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1259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伟，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1月17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龙海，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春，男，1986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1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燕燕、李庆贤，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伟、罗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环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伟及其辩护人许龙海，被告人罗春及其辩护人郑燕燕、李庆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江伟、罗春经预谋在晋江市深沪镇辖区内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江伟提供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罗春，与买毒人员联系，约定交易地点，接收买毒人员通过微信转账的毒资，再指使被告人罗春将毒品海洛因放置约定的交易地点，后将被告人罗春反馈的藏匿毒品的地点告知买毒人员，由买毒人员自行取走毒品。2018年8月23日上午，被告人罗春被抓获，晋江市公安局从其身上查获共计0.37克的三包毒品海洛因，并从其所居住的晋江市深沪镇×××服装厂516宿舍内查获131.39克的毒品海洛因及记账单、电子秤等。具体内容如下： 1.2018年8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江伟、罗春以上述方式，在晋江市深沪镇沿海大通道华海村路段一电线杆下，贩卖人民币150元毒品海洛因给李某。 2.2018年8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江伟、罗春以上述方式，在晋江市深沪镇沿海大通道华海村路段一电线杆下，贩卖人民币150元毒品海洛因给李某。 3.2018年8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江伟在被告人罗春被抓后，到晋江市龙湖镇衙口村沿海大通道路段一树下，贩卖人民币1000元毒品海洛因给林某。 2018年8月25日，晋江市公安局在福建省南安市霞美镇×××号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江伟。案发后，扣除送检的毒品已上缴晋江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江伟、罗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江伟辩解其没有与被告人罗春一起贩卖毒品，罗春被扣押的毒品与其没有关系。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江伟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在被告人罗春宿舍查获的131.39克毒品与江伟无关，起诉书指控该毒品是被告人江伟交给罗春的，证据不足，江伟只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贩卖毒品的行为承担罪责。 被告人罗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罗春贩卖毒品的数额不足10克，从其宿舍查获的131.39克毒品系江伟所有，没有证据证明该毒品是用于贩卖的，应当适用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刑罚；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3.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没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轻处罚；4.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5.案发后主动通过同案犯江伟的联系方式和身份情况，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江伟，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江伟、罗春经预谋在晋江市深沪镇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江伟提供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罗春，与买毒人员联系，约定交易地点，接收买毒人员通过微信转账的毒资，再指使被告人罗春将毒品海洛因放置在约定的交易地点，后将被告人罗春反馈的藏匿毒品的地点告知买毒人员，由买毒人员自行取走毒品。2018年8月23日上午，被告人罗春被抓获，晋江市公安局从其身上查获三包重0.37克的毒品海洛因，并从其所居住的晋江市深沪镇×××服装厂516宿舍内查获131.39克的毒品海洛因及记账单、电子秤等。具体内容如下： 1.2018年8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江伟、罗春以上述方式，在晋江市深沪镇沿海大通道华海村路段一电线杆下，贩卖人民币1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李某。 2.2018年8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江伟、罗春以上述方式，在晋江市深沪镇沿海大通道华海村路段一电线杆下，贩卖人民币1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李某。 3.2018年8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江伟在被告人罗春被抓后，到晋江市龙湖镇衙口村沿海大通道路段一树下，贩卖人民币10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林某。 2018年8月25日，晋江市公安局在福建省南安市霞美镇×××号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江伟。案发后，取样后剩余毒品已上缴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另查明，公安机关分别扣押被告人罗春用于联系毒品交易的杂牌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江伟用于联系毒品交易的SUGAR手机一部、SANCUP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破案经过及被告人江伟、罗春的归案情况。 2.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财物入库出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春处扣押三包疑似毒品海洛因、杂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罗春的宿舍扣押记账本两本、电子秤一台、疑似毒品海洛因131.39克；从被告人江伟处扣押SUGAR手机一部、SANCUP手机一部，邮储银行卡一张，从该银行卡取出人民币87500元予以扣押。 3.晋江市出具的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上述疑似毒品的重量及公安机关将上述疑似毒品取样送检，均检出海洛因，取样后剩余毒品已上缴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4.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江伟、罗春通过微信联系贩卖毒品，林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江伟毒资购买毒品，被告人江伟通过微信发送视频告知林某放置毒品地点的事实。 5.通话记录、移动基站位置图、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江伟与被告人罗春、李某、林某的通话情况，被告人罗春、江伟放置毒品的时间、地点，林某拿到毒品的地点。 6.被告人江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罗春与其联系，叫其帮他找毒品给他去卖，其答应了。我们讲好由其负责接电话，他送毒品，赚的钱平分。大概一个月前，其拿了一些毒品海洛因给他，然后由他去送毒品，其负责接买毒品的人的电话并且用其微信收钱。其接到有人要买毒品的电话后，就打电话给罗春，罗春就把海洛因放在隐蔽的地方，再跟其说放毒品的位置，其再把位置告诉要买毒品的人。其收的钱都在罗春那里，还没有开始分。其用来收钱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爱拼才会赢。其跟罗春及要买毒品的人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58××××2911。罗春就是想把其当靠山，因为贵州老乡都比较尊重其。一克毒品海洛因能赚大概两三百元人民币。其曾冒用弟弟江延荣的身份在泉州鲤城贩毒，后被判刑六个月。 7.被告人罗春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7月24日，“三叔”打其电话，叫其帮送毒品，其没有答应。后来其因为信用卡贷款无力偿还，其打电话给“三叔”，答应给他送毒品。2018年8月20日早上，“三叔”打其电话，告诉其毒品已经放在华海村百佳厂附近树林的草丛里。“三叔”说如果有人要向他购买毒品，他会打电话通知其到那个树林里去拿，并放在“三叔”指定的地点。“三叔”说送一个毒品就给其20元的好处费。要买毒品的人是直接跟“三叔”联系的，并转钱给“三叔”，其负责按照“三叔”说的地点去放毒品。2018年8月20日中午11时许，“三叔”打其电话说有人要买毒品，叫其拿一个放在沿海大通道从桥头往龙湖衙口方向数第四根电线杆下面。其就去华海树林里取了一包毒品海洛因，并用餐巾纸包起来，然后放在“三叔”说的电线杆下面。2018年8月20日下午，“三叔”打其电话叫其再送一个到上午那里，其按照同样的方法又送了一次到那个电线杆下面。2018年8月23日早上，“三叔”叫其送一个毒品到深沪镇坑边村×××服装厂旁的路口给别人，其拿着毒品到那个路口等，那个买毒品的人还没有来，其就被公安机关抓到了，并从其身上查到了3小包的毒品海洛因。“三叔”的联系电话是158××××2911。2018年8月19日或8月20日晚上，“三叔”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到深沪镇×××服装厂5楼员工宿舍找其，他女朋友从一个女士包里拿出一个毒品海洛因，是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三叔”就把那包毒品拿给其。这包毒品就是公安机关在其宿舍里搜查到的那一包毒品。被告人罗春辨认出“三叔”就是被告人江伟，指认其取毒品和放毒品的地点，指认其在宿舍放毒品、电子秤和记账本的位置。 8.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份，其开始向一个电话号码为158××××2911、微信号为×××的男子“老大”购买毒品海洛因，其要买毒品海洛因，就先打他的电话，微信转账到他的微信号码，“老大”收到微信转账后，就叫人把毒品海洛因放好，然后叫其过去拿。一开始，放海洛因的位置是在深沪镇海洋科技馆旁边的树上，后来就换到了沿海大通道从深沪镇浔兴桥往衙口方向的电线杆下面。其就按照“老大”说的位置去找，每次都能找到毒品海洛因。其基本上每天都会找“老大”买毒品海洛因，一般每次是买150元的或者300元的，有时买500元。“老大”说他从来都不会自己送毒品的，所以一直都不会出事情。2018年8月20日11时许，其打“老大”电话（158××××2911）向他购买150元毒品海洛因，通过微信转账150元给对方。过了一会，对方说叫别人送到沿海大通道深沪镇华海村路段路边一根电线杆下，叫其到那里拿。2018年8月20日15时许，其又打电话向“老大”购买150元毒品海洛因，其通过微信转账150元给对方。没几分钟，“老大”就告诉其位置，其就过去找到了一小包毒品。8月21日、8月22日这两天，其也有向“老大”买毒品海洛因。8月23日那天没有买，因为那天给他送毒品的小弟被公安机关抓了。2018年8月24日19时许，其联系“老大”的新号码156××××5732，说要向他买毒品，“老大”说要就多买一点，不然他明天要离开了，其就说买500元吧，其就通过微信转账了500元给“老大”。等了十几分钟，“老大”说他把毒品放在沿海大通道衙口往石狮黄金海岸方向路边一个广告牌旁的树下，其过去找到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2018年7月31日左右，“老大”有报了一个号码159××××2859给其，“老大”说他好几天没睡，叫其要买毒品就联系159××××2859这个号码。其有和159××××2859号码联系过几次买毒品，买毒品的钱还是转给“老大”的微信号。李某指认沿海大通道深沪镇华海村路段路边一个电线杆下就是其购买毒品的地点。 9.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被告人罗春的妻子，2018年8月23日10时许，其一个手机号码158××××2911的亲戚“老大”打电话问罗春有没有在家，他说打罗春的电话没有人接听。于是其就打罗春的电话188××××0239，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其就去找他，在坑边村裕豪服装厂旁看到罗春被公安民警抓了。到了19时左右，其配合公安民警到其和罗春住的晋江市进行搜查。民警在宿舍内搜查到疑似毒品的物品，一台电子秤，两本疑似记账用的笔记本。这些东西应该是罗春放在我们宿舍的。其不知道罗春在贩卖毒品。宿舍里的毒品应该是别人拿给罗春的。2018年5月份，其发现罗春在网上玩直播平台，并且刷信用卡打赏主播十几万。到现在罗春信用卡还欠了好几万没钱还，所以罗春没有钱买那些毒品。158××××2911在其手机里存为“老大”，我们都叫他“三叔”。“三叔”有和他女朋友来过三次鹏腾服装厂的宿舍，来的时候其都没有在，是其小孩告诉其的。2018年8月几十号的一天下午“三叔”和他女朋友一起过来。当时其在厂里上班，从车间的窗户有看到“三叔”和他女朋友过来找罗春。我们贵州老乡都知道这个“三叔”是贩卖毒品的。郑某指认其宿舍里放置毒品的位置。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江伟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8月份，其有和江伟来深沪两、三次。最近一次是在20号左右，当时江伟开小轿车载其到晋江市深沪镇×××服装厂员工宿舍楼516宿舍找江伟的朋友，他们聊了一些关于养牛蛙的事情，大约待了半个小时左右。民警查获江伟一部ＳＵＧＡＲ手机号码是158××××3251，一部ＳａｎＣｕｐ手机,号码不清楚。江伟有两个微信号，一个为：ｗｘｉｄ×××21，微信昵称：（国际蛙王；-），另外一个微信号码不清楚。江伟将一张卡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及一张卡号为62×××67的邮政储蓄银行交给其保管，两张银行卡均是江伟自己使用，其没有使用过。其有见过一名叫“小罗春”的男子三次拿了五万的现金给江伟，之后江伟就将钱存入卡号为62×××6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2018年8月24日18时许，江伟开车带其到晋江市龙湖镇衙口海边，江伟打了一个电话给别人，跟对方说他把东西放在海边的树下，叫对方过来拿。打完电话，江伟就找其拿了好多张纸巾，然后他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包在纸巾里面，然后他就把纸巾放在海边的树下。江伟怕对方找不到，又拿手机拍照片还是视频发给对方。2018年8月19日17时，江伟开车带其去深沪镇一家服装厂的宿舍里找罗春，在罗春的宿舍坐了一会了。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多次向“老三”购买海洛因。2018年6月份以来的购买方式是其打电话给“老三”，并通过微信转账毒资。“老三”安排“马仔”把毒品放在指定的地方，再让其过去拿。“老三”马仔电话是159××××2859，其也曾直接和“马仔”联系购买海洛因。2018年8月24日，其向“老三”购买1000元的海洛因，“老三”让其到龙湖衙口沿海大通道的一棵树下去取海洛因。“老三”的联系方式是158××××2911。2018年8月24，“老三”换了一个新的号码156××××5732。“老三”的微信号码有两个，比较早的一个昵称：国际蛙王，微信账号是：×××。新的一个昵称是：爱拼才会赢，绑定手机号码是×××，微信账号是：×××。林某指认沿海大通道龙湖镇衙口村路段一棵树下就是其向“老三”购买毒品的地点。 1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于2009年在泉州市鲤城区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罗春的身份、被告人江伟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江伟辩解其没有与被告人罗春一起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江伟只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贩卖毒品的行为承担罪责的问题。经查，证人李某证实其多次向江伟购买海洛因，都是先打江伟电话，然后微信转账到他的微信号码，江伟收到微信转账后，就叫人把毒品海洛因放好，然后叫其过去拿。被告人罗春供述2018年7月起，江伟叫其帮送毒品，购买毒品的人直接跟江伟联系并转钱给江伟，其负责按照江伟说的地点去放毒品。证人李某陈述和被告人罗春供述的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交易毒品的方式均能吻合，结合被告人江伟与被告人罗春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与被告人江伟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通话记录、移动基站位置图、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江伟与被告人罗春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江伟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江伟辩解罗春被扣押的毒品与其没有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的在被告人罗春宿舍查获的131.39克毒品与江伟无关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江伟与被告人罗春共同贩卖毒品，结合两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方式，被告人罗春的供述，足以认定在被告人罗春宿舍查获的131.39克毒品系两被告人共同贩卖的毒品。 关于被告人罗春的辩护人提出的罗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江伟，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伟提供毒品，联系购买毒品人员，收取毒资。而被告人罗春受被告人江伟指使放置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罗春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的身份情况和联系方式，属于其如实供述的内容，不予认定为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伟、罗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结伙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江伟与被告人罗春共同贩卖毒品，在被告人罗春宿舍查获的131.39克毒品应认定为两被告人共同贩卖的毒品。被告人罗春受被告人江伟指使放置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江伟辩解其没有与被告人罗春一起贩卖毒品,罗春被扣押的毒品与其没有关系;其辩护人提出江伟只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贩卖毒品的行为承担罪责，在被告人罗春宿舍查获的131.39克毒品与江伟无关，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春的辩护人提出罗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罗春有立功表现，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不予出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33年8月24日止。被处没收的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交。） 二、被告人罗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8年8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交。）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杂牌手机、SUGAR手机、SANCUP手机各一部，电子秤一台（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记账单二本（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江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三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鸿楠 人民陪审员  王灿辉 人民陪审员  吴友彬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陈瑜滨 书 记 员  李纯攀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