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民初104号原告：康华萍，女，196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喻，女，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系原告康华萍之女。被告：萍乡市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园中路。法定代表人：杨建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忆军，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姚灿春，男，196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园花，北京亚欧雍文（萍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康华萍与被告萍乡市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北公司”）及第三人姚灿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华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喻，被告城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忆君，第三人姚灿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园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华萍诉称，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赣03民初93号民事裁定，就城北公司诉姚灿春合同纠纷一案对案涉房产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康华萍作为案外人提出了执行异议。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3执异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康华萍的执行异议。故康华萍提起此执行异议之诉。康华萍与姚灿春曾为夫妻关系，于1987年7月15日结婚，于2018年8月22日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农村集体土地自建房归女方所有，即不动产权证号2007、20075两宗房屋。因该两宗房屋属于宅基地，不能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离婚协议经安源区民政局备案，是双方真实合意，合法有效，该两宗房产系原告康华萍一人所有。虽然该房屋登记在第三人姚灿春名下，但村委会对在农村新不动产登记中的产权人为原告康华萍，且原告康华萍及其子女一直居住在该房屋中，第三人姚灿春于2014年已将户籍从后埠村迁出。位于萍乡市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登记在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名下，系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其中50%的份额为原告所有。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非住宅两宗房屋亦系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的份额为原告康华萍所有。现被告城北公司与第三人姚灿春之间的合同纠纷案件已经判决，认定系第三人姚灿春的个人债务。综上，被告城北公司申请冻结执行案涉房屋明显不当，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执行异议的民事裁定书明显错误。现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确认不动产证号20073、20075的房屋系原告所有；2.确认位于萍乡市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50%的份额系原告所有；3.确认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50%的份额系原告所有；4.判决解除对上述房屋的冻结。被告城北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诉请。理由：1.有证据证明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之间存在恶意逃债，涉嫌假离婚，制造虚假诉讼。2.即使双方离婚是真实合法的，也有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从而构成共同债务，应当共同承担还款的责任。3.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双方离婚协议约定归女方名下的一层、二层的店铺也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必须纳入执行范围。4.从原告提供的离婚协议中能够证明其主张不予执行的第三项和第四项房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述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康华萍的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城北公司的企业信息；3.第三人姚灿春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的保全异议。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1.结婚证；2.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3.房屋所有权证；4.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1张和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5.后埠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份；6.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地籍调查表、宗地基本信息表，拟证明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于2018年8月22日离婚，离婚约定萍房权证安字第××、20××65号房屋为集体土地自建房，归原告康华萍所有。经质证，被告城北公司对结婚证无异议；对离婚证和离婚协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实际是为逃避债务、抗拒执行的假离婚；对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可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的事实，但认为恰恰证明了房产权利人是第三人姚灿春，该离婚协议的约定不能对抗执行；对两份后埠村村委会的证明有异议，认为村委会对姚灿春何时去海南经商，夫妻双方是否分居两地，以及其他地方有无自建房是无权证明的；对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地籍调查表、宗地基本信息表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即使是原件也不足以证明该两宗自建房系康华萍所有，因为权属证明登记在姚灿春名下。第三人姚灿春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拟证明的两宗自建房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构建的事实予以采信，对于该组证据能否实现阻却执行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第四组证据：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5张；2.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2张，拟证明位于安源区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房屋登记在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名下，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经质证，被告城北公司认为对于该七宗房产的登记信息有待核实，因为在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七宗房产查封结果告知中表明是登记在第三人姚灿春名下，而且他们夫妻双方离婚协议中也未对该七宗房产纳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抛弃。第三人姚灿春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该七宗房产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对于该组证据能否实现阻却执行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第五组证据：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1张；2.抵押合同，拟证明原告康华萍以个人名下房产向银行提供抵押担保，说明夫妻双方离婚时是平均分配财产及债务的，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而离婚。经质证，被告城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明不足以证明不存在恶意逃债，恰恰能够证明该处房产也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必须纳入执行范围。第三人姚灿春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六组证据：1.房地产开发整合协议；2.欠条2张；3.企业信息查询表，拟证明原告康华萍对第三人姚灿春对外享有的债权未参与分割，说明双方离婚是合理分割财产，离婚并未减少姚灿春的个人财产。经质证，被告城北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姚灿春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七组证据：1.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3民初93号民事判决书；2.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民终39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城北公司对第三人姚灿春享有债权的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该债权产生以及生效判决的时间均在原告康华萍与被告姚灿春离婚之后。经质证，被告城北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姚灿春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于该组证据能否实现阻却执行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被告城北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3民初93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应诉通知书》、《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城北公司与第三人姚灿春民间借贷纠纷，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2018年7月31日向姚灿春送达司法文书，该时间早于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办理离婚的时间，双方是在知道本案诉讼后才去办理离婚手续的，明显属于恶意逃债。经质证，原告康华萍、第三人姚灿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并不能证明原告知道被告城北公司起诉第三人姚灿春一事。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出具的民事诉讼送达材料，应予采信，关于该组证据能否实现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第二组证据：萍乡市联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1页，拟证明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在婚姻存续期间分别出资150万元和850万元成立萍乡市联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典型的夫妻公司。2017年6月30日，康华萍、姚灿春将公司股权转让至张某某和姚某某。经质证，原告康华萍、第三人姚灿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证据证明姚灿春对外的借款属于公司借款，也无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公司经营以及夫妻共同生活。第三组证据：1.被告城北公司与第三人姚灿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一审、二审判决；2.萍乡市联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盖章确认收到涉案借款300万元的收款收据；3.姚灿春与欧某某于2015年5月7日签订的还款计划，拟证明第三人姚灿春向被告城北公司的借款360万元，由姚灿春的相关财产提供了抵押担保，其中300万元借款是以联兴房地产名义作为借款人的，结合第二组证据，可以证明姚灿春的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其夫妻共同财产应用于执行。离婚协议中约定女方名下店铺一层（位于综合**）不仅是夫妻共同财产，而且该财产于2015年5月7日为姚灿春对城北公司提供了担保，所以，该房产也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用于执行。经质证，原告康华萍、第三人姚灿春对第1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判决书恰恰证明原告康华萍及原告参股的联兴房地产公司不需对姚灿春的个人债务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在明知联兴房地产公司出具了财务章的情况下，却没有对原告或者联兴房地产公司提起共同诉讼，并且确认了该笔债务并非用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用于联兴房地产公司；收款收据只能证明姚灿春收到了该笔借款，并不能证明原告康华萍知晓该笔借款以及该笔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或者用于经营联兴房地产公司；对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姚灿春同意抵押店面，但是没有办理任何抵押登记，抵押也没有经过店面产权人即康华萍的确认，该份协议是姚灿春个人对他人财产的无权处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城北公司对姚灿春的债权是否属于姚灿春与康华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城北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起诉第三人姚灿春，要求判决姚灿春返还投资款及收益款1200万元。诉讼中，被告城北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决姚灿春偿还借款本金660万元及利息11202666.67元。一审中，城北公司申请查封姚灿春18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者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作出了（2018）赣03执保58号保全结案通知书，查封了案涉九宗房产，即查封了房权证号为萍房权证安字第××、20××65号房屋、预查封了萍乡市1号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于1987年7月15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8年8月23日在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约定女方户籍所在地的农村集体土地自建房以及家具家电归女方所有。该处女方户籍所在地农村集体土地自建房即位于萍乡市安源区房权证号为萍房权证安字第××、20××65号的两宗房屋。对案涉的另外七宗房产（萍乡市1号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未作分割约定。位于萍乡市安源区房权证号为萍房权证安字第××、20××65号的两宗房屋的产权人为第三人姚灿春。位于萍乡市**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权利人为原告康华萍和第三人姚灿春。本院一审判决姚灿春向城北公司偿还本金660万元及2018年9月19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城北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姚灿春偿还借款本金660万元及利息（其中600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3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至还清之日止，；60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3年4月26日起按年利率20%给付至还清之日止）。2019年9月19日，原告康华萍对财产保全提出了异议，认为位于萍乡市安源区房权证号为萍房权证安字第××、20××65号的两宗房屋是其个人财产，请求解除保全措施；同时认为位于萍乡市1号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的权利人是其本人和第三人姚灿春两人，请求对其所占财产份额予以解封。2019年10月17日，被告城北公司向本院申请对第三人姚灿春进行强制执行，本院于当日立案。2019年10月22日，本院对原告康华萍的异议申请作出了（2019）赣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康华萍的异议请求。故原告康华萍提起了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位于萍乡市**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产的权证号分别为赣（2016）萍乡市不动产证明第x号、第xx、第xx号、第xx号、第xx号。位于萍乡市两宗非住宅的证明号分别为201xx6、2014xx5。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康华萍对案涉九宗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原告康华萍对位于萍乡市安源区房权证号为萍房权证安字第××、20××65号的两宗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的问题。该两宗房产系农村自建房，虽然产权证所载权利人为姚灿春，但系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地籍调查表和宗地基本信息并非不动产物权和内容的根据，不足以证明系原告康华萍个人财产。虽然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该两宗自建房归原告康华萍，但是该离婚协议的约定不能对抗对第三人姚灿春的强制执行。首先，该两宗房产登记在第三人姚灿春名下；其次，离婚协议签订的日期为2018年8月22日，即原告康华萍基于离婚协议享有房屋变更登记请求权的起始日为2018年8月22日，而城北公司、欧某某与姚灿春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早在2017年6月23日就签订了《意向协议书》，即城北公司对姚灿春的债权早于2018年8月22日产生；最后，城北公司对姚灿春的起诉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本院电子送达姚灿春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材料的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向姚灿春的委托代理律师书面送达民事起诉状的时间为2018年8月2日，姚灿春在明知自己被城北公司诉讼请求还债的情况下与原告康华萍签订离婚协议，其收到人民法院传票等司法送达材料的时间与签订离婚协议的时间相差仅22天，且在明知对外负债的情况下却在离婚协议中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由此可以认定离婚协议对房屋所有权的处分存在规避执行的可能。故离婚协议的约定不能对抗执行，原告康华萍作为该两宗自建房的共有人，享有50%的财产份额，其对该两宗房屋享有的民事权益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但因两宗自建房属于不可分割物，故对康华萍享有的50%变现份额不得执行。原告康华萍提出确认该两宗自建房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康华萍对位于萍乡市1号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是否享有50%的财产份额，以及50%的财产份额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问题。虽然原告康华萍与第三人姚灿春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双方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在上述第三条已明确列明。除上述房屋、家具、家电及银行存款外，并无其他财产，……”，但根据萍乡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可以认定位于萍乡市1号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的权利人为康华萍和姚灿春，且该七宗房产均形成于康华萍与姚灿春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姚灿春亦认可该七宗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能够认定原告康华萍对该七宗房产享有50%的财产份额。50%的财产份额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对被执行人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故本院查封案涉房产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因七宗房产属于不可分割物，故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时对康华萍享有的50%变现份额不得执行。综上所述，原告康华萍要求对案涉房产解除冻结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告要求确认对位于萍乡市1号楼1-503、1-505、1-506、1-507、1-508五宗房屋和位于萍乡市-106-104和110的两宗非住宅享有50%财产份额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康华萍对萍乡市安源区房权证号为萍房权证安字第**、第××号的两宗房屋享有50%的财产份额；二、确认原告康华萍对萍乡市1号楼1-503、1-505、1-506、1-507、1-508权证号分别为赣（2016）萍乡市不动产证明第00xx号、第xx号、第xxx号、第xxx号、第xxxx号五宗房屋享有50%的财产份额；三、确认原告康华萍对萍乡市-106-104和110证明号分别为201xx、201xxxx两宗非住宅房屋享有50%的财产份额；四、驳回原告康华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原告康华萍负担33900元，被告萍乡市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33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健审判员  刘敏审判员  姚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徐晶书记员朱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