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2民初3495号 原告：刘斌，男，汉族，生于1966年9月24日，农民，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原告：肖国华，女，汉族，生于1973年3月1日，农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代理人：彭才勇，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文成，男，汉族，生于1962年1月14日，农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原告：程华英，女，汉族，生于1965年12月1日，农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代理人：齐云东，巴中市恩阳区恩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住所地：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男学堂街**。 负责人：苟彬，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杨清文，巴中市巴州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李大剑，男，汉族，生于1979年11月28日，大专文化，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教师，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告：巴中市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巴中市巴州区老观桥路鑫龙花园******** 法定代表人：侯文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张涛，男，汉族，生于1980年，大专文化，巴中市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代理人：彭才荣，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斌、肖文成诉被告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以下简称“清江小学”）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清江小学申请追加巴中市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业建司”）为共同被告，经原告方同意后，本院准许追加了弘业建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9年10月24日，肖国华、程华英申请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斌、肖国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才勇，原告肖文成、程华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齐云东，被告清江小学的委托代理人李大剑、杨清文，被告弘业建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涛、彭才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斌、肖国华、肖文成、程华英诉称：2017年被告拆旧新建综合楼，在与二原告共有的木结构住房门前1米处施工，施工中多次反复机械、卸货震动使原告住房抖搂落瓦，原告曾多次反映而置之不理。2017年9月18日下午18时，施工车辆高空卸盘圆钢筋震动强烈，原告家8人听到房屋木料的断裂声，刚跑出去后房屋就垮塌了，室内物品毁损严重。当晚清江派出所出警现场，第二天民警现场守护搬运物品。此后原告及母亲家租住房屋至今。2017年9月清江镇政府委托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房屋垮塌与被告建综合楼没有因果关系。此后原告又委托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房屋垮塌与被告建综合楼有因果关系。2018年1月13日，原、被告及施工单位三方共同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房屋危险性鉴定等级评定为D级，已构成整栋危房，应拆除重建。刘斌和肖文成房屋垮塌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建综合楼使用机械作业和运输建材卸货多次震动有直接关联，构成因果关系。多次重复的震动使木构件榫卯节点出现松动、位移、滑落，造成抬梁水平支撑受损，使木抬梁失稳垮塌，是主要原因”。据此请求1、判令被告按三方共同委托的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成蓉鉴【2018】建字第011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对二原告木结构房屋拆除重建并按木结构设计要求恢复重建木结构房屋面积389.36平方米。2、判令被告更换二原告被毁损的日常生活物品。3、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因房屋毁损而产生的搬家费9000元、房租费28000元、误工费6000元、鉴定费15000元、交通费2000元、（增加诉请设计费6000元、预算费4000元）。4、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清江小学辩称：1、二原告称清江镇男学堂街37号木结构房屋属原告共有，至今该房屋二原告未取得不动产权属证书，二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起诉。2、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案涉房屋损害承担及受损原因，司法鉴定机构先后三次做出了鉴定结论，各不相同。假如成蓉鉴【2018】建字第011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合法，原告起诉的是财产损坏赔偿，仅限于房屋受损前木结构房屋的市场价值（不含土地价值），按照该鉴定，侵权方仅承担主要责任，不是全部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无法成立。3、我方对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成蓉鉴【2018】建字第011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不予认可。该鉴定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二条、第四条，应重新鉴定。该中心许可业务范围有建筑工程质量鉴定，但本案除鉴定房屋损害程度（属于范围之类），但重点在于鉴定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震动是否与房屋损害有因果关系，需要专业检测机构使用动态信号测试分析系统对房屋结构振动情况检测，作出施工振动对周边房屋影响的检测报告，才能作出施工振动对房屋的损害结果有无因果关系，后一项内容就不属于建筑工程质量鉴定的范围，应由专业的房屋安全检测鉴定公司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使用标准一览系空白，但无房屋安全检测鉴定司法鉴定资格，房屋质量鉴定中，无任何检测数据及报告，仅依据现场调查就枉然作出结论。木结构房屋正常使用年限不超过50年，该房屋已超过正常使用年限，鉴定书认为木结构房屋修建于20世纪60年代无依据说明。再者该鉴定意见书房屋垮塌原因分析，属个人推论，未使用任何检测工具，无相关检测数据及检测报告分析，施工过程中是否有振动现象均无证据证实。其次根据鉴定意见书第四条房屋垮塌原因分析第四项，屋盖木抬梁支撑体系因振动受损，是造成木梁失稳垮塌的主要原因，根据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木结构房屋中的中部横梁在油结巴陈旧性断裂处产生的断裂为荷载性自然断裂，有现场勘验及照片。第一次鉴定后，二原告将有油结巴陈旧性断裂的中部横梁销毁，使第二次及第三次鉴定找不到关键性证据，因二原告毁灭现场主要证据，应承担其法律责任。鉴定的执行标准和规范，缺少两个主要执行标准和规范，即《建筑抗震设计规范》GB50011-2010和《建筑变形测量规范》。4、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系业主方，木结构房屋受损假如存在，答辩人不具有侵权行为，因此不存在侵权的民事责任。 被告弘业建司辩称：1、二原告是否对案涉物业的房屋享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根据原告诉讼案由、事实理由来看本案是一个物权纠纷，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来看，既然是物权纠纷原告应当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2、原告要按照木结构方式重建，木结构重建的诉请与城乡规划法不吻合，违背城乡规划法，房屋重建应当有规划设计批准，请求的本身与现行的法律规定是冲突的。3、对司法鉴定有异议，该鉴定书主观意断，未遵循科学规律和技术规范，该鉴定意见谈到学校拆除施工过程中产生的震动，这些震动的强弱是否能够使案涉木结构房屋倒塌，是否达到多大的程度，二者之间才能形成因果关系，这份鉴定没有按照技术规范鉴定，完全是鉴定人主观意断作出的，这份鉴定报告提到，人工挖空建筑桩，是否达到房屋倒塌？而且施工现场与木结构距离为12.75米，该鉴定自相矛盾，该鉴定第四页资料审查中，车辆撞到房屋驾驶员对原告进行了赔偿，既然车辆都没有将案涉房屋撞到，那么第三方的行为怎么能将房屋倒塌，该鉴定不客观采纳了房主的意见，房屋修建时间无证可查；是年久失修导致的垮塌，是材料的油结疤断裂垮塌；鉴定意见不准确，三方当事人对事实进行了锁定，在司法鉴定书上签字有照片的，鉴定是诉前鉴定，虽然是三方委托鉴定，是由于原告对区教育局信访，由校方在20万左右范围内赔付，不能作为本案诉讼的依据，是原告的单方鉴定。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案原告刘斌与肖国华系夫妻关系。原告肖文成与程华英系夫妻关系。2006年5月24日，原告程华英、肖国华（乙方）与巴中市鑫圣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巴中市鑫圣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程华英、肖国华。公司所属内住房建于六十年代，系土木结构，面积268㎡。因始建房屋年代长久，长期受自然侵蚀，加之疏于管理，造成该房屋陈旧破烂。公司目前经济十分困难无法进行维修、管护。根据目前房屋市场行情，经公司研究决定同意将该处房屋出售给乙方。为此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将位于内住房自愿出售给乙方，其房屋界址：东边以该房屋檐滴水板为界，北边以后墙堡坎为界，西边以排扇为界，南边以房屋滴水板为界。2、房屋出售价格：肆万伍仟元整（45000.00元），必须一次性交清房款。3、甲方出售乙方的房屋需办理各种证照及其费用概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办理任何证照和不承担任何费用。4、乙方在购买此房屋后若发生维修或拆建时，一切纠纷概由乙方自行处理，同时乙方不得在购房后反悔。5、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具有同等效力。甲方：巴中市鑫圣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刘彬、李永全签字。乙方：肖国华、程华英签字。 2017年9月18日下午18时许，四原告居住的位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内的木质结构房屋屋顶突然垮塌，四原告认为系被告清江小学修建综合楼工程机械作业产生振动造成。由此，原告方与清江小学发生纠纷。 为查明涉案房屋垮塌的原因，2017年9月19日，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人民政府委托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房屋垮塌原因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9月25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达金司鉴中心（2017）工鉴字第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中部横梁在油结巴陈旧性断裂处产生的断裂为荷载性自然断裂，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综合楼施工不存在因果关系”。 因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于2017年10月18日自行委托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房屋垮塌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房屋受损中间排扇垮塌与清江镇中心小学校综合楼施工震动有因果关系。原告提供了川北学医学院鉴定中心的鉴定费发票一张，金额5000元。 被告清江小学对川北医学院该鉴定意见有异议。2018年11月13日，经四原告与二被告共同协商决定再次对涉案房屋垮塌原因进行鉴定，并由原告及二被告共同选定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房屋的受损程度及受损是否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施工修建综合楼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四川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成蓉鉴[2018]建字第011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斌和肖文成房屋因房盖垮塌，造成楼面墙体受损严重，按照《危险房屋鉴定标准》JGJ125-2016，有关条文衡量，参照综合评定原则和房屋现状。该房房屋危险性鉴定等级评定为D级，已构成整栋危房，应拆除重建。刘斌和肖文成房屋垮塌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修建综合楼工程，使用机械作业和运输建材卸货多次震动有直接关联，构成因果关系。多次重复的震动使木构件榫卯节点出现松动、位移、滑落，造成抬梁水平支撑受损，使木抬梁失稳垮塌，是主要原因”。为此，原告方用去鉴证咨询服务、鉴定人员异地鉴定补助费10000元。 原告提供了宝兴县久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指挥部证明一份，载明：被证明人肖文成，男，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身份证号码：5130271962××××××××。肖文成于2015年3月4日至2017年9月20日在四川四0五工程公司上班，月工资4500元。2017年9月因家庭房屋垮塌之事，于2018年3月1日自愿辞职回家处理房座垮塌之事，证明单位（章印）：宝兴县久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指挥部加盖印章，2018年6月28日。 原告还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六份，分别为程朝廷与肖文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杨炳雄与何碧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刘继飞与刘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原告还提供了收条六份，分别为程朝廷出具的收到肖文成房屋租金收条；杨炳雄出具的收到何碧秀房屋租金收条；刘继飞出具的收到刘斌房屋租金的收条。庭审中，原告认可程朝廷系肖文成父亲，何碧秀系原告肖文成母亲。 另，原告提供了四川福钦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招标控制价文本及经纪代理服务费、预算费发票一张，金额4000元；原告还提供了四川东升工程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的设计施工图及四川东升工程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巴中分公司的不动产房屋重建工程设计费发票一张，金额6000元。 另查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由被告弘业建司承建并实际施工，二被告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 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当庭本院向原告方释明，其诉请要求被告拆除并重建木结构房屋面积389.36平方米的主张不当，当庭原告方变更诉请为：要求被告按照重建砖混结构房屋工程造价款1092835元予以货币赔偿。由于原告变更了第一项诉请，二被告要求另行指定举证期限，故本院指定延期至2019年10月11日开庭审理。2019年9月29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请求，要求本院暂停审理，由上级人民法院指定异地审理。2019年10月8日，原告又提出举报和请求，要求本院回避并立即停止2019年10月11日的开庭审理，由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异地审理。2019年10月24日，原告方向本院提出《回避申请》，要求承办人、书记员均回避。同日（2019年10月24日），肖国华、程华英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2019年10月28日，本院作出了（2019）川1902民初3495-1号，（2019）川1902民初3495-2号《对申请回避的决定书》，决定驳回原告的回避申请。2019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19）川1902民初3495号《参加诉讼通知书》，准许肖国华、程华英的申请，通知二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当日（2019年11月11日）本院询问了肖文成、刘斌，是否对驳回回避申请的决定提出复议，均表示不申请复议。 2019年11月20日，四原告向本院重新提交了《民事起诉状》（落款时间仍为2019年6月13日），其诉讼事实与理由未作变更，但对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中当庭变更的第一项诉请要求被告赔偿重建造价款1092835元，又变更为要求被告拆除重建木结构房屋面积389.36平方米。其余诉请未作变更。本院再次向双方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重新指定了举证期限，又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 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原、被告身份信息，协议书复印件，委托书，成都蓉城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四川东升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图纸一套，四川福钦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招标控制价文本，设计费收据，预算费发票，宝兴久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收据，巴中市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清江镇规划图，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本案原告购买的位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内的木质结构房屋受损垮塌的后果应否由二被告来承担责任的问题。对于造成原告方房屋垮塌的原因鉴定，原、被告先后进行了三次，前两次鉴定结论恰恰相反，均为单方委托鉴定，双方均提出质疑，故前两份鉴定结论（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书、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次委托成都蓉城鉴定中心鉴定系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的，诉讼中，被告虽提出质疑，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推翻该结论，结合本案财产损害的事实，本院对《成蓉鉴[2018]建字第011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的“刘斌和肖文成房屋垮塌与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修建综合楼工程，使用机械作业和运输建材卸货多次震动有直接关联，构成因果关系。多次重复的震动使木构件榫卯节点出现松动、位移、滑落，造成抬梁水平支撑受损，使木抬梁失稳垮塌，是主要原因”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由此，原告方房屋的垮塌与被告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此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诉请第一项，主张被告对案涉木结构房屋拆除，并按木结构设计重建木结构房屋面积389.36平方米。为此原告提供了四川东升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图纸一套。首先，该项诉请要求被告方按照设计图纸予以重建的行为，涉及房屋建造属于行政审批事项。东升公司是否为具备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目前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且该设计方案仅是原告方单位委托作出，并未经任何职能部门的审批，重建行为也未经土地规划部门和建设工程管理部门的规划许可及施工许可，原告该项主张违反行政强制性规定，客观上不能实现。其次，从原告购买该房时与出售方签订的《协议书》可知，原告购买之房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购买之时已长期受自然侵蚀，疏于管理，已陈旧破烂；并且从《成蓉鉴[2018]建字第011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鉴定可知，清江小学修建综合楼工程与原告的房屋垮塌存在因果关系，修建中的施工行为是房屋垮塌的主要原因，即被告方应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非对房屋全部予以拆除重建。经本院当庭向原告释明其诉请第一项存在不当后，原告方仍坚持不予变更，故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诉讼主张明确、适当后另行主张权利。 原告诉请第二项主张被告更换原告被损毁的日常生活物品，为此仅向本院提交了自拟的《受损清单》一张，未提供实际受损情况的相应佐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项主张缺乏证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原告诉请第三项主张被告赔偿因房屋毁损而产生的搬家费9000元、房租费28000元、误工费6000元、鉴定费15000元、交通费2000元，设计费6000元、预算费4000元。设计费、预算费虽提供发票，但由于原告主张的重建设计方案未经相应职能部门批准，本案没有采信，故该部分支出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问题。本院对双方共同委托的成都蓉城鉴定中心作出的房屋垮塌原因的鉴定予以了采信，由此原告方用去鉴定费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前两份鉴定结论，系单方委托鉴定，结论本院未予采信，故前两次鉴定费用由申请方自行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搬家费、误工费、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支持，但鉴于原告家房屋受损当晚就搬家，且目前该房屋确实未居住的情况，必然产生搬家费用，处理受损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故本院酌定支持搬家费2000元，误工费按照2017年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8671元酌定计算五天误工损失为：58671元/年÷365天×误工天数5天＝803.71元，交通费本院酌定500元。原告主张了租房费，提供了与其亲属签订的租房合同和租金收条，虽然证明力不强，但考虑到原告房屋受损必然在外另觅居所，本院酌定根据当地经济水平及平均房租水平，支持房租费20000元。 关于本案鉴定费、租房费、搬家费、误工费等赔偿主体的问题。涉案房屋垮塌与被告清江小学修建综合楼施工行为有直接关联，构成因果关系，故清江小学综合楼施工单位即被告弘业建司应承担责任，被告清江小学作为业主方对施工方的行为存在管理责任，故对于本案各项费用，由清江小学与弘业建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巴中市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程华英、肖国华、肖文成、刘斌赔偿搬家费2000元、误工费803.71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0元、房租费20000元。 二、驳回原告程华英、肖国华、肖文成、刘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00元，由巴中市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中心小学校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青 人民陪审员  刘堂俊 人民陪审员  秦中刚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喻 彪 书 记 员  龙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