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37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超群，男，1963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庆跃，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男，1991年6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奋峰，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艳华，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超阳，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侯超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闽0581刑初13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侯超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四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起，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侯超阳在南安市陆续使用各自名下及亲属、朋友的银行卡多次帮助戴景聪、张莲英等人（均另案处理）支取网络诈骗款项。被告人黄超群累计取款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王**成累计取款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黄奋峰累计取款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人侯超阳累计取款人民币47万元。其中，被害人姚某于2019年3月4日在石狮市××镇××村××号××栋××室被人网络诈骗骗走人民币332600元，前述款项最终转移至被告人黄超群、黄奋峰、王**成、侯超阳及范林竹等人（另案处理）的银行卡账户，后被告人黄超群、黄奋峰、王**成、侯超阳及范林竹等人在戴景聪、张莲英等人的指示下将前述款项取走。 被告人黄超群于2019年3月27日在南安市梅山镇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侯超阳于2019年3月30日在南安市梅山镇塘垅建设银行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黄奋峰于2019年4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成于2019年4月17日在泉州市丰泽区××街道××工业区××号泉州印专横具有限公司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31日扣押被告人侯超阳的作案工具5张银行卡。 在一审法院审理中，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分别通过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33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姚某陈述，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工作说明，户籍证明，银行卡，银行单据，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微信截图及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侯超阳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侯超阳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帮助转移，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奋峰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超群、王**成、侯超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均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黄超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黄奋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四、被告人侯超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分别退出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三千三百元、二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侯超阳的作案工具5张银行卡，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黄超群诉称，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虽未查证属实，但也属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系被召集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除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外，补充提出，原判罚金过重，请求改判减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成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作案时间相对较短，作用相对较小，情节较轻；其归案后认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原判量刑及罚金均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黄奋峰诉称，其归案后自首，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原判罚金过重，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缓刑并减免罚金。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侯超阳诉称，其犯罪数额应为6万元，原判多认定41万属适用法律错误；其不属犯罪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下处刑。请求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侯超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侯超阳诉称，其犯罪数额应为6万元，原判多认定41万属适用法律错误。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但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上诉人侯超阳对于帮他人支取网络诈骗款项47万元，亦无异议，故本案应认定上诉人侯超阳犯罪数额为47万元，上诉人侯超阳该诉称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侯超阳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帮助转移，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黄奋峰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超群、王**成、侯超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均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上诉人黄奋峰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黄超群、王**成、侯超阳自愿认罪及上诉人黄超群、王**成、黄奋峰均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已对四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超群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及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原判罚金过重，请求改判减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王**成诉称原判量刑及罚金均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黄奋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罚金过重，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缓刑并减免罚金；上诉人侯超阳请求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