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27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艳，女，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贞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泉，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华鑫伟创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区坑梓办事处龙湾市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54848274。法定代表人：朱维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昊，广东普罗米修（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艳与上诉人深圳华鑫伟创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因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艳一审诉请：1、华鑫公司支付余艳2016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5日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16116.8元；2、华鑫公司支付余艳住院伙食费差额21900元；3、华鑫公司支付余艳2016年9月14日至2016年12月4日疑似职业病期间工资待遇17416.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70元；4、华鑫公司支付余艳2016年9月17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护理费6000元；5、华鑫公司支付余艳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1588.3元；6、华鑫公司支付余艳医疗费1808.6元；7、华鑫公司支付余艳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28日医疗康复期工资4730.51元；8、华鑫公司支付余艳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3月29日工伤复发医疗期工资待遇38704.2元；9、华鑫公司支付余艳岗位津贴4200元；10、华鑫公司支付余艳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11、华鑫公司支付余艳交通费2000元；12、华鑫公司支付余艳病历复印费84元；13、本案受理费由华鑫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一、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余艳支付2016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16116.8元。二、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余艳支付2016年9月14日至2016年12月4日疑似职业病期间工资17416.89元。三、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余艳支付2016年9月14日至2016年12月4日疑似职业病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5670元；四、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余艳支付2016年9月17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护理费3451.34元。五、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余艳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1588.3元。六、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余艳支付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3月29日工伤复发医疗期工资19567.12元。七、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余艳支付岗位津贴1044元。八、驳回余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华鑫公司承担。上诉人余艳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七八项判决改判并支持其住院伙食费、差额21900元、医疗费1808.6元、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28日医疗康复期工资4730.51元、岗位津贴4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病历复印费84元的诉求。3、本案受理费由华鑫公司承担。上诉人华鑫公司答辩称：以我方上诉意见为准，没有额外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华鑫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10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余艳答辩称：关于时效的问题，我方是2016年9月17日被诊断为疑似职业病，2016年12月5日在深圳市职业病防治院诊断为职业病慢性重度正己烷中毒，2016年9月17日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一直在深圳市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为有两个九级伤残，两个是没有伤残等级的，住院治疗期间应当视为时效中止。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余艳在原审提交深圳市职业病防治院出具的《病伤娩休假证明书》，诊断余艳因职业性慢性重症正己烷中毒，缺铁性贫血可能重度贫血建议休息1个月，时间自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5日。华鑫公司对《病伤娩休假证明书》无异议。又查，华鑫公司因不服本案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撤销仲裁裁决申请，理由为余艳在提起劳动仲裁申请时，其仲裁请求总额为291318.67元，该金额已经远远超出了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十二个月金额的争议，本案并不适用“一裁终局制”，因此，仲裁委员会认定该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再查，因余艳不服本案仲裁裁决向原审法院起诉，故本院裁定驳回华鑫公司撤销仲裁裁决申请。本院认为，余艳与华鑫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针对双方的上诉理由逐一评述如下：华鑫公司上诉主张其对于仲裁结果并不认可，已经就本案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撤销，故原审法院认定其对仲裁裁决没有异议是错误的。此上诉理由本院已查明，华鑫公司确实向本院提出撤销仲裁裁决申请，本院在本案对其撤裁理由一并审查，本院认为其要求撤裁的理由并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因执行国家的劳动标准在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等方面发生的争议。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裁决书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为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属于因社会保险方面发生的争议，符合上述规定。华鑫公司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华鑫公司上诉主张余艳在2019年4月16日首次提起劳动仲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对于余艳所提出的有关2018年4月16日以前的诉讼请求，属于超过仲裁时效，依法不应当支持。且余艳在提起仲裁时，也有委托代理人进行仲裁活动，余艳所主张的在医疗期内无法提起仲裁请求的或者无法向华鑫公司主张权利，并不构成仲裁时效的中止。对此，本院认为，对于疑似职业病期间工资属于劳动报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支付工资争议，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已经书面通知劳动者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华鑫公司拒付工资，故余艳在职期间可以随时向华鑫公司主张工资权利。且余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一直住院治疗，可以认定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有其他正当理由导致仲裁时效中止情形，其2018年12月5日出院，2019年4月申请仲裁，其主张疑似职业病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并不超出仲裁时效的相关规定。华鑫公司该时效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余艳上诉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参照广东省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出差补助标准100元／天，华鑫公司应当补足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21900元。对此，本院认为，余艳自认该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着先裁后审的原则，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余艳可另循途径解决。余艳上诉主张医疗费1808.60元是其因申请旧病复发时，按照规定必须遵照医嘱提交相关检查报告才能申请并由鉴定专家审批的必要程序，亦属于必须发生的费用，且不在医疗期内，社保基金不予支付。对此，本院认为，《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按照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执行。华鑫公司已为余艳缴纳工伤保险，故其要求华鑫公司支付医疗费，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余艳上诉主张其于2018年12月5日出院，华鑫公司没有安排复工，且其有医嘱证明其此期间属于病休期间（有病休证明），华鑫公司应当支付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的医疗康复期工资4730.51元。对此，本院认为，余艳在原审提交深圳市职业病防治院出具的《病伤娩休假证明书》，诊断余艳因职业性慢性重症正己烷中毒，缺铁性贫血可能重度贫血建议休息1个月，时间自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5日。华鑫公司对此无异议。因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不属于停工留薪期间，在有医院证明需要停工休息的情况下，应当视为医疗期。华鑫公司应当按照医疗期工资标准支付余艳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工资2669.20元（6450.7元/月÷21.75天/月×15天×60%）。原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余艳相关上诉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余艳上诉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六条第四款规定，上诉人因中毒导致周围神经损伤行动不便，应当根据法律规定支付有毒有害岗位津贴，原审法院判决支持1993年化工部规定2元/天的标准支持显然不符合经济发展规律，2元/天的岗位津贴在26年前占当时的工资比例约13％左右，按比例计算应折合现在的工资约900元左右，余艳按600元/月的岗位津贴主张并未超出标准。对此，本院认为，《化工有毒有害作业岗位津贴实施意见》对各等级日津贴标准甲等极度危害规定为2元，除上述规定外，并没有其他法律法规对岗位津贴作出规定，余艳要求按照600元为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适用上述规定并无不当。仲裁裁决华鑫公司需向余艳支付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职业病危害作业岗位津贴1044元，华鑫公司在提起撤销仲裁裁决申请时，仅对是否终局裁决提出异议，并未就此提出异议，故原审判决被华鑫公司需向余艳支付岗位津贴1044元本院予以确认。余艳相关上诉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余艳上诉主张因职业病导致身体遭受损伤，并连续住院治疗两年多之久给上诉人身体及家庭在精神上造成极大损害，要求华鑫公司需向余艳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社会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根据上述规定，劳动者在履行劳动合同的过程中因患职业病，用人单位未履行劳动合同的约定或执行劳动基准法的规定，提供劳动保护条件和安全生产的环境造成劳动者残疾或患病的，用人单位作为有过错的一方，应当对工伤职工的精神损害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应的赔偿责任。余艳因职业病导致身体痛苦，自然也产生精神上的痛苦，其被评定为九级伤残，需要长期治疗而无法工作，无法享受劳动者应有的权利和劳动给予的快乐和满足，丧失了通过就业提升自己的机会，使其精神遭受一定的损害，故其要求华鑫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余艳上诉主张交通费是在职业病活动中办理各种工伤待遇、延长医疗期等各种繁杂手续中必须发生的市内交通的费用，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立法精神，余艳办理工伤待遇及各种手续时应当由华鑫公司安排，华鑫公司没有安排时应当支付交通费，此要求符合社会公德及公序良俗，复印费是办理各种工伤待遇时必须提供的病历资料，此费用必然发生，应当由华鑫公司承担。对此，本院认为，余艳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余艳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华鑫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三、上诉人深圳华鑫伟创光电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上诉人余艳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医疗期工资2669.20元；四、上诉人深圳华鑫伟创光电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上诉人余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五、驳回上诉人余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上诉人深圳华鑫伟创光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深圳华鑫伟创光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指定日期内支付上述款项，否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5元，由上诉人深圳华鑫伟创光电有限公司负担20元，上诉人余艳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第四十七条下列劳动争议，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裁决书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一）追索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不超过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十二个月金额的争议；（二）因执行国家的劳动标准在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等方面发生的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用人单位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应当给予适当岗位津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一）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支付工资争议，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已经书面通知劳动者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三）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按照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执行。职工住院治疗工伤、康复的伙食补助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不低于统筹地区因公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百分之七十支付。经批准转统筹地区以外门诊治疗、康复及住院治疗、康复的，其在城市间往返一次的交通费用及在转入地所需的市内交通、食宿费用，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的标准支付。第二十六条职工因工伤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根据医疗终结期确定，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工伤职工鉴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鉴定伤残等级后仍需治疗的，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批准，一级至四级伤残，享受伤残津贴和工伤医疗待遇；五级至十级伤残，享受工伤医疗和停工留薪期待遇。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进行康复的，工伤职工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康复机构发生的符合规定的工伤康复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所在单位未派人护理的，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第三十四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十三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十一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九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七个月的本人工资。七级至十级伤残职工依法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终结工伤保险关系：（一）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六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四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二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一个月的本人工资。（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二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八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四个月的本人工资。第三十五条计发本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规定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本人工资低于工伤职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前本人十二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的，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前本人十二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为基数计发。缴费工资不足十二个月的，以实际缴费月数计算本人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平均月缴费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百分之三百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百分之三百计算；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百分之六十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百分之六十计算。第三十六条工伤职工工伤复发，确认需要治疗的，享受本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工伤待遇。第五十八条用人单位少报职工工资，未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工伤职工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降低的，工伤保险待遇差额部分由用人单位向工伤职工补足。《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三条员工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停止工作进行医疗，在国家规定的医疗期内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不低于本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百分之六十支付员工病伤假期工资，但不得低于最低工资的百分之八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