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朝阳庄北区3幢503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34N。负责人：胡胜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敏，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振森，男，194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新圩镇岐山楼围37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19。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松才，男，汉族，1974年8月22日出生，住饶平县新圩镇岐山楼围37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16，系郑振森的儿子。原审被告：黄**武，男，196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0************232。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因（下称安盛保险汕头公司）与被上诉人郑振森、原审被告黄**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饶平县人民法院（2019）粤5122民初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安盛保险汕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敏、被上诉人郑振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松才、原审被告黄**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盛保险汕头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饶平县人民法院（2019）粤5122民初9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改判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97837.64元（即上诉人不服金额为33000元）；2、对被上诉人的后续医疗费和康复费申请二审法院重新确定；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有误，应依法予以纠正。1、康复费无相关医嘱证明，后续治疗费与康复费存在重复评估损失，扩大赔偿人损失，明显不合理。根据粤鉴协[2018]31号中《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3.4.9规定:康复费是指治疗终结后存在残疾或功能障碍者，采用医疗康复措施维持受损器官功能与改善受损器官功能适应环境所需的费用。本案中被上诉人是左侧锁骨肩峰骨折及肋骨骨折，并已经评定了相应的伤残等级，后期被上诉人并不存在需要采用医疗康复措施维持左侧关节功能而产生康复费，肋骨骨折亦不存在后期需产生相关康复费用，鉴定机构并未明确康复费具体是什么费用，根据上述规定，医疗康复措施包括药物疗法、物理疗法、作业疗法、言语疗法、心理辅导、传统康复疗法等各种康复治疗，但鉴定机构并未明确被上诉人需要何种疗法治疗康复，故被上诉人的康复费缺乏事实依据。2、被上诉人郑振森已满79岁，其年龄已远超国家卫健委发布我国2019年男性平均寿命73.64岁;医院对行内固定手术的伤者，如后期需拆除内固物会在出院小结明确后续多长时间需拆除内固物，对于年龄较高的病人，医生一般不主张后续行取内固定物手术，被上诉人郑振森的出院小结医生没有关于后续需取内固定物的医嘱；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无视被鉴定人的年龄及医嘱情况，也不尊重司法鉴定行业习惯，滥用司法鉴定资格作出对赔偿人不公平的鉴定意见。上诉人对于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存在较大争议，上诉人主张待被上诉人后续实际产生该费用后再行主张赔偿符合法律要求，一审法院未采信，直接采信鉴定意见，对上诉人不公平，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重新鉴定，以维护公平。综上，依据被上诉人郑振森的年龄及相关医嘱，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及康复费的鉴定意见存在错误，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有误，判决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上诉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被上诉人郑振森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康复费7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一，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被送往饶平县华侨医院就医，因该医院医疗条件有限，后被上诉人又被转送至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就医，经检查诊断伤情为：1、胸部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左锁骨骨折；3、高血压病；4、慢支肺气肿。经治疗，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9日出院，住院天数46天。出院诊断：1、胸部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左锁骨肩峰端骨折并肩锁关节脱位；3、高血压病；4、慢支肺气肿等。出院医嘱：1、盐酸二甲双胍缓释胶囊；2、达美康缓释片；3、骨愈灵胶囊；4、不适随诊。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病历资料为证。如上诉人所述，根据粤鉴协[2018]31号《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3.4.9规定，康复费是指治疗终结后存在残疾或功能障碍者，采用医疗康复措施维持受损器官功能月改善受损器官功能适应环境所需的费用。康复费是被上诉人为治疗肋骨骨折及左肩关节的所需费用。被上诉人主张康复费依法有据。第二，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病历资料进行鉴定，鉴定被上诉人本次损伤致肋骨骨折、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处，也与被上诉人的病情相符。在此基础上，鉴定意见鉴定被上诉人康复费7000元具有事实依据。第三，即使在被上诉人的医嘱上没有写明需要康复费，但不代表被上诉人康复不需要费用，医嘱是否注明与发生康复费用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且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二项关于康复费的规定，医嘱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一般以鉴定意见为准。因此，在鉴定意见明确鉴定被上诉人康复费7000元，应当以鉴定意见为准，一审判决判决上诉人7000元康复费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25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一，康复费与后续治疗费不存在重复评估损失的情况，根据粤鉴协[2018]31号《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3.4.7规定，后续治疗费是指原始损害的病情稳定或针对原始损害的治疗结束后，伤者仍遗留系统、器官或组织的功能障碍，为降低这些功能障碍而必需的后期治疗、康复以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等费用。一般包括二次手术、继续用药、康复、残疾辅助器具等费用。因此，康复费与后续治疗费显然不同，本案中后续治疗费主要是指被上诉人内固定物取出费用（即二次手术费用），与康复费并没有关系，也不存在产生重复交叉的费用。第二，上诉人称“对于年龄较高的病人，医生一般不主张后续行取内固定物手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主张仅是猜测，根本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得取出内固定物。第三，被上诉人需要后续治疗与被上诉人的医嘱是否有注明没有必然联系，医嘱没有注明不代表被上诉人不需要后续治疗。事实上，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需要进行内固定手术，而取出内固定物手术是后期治疗中必然发生的手术，相应的手术费用也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且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三项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规定，医嘱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一般以鉴定意见为准。因此，在鉴定意见明确鉴定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25000元，应当以鉴定意见为准，一审判决被上诉人25000元后续治疗费，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法有据，具有合理性，本案人身损害赔偿计算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准。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被上诉人的相关病例资料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的，与事实相符，不存在错误或不当之处。上诉人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康复费与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有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相关规定，在一审期间，上诉人并没有针对上述问题提供相应的依据并申请重新鉴定，故应当默认上诉人认可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相关人身损害赔偿并作出相应判决属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黄**武答辩称，其同意上诉人安盛保险汕头公司的意见。郑振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安盛保险汕头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3312.40元；2、判令被告安盛保险汕头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下称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93025.24元；3、判令被告黄**武在安盛保险汕头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5日8时8分，黄**武驾驶粤U*****轻型普通货车从新圩镇邮电大楼往新圩镇市场，行驶至饶平县******口，超越同向由郑振森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时发生碰撞，造成郑振森受伤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郑振森于当天被送至饶平县新圩卫生院抢救，当天转至饶平县华侨医院治疗，当天又转送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9日出院，共住院46天。2019年8月5日，郑振森行左侧锁骨肩峰端骨折复位endobutton钢板固定术+左侧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诊断：1、胸部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左锁骨肩峰端骨折并肩锁关节脱位；3、高血压病；4、2型糖尿病；5、皮层下动脉硬化性脑病；6、多发腔隙性脑梗塞；7、脑萎缩；8、慢支肺气肿；9、胆囊多发结石；10、胆囊多发息肉；11、脂肪肝；12、前列腺术后，残留前列腺增大；13、胸椎退行性变。出院医嘱：口服:盐酸二甲双胍缓释胶囊；达美康缓释片；骨愈灵胶囊；门诊随访要求：不适随诊。黄**武提供有饶平县新圩卫生院医疗收费票据1单49元，饶平县华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2单计449.70元，郑振森提供有饶平县华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1单30.50元，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疗收费票据2单计69096.04元，上列总合计69625.24元。郑振森住院期间，黄**武另垫付给郑振森的医疗费7800元，安盛保险汕头公司支付给郑振森医疗费10000元。2019年11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郑振森撤回对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的起诉。2019年9月6日，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第445************3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武负事故全部责任，郑振森无事故责任。2019年10月12日，郑振森向一审法院申请伤残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郑振森的伤情进行鉴定，2019年11月6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2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9年7月25日郑振森因交通事故受伤：1、构成十级伤残2处。2、需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25000元；康复费7000元；3、无需残疾辅助器具费。4、护理期80天，营养期90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住院期间余16天、出院后14天及二次手术治疗2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2810元。郑振森系农业户口。提供有身份证，证明为农业家庭户口。黄**武系肇事车辆粤U*****轻型普通货车的司机和登记车主。提供的驾驶证准驾车型C1，有效期限从2017年5月10日至2027年5月10日，提供其机动车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另本案肇事车辆无号牌轻便摩托车，车辆所有人郑振森。本案肇事车辆粤U*****轻型普通货车，该车由黄**武于2019年3月8日向安盛保险汕头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同时，该车由黄**武又向安盛保险汕头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一审法院认为，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辩论终结时间是2019年12月2日，依法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郑振森的损失可以确认如下：1、医疗费69625.24元（以医疗收费票据6单计）；对扣除非医保费用项目保险公司没有举证，故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25000元（以鉴定意见为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以住院46天×100元/天=4600元）；4、营养费500元（涉残以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5、护理费15480元（护理期80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住院期间余16天、出院后14天及二次手术治疗2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以住院期间前30天×150元/天×2人+住院期间余16天×150元/天×1人+出院后14天及二次手术治疗20天共34天×120元/天×1人=15480元）；6、康复费7000元（以鉴定意见为准）；7、残疾赔偿金9442.40元[以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按5年计算：即17168元/年×5年×11%（十级伤残2处）=9442.40元]；8、交通费1380元(市内以30元/天×住院46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10、鉴定费2810元（以发票联）；上列合计140837.64元。鉴于黄**武的肇事车辆已在安盛保险汕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因郑振森的护理费、康复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项目损失合计41112.40元，安盛保险汕头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1112.40元。郑振森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目的损失合计超过10000元，安盛保险汕头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郑振森10000元(已支付)。交强险计尚应赔偿41112.40元。尚欠89725.24元，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因黄**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赔偿全部损失即89725.24元。鉴于黄**武的肇事车辆又在安盛保险汕头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安盛保险汕头公司可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9725.24元，抵除黄**武垫付给8298.70元，尚欠81426.54元。对原告超出交强险尚欠部分赔偿款81426.54元，黄**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安盛保险汕头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振森的经济损失41112.40元（已抵除支付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振森的经济损失89725.24元，合计130837.64元（其中122538.94元赔付给原告郑振森，8298.70元付还垫付方黄**武）；二、被告黄**武对原告超出交强险尚欠部分赔偿款81426.54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6.75元，减半收取计1613.38元，由原告负担171.38元，被告黄**武负担989元，被告安盛保险汕头公司负担453元。原告已先垫付，待被告付款时一并迳付给原告，一审法院不再予以退回。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安盛保险汕头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郑振森的康复费和后续治疗费是否正确？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郑振森因交通事故致使身体十级伤残二处，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提出郑伤森定残后的康复费7000元，参考“粤高法[2018]39号”文的规定，康复费和后续治疗费可按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评定的意见，故一审确认郑振森的康复费损失为7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后续治疗费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郑振森因伤后住院经“左侧锁骨肩峰端骨折复位endobutton钢板固定术+左侧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故术后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左锁骨和左肋骨内固定物是鉴定结论所确认的必须发生的手术，一审根据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的上述二项后续手术所产生的费用共25000元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安盛保险汕头公司提出郑振森的年龄已满79岁，对于年龄较高的病人，医生一般不主张拆除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再行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安盛保险汕头公司还在上诉的同时提出要求对上述二项费用进行重新鉴定，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人民币625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江 海审 判 员  朱 萍审 判 员  李照雄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燕洁书 记 员  苏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