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民申688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书强，男，197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东阳，河南金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润发路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中华南路东侧**（华城铂宫小区东门对面）。法定代表人：刘志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耀，河南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龙，河南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润发路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鹿邑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真源大道涡河桥东北角/div>负责人：周留周，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耀，河南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龙，河南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div>法定代表人：郭跃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拥华，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胡书强、河南润发路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发公司）、河南润发路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鹿邑分公司（以下简称润发公司鹿邑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二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民终8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胡书强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涉案工程的7、8、9、10层工程款1759636.61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8月3日计算错误。7、8、9、10层工程款1759636.61元的80%应按月息2分从2014年11月1日计算。时任润发公司鹿邑分公司总经理的刘曙光多次承诺给1号、2号楼总工程量的80%予以2分计息，并未提出给予2分计息需满足两个条件。（二）二审判决6层以下工程量的20%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错误，应按照2分进行计息。1号楼6层以下，已经润发公司验收合格，在合同无效情况下，应从2014年11月1日，按全部工程量给予2分计息。（三）二审判决对胡书强主张的损失未予支持错误。因润发公司一方原因而造成的停工期间的塔吊费、钢管租赁费、管理人员工资、看场人员工资等费用应由润发公司承担。（四）二审判决对胡书强主张的1号楼11层钢材制作加工损失不予支持错误。该部分费用，是因润发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导致的，应由润发公司承担。（五）二审判决对胡书强主张的窝工损失未予支持错误。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2月16日的窝工损失856275元应由润发公司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规定，请求对本案依法再审。润发公司、润发公司鹿邑分公司申请再审称，（一）胡书强作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胡书强与林州二建系非法转包关系而非挂靠关系，润发公司鹿邑分公司与林州二建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本案的适格原告应为林州二建。二审判决认定胡书强挂靠林州二建，涉案合同无效错误。（二）二审判决认定6层以下工程款的数额错误。2015年7月1日双方签订的工程款确认单不能作为6层以下工程款结算的依据，该确认单反映的工程款的性质为工程进度款而不是结算款，且该结算单未走完审批流程，无董事长签字，没有公司盖章，该确认单不具有效力。即便依据确认单上的内容来认定，该确认单上也未显示80%的工程款为4300000元，而显示的是双方确认的1#楼6层以下包含桩基工程款共计4300000元。二审判决认定该4300000元为六层以下总工程款的80%错误。（三）二审认定1#楼6层以下工程款的利息2015年7月1日之后仍按2分计息错误。2015年7月1日之前的利息以确认单计算出的数额为准，此日期之后的利息不应按2分计息，因此日期之后属于对计息标准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四）二审判决润发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先冲抵利息错误，应先冲抵工程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规定，请求对本案依法再审。林州二建提交意见称，涉案工程为胡书强挂靠林州二建施工，胡书强为实际施工人，按照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可直接主张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胡书强的再审申请理由，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二审判决涉案工程的7、8、9、10层工程款1759636.61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8月3日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涉案工程的7、8、9、10层工程既未交付，也未结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为应付款时间：……（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二审判决该部分工程款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3计算并无不当。胡书强主张应从2014年11月1日计息缺乏事实依据，该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胡书强主张7、8、9、10层工程款1759636.61元的80%应按月息2分计算，但对该部分工程款是否约定有利息胡书强应负举证责任，其虽提供了刘曙光的录音，但刘曙光认可的给予2分计息需满足两个条件：按合同决算，李慧珍经算过并且已经出具过条据。而涉案的7、8、9、10层既未经过决算也未进行预算，李慧珍也未出具条据，故二审判决涉案工程7、8、9、10层工程款1759636.61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8月3日计算并无不当。（二）关于6层以下工程量的20%是否应按2分计息的问题。双方签订的确认书为1#楼6层以下工程款80%部分，并不包括剩余20%部分，该20%部分虽经过预算，但李慧珍并未出具过条据，不符合按2分计息的条件，故二审判决1#楼6层以下工程量的20%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并无不当。（三）关于胡书强主张的损失部分。2015年7月1日，胡书强申请的损失申请表中要求的截止2015年7月1日的塔吊租赁费、钢管等租赁费、看场人员工资、管理人员工资、方木模板损失等合计36万元，在涡之阳府邸1#楼6层以下工程款确认书中显示为材料、机械费摊销，润发公司同意赔偿，而胡书强要求赔偿的2015年7月1日之后的损失，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二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四）关于窝工损失应否支持。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胡书强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窝工的具体情况及数额，二审判决对其主张的窝工损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胡书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对于润发公司、润发公司鹿邑分公司的申请再审理由，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胡书强是否为适格主体的问题。胡书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借用林州二建的名义与润发公司鹿邑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二审判决认定涉案合同无效及胡书强作为一审原告起诉主体适格正确。（二）关于二审判决认定6层以下工程款的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付款节点申报表、主体结构6层（含）以下工程款（包括桩基工程）预算金额为5465308.2元，80%为4372246.56元，付款节点申报的应付工程款也是4372246.56元，润发公司确认的金额为4300000元，确认书有胡书强、张书培、李慧珍签字确认，应予认定。故二审判决认定6层以下工程款的总数额为4375000元并无不当。（三）关于2015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应否按2分计息的问题。双方在确认书中明确按2分计息至2015年7月1日，但至双方约定的节点，有3300000元未付，结合胡书强提供的刘曙光的录音，二审认定涡之阳府邸1#楼6层以下工程款的80%按2分计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并无不当。（四）关于润发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是否应先冲抵利息的问题。根据涡之阳府邸1#楼6层以下工程款确认书记载的内容，工程款双方约定包含工程量价款、工程量价款利息、材料机械摊销、保证金四部分内容，二审判决润发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应先冲抵利息并无不当。故润发公司、润发公司鹿邑分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胡书强的再审申请；二、驳回河南润发路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河南润发路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鹿邑分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姚世宏审判员  于跃辉审判员  范书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戚寒箫书记员边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