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240号 原告：李文化，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现羁押于三明永安监狱。 被告：黄友利，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重取，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美芳，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江河，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洪秀春，女，197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黄志勇，男，197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伟彬，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桂凤，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文化因与被告黄友利、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3）泉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黄友利、黄志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8）闽民终114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文化、被告黄友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重取、毛美芳、被告黄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伟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江河、洪秀春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文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黄友利偿还借款63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1月24日，以借款本金63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2.22%计算，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判令黄友利偿还借款本金7400000元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2.22%计算，自2012年5月5日至2013年1月23日的利息1451140元；三、黄友利支付李文化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120000元、保全费、调查费等费用；四、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对上述借款本息以及李文化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120000元、保全费、调查费等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6日，李文化与黄友利、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黄友利因使用资金需要向李文化借款74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3月15日，黄友利指定将借款汇入其指定的账户，即户名：上海良工阀门制造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上海市闸北支行，账号4559××××0696，乙方偿还的款项先用于支付利息和违约金，余额才用于偿还本金，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对上述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当天，李文化通过福建省闽中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将7400000元汇入黄友利指定的账户，黄友利向李文化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上述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黄友利没有偿还借款本息，李文化向黄友利要求偿还借款本息，并向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要求履行担保责任。孙江河于2012年6月25日代为偿还利息950000元，于2013年1月23日以址在海南省海口市××路××号××大厦××单元××号房产折抵代为偿还本金1100000元（不包括100000元过户费）。根据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计算，孙江河支付的950000元利息为付至2012年5月4日的利息，自2012年5月5日至2013年1月23日孙江河以房产折抵偿还1100000元本金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2.22%计算的利息为1451140元，该利息尚未偿还。截至2013年1月23日，黄友利尚欠借款本金6300000元。 黄友利辩称，一、案涉借款本息黄友利、孙江河、黄志勇已全部还清，应驳回李文化的诉讼请求。1.各方签订《借款协议书》后，黄友利、孙江河、黄志勇以转账、以房抵债等方式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利息系按月息6%计算。具体为：2012年3月13日，黄某1（黄友利外甥女、公司出纳）汇款至李文化账户2020000元，归还本金2020000元；2012年3月26日，黄友利转款至李文化账户726000元，其中归还本金500000元，利息226000元；2012年4月16日，黄友利转款至李文化账户401200元，其中归还本金200000元，利息201200元：2012年6月25日，孙江河转款至李文化账户950000元，全部归还本金；2012年8月10日，黄友利转款至李文化账户1000000元，全部归还本金；2013年1月23日，孙江河以房抵债1200000元，全部归还本金；2013年2月27日黄志勇转款至李文化账户3424100元，其中归还本金1530000元，利息1894100元。至此，黄友利、孙江河、黄志勇已还款9721300元，其中归还本金7400000元，利息2321300元，如按月息6%计算，尚差部分利息，但该利息不受保护，而按月息3%计算，则借款人已超额还款1016760元，这部分借款担保人有权要求退还。借款本息已还清，主债权已消灭，保证人已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二、借款本息已清偿有事实依据。本案仅黄友利与李文化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相关的，以2012年3月6日为中线点，分为三个阶段，一是2012年3月6日以前，二是2012年3月6日，三是2012年3月6日以后。李文化共计使用建设银行账户3个、农业银行账户2个、工商银行账户1个，未使用其他人银行账户；黄友利共有建设银行账户2个、农业银行账户1个，借用黄某2账户建设银行1个账户、工商银行1个账户，借用王某工商银行1个账户、农业银行1个账户、建设银行ｌ个账户，借用黄某1账户工商银行1个账户、农业银行1个账户，黄友利方累计共使用银行账户10个。自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3月6日以前，黄友利方转款至李文化账户累计资金总额32652412元，李文化转款至黄友利方账户资金总额26760750元，黄友利方多于李文化方5891662元；2012年3月6日以后，黄友利方转款至李文化账户累计资金总额20766340元，李文化转款至黄友利方账户资金总额18310566元，黄友利方多于李文化方2455774元。2012年3月6日借款，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3月15日，在期限届满前的2012年3月13日，黄某1转款至李文化账户2020000元，系归还案涉借款。2013年2月27日，黄志勇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文化转账3424100元，黄志勇与李文化除该款项外，无其他资金往来。黄志勇也仅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双方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案涉3424100元应认定为偿还案涉债务。三、律师费12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李文化依据《委托合同》及发票主张律师费120000元，但未提供转款凭证。且《借款协议书》未约定律师费由黄友利承担。 黄志勇辩称，1.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主债务消灭，黄志勇作为保证人已无需承担保证责任。2.黄志勇于2013年2月27日转账给李文化的3424100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债务。黄志勇与李文化除该款项外，无其他资金往来。黄志勇也仅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双方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黄志勇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替黄友利代偿债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款应予认定。3.李文化主张律师费12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李文化依据《委托合同》及发票主张律师费120000元，但未提供转款凭证，不足以证明该款项已实际支付。且《借款协议书》未约定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其无权主张。 孙江河、洪秀春未到庭，也未作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3月6日，李文化作为贷款人与黄友利作为借款人、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作为担保人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黄友利向李文化借款74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3月15日，月利率为6%，逾期还款的，应按逾期部分日万分之二十给付违约金。黄友利偿还的款项先用于支付利息和违约金，余额才用于偿还本金，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对上述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黄友利指示李文化将借款汇入其指定的账户，即户名：上海良工阀门制造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上海市闸北支行，账号4559××××0696。2012年3月6日，李文化通过福建省闽中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将7400000元汇入黄友利指定账户。黄友利向李文化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上述借款。孙江河于2012年6月25日偿还950000元，于2013年1月23日以海南省海口市××路××号××大厦××单元××号房产折抵偿还本金1200000元。另查明，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六个月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年利率为6.1%。黄友利与李文化自2011年10月起即开始经济往来，由黄友利借款给李文化。案涉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是孙江河，但黄友利主张黄友利、孙江河、黄志勇三人均有还款。 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书》、中国银行三明和仁支行汇款付款通知、证明、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借款卡--账户历史明细查询单；房产证复印件、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分割转让证明书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 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本息是否已全部偿还；2.借款人及保证人是否应承担律师费？若应承担，数额是多少？ 一、关于还款数额问题。黄友利提供如下证据：1.黄某1的书面证明，主张黄某1受黄友利委托，汇款至李文化账户2020000元，是归还借款本金的；2.黄友利建行4340××××2137、6210××××7999、农行6228××××6010帐户流水；黄某2建行6227××××2102、工行6222××××4581账户流水；黄某1工行6222××××9185、农行6228××××5310账户流水；王某农行6228××××9410、建行6227××××4879账户流水，并附自行整理的各方资金往来汇总表，主张2012年3月6日以前，黄友利方转款至李文化账户累计资金总额32652412元，李文化转款至黄友利方账户资金总额26760750元，黄友利方多于李文化方5891662元；2012年3月6日以后，黄友利方转款至李文化账户累计资金总额20766340元，李文化转款至黄友利方账户资金总额18310566元，黄友利方多于李文化方2455774元。二个阶段黄友利方转款至李文化资金总额为正数。李文化认为，账户流水不完整，不予认可。其与黄友利早在2010年就有经济往来，除本案借款外，其他与黄友利的款项均已结算清楚。本案借款是为了帮孙江河归还银行贷款，因与孙江河不认识，只认得黄友利，因此各方才签订《借款协议书》，借款之后仅孙江河偿还950000元及以房屋抵偿本金的1200000元，并无其他还款，总体上李文化转给黄友利的款项多于黄友利方转给李文化的款项，其未出借款项给黄友利，而是黄友利借款给他，双方间大量的业务是进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因自身特殊情况所限，申请法院调取自2010年起其名下各银行账户的流水。黄友利主张其提供的自2012年1月开始的银行流水，就是从有款项往来的第一笔开始的，除了最早的一笔2011年12月5日3251400元应是当时留存的。 另，黄友利提供证人黄某1、黄某2、王某的证言，证人均作证称，其案涉银行帐户均由黄友利使用，款项系由黄友利以其自有资金支付，具体款项往来、用途等情况均不清楚。双方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经核对黄友利所提供转账单据，在2011年的款项往来中，除了其所提到的2011年12月5日的汇款外，尚有2011年12月16日收到李文化转账的660000元、2011年12月31日支付给李文化1000000元，此外，黄某1在2011年12月期间也收到李文化两笔款项计3000000元，由此可见双方款项往来并非自2012年始，故本院对李文化的调查取证申请予以准许。经补充调取李文化以下银行账户自开户至2011年12月31日止的流水：工行6222××××3650、建行4340××××5808、6227××××9218、6227××××3912、农行6228××××1810、6228××××1514。上述证据在依法送达给李文化及孙江河、洪秀春后，其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交质证意见，应视为放弃质证权利。黄友利、黄志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并质证认为，经统计，在2011年12月31日前，黄友利方转账给李文化达18451400元，而李文化转账给黄友利方款项为13678890元。结合黄友利方提供的银行流水，2012年3月6日前后二个阶段均是黄友利方转款多于李文化。故案涉贷款本息已全部清偿完毕，主债权消灭，黄志勇、孙江河、洪秀春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证人到庭作证符合法定程序，作证内容相互吻合，当事人对证言也均无异议，可予以采信。各证人证言均证实其对于款项往来及用途不清楚，因此该证据与黄某1原先出具的书面证明矛盾，对该书面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诉争双方的银行账户流水系自相关金融机构调取，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从银行流水可明显看出，黄友利与李文化早在借款之前就有经济往来，且十分频繁，从银行账户的收付款情况看，双方从有经济往来以来，不论在借款前或借款后，始终是黄友利方付款多于李文化达数百万，因此黄友利方付款多于李文化，是双方往来的常态，而黄友利从未主张过对李文化享有债权，且本案《借款协议书》也明确确认黄友利居于债务人地位，也没有以之前款项抵扣本案借款的意思表示。而且，在借款行为发生前黄友利即预知本案借款的发生；在借款期限届满前，黄友利就预知实际用款人孙江河将无力自行偿还借款，都是严重违背常理的，因此借款期限届满前黄友利方的付款均不应认定为系偿还本案借款。在《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的2012年3月15日后，黄友利方转账给李文化达15701340元，李文化转账给黄友利方款项为8410566元，黄友利方转款多于李文化7290744元，即使这一多出的款项全部认定为是支付本案借款，也还不足以抵偿本案借款本金，况且双方约定了高达月利率6%的利息，因此本案应认定债务尚未清偿。在借款发生的2012年3月6日或借款期满的2012年3月15日之后，黄友利方付款多于李文化，是双方间经济交往的正常延续，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在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款项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情况下，不应认定黄友利方的付款都是偿还本案借款，故此，黄友利方支付的款项中，仅李文化确认的两笔可认定为支付本案项下借款本息，即孙江河于2012年6月25日偿还的950000元和2013年1月23日以房屋抵偿的1200000元，2013年1月23日孙江河以房产折价过户给李文化，从收条可明显看出，双方确定该房产用于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应予认定。2012年6月25日的950000元未约定偿还本金还是利息，则根据双方《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应认定该款项先用于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因李文化起诉请求中未主张违约金，故该款项应优先抵扣利息。李文化主张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年利率24%的利率范围，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6月25日共110天的利息计7400000＊24%＊110／365＝535232.88元，则截至2012年6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为7400000元-（950000元-535232.88元）＝6985232.88元。孙江河于2013年1月23日偿还本金1200000元，截至2013年1月23日尚欠借款本金5785232.88元及自2012年6月26日至2013年1月23日共211天以本金6985232.88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计6985232.88＊24%＊211／365＝969129.30元。李文化诉讼请求中超过上述部分的本息，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律师费问题。李文化提供委托合同和发票，主张其因本案支付律师费120000元，但庭审中自认，合同约定费用是120000元，但其实际支付40000元。黄友利、黄志勇主张无凭证，李文化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经本院向李文化原审委托代理人核实，其提供相应付款凭证，证实李文化为本案诉讼，约定应付律师费为120000元，实际支付40000元，该款项已实际发生，依据《借款协议书》约定应由黄友利负担，并由黄志勇、孙江河、洪秀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2年3月6日，孙江河以黄友利为借款人向李文化借款7400000元，双方当事人确认无异议，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借款期限届满后，黄友利或孙江河均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应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责任，但李文化主张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范围，故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应抵扣本金，尚欠2013年1月23日前欠付的利息969129.30元、借款本金5785232.88元及2013年1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李文化诉求黄友利支付律师费120000元，因付款凭证体现实际支付费用为40000元，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黄友利应予负担。李文化诉讼请求黄友利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自愿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李文化已在借款期满后六个月内提起诉讼，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友利追偿。孙江河、洪秀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李文化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黄友利、黄志勇的辩解无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黄友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文化借款本金5785232.88元及利息（2013年1月23日前尚欠的利息969129.30元及自2013年1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本金5785232.88元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 二、黄友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给李文化律师费4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友利追偿； 四、驳回李文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5709元，由李文化负担8709元，由黄友利、孙江河、洪秀春、黄志勇负担6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丰 兰 审判员 杨钊胜 审判员 孙 越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速录员 王戈一 【附注】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