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2165号原告：陈祥达，男，汉族，1978年9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钦，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萍，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卓圣文，男，汉族，1965年1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川县，（该被告另一身份：姓名林金洲，男，汉族，1974年7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中信海滨花园******，）被告：李冰，女，汉族，1978年5月12日出生，住址，住址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被告另一身份：姓名姚晓端（曾用名姚泽端），女，汉族，住址，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峡山街道峡山金光路**/div>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提，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凤瑞，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祥达与被告卓圣文、李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钦，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提、祝凤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卓圣文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60万元；2.被告卓圣文向原告支付利息人民币317.2万元（利息以2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4年1月2日暂计至2019年2月2日，其后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上共计人民币577.2万元；3.被告李冰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2月，被告卓圣文因经营二手车买卖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50万元整。原告分别于2010年12月24日被告卓圣文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款，于2011年1月11日向被告卓圣文支付人民币150万元的借款。2011年1月原告与被告卓圣文签订《借款协议合作书》，约定原告向被告卓圣文投资的人民币350万元用于被告卓圣文经营二手车买卖，被告卓圣文应自2011年2月起每月2日向原告支付利息和利润共计人民币10万元（每月计两分利息加三万元利润），直至被告卓圣文向原告偿还完350万借款本金，双方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被告李冰与被告卓圣文系夫妻关系，被告李冰于2011年1月28日书面确认对被告卓圣文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令人遗憾的是，两被告至今尚欠原告260万元借款本金和自2014年1月2日起的利息，被告欠款不还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利息认定。因被告卓圣文曾向原告借款35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0年12月24日、2011年1月11日向被告卓圣文转账支付借款，双方同时签订了《借款协议合作书》，明确了款项的性质为借款，被告认为原告向其交付借款，产生的对价即为收取利息，而原告在与被告卓圣文签订的借款协议合作书中已经明确约定，每月计息两分，虽然双方在协议中亦约定了被告卓圣文每月向原告支付3万元的利润，但因双方不存在合作经营和投资的事实，原告在本案中亦主张系民间借贷纠纷。因此，《借款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被告卓圣文应向原告支付三万元的利润，不属于也不能认定为是利息的约定，因此本案借款金额350万元，借款利息月2%，至2010年2月起算利息，每月2日前支付上月利息的标准，计算被告卓圣文应向原告支付的借款本息金额。二、关于被告卓圣文还本付息的计算及认定。被告卓圣文已向法庭提交了2011年1月31日至2013年12月18日期间被告卓圣文通过其本人收取原告借款的账户，向原告及原告的配偶周淑琴的账户，分35笔合计转账支付，还本付息支付了516.2万元，假如按借款金额350万元，月息2%，自2012年二月份起算利息，且按被告卓圣文每一期还款先扣还利息，剩余抵扣本金的计算标准，截止至2013年12月18日，被告卓圣文不仅还清了全部借款利息，还超额还款702735.85元，因此被告卓圣文不存在欠款的事实，被告李冰亦不应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退一万步讲，假如法庭认为即便本案系民间借贷，但借款协议合作书中约定的利润3万元也应当认为是借款利息，根据借款金额350万元，每月利息与利润合计10万元的标准计算，借款利率为月2.86%，按该借款利率计算，以上述55笔还款的扣款方式计算，被告卓圣文尚欠原告本金亦仅仅为48605元。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卓圣文约定利息至2011年2月2日起计算，按每月2日前支付上月利息，假如原告认为二被告除了偿还本金90万元及截止至2014年1月2日起的利息，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原告理应自2014年2月2日起，即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本案中诉讼时效的起算时日应当在原告主张的2014年2月2日起计算两年，但原告虽然主张二被告拖欠本金260万元及2014年2月起的利息，却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从未与二被告特别是被告卓圣文主张过还本付息或者主张付息，而直至2019年2月方起诉二被告，显然已超过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当然也严重违背了日常生活常理，因此即便二被告确有部分利息未还清，也因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不予支持。退其次，假如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并未书面约定本金的还款期限，借款本金的诉讼时效不适用民法总则的规定，而借款利息系已明确约定了支付的期限，即上月利息于下月2日前支付，每一期的利息的诉讼时效也应该认定为自原告认为被告未支付，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而基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卓圣文于2014年2月2日之后为再支付利息，2014年2月2日起至本案起诉及2019年二月的期间的利息亦已超过诉讼时效，假如二被告尚有部分借款未还清，该部分借款前述期限的利息应当以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应被支持。综上，二被告已超额向原告还本付息，不存在欠款的事实，而即便尚有部分借款未还清，也超过诉讼时效，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借款合同及转账情况。原告作为乙方，被告卓圣文作为甲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合作书》，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投资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由甲方全权负责经营二手车买卖，甲方保证乙方每月净分得利息加利润合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分别为每月计贰分利息加叁万元利润，额外的利润及投资风险均由甲方所得及全部承担。付款方式：乙方于2010年12月24日由农行转卓圣文工行贰佰万元整；乙方于2010年1月11日（此处为笔误，应为2011年1月11日）由农行转卓圣文工行壹佰伍拾万元整。甲方权利与义务：甲方必须在2011年2月2日起将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按每月2日转入乙方指定账号（深圳民生银行福田支行：62×××66），直到甲方还回乙方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才停止支付乙方的利息及利润。以上内容双方签字生效（签约地点：深圳市福田区）。2011年1月28日，被告李冰书面签署“本人李冰（身份证：×××4548）连同甲方卓圣文对以上借款协议合作书负连带责任。”2010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卓圣文账户支付了2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处备注“借款”；2011年1月11日，原告向被告卓圣文账户支付了15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处备注“投资合作款”。庭审中，被告对“投资合作款”的备注不予认可,并主张上述借款协议中约定的3万元利润不能认定为是利息。被告卓圣文主张其于2013年12月18日即已还清原告本金及利息，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该证据显示：1.被告卓圣文于2011年1月31日、2011年3月2日分别向原告账户62×××66支付10万元、10万元；2.被告卓圣文于2011年3月25日、2011年3月28日、2011年5月4日、2011年6月3日、2011年7月4日、2011年8月2日、2011年9月5日、2011年10月8日、2011年11月3日、2011年12月16日、2011年12月29日、2011年12月30日、2012年1月16日、2012年2月13日、2012年2月24日、2012年3月14日、2012年4月13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3日、2012年8月13日、2012年9月17日、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1月15日、2012年12月11日、2013年1月17日分别向原告账户62×××62支付了90万元、20万元、7万元、7万元、7万元、9.7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5万元、9万元、10万元、15万元、15万元、6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3.被告卓圣文于2013年2月19日、2013年3月18日、2013年4月19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10月17日、2013年10月26日、2013年12月18日分别向案外人周淑琴账户62×××83支付了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0万元、18.5万元、10万元、7万元。上述款项共计516.2万元。原告主张：其中被告卓圣文于2011年3月25日支付的90万元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本金，2011年3月28日支付的20万元系归还涉案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10万元，即被告于2011年3月底归还本金100万元，此后每月利息变为7万元；被告卓圣文于2011年12月16日支付款项15万元、2012年2月13日支付款项15万元、2012年2月24日支付款项6万元、2012年11月15日支付款项15万元，该四笔款项备注均为“货款”，系被告卓圣文归还的车辆货款，并非归还借款利息。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上述四笔还款，从金额及时间上，与被告卓圣文对原告借款本息的其他还款形成较为稳定的规律性，备注“货款”系为笔误。2011年7月8日，原告向被告卓圣文账户支付了100万元，其主张该款项系原告为了将本案约定的350万元借款补足，此后约定利息恢复为10万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该转款系原告向被告卓圣文支付的车辆购销款，除本案借款外，两被告与原告未发生其他借贷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对涉案借款的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8年9月3日，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被告李冰于2016年9月30日、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26日、2018年5月24日、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3日分别向原告账户62×××62支付了5万元、5万元、5万元、10万元、10万元、20万元、2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75万元。原告确认被告李冰于2018年9月3日支付的20万元系本案还款。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该款项系原告与被告卓圣文之间购销二手车交易中，被告李冰向原告的退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二、原、被告之间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情况。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还存在其他案外借款591万元，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原告于2011年7月26日、2011年11月14日、2011年11月28日分别向被告卓圣文账户62×××68支付了50万元、360万元、181万元。原告主张自2013年12月18日后，被告因无法按时支付拖欠本案借款的利息及其他591万元借款的本息，故向其商量优先归还其他591万元借款的本息及部分车辆退款后再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并确认上述591万元借款已经还清。被告主张上述591万元转款系原告向被告卓圣文支付的车辆购销款，其与原告除本案借款外，不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向本院提供其于2011年12月30日至2018年9月3日向原告转款共计6135050元的银行流水，证明原告与被告卓圣文确实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关系，但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原告主张上述转款6135050元中2018年9月3日支付的20万元系本案还款，其余款项确认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其与被告卓圣文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及转账凭证，证明其与被告卓圣文存在车辆买卖事实，并佐证上述四笔备注“货款”的转账属于车辆货款，被告至今拖欠原告退车款共计446万元。被告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三、被告存在双重身份的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内容为林金洲（身份证号4405241974********）与卓圣文（身份证号4416221965********）、李冰（身份证号×××4548）与姚晓端（身份证号4405821978********），分别是否为同一人的人像；鉴定意见为林金洲与卓圣文是同一人的人像、李冰与姚晓端是同一人的人像。对此，被告向本院提供《情况说明》，确认：林金洲与本案被告卓圣文系同一人、姚晓端与本案被告李冰系同一人；被告卓圣文与被告李冰从未登记结婚，林金洲与姚晓端已于2015年2月26日办理离婚手续。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以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作协议书》为基础，提出本案诉讼主张。被告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已经基本还清，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关于原告诉请金额的分析。根据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签署《借款合作协议书》之后，被告于2011年3月25日及28日分别归还了90万元本金及10万元本金，故至2011年3月底，涉案借款本金变为250万元，此后的月利息变为7万元。对该项还款事实，被告并无异议。根据被告提交的转款凭证，2011年1月31日、2011年3月2日，2011年3月28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偿还了2011年1月至3月的利息各10万元。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故基于该事实，可以认为双方在《借款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也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在履行各自的义务。此后，被告提交的转款凭证显示，2011年5月4日、2011年6月3日，2011年7月4日，被告分三次向原告支付各7万元。原告主张该款项系其偿还2011年4月至6月的利息各7万元，原告的该主张符合《借款合作协议书》有关利息及利润的约定，本院予以采信。该事实亦可以佐证《借款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得到继续履行。2011年7月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100万元，原告主张该100万元系被告向其借款，加上之前尚欠的借款本金250万元，双方的借款本金恢复到350万元，利息亦恢复为10万元。被告提交的转款凭证显示，2011年8月2日、9月5日、10月8日、11月3日、12月29日、12月30日，被告分别向原告转账9.7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9万元、10万元。原告主张上述6笔款项是被告支付的350万元借款本金2011年7月至12月间的利息。基于上述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对原告主张自2011年7月8日起，双方的借款本金恢复到350万元，有关利息及利润的支付仍然按照《借款合作协议书》约定执行到2011年12月，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自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被告分14笔向原告支付款项各15万元。原告主张，除涉案借款外，双方还存在591万元的借款关系，即2011年7月26日、2011年11月14日及11月2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50万元、360万元及181万元，该591万元为被告向其借款，故双方协商该591万元借款与本案所涉350万元借款的利息每月共计15万元。据此，原告主张上述14笔还款为支付本案所涉350万元借款及双方另外存在的591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双方既存在借款关系，又存在车辆转让关系，该两种关系产生的资金往来相互交织。因此，对于该591万元转款，因原告并未提交书面的借款凭证，被告又不予认可，且不在本案审理的借款关系之内，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591万元款项的性质不做审查和认定。鉴于此，对自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被告分14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各15万元，本院认定系对涉案借款350万元的归还，每月应归还的利息为10万元，每月归还的款项中超出利息部分，用于抵偿借款本金。经核算，至2013年5月20日，该日之前的利息已经还清，涉案借款尚欠本金311.3万元。2013年6月24日、10月17日、10月26日、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分别转账支付10万元、18.5万元、10万元、7万元，原告主张该四笔款项系被告支付的2013年6月至12月的利息。经核算，原告的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9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2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偿还该20万元款项后，再无归还涉案借款；原告经多次催告后，被告表示之前付了那么多利息，希望能够减免涉案借款金额，原告表示同意，将涉案借款本金减至260万元，利息结算至2014年1月1日。本院认为，原告减免后的借款本金即为本案诉请的借款金额，其主张符合本案查明的情况，亦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被告抗辩主张的分析。一、被告主张涉案四笔转款中备注均为“货款”系笔误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双方既存在借款关系，又存在车辆购买关系，该两种关系产生的资金往来相互交织，故转款方对款项性质的明确负有合理注意义务。其次，原告向本院提交车辆转让协议及转账凭证，主张双方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因被告未实际交付车辆，被告至今拖欠原告退车款合计446万元；并佐证四笔“货款”51万元确实存在，并非系被告的还款。鉴于双方另有车辆转让关系，且没有证据显示双方车辆转让关系涉及的款项中未包括该51万元款项在内，故基于该51万元款项备注为“货款”的事实，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主张2011年7月8日、2011年7月26日、2011年11月14日、2011年11月28日收到的转款100万元、50万元、360万元、181万元，不是其向原告的借款问题。对于后三笔款项合计591万元，本院已经认定与本案无关，在此不予赘述。关于2011年7月8日的该笔转款，虽然双方没有补充的书面协议，但从后续的利息偿还情况来看，可以佐证原告主张，即该100万元系填补之前被告已经偿还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并使双方的借款本金恢复到《借款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金额。因此，原告的该主张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三、关于被告主张其已经于2013年12月18日还清涉案借款本息的问题。关于本案借款的总还款金额，被告主张，截止2013年12月18日，原告收到被告转款合计516.2万元，均系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原告对其中四笔备注为“货款”的转款合计51万元，不认为是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基于前述分析，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信。故上述款项中用于归还本案借款的金额是465.2万元虽然从表面看，截至2013年12月18日，被告的还款金额465.2万元，多于原告的出借金额，但款项是否清偿完毕，还需要考虑双方约定的利息支付情况。《借款合作协议书》关于利息加利润合计10万元的约定，性质上均属利息。该利息约定高于年息24%，低于年息36%，依照法律规定，对于已经按照约定支付的部分，法律予以确认，对于未支付的部分，应当调整为按照年息24%支付。因此，原告已经收取的超过年息24%的利息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亦无权请求抵扣借款本金。据此计算，截至2013年12月18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311.3万元，利息24.5万元。故被告主张其已经于2013年12月18日还清涉案借款本息，与本案查明和认定的事实不符。原告自认被告于2018年9月3日归还了20万元借款。被告虽然否认原告的该自认，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20万元系双方二手车交易中的退款，而双方的本案借款尚未结清，故原告对该20万元款项的自认，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在本案借款关系中，原告出借金额合计450万元（350万元+100万元），被告偿还金额合计485.2万元。基于被告的上述还款情况，原告主张经双方协商确认，截止2014年1月1日，被告尚欠其借款本金260万元及自2014年1月2日起的借款利息，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基于前述分析，可以认定2018年9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的20万元，系对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故被告主张原告的本案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李冰书面承诺对被告卓圣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李冰应当对被告卓圣文在本案所负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辩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卓圣文(该被告另一姓名林金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祥达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以26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月2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之日至）；二、被告李冰【该被告另一姓名姚晓端（曾用名姚泽端）】对被告卓圣文(该被告另一姓名林金洲)应偿还的上述债务向原告陈祥达负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5220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7204元（原告已预交），由两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雷桂森人民陪审员  汪礼海人民陪审员  张青叶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袁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