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34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秦逸路**。负责人：黄渊，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该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举仁，男，196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习海，江苏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园，江苏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中，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炳炳，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天洲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城南新区紫微曼哈顿**法定代表人：贾夕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新城区昆仑大道**永嘉新城中心广场****iv>负责人：金轩，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红梅，北京市雨仁（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凯，男，199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东领，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市伸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永城市侯岭乡孟庄村春雨汽车城院内iv>法定代表人：曹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文化路与中州路交叉口白云国际商务楼**iv>负责人：耿涛，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乐，男，199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金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杨树浦路**航运服务大厦****>负责人：奚福庆，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嘉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举仁、张新中、张炳炳、盐城天洲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洲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徐州公司）、徐凯、永城市伸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伸朋公司）、丁东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商丘公司）、李乐、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泰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7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对于本起交通事故，我司承保车辆驾驶的行为并非是和丁东领共同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故对于超交强险部分的不应当和丁东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从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一审认定的事实来看，我司承保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静止状态，投保人陈某允许的驾驶人徐凯也并未有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情形，且一审认定徐凯的过错为在与丁东领发生碰撞后，未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因此，我司不应当和丁东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责任比例划分，即使需要我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不应当加重我司的赔偿责任。根据（2018）苏1003民初6367号民事判决，我司和丁东领共同承担45%，其中我司赔偿比例为25%。而本案中，判决我司承担的比例实际为27.5%，故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王举仁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并按新标准调整死亡赔偿金。平安财保徐州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张新中、张炳炳、天洲物流公司、徐凯、伸朋公司、丁东领、太平洋财保商丘公司、李乐、国泰财保上海分公司均未答辩。王举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诉主体连带赔偿王举仁因交通事故产生损失3906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200元、误工费46200元、残疾赔偿金302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鉴定费3012元、交通费1500元、保全费152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日23时50分左右，丁东领驾驶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新扬高速公路上行线282KM+400M路段，在变更车道过程中与徐凯驾驶浙Ｆ×××**号小型轿车发生刮擦，事故造成两车受损（另案处理），扬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认定丁东领驾驶机动车辆上高速公路行驶，未能注意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在变更车道过程中影响相关车道内车辆正常行驶，是导致交通事故的直接因素，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徐凯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两车均停在第一行车道内，徐凯、蒋大帅和陈某三人下车，徐凯到车后方与豫Ｎ×××**号车驾驶人短暂交涉后返回浙Ｆ×××**号车旁。23时51分左右，张新中驾驶张炳炳所有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发生事故后停在第一行车道内的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和浙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在车外的徐凯倒在中央护栏、陈某和蒋大帅倒在行车道内。随后，李乐驾驶其所有的皖Ｎ×××**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事发地点，又碰撞蒋大帅并碾压陈某。该起事故造成徐凯、蒋大帅、姬恩情、丁东领、丁玉华、姬恩情和王举仁受伤，陈某经120医护人员现场确认死亡，三车不同程度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上述事故经扬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现场勘察后认为，张新中、李乐驾驶机动车辆上高速公路行驶，忽视安全，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遇有情况未能采取有效避让措施，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丁东领、徐凯驾驶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立即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且未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其行为违反了《江苏省高速公路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认为张新中的行为和被告丁东领、被告徐凯的行为共同造成了该起事故，被告李乐的行为加重了该起事故的后果。因第一起事故发生后，蒋大帅和陈某在道路上的位置和状态无法查清；直接碰撞蒋大帅和陈某并致两人倒地的车辆无法查清；蒋大帅和陈某两次受碰撞的严重程度无法查清；直接导致陈某死亡的车辆无法查清，交警部门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丁东领驾驶的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伸朋公司。2017年7月19日，永城市伸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丁可可（系丁东领儿子）签订购车协议，并将车辆实际交付给丁可可使用。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商丘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举仁在事故发生前为豫Ｎ×××**号客车上的乘坐人。张新中驾驶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苏Ｊ×××**，登记在天洲物流公司名下），主车登记车主是张炳炳，挂车实际车主也是张炳炳。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徐凯驾驶的浙Ｆ×××**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死者陈某，陈某为该车在人寿财保嘉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陈某、蒋大帅在事故发生前均为浙Ｆ×××**号小型轿车上的乘坐人，李乐驾驶的皖Ｎ×××**号车辆在国泰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本院（2018）苏1003民初6367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王举仁系免费搭乘丁东领的车辆，丁东领未收取任何费用，该院对于王举仁与车辆供乘者即丁东领之间构成好意同乘的事实予以认定。王举仁受伤当日被送往扬州友好医院治疗，于2018年9月1日出院，出院医嘱休息三月，加强营养等。2019年1月8日，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经本院委托，作出扬东方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王举仁14根肋骨骨折，6处畸形愈合，构成八级伤残;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左髁上突骨折致张口受限Ⅱ度，构成九级伤残。从受伤之日起，误工期限为210日，营养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150日。另查明，机动车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本车车上人员的人身伤亡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赔偿责任如何划分。交警部门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认为张新中的行为和丁东领、徐凯的行为共同造成了该起交通事故，李乐驾驶的车辆并未与王举仁发生碰撞，故张新中、丁东领、徐凯在本案事故中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王举仁受伤事故来说，由于丁东领、徐凯驾驶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立即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且未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是事故发生的因素之一，两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王举仁受伤，丁东领和徐凯之间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张新中驾驶机动车辆上高速公路行驶，忽视安全，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遇有情况未能采取有效避让措施，是事故发生的因素之一；丁东领和徐凯共同实施的行为与张新中的行为在车辆发生二次撞击时作用相当，故丁东领和徐凯应当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新中应当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乐驾驶车辆过程中与王举仁未发生直接接触，其并未造成王举仁受伤，故李乐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举仁在发生二次撞击时并未下车，此时相对于其乘坐的车辆来说，其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太平洋财保商丘公司无需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徐凯、张新中驾驶的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承保上述车辆的保险公司即人寿财保嘉兴公司、平安财保徐州公司均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此次事故还造成陈某死亡，徐凯、蒋大帅、蒋惠敏、丁东领、丁玉华、丁广礼、姬恩情受伤，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为其他伤者预留相应份额，该院酌情认定由人寿财保嘉兴公司、平安财保徐州公司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各承担11.1%的赔偿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及丁东领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具体赔偿方式如下：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与丁东领共同赔偿50%，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平安财保徐州公司赔偿50%。本案中，王举仁系无偿搭乘丁东领驾驶的车辆而发生交通事故，可以适当减轻丁东领的赔偿责任，综合全案情况，该院认为以王举仁自行承担5%的损失以减轻丁东领的赔偿责任为宜，在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与丁东领的内部关系上，上述扣减5%的损失的利益归于丁东领。关于王举仁损失部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90天*40元/天）；2.营养费4500元（150天*30元/天）；3.护理费10200元（住院80元/天*90天+出院50元/天*60天）；4.因王举仁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该院酌定其误工费用为31847元（55353元/年÷365天*210天）；5.残疾赔偿金302080元（王举仁主张的数额未超过法定限额，该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酌定）；7.鉴定费3012元；8.交通费400元（酌定）；9.原告主张的保全费1520元在本院审理（2018）苏1003民初6367号案件中已得到判决受偿。上述费用未判决部分合计371639元，应由人寿财保嘉兴公司、平安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项下分别赔偿12210元(11万元*11.1%），合计2442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与丁东领连带赔偿156248.55元[（371639元－24420元）×45%]，由平安财保徐州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173619.5元[（371639元－24420元）×50%]，剩余5%为17361.95元由人寿财保嘉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张新中、张炳炳、天洲物流公司、李乐、丁东领、太平洋财保商丘公司、徐凯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该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原告王举仁交通事故赔偿款1221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王举仁173619.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原告王举仁交通事故赔偿款1221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王举仁173619.5元；三、被告丁东领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的156248.55元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举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75元，由被告丁东领负担293.75元，被告徐凯负担293.75元，被告张新中负担587.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财保嘉兴是否应当承担王举仁损失的50%赔偿责任，其中45%与丁东领连带承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的调查后得到的事实，即“23时51分左右，张新中驾驶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苏Ｊ×××**）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发生事故后停在第一行车道内的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和浙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在车外的徐凯倒在中央护栏、陈某和蒋大帅倒在行车道内”，客观地说明张新中所驾重型半挂牵引车与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停在第一行车道内的二辆车进行了碰撞，且造成车外人员徐凯等三人倒地的事实。虽然第一行车道内的二辆车均处于静止状态，但是因为其发生交通事故后的整体位置状态，系造成张新中驾驶车辆再次与之相撞的第二次事故的重要因素之一，故两次事故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至于两次事故产生的原因，《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也认为“丁东领、徐凯驾驶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立即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且未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其行为违反《江苏省高速公路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张新中的行为和丁东领、徐凯的行为共同造成了该起交通事故”。因此，作为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坐人王举仁，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其受伤的原因系张新中的驾驶行为和丁东领、徐凯第一次事故发生后的行为，即丁东领、徐凯在事故发生后均未能立即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丁东领同时还未能组织车上乘客王举仁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的行为共同导致，而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上诉时仅仅主张了丁东领的部分过错，却忽视了双方尚有未能立即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的过错。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丁东领和徐凯两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王举仁受伤，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和丁东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020年03月20日，江苏省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二审期间，在原审原告王举仁申请变更的情况下，本案所涉残疾赔偿金调整为（21948＋5386）×1.78×20×32%＝311388.93元，上述费用未判决部分合计380947.93元，应由人寿财保嘉兴公司、平安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项下分别赔偿12210元(11万元*11.1%），合计2442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与丁东领连带赔偿160437.57元[（380947.93元－24420元）×45%]，由平安财保徐州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178263.97元[（380947.93元－24420元）×50%]。剩余5%为17826.4元，因无减轻人寿财保嘉兴公司赔偿责任的事由，故仍应由人寿财保嘉兴公司承担。人寿财保嘉兴公司上诉对案外（2018）苏1003民初6367号民事判决提出异议，因非法律所规定的本案诉讼程序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人寿财保嘉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本案二审期间，江苏省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本院对案涉残疾赔偿金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73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73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王举仁交通事故赔偿款1221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付王举仁178263.97元；三、变更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73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王举仁交通事故赔偿款1221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付王举仁178263.97元；四、变更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73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丁东领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的160437.57元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华桂祥审判员  刘念昌审判员  李 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