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115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益祥（曾用名江鱼祥），男，1967年8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6年8月1日因犯受贿罪被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7年7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6日从贵州省忠庄监狱解回再审，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周扬，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29928。 委托辩护人王飞，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10800100。 被告人张绍荣（曾用名张肇荣），男，1969年6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韩钢，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110180201。 被告人罗范祥，男，1964年4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向小军，贵州千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149570。 委托辩护人彭金超，贵州千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711570。 被告人唐松，男，1972年1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7年4月7日因涉嫌贪污罪由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逮捕。2019年9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贺红源，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961035。 委托辩护人王羽峰，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502390。 被告人谢发荣，男，1965年10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住贵阳市观山湖区，同年5月4日经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9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田东海，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710822788。 被告人陈秀红，女，1974年10月1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7年5月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育东，贵州道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62684。 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1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陈秀红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黔0115刑初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陈秀红不服提出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日作出（2019）黔01刑终391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雅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益祥及其委托辩护人周扬、王飞，被告人张绍荣及其委托辩护人韩钢，被告人唐松及其委托辩护人贺红源、王羽峰，被告人罗范祥及其委托辩护人向小军、彭金超，被告人谢发荣及其委托辩护人田东海，被告人陈秀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育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被告人张绍荣、唐松、罗范祥、陈秀红在贵阳市项目（二期）征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村民赵某等9人的名义骗取位于该村李家坟组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共计120.166963万元予以私分。 2010年7月，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在贵阳市项目（二期）征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村民聂某1、刘某某和周某某的名义骗取大关村集体与长坡岭森林公园林场有争议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共计212.63109万元予以私分。事后，姜益祥分得57万元，罗范祥分得35万元，张绍荣、唐松、谢发荣各分得3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陈秀红利用职务之便，骗取集体土地补偿款，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姜益祥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绍荣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唐松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罗范祥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发荣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秀红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酌情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益祥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中的Ｊ3地块中有6亩左右的土地是其在大关村流转而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第2桩，证据体系存在瑕疵，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Ｊ3地块未含有姜益祥流转的土地；辩护人并出示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11名的村民签订《征用土地协议》、记帐凭证等。 被告人张绍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桩有异议，辩称其未参与，也没分到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绍荣参与李家坟地块征收补偿款1201669.63元的犯罪事实认定错误，被告人张绍荣不应承担该笔款项被贪污的法律责任；被告人张绍荣在第二桩中仅起从属地位；两起贪污犯罪的赃款分配情况及去向尚未查清，直接影响罪责的分摊，影响对共犯人的量刑和赃款的继续追缴。 被告人唐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起中，共同犯罪来说，难以区分主从；分赃问题，根据被告人唐松、罗范祥的供述，有25万去向矛盾，但唐的可信度较高。第二桩，基本事实存在，但事实不清。公诉机关证据未形成证据锁链，无唯一性。Ｊ3土地是大关村与林场有争议，而不是的土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想证明Ｊ3土地与姜益祥流转的土地完全无关证据严重不足。 被告人罗范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罪名、定性错误，本案所侵占的是集体土地所有权，而非侵占国有征收土补偿款；起诉书以被告人罗范祥、唐松、谢发荣非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伙同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张绍荣、姜益祥侵占村集体财产，以共犯定贪污罪，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定职务侵占罪，而非贪污罪。第一桩中被告人唐松、罗范祥系犯意提起者、具体实施犯罪、关键性、因果关系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绍荣、陈秀红为从犯。唐松、罗范祥与张绍荣分别利用各自职务便利共同将的集体土地非法占为己有，应按照主犯罗范祥、唐松的职务侵占定罪，张绍荣构成职务侵占共犯，其未分赃，可以认为不是犯罪。第二桩同理仅构成职务侵占，其实施具体犯罪的仍然是罗范祥、唐松，且为主犯；姜益祥为从犯，按主犯定罪。被告人罗范祥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建议判处被告人罗范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发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谢发荣不构成贪污罪，其在土地具体征用过程中，没有采取窃取、骗取、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侵占的是村集体财产，没有利用协助政府进行土地征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谢发荣等人利用的是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之便；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涉及土地中包含了被告人姜益祥的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大关村村民叶某等人流转的土地；被告人谢发荣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发荣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发荣主动认罪，且认罪态度很好，有悔罪表现，已全部退赃。建议在1年至1年半范围内对其量刑。与犯受贿罪判处半年有期徒刑，建议并罚判处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逮捕决定书、到案经过、照片6张、光盘1张。 被告人陈秀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秀红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益祥原系大关村村主任，后任金阳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兼任北二环拆迁项目副指挥长，主要负责金岭社区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及征地款项发放的签字。被告人张绍荣系贵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后被派到北二环下设指挥部，行使高新区国土分局工作职责。被告人唐松原系党支部副书记，后任党支部书记；被告人罗范祥系村党支部副书记；被告人谢发荣系村主任，三人参与协助政府北二环征地补偿工作。 2010年4月，被告人张绍荣在贵阳市项目（二期）征地过程中发现李家坟土地无村民认领、属于村集体土地并告知被告人罗范祥、唐松，三人商议找村民身份证冒领土地款。后唐松、罗范祥安排被告人陈秀红找赵某、聂某1、周某某、赵某某、宋某某、许某1、许某2、姜某3、彭某某共9位村民身份信息冒领该地征收款。被告人张绍荣在包括赵某、周某某、赵某某等9人补偿款1201669.63元的《贵阳市环土地补偿表（二期）》上作为审核人签字。后被告人陈秀红制作《北二环二期征地补偿发放表》，被告人唐松、罗范祥签字支付1201669.63元土地征收补偿款，并由陈秀红将上述款项汇入其母赵某账户内。上述款项1201669.63元到账后，除陈秀红分得18.166963万元、被告人罗范祥单独分得14万元外，其余款项88万元由被告人唐松、罗范祥等人共同分配。 2010年7月，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在贵阳市项目（二期）征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村民聂某1、刘某某和周某某的名义骗取大关村集体与长坡岭森林公园林场有争议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共计1567710.9元予以私分。事后，被告人姜益祥分得570000元（含其辩解从大关村村民手中流转的6亩土地共计征收款558600元），被告人罗范祥分得350000元，被告人谢发荣分得306310.9元，被告人张绍荣、唐松各分得300000元，剩余300000元由张绍荣的银行卡转给了被告人姜益祥的姐夫周某某。 案发后，唐松上缴赃款7万元并扣押其交来的涉案款52万元，共计59万元；罗范祥上交涉案款36万元，办案机关扣押了其家属罗某交来涉案款27万元，共计63万元；谢发荣上交涉案款39万元（其中9万元系受贿赃款、30万元系本案赃款）；办案机关扣押了陈秀红交来涉案款18.166963万元。 另查明，2016年8月1日，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黔03刑终3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姜益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六十万元。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以（2017）黔0115刑初352号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谢发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观山湖区纪委收到省委巡视转办反映唐松受贿问题。2017年3月唐松被通知到观山湖纪委谈话，3月8日对唐松立案侦查，3月16日对唐松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期间唐松讲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伙同罗范祥、谢发荣等人共同贪污李家坟、大关村等地块征地款的事实。谢发荣在得知唐松被立案调查后，经与他人商议，于2017年3月13日到区纪委主动上交其称是收受杨某某、许某3关于二组非法倒土事项给予6万元。2017年3月28日，观山湖区纪委电话通知罗范祥、谢发荣接受专案组调查，并在村委会将罗范祥带走，谢发荣随后自己到纪委接受调查，两人交代了本案事实。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根据唐松供述掌握姜益祥、张绍荣涉嫌贪污事实，于2017年5月17日对姜益祥补充立案侦查，于2017年5月18日将张绍荣从贵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高新区分局带走，并同日对其补充立案调查。观山湖区纪委2017年3月办理唐松案中，发现陈秀红涉嫌违纪问题，2017年4月8日对陈秀红立案审查，在审查期间陈秀红交代本案事实。 3、中共贵阳市金阳新区工作委员会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政府任免的通知、干部履历表、贵州省机关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观山湖区金麦社区委员会的情况说明、说明，证实：2009年7月30日，姜益祥被任命为金阳街道办事处副主任，2012年5月23日，免去姜益祥金阳新区金阳街道党工委委员、政法委书记职务，任命为金阳新区金岭社区服务中心副主任。张绍荣于1991年至2001年在贵阳市国土资源局乌当分局工作，为在册在编正式职工，从2001年起在贵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工作，张绍荣系贵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派到北二环下设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行使高新区国土分局工作职责。2008年6月，唐松任党支部副书记，2010年3月任党支部书记；2008年1月，罗范祥任委会副书记，2010年3月，罗范祥任党支部副书记；2008年1月，谢发荣任村委会主任；2008年1月，陈秀红任村委会委员。 4、中共贵阳市委、贵阳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贵阳市二环两路建设工作小组的通知、金阳新区管委会加强二环两路（金阳段）建设协调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11月27日，中共贵阳市委、贵阳市人民政府决定成立贵阳市二环两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2009年12月8日，姜益祥作为参会人员参加金阳新区管委会加强二环两路（金阳段）建设协调工作的专题会议。 5、筑金委（2009）104号金阳新区党工委、管委会关于成立北二环（金阳段）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两路二环金指纪字（2012）01号金阳新区二环两路建设协调指挥部会议纪要、北二环占用林地补偿协议书、金阳新区二环建设指挥部工资发放表、两路二环金指纪字（2011）02号金阳新区二环两路建设协调指挥部会议纪要、中共贵阳市委办公厅筑委厅（2009）100号关于印发《贵阳市二环两路建设工作总体方案》的通知、贵阳市甲秀北路道路工程金阳新区范围内征拆工作委托协议书，证实：甲方贵阳金阳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金阳新区二环两路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委托协议。征地范围由甲方提供的勘界图确定。土地征用由乙方委托高新区国土资源分局土地开发储备交易中心进行贵阳市环道路工程金阳新区范围内的土地丈量、征用及补偿等工作，甲方根据高新区国土资源分局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据实支付相关费用。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参与金阳段北二环征地补偿工作。 6、关于成立贵阳市环道路工作领导小组，证实：2009年12月10日，成立北二环道路工作领导小组唐松、谢发荣任组长，罗范祥任副组长，陈秀红任成员。其中唐松、罗范祥负责征地，谢发荣总负责拆迁组。 7、征用土地协议书（北二环二期）、贵阳北二环征地补偿表（二期），证实：贵阳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作为甲方与贵阳市乌当区野鸭乡委会作为乙方签订，征收集体土地作为北二环道路建设用地，共征地53.8137亩，其中耕地53.8137亩。个人土地补偿费3960688.32元，青苗补偿费80720.55元，附着物包干补偿968646.6元，集体补偿费344407.68元。上述费用共计5354463.15元。甲方经办人系姜益祥、李某某、张绍荣签字，乙方负责人系谢发荣签字，经办人系罗范祥签字。其中，贵阳市环征地补偿表（二期）内包括了赵某、聂某1、赵某某、许某1、许某2、姜某3、彭某某、周某某9人补偿款1201669.63元，张绍荣作为审核人在贵阳市环征地补偿表（二期）上签字。 8、北二环二期征地补偿发放表，证实：经被告人陈秀红辨认，该补偿表中9户名单（赵某、聂某1、周某某、赵某某、宋某某、许某3、许某2、姜某3、彭某1）是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冒领土地款，金额共计1201669.63元。2010年5月10日，被告人唐松在表上签署“请财务将与集体无争议部分按表支付”，被告人罗范祥签署有“情况属实”，被告人谢发荣签署有“同意付”。 9、征用土地协议书（北二环大关村二期）、贵阳市环大关村征地补偿表（二期）、征地补偿付款凭证，证实：2010年4月19日，贵阳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作为甲方与贵阳市乌当区野鸭乡大关村委会作为乙方签订，征收大关村集体土地作为北二环道路建设用地，共征地359.9359亩，共支付35813622.05元。甲方经办人系姜益祥、李某某、张绍荣签字，乙方大关村村委会盖章，签章处为聂某签字。其中附后的补偿清单（即贵阳市环大关村征地补偿表（二期））中载明编号为Ｊ-3地块（耕地），大关集体所有，22.839亩，补偿款为2126310.9元，备注栏中有“与林场有争议”，该表审核人为张绍荣签字。 10、情况说明、报告，证实：2010年5月20日，村委会向大关村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由于北二环征地时将我村部分村名土地量到贵村，现经核实，共有三户人家，其中聂某16.984亩、刘某某8.727亩，周某37.128亩，请贵村将该款项直接予以支付该几户村民”。2010年5月28日，野鸭乡大关村村委会向金阳街道办事处出具《报告》，载明“由于2010年4月19日北二环二期征大关村地时，误将野鸭乡部分村名土地量为村集体所有，土地丘块号为Ｊ-3号，面积为22.839亩计为村集体所有。现经核实为村民聂某16.984亩、刘某某8.727亩，周某37.128亩，补偿金额合计为2126310.90元。2017年9月6日，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09年-2010年因搬迁上寨，村委会会议记录本遗失，无法提供。 11、《北二环大关村土地补偿清册》表、记账凭证，载明：有聂某16.984亩，补偿金额650210.4元；刘某某8.727亩，补偿金额812483.7元；周某37.128亩，补偿金额663616.8元，共计22.839亩，补偿款为2126310.9元。白某辨认了其付款给村民记账凭证，2010年7月13日作为出纳人记账凭证载明，土地补偿款，贷方（总账科目银行存款），借方（总账科目），金额2126310.9元。 12、赵某银行流水、北二环二期征地补偿发放表、支票存根及银行业务凭证、转账支票等，证实：2010年5月4日，贵阳市国土资源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向大关村支付征地补偿款35813622.05元。2010年5月28日赵某账户存入1201669.63元，同年5月31日取出100万元，6月2日存入12万元，6月9日取出14万元。2010年7月14日大关村出具的支票212.63109万元，7月21日账户名为刘某某、周某3、聂某1的信合银行账户内分别取款81.24837万元、66.36168万元、65.02104万元，并销户。2010年7月28日，谢发荣将95万元转入张绍荣尾号8269卡上；2010年7月29日张绍荣用尾号为8269的账户向罗范祥尾号为06439的账户转账35万元、向周某2尾号为65256的账户转账30万元，2010年10月19日张绍荣从该卡取现3万元。 13、违纪款上交凭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涉案款物凭证，证实：谢发荣于2017年3月13日上交赃款6万元、2017年3月9日上交赃款33万元(向观山湖纪检委)；罗范祥于2017年3月8日上交赃款6万元、2017年3月31日上交赃款30万元(向观山湖纪检委)；唐松于2017年3月8日上交赃款7万元（观山湖区纪检委），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31日扣押其交来涉案款52万元；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5日扣押陈秀红交来赃款18.166963万元；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5日扣押罗某交来涉案款27万元。 14、委托书、情况说明、报告、北二环大关村征地补偿款清册，证实：2006年10月8日，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聂某、刘某代征七、八组部分农户的承包地，土地单价由聂某、刘某在陆万元一亩内与农户协商认定。姜益祥作为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2010年9月15日，金阳新区二环两路建设协调指挥部向大关村村委会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高新国土资源分局在进行北二环征地时，误将贵阳高新翠枫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土地（图班号：Ｙ-3、Ｇ44）共计6.195亩补偿给大关村集体，现请大关村委将6.195亩的土地补偿款退还给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2010年9月15日，大关村委会向金阳街道办事处提交一份《报告》，载明：由于北二环大关村征地时，将图班号：Ｙ-3，4.6981亩；Ｇ-44，1.4969亩。将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土地误登记为集体土地，共计6.195亩，金额共计57.67545万元。现特申请将此笔土地款补给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9月7日，贵阳市观山湖区大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说明》，载明：在北二环大关村征地过程中，时任金阳街道办事处主任周某3同意，大关村将图号Ｙ-3面积4.6981亩，图班号Ｇ-44面积为1.4969亩（共计6.195亩）的土地补偿款共57.67545万元付给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为姜益祥。至此，姜益祥名下土地补偿款全部拨付完毕，该项目未征占到姜益祥名下其他土地。北二环大关村征地补偿款清册载明，2010年9月20日赵琴签字领取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补偿款57.67545万元。 15、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姜益祥因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1日被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2015年4月29日起至2027年4月28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十万元；2016年12月26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 16、北二环征地图，载明各地块分布情况。 （二）鉴定文书，证实：观山湖区大关村2010年5月财务凭证本内北二环二期征地补偿发放表上“彭某1、周某某”字样上的指纹为罗范祥的右手小指所留。 (三)证人证言 1、白某证言，证实：2010年我在大关村的主要工作是出纳、报账员。报账的程序是首先核对土地亩数和金额，然后向金阳街道办事处打报告，需要金阳街道办事处主任签字，然后由我制作发放清册，发放清册由村领导签字。2010年，时任大关村村主任姜益祥安排我，称高新国土局误将的土地量入了大关村，这笔210万余元的征地款实际上是的，带着相关手续到大关村领钱时，我给他们办理。2010年7月13日，时任委副书记的罗范祥到我办公室，带着聂某1、刘某某、周某某的身份证和村委会盖章的证明，证明这三人是村民，我核对好材料，主要材料有的情况说明（注明了聂某16.984亩，刘某某8.727亩，周某37.128亩）和三个村民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根据这个情况就制作了北二环征地补偿清册，带着这个清册去找陈某1签字，陈某1看后签字，我就带着情况说明、北二环征地补偿清册到金阳街道办事处找到吕某1办理相关的付款手续，吕某1审查之后就在我开好的支票上盖了印鉴章。我带着支票到个村民的名义开了三个存折，根据情况说明提供的土地面积和金额打到三个村民的存折上，办好之后我告诉姜益祥，姜益祥通知的人来领，罗范祥找我拿了存折（聂某165.02104万元，刘某某81.24837万元，周某某66.36168万元），罗范祥在征地补偿清册上冒签了三个村民的名字并按了手印，把存折拿走了。 2、聂某证言，证实：2010年4月，我担任大关村村委会委员，在北二环项目征地时，我主要负责的是通知并带领村民组长进行量地的工作。我大关村量完地后得知大关村有一块集体土地和有争议，但是我按照征地程序去将大关村的集体土地进行测量，时任金阳办事处副主任、金北社区总支书、征地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姜益祥告知我说经测量的大关村集体土地中，有一部分集体土地和有争议，但是之后就该地块土地征地款与进行协商处理等事宜，我并不清楚。2006年，我帮姜益祥从大关村村民受理流转过土地，当时，姜益祥成立了一家“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因要建设翠枫园休闲度假中心需征用大关村七、八组村民的部分承包地，故姜益祥委托我和刘某去帮助其办理具体流转事宜。当时我从大关村七、八组的大约一二十位村民手里流转土地到贵阳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标准为每亩5万元左右，我帮姜益祥其中流转土地的村民有叶某1、庞某1等人。流转土地费用是姜益祥支付给刘某个人账户之后，再由刘某支付给涉及到被流转土地的村民，土地流转的协议已经全部拿给了姜益祥的“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注销了。我帮助姜益祥流转的土地和贵阳市环项目大关村二期项目地块编号为Ｊ3的地块没有交叉。2010年对Ｊ3地块进行征地补偿时，北二环项目占到姜益祥的公司的土地款项总共55万余元已经支付给该公司，该公司其余的土地并没有被北二环项目占到。在征地过程中争议土地权属需由指挥部决定，国土局提供航拍图，国土局的人看清界碑确定土地权属。量地时村民、村委、国土局的人均要在场。航拍图只有国土局的人看得懂。负责北二环征地的国土局负责人以土地补偿表上签字为准。 3、刘某的证言，证实：姜益祥委托聂某和我帮助其办理姜益祥作为法人的“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征用大关村七、八组的大约十多位村民手里土地的事宜，流转土地的村民有叶某1、庞某1、庞某2、王某1等人，其他村民记不清了。土地流转的费用是姜益祥通过我和聂某支付给被流转土地的村民，土地流转的协议已经全部拿给姜益祥的“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我帮助姜益祥流转的土地和贵阳市环项目大关村二期项目地块编号为Ｊ3的地块有没有交叉，我不清楚。 4、叶某询问笔录，证实：2008年，我将自己承包的1亩7的土地以每亩大概3万元的价格流转给了“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签协议、没有打收条。我流转的土地位置在环马路边，与林场、李家坟的土地有一两百米的距离，没有挨着。我转给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土地被征占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三四分土地未被征占。 5、庞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和我父亲庞某2的土地在，并且都是在我父亲土地承包证上。2008年，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说要占我家土地，当时大关村村委会的刘某量了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占到的我家土地面积，共3.3亩，我的3亩，我父亲的0.3亩，按每亩3万元的价格给我和我父亲共9.9万元，是刘某支付给我们的。没有签订具体土地流转协议和收款条。北二环项目没有征占到我流转给翠枫园公司的土地，并且该块流转土地与以及长坡岭森林并不接壤，也不挨着。 6、陈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4月，我任大关村村支书，在北二环项目征地过程中，主要负责的是在村民土地补偿清册上签字后拨付。大关村在测量完土地按照程序进行公示，村委会说大关村有一块集体土地量错了，应该是的土地，并且还打了一份情况说明到大关村委会，但是大关村认为没有依据就没有答复。后来，贵阳市高新国土分局给出具了一份关于该争议土地的航拍的影片，影片中显示北二环项目大关村二期项目地块编号Ｊ3的这块地不在大关村的界限内。之后时任金阳办事处副主任、金北社区总支书、征地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姜益祥就组织和大关村开了一个关于Ｊ3争议土地的协调会，参会的人有姜益祥、村支书唐松、我及高新国土工作人员，会议是在大关村村委会开的，在会上姜益祥出具了贵阳市高新国土局出具的航拍影片和图纸，并说该争议地块是的，就说以村委会的名义出具了相关材料后，大关村就把土地征收补偿款拨给，就提出让大关村直接把该笔款项直接打到聂某1、刘某某、周某3三位村民的账户上。后来是村委会副主任罗范祥带着聂某1、刘某某、周某3的身份证和村委会盖章的证明，到大关村委会找白某进行办理的，白某对该款项进行造册，并经陈某1在征地补偿清册上签字后将款打到了上述三位村民账户上。北二环征地时Ｊ-3土地争议的协调会由指挥部姜益祥主持召开，国土局的负责人在场，两村村委人员在场，会上国土局提供了航拍影片来确定土地权属，国土局负责土地权属的人是张绍荣。最终确定Ｊ-3土地属于。国土局在征地过程中负责土地确权，量地时需要国土局的人和本人在场确定土地面积，最终由国土局负责确认被征土地面积、权属、金额、补偿款划拨。航拍情况只有国土局的人了解，告知村里相关情况。唐松、罗范祥参加了当时Ｊ-3土地协调会。协调会上国土局确定为土地后，出具证明，大关村打报告给金阳办事处，最后罗范祥在白某处拿走了三村民的补偿款。 7、易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左右启动北二环项目征地拆迁工作，2010年元月正式成立北二环征地拆迁工作的指挥部，姜益祥为指挥部领导之一，时任大关村村委会主任。我作为大关村委会出纳受聘成为指挥部的财务人员，经手房屋拆迁补偿款项，征地补偿款都是由高新国土局直接拨付给村委会由村委会的财务处理。姜益祥实际负责北二环项目征地拆迁的整个现场工作，参与征地拆迁工作的村支两委工作人员在指挥部按月领取燃油补助。 8、宋某某、赵某某、周某某、许某1、许某2、彭某1、赵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签字，证实：宋某某、赵某某、周某某、许某1、许某2、彭某1、赵某均陈述《北二环二期征地补偿发放表》上签字均不是其本人签字，也未委托过他人代为签字领取该笔土地补偿款，也未得到过表上载明数额的补偿款。 9、周某某、聂某1、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周某某、聂某1、刘某某均陈述其家入地没有被量在大关村，没有在大关村签字领过任何钱。 10、杨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我得知周某2获得了土地征收补偿款70万元。后听周某2说他已经把钱借给了姜某1收利息，具体借了多少没给我说。我没有跟周某2去银行取过钱，认识罗范祥、唐松、谢发荣，但与三人没有经济往来，不知道周某2与三人有无经济往来。 11、周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7月29日，我2009年有一亩地被征收，2010年有8亩多被征收。尾号为45979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是我在领8亩多土地款时开的户，当时我家补偿款总共78万余元。我的钱大部分借出去，借给姜某1公司50万元，借给姜益祥10万元、姜某210万元，都未归还；借给熊某140万元已还。在2010年5月至8月期间没有把账户尾号为45979的存折借给别人用过，我不认识张绍荣。2010年7月29日，张绍荣转入30万元到卡里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不同意上交。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姜益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1997年至2009年任职大关村主任，2009年至2013年任职大关村、、养马村总支书；2009年9月至2014年12月任职金岭社区副主任。2010上半年，我任金岭社区副主任期间兼北二环项目副指挥长，主要负责金岭社区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及征地款项发放的签字。在北二环征地过程中，唐松、谢发荣和罗范祥找到我，提出在交界处有一块集体土地一直未被征收，三人想把该块土地的征地款分了，具体方法是通过这块地量到大关村，再由大关村付给村民，以这种方法将这块集体土地补偿款转成个人名义领出来。我听了，表示可以这样做，他们三人表示事后会分给我40万元。我安排陈某1、聂某操作，他们二人没有意见，因为他们知道我曾经征收过这块地来办驾校。的征地工作是由罗范祥负责，大关村的征地工作是由聂红祥负责，二人之后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意见办理。在大关村付款出去的财务凭证及报告上，我和时任金阳办事处主任周某3都签字了。在这款土地补偿款到后，罗范祥还是谢发荣（具体记不清了）打电话告诉我，补偿款到账并按之前商量的办法已经将征地补偿款已经取出来，现按之前约定给我40万现金，之后谢发荣和罗范祥将40万元现金放在我的车上，我将40万元用于生活开支。唐松、罗范祥、谢发荣、张绍荣每人分得多少我不清楚。我所讲的土地涉及大关村红线内的土地是我从大关村村民手中流转到自己名下的，但没有签订协议，涉及一二十户村民（有叶某、庞某1），涉及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庭上，被告人姜益祥供述在Ｊ3地块中位于大关村辖区内6亩土地为其向村民流转。当时唐松他们来找我说要把的土地量到大关村，就明白他们要冒领土地领取钱，我就默认了，但没有给他们说我在大关村流转有土地。周某2系其姐夫，认可谢发荣所说给得57万，但唐松说其差周某2钱没有印象，上次开庭时听周某2说过是唐还是罗借的有钱，就把钱还给他了。 2、罗范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4月至2011年8月，任金阳新区村委会副主任，2011年9月至2016年6月任金阳新区党支部副书记。我担任副主任期间主要负责协助政府征地的各方面工作，做好日常行政工作。2010年北二环项目中，2010年8月份时任党支部书记唐松在他的办公室给我说，李家坟那里有一块空地，能不能我们把这块地分了，我默认，过了十天之后，我坐唐松的车，在车上唐松给了我19万元说是李家坟的无主土地征地款，10天后，在村委会门口，陈秀红把14万放在我的马自达车上，说也是北二环项目的征地款。2010年7月份左右，主任谢发荣给了我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里面有30万，他说这是北二环项目中与大关村交界土地的征地补偿款，谢发荣没有说细节，我觉得可能是自己负责征地工作所以就拿给了自己，我收下了30万元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两次一共得了63万元。我与唐松、张绍荣、谢发荣、陈秀红、姜益祥当时没有借贷关系。在2010年7月29日，张绍荣的信合账户向我的账户转了35万元，这35万元是从大关村委会账户上冒领的土地补偿款里分给我的，因为谢发荣欠我5万元，加上这笔款有30万要分给我，所以一共通过张绍荣的账户转了35万元给我。张绍荣在第一桩李家坟组土地操作冒领无主地过程中时参与的，唐松安排我让陈秀红找几个身份证，是我亲自找张绍荣，把张绍荣喊到村里，告诉他我们那几个身份证来抵。张绍荣清楚这块地没有认领，当时唐松也在，张绍荣同意。国土局量地时会通知村民到现场，核实村民对土地使用权情况，最终张绍荣审核确认村民被征土地权属。 3、张绍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单位安排我负责北二环项目的征地工作，我负责量地、审核材料、对征地的相关材料进行签字确认、代表国土局与被征收单位大关村、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争议地块的调解和协调。2010年7月，罗范祥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并邀约我到白云区粑粑坳的农村信用社。当时在场的还有唐松、罗范祥、谢发荣。之后谢发荣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我95万元，罗范祥说自己没有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就说把95万元通过打到我的卡上。7月29日，罗范祥打电话说钱转多了，在我到阳关农村信用社，罗范祥和唐松也在，罗范祥说让我转给他35万元，在给唐松转30万元。我给罗范祥转了35万元，给唐松转了30万元。在我卡上剩下的30万元是罗范祥借给我的，后来也没有归还，也没有借条。我借的30万，有20万元转给王某1搞工程，10万元用于日常开销。我当时量李家坟的地时发现这块地开天窗，没有人认领、没有人量面积，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唐松、罗范祥讲了。庭上张绍荣供述未参与第一桩，未分钱。第二桩中谢发荣转了95万元给我后，唐松用我的卡转了30万给周某2，转了35万给罗范祥，自己得了30万元。不认识周某2，与周没有经济纠纷。 4、陈秀红供述与辩解，证实：我2003年至2010年人金阳新区委会出纳，2010年至2016年任委会报账员，2008年起人金阳新区村支委员。任出纳和报账员期间，主要负责根据主任所签报账单进行报账。2010年4、5月份的时候，党支部书记唐松和副书记罗范祥到我的办公室找到我，说是贵遵路边坡，排水沟要被北二环征收，叫我找几个身份证复印件给他们，我找了九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唐松、罗范祥，其中包括我的母亲赵某。在赵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用母亲和其它八个李家坟组的村民（聂某1、赵某某、宋某某、徐某某、许某2、姜某3、彭某1、周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唐松、罗范祥用于虚报一块土地，这块土地是集体土地。根据唐松、罗范祥的要求，我制作了九个人的北二环二期征地补偿发放表，用于虚报冒领上述土地的征收款。发放表上有村支书唐松、村主任谢发荣，副支书罗范祥和我的签字，因为要有上述人的签字才能发放征地补偿款。2010年5月份，征地补偿款拨付了120.166963万元，这笔钱到账上之后，唐松和罗范祥叫我把钱取出来。2010年5月底，我带着母亲的身份证、存折和我制作的村民领取土地款表到阳关信用社把村账上的征地补偿拨付款转账到赵某的阳关信用社账户上，总共转了120.166963元。根据唐松和罗范祥的要求，我在2010年5月底取出100万元，在罗范祥的车上拿给罗范祥和唐松88万元，剩余12万元罗范祥和唐松分给我，我将12万又存入赵某的账户上。几天后，罗范祥要求我取14万给他，2010年6月初，我在阳关立交桥附近将14万元交给罗范祥。征地补偿发放表上赵某的名字是我代签的，其他八个人是唐松和罗范祥代签的。我总共得到18.166963万元，涉案土地并非赵某的承包地，也没有人量过地。 5、唐松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3月至2010年3月任金阳新区党支部副书记，2010年3月至2016年6月任金阳新区党支部书记。2010年年初，罗范祥在我办公室对我说，贵阳市高新区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张绍荣告诉罗范祥，在北二环项目征地量地的过程中，李家坟组有一块地，大约10多亩，可能没有村民去认领，属于村集体土地，可以找几个村民的身份证报给高新区国土局冒领下来，这笔钱就可以得了。我问罗范祥是否跟当时总支书记姜益祥讲过，罗范祥说已经给姜益祥说过了。我就给罗范祥说，这个事情去找财务陈秀红商量具体去办。两三个月后，罗范祥告诉我征地款下来了90多万，让财务陈秀红取了现金出来。在陈秀红办公室，我和罗范祥商量，我、罗范祥、姜益祥、张绍荣每人分22万元，剩余的几万给陈秀红。我就把自己的22万元拿了，剩余张绍荣和姜益祥的钱由罗范祥拿给他们。村里当时具体负责北二环征地项目的是罗范祥，当时有会议纪要和会议记录。听罗范祥说，张绍荣和姜益祥的钱给了的。2009年底和2010年初，罗范祥找到我说，高新区国土局的张绍荣说北二环项目征地过程中有一块没有村民认领的被征地块是位于交界，大概有20余亩，让我们拿的村民身份证造册之后冒领该地土地补偿款，事后大家私分。我和罗范祥在长坡玲樱花湖约见了大关村委会主任聂某，商量由高新国土局先把这笔土地补偿款打到大关村委会账户，再有大关村委会出具会议纪要，然后将该笔土地补偿款达到我们委会的账户。聂某问姜益祥是否清楚此事，罗范祥回答说姜益祥知道此事，聂某答应，但是要求要有村民的身份证并需要主任谢发荣的盖章。回来后，我和罗范祥、谢发荣在委会办公室就商量确定，找几张村民的身份证，村委会出具要求大关村委会将该笔土地补偿款支付给村民的函并由谢发荣盖委会的印章。最后由罗范祥将身份证及书函送给高新国土的工作人员张绍荣核定各村民的土地面积，再送给大关村委会主任聂红祥，由聂红祥主持召开大关村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将该笔土地补偿款分别打到我们提供身份证的村民户头上。这笔土地补偿款过大关村委会，不直接打给的目的是只有这样两边村民才不会发现。两三个月后，罗范祥说土地补偿款下来了，我和罗范祥在大关村会计白某处签字领了三个村民的存折，当时领取存折是我签字领取的。谢发荣通知之后就由谢发荣预约在白云区铁桥下的信用社取钱，取钱的时候我、谢发荣和罗范祥在场，罗范祥和谢发荣说取了120万，我们三人每人分了30万元，还有30万由罗范祥拿30万元给张绍荣，银行卡里剩余的90余万元由罗范祥连钱带卡拿给姜益祥的侄儿杨某1，其中30万元由姜益祥拿给聂某，聂某是否得到我不清楚。我记得当时去取钱时在罗范祥的车上，罗说姜益祥的意思是我、罗范祥、张绍荣、谢发荣、聂某每人30万，他自己占两份60万元。剩余的90多万是罗范祥、谢发荣用另一个名字开了一个存折。北二环征地工作的流程是：首先由高新国土局拿出被征地地块的设计图，同时由高新国土委托测绘公司根据设计图对被征地的地块进行测绘。当时高新国土局是张绍荣在现场负责，之后根据测绘公司测绘的征地情况再由指挥部办公室通知被测量的地块所涉及村里的村民到测绘现场，村民到现场主要就是配合土地面积的测量，并由村民在测绘公司现场制作涉及各自的土地测量情况表上签字确认，签字确认后再由高新国土局进行汇总，再由高新国土局和村里共同将高新国土局进行汇总的情况进行公示。公示的期限一般是3至7天，在公示无异议之后，由村里负责征地的分管人代表村里与高新国土局签协议。谢发荣作为村主任代表村里与高新国土局签协议之后，再由村里的财物负责将征收所涉及的土地的村民相关的材料证明收集上来，这些材料证明再由村里负责的领导和主任签字确认，之后村里就可以和村民进行征地补偿款的兑现。姜益祥是北二环项目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和金北党总支部书记，政府征地工作由他具体负责，张绍荣是高新国土局工作人员，具体负责被征地块的权属、面积及补偿协议金额确认，罗范祥是主要负责征地工作，谢发荣是村委会主任，负责给出具材料盖村委会章，我主要负责一些材料签字。2008年以后，开始有航拍影片，由国土局提供，对土地权属的确定。 6、谢发荣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年初，唐松和罗范祥把我叫到村委会办公室，在场的还有姜益祥，罗范祥说姜益祥兼任村委会主任的大关村有一笔约20亩地的征地补偿款是有争议的，想个办法把这笔钱冒领了。姜益祥让罗范祥和唐松去办好，我默认。唐松和罗范祥以委会的名义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用几个村民的名义冒领该土地补偿款。2010年4、5月份，唐松、罗范祥、张绍荣和姜益祥拿着几个存折到村委会办公室和我见面，唐松和罗范祥说土地补偿款领下来了，总共200余万元。最后商定，唐松、罗范祥、张绍荣和我每人分30万元，剩余的分给姜益祥。预约取款的是我，由于只能预约100万元现金取款，剩下的112万元转到我农商银行个人账户中。取了100万现金中，唐松拿了30万，我拿了13万元（10万元用于日常备用，剩余3万还了唐松或罗范祥的欠款），剩下的57万元现金我在美的林城附近给了姜益祥。银卡内剩余112万，我从中转了95万到张绍荣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内，由张绍荣分给罗范祥、姜益祥。我账上的剩余的17万元就是我分得的。我一共分得30万元。过了一两天，我在美的林城售楼部三岔路附近姜益祥开的车上拿给了姜益祥，在冒领的剩余112余万元首先存入了我的农信社账户后转了95万到张绍荣的村新设个人银行账户，最后，唐松、罗范祥、张绍荣、姜益祥的侄儿杨某1和我到白云区铁桥下的农村信用社，具体在信用社柜台上经办转账的是我。当天只取了100万元的现金，唐松拿了30万，我拿了13万元，剩下的57万元现金过了一两天，谢发荣在美的林城售楼部三岔路附近姜益祥开的车上拿给了姜益祥，在冒领的剩余112余万元首先存入了谢发荣的农信社账户后转了95万到张绍荣的村新设个人银行账户，谢发荣账户上剩余17万元留给自己。庭上，谢发荣供述唐等人将存折给他以后汇总到其卡上，后取了100万现金，给姜57万、给唐松30万，剩余13现金归他；卡上转了95万元给张绍荣，剩余17万余元归其，共得30万元，与罗范祥、周某2均无经济纠纷。 被告人姜益祥的辩护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征用土地协议11份及记账凭证、建设征（占）用地勘测登记表，证实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流转土地的情况，和案涉土地内Ｊ3土地有很大块是姜的土地。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与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并不矛盾。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大关村村民杨某1、高某某等11人转让上述村民位于关关上土承包地26.502亩，其中聂某、刘某为贵阳高新翠枫园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经办人的事实。 被告人谢发荣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①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告知书，证实被告人谢发荣向公安机关举报金华镇金龙村明康足疗店有人卖淫，后公安机关在该店抓获该店老板侯某1，侯某某因容留卖淫被公安机关逮捕，被告人谢发荣有立功表现。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公诉人、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予以采信。②出示6张照片、视频材料，证实证人叶某在土地现场指认被征用土地，姜益祥向叶某流转的土地已被征收。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与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并不矛盾，且看不出流转给姜益祥的被征收，公诉人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未载明拍摄的具体时间、地点、拍摄人、被拍摄人，且该证据也达不到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姜益祥提出J3地块中有6亩土地系其流转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唐松等人的辩护人提出J3地块不能排除有姜益祥流转土地的问题。经查，现不能排除被告人姜益祥的辩解意见成立，同时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也不能排除J3地块中不包含姜益祥所辩解的其中有6亩土地为他流转所得。按照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宜认定扣除姜益祥辩解的J3地块中有6亩系其流转的土地。综上，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发荣、罗范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经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被告人张绍荣、姜益祥伙同受委托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的被告人罗范祥、唐松、谢发荣等人，利用职务便利，用村民的身份信息冒领土地征收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绍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绍荣未参与第一起贪污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绍荣明知李家坟地块系无村民认领地，系集体土地，并将该情况告知党支部书记唐松和副书记罗范祥，后唐松、罗范祥安排以其他九位村民的名义冒领该土地补偿款，张绍荣明知该情况并在《贵阳北二环征地补偿表》审核签字，土地征收款发放后，被告人唐松、罗范祥、陈秀红制作发放表并领取1201669.63元。被告人张绍荣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唐松、罗范祥等人骗取公共财物的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绍荣的辩护人提出张绍荣在大关村与长坡岭林场有争议的土地征收补偿款贪污2126310.90元中仅起从属地位，两起贪污犯罪的赃款分配情况及去向尚未查清，直接影响罪责的分摊，影响对共犯人的量刑和赃款的继续追缴。经查，被告人张绍荣伙同被告人姜益祥等人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征拆补偿款的贪污事实中，其作为贵阳市国土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各自行为、地位、作用及参与贪污的数额清楚，且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其参与共同犯罪所致的后果共同承担法律责任、对参与的金额共同退赔。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松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一桩犯罪中，难以区分主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秀红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低于被告人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范祥的辩护人、被告人谢发荣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罗范祥、谢发荣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发荣于2017年3月13日到区纪委未交代贪污的事实，2017年3月28日接到办案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办案机关交代已被办案机关掌握贪污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谢发荣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罗范祥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贪污事实后电话通知其接受调查，并从村委会将其带走，因此被告人罗范祥也不构成自首。综上，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发荣的辩护人提出谢发荣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发荣作为村主任，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主要，不能认定为从犯，但纵观全案，其行为积极性次于被告人张绍荣、唐松、罗范祥，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谢发荣的辩护人提出谢发荣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秀红的辩护人提出陈秀红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陈秀红，利用职务之便，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以聂某1等村民的名义骗取了集体土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对第二桩犯罪事实指控的金额，因公诉机关现提供的证据不能排除J3地块中不包含姜益祥所辩解的其中有6亩土地为其流转所得，故按照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对第二桩指控的金额依法扣除姜益祥辩解的J3地块中6亩其流转的土地，共计土地补偿款558600元，本院依法认定第二桩犯罪金额为1567710.9元。被告人姜益祥参与第二桩犯罪，参与贪污的数额为1567710.9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共谋、组织、策划，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案发后未退赃。被告人姜益祥因犯受贿罪被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十万元的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其宣告前还有本案贪污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绍荣参与2桩犯罪，参与贪污数额的为2769380.53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共谋、组织、策划，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案发后未退赃。被告人唐松参与2桩犯罪，参与贪污数额的为2769380.53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共谋、组织、策划，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被告人唐松在办案机关调查其他群众举报违法事实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本案贪污事实，构成自首。案发后主动上交及被办案机关扣押涉案款共计590000元。被告人罗范祥参与2桩犯罪，参与贪污数额的为2769380.53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共谋、组织、策划，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案发后主动上交及被办案机关扣押涉案款共计630000元。被告人罗范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谢发荣参与第2桩犯罪，参与贪污的数额为1567710.9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纵观全案其行为积极性次于唐松、罗范祥等人，案发后谢发荣上交涉案款39万元（其中9万元系受贿赃款、30万元系本案所得款项）。被告人谢发荣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谢发荣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属立功。被告人谢发荣在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其宣告前还有本案贪污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秀红参与第1桩犯罪，参与贪污的数额为1201669.63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得赃款181669.93元，案发后办案机关扣押了其交来涉案款181669.93元。被告人陈秀红在办案机关立案审查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本案贪污事实，虽不构成自首，但属坦白。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罗范祥、唐松、谢发荣、陈秀红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范祥、谢发荣的辩护人分别对罗范祥、谢发荣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姜益祥、张绍荣、唐松、罗范祥、谢发荣、陈秀红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六被告人依法处罚。其中，宣告被告人陈秀红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益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因受贿罪被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十万元。扣除犯受贿罪已执行完毕的四年六个月零二十八天，实际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零二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30年4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绍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19日起至2024年5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范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唐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发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本院（2017）黔0115刑初35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谢发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中对谢发荣宣告缓刑的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扣除判决前已先行执行完毕的一年五个月零二十一天，实际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零九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秀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对被告人唐松、罗范祥、谢发荣主动上缴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唐松、罗范祥、陈秀红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惠艳琳 人民陪审员  高廷艳 人民陪审员  陈志红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