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刑初47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和勇，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纳西族，中专文化，丽江金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党总支书记，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学勇，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桂芳，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原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委会主任、金龙村党总支副书记，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古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5月10日对其决定刑事拘留并于同年5月15日对其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冯时云，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红胜，曾用名和鸿胜，男，1970年11月27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原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委会副主任，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古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5月10日对其决定刑事拘留并于同年5月15日对其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郜云，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汝某，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原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党总支书记，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经我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青蓝，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学某，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傈僳族，中专文化，原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古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5月10日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决定刑事拘留并于同年5月15日对其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闫兴为，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银某，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白族，大专文化，原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派，云南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永强，云南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某4，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云兴，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云某，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包自林，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和勇犯贪污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洪汝某、张银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邱爽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4年9月28日晚20时许，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酒后驾车至丽江市古城区公厕的岔口处时，遇到途径此处的被害人刘某，被告人和某4鸣喇叭后，以被害人刘某没有避让车辆为由，两名被告人先后下车对刘某拳打脚踢，致使被害人刘某面部、背部受伤。被告人和云某之后行至金龙村委会龙竹村六组21号大门南侧的路边时遇见了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和云某无故殴打被害人杨某1，致使被害人杨某1面部、背部打伤，并将杨某1携带的一部金立牌手机故意踩坏。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杨某1被损坏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09元。2、2016年6月4日晚，被告人和某4酒后在丽江市古城区金龙村委会广场旁路边无故拦截被害人黄某的车辆，要求被害人黄某陪其喝酒，被害人黄某与被告人和某4等人在金龙村委会广场内一小吃摊位饮酒，在饮酒过程中，被告人和某4无故用随身携带的刀将被害人黄某头部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3、2017年9月1日晚，被告人和某4与被害人虎某到丽江市古城区吉祥路“大唐盛世ＫＴＶ”消费娱乐，至9月2日凌晨被害人虎丽军先行离开。被告人和某4以被害人虎丽军没有结账付款为由，对虎丽军进行威胁并要求虎丽军返回“大唐盛世ＫＴＶ”。虎丽军因惧怕和某4，遂搭车返回“大唐盛世ＫＴＶ”门口，被告人和某4在此处见到虎丽军后，使用砖块殴打虎丽军致其面部多处受伤。经鉴定，虎丽军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二、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8年9月，被告人和勇获悉丽江市古城区福慧中学将进行育贤楼加固改造，因该项目系政府投资公开招标项目，为顺利中标，和勇以其名下的丽江金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的同时，指使妻子和建花借用丽江市清心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建设资质参与投标。该招标项目共有三家公司参与竞标，和勇经营的丽江金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3721914.74元人民币中标。被告人和勇于2019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贪污犯罪事实1、2012年，在被告人赵桂芳（时任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委会主任）提议下，被告人洪汝某（时任金龙村党总支书记）、和勇（时任金龙村党总支副书记）、和红胜（时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组成的村委会班子同意决定在账外私设“小金库”，朱学某任金龙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后进入村委会，几人从政府、其他单位拨付的各项工作经费当中截留公款。2012年至2016年五年间，被告人赵桂芳、洪汝某、和红胜、和勇、朱学某共计从贪污的“小金库”中以“过节费”名义私分至少7.5万元公款。2、2016年2月，云南省移民开发局针对“七河镇西哨移民安置区农民专业合作社产业发展扶持项目”审批同意立项后，食用玫瑰花和魔芋种植作为移民后期扶持项目开始在七河镇金龙村实施。其中，在七河镇金龙村委会负责实施食用玫瑰项目配套的滴灌安装项目、魔芋种植项目配套的山基土拉运项目过程中，被告人赵桂芳（时任七河镇金龙村委会主任）、洪汝某（时任金龙村党总支书记）、和勇（时任金龙村党总支副书记〕、和红胜（时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朱学某（时任金龙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组成的村委会班子在实际管理魔芋种植山基土拉运项目期间，通过降低每亩魔芋山基土配套方量和降低山基土每方价格的方式套取公款，从中一共套取了9.2万元补助金；被告人和勇（时任金龙村党总支书记）、赵桂芳（时任金龙村党总支副书记），张银某（时任金龙村委会主任）、和红胜（时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朱学某（时任金龙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组成的村委会班子在实际管理食用玫瑰花滴灌安装项目期间，将滴灌安装补助金中的2.4万元贪污。以上贪污公款共计11.6万余元，均属于移民后期扶持专项资金，其中部分被被告人赵桂芳、和勇、张银某、和红胜、朱学某以发放“过节费”名义私分。3、2016年3月，古城区七河镇人民政府对七河镇西哨移民安置区玫瑰种植农户以直接发放复合肥方式进行食用玫瑰花种植项目扶持，被告人和勇（时任金龙村党总支书记）、赵桂芳（时任金龙村党总支副书记），张银某（时任金龙村委会主任）、和红胜（时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朱学某（时任金龙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在管理和发放复合肥的过程中，私自截留约100包“桂湖”牌复合肥后私分，价值约为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和勇、张银某、和某4、和云某于2019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洪汝某经古城区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酒后无事生非，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另外，和某4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和云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和勇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和勇、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洪汝某、张银某作为村委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执行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后私分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赵桂芳、和勇、和红胜、朱学某共同贪污公款7.5万元、移民专项资金13.5万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银某共同参与贪污移民专项资金4.3万元，属于数额较大；被告人洪汝某共同参与贪污公款7.5万元、移民专项资金9.2万元，属于数额较大，六被告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俊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应当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贪污犯罪中，被告人和勇、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洪汝某、张银某均应当认定为主犯，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和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赵桂芳、和红胜、和某4、和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和勇辩称：1、其对经村委班子同意设立小金库一事不知情，但每年春节都享受过过节费及电话费，合计7000元左右；2、其对魔芋项目、玫瑰花项目中套取的11.6万元不知情，也没有分到钱；3、截留化肥一事其不知情，但其领取过化肥10包左右。其辩护人提出：1、目前招标标的的基数已提高到400万元，故不应认定被告人和勇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2、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和勇是从犯；3、被告人私分了1.9万元的复合肥，但又及时购买化肥填补空缺，故该1.9万元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洪汝某辩称：1、其从小金库分到的钱是9000元；2、其没有参与分配移民专项资金9.2万元，其当时已经落选了。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私分公款7.5万元中，应扣除礼金6万元的部分；2、魔芋山基土项目未结束时，洪汝某已离职，洪汝某也未参与分赃，故不应认定参与贪污该笔9.2万元；3、洪汝某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洪汝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某辩称：1、其是村务监督委员会的人，不是村委会的人，对小金库的事情不知情；2、其没有参与分配过节费，其在2013年领到的过节费是工资；3、其对截留魔芋山基土项目的9.2万元一事不知情；4、复合肥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5、其不属于主犯；6、其接到通知时已在去监察委的路上，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认定犯罪金额时应扣除购买尿素的费用；2、被告人朱学某并非村委会成员，也不是领导者、组织者，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朱学某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朱学某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银某辩称：其上任之前魔芋山基土及玫瑰花项目已经实施，其领取化肥是因为赵桂芳称化肥是上级给村委会的，其没有参与整个事件的策划，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提出：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张银某存在套取滴灌项目款的主观故意，在项目款拨付前张银某对此不知情，是单纯的事后分赃行为，不能认定为贪污；2、截留玫瑰项目复合肥一事是上一届村委会班子谋划好，张银某只是参与了分配，不应认定为贪污。被告人赵桂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桂芳等人并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截留公款的行为仅是侵占行为，并非构成贪污罪；2、被告人赵桂芳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和红胜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和红胜在金龙村委会小金库的设立与村级经手经费与项目资金的截留套取方面不具有决定性，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和红胜经监察委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视为自首；3、被告人和红胜在监察委调查期间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4年9月28日晚20时许，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酒后驾车至丽江市古城区公厕的岔口处时，遇到途径此处的被害人刘某，被告人和某4鸣喇叭后，两名被告人以被害人刘某没有避让车辆为由，先后下车对刘某拳打脚踢，致使被害人刘某面部、背部受伤。之后，被告人和云某行至金龙村委会龙竹村六组21号大门南侧的路边时遇见了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和云某无故殴打被害人杨某1，致使被害人杨某1面部、背部受伤，并将杨某1携带的一部金立牌手机故意踩坏。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杨某1被损坏的手机价值809元。案发后，经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七河派出所调解，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杨某1的各项损失费。2、2016年6月4日晚，被告人和某4酒后在丽江市古城区金龙村委会广场旁路边无故拦截被害人黄某的车辆，要求被害人黄某陪其喝酒，被害人黄某与被告人和某4等人在金龙村委会广场内一小吃摊位饮酒，在饮酒过程中，被告人和某4无故用随身携带的刀将被害人黄某头部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和某4赔偿了黄某10000元，被害人黄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和某4的行为表示谅解。3、2017年9月1日晚，被告人和某4与被害人虎某到丽江市古城区吉祥路“大唐盛世ＫＴＶ”消费娱乐，次日凌晨，被害人虎丽军先行离开。被告人和某4以被害人虎丽军没有结账付款为由，通过电话威胁虎丽军并要求虎丽军返回“大唐盛世ＫＴＶ”。虎丽军因惧怕和某4，遂搭车返回“大唐盛世ＫＴＶ”门口，被告人和某4见到虎丽军后，使用砖块殴打虎丽军致其面部多处受伤。经鉴定，虎丽军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和某4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和云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抓获经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照片、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住院病案、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二、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8年9月，被告人和勇获悉丽江市古城区福慧中学将进行育贤楼加固改造，因该项目系政府投资公开招标项目，为顺利中标，和勇以其名下的丽江金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的同时，指使妻子和建花借用丽江市清心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建设资质参与投标。该招标项目共有三家公司参与竞标，和勇经营的丽江金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3721914.74元中标。被告人和勇于2019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和勇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抓获经过、招标邀请函、招标文件、招标文件证照审验、递交情况登记表、开标会议招标单位签到表、营业执照副本、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和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三、贪污犯罪事实1、2012年，在被告人赵桂芳（时任古城区七河镇金龙村委会主任）提议下，被告人洪汝某（时任金龙村党总支书记）、和勇（时任金龙村党总支副书记）、和红胜（时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组成的村委会班子同意后决定在账外私设“小金库”，2013年6月，朱学某任金龙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后与赵桂芳、洪汝某、和勇、和红胜从政府、其他单位拨付的各项工作经费当中截留公款。2012年至2016年五年间，被告人赵桂芳、洪汝某、和红胜、和勇、朱学某从贪污的“小金库”中以“过节费”名义私分至少7.5万元公款。2、2016年2月，云南省移民开发局针对“七河镇西哨移民安置区基金产业发展后期扶持项目”审批同意立项后，食用玫瑰花和魔芋种植作为移民后期扶持项目开始在七河镇金龙村实施。其中，在七河镇金龙村委会负责实施食用玫瑰项目配套的滴灌安装项目、魔芋种植项目配套的山基土拉运项目过程中，被告人赵桂芳、洪汝某、和勇、和红胜、朱学某在实际管理魔芋种植山基土拉运项目期间，通过降低每亩魔芋山基土配套方量和降低山基土每方价格的方式套取公款，从中一共套取了9.2万元补助金；2016年换届选举后，被告人洪汝某落选，被告人张银某任金龙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和勇任金龙村党总支书记、赵桂芳任金龙村党总支副书记、和红胜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朱学某任金龙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五人在实际管理食用玫瑰花滴灌安装项目期间，套取滴灌安装补助金2.4万元。以上贪污公款共计11.6万元，均属于移民后期扶持专项资金，其中部分被被告人赵桂芳、和勇、张银某、和红胜、朱学某以发放“过节费”名义私分。3、2016年3月，古城区七河镇人民政府对七河镇西哨移民安置区玫瑰种植农户以直接发放复合肥方式进行食用玫瑰花种植项目扶持，被告人和勇、赵桂芳、张银某、和红胜、朱学某在管理和发放复合肥的过程中，私自截留约100包“桂湖”牌复合肥后私分，价值约1.9万元。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张银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23日，被告人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经古城区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洪汝某经古城区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案发后，被告人赵桂芳、和勇、张银某、和红胜、朱学某、洪汝某家属代为主动退赃2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和勇、张银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23日，古城区监察委将被告人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同年4月24日，被告人洪汝某经古城区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古城区监察委于2019年4月24日对和勇、张银某、赵桂芳、和红胜、朱学某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立案调查，于2019年5月1日对洪汝某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立案调查。2、户籍证明、古城区村干部享受岗位补贴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和勇、赵桂芳、张银某、和红胜、洪汝某、朱学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六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和勇于2012年6月任金龙村委会副书记、2016年4月任金龙村委会书记；赵桂芳于2012年7月任金龙村委会主任；2016年5月任金龙村党总支部副书记；张银某于2016年5月任金龙村村委会主任；和红胜于2012年起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朱学某于2013年6月任金龙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2016年5月任金龙村监委会主任；洪汝某于2012年6月任金龙村党支部书记。3、金龙村委会收款收据、村委会资金使用审批表、现金日记账，证实七河镇金龙村委会从2012年至2014年从七河镇财政所领取到的各项钱款，其中资金来源为四群工作经费、村委会工作经费、龙竹村工作经费、金竹村工作经费、龙竹一组办公经费、老体协活动经费、金竹村办公经费、公路扩建协调工作经费、村小组长临时补助款、抗旱经费、科技培训经费、分配土地工作经费等。4、金龙村委会后扶魔芋、食用玫瑰花种植项目实施情况汇总、七河镇人民政府文件、古城区扶贫和移民开发局会议纪要、古城区财政局采购项目申报审批表、金龙村委会后扶持项目魔芋种植种子、种植肥料补助表、金龙村委会玫瑰种植肥料、种苗、滴灌补助表，丽江市移民开发局文件、云南省移民局文件，证实2016年2月，云南省移民开发局针对“七河镇西哨移民安置区农民专业合作社产业发展扶持项目”审批同意立项后，食用玫瑰花和魔芋种植作为移民后期扶持项目开始在七河镇金龙村实施。古城区七河镇政府还成立了移民安置区农民专业合作社发展扶持项目领导小组，洪汝某、赵桂芳、和勇、和红胜、朱学某作为领导小组的成员，山基土、复合肥以及滴灌建设项目，包括玫瑰苗、魔芋种发放等均属于后期的移民扶持项目，这些所有涉及的项目以及包含的物品、资金均属于移民专项资金。5、西哨移民安置区农业专业合作社产业发展扶持项目农家肥山基土采购协议，后扶持项目魔芋种植山基土拉运协议、常住人口登记卡、证人和元某、杨某2的证言、和元某出具的拉运明细、收款收据，证实七河镇人民政府与金龙村委会签订农家肥、山基土的采购协议，金龙村村民和元某、杨某2与七河镇金龙村委会签订拉运协议，和元某签订的协议中载明山基土总方量为1600方，每方单价为125元，共计200亩，每亩补助给农户8方。和元某与金龙村委会签订拉运山基土协议里约定每方125元，但赵桂芳、和勇、和红胜说要从山基土的经费里拿出每亩2方的钱和每方35元的钱去买化肥，所以只能按照90元每方结算，村委会让和元某每亩拉了6方。和元某在七河信用社领取到200000元的现金后交给村委会的会计和红胜，和红胜又按照每方90元的价格支付给和元某，和元某一共拉运609.6方，共计54864元，支付时村委会把零头凑成一个整数，多支付了百来块。杨某2也承包金龙村委会魔芋种植拉山基土80亩，每方为80元，合计44800元（拉40车，每车14方），村委会已付清，村委会还支付了承包辛苦费2000元。6、西哨移民安置区农业专业合作社产业发展扶持项目滴灌设施建设协议、证人赵某（赵桂芳儿子）的证言、存折复印件，证实七河镇人民政府与金龙村委会就滴灌建设签订协议，建设总面积为300亩，七河镇金龙村委会将滴灌安装项目承包给金龙村委会龙竹五组村民赵某。赵某与村委会主任张银某签订合同，由赵某负责玫瑰项目的滴灌工程，该工程是移民局扶持的，扶持的标准是每亩1000元，总的扶持了300亩，但玫瑰花实际没有种植300亩，玫瑰公司示范种植的20多亩赵某没有安装滴灌，还有30多亩是农户自己安装，剩下的250亩，赵某安装了230亩左右，其将自己没有安装的20多亩的钱拿给和红胜。面积统计以及需要给村委会的钱都是赵某的父亲赵桂芳算好的，赵某按照其计算的金额将钱拿给和红胜，其记不清拿给和红胜多少钱。7、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七河镇村级会计委托资金审批表，证实经审批后，魔芋种植山基土补助款、玫瑰滴灌项目补助款经古城区七河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审批后向金龙村村委会以及相关人员（和元某、赵某）拨付，其中2016年4月19日向和元某支付魔芋种植山基土补助款100000元，2016年9月18日向和元某支付魔芋种植山基土补助款100000元，资金审批表中有和勇、赵桂芳、张银某、朱学某等人的签字。涉及山基土的增值税发票中有赵桂芳的签字以及张银某的签字（同意支付）字样。8、古城区政府采购合同书，证实对金龙村复合肥的补助属于政府采购项目，由古城区农资公司中标后发放，标的为桂湖复合肥，50公斤一包，共采购1500包，每一包的单价为199元。9、随案移送财物清单、扣押财物清单、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自书退赃清单、洪汝某自书退赔清单、收据，证实被告人赵桂芳、和红胜、朱学某、洪汝某家属代为向古城区监察委退赃款共计96500元，其中和红胜退赃33800元、赵桂芳退赃26300元、朱学某退赃27400元、洪汝某退赃9000元；被告人张银某的家属在审查起诉阶段代为退赃22000元；被告人和勇的家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代为退赃71500元，被告人洪汝某的家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代为退赃20000元，以上共计210000元。10、被告人赵桂芳的供述与辩解，赵桂芳述称赵桂芳于2012年7月28日至2016年任金龙村村委会主任，2016年金龙村委会换届以后赵桂芳担任党总支副书记。村委会成立时收取了礼金五六万元，扣除请客开支以外都入在和红胜管理的村账上。2013年年初左右，赵桂芳跟洪汝某提议村委会里面搞一个小金库，二人商量好后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朱学某、和红胜、和勇，他们三个都同意了。五人就商量好从村委会账户的资金上一点一点地积累，作为小金库的来源。“小金库”的钱是由和红胜管理，“小金库”的账目由赵桂芳负责记录保管，2015年下半年赵桂芳将“小金库”的账目撕毁。“小金库”里面的钱都是从村委会平时的使用经手的各项经费中通过多次虚报多支的方式一点点挪出来放在“小金库”里管理的。小金库最多的时候达到6万多元，主要用于发给村委会干部年底奖金以及交话费，2013年底至2014年初的时候从小金库里给村委会班子5人每人发了5000元；2014年底至2015年初，村委会5人每人发了10000元；2015年底至2016年初发了2000元，另外交了两次话费，2014年和2015年每年给16人村民小组长交了每人200元的话费，班子5人每人交了500元话费，总的来说，在上任村委会的时候发了三次钱、充了两次电话费。老体协、妇女宣传员等7人也每人发了500元。以前从小金库领钱的记录，在赵桂芳的提醒下和红胜就把记录的纸撕了。2016年，金龙村有200亩的魔芋种植项目，当时区移民局给予魔芋种植项目补贴山基土的政策，每亩8方山基土，一共1600方，每方山基土125元。为了套取项目资金，赵桂芳、洪汝某提议并经当时的村委会班子成员一致同意，将每亩8方山基土降为每亩6方山基土，每方山基土125元的价格调整为每方90元。这些山基土是由村民和元某、杨某2拉的，总的只拉了1200方，和元某领到20万元后扣除实际拉运费用，退给和红胜，为了让和元某与杨某2不把事情说出去，和红胜又支付给和元某、杨某2一人3000元。山基土的款项共截留了92000元。洪汝某参与了套取魔芋项目山基土的钱款，但分钱时已离职没有参与。2016年3月份实施魔芋项目时，洪汝某与赵桂芳商量将玫瑰花项目上的复合肥截留了300包准备发放给魔芋项目的农户，和红胜、朱学某都同意了，但因魔芋项目只有200亩就发了200包，剩下的100包，在换届后和勇、张银某说每人都拉一点回去，赵桂芳、和红胜、朱学某、和勇、张银某私分了一百包，每人分到二十包（大概180元/包），之后因担心玫瑰花项目的化肥不够，经商量后用山基土截留的款项购买了金沙江牌600包尿素（大概80元、90元/包）发给玫瑰花项目的农户。2016年5月，赵某承包了玫瑰花项目的滴灌安装，玫瑰花种植项目中有24亩已由玫瑰公司安装，和勇、张银某、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商量后将玫瑰公司做好的24亩虚报在移民局给的300亩滴灌项目内，和勇、张银某提出这24亩的滴灌配套资金要拿回来给村委会，赵某在领到项目款后将24000元（每亩1000元）拿给和红胜，赵桂芳还让赵某拿给村委会10000元的生活费，其中8000元是村委会虚报的未实际种植8亩的项目款。山基土项目和滴灌项目中截留下来的钱给本届村委会5个班子成员发过一次，每人2000元，还给班子成员充过500元的话费，还让和红胜去买了600包化肥发给玫瑰花项目的农户，这些钱中可能还剩着一些。11、被告人和红胜的供述与辩解、丽江市农资公司商品内部调拨单，和红胜述称2012年8月起和红胜担任金龙村委会副主任，工作职责是分管村里的财物以及文件传达、统计报表等。村委会成立时收到一笔礼金，该笔礼金没有存到村委会的账户，支出了请客的费用，2013年初，赵桂芳安排和红胜私设“小金库”，“小金库”的钱没有专门设一个账户，是存在和红胜以前的一张信用社的卡里面的，现金由和红胜保管，存钱取钱的工作也是和红胜去做，“小金库”的账都是赵桂芳做的，他有专门的账本。“小金库”的资金一般是从上级单位给的工作经费中挤占出来的，也是通过做假账的方式套取出来的。除此之外从抽水站维修经费中套取出来的资金也比较多。从“小金库”做出来的钱最多是用于核销村里面无法正常报账的开支，还用来交了两次话费，除了村委会五个班子成员以外，还给16个村民小组长也交了话费，五个班子成员每人每次交500元，村民小组长一人一次交200元。后面那一次给网格员、大学生村官也每人交了200元话费。剩下的钱都是在每年过年前分掉的，分的时候五个班子成员分得多，其他过年前分着钱的还有老体协的会长、两名副会长、妇女主任、计生员、两名水管员、大学生村官、网格员。村委会五个班子成员每年年前分的钱都是五千以上，一次是10000元，还有一次是7000元。五个班子成员都知道村委员有这个小金库，也知道发放的钱是从小金库里来的，小金库的情况最清楚的是和红胜、赵桂芳和洪汝某，具体钱的数目和红胜和赵桂芳最清楚。2016年，张银某当选主任后和红胜把之前设小金库的情况告诉张银某，张银某说是按照以前的方式来做。张银某上任以后从其他账里面套出钱的情况就没有了，最多就是从平时做工的工时里面多报一点，但是这个钱前前后后不会超过一万元。和勇、张银某被抓后赵桂芳让和红胜将小金库的账销毁，村委会发钱的明细已被和红胜销毁。魔芋种植项目拉运山基土的配套资金是20万元，是由和元某、杨某2来拉运的，和元某从领到的钱中扣除他拉的实际方数算好后就把剩下的钱交给和红胜，杨某2的钱是赵桂芳与和红胜去支付的，截留下的具体金额赵桂芳最清楚，和红胜将截留下的资金存入自己的银行账户（之后又供述没有存到银行，由和红胜来保管）。山基土截留的资金第一个用途是交话费，16个小组长和网格员每人还是200元，村委会班子成员（和勇、张银某、和红胜、赵桂芳、朱学某）每人还是500元，共计6100元。第二用途是和红胜从丽江市农资公司购买了金沙江牌化肥40公斤的400包，共计29600元。第三个用途是用来补发之前已分掉的小组长的补助6700元，除了上面的用途，还发过两次钱，一次是2016年底或2017年年初发过一次七八千元，2017年年底或2018年初发过一次大概5000元，班子发钱时还给老体协的会长和崇伟、妇女主任赵桂芝、水管员郭明顺、高学成、信息员寸凤泽每人发了500元，大学生村官只发了一次。到了2018年，包括山基土扣留款项在内的钱都用完了。截留的钱平时村委会杀猪做客买东西、家属生病住院看望等方面也用了一些。赵桂芳的儿子赵某在玫瑰花滴灌安装项目工程实施完成后拿给和红胜三万多元现金，该笔钱与山基土截留的钱混着用了。村委会私分过两次化肥，一次是20多包，一次是几包。12、被告人洪汝某的供述与辩解，洪汝某述称金龙村村委会成立的时候收了一些礼金，扣除当天庆典支出后，还剩一点，不清楚怎么入账。小金库是赵桂芳与和红胜在管理的，其他村委会干部都知道有这个小金库，在村委会成立的时候大家商量后设立的，通过自己作账从办公经费、项目经费、其他单位给的经费里面拿出来钱，目的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能给大家发一点钱。2012年年底发了每人1000多元不到2000元；2013年年底每人发了5000元，监委主任朱学某发了8000元，因为他进来村委会好几个月没有拿到工资，给他多分了3000元；2014年年底每人发了5000元；2015年年底也领到钱了。从小金库分到的四次钱的具体金额赵桂芳、和红胜清楚。老年协会会长、妇女主任等这些人员上每人发了500元左右，五个班子成员发得多一点，每人有三五千元左右，具体的记不得了，五个都是平分的，领的金额都是一样的。每次分钱之前大家都是一起商量后大家都同意了才发的。年底发的钱都是从小金库中开支的。山基土是和元某和杨某2拉的，由和元某主要负责，并跟主任签的协议，村委会报给移民局的是125元／方，每亩8方，总共1600方，因村委会经费紧张，洪汝某、赵桂芳商量后在这个项目上截留一点钱，给和元某的价格是90元／方，和元某实际拉的每亩方数不足8方只有6方左右，洪汝某量方数，赵桂芳进行统计汇总，和元某、杨某2总共拉的有1000余方，没有达到1600方。魔芋项目上只有山基土没有肥料，但是玫瑰花项目上每亩5包复合肥有点多，村委会就每亩调了1包发给种植魔芋的农户了，总共调了300包复合肥，按照魔芋种植面积200亩发了200包，2016年换届选举以后，洪汝某没有在村委会任职了，不清楚村委会怎么处理这100包复合肥的。也没有再参与村委会的事情了。13、被告人朱学某的供述与辩解，朱学某述称2013年6月起，朱学某担任金龙村的监委会主任。2013年年底，和红胜拿给其现金8000元。2014年年底，赵桂芳跟朱学某说村委会还剩一点钱，就让和红胜就拿给朱学某现金10000元。2015年年底还发了5000元左右。2016年年底，和勇、张银某他们俩说是山基土项目上还剩下一点钱，大家用一点话费，然后和红胜就给村委会五个人（和勇、张银某、赵桂芳、和红胜、朱学某）每个人5000元。还发给妇女主任、信息员两人每人几百元钱。村委会曾给村小组长16人每人交了200元话费，村委会还给班子成员交了话费400元。从魔芋项目和玫瑰滴灌项目截留的钱有些用于发钱和充话费。移民局补贴下来的魔芋山基土是按每亩8方的标准补助的，一共补助着200亩，总的就是1600方，每方价格为一百多元，和勇、和红胜、赵桂芳、朱学某商量后决定以每方90元的价格让和元某拉运山基土，中间的差价由村委会平时使用，从这个项目上每方扣了三、四十元，总的扣得1600方的量，钱总的算下来扣着五万左右。移民局在玫瑰花项目上配套了300亩滴灌，每亩1000元左右，金龙村实际种植玫瑰花面积只有280亩左右，村委会上报移民局的是三百亩，不足的亩数是虚挂在朱学某的名下6亩，在赵桂芳名下虚挂了2亩，村集体的土地上虚挂了几亩。村委会报给移民局的300亩里面还包括了玫瑰公司自己出钱做了滴灌的24亩。和勇、朱学某、和红胜、张银某、赵桂芳商量好由赵某做了滴灌工程后，村委会虚报亩数的钱和玫瑰公司自己出钱做的那24亩的钱由赵某返还给村委会使用。移民局扶持玫瑰项目的肥料是按每亩5包扶持的，一共扶持了300亩，赵桂芳和洪汝某提出来把玫瑰花项目的肥料每亩提留出来一包，用在魔芋上，朱学某、和红胜、和勇都同意了，共提留了三百包复合肥。发给魔芋项目的农户两百包，剩下的一百包由和勇、赵桂芳、和红胜、张银某、朱学某每人分了二十包。之后，和红胜又用山基土项目上扣下的钱买了300包复合肥发放给玫瑰项目的农户。14、被告人张银某的供述与辩解，张银某述称2016年5月，张银某当上主任后，和红胜跟其说上一届的小金库里面还有点钱，平时村委会里面正常报销不掉的就是从小金库里面开支的，现在小金库里面还剩着几千块钱。张银某让和红胜继续按以前的模式做起就可以了，钱和账都由和红胜继续管理。上级部门给的工作经费，去镇财政所核销时是按上级部门给的钱核销的，但实际没有用完，剩下的部分就拿到小金库了。防洪渡汛经费是通过虚报人工工时套取了一部分钱。维修费也是通过虚报零配件价格等套取了点钱。张银某当主任后，山基土项目上拨了10万元钱，张银某在审批单上签了字后和红胜就去拨款了，付钱也是和红胜去付给和元某的。村委会曾给班子成员充值过一两次话费，春节时还发过三五百元钱。2017年，张银某从村委会拉过四五袋复合肥。15、被告人和勇的供述与辩解，和勇述称2013年村委会开始有小金库，班子成员2013、2014年年底领过几次1000元左右的钱，不清楚小金库的来源，和勇任书记以后就没有小金库了。村委会在2014、2015年春节前发过过节费，大概在一两千左右，话费也充过几次，但是不知道钱是从哪里支出的。2016年底，几个班子一起开会的时候研究后说几个人每人发点钱意思一下，5个班子成员每人发了1000元左右。和勇在任书记前，村委会班子成员每年充值五六百元的话费，和勇任书记后，村委会充值过两次话费，一次是班子成员每人400元左右，另外一次是班子成员四五百元，村小组长每人100元左右。和勇从村委会领过10包或是20包化肥。综合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被告人和勇的行为是否构成串通投标罪的问题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和勇为了获得丽江市古城区福慧中学育贤楼加固改造项目，实施了围标的行为，违背了公平公正竞争原则，严重扰乱了市场管理秩序，中标项目金额为3721914.74元，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和勇的行为应当以串通投标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上述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故被告人赵桂芳、和勇、洪汝某、和红胜、朱学某、张银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3、贪污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的作用问题被告人赵桂芳、和勇、洪汝某、和红胜、张银某作为村委会成员积极参与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减轻处罚。4、如何认定贪污公款的数额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套取了魔芋山基土项目的补助款9.2万元和玫瑰花滴灌项目的补助款2.4万元后，部分以过节费名义私分，部分用于购买发放给农户的化肥，还用于交话费等，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套取了上述款项后未存入公账，实际控制了这些款项，应认定为贪污既遂，至于村委会如何使用此款，则是对赃款的处分，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这些数额均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在卷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将各项经费截留后放入小金库，又从小金库中发放过节费，各被告人供述从小金库中领取到的过节费超过7.5万元，但各被告人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准确的贪污数额，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采证原则出发，指控被告人至少共同贪污小金库中的公款7.5万元是合理的，本院予以支持。除此之外，被告人和勇、赵桂芳、和红胜、朱学某、张银某还私分了价值1.9万余元的复合肥。综上所述，被告人和勇、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洪汝某、张银某作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执行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后私分，其中，被告人赵桂芳、和勇、和红胜、朱学某共同贪污公款21万元，其中有移民专项资金13.5万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银某共同参与贪污移民专项资金4.3万元，属于数额较大；被告人洪汝某共同贪污公款16.7万元，其中有移民专项资金9.2万元，属于数额较大。5、被告人洪汝某是否承担贪污移民专项款9.2万元的责任和被告人张银某是否承担贪污玫瑰滴灌项目款2.4万元及私分复合肥1.9万元的责任。经查，被告人洪汝某与被告人赵桂芳、和勇、和红胜、朱学某通过商议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了降低每亩田地实际拉运方数以及降低每方的价格截取魔芋山基土项目费用的行为，仅仅是该笔费用拨付时，被告人洪汝某已离任，被告人洪汝某虽没有参与分赃，但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汝某参与了共同犯罪的行为，应以贪污罪论处；被告人张银某与被告人和勇、赵桂芳、和红胜、朱学某在实际管理食用玫瑰花滴灌安装项目期间，通过商议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了贪污滴灌安装补助金2.4万元的行为，在管理和发放复合肥的过程中，通过商议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了私分100包的行为，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银某参与了共同犯罪的行为，应以贪污罪论处。6、被告人朱学某、和红胜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朱学某、和红胜系古城区监察委传唤到案，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且被告人朱学某当庭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翻供，故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酒后无事生非，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和某4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和云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和勇破坏招投标的竞争秩序，串通他人进行围标，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和勇、赵桂芳、朱学某、和红胜、洪汝某、张银某作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执行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后私分，其中，被告人赵桂芳、和勇、和红胜、朱学某共同贪污公款21万元，其中包含移民专项资金13.5万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银某共同参与贪污移民专项资金4.3万元，属于数额较大；被告人洪汝某共同贪污公款16.7万元，其中有移民专项资金9.2万元，属于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贪污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均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均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和勇、赵桂芳、和红胜、洪汝某、张银某均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学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和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桂芳、和红胜、洪汝某、朱学某、和勇、张银某主动退回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桂芳、和红胜、洪汝某、和某4、和云某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和某4、和云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杨某1的损失，被告人和某4积极赔偿被害人黄某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黄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此，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和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桂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和红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学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洪汝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银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和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一月十四日起至二Ｏ二Ｏ年七月十三日止)。八、被告人和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一月十四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四月十三日止)。九、被告人主动退赃的210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梅审 判 员  赵俊梅人民陪审员  荣琳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