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22民初650号原告：宁夏鑫顺盛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汉捷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莫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王某2，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受理了原告宁夏鑫顺盛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顺盛公司）与被告宁夏汉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捷公司）、宁夏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被告二建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后被本院驳回，被告二建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本院作出的裁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百强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宏禄、马明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汉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告二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年初，原告与被告汉捷公司达成一份口头承包协议，由原告为被告汉捷公司为其承包的××县商网工程进行安装断桥铝合金门窗，原告包工包料。后因被告汉捷公司属于被告二建公司的分包人，无施工资质，而被告二建公司是该工程的总承包人，经原、被告三方协商，原告于2017年5月2日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一份《采购及安装合同》，工程总造价暂定为2173670元，全部安装完成后支付总造价的60%，竣工验收通过后，再支付总计的35%，剩余5%为质量保证金。协议达成后，原告依照约定开始制作并安装门窗。2017年11月30日，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全部工程并向二被告交付。经决算，工程总造价为1795240.473元。经原告多次追要至起诉之日，被告汉捷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25728.02元，被告二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还剩369512.453元未付。故请求依法判令：1.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369512.453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原告在庭审时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逾期利息从2017年11月30日至履行完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百分之一百五十计息，按照基数369512.453元计算。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除陈述外，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海原县西湖安置区商网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汉捷公司从被告二建公司处分包得海原县西湖安置区商网项目的事实；证据二，汉捷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汉捷公司无承建工程资质的事实；证据三，购销合同二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汉捷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为其安装的事实；证据四，工程进度中期结算单二份，证明二被告认可原告进行施工及施工进度并支付进度款1325727元的事实（签字人吕建云系被告二建公司员工，莫某、王双平、王彦萍系被告汉捷公司员工）；证据五，海原县西湖安置区商网王某1窗户结算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汉捷公司在工程结束之后进行了决算，认定工程总额为1795240.473元的事实（武志强、刘向宁、王文超系被告汉捷公司员工）；证据六，客户凭证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证明被告汉捷公司分三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25727元，原告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证据七，客户回单凭证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证明被告二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同时说明被告二建公司认可其实际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被告汉捷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无异议，但是汉捷公司与二建公司实际为挂靠关系；证据二为打印件，且字迹不清，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否真实需核实，其次，按照原告之前所述，涉案工程原告包工包料，为何要单独签订购销合同，且二建公司单独将门窗工程发包给原告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因此，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证据四的三性不予认可，真实性需要进行核实，莫某的签字的真实性需要核实，而王双平、王彦萍并非汉捷公司的员工，汉捷公司以二建公司的名义承揽的西湖商网项目工程，但涉案工程是由二建公司直接发包给原告，汉捷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也是由二建公司指令代二建公司支付给原告，因此，在结算单上也有二建公司员工吕建云的签字；证据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辨认，且所载三名员工也并非被告汉捷公司员工，该结算单标注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刘向宁标注时间为2018年5月4日，而另外两人的时间标注为2018年4月5日及2015年4月5日，时间前后矛盾；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述款项是由二建公司指令汉捷公司代二建公司支付给原告的；证据七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该证据也证明了涉案工程确系由二建公司直接发包给原告，双方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二建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包括涉案门窗在内的项目被告二建公司已分包给被告汉捷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向对方系被告汉捷公司，且被告汉捷公司质证陈述对该证据无异议，与其答辩时门窗工程排除在外的陈述相矛盾；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门窗工程并无资质强制性要求；证据三可以证实涉案项目的合同双方为原告与汉捷公司，与二建公司无关；证据四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结算单中并未二建公司盖章确认或工作人员签字认可，且经核实“吕建云”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证据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结算单并未二建公司的盖章或授权人员的签字认可，且签字人员均与二建公司无关；证据六与二建公司无关，结合原告的证据三，可以佐证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被告汉捷公司；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10万元系在被告汉捷公司的授权同意下其法人代表莫某签字审批同意代汉捷公司支付给原告的，被告二建公司将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汉捷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了采购及安装合同，与事实相符，该涉案工程系被告二建公司直接发包给原告，与被告汉捷公司无关，除涉案工程外，其余工程确系汉捷公司组织施工的，因此，原告所述1795240.473元的工程量无依据，被告汉捷公司也无从得知。汉捷公司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的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而被告二建公司单独将门窗工程发包给原告采购及安装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汉捷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系由被告二建公司指令代二建公司支付给原告。发包方盛泰丰公司支付给二建公司的工程款中二建公司擅自挪用了500余万元，未能支付汉捷公司，导致汉捷公司拖欠了大量的工程款，因此，本案涉案工程欠付的工程款应由被告二建公司支付。被告汉捷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除陈述外，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6月22日，宁夏盛泰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全部发包给被告二建公司。发包方盛泰丰公司与二建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至今未决算，且盛泰丰公司仍下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作为发包方的盛泰丰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证据二，海原县西湖安置区商网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采购及安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6月27日，被告二建公司第四分公司与被告汉捷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虽写的是劳务分包合同，但实际上是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汉捷公司，由被告汉捷公司负责就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原告施工的门窗工程是由二建公司直接发包给原告，也与原告诉状表述一致，汉捷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也是由二建公司指令代二建公司支付给原告的，盛泰丰支付给被告二建公司的工程款中二建公司擅自挪用了500余万元，未能支付给汉捷公司，因此，原告的工程款应由被告二建公司支付。原告对被告汉捷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因原告方并不知二建公司是从盛泰丰公司分包的涉案工程；证据二中的劳务分包合同无异议，对采购及安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没有二建公司的盖章确认，而且该合同也是由汉捷公司的工作人员王双平拿给原告的，当时王双平称原告签字盖章后其拿到二建公司，由二建公司盖章签字后交给原告一份，但实际王双平并未拿到由二建公司签字确认的合同。但原告认为，汉捷公司在海原的负责人王双平在该合同上的签字属表见代理行为。被告二建公司对被告汉捷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合同协议书，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被告二建公司将门窗工程分包给被告汉捷公司，且已经将全部款项向汉捷公司付清。对采购及安装合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二建公司对于该份合同的制作及履行均不知情，合同中甲方经办人王双平与二建公司无关，且该份合同并未二建公司盖章或授权人员签字认可，不排除原告单方制作的可能性，达不到被告汉捷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二建公司辩称，1.本案中原告所主张款项与被告二建公司无关，被告二建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驳回对被告二建公司的诉讼请求；2.涉案项目二建公司已承包给被告汉捷公司，且已将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被告汉捷公司；3.连带责任的承担以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为前提，本案中，被告二建公司并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因为被告二建公司并未与原告订立涉案合同，并不承担付款责任，故对于利息亦不应承担；4.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原告自认，其施工内容为制作及安装门窗，标的物为动产，且有明确的计价方式，不需要通过专门的审计机关结算就能容易计算出合同的最终价款，本案应为加工承揽合同。综上，被告二建公司与本案纠纷无关，原告应向其合同相对方及即被告汉捷公司主张权利，请求驳回对被告二建公司的诉请。被告二建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除陈述外，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塑钢窗购销合同二份、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一份、资金审批单二份、交易凭证3张、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以上所有证据提交原件核对，留存复印件），证明涉案项目我公司已承包给被告汉捷公司，且已将款项全部支付给汉捷公司，共计3505124.1元，原告本案所主张的款项与被告二建公司无关，无权向二建公司主张；证据二，资金审批单二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收据1张、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一份，证明在被告汉捷公司授权同意，被告汉捷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审批单上签字同意，被告二建公司向原告代付门窗款共计1476774.28元的事实。原告对被告二建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便二建公司向汉捷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款，因汉捷公司没有承包资质，所以，不能免除二建公司承担汉捷公司向原告付款的连带责任。且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二建公司向汉捷公司付清了工程款；证据二1.对被告二建公司提供的2018年5月18日的资金审批单及2018年5月7日发票无异议，剩余的13张发票及审批单及被告二建公司提供的收据和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都是2016年出具的，而本案涉案工程发生在2017年之后，所以该13张发票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汉捷公司对被告二建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1.对二建公司提供的塑钢窗购销合同二份、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但是双方已经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中间再针对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及购销16万余元和171万元另行签订合同，是为了领取相应的工程款，且171万元的合同并无汉捷公司骑缝章，但现在的税务要求必须提供合同、发票才能付款，该合同仅为领取分包合同项下工程款；2.对二建公司提供的审批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劳务分包合同总金额为110101302元。2017年9月30日暂领金额为6264722元的资金审批单，汉捷公司收到了上述金额，但并非涉案工程的款项，2018年5月18日金额为150703元的资金审批单，载明款项为门窗款，但其对应的合同为塑钢窗购销合同，并非本案所涉及的门窗安装款项。在工程交易习惯中存在签订合同已领取款项的行为，但实际该款项并不一定是对应的相应合同；3.对3张交易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笔款项并非二建公司所付本案涉案工程门窗安装制作的款项；4.对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的三性无异议，但现在的税务要求必须提供合同、发票才能付款，也是为了能领取与二建公司在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其开票名目、内容甚至合同的内容均为二建公司要求。被告汉捷公司与二建公司签订了110101302元的分包合同，双方实际为挂靠关系，并未对任何单项签订分包合同，而二建公司举证的上述合同及发票，均是为了付款，根据付款金额签订，也包括二建公司向原告付款，也存在这种交易习惯，但双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并未付清；证据二1.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二建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也有长时间的合作关系，资金审批表上“莫某”的签字需要核实，但是汉捷公司法人莫某作为西湖安置区商网项目整体工程的负责人，对该整体工程项目所有支出款项进行审批是其正常的职务，审批单所列也是项目负责人审批的，并非代付申请，因此被告二建公司所述授权代付行为与事实不符；2.对于收据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载明原告收到金额也证实了被告二建公司上述的质证意见，其金额也基本与涉案工程一致。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三、四、五、六、七符合证据的三性，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各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系打印件，且二被告都不予认可，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汉捷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汉捷公司证明目的。对被告二建公司提供的二组证据，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该二组证据能够达到二建公司的部分证明目的。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6月27日，被告汉捷公司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海原县西湖安置区商网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二建公司将海原县西湖安置区商网项目分包给被告汉捷公司，由汉捷公司负责施工。施工期限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1月4日，工程总价款110101302元。2017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海原县西湖安置区商网项目部分工程由原告施工，采取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合同总价款1717081元，以及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5月12日，经原、被告协商，原告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海原县棚户区改造西湖安置区商网工程部分工程由原告安装施工，包工包料，工程总价款2173670元，支付方式为全部安装完成后，支付合同总价的60%，竣工验收通过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5%，剩余5%为质量保证金。施工期限自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11月30日。2018年4月5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795240.473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汉捷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25728.02元，被告二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剩余工程款369512.453元至今未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原告按照《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施工完成后，经原告与被告汉捷公司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795240.473元，被告汉捷公司与二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价款，对剩余工程价款至今未付，现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剩余工程款369512.453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在《采购及安装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依法予以支持。应从2018年4月5日原、被告结算日第二日起计算，以剩余工程价款369512.453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每天按万分之一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最多不能超过剩余价款的万分之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夏汉捷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15日内连带向原告宁夏鑫顺盛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69512.453元，并自2018年4月6日起，以剩余工程价款369512.453元为基数，每天按万分之一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最多不超过剩余价款的万分之一。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43元，由被告宁夏汉捷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百强人民陪审员 马宏禄人民陪审员 马 明 二○二○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邵新东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