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黑1004民初39号 原告：刘振兴，男，1997年3月1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晶，黑龙江王冰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文化街**。 法定代表人：薛弘，该学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煜，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柳梧新区海亮世纪新城1.******** 法定代表人：武志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悦，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振江与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林职学院）、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振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晶、被告林职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煜、被告领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振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刘振江分别与林职学院、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2.请求判令林职学院、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特色课程费5500，共计23500元；3.诉讼费和律师费由林职学院、领航公司承担。庭审中，刘振江将第1项诉讼请求撤回，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林职学院、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林职学院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林职学院是国家公办院校，设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与供电）专业，入学即就业，合作企业是中航公司,采取“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工作，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2015年9月7日，刘振江看到招生简章是承诺对就读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学生安排工作，于2015年9月7日到林职学院办公室签订由学院事先拟制的格式文本《就业培养协议书》，入学通知书中记载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供电），学费每年11500元（6000元+5500元）、书费900元、住宿费第年600元、上岗服装费1800元、军训服装费205元、保险费另定、行李费355元。刘振兴按照入学通知的要求向林职学院交纳了各项费用，成为2015级城市轨道交通专业学生。《就业培养协议》约定城市轨道交通专业是中航公司与林职学院共同开设的特色专业，学制三年，第三年实习就业，对按期取得毕业证和职业技能资格证书的学生，林职学院和中航公司负责在高铁、地铁、轻轨系统内、地铁位安排就业，对符合条件但因林职学院和中航公司原因未能就业的退还全部学费；林职学院按照《入学须知》向刘振江收取了学费等相关费用，刘振江开始在林职学院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供电）专业学习。2016年开学后，林职学院将2015年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收回并要求刘振江重新签订了《就业培养协议书》，该协议将原就业培养协议中的甲方中航公司变更为领航公司，并约定学生第三年的实习与就业工作完全由甲方负责，林职学院不承担责任。在刘振江学习期间，林职学院未依约开设专业课程，亦未安排刘振江进行顶岗实习。2019年6月份，刘振江毕业，林职学院向刘振江颁发了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但未在城轨、地铁、高铁相关单、地铁工作。刘振江多次找到林职学院协商有关就业与赔偿事宜，林职学院答复是因领航公司内部原因造成没有按照约定组织学生顶岗实习，造成没有为学生安排工作的违约后果，鉴于领航公司的违约行业，林职学院已终止与领航公司的合作，刘振江认为，其到林职学院学习的目的系为了就业，但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至今未依约为刘振江安排工作，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并给刘振江造成了损失，且经各方当事人多次协商就业及赔偿事宜未果，故刘振江诉至法院。 林职学院辩称：刘振兴于2018年7月9日17时37分在其班级微信群中明确回复“刘振兴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这表明刘振兴以明确表示放弃要求学校安置就业的权利，即意味着学校不再存在为刘振兴安置就业的义务，也无退还学费的义务，原告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1的诉讼请求。 领航公司辩称：因案涉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签订，特色课程费是原告自愿交纳，如原告能提供支付票据，则第二被告同意退还并返还完毕。但承担连带责任需要法定或者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第二被告与各学生签订的协议仅是对合同主体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协议中约定因甲方原因未能安置就业的承担退费的义务，退还的也只是领航公司收取的特色课程费，对于林职学院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责任义务，与第二被告无关，第二被告不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是否存在应予以解除的情形；二、原、被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三、原告诉请两位被告连带支付学费及特色课程费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职学院、领航公司对刘振兴举示的证据四、临时收据一张、邮政储蓄交易明细复印件一张和证据五、毕业证复印件1份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佐证在卷。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刘振江举示的证据一、爱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1004民初53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黑10民终42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该两份判决已生效且已履行完毕，证实4个问题：1.生效判决确认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林职学院）与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公司）系校企合作关系，原告与两位被告之间即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二被告未按照招生简章及《就业培养协议》之约定，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安置学生就业，二被告构成违约，按照约定应退还每年1.8万元学费，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是，第一被告提供的招生简章、入学须知及2015年招生计划，领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3.一审判决书第18页认定：林职学院与领航未来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第三年开学之后，由领航未来公司安排学生实训、考证、就业。学生于2015年9月入学，第三年开学应从2018年3月1日计算，领航公司应当在2018年3月1日开始组织学生实习、考证，在2018年6月份暑假安置学生就业。说明被告违约的时间从2018年3月1日开始，原告在2018年7月9日回复不用安置时，二被告已经违约。在此情况下不属于原告放弃合同权利。4.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收取原告费用，双方不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故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 林职学院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及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本案与该组证据所涉案件有重要区别，本案原告明确表述不需要学校安置就业，为此该组证据不适用于本案，没有证据的证明效力。 领航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及上述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刘振江在微信群中表示不要求安排工作的情况，是否符合应予以退费的情形，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证据二、另案原告迟某与马某老师的通话录音1份。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林职学院的学生迟某给领航公司的马某打电话询问何时交纳第三年学费，马某称需要等通知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三、微信截图6张、户籍薄1份。证实以下7个问题：1.2018年7月9日15点05分，黄某老师在其组建的城轨通信供电15-1班（46）人的微信群中＠所有人，紧急通知大家如果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请在群里直接回复姓名+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字样。2.2018年7月9日17点20分，黄某老师在城轨通信供电15-1班（46）人的微信群中发送的微信内容是：谢谢大家积极配合，之前没回复的抓紧回复一下，学校得统计全了才能统一给大家解决问题。3.2018年7月9日17点37分，刘振兴回复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4.2018年11月1日13点18分，黄某老师用Word文本发到城轨通信供电15-1班（46）人微信群里一份“轨道交通15级学生安置情况统计表”（以下简称统计表）。5.2018年11月1日下午1点20分，在黄某组建的轨道通信15-2班（44）人的微信群中一条微信通知内容是大家和家长沟通后认真填写，填完发我邮箱1027782634@qq.com，截止日期11月4日，星期日晚5点。6.2018年11月1日下午1点20分，黄某老师组建的轨道通信15-2班（44）人的微信群中一条语音微信通知内容是指导学生如何填写《统计表》，内容是：安置工作那项填是或否，如果有什么具体要求，可以在备注里填写上。然后退费也填是或否，如果有什么具体要求在备注里写清楚。（因为是语音转换所以转换时有错别字）。7.2018年11月3日星期六下午16时58分，刘振兴用963588755@qq.com邮箱将填写后的统计表，发送至黄某老师的1027782634@qq.com邮箱里。填写的内容是班级城市轨道1班，姓名刘振兴，安置工作否，退费是，家长姓名刘文山，联系电话18844******，户籍簿证实刘振兴与刘文山系父子关系，统计表备注，第1条：为了加快本项工作的推进，根据与部分家长的商谈，现统计一下在处理这项问题时，学生家长优先考虑的问题，这样可以分别重点推进这项工作。请各位同学和家长给予配合。第2条：表格请尽快填写完毕，请返回班主任邮箱。备注一的内容与统计表第五项退费的内容相互结合，说明该统计表的内容是与学生家长协商的产物，在与家长协商时学校已经同意退费，原告回复不用安置之前，学校已经同意退费，林职学院在刘振兴已经回复不用学校安置工作之后给刘振兴发送统计表。刘振兴回复时间是2018年7月9日，林校发放统计表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日，说明，黄某收集刘振兴不用学校安置的信息，只是学校解决其违约问题的第一个环节，接下来学校要给不用安置的学生退费，正如黄某老师在2018年7月9日17点20分微信中所言，学校只有统计全了才能统一给大家解决问题。刘振兴不用学校安置是以学校退费用为前提条件的，不是无条件的放弃合同权利。学校发放统计表之后，刘振兴一直积极回应，说明双方又达成了书面的退费协议，因此，林职学院关于刘振兴已经放弃合同权利因此不予退费的主张是掐头去尾的断章取义，与其要求刘振兴填写统计表的行为相互矛盾。 林职学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在2018年7月9日17时37分，原告对第一被告黄某老师所发出的通知明确进行了回复，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这足以证实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此时第一被告已不再负有对刘振兴的安置就业义务，该统计表是在2018年11月，学生家长多次找到学校要求第一被告退还第二被告所收取的特色课程费用，在学生家长代表找到学校研究相关事宜时，从未提出要求第一被告退还三年学费的事宜。同时黄某老师的该文档并不是以私信的方式发给原告的，而是在微信群中统一进行的发放，原告明确表述不需要安置就业后，第一被告的该项义务即以免除，即便是之后原告再填写相关表格，也不会对第一被告产生约束力，该统计表中所记载的退费用的事项并不是指退还学校所收取的费用，而是第二被告所收取的特色课程费用。 领航公司认为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系原告与林职学院的老师与学生针对就业安置情况的工作记录，第二被告对此完全不知情，与第二被告无关。 本院认为，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户籍薄能够证实刘文山与刘振兴系父子关系。6张微信截图能够证实2018年7月9日15点05分，黄某老师在其组建的城轨通信供电15-1班（46）人的微信群中＠所有人，紧急通知：大家如果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请在群里直接回复姓名+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字样，17点20分黄某老师又发布微信，内容是谢谢大家积极配合，之前没回复的抓紧回复一下，学校得统计全了才能统一给大家解决问题。17点37分，刘振兴回复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2018年11月1日13点18分，黄某老师用Word文本发到轨道通信15-2班（44）人微信群里发送一份轨道交通15级学生安置情况统计表，13时20分在黄某微信群再次通知内容是大家和家长沟通后认真填写，填完发我邮箱1027782634@qq.com，截止日期11月4日，星期日晚5点。同日下午1点20分，黄某老师组建的轨道通信15-2班（44）人的微信群中一条语音微信通知内容是指导学生如何填写《统计表》，内容是：安置工作那项填是或否，如果有什么具体要求，可以在备注里填写上。然后退费也填是或否，如果有什么具体要求在备注里写清楚。2018年11月3日星期六下午16时58分，刘振兴用963588755@qq.com邮箱将填写后的统计表，发送至黄某老师的1027782634@qq.com邮箱里。填写的内容是班级城市轨道1班，姓名刘振兴，安置工作否，退费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2.林职学院举示城轨通信供电微信群截图1页，证据一、城轨通信供电2015-1班微信群截图2页，记载于2018年7月9日下午17时37分，本案原告对第一被告黄某老师所发的是否需要学校安排就业的通知，明确回复刘振兴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这足以说明原告是对要求学校安置就业的权利的放弃。为此，第一被告不再负有对原告进行安置就业的义务，也不存在退费的义务。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张某不需要学校安置是以学校退费为前提条件的，不是无条件的放弃合同权利，在张某发送不需要学校安置的微信后，学校仍然让张某填写是否同意退费的统计表，这足以说明学校让张某作出是否同意放弃安置的回复，只是解决其违约问题其中的第一个环节，并不是对学校违约问题的最终处理结果，张某作出回复的前因后果，应该以原告举示的证据四为准。 领航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本院已经在原告举示的证据四中予以认证，在此不再赘述。 3.领航公司未举示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5月6日，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依托林职学院的教育资源和领航公司的特色课程体系与就业平台，领航公司在林职学院成立林职学院领航项目部，合作专业为旅游管理（航空服务方向）专业，合作期限为5届。林职学院及领航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签名。2015年4月16日，林职学院与中航公司签订《共建专业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成立林职学院中航国铁项目部，共建专业方向为城市轨道交通专业类（城铁运营与管理、城铁通信与供电技术、城铁乘务等方向）；合作期限为5届，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学生取得林职学院的大专毕业证及相关职业资格认证书；在项目学生入学后，中航公司负责与学生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获得相应岗位的职业资格证书并顺利毕业的学生，中航公司负责按国家相关规定双向选择安排学生在相关企业就业，因中航公司原因未安置学生就业，中航公司退还学生全额培养费。林职学院及其相关负责人、中航公司及其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和签名。2015年，林职学院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林职学院设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与供电)专业，本专业为企业订单班，入学即就业，合作企业是中航公司,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工作，本专业以就业为导向，采用“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实施行动导向教学，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2015年9月份，刘振江被林职学院机电工程学院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供电）专业录取，成为轨道通信2015-1班学生。2016年3月份，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领航公司在林职学院成立林职学院领航项目部，共建专业方向为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运营管理与乘务方向、通信供电方向）；第一年以学习林职学院原有专业课及基础课为主，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为辅，第二年在林职学院进行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实训技能课及考证培训课程学习，部分核心专业课师资由领航公司派往林职学院授课，第三年学生由领航公司安排实训、考证、就业，项目学生毕业后获得林职学院专科文凭及相关职业资格认证书；合作项目内学生学费收取标准根据专业不同由双方协商确定，其中林职学院按照林职学院的学费标准收取，领航公司使用领航公司票据收取特色课程等费用，三年专科每生5500元/年，岗前技能培训费及考证费由领航公司在每届第3年单独收取，领航公司一次性收取1800元-2000元/人的相关专业制服费用。林职学院及其相关负责人、领航公司及其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和签名。领航公司称，其已依约聘请教师完成特色课程及专业课授课任务，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实。 因刘振江入学时没有高中毕业，故其于2015年入学，2016年刘振江取得高等学校学籍。在林职学院学习期间，刘振江按照《入学须知》向林职学院交纳2015年至2017年三年学费共计18000元、2015年和2016年两年住宿费共计1200元、2015年特色课程费5500元、上岗服装费1800元，其中特色课程费和上岗服装费由领航公司实际收取。领航公司共收取刘振兴2015年的特色课程费5500元，在本案开庭前，领航公司已经退还给刘振江。 2017年5月15日，林职学院向领航公司发出《关于合作办学毕业生就业安置问题的函》，该函的主要内容为：城市轨道交通通信供电专业招生82人，现该专业无一人得到就业安置，需领航公司拿出切实可行的安置方案，对口安置学生实习就业岗位，希望领航公司5月底前来林职学院协商存在的问题及解决问题的办法。2018年7月9日15点05分，刘振江的辅导员黄某老师在其组建的城轨通信供电15-1班（46）人的微信群中＠所有人，紧急通知大家如果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请在群里直接回复姓名+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字样，17点37分刘振兴回复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2018年11月1日13点18分，黄某老师用Word文本在微信群里发送一份轨道交通15级学生安置情况统计表，在黄某轨道在微信群中一条微信通知内容是大家和家长沟通后认真填写，填完发我邮箱1027782634@qq.com，截止日期11月4日，星期日晚5点。同日下午1点20分，黄某老师组建的轨道通信15-2班（44）人的微信群中一条语音微信通知内容是指导学生如何填写《统计表》，内容是：安置工作那项填是或否，如果有什么具体要求，可以在备注里填写上。然后退费也填是或否，如果有什么具体要求在备注里写清楚。2018年11月3日下午16时58分，刘振兴用963588755@qq.com邮箱将填写后的统计表，发送至黄某老师的1027782634@qq.com邮箱里。填写的内容是班级城市轨道1班，姓名刘振兴，安置工作否，退费是。2019年6月25日,刘振江在林职学院毕业，并取得了林职学院毕业证书。刘振江在林职学院统计需要学校安排就业信息时，刘振江选择就业岗位“25号北京铁路局”，其因北京铁路局招聘女性而未能应聘上岗，后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再为刘振江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安排工作。目前，刘振江尚未就业。刘振江称，其未能就业系因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安排就业岗位所致；林职学院称，刘振江未能就业系因不要求林职学院继续安置就业；领航公司称，其未安排刘振江就业系因刘振江不符合就业条件。 另查，刘振江称，其分别与林职学院、领航公司签订了《就业培养协议书》，但未举证证实。2018年4月23日，林职学院的学生迟某给领航公司的马某打电话询问交纳第三年学费的具体时间，马某称需要等待通知。2018年12月20日东方领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生效；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本案中，林职学院于2015年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林职学院设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与供电)专业，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工作，本专业以就业为导向，采用“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该简章内容系林职学院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简章合法有效且属于法律规定的要约邀请，刘振江因看到该简章而要求到林职学院学习系其向林职学院发出的要约，林职学院接收刘振江系其同意刘振江发出的要约即为承诺，刘振江到林职学院学习并交纳了学费等相关费用，林职学院为刘振江提供了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故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 关于刘振江诉请林职学院、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按照前述，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其应按照简章内容全面履行约定义务，但刘振江到林职学院学习后，林职学院虽为刘振江提供了教育教学服务并为刘振江颁发了毕业证书，但其一直未依约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为刘振江安排工作。领航虽称为刘振江安排了北京拓明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京东方显示技术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供学生生选择，但未举证证实，虽然2018年7月刘振兴在微信群中回复不需要安置就业，林职学院虽主张刘振兴在微信群中明确表示其不需要学校安排就业，是刘振兴自行放弃了自己要求学校安排就业的权利，而非校方原因导致刘振江未能就业，但依据2017年5月15日，林职学院向领航公司发出的《关于合作办学毕业生就业安置问题的函》可知，在刘振江毕业前，刘振江所在的城市轨道交通通信供电专业就业安置就已经出现问题。另外，本案刘振江于2015林职学院学习，并交纳了三年的学费，说明虽然张某系2019年才取得毕业证，但其于2018年就已经完成学业，实际毕业。林职学院黄某老师统计学生是否要求安排就业问题的时间为2018年7月9日，即林职学院未能及时为刘振江安排工作，且依据林职学院及领航公司安排就业工作的情况可知，安排的就业岗位与承诺的岗位性质不符，故无论从工作安排的时间或是性质上看，均系校方存在违约，而刘振江不需要校方安排就业的意思表示是发生在校方违约后，且刘振江到林职学院学习的合同目的系林职学院能够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地铁位为其安排就业，而非仅系接受林职学院的教育教学服务，招生简章中亦明确约定“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和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工作，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即林职学院未按照简章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约定优先的原则，林职学院应依约返还刘振江学费18000元，故本院对林职学院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者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本案中，虽然刘振江系与林职学院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且领航公司未收取刘振江学费18000元，但因领航公司与林职学院于2016年3月份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第三年学生由领航公司安排实训、考证、就业，即领航公司负有为刘振江安排就业的义务，且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系对上述协议内容的补充，该约定对领航公司亦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依约在高铁、地铁、铁路、轻轨、地铁安排工作导致刘振江至今未能就业，根据合同相对性及约定优先的原则，领航公司亦应依约返还刘振江学费18000元，故本院对刘振江诉请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予以支持。领航公司虽主张刘振江未交纳第三年特色课程费、培训费及考证费，亦未取得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刘振江不符合推荐就业的条件，故领航公司不应返还学费18000元，但因刘振江已取得林职学院毕业证书，且领航公司并未通知刘振江交纳第三年特色课程费、培训费及考证费的具体时间、方式及金额等，亦未通知和组织进行相关的职业技能资格考试，致使刘振江未能交纳上述费用，亦未取得职业技能资格证书，领航公司对此负有责任，而非刘振江主观原因所致，按照上述协议及招生简章的约定，领航公司应与林职学院连带返还刘振江学费18000元，故本院对领航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刘振江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振江学费18000元，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 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振江特色课程费5500元，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承担连带返还责任； 三、驳回原告刘振江对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8元，减半收取计194元，由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 淯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