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民营工业园业兴四路1号之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705MA4W8TUU2H。经营者：杨外仔。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彩虹，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南兴，男，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上诉人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以下简称艺派家具厂)因与被上诉人莫南兴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3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艺派家具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391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在至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3.判决由莫南兴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认定错误，导致案件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存在承揽关系，莫南兴提供技术以及劳动完成艺派家具厂交付的特定的加工家具工作，并在交付工作成果之后获得报酬。一审法院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导致案件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于证据的认定有失偏颇，导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法院未对莫南兴提供的《保险单》三性进行严格审查，保险单缺乏完整性，真实性、合法性存疑。莫南兴提供的《录音及视频》是非经艺派家具厂同意的情况非法录制，并不是直接由杨外仔与莫南兴双方的谈话，且内容含有诱导性、倾向性。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均予以认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不正确。莫南兴辩称，一、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不构成承揽合同关系。二、艺派家具厂曾称没有与莫南兴签书面合同和没有为莫南兴购买任何保险不属实，这是艺派家具厂推卸责任的表现。事实上，艺派家具厂有为莫南兴购买保险。艺派家具厂没有向法庭如实陈述事实，请法庭向劳动监督部门反映，并请劳动监督部门对艺派家具厂进行查处。三、艺派家具厂称莫南兴的工作不受其管理不属实，称只提供场所给莫南兴加工家具也不属实。莫南兴在一审时已申请证人出庭，并提供视频、录音等视听资料用以证明莫南兴与艺派家具厂之间成立劳动关系的事实，即莫南兴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双方成立劳动关系。艺派家具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至期间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不存在劳动关系；2.莫南兴承担一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与莫南兴在至期间存续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元(已由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预交)，由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负担，一审法院不予退回。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艺派家具厂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于艺派家具厂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不应采信莫南兴提供的《意外伤害保险单》以及录音、视频等证据问题。本院认为，莫南兴提供的《意外伤害保险单》虽为抄件，但已加盖保险人的业务专用章，结合艺派家具厂在二审调查中确认曾为莫南兴购买意外伤害保险，可以认定艺派家具厂为莫南兴购买意外伤害保险的事实。虽然艺派家具厂对上述《意外伤害保险单》是否是其投保的保单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莫南兴提供的录音、视频，虽然未有证据显示该视频、录音是经过艺派家具厂同意的情况下录制，但无证据显示该视频、录音的形成严重侵害了艺派家具厂一方的合法权益或违反禁止性的法律规定，又或违背公序良俗，且该录音、视频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艺派家具厂上诉主张不应采信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经查，本案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可参照（劳社部发［2015］12号）“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进行审查。首先，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均分别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主体资格要件。其次，艺派家具厂接到订单后分配给莫南兴负责开料工作，莫南兴按照艺派家具厂制定尺寸、数量进行开料，工作期间莫南兴工作情况受该厂经营者或经营者指派的人员的监督。艺派家具厂在2018年5月至12月期间，分别在固定时间即相应月份的月底向莫南兴支付报酬，可见莫南兴从事艺派家具厂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再次，莫南兴在艺派家具厂中从事的开料工作属于艺派家具厂的业务组成范围。最后，艺派家具厂的经营者杨外仔于2018年3月27日（即莫南兴到艺派家具厂上班前）作为投保人为莫南兴投保意外伤害保险，并申报莫南兴人员类别为“其他工作人员”，上述保单可以反映莫南兴为艺派家具厂的员工。从上述关于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和事实看，莫南兴与艺派家具厂具有事实劳动关系的特征。艺派家具厂虽主张与莫南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由于莫南兴予以否认，而艺派家具厂未能提供相应的承揽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自至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艺派家具厂主张其与莫南兴不存在劳动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艺派家具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雪 娟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甄 锦 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欧阳群星书 记 员 李 金 科赵金兰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民营工业园业兴四路1号之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705MA4W8TUU2H。经营者：杨外仔。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彩虹，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南兴，男，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上诉人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以下简称艺派家具厂)因与被上诉人莫南兴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3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艺派家具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391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在至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3.判决由莫南兴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认定错误，导致案件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存在承揽关系，莫南兴提供技术以及劳动完成艺派家具厂交付的特定的加工家具工作，并在交付工作成果之后获得报酬。一审法院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导致案件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于证据的认定有失偏颇，导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法院未对莫南兴提供的《保险单》三性进行严格审查，保险单缺乏完整性，真实性、合法性存疑。莫南兴提供的《录音及视频》是非经艺派家具厂同意的情况非法录制，并不是直接由杨外仔与莫南兴双方的谈话，且内容含有诱导性、倾向性。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均予以认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不正确。莫南兴辩称，一、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不构成承揽合同关系。二、艺派家具厂曾称没有与莫南兴签书面合同和没有为莫南兴购买任何保险不属实，这是艺派家具厂推卸责任的表现。事实上，艺派家具厂有为莫南兴购买保险。艺派家具厂没有向法庭如实陈述事实，请法庭向劳动监督部门反映，并请劳动监督部门对艺派家具厂进行查处。三、艺派家具厂称莫南兴的工作不受其管理不属实，称只提供场所给莫南兴加工家具也不属实。莫南兴在一审时已申请证人出庭，并提供视频、录音等视听资料用以证明莫南兴与艺派家具厂之间成立劳动关系的事实，即莫南兴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双方成立劳动关系。艺派家具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至期间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不存在劳动关系；2.莫南兴承担一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与莫南兴在至期间存续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元(已由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预交)，由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负担，一审法院不予退回。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艺派家具厂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于艺派家具厂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不应采信莫南兴提供的《意外伤害保险单》以及录音、视频等证据问题。本院认为，莫南兴提供的《意外伤害保险单》虽为抄件，但已加盖保险人的业务专用章，结合艺派家具厂在二审调查中确认曾为莫南兴购买意外伤害保险，可以认定艺派家具厂为莫南兴购买意外伤害保险的事实。虽然艺派家具厂对上述《意外伤害保险单》是否是其投保的保单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莫南兴提供的录音、视频，虽然未有证据显示该视频、录音是经过艺派家具厂同意的情况下录制，但无证据显示该视频、录音的形成严重侵害了艺派家具厂一方的合法权益或违反禁止性的法律规定，又或违背公序良俗，且该录音、视频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艺派家具厂上诉主张不应采信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经查，本案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可参照（劳社部发［2015］12号）“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进行审查。首先，艺派家具厂与莫南兴均分别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主体资格要件。其次，艺派家具厂接到订单后分配给莫南兴负责开料工作，莫南兴按照艺派家具厂制定尺寸、数量进行开料，工作期间莫南兴工作情况受该厂经营者或经营者指派的人员的监督。艺派家具厂在2018年5月至12月期间，分别在固定时间即相应月份的月底向莫南兴支付报酬，可见莫南兴从事艺派家具厂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再次，莫南兴在艺派家具厂中从事的开料工作属于艺派家具厂的业务组成范围。最后，艺派家具厂的经营者杨外仔于2018年3月27日（即莫南兴到艺派家具厂上班前）作为投保人为莫南兴投保意外伤害保险，并申报莫南兴人员类别为“其他工作人员”，上述保单可以反映莫南兴为艺派家具厂的员工。从上述关于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和事实看，莫南兴与艺派家具厂具有事实劳动关系的特征。艺派家具厂虽主张与莫南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由于莫南兴予以否认，而艺派家具厂未能提供相应的承揽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自至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艺派家具厂主张其与莫南兴不存在劳动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艺派家具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新会区会城艺派古典家具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雪 娟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甄 锦 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欧阳群星书 记 员 李 金 科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