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2民初603号原告：黄俊亮，男，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金株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保税区D13-1地块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杨任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志，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俊亮与被告汕头市金株新材料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关于“深业上城项目”SGP销售提成款889303.43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全部提成款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汕劳人仲案字[2019]35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裁决结果明显错误。首先，裁决书误解了项目团队的工作任务、工作性质和行业习惯，因此做出错误的认定。本案的现实背景是2013年，按照杜邦公司(现可乐丽公司)要求，代理商必须成立工程项目推广团队。于是作为杜邦公司SGP膜华南区代理商的被告招来原告，由原告组建项目团队进行市场推广，并许诺给原告的项目团队按照项目实际销售的SGP膜数量和价格的一定比例提成。原告项目团队的工作职责:负责市场推广，以设计公司、业主单位为主要目标客户，推介杜邦公司SGP膜，使业主认可、接受并在开发的建筑项目夹胶玻璃的规划设计上确定使用原告团队推介的SGP膜加工成品;当玻璃深加工厂家接到工程项目订单后，按照该工程项目的要求指定向被告采购SGP膜(即工程建设合同中的甲指乙定)，则意味着项目落地成功，项目团队工作完成，项目团队可得该项目SGP膜销售总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本案涉及的深业上城项目，是原告带领项目团队经过一年多努力，在2015年初落定。由于深圳深业上城包含两栋超高层和裙楼，工程于2019年竣工，SGP膜的采用量超过10万平方米，杜邦公司因此给予被告特别优惠的价格。被告于2015年6月23日盖章确认了《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承诺给予原告项目团队该项目SGP膜总销售金额的6％佣金提成。深业上城项目SGP膜从2015年开始供货，到2018年12月底全部供应完毕。综上，原告的项目团队已经完成深业上城项目的工作任务，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深业上城项目的提成款。其次，根据《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的约定，涉及深业上城项目的全部提成款均应划入原告账号，并由原告全权负责安排。另外，该提成方案并没有约定员工离职后不得继续享有项目提成分配比例的待遇，并且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达成离职后不得继续享有提成分配比例的约定。因此原告认为，深业上城项目落地成功，项目团队工作已经完成，无论原告及其团队成员是否在职，均不影响被告按照提成方案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提成款。最后,2016年1月31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杨任松在解散项目团队时，跟项目团队确定了深业上城项目后续供货的提成按销售金额的6％计算保持不变，并同意支付，并在《已确定供货的项目》上签字确认，进一步证明了当初双方所确定的项目团队职责，深业上城项目落地成功，项目团队工作完成，被告确认支付项目团队提成款的事实。被告在2016年和2018年两次向原告支付项目提成，其中2016年1月21日的《支款凭证》明确记载了销售提成是“东莞南玻1607-1609销售额(3个规格)”，即对东莞南玻2016年7月至9月深业上城项目SGP销售额的提成。2018年4月8日的《支款凭证》明确记载了“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止深业上城项目返利”。这一事实也充分证明了被告以实际行动认可并按照提成方案约定的提成比例履行支付提成款的义务。其次，在2018年1月23日，原告跟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杨任松讨要提成款，被告法定代表人杨任松微信回复:项目结束一起结。因此，裁决书认为原告离职后不能取得深业上城项目提成款明显违背客观事实。综上所述，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裁决结果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提成款889303.43元。原告的代理律师于2019年6月12日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律师调查令》向东莞南玻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下称南玻公司）调取被告与南玻公司之间关于深业上城项目SGP销售额的实际销售数量和实际金额的记录。南玻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深业上城项目SGP入库明细、购销合同、入库单作为证据并签名、加盖印章。根据上述资料显示自2016年7月4日至2018年11月9日，被告向南玻公司销售SGP合计28224728.77元。因此被告结欠原告提成款金额的计算方式如下:深业上城项目1号楼的SGP膜销售总金额为28224728.77元，乘以6％提成比例为1693483.73元，减去被告已经支付的2016年7月至9月提成款(三个规格)343415.58元和2018年4月8日已支付的部分提成款460764.72元(575955.9元扣除20%的个人所得税115191.18元)，得到结欠的提成款金额为889303.43元。被告称其为原告代缴个人所得税，但没有提供已缴税证明。因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提成款889303.43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辩称，汕劳人仲案字[2019]351号《仲裁裁决书》的裁决符合事实和法律，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被告与原告仅在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在原告于2016年1月离职时已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双方不再存在劳动关系。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2民初198号《民事裁定书》对在上述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已依法作出了认定。二、《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已明确是“公司内部提成方案”，是被告对内部员工的奖励措施，仅对内部员工有效。被告作为该方案的制订单位，并没有规定员工离职后继续享有该方案项下的福利待遇，特别是没有规定或约定原告离职后可继续享有提成的权利，被告也不认同原告在离职之后继续享有此项权利；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原告作为被告员工期间，享有公司员工工资、社保等待遇，同时也享有《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项下奖励机制的权利；2016年1月，原告离职并已领取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因其不再是被告的员工，就不再享有上述奖励机制的权利；2016年1月之后，因原告离职并不再处理深业上城项目的事务，项目团队由公司另安排业务员张明杰负责，并组成新的项目团队，原项目团队的成员是“黄俊亮、黄叶果、刘景彦、周礼文”，新的项目团队成员是“张明杰、张伟娜、靳婵娇”。三、原告离职之前的深业上城项目业绩提成，被告已全部结清。四、原告主张对被告在2016年7月之后与南玻公司发生的销售额进行提成，但该销售额发生在原告离职之后，2016年1月之后被告与南玻公司的业务往来均由张明杰的新团队负责执行，相关《购销合同》均由团队成员张伟娜或靳婵娇代表被告与南玻公司签订，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也没有再为本项目提供任何服务，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劳动争议的范围。原告也不是中介人员或掮客，无权对该销售额主张任何权利。五、原告在本项目中实际支取的总金额是1398083.67元，其中1013990.09元是因被告内部制度执行的不规范及原告的贪心，造成本应支付给新的项目团队的提成款被原告继续提取，该款应属不当得利，被告保留追偿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原告身份证、被告工商登记资料、汕劳人仲案字[2019]351号劳动仲裁裁决书和送达证明、《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截至2016年11月前的提成款结算及支款凭证、银行账单明细、提成明细、2018年4月8日支款凭证、律师调查令、以及东莞南坡深业上城项目SGP入库明细、购销合同、入库单、《已确定供货的项目》、微信对话记录。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原告社保《个人基本情况表》、2014年3月至2016年1月原告的《工资表》、《上海办人员工资补偿》、《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2019）粤0512民初198号《民事裁定书》、汕劳人仲案字（2019）351号《仲裁裁决书》、深业上城项目团队人员变更情况。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1.被告对原告提供《已确定供货的项目》落款“杨任松”的签名真实性有异议，但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有原告提供的微信对话记录，但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3.被告提供的深业上城项目团队人员变更情况，加盖有被告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4年1月入职被告，月薪20000元。被告于2014年1月开始为原告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至2016年1月。2015年6月23日，被告出具《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该方案载明:“此项目公司给予公司内部提成方案如下，并由黄俊亮执行完成。涉及对外所有费用也由黄俊亮直接安排支付。1、公司将按项目实际数量和实际销售的价格，价格必须减去定尺的加价及运费(计算方式:销售中平方数×销售单价×6％)。2、一切资金全部划入黄俊亮账号，黄俊亮作为此项目费用的全权负责人进行安排。3、账号信息：账户户主：黄俊亮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01298636”。2016年1月，原告离职，被告向其支付该月工资20000元，并支付了工资补偿40000元。原告在《上海办人员工资补偿》上签名，该表载明:“按工龄计算，满一年赔偿一个月”，“以上人员在岗均满两年，故补偿两个月工资”。被告于2015年4月13日起开始提供SGP膜给深业上城项目建设。深业上城项目分为两期，第一期工程为被告供货给江门市慧能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然后由江门市慧能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供货给南玻公司，供货时间为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9月30日。第一期工程的有关销售提成款已经结算完毕并全部支付给原告，其中包括2016年9月14日支付的深业上城项目销售提成87993.75元、2016年11月21日支深业上城项目SGP销售提成（汇票到期）结算10780.27元。第二期工程为被告直接供货给南玻公司，被告已将部分销售提成款支付给原告，分别为：2016年11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7月2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三个规格SGP膜(2530MM*6100MM、1350MM*3050MM、2400MM*3050MM)的销售提成款5723593.01元×6%＝343415.58元；2018年4月8日，被告再向原告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规格为2400MM*3050MM的SGP膜销售提成款9599265元×6%＝575955.9元（该款由被告代扣20%的个人所得税115191.18元，实际支付金额为460764.72元）。2016年1月31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杨任松在《已确定供货的项目》落款写明“以上条件符合我同意支付”，并签名。该《已确定供货的项目》备注第2点载明：“深业上城项目可乐丽已确定销售予我司的价格不变。故公司给予项目团队的提成按销售金额的6%计算保持不变”。被告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26日”的书面材料载明：2016年1月黄俊亮离职之前“深业上城项目”团队人员名单：黄俊亮、黄叶果、刘景彦、周礼文；黄俊亮离职之后“深业上城项目”团队人员名单：张明杰、张伟娜、靳婵娇。另查明，原告代理律师持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颁发的《律师调查令》，向南玻公司调查该司与被告之间关于深业上城项目SGP膜的实际销售数量和实际金额的记录。南玻公司提供如下材料：1.被告（供方）与南玻公司（需方）于2016年6月29日至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共20份，合同分别就南玻公司向被告购买产品规格为NC0101.52MM2530MM*6100MM（单价325元/㎡）、NC0101.52MM1350MM*3050MM（单价295.45元/㎡）、NC0101.52MM2140MM*3660MM（单价271.7元/㎡）、NC0101.52MM2400MM*3050MM（单价325元/㎡）和NC0101.52MM1830MM*3050MM（单价271.7元/㎡）共五个规格的乙烯共聚物薄片（SGP膜）、交货地点为需方公司、交货时间为收到付款凭证后安排发货等事项进行约定。2.《金株采购深业上城项目SGP膜采购入库明细》两份和《东莞南玻工程玻璃有限公司采购入库单》共65份，记载有2016年7月4日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南玻公司向被告采购入库的五个规格SGP膜的数量及入库日期。再查明，2019年4月30日，原告以劳务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其“深业上城项目”SGP销售提成款1111116.52元及利息等，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权利的《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形成于2015年6月23日的双方劳动关系期间，且该方案系公司内部提成方案，双方发生的争议系劳动争议，而该争议未经仲裁，遂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粤0512民初19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随后，原告以要求被告支付上述项目提成款为由向汕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会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汕劳人仲案字[2019]35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就自己所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离职后的提成问题；二、若可提成，具体金额是多少？关于原告离职后的提成问题。首先，原告就职于被告期间，组建项目团队对被告的SGP膜进行推广，被告为此而颁布实施的《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是调整双方关于深业上城项目销售提成计算和支付的规章制度，双方均应当遵守。从通常认知看，产品签约销售并开始供货，即已经完成了产品推广销售的最主要工作。本案中，南玻公司提供的合同和入库单显示被告提供给深业上城项目的产品已签约销售并且供货完毕，即深业上城项目团队的工作已经完成并取得实际成果。其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杨任松签名确认同意给予项目团队的提成按销售金额的6%计算保持不变后，被告又于2016年9月14日和2016年11月21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深业上城项目第一期的提成款、于2016年11月21日和2018年4月8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深业上城项目第二期的部分提成款，证明被告确认原告已完成深业上城项目的推广销售任务，并按照提成方案约定的提成比例向原告履行支付部分提成款的义务。被告主张原告离职前的提成已全部结清、离职后的深业上城项目销售系由新团队完成的，如若属实，被告原则上不会再向原告支付提成，但被告仍于原告离职后多次向其支付项目提成款，被告对此又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采信。再次，上述《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没有规定离职人员不能继续享受项目销售提成，被告又未能举证证明双方达成原告在离职后不得继续享有提成分配的约定，至于在原告离职后深业上城项目团队的成员是否发生变更，也无法排除原告对已完成销售项目任务进行提成的权利。因此被告以原告已经离职为由，主张原告无权主张离职后的提成，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应按《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深业上城项目的销售提成款。关于原告的提成金额问题。根据南玻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金株采购深业上城项目SGP膜采购入库明细》和相关《东莞南玻工程玻璃有限公司采购入库单》，可确定南玻公司在深业上城项目中向被告购买的五个规格SGP膜的单价和总数量，由此可以计算出2016年7月4日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被告向南玻公司销售五个规格SGP膜的总金额为28224728.77元。再根据《深业上城项目团队提成方案》中“销售中平方数×销售单价×6％”之规定，原告关于深业上城项目的提成款应为1693483.73元。扣除被告于2016年11月21日向原告支付的343415.58元、于2018年4月8日向原告支付的575955.9元（该款由被告代扣20%的个人所得税115191.18元后，实际支付金额为460764.72元）后，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深业上城项目提成款774112.25元。被告作为支付劳动所得的单位，其代扣代缴税款行为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至于被告代扣后是否有代缴税款，不是本案处理范围，故原告以被告没有提交代缴税款依据为由要求被告返回被告代扣的税款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金株新材料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俊亮支付销售提成款774112.25元及利息（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黄俊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由被告汕头市金株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黄俊亮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元，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汕头市金株新材料有限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俊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 官 助 理  陈焕玲书记员（兼）  陈焕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负有纳税义务的单位和个人为纳税人。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负有代扣代缴、代收代缴税款义务的单位和个人为扣缴义务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必须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缴纳税款、代扣代缴、代收代缴税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