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240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晓连，女，1975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54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晓连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26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晓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13日，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接访被告人文晓连及其丈夫张井涛二人，因被告人文晓连等人缠访，当日17时30分，检察院工作人员报警，17时50分许，民警袁文锋带辅警罗英等人到场，并将被告人文晓连等两人从检察院候访室带出检察院门口。处置完毕后，民警开车准备离开时，被告人文晓连站在警车车头并堵住警车不让离开，民警对其警告无效后，进行强制传唤，并给被告人文晓连上手铐带上警车。此时，张井涛则在一旁用手机录像。在警车上，被告人文晓连不停用头部撞击警务人员和警车。当日18时许，被告人文晓连与其丈夫张井涛分别被带至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霄边派出所办案区，辅警王春明、江基文欲对张井涛的财物进行登记，进行5次告知后张井涛仍不配合，王春明、江基文二人就采取强制措施，过程中，王春明的左手大拇指被张井涛用右手用力往外掰，致左手拇指红肿。同时，辅警李勤辉与队员对被告人文晓连进行财物登记，多次告知后被告人文晓连仍不配合，李勤辉就采取强制措施，过程中，李勤辉的左手腕被被告人文晓连咬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第二区市区人民检察院、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霄边派出所、长安派出所。（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东莞市××××××××鉴定书（（东）公（司）鉴（法活）字[2018]09283号），证实了陈某伟的损伤为轻微伤。2、广东省东莞市××××××××鉴定书（（东）公（司）鉴（法活）字[2018]09285号），证实了李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3、法医学伤情检验意见书，证实陈某1、王某明、罗某、李某俊均未达轻微伤标准。4、东莞市××××××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1、文晓连在案发时无精神病；2、文晓连案发时对此次涉案行为的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完整，对本案存在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文晓连系被动归案。2、民警袁某锋自述笔录1份，自述2018年9月13日17时17分许接报后，其立即带辅警一起赶赴现场，在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劝说一男一女离开，但该两人一直不听劝告，后该两人中的女子在检察院门口强行拦阻出入车辆，其看见后将该女子劝离，后其与辅警驾驶警车准备离开时，该女子又突然冲上前拦住其的警车。于是其与辅警将该女子带上警车，在路上，该女子不停打骂其和执行任务的队员，用头连续多次撞击警员胸口位置。带回派出所后，在办案区域，其和队员依法对上述男子进行搜查和检查，该男子一直不肯配合检查并将其中二名队员打伤。3、民警陈某均自述笔录1份，自述2018年9月13日19时30分，其接受任务到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霄边派出所将两名妨害公务的嫌疑人带到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长安派出所处理，其将张井涛带到长安派出所办案区，后又把文晓连带到长安派出所，过程中看到文晓连蹲在地上并有血迹，其马上通知医院医生到场检查，经向医生询问是文晓连的月经造成血迹，其与辅警将文晓连送到医院检查。到当日22时许，其得知张井涛在长安派出所将辅警队员弄伤了。后将该两人移交到东莞市××××××××口派出所处理。4、民警邓某自述笔录1份，自述收到指令后命民警陈某均将该两名涉嫌妨害公务的嫌疑人带到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长安派出所处理。后收到陈某均报告称，张井涛不配合清点财物，后其他民警将文晓连带到长安派出所处理。过程中，发现文晓连蹲在地上，并且有血迹，民警马上通知医院医生到场，医生称是文晓连的血是月经造成的，后民警又将文晓连送到长安医院检查。检查完后，文晓连回到长安派出所，此时张井涛听到文晓连在外仓大声喊叫，其和辅警队员马上将张井涛控制并让他控制情绪，后其向辅警队员了解情况，队员反映张井涛听到文晓连被带回，队员不让张井涛离开并将其铐在凳子上，在这个过程中，又有两名辅警队员被张井涛打伤。5、人民警察证，证实了陈某均、邓某人民警察身份。6、检察院工作证，证实了李某广身份情况。7、公安辅警证：证实了王某明、陈某1、陈某伟、李某俊、李某1、罗某系辅警。8、户籍材料，证实文晓连的身份情况。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了从蔡某钊处接受文晓连、张井涛残疾人证各一份，证实文晓连肢体肆级残疾；张井涛智力贰级残疾。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文晓连的基本情况。11、情况说明，证实因文晓连拒绝配合，未采集到文晓连的血样和指纹。（四）视听资料1、检察院视频，证实文晓连拦截警车、在警车内用头撞击警务人员胸部等情况。2、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霄边派出所监控，证实文晓连将警务人员咬伤经过。3、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长安派出所监控，证实张井涛用手击打、用膝盖冲顶警务人员经过。（五）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广的证言，证实了文晓连拦截警车并用头部撞击警务人员的经过。2018年9月13日17时许，文晓连夫妇到其院上访，以存在新证据为由要求其院立即重新侦查案件，逮捕之前不捕的被告人。其跟他们解释，该案已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审查，维持其院作出的不捕决定，并告知文晓连需要到最高检申诉，但文晓连不听其解释，一定要其处理并赖在候访室不肯走，还一直在大声谩骂，直到当日17时30分，其下班了，都不肯走，文晓连夫妇已经多次用这种方式上访，其对他们劝说无果后就报警了。民警到场后文明对文晓连劝说，不能过激等，文晓连不听劝说，依然没有打算离开，这时警务人员将文晓连从候访室带出检察院门口，当派出所的警官将警车开出准备离开检察院大门时，文晓连冲上门口，站在警车车头，堵住警车，不让通行，民警对其劝说无效后，警务人员对文晓连进行强制传唤，并给她带上手铐带上警车，这时文晓连不但不配合，还不停谩骂，被带上车后还不停用头部撞击警务人员胸部。整个过程文晓连的老公在旁边用手机拍摄，民警警告他不要拍摄，但他依然不停止拍摄，后民警将文晓连的老公也一起带上警车。当文晓连的老公被带上警车后，文晓连还是不停用头部撞击民警，其当时有用手机拍摄下这一幕。2、证人蔡某钊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文晓连及张井涛夫妇，能提供文晓连和张井涛夫妇残疾人证的复印件。3、证人江某文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其和同事在派出所办案区正在上班，突然派出所的处警民警带了一男一女进入办案区，其按照规定要求那一男一女上交随身物品，但是他们不配合，其多次向他们解释，他们也不听，这时其同事王某明走过去那名男子那里，叫他们上交随身物品，那名男子不但不听还用他的手扭了玉春明的左手，其看到这种情况就上前抱住那名男子并劝他冷静下来，这时他就冷静下来了不扭王某明的手，并且自己坐在了办案区的凳子上，其也不叫他上交随身物品了，约过了半个小时，其走过去继续和那男子解释，那男子还是不听，他强行要将随身物品交给在候问室他的老婆手上，他成功地将物品交到了他老婆手上，他就自己走出来坐回刚才他坐在办案区的那凳子上。这时其与另外一个同事李某1进去候问室和那女子解释，进入办案区必须上交随身物品，但是她不听也不配合，本来她就被其关在了候问室的醒酒凳上用手铐锁上了一个手，李某1看她现在还是不配合就想把她的两个手都用手铐锁上，李某1拿起她另外一个手时她不配合还用嘴把李某1的手给咬了，这时李某1就叫人进去帮忙，其就跑了进去候问室强行将那女子的双手上了手铐，其还把那女子的随身物品拿到了办案区当着她及老公的面进行清点和登记，约过了半个小时，长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将那名男子带离了办案区，又过了半个小时，又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把那女子带离了办案区，将随身物品移交给了带走他们的民警。李某1的手被那女子给咬了。王某明的手被那男子给扭伤了，其他地方没有伤。辨认笔录，辨认出用嘴咬伤李某1的女子就是文晓连；辨认出用手扭伤王某明左手的男子就是张井涛。（六）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陈述文晓连在其执行公务时将其咬伤。2018年9月13日19时许，有一女子被带到办案区，其按派出所规定，要求该女子将随身携带物品拿出来做物品暂存登记，经多次告知后，该女子仍不配合，其就采取强制措施，过程中，该女子将其左手腕咬伤，造成软组织出血，后其去医院检查治疗。辨认笔录、指认截图，辨认出咬伤其的女子就是文晓连；指认了文晓连妨害公务的监控视频截图。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陈述了王某明在其执行公务时被文晓连用头部连续撞击胸部。2018年9月13日17时50分许，其接到指令说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有人赖在里面不肯离开，其马上赶到现场，发现一男一女在检察院门卫旁边的房间里，其询问了一下情况，民警就到场了，之后民警对该一男一女劝说，告知他们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涉嫌违法，但该两人不听劝阻，民警警告他们已经涉嫌违法，如果仍不配合，将采取强制措施，经过3次以上劝告后，该两人仍不配合，民警就和其一起将该两人拉到门口。然后民警去开警车，刚将车开到检察院门口时，该女子就冲过来挡在警车前面，民警下车劝阻和警告，再三警告无效后，民警和其一起将该女子控制并带上警车，另一男子则在一边用手机录像，并且不配合上车，然后其就将他们控制并带上车。在警车上，该女子坐在其旁边，其用手按住该女子的手臂，该女子说其不松手就咬其，然后她伸头过来想要咬其，其把手缩回没有被咬到，后在被带回派出所过程中，该女子一直用头部撞其左胸，大概撞了20余次。辨认笔录，辨认出用头撞击其左胸的女子就是文晓连；与该女子一起的男子就是张井涛；指认了文晓连妨害公务的视频截图。3、被害人王某明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执行公务时被张井涛掰伤手指。2018年9月13日16时许，其在办案区上班里一男子被带到办案区，其按派出所规定，要该男子配合将财物拿出来登记，其和江某文对该男子进行了5次左右的告知，该男子不配合，其就采取强制措施，在采取强制措施过程中，其的左手大拇指被这名男子用右手往外掰，这个过程结束后，其发现其手指很痛，左手拇指旁边很大一片都肿了。辨认笔录、指认截图，辨认出掰伤其手指的男子就是张井涛；指认了张井涛妨害公务的监控截图。4、被害人李某俊的陈述和辨认笔录，陈述其在执行公务时被张井涛殴打致伤。2018年9月13日22时许，其在派出所候问室看守嫌疑人，突然听到陈某1在叫，快点进来帮忙，其就马上与其他同事进去，看到一名嫌疑人想冲出候问室，陈某1一个人拉着该男子并想控制该男子，于是其与同事一起上去将该男子控制，但该男子不停反抗，并用脚踢其和同事，用手打其和同事。在控制过程中，其被弄伤了手的肘部。另外，陈某伟的手被弄伤了。辨认笔录、指认截图，辨认出弄伤其的男子就是张井涛；指认了张井涛妨害公务的监控截图。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陈述其在执行公务时被张井涛殴打致伤。2018年9月13日22时许，其在长安派出所候问室正常开展工作时，一名被手铐铐住的男子准备强行走出候问室，其不同意，并告知该男子不能离开，但该男子不配合，其准备将该男子铐在候问室的座椅上，这时该男子想强行走出候问室，其拽住不让，并叫其他同事一起过来帮忙控制他，在这个过程中，该男子打了其头部一拳并将陈某伟右手臂刮伤。辨认笔录、指认截图，辨认出弄伤其的男子就是张井涛；指认了张井涛妨害公务的监控截图。6、被害人陈某伟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执行公务时被张井涛殴打致伤。2018年9月13日21时许，霄边派出所移交一名涉嫌妨害公务的男子到其所候问室，22时许，其老婆也移交过来，她在门口喊其老公的名字，当时该名男嫌疑人听到其老婆呼喊时，情绪开始激动，想冲出候问室，同事陈某1看到后就上前拦住嫌疑人，由于该男子力气较大，陈某1叫其和另一名同事过来帮忙，在控制其的过程中，对方把其和同事弄伤了。其右手虎口，右手指右手臂都受伤了，陈某1的额头被打了一拳。辨认笔录、指认截图，辨认出弄伤其的男子就是张井涛；指认了张井涛妨害公务的监控截图。（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文晓连供述其和老公张井涛均没有妨害公务，其没有用头部撞击警务人员，没有咬人。（八）同案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张井涛的供述，供述2018年9月13日，其和文晓连到检察院要求他们出逮捕令，他们不答应，其和文晓连就不离开。随后检察院报警了，后霄边派出所民警到场，叫其和文晓连离开，其和文晓连不同意，民警就将文晓连带上车，本来不打算带其走的，但其跟民警说文晓连包包有东西，腿脚也不方便，其也跟着去好一点，接着民警就将其戴上手铐带上了另一台警车。后到了霄边派出所，他们将文晓连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文晓连说要上厕所，要打开手铐，民警不同意，其他情况其不清楚了。文晓连有拦截霄边派出所的警车；其不让警务人员扣手机，所以不配合。在长安派出所的候问室，因为其想离开看一下其老婆在哪里，所以强行离开。在强行离开候问室过程中，其没有与警务人员发生打斗。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文晓连无视国法，以暴力方法阻碍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文晓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判后，文晓连上诉提出如下意见：1.一审法院违法审理此案，损害文晓连合法权益，请求本院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2689号刑事判决，重新立案开庭审理；2.请求本院为文晓连及其丈夫张井涛申请社会救助款十万元；3.请求本院立案调查解决文晓连和张井涛于2018年9月14日被强制关押看守所有无相关凭证问题；4.请求本院解决文晓连被非法行医致残所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5.请求本院追究东莞市公安局、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犯不移交刑事案件罪、侵占罪、渎职罪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3日，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接访上诉人文晓连及其丈夫张井涛两人，因文晓连等人缠访，在下班期间仍不肯离去，检察院工作人员于当日17时30分报警。17时50分许，民警袁文锋带辅警罗英等人到场向文晓连、张井涛表明身份，并告知其是过来处理报警情况，二区检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什么情况可以在明天上班期间再来反映，文晓连二人现在的行为可能会影响单位秩序，应合法表达诉求等，但文晓连拒不离开，经多次告知、解释无效后，袁文锋等人将文晓连、张井涛从检察院候访室带出检察院门口。但文晓连仍不肯离开，并堵在该检察院门口，后待警车准备离开时，文晓连又站在警车车头阻拦，期间，民警警告无效后，遂对文晓连进行强制传唤，并给文晓连戴上手铐，将其带上警车。此时，张井涛则在一旁用手机录像。在警车上，被告人文晓连不停用头部撞击警务人员和警车。当日18时许，文晓连与张井涛分别被带至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霄边派出所办案区，辅警王春明、江基文欲对张井涛的财物进行登记，经多次告知后张井涛仍不配合，王春明、江基文就采取强制措施，过程中，王春明的左手大拇指被张井涛用右手用力往外掰致红肿。同时，辅警李勤辉与队员欲对文晓连的财物进行登记，经多次告知后文晓连仍不配合，李勤辉遂采取强制措施，过程中，李勤辉的左手腕被文晓连咬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经司法鉴定，文晓连在案发时无精神病；文晓连案发时对此次涉案行为的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完整，对本案存在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已通过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钟建辉为上诉人文晓连提供辩护，但钟建辉律师在会见文晓连时，文晓连无正当理由拒绝钟建辉律师为其辩护，本院已将该情况函告东莞市法律援助处，东莞市法律援助处决定终止对上诉人文晓连的法律援助。该事实有指派通知书，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公函，律师证复印件，是否同意接受法律援助的确认书，关于办理（2019）粤19刑终1240号法律援助案的情况说明，讯问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对于上诉人文晓连所提意见，经查，执法记录仪等监控视频证实在民警多次表明身份、多次告知应在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正常上班期间合法表达诉求的情况下，文晓连拒不服从、配合民警的处警行为，在被带出该检察院候访室后，又堵在检察院大门口并阻拦警车出行，在被强制传唤回派出所过程中，又多次用头部撞击警车、警务人员，且在派出所办案区警务人员进行财物登记的职务行为时，文晓连还不配合并将其中一名警务人员的左手腕咬致轻微伤；并有被害人李勤辉、王春明、罗英，证人李贤广、袁文锋、蔡志钊、江基文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书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文晓连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并应当从重处罚；另文晓连于2018年9月14日被关押至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系公安人员依法对其执行刑事拘留，且公安人员已依法对其出示拘留证，但文晓连拒绝在拘留证上签名；同时，文晓连归案后不如实供述其有实施妨害公务的上述行为并拒不认罪，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文晓连的认罪态度等情况，对上诉人文晓连在法定幅度内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文晓连提出撤销原判的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他意见，理据不足，且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本院不予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文晓连以暴力方法阻碍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文晓连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浩辉书 记 员 陈芷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