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5259号原告：深圳市佶达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大浪社区华宁西路星辉科技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陆知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梅，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宾，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妮，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深圳市三千米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上南东路**恒昌荣高新产业园****A。法定代表人：李汉国，董事长。原告深圳市佶达德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佶达德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的第3208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深圳市三千米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三千米光电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月1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佶达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知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梅、王文宾，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妮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三千米光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三千米光电公司就佶达德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220465908.6、名称为“可大范围连续调整照明角度的激光照明器”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证据三千米光电公司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中提交了2份对比文件，其中对比文件1为中国发明专利，佶达德公司对于对比文件1的真实性、公开性无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其真实性，且对比文件1的公开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对比文件2是名称为《HandbookofOpticalSystems》Volume4的英文资料复印件，三千米光电公司当庭出示了对比文件2的原件，佶达德公司当庭核对后对于其真实性以及译文准确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公开性有异议，认为对比文件2版权信息页上“??2008”的字样不能说明其公开时间为2008年，因而质疑其公开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2的版权信息页上明确记载了该印刷品的ISBN出版发行信息，因此可以确定其属于正式公布的公开出版物，同时根据世界版权公约的规定，版权标记??后的时间应为该出版物的首次公开出版年份，因此，对比文件2的版权信息页上“??2008”表示其首次公开出版年份为2008年，从而其公开日期推定为2008年12月31日，该时间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可用于评述本专利的创造性，其文字部分公开的内容以三千米光电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可大范围连续调整照明角度的激光照明器，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应用于夜视系统中的均匀高效照明系统106，所述照明系统包括光源113、匀光装置114、变焦透镜组200和变焦驱动装置105，所述光源113可以为激光器，光源113和匀光装置114是连接在一起的，也可以用光纤或透镜耦合；变焦透镜组200为一复合透镜，其至少包括两个或两个以上的透镜或透镜组，无论怎样组合，必须有一个透镜或透镜组是正焦距才可以。从附图4中的示例可知，光源113、匀光装置114、变焦透镜组200均设置在同一光轴上，其中变焦透镜组200由凹透镜201和凸透镜202组成，为了实现改变变焦透镜组200的焦距，用一变焦驱动装置105与变焦透镜组200中的透镜连接，以改变变焦透镜组200中透镜之间的距离，通过调节变焦透镜组200的焦距，可以调节光源的发散角，并且由于变焦透镜组的焦距可以在几百到几十毫米，甚至于更大的范围内调整，所以，使得光源的发散角的调整范围大大提高。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一种可大范围连续调整照明角度的激光光源照明器，并具体给出了在光轴上依次设置有用于发射激光的激光器光源113、将光源113和匀光装置114耦合的透镜、匀光装置114、凹透镜201和凸透镜202的示例。关于对比文件1中用于耦合光源与匀光装置的透镜是否公开了本专利中的短焦透镜，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根据对比文件1中的记载，光源113和匀光装置114可以直接连接，也可以通过光纤或透镜耦合，虽然通过透镜耦合可减少光源113和匀光装置114之间直接耦合带来的损耗，但对比文件1中并没有明确公开其透镜的焦距长短，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短焦透镜构成其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1）。然而对于透镜耦合而言，为避免光源本身存在发散角问题的影响，透镜耦合通常采用能够会聚光束的透镜，且基于装置小型化的普遍需求，为了使光源和匀光装置之间排布紧凑，本领域技术人员自然地会想到使用焦距小的短焦透镜来对光源射出的光束进行快速会聚以缩短光程，因此区别特征（1）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光源本身所存在的发散角问题和光源与匀光装置间排布紧凑的设计需要而容易想到的常规选择。此外，权利要求1中在匀化装置后面先设置正透镜后设置负透镜，且明确了正透镜沿光轴可前后移动，其设置方式在对比文件1中没有公开，从而构成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2）。关于该区别，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尽管对比文件1中仅给出了在匀光装置后面依次设置凹透镜201和凸透镜202也即先负透镜后正透镜的示例，然而由对比文件1中关于变焦透镜组的描述“变焦透镜组200为一复合透镜，其至少包括两个或两个以上的透镜或透镜组”“本发明中的变焦透镜组200也可以由透镜和透镜组或全部由透镜组组成，但无论怎样组合，必须有一个透镜或透镜组是正焦距才可以”可知，对于变焦透镜组为由两个透镜组成的复合透镜的情况，其并没有限定这两个透镜必须按照先负后正的顺序设置，而仅是强调了其中必须有一个透镜为正焦距才可以。其次，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6页第4行以及倒数第5行分别记载了“两透镜组成的复合透镜的焦距f仅与其中两透镜之间的距离和每一个透镜元件的焦距有关”“可以通过改变变焦透镜组的焦距f的大小来改变照明系统的出射光束的发散角θ的大小”，因此对于由一正一负两个透镜组成的复合透镜而言，仅是先后排布顺序的调换并不会导致复合透镜焦距f以及出射光束的发散角θ的大小变化，并且也不影响仅通过调节两透镜之间的距离而达到同样的变焦效果和对出射光束发散角大小的控制。第三，对于由一正一负两个透镜组成的复合透镜，先正后负或者先负后正的排列顺序对于光路的作用情况分别是先汇聚后发散或者先发散后汇聚，对于同样直径大小的光束而言，要达到同样的光利用率，后者因在系统中通过负透镜先对光进行发散，再将发散后的光照射到正透镜上，故相对于前者即先正后负的情形而言，需要的正透镜尺寸必然更大，相应地，整个系统的筒径将会更大，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常识。在此基础上，基于装置小型化的普遍需求，为了使对比文件1中变焦透镜组整体尺寸变小而其原有的变焦控制能力以及相应的出射光束发散角变化的控制能力不变，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中先负后正排列方式的变焦透镜组调换为先正后负的方式。进一步地，基于对比文件1中教导的用一变焦驱动装置105与变焦透镜组200中的某一透镜连接以改变变焦透镜组200中透镜之间距离的变焦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在变焦透镜组已调换为先正后负的方式中，通过变焦驱动装置与其中的凸透镜也即正透镜相连接使其可沿光轴前后移动而改变变焦透镜组的焦距，从而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从属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1中短焦透镜聚焦光斑的大小。由于聚焦光斑位于匀化装置上，为了保证光线利用率，聚焦光斑越大，匀化装置后面的正负透镜的尺寸相应地也将更大，因此基于装置小型化的普遍需求，将聚焦光斑的大小限定在一定范围内以保证光利用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常规选择，故权利要求2中限定的短焦透镜聚焦光斑的尺寸不能给本专利带来创造性，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3、从属权利要求3、4依次限定了透镜组合模块及其焦点位置。参考如上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权利要求3中所述先正后负的透镜组合模块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此外，对比文件1附图4中就公开了变焦透镜组的焦距在匀光装置上的情况，在此基础上，将变焦透镜组的焦距设计在短焦透镜和匀化装置之间，以达到在照明器于光轴上的长度可进一步缩短的情形下，正透镜汇聚后的光仍可全部照射到负透镜上从而光利用率不致于受到影响的目的也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和4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应予全部无效。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对三千米光电公司提出的其他证据及其组合方式进行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佶达德公司诉称：一、权利要求1所述激光器、所述短焦透镜和所述匀化装置依次设置在同一光轴上与对比文件1存在整体结构上的区别，对比文件1中的光源和匀光装置是物理连接在一起的，其透镜与权利要求1中的透镜的作用不同。被诉决定将区别特征（2）单独割裂比对，比对方法有误。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二、对比文件1所述光源的光出射面位于所述变焦透镜组的焦点或焦点之外，而权利要求4是将透镜组合模块的焦点设计在短焦透镜和匀化装置之间，故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权利要求4具备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三千米光电公司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3月13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1220465908.6、名称为“可大范围连续调整照明角度的激光照明器”的实用新型专利（即本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9月13日，专利权人为佶达德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可大范围连续调整照明角度的激光照明器，其设置包括一用于发射激光的激光器，其特征在于，以及，依次设置的一短焦透镜和一匀化装置；所述激光器、所述短焦透镜和所述匀化装置依次设置在同一光轴上，并且在该光轴上还依次设置有一正透镜以及一负透镜，且所述正透镜沿所述光轴可前后移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激光照明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短焦透镜的聚焦光斑小于2.5mm×2.5mm。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激光照明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正透镜和所述负透镜组合形成一透镜组合模块。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激光照明器，其特征在于，所述透镜组合模块的焦点落在所述短焦透镜和匀化装置之间。”2017年1月13日，三千米光电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1份对比文件作为证据：对比文件1：CN101477242A号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9年7月8日。2017年1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将三千米光电公司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佶达德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7年2月13日，三千米光电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补充了如下1份证据（编号续前）：对比文件2：HandbookofOpticalSystems，Volume4,H.Grossetc,WILEY-VCH,??2008，封面页、版权信息页、第448-450页复印件及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共6页。2017年2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佶达德公司发送转送文件通知书，随同该通知书将三千米光电公司补充的上述意见陈述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给佶达德公司。2017年3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记录了如下事项：（1）佶达德公司当庭提交了意见陈述书、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的本专利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复印件及由上海辞书出版社和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出版发行的《辞海》第六版彩图本第1694-1695页以及著录项目页的复印件，表示上述内容均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其中辞海的复印件仅用于说明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9页第3段中“耦合”一词的含义。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上述书面材料转交三千米光电公司，三千米光电公司当庭签收。（2）佶达德公司对对比文件1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无异议，三千米光电公司当庭出示了对比文件2的原件，佶达德公司对于对比文件2的真实性和译文准确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公开性不认可，同意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代为核实对比文件2的公开时间。（3）关于创造性，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对比文件1中耦合光源与匀光装置的透镜是否公开了本专利中的短焦透镜，以及在对比文件1中依次设置负透镜和正透镜的基础上能否根据需要容易想到将其改进为依次设置正透镜和负透镜的顺序，且使得正透镜沿所述光轴前后移动。2017年4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7年5月3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佶达德公司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关于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记载没有异议，但认为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有误，强调权利要求1、4具备创造性。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可大范围连续调整照明角度的激光照明器，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应用于夜视系统中的均匀高效照明系统。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透镜为短焦透镜；（2）在匀化装置后面先设置正透镜后设置负透镜，且正透镜沿光轴可前后移动。原告强调，一、权利要求1所述激光器、所述短焦透镜和所述匀化装置依次设置在同一光轴上与对比文件1存在整体结构上的区别，对比文件1中的光源和匀光装置是物理连接在一起的，其透镜与权利要求1中的透镜的作用不同，权利要求1所述短焦透镜的汇聚作用使得出射到匀化装置上的光斑尽可能小，从而达到更好匀化的效果，解决了中心强边缘弱的问题，使得先凸透镜后凹透镜的方案成为可能，并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二、权利要求1设置正透镜为沿所述光轴前后可移动，负透镜固定不动，而对比文件1是两个透镜移动，本专利的控制程序和硬件更加简单、美观性更好，同时，权利要求1所述先凸透镜后凹透镜的设置方式将减小照明器的径向尺寸，提高光能利用率。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在光学系统中，“耦合”的含义是从一个光学元件的输出进入另一个光学元件的输入，而实现此功能的器件可以是透镜、光纤、波导等，耦合元件的使用可以提升光学系统的光能利用率，即提高耦合效率。对比文件1说明书记载“一般来说，光源113和匀光装置114是连接在一起的，如图4所示，也可以用光纤或透镜耦合”。在对比文件1的光学系统中，其光源可以是高亮度LED、可见光光源、激光光源等，以LED为例，其出射光的发散角很大，如果不经过耦合透镜的“会聚”，进入匀光装置的光能会产生大量的损耗，而平透镜或凹透镜显然不能达到发挥耦合效果、提高耦合效率的目的，故通过透镜耦合，必然是利用了透镜的会聚作用，从而达到提高耦合效率的目的。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作用相同的耦合透镜，只是未明确公开焦距的选择，亦即是，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中的短焦透镜构成其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1），并无不当。而为了使光源和匀光装置之间的排布紧凑，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用短焦透镜来对光源射出的光束进行快速会聚以缩短光程。至于原告所述光斑尽可能小而带来的一系列效果，本院认为，对于常规瓦级半导体激光器而言，出射光斑尺寸小于2毫米。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利用光纤与激光器的输出耦合，众所周知，单模光纤的纤芯为10.5微米，多模的光子晶体光纤的纤芯尺度也不超过百微米量级。因此，对比文件1光源的输出光斑最大在1毫米左右。由此可见，采用匀化装置与激光器输出面直接物理连接，同样可以达到2.5毫米以下的光斑尺寸，不存在原告声称的技术效果，与权利要求1所述先凸透镜后凹透镜的方案选择也无直接关联性。另外，激光器的功率选择与补光需求、CCD的感光效果等多方面因素相关，与短焦透镜的选择使用无关。因此，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1）的认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对比文件1公开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单透镜或透镜组，其中一个为凸透镜或者具有正焦距的透镜组，但并未具体限定透镜顺序。对比文件1进一步公开了“在负透镜和正透镜的组合中，其主面可以在正透镜之外”，从图5中也可以看出，距离203为组合透镜的焦距，其位于正透镜的后方，达到了缩短轴向距离透镜组长度的目的，有助于提高轴向空间紧凑性；而且随着轴向距离的缩短，尽管负透镜引起了发散角的增加，但光行进距离缩短，也会带来径向尺度的可控。因此，正透镜和负透镜的组合顺序是由光学系统的使用需求决定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不同的组合顺序会产生不同的技术效果，并依据具体需求进一步对光学系统的各项参数加以设计和计算。当需要减小照明器的径向尺寸、提高光能利用率时，容易想到采用先正透镜后负透镜的组合方式；当需要控制轴向距离时，容易想到采用先负透镜后正透镜的组合方式，上述选择和进一步的参数设计均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另外，对比文件1采用两个透镜耦合移动的方式，由几何光学基本原理可以导出，复合光具组的焦距F与构成复合光具组的两透镜焦距F1、F2以及两透镜之间的距离D相关。由此可见，当仅仅移动单一透镜改变透镜间距D时，透镜的焦距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因此，为了保证较好的光能利用率和角度调节能力，复合光具组整体与出射面的相对位置也应可以适当调整，也即是复合光具组的两透镜均可调整位置。鉴于两个透镜同时调整必然会增加系统的复杂性，对于非成像要求的补光系统，为了简化系统，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先正透镜后负透镜的方案中仅仅调整正透镜的位置来实现角度的变化。因此，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2）的认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至于权利要求2、3，鉴于原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再主张，被诉决定认定上述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亦无不当，故在此不再赘述。对于权利要求4，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透镜组合模块的焦点落在所述短焦透镜和匀化装置之间，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中，选择光出射面位于变焦透镜组200的焦点或焦点之外，是由其远距离的照明目的决定的。当出射面位于变焦透镜组焦点之内时，出射光的角度较大，可用于近距离的照明，故当需要近距离的照明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相对于出射面移动聚焦透镜组的位置，使之位于焦点之内，以达到大角度输出的目的。因此，被诉决定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进一步认定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佶达德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深圳市佶达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 助理 杜立津技术调查官彭博书记员崔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