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32民初1261号 原告：虞秋娥，女，1967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阳珊，系贵州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建力天集团有限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南街农行附属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66175365T。 法定代表人：林从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朝辉，系贵州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榕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平潭县潭城镇丰华花园13弄B座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068774256A。 法定代表人：游建，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晴，男，1969年3月5日生，汉族，福建省平潭县人，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福建典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平潭县潭城镇丰华花园13弄B座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31565675XF，组织机构代码：31565675-X。 法定代表人：施家文，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房震，男，1976年10月22日生，汉族，河南省淮滨县人，住河南省淮滨县。 原告虞秋娥诉与被告中建力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力天公司”）、榕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榕泉投资公司”）、福建典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典畅公司”）、房震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与（2019）黔2732民初1243-1278号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应当到庭参加诉讼的福建典畅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福建典畅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且案情复杂，经批准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虞秋娥的委托代理人潘阳珊、被告中建力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朝辉、被告房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榕泉投资公司和被告福建典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虞秋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劳务费1969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被告中建力天公司通过招投标承接了三都县“圣山大道”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被告榕泉投资公司，2017年2月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与被告房震签订内部劳务分包合同将管沟等工程分包给被告房震。被告房震召集原告等人参与该工程施工，原告于2017年2月20日入场施工，每天劳务报酬为130元，原告施工的工程于2017年9月19日完工，原告共施工191天，应得报酬24830元，被告已付了原告5140元，至今仍欠原告19690元的劳务报酬未予支付。原告多次要求其支付报酬，被告均未履行支付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中建力天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虽然是本案工程项目的中标单位，但答辩人已经将本案的工程项目发包给了福建典畅公司，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人于2017年经过投标后中标了三都县工程，后答辩人依法将该工程的管沟、涵洞等工程发包给福建典畅公司，该公司从施工到现在也没有向答辩人申请验收，工程业主三合街道办事处也没有进行审计结算，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劳务关系，因此，法庭经审理后应依法驳回原告向答辩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二、本案涉案工程包括管沟部分的业主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到现在仍然没有进行验收，答辩人虽然作为中标单位，但现在也没有完全拿到工程款，本案原告与被告房震存在劳务关系，因此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应由被告房震承担。答辩人将本案涉案工程即管沟工程承包给福建典畅公司后，福建典畅公司又根据工程需要将部分劳务工程承包给了被告房震，因此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既然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原告向法庭主张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就没有法律依据，至于原告是否与被告房震有无劳务关系，答辩人均不清楚，即使是存在劳务关系，本案的劳务费用法庭如查属实，也应由被告房震承担而不应由答辩人承担。 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的部分管沟工程答辩人已经承包给了福建典畅公司，该公司承包后又将部分劳务工程承包给了被告房震，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答辩人请求法庭依法查明该案的事实真相，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榕泉投资公司辩称，答辩人在2016年底已经退出了三都县圣山大道项目建设，因此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人于2016年8月与三都水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三都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三都水族自治县县城至咕噜景区市政大道项目（也就是本案所称的圣山大道项目）投融资建设框架协议，根据协议第一条约定，答辩人必须在三都县人民政府提供完整融资资料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首笔融资工作，逾期签订的融资协议无效，三都县人民政府有权另行融资，协议签订后，由于各方面的原因，答辩人没有完成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合同义务，在此情况下三都县人民政府便另行采取了其他融资渠道后拟将该工程向社会进行公开招标，答辩人为此便退出了该项目的建设，至于被告中建力天公司承接该工程后其是否将该工程承包给了原告，答辩人均不清楚，由于三都县人民政府到现在都没有支付答辩人在2016年投入该工程的前期工程款，所以答辩人才一直在三都县完善相关结算资料到至今，而原告在不了解本工程的情况下就认为该工程还是答辩人在承建，因此将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起诉属于严重的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请法庭查明该案后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建典畅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等36人没有任何劳务关系，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法庭应依法驳回原告等36人的诉讼请求。2016年左右，答辩人与被告中建力天公司承包了三都圣山大道项目综合管沟、路网等工程，签订合同后答辩人便将该工程的综合管沟承保给被告房震，至于被告房震是否聘请有原告进行劳务工作，具体的工种及工资的结算等事项答辩人均不清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原告等人的劳务工资对象应是房震，与答辩人无关，因此法庭应依法驳回原告等36人的诉讼请求。二、答辩人给被告房震进行的施工结算只是按照工程的进度进行结算，由于该工程到现在都没有通过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及业主三合街道办事处的验收，因此原告等36人要求答辩人对其劳务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房震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根据约定对其施工的工程按照进度进行了结算，但其具体总施工的工程量都没有通过发包方中建力天公司及业主三合街道办事处的验收，按照施工进度答辩人与被告房震的结算，截止2017年11月6日止，被告房震完成的工程款为4655010.31元，受被告房震委托答辩人代为扣除其欠机械二队卢贤保机械转让费280000元，再根据合同约定扣除质保金25453元，答辩人只欠被告房震859413元，到目前为止，答辩人已支付3515598元给被告房震，答辩人只欠被告房震859413元，上述支付的款项都是答辩人方先行垫付的，答辩人方的工程款因发包方及业主方未对工程进行验收结算，业主三合街道办事处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支付该工程款给被告中建力天公司，才导致该公司也没有钱支付给答辩人，因此，即使法庭查实被告房震所欠36个原告的劳务款属实，也应由业主三合街道办事处来支付；但法庭在本案中只追加答辩人作为本案参加诉讼，不追加业主方三合街道办事处为被告明显有失公平；因此如果不追加三合街道办事处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该案将会缺乏诉讼主体，法庭如果判决，答辩人上诉后二审法院将会以该案缺乏诉讼主体为由发回重审，这样将会严重的浪费司法资源，因此答辩人建议应追加业主三合街道办事处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三、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反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被告房震的劳务者只起诉承包人及发包人，但不起诉总项目的发包人即业主方，这明显是选择性的选择被告，责任的承担主体对答辩人而言是严重不公平的。且答辩人在本案中已垫付上百万的工程款，但至今总承包方并未及时验收及结算才导致答辩人及相应的承包人及劳务者的资金未及时到位，答辩人也是其中的受害者；因此法庭应追加业主方为被告，本案的劳务工资也有发包人及业主方在所欠答辩人工程款内承担。 综上所述，答辩人与原告等36人并未有任何的劳务关系，其他也自述称系被告房震找寻务工，具体的务工方式及工资的计算等方式答辩人都未知晓，期间房震也未到答辩人处报备，对于房震雇佣的劳动者的人数、工种、所欠工资的多少答辩人均不知晓，该劳务的关系仅存于房震本人，与答辩人无关；且本案中答辩人作为承包人之一，已对房震承包的项目根据相应的进度自行垫付上百万的至今，已承担了相应的承包方的义务，而房震承包的项目至今都未得到业主方及发包方的验收及结算，答辩人至今也未得完全得到该项目的工程款，也是受害者之一，因此若法庭查明原告等36人所欠劳务工资属实，也应把业主方追加最为本案的被告，在所欠答辩人工程款内承担相应的劳务工资，据此原告等36人起诉答辩人的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对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房震口头辩称，2017年2月21日，我带了一百多工人到工地上工作，工程完工后，在没有安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半年内付清全部工程款。现在还有1120000多元的工程款还没有拿回来，我从2017年春节一直到现在，省信访局我去了三次，就是为了催讨工人工资，县信访局去了若干次。由于工程款没有到账，导致我现在无法给工人发工资，还有36人的工资无法结清。请求中建力天公司和榕泉投资公司给工人发工资。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与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签订《三都水族自治县县城至咕噜景区市政大道项目投融资建设框架协议》，并组织施工。根据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榕泉投资公司必须在三都县人民政府提供完整融资资料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首笔融资工作，逾期签订的融资协议无效，三都县人民政府有权另行融资。协议签订后，由于各方面的原因，被告榕泉投资公司没有完成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合同义务，在此情况下三都县人民政府便另行采取了其他融资渠道后拟将该工程向社会进行公开招标，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为此便退出了该项目的建设。后三都县人民政府将该工程项目移交给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进行管理，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为使该工程项目施工合法，于2017年7月在网上挂标，拟公开招投标。经招投标后，被告中建力天公司中标，并于2017年7月18日与三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签订《三都水族自治县圣山大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总价款暂定九亿五千六百八十三万元（956830000元），第八条第2项约定“承包人委托福建榕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责项目的工程收付业务，工程最终结算由承包人及福建榕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与发包方进行结算”，合同第二部分3.5.1条分包的一般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结构、关键性工作及专用合同条款中禁止分包的专业工程分包给第三人，主体结构、关键性工作的范围由合同当事人按照法律规定在专用合同条款中予以明确。承包人不得以劳务分包的名义转包或违法分包工程”，3.8.1条约定“联合体各方应共同与发包人签订合同协议。联合体各方应为履行合同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3.8.3条约定“联合体牵头人负责与发包人和监理人联系，并接受指示，负责组织联合体各成员全面履行合同”，16.2.1条承包人违约的情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形，属于承包人违约：（1）承包人违反合同约定进行转包或违法分包的；（2）……。2017年1月3日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就将三都县圣山大道工程项目的土石方开挖、搅拌站建设及加工、地下管网、管沟、涵洞、护坡、路面水穏、沥青铺设等分包给被告福建典畅公司进行施工，并与被告福建典畅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被告福建典畅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刘实行又于2017年2月21日将该项目涵洞进口方向约124米的垫层、八字墙墙身、八字墙基础、截水墙、洞口铺砌、涵底换填、洞口换填、帽石、沉降缝、止水带、箱涵主体混凝土、钢筋制作及安装、基坑清底、抽排水、回填等包含涵洞所属工程的一切工序的劳务分包给被告房震，并与被告房震签订《内部劳务分包（涵洞工程）合同》，属三都县圣山大道工程项目管网十一队。被告房震于2017年2月20日组织原告等人入场施工，原被告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与被告房震口头约定每天劳务报酬130元，原告施工的工程于2017年9月19日完工，原告共施工191天，应得报酬2483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5140元，至今尚欠原告19690元，经原告多次要求支付，被告均以借口未予履行支付义务。 另查明： 一、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与三都县人民政府签订《三都水族自治县县城至咕噜景区市政大道项目投融资建设框架协议》后，就组织施工。但在施工中，被告榕泉投资公司没有完成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合同义务，三都县人民政府便另行采取了其他融资渠道后拟将该工程向社会进行公开招标，并将该工程项目移交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管理，负责组织招投标等，从此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便退出了该项目的建设。三合街道办事处在招投标中，被告中建力天公司中标，并于2017年7月18日与三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签订《三都水族自治县圣山大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委托被告榕泉投资公司负责项目的工程收付业务，工程最终结算由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及被告榕泉投资公司共同与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进行结算。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从2016年8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一直参与该项目工程的财务收支、工程管理等建设，2017年3月27日还以被告榕泉投资公司的名义向三都县圣山大道管网十一队（被告房震负责）等施工队颁发工期奖。除此外，三都县圣山大道项目工程量证明和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即：从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1月21日期间）中，投（融）建单位意见栏，均由被告榕泉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刘实行签署，并加盖被告榕泉投资公司的印章。截止2019年5月31日，被告榕泉投资公司共领到该项目工程款413221504.84元。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三合办复[2018]22号文件，《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三、调查情况：经调查，该项目施工方为福建榕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其中房震为圣山大道项目管沟班组，根据该项目部反馈的欠薪统计清册为50人，被拖欠民工工资1427974.2元，有2017年12月29日被告榕泉投资公司该项目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刘实行统计拖欠工资统计表，经多次催讨后，现尚欠原告等36人的民工工资1120000余元。 二、被告中建力天公司经招投标中标，并于2017年7月18日与三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签订《三都水族自治县圣山大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委托被告榕泉投资公司负责项目的工程收付业务，工程最终结算由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及被告榕泉投资公司共同与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进行结算。合同注明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又于2017年1月3日将三都县圣山大道项目工程的土石方开挖、搅拌站建设及加工、地下管网、管沟、涵洞、护坡、路面水穏、沥青铺设等分包给被告福建典畅公司进行施工，并与被告福建典畅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实际并未组织施工。 三、被告福建典畅公司与被告中建力天公司分包得三都县圣山大道项目工程的土石方开挖、搅拌站建设及加工、地下管网、管沟、涵洞、护坡、路面水穏、沥青铺设等工程后，被告福建典畅公司委托的项目经理刘实行又于2017年2月21日将该项目涵洞进口方向约124米的垫层、八字墙墙身、八字墙基础、截水墙、洞口铺砌、涵底换填、洞口换填、帽石、沉降缝、止水带、箱涵主体混凝土、钢筋制作及安装、基坑清底、抽排水、回填等包含涵洞所属工程的一切工序的劳务分包给被告房震，并与被告房震签订《内部劳务分包（涵洞工程）合同》，被告房震于2017年2月20日组织原告等人入场施工，2017年9月19日完工。原告与被告间未订立劳务合同，仅口头与被告房震约定每天劳务报酬130元，原告虞秋娥共施工191天，应得劳务报酬24830元，至今被告方仅支付原告劳务费5140元，尚欠1969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营业执照复印件、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三合办复[2018]22号文件、三都水族自治县建筑施工企业务工人员被拖欠工资调查统计表复印件、三都水族自治县县城至咕噜景区市政大道项目投融资建设框架协议复印件、三都水族自治县圣山大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圣山大道项目工程量证明和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复印件、圣山大道项目支付情况表、榕泉投资公司出具的收据及收款凭证复印件、借条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福建典畅公司打款流水、授权委托书、公司名称变更声明复印件、榕泉投资公司的承诺书复印件、内部劳务分包（涵洞工程）合同书、聊天记录及颁奖图片、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在关于三都县建设工程项目中，被告榕泉投资公司虽未中标，但首先是由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与三都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该项目投融资建设框架协议，并组织施工，并由被告榕泉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刘实行负责管理公司建设进度，项目资金收支，班组管理等。在施工中，由于被告榕泉投资公司没有履行框架协议第一条约定的融投资义务，三都县人民政府才另行采取了其他融资渠道，由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组织招投标，三合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7月在网上挂标，经招投标，被告中建力天公司中标，并于2017年7月18日与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签订《三都水族自治县圣山大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建力天公司仍将该工程施工委托给被告榕泉投资公司管理。在被告中建力天公司中标前，被告中建力天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就将三都县圣山大道项目工程的土石方开挖、搅拌站建设及加工、地下管网、管沟、涵洞、护坡、路面水穏、沥青铺设等分包给被告福建典畅公司进行施工，并与被告福建典畅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然后由被告福建典畅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刘实行管理该项目工程的各项事务。被告榕泉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和被告福建典畅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同为刘实行，刘实行代表榕泉投资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将该工程涵洞进口方向约124米的垫层、八字墙墙身、八字墙基础、截水墙、洞口铺砌、涵底换填、洞口换填、帽石、沉降缝、止水带、箱涵主体混凝土、钢筋制作及安装、基坑清底、抽排水、回填等包含涵洞所属工程的一切工序的劳务分包给被告房震。被告房震为圣山大道项目管沟班组于2017年2月20日开始组织施工，同年9月19日完工，被告房震班组完工后，经房震班组长与被告榕泉投资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的共同项目经理（又称项目负责人）刘实行进行核实结算，共欠被告房震班组50名农民工工资共计1427974.2元，经被告房震和农民工多次催讨后，至今尚欠被告房震班组36名农民工的工资1120000余元。在该工程项目建设中，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中建力天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之间在人员、业务、资产方面交叉混同难以区分，实属相关的关联公司，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房震班组施工完毕后，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中建力天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应连带承担支付被告房震班组的施工费（含农民工工资）给被告房震，然后由被告房震支付给农民工或者直接由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中建力天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代支付农民工的工资。 原告与被告房震虽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原告按被告的要求于2017年9月19日完工，完工后，被告房震及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中建力天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应及时支付清原告的劳务工资24830元。经被告房震与原告催讨后，被告房震及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中建力天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仅支付原告劳务工资5140元，至今尚欠原告劳务工资19690元（经被告房震与项目负责人刘实行核对统计），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中建力天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以原告系被告房震的民工，拖欠民工的工资，应由被告房震负责支付，与被告榕泉投资公司、中建力天公司和福建典畅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为抗辩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福建典畅公司在答辩称，该工程项目因业主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没有审计验收，且没有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拖欠被告房震班组工人的工资，要求依法追加业主三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该工程项目业主与中标人被告中建力天公司签订《三都水族自治县圣山大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中标人被告中建力天公司根据该工程施工完成的情况，要求业主作审计验收，并支付工程款，故被告福建典畅公司的辩称要求，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房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所欠原告虞秋娥的劳务费19690元； 二、被告中建力天集团有限公司、榕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福建典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2元，由被告房震承担70元，被告中建力天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0元，被告榕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0元，被告福建典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颖 审 判 员  左裕祥 人民陪审员  龙 渊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