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11民初10986号 原告：于云有，男，1952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桐，系上海申浩（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北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11364361L），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岔鞍村。 法定代表人：张雁，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张雁，女，1964年4月23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中山区。 被告：大连四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02182144G），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岔鞍村回头沟。 法定代表人：张文智，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张毅，男，1961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中山区。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景芳，系辽宁健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辽阳北方高科技成套设备公司（注册号：211011110063），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徐往子街**。 法定代表人：张今心，系负责人。 原告于云有与被告大连北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北方公司）、被告张雁、被告大连四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四方公司）、被告张毅、第三人辽阳北方高科技成套设备公司（以下简称被告辽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桐、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景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云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79万元（282万元+485万元+290万元+126万元+96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282万元2014年12月22日应付利息5.64万元；282万元、485万元、290万元自2015年10月起至借款全部偿还时止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126万元、96万元自2015年9月起至借款全部偿还时止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第三人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北方公司于2013年12月起，因公司经营需要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被告张雁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张毅系其丈夫。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张雁、被告北方公司与原告对上述五笔尚未偿还的借款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违约责任等条款，同时，被告四方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2月31日，被告张雁、被告北方公司向原告就以上五笔借款当年的本息欠付出具确认书。借款到期后被告北方公司、被告张雁、被告张毅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四方公司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第三人与被告四方公司、被告北方公司系关联企业。原告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北方公司、被告张雁、被告四方公司、被告张毅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诉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同被告张雁发生的，同北方公司、四方公司、张毅没有关系；开庭前被告只接到了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借款合同，没接到其他证据，依据该借款合同，被告张雁不欠原告的钱；原告提供的五份借款合同，并没有履行，原告没有向被告发放借款，合同没有生效；合同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24%年利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利息对账单没有承诺还款的时间，原告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 第三人没有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1、自2014年起，被告张雁以个人名义先后五次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分别约定为600万、500万、300万、130万和100万，利息约定为月利率3%、3%、3%、3%、4%，当月利息在本金发放的同时进行扣除。原告分别于2014年3月23日、2014年6月10日、2015年3月10日、2015年8月19日、2015年8月27日通过民生银行五次向被告张雁民生银行的账户转账582万、485万、290万、126万和96万元。 2、关于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情况。其中关于约定的600万元借款：2014年4月22日、2014年5月22日各偿还利息18万，2014年6月9日偿还本金300万，2014年6月23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9月22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22日、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26日、2015年3月21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22日、2015年6月21日、2015年7月21日、2015年8月22日、2015年9月21日各偿还利息9万元，2014年12月22日未付利息。关于约定的500万借款：2014年7月9日、2014年8月9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10月9日、2014年11月9日、2014年12月9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3月9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5月14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18日、2015年9月10日各偿还利息15万元。关于约定的300万借款：2015年4月10日偿还利息9万、2015年5月14日偿还利息10万、2015年7月8日偿还2015年6月和7月利息合计20万、2015年8月18日、2015年9月10日各偿还利息10万。以上均通过被告张雁个人银行账户偿还。 3、2016年3月22日、2015年3月21日、2016年3月10日、2016年3月9日、2016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北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对以上五笔借款本金数额重新进行了确认，本金分别为300万、500万、300万、130万和100万，还款期限分别截止到2016年6月21日、2016年6月9日、2016年7月9日、2016年5月8日、2016年4月26日，同时确认以上五笔借款用途为被告北方公司周转经营，被告四方公司作为担保方在第一份、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借款合同上盖章。 4、2016年12月31日，被告北方公司对于以上300万、500万、300万借款自2016年4月起至2016年12月拖欠利息情况进行了确认，月利息标准分别为9万元、15万元、9万元；对于以上130万借款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拖欠利息情况进行了确认，月利息为4万元；对以上100万元借款自2016年3月26日至2016年12月26日拖欠利息情况进行确认，月利息标准为4万元。 5、关于对以上借款的偿还情况，被告张雁另提供其银行账户明细，主张其于2014年12月1日向原告转账100万元，于2015年1月27日向原告转账150.9元，是对本金的偿还。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提出：100万元是双方的抵车款，150.9万元与本案无关；上述款项发生在2016年前，而2016年12月末，被告张雁出具确认单，对五笔借款本金已经进行确认；如果说款项是偿还的本金，归还之后的第一笔、第二笔借款的利息应当发生变化，但是实际上第一笔、第二笔借款的利息从未发生变化。 6、关于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原告立案时提供的合同复印件与原告庭审时提供的合同原件不一致，原告立案时提供的合同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被告四方公司不是担保方，落款也没有被告四方公司印章，原告庭审时提供的合同原件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落款有被告四方公司印章。被告对原告立案时提供的合同认可，对庭审时提供的合同不予认可，被告同时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合同原件。原告认可被告提供的2015年6月10日合同原件，但提出就500万元借款，双方于2016年3月21日又重新签订一份合同，就是落款时间2016年3月21日合同，因为签署在后，应视为对原合同的变更。 7、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北方公司与被告四方公司、第三人人格混同。原告提供了第三人与大连安达顺安开发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租赁合同和厂区租赁合同、被告北方公司与大连安达顺安开发公司签订的撂荒山地租赁使用协议、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被告北方公司网页、企业名录，证明第三人与被告北方公司、四方公司经营范围一致，被告北方公司、被告四方公司办公的地址就是第三人与大连安达顺安开发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地址，三方办公的土地为一块土地，办公用房是同一套住房，三方系一个主体，办公人员、办公住址、财产是一致的。 关于原告提供的1998年1月18日大连安达顺安开发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租赁合同和厂区租赁合同体现：甲方同意将回头沟附近山地和厂区租赁给乙方使用，乙方迁至大连后，该合同乙方以原公司在大连注册公司为准（公司名称待定）。以上两份合同落款均盖有第三人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张今心个人印章。原告提供的2000年12月26日大连安达顺安开发公司与北方公司签订撂荒山地租赁使用协议体现：甲方同意将回头沟附近撂荒山地以甲方铁棘篱圈定的范围为界租赁给乙方使用。以上合同落款盖有被告北方公司公章和当时法定代表人张今心个人印章。 关于原告提供的第三人的工商信息体现该公司1993年成立，法定代表人张今心。 关于原告提供的被告四方公司的工商信息体现该公司1998年4月14日成立，注，注册地址大连市红旗街道岔鞍村回头沟今心曾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张雁、被告张毅均曾是该公司股东。 关于原告提供的被告北方公司的工商信息体现该公司1999年成立，注，注册地址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岔鞍村今心、张文智均曾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 关于原告提供的被告北方公司网页体现：被告北方公司1990年始建于辽阳，原名北方高科技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1998年由辽阳搬迁回大连，更名为大连北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 关于原告提供的被告北方公司企业名录体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今心创办了辽阳北方高科技成套设备公司，1998年由辽阳迁回大连，更名为大连北方（四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 对于以上证据，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企业名录，不是工商局出具，为电脑打印，不具有证据性质。 8、被告张雁与被告张毅为夫妻关系，且均为被告北方公司股东。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业务受理单、账户明细、银行流水、借款合同、利息确认单、被告张雁的民生银行对账单、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北方公司网页、企业名录、租赁合同，被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对账单、账户明细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这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张雁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被告张雁与被告北方公司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案涉借款剩余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认定；3、被告四方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张毅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被告北方公司、被告四方公司与第三人是否人格混同，被告四方公司与第三人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张雁因其经营的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被告张雁民生银行账户转账五笔，对此原告提供了借款的业务受理单、账户明细，被告张雁对此没有异议，据此原告与被告张雁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因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现原告要求被告张雁偿还借款本金及约定利息，被告张雁应予偿还。2015年、2016年以及2016年底，原告与被告北方公司通过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出具欠付利息确认单的方式对上述借款本金及欠付利息进行确认，同时确认借款用途为被告北方公司资金周转需要，现原告要求被告北方公司与被告张雁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北方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然没有实际履行，但是双方对借款本金、担保责任等重新进行了确认，应认定其具有法律效力。 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因原告向被告张雁出借款项时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当月利息，因此五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582万、485万、290万、126万和96万元。对于第一笔借款，被告张雁已经偿还本金30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82元。以上被告张雁、被告北方公司应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合计1,279万元。 关于被告张雁、被告北方公司应偿还的利息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向被告张雁出借款项后，对于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款项，被告张雁通过其银行账户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5年9月，对于第四笔、第五笔款项，在本金中预先扣除了利息，后双方又对以上五笔借款通过签订借款合同、书写利息确认单的方式对本金和欠付利息情况进行确认，根据以上情况，可以认定双方约定了给付利息，但因利息标准超过年利率24%，因此本院按年利率24%标准支持原告的利息主张，具体计算如下：1、282万元利息应偿还:2014年12月22日应支付利息5.64万元（282万*2%*1个月）、282万元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485万元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290万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4、126万自2015年9月19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5、96万利息自2015年9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 对于被告张雁辩称其偿还的100万元和150.9万元是对本金的偿还。对此因2015年3月以后，原告通过与被告北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出具欠付利息确认单的方式，对五笔借款本金又重新进行了确认；另如果上述款项是偿还的本金，归还之后的第一笔、第二笔借款的利息应当发生变化，但是实际上第一笔、第二笔借款的利息未发生变化。因此对于被告辩称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对于第一笔、第三笔、第四笔、第五笔借款，在原告与被告北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上，被告四方公司作为担保方在落款加盖印章，因此对上述款项被告四方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第二笔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原告立案时提供的合同复印件与原告庭审时提供的合同原件不一致，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庭审时提供的借款合同，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重新进行过签署，因此本院对于原告庭审时提供的500万元借款合同不予认定，对于原告立案时提供的500万元借款合同予以认定。原告立案时提供的50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四方公司不是担保人，据此被告四方公司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张毅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案涉借款行为发生在被告张雁和被告张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途为用于被告北方公司经营资金周转，而被告张雁、被告张毅均为被告北方公司股东，双方有共同的经营活动，因此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双方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毅应对以上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五。被告北方公司、被告四方公司与第三人是否人格混同，被告四方公司与第三人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根据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被告北方公司网页、企业名录，可以认定被告四方公司、第三人与被告北方公司虽然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经营范围、办公地址、公司人员组成具有同一性，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三个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和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后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上述法律的规定，被告四方公司、第三人对被告北方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对于被告北方公司、被告张雁、被告四方公司、被告张毅辩称主张，因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第三人没有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自己的申辩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连北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被告张雁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于云有借款本金1,279万元及利息（包括借款本金282万元于2014年12月22日应付利息5.64万元；以借款本金28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2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27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大连四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被告张毅、第三人辽阳北方高科技成套设备公司对被告大连北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被告张雁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逾期给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87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10元，合计104,588元（原告已预付），由四被告、第三人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司 萍 人民陪审员  张淑华 人民陪审员  周长丹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子豪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 （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 （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 （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 （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 （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