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9588号原告：中山市雄纳五金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法定代表人：颜志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欣，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如，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宝丽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法定代表人：赵小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广东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山市雄纳五金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纳公司）与被告中山市宝丽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丽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雄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和、被告宝丽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雄纳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宝丽兰公司向原告雄纳公司支付货款640080.6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17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一直有业务往来，被告宝丽兰公司自2015年9月开始向原告雄纳公司采购LED灯具产品。雄纳公司按照宝丽兰公司的订购单要求按时送货，且每月均与宝丽兰公司进行对账，但宝丽兰公司收取货物后仅支付部分货款。截止至2017年8月，原、被告双方经对账确认宝丽兰公司尚欠货款640080.63元未付。为此，雄纳公司多次催促宝丽兰公司履行支付货款义务，但均遭拒绝。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宝丽兰公司答辩称，1.宝丽兰公司实欠雄纳公司货款金额526057.39元，雄纳公司未在应付款项中扣除两笔款项（扣款5000元、扣款108949.66元）。前述两笔扣款经双方协商且邮件确认，并在雄纳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予以体现。2.雄纳公司供应的灯珠存在严重品质问题，导致客户大量退货，给宝丽兰公司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双方对质量缺陷多次进行现场确认并通过QQ邮件进行交涉，此后双方就产品退货、货物回收进行处理，但雄纳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致函宝丽兰公司称不再接收退货而引起本案纠纷。产品质量问题引发的经济损失理应由雄纳公司赔偿，宝丽兰公司现有权拒付相应货款。双方当事人依法提交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对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始,雄纳公司向宝丽兰公司供应规格型号为2835、5730的灯珠产品，但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雄纳公司与宝丽兰公司于2016年9月21日就型号为2835的灯珠产品签订《技术保证承诺书》，双方就该型号灯珠的光源规格（含芯片规格、支架、胶水、合金线、荧光粉、光通量）、使用环境（驱动电压、驱动电流、环境及工作温度、寿命）以及质量瑕疵赔偿等进行约定，但双方未就型号为5730的灯珠产品签订技术保证承诺或技术参数标准协议等。双方确认交易惯例如下：宝丽兰公司通过传真或QQ电子邮件向雄纳公司下达采购订单，雄纳公司生产完成后送货上门并由宝丽兰公司指定人员签收，双方通过传真、电子邮件就交易情况进行协商、结算，双方在每月通过发送、回传对账单方式进行对账，宝丽兰公司在对账后通过交易银行支票、承兑汇票、转账或现金方式向雄纳公司支付货款。2015年10月10日至2017年9月2日期间，雄纳公司与宝丽兰公司通过传真方式先后签订对账单共计25份（对账期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25日），双方就雄纳公司与宝丽兰公司之间每月送货数量、退货数量进行对账结算。所有对账单均由雄纳公司编制并通过传真方式向宝丽兰公司发出，宝丽兰公司核对后手书签注内容并签名盖章后回传，对账单备注一栏载明：“请贵司三天内核对以上出货明细及金额，核对好请签名盖章回传，若有疑问请及时联系本公司业务及财务人员，否则视同默认，谢谢！”除对2017年2月对账单、2017年7月对账单上宝丽兰公司手书内容有争议外，双方对其他对账单载明送货数量、退货数量等均予以确认。经查，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3月2日后在2017年2月对账单上客户签名、盖章处手书：“减数：￥5000，确认金额：￥264158.66”。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8月1日后在2017年7月对账单上客户签名、盖章处手书：“另扣我司相关退货费用清单（7月8日）的金额￥-108949.66，实确认金额：￥-277617.99”。雄纳公司表示前述对账单由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后，宝丽兰公司在对账单上添改前述内容，但雄纳公司对此并不认可。雄纳公司承认其收到宝丽兰公司回传对账单后未再更正或修改回传且提出书面异议。宝丽兰公司则称双方通过电子邮件、签证单等确认相关费用扣减，雄纳公司未回传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认可扣款事实。双方确认若未考虑前述扣款能否成立的情形，截止至2017年9月交易终止时宝丽兰公司未付雄纳公司货款640080.63元。双方因货款支付及产品质量瑕疵协商未果，雄纳公司遂于2018年8月1日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7年5月对账单载明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向雄纳公司交付各种型号灯珠组合累计金额237473.50元。2017年6月对账单载明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向雄纳公司交付各种型号灯珠组合累计金额142410.04元，2017年7月对账单载明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6月29日、7月6日、7月12日向雄纳公司交付各种型号灯珠组合及退回型号2835及5730的灯珠产品累计金额168668.33元（灯珠退货93041.2元），2017年8月对账单载明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8月10日向雄纳公司退回及交付各种型号灯珠组合累计金额64361.37元（灯珠退货5253.98元）。2017年5月19日（开单日期）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宝丽兰公司以退货名义向雄纳公司交付各种型号灯珠组合系列货物12批次54687个折合货值514618.08元，送货单由雄纳公司李成宇、廖飞负责签名确认。送货单备注一栏记载灯珠组合系列产品以9.5折与雄纳公司进行结算，宝丽兰公司另手书如下内容：“因供应商（雄纳）灯珠质量问题，导致我司产品无法销售，经双方协商同意，由雄纳按我司产品销售价格的9.5折购买我司灯珠质量问题的产品，规格型号如上，在宝丽兰应收帐款其（雄纳）当期应付帐款中扣除”。送货单尾部备注处另记载：“白（存根）红（客户）蓝（供方财务）黄（供方收款）”。宝丽兰公司现持有前述送货单的存根联、供方财务联及供方收款联，三联送货单均记载宝丽兰公司手书内容（存根联原始书写，后两联因存根联复写形成），但存根联未有李成宇、廖飞签名确认，其余两联均有李成宇、廖飞签名。雄纳公司起诉时向本院出示记载宝丽兰公司手书内容的送货单复印件作为证据使用，但在庭审中未向法院出示相应的证据原件进行审核。雄纳公司否认送货单上手书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并称前述内容由宝丽兰公司事后添加，但经法庭释明后，雄纳公司仍拒绝提供前述送货单红色联或其持有送货单供法庭审核。2017年5月18日至6月12日期间，雄纳公司先后7天向宝丽兰公司派驻人员徐洪秀、刘庆酬、杨胜江、韦星益、黄**、施阳辉、曾启群、高小容、陈永琼、段丽进行生产，并由李成宇、廖飞签名确认。宝丽兰公司吴龙于2017年5月12日8时53分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104039****@qq.com发出电子邮件并附《关于宝丽兰退货处理雄纳联络函》。经查，电子邮件载明以下内容：“邮件附件为我司关于首次退货处理函，请贵司生产厂长廖飞，以及封装事业部厂长黄胜海查阅，同时希望贵司能配合我司按时处理。”同时，宝丽兰公司在附件文件《关于方向盘/模组/风火轮产品质量退货函》称雄纳公司向其供应LED灯珠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宝丽兰公司从2017年4月底开始要求解决质量问题但未得到实质性处理，宝丽兰公司敦促雄纳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前派员将因灯珠质量造成退货的成品取回，否则宝丽兰公司将自行报废处理。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9时10分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104039****@qq.com再次发出电子邮件并附《宝丽兰雄纳承诺书》，再次敦促雄纳公司确认并回传承诺函。宝丽兰公司在其拟定的承诺书中要求雄纳公司承担因LED灯珠质量异常导致其的损失及费用，包括退回产品由雄纳公司按宝丽兰公司对应销售价格的9.5折购买报废异常产品，雄纳公司现有部分货款抵押在宝丽兰公司，可以暂不支付，用于处理宝丽兰公司成品退货事宜。承诺书签订之日起三年后，双方根据实际退回产品核算宝丽兰公司损失金额。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5月13日11时36分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104039****@qq.com发出电子邮件并附《产品质量补充函》及《宝丽兰国内品牌产品价格表》。宝丽兰公司在附件文件《关于产品质量退货补充函》称雄纳公司黄胜海、廖飞于5月13日前往宝丽兰公司协商处理前述产品质量退货事宜，雄纳公司在协商中承诺于2017年5月18日前将首批次退货处理完成。前述函件另载明退货金额估计55万元，双方以实际清单数据核算货款为准，退货价格按照《宝丽兰国内品牌产品价格表》对应产品型号的价格9.5折执行。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13时50分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发出电子邮件并附《关于雄纳退货处理人工、运费清单》，要求雄纳公司承担产品异常产生的人工费用、运费、弥补客户产品费用等共计108949.66元。宝丽兰公司在附件文件《中山市宝丽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关于雄纳产品退货相关费用清单》中列明2017年5月18日至6月25日期间返工产生的人工费用8744元、成品吸顶灯返修费用7800个共11700元、激光打印费1133.02元、退货来回运输费45736.64元、弥补客户产品费用41636元，合计108949.66元。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10时20分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发出电子邮件并附《关于雄纳货款结款方案》，要求雄纳公司确认其发出的货款结算方案。宝丽兰公司在附件文件《中山市宝丽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关于雄纳公司货款结算方案》中列明截止至2017年7月12日其总退货金额642370.98元，宝丽兰公司要求前述退货金额直接从应付货款中扣除，2017年7月13日后退货产品则由雄纳公司无条件按9.5折接收退货，退货产生的相关费用直接从剩余货款中扣除，双方于2018年3月1日核对剩余货款并由宝丽兰公司分12期平均支付，期间发生退货则雄纳公司应继续无条件按9.5折接收退货，退货相关费用从当月剩余货款扣除。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发出电子邮件并再次附《关于雄纳货款结款方案》，再次要求雄纳公司确认其发出的货款结算方案。2017年9月19日，雄纳公司复函称宝丽兰公司退货截止至9月已有半年，雄纳公司因退货压力大及避免不良性退货，雄纳公司自2017年9月1日起拒绝接受任何形式退货。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10月5日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发出电子邮件并附《关于雄纳9月19号回复函》，确认雄纳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向其发函并已于2017年9月26日回函，另要求雄纳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前将现有退货接收退回，逾期未退回则宝丽兰公司自行处理并要求雄纳公司承担赔偿费用及人工处理费。宝丽兰公司于2018年8月7日向电子邮箱号码为pg001.h****@163.com发出电子邮件并附《宝丽兰雄纳催促函》敦促雄纳公司处理退货事宜，并在催促函中列明客户退回部分货物价值5694388.98元（含实际退货514618.08元、仓库成品货值4389238.3元），尚有510万元货值产品协调处理，双方沟通协商中雄纳公司自认质量问题在于其自身。此外,宝丽兰公司以质量瑕疵赔偿损失为由于2018年8月29日诉至本院，请求判令雄纳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其直接经济损失5694388.98元。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认定雄纳公司向宝丽兰公司供应的型号为5730灯珠存在产品质量瑕疵，并判决雄纳公司向宝丽兰公司赔偿相应经济损失【详见本院（2018）粤2072民初1088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该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又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雄纳公司向被告宝丽兰公司供应灯珠产品，被告宝丽兰公司理应支付货款。虽然本院另案查明认定雄纳公司交付的部分货物（型号5730灯珠）有质量瑕疵，宝丽兰公司依法有权选择要求雄纳公司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等违约责任，但宝丽兰公司基于产品质量瑕疵已另案直接提起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并经法院判决支持【详见本院（2018）粤2072民初10880号民事判决书】，且赔偿经济损失的范围包括材料费、人工费、运输费、仓储费等直接经济损失及预期可得收益损失等，可见，宝丽兰公司已选择适用通过损失赔偿作为救济手段，且救济措施已足以弥补其因产品质量瑕疵遭受的全部损失，其不能再以减少价款或者报酬、拒付货款等手段进行救济。因此，即便雄纳公司交付的部分货物有质量瑕疵，宝丽兰公司现仍应向其支付货款。双方现对雄纳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对账单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等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雄纳公司主张宝丽兰公司在2017年2月对账单及2017年7月对账单书写扣款项目及金额对其不具有约束力，双方仍应按照原对账内容结算付款。宝丽兰公司则称其在对账单订正核对并签名、加盖印章回传，雄纳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故双方应以宝丽兰公司核对金额作为结算付款依据。本院认为，双方交易期间的对账单均由雄纳公司编制并通过传真发送给宝丽兰公司，对账单备注一栏记载“请贵司三天内核对以上出货明细及金额，核对好请签名盖章回传，若有疑问请及时联系本公司业务及财务人员，否则视同默认”，显然，双方约定宝丽兰公司在对账时可对雄纳公司编制对账内容进行核对。虽然宝丽兰公司在2017年2月、7月对账单上盖章并回传，但宝丽兰公司对部分对账内容进行订正，现未有证据证明双方在对账单上再就订正内容进行核对确认，故前述对账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依据，扣款是否成立仍须由宝丽兰公司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宝丽兰公司现未就2017年2月扣款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宝丽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宝丽兰公司不能扣除款项5000元。宝丽兰公司自2017年5月起多次向pg001.h****@163.com、104039****@qq.com邮箱发出电子邮件敦促雄纳公司解决处置产品质量瑕疵退货及赔偿等，虽未有直接证据证明雄纳公司已经确认收取电子邮件及附件，但案涉退货单证实雄纳公司与宝丽兰公司自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8月期间一直按照2017年5月13日电子邮件订明内容处理退货及退货价款结算等事宜，雄纳公司亦于2017年9月19日书面答复退货一事，故本院确信雄纳公司通过前述电子邮箱与宝丽兰公司协商确认交易事项。宝丽兰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向雄纳公司发出追讨费用损失108949.66元的电子邮件，并以《关于雄纳退货处理人工、运费清单》详细列明人工费、运费、弥补客户产品费用等各项费用的计算依据，宝丽兰公司后据此于2017年8月在对账单上记载予以核减。虽然宝丽兰公司未证明雄纳公司以书面或口头等其他方式认可扣款，但雄纳公司交付产品存在质量瑕疵，明知宝丽兰公司在处理退货、返修等事宜时必然发生费用损失，雄纳公司在退货及收取费用损失清单后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雄纳公司认可宝丽兰公司计付的费用损失金额在合理范畴之内。因此，虽然宝丽兰公司与雄纳公司之间未就2017年7月对账扣款一事签订书面协议确定，但宝丽兰公司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双方认可扣款事实，故本院对宝丽兰公司要求从2017年7月对账中扣款108949.66元予以支持。因此，宝丽兰公司尚应向雄纳公司支付货款531130.97元（640080.63元-108949.66元）。此外，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且雄纳公司本身交货存在质量瑕疵，故宝丽兰公司仅须向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宝丽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中山市雄纳五金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31130.97元并支付利息（531130.9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中山市雄纳五金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00元，诉讼保全费3720元，合计13920元，原告中山市雄纳五金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89元（已交），被告中山市宝丽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831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支付，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邱 岳审判员  吴柏强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