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嘉年华国际广场**********。负责人冯伟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宸，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媺，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学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莹，江苏夺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江苏夺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杨雪勇。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学生、原审被告杨雪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3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曹学生的伤残鉴定系被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鉴定程序违法，也没经过质证，且鉴定时被上诉人内固定尚未取出，伤情没有完全稳定，不能进行伤残鉴定。因此，上诉人对于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应当重新鉴定。2、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的医疗费所依据的相关证据材料未经法庭质证，程序违法，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未能查明真实发生的医疗费金额。3、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户籍信息为农村户口，在苏州暂住地也不属于城镇范围。因此，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曹学生、杨雪勇未作答辩。曹学生的诉讼请求：一、判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209811.65元；若有不足部分由杨雪勇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杨雪勇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9日13时20分左右，杨雪勇驶浙Ｅ×××**小型轿车沿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吴陵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南三环路路口处时，遇曹学生骑电动自行车沿南三环路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口，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和曹学生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28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当事人杨雪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之规定，是导致本起事故的全部过错。认定杨雪勇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曹学生无责任。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6日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曹学生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左肩盂唇撕裂、肩袖损伤遗留左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曹学生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另查明，事故车辆浙Ｅ×××**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车主及肇事驾驶员均为杨雪勇，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杨雪勇垫付107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审理过程中，曹学生明确表示诉讼费由杨雪勇直接支付，不需要法院退还。关于曹学生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核如下：1、医疗费。曹学生主张56695.62元，并提交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认可有门诊病历相对应的9张医疗费发票，同时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曹学生庭后补充了相应的门诊病历。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举证证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具体构成以及相应的替代用药，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曹学生提供的部分医疗费发票虽无门诊病历相印证，但根据医疗费发票上载明的项目及曹学生的受伤部位，可以认定上述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也未能举证上述医疗费系曹学生治疗非交通事故用药，故原审法院认定曹学生的医疗费为56695.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曹学生主张1300元，按50元/天计算26天。保险公司认为标准过高。原审法院认为，曹学生主张50元/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3、营养费。曹学生主张4500元，按50元/天计算90天。保险公司不认可营养期限及标准。原审法院认为，曹学生主张按鉴定结论主张营养期限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实情情况，曹学生主张营养费标准按50元/天计算在合理范围。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4500元。4、护理费。曹学生主张7200元，主张护理期限60天，按照每天120元计算，为此提供护理费发票为证。保险公司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的平均工资、曹学生的伤情及护理强度，曹学生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在合理范围。其主张按鉴定结论主张护理期限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故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7200元。5、误工费。曹学生主张20599.8元，按3433.3元/月计算6个月。认为其受伤前是在吴江市涂泰克纺织后整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涂泰克公司）工作的，做涂层，平均工资为每月5453.30元，事发后公司每个月发了2020元的工资，共发了5个月，所以主张每月3433.3元的误工费，并提供银行流水清单为证。上述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1月，涂泰克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曹学生4280元，此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涂泰克公司每月转账支付曹学生工资4453元、6580元、5920元、6620元、5580元、5400元、4720元、5440元、5540元、6660元。事发后，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涂泰克公司每月支付曹学生2020元。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鉴定结论的误工期限，故不认可误工费，另外曹学生没有提供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社保证明。且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仍正常支付工资。曹学生庭后补充提供了其与涂泰克公司2017年3月1日签订的劳动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的劳动合同。并陈述涂泰克公司2019年1月支付的6600元工资系2018年12月份的工资。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误工期限，应按鉴定结论为伤后6个月。关于误工标准，根据曹学生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劳动合同足以证明其事发前在涂泰克公司工作，事发后造成其实际收入的减少。曹学生主张按其事发前月平均工资5453.3元减去事发后每月领取的2020元即3433.3元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认定，曹学生因交通事故造成实际收入减少的误工费为20599.8元（3433.3元/月*6个月）。6、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曹学生主张103840元（47200元/年*20年*11%），按江苏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保险公司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书结论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也未在答辩期内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曹学生要求按该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主张残疾赔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故曹学生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03840元（47200元/年*20年*11%）。（2）被扶养人生活费。曹学生主张4861.23元(29462元/年×6年×11%/4)。认为其父亲，需扶养6年，均由子女4人扶养，并要求计入残疾赔偿金中一并主张。为此提供家庭成员户籍表、派出所证明为证。保险公司称不认可其伤残，故不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原审法院对曹学生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可，其主张依伤残等级主张相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的被养人扶养年限、扶养人数、计算方式亦符合法律。故原审法院认定，曹学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61.23元(29462元/年×6年×11%/4)。综上，曹学生的残疾赔偿金为108701.23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曹学生主张5500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保险公司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曹学生因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精神上受到伤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曹学生无过错，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在合理范围，原审法院认定曹学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500元。8、交通费。曹学生主张500元，请求法院酌定，无相关证据提供。保险公司、杨雪勇请求法院酌定。原审法院认为，曹学生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结合曹学生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曹学生的交通费为500元。9、财产损失。曹学生主张700元，为此提供修理费发票为证，并陈述系杨雪勇为其垫付的。杨雪勇对此无异议，保险公司称庭后核实，但截止目前并未告知核实情况。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曹学生、杨雪勇的陈述及上述证据，原审法院对曹学生700元车辆损失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财产损失700元。10、鉴定费。曹学生主张4815元，提供鉴定费发票为证。保险公司对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表示保险公司不承担。杨雪勇对要求依法判决。经审核曹学生提供的鉴定费票据，原审法院对鉴定费4815元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鉴定费4815元。该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按责任承担。据上，曹学生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669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4500元，小计62495.62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20599.8元、残疾赔偿金108701.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500元，小计142501.03元；财产损失700元；合计205696.65元。及鉴定费4815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曹学生因交通事故受伤，理应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车辆浙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依法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现曹学生医疗费用部分、伤残部分损失均超过交强险分项限额，应由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曹学生财产部分损失未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应由保险公司作额承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84996.65元及鉴定费4815元，应由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分担。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被告杨雪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浙Ｅ×××**小型轿车方全额承担。该金额未超过保险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全额承担，上述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曹学生损失总计210511.65元。扣除已支付的1万元，尚应支付200511.65元。本案实质系侵权责任纠纷，诉讼费应由侵权人杨雪勇负担。被告杨雪勇垫付的10700元视为代被告保险公司垫付，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用后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应赔偿曹学生的赔偿金额中直接返还。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曹学生200511.65元，其中支付曹学生191251.65元，支付被告杨雪勇926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被告指定账号，曹学生开户名：曹学生，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盛泽支行，账号：62×××72；被告开户名：杨雪勇，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湖州城中支行，账号：62×××41）。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40元，由被告杨雪勇承担（已从其垫付款中扣除）。曹学生已预交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造成非机动车驾驶人曹学生受伤，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曹学生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左肩盂唇撕裂、肩袖损伤遗留左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诉讼中，保险公司虽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法律并未禁止个人不得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且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具备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等资质，鉴定人员具备执业资格，鉴定期间依据伤者的病历资料及影像学资料，结合查体检查，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等规定对伤者进行了法医学检查后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应视为对伤者实际伤情状态的客观医学评价，具有一定的科学性。上述鉴定意见书在一审庭审中也进行了质证，应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缺乏医学根据，故本院对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曹学生的医疗费问题，诉讼中，曹学生提供了其就医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后，可以印证曹学生的实际医疗状况，发生的医疗费也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部位的治疗相结合，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标准，诉讼中，曹学生提供了其户籍所在地公安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所在地村委会出具的被扶养人证明、曹学生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书、曹学生居住在吴江区的流动人口信息登记表，上述证据可以基本印证曹学生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工作。据此，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