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民初5057号 原告：黄亚强，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少秋，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谢亚强，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曾秀烟，女，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第三人：刘亮，男，198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英、苏传云，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亚强与被告谢亚强、曾秀烟、第三人刘亮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日、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黄亚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第三人刘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英、苏传云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黄亚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第三人刘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英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庭审被告谢亚强、曾秀烟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亚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撤销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于2016年7月15日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856503）。事实和理由：谢亚强因木材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月18日、2月28日、6月30日四次向黄亚强借款220万元，黄亚强依约支付了相应款项，谢亚强于2015年7月1日向黄亚强出借了借条，借条约定月利率均为3%。但谢亚强一直未还分文本息，2019年初，黄亚强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秀屿区法院起诉（2019）闽0305民初958号，要求谢亚强归还借款本息，秀屿区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判令谢亚强归还本息，支持了黄亚强的诉讼请求，但谢亚强在判决履行期内仍未归还。2019年4月15日，黄亚强向秀屿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闽0305执1949号，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官发现谢亚强及其妻子曾秀烟无偿转让财产，于2016年7月15日与刘亮签订虚假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856503），将自己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宝山区房屋无偿转让给刘亮。黄亚强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谢亚强无偿转让财产，作为债权人的黄亚强有权要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谢亚强、曾秀烟均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 刘亮辩称，不同意黄亚强的诉求，其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不涉及虚假转让，符合市场价格，属于善意转让，黄亚强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黄亚强的诉讼请求。 黄亚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958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305执1949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各一份。证明黄亚强对谢亚强享有债权且该债权已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2.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各一份。证明2016年7月15日，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856503），将自己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宝山区房屋无偿转让给刘亮。 3.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二份。证明2016年8月10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已经从谢亚强、曾秀烟转移到刘亮。 4.当庭提供淄博鸿基民间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谢亚强在该公司持股10%（出资额1000万元），但股权被各法院冻结的股权数额已达4300万元，黄亚强在其诉谢亚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保全冻结股权数额430万元，被告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已经对黄亚强的债权造成损害。 经质证，刘亮表示对证据1，与其没有关联，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对其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真实性认可，但对黄亚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事实上合同有约定价格，并非0元无偿转让。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与其没有关联，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系当庭提供，真实性无法确认，相反可以证明黄亚强的权益并非有被损害。 刘亮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三方协议一份。证明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及案外人张宇炜就涉诉房屋买卖事宜达成一致于2016年6月5日签订三方协议，约定涉案房屋售价为4129650元（单价3.5万元/平方米）；丙方张宇炜垫付320万并负责涤除抵押登记，购房余款（暂定）929650元由买方刘亮支付给卖方谢亚强、曾秀烟；另约定涉案房屋由卖方谢亚强、曾秀烟返租，租金每月1600元。 房天下网站截图一份。证明网站查询2017年10月涉诉房屋市场价约为3.3万元/平方米；刘亮受让房屋为有偿且价格合理。 2.协议一份。证明谢亚强经营其一人公司“上海韦麒建筑设备材料有限公司”期间因资金需要于2013年8月14日向银行贷款300万元，其中180万元贷款是以刘亮名下住房作还款担保，双方约定由谢亚强按实贷金额支付利息。 上海农商银行不动产抵押清单一份、上海农商银行抵押合同二份、上海农商银行借款合同二份。证明另120万元谢亚强以涉诉房屋作为贷款抵押担保。 上海市农商银行对公贷款借款凭证一份12张。证明两套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后，银行放款300万元。 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15年3月10日谢亚强将自己持有的“上海韦麒建筑设备材料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张宇炜，协议约定：韦麒公司尚欠银行贷款280万余元的本息债务由谢亚强承担清偿义务。 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2015年3月19日韦麒公司办理完成相应变更登记并公示。 3.上海农商银行对公贷款扣款通知33张、上海农商银行SRCB客户回单2张、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涉诉房屋）、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其他权利终止证明各一份。证明案外人张宇炜于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7月15日共计替谢亚强偿还银行贷款本息计301万余元后，相应两套做贷款担保的房屋抵押登记予以注销。 4.交易对手查询（刘亮账户）、个人业务凭单、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契税已申报办理证明、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各一份。证明2016年7月6日刘亮支付购房余款92万元给谢亚强后，于2016年7月27日办理了涉诉房产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含签网签合同，交各类税费，网签合同价格为低签，非真实成交价），刘亮于2016年8月登记成为涉诉房屋的权利人。 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一份。证明谢亚强及家人为涉诉房屋承租人；2016年11月谢亚强因需办理居住证，刘亮作为涉诉房屋出租方协同办理了房屋的租赁合同登记备案。 5.泰隆银行通用回单一份2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2张。证明刘亮就案外人张宇炜以其对谢亚强享有的债权冲抵自己应付房款320多万元款项，已返还给了张宇炜。 6.上海农商银行刘行支行交易明细单一份、上海农商银行收款通知一份12张。证明案外人张宇炜以其一人公司上海韦麒替谢亚强偿还银行贷款320余万元的资金绝大部分均来自其自己，其个人受让公司后转账给韦麒公司用以偿还谢亚强银行贷款。 7.泰隆银行通用回单一份2张、泰隆银行汇兑业务回单一份3张。证明田亚祥2015年3月10日转支给韦麒还贷的20万元案外人张宇炜已返还给谢亚强。 经质证，黄亚强表示对证据1，三方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并非国家公权力机关出具的，证明效力低，案外人张宇炜并未出庭作证，该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案涉房屋根据我方提供的在上海市宝山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案涉房屋仅售价220万元，与4129650元差距明显，根据刘亮提供的证据3，上海韦麒建筑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还款人也是韦麒公司，韦麒公司向银行的还款资金来源不清，根本无法证实是丙方即案外人张宇炜还款，故不能证明被告有欠张宇炜款项，这么大的金额，没有出具任何凭证，协议、时间明显是后期补的。 房天下网站截图的三性也均有异议，2017年10月份涉诉房屋价格并不等同于涉案房屋交易时即2016年7月份的价格。 对证据2，协议的三性也均有异议，事实上韦麒公司贷款按时归还，对刘亮抵押房产并未造成影响。 上海农商银行不动产抵押清单、上海农商银行抵押合同、上海农商银行借款合同、上海市农商银行对公贷款借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股权转让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案外人张宇炜并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按理在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时在工商机关备案，举证人应该调取经工商部门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加盖工商机关的印章，协议从何而来，无法确认。 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2015年3月进行股权转让，当时原、被告的债权正在发生，被告是为了转移财产进行了股权转让。 对证据3，上海农商银行对公贷款扣款通知及客户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还款主体是韦麒公司，还款资金来源不清，无法证实是案外人张宇炜出资还款，没有看到张宇炜汇款给这个公司的任何凭证。 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涉诉房屋）、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其他权利终止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同时证实刘亮给韦麒公司用房产作抵押贷款，其权利并没有受到损害。 对证据4，交易对手查询（刘亮账户）、个人业务凭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即使真实，92万元购房款也是明显低于合同价，事实上刘亮是谢亚强的司机，因为原、被告是亲戚，谢亚强是黄亚强亲家的弟弟，关系非常密切，专门注明是购房款，是为了有掩人耳目，除这92万元流水，刘亮与谢亚强没有任何的往来流水凭证。 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契税已申报办理证明、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网签合同为低签、为非真实成交价，认为交易价格应是国家公权力机关备案的那份为准。 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完全是虚假合同，为了掩人耳目，谢亚强与刘亮也没有相应的房屋的租金支付凭证，租金也明显低于市场价。 对证据5，真实性由法庭依法认定，但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张宇炜与谢亚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本身就并非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根本就无法确认，韦麒公司有银行欠款，并不代表韦麒公司没有其他实物资产，韦麒公司有经营钢管扣件、模版租赁业务，有可能有实物资产，实物资产有可能与银行欠款互抵了，张宇炜是否对谢亚强享有债权根据目前证据无法证实，刘亮向谢亚强购买房屋，应向谢亚强支付对价，所以刘亮和张宇炜的往来款项性质无法确认，无法证明该款项是刘亮向谢亚强购买房屋支付的对价，不排除刘亮与张宇炜有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如9月21日的转款还有一笔6415元有尾数。 对证据6，真实性由法庭依法认定，但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张宇炜与谢亚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本身就并非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根本就无法确认，韦麒公司有银行欠款，并不代表韦麒公司没有其他实物资产，韦麒公司有经营钢管扣件、模版租赁业务，有可能有实物资产，实物资产有可能与银行欠款互抵了，张宇炜是否对谢亚强享有债权根据目前证据无法证实，无法证实张宇炜汇给韦麒公司的款项、替韦麒公司的还款就是对谢亚强享有的债权。田亚祥、王铭文是谁的朋友不得而知，汇给韦麟的款项性质也无法确认是何种款项，不排除这两人与韦麒公司有其他经济往来。 对证据7，真实性由法庭依法认定，田亚祥汇给韦麒公司的款项性质无法确认，张宇炜汇给谢亚强的款项性质也无法确认，不排除张宇炜与谢亚强还有其他经济往来。 本院经审查认为，黄亚强、刘亮提供的上述证据各自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或事实予以认定，对双方持有争议的其他证据或事实在下文一并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3月14日，本院就2019年1月2日立案的原告黄亚强与被告谢亚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9）闽0305民初958号民事判决，主要认定事实如下：谢亚强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18日、2015年2月28日、2015年6月30日向黄亚强借款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20万元，前述借款共计220万元并均约定按月利率3%计息；该案诉讼中本院根据黄亚强的财产保全申请，对谢亚强所持有的淄博鸿基民间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予以冻结，保全金额以430万元为限，冻结期限为二年；并判决如下：一、谢亚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黄亚强借款220万元，并支付其中100万元自2015年2月11日起、50万元自2015年2月18日起、50万元自2015年2月28日起、20万元自2015年6月30日起均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谢亚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黄亚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40613元，由谢亚强负担。 前述判决生效后，谢亚强并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付息的义务。2019年4月15日，黄亚强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9）闽0305执1949号。经查询，谢亚强现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闽0305执194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终结本院作出的（2019）闽0305民初958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 上海市宝山区不动产登记资料载明：2016年7月15日，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2856503），约定谢亚强、曾秀烟将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房屋转让给刘亮，建筑面积117.99㎡，转让款为220万元，刘亮应于过户前支付谢亚强、曾秀烟全部房价款。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于2016年8月10日办理了该房产的所有权转移登记。 2019年9月3日，黄亚强以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转移房产的行为侵犯其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 案经审理，因黄亚强与刘亮各执己见，且谢亚强、曾秀烟缺席，致无法调解。 另，本案诉讼中黄亚强于2019年9月19日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闽0305民初5057号民事裁定：查封被申请人刘亮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的房产，保全价值以220万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三年。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黄亚强负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黄亚强行使撤销权是否成立。黄亚强以债权人的身份主张撤销谢亚强、曾秀烟和刘亮之间转让房屋的行为，其诉请如要成立，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中，黄亚强与谢亚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业经本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于2015年，谢亚强于2015年2月11日至6月30日分四次向黄亚强借款共计220万元，至今仍未归还本息；上海市宝山区不动产登记资料载明2016年7月15日，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并于2016年8月10日办理了该房产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故谢亚强处分房产的行为在黄亚强与谢亚强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之后。判决生效后，黄亚强向法院申请执行，经查询，谢亚强名下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影响了黄亚强债权的实现。 刘亮主张其受让房屋等价、有偿且善意。首先，无论是从其主张的实际系通过前述三方协议以4129650元受让房屋或者是为避税而低价网签的以220万元受让房屋，依现有证据均无法证实刘亮有实际支付了合理对价，具体体现为其主张支付给张宇炜的323万元，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知，刘亮与张宇炜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双方系亲戚，该323万元与本案购房款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其另主张于2016年7月6日支付给谢亚强购房款92万元，即使真实，也应属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刘亮应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款项的实际支付事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按刘亮所述其于2013年即以其所有的房屋为谢亚强向银行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期间谢亚强无力偿还贷款而由张宇炜代为偿还并至2016年6月5日签订三方协议等其他事实可知，刘亮对谢亚强的经济状况包括债务应当是清楚的，在明知谢亚强负有大量债务且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将讼争房产转移登记至其名下，具有明显的恶意。最后，从刘亮主张的其他事实方面亦存在诸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张宇炜无偿受让负债的韦麒公司、刘亮举证的证据3与证据6中款项的时间、数额均差距较大、谢亚强与张宇炜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2015年3月10日田亚祥的20万元的还款情况、刘亮为谢亚强有偿担保以及涉诉房屋的返租等等。综合以上分析，黄亚强质疑谢亚强、曾秀烟和刘亮之间转让的真实性是合理的，其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谢亚强、曾秀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谢亚强、曾秀烟与刘亮于2016年7月15日签订的关于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转让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856503）。 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谢亚强、曾秀烟、刘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世滔 人民陪审员  林海鹰 人民陪审员  蔡冬发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蒋玲玲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五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放弃债权或转让财产的行为，人民法院应当就债权人主张的部分进行审理，依法撤销的，该行为自始无效。 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债权人以同一债务人为被告，就同一标的提起撤销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 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 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