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33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小包，男，1958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军，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伟，曾用名季魁，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浩，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曼曼，女，1985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一部刑诉（2019）4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小包、季伟、邵曼曼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辉、李明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小包及其辩护人张军、被告人季伟及其辩护人周浩、被告人邵蔓蔓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季小包伙同季伟、邵曼曼多次从一男子（另案处理）手中以每斤人民币13元至17元购买未经检疫检验的印度、巴西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牛蹄筋数百箱，经过加工后在宿州市埇桥区南关菜市场、宿州市××市场销售从中获利。2018年1月26日，宿州市××三里派出所民警从被告人季小包、邵曼曼家中查扣168箱约4200千克的印度、巴西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牛蹄筋。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168箱约4200千克的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牛蹄筋均为印度、巴西所产。 2019年6月11日上午，被告人季小包经宿州市××三里湾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6月28日上午，被告人季伟经宿州市××三里湾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月3日，被告人邵曼曼到宿州市××三里湾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季小包、季伟、邵曼曼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季小包、季伟、邵曼曼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季小包对公诉机关指控在其家查扣的168箱未经检疫检验的冷冻牛制品无异议，但辩称其从2017年底一共购买三次无检验检疫的冷冻牛肉制品，前两次购买的被其销毁，第三次购买的168箱被查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季小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 被告人季伟辩称其负责送卤制好的牛肉制品到菜市场出售，对其他事情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季伟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送货，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季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 被告人邵曼曼辩称其仅负责在南关菜市场销售卤制好的牛肉制品，对其他事情不知情。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季小包伙同季伟、邵曼曼多次从他人处以每斤人民币13元至17元购买未经检疫检验的印度、巴西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牛蹄筋数百箱，经过加工后在宿州市埇桥区南关菜市场、宿州市××市场销售。2018年1月26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从三被告人家中查扣168箱约4200千克价值10万余元的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牛蹄筋。经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翻译，上述查扣的168箱冷冻牛肉制品的产地为印度、巴西。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上述168箱约4200千克的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牛蹄筋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银行流水账单记录，证明被告人季小包、被告人季伟、被告人邵曼曼及其婆婆陈某1名下银行卡来往账目。 （二）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票据，证明2018年9月27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收取被告人邵曼曼案件暂扣款人民币2万元。 二、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闵某辨认出被告人季小包是在埇桥区三里湾办事处轻化巷5号购买冷冻牛肉制品的男子。 三、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邵曼曼处扣押了名称为MINISTER10DA-AGRICULTCRA蓝色纸包装49箱每箱约25公斤；名称为阿兰那白色纸箱包装44箱，每箱约25公斤；名称为清真70-T号199白色纸箱包装17箱，每箱约25公斤；名称为SUPREMO棕色纸箱包装4箱，每箱约27公斤；名称为HALAL清真白色纸箱包装6箱，每箱约25公斤；名称为GJMARFRIG棕色纸箱包装16箱，每箱约25公斤；名称为TALISMA棕色纸箱包装26箱，每箱约20公斤；名称为HALAL-ALM白色纸箱包装4箱，每箱约25公斤；名称为Frigorifcoondnmopolis棕色纸箱包装2箱，每箱约20公斤。涉案的168向约4吨重的牛肉等你肉制品扣押宿州市西关街道办事处董元村小秦楼一民间冷库达九个月时间，因冷库面临拆迁，涉案物品已进行抽样鉴定，无保存必要，进行销毁。 四、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翻译内容，证明经公安机关委托具有资质的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对扣押的被告人邵曼曼家中的冷冻牛肉制品为产地巴西、印度的冷冻去骨牛肉（前腱）、牛百叶等等。 五、鉴定报告，证明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外包装上标识产地为BRASIL（巴西）的冷冻去骨牛肉、冷冻牛肉-天然牛百叶、冷冻牛筋、牛肚等以及INDIA（印度）的冷冻去骨水牛肉、肩甲肉等冷冻牛肉制品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局巴西肉类生产企业在华注册名单里。鉴定意见：上述所验货物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六、证人证言 （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之前她和丈夫季小包经营卤制牛肉制品店，季小包查出淋巴瘤住院后，把店交给邵曼曼经营。2018年1月26日，公安机关在她家搜出的168箱未经检疫检验的牛肉制品是邵曼曼买的。季小包生病前购进过未经检疫检验的牛肉制品但因卤制不好季小包就不再购进了。她帮邵曼曼到银行给销售冷冻牛肉制品的人转账，但时间长了她记不清在哪家银行转的，转了多少钱，她只有一个农业银行账户，季伟负责把卤好的牛肉制品送到南关菜市场的摊位。她家是在轻化巷5号家中加工牛肉制品的，她家营业执照现在是邵曼曼名字。平时是季小包负责进货，邵曼曼的舅负责加工，邵曼曼负责在南关菜市场销售，季伟负责将加工好的牛肉制品送到销售点。她家的进货都是到销售点推销的，是季小包和送货的联系，最后一次进货是在半个月前，进的牛肉制品没有经相关部门检疫检验。 （二）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邵曼曼的舅，他在邵曼曼家负责冷冻的牛肉制品卤制加工，加工地点在邵曼曼婆家位于轻化巷5号的家中，他在邵曼曼家工作快一年的时间了。季魁（指季伟）在一个多月前雇佣闵某干刷锅、拆箱等杂货。他加工的冷冻牛肉制品是季伟进的货，他每天能卤制大约四百到五百斤左右的冷冻牛肉、牛肚和牛蹄筋，卤制好后由季伟和邵曼曼负责拉到南关菜市场零售和批发。季伟销售的熟牛肉一斤32元左右，牛肚和牛蹄筋20元一斤，每天大约销售二百到三百斤左右。冷冻牛肉制品都是纸箱包装，外包装上都是外文，他每天都卤制牛肉制品，季伟大约十天到二十天进一次货，每次进三、四十箱，也有百十箱的，每箱大约在二十至二十五公斤。 （三）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7年12月份到邵曼曼家干活，邵曼曼家将冷冻牛肉制品卤制熟后在市场上销售供人食用。在邵曼曼家是陈某2安排他干杂活。冷冻牛肉制品是季小包负责购买的，这些冷冻牛肉制品是纸质包装，每箱50斤左右，包装上是外文。邵曼曼将卤制好的牛肉制品拉到南关菜市场摊位上销售，一部分拉到埇桥区百大批发市场销售。他是季伟雇佣到三里湾轻化巷5号季伟家卤制冷冻的牛肉、牛肚、牛蹄筋。他们每天卤制牛肉制品四百至五百斤左右，但一天不能销售完，销售不完放在季伟家冷库，第二天接着卖。陈某2负责卤制这些牛肉制品，季伟和邵曼曼负责把卤制熟的牛肉制品拉到市场上销售。 七、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季小包供述，称他家从2008年开始卤制牛肉制品有牛肉、牛蹄筋、牛肚和牛百叶四个产品。他家营业执照上是他儿媳邵曼曼名字。从2008年至2017年他们是购进活牛进行屠宰，然后卤制在南关菜市场销售。他家是他负责进货和加工牛肉制品，季伟开车将卤制好的牛肉制品送到南关菜场摊位，邵曼曼负责销售。到2017年底他查出淋巴瘤，这加工销售牛肉的生意交给邵曼曼负责经营。公安机关在他家搜出的168箱牛肉制品是邵曼曼购买的，他在住院之前购买二次无中文标识及检疫检验的冷冻牛肉制品。第一次是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在西关牛市有人向他推销冷冻牛肉制品，他以15.5元一斤的价格购买了两箱冷冻牛肉，每箱40斤，一共1240元，他给对方现金。他回家卤制后发现肉质不好没有销售。第二次是两个星期后，在西关牛市又碰到第一次向他推销冷冻牛肉制品的人，他当时说上次牛肉不好，男子说他有质量好的冷冻牛腿肉，他以17元每斤的价格购买两箱每箱40斤，他给对方现金1360元，回家卤制后发现还是不好他就不再购买了。他二次购买的冷冻牛肉卤制后发现肉质不好被他喂狗了。他没有问对方要检疫检验手续。推销牛肉男子五十多岁，身高165厘米，本地口音，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里用口袋装的冷冻牛肉制品。他没有和邵曼曼一起与推销冷冻牛肉制品的人谈价格。 （二）被告人季伟供述，称他和邵曼曼是夫妻，邵曼曼在家卤制牛肉、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熟食，然后将卤制好的熟食拉到南关菜市场的摊位销售，邵曼曼的舅陈某2和雇佣一个姓闵的工人（指闵某）。邵曼曼负责进货和销售，陈某2负责卤菜，闵某负责打杂刷洗。邵曼曼购进的冷冻牛肉制品是白色纸箱包装，一箱大概十几公斤重，里面包装都是牛肉、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邵曼曼每次进货都不告诉他。邵曼曼购进的冷冻牛肉制品放在他家院子里的冷库，他忙于照顾他父亲季小包和孩子，没有跟邵曼曼销售和卤制，只是把卤制好的牛肉制品帮邵曼曼送到南关菜市场摊位，熟牛肉在市场上卖30多元一斤，熟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大概20元一斤，邵曼曼一天能出售四、五十斤牛肉制品。季小包生病前购进的冷冻牛肉制品是编织袋装的，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他不知道是否有检疫检验手续。公安机关查获的168箱未经检疫检验的牛肉制品是邵曼曼购买的。2017年下半年天热时，他和邵曼曼从季小包手里接过卤制牛肉制品生意，家里生意主要是邵曼曼和季小包负责。 （三）被告人邵曼曼供述，称她家在三里湾轻化巷5号卤制牛肉、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到南关菜市场出售。她购买的牛肉、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原材料都是冷冻的，纸盒包装，纸盒外面是外文，还有包装盒上写着“清真”字样，每箱约20至25公斤，冷冻牛肉购买价是16至17元一斤，冷冻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大约是13至14元一斤。她是从2017年6月下旬，购买冷冻的上述牛肉制品进行卤制熟食的。她每天能卤制二箱冷冻牛肉，一个月能卤制10多箱左右，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一起每月5箱左右，她一共购买使用四、五百箱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2017年6月下旬，她在南关菜市场摊位一个男子问她是否要冷冻牛肉制品15元一斤，她觉得价格便宜购买两箱回家感觉卤制还行，她又陆续购买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进行卤制直至2018年1月26日公安机关从她家查扣的冷冻牛肉。她把购进的冷冻牛肉制品交给季伟，由季伟和雇佣的工人一起卤制，然后她把卤制好的牛肉制品带到南关菜市场出售。生意好每天能卖一百多斤，生意不好能卖二、三十斤，正常卤制的熟牛肉她卖32至33元一斤，过节时33至34元一斤，熟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是20元一斤。一般是卖冷冻牛肉制品的男子联系她，有二个销售冷冻牛肉制品的。开始是现金交易，后来是扫对方微信进行支付，还有一次银行转账四五万元，对方账号她没有了。向她推销冷冻牛肉制品男子有30岁左右，身高168厘米，体型偏瘦皮肤白，说普通话；还有一个30多岁女子，长脸身高160厘米，瘦，说普通话；一个是南京人。她购买的冷冻牛肉制品没有检疫检验证明，这想冷冻牛肉比市场上通过检疫检验的牛肉便宜十元钱，其他的价格差不多。她家是她和婆婆陈某1、公公季小包、丈夫季伟都与推销冷冻牛肉制品人谈过生意，对方说推销好多地方，且价格便宜，他和陈某1一起购买了两三次。大部分是她和陈某1负责卤制，有时季伟帮帮忙，大部分是她出售。她购买的冷冻牛肉制品是到南关菜市场她家摊位上推销的，她感觉便宜就让对方送货了，这些冷冻牛肉制品包装上写着“清真”字样的中文，还有写着外文包装，她不知道产地。这些纸箱包装的牛肉、牛肚和牛蹄筋每箱20至25公斤，她将这些冷冻牛肉制品买回家进行卤制，卤熟后到南关菜市场销售，都是她和舅舅陈某2卤制，季伟将卤制好的熟牛肉制品送到南关菜市场，还雇佣一个姓闵的打杂，她家每天能卤制冷冻牛肉制品100多斤，逢年过节卤制的多点，卤熟的牛肉她卖33至34元一斤，牛肚和牛蹄筋22至23元一件，每天能卖30至40斤，营业额1000多元。她一共购买了三四次，从她家查获的168箱冷冻牛肉制品都是她准备卤制好销售的。她购买冷冻牛肉制品直接给付现金或微信转账，她的微信注册的手机号是158××××2302，微信名邵曼，绑定的是她名下的农行卡，推销冷冻牛肉制品的人通过电话联系她或者季小包的，有时到摊位，对方电话她不知道。 八、本案其他证据材料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月26日10时53分，接群众举报在埇桥区三里湾办事处轻化巷5号有人卖假牛肉，当场查获冷冻牛肉、牛肚、牛蹄筋、牛百叶共计168箱，遂案发。2019年1月3日，被告人邵曼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季小包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季伟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季小包出生于1958年7月20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5807××××；被告人季伟出生于1986年9月18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8609××××；被告人邵曼曼出生于1985年9月19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8509××××。 （三）情况说明，证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食药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在侦办该案时，经查证，涉案上线现未查到。陈某2负责卤制牛肉制品，现批拘在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小包、季伟、邵曼曼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以销售为目的，收购了明知未经检验检疫且产地不明的冷冻牛肉制品数百箱（每箱约20至25公斤左右），其中部分被三被告人再加工成熟牛肉并销售给他人食用，剩余168箱被公安机关查获，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季小包提出其从2017年底一共购买三次未经检验检疫的牛肉制品，前两次被其销毁，第三次购买的168箱被查扣的辩解，经查，证人陈某2、闵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季伟和邵曼曼陈述均能证明被告人季小包等三人从2017年6月份左右就开始卤制外包装都是外文的冷冻牛肉制品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时被告人邵曼曼供述其从2017年6月下旬，购买一男子到她摊位推销的冷冻牛肉制品进行卤制熟食，她一共购买使用四、五百箱冷冻牛肉、牛肚、牛百叶和牛蹄筋，被告人季小包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季小包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季伟提出其负责运送卤制好的牛肉制品到菜市场出售，对其他事情不知情及被告人邵曼曼提出其仅负责在南关菜市场销售卤制好的牛肉制品，对其他事情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季小包带领其儿子被告人季伟及儿媳妇被告人邵曼曼共同经营卤制牛肉制品店生意多年，该店营业执照上负责人为被告人邵曼曼，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季小包因病住院将生意交给被告人季伟和邵曼曼，家庭及生意收支通过被告人季小包、邵曼曼及被告人季小包妻子陈某1银行卡交易，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佐证，且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二被告人提出除了负责运送和销售卤制好的牛肉制品其他事情不知情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故对二被告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季小包、季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小包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小包和季伟当庭仅承认被公安机关在其家查获的168箱未经检疫检疫的冷冻牛肉制品，对其他事实均未予以供述，且与证人证言等证据不相符，同时未能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季小包和季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季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均能证明，三被告人为家庭成员关系，共同经营的牛肉卤制品摊位，各有分工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季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安机关查扣的未被销售的168箱未经检验检疫的牛肉制品，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小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季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邵曼曼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季小包、季伟、邵曼曼自上述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从事生产、销售牛肉等制品相关的职业，期限为三年。 五、依法没收从三被告人处扣押的一百六十八箱未经检验检疫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冷冻牛肉制品（公安机关已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军旗 审 判 员  马东梅 人民陪审员  顾成侠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溪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