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24刑初362号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钦财，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经惠来县公安局决定，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惠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钟啟长，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公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钦财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丹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钦财及其辩护人钟啟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左右，被害人黄立伟向夏能生（已判刑）借1800元(人民币，下同)凑钱购买摩托车，后夏能生多次向黄立伟讨钱未果。同年12月10日20时许，夏能生得知黄立伟在家，便指使其胞弟夏桂权（已判刑）纠集王泽波、林涵智（均已判刑）、林某鹏（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刀具等凶器到惠来县神泉镇黄立伟家讨钱，并授意若讨不到钱就将黄立伟强行带回惠来县惠城镇。夏桂权、林涵智等人到黄立伟家后因讨不到钱，夏桂权、林涵智等人对黄立伟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其拉上小汽车，带到惠来县惠城镇往普宁方向“得园”处的山上。在“得园”处的山上，夏桂权等人再次殴打黄立伟威胁黄还钱。被告人林钦财（夏桂权的舅父）在得知情况后也赶到“得园”山上现场，质问黄立伟为何借钱不还钱，并动手殴打黄立伟。后夏桂权用黄立伟的手机打通黄立伟父亲的电话，林钦财在电话上要黄立伟父亲三天内必须还钱。后林钦财等人则开车载黄立伟到惠城镇神泉路口处，让黄立伟坐车回神泉镇。经惠来县××××××××鉴定：黄立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后，夏能生的母亲林宝英上门向被害人黄立伟赔礼道歉，赔偿黄立伟5万元，双方达成协议，取得黄立伟对夏能生等人的谅解。2019年5月14日，林钦财自动到惠来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林钦财无视国法，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钦财辩解称：其是接到电话后到现场制止，事前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是其把黄立伟带到人民医院附近的十字路口，叫了1辆城盛的出租车，付了30元让出租车送黄立伟回家的，其没有打黄立伟，也没有非法拘禁的行为。请求法院公平、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林钦财对于夏能生、夏桂权等人所实施的违法行为，事前、始终主观上不知情，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任何参与、助长或帮助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二、关于被告人林钦财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证据存疑。1、被害人黄立伟回家后没有提到林钦财有参与对他的殴打，且受到内、外部因素影响，黄立伟的陈述严重缺乏客观真实性，带有极强的个人主观推断。2、被告人林钦财始终保持稳定供述。客观行为上未对事态扩大有任何参与或帮助行为，却对夏桂权等人继续殴打黄立伟起制止作用。3、林钦财未实施殴打黄立伟的行为。因夏桂权、王泽波、被害人黄立伟前后供述存在一定的矛盾，证据客观性存疑，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排除上述三人关于林钦财参与对黄立伟的殴打的笔录，而以最后一次笔录内容为准。4、证人黄汉林证实黄立伟回家后未提到林钦财有殴打他。综上，林钦财涉嫌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充分，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更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恳请法院对林钦财做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左右，被害人黄立伟向夏能生（已判刑）借1800元，用于凑钱购买摩托车，后夏能生多次向黄立伟讨钱未果。同年12月10日20时许，夏能生得知黄立伟在家，便指使其胞弟夏桂权（已判刑）纠集王泽波、林涵智（均已判刑）、林某鹏（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刀具等凶器到惠来县神泉镇黄立伟家讨钱，并授意若讨不到钱就将黄立伟强行带回惠来县惠城镇。夏桂权、林涵智等人到黄立伟家后因讨不到钱，夏桂权、林涵智等人对黄立伟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其拉上小汽车，后带到惠来县惠城镇往普宁方向“得园”处的山上。在“得园”处的山上，夏桂权等人再次殴打黄立伟，威胁黄立伟还钱。被告人林钦财（夏桂权的舅父）在得知情况后也赶到“得园”山上现场，用手拍打了黄立伟的肩膀一下，质问黄立伟为何借钱不还。接着夏桂权用黄立伟的手机打通黄立伟父亲的电话，林钦财在电话上要黄立伟父亲三天内必须还钱。后林钦财等人开车载黄立伟到惠城镇神泉路口处，让黄立伟坐车回神泉镇。经惠来县××××××××鉴定：黄立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后，夏能生的母亲林宝英上门向被害人黄立伟赔礼道歉，赔偿黄立伟医疗费用5万元，双方于2017年8月7日达成协议，黄立伟对夏能生等人表示谅解。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林钦财自动到惠来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惠来县公安局于2016年12月18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林钦财于2019年5月14日10时许，到惠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载明:案发地点位于惠来县×××××××××××，经现场勘查，中心现场位于该栋房子一楼室内，大门里侧铁锁损坏，零部件散落在地上；黄立伟卧室木门下截呈穿洞形破坏，木板倒于内侧；大厅西侧正中有一小方桌，地上散落着零星餐具。其他部位未发现器具损坏，未发现遗留的作案工具。4.惠来县××××××××惠来公（司）鉴（法活）字［2016］120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⑴黄立伟体表软组织多处损伤均属钝性外力损伤。⑵黄立伟左侧阴囊受伤后经两次超声检查可明确存在有左侧睾丸内血肿，经治疗三周以上血肿仍未完全吸收，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本院（2017）粤5224刑初153号、262号刑事判决书、（2018）粤5224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夏能生因本案被认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同案人王泽波因本案被认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同案人夏桂权因本案被认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6.惠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及神泉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无法查清“阿金”、“番薯肥”的真实姓名，无法进行查证工作；在抓获夏能生现场没有发现涉案的刀具、水管等器械；因涉案车辆没有悬挂车牌，且车辆行驶至监控盲区，故对涉案车辆无法查明；案发现场位于惠城镇“得园”附近山地，周边没有相关视频监控设备，无法调取相关视频资料。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钦财，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广东省惠来县人，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之**。8.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据。证实:林宝英（夏能生、夏桂权之母）一方与黄立伟于2017年8月7日达成和解协议，林宝英一方赔偿黄立伟医疗费用人民币5万元，黄立伟已收到赔偿款，表示谅解夏能生一方，并请求不追究相关涉案人员的责任。9.被害人黄立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2016年12月11日、2016年12月14日在侦查机关的陈述。黄陈述：2016年10月左右，我因买摩托车不够钱，向同学夏能生借了1800元。到了11月份，夏能生向我要钱，我当时没钱给他，他就威胁我，后来我把摩托车卖掉，跑去佛山打工，债务未还清。2016年12月10日20时许，我在一楼洗澡出来，“阿泥”和1名青年到我家来，要我还钱，我答应还钱，但是他们说现在钱不用我还了，要把我带走。之后门外又进来10多个青年，要把我带走，其中有人持刀、水管和1把枪状物。带离过程中，对方殴打了我，然后我被带进1辆“宝骏”面包车（对方案发当天晚上共有2辆车，1辆是奇骏白色面包车，车牌蒙起来，1辆是白色丰田霸道，车牌是粤A的），他们用头套把我的脸盖住，关掉我的手机，把我带到惠来至普宁山路“得园”路段，带下车后用铁棍对我进行殴打，还对我进行拍照和录视频。期间“阿六”（“阿生”的舅舅）来过，对我也拳打脚踢并要求我三日内还钱。后来他们把我送到神泉镇，由我父亲接我回家。（2）2019年5月14日在侦查机关的陈述。黄陈述：夏桂权等人刚开始是在我家里殴打我，夏桂权等人当时还带了刀和铁棍，没有带枪（因当时现场比较混乱，我被人打得很疼，思维比较混乱，以为那些短的铁棍是枪）。后面我被他们带到普宁路附近的山路，当时现场附近没有灯光很暗，我被夏桂权和其他一些不认识的男子拳打脚踢。“阿六”是后来才去的，“阿六”到时夏桂权他们已经殴打完了，我生殖器的伤是夏桂权踢我所致的。“阿六”到场后有拍我肩膀叫我还钱，但是没有殴打我。经混合照片辨认，黄立伟辨认出夏能生、林涵智、王泽波、夏桂权（阿呢）、林钦财（六舅）。10.证人林少佳的证言。林证实：2016年12月10日19时许，我在黄立伟家一楼客厅喝茶聊天(黄立伟家人都在二楼)。20时许，我们准备出门，这时有2名陌生男子敲门找黄立伟，我去开门，对方进来后，在客厅和黄立伟说事。对方问黄立伟何时还钱（听他们对话好像是黄立伟欠他们1800元），黄立伟说过两天，对方表示不相信黄立伟的话了，要黄立伟到惠城写张欠条，黄立伟不肯去。对方把门外的人喊进来，有10人左右，其中有2人手上分别拿着1把刀和1根铁管。接着黄立伟的家人从楼上下来和对方理论，我见状马上到二楼报警，当我下楼时，黄立伟已被带走，地上有几滴血迹。11.证人黄汉林的证言。黄系黄立伟的父亲，证实：2016年12月10日20时许，有2名青年到我家里，要黄立伟还1800元，我说我作为他父亲，我来负责还清欠款，对方说这事跟父母无关，不要我的钱。这时从外面冲进来10多个年轻人，都戴着口罩，手持长刀和水管，听到对方有人说去拿枪，但没有看到枪，他们冲进黄立伟房内把黄立伟抬出来时地上遗留了一些血迹。当时是因为我儿子黄立伟欠“阿尼”的胞兄能生1800元一直未还，才到我家抓黄立伟到惠城镇一山内殴打他。黄立伟在山内被人殴打时，我没有在场，有人用我儿子手机打给我，接通后对方问我是否是黄立伟的父亲，我应是，对方说其是“阿六”，并说我儿子欠1800元，要我马上还，我就说给我一个星期筹钱，“阿六”就叫我三天内还钱，然后挂断电话。黄立伟回家后，告诉我是抓他的人殴打他的，但没有告诉我是谁踢他的生殖器的，也没有说“阿六”否有殴打他，我当时也没有问他。12.证人詹美如的证言。詹系黄立伟的母亲，证实：2016年12月10日晚，黄立伟被闯进家中的七、八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带走，对方有人持刀、铁管，还有一人用1把枪状物抵住黄立伟的后背。在现场我没有看到对方动手打人，但地上有一点血迹，应该是黄立伟遗留下来的，不知道他具体受伤如何。黄立伟现在全身都痛，特别是裆部肿的厉害，走不了路。黄立伟与何人发生纠纷我不清楚，后来有听说黄立伟欠他朋友“阿生”1800元。13.证人黄凤莲的证言。黄系黄立伟的胞姐，证实：2016年12月10日晚8时许，我在二楼带孩子，突然听到一楼有人在砸东西，下来就看到一楼有十几个男青年持长刀、水管在家里打砸，其中有人戴口罩，有人没有戴，有几个男青年把我弟黄立伟带到一楼的房间内拳打脚踢，然后将他推上1辆商务车带走。14.证人林宝英的证言。林系夏能生的母亲，证实：约在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我在儿子阿生（夏能生）的潮汕牛肉火锅店洗碗时，听到夏能生跟我小儿子“阿尼”（夏桂权）在通电话，并听到阿生跟“阿尼”说今晚一定要跟他拿到钱。我就问阿生什么事，阿生跟我说其朋友“目猴”在两年前借了钱，至今未还，今夜刚好在神泉镇被人看到，就叫“阿尼”去把“目猴”带起来。我听后就打电话给“阿尼”叫其不要生事，但“阿尼”一直没接我电话，我就马上打电话给我六弟林钦财去阻止“阿尼”，不要生出事端，林钦财告诉我其人在隆江，答应去找“阿尼”。过了一会，我再次打电话给林钦财问是否有去找“阿尼”，林钦财应我现在就去找，我就告诉他等会事情处理结果怎样再告诉我一下。后林钦财打电话给我说处理好了，并雇了出租车载“目猴”回去神泉了。15.证人吴楚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吴证实：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和林伟鹏到朋友家打牌，后一起出来买东西时，看见一户人家的门口及路边围了很多人，我和林伟鹏去围观，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不清楚，看了一会我们就离开。我不认识黄立伟、夏桂权，认识王泽波。经混合照片辨认，吴楚森辨认出王泽波（阿鸟）、林伟鹏。16.证人陈国伟的证言。陈证实：我于2015年在隆江新城买了天禧22栋的1套房子，至2016年11月份我就叫林钦财负责给我装修房子。记得是2016年12月份（具体是哪天就不记得了），有一次我在隆江要和他一起吃晚饭时，他接到其胞姐的电话，说他外甥跟人有事，叫林钦财回去处理一下，林钦财听后就赶回惠城。17.同案人夏桂权（外号“阿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2018年1月15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2月5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因黄立伟欠我哥夏能生2000元一直没还，我就叫我朋友林伟鹏留意一下，如果在神泉镇看到黄立伟就告知我。2016年12月10日晚上8时许，林伟鹏打电话告知我黄立伟在家，我就告知我哥夏能生，夏能生就叫我安排几个人跟我去找黄立伟，我就叫朋友“阿金”开1辆没有悬挂车牌的白色面包车载我去神泉镇，并在我哥的“潮汕牛肉店”内拿了4把西瓜刀和2支水管，同时打电话给王泽波（外号阿鸟）、林伟鹏跟我去找黄立伟，之后我和“阿金”到了神泉镇和王泽波、林伟鹏会合，现场还有“乌肉”、“番薯肥”、“阿航”和几个王泽波的朋友（具体姓名不知道），之后我就一人进去黄立伟家里跟他要钱，黄立伟说他没钱，我就出来打电话告诉夏能生，夏能生告诉我让黄立伟写下欠条，我告诉他这里没有纸和笔，夏能生就叫我把黄立伟带到他的“潮汕牛肉店”里写，我就和“阿金”一起进去找黄立伟，黄立伟刚开始就同意，但看到他父亲从二楼下来就不肯走，我就和黄立伟的父亲说明来意，黄立伟的父亲不同意我们带走黄立伟，“阿金”就过去抓黄立伟，拉扯过程中就把黄立伟家里的餐桌掀翻了，黄立伟的父亲见状就把大门关了，“阿金”就把黄立伟的父亲推倒，我就打开大门喊外面的人“快点进来”，然后王泽波、“番薯肥”等人就拿着西瓜刀和水管冲进来，把黄立伟抬上车，拉扯过程中有磕碰导致黄立伟擦伤。在车上，我质问黄立伟为什么不还钱并打了黄立伟几巴掌，我们把车开到普宁路“得园”附近的一处山地，“乌肉”就说有事先离开。这时夏能生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把电话给黄立伟听，黄立伟和夏能生就还钱一事一直在通电话，我就打电话叫林涵智送一箱水过来。过了一会儿，我小舅林钦财（阿六）开1辆白色吉普车到现场，质问黄立伟几时能还钱，黄立伟说给他1个月期限还钱，“阿六”说不行，并转身朝黄立伟的肚子和生殖器部位踢了三脚，黄立伟就疼得蹲下去并求饶。接着黄立伟打了他父亲的电话，“阿六”拿过手机和黄立伟父亲通话，要求其三天期限还钱，黄立伟的父亲表示同意，接着“阿六”又警告黄立伟三天内还钱，黄立伟也表示同意。后“阿六”开车载我、黄立伟和“阿金”往惠城镇神泉路口方向开，其他人也开白色面包车跟着离开，到神泉路口，“阿六”帮黄立伟叫了辆的士载他回神泉镇。（2）2019年5月14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6年12月10日晚上，当时我接到小舅林钦财的电话，在电话里我告知黄立伟欠我哥夏能生的钱不还，现在被我和王泽波等人带到“得园”山路附近，林钦财就问我有没有殴打黄立伟，我说有，林钦财就叫我们不要再打他了，他过来“得园”附近找我们。林钦财到场后就把蹲在地上的黄立伟拉起来，质问黄立伟，让黄立伟还钱，后面还当面打电话给黄立伟的父亲，没有殴打黄立伟。我被抓获后，为了推卸责任，就交代林钦财有殴打黄立伟，因为当时林钦财还没有被抓获，我就想通过这样交代推脱自己的罪行，从而减轻自己的法律责任。当时刚把黄立伟带到“得园”附近时，我正在气头上，我和王泽波他们就把黄立伟拉下车殴打，最后我还用脚踢了黄立伟的生殖器部位。（3）2019年9月27日、2019年11月26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母亲得知我把黄立伟带到“得园”附近殴打，怕我再生什么事端，就打电话给我舅林钦财去阻止我们，后林钦财得知我在“得园”附近后就让我不要打黄立伟，说他要到现场去，当时林钦财并不知情。林钦财到场后见黄立伟蹲在地上，就把他拉起来，问黄立伟为何欠钱没有还，叫黄立伟还钱，并把黄立伟带坐上其开来的小轿车，还用黄立伟手机当面打电话给其父亲让其还钱。后载到神泉路口，林钦财就拿了30元雇了1辆出租车载黄立伟回神泉。林钦财到场后没有殴打黄立伟，是我踢了黄立伟的肚子和生殖器，公安机关在抓获我时，我之所以说是林钦财踢黄立伟的肚子和生殖器官，是为了推卸责任，减轻法律责任，想把责任推给大人，所以才交代是林钦财所为。经混合照片辨认，夏桂权辨认出林钦财（阿六）、王泽波（阿鸟）、黄立伟、夏能生、林涵智、林伟鹏。18.同案人王泽波（外号“阿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5月25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6年12月10日21时许，我和朋友“乌肉”在我家喝茶聊天，夏桂权打电话告诉我，说黄立伟几个月前向他哥哥夏能生借了2000元，并质押了摩托车，后来黄立伟借故开走了摩托车，夏能生追讨欠款未果，今天黄立伟在神泉，等一下他要来神泉找黄立伟。约20分钟后，夏桂权打电话说已到神泉，问我在哪，我说在家，夏桂权要我过去，我和“乌肉”就开摩托车到黄立伟家。在现场，我看见夏桂权、林涵智、夏能生的朋友（不知名）、“阿航”、“楚森”、“伟鹏”以及3名陌生男青年驾驶1辆白色面包车已到场，夏桂权独自进去找黄立伟。过了一会，夏桂权出来说黄立伟不肯还钱，又不肯写欠条。之后，夏桂权又进去找黄立伟谈，这时黄立伟的家人就出来锁铁门，夏桂权就喊人，林涵智和3名陌生男青年就从车上拿来水管、西瓜刀，3名男青年踹开铁门冲进黄立伟家，我、林涵智和夏能生的朋友也冲进去。在屋内，我看见黄家餐桌被掀翻，夏桂权、林涵智等人就对黄立伟拳打脚踢，一阵乱打，有人持水管殴打黄立伟的双腿，因黄立伟的父母认识我，我就站在旁边观看，没有下手打黄立伟。打了一会，夏桂权、林涵智等人就把黄立伟抓出来推上车驶向惠城，我和“乌肉”也驾摩托车开往惠城。到惠城后，我去找夏能生，见对方在打电话，联系对象似乎是黄立伟的家人。随后夏桂权打电话叫我去“得园”附近，到场后，“乌肉”有事离开，我看见夏桂权、林涵智、夏能生的朋友及3名男青年在场，夏桂权一直与夏能生通电话。过了一会，夏能生的小舅“阿六”开1辆白色丰田霸道车到场，质问黄立伟几时能还钱，黄立伟说给1个月期限还钱，“阿六”说不行，黄立伟说1个星期还钱，“阿六”还说不行，之后黄立伟打电话给他父亲，“阿六”拿过手机去听，谈好3天内还钱，接着阿六转身踢了黄立伟的肚子、生殖器部位两脚，让黄立伟3天内还钱，之后“阿六”驾车载黄立伟离开，到了神泉路口，“阿六”就帮黄立伟叫了1辆的士回神泉，我也回家。我到“得园”之前是否有人殴打黄立伟就不知道。（2）2019年5月14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案发当天，在“得园”附近动手殴打黄立伟的只有我和夏桂权，我打了黄立伟的耳光，夏桂权用脚去踢黄立伟的裆部，我是后来才到“得园”现场的，到之前是否有人殴打黄立伟我就不清楚。我之前之所以交代夏桂权的小舅“阿六”踢黄立伟的裆部和生殖器是因为现场光线较暗，且比较混乱，“阿六”是我们打完才到现场的，没有用脚踢黄立伟的裆部。“阿六”到场后只有用手拍了黄立伟的肩膀，并拉其肩膀坐上车。（3）2019年11月22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6年12月10晚上，我有到黄立伟家和“得园”附近的现场。当时我们把黄立伟带至“得园”附近的现场后，“阿六”驾驶1辆白色吉普车到场，是什么人叫去的我就不清楚。“阿六”有去问黄立伟为何欠钱没有还，后“阿六”就去把黄立伟拉起来坐上其开来的小轿车，载到神泉路口，“阿六”拿了30元雇了1辆出租车载黄立伟回神泉。“阿六”没有殴打黄立伟，当时是夏桂权去踢黄立伟的生殖器的。之前之所以交代“阿六”去踢黄立伟的生殖器，是为了把责任推给大人，才说是“阿六”踢的，事实上“阿六”没有踢黄立伟的生殖器，是夏桂权踢的。经混合照片辨认，王泽波辨认出黄立伟、夏能生、夏桂权、林涵智、林钦财（阿六）、“楚森”就是吴楚森、“伟鹏”就是林伟鹏。19.同案人夏能生（别名“阿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夏供述：因黄立伟之前欠我2000元，我多次催讨无果，也联系不到他，就叫人留意黄立伟。2016年12月10日20时许，黄立伟的姐夫告诉我，黄立伟在家。我便叫当时在我经营的火锅店内的弟弟夏桂权、表兄林涵智（外号喜生）、王泽波（阿鸟）和“喜生”的―个朋友到神泉镇找黄立伟讨钱，如果对方不还钱就把人带到惠城，若人手不够，需要人就去叫，他们听后就从店里拿4、5把西瓜刀出门。约半个小时后，夏桂权打电话说他们到了，黄立伟在家但没钱还，我就授意他们把人带回惠城写张欠条给我，听夏桂权说，此过程中他们殴打了黄立伟，具体怎样殴打以及殴打身体什么部位，不是很清楚。约半个小时后，夏桂权打电话说四香场人太多，要把黄立伟带到“得园”附近，我在电话里叫夏桂权先不要打黄立伟，之后我就开摩托车过去现场，但没有走近过去，而是通过手机由夏桂权转达我的意思，质问黄立伟何时还钱。期间黄立伟的父亲有打电话给黄立伟，并向我们保证三天内还钱。过一会，我的六舅（阿六）打电话给我，我就跟他说了这回事，他就告诉我没必要为了这2000元把事情搞大，后他就过来现场，他有走过去和黄立伟说话，我从电话扬声器里听到我六舅在质问黄立伟什么时候还钱，并跟黄立伟讲道理。过了一会，我六舅走到我身边跟我说黄立伟答应三天内还钱，让我把人放了。后来就让黄立伟出来惠城打的回家，我并没有殴打黄立伟。我到达“得园”之前，夏桂权他们有没有殴打黄立伟我就不清楚，到达现场后，就没有看到他们殴打黄立伟，我六舅到“得园”附近的现场后，没有殴打黄立伟。经混合照片辨认，夏能生辨认出黄立伟、夏桂权、林钦财（阿六）、林涵智（喜生）、王泽波（阿鸟）。20.同案人林涵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林供述：2016年12月的一天，我表弟夏桂权对我说，神泉镇有一个叫黄立伟的人欠其胞兄夏能生的钱不还（听其说之前黄立伟向夏能生借了2000元），催了很多次也不还，准备找人一起去找他讨还，如果讨不到就带他出来收拾一下。我听后表示同意。后我们就约定时间到夏桂权家人经营的一间牛肉店集中。我到时看到夏桂权、夏能生、王泽波（外号阿鸟）在场。过了一会，又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身材偏矮的男子也到场，我们就在牛肉店里坐。至当晚8时左右，有1辆白色面包车到场（车牌号码不知道），驾车的是一个年约20岁左右的男青年，我不认识他。夏桂权就叫我们在场的人出发（当时夏能生没有一起去，留在牛肉店里），我们从牛肉店里拿出2支水管和4把西瓜刀，坐上车一路往神泉镇的方向驶去。到了黄立伟的家附近时，夏桂权、王泽波和那个偏矮的男青年就持水管刀和西瓜刀进入黄立伟的家里，我就持水管站在他家门口。过了十多分钟，我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夏桂权就大叫把黄立伟抓出来打。后我们在场的人就合力将黄立伟推上了面包车里面并离开现场。期间，因为黄立伟极力反抗，我们持着水管砸打了几下黄立伟。后我们一起驾车到了“得园”附近的山地里面，夏桂权就叫黄立伟还钱，并叫黄立伟打电话给他父母。期间，夏桂权有用拳头打了黄立伟肚子几下。后黄立伟就打电话给他父亲，叫他父亲帮他还钱。他父亲表示答应。过了一会，夏能生驾驶着1辆摩托车也到了“得园”附近。这时他们就说既然黄立伟要还钱，不如载黄立伟去坐车放了。夏能生就叫我将他的摩托车先驶去放在牛肉店。我就驾驶着夏能生的摩托车回到牛肉店。过了十多分钟后，夏桂权等人就一起回到了牛肉店。后来刀和水管被夏桂权拿走了。经混合照片辨认，林涵智辨认出夏桂权、夏能生、林钦财、王泽波、黄立伟。21.被告人林钦财（外号“阿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林供述：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隆江新城做装修，准备和业主陈国伟去吃晚饭时，接到我二姐林宝英的电话，说夏桂权（外号“阿泥”）带了几个人去向黄立伟讨钱，怕他惹事，叫我去制止他，我就让她叫夏桂权给我打电话。过了一会，夏能生打电话给我说了这件事，我骂了他。接着我跟夏桂权通电话，我问他向黄立伟讨钱是怎么回事，夏桂权就说黄立伟借他哥哥夏能生1800元和食牛肉欠200元，共2000元没还，今晚刚好黄立伟在家，就去黄立伟家里讨钱。我就问夏桂权在什么地方，夏桂权说他把黄立伟带到惠来县“得园”附近山地，我问他是否有殴打黄立伟，夏桂权说有，我就说不能再打了，等我到了再说。后我驾车从隆江镇到“得园”附近的山地找到夏桂权，我到时现场有六人，其中有夏桂权、王泽波（外号“阿鸟”）、黄立伟以及另外三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当时黄立伟蹲在地上，其他人围着他，夏桂权和王泽波各拿着1根水管，看样子是刚被夏桂权等人先打过了。后我过去用手掌拍打了黄立伟肩膀一下，并把他拉起来问他怎么不还钱。黄立伟回答说没有钱，一听到黄立伟说没钱，夏桂权等人就要过来殴打黄立伟，被我制止了（至于我到之前是如何殴打、什么人殴打就不清楚）。后我拉着黄立伟上我的车跟我走，当时坐上我车的还有夏桂权以及另一男青年。之后我就往惠城方向行驶，路上我跟黄立伟说没钱还就打电话给其父亲，黄立伟就打电话给其父亲，我就接过电话跟黄立伟父亲说黄立伟欠钱没钱还，作为父母应该替还钱，但黄立伟的父亲说没钱，我就说给他三天的期限把钱还清，黄立伟的父亲说三天太紧筹不到2000元，说要7天，我就答应了。挂完电话后我载黄立伟等人到神泉路口，雇了1辆出租车并付了30元车费给司机载黄立伟回神泉。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是事后才得知的。我到“得园”附近的现场，是因我二姐林宝英打电话告知我此事，我怕我外甥夏桂权等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平时这些外甥都比较尊重我，听我的话，我是去制止的，我没有殴打黄立伟，没有用脚踢黄立伟的肚子和生殖器。在现场时，我没有看到林涵智，之前林涵智在不在现场我不清楚。经混合照片辨认，林钦财辨认出夏能生、夏桂权（阿泥）、王泽波（阿鸟）、黄立伟。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钦财动手殴打黄立伟”的事实。经查，被害人黄立伟虽在2016年的笔录陈述到被林钦财殴打，但到2019年的笔录又陈述到林钦财到场后没有殴打他，只是拍了他的肩膀叫他还钱；且同案人夏桂权在2018年的笔录供述到林钦财殴打黄立伟的肚子和生殖器，但到2019年的笔录又供述林钦财没有动手殴打黄立伟，仅是质问黄立伟并向其以及其父亲讨要债务。同案人王泽波在2017年的笔录供述到林钦财殴打黄立伟的肚子和生殖器，但在第一次（2017年5月9日）笔录中没有供述到林钦财有殴打黄立伟，到2019年的笔录也供述到林钦财没有动手殴打黄立伟，仅是质问黄立伟并向其讨要债务。同案人夏能生也供述到林钦财没有殴打黄立伟；而被告人林钦财在公安机关一直稳定供述其没有殴打黄立伟，仅是有拍了黄立伟肩膀。综合全案，根据现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关于林钦财在本案中是否有殴打情节，因被害人及本案2名同案人均在侦查机关做出了前后不一致的陈述、供述，且林钦财也一直否认其有实施殴打，仅供述到是拍了黄立伟肩膀。故基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钦财动手殴打黄立伟”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林钦财及辩护人提出的林钦财没有实施殴打黄立伟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辩解其没有非法拘禁的行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问题。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林钦财前在侦查机关的笔录供述到其用手拍了被害人黄立伟肩膀，并问黄立伟还钱的事，之后还打电话给其父亲要求代黄立伟还钱；黄立伟在2016年和2019年的笔录均陈述到林钦财到场后向其讨要债务；且同案人夏桂权在2018年和2019年的供述均能证实林钦财到场后参与向黄立伟讨要债务，并打电话给黄立伟的父亲黄汉林向其讨要债务。同案人王泽波在2017和2019年的供述均能证实林钦财到场后参与向黄立伟讨要债务。同案人夏能生的供述亦证实他听到林钦财在质问黄立伟什么时候还钱，后和他说黄立伟答应三天内还钱；同时，证人黄汉林的证言证实了林钦财打电话向其讨要儿子黄立伟所欠债务，证人林宝英、陈国伟的证言也证实林钦财有去处理夏能生向他人索要债务的事情。上述证据，内容基本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林钦财在2016年12月10日晚，到惠来县惠城镇“得园”处的山上，帮助同案人夏能生等人向黄立伟讨要债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与同案人有共同犯意，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犯罪。故对被告人辩解其没有非法拘禁的行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钦财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钦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林钦财案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钦财在非法拘禁犯罪的过程中，犯罪情节轻微，且本案被告人和同案人一方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和同案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对被告人林钦财可免予刑事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的行为做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钦财犯非法拘禁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锡辉人民陪审员  黄小龙人民陪审员  陈素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森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