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刑初6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陈达超，曾用名陈康伟，又名陈华景，男，1975年1月2日出生，系海垄居民小组副组长，住广东省吴川市*********。被告人陈亚寿，曾用名陈章寿，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系吴川市*********小组组长，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3日被吴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彦，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以下简称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本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6）粤0883刑初14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二、被告人陈亚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后被告人陈亚寿潜逃，致使无法对其宣判，后对被告人陈亚寿作出中止审理，在对海垄居民小组宣判后，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不服，提出上诉。经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粤08刑终25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对被告人陈亚寿作出中止审理的裁定，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粤0883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后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不服，提出上诉。经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粤08刑终11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水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陈达超、被告人陈亚寿及其辩护人黄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组长陈亚寿召开居民小组干部会议，决定将村中两块集体土地（面积分别为1209.3平方米、415.2平方米，共1624.5平方米）规划成若干块自行以招标捐款形式转让给村民作为宅基地使用，村民陈水养、叶康庆、陈景保、孙尧飞、陈亚仔、陈栋超、陈广有、陈荣辉分别获得上述土地，海垄居民小组共收到土地款为人民币117万元。目前，转让的土地大部分已经建成居民楼房。针对上述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无视国法，违反国家对土地管理的规定，非法转让集体土地，获利为人民币117万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持有异议，认为村中土地的规划是村中使用，没有牟利，海垄居民小组、陈亚寿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亚寿的辩护人认为，1、海垄居民小组和陈亚寿在主观上没有以牟利为目的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仅凭村集体收到117万元就认定海垄村非法获利117万元是不妥的，通过捐款获取土地是全体村民表决通过的，捐款的人是本村的村民，只有本村村民才有资格参与，没有任何村民对该决定持有反对意见，这属于本集体之间的流转，本案中没有危害后果，村民自愿捐款，捐款用于村中建设，没有造成不好的影响，村民捐款的全部收入是用于村务公益事业建设，海垄村和陈亚寿没有任何获利。关于牟利，检察机关认为牟利117万元，但是否剔除成本？2、海垄居民小组和陈亚寿在客观上没有实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而是村集体内部安排集体土地给村民使用，涉及的土地是集体性质，土地性质是建设用地，不是农用地。属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的行为，是村民自治权的范畴，不具有违法性。村民小组基于自己的意志，把本村的土地给村中村民使用，不违法。公诉机关认为土地的收入属于牟利，但捐款用于公用事业，不属于牟利，合法利益没有受到损害。因此，海垄居民小组和陈亚寿均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经审理查明：海垄居民小组位于丘陵地带。为了发展村集体经济，2012年5月，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组长陈亚寿主持召开居民小组干部会议，决定将村中两块集体土地通过招标捐款形式安排给村民使用，其中一块位于海垄居民小组北面和西面，位于北面的土地面积共1209.3平方米，大部份属于废水潭，居民小组将其划分为8块宅基地，除去路巷用地后每块宅基地实际用地面积分别为99.75-118.65平方米不等；一块位于西面的一块土地面积415.2平方米。会后，海垄居民小组在村公示栏公示了每块土地的价格，通过捐款竞标，共有7户人获得安排用地资格，分别为本村村民陈水养（一块用地面积118.65平方米，一块99.75平方米，捐款23万元）、叶康庆（用地面积415.24平方米，捐款20万元）、陈景保（孙晓飞）（两块用地面积均118.65平方米，共捐款26万元）、陈亚仔（用地面积118.65平方米，捐款12万元）、陈栋超（用地面积118.65平方米，捐款12万元）、陈广有（用地面积118.65平方米，捐款12万元）、陈荣辉（用地面积118.65平方米，捐款12万元）。其中陈水养获得两块宅基用地，陈景保和孙晓飞是夫妻关系，分别获得安排一块宅基地，海垄居民小组共收到捐款为人民币117万元，该捐款117万元用于村务建设，包括平整、回填费水塘土地、泥沙、清运垃圾、购买挖掘机、泥头机等。海垄居民小组发给户主《用地安排》书，《用地安排》书上分别有海垄居民小组干部陈亚寿、叶康庆、陈华贵、陈华景（陈达超）、陈亚景、陈观上、陈广华同意签名。上述获得土地的村民陈水养（一块已动工，另一块还空着）、陈广有、陈荣辉、陈亚仔已在标得的土地上动工建房，叶康庆在标得的土地上建有围墙。以上村民均没有经过合法批准，属于违法用地建设。2014年10月18日，经吴川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进行现场勘测，村民叶康庆用地占地面积为415.2平方米，其中耕地19.39平方米，城镇建设用地395.85平方米，属于规划建设用地；村民陈水养等七人所取得的土地，包括规划路巷在内，占地面积为1210.11平方米，其中耕地154.55平方米，坑塘水面921.5平方米，城镇建设用地134.06平方米，全部属于规划建设用地。广东千福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对陈广有、陈景保、陈荣辉、陈水养、陈亚仔、陈栋超、孙晓飞及叶康庆8人名下共9块位于吴川市海滨街道海垄村宅基地进行市*价格评估，价值时点为2012年5月13日，可能实现的市场总价值为人民币1314800元。另查明，湛江市律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进行村务审计，经审计，海垄居民小组所获得的土地款117万元全部用于村中集体支出，未发现村干部有贪污侵占的行为。海垄居民小组收到涉案捐款117万元，用于村务建设，其中用于平整、回填涉案废水塘土地、泥沙、清运垃圾、购买挖掘机、泥头机等共支出567590元。再查明，陈水养（1971年1月25日出生）与母亲同住，房屋为一层混合结构。叶康庆（1978年2月3日出生）与兄弟同住一间一层混合结构房屋。陈景保和孙晓飞是夫妻关系（1956年2月23日出生），有一栋三层的楼房，一家人居住。陈亚仔（1977年7月31日出生）和父母兄弟同住在一层混合结构的房屋。陈栋超（1994年6月4日出生）和父母兄弟同住**由父亲建造的**半楼房。陈广有（1937年4月27日出生）和儿子一齐在村中一栋二层房屋居住。陈荣辉（1934年8月26日出生）和儿子居住在村中一间一层混合结构的房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证相片/书证复印件制作说明，证明：吴川市公安局接受了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行政案卷、土地现场勘测记录、用地情况一览表等证据材料，接受了陈荣辉、陈景德、陈亚仔、孙尧飞、陈景保、陈水养提供的身份证、《用地安排》等证据材料，及对上述证据材料进行复印制作的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亚寿于2014年11月19日被吴川市公安局抓获的情况。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1月7日将被告人陈亚寿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移送吴川市公安局处理的情况。4。吴川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梅逢社区海垄村村民小组于2011年10月26日进行村民小组换届选举，陈亚寿当选组长，陈达超当选副组长，陈广华当选副组长，叶康庆、陈华贵、陈亚荣、陈观上当选组员，经村民小组分工，叶康庆担任会计，陈广华兼任出纳，后陈广华提出不接受该职务，2012年8月份经村民小组研究决定由陈达超兼任出纳至今的情况。5、海垄村陈景保等7户人用地情况一览表，证明：陈景保等7户人的捐款金额、用地面积、是否动工建房等情况。6、海垄村叶康庆用地现场勘测记录，证明：2014年10月18日，经吴川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进行现场勘测，叶康庆用地占地面积为415.2平方米，其中耕地19.39平方米，城镇建设用地395.85平方米，属于规划建设用地，叶康庆目前已建有围墙的情况。7、海垄村陈水养等7人用地现场勘测记录，证明：2014年10月18日，经吴川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进行现场勘测，陈水养等7人所取得的土地，包括规划路巷在内，占地面积为1210.11平方米，其中耕地154.55平方米，坑塘水面921.5平方米，城镇建设用地134.06平方米，全部属于规划建设用地，陈水养、陈广有、陈荣辉、陈亚仔已动工建房，陈水养、陈广有、陈荣辉占有少量耕地，按村中规划每户面积118.7平方米，而陈景保和孙尧飞是夫妻，各得一块地皮，陈水养得二块地皮的情况。8、关于吴川市*******委海垄居民小组现金流水账收支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湛江市律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海垄居民小组2011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现金流水账涉及的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评议结果为：海垄居民小组2011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虽然会计核算不够规范，部分支出未取得正规发票，但现金流水收支账目尚清楚，财务收支履行了一定的审批控制手续，审计中未发现村干部有违规财务开支的行为。9、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明：根据群众的举报和中共吴川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的案件，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成立了案件调查组，经实地勘察、测量，调查有关被安排用地当事人及通过公安部门移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进行查证，调查组提出如下处理建议：1、没收海垄居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所得117万元；2、对海垄居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行为处以其非法所得的10%的罚款，共罚款11.7万元；3、对7户买地当事人分别给予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的处罚；4、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依法追究海垄居民小组组长、法定代表人陈亚寿的法律责任，并追究其它在《用地安排》书上签名的干部的连带责任。10、吴川市公安局关于对土地价格进行评估的函、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广东千福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对陈广有、陈景保、陈荣辉、陈水养、陈亚仔、陈栋超、孙晓飞、叶康庆8人名下共9块位于吴川市海滨街道海垄村的宅基地进行市*价格评估，土地使用权面积共计1344.70平方米，价值时点为2012年5月13日，可能实现的市场总价值为人民币1314800元。11、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明：经查询，被告人陈亚寿没有发现有犯罪记录。12、居住情况证明，证明：被安排用地当事人陈广有、陈景保、陈荣辉、陈水养、陈亚仔、陈栋超、孙晓飞、叶康庆8人的居住现状情况。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吴川市公安局于2014年11月10日对被告人陈亚寿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一案立案侦查的情况。14、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陈亚寿等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广华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海垄村民小组换届时，我被当选为副组长至今，但实际上我在海垄村民小组工作的时间是2011年8月至2012年5月，2012年6月至今我已在吴川市金海港饼厂工作，不参与海垄村民小组的一切工作，海垄村民小组也不告知或要求我参与村民小组的一切工作。2011年8月，海垄村民小组换届产生的干部人员中，陈亚寿任村民小组组长，陈达超与我任副组长，陈达超兼任出纳，叶康庆任会计，其他干部包括陈华贵、陈观上、陈亚荣等人。我村民小组建有会计、出纳帐簿。我村中经济收入主要有两项：鱼塘养殖发包收入，有大西塘与长塘两口塘出租，两口塘租金每年约10100元；村民捐款收入，其中陈水养捐款23万元，叶康庆捐款20万元，陈景保捐款13万元，孙晓飞捐款13万元，陈亚仔捐款12万元，陈栋超捐款12万元，陈广有捐款12万元，陈荣辉捐款12万元，他们捐款给我村集体用，我村有规划土地给他们建房使用，但都召开过村民会议，都有会议记录，这些土地都是村中的山塘。大约在2012年4月，我村民小组曾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但我不参加，要求村民捐款开发本村，同时承诺凡是捐到款的村民，就优先分配屋地给他们建房，后来村民小组在我海垄村公示栏上公标8块土地作为宅基地使用，该8块土地均标出价款、面积。2012年5月13日，我村民小组分别与陈水养、陈景保、孙晓飞、陈亚仔、陈栋超、陈广有、陈荣辉等8人签订《用地安排》书，当时村民小组组长陈亚寿叫我在《用地安排》书上签字，我问陈亚寿是否合法，陈亚寿对我说是合法的，后来我和陈亚寿、陈达超、叶康庆、陈华贵、陈观上、陈亚荣等7名村民小组干部在该《用地安排》书上签名。村中安排给陈水养等8人的宅基地有部分已建起房子。海垄村民小组是否开会研究该土地价格，并就价格进行公示，我不知道。2、证人陈观上的证言，证明：海垄村现届村民小组干部的人员组成及分工是，陈亚寿任村民小组组长，陈达超与陈广华任副组长，陈达超兼任出纳，叶康庆任会计，其他干部有我和陈华贵、陈亚荣。我村民小组建有会计、出纳帐簿。我村中经济收入主要有两项：鱼塘养殖发包收入，有大西塘与长塘两口塘出租，两口塘租金每年约1万元；村民捐款收入，其中陈水养捐款23万元，叶康庆捐款20万元，陈景保捐款13万元，孙晓飞捐款13万元，陈亚仔捐款12万元，陈栋超捐款12万元，陈广有捐款12万元，陈荣辉捐款12万元，他们是出于热心捐款给我村集体用，我村为报答这部分热心的村民，有规划土地给他们耕种，但都召开过村民会议，并公示，这些土地都是村中的山塘。大约在2012年4月，我村民小组曾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为了开发本村，由于村中资金紧缺，要求村民捐款开发本村，由于土地有限，本次安排用地只针对捐款的村民，只作耕地使用。《用地安排》上写得很清楚，村民要改变土地用途一定要经过相关部门及村委同意方可。后来有的村民将分配到的土地私自作为宅基地使用。2012年5月13日，我村民小组分别与陈水养、陈景保、孙晓飞、陈亚仔、陈栋超、陈广有、陈荣辉等8人签订《用地安排》书，我和陈亚寿、陈达超、叶康庆、陈华贵、陈广华、陈亚荣等7名村民小组干部代表村民小组在该《用地安排》书上签名。我村民小组开会是研究捐款方案，至于土地捐款价格问题，我村民小组全体成员是根据群众的提议，并结合博茂大坡公、均路园、博基村周边等村庄安排给本村村民的价格综合制定的，然后在村公示栏进行公示。3、证人陈荣辉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旬，我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为了开发本村，要求大家捐款，居民小组组长陈亚寿承诺捐到钱的人将分得土地使用，后来在村公示栏上看到我居民小组公标8块土地。所以我赞助12万元取得第六块土地，面积11.3米乘以10.5米，共计118.65平方米，现在已完成建屋的地基工程。我村分给我的土地原是水塘，当时取得土地的还有7户人，他们捐了多少钱和土地位置、面积有多少，我不清楚。我支付12万元土地款给我海垄村，我与海垄村居民小组签订了《用地安排》书。当时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会上陈亚寿组长只讲凡捐到款的人村中会安排土地使用，但具体作何用途使用我记不清楚了。4、证人陈亚仔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初，我母亲打电话给我说如果捐12万给村里，村就有120平方的土地分配，后来我就汇款给我大哥陈达超，由我大哥陈达超把12万款项交给村里，我海垄居民小组与我签订《用地安排》书后分配了一块土地给我使用。村分给我的土地位于新安境右面的第二块土地，面积为11.3米乘以10.5米，共计118.65平方米，我村分配这块土地后，我做宅基地使用，已建房。我村分给我的土地原是水塘，当时取得土地的还有7户人，他们捐了多少钱和土地位置、面积有多少，我不清楚。5、证人陈景德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上旬，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为了开发本村，要求大家捐款，并承诺捐款人将分得土地使用，后在村公示栏看到我村民小组公标8块土地，所以我赞助12万元以我儿子陈栋超的名义取得位于新安境右面的第六块土地，面积为11.3米乘以10.5米，共计118.65平方米，我分配到这块土地后，至今仍闲置，未作使用。我村分给我的土地原是废水塘，当时取得土地的还有7户人，他们捐了多少钱和土地位置、面积有多少，我不清楚。我支付12万元土地款给我海垄村，我以我儿子陈栋超的名义与海垄村民小组签订了《用地安排》书。当时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会上陈亚寿组长只讲凡捐到款的人村中会安排土地使用，但具体作何用途使用我记不清楚了。6、证人陈栋超的证言，证明：据我父亲陈景德对我说过，2012年5月上旬，我父亲陈景德以我名义赞助12万元给海垄村取得安排第六块土地，共118.65平方米，至于这块土地作什么用途的我不清楚。7、证人陈华贵的证言，证明：海垄村现届村民小组干部的人员组成及分工是，陈亚寿任村民小组组长，陈达超与陈广华任副组长，陈达超兼任出纳，叶康庆任会计，其他干部有我和陈亚荣、陈观上。我村民小组建有会计、出纳帐簿。我村中经济收入主要有两项：鱼塘养殖发包收入，有大西塘与长塘两口塘出租，两口塘租金每年约1万元；村民捐款收入，其中陈水养捐款23万元，叶康庆捐款20万元，陈景保捐款13万元，孙晓飞捐款13万元，陈亚仔捐款12万元，陈栋超捐款12万元，陈广有捐款12万元，陈荣辉捐款12万元，他们是出于热心捐款给我村集体用，我村为报答这部分热心的村民，有规划土地给他们耕种，但都召开过村民会议，并公示。大约在2012年，我村民小组曾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为了开发本村，由于村中资金紧缺，要求村民捐款开发本村，承诺捐到款的村民，优先安排土地给他们作耕地使用，《用地安排》上写得很清楚，村民要改变土地用途一定要经过相关部门及村委同意方可。后来有的村民将分配到的土地私自作为宅基地使用。2012年5月13日，我村民小组分别与陈水养、陈景保、孙晓飞、陈亚仔、陈栋超、陈广有、陈荣辉等8人签订《用地安排》书，我和陈亚寿、陈达超、叶康庆、陈广华、陈观上、陈亚荣等7名村民小组干部在该《用地安排》书上签名。我村民小组开会不是研究土地价格，而是研究捐款方案，我村民小组全体成员是根据群众的提议，并结合博茂大坡公、均路园、博基村周边等村庄安排给本村村民的价格综合制定的，然后在村公示栏进行公示。8、证人陈亚荣的证言，证明：海垄村现届村民小组干部的人员组成及分工是，陈亚寿任村民小组组长，陈达超与陈广华任副组长，陈达超兼任出纳，叶康庆任会计，其他干部有我和陈观上、陈华贵。我村民小组建有会计、出纳帐簿。我村中经济收入主要有两项：鱼塘养殖发包收入，有大西塘与长塘两口塘出租，两口塘租金每年约1万元；村民捐款收入，其中陈水养捐款23万元，叶康庆捐款20万元，陈景保捐款13万元，孙晓飞捐款13万元，陈亚仔捐款12万元，陈栋超捐款12万元，陈广有捐款12万元，陈荣辉捐款12万元，他们是出于热心捐款给我村集体用，我村为报答这部分热心的村民，有规划土地给他们耕种，但都召开过村民会议，并公示，有会议记录在陈亚寿处。在2012年上旬，我村民小组曾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为了开发本村，由于村中资金紧缺，村委动员村民捐款开发本村，为鼓励村民的积极性，对捐款的村民，村委将安排用地作耕地使用，《用地安排》上写得很清楚，村民要改变土地用途一定要经过相关部门及村委同意方可。后来有的村民将分配到的土地私自作为宅基地使用。2012年5月13日，我村民小组分别与陈水养、陈景保、孙晓飞、陈亚仔、陈栋超、陈广有、陈荣辉等8人签订《用地安排》书，我和陈亚寿、陈达超、叶康庆、陈广华、陈观上、陈华贵等7名村民小组干部在该《用地安排》书上签名。我村民小组开会不是研究土地价格，而是研究捐款方案，我村民小组全体成员是根据群众的提议，并结合博茂大坡公、均路园、博基村周边等村庄安排给本村村民的价格综合制定的，然后在村公示栏进行公示，按规定，村民有意见应该在公示后一个月内提出，我村民小组所得的捐款全部用在村务开支上，并审计完成。9、证人陈水养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我在我海垄村里的公示栏上看到海垄村民小组公标8块土地作为宅基地使用，该八块土地均标出价款，其中第七块土地标价为10万元，第五块土地标价为13万元，其他六块土地的价款我记不清楚了。我以10万元公标第七块土地，面积9.5乘以10.5米，另外又以13万元公标第五块土地，面积11.3乘以10.5米。海垄村分给我的土地位于新安境右面的第七块和第五块土地，当时我海垄村民小组公标的八块土地均注明用作宅基地使用，所以我公标的两块土地均作为宅基地使用。这些土地原是水塘。我公标的第七块宅基地已建房，第五块宅基地还没有建房。10、证人陈景保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海垄村干部通过召开群众大会，通过捐款形式，在村中公示栏上告示公标8块土地。当时我捐款13万元取得公标8块土地其中的一块给我使用，我老婆孙晓飞也捐款13万元取得另一块土地使用。当时海垄村分给我的土地面积为11.3米乘以10.5米，我老婆分得的土地面积和我一样，分给我的土地位于新安境右面的第三块土地，分给我老婆的土地位于新安境的第一块土地。当时村干部在会上已讲明分配的土地是作宅基地使用，村中规定只限本村村民才能公标。当时海垄居民小组给我们出具了《用地安排》书，上面有居民小组成员的签名、手指摸和海滨街道梅逢居委会海垄居民小组的印章。村中分给我的那块土地原是水塘。我和我老婆分得的土地到现在还没建房，其他分配到土地的人已有部分已建房屋。11、证人陈广有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旬，我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为了开发本村，要求大家捐款，居民小组承诺捐款的人将安排土地使用，后在村公示栏上看到我居民小组规划8块土地，我儿子陈土超以我的名义赞助12万元安排到第八块土地，面积11.3乘以10.5米，共计118.65平方米。村安排我的土地位于新安境右面的第八块，现已作建房使用，还在兴建中，这块土地原是废弃水塘。12、证人陈尚金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海垄村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会上村民小组组长陈亚寿对大家说，为了开发本村，要求村民捐款，如果捐出12万以上，村中安排一块土地给捐款人作为建房使用，并在村中公示。2012年5月13日，我以我父亲陈广有名义向村民小组捐款12万元。村民小组开具有用地安排的手续给我使用，村民小组干部（陈亚寿、叶康庆、陈华贵、陈广华、陈观上、陈亚荣、陈华贵）签名同意。村分给我的土地位于新安境右面的第八块土地，面积大约119平方米，我作建房使用，现建好一层，这块地原是水塘。13、证人孙尧飞（又名孙晓飞）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海垄村干部通过召开群众大会，通过捐款形式，在村中公示栏上告示公标8块土地。当时我捐款13万元取得公标8块土地其中的一块给我使用，我老公陈景保也捐款13万元取得另一块土地使用。当时海垄村分给我的土地面积为11.3米乘以10.5米，我老公分得的土地面积和我一样，分给我的土地位于新安境右面的第一块土地，分给我老公的土地位于新安境的第三块土地。当时村干部在会上已讲明分配的土地是作宅基地使用，村中规定只限本村村民才能公标。当时海垄居民小组给我们出具了《用地安排》书，上面有居民小组成员的签名、手指摸和海滨街道梅逢居委会海垄居民小组的印章。村中分给我的那块土地原是水塘。我和我老公分得的土地到现在还没建房，其他分配到土地的人已有部分已建房屋。14、证人陈观海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2年中旬，我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为了开发本村，由于村中资金紧缺，要求村民以捐款形式公标本村集体土地，后在村中公示栏上张贴9块土地进行公标，村民陈水养、陈景保、孙晓飞等8人公标得到土地。我听到参加村民代表大会的村代表说，当时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时，陈亚寿组长在会上讲明，公标的土地作宅基地使用。海垄村民小组与公标得到土地的村民签订了《用地安排》书，陈荣辉、陈水养等人已建起住宅，部分还闲置着。公标土地的收入使用情况我不清楚。15、证人陈炎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2年中旬，我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为了开发本村，修建硬底化的村中公路，由于村中资金紧缺，要求村民以捐款形式公标本村集体土地，后在村中公示栏上张贴9块土地进行公标，村民陈广有、陈荣辉、孙晓飞等8人公标得到土地。我听到参加村民代表大会的村代表说，当时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时，陈亚寿组长在会上讲明，公标的土地作宅基地使用。海垄村民小组与公标得到土地的村民签订了《用地安排》书，陈荣辉、陈水养、陈广有等人已建起住宅，部分还闲置着。公标土地的收入使用情况我不清楚。16、证人陈荣超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2年上半年，我海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为了开发本村，由于村中资金紧缺，要求村民以捐款形式公标本村集体土地，后在村中公示栏上张贴9块土地进行公标，村民陈水养、陈景保、孙晓飞等8人公标得到土地。我听到参加村民代表大会的村代表说，当时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时，陈亚寿组长在会上讲明，公标的土地作宅基地使用。海垄村民小组与公标得到土地的村民签订了《用地安排》书，陈荣辉、陈水养等人已建起住宅，部分还闲置着。公标土地的收入有部分用来购置机械等，具体使用情况我不清楚。17、证人叶康庆的证言，证明：海垄村现届村民小组干部是在2011年8月开始产生运作的，干部的人员组成及分工是，陈亚寿任村民小组组长，陈达超与陈广华任副组长，陈达超从2012年9月至今兼任出纳，我任会计，其他干部有陈观上、陈华贵、陈亚荣。我村民小组建有会计、出纳帐簿。我村中经济收入主要有两项：鱼塘养殖发包收入，有大西塘与长塘两口塘出租，两口塘租金每年约1万元；村民捐款收入，其中陈水养捐款23万元，叶康庆捐款20万元，陈景保捐款13万元，孙晓飞捐款13万元，陈亚仔捐款12万元，陈栋超捐款12万元，陈广有捐款12万元，陈荣辉捐款12万元，他们是出于热心捐款给我村集体用，我村为报答这部分热心的村民，有规划土地给他们使用，但都召开过村民会议，都有会议记录。大约在2012年7月，我村民小组曾召开过村民大会，要求村民捐款购置机械设备开发本村，同时口头承诺凡是捐到款的村民，如果村中有地皮分配，就优先分配给捐到款的村民。大约到了8月份，我村民小组就无偿分配屋地给上述捐到款的村民。我村民小组大概于2012年8月开始有对公账户，是在农村信用社开户的。账号记不清楚了。租金入公户进行管理，租金收入一般通过转账完成，有时我也经手将村中现金拿去银行存，村中规定管理人员手中不能超过500元现金，平时支票都是由村长陈亚寿保管，由他和我去银行取现金，虽然陈达超是出纳员，但平时不接触银行现金支出，在开本村民小组对公存款账户前，陈达超有时候会把现金放在家。我村民小组近年购置设备物品共567590元，其中购置一台挖掘机380000元，一辆泥头车178000元，一部笔记本电脑3800元，五台垃圾车5000元，一台割草机790元，购置上述物品之前召开过村民大会，有会议记录，在陈亚寿处保管。挖掘机及泥头车目前放在湛江坡头区南三镇一工地，由陈亚寿保管，笔记本电脑目前也由陈亚寿保管，垃圾车和割草机目前在我村使用。我村民小组是于2012年8月向在南山镇经营土方工程的龙亚轩购买挖掘机和泥头车的，都是二手设备。龙亚轩是陈达超的朋友，之前听陈达超说龙亚轩曾告知过陈达超想出卖一台挖掘机和一辆泥头车，后来陈达超把该消息告知陈亚寿及其他村干部，并带陈亚寿、陈华贵及村民代表陈景德等人到龙亚轩的工地，大家经现场确认挖掘机、泥头车后，与龙亚轩商量好以38万元购买一台挖掘机，以17.8万元购买一辆泥头车。后来大家回来再召开村民小组干部会议，大家同意后陈亚寿就吩咐我和陈达超拿现金到吴川市*********“勾鼻大排档”直接交给龙亚轩收，事前由陈亚寿开具购买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的支出单，由龙亚轩在支出单收款人栏签名。由于当时我村民小组还没有开设有公户，当时村中的公款有部分现金放在陈达超家里，部分存在陈达超在中国银行开设陈达超名下的账户，所以陈达超就把家中的村中公款现金及陈达超在中国银行其名下的账户取款出来的钱一起支付给龙亚轩，共558000元。自从我村民小组向龙亚轩购买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后，由于本村暂时未有开发，所以经村民小组干部开会研究并征得龙亚轩的同意后，把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暂时交给龙亚轩保管至今，从未运回过村使用。我村民小组购买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的资金是在村民捐款里开支，我现届村民共捐款1170000元，自购买上述的挖掘机和泥头车外，其他全部用在购买机械设备、村民小组干部工资、村民误工费、修整工程费、安装自来水开支、医疗费等。我村民小组只向陈达超借过款10多万元，已还4万多元，还欠6万多元，具体金额见审计报告，另据我所知，在2011年换届前，陈亚寿还垫支过我村民小组机耕路的工程款，具体金额多少我不清楚。由于村中出现不同意见，群众反映村的财务问题很多，海滨街道办要求我村现届的财务收支进行换届前审计，为证明我们干部清白，大概在今年年初，我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委托湛江律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我小组2011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现金流水账涉及的收支情况进行审计。18、证人陈达超的证言，证明：海垄村现届村民小组干部是在2011年8月开始产生运作的，干部的人员组成及分工是，陈亚寿任村民小组组长，我与陈广华任副组长，自2012年9月至今，我本人兼任出纳，叶康庆任会计，其他干部有陈观上、陈华贵、陈亚荣。我村民小组建有会计、出纳帐簿。我村中经济收入主要有两项：鱼塘养殖发包收入，有大西塘与长塘两口塘出租，两口塘租金每年约1万元；村民捐款收入，其中陈水养捐款23万元，叶康庆捐款20万元，陈景保捐款13万元，孙晓飞捐款13万元，陈亚仔捐款12万元，陈栋超捐款12万元，陈广有捐款12万元，陈荣辉捐款12万元，他们是出于热心捐款给我村集体用，我村为报答这部分热心的村民，有规划屋地给他们盖房子的现象，但都召开过村民会议，都有会议记录。大约在2012年7月，我村民小组曾召开过村民大会，要求村民捐款购置机械设备开发本村，同时口头承诺凡是捐到款的村民，如果村中有地皮分配，就优先分配给捐到款的村民。大约到了8月份，我村民小组就无偿分配屋地给上述捐到款的村民。我村民小组大概于2012年8月开始有对公账户，是在农村信用社开户的。账号记不清楚了。租金入公户进行管理，租金收入一般通过转账完成，有时我也经手将村中现金拿去银行存，村中规定管理人员手中不能超过500元现金，平时支票都是由村长陈亚寿保管，由他和叶康庆去银行取现金，虽然我是出纳员，但平时不接触银行现金支出，在开本村民小组对公存款账户前，我有时候会把现金放在家。我村民小组近年购置设备物品共567590元，其中购置一台挖掘机380000元，一辆泥头车178000元，一部笔记本电脑3800元，五台垃圾车5000元，一台割草机790元，购置上述物品之前召开过村民大会，有会议记录，在陈亚寿处保管。挖掘机及泥头车目前放在湛江坡头区南三镇一工地，由陈亚寿保管，笔记本电脑目前也由陈亚寿保管，垃圾车和割草机目前在我村使用。我村民小组是于2012年8月向在南山镇经营土方工程的龙亚轩购买挖掘机和泥头车的，都是二手设备。龙亚轩是我的朋友，之前龙亚轩曾告知过我想出卖一台挖掘机和一辆泥头车，后来我把该消息告知陈亚寿及其他村干部，并带陈亚寿、陈华贵及村民代表陈景德等人到龙亚轩的工地，大家经现场确认挖掘机、泥头车后，与龙亚轩商量好以38万元购买一台挖掘机，以17.8万元购买一辆泥头车。后来大家回来再召开村民小组干部会议，大家同意后陈亚寿就吩咐我和叶康庆拿现金到吴川市*********“勾鼻大排档”直接交给龙亚轩收，事前由陈亚寿开具购买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的支出单，由龙亚轩在支出单收款人栏签名。由于当时我村民小组还没有开设有公户，当时村中的公款有部分现金放在我家里，部分存在我在中国银行开设我名下的账户，所以我就把家中的村中公款现金及我在中国银行我名下的账户取款出来的钱一起支付给龙亚轩。自从我村民小组向龙亚轩购买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后，由于本村有一些村民反对开发本村的土地，所以经村民小组干部开会研究并征得龙亚轩的同意后，把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暂时交给龙亚轩保管至今，从未运回过村使用。我村民小组购买这台挖掘机和泥头车的资金是在村民捐款里开支，我现届村民共捐款1170000元，自购买上述的挖掘机和泥头车外，其他全部用在购买机械设备、村民小组干部工资、村民误工费、修整工程费、安装自来水开支、医疗费等。我村民小组只向我借过款10多万元，已还4万多元，还欠6万多元，具体金额见审计报告，另据我所知，在2011年换届前，陈亚寿还垫支过我村民小组机耕路的工程款，具体金额多少我不清楚。由于村中出现不同意见，群众反映村的财务问题很多，海滨街道办要求我村现届的财务收支进行换届前审计，为证明我们干部清白，大概在今年年初，我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委托湛江律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我小组2011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现金流水账涉及的收支情况进行审计。（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陈亚寿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海垄村现届村民小组干部是在2011年8月开始产生运作的，干部的人员组成及分工是，我任村民小组组长，陈达超与陈广华任副组长，陈达超兼任出纳，叶康庆任会计，其他干部有我和陈华贵、陈亚荣。我村民小组建有会计、出纳帐簿。我村中经济收入主要有两项：鱼塘养殖发包收入，有大西塘与长塘两口塘出租，两口塘租金每年约1万元；村民捐款收入，其中陈水养捐款23万元，叶康庆捐款20万元，陈景保捐款13万元，孙晓飞捐款13万元，陈亚仔捐款12万元，陈栋超捐款12万元，陈广有捐款12万元，陈荣辉捐款12万元，他们是出于热心捐款给我村集体用，我村为报答这部分热心的村民，有规划土地给他们耕种，但都召开过村民会议，并公示。大约在2012年4月，我村民小组曾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为了开发本村，由于村中资金紧缺，要求村民捐款开发本村，同时承诺凡是捐到款的村民，就优先分配土地给捐到款的村民作耕地使用。《用地安排》上写得很清楚，村民要改变土地用途一定要经过相关部门及村委同意方可。后来有的村民将分配到的土地私自作为宅基地使用。2012年5月13日，我村民小组分别与陈水养、陈景保、孙晓飞、陈亚仔、陈栋超、陈广有、陈荣辉等8人签订《用地安排》书，我和陈观上、陈达超、叶康庆、陈华贵、陈广华、陈亚荣等7名村民小组干部代表村民小组在该《用地安排》书上签名。至于土地捐款问题，我村民小组全体成员是根据群众的提议，并结合博茂大坡公、均路园、博基村周边等村庄安排给本村村民的价格综合制定的，然后在村公示栏进行公示，按相关规定，村民有不同意见，应该在公示后一个月提出，而不是两年后的今天才提出其他争议，并且捐款所得的款项全部用在村务开支上，我从未接触过该款。（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吴川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对涉案土地进行现场勘验及对涉案土地现状进行拍照取证的情况。关于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是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的行为在主观上是否具有“以牟利为目的”的故意。2.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实施的行为是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3.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实施的行为是否属情节严重的行为。1.主观上，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是否具有“以牟利为目的”的故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的规定，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有权对所属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经营和管理,根据《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的规定，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可以出让，但应当参照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的程序和办法。本案中，被告单位行为所指向的土地在案发后经国土部门确认为集体规划建设用地，被告单位海垄村及作为居民小组长的被告人陈亚寿为了发展村集体经济，在2012年5月召开居民小组干部会议，决定将村中两块集体土地以招标捐款形式安排给村民使用，该行为是村集体将建设用地出让取得价款的行为，其行为本身是将建设用地出让变现，用于集体公益使用，该行为实质上具有为村集体牟利的目的。故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亚寿的辩护人认为海垄居民小组和陈亚寿没有以牟利为目的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2.客观上，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的行为是否违反了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农村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如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新批准宅基地的面积按如下标准执行：平原地区和城市郊区八十平方米以下；丘陵地区一百二十平方米以下；山区一百五十平方米以下。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可以出让，但应当参照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的程序和办法。本案中，涉案土地有小部分土地属农用地，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未向有关部门提出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就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安排给村民使用，这违反了国家对土地管理的规定；其余土地为规划建设用地，但被告单位未按相关规定申报审批，也未参照国有土地使用权应当公开交易的程序和办法，并通过土地交易市场交易，而是擅自通过捐款的形式，安排涉案土地给村民使用，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其行为具有违法性。故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亚寿的辩护人认为海垄居民小组和陈亚寿在客观上没有实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没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的辩护意见。3.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实施的行为是否属情节严重的行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属情节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必须达到情节严重，才能构成本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本案中，海垄居民小组收取的涉案土地价款共117万元，村中收到该款用于平整、回填涉案废水塘土地、泥沙、清运垃圾、购买挖掘机、泥头机等，共支出567590元。由此可知，捐款117万元中有567590元用于村集体以上土地的回填平整等，属于土地成本部分，其违法所得应是对成本减除后剩余部分，故本院认定海垄居民小组违法所得为602410元（117万元-567590元），该数额已达到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因此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违法国家对土地管理的规定，在未向有关部门提出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申请的情况下，只是经居民小组组长陈亚寿主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后，便擅自以招标捐款的形式非法转让集体土地给村民作为宅基地使用，违法所得额为602410元，情节严重，该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属单位犯罪，被告人陈亚寿作为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应对该行为承担主要责任，其行为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但考虑到其是出于村中集体利益而实施的行为，同时该行为所得的利益全部用于村中的公益事业，其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单位海垄居民小组、被告人陈亚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陈亚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对被告单位违法所得人民币602410元予以追缴，收归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大清审 判 员  钟小燕人民陪审员  黄振达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中华人民共和土地管理法》第九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条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人均土地少、不能保障一户拥有一处宅基地的地区，县级人民政府在充分尊重农村村民意愿的基础上，可以采取措施，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保障农村村民实现户有所居。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村庄规划，不得占用永久基本农田，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编制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村庄规划应当统筹并合理安排宅基地用地，改善农村村民居住环境和条件。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由乡（镇）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农村村民出卖、出租、赠与住宅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国家允许进城落户的农村村民依法自愿有偿退出宅基地，鼓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盘活利用闲置宅基地和闲置住宅。国务院农业农村主管部门负责全国农村宅基地改革和管理有关工作。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2008修正)第三十六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新批准宅基地的面积按如下标准执行：平原地区和城市郊区八十平方米以下；丘陵地区一百二十平方米以下；山区一百五十平方米以下。《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五条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出租用于商业、旅游、娱乐等经营性项目的，应当参照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的程序和办法，通过土地交易市场招标、拍卖、挂牌等方式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