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26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飞（曾用名董非），男，1986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河南长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共党员，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陈冬、王亚坦（实习），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旭（曾用名王英剑），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城建第21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副局长，群众，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江楠，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宋永涛，北京市康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光辉，男，1981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董艳艳、吕红超，河南亮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园园，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李林，河南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郑惠检一部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2月1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路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依据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始，被告人董飞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院内一租赁办公室内，虚构河南长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中铁七局在郑东新区的150个公厕工程向外分包的事实，伪造了和中铁七局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伙同被告人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和吴礼超（另案处理）等人，以签订虚假的施工协议收取每个公厕2万元工程保证金为手段，大肆招徕施工单位实施诈骗。1.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董飞骗取被害人潘某10个公厕的5万元工程保证金。2.2018年11月15日、1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骗取被害人刘某50个公厕的100万元工程保证金。3.2018年11月19日、22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骗取被害人张某1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单独向张某1索要好处费10500元。后在张某1知道被骗催要下，董飞将已收取的20万元退还张某1。4.2018年11月23日、27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骗取被害人杜某、吴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5.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4代表的岳阳中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30个公厕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6.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骗取被害人何某1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7.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2、陈某5个公厕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陈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8.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3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9.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华某1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吴礼超向华某1索要好处费7千元。10.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宋某2、孙某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11.2019年3月14日、1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姚某10个公共厕所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向姚某索要两条荷花香烟、一只羊、一部价值6750元华为mate20手机，张园园向姚某索要一条中华香烟。12.2019年3月18日、1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何某2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何某2索要好处费2万元。13.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齐某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齐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和4条黄金叶天叶香烟。14.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薛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薛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后在薛某知道被骗催要下，董飞将已收取的20万元退还薛某。15.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闫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闫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后王旭退还闫某10万元。16.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张某240个公厕的80万元工程保证金。17.2019年3月30日、4月2日，被告人董飞骗取被害人袁某2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18.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吴礼超骗取被害人肖某2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吴礼超向肖某2索要好处费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董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园园系从犯，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董飞对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董飞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董飞系自首，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希望对其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旭对指控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董飞提供的合同是假的，转到其账户的170万元是中城建21工程局用其账户过账，是中城建21工程局向董飞的借款，其公司和董飞之间没有约定利息和借款时间；向承包人收取保证金是董飞的长捷公司收取的，其不清楚用途，其只是按中城建21工程局局长韦某的要求向董飞借款。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王旭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能成立。1.王旭不具有伙同董飞进行诈骗的主观故意，对董飞提供的虚假合同不明知，董飞提供的合同上有中铁七局的公章和法人公章，王旭信以为真，董飞当庭亦供认合同和印章均是其本人伪造的，没有告知过王旭是假的，董飞称王旭对合同的真假应当是明知的，是其主观推定；另有田光辉、王旭的供述和证人王某1、肖某1的证言证明董飞曾要求田光辉一起诬告王旭，故董飞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证明王旭对诈骗事实是明知的；2.王旭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王旭收到董飞及长捷公司转账的170万元是事实，但该170万元是中城建21工程局向董飞及长捷公司的借款，均写有借条，之所以用其个人账户是为了方便走账，且该170万元全部用于中城建21工程局的公司项目和中能博诚新能源公司，王旭本人未使用更未据为己有；3.王旭与董飞之间为居间合同关系，董飞的长捷公司与王旭签订有居间工程合同，王旭帮董飞介绍工程可以获得相应的居间费，董飞未实际向王旭支付居间费的原因是，中城建21工程局对上述170万元借款未支付董飞利息，局长韦某以利息折抵居间费，将来在公司项目上给王旭较高的业务提成作为弥补。综上，应宣告王旭无罪。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工程居间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明细以及吴礼超出具的证明等，证明王旭为董飞的工程进行居间介绍，不知道工程是虚假的，董飞事后要把责任推给王旭，以及170万元的资金流向。被告人田光辉对指控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合同是假的，起诉书上指控的第三起张某1、第十一起姚东是其客户，其他的客户其都不认识；其以中城建公司市场部的身份，向被害人介绍长捷公司的项目；其承认收红包、礼品，但与同案人不是共同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田光辉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对合同是虚假的不明知，其只是在王旭、董飞的指使下介绍合同，本能上认为合同是真实的；2.田光辉收取的好处费并不是诈骗行为，是工程行业普遍存在的介绍费、辛苦费；3.田光辉不是长捷公司主要领导或具体项目负责人，对公厕承建数量不知情，且本案存在部分承包商退出承包、不再履行合同的情况，需要继续寻找承包商；4.田光辉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与张园园、吴礼超相同，田光辉只是负责谈判，与张园园、吴礼超之间不存在职务上的上下级关系，只是分工不同，在好处费的分配上也没有明显差别，故田光辉亦应当是从犯。被告人张园园对指控有异议，对诈骗不知情，其不是中城建21工程局或长捷公司的人，只是认识田光辉；其只是在谈某时给被害人端茶倒水，主要是田光辉跟被害人谈某，以中城建公司的身份谈；其没有得到好处，与同案人不是共同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张园园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缺乏有力证据证明张园园明知合同是虚假的，张园园没有参与分赃，张园园主观上认为项目是真的，参与进来主要是想得好处费，希望从轻处罚。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收到条三份、谅解书二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园园主动向被害人齐某、闫某、王某2（陈某）、薛某各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元，取得四被害人谅解的情况。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始，被告人董飞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院内一租赁办公室内，虚构河南长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中铁七局在郑东新区的150个公厕工程向外分包的事实，伪造了和中铁七局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伙同被告人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和吴礼超（另案处理）等人，以签订虚假的施工协议收取每个公厕2万元工程保证金为手段，大肆招徕施工单位实施诈骗。1.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董飞骗取被害人潘某10个公厕的5万元工程保证金。2.2018年11月15日、1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骗取被害人刘某50个公厕的100万元工程保证金。3.2018年11月19日、22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骗取被害人张某1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单独向张某1索要好处费10500元。后在张某1知道被骗催要下，董飞将已收取的20万元退还张某1。4.2018年11月23日、27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骗取被害人杜某、吴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5.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4代表的岳阳中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30个公厕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6.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骗取被害人何某1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7.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2、陈某5个公厕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陈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8.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3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9.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华某1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吴礼超向华某1索要好处费7千元。10.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宋某2、孙某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11.2019年3月14日、1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姚某10个公共厕所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向姚某索要两条荷花香烟、一只羊、一部价值6750元华为mate20手机，张园园向姚某索要一条中华香烟。12.2019年3月18日、1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何某2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何某2索要好处费2万元。13.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齐某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齐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和4条黄金叶天叶香烟。14.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薛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薛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后在薛某知道被骗催要下，董飞将已收取的20万元退还薛某。15.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闫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闫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后王旭退还闫某10万元。16.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张某240个公厕的80万元工程保证金。17.2019年3月30日、4月2日，被告人董飞骗取被害人袁某2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18.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吴礼超骗取被害人肖某2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吴礼超向肖某2索要好处费2万元。综上，被告人董飞所涉数额为685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50万元；被告人王旭所涉数额为210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20万元；被告人田光辉所涉数额为520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50万元，另收取好处费70500元及手机、香烟等物品；被告人张园园所涉数额为400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30万元，另收取好处费6万元及香烟。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园园分别退赔被害人齐某、闫某、王某2（陈某）、薛某人民币3000元，取得各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董飞供述，证明（1）其系河南省长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8年10月份开始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院内一栋三层楼房的三楼311室经营，王旭的公司在该楼房的二楼，其和王旭2016年就认识了，后与王旭以及王旭公司的田光辉、张园园等人，使用伪造的承包合同，以每个公厕2万元的标准，骗取施工队保证金。（2）虚假合同和中铁七局的公章均是其伪造的，其让王旭帮忙找施工队，每个公厕收施工队2万元保证金，承诺收的钱可以分给王旭，当时王旭不知道工程是假的，但王旭是干这一行的，一了解就很快知道这个工程是假的了，其确定王旭知道是假的。开始交钱的几个施工队是王旭找的，后来的一些都是跟着王旭的田光辉等人找的，田光辉、张园园不是长捷公司的人，他们是通过王旭参与进来，他们都知道这事是假的，通过他们找的施工队交了保证金后，田光辉还向其要钱，其分给田光辉20万元。（3）后期没法让施工队进场施工，都是田光辉他们给被害人解某的，他们也怕报警，所以也退还过部分被害人的钱。至案发一共骗了大概有六、七百万元的保证金，骗得的款项给王旭分了大约170万元，还有30万元是王旭的公司用了，当时是转给王旭公司的祁香利了，后来祁香利又还给其。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一百七八十万元，还信用卡几十万元，退还受害施工队四十万元，给田光辉二十万元，借给马强公司约一百一十万元，剩下的其用于个人消费。2.被告人王旭供述，证明（1）2018年5月份开始，其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东北角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办公，2018年10月底，在该栋楼三楼办公的董飞找到其，拿着董飞经营的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建设郑州东区公共卫生间的合同，以及空白的施工协议给其看，具体内容是长捷公司从中铁七局承包了150个公厕，董飞称其可以向外发包100个公厕，按每个公厕2万元收取施工队安全生产金，董飞承诺给其20万元好处费以及总工程量3%的居间费。于是，其开始给董飞找施工队。其当时看到董飞拿的合同上有中铁七局的公章和法人公章，其就相信了，没有到中铁七局落实。（2）其一共帮董飞找了四个施工队，最早是刘某要建设50个公厕，其拿着董飞提供的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合同以及空白合作协议让刘某看，每个公厕需交纳2万元安全生产金，刘某同意后，其通知董飞和刘某签订合作协议，刘某将100万安全保证金打给长捷公司。本来董飞要给其20万元好处费，但当时其在中城建21工程局有项目需要资金，其让董飞多给其一些算作借款，20万元好处费其可以不要，董飞称他也需要资金，以后再有人交安全生产金了可以再给其，当时只能给其45万元，其也同意了。之后董飞通过长捷公司账户向其尾号6515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5万元，其给董飞打有借条。其当天就将该45万元转入韦朝祥个人账户了，韦朝祥是中城建21工程局下属的中能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之所以转到个人账户是为了走账方便，转到公司账户不好走账。（3）之后其以同样的方式先后介绍张某1、杜某、何某1与长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张某1、杜某均承包10个公共卫生间，各交了20万安全生产金。杜某交过钱后，其向董飞要了10万元，给董飞打有借条，董飞通过长捷公司账户转到其尾号6515的建设银行账户。因公司工程需要，其将该10万元转到公司三门峡佳和康养项目李红超个人账户上了，李红超是该项目的甲方法人。何某1承包30个公共卫生间，缴纳60万元安全生产金。何某1交过钱后，其向董飞要了40万元，向董飞打有借条，董飞通过长捷公司账户转入其建设银行账户。其将该40万元转给韦朝祥个人账户用于工程使用。（4）2018年10月份，田光辉通过其知道该公厕项目，通过其认识了董飞，田光辉带着张园园、小吴（吴礼超）也开始让施工队交纳安全生产金，其不清楚田光辉等人具体找了多少家施工队，其没有参与。（5）其一共从董飞处得到170万元，其打的都有借条。其中95万元是董飞通过长捷公司账户打给其，5万元是董飞通过他本人建设银行账户打给其。2019年2、3月份，因公司又需要钱，其给董飞联系后，董飞通过他个人建设银行账户分几次向尾号6515建设银行账户转账70万元。其将该70万元用于公司在漯河S222省道改造工程项目了。另外，张某1交的安全保证金已经由董飞退还了，因张某1一直找其要，其联系董飞退给张某1了。3.被告人田光辉供述，证明（1）2018年10月份左右，其经朋友介绍到中城建第21工程局上班，办公地点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院内一栋三层楼房二楼202房间，公司老总是韦朝祥，王旭是公司副局长，祁玲玲是公司财务，其和张园园、吴礼超是公司市场部人员，王旭是其直接领导。2018年11月份，王旭给其和张园园、吴礼超说有一个郑州东区公共卫生间工程，是其公司三楼的长捷公司承接的中铁七局关于修建郑州东区150个公共卫生间的工程，可以介绍朋友干这个工程，根据施工量签订工程合作协议。当时王旭拿了一个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和空白工程合作协议，修建一个卫生间需要缴纳2万元保证金，其和张园园、吴礼超开始联系搞建筑的。之后王旭将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给其，让其和施工队谈，让其找公司财务祁玲玲拿工程合作协议。其对外称是中城建21工程局市场部副经理，先让施工队看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签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再从祁玲玲那拿空白的工程合作协议让施工队签，每修建一个卫生间需要交纳2万元安全保证金，保证金交到长捷公司对公账户上面。其找的施工队签订合作协议施工之后，施工队会给其工程量百分之一的好处费，但是没有施工，还没有给好处费，只有姚东送其一部华为P30手机、一只杀好的羊、两条荷花香烟。（2）通过其一共签订了六七份工程合作协议，有的是其和张园园与施工队签的，有的是其和吴礼超与施工队签订的，一共向外发包大概85个公共卫生间，收取了大概170万元安全生产金，钱都打到长捷公司账户上了。每次收到安全保证金之后，都是董飞给施工队打收条，并盖上长捷公司财务章。其中有2万元是姚东转到其本人尾号6178的农业银行卡上了，当时转了19900元，另给其100元现金，其当天就通过自己的微信转给董飞了。其不知道王旭和董飞他们向外发包多少卫生间。4.被告人张园园供述，证明（1）2018年6、7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田光辉，田光辉自称是跑项目的。2018年12月份，田光辉称他要到中城建21工程局上班，在中城建21工程局下面有一个长捷公司，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有郑州东区公共卫生间的工程项目，可以替长捷公司向外发包该项目，要求施工队一个卫生间交纳2万元保证金。之后，其和吴礼超就跟着田光辉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东北角一个三层小楼的二楼接待施工队，施工队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由田光辉先接待，其和吴礼超在旁边打下手，田光辉自称是中城建21局工程部负责人，长捷公司是中城建21工程局的备案入围公司，其等人替长捷公司向外发包工程，对外介绍其和吴礼超是田光辉的助手，施工队有什么疑问再询问其和吴礼超。具体是先让施工队看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再让施工队和长捷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交纳每个卫生间2万元的保证金，保证金都打到长捷公司对公账户。田光辉还交代其和吴礼超在施工队签过合作协议之后，向施工队索要红包和好处费，让施工队与其一方签订居间协议，约定施工队进场施工后，再给其一方一些好处费。（2）施工队签过协议交过钱之后，因迟迟未开工，就一直打电话询问情况以及进场时间，还索要工程图纸。董飞对田光辉说每个卫生间大小不一样，根据建设卫生间的位置再给图纸，董飞给田光辉说过之后，其等人再转达给施工队。关于不能开工，田光辉给其和吴礼超说的主要理由先是因环境治理或中铁七局领导因外地项目交工没有时间等，到了4、5月份的又说因为国家领导人要到郑州，不让施工。（3）其参与介绍的大概有11家施工队，包括张某2、华某1、王某3、姚东、齐某、何某2、王某2、闫某、宋某2、薛某，还有一个姓肖的。张某2交长捷公司80万元，华某1交长捷公司60万元，王某3交长捷公司60万元，姚东交长捷公司20万元（听田光辉另收姚东送的一部华为手机、两条细荷花烟、一只羊，其向姚东要了一条软中华烟），齐某交长捷公司40万元（微信转给其1万元好处费，其转给田光辉4千元，转给吴礼超3千元），何某2交长捷公司40万元（微信转给其2万元，其转给田光辉7千元，转给吴礼超6千元），王某2交长捷公司10万元（微信转给其1万元，其转给田光辉4千元，转给吴礼超3千元），闫某交长捷公司20万元（微信转给其1万元，其转给田光辉4千元，转给吴礼超3千元），宋某2交长捷公司40万元，薛某交长捷公司20万元（微信转给其1万元，其转给田光辉3500元，转给吴礼超3千元，后来董飞退了薛某20万元），姓肖的交长捷公司20万元或10万元（给吴礼超1万元好处费，吴礼超交给其，其转给田光辉3千元，转给吴礼超4千元）。（4）这事是董飞起头的，董飞给王旭和田光辉说了，之后都是田光辉给其和吴礼超说的。其不知道王旭从这件事中的有没有得到好处，田光辉是通过王旭认识董飞的。其总共得到25000元的好处费和一条软中华烟，没有经手保证金。5.被害人潘某陈述附潘某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收条、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劳务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其经杜斌了解到董飞承包有中铁七局的公厕工程，2018年10月30日，其和杜斌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院内二楼长捷公司董飞的办公室内，董飞向其出示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的合同，称11月15日开工，其同意后就在董飞打印好的合同上签字，并按董飞的要求交了5万元保证金。11月12日起，其多次催促董飞询问开工时间，董飞以中铁七局的领导在外地开会、政府查环保等理由推拖。6.被害人刘某陈述附刘某提交的收条、汇款转账凭证及明细、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2018年11月份，其通过朋友了解到王旭有一个郑东新区市政建公厕的工程对外发包，一个公厕交20000元保证金。11月13日，其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院内二楼长捷公司谈公厕项目的事，张华、田光辉、王旭在场，张华介绍田光辉与王旭是老表关系，王旭是领导，王旭说公厕项目是中铁七局跟长捷公司签的项目，有150个，只能给其50个，剩下的他们自己干，向其出示了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签的合同，其看合同上盖的有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的公章，就深信不疑，王旭他们拿了一份打印好的合作协议给其看，合同约定工程价款7000万元以及付款方式等，其同意后，王旭打电话让长捷公司的法人董飞从楼上下来，说签完合同立马进场，其就和董飞签了合同。2018年11月15日，其用尾号5018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长捷公司账户20万元，11月19日，用尾号8282的中国银行卡转账给长捷公司账户80万元。之后，其妻子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院内二楼长捷公司找王旭开收据，王旭拿了一个开好的100万元的收据交给其，让其回去准备进场。其找好施工人员后，联系王旭询问进场时间，王旭说工地正在放线，让其先把人员名单给他，再等几天就可以进场了。过了一段时间，其再次催促王旭，王旭说现在正在进行封土行动，不让施工，一直持续到三月底。2019年2月24日，其联系董飞，其听说封土行动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不能进场，董飞让其不要听别人乱说，让等中铁七局通知。后来其一直给王旭联系，说这个项目不干了，让王旭退保证金，王旭说可以退，但是中铁七局的领导有事，现在没法退，让其回去等。7.被害人张某1陈述附张某1提交的转账记录及退款记录，证明2018年9月底，其听朋友说田光辉那里有工程，可以联系田光辉承揽，其与田光辉联系后，田光辉称自己的老表是中城建21工程局的三把手王总，介绍自己下一步是公司周口地区负责人，该公司在驻马店有一个风力发电工程的项目，让其到公司看了一下有关资料和手续，还介绍其与王总见面谈驻马店的项目，但驻马店项目一直未进场。2018年10月中旬，田光辉联系其称驻马店项目暂未开始，有一个郑东新区公厕项目马上就可以开始，是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的合同，有150个公厕项目，合同手续都可以拿给其看。其将此事告诉于永军，于永军也想和其一起干，其二人就到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内二楼和田光辉谈郑东新区公厕项目，当时王总也在，王总介绍自己叫王旭，是中建21工程局的副局长，向其二人介绍了该项目的基本情况，是长捷公司全权委托他们该项目，将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的合同拿给其二人看，田光辉说先给其10个公厕先干着，后续还可以再给20个公厕。王旭和田光辉说一个公厕要交20000元保证金，干完验收完全额退还，交完保证金十天不进场也全额退还。其同意后，王旭安排人将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的合同复印一份给其，并让其和董飞签了合同。合同签订后，田光辉称项目介绍成功了，向其索要1万元，其让妻子用微信转给田光辉9500元，其用微信转给田光辉1000元。2018年11月19日，其通过庄丽君银行账户向王旭提供的长捷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保证金，并将转账截图发给田光辉，田光辉查收后让其过两天到公司开收据。11月22日，其到黄河博物馆内二楼的长捷公司找田光辉、王旭和董飞开收据，于永军用其妻子程许真尾号2961的银行卡给长捷公司账户转账10万元，董飞开了一张20万元的收据，加盖了长捷公司的公章。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其和于永军多次询问进场时间，田光辉、王旭、董飞等人以审图纸、领导开会等各种理由推拖；2019年2月1日，其和于永军再次到长捷公司要求退出项目、退还保证金，董飞向其出具了一份保证书，保证2月11日工地工程款下来之后退还，并于将20万元2月27日退还至于永军的账户。8.被害人杜某、吴某陈述附二人提交的转账明细、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2018年10月底，杜某的朋友马继武给其介绍一个郑东新区建公共卫生间的工程，让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里的长捷公司找王旭商谈具体事项，杜某就和朋友郭某1到长捷公司找到王旭，王旭称必须先签订施工合同才能到施工现场，要先交30万元的施工安全保证金，杜某没有同意。之后，杜某、郭某1又找到吴某合伙做这个工程，杜某和郭某1又找王旭商量了好几次，直到第三次双方协商好，杜某一方先交纳20万的施工安全保证金，与长捷公司的法人代表董飞签订了施工合同，王旭向杜某提供了公司对公账户。2018年11月23日、11月27日，杜某通过一起合作的吴某两次把20万元安全保证金打到王旭提供的对公账户。王旭还向杜某提供了一份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工程项目部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一周后就可以去看施工现场，之后王旭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拖到2019年4月份，杜某和吴某要求和王旭的公司解除合同并退还施工安全保证金，王旭称自己出差了，让去找公司法人董飞，董飞承诺退还，但之后又联系不上了。另有证人郭某1证言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9.被害人王某4陈述附王某4提交的工程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其是岳阳中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经理，2018年12月份，其通过柴冠军知道长捷公司有公厕工程项目，可以介绍其公司承接，其向公司领导汇报了该项目，公司领导同意承接。2018年12月4日，其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北侧独楼二楼长捷公司，柴冠军联系了一个叫吴礼超的男子接着其，吴礼超向其引见了公司的一个叫张园园的张总，一个叫田光辉的田总，之后吴礼超就走了，田光辉向其介绍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在郑州东区签订了150个公厕工程，可以发包其公司30个，需要交60万元的保证金，张园园说等工程项目开工之后每个公厕工程要收5万元的好处费，其要求见公司领导，田光辉向其介绍了王旭王总，王旭自称是长捷公司法人董飞的老表，公厕工程他说了算，并向其出示一份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分包的合同，其看到合同上显示11月15日正式开工时间已过，王旭说有什么疑问可以让其问法人董飞，并将董飞带到了办公室，董飞称受郑州雾霾天气的影响延长到12月15日开工，如果不能正常开工会把保证金退还，其向公司领导汇报了上述情况，领导同意和长捷公司签订合同，委托其和马振亚去签合同。其与张园园约定了12月6日签合同，和马振亚一起到长捷公司与董飞签了合同，当时张园园、田光辉、王旭也在，其通知公司陈新华先转10万元保证金至董飞提供的长捷公司账户。12月15日，其问王旭为什么没有开工，王旭一直以各种理由往后推。2019年3月份，其去长捷公司没有见到王旭，见到张园园和田光辉，二人还是以各种理由往后推。10.被害人何某1陈述附何某1提交的汇款凭证、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退还承诺书复印件，证明2018年12月16日，其通过裴振壹了解到老阮在郑州可以介绍工程，12月18日16时许，老阮将其和裴振壹带到郑州市惠济区英才街黄河博物馆内二楼一间茶室，见到了一个自称叫王旭的男子，王旭向其出示一份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书，一份甲方为长捷公司的工程合作协议，合同上显示每个厕所需要交纳2万元安全生产金，王旭称已经承包出去120间厕所项目，只剩下最后30间厕所项目，共需交纳60万元的安全生产金，并称该项目本来是要自己做，因为是老阮介绍的熟人，就让其做了，其在王旭提供的工程合作协议上签字了，王旭将该协议拿到办公室里面，大概半小时后，王旭将加盖长捷公司印章、法人董飞签过字的合同及长捷公司的对公账户提供给其。2018年12月18日，其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向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账60万元，王旭给其开了一张收据，收据上加盖有长捷公司财务章，将长捷公司工程合作协议原件、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复印件和收据一起交给其。之后，其一直催促王旭开工，王旭称把中铁七局的材料预付款拿到后再开工，其见过一次法人董飞，董飞说基本上每天都在中铁七局开会、协调工作，直到2019年4月20日，董飞让其安排技术员做图纸交接工作，董飞只给了技术员一个公共厕所图纸的复印件，在其多次催促下，董飞写了一份退还安全生产金的承诺书。2019年5月份，其联系不上董飞，听说董飞被抓了，其又让裴振壹和王旭联系，王旭称自己是中城建21工程局的人，只是按照局长安排帮董飞介绍工程，让其不要报警，等给中城建21工程局局长汇报后，给其退款。之后其多次催促王旭退款，王旭称和局长商量好了，等律师见到董飞后才能给其退款，7月初，王旭称中城建21工程局在安徽省淮南市有一个大项目，中牟官渡有一个绿色大棚项目，想与其长期合作，安全金近期会由中城建21工程局退还给其。11.被害人王某2、陈某陈述附二人提交的转款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2月25日，吴姓朋友向王某2介绍一个郑州东区公厕项目，约王某2到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英协广场B座大通全城公司面谈，王某2和陈某一起去了该公司，吴姓朋友向其二人出示了中铁七局与长捷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一个公厕需要2万元保证金，5个公厕共10万元，另收取好处费1万元。王某2和陈某决定合作该项目，次日，吴姓朋友带王某2和陈某一起到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内二楼的长捷公司，见到田光辉和张园园，田光辉自称是长捷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厕项目，长捷公司从中铁七局承包了150个公厕，是靠他的关系；张园园自称是长捷公司经理，公厕项目有任何问题可以找他。田光辉和张园园向其二人出示一份中铁七局与长捷公司签订的合同模板，田光辉说每个厕所面积大约80-120平方米，完工之后再给他2万元好处费，保证2019年3月10日进场，如果超期半个月进场，退还全部费用。田光辉让王某2先签了合同，合同后附有中铁七局与长捷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复印件，又打电话让董飞来签了合同，董飞签完就离开了，王某2通过中国银行手机银行向田光辉提供的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账10万元保证金，陈某通过微信向张园园微信转账1万元好处费。田光辉给其二人开了一个收据和进场通知书。从2019年3月5日起，其二人开始多次催促张园园进场，张园园以封土令未解除、项目经理开会等各种理由推拖。12.被害人王某3陈述附提交的60万元转款明细、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居间承诺书、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其在黄河博物馆被吴礼超、田总、张园园、董飞等人以承包公厕为由骗了60万元。2019年1月中旬，其通过朋友了解到吴礼超可以发包长捷公司向中铁七局承包的公厕项目，长捷公司共承包了100多个公厕，可以发包给其30个公厕，每个公厕工程要交3万元保证金，等工程拨款之后每个公厕要另交3万元好处费。2019年2月25日，吴礼超带其到黄河博物馆北侧独楼的二楼长捷公司，向其介绍长捷公司的负责人田总，另一名男子自称是张园园张总，张总简单介绍了工程事项，向其出示了一份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吴礼超又向其介绍了长捷公司的老板董飞，董飞签完合同就离开了，其也在董飞签的合同上签字，之后张总让其签了一份居间协议承诺书，内容就是等开工进场拨款之后，每个公厕给他们3万元好处费，张园园向其提供了长捷公司的对公账户。2019年2月26日，其通过儿媳妇宋邵臻的光大银行账户向长捷公司转账60万元，之后吴礼超给其开了收据、进场通知书、居间承诺书等。从3月10日起，其多次催促吴礼超开工进场，吴礼超以中铁七局的老板不在等各种理由推拖。另有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26日，王某3让其向长捷公司账户转账60万元的情况。13.被害人华某1、华某2陈述附二人提交的转款明细、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居间承诺书、补充协议、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二人系父子关系，2019年3月份，二人被董飞、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以承包30个公厕为由，诈骗60万元保证金，吴礼超另截留7千元好处费的事实。2019年3月份，华某1通过华某2同学的父亲了解到长捷公司承包有中铁七局的公厕项目，长捷公司的吴总带华某1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北侧2楼长捷公司办公室，介绍田光辉是长捷公司的副总，也是公厕项目的总负责人，还有一个张总是工地负责人。田光辉自称是在中铁二十一局上班，长捷公司公厕项目就是他操作成功的，该项目是以长捷公司的资质签订下来的，长捷公司的老板董飞只是负责在合同上签字。田光辉介绍了中铁七局与长捷公司共签了150个公厕项目，每个公厕需要交2万元保证金，2019年3月25日开工。田光辉又向其引见了长捷公司的法人董飞，董飞向其出示了个人身份证、长捷公司的营业执照、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合同以及中铁七局给长捷公司开具的进场开工通知书，其同意与长捷公司签订30个公厕工程，并与董飞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书，田光辉又让其签了一份居间承诺书，内容主要是进场施工后交纳好处费。在其要求下，董飞又和其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董飞和田光辉一开始不同意签，后来张总、吴总和田光辉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个小时才同意签。之后，华某2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将60万元保证金转入董飞提供的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董飞开了一份60万元的收据。之后田光辉、张总、吴总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迟进场时间，才发现被骗。另，签订合同之前按照吴礼超的要求交了5万元定金，但吴礼超只退还了43000元，截留了7000元。14.被害人宋某2、孙某陈述附二人提交的汇款凭证、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进场开工通知书、通知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14日，宋某2、孙某被长捷公司田总、张总、董飞以承包20个公厕为名，诈骗4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2019年3月初，宋某2、孙某经朋友介绍到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二楼长捷公司办公室，田总向其二人介绍了郑东新区公共厕所工程，每个公厕需要交纳2万元押金，田总出示了两份合同，一份是长捷公司的工程合作协议，一份是中铁七局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宋某2、孙某商量后决定承接20个厕所工程。2019年3月14日，宋某2、孙某又来到长捷公司，与长捷公司法人董飞签订了合同，田总称3月25日就能进场施工，等中铁七局拨款后，每个厕所需要交2万元好处费。后宋某2通过其母亲郑菊巧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向长捷公司账户转入40万元（宋某2和孙某各出资20万元）。田总确认收款后，将工程合作协议、中铁七局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进场开工通知书和收据交给宋某2和孙某。田总称公厕项目是他找关系承包的，挂靠在长捷公司名下往外分包，自称是长捷公司公厕项目负责人，田总主要负责谈合同，张总负责打印合同、拿材料，张总还向其二人要10000元的好处费，二人称开工之后再给。从2019年3月24日起，宋某2和孙某多次催促开工，田总以国家领导人来郑州、郑州要开运动会等理由推拖，董飞还对其二人开了一份通知，内容为2019年5月22日开工，如果到期未开工则退回保证金，在通知上加盖了长捷公司的公章，但到期仍未开工，田总又说公司放假、董飞没上班，让回家等通知。15.被害人姚某陈述附姚某提交的转款记录明细、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工程股份利益分配合作协议书、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份，其通过朋友邵某了解到李波可以介绍长捷公司承包的郑东新区公厕项目，李波称需要返工程总价的17个点给长捷公司，其中包括税钱、管理费及好处费，再给李波一定的好处费，后李波带其和袁家培、时某一起到了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里一栋三层办公楼二楼的一个办公室，李波称这里就是长捷公司的办公地点，李波向其引见了田光辉总经理，还有一个姓张的男子是田总的助理，田经理和张助理向其出示了一份中铁七局和长捷公司签订的合同，其回去考虑后觉得这个工程可以做，3月14日下午，其再次和袁家培、李波、时某到长捷公司，还是田经理和张助理接待，田经理说公厕工程是他找关系承包的，然后挂靠在长捷公司名下往外分包，一共签了150个厕所项目，一个厕所要交2万元保证金。其打算承包10个厕所，用朋友张旗的名字和田总代表的长捷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合作协议，其先用支付宝交了2万元定金，交钱的时候张助理、袁家培、李波、时某都在场，合同也是张助理打印的。3月16日，其和袁家培、李波、时某再次来到长捷公司，其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手机银行向田总提供的长捷公司对公账号转款18万元，田总给其一张长捷公司法人董飞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其写了一张收据。之后，田总说他手机坏了，其花了6750元买了一部黑色华为mate20Pro手机到长捷公司送给了田总。后田总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迟进场时间，其感觉不对劲儿，通过朋友到中铁七局公司询问，才得知被骗。另外，田光辉还向其索要了两条贵烟、两条细枝荷花烟，共价值1300元，一只羊价值1000元，田光辉让其交给张助理，张助理向其索要了一条软中华牌香烟，价值650元。另有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李波给姚某介绍田总承接的长捷公司工程的情况。16.被害人何某2陈述附何某2提交的转款记录凭证、微信转款记录、聊天记录、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居间承诺书、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18日，其被董飞、田总、张总、吴礼超以承包20个公厕为由，诈骗40万元保证金，另被张总索要2万元好处费的事实。2019年3月初，其通过朋友周某了解到长捷公司有公厕项目对外承包，决定和周某合伙承接该项目。3月15日，其和周某以及给周某介绍该工程的高科和李山林一起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北侧楼二楼的长捷公司，长捷公司张总和姓吴的男子接待了其四人，张总又引见了长捷公司负责公厕项目的田总，田总说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一共签了150个厕所项目，工程位于郑州东区，3月25日正式开工，一个厕所要交2万元的保证金。在其要求下，张总和田总向其出示了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的合同。其和周某商量后，决定承接该项目，3月18日下午，其和周某到长捷公司，决定签20个公厕，但是由于其银行卡限额，只能先交20万元保证金，余下20万元次日再交，张总请示了田总，田总说先签合同，给其打了一张20万元的收据。其通过自己的民生银行手机银行向张总提供的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款20万元，田总核实款项到账后，带其到三楼董飞的办公室签订了合同。之后，张总、田总和吴礼超又要求其二人签居间承诺书，每建成一座公厕要给田总提2万元，其二人和田光辉签了居间承诺书。3月19日，其又去长捷公司，张总、田总在二楼办公室接待其，其通过民生银行手机银行再次向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款20万元保证金，张总给其更换了40万元的收据。之后，张总一直打电话、发微信让其包红包给他和田总、吴礼超，为了便于以后开展工程，其于4月22日向张总微信（昵称浮名半生）转账2万元。其多次催促张总开工，张总以项目经理出差等各种理由推拖，又让其联系田总，田总约其6月4日到长捷公司，田总告诉其董飞被抓了，工程是假的，田总还没讲完，民警就将田总抓走了。另有证人周某证言，与何某2陈述内容基本一致。17.被害人齐某陈述附齐某提交的转款记录明细、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20日，其被董飞、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以承包20个公厕为由，诈骗4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2019年3月18日左右的一天，其通过朋友于广祥了解到长捷公司承包有中铁七局的公厕项目，其和于广祥商量一起合伙做，其出资30万元，于广祥出资10万元。3月20日上午，其和于广祥到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二楼的长捷公司办公室，田光辉和杨长见向其二人出示了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的合同以及进场通知书，田光辉说一个公厕需要缴纳2万元押金，其和于广祥决定承接20个公厕，其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账户先后向长捷公司对公账户40万元，张园园将长捷公司出具的40万元收据给田光辉，田光辉又交给其，并让其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之后长捷公司法人董飞在其签的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合同章。杨长见又让其签订了两份居间协议，内容为进场后每座厕所给田光辉好处费2万元、给杨长见好处费1万元。杨长见又让其通过微信转给他1万元红包，称是用于给田光辉协调尽快进场施工。3月21日，张园园让其给田光辉买几条黄金叶烟，其购买了4条黄金叶细枝天叶烟，共计2000多元，将香烟交给了吴礼超。从4月起，田光辉一直以国家领导人要来郑州等各种理由推拖进场时间，直到6月4日，田光辉称董飞被抓了，其才知道被骗。其到长捷公司都是田光辉和张园园接待的，田光辉主要谈合同，张园园负责打印合同、拿材料等，田光辉说董飞是一个什么局长的亲戚，公厕项目是他们两个找关系承包的，挂靠在长捷公司名下往外分包。18.被害人薛某陈述附薛某提交的银行转款记录明细、微信转款记录、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进场开工通知书、居间承诺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20日，其被董飞、田光辉、张总、吴礼超以承包10个公厕为由，诈骗20万元保证金，另索要1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后经其催要，20万元保证金和好处费3千元已退回。2019年3月份，朋友吴礼超给其介绍了长捷公司承包的郑州新区厕所工程项目，3月15日，其和其子薛帅杰、朋友周广欣一起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北侧独楼的二楼长捷公司，吴礼超向其出示了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称可以分包给其10个厕所项目，每个公厕要交2万元保证金，领导要1万元好处费，再另外签一份居间合同（内容是等工程拨款之后每个厕所付3万元好处费），其同意后，双方约定3月20日在长捷公司签合同。3月20日，其和薛帅杰、周广欣再次到长捷公司，吴礼超向其引见了长捷公司负责人田光辉和现场负责施工的张总，田光辉称签好合同之后等一个星期就能开工，给其出具了一份进场开工通知书。其按照田光辉的要求通过朋友谢小霞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将20万元保证金交到长捷公司对公账户，之后董飞与其签了工程合作协议，田光辉将上述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复印件、进场开工通知书和20万元的收据交给其。吴礼超又让其和张总签订了居间承诺书，并让其把1万元红包通过微信转给张总。之后，吴礼超和张总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开工时间，在其多次催促下，董飞退还其20万元保证金，张总退还其3000元好处费，还有7000元未退。19.被害人闫某陈述附闫某提交的银行转款记录明细、微信转款记录、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进场开工通知书、居间承诺书、欠条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20日，其被田总、张园园、吴礼超以承包10个公厕为由，诈骗20万元保证金，另索要1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后经其催要10万元保证金已退回。2019年3月19日，其通过朋友郑传业了解到在中建21局上班的吴礼超可以介绍郑东新区公厕工程，吴礼超的同学在中铁七局接到了该工程，可以分包给个人，一个公厕工程需要交2万元保证金，另外要给吴礼超同学1万元好处费。3月20日，其和其叔赵法根、郑传业等人一起去了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门口，吴礼超将其等人带到了黄河博物馆北侧独楼二楼长捷公司的接待室，称长捷公司向中铁七局承包了共150个厕所项目，3月25日正式开工，每个公厕工程需要交2万元保证金，还要给领导1万元的好处费，进场之后要给他们5万元的提成。其打算承接10个公厕，吴礼超向其出示了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的合同，以及需要与长捷公司签的工程合作协议，还有一份居间承诺书，其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吴礼超还向其引见了长捷公司的负责人田总，主要负责公厕工程项目，另介绍张总是长捷公司的会计。其通过现金、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共支付长捷公司20万元保证金。3月21日，吴礼超给其开了一份20万元的收据，又让其转1万元好处费给郑传业，让郑传业转交给领导，其通过微信转给郑传业1万元，郑传业将该1万元微信转账给张园园。之后，吴礼超一直以领导出差、查环保等各种理由拖延开工，直到5月29日其听朋友说长捷公司出事了，去中铁七局核实发现没有该项目，其就找吴礼超退款，告诉吴礼超不退钱就报警，在其施压下，吴礼超退给其3万元，吴礼超称帮其联系王总让王总退钱，后来王总的司机退还其7万元，并让其打了个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旭替田光辉退郑东新区保证金100000元整”。20.被害人张某2陈述附张某2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微信转款记录、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21日，其被田光辉、张总以承包40个公厕为由，诈骗8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2019年3月17日左右，其通过朋友时某了解到郑州东区的厕所项目，3月21日，时某带其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博物馆2楼的长捷公司，见到了田光辉和张总，田光辉向其二人出示了合作协议样本，每个厕所需要交2万元的押金，其决定承包40个厕所，一共需要交80万元押金，其就在合作协议上签了字，田光辉还让李波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字，后其通过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田光辉提供的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款80万元，田光辉将合作协议、收据、进场通知单给其，让其以后有事找张总，告诉其2019年3月25日开工。之后，田光辉和张总以各种理由拖延开工。另有证人时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张某2承接长捷公司的公厕项目，与长捷公司的田总和张总对接，后发现被骗的事实。21.被害人袁某陈述附袁某提交的银行转款记录、收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30日，其被董飞以承包20个公厕为由，诈骗6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2019年3月30日，其通过朋友赵向阳了解到长捷公司承包的郑东新区公厕项目对外发包，其和赵向阳一起到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东侧一栋小楼3层312办公室见到了孟谦和马某，孟谦和马某称长捷公司从中铁七局承包了30个公厕，并向其出示了长捷公司和中铁七局签订的合同，以及两份甲方是长捷公司的空白协议书，孟谦说每个公厕建成后给他提成2万元的好处费，每个公厕需交3万元保证金，其决定承包20个公厕项目，孟谦让其先交10万元定金，其要求看图纸，孟谦叫董飞来解某暂时没有图纸，其没有其他异议，就用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给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款5万元，与董飞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书，董飞称4月20日开工。4月2日，其又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给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款55万元，董飞给其开了一张60万元的收据。之后，董飞、孟谦以各种理由拖延开工，后称中铁七局领导出事了，项目干不成了，承诺退还工程保证金，但一直未退。22.被害人肖某2陈述附肖某2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转款交易明细、收据、工程合作协议书、进场开工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25日，其通过林某了解到长捷公司承包有公厕项目可以对外发包，3月28日，其和林某一起到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里的长捷公司办公室，长捷公司的吴礼超给其介绍了公厕项目，该项目是长捷公司从其他地方承包的150个公厕，可以分包给其10个公厕，每个公厕交纳2万元保证金，共计20万元，进场后每个公厕再给领导3万元好处费。4月9日，其与林某一起到长捷公司签合同，其用自己的中国银行手机银行向吴礼超提供的长捷公司对公账户转款20万元，吴礼超带其与董飞签合同，在场还有一个姓张的男子。签完合同后，董飞给其开具了一张20万元的收据和进场开工通知书。之后，吴礼超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进场时间，后发现被骗。期间，其给林某转了3万元作为定金，后林某退还其1万元。另有证人林某证言，证明肖某2转给其的3万元是吴礼超要的居间费，其转给吴礼超2万元，剩余1万元作为好处费留给其。23.被害人董某陈述，证明2019年5月8日，其通过朋友乔某了解到长捷公司承包有郑州东区公厕项目，可以对外发包，每个公厕需交4万元保证金，其承接60个公厕需要交240万元。2019年5月13日，其让乔某联系长捷公司负责人商量建公厕的事情，按照负责人发的定位，其和乔某一起到郑州市黄河博物馆东北侧小楼的3楼办公室，见到自称是长捷公司公厕项目负责人的程大军，程大军向其出示了长捷公司与中铁七局市政工程项目部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以及需要其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书，协议上写明一个公厕需要交3万元的安全生产保证金，双方正在商谈时，民警到现场，其才发现该项目是骗局。另有证人乔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了解到长捷公司承接中铁七局的公厕项目可以对外发包，介绍董某承接该工程，与长捷公司的程总谈某时民警赶到，发现被骗。24.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其系中铁七局保卫部部长，中铁七局没有郑州东区公厕项目，2019年5月13日上午，一名黄姓男子拿着一份合同复印件到其公司询问关于郑东新区建设150个公共厕所的市政项目情况，经公司工程部核实，其公司没有该项目，合同上加盖的中铁七局印章是伪造的。25.证人韦某证言，证明其系中城建21工程局局长，王旭自2019年3月1日开始任中城建21工程局的常务副局长，之前是该公司的业务负责人。2018年11月份，该公司合作单位中能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于2018年11月19日至2018年12月29日向王旭借款89万元，用于公司业务经营，公司不向王旭支付利息，但可以给王旭高额业务提成。另外，王旭在公司三门峡湖滨区家和康养项目时垫付10万元前期保证金，在漯河新S222省道建设工程项目中垫付60万元前期保证金，均向其汇报过，现项目均正在进行中，如果项目中标，公司会给王旭等额保证金，并给王旭高额业务提成，如果项目不中标，保证金会退还王旭。其不知道王旭的资金来源，董飞被抓后，王旭告诉其这些钱是借董飞的，其不知道王旭是否给董飞打借条，也没有见过借条。26.证人马某证言，证明董飞租用河南山林园林工程公司在黄河博物院三层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该公司从董飞处借款139万元，董飞公司分别向马嘉豪账号转款30万元，向公司财务李亚荣账户转款109万元，上述借款尚有116万元未还。2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王某4分别辨认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被害人王某2、齐某分别辨认出董飞、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被害人陈某、宋某2分别辨认出董飞、田光辉、张园园；被害人周某、孙某分别辨认出田光辉、张园园；被害人何某2、姚某、张某2分别辨认出张园园；被害人肖某2分别辨认出董飞、吴礼超。28.长捷公司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一组，证明长捷公司对公账户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5月8日的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29.扣押物品清单一组附长捷公司与各被害人所签合同、协议书，证明从董飞处扣押与涉案各被害人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合作协议书》、图纸多份，及涉案印章7枚、中国建设银行网银盾1个。30.张园园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张园园等人向被害人索要好处费，并将好处费与田光辉、吴礼超分赃的具体情况。31.中能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款项往来明细一组，证明①该公司承接中铁八局在漯河的新S222省道建设工程，王旭曾在该项目中交纳60万元前期保证金；该公司承接国广电投资公司在三门峡湖滨区家和康养项目，王旭曾在该项目中交纳10万元前期保证金；上述保证金待项目中标后会退还王旭本人。②该公司为便于资金调动，用出纳祁雪玲妹妹祁香利的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公司资金调动。③该公司与长捷公司有合作基础，祁香利账户与长捷公司账户的往来账目属于拆借关系，目前长捷公司尚欠该公司5万元。④王旭在2018年11月19日至12月29日向该公司转款89万元，系出借给公司，目前尚未归还。⑤该公司与长捷公司、董飞之间资金往来情况。32.中铁七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该公司未设立郑东新区市政建设项目部，以该项目部为名与河南长捷建筑劳务公司签署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中加盖的“王珂平印”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33.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侦查中发现有一笔邵萌洋向长捷公司30万元的转款，经电话联系邵萌洋，邵萌洋称是其丈夫石庚申向董飞交纳的公厕保证金，石庚申称中间人会将该笔保证金退回，故不报警。34.户籍信息4份，证明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5.到案经过一组，证明董飞于2019年5月22日投案自首；王旭于2019年7月8日在高新区金梭路中能博诚新能源公司被抓获；田光辉于2019年6月4日在迎宾路黄河博物馆被抓获；张园园于2019年7月1日被电话通知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旭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董飞向其转款170万元系董飞出借中城建21工程局的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款项性质，该170万元虽实际用于中城建21工程局关联的工程项目，但董飞和中城建21工程局均否认双方之间对170万元的借贷关系，且根据中城建21工程局及关联的中能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170万元系王旭个人向公司项目保证金的垫款，无论项目中标与否都会退还王旭个人，与董飞或长捷公司无关，故王旭关于款项性质的辩解不能成立；2.关于主观故意，被害人刘某、张某1、杜某、吴某、何某1、王某4等多名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王旭冒用长捷公司的名义，介绍被害人与长捷公司签订合同，在合同签订后，又编造虚假的项目进展情况、领导开会、政府管控等各种理由拖延开工，根据王旭的客观表现，足以反映出王旭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与被告人董飞在骗取工程保证金过程中形成了共同的犯意联络。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光辉、张园园及相应辩护人提出对虚假合同不明知、不具有犯罪故意的意见，经查，田光辉、张园园冒用长捷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名义，与董飞相互配合，将虚假承包合同上仅有的150个公厕项目发包出200多个，远远超出合同标的，在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交纳保证金后，又编造政府管控、领导开会等各种理由拖延开工，足以反映出田光辉、张园园的非法占有目的；但田光辉、张园园未实际经手骗取的保证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光辉、张园园索要好处费的性质，经查，二被告人基于虚假身份、虚假工程索取的好处费，与骗取保证金的性质相同，均属诈骗所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所犯诈骗罪均应当在上述规定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退赃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情节：1.被告人董飞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田光辉、张园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四被告人均多次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4.被告人张园园退赔部分被害人好处费12000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案发前已退赃的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一致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1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9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田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6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9日已予折抵，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董飞退赔被害人损失635万元（其中190万元由被告人董飞、王旭共同退赔；其中470万元由被告人董飞、田光辉共同退赔；其中370万元由被告人董飞、张园园共同退赔；已退赔金额已予扣减，具体退赔金额详见附表）；责令被告人田光辉退赔被害人张伟龙10500元、退赔被害人姚冬两条荷花香烟、一只羊、一部华为mate20手机或相应价值；责令被告人田光辉、张园园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7000元、被害人何亚平20000元、被害人齐伟7000元及四条黄金叶天叶香烟或相应价值、被害人薛富臣7000元、被害人闫海7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园园退赔被害人姚冬一条中华香烟或相应价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王精一审 判 员  任 斐人民陪审员  弓爱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曹叶新附表：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退赔义务人                  1              潘某              5万元              董飞                  2              刘某              100万元              董飞、王旭、田光辉                  3              杜某、吴某              20万元              董飞、王旭                  4              岳阳县中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              10万元              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                  5              何某1              60万元              董飞、王旭                  6              王某1、陈某              1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7              王某2              6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8              华某              6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9              宋某、孙某              4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10              姚某              2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11              何某2              4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12              齐某              4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13              闫某              1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14              张某              80万元              董飞、田光辉、张园园                  15              袁某              60万元              董飞                  16              肖某              20万元              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