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627民初1252号 原告: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 经营者：吉拉汉达赖。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占明，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彭毅，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东，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轶强，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查干淖尔嘎查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昌汉板定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都毕力格，查干淖尔嘎查委员会支部书记。 原告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以下简称昌榆化工厂）诉被告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合创公司）、查干淖尔嘎查委员会（以下简称查干嘎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昌榆化工厂经营者吉拉汉达赖、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东、贾璐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后，本院依职权追加了查干淖尔嘎查委员会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并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于2020年3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二次开庭，原告昌榆化工厂经营者吉拉汉达赖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占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东、田轶强，被告查干嘎查法定代表人昌汉板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都毕力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昌榆化工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2.判令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赔偿因排放污水给原告昌榆化工厂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205394元；3.判令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赔偿因排放污水致使原告昌榆化工厂从2012年起至2018年的停产停业损失4053455元；4.判令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赔偿因排放污水致使原告昌榆化工厂2019年至2020年停产停业的损失1657416元；5.诉讼费、鉴定费及证人出庭所支出的费用由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伊金霍洛旗昌榆化工厂位于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查干淖尔嘎查一社，于1998年建厂生产，工商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是：纯碱、硝酸钾、硝酸钠、原碱、碳酸氢钠加工销售。2005年至2011年，原告昌榆化工厂每年生产纯碱5000吨，每吨利润300元，每年获利150万元。2011年11月，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经营的葫芦素煤矿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大量废水排入查干嘎查一社的碱湖内，使碱湖面积从3700亩扩大至6700亩。由于碱湖浓度、成分发生变化，导致原告昌榆化工厂无法正常生产，停产至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排放废水给原告昌榆化工厂造成经济损失，理应给予赔偿，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答辩称，1.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于2018年建成矿井水处理装置，自2018年8月起，已经停止对查干淖尔碱湖的排水，原告昌榆化工厂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不存在事实基础；2.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原告昌榆化工厂的财产损失结果因多种原因导致，且原告昌榆化工厂应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对其造成财产损失具有过错、违法行为、因果关系、损害事实及应占责任比例等承担举证责任；3.原告昌榆化工厂无权请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就其财产损害进行赔偿。原告昌榆化工厂无法证明已经合法取得营业场所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无证据证明其所占有的土地可以合法经营化工厂；案涉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物，原告昌榆化工厂要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赔偿其非法建设的建筑物于法无据；原告昌榆化工厂无权请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就其注册成立之前的财产损失进行赔偿。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原告昌榆化工厂于2013年8月5日注册成立，与原告所述其于1998年建厂生产并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等情形不符；4.原告昌榆化工厂请求的因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排放污水致使停产停业损失的赔偿数额依据不足，鄂尔多斯市东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昌榆化工厂资产评估过程严重违法，评估报告不应作为证据成为本案定案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昌榆化工厂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查干嘎查答辩称，查干嘎查无任何责任，因为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的排水补偿协议是针对查干嘎查一社牧民的草牧场生态恢复费，查干嘎查已经将全部补偿费发放给一社的牧民，排水造成原告昌榆化工厂的损失与协议内容无关。 原告昌榆化工厂向本院提供： 第一组证据：关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实施环境违法行为的证据 1．札萨克镇人民政府关于商请解决中天合创葫芦素煤矿矿井水排放遗留问题的函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从2011年11月开始，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所属葫芦素煤矿在建设过程中将产生的废水排入查干淖尔碱湖，导致碱湖旁昌榆化工厂无法提取原碱，给昌榆化工厂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未给予补偿。 2．鄂尔多斯市环境保护局关于信访人反映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葫芦素煤矿及化肥厂排放废水造成信访人巨大损失的回复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所属葫芦素煤矿将生产中的矿井水排入查干淖湖，导致湖水上升情况属实，鄂尔多斯市环保局在现场检查时，看到湖水已淹没至昌榆化工厂厂区西侧。 3．乌审旗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6份、按日连续处罚决定书复印件2份，拟证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擅自将葫芦素煤矿生产中的矿井水排入查干淖尔碱湖。从2016年至2018年8月乌审旗环境保护局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行政处罚八次，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没有停止过违法行为。 第二组证据：关于原告昌榆化工厂所受经济损失的证据 1．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资产评估报告（鄂东审评报字[2019]037号）1份，拟证明：原告昌榆化工厂所受损失经法院委托鄂尔多斯市东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直接经济损失、停产停业损失在评估基准日2011年11月30日评估值为6258849元。其中：直接损失（包括产成品、在库低值易耗品、房屋建筑物、机器设备）2205394元；停产停业损失（2012至2018年）4053455元。 2．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2003年9月，昌榆化工厂在伊金霍洛旗环境保护监察中心办理环境登记批复手续，昌榆化工厂的生产规模为年产纯碱5000吨。 3．检验报告1份、天然碱检验结果报告单2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2009年3月17日（被告排放废水前），内蒙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昌榆化工厂生产的食品添加剂碳酸钠各项指标进行了检验，结果为全部合格，能生产出99%的纯碱。2013年12月31日（被告排放废水后），经质检站检验，各项指标均不合格，无法生产出99%的纯碱。 4．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2份，拟证明：2008年7月至2011年10月，昌榆化工厂生产的纯碱销售价格为3000元/吨。 5．证明4份。折祥云、闫鹏飞出具的证明，证明2012年至2019年3月纯碱的销售价格和生产每吨纯碱的费用；山西运城长荣物资有限公司白豪喜出具的证明，证明2012年至2019年3月纯碱的销售价格；尔定达赖出具的证明，证明昌榆化工厂发碱路，路面长4000米，宽5米，提路基40公分，路面铺柳、沙蒿、红砂石60公分。 6．鄂尔多斯市立瑞土地登记勘测咨询有限公司测绘表2份，拟证明：存货日晒碱、纯碱、煤的数量及红泥路的建筑面积。 7．现场勘验照片（资产评估报告后附）拟证明：昌榆化工厂厂房、变压器、纯碱、其它设备现状。 8．鉴定费发票1张，拟证明：原告昌榆化工厂支出鉴定费36200元。 9．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彩印件各1张，拟证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所属葫芦素煤矿排放废水流入查干淖尔碱湖，导致昌榆化工厂停产，2015年3月经营者吉拉汉达赖发现厂房里的电机被盗，遂向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报案。公安局立案后未侦破此案，后建议把设施、设备等拉回家中保管，以防止再次被盗窃。 第三组证据：营业执照（副本），拟证明：原告昌榆化工厂具有主体资格。 第四组证据：航拍图1张，拍摄于2015年10月5日，是乌审旗国土局对案涉碱湖的航拍图，拟证明原告昌榆化工厂2015年位于查干淖尔碱湖的位置和状态。 第五组证据：协议复印件1份，户口本复印件1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2007年3月10日，吉日嘎（吉拉汉达赖的曾用名）向案外人魏建国等其他6人以76万元的价格受让了原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的厂房、设备。 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的质证意见： 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对札萨克镇人民政府关于商请解决中天合创葫芦素煤矿矿井水排放遗留问题的函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该文件的内容来看，无论是湖面的面积，还是损失额，均未经专业机构鉴定的情况下出具，札萨克人民政府作出的文件缺乏真实性和合法性，故不应作为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来采信。 对鄂尔多斯市环境保护局关于信访人反映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葫芦素煤矿及化肥厂排放废水造成信访人巨大经济损失的回复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表明，原告于2014年停产，即原告注册成立不久后停产，原告停产的为多种原因导致，无法证明系因被告排水导致。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的排水经查干淖尔嘎查的同意而进行。回复中所述，原告于1998年成立，由吉拉汉达赖承包经营，但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原告于2013年8月5日注册成立，与回复中所述不同，证明回复所述事实未经过详细调查作出，回复内容不具有证明力。原告所依据的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系环保部门对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所作，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与原告系不同主体，原告借用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的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通过环保部门对于项目的环保审查系违法行为，也证明原告未通过环保部门的审查，系违法生产。 行政处罚决定书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处罚决定的内容可以证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于2018年8月停止排水的事实。 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对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资产评估报告（鄂东审评报字[2019]037号）的质证意见：1.评估程序严重违法，评估公司对评估依据的材料未经质证，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资产评估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采取两种以上的评估方法，对评估所依据的材料未进行必要的核实，依据不完整、不充分、不合法的材料作出的评估报告，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评估过程中未尽到审慎义务；3.未按照法律规定确定评估基准日；4.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与事实不符。 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建设项目是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而现在本案原告是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两个企业名称不一致。报告编制时间是2003年9月6日，本案原告的注册登记时间为2013年8月5日，时间相距十年，反映出该报告并非为原告所作出，现原告的企业形式类型为个体户，经营者为吉拉汉达赖，而报告登记表反应的法定代表人是李炜军，且形式为公司，故该报告不是为原告出具的。该报告为鉴定机构所采用的主要依据之一被引用，引用的主要数值是年产纯碱5000吨。被告方对该数值有异议，该数值为虚拟的企业最大生产规模，而并非实际的年生产值，在评估报告中直接引用该数据，明显不符合评估报告的客观性。其二，该份报告中总投资是60万元，环保投资是12万元，评估机构对该投资数额视而不见。故该份报告作为评估依据是非法证据。 对天然碱检验结果报告单、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检验报告所针对的主体，与本案原告昌榆化工厂非同一主体。本案原告昌榆化工厂于2013年成立。对于检验的标的无法显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无法证明原告可以生产纯度为99%的纯碱。2013年的检验报告未作出结论，无法看出是否合格，且检验报告出具的主体是否具有检验的资质与资格存疑，其作出的报告不具有证明力。 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签订的时间是在原告注册成立之前，不应当作为原告损失的依据，且该证据无法看出实际销售量，两份合同中销售单价均不同，不能概括为3000元的单价。 对4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折祥云、闫鹏飞的证明无任何财务数据、发票等证据相佐证，无法证明原告所述的问题。尔定达赖的证明无法证明路的产权，且无法证明路的修建主体为原告昌榆化工厂。 对鄂尔多斯市立瑞土地登记勘测咨询有限公司测绘表2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看出路是哪条路，也无法证明给予何种主体出具，不具有证明力。 对现场勘验照片因原告昌榆化工厂未提供实际照片，无法质证。 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认可，本案鉴定报告在鉴定过程中因程序、实体方面存在严重违法，鉴定结论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鉴定费应由评估公司退还给原告。 对立案告知书和受案回执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立案告知书和受案回执系对吉拉汉达赖出具，而非向本案原告昌榆化工厂出具，不具有证明力，且该份证据无任何对资产的保管建议。 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也证明了原告昌榆化工厂于2013年8月5日成立的事实，即对2013年之前的损失不具有请求权。 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该图显示拍摄于2015年10月5日，其真实来源无法确定，图中无明显的标志性建筑物，不清楚是否是案涉碱湖的航拍图。图中显示2015年时，湖泊并未对二原告所指厂区位置形成淹没，所指位置与湖区距离较远。 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中，对户口本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协议的真实性不清楚，协议中第一条约定：化工厂作价76万元，包括小车、高压线路、库存原碱、推土机及设备。即整个化工厂的价值为76万元。该证据也证明鉴定报告中对于昌榆化工厂固定资产的鉴定价格严重虚高。 被告查干嘎查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不清楚，不予质证，对第四组证据无法辨认，对第五组证据是否真实不清楚，没有参与。 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向本院提供： 1.企业档案登记资料1份，系伊金霍洛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拟证明：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于2003年9月24日注册成立，注册号为1527283040481，主持经营者为李炜军，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金额10万元，经营场所位于伊旗台格苏木，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于2005年6月15日注销登记，注销原因为其他原因。本案原告与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属于两个不同的主体，鄂东审评报字【2019】第037号所依据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系针对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所作，并非针对本案原告所作登记，其内容不应当作为评估依据使用。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所依据的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系环保部门对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所作，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与原告系不同主体，原告借用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的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通过环保部门对于项目的环保审查系违法行为，证明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未通过环保部门的审查，系违法生产。 2.企业档案登记资料1份，企业年度报告2份，系伊金霍洛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和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成陵工商所出具。拟证明：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于2013年8月5日注册成立，注册号为1506276000052386，主持经营者为吉拉汉达赖，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金额350万元，经营场所位于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查干淖尔嘎查一社。本案原告成立于2013年8月5日，原告成立之前不应具有生产营业的资格，且不应产生相应的效益，鄂东审评报字【2019】第037号所确定的评估基准日为2011年11月30日，评估基准日在原告注册成立之前，故此报告的评估结果不应当作为原告请求损害赔偿的依据。原告上报的《企业年度报告》显示，原告2013年度营业额或营业收入为5万元，2014年度营业额或营业收入为5万元。工商局的《企业年度报告》为原告对于其自身经营状况的上报，故原告2013年和2014年的营业收入应该各是5万元，而鄂东审评报字【2019】第037号对原告的营业收入评估结果错误。原告的上报工商局的企业年报开始于2013年，且只有2013年、2014年有收入，在2013年之前未有任何企业年报，证明原告于2013年之前尚未成立，也不存在任何收入，即使存在收入也是非法收入。 3.协议书复印件1份，葫芦素煤矿外排水补偿协议复印件2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的排水行为系经过查干淖尔湖所有权人的允许。查干淖尔湖系农村集体所有，因此查干淖尔嘎查作为所有权人与被告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就排水事宜签订上述补偿协议。补偿协议明确约定查干淖尔嘎查和札萨克镇政府提供查干淖尔湖区及排水通道供中天合创公司排水。三份协议约定的排水期限分别为2011年11月15日至2013年11月15日，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2日。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的补偿范围为查干淖尔湖区以及草牧地附着物，已包括原告厂区并已支付全部补偿款。 4.2017年鄂尔多斯市降水量分布实时数据复印件1份，系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网站公开信息。拟证明：2017年乌审旗累计降水量为426.8毫米，伊金霍洛旗降水量介于300-400毫米，降水量明显增多。查干淖尔湖的水位升高因多种原因导致，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排水并非主要原因和唯一原因。 5.回函复印件1份，系北京中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向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出具。拟证明：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对外委托所提供鉴定材料均由原告昌榆化工厂所提供，原告现有材料无法满足本案鉴定所需。鄂东审评报字【2019】第037号依据不完整、不充分的鉴定材料所作出，其结果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6.资产评估现场勘测记录表复印件5份，系东审评估公司现场勘测后出具。拟证明：东审评估公司在勘测现场未清点鼓风机，鼓风机不应当作为本案资产进行评估，东审评估公司未尽审慎评估的义务。 原告昌榆化工厂的质证意见： 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2005年6月份左右李炜军将该化工厂出售予原告等七人，并一直沿用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的厂名，后于2013年8月5日登记变更为伊金霍洛旗台各苏木昌榆化工厂，上述只是名称发生了变更，实际是一个化工厂，查干嘎查委员会清楚该事实。 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实际营业额与注册登记的营业额不一致。 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三份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合法，所约定的内容无效，且不约束原告。 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 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即便资料不全，有其他证据佐证所受损失，也可以对损失进行鉴定，东审资产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是根据证人及市场行情作出的，鉴定结果合理。 对第6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昌榆化工厂现场确实没有鼓风机是事实。原因是为防止盗窃，根据伊金霍洛旗公安局的建议，吉拉汉达赖将部分设备拉回家里保存。 被告查干嘎查的质证意见：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补偿的范围只是针对一社的农牧民，不包括昌榆化工厂。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不清楚，与嘎查委员会无关。 被告查干嘎查向本院提供：协议书复印件3份，领款明细表复印件7份，拟证明查干淖尔嘎查委员会分别于2011年-2013年、2016年-2017年、2017年-2018年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签订了排水补偿协议，补偿的费用已经全部发放给查干淖尔嘎查一社的农牧民。 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协议书和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发放补偿费用是嘎查委员会的职责，至于给谁发放、发放多少与中天公司无关，中天公司也不需要参与。协议中明确了补偿范围为查干淖尔湖区及周边，嘎查委员会提供查干淖尔湖供中天合创公司排水，中天合创公司也已经将补偿费用支付完毕。 原告昌榆化工厂的质证意见：对协议不清楚，但补偿费用已经发放给农牧民事实。另外，协议上约定是向碱湖内排水，未约定可以向碱田排水。 本院出示北京中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函1份、昌榆化工厂现场勘验笔录1份。原告昌榆化工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查干嘎查该组证据的正式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系札萨克人民政府、鄂尔多斯市环境保护局及乌审旗环保局出具的文件或文书。乌审旗环境保护局出具的8份决定书虽为复印件，但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认可其经营的葫芦素煤矿因擅自排放矿井水被乌审旗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资产评估报告系本院委托鄂尔多斯市东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作出该报告所依据的材料均系原告昌榆化工厂单方提供，其所作出的结论与原告昌榆化工厂在庭审中自述的转让价款差距较大。鉴定人虽出庭进行专业说明，但其所述内容无相关证据证明材料，也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的说明及证明材料，故本院对该评估报告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及检验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03年9月及2009年3月，天然碱检验结果报告单未显示检验对象，与本案欠缺关联性，无法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4份证明均无其他会计凭证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测绘表、现场勘验照片系评估报告中所用材料，鉴定费发票系原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中的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系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出具，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未显示建议的内容，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第三、四、五组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提供的第1-6组证据来源合法，均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其该6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查干嘎查提供的证据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提供的第3组证据可以相互佐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于2003年9月24日注册成立，注册号为1527283040481，注册经营者为李炜军，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金额10万元，经营场所位于伊旗台格苏木，该厂于2005年6月15日注销登记。2005年，吉拉汉达赖与案外人魏建国等6名合伙人共同以76万元的价格从李炜军处受让了原昌榆化工厂的全部厂房、设备，该批厂房、设备即为现在原告昌榆化工厂的全部厂房、设备。2007年3月10日，吉拉汉达赖与魏建国签订协议书，仍以76万元的价格受让了全部资产，成为伊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唯一的经营者。受让该化工厂后，吉拉汉达赖自行修建了进出厂区的道路。2013年8月5日，吉拉汉达赖将该厂在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注册登记。企业名称为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注册号为150627600052386，经营者为吉拉汉达赖，经营场所为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查干淖尔嘎查一社，经营范围为纯碱、硝酸钾、硝酸钠、原碱、碳酸氢钠加工零售。其生产方式为从十多家已经从碱湖内提取原料并生产成碱片的个人处购买碱片，通过化碱+澄清+蒸发+脱水+烘干的生产工艺，生产纯度为98%-99%的纯碱。原告昌榆化工厂未取得原碱采矿许可。2019年6月13日从工商行政管理业务信息系统调取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的2013年度年报信息显示，该厂2013年、2014年度报告中的营业额或营业收入为5万元，纳税总额0万元。 另查明，2011年11月，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投资建设的葫芦素煤矿在建设生产过程中将产生的矿井水经自建矿井水处理站处理后通过管道排至厂区北侧图克自然泄洪渠，最终流至查干淖尔碱湖，致使碱湖面积扩大，将原碱湖边的堤坝冲溃，淹没了岸边的碱田，导致昌榆化工厂于2014年4月停产。2020年3月11日现场勘验时，湖水扩展至昌榆化工厂西侧，湖水将进出厂区的道路淹没，连接进入厂区的电线杆和电线倾倒淹没在水中。为了能够正常排水，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与被告查干嘎查在札萨克镇人民政府的协调下分别于2012年12月、2016年12月签订了协议书和葫芦素煤矿排水补偿协议。第一份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查干嘎查）提供查干淖尔碱湖及沿排水线路所涉及到的土地及草牧场供甲方（中天合创公司）排水，甲方对乙方进行补偿”、第二条约定“排水期限为二年，自2011年11月15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止”、第三条约定“甲方补偿范围为排水对碱湖以及所沿排水线路涉及到的土地及草牧场以及一切附着物所产生的损失（包括甲方排水所造成的任何其他损失）”。2016年12月签订的葫芦素煤矿排水补偿协议约定的排水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2018年4月4日，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与被告查干嘎查签订了葫芦素煤矿外排水补偿（查干淖尔嘎查）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排水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第三条约定“本次甲方补偿范围包括查干淖尔嘎查境内的湖区及湖边受淹的3030.6亩草场”。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按照上述三份协议的约定全额支付了补偿款，被告查干嘎查也将全部补偿款发放给了一社牧民。 又查明，2016年至2018年，乌审旗环境保护局因下列环境违法行为先后8次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处于行政处罚：2016年12月6日，“2016年11月25日擅自将原送往中煤鄂尔多斯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的矿井水输水管线切断，导致处理达到《煤炭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限值后的矿井水通过自然泄洪沟渠流入查干淖碱湖”；2016年12月16日，“擅自将原送往中煤鄂尔多斯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的矿井水输水管线切断，导致处理达到《煤炭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限值后的矿井水通过自然泄洪沟渠流入查干淖碱湖”；2017年5月15日，“擅自将处理后的矿井水利用无防渗漏措施的沟渠排入查汗淖碱湖”；2017年7月3日，“擅自通过另外5条管道将处理达到《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煤炭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20426-2006标准限值后的矿井水利用无防渗漏措施的沟渠排入查汗淖碱湖”；2017年8月4日，“葫芦素煤矿将处理后的矿井水排入无任何防渗措施的沟渠排入查汗淖尔碱湖”；2018年5月29日，“葫芦素煤矿处理后的矿井水水质满足《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煤炭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20426-2006）标准限值，COD、石油类、氯化物、氟化物等7项指标未达到《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三类标准，通过管道排入自然泄洪沟渠流入查干淖碱湖”；2018年6月24日，“葫芦素煤矿将处理后的矿井水通过管道排入自然泄洪沟渠流入查干淖碱湖，经我局环境监测站工作人员对矿井水水质进行取样监测，监测报告显示葫芦素煤矿处理后的矿井水水质满足”《煤炭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20426-2006）标准限值，COD、石油类、氯化物、氟化物等7项指标未达到《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三类标准”；2018年8月2日，“葫芦素煤矿至中天合创深度水处理站矿井水输水管道阀门故障，未及时进行维修，葫芦素煤矿将处理后的矿井水排入无防渗的泄洪渠，最终流入查干淖尔碱湖。经监测，葫芦素煤矿处理后矿井水排水化学需要量32.2mg/L、硫酸盐1070mg/L分别超出《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三类标准0.61倍、3.28倍”。 还查明，原告昌化工厂向本院申请，对其因被告排放污水造成其厂房、设备、产成品、原材料等直接经济损失及停产停业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委托鄂尔多斯市东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2018年8月15日，原、被告就厂区内的现有的机器设备及厂房情况形成资产评估现场勘测记录表，并签字确认。2019年1月31日，鄂尔多斯市东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鄂东审评报字（2019）第037号资产评估报告。2019年6月13日，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9月11日，原告昌榆化工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均同意重新鉴定，并请求本院摇号选定鉴定机构。本院委托北京中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重新鉴定。北京中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资料不全（受损设备详细情况等），致我司无法对该案件里的标的物进行评估”为由，于2019年12月22日退卷。 再查明，原告昌榆化工厂在庭审中明确，其只要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是否造成原告昌榆化工厂财产损失；二、本案是环境污染责任纠纷还是普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三、原告昌榆化工厂是否有权主张损失；四、赔偿数额；五、被告查干嘎查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是否造成原告昌榆化工厂财产损失的问题。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交的札萨克镇人民政府关于商请解决中天合创葫芦素煤矿矿井水排放遗留问题的函、鄂尔多斯市环境保护局关于信访人反映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葫芦素煤矿及化肥厂排放废水造成信访人巨大损失的回复以及乌审旗环境保护局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8份等证据，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其与被告查干嘎查签订补偿协议，现场勘验笔录，以及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认可其投资的葫芦素煤矿因在生产过程中被乌审旗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于2011年11月开始向查干淖尔碱湖排水，造成碱湖面积扩大，湖水扩展至昌榆化工厂西侧，将进出厂区的道路、连接进入厂区的电线杆和电线倾倒淹没，导致昌榆化工厂于2014年4月停产，故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向查干淖尔碱湖排水的行为确实造成了原告昌榆化工厂的财产损失。 二、关于本案是环境污染责任纠纷还是普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问题。原告昌榆化工厂提供的乌审旗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于2011年11月开始向查干淖尔碱湖排水，并造成碱湖发生污染的事实。但原告昌榆化工厂在庭审中明确，其并不直接从碱湖内提取原碱，而是用从十多家在碱湖内提取原料并生产成碱片的个人处购买的碱片生产纯度为98%-99%的纯碱。故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是否造成碱湖环境污染与原告所受经济损失无因果关系。原告所受经济损失系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排水导致，而非污染湖水所致。故本案应为普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告昌榆化工厂应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对其造成财产损失具有过错、违法行为、因果关系、损害事实等承担举证责任。 三、关于告昌榆化工厂是否有权主张损失的问题。被告中天合创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原告昌榆化工厂无法证明已经合法取得营业场所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无证据证明其所占有的土地可以合法经营化工厂；案涉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物，原告昌榆化工厂要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赔偿其非法建设的建筑物于法无据；原告昌榆化工厂无权请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就其注册成立之前的财产损失进行赔偿。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昌榆化工厂违反《土地管理法》《城乡规划法》等法律规定，没有获得合法手续而擅自使用集体所用土地和搭建建筑物，因此其不能取得建筑物的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因此，原告虽然无审批手续，但基于对化工厂占有的事实，享有占有权人的请求权。就违章建筑而言，因违章建筑被法定部门行使公权力予以拆除或自行拆除前，违章建筑人基于建筑物的建材的合法取得、建筑物是其建筑而对违章建筑进行着实际的控制、支配和保护。因此，违章建筑占有人可以行使占有保护请求权，当然也可以行使因占有物被侵害而发生的赔偿损失请求权。故原告昌榆化工厂有权向被告中天合创公司主张损失。且不论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是否停止向查干淖尔碱湖排水，湖水淹没进出厂区道路，致使化工厂停产的损害仍然存在。故被告中天合创公司应该对进出昌榆化工厂的道路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原告昌榆化工厂于2013年8月5日注册登记，并于2014年4月停产，其主张停产前的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损害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昌榆化工厂所受损失无法通过鉴定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本院参考原告昌榆化工厂2005年全部厂房、设备的受让价格为76万元，2019年6月13日从工商行政管理业务信息系统调取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长的2013年度年报信息显示：该厂2013年、2014年度报告中的营业额或营业收入为5万元，结合原、被告共同确认的昌榆化工厂现有的厂房及设施设备情况，酌情支持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赔偿原告昌榆化工厂厂房、设备、产成品、原材料等直接经济损失38万元，以及从2014年4月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即2020年3月17日的停业损失30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承担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被告查干嘎查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查干嘎查与被告中天合创公司虽签订了排水协议，但其与原告昌榆化工厂的财产损害无因果关系，其对被告中天合创公司排水是否过量无注意义务。且原告昌榆化工厂不要求被告查干嘎查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认定被告查干嘎查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对原告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已经淹没在水中的进出厂区的道路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 二、被告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厂房、设备、产成品、原材料等直接经济损失38万元； 三、被告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从2014年4月至2020年3月17日的停产停业损失30万元； 四、被告查干淖尔嘎查委员会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214元，由原告伊金霍洛旗台格苏木昌榆化工厂负担56614元，由被告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玉 华 审判员 新吉乐夫 审判员 曹 馨 丹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翼 虎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二十一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