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冀0225刑初218号公诉机关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4MA05JHUL46，单位地址天津市宝坻区××街，法定代表人邢树旺。被告人邢树旺，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天津市南开区。2002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月2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民主广场派出所抓获，同年1月24日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乐亭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清然，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新照，男，1955年6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2018年1月2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民主广场派出所抓获，同年1月24日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本院重新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本院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妍兵，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树启，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2018年2月1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南关岭派出所抓获，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窝藏罪经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窝藏罪，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窝藏罪，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颖，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港检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犯合同诈骗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邢树启犯窝藏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树旺及其辩护人王增强、周清然，被告人王新照及其辩护人刘妍兵，被告人邢树启及其辩护人杨颖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二次。2020年1月9日，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港检公诉撤诉[2020]1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王新照撤回起诉。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裁定不准许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王新照的起诉。现已审理终结。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相某经中间人赵某介绍，认识了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邢树旺和总经理王新照，在双方交谈过程中，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自称其公司为央企（中央直属国有企业）且有充足的煤炭货源，公司为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下属全资公司。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还自称其经营了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等一系列央企，上述公司均隶属于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相某、赵某得知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相关公司为央企并有充足的煤炭资源后，对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二人十分信任。2016年9月26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相某与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签署第一单煤炭买卖合同，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将存放于国投曹妃甸港口的8列共计67200吨的煤炭，以561元/吨的价格卖给了唐山润港贸易有限公司，该价格明显低于当时的市场均价、同时也低于成本价。后邢树旺、王新照以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不能开具足额发票为由，以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唐山润港贸易有限公司补签了煤炭买卖合同。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相某在从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公司购买煤炭得到大额利润的驱使下，于2016年10月24日与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第二笔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2016年11月25日前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提供67200吨发热量在5500大卡的煤炭，品名为中铁优。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当日将合同约定的36366624元预付款打入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2016年11月23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收到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通知函，函称位于国投曹妃甸港口场地中四列煤炭货权为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并通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办理货权转移手续。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员工到达现场后发现，其中有一列名为“蒙混”的煤炭掺杂大量煤泥，煤炭质量和名称与合同约定完全不符。2016年11月25日，唐山润港函称“除不接收名为“蒙混”的一列煤炭外，对其他三列煤炭予以接收”。因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在2016年11月25日前实质性履行合同，2016年12月3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发出退款函一份，要求对方退款。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在收到退款函后，没有交付合同约定的煤炭，也没有退还预付款，并称会将以上四列煤炭转售。同时，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以“府古煤矿”爆炸为由，拒绝向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剩余四列煤炭。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未收到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相关公司提供的煤炭，也未收到邢树旺、王新照的退款。在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未能实质性履行合同的情况下，相某、赵某多次向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讨要煤款。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邢树旺将帮助相某上门讨要煤款的赵某左侧的第五肋骨打折。被告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收到了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煤炭预付款3636余万元后，被告人邢树旺将该款项通过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汇至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等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将3345万元汇至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通知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为其购买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所需的8列煤炭。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委托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为其购买8列煤炭（不包括运费），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随即将3345万元中的2795万元汇至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后因煤炭价格上涨，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按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要求，只购买2列煤炭，剩余2053万元分多次退至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账户内，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在收到该款项后，与之前付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的部分款项共计3000万元分多次退至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内。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在收到退款后，并未返还唐山海港润港的预付款，而是将款项经过关联公司用于还欠款、支付税金、借款等。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在得知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被告人邢树旺化名邢喜在天津宝坻区新开口镇政府五楼以中津核集团公司名义进行对外办公。2017年9月公安机关对该处进行搜查后，被告人邢树旺和王新照逃匿至辽宁省大连市××区，并在邢树启的帮助下隐匿在大连市。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后，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办案民警依照法律规定多次通知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法人邢树旺、总经理王新照提供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和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材料，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将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的全部公司账套转移至天津市宝坻区××镇，尤其是被告人邢树旺直接指使公司会计李某1隐匿、拒不交出相关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严重阻碍了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取证。被告人邢树启明知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是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逃犯，仍为二人提供住房、手机卡、手机屏蔽器等用以躲避公安机关追逃。公诉机关在指控上述事实时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邢树启构成窝藏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邢树旺辩称，我没有犯罪。中国华宇的人事任命书我也看了，是中国核工业集团的，我们是央企。我们第一次卖给润港的煤不是低于市场价，而是他给我打的现金，我给予适当优惠，但没有低于成本价。第二单我是按照合同约定正常发货，是他们不要，我们降价卖给别人，而且府谷爆炸确实存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要财务账簿我们也送到了，李某1是在我被通缉后我们才聘请的她，所以不可能指使她藏匿会计账簿。公安机关是9月8日去的我们公司，但是他们没有手续。被害单位之前向天津宝坻公安机关报案，宝坻公安机关传唤我和王新照后，认为是经济纠纷，让我们回来了。海港公安机关没有给我们正式的手续。被告人王新照辩称，我受聘时中国华宇公司是全民所有制，华宇公司明确聘任我们，我们作为子公司受他们的领导。我们在煤炭交易中没有虚构事实，第一单并没有亏本经营，而是盈利，我按照合同也履行了合同义务。我们没有逃跑，当时我们在大连有业务，需要我们去，我们也没有失联，电话开着，但是没有公安机关找我们。我送账簿去了三次公安机关，一直在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邢树旺从拘留所出来后，也联系了公安机关，公安机关说他们忙，不用去了。我认为我们公司是正常的公司，也按公安机关的要求都交了账目。被告人邢树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邢树旺的辩护人王增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表述被告人邢树旺自称或者虚构经营央企、国企问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邢树旺确实有充足的煤炭货源。3.中铁一运置业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出售给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的煤炭无法证实低于当时市场均价，也不低于成本价。4.认定被告单位收到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煤炭退款后，没有给润港公司退款，而是用于偿还欠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本案应按照合同纠纷进行民事处理，而不应作为刑事案件。被告人邢树旺的辩护人周青然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邢树旺没有非法占有之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2.被告人邢树旺不存在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事实。被告人王新照的辩护人刘妍兵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新照在各公司均没有出资，只是聘用的业务主管，其对合同的签署和履行并不具有决定权和控制权，对公司的资金往来也没有决定权，其不能决定合同价款的去向，涉案合同价款也没有流入王新照个人手中。被告人王新照和所在公司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没有虚构事实，合同签署后也在善意的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对双方的违约责任的确定和损失的界定和承担均未最终经过司法判定。结合双方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往来文件，被告人王新照公司的实际购煤行为和履约能力，均证实该案属于正常的民事经济纠纷，不能构成刑事案件。王新照的工作范围并不涉及公司财务会计工作，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制作和保管不在被告人的工作和控制范围内。王新照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罪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告人邢树启的辩护人杨颖的辩护意见是：邢树启犯罪情节轻，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相某经中间人赵某介绍，认识了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邢树旺和总经理王新照，在双方交谈过程中，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自称其公司为央企且有充足的煤炭货源，公司为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下属全资公司。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还自称其经营了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等一系列央企，上述公司均隶属于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但上述公司经查证均不属于央企。在相某、赵某得知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相关公司为央企并有充足的煤炭资源后，对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二人十分信任。2016年9月26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相某与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签署第一单煤炭买卖合同，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将存放于国投曹妃甸港口的8列共计67200吨的煤炭，以561元/吨的价格卖给了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后邢树旺、王新照以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不能开具足额发票为由，以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补签了煤炭买卖合同。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相某于2016年10月24日与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第二笔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2016年11月25日前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提供67200吨发热量在5500大卡的煤炭，品名为中铁优。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当日按合同约定将人民币36366624元预付款打入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2016年11月23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收到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通知函，函称位于国投曹妃甸港口场地中四列煤炭货权为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并通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办理货权转移手续。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员工到达现场后发现，其中有一列名为“蒙混”的煤炭掺杂大量煤泥，煤炭质量和名称与合同约定完全不符。2016年11月25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函称“除不接收名为“蒙混”的一列煤炭外，对其他三列煤炭予以接收”。同时，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以“府古煤矿”爆炸为由，拒绝向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剩余四列煤炭。因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在2016年11月25日前实际交付煤炭，2016年12月3日，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发出退款函一份，要求对方退款。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在收到退款函后，没有交付合同约定的煤炭，也没有退还预付款，并将以上四列煤炭转售他人。在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也未退款的情况下，相某、赵某多次向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讨要预付款未果，且在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邢树旺在其公司将帮助相某上门讨要煤款的赵某左侧的第五肋骨打折。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收到了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煤炭预付款3636余万元后，被告人邢树旺将该款项通过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汇至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将3345万元汇至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通知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为其购买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所需的8列煤炭。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委托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为其购买8列煤炭（不包括运费），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随即将3345万元中的2795万元汇至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后因煤炭价格上涨，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按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要求，只购买2列煤炭，剩余2053万元分多次退至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账户内，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在收到该款项后，与之前付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的部分款项共计3000万元分多次退至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内。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在收到退款后，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并未返还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的预付款。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在得知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被告人邢树旺化名邢喜在天津宝坻区新开口镇政府五楼以中津核集团公司名义进行对外办公。2017年9月公安机关对该处进行搜查后，被告人邢树旺和王新照逃匿至辽宁省大连市××区，并在邢树启的帮助下使用新手机卡、手机屏蔽器等隐匿在大连市。被告人邢树启明知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是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逃犯，仍为二人提供住房、手机卡、手机屏蔽器等用以躲避公安机关追逃。案发后，被告人王新照协助办案机关由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名下退还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1874万元。被告人邢树启将被告人邢树旺打至其卡上的人民币90万元退还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邢树旺供述，我经营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运煤炭”），但是因为一运煤炭业务做的不好，我就通过朋友认识了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李军。在跟李军接触一段时间后，我把公司以挂靠的方式挂靠到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下面，但是李军这个公司并没有给我任何资金，我只是单纯的挂靠，自负盈亏。在我挂靠后，我于2016年至2017年之间陆续成立了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中铁乾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后改名中津核集团秦皇岛能源有限公司）、中铁乾港物流有限公司、中铁津冀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华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后改名中津核集团）、中津核天津物流有限公司、中津核企业管理公司、中津核国际贸易公司等多个公司，当时成立这么多公司就是为了能多开发票。我的这些公司都是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它是我的上级公司，也是我的股东，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是中国核工业集团下属的公司，归国务院管理，是央企，企业性质是全民所有制，我的这些企业是全民所有制独资企业。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给我的公司任何资金注入，没有任何股份，只有在工商信息里面有中国华宇盖章，我是自负盈亏，独立经营。我的这些公司都没有互相出资，只有在工商信息内有股东盖章，公司注册资金都是我直接写的，当时没有交。公司注册地都在天津宝坻区，实际办公地点在秦皇岛市××区与和平大街交叉口的速8酒店旁边的一个写字楼15层办公。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又把公司都搬到了天津宝坻区新开口镇政府五楼办公。当时搬到天津宝坻区新开口那的时候，又把公司在秦皇岛那的账目什么的都搬到了新开口这，秦皇岛那办公地址就没有实际经营了。我的这些公司都是由一套人马在经营，我是实际控制人，有的公司我是法人，有的王新照是法人，有的邢树启是法人，公司财务的负责人是刘某，会计李某2，总经理王新照，业务经理蔡某，办公室主任王某，业务员程某、李某3，办公室文秘王璐等，还有几个人我都记不清名字了。后来我们公司搬到天津宝坻后，就又找了个财务经理李某1，招录了一些小孩，有薄某、小孟等，名字我都记不住了。这些人后来都陆续走了，离职了。公司的财务转账汇款啥的都需要我签字最终审核。我的这些公司实际的运营是在2016年中旬的时候才开始的，之前都是筹备阶段。公司主要就是做煤炭贸易，但是公司都是跟各个公司合作做贸易，不是自己公司有煤矿产煤。2016年我们公司与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做过两次煤炭贸易。第一次贸易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润港的经理相某通过赵某的介绍，打算跟我们公司做煤炭贸易，经过我们之间的协商，后来我使用我的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与润港签订合同，做了八列煤的业务。当时我卖给他的价钱是在560元左右一吨,煤低于市场价，没有挣钱就给他了，他也直接转账给我了。在第一单之后，我的一运实业又与润港做了第二单，当时润港给我打了90%的煤款购买了八列煤炭，也签订了合同。我在收到润港的3636万以后，让财务把钱都打给了我的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让包头运销购买煤炭。府谷煤矿爆炸后，煤炭市场很紧张，我们就与润港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调整价格，双方也都同意了。后来陆续到港了四列煤炭，我们就想先给润港，这四列煤的名称分别有中铁估、中铁优2、蒙混等名字，润港说蒙混这列煤炭掺杂了煤泥，不符合标准，但是我们认为是没有问题的。后来发生争执后，双方就一直在发函，润港提出单方解除合同，要我们退款。我告诉他们要钱不给，只能给你们煤。我与润港第二单贸易合同截止日期是2016年11月25日，第二单合同到期的时候我没有完成，但是我在2017年以后就可以调煤。包头运销未能买成煤炭，把钱退给我了，我们收到陆续退的钱之后，把这些款项又安排财务打给了山西经泰贸易有限公司、阜新煤炭实验室等公司作为业务往来款使用了。2017年3月份左右，我把存放在曹妃甸那说要卖给润港的四列煤卖给了大唐国际公司，当时我一吨亏了100元钱左右。我用过邢喜这个名字，是在2017年6月底我和王新照知道我俩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时候。当时我跟王新照在一起，我俩回到了秦皇岛之后，没多久就把公司搬到了天津宝坻区，到了宝坻之后，公安机关在2017年9月对我们宝坻区那的公司进行了搜查，我和王新照就跑到了辽宁大连找到了我弟弟邢树启，我俩就躲在了大连。在大连我用的邢树启的驾驶证。2009年左右，我用邢树启的名字在天津市津南区××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当时这个房子还是贷款买的，用的邢树启的名字开了一个存折还贷款用，后来有过一年左右没还贷款。2017年1月的时候，我用我们公司一个账户给邢树启还款的存折打了90万用于还这个房子的房贷。2016年5月至6月，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民警依照法律程序多次向我以及王新照调取我们公司的全部账套原件，我认为复印件跟原件一样，就没有提供原件。2.被告人王新照供述，我2013年左右认识了邢树旺，邢树旺经营的就是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后来邢树旺就用这个中铁开头的名称注册了十多家中铁一运或中铁开头的企业，有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中铁津冀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乾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铁乾港物流有限公司、中铁一运能源有限公司、华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一系列的公司。其中包括中铁一运（包头）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法人虽然是任某，但是实际上是邢树旺的公司，因为这些公司都是中铁一运煤炭全资的子公司，法人都是任命制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邢树旺。这些公司其实都是由一套人马组成，也就是邢树旺是董事长，我是总经理。这些公司是一个整体，供货和销货一起组成，债权债务共同承担，业务对象也是一样的。这些公司注册资金都是几个亿，但是实际并没有这么多钱，就是在工商执照上面写了这么多，对外给人看着资金多、公司规模大。其实公司实际经营的资金也就是华宇给的那1000万，还有一些对外的借款。我们公司是中国华宇经济经济发展公司的下属企业，对外称是国有企业下属的全资公司，但是我们公司没有国资委监管，都是自己经营，也没有国资委的管理。我们公司对外的招聘都是邢树旺去做，邢树旺对外宣传我们公司是央企国企，所以我们公司的员工进来以后都说自己是央企的，实际上并不是央企。我们这些公司不需要李军的管理，成立新的公司需要告诉李军。我们公司购买煤炭、使用资金、做业务都需要及时向李军汇报，就是像备案一样，实际的操作都是邢树旺去做，不需要李军去批准。后来，在与润港第二单业务发生问题以后，邢树旺觉得他的那些企业名字在外面出现了问题，涉及到了案件，同时不是集团规模的，对外贷款也不好贷，就把部分公司的名字改了，改成中津核集团或中津核开头的名称了。改了名字以后，就使用这些中津核开头名字的企业去对外做业务，办理贷款。我们公司与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签署过煤炭的购买合同，这个合同都是标写着一年提供给我们公司十几万吨煤炭以及煤炭的发热量，但是这个合同上面的数字都是我们自己定的，并不是真实的业务数字，真正的提供吨数就是以在实际业务中需要的煤炭数量为准，而且具体的提供量和发热量还会受到市场以及自然灾害等因素影响，这个合同也就是个参考，数值也就是个虚拟值。2016年9月中旬，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相某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我们公司。润港公司跟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签署了第一笔煤炭合同，当时全是由邢树旺做的这笔业务，我一直也没有在现场看到。后来签署完这笔合同以后，邢树旺告诉我了这批煤的价格，我当时就告诉邢树旺，邢树旺卖给润港煤炭的价格比市场的价格要低，邢树旺表示这批煤炭就是想以低的价格卖给润港，这样才能继续与我们公司合作。我当时觉得这样卖的话，可能是邢树旺想继续与润港做更大的业务。2016年10月的时候，润港与实业签署了第二单煤炭合同，当时也是签署的8列的煤炭，煤炭的品种是中铁优，我印象发热量在5300到5500大卡之间，当时煤炭一直在上涨价格，煤炭的行情特别好，签署合同以后，邢树旺就把钱打款到中铁一运包头运销公司让运销去买煤，当时应该是把8列煤的煤款都打了过去。到11月上旬的时候，运销用润港的钱买成了一列煤，还有之前我们公司买的三列煤陆续到达了曹妃甸港口。这些煤到了以后，我们公司通知润港来取煤，润港的人到了现场以后，表示其中一列煤的质量不行，掺杂太多的煤矸石等，就拒绝收这批煤。后来邢树旺没有给润港任何煤炭，也没有退给润港煤款。当时邢树旺称是润港违约，不给钱，可是当时邢树旺这确实没有履行合同的煤炭，一直就是到了这四列煤，其中还有三列是之前买的，润港的钱实际就买了一列煤。邢树旺总觉得润港在第一单业务中挣了很多钱，第二单邢树旺就想多挣点，这个我还劝过邢树旺。我坚持给润港退款，后来了解到，包头运销买不成煤以后，把钱退回来了3000万，这笔钱大部分用来还山西经泰的欠款了。在与润港出现问题以后，邢树旺一直不退钱，也没有履行合同，我就一直在劝他，相某、赵某也一直找邢树旺退款，邢树旺死活不听，就是不退钱，还躲着不见，我当时也很无奈，因为公司最终还是邢树旺说了算。后来赵某把邢树旺堵在了办公室门口，邢树旺还把赵某打骨折了。邢树旺就是不给钱不给货。2017年初的一天，相某继续找我们公司，让我们退款，说他们公司已经没有钱了，实在扛不下去了，邢树旺就告诉他这个退款的事情还是需要等上级公司的审批，不能给他直接退款，想要钱就只能借给润港200万元，但是要写借条，以这个借款形式给相某。相某当时缺钱就同意了，邢树旺让润港公司打了个200万的借条。一运公司相关联的这几家公司我印象里从2017年下半年在各个货场上就没有煤炭库存了，业务都停了，但是在公司发票上看应该有库存，这是因为很多发票还没有开出去。一运实业相关联公司的财务状况我一直不了解，我就是跑业务，跑上下游的业务，拉关系做买卖，人财物我都不管，而且最终我就是听邢树旺的，他让我干什么我就执行。我认为从始至终我履行好了总经理的职务，而且我一直都想尽一切办法劝他。公安机关找我们要一运实业关联公司相关账套的时候，我记得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给我的手机发了短信，让我提供公司的账套，我收到以后跟邢树旺说了，邢树旺给了我一些材料，告诉我这个就是会计账目，让我给公安机关带过去，我就按邢树旺提供的给公安机关带过去了，但是没想到邢树旺给我的不是原件账目，都是复印材料。真实的账目其实是一个小本一个小本的，里面有凭证有对账单有发票。我回去和邢树旺说了，他非要说给我的账目就是原件，我也很无语。这些原始账目一开始都在秦皇岛由李某2负责，后来在公安机关调查以后，邢树旺怕秦皇岛公司的账套被找到，邢树旺把账套安排转移到了天津新开口镇政府那个五楼了。他转移完以后，原来负责记账的会计李某2也就被解雇了，在天津找了一个叫李某1的当会计，她了解我们公司的账目，负责保管和管理。2017年的7-8月份我和邢树旺就躲到了大连，我们开车去的大连，到了大连就和邢树启先见了一面。我们告诉邢树启我们在那边出了点事，账户被公安机关封住了，人也被公安机关上网了。邢树启当时说帮着我们安排住处，一开始我们住在了一个姓戴的那，是一个员工公寓，我们在那住了一周左右，随后邢树启又把我们介绍到连某那住。公安机关抓获我的时候，我身上的一些手机卡都是邢树启提供给我们的，给我了几张，给邢树旺了几张，邢树启还买了一个手机屏蔽器，说是屏蔽手机信号用，防止公安机关定位。邢树旺在大连化名邢喜，在外面也想做点业务。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的卡里进了190万元钱应该是给我发的年薪工资。2018年5月31日，我主动提出来要退还润港公司的煤款，我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可以行使这个职权。我使用互联网操作中铁一运关联公司的对公账户和存有公司资金的邢树旺、王新照的平安银行个人账户退还给润港煤炭款，一共退还了1874万元人民币，这个全是我自愿的。3.被告人邢树启供述，2017年9月份，邢树旺和王新照怎么去的大连我不知道，后来是连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去的连某那里找的邢树旺和王新照。我不让他俩留在大连，还和他们吵了起来，然后我就走了。后来没几天连某又打电话，让我去他家里，撮合我和邢树旺的关系。我去了以后，看到谢某和小戴都在那，我没有给邢树旺和王新照任何手机卡，他们在大连我什么都没管过。他说我是自主择业军官，公司可以免税，要用我的身份证，我当时也就同意了。我的身份证和驾驶本都在一起，我放到桌子上的，他趁我不注意，在拿身份证的时候把我驾驶本也偷走了。2007年左右，邢树旺正在跟前妻闹离婚，提出用我的名义在天津买套房子，防止分割财产，我就同意了。当时邢树旺用我的名字在天津津南区××里面买了一套房子，120多平，这个房子具体小区名字我记不住了，具体楼号也记不清了，当时买完之后，我给了邢树旺一张银行卡，哪个银行的我不知道，这个卡就是留着邢树旺还贷款。这个房子一直欠着贷款，到了2017年1月份的时候，邢树旺往那张卡上转了90万元，用于还这个房子的贷款，转完90万以后，我们就直接在天津津南区房管中心把贷款还了。这张卡还在邢树旺那里。2017年底的时候，我在天津津南区房产局旁边一个中国银行又办了一张卡，把上面说的那个房子卖掉了，卖了130万，这130万转到了我办的这张中国银行卡里，我把这个卡给了邢树旺的妻子高巍。并当庭供述，我之前认为他们是经济纠纷，没有意识到自己犯罪，我认罪认罚。4.证人赵某证实，我是在2016年9月中旬的时候，通过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介绍认识了邢树旺，了解到邢树旺是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的法人，这个公司能做煤炭贸易，体量大。当时邢树旺介绍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是中国核工业集团的下属公司，邢树旺是上面说的几个公司的法人，包头煤炭公司是他们的发运公司，他自称他的这几个公司是国有企业。2016年9月份润港公司通过我认识了邢树旺，之后他们两家有了业务往来，在2016年9月23号左右，润港公司和邢树旺的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签署了一笔煤炭购销业务，这个业务大概在3200万元左右，业务在一个月的周期内顺利的完成了。后来在2016年10月24日，港润公司与邢树旺的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又签署了一笔业务，业务金额在3600多万元。结果这笔业务签署后，邢树旺的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一直没有履行合同。这期间我与邢树旺有联系，当时我很着急，找邢树旺联系，问他怎么一直没有给煤，邢树旺总是向我保证10月底肯定能来煤，但是10月底也没有发货。到了11月份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一列煤也没有发来，邢树旺说马上给你发，让我放心，但是一直也没有。直到11月23日的时候，邢树旺给我打电话，说曹妃甸港那边来了四列煤，我就赶紧和润港公司的相某经理联系，相经理公司的人去了曹妃甸那看煤，这四列煤炭有一列煤炭杂质过多，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就赶紧去了曹妃甸港口那，结果看到有一列煤煤质确实不达标，掺杂了大量的煤泥，与合同约定不相符，相经理把这个还采了样送检，检验结果很差。后来润港公司在11月25日的时候向邢树旺公司说明，有质量问题的一列煤不符合合同要求，只接受三列符合合同要求的煤炭，邢树旺表示不同意。后来润港到了2016年11月26日的时候表示接收这四列煤，但是邢树旺不再同意交付这四列煤炭。11月28日的时候，我去邢树旺在秦皇岛的办公室找他，他说没事，我没有煤的话退给润港钱，我说你发了四列煤但是没有给润港，现在要货没货，要钱不给钱。邢树旺说我们的煤润港不要，我说润港要了你又不给了，他说他再和北京总部领导请示一下。就这样我一直在跟进，总去邢树旺办公室，结果他总是躲着我，也把我电话拉成黑名单了。我就用他们公司的电话给他打，他说北京方面不同意，给不了煤了，我说你不给煤把钱退给润港，他说我这国有企业不缺钱，等着回头把钱退给你们，但是后来从12月14日以后就一直联系不到他。我之后去找过邢树旺，他还是不在那，我就问他们公司的总经理王新照，王新照解释说有煤给煤，没煤给钱。我问他邢树旺去哪儿了，他解释说去外地开会了。我让王新照联系邢树旺，让两家公司的领导在一起谈谈解决方案。王新照总说邢树旺忙，没时间，他见了邢树旺以后会跟邢树旺汇报的。就这样，一直拖到了年后，2月6日我去邢树旺的办公室堵到了邢树旺，邢树旺说拒绝与润港见面。我让他退钱，他说退钱没门，要货就等着。邢树旺在秦皇岛的办公室还在，但是邢树旺总也不在那。邢树旺在与润港签合同之前，随时都能找到，但这件事之后，也就是签了合同后，就找他很费劲，在年后堵到他一次以后，就总也找不到他了。我上面指的找不到的意思就是电话联系不上，也不在公司，找不到人，问他们公司的人他们也总是推诿，说邢树旺开会去了什么的。我还发现他把我的手机号拉了黑名单。邢树旺总是自称国企，但我觉得他是皮包公司，我认为邢树旺就是骗子骗钱跑了，还躲着我们。至今为止邢树旺方面并没有提供任何煤炭，也不退回港润公司的3600余万元的煤炭预付款。5.证人李某4证实，我是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10月24日，我们公司与邢树旺的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单煤炭购销合同，我公司从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购买67200吨煤，我公司支付给一运实业3636万预付款。后来在2016年11月23日的时候，我们公司的领导给我打电话，说一运实业的煤到了一批，让我去看看，我接到电话后就去了曹妃甸港。我到了现场后一运实业公司有三个员工在那，有一个女的叫李某3，一个男的叫曹培栋，还有一个男的不知道名字。他们三个领着我和我们公司的员工在曹妃甸国投港口那看的煤，当时对方带着我们看了3场3南垛的煤，这垛正好一列煤，这批煤从外表上看，就发现掺杂了大量的煤泥，煤矸石等杂质，直观的看发热量很低，看完以后我们就拍了照片和视频发给了相某。我当时问李某3：“你们这就来了一列煤吗？这煤的质量也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啊。”李某3说她不知道，他就是听他的领导安排，李某3让我们的领导和他们公司的领导联系，我们就在曹妃甸那等着，一直等到了曹妃甸港下班，也没有等到看其他的煤炭，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话，随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当时是在发函之前去的，我就看到了这一列煤，煤炭的质量直观上看就不好，其余的三列我当时没有看到。在我们公司收到一运的函之后，我们又去了一趟场地，应该是在11月24日，当时看到其余的三列煤存放的位置与掺杂煤泥的煤不在一起，分别位于13场10北垛位，13场10南垛位，13场5北垛位，每一列基本都在8400吨左右，这三列煤的质量从直观上看应该没问题，比掺杂煤泥的那列煤要好得多。我们看到这个情况后就及时向领导汇报了，我们领导也与一运实业的人多次进行沟通，一开始我们这发函给对方，说那列质量不好的煤我们不要，只要另外三列好的，对方不予理睬。后来我们又接受了这四列煤炭，但是对方说不给我们煤了。这个一运实业一直拖着不给煤也不退钱，他们这个行为我觉得有诈骗的嫌疑。6.证人石某证实，我们公司全称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位于唐山海港昌盛写字楼上面，公司的法人是于德坤，业务总经理是相某，公司的对公账号是×××，开户行中国银行唐山京唐港支行。我们公司与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有过两次业务往来，一个是2016年9月份，一个是2016年10月24日，都是我经手的账目。2016年10月24日上午的时候，我们公司的业务经理相某找我当面说：“咱们公司与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有一笔煤炭业务往来，需要给对方打款，打款的数额36366624元，款项用途是煤款。”相总跟我说完后，我就使用公司对公账户的网银按照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开户许可证的对公账号进行打款，打款的数额就是36366624元，打完款之后，我告诉了相总，后来相总跟对方联系了一下，告诉了打款情况。对方的账号是×××，开户行是中国光大银行天津和平支行。这次打款是按照我们公司的流程进行的，给对方的这笔钱是业务上的煤款，从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买煤用的，我们与对方还有合同。我知道一点合同的内容就是我们公司给对方公司打款，对方公司提给我们煤炭，约定是2016年11月25日前提供，但是后来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一直都没有给我们煤炭。7.证人李某5证实，我们这个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公司位于内蒙古包头市××区，公司主要经营煤炭等业务，公司的法人任东生，公司总经理任某，公司股东只有一个是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我们公司与中铁一运公司没有关系，就是业务往来。我们之间就签署了一个大的合同，合同规定一年给他们发多少煤，他们买多少，没有具体的单笔业务，所以我们就是按照合同陆续给他们发煤炭，他们也陆续给我们钱。2016年10月份，中铁一运置业公司从我公司购买八列煤炭。我记得中铁一运置业公司给我们公司当时打了三笔业务款，分别为2800万元、400万元、145万元，都是打到了我们公司交行的银行卡上面，后来这笔钱我们分别用在了购买煤炭和煤炭运费上面，购买煤炭打给了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运费打给了其他两三个公司，账目表里面有详细的记录。我们打的煤炭和运输费的钱大部分是用了交行的银行卡，也有不是的，因为我们公司两个账户，这个款项并不是专款专用，只要使用上就好，有的款项是使用农行账户的卡打的，但是其实都可以说是这笔款项。后来这笔钱就买成了一列煤，然后其余的煤款鄂尔多斯那边都给退回来了，打到了我们公司的账户上面，我这里有记账单。我们接到这笔钱之后就把钱用我们公司的两个账户分别退回了中铁一运置业公司。8.证人李某6证实的情况同证人李某5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9.证人任某证实，我们这个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公司位于内蒙古包头市××区，公司主要经营煤炭等业务，公司的法人任东生也就是我父亲，公司的股东只有一个是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法律层面上，我们公司是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业务上是帮着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发煤，但是实际上我们公司是独立运算，只不过就是挂了个名字，两公司互利。我们公司与中铁一运置业公司没有关系，就是业务往来。我们之间就是签署一个大的合同，合同规定一年给他们发多少煤，他们买多少，没有具体单笔业务，所以我们就是按照合同陆续给他们发煤炭，他们也陆续给我们钱。中铁一运置业公司在2016年10月和我们有大额的贸易业务，我记得当时邢树旺和王新照都和我联系了，之后他们给我们公司账户打了3345万元。这笔业务的相关情况是他俩说从我们这续买8列煤炭。我跟他们说了一下价格，他俩同意以后，分三次（2800万元、400万元、145万元）打款给我们公司账户上，这个2800万元是用于购买8列煤炭，剩下的545万元是我后来找邢树旺、王新照要的这8列煤运费。这三次钱的去向：这2800万元我把2795万元打给了鄂尔多斯伊兴煤炭有限公司，后来由于煤炭涨价，2795万元只买成了两列煤，鄂尔多斯伊兴又陆续退给我了20532469.47元；400万和145万元用在了运费上（这里面有这次买的这两列煤的运费还有付了之前买的煤的运费）。然后我把伊兴退给我的钱和我们公司欠中铁一运置业的一部分钱款凑成3000万元分批退给了中铁一运置业公司。这四列煤（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提供的单据，分别是2016年10月27日、11月17日、11月10日、10月31日到港的四列煤）是我们公司经手购买的，其中发站是新街的两列煤是用我上面说的2795万元购买成的两列煤，其余两列是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之前余款购买的。邢树旺的关联公司在我们公司的账目上还有八九百万的余款，这些钱都是打到了矿上面订煤炭使用，但是由于矿山封矿，具体的开矿日期也没准，所以就一直在矿上面放着（矿名叫“鑫泽煤矿综合治理”位置在陕西××府）。这笔钱只能等着拉煤了或者想办法慢慢退了。这个情况我跟邢树旺和王新照说过，去年就说过了，他们也都知道。邢树旺和王新照与我们公司都有联系，也都是业务的联系，他们两个还有其他的公司，比如说华宇科技公司和中乾港贸易公司与我们有煤炭业务，这些业务都是在公司成立之初的，但是在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也就变成中铁一运置业的贸易多了，其他的公司贸易就少了。我上面说的中铁一运置业在我们这的钱款，有的也是华宇科技和中乾港贸易的，因为这几个公司都是邢树旺的，所以我就笼统的说是一运置业的钱款，实际是包含这几个公司的。10.证人李某3证实，我在中铁乾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是公司的行政主管。我们公司原名为中铁乾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现在改名为中津核集团秦皇岛能源公司，公司法人是王新照，公司主要经营煤炭，我了解我们公司是国企，公司上级公司是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华宇上级是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公司位于海港区速8酒店友谊路店**。我们公司上层领导有邢树旺（董事长），总经理王新照，财务总监刘某，会计李某2，业务经理蔡某，办公室主任王某，行政主管是我，还有业务员程某，我们这些人经营的公司有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能源有限公司，中津核秦皇岛能源有限公司，我的五险一金是在这个公司上的，还有我没有办理过业务的华宇中科、华宇科技发展公司。我知道上述公司的董事长（法人）是邢树旺，总经理是王新照，公司是国有企业，据我了解，这些公司的业务主要是煤炭业务，但我具体真不太了解。我在招聘信息上了解到公司是国企，在我印象里这些公司都是国企，具体我也没有深入了解过。我在公司就是负责公司的后勤业务、办公室业务，有时候也跟着蔡总走码头，帮着办理一些过户手续，去曹妃甸国投公司码头。2016年10月份我记得是邢树旺或王新照安排我去曹妃甸国投公司给润港公司办理货物交接，当时应该是让过四列煤炭，我到那之后和润港公司一个姓耿的小伙接洽。当时我记得货权转移单都开好了。他说让我等等，他跟领导再汇报一下，我就在那等着，过了一会，我们领导让我先回公司，不让我在那办交接业务了，我当时也就没继续办，就回公司了。我记得邢树旺和我说“你回来吧，不过户了”态度还挺差的，一听就是生气了。我在现场听说，我们煤不好，但是说的专业术语我不懂，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具体的我也没多问，因为这也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我是2017年8月20日左右去过天津宝坻新开口镇政府五楼的办公地，其他的地方就不知道了。我当时是去那找邢树旺申请辞职，同时办理工作交接手续。我跟邢树旺联系，他让我去的那里。给我的感觉是2017年下半年他想把公司都搬到宝坻区，不在秦皇岛办公了。我去曹妃甸办理润港公司那笔业务，办货权转移要带业务章，还需要我签名，只要润港那同意，我签字盖章就办理好了。不过当时接到领导电话后，这次业务就没办理转移，我就回公司了。业务章有一段时间在我手里保管，平时在邢树旺那，我去港口办业务也是从邢树旺那领取。我去天津辞职也就是移交给邢树旺我手头的一些单位资料，包括过户单据、轨道衡、检验报告等，但是当时没有移交清单。我不太了解煤炭业务，就是帮着办一些货权转移，知道配煤，别的不太懂。我交接货权都是听邢树旺或者王新照指挥。我看了要交付给润港公司的煤了，但是我不懂煤的好坏，也看不出来什么。11.证人李某7证实，我们公司全称鄂尔多斯市伊兴煤炭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高维雄，公司注册地址鄂尔多斯市××旗，公司现在200多员工，主要是做煤炭贸易。我们公司隶属于慧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慧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兼董事长也是我们公司的法人高维雄。我们公司与中铁一运有业务来往，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的法人叫任某，我是于2016年的时候通过铁路上的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这个公司自称是国有企业，我们一看还是中铁开头的名字，认为是大型国企，觉得属于国家铁路公司的企业，很有保障，才和他们建立了业务关系。我们公司负责买煤，然后卖给他们，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任某，通过朋友介绍之后，我们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我们公司的人员没有去过他们公司，他们也没有来过我们公司。他们公司买煤的流程是通过中间人跟我们公司联系问煤炭的实时价格，我们公司向他们报价，他们参考价格后，向我们提出购买的吨数，并把煤款的全款打到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面，我们再采购煤炭。他们负责批铁路的计划列（也就是说运输上面是他们自己联系，我们只负责煤炭），批好火车之后，我们把煤从鄂尔多斯新街火车站装到他们自己批的火车上面。装车以后就是由他们自己负责运输，我们再给他们公司开具发票。我们之间都不存在欠款一说，因为都是全款买卖，不事先支付全款我们是不可能发生业务的。基本上每次业务都是通过电传的方式先签合同，但是最后一次一列煤炭的业务因为煤炭涨价就没有签合同，等着过一段时间我们再补签合同。我们公司从2016年8月起至12月陆续卖给他们公司一共67000多吨煤，共计8列火车煤炭。他们虽然是中铁开头的企业，但对于我们公司业务量来说，属于很小的客户。2016年10月份到11月份的时候我们之间是有业务的，我记得在2016年10月25日的时候，任某通过中间人联系到我们，问了一下我们当时的煤价，我们告诉他们是420元一吨，他们说订8列煤炭（一列煤炭是8400吨，也就是共67200吨，实际装上火车比8400吨少几十吨，这个是正常的扣损耗），我们就同意了。在2016年10月26日的时候，他们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分几笔打款给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面，一共打给了我们2795万元，具体几笔的情况以我们公司提供给你们的账目为准。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开户行是伊金霍洛农村商业银行；包头运销的对公账户是×××，开户行是交通银行包头支行。在2016年10月30左右（具体以我们提供的账目为准），装了一列煤以后，煤炭一直在涨价，我们就通过中间人电话告知了包头运销，说煤炭涨价了，涨到了460元一吨（因为当时陕西神木周边煤矿发生了爆炸，煤矿整顿，煤的产量就下降了，而全国电厂需求煤炭量提升，导致煤炭涨价），包头运销也就同意了。在11月9号左右，我们就又给装了一列煤。第二列煤装完以后，煤炭还在涨价（涨价原因还是我上面说的那样），我们就又通过中间人电话告知包头运销，煤炭继续涨价（具体的价格在460元一吨以上），包头运销就说不要煤了，让我们给他们退煤款，当时我们也就答应他们了。过了一段时间，在11月底到12月底之间，我们就通过上面说的对公账户给包头运销的对公账户陆续分批次退款，一共退了2053万左右，并且开具了这两列煤的发票，具体的次数与数量以我们公司提供账目为准。在我们退给他们钱后，我们公司之间的账目就平账了，在这笔业务之后一直到现在，我们两个公司之间没有发生过业务。当时装的这两列煤的计划列也都是包头运销负责联系的，每次我们之间的业务都是他们负责运输，我们不管，这两列煤的计划列火车的公司和火车名字我们不知道，我们就只管按照他们公司说的装上去就行了。这次2795万元的业务，规定了履约的期限，我们之间的业务每一笔合同都约定了单价吨数和合同有效期。在装第一列的时候签订的合同的有效期是2016年10月26日至10月31日，第二列没有签订合同，所以也就没有履约期限一说，其余剩下的6列他们因为煤价上涨就没有要。12.证人段某证实，我们公司全称山西经泰贸易有限公司，我认识邢树旺和王新照。我们公司与这两个人经营的公司有过煤炭的往来，主要是我们卖煤炭给他们公司。在2017年下半年他们公司欠我们很多钱，我们也从他们那买过煤炭。邢树旺和王新照的公司我知道的有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中铁一运能源有限公司，华宇中科实业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是他们两个人在负责，注册地是天津，都和我们公司有过业务往来。邢树旺在这些公司里面是法人和董事长，王新照是总经理，王新照负责具体业务。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邢树旺和王新照和我介绍过企业的性质，说他们公司是中国核工业集团的下属公司，是央企，不过现在我对他们这些话有怀疑。2016年5月3日，我们公司与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签署了一笔煤炭买卖合同，这份合同签署地是他们秦皇岛公司的办公地点，合同约定我们是卖方，一运实业是买方，合同编号是CRF-QHD-20160503，这个合同是一个框架合同。当时我们公司是业务员李翔签字，对方是邢树旺签字，双方公司都盖了公章。这单合同签署后，我们公司陆续的按照合同约定向一运实业提供煤炭，煤炭的提交地点是在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港，在我们把煤炭通过铁路运输的方式运放到曹妃甸以后，办理过户手续，并且办理结算，一运实业把这批煤卖了以后再向我们回款。一运实业给我们回款的意思是偿还我们煤款，因为我们都是先发煤给他们，然后他们卖了煤以后再返款给我们，说白了就是偿还对我们公司的钱款。那批煤炭一运实业公司没有向我们公司支付预付款，我们公司和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公司做的所有业务，他们都不支付预付款，我们直接给他们提供煤炭，在他们卖了煤炭以后再偿还我们煤炭款。这个合同我们在2016年12月31日前双方都进行了履约，我们给一运实业分9次提供了465298.54吨左右的煤炭，他们也陆续在收到每一批到港的煤炭并把煤炭卖了以后向我们支付煤炭欠款。按照合同约定在煤炭到港后30日内按照合同约定的对公账户进行汇款，虽然提供的煤炭数量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那么多，但是我们双方达成口头协议，也就是这个合同是履约完成，其它详细的约定全部按照这笔合同上的约定执行，煤炭的吨数和结算金按照结算单上计算的，这个合同和结算单的复印件我可以提供。我们2016年5月到12月都给邢树旺他们经营的公司提供过煤炭，一直供应，从来没有间断。我们这里货源充足，毕竟我们这个是山西省国有企业，整体实力还是有保障的。在2016年9月22日我们提供给他们84000吨煤炭，发热量5482大卡，在2016年10月26日我们有30000吨煤炭给他们，发热量是5482大卡，这两个结算单一共是114000吨，应该有13列火车左右的煤炭，但是这个结算单上的日期，实际煤炭到港日期应该比这个日期靠前，也就是说我们公司一直在陆续给一运实业提供煤炭。2016年11月1日，我们又与邢王经营的中铁一运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我们是卖方，一运能源是买方，合同编号QHD-QHD-2016-1101，上面约定了相关的煤炭质量和煤炭货源地，同时约定在2016年11月1日到2016年12月31日之间不间断向一运能源提供煤炭，没有详细约定煤炭数量，就是我们不间断发煤，他们收到煤后卖掉了再偿还欠款。这笔合同当时与2017年1月1日我们公司与一运能源签订的编号为SXJTJT-201001-009的合同其实是一个大的买卖合同，都是我们公司是卖方一运能源是买方，这两笔合同的复印件我都提供。当时因为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这个合同没有履行完毕，就继续签订了2017年1月1日的第二个合同，我们按照这两个合同陆续给一运能源提供了195497.54吨煤炭，总计99729795.93元，均发往了曹妃甸港口。但是一运公司却没能及时按照合同偿还我们煤款，也就是一直欠了我们很多欠款。从2016年到现在，一运能源公司一共欠了我们5000多万元，这个数字具体的要依据我们公司会计提供的账目为准。我们在2016年11月25日向一运能源提供了33850吨煤炭，煤炭发热量5515大卡，33850吨煤炭相当于4列火车的煤炭。2017年5月1日的时候，我们公司又与邢王经营的中津核集团秦皇岛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XJTMT-201505-030的合同，合同约定我们提供给他们煤炭。在2017年6月25日，我们对这个合同进行了结算，一共结算了两次，一次是8116吨，发热量5500大卡，金额4776589.1329元，这个合同我们双方达成了协议，合同履行完毕，也都结算清楚了。在一运能源欠我们公司欠款的情况下，我们于2017年7月18日又和一运能源签订了一份编号为SXJTMT20170701的合同，合同约定一运能源给我们煤炭8400吨左右，合同上都详细标明了。当时签订这个合同就是一运能源欠我们很多钱，想以煤抵债的方式偿还我们，所以就有了这个合同，这个合同签署后一运能源把曹妃甸货场上的煤炭过户给我们，我们也没有给他们支付煤款，就抵偿了我们之间的欠款了。一运能源陆续欠我们公司欠款，我多次去一运能源找邢王索要欠款，每次去他俩都是各种理由向我解释推脱，我也很头疼，因为欠了我们公司这么多钱，影响我们公司运营了。在2017年8月以后，我又去了秦皇岛找他们要账，有的时候见不到他俩，后来我给邢树旺打电话，他告诉我他在天津总部，让我去总部找他，我就又去了天津宝坻区新开口镇政府五楼那里找他要账，当时在天津那里邢树旺提出来他们公司在曹妃甸港口还有存煤，他拿煤炭来抵债，这就有了后来在2017年8月2日我们双方的会议纪要，纪要约定了“不是钱就是有货”的原则，我们从邢王经营的华宇中科实业有限公司采购煤炭，说白了就是他们把煤炭给我们来抵债。这个纪要是我们在山西起草以后，带到了天津宝坻那里找邢树旺签署的，当时邢树旺签署的时候把名字签了一个邢喜，我说这怎么行，就让他后面签了一个树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签。在我们这个会议纪要后，我们公司分别与邢王经营的华宇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XJMMT-201709-061、SXJTMT-201709-064的合同，合同约定我们公司从华宇中科实业有限公司购买煤炭，详细的都以合同为准，其中061的合同约定煤炭吨数是9943.66吨，064的合同约定煤炭3万吨，这些煤华宇中科实业有限公司过户给我们了，用这些煤抵债给我们了。我们与一运能源欠款为什么和华宇中科抵债，是因为我们查询了解到华宇中科的法人是李军，李军又是邢王公司的上级公司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他们领导，这个公司也是在邢树旺的负责下，算是他们的兄弟公司的意思，他们欠了我公司这么多钱，我们很着急，都是一个总公司，无所谓谁偿还，我就接受了这个要求。上面所说的邢王经营的公司与我们公司进行业务的往来过程中，其实都是因为相信了他们央企的身份在进行交易，他们每笔业务从来没有向我们支付预付款。2016年的时候，他们还能履行约定，但是到2017年开始，他们履行能力就开始不足了，一直拖欠煤款，累积达到了5000多万元。上面说的偿还我们欠款过户的煤炭都是在秦皇岛港口过户的煤炭，过完户后，一运能源对我们公司的欠款还是达到了5000万元左右。这5000万元的欠款是我们公司与一运能源业务中陆续形成的。我在2017年9月还多次去天津宝坻区新开口镇政府5楼找邢树旺要账，可是一直也见不到人，他们公司一个叫李某1的经理也找不到邢王，他俩也没有跟我联系，我公司现在也想通过法律途径去解决这件事。在2016年10月至12月之间，邢王经营的公司没有与我们公司签订上述所说合同外的合同购买煤炭。13.证人宋某证实，我是山西经泰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部长，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取证调查。我们公司全称是山西经泰贸易有限公司，是国有企业，法人张京震，成立于2002年，公司上级是山西省经济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现注册地山西省太原市××区，公司经营地址山西太原市××区。公司主要经营煤炭贸易和有色金属材料，现有员工21人。我们公司有对公账户七八个，常用的有三四个，开户分别是工行五一路支行，华夏银行漪汾街支行，招商银行支行等。详细的账号都以我们提供的账目为准。我知道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能源有限公司、华宇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中津核集团泰岛能源公司，这些公司都与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了解这里的账目往来情况，但这些企业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一运实业是从2016年6月开始发生业务，一直到2017年5月平账。一运能源是从2016年11月开始发生业务，一直到2017年9月以后就没有发生过业务，我们公司应收一运能源44206113.36元，我们还在2017年7月至8月预付了一运1190万元。秦皇岛能源在2017年7月1日开始发生业务，我们就有一笔业务，目前我们应付秦皇岛能源65万元。华宇中科2017年8月开始发生业务，目前应付华宇中科6284280.79元。上面说的应收就是对方欠我们钱，应付是我欠对方钱。上面说的这些公司都是跟我们做煤炭业务，除了预付一运能源1190万元的预付款以外，业务发生过程中没有预付款，也就是说我们每一次业务都是先给他们发煤，他们收到煤之后再逐步还款，还款就是还煤炭的欠款。在2016年9月至11月份之间，只有一运实业与一运能源与我们公司发生了业务往来。2016年9月24日至9月26日一运实业应付我们120323805.38元，也就是欠我们120323805.38元，10月24日应付我们66823805.38元；10月25日至11月25日应付我们86038805.38元，也就是欠我们86038805.38元。2016年11月25日一运能源应付我们25082850元。我们总经理段某找过他们，而且找过很多次，从2017年开始就一直找他们，几乎每个月都去要钱，但是一直也没有还款，我们公司现在也很着急。我和上述业务人员都没有联系过，他们有谁我也不知道，都是段某在联系业务，我们和上述公司有买有卖，但是还是卖给他们的多。如果我们从上述公司买煤，都是由业务送来领导签字的打款单据，我们按照单据打款，然后我们公司的人带来发票给我，我们下账。我们公司提供的账目材料都属实，如果上述数据与账目不符，以我们公司提供的账目为准。14.证人谢某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中午我与宋长有、邢树启、连某一起在饭店吃饭，吃饭的过程中邢树启介绍饭桌上两个人一个是邢树旺、一个是王新照，说他俩是煤炭生意的央企老板，具体哪个公司不清楚，之后就一起聊天，当时饭桌上的邢树旺、王新照就介绍自己是央企老板，资金有多雄厚人脉有多广等，又说了与唐山一个公司发生了纠纷来大连投靠邢树启了，还有找律师的情况。在这次见面没几天之后，我与邢树启在一个饭局上又见面了，邢树启说想给邢树旺、王新照找个地方住，邢树启家里不同意他俩住在邢树启家，我同意了他的请求，把他俩介绍到了我朋友的员工公寓。这个公寓在大连市××区，当时我朋友还借给了邢树启一辆车。后来他俩就消失了，再后来邢树启告诉我说邢树旺、王新照是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逃犯，他也是帮他俩找个躲着的地方，我一听就生气了，明知道是逃犯还让我安排住的地方，还给找车，后来我就把房子退了，不让我朋友续租了。邢树启知道邢树旺和王新照是逃犯。15.证人戴某证实的情况同证人谢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16.证人连某证实，2017年邢树旺、王新照是在我家里住过，当时应该是2017年9月份左右，邢树启找到我，说他弟弟和他弟弟的同事来大连，想找我安排个住处，正好我家里有地方，我就同意了。他俩住的我家是在大连甘井子区千红莲养老中心121号楼，我家是一栋别墅，房间比较多，我在别的地方还有房子，这个房子平时也不怎么住人，就是来了朋友就住在这里，他俩来了正好凑个人气。当时邢树旺、王新照来到我家里以后，在我这里吃住，因为邢树启是我多年的战友，我比较信任他。邢树启介绍给我说，邢树旺、王新照是央企的老板，他俩经营的公司是中国核工业集团下属的企业，他俩的公司名字好像是中铁什么还是中津核什么的名字，具体的我也没有详细问清楚。他俩在我这里也是神出鬼没，他们跟我解释说是出去谈业务。我也觉得可疑，但是因为是邢树启介绍的，我也就没有怀疑过什么。他俩在这里各种开销都是使用他们自己的钱，我听他俩说是邢树旺没钱了就找王新照要，王新照的媳妇好像是他们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然后王新照媳妇转给他俩，但是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平时他俩还请过我去洗浴或者吃饭什么的，还刷过银行卡，但是他俩使用谁的银行卡我不太清楚。我记得邢树旺、王新照说过，他俩去一个叫谢某安排的住所住过，也是通过邢树启介绍的谢某，但是好像也没有住多长时间。邢树启来过我这找过邢树旺和王新照，王新照与他女儿、媳妇电话联系。我一开始不知道邢树旺、王新照是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人，后来在2018年1月左右，公安机关的民警到我家里，我才知道原来他俩是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逃犯。17.证人李某2证实，我们公司的名字我记得有中铁一运煤炭，中铁京冀、中津核集团、华宇中科、华宇科技、中铁一运置业、中铁一运实业、中津核秦皇岛能源、天津仁信荣，还有的记不住了，这些公司的法人一般不是邢树旺就是王新照。我平时的工作和邢树旺接触的比较多，王新照管业务的时候多，邢树旺管财务。我做会计的时候，我上级的直接领导是刘某，这个人我平时叫她刘姐，她算是我们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她是现金出纳，我是记账会计，平时的时候哪笔钱怎么下账，我不是很清楚了就问刘姐，这个刘姐是王新照的妻子，我们公司里做业务的还有一个叫蔡某的，这个人说是副总，实际上就是跑跑码头的业务，做业务的还有一个叫李某3的，一个叫程某的，这两个人什么活都干，业务也管，程某还做司机，李某3和程某平时也负责业务，业务这边主管的领导是王新照。公安找我应该是和唐山海港润港公司的事，具体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是我之前知道我们公司的账户因为这方面的问题被公安机关冻结了。之后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邢树旺要求我把所有的账都交接给了天津那边一个叫李某1的人，我就被开除了。我们搬账就是把全部公司的账都搬到了天津，包括电脑、记账凭证、账簿、平时记账的电脑、所有的东西全部搬到天津交接给了李某1。在李某1之前我们公司在天津那边有兼职的会计，是黄某，实际上她是一个兼职会计，只负责帮助公司办理开票、税务、报税等问题。黄某开完的票都会给我，我根据黄某开来的票进行记账，黄某那边还对发票进行认证，他们告诉我哪张票已经认证了，之后我记账，之后再传给黄某那边报税。实际上黄某那边的业务、刘某手里的现金业务，这些数据都归拢到我手里，之后我根据这些数据记账。一般情况下银行转账的票或摘要上写的是什么钱就按什么类型下账，如果票或转账摘要上没写是什么钱，我就请示刘某，刘某说怎么下账我就怎么下，我没有直接请示过邢树旺。我印象中润港2016年的时候应该是给我们公司打入不等的煤款，我们打给了中铁一运包头公司，后来这钱又退回来了，这些事儿我当时都记账了。打到别的公司实际上是我们公司注册了这么多公司相互之间经常倒钱。我们公司没有叫邢树启的人，但是我记得我们公司挂着邢树启的账，我记得是有往来，应该是打过款，这些款就是往来款，不是货款，还向邢树旺和王新照也打过。我从做账的情况来看，这些公司的业务量都不少，我都入账了。我最后一次见邢树旺的时间是我去天津交账的时候，应该是2017年的6月份。我交接账就是交给了李某1，交接之后秦皇岛这边公司关于会计凭证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实际上我不清楚突然之间交接账目这个事，当时非常的匆忙，我2017年5月份的账才做到一半，正常情况下起码应该把5月份的账全部做完之后再交接，但是邢树旺说不用我做了，让我赶紧移交。18.证人蔡某证实，我从2015年开始在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董事长是邢树旺，天津人，总经理是王新照，秦皇岛人，我是名义上的副总，实际上就负责装船业务，因为我退休之前在外代公司工作，对码头上的事比较熟悉。我公司还有个会计叫李某2，另外还有个叫刘某的，是王新照妻子，也是我们公司财务方面的人员。还有个叫程某的业务员，一个叫李某3的业务员。王新照和我说这家公司是央企，业务不多，员工也不多。邢树旺之前就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现在公司已经搬到天津宝坻一段时间了，具体为什么搬我不清楚。这个公司就邢树旺、王新照他俩说了算。19.证人程某证实，中津核集团秦皇岛能源有限公司原来叫中铁乾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后来在2016年冬天的时候，改名叫中津核集团秦皇岛能源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王新照，办公地址是秦皇岛市海港区友谊路速8酒店**，主要经营煤炭业务。我是以津核集团秦皇岛能源有限公司的名头被招进来的，但是只是我的聘用合同在中津核集团秦皇岛能源有限公司，实际上我做的业务还包括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能源有限公司、华宇中科、华宇科技、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这些公司都是我们领导邢树旺和王新照说了算，这些公司的隶属关系我不知道。我们一共就八九个人，不具体到底谁负责哪家公司，这些公司的业务就是我们这几个人干。总负责人是邢树旺、二把手是王新照、业务经理是蔡某、办公室主任王某、财务负责人刘某、会计李某2、行政负责人李某3，我就是跑腿打杂当司机。公司现在不经营了，刘某给我一个邢树旺的手机和一个王新照的手机让我帮忙接一下电话。润港公司的事情我不清楚。20.证人黄某证实，邢树旺开的公司我知道的有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仁信荣煤炭有限公司、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船务有限公司、华宇科技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中铁津冀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物流有限公司、邢树旺是这些公司的老板。我是从2014年开始给他们做兼职业务，直到2017年6月，一个叫李某1的人接手我的工作。这些公司在秦皇岛有办公地址，但是在2017年6月我不给他们公司做兼职以后他们在新开口政府楼上开了新的办公地址。这些公司都不在注册地办公。他这些公司要我说就是虚假的注册地，有点皮包公司的感觉，是唬人的。我听邢树旺说这些公司都是国有大型企业，很厉害，可是这些年我兼职帮他做了一些业务后，发现这些公司也没有太多实际业务，看着都很虚，不像是正经的公司。邢树旺不让我给他这些公司跑业务一是他想让我给他做专职会计，我不愿意。二是我认为他的这些公司来路不明，说是国企，但感觉都是骗子公司，没有什么业务还总改名字，没事就注册一大堆公司。邢树旺也是个大忽悠，说话张嘴就来，我怕他这些公司出现什么事或者涉嫌违法犯罪什么的。三是邢树旺觉得我不太听他的工作安排。他随意地邮寄给我一些增量手续，也没有什么认证材料，就让我送到税务局给他们公司申请增值量，我觉得这个不符合规定，不合法，我就没有给他办，他就不高兴。还有就是他使用自己的几家公司互相开发票，开了几百万的发票，让去互相抵扣，我觉得是违法的，我也不愿意给他办理，时间长了他就觉得我不听他指挥。我是给他们这些公司买增值发票、开增值税发票、认证进项发票、税务信息登记、帮着他们报税、变更企业名称这些业务。他们把公司的购票本、发票章、报税盘一直放我这，把那些资料邮寄给我，然后我拿着这些手续材料物品到税务或者工商去。这些公司的账套不在我这，他们公司就是把税务报表的电子版通过邮箱发给我，发票通过快递从他们公司办公地址邮寄给我，然后我拿着这些材料报税和抵扣进销发票。他们公司的专职会计叫李某2，平时我和她有联系，她掌握公司的账套，然后负责帮着这些公司做账。21.证人孙某证实，我们政府五楼是一个叫中津核集团的公司办公，我对这个公司根本没有接触过，他们是在2017年7月份左右搬过来的，现在公司有姓邢的老板，还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2017年9月7日公安机关联系到政府五楼进行搜查，他们向我出示了搜查证并写了搜查笔录，同时全程录音，并现场扣押了一张邢喜名片和两个带有SD卡的摄像头，我全程都对公安机关搜查进行了见证，并在搜查材料和扣押材料上签字，公安机关搜查完毕后将现场恢复原样并关闭了门窗和楼道内灯，没有对公司任何物品损坏，也没有拿走任何扣押物品以外的东西。22.证人张某1证实，我是2017年8月25日开始在中津集团工作的，还没有给我们分具体岗位。我从上班到现在就和程鹏去了一趟张家口市阳原市阳原县，是邢喜安排我去的，那有一个火车中转站，邢喜让我们到那收拾一间宿舍，意思是下一步要往那派人，他在那有煤，其他我没干过。最初面试的时候，邢喜面试的我，他跟我说中津核集团是国企，我看这公司也在新开口镇政府的五楼办公，邢喜总裁也说是国企，我就相信了。还有中铁一运公司，反正老总都是邢树旺，实际上我也有点发懵，我面试来的时候，是按照中核集团招来的，但是去张家口阳原市那边的人就说我们是中铁一运的，我也分不清这些公司到底是啥关系。我们集团的老总是邢喜，二把手是李某1，李某1是财务总监，其他的就都是小职员。23.证人孟某证实，我们公司全称中津核集团，法人是邢树旺，具体成立时间不清楚，主要以煤炭业务为主，但是现在没看到有什么业务。公司对外宣传是国企，但是没看到过有关国资委人员来公司。我是2017年7月底来的，当时这个公司就是跟新搬进来的一样，很多设备设施都不完整，应该搬进来没几天。我主要负责一些公司的行政后勤工作。我看我们公司也没有什么详细的业务，也没经营什么，到现在工资也没给我发。24.证人张某2、杜某、薄某、冯某、许某的情况同证人孟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25.证人刘某证实，中铁一运煤炭公司、中津核集团、中铁一运置业、中铁一运天津实业、中铁京冀、中津核秦皇岛能源公司都是邢树旺或王新照的法人，他俩是这些公司的管理，我在这些公司都是现金出纳，这些公司的企业关系和企业性质我不知道。邢树旺是公司的负责人，王新照就是这些公司的总经理，我们这么多公司实际上都是一套人马，就是牌子多，每一个公司都有单独的银行账户，都可以单独的报税和开具发票，这些公司的银行账户和相应的网银都在我手里。这些对公账户之间的款项特别多，总是在之间互相流转，我也分不清怎么回事，但是这些打款都是邢树旺让我打的。秦皇岛这边之前的会计是李某2，天津宝坻那边的会计是黄某，后来接手的是李某1。黄某和李某1就是报税的会计，李某1来了之后李某2就不再负责记账了，秦皇岛和天津两地之前的账目都是李某2记的。李某1是2017年才来的，也就来了2-3个月，我们公司还有一个叫蔡某的副总，实际上就是负责装船的业务，还有一个叫程某的业务员，另外有一个叫李某3的负责办公室的事。曹妃甸的公司在那边有煤炭业务，在国投曹妃甸港口存有煤炭。我平时对外打款一般都是邢树旺给我指示，有时候邢树旺不在的时候就电话通知我，我没有做过纸质的审批报告进行保留。我说的这些款项包括公司全部资金流，包含税款、报销费用、收入支付款项等。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都是光大银行的，秦皇岛能源这个公司还有建行、民生银行。邢树旺和王新照的个人网银也在我手里，也走过公司的钱，后来被公安机关冻结了。邢树旺的两个网银账户都是平安银行的，王新照一个平安银行的，另外还有一个中国银行的用过一段时间，我自己没有个人网银进行公司经营，也没有用过其他人的网银进行公司运营。通过个人账户走的都是货款，因为周六日对公账户用不了。我都是使用邢树旺个人的民生银行的卡给员工打工资，我给邢树旺、王新照每个月每人打1万多，其余员工3000左右，截止到2017年10月份。我们公司的账目应该是在天津宝坻，后来从秦皇岛搬到了天津宝坻，为什么搬账我不清楚，应该是工作重点放到天津那边吧，我操作网银的U盾都被邢树旺要走了。华宇中科实业有限公司给邢树启打款是邢树旺安排的，打款原因我不知道。邢树旺和王新照的手机是他俩交给我的，他们因涉及一起案件，突然就走了，把手机放在了我这。王新照主动提出要使用公司的资金来退还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的款项，但是王新照需要使用公司和邢树旺、王新照平安银行宝坻支行账户的网银盾进行操作，他不一定会使用，我曾经作为公司的财务人员，会使用这个网银盾，我愿意协助他。26.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经宝坻区正泰会计事务所赵会计介绍跟邢树旺认识的，当时赵会计说中津核集团那边以前的报税会计不干了，正招会计呢，正好我自己经营了一家会计公司，也想扩大自己的经营，就主动表示愿意做中津核集团的会计。中津核集团的办公地址在宝坻新开口镇政府5楼。我是2017年7月初和邢树旺认识的，大概是8月份开始到中津核集团上班的。公司法人是邢树旺，公司全部业务由邢树旺负责，上级公司是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我是中津集团的兼职会计，给公司报税啥的，同时我还帮着邢树旺跑融资贷款的事。在宝坻新开口镇政府工作地点没有多少员工，都是新招的，邢树旺之外中津核集团应该还有个王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负责人了。他说这个公司是个央企，刚从秦皇岛搬过来，在筹建，很多人员在秦皇岛那边，慢慢的都过来了。邢树旺除了中津核以外，还经营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中铁一运能源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仁信荣煤炭有限公司、中铁一运物流有限公司一共10来个公司。有的公司我只是在报税系统上见过，但是没做过记账业务，所以没记住名字。邢树旺的公司记账会计是李某2，还有一个叫刘某的会计，她的情况我不太了解。我和邢树旺认识并答应到他公司做兼职会计以后，邢树旺找我说他不想让李某2在他的公司干了，暂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记账会计，就找我先把记账的活接过来。我和李某2做了交接，之后李某2来了宝坻几天，把公司的账做好了以后把报表交给我，我之后去报的账，也就是说记账还是李某2记的，我还是只负责报税的事。到了交税的日期，邢树旺就找人把钱打到我的卡上，我使用我的卡给邢树旺的公司交税。我就给他报过7月的税，一共给他交了一百多万，还有一次我使用邢树旺给我的一个名为邢树启的工商行卡，交税是去的大口屯国税、马店子地税。我一共有两张卡帮着邢树旺交税，一张是农行的卡，一张是农商行的卡。邢树旺这些公司人员都没有见过，，办公地址也没有业务量很稀少，说白了就是一堆皮包公司，就是让我给这一堆公司记账、报税。这些公司我看账套显示，对外欠款高达亿元以上，都是负债经营状态，没什么实际业务，我当时还挺起疑心，邢树旺就给我灌输公司是央企，并且公司在镇政府楼上办公，邢树旺办公室里面又有党旗、国旗，还有主席画像，大桌子大椅子，特别气派，公司里面放有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招待酒，楼道里面还贴着什么央企责任，核工业员工价值理念，还有党支部会议室，党旗啥的特别全，还说他是央企的处级干部，就跟传销一样，我就信了他了，就没有想太多。在我到了这个公司以后，邢树旺也陆续招录了一些员工，他对这些员工也是洗脑一样，说是央企，核工业集团下属的企业，让他们好好干。在我工作一段时间以后，看到邢树旺使用的名片上写着邢喜，他在单位开会的会议纪要也签字是邢喜，但是我看营业执照上面写的是邢树旺，邢树旺告诉公司的员工他叫邢喜，可是他真名应该就是邢树旺。从2017年7月我到这个公司一直到2017年9月份，这家所谓的集团没有任何业务，我们就是在公司打扫卫生，聊天啥的，没有什么工作。我看邢树旺这些公司的账目，全是欠的外债，欠了有上亿元了，而且我记得2017年10月份，还有业务公司（应该是山西经泰贸易有限公司）来我们这找邢树旺要账，说邢树旺欠了他们5000多万元，要账的还住在我们公司不走，非要要钱。邢树旺公司就是皮包公司，啥也没有，不过我有点疑惑的就是他这些公司一直在倒钱，进来一笔钱以后，就在各个公司之间乱转，我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我们公司工资都由我们公司员工制作工资表，然后发给刘某，刘某使用邢树旺的个人卡给我们发工资，发完工资以后，她就把凭证邮寄过来，然后我再按照凭证下账，我们一共发了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的四个月工资。我就是从2017年7月接的账套，8月没有下过账，9月以后邢树旺跑了，我就是按照公司的票据下账，一直下到2017年12月就没有再下过账。27.证人王某证实，2017年4月25日上午11点多，赵某来到我们公司所在的速8酒店15楼找我们邢总，他在楼道里喊：“欠钱不给，要煤也不给。”当时就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我就说：“有客人在，别在外面喊，来我办公室说”。赵某、邢总和我就去了我的办公室，他们俩就坐在沙发上谈这个事情，邢总跟赵某说：“唐山公安局已经来过了，你也告到检察院了，还来干嘛，有事你就直接起诉吧”。赵某说：“你欠我钱，不给就行？那是3000多万。”邢总说：“当时给你们你们也不要。”他们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邢总把赵某从沙发上拉起来，并把赵某推出了办公室，当时我腰疼我就没起来，后来的事我就没看见。28.证人禹某证实，2017年4月25日11点左右，我从公司食堂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们邢总和一个男子在走廊位置上说话，当时那名男子情绪比较激动，邢总没有搭理那个男子就进到一个屋子里，邢总进去后过了两三分钟就出来了，和那个男子进入了主任的办公室，谈什么内容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双方情绪都比较激动，然后邢总就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了，站在门口让那个男子出去，那个男子就在那里站着不走。邢总就使劲将那个男子推出去了。推出去后那个男子和邢总俩人就撕扯到一起了，撕扯的时候，那个男子的外套被扯坏了，我就赶快过去让他们放手。具体为什么打架我不清楚，我就听到那个男子说钱的事，应该是因为钱打架的。他们打架时没有人拿凶器。当时那个男子说心脏不舒服，在电梯的位置靠了一会儿，其他的没有见到外伤。29.被害人相某陈述，我公司被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诈骗了。对方公司全称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天津市宝坻区××街法人代表是邢树旺，总经理王新照。对方介绍说该公司是国有企业，但是后来我打听到这实际上是靠挂在国企的私企。2016年9月份的一天，赵某带着我去秦皇岛第一次与邢树旺和王新照见面，在见面的时候，邢树旺和王新照跟我介绍说他们公司叫中铁一运（天津）实业公司，他们还同时经营了中铁一运有限公司等好几家中铁和华宇开头的公司，他俩介绍他们经营的这些公司上级单位是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上级公司是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他俩介绍他们经营的这些公司都是央企（也就是中央直属国有企业），邢树旺和王新照按照级别属于正处级。当时我有些怀疑，因为邢树旺公司内的家具都是实木家具，很大的排场，我就问邢树旺这个家具的事，邢树旺说他们这个家具都是公司上级领导淘汰下来的，没有问题，而且我看到他的办公室内还摆放着习总书记的照片，他们公司的员工着装全是正规西服西装，这确实很像政府机关的摆放。他们招待使用的还是政府机关专用茅台酒，邢树旺、王新照他们公司还有解放军仪仗队的仪仗刀啥的，我就没有太多想。看在他们是央企的情况下，我觉得这个卖家真挺好，还介绍他们在曹妃甸货场上有几列煤炭，我就跟他们谈了谈，在谈的过程中，邢树旺给我看了一个合同，合同上写着他经营的中铁一运公司跟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的煤炭供应情况，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每年能给中铁一运有限公司提供150万吨的煤炭。当时看到这个合同把我惊呆了，这煤炭供应能力在唐山这边很少见，这企业实力确实不一般。当时我看到市场上煤价正在上涨，煤炭特别抢手，他们在曹妃甸货场上面有煤炭，而且还是央企，货源还特别足，有保障，我就跟邢树旺、王新照经营的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先签订了一个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他们提供给我们八列煤炭共计61200吨，相当于561/吨（平仓价）。说实话，这个价格在当时的市场上那是没有的，因为从过户再到装船的市场价怎么也到580元以上了，我看到这个价格后都有点不相信，但是既然他们能签订合同，还是个央企，肯定是守信用的。签完合同后，我们公司分两批给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汇款32798304元，这八列煤炭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中铁一运置业有限公司就过给我们了。这个业务完成后，邢树旺、王新照说这个中铁一运业置业有限公司开不出这么大额度的进项发票，他俩说还有其他公司，让我们与他俩经营的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签署一个跟这个一样的合同，然后用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给我们。我们当时想着管他用什么公司，我们挣钱就行，就答应他了，后来还签署了一个相关的协议。后来邢树旺给我打电话，问我还要不要煤炭，他们煤炭供应充足。当时这个煤炭市场实在是太挣钱了，我一看这么赚钱，就赶紧与他签订了第二单业务。我们在2016年10月24日签署的合同，我公司于当日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将款项36366624元打到了对方的账号内。合同约定对方给我提供煤炭67200吨，交货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前，交货地点为曹妃甸港口，合同中约定预付款金额为货物总金额的90%，共计36366624元。在我们打款之后，我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已经完成，合同约定对方一个月的有效期，每隔3-4天就应该有一列煤发到曹妃甸港口交货，但是我们公司一直等到20天左右，也就是11月14日左右吧，没有见到对方公司一列煤发到港口。直到2016年11月23日，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给我们公司发了一个通知函，通知函上面写着其公司在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场地13场10北垛位、13场10南垛位、13场5北垛位、3场3南垛位备足了四列共计34002吨煤炭，这四列煤炭货权已经在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并让我们公司与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人员办理货权转移手续。我公司立即派业务员到曹妃甸办理交货的手续，在验货的过程中，我公司业务员发现有一列掺杂了大量的杂质煤泥的硫煤，而且与另外三列煤不在同一个存煤场地，于是我公司向对方公司提出协商，接受符合标准的三列煤，并于2016年11月25日向对方发函，要求对方发这三列煤，对方一直不予回应。在万般无奈之下，我公司同意接受这四列煤，对方公司还是提出各种理由拒绝交货。对方说是公司总部不让放这批煤，具体的没有给我们解释，就一直没有给我公司交货。到了2016年12月3日的时候，我公司因对方公司不能履行合同，提出要求对方公司退回货款，但是对方公司一直不退款，我就一直通过电话跟邢树旺联系，邢树旺一开始还接电话，但是后来就把我的电话拉黑了，一直也联系不上他。我和邢树旺联系的时候，对方说这笔款项打到上级公司和矿山上了，说这钱现在退不了，让我等着，但是后来他还把我拉黑了。当时赵某就一直在秦皇岛，我就让赵某也去找他，但是邢树旺总是躲着。后来经我了解，在2016年11月23日的时候，除了3场3南垛位的煤炭的入账单位是中铁一运实业有限公司，其余三列都是一个叫华宇中科实业有限公司的。这个是我们在秦皇岛煤炭网看到的，这个网站是我们公司注册的网站，通过这个网站可以实时的看到唐山、秦皇岛港口每个公司的存放煤情况，而且这个网站很权威，我能够提供上面说的通知函和煤炭网的截图。30.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邢树旺2002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1.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案卷材料，证实2017年4月25日赵某因向中津核秦皇岛能源有限有限公司负责人邢树旺要账，被邢树旺将左侧第五条肋骨打骨折，经鉴定为轻微伤，邢树旺被行政拘留十日。32.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相某提供的报案相关材料、刑事控诉书。33.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邢树启被抓捕过程。34.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等市场主体相关材料及注册登记信息。35.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36.煤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37.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38.通知函、回复函、退款函、回复通知函，证实双方争议及沟通情况。39.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国煤炭资源网材料复印件。40.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进港列车明细。41.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提供的内贸煤炭申请表。42.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2016年煤炭进港物权确认函。43.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港口内贸货物航次作业委托单。44.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提供的煤炭收货单据。45.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2016年煤炭进港物权确认函及内贸煤炭变更申请表。46.中铁一运（包头）运销有限公司与多家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47.包头运销公司与鄂尔多斯市伊兴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煤炭买卖合同及增值税发票。48.赵某与邢树旺微信联系情况。49.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被合同诈骗一案”的协查复函。50.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30日下载于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公众号的企业介绍。51.中国核工业集团关于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相关信息的复函一份，1999年6月，中国核工业总公司改组为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和中国核工业建设集团，国务院批复的中国核工业集团246个成员单位中没有包括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李军、邢树旺、王新照与该集团公司均没有劳动合同关系。52.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央企名录。53.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百度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基本情况。54.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有关事项的声明。55.中铁一运煤炭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与山西经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煤炭发运、资金往来、增值税发票。56.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被告人王新照的刑事谅解书。57.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唐山海港中科矿石煤炭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58.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S18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9.唐正司法鉴定中心[2018]003号鉴定意见书。60.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61.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邢树启常住人口信息。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在为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企业性质为央企、国企，夸大煤炭业务交易量的欺骗手段，且与被害单位以较低价格签订并交易完成第一单合同，获取被害单位信任，后继续与被害单位签订第二单煤炭交易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实质性履行合同且虚构府谷煤矿爆炸不能购买煤炭的事实，在上游单位将货款退还后挪作他用拒不退还被害单位；二被告人在明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下，变更公司名称、办公地点、姓名，逃匿潜藏，骗取被害单位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作为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实施上述行为，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的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邢树启明知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是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逃犯，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交通通讯工具等，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邢树启犯窝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公安机关在调取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时采用短信通知而非书面送达方式通知被告人，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邢树旺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新照配合办案机关退还给被害人部分损失，取得被害人的部分谅解，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树启当庭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邢树旺、王新照不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辩护观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观点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邢树启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邢树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邢树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31年1月21日止。）三、被告人王新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以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邢树启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五、责令被告单位中铁一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唐山海港润港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167266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张学清审判员 赵春增审判员 刘自杰 二○二○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景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