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1民初10989号原告：广州欧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棠下涌东路大地工业区C座五楼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583393300T。法定代表人：杨珊，该公司销售总监。委托代理人：曹文定，诚公顾叶（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台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625号1501房自编1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876563394。负责人：陈安哲。委托代理人：龚文伟，该公司员工。被告：上海台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牡丹江路1325号3B-98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03167843C。法定代表人：赖文豪。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祺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欧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哥公司）与被告上海台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以下简称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上海台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骅公司）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黄志伟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哥公司委托代理人曹文定，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龚文伟，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被告台骅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祺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台骅公司向原告欧哥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1109987.61元及利息(货物损失156993美元按照2020年6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为1美元兑人民币7.0703元折合人民币1109987.61元，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台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欧哥公司与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合作多年，双方签订有《货运代理协议》，由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接受原告欧哥公司办理订舱、报关等国际航空货运相关事宜。2020年3月5日，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在原告欧哥公司处提走170件货物，3月6日提走102件货物，合计272件（下称涉案货物）。涉案货物品名为LED汽车灯、LED解码器，价值共计156993美元，约定由中国广州机场起运，目的地为美国佛罗里达。此后至2020年5月，经原告欧哥公司多次催促，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一直告知货物仍在查验，未能完成派送事宜，并于5月20日告知货物可能遭遇查扣或销毁。此后6月10日，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反馈原告欧哥公司货物已经无法退回。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作为专业货运承运人，接受委托后，未尽其合同义务，直至货物无法交付给收货人，错过了货物的交期，丧失了交易价值，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作为被告台骅公司的分公司，被告台骅公司应对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的债务承担离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欧哥公司诉至法院。原告欧哥公司提交证据：1.货运代理协议；2.QQ群沟通记录、电子邮件；3.QQ群沟通记录；4.代理进/出口委托书；5.报关单；6.海/空运出口委托书；7.兰彩君和被告员工龚文伟的微信沟通记录、原告法定代表人杨珊与被告龚文伟的微信沟通记录；8.装箱单；9.发票；10.成交确认书；11.原告员工方秋潮与被告员工龚文伟的QQ聊天记录。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台骅公司共同辩称：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台骅公司是不同意原告欧哥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我们认为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与原告欧哥公司之间形成的并非航空货物运输关系，应当是货运代理合同关系，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在此运输过程中货运代理人即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并未有任何的过失。2.货物并非下落不明，实际货物仍在美国海关，这一点原告欧哥公司是非常清楚的。其提供的证据也表明了原告欧哥公司对于货物被美国海关扣押是知晓的。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认为美国海关扣押货物，其原因根本是货物自身的原因导致的，应由货物买卖双方自行解决，而非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货运代理人有权解决或者说有能力解决。同时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已委托相关的缔约承运人即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其应当承担向原告欧哥公司承担最终的货物运输的责任，而非两被告承担。3.假如法庭认为是航空货物运输纠纷，我们也是不认可的，因为货物并没有灭失，还在美国海关，是有一定的方法方式可以把它给最终拿出来的。货物被海关扣并非是由于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的原因造成的。4.确认目的地是佛罗里达州。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台骅公司共同提交证据:1.海/空运出口委托书；2.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AnnaLee与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邮件1及附件委托书；3.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AnnaLee、jack与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的邮件2及附件提单；4.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与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邮件3及附件委托书（威时沛运向航空公司）；5.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与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邮件4及附件收据；6.美国海关扣押书面文件；7.被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龚文伟与原告股东兰彩君微信聊天记录。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日，欧哥公司（甲方）与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乙方）就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进出口货运代理事宜签订《货运代理协议》。协议主要内容约定：一、适用范围：1.具体航线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甲方同意将该航线进出口货运业务全权委托乙方代理；2.乙方将按甲方委托依照本协议规定的各项条款，代理甲方向承运人或承运人的代理人进行进出口货物的订舱、报关、报检、内陆运输、装船、装机、发单及文件交接等一系列货运代理工作。二、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订舱时应及时传真或送交乙方正确的货运委托书，并注明所托运货物的件数、重量、体积、起运港、目的港、装船日期，货物品名（中英文品名），运价及特别要求。货运委托书处内容完整正确外，还应显示订舱单位名称、电话、传真和联系人，并加盖订舱章或公章。2.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报关、报检时，应及时提供有关单证……5.在装运前及时对运杂费（乙方代理费用包含在内）予以确认，并按照本协议约定时向乙方结算全部运杂费……8.进口运输中，如因海关、检验检疫、查验及不可抗力等非乙方原因造成提货延误而产生的疏港费、集装箱超期使用费及其额外费用均由甲方承担。……10.无论甲方是否为乙方签发的提单上的托运人或收货人，因甲方委托乙方进口或出口的货物、或因甲方相关的贸易方（托运人、收货人、代理人、中间商）的任何行为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都有责任向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一切损失。等等。三、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及时向承运人或其代理订舱，并及时将提单号码、场站名称、截港时间等以入货通知或订舱回单的形式通知甲方，凡因甲方提供单据不及时、不准确，或船公司舱位已满等非乙方原因造成货物不能上船出运的，乙方应积极协助甲方联系有关各方，力争货物能装船/装机或安排下航次/航班出运，但乙方不承担任何风险和费用。……3.货物装船/装机出口后要及时通知甲方确认提单，以便乙方能及时联系承运人或其代理人签发提单；乙方应定期向甲方提供船期/航班信息、运价信息和货运信息以及乙方新增服务项目供甲方参考选择，尽最大努力为甲方降低运输成本。……5.按协议规定向甲方收取运杂费（乙方的代理费用包含在内）。……7.进口运输中，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代甲方委托第三方运输公司或由乙方运输，应尽量满足甲方的送货要求。8.进口运输中，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代甲方委托第三方运输公司或由乙方运输，甲方应及时做好报关后海关放行的货物运输，尽量满足甲方的送货要求。……10.如因乙方委托的报关行过失导致甲方损失，则乙方就甲方直接损失向甲方进行赔偿。四、运杂费，是指乙方在履行甲方委托的进出口货运代理过程中发生的应当由甲方承担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海运费、空运费、内陆运输费、单证费、报关报检费、港杂费、港口附加费、燃油附加费等美金费用或人民币费用。五、本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截止2019年12月31日，若双方无异议，本协议可自动顺延一年。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该《货运代理协议》是在2019年合同基础上顺延一年并重新加盖公章。2020年3月间，欧哥公司因需将272件货物运输到美国佛罗里达州而与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联系。2020年3月4日，根据欧哥公司提交的群聊天记录显示：时间当事人方秋潮（原告员工）Anna-Lee（被告员工）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发送文件“shippingorder2020.03.04.doc”收到，请问是周六一起送货吗？分3票报关，对吧？周六上午9点安排提货，提货地址麻烦再确认下：广州市天河区棠下村打底工业区C栋北区5楼……提货地址是正确的，分3票报关的。2020年3月6日发送文件“36&134入仓数据.xlsx”@方秋潮-广州欧哥电子科技早，请收入仓数据，并提供报关资料。@Anna-Lee好的，今天的102件货好了，现在可以安排提前来收货。我通知司机…………报关资料做好了吗@Anna-Lee这是36件&102件&134件的报关资料。请注意提单上不显示客户的信息，收件人写你们的美国公司信息，跟之前的操作一样。发送文件“134件广州机场报关资料.pdf”“36件广州机场报关资料.pdf”“102件报关资料以此为准.pdf”好的2020年3月10日@Anna-Lee请问有单号了吗？追踪号还没@方秋潮-广州欧哥电子科技追踪号发邮箱了，请查收。好，提单需要安排盖章的，麻烦帮忙处理下稍等其中，2020年3月4日发送的文件“shippingorder2020.03.04.doc”显示：“发货人VerticalWorldwideTradingLimited”“收货人MetraElectronicsCorp”“致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兹委托贵公司承运本委托书中所记载的货物，请于出运后据此向我司（或我指定方）收取费用”“272件纸箱”“货物中文品名：LED汽车灯/LED解码器”。该文件上并未有任何签字或印章。2020年3月10日，被告员工AnnaLee向原告员工方秋潮发送电子邮件，正文为“请查收附件提单/报关底单，托书迟点提供，谢谢”。2020年3月10日，被告员工AnnaLee向原告员工方秋潮发送电子邮件，正文为“追踪号77107003==102件……77107001==134件……77107002==36件……”。被告员工AnnaLee向原告发送《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3份，分别载明“件数36件、商品名称为LED解码器、总价为10800美元”“件数102件、商品名称为LED汽车灯、总价为58476.6美元”“件数134件、商品名称为LED汽车灯、总价为87716.4美元”。为证明实际承运人，欧哥公司提交其与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多封电子邮件往来。欧哥公司主张邮箱后缀为wtdchina.com的人员均为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20年3月4日11:50，被告员工AnnaLee向案外人Clarles（邮箱：ｈｕ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发送主题为“一主三分到美国CAN-LAX订CZ/9号”的电子邮件，附件为“shippingorder2020.03.04.doc”“欧哥-空排发票03.04-36件.xlsx”“欧哥-空排发票03.04-102件.xlsx”“欧哥-空排发票03.04-134件.xlsx”，正文内容“出一主三分（共272件），附件booking和发票；国内报关（分三票报关），谢谢。报关资料等贵司提供入仓数据再提供。请提供报关行的委托信息，谢谢……发货人按BOOKING显示，收货人按以下显示，谢谢UNIPACSHIPPINGINC.……”附件“shippingorder2020.03.04.doc”与上述群聊天记录的文件内容一致，但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在委托方处加盖了条形印章。同日14:05，案外人刘思梅（邮箱：ｌｉｕ×××＠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向被告员工AnnaLee回复上述电子邮件，载明“收到BK，稍后回复航班信息，谢谢……MayLiu（刘思梅）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同日14:05，案外人DinhoZhao（邮箱：ｚｈ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回复电子邮件“你好，清查收航班信息，谢谢。784-44199400CZ471/09MAR截单时间8号晚上8点前”。2020年3月6日16:12，被告员工AnnaLee向案外人DinhoZhao（邮箱：ｚｈ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刘思梅（邮箱：ｌｉｕ×××＠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Clarles（邮箱：ｈｕ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1.请查收三份报关资料，电子委托已发起，请接收。2.托书要提供扫描件清晰版，客人要求的，谢谢”。案外人Clarles（邮箱：ｈｕ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回复电子邮件“请查收”，附件为“784-44199400托书.pdf、784-44199400D-36提单.pdf、784-44199400B-134提单.pdf、784-44199400C-102提单.pdf”。其中，附件托书显示：始发站为CAN-GUANGZHOU，到达站为LAX-LOSANGELES，航班为CZ471，日期为2020年3月9日，货物品名为LED工作灯、LED驱动器、产品目录、无纺布、产品贴纸、牛仔裤等等，托运人处加盖有“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2020年3月10日9:19，被告员工AnnaLee向案外人（邮箱：ｈｅｊ×××＠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DinhoZhao（邮箱：ｚｈ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刘思梅（邮箱：ｌｉｕ×××＠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Clarles（邮箱：ｈｕ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提单上没有显示分单号的B/C/D，请重新提供，UPS追踪号码提供下。谢谢”。2020年3月10日10：03，案外人DinhoZhao（邮箱：ｚｈ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回复电子邮件“附件更新提单，谢谢”，附件为“784-44199400C-102提单.pdf、784-44199400D-36提单.pdf、784-44199400B-134提单.pdf”。附件提单显示发货人为“VerticalWorldwideTradingLimited”、收货人为“UNIPACSHIPPINGINC.”、数量分别为“102”“36”“134”、品名为“LEDLIGHT/LEDDRIVER”。2020年4月26日10:15，被告员工AnnaLee向案外人Clarles（邮箱：ｈｕ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邮箱：ｈｅｊ×××＠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DinhoZhao（邮箱：ｚｈａ×××＠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案外人刘思梅（邮箱：ｌｉｕ×××＠ｗｔ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等货物完全派送到，我司会尽快安排请款的；请反馈此票货物的情况，谢谢”。案外人Clarles回复邮件“还在继续落实海关查验进展，预计近期会有更新。请先收发票，以便最快安排付款，谢谢！”同日，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向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开具了服务名称为*经济代理服务*国际代理运费、金额为130203元的增值税电子发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以及相关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货运代理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还是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欧哥公司主张本案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依据是《货运代理协议》“进口运输中，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按照欧哥公司要求，代欧哥公司委托第三方运输公司或由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运输，应尽量满足欧哥公司的送货要求”的约定，实际上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也是为欧哥公司提供门到门的服务。而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辩称本案是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货运代理协议》明确约定欧哥公司是货运代理人的角色，欧哥公司主张的合同依据是针对进口运输，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货运代理合同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为委托人处理货物运输及相关业务的合同。货物运输及相关业务可以包括订舱、仓储、监装、监卸、集装箱拼装拆箱、包装、分拨、中转、短途运输、报关、报验、报检、保险、缮制单证、交付运费、结算交付杂费等等。从法律适用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货运代理合同作为非典型合同，其合同特点与行纪合同、委托合同最相类似，应参照适用行纪合同、委托合同的相关规定。从双方的具体约定来看，双方当事人签订有《货运代理协议》，其权利义务应首先按照合同约定来确定。《货运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该航线进出口货运业务全权委托乙方代理”“代理甲方向承运人或承运人的代理人进行进出口货物的订舱、报关、报检、内陆运输、装船、装机、发单及文件交接等一系列货运代理工作”“乙方应及时向承运人或其代理订舱”“按协议规定向甲方收取运杂费（乙方的代理费用包含在内）”，从这些约定来看，结合全文内容进行理解，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均是作为货运代理人的角色。只有在涉及进口运输的情况下，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才会按照欧哥公司的要求进行运输，然而本案并非进口运输。从运输单证的签发来看，本案的提单也是由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主张的实际承运人威时沛运货运（广州）有限公司通过电子邮箱发出，而并非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自行签发提单。从收入的取得方式来看，《货运代理协议》约定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收取运杂费已包含代理费用。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虽然是以“大包干”的收费方式收取服务报酬，但该收费方式符合商业效率的需要，已成为货代行业的收费习惯和通行做法，不能仅以其“大包干”的收费方式就认定其具有承运人身份。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欧哥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双方已合作3年以上，都是采取与本案相同的一揽子运输。这长期稳定的交易习惯恰恰说明双方是在履行合同约定，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是履行货运代理人义务，并非实际承运人。如果欧哥公司主张双方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应当在续签合同时明确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的承运人身份，而不是多处提到的货运代理。综上所述，本案的法律关系应是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为货运代理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已经就本案法律关系进行充分辩论，现欧哥公司主张本案为货物运输合同关系，诉请要求台骅公司广州空运分公司承担承运人的责任及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欧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90元，由原告广州欧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黄志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邓凯锋书记员麦桂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