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刑初160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雅玲，女，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许海军，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才，重庆中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女，1989年5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凤翔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周**，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妙玲，女，1993年4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周新全，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贞贞，女，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被告人刘惠玲，女，1995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大勇，重庆辛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强，男，1995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被告人陈妙端，女，1987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辩护人雷启如，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7]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雅玲、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陈妙端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雅玲、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陈妙端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中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人陈妙端怀孕待产，无法参加庭审，对其中止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雅玲在福建省晋江市租赁专门的办公场地，先后伙同被告人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陈妙端等人，冒用广州市某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进微信群、加微信好友等方式扩大宣传渠道，使用虚假话术，虚构其销售的“办卡王一体机”具有银行内部办卡通道，不管黑户、白户均能办理高额信用卡、提升信用卡额度等事实，以3180元至3380元每台的价格出售不具有上述宣传功能的“办卡王一体机”。被告人王晓、刘妙玲、刘贞贞于2016年11月份左右加入该团伙，被告人刘伟强、刘惠玲于2017年2月份加入该团伙，上述人员在刘雅玲的安排下使用虚假“话术”在微信上推销“办卡王一体机”，收取被害人定金后，由刘雅玲联系上家发货，每销售成功一台，上述人员可获取200元至500元不等的提成收入和相应奖励。被告人陈妙端于2016年11月左右加入该团伙，在刘雅玲的安排下从事“办卡王一体机”的售后工作，拖延被害人发现被骗时间，直至案发每月领取4000元左右的固定工资。刘雅玲则全面负责联系进货、发货、与快递公司对账收取货款以及统计业务员业绩和发放工资提成等。经查，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案发，该团伙以上述方式累计骗取被害人张某某、杨某某等400余名被害人共计113.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妙玲共计骗取100余名被害人29.5万余元资金；被告人王晓共计骗取100余名被害人29.9万余元资金；被告人刘贞贞共计骗取90余名被害人24.4万余元资金；被告人刘惠玲共计骗取60余名被害人19.6万余元资金；被告人刘伟强共计骗取10余名被害人3.4万余元资金。2017年5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刘雅玲、陈妙端、刘妙玲、刘贞贞在福建省晋江市迎宾路瑞景香榭花都X栋XXXX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伟强、王晓在晋江市御龙湾湖心岛X楼XXXX室被抓获归案；同日18时许，被告人刘惠玲在福建省德化县泉州工艺美术学院附近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雅玲、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陈妙端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财物，其中被告人刘雅玲、陈妙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妙端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刘雅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金额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晓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不知道是违法的，愿意退赃。被告人刘妙玲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不知道是违法的，愿意退赃。被告人刘贞贞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被告人刘惠玲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认为自己系从犯。被告人刘伟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被告人刘雅玲的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等销售办卡王一体机，夸大功能，应构成虚假广告罪。2.犯罪金额中未向被害人核实的金额、平板电脑本身的价值、已办理银行卡的客户金额应予扣除。3.被告人刘雅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犯罪金额中未向被害人核实的金额、平板电脑本身的价值、已办理银行卡的客户金额应予扣除。2.本案系普通诈骗非电信网络诈骗。3.犯罪金额应以审计报告中扣除快递公司手续费后的98万余元的金额为准，再扣除平板电脑本身的价值。4.王晓系根据刘雅玲的安排、指导实施的犯罪行为，应为从犯。5.王晓愿意退赃退赔，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妙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定性问题与刘雅玲的辩护人的意见一致。2.认为刘妙玲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次犯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惠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罪名有异议。刘雅玲等人以公司名义从事电子设备的销售工作，与被害人之间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后冒用其他主体名义签订、履行合同，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2.刘惠玲的全部活动系在刘雅玲的组织、指挥、管理下从事，且其销售活动仅是其中一个环节，应系从犯。3.犯罪金额方面，未向被害人核实的金额、平板电脑本身的价值、客户主动上门购买的金额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4.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5.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各自退缴违法所得、罚金4万元，被告人刘伟强退缴违法所得、罚金3.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雅玲、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的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话术文本、发货清单信息、《关于询证信用卡办理相关规定的函》及回函无前科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流水、价格认定不予受理文书、户籍材料，被害人唐某、杨某某、邱某某、文某某、赵某某、张某、张某某、许某某、陈某、王某、张某、吴某某、何某某、朱某某、刘某某等80余人的陈述，同案刘某某等人的供述，电子勘验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刘雅玲、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陈妙端的供述等。关于辩护人针对犯罪金额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金额以司法鉴定意见的金额为准，至于被告人等向快递公司支付的手续费、“办卡王一体机”的价值等均属犯罪成本，不得扣除，而且刘雅玲等人销售的所谓“办卡王一体机”本身即无品牌型号、无服务标签、无服务代码、生产厂家不详的“三无”低劣产品。至于其他扣除金额的意见于理于法不合，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雅玲、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财物，其中刘雅玲的犯罪金额为113.7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针对罪名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等的行为本质上系以销售“三无”劣质产品为幌子，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洗清征信等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款项，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而且被告人等利用电话、微信、QQ等手段，以不特定多数人为犯罪对象，通过转账方式收款，通过快递公司发货，又向被害人提供虚假的公司地址，避免面对面交易，犯罪行为更具隐蔽性，故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雅玲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伟强认罪悔罪，在审理期间主动退缴个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量刑酌予考量。综上，对被告人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予以减轻处罚，并对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伟强宣告缓刑，本院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雅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7年11月17日止）二、被告人刘惠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三、被告人王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妙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贞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刘伟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刘雅玲、王晓、刘妙玲、刘贞贞、刘惠玲、刘伟强在所涉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收缴在案的违法所得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依法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述未缴纳的罚金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后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冰人民陪审员  胡小林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汪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