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2民初1528号原告：济宁红山石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法定代表人：刘春香，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霄，山东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文源，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被告：刘怀刚，男，195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被告：胡树真，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方、刘恩民，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善镇，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宏剑，山东德恒（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宁红山石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宁红山石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山石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霄，被告彭文源及其与刘怀刚、胡树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方、刘恩民，被告付善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宏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山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给付红山石公司6000吨煤款共计411万元以及逾期给付煤款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承担。庭审中红山石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为：要求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给付红山石公司6000吨煤款每吨633.54元，共计3801240元；并以38012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是合伙关系，2011年5月，四人借用红山石公司名称进行煤炭购销业务，付款以及回款均归属于红山石公司。2011年12月21日，红山石公司与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进行对账，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为红山石公司出具欠条一份，欠条内容为:“欠红山石公司货款壹千壹佰万左右，并负责解决红山石公司在里彦电厂挂账1480万元的清收。此款由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三人负责偿还。欠款人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后于2013年4月1日，付善镇、刘怀刚、胡树真又为红山石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承诺红山石公司出具685万元发票，保证在2013年4月15日将资金打到红山石公司账户，给东平电厂上的6000吨煤由红山石公司出具发票”。后红山石公司仅收到给付的685万元，对于承诺书中的6000吨煤的货款，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通过其他途径和手段将货款占为己有。综上，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红山石公司的利益，现为维护红山石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彭文源辩称：一、红山石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不能成立。1.红山石公司诉讼的案由是不当得利，其主张所依据的承诺书第二款的内容，并不代表已经发生了给东平电厂上6000吨煤的事实，客观的事实是根本未发生销售给东平电厂6000吨煤的事实，红山石公司也未给东平电厂开具6000吨煤销售增值税发票的事实，彭文源及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更未取得所谓411万元该煤款的利益；2.红山石公司弄虚作假，虚构事实，实际承诺的内容中没有红山石诉请所虚构的“收款”二字，收款二字是红山石恶意虚构添加的。另外，承诺表面上是被告的承诺，但实际上这一承诺是给红山石设置开票的义务，红山石公司接受承诺意味着红山石公司接受该义务，但红山石公司始终没有履行出具发票的义务。二、纵观红山石诉状中的诉由，不难看出红山石公司又涉及了以2011年12月21日未经对账，但又需要对账才能确认的红山石公司强人所难的要求出具的无法作为债权凭证的欠条的第一部分内容，即所谓“欠红山石公司货款壹千壹佰万元左右（以对账为准）”。但是，红山石公司又隐瞒了其之前起诉时所依据的《关于承包兖州市红山石工贸有限公司对宁夏鸳鸯湖电厂和灵武电厂煤炭供应合作合同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的合作业务，因红山石公司清楚，一旦涉及该合作协议的业务，业经对账，上述欠条就无法成立。实际上红山石公司就应当向彭文源偿付已截留的彭文源在合作业务中应取得的巨额资金。1.《合作协议》是1100万元左右不确定的货款而需要对账的基础事实。所谓需要对账的欠条和承诺书第二款没有任何关系，《合作协议》的履行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案涉6000吨煤履行在山东省，无论是合同主体，还是合同标的物履行地都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这充分证明了红山石公司将1100万元欠条与给东平电厂上的6000吨煤捆绑嫁接，要求彭文源等人返还411万元所谓不当得利煤款是错误的；2.欠条第一款明确写明欠红山石公司货款1100万元（以对账为准），这说明货款的数额并不确定，真实的货款数额是多少需要进行对账才能确定。虽然红山石公司在诉状中故意隐去了以对账为准的内容，但这只能证明红山石公司对以对账为准的恐惧心态，并不能改变以对账为准的客观事实；3.红山石公司又将欠条与欲给东平电厂上6000吨煤由红山石公司出具发票这一承诺嫁接捆绑后重新提起诉讼，实际上与（2017）鲁0812民初658号案对欠条的直接追索并没有任何本质区别。红山石公司本次诉讼的证据，无论是承诺书还是欠条都不具有真实的债权债务效力，据此提起的给付6000吨煤矿的诉讼请求必然犹如海市蜃楼，注定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三、胡树真、刘怀刚只是彭文源与红山石公司的介绍牵线人，兖州法院（2017）鲁0812民初658号案一审判决已认定了二人不是彭文源的合伙人，红山石公司本次起诉仍然以胡树真、刘怀刚是彭文源的合伙人为由将胡树真、刘怀刚一并列为被告，其行为是在故意错告。刘怀刚、胡树真辩称：一、红山石公司针对诉请所表述的相对应的事由与承诺不符，与事实不符。1.2013年4月1日由付善镇、胡树真、刘怀刚出具的《承诺书》针对给东平电厂上煤的承诺内容没有所谓的“收款”，该二字属于红山石公司不当恶意所添加；2.红山石公司不仅与东平电厂不存在所谓6000吨煤的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供应6000吨煤的销售事实，其实际也未出具发票，当然就不存在取得所谓6000吨煤的货款；3.红山石公司诉称事由“每吨685元，共计411万元”及“四被告通过其他途径和手段将其货款占为己有”，应当属于空穴来风，毫无依据。二、红山石公司如果认为本案虽以不当得利提起的诉讼而与本次所改变的“…2011年5月，四被告借用原告公司名称进行煤炭购销业务，付款以及回款均属于原告…”以及之前所提出的“…在2011年5月原告同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原告向被告提供资金合作经营煤炭生意…”存在关联，那么本案所谓的不当得利请求不管是否成立，均应当属于之前红山石公司在提起诉讼过程中已被中级法院生效的裁定文书已认定的所谓“实为借款合同纠纷”的业务范围，因此不管不当得利是否存在，均应当纳入到对借款合同纠纷业务的审查，并应当将相关利害关系人通知到案并进行对账，不仅应重点将红山石公司已经提供的全部资金额对账清楚，而且还应重点将红山石公司已经回收的全部资金额对账清楚。付善镇辩称：一、从《欠条》本身看，付善镇不是欠款人。二、欠条的数额并不是具体的，而是不确定的。三、2013年4月1日的《承诺书》与2011年12月21日的《欠条》所指向的不是同一件事，这两个证据是毫不相关的。四、红山石公司与彭文源宁夏合作项目的款项都支付到了彭文源的账户内，没有一笔是支付到付善镇账户内，也没有支付到付善镇和彭文源的会计账户内，所以也能够证实该笔款项只是彭文源和红山石公司的投资于银川项目的。综上所述，红山石公司要求付善镇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红山石公司对付善镇的诉讼请求。红山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红山石公司变更情况，证明红山石公司主体资格及2016年6月8日将名称由兖州市红山石工贸有限公司变更为济宁红山石工贸有限公司;2.2011年12月21日由彭文源、胡树真、刘怀刚为红山石公司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彭文源、胡树真、刘怀刚截止2011年12月21日欠红山石公司货款数额1100万左右（以对账为准）；3.2011年12月21日由彭文源、刘怀刚为红山石公司出具的保证书一份，证明彭文源、刘怀刚对红山石公司提交的第二份证据中的钱款进行保证，以此证实欠款数额为1100万左右；4.红山石公司申请法院调取的对彭文源的讯问笔录及彭文源、付善镇书写的承诺书，证实彭文源与付善镇之间系合作关系，并均认可欠红山石公司货款的事实。5.2013年4月1日，付善镇、胡树真、刘怀刚为红山石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付善镇、胡树真、刘怀刚向红山石公司作出承诺的还款方式，同时证明彭文源、付善镇、胡树真、刘怀刚欠红山石公司煤款的事实；6.红山石公司出具的发票6张，数额为6858041.12元，证实2013年4月1日付善镇、胡树真、刘怀刚为红山石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第一项中的685万元彭文源、付善镇、胡树真、刘怀刚已经履行，但对于承诺书中的第二项内容即本案的诉讼请求6000吨煤款尚未给付红山石公司；7.红山石公司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的宫存旺与彭文源、济宁市鲁嘉经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证实彭文源与付善镇于2010年6、7月至2013年底合伙以济宁市鲁嘉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煤炭生意的事实；8.红山石公司申请法院调取的（2015）兖刑初第73号刑事卷宗材料中彭文源、付善镇提供的应收账款明细账中关于肥矿集团张家口鑫宇物流（以下简称鑫宇物流）应收账款明细，在该明细中明确记载被告以鑫宇物流公司的名义向东平电厂销售煤炭的事实，并且共计销售了两次煤炭，第一批煤款已经由红山石公司出具发票，即红山石公司在庭审时提交的685万余元的发票，第二次销售煤炭的吨数为12315.7吨，可以证实在付善镇、刘怀刚、胡树真为红山石公司出具承诺时已经向东平电厂销售煤炭6000吨的事实。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2.红山石公司向重审法庭提交的9张《中国人民银行转账支付凭证》;3.证据一组：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12刑终343号刑事裁定书和2015年7月25日兖州区公安局对杨学福的讯问笔录；红山石公司提交的借款明细、红山石公司在工商银行的16×××27账户2011年1月至10月的银行资金流水明细及红山石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借款明细表;4.红山石公司分别与国网能源燃料有限公司和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各一份;5.红山石公司开给华电宁夏灵武发电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2张、开给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3张;6.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2张;7.银行承兑汇票扫面件5张;8.（2018）鲁0812民初2595号案法庭笔录，以上证据证实红山石公司举证的欠条中写明彭文源等人欠货款1100万元明显是错误的，彭文源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归还货款的义务主体，欠条不是一个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凭证，刘怀刚、胡树真不是彭文源合伙人，红山石公司是在故意错告。付善镇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付善镇向法院申请调取的（2015）兖刑初字第73号刑事卷宗中郭安全询问笔录，证实685万元的承兑汇票和红山石公司主张的所谓的1100万元的欠条没有关联性；2.一份关于749万元的还款的明细表，证实明细表中承兑汇票4笔共计685万元是红山石公司所说的685万元的承兑汇票，实际是偿还的749万元借款，与红山石公司所说的1100万元没有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法庭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较大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红山石公司提交的欠条、承诺书，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质证认为，欠条第一部分内容是与彭文源合作协议相关的需要对账的业务，与本案焦点无关联；承诺书第一部分与本案无关联，第二部分仅涉及开票内容，不涉及真实的6000吨煤出售业务。付善镇质证认为，欠条没有付善镇签字，与付善镇没有关联性；承诺书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承诺书第二项只是许诺红山石公司开票，是否出具发票，需红山石公司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欠条与承诺书均系原件，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虽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对欠条及承诺书予以采信。2.红山石公司提交的保证书，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以该证据为复印件为由，未有质证。付善镇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无付善镇签字，对付善镇无拘束力。本院认为，该保证书虽为复印件，但保证书与欠条系同一日所出，且内容可相互印证，本院对保证书予以采信。3.红山石公司提交的彭文源讯问笔录、应收账款明细账，以及付善镇提交郭安全询问笔录，以上均系本院依据当事人申请从本院（2015）刑初字第73号刑事卷宗中依法调取。红山石公司对付善镇提交证据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质证认为红山石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均有异议；对付善镇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付善镇意见。付善镇质证认为，彭文源笔录中提到749万，可以证实685万是针对749万元偿还的事实；对应收账款明细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以上三份证据均由本院依据当事人申请从同一刑事卷宗中调取，该卷宗中材料均系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依法形成，具有合法性，真实性，红山石公司提交的彭文源讯问笔录能够证实彭文源、付善镇与红山石公司相互之间的关系以及东平电厂业务的开展情况、应收明细账明确记载向东平电厂销售煤炭情况，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付善镇提交的郭安全询问笔录中内容虽有记载彭文源、付善镇与红山石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但内容仅涉及一笔749万元业务，对本案焦点问题并未有体现，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付善镇提交的还款明细表，红山石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标明制作单位及证据来源，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质证认为，该证据进一步印证红山石公司诉请不能成立，对证据真实性不了解，同意付善镇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未有显示制作的单位及证据来源，且表格中针对的还款数额亦未明确还款事由，未能证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不予采信。5.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提交的8份证据，红山石公司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没有异议，但与本案要求的6000吨煤没有关联性。付善镇质证认为合作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能说明宁夏合作项目与付善镇没有关联，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提交的证据与本案诉讼请求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红山石公司与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原有煤炭业务与经济来往，彭文源与付善镇系合作关系。2011年12月21日，彭文源、胡树真、刘怀刚向红山石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红山石公司货款1100万左右（以对账为准）。并负责解决红山石公司在里彦电厂挂账1480万元的清收。此款由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三人负责偿还”。同日彭文源向红山石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彭文源保证在2012年元月15日前还清欠红山石公司欠款1100万左右（以对账为准），并负责清收里彦电厂挂账1480万元货款”。刘怀刚作为保证人签字按印。2013年4月1日，付善镇、胡树真、刘怀刚向红山石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1.红山石公司出具的685万元发票，保证4月15日前将资金打入红山石公司账户。2.截止4月1日起，给东平电厂上的6000吨煤，由红山石公司出具发票”。另查明，彭文源、付善镇等人以鑫宇物流的名义向东平电厂销售煤炭两批。第一批10824.9吨，由红山石公司根据承诺书第一项内容向鑫宇物流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红山石公司收到煤款共计6858041.12元；第二批12315.7吨。上述两批煤炭均以鑫宇物流的名义向东平电厂销售并全部结清后，承诺书第二项内容仍未有兑现。同时还查明，749万元的债务是彭文源与付善镇合伙时，在与红山石公司另立新账，通过三方协议向里彦电厂上煤的业务中，付善镇未有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向里彦电厂上煤所形成的债务。本院认为，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向红山石公司出具的欠条，以及彭文源与刘怀刚向红山石公司出具的保证书，系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欠条与保证书内容可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欠红山石公司货款1100万元左右的事实，虽欠条与保证书均注明以对账为准，但不能够否认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彭文源与付善镇系合作关系，付善镇在对欠条、保证书内容知悉的情况下，与刘怀刚、胡树真向红山石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且承诺书所承诺货款金额与欠条金额相近，并在承诺书签订后，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积极履行完成了承诺书第一项内容，可以视为付善镇对欠条与保证书所形成的债务的加入，故欠条、保证书与承诺书均合法有效，并对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具有约束，其四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在通过鑫宇物流向东平电厂销售煤炭并全部结清后，承诺书第二项中6000吨煤的销售已实际发生，向东平电厂销售的第二批煤12315.7吨中根据承诺书约定，应有6000吨是归属于红山石公司的，该6000吨煤的销售煤款理应由红山石公司出具发票并收取，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不履行承诺的内容，未有将6000吨煤的煤款支付红山石公司，致使红山石公司利益受损，其四人从中获利，应当承担返还不当利益的民事责任。红山石公司主张以承诺书第一项内容中开具发票数额6858041.12元，煤炭10824.9吨，计算煤炭每吨价格633.54元，再以每吨633.53元的价格，计算6000吨煤炭总价值为3801240元；并以38012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因双方签订承诺书时未对煤炭价格以及利息约定，但根据承诺书已实现的第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应收明细账款可以证实6858041.12元煤炭所对应的总吨数为10824.9吨，以此所得每吨价格633.53元，用于计算6000吨煤炭价格，符合双方在签订承诺书时对煤炭价格的市场预期，红山石公司对利息的主张亦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对红山石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可。付善镇主张685万元系归还749万元的债务，而非1100万元的欠条，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该749万元债务是红山石公司与彭文源、付善镇之间单独结算的一笔债务，与本案没有关联，故对付善镇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济宁红山石工贸有限公司6000吨煤炭货款共计3801240元；并以38012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40元，由彭文源、刘怀刚、胡树真、付善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长海人民陪审员  陈 剑人民陪审员  邢凡如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