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9087号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尖彭路南面**M3创意园****。法定代表人：李辉。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有林，广东哲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宇航，广东哲诚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排路一巷****div>法定代表人:郑彬。被告：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住址广东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民营科技园科创路**>法定代表人：郑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南沙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周红华，女，汉族，1979年6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勉，广东艾特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道夫公司）与被告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缇娜公司）、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清丝公司）、周红华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道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有林、侯宇航，被告卡缇娜公司、千清丝公司、周红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勉及周红华本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阿道夫公司诉称：一、原告依法享有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排他许可使用权，且经过原告的长期宣传、销售使用，已经具有较高的品牌知名度。商标权人陈殿松于2010年6月7日申请注册了第8366530号“”商标，2011年6月21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范围包括：化妆品、洗发液等。2011年7月21日、2017年3月7日，陈殿松分别注册了第8457568号“阿道夫”商标和第19025625号“”商标，该两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包括化妆品、洗发液等。原告经商标权人排他许可使用上述注册商标，该系列商标自2011年一直持续使用至今，仅2017年的财务报告显示阿道夫产品的经营额已经达到3.6亿元，原告及涉案商标相继获得中国美妆网、中国百货商业协会、美博会等颁发的各种荣誉，原告的产品在国内已经占有较高的市场份额和美誉度，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品牌影响力。二、三被告未经授权，擅自在洗发乳、洗发水、护发素、淋浴原液等产品上，使用与原告排他许可的注册商标构成近似的商标，已经构成侵害告注册专用权的违法行为。根据原告公证购买的（2018）粤广南方第072166号《公证书》显示：卡缇娜公司和千清丝公司未经授权，千清丝公司擅自生产和销售、卡缇娜公司经销产品标注被控商标图样的洗发乳、洗发水、护发素、淋浴原液（以下称“侵权产品”），无论从图形的整体外观、构图细节及设计风格均与原告第8366530号和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构成高度近似，倘若两者同存于市，极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两被告己经构成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违法行为，其中千清丝公司应当对卡缇娜公司的商标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存在持续重复恶意的侵权行为，应当适用《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惩罚性赔偿规则。而且，周红华明知千清丝公司将侵权标识使用在侵权产品上，仍然将侵权商标授权给千清丝公司使用，具有明显的侵权恶意，构成共同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违法行为，应当承担连带的侵权赔偿责任。据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三）项、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卡缇娜公司、千清丝公司在判决之日起三日内，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产品，并判令两被告销毁现有库存和回收已销售的侵权产品；2、判令周红华在判决之日起三日内，在“清洁制剂，洗发液，化妆品，香精油，染发剂，烫发剂，牙膏，美容面膜，护发素，洗面奶”商品上，立即停止使用或授权他人使用“”商标,并解除已经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文件；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共计人民币壹佰万（￥1000000）元，周红华、千清丝公司与卡缇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卡缇娜公司、千清丝公司、周红华共同辩称：1、三被告在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的“TIANZISE图形”商标，其文字是“TIANZISE”，与原告商标的英文“ADOLPH”完全区别明显，不构成对原告“ADOLPH”商标权的侵犯；而图形部分，虽然二者整体都是人物图形，但在“人物细节、着装戴帽、姿势姿态”等方面均明显不同，“TIANZISE图形”商标属于被告的合法使用商标，不构成对原告商标权的侵害。2、三被告在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的“TIANZISE图形”商标，于2017年11月1日有周红华在第3类“洗发液、护发素、化妆品”等商品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商标申请号第27209312号。2019年2月6商标权转让给千清丝公司所有。2019年1月1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评审后决定，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商标与第8366530号“图形”商标，第19025625号“ADOLPH及图”商标在整体外观、构成要素上存在差异、整体尚可区分，未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决定书发文编号为商评字[2019]第0000006259号;2019年3月6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与商评委意见一致，认为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商标与第8366530号“图形”商标，第19025625号“ADOLPH及图”商标未构成近似商标，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商标由商标局初审公告。3、《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条明确规定，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商标局主管全国商标注册和管理的工作。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设立商标评审委员会，负责处理商标争议事宜。也就是说，关于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商标与第8366530号“图形”商标，第19025625号“ADOLPH及图”商标是否构近似商标？应该也只能由商标局和商标评审委员会做出审查裁决。而不是由原告自己主观去判断。人民法院也理应依法根据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27209312号“TIANZISE图形”商标与第8366530号“图形”商标，第19025625号“ADOLPH及图”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的裁决，而依法做出被诉侵权商标不侵害原告商标权的判决，而不应该单方面听信原告的非法无理诬告。而且综合上文1、2可见，被诉侵权的“TIANZISE图形”商标，本身与原告商标在英文内容、呼叫读音、整体外观、构成要素上已经存在差异；且已通过了商评委和商标局一致的近似性审查，审查决定中明确陈述了第27209312号“TIANZISE图形”商标与本案原告的第8366530号“图形”商标，第19025625号“ADOLPH及图”商标在整体外观、构成要素上存在差异、整体尚可区分，未构成近似商标。4、虽然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目前处于商标异议中，但是，由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官文决定的第27209312号“TIANZISE图形”商标与本案原告的第8366530号“图形”商标，第19025625号“ADOLPH及图”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的裁定，依法具有法律效力，也是本案被诉侵权商品使用的“TIANZISE及图”商标，不构成对原告第8366530号“图形”商标，第19025625号“ADOLPH及图”商标专用权的侵害的唯一合法判断标准。5、根据广东省版权局粤作登字-2017-F-00034732号《作品登记证书》，被诉侵权的“TIANZISE及图”商标，早于2011年1月3日便首次出版，2017年12月11日由周红华进行版权登记。6、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核发的专利号为第2016306040591号、第2018303750920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专利产品含有被诉侵权的“TIANZISE及图”商标，上述两个外观专利在2016、2018年分别由千清丝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军申请，并相继取得专利证书。7、在客观事实上，被告使用在被诉侵权商品上的“TIANZISE及图”商标，“TIANZISE”是被告原创品牌“添姿色”的英文，“图形”也是被告原创设计。在文字内容、呼叫读音、整体外观上与原告商标存在明显差异，可以区分。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的“TIANZISE及图”商标是经过商标评审委员会评审、和商标复审和初审通过后的注册商标，是注册商标的合法使用，依法不构成对原告商标权的侵害。8、在主观态度上，被告使用被诉侵权商标具有善意，并无恶意。首先，千清丝公司作为被诉侵权商标的商品生产商，也作为第27209312号“TIANZISE图形”商标目前的权利人，是在工商局登记注册的合法经营公司，千清丝公司（名称变更前广州千清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便荣获“高新技术企业”，2017、2018年连续荣获“广东省守合同重信用企业”。无论是在科技创新，还是诚实守信上，被告多年来都一直身为行业表率，合法经营、诚信经营。而且，千清丝公司积极投身慈善事业，例如2019年向新疆英吉沙县捐赠被诉侵权商品一万瓶，获得英吉沙县政府和当地群众的高度赞誉和美誉。这样的慈善被告将一直坚持做下去，为国家扶贫政策贡献自身微博之力。其次，被诉侵权商标英文使用的是“TIANZISE”，与原告商标“ADOLPH”无在文字构成、还是含义、呼叫读音上都区别明显，二者完全没有任何关联性关系，不易造成消费者误认，虽然图形类别上都属于人物图形，但是二者在整体外观、着装戴帽、形体姿态上存在区别，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也已经做出了不近似的认定。而且，也不能因为原告注册有图形商标，就垄断和禁止所有其他人物背景图形商标的使用和注册，这也是明显的垄断和霸道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最后，被告将被诉侵权商标实际使用的时候，并未故意夸大宣传与原告或原告商标的关系，而是完全根据自身公司“TIANZISE”品牌原创和发展规划、独立运营、合法经营。9、关于100万赔偿请求，无理无据。首先，被告使用在被诉侵权商品上的“TIANZISE及图”商标，是被告合法申请注册的注册商标，在文字内容和整体外观上与原告商标存在区别，其通过网络进行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不构成对原告商标权的侵害，何来对原告造成100万损害之说。而且，原告也并无证据证明被告销售的合法被诉侵权商品如何给其造成100万的经济损失，被告的100万赔偿请求，无理无据、明显是非法、恶意的。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补充答辩如下：10、本案诉讼请求、诉讼当事人与前案((2018)粤0111民初9909号案相同，本案的诉讼标的与前案相同。本案与前案中，阿道夫的请求权基础均是涉案商标的商标专用权，千清丝公司被诉侵权行为的表现均为生产、销售被诉侵权商标。在本案与前案中阿道夫均未对千清丝公司被诉的侵权行为的范围进行限定，因此范围当然包含了全国范围内的、所有批次被诉商标产品的生产、销售行为。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本案与前案的诉讼当事人、诉讼请求、诉讼标的均相同，构成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起诉。阿道夫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千清丝公司已在前案中全部履行。经审理查明：一、关于阿道夫公司主张的涉案商标的注册及其使用情况。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陈殿松，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化妆品；洁肤乳液；洗发液；乌发乳；香波；柔发剂；染发剂；烫发剂；护发素；摩丝（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7年3月7日至2027年3月6日止。第8366530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陈殿松，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化妆品；洗发液；去斑霜；洗涤剂；洗洁精；上光剂；干花瓣与香料的混合物（香料）；动物用化妆品；香精油；牙膏（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6月21日至2021年6月20日止。2016年12月1日，陈殿松与阿道夫公司签订《商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许可的商标包括第8366530号、第8457568号注册商标，许可使用的商品种类为第三类，被许可人根据合同规定使用许可商标，且该使用系排他性的使用，但许可人仍然可以使用该商标。许可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2018年7月2日，陈殿松与阿道夫公司再次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许可的商标包括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在内的四个商标，许可形式为排他使用许可，许可期限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许可方追认自2013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1日，许可方已经将上述商标以排他许可方式许可给阿道夫公司使用，许可使用的商品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与本合同一致。2018年7月2日，陈殿松签订《授权委托书》，授权阿道夫公司全权代理名下知识产权包括已经注册的涉案第19025625号、第8366530号商标及第8457568号商标的维权案件，并有权以阿道夫公司名义在全中国境内针对任何人或法律实体就涉及商标以及不正当竞争的事宜全权办理一切事务，包括但不限于：代为调查收集并提供有关证据，代为向行政机关请求追究任何侵权人的行政、刑事责任；代为准备和签署起诉状、答辩状等有关文件，提起诉讼，代为出庭应诉一审，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申请撤诉，进行和解，代为上诉、办理执行，签署和授权文件，并有权将上述部分或全部授权事项转委托给中国公民、律师、公司、其他机构办理等内容。另查，第14019036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陈殿松，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化妆品；洗发剂；美容面膜；洗衣剂；洗洁精；上光剂；干花瓣与香料的混合物（香料）；动物用化妆品；香精油；牙膏（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5年4月14日至2025年4月13日止。第13027536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陈殿松，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化妆品；洗发液；美容面膜；洗洁精；上光剂；干花瓣与香料的混合物（香料）；动物用化妆品；香精油；牙膏；洗衣剂（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5年1月7日至2025年1月6日止。经过庭审质证，阿道夫公司主张上述两个商标的注册情况可以证明涉案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是自行设计且逐渐演变的，对应多个商标。为证明涉案商标的产品销售地域广、数量较大，为相关公众所熟知，且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品牌影响力，阿道夫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阿道夫公司2016-2018年度财务数据、2015-2018年度销售发票；2.阿道夫官方网站截图，显示的阿道夫公司的产品包括：轻柔丝滑洗护套装，滋润修护洗护套装、轻柔丝滑洗沐套装等产品展示销售，展示的产品正面中间明显使用有“”标识。3.广告宣传资料，影视宣传、广告发票：包括广告合同、电商推广情况、合同、发票及视频等。4.2015-2019年荣誉奖牌，包括2016中国美妆年度十佳品牌等。5.2016年-2018年维权记录，包括广州市工商行政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北省、云南省、重庆市、安徽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8）粤0111民初9909号民事判决书等。经过质证，三被告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被诉侵权商标与涉案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不构成对原告商标权的侵害。二、关于阿道夫公司主张的三被告侵权情况。2018年12月7日，申请人阿道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宇航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操作公证处提供的计算机及网络设备，进行了登录淘宝网进入“卡缇娜科技”店铺购买相关产品进行相关网页保全证据行为。2018年12月10日，在广州市越秀区仓边路26号1楼，在现场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侯宇航从自称百世快递的工作人员处接收通过前述网上购物操作所购得的商品两件【运单号：71423312787000、运单号：71423317786932】。收货行为结束后，侯宇航将所收商品带回公证处，在公证处对所收商品当时的状况进行拍照，再对该商品粘贴封条进行了封存。2018年12月13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作出（2018）粤广南方第072166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所附的截屏图片打印件共63页均为申请人的委托人在监督下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截屏图片后打印所得，与网页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所附的照片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通过前述操作购买所得的商品经封存后交侯宇航保存。对前述网页操作拍摄所得视频刻录入光盘后留存于公证处。公证书附件显示：登录进入淘宝网购物平台，搜索“卡缇娜科技”进入相应页面，点击证照显示公司名称为“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相应产品进入产品页面显示：“添姿色轻柔丝滑洗发水液正品修护洗发露烫染修护洗发膏露3支装”，点击购买，单价为69.90，数量为2，实付款139.8元。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的封存状态完好。经当庭开拆，封存实物包括：1、添姿色精油沐浴原液两瓶，瓶身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字样，背面印有“MFG：2018/11/19，EXP:2021/11/19”。2、添姿色轻柔丝滑洗发水两瓶，瓶身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字样，背面印有“MFG：2018/9/13，EXP:2021/9/12”。3、添姿色植萃精华护发素两瓶，瓶身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字样，背面印有“MFG：2018/11/6，EXP:2021/11/5”。4、添姿色轻柔丝滑洗发乳液15ml十包，包装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字样。以上被控侵权产品背面均印有“总经销：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云城东路兴发广场兴豪大厦**、生产商：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民营科技园科创路C03号、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编号：粤妆20160791”等内容。庭审中，原告确认在本案中主张的被控侵权产品为上述添姿色精油沐浴原液、添姿色轻柔丝滑洗发水及添姿色植萃精华护发素。上述被控侵权产品瓶身及两侧使用的图形商标“”，下方出现“添姿色”三个字，但该文字相较于图形比例较小，不足图形的十分之一，相关公众一眼望去直接只能看到突出的图形商标。而袋装的旅行套装同样将图形商标突出使用，占据了包装二分之一的视觉效果。综上，被控侵权产品正面背面以及产品的两侧使用的图形均与原告第8366530号“”及第19025625号“”商标，构成近似商标，属于商标侵权行为。三被告确认上述公证书所载网店由卡缇娜公司经营，被控侵权产品由千清丝公司生产、销售。三被告并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图形商标以及“添姿色”文字无论从读音、汉字部分的呼叫读音还是图形上整体区别可以区分，且经过商评委评审与原告的上述注册商标整体可以区分不构成近似商标，且被告取得了外观设计专利，因此不构成对原告权利的侵害。卡缇娜公司主张其自2019年3月已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诉讼中，原告主张周红华明知千清丝公司将“”使用在侵权产品上，仍然将该商标授权千清丝公司使用，应共同承担生产和销售的侵权责任。为此，原告提交了《授权许可合同》予以证实，该合同签订于2018年1月23日，载明周红华授权千清丝公司使用第27209312号“”商标，使用期限自2018年1月23日至2027年11月1日止等内容。诉讼中，原告主张三被告具有持续性恶意侵权的故意，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关于第20532844号“添姿色·阿道夫”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载明2019年1月28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上述商标无效宣告的裁定；2、授权申请外观专利证明、第201630604059.1号外观专利证书、第37673号外观专利无效宣告审查决定书，载明上述专利的专利权人为郑军，并由郑军授权周红华及千清丝公司使用，2018年11月2日，上述专利被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布全部无效；3、穗工商介绍字NO.0006919、0007621介绍信、行政执法照片、（2018）粤广南粤第7089、7090号-保管证书，拟证实2018年经过工商行政机关多次查处，被告仍然大规模生产涉案产品；4、作品版权登记证书，载明周红华为TIANZISE图形美术作品的作者，于2017年12月11日经广东省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5、持股的广州玫丽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信息、第27209312号“”商标详细情形、流程信息、转让公告，拟证实被告明知第27209312号“”为未合法注册商标，仍长期生产、销售及使用；6、“添姿色阿道夫.商标”、“添姿色阿道夫化妆品.商标”证书，注册人均为周红华，拟证实被告恶意申请注册“.商标”域名；7、致全国代理商及消费者一封信，拟证实被告2018年“双十一”前夕，公然发布恶意信函（声明其图像商标不侵权）。经庭审质证，三被告认为：上述证据是有关第20532844号“添姿色阿道夫”商标的，其虽然被提无效宣告，但目前在法律上仍然处于有效注册商标状态，仍然是受法律保护的注册商标。本案审查的“TIANZISE图形”，与千清丝公司“添姿色阿道夫”注册商标无关。其次，被告依法注册的外观专利、著作权登记，完全属于依法登记和申请注册；再者，上述证据大部分为原告不断通过工商投诉，提无效宣告方式扰乱被告的合法正常经营，工商部门并未作出工商处罚。诉讼中，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第27209312号“TIANZISE图形”商标受理通知书、商标转让证明，载明周红华于2017年11月1日向商标局申请注册第27209312号“”商标，2019年2月6日转让给千清丝公司，该商标现在驳回复审中；2、《关于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载明2019年1月11日商评委认为申请商标与印证商标在整体外观、构成要素上存在异议，整体尚可区分，未构成近似商标，故决定申请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3、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商标初审公告通知书、载明2019年3月6日第27209312号“”初步审定公告；4、粤作登字-2017-F00034732号《作品登记证书》，内容显示为：“登记号粤作登字-2017-F-00034732，作品/制品名称：TIANZISE图形，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著作权人：周红华，登记日期：2017年12月11日”；5、第2016306040591号、第2018301966742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拟证实包含“TIANZISE及图”商标的被控侵权产品已经取得专利权；6、“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广东省守合同重信用企业”荣誉证书，拟证实千清丝公司多年来一直坚持科技创新、诚信经营；7、千清丝公司向英吉沙县无偿捐赠被诉侵权商品慈善事业及荣誉证书，拟证实千清丝公司积极响应国家扶贫工作；8、广州互联网法院民事判决书（名誉权纠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事裁定书（外观专利起诉后因无权又撤诉）、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不正当竞争）、广州互联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名誉权纠纷），拟证实原告一直以来在被告已经拥有商标权和专利权，合法使用前提下，仍然不断通过诬告诬陷、损毁商誉，以及无理向法院起诉等不正当竞争方式给被告正常、合法的生产经营造成极大的困扰和损害，被告疲于应对并及时做出维权和反抗；9、（2018）粤0111民初9909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及传票，拟证实本案系重复诉讼；10、（2019）粤73民终3187号民事判决书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实千清丝公司已经履行生效判决，停止生产和销售侵权产品，并向原告支付了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30万元。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但周红华早在2018年1月23日就将该商标授权卡缇娜公司、千清丝公司进行大量商业使用，商标转让明显是为了逃避共同恶意侵权的法律责任；对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第27209312号“”至本案开庭前仍未合法注册，不具有合法使用的权利基础；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作品登记证书的时间远远晚于原告第8366530号商标的申请日；对证据5第2016306040591号专利证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第2018301966742号专利证书因没有原件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裁定书三性不予认可；受理通知书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9、10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也无证据证实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庭审中，原告主张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00元。原告关于经济损失计算依据如下：依据原告2018年度审计报告可以推断出原告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等产品的营业利润率为36.865%。1、按照各被告线上的销售数据：卡缇娜公司违法获利金额271022.4元[套装销售单价减去进货单价乘以评论数，即（69.9-50.43）×13920]、千清丝公司、周红华违法获利金额为3322810.1元[套装进货单价乘以评论数加库存量，再乘以营业利润，即50.43×（13920+164812）×36.865%]；按照各被告自认的线下销售数据即被告提供的发票和发货单统计的数据，即销售金额乘以营业利润率1046689.26×36.865%=385862.04元。以上线上、线下统计总额卡缇娜公司的违法获利为2710222.4元、千清丝公司及周红华的违法获利为3708672.49。2、另一种计算标准为根据千清丝公司及周红华自认的销售额、年产值获利金额：千清丝公司、周红华2016年至2018年违法获利为25805502.76元、官网年产值获利金额为147460015.79元，其销售发票覆盖16个省，另在行政起诉状更是自认覆盖50个省市。为证明千清丝公司、周红华在商标无效答辩行政确认、司法诉讼阶段自认持续大量生产、销售及宣传推广涉案侵权产品，原告提交了仓储图片、销售分布图、各省市销售合同及销售发票、托运单、销售出货清单、淘宝平台销售订单截图、包装制品印刷/订货合同及发票、展位合同及发票等予以证实。经质证，三被告认为：首先，上述证据来源于关于第20532844号“添姿色阿道夫”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的答辩证据，该商标使用与本案“TIANZISE及图”是否侵权无关；其次，至今“添姿色阿道夫”商标依然为有效注册状态，受到合法保护。原告主张合理费用共计46641.8元，并提供了法律业务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金额共计23000元）、购买产品订单截图（139.8元）、公证费发票（金额共计16220元）、公证打印费（金额共计1686元）、保全费通知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金额5000元）、打印装订费发票（金额共计596元）予以佐证。其他查明的事实。1、本院审理的(2018)粤0111民初9909号（以下简称9909号案），原告阿道夫公司与被告千清丝公司、广州玫丽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玫丽盼公司）、广州市白云区美丽有我化妆品销售部（以下简称美丽有我销售部）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审理，并于2018年9月19日开庭审理。2019年3月21日，该案作出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经当庭开拆，封存实物包括：（2018）沈恒证民字第1188号公证书是添姿色·阿道夫精油沐浴原液一瓶，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阿道夫字样，背面印有：总经销：广州玫丽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商：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2018）冀石太证经字第1581号公证书：封存物品是两瓶添资色·阿道夫的产品，分别为精油沐浴原液和祛屑止痒留香洗发露，两瓶添资色·阿道夫的产品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阿道夫字样，背面印有：总经销：广州玫丽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商：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2018）粤广南方第028082号公证书是两瓶添资色·阿道夫的产品及四袋简易包装洗发水，分别为轻柔丝滑洗发乳液和精油沐浴原液。轻柔丝滑洗发乳液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阿道夫字样，背面印有：总经销：广州玫丽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商：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精油沐浴原液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阿道夫字样，背面印有：广州玫丽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委托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四袋简易包装洗发水正面背面均显示“”商标，“”商标下方显示添姿色·阿道夫字样，背面印有：广州玫丽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当庭开拆（2018）淮安证民内字第8431号公证封存实物显示：两瓶洗发水一瓶沐浴露，封存实物包装瓶的正面、背面均使用有“”及“添姿色·阿道夫”商标标识；背面标注总经销商玫丽盼公司，生产商为千清丝公司。（2018）盐阜证民内字第1187号封存实物显示：封存实物包装瓶的正面、背面均使用有“”及“添姿色·阿道夫”商标标识，侧面还使用有凸起的“”标识，其中“植萃精华护发乳液”（净含量：800ML）的背面标注总经销商为玫丽盼公司，生产商为千清丝公司，其他封存实物的背面标注总经销均为“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认定如下：经过公证取证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了被诉侵权标识，该产品包装显示由千清丝公司生产、玫丽盼公司总经销，且千清丝公司对该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判决主文如下：一、被告千清丝公司、玫丽盼公司在判决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二、被告千清丝公司、玫丽盼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因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300000元；三、驳回原告阿道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千清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并提出上诉。2019年9月7日，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19）粤民终3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第27209312号“”商标申请日期为2017年11月1日，2019年2月6日由申请人周红华转让给千清丝公司，初审公告日期为2019年3月6日，现在异议中，尚未获得核准注册。3、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查封、冻结被告千清丝公司、周红华名下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承诺如原告申请有错误，愿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90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被告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周红华名下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被告千清丝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提交申请，申请本院在商标局未对第27209312号“TIANZISE及图”商标作出是否核准注册决定之前裁定中止本案审理。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发票、合同、授权书、网页资料、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广告宣传资料，广告投放协议、合作协议书、实体店面宣传资料、影视宣传推广广告合同、展览参展资料、荣誉奖牌、新闻报道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判决书的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阿道夫公司经授权享有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和服务均为第3类的洗发液、洗涤剂等，阿道夫公司有权为维护其合法的商标权益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以及全案证据，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害涉案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问题；二、各被告的侵权行为及侵权责任认定；三、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问题；四、阿道夫公司相关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数额的认定。一、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害涉案第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院认为，是否属于商标性使用，应当结合被诉标识是否发挥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进行判定。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标识突出使用在被控侵权产品正面及背面的显著位置，该标识可以直接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功能和作用，可以认定该使用行为属于商标性使用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下列原则进行：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进行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判断商标是否近似还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本院认为，根据上述规定，商标的近似的认定，除了比对基本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突起的构图及颜色等要素外，还应根据请求保护涉案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本案中，阿道夫公司持续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对其经营的“阿道夫”品牌产品进行推广及宣传，产品销售至全国范围内，包括使用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的商品有广泛宣传，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第8366530号商标以及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本身有强的显著性。本案公证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均属于第8366530号“”和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产品。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的正面中间部位及背面均使用有“”标识，该标识为一穿着风衣男人剪影与贴牌的图组合，剪影为黑色、戴有一顶宽檐帽、两脚合拢、裤脚被风吹向右边，裤管右侧与地面形成一个缺口，地面向右形成柳叶状的影，贴牌在剪影腰部位置呈30度顺时针倾斜，贴牌的长度约为剪影高度的三分之二，贴牌内有“TIANZISE”字母。比对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标识，就人形图案来看，虽然该两个注册商标标识的人形图案头部未显示有帽子，与被诉侵权标识在头部存在些微差别，但总体人物轮廓及黑色风衣男子剪影与贴牌构图的方式基本相同，总体视觉冲击效果非常近似；而人形图案构成涉案商标的显著性，故头部些微的差别及中间贴牌中英文文字的不同不足以产生实质性差异，两者构成近似。上述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标识足以让相关消费公众构成混淆与误认，属于侵害涉案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二、关于各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问题。经过公证取证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了被诉侵权标识，该产品包装显示由千清丝公司生产、卡缇娜公司总经销，且各被告对被控侵权产品由千清丝公司生产、销售，卡缇娜公司销售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千清丝公司虽经转让取得第27209312号“”商标，但该商标现仍未获得核准注册，无法拥有完整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千清丝公司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在正面和背面突出使用，中间斜着的空心方格显示的字母为“TIANZISE”，结合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容易对该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和混淆。举证期限内，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使用的被诉侵权标识具有合法来源或有权利人的合法授权许可，故本院认定千清丝公司生产、销售，卡缇娜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侵害了阿道夫公司享有的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因9909号案件已对被告千清丝公司停止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作出判决，并经二审维持，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千清丝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再予以重复处理。而卡缇娜公司作为销售商，必然存在库存产品，现阿道夫公司要求卡缇娜公司停止侵权并销毁库存产品、回收已销售的侵权产品，并主张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阿道夫公司主张周红华为第27209312号“”商标的申请人，与千清丝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但上述商标已由周红华转让给千清丝公司，除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外，阿道夫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周红华有再授权他人使用“”商标的情况。且阿道夫未能举证证实周红华与千清丝公司共同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阿道夫公司关于周红华构成共同侵权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三、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对重复起诉的构成要件进行了规定。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应当根据该规定并结合当事人诉讼请求及事实依据的具体情况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以及9909号案均包含了阿道夫公司对千清丝公司侵犯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提起的商标侵权之诉，所诉被控侵权产品均为添姿色品牌的洗护类产品，诉讼请求均包括停止侵权及赔偿经济损失，但9909号案并未对卡缇娜公司提起诉讼。首先，判断本案相对于9909号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应当考察9909号案审理的事项是否包含了本案审理的事项。如果9909号案审理的事项没有完全包括本案审理的事项，则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院认为，该条规定中“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并不是仅仅指该案一审生效判决或者二审生效判决之后发生的事实，应当是指该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之后发生的事实。若当事人针对一审庭审辩论终结之后发生的事实再次提起诉讼的，一般而言，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理由是：发生既判力的判决只确认特定时刻双方当事人之间实体法律关系的状态，而不是确认所有未来双方当事人之间实体法律关系的状态。“特定时刻”应当是指双方当事人在诉讼进行中能够提起新的事实主张的截止时刻，也即是一审程序中法院对案件事实问题进行开庭审理当中，双方当事人辩论终结的时刻。9909号案基于一审庭审辩论终结时所确定的双方当事人之间实体法律关系的状态进行判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二审判决基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进行审理，并维持一审判决，显然，该案一二审判决均是基于该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时这一时间点所确定的事实进行审理。阿道夫公司在本案中指控的侵权事实的发生期间为9909号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之后至本案起诉之时，9909号案一二审审理的事项为9909号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所确定的侵权事实，对于9909号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后至本案起诉前的侵权事实并未包含在内。其次，就9909号案所确定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而言，虽然9909号案中的该数额的确定系法院通过酌定的方式予以确定，但其酌定所依据的事实基础也只能是判决作出前法院业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综上，阿道夫公司主张的9909号案起诉日至该案一审庭审辩论日止所产生的损害事实及相关请求在9909号案中已处理，本案不再审理。但阿道夫公司对于千清丝公司在9909号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之后的侵权事实及其产生的损害具有可诉性。因此，本案阿道夫公司对千清丝公司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四、阿道夫公司相关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数额的认定。关于合理费用。阿道夫公司对合理费用提交了公证费、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结合本案实际公证取证以及律师出庭诉讼的事实，结合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侵权行为的具体表现、性质和情节，对该部分合理费用予以酌情支持。关于经济损失。阿道夫公司主张被告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持续重复且严重恶意的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生产的数量特别巨大，在提起诉讼后仍然生产大量的侵权产品，应对被告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适用惩罚性赔偿，在原判定侵权所有的基础上适用三倍赔偿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阿道夫公司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后仍有恶意生产销售的行为，故关于阿道夫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本院综合考量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1、基于9909号案件已经对千清丝公司的相关侵权行为酌定赔偿数额300000元，本案系对千清丝公司在9909号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之后发生新的侵权事实及其产生的损害进行审理；2、原告基于公证购买时卡缇娜公司淘宝网店载明的销售单价、销售评论数、有关卡缇娜公司从千清丝公司处进货的发票等证据，计算得出卡缇娜公司的获利金额为271022.4元、千清丝公司的获利金额为3322810.45元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而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并未提交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本院在判定赔偿数额时可以参考权利人阿道夫公司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但上述数据部分包含了9909号案件中对千清丝公司已作出的赔偿数额，应当予以扣减；3、各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阿道夫公司的实际损失或千清丝公司、卡缇娜公司因侵权而实际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侵权者的主观过错及侵权形式、侵权期间、后果以及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千清丝公司的赔偿数额为200000元（含合理费用）、卡缇娜公司的赔偿数额为100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判决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第8366530号“”、第1902562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和回收已销售的侵权产品；被告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含合理费用）；驳回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7200元、财产保全费2460元，被告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被告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上述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已由原告广州阿道夫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被告广州千清丝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卡缇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部分由两被告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佳敏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人民陪审员  欧广添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