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369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万建，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50，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李恒，广东苏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麦怀亮，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611，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穆树海、潘海峰，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道襟，男，1992年12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9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刘宗耀，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被告人李佳裕，男，1997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79，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山永国，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被告人吕佳旺，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433，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夏怀深、陈锋泰，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被告人陈建聪，男，1995年5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43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万军，广东康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辉辉，男，1989年1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2************019，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宋德欣、高延昌，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家思，男，1995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43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柳岗五片山顶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张艳艳，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3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叶珍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案情复杂，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伍志锋（另案处理）于2018年7月12日在东莞市南城区中环1001广场的1411房的东莞市纳珍贸易有限公司，招聘了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李辉辉、陈建聪、陈家思等8人，并提供工作微信号组成微信群，由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李辉辉、陈建聪、陈家思等7名业务员充当“水军”吹捧冯万建扮演的导师，在微信群中上传导师操作的虚假赢利的交易清单，骗取客户对导师的信任，引导客户在虚假的期货交易平台开户进行期货指数交易，再由冯万建通过微信指导客户频繁交易及反向交易导致客户亏损，客户的亏损成为该公司的盈利，共骗取吴某梁等5名被害人合计246421.4元人民币。其中骗得被害人吴某梁投入34920元人民币，且令吴某梁亏损10575.2元。骗得被害人张某彬投入68650元人民币，且令张某彬亏损61192元。骗得被害人唐某翔投入132374元人民币，且令唐某翔亏损90693.6元。骗得被害人吴某乐投入38510元人民币，且令吴某乐亏损20666.6元。骗得被害人钱某芳投入69899元人民币，且令钱某芳亏损63294元。2019年4月25日，公安人员对东莞市纳珍贸易有限公司检查时将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抓获归案，现场缴获作案工具一批。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勘验、搜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涉案手机、电脑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吴某梁、张某彬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均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均辩解他们作为公司员工扮演导师、水军等角色，不直接收取被害人钱财，各被害人具体被骗数额均由公司掌控，具体数额他们均不清楚。被告人冯万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万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系按照老板的安排履行职务，参与作案，起帮助作用；2、被告人冯万建主观上没有直接故意，仅是间接故意参与作案，且本案涉案金额应以其获利提成予以反推诈骗金额约5万元；3、被告人冯万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麦怀亮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麦怀亮处于从属地位，系初犯，其虽担任经理，但其没有收取、支配被害人钱款，仅从事辅助性工作；2、本案涉案金额存疑，银行交易流水与微信截图无法一一对应系由各被告人实施，金额不宜认定为数额巨大；3、被告人麦怀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是初犯。被告人梁道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道襟系从犯，其担任业务员，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梁道襟主观恶性较轻，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违法犯罪道路，是初犯；3、被告人梁道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佳裕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佳裕系从犯，其担任普通业务员，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李佳裕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李佳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吕佳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吕佳旺系从犯，其担任普通业务员，受公司安排从事犯罪活动，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吕佳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吕佳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陈建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建聪不具备金融期货交易的相关知识，其入职公司仅是为了获取工资，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扮演“水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行为；2、本案的涉案金额不应当认定为246421.4元，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是其各自发展的客户亏损金额，不应对全案负责；3、被告人陈建聪系从犯，其担任普通业务员，受公司安排从事犯罪活动，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4、被告人陈建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被告人李辉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辉辉系从犯，其担任普通业务员，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其入职时间晚各被害人充值已完毕，获利少；2、被告人李辉辉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李辉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陈家思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家思系从犯，其担任普通业务员，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其入职时间晚仅有两个月，获利少；2、被告人陈家思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陈家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2日，伍志锋（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南城区中环1001广场的1411房成立东莞市纳珍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亦未经核准经营证券期货业务，伍志锋先后于同年7月份招聘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为经理，两人每月底薪4000元左右；于同年8、9月份招聘被告人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为业务员；于2019年2月份招聘被告人李辉辉、陈家思为业务员，六人每月底薪2000-3000元。伍志锋提供工作微信号组成微信群，由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李辉辉、陈建聪、陈家思七人充当“水军”吹捧冯万建扮演的期货交易导师，在微信群中上传导师操作的虚假赢利的交易清单，骗取客户对导师的信任，引导客户在虚假的期货交易平台开户进行期货指数交易，再由冯万建通过微信指导客户频繁交易及反向交易导致客户亏损，客户的亏损成为该公司的盈利，共骗取吴某梁、张某彬、唐某翔、吴某乐、钱某芳等五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46421.4元。其中骗得被害人吴某梁投入34920元人民币，且令吴某梁亏损10575.2元；骗得被害人张某彬投入68650元人民币，且令张某彬亏损61192元；骗得被害人唐某翔投入132374元人民币，且令唐某翔亏损90693.6元；骗得被害人吴某乐投入38510元人民币，且令吴某乐亏损20666.6元；骗得被害人钱某芳投入69899元人民币，且令钱某芳亏损63294元。2019年4月25日，公安人员对东莞市纳珍贸易有限公司检查时将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抓获归案，现场缴获作案工具一批。上述事实，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在庭审过程中亦基本无异议，且有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搜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涉案手机、电脑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交易记录，微信群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吴某梁、张某彬、唐某翔、吴某乐、钱某芳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均系公司员工，均按照公司上级的指示参与犯罪活动，领取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梁道襟、李佳裕、吕佳旺、陈建聪、李辉辉、陈家思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建聪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建聪明知自己不具备金融期货交易的相关知识，仍在公司充当“水军”吹捧冯万建扮演的导师，诱导客户陷入错误认识，进入公司设置的圈套并遭受财产损失，可见被告人陈建聪主观上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吹捧、诱骗行为会发生侵害被害人财产的后果，其仍然伙同公司其他人员共同实施，积极参与，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共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万建、麦怀亮、陈建聪的辩护人均提出涉案金额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害人均详细陈述其被骗的过程及具体损失金额，并提供期货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交易流水等，各被害人陈述的损失金额与该客观证据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涉案金额为246421.4元，至于各被告人各诱导被害人损失多少，并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因各被告人在微信群中相互配合、共同吹捧，才使各被害人进入圈套，进而被骗，各被告人实施的共同行为，均应对各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负责。此外，虽然被告人李辉辉、陈家思加入作案时，各被害人均已充值完毕，而被害人充值金额并不等于损失金额，其还需被诱导频繁交易、反向交易才会导致充值金额亏损即被骗，在此期间被告人李辉辉、陈家思仍参与其中，故应对其共犯行为负责，但本院量刑时会结合各被告人入职时间、职务高低、收益多少，区别对待、均衡量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视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万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麦怀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梁道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李佳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吕佳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陈建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李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陈家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黄海文人民陪审员  赵海涛人民陪审员  李 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洁仪（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