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初446号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吴中路**。法定代表人：濮韶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南，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江中乳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马山街道阖闾社区牛弄**/div>法定代表人：张艳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成要，男，1977年4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系张艳玲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珠江饮料厂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兴华东路**div>法定代表人：蒋锦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与被告无锡江中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公司）、中山市珠江饮料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饮料厂）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光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被告江中公司委托代理人尹成要，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清怡源椰汁+牛乳牛乳饮品”商品；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万元(含原告维权合理开支)；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光明公司成立于1911年，以牧业、乳制品的开发、生产和销售为主营业务，是中国领先的高端乳品引领者。早在1999年12月，原告第100824号“光明”商标便被评为驰名商标，核准注册在第29类，核准商品包括乳制品。2013年7月，光明公司推出“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凭借优质的奶原料和完备的冷链，依托光明乳业品牌的良好知名度和美誉度，一经推出便风靡牛乳饮品市场，获得相关消费者的追捧和广泛好评。经过多年经营，“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已布局全国销售网络，在相关领域有一定的市场占有率，加上“一只椰子”朗朗上口的商品名称、独特亮眼的包装装潢设计，被相关消费者广泛知晓和喜爱。2019年5月13日，原告代理人在“手机淘宝APP”一家名为“美食美客1010”的网店中发现并购买一款名为“清怡源椰汁+牛乳饮品”的商品一箱，并于2019年5月31日在公证员的监督下收取上述网购商品，并对其中的物品进行拍照，后选取部分物品进行密封；随后公证人员对原告代理人手机内的订单及店铺相关信息进行了证据固定，并予以公证。公证事实显示：涉案商品包装采用棕色瓶盖及透明圆柱纺锤形瓶身（因饮料本身颜色呈现乳白色），与原告“一只椰子”商品包装近似，其瓶身正面装潢要素的样式设计、排版、布局也均与原告“一只椰子”近似。二者的包装装潢整体视觉效果无明显差异，容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根据涉案商品包装上所标注的信息，江中公司为商品出品商，珠江饮料厂系该商品受托方，二者均为生产商。原告认为，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与原告同属牛奶饮品市场的经营者，具有市场竞争关系。两被告擅自使用了原告“一只椰子”饮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使得相关消费者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造成混淆，违背诚实信用，以不正当手段抢占原告市场份额，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共同辩称：一、原告生产的“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包装、装潢涉嫌抄袭他人商品包装、装潢，不具有特有性，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一）“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包装、装潢不具有新颖性和独创性。首先，通过原告提供的起诉状及证据显示，“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推出的时间为2013年7月。但在该产品推出之前，市场上早已出现采用类似包装、装潢的韩国延世牛奶。而对这两款饮品的包装、装潢比对后可见多处相似之处：1.瓶盖均为棕色圆形状。2.都采用透明的塑料材质，圆柱纺锤形的瓶体形态，在盛满饮料时均呈现乳白色。3.两款饮品瓶身上方使用的瓶贴都在显著位置以最外层波浪形态与多个椭圆形相结合的图形组合，中间记载着商品名称。虽然“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瓶贴最外层波浪形态是镂空的形式，但底色基本以黑色为主，与韩国延世牛奶的瓶贴的样式设计、排版、布局极为相似。4.文字内容、文字及图片排列方式基本相同。两款饮品均在椭圆形的瓶贴下方，通过本国语言文字及英语等文字表达方式阐明饮料的品种与名称，而文字下方都印有图片，并在末端标注饮品的容量。因此，从整体上看，“一只椰子”牛乳饮品与韩国延世牛奶的包装装潢存在多处相似的设计。其次，在中国经济网中的文章中曾记载，2012年韩国延世牛奶已在微博上标注预订方式，公众已纷纷知晓。同时，在淘宝、天猫、京东等多个大型网络销售平台均能买到包装装潢与原告“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相类似的韩国延世牧场牛奶，且在各大平台的销售量巨大。韩国延世牛奶在2013年对中国出口的规模更是不断扩大，至今深受消费者喜爱，在中国范围内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原告“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是在2013年才正式推出市场，此时韩国延世牧场牛奶已经在中国市场广泛销售并为消费者所熟知。原告明知自身的产品包装涉嫌侵权，仍采用与韩国延世牛奶类似的包装装潢，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二）涉案牛乳饮品的棕色瓶盖、透明圆柱形瓶身经过多家公司、多个品牌的共同使用已经形成了属于牛乳饮品类别的相对通用包装装潢，其对该设计并未取得外观设计专利权，不是原告生产的“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所特有。瓶身正面要素样式设计、排版亦涉嫌抄袭他人产品，也未能达到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标准。被告生产的牛乳饮品与原告生产的牛乳饮品完全可以通过产品上的商标标识进行区分，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三）“一只椰子”商标标识通过原告的宣传使用，成为相关公众区别商品来源的标识，即使法院认定被告牛乳饮品与原告“一只椰子”产品的包装相类似，也不足以导致消费者的误认。由于与韩国延世牛奶包装装潢相似，原告宣传的力度主要集中与产品包装正面的“一只椰子”的图形+文字标识，并未对该产品的整体包装装潢进行着重宣传。而相对于消费者的认知也主要集中于认准产品包装正面的“一只椰子”图形+文字标识。二、被告生产销售的“清怡源椰汁+牛乳牛乳饮品”商品与“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包装装潢不构成近似，两个牛乳饮品通过各自产品上显著使用的完全不同的商标标识足以让消费者区分，不会造成消费者对商品的混淆。判断商品包装、装潢是否近似，应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在隔离观察的情况下，通过比较商品包装、装潢的整体和主要部分，涉案侵权产品与“一只椰子”牛乳饮品不构成相同或近似：1.从饮品的瓶盖与瓶体形状上比较，两款饮品都是采用棕色圆形瓶盖，透明圆柱形瓶身的通用设计。2.从图案、文字的组合比较，涉案两款饮品都采用类似韩国延世牛奶包装的排列方式，原告在使用该样式设计时着重突出使用了“光明”商标及“一只椰子”文字+图形标识，而被告牛乳饮品在瓶身上用红色的字体显著标注出品商“江中乳业出品”与商标名称“清恬源”，作为消费者能够很轻易地区分两个产品。3.被告牛乳饮品的瓶贴形状为云朵形，全黑的底色中间记载商品名称为“椰子+牛乳”，与“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椭圆形组合形态的瓶贴及商品名称不近似。在通用名称为“牛乳饮品MILKBEVERAGE”的文字下方，两款饮品的图形也大不相同，被告产品的图形是由奶牛的卡通形状、椰子树与沙滩椅构成，“一只椰子”牛乳饮品仅是椰子与牛奶瓶结合的简单形状。被告产品在图片的下方横向标有“品味舌尖上的贵族”。右侧标有“图片仅供参考”的文字提示也区别于“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末端的标识。综上所述，原告生产的“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包装装潢并非其独创，涉嫌抄袭他人产品包装装潢。被告在其生产的牛乳饮品产品包装上显著使用了自己持有的商标并显著标注了“江中乳业出品”字样，与原告“一只椰子”包装装潢存在较大差异，并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故两被告生产、销售的牛乳饮品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无需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公证费等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百度百科，证明原告是目前国内规模最大的乳制品生产、销售企业之一，旗下产品市场影响力较大、知名度较高。2.关于认定“光明”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证据3.第509735号商标注册证及变更、续展证明，证据2、3证明早在1999年12月29日，“光明”商标便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具有极高知名度及影响力。4.“光明”荣获上海市著名商标证书、奖牌;5.中华老字号证书;6.消费者喜爱的食品品牌金奖;7.上海市场十年畅销金奖;8.2018年度牌影响力勋章证书;9.2018中国品牌价值评价结果通知书;10.中国乳业2017年度领军企业;11.2016全球品牌足迹-消费者首选十大品牌奖杯,证据4-11证明“光明”品牌经过原告长期使用和大量的广告、赞助、代言等宣传活动已成为行业知名品牌，销量、口碑处于行业领先地位。12.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2017年度(节选);13.上海地铁出入口玻璃幕墙广告检测报告,证据12、13证明“光明”品牌经过原告赞助、代言等宣传活动已成为行业知名品牌，销量、口碑处于行业领先地位。14.“一只椰子”官网截图;15.原告“一只椰子”产品图及宣传视频(视频详见电子证据CD光盘);16.十堰网论坛网页截图,证据14-16证明“一只椰子”饮品是原告自行设计研发，在2013年推出上市的牛奶椰子饮品，是“光明乳业”旗下重点经营的乳制品之一。17.东方早报2014年2月14日首页版面;18.广告投播合同;19.广告发布委托合同;20.广告发布委托合同补充协议;21.广告播出记录(2014.2.26);22.广告播出记录(2014.9.1);23.广告监测报告;24.泰迪珍藏卡通形象授权合同;25.招商活动合作协议;26.上海特色旅游食品奖牌及证书(2017.10-2020.10),证据17-26证明自“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推出以来，原告投入大量人财物力在报刊、电视、电台等进行广告宣传，同时通过多方合作的方式进行推广；经过15年的营销，“一只椰子”饮品已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有良好的市场美誉度，其名称、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力和知名度。27.(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1325号公证书及被告产品实物，证明2019年5月13日，原告代理人淘宝下单，5月23日包裹送达到了快递箱，5月31日进行收货公证，6月12日出具公证书。证明委托商是江中公司，生产商是珠江饮料厂，封存产品所使用包装装潢整体视觉效果与原告“一只椰子”相似。28.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数据查询结果，证明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涉案商品瓶身许可证号码，确认珠江饮料厂为生产商。29.食品招商网网页打印件;30.糖酒网网页打印件;31.好妞妞食品饮料招商网网页打印件,证据29-31证明江中公司在各大食品招商、代理网站招商引资开放加盟，其中对其公司规模、市场合作情况等信息作出描述；根据其表述，江中公司规模可观、流水线产量高，收益颇丰。32.珠江饮料厂官网网页打印件及宣传视频(视频详见电子CD光盘)；33.工业和信息化部ICP_IP地址_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34.珠江饮料厂环境影响评价报告公示(节选)，证据32-34证明珠江饮料厂在其官网对其公司规模、人员配置、机械设备、产能、产品等信息作出详细描述，根据其表述，珠江饮料厂规模可观、厂区占地面积巨大、生产设备流水线完备、产能极高、市场销售网络遍布全国，年收益颇丰。珠江饮料厂公示的环境评价报告从直观的数据上印证了上述事实。35.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6.电子证据CD光盘;37.一般饮料产品生产工艺流程介绍;38.泰迪珍藏卡通形象授权合同（2016.3.1-2016.12.31）；39.毛绒泰迪熊采购合同（2016年度）；40.毛绒泰迪熊采购合同（2017年度）；41.广告发布委托合同（北京腾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42.苏州电台广告发布委托合同（思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43.产品整合传播项目咨询服务代理合同；44.招商活动合作协议；45.广告发布委托合同（上海新泽广告有限公司）,证据38-45证明自“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推出以来，原告投入大量人财物力在报刊、电视、电台等进行广告宣传，同时通过多方合作的方式进行推广；经过15年的营销，“一只椰子”饮品已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有良好的市场美誉度，其名称、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力和知名度。46.京东自营店“一只椰子”产品销售页面截屏打印件；47.京东平台旗舰店“一只椰子”产品销售页面截屏打印件；48.淘宝平台“一只椰子”产品销售页面截屏打印件；49.天猫平台“一只椰子”产品销售页面截屏打印件；50.苏宁易购“一只椰子”产品销售页面截屏打印件,证据46-50证明原告“一只椰子”产品布局中国电商各大平台，销售持续时间长，销售范围广，遍及中国各大省份，消费者评价数量庞大，好评率较高，拥有庞大的消费群体。“一只椰子”自2013年7月上市以来，经过多年的经营，凭借较高口碑，早已成为广受市场欢迎的牛奶饮料，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51.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内容为补强证据第29、30、31、32项，采用联合可信时间戳工具固定网页证据。经质证，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6、10、11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原告知名度主要集中在“光明”商标而非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原告在涉案产品中显著使用“光明”商标标识足以引起消费者的区别、注意。对证据12，系原告单方出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7-9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仅仅是对光明商标知名度的认可。对证据14-17、25、26，真实性可以确认，但是恰恰也说明了原告在涉案产品当中除了显著使用“光明”商标之外，还显著使用“一只椰子”图形加文字的商标标识，进一步区分商品来源。因此消费者区别原被告产品的主要依据均来源于双方使用的不同的商标标识，被告所生产销售的牛乳饮品并不能引起消费者误认，相反被告在其产品上显著使用“清恬源”商标标识及在瓶身上方以显著的红色字体标注“江中乳业出品”以区分原告生产的“一只椰子”。对证据18-2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7，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上面显示的商品名称还有一个“旭培生物”椰子椰汁牛乳饮品，收货的快递单号也有两个单号，由法庭核实。被告没有授权任何网络销售平台销售产品，对网络销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8-3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可以看出江中公司曾销售的产品不单单是被控侵权产品还有其他产品，对珠江饮料厂来讲，涉案产品也仅是多个产品类型当中的一类，因此上面资料所显示的销售量及知名度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没有多大关联。对证据39真实性确认。对证据40，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看出珠江饮料厂的主要产品并非涉案产品，而且其主要宣传力度并没有集中在本案产品中，其自身也有牛乳饮品类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一只椰子”产品完全不一样。对证据41，因为是参考资料，不予质证。对证据42-55真实性由法庭进行核实，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宣传力度集中在“一只椰子”商标标识，其宣传的产品包装存在多种设计，多种款式，对于本案的产品包装装潢，并没有进行重点宣传，因此本案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不足以构成法律规定的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标准。对于原告生产的“一只椰子”产品区别的来源主要集中在“光明”商标，以及“一只椰子”商标标识上面，而非整体的包装设计。被告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5、网络打印资料及京东网络商店购买的延世牛奶实物，证明原告生产的“一只椰子”与在先销售的韩国延世牛奶产品在整体的包装装潢、视觉效果上存在多处相似，而韩国延世牛奶产品也在中国市场上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一只椰子”包装装潢涉嫌抄袭，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6.网络图片打印、图片说明，可以显示出原告在宣传“一只椰子”产品时存在多个包装装潢，由此可见“一只椰子”的商品识别来源与涉案产品包装的商品区别来源均集中在光明商标以及“一只椰子”商标。7.原告申请的“一只椰子”外观设计专利，该外观设计专利也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外观包装存在很大的区别，由此可见原告的宣传力度仅集中于商标而非整体的设计，本案的涉案产品包装不足以区分原告的商品来源，原告的商品来源识别方式集中在商标标识。经质证，原告光明公司对证据1、2、4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延世牛奶外观装潢与图片不一样，生产时间是2019年12月15日，只能证明2019年12月15日该牛奶在市场上是存在的，不能证明2012年11月7日市场上有该款产品。即便有图片上的产品，也是与原告产品不相似，被告图片的表达形式与原告产品的表达形式不一样。证据3与本案无关，看不出是韩国什么生产商的牛奶。证据4同证据1、2，与原告产品不近似，差异较大。对证据5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百度搜索时间不是2013年，是在本案立案后，没有参照性。其中24页的公众号，是在原告产品面世4年后才形成，没有参照性。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对比产品是2013年上市以来一直使用的，是经典款式。泰迪图像的产品是2016年获得授权，仅是“一只椰子”的其中一款，原告就这两款产品。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原告举证证据7-9、18-24因没有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余证据均提供原件或系网络打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所举证据系网络打印件及实物，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效力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光明公司成立于1996年8月5日，注册资本为122448.7509万元，是目前国内最大规模的乳制品生产、销售企业之一。1999年12月29日，注册并使用在乳制品上的“光明”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光明”系列图文商标分别被评为“2011-2013/2017-2019上海市著名商标”、“中华老字号”、“2015/2016消费者喜爱的食品品牌”、“2016全球品牌足迹消费者首选十大品牌”。光明公司于2017年8月被评为“中国乳业2017年度领军企业”。2016年光明公司在上海地铁出入口玻璃幕墙投放广告，内容为光明产品。2013年光明公司推出“一只椰子”牛乳饮品，2014年2月14日在《东方早报》首页进行了广告宣传。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2月28日，光明公司与上海采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光明乳业与腾讯火锅节招商活动合作协议》，为“一只椰子”产品提供进店铺货销售服务。2016年至2017年，光明公司分别与北京腾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思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九木传盛广告有限公司、上海新泽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合同，就“一只椰子”产品进行广告宣传。2017年10月，“光明一只椰子牛奶饮品”被评为“2017上海特色旅游食品”，有效期至2020年10月。2019年6月12日，上海市新虹桥公证处出具（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1325号公证书，载明：公证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徐进于2019年5月31日来到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路××弄××处，徐进向工作人员说明了快递包裹的收件地址及收件人后，工作人员找出了运单号码为“×××48”的“中通快递”包裹，经徐进查看并确认无误后签收，未发现该快递包裹有拆封痕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徐进将上述快递包裹带回公证处打开，由公证人员对其中的物品进行拍照，对徐进指定的部分物品进行密封、加贴封条。随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由徐进使用其携带的手机（由公证人员进行清洁性检查）进行了下列操作：解锁手机，触击“手机淘宝”图标，完成登录操作后查看账户信息，随后进入“我的订单”界面，查看商品名为“3月底产旭培生物椰子椰汁牛乳饮品饮料早餐特价33……”的订单详情、物流信息、与卖家的聊天记录、商品以及店铺的相关信息［徐进在上述操作过程中使用了手机截屏快捷键进行截屏］。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1共10页均系徐进在现场操作时使用手机截屏，由公证人员将相关图片转存至公证处电脑、添加页码后打印；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2照片打印件共12张系公证人员拍摄后打印，照片内容与申请人购买的商品实物相符，由公证处密封、加贴封条后的部分商品及其余商品均交徐进自行保管。附件1中“我的订单”显示，淘宝店铺“美食美客1010”销售的“新货江中椰子牛乳椰奶饮品早餐牛奶饮料280ｍｌ＊15瓶”，交易价格为61.90元。光明公司为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当庭拆封前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其瓶身上标注有“出品商无锡江中乳业有限公司”、“受托方中山市珠江饮料厂有限公司”，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确认该牛乳饮品系江中公司委托珠江饮料厂生产。将被控侵权牛乳饮品与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包装装潢进行比对：从外包装（即容器特点）看，瓶盖颜色均是带有金属光泽的棕黄色；瓶体均为圆柱形瓶身，表面平滑有光泽、质轻、透明度高；开口端均呈纺锤体。从瓶身装潢来看，两者整体均呈简洁风格，自上而下：棕黄色瓶盖、乳白基础底色（填充乳液后）瓶身；瓶身左上部为红底白字商标（前者文字为“清恬源”，后者为“光明”）；瓶体正面上方呈白色字体商品名称（前者为“椰子+牛乳”，后者为“一只椰子”），该商品名称均置于深棕色椭圆形中（两者椭圆形图案边缘略有不同）；往下均是深棕色中英文饮品名称“牛乳饮品”和“MILKBEVERAGE”;瓶身正面下部均为棕色椰树剪影风格的图案（前者为一幅由两棵椰树剪影、卡通牛、躺椅、太阳伞及沙滩的深棕色组图，后者为一幅由椰树剪影、打开淌汁的椰壳及奶罐构成的浅棕色组图）；图案下方相同位置均为一行文字（前者为“品味舌尖上的贵族”，后者为“图片仅作口味提示”）；瓶身最下方标注均标注净含量（前者为280ml，后者为250毫升）。（见附图）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举证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新浪微博记录截图、网络销售平台记录截图、百度搜索结果截图及延世牛奶产品实物，用以证明韩国延世牛奶自2012年10月起即可通过微博预订的方式购买，且在中国销售量大，具有一定知名度，“一只椰子”牛乳产品与韩国延世牛奶存在多处相似设计，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另查明：江中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7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珠江饮料厂成立于2016年7月28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本案争议焦点：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生产销售涉案牛乳饮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持续至2019年5月后，故本案适用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生产销售涉案牛乳饮品的行为构成该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理由是：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必须符合以下条件：1.权利人的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即权利人主张权利的商品系知名商品，该商品的包装、装潢具有特有性；2.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权利人的包装、装潢构成相同或者近似；3.该包装、装潢的相同或者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二者的混淆。本案中，本院综合考虑以下事实：1.光明公司企业及旗下品牌的知名度；2.光明公司“一只椰子”销售持续时间较长，销售区域广，销量高，并花费了大量资金用于广告宣传；3.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获得了良好的荣誉。上述事实可以证明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系知名商品。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包装装潢，其特点在于包装采用棕黄色瓶盖及圆柱纺缍型透明瓶体，其上装潢色调采用棕色系，瓶身左上角有醒目红色“光明”注册商标，瓶身主要位置有“一只椰子”、“牛乳饮品”、“MILKBEVERAGE”字样，“一只椰子”置于椭圆形框中，以深棕色为底色，文字下方有浅棕色椰树剪影风格图案，最下方标注净含量。上述色彩、文字、图案的排列组合具有区别其他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经过光明公司较长时间的使用和宣传，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的整体形象与光明公司牛乳饮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将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生产销售的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包装装潢与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包装装潢相比对，两者相同之处在于：1.瓶盖及瓶身的整体颜色及造型；2.瓶身图文结构的整体布局；3.醒目红色文字商标的位置；4.最具显著性的深棕色椭圆形装饰图案；5.椭圆形图案下方的“牛乳饮品”及“MILKBEVERAGE”中英文字体及颜色；6.文字下方采用椰树剪影构图；7.净含量标注位置。虽然两者在细节处有所区别，如被控侵权商品在红色商标位置使用了自己的“清恬源”商标、椭圆形图案中使用了“椰子+牛乳”文字，椰树构图的其他部分也不尽相同，但二者颜色搭配、位置排列、图案设计元素等显著特征高度近似，考虑到光明公司的“一只椰子”包装、装潢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显著性，两者的区别特征不容易被普通消费者所注意到。在主要设计要素的色彩、布局、比例和组合关系均近似的情况下，上述区别不影响二者包装装潢近似的认定。至于上述近似是否会造成相关公众对两者的混淆，本院认为，被诉侵权商品与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为相同商品，两者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由于光明公司的“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对相关公众而言，其包装、装潢的显著性特征已经起到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消费者在采购牛乳饮品、进行货架选择时往往只会施以一般注意力，以包装装潢的最显著特征进行选择判断。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了与“一只椰子”牛乳饮品高度近似的包装装潢，虽然其标注了自己的商标和生产商，但在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视觉上基本无差别，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二者的混淆和误认。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辩称“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涉嫌抄袭他人商品包装装潢，不具有特有性，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对此，本院认为：1.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并未有充分证据证明“韩国延世牛奶”与光明“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在中国上市时间的先后；2.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亦无充分证据证明“韩国延世牛奶”在中国境内的知名度，相反，光明公司已举证证明通过自身多年的使用与宣传，“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在中国具有广泛的知名度和美誉度；3.与“韩国延世牛奶”的包装装潢相比，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装潢显然与“一只椰子”牛乳饮品更为近似。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还主张棕色瓶盖、透明圆柱形瓶身经过多家公司、多个品牌的共同使用已经形成了属于牛乳饮品类别的相对通用包装装潢，瓶身正面要素样式设计、排版亦涉嫌抄袭他人产品，未能达到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标准。该主张既无证据支持，亦采用了错误的比对方法，其不考虑包装、装潢的显著部分在包装、装潢的整体比对中的贡献，不认可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包装、装潢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显著性，而过分强调两产品包装、装潢的区别点，未采用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认为两者不构成近似，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在其生产销售的牛乳饮品上使用与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相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光明公司要求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停止生产、销售侵权商品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及光明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且光明公司明确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综合考虑光明公司“一只椰子”牛乳饮品的知名度、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光明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综合确定赔偿数额。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江中乳业有限公司、中山市珠江饮料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一只椰子”牛乳饮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二、无锡江中乳业有限公司、中山市珠江饮料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50000元；三、驳回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80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两项合计13320元，由光明公司负担3675元，江中公司、乐事饮料厂负担9645元（该款已由光明公司预交，江中公司、珠江饮料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部分支付给光明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1********），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浩审 判 员  单甜甜人民陪审员  王幸娴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蒋逸姗被控侵权产品（左）与原告产品（右）照片：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第一款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第四款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