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2972号原告（反诉被告）：蒋明，男，汉族，1971年12月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松、漆丽，均为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杨振武，男，汉族，1971年11月11日出生，现住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坤，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胡镕缨，女，汉族，1983年5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张建芳,女，汉族，1966年2月26日出生，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梁，男，汉族，1963年11月27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系张建芳配偶，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王丽，女，汉族，1965年12月27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智刚，男，汉族，1960年5月24日出生，住昆明市五华区，系王丽配偶，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蒋明与被告（反诉原告）杨振武及第三人胡镕缨、张建芳、王丽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松、漆丽、被告杨振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坤、第三人胡镕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第三人张建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梁及第三人王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智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资金占用费100万元及利息（以1300万为基数，从2013年9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以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17年4月30日为1144万元），以上共计244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在宜良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后经股东讨论决议增资2500万元，增资后注册资本为3500万元。原告持有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45%的股权，并已实际出资1575万元。2013年5月，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原告同意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以2100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于2013年5月6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约定由被告于2013年5月6日支付100万定金给原告，余款2000万元于2013年5月30日前支付1000万，2013年6月15日前支付1000万，并约定若在2013年8月30日前未付清款项，则被告应支付10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给原告。此后，原告即退出了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也未再享有任何股东权益，但被告却仅陆续支付了9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给原告，并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为此多次与被告联系，要求被告履行承诺，但被告至今未将股权转让款付清给原告。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据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振武答辩并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承诺书》；2、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已经支付的价款900万元；3、反诉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杨振武当庭放弃第二项“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已经支付的价款900万元”的诉讼请求。2013年1月20日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兰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股权转让事宜，聘任蒋明为公司董事长、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全权委托其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后，杨振武持股35%，蒋明持股45%（受让张建芳股权44%、王丽股权1%）。2013年4月23日经双方协商口头约定由反诉人受让被反诉人持有的雷兰公司的全部股权，反诉人于2013年5月6日出具《承诺书》，承诺相关付款事宜。2013年1月20日股东会后，被反诉人一直未到工商管理机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张建芳一直以工商登记中持股90%的股东行使股权权益，自2015年起张建芳以持股90%的股东身份多次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行使其股东权益、即被反诉人并未实际取得雷兰公司45%的股权。且在未经反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其股权的51%于2014年11月20日质押给云南物流产业集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经反诉人查询，上述股权质押目前尚未解除，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反诉人所受让之股权不能转让。其次，雷兰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约定“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转让股权并未通过股东会决议。最后，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在于受让其股权后将其全部转让给下家，但被反诉人于2013年4月24日（双方签订口头协议第二天）委托律师向宜良县工商局寄发《律师函》，要求其暂停办理工商变更事宜，导致反诉人无法实现其转让股权之目的。综上所述，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口头约定的《股权转让协议》标的存在瑕疵且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反诉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和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并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被告提起的反诉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首先，反诉原告认为没有经过工商变更登记与事实不符。2013年3月份公司就派人到工商局进行变更，但是工商局要求股东到场面签，反诉被告要求反诉原告到场配合，但是其拒不配合，因此没有完成变更登记；其次，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没有实际取得公司45%股权，但他们又在反诉状中明确承认反诉被告持股45%，并承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之后又以张建芳向人民法院要求行使股东权利为由，否认反诉被告持有45%股权的事实，属前后矛盾；第三，张建芳51%的股权被质押，反诉被告并不知情，也没有违反物权法规定。第三人胡镕缨述称：本案包括涉案股权在内的第三人张建芳所持有的雷兰公司90%的股权已转让给我方。股权转让后，我方已经实际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并且以股东身份实际经营管理公司，且股东身份已在公司的股东名册中进行记载，我方已实际取得雷兰公司90%的股权，原告蒋明诉请事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张建芳述称：我方股权没有实际转让给胡镕缨，4月21日“张建芳”的这个字不是我本人所签。我方转让的只有10%，不是90%，胡镕缨未支付股权转让款，而且该10%转让也不成立，是有生效判决确认的。第三人王丽述称：2012年12月19日的签字不是王丽的笔迹。我不是公司股东，我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蒋明为证明其本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证据2.2012年12月19日股东会议决议及公司章程，欲证明全体股东确认原告为持股30%的隐名股东；证据3.2013年1月15日股东会会议记录及股东会议决议，欲证明公司增资2500万元后原告已按照30%的持股比例增资到位；证据4.2013年1月20日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2份、公司章程、股东投资股份确认明细表及转账凭证1份，欲证明原告在持股比例30%的基础上通过增资525万持股比例变为45%；证据5.承诺书，欲证明经双方协商原告同意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并约定了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证据6.公证书，欲证明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发函催促其履行承诺。针对反诉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条及移交清单，欲证明原告已于2013年5月6日将本案标的公司的账务移交被告，被告已经实际控制公司；2.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案外人张建芳51%的股权系由被告办理的质押。被告为证明其本、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验资报告（2011年3月30日），欲证明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完成验资，全体股东按股权比例实缴了1000万元的注册资本金。第二组：2、借款协议（2011年6月28日）、3、投资协议（2011年12月26日），欲证明蒋明与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杨振武作为担保人对借款进行担保。4、股东会决议（2011年12月31日），欲证明杨振武实际持有公司52%股权，其将持有的公司5%股权转让给蒋明，同时张建芳将其持有的公司20%股权转让给蒋明，吕永明将其持有的公司5%股权转让给蒋明，股权转让后张建芳持有公司10%的股权，全体股东欲通过前述股权转让以偿还蒋明借款，但未实际履行。5、股东会决议（2012年12月19日）、6、公司章程（2012年12月19日），欲证明因2011年12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未实际履行，全体股东于2012年12月19日通过决议，同意张建芳将其持有的公司29%股权转让给蒋明，王丽将其持有的公司1%股权转让给蒋明，以实现2011年12月26日的投资协议，但未实际履行。7、股东会会议记录（2013年1月5日），欲证明因2012年12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未实际履行，公司全体股东于2013年1月5日以股东会会议记录形式重新明确了股权占比，即杨振武占股45%，蒋明占股30%，张建芳占股10%。其中蒋明所占的30%股权系基于2011年12月26日的《投资协议》以800万元的借款取得，但未实际履行。8、股东会决议（2013年1月15日），欲证明若按照增资至3500万元的要求，蒋明按照30%的比例还应增资750万元，连同蒋明依据2011年12月26日的投资协议已抵扣的800万元，蒋明总计投资应为1550万，按照2011年12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张建芳持有公司30%股权，对应投资金额为300万元，张建芳转让20%的股权后，还持有公司10%的股权，如增资至3500万元，则其还需增资250万元，张建芳总计投资应为550万元，但该股东会决议确认的蒋明投资款仅为1050万元，张建芳投资款仅为350万元，且事实上蒋明和张建芳均未实际增资，该股东会决议也未实际履行。9、股东投资股份确认明细表（2013年1月20日），10、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2013年1月22日），欲证明2013年1月20日投资份额确认明细表虽明确了各股东按照3500万增资后的占比，但该确认表并非实质意义上的增资确认，且增资亦未实际进行，蒋明于2013年1月22日投入的525万元收据载明系借款，并非增资款，故蒋明并未享有公司45%的股权。11、股东会决议（2013年1月20日）、12、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1月20日）、13、公司章程（2013年1月20日），欲证明因未实际增资，蒋明为达到持有公司45%股权的目的，从张建芳处受让了44%的公司股权，从王丽处受让了1%的公司股权，并策划安排了配套的转让股权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但实际未履行。第三组：14、股东会决议（2013年4月21日）、15、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21日），16、银行对账单，17、（2017）云0125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因前述2-13份证据载明的股权转让及增资事宜均未得到履行，全体股东于2013年4月21日作出决议一致同意将张建芳持有的雷兰公司900万元的出资（90%的股权）以6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胡镕缨，第三人胡镕缨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已支付了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且该股权转让行为经生效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张建芳亦认可该股权转让行为，蒋明从未取得案涉股权，蒋明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实质上属于借款关系，相关股权设置文件仅属于借款担保性质。第四组：18、口头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23日）、19、律师函（2013年4月24日）、20、承诺书（2013年5月6日）、21、业务受理单、个人汇款凭证（2013年5月6日）、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NO.0194069714、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NO.0194069717、委托付款说明，欲证明蒋明自身亦认为案涉股权存在权属争议，且已转让给第三人胡镕缨，蒋明并不享有45%的股权，杨振武与蒋明所约定的股权转让其实质为公司借款担保行为，杨振武2013年5月6日以后向蒋明支付额款项实质为偿还公司对蒋明的借款。第五组：22、（2015）昆立民终字第163号民事裁定书、23、股东会决议（2014年11月20日）、24、（2015）宜狗民初字第169号、（2016）云01民终203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张建芳一直在起诉杨振武要求行使其在雷兰公司的股东权益，案涉股权被质押，在解除质押前不能再转让，同时印证了杨振武与蒋明之间的真实关系并非股权转让。第六组：25、收条、移交清册、26、雷兰总办（2014）16号文、27、每月上报的工作要求、28、付款申请单、29、股东名册、30、情况说明、31、调查笔录，欲证明第三人胡镕缨已实际取得公司股权，享有股东权利，即便蒋明与杨振武之间确实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也因转让股权不存在而转让不能，应当解除相应的约定。32、律师函（2018年4月2日）、33、顺丰速运运输单，欲证明第三人胡镕缨已向张建芳主张要求办理所受让股权的过户登记。第三人胡镕缨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企业年报，欲证明张建芳2013年持有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90%的股权。第二组：2、股东会决议（2013年4月21日），3、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21日），4、股权转让备忘录（2013年4月21日），欲证明张建芳经公司全体股东同意，于2013年4月21日向胡镕缨转让所持有的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90%的股权。第三组：5、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6、股东名册，7、（2017）云0125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书，8、情况说明，9、调查笔录，10、律师函，11、顺丰速运运输单，欲证明胡镕缨与张建芳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已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且胡镕缨与张建芳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有效，胡镕缨并不知晓所受让的股权在受让前已经过多次转让，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善意第三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胡镕缨已在公司股东名册中登记，已善意取得公司90%股权，胡镕缨在善意取得公司90%股权后已向张建芳发送律师函主张同时履行股权变更登记及股权转让尾款支付事宜，但张建芳至今未履行股权变更登记义务。第四组：12、收条，13、移交清单，14、雷兰总办[2014]16号文，15、每月需上报的工作要求，16、付款申请单，欲证明胡镕缨在受让股权后已以股东身份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振武共同接收了公司相关材料，并作为总经理实际管理公司的相关工作，已实际行使了股东相关权利并取得公司经营管理权。本院对上述证据均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在本、反诉中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本案证据的一般特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收录。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在宜良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张建芳占股90%，杨振武占股5%，吕永明占股2%，王丽占股1%，张锦辉占股1%，周锦兰占股1%。2012年12月19日，公司股东会决议记载：张建芳将其持有的29%的股权、王丽将其持有的1%的股权转让给蒋明，并形成相应的公司章程。2013年1月5日，公司经股东讨论决议增资2500万元，各股东应按照持股比例增注投资款，增资后公司注册资本为3500万元。2013年1月20日，公司股东会决议记载：张建芳将其持有的雷兰公司股权分别向杨振武转让30%、吕永明转让1%、周锦兰转让1%、张锦辉转让4%、蒋明转让44%，王丽向蒋明转让1%股权；并形成相应的公司章程。2013年5月6日杨振武向蒋明出具《承诺书》载明：被告欠原告2100万的股权转让款（蒋明在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45%的股权），由被告于2013年5月6日支付100万定金给原告，余款2000万元于2013年5月30日前支付1000万，2013年6月15日前支付1000万，若在2013年8月30日前未付清款项，则被告应支付10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给原告。如不能兑现承诺，杨振武愿意承担故意诈骗，另名下的雷兰公司35%的股权无偿归蒋明所有，并不退还定金及已付款项。此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9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其余付款义务未按约履行，原告为此多次与被告联系要求被告履行承诺，但被告至今未将股权转让款付清给原告。另，依本案查证事实云南雷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现工商登记情况为杨振武7%、张建芳90%、王丽1%、张锦辉1%、周锦兰1%，即相关股东会所载内容均未进行相应的工商登记变更。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建立股权转让关系以及基于该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应如何承担？本院认为，诉讼中杨振武就其与蒋明之间股权转让事宜曾存在认可双方股权转让意思表示真实、双方之间系基于借款产生的担保关系、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转让协议等多种陈述，其不同陈述本身对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股权转让关系存在前后矛盾。2013年5月6日杨振武向蒋明出具《承诺书》所载内容，能够表明杨振武确认其就蒋明向其转让雷兰公司45%的股权承诺履行相应的义务。结合杨振武反诉请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承诺书，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本案被告反诉原告杨振武认为蒋明转让股权存在瑕疵无法进行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本院认为，首先依本案查证事实，雷兰公司的股东就股权比例变更均由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并修订公司章程的方式进行，且从雷兰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记录来看，通过股东会决议及修订公司章程变更股东持股比例的行为只在公司及股东内部进行，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并不影响内部效力。第二、2013年1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涉及雷兰公司股权变动的股东均签字确认，诉讼中张建芳及王丽也明确予以认可。雷兰公司相关股东即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公司股权变动的形式应当是明知，雷兰公司相关股东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就变更工商登记情况提出过异议。第三，本案诉争股权转让纠纷，属股东间的内部纠纷，原告蒋明的45%的股权虽未登记于其名下，但其占股比例已经过包括被告在内的所有股东以股东会的形式予以确认，其在与被告达成股权转让合意时具有相应的股权处分权限。且即使按照现公司登记占股90%、1%的第三人张建芳、王丽均对蒋明占股45%的事实并无异议。被告在作出承诺书后，并未按照承诺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四，本案原、被告之间建立股权转让关系在2013年5月，股权质押发生在2014年，因此后续行为是否存在侵害本案当事人权利的情形，当事人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蒋明所诉事实有证据予以佐证，其请求有法律依据，对于其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反诉原告杨振武的诉讼请求及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振武于本判决生效之起十日内向原告蒋明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资金占用费100万元；二、由被告杨振武于本判决生效之起十日内向原告蒋明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9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三、驳回原告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杨振武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人民币164000元，由原告蒋明承担10%，计人民币16400元，由被告杨振武承担90%，计人民币147600元，反诉部分人民币37400元，由被告杨振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迅审判员 杨 晶审判员 龙昆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