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29刑初51号公诉机关嘉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女，1983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嘉祥县，住嘉祥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及2020年3月6日、9月4日先后被监视居住，2021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海运，山东永正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士东，山东康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某，男，1979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韩淑宁，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1，男，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山东嘉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垓支行行长，户籍地济宁市任城区，住嘉祥县优山美地南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2021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苏远渠，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连金，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一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董某某、刘某某1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27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10日裁定恢复审理。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2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2月29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锡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海运、张士东，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韩淑宁，被告人刘某某1及其辩护人苏远渠、孙连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董某某经被告人刘某某1介绍，以朱某1名义及其名下的两套房产抵押，向被告人刘某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币种下同），后被告人董某某于2015年5月14日将该笔借款全部清偿。2016年1月7日，被告人董某某再次向刘某某借款50万元，到期后未能偿还本金。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1、董某某经预谋，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10月将被告人董某某及朱某1、刘某1夫妇起诉至本院，要求三人偿还50万元借款及利息。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某、董某某隐瞒了朱某1名下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欺骗法庭作出对朱某1夫妇不利的判决。2017年12月29日，本院判决被告人刘某某胜诉。后被告人刘某某申请强制执行，朱某1名下房产被查封。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1共谋，故意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作为诉讼参与人，故意作虚假证言，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曾经供述，当庭亦予以供认，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定罪方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某向朱某1、刘某1、董某某出借50万元未收回，通过刘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主张合法债权，被告人刘某某没有虚假诉讼的主观故意，亦未实施虚假诉讼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宣告被告人刘某某无罪；提出的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某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定罪方面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某以朱某1房产抵押担保的借款已归还的证据相矛盾，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董某某构成虚假诉讼罪；提出的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某某系自首、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且其犯罪行为未对被害人造成较大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董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曾经供述，当庭亦予以供认，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定罪方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某1没有追求朱某1、刘某1承担虚假担保责任的主观故意，董某某2014年5月28日的50万元借款本息是否归还刘某某及有谁提出的追加董某某为民事诉讼中的被告并出具两份说明等事实不清，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被告人刘某某1构成虚假诉讼罪；提出的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刘某某1系自首、从犯、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1免予刑事处罚。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及被告人刘某某1的荣誉证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某某经被告人刘某某1介绍，以朱某1、刘某1夫妇的名义及朱某1名下的两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向被告人刘某某借款50万元。2014年5月28日，朱某1、刘某1与被告人刘某某签订《借款合同》、《个人抵押合同》，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抵押期限自抵押登记之日到主债务履行完毕止。2014年6月3日，被告人刘某某将上述借款通过银行转账给付被告人董某某，朱某1、刘某1在房管部门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借款到期后，被告人董某某无力偿还本金，朱某1、刘某1夫妇出具抵押财产未出租声明书，刘某某同意延长借款期限6个月，后被告人董某某将该笔借款全部偿还。2016年1月7日，被告人董某某再次向被告人刘某某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经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1多次催要，被告人董某某无力偿还借款本息。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1经商议，由被告人刘某某1介绍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朱某1、刘某1偿还2014年5月28日借款50万元及利息。同年10月12日，本院根据刘某某的申请，作出（2017）鲁0829民初4688-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朱某1名下房产两套；次日，冻结朱某1银行账户存款10026.34元。2017年11月21日及同年12月20日，本院先后两次开庭审理，期间刘某某追加董某某为被告，董某某于2017年12月16日递交答辩状，称刘某某与朱某1、刘某1之间的借款与其无关，其亦不知情。2017年12月21日，由被告人刘某某1联系，被告人董某某经与被告人刘某某商议，向本院递交书面材料，承认2014年5月28日其向刘某某借款50万元，并以朱某1、刘某1的房子做抵押等事实，隐瞒了该笔借款已经清偿。2017年12月29日，本院作出（2017）鲁0829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董某某、朱某1、刘某1共同偿还刘某某借款50万元，同时支付相应利息。朱某1、刘某1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6月12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鲁08民终15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7月3日，刘某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9年1月17日申请对朱某1名下的两套房产进行司法拍卖。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领取本院扣划的朱某1的银行存款19700元。2019年6月24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嘉祥县五洲祥城小区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归案；2019年7月3日、同年7月31日，被告人董某某、刘某某1分别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民事起诉状，证实2017年10月10日刘某某起诉朱某1、刘某1，要求二人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二）（2017）鲁0829民初4688-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根据刘某某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裁定，查封朱某1名下两套房产。（三）（2017）鲁0829民初4688-2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嘉祥农商银行金屯支行根据（2017）鲁0829民初4688-2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朱某1在该行的6223190831371510账户存款50000元，已冻结10026.34元，未冻结39973.66元。（四）（2017）鲁0829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书、法庭审理笔录，证实刘某某与朱某1、刘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同年11月21日开庭审理，庭后依法准许刘某某追加董某某为被告。同年12月20日再次开庭审理。2017年12月29日，本院判决董某某、朱某1、刘某1共同偿还刘某某借款50万元及相应利息，董某某、朱某1、刘某1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五）（2018）鲁民终156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朱某1、刘某1不服（2017）鲁0829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六）申请书，证实2018年7月3日，刘某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月17日申请对朱某1名下的两套房产进行司法拍卖。（七）案款领取凭证，证实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领取本院扣划的朱某1的银行存款19700元。（八）《借款合同》、《个人抵押合同》，证实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刘某某与朱某1、刘某1签订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个人抵押合同》，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抵押期限自抵押登记之日到主债务履行完毕止。（九）书面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董某某出具了“本人2014年5月28号向刘某某借款50万元并由朱某1、刘某1的房产作抵押、向刘某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于2014年6月3日把50万元打入董某某账户”等内容的说明。（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董某某之间的钱款往来情况，其中2014年6月3日、2016年1月7日，被告人刘某某银行账户向被告人董某某银行账户各转账50万元；另外，能够印证三被告人供述的2016年1月7日前，被告人董某某以朱某1、刘某1夫妇的名义及朱某1名下的两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向被告人刘某某借款50万元的本息均已还清的事实。（十一）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十二）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到案的情况。（十三）报案控告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董某某请他帮忙找人以房产抵押从银行贷款，他找到同村邻居朱某3，朱某3年龄过高，不符合银行贷款审批条件，便将房产过户到其子朱某1名下，因朱某1有不良记录，也不符合银行贷款审批条件。之后，董某某和刘某某1商量找刘某某借钱，董某某通知他带朱某1和刘某1去房管局，刘某某和朱某1、刘某1办理了抵押等手续。刘某某将50万元给了董某某。（二）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朱某2想用他和他儿子名下的房子去银行抵押贷款，承诺每月给付他们两三千元好处费。他说服儿子朱某1后，将名下房子过户到朱某1名下，以朱某1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因朱某1有信用不良记录，银行不批，朱某2劝他说找个人借款，他同意了。朱某2带着朱某1、刘某1找刘某某办理的借款手续。但刘某某没有给朱某1、刘某1钱款。2017年，刘某某起诉朱某1、刘某1，称二人没有偿还借款和利息。一审审理期间，董某某出具两份相矛盾的证明。朱某1、刘某1一、二审都败诉，刘某某申请法院执行房子。（三）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刘某某1和他电话联系后，带着刘某某到他办公室。刘某某将与朱某1、刘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材料给他。他通过查看材料及询问刘某某，告知刘某某“你要是想起诉就抓紧时间起诉，这笔借款的诉讼时效快要过了”，刘某某1在旁边说也懂诉讼时效的问题，因知道这笔借款快要过追诉时效了，才带刘某某来找他。谈妥代理费用后，他让刘某某在委托手续上签了字。他根据刘某某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写了起诉状。第一次开庭后，追加董某某为被告。刘某某和刘某某1都说董某某和朱某1、刘某1没有偿还过任何本金或利息。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朱某2找他父亲朱某3，想以他名下的两套房子作抵押到银行贷款，承诺每月给2000元的好处费。因他有不良记录，银行没有放贷，刘某某1介绍他们向刘某某借款。2014年5月28日和刘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期限六个月，月利率1%，实际按2%支付，用他名下的两套房子做抵押。办完借款手续，刘某某没有给他钱，当时不知道这笔钱是董某某使用。2014年11月19日他签了一份抵押财产未出租声明书。2017年10月，知道自己被刘某某起诉。法院判决他和妻子刘某1败诉，他们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他的银行卡被法院划走将近2万元，房子也要被法院执行了。四、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供述她与刘某某1是朋友关系，2013年开始通过刘某某1向董某某放贷。2014年董某某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名通过刘某某1向她借款50万元。她因董某某之前的借款还款不及时，提出以房产做抵押。董某某提出用他朋友的房子做抵押，她同意了。在嘉祥县房管所她与朱某1、刘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办理了房产他权手续。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1%，实际是按月利率2%收取的利息。2014年6月3日，她将借款直接转给了董某某。借款到期后，董某某想再用一段时间，她同意续期半年，让刘某1补签了合同。到2015年，借款利息和本金全部还清，董某某没有抽回借款手续。后董某某通过刘某某1又向她借款50万元，没有借款合同，也没有任何抵押、担保。这笔钱，刚开始董某某还着利息，后来还不上了。她让刘某某1向董某某要钱。一天，刘某某1让她准备董某某借款的材料，她准备好材料后，刘某某1带着她去了冯某办公室。在冯某办公室签了委托书之类的材料。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某某1和她电话联系说他和董某某联系好了，让她找董某某去法院写一份证明，证明朱某1的那笔借款是董某某用的，她就跟着董某某去写了一次材料。（二）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供述2014年4、5月份，他经刘某某1介绍用朱某1的房子作抵押向刘某某借款50万，期限6个月，2分息。朱某3、朱某1在办借款、抵押手续时，不知道是他用这笔钱。刘某某和朱某1他们办理完手续后，刘某某将钱转到他账户上。到期后他没钱还款，让刘某某1找刘某某说情。他向刘某某预付了利息，刘某某同意续期六个月。后他将该笔借款还清。2016年1月7日，他为归还他人借款再次向刘某某借款50万元，但是没有写借款合同。到期后，他归还利息至2017年7月份，无能力再归还借款本息，刘某某1、刘某某就起诉了。审理期间他到法院写过两次证明，都是刘某某带他去的，也是按刘某某说的内容写的。（三）被告人刘某某1的供述，供述2014年4、5月份，他介绍董某某以朱某1、刘某1的房子做抵押向刘某某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到期后董某某没能还上本金。董某某让他给刘某某说情，交上利息延期，刘某某同意了。董某某给了刘某某6万元，延期6个月。到期后，刘某某催他找董某某还钱，董某某将这笔钱还清，和他说又借了刘某某50万元。后来董某某还不上钱，刘某某找他向董某某催要，董某某没能力还款，刘某某提出起诉董某某，他向刘某某介绍了冯某，并和刘某某一起到过冯某的办公室。一天，冯某给他打电话让他联系董某某去法院记材料，他联系了董某某。五、辨认笔录被害人朱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1就是其笔录中陈述的刘某某1，被告人刘某某就是其笔录中陈述的刘某某；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就是其笔录中陈述的刘某某；证人朱某3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1就是其笔录中陈述的刘某某1；证人朱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1就是其笔录中陈述的刘某某1。此外，亦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2的证言、（2020）鲁08民申59号民事裁定书、立案审批表、报告财产令、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司法询价委托函、拍卖公告、司法询价报告书、房屋所有权转让申请表、《房屋买卖合同》、立案决定书、嘉祥街道东关中心街卫生所出具的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录音等证据在卷佐证。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1退赔被害人朱某1、刘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该事实，有经质证的对朱某1、刘某1的询问笔录、谅解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董某某、刘某某1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董某某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董某某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经嘉祥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各自辩护人所提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三被告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董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某某与被告人刘某某通谋，故意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作虚假证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本院不予采纳；请求对被告人董某某适用缓刑，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1免予刑事处罚，与被告人刘某某1所犯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某某1系主犯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董某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冯月莉人民陪审员  张传峰人民陪审员  陈效中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博飞书记员陆淑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