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654号原告：聂火珍，女，196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星珍，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邬俊平，男，199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常宁市，被告：邓海平，男，1979年4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千里，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若璘,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林安货运市场零担专线区东街**商铺。负责人：邓海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千里，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若璘,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玉沙路**富豪大厦****法定代表人：吴恢朴。被告：广州市客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榕树塘街****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文勤。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千里，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若璘,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自编之二层1006-1013、1016-1021房间。负责人：李常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科，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身份证住址广州市黄埔区。原告聂火珍与被告邬俊平、邓海平、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市客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火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星珍，被告邓海平、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分公司）、广州市客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顺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千里，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邬俊平、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事故发生的概况：2018年9月25日14时41分许，邬俊平驾驶粤Ａ×××**号中型厢式货车（以下简称粤Ａ×××**号车）沿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北路西侧路面由南往北以时速67.6km／h行驶至大源村委路段时，遇原告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搭载徐小英由东往西从人行横道行驶，结果，粤Ａ×××**号车车头与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左侧相撞，造成原告、徐小英受伤及出事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一大队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如下：邬俊平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原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时，与乘客均没戴安全头盔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双方的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且作用相当，事故应由邬俊平负同等责任，原告负同等责任，徐小英没有责任。三、当事人的过错比例：原告、邬俊平的过错比例均为50%。四、受害人概况：2018年9月25日，原告在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附属一五七医院（以下简称一五七医院）急诊。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8日，原告在南方医院住院治疗13日。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4月17日，原告在广州友好医院住院治疗191日。五、受害人的伤残程度：2019年5月14日，原告的亲属委托丰城丰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医疗依赖、“三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同日，丰城丰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了检验。2019年5月21日，丰城丰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如下：1.致残程度分级评定：原告C5椎体爆裂性骨折并C4-5椎体平面脊髓受压挫伤，C3-4椎体平面脊髓损伤水肿，伤后颈部活动受限，四肢及躯干感觉减退或消失，四肢肌张力减退，肌力0级，深反射消失，浅反射减退，经治疗和康复训练后，目前四肢肌张力增高，双上肢肌力3级，左手肌力3级，右手肌力2级，左下肢肌力4级，右下肢肌力3级，四肢肌腱反射亢进，双侧踝阵挛弱阳性，腹壁反射未引出，双侧霍夫曼氏征阳性，左侧巴彬氏征阳性，不能自行进食、大小便、洗漱、翻身和穿衣，需要他人护理，存在非肢体瘫运动障碍重度。根据三部二院2017年1月1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2.1.2款、第5.2.1.5款之规定，评定为二级伤残。2.医疗依赖评定：原告C5椎体爆裂性骨折并C5椎体平面脊髓受压挫伤，C3-4椎体平面脊髓损伤水肿，目前遗留四肢瘫痪，需要支持、对症等治疗及康复训练，可配置辅助器具和必要康复器材（如配置协助其坐起或转移之器具等）；目前常有肢体抽搐，排便无力，下身穿有尿裤，需用药物辅助通便等排便护理。参照SF／ZJD0103008-2015《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第11.17.d款、e款、f款及江西省司法鉴定协会（赣司鉴协会字[2015]5号）印发的《法医临床鉴定若干问题执业指引》第6款之规定，医疗依赖评为15000元／年。3.“三期”评定：原告C5椎体爆裂性骨折并C5椎体平面脊髓受压挫伤，C3-4椎体平面脊髓损伤水肿，目前遗留四肢瘫痪，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完全不能自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9.4.2款及附录A.6款之规定，误工期评定为24个月，护理期评定参考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评定为24个月（自受伤之日起计算）。4.护理依赖程度：原告C5椎体爆裂性骨折并C5椎体平面脊髓受压挫伤，C3-4椎体平面脊髓损伤水肿，目前遗留四肢瘫痪伴排便无力，现其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主行动均完全不能自理，需他人护理帮助以维系日常生活，依据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4.1.2款之规定，日常活动能力10项评定分值总分值为0分，依据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4.2.2.3款之规定，需要完全护理依赖。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对上述评定结论持有以下异议：1.原告单方鉴定，损害了其合法权利。2.原告2019年4月17日的出院记录中，记载：患者四肢功能缓慢增强，可自床边独自站起，可借助助行架缓慢步行，但右下肢抬腿费力，行走缓慢，步态摇晃，双足漂浮、无力。患者双下肢功能明显改善，可搀扶缓慢行走，精神好时能缓慢上下台阶。3月29日下午患者自行在双杆里锻炼时因腿无力站立不稳摔倒，头部受伤出血等等。由此可见，2019年3月29日下午原告摔伤前四肢功能正在缓慢增强，鉴定机构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二级伤残及完全护理依赖等）与原告摔伤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与交通事故受伤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2019年4月17日的出院记录中，记载：四肢有主动运动，双上肢上举有限，不能过肩……。在助行架支撑下可缓慢迈步行走等记载，证明原告不可能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华农保险公司据此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医疗依赖、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查：广州友好医院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出院记录中，载明以下内容：1.治疗经过：患者四肢功能缓慢增强，可自床边独自站起，可借助助行架缓慢步行，但右下肢抬腿费力，行走缓慢、步态摇晃，双足漂浮、无力。双上肢手指之间关节肿胀明显，手指活动僵硬笨拙。患者双下肢功能明显改善，可搀扶缓慢行走，精神好时能缓慢上下台阶。3月29日下午患者自行在双杠里锻炼时因腿无力站立不稳摔倒，头部受伤出血，查头颅CT示：右侧枕顶部头皮血肿。伤后患者自觉四肢功能较前变差，双腿酸软无力，站立不稳，行走不能，经休息后可继续肢体功能锻炼，但耐力及持久力较前下降，可扶站数分钟，搀扶助行架可缓慢行走。近日发现右下肢肿胀，查静脉彩超示：右下肢深静脉暂未见明显异常。2.出院情况：患者神清，喂食，进食量可，睡眠欠佳。无咳嗽咯痰，无畏寒发热，血压稳定。排尿顺畅，排便无力，需要药物辅助通便。诉说四肢麻痹疼痛，以右下肢尤甚，胸腰腹部有束带勒紧感，左下肢酸软无力，右下肢肿胀痹痛，夜间频繁出现肢体抽痛及弹跳现象。四肢有主动运动，双上肢上举有限，不能过肩，常感双肩关节疼痛不适。双手指仍有肿胀，以右侧明显，左手抓握无力，右手指指间关节活动障碍，不能独自自平卧位转换为坐位，自床边坐起需要陪护帮忙，可扶站数分钟，在助行架支撑下可缓慢迈步行走，自诉双腿抬起困难，左大腿无力沉重感明显，双足有拖行。查体：双肺听诊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心率约76次/分，节律齐，无病理性杂音。腹软，无压痛及反跳痛，肠鸣音存在。双肩关节半脱位，四肢张力略高，左上肢伸肌肌群肌力约2+级，屈肌肌群4级，指间屈肌伸肌肌力2+级。右上肢屈肌肌群肌力2+级，伸肌肌群肌力3-级，指间腕指肌力1级。左下肢屈肌肌群及伸肌肌群肌力4级。右下肢屈肌肌群肌力3-级，伸肌肌群肌力3+级。右下肢肿胀，足背动脉搏动良好，远端血运可。3.出院医嘱：不适随诊；住院期间24小时专人陪护，出院后日常生活仍需要陪护照顾；加强营养；出院后建议配助行器协助锻炼，同时加强院外肢体功能训练，功能锻炼时需专人陪护，防跌倒；定期复查等。本院认定：四被告抗辩原告单方鉴定，因2002年４月１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并无禁止原告单方鉴定，故本院对四被告的异议不予采纳。四被告抗辩原告在住院过程中受伤与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医疗机构在出院记录的治疗经过中载明原告受伤的情况证实，原告仅是右侧枕顶部头皮血肿，并无产生其他损害，而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均是基于事故造成原告脊髓损害导致四肢功能障碍的程度作出，故两者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时，原告虽自述受伤后四肢功能较前变差，但医疗机构对此并无确认，仅是记载为原告“自觉”，且原告受伤的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出院的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期间已经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四被告也无就原告跌倒受伤是否对其康复存在影响而申请参与度的鉴定，故四被告的异议依据不足。四被告抗辩原告不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因医疗机构对原告运动能力的描述仅是针对治疗效果而言，并非是对原告护理依赖的程度作出结论，且医疗机构在医嘱中也明确要求原告在出院后日常生活仍需要陪护照顾，故四被告只凭据医疗机构对原告出院情况的意见不足以证实鉴定机构的鉴定有误。综上，本院对鉴定机构的结论予以采纳，并对四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六、医疗费：原告主张为230879.3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对医疗费无异议，但对康复费持有异议，应待实际发生后主张权利。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是主张已产生的医疗费161758.59元及康复费30万元，并按照50%的过错比例计算得出，其中康复费是按照每年15000元的标准计算20年得出。原告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2.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本院认定：原告主张已发生的医疗费，因四被告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康复费，其中计算标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计算期间，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于2018年12月7日发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指引（修订版）》的附表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及措施费用标准中，对康复治疗瘫痪费用的期间的规定，应计算为2年为宜；经计算，该部分费用为3万元（15000元×2年）。原告主张按照50%的过错比例扣除部分的医疗费，应待原告获偿的范围确定后再行处理。综上，原告的医疗费合计191758.59元（161758.59元+30000元）。七、误工费：原告主张为38127.6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零售业的工作，且原告已超过退休年龄，故不同意赔付。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是按照零售业平均工资58473元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238日得出。原告对此提供了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自然餐厅出具的证明及上述餐厅的餐饮服务许可证、工商登记信息，其中证明载明原告从2016年12月8日起向该餐厅供应大米至2018年9月20日。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因原告未提供营业执照或纳税明细予以佐证，故其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从事零售业工资，本院酌情以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予以确定。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因原告至定残之日止尚未年满55周岁而未达到退休年龄，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确认。经计算，该项费用应为34785.17元（53347元÷365日×238日）。八、护理费：原告主张为510040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医嘱并没有记载需2人护理，故只同意计算1人护理；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最多按照每日80元的标准计算5年。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是主张3项护理费，第1项为住院期间亲属护理费30600元，是按照每日1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204日得出；第2项为护工护理费41440元，是按照护理费发票计算得出；第3项为出院后护理费438000元，是按照每日120元的标准计算10年得出。原告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2.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3.广州优军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7张，载明护理期间为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4月17日，其中11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护理费单价为每日170元，其余期间的护理费单价为每日230元，合计41440元。本院认定：原告主张2018年9月25日至10月11日期间的亲属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费用为2550元（150元×17日）。原告主张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亲属护理费与护工护理费，虽医疗机构在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中载明原告住院期间24小时专人陪护，但由于医疗机构未明确具体护理的人数及护理人员的身份，且原告存在医疗护理，雇请护工的费用也明显高于市场护工正常收入的标准，故原告在该期间的护理应视为由医护人员及护工共同护理，本院对原告主张家属护理费不予确认，并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41440元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的护理费为438000元。综上，原告的护理费共计481990元（2550元+41440元+438000元）。九、营养费：原告主张为4500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持有异议。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是按照5000元的标准计算0.9的伤残系数得出。本院认定：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十、交通费：原告主张为6120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表示由法院裁判。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是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204日（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4月17日）得出。本院认定：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十一、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为757188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持有异议，且计算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是按照城镇居民年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计算20年及0.9的伤残系数得出。原告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房屋租赁协议，载明原告于2016年11月8日与李秀芬签订本协议，约定由原告租赁李秀芬位于大源白贺路15号居住，租赁期间为2016年11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2.照片，拍摄的内容为原告租赁房屋的外貌及路牌。3.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原告在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在广州地区的银行存在多笔现金支存记录。本院认定：原告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十二、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为90000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原告负同等责任，该项费用最多为4万元。经查：该项费用，原告为酌情主张。本院认定：考虑原告的伤残登记及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45000元。十三、鉴定费：原告主张为2500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持有异议而不同意承担。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提供了鉴定费发票。本院认定：原告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十四、其他合理支出：原告主张为210元。邓海平、广州分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华农保险公司抗辩不同意赔付。经查：该项费用，原告提供了手写的收款收据1张，载明收到原告陪护床被100元、3个水垫60元、康护垫20元、剃头30元，共计210元，并在经手人处签有“刘”字。本院认定：因原告未提供合法的票据证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确认。十五、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无。十六、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华农保险公司承保了粤Ａ×××**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险。十七、保险人免责的抗辩：无。十八、机动车使用人与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1.粤Ａ×××**号车的登记车主为客顺运输公司。2.粤Ａ×××**号车为邓海平实际所有，并挂靠在客顺运输公司名下，由邓海平与广州分公司共同营运使用；邬俊平为广州分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在执行工作任务。十九、其他必要情况：聂火珍就其医疗费损失提起诉讼，立案的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16011号。事故的另一名伤者徐小英就其损害提起诉讼，立案的案号为（2019）粤0111民初16011号。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8）粤0111民初160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1.邓海平、广州分公司、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客顺运输公司在原告损失50%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并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对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的损失在50%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获赔的比例为91%，徐小英获赔的比例为9%；原告的医疗费178126.07元，由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9100元（10000元×91%）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9100元，并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455000元（500000元×91%）的范围内赔偿原告50%的损失84513.04元，合计赔偿原告损失93613.04元。本院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78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范围内赔偿原告108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5143.92元，预留商业三者险赔偿的范围尚余29856.08元。二十、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980403.1元（后变更为990222.1元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各赔偿义务人对原告损害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在（2018）粤0111民初1601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在此不再累述。原告的损失，由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00100元（11万元×91%）的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34785.17元、护理费481990元、交通费6120元、残疾赔偿金7571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鉴定费2500元，即1001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上述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227483.17元及医疗费191758.59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1423741.76元，其中50%的损失711870.88元由华农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400343.04元（500000元×91%-84513.04元+29856.08元）内赔偿原告400343.04元，由邓海平、广州分公司、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客顺运输公司赔偿原告311527.84元。上述华农保险公司合计赔偿原告损失500443.04元。邬俊平、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聂火珍损失500443.04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邓海平、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市客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偿聂火珍损失311527.84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聂火珍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702.2元，由聂火珍负担2466.55元，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6924.88元，邓海平、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市客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310.77元。在上述判决给付期限内，聂火珍向本院交纳受理费98.2元，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迳付聂火珍受理费6924.88元，邓海平、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杰邦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市客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迳付聂火珍受理费4310.77元。聂火珍已预交的受理费为136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葛 菲人民陪审员  庄舜琴人民陪审员  黄秀霞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谢秀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