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72民初1192号原告：单吉铅，男，196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卫建，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喜英，女，195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徐家镇徐家村**，现住乳山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涛，山东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单吉铅与被告徐喜英海洋开发利用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吉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被告徐喜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单吉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关系;2.对威海中院认可的与徐喜英2004年开始2007年终止的合伙关系进行清算;3.判令被告支付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6日，本案被告徐喜英向乳山市人民法院起诉原告确认合伙关系成立，乳山市人民法院依据原告单吉铅在被胁迫情况下的录音作为证据，认定合伙关系成立。原告不服一审判决，随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在法庭调查后，又同样依据录音维持原判。原告单吉铅为自营的牡蛎养殖，先后依据自有资金、借款和贷款投入数百万元，本案被告徐喜英自始不能证明自己的投资情况。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徐喜英指使他人采取阻挠作业、偷抢牡蛎、破坏生产设施等各种手段，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生产，原告自2019年春节过后就已经入不敷出，全面停业，目前对外负债112.2万元。即使依照在先判决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原告认为这种合伙关系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和维系。原告请求贵院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所谓的合伙关系，并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请。被告徐喜英辩称：1、原告单吉铅起诉本案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原告单吉铅与被告之间存在养殖牡蛎的合伙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原告主张的诉讼事实不成立，没有任何依据。乳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083民初611号民事判决书，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083民终21号民事判决书，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均确认了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的养殖牡蛎合伙关系的事实。原告单吉铅对于合伙收益一直独自掌控。原告诉讼请求解除养殖牡蛎合伙关系，明显属于恶意诉讼，因为对于合伙关系终止和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财产，生产的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费用进行清算。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债权债务做出合理公平的分配。本案中原告始终未提供合伙账目，拒绝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却只请求解除合伙关系。原告的此类做法明显意在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不应予以支持。原告起诉本案之前，被告已经在乳山市人民法院提起了（2019）鲁1083民初1704号合伙协议纠纷案件，请求分割合伙收益。乳山市人民法院裁定案件移送青岛海事法院处理。2、原告起诉本案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告虽有明确的诉讼请求，但原告在事实和理由部分，对其诉请解除的合伙关系却不承认，这充分说明原告对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第97条的规定解除合伙关系同时必须处理解除后果。这样做不仅有利于减少讼累，更有利于维护因恶意解除合伙关系所造成的不利于首席合伙人的权益保障。由此被告认为，原告单一解除合伙关系不成立，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单吉铅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单吉铅女儿单娜个人贷款借据、借款声明、转账记录，用以证明2018年12月5日，单娜为单吉铅购买牡蛎苗个人贷款40万，到期利息24000元。2018年12月9日和2018年12月10日，共计支付案外人牡蛎苗款39万，除去余款，欠付银行贷款414000元。证据二、单吉铅购买牡蛎款的欠条，用以证明欠付案外人牡蛎款70万元。证据三、单吉铅2018年欠付工人工资证明，用以证明尚欠工人工资13万元未予支付。证据四、单吉铅制作的实时记录、海警支队行政处罚决定书、乳山市公安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用以证明徐喜英自2017年5月开始13次对单吉铅的正常生产经营进行阻挠和破坏，指使他人偷抢海区的牡蛎，单吉铅仅报警处理就有11次，侵权行为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答复受徐喜英指使。证据五、三块海区的示意图和相邻海区经营人的证明，用以证明单吉铅第一块海区自2004年经营至2007年春天，因一直赔钱不适宜养殖，停止经营。第二块海区是自2008年经营至2010年春天，因不适宜养殖且一直赔钱，停止经营。2010年8月8日，单吉铅与案外人单忠启合伙经营了第三块海区。证据六、合伙经营协议书，用以证明2010年8月8日，单吉铅与单忠启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书，共同合伙经营牡蛎养殖。证据七、单吉铅与案外人单忠启自2010年至今的征信记录、贷款合同、贷款收据，用以证明单吉铅和案外人单忠启合伙养殖牡蛎，双方仅可查的贷款投入就已达到606万。证据八、乳山市人民法院和威海市中级民法院庭审笔录，用以证明单吉铅仅认可向徐喜英丈夫林军借款4万元，并已经归还上述借款。证据九、乳山农商行徐家支行调取的单忠启与原告的合伙协议，用以证明2010年8月8日开始原告与单忠启合伙经营海域。证据十、合伙人单忠启打印的个人人民银行征信记录，用以证明自2010年8月8日单忠启与原告合伙经营之后，共从银行贷款161万元投入养殖。证据十一、海域使用权证书、海域养殖证书、不动产权证书，用以证明2010年8月8日单忠启与原告合伙经营目前海域后，2014年单吉铅取得该海域使用权证书。徐喜英对单吉铅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单吉铅所主张的单娜个人贷款是用于单吉铅购买海蛎子苗的事实及与本案合伙关系有何关联。本案当事人的争议在2018年1月26日就已经在乳山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说明单吉铅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三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不能证实与本案合伙关系有何关联。对证据四当中的处罚决定书以及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实时记录以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材料不能证实与本案当事人之间有何关联，不能证实单吉铅所主张的徐喜英对其生产经营进行阻挠和破坏的主张，对该主张通过徐喜英提供的证据七视频资料可以看出。单吉铅在合伙经营过程当中存在转移合伙资产、独自处分合伙养殖的牡蛎，不允许徐喜英方面参与了解合伙经营收益等情况，说明单吉铅有独立处分合伙财产的情况，侵害了合伙人徐喜英的权益。对证据五真实性和证明内容都有异议。对于单吉铅所主张的三块海区的问题，应当提供相应的海域使用权证书，不能仅凭个人能够证实。单吉铅所提供的证据五所谓的证人应当到庭接受质证，否则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六、七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通过徐喜英提供的录音及视频资料，结合本案已经乳山市人民法院和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审理的情况来看，单吉铅在与徐喜英的交谈当中，根本就没有提及与他人合伙经营的相关事实，说明证据六、七是不真实的，与本案当事人的合伙关系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基于证据八产生的一、二审判决充分证实了本案当事人的合伙关系。结合本案徐喜英提供的相关录音及视频资料，足以证实徐喜英对合伙关系所做的投入情况，而不存在借款的有关事实。对证据九和证据十有异议，涉案海域与单忠启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单吉铅提交的证据四、证据八和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结合本案事实综合认定。被告徐喜英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2018）鲁1083民初611号判决书复印件，用以证明单吉铅与徐喜英之间养殖牡蛎的合伙关系成立的事实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证据二、乳山市人民法院存档的2017年6月1日徐喜英的女儿林芳与单吉铅的妻子徐喜平、女儿单娜、儿子单家乐等的谈话录音书面资料复印件，用以证明单吉铅与徐喜英合伙养殖牡蛎，徐喜英对合伙投入资金，单吉铅每年仅给徐喜英一至两万元，收入却高达八十万甚至三百多万元。徐喜英没有分到应得的合伙收益的事实。证据三、徐喜英提交给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年11月26日单吉铅与徐喜英的谈话录音资料一份，用以证明单吉铅与徐喜英合伙养殖牡蛎，徐喜英与单吉铅商谈合伙收益分配的事实。证据四、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24日作出的（2019）鲁10民终2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单吉铅与徐喜英之间养殖牡蛎合伙关系成立的事实，二审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证据五、2017年5月20日徐喜英的女儿林芳与单吉铅的女儿单娜、儿子单家乐等谈话录音书面资料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徐喜英与单吉铅合伙，支出投资款12万元与单吉铅合伙投资等的事实。证据六、2018年10月12日之后，林芳、单家乐、民警的录音资料一份，用以证明单家乐证实单吉铅在当年为合伙，投入的海蛎苗达到三百万斤，单吉铅起诉当中所述的徐喜英阻挠生产、制造麻烦等说辞不存在，也不成立。证据七、视频资料两份。用以证明在2018年10月12日，乳山市人民法院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徐喜英安排人员对单吉铅外卖海蛎子记账数量时，遭到原告单吉铅女儿单娜阻挠恐吓的事实。2019年4月初，单吉铅变卖与徐喜英合伙养殖区的养殖物资，证实单吉铅恶意转让转移合伙财产的事实，而不是徐喜英制造麻烦、阻挠生产的事实。证据八、2018年11月22日，单吉铅与妻子徐爱平、女儿单娜；徐喜英与女儿林芳；邓小龙之间的录音，用以证明为单吉铅与徐喜英之间的合伙纠纷，经过邓小龙调解处理的事实。证实了单吉铅与徐喜英之间系合伙关系，徐喜英参与合伙经营入苗拉苗等事实；同时证实，单吉铅将与徐喜英合伙经营所得大部分投资给其子单家乐的养殖场使用的情况。证据九、乳山市人民法院存档的，2017年6月1日被告徐喜英、徐喜英的女儿与原告单吉铅、单吉铅的妻子徐爱平、女儿单娜、儿子单家乐等的谈话录音的前37分钟的录音整理资料一份。用以证明单吉铅与徐喜英合伙期间的收益，单吉铅自己都认为没有分配，录音证明自合伙养殖牡蛎以来到2017年，单吉铅夫妻都去徐喜英家中报账，有的年份给点利润，徐喜英的女儿林芳2016年也参与牡蛎经营，单吉铅全家也是承认；单吉铅与徐喜英的合伙养殖，并没有任何其他人参与合伙，说明单吉铅提供的单忠启、单娜等的贷款凭证无论是否存在，与单吉铅和徐喜英之间的合伙是无关的。因为本案的全部录音资料都没有显示，单吉铅所主张的贷款与该合伙关系有何关联，录音更证明合伙经营没有外债。证据十、徐喜英的丈夫林军于2004年8月3日，在原乳山市海阳所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4万元用于养殖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徐喜英的丈夫林军为与单吉铅合伙经营养殖牡蛎，在2004年8月3日向原乳山市海阳所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了短期借款4万元的事实，借款到期日为2005年8月3日。同时说明，单吉铅提供的在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证的证人明某、崔某所述在2004年10月份还钱给徐喜英的丈夫林军4万元的事实是虚假的，不成立的。因为林军贷款与单吉铅养殖牡蛎刚两个月单吉铅就还钱是不符合贷款经营养殖的事实的。证据十一、照片八张，用以证明原告组织人员将合伙养殖物资大部分拉走。证据十二、申请证人于某出庭做证，用以证明合伙养殖情况，合伙经营一直是双方经营，没有其他人参与合伙的情况。单吉铅对徐喜英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即使该份判决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也只是针对第一块和第二块海域，与本案原告与案外人合伙经营的牡蛎养殖没有利害关系。事实上，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早已终止，所谓的合伙关系存续期间无产可清。对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和其他录音证据皆是在被告胁迫下，原告为息事宁人所作的回答。且双方谈话处于激烈的争吵，被告采取反复诱导性的发问，原告的谈话不能代表真实意思。对证据三质证意见同证据二。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判决也只是针对原被告之间在第一块和第二块海域的经营行为认定为合伙，和本案原告目前经营的海域没有利害关系。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同证据二。所谓的投资款12万元，被告自始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在本次录音中以诱导性的发问询问原告，而原告答以疑问，并非肯定答复，并不代表原告对12万元的出资予以认可。对证据六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在原告的正常经营中，采取偷抢牡蛎的方式干扰生产、制造麻烦。原告采取报警方式的处理，被告又以经济纠纷的解释干扰公安干警的正常执法。对证据七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任何事实，且被告用以证实的内容，恰恰证明了被告再次对原告的生产进行阻挠的事实。目前该海区原告仍与案外人继续经营养殖牡蛎，并不存在被告所称的恶意转让物资的行为，否则原告是无法进行正常生产的。对证据八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所述是当时受胁迫，对该录音用以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九证明事实不予认可，因林军2007年过世，原告为帮助被告，每年都会给予资金帮助。对证据十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要求，即使真实，也不能证实4万元是用于合伙养殖牡蛎。原告提前还款给林军是基于林军患病的事实，该陈述在威海中院的笔录中有记载。对证据十一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被告所述的海域现在是原告和案外人单忠启经营养殖。对证据十二，原告认为被告证人于某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相反证人反复强调他认为是林军与单吉铅一起合伙，结合威海中院判决书第九页张刚的证言，其叙述林军和单吉铅进行合伙，原告认为被告举证内容不能证明其主张事实，林军和单吉铅存在合伙关系，自然人合伙因为合伙人的去世自然消灭，原告认为该合伙关系早已消灭。本院对被告徐喜英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徐喜英提交的其他证据结合本案事实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6日，本案被告徐喜英向乳山市人民法院起诉单吉铅要求解除与本案原告单吉铅的合伙关系，另要求依法分割合伙财产及收益，案件审理过程中，徐喜英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与单吉铅之间养殖牡蛎的合伙关系成立。乳山市人民法院（2018）鲁1083民初611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单吉铅和被告徐喜英养殖牡蛎的合伙关系成立，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0民终21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但均未对双方合伙权利义务等内容予以认定。2019年4月15日，本案被告徐喜英向乳山市人民法院起诉单吉铅合伙纠纷案件要求依法分割合伙财产及收益（暂定50000元）。单吉铅对该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该案应移送青岛海事法院审理，乳山市人民法院裁定认为，该案件属于海事海商纠纷专属管辖，单吉铅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移送青岛海事法院审理。2019年9月11日，该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案号为（2019）鲁72民初157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徐喜英变更诉讼请求，1、解除与单吉铅近海牡蛎养殖合伙关系；2、对登记权利人为单吉铅的鲁（2019）乳山市不动产权第0001228号海域使用权证书确定的海域使用权平均分割给徐喜英养殖使用；3、分割合伙收益约100万元给徐喜英；4、分割养殖设施和物资价值约70万元给徐喜英，具体以鉴定为准确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徐喜英要求将该案与本案合并审理，单吉铅同意合并审理，本院对上述两案合并审理。2019年11月3日，徐喜英在本院审理的（2019）鲁72民初1576号合伙纠纷案件中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要求将登记权利人为单吉铅的鲁（2019）乳山市不动产权第0001228号海域使用权证书确定的海域使用权分割一半给徐海英养殖使用，并分割养殖设施、物资价值的一半给徐喜英。经审查，徐喜英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且未提供双方合伙养殖地点、范围及出资份额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准许。2019年11月3日，徐喜英在本院审理的（2019）鲁72民初1576号合伙纠纷案件中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评估当事人在2014年1月1日至今，在涉案海区27.5公顷的海域养殖牡蛎的合伙收益及养殖牡蛎所需要的设施、物资的数量及价值。因申请人徐喜英未提供明确的合伙养殖的具体位置和养殖范围，无法对其申请事项进行鉴定。2014年1月1日乳山市人民政府编号：371083-20140018的海域使用权证书记载，使用权人为单吉铅，宗海面积为27.5公顷，终止日期2018年12月31日。2014年6月4日乳山市人民政府编号：鲁乳山市府（海）养证【2014】第00016号的水域滩涂养殖证书记载，水域滩涂养殖权人为单吉铅，核准水域、面积滩涂面积为27.5公顷，核准水域滩涂养殖权期限2014年6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22日登记机构为乳山市国土资源局编号：鲁（2019）乳山市不动产权第0001228号的不动产权证书记载，权利人为单吉铅，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权利性质为出让，面积为27.5公顷，使用期限2019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项目名称为单吉铅浅海筏式养殖项目。原告单吉铅起诉时要求解除与被告徐喜英的近海牡蛎养殖合伙关系，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单吉铅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对威海中院认可的单吉铅与徐喜英2004年至2007年终止的合伙关系进行清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当解除单吉铅与徐喜英双方的合伙关系。2、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盈利、亏损情况，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的清算问题。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解除单吉铅与徐喜英双方的合伙关系的问题。本案原告单吉铅与被告徐喜英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双方的事实合伙关系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就合伙关系中的权利义务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徐喜英在本院审理的（2019）鲁72民初1576号合伙纠纷案件中，请求解除与单吉铅近海牡蛎养殖合伙关系，单吉铅与徐喜英均向本院提出解除合伙关系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之规定，对单吉铅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盈利、亏损情况，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的清算问题。单吉铅要求对双方合伙关系进行清算，并主张目前对外负债112.2万元，徐喜英对此予以否认，并主张分割合伙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关于合伙期间的对外债务如何形成及形成的资产收益和债务情况单吉铅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徐喜英对上述债务予以否认，主张分割合伙收益，单吉铅与徐喜英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各自主张的事实存在，故本院不予采信。解除合同关系后，涉及对合伙经营的资产和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算，结算出合伙期间盈亏状况，由双方按照约定进行分配盈余或者承担亏损。从原、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双方分歧争议较大，又缺乏完整性，部分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均不能充分证明案涉合伙养殖的盈亏情况。合伙经营期间的财产问题，双方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无法进行审查。在本案双方都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材料的情况下，合伙的清算无法进行，在未能清算出合伙经营涉案养殖盈亏状况的情况下，则无法确定双方盈利分配和亏损承担。原被告双方应当先行自行清算，如不能达成清算协议，可持相关证据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单吉铅与徐喜英的合伙关系;二、驳回单吉铅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单吉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鹏审判员 丁启学审判员 李俊锋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