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1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保泉，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然峰，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黄山市圣大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祁门县文峰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任良兴，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丁保泉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黄山市圣大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大公司）定期租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海事法院（2019）粤72民初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丁保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然峰，被上诉人圣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良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保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丁保泉一审诉讼请求，并判令圣大公司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任良兴在本案中所作的陈述不实，一审法院采信任良兴的陈述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丁保泉已经提供了李某的证言证明圣大公司向其租船的事实。圣大公司在珠海成立珠海市圣大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圣大公司），其前提和目的就是丁保泉接受了圣大公司的租船方案，且将“港建8号”轮及“圣大158”轮从山东日照开到广东珠海。二、一审法院对圣大公司实际控制“港建8号”轮及“圣大158”轮这一重要事实不予采信，导致作出错误判决。圣大公司与成毅签订的《船舶租赁合同》充分证明是圣大公司控制着该两艘船舶。丁保泉并没有参与租船合同的签订，只是知道合同的内容并负责管理船舶，圣大公司称租船合同是由丁保泉与成毅协商的，属于捏造事实。如果“港建8号”轮由丁保泉控制，根本不需要由圣大公司与成毅签订租船合同。圣大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丁保泉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一、丁保泉与圣大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任何书面或口头的船舶租用合同。李某系圣大公司原来的一个船东，与圣大公司之间仍有债权债务纠纷，其证言不足采信。珠海圣大公司注册之后没有实际经营，且很快就注销，与本案租船合同并没有关系。二、圣大公司并没有实际控制“港建8号”轮及“圣大158”轮，圣大公司仅帮助丁保泉洽谈业务。三、丁保泉提出的50,000元费用问题与本案无关，圣大公司与丁保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已经查明该问题，该款项是圣大公司给丁保泉提供的有偿担保费和差旅费。丁保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圣大公司向丁保泉支付“圣大158”轮船舶租金50万元;2.圣大公司向丁保泉支付“圣大158”轮船舶维修费318,851元；3.圣大公司向丁保泉支付“圣大158”轮船舶损失15万元；4.圣大公司向丁保泉支付“圣大158”轮围板拆除及修复费用20万元；5.圣大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7日，丁保泉、圣大公司签订关于“圣大158”轮船舶抵押贷款协议，约定为办理抵押贷款，丁保泉将其所有的“圣大158”轮登记在圣大公司名下，丁保泉为该轮的所有权人。2016年4月，经李某联系，丁保泉、任良兴、叶永和来珠海考察。任良兴系圣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永和系圣大公司工作人员，丁保泉和李某在此之前互不认识。丁保泉主张任良兴作为圣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圣大公司与丁保泉口头签订了“港建8号”轮和“圣大158”轮定期租船合同，口头协商过程是：在李某在场的情况下，任良兴说想在珠海发展，但是缺少船舶，丁保泉问其和任良兴一起干是什么性质，任良兴回答公司包丁保泉的船，并先提出来“港建8号”轮和“圣大158”轮每艘船每月租金税后5万元，每月从10万元中扣除丁保泉应归还圣大公司的“圣大158”轮借款5万元，丁保泉开始觉得有点少，但任良兴说长期合作，租期三年，丁保泉最终也同意了。丁保泉申请的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称：其之前有船舶挂靠登记在圣大公司名下，2016年4月李某联系任良兴来珠海考察，此时通过任良兴才认识丁保泉，当时任良兴、叶永和、丁保泉和李某在场，任良兴未直接说圣大公司租用丁保泉的船舶，丁保泉先提出来每艘船每月租金至少5万元，任良兴按照工程方量推算出来每艘船每月租金5万元没有问题就同意了，同时任良兴说因丁保泉欠公司的钱，为尽快还清公司的钱，丁保泉船舶到珠海做工程由公司负责船舶经营管理，又说在珠海成立公司看下一步的发展。证人李某认为任良兴作为圣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代表圣大公司与丁保泉口头协商。圣大公司辩称因丁保泉拖欠任良兴个人的借款，任良兴本着让丁保泉早日还款的目的帮丁保泉招揽业务，是任良兴个人行为，与圣大公司没有关系，且即便任良兴在与丁保泉的谈话中涉及租金，也仅是要约，并非承诺。任良兴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称：其确与丁保泉、叶永和于2016年4月来珠海考察，但未与丁保泉商谈过租用丁保泉“港建8号”轮和“圣大158”轮；丁保泉多年来拖欠圣大公司和任良兴的借款未还，圣大公司在珠海也没有业务，更不可能在丁保泉拖欠圣大公司借款多年未还的情况下再花钱租用丁保泉的船舶；李某有几个战友在珠海，当时李某在珠海有业务可做；任良兴事后从叶永和处得知李某的战友承诺丁保泉每艘船每月租金5万元，另外，丁保泉自身没有资金将两艘船开到珠海，但又希望在珠海有生意可做，丁保泉在2016年6月来珠海前找圣大公司借加油款15万元，因丁保泉拖欠圣大公司借款多年未还，圣大公司的股东不同意再借钱给丁保泉，丁保泉和李某向任良兴说每月每艘船租金5万元且可以先用来归还此次借的加油款15万元，任良兴本着让丁保泉早日经营可以还钱给圣大公司和任良兴个人的目的，其个人安排傅长峰于2016年6月2日向丁保泉转账15万元。丁保泉确认其至2016年4月份拖欠圣大公司和任良兴个人借款未还，也确认收到傅长峰于2016年6月2日转账的15万元，但认为该15万元是圣大公司支付的“港建8号”轮和“圣大158”轮从山东调至珠海的调船费，包括加油款和工人工资。圣大公司认为依据任良兴和丁保泉于2017年5月6日签订的合股协议中提到2016年6月1日丁保泉借任良兴15万元，同时任良兴在与丁保泉2017年10月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称该15万元为任良兴为丁保泉垫付的油款,该15万元是任良兴个人出借给丁保泉的借款。丁保泉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该15万元即为上述合股协议中提到的2016年6月1日任良兴出借给丁保泉的借款15万元。2016年6月19日，“港建8号”轮和“圣大158”轮从山东日照调至珠海。丁保泉称为了施工需要，任良兴让丁保泉对“圣大158”轮的围板予以切割，并口头同意给丁保泉围板切割和之后修复的费用20万元。圣大公司确认“圣大158”轮确有围板切割的事实，但称圣大公司和任良兴均未让丁保泉切割围板，也未向丁保泉承诺给予围板切割和修复费用20万元。丁保泉在一审庭审中又称“港建8号”轮和“圣大158”轮到达珠海后，任良兴通过一个人以现金形式给丁保泉租金5万元，“圣大158”轮于2016年6月19日到达珠海后即在任良兴安排下停在珠海三灶油码头等待，大概20天左右后到珠海三灶海源码头卸货，2016年12月份到珠海金湾二号闸码头卸泥，2017年5月份去中山做旷连洋的工程至2018年春节，2018年春节后停在珠海金湾二号闸码头。任良兴称其未给丁保泉现金5万元，中山旷连洋的工程是李某的战友张文柏让其找旷连洋对接的，该业务也不是任良兴或圣大公司安排的，只因圣大公司是“圣大158”轮登记的船舶所有人，应旷连洋要求与登记的船舶所有人对接，而除此之外，任良兴个人和圣大公司未给丁保泉安排过任何业务，也不清楚“圣大158”轮在此期间的业务。任良兴又称，其应张文柏要求对接旷连洋发生在任良兴和丁保泉签订“港建8号”轮合股协议期间，当时任良兴为“港建8号”轮的合股经营人，出于帮助丁保泉的目的以及应旷连洋的要求与旷连洋对接，当时“圣大158”轮每月租金4万元，“圣大158”轮在台风“天鸽”中受损漏水，之后有一个月租金是2万元，旷连洋将租金付至任良兴个人账户，任良兴除扣除“圣大158”轮拖欠圣大公司借款的利息9万元后，其余均支付给丁保泉或丁保泉指定的人，如雇工顾某。旷连洋确认是其老乡张文柏介绍其租用“圣大158”轮的，其将租金付给了任良兴。丁保泉申请的证人顾某称：其在“圣大158”轮上工作，当时是丁保泉让顾某上“圣大158”轮工作，工资每月5000元，丁保泉说工资由任良兴支付，顾某不清楚任良兴和圣大公司之间的关系，“圣大158”轮是由任良兴出租给旷连洋的。2017年5月6日，丁保泉和任良兴签订合股协议，约定：丁保泉和任良兴同意“港建8号”轮作价110万元，任良兴以2012年2月份以来丁保泉所借任良兴款项的本金与利息计价入股，多退少补，自2017年5月1日起丁保泉和任良兴各拥有“港建8号”轮50%股份，共同经营，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对该轮经营的业务收入均汇入任良兴账户，统一核算，按股分成。丁保泉主张该合股协议系任良兴以收回“圣大158”轮逼迫丁保泉签订，任良兴在合股时口头承诺丁保泉出让“港建8号”轮一半股份给任良兴，公司不再租丁保泉的船，“港建8号”轮按实际租金收益分一半给丁保泉，任良兴个人可以保证给丁保泉5万元，剩余的5万元归任良兴。丁保泉认为，成毅租用“港建8号”轮每月租金大概10万元，即使在与任良兴签订合股协议后，丁保泉也可向圣大公司要求每月一半的租金即5万元。任良兴称圣大公司未租用丁保泉“港建8号”轮，其本人也未向丁保泉说过公司不再租丁保泉的船，相反任良兴在合股经营“港建8号”轮时垫付购置了船上设备，在收到成毅的租金后，任良兴扣除上述购置成本，将剩余的一半钱即“港建8号”轮股权收益转给丁保泉，累计8.50万元。丁保泉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在签订合股协议后，任良兴陆续转给丁保泉8.50万元，但认为该8.50万元不是租金，而是生活费、船上日常维持成本等。关于案外人成毅租用“港建8号”轮的事实。据查，2017年6月2日，成毅作为甲方与任良兴作为乙方签订船舶租赁合同，约定成毅租用“圣大158”轮在珠海××山××区施工，每月租金不含税为98,000元。该船舶租赁合同有加盖圣大公司公章。6月30日，成毅和任良兴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任良兴尽快负责安排两名船员上岗，两人工资费用每月共计18,000元由成毅负责。在一审庭审中，丁保泉、圣大公司确认虽然上述船舶租赁合同约定的是“圣大158”轮，但成毅实际租用的是“港建8号”轮，“港建8号”轮于2017年8月18日撤离成毅的施工现场。丁保泉认为“港建8号”轮于2017年6月7日至今在履行圣大公司与成毅之间的船舶租赁合同，其依据是圣大公司在上述船舶租赁合同加盖公章，表明任良兴的行为是代表圣大公司的行为，因此，在任良兴与丁保泉洽谈的过程中，任良兴的行为就是圣大公司的行为。圣大公司辩称因“港建8号”轮是三无船舶，成毅为了做账需要，签订了名为“圣大158”轮的船舶租赁合同，而“圣大158”轮登记在圣大公司名下，故圣大公司应成毅要求加盖了公章，而任良兴和丁保泉存在合伙经营“港建8号”轮的船舶合伙关系，实际出租“港建8号”轮的是任良兴和丁保泉。关于“圣大158”轮船舶维修费。丁保泉称叶永和在2018年3月份左右给丁保泉2000元生活费，后圣大公司又给丁保泉1万元生活费，圣大公司再通过叶永和转账15万元给丁保泉用于修理“圣大158”轮，叶永和说如果最后对账丁保泉欠圣大公司的钱，这15万元算圣大公司借给丁保泉的借款，如果最后对账圣大公司欠丁保泉的钱，这15万元算圣大公司给丁保泉的船舶租金。任良兴确认上述16.20万元的金额，但认为该16.20万元均是任良兴个人给丁保泉用于修理双方合股经营的“港建8号”轮的船舶维修费，但该笔钱最终被丁保泉花掉了，并未修理“港建8号”轮。据查，2018年10月23日，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珠海市金湾区西城社区居委会、丁保泉、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圣大158”轮、“港建8号”轮由于台风损坏严重已无任何动力被迫停在山湖海小区对面海边，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为迎接港珠澳大桥通车仪式及珠海航展，对搁浅船只进行救援及脱离该区域；丁保泉陈述其为两轮实际所有人，就丁保泉向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借款维修两轮事宜，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委托珠海市金湾区西城社区居委会将维修费用直接支付给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圣大158”轮和“港建8号”轮由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联系拖运公司拖至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进行维修，拖船费用由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承担；“圣大158”轮和“港建8号”轮两船的维修费用由丁保泉向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借款支付给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但每艘船舶维修费用不得超过20万元，不足20万元的部分按实际发生的维修费计算；船舶维修完成后，由丁保泉对维修船舶进行验收合格后，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向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开具维修费发票及维修清单，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于收到发票、维修清单、丁保泉签字确认的验收单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委托珠海市金湾区西城社区居委会将维修费用支付到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指定的账户内；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收到维修费之日起3日内将两轮交付给丁保泉，如因丁保泉原因超过3日未接收船舶的，视为丁保泉已接收；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委托珠海市金湾区西城社区居委会向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支付的两轮维修费（每艘不超过20万元，超过部分不在借款之内，未超出的以实际发生的维修费为准），系丁保泉向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借款，丁保泉应自接收船舶之日起一年内将借款归还给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一年内丁保泉无需支付借款利息），借款逾期未还清的，丁保泉按未归还金额每月1分向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支付逾期违约金，并赔偿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10月29日，“圣大158”轮、“港建8号”轮到达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维修。12月5日，两轮修理完毕。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于2019年3月19日开具证明，称“港建8号”轮船舶维修费为276,540元，“圣大158”轮船舶维修费318,851元，珠海市金湾区市政园林管理服务中心已支付“港建8号”船舶维修费199,466元和“圣大158”轮船舶维修费199,017元，另丁保泉以现金形式向江门市新会区大鳖永业船厂支付船舶维修费196,908元，目前丁保泉还拖欠两轮船舶维修费3万元。另查明，2016年6月29日，珠海市圣大航运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该公司股东为任志远和叶永和，叶永和为法定代表人，李某为监事。该公司现已注销。任良兴和任志远系父子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丁保泉以其与圣大公司存在定期租船合同关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为定期租船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丁保泉与圣大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定期租船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关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丁保泉对其主张其与圣大公司成立本案定期租船合同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丁保泉、圣大公司并未签订书面的定期租船合同，在圣大公司和其法定代表人任良兴否认与丁保泉口头协商过租用“圣大158”轮的情况下，丁保泉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李某的陈述与丁保泉的陈述在任良兴是否以圣大公司名义租用、租金提出的先后顺序等细节存在矛盾，且丁保泉主张圣大公司支付其来珠海的15万元调船费亦被证实是丁保泉拖欠任良兴个人的借款，丁保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丁保泉是按圣大公司要求对“圣大158”轮进行围板切割以及圣大公司曾通过现金形式向其支付租金5万元的事实。虽然任良兴联系旷连洋实际租用了“圣大158”轮，但该事实发生在任良兴与丁保泉合股经营“港建8号”轮后，该事实不足以证明丁保泉与圣大公司存在定期租船合同关系，丁保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圣大158”轮除与旷连洋之外的业务是圣大公司安排的。在丁保泉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圣大公司租用“圣大158”轮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丁保泉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丁保泉关于丁保泉与圣大公司成立本案定期租船合同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丁保泉以其与圣大公司存在本案定期租船合同关系为由请求圣大公司承担本案船舶租金、船舶修理费、船舶损失、围板拆除及修复费用等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丁保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59.83元，由丁保泉负担。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丁保泉在二审中提交了其与任良兴、叶永和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圣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良兴确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港建8号”轮及“圣大158”轮处于圣大公司的控制之下，圣大公司只是替丁保泉签订有关合同，船舶租金在扣除借款利息后均交付给丁保泉。在任良兴与丁保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有以下部分内容：任良兴发出“今年上半年我来珠海起因是为了与李某、张永柏和你等人从事油品经营，后来事情出现了变化而转向与你做了两件事，一是代表公司盘活圣大158船使你早日偿还其贷款本息，二是解决了你我之间债务问题，合股经营港建8号船。圣大158船货本息归还事项，我认为你要正视对待，我们已经向要正视对待，我们已经向你提出了几条建议，希望你能考虑采纳”等；丁保泉发出“关于158船问题，你可能误解了。我不是只记帐，不还钱！23号台风，船受伤严重，急需要修，我的意思是修后，经营所得，除工人工资和费用外。全部还公司”。圣大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部分银行转账记录，以证实任良兴将收到旷连洋的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以及现金交付的方式转给了丁保泉及其家人。丁保泉仅对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款项予以确认，并称从任良兴收取旷连洋租金的事实也可证明圣大公司或任良兴实际控制“圣大158”轮。本院认为，本案为定期租船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结合法庭调查情况，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丁保泉与圣大公司之间就“圣大158”轮是否存在定期租船合同关系，圣大公司是否应向丁保泉支付船舶租金及相关费用。丁保泉主张其与圣大公司之间就“圣大158”轮存在定期租船合同关系，并据此提出诉讼请求，其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丁保泉与圣大公司并未就“圣大158”轮租用事宜签订书面合同；丁保泉所主张的圣大公司支付的调船费，其在一审庭审中已经确认该款项为任良兴出借给其的借款；圣大公司与丁保泉之间签订关于“圣大158”轮抵押贷款协议，将“圣大158”轮登记在圣大公司名下的事实，也能合理解释为何由任良兴对外与成毅签订《船舶租用合同》，同时也与双方之间存在债务往来的事实相互印证，故仅凭任良兴与成毅签署《船舶租用合同》及圣大公司任良兴向丁保泉支付款项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系圣大公司租用了“圣大158”轮，之后再将“圣大158”轮转租给成毅。丁保泉二审期间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与圣大公司之间就“圣大158”轮成立定期租船合同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依据租船合同关系所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综上所述，丁保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19.66元，由上诉人丁保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堂审判员  辜恩臻审判员  张怡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李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