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155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开封市福生祥食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南郊机场路。法定代表人：郑全福，总经理。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全福，男，汉族，1963年9月12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上诉人（一审被告）：肖根生，男，汉族，1963年4月24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行，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玉保，男，汉族，1947年3月9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曙兵，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女，1977年11月2日，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系刘玉保女儿。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上诉人开封市福生祥食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因与被上诉人刘玉保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0204民初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生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204民初86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福生祥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不承担任何侵权损害责任。事实和理由：福生祥有限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其住所地是开封市南郊机场路，距涉案地块相距甚远，其经营范围也与涉案纠纷无关联。一审期间，刘玉保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福生祥有限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福生祥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郑全福、肖根生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204民初86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郑全福、肖根生不承担任何侵权责任。事实和理由：1、刘玉保未提交证据证明是郑全福、肖根生实施了私建围墙、挖掘土方等侵权行为。郑全福、肖根生未参与任何侵权行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南郊乡纪委书记汤旭的证言中，汤旭其实并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侵权人。其只是听“原告的爱人打电话说郑全福、肖根生去占这块地了”，听说的陈述本来就不可信，何况还是听刘玉保配偶说的。汤旭的证言仅谈及了拉围墙一事，挖掘土方等事儿概无涉及这一细节。同时汤旭是该土地纠纷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其没有亲眼目睹郑全福、肖根生实施任何侵权行为，证言应予以排除。南苑派出所的报警记录也不能证明侵权人是郑全福、肖根生。报警记录显示报警人是肖根生不是刘玉保，是关于丰收岗村征收纠纷的出警，与本案无关；且报警记录时间是2018年4月1日9时，汤旭证言中提到的时间是2018年5月份。上述两份证据相互矛盾，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法院违背了证据规则关于证明力的认定，丰收岗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有相关人员的签名并盖有印章，这份书证的证明力并不低于证人证言。刘玉保答辩称，一审中，南郊乡纪委书记的证言，能够充分证明刘玉保系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享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法定权利。根据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的上诉状可以认定侵权行为确实存在，根据一审中法院调取的公安出警记录，能够认定侵权行为的确系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所为。刘玉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停止挖掘刘玉保承包地土方，拆除私自在刘玉保承包土地上所建围墙，停止侵害，恢复承包土地原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开封市南郊乡窑厂成立于1972年，是原南郊乡乡镇企业，企业性质为集体。1994年8月19日，开封市郊区土地房屋管理局给南郊乡窑厂颁发汴郊南企集建（1994）字第补01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用地面积97274.9平方米，用途是企业，土地使用者是南郊乡窑厂。2003年1月2日，开封市郊区土地房屋管理局给南郊乡窑厂换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用地面积减至70675.6平方米，用途是企业，土地使用者仍是南郊乡窑厂，使用年限不显示。2002年8月12日，因南郊乡窑厂2001年度未参加年检，被开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郊区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1年10月9日，开封市南郊乡窑厂的主管部门南郊乡镇企业办公室与刘玉保签订一份关于原南郊乡窑厂的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南郊乡镇企业办公室）将南郊乡窑厂承包给乙方（刘玉保）使用（该窑厂的土地面积详见土地使用证），承包期限为十五年，自2002年元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每年承包费10000元。合同签订后，因窑厂不再经营，刘玉保在其承包的窑厂土地上改造建成若干鱼塘，并在承包土地上栽种一些树木。承包协议到期后，协议双方未签订新的承包协议，但经询问禹王台区南郊乡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称协议到期后双方并没有解除合同，继续在租赁，正常收取刘玉保的租金。2016年11月23日，南郊窑厂（刘玉保）作为付款单位支付承包费10000元，2018年3月22日，南郊窑厂作为付款单位支付使用费1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春节后，刘玉保承包土地上被人私自建设围墙，承包土地的部分土方、树木遭到破坏。2018年5月份，刘玉保将该情形通知乡政府。乡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去现场阻止，并告知南苑派出所干警到现场调停不再施工。一审还查明，庭审中，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提交开封市鼓楼区南苑办事处丰收岗社区出具证明一份，说明刘玉保存在荒废土地、污染环境的行为，而设置围栏、围墙的行为系丰收岗全体村民的自发维权行为，与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无关。该证明上加盖有丰收岗社区的公章，下方有村书记、副书记、村委委员、副主任的签名，刘玉保对此证据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刘玉保与南郊乡镇企业办公室签订的关于原南郊乡窑厂的承包协议到期后，双方虽未再续签书面协议，但刘玉保在原合同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土地，且支付相应的费用，双方已经形成无固定期限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刘玉保作为承包人，有权对发生在其承包土地上的纠纷进行诉讼，故刘玉保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规定：“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关于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是否为侵权人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虽然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当庭提交证据显示为丰收岗村民自发维权行为，并提供社区盖章证明予以认定，但刘玉保提交有南郊乡纪委书记的证言，该份证据证明力明显高于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且从调取南苑派出所报警记录上内容也可以证明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与刘玉保之间的纠纷，故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在刘玉保承包的土地上私自建设围墙，挖掘沟壑，妨害了刘玉保物权的行使，造成刘玉保承包土地完整性的损害，故对于刘玉保要求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停止挖掘刘玉保承包土方，拆除私自在刘玉保承包土地上所建围墙，停止侵害，恢复承包土地原状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开封市福生祥食业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停止挖掘刘玉保承包土方，拆除私自在刘玉保承包土地上所建围墙，停止侵害，恢复承包土地原状；如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不按期履行，刘玉保自行恢复承包土地原状，费用由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承担。二、驳回刘玉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15元，刘玉保承担9615元，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承担1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玉保与福生祥有限公司、开封市特种垃圾管理所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1年3月23日作出了（2009）鼓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在上述判决书中，一审法院认定，2008年6月21日，开封市鼓楼区南苑街道办事处丰收岗村委会与福生祥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土地租赁协议，开封市鼓楼区南苑街道办事处丰收岗村委会将位于东至芦花岗地界，南至马家河北岸，北至原村办窑厂灌淤坑南岸的54亩废耕地租赁给福生祥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30年，从2008年10月1日至2038年9月30日。2009年4月10日，开封市特种垃圾管理所与福生祥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福生祥有限公司提供丰收岗村20亩废弃坑塘一处，作为开封市特种垃圾管理所应急首选方案，开封市特种垃圾管理所用生活垃圾填平，交由福生祥有限公司覆盖后进行其他利用。开封市鼓楼区南苑街道办事处丰收岗村委会租赁给福生祥有限公司的土地与刘玉保承包的南郊乡窑厂的土地部分重叠。开封市特种垃圾管理所与福生祥有限公司签协议后，开封市特种垃圾管理所把一部分垃圾倒在刘玉保承包的南郊乡窑厂的西边鱼塘上，占地面积约2000平方米。上述事实已被生效判决所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且上述生效判决书亦判决福生祥有限公司、开封市特种垃圾管理所将刘玉保承包的南郊乡窑厂两边鱼塘上的垃圾清除干净，恢复土地原状。故开封市鼓楼区南苑街道办事处丰收岗村委会租赁给福生祥有限公司的土地与刘玉保承包的南郊乡窑厂的土地部分重叠，双方纠纷由来已久，对于本案纠纷，刘玉保主张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停止侵权、恢复原状有事实依据，福生祥有限公司、郑全福主张其并未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从南苑派出所报警记录上内容可以证明肖根生与刘玉保之间的纠纷，故肖根生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开封市福生祥食业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开封市福生祥食业有限公司、郑全福、肖根生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荟审判员 李新广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