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762号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琦琳，董事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四道**创维半导体设计大厦****。法定代表人：汪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明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女，该公司员工。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简称高域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的第3428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大疆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琦琳，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袁丽颖，第三人大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明远、刘丹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大疆公司针对高域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1520398167.8、名称为“一种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及飞行器控制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包括飞行控制器、飞行控制模块、任务发放模块和数据存储器，其中飞行控制模块适用于接收所述飞行控制器的飞行指令控制所述飞行器的飞行状态及路线，数据存储器适用于存储任务数据，在所述飞行任务模式下，任务发放模块负责对所述飞行器进行任务发放。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基于北斗通讯的无人机远程任务上传系统（参见说明书第15-22段），其包括地面监控系统101和无人机飞控系统107，地，地面监控系统101包括第一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2人机飞控系统包括第二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4，地，地面监控系统101将预设的飞行任务更改信息通过第一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2以短报文的方式传输给北斗卫星导航系统103由北斗卫星导航系统103发送给无人机飞控系统的第二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4，无人机飞控系统107接收到该飞行任务更改信息后，根据该飞行任务更改信息更新飞行任务并按照更新后的飞行任务作业。无人机飞控系统还包括存储器109，无人机得到的任何信息均会存储在该存储器内。关于权利要求1中的任务发放模块，根据权利要求1中的限定，其任务发放模块负责对飞行器进行任务发放，因此其任务发放模块具有任务选定和发配的功能，而对比文件1中第二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4仅是无人机飞控系统接收外部信息的通信部件，其并不具备任务发放模块的功能，因此，第二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4不能相当于本专利中的任务发放模块。但在对比文件1中，地，地面监控系统101将预设的飞行任务更改信息也即新的任务信息发送至无人飞行器上的飞控系统执行此对比文件1中地面监控系统101相应地具有任务发放模块以对无人机进行新的任务发放，任务发放模块设置在地面监控系统101中与地面监控系统101是飞行控制装置并不矛盾，该点也可由本专利说明书进一步地得到佐证，本专利说明书在第99段也记载了本专利中的任务发放模块设置在哪个具体部件例如飞行控制器、数据存储器中均可，只要有这个模块对应的功能就行，因此对比文件1中也具有任务发放模块，其位于地面监控系统101中。因此，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仅在于，对比文件1中没有记载其飞行器具有飞行任务模式，以在该模式下对无人机发放新的任务，而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50、51段的描述，飞行任务模式在本专利中的作用是在变更当前飞行状态时提供多种任务的集合以便于用户选取。而由对比文件1中第17段的描述可知，其飞行任务变更信息包括飞行路径信息、航线信息、曝光点位信息、航摄范围信息、降落地点信息，这些变更涉及多个种类，具体变更时也必然涉及不同参数的阈值选取，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为了方便控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诸多飞行变更信息集成为某飞行任务，并采用同样手段生成多任务而形成飞行任务集以供用户选择，相应地，会设置一个单独的飞行任务变更模式，从而获得一种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以方便任务发放模块发放预设的飞行任务更改信息也即新的任务信息之前，用户对不同任务种类和变化范围的选取，故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6、7进一步限定了飞行器还包括任务评估模块、任务提示模块和任务检验模块。对比文件1在说明书第18段记载了为了确保无人机（更新飞行任务后）按照预定的飞行路径飞行，无人机飞控系统还包括单频GPS模块和处理器，为无人机提供导航信息，因此对比文件1中也具有接收来自于飞控系统的单频GPS模块采集的位置信息以与预定的飞行路径进行比较评估的任务评估模块、检验飞行任务是否完成的任务检验模块。由于来自于飞控系统的单频GPS模块采集的位置信息储存于存储器109内，存储器与处理器电连接，因此任务评估模块在任务发放后，需要与无人机飞控系统以及数据存储器通信连接并接收来自于飞控系统采集的位置信息进行评估，同时为了实时保存评估结果并将之送达给用户，将评估结果存储在存储器中且使得评估模块连接至地面监控系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选择容易想到的，从属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实质上被对比文件1公开，此外，在任务完成期间，通过进度条或完成比例等形式给出阶段性提示告知用户完成进度或发放的飞行任务是否能够完成等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故从属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6、7也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3-5、8进一步限定了飞行器还包括飞行任务模式选择模块以及激励模块，其更多地体现了用户对飞行器操控代替无人机飞控系统自身的操控以完成飞行任务作业，也即飞行任务模块中的飞行任务由用户对飞行器操控完成，以引导和提高用户对无人机操控的互动性和趣味性。对比文件2给出了一种游戏式学习系统和方法（参见说明书全文），其将教育内容融入游戏中，学生通过完成游戏任务或学习任务的方式，能够以游戏的方式学习知识。虽然对比文件1在其具体实施部分是通过无人机飞控系统自身的操控以完成飞行任务作业，但是同时通过用户对无人飞行器操控而完成预定的飞行任务属于本领域所熟知的技术，无人机作为用户在起始之初同样需要通过实践操控来学习操控技能的对象，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容易想到将游戏任务或完成任务的模式引入使用者学习的过程中，以此增加使用者学习的互动性和趣味性，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5、8中对于飞行任务模式引入游戏任务的具体设计思路，包括权利要求3中的单机模式单元/多机模式单元，权利要求4中单机游戏模式选择子单元、单机挑战模式选择子单元、多机对战模式选择子单元、多机协作模式选择子单元、多机协作对战模式选择子单元，权利要求5中多机模式下的多机同步模块，权利要求8中的激励模块均是根据游戏的常规设计思路而进行的构思，其不能为本专利带来创造性，故从属权利要求3-5、8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9、10亦不具备创造性。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高域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被诉决定关于任务发放模块的事实认定不当。本专利中发放的任务需等待用户通过控制无人飞行器的飞行完成，然后评估用户的完成情况，判断任务的完成进度和情况，而对比文件1中所谓的任务发放模块，发放出去的是无人飞行器所要执行飞行过程，一旦任务发放，该任务随即被自动执行。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中的技术方案除名称中部分含有任务外无实际相似之处。第二，被诉决定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本专利发明点认定为公知常识于法无据。对比文件1中所谓公开的飞行任务变更信息是说要执行的飞行任务的各个具体任务执行内容可以变更，但是对比文件1仍然是一个由系统自己发出飞行任务然后自动执行的过程。本专利的发明点是发放的任务需等待用户去完成的机制，且是一种具体技术领域的应用，不是公知常识。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故请求驳回高域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大疆公司述称：第一，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任务发放模块，高域公司关于“发放的任务需等待用户通过控制无人飞行器的飞行完成”的主张在权利要求1中并未记载。第二，高域公司对本专利发明点认定错误，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1520398167.8，名称为“一种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及飞行器控制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5年6月1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9月23日，专利权人原为杨姗姗，现变更为高域公司。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审查基础。其中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8为：“1.一种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包括飞行控制器、飞行控制模块、任务发放模块和数据存储器，其中，所述飞行控制器适用于对所述飞行器进行操作；在所述飞行任务模式下，所述任务发放模块负责对所述飞行器进行任务发放；所述飞行控制模块适用于接收所述飞行控制器的飞行指令，控制所述飞行器的飞行状态及路线；所述数据存储器适用于存储任务数据。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任务评估模块，所述任务评估模块连接所述飞行控制器、飞行控制模块，并能够与所述数据存储器双向通信，所述任务评估模块在所述飞行任务模式下，接收来自于所述飞行控制模块采集的所述飞行器的相应信息进行任务评估。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飞行任务模式选择模块，所述飞行任务模式选择模块包括单机模式选择单元和/或多机模式选择单元，触发所述单机模式选择单元、多机模式选择单元能够分别激活单机模式、多机模式。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单机模式选择单元包括单机游戏模式选择子单元和/或单机挑战模式选择子单元，所述多机模式选择单元包括多机对战模式选择子单元和/或多机协作模式选择子单元和/或多机协作对战模式选择子单元。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多机同步模块，所述多机同步模块能够与所述任务评估模块进行双向通信，在所述多机模式下，所述多机同步模块负责与其它飞行器进行通信。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任务提示模块，在所述飞行器完成飞行任务期间，给出阶段性提示和/或建议性提示。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任务检验模块，适用于在所述飞行器完成飞行任务期间，实时进行飞行任务是否完成的检验。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激励模块，所述激励模块连接所述任务评估模块，所述激励模块包括积分累计单元、飞行成绩比对单元、联机比对单元和/或分享展示单元。”针对本专利，大疆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全部无效。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大疆公司于2017年8月1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对比文件1，申请公布号为CN103532613A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对比文件2，申请公布号为CN101719326A中国专利发明申请等证据。其中对比文件1的申请公布日为2014年1月22日，其主要公开了一种基于北斗通讯的无人机远程任务上传系统（参见说明书第15-22段），其包括地面监控系统101和无人机飞控系统107，地，地面监控系统101包括第一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2人机飞控系统包括第二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4，地，地面监控系统101将预设的飞行任务更改信息通过第一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2以短报文的方式传输给北斗卫星导航系统103由北斗卫星导航系统103发送给无人机飞控系统的第二北斗导航通讯模块104，无人机飞控系统107接收到该飞行任务更改信息后，根据该飞行任务更改信息更新飞行任务并按照更新后的飞行任务作业。无人机飞控系统还包括存储器109，无人机得到的任何信息均会存储在该存储器内。口头审理过程中，大疆公司表示以2017年8月17日提交的具体意见和对比文件为准；高域公司对对比文件1-3的真实性、公开性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高域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权利要求9、10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在解释权利要求时，通常应以权利要求中限定的技术特征为基础，避免将权利要求中没有限定而仅在说明书中予以描述的内容解释到权利要求中，从而不恰当地限缩权利要求的范围。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所述任务发放模块负责对所述飞行器进行任务发放”，其任务发放模块负责对飞行器进行任务发放，可以实现任务选定和发配的功能，并未限定高域公司主张的“发放的任务需等待用户通过控制无人飞行器的飞行完成”，更未涉及“还需评估用户的完成情况，判断任务的完成进度和情况”等内容，不宜将上述内容解释到权利要求1中，否则会不恰当的限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在对比文件1中，地，地面监控系统101可以将预设的飞行任务更改信息发送至无人飞行器上的飞控系统执行此对比文件1中也具有任务发放模块，实现对无人机进行任务发放的功能，其位于地面监控系统101中。需要说明的是，地，地面监控系统101相当于飞行控制装置并不妨碍任务发放模块也设置于地面监控系统101中专利说明书第0099段记载的内容体现了类似的设置思路，即任务分发是由编程完成的功能，具体设置在哪个模块都可以，无论所述任务发放模块104设置在哪个具体部件（飞行控制器、数据存储器等）里均可，只要有这个模块对应的功能即可。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任务发放模块，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存在的区别认定正确，即对比文件1中没有记载其飞行器具有飞行任务模式，以在该模式下对无人机发放新的任务。本专利中飞行任务模式的主要作用是提供多种任务的集合方便用户选择。而由对比文件1中飞行任务变更信息包括飞行路径信息、航线信息、曝光点位信息、航摄范围信息以及降落地点信息等，这些变更涉及多个种类，具体变更时也必然涉及不同参数的阈值选取。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利用上述飞行变更信息中的一种或多种生成某一飞行任务，并依此方法生成多个任务，进而汇总成飞行任务集供用户选择，设置一个单独的飞行任务模式，从而获得一种具有飞行任务模式的飞行器，以方便用户对任务进行选取，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容易想到的，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权利要求2、6、7从属权利要求2、6、7进一步限定了飞行器还包括任务评估模块、任务提示模块和任务检验模块。对比文件1公开了为确保无人机（更新飞行任务后）按照预定的飞行路径飞行，无人机飞控系统还包括单频GPS模块和处理器，为无人机提供导航信息。为实现上述目的，对比文件1中必然具有接收来自于飞控系统的单频GPS模块采集的位置信息以与预定的飞行路径进行比较评估的任务评估模块以及检验飞行任务是否完成的任务检验模块。由于来自于飞控系统的单频GPS模块采集的位置信息储存于存储器109内，存储器与处理器电连接，因此任务评估模块在任务发放后，需要与无人机飞控系统以及数据存储器通信连接并接收来自于飞控系统采集的位置信息进行评估，同时为了实时保存评估结果并将之送达给用户，将评估结果存储在存储器中且使得评估模块连接至地面监控系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选择容易想到的，从属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实质上被对比文件1公开，此外，在任务完成期间，通过进度条或完成比例等形式给出阶段性提示告知用户完成进度或发放的飞行任务是否能够完成等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故从属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6、7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权利要求3-5、8从属权利要求3-5、8进一步限定了飞行器还包括飞行任务模式选择模块以及激励模块，其更多地体现了用户对飞行器操控代替无人机飞控系统自身的操控以完成飞行任务作业，也即飞行任务模块中的飞行任务由用户对飞行器操控完成，以引导和提高用户对无人机操控的互动性和趣味性。对比文件2给出了一种游戏式学习系统和方法（参见说明书全文），其将教育内容融入游戏中，学生能够以游戏的方式学习知识，增强了趣味性。虽然对比文件1在其具体实施部分是通过无人机飞控系统自身的操控以完成飞行任务作业，但是同时通过用户对无人飞行器操控而完成预定的飞行任务属于本领域所熟知的技术，无人机作为用户在起始之初同样需要通过实践操控来学习操控技能的对象，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游戏任务或完成任务的模式引入使用者学习的过程中，以此增加使用者学习的互动性和趣味性。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5、8中对于飞行任务模式引入游戏任务的具体设计思路，包括权利要求3中的单机模式单元/多机模式单元，权利要求4中单机游戏模式选择子单元、单机挑战模式选择子单元、多机对战模式选择子单元、多机协作模式选择子单元、多机协作对战模式选择子单元，权利要求5中多机模式下的多机同步模块，权利要求8中的激励模块均是根据游戏的常规设计思路而进行的调整，其不能为本专利带来创造性，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3-5、8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高域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权利要求9、10具备创造性，本院对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综上，原告高域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芮玉奎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历智宇书 记 员  王朝晖书 记 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