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5152号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晋安花园**楼综合****店-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85。法定代表人：谢培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911542877。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0117547。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凤凰路**江月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52Ｂ。法定代表人：李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810712113。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友，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0295483。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十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及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友到庭参加诉讼。本十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从其点播设备中删除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每案5000元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每案2000元；三、被告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涉案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其作品经制作《华飞经典合辑》出版，该合辑共计8张DVD光盘，共收录了包含涉案《一百天一千年》等133部作品在内的135部作品，出版方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监制为刘长春，版权所有人及提供人为原告，该合辑还有关于“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违者必究”的版权声明，并有相应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88102-873-6)及条形码，合辑中每首歌曲有相应的ISRC编码。原告发现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作为KTV行业的经营者未经原告授权，擅自将涉案作品用于商业经营，在其经营场所“星期八KTV(凤凰路店）”中以卡拉0K点播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供公众消费者进行放映，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证据保全，且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保障良好的市场竞争秩序，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一、1、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无《作品登记证书》，无法证明其合法性，不是适格的主体。根据歌曲专辑合集封面可知，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涉案作品的版权所有人，但是该合集内的歌曲均未有《作品登记证书》。因此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也就没有取得涉案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不是适格的主体。2、涉案歌曲经与原始光盘进行比对，所有歌曲的播放画面都与原始光盘的播放画面有些许差异，如播放画面logo不仅有“中久华飞”，还显示“视易”、“K米”等，原告无权以一己身份进行起诉。其中部分歌曲如《随风而去》、《请不要说》、《去旅行》等，侵权光盘的播放画面只显示前面几个字就被切换，无法评判完整歌曲，不能确认与原始光盘的播放画面完全一致。因此侵权画面也不能证明被告侵权。3、侵权光盘里的播放画面显示取证场所为“星期八”，消费票据也显示为“星期八”，而被告名字叫“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所以原告取证侵权的场所与被告非同一家场所。二、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系商业性机构出具，缺乏必要的监管措施，不具公信力，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1、“时间戳”是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TimeStampAuthority)是由国家授时中心与联合信任共同建设的第三方公共时间戳服务机构。该认证证书系商业性机构出具，认证过程缺乏必要的监管，认证机构的资质、运营条件以及在本案中是否能够保持中立性，都是值得商榷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电子数据真实性提出异议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结合质证情况，审查判断电子数据生成、收集、存储、传输过程的真实性，并着重审查以下内容：（一）电子数据生成、收集、存储、传输所依赖的计算机系统等硬件、软件环境是否安全、可靠；（二）电子数据的生成主体和时间是否明确，表现内容是否清晰、客观、准确；（三）电子数据的存储、保管介质是否明确，保管方式和手段是否妥当；（四）电子数据提取和固定的主体、工具和方式是否可靠，提取过程是否可以重现；（五）电子数据的内容是否存在增加、删除、修改及不完整等情形；（六）电子数据是否可以通过特定形式得到验证。3、该条规定明确了电子证据真实性的认定规则。一是在认定对象上，涵盖对电子证据生成、收集、存储、传输等各环节真实性的认定；二是在审查内容上，强调对电子数据生成平台、存储介质、保管方式、提取主体、传输过程、验证形式等方面进行审查。4、本案的取证过程中，侵权光盘仅摄录了场所外围、涉案作品开头部分，并未完整录制，无法与涉案作品著作权原件比对。因此无法证明被告复制、放映了涉案作品。三、时间戳认证证书系为证据固化的结果，其固化过程无录像证明，证据内容的时间和内容是否被篡改无法确认，不能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1、即使认可时间戳具有证据能力，但是其认证过程是否真实、内容是否有被篡改，也需另行证明。即，时间戳固化的电子证据，包括取证过程来源真实，以及电子证据的产生时间和内容未被篡改，应有“时间戳文件”和“两个录像文件”分别对应，才构成完整的证据包。2、本案仅有侵权光盘，无固化侵权光盘的过程证明，无法证明本案侵权光盘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司法认识上时间戳取证的过程明显不符，不能构成一套完整的证据链。因此无法证明被告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四、被告已经依法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有权使用涉案作品。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国权[2005]30号文)、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根据国家版权局依据上述规定于2006年公告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该公告规定卡拉OK经营者应以包房为单位,按12元/包房/天的基本标准计算版权费的具体数额。由此可以明确,国家版权局公告的使用费标准不是以歌曲数量而是以包房的物理空间为单位计算的固定费率,这样的固定费率标准对降低交易成本平衡权利人和使用者之间的利益是非常有效的,解决了使用者面对成千上万个体权利人无法一一进行协商费率的弊端,真正从实践中体现了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计的优越性。当使用者按照标准完成了支付之后,可以免除对任何权利人的协商费率,没有义务对某首歌的使用再另行承担额外的支付责任,不管这首作品是集体管理组织的会员作品还是非会员作品。自2017年起，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合作并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2019年签的许可使用合同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已实际支付相关费用。五、即使认定构成侵权，被告已依法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原告应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领或主张版权费。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在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计中,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是最为重要的功能,也是制度设计的根本意义所在。《著作权法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等多达十一条的规定涉及到使用费转付的相关内容。从使用费转付的依据、转付的程序、未按规定转付的法律责任等多个维度设计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向全体权利人转付使用费的完整规则。该规则的设计用最经济的方式实现了作品传播和获酬的转化,同时赋予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非会员作品、使用者使用非会员作品的正当性基础。在著作权集体管理的实践中,音集协每年通过会员大会的内部民主程序制定版权费分配方案,并将全部版权费按照分配方案确定的方法计算出具体金额后,除了分配给会员权利人之外,也为非会员权利人做了预留,并该预留的非会员版权费最少保留五年以上以备非会员权利人随时前来领取。因此,非会员权利人的版权费在音集协那里早有预留,其应该向音集协申领或者主张。被告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卡拉OK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要求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的卡拉OK曲库包括数万首海内外歌曲，每首歌曲中又包括相应的词曲作品，对每首歌曲的授权进行逐个版权审查是不可操作的。著作权侵权是过错原则，被告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使法院认为被告构成侵权且需要赔偿，也应当降低赔偿标准。六、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过高,没有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为制止侵权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被告收到相关诉讼资料后，就已删除涉案作品，没有扩大损失；被告属于量贩式KTV,行业非常不景气，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并且被告已缴纳相应的版权费用，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没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法院仍认为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被告已多次被其他场所（索隆、声影等）起诉，疫情期间，场所已经有长达2个月的时间未开门营业，几乎属于停摆状态，还请法官酌情处理。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各自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并根据双方证据及法庭调查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的《华飞经典合集》收录了包括涉案《快递思念》等10首歌曲在内的135首音乐电视作品。该合辑封面标注的版权信息：版权所有人是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监制是刘长春，作品ISBN号为978-7-88102-873-6，并注明“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违者必究”。上述出版物内有八张光碟，载有涉案十首歌曲（歌曲名称详见附表），盒内光碟均印有“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等字样。2020年3月27日，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做出（2020）湘邵庆证字第1753号《公证书》，证实2020年3月25日，该处公证人员通某作电脑，在“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网页，点击“ISRC查询”，分别输入包括涉案《快递思念》等10首歌曲在内的歌曲名称（节目名称），点击“查询”，点击节目名称后，页面内容分别显示涉案10首歌曲的ISRC资料，包括登记者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制作者为原告，每首歌曲均有唯一的ISRC编码。二、关于被告的被控侵权行为。2019年9月18日，申请人周金春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手机客户端“权利卫士”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其在位于深圳市××凤凰路的“星期八量贩式KTV”内点播的包括《快递思念》等涉案作品在内的共128部作品及该营业场所的外观、内部现场情况进行录像并进行电子证据固化保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周金春申请固化的电子证据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原告提交了其在“星期八量贩式KTV”当次消费的结账单及POS签购单，其中POS签购单上显示的商户名为“深圳市罗湖区众之诚商店”、消费金额为120元。三、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1、被告成立于2012年11月13日，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住所位于深圳市罗湖区凤凰路**江月大厦**，一般经营项目包括量贩式KTV、冷热饮品制售等。2、（2019）粤0303民初13360-13367号（该批系列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源天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罗湖区众之诚商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该批系列案被告也即本十案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明确确认“深圳市罗湖区众之诚商店”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开立的个体工商户，涉案位于深圳市××凤凰路的“星期八量贩式KTV”系该公司的经营场所。另，原告提交的“星期八量贩式KTV”及原告公司的百度地图搜索结果均为“深圳市××凤凰路151-2号”。本院认为，本十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十案中，根据《华飞经典合辑》封面标注的版权信息，著作权人为原告公司，涉案《快递思念》等10首歌曲包含在上述音乐合辑内，涉案歌曲均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作品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著作权法保护。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十案侵权诉讼。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可信时间戳的证据的证明能力和证据效力。可信时间戳是由时间戳认证中心提供服务，根据国际时间戳标准《RFC316》签发的，能证明数据电文在一个时间点是已经存在的、完整的、可验证的电子，其本质是将用户的电子数据的Hash值和权威时间源绑定，在此基础上通过时间戳服务中心数字签名，产生不可伪造时间戳文件。可信时间戳所形成的证据属于电子数据。在本十案中，时间戳证据来源合法、取证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该电子数据具备证据能力。同时考量该电子数据的可靠性，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被告亦未提交相反证据，可以认定该电子数据具备证据的证明力；其二，关于涉案“星期八量贩式KTV”是否为被告经营场所。被告在本院审理的（2019）粤0303民初13360-13367号系列案中明确确认该KTV为被告经营场所，其虽于本十案的审理过程中对该KTV为被告经营场所予以否认，但作为被告在他案审理中自认的事实，结合原告提交的百度地图搜索结果并经本院手机搜索验证，本院认定位于深圳市××凤凰路的“星期八量贩式KTV”为被告经营场所；其三，涉案被控侵权视频在证据保全时虽未完整录制涉案场所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但根据比对侵权视频与《华飞经典合集》出版物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可见两者在前几分钟的视频录音录像完全一致，符合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推定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完全一致。至于被告抗辩被告点歌系统中歌曲的播放画面与原始光盘略有不同，不仅显示“中久华飞”，还显示“视易”、“K米”图标，经核实，原告取证视频中被告的电视播放画面中有显示“欢迎使用视易&K米”字样，而在视易K米点歌系统中点播的歌曲播放画面中附带出现“视易”、“K米”图标符合常理，不影响被控侵权视频与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完全一致的认定；其四，被告抗辩称其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没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著作权侵权并不以主观故意过错为构成要件，被告并未实际提交证据证明其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包含涉案歌曲在内的曲库的版权使用费，且原告否认授权任何的集体管理组织对涉案歌曲进行管理，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在其营业场所，以营利为目的，将涉案10首作品复制于其点歌系统，并通过放映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作品，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其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10首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侵犯，原告诉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具体数额的问题。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之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市场价值、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过错程度、侵权情节，酌情判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每案400元，十案共计4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对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涉案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作品名称详见附表）的侵权行为；二、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总计4000元；三、驳回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每案受理费25元，十案总计250元，由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预付，被告深圳市众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曾莉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郭 丽附表：            序号              案号              作品名称              作品ISRC编码                  1              5143              快递思念              ISRC CN-A13-18-00674                  2              5144              分叉的路口              ISRC CN-A13-18-00677                  3              5145              从头再来              ISRC CN-A13-18-00671                  4              5146              爱断魂              ISRC CN-A13-18-00670                  5              5147              请不要说              ISRC CN-A13-18-00669                  6              5148              随风而去              ISRC CN-A13-18-00673                  7              5149              爱的精彩              ISRC CN-A13-18-00668                  8              5150              等的人              ISRC CN-A13-18-00676                  9              5151              洒脱              ISRC CN-A13-18-00672                  10              5152              去旅行              ISRC CN-A13-18-00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