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2民初2520号原告：薛霄云，女，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教师，住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红，桃江县资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地址：桃江县桃花江镇桃花中路**。法定代表人：詹运开，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宏智，系桃江县人民医院安办主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昌洪武，湖南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地址：益阳市赫山区康富北路55负责人：黄建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达明，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薛霄云与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9月26日对原告的伤情提起重新鉴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3月18日恢复审理。原告薛霄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红、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昌洪武、彭宏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达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霄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两被告支付原告阶段性人身损害损失共计620739.1元；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30日上午，原告男友刘丙云与桃江县人民医院肿瘤片区护理部预约了熏蒸理疗颈椎间盘突出症，原告陪同进入理疗室。值班护士开启理疗机后说：“可以做了，这里面很安全，你们自己把门关好，开灯”，说完就走了。原告按照护士的交代关门开灯并在其男友熏蒸时站在其旁边配合其调整身体，设定的五十分钟熏蒸时间结束时，当班的护士开门惊呼：“耍嘎打(方言，不得了的意思)，你们一直开启了消毒紫外灯。”后经核实，熏蒸室门口左侧，照明灯和紫外灯开关并列安装在一处，没有任何标识提示。当晚原告全身皮肤发烧，尤其面部如同火烧发痛，双眼充血肿胀，视物不清。此后病情加重，原告精神恍惚，全身皮肤坏死脱落，视野模糊，只得在家全休，请人代课。3月31日经被告医院诊断：双外眼红肿，双结膜充血，双角膜上皮混浊，诊断为电光性眼炎、屈光不正；5月4日该院诊断：两脸颊可见黑色素沉着。5月8日，湘雅三医院诊断：面部黄褐斑色沉，皮肤CT报告显示：基底层色素明显增加，诊疗方案为激光治疗12次，每月一次，共计费用贰万元。在医生建议下，为防止皮肤的再次受伤害，减少外出和进行康复调理，原告选择了桃江县雅诺芳妮女子养生会所进行面颈部及全身皮肤康复调理，诊所方案八个疗程，每个疗程费用10560元。2019年7月9日，益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双眼角膜炎、屈光不正，双眼弱视、视网膜变性。根据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门诊病历显示：需激光治疗。益阳市中心医院作出了综合调理方案：全休二年，皮肤护理二年，防止皮肤癌变；加强营养，增强抵抗力等，以三个月为一个疗程，进行药物治疗，每个疗程费用伍仟元以上，首次方案为期两年。被告作为医疗服务机构，应对医疗器械的安装和使用的安全性负责，由于管理上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没有依章安装使用紫外线消毒灯，且在患者治疗过程中疏于管理，具有明显的过错，原告作为患者刘丙云的陪护人员正常进入医疗场所，由于被告的过错而所致身体损害，具有因果关系，被告应依《侵权责任法》《安全生产法》承担赔偿责任，且紫外线消毒灯属于对人体可能产生强烈损伤的作业方式，属于高危作业。在归责上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原告虽错开了紫外线消毒灯，但在无任何提示的情况下，为无法预料的情形，其主观上并无过错。被告投保了医护人员执业保险，原告所受损失应由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共同承担。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辩称，1、原告擅自进入熏蒸室，并擅自打开消毒灯。且消毒灯处于开灯状态时会散发出一股特殊气味，但原告没有发现并及时处理，原告方对于该事件的发生应当负有主要责任。2、在该事件发生后，原告没有到正规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对于其擅自扩大的损失，应该自己承担责任。3、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在该事件发生前，其左眼视力为0.2，右眼视力为0.12。现根据鉴定报告上显示，其左眼为0.25，右眼为0.15，视力有所好转，不存在伤残。4、原告所提出诉求过高，各项损失均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核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辩称，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医疗责任保险的承保范围是诊疗活动。本案是健康权纠纷，不是医疗活动导致的损伤，原告薛霄云也不是医院患者，故不是医疗责任保险的赔偿对象。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3月30日上午，原告薛霄云的男友与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的肿瘤片区护理部预约了熏蒸理疗颈椎间盘突出症，原告作为陪同进入该医院理疗室。值班护士开启理疗机后交代他们，“可以做了，这里面很安全，你们自己把门关好，开灯”，之后就离开了。原告按照护士的交代在理疗室进门左侧将并列安装在一处的两个开关均予开启（经核实，该处两个开关分别系室内照明灯和紫外线消毒灯开关，并列安装在进门一侧，没有标识提示。）后关门，同时在熏蒸过程中配合其男友调整身体，设定的五十分钟熏蒸时间结束时，当班的护士开门惊呼：“耍嘎打(方言，不得了的意思)，你们一直开启了消毒紫外灯。”当晚原告全身皮肤发烧，面部尤为严重，双眼视物不清。3月31日经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诊断：双外眼红肿，双结膜充血，双角膜上皮混浊，诊断为电光性眼炎、屈光不正。后原告病情进一步加重，5月4日桃江县人民医院诊断：两脸颊可见黑色素沉着。5月8日，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病历记载：面部黄褐斑色沉，皮肤CT报告显示：基底层色素明显增加。可予激光治疗12次，每月一次，治疗费用贰万元。7月9日，益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双眼角膜炎、屈光不正，双眼弱视、视网膜变性。8月7日、9日、13日，益阳市中心医院作出相关诊断及综合调理方案：全休二年，皮肤护理二年，防止皮肤癌变；加强营养，增强抵抗力等，以三个月为一个疗程，进行药物治疗，每个疗程费用伍仟元以上，首次方案为期两年。8月19日至26日，原告因出现失眠、心烦等抑郁症状在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非器质性失眠症。2019年9月22日，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告提供的资料及检查所见，对原告的伤势作出益银城司鉴（2019）临鉴字第6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薛霄云双眼角膜炎，双眼屈光不正，双眼弱视，双眼视网膜退行性变性诊断成立。目前右眼视力手动/1尺，加镜无助，左眼视力0.15，矫正视力为0.25，双眼结膜稍充血，其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六级5.6.2第六条之规定，已构成六级伤残。期间，原告选择桃江县雅诺芳妮女子养生会所进行面颈部及全身皮肤康复调理，诊疗方案八个疗程，每个疗程费用10560元。原告已调理一个疗程。审理期间，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9月26日对原告薛霄云的伤残等级、损伤原因、损伤参与度、误工、护理、营养期间及后续治疗费等重新鉴定。本院司法技术室依法先后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部直属科研单位，位于上海）进行鉴定，该两家鉴定机构均以现有材料不全而不予受理。本院司法技术室根据《湖南省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工作规定》，于2020年3月18日终止委托。另原告在第一次开庭审理结束后且明知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已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等申请重新鉴定仍自行委托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对误工期等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建议其休息至定残前一日，护理一百二十日，后续治疗费52000元左右”。另查明，采用紫外线杀菌灯是医院通用的杀灭空气中细菌的有效方法，其原理是利用汞灯发出的波长超过710埃的紫外光线来实现杀菌消毒功能。这种放射的紫外线能量大，如果没有防护措施，极易对人体造成伤害。如果裸露的肌肤被这类紫外线灯照射，轻者会出现红肿、疼痒、脱屑，重者甚至会引发癌变、皮肤肿瘤等。同时，它是眼睛的“隐形杀手”，会引起结膜、角膜发炎，长时间照射会导致眼睛损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薛霄云陪同他人在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接受诊疗，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作为半开放性公共场所，对允许进入其诊室的人员均负有安全保障义务。本案的焦点即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是否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及其与原告身体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关于安全保障义务的问题。《民用建筑电气设计规范》规定，医院××科室的门急诊及其他需杀菌的诊疗室、污染区的走道等场所应设置紫外线杀菌灯。其回路电源宜集中在护士台控制，由医护人员选择在合适的时间进行紫外线消毒，控制紫外线灯的开关需设计明显标识以区别于普通照明开关。2002年版国家标准《消毒技术规范》规定，使用紫外线杀菌灯一定在无人状态下使用，应避免对人的眼睛和皮肤直接照射。本案中，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在原告所进入的诊疗室设置有紫外线消毒灯，该消毒灯的开关与诊疗室内照明灯的开关并列安装在一处，且没有标识提示。该院医务人员在默许原告陪同进去后要求其自行开启照明开关即离开。故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对原告所进入的诊疗室室内紫外线杀菌灯的安装和使用均有违规之处，且因此而存在潜在的安全隐患。关于因果关系的问题，原告庭审陈述了自己作为陪同在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诊疗室被开启的紫外线消毒灯照射长约50分钟的这一客观事实，并提交了此后因其身体主要是皮肤和眼睛所出现的系列不良症状、并发症先后在桃江县人民医院、益阳市中心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就诊治疗的相关证据。上述多家医院的病例记载或诊断证明、治疗方案等均主要指向其眼睛、皮肤所受到的损伤，且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作为一家法定的鉴定机构，根据原告提供的资料和检查所见对其伤势作出了鉴定，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与原告在多家医院的就诊情况不相悖。对此，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提出认为原告在该事件发生前就患有高度近视，原告在2018年11月20日桃江县人民医院体检报告中显示其左眼视力为4.3，右眼视力为4.1，所对应的旧视力表视力分别为0.2、0.12，并向本院提交了新旧视力对照表。故原告目前眼睛视力的现状与其在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诊疗室内紫外线灯照射无关，而是原告眼睛视力一直如此。原告对此解释事发前她眼睛近视是实，但其体检的视力是裸眼视力，而非配镜后的视力。配镜后她的视力是正常的，且她一直在桃江县板桥小学从事教学工作，并向本院提交了该学校于2019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其身体素质能胜任正常的教学工作，而她目前视力的现状是严重影响了她的正常教学工作。原告同时认为鉴定机构对眼睛评定的伤残等级是以加镜后的视力状况为依据，故她在该事件发生前其加镜后的视力是正常视力，不可能构成伤残。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强弱以及证明力大小，结合相关客观事实和案情细节，参考有关鉴定规则以及经庭审查明的紫外线消毒灯的消毒原理、被紫外线照射后所致人体伤害的相关情况，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已达到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标准，而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不能举证排除原告目前的伤残程度与其紫外线消毒灯照射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医疗责任保险是指投保的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在保险期内，因医疗事故责任发生经济赔偿，保险公司按事先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薛霄云系陪同他人诊疗，非医院的患者，与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并未形成医疗责任关系，不属医疗责任保险对象，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自身责任的问题。原告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医院医疗设施环境有一定的认识和判断能力，而原告随心大意，导致开启照明灯的同时误开紫外线消毒灯，对自身损害存在过错。综上，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承担60%的责任，原告自身承担40%的责任。对原告薛霄云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2465.6元;2、伤残赔偿金339480元（33948元×50%×20）;3、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原告于庭审结束后自行委托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原告持续就医诊断这一情况酌情核定误工、护理时间均为30日，故误工费为6219.3元（207.31元×30天），护理费为3930元（131元×30天）;4、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需原告扶养只有其母亲一人，其母亲有两名扶养人，即原告及其哥，根据其母亲的出生日期，确定原告母亲需扶养8年，故原告母亲扶养费为23068元（11534元×8年÷2×50%）；5、鉴定费1500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0000元，共计人民币388662.9元。原告自行选择在桃江县雅诺芳妮女子养生会所进行的皮肤康复调理费用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薛霄云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331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薛霄云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4元，减半收取1602元，由原告薛霄云负担641元，由被告桃江县人民医院负担9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素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健书记员肖梦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