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刑初457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岩虹，女，1981年9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捕前租住于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11月23日至11月27日被临时寄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11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刘珊珊，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岩虹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１月17日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瑞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岩虹及其辩护人刘珊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7年期间，秦常青组织李瑞林、郝卫奇、刘建华、袁中华、夏全元（以上六人均已判刑）、周世霖（在逃）等人先后在深圳注册了深圳东银盛世公司、深圳前海东银公司、深圳海纳公司、深圳卓隽公司、深圳中房公司，宣称是香港豪盈公司、香港丰懋公司、香港海纳公司、香港卓隽公司、香港中房公司这五家香港公司在内地的代理机构，五家香港公司可以向内地企业出借大量资金，企业只需将股权质押给香港公司就可以借款数千万元至数亿元资金。为引诱企业陷入错误认识，周世霖与安徽际元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某某串通，于2014年7月8日，以香港豪盈公司的名义与安徽际元公司签订借款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在孙某某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后，香港豪盈公司出具了法律意见书，认定股权质押登记有效。实际上是由孙某某筹措资金750万元，一天内循环两次进入安徽际元公司账户，制造了安徽际元公司成功从香港豪盈公司借款1500万元的假象。秦常青等人明知不具有出借巨额资金的能力，仍招募人员以“公司”为掩护，在各地寻找需要融资的企业，引诱数十家企业与之签订借款合同，以股权质押方式提供担保，交纳所谓的“履约保证金”、“预付利息”、“监管资金”，再通过委托律师进行核查，以企业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不真实、合法、有效，构成违约为借口，将企业交纳的资金占为己有。以上事实共涉及74家企业7251.5万元，案发前退还321万元，诈骗73家企业数额6930.5万元。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李岩虹受刘建华指派，到深圳卓隽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具体负责该公司资金的日常收支等工作。截至目前查证，被告人李岩虹在深圳卓隽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共涉嫌利用股权质押融资借款的方式诈骗全国10家借款企业，涉及诈骗金额670万元。审理中，公诉机关补充指控被告人李岩虹在深圳卓隽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还涉嫌利用股权质押融资借款的方式诈骗陕西渭南庆山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等另外5家借款企业，涉及诈骗金额33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岩虹协助郝卫奇负责深圳卓隽公司的日常管理，管理该公司的人员、财务及日常支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系集团犯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岩虹辩称，其不是公司财务人员，按照郝卫奇安排采购办公用品、交纳相关费用、发放工资提成，不负责保管公司资金，没有参与实施诈骗活动。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参与诈骗连云港亿丰纺织原料有限公司、黄山某某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贵阳白云沙文汽车文化数字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江西省鼎冠陶瓷有限公司、湖南松木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东兴市成仲贸易有限公司以及诈骗丹阳市某某车辆部件有限公司50万元中的5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岩虹系深圳卓隽公司内勤，并非全面负责财务工作，未直接实施诈骗活动，主观恶性小较小，系从犯。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秦常青、郝卫奇、刘建华、袁中华、夏全元（均另案判刑）、周世霖（在逃）等人先后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东银盛世公司、深圳前海东银公司、深圳海纳公司、深圳卓隽公司、深圳中房公司，宣称是香港豪盈公司、香港丰懋公司、香港海纳公司、香港深圳卓隽公司、香港深圳中房公司等五家香港公司在内地的代理机构，五家香港公司可以向内地企业出借大量资金，企业只需将股权质押给香港公司就可以借款数千万元至数亿元资金。秦常青等人明知上述公司不具有出借巨额资金的能力，仍招募人员以“公司”为掩护，在各地寻找需要融资的公司企业，引诱数十家企业与之签订借款合同，以股权质押方式提供担保，并交纳所谓的“履约保证金”“预付利息”“监管资金”，再委托律师对股权质押登记情况进行核查，以企业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不真实、合法、有效，已构成违约为由，将企业交纳的资金占为己有。被告人李岩虹受刘建华指派，自2016年5月在深圳卓隽公司工作，具体负责员工考勤、协助签订合同、周转用于实施诈骗的资金、将赃款用于日常收支、发放工资和提成等。根据现有证据查明，在李岩虹工作期间，该犯罪集团以深圳卓隽公司名义利用股权质押借款方式，诈骗黄山某某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60万元、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万元、内蒙古泰悦方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0万元、沅江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0万元、丹阳市某某车辆部件有限公司50万元、广宁县某某某物业有限公司50万元、广西某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40万元、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0万元、新疆顺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0万元、连云港亿丰纺织原料有限公司40万元、贵阳白云沙文汽车文化数字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70万元、陕西渭南庆山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86万元，以上共计82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岩虹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济源市公安局网上追逃后，于2018年11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崔各庄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李岩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刘建华介绍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在深圳卓隽公司工作，月工资7000元，负责考勤、交房租、购买办公物品等行政工作，有时也给前台、保洁等人员发放工资。郝卫奇曾借用其银行卡，不清楚具体用途。知道公司做投融资业务，不太清楚流程。郝卫奇负责深圳卓隽公司的财务工作，需要支出会给钱让其去办。不知道深圳卓隽公司向律师事务所交纳的监管资金是谁筹集的，会按照刘建华或郝卫奇安排用个人银行卡转款，不知道款项情况。深圳卓隽公司还使用过陈仕森的银行账户转款，陈仕森给过其两三次现金，每次三四十万元，郝卫奇让先放保险柜里或者去交房租、发工资等。深圳卓隽公司的财务由刘建华和郝卫奇负责，其按刘建华和郝卫奇吩咐，通过个人银行账户收取款项或暂时保管现金，没有专门记过收支账，不负责保管公章，郝卫奇让其给祁超、陈仕森等人转过钱，不清楚算不算财务人员，反正郝卫奇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微信中提到的“给小陈返点”应该是给陈仕森的提成。郝卫奇有时会安排其给祁超、田静等人转钱，不清楚是不是提成。2、被害人马某（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股权出质合同、法律意见书、汇款回单等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6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100万元“保证金”。3、被害人黄某（黄山某某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及刑事判决书，证实黄山某某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2016年6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60万元“资金占用费”。4、被害人梁某（广宁县某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股权出质合同、法律意见书、银行交易记录等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广宁县某某某物业有限公司2017年7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50万元“保证金”，2017年9月梁某在深圳卓隽公司曾因“没收”保证金问题与祁超打架。5、被害人杨某（沅江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陈述及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股权出质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法律意见书、投资确认函、通知函、银行交易记录等及刑事判决书，证实沅江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50万元“监管资金”。6、被害人周某（汨罗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陈述及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补充协议、转账回单、监管资金解付补充协议等，证实汨罗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8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150万元“监管资金”。7、被害人任某（新疆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的陈述、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法律意见书、银行交易记录等及刑事判决书，证实新疆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11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50万元“监管资金”。8、被害单位连云港某某纺织原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施某的陈述、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股权出质合同、法律意见书、银行转账记录等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连云港某某纺织原料有限公司2016年10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40万元“监管资金”。9、被害单位丹阳市某某车辆部件有限公司委托人丁某的陈述、借款合同、银行交易记录及刑事判决书，证实丹阳市某某车辆部件有限公司2017年5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50万元“违约金”。10、被害单位广西某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的朋友莫某某的陈述、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广西某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8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40万元“预付利息”。11、被害单位内蒙古某某方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贾某某的陈述、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股权出质合同、法律意见书、银行交易记录等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内蒙古某某方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2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80万元“监管资金”。12、被害人雷某（陕西渭南某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公司注册证书、股权出质合同、股权出资设立登记通知书、法律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陕西渭南某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被深圳卓隽公司以股权质押借款名义诈骗86万元“监管资金”。13、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银行转账记录等及刑事判决书，证实万明2016年9月以深圳卓隽公司名义诈骗贵阳某汽车文化数字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70万元。14、同案犯刘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辩称深圳卓隽公司是郝卫奇成立的，其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其借给深圳海纳、卓隽、中房公司的钱都是从朋友刘鹏、张建新、李凤泉、李岩虹等处借的，其不是上述公司的负责人，没有参与过经营。2016年其介绍李岩虹到深圳卓隽公司工作，让她替其看着借给郝卫奇的钱，不知道她的具体工作。15、同案犯郝卫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4年7月开始先后在深圳东银盛世公司、前海东银公司、海纳公司、卓隽公司、中房公司工作，主要是联系及接待融资客户，参与过深圳卓隽公司的筹建工作。刘建华2016年5月前后成立深圳卓隽公司，刘建华和秦常青安排其到深圳卓隽公司负责行政工作，有时也接待客户。主要工作人员有刘建华、其、祁超、陈仕森、李岩虹、傅某某、刘某、蔡某某、金某某、田静等。其中李岩虹、蔡某某、田静等是刘建华安排上班的，陈仕森、金某某是秦常青安排的，祁超和傅某某是其介绍的。陈仕森负责和客户签订合同，提供个人账户供公司转账使用。陈仕森和秦常青关系不一般，所以秦常青安排公司使用陈仕森的银行账户。李岩虹是刘建华安排过去的，在公司负责财务，具体是给公司筹集监管资金及公司所有的费用支出，包括给员工发工资、交纳房租等。李岩虹还在深圳中房公司干过一段时间。深圳卓隽公司诈骗手段同查明事实。其接待过18家公司,包括汨罗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丹阳市某车辆部件有限公司。16、同案犯袁中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建华指派其到深圳海纳公司替刘建华管钱，相当于出纳，刘建华主要是替公司筹措向律师事务所交纳的监管资金。刘建华比较信任李岩虹，让她到深圳卓隽公司工作。17、同案犯梅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深圳海纳公司2015年9月成立至2017年3月份左右在该公司工作，负责按照公司安排办理资金监管手续，个人的银行卡被公司用于诈骗活动。李岩虹是深圳海纳公司及深圳中房集团的财务人员，工资在李岩虹处领。2016年1月李岩虹汇入其账户80万元，应该是交纳监管资金的。18、同案犯陈仕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6年夏天到深圳卓隽公司工作，2017年深圳卓隽公司合并到深圳中房公司。深圳卓隽公司平时都是郝卫奇负责，印章由郝卫奇保管，刘建华和秦常青不经常到公司，听到过郝卫奇给刘建华打电话询问需要交纳监管资金的事情。深圳卓隽公司和中房公司的诈骗手段同查明事实。深圳卓隽公司交纳的监管资金大部分来自北京，用过后郝卫奇安排其原路转回，剩余的钱取出交给郝卫奇或李岩虹。李岩虹负责财务工作，还负责发工资、交物业费等。公司使用其个人银行卡过账会给一定的提成作为报酬，提成最初由郝卫奇支付，后由李岩虹发放。19、同案犯王洪彬的供述，证实其在深圳中房公司工作，李岩虹在深圳卓隽公司负责财务，深圳卓隽公司的印章由郝卫奇保管。20、同案犯祁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郝卫奇2016年3月份左右让其找人注册成立深圳卓隽公司，其2016年5月份到深圳卓隽公司工作。公司诈骗手段同查明事实。公司还有李岩虹、陈仕森、傅某某、刘某、翟某某等人，李岩虹负责内勤方面的事情。其知道深圳卓隽公司与5家企业做过股权质押融资业务，包括广西某投资有限公司、广宁县某物业有限公司、内蒙古莫力达瓦斡尔族自治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丹阳某车辆部件有限公司和湖南郴州的一家公司，客户交纳的监管资金转到陈仕森账户上。21、证人刘某（原深圳卓隽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份在深圳卓隽公司工作，深圳卓隽公司的人员有刘建华、郝卫奇、祁超、李岩虹、翟云然、王思国、陈仕森等，刘建华是董事长，郝卫奇是总经理，李岩虹是财务人员。其和一些前台、行政人员每月是固定工资，其工资由郝卫奇微信转账支付，公司前台、行政人员的工资由李岩虹发放。22、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法律意见书、终止协议等，证实江西某陶瓷有限公司、湖南某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东兴市某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与深圳卓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等，并将“监管资金”转入相关账户。2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郝卫奇与李岩虹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9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盖章、打印合同、资金监管协议、授权委托书、报销法律公证、消费、活动费用、资金监管费用、筹集监管资金、转账、发工资、提成等方面的内容。李岩虹表示已无钱交房租，让郝卫奇一定要成功签订合同。24、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临时寄押证明，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李岩虹到案、羁押情况。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岩虹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岩虹受人招募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股权质押借款的方式诱骗多家被害单位签订借款合同，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但犯罪数额不准，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李岩虹辩称其不是公司财务人员，按照郝卫奇安排采购办公用品、交纳相关费用、发放工资提成，不负责保管公司资金，没有参与实施诈骗活动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岩虹系深圳卓隽公司内勤，并非全面负责财务工作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李岩虹及其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李岩虹明知刘建华等人以深圳卓隽公司对外质押借款的方式实施合同诈骗，仍加盖公章协助签订合同、周转资金用于实施诈骗、保管赃款用于维系犯罪集团运营、发放提成协助进行分赃等，为刘建华等人实施犯罪提供帮助，已与刘建华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其实施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辩护人辩称银行交易明细没有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本案犯罪数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有生效裁判文书、被害单位相关人员的陈述、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借款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李岩虹参与诈骗湖南某电器有限责任公司、江西某陶瓷有限公司、东兴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的证据只有借款合同、资金监管协议、法律意见书、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没有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等能证明案件事实过程的证据，仅凭现有证据无法全面认定相关单位被骗情况，故指控李岩虹参与实施相关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岩虹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集团犯罪。李岩虹未直接对被害单位实施诈骗活动，而是为同案犯实施犯罪提供帮助，在犯罪集团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的作用及案发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岩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范红海人民陪审员  李晓慧人民陪审员  翟丽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