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行终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青，女，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287。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静文，女，1992年5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246。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俊峰，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235。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静欣，女，199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221。以上四位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灼均，广东鹏日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公民身份号码：442************219，是陈青的丈夫、其余三位上诉人的父亲。以上四位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梁汉江，广东鹏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望牛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5G。法定代表人：叶惠明，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蔡淑琴，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石敦欧，广东文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463。法定代表人：周润庆，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庆坤，该村股东代表。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组织机构代码：67136902-8。负责人：陈干华，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均，该合作社工作人员。上诉人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以下简称“陈青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望牛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望牛墩镇政府”）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望东村委会”）、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石二经合社”）村民股权登记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行初9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5日，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望牛墩镇政府2018年10月17日作出的《关于的回复》；2.判决望牛墩镇政府确认陈青等四人是望牛墩望东石面二队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并且享有与同村男女平等的福利待遇决定；3.诉讼费由望牛墩镇政府承担。原审法院查明：陈青出生于1964年9月15日，是东莞市************民，户籍地址为东莞市********************。1991年7月5日，陈青和陈灼均结婚。陈灼均为城镇居民，陈青户口按照当时的政策不能迁入陈灼均户籍地，双方婚后居住在东莞市*********。陈青先后于1992年5月5日、1993年11月10日、1995年8月12日生育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均于2003年4月以陈青父亲的外孙子女的身份入户东莞市********************。东莞市人民政府于2004年6月印发东府[2004]158号文件《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对东莞市**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日、股东资格界定作出了相关规定，其中能够享受配股分红人员包括：结婚后户口和居住地仍在原村的农村妇女及其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农村子女；享受配股但暂不分红人员包括：可享受配股的村民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法规超生的属本村农村户口的子女可给予配股，但必须按市、镇规定的处理办法处理完结并购买股权后才能享受分红。2004年9月20日的《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第二十条记载2004年9月30日24时为该股份组织配股对象资格界定日，其中的配股分红对象的界定标准也有《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的上述同样内容。2017年10月9日，陈灼均向广东省信访局反映，望东村村委会不给其妻子和子女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补偿、宅基地使用、自留地等权益，为此其向望牛墩镇政府提出诉求但没有得到回复，请求省信访局督促东莞市人民政府或望牛墩镇政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作出处理，广东省信访局向望牛墩镇政府转办了相关信访事项。2017年10月23日，陈青等四人向望牛墩镇政府提交《行政决定申请书》，以望东村委会、望东石面二队为被申请人，其请求事项为：1.确认陈青等四人具有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面二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同村男女平等的福利待遇；2.作出被申请人限期向陈青支付1995年至2017年期间的股份分配款的决定；3.作出被申请人限期向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支付2003年至2017年期间的股份分配款的决定；4.作出被申请人分配宅基地给申请人的决定（石面二队经济组织每户四口人分配一块宅基地，不够四人的分配补偿款）；5.全面审查清理废止望东村村委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中有关与国家法律抵触的条款。2017年11月8日，望东村委会向望牛墩镇政府作出《给予对陈青等人的情况的回复》，主要内容如下：陈静文属政策内出生，陈俊峰按当时政策属抢生（属政策外），陈静欣属超生；2003年4月陈青接受违反计划生育处理后，三子女于2003年4月4日随母迁入望东石面村民小组；2004年9月30日界定配股资格时没有陈青及三子女股东资格的原因是：1.石二在未实行股份合作制时已约定凡出嫁女在摆婚宴的享受了当季分红后不再享受分红；2.陈青结婚后，由于陈灼均为居民，故陈青的户口不能随夫迁入居民户口，按政策其子女只能跟随陈青，陈青婚后一直随夫居住望联生活；3.陈青于1991年7月结婚，在全市2004年9月实行农村集体股份制时，仍未迁出石二户口，在第二轮土地延包中陈青没有责任田，也没有分征地款；4.石二村民小组按照配股的有关政策于2004年9月遵循“依据法律、尊重历史、公平合理”的原则，以村民的户籍、承包责任田、享受集体分配和履行村民义务等情况为基本依据，曾张贴过第一榜、第二榜、第三榜公告，但陈青等人当时也没有提出异议和意见，最后确定共有206名股东。2017年11月15日，望牛墩镇政府向望东村各股份经济组织发出《关于严格执行农村股份合作制政策的通知》，指出该村仍有个别集体经济组织对符合条件的出嫁女及其子女未落实配股分红，要求望东村各股份经济组织严格按照农村股份合作制政策理顺有关人员配股分红问题，在2017年11月30日前全面排查村民股东资格，对属于股东范围而遗漏的统一落实分红；对股份经济组织章程不符合政策要求的，或不符合经济组织实际情况的，予以修改完善。2017年11月20日，望牛墩镇政府作出《陈灼均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主要内容如下：1.《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对享受配股分红的人员、享受配股但暂不分红的人员、不能享受配股分红的人员等情况进行了界定指导；《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也对本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进行了界定，其中明确结婚后户口和居住地仍在原村的农村妇女及其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农村子女可享受配股分红。2.股改后，针对个别村执行股份制政策不彻底，不按股分红问题，望牛墩镇政府于2012年出台了望府办函[2012]36号《关于规范股份经济组织股东分红和股权继承工作的通知》等文件，要求各经济组织必须严格执行按股东名册分红，其中股东名册上没有的，属于股东范围而遗漏的要按相关手续办理，并落实分红。3.对于近期望东村村民反映的遗漏出嫁女及其子女配股分红问题，镇农办已要求望东村村委会、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严格执行市股份制改革政策及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按相关手续理顺配股分红问题。陈青等四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3月19日，东莞市人民政府作出东府行复[2017]55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陈青等四人不服，于2018年3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1971行初22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望牛墩镇政府没有对陈青等四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作出明确认定，没有直接责令望东村的股份经济组织具体落实其诉求，没有充分履行法律规定的监督职责和妇女权益保障职责，判决撤销东莞市人民政府的东府行复[2017]55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判决望牛墩镇政府重新处理。各当事人没有对（2018）粤1971行初226号《行政判决书》提出上诉。2018年9月19日，望牛墩镇政府发出《关于界定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等人股改时配股资格的通知》，书面通知望东村委会、石二经合社根据东莞市人民政府东府(2004)15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相关文件精神，对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等4人的配股资格进行界定，并限期在2018年9月26日前将界定结果报望牛墩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望东村委会工作人员向知情人员陈炳枢、陈锦枝、陈炳惠、陈沛枝进行了询问调查，制作了询问笔录，四人均陈述陈青等四人不在望东村居住。望牛墩镇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关于的回复》，主要内容是：依照东府(2004)15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陈青婚后到股改前居住地不在原村，不具备原村股东资格，不享受原村股东分红；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不符合“结婚后户口和居住地仍在原村的农村妇女及其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农村子女”的配股条件，不具备石二经合社股东成员资格；关于分配宅基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宅基地问题不属于望牛墩镇政府职权范围，建议陈青等四人向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申请批准或依法通过司法途径处理；石二社章程是按照东府[2004]15号文件《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制定的，没有与国家法律法规或省市镇有关规定相抵触的条款，如当事人认为与法律法规有抵触，可根据章程中第三十条的规定，由董事会讨论修改方案通过后，再由股东大会表决。陈青等四人不服望牛墩镇政府该回复，于2018年11月7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望牛墩镇政府职责，原审法院已经在（2018）粤1971行初226号《行政判决书》中说明，在此不再重复。本案焦点在于石二社章程和股东资格界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下面予以分析。《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第二十条记载2004年9月30日24时为该股份组织配股对象资格界定日，其中的配股分红对象的界定标准与东府[2004]15号文件《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一致，即享受配股分红人员包括：结婚后户口和居住地仍在原村的农村妇女及其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农村子女；享受配股但暂不分红人员包括：可享受配股的村民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法规超生的属本村农村户口的子女可给予配股，但必须按市、镇规定的处理办法处理完结并购买股权后才能享受分红。东府[2004]15号文件以结婚后仍在原村居住的农村妇女及符合计划生育的子女作为配股条件，正是为了正确执行《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关于“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及“符合生育规定”的相关内容。本案中，陈青及其子女在陈青婚后没有继续在望东村居住，该事实有询问笔录证实，陈青等四人也予以承认。由于陈青等四人在陈青婚后没有在陈青原村居住，不符合石二社章程和东府[2004]15号文件规定的配股条件；且按照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陈俊峰属于抢生，陈静欣属于超生。故石二社不给予陈青等四人配股，以及望牛墩镇政府2018年10月17日的《关于的回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律规定。权利义务是相互依存的，一般来说，没有不尽义务的权利，陈青等四人可按照石二社章程的要求，履行章程义务后可自然达到配股条件，若石二社仍不依法给予配股时，再进行法律救济。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青等四人承担。一审宣判后，陈青等四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责令望牛墩镇政府重新作出陈青等四人具有石二经合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本案诉讼费用由望牛墩镇政府承担。事实与理由：陈青等四人从出生到现在户口都在东莞市望牛墩镇石面二队，同时也履行石面二队的义务，应当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但原审法院依据东莞市人民政府所发的东府[2004]15号《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以陈青等四人不在原村居住为由，否定其股东资格是严重适用法律错误及认定事实不清。陈青等四人不在村里居住系因为石面二队欺压出嫁女，不分配出嫁女宅基地，导致其四人在外村租房居住。但陈青等四人仍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综上所述，陈青等四人应具有石二经合社成员资格，因此恳请法院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父女权益保障法》的规定，责令望牛墩镇政府确认陈青等四人具有石二经合社股东成员资格。被上诉人望牛墩镇政府答辩称：一、望牛墩镇政府所作出的《关于〈行政决定申请书〉的回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律规定。1.《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九条的规定，明确了确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主体是集体经济组织的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和成员大会。《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作出了具体规定，《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对该集体经济组织的股份配置及分红也作了详尽的规定。望牛墩镇政府认为上述地方性行政规章、地方规范性文件可以作为界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依据。2.陈青等四人不具备石二经合社股东成员资格，不享有同村股东福利待遇的证据确凿。陈青是望东石面村民，于1991年7月5日与陈灼均结婚，婚后于1992年5月5日生育陈静文、1993年11月10日生育陈俊峰、1995年8月12日生育陈静欣。2003年4月4日，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等三人以户主陈锐根的外孙子女的身份迁入东莞市********************。鉴于陈静文属政策内出生；陈俊峰属于违反当时计划生育政策抢生；陈静欣属于违反当时计划生育政策超生。2004年9月30日，石二经合社进行股改。鉴于陈青在1995年至2004年9月股改时未享受集体分配及在石二经合社第二轮土地延包中分有责任田，结婚后虽然其户口未迁出望东石面村，但居住地却并不在望东石面村，而是一直带着子女（即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随其夫陈灼均实际居住在望牛墩镇望联村七坊。即陈青等四人未在户口所在地生产、生活，而且不以承包经营该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故应当认定不具有成员资格。石二经合社据此界定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等人没有石二经合社配股资格，不享受股份分红。望东村委会在石二经合社股改期间对股东名单进行第一、二、三榜三榜公示，但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并未提出异议和意见。综上所述，望东村委会、石二经合社界定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等人没有石二经合社配股资格，不享受股份分红的证据确凿，望牛墩镇政府对此予以认可并无不当。3.望牛墩镇政府作出的《关于〈行政决定申请书〉的回复》符合法定程序，应依法予以维持。原审法院（2018）粤1971行初226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望牛墩镇政府于2018年9月14日向陈青等四人发出《关于受理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请求行政处理的告知书》，并承诺于上述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处理。同月19日，望牛墩镇政府向望东村委会及石二经合社发出《关于界定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等人股改时配股资格的通知》，要求望东村委会及石二经合社对本案事实进行调查并对陈青等四人的配股资格进行界定。望东村委会、石二经合社在收到上述通知后对本案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做出了实质界定。经望牛墩镇政府进一步审查望东村委会及石二经合社提交的证据，望牛墩镇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关于〈行政决定申请书〉的回复》，并于同日送达陈青等四人。4.望牛墩镇政府已尽到法律、法规赋予的职责。陈青等四人诉称望牛墩镇政府作出的《关于〈行政决定申请书〉的回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修订)》、《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望牛墩镇政府认为陈青等四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修订)》第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对村民委员会的工作给予指导、支持和帮助，但是不得干预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法的，镇人民政府有权责令改正。《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规定了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同时还规定了各级人民政府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负责组织、协调、指导、督促有关部门做好妇女权益的保障工作。陈青等四人提出配股及分红的相关诉求后，望牛墩镇政府依法协调、指导、督促望东村委会、石二经合社对陈青等四人的股东成员资格进行界定。望牛墩镇政府的行为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修订)》、《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等规定，也不构成对陈青等四人的权利侵犯。陈青等四人本身不具备石二经合社成员资格，石二经合社不为其配股分红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望牛墩镇政府所作出的《关于〈行政决定申请书〉的回复》符合法定程序，应依法予以维持。二、原审法律在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认定望牛墩镇政府所作出的《关于〈行政决定申请书〉的回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律规定，判决驳回望牛墩镇政府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故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望东村委会在二审法定期间未发表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石二经合社在二审法定期间未发表陈述意见。本院经审查，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另查明，陈青等四人于原审庭审期间撤回部分诉讼请求，并确定其原审诉讼请求为：1.撤销望牛墩镇政府2018年10月17日作出的《关于的回复》；2.判决望牛墩镇政府确认陈青等四人是望牛墩镇望东石面二队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并且享有与同村男女平等的福利待遇决定；3.诉讼费由望牛墩镇政府承担。陈青等四人于原审庭审时陈述，陈青婚后在望东村居住至2005年。二审庭审调查时，陈青等四人陈述在2000年9月前一直居住在望东村里；2000年9月之后至2014年期间，偶尔在望东村里住。但陈青等四人对于上述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另外，望牛墩镇政府于原审期间提交四份询问笔录，以证实陈青婚后与其子女并无在望东村里居住。该四份询问笔录是由该镇政府委托望东村委会向石二经合社村民调查而形成，其中询问人陈善标、见证人杜玉欢是望东村委会工作人员，被询问人陈炳枢、陈锦枝、陈炳惠、陈沛枝是望东村委会村民、石二经合社的股东。陈青等四人确认上述询问人、见证人、被询问人的身份，其于原审、二审期间均确认望牛墩镇政府提交的四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望牛墩镇政府所作的《关于的回复》，对望东村委会、石二经合社认定陈青等四人不具备石二经合社股东成员资格的结果予以确认，是否合法有据。东莞市人民政府于2004年6月印发的东府[2004]158号文件《东莞市**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界定若干规定》第二点、《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第二十条均规定，以村民户籍、承包责任田、享受集体分配和履行村民义务等情况作为界定股东资格的基本依据，其中可享受配股分红的人员包括：结婚后户口和居住地仍在原村的农村妇女及其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农村子女；享受配股但暂不分红的人员包括：可享受配股的村民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法规超生的属本村农村户口的子女可给予配股，但必须按市、镇规定的处理办法处理完结并购买股权后才能享受分红。《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石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还规定，将2004年9月30日24时作为该股份组织配股对象资格界定日。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在陈青婚后至2004年9月30日24时期间，陈青等四人没有在望东村居住，该事实有询问笔录予以证实。陈青等四人对此事实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由于陈青在结婚后至石二经合社股改前的居住地不在原村，其不符合石二经合社股东资格，不能享受配股分红；陈青的三名子女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不符合“结婚后户口和居住地仍在原村的农村妇女及其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农村子女”、“可享受配股的村民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法规超生的属本村农村户口的子女可给予配股，但必须按市、镇规定的处理办法处理完结并购买股权后才能享受分红”的配股条件，亦不符合石二经合社股东资格。因此，望牛墩镇政府所作《关于的回复》，对望东村委会、石二经合社认定陈青等四人不具备石二经合社股东成员资格的结果予以确认，属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综上所述，陈青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青、陈静文、陈俊峰、陈静欣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艳芹审判员  陈彩玲审判员  林冰洁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詹舒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