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5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古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小芳，男，1994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古蔺县，现住古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0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2月7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6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再次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5日被古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冉雯霞，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古检公诉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小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俊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小芳及其辩护人冉雯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9日，被告人郑小芳接到王某（已判决）的邀约，帮助其一起到“佳乐养生馆”找付某（已判决）解决纠纷，郑小芳同意。后郑小芳到达古蔺镇小地名狮子桥桥头与王某、钟某某（已判决）、白某（已判决）、何某（已判决）、王某1（已死亡）、王某2（已判决）、陈某（已判决）会合，王某准备了催泪喷雾剂、钢棍、锄把、棒球棒等工具在现场进行分发，郑小芳分得一把钢棍。王某、郑小芳等众人携带工具先后进入“佳乐养生馆”等待付某返回。付某返回后与陈某、王某2发生争吵，进而双方发生械斗，在该过程中付某持刀与王某1相持，郑小芳上前拖着付某的手臂被甩开，陈某、王某2等人持木棒上前殴打付某，后王某1被刀刺中继而死亡，付某、王某受伤。经鉴定，死者王某1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心、肺破裂大出血死亡，付某全身多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王某右上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4月10日凌晨，郑小芳主动到古蔺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小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小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郑小芳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处罚情节。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小芳对公诉机关指控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未携带工具。辩护人辩称：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判决，已经确定了被告人郑小芳无罪的事实，在没有任何法律文书改变二审生效判决的情况下，不应对被告人郑小芳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小芳犯故意伤害罪的新证据均为言词证据，该言词证据与之前的言词证据相互矛盾，不应当采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郑小芳与王某等人具有共同伤害付某的意思联络，被告人郑小芳在打斗过程中对付某实施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综上，建议判决被告人郑小芳无罪。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 经审理查明： 2016年4月7日，付某与王某2在共同经营的“佳乐养生馆”按摩店内因琐事发生争吵，付某持匕首将王某2左小腿刺伤。王某（系王某2之弟）得知此事后，前往按摩店，持塑料棒将付某打伤。2016年4月9日，王某、王某2、陈某（系王某2之母）获知付某欲擅自转让“佳乐养生馆”按摩店。为阻止付某转让按摩店，同时解决王某2被付某刺伤一事，王某、王某2、陈某邀约王某1、钟某某、郑小芳、何某、白某等人，携带警用喷雾剂、钢棍、钢筋、棒球棒、锄把等工具，一起到“佳乐养生馆”按摩店找付某。付某返回按摩店后，双方发生争吵，进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王某1使用警用喷雾剂向付某面部喷射，付某持刀与王某1相持，郑小芳控制付某手臂，陈某、王某2、王某、钟某某、何某等人持械击打付某，致付某左侧大隐静脉断裂，左侧腓肠肌内外侧头部分断裂，头顶部、左腘窝、右膝部皮肤裂伤，急性失血性休克。经鉴定，付某全身多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在该次械斗中，王某1被刀刺中身亡，王某受轻微伤。 2016年4月10日凌晨，郑小芳主动到古蔺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文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该案来源、被告人主体身份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被告人郑小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9日，王某因其姐姐王某2与其姐夫付某存在纠纷，遂邀约郑小芳等人一起到其姐姐王某2经营的“佳乐养生馆”按摩店找付某。当晚19：00时许，王某等人携带铁棍、木棒、锄把等工具，与郑小芳一道，来到“佳乐养生馆”按摩店找付某。随后，付某从外面返回店内，双方随即发生争吵、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郑小芳抓着付某的手臂被甩开，王某等人手持木棍殴打付某。该次斗殴造成王某1死亡，付某等人受伤。郑小芳未携带工具。郑小芳辨认出案发现场。 3.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4月9日傍晚，付某在饭店内和朋友一起吃饭后，回到其经营的“佳乐养生馆”按摩店。进门就看见其妻子王某2、岳母陈某、妻弟王某及另外几个陌生男子在店内。付某进店后，其妻子王某2就和付某发生争执，随后就有人向其面部喷射催泪瓦斯之类的液体，其眼睛就睁不开了，这时各种凶器就朝付某打过来，其头部、肩部、腿部等处均被殴打。付某推开众人跑上店子的二楼，将眼睛洗净后下楼，其妻子王某2等人已经走了，付某看到沙发上有一把钢管焊接的刀，于是就拿着这把刀追出来，追了没多远就昏迷过去了。付某进店子的时候，看见王某2拿着一把钢管焊接的刀，陈某拿着一根木棍，其他人是否拿工具不确定。 4.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因王某的姐姐王某2与其姐夫付某之间存在纠纷，2016年4月9日，王某、王某2及其母陈某商量去找付某，王某遂邀约了王某1、郑小芳、钟某某等人。当日傍晚，王某等人携带催泪喷雾剂、钢棍、锄把、棒球棒等工具，与郑小芳等人一道前往付某经营的“佳乐养生馆”按摩店。王某等人到按摩店不久，付某回到按摩店，双方随即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付某动用了刀具，王某1、钟某某、郑小芳等人扑上去夺付某手里的刀，王某2和陈某用棒子打付某。在打斗过程中，王某1被刺身亡。证实王某辨认出案发现场、辨认出郑小芳。 5.王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6日，付某和王某2发生纠纷，付某用刀将王某2划伤。2016年4月9日，王某2将其受伤及付某欲将其经营的“佳乐养生馆”转让他人的情况告知其母陈某及其弟王某，王某、王某2等人遂打算去找付某。当日下午，王某2、陈某、王某、王某1以及王某的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去“佳乐养生馆”按摩店。去的途中，王某2叫王某去买了两根木棒。王某2、王某等人到按摩店不久，付某返回按摩店，双方发生口角，付某拿出刀具，王某1用喷雾剂向付某脸上喷洒，并扑上去抓住付某，王某、陈某和另外几个人也一起去夺付某手中的刀，王某2用木棒击打付某小腿。在抓扯过程中，付某将王某1捅伤倒地。随后，众人从卷帘门缝隙出来往外跑，付某提了一把钢管焊接的刀追出来。王某2跑出来后，随即拨打110和120报警。证实王某2未辨认出郑小芳。 6.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9日，陈某得知其女儿王某2被付某伤害及付某欲将其女儿经营的“佳乐养生馆”按摩店转让等情况后，就准备和王某2一起到按摩店去找付某。当日19时许，陈某、王某2、王某及王某的几个朋友一起到了按摩店。去按摩店的途中，王某2叫王某下车买了两根锄把放在车上。不久，付某回到按摩店，双方发生争吵，付某拿出一把刀，王某1冲上去抱住付某，王某和另外两个人一起上去帮忙夺刀，其间也用拳头、脚对付某实施殴打，陈某也用锄把打了付某肩膀两下。当时王某及其朋友就和付某扭打成一团，其中一名男子使用喷雾器喷付某，其他人拿锄把和钢管来打付某。不一会儿就看见王某1面朝下扑在地上，地上有血流出来，付某就往楼上跑。王某等人看见王某1倒在地上，就将卷帘门撞开，从按摩店跑出来。陈某和王某2跑出来后，王某2就打110和120报了警。陈某辨认出案发现场，辨认出郑小芳。 7.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9日，钟某某接到王某的电话，遂骑车到了狮子桥。当时有王某，王某2、陈某、郑小芳以及两个不认识的男人在场。钟某某看到旁边花台内有两根木棒，当时就觉得是要去打架。王某说付某霸占了其姐姐王某2的店子，还用刀刺伤其姐姐，叫钟某某等人一起去找付某。王某说，如果付某动手，就先用防狼喷雾剂喷他，然后再打他。说这话时，郑小芳等人也是在场的。随后，王某递了一根木棒给钟某某，王某拿着一根木棒和一根两头细中间粗的棍棒，郑小芳拿着一根五六十公分长的黑色棍棒，王某1拿的喷雾剂。当晚19时许，钟某某等人进入“佳乐养生馆”按摩店，随后付某回到店内，双方发生争吵，付某遂掏出刀来，钟某某、郑小芳等人就往二楼上跑。钟某某等人从楼上下来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王某1和付某抓扯在一起，王某、王某2和陈某用木棒和锄把打付某。王某1倒在地上后，钟某某用木棒打了付某几下。郑小芳是打了付某的，记得当时郑小芳蹬了两脚卷帘门，没蹬开，退回来时打了付某几下，是否用工具打记不清楚了。钟某某辨认出案发现场，辨认出郑小芳。 8.白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雷某打电话叫白某到中医院门口，介绍白某认识王某，并说王某的姐夫付某想霸占其姐姐王某2的门市，还将王某2打伤了，想请白某帮忙，白某知道是去帮忙打架，就没有答应。当晚19时许，白某接到王某的电话后骑车到了狮子桥头，当时有王某、王某2、陈某、郑小芳、雷某等人在场，王某驾驶的车上放着两根锄把，白某知道他们是要去找付某。王某跟在场的人说，进去先把付某擒着，陈某说让付某先出手，然后这边的人才动手。在去“佳乐养生馆”按摩店之前，有人分发工具，除王某1（拿的喷雾剂）、王某2、陈某之外，其他人手里都拿了工具的，白某拿的是一根螺纹钢筋，郑小芳也是拿了工具的，但拿的什么工具没看清楚。进按摩店后，王某2就叫白某等人将工具藏好，于是白某、郑小芳、钟某某等人就上楼放工具。随后，付某回到按摩店，双方发生争吵、抓扯、打斗，付某手里拿着刀，王某、王某2、陈某用锄把、棒球棒打付某头部。白某没有参与打斗，没注意郑小芳是否参与打斗。白某辨认出案发现场，辨认出郑小芳。 9.何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9日19时许，何某接到王某的电话后来到狮子桥头，当时有王某、王某2、陈某、钟某某、郑小芳等人在场。王某说其姐夫付某霸占了其姐姐的店子，让何某等人去威胁一下其姐夫，让他把店子还给其姐姐王某2。随后，王某从车里拿了两根木棒、一瓶辣椒水喷雾剂、两根钢筋出来，众人拿了工具后就陆续进入“佳乐养生馆”。不久，付某返回店内，将卷帘门锁了。何某、郑小芳等人就往楼上跑，准备跳楼，但太高不敢跳，于是返回楼下，看到付某持刀，王某1在抢付某手中的刀。在打斗过程中，何某也用棒球棒打了付某两下，没注意郑小芳是否参与打斗。何某辨认出案发现场，辨认出郑小芳。 10.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8日，敖某在吃烧烤时认识了付某，并知道付某有一个门市要转让，敖某就说想看一下该门市。次日下午，敖某来到“佳乐养生馆”，付某临时有事外出，敖某就留在店内。19时40分许，有三女二男进入店子，进来就叫敖某滚，三个女的拉扯敖某衣服并扇其耳光，抓其头发，将其推到门市外面，当时门市外面还有几个人。后来才知道三个女的分别是付某的老婆、岳母、小姨妹，一个男的是付某的妻弟。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晚饭后，王某3与王某2、陈某、王某等人一起到“佳乐养生馆”按摩店找付某，去的途中买了两根木棒。到按摩店后，双方发生了打斗，王某1死亡。 1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雷某与王某、郑小芳等人来到狮子桥头，准备到“佳乐养生馆”去教训付某，王某事先准备了棒球棒、锄把、钢筋、砍刀和喷雾剂。雷某因处于取保候审期间，就没有拿工具，也没有一起去，其他人拿着工具就到“佳乐养生馆”去了。后来听说王某1受伤死了。 13.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之间通话情况。 14.鉴定委托书、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检照片、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古蔺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伤残等级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死者王某1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心、肺破裂大出血死亡，付某全身多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王某右上臂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在现场扣押的门市外空调外机南侧带血木棒下段、人行道广告灯箱下带血木棒表面、门市外空调外机后面带血钢管柄砍刀刀刃等处均检出付某的血迹。 15.传唤证、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郑小芳到古蔺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中，王某、王某2、陈某的供述，证实因付某刺伤王某2，同时因付某欲擅自转让王某2共同经营的按摩店，故王某、王某2、陈某决定邀约他人去找付某。被告人郑小芳的供述，王某、王某2、陈某、钟某某等人的供述，证实王某、王某2等人去找付某之前，准备了警用喷雾剂、钢棍、钢筋、棒球棒、锄把等工具并分发给众人。钟某某、白某等人的供述，证实王某等人去找付某，不仅仅限于理论，同时做好了伤害付某的准备。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被告人郑小芳对王某等人携带工具邀约其一道去找付某，欲共同对付某实施伤害，主观上应当是明知的。被告人郑小芳的供述，付某、王某、王某2、陈某、钟某某、何某等的供述，证实王某、王某2、陈某、郑小芳等人到按摩店后，与返回店内的付某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郑小芳持械，但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郑小芳对付某实施了控制其手臂、限制其反抗的行为，从而为王某、王某2、陈某、钟某某等人持械击打付某提供了帮助，被告人郑小芳的该行为应当与其他人的行为共同评价为一个伤害行为；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在现场扣押的钢管柄砍刀刀刃上检出付某的血迹及付某所受伤害构成重伤二级的事实。综上所述，被告人郑小芳以伤害他人的共同故意，对他人共同实施了伤害行为，致他人重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小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小芳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郑小芳案发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及情节，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郑小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小芳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小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曾 方 审 判 员  肖祖碧 人民陪审员  夏国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