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16036号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地址英国伦敦W1T6AG沃仑街**(45WarrenStreetLondon,W1T6AG,UnitedKingdom)。法定代表人：尼古拉斯?高恩（NicholasGawne）。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td），，地址英国伦敦W1T6AG沃仑街**45WarrenStreetLondon,W1T6AG,UnitedKingdom)。法定代表人：尼古拉斯?高恩（NicholasGawne）。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友，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翰妮熊童装厂，住，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大浪社区**东联工业区**712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MA5FE43579。经营者：林奕沛。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090037252C。法定代表人：孙沁，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锶蕴，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娱乐壹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斯利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翰妮熊童装厂（以下简称翰妮熊童装厂）、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寻梦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被告上海寻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锶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翰妮熊童装厂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翰妮熊童装厂停止侵犯二原告“小猪佩奇”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侵权物品；2、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删除被告翰妮熊童装厂侵犯二原告“小猪佩奇”系列作品著作权的相关链接及侵权图片；3、被告翰妮熊童装厂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娱乐壹公司经原告艾斯利公司转让，于2004年11月5日取得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下称“小猪佩奇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4年6月4日对原告娱乐壹公司上述“小猪佩奇美术作品”权利予以登记，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二原告以“小猪佩奇美术作品”为原型，共同出品系列动漫片《小猪佩奇》，该动漫片首播后，已于全球180个地区发行。《小猪佩奇》作为誉满全球的动画片，拥有规模庞大的受众,其口碑极佳，其传播极广。经二原告查证发现，被告翰妮熊童装厂未经二原告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通过被告上海寻梦公司所有并经营的“拼多多”网络交易平台开设的网店（店名：翰妮熊童装），擅自在其销售的服装产品上使用二原告享有的“小猪佩奇”系列作品动漫形象，已严重侵犯了二原告上述作品著作权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合法权益，给二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再者，被告上海寻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一定程度上为被告翰妮熊童装厂的侵权行为提供了平台支持，理应立即采取必要措施，删除被告翰妮熊童装厂侵犯二原告“小猪佩奇”系列作品著作权的相关链接及侵权图片。二原告特此提起诉讼。被告上海寻梦公司辩称，被告上海寻梦公司是平台的经营者，属于第三方入驻模式的电子商务平台，平台上的商品均由第三方入驻商家直接向消费者进行销售，被告上海寻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可能实施被诉侵权行为，商家入驻时需签署平台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上海寻梦公司仅负责平台的日常维护、技术支持，商家保证没有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权利，不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在商家入驻时已要求其提供相应的身份信息，而平台上目前有数十万的入驻商家，过亿的在线商品和服务信息，并且数据实时发生变化，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客观上没有能力事先做到全面、实质性的审查，为了便于权利人维权，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在官网上公开了知识产权维权投诉指引，在收到权利人有效投诉后会立即对被投诉的商品采取下架，断开网络连接等有效的措施。在本案中，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在原告起诉之前并不知晓权利人的权利状况和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在2019年7月4日收到法院诉讼材料后，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已在2019年7月5日对涉案链接采取有效措施。因此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已尽事前资质审查、事后合理审慎义务，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侵权链接已不存在，原告诉称要求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删除链接已无事实基础。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上海寻梦公司的各项诉请。被告翰妮熊童装厂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系根据英国公司法组建成立、注册并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娱乐壹公司经原告艾斯利公司转让,于2004年11月5日取得了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2014年6月4日,原告娱乐壹公司在中国国家版权局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版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作品登记证书后附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小猪佩奇、小猪乔治、猪爸爸、猪妈妈)四个形象。上述作品已经公开发布,且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原告艾斯利公司委托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理其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办理任何侵犯其司知识产权的行为及事宜等。2019年3月4日，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对证据保全情况出具了（2019）浙杭之证字第2548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2019年3月4日，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婷婷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操作公证处公用手机下载“拼多多”，进行相关搜索并订购相关商品。公证书附件显示，被告翰妮熊童装厂在“拼多多”开设名为“翰妮熊童装”店铺，在店铺上展示、销售一款名为“1-3岁中小童针织衫秋冬儿童加绒加厚毛衣小猪佩奇宝宝套头打底衫”商品，该商品上印有小猪形象。何婷婷购买了两件上述商品。后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对上述收货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对此出具了（2019）浙杭之证字第1844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2019年3月13日，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婷婷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对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海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3700369462296的申通快递进行拆包，包裹内含有一橙一灰两件小猪佩奇毛衣。公证人员对上述情况拍照后再予以封存交由何婷婷保管。当庭拆封公证实物，包装内有两件儿童套头衫，上面印有卡通小猪形象。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儿童套头衫上的卡通小猪形象与原告作品的小猪相比,除头部的朝向不同之外,其余部分基本相同。被告上海寻梦公司系“拼多多”的运营方，被告上海寻梦公司陈述已收到法院诉讼材料后，已将涉案的侵权链接删除。庭审时，原告经核实，确认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已删除涉案侵权链接。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相关公证书、网页截图及各方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登记注册地均在英国,且两公司主张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形象创作完成于外国,故本案为涉外知识产权民事纠纷案件。原告选择我国境内作为保护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内容和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本案中,中国和英国同为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依据自动保护原则,英国主体的著作权在我国自动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即在我国无需履行登记注册手续,其作品自创作完成即产生著作权,其著作权的权利归属(原始权利归属除外)、权利内容和侵权责任等问题适用我国法律进行评判。本案系美术作品,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独创性是界定著作权法上作品的核心构成要件,小猪佩奇系列形象以线条、色彩或者组合呈现出富有美感的人物形象和艺术效果,系作者个性化的创作结果,体现了作者的智力成果,故小猪佩奇系列形象应当作为美术作品被《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保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了著作权人为原告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两原告可认定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且该作品已公开发表,其权利受我国法律保护,原告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翰妮熊童装厂在“拼多多”平台上开设“翰妮熊童装”店,销售一款名为“1-3岁中小童针织衫秋冬儿童加绒加厚毛衣小猪佩奇宝宝套头打底衫”商品。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该商品销售页面展示有卡通小猪形象。经当庭对原告购买的侵权商品进行对比，该商品上印有的卡通小猪形象虽然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小猪佩奇系列美术作品有细微的差别，但总体形象与小猪佩奇系列美术作品极为近似,构成实质性相似，极易使公众造成混淆和误解。本院认为,被告翰妮熊童装厂在“拼多多”平台展示、销售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而且被告翰妮熊童装厂没有举证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途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娱乐壹公司与艾斯利公司诉请被告翰妮熊童装厂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鉴于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翰妮熊童装厂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被告翰妮熊童装厂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翰妮熊童装厂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原告作品的知名度及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酌情认定被告翰妮熊童装厂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原告请求数额超出此部分的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判令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删除被告翰妮熊童装厂侵犯原告“小猪佩奇”系列作品著作权的相关链接及侵权图片的诉求。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寻梦公司陈述已收到法院诉讼材料后，已将涉案的侵权链接删除。庭审时，原告经核实，确认被告上海寻梦公司已删除涉案侵权链接。本案中，被告上海寻梦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采取措施的情形。故对原告的上述诉求，本院不再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翰妮熊童装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著作权的商品，并销毁侵权物品；二、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翰妮熊童装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三、驳回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翰妮熊童装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翰妮熊童装厂承担1300元，由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承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翰妮熊童装厂、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康 天 鹏人民陪审员 李   猷人民陪审员 欧阳 晓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君（兼）书 记 员 林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地图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