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29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福元，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9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绿松、吴燕丽，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文来，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6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宝真，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福元、沈文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23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福元、沈文来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被告人沈福元与何某2（别名王进力）合伙做石材卫浴生意发生货物纠纷，后在“石泉兄弟”的手机微信群上与何某2、王某1发生争吵并约架。2017年2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沈福元纠集被告人沈文来及沈国忠、沈辉煌（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至晋江市××镇××村天工陶瓷城，进入何某2放置、展销双方合伙的石材卫浴产品的“掏宝”建材店内，被该店经营者被害人蔡某1及被害人蔡某2等人以影响正常营业为由赶出该店，被告人沈福元认为对方无理由阻止，遂纠集被告人沈文来及沈国忠、沈辉煌等人再次进入该店内，对被害人蔡某1、蔡某2实施殴打并打砸店内瓷砖等物品，后被害人蔡某1、蔡某2从该店后门逃跑，被告人沈福元、沈文来及其一方的人员持砍刀等工具追打被害人蔡某1、蔡某2。经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蔡某2左耳廓及左眶部的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害人蔡某1右胸部的损伤为轻微伤。经晋江市价格认定局认定，现场瓷砖等物品的损失为人民币2406元。2017年3月9日，被告人沈福元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沈文来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沈福元处扣押到存有涉案相关聊天记录的作案工具ＶＩＶＯＸ9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7日14时许，其跟其哥哥蔡某1、朋友蔡某3在外面玩。过了一会儿，蔡某1接到他店里面的另一个朋友张某的电话说有二十几个男子在他店里面不知道要干嘛。蔡某1说完后就开车载其、蔡某3回他店里面。到了店里面，其看到有二十几个男子在蔡某1店里面，蔡某1就问对方要找谁，对方说要找其表弟王某1。蔡某1说王某1不在有事就在外面等一下，他到了再说。于是，那些男子就走出店门口，那些男子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就又进来了。“你叫我出去就出去啊，干嘛要出去”。蔡某1说“我们在做生意，你要找王某1，他不在，然后叫你外面等一下也是正常”。当时沈福元和他带过来的人和蔡某1发生争执之后，沈国忠首先抓住蔡某1的领口，朝蔡某1胸口打过来，蔡某1往后退了几步，沈国忠就绕过展厅一根梁柱追过去，并拿起凳子砸其，其就冲过去摁住沈国忠拿起来的凳子，不让他拿其凳子砸蔡某1，沈国忠就甩了其一巴掌，其也甩了他一巴掌，这时沈国忠和沈文来就过来打其，这时候沈福元一声命令“打！打死他们！大家伙搬起瓷砖给我砸！”沈福元带过来的人听到沈福元下命令了，就纷纷开始搬起展厅正大门口右手边的瓷砖向其砸过来，其看到他们拿起瓷砖砸蔡某1，蔡某1赶紧搬起泡茶地方的一张木椅起来护住上半身，其当时被对方两个人压倒在地上，脸朝上，对方两个人一个摁住其右手，一个摁住其左手，还有一个光头蹲下来用大腿压住其挣扎的脚，并殴打其。蔡某1挡住他们扔过来的瓷砖，一边喊其能跑的话赶紧跑，但是当时其被沈国忠、沈文来等人压住地上打得实在动不了，后来他们发现蔡某1趁机跑了就想去追打蔡某1，其才借机往后门逃窜出去，对方的人就过来追其，其趁机躲进后门一家展厅黑乎乎的地方，直到蔡某1说警察来了，其才出来。那些人到店里面有的手上拿砍刀，但是当时他们只是追其等人，并没有砍到其等人。其脸部淤青、鼻子嘴巴流血，蔡某1胸部身体都被对方打淤青了。并辨认出沈福元、沈文来。 2、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7日14时许，其跟其弟弟蔡某2、朋友蔡某3在外面玩。过了一会儿，其接到其店里面的另一个朋友张某的电话说有二十几个男子在其店里面围着不知道要干嘛。其就跟蔡某2、蔡某3开车回其店里面。其看到店里面来了七八个陌生男子，有的坐在茶桌旁，有的站着，手里没有持工具，店外面还有六七名男子，其就问他们要找谁。坐在泡茶位置的右手边的一名陌生男子（经辨认系沈福元）说他要找王某1，其就说你们要找王某1你们要到外面打电话和王某1联系，你们来这么多人，其这边还要做生意。其说完，沈福元就叫一起来的那些陌男子出去了，他们走到大门口后又返回店里面，他们返回店里面后就有几个人开始用粗话骂其，问其是不是老板，其说其就是老板，不信其拿证件给他们看，双方发生争执后，一男子（经辨认系沈国忠）首先揪住其领口的衣服拉过来，再捏紧拳头朝其胸前打了一拳，其当时被沈国忠打中之后就往后退了几步，沈国忠可能以为其要往后门跑，就绕过展厅一根梁柱追过去，并拿起凳子砸其，蔡某2就冲过去摁住沈国忠拿起来的凳子，沈国忠就甩了蔡某2一巴掌，蔡某2也甩他一巴掌。这时候沈国忠和沈文来就过来打蔡某2，沈福元一声命令“打！打给他死！大家伙搬起瓷砖给我砸！”沈福元带过来的人听到沈福元下命令了，其中一个人就拿起展厅正大门的一片Ｕ型长锁向其扔过来，其他人就开始搬起其展厅正大门右手边的瓷砖向其砸过来，其赶紧搬起泡茶地方的一张木椅起来护住上半身，怕他们砸到其，其边挡住他们边朝他们靠近，沈福元看到其搬起木椅起来护身就要来抢其椅子，这些搬瓷砖砸其的人中就包括这个男子（经辨认系沈文来），这时候其看到蔡某2被对方两个人压倒在地上，脸朝上，对方两个人一个摁住蔡某2右手，一个摁住蔡某2左手，还有一个光头蹲下来用大腿压住蔡某2挣扎的脚并殴打蔡某2。其边挡他们扔过来的瓷砖，一边喊蔡某2赶紧跑，其看越来越多人搬起其展厅的瓷砖向其扔过来，其实在挡不住就先跑了，其跑的过程中，对方的人还在用瓷砖扔其。其往展厅后面跑出去，其跑的过程中看到沈国忠已经从车上拿出一把关公刀向其跑的方向冲过来，没有砍到其，其跑得更快了，后其躲进旁边华亿建材店。其报警后，打电话给蔡某2，问他人在哪里，他说他人已经跑出来了，其又打给店里面销售许某，许某告知店里面那些人已经走了，其就返回店里面，后警察到场。其和蔡某2受伤，店里面财物有被毁损。并证实晋江市磁灶镇天工陶瓷城5栋“掏宝”建材店的实际经营者系其，营业执照登记也是其名字，王某1在其店里面帮忙跑些业务，一个月从其这里领走四五千工资，也帮忙送货。王某1告诉其他哥哥王进力厂里面的一批石材卫浴摆放其店里面作为样品展示，帮忙推广下，其同意后就放在其展厅展示，至于这些产品的其它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并辨认出沈福元、沈文来、沈国忠、沈辉煌。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7日2时许，其到蔡某1位于晋江市××镇××村天工陶瓷城“掏宝”建材店坐着等蔡某1回来，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店里就来了二十多名男子，其马上打电话给蔡某1说他店里来了很多人，让他赶快回来。过了十几分钟，蔡某1就跟蔡某2一起回来，蔡某1跟对方说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不在，改天再来找那个人。说完后，对方那些男子准备动手打蔡某2以及蔡某1。其看情况不妙，就赶紧跑到店后找保安来，过了一会儿，其跟保安过来后，那二十多名男子已经不见了，现场的椅子、瓷砖都摔碎在地上了，其看见蔡某2的脸部淤青、鼻子嘴巴流血。 4、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7日14时许，其、蔡某1、蔡某2一起开车到别人家里泡茶聊天，过了一会儿，蔡某1就说张某打电话过来说店里来了二十多名男子，接着蔡某1就开车载其和蔡某2回到“掏宝”建材店，蔡某1看到很多人在里面，就过去跟对方讲怎么回事，对方就说是要找王某1的，蔡某1就跟对方说王某1出去了，现在里面有客户在，让他们先到外面去等，说完后，接着他们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一名男子进来就说他为什么要出去，蔡某1就说现在里面在谈生意，让他们先出去等下。接着那名男子就用拳头打了蔡某1的胸口一下，在外面等的其余人也都冲进来，就有几名男子拿着椅子在追其要打其，其就从后门跑了出去，后面情况其就不清楚了。等其回到店里面，看见蔡某2脸部淤青、鼻子以及嘴巴都受伤流血了，蔡某1有擦伤。 5、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其在蔡某1经营的“掏宝”建材店上班时，沈福元带两个人到店里转了一圈，其看到沈福元拿着手机对店里石材卫浴拍照，其有和沈福元打招呼，但是沈福元没有理其，当时店里还有王某1和周某，还有谁在场其记不清了。沈福元带过来的两个人坐在泡茶的地方和王某1喝茶，沈福元拍完照之后，就带着那两个男子离开，他们大概在店里呆了十分钟就离开了。2017年2月17日14时许，沈福元就带了一二十个人到“掏宝”建材店，当时店里只有其和周某两个人，蔡某1的老婆何某1和她的小孩在楼上，蔡某1的一个朋友当时也在现场，当时其在收银台安排发货，其看到沈福元带了那么多人过来其很害怕，其也就不敢上去和他们打招呼。过了一会儿，其看到沈福元凑到他旁边一个人（经辨认系沈文来）耳边说悄悄话，说完那个人就带了几个人出去外面，没过多久，蔡某1、蔡某2，还有蔡某1一个朋友回到店了，蔡某1就叫坐在泡茶位置的男子要起来。这时候其看到有三四个客户进来了，其就去招待客户，没过多久，其在里面就听到店里打架的声音，当时客户看到店里在打架就赶紧跑了，其看到也很害怕退到后门看到两个人把蔡某2双手抓住全身被压在地上脸朝上动不了，另外一个人再殴打蔡某2，没过多久，其看到蔡某1、蔡某2，还有蔡某1的朋友就从后门逃走了，这伙人到店里一边打人一边拿店里瓷砖砸人，大概在店里打砸了三分钟左右，看到蔡某1等人跑路了，就从店里追出去，其看到他们追着蔡某1等人跑出去，就赶紧边报警边观察，后来其看到那伙人有部分人拿着关公刀及一米多长的水管追着蔡某1等人跑，后来这伙人没有追到蔡某1等人就返回来了，后来就不知道这伙人去哪里了，也没有看到他们开几部车来，怎么离开，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其就不知道了，这伙人离开二三十分钟后，蔡某1、蔡某2才陆续回到店里，其看到蔡某1衣服被扯破了，身上有血，蔡某2身上也有血迹，脸上有淤青。其是2016年5月份的时候和其老公王某1一起到蔡某1经营的“掏宝”建材店上班，其夫妻俩都领工资，其负责展厅日常销售。来店里打砸的人其只记得三个人，一个是沈福元，来打砸的人是他带过来的，其和沈福元认识三年了，他和其老公王某1是朋友。另外一个是光头（经辨认系沈国忠），还有一个高高很壮很胖的（经辨认系沈辉煌），也比较好认，其之所以认出他们，是因为沈福元在案发前几天有带他们二人来店里拍照。店里一些瓷砖被砸坏。并辨认出沈福元、沈国忠、沈辉煌、沈文来。 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7日16时许，其老婆许某打电话给其说蔡某1店里来了很多人要找其，其接完电话，觉得应该没什么事，而且当时家里有客人，其就跟客人坐了一会儿。许某又打电话说对方还有拿刀，有一二十人。其就赶紧开车到晋江市××镇××村天工陶瓷城“掏宝”建材店。到的时候，其看见对方之前一直是沈福元驾驶的一部小车在行驶，其就开小车跟在对方后面，其一直按喇叭，对方就倒车撞其车，接着对方那些人就开车走了，其就又开车回到蔡某1的店里了，其看到蔡某2脸部淤青、鼻子及嘴巴都受伤流血，蔡某1腿被瓷砖砸到，破皮流血。蔡某2跟对方之间没有矛盾，沈福元是过来找其的，其当时不在，所以对方才跟他们发生矛盾。其和沈福元认识十七八年了，之前关系很好，三四年前，其哥哥王进力、沈福元、王锦峰三人合伙开了一家石材卫浴厂，直到2017年2月16日下午，沈福元、沈国忠、沈辉煌三人就来其表哥蔡某1的店里，其看到他们过来，就泡茶给他们喝，沈福元就到店里转了一圈，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坐下来喝茶就招呼另外两个和他一起过来的人走了。后来沈福元在一个叫“石泉兄弟”的微信群里说王进力做人不厚道，其看到就说王进力厚不厚道可以让群里兄弟们评价下，后来就在群里面吵起来了并互相辱骂。因为沈福元在群里很猖狂，就让其和王进力在天工陶瓷城等他，想约其在天工陶瓷城打架。“掏宝”建材店的实际经营者或管理者都是蔡某1，其没事就到蔡某1店里泡茶，有朋友有需要瓷砖，就帮忙外面介绍些客户到蔡某1店里，其老婆也在店里负责销售。其当天赶去天工陶瓷城的路上有打电话给王进力。并辨认出沈福元、 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别名王进力，其和沈福元、王锦峰合伙经营一家石材卫浴加工厂，后来其将三人合伙经营的石材卫浴产品放在“掏宝”建材店内销售，沈福元知道后辩解说其未经他同意把产品私下放在店里销售，并在“石泉兄弟”微信群里质问其，并和其弟弟王某1对骂起来，其听不下去也帮其弟弟和沈福元对骂起来，沈福元在微信群里一直辱骂其和王某1，而且沈福元很狂妄地让其和王某1在天工等他，约他们在天工陶瓷城打一架，当时其以为只是大家在说说气话而已，没想到后来沈福元真的叫人到天工陶瓷城蔡某1的店里打砸，造成其表哥蔡某1、表弟蔡某2受伤。“掏宝”建材店是蔡某1自己的，其和王某1都没有股份，其没有参与“掏宝”建材店的经营管理等事务，但是王某1与王某1的老婆许某都在店里上班，许某负责店里的销售，接待客户，王某1负责送货、跑业务等。 8、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天工陶瓷城经营一家“鸿益”艺术背景墙，“掏宝”建材店就在其店对面。2017年2月17日15时许，其和隔壁店老板谢德才在店门口聊天，其看到四部小车沿着324国道拐进来天工陶瓷城，四部车停好后就从车上下来十多个年轻人，当时其也没有意识到这伙人是要过来打架的，所以也没有留意他们手上是否有拿什么工具，也不清楚他们要来干嘛，也没有看到具体进到哪一家店。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其看到那伙人有两个人冲到车上拿砍刀，一人拿一把，其还看到其中四五个人往5幢后门追过去，这四五个人追到后门可能是要追谁没有追到，后面又回到停车的地方，后来这伙人就开车准备要离开了，等到他们四部小车开走后，其才走过去看下究竟，其才知道“掏宝”建材店被对方那伙人来打砸，店里当时只剩下王某1老婆许某，还有周某。其看到店里面瓷砖被砸，蔡某2后来返回到店里其才看到脸部都是伤，后来公安就到现场了。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工陶瓷城“以真”建材店看店。2017年2月17日15时许，其看到有三四部小车停在“掏宝”建材店门口附近，车上下来十多个年轻人，这伙人下车后就直接冲进“掏宝”建材店里，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这伙人就回到车上，其见他们从车上一人抽出一把砍刀，再次冲进店里，也有的往“掏宝”建材店后门追过去，其当时看到“掏宝”建材店老板蔡某1从店后门跑出来，那伙人就追在他后面跑，后来其店里有客人来，其就没有再关注后面发生什么事了，直到店里客人走了，其才出去看了下，警察已经到现场，其看到蔡某1、蔡某2身上都有伤，店里被砸得乱七八糟。 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工陶瓷城经营一家“奥林波斯瓦”店。2017年2月17日15时许，其听到店门口有人在喊叫，其就走到门口看了下，其看一群十多个年轻人将车停在“掏宝”建材店门口，有几个人往“掏宝”建材店后门追过去，后来经过其了解，其才知道“掏宝”建材店被对方这伙人打砸了，其店就在“掏宝”建材店的斜对面。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在天工陶瓷城5幢一家名叫“升华”陶瓷店帮忙开店，其店就在“掏宝”建材店隔壁。2017年2月17日15时许，其在店里听到隔壁有很大声的动静，其就走出去看下，其看到十多个年轻人站在“掏宝”建材店门口准备冲进店里面，之前其就看到这伙年轻人在店门口站很久了，但是其当时不知道这伙人是要来打架的。大概还不到十多分钟，这伙人就冲出来往“掏宝”建材店的后门追过去，这伙人追出来的时候其就看到对方其中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过了一会儿，其看到这伙人又返回停在店门口附近的四部小车，开车离开了。后警察到场，其才知道“掏宝”建材店被这伙人打砸了。 1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天工陶瓷城5栋“掏宝”建材店一楼照顾两个小孩，当时店里还有导购员许某和周某，她们当时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向四五个客户介绍店里瓷砖，突然店里来了十来个人围着泡茶的位置，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其看到后就上前去和他们打招呼，告诉他们今天刚好停电，不能泡茶，让他们自己拿矿泉水喝。过了一会儿，许某就走到其旁边让其先把两个小孩带到楼上去，其就将两个小孩带到楼上去了，没过几分钟后，其在楼上就听到楼下传来打砸的声音，其怕小孩和其到楼下去人身安全会受到伤害，就不敢下楼，并打110报警。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后，其听到楼下没有什么动静了，才带两个小孩下楼，楼下靠近前门和中间的瓷砖及靠边上模拟间的瓷砖被砸碎了。出警民警到场，其老公蔡某1衣服被扯破，蔡某2浑身都是血迹。“掏宝”建材店的实际经营者是蔡某1，王某1和许某在店里上班，许某是导购员，负责展厅销售，王某1负责送货或跑业务。放在店里的石材卫浴，王某1说是王进力厂里的，放在其店里帮忙推销宣传下，这些都是样品，都从来没有卖过。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和许某两人在天工陶瓷城“掏宝”建材店靠近后门的地方向四五个客人介绍店里的瓷砖，当时老板蔡某1老婆何某1也在店里。没过多久，其和许某就看到一二十人进到店里围着泡茶的位置，刚开始其以为是蔡某1的朋友也没太在意，其就继续向客人介绍店里的瓷砖，过了一会儿，其就听到靠近泡茶的位置传来打砸的声音，其赶紧冲过去看下，其看到那群人和蔡某1等人厮打在一起，其就赶紧逃到店后门路口避一避。过了两三分钟后，其看到有人从后门跑出去，其印象中他们有人持砍刀和水管。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其和许某回到店里，一起清理被打砸的碎砖，清理时候，看到蔡某1和蔡某2狼狈地回到店里，蔡某1衣服被扯破，他们两人全身都是血迹。 14、同案人沈国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沈福元打电话给其说过两天和他一起到天工陶瓷城搬点货，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因为其好兄弟沈福元的一批洁具被人私下搬到天工陶瓷城店里进行销售，沈福元不爽，就叫其带上几个人一起去对方的店里搬货。大概过了两三天下午14时许，沈福元驾驶一部小车载沈文来、沈辉煌到其家中找其，其开了一部小车跟在他们后面，其驾车到官桥叫了两个搬货的工人上车和其一起过去搬货。其开车跟在沈福元车后面到了天工陶瓷城。其等人把两部车停好后四个人就带着两个工人下车走进“掏宝”建材店，其看到店里面有几个人，其等人就直接坐到店里泡茶桌旁泡茶，沈福元就打电话给对方说其方已经到店里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对方店里就走进来四个男子，这四个男子就叫其等人要滚出去，其等人就起身准备要出去，其等人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其就问沈福元刚刚这四个男子中是否有其方要找的店老板，沈福元告诉其没有，其就说这里面既然没有店老板，他们凭什么叫其等人出来，其就喊了一声进去泡茶管他的，后来其等人就又返回到店里面了。其等人要走进店里面但对方四个男子不让其等人进去，后面其等人就和对方动手打起来了。刚开始对方两个人就围起来打其，沈福元就拉走其中一个，当时双方四打四打得很乱，具体怎么打的其想不起来了，后来对方往店后面跑走了，其就开始砸店里面的瓷砖等物品，后来其等人就从前门走出来回到车上，后来各自驾车回家，过后其看到沈福元的小车被撞到，沈福元才告诉其是被对方撞的。并辨认打架地点。 1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及财物入库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沈福元处扣押到存有涉案相关聊天记录的作案工具VIVOX9手机一部。 16、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沈福元与王某1、何某2在微信群上发生争吵并约架，其中约架地点有天工陶瓷城的情况。 17、病历材料、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蔡某2、蔡某1的损伤情况。 18、营业执照，证实晋江市磁灶镇掏宝建材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害人蔡某1。 19、接受证据清单、停电通知、受损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当天“掏宝”建材店停电及现场瓷砖等物品被毁损的情况。 2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现场被损坏的瓷砖等物品的价格。 21、案发现场位置照片，显示“掏宝”建材店的位置及被害人、证人等所处的位置情况。 2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投案证明，证实本案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沈福元、沈文来主动投案的情况。 2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4、被告人沈福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4年，其和王进力、王锦峰合伙在官桥园区开了一家佳龙卫浴厂。2016年6月的一天，其发现王进力自己载了一批货去发货，其查了工厂里面的账单，发现没有这条发货记录。八九月份的时候，王进力向其和王锦峰提出说要散伙，其和王锦峰都不同意。2017年2月初，一个经销商去厂里进货，无意中告诉其说王进力在天工陶瓷城经营一家“掏宝”建材店，其知道后就叫沈国忠、沈文来、沈辉煌和其一起去天工陶瓷城“掏宝”建材店核实下情况。2017年2月16日14时许，其开车载沈国忠、沈文来、沈辉煌到该店里，当时王某1在店里，王某1泡茶给其等人喝，沈国忠、沈文来、沈辉煌就和王某1喝茶，其就自己一个人在店里转了一圈，其看到店里面摆放着其工厂里的产品，其就先拍照下来，但是其没有当场问王某1为什么这家店里摆放其工厂的产品，其等人在店里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当天晚上其把“掏宝”建材店里拍到的照片发到其手机一个“石泉兄弟”的微信群里，并在群里发语音质问王进力为什么私自卖厂里的产品，没有和其和锦峰说，后来双方就在微信群里对骂起来。因为王某1在微信群里顶撞其，其觉得很没有面子，就顺势回了他一句，不然在天工等，在天工等其，大致意思是他想和其约架，其一定奉陪到底。因为其和王某1、王进力已经在群里对骂起来约架了，“石泉兄弟”群里所有人都知道其双方都在气头上了，有想要打架的火药味了，而且王某1说官桥园区、天工问其喜欢在哪里让其选地方，他说天工作生意，说其如果其真的拽就来天工拽啊。王进力又接了一句叫其上来，让其马上过去，叫其别唧唧歪歪等，其当时约的如果不去在“石泉兄弟”群里就抬不起头了，所以其连续用“会到！会到！你放心”回答他们二人。因为王某1、王进力让其选地方其觉得这样感觉很瞧不起其沈福元的样子，其就说地点让他挑，要在哪里都可以，反正不管在哪里其沈福元都不会输给他的，所以其再跟着说地点要让他选。其心想货物在天工陶瓷城店里，要处理就去天工陶瓷城店里处理，当时其正好在沈文来家里泡茶，其就约沈文来一起去，另外其还开车去沈国忠家里叫沈国忠，其和他说其一些货被人家载到天工陶瓷城去卖没有记账，让他帮忙一起去处理下。沈国忠就说他先和另一个朋友先到天工陶瓷城附近的红绿灯等其。2017年2月17日下午，其开车载沈文来到天工陶瓷城附近的红绿灯找沈国忠，沈国忠也自己开一部车载另外一个他的朋友一起过来，其四个人就开两部车到“掏宝”建材店，这家店其也不确定是谁的，其猜是王进力、王某1自己的，因为其每次去那家店的时候王某1的老婆都在店里看店。其四个人下车到店里，当时店里没有电，其就自己坐在店里泡茶，其当时就拍了店里的照片发到“石泉兄弟”的微信群，并告诉王某1其已经到他店里了，让他现在马上过来处理这件事情。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四个陌生男子就驾驶一部车停在店门口，这四个男子下车后就直接走到店里问其等人要找谁，对方一个男子就说王进力、王某1不在，让其等人出去等，其四个人就起身走到门口，其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越想越气，其等人来找王进力、王某1，凭什么让其等人出去等，其等人就又想返回店里面，但是店里面来的四个人就把其等人堵在门口不让其等人进去，后来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就打起来了。其和沈文来就去打其中两个人，沈国忠和他带过来的另外一个朋友就在旁边和另外两个人对打，其和沈文来和那两个人对打了一会儿那两个人就从店后门跑了，其和沈文来出去追那两个人，追到后面就看不到那两个人了，其和沈文来就返回来找沈国忠和他那个朋友，其看到沈国忠和他那个朋友拿店里的瓷砖在和对方对砸，大概对砸了一两分钟后，其四个人就退出店门口，上车准备要走，其四个人开两部车开到天工陶瓷城门口的时候，其突然感觉有人开车撞了其车尾一下，其猜撞其的人是王某1，但不敢确定。并辨认作案地点，辨认出沈文来、沈国忠。 25、被告人沈文来的供述，其供称2017年2月17日下午2、3时许，沈福元和其泡茶聊天的过程中，沈福元告诉其他还有一批货被王进力载到天工陶瓷城王进力的店里面，他想把这批货载回来，让其帮忙，其同意，随后其就坐沈福元的车和他一起到天工陶瓷城。在路上，其听到沈福元在微信语音里说在天工陶瓷城等他。对方说人不在天工陶瓷城，但沈福元还是一直说要在天工陶瓷城等对方。大概下午3、4时许，沈福元开车载其到达了天工陶瓷城王进力的店铺旁停下来，其两人空空手走向“掏宝”建材店，还没到店门口的时候，其看到沈福元和随后赶来的沈国忠打招呼，其三人就空手走进“掏宝”建材店。其看到展厅里面至少有五六个人在店里，其中一个女的抱着一个小孩在吧台旁边，其他人应该不是店员就是客户，还有一个女的站在吧台的位置，沈福元和柜台的女的相互打了声招呼，沈福元好像有和柜台的说他和王进力联系了，王进力让其等人在店里等这样的话，说完就直接往泡茶的地方走过去，其和沈国忠跟在沈福元后面，后其发现店里没电，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其看到三四个陌生男子开了一部小车停在店门口，这三四个男子下车后就直接走到店里问其等人要找谁，沈福元告诉他们，其等人要找王进力，这四个人其中一个说这店不是王进力的店，叫其等人要出去，其忘了其三人其中谁说要出去，其走出来外面了，就问沈福元这家展厅他不是说是王进力的，怎么里面的人说不是，沈福元就说这家展厅他来很多次了，怎么可能不是王进力的，接着沈福元对沈国忠说这家展厅明明就是王进力他们的，怎么可能不是，说完沈国忠就问沈福元说刚刚展厅里面那四个人是谁，沈福元也不认识，他也在奇怪为什么那些人会赶他们出来，沈福元和沈国忠就说不是老板凭什么赶其等人出来。沈福元就带着其再到店里问刚刚赶其等人出来的那名男子说其等人是要来找王进力的，这家店明明就是王进力的店，凭什么赶其等人出来。那名男子说这店是他的，不让其等人进来就不让其等人进来，后来双方吵起来，沈福元、沈国忠和对方四个男子有身体接触，对方和沈福元推来推去，其看到对方一个男子拿起泡茶椅准备向其等人砸过来，其看到对方和沈福元准备要打起来，其就从店里横穿到店后门出去了，然后绕到车附近等沈福元。大概不到一分钟，沈福元也跑过来车旁边找其，其上车后沈福元就赶紧启动车子，车开到天工陶瓷城红绿灯的位置其感觉车震了一下，具体什么情况其也不清楚，沈福元也觉得奇怪，他也没有说什么。 原判认为，被告人沈福元、沈文来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福元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沈文来系积极参加者，应根据各自所起的作用予以区别量刑。二被告人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均未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对于二被告人主动投案的行为，在量刑上予以酌情考虑。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沈福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沈文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X9手机一部（未随案移送），由扣押单位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沈福元诉称：原判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与事实不符，其去天工陶瓷城是为了搬回被王进力私自运走的货物，主观上并无聚众斗殴的故意，无约架及纠集众人持械斗殴，也非发生于公共场所及造成严重危害，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能认定其有聚众斗殴的行为，也应当认定有自首情节。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且有相互串通的嫌疑，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上诉人沈福元主观上并无聚众斗殴的故意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未持械或授意他人持械斗殴；本案双方均有互殴，不能仅追究上诉人沈福元的刑事责任；如果能认定上诉人沈福元有罪，其也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沈文来诉称：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参与本案系因帮沈福元到天工陶瓷城搬运货物，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没有纠集众人斗殴，且约架一方的王进力也没有到场，发生互殴系对方先动手而引起，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并不真实；其在本案中并不存在持械行为且事先也没有准备任何器械，打架地点也并非公共场所，没有造成严重危害，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不当，请求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事纠纷而引起，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并不真实，上诉人沈文来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无持械斗殴，不构成犯罪，原判仅追究上诉人沈文来等人的刑事责任显失公平；若能认定上诉人沈文来构成犯罪，也应认定其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沈福元因与何某2发生货物纠纷后在手机微信群上与何某2、王某1发生争吵并约架，后于2017年2月17日15时许纠集上诉人沈文来及沈国忠、沈辉煌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至晋江市××镇××村天工陶瓷城“掏宝”建材店内，受到该店经营者被害人蔡某1及被害人蔡某2等人阻拦后，结伙对被害人蔡某1、蔡某2实施殴打并打砸店内瓷砖等物品，造成被害人蔡某2、蔡某1受轻微伤及现场瓷砖等物品损失，案发后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主观上并无聚众斗殴的故意，无约架及纠集众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沈福元因货物纠纷而与何某2、王某1在“石泉兄弟”的手机微信群上发生争吵并约架的事实有证人王某1、何某2的证言及上诉人沈福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其中约架地点明确有天工陶瓷城；在约架之后，上诉人沈福元即纠集上诉人沈文来及同案人沈国忠、沈辉煌等人持械前往约定地点天工陶瓷城并进入何某2放置、展销石材卫浴产品的被害人蔡某1经营的“掏宝”建材店内，受到被害人蔡某1等人阻拦后，对被害人蔡某1、蔡某2实施殴打并打砸店物品，造成被害人蔡某2、蔡某1受轻微伤及现场瓷砖等物品损毁的后果，逞强斗狠、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明显，此节有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及同案人沈国忠的供述及被害人蔡某1、蔡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蔡某3、许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虽然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在“掏宝”建材店内打砸时与其约架的何某2、王某1不在现场，但并不影响对本案聚众斗殴事实的认定。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等人聚众斗殴的地点发生于人群经常聚集的商店购物场所，应当认定为公共场所。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等人持械斗殴的事实有被害人蔡某1、蔡某2的陈述及证人许某、蔡某4、林某、王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一致指证，具有客观真实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沈福元一方有人持砍刀等工具追打被害人一方，故全案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沈福元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沈文来系积极参加者，应根据各自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在案发后虽均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均未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及上本案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沈福元、沈文来及其辩护人诉请改判无罪或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