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益冲，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住湛江市麻章区***********。曾于2013年3月20日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同日因吸毒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3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海玲，广东冠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益光，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湛江市麻章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3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晓鸣，广东冠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益冲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益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粤081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故意伤害罪1999年6月29日晚上，被告人黄益冲、黄益光与郭昌权、黄益顺、黄功表、黄成銮、黄成超、黄妃伍、黄成乔（以上七人均已判刑）等人在太平镇东岸村看雷剧，同时高南村的王石养（又名王居养）、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也在东岸村看雷剧。在看雷剧过程中，东黄村的郭昌权和黄成銮、黄功表、黄益冲、黄益光等人集中在戏场东边的铁皮屋小卖部，郭昌权对众人说他见到高南村的青年也看雷剧，并认得其中一个秃头的青年（即王居华）。接着，黄功表等人就说：“去年高南村人打伤我们村人不肯赔伤，我们今夜回半路等他们打。”在场的青年均同意。至当晚约23时许，因黄玉华不想看雷剧了，黄功表便叫黄成銮、黄成远、黄成乔等五人先回到东岸村出路口的桥头等他们。当黄成銮等五人行至崩堤处时，黄成銮和黄成远二人在围坑园附近各拔一支竹棒拿在手里。不久其他人员也回到崩堤处，接着郭昌权和黄益顺、黄功表、黄成超、黄益冲、黄益光等人跑回村里取木棒和铁管，和黄成銮、黄成远持竹棒在积水塘边的竹园旁伏击高南村人。至次日零时许，王石养、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于雷剧散场后一起从戏场出来，往东黄村方向回家。当他们回到东黄村东边的积水塘边时，郭昌权即对众人说高南村的男青年回来了。于是郭昌权、黄功表、黄益顺、黄益冲等人持木棍、铁管等先冲上去围打高南村的王石养等四人，接着黄益光、黄成銮、黄成超、黄成远、黄妃伍等人也一起冲上去持竹棒、木棍、铁棍等围殴王石养等四人。王石养被打跌入水塘后逃回村中，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也各自逃回村里。1999年7月1日凌晨5时许，王石养在家中死亡。经鉴定，王石养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腹部形成嵌钝性膈疝，因嵌钝胃组织坏死穿孔致急性液气胸液气腹，终因急性心、肺功能衰竭死亡；王居华、王金德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东黄村分别与被害人王石养亲属、被害人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于2015年9月29日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王石养亲属人民币32.9万元，赔偿被害人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每人人民币1.7万元，共计赔偿人民币38万元，被害方对被告人表示谅解。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黄益冲、黄益光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投案。二、贩卖毒品罪2013年2月8日，被告人黄益冲在湛江市市辖区*******吴达华的住处，以人民币680元的价钱向吴达华贩卖了毒品。2013年2月20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吴达华住处查获正在吸食毒品的黄益冲、吴达华等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益冲、黄益光无视国家法律，因两村矛盾结伙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益冲贩卖毒品的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黄益冲、黄益光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案发后被告人方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的谅解，依法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在贩卖毒品罪中，被告人黄益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益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黄益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宣判后，上诉人黄益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被害人王石养的死亡结果是因被害人拖延治疗等因素介入导致的，并非由上诉人黄益冲故意伤害造成，原判对黄益冲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2、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存在毒品交易，也没有证据证实黄益冲实施了其它毒品犯罪行为，是否真的存在毒品也存在疑问。黄益冲、吴达华均为吸毒者，不排除二人吸食毒品致幻后产生“购买”情节。即便认定黄益冲存在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黄益冲也非以营利为目的，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黄益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王石养的死亡结果是因被害人拖延治疗等因素介入导致的，并非由上诉人黄益光故意伤害造成，原判对黄益光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1999年6月29日晚上，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与郭昌权、黄益顺、黄功表、黄成銮、黄成超、黄妃伍、黄成乔（以上七人均已判刑）等人在太平镇东岸村看雷剧，同时高南村的王石养（又名王居养）、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也在东岸村看雷剧。在看雷剧过程中，东黄村的郭昌权和黄成銮、黄功表、黄益冲、黄益光等人集中在戏场东边的铁皮屋小卖部，郭昌权对众人说他见到高南村的青年也看雷剧，并认得其中一个秃头的青年（即王居华）。黄功表等人称去年高南村人打伤其村人不肯赔医药费，大家今夜回半路等到他们再实施殴打。当晚23时许，因黄玉华不想看雷剧，黄功表便叫黄成銮、黄成远、黄成乔等五人先回到东岸村出路口的桥头等候。当黄成銮等五人行至崩堤处时，黄成銮和黄成远在围坑园附近各拔一支竹棒拿在手里。不久其他人员也回到崩堤处，郭昌权和黄益顺、黄功表、黄成超、黄益冲、黄益光等人跑回村里取木棒和铁管，和持竹棒的黄成銮、黄成远在积水塘边的竹园旁伏击高南村人。次日零时许，王石养、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在雷剧散场后回到东黄村东边的积水塘边时，郭昌权即对众人说高南村的男青年回来了，之后郭昌权、黄功表、黄益顺、黄益冲等人持木棍、铁管等先冲上去围打王石养等四人，接着黄益光、黄成銮、黄成超、黄成远、黄妃伍等人也一起冲上去持竹棒、木棍、铁棍等围殴王石养等人。王石养被打跌水塘后逃回村中，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也各自逃回村里。1999年7月1日凌晨5时许，王石养在家中死亡。经鉴定，王石养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腹部形成嵌钝性膈疝，因嵌钝胃组织坏死穿孔致急性液气胸液气腹，终因急性心、肺功能衰竭死亡；王居华、王金德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东黄村于2015年9月29日分别与被害人王石养亲属、被害人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王石养亲属人民币32.9万元，赔偿被害人王居华，王金德、王石平每人人民币1.7万元，被害方对黄益冲、黄益光表示谅解。2018年12月23日，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金德、王居华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木寿、黄**文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及同案人黄妃五、黄益贵、黄益生、黄成銮、黄功表、黄小瑚、黄成远、郭昌权、黄成超、黄益顺、黄成乔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鉴定书及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贩卖毒品罪2013年2月8日，上诉人黄益冲在湛江市市辖区*******吴达华的住处，以人民币680元的价钱向吴达华贩卖两块毒品。2013年2月20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吴达华住处查获正在吸食毒品的黄益冲、吴达华等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2月20日对吴达华、黄益冲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同日黄益冲被行政拘留。2、现场勘验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黄益冲在吴达华家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3、证人吴习良的证言：大约2013年2月8日下午，我到吴达华家购买毒品吸食。我见黄益冲将两块东西递给吴达华，吴达华又将几百块钱交给黄益冲。我们吸毒的人一看就知道黄益冲递给吴达华的是海洛因，这两块海洛因每块约重1克。4、证人吴达华的证言：大约2013年2月8日，我从黄益冲手中购买过两块海洛因，共约重2克，总花费680元，当时吴习良等朋友都在场。买回来后，我吸食了一部分，还有一些卖给吸毒朋友，卖了20-30元。5、上诉人黄益冲的供述：2013年2月8日，“那泉”打电话让我带点东西给东简镇石磊村的吴达华并给了我50元当加油费。我知道“那泉”是让我带海洛因，但想着反正顺路，还可赚50元，就答应帮他带。“那泉”在太平镇把两块方形的“白粉”交给我，“白粉”每块约重1克，装在一个透明小塑料袋中。当天下午16时许，吴达华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带着两小块“白粉”去到吴达华家交给他，他把680元给我，还分了一点“白粉”给我吸食。我在吴达华家吸完“白粉”后回到太平镇把收到的钱交给了“那泉”。对于上诉人黄益冲及其辩护人所提黄益冲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益冲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庭审阶段均稳定供述其向吴达华贩卖海洛因的犯罪事实，其供述能与证人吴习良、吴达华的证言相吻合，足资认定。上诉人黄益冲的行为应构成贩卖毒品罪，故上诉人黄益冲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节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王石养并非黄益冲、黄益光故意伤害致死的意见。经查，故意伤害犯罪案发于1999年6月30日凌晨，被害人王石养被打后即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后于次日凌晨五时许死亡。根据鉴定书，王石养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腹部形成嵌钝性膈疝，因嵌钝胃组织坏死穿孔致急性液气胸液气腹，终因急性心、肺功能衰竭死亡。可见被害人王石养的死亡原因系被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殴打所致，无证据证实王石养因拖延医疗致死。故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节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益冲贩卖毒品的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上诉人黄益冲应数罪并罚。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案发后取得被害方的谅解，依法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在贩卖毒品犯罪中，上诉人黄益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所犯故意伤害罪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黄益冲、黄益光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不当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考虑到上诉人黄益光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9）粤081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黄益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上诉人黄益冲于2013年3月20日被羁押至2013年4月4日被释放，折抵刑期十六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上诉人黄益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实之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