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民初24号原告：林佩华，女，195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园2街18号，身份证号码：440************743。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丹育，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德，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灿标，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身份证号码：440************058。被告：普宁市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普宁市*********双德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72H。法定代表人：许松江，总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6XE。负责人：魏乐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尔跃，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佩华与被告杨灿标、普宁市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佩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德、被告杨灿标、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尔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佩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佩华人民币(下同)183688.02元；2.判决被告顺达公司和被告杨灿标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日9时许，周立敏驾驶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搭载原告林佩华）从普宁市流沙商品城出发要往南溪镇方向，沿S236线由南往北驶到S236线普宁市*******时，车辆失控碰撞到路边的绿化岛、电线杆、交通劝导站等设施，事故造成周立敏现场死亡，车上乘客原告林佩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15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普宁公交认字[2019]第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事故属于交通意外范畴，周立敏无责任；原告林佩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林佩华被立即送往普宁市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并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共111天）在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92936.02元。经诊断，原告林佩华的伤情为：1.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2.腰5双侧峡部裂；3.创伤性湿肺；4.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时医院嘱咐其：1.适当功能锻炼，循序肩颈；2.术后定期复查X光片，骨折愈合后择期取除内固定物；3.如有不适，门诊随诊。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林佩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及护理人数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为：1.原告林佩华因交通事故致残，评定为十级伤残；2.原告林佩华的后续治疗费需20000元，康复费需7000元；3、原告林佩华的护理期为126天（含后续行脊柱内固定物取出手术住院15天），其中伤后住院围手术期15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111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林佩华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单）92936.0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1天+15天）=12600元；3.营养费5000元×10%=500元；4.后续治疗费（脊柱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费用）20000元；5.残疾赔偿金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6.护理费150元/天×（15天×2+111天）=21150元；7.交通费5000元；8.鉴定费4370元；9.康复费7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253688.02元。在本案中，被告顺达公司和被告杨灿标与原告林佩华之间存在旅客运输合同关系。被告顺达公司和被告杨灿标负有将原告林佩华安全送达到目的地的义务，但却在运输途中因司机周立敏突发疾病导致车辆失控造成事故，致使原告林佩华严重受伤，已严重违反了上述合同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应当赔偿原告林佩华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由于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每人（座）责任限额400000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4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13日24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且属保险责任范围。因此，在扣除车方垫付70000元后，被告保险公司依法还应当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佩华183688.02元，即253688.02元-70000元。被告顺达公司和被告杨灿标均作为本案旅客运输服务的有偿供应商，依法应当对被告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中，原告系基于运输合同法律关系提起诉讼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当事人只能是受害人（原告林佩华）及承运人（被告顺达公司）。被告保险公司既非侵权人，也没有与受害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2.退一步来说，即使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进行赔偿的，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有部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的后续手术尚未实际发生，故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111天予以计算；（2）后续治疗费及康复费：均没有实际发生，且费用过高，与原告的伤情不符，不应予以认定；（3）护理费：因原告的后续手术尚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其因后续手术15天所产生的护理费。且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件的通知，对原告的护理人数也必须是在有住院证明和医嘱才能予以支持，原告仅按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手术15天需2人护理缺乏依据，最多也仅能按1人护理计算。（4）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为本次交通事故支出了交通费用，该项费用依法不能予以支持。（5）鉴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依法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被告顺达公司没有答辩。被告杨灿标辩称：对诉讼事实无异议，对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审查，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告林佩华对其陈述事实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国家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证明原告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城乡分类代码为111，属于城镇地区，原告的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2.基本信息、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1份，证明被告顺达公司和被告杨灿标的民事主体资格且两被告均系肇事车辆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车主；被告顺达公司的运输资质；周立敏的驾驶资质、从业资格。3.基本信息1份，证明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林佩华无责任，被告杨灿标系肇事车辆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支配人。5.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1份，证明被告顺达公司为肇事车辆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投保情况；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6.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各1份，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的造成的伤势、治疗情况。7.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各1份，证明原告林佩华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花去医疗费92936.02元。8.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联各1份，证明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及后续治疗、康复费、误工期、护理等情况，原告因本次鉴定花费鉴定费4370元。经质证，被告杨灿标、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均没有异议；对证据8，被告保险公司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具体鉴定项目的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杨灿标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其陈述事实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保险条款1份，证明依据第六条第四项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经质证，原告林佩华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并且认为该条款系免责条款，被告保险公司无证据证实已尽到提示解释义务，应当认定无效。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受害人的赔偿是可以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为依据，而且根据揭阳的司法实践，对于承运人责任保险，受害人要求精神损害赔偿部分都是不予支持的。被告杨灿标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他未得到对方认可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判决理由在下文中进行分析。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9年1月1日9时许，驾驶员周立敏驾驶所有人为被告顺达公司的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搭载原告林佩华等人）从普宁市流沙商品城出发前往南溪镇，沿S236线由南往北驶到S236线普宁市*******时，车辆失控碰撞到路边的绿化岛、电线杆、交通劝导站等设施，事故造成周立敏现场死亡，车上乘客原告林佩华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15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普宁公交认字[2019]第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事故属于交通意外范畴，周立敏无责任；原告林佩华无责任。二、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2日在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111天，花费医疗费92936.02元。经普宁市人民医院诊断，原告伤情为：1.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2.腰5双侧峡部裂；3.创伤性湿肺；4.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时医院嘱咐其：1.适当功能锻炼，循序肩颈；2.术后定期复查X光片，骨折愈合后择期取除内固定物；3.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9年10月10日，广东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9]临鉴字第656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林佩华2019年1月1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林佩华的后续治疗费约需20000元。康复费约需7000元。对于本次鉴定前的门诊治疗费用，建议按已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本次损伤复诊记录及发票为准）。3.被鉴定人林佩华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26天（含后续行脊柱内固定物取出手术住院15天），其中伤后住院围手术期15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111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三、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被告顺达公司，被告顺达公司为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座）责任限额4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4日零时起至2019年11月13日二十四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杨灿标系粤V*****号大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周立敏系被告顺达公司的司机，具备经营型道路旅客运输从业资格，事故发生时周立敏正在执行工作任务。四、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确认被告杨灿标已垫付医疗费、护理费共计7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原告在乘坐被告顺达公司所有的客车时受伤，被告顺达公司、被告杨灿标作为承运人有义务对原告进行赔偿，因其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故被告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有义务在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及时予以理赔，超过保险限额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应由被告顺达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被告保险公司应负有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向林佩华支付保险金的义务。本案的赔偿数额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顺达公司、被告杨灿标负担。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本案系基于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其既非侵权人、也没有与受害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应不予支持。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本院认定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92936.02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2.康复治疗费7000元。康复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3.鉴定费4370元。鉴定费是原告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系原告因事故的实际支出，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1天=1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天数按实际住院天数111天计算。5.护理费150元/天×(15天×2人/天＋111天×1人/天)=21150元。护理期及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意见确定。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6.交通费30元/天×111天=3330元。原告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原告及其亲属因原告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本院按30元/天的标准支持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7.营养费，按照原告的伤残等级确定为5000元×10%＝500元。8.残疾赔偿金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赔偿基数按10%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算。9.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原告林佩华因交通事故致十级残疾,遭受精神创伤,应适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偏高,本院确定为4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精神损害赔偿属于责任免除部分。该约定为格式条款，未以明示的方式告知或载入保险合同，因此,被告保险公司不应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248518.02元，未超过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40万元，故本案的赔偿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负责，被告顺达公司、被告杨灿标不承担赔偿。扣除被告杨灿标已垫付费用为7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赔偿款为248518.02元-70000元=178518.02元。被告杨灿标垫付的70000元，由被告杨灿标另行向被告保险公司主张理赔。被告顺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本院认定数额的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林佩华各项赔偿款共计178518.02元。二、驳回原告林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4元，减半收取1987元，由原告林佩华负担5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930元。受理费原告林佩华已预交并表示同意代为垫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应在履行本案债务时迳付原告林佩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伍喜坤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钦禄书 记 员 詹白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