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初141号原告：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法定代表人：闫忠庆，总经理。被告：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张建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平顶山市天和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张金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世纪金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法定代表人：王建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谢淑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力勤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祖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思东，北京中通策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礼，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华，男，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现因刑事犯罪在河南省监狱服刑。被告：闻哲，男，，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思东，北京中通策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礼，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科公司）与被告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焜公司）、平顶山市天和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公司）、世纪金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惠公司）、力勤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合同纠纷一案，原由本院于2018年6月23日作出（2017）豫04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思科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豫民终127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04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思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忠庆，被告天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建华，天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金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建华（同时也是本案被告），力勤公司、闻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思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惠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思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归还欠款2439.4759万元及未归还期间的损失（以同期银行利率计算，2010年至2017年8月共计5672.5179万元）；2．判令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郑磊、谢淑娜、闻哲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4．判令郑磊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郑磊、谢淑娜、闻哲承担。诉讼过程中，思科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向思科公司归还投资款等欠款1319.4759万元并赔偿未归还期间的损失（以同期央行贷款利率计算，2010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共计732.968万元），另行支付煤炭补偿款1120万元；2．判令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4．本案诉讼费用由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承担。事实和理由：2005年，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出资入股，在平顶山××庄煤矿的基础上，成立了天焜公司，并虚报“平顶山市南环路**院”为天焜公司的注册住所，虚报“煤矿物资设备销售”为天焜公司的经营范围。之后，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将天焜公司作为其煤炭生产机构，长期对天焜公司进行全面管理和控制。2006年10月8日，思科公司与天惠公司就天焜公司的矿井改造事宜签订《协议书》，随后思科公司对天焜公司进行了技改。2008年9月28日，基于金鹰公司的指令，天惠公司就前述《协议书》与思科公司达成《补充协议书》。2010年1月31日，在金鹰公司出具《保证书》认可并承诺共同归还欠款的前提下，天惠公司、天焜公司与思科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在本合约履行过程中，如遇其他一方有对天焜公司的兼并、购买等问题，甲方必须一次性付清乙方所有投资款。否则，乙方有权阻止甲方以外任何单位和个人进矿承包和购买、兼并，或者甲方负责由新购买、兼并单位清偿乙方全部债务后方可启动经营活动。”2011年7月11日，在思科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金鹰公司、天惠公司以天焜公司的名义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合资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设立天和公司。其中，天焜公司以其2969.4万元的采矿权、矿井资产出资（其中采矿权评估价187.97万元，用于出资的为100万元；矿井资产评估价3322.17万元，用于出资的为2869.4万元），持股比例为49％。2011年8月1日，天焜公司认缴了上述出资。2011年8月，在思科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将天焜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力勤公司、闻哲。2011年9月1日，力勤公司、闻哲分别实缴货币出资80万元、20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80％、20％。2011年9月20日，天焜公司完成了向天和公司出资的实缴行为，此后天焜公司名存实亡。2013年11月30日，为解决金鹰公司对力勤公司的4000多万元欠款，天焜公司为金鹰公司提供了还款担保。后因金鹰公司到期未能还款而引起诉讼，导致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冻结了天焜公司所持天和公司的全部股权。2013年，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和天焜公司曾数次向思科公司归还欠款。此后，思科公司多次催促还款，对方当事人也曾表示愿意归还剩余欠款，但始终没有归还。截至2017年8月底，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和天焜公司共欠思科公司本金2439.4759万元，利息5672.5179万元，欠款本息合计8111.9938万元。天和公司作为天焜公司的替代者，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建华作为金鹰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力勤公司、闻哲作为天焜公司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思科公司的合法利益，应当连带承担所属公司对思科公司债务的清偿责任。天焜公司辩称，一、思科公司起诉天焜公司的起诉标的与事实不符，思科公司的本金是2400多万元，2010年左右，天焜公司给了思科公司700万元；2011年左右工程结束的时候，思科公司把对外的欠债转到天焜公司，其中徐建军300万元，刘永浩40多万元，华彩40多万元；同年，徐建军转给思科公司100万元，由天焜公司负责偿还给徐建军，一个月后徐建军又转给思科公司100万元，还是天焜公司负责偿还给徐建军。2011年左右煤炭资源整合，天焜公司也不再生产了，后来都是由金鹰公司与思科公司进行的联系，天焜公司不清楚具体情况，听王建华说大约下欠思科公司800多万元。二、关于利息问题。2006年思科公司签订的技改合同是一个盈利的合同，技改过程中生产的原煤都是由思科公司负责销售，本身煤炭资源是天焜公司的，技改期间都是思科公司销售的，这段时间不涉及利息问题。在资源整合过程中，天焜公司把采矿权和固定资产作价3322万元，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合资成立天和公司，天焜公司占股49％。从思科公司开始技改到天焜公司资源整合期间，都是思科公司负责煤炭销售，天焜公司都不应承担利息。一直到2016年，矿上一直停电没有进行生产。2016年国家政策规定化解过剩产能，该矿按照国家政策开始关停，2017年6月15日国家相关部门实施了关闭行为，已经不能恢复，这是政府政策的不可抗力，天焜公司已经名存实亡，没有任何偿债能力。三、本案还款协议于2010年签订，后天焜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变更，力勤公司和闻哲占于2011年9月成为天焜公司股东，分别占80％、20％股份。天焜公司股东变更前的债权债务应由变更前的股东金鹰公司和天惠公司承担，不应由天焜公司和力勤公司、闻哲承担。四、关于思科公司主张的煤炭补偿款问题。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是，天焜公司开始生产后，2010年每生产一吨煤给思科公司提取40元补偿款，累计按28万吨产量提取。但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天焜公司一直就没有生产，且已于2016年被政府关闭。该约定是附条件的约定，天焜公司没有生产，所以不存在给思科公司支付补偿款的问题，思科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天和公司辩称，一、思科公司与天和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本案是基于思科公司与天惠公司、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合作关系产生的债务，债权合同的基础是合同的相对性，合同当事人不能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思科公司起诉天和公司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基本法理。二、天焜公司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依法出资成立了天和公司，企业出资设立公司是符合公司法规定的合法行为，思科公司要求天和公司承担天焜公司的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中平能化集团作为平顶山矿区的兼并重组主体，重组天焜公司是河南省政府的要求，合资协议书中约定的出资比例、作价入股、安全生产监管都是按照省政府文件的要求确定的。按照河南省政府要求，全省6家煤炭骨干企业对河南省466家煤炭企业进行兼并重组，而中平能化集团兼并重组小煤矿132家。按照思科公司的逻辑，全省6家骨干煤炭企业都要对被兼并重组的466家小煤矿的债务承担责任，很显然是荒唐的，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四、针对思科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天和公司认为，其主张的1319.4759万元欠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思科公司要求另行支付的1120万元煤炭补偿款是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因为政府行为导致天焜公司及重组后的天和公司一直停工没有生产，其主张该煤炭补偿款没有事实依据。五、思科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属于确认之诉，与本案的给付之诉不是一个法律关系，且该项诉讼请求涉及到另案生效法律文书。请求驳回思科公司对天和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鹰公司、王建华辩称，思科公司主张的投资款等欠款本金1319.4759万元过高，是不正确的，不应当有这么多，欠款本金大致应该有200万元左右，且不应该计算利息。思科公司主张的煤炭补偿款1120万元不成立，因为当事人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天焜公司就没有生产，所以不应当支付煤炭补偿款。上述有关投资款等欠款应该由金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与其他公司和个人均没有关系。从情理上讲，王建华本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另外，思科公司无权要求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思科公司提供的证据有一部分是后补的，有虚假诉讼的嫌疑，其诉讼请求不成立。力勤公司、闻哲辩称，一、思科公司主张的债权存在重大的效力问题，思科公司应对其债权合法有效承担举证责任。2006年10月8日，与思科公司签订《协议书》的是天惠公司，但2010年3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却让天焜公司作为承担债务的主体，这属于公司为股东承担债务。但思科公司的出资是否真实、2010年还款协议书的签订是否经过天焜公司股东会决议、当时持有80％股权的金鹰公司是否出具意见，思科公司自起诉至今从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力勤公司、闻哲对思科公司债权的合法有效性保留质疑和追诉的权利。而且，2010年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款是有前提条件的，天焜公司停产、天和公司被关停都是政府政策因素导致，故在2014年思科公司盖章认可的《债务转移协议》中，思科公司明确放弃1120万元补偿款。因此，思科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本金、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二、即便思科公司的债权是合法的，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0年3月31日天惠公司、天焜公司与思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天焜公司陆续还款至2013年；根据2014年5月8日未最终签署的《债务转移协议》，其债权时效最晚也应于2016年5月7日届满。思科公司2017年10月26日起诉时，该债权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天焜公司为金鹰公司提供担保合法有效，且已为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决议。天焜公司为金鹰公司的债务向力勤公司提供担保，在2013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签订前，已经过合法的股东会决议。（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民事案件中，天焜公司执行董事张建华作为法定代表人直接参与诉讼并亲自签订调解协议、签收调解书。此担保已经公司执行董事同意，合法有效。且至今天焜公司全部董监高人员从未提出异议，未因此发生任何公司诉讼。因此，该担保并非股东力勤公司、闻哲的单独决定，而是公司及公司全部董监高的共同决策，（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民事调解书更是具有法律强制执行力的生效裁判文书，任何人均应遵守。四、本案不符合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力勤公司、闻哲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力勤公司、闻哲没有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2013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约定担保条款是出于对力勤公司合法债权的保护，而非让天焜公司逃避对思科公司的债务。（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民事调解书具有法律强制执行力，任何人均应遵守。其次，思科公司的债权没有受到损害。思科公司的债权与力勤公司的债权是平等的，思科公司的债权金额也没有减少，如其欲实现自身债权，完全可以通过诉讼、保全、强制执行等合法方式进行，力勤公司、闻哲从未阻挠或妨碍。如思科公司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应当自行承担相应后果。再次，思科公司认为的其债权无法实现与力勤公司、闻哲没有任何关联。如思科公司起诉状中所言，2011年8月1日天和公司成立后，天焜公司已经没有实际资产。故在力勤公司、闻哲2011年9月1日成为天焜公司股东时，天焜公司本身就没有实际资产，天焜公司为金鹰公司提供担保，对思科公司的债权实现与否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第四，思科公司主张的力勤公司、闻哲与天焜公司混同是毫无依据的，力勤公司、闻哲不存在任何滥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天焜公司于2008年成立时，工商登记地址即为平顶山市南环路39号院，这是政府管理的措施，不存在虚假登记情况。且力勤公司、闻哲均不是原始的出资人，该注册地址与力勤公司、闻哲毫无关系。天焜公司于2010年6月停业，基本无工作人员，但公司尚有多项债权债务未了结，不能注销。天焜公司按照工商管理要求填报的年度报告“企业通信地址”“企业联系电话”是指能够联系到公司相关人员的通讯方式，并非代表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办公电话。。思科公司以此主张天焜公司与力勤公司、闻哲住所混同是荒谬的在业务、人员、财产上，力勤公司、闻哲成为股东前，天焜公司早已停止生产；力勤公司、闻哲成为股东后，天焜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法定代表人从未发生变更，财务一直由天惠公司、金鹰公司的人员负责，天焜公司的公章、财务章一直由财务负责人张东杰（天惠公司、金鹰公司的人员）保管。故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权从来就不在力勤公司或闻哲手中。力勤公司耗费了巨额的债权，获得的股权完全没有实际价值，力勤公司才是最大的受损方。综上，本案根本不符合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人格否认的规定，思科公司要求力勤公司、闻哲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相应诉讼请求。天惠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据有关法律规定予以审查认定。思科公司提交9组证据：1．通过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的7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金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天惠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天焜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金鹰公司上海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5）天和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6）力勤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7）北京融汇丰通资产管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有关公司的基本信息、相互之间关系、有关个人与公司的关系等情况。2．思科公司与有关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等文书材料10份，拟证明本案欠款的形成过程、数额：（1）落款日期为2006年10月8日的《协议书》1份，拟证明思科公司自2006年起与天惠公司合作，投资于天惠公司所属的天焜公司；（2）落款日期为2008年9月28日的《补充协议书》1份，拟证明金鹰公司是天惠公司、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落款日期为2008年9月28日的《法人委托书》1份，拟证明天惠公司委托彭湖代为签订《补充协议书》；（4）落款日期为2009年3月1日的《关于成立结算小组的通知》1份，拟证明思科公司与天焜公司共同成立结算小组；（5）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31日的《还款协议书》1份，拟证明天惠公司、天焜公司承诺共同归还全部投资款等款项，并承诺将要另外按28万吨产量支付每吨40元的补偿款；（6）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1日的《委托书》1份，拟证明金鹰公司是天惠公司、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7）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31日的《保证书》1份，拟证明金鹰公司认可《还款协议书》并承诺共同归还欠款；（8）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29日的《郭庄矿与山西对账情况》1份，拟证明欠款等情况；（9）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31日的《山西晋城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对郭庄煤矿投资等款项计31100000元》1份，拟证明欠款等情况；（10）载明日期为2010年3月31日的《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欠款挂账情况。3．落款日期为2011年7月11日的《合资协议书》1份。拟证明天焜公司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于天和公司等情况。4．有关人员的证明材料5份，拟证明本案欠款形成过程和有关公司的住所等情况：（1）张建华于2017年7月11日出具的《有关人员情况的说明》1份，拟证明有关公司、个人的身份等情况；（2）张建华于2017年7月11日出具的《关于〈还款协议书〉签订和履行情况的说明》1份，拟证明本案欠款形成过程等情况；（3）张建华出具的《关于天焜煤业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1份，拟证明天焜公司股权转让、公司营业等情况；（4）金鹰公司、天惠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的《承诺》1份；（5）平顶山市煤炭供销总公司经理王清波于2017年9月28日出具的《说明》1份，，拟证明天焜公司住所登记情况5．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2份，拟证明天焜公司为金鹰公司担保、天焜公司股权冻结等情况：（1）（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民事调解书1份，拟证明2013年11月30日天焜公司为金鹰公司归还力勤公司欠款提供了担保；（2）（2015）平执字第249号执行裁定书1份，拟证明法院冻结了天焜公司持有的天和公司的全部股权。6．《文书接收地址确认书》3份：（1）张建华于2017年9月4日提供的天焜公司文书接收地址确认书1份；（2）苏中秋于2017年9月4日提供的天惠公司文书接收地址确认书1份；（3）苏中秋于2017年9月4日提供的金鹰公司文书接收地址确认书1份。拟证明有关公司的地址、接收文书方式等情况。7．录音资料5份，拟证明有关公司资产、股权转让、管理等方面的情况：（1）2017年9月13日闫忠庆与金鹰公司、天惠公司代理人苏中秋的通话录音1份，拟证明力勤公司受让天焜公司股权情况；（2）2017年9月14日闫忠庆与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的通话录音1份，拟证明金鹰公司、力勤公司管理天焜公司等情况；（3）2017年9月27日闫忠庆与天焜公司监事田志中的谈话录音1份，拟证明天焜公司管理活动情况；（4）2017年9月30日闫忠庆与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的通话录音1份，拟证明天焜公司的经营范围和股权转让前后的管理等情况；（5）2017年10月10日闫忠庆与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的通话录音1份，拟证明天焜公司资产等情况。8．思科公司2015年向天宏公司邮寄催款通知书的特快专递单1份。拟证明思科公司向天惠公司主张过权利，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9．天焜公司2010年4、5月份卖煤的过磅单《天焜煤业原煤专用单》286份（计7958.55吨）。拟证明天焜公司在2010年3月3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后继续生产原煤，应当按还款协议书约定向思科公司支付煤炭补偿款。天焜公司对思科公司提交的该9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2．第2组证据中，对证据1、2、3、6、7、8、9、10不知情，对证据4、5无异议。3．对第3组证据无异议。4．第4组证据中，对证据1、2、3、5无异议，对证据4不认可，张建华没有签字。5．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6．第6组证据中，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不知情。7．第7组证据中，对证据2、4、5无异议，对证据1、3不知情。8．对第8组证据不知情。9．对第9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情况是在2010年3月3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前由思科公司负责天焜公司的生产经营，该公司生产经营期间积存了一堆煤矸石，当事人签订还款协议书后，思科公司的有关负责人员张光林提出他们原来生产的煤矸石要外运，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说外运可以，但是要留一定手续，需要过磅，思科公司提交的该过磅单是其外运该公司生产的煤矸石的过磅单，与天焜公司无关，也不能证明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天焜公司生产了原煤。天和公司对思科公司提交的该9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第1组的7份证据已经注明仅供参考，天和公司认为具体的工商登记信息应以工商行政部门查询的信息为准，且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2．第2组证据中，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书的主体是天惠公司和思科公司，天和公司、天焜公司都不是合同相对人，思科公司起诉天和公司违背合同相对性；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06年10月8日，而天焜公司2008年8月20日成立，所以思科公司应该是投资到了天焜公司的前身郭庄煤矿；根据该协议书第五条、第六条的有关约定，天惠公司提供天焜公司的矿井设施和设备，思科公司负责投入资金、安全设施等事项，能够证明思科公司与天惠公司实际上是联营合同关系，思科公司作为投资人应当和天惠公司一起共同投资、共担风险；根据该协议书第七条、第八条的有关约定，国家政策调整和政策性关闭矿井不属于合同任何一方的违约，本案由于国家资源整合包括关闭矿井属于不可抗力，合同任何一方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和合同不能履行责任；思科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样存在合同相对性的问题，该补充协议的内容不能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根据该补充协议第十四条的约定，合作期间各方债务由各方自行承担，因此本案责任应由各方自行承担，不应由合作方承担。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还款协议上没有加盖骑缝章，不符合天惠公司签订协议的惯例。即使该还款协议是真实的，思科公司主张天和公司承担天焜公司的债务也违背合同的相对性，根据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相分离的原则，天焜公司是天和公司的股东，天和公司不应当承担天焜公司的债务；该协议后面添加的文字是思科公司法定代表人闫忠庆所添加，证明思科公司同意该协议履行的前提是天焜公司恢复正常生产，但是直到今天该条件还没有成就，思科公司不能以该还款协议要求天焜公司、天惠公司偿还债务；本案是由于政府原因关闭了天焜公司的矿井，属于因不可抗力导致协议不能履行，不是双方违约造成的，思科公司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且只约定了2010年、2011年两年间支付违约金，思科公司没有对该两年的违约金进行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思科公司在起诉本案前自始至终没有向天和公司主张过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7因思科公司没有提供原件，不认可其真实性。对证据6、8、9、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思科公司是将投资款投到郭庄煤矿而不是天焜公司，2010年3月31日的对账结果是尚欠21745759元，思科公司主张的欠款与事实不符。3．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资协议能证明天焜公司以实物出资，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以资金出资，共同成立天和公司，天和公司不应承担股东的债务；该合资协议是根据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意见和政府煤炭整合政策签订的，协议第3.1条明确约定了合资企业不承继天焜公司经营期间的债务和纠纷；该合资协议也证明了天焜公司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是政府主导兼并重组的，是政府政策、不可抗力导致思科公司与天惠公司之间的协议不能履行；天焜公司以矿井资产作为出资符合公司法的规定，同时也是省政府文件的要求，思科公司认为天焜公司并入天和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第4组证据中，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认可。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是单位出具的说明，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经办人员签名或盖章；该说明的内容是在打印好的材料基础上添加形成的，金鹰公司的印章也与其他证据上显示的印章编号不一致。对证据4有异议，该承诺书没有天焜公司的印章，也没有其他公司具体经办人员的签字。对证据5证明的内容不认可。5．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该民事调解书和执行裁定书能够证明力勤公司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其债权也得到了人民法院的审查确认，力勤公司调解和执行均是合法行为，并不损害思科公司的权益。6．第6组证据未涉及天和公司，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天焜公司的地址确认书没有加盖该公司印章，不予认可。7．第7组证据中，证据2、3、4、5田志中和张建华的录音均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田志中和张建华对天惠公司、金鹰公司的情况亦均不清楚；该录音证据从内容看明显是思科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诱导，不排除被录音人与思科公司有恶意串通的可能；录音证据需要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录音证据不能够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不应予以采信。8．第8组证据不能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收件人不是天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从该证据可以看出，思科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向天和公司主张过权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9．对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据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的陈述，该过磅单所记载的不是原煤而是煤矸石，且该单据也与煤矿的生产实际不符，煤矿停产后要进行通风、维修才能够生产，这期间按照煤炭生产的安全程序和惯例需要1到2个月，所以思科公司提供的这些证据不能够证明天焜公司生产原煤7000多吨；过磅单上的所有人员均为思科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符合有关协议对生产原煤由双方认定的约定。金鹰公司、王建华对思科公司提交的该9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2．第2组证据中，对证据1、3、4、7、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补充协议书的页码压缝章不吻合。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王建华没有签字，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是思科公司后来补的委托书；对该委托书上金鹰公司的印章无异议，章是真的，但委托书是假的；该委托书上天惠公司的印章和“田志忠”的签名也是后补的，“田志忠”的名字签错了，应当是中国的“中”；该委托书上金鹰公司的印章编号与2010年3月31日保证书上金鹰公司的印章编号不同，金鹰公司没有给张建华出具过该委托书。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郭庄矿与山西对账情况》是假的，因为其落款处签名“田志忠”是错的，应当是中国的“中”，该签名应当不是田志中本人所签；“原吉喜”的签名与《山西晋城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对郭庄煤矿投资等款项计31100000元》上“原吉喜”的签名“原”字笔迹不一致，该签名是假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山西晋城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对郭庄煤矿投资等款项计31100000元》是假的，因为其落款处“田志忠”签名是错的，应当是中国的“中”，该签名应当不是田志中本人所签。3．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4．第4组证据中，对证据1、3、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内容有异议，张建华无权出具该《关于〈还款协议书〉签订和履行情况的说明》。对证据4有异议，当时王建华已经被羁押，该《承诺》上的印章是如何盖上去的其不清楚。5．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6．对第6组证据无异议。7．第7组证据录音资料是闫忠庆的诱导性录音，张建华和苏中秋对事实情况不了解，他们所说的内容不能反映真实情况。8．对第8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5年田志中已经不在天惠公司了，该公司更换法定代表人思科公司是知道的，包括中平能化集团的整合，思科公司也是知道的。9．对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需要核实；当事人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天焜公司是否进行生产因为时间长了，现在也说不清楚，也需要核实。力勤公司、闻哲对思科公司提交的该9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第1组的7份证据已经注明仅供参考，力勤公司、闻哲认为具体的工商登记信息应以工商行政部门查询的信息为准，且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2．第2组证据中，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书的主体是天惠公司和思科公司，天和公司、力勤公司、闻哲、天焜公司都不是合同相对人，思科公司起诉天和公司、力勤公司、闻哲违背合同相对性；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06年10月8日，而天焜公司2008年8月20日成立，所以思科公司应该是投资到了天焜公司的前身郭庄煤矿；根据该协议书第五条、第六条的有关约定，天惠公司提供天焜公司的矿井设施和设备，思科公司负责投入资金、安全设施等事项，能够证明思科公司与天惠公司实际上是联营合同关系，思科公司作为投资人应当和天惠公司一起共同投资、共担风险；根据该协议书第七条、第八条的有关约定，国家政策调整和政策性关闭矿井不属于合同任何一方的违约，本案由于国家资源整合包括关闭矿井属于不可抗力，合同任何一方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和合同不能履行责任；思科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样存在合同相对性的问题，该补充协议的内容不能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根据该补充协议第十四条的约定，合作期间各方债务由各方自行承担，因此本案责任应由各方自行承担，不应由合作方承担。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还款协议上没有加盖骑缝章，不符合天惠公司签订协议的惯例。即使该还款协议是真实的，思科公司主张天和公司、力勤公司、闻哲承担天焜公司的债务也违背合同的相对性，力勤公司和闻哲虽然工商登记为天焜公司的股东，但其实是天焜公司的债权人，根据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相分离的原则，力勤公司、闻哲不应当承担天焜公司的债务；该协议后面添加的文字是思科公司法定代表人闫忠庆所添加，证明思科公司同意该协议履行的前提是天焜公司恢复正常生产，但是直到今天该条件还没有成就，思科公司不能以该还款协议要求天焜公司、天惠公司偿还债务；本案是由于政府原因关闭了天焜公司的矿井，属于因不可抗力导致协议不能履行，不是双方违约造成的，思科公司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且只约定了2010年、2011年两年间支付违约金，思科公司没有对该两年的违约金进行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7因思科公司没有提供原件，不认可其真实性。对证据6、8、9、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思科公司是将投资款投到郭庄煤矿而不是天焜公司，2010年3月31日的对账结果是尚欠21745759元，思科公司主张的欠款与事实不符。3．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资协议能证明天焜公司以实物出资，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以资金出资，共同成立天和公司，天和公司不应承担股东的债务；该合资协议是根据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意见和政府煤炭整合政策签订的，协议第3.1条明确约定了合资企业不承继天焜公司经营期间的债务和纠纷；该合资协议也证明了天焜公司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是政府主导兼并重组的，是政府政策、不可抗力导致思科公司与天惠公司之间的协议不能履行。4．第4组证据中，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认可。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是单位出具的说明，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经办人员签名或盖章；该说明的内容是在打印好的材料基础上添加形成的，金鹰公司的印章也与其他证据上显示的印章编号不一致。对证据4有异议，该承诺书没有天焜公司的印章，也没有其他公司具体经办人员的签字。对证据5证明的内容不认可。5．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该民事调解书和执行裁定书能够证明力勤公司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其债权也得到了人民法院的审查确认，力勤公司调解和执行均是合法行为，并不损害思科公司的权益。6．第6组证据涉及天焜公司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7．第7组证据中，证据2、3、4、5田志中和张建华的录音均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田志中和张建华对天惠公司、金鹰公司的情况亦均不清楚；该录音证据从内容看明显是思科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诱导，不排除被录音人与思科公司有恶意串通的可能；录音证据需要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录音证据不能够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不应予以采信。8．第8组证据不能证明思科公司的主张，收件人不是天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9．对第9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天和公司。天和公司提交3组证据：1．《合资协议书》1份。拟证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与天焜公司明确约定由双方出资新设的天和公司不承继天焜公司经营煤矿期间的一切债务与纠纷,仍应由天焜公司负责处理、清偿，与天和公司无关；天焜公司是天和公司的股东，股东与公司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均有独立的法人财产，股东天焜公司的债务应依法以其资产进行清偿；该合资协议书由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政府见证，且签订前提是天焜公司被列入河南省煤炭资源整合范围，合资企业的成立是依据河南省煤炭资源整合政策进行。2．豫政〔2010〕17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加强煤矿安全生产若干规定的通知》、豫政〔2010〕32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批转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意见的通知》、豫政办〔2016〕154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河南省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退出实施方案的通知》各1份。拟证明天焜公司兼并重组成立天和公司是根据河南省政府文件对煤炭企业资源整合的规定进行，天和公司的关闭和退出也是根据河南省政府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退出实施方案进行，天焜公司与思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不能履行是因为政府行为，系不可抗力；河南省政府文件要求中平能化集团作为平顶山矿区的兼并重组主体企业，兼并重组主体企业所占股权比例不得低于51％，兼并重组非国有煤炭企业采用资源、资产评估作价入股的方式，被兼并重组企业的安全生产责任由兼并重组企业承担；本案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占天和公司股权比例51％、天焜公司以矿井资源作价入股、天和公司安全生产经营纳入中平能化集团管控体系均是根据河南省政府文件要求办理。3．平湛政函〔2017〕17号《湛河区人民政府关于关闭平顶山市天和煤业有限公司的函》1份。拟证明天和公司的关闭是根据河南省化解过剩产能领导小组办公室、平顶山市化解过剩产能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进行的，系政府行为导致。思科公司对天和公司提交的该3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2．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3．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函是在天和公司成立多年后下发的,不能证明天和公司的证明目的。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对天和公司提交的该3组证据均无异议。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未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一、思科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第2组证据中证据1-5、证据7、证据10，第3组证据，第4组证据中证据1-3、证据5，第5组证据，第6组证据，第7组证据中证据2、证据4、证据5，第8组证据，第9组证据，其他有关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或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本院依法审查确定。二、天和公司提交的第1-3组证据，其他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原一审时天和公司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8日，落款处有甲方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签字、乙方思科公司加盖印章（丙方未签字盖章）的《债务转移协议》复印件，该次审理中其他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亦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本院依法审查确定。三、思科公司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证据6、证据8、证据9，金鹰公司、王建华在重审审理中虽提出异议，但在原一审审理中对该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其重审中提出异议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且该证据能够与其他证据材料相互印证，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依法审查确定；第4组证据中证据4，金鹰公司、王建华虽提出异议，但该《承诺》上加盖有天惠公司、金鹰公司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依法审查确定。四、思科公司提交的第7组证据中证据1、证据3，分别是闫忠庆与苏中秋的通话录音、闫忠庆与田志中的谈话录音，其他当事人有异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重审中天惠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辩权利，对其质证意见根据原一审时意见确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0月8日，天惠公司（甲方）与思科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乙双方就合作经营资产隶属于甲方的天焜公司的相关事宜，本着强强联合，优势互补，平等互利，实现双赢的原则，……订立如下协议，供甲、乙双方在合作期内共同遵守。一、经营方式：甲方是天焜公司的资产所有者，乙方在甲方安全生产、合理采掘的监督下，保质保量做好矿井的生产安全工作。二、合作期限：甲、乙双方商定期限为八年，自2006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8日。三、合作方式：1．乙方向甲方交付500万元整作为天焜公司安全生产保证金。……2．乙方向甲方交付500万元整保证金起十五个工作日内甲方解除与现在工程队签订的协议书，在征得乙方同意的前提下原工程队工人能留用的则留用，否则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原工程队工人必须清理完毕；乙方在付安全保证金起十八个工作日内全部人员必须到位，进入煤矿的技改与生产。……3．乙方按甲方的要求，承担天焜公司技改的一切费用。……4．天焜公司的生产、安全、管理全部由乙方负责，乙方的第一责任人为甲方公司的副总经理，直属甲方董事长领导，直接对甲方董事长负责。……5．技术改造的第一年（自乙方进场之日起计），乙方生产出的原煤，甲方以每吨166元收购；技改第二年，乙方生产出的原煤，甲方每吨按156元收购；……为减少双方风险，自乙方进场后的第四年起，如遇当年度国家煤炭市场均价与双方拟定的原煤收购价调差幅度上下较大时，双方可据实协商调整。……6．乙方负责天焜公司的生产、安全、管理、装车、过磅、对外协调等一切费用。……8．甲方承担郭庄煤矿的国税、地税。9．甲方负责原煤销售，甲方承诺下月对乙方结清上月的原煤销售款。……四、安全管理：1．乙方到矿后，必须按照要求安排组织所有从业人员进行安全培训，经办证造册后方可上岗作业。……3．乙方主要负责人必须参加甲方的安全、生产例会。服从配合甲方的安全生产监督检查，对查出的问题限期逐项认真整改，杜绝“三违”现象。……五、甲方责任：1．甲方向乙方提供上级有关部门对天焜公司资源整合、同意技改的文件，以及矿下资源分布图等相关资料。2．技改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提供天焜公司生产所需的有效证照。3．甲方提供天焜公司现有的资源、矿井设施、设备等。……六、乙方责任：1．乙方负责技改所需的全部资金，合作期满后技改投入购置安装的设备无偿成为甲方的固定资产。……协议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后，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天惠公司（公章）王建华（签名）乙方：思科公司（公章）闫忠庆（签名）。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合作经营约定煤矿。2008年9月28日，天惠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兹委托彭湖先生全权代表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与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的补充协议书。”同日，天惠公司（甲方）与思科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就甲、乙双方2006年10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经双方深入探讨，友好协商，订立如下补充协议书，供甲、乙双方在合作期内共同遵守。一、甲方拥有天焜公司所属煤炭资源的所有权（甲方提供金鹰公司全权委托书，确保协议书主体的有效性）。现由乙方在合作期内，在甲方安全生产、合理采掘的监督下，对资源进行开采。二、合作期限：甲、乙双方商定期限为10年，自2006年10月8日至2017年7月（与证照同步）。三、从2008年5月起，甲方财务人员进驻天焜公司（原郭庄煤矿），对乙方2008年4月30日以前对天焜公司的各项投入进行认定，对乙方2008年5月1日以后的各项投入进行核定、登记。核定登记后，经双方签字作为甲方归还乙方投资款的依据。……四、2008年5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乙方在天焜公司技改中所生产的基建煤，由乙方负责销售，甲方监督。销售所得归乙方所有，冲减乙方对天焜公司投资款。……五、2009年6月30日前，甲方还清乙方对天焜公司技改的全部投入资金。……七、2009年1月1日起，甲方负责销售乙方生产的原煤，乙方监督。……八、如甲方在2009年6月30日前，未还清乙方对天焜公司技改的全部投入资金，从2009年1月1日起计，天焜公司原煤生产累计达到5万吨开始，天焜公司的原煤销售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监督。每吨198元以外的煤款作为甲方还给乙方的技改投资款，直至还清乙方的技改全部投资款为止。九、从2009年1月1日起，乙方每生产一吨原煤，甲方按每吨198元支付乙方成本。……二十五、本补充协议如与2006年10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有出入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相应废除的条款除外）。……甲方：天惠公司（公章）彭湖（签名）平顶山天焜煤业有限公司乙方：思科公司（公章）闫忠庆（签名）。2008年8月20日，天焜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原登记股东为金鹰公司和天惠公司，其中金鹰公司出资80万元，天惠公司出资20万元。2011年9月1日，金鹰公司将其股权转让给力勤公司，天惠公司将其股权转让给闻哲，天焜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力勤公司和闻哲。2009年3月1日，天焜公司（甲方）、思科公司（乙方）作出《关于成立结算小组的通知》，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为了更好的结算双方的债权债务并移交财产，特成立结算小组。小组成员：甲方：张建华、张东杰；乙方：张光林、原吉喜。据此，天焜公司与思科公司成立该结算小组，负责结算双方的债权债务和移交财产工作。2010年3月1日，金鹰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授权张建华同志负责山西省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就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有关事项签订合同，并处理移交等有关事务。”天惠公司亦在该委托书落款处加盖印章并由田志忠（时任天惠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2010年3月29日，张东杰、原吉喜、田志忠签署《郭庄矿与山西对账情况》，载明：一、2009年4月15日前欠山西款23327321.28元。……八、煤差价376605.4元由天焜公司承担。九、2009年9月-2010年2月电费由思科公司承担20万元。共计欠思科公司款31191186.78元（此合计数为一至八项合计数减第九项）。2010年3月31日，天惠公司（甲方）、天焜公司（甲方）与思科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反复协商，就甲方两单位共同归还乙方欠款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如下：一、甲方负责归还乙方在天焜公司全部投资款、抵押金、借款、所欠煤款、看门工资等共计人民币3110万元。本协议签字时，甲方应按上述款项分项列清，出具手续。二、具体还款时间与方式：甲方在本协议签字前归还乙方现金700万元，乙方收到甲方银行汇票为准。2010年4月至9月份，每月还款100万元，10月份还款200万元，11月份还款500万元，12月份还款500万元，以财务出具收据数为准。剩余款部分2011年1月底全部还清。……三、天焜公司开始生产后，2010年甲方每销售一吨原煤给乙方提取40元补偿款，累计按28万吨产量提取。每月5日结算上月补偿款，付清款项。如甲方提前一次性付清投资款，每吨40元补偿款，执行到2011年元月底。……六、甲方还款计划一旦由双方确定，要不折不扣按时兑现，还款计划月底不能兑现，补偿金每月5日前不能兑现，乙方有权停止甲方销煤，直至兑现方可过磅销售。年底甲方如没有按还款计划兑现，超过3个月，乙方有权收回甲方的生产、经营权，全权负责天焜公司的生产、销售。乙方每销售一吨原煤付给天焜公司50元。七、在2010年-2011年两年还款中，如遇国家政策发生重大变革，或因自然灾害等因素不能生产，影响到甲方还款计划的兑现执行，按还款计划清利息，月息不低于2.5％，但原则是甲方必须保证本年度还款计划兑现。八、为了保证还款计划和提取补偿金按时兑现，甲、乙双方均派人组织结算机构，专门处理还款结算事务。补偿金以井口电子磅出煤数量为准，每天票据交于乙方一份，10天对一次账，月底全部对清。九、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同意，甲、乙双方要有高度的负责精神，不折不扣履行协议。在本合约履行过程中，如遇其他一方有对天焜公司的兼并、购买等问题，甲方必须一次性付清乙方所有投资款。否则，乙方有权阻止甲方以外任何单位和个人进矿承包和购买、兼并，或者甲方负责由新购买、兼并单位清偿乙方全部债务后方可启动经营活动。……甲方：天惠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田志中（签名）甲方：天焜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签名）乙方：思科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张光林（签名）。（该合同最后一页右下侧手写添加如下内容：“因我公司目前生产经营处于困难时期，无法偿还乙方债务。对于此还款协议书，我方完全认可，但只能等生产恢复正常后，再按此协议偿还乙方到期债务。二〇一五年九月十日。”闫忠庆认可该内容系其书写，称其找张建华要钱，写好想让张建华签字，但没找到张建华。）同日，张东杰、田志忠、原吉喜签署《山西晋城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对郭庄煤矿投资等款项计31100000元》，载明：1．郭庄矿已付700万元。2．思科公司转应付账款：（1）刘永浩：747172元；（2）华彩：475504元；（3）徐建军：1131565元；小计：2354241元。1、2项合计：9354241元。截至2010年3月31日尚欠思科公司21745759元。天焜公司向思科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入账日期：2010年3月31日；交款单位：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收款方式：转账；人民币（大写）：贰仟壹佰柒拾肆万伍仟柒佰伍拾玖元整（￥21745759.00元）；收款事由：累计欠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投资承包费用及押金等款挂账。2010年3月31日，金鹰公司向思科公司出具《保证书》，内容为：“针对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和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签署的还款协议，我世纪金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对还款协议条款完全认可和负责。如遇国家政策对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兼并、组合、合作和购买煤矿，包括世纪金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在内，对兼并、组合、合作和购买煤矿的所有公司机构有责任对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清偿所有投资欠款，不得反悔。如有反悔，愿负法律责任。”2017年9月21日，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向思科公司出具《承诺》，内容为：“我方愿意继续履行对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的归还原有欠款的责任。特此承诺。”落款处加盖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印章（该落款处亦打印有天焜公司名字，但未加盖印章）。原一审审理中，天和公司提交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8日，落款处有甲方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签字、乙方思科公司加盖印章的《债务转移协议》复印件，该协议载明：甲方：天焜公司、天惠公司；乙方：思科公司；丙方：张光林。鉴于：1．甲方于2010年3月29日向乙方出具了还款协议，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归还乙方3110万元，截至本合同签订日还欠乙方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2．乙方于2014年1月10日向丙方借款10万元，现该借款已到期；3．为妥善解决甲乙方债权、债务问题，甲、乙、丙三方本着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协商达成如下债务转移协议：一、三方同意，乙方所欠丙方的欠款由甲方代乙方支付，抵债金额为10万元。二、上述债务转移以后，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本金为1490万元及利息，甲方承诺在资金宽裕时尽快归还。……四、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加盖公章并由三方法定代表人或由法定代表人授权的代理人签字后生效。……（该协议载明的甲方天惠公司、丙方张光林未签字盖章。）思科公司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但称该协议本身没有签完，协议涉及四方，但落款处只有天焜公司张建华签字和思科公司盖章，另外两方都没有签字盖章；该协议没有签完，思科公司发现协议上的内容有疑义，就没有进行下去。本案重审期间，思科公司提交记载日期为2010年4月至5月、买方为“江西”“徐建军”“华彩”、加盖“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调煤专用章”的《天焜煤业原煤专用单》286份，载明天焜公司在该期间内出售原煤共计7958.55吨。天焜公司主张，自2010年3月31日有关当事人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天焜公司一直就没有生产，整合成立天和公司后也未进行生产，直至政府关闭煤矿。天和公司主张，该公司自2011年成立后就没有生产过原煤，因为政府一直下文禁止。思科公司提交的第4组证据中证据2张建华出具的《关于〈还款协议书〉签订和履行情况的说明》载明：“2010年6月20日至今，由于其他煤矿安全事故的发生，天焜公司的生产也因政府要求而被迫停止。”“2011年，天焜公司和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合资，成立了天和公司，有《合资协议书》。但是，天和公司成立后也一直没有生产。”证据3加盖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印章和张建华签名的《关于天焜煤业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载明：“2010年开始，（天焜）公司没有经营，处于关门歇业状态。”2010年2月26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下发《河南省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加强煤矿安全生产若干规定的通知》（豫政〔2010〕17号），该通知第四条规定，坚持政府引导和市场运作相结合，推动生产规模15-30万吨/年煤矿实施兼并重组，着力提高煤炭资源利用率、煤炭产业集中度和煤矿安全保障程度；省内现有煤炭生产规模100万吨/年以上的企业可作为兼并重组主体，以产权为纽带兼并重组小煤矿，兼并重组主体企业所占股权比例不得低于51％；省资源整合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编制全省煤炭资源整合规划，按照“一个矿区一个主体开发为主”的原则和就近适量的原则，将现有小煤矿分矿区逐一明确兼并重组主体；已全额缴纳采矿权价款的被兼并重组煤矿，可将其剩余资源储量的采矿权价款折价入股兼并重组后的煤矿企业。2010年2月26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下发《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批转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意见的通知》（豫政〔2010〕32号），要求坚持“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市场运作”原则，切实维护企业合法权益，依法推进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坚持“一个矿区以一个主体开发为主”和就近适量的原则，遵循地质规律，科学合理划分兼并重组区域，确定兼并重组主体，大力支持省骨干煤炭企业优先兼并重组相邻相近煤炭企业和整合煤炭资源；坚持发展先进与淘汰落后相结合的原则，依托大型煤炭企业兼并重组中、小煤矿，实现规模化经营；年生产规模100万吨以上的煤炭企业可兼并重组中小煤矿，兼并重组主体企业在所兼并重组煤矿中所占股权比例不得低于51％；划定兼并重组区域，按照兼并重组基本原则，在遵循现有煤炭生产布局的基础上，大型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原则上以以下矿区为主，中平能化集团：平顶山矿区、韩梁矿区、临汝矿区、禹州矿区、郏县矿区；对已全额缴纳采矿权价款的被兼并重组煤矿，原则上应将其剩余资源储量的采矿权价款折价入股兼并重组后的煤炭企业。2011年7月11日，天焜公司（乙方）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签订《合资协议书》，载明：本协议甲方是中国平煤神马集团下属企业，在煤炭资源开发建设、生产经营方面具有较高的企业管理、技术和人才优势，本协议乙方作为地方煤矿生产企业，属《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意见》（豫政〔2010〕32号文）确定的煤炭资源整合范围内企业。现各方在遵守河南省政府关于煤炭资源整合之“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市场运作”原则的前提下，依据公司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就以共同出资设立公司方式，合资开发乙方名下煤炭资源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章设立公司1.1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规定，决定在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郭庄村设立平顶山市天和煤业有限责任公司。1.2公司名称为：平顶山市天和煤业有限公司（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准名称为准）。……第二章公司股本结构及股东出资2.1公司设立时注册资本为人民币6060万元。其中：甲方以人民币出资3090.6万元，持公司51％股权；乙方以采矿权、矿井资产作价出资2969.4万元（其中：矿权100万元、矿井资产2869.4万元），持公司49％股权。……2.3甲乙双方委托河南金石矿权评估有限公司以2011年2月28日为评估基准日，对乙方作为出资的采矿权进行评估，出具评估报告，交本协议各方确认。根据评估报告，各方共同确认，采矿权评估作价187.97万元。……2.4甲乙双方已共同委托河南亚太联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2011年4月30日为基准日，对乙方矿井资产（不含债权债务）进行评估，据其出具的亚评报字108号《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原小煤矿）资产评估报告书》，经甲乙双方确认，并经河南省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备案，乙方矿井资产（不含债权债务）的评估结果为：资产总额人民币3322.17万元。2.5各方同意，上述经评估及甲乙双方确认的乙方采矿权和矿井资产评估作价中的2969.4万元，作为乙方对公司的实物出资，……资产交割时超出乙方认缴增资款部分，计为公司对乙方负债。……第三章甲方参与合作的先决条件3.1本次合作采用甲乙双方出资新设公司经营煤矿模式，公司不承继乙方经营煤矿期间的一切债务与纠纷。……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政府是该合同载明的见证人，并在该合同落款处见证人一栏加盖印章。2011年8月1日，天和公司成立，注册资本6060万元，其中，天焜公司以实物出资2969.4万元，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以货币出资3090.6万元。2016年8月29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河南省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退出实施方案的通知》（豫政办〔2016〕154号），要求认真贯彻执行《河南省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退出实施方案》。2017年6月13日，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政府向天和公司发出《关于关闭平顶山市天和煤业有限公司的函》（平湛政函〔2017〕17号），主要内容为，根据豫政办〔2016〕154号、省市化解过剩产能关闭退出煤矿名单、平顶山市2017年度煤矿关闭退出工作推进方案等文件精神，要求天和公司依上级政策依法依规作出关闭决定并立即组织实施，按省市要求时间关闭到位，逾期由天和公司承担关闭责任。后天和公司被关闭。王建华系金鹰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在原一审及重审审理中，王建华在答辩时称：“从情理上讲我本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思科公司提交的第4组证据中证据1张建华出具的《有关人员情况的说明》载明：“张东杰，是管公司财务的负责人，财务部部长，同时负责着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焜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证据2张建华出具的《关于〈还款协议书〉签订和履行情况的说明》载明：“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实际上一直管着天焜公司的财务，天焜公司没有独立的财务人员，天焜公司的收入、支出，都由他们管着，财务人员也不给我报告收支情况、盈亏情况，我也无权管这些事情，我甚至搞不清楚哪个事情是哪个公司管的。”在原一审审理中，王建华、金鹰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重审审理中称对该证据2内容有异议，张建华无权出具该说明）。在原一审审理中，王建华在回答审判人员关于“你与天惠能源公司、世纪金鹰公司、天焜公司是什么关系”的询问时述称：“金鹰公司实际控制天惠公司、天焜公司，当时我是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重审审理时明确其所称是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指的是金鹰公司是天焜公司股东的时候，股东变更之后其就不再是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天焜公司、天惠公司予以认可。在原一审审理中，王建华在法庭辩论时称：“我本人是实际控制人，如果让我承担责任我没有意见。”在重审审理中，王建华在回答审判人员关于“你在答辩时称从情理上讲你本人愿意承担偿还思科公司投资款的民事责任，也应当承担该民事责任。你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愿意承担向思科公司偿还投资款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时述称：“鉴于目前的情况，思科公司滥诉，实际上我们现在只欠思科公司很少一部分投资款，但思科公司主张1300余万元，属于虚假诉讼，所以我本人不再愿意承担向思科公司偿还投资款的民事责任。”另查明，2015年5月27日，本院就力勤公司诉金鹰公司、天焜公司、王建华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认定：2004年1月至2004年9月，湖北和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陆续向北京和易进出口有限公司累计借款1420万元，约定利率为日万分之5.5556。北京和易进出口有限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力勤公司，湖北和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金鹰公司承担了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2013年11月30日，力勤公司与金鹰公司、天焜公司、王建华签订一份还款协议，确认：截至2013年12月31日，金鹰公司尚欠力勤公司借款本金1420万元、利息27827833.33元，金鹰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前偿还，逾期按日万分之5.56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天焜公司、王建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逾期后，借款本息未还引起该案诉讼，诉讼中，力勤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撤回了对金鹰公司的起诉。该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就借款1420万元及利息的偿付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天焜公司、王建华于2015年6月30日前连带偿还力勤公司借款本金1420万元及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利息27827833.33元；二、天焜公司、王建华连带支付力勤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至借款本金1420万元实际偿还之日的延迟履行违约金，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420万元的日万分之5.56计算；三、案件受理费290496元，减半收取145248元，由天焜公司、王建华共同负担。本院作出该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后有关当事人未自觉按该调解协议履行义务，力勤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平执字第2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天焜公司持有的天和公司的49％股权，限额4100万元。……原一审中，思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归还欠款2439.4759万元及未归还期间的损失（以同期银行利率计算，2010年至2017年8月共计5672.5179万元）；2．判令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郑磊、谢淑娜、闻哲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4．判令郑磊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重审期间，思科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向思科公司归还投资款等欠款1319.4759万元并赔偿未归还期间的损失（以同期央行贷款利率计算，2010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共计732.968万元），另行支付煤炭补偿款1120万元；2．判令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本案原一审时思科公司起诉的被告还包括谢淑娜、郑磊，重审过程中思科公司申请撤回对该二人的起诉，本院已分别作出（2019）豫04民初141号、141号之一民事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本案审理情况，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否向思科公司偿还投资款等欠款1319.4759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二、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否向思科公司支付煤炭补偿款1120万元；三、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应否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思科公司诉请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否向思科公司偿还投资款等欠款1319.4759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的问题。从本案有关事实看，2006年10月8日，金鹰公司、王建华实际控制的天惠公司与思科公司签订《协议书》，就合作经营天焜公司（原郭庄煤矿）达成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开始合作经营天焜公司（原郭庄煤矿）。2008年8月20日，天焜公司注册成立，登记股东为金鹰公司和天惠公司，实际由金鹰公司和王建华控制。2008年9月28日，天惠公司与思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就合作经营天焜公司的部分合同条款进行了变更和补充。2010年3月1日，金鹰公司为张建华（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委托书》，授权张建华就天焜公司有关事项与思科公司签订合同，并处理移交等有关事务，天惠公司亦在该《委托书》上加盖印章并由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2010年3月31日，天惠公司（甲方）、天焜公司（甲方）、思科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就甲方归还乙方投资款等款项，以及天焜公司开始生产后向乙方提取煤炭补偿款等事宜进行了具体约定；金鹰公司也于同日出具《保证书》，自愿依据《还款协议书》承担向思科公司清偿债务的责任。至此，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与思科公司合作经营天焜公司的合同关系终止，转变为债权债务关系。该《还款协议书》《保证书》等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且金鹰公司答辩时称其应承担有关投资款等欠款的还款责任，故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当履行合同义务，依法承担向思科公司偿还投资款等欠款、支付煤炭补偿金等民事责任。关于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当向思科公司偿还的投资款等欠款的数额问题。经查，上述《还款协议书》第一项载明：“甲方负责归还乙方在天焜公司全部投资款、抵押金、借款、所欠煤款、看门工资等共计人民币3110万元。本协议签字时，甲方应按上述款项分项列清，出具手续。”同日，张东杰、田志忠、原吉喜签署的《山西晋城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对郭庄煤矿投资等款项计31100000元》载明，截至2010年3月31日，扣除“郭庄矿已付700万元”及思科公司转应付账款2354241元，天焜公司一方尚欠思科公司21745759元。天焜公司向思科公司出具了记载有累计欠思科公司投资承包费用及押金等款21745759元挂账等内容的收款收据。据此可以认定，截至2010年3月31日，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当向思科公司偿还的投资款等欠款的数额为21745759元。思科公司认可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焜公司曾向其归还过部分欠款，天焜公司、金鹰公司等亦认可尚欠思科公司部分债务，但均未提供证明天焜公司一方具体还款情况的相应证据。原一审时天和公司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8日，落款处有甲方天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华签字、乙方思科公司加盖印章的《债务转移协议》载明：“……截至本合同签订日（甲方）还欠乙方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有关当事人对该《债务转移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虽然该《债务转移协议》因其载明的丙方张光林和甲方另一当事人天惠公司未签字盖章而没有生效，但作为原债权债务关系当事人的天焜公司和思科公司均已经在该《债务转移协议》上签字或盖章，可以视为系思科公司对该债权本金数额及利息的自认和天焜公司对该债务数额的认可，故应认定至2014年5月8日，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尚欠思科公司投资款等欠款的本金为1500万元。本案重审过程中，思科公司自认天焜公司一方尚欠其投资款等欠款本金1319.4759万元，其相应诉讼请求也变更为1319.4759万元，天焜公司、金鹰公司等虽有异议，认为实际欠款数额远低于1319.4759万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因思科公司自认的该债权数额低于前述《债务转移协议》记载的150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应认定天焜公司一方尚欠思科公司投资款等欠款的本金为1319.4759万元，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当予以归还。关于思科公司主张的欠款利息问题。上述《还款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在2010年-2011年两年还款中，如遇……等因素不能生产，影响到甲方还款计划的兑现执行，按还款计划清利息，月息不低于2.5％，……”天焜公司一方未按照约定偿还债务，应当向思科公司支付相应利息损失，但该《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利率过高；本案重审过程中，思科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要求以同期央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思科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应以该日期为分界点，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除应向思科公司偿还投资款等欠款1319.4759万元外，还应当以1319.4759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欠款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思科公司计付该欠款的利息损失。二、关于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应否向思科公司支付煤炭补偿款1120万元的问题。涉案《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天焜公司开始生产后，2010年甲方每销售一吨原煤给乙方提取40元补偿款，累计按28万吨产量提取。……”第八条约定：“为了保证还款计划和提取补偿金按时兑现，甲、乙双方均派人组织结算机构，专门处理还款结算事务。补偿金以井口电子磅出煤数量为准，每天票据交于乙方一份，10天对一次账，月底全部对清。”据此，可以认定该《还款协议书》关于给思科公司提取煤炭补偿金的约定为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所附条件为“天焜公司开始生产后，……”，即天焜公司开始生产后每销售一吨原煤给思科公司提取40元补偿金，累计按28万吨提取共计1120万元。该1120万元煤炭补偿金并非思科公司当然享有的债权，须条件成就才能实现。对此，思科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重审审理中，思科公司提交了载明日期为2010年4月13日至5月4日的《天焜煤业原煤专用单》286份（计7958.55吨），拟证明天焜公司在签订《还款协议书》后继续生产原煤，应当按约定向思科公司支付该1120万元煤炭补偿款。天焜公司认可该《天焜煤业原煤专用单》的真实性，但否认签订《还款协议书》后生产过原煤，主张该《天焜煤业原煤专用单》是思科公司外运该公司生产经营期间积存的煤矸石的过磅单，与天焜公司无关，也不能证明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天焜公司生产了原煤。天焜公司对其该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思科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名称即为“原煤专用单”，该单据上加盖的印章也是“调煤专用章”，该单据上亦未备注有“煤矸石”等字样，故应认定该单据系天焜公司一方销售原煤的过磅单，涉案《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天焜公司生产销售原煤7958.55吨，应向思科公司提取煤炭补偿金318342元（40元/吨×7958.55吨）。思科公司主张天焜公司一方应向其支付煤炭补偿金1120万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天焜公司生产销售了相应数量的原煤，且其作为证据提交的《关于〈还款协议书〉签订和履行情况的说明》载明：“2010年6月20日至今，由于其他煤矿安全事故的发生，天焜公司的生产也因政府要求而被迫停止。”“2011年，天焜公司和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合资，成立了天和公司，有《合资协议书》。但是，天和公司成立后也一直没有生产。”《关于天焜煤业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载明：“2010年开始，（天焜）公司没有经营，处于关门歇业状态。”一定意义上讲，可以据此认定思科公司认可天焜公司在签订《还款协议书》后没有正常生产经营原煤的事实。故思科公司要求判令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另行向其支付煤炭补偿款1120万元的依据不足，本院据实支持318342元。三、关于天和公司、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应否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思科公司主张天和公司应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认为天和公司是天焜公司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合并而成，应当依法承担天焜公司的债务；思科公司主张王建华（金鹰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力勤公司（天焜公司股东）、闻哲（天焜公司股东）应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认为该三者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应当依法对金鹰公司、天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天和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经查，天和公司是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2010〕17号、豫政〔2010〕32号文件关于坚持“一个矿区以一个主体开发为主”和就近适量的原则、依托大型煤炭企业兼并重组中小煤矿、兼并重组主体企业在所兼并重组煤矿中所占股权比例不得低于51％、已全额缴纳采矿权价款的被兼并重组煤矿可将其剩余资源储量的采矿权价款折价入股兼并重组后的煤矿企业、中平能化集团负责平顶山矿区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等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要求，在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政府见证下，由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人民币出资3090.6万元（占股51％），天焜公司以采矿权、矿井资产作价出资2969.4万元（占股49％）新设成立的公司。天焜公司系天和公司的股东，对天和公司依法享有股东权益，二者均系具有法人资格的民事主体，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思科公司以公司合并为由要求天和公司承担天焜公司的债务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关于力勤公司、闻哲的责任问题。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力勤公司、闻哲系天焜公司股东，依法均应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思科公司主张力勤公司、闻哲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应当依法对天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本案有关事实看，2011年9月1日力勤公司、闻哲分别受让金鹰公司、天惠公司转让的股权成为天焜公司股东时，天焜公司已按照政府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要求，以其采矿权、矿井资产作价出资，与平顶山天安煤业天力有限责任公司合资于2011年8月1日成立了天和公司，其财产形态很大程度上已经转变成为对天和公司的股东权益。思科公司并未举出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力勤公司、闻哲作为天焜公司股东，存在实质性的人格混同、过度支配与控制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足以否定公司人格的情形。故思科公司该主张依据不足，亦不能成立。关于王建华的责任承担问题。经查，王建华系金鹰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在原一审审理中，王建华明确述称金鹰公司实际控制天惠公司、天焜公司，当时其是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重审时明确其所称系天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指的是金鹰公司是天焜公司股东的时候），天惠公司、天焜公司亦予以认可。在该次审理中，王建华亦对思科公司提交的载明“张东杰，是管公司财务的负责人，财务部部长，同时负责着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焜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实际上一直管着天焜公司的财务”等内容的《有关人员情况的说明》《关于〈还款协议书〉签订和履行情况的说明》表示无异议。且在原一审及重审审理中，王建华在答辩时明确称“从情理上讲我本人愿意承担偿还思科公司投资款的民事责任，也应当承担该民事责任”，在原一审法庭辩论时称“我本人是实际控制人，如果让我承担责任我没有意见”。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王建华既是金鹰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也是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天焜公司（金鹰公司作为其股东期间）的实际控制人，该三公司属于关联公司，王建华存在滥用控制权使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等过度支配与控制情形，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有关规定，应当依法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思科公司要求王建华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思科公司诉请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思科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明确，其所称的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是指本院（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力勤公司诉金鹰公司、天焜公司、王建华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所涉及的天焜公司为金鹰公司欠力勤公司的债务提供的保证担保。本案思科公司的主诉求是要求天焜公司、金鹰公司、天惠公司向其偿还投资款等欠款及相应利息损失，支付煤炭补偿款，天和公司（基于公司合并）、力勤公司、王建华、闻哲（基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给付之诉；而思科公司同时提出的要求确认天焜公司对金鹰公司的还款担保无效的诉讼请求，与其主诉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同时，思科公司诉请确认无效的该还款担保，其效力已为本院（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思科公司该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认本院已生效的（2014）平民初字第147号民事调解书的效力；而不服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法定救济途径，应当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或申请再审，而非在另案普通民事诉讼中要求解决。故思科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思科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世纪金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偿还投资款等欠款1319.475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319.4759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欠款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世纪金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支付煤炭补偿款318342元；三、王建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422元，由平顶山市天焜煤业有限公司、世纪金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河南天惠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王建华负担147621元，晋城市思科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负担528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谢小丽审判员  彭 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雷东孔宪宇书记员孔宪宇（兼）附：一、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五十八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一百六十五条上诉应当递交上诉状。上诉状的内容，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姓名，法人的名称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姓名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及其主要负责人的姓名；原审人民法院名称、案件的编号和案由；上诉的请求和理由。第一百六十六条上诉状应当通过原审人民法院提出，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当事人直接向第二审人民法院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在五日内将上诉状移交原审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