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绍龙，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0************018。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后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黄善，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红，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绍龙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粤0402刑初8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绍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叶绍龙，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叶绍龙进入珠海市香洲区华发新城小区*********内，盗走被害人叶心亮放在该房间保险柜内的金手镯4个（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6839.81元）、广发证券纪念币1枚（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132.83元）、旧版及新版人民币共计3873元（其中旧版2元面值284张、旧版5元面值250张、新版5元面值81张、新版10元面值165张）等财物一批。以上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2845.64元。2.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叶绍龙非法进入珠海市香洲区华发新城小区*********内，盗走被害人王昆、常月琴夫妇放在该房保险柜内的劳力士牌手表1块、万国牌手表1块、黄金手镯1个、黄金金片8块、金币1块、铂金钻戒1个、吊坠2个、铂金手链1条、纪念币16枚等财物一批。以上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81454.59元。3.2018年9月23日5时许，被告人叶绍龙携带撬锁工具，以撬锁方式进入珠海市香洲区华发新城小区*********内，欲盗窃房内财物时，被被害人曾绍奇及小区保安发现后将其当场控制，被害人曾绍奇拨打电话报警，民警随即赶到现场将被告人叶绍龙抓获归案，并从其身上查获开锁工具3个、T字型工具2个及手机一部。后民警从被告人叶绍龙的住处查获旧版及新版人民币共计3873元（其中旧版2元面值284张、旧版5元面值250张、新版5元面值81张、新版10元面值165张），从鸿盛典当行、广州时时典当有限公司、广州市振兴珠宝行等查获被告人叶绍龙典当的财物，并已将扣押的金手镯4个、广发证券纪念币1枚、旧版及新版人民币3873元发还给被害人叶心亮，将扣押的劳力士牌手表1块、黄金手镯1个、黄金金片8块、金币1块、铂金钻戒1个、吊坠2个、铂金手链1条、纪念币16枚发还给被害人王昆。另查明，被告人叶绍龙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后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叶心亮的陈述；2.被害人王昆2018年10月19日的陈述；3.被害人常月琴2018年11月29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4.被害人曾绍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5.证人安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6.证人伍初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7.证人曾冷荣的证言；8.证人孙艳艳的证言；9.证人洪淑明的证言；10.证人曾桂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1.证人郑嘉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2.证人廖雪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3.证人张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4.证人刘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5.证人曾仁业的证言；16.处警经过、到案经过；1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18.交易小票、证书；19.交易记录；20.刷卡发票、证书、照片；21.发票、保证单；22.珠海粤宏物品寄售/典当凭单；23.当票及照片；24.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叶绍龙和张兵）；25.支付宝转账记录；26.微信聊天记录（曾仁业）；27.银行交易流水；28.照片；29.检测报告（涉案劳力士手表）；30.检验报告、检测报告（涉案钻石戒指、黄金制品等）；31.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32.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33.提请法院判决清单；3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3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36.检验报告（被告人叶绍龙的VIVO牌手机）；37.情况说明；38.出入境记录；3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40.户籍证明；41.现场照片；42.被告人叶绍龙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指认笔录。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绍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且盗窃数额已达“数额特别巨大”50%以上，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叶绍龙已经着手实施第三单盗窃，但是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叶绍龙实施的盗窃行为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本案应按照盗窃既遂对被告人叶绍龙处罚。被告人叶绍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涉案大部分赃物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开锁工具3个、T字型工具2个系供被告人叶绍龙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应予没收；现无证据证明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及黄金饰品等物品与本案有关，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叶绍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扣押在案的开锁工具3个、T字型工具2个，由扣押机关直接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叶绍龙退赔被害人王昆人民币21474元。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叶绍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叶绍龙盗窃被害人叶心亮黄金手镯、广发证券纪念币、旧版及新版纸币的证据不足。2.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叶绍龙盗窃被害人王昆、常月琴的劳力士手表、万国牌手表、黄金手镯、黄金金片、金币、铂金钻戒、吊坠、铂金手链与纪念币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叶绍龙没有盗窃叶心亮、王昆、常月琴的财物，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叶绍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叶绍龙没有盗窃叶心亮、王昆、常月琴财物的上诉理由。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害人叶心亮于2018年9月22日发现其位于珠海市香洲区华发新城小区*********家中的财物被盗，其向公安机关陈述被盗物品包括女儿出嫁时佩戴的龙凤双喜镯4对、广发证券纪念币1枚、旧版纸币及人民币若干等。被害人王昆、常月琴于2018年**月19日发现其位于珠海市香洲区华发新城小区*********家中的财物被盗，其向公安机关陈述被盗物品包括劳力士牌手表1块、万国牌手表1块、老铺黄金牌金手镯1个、熊猫纪念币、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纪念币等多枚纪念币、铂金钻戒、钻石吊坠、铂金手链、黄金手链、戒指等。二、证人曾冷荣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从其与上诉人叶绍龙的住处搜出旧版、新版人民币一批、月饼状黄色金属一块，上面有“五福临门”字样。证人郑嘉贤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叶绍龙于2018年8月10日在其工作的中山市鸿盛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黄金手镯1个、黄金金条2条、黄金币15枚。证人廖雪敏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叶绍龙于2018年8月14日在其工作的广州时时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条状、扇形、币状黄金物品9件和劳力士手表1块。证人张兵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叶绍龙于2018年9月3日在其工作的广东珠江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广州白云分公司典当了万国手表1块。证人刘敏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叶绍龙于2018年9月3日在其工作的广州市振兴珠宝行典当了黄金手镯2对等黄金首饰一批。证人曾仁业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叶绍龙于2018年9月2日到其工作的中山市三乡镇金银回收行出售黄金手镯3副和黄金项链1条。上述证言与典当凭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信。三、1.上诉人叶绍龙向广州时时典当有限公司典当的手表1块，经鉴定为劳力士牌手表，独立编码为5359G4P5。从上诉人叶绍龙身上查获的发票证实，该手表于2016年3月9日购买于香港EMPERORWATCHANDJEWELLERY商店，价格为港币89966元，通过两张银行卡分别刷卡港币40000元、49965元支付。被害人常月珍提供其名下两张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尾数与该手表发票上载明刷卡支付的卡号尾数一致，且常月珍提供的该银行卡刷卡记录显示该笔刷卡消费的时间、地点、金额与发票载明的时间、地点、金额完全一致，被害人常月琴从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财物中指认该手表是其被盗财物。2.上诉人叶绍龙向广东珠江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广州白云分公司典当的万国手表1块，该公司提供的典当登记表载明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手表为万国柏涛菲诺系列，规格型号为IW356403/3243937。被害人常月琴提供其被盗的万国手表证书编码中的货品编码及表底编号与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万国手表一致。3.从上诉人叶绍龙处查获的铂金手链1条、吊坠2个、铂金钻戒1个，被害人常月琴提供了上述物品的证书（部分附图片）、发票或购买小票等证据，常月琴提供的证据与上述被盗物品从外观、质地、品牌、重量等方面可以相互印证，且被害人常月琴从上诉人叶绍龙处扣押的财物中指认上述物品是其被盗财物。4.从叶绍龙处查获的金币一枚，该金币一面印有国徽，另一面印有“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字样及中国共产党党徽。上诉人叶绍龙在侦查阶段供述该金币是其盗窃所得，被害人常月琴在陈述时详细描述了该金币上有“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字样及党徽，与该枚金币的特征完全相符，且被害人常月琴从上诉人叶绍龙处扣押的财物中指认上述物品是其被盗财物。5.上诉人叶绍龙向中山市鸿盛典当有限公司典当的黄金手镯1个，被害人常月琴提供了该手镯的购买发票且该手镯内侧有“月琴”二字，与被害人常月琴的名字完全一致，被害人常月琴从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财物中指认上述物品是其被盗财物。6.上诉人叶绍龙向广州市振兴珠宝行典当了黄金手镯2对、向广州时时典当有限公司典当的广发证券纪念币1枚、黄金片6片、熊猫金币1枚、向中山市鸿盛典当有限公司典当的黄金金片2片、金币15枚、在上诉人叶绍龙住处扣押的旧版、新版纸币一批。被害人叶心亮陈述其被盗的黄金手镯是其女儿出嫁时佩戴的龙凤双喜手镯，被盗的广发证券纪念币上印有广发证券的标识，被盗的钱币是2元、5元面值的旧版纸币。叶绍龙典当的黄金手镯上有龙凤双喜的图案，典当的广发纪念币上有广发证券的标识，在叶绍龙住处查获的捆好的纸币包括2元、5元面值的旧版纸币。上述叶心亮陈述其被盗物品的特征与查获物品高度一致，且被害人叶心亮从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财物和从其住处扣押的财物中指认出其中有“百年好合”字样的黄金手镯1对、有“喜结良缘”字样的黄金手镯1对、旧版及新版人民币共计3873元、广发证券纪念币1枚就是其被盗财物。被害人王昆陈述其被盗物品包括2011、2012版的熊猫金币，并提供上述物品的购买发票，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金币中有12枚金币上印有熊猫图案，与被害人王昆的描述完全一致，且被害人王昆从上诉人典当的财物中指认出熊猫图案的纪念币12枚就是其被盗财物。被害人常月琴提供了部分金片的包装盒，包装盒的品牌、规格、标明的文字与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金片有一定的印证关系，且被害人常月琴从上诉人叶绍龙典当的财物中指认其中有“金牛献瑞”等字样的黄金金片8片、龙、马等图案的纪念币4枚是其被盗财物。被害人叶心亮、王昆、常月琴被盗财物品类繁杂、数量较多、部分购买时间久远，导致被害人陈述时对部分被盗财物的描述不太准确和详尽，符合客观常理。综上，被害人叶心亮、王昆、常月琴的陈述、证人曾冷荣、郑嘉贤、廖雪敏、张兵、刘敏、曾仁业的证言、典当凭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被盗财物的发票、刷卡凭证、证书、检测报告、被害人对被盗物品的指认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诉人叶绍龙盗窃了被害人叶心亮的黄金手镯4个、广发证券纪念币1枚、旧版及新版人民币3873元，盗窃了被害人王昆、常月琴的劳力士牌手表1块、万国牌手表1块、黄金手镯1个、黄金金片8块、金币1块、铂金钻戒1个、吊坠2个、铂金手链1条、纪念币16枚。故上诉人叶绍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谢志刚审 判 员 汤薇乔审 判 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超君书 记 员 黄山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六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50%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十二条盗窃未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盗窃目标的；（二）以珍贵文物为盗窃目标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盗窃罪既遂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