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碧，又名李华希，男，1962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连，广东惊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华碧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0823刑初5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李华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在遂溪县洋青镇洋青旧车站朱康华看管摩托车档口处，被害人陈康裕的大伯陈安见到被告人李华碧后催促其还钱，被告人李华碧否认借到陈安的钱，双方发生争吵相互推搡。陈安打电话叫来被害人陈康裕，被害人陈康裕到现场后质问被告人李华碧为何殴打陈安，随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陈康裕用拳头殴打被告人李华碧的鼻梁及头部，被告人李华碧则手持水烟筒打向被害人陈康裕，致使被害人陈康裕的右手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康裕右手第一掌骨端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华碧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华碧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与他人发生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陈康裕存在过错，因此对被告人李华碧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华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上诉人李华碧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李华碧被陈康裕殴打时无还手之力，并非双方发生肢体冲突。陈康裕右手骨折系其自伤，李华碧当时手里并未持水烟筒，原判认定李华碧持水烟筒殴打陈康裕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被害人陈康裕的大伯陈安在遂溪县洋青镇洋青旧车站朱康华看管摩托车档口处，见到上诉人李华碧后催促其还钱，李华碧否认借到陈安的钱，双方发生争吵相互推搡。陈安打电话叫来被害人陈康裕，陈康裕到现场后质问李华碧为何殴打陈安，双方发生推搡。陈康裕用拳头殴打李华碧的鼻梁及头部，李华碧则手持水烟筒打向陈康裕，致使陈康裕的右手受伤。经鉴定，陈康裕右手第一掌骨端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华碧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在巡逻过程中发现陈康裕、李华碧在遂溪县洋青镇洋青旧车站处涉嫌打架，经广东省遂溪县********对陈康裕的伤情进行鉴定，陈康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遂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洋青镇旧车站及现场情况。3、遂溪县*********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康裕右手第1掌骨近端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华碧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李华碧被抓获归案。5、常住人口个人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李华碧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6、被害人陈康裕的陈述：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伯父陈安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打了，叫我去看看。我去到洋青镇旧车站时见到我伯父与一名50多岁的中年男子在争吵，该男子手持水烟筒在抽。我走过去推了一下该男子的左肩，问他为什么打我伯父，他就用水烟筒朝我挥打来。我用右手挡，被打中右手背。我还手打他肩膀一拳，那男子还手拿装烟丝的盒子划到我左眼角致流血，我又打了一拳在他的鼻子上。我见他鼻子流血就没有再打他了。7、证人陈安的证言：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我在朱康华看管的摩托车处看到李华希（即李华碧），叫他还钱，他说不认识我，没有借到我的钱。他突然用右手打了一拳在我的胸口上，我也想打他，但没有打到他，就用手机打电话给侄子陈康裕。没多久陈康裕来到，之后他们两人扭打起来。我不清楚是何人先动手，我见到他们俩人脸部都流血，还把一旁的摩托车碰倒了。他们扭打一会就停手了，李华希在打斗过程中手上一直拿着一根水烟筒。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安辨认李华希（即李华碧）。8、证人朱康华的证言：2018年12月21日9时许，我和陈安在我看管的车棚处看人打牌。10时许李华希（即李华碧）过来车棚处抽水烟时被陈安看见，陈安对李华希说：“华希，你欠我的数还没有给我。”李华希就说陈安你是谁，我欠你的钱？陈安说完转身面对李华希，李华希用右拳打了一拳陈安的左边锁骨处，我看到就上去拦开。过了约10分钟后我看到陈康裕和李华希在瓦片屋打起来了，我走过去看到李华希手持水烟筒，陈康裕空着手，两人脸上都带着血在推搡。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朱康华辨认出李华希（即李华碧。9、证人朱科的证言：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我父亲朱康华看管的摩托车档口处传来争吵声，我见到陈康裕与一名中年男子在争吵，双方互相推搡。突然那名中年男子用一根水烟筒从上往下向陈康裕打去，陈康裕用右手挡住，之后用拳头打中该男子的鼻梁处，该男子中拳后仰倒。我看见该男子的鼻子和陈康裕的眼角处都流血，该男子还想冲过去殴打陈康裕，但被群众拦住了。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朱科辨认出打架的陈康裕、李华碧。10、证人戴进挺的证言：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我听到从朱康华看管的摩托车档口处传来争吵声，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右手拿起一根水烟筒从上往下扫向陈康裕的头部，但被陈康裕用右手挡下。陈康裕用拳头打中该中年男子的脸部，把该中年男子打得往后倒去，他还想冲上去被群众拦住了。11、证人李华荣的证言：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我看见李华碧和陈安在朱康华摩托车看管处争吵，陈安说李华碧欠他的钱还打他之类的话，李华碧则走进“文佳”家中拿出一条水烟筒蹲在门口准备抽，陈安的侄子来到，直接走到李华碧的面前，用拳头殴打李华碧的头部及面部，李华碧被打几拳后身体向后倒地。李华碧从地上准备起来后，陈安的侄子又冲上去对李华碧的脸部进行殴打，李华碧一边后退一边还手打陈安的侄子。我见到李华碧的脸上流血了，陈安侄子的右手肿了。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华荣辨认出打架的李华碧与陈康裕。12、证人郑凤的证言：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陈安与一名40多岁的男子在看管摩托车的地方争吵。半个小时后，我见到那名40多岁男子手里拿着水烟筒在抽水烟，突然一名30多岁的男子跑来用拳头殴打该男子，该男子被打得连连后退，然后倒在地上，鼻子流血，他被打时手里还拿着一条水烟筒。我不清楚那名40多岁的男子是否殴打到那名30多岁的男子。13、证人杨英出庭所作的证言：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陈安和李华碧因为钱争吵，之后陈安的侄子过来推了正蹲着抽水烟筒的李华碧一下，然后打了李华碧一拳，李华碧跌倒。李华碧起来后陈安的侄子继续打，李华碧和摩托车一起跌在地，陈安侄子的右手打到摩托车，最后陈安的侄子就开车走了。14、上诉人李华碧的供述：2018年12月21日9时许，我去到洋青镇旧车站朱康华看管摩托车处，陈安见到我问：“‘眼镜’，你欠我的钱还不还给我？”我听后问他什么时候欠他的钱，陈安说：“你没欠我钱？”并用双手推了一下我胸口，我也用双手推了他胸口，朱康华跑来将我们拦开，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发生争执。我抽完水烟没多久，陈安的侄子过来打了一拳头在我的鼻梁处，我向后倒在地上。陈安的侄子还用手打我的头部，用脚踢我的肚子。我问陈安的侄子为什么打我，他说我打他大伯。对于上诉人李华碧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康裕的陈述与证人陈安、朱康华、朱科、戴进挺、李华荣、郑凤、杨英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李华碧与被害人陈康裕发生冲突时一直手持水烟筒，足资认定该事实。被害人陈康裕的陈述与证人朱康华、朱科、陈安的证言均证实被害人陈康裕面部受伤流血，足资证实上诉人李华碧与被害人陈康裕打斗，上诉人李华碧并非无还手之力。综合上述所言，可见上诉人李华碧持水烟筒殴打被害人陈康裕具有现实可能性。被害人陈康裕的陈述与证人朱科、戴进挺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李华碧持水烟筒打中被害人陈康裕的右手，无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害人陈康裕的受伤系自伤，故应认定上诉人李华碧故意伤害被害人陈康裕致轻伤二级，上诉人李华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李华碧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华碧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与他人发生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华碧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