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2刑初5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花卫章，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8日被滨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义国，江苏刘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6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贾书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5日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花庆章，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5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连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宋金青，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4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刑一刑诉〔2020〕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花卫章、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建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花卫章及其辩护人刘义国、被告人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花卫章与徐某（移交亭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合伙，利用徐某在某经济区管委会的职务便利，为被告人花庆章、李连德、李勇、贾书楚、宋金青五户篡改房屋证照档案提供帮助，以便在拆迁时骗取更多的拆迁补偿款。花卫章从中获利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000元、黄金叶天叶香烟两条，徐某从中获利80000元。2020年5月，贾书楚、李勇、李连德、花庆章使用篡改后的档案与盐城市亭湖区某街道办事处某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签订拆迁协议时多增拆迁补偿款共计3927419元，宋金青尚未签订拆迁协议，拆迁协议签订后在审计时被发现而案发。其中被告人花卫章诈骗未遂金额计4777419元，李勇诈骗未遂金额计1950138元，李连德诈骗未遂金额计828278元，贾书楚诈骗未遂金额计743729元，花庆章诈骗未遂金额计1233552元，宋金青诈骗未遂金额计8500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花卫章、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分别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属于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花卫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花卫章、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花卫章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花卫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只是帮助篡改了档案，没有骗钱财的故意，自愿认罪。被告人花卫章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花卫章没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花卫章利用徐某关系共同实施受贿犯罪，应以被告人花卫章犯受贿罪定罪处罚，且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花卫章利用徐某（另案处理）在某经济区管委会的职务便利，为被告人花庆章、李连德、李勇、贾书楚、宋金青五户篡改房屋证照档案提供帮助，以便在拆迁时骗取更多的拆迁补偿款。花卫章从中获利现金100000元、黄金叶天叶香烟两条，徐某从中获利80000元。2020年5月，贾书楚、李勇、李连德、花庆章使用篡改后的档案与盐城市亭湖区某街道办事处某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宋金青尚未签订拆迁协议，拆迁协议签订后在审计时被发现而案发。其中被告人花卫章诈骗未遂金额计4777419元，李勇诈骗未遂金额计1121860元，李连德诈骗未遂金额计828278元，贾书楚诈骗未遂金额计743729元，花庆章诈骗未遂金额计1233552元，宋金青诈骗未遂金额计850000余元。具体情况如下：1、2020年4月，被告人李勇、花卫章通过徐某将李某（李勇父亲）户房屋证照档案偷偷带出，并篡改证照面积。李某户房屋证照原始登记面积为166.1平方，篡改后面积为396.1平方。2020年5月，李某户拆迁时签订拆迁协议金额为3699800元。经重新测算应认定补偿金额为2577940元，多增补偿款1121860元。2、2020年4月，被告人李勇、花卫章通过徐某将李连德户房屋证照档案偷偷带出，并篡改证照面积。李连德户房屋证照原始登记面积为106.71平方，篡改后面积为336.71平方。2020年5月，李连德户拆迁时签订拆迁协议金额为2998000元。经重新澳算应认定补偿金额为2169722元，多增补偿款828278元。3、2018年4月，被告人花卫章主动联系贾书楚，称可以帮其篡改房屋证照面积。后花卫章通过徐某将贾书楚户房屋证照档案偷偷带出，并篡改证照面积。贾书楚户房屋证照原始登记面积为88.02平方，篡改后面积为318.02平方。2020年5月，贾书楚户拆迁时签订拆迁协议金额为2961897元。经重新测算应认定补偿金额为2218168元，多增补偿款743729元。4、2018年4月，被告人花卫章主动联系花庆章，称可以帮其篡改房屋证照面积。后花卫章通过徐某将花庆章户房屋证照档案偷偷带出，并篡改证照面积。花庆章户房屋证照原始登记面积为121.3平方，篡改后面积为336.6平方。2020年5月，花庆章户拆迁时签订拆迁协议金额为3798000元。经重新测算应认定补偿金额为2564448元，多增补偿款1233552元。5、2018年4月，被告人花卫章主动联系宋金青，称可以帮其篡改房屋证照面积。后花卫章通过徐某将宋金青户房屋证照档案偷偷带出，并篡改证照面积。宋金青户房屋证照原始登记面积为220平方，篡改后面积为390.8平方。因相关拆迁补偿未谈拢，宋金青未签订拆迁协议，诈骗未遂金额85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花卫章、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花卫章已退出非法所得1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6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刑事责任能力2、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花卫章、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系被抓获归案。3、陈述笔录，证明同案人徐某对犯罪事实的陈述情况。4、线索移送函，证明同案人徐某涉嫌职务犯罪，已移送亭湖区监察委员会调查处理。5、相关材料，证明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所有权存根、补偿费用清单情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花卫章的亲属代其退出人民币拾万元整。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党委书记，其在拆迁过程中负责政策传达、原始档案调取、复核等工作，其在拆迁过程中严格按照拆迁政策执行的，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也没有接受过他人请托、接受礼品礼金等违纪违规行为。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盐城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工作，主要工作就是与拆迁户商谈拆迁的事宜。今年五月份某拆迁的时候，其和花卫章在一个工作组。当时在认定我们组负责的村民的房屋补偿面积时，其就发现有两三户的房屋档案面积与实际情况不符，那几户档案都是九六年登记的，上面登记的面积主屋、厨房都有一百多平方，与当时的正常情况严重不符。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拆迁工作的项目负责人，在这次拆迁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发现有些村民的档案上登记的面积情况，与房屋现状情况不符，主要体现在档案上的登记的主屋、厨房的面积，要比房屋现状面积大。因为这些档案都是2000年之前的，时间跨度太大，当时的情况无法考证，并且这些档案是从某经济区管委会调取的。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拆迁指挥部有个不成文的办法，认定面积的时候，还是以调取的档案为准，但是要减去现状面积和档案面积不符的部分，最终确定合法补偿。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花卫章的供述，证明其为李某、李连德、花庆章、宋金青、贾书楚这五家改过房屋证照面积，他们都是某村的村民。之前李某和贾书楚就拜托其在以后他们家拆迁的时候帮忙，所以就想通过徐某把他们家的房屋资料从档案室偷偷带回来，然后进行篡改。后来，徐某直接把李某、李连德、花庆章、贾书楚、宋金青的档案带到饭店，李某、李连德的房屋档案都是交给李勇改的，花庆章的房屋档案是其改的，宋金青的档案是其带回家之后，宋金青改的。徐某从中获利共8万块钱，修改李某、李连德、贾书楚、宋金青四家房屋档案各收取了2万块钱，其兄弟花庆章家的房屋档案修改是和李连德家一起改的，也没提给钱，徐某也没要。其从中获利10万元，改李连德家档案时，李勇给了6万元，其给了徐某2万元，剩下的4万元被其吞了。改贾书楚和宋金青家档案时，其先垫付了4万元给徐某，事成之后，贾书楚、宋金青都给了5万元给其，其从中获利6万元。改李某家档案时，李勇给了2万元好处费给徐某，李勇送给其两条一千块钱一条的香烟。2、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证明2018年其通过花卫章偷偷调出其家和叔叔李连德家的房屋证照，把上面的房屋面积改大，为了就是在房屋被拆迁的时候，能骗到更多的拆迁补偿款。花卫章帮其联系了在某经济区管委会档案室工作的徐主任，那时候某村民的房屋档案是从新兴镇接收过来，徐主任替其偷偷把其家和李连德家的房屋档案带出来，其用笔在档案上添加了几笔，把房屋面积改大。其给了两万元好处费给徐主任，买了两条天叶香烟给花卫章。改李连德家档案的时候，其让李连德准备了六万还是八万，具体记不得了，后来把这些钱全部给了花卫章。3、被告人花庆章的供述，证明大概在四五年前三、四月份的一天，其接到花卫章的电话，说把其位于某五组62号的老房子面积改大一点，帮其弄个房屋执照的。花卫章当时在某圩洋集团做副主任的，且是其嫡亲哥哥，他说能弄其就答应了。因为其在外地，具体操作都是花卫章弄的。大概过了一个月时间，花卫章说房屋执照弄好了，还让其回来看看，说原有的房子面积从100多个平方改成了300多个平方。当时其没有回家，房屋执照也没有给。2020年5月份，政府准备要拆迁，拆迁是按照改动后的面积三百多个平方算的，补偿金额是370多万。4、被告人贾书楚的供述，证明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其在外地打工，接到其老婆的电话，她说村里五组的生产队长花卫章打电话给她的，问我家要不要给家里的房子补房产证照，把证照上面的房屋面积弄大些。因为我家的房子没有正规的房产证，只有好多年前村里登记的房屋产权登记表，当时登记的房屋面积只有100平左右，其就想把趁这个机会把证照上的房屋面积改大，这样拆迁时能多弄点拆迁补偿款。过了些天其约花卫章见面，他说能把以前的老根册上面的房屋面积改大，其问改下要多少钱，他说要五万元，其同意了。改过后房屋面积加起来有318.02平方米.1996年的时候，其房子实际面积只有100平方米左右，这个上面的房屋面积明显是改过的。确认过房子的面积改过了，过了一、两天后，其把五万元给了花卫章。5、被告人李连德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李勇找其问要不要把家里的房屋证照面积从小改大，他现在有这个门路呢。听到李勇这个话，其清楚如果能把房屋证照面积改大，将来拆迁的时候，肯定能获得更多的拆迁补偿款。其就问他办这个事需要多少钱，李勇说需要几万元。过了天把李勇和其见面，其把准备六万元现金交给了李勇。第二天，李勇联系其说事情已经办好了，至于房屋证照的面积改大了多少，他没有说，其也没有问他。到今年5月份的时候，我家那边拆迁了。第一次洽谈的时候，和其说测算出来的拆迁协议金额是2998000元。听到这个数字后，其觉得已经达到了心理预期，就把拆迁协议给签了。6、被告人宋金青的供述，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其接到花卫章的电话，说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帮其房屋档案改下，问其想不想要改，其想到某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家已经拆迁了，剩下的以后肯定要拆迁，如果能把房屋产权档案的面积改大了，以后拆迁的时候就能骗得更多的拆迁补偿款。其就问他办成这个事情要多少钱，花卫章说需要5万元，其同意了。后来我家的房子经过几次扩建，已经有500多平方，其就使用橡皮擦和涂改液，把原来的数字擦掉或者涂掉，然后用笔重新填写了数字，把档案里面的房屋面积改为了390.8平方。改好之后，其把五万元现金拿给花卫章就走了。7、同案人徐某的供述，证明花卫章一共让其带了5份村民的房屋档案给他，让他修改档案上房屋面积，其从中共获利8万元。2018年过年之后没多久，其被抽调到某经济区管委会服务中心，因为某管委会刚从新兴镇接收一批老百姓的房屋档案，让其去把这批档案整理归档。2018年4月份的时候，花卫章约其到西园饭店吃午饭。吃饭的时候，花卫章就和其说李勇是某的，想调取他家的房屋档案看下，问其能不能偷偷把档案带出来给他们。听到这话，其就清楚了，他们想让其把档案偷偷带出来，肯定是想要把档案的房屋面积改大，好在拆迁的时候得到更多的补偿款。碍于情面，其就答应把档案偷偷带出来了。四、鉴定意见1、滨海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标的物黄金叶天叶香烟20包，经鉴定价值2000元。2、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明：申请登记人为李某、贾书楚、李连德、宋金青的“盐城市郊区村镇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上建筑面积栏内数字不是同一支笔书写形成的，有变造痕迹。五、辨认笔录，证明徐某对李勇的辨认情况，李勇对徐某的辨认情况，贾书楚对花卫章的辨认情况，花卫章对徐某的辨认情况。本案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花卫章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花卫章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花卫章既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也没有和徐某共同受贿的故意和行为，被告人花卫章行为不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构成受贿罪共犯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花卫章伙同被告人李勇、贾书楚等5人通过贿赂徐某套取拆迁房屋资料，采用篡改房屋面积资料方法，为了将来获取更多拆迁补偿资金，其主观上具有共同骗取拆迁补偿款的故意，在客观上被告人花卫章与被告人李勇、贾书楚等5户共同实施了骗取行为，被告人花卫章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花卫章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花卫章、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花卫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花卫章、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贾书楚、花庆章、李连德、宋金青均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花卫章已退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花卫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五年九月八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人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贾书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花庆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连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宋金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对被告人花卫章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花卫章违法所得黄金叶天叶香烟两条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卫东审 判 员  李 吉人民陪审员  徐 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熊雯新书 记 员  傅媛媛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