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03民初8655号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楼。法定代表人：谢友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如天，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慧琳，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XX路支行，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楼。负责人：辛婧，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女，机构业务部总经理，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波，男，法律事务部职员，住西安市雁塔区。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董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石，女，高级业务部副经理，住北京市西城区。第三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法定代表人：仝瑞学。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能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XX路支行（以下简称建行XX路支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投资公司），第三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以下简称华西煤炭物资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华能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如天、吴慧琳，被告建行XX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波，被告建银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华西煤炭物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华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2.请求判令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委托贷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0元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按季结息、计收复利和罚息，利率=煤炭行业基准利率4.68%*1.2。暂计至2018年3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共计人民币4,015,563.13元，本息合计7,015,563.13元）；3.请求法院判令第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以煤代油”政策是我国20世纪80年代开始推行的国家重要能源政策。1981年5月8日，国务院决定成立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负责管理煤代油专用资金。1981年10月8日，国务院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发文《印发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煤代油办（1981）12号]），《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管理暂行规定》规定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拨款委托建设银行办理。用煤代油专用资金安排的建设项目，其资金供应实行贷款方式或者拨款方式，由办公室和建设银行总行根据情况另行商定。1984年12月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联合下发《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的通知（计资[1984]2580号），决定从1985年1月1日起，凡是由国家预算安排的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财政拨款改为银行贷款（简称“拨改贷”）,拨改贷基本建设投资由建设银行依据国家基本建设计划办理，建设银行经过审查，对符合贷款条件的，应即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贷款银行应按借款单位实际支用的贷款计收利息，并计算复利、按年计息，加收罚息。1985年11月14日，国务院办公厅下达《关于“七五”期间以煤代油计划安排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85]76号），决定“七五 ”期间以煤代油投资继续实行拨款改贷款，在收支管理上，仍由财政部列收列支，将收回的贷款，如数作为能源交通建设转款拨给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使用，以煤代油专项资金仍由建设银行代收代支，建设银行对办理拨改贷可收取少量手续费。1987年9月9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基本建设投资拨款改为贷款和拨款的有关几个问题的通知》规定，建设银行根据煤代油资金存款情况，按照煤代油支出计划，区别拨改贷和拨款分配给有关部门或建设项目。1987年9月21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煤代油基建贷款本息处理几个问题的通知》规定，至年度结息日（12月20日），经办行对计划规定建设期限内应计收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利息，填制利息清单一式两联，一联寄借款单位，一联代替表外科目收方记账凭证，登记表外科目明细账。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计委）、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以下简称煤代油办公室)作为专项管理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机构，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后经名称变更，现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国家计委委托建设银行：XX委授权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贷款资金的拨付，协助国家计委做好贷款回收工作。建设银行的责任为：建设银行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并将借款合同的副本及时送国家计委；督促借款单位归还贷款本息，并及时上划资金；做好煤代油贷款的会计核算工作，按时编制有关的会计报表和统计报表。1996年9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印发《中国建设银行代理煤代油基建贷款业务管理办法》，规定贷款合同正本一式两份，借款单位、建设银行各持一份，并将合同副本一份及时送煤代油办公室。建立煤代油基建贷款项目档案，经办行应按照档案管理办法做好这项工作。建立统计报告制度，统计报表将设立贷款发放和回收、贷款利息回收等指标，由各级行按季度或按月汇总和报送等。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原属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债权（即所有的委托贷款本息和各项应收款），均作为国华投资公司的债权”，“各借款单位因使用原煤代油资金与中国建设银行（总、分、支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1999年9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陕西铁道专业支行）与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以下简称华西煤炭）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合同载明，根据国华能源的委托，建行陕西铁道专业支行向华西煤炭发放煤代油专项贷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9月27日至2002年9月26日。1999年9月27日，建行陕西铁道专业支行向华西煤炭发放借款300万元。2004年9月14日，银监会批复中国建设银行改制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目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XX路支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涉案贷款的核算、催收等职责。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催收，第三人始终未能偿还。并且，经催促被告，被告也未能尽快提起诉讼。被告一、被告二作为贷款合同签订、贷款发放、贷款催收等事务的经办单位，承担涉案贷款的发放、核算、回收等工作。鉴于此种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法复[1996]6号)的规定，即:“在履行委托贷款协议过程中，由于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而发生纠纷的，贷款人(受托人)可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国华能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建行XX路支行辩称，原告所述过程属实，实际的放款时间是1999年9月28日，2002年贷款到期后，我们和原告有一个协议，催收贷款的义务由原告承担，我们没有催收过，2004年原建行分立改制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的是所有的银行业务，建银投资承继的是非银行业务，将2000年10月以前的对公委托贷款业务由建银投资有限公司承继。1.华西煤炭公司与我行签有《委托贷款合同》；2.XX路支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即使存在委托关系，受托人此时已经变为建银投资公司。被告建银投资公司辩称，2004年原建行分立改制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承继涉案委托贷款业务，并委托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继续管理，对原告诉请，我公司无异议，但对于起诉状中事实及理由部分，被告一和我们承担催收，核算等职责及涉案款项回收等职责，我公司不认可，我们仅是协助催收，协助回收。1995年国家计委；1999年和国华签订的委托协议，是国华能源与原建行签订的，明确约定国华能源可以自行催收或委托第三方催收，委托建行催收的项目以一年一定的方式下达名单，由建行进行选择，我方认为被告一及我公司仅有协助催收义务。第三人华西煤炭物资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原告国华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1981年5月8日《国务院关于成立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的通知》（国发（1981）78号）(复印件）；证据2.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计代油（1998）916号）（公证件）;证据3.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证件）;证据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3号批复）；证据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4号批复）；证据6.《关于发送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报表的函》（中建投函[2017]82号）（公证件）；证据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XX路支行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证据8.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9.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0.1981年10月8日国务院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印发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煤代油办（1981）12号]（公证件）；证据11.1984年12月1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下发《关于下达的通知》（计资（1984）2580号）（公证件）；证据12.1985年11月14日国务院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七五”期间以煤代油计划安排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85]76号）（公证件）；证据13.1987年9月9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基本建设投资拨款改为贷款和拨款的有关几个问题》；证据14.1987年9月21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煤代油基建贷款本息处理几个问题的通知》；证据15.1995年12月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委托代理协议》（公证件）；证据16.1996年9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代理煤代油基建贷款业务管理办法》（建总发字[1996]第143号）；证据17.1995年国家计划委员会《国家计委关于调整以煤代油专项基金基建“拨改贷”资金和贷款利率的通知》（计代油（1995）308号）（公证件）；证据18.1995年国家计划委员会《国家计委关于改变煤代油基建贷款计息办法的通知》（计代油（1995）2240号）；证据19.《代理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贷款会计决算报表2016年度》（公证件）；证据20.《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煤代油贷款利息测算表》；补充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补充证据2.《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贷款转存凭证》；补充证据3.《关于中国建设银行分立重组后煤代油委托贷款有关问题的函》（国投函字[2004]11号）；补充证据4.《关于尽快解决煤代油委托贷款业务承接问题的函》（国投函字[2004]19号）。被告建行XX路支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原件）；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转存凭证》（原件）、《中国建设银行科目日结单》；证据3.《委托贷款申请书》；证据4.《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管理协议》；证据5.《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省市分行合并方案的批复》；证据6.《关于西安劳动路分理处等十六个机构升格为支行的通知》、《关于机构变迁的说明》；证据7.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及2003年通知、放弃回收的函、2004年放弃回收的函。经本院庭审质证，除被告建银投资公司对原告国华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20，原告国华能源公司对被告建行XX路支行提交的补充证据中的2003年通知、放弃回收的函，2004年放弃回收的函不予认可，国华能源公司、建行XX路支行、建银投资公司对其他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华西煤炭物资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国华能源公司、建行XX路支行、建银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可证实借款的相关事实。根据原告国华能源公司、被告建行XX路支行所提交的证据，结合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1年5月8日，国务院决定成立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负责管理煤代油专用资金。1981年10月8日，国务院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国家计划委员会(1998年更名为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2003年改组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发文煤代油办(1981)12号《印发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管理暂行规定》规定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拨款委托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办理。用煤代油专用资金安排的建设项目，其资金供应施行贷款方式或者拨款方式，由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总行根据情况另行商定。1984年12月1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联合下发计资[1984]2580号《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方式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的通知，决定从1985年1月1日起，凡是由国家预算安排的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财政拨付款改为银行贷款(简称“拨改贷”)。拨改贷基本建设投资由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依据国家基本建设计划办理，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经过审查，对符合贷款条件的，应即与接口单位签订借款合同，贷款银行应按借款单位实际支用的贷款计收利息，并计算复利，按年计息，加收罚息。拨改贷煤炭项目年利率为2.4％，逾期部分加收20％罚息。另查明，1985年11月14日，国务院办公厅下达国办发[1985]76号《关于“七五”期间以煤代油计划安排问题的通知》决定“七五”期间以煤代油投资继续实行拨款改贷，在收支管理上，仍由财政部列收列支，将收回的贷款，如数作为能源交通建设专款拨给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使用，以煤代油专项资金仍由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代收代支，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对办理拨改贷可收取少量手续费。1987年9月9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基本建设投资拨款改为贷款和拨款的有关几个问题的通知》规定，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根据煤代油资金存款情况，按照煤代油支出计划，区别拨改贷和拨款分配给有关部门或建设项目。1987年9月21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以煤代油基建贷款本息处理几个问题的通知》规定，至年度结息日(12月20日)，经办行对计划规定建设期限内应计收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利息，填制利息清单一式两联，一联寄借款单位，一联代替表外科目收方记账凭证，登记表外科目明细账。再查明，1995年3月2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作出计代油(1995）308号文件《国家计委关于调整以煤代油专项资金基建“拔改贷”资金和贷款利率的通知》，该通知规定电力、石化压油电站及工业锅炉、窑炉直接压缩烧油项目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利率，按同期银行一般基建贷款下浮30％执行，即:1-3年(含3年)贷款利率为9%，3至5年（含5年）10.08%，5年以上10.44%。又查明，1995年12月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作为专项管理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机构，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1996年3月2日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后经名称变更，现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国家计委委托建设银行代理煤代油的部分业务，代理业务事项为:XX委授权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贷款资金的拨付;监督贷款的使用;协助国家计委做好贷款回收工作;对借款单位的年度基建财务决算和竣工决算签署审查意见。国家计委的责任和权利:向建设银行提供建设项目的立项文件、年度投资贷款计划等有关资料;向建设银行提供贷款指标下达计划并及时供应资金;向建设银行履行职责的情况进行监督检查;按协议向建设银行支付委托代理业务手续费。建设银行的责任和权利:根据国家计委批准的立项文件和年度投资计划及有关规定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并将借款合同的副本及时送国家计委;根据资金到位情况，及时办理有关贷款手续和资金拨付业务;监督项目的贷款使用情况，借款单位如不按借款合同(或协议)的规定使用和归还贷款本息，建设银行应及时向国家计委反映，或按委托方的书面通知处置;督促借款单位归还贷款本息，并及时上划资金;做好煤代油贷款的会计核算工作，按时编报有关的会计报表和统计报表;按协议向国家计委收取委托代理业务手续费。再查明，1995年12月12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作出计代油(1995)2240号文件《国家计委关于改变煤代油基建贷款计息办法的通知》，内容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银传[1995]49号和银发[1995]237号文件的精神，经研究，我委煤代油办公室委托你行发放的煤代油基建贷款，从1996年1月1日起全部改为按季结息。对不能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每季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煤代油基建贷款改为按季结息后，1995年底前发放且合同满1年，以及1996年以后发放的贷款，一律按本规定煤代油基建贷款利率仍XX委计代油(1995）308号文件执行。又查明，1999年9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与华西煤炭物资公司签订《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由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向华西煤炭物资公司发放以煤代油专项资金委托贷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9年9月27日至2002年9月26日，贷款利率按月息3.9‰计算，按季结算。如不按期归还贷款，途期部分加收利息20％。该借款于1999年9月27日由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转给华西煤炭物资公司。还查明，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国华能源公司“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原属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债权(即所有的委托贷款本息和各项应收款)，均作为国华投资公司的债权”，“各借款单位因使用原煤代油资金与中国建设银行(总、分、支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另查明，在《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省市分行合并方案的批复》中原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西安市朱雀路支行”，原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友谊东路办事处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西安市XX路分理处”。在《关于劳动路分理处等十六个机构升格为支行的通知》中，原建行西安朱雀路支行辖属中国建设银行西安XX路分理处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西安XX路支行。再査明，2004年9月14日，银监会批复中国建设银行改制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建银投资公司继承了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在2000年10月20日以前形成的所有对公委托贷款业务，建银投资公司将所继承的对公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以上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政策文件、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借款历经多年，系国家煤代油专用资金政策性贷款，由原中国人民建设银行(1996年3月2日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受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的委托，向用款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发放，应当受国家相关政策及法律法规的约束。首先，关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主体资格问题，案涉借款委托人原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煤代油办公室于1998年5月25日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金和债权，承接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业务，统一管理和运营煤代油资金。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接本案债权以后，作为原告主体适格。受托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后变更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并于2004年9月14日，由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中国建设银行改制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分立后，建银投资公司继承了原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在2000年10月20日以前形成的所有对公委托贷款业务，建银投资公司将所继承的对公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作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下级分行是受建银投资公司的委托来管理本案诉争的贷款业务，系案涉委托贷款业务的承继方，而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系经办银行，后在《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陕西省省市分行合并方案的批复》中原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西安市朱雀路支行”，原建设银行陕西省铁道专业支行友谊东路办事处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西安市XX路分理处”。在《关于劳动路分理处等十六个机构升格为支行的通知》中，原建行西安朱雀路支行辖属中国建设银行西安XX路分理处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西安XX路支行。本案原告诉请第一项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国华能源公司与建银投资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XX路支行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建银投资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XX路支行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用款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系借款人，第三人主体适格。国华能源公司依国家相关政策、法律法规要求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利息，借期内利息（1999年9月27日至2002年9月26日）应以双方合同约定即月息3.9‰为准，逾期付款利息，罚息应以3.9‰×1.2为准；对原告主张复利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有约定，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复利标准应为3.9‰，故第三人还应支付原告复利，计算方式为：以未付利息为基数，按照月息3.9‰标准，从2002年9月2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第三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XX路支行，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二、第三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9‰标准，从1999年9月27日计算至2002年9月26日；三、第三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及罚息，计算方式为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4.68‰标准，从2002年9月2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四、第三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复利，计算方式为：以未付利息为基数，按照月息3.9‰标准，从2002年9月2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五、驳回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80元，由第三人陕西省华西煤炭物资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第三人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贾 曼 莉                          审  判  员    蒲    晖                          人民陪审员    孙    萌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文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