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5刑初26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文荣，男，197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3月6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5日被会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发荣，四川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再国，男，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3月6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5日被会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荣，北京市惠诚（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万成，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3月6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5日被会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强，四川雄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守光，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3月8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5日被会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唯全，四川邓唯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健霖，男，197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被会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培锐，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福贵，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会理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3月9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学芳，女，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会理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3月9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吴守光、廖健霖、肖福贵、胡学芳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文荣及辩护人李发荣、被告人付再国及辩护人赵荣、被告人马万成及辩护人吴强、被告人吴守光及辩护人邓唯全、被告人廖健霖及辩护人李培锐、被告人肖福贵、胡学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在分别担任会理县马宗乡仓鱼河村村支部书记、村长、文书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未取得仓鱼河村五组村民同意的情况下，伪造相关确权手续，将五组集体所有的小地名“大山”林地确权到五组村民安某1个人名下。2010年6月，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三人通过何某1介绍，在未告知安某1的情况下，用仓鱼河村委名义将1414.35亩“大山”林地以16.8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肖福贵、胡学芳。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为获取非法利益，双方隐瞒实际成交价格，签订一份8.6万元的转让协议。事后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三人将8.6万元转让款计入村级财务，余款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何某1四人分配。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三人每人从中获利2万元。被告人肖福贵在购买“大山”林地后，未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的林权过户手续，于2012年12月通过被告人吴守光将该林地以59.4万元的高价转卖给会理县润钟公司，通过廖健霖、吴守光、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四人虚构买卖事实，伪造林权变更手续，欺骗会理县林业局，最终使会理县林业局同意将上述1414.35亩“大山”林地使用权转让给会理县润钟公司，会理县润钟公司取得了“大山”林地的林权证。肖福贵、胡学芳从中获利40余万元，吴守光与廖健霖从中各获利9万元。 指控事实有会理县纪委案件线索移送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信息；集体林权改革摸底调查表、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等“大山”确权手续；林权流转变更登记审批表、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等“大山”林权流转至会理县润钟公司的相关手续；会理润钟公司处调取的林权林地流转合同、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合同、支款许可单、现金支票存根、转账支票存根、集体林权变更表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吴守光、廖健霖、肖福贵、胡学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吴守光、廖健霖、肖福贵、胡学芳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苏文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文荣到案并如实供述的行为，已经构成自首；苏文荣自愿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属初犯、偶犯，不宜认定主犯，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付再国的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再国系从犯；被告人主动到案；属初犯、偶犯；已主动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万成的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万成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案发后积极退赃；主动投案，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守光的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守光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吴守光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健霖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健霖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作用次要，地位低，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在分别担任会理县马宗乡仓鱼河村村支部书记、村长、文书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未取得仓鱼河村五组村民同意的情况下，伪造相关确权手续，将五组集体所有的小地名“大山”林地确权到五组村民安某1个人名下。2010年6月，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三人通过何某1介绍，在未告知安某1的情况下，用仓鱼河村委名义将1414.35亩“大山”林地以16.8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肖福贵、胡学芳。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为获取非法利益，双方隐瞒实际成交价格，签订一份8.6万元的转让协议。事后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三人将8.6万元转让款计入村级财务，余款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何某1四人分配。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三人每人从中获利2万元。被告人肖福贵在购买“大山”林地后，未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的林权过户手续，于2012年12月通过被告人吴守光将该林地以59.4万元的高价转卖给会理县润钟公司，通过廖健霖、吴守光、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四人虚构买卖事实，伪造林权变更手续，欺骗会理县林业局，最终使会理县林业局同意将上述1414.35亩“大山”林地使用权转让给会理县润钟公司，会理县润钟公司取得了“大山”林地的林权证。肖福贵、胡学芳从中获利40余万元，吴守光与廖健霖从中各获利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17日9时许，会理县纪委监察局向会理县公安局移送案件称，其单位在办理马宗乡仓鱼河村林权信访案件时发现苏文荣、马万成、付再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调查处理。2018年3月5日,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被书面传唤至会理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调查。2018年3月8日，吴守光被书面传唤至会理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调查。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廖健霖被依法传唤至会理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018年1月30日，肖福贵、胡学芳被书面传唤至会理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调查。 2、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0年经我介绍胡学芳、肖福贵向马宗乡仓鱼河村三大职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购买大山林地，在我家里谈成16.8万元购买大山林地，协议上签成8.6万元，剩下的8.2万元我和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平分，以胡学芳的名义购买，约定胡学芳有这片山林土地的使用权，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山林土地所有权归村上，马万成草拟协议内容，肖福贵交定金2万元给马万成。过了几天，肖福贵打电话后，肖福贵、胡学芳、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我们在会理县城的茶楼上签订了正式协议，我不清楚肖福贵付了多少钱给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他们如何办理手续我也不清楚，卖大山林地整个过程安某1没有参与，都不知情。大山林地属于集体，面积1400多亩，种的华山松。将大山确权给安某1和卖给肖福贵时，村组从来都没有召集过仓鱼河村村民进行讨论、表决，村民都是不知情的，据我了解，卖给肖福贵后村上为了完备手续将各组组长通知到村上补签字。《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也没委托过任何人代我签名，我肯定没有参加过这个会议，之前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 3、证人安某1及自书材料的证言证实，“大山”这块山林面积大概有1414亩，以前属于仓鱼河村5组集体所有，林改后我听说确权到我个人名下，村上将“大山”林地确权到我个人名下没有谁找过我协商并取得我同意。我听5组大部分村民说，何某1和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串背着我和村民将“大山”林地1414亩以8.6万元卖给益门镇肖福贵，卖大山林地没有召集过仓鱼河村村民进行讨论表决，也没人找过我。仓鱼河村没有对“大山”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进行过公示。林改时没有成立过分山领导小组，我没有参加过2009年11月5日的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分山会议，《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也没委托过任何人代我签名，在我印象中我们村组从来没有召开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我之前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我也不可能签字，这些文件都是虚假的。2011年6月6日的《林权转让协议》不是我本人签字，我不认识胡学芳，我没有和她达成过协议。2012年12月20日的《委托书》不是我签的，我根本没有委托过吴小林，没人找过我参与转卖过程和手续办理。 我没有以个人的名义到有关部门申请办理过仓鱼河村五组“大山”林地的林权证。编号0513425110105ＪＤＹＭＳＹＯ0Ｏ01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申请人“安某1”不是我本人所签，我也没有找人代签，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我没有以个人名义将“大山”这片林地流转给会理县润钟公司，《林权转让协议》甲方“安某1”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得到协议上写的林地流转款。“安某1自愿协议转让林地保证书”（时间2012年11月10日），保证人“安某1”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也没有找人代签，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林权变更登记申请书”（加盖有会理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章，受让方申请人签字“钟某”），我没有写过这份申请书，转让方申请人“安某1”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也没有找人代签过，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林权转让报告”，“申请人：安某1”签字不是我本人所签，我也没有找人代签过，手印也不是我本人按的，“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流入方：会理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流出方：“安某1”签字），我从来没有和润钟公司签过这个合同，上面所有我名字的签字都不是我本人签的。 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会理县润钟商贸公司股东。2013年初，我公司职工吴守光和会理县林业局职工廖健霖拿名字叫安某1的林权证来找我，大概有1400多亩，位于会理县××乡××村××组大山林地，廖健霖说让我把大山这片林子买了好办手续，480元一亩，我和李铭商量决定买大山林地，让吴守光去办这个事。过后廖健霖、吴守光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拿了流转合同、大山林权证所属人身份证复印件、林权证归属人委托书找我，吴守光说安某1来不了，委托他办林地流转手续，我和吴守光签订相关林权流转手续，流转合同上面积1414亩，每亩价格420元，总价格59.4万元，我在流转合同上签字，润钟公司盖章，公司财务把购买林地款项转给吴守光。到林业局办理变更手续时，吴守光重新拿了一份流出方是安某1的合同给我签字，我没看合同的具体内容。公安机关在林业局和我们公司调取的流转合同不一致的地方有：我和吴守光签的是59.4万元，没有乡村签署意见，吴守光是委托人，后面吴守光拿给我签的合同是8.6万元，有乡村签署意见，是我们公司直接和安某1签的。我们公司流转大山林地是从个人手中买的，村上和乡镇领导都没有参与，安某1没有参与，我们公司手续都是吴守光办理的。 5、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付某6、王某1、何某1等人找到我说村上背着村民将仓鱼河村5组大山山林以8.6万元卖给益门镇的肖福贵，5组村民没分到钱，对8.6万元的卖价也不服，让我带领他们找相关组织反映后将卖山的钱分给村民。我带领何某1等人找了林业局、纪委、马宗乡政府，2013年我们在林业局调资料时才知道2009年林改时村上背着村民将大山林地确权给5组安某1，2010年左右村上又背着村民将这片山林以8.6万元的价格卖给肖福贵。我们调取的林改资料中《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村民签字是虚假的，14户村民签名明显是一个人的笔迹，14户村民都说没签过。大山林地确权给安某1和卖给肖福贵时，乡、村、组都没有召集过仓鱼河村民开村民大会讨论、表决。 6、证人安某2的证言证实，几年前大山林地被马万成、苏文荣、付再国他们几个卖了，卖了后马万成拿了回家2万元，说对方给他的。我没有参加过仓鱼河村确权及卖山林的会，没看见过相关的公示。 7、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大山”山林面积大概1400多亩，属于仓鱼河村5组集体所有，后来乡上解决村上拿出钱解决5组村民植树造林补偿款时才知道大山林地林改时确权在安某1名下，后来听说何某1介绍村上领导以8万多元将大山林地卖给他人。我没有参加过分山领导小组，没有召集过村民在我家开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分山会议，乡、村、组没有召集过村民开大会讨论、表决，《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父亲付某15签字，我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 8、证人付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听说村上将大山林地卖了，我们去乡政府核实才知道“大山”林地被村上通过何某1介绍以8.6万元卖给肖福贵，大山林地林改时确权在安某1名下，乡上说是安某1同意的，我们问安某1，安某1说他不知道确权和卖给肖福贵的事。我们没有收到过村上卖林地的8.6万元，村组确权和卖林地都没召集过村民进行讨论、表决，《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吴学珍签字，她也没委托过别人签名，我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 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仓鱼河村5组“大山”林地有1400多亩，所有权是仓鱼河村5组集体所有。2011年我听组上的人说“大山”林地确权给了安某1，确权给安某1没有成立分山小组，也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和表决，《集体林权改革摸底调查表》和《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面我的签名都不是我签，手印也不是我盖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外业勘界公示表》我没有见过。 10、证人付某4的证言证实，大山林地面积1414.35亩，商品林，属于集体林地。我听说这片林地被卖给大漠村绰号叫肖毛狗的人。林地确权时，我家没有参加过村民大会讨论、表决，我之前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 11、证人付某5的证言证实，大山林地确权给安某1是何某3告诉我的，当时没有成立过分山领导小组。村组确权给安某1没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表决，《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我没委托过任何人代签。我没看见过集体林权改革外业勘界公示表和确权、流转公示。 1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大山林地被村上以8.6万元卖给益门镇一个姓肖的人。在我印象中这片山林没有进行过确权，大山山林属于仓鱼河村5组集体的，不可能确权到个人名下，我没听说或看见这片林地是确权给安某1的。《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我没委托过任何人代签。我们村组没组织过集体林权改革分山会议，我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 13、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和付某1、付某6去林业局查询才知道大山林地2009年确权给了安某1，后来又流转给润钟公司。当时没有成立过分山领导小组，乡、村、组确权给安某1没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表决，《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我没委托过任何人代签。我没看见过集体林权改革外业勘界公示表和流转公示。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大山”山林1400余亩所有权是仓鱼河村5组的，林改一年后我听村上说大山林地确权到安某1名下，林改后三、四年听马万成说大山林地被村上以8.6万元卖给益门大漠的肖福贵。我没有参加过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改这项工作，没有担任过摸底调查小组的成员及分山领导小组组长。2009年8月我召集过5组村民到我家讨论是否林改，村民都同意，但当时会议没有推选分山领导小组和确权给个人的议程。我对《集体林权改革摸底调查表》和《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分山方案》都不知情，签名不是我本人的，村组确权给安某1和转卖林地时没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表决，《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我没委托过任何人代签，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 15、证人付某6的证言证实，“大山”山林是仓鱼河村5组集体所有，2012年我们去会理县林业局找了之后才知道，“大山”林权是确权给安某1的，安某1将“大山”林地转卖给肖福贵，肖福贵又转卖给其他公司。当时没有成立分山小组，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和表决，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我没委托过任何人代签。我没看见过集体林权改革外业勘界公示表和流转公示。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大山”林地1400多亩所有权及使用权都是仓鱼河村5组集体所有，1999年6月左右开始植树造林，当时没有成立过分山领导小组。村组将大山林地确权给安某1时没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表决，《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我没有委托过任何人代签。我没看见过集体林权改革外业勘界公示表和流转公示。 17、证人付某7的证言证实，《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上面的签名不是我本人所签，我不识字，也没委托别人代我签字。我没有看见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外业勘界公示表及流转林地前乡、村、组张贴的流转公示。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参加过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改这项工作，更没有担任过摸底调查小组的成员及分山领导小组组长。我对《集体林权改革摸底调查表》和《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分山方案》都不知情，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没有召开过分山会议，村组确权给安某1和转卖林地时没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表决。在确权给安某1时我们没有签过字，这个表是后面村上造的。2015年或2016年我担任5组组长时，有一天到村上开会，会后马万成和付再国把我留下，马万成拿出《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让我在村委活动室照着5组14户名单将所有人的签名签起，并加盖了我自己的指印，当时苏文荣在不在记不清了。这个签到册是证明村上2009年将“大山”林权确权给安某1是通过14户村民同意。我没有看见过《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和确权给安某1的公示。 1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大山”林权流转给肖福贵时，肖福贵交了1万元给乡上，是以赞助费名义收的。除了“大山”林权转让，其他林权转让我们理解都应该是属于二次流转，林业部门也进行了转让公示，其他资料我也是要求乡上经办的人审核，并对相关手续收集一份来乡上存档。 20、证人包月红的证言证实，针对“大山”林权1414.35亩出现了两份林权流转合同，2012年11月20日《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我清楚，当时郑书记说有人要来交协调费，安排我收取一万元协调费开了票之后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0年那份协议我不清楚。收据上时间2011年11月29日是村上转让给胡学芳时收的管理费，时间准确。《林权流转变更登记审批表》上同意流转的字是我代普乡长签的。林地流转都是当事人和主要领导谈，每一宗流转书记、乡长都是清楚也同意，口头上让我签字，因为要盖政府章，所以都签法人（乡长）的名字，郑书记安排我签字的情况要多一些，我只负责最后收协调费和签字。“大山”林权流转肖福贵和村上都来了，经过调查我了解到的情况是，2009年林权改革侯某在具体做这项工作，侯某了解的政策是林权不能挂在村委会的名下，于是仓鱼河村将“大山”林地挂在安某1名下。林改之后，村上将“大山”林地流转给肖福贵，流转协议以肖福贵老婆胡学芬名义签订，流转价86000元，流出方安某1，流入方胡学芬。2011年11月29日，肖福贵和村上干部苏文荣到乡上来办理流转手续，乡上才知道仓鱼河村将“大山”这片林地进行了流转。乡党委书记郑某对林权流转之后的管护、火灾责任等的认定提出意见，要求协议上明确，于是安排我照他们原来的协议内容添加责任划分后，重新打印了两份流转协议，交给肖福贵和苏文荣，当天郑书记又安排我收肖福贵的协调费10000元。后来有一天，苏文荣和肖福贵拿了两份（一式两份）签了字、盖了章的林地流转合同来乡上，合同上林地流出方安某1，流入方“会理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并有双方的签字或盖章（公司和法人印章）、仓鱼河村委会、仓鱼河五组盖章、村委会“同意流转，付再国签字”意见，这个合同是林业局给的标准“林地流转”合同，郑书记安排我按程序把乡上的审核意见签了、公章盖了，时间签的就是2012年11月29日，两次拿到马宗乡政府的协议和“林地流转合同”指向是“大山”林地。 21、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仓鱼河村五组部分群众上访，反映仓鱼河村村民委员会私自将“大山”林权流转给益门镇大磨村肖某（大家称呼他肖毛狗），马宗乡人民政府安排时任分管林业的副乡长包月虹、纪委副书记候永洪、纪委委员罗加荣等人对仓鱼河村五组群众反映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仓鱼河村五组的“大山”林区大概有1400多亩，在2008年以86000元的价格被流转出去。《林权流转变更登记审批表》上乡（镇）人民政府意见栏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授意其他人签过字。 2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大山”林地林权确权时间大概是2009年11月至12月之间，当时马宗乡林权确权工作县林业局是王智参加，由赵工程师勾图，具体业务阮小霞在做。调查工作基本完成后，乡党委王天祥书记还是郑某乡长安排我带上政府公章去仓鱼河村给确权相关资料盖章。在给“大山”林权盖章时，我发现是确权给安某1私人名下的，我了解那片林子是集体造的，所以我向马万成提出疑问，马万成说没有问题，已经整好的，我又问赵工程师和阮小霞，他们说根据政策这片林子不能确给村委会，可以确给私人，我又打电话给王天祥书记还是郑某乡长（具体哪个我记不清了）征求意见，回答我说相关政策是林业局和林改办在掌握，应该可以。我害怕以后这片林子“扯皮”，我又附了一个这片林子不是安某1的，属于仓鱼河村6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说明，并盖了政府公章，然后才给相关确权材料给盖了章。 23、证人付某8、付某9、付某10、付某11、卢某、付某12、付某13、李某1、李某2、马某2、付某5、付某4、王某3、何某3、张某1、付某14、苏某1、苏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大山”林地造林前是仓河鱼村5组的，造林时间是1999年，当时是村委会用4000元把大山这片地买了，组织全村群众造林。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收益应该归仓鱼河村5组集体所有。 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随案清单证实，2018年3月22日，会理县公安局经济侦察大队从马万成、付再国、苏文荣处分别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2018年6月22日，会理县公安局经济侦察大队从肖福贵处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 2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肖福贵、胡学芳到公安机关后主动交代自己及同案其他人员的犯罪事实，为公安机关侦破此案提供了重要依据。 26、集体林权改革摸底调查表载明，2009年10月25日调查，大山林地是商品林，边界情况及权属现状为个人。调查员：何某2、王某1、王某2、何才刚、吴某（签名）。 27、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分山方案、林改户主信息采集表及仓鱼河村5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载明，2009年11月5日××乡××村××组在乡长王某1家召开全体村民或户主代表大会，大会一致选举通过本组集体林改分山小组，共5人组成，组长：王某1，成员：何某2、王某2、何才刚、吴某，14户村民签字。 28、集体林地块权属勘查外业调查表、拐点坐标表及集体林块宗地权属勘查联户示意图载明，2009年12月7日，王某1、赵海峰、杨胜宗等人调查大山林地边界，东与仓鱼河村五组耕地交界，南与仓鱼河村五组天然林交界，西与益门镇魏家沟村三组在大山脊交界，北与六民乡幸福村四组在大山脊交界。面积1414.35亩，自留山。 29、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宗地信息采集表、集体林地块权属勘查外业勘界公示表（2009年12月11日）载明，××乡××村××组“大山”林地所有权归马宗乡仓鱼河村五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归安某1。 30、林权登记申请表载明，2009年12月19日，××乡××村××组安某1申请“大山”的林权登记，有安某1签字。 31、林权审核表载明，组长王某1、村委会苏文荣、乡政府郑某均签字同意上报。 32、会理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发证前公示表载明，公示时间2010年5月10日，公示单位：××乡××村××组，大山林地归安某1，有安某1签名。 33、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会理林证字2010第5134250110015002）载明，2010年5月29日，会理县林业局发证将大山1414.35亩林权登记给安某1，林地使用权70年。注记该宗地为本组安某1家自留山。 34、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会理林证字2013第5134250110105ZR001号）载明，2013年1月31日，会理县林业局发证将大山林权登记给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林地使用权70年。 35、会理县润钟有限责任公司宗地位置图载明，“大山”林地位置。 36、林权流转变更登记审批表、林权登记申请表（2012年12月19日）、集体林地块权属勘查外业调查表（2012年12月31日）、会理县马宗乡人民政府关于马宗乡仓鱼河村林权流转的报告载明，2012年12月25日，按照仓鱼河村村民代表大会的村民意愿，同意仓鱼河村8096.31亩林地依法流转给会理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37、安某1自愿协议转让林地保证书载明，2012年11月10日，安某1签字同意将5组仓鱼河村5组光头坡1414.35亩林地有偿转让给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38、证明载明，2012年11月20日，××乡××村××组证明安某1拥有的仓鱼河村5组光头坡1414.35亩林地，自愿以每亩60.8元，合计86000元的价格流转给会理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队上开会讨论一致同意按国家政策流转。 39、林权变更登记申请书载明，2012年11月20日，安某1和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权属变更登记，安某1、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钟某签名。 40、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受让安某1转让林地的森林资源及植被保护承诺书载明，2012年11月10日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受让的林地承诺按相关法律法规管理使用，并加盖公章。 41、安某1转让林地相邻关系人无争议证明载明，2012年11月10日马万成、赵海峰、杨胜宗在相邻关系人无争议证明上签名。 42、林权转让报告复印件载明，2011年6月20日，安某1将大山林地1414亩以86000元转让给胡学芳，安某1及仓鱼河村委会、马宗乡政府均签名盖章。 43、四川省林权林地流转合同载明，2012年11月29日林地流转合同，流出方为安某1，流入方为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流转面积1414.35亩，每亩60.8元，共计86000元，付再国、安某1签名，公司及钟某签章。2013年1月18日林地流转合同，流出方为安某1，委托人吴守光，流入方为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某，流转面积1414.35亩，每亩420元，共计59.4万元，流转费分期付款，第一期支付50万元，第二期待林权证交付并交清所有流转存档资料时付清余款94000元。有吴守光签名，公司及钟某签章。 44、委托书载明，2012年12月20日，安某1委托吴小林全权负责办理5组个人林地交易及过户一事。有效期至2013年6月1日，委托书上安某1签字盖章。 45、转账支票、收据证实，2013年1月18日，会理县润钟商贸公司转款50万元给吴守光。 46、林权转让协议载明，2011年6月6日，安某1将大山林地转让给胡学芳，转让金额86000元，安某1、胡学芳签名。 47、林权转让协议书两份载明，2010年6月6日（手写一份为2010年7月6日），甲方会理县马宗乡仓鱼河村将大山林地以86000元价格转让给乙方胡学芳，原林权证书名字安某1是当时林改时用的名字，这片林地与安某1无任何关系，是村有林。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胡学芳签名，仓鱼河村委会、马宗乡政府盖章。 48、收条证实，2010年6月6日，仓鱼河村委收到胡学芳56000元。 49、欠条证实，2010年6月6日仓鱼河村委出具欠条，欠胡学芳林权证一本，林权证内容为：大山一片林地面积约1400亩，林权证书名字安某1。 50、收条证实，2012年12月29日，苏文荣收到胡学芳购买大山林地款86000元。 51、林权转让组长签名意见载明，2010年6月5日，马宗乡仓鱼河村各小组组长签名同意转让大山林地。 52、收条证实，2014年10月8日，何某1收到肖福贵处分组钱2万元；2009年5月21日，何某1收到肖福贵跑路费2000元。 53、调解协议、关于马宗乡仓鱼河五组林权纠纷调处座谈纪要证实，经调解，该片林地已流转，流转价格86000元，收益分成分配仓鱼河村五组分成60200元，资金由村委会筹集尽快支付给**村民，双方同意在确定权属的基础上，同意继续承认现有流转关系，但必须按新权属关系依法重新办理流转手续。流转期满后，该片林地所有权属仓鱼河五组村民所有。在2015年4月10日前给付7万元补偿**村民。 54、收据、领条证实，2011年11月29日，马宗乡财政所收到胡学芬1万元协调费，2015年1月31日，苏文荣领到吴守光个人帮扶马宗乡仓鱼河村委会现金2万元。 55、收条证实，2013年1月18日，胡学芳收到××乡××村××组光头坡华山松林地1414.35亩40万元。 56、马宗乡人民政府关于仓鱼河村五组部分群众申请督促解决大山退耕还林买卖纠纷的处理意见证实，2013年8月21日，处理意见：大山林地的林权为仓鱼河村集体所有林，不是5组集体林，林权流转资金86000元，程序合法，资料齐备。 57、马宗乡人民政府关于仓鱼河村五组部分群众联名对村委会随意改变林权行为报告的处理意见证实，时任组长何保成于2004年5月将4000元土地补助款以大山山本费、大山土地金的形式建账，然后用以抵扣农户农业税等形式兑现给农户。所有支出均为群众合理负担，可认定该荒地地权已产生流转，仓鱼河村村委会为该地权的受让人，林权应该为仓鱼河集体林，林主应为仓鱼河村村委会。村委会撤销安某1的林主资格，更改林地的林主及林地性质，确保该林权为仓鱼河村全体村民所有。对5组村民2013年11月27日的联名报告的要求不予支持。 58、鉴定意见证实，经成都铁路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1、林权转让报告、安某1和胡学芳签订的林权转让协议及林权登记申请表中安某1的名字系苏文荣所签；2、安某1自愿协议转让林地保证书、林权变更登记申请书和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上安某1的签名是马万成所写；3、会理县马宗乡仓鱼河村集体林权改革摸底调查表中调查人员何某2、王某1、何才刚、吴某五人的签字是苏文荣所写；4、会理县马宗乡仓鱼河村五组集体林权改革村民代表大会签到册中参会人员吴某、何某2、王某1、王某2、何某3、付某7、付某5、何某1、付某15、安学珍等人的签字是吴某所写。 59、廖健霖任职通知证实，被告人廖健霖于2006年1月4日任会理县太平片区林业工作副站长，2009年4月抽调到会理县林权咨询服务中心（原林改办）主要从事集体林权制度工作。 60、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吴守光、廖健霖、肖福贵、胡学芳退缴赃款。 61、被告人苏文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山”林地1400多亩位于××乡××村××组，属集体林地，因为集体不能有林地，2009年底我和付再国、马万成等人商量大山林地给马万成舅子安某1。在将“大山“林权确权给安某1过程中，没有召开村民大会讨论，我、付再国、马万成共同伪造了摸底调查表、分山方案、分山小组成员名单、村民签名同意及公示等手续。 2010年何某1介绍肖福贵、胡学芳购买“大山“林地，我和付再国、马万成与肖福贵、胡学芳协商达成以8.6万元转让“大山”林地，仓鱼河村与胡学芳签订林地转让协议后，马万成提出要好处费，肖福贵、胡学芳除支付转让费外，另再给了我和马万成、付再国各自2万元。付再国、马万成和我以仓鱼河村村委名义将“大山”林地卖给肖福贵、胡学芳过程中，没有召集过村民讨论表决或者进行过公示，《2010年6月5日林权转让组长签名意见》是将“大山”山林卖给肖富贵后，我们三人商量伪造弥补。 过了没有多久，肖福贵找我说他准备将“大山”林权过户到胡学芳名下，过户必须要有以安某1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和流转报告，他拿出制作好的一份以安某1个人名义将“大山”林权转让给胡学芳的林权流转协议和以安某1个人名字出具给马宗乡政府的林权流转报告让我伪造的安某1签名。在他再次找到我们村委要求帮他完善将“大山”林权过户给润钟公司手续签字时我们才知道他之前没有将“大山”林权过户到胡学芳名下，之后我们协助他和吴守光在过户到润钟公司的哪些过户手续上签了字，在什么地方签的字我回忆不起来，但出具给我看的过户到润钟公司的手续上有我的签名、也有我伪造他人的签名，证明我的确协助过他们完善“大山”林权过户到润钟公司的手续签字。林权登记申请表中相邻权利人赵海峰的签名是我伪造签的，安某1转让林地相邻关系人无争议证明中赵海峰的签名是我伪造签的，林权转让报告中安某1的签字是我伪造签的，其它资料中安某1的签字我看不出来是谁签的。 62、被告人付再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林改的时候，因为乡村一级不能有集体林，我们村三大职（我和马万成、苏文荣）商量将仓鱼河村五组“大山”林权确权到安某1个人名下。在将集体所有的“大山”林权确权到安某1个人名下过程中，我、付再国、马万成共同伪造了摸底调查表、分山方案、分山小组成员名单、村民签名同意及公示等手续。 2010年，何某1介绍肖福贵、胡学芳购买大山林地，我们村三大职与肖福贵、胡学芳商谈达成将“大山”林地以8.6万元转让给肖福贵和胡学芳，签订协议后，肖福贵支付了转让费，另外再给我们三大职及何某1一人2万元好处费由我们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在我们三大职以仓鱼河村村委名义将“大山”林地卖给肖福贵、胡学芳过程中，没有召集过村民讨论表决或者进行过公示，林权登记申请表中相邻权利人杨胜宗的签名是我伪造签的，安某1转让林地相邻关系人无争议证明中杨胜宗的签名是我伪造签的。 2016年肖福贵将“大山”林地转让给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公司后，要求我们协助吴守光办理过户手续，我们按照之前对肖福贵的承诺，协助吴宗光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当时是以安某1的名义办理及出具相关过户手续，在这些手续中，林权流转审批表、林权登记申请表、集体林地块权属勘查外业调查表、安某1转让林地相邻关系人无争议证明、林权转让报告、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是吴小林做的，也是吴小林拿来签字，林权流转审批表和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有我签名的地方是我签字，涉及我们村委签字的地方我和苏文荣都签了字的，涉及安某1的签字是马万成在负责操作，具体清楚他才清楚。 63、被告人马万成的供述，2009年林改时因为村不能有集体林，村上苏文荣、付再国和我讨论决定将“大山”确权到安某1个人，林地还是属于我们全村所有。将“大山”林权确权给安某1过程中，我们按林业局审批要求补了摸底调查表、分山方案、分山小组成员名单、村民签到册、公示这些手续。2010年6月左右的一天，何某1介绍肖福贵购买“大山”林地，我和苏文荣、付再国与肖福贵及妻子胡学芳商谈达成以14.6万元将“大山”林权卖给肖福贵，协议上转让费写8.6万，剩下的6万元作为给苏文荣、付再国我们三人每人2万元的好处费，以后我们协助他办理过户手续。协议签订后，肖福贵按协议支付了转让费，给我、苏文荣、付再国每人好处费2万元。 苏文荣、付再国和我将“大山”山林卖给肖福贵没有集中过村民讨论表决或者进行过公示，《2010年6月5日林权转让组长签名意见》这份签名意见是事后苏文荣、付再国我们商量后伪造的；《2011年6月6日林权转让协议》及《2011年6月20日林权转让报告》这两份书证是我们村上事后伪造的，至于是何时因何原因需要这两份安某1的签字手续我回忆不起来。以安某1个人名义与胡学芳签订的“光头坡”（大山）林权转让协议、以安某1的个人名义向马宗乡政府出具转让“光头坡”（大山）林权给胡学芳的报告上安某1的签名是苏文荣签的，村上签署的意见也是苏文荣写的，至于马宗乡的签字是谁写的我不清楚。 肖福贵购买到“大山”林权后没有办理林权变更手续，将“大山”转卖给了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将林权证安某1的名字变更为润钟公司，吴守光代表润钟公司找到我、苏文荣、付再国，所有林权流转变更手续都是吴守光制作好后拿给我们三人伪造签名完善，林权流转变更登记审批表上我和付再国分别签署了经村民代表大会和村委研究同意流转的虚假意见，实际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林权登记申请表中相邻权利人除了我的签名，赵海风的签名是苏文荣伪造，杨胜宗的签名是付再国伪造；权属勘查外业调查表上我们没有勘查就签署了自己的名字；马宗乡政府同意林权流转报告是吴守光在我们完善了林权变更所需的安某1签字和村上手续后，拿到乡政府去出具的，具体谁出具的我不清楚；安某1自愿协议转让林地保证书是吴守光制作好后我伪造的安某1签名；仓鱼河村5组同意林权流转证明是吴守光制作好后我盖的章；林权变更登记申请书是吴守光制作好后我伪造的安某1签名；安某1转让林地相邻关系人无争议证明中我签的自己名字，赵海峰、杨胜宗的签名是苏文荣、付再国伪造的；林权转让报告中安某1的签字是苏文荣伪造的，村上的意见也是苏文荣签的，安某1与会理县润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及安某1出具给吴守光办理林权变更手续的授权委托书中安某1的签名是我伪造的。我们伪造安某1的签名或者其他人的签名吴守光都在场。 64、被告人吴守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年底的一天，润钟公司老总钟某电话通知我到公司去一趟，我当时到润铭茶楼的一间包间里找到钟某，才知道肖福贵通过廖健霖想把“大山”林地卖给润钟公司，钟某说他要和李铭商量下，廖健霖说他不好亲自出面做这件事，叫我和他一起合伙把这件事“串”成，肖福贵那边只要40万，多卖的我和他对半分。廖健霖说“大山”林地是肖福贵向仓鱼河村买的，林权证是安某1的名字，林地是村上的和安某1没有关系，只要伪造个安某1的合同和委托书这些手续就可以过户，林业过户所需的手续他来做，并负责把户顺利过到润钟公司，我负责在明面跑腿办手续，我同意了。之后钟某和廖健霖谈价谈成420元一亩，钟某要求合理合法的把林权过户到公司就给钱。之后的某一天，廖健霖交给我，他以安某1名义制作好的过户手续，包括流出方和流入方双方的林权流转申请书、林权流转合同、流入方保护森林资源承诺书、边界无争议证明、委托书等，说他和肖福贵联系好了，他不好出面让我拿到会理县风尚茶楼那里去找肖福贵和仓鱼河村的领导签字，我拿着这些手续到会理县风尚茶搂对面一家电脑门市找到肖福贵和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签字的时候肖福贵和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他们还问我怎么要以安某1的名义做这些手续，我说林权证都是安某1的名字，只有以安某1的名义制作手续才过得了户，喊他们找人伪造安某1签字。过户手续中需要胡学芳的签字的地方是肖福贵签的，需要村上的签字就是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他们在签，安某1的签字我记不清是他们三人中谁伪造的。签完字后，肖福贵将安某1的“大山”林权证、胡学芳与仓鱼河村签订的合同、马宗乡收取1万元管理费的收据原件交给我，我拿着过户手续到润钟公司找钟某签字盖章。之后我拿着这些手续到马宗乡完善乡上的签字、盖章及出具相关审批手续，最后我将所有签好字的这些手续交给廖健霖办理的过户。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将过户到润钟公司的林权证交给钟某，为了到财务领钱我又制作了一份420元一亩、59.4万元的合同，由我和钟某签字后交财务备案才领取的59.4万元流转费，这笔除去肖福贵的40万元，过户交的1.4万元勘测费，我和廖健霖一人分了9万元 65、被告人廖健霖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2年底的一天，肖福贵请我帮忙以不少于××乡××村购买的“大山”林地，卖了感谢我，并将大山林地林权证及他妻子胡学芳与仓鱼河村村委签订的“大山”林地流转协议交给我，向我介绍这片林地是从仓鱼河村村委购买，林地是仓河鱼村村委的与安某1无关。我说林权证是安某1的，胡学芳与仓鱼河村委会的林地流转合同没什么用。第二天我拿着“大山”林地林权证约吴守光说将林地卖给润钟公司，肖福贵只要40万，合适可以赚点中间钱，吴守光说可以把润钟公司老总喊来谈下，赚了钱他和我平分，我说赚了钱不用分，借点给我装修房子就可以了。随后吴守光将钟某喊到茶楼谈价，谈成每亩420元。当时我和吴守光说好，林权过户的所有过户资料由我制作，我制作好后他拿去完善签字、盖章和找乡上审批，然后再交给我办理过户。这些手续包括：流出方和流入方双方的林权流转申请书、林权流转合同、流入方保护森林资源承诺书、边界无争议证明、委托书等。当天我电话告知肖福贵润钟公司同意购买这片林子，具体做些什么吴守光和他联系。大概过了两三天，我将过户的手续全部制作好后交给去完善签字和盖章，之后他将所有签好字的这些手续交给我办理过户。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过户到润钟公司的林权证颁发下来后我将林权证交给吴守光，吴守光拿去润钟公司领了59.4万元的转让费，这笔除去肖福贵的40万元，过户交的1.4万元勘测费，还有交给马宗乡的1万元管理费，吴守光分了9万元给我，剩下的他自己得了。 在我以安某1个人名义制作的这些过户手续中所涉及的安某1个人签名应该都不是安某1本人所签，因为这片林子本来就与他无关，是村上卖给肖福贵的，肯定只有由村上代签，这些我和吴守光都是心知肚明的。 66、被告人肖福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山林地位于会理县××乡××村××组，面积1414亩，林地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2010年经何某1介绍向仓鱼河村购买大山林地，我和胡学芳与马万成、苏文荣、付再国协商谈成16.6万元成交价，马万成提出协议签成8.6万元，他和苏文荣、何某1、付再国各自得2万元辛苦费，胡学芳与村委会签订协议签订，我支付了转让费，另外分别拿了2万元给苏文荣、马万成、付再国，在整个流转过程中安某1没有参与。 之后我找廖健霖帮忙卖大山林地，廖健霖叫我把林权证拿给他帮我问下。过了几天吴守光打电话问林子卖了没有，要多少钱，我说40万元，吴守光让我把所有的手续拿去给他，第二天我把所有手续交给吴守光。在吴守光办理大山林地流转合同过程中，我以我老婆胡学芳的名义写了一个委托吴守光办理大山林地流转手续，我在吴守光整好后拿来的安某1和胡学芳签订的林权转让协议上签了胡学芳的名字。两个月之后吴守光打电话说林子卖了，来拿40万元。我和胡学芳、吴守光到会理县城建设路信用社，吴守光在自动取款机上转了40万元给我。 67、被告人胡学芳的供述及辩解，2010年7月6日经过何某1介绍向马宗乡仓鱼河村三大职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购买大山林地，经过商谈说成16.6万元，村上提出合同上只写8.6万元，以我的名义和村上签的合同，村上三大职都签了字，因为这片林地是确权给安某1的，村上在合同中明确林权虽是确权给安某1，但属村有林，与安某1没有关系。在付钱时我才知道未写进合同的8.2万元是村上三大职每人2万元，何某12.2万元。 大概2012年底的一天，肖福贵、我和廖健霖在会理县城一茶楼，肖福贵提出请廖健霖把大山林地转卖出去，廖健霖说看能不能通过吴守光卖这片林地给润钟公司，肖福贵说少了40万元不卖，卖了以后除去成本多的和他对半分，廖健霖答应帮忙转卖，我们将安某1的林权证交给了廖健霖。之后这片林地吴守光出面转卖给润钟公司，吴守光支付我家40万元的转让费。整个流转过程中，我没有和安某1签订转让合同，也没有见过安某1，也没有在合同上签过字。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肖福贵、胡学芳、吴守光、廖健霖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非法将会理县马宗乡仓鱼河村集体林地1414.35亩转让给他人，并将其中大部分转让费侵吞而未按规定交回仓鱼河村集体用于村民分配或者公益事业开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文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文荣到案并如实供述的行为，已经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文荣是在接到公安机关的书面传唤通知后才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已丧失投案的主动性，不属自首，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提出不宜认定苏文荣为主犯的辩护意见，因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苏文荣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苏文荣自愿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属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付再国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再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付再国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主动到案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付再国是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不属主动到案，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属初犯、偶犯；已主动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马万成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万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万成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主动到案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马万成是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不属主动到案，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案发后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守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守光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吴守光的行为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特征，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守光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廖健霖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健霖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作用次要，地位低，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守光、廖健霖、肖福贵、胡学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吴守光、廖健霖、肖福贵、胡学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福贵、胡学芳到公安机关后主动交代自己及同案其他人员的犯罪事实，为公安机关侦破此案提供了重要依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七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本院为保护集体土地使用权不受侵犯，维护市场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文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付再国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马万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四、被告人吴守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廖健霖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肖福贵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七、被告人胡学芳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对被告人苏文荣、付再国、马万成、吴守光、廖健霖、肖福贵、胡学芳的非法所得47.6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继兰 审 判 员  付 景 人民陪审员  何法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丽萍 附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6、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7、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8、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9、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0、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