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24745号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中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小杨公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64504373306。法定代表人：罗华，重庆市沙坪坝区中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国浩律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倩，女，重庆市沙坪坝区中医院员工，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毛黔钱，女，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栋梁，重庆雾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中医院（以下简称沙区中医院）与被告毛黔钱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沙区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刘永倩，被告毛黔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栋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沙区中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毛黔钱支付原告外派进修后服务期未服务满的违约赔偿金123316.23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保险和年金费用（包括2019年3月-7月个人和2019年8月-10月医院和个人）15598.71元；冲抵被告2019年3月和4月应补发工资2429元和应退回津贴费用1100元；以上两项费用合计137585.9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系原告2013年9月通过公招方式引进的口腔科医师。根据被告申请，原告结合业务发展需要，于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派送被告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进行为期一年的进修学习，并签订《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后简称《进修协议》)，为其支付进修费用22000元。因个人原因，被告在2019年2月份旷工2个工作日，3月份旷工8个工作日，介于被告多次出现的“不假休息”的旷工行为，原告人事部门对其违规行为通过QQ邮件、短信、微信及EMS邮寄等方式将相关请假制度及人事管理要求予以告知。被告毛黔钱于2019年4月2日向原告提出书面辞职申请，原告告知被告，根据其所签订的《聘用合同》和《进修协议》相关规定，需向原告支付进修后服务期未满的违约赔偿金后，原告方可为其办理辞职手续;但被告对原告根据《进修协议》规定清算的违约赔偿金不认同，表示不愿意支付。从被告原所在科室考勤显示，2019年5月5日开始至2019年5月27日，被告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五条“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的，事业单位可以解除聘用合同”的规定，经原告2019年5月27日院长办公会研究决定，鉴于被告忽视原告方劳动纪律管理要求，旷工且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的行为，严重违反了《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同意与被告毛黔钱解除聘用合同关系，拟解除聘用合同时间为2019年5月27日。原告人事部门将被告毛黔钱的解聘信息及时通知了原告工会委员会，并在5月28日将《拟解聘通知书》以EMS(备注:邮寄地址为南岸区兰花路6号融侨苹果城3栋20-4号;该地址为医院与其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登记地址，且之前发的告知书本人均能收悉)和QQ邮件的方式分别送达被告，但原告在2019年6月7日收到邮政的退回邮件，退回原因为“地址迁移”;根据《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事业单位人员试行聘用制度实施办法的通知》(渝府发〔200337号)相关规定，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采取在《重庆日报》登报公告的送达方式将拟解聘相关事宜告知，在登报一个月的时间内没有收到被告的申辩意见。介于被告的现实情况，经原告2019年7月15日院长办公会再次研究决定，同意从2019年7月11日正式解除与被告毛黔钱的聘用合同关系;同时保留通过法律手段向被告追回其应支付的违约赔偿费用和为其垫付的保险费用。原告将相关解聘资料上报主管部门沙坪坝区卫健委和沙坪坝区人力社保局审批备案原告人事部门多次通过电话、QQ邮箱、QQ在线及当面约谈等方式通知被告毛黔钱及时缴纳违约赔偿金，并下发通知通过QQ邮箱明确告知被告，须在2019年10月15日前将违约赔偿费用缴纳至原告财务部门，原告财务部门向其催缴费用时，被告仍然表示不愿支付。至今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综上所述，为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申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及时向原告支付进修违约赔偿金和原告为其垫付的保险费用，合计金额140433.77元。被告毛黔钱辩称，第一，本人于2013年9月通过公招考试“口腔医师专技12级岗”进入原告单位工作，入职后被告知口腔科未空缺岗位，便被安排到原告医务科任干事一职。直至2016年3月，原告按照被告的安排申请到重庆医科大学口腔科进修学习，根据《劳动法》第六十八条及《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人在医院三年工作期间完全脱离临床岗位及所学专业，重新上岗应当属于上岗前的培训学习，不属于专业技术培训。第二，本人于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在重医附属口腔医院种植科学习，2017年3月回到原告单位工作，但至今原告单位一直未购买口腔椎体束CT、种植机、种植工具盒等设备，导致无法开展种植项目，使本人所学技能不能致用，培训无任何意义，且耽误工作时间。第三，本人于2019年3月3日以邮件形式书面请求与原告协商违约赔偿事宜，进修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赔偿条款违反了《劳动法》第十七条及《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之前原告让本人赔偿17万多元，现在诉请又是13万多元，不清楚原告的计算依据，且进修协议与《沙坪坝区中医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管理规定》及2015年、2016年的协议约定均不一致，如此频繁变化的合同内容不应当具有法律效力。第四，本人本着实事求是，因原告出资学习，服务年限未满，愿意承担一定的责任。本人是普通劳动者，为维护本人合法权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主要约定合同期限为2013年9月11日至2015年8月31日止。试用期为6个月，自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3月10日止；乙方从事专技十二级岗位的工作；甲方保障乙方履行职责所需的物质技术条件，提供必需的工作条件和有效的劳动安全卫生防护措施；甲方应当根据工作需要为乙方提供职业道德、专业技术、业务知识、安全生产和规章制度等方面的培训；甲方根据国家政策和单位的有关规定、乙方从事的岗位以及乙方的工作表现、工作成果和贡献大小，以货币形式按时足额支付乙方的工资待遇；乙方工资的构成和标准如下：国家规定的岗位工资、薪级工资、绩效工资、国家规定的津补贴等；乙方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个工作日的，甲方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本合同；乙方经甲方出资培训，原约定的服务期未满而提出解除本合同的，应当向甲方赔偿培训费，标准为：以签订的培训协议中所规定的赔偿金额为准；乙方确定提供的地址为聘用关系管理相关文件、文书的送达地址。如提供的地址发生变化，乙方应在变化后15日内书面告知甲方，否则不能送达的责任由乙方承担。2015年8月24日，原、被告双方续签2013年9月23日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续签合同期限为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2015年9月6日，被告向原告提交《进修申请书》，被告于2015年9月14日召开院长办公会，同意被告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正畸科进修，进修时间为一年。2016年3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甲方根据医院的业务发展需要和本人申请，有针对性地选送乙方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进修，乙方进修专业为口腔科，进修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乙方进修一年者，8年内不得向甲方提出调离、辞退申请；进修半年以内者，5年内不得提出调离、辞职申请，如乙方违约（未服务满规定的年限）将赔偿在进修期间由甲方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即工资、各项补贴、进修费、车旅费、各项福利、奖金等，同时，乙方支付违约金2万元人民币。费用结清后甲方方可办理相关手续；签约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各项条款所列内容，并信守本协议规定的权利和义务。本协议书自签字盖章后即生效，双方保证遵照执行。原、被告分别在该协议书中盖章或签名捺印。尔后，原告为被告向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交纳培训费22000元。2017年3月起，被告进修结束后继续在原告处上班。2018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续签2013年9月23日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续签合同期限为从2018年9月1日至2028年8月31日止。2019年4月2日，被告向原告提交《辞职申请》，载明因家庭变故等客观原因，决定辞去其目前在医院的职位。2019年4月30日起，被告未到原告处上班。2019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载明对被告提出的辞职申请，医院经相关会研究决定，考虑被告的实际困难，原则同意。但根据2016年3月1日双方签订的《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经财务科清算，被告需向医院赔偿进修期间支付的所有费用152869.74元，同时另支付违约金15000元，合计167869.74元，待被告结清费用后医院会及时为其办理辞聘相关手续。同年4月23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其对需向医院赔偿和支付的违约金数额进行核实并结清，届时及时为被告办理辞聘相关手续。同年5月8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送《告知书》，载明被告从2019年5月5日起至今未到科室还上班，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因被告与医院签订了进修协议，不符合提交辞职申请后满一个月可解聘的规定，该协议明确规定，服务期未满，应向医院支付赔偿金后医院方才启动辞聘程序，故被告目前“不假休息”行为属于旷工，医院会严格考勤。2019年5月28日，原告通过EMS按照被告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载明的地址向其邮寄《拟解聘通知书》，以被告2019年5月5日至5月27日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拟于2019年5月27日与被告解除聘用合同关系，同时保留通过法律手段追回其应向医院支付的进修服务期未满的违约赔偿费用。该邮件于2019年6月7日被退回，退回原因为“地址迁移”。2019年6月11日，原告在《重庆日报》上刊登公告，公告内容为“毛钱黔同志，医院鉴于你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决定从2019年5月27日与你解除聘用合同关系。”2019年7月24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送《告知书》，载明经医院办公会再次研究决定，从2019年7月11日与被告正式解除聘用合同关系，并请被告于2019年7月26日到医院就进修后服务期未满应支付医院违约赔偿金的相关事宜进行面谈。2019年7月31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送《重庆市事业单位终止（解除）聘用合同通知书》。并于同年9月29日报重庆市沙坪坝区卫生健康委员会、重庆市沙坪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2019年8月23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出《通知书》，要求被告接到通知后20个工作日内向其支付进修服务期未服务满的违约赔偿金金额及保险扣款等费用合计139754.71元。同年9月27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缴费通知。2019年10月24日，原告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支付赔偿金为由提出仲裁申请，该委超过五个工作日未作出受理决定，原告遂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3月13日通过的《沙坪坝区中医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管理规定》（试行）第六条进修后管理规定第（五）项规定：职工外出进修一年者，8年内不得调离医院；进修半年以内者，5年内不得调离医院。在规定服务期内，本人要求调离医院者，需赔偿在进修期间由医院所支付的进修费用、工资、绩效、各项补贴等一切费用；并支付违约金5万元（按服务年限予以递减方式进行核算）；费用结清后人事部分方可办理辞聘手续。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人事劳动合同于2019年7月11日解除，解除理由为被告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为：第一，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进修期间原告支付的费用包括奖励性绩效37075元、其他绩效31027元、工资27899元、进修费22000元、违约金20000元、公积金6219元、机关事业养老保险10476元、职业年金4190元、医疗保险4961.28元、失业保险261.12元、工伤保险313.24元，合计164421.64元；因被告在院工作两年（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扣减根据协议进修后在院工作两年期间原告应承担的进修支出为41105.41元，被告本人应承担的进修支出为123316.23元；第二，2019年3月至4月，根据考勤表核算的应发工资为2429元（3月639元、4月1790元），该部分可在被告应赔偿额中抵扣；第三，2015年至2017年根据上级部门要求退回的津补贴，包含三八节慰问费300元、消防培训奖励700元、六一儿童节慰问费100元，合计1100元；第四，2019年3月至7月原告为被告垫付其个人应缴纳部分的各项保险和年金7353.58元；第五，2019年8月至10月（双方劳动人事关系解除后）原告垫付单位及个人共同应当缴纳的各项保险和年金8245.13元；综上，原告应收回款为合计为137585.94元（123316.23-2429+1100+7353.58+8245.13）。被告对原告陈述的进修期间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其他绩效、工资、进修费、违约金、公积金、机关事业养老保险、职业年金、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的具体金额均无异议；对原告应向被告发放的2019年3月、4月的工资金额无异议，并同意在本案赔偿款中扣除；对原告陈述的2019年3月至7月医院垫付其个人应当缴纳的各项保险和年金金额以及2019年8月至10月医院垫付的单位及个人应当缴纳的各项保险和年金金额均无异议，但主张性质上不属于劳动争议范围，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认可收到2015年至2017年津补贴1100元，但主张退回没有依据。同时主张本案服务期限应从双方签订进修合同之日起计算，进修期间视同被告上班。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中关于服务期违约责任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系人事聘用关系，而非普通劳动合同关系。关于解除人事聘用合同关系后，被告是否应当根据协议书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优先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根据《重庆市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实施办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违约方要承担违约责任：（一）任何一方违反聘用合同规定的；（二）聘用合同未到期，又不符合解除合同条件，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违约金的数额由当事双方在聘用合同中自行约定，合同虽未约定，但造成可计算经济损失的，由责任方按实际损失承担经济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安排被告参加脱产进修，并承担被告进修期间的工资及福利待遇。被告在进修期间不仅获得了职业技能的提升，还享受了与其他员工同等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其本应恪守履行双方关于8年服务期的约定，努力工作以回报原告的培养，为原告医疗水平的提高贡献力量。然而，被告在进修结束后2年零2个月即提出辞职，违反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也必将对原告的工作秩序和人才培养进度造成消极影响。因此，原告与被告签订进修协议约定服务期及违约责任并无不当。现原告依据上述协议主张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其主张中符合上述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约定违约责任的承担不应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对于违约责任约定中明显不属于原告损失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的约定：“进修一年者，8年内不得向甲方提出调离、辞退申请”，可知被告服务期为8年。《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虽未明确说明服务期的起算时间，但对其进行文义解释，服务期应当是对聘用人员为单位提供服务期间的表述。被告脱产进修期间无法为原告提供劳动，故其服务期应当从进修结束后起算。根据《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按约定履行了26个月（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服务期，剩余服务期应为70个月（8年×12个月-26个月），已履行部分应当在违约金中等比例扣除，违约金应当确定为14583.33元（20000元÷96个月×70个月）。关于培训费用。《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提前离职应当返还该部分费用。该费用确系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被告应当返还。被告按约定履行了26个月服务期，已履行部分应当等比例扣除，故应当返还的培训费金额为16041.67元（22000元÷96个月×70个月）。关于进修期间发放的奖励性绩效37075元及其他绩效31027元。《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提前离职应当返还该部分费用。被告系脱产进修，进修期间未向原告提供劳动、创造价值，即无绩效可言。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其他员工本应基于工作业绩才能获得的绩效奖励，是对被告未来可期的重视与鼓励所支付的对价。现因被告违约，原告给付上述绩效奖励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被告理应予以返还。被告按约定履行了26个月的服务期，已履行部分应当等比例扣除，故应当返还的绩效金额为49657.71元（68102元÷96个月×70个月）。关于进修期间的工资、公积金、职业年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虽然《沙坪坝区中医院职工进修协议书》约定，被告提前离职应当返还该部分费用。但是，被告进行脱产进修也是履行原、被告人事聘用合同的一种方式，向其支付基本工资、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仍然属于原告的法定义务。因此，该部分费用不属于原告的损失，相关约定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等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应向被告补发的2019年3月工资639元及2019年4月工资1790元的问题，双方对上述金额均无异议，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至2017年津补贴1100元。原告主张该津补贴系违规发放，根据上级部门要求退还，但未举示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3月至7月原告为被告垫付其个人应缴纳部分的各项保险和年金7353.58元。双方对于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及费用金额均无异议。该费用由原告垫付，未在被告工资中进行代扣，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9年8月至10月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各项保险和年金8245.13元。该款项系双方人事聘用合同关系解除后原告垫付的单位和个人应承担的部分。双方人事关系解除后，原告无法定义务继续为被告缴纳社保和职业年金，因涉及社会保险行政管理法律关系，原告应向社保部门反映解决此事。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的费用合计为85207.29元（14583.33元+16041.67元+49657.71元+7353.58元-639元-1790元）。据此，依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黔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中医院85207.29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中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毛黔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庆忠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周 敏书 记 员 朱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