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娅丽，女，1984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22××××××××××××329，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甲斌、张文勇，系广东朱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邹渊，男，1974年1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市，公民身份号码510××××××××××××278，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重庆市合川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开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琴，女，1981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22××××××××××××32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开平市看守所。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渊、周琴、周娅丽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粤0783刑初4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娅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并提审了上诉人周娅丽，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邹渊、周娅丽与谭凤（另案处理）为牟利，于2017年9月合资12万元共同经营位于开平市××××××××××××××3、4号铺位的舒心服务部。谭凤于2018年2月退股，被告人邹渊、周娅丽继续合股经营。经营期间，被告人邹渊、周娅丽雇佣彭某燕、张某明、邱某、杨某凤、陈某琼等人担任技师，利用位于店铺后的×××××××××××出租屋从事卖淫活动，从每次交易中赚取50元嫖资。被告人周琴明知舒心服务部存在以上组织卖淫情况，仍然为该服务部提供电子收款码、管账等帮助，协助舒心服务部开展卖淫活动。2020年6月9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店铺查获被告人周娅丽等人，并在上述出租屋内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彭某燕、张某明、钟某、马某。2020年6月18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邹渊及周琴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周娅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受理、立案侦查及三名被告人抓获的经过，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20年6月9日、6月18日开平市公安局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周娅丽、邹渊、周琴的过程中，对其所持有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2020年6月11日，在证人邝某润的见证下，民警对开平市××××××××××××××3、4号铺位进行搜查，共扣押以下涉案物品：①从被告人周娅丽处扣押其手机1台、人民币650元、钥匙12把、微信收款码1个、支付宝收款码1个、监控机1台、消费单1叠、收支登记表1份、工资本2本。②从被告人邹渊处扣押手机1台。③从被告人周琴处扣押手机1台。④从开平市××××××××××××××3、4号铺位搜出微信收款二维码11张、支付宝收款二维码5张、文件塑料袋2个分别装有合作协议4张、转让合同1张、承包合同5张、租赁合同9张、健康证复印件1张、水电费统计表1张、租赁合同2张、收据10张、营业额统计表23张、舒心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邹渊本人身份证复印件2张。⑤从开平市×××××××××××××出租屋搜出避孕套12个。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对彭某燕、张某明、邱某、钟某、马某、杨某凤、陈某琼等人手机的保全及发还的情况。4.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业执照、核准开业登记通知书、个体工商户登记（备案）申请书二份、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表、租赁房屋协议书、证明、承诺书、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邹渊与邝某润签订租赁合同，邝某润将开平市××××××××××××××3、4号铺位租给邹渊，租赁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开平市水口镇舒心沐足服务部的经营者为邹渊，成立于2017年10月19日，经营场所为开平市××××××××××××××3、4号铺位。5.证人邝某润提供的承包合同复印件、租赁房屋协议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邝某润于2014年8月16日承包×××××××××3、4号铺位，并于2017年10月1日将铺位租赁给邹渊经营沐足生意。6.证人孙某洪提供的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孙某洪于2017年12月5日将×××××××出租屋租赁给谭凤。7.手机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①证人邝某润提供的手机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其指出备注为“明珍沐足小周漫心晴”、昵称“随缘随心”、微信号“mxq5206”（周琴微信号）是舒心服务部老板娘的微信；备注为“明珍沐足今生无悔188×××××766”、昵称“今生无悔”、微信号“Ai0719ZY”（邹渊微信号）是舒心服务部老板的微信；邹渊的微信号于2020年5月1日转账支付4月份租金给邝某润，并称这几个月亏损严重，请求调整租金。②证人孙某洪提供的手机截图，其指出提供的截图上备注为“三楼”、微信昵称“随心所欲”、微信号“A130×××××968”，手机号码为183×××××583的女子（周娅丽电话及微信号）是与其交接房租的女子。③证人杨某凤提供的截图，截图显示其微信昵称“往事如烟”与微信昵称“飞马周”的男子的聊天记录，“飞马周”通过微信红包形式向其发放200元，其辨认出该200元是其收取的嫖资；证人周均源对以上微信聊天信息及红包发放情况均作出辨认，辨认情况与证人杨某凤一致。④证人谭某斌提供的截图，截图显示其于2020年6月9日21时许通过扫码支付200元给微信昵称“笑对人生”的女技师，其指出该200元是“快餐费”（嫖娼款项）。⑤从被告人周娅丽持有的手机上提取的截图，显示其与被告人邹渊、周琴有一个三人的微信群，其在群内发送对数表等内容，讨论工资发放及单据的处理等，被告人周娅丽、邹渊、周琴对此进行指认。⑥从被告人邹渊持有的手机提取的截图，显示其与被告人周琴转账及聊天记录，被告人周琴要求被告人邹渊转钱给其发工资，被告人邹渊提及“我也跟他说了，1号我店里必须发工资”，被告人周琴回复“那是一定的”。被告人邹渊及周琴对上述聊天记录作出指认。⑦从证人彭某燕持有的手机提取的截图，显示舒心服务部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其中被告人周娅丽在群上发布“以后晚上上钟五点前下钟的不可以上牌，五点后下钟的可以上了牌回去”、“姐妹们，从五月一号开始休息不过两天算全勤，奖金100。一天不休的150。每月休息不超过四天，特殊情况除外。上班时间晚上八点半到两点。迟到早退都不算全勤”；被告人邹渊在群上发布“下午检查，请注意一下”、“开平打黑扫黄，抓得很严”；被告人周琴在获知店铺被举报后发布“明天请你们吃饭，压压惊”、在周娅丽发布休假规定后，在群内派发红包并发布“谢谢亲们的配合”。被告人周娅丽、周琴对上述微信聊天截图作出指认，证人杨某凤对上述聊天截图作出指认。⑧从证人杨某凤持有的手机里面提取的截图，显示其加入的舒心服务部工作群的组成人员情况，该微信群有周琴、彭某燕、安某云、陈某琼、邹渊、张某明、李某、周娅丽、邱某、杨某凤、李某容共11名成员，被告人周琴是群主，群公告为“禁止挑拨离间，背后议论他人”，周娅丽、周琴、邹渊及杨某凤均对微信群的情况作出指认。⑨从证人邱某持有的手机里提取的截图，显示其微信昵称“笑对人生”于2020年6月9日21时许通过扫码收取200元，其辨认出该200元是其收取的嫖资。⑩从证人陈某琼持有的手机提取的截图，显示了其微信昵称“Cinderella”于2020年6月6日13:30分至13:54通过扫码分别收款150元、50元，其辨认出该200元是其收取的嫖资。证人张某江对以上截图作出相同的指认。⑪证人钟某指出其微信昵称“利帆专业生产升降杆花洒座1342258”与微信昵称“沐离伤花1314”的女技师（彭某燕）的聊天记录，记录内容为双方就卖淫嫖娼活动进行沟通。⑫监控截图，（1）舒心服务部2020年6月5日17:31:54的店面监控截图，被告人周娅丽辨认出坐在前台的是邹渊、站在前台前的男子是帮他们办理信用卡的男子；被告人邹渊辨认出坐在前台的是其本人，站在前台前的男子是消费的客人；证人杨某凤辨认出坐在前台记账的男子就是老板邹渊。（2）舒心服务部2020年6月6日13:20:32的店面监控截图，证人张某江辨认出穿粉红色上衣的男子就是其本人，穿白色裙子的女子就是接待其的女子。（3）舒心服务部2020年6月7日11:11:53的店面监控截图，被告人周娅丽辨认出坐在前台的是其本人，站在前台前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是其姐姐周琴；被告人邹渊辨认出坐在前台的女子是周娅丽，站在前台前的女子是周琴。证人杨某凤辨认出前台位置的两名女子分别是周娅丽和周琴。（4）舒心服务部2020年6月7日13:03:14的店面监控截图，证人杨某凤辨认出老板娘周琴正在给客人记账单。（5）舒心服务部2020年6月7日16:26:41的店面监控截图，证人杨某凤辨认出老板邹渊和老板娘周琴正在前台聊天。舒心服务部2020年6月9日21:27:03的店面监控截图，证人谭某斌辨认出白色上衣黑色裤子女子（周娅丽）接待其，穿白色裙子的女子（邱某）为其提供性服务，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是其本人。8.缴获的笔记本、舒心服务部账目明细证实，各技师的提成情况及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舒心服务部每月收支结余情况。9.舒心服务部消费单证实，消费的具体时间及技师工号等情况，其中部分消费单单价内有“5050”的记录。10.银行流水记录证实，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9日期间，被告人邹渊建设银行账号621××××××××××××5113曾转账给被告人周琴、周娅丽、证人彭某燕、张某明、杨某凤、陈某琼、安某云、谭凤，其中2018年2月10日转账给谭凤的钱款备注有“舒心沐足退谭凤入股原始款”；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日期间，被告人周娅丽农业银行账号622×××××××××××××777与被告人邹渊、周琴、证人彭某燕、杨某凤、陈某琼、安某云、邱某、李某容有多次的转账记录，其中与彭某燕、杨某凤、陈某琼、安某云、邱某、李某容等人的转账多发生于每月月初。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以卖淫、嫖娼为由分别对证人彭某燕、张某明、钟某、马某处以行政处罚的情况。12.户籍资料及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均无犯罪前科。13.尿检检测报告证实，三名被告人吸食毒品检验结果均为阴性。14.由咸丰县×××××××××民委员会出具抚养证明材料三份证实，被告人周琴、周娅丽的家庭及抚养亲属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开公（治）勘[2020]20200610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证实，开平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20年6月10日00时27分至同日00时55分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开平市××××××××××××3、4铺位舒心服务部、水口镇×××××××出租屋，勘查结果反映舒心服务部与×××××××相隔一条小巷，从该服务部后门走出右边第二个门口就是×××××××一楼门口。×××××××出租屋走廊左第一房间的垃圾桶发现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右第一房间垃圾桶发现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三）电子证据开公（网安）勘【2020】105号、开公（网安）勘【2020】106号、开公（网安）勘【2020】130号、开公（网安）勘【2020】143号、开公（网安）勘【2020】150号检查笔录证实，开平市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将缴获的杨某凤、周娅丽、邹渊、周琴、谭凤、彭某燕、邱某、张某明、陈某琼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以检查所送检材中是否存有与案件相关的电子数据资料，经勘验取证后，发现相关电子数据并存储于光盘、U盘中随案移送。（四）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舒心服务部20号技师。2020年6月9日23时许，其以前的一客人来舒心服务部找其，其将他带到店后面三楼出租屋，二人分别洗澡其准备给他按摩时有公安人员来到将其二人查获。该客人之前光顾过其几次，其中两次有性交服务，每次收费350元（推油150加快餐200），其拿230，店拿120，这次约定也是跟之前一样，但还没有开始就被查获。服务部的师姐是张某珍，刚开始上班时教过我们洗脚、按摩，管理、带班是周娅丽，老板是邹渊，老板娘是周琴。邹渊、周琴、周娅丽都知道她们技师有卖淫的行为。邹渊、周琴比较少来店，但来的话他们都会在前台记录技师上钟情况，有时店里周娅丽忙不过来周琴也来帮助记录上钟情况。平时由周娅丽负责店里面的管理、上班考勤和登记上钟的单，她们做什么服务，多少钱的服务周娅丽都在单上写清楚，她们跟客人上去三楼前都会跟舒心服务部的管理或者老板说客人做什么服务，然后他们就写上钟单，每个月技师的工资，邹渊、周琴和周娅丽他们要核对上钟的单和统计工资，到月底的时候就发工资。店里有规定每天晚上20时至凌晨2时是正常的上班时间，另外白天的时候如果自己想多赚一点钱也可以回去店里上班，工资跟晚上上班一样。每个月有三天假期，迟到早退不用罚款，但是如果在上班时候有事要外出的，需要自己买钟，一个小时50元，全勤不休息的话月底工资加100元。店里包一顿晚饭和上夜班的宵夜。有的客人给现金其，绝大部分客人向其扫码支付服务款，其收到钱后，就会到前台直接转交或扫码支付给周娅丽或周琴。其到店铺找工作时，是周娅丽与其谈工资和关于舒心服务部店里面的相关工作规定的。其辨认出老板邹渊、老板娘周琴、带班周娅丽，技师杨某凤、陈某琼、邱某、张某明，辨认出谭凤，辨认出钟某就是其曾提供性交服务的男子。2.证人张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舒心服务部8号技师。2017年9月前其在明珍沐足工作，2017年9月，邹渊、谭凤、周娅丽三人将明珍沐足接收，成立舒心按摩服务部，邹渊问其是否继续留下做，并跟其说清楚了服务部的工作内容（包括做爱服务），第二天其就去舒心服务部上班。2020年6月9日23时许被查获，当时其在店里上班，被抓当晚有一白衣男子进店，刚好轮到其，其带客人上二楼洗脚，期间该男子问能否提供性交服务，其称可以并讲好价，带他从后门出去隔离三楼出租屋，进入房间后那男子扫码支付了300元给其（其中50是洗脚的，150是推油的，100是做爱的），其二人脱光衣服，其刚开始帮他推油就有民警来到将其二人查获。老板娘周琴及老板邹渊很少在店，但他们知道技师有提供做爱服务，场所等也是店提供的，周娅丽每日收档也会与周琴对数。店铺人员分为三个角色，分别是老板（邹渊和周琴）、管理员（周娅丽）、女技师，老板邹渊和老板娘周琴主要工作是负责店铺的整体运作，包括招收女技师、制定上班的情况、给他们核算和发工资等；管理员周娅丽的主要工作是管理店铺和监督女技师工作情况、每天收档后把他们的接客情况和老板娘周琴对数，并发工资给他们，有时其他技师少人上班或客人要求点她（周娅丽）时，周娅丽也会做技师为客人提供洗脚、推油、性交等服务。快餐服务，即做爱是200元一次，其中技师提成150元，有100元是技师当日做完服务后自己扣下了，不需要到前台支付，另外有50元提成是店记录后月结的。提成标准和提成结算是老板邹渊和老板娘周琴规定的，该规定是管事周娅丽跟其说的，其估计这是为了将他们提供性服务与店里撇清关系。店里除了其还有彭某燕等7位技师，另外周娅丽也是技师，这些技师都有提供性服务。谭凤之前也是舒心的老板之一，与周娅丽负责的工作一样，但其不清楚她是否也是技师。他们有一个工作群，周琴是群主，她（周琴）在建群的时候还发布了群公告，内容是：禁止背后议论他人，禁止挑拨离间。平时店里有什么规定等都是周娅丽在群上发，周琴就会附和，让大家配合之类的。三楼出租屋的钥匙在前台后面墙上挂着，他们需向管理或老板汇报才能拿钥匙带客人上去，其跟邹渊、周琴、周娅丽三人都汇报过拿钥匙。其辨认出老板邹渊、老板娘周琴、管理人周娅丽、技师杨某凤、陈某琼、邱某、彭某燕、辨认出谭凤、辨认出马某就是当日嫖娼的男子。3.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舒心按摩服务部的16号技师，2018年9月底其去舒心服务部找周娅丽问她招不招人，周娅丽表示招人并向其说明了工作的内容，并让其随时过去上班，2018年10月1日起其就去舒心服务部上班。2020年6月9日21时许，其在舒心沐足店里面上班等客人，这时候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从正门走进来，周娅丽就上前去迎接那个男子上去舒心沐足店，很快周娅丽就下来叫其上去给男客人服务。那个男客人问其有没有直接做爱的服务？其说有直接做爱的服务，收费是200元，在店后面的房子里面做。那个男客人说要直接做爱的服务，并通过扫码支付其200元。其带着男客人从舒心沐足二楼下来，过去和娅丽说是做200元的服务，娅丽就明白其要带那个客人去做快餐（做爱）服务。接着其拿后面房子的钥匙带男客人去后面房子的三楼房间，其叫那个男客人自己先洗澡，洗好澡后其和男客人都脱光了衣服，等男客人的阴茎硬起来之后其拿出一个避孕套套在男客人的阴茎上，就开始做爱，大概就是做了5、6分钟男客人射精了，其帮他把避孕套取下，各自穿好衣服后就下楼。回到舒心沐足店后，其通过扫描支付给周琴100元。邹渊是舒心服务部的老板。周琴是舒心服务部的老板娘，周娅丽是舒心服务部的管事。平时邹渊和周琴两个不常来，他们来到的时候偶尔也会帮忙记一下他们上钟的单子，但主要是周娅丽做登记，周娅丽没空的时候邹渊和周琴也会帮忙登记上钟单。服务部有沐足按摩、推油和快餐（做爱）的服务项目。推油的提成是80元，做爱的提成是150元，其中做爱的提成的150元中有100元是技师当天做完自己扣下来的，不需要支付给前台，剩下的50元提成是月结时候发给他们。这是去舒心服务部应聘时周娅丽跟其说的。服务部规定的上班时间是20时30分至凌晨2时许，白天可以上班也可以不上班，每个月有三天自由休假，一个月不休息就有100元的全勤奖。邹渊在店后面租了一出租屋，推油是到该出租屋服务的，因为要脱衣服，在出租屋隐蔽一点，这是邹渊规定的。邹渊与周琴对技师提供服务的内容及收费、提成都是清楚的。其认识谭凤（辨认出），其刚到舒心上班时她在那里工作，工作内容与周娅丽差不多。其辨认出老板邹渊、老板娘周琴，辨认出周娅丽、杨某凤、陈某琼、张某明、彭某燕、谭凤。4.证人杨某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舒心服务部2号技师，2017年年底来舒心工作，提供性服务，是店服务项目之一。2020年6月7日其在店后门出租屋给一约60岁的男子提供性交服务，收200元。“快餐”服务，即性交服务是200元，是其让客人微信或现金给其，其需要给回100元店里，剩余50元店里月结给其。平时店是周娅丽在管理，有时邹渊及周琴也会来帮忙，店的收款二维码用他们三个人的。工资是周娅丽发放，她有一本专门登记技师上钟情况的记录本，周娅丽没空的时候邹渊也转账支付过工资给其，有时周娅丽没空邹渊、周琴会在店前台帮忙登记他们上钟情况、收款等。店后面三楼出租房钥匙都是摆放在舒心服务部前台旁边的纸箱里，需要上去店铺后面三楼出租房是要自己从前台那里取，而前台一般由邹渊、周琴、周娅丽管理，基本上他们上去店铺后面三楼的出租房他们都是知道的。周娅丽没有跟其讲过可以给客人提供性交服务，其他技师是否提供其不清楚，因为邹渊等3人规定不许讨论这个。其不清楚邹渊、周琴是什么关系，但其知道他们分别是老板、老板娘，周琴和周娅丽是亲姐妹，周琴建了一个叫“舒心”的微信群，平时他们技师在群里闲聊，周琴和邹渊偶尔会在群上告诉他们注意点，有涉黄检查、客人投诉等，过节时周琴会在群里发红包。其不认识谭凤，其有一段时间离开开平，2019年春节后才回来上班。其辨认出老板邹渊、老板娘周琴，辨认出周娅丽、邱某、陈某琼、张某明、彭某燕。5.证人陈某琼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舒心服务部12号技师。其有卖淫，这是店的服务项目之一，其前来工作之前，店就已经有提供性服务。其是2018年年底来店工作的。洗脚、按摩、推油、拔火罐和“快餐”的内容是周娅丽教其的。其最近一次卖淫是在2020年6月6日，当时一男子扫码支付了150元给其，其把他带到后面三楼出租屋，他称要提供性交服务，其称要200元，那男子又扫了50元给其，之后其与他性交。“快餐”（做爱）是200元，他们先收，之后给回100店里，剩下50元店里月结给她们。周娅丽有一个笔记本专门登记技师的上钟时间和项目内容。工资一般是邹渊银行卡转账给其，但有时间也微信转，他和周琴的微信都发过工资给其。管理、带班是周娅丽，平时老板不在店里都是她负责安排她们上钟，记录她们上钟情况及计算提成的。其上班需要休假都向带班的请假，制度是通过带班周娅丽跟她们强调，然后在她们平时的工作里落实下去。周娅丽不在的时候邹渊、周琴二人也会在前台帮忙登记、收款等，邹渊、周琴是男女朋友关系，有的技师会叫周琴老板娘。其认识谭凤，其2018年年底在店见过她大概十多天后她就离开，她也有上钟，其不知道她身份。舒心服务部提供住宿和晚饭一餐，宿舍位置就是水口镇×××××出租房，但其每个月要交300元的住宿费，晚饭不需要钱。其辨认出老板是邹渊、老板娘是周琴，辨认出周娅丽、杨某凤、“秋燕”（邱某）、张某明、彭某燕、谭凤。6.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9日23时许微信联系水口舒心服务部一女技师称去找她一条龙按摩（主要是按摩推油及做爱服务），之前其曾光顾过她一次，也是这种，价格350元。之后其去到该服务部后门，那女技师带其上一出租屋三楼，他们脱光衣服对方帮其按摩时就有公安来到将他们查处。其上一次光顾约是2020年3月。其辨认出彭某燕就是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7.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9日23时许到开平市水口舒心保健服务部洗脚，当时有四五名女子坐在沙发上，一白色衬衣女子（周娅丽）接待其，问其需要什么服务，其称洗脚，她带其到二楼，之后是一女技师（张某明）服务，期间其问她提不提供做爱服务，她说提供做爱及推油两项服务，250元，然后带其到后门隔离一三楼出租屋，其支付了300元（其中50元是洗脚的），然后两人脱光衣服，女技师刚开始推油就被公安进来查获。其辨认出周娅丽就是穿白色衬衣女子接待其的女子，为其提供性交服务的技师就是张某明。8.证人谭某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初晚上到开平水口的舒心店按摩，当时前台有一女子（周娅丽）接待，向其介绍项目，其问按摩多少钱，她称50元一小时，其答应，接待女子让一女技师（邱某）带其上店二楼按摩，按了一下那技师问其要不要快餐（做爱）200元，其答应，之后她带其下楼，在一楼接待女子见到他们，那技师与她眼神交流后她好像已经知道他们要去做快餐，之后那技师带其从店后门出去到一居民楼三楼一套间，到房间后其扫码支付200元给技师，之后他们性交，然后其下楼从小巷离开。当时其见该店有5、6名技师。其辨认出周娅丽就是接待其的女子，邱某就是为其提供性交服务的技师。9.证人张某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曾到水口舒心沐足消费，一开始其称要沐足，一女子（周娅丽）接待其将其带到二楼并安排女技师，约2分钟后一技师（陈某琼）上来，她帮其按摩了一下问其需不需要推油，有波推、打飞机项目，其说要，之后她带其下去一楼，告诉其要150元，其当场扫码支付了150元给她，之后她拿了钥匙从店后门走到一居民楼三楼。进入房间后她去洗澡，之后裸露上身出来并上床帮其脱衣服、抚摸其阴茎至兴奋勃起，这时她问其需不需要性服务，加50元就可以，其说需要，又扫码付了50元给她，之后性交，然后从小巷离开。其辨认出周娅丽就是接待其的女子，陈某琼就是为其提供性交服务的技师。10.证人周某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7日中午其电话联系之前留了电话的舒心店的一女技师（杨某凤），约她帮其推油。之后其去到树德路，打电话让她从店后门出来，之后她带其上店旁边一居民楼三楼，进入房间后其去洗澡，洗澡后她说可以提供做爱服务，其答应，说好是200元，之后我们性交，完成后其微信转了200元给她，之后其从小巷离开。其之前有找那技师洗脚，有留电话，电话134×××××858。其辨认出杨某凤就是为其提供性交服务的技师。11.证人孙某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三楼的屋主，其称将该房屋出租给一名叫谭凤的女子，与她签订合同，后来是另一女子（微信备注为“三楼”）与其交接，谭凤没有与其交接过，一直是“三楼”与其对接，其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转租给别人。月租900元，由2017年12月5日是开始出租，期限一年，期满后续租但没有签订合同。其辨认出谭凤就是与其签订合同的女子，周娅丽就是微信备注“三楼”与其对接的女子。12.证人邝某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舒心服务部店的房东，其称将店铺出租给邹渊，一直是邹渊微信转账交租给其。老板娘是周琴，日常经营管理是周娅丽，平时都是周娅丽在前台，平时店里也有四五名女子上班。其经常见老板娘周琴在店里。店铺之前是出租给张某珍的，后来他于2017年转租给邹渊，之后其与邹渊签订五年的租赁合同。在其见证下，民警在开平市××××××××××××××3、4铺位内搜出两个塑料文件袋，内装一些租赁合同、转租合同、合作合同、收据等物。其辨认出邹渊就是舒心服务部的老板，周琴就是舒心服务部的老板娘，周娅丽就是舒心服务部的管理员。（五）同案人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谭凤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其与邹渊、周娅丽合伙经营舒心沐足店，其占股2成，出资2.4万。当时是邹渊的女朋友周琴叫其入股，但协议是其与邹渊、周娅丽三人签的，因邹渊与周琴是男女朋友关系，其认为他们哪个签都是一样的。其于2016年8月22日在该店上班时该店就有提供做爱服务。周娅丽原来也是该店的技师，邹渊在接手前经常来店打麻雀，与店里的每一位技师都很熟，店里的所有项目和运作邹渊都很清楚。接手后其与周娅丽负责登记，并将记录发给周琴看，当日的微信及支付宝收入全部转给周琴，现金也是由周琴第二天来拿走，到月底周琴算好帐发工资给技师。其使用两个笔记本登记，一个记录技师每日上钟的金额，一个记录店每日的收支情况，除了其，还有周娅丽、周琴、邹渊可在这两本子上记录。店后面的出租屋上一任老板已租下用作技师给客人推油或做爱，他们接手后，经其与周琴、邹渊、周娅丽商量继续租用，照样经营下去。反正技师到后面出租屋的店都要收取150元。其于2018年2月12日退股的。是邹渊或周琴将其入股的钱退回给其的，另外其还分得约1万元红利。当时其还参股经营时的技师除了其与周娅丽，还有彭某燕、“谭林”、邱某、“明姐”，还有两三名其不认识姓名的技师。其辨认出邹渊、周琴、周娅丽，辨认出技师陈某琼、邱某、张某明、彭某燕、杨某凤。（六）被告人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邹渊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舒心保健服务部是其从张某珍及“明姐”手上接转过来经营的。之前其曾经在明珍沐足店洗脚、按摩，其听说店铺老板张某珍和“明姐”有矛盾，他们想转让沐足店，“明姐”说这家沐足店每个月能赚1万元人民币，所以其就打算接手这家沐足店自己经营。当时其与对方二人商量，周娅丽也在，共12万，是其自己出资的。接手店铺后，其找了周娅丽和谭凤来管理店铺，其让他们2人入股，三人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周娅丽、谭凤各出资24000元，各占股份2成，其出资72000万元，占股份6成。其与周琴是2015年认识并成为男女朋友，周娅丽是她亲妹妹，因此其比较信任周娅丽，周娅丽又与谭凤比较相熟，所以让她们管理店铺。项目只有洗脚、按摩、拔火罐，价格和技师提成都是按照原来明珍沐足店时期的定价和提成。有员工7、8人，都是原来店铺的员工，基本没有离开过，其只知道彭某燕是21号技师、邱某是16号技师，其他技师安某云、李某、陈某琼、“明姐”、杨某凤的编号其对不上号。周娅丽和谭凤就负责店铺的日常运作，比如技师的上钟、排班、请销假、工资计算、购买店铺日常用品等。2018年谭凤离开店铺并退股，其给周娅丽加了5000元每月底薪，另外她还能继续分2成股份。其在2017年年尾接手店铺后，前1-2个月是由周娅丽和谭凤拿他们自己的微信收款码收钱，但其发现这样比较混乱，所以其就办了一个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并摆放在店铺前台，让周娅丽和谭凤把客人支付的费用扫其二维码支付，2020年5月份左右，由于其微信收款二维码出现问题，其才借用了周琴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摆放在店铺前台收款。有时周琴和其一起去店铺和周娅丽对数，有时候是周娅丽把店铺的开资和收入明细发给周琴让她对数。周琴查看没有问题之后，就会让其把钱转给周娅丽或直接转给技师。其不清楚对数本是否记录后面出租屋租金情况，也不清楚记录表上各技师工作项目的情况其有在店铺帮忙登记客人消费项目和收钱，但不经常在那里。转让时张某珍和“明姐”均没有跟其说沐足店后面还租有一个居民楼三楼，店铺的房租是5300元每月，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邝某润，其和邝某润有签订租赁合同。其原来使用的139×××××966的电话卡，因害怕警察来找其被丢了。其微信号是139×××××966。其侦查起诉阶段均否认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在庭审中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辨认出被告人周娅丽、周琴，辨认出女技师陈某琼、邱某、“明姐”（张某明）、彭某燕、杨某凤。2.被告人周琴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明知舒心服务部存在卖淫的经营活动，但仍然协助邹渊对店铺进行管账。其与邹渊2016年成为男女朋友关系，邹渊于2017年11月开始在开平水口开了间舒心沐足。2020年4月11日开始，邹渊称他的微信码被冻结收不了款，就借用其微信二维码给他用于在店里收款，共收了约4.3万元，收钱后其会不定时转回给他，他没有给佣金其，但其与他一起生活，平时的生活花销都是他负责。店里面的技师都叫其老板娘，是因为邹渊是这店的老板，她们都知道其跟邹渊的关系。其的微信号为：mxq5206,邹渊的微信号为：Aio719ZY，联系电话是139×××××966，周娅丽的微信号为：A130×××××968。2017年9月份的时候，这店本来叫明珍沐足店，那时候其还不知道这店有卖淫的情况，其妹妹周娅丽说她工作的明珍沐足的两个老板闹翻了，想把店转让，周娅丽问其有没有认识人接手，其告诉邹渊，邹渊就带他们姐妹到该店找老板张某珍及张某明商量，当时周娅丽还找了店另一技师谭凤来当合伙人。最后邹渊、周娅丽、谭凤三人以12万的价格接手，改名舒心保健服务部，并到工商部门注册登记，法人是邹渊。开始经营的时候其不知道店后面住宅楼三楼出租屋给技师用于提供推油及做爱服务的事，大概就是在2018年年初周娅丽告诉其才知道的，其当时有劝过邹渊及周娅丽不要给技师卖淫，但他们不听其劝，并称正规的沐足按摩每个月只能赚2千多元没什么意思。其有跟周娅丽说过不要在店铺做不法的事情，要做正规的，但周娅丽说谭凤和其他技师如果只做正规的洗脚按摩生意的话，他们赚不到钱不想做。其跟周娅丽、谭凤和其他技师都吵过架，最大的一次就是和谭凤吵架，吵到她直接退股不做了，其就让邹渊把她（谭凤）投资的24000元都退还给她。周娅丽、谭凤在店铺工作没有基本工资，周娅丽、谭凤当时还在店铺里面做技师，他们还会分股份的那一部分营业额。谭凤离开不做之后，只有周娅丽一个人管理店铺，比较辛苦，是其向邹渊提出给她5000元基本工资的。当时邹渊也同意。一开始周娅丽、谭凤曾跟其说，如果店铺很忙或者他们不在的时候，其需要去店铺帮忙看店、登记和收钱，当时其也答应他们。其去店铺帮忙的事情，其跟邹渊说过，一开始邹渊是反对的，但是后来店铺比较忙，所以邹渊还是同意其去店铺帮忙。而每个月结数准备发工资之前，周娅丽和谭凤在计算好当月的各项开支和收入之后，她们会从微信上拍照把登记计算好的单据发到其微信上，让其去查看。其核对没有问题之后，其就会告诉邹渊让他把钱转账出去。有时候邹渊会直接去店铺那里跟周娅丽核对店铺的现金和微信收款总数。基本上其是为邹渊核对这店的账目的。如果周娅丽不在店铺，其与邹渊会帮忙登记一下客人的消费项目和钱。如果技师与客人到后面出租屋半个小时以内，其就会在对应技师编号后面登记上下两个50，如果技师和客人到店铺后面住宅楼三楼出租房半个小时以上，其就在后面登记80，是周娅丽教他们这样登记的。因为周娅丽之前跟其说过店铺有技师卖淫，所以其大概知道这个应该表示他们卖淫了。他们有一个叫舒心的微信群，里面有11人，包括其、邹渊、周娅丽及店全部技师在里面。项目的收费和分成标准是之前一直沿用下来的。技师做一次爱个人拿150元，店拿50元。旧员工还有周娅丽、张某明、彭某燕、杨某凤，其他基本都离开了。其辨认出周娅丽、邹渊，辨认出技师陈某琼、邱某、彭某燕、杨某凤。3.被告人周娅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舒心保健服务部之前是一家名叫明珍的沐足店，其从2016年就在明珍沐足店上班，当时该店铺的老板是一名叫张某珍和一名叫张某明的女子，其大概在那里上班了一年多，大概就是2017年9月份左右，邹渊突然打电话问其明珍沐足店是不是要不做了，他想来接手这家沐足店，当时其告诉他不清楚。后来其在明珍沐足店看到邹渊来到店铺找张某珍和张某明，他们三人商量怎么把店铺转让给邹渊。最后张某珍和张某明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把明珍沐足店转让给邹渊，而原本在明珍沐足店的员工都留在店铺继续帮邹渊工作。当时邹渊为了方便他管理店铺，就让其和谭凤入股店铺。其两人答应了他。2017年9月21日，谭凤、邹渊和其三人接手舒心按摩服务部、水口镇×××××××三楼出租屋，并签订了三人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人共出资12万元，邹渊出资7.2万元，占股60%，谭凤、其分别出资2.4万元，分别占股20%。当时约定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均按股份为依据，约定由邹渊作为服务部的负责人，担任法人代表等事宜，店面日常管理有其和谭凤两人共同负责。2018年春节过后，谭凤单独退股，并由邹渊接受她的20%股份，之后其和邹渊商量，由其负责店面日常管理，其每个月除分红外单独领5000元工资，其余事宜不变。原本明珍沐足店就已经有提供性服务的了，邹渊接手店铺之后，舒心保健服务部还是继续提供性服务。男客人来到舒心按摩服务部店面，就由其带男客人到店面的一楼或者二楼的按摩区，然后其就问男客人要不要挑女技师，如果客人需要挑就让他到店面去挑，如果他不需要挑，其就安排轮钟牌第一的女技师上钟，之后就由女技师和男客人定服务项目，如果是沐足就直接在按摩区进行，如果是推油或者快餐，就由女技师带男客人到前台拿出租屋的钥匙，并从店面的后门出去隔壁三楼的出租屋内进行推油或快餐服务。服务完成后，男客人会扫二维码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或通过现金将钱付给女技师，之后女技师将钱给舒心服务部。现在舒心保健服务部还在上班的技师有9人，分别是工号2号杨某凤、5号李某容、8号张某明、9号安某明、12号陈某琼、16号邱某、20号彭某燕、3号李某、18号周娅丽。包括其在内9名技师都有提供性服务。舒心服务部共有3种服务项目，分别是1、沐足、按摩，价格50元，就是正常的洗脚按摩；2、推油，价格150元，技师拿80，服务部拿70，由女技师全裸给男客人全身按摩并打飞机；3、快餐，价格200元，技师拿150元，服务部拿50元，由女技师与男客人性交一次至男客人射精。技师每次上去三楼出租房推油或者做爱，其就会登记时间，他们上去使用半个小时以内，其就会让技师转100元给其，如果是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之内，其就会让技师转150元给其。其跟邹渊说过之前沐足店就是这样规定的，邹渊同意这样规定。技师给100元其的意思就是技师和客人提供了性服务。邹渊、周琴清楚店里存在卖淫的情况，以上的卖淫服务项目是由他们规定的。其只是帮老板邹渊、老板娘周琴管理舒心服务部，其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组织卖淫。记录女技师上钟服务项目和记录、计算工资提成是其负责的。白天是自愿上班的，晚上20时是规定要上班，不上班的要向老板邹渊或者其请假，凌晨2时下班，这是邹渊规定的，平常就是由其和老板邹渊负责管理监督。舒心服务部只负责女技师晚饭一餐，由老板邹渊请外面的阿姨来做，早饭、午饭及住宿由女技师自己负责。店面的业主具体名字其不清楚，只知道他姓邝，是邹渊与他对接的，平常也是邹渊负责通过微信给邝老板租金。三楼出租屋平常来收租的是一个叫“洪叔”的男子，应该是他所有的，这个出租屋是从一个叫张某珍的女子处接租过来的，每个月6日或7日就会来店面收租，都是由其负责从当天的收入里拿钱直接支付给他。一开始邹渊、周琴就知道转让明珍沐足店的12万元是包括店铺后面住宅楼三楼出租房，但是后来张某明向邹渊、周琴提出要额外收取店铺后面住宅楼三楼出租房房间中的火炉、空调、风扇和床铺的钱。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沟通的，反正周琴还是给了钱张某明。住宅楼三楼出租房共有4间房间，但只有一个房间有空调，技师们都说很热没法工作，而且那些床很差。邹渊上去看过之后，就把店铺后面住宅楼三楼出租房的床铺都换了，还加装了2台空调。后来店铺后面住宅楼三楼出租房如果有插座坏了、灯泡坏了都是告诉邹渊，他自己上去修理的。舒心服务部消费单上如果备注上面写着80就代表最终确认服务项目是按摩，写着50就代表最终确认服务项目是快餐，是空白不写的就代表最终确定服务项目是沐足。而工资记录表记录的是每个技师每日的提成情况，划正字的每一划代表一个钟的沐足，每个50代表一次快餐，每个80代表一次推油，其就是以此为记录计算技师工资的。2020年6月9日被抓获时，店里前台的微信二维码是周琴的，支付宝二维码是其本人的，银行卡二维码是邹渊的，pos机也是邹渊的。一开始2017年9月，邹渊把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摆放在舒心服务部前台，因为邹渊的支付宝二维码收款其收不到信息提示，在2019年开始前台的支付宝二维码换了其支付宝。直到2020年5月左右，邹渊摆放在前台的微信二维码扫描支付不了，他就向周琴拿了一个微信二维码牌摆放在舒心服务部前台。工资是一个月结算一次，男客人来店里消费后，所有的钱都先支付到店里，等月底结账算清后，再由老板邹渊或者其发给女技师，支付方式按照女技师的要求。但是快餐是特殊一点的，快餐都是女技师收钱，她们收到200元以后，自己先留下100元，然后剩下100元交到店里，之后店里就按其说过的计算女技师的提成。接手店铺后，一开始邹渊和周琴经常来店铺，当时他们问了其收入开支的情况和技师的工作登记情况。他们没有问过其登记本上的内容代表什么，然后其看他们都会登记。邹渊平时不会到店铺上班，他每个月来店铺查看7-8次。邹渊和周琴都有来帮忙管理店铺。有时候其有事不在的时候，周琴也会来帮忙登记收钱，只是她来的比较少。其一开始前2个月把店的开支收入发给邹渊核对查看，但是后来邹渊说其微信不方便，他就让其把收入支出的情况从微信发给其姐周琴进行核对。每次要他们核对好之后，邹渊才会发工资，所以其就一直按照这样的方式发给他们。其辨认出邹渊、周琴，女技师杨某凤、陈某琼、邱某、张某明、彭某燕，辨认出张某明提供性服务的男子是马某。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邹渊、周娅丽、周琴无视国家法律，邹渊、周娅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琴协助邹渊、周娅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娅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邹渊、周娅丽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邹渊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周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周娅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缴获三名被告人的手机共三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娅丽上诉称：其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有异议，对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1.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1）其在舒心服务部成立前已是该场所的技师，其象征性出资人民币2.4万元，是该服务部名义上的“股东”。（2）其日常工作分为两部分，一是作为技师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二是协助邹渊管理，其工作结果需要上报并得到邹渊的指令回复。2.关于量刑方面的意见。（1）邹渊对舒心服务部拥有压倒性的决策权，其在服务部的职责受邹渊的指令及安排应当认定其为从犯。（2）其在侦查、审查起诉、庭审阶段均明确陈述犯罪事实，仅对罪名提出异议，是坦白，认罪态度良好。综上，原审判决罪名及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周娅丽的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周娅丽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是协助邹渊管理舒心服务部，起次要作用，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1.邹渊是在明知明珍浴足店存在卖淫服务的情形下接手该店，并沿用明珍浴足店的经营模式。邹渊为方便管理，雇佣周娅丽协助其管理舒心服务部，周娅丽未就店铺管理提出任何策划及组织，犯意的提起与周娅丽无关。2.周娅丽与邹渊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出资是象征性的，是舒心服务部名义上股东，其对店铺并无实质控制权，其获得的2000元分红是其帮助邹渊管理店铺所得，非与邹渊经营所得。3.舒心服务部所有支出均由邹渊支付，且周娅丽并无任何私自收取客人资金的行为。周娅丽需按邹渊的指示进行工作，协助邹渊进行店铺管理，并未参与店铺管理，并非名义上老板。综上，周娅丽仅是协助邹渊进行舒心服务部的管理，其在此次犯罪行为中居次要地位，并不具备组织卖淫罪中的组织、控制、管理等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行为特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娅丽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准确，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娅丽、原审被告人邹渊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周娅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周娅丽构成何罪的问题。（1）依据合伙协议、上诉人周娅丽、原审被告人邹渊、周琴、同案人谭凤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21日，邹渊、谭凤和周娅丽三人接手明珍浴足店及水口镇×××××××三楼出租屋，并签订三人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人共出资12万元，邹渊出资7.2万元，占股60%，谭凤及周娅丽均出资2.4万元，分别占股20%，共同经营舒心服务部。周娅丽对舒心服务部的服务项目及内容有清晰明确的认知，实际占有舒心服务部20%的股份并享有股份分红，负责舒心服务部的日常管理，对舒心服务部享有实际管理权。（2）依据相关书证结合上诉人、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证实，舒心服务部沿用明珍浴足店的管理模式及人员安排，自成立之日起存在多人卖淫的事实。周娅丽负责技师的上钟、排班、请销假、工资计算等日常管理工作，对技师进行管理，与技师之间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3）周娅丽每月对店铺的日常管理工作已获得5000元的工资，其依据占股比例领取每月分红，该分红是其与邹渊共同经营舒心服务部所得，而非是其帮助邹渊管理店铺所得。由此，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关于上诉人周娅丽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邹渊、周娅丽、谭凤三人的合伙协议约定，由邹渊作为舒心服务部的负责人，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财务出纳并担任法人代表，由周娅丽及谭凤负责店铺的日常管理工作。周娅丽按照邹渊的指示进行工作并参与店铺管理，是依据合伙协议所约定的分工的不同所致，周娅丽在舒心服务部的日常管理工作中发挥了实质的作用。由此，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邹渊、周娅丽虽任务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周娅丽不应认定为从犯。3.关于上诉人周娅丽量刑的问题。上诉人周娅丽归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已对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以相应刑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周娅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娅丽、原审被告人邹渊、周琴无视国家法律，邹渊、周娅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周琴协助邹渊、周娅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周娅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邹渊、周娅丽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邹渊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娅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