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3505号 原告：吴维发，男，1981年3月30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Ｍ0216622500，现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剑云，福建勤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明南，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石狮南琦电脑店，经营场所福建省石狮市德辉广场5层E197号、E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50581600206514。 经营者：蔡延虽，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蔡延虽，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东谊，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南琦(福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北环路铭豪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589559519F。 法定代表人：王天财，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龙，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维发与被告王明南、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被告王明南申请追加南琦（福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琦服饰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3月1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维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剑云，被告王明南、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东谊，被告南琦服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维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蔡延虽共同支付吴维发货款569771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4月28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为17097元）共计586868元；2.依法判令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蔡延虽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吴维发从事布料经营业务。从2014年开始，王明南多次向吴维发采购布料，吴维发如约送货给王明南，王明南并且通过蔡延虽多次向吴维发支付部分货款。2018年4月28日，吴维发和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结算历年来被告拖欠吴维发的货款。王明南确认欠吴维发货款569771元，并在“结欠款凭证”的“欠款单位”、“负责人”处签字；蔡延虽在“结欠款凭证”欠款单位处盖“石狮南琦电脑店”公章确认债务。2018年4月28日，王明南确认结欠吴维发货款66905元并出具结欠款凭证交吴维发收执，王明南在欠款单位及负责人处签字，该笔款项已经通过蔡延虽账户偿还完毕。吴维发与王明南发生交易，款项是由蔡延虽账户支出，王明南与蔡延虽虽经法院调解离婚，但并未对外公开，仍一起做生意伙伴，一个收货一个付款，是买卖合同交易一体的买方，不能分割。经查，蔡延虽是石狮南琦电脑店的负责人。蔡延虽在欠款凭证上盖石狮南琦电脑店的章是对债务的确认。经吴维发多次催讨，王明南、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一直推脱未能支付，吴维发为维护其自身的利益，诉至本院。 王明南、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共同辩称，1.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没有向吴维发采购布料。石狮南琦电脑店是一家经营范围为笔记本电脑及配件批零兼营，经营地点在石狮市德辉广场电脑城，吴维发在诉状上也诉称“王明南多次向原告购买布料，历年来由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结算拖欠原告的货款。”从吴维发自认的事实与其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王明南”，但王明南是南琦服饰公司员工，其签字对帐行为是属于履行职务行为。首先，历年与吴维发结算的合同相对方为南琦服饰公司；其次本案合同履行过程的相对方为南琦服饰公司。2.本案欠款单位加盖石狮南琦电脑店系南琦服饰公司财务人员拿错了公章加盖，石狮南琦电脑店经营范围为笔记本电脑及配件批零兼营，经营地点在石狮市德辉广场电脑城，没有也不可能经营布料生意，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并不是石狮南琦电脑店，而是南琦服饰公司。3.本案应当依法追加南琦服饰公司作为被告。4.对两张结欠款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金额为66905元的结欠款凭证出具时间是2018年4月28日，金额为569771元的结欠款凭证出具时间是在2018年4月28日后三天左右，因为两张结欠款凭证时包含的关系，所以时间倒签同一天。 南琦服饰公司辩称，本案与吴维发发生买卖关系的是南琦服饰公司，结欠条也是在南琦服饰公司内结欠，会加盖石狮南琦电脑店的公章是因南琦服饰公司的工作人员疏忽，导致加盖错误的公章，王明南是南琦服饰公司的员工，其签字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结欠后南琦服饰公司有支付17.5万元货款给吴维发。 吴维发、王明南、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南琦服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以下分析予以综合认定。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讼争买卖合同的主体是何人。二、两份结欠款凭证是否相互独立。三、四被告应由何人承担还款责任。四、被告还需要偿还吴维发多少款项。 双方当事人对于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及质证意见基本一致。 一、讼争买卖合同的主体是何人 吴维发主张，讼争合同的交易主体是吴维发、王明南以及蔡延虽。其称案涉销售单的客户抬头及结欠款凭证均载明王明南，货款是从蔡延虽账户支出，蔡延虽还在结欠款凭证处加盖石狮南琦电脑店章，是对双方买卖行为的确认，故本案的交易主体是吴维发、王明南与蔡延虽。 王明南、南琦服饰公司、蔡延虽共同主张，本案讼争合同的交易主体是吴维发与南琦服饰公司。王明南与吴维发发生交易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未与吴维发发生交易往来，不是合同交易主体，石狮南琦电脑店在结欠款凭证上盖章系意思表示错误，本案合同的相对方是南琦服饰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的交易主体是吴维发与王明南。理由如下：1.王明南在案涉结欠款凭上签名，送货单/销售单的收款单位或客户也载明王明南，从结欠款凭证及送货单/销售单均反映与吴维发发生布料往来并出具结欠款凭证的是王明南，无法体现南琦服饰公司与吴维发存在交易往来。2.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2011年至2012年间，王明南作为南琦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确实以南琦服饰公司的名义与吴维发发生布料往来，双方往来送货单的收货单位载明王明南，王明南在结欠款凭证的负责人处签名，南琦服饰公司在欠款单位处盖章确认。但在本案中，虽然送货单/销售单的收货单位或客户载明王明南，但是结欠款凭证并无南琦服饰公司盖章确认，王明南不仅在负责人处签名还在欠款单位处签字，且货款也由南琦服饰公司支付变更为蔡延虽账户支付。故本案中，王明南与吴维发之间的交易习惯与王明南代表南琦服饰公司与吴维发之间的交易习惯并不相同。3.王明南辩称其在结欠款凭证上的签字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案涉买卖布料发生期间及结欠款凭证出具时王明南已不是南琦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现有证据既无法体现王明南系南琦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无法体现王明南系南琦服饰公司的员工，故王明南、南琦服饰公司辩称其系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王明南在本院调查笔录中陈述其在案涉结欠款凭证的欠款单位处签名系南琦服饰公司保管公章的财务未在场无法加盖南琦服饰公司公章才由其在欠款单位签字，后又称案涉结欠款凭证系由南琦服饰公司财务书写后交给王明南签字，其签完字后再拿给公司财务盖章，前后表述不一。4.蔡延虽作为石狮南琦电脑店的经营者，在结欠款凭证上盖章，表示石狮南琦电脑店有还款的意思表示，并不能由此推出蔡延虽就是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首先，从双方往来的送货单显示欠款单位系王明南，无法体现蔡延虽或者石狮南琦电脑店参与布料往来；其次，案涉交易的标的是布料服饰，而石狮南琦电脑店的经营的范围是笔记本电脑及配件批零售兼营，交易标的与石狮南琦电脑店的经营范围不相符，故现有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蔡延虽是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综上，从双方的交易习惯、结欠款凭证载明的内容及货款的支付情况可以综合判断，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系吴维发与王明南。 二、两份结欠款凭证是否相互独立 本院认为，两份结欠款凭证是相互独立的。理由如下：首先，案涉两张结欠款凭证的原件均由吴维发持有，若如王明南所辩称的，两张结欠款凭证系包含关系，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王明南应将金额小的结欠款凭证取回或者在金额大的结欠款凭证上予以注明，但本案中王明南既未取回也未予以标注，与常理不符。其次，王明南在庭审中，对金额569771元的结欠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后来的调查笔录中又对该结欠款凭证的出具时间提出异议，前后矛盾。最后，若真如王明南所辩称，金额小的结欠款凭证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金额大的结欠款凭证在2018年4月28日之后的三天左右出具的，那么出具时间在后的结欠金额通常情况下就包含了出具时间在前的结欠金额，王明南据实写明出具时间即可，没有倒签的必要性，而王明南辩称因两张结欠款凭证系包含关系而倒签时间，既无必要也与交易习惯不符。综上，王明南关于两张结欠款凭证系包含关系的辩称，与常理不符也与交易习惯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吴维发述称，同一天出具两张独立的结欠款凭证是因为金额为66905元的款项王明南称要优先偿还，所以单独结算一张结欠款凭证，剩下的款项结欠在金额为569771元的结欠款凭证中。本院认为，虽然吴维发对金额小的结欠款凭证所对应的货款项目无法进行说明，但是王明南在结欠款凭证上签字的行为系对双方结欠货款项目的认可，对此再责令吴维发对货款项目进行说明未免过于苛责。此外，吴维发主张的金额小的结欠款凭证因王明南要先予支付而单独结算的，虽然事后王明南未针对金额小的款项进行优先偿还，但是王明南事后是否偿还的行为并不影响行为作出时的意思表示。综上，相较于王明南的陈述,吴维发陈述的内容较为符合常理及客观常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吴维发所主张的本案诉争两张《结欠款凭证》系独立关系之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 三、四被告应由何人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应由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承担还款义务。理由如下：王明南与吴维发发生买卖布料往来并向吴维发出具结欠款凭证，应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石狮南琦电脑店在结欠款凭证的欠款单位处盖章，表示同意作为债务人对结欠款凭证的金额承担还款义务，该行为不违反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石狮南琦电脑店辩称，石狮南琦电脑店不是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在结欠款凭证上的欠款单位盖章系意思表示错误。本院认为，石狮南琦电脑店是否为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并不影响其责任的承担。另，石狮南琦电脑店负有公章保管义务，其辩称在结欠款凭证上盖章的行为系意思表示错误，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蔡延虽作为南琦电脑店的经营者，应以其个人财产对石狮南琦电脑店的上述债务承担责任。 四、被告还需要偿还吴维发多少款项。 本院认为，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还需偿还吴维发货款454771元。理由如下：结欠款凭证出具后，蔡延虽账户共向吴维发转账17.5万元，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该笔款项系用于支付吴维发案外布料交易的定金，因货物并未实际交付同意将该笔款项用于折抵案涉货款，对此本院予以认可。吴维发主张该笔17.5万元款项的其中6万元用于偿还王明南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66905元（吴维发自愿放弃剩下的6905元）的结欠款，剩下的11.5万元用于偿还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569771元的结欠款。王明南、南琦服饰及蔡延虽共同主张17.5万元应全部用于折抵569771元的结欠款。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17.5万元的其中11.5万元用于抵扣金额为569771元结欠款的事实均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剩下6万元款项的折抵情况，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认可吴维发主张的6万元用于折抵金额为66905元的结欠款。折抵后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还需支付吴维发货款454771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明南与蔡延虽于2006年8月15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14年8月5日经本院调解离婚，该调解书于2014年8月6日生效。2012年，南琦服饰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均为王明南，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公司。2014年7月17日，南琦服饰公司将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均由王明南变更为王天财，投资人由王明南变更为王天财、王明如，公司类型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石狮南琦电脑店系个体工商户，开业日期2011年7月25日，经营者蔡延虽，组成形式：个人经营，经营范围：笔记本电脑及配件批零兼营。2016年至2017年间，王明南与吴维发存在买卖布料往来。2018年4月28日，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共同向吴维发出具结欠款凭证一份，载明兹结欠吴维发货款569771元，时间截至2018年4月28日止。王明南在欠款单位及负责人处签名，石狮南琦电脑店在欠款单位处盖章，落款时间2018年4月28日。同日，王明南又出具一份结欠款凭证交吴维发收执，载明兹结欠吴维发货款66905元，时间截至2018年4月28日止。王明南在欠款单位和负责人处签名，落款时间2018年4月28日。结欠款凭证出具后，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共偿还吴维发货款11.5万元，尚欠吴维发货款454771元。吴维发催讨未果，于2019年5月30日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吴维发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闽0581民初35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蔡延虽开立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为62×××00的存款，期限为一年；二、上述财产保全价值为569771元为限。 本院认为，本案系吴维发与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蔡延虽、南琦服饰公司因买卖合同产生的纠纷，因吴维发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澳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本院认为，王明南向吴维发购买布料并结欠货款569771元的事实，有结欠款凭证、送货单、销售单、银行转账明细、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双方买卖关系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认定合法有效。石狮南琦电脑店在结欠款凭证的欠款单位盖章，表示同意对结欠款凭证的金额承担还款义务，该行为不违反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结欠款凭证出具后，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共偿还吴维发货款11.5万元，尚欠吴维发货款454771元。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在吴维发起诉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应向吴维发支付货款454771元及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同时，因裁判标准调整，前述利息的基本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蔡延虽作为石狮南琦电脑店的经营者，依法应以其个人财产对石狮南琦电脑店的上述债务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吴维发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维发货款454771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和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吴维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96元，由吴维发负担1735元，由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负担6861元；保全费3369元，由王明南、石狮南琦电脑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王明南、蔡延虽、石狮南琦电脑店、南琦（福建）服饰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吴维发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国胜 审 判 员  梁秋芳 人民陪审员  林荣庚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丽娜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