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3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五一路西段与振兴路交叉口东50米。主要负责人：李国强，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楠，男，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英（受害人尚进朝母亲），女，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妍妍（受害人尚进朝女儿），女，200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庆奥（受害人尚进朝儿子），男，200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尚妍妍、尚庆奥法定代理人：王秀英，女，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文留镇尚楼村**。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付朝，男，198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濮阳县/div>原审被告：郭风强，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阳谷县/div>原审被告：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阳谷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梁九强，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阳谷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博济东路**。主要负责人：郭朝帅，该支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李同习，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濮阳县/div>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莲花湖办事处国槐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张正玉，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主要负责人：彭永恒，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吉兆培，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原审被告郭风强、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阳谷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李同习、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6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楠，被上诉人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付朝，原审被告郭风强，原审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李同习、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149770.66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交通事故认定书明显认定本次事故与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承保的车辆无关，且当事人复议，并经维持。至于濮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补充认定与事故认定书相隔时间过长，无任何法律依据及客观原因，一审法院对该补充认定的相关调查笔录、现场照片等真实性未予核实，故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真实性存在异议。2.一审判决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承担15%的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有误，若为四方事故，根据事故责任划分，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仅应承担10%的责任。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要求维持一审判决。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郭风强述称：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李同习、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均未到庭陈述意见。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郭风强、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李同习、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637483.81元、丧葬费2799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2152.31元（王秀英176664.17元、尚妍妍62352.06元、尚庆奥83136.08元），共计1037634.61元，要求各个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5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15％的责任各自承担130895.19元，以上共计557685.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8日14时38分，尚进朝驾驶豫Ｊ×××**号小型轿车，沿郑吴1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绿能高科门口（141公里5米）处时，由于行驶偏左与由西向东行驶郭风强驾驶的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尚进朝当场死亡及孙振天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10日，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0928120180000248号事故责任认定书，尚进朝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风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振天无责任。2019年4月15日，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对第410928120180000248号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补充认定，未将停于公路南侧非机动车车道内的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挂车和在路北侧南北停放时尾部占压部分非机动车车道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Ｊ×××**号挂车对此事故的影响因素考虑在内。结合原事故责任认定，总体责任划分为：尚进朝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风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Ｊ×××**号挂车驾驶员薛献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挂车驾驶员李同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振天无责任。2019年4月5日，濮阳县文留镇尚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两份，证明一内容为：“王秀英家庭成员证明，王秀英，女，户主，现年64岁，尚楼村四组，务农。丈夫尚占波，已去世。儿子尚进朝，因交通事故去世。孙女尚妍妍，读小学五年级。孙子尚庆奥，读小学四年级。以上人员系我村村民王秀英的家庭成员，特此证明”。证明二内容为：“兹证明我村民尚进朝与吉革利离婚，一双儿女尚庆奥、尚妍妍有父亲尚进朝抚养，因尚进朝上班一直由孩子的祖母王秀英照顾，在尚进朝发生交通事故去世后，通知两个孩子的母亲吉革利来行使孩子的抚养权和监护权被拒。经村委会研究指定孩子的祖母王秀英为尚庆奥、尚妍妍的抚养人和监护人。特此证明”。2019年9月10日，濮阳县文留镇尚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村村民尚进朝兄妹四人，姐姐尚俊平410928197902222125，哥哥尚富朝41092819801128217X，弟弟尚伟朝410928198404162179，其子女两人，儿子尚庆奥，女儿尚妍妍”。2018年12月15日，濮阳县大弦戏艺术保护传承中心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今有我单位职工尚进朝，身份证号，2013年正式招为我单位全民合同制专业技术人员至今”。2019年4月22日，濮阳县大弦戏艺术保护传承中心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尚进朝（男，身份证号）系濮阳县大弦戏艺术保护传承中心职工，自2013年入职在我单位工作。自2002年6月6日，我单位为职工在濮阳县城关镇红星街25号安排有职工宿舍，尚进朝一直在我单位安排的职工宿舍居住。特此证明”。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提交濮阳市濮阳县机关事业单位正常晋升薪级工资花名册，该花名册显示尚进朝于1999年10月参加工作，工资待遇职务为中级工。郭风强驾驶的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PAA**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投有交强险、限额15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主车1500000元、挂车5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等险种。李同习驾驶的豫豫Ｑ×××**重型半挂牵引车、豫豫Ｑ×××**挂车登记车主为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有交强险、限额1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主车1000000元、挂车1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等险种。薛献然驾驶的豫豫Ｊ×××**重型半挂牵引车、豫豫Ｊ×××**挂车登记车主为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限额15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主车1500000元、挂车5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等险种。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2019年9月9日，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与本次事故中另一死者孙振天的父亲孙光奇、母亲尚俊苹达成协议书，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交强险死亡限额共计330000元，双方就三交强险死亡限额平均分配，各保险公司均为55000元，各方共得三交强险死亡限额165000元。其他损失按照法律规定，由法院裁判。郭风强提交收据一张，事故发生后，郭风强已支付尚进朝近亲属款50000元。一审另查明，2018年度河南省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对第410928120180000248号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补充认定书，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郭风强、李同习、薛献然在其侵权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作为三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方，优先由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中造成孙振天死亡且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与孙振天的父亲孙光奇、母亲尚俊苹达成协议书，故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诉求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限额内各自承担5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不足部分，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诉求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各自承担15％的赔偿责任，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辩称，鲁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鲁鲁PAA**型普通半挂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免赔10％，证据不足，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仅提交保单抄件及投保人声明，无保险条款予以佐证，故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对监护人的确定有争议的，由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指定监护人，……”，濮阳县文留镇尚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已证实吉革利不行使孩子的抚养权和监护权，故濮阳县文留镇尚楼村村民委员会指定王秀英为尚妍妍、尚庆奥的监护人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其法定代理人”，故王秀英作为尚妍妍、尚庆奥的法定代理人符合法律规定。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诉求死亡赔偿金637483.81元（31874.19元／年×20年），尚进朝自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濮阳县城关镇红星街25号职工宿舍居住，且尚进朝已于1999年10月参加工作，并于2013年被濮阳县大弦戏艺术保护传承保护中心招为合同制专业技术人员，故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但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诉求的死亡赔偿金计算错误，计款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诉求丧葬费27998.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诉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结合本次事故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为30000元。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322152.31元（王秀英176664.17元、尚妍妍62352.06元、尚庆奥83136.08元），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均按照1个扶养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王秀英育有子女4人，故王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4个扶养人进行计算。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提交濮阳县文留镇尚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吉革利虽不行使孩子的抚养权和监护权，但不能免除吉革利对尚妍妍、尚庆奥的法定抚养义务，故尚妍妍、尚庆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个抚养人进行计算。王秀英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4166.04元（10392.01元／年×17年÷4人），尚妍妍被扶养生活费应为31176.03元（10392.01元／年×6年÷2人），尚庆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1568.04元（10392.01元／年×8年÷2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综上所述，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前6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2352.06元（10392.01元/年×6年），尚庆奥后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392.01元（10392.01元/年×2年÷2人），王秀英后11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578.03元（10392.01元/年×11年÷4人），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01322.1元（62352.06元+10392.01元+28578.03元）。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96804.4元（637483.8元+27998.5元+30000元+101322.1元），上述款项由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限额内各自承担55000元，不足部分，由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各自承担94770.66元[（796804.4元-165000元）×15%]。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损失由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赔偿149770.66元（55000元+94770.66元），扣除郭风强已支付的50000元为99770.6元。郭风强已支付的50000元，由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直接返还。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损失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赔偿149770.66元（55000元+94770.66元）。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损失由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149770.66元（55000元+94770.66元）。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行使答辩和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作出缺席判决。案经调解无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规定，一审判决：一、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赔偿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损失99770.6元；二、人寿财险阳谷支公司支付郭风强垫付款50000元；三、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赔偿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损失149770.66元；四、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损失149770.66元；五、驳回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四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2元，由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负担1678元，由郭风强、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78元，由李同习、驻马店市时通运输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78元，由濮阳市豫龙油气有限公司负担107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补充认定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一审对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比例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0月10日对本案事故出具了事故认定书，后经当事人复核、公安交警部门进一步调查，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15日又出具了涉案事故认定书的补充认定，对在事故地段违法停车，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产生影响的薛献然、李同习的行为也进行了责任认定，并最终作出尚进朝负事故主要责任，郭风强、薛献然、李同习负事故次要责任，孙振天无责任的总体责任划分。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虽对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提交的涉案事故认定书的补充认定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四方责任主体除尚进朝承担主要责任外，郭风强、薛献然、李同习均承担次要责任，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作为薛献然驾驶车辆的商业三者险承保公司，一审法院根据王秀英、尚妍妍、尚庆奥主张的责任比例，认定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5%的责任，符合上述责任认定。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上诉称仅承担10%的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险濮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敏审判员  马艳芳审判员  李 辉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吴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