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510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步军，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惠亚，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峰，男，1965年3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曾因犯贷款诈骗罪于2005年3月7日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2013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俊辉，宜兴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9）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以普通程序起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2日、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步军及其辩护人蒋惠亚，被告人张志峰及其辩护人杨俊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7月份，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在无资金的情况下，共谋在宜兴地区注册成立公司进行融资活动。7月份两人通过代理公司在宜兴注册成立宜兴市创融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融公司），在××街道××路××号（钟楼）1201室设立办公场所，由被告人张志峰担任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许步军具体负责经营管理。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创融公司聘请业务团队、前台接待等人员，在宜兴地区通过发传单、打电话、在酒店或办公场所举办活动，再通过他人口口相传的方式，向顾某、史某、莫某、李某2等中老年人虚假宣传该公司投资新能源产业及有良好的发展前景，以承诺高额利息回报、砸金蛋返现金等手段，诱骗上述中老年人向该公司的新能源业务进行投资，共计骗取32位投资人的金额合计人民币14551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案发导致经济损失1328240元。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对指控的骗取32位投资人的金额变更为1425835元，至案发导致经济损失的金额变更为1316205元。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志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日，被告人许步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张志峰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吸收资金，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并认为被告人张志峰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志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步军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是：1、其没有与张志峰共谋。2、其只是打工者，且其也投资了一定的金额。3、至张志峰被抓，本案所涉的款项有90%的借款期限均未到期，后期其会想办法归还的，因其被抓，导致无法偿还款项。被告人张志峰辩称，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是：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均被被告人许步军、会计以及被告人许步军带来的团队非法侵占，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许步军的辩护人提出：一、对于本案的定罪部分，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许步军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是：1、被告人许步军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创融公司由被告人张志峰作主，被告人许步军只是作为公司员工，协助法人张志峰管理公司，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行，其所做的事项均需得到法人的确认，且事后亦未将集资款肆意挥霍或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且本案也不属于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情形。2、被告人许步军没有实际占有使用相关集资款。根据被告人许步军的供述，所集资的款项按照法人张志峰的指使，将部分转给了张志峰；部分转给了他们后期的合作伙伴田武、刘恩霞等人；部分用于公司组织活动、购买充电桩等费用。综上，被告人许步军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关于被告人许步军的犯罪金额，辩护人认为其只对在创融公司期间所吸收的金额负责。理由是：通过法庭调查及案卷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许步军只在创融公司工作了四个月，其只能对这四个月期间实际损失563960元的金额负责，除此之外所吸收的金额已超出了许步军的主观故意，不应对超出部分承担责任。二、对于本案的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许步军在共同犯罪中，受法人张志峰的指使管理公司日常活动，所从事的事项均需得到法人的确认，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许步军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峰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被告人张志峰具有的量刑情节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张志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志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7月份，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在无资金的情况下共谋在宜兴地区注册成立公司以进行融资活动。同年7月，两被告人通过代理公司在宜兴注册成立创融公司，公司选址于宜城街道西路34号（钟楼）1201室，被告人张志峰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许步军具体负责经营管理。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创融公司聘请业务团队、前台接待等人员，在宜兴地区通过发传单、打电话、在酒店或办公场所举办活动，再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被害人许某1、郁某、陈某1、李某1、宦某、徐某、许某2、何某、姜某、潘某1、顾某、朱某、翟某、秦某、周某1、刘某1、丁某1、潘某2、高某、张某1、李某2、史某、卫某、莫某、陈某2、詹某、芮某、郑某、周某2、张某2、叶某、查国源等中老年人虚假宣传该公司为投资新能源产业，且有良好的发展前景，以承诺18%的年利息的高额回报、砸金蛋返现金等为诱饵，从而取得上述人员的信任，以签订借款合同、通过空壳公司作为担保的形式，诱使上述人员向该公司的新能源业务进行投资，共计从上述人员中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1425835元，两被告人吸收资金后，未对创融公司开展任何业务活动，大部分资金被用于公司成立、日常开支、举办活动费用、支付员工工资、兑付投资客户本息，剩余款项均被两被告人支配开销，至目前为止尚有1316205元资金未能归还。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志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日，被告人许步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张志峰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宜兴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材料证明：宜兴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在工作中发现线索，于5月29日对立案侦查，7月19日在天津将张志峰抓获归案，同年8月1日在北京将许步军抓获归案的情况。2、被告人张志峰的供述证明：其通过朋友刘某2认识了许步军，许步军与其商量有个新能源充电桩项目可以做的，后两人以开发生产新能源为名在宜兴注册成立创融公司，后以投资新能源为由，通过公开宣传、高息返利、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在宜兴地区向老百姓融资，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从中按比例（20%）分取融资款。其中借款合同上显示甲方是投资人，乙方是创融公司，合同上第三方担保盖了天津森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章，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其本人，是一个空壳公司，用该公司担保，是其与许步军商量的。具体工作都由许步军在宜兴地区负责，其有时候会到宜兴来以老板的身份参与相关宣传活动，以吸引老百姓的投资。创融公司在宜兴融资的钱，有三四十万用于办公地方的租金、装修和买东西费用上，一部分用在水电、员工工资，另外业务团队拿走一部分提成，其拿到18万元，其中租厂房用了2万元，其余用在个人日常开支、来回费用上。目前，创融公司没有能力研发、生产充电桩，剩余的绝大部分钱都由许步军支配。3、被害人许某1、郁某、陈某1、李某1、宦某、徐某、许某2、何某、姜某、潘某1、顾某、朱某、翟某、秦某、周某1、刘某1、丁某1、潘某2、高某、张某1、李某2、史某、卫某、莫某、陈某2、詹某、芮某、郑某、周某2、张某2、叶某、查国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证明：创融公司的老板是张志峰，宜兴负责的是许步军，受创融公司的宣传影响，误认为该公司从事新能源产业，有国家政策支持，具有较好的发展前景，且投资回报较高，风险小，所以纷纷投资，并以此带动更多的朋友至创融公司投资。另外，其中宦某、顾某、刘某1等人代表投资人到创融公司宣传的天津去考察，去的厂房生产电瓶车配件不生产充电桩，创融公司又说生产充电桩的厂房离得远，就没去看。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宜兴市扬名工商代理有限公司法人，2017年6月有个张某3女的打其电话，让其帮忙注册一家新能源公司，后其按照张某3提供的要求帮其注册了宜兴市创融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叫张志峰，后来在宜兴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确认时，张志峰本人到场签字的。注册完成后其公司还帮创融公司每个月税务申报，因没有经营额，也没有发票，每个月给创融公司作零申报，到2017年12月其公司停止为创融公司税务进行申报。5、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其海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森融投资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张志峰是其发小，许步军是其朋友介绍认识的。创融公司是许步军提议开办的，宜兴所有的工作包括业务团队、财务、公司租房等都由许步军负责，张志峰是其介绍到创融公司当法人的，也就是幕后老板，张志峰直接与许步军对接，张志峰分到的钱也基本是许步军给的。公司里还有个女会计，是许步军带来的，听许步军指挥。在2017年9月其被抓前，创融公司都没有发展实体。天津森融投资有限公司之前的法人代表是其本人，后来改为张志峰，该公司是空壳公司。海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做资产管理的，其是负责人，许步军对其说创融公司在宜兴搞融资（即向老百姓吸收资金），让其海纳公司做担保，这样老百姓来投资比较放心。6、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许步军的哥哥。创融公司就是在宜兴地区融资的，张志峰是法定代表人，许步军是经理，负责公司工作。其于2018年1月，张志峰宣布其接替许步军当公司经理，月薪6000元。许步军在创融公司负责日常运营管理，其做到3月22日离开创融公司。其当经理的时候，客户投资到公司13万元。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创融公司的会计，创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志峰，在宜兴的负责人是经理许步军，创融公司主要业务是在宜兴地区，以建设新能源（充电桩）为由，并以高额利息吸引老百姓投资，其是根据张志峰或许步军的安排做会计工作，具体包括收投资人的钱并做好记录，向投资人发放返利，支付业务团队工资，支付其他员工工资，支付公司办活动开支等。公司收取投资款后，因没有对公账户，由其保管，其共收取到140多万投资款，其中支付业务员工资约40%，约60万；房屋租金、押金、物业、水电、及其他购买东西的开支，一共用掉20余万，发员工工资一共用掉15万左右，发投资人利息十多万，订酒店、买礼品用了2万多，其余的投资款都交给张志峰和许步军。8、证人蒋某、陈某3的证言证明：两人均系创融公司前台接待员。创融公司在宜兴地区以建设新能源（充电桩）为由进行融资，公司老板（法定代表人）是张志峰、宜兴地区的实际负责人是许步军，平时由许步军安排公司的工作。9、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初接替张某3成为创融公司会计。创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志峰、但公司由许步军在具体负责，其也是许步军招聘进该公司工作的。10、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位于宜兴市××路××号××室的店面于2017年上半年租给他人用于经营酒，租金9万元一年，今年再找该人收房租时，打不通，后4月份第一年租期到后找人开门进去，发现房子里已人去楼空。11、书证张某3、许步军、张志峰、丁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创融公司收取的投资款有部分通过张某3自己银行账户保管，张某3、丁某2银行卡打款给许步军、张志峰等情况。12、书证创融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公司住所宜兴市××街道××路××号××室，法定代表人张志峰，注册资本800万，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新能源发电技术的研发；利用自有资金对外投资；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充电桩设备的制造、安装；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等情况。1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天津市监狱管理局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明：张志峰因犯贷款诈骗罪，于2005年3月7日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于2013年1月30日刑满释放。14、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户籍摘录证明：两被告人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投资新能源充电桩项目为名，骗取30余位投资户的款项13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步军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许步军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张志峰提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根据证人刘某2、许步军的弟弟许某3、创融公司前台接待人员蒋某、陈某3、创融公司会计丁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投资人员顾某、史某、宦某、刘某1、莫某、李某2、丁某1等人的证言，店面出租人员邵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志峰的供述，创融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有关张某3、许步军、张志峰、丁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志峰与许步军合谋在宜兴创办新能源充电桩项目，并注册成立了创融公司，且公司在超出经营范围的情况下，向社会大众进行吸收资金，并以张志峰的天津森融投资有限公司（实为空壳公司）进行担保的手段，从而取得投资户的信任，后期创融公司未开展任何研发、生产充电桩的经营活动。公司吸收的投资款由创融公司会计张某3保管，收取投资款后其中支付业务团队费用约占投资款总额的40%左右；公司租金、押金、物业、水电、搞活动、发放员工工资等共计30至40万元，转给张志峰共计18万余元、转给许步军共计30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共谋以创融公司开发、生产新能源为名，非法向社会大众揽储，且大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支付业务团队费用、发放员工工资等，剩余款项由许步军、张志峰个人支配，且两被告人在收取投资款后并未用于创融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即使如被告人张志峰供述所称有2万元用于租赁厂房，该金额与本案的总吸收资金额140余万元亦明显不成比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可以认定为“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两被告人亦实施了以虚假的投资项目吸引投资人的行为，并隐瞒了集资款的真实用途，从而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投资款项，其行为已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于被告人许步军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许步军没有实际占有使用相关集资款的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亦未得到被告人张志峰供述的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对于被告人许步军辩称至张志峰被抓，有90%的款项未到期，后自己亦被抓，导致款项无法归还，不能据此认定其具有占有资金故意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创融公司与投资户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但被告人许步军等人是以借为名，行诈骗之实，对于借款期限有无到期不影响本案的认定。综上，对被告人许步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志峰的相应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步军的辩护人提出应扣除被告人许步军离开公司之后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志峰、许步军的供述、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投资户感觉投资至创融公司的资金有可能无法挽回，扬言如果不把许步军换掉，就要立即退钱，后许步军打电话给其哥哥许某3，再由张志峰电话联系许某3，并邀请其至创融公司接替许步军在公司的经理职位。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步军与张志峰具有共同犯意，并共同付诸了实施，虽然许步军后期离开了公司，换其哥哥许某3接替其工作，也仅仅是为了应付投资户，并未自动有效阻止同案人继续实施犯罪，故其应对全案的犯罪金额进行负责，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被告人张志峰作为创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许步军作为该公司实际经营负责人员，所吸收的款项除去公司日常开支、支付员工工资等外，剩余资金由被告人许步军、张志峰掌控，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志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张志峰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志峰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步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8年7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志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8年10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尚未追缴的赃款合计人民币1316205元，由两被告人予以退赔后返还给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爱芳人民陪审员  史超云人民陪审员  王金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 助理  徐 英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