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781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吴顺明，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2************91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于2019年1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炯、陈嘉文，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孝利，男，1982年9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3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茶艳，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王亚军，男，1994年6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0************97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史志斌，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余觅波，绰号阿觅，女，1986年4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54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靖桦，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周建霞，绰号周彤，女，1990年4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22************34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岷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颜匀，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曾雪薇，女，1993年12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0************02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刘雪辉，绰号小辉，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1************352，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欣，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史阿兰，绰号王静，女，1987年10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1************54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廖海忠，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原审被告人雷良进，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9************11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县高城镇七里塔村**。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琳，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119，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少杰，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01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丽芝，绰号陈跃芬，女，1988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1************42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克松，绰号郭瑞，男，1993年9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1************21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长宁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伟，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9************217，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县殷店镇曲河村**。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荆康，男，1999年9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03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平原路6号院曙光小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良进、刘琳、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陈少杰、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犯组织卖淫罪、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29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为上诉人指定辩护人，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二审期间，上诉人曾雪薇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雷良进、刘琳、吴顺明、范考利、王亚军等人出资经营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惠风2路39号柏曼酒店的凯撒至尊俱乐部。为促进消费、提高俱乐部的收入和利润，被告人雷良进、刘琳等人安排、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凯撒至尊俱乐部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凯撒至尊俱乐部统一规定卖淫女卖淫的价格。卖淫女由俱乐部的营销经理（俗称“妈咪”）安排到俱乐部的KTV房间里供客人挑选，嫖客和卖淫女到凯撒至尊俱乐部所在的柏曼酒店开房进行卖淫嫖娼。嫖客在凯撒至尊俱乐部前台支付嫖资，而营销经理凭服务单向俱乐部财务人员领取嫖资，其扣除提成后将剩余嫖资交给卖淫女。卖淫女按月向凯撒至尊俱乐部缴纳管理费。被告人雷良进负责凯撒至尊俱乐部的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刘琳负责财务管理工作。被告人王亚军为水吧经理，负责酒水出纳。刘琳的妻子被告人陈丽芝负责收银，收取嫖资、发放卖淫女卖淫所得和营销经理卖淫提成、制作整理凯撒至尊俱乐部的账目。被告人陈少杰负责营销部门，管理营销经理、卖淫女。被告人赵克松、程伟负责少爷、公主等服务人员的管理、楼面卫生、KTV消费结账等工作。吴顺明的侄子被告人荆康负责咨客、收银，替股东吴顺明看管凯撒至尊俱乐部的账目。被告人史阿兰、周建霞（与被告人王亚军系夫妻关系）、曾雪薇、余觅波、刘雪辉等人担任营销经理一职，负责联系嫖客、安排卖淫女到KTV房间服务、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等工作。2018年12月16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对柏曼酒店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两对卖淫嫖娼违法人员。同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雷良进、陈少杰、陈丽芝、史阿兰、周建霞、曾雪薇、余觅波、赵克松、程伟、荆康传唤归案并在凯撒至尊俱乐部扣押单据、收据、表格、POS机、银行卡等物品一批。2019年1月23日，公安民警在惠州市惠城区凯宾斯基酒店停车场将被告人刘琳、吴顺明、范孝利抓获归案。2019年1月25日，公安民警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开发区****将被告人刘雪辉抓获归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王亚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记账本、账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短信内容和微信聊天截图、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雷良进、刘琳、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陈少杰、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亚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雷良进、刘琳、吴顺明、范孝利、刘雪辉、陈少杰、史阿兰、赵克松、程伟、荆康虽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其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悔罪，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当庭表示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少杰、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雷良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刘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吴顺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四、被告人范孝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千元；五、被告人王亚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六、被告人余觅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七、被告人周建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八、被告人曾雪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九、被告人刘雪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十、被告人陈少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十一、被告人史阿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十二、被告人陈丽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三、被告人赵克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四、被告人程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五、被告人荆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上诉人吴顺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上诉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3、上诉人没有拉拢客人在俱乐部消费。上诉人范孝利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没有主观故意犯罪的行为；2、上诉人只是在资金上提供利润便利而构成的协助组织卖淫罪；3、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4、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亚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一审量刑过重；2、上诉人加入时间短，并无参与实际管理，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3、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4、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余觅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只是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不参与直接管理，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3、上诉人当庭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建霞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上诉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2、上诉人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曾雪薇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2、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3、上诉人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雪辉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2、上诉人并非涉案场所股东，也未参与分红，只是一名经理；3、上诉人没有管理、纠集卖淫女；4、上诉人没有前科，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上诉人史阿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证人证言不属实；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行为定性有误，其只具有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3、上诉人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原审被告人雷良进、刘琳、陈少杰、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原审被告人雷良进、刘琳、陈少杰、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依法予以纠正。理由如下：原审被告人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均在凯撒至尊俱乐部工作，其主观明知就职场所有卖淫服务而予以协助从事收银、结账、楼面管理等工作，上述人员从事的工作是组织卖淫工作中的一部分，故其犯罪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亚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曾雪薇、刘雪辉、原审被告人陈少杰、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其辅助和次要作用，依法应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刘雪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的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据均是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并经庭审质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2、本案涉案卖淫场所由雷良进、刘琳、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等人出资，以上上诉人是股东、老板，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3、陈少杰、史阿兰、周建霞、曾雪薇、余觅波、刘雪辉等人担任营销经理负责卖淫服务的事实属实，以上人员是卖淫交易的直接参与人，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4、陈少杰、史阿兰、周建霞、曾雪薇、余觅波、刘雪辉等人虽在本案认定为从犯，但其犯罪地位、作用比陈丽芝、赵克松、程伟、荆康等从事其他辅助事务的人要高，故量刑相对较重；5、一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自首、坦白、从犯、当庭认罪等法定量刑情节已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新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吴顺明、范孝利、王亚军、史阿兰、余觅波、周建霞、刘雪辉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一审判决对部分原审被告人定罪不准，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129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项；二、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1294号刑事判决第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项；三、原审被告人陈丽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四、原审被告人赵克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五、原审被告人程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六、原审被告人荆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小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谭芷珊书 记 员 廖茁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