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174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永进，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曾因犯购买假币罪于2000年4月28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1年10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德化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炯琳，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建雪，男，1967年5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文峰、张建华，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新景，男，1961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2月16日到案，次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少伟，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建智，男，1963年1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住永春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柳生，福建习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志荣，男，1970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辉灿、黄俊达，、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金星，男，1958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德化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后又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清柱、吴少美，、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锦扬，男，1959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住永春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才，福建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逢忠，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淑红、李博铭，、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候文，男，1958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文盲，务农，住武夷山市××乡××村××号。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抓获，当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涂师铭，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涂招辉，男，1984年4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大田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2月17日到案，当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又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启法，男，1951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中共党员，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2月16日到案，次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又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永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3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永春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7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永进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姚建雪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康新景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康金星、肖锦扬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被告人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余候文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闽0525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余候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坚等二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永进及其辩护人戴炯琳、上诉人姚建雪及其辩护人郑文峰、张建华、上诉人康新景及其辩护人高少伟、上诉人涂建智及其辩护人赵柳生、上诉人涂志荣及其辩护人颜辉灿、上诉人康金星及其辩护人苏清柱、上诉人肖锦扬及其辩护人李国才、上诉人姚逢忠及其辩护人李博铭、上诉人余候文及其辩护人涂师铭、原审被告人涂招辉、姚启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采矿罪 1、永春县下洋镇南湖矿区济阳煤矿837矿井的采矿许可证于2012年1月10日到期后，即关闭停产。该矿井原股东的出资情况分别为被告人林永进80000元、被告人姚建雪50000元、被告人康新景115000元、被告人姚逢忠100000元、被告人涂招辉155000元、被告人姚启法450000元。2018年3月，因煤炭价格持续上涨，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经共同商议后决定重新开采经营济阳煤矿837矿井，并约定仍按原股东的出资比例分红，由被告人林永进、姚逢忠、姚启法负责现场管理，其中被告人林永进负责民用爆炸物品（即爆破作业所用的火工材料）管理，被告人姚逢忠负责井下安全生产，被告人姚启法负责煤炭销售和财务管理（同年5-6月因病未能继续参与管理而移交给被告人林永进）。从2018年3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林永进、姚逢忠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打开济阳煤矿837矿井，修整、改造巷道，并雇佣工人非法开采永春县铅坑煤矿公司原890主井下属地质硐的煤层，所开采的矿产品（即煤炭）的价值计644798元，其中已销售煤炭1300吨，按平均销售单价350元/吨计算，价值为455000元；开采后尚未销售、仍存放在该矿井煤场的3堆煤炭，经福建省197地质大队现场勘测估算储煤量为731.56吨，后经永春县价格认定局鉴定价值为189798元（其中69.48吨热卡值“5990”的煤炭单价为540元/吨、561.76吨热卡值“2105”和100.32吨热卡值“2284”的煤炭单价均为230元/吨）。被告人林永进、姚逢忠各从中获利180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章某1、苏某1、涂某1、涂某2、涂某3、涂某4、涂某5、康某、姚某1、姚某2、沈某的证言，证人沈某辨认济阳煤矿837矿井向其出售煤炭的被告人林永进的辨认笔录和照片；福建省197地质大队出具的《永春县下洋镇南湖矿区837矿井非法开采煤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福建省121地质大队化验测试中心出具的《委托煤样检测报告》；永春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永价认〔2019〕21号《关于煤炭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永春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永国土资函〔2019〕3号《关于永公函〔2018〕63号的复函》及附件；大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田国土资〔2018〕492号《关于永公函〔2018〕61号的复函》；大田县公安局出具的田公函〔2018〕108号《关于永公函〔2018〕60号办理情况的复函》；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永公函〔2018〕60号、61号、63号《关于共同加强涉爆从业单位安全监管的函》，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销售煤炭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以及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永春县下洋镇新村井官殊煤矿551矿井的采矿许可证于2013年5月31日到期后，从同年6月起即停止生产并申请闭坑。该矿井原股东分别为被告人涂建智占股5%、被告人涂志荣占股10%及郭福田（另案处理）占股25%、郭福混（另案处理）占股20%、康文良（另案处理）占股20%、康程云（另案处理）占股10%、叶铭安（另案处理）占股10%。2017年9月，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与其他股东郭福田、郭福混、康文良、康程云、叶铭安等人经共同商议后决定集资40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重新整合开采经营官殊煤矿551矿井，并约定仍按原股东的占股比例分红，由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共同负责现场管理，其中被告人涂建智负责井下安全生产和民用爆炸物品管理，被告人涂志荣负责煤炭销售和财务管理。从2018年4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打开官殊煤矿551矿井，修整、维护巷道，并雇佣工人进行非法开采，所开采的矿产品（即煤炭）的价值计402269元，其中已销售煤炭1000吨，按平均销售单价360元/吨计算，价值为360000元，开采后尚未销售、仍存放在该矿井煤场的1堆煤炭，经福建省197地质大队现场勘测估算储煤量为183.78吨，后经永春县价格认定局鉴定价值为42269元（均属热卡值“2143”的煤炭、单价为230元/吨）。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各从中获利405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郭某1、涂某6、黄某波、李某、郭某2、郭某3的证言；福建省197地质大队出具的《永春县新村井田官殊煤矿551矿井涂志荣等人非法开采煤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福建省121地质大队化验测试中心出具的《委托煤样检测报告》；永春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永价认〔2019〕20号《关于煤炭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永春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所调取的被告人涂志荣涉案银行账户的存款明细账及转账记录，销售煤炭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及同案人郭福田、郭福混、康文良、康程云、叶铭安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 1、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肖锦扬驾驶其所有的闽Ｃ4××××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将其向永春县新嘉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新嘉煤矿公司）下属南湖658主井所领取的岩石膨化硝铵炸药（下简称炸药）5箱（24千克／箱、下同）、重120千克运至下洋镇南湖矿区，以1500元／箱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康金星。被告人康金星随即驾驶该车，将其所购买的炸药5箱运至永春县下洋镇新村井田官殊煤矿551矿井（下简称官殊煤矿551矿井），以1700元／箱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用于非法开采该矿井，被告人涂志荣明知系该矿井购买爆炸物品仍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康金星转账付款8500元；当日，被告人康金星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肖锦扬转账支付了炸药款7500元，从中获利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涂志荣的供述，证实其系永春县下洋镇县矿551井（即官殊煤矿551矿井）的股东兼管理人员。该矿井于2018年4、5月份开始重新生产，当时约定由其与涂建智在现场管理，其负责煤炭销售和管账，涂建智负责地下安全生产和管理火工品。551井的火工品都是涂建智自己一个人在管理，其没有接触过火工品，也不清楚涂建智的火工品是从哪里来的。2018年11月29日上午，涂建智带着康金星一起到551井的工棚找其，让其支付给康金星8500元的火工品钱，其才知道涂建智有向康金星购买火工品。涂建智没有对其说向康金星买了多少火工品，其也没看到康金星是如何将火工品交给涂建智的。当时，其直接用微信将8500元的火工品钱转账给康金星后，涂建智和康金星就离开了。因火工品很少，其支付给康金星的火工品钱也只有一笔，就不用记账了。其事前并不清楚涂建智向康金星购买5箱炸药，是在涂建智叫其付钱给康金星时才知道的。这次购买火工品只有其与涂建智知道，其他股东都没有过来管理，他们都不清楚。 （2）被告人涂建智的供述，证实其是永春县下洋镇县矿551井（即官殊煤矿551矿井）的股东，主要负责井下安全生产及管理火工品。在现场负责管理的还有一个涂志荣，他负责卖煤及管理账目，还与其一起管理火工品。该矿井从2018年5月份开始整理维护巷道，并不需要用火工品，一直到11月份有了火工品才开始使用并开采煤炭。县矿551井所用的火工品，炸药是其向康金星购买的，雷管是该矿井原生产使用后遗留下来放在洞口的一个仓库。2018年11月份（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其与康金星聊天时，康金星说：“我的矿没做了，还剩5箱炸药没有用，拿过来给你用。”其说:“可以。”之后，其就在县矿551井的办公室对涂志荣说：“康金星有说过几天会载来5箱炸药给我们用。”涂志荣说：“可以。”于是，其就向康金星购买了。11月29日早上，其从县矿551井出来时，看到康金星开来的一部小轿车（不记得车牌号）停在洞口，他从小轿车上将5箱炸药搬下来，其就让工人将5箱炸药搬进洞里了。当时，涂志荣没有在场，他应该是没有看到。康金星运来的5箱炸药,每箱有8包、每包3千克，共计40包、120千克。康金星说：“一箱就算1700元，总共8500元。”涂志荣事前就知道其向康金星购买5箱炸药，他才当场用微信转账给康金星8500元。过了一会，康金星就走了。县矿551井重新开采后，其仅向康金星买过一次5箱炸药，没有再向别人买过炸药了。其所购买的炸药全部用于该矿井生产。县矿551井的股东中，只有其与涂志荣知道向康金星购买火工品。其他股东都没有过来管理，他们都不清楚。涂志荣用微信转给康金星8500元时就知道是付5箱炸药的钱，不然他不可能转钱给康金星。 （3）被告人康金星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与邻居涂建智泡茶聊天时，涂建智说：“我的矿井没有火工品了，你能不能帮忙找一点。”之后，其就打电话给肖锦扬，让他帮其找火工品。过了几天，肖锦扬打来说：“我那里有5箱炸药，你过去载。”其就一个人驾驶闽Ｄ7××××号宝马牌小轿车到冷坑煤矿找肖锦扬，肖锦扬对其说：“5箱炸药放在我的轿车后备箱。”于是，其就直接驾驶肖锦扬的闽Ｃ4××××号丰田牌小轿车将那5箱炸药载到新村县矿主井下面涂建智的煤矿交给涂建智。到了后，只有其与涂建智在场，二人一起从肖锦扬的小轿车后备箱将5箱完整的炸药搬到洞口，涂建智就问其要多少钱，其对他说一箱算1700元。搬完炸药后，其与涂建智一起到办公室喝茶，涂建智叫涂志荣用微信转给其8500元。其收到涂志荣转给的钱款后，就将小轿车开回冷坑煤矿还给肖锦扬，并用微信转账给肖锦扬7500元。肖锦扬在冷坑经营煤矿，这5箱炸药应该是冷坑那里的，也都是用炸药箱包装着，每箱8包、24千克，共计120千克，但其没有细看是哪里生产的。其将炸药卖给涂建智，涂志荣应该知道，不然他也不会用微信转账给其钱款。 （4）被告人肖锦扬的供述，证实其是新嘉煤矿公司下属南湖658主井（原叫668井、是合法的矿井、土名叫冷坑）的股东兼爆破员。2018年，其二次卖给康金星共10箱岩石膨化硝铵炸药，每箱有8包、每包3千克，10箱有80包、共240千克。第一次是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卖给康金星5箱炸药，每箱1800元，康金星在之后三、五天的晚上用现金付给其炸药款9000元。第二次是11月20日左右，康金星又到大荣村其家里，问其是否还有炸药，其当时也是告诉他过几天看一下再说。11月29日上午，其先打电话给康金星，让他直接到其在煤矿经营的食杂店。其与上次一样，也是向现代公司领取了5箱炸药，后将炸药装入其闽Ｃ4××××小轿车上。康金星到其食杂店后，将他的小车停放在食杂店门口，后直接用其小轿车将5箱炸药载走。当天上午11时多，康金星驾驶其小轿车回来，问其要多少钱，其告诉他每箱炸药1500元、5箱共7500元。康金星用微信转账付给其炸药款7500元后，就离开了。 （5）微信收款截图，证实经被告人肖锦扬于2018年12月17日确认，其于同年11月29日收到被告人康金星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炸药款7500元。 （6）微信付款截图，证实经被告人涂志荣于2018年12月17日确认，其于同年11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康金星火工品（即炸药）的钱款8500元。 （7）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是福建省现代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现代爆破工程公司）的仓管员，主要负责对民爆物品的入库登记和信息录入，并对当天使用后所剩的民爆物品进行清退入库。2017年年底，该公司承接了新嘉煤矿公司南湖煤矿的爆破项目，委派其到南湖煤矿担任民爆物品管理员，派驻人员还有严某和卢灿彬。南湖煤矿每天所需的民爆物品由仓库统一配送到该矿的临时发放点后，公司的派驻人员协助仓管员发放，由爆破员、安全员向仓管员领取，并都有登记，还用记录仪同步录音录像。其认识肖锦扬，他是现代爆破工程公司的爆破员，负责新嘉煤矿公司南湖煤矿的爆破工作，每次领用民爆物品都有签名并捺指印。经其查阅仓库登记台账，肖锦扬于2018年8月份共向其领取炸药110箱（每箱24千克）计2640千克、电雷管3400枚、导爆管雷管360枚；2018年11月29日，肖锦扬共向其领取炸药5箱（每箱24千克）计120千克、电雷管200枚。他所领取的民爆物品应该是用于南湖煤矿生产，直到他被公安机关抓了，才知道他将民爆物品卖给他人。 （8）证人严某证言，证实其是现代爆破工程公司的安全员。2017年年底，该公司承接了新嘉煤矿公司南湖煤矿的爆破项目，公司委派其到南湖煤矿进行管理，派驻人员还有卢灿彬。南湖煤矿每天所需的民爆物品从仓库配送到该矿临时发放点后，派驻人员协助仓管员林某发放，由爆破员、安全员向仓管员领取，现场都有同步录音录像，并对爆破员所领用的民爆物品如实登记台账。其认识肖锦扬，他是现代爆破工程公司的爆破员，在新嘉煤矿公司南湖煤矿工作。肖锦扬每次领用民爆物品，都有签名捺指印确认。直到他被公安机关抓后，其才知道他将民爆物品卖给他人。 （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现代爆破工程公司矿山部经理，负责永春区域内的矿山爆破管理项目。公司从2017年11月底开始到永春开展业务，承接新嘉煤矿公司的煤矿爆破项目。新嘉煤矿公司下属共有四个爆破项目，分别是新一煤矿、曲斗煤矿、含春煤矿和南湖煤矿。其认识肖锦扬，他是现代爆破工程公司的爆破员，负责新嘉煤矿公司南湖煤矿的爆破作业。肖锦扬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其才知道他非法买卖民爆物品。肖锦扬非法买卖的民爆物品都是由现代爆破工程公司依法申请审批后，由仓库统一配送至南湖煤矿井口的临时发放点，他和安全员再向仓管员林某领去井口使用的。 （10）福建省现代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爆破作业人员许可证及其与新嘉煤矿公司签订的委托爆破合同书、民用爆炸物品出入库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肖锦扬系现代爆破工程公司持证上岗的爆破员，负责新嘉煤矿公司南湖煤矿的爆破作业，其于2018年7月27日至12月5日间向现代爆破工程公司领取炸药、雷管等民用爆炸物品的情况。 2、2001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姚建雪在永春县下洋镇天仁石灰石矿719矿井（已于2007年停产关闭）下属708班组担任仓管员，其将领取使用后所剩而又未予清退的雷管18盒（100枚／盒）计1800枚、导火索1箱（4捆、250米／捆）计1000米储存于该班组洞口的临时仓库；2018年8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姚建雪驾驶登记车主为其女儿姚素霞的闽ＣＶ××××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将所储存的雷管1800枚、导火索1000米运至其参与合股经营的永春县下洋镇南湖矿区济阳煤矿837矿井，提供给被告人林永进；被告人林永进将上述雷管、导火索储存于该矿井的工棚，并用于非法开采该矿井。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姚逢忠的供述，被告人林永进辨认指认济阳煤矿837矿井非法储存炸药、雷管等爆炸物品的具体地点的照片；证人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姚某7的证言；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永安点出具的ＹＡ试验点〔2019〕第04号《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及其附件;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永春点出具的Ｙｃ试验点〔2019〕第1号《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及其附件；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扣押的3盒雷管来源的证明，对涉案爆炸物抽样送检的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肖锦扬驾驶其所有的闽Ｃ4××××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将其向新嘉煤矿公司下属南湖矿区658主井所领取的炸药5箱、重120千克运至下洋镇大荣村28号的家中，以1800元／箱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康金星；经被告人康新景介绍联系，被告人康金星于次日上午驾驶其妻涂美兰所有的闽Ｄ7××××号宝马牌小型轿车将所购买的炸药5箱运至济阳煤矿837矿井，以2000元／箱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林永进；被告人林永进当场付给被告人康金星炸药款10000元，并将所购买的炸药储存于该矿井的工棚、用于非法开采该矿井；之后，被告人康金星在被告人肖锦扬的家中付给其炸药款9000元，从中获利1000元。 被告人林永进、康新景、康金星、肖锦扬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该起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林永进辨认指认济阳煤矿837矿井非法储存炸药、雷管等爆炸物品的具体地点的照片；证人林某、严某、刘某的证言；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永安点出具的ＹＡ试验点〔2019〕第04号《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及其附件;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永春点出具的Ｙｃ试验点〔2019〕第1号《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及其附件；福建省现代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爆破作业人员许可证及其与新嘉煤矿公司签订的委托爆破合同书、民用爆炸物品出入库情况登记表；大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对涉案爆炸物抽样送检的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康新景驾驶闽ＣＡ××××号江铃牌轻型普通货车，将其之前参与合股经营的南湖矿区905矿井使用后所剩的炸药8箱、重192千克运至下洋镇曲斗村下洋中学后面老年协会操场旁一车库内；次日上午，被告人康新景在该操场以1600元／箱的价格将炸药8箱卖给被告人林永进，被告人林永进随即驾驶其所有的闽Ｃ8××××号宝来牌小型轿车将所购买的炸药8箱运至济阳煤矿837矿井储存于工棚、用于非法开采该矿井；之后，被告人林永进在下洋镇曲斗村113号被告人康新景家一楼店内付给其炸药款128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永进、康新景的供述，被告人林永进辨认指认济阳煤矿837矿井非法储存炸药、雷管等爆炸物品的具体地点的照片；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永安点出具的YA试验点〔2019〕第04号《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及其附件;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永春点出具的Yc试验点〔2019〕第1号《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及其附件；大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对涉案爆炸物抽样送检的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窝藏罪 被告人姚建雪、姚逢忠得知其参股经营的济阳煤矿837矿井非法储存爆炸物案发、被告人林永进、康金星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于2018年12月11日至12月16日间逃匿至武夷山市××乡××村××号被告人余候文（即被告人姚逢忠的亲家）的家中躲藏。被告人余候文明知被告人姚逢忠、姚建雪欲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抓捕，仍为二被告人提供住宿、饮食、联系租车等便利，帮助二被告人潜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姚逢忠、姚建雪、余候文的供述和辩解，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8年12月10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永春县下洋镇南湖矿区济阳煤矿837矿井抓获被告人林永进，于当日14时许在永春县抓获被告人康金星，同月16日在武夷山市××乡××度桥路段抓获被告人姚建雪、姚逢忠、余候文，同月17日在永春县下洋镇大荣村抓获肖锦扬、涂建智、涂志荣。同月16日，被告人姚启法、康新景主动到永春县公安局下洋派出所投案，同月17日，被告人涂招辉到三明市大田县公安局济阳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还在永春县下洋镇南湖矿区济阳煤矿837矿井的工棚向被告人林永进扣押到炸药23包又2节（散装）计69.3千克、雷管342枚、导火索268.5米及ＯＰＰＯ（型号Ｒ11ｔ）手机1部、款项24195元，在永春县被告人姚启法的家中一楼房间扣押到监控主机1台，在永春县被告人康新景的家中二楼房间扣押到款项12400元及其记录出售炸药的纸条1张，在××巷道内的采矿工作面扣押了雷管2枚（无编码、连接导火索15厘米）、炸药17节计2.55千克和硝铵化肥15节。扣押了被告人林永进的闽Ｃ8××××号宝来牌小型轿车、被告人姚建雪的闽ＣＶ××××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姚素霞）、被告人肖锦扬的闽Ｃ4××××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冻结涂志荣银行账户内的400060.36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永进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18000元、预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姚建雪预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康新景退缴违法所得400元、预缴罚金80000元、被告人涂建智退缴违法所得40500元、预缴罚金60000元、被告人涂志荣退缴违法所得40500元、预缴罚金60000元，被告人康金星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肖锦扬退缴违法所得16500元，被告人姚逢忠退缴违法所得18000元、预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姚启法预缴罚金8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余候文的供述，被告人林永进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线索的举报信；中共永春县下洋镇曲斗村支部委员会、大荣村支部委员会、上姚村支部委员会分别出具的被告人康新景、涂建智、康金星、肖锦扬、姚启法的党员证明；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出具的被告人涂志荣涉案银行账户的存款明细账及冻结账户业务凭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德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即炸药、雷管、导火索、监控主机、手机、纸条、款项等）决定书、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及被提取物品的照片，案件材料移交证明、工作说明；德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物品的照片，济阳煤矿837矿井、官殊煤矿551矿井非法开采尚未销售的存煤现场照片，永春益民民爆物品专营有限公司出具的民爆物品寄存收据，所调取的涉案小轿车的机动车登记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关于林永进信访件（即举报他人涉嫌诈骗犯罪）的调查报告，到案经过、破案过程说明、工作说明、逮捕必要性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姚启法的户籍证明和被告人涂招辉、余候文的人员基本信息以及各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安溪县人民法院（2001）安刑初字第395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0）永刑初字第049号刑事判决书；永春县看守所出具的暂不予收押通知书；德化县看守所出具的暂不予收押通知书；款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违反国家爆炸物品管理法规，擅自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品并用于非法采矿，且均属于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林永进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炸药312千克、雷管1800枚、导火索1000米，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姚建雪非法运输、储存雷管1800枚、导火索1000米，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康新景非法买卖、运输炸药312千克（其中居间介绍买卖炸药1起、120千克），被告人康金星、肖锦扬非法买卖、运输炸药240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非法买卖炸药120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 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原采矿许可证到期矿井已关闭停产的情况下，又未再取得采矿许可证仍擅自打开矿井开采矿产资源，其中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所开采的矿产品（即煤炭）的价值计644798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等人所开采的矿产品（即煤炭）的价值计402269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余候文明知被告人姚建雪、姚逢忠是犯罪的人仍为二被告人提供隐藏处所、饮食等，帮助二被告人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依法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永进曾有因犯购买假币罪、交通肇事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康新景、涂招辉、姚启法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康新景、涂招辉、姚启法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涂建智、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余候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志荣归案后仅如实供述其参与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所犯的非法采矿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康新景在参与非法买卖爆炸物共同犯罪中，对其中1起仅起居间介绍作用的非法买卖爆炸物（即炸药120千克）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永进、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 一、被告人林永进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人姚建雪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三、被告人康新景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四、被告人涂建智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五、被告人涂志荣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六、被告人康金星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 七、被告人肖锦扬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 八、被告人姚逢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九、被告人涂招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十、被告人姚启法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十一、被告人余候文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二、被告人林永进、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8000元、40500元、40500元、2000元、16500元、18000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三、被告人康新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800元（其中12400元由公安机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从被告人康新景被扣押的款项予以上缴、另4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四、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非法开采永春县下洋镇南湖矿区济阳煤矿837矿井已销售煤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5000元，其中24195元由公安机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从被告人林永进被扣押的款项予以上缴国库；尚未退缴的款项43080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继续向上述六被告人追缴，上缴国库。 十五、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等人非法开采永春县下洋镇新村井田官殊煤矿551矿井已销售煤炭的违法所得360000元（由公安机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从被告人涂志荣在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开设的账号为“9071××××5863”的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款项中予以上缴），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六、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姚逢忠、涂招辉、姚启法非法开采永春县下洋镇南湖矿区济阳煤矿837矿井尚未销售的煤炭（现已转运储存于永春县下洋镇荣强煤场），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等人非法开采永春县下洋镇新村井田官殊煤矿551矿井尚未销售的煤炭（现储存于该矿井的煤场），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七、公安机关分别向被告人林永进、姚建雪、肖锦扬所扣押的闽Ｃ8××××号宝来牌小型轿车、闽ＣＶ××××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上的登记车主为姚素霞）、闽Ｃ4××××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八、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林永进等人所扣押的炸药、雷管、导火索及作案工具（即手机）等（详见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林永进诉称：1、其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系为了开采煤矿，属于刑法理论上的牵连关系，不应实行数罪并罚；2、其在采矿证到期后对煤矿进行边角煤回收并照章纳税，增加了当地政府的税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其知道公安机关要找其，自觉在837矿井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是自首。其辩护人除以基本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另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永进等人已销售的煤炭数量为1300吨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姚建雪诉称：1、涉案雷管和导火索来源于天仁石灰石矿井，该矿井关闭后，其不再是仓管员，不具有看管爆炸物的职责，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2、其将雷管和导火索运输至837矿井是为了采矿，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3、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康新景诉称：1、原判根据估计法推算、认定其销售的煤炭价值错误，应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原判根据福建省197地质队的技术鉴定认定未销售的煤炭价值缺乏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2、其买卖运输爆炸物与非法采矿是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即买卖运输爆炸物罪进行处罚；3、其在非法采矿的犯罪中和介绍买卖5箱炸药的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5、其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涂建智诉称：1、其非法买卖爆炸物的目的是为了非法采矿，犯罪手段和目的具有牵连关系，系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2、其购买炸药全部用于采矿,对其量刑时应该与用于实施其他暴力犯罪需要而购买爆炸物相区别，原判对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显然刑罚偏重；3、其此次犯罪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此次非法采矿也不是其提议，且仅占股5%，法律意识淡薄。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涂志荣诉称：1、其对于涂建智向康金星购买炸药的事情并不知情，其付款系正常的财务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是错误的；2、即使其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其系在涂建智指使下实施了付款的辅助性行为，是从犯；3、本案购买炸药系为了开采煤矿所需，非法买卖爆炸物和非法采矿两个行为应择一重罪处罚；4、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销售煤炭的非法所得也全部冻结。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除以基本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另提出：1、在案证据未能证实涂志荣付款时即知道其所支付的购买爆炸物的款项；2、如认定上诉人涂志荣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也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建议对上诉人涂志荣大幅度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康金星诉称：1、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2、其买卖爆炸物全部用于矿井的生产，没有流入社会或非法倒卖到外地，没有直接危害公用安全，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3、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4、其所涉爆炸物均用于矿井生产，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情形。其辩护人除以基本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另提出康金星两次参与买卖爆炸物均是受熟人所托，获利极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肖锦扬诉称：1、其向康金星出售炸药全部用于采矿生产活动，没有流向社会，依法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情形；2、闽Ｃ4××××号丰田牌轿车是其上下班的代步工具，不属于作案工具，不应予以没收；3、其此次是初犯、偶犯，主动缴纳违法所得16500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姚逢忠诉称：1、其几人利用837#旧巷道开采地质不同的煤层，不能认定为对煤炭矿产资源的破坏；2、其参与的非法采矿价值为345380元，不能认定其参与的非法采矿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判根据林永进的供述认定该矿井生产2000顿煤炭证据不足；3、其并未从中获利或分红，所处罚金应根据煤炭的总价值345380元和犯罪情节予以认定。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证实已销售的煤炭仅为365吨价值159450元，加上煤场储存未售的731.56吨，价值189798元，合计349248元，上诉人姚逢忠非法采矿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2、上诉人姚逢忠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轻于林永进，原判对其量刑偏重；3、姚逢忠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建议对上诉人姚逢忠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余侯文诉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余侯文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且身患严重疾病，建议对上诉人余侯文宣告缓刑。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永进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永进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上诉人姚建雪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上诉人康新景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上诉人涂建智、涂志荣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及非法采矿罪，上诉人康金星、肖锦扬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上诉人姚逢忠及原审被告人涂招辉、姚启法犯非法采矿罪、上诉人余候文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永进辩护人及上诉人康新景、姚逢忠提出的原判认定的非法采矿数量及价值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永进、姚逢忠、姚建雪等人的供述可证实837矿井非法采矿数量约为2000吨，已售1300吨，每吨单价平均约350元，尚余700余吨未售。该供述与证人姚某2、沈某的证言以及现场煤炭勘测检验报告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已销售的煤炭数量及价值。未出售的731.56余吨煤炭及相应的价值认定，系由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进行勘测、检验，后由价格认定机构依法作出，客观合法，应予采纳并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林永进辩护人及上诉人康新景、姚逢忠此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涂志荣提出其对于涂建智向康金星购买爆炸物的事情并不知情，不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涂志荣、涂建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可相互印证，证实涂志荣事先知道涂建智向康金星购买爆炸物而向康金星支付8500元款项，上诉人涂志荣作为官殊煤矿551矿井的股东及财务管理人员，其关于不清楚所支付款系用于购买爆炸物的辩解与事实、常理不符。上诉人涂志荣此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建雪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姚建雪在担任永春县下洋镇天仁石灰石719矿井下属708仓管员期间，未将领取使用后剩余的雷管、导火索等爆炸物按照规定予以清退，而是储存于该矿井洞口的临时仓库，期间并无他人接触、使用、处置该爆炸物。2018年8月，上诉人姚建雪将该批爆炸物取出并运至837矿井用于非法采矿。故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姚建雪此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其几人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系为了开采煤矿，属于刑法理论上的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苏某2、章某2、涂某3、涂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开采煤矿通常是采用电镐等方式直接采煤，偶尔需要爆炸物爆破。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等人长期间进行煤矿开采行为，使用爆炸物进行爆破并非每次开采煤矿的通常、必要手段，故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行为与非法采矿行为不成立牵连关系。上诉人林永进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永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林永进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永进系在837矿井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并未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且根据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系听说公安机关在侦查本案时即前往837煤矿，将涉案爆炸物予以藏匿，可见其主观上并不具备主动配合司法机关调查、处理的意图，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上诉人林永进及其辩护人此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违反国家爆炸物品管理法规，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品，其中上诉人林永进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炸药312千克、雷管1800枚、导火索1000米，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姚建雪非法运输、储存雷管1800枚、导火索1000米，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康新景非法买卖、运输炸药312千克，上诉人康金星、肖锦扬非法买卖、运输炸药240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涂建智、涂志荣非法买卖炸药120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等人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品系用于非法采矿，并非用于正常生产、生活需要或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故上诉人康金星、肖锦扬及上诉人涂志荣辩护人提出的买卖爆炸物系为了生产活动，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姚逢忠及原审被告人涂招辉、姚启法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原采矿许可证到期矿井已关闭停产的情况下，擅自打开矿井开采矿产资源，其中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姚逢忠及原审被告人涂招辉、姚启法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计644798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被告人涂建智、涂志荣等人所开采的矿产品（即煤炭）的价值计40226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余候文明知上诉人姚建雪、姚逢忠是犯罪的人仍为二被告人提供隐藏处所、饮食等，帮助二上诉人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 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康金星向肖锦扬购入爆炸物后又分别出售给林永进、涂建智等人，从中牟利，上诉人康新景作为837矿井的股东，联系上诉人康金星运载爆炸物到837矿井售卖给上诉人林永进，康金星、康新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康新景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所参与的该部分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康金星辩护人及上诉人康新景关于其二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涂建智、涂志荣在向康金星购买爆炸物的共同犯罪中，涂建智负责联系康金星购入、接收爆炸物，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上诉人涂志荣根据涂建智的授意向康金星支付购买爆炸物款项，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予以减轻处罚。原判未依法认定该情节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涂志荣及其辩护人该诉、辩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康新景及原审被告人涂招辉、姚启法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涂建智、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余候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涂志荣如实供述其参与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永进曾有因犯购买假币罪、交通肇事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林永进、康新景、涂建智、涂志荣、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案发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肖锦扬驾驶其个人所有的闽Ｃ4××××号丰田牌轿车运载涉案爆炸物，该轿车作为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原判对该作案工具的处理得当。上诉人肖锦扬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林永进、姚建雪、康新景、涂建智、康金星、肖锦扬、姚逢忠、余候文及原审被告人涂招辉、姚启法的量刑适当，但未准确认定上诉人涂志荣的从犯情节，导致量刑偏重，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永春县（2019）闽0525刑初214号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项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永春县（2019）闽0525刑初214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中对上诉人涂志荣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涂志荣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6年12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黄仲谋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记员  郭培华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 第八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 第九条第一款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款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