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8721号原告：肖海军，男，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法定代理人：张玉(系原告肖海军之妻)，女，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香，上海信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成龙，男，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涛(系被告上海康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推荐)，男，197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被告：上海康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月罗路**。法定代表人：曹承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涛，男。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div>负责人：张小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华，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彬慧，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海军与被告王成龙、上海康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健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工作变动，本案审判员李瑜婷变更为审判员陆晨曦。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香、被告平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成龙、被告康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根据被告平安财险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肖海军伤后的精神状态、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三期、对其目前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重新鉴定。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海军的法定代理人张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香、被告平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成龙、被告康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海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95,661.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按每天20元计算34.50天)、营养费4,800元(按每月1,200元计算4个月)、护理费14,110元(按每天83元计算160天+住院20天凭据830元)、误工费48,000元(按每月4,000元计算12个月)、残疾赔偿金544,272元(按本市上一年度城镇标准每年68,034元计算20年，系数0.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600元、辅助器具费208元(躺椅90元、医用绷带及医用冰袋80元、漱口水38元)、衣物损失费600元、鉴定费4,1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为213,772.48元、营养费为2,400元(按每月1,200元计算2个月)、护理费为9,130元(按每天83元计算100天+住院20天凭据830元)、误工费为24,000元(按每月4,000元计算6个月)、残疾赔偿金为408,204元(按本市上一年度城镇标准每年68,034元计算20年，系数0.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请求判令1.被告平安财险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按责优先赔偿，超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按50%责任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成龙、被告康健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扣除被告王成龙垫付的2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垫付的10,000元；2.被告王成龙、被告康健公司全额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6日，原告驾驶摩托车与被告王成龙驾驶的沪BGXX**/沪B7XX**牵引车、半挂车在本区纪鹤公路出华新街南约50米处发生碰撞，造成车损人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本起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被告王成龙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有损失，故原告诉诸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王成龙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王成龙系被告康健公司员工。事发时，被告王成龙系在履行职务行为。事发后，被告康健公司垫付20,000元，本案中由被告王成龙先行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意见。律师代理费，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康健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王成龙系被告康健公司员工。事发时，被告王成龙系在履行职务行为。事发后，被告康健公司垫付20,000元，本案中由被告王成龙先行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之后被告康健公司与被告王成龙自行结算。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意见。律师代理费，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平安财险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对合理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事发后，被告平安财险垫付了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损失，医疗费，没有原件的病历真实性不认可，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伙食费、外购药金额及用血互助基金。对于原告治疗牙齿的医疗费不认可，该费用产生于鉴定后，就诊时间离事发相差较长，无关联性；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营养费，按每月900元计算，期限以重鉴报告期限为准；护理费计算方式认可，按每月1,200元计算，期限以重鉴报告期限为准，住院期间护工费收据不认可；误工费按每月2,420元，期限以重鉴报告期限为准；残疾赔偿金，认可农村标准，年限认可20年，系数按重新鉴定报告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按责承担，按重新鉴定报告为准；交通费认可300元。辅助器具费，陪客椅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同意承担；漱口水费用及冰袋、弹力绷带费用属于杂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同意承担。衣物损失费、鉴定费及律师代理费均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6日2时25分，原告肖海军驾驶车牌号为浙FLXX**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本区纪鹤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纪鹤公路出华新街南约50米处时与被告王成龙驾驶的被告康健公司名下车牌号为沪BGXX**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沪B7XX**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人伤车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本起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被告王成龙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时，被告王成龙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发后，被告康健公司垫付2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垫付10,000元。原告受伤后即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治疗并住院，在局麻下行颅内压监护置入术，纵膈引流术，于2018年8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26.5天。2018年8月22日，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全麻下行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至2018年8月29日出院，并于2019年3月29日再次至该院住院治疗，在全麻下行正颌术后留置钛板拆除术，于2019年3月30日出院，该两次住院共计8天。期间原告多次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上海市闵行区牙病防治所进行门诊治疗。截至2019年6月15日，原告共花费医疗费213,180.90元(不包含伙食费591.50元)、住院护理费830元。2019年3月13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精神状态鉴定、伤残等级及伤后休息、护理、营养期限鉴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原告于2018年7月26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2.给予原告休息期24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2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4,100元。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诉讼中，根据被告平安财险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精神状态鉴定、伤残程度及伤后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对其目前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2月31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精神科方面其休息期可为180日，护理期可为120日，营养期可为60日；对本案应评定为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被告平安财险为此支付重新鉴定费13,950元。再查明，原告系农业户口。审理中，1、原告主张医疗费213,772.48元，原告认为该费用中包含血浆费用及外购药费用，该两项费用均实际发生。原告治疗牙齿的费用被告应予以赔偿，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的门急诊病历中记载了事发当天原告在口腔科进行下颌骨骨折治疗的记录且2018年8月28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中载明原告入院存在下颌骨骨折，口内咬合不佳，上下恒牙列，前牙对刃颌，左侧后牙开合，31、32缺失，33折断的情况。原告的伤情不适合马上看牙，才隔一段时间治疗。为了固定原告三颗问题牙齿，才治疗了五颗牙齿。为此原告提供门急诊病历三本、病历卡复印件一张、放射性诊断报告四份、医药费发票一组、出院小结三份、住院费用清单三份、用血互助金通知书两份、收费收据两份、处方笺一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治疗费用。被告王成龙、被告康健公司、被告平安财险认为对无原件的病历卡真实性不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应扣除非医保部分、伙食费。外购药发票不认可，原告应提供正式的增值税发票。用血互助金不认可，应提供发票，法院核实是否退血。就原告提供治疗牙齿相关的门急诊病历及医疗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部分费用不认可。即使原告受伤当时就医记录记载牙齿需要治疗的情况，也与原告实际接受治疗的情况不符，原告伤了三颗牙却治疗了五颗牙。牙齿折断可能确系交通事故所致，但牙齿缺失无法认定系本起交通事故所致。2、原告主张误工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408,204元，原告认为原告应适用城镇标准，收入系现金，无租房合同，为此原告提供租赁合同备案通知书一份、历史卡查询一份、历史业务查询一份、2019年4月16日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事发前的居住及收入来源、误工情况。被告王成龙、被告康健公司、被告平安财险认为备案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应补充提供租房合同及租金缴纳情况。原告居住地址与被告平安财险查勘不同，原告之前居住在凌家村。历史卡查询、历史业务查询无法确认真实性，原告应提供派出所或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该区域的城农比。原告的情况说明不认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就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王成龙承担事故50%责任，原告自担50%责任，由于被告王成龙系被告康健公司雇员，事故发生于被告王成龙执行工作任务时，故应由其雇主被告康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系事故车辆的承保方，应由其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被告平安财险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50%的比例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康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重新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系原告因治疗本次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根据2018年8月21日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出院小结住院期间病程中载明原告病程中输血浆6单位，该记录与2018年7月26日、2018年7月30日用血互助基金通知书及收据上载明的用血量一致且被告平安财险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退血情况，故原告提供的用血互助金通知书及收据本院予以采纳。就原告治疗牙齿产生的费用，被告平安财险认为该费用产生于鉴定后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根据2018年7月26日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门诊病历载明当天原告于该院口腔科就诊的情况且2018年8月28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中载明原告入院存在下颌骨骨折，口内咬合不佳，上下恒牙列，前牙对刃颌，左侧后牙开合，31、32缺失，33折断的情况，从该两份证据显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牙齿损害有高度盖然性。原告以精神状态为鉴定内容，与牙齿治疗并无关联，故原告就损伤的牙齿进行治疗有合理性，对于原告治疗牙齿的病历及医疗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可。扣除伙食费591.50元，按票据计算为213,180.9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2,400元，原告的主张或符合法律规定或提供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三、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酌情确认住院20天凭据830元加上按每天83元计算100天共计9,130元；四、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故本院酌情确认按每月2,480元计算6个月共计14,880元；五、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发前一年原告连续居住于城镇地区并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故本院确认按本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0,375元计算20年乘以系数0.3共计182,25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确认15,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50%责任比例7,500元赔偿原告；七、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情况，本院酌情确认400元；八、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证据，本院酌情确认208元；九、衣物损失费，本院酌情确认200元；十、鉴定费4,100元，该费用系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该费用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50%责任赔偿原告2,050元；十一、律师代理费，系原告为本次诉讼实际支出的费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认4,000元。上述损失共计436,888.90元，其中律师代理费4,000元应由被告康健公司全额承担。余款432,888.90元，扣除被告平安财险垫付医药费10,000元后由被告平安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0,2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50%责任比例赔偿原告156,344.45元。被告康健公司垫付的2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康健公司称该笔钱款先由被告王成龙主张，事后再行结算，该行为系被告康健公司自由处分自己的权利，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故原告应返还被告王成龙垫付款20,000元。两次庭审中，被告王成龙、被告康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肖海军110,2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肖海军156,344.45元；三、被告上海康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海军律师代理费4,000元；四、原告肖海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王成龙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82.28元，减半收取计3,441.14元，由原告肖海军负担612.06元，被告上海康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829.08元。重新鉴定费13,950元，由原告肖海军负担7,9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陆晨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张蕾书 记 员 王张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