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初507号原告：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东路**院**楼**。法定代表人：陈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恒，北京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军，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浙江省温岭市。被告：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花乡育芳园小区******。法定代表人：刘洋，总经理。被告：马付立，男，198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山东省夏津县。被告：邸春雪，男，1988年5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古交市。被告：郜于奎，男，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绥棱县。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金，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热刺公司）诉被告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锐束公司）、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热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恒，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以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热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披露、使用或允许他人使用原告关于激光管操作工艺及客户信息的商业秘密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锐束公司不得以原告的名义对外宣传销售产品；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4、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告热刺公司系国内知名激光管生产商，拥有多项专利。被告锐束公司系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共同设立的生产、销售激光管的公司，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均曾在原告任职，因工作关系掌握了原告关于激光管生产的操作工艺及原告的客户信息。该操作工艺与客户信息均属原告的商业秘密，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对原告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第二，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向被告锐束公司披露原告的商业秘密，被告锐束公司明知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对原告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仍从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处获取并在生产、销售激光管过程中使用原告的商业秘密，四被告构成共同侵权。第三，被告锐束公司在百度贴吧以原告的名义对外销售激光管，被告锐束公司、被告马付立还在百度贴吧发表不当言论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和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锐束公司、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共同辩称：第一，原告所称激光管的操作工艺和客户信息不构成商业秘密。激光管信息在行业内早已普遍使用，并通过公开销售方式为公众所知晓。原告未证明其激光管信息能为其带来经济利益，无法证明原告所称的客户信息体现了其劳动和金钱的投入，且有别于从公共渠道获取的信息。此外，原告亦未证明其对技术信息和客户信息采取了适当的保密措施。第二，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曾为原告热刺公司普通员工，没有机会接触原告的商业秘密。第三，被告锐束公司在生产中使用的技术是根据公开的技术文献和产品信息获得，没有使用原告的商业秘密。第四，原告已于2017年6月1日就其拥有的第200810007630.6号“一种螺旋水管结构激光管”发明专利权向法院提起侵害发明专利权诉讼，认为被告锐束公司、马付立、邸春雪实施了侵害其专利权的行为，现又针对相同产品提起本案诉讼，构成重复诉讼。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关于原告热刺公司主张的涉案商业秘密的相关事实原告热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商业秘密内容，向本院提交了原告的V4激光管安装示意图，激光管玻壳设计图，激光管组件刀口法兰设计图、过渡法兰尾设计图、尾镜座设计图、输出镜座装配设计图。上述设计图对部件内径、外径及倒角等数据进行了标注。其中，原告主张涉及其技术秘密的数据为多圈螺旋管内径为φ5.5mm（5.7-5.9mm），多圈螺旋管圈数为14圈，放电管内径为9.0mm（8.8-9.0mm）。刀口法兰外径为φ34mm（33.8-34.2mm），刀口外径φ21.35mm（21.4mm），刀口法兰厚度8.5mm（8.4-8.6mm），法兰片嵌入口φ18.63mm（18.66mm），刀口法兰螺丝孔6-M4均分。过渡法兰外径φ29mm，电极安装孔外径φ15.8mm，电极安装孔内径φ14.4mm，法兰嵌入端外径φ18.6mm（21mm），法兰嵌入端内径φ16mm，尾镜座外径φ34mm，尾镜座厚度10mm，尾镜座内孔径φ16.2mm。尾镜座安装固定孔距φ27mm。输出镜座外径φ34mm，输出镜座内孔径φ10.9mm，输出镜座安装固定孔距φ27mm，输出镜座镜片安装孔内径φ12.7mm（12.73mm），输出镜座镜片安装孔外径φ14.2mm。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生产的V4激光管上市时间为2011年。原告还提交了客户信息列表，显示客户名称为聊城市神绘激光设备有限公司、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的客户地址、联系人、联系方式及订购产品信息等，用以证明上述信息为原告的商业秘密。二、关于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在原告热刺公司任职的相关事实2010年4月2日，甲方热刺公司与乙方马付立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于同日生效，试用期至2010年5月2日止，合同于2011年4月2日终止。其中，“第四条乙方同意甲方工作需要，担任装配工作（工种）。第五条根据甲方的岗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地点为装配间。”后热刺公司与马付立签订多份《劳动合同续订书》，马付立劳动合同续订至2015年4月2日止。2010年4月2日，甲方热刺公司与乙方马付立还签订了《保密协议》，约定“1、甲方培养乙方的岗位技能，教授予乙方生产激光器方面的技术，甲乙双方正式签订本保密协议后，表明乙方已接受了技术培训；2、甲方自签订本保密协议起，每月向乙方支付保密费壹佰元人民币；3、乙方不得向本生产车间以外的人公布其车间的操作工艺、材料应用及材料采购线索；4、乙方更不能向公司以外的人公布其车间的操作工艺、材料应用、材料采购线索及公司其他车间的生产情况；……8、乙方离开公司后五年内不得在其他公司从事激光技术方面的工作；9、因乙方违约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必须向甲方赔付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10、乙方窃取甲方技术秘密，出卖甲方技术的，甲方有权向司法机关提出追究其刑事责任。”2013年7月31日，邸春雪因个人身体情况自热刺公司离职，其单位/部门为研磨车间。2014年10月15日，甲方热刺公司与乙方郜于奎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于同日生效，于2015年10月14日终止。其中，“第四条乙方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司机工作（工种）。第五条根据甲方的岗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地点为燕郊。”同日，甲方热刺公司与乙方郜于奎还签订了《保密协议》，内容与上述热刺公司与马付立签订的《保密协议》相同。为了证明被告马付立、邸春雪入职被告锐束公司的时间，进而证明被告锐束公司并非被告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为了实施涉案被诉侵权行为而设立，四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交了锐束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其中载明，2017年2月8日股东会决议同意增加新股东马付立、王雪敏、张伯东、张晓雨、赵振、甄亚平、邸春雪。同意股东孟范刚将其持有的出资20万元转让给马付立，股东孟范刚将其持有的出资6万元转让给邸春雪。为证明上述事项，四被告还共同提交了北京市齐洋华纳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马付立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邸春雪的社保信息、太原慧丰室内设计培训学校出具的证明及邸春雪的驾驶证复印件。其中，北京市齐洋华纳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朱元春，马付立的对账单显示朱元春分别于2015年1月15日、2015年2月16日、2017年1月16日等日期向马付立转账3670元、3160元、9484元的情况，用以证明马付立2015年至2017年的任职情况。邸春雪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单位名称为艾默生（北京）仪表有限公司，缴费起止年月为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太原慧丰室内设计培训学校出具证明，证明邸春雪自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在该学校学习。邸春雪的驾驶证复印件显示驾驶证有效期限自2015年6月25日至2021年6月25日。三、关于被诉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7年3月11日，上海嘉之会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赵耀荣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人员与赵耀荣一同到上海市国家会展中心“第二十五届上海国际广告技术设备展览会”现场内的“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1H-A0518”展台拍摄照片，现场取得激光管一个、宣传单一张、名片一张及收据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2017）沪长证字第150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509号公证书）。第1509号公证书中显示，锐束公司销售激光管单价为1800元，公司简介中介绍公司的生产量为一天150台左右。本案庭审过程中，本院对第1509号公证书中的V4型激光管进行了勘验。原告认为对激光管技术参数的测量需将激光管打破才能进行，被告认为利用一定的工具可以测量出激光管的各项数据，即可以通过反向工程得到原告主张的涉案秘密保护的技术参数。2019年10月29日，锐束公司的代理人王玲来到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网页浏览及下载文件过程申请证据保全。王玲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启动IE浏览器，清空IE浏览器历史记录，在网址栏输入“www.baidu.com”，在搜索栏中输入“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点击“…泵浦合束器—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二氧化碳激光器_…”，点击“公司动态”，“3”、“2014-03-31-热刺防伪标签说明”，点击“资源下载”，分别点击“W系列激光管说明及图纸”、“W1激光管安装示意图-新”、“W1型CO2激光器使用说明”、“W2激光管安装示意图”、“W2型CO2激光器使用说明”、“W4激光管安装示意图”、“W4型CO2激光器使用说明”、“W6激光管安装示意图”、“W6型CO2激光器使用说明”、“W8激光管安装示意图”、“W8型CO2激光器使用说明”，下载并保存。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425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4254号公证书）。公证过程下载了上述激光管使用说明和安装示意图，其中V4激光管安装示意图显示日期为“2016-4-26”。被告还提交了“激光管法兰座”百度搜索结果页面以及“顺企网”有关100w激光管大功率激光管150w的产品购买页面，以证明激光管早已在市面销售，激光管的技术参数可以通过测量得到。被告锐束公司、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还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14年自行购买的吉林永利激光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V4激光管，用以证明不同型号的激光管产品结构相同，仅长短不同，不同型号激光管可按比例缩放，原告所主张的参数不构成商业秘密。2017年7月13日，热刺公司的代理人李晓艳来到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网页浏览及下载文件过程申请证据保全。李晓艳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启动IE浏览器，清空IE浏览器历史记录，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点击页面右上方“贴吧”，在页面上方栏中输入“激光管”，点击“激光管吧”、“出售法兰金属头激光管技术”，之后点击“超前意识努力”。之后点击“2017-04-08”左侧的“热刺技术咋样？”、“2017-04-10”左侧的“热刺的技术在国内怎么样？”、“2017-05-23”左侧的“80瓦100瓦130瓦都可以找我公司，热刺技术还是可以的，锐束激光136XXXX****”。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7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6372号公证书）。其中，“超前意识努力”于2017年4月8日发表了“转眼离开热刺激光两年了，现在的热刺已经变了！团队的凝聚力看不到了，与其工作的郁闷不如去外面看看，有技术还怕什么，热刺的技术在国内怎样？求指点！谢谢大家”，2017年5月23日发表了“80瓦100瓦130瓦都可以找我公司，热刺技术还是可以的，锐束激光136XXXX****”。锐束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发表了“15年和热刺正式分家，先做法兰头激光管，有感兴趣的可以聊聊”等言论。庭审过程中，被告马付立认可百度贴吧中上述言论提及的电话号码系其本人的电话号码，“超前意识努力”系其本人账号。四、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事实原告根据第1509号公证书中被告锐束公司销售该型号激光管的日销量以及相关的利润率计算赔偿数额。原告还提交了2017年财务尽职调查报告，其中显示W4型玻璃器激光管实际毛利率为61.58%。原告为证明其合理支出还提交了律师费发票1万元及公证费发票1190元。四被告向本院提交了锐束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2017年所得税申报表，用以证明被告锐束公司并未盈利，并主张锐束公司除原告公证购买的一台激光管外，并未再销售该型号的激光管。五、关于另案诉讼的相关事实2017年6月1日，热刺公司就其拥有的第200810007630.6号“一种螺旋水管结构激光管”发明专利权向法院提起侵害发明专利权诉讼，认为被告锐束公司、马付立、邸春雪实施了侵权其专利权的行为。该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民初44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第448号判决书）认定锐束公司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激光管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侵害了热刺公司拥有的涉案专利权，并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和许诺销售侵害原告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拥有的第200810007630.6号发明专利权的螺旋水管结构激光管；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六十万元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三千元，合计六十万三千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本案涉及的技术参数即该专利产品的技术参数，并向本院提交了专利权人为热刺公司、专利号为200810007630.6号的“一种螺旋水管机构激光管”发明专利证书、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等专利文件。上述事实，有V4激光管安装示意图，激光管玻壳设计图，激光管组件刀口法兰设计图、过渡法兰尾设计图、尾镜座设计图、输出镜座装配设计图、《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第1509号公证书、第54254号公证书、第26372号公证书、第448号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原告主张的涉案激光管工艺及客户信息是否构成商业秘密、四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涉案商业秘密的行为、是否实施了商业诋毁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以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关于法律的适用问题鉴于本案受理时间处于199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施行期间，而在本案审理期间，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2019年《反不正当竞争法》）已于2019年4月23日起施行，故本案审理涉及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与2019年《反不正当竞争法》之间的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地方性法规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依据该条款所规定的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的审理适用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与（2017）京73民初448号原告热刺公司诉被告马付立、邸春雪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案的当事人不完全相同、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均不同，本案的请求权基础系原告主张其拥有的涉案激光管操作工艺及客户信息的商业秘密，与（2017）京73民初448号案所主张的发明专利权不同，因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被告锐束公司、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关于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涉案激光管操作工艺及客户信息是否构成商业秘密根据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手段侵犯商业秘密：（一）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前款所列违法行为，获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业秘密，视为侵犯商业秘密。本条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应当认定为上述规定中的“不为公众所知悉”。本案中，原告主张其V4激光管相应部件的技术参数构成技术秘密并提交了激光管安装示意图，激光管玻壳设计图，激光管组件刀口法兰设计图、过渡法兰尾设计图、尾镜座设计图、输出镜座装配设计图等。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激光管操作工艺系激光管产品的内径、外径及圈数等技术参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第54254号公证书表明热刺公司网站上可提供下载的多种型号的激光管图纸，其中，V4型号激光管的图纸标明了设计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且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其生产的V4型号激光管已于2011年上市，经过庭审现场勘验，透明激光管可以从外部观察其内部结构。因此，本院认定V4激光管的设计图已为公众所知悉，而圈数可以通过简单计数得到，其各部件内径、外径的技术参数亦可通过一定的测量仪器测得相关数据。综上，原告所主张的激光管操作工艺已为公众所知悉，不符合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关于“商业秘密”的规定，不构成商业秘密。关于经营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客户基于对职工个人的信赖而与职工所在单位进行市场交易，该职工离职后，能够证明客户自愿选择与自己或者其新单位进行市场交易的，应当认定没有采用不正当手段，但职工与原单位另有约定的除外。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客户名称、联系人、地址、地址及电话未举证证明其系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亦无法证明系与其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因此，原告关于涉案经营信息构成商业秘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涉案激光管操作工艺及客户信息不构成商业秘密，原告关于被告锐束公司、马付立、邸春雪、郜于奎侵害了其商业秘密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锐束公司与被告马付立是否实施了商业诋毁和虚假宣传的行为根据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本案中，原告热刺公司主张被告锐束公司与被告马付立实施的商业诋毁和虚假宣传行为主要在于在百度贴吧发表的言论，包括锐束公司与“超前意识努力”发表的言论。对此，被告马付立当庭确认“超前意识努力”系其本人，而锐束公司“15年和热刺正式分家”以及被告马付立“热刺技术还是可以的”等言论易使消费者产生激光管的生产者为热刺公司或与热刺公司存在联系的误解，构成虚假宣传，被告锐束公司与被告马付立应当就此承担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法律后果。考虑到被告锐束公司与被告马付立的言论数量较少，百度贴吧亦非销售激光管产品的主要平台，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锐束公司因上述虚假宣传行为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对其提出的相应损害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此外，被告马付立发表的关于热刺公司相关评价的言论，系其个人感受，并不构成商业诋毁。综上，原告热刺公司主张被告锐束公司、被告马付立实施了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199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驳回原告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北京热刺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锐束激光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00元（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刘秀芳人民陪审员  郭 瑞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范晓玉技术调查官王轶凡书记员张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