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燕红，女，1991年3月2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林，男，199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俊儒（曾用名：林永远），男，199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平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翠兰，女，1995年12月8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智杰，男，199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文佳，男，1995年1月7日出生，布依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龙里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枚杰，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德振，男，199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子奋，男，199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志文，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朝虹，男，199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博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林颖，男，200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蒙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海武，男，1996年10月2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伟文，男，199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陆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3614号刑事判决。另行判决的未成年被告人何某某，在一审判决后未提出上诉，（2019）粤0606刑初3614号之一刑事判决已生效。原审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陆续加入“北京****团伙”诈骗团伙（以下简称“诈骗团伙”）。该诈骗团伙成员日常利用微信、QQ等交友平台寻找陌生男性作为诈骗对象，通过假装女性身份与对方发展成“恋爱”关系，期间由团伙内的女成员与诈骗对象通话、视频聊天、相约见面以骗取对方信任，然后编造生病等理由骗取被害人的钱财，骗到钱款后统一交给上级管理。被害人殷某1在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该团伙诈骗人民币5000元（以下币种相同）；被害人李某1在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27日被诈骗9149.2元；被害人黄某1在2018年10月4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被诈骗12375.2元；被害人龙某1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诈骗1200元；被害人廖某1在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下旬期间被诈骗1200元；被害人刘某1在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被诈骗800元；被害人吴某1在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3月期间被诈骗8400元；被害人龙某2在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被诈骗4870元；被害人陈某1在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被诈骗3200元；被害人林某1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被诈骗2388元；被害人侯某1在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被诈骗5375元；被害人李某1在2019年3月2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被诈骗2435.2元；被害人周某1在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2月19日期间被诈骗1400元；被害人黄某1在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3月中旬期间被诈骗4538元及一台旧手机（未能核价）；被害人李某2在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被诈骗5600元；被害人李某3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被诈骗2960元；被害人沈某1在2019年2月16日至2月18日期间被诈骗3280元。被告人凌燕红自2017年12月加入诈骗团伙，被抓获时任中级，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74170.6元；被告人李松林自2018年10月1日加入诈骗团伙，被抓获时任传奇队家长，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62595.6元；被告人林枚杰自2018年11月加入诈骗团伙，被抓获时任拼搏队家长，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44482.4元；被告人林俊儒自2018年5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67595.6元；被告人钟德振自2018年11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44482.4元；被告人陆子奋自2018年11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44482.4元；被告人叶志文自2018年7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62595.6元；被告人杨翠兰自2018年3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74170.6元；被告人卢智杰自2018年10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62595.6元；被告人何某某自2018年6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67595.6元；被告人庞朝虹自2018年8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62595.6元；被告人江林颖自2019年1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28094.4元；被告人韦文佳自2018年4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72970.6元；被告人吴海武自2018年7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62595.6元；被告人钟伟文自2018年10月26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44482.4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殷某1等十七人的报案陈述、证人练某1等人的证言、十五名被告人的供述、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户籍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江林颖诈骗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凌燕红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十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十五名被告人在各自参与诈骗期间的范围内对被害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即在上述认定的十五名被告人参与犯罪期间的涉案数额范围内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对于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凌燕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松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林枚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林俊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钟德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陆子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叶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杨翠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卢智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庞朝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江林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韦文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吴海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钟伟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在各自参与诈骗期间的涉案数额范围内对被害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详见附件）。十六、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的作案工具32台手机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凌燕红上诉提出:我在本案起到的只是桥梁作用，负责把诈骗来的钱交给上一级，最终交给了李某4，本案的主犯应该是他，本案的被害人的损失应由李某4退赔，不应由我们共同退赔。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松林上诉提出:1.我在共同犯罪中所做的事情和职位与林枚杰相同，均系初犯和从犯，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2.我于2019年3月20日已被刑事拘留。对被害人陈某1在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被诈骗之事有异议。3.我并没有对附件中所列的被害人实施诈骗，他们的损失不应由我赔偿。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林俊儒上诉提出:我受骗进入到涉案的诈骗团伙，按照他们的管理指挥骗取被害人的钱财，骗到的钱财都统一交给上级管理，自己没有从中获得利益，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杨翠兰上诉提出:我因受到他人诱惑参加了该诈骗团伙，加入后并未收取过工资和任何非法所得，诈骗的钱财都交给了上级。我从2018年3月加入该诈骗团伙，直接诈骗的金额只有两千多元，受害人当中只有1人是我的客户，不应以诈骗团队的总金额来认定我的犯罪金额。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卢智杰上诉提出:1.涉案的团伙由中级凌燕红负责管理，但分成两队，在实施诈骗期间，两队并没有在一起共同进行诈骗，故两队的犯罪金额不应计算在一起。我于2018年10月底加入该诈骗团伙，11月才开始实施诈骗，在此之前的诈骗金额不应由我承担。2.我们所诈骗的款项都交给上级管理，我并没有获得任何利益。我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犯罪的道路，深感懊悔，认罪悔罪，是初犯、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给予我改过自新的机会。上诉人韦文佳上诉提出:1.我加入该团伙直接诈骗金额合计只有约4万元，没有7万余元。2.我当时被骗加入了该团伙，所骗的钱财都交给了管理者，是初犯和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原审被告人林枚杰、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庞朝虹、江林颖、吴海武、钟伟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对本案事实认定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涉案的诈骗团伙由凌燕红任中级职务直接进行管理。团伙成员日常利用微信、QQ等交友平台，寻找陌生男性作为诈骗对象，团伙内的女成员在需要时，配合同案人与被害人进行通话、视频、聊天、相约见面，最终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团伙骗到的钱款由凌燕红统一交给上级管理，部分钱款用于该诈骗团伙日常的吃饭、看病、奖励等开支。该团伙组建了“阳**队”微信群，用于成员之间沟通技巧，分享诈骗经验，探讨遇到的问题，商量如何解决。因此涉案诈骗团伙虽分为两个团队，但由凌燕红进行统一管理，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相互支持、相互帮助，诈骗所得款项统一进行管理及支配，故本案属共同犯罪，各同案人的犯罪金额应按照各自参与涉案诈骗期间团伙的诈骗犯罪金额认定，并承担共同退赔责任。2.凌燕红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个人直接诈骗了约三十多人，团伙诈骗了约一百多人，自己收到了约4万元的工资。凌燕红负责对涉案诈骗团伙进行日常管理，并收集团伙诈骗所得后交给上级，并在需要时配合同案人与被害人见面。上诉人凌燕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3.上诉人卢智杰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于2018年10月加入涉案诈骗团伙，其犯罪金额应从2018年10月加入涉案犯罪团伙之日起团伙的共同犯罪金额计算。3.被害人陈某1陈述被一名自称唐某1的女子诈骗，陈某1在2019年3月1日、3月2日分三笔通过微信向唐某1转账1000元、2000元、200元，合计3200元，陈某1辨认出凌燕红就是自称为唐某1的女子。综上，上诉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对本案事实认定所提上诉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原审被告人林枚杰、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庞朝虹、江林颖、吴海武、钟伟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诈骗数额巨大，江林颖诈骗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凌燕红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六上诉人及九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各自参与诈骗期间的范围内对各被害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所提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凌燕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有从诈骗活动中直接获利，犯罪金额已达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以及未从诈骗所得中直接分成的情况，依法认定5名上诉人为从犯，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五上诉人所作量刑，罚当其罪，并无不当。上诉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杨翠兰、卢智杰、韦文佳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晶欣书 记 员  冯瑞宏附件：1.被害人殷某1被诈骗的50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林俊儒、杨翠兰、何某某、韦文佳共同承担退赔责任。2.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的9149.2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3.被害人黄某1被诈骗的12375.2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叶志文、杨翠兰、何某某、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共同承担退赔责任。4.被害人龙某1被诈骗的12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共同承担退赔责任。5.被害人廖某1被诈骗的12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杨翠兰共同承担退赔责任。6.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的8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7.被害人吴某1被诈骗的84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8.被害人龙某2被诈骗的487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9.被害人陈某1被诈骗的32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0.被害人林某1被诈骗的2388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1.被害人侯某1被诈骗的5375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杨翠兰、韦文佳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2.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的2435.2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3.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的14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4.被害人黄某1被诈骗的4538元及一台旧手机，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俊儒、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5.被害人李某2被诈骗的560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6.被害人李某3被诈骗的296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17.被害人沈某1被诈骗的3280元，由被告人凌燕红、李松林、林枚杰、林俊儒、钟德振、陆子奋、叶志文、杨翠兰、卢智杰、何某某、庞朝虹、江林颖、韦文佳、吴海武、钟伟文共同承担退赔责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