衣服的男子要拔电线被毛某能制止。后有七八名男子拿啤酒瓶围着打黎某勇，毛某能去劝阻被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男子用啤酒瓶打伤。证人谢某邦证言亦证实有几个青年仔抢麦克风唱歌，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年青仔与毛某能发生冲突，村民群众劝住后，在收拾东西时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青年仔追打黎某勇，其他青年仔也跟着上台。毛某能陈述及谢某邦证言印证了当晚在表演结束后有多名男子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毛某能、谢某邦在案发当日通过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杨进强持酒瓶打人。在场的证人梁某、庞某庆、朱某文亦分别对杨进强进行了辨认，通过辨认笔录一致指证杨进强参与了本案，与被告人杨进强供认其在现场的事实相互吻合。足以认定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杨进强辩解其是去劝架及其辩护人提出杨进强没有参与本案犯罪，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茂东、朱茂伟、杨进强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寻事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茂东、朱茂伟起积极、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进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茂伟自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茂伟有赔偿、谅解和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茂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二、被告人杨进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三、被告人朱茂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 妍人民陪审员  陈美燕人民陪审员  黄蔚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林东明书 记 员  李莹莹附本判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