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2071刑初1843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男，199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系本案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文，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曹峰（绰号“阿晨”），男，1999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大竹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艾玲，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金燕（绰号“光头”），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信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武良峰，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伯群（绰号“姜武”“姜五”），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泸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蓝漂，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旭松，男，1999年5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光、肖铭，广东翰识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运娟，女，1984年10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少杰，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君明（绰号“刘帅帅”），男，2000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赣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亮，江西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昌伟，男，1999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泸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帅，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培勇，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五华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泳仪，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未检刑诉〔2019〕73号起诉书、中检一区未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峰、曹旭松犯组织、强迫卖淫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陈运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赖培勇、刘君明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昌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变更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杨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曹峰、刘君明、赖培勇、曹旭松赔偿其被伤害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洪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强迫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 从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15日，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以中山市大涌镇岚田社区文田布业城足金阁足浴店为据点，组织罗某（16岁）、刘某（16岁）、邝某（14岁）、封某（17岁）、余某（14岁）等十名卖淫女卖淫。被告人陈运娟在刘金燕、姜伯群不在店内的时候负责接待客人和收取嫖资。被告人周昌伟明知刘金燕有组织卖淫行为，仍为其招募卖淫人员，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2018年9月中旬开始，被告人曹峰使用暴力殴打、辱骂、威胁等手段强迫邝某、封某、余某到上述足浴店和去江门等地卖淫，对该三人卖淫所得统一收取和管理。被告人曹旭松明知曹峰有上述行为仍为其递送匕首，并与曹峰轮流负责接送邝某、封某、余某去卖淫。同年10月9日开始，曹旭松在上述足金阁足浴店负责接待嫖客、收取嫖资等工作。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8年8月1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曹峰、刘君明、赖培勇、曹旭松等人持砍刀、铁棍到中山市大涌镇小洋墟，对路过该处的被害人姜南、杨文二人进行殴打和砍击，致两名被害人受伤（经鉴定，姜南、杨文伤情为轻伤二级），随即逃离现场。 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8年8月20日晚10时许，被告人赖培勇、曹峰、曹旭松、刘君明及徐某、“小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山市大涌镇红博城遇见你酒吧因被害人萧某无意碰撞了赖培勇而对萧进行殴打。期间，赖培勇持助力车车头锁殴打，曹峰、曹旭松及徐某、“小友”使用拳脚殴打，随后逃离现场。 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陈运娟结伙组织他人（包括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峰、曹旭松结伙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均应当以组织、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昌伟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培勇、刘君明、曹峰、曹旭松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培勇、曹峰、曹旭松、刘君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曹峰、曹旭松、赖培勇、刘君明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刘金燕、姜伯群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曹峰在组织、强迫卖淫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赖培勇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刘君明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运娟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曹峰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曹旭松在组织、强迫卖淫、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刘君明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曹峰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君明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周昌伟有自首情节，刘金燕、姜伯群、陈运娟、刘君明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曹峰、曹旭松、赖培勇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诉称，其因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导致手臂、背部多处刀伤，要求被告人曹峰、曹旭松、赖培勇、刘君明共同赔偿其医疗费16863元、误工费6000元、陪护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共计人民币4486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文诉称，其因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导致全身多处刀伤，要求被告人曹峰、曹旭松、赖培勇、刘君明共同赔偿其医疗费8500.4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56500.4元。 被告人刘金燕辩称在涉案足浴店上班的人不是其管理的，其只是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在本案中是协助被告人姜伯群的从犯；在涉案足浴店卖淫的卖淫女不超过十个人，其也不知道当中有未成年卖淫女；其是得知公安人员调查足浴店之后主动到场接受调查，属于自首；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的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1.刘金燕未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和控制，其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2.若认定刘金燕构成组织卖淫罪，缺乏证据证明其组织卖淫有十人，其主观上也不了解店里有多少卖淫女及未成年卖淫女，且涉案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时间短、获利少，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不应认定其构成情节严重的情形。3.刘金燕在得知涉案足浴店被查处后主动到现场反映情况，后直接被公安人员叫到车上，应认定有自首情节。4.刘金燕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初犯，当庭认罪、悔罪，且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以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伯群辩称其没有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只是提供场所供卖淫女卖淫，且卖淫女不超过十人。其辩护人提出：1.姜伯群仅提供了卖淫场所和协助卖淫女收取嫖资，其未控制卖淫女的人身自由，其经营未形成管理流程，不存在组织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他人卖淫。2.涉案账本记载的卖淫女简称与实际卖淫女不能一一对应，可能存在同一人有两个或以上的简称，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卖淫女达到十人，不能认定。3.姜伯群有坦白情节，是初犯，以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运娟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陈运娟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缺乏充分证据证明陈运娟参与本案的程度，其仅帮助代收嫖资三次，犯罪情节十分轻微。3.陈运娟是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以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旭松辩称其没有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其也没有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1.曹旭松未使用暴力殴打、辱骂、威胁等手段强迫涉案三名卖淫女卖淫，三人也没有明确向曹旭松表示不愿意卖淫，曹旭松仅听从曹峰指示给其递了匕首，指控其强迫卖淫没有依据。2.曹旭松在涉案足浴店负责接待和收款工作，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不属于组织卖淫罪的从犯。3.没有证据证明曹旭松参与起诉指控的故意伤害行为，不能认定。4.曹旭松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在指控的犯罪中属于从犯，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以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峰供认参与了寻衅滋事、组织卖淫行为，辩称其没有强迫他人卖淫，没有威胁、辱骂涉案卖淫女，也没有拿刀威胁的情节，其虽打过两名卖淫女但并非出于强迫卖淫；指控的故意伤害案发时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1.没有证据证明曹峰实施了起诉指控的故意伤害行为，案发当日下午其才从四川省返回中山市，且无任何同伙指认曹峰案发时在场，而被害人第一次未能辨认出在场人员，之后又能清晰记得现场人员特征，其说法可信度极低。2.曹峰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并当庭认罪，其属于从犯。3.曹峰组织、强迫卖淫的时间短，获利少，以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昌伟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周昌伟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属于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以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赖培勇辩称其没有参与故意伤害，对其他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赖培勇实施起诉指控的故意伤害行为，刘君明在庭审中供述赖培勇未参与其中，被害人在法庭上也未能指认赖培勇有参与实施伤害行为，且被害人所作的辨认笔录也仅根据脸型和发型辨认，且前期并未辨认出赖培勇，而在两个多月之后又辨认出赖培勇，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赖培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其行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君明辩称其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犯罪中均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1.刘君明并非故意伤害事件的组织者，是被他人纠集参与，其持有的凶器也是他人给的，且其只是用刀背砍了被害人一两下，其主观恶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刘君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3.刘君明实施犯罪行为时是未成年人，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以此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强迫卖淫、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从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15日，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以中山市大涌镇岚田社区文田布业城足金阁足浴店为窝点，组织邝某（2004年3月出生）、封某（2001年11月出生）、余某（2003年11月出生）及罗某、刘某等十名卖淫女卖淫。被告人陈运娟在刘金燕、姜伯群不在店内的时候负责接待客人和收取嫖资；被告人曹旭松从同年10月9日开始在该店负责接待嫖客、收取嫖资等工作。被告人周昌伟明知刘金燕有组织卖淫行为，仍为其招募卖淫人员，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2018年9月中旬开始，被告人曹峰使用暴力殴打、辱骂、威胁等手段强迫邝某、封某、余某到上述足浴店卖淫，并统一收取和管理该三人卖淫所得。被告人曹旭松明知曹峰有上述行为仍与曹峰轮流负责接送邝某、封某、余某去卖淫，且在曹峰对三名卖淫女实施殴打、威胁时曾为曹峰递送匕首。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8月15日凌晨4时许，覃香德（另案处理）在路上因被他人辱骂，遂纠集张宗翔（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刘君明等多人持砍刀、铁棍找对方报复，途经中山市大涌镇小洋墟门口时，因误认为路过该处的被害人姜南、杨文是辱骂覃香德的男子，刘君明与多名同伙对姜南、杨文实施殴打、砍击，致两名被害人受伤（经鉴定，姜南、杨文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后逃离现场。 三、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8月20日晚10时许，被告人赖培勇在中山市大涌镇红博城“遇见你”酒吧处，因被被害人萧某无意碰撞了一下，遂伙同被告人曹峰、曹旭松、刘君明及徐某（另案处理）等多人拳脚殴打萧某。其间，赖培勇还持助力车防盗锁殴打萧某的背部。作案后，上述人员逃离现场。 2018年10月15日，公安人员在上述足金阁足浴店抓获被告人刘金燕、曹旭松。同年10月29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大涌镇长亨公寓抓获被告人赖培勇。同年11月1日，公安人员在广西罗城县抓获被告人姜伯群、陈运娟。同年11月3日，被告人周昌伟接公安人员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归案。同年11月11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大涌市场抓获被告人刘君明。同年11月16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升镇抓获被告人曹峰。归案后，曹旭松、陈运娟、周昌伟、赖培勇、刘君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曹峰如实供述了上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上述组织、强迫卖淫事实，主要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邝某、封某、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中旬，她们经“阿晨”的介绍到足金阁足浴店上班卖淫，当时“阿晨”介绍称该店有两种卖淫服务，其中“快餐”指嫖客付款后在店内房间完成性交易，“包夜”指嫖客付款后带卖淫女到店外开房。她们由“阿晨”或曹旭松接送上下班，店内由“姜武”“光头”管理、接待客人，陈运娟也有参与收银或接待客人；若提供“包夜”服务，“阿晨”会提供大涌镇启发网吧楼上住宿三楼一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刚开始她们是自愿跟随“阿晨”卖淫，但不久后因为“阿晨”不给她们卖淫所得、对她们态度差，她们均不愿意跟随“阿晨”去卖淫。若她们提出不想跟随“阿晨”去上班卖淫，“阿晨”就打骂、威胁她们，她们因害怕只好继续服从。某天下午，因邝某（即“苏沁”）表示不想再跟“阿晨”卖淫，“阿晨”在上述房间内骂她们，其间让比较不听话的邝某和余某跪在地上并打她们耳光，邝某表示要报警，“阿晨”就拿皮带抽打邝某，之后更让在场的曹旭松拿匕首递给他，用匕首指着邝某进行威胁。此外，“阿晨”还曾伙同一名男子强行带其三人去江门市大鳌镇“贵足1号”足浴店强迫她们卖淫，两天后她们趁机逃离。其三人均辨认出被告人曹峰是“阿晨”，以及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陈运娟、曹旭松。另外，邝某还作证称上述足浴店内还有未成年卖淫女“黄燕”“雷玲”“莎莎”，有成年卖淫女“小三”“小迪”等人。 2.证人郑某、刘某、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们经他人介绍，由“姜武”或“光头”招聘到足金阁足浴店内上班卖淫。嫖客支付嫖资并挑选卖淫女后，卖淫女就带嫖客到足浴店楼上的房间提供性服务，避孕套由足浴店提供。她们均辨认出足浴店老板是被告人刘金燕和姜伯群，辨认出被告人曹旭松负责收银。 3.证人谭某、母某、梁某等嫖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嫖客到足金阁足浴店挑选套餐服务并支付嫖资后，店内人员会让嫖客挑选坐在大厅中的女子提供服务，挑选后女子会带其到店内的房间发生性关系。其中，母某辨认出被告人曹旭松是接待其的人，梁某辨认出被告人姜伯群是接待其并向其介绍套餐服务的人；并各辨认出向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其中梁某作证称向其卖淫的邝某年龄约16岁。 4.证人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多次驾驶摩托车载过客人到足金阁足浴店，从客人中得知该店有卖淫服务。其因载嫖客到场曾收取该店老板的报酬。其辨认出给其报酬的足浴店老板是被告人刘金燕。 5.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知道曹旭松在足金阁足浴店内上班，负责前台接待、管理店内女技师及收银，他会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后让客人去挑女孩子。其听说该店老板是一名叫“武哥”的人，并认识店内的卖淫女。其辨认出被告人曹旭松及卖淫女郑某、罗某、刘某。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在涉案足金阁足浴店内缴获账本2本，避孕套39个等物。 7.涉案账本复印件（数页），证明某几天在涉案足金阁足浴店卖淫的卖淫女及卖淫次数情况。上面记载多个单字人名简称，结合相关证言及辨认笔录，可以印证确定属于不同卖淫女的名字有“凤”“娟”“怀”“玲”“萍”“琳”“燕”“迪”“莎”“三”等。每个人名后面均记有多个圆圈，根据多人的证言及供述，每一个圈即表示在店内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8.户籍证明，证明涉案卖淫女邝某（2004年3月出生）、封某（2001年11月出生）、余某（2003年11月出生）的身份信息。 9.被告人刘金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足金阁足浴店是其与姜伯群从2018年8月起经营的，由姜伯群做法定代表人，双方各出资2.5万元，约定利润平分。同年9月中旬，其与姜伯群商量好经营“快餐”“包夜”的卖淫服务，商定了卖淫服务的价格及提成，使用其微信的二维码收取嫖资并每天给卖淫女支付提成。之后“小伟”知道足浴店开展卖淫服务后给其介绍了曹峰，称曹峰手下有卖淫女，提出带卖淫女到店卖淫并收取提成，其答应了，后曹峰陆续找来了四名卖淫女过来；后来又有其他人员带卖淫女到店上班，他们均有从中抽取提成。姜伯群的女朋友“阿碧”在姜伯群不在时代为参与足金阁的管理，通常由她发放卖淫女和工作人员的提成、工资；后来其雇请曹旭松来负责接待客人。卖淫女由领头人带到店后等待嫖客上门，姜伯群、“阿碧”、曹旭松等管理人员会向嫖客介绍卖淫套餐和卖淫女，后安排卖淫女进房间卖淫；卖淫女请假要经姜伯群同意。其见过曹峰、曹旭松接送卖淫女上下班，也见过曹峰骂过“苏沁”“娟妹”等卖淫女不听话乱跑；其曾听“苏沁”“娟妹”说过曹峰有殴打她们、不给她们钱，她们不想跟曹峰做事，也曾听曹旭松说因“苏沁”等人要求分得嫖资，曹峰让“苏沁”等人下跪并殴打她们。其辨认出被告人姜伯群，辨认出“阿碧”是被告人陈运娟，并辨认出在足浴店上班的卖淫女“小玲”郑某。 10.被告人姜伯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其是足金阁足浴店的法定代表人，刘金燕是该店实际经营者，其二人平分经营利润。2018年9月，其二人商量经营卖淫服务，刘金燕称可以让“阿晨”“黑子”等人介绍女孩过来上班，约定由刘金燕负责处理外面的事，其负责店里运作。足浴店有两种卖淫服务套餐，由足浴店提供卖淫使用的房间、避孕套。后“阿晨”介绍了“娟妹”“小凤”“苏沁”来上班，另外还有“小迪”“小三”等卖淫女来上班，店内有账本记录卖淫女上钟次数，刘金燕每天会支付卖淫女的提成。其会接待到店嫖客给他们介绍卖淫服务，女朋友陈运娟在其离开时会帮忙接待客人；同年10月9日之后，刘金燕雇请“阿松”负责接待嫖客和引导嫖客支付嫖资。“阿晨”会专门带手下的卖淫女到店上下班，从中抽取分成，卖淫女上班后会在大厅等待客人挑选。卖淫女没空来不了上班的话就会在微信群内告诉其与刘金燕。其辨认出被告人刘金燕、曹旭松、陈运娟及“阿晨”曹峰，另辨认出卖淫女刘某、郑某（“阿玲”）、罗某、邝某（“苏沁”）、余某、封某（“娟妹”）。 11.被告人曹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于2018年9月中旬经周昌伟的介绍认识足金阁足浴店的老板“光头”，并和“光头”达成协议，由其介绍“苏沁”“娟妹”“小凤”三名女孩子去该店卖淫，女孩上钟一次足浴店就给其和周昌伟提成。其与曹旭松及该三名女子一起住在大涌镇启发网吧的临时房内，该房由其租住，其与曹旭松会轮流接送三名女子上下班。因“苏沁”曾对其说要跟“黑子”走，其打过她并推了在场的“小凤”一下。其辩解称该三名女子都是自愿去卖淫的。其辨认出被告人曹旭松、周昌伟及足浴店的老板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辨认出被告人陈运娟是足浴店的管理人员，并对上述三名卖淫女作出了辨认。 12.被告人曹旭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于2018年10月9日起经“阿晨”的介绍在足金阁足浴店做前台接待、向客人介绍女孩及收银、记账等工作，并曾经按“光头”的指示送过“小怀”“小琳”两名卖淫女到某酒店给两名男子服务。足浴店的老板有“姜武”和“光头”，设有两种性服务套餐，卖淫女有固定上下班时间，并有账本登记卖淫女的卖淫次数以计算提成。客人通过手机转账的嫖资都是“光头”收的，现金嫖资由“姜武”和“光头”每天来收取，并每天给卖淫女结算工资。店内有多名卖淫女，其中卖淫女“小凤”“苏沁”和封某由“阿晨”管理，但因为跟着“阿晨”没有自由，经常被打骂，且卖淫所得都被“阿晨”收走，她们都不愿意跟“阿晨”卖淫。为防止卖淫女不听话偷跑，“阿晨”在她们刚开始到足浴店卖淫时曾连续几天都在足浴店里面坐着，后来其也有帮“阿晨”接送她们到店卖淫；且卖淫女若要外出就要向“阿晨”请假，她们若不听话或不会卖淫，“阿晨”就会打骂她们。某天下午，在大涌镇启发网吧楼上住宿323房内，“小凤”“苏沁”和封某对“阿晨”说她们不想卖淫，“苏沁”说要报警，双方发生争执，当时“阿晨”让“苏沁”和“小凤”跪在地上，打她们巴掌和用皮带抽打她们。后“阿晨”又叫其拿一把匕首给他，其递上匕首后，“阿晨”将匕首对着“苏沁”腹部威胁要刮花她的脸并捅死她。当晚，其得知“阿晨”与名叫“牛哥”的男子带该三名女子去江门，估计是带去卖淫。其辨认出“阿晨”就是被告人曹峰，“光头”是被告人刘金燕，“姜武”是被告人姜伯群，“苏沁”是邝某，另辨认出足浴店的卖淫女刘某、郑某、罗某。 13.被告人陈运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8年8月起姜伯群和一名叫“光头”的男子合伙经营足金阁足浴店，后来其知道店内有组织女子卖淫的行为。其在姜伯群和“光头”不在时曾在店内帮忙接待客人和收钱。其辨认出“光头”是被告人刘金燕，并表示见过被告人曹峰，以及郑某、刘某。 14.被告人周昌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8年9月中旬，足金阁足浴店的老板“光头”问其介绍女孩子到店提供卖淫服务，其就介绍了曹峰给对方并以此收取提成，之后曹峰就带了两三名女子到该店上班。其曾听说曹峰有打过她们，并带过她们到江门那边。其也曾见过该店内有其他女子上班，曹旭松也在该店内上班。其辨认出被告人姜伯群、刘金燕、曹旭松、曹峰等人，并辨认出曹峰介绍的卖淫女邝某、封某。 其他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另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杨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萧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徐某、覃香德、张宗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营业执照复印件，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伤情照片，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曹峰、曹旭松、赖培勇、刘君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因被告人刘君明伙同他人的共同伤害行为，导致手肘、背部刀伤及肱骨骨折伤，共住院治疗4日，医嘱休息期1个月。姜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8863.5元（按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定）；2.误工费3918.48元（其未能提供其工作收入证明，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期34日）；3.护理费792.91元（其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其他服务业72353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住院4日）；4.交通费200元（其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所主张1000元过高，酌定2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3774.89元，应由刘君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文因被告人刘君明伙同他人的共同伤害行为，导致全身多发刀伤，共住院治疗4日，医嘱休息期1个月。杨文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8500.4元（按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定）；2.误工费4853.43元（其能提供其在某餐厅务工的工作证明，但未能提供充分的收入流水证明，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餐饮业52103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期34日）；3.护理费792.91元（其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其他服务业72353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住院4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4日）；5.营养费1000元（其主张3000元过高，酌定1000元）；6.交通费200元（其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所主张1500元过高，酌定2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5746.74元，应由刘君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杨文提供的相关病历材料、发票单据、收据、个人收入及工作证明等证据证实。 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曹旭松、陈运娟组织卖淫的事实及罪名问题。经查，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金燕、姜伯群共同出资经营涉案足浴店，并共同决定通过他人招募卖淫女到店提供卖淫服务，不仅规定上下班时间及请假制度约束管理卖淫女，还给卖淫女设定卖淫服务套餐及定价，统一收取卖淫女嫖资及约定嫖资分成比例，并提供房间、避孕套供卖淫女进行性交易。刘金燕、姜伯群的行为明显属于以招募的手段管理、控制他人卖淫，应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其二人在犯罪中均起到积极、主要的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后期被招聘到足浴店工作的曹旭松不仅曾负责收银工作，亦有参与接待嫖客、给嫖客介绍卖淫套餐及让嫖客挑选卖淫女，而陈运娟在刘金燕、姜伯群不在店时亦曾参与该店的管理工作，其二人均在一定程度上参与实施了管理卖淫女的行为，亦应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可以认定为从犯。另一方面，从缴获的足浴店记账本来看，该店每天有数个不固定的卖淫女到店提供卖淫服务，再结合相关证言及辨认笔录，足以确定账本上的人名分别属于至少共十名的卖淫女，其中数人更有证言在案，足以认定在该店卖淫人数累计已达十人以上，构成情节严重；虽然刘金燕、姜伯群等人辩解称其当时不知道部分卖淫女是未成年人，但从这些年轻卖淫女的体貌特征来看被告人常理上应当知道她们可能是未成年人，他们对足浴店内有未成年人卖淫的情况至少也是放任的态度，相关辩解不能否定其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事实，不能推卸其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责任。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曹峰、曹旭松组织、强迫卖淫的事实，经查，涉案三名卖淫女的证言、曹旭松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均足以证实，曹峰招募涉案三名卖淫女并经与被告人刘金燕预谋后带她们到足金阁足浴店卖淫，不仅接送她们上下班，还为她们提供居住及进行“包夜”性服务的场所，更统一收取了她们的卖淫所得。曹峰的上述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认定。此外，在该三名卖淫女已经明确表示不愿意跟随曹峰卖淫后，曹峰更多次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迫使她们配合前往涉案足浴店卖淫，并伙同曹旭松轮流接送她们上下班以看管她们，甚至曾为要求她们听话而持刀进行威胁，其行为另构成强迫卖淫罪。曹旭松在曹峰强迫他人卖淫的过程中帮忙接送卖淫女以及给曹峰递刀协助其实施威胁，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帮助作用，应认定为强迫卖淫的从犯。曹峰、曹旭松明知该三名卖淫女是未成年人，仍共同强迫她们卖淫，属于情节严重。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起诉指控故意伤害的事实，经查，本案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刘君明在场并持刀殴打、砍击两名被害人的事实。虽然两名被害人能够指认出起诉指控的其他被告人有参与作案，但这些辨认笔录均在距离案发较长时间之后所作，而两名被害人在案发后最初的陈述当中均表示未能明确记住作案人员的相貌，也未能辨认出任何作案人员，在庭审过程中同样未能指认出在席被告人是谁参与作案，因此被害人后期所作的辨认笔录可信性低，不足以作为定案依据。而虽有相关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经过，但亦未能清晰证实在场人员的身份。除此之外，本案基本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曹峰、曹旭松在现场参与作案；对于被告人赖培勇，虽然有人指证称其案发时在场，但也有人明确否认赖培勇当时在场，其是否有实际作案存疑，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也不予认定赖培勇参与作案。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外，刘君明持械积极参与共同故意伤害行为，不是从犯，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4.关于其他情节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旭松、陈运娟、刘君明、周昌伟、赖培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曹峰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罪行，其中周昌伟构成自首，而曹旭松在法庭上对其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认定，对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金燕、姜伯群虽然归案后基本供述了其主要罪行，但在法庭上又拒不供认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对其罪行避重就轻，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其中，缺乏证据证实刘金燕归案时主观上是自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亦不能认定有主动投案行为；刘金燕在供述中检举揭发他人的事实并未经司法机关查实为他人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故上述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曹峰、曹旭松、刘君明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以及刘君明实施犯罪时是未成年人的意见，经查属实，以此请求从轻处罚，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峰、刘金燕、姜伯群、曹旭松、陈运娟、刘君明、周昌伟、赖培勇无视国家法律，其中曹峰、曹旭松结伙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刘金燕、姜伯群、陈运娟组织他人（包括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周昌伟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刘君明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赖培勇、曹峰、曹旭松、刘君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惩处。曹峰、曹旭松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及寻衅滋事罪，刘君明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曹峰、刘金燕、姜伯群在组织卖淫或强迫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赖培勇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各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旭松、陈运娟在组织卖淫或强迫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曹峰、曹旭松、刘君明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各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君明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曹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昌伟有自首情节，曹旭松、陈运娟、赖培勇、刘君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曹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罪行，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曹峰、刘金燕、姜伯群、曹旭松、陈运娟、刘君明、周昌伟、赖培勇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部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认定曹峰、曹旭松、赖培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依照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理据不足部分，予以驳回。 被告人刘君明结伙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杨文，应连带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对姜南、杨文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理据不足部分，予以驳回。由于缺乏证据证明被告人曹峰、曹旭松、赖培勇有参与本案故意伤害行为，原告人所提该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人所提精神损失费、精神抚慰金等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峰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9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金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9年10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姜伯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9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曹旭松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10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陈运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刘君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 七、被告人周昌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赖培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 九、被告人刘君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的损失人民币13774.8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文的损失人民币15746.74元。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南、杨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佑亮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梅卓键 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