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301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勇，曾用名周峰，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818，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董事长，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彬，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兴信，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116，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股东，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全志，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力新，男，1977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59，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股东，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超强、刘惠米，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平，男，1986年9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5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股东，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增生，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乐意，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83X，汉族，文化程度本科，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董事助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保华，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相琼，女，1986年8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32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晓丽，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佳伟，曾用名周聪，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0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行政高级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启源，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鹏，男，1995年4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31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股东。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展华，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海涛，男，1989年4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396，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资深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谭文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辨护人黄子星，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光军，男，1989年7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375，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卫珊，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泰旺（自报），男，199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楼面主任，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吉安市市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锐平、周惠碧，分别为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淇国，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12，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技师主任，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茂名化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威，广东森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智超（自报），男，1995年5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楼面部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吉祥坊22号地下。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伟倩，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成江，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0××××××××××××51X，彝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箐口组，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楼面部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邦华，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钻，男，1990年6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65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宁远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楼面领班。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军建，广东智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火莲，女，1994年1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721，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西横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客户领班。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唐烟梅，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健锋，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训康（自报），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楼面主任，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威宁县×××××××方红二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水，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洋，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01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经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亚，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灵聪（自报），男，199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楼面领班。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梓民，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超平（自报），男，1989年4月1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客户主管，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武冈市×××××××××2-24。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翠芳，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新均，男，1974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83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总办成员，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姚利丹，女，1989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32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财务，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媛媛，女，1992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22××××××××××××12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集团财务，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卢泽楚、谢如敏，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明强（自报），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界首市×××××××××××××，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客户助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阳殷期（自报），男，1996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楼面领班。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忠林，男，1998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516，壮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楼面领班，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民委那歪小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玉颖，女，2000年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12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财务主任，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源县××××××委会新屋小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吴丽花，女，1996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72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西横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柏林店客户助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檀雪灵，女，1979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0××××××××××××96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技师主任。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历，男，1994年10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化州市红峰农场基务队，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楼面主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闽辉，男，1999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13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涟源市××××××，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楼面部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少挽，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饶小平（自报），男，199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楼面部长，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信熙（自报），男，1998年7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化州市××××××××，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客户领班。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蔡定军，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1××××××××××××9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监利县×××××××××××，原系东莞市长安镇湘鸿沐足锦厦店客户领班。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周新均、董乐意、明相琼、姚利丹、刘媛媛、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姜明强、欧阳殷期、卢智超、罗忠林、何成江、彭钻、罗玉颖、何火莲、吴丽花、黄训康、莫洋、檀雪灵、周历、吴闽辉、丘灵聪、饶小平、黄信熙、蔡定军、吴超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8）粤1972刑初18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董乐意、明相琼、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黄训康、莫洋、丘灵聪、吴超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3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周勇、秦力新、莫兴信等人按占股比例集资在东莞市长安镇开设经营湘鸿沐足金沙亚都店，后陆续在长安镇开设湘鸿沐足长安亚都店、湘鸿沐足浩源店、湘鸿沐足街口店、湘鸿沐足锦厦店、湘鸿沐足柏林店、厦岗梓楚盈养身会所和湘鸿沐足云鼎店等店。在经营过程中，为加强对各店的管理，周勇等人还成立了湘鸿集团（未工商登记）总办公室（以下称总办）。总办由周勇担任湘鸿集团董事长，被告人董乐意担任董事执行助理，莫兴信负责外交部，秦力新和被告人周新均负责督察部，被告人陈飞平负责工程部，梁太振（另案处理）负责采购部，周丽（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周佳伟担任高级经理，被告人明相琼担任财务总监，并招聘被告人姚利丹、刘媛媛为集团财务。总办对旗下的多家沐足店进行统筹管理，将每家店担任主任级别以上人员列为集团管理层，该店的管理层可以“门店管理股”的形式申请参股到本店合作经营，获利后按占股比例分红。总办实施每日工作汇报、例会、考勤、绩效考核和人事任命等各项组织管理工作，直接汇总各沐足店的月目标营业额、服务项目设置、收费标准、提成方案和营收分配等。2015年10月，被告人周勇等人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开设长安湘鸿沐足阁（以下简称锦厦店）。锦厦店股东有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与被告人周鹏等人。周勇等人制定了一整套关于沐足店人员组织架构和管理、技师服务定价等一系列规章制度。经营期间，招聘被告人莫洋为锦厦店经理，被告人檀雪灵为技师主任；招聘被告人周历为楼面主管，招聘被告人吴超平为客户主管；招聘刘海旺（另案处理）为楼面主任，招聘被告人吴闽辉、饶小平为楼面部长，招聘丘灵聪及明为、李义（均另案判决）为楼面领班；招聘周仁涛（另案判决）及钟伟杰（另案处理）为钟房员；招聘被告人黄信熙、蔡定军为客户领班；招聘王小翠、黄艳丽（均另案处理）为财务主任、收银员。同时还招募多名沐足技师，并准许技师在提供沐足服务时可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即手淫等涉黄违法服务。2018年3月中旬，周勇等总办人员为牟取更大的暴利，经商议后，一致决定在湘鸿沐足锦厦店为客人提供“口交”、“性交”等卖淫服务进行牟利，要求该店在已有的“天使”和“吉祥”两种沐足项目上推出根据加钟次数提供“手淫”、“口交”、“性交”的色情服务。至被公安机关查封期间，莫洋等锦厦店人员多次组织技师刘某芳、梁某会、赵某、梁某玲、袁某等多名违法人员（均作行政处罚）为客人提供“手淫”、“口交”和“性交”的色情服务，所得赃款用于湘鸿沐足锦厦店日常开支、支付技师工资以及被周勇等原始股东和莫洋等管理股股东按股份比例分配使用。2016年9月，被告人周勇等人入股到蔡立志（另案处理）位于长安镇锦厦社区强国路10号的柏林假日酒店沐足部，并改名为湘鸿沐足柏林店（以下简称柏林店）。柏林店股东有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周鹏及周丽、梁太振、蔡立志等人。周勇等人制定了一整套关于沐足店人员组织架构和管理、技师服务定价等一系列规章制度。经营期间，招聘被告人向海涛为柏林店的经理，后于2018年4月20日，总办把向海涛升任为湘鸿集团的资深经理，管理柏林店和街口店，同时，将湘鸿沐足浩源店的经理被告人向光军调整到柏林店担任经理；招聘被告人黄淇国为技师房主任，招聘彭祥俭（另案处理）为技师房师姐；招聘被告人黄训康、汪泰旺为楼面主任，被告人卢智超、何成江及严浚隆、管毓红（另案判决）为楼面部长；招聘被告人彭钻、罗忠林、欧阳殷期为楼面领班；招聘陈杰明、黄杰烽（两人均另案处理）为钟房员；招聘被告人何火莲为客户领班，被告人吴丽花、姜明强为客户助理；招聘被告人罗玉颖为财务主管，向天雪、刘海婷（后二人均另案判决）、叶某某（未满十六周岁，另作处理）为收银员。同时还招募多名沐足技师，并准许技师在提供沐足服务时可为客人提供“打飞机”等涉黄违法服务。2017年12月底，周勇等总办人员为牟取更大的暴利，经商议后，一致决定在柏林店为客人提供“口交”、“性交”等卖淫服务进行牟利。至被公安机关查封期间，向海涛等柏林店人员多次组织李某、谢某兴、彭某蓉、何某萍、梁某霞、胡某青、罗某红、顾某清、刘某秀、李某华、黄某连、李某珍、黎某萍、刘某等多名技师（均作行政处罚）在沐足房内或外出到酒店里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所得赃款用于湘鸿沐足柏林店日常开支、技师工资开支以及被周勇等原始股东和黄淇国、董乐意等管理股股东按股份比例分配使用。为了更好地管理湘鸿集团旗下沐足店的卖淫色情活动的财务工作，总办成立后要求各沐足店所有财务工作均由总办财务统一管理，由担任财务总监的被告人明相琼负责，各门店前台刷卡和微信、支付宝等付款均汇集入被告人周勇、明相琼夫妇在广发银行开设的银卡内；各沐足店的财务须将每天的所有营业收支情况上报，以及将营业所得现金上交总办财务，被告人姚利丹负责核对账单并收回各店上交的营业额，最后交由明相琼保管。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和突击检查，被告人周勇等总办人员要求锦厦店和柏林店制定了防范检查和打击的通风报信措施，并由总办工程部被告人陈飞平根据各门店需求具体实施长明灯开关布线安装、音响喇叭调试安装等工作。锦厦店经理被告人莫洋要求在一楼大堂接待客人的楼面工作人员和客户工作人员周历、吴超平、吴闽辉、丘灵聪、饶小平、明为、黄信熙、蔡定军、刘海旺、李义等人在遇到有公安机关检查时，立刻利用对讲机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呼叫“701来访”，向整个沐足店通风报信，钟房员周仁涛、钟伟杰等人收到呼叫后马上间断按压钟房内的长明灯开关，提醒技师们要停止卖淫服务，同时楼面人员前往各个房间敲门提醒技师，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和打击。柏林店经理被告人向海涛、向光军要求在一楼大堂接待客人的楼面工作人员和客户工作人员黄训康、汪泰旺、卢智超、何成江、严浚隆、彭钻、罗忠林、欧阳殷期、何火莲、吴丽花、姜明强、管毓红等人在遇到有公安机关检查时，利用对讲机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呼叫“大堂漏水”，向整个沐足店通风报信，二楼的收银员向天雪、刘海婷、罗玉颖、叶某某等人马上用收银的电脑播放歌曲“好汉歌”，水吧执勤的楼面服务员或者路过水吧的工作人员立刻间断按压设在水吧的长明灯开关，各个房间内灯光闪烁，同时楼面人员前往各个房间敲门提醒技师们要停止卖淫服务，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和打击。为进一步防范公安机关的检查，经理向海涛还设置了暗岗，要求柏林店主任级以上管理人员彭祥俭、向光军、汪泰旺、卢智超、罗忠林、黄淇国等人轮班到大堂和停车场督促检查大堂和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安全防范工作的情况。为进一步做好各门店安全防范公安机关检查打击工作，总办成立督察部由秦力新负责、周新均协助，主要对各门店日常安全防范工作进行检查督导和查漏补缺。同时，总办还设立驻店工作制度，要求总办全体成员（财务部除外），在大型公安检查或暗访等关键时期，下到各个门店进行驻店检查督导，防止各店在大型检查期间提供涉黄服务导致门店被查处停业的情况发生。2018年4月25日22时左右，公安机关组织警力分别对湘鸿集团锦厦店、柏林店和设于该店内的湘鸿集团总办公室进行查处，当场搜获组织卖淫违法犯罪用的手机、对讲机等物品一批，搜获技师上钟登记表、工资表、消费单据、账簿等书证一批，并于4月26日3时许在柏林店、锦厦店将被告人莫兴信、刘媛媛、汪泰旺、黄淇国、姜明强、欧阳殷期、卢智超、罗忠林、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吴丽花、黄训康、莫洋、檀雪灵、周历、吴闽辉、邱灵聪、饶小平、黄信熙、蔡定军等人带回公安机关调查。4月26日3时许，公安机关分别在长安镇健逸天地、金沙亚都酒店、厦岗梓楚盈沐足店等地将周勇、明相琼、陈飞平、秦力新、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董乐意、罗玉颖、周新均抓获。4月26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长安镇厦边沙边正路一出租屋将姚利丹抓获。同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佛山市一网吧将被告人吴超平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合伙协议书、股份合伙协议书、管理股参股书、股东分红凭证，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流水、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技师钟数表，沐足消费卡，服务流程、提成方案，技师工资表，客户反馈意见表，各店对账单，集团管理和考勤文件、莫兴信外交部年度总结，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等书证，电脑、手机、对讲机等物证，审计报告，检验报告，证人周敏、蔡立志、陈杰明、黄杰锋、王小翠、黄艳丽、钟伟杰、李某、谢某兴、彭某蓉、何某萍、梁某霞、胡某青、罗某红、顾某清、刘某秀、李某华、黄某连、李某珍、陶某、李某婷、田某、王某梅、杨某华、杨某珍、晏某飞、王某茹、杨某月、代某秀、刘某、黎某萍、吕某宪、杨某正、刘某芳、梁某会、赵某、梁某玲、袁某、羿某平、梁某菊、黄某、张某、袁某丽、蒋某芬、韦某妮、黄某甲、魏某、陈某、高某辉、吴某明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周新均、董乐意、明相琼、姚利丹、刘媛媛、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姜明强、欧阳殷期、卢智超、罗忠林、何成江、彭钻、罗玉颖、何火莲、吴丽花、黄训康、莫洋、檀雪灵、周历、吴闽辉、丘灵聪、饶小平、黄信熙、蔡定军、吴超平及同案人严浚隆、明为、周仁涛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董乐意、明相琼、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姜明强、欧阳殷期、卢智超、罗忠林、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吴丽花、黄训康、莫洋、檀雪灵、周历、吴闽辉、丘灵聪、饶小平、黄信熙、蔡定军、吴超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董乐意、明相琼、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姜明强、欧阳殷期、卢智超、罗忠林、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吴丽花、黄训康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周新均、姚利丹、刘媛媛、罗玉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周勇是整个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董乐意、明相琼、周佳伟、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姜明强、欧阳殷期、卢智超、罗忠林、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吴丽花、黄训康、周鹏、莫洋、檀雪灵、周历、吴闽辉、丘灵聪、饶小平、黄信熙、蔡定军、吴超平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应根据各被告人具体所起作用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新均、姚利丹、刘媛媛、罗玉颖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在所犯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飞平、姚利丹、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姜明强、欧阳殷期、卢智超、罗忠林、何成江、罗玉颖、何火莲、吴丽花、黄训康、莫洋、檀雪灵、周历、吴闽辉、饶小平、黄信熙、吴超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媛媛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视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万元。二、被告人莫兴信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万元。三、被告人秦力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万元。四、被告人陈飞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五、被告人董乐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六、被告人明相琼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万元。七、被告人周佳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八、被告人周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九、被告人向海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万元。十、被告人向光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十一、被告人黄淇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十二、被告人汪泰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十三、被告人黄训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十四、被告人何成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五、被告人卢智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六、被告人彭钻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十七、被告人欧阳殷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十八、被告人罗忠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九、被告人何火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二十、被告人吴丽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姜明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莫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檀雪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周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吴超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万元。二十六、被告人丘灵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吴闽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二十八、被告人饶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二十九、被告人黄信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三十、被告人蔡定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三十一、被告人周新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三十二、被告人姚利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三十三、被告人刘媛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十四、被告人罗玉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十五、随案移送的广发银行电子密码器1个、POS机4台、电脑主机1台、手机37部、对讲机3部，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现金共计154155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冻结的明相琼在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14620××××××××6244账户内的存款8165030.66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926账户内的存款225813.39元以及周勇在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1×××××××××××××485账户内的存款228631.05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在判决生效后扣划至本院账户，上缴国库。三十六、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粤S×××××汽车一辆，予以拍卖、变卖，所得款项折抵被告人周勇、明相琼相应数额的罚金。上诉人周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量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周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判仅凭技师的证言认定周勇犯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罚没的违法所得数额共计10161030.1元，未区分周勇、明相琼夫妻的合法、违法收入，未扣减公司待支付的工资、水电、租金等成本开支及周勇向第三人融资所得用于装修新店的资金；4.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莫兴信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量刑有误，理由如下：1.莫兴信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1）柏林店、锦厦店的涉黄违法行为决定，只需要周勇同意就可执行，而莫兴信不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对公司事务没有决定权；（2）公司总办会议和总办大会的参与人员不同，莫兴信只参与总办会议并参与分红，但从未参加过总办大会，且总办会议从不讨论有关经营方面的问题，确实不知柏林店、锦厦店组织卖淫的情况，其关于柏林店涉黄被查等工作汇报是收到风声说柏林店做得比较出格，其也要求公司正规经营；（3）仅有技师和嫖客的口供，不能直接证明有卖淫嫖娼的行为；（4）外交部只是莫兴信在公司的一个称号，主要处理开发新店、打架纠纷问题，及与消防、工商、卫生局、派出所的基层民警打交道，但上述机关人员并未对公司提供任何便利或帮助；2.莫兴信实际上并无案涉柏林店的股份和收益，其名下10%的股份是朋友甘泉委托投资，每次的分红莫兴信都给了甘泉，其只有锦厦店的股份，因此，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3.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秦力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和罪名有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秦力新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1）秦力新虽是公司股东及总办成员，但总办会议从未提及卖淫服务，开展卖淫服务项目的决策权只有周勇一人，实施人员则为高级经理和门店负责人，秦力新等总办其他成员并不知情，且八家门店中，只有柏林店和锦厦店存在卖淫服务，并非所有门店都有卖淫服务，也可见卖淫行为并非总办集体决策，因此原判认定湘鸿集团通过总办组织、实施卖淫服务并对卖淫经营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等，系事实认定错误。（2）成立总办就是为了吸取之前门店涉黄被处罚的教训，监督公司正规经营，秦力新负责督查事务并于2018年3月在柏林店驻店期间反映部分客房熄灯情况，周勇核实后要求门店整改并处罚了相关人员，可见秦力新主观上不存在组织卖淫的故意；（3）秦力新与周新均同为总办督查部门人员，如秦力新有罪，对其定罪量刑应参照周新均所犯的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审罚没的款项中，未扣除柏林店、锦厦店的正常沐足收入及未涉嫌卖淫服务的其他六家门店的收入。上诉人陈飞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理由如下：1.陈飞平并非柏林店的股东，其之前承认自己是柏林店和锦厦店的股东是为了隐瞒梁太振的股份，柏林店的实际股份和股东是梁太振而非陈飞平，不应为柏林店的组织卖淫活动负责；2.陈飞平占股5%的股权只是单纯的投资行为，并不直接参与公司经营，涉案整套违法方案，都是周勇与高级经理、分店经理安排实施，陈飞平事先并不知情，系从侧面听店员说的；3.陈飞平在公司内挂名股东只是为了更好地在各分店开展日常工作，实际只是一名后勤人员，负责水、电工程；4.休闲场所安装长明灯、音响是相关法律和消防部门的要求，也是陈飞平的后勤工作范围，而在原有功能上进行改装则是店面经理要求并经莫兴新、高级经理等同意，陈飞平并无决定权；5.本案不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董乐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有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董乐意加入湘鸿集团时是负责餐饮业务，后因集团暂停对餐饮投资才被动转入沐足业务，其入股柏林店管理股也是周勇的要求；2.董乐意作为董事长秘书，只负责传达指示、会议通知等文员工作，没有参与对柏林店、锦厦店组织卖淫活动的决策和管理，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3.董乐意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原判罚金过重；4.董乐意家庭困难，无前科，系一名党员，曾多次参加关爱孤寡老人的公益活动。上诉人明相琼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量刑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明相琼并不参与集团经营及卖淫活动的管理、控制，对集团涉黄行为并不知情，只是湘鸿集团的一名普通财务，仅起到管账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原判仅凭技师的证言认定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罚没的违法所得数额共计10161030.1元，未区分周勇、明相琼夫妻的合法、违法收入，未扣减公司待支付的工资、水电、租金等成本开支及周勇向第三人融资所得用于装修新店的资金；4.家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周佳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量刑不当，理由如下：1.周佳伟虽是高级经理，但对公司的经营项目并无决定权，且涉案柏林店、锦厦店亦不属于其管理的门店，柏林店、锦厦店是周勇、周丽管理；2.周佳伟虽有参与管理层会议，但只是汇报其管理的门店业绩，并未参与讨论涉黄服务；3.周佳伟的入股只是周勇对下面人员的一种管理行为，周佳伟并无实际权力；综上，周佳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周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周鹏不是集团总办成员，对锦厦店、柏林店并无管理、决策权，对锦厦店、柏林店的涉黄行为事先并不知情，其主观上顶多是放任容留卖淫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2.周鹏系合法投资的股民，并承担盈利和亏损，且其从2018年1月开始都没有收取过锦厦店、柏林店的分红，原判罚金过高；3.柏林店的卖淫活动、卖淫人数与周鹏无关，即使认定周鹏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4.原判认定罚没的违法所得数额共计10161030.1元，未区分合法、违法收入。上诉人向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向海涛受雇集团控制和管理，也只是一名普通的打工者，系从犯，应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2.向海涛归案后坦白，认罪、悔罪；3.向海涛无前科。上诉人向光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量刑、罚金过重，理由如下：1.向光军之前一直在浩源店工作，而浩源店不涉及本案卖淫服务，其是在案发前刚调任到柏林店工作，参与程度极低，且工作系受上级指派，没有决定权，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审认定柏林店的违法所得过高，未扣除合法经营收入；3.向光军归案后坦白、认罪、没前科，家庭困难。上诉人黄淇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黄淇国对公司的涉黄经营并无决策权，其只是技师部主任，听从店长向海涛的指令做事，向海涛负责柏林店的全面工作，而其与向海涛的刑期仅相差六个月，量刑过重。2.黄淇国在工作期间只领固定工资，且其工资低于向海涛，原判却对其和向海涛判处同样的罚金，罚金过高。上诉人汪泰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量刑过重，理由有：1.柏林店的经营、管理、控制由湘鸿集团股东决策，汪泰旺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的预谋，亦不管理技师，只是一打工者，系被动、听从店面经理安排，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起到协助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汪泰旺只拿固定工资，入管理股后并未获得分红，原判罚金刑过高。上诉人黄训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黄训康入职柏林店前了解公司有合法营业执照，在公司推出涉黄项目时，就离职、申请调到没有涉黄项目的街口店；2.黄训康不是股东，对公司管理经营没有决策权，柏林公司安排暗岗放风是在黄训康离职后才设立的，其作为楼面主任，对公司组织卖淫活动只起到协助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黄训康没前科，认罪、悔罪。上诉人何成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何成江只是柏林店的一名楼面部长，工作的内容都是听从公司安排，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何成江在公司经营中无任何股份和分红，亦无涉黄活动的提成，也不招募和管理技师，因此，公司卖淫情节严重不能作为何成江的量刑情节；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卢智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卢智超入职时，柏林公司是正常经营，后期经营的色情服务系高层管理决定，其作为楼面领班及在暗岗通风报信均只是听从公司安排，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卢智超不持有管理股，对公司经营并无决策权，没有招募、管理技师，不应对柏林公司卖淫情节严重不能作为卢智超的量刑情节；3.卢智超归案后坦白，没前科。上诉人彭钻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上诉人彭钻只是楼面领班，每周行政例会虽有提到应对公安检查及打飞机和做爱问题，但其参加周例会及在一楼轮岗通风报信，均是听从公司及上级汪泰旺安排，并未参与组织卖淫的决策，在公司卖淫活动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彭钻没前科，认罪、悔罪。上诉人何火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何火莲对公司经营没有管理决策权，也没有招募、控制卖淫女，与财务人员、楼面人员所起作用相当，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涉案口交服务不应作为定罪量刑情节；3.何火莲参与程度低。上诉人莫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锦厦店进行涉黄项目的时间短，只有二十多天，且涉黄技师只有三人，涉黄违法所得少；2.莫洋系从犯，没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上诉人吴超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吴超平系受雇担任楼面主管，卖淫服务项目是公司高层决定，具体何时及如何实施其不知情，且其一直以为公司额外的服务是打飞机；2.吴超平是基于周勇和周丽承诺公司不会进行涉黄活动才入股锦厦店管理股；3.吴超平系从犯，没前科，归案后坦白、认罪，家庭困难。上诉人丘灵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丘灵聪法律意识淡薄，未及时认识到其楼面领班工作的违法性，当庭认罪、悔罪；2.丘灵聪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决策，上班时间短，是普通员工并领取固定工资。原审被告人吴闽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原判定性有误，量刑过重，吴闽辉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吴闽辉没前科，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所提行为定性问题1.关于周勇。（1）涉案柏林店、锦厦店的门店经理、主任、部长、领班、客服人员、财务、钟房员等多名在案人员及多名沐足技师、嫖客等证人均证实湘鸿集团旗下的柏林店、锦厦店存在“口交”、“性交”的卖淫服务，还针对上述服务项目对客户进行回访，并有应对公安检查的相关措施，柏林店、锦厦店均通过每周例会对部门工作、卖淫服务项目的推广和回访及安全防范等进行管理，足以证实柏林店、锦厦店存在组织卖淫的情况；（2）陈飞平、周佳伟、刘媛媛等人证实沐足店开展卖淫服务的项目、收费标准等是由各店经理、师姐商议后报总办高级经理，再报周勇同意后方可实施；（3）陈飞平、周新均、董乐意、姚利丹、向海涛等人证实各店财务收支由湘鸿集团总办管理控制，总办对各店每月有营业额要求，并通过召开会议、微信群通知、汇报、设置督察人员以及在公安检查、暗访等特殊时期派员驻店等多种管理方式管理、控制各店的经营；（4）向海涛、向光军、莫洋、周鹏均证实经理会议上周勇、周丽要求各店针对“口交”、“性交”服务项目做好安全防范。综上，上诉人周勇虽然并不直接参与卖淫场所即涉案柏林店、锦厦店卖淫活动的具体事务管理，但其作为湘鸿集团董事长，是涉案沐足店的主要投资人及实际经营者，通过成立总办统一管理涉案沐足店的财务、安防及卖淫女技师的服务项目、定价等，并通过雇佣高级经理、店长等人员负责涉案沐足店的日常经营运行，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控制多名女技师从事卖淫行为，对整个卖淫活动中具有绝对的支配权和领导地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2.关于莫兴信。（1）周勇、秦力新、陈飞平、明相琼等人及股份合伙协议书、股东分红凭证均证实莫兴信持有柏林店、锦厦店等门店的股份，莫兴信归案后亦稳定供称其系柏林店、锦厦店等门店的股东，在总办负责外交部，并曾供述称公司成立外交部目的是直接接触到辖区派出所民警并打好关系，方便继续涉黄经营，其他股东都知道，且在湘鸿集团董事长秘书室缴获的莫兴信手写的2017年外交部年度工作总结显示，莫兴信写道：“九月份，文明城市的交叉检查，接到通知后到各店安排不能超服务经营，市局有暗访组来长安暗访，最终还是金沙店、锦厦店被暗访到了……十月份，柏林店停业十五天，停业前已经收到风声柏林店做得比较出格，什么项目都有。当时有开会通知低调点，风头火势不要冒险，最终还是被暗访停业了”；（2）陈飞平证实周勇在同意卖淫服务项目之前会先咨询莫兴信的意见，询问其该段时间旗下沐足店从事卖淫服务是否安全；（3）莫洋证实周勇在2018年4月初的经理会议上要求各店针对新的色情服务项目做好安全防范时，莫兴信、陈飞平也有参会等。综上，上诉人莫兴信虽并不直接参与柏林店、锦厦店的日常具体经营，但其作为柏林店、锦厦店股东及湘鸿集团总办成员，明知柏林店、锦厦店存在卖淫活动，仍继续投资并领取分红，还负责外交事宜，从外部关系维护方面管理、保障整个卖淫活动的运营，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3.关于秦力新。（1）周新均证实其做督察的，但具体工作由秦力新安排，督察安全防范主要是应对警察过来检查和暗访，防止警察检查、暗访到各个分店有涉黄的服务，主要检查各分店的安全防范、楼面卫生、服务员态度等；周鹏证实秦力新会在每月总办大会通报检查情况；（2）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秦力新在湘鸿集团（四级群）中汇报过“柏林店安全意识强，一楼暗岗可以再隐蔽一点”；（3）姚利丹、周佳伟、莫洋等人证实当风声紧查处涉黄工作比较严时，总办人员秦力新等人需要到下面门店驻店，驻店期间，任何分店都不能提供色情服务，怕被暗访到，其中，莫洋还称秦力新在锦厦驻店期间要求他们把打飞机、口交、做爱的色情服务都停了，把该收的文件都收了。综上，上诉人秦力新虽并不直接参与柏林店、锦厦店的日常具体经营，但其作为柏林店、锦厦店股东及湘鸿集团总办成员，明知柏林店、锦厦店有组织卖淫活动，仍继续投资并领取分红，还负责督察事宜，从安全防范等方面管理、保障涉案卖淫经营活动的运营，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4.关于明相琼。（1）陈飞平、莫兴信、秦力新、刘媛媛等人证实明相琼与周勇系夫妻，系财务总监，且根据明相琼等多名在案人员的供述，明相琼负责湘鸿集团股东分红、各店员工、技师工资等支出，与总办财务姚利丹对接各店财务上交的每日营业收支情况及营业所得并收走现金，各店每日刷卡或扫码的营业收入亦均流向明相琼、周勇账户，可见，明相琼管理集团总的财政，而非普通管账人员；（2）姚利丹供称明相琼每隔三天会跟她对账，刘媛媛证实其在亚都店做财务时，明相琼曾每天到店里跟她核对收账，周勇、姚利丹、周佳伟等人证实通过柏林店的财务、业绩等情况可知柏林店存在色情服务，因为柏林店的收费、营业额明显超出正常消费，故，掌控集团总财务的明相琼不可能不知道集团存在卖淫经营情况。综上，明相琼明知湘鸿集团存在组织卖淫的情况，且掌管集团总财务，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5.关于董乐意。（1）周新均证实董乐意曾打电话通知他说周勇安排他驻店，那段时间风声比较紧，公安检查比较严，要求只能提供正规沐足，不能超出其他服务范围；（2）莫洋证实董乐意曾在锦厦店驻店两次，并在驻店期间说最近有警察暗访，让他们把打飞机、口交、做爱的色情服务停了；（3）证人王小翠证实董乐意有时会顶替秦力新、周新均到锦厦店巡店；综上，上诉人董乐意虽没有参与集团组织卖淫活动的决策，但其作为董事长周勇的执行助理，负责传达周勇关于经营管理的相关指示及总办会议、经理会议等会议的召集并参会，并有参与驻店，其上述行为系参与湘鸿集团组织卖淫活动的管理环节，且其明知集团存在组织卖淫情况，还入股柏林店管理股，获取分红，其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6.关于周佳伟。（1）周勇、明相琼、陈飞平、周佳伟等人证实周佳伟、周丽两位高级经理和门店经理分队管理负责沐足门店的经营和人事管理等；（2）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周新均、刘媛媛、周佳伟等人证实高级经理周佳伟、周丽参加总办会议、经理会议并到各店传达总办会议的内容、精神、决议及在风声紧查处涉黄工作比较严时到门店驻店，且高级经理参与卖淫服务的项目、收费标准的商量、制定；（3）周佳伟还供称其分管的湘队店铺中金沙亚都店有打飞机、口交服务，系经门店经理提出、由他向周勇汇报后，周勇默许；（4）向光军证实湘队店铺中的浩源店也存在加钟打飞机等涉黄服务项目，并称周勇在经理会议上要求各店针对“口交”、“性交”服务项目做好安全防范时，周佳伟、周丽也有参会。综上，虽涉案锦厦店、柏林店不属于上诉人周佳伟管理的湘队店铺，但周佳伟作为湘鸿集团总办成员、高级经理之一，对集团通过总办从服务项目、财务、安全防范等方面对卖淫经营活动进行自上而下的管理、控制的情况是明知并参与其中的管理环节，其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7关于周鹏。（1）根据周鹏、向海涛、向光军、莫洋等人的供述可知，周鹏作为湘鸿集团万众店经理参加经理会议，对集团柏林店、锦厦店存在组织卖淫经营活动及周勇在经理会议上要求各店针对“口交”、“性交”服务项目做好安全防范等情况是明知的；（2）周勇、秦力新、陈飞平、明相琼及股东分红凭证等证据证实周鹏在锦厦店、柏林店均占有股份并从中分红。综上，上诉人周鹏虽不是集团总办成员，亦不直接参与锦厦店、柏林店的经营管理活动，但其作为锦厦店、柏林店的股东，明知锦厦店、柏林店存在组织卖淫情况，仍继续投资并参与分红，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8.关于向光军、汪泰旺、黄训康、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及原审被告人吴闽辉。（1）上诉人向光军虽系受雇参与犯罪，但其系柏林店经理，直接对柏林店组织卖淫活动的日常经营进行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汪泰旺、黄训康系柏林店的楼面主任，其中，汪泰旺还入股柏林店管理股，上诉人卢智超、何成江系柏林店的楼面部长,上诉人彭钻、何火莲分别系柏林店的楼面领班、客户领班，原审被告人吴闽辉系锦厦店楼面部长，上述人员均明知沐足店存在卖淫经营情况，且均参与接待、引领嫖客进房间、介绍服务项目、通知技师房安排技师等组织卖淫的核心环节，在上层组织者和卖淫女技师、嫖娼人员之间起上下连接的关键作用，使卖淫经营活动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综上，上诉人周勇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意见、上诉人莫兴信、秦力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或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周鹏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应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董乐意、明相琼、周佳伟、向光军、汪泰旺、黄训康、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吴闽辉的辩护人所提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所提是否属于“情节严重”问题经查，1.证人李某、谢某兴、彭某蓉、何某萍、梁某霞、胡某青、罗某红、顾某清、刘某秀、李某华、黄某连、李某珍、黎某萍、刘某等技师均证实其在柏林店从事“口交”、“性交”卖淫服务，并还各自辨认出在柏林店提供卖淫服务的上述其他技师，并有辨认笔录、沐足消费卡、技师上钟表、技师工资表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柏林店的卖淫人数在十人以上，组织卖淫情形属于“情节严重”；2.在案证据证实锦厦店从事卖淫服务的技师有刘某芳、梁某会、赵某、梁某玲、袁某等人，卖淫人数未达十人以上；同时，根据缴获的锦厦店2018年3月1日至4月24日期间钟数表审计，“天使”、“吉祥”两个项目的加钟所得额总计约80余万元，而“吉祥”项目的加钟还包括手淫等服务，故，锦厦店的非法获利数额未超过100万元。因此，根据现有证据，锦厦店组织卖淫情形不属于“情节严重”。综上，上诉人周勇、莫兴信、陈飞平、明相琼系湘鸿集团总办成员，自上而下对柏林店、锦厦店的组织卖淫经营活动进行管理、控制，其中，周勇、莫兴信、陈飞平还是柏林店、锦厦店的股东；上诉人周鹏亦是柏林店、锦厦店的股东，均应对柏林店、锦厦店的组织卖淫经营活动承担责任，故均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上诉人卢智超、何成江系柏林店楼面部长，直接参与柏林店组织卖淫环节，应对柏林店组织卖淫经营活动承担责任，亦均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因此，上诉人周勇、莫兴信、陈飞平、明相琼、周鹏、卢智超、何成江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犯罪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涉案冻结款项的处理问题关于周勇、明相琼夫妻二人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款项共计10161030.1元，经查，1.根据明相琼、姚利丹、罗玉颖等人的供述及银行流水等证据，周勇、明相琼的上述账户主要用于接收违法犯罪所得，均应予没收，且上诉人周勇、明相琼夫妻二人除了在湘鸿集团经营沐足店，并未提出有其他合法收入来源的相关证据；另，即便按照周勇、明相琼关于该10161030.1元还包括公司待支付的工资、水电、租金等成本开支及融资所得用于装修新店的资金的辩称，则该10161030.1元中不仅包括违法所得，还包括供卖淫犯罪所用的本人财产，亦应当均予没收；2.向海涛供称总办要求当月业绩一般是100万元，柏林店一般都能完成，并指认罗玉颖在柏林店财务群里发送的柏林店财务账目信息表，表中显示柏林店4月的营业额至24日总计1306099元；柏林店财务罗玉颖供称柏林店2018年3月的营业额150万元，至案发时4月的营业额130万元；且仅对现场缴获的柏林店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锦厦店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4日期间的部分“钟数表”、“沐足消费卡”等进行审计，柏林店、锦厦店在该时间段内的部分违法所得即已约500万元，而上述审计的“钟数表”、“沐足消费卡”等资料并不完整，并未能完整统计出柏林店、锦厦店在该时间段的全部违法所得；3.在案证据还证实湘鸿集团旗下柏林、锦厦等各分店在经营期间长期存在“手淫”服务的违法行为，且锦厦、柏林等分店此前被查处停业过仍继续作案，故，湘鸿集团的违法所得远不止上述审计数额。综合上述证据，原审认定上述冻结的10161030.1元系违法所得并判予没收，并无不当。因此，关于上诉人周勇、秦力新、明相琼、周鹏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10161030.1元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各上诉人的量刑问题上诉人周勇系湘鸿集团董事长，是涉案柏林店、锦厦店的主要投资人和主要经营者，又是整个卖淫活动的控制者，在本案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周鹏所占股份相对较小，未直接参与涉案沐足店的日常经营，且工作受周勇的领导和安排，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上诉人明相琼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的具体经营活动，可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董乐意、周佳伟、向海涛、向光军、莫洋、汪泰旺、黄淇国、黄训康、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吴超平、丘灵聪均系受雇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并应当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组织卖淫经营活动中的犯罪情节及具体所起作用，对上诉人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明相琼、董乐意、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莫洋、汪泰旺、黄淇国、黄训康、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吴超平、丘灵聪均减轻处罚。同时，上诉人陈飞平、周鹏、向海涛、向光军、莫洋、汪泰旺、黄淇国、黄训康、卢智超、何成江、何火莲、吴超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还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并综合考虑是否股东及占股比例、具体职务、工作内容、入职时间等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有关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董乐意、明相琼、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黄训康、莫洋、丘灵聪、吴超平，原审被告人姜明强、欧阳殷期、罗忠林、吴丽花、檀雪灵、周历、吴闽辉、饶小平、黄信熙、蔡定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其中上诉人周勇、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董乐意、明相琼、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汪泰旺、黄淇国、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黄训康，原审被告人姜明强、欧阳殷期、罗忠林、吴丽花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周新均、姚利丹、刘媛媛、罗玉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周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莫兴信、秦力新、陈飞平、明相琼、董乐意、周佳伟、周鹏、向海涛、向光军、莫洋、汪泰旺、黄淇国、黄训康、卢智超、何成江、彭钻、何火莲、吴超平、丘灵聪及原审被告人姜明强、欧阳殷期、罗忠林、吴丽花、檀雪灵、周历、吴闽辉、饶小平、黄信熙、蔡定军是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陈飞平、周鹏、向海涛、向光军、莫洋、汪泰旺、黄淇国、黄训康、卢智超、何成江、何火莲、吴超平及原审被告人姚利丹、姜明强、欧阳殷期、罗忠林、罗玉颖、吴丽花、檀雪灵、周历、吴闽辉、饶小平、黄信熙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媛媛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嘉琳书 记 员 陈芷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