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7495号原告: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毕桦，行政总裁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敏，女，1981年4月24日出生，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移，女，1979年6月27日出生，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有限公司（TetraLavarHoldings&FinanceSA），住所地瑞士联邦普利市吉桑将军大街**。法定代表人：安娜丽娜·沃夫（Anna-LenaWolfe），授权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伊娃·皮尔森（EvaPersson），授权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洪义，北京市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杰，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北京市联德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纷美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4日作出的第3266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有限公司（简称泰特拉勒维尔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纷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敏、杨移，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暄、谭颖，第三人泰特拉勒维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泰特拉勒维尔公司就纷美公司所拥有的名称为“复合包装材料以及由其制造的密封包装”的第201520747366．5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7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诉称：一、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1、对证据10、证据2给出了权利要求1技术启示的事实认定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将标示部件、标签部件喷印在包装材料上，即喷印步骤是在“环节（3）内容物被包装物包装”之前完成；而证据10和证据2的喷印对象均是包装盒，即证据10和证据2的二维码喷印步骤是在“环节（3）内容物被包装物包装”之后完成。此外，将证据2中的二维码20、校验码30对应于本专利的标示部件、标签部件是错误的，证据2中二维码和校验码需要配合使用才能实现功能，而本专利标示部件、标签部件虽然是一一对应设置的，但各自具备独立的功能。二、被诉决定法律适用错误。证据2与本专利及证据10不属于相同技术领域，不能将其与证据10结合用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三、被诉决定在程序上存在瑕疵。证据11不属于技术词典、教科书，不应作为公知常识证据，因此也不应予以接受。四、被诉决定遗漏了本专利与证据10的一个区别特征：本专利标示部件、标签部件与证据10的验证码、网址二维码不是对应关系。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3月2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复合包装材料以及由其制造的密封包装”的第201520747366．5号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5年9月24日，优先权日为2015年2月5日，专利权人为纷美公司（即本案原告）。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9项权利要求。针对本专利，泰特拉勒维尔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并于2016年11月14日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证据2：公开号为CN103390187A号中国发明专利，其公开日为2013年11月13日。证据2公开了一种基于二维码并具有校验功能的包装盒，包括用于包装产品的包装盒本体，所述包装盒本体的外表面11设置有二维码20，其中，所述包装盒本体的内表面12设置有校验码30；其中，所述校验码30和二维码20相关联，一起用于对产品进行身份标识；在产品未使用时，所述校验码30处于隐藏状态。从而起到防伪效果。校验码30和二维码20相关联，对产品进行身份标识。需要预先在服务器端进行设置，其具体过程如下：生产厂商向服务器端输入产品的属性信息，服务器上的二维码生成模块生成相应的二维码后发送到处理中，由处理器根据预先设定的规则生成一与二维码对应的校验码。对于同一系列的产品，可采用二维码不同，校验码也不同，此时，每一个产品上的二维码均不相同，印刷在包装盒本体外表面上的二维码所记录的产品信息为对应产品的信息，通过扫描该二维码可以得到相应产品的信息，然后通过校验码进行校验，能够实现产品防伪、物料管理，溯源跟踪。证据10：公告号为CN203268562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1月6日。证据10公开了一种拍拍看二维码利乐包，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在某个利乐包印刷制造的同时，往左上侧的折叠边角（2）所覆盖的位置（利乐包盒体正面），喷印某个保密信息印刷墨层（4），例如图3中的验证码8341。并在利乐包的侧面印刷一个固定网址二维码印刷墨层（3）。用折叠边角（2）将保密信息印刷墨层（4）全部遮盖住，使消费者无法直接看见。将网址二维码信息对应其保密信息存储到网站服务器的数据库里。消费者购买利乐包商品后，就可使用安装有二维码扫描识别软件的智能手机，扫描标签上的网址二维码，利用所识别出来的网址，通过无线数据网络自动登录网站服务器，查询数据库中的公开信息。例如：促销信息、价格信息、物流信息等。并可揭起折叠边角（2）、往网站输入保密信息（例如8341），继而获得真假结论信息、积分信息、兑奖信息等保密信息。本实用新型所述的保密信息是防伪码、验证码、兑奖码等。在利乐包的上方两侧各有一个折叠角，在利乐包底部有两个折叠角，在利乐包的上部和底部各有一个折叠边。所述折叠边角（2）可以是利乐包上的四个折叠角之一、或两个折叠边之一。所述保密信息印刷墨层（4）可隐藏于利乐包上任何折叠边或角的下面。二维码及保密信息均可用喷码机从利乐包的正面在线同步喷印，不需要从利乐包的反面喷印，况且利乐包的反面也不允许喷印（出于食品安全的考虑）。不需要改造现行利乐包印刷生产线，只需架设喷码机就可。利乐包是一种纸塑复合材料（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复合包装材料）制作而成的软盒包装物，它具有四个折叠角、两个折叠边。用折叠边代替现行刮刮银墨遮盖层，以免二次印刷、降低印刷成本。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8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纷美公司于2017年2月10日提交了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及补充意见的意见陈述书，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删除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2和5合并，形成新的权利要求1，调整了其它权利要求的引用关系，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复合包装材料，具有多个用于形成单独包装的单元，所述包装材料包括防水层、印刷层和基层，其特征在于，每个单元设有标示部件，所述标示部件位于所述单元上对应形成所述包装的隐蔽处的区域，两两单元的标示部件互不相同，每个单元还设有标签部件，所述标签部件位于所述单元上对应形成所述包装的表面明显处的区域，且两两单元的标签部件互不相同，每个单元的标示部件与标签部件一一对应设置。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包装材料，其特征在于，所述标签部件位于所述印刷层的表面，所述防水层位于所述印刷层的上方，所述基层位于所述印刷层的下方。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包装材料，其特征在于，还包括阻气层和密封剂层，所述阻气层和所述密封剂层依次设置于所述基层的下方。4．一种密封包装，由权利要求1-3任一所述的复合包装材料经折叠、密封制得，其特征在于，包括设有标签部件的表面明显处以及设有标示部件的隐蔽处；所述表面明显处位于所述包装的外表面能够直接识别的区域，所述隐蔽处位于横封面或者被所述横封面覆盖部位中的至少一处。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密封包装，其特征在于，所述外表面包括正面、背面、左侧面、右侧面、顶面和底面，所述表面明显处位于所述外表面中的至少一面。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密封包装，其特征在于，所述表面明显处位于所述正面。7．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密封包装，其特征在于，所述标示部件与所述标签部件相互关联设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本实用新型中的术语“标示部件”是指任何随机产生的密码标示。因为标示部件是印于隐藏处的，因此优选在生产复合包装材料的时候便印在包装材料上，这样的安排比制造出密封包装后再喷印标示部件更适应高速的生产节奏。将标签部件与标示部件结合在一起，通过标示部件验证标签部件（例如二维码）的真伪，由此还可以进行其他功能的拓展，例如反向追溯、商业促销、质量反馈等等，进一步保证一包一码实现单个产品的信息识别。标签部件为条形码、二维码和数字码的其中一种。标示部件为一维码、二维码、随机数字串、随机字符、随机数字与字符的组合中的至少一种，但不局限于此。泰特拉勒维尔公司于2017年4月6日提交了无效宣告请求补充意见，并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证据11：由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2004年10月第1版，2004年10月第1次印刷的《乳制品包装》一书的封面、版权页、目录、第45-47、57、58、62、63页的复印件。其前言部分记载：本书可作为乳制品生产、乳制品包装生产及其管理行业的有关参考用书，也可作为相关专业的教学参考书。证据11公开了最外聚乙烯层位于油墨层的上方，纸板层位于油墨层的下方；用于气体和光的阻隔的铝箔层，以及最内两层防止液体泄漏的聚乙烯等PE或其它塑料层，该铝箔层和聚乙烯层依次位于纸板层的下方。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25日举行口头审理，本次口头审理的审查基础为纷美公司于2017年2月1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文本。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泰特拉勒维尔公司明确表示放弃请求日提交的证据和无效理由，放弃2016年11月14日提交的无效理由，以2016年11月14日提交的证据1-10以及2017年4月6日提交的证据11-12和无效理由为准，并明确表示放弃证据3、6-9。纷美公司明确表示对证据1-12的真实性、公开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2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按照新修改的《专利审查指南》，对于合并式修改不能补充证据，因此，对证据11、12不予接受，并且认为证据11不是公知常识证据。（2）泰特拉勒维尔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是权利要求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证据的使用方式是：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证据4、或证据5分别结合公知常识、证据1不具备创造性，相对于证据10分别结合证据2、证据4、证据5、或分别进一步结合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公开；独立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的技术特征分别被证据2、4、5、10、12和公知常识所公开；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0公开；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被证据2、4、5公开。2017年7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纷美公司表示：对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0之间存在的两点区别特征的概括没有异议，但认为遗漏了一点区别特征：本专利标示部件、标签部件与证据10的网址二维码、验证码不是一一对应关系；若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权利要求3-7具备创造性的主张。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纷美公司于2017年2月1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文本、本专利授权公告的说明书、说明书附图、摘要，证据2，证据10、证据11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关于证据11是否属于公知常识证据原告主张，被诉决定引用的证据11并非公知常识证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专利审查指南》中有关公知常识的示例性解释可知，公知常识证据并未仅局限于教科书、技术手册和技术词典。证据11公开时间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其前言部分记载：本书可作为乳制品生产、乳制品包装生产及其管理行业的有关参考用书，也可作为相关专业的教学参考书。因此，证据11属于《专利审查指南》所规定的公知常识证据。其次，证据11所公开的铝箔层、聚乙烯等其他塑料层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隔绝光、气、水等物质的材料，在包装液体物质时，其各个材料层的叠放顺序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因此，被诉决定接受证据11作为公知常识证据并无不妥，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证据2与本专利、证据10是否属于相同技术领域本专利是一种复合包装材料以及由其制造的密封包装，适用于液体饮料的包装。证据2公开了一种基于二维码并具有校验功能的包装盒，同样属于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包装盒。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识，证据2和证据10的包装盒通常均是通过可形成单个包装单元的包装材料制成，二者与本专利的复合包装材料在包装技术领域并不存在实质差异，本领域技术人员有能力和动机将证据2和证据10进行结合，以满足产品的实际需要。因此，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证据10之间存在两个区别特征，纷美公司对此概括并无异议，但认为遗漏了一个区别技术特征：（3）本专利标示部件、标签部件与证据10的验证码、网址二维码不是对应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仅限定了标示部件位于所述包装的隐蔽处的区域，标签部件位于所述包装的表面明显处的区域，但对于标示部件和标签部件的形式没有进行具体限定。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标签部件为条形码、二维码和数字码的其中一种，标示部件为一维码、二维码、随机数字串、随机字符、随机数字与字符的组合中的至少一种，但不局限于此。相应地，证据10中在某个利乐包印刷制造的同时，往左上侧的折叠边角（2）所覆盖的位置喷印某个保密信息（防伪码、验证码、兑奖码等）印刷墨层（4），在利乐包的表面印刷网址二维码印刷墨层（3），其与本专利标示部件和标签部件具有对应关系。至于原告提到的印刷位置问题，在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明确记载，故不属于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而且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由于标示部件是印于隐藏处的，故在生产复合包装材料的时候便印在包装材料上是其优选方案，因此并不排除可以直接喷印在包装外层。而证据10中也提到，用折叠边代替现行刮刮银墨遮盖层，以免二次印刷、降低印刷成本，其亦不排除可以将保密信息在包装完成前进行印刷。因此，二者并不构成区别。而至于两两单元的标示部件、标签部件互不相同，每个单元的标示部件与标签部件一一对应设置。在被诉决定区别特征（2）中已经进行了认定，其含义基本相同。因此，被诉决定并未遗漏区别技术特征。鉴于原告明确表示，除了被告遗漏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外，对于被诉决定中其他的论述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0存在的区别特征为：（1）证据10未明确记载复合包装材料具有多个用于形成单独包装的单元，包装材料还包括防水层、印刷层；（2）本专利中两两单元的标示部件、标签部件互不相同，每个单元的标示部件与标签部件一一对应设置。对于区别特征（1）。证据10公开了二维码及保密信息均可用喷码机从利乐包的正面在线同步喷印，不需要改造现行利乐包印刷生产线，可见，证据10也公开了需要在利乐包上进行印刷，而用于饮料的包装材料相应设置印刷层和防水层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证据10中二维码及保密信息均是在利乐包印刷生产线上喷印形成，结合本领域在待形成包装的包装材料上具有多个用于形成单个包装单元的常规技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印刷生产线上的利乐包材料具有多个形成单独包装的单元，对每个单元喷印二维码及保密信息，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应用，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区别特征（2）。证据2公开了一种基于二维码并具有校验功能的包装盒，包括用于包装产品的包装盒本体，所述包装盒本体的外表面11设置有二维码20，其中，所述包装盒本体的内表面12设置有校验码30；其中，所述校验码30和二维码20相关联，一起用于对产品进行身份标识；在产品未使用时，所述校验码30处于隐藏状态。从而起到防伪效果。校验码30和二维码20相关联，对产品进行身份标识。需要预先在服务器端进行设置，其具体过程如下：生产厂商向服务器端输入产品的属性信息，服务器上的二维码生成模块生成相应的二维码后发送到处理器中，由处理器根据预先设定的规则生成一与二维码对应的校验码。对于同一系列的产品，可采用二维码不同，校验码也不同，此时，每一个产品上的二维码均不相同，印刷在包装盒本体外表面上的二维码所记录的产品信息为对应产品的信息，通过扫描该二维码可以得到相应产品的信息，然后通过校验码进行校验，能够实现产品防伪、物料管理，溯源跟踪。可见，证据2给出了设于不同表面的两个二维码以实现产品防伪、物料管理，溯源跟踪的技术启示，其中二维码20、校验码30分别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标签部件和标示部件，每一产品即两两单元上的二维码20、校验码30均互不相同，且一一对应设置。并且，证据10也给出了二维码及保密信息印刷墨层可位于不同面的技术启示。由于证据10和证据2均属于包装盒体，基于证据10和证据2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2中每一产品互不相同且设于不同表面的一一对应的二维码和校验码用于证据10中，将证据10中的二维码及保密信息设置成一一对应，且使包装材料每一单元上的二维码及保密信息均不相同以更好地实现防伪溯源。至于原告所述，证据2中二维码和校验码需要配合使用才能实现功能，而本专利标示部件、标签部件虽然是一一对应设置的，但各自具备独立的功能。然而上述内容并未记载于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中，故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0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地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而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所述标签部件位于所述印刷层的表面，所述防水层位于所述印刷层的上方，所述基层位于所述印刷层的下方”。在证据10公开了在利乐包印刷生产时，喷印二维码印刷墨层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该二维码印刷墨层设置在印刷层的表面。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将印刷层印制在纸板层上，将用于保护印刷层和防潮的防水层覆盖在印刷层上，在基层的内侧设置阻气层和密封剂层是液体包装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如证据11中公开了最外聚乙烯层（相当于防水层）位于油墨层（相当于印刷层）的上方，纸板层（相当于基层）位于油墨层的下方；用于气体和光的阻隔的铝箔层（相当于阻气层），以及最内两层防止液体泄漏的聚乙烯等PE或其它塑料层（相当于密封剂层），该铝箔层和聚乙烯层依次位于纸板层（相当于基层）的下方。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3-7的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其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3-7具备创造性的主张。故在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院对被告关于从属权利要求3-7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明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李建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栾 羚书 记 员  韩擘男书 记 员  梁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