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3刑初377号公诉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汉生，男，196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金州区。辩护人张旭涛、任明溪，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汉生犯行贿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汉生及其辩护人张旭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2011年1月，时任大连金州新区XX局副局长兼XXX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张汉生，为获得大连市XX副主任彭某在其工作和个人发展方面的关照，在接彭某回家途中送给彭某人民币100000元。二、受贿2005年，被告人张汉生任大连市金州区XX局副局长兼XX办主任期间，因考虑大连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总经理徐某在企业人防工程建设方面需要其照顾，便要求徐某为其出资购买一辆商务车供其个人使用。事后，XX公司为张汉生出资人民币488462元购买一辆“普瑞维亚”面包车。2013年，张汉生通过虚假购买方式，将车辆从XX公司无偿过户至张汉生妻子孙某名下。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汉生任大连市金州区XX局副局长兼XX办主任、金州新区XX局副局长兼XX副主任期间，先后收取大连市金州区XX业务厂长李某合计人民币910000元，为该厂谋取工程利益。三、贪污2006年，大连市金州区某处在金州区中长街道XX村建有一处人防工程伪装房，地址在金州区中长街道XX村XX号1-3层，占地面积3562平方米，建筑面积1365.70平方米。被告人张汉生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至2014年期间，将该处人防伪装房占为己用，用该处房产经营饭店及个人休闲使用。经鉴定，2007年至2014年期间，该房产租赁价值合计人民币183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汉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以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10万元，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汉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他人财物，合计金额139万余元，属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汉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83万元，属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汉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汉生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否认，但对贪污一节辩解房屋租赁价值评估数额过高。辩护人提出，1、张汉生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其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谋取不正当利益，彭某成立受贿犯罪也并不意味着张汉生必然成立行贿犯罪；2、对于受贿“普瑞维亚”面包车，XX公司与张汉生对案涉车辆的约定是借用而非赠予，2005年至2013年该车一直在XX公司名下，一直作为某处的公务车使用，该行为虽然涉嫌违规违纪，但并非违法行为，其受贿的时间节点应为该车辆过户至张汉生妻子名下之时，其涉嫌受贿金额应是9万元；3、张汉生占用伪装房经营饭店一事，应按照违纪处理，而不应认定为贪污犯罪；4、对于《资产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均无司法鉴定资质和资格，当庭接受询问的并非评估人员，评估报告多项假设不成立，评估的现场调查是润城公司对被评测房屋全面装修后进行的，该房屋位置极差，评估报告严重失实；5、张汉生在本案中构成自首，已全额退赃，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行贿事实2011年年初，时任大连金州新区XX局副局长兼XXX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张汉生，驾车到大连市XX办公室的办公地点，接该办公室副主任彭某回家，在途中送给彭人民币10万元，以期获得彭某在其工作和个人发展方面予以关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汉生的供述笔录张汉生供认向彭某行贿10万元事实经过，并供认行贿的目的是为了工作及个人发展将来得到照顾。2.彭某的供述笔录彭某供述了自己收受张汉生10万元的事实经过，并供认张汉生行贿的目的一是其单位对张汉生单位有业务指导关系，其如当上市XX办主任对张汉生有好处，二是其曾对张汉生亲属违纪处理时给予了照顾。二、受贿事实（一）2005年，被告人张汉生时任大连市金州区XX局副局长兼XXX办公室主任，其向在本区有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大连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总经理徐某提出为其出资购买一辆商务车供其个人使用，徐某表示同意。同年7月，XX公司出资人民币45万元购买了1辆“普瑞维亚”面包车交给张汉生，并交纳了车辆购置税人民币3.8462万元，此后该车一直由张汉生个人使用。2013年4月，张汉生又无偿将该车辆由XX公司过户至张汉生妻子孙某名下后转卖，车款个人占有。本节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汉生的供述笔录及自书交代材料张汉生供认其要求XX公司负责人徐某为其购买了“普瑞维亚”面包车，且“我当时就明白徐某是把车送出去了，我不归还，她是不能往回要的”，“徐某心里知道这台车实际就是送出去了，只是碍于不方便没法过户”，“大家心照不宣，就是希望在将来大连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搞开发时，在人防工程建设这块给以关照”，并供认该车辆一直由其本人使用，跟单位办公用车不冲突，后其将车辆过户到其妻子孙某名下后卖给他人，得车款10万元个人占有。2.证人姜某（被告人张汉生所在单位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姜某证实2005年张汉生让其到XX公司取支票用于购买1辆丰田子弹头商务车，车由张汉生本人使用，我们办公都有车，车是买给了张汉生的，后来听说在XXX购物广场项目上张汉生给徐某省不少钱。2013年其帮助将该车过户到孙某名下。3.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孙某证实2005年其丈夫张汉生开回来一辆丰田子弹头车，2013年张汉生让把车过户到其名下，其没有支付车款，后又过户到别人名下。4.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徐某证实2005年其应张汉生的要求，XX公司出资大约50万元购买了一辆丰田商务车给张汉生使用，车辆登记在XX公司名下，2013年4月应张汉生要求将车无偿过户给了张汉生。该车“以借车的名义买给张汉生用的，但他不归还我也不能去要，后来直接将车过户到张汉生爱人名下，给了张汉生”，“他当时是XX办主任，我们企业总有开发项目，需要跟张汉生搞好关系，不敢得罪他”。5.书证购车发票、支票存根、车辆购置税凭证证实涉案车辆由XX公司出资于2005年7月4日购买，车款人民币45万元、购置税人民币3.8462万元。6.书证车辆信息查询单、车辆登记、转让申请表等车辆登记过户手续证实车辆购买后登记及转让过户情况。7.书证企业登记资料、土地使用登记资料证实XX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及该企业有建设用地申请等情况。（二）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汉生先后任大连市金州区XX局副局长兼XXX办公室主任、大连金州新区XX局副局长兼XXX办公室办副主任，在此期间其受大连市金州区XX业务厂长李某（已被本院判处刑罚）的请托，为该厂施工的人防工程验收、工程款结算等提供帮助，先后10余次共计收取李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91万元。本节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明证实：1.被告人张汉生的供述笔录、自书交代材料张汉生供认在担任大连市金州区某处负责人期间，受李某请托，对李某所在的企业的人防工程项目给予关照并利用其有发放建设单位人防工程准验证的权利，向建设单位打招呼，为李某催要人防工程款，先后多次共计收受李某送给的好处费91万元。2.李某的供述笔录行贿人李某供认为了求得张汉生帮助承揽人防工程项目及在工程验收、工程款支付给予帮助，自2009年至2015年间，分11次共计送给张汉生人民币91万元。3.证人殷某（李某所在单位负责人）的证言笔录殷某证实李某系企业的业务副厂长，李某提出因拓展业务有需要，其多次给过李某钱。4.书证涉案企业人防工程合同书证实与受贿、行贿行为相关联的人防工程情况。三、贪污事实2006年，大连市金州区XXX办公室在本区中长街道XX村建设了一座人防工程伪装房，该建筑为三层楼房，占地面积为3562平房米，建筑面积为1365.70平方米。被告人张汉生利用担任该办公室负责人的职务之便，于该伪装房落成当年便将其个人占有使用，用于经营饭店、居住及休闲娱乐，一直占用至2015年，未交纳该房产的使用费用。案发后经评估，上述房产2007年至2014年的租赁价值合计人民币18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汉生的供述笔录、自述交代材料张汉生供认自2006年将某处的伪装房个人装修后，借用他人名义经营“XX饭庄”，签订了虚假的租房合同，经营至2011年秋天，后用于招待自己的朋友，一直个人占用到2014年年底，没有交纳租金，到2016年秋天房屋被新区管委会收走，认可个人占用伪装房自2007年到2014年。2.证人石某的证言笔录石某证实张汉生用其妻子仇某名义开办XX饭庄，其与妻子均未参与经营。3.证人仇某的证言笔录仇某证实其丈夫石某让其为张汉生帮忙，将XX饭庄法定代表人更换为自己，其与丈夫均未参与饭店事务。4.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王某证实2006年6月张汉生让其顶名并雇佣其经营XX饭庄，一直经营到2012年。5.证人姜某（被告人张汉生所在单位工作人员）证言笔录姜某证实2006年4、5月份某处建了坑道伪装房，2007年办了房照，建成后张汉生安排其与王某帮忙进行了装修，张汉生经营XX饭庄至2012年，后来就作为张汉生的私人会所，招待朋友，一直到2016年。张汉生先用王某名义经营，后换成仇某，签订房屋出租合同是为了掩人耳目。6.证人孙某证言孙某证实XX饭庄大约于2006年用某处的房子开办的，王某是名义上经营者，由其丈夫张汉生投资，后来又转到仇某名下。7.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李某1证实XX饭庄是一个局长开的，在其家附近，其丈夫于某自2013年至2015年在该饭店烧过锅炉、打过更，当时饭店不对外经营了，只是局长朋友打扑克在那吃饭。8.书证情况说明监察机关证明经对财务账目核实，未发现张汉生、王某、仇某交纳过人防工程使用费。9.书证伪装房房屋登记、土地使用证相关手续证实涉案房屋的房产执照办理及土地使用权属办理情况。10.书证大连市金州区XX饭庄企业工商登记情况及其他手续（内含某处与王某签订的虚假《人防工程伪装房有偿使用协议书》证实XX饭庄以王某的名义登记，使用某处伪装房，2009年饭庄又登记到仇某名下，2013年饭店注销登记。11.资产评估报告经大连全航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涉案房屋租金：2011年为23万元，2012年为23万元，2013年为27万元，2014年为27万元，2007年为20万元，2008年为20万元，2009年为20万元，2010年为23万元。四、案件综合事实2019年3月4日，经监察机关询问，被告人张汉生交代了向彭某行贿的事实。监察机关于同年3月27日对张汉生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将张汉生传唤到案，张汉生到案后又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受贿、贪污的事实。案发后张汉生的亲属代其向监察机关退缴了赃款人民币30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汉生的亲属又代其向本院退缴了赃款人民币22.8462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到案经过监察机关证实2019年3月27日监察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汉生所在单位相关部门后，由其单位派人将张汉生送到监察机关，张汉生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贪污事实。2.书证身份证明、干部审批表证实了张汉生的自然身份及工作简历。3.书证金州新区管委会办公室文件证实2011年金州新区XX局的职责、机构编制及人员编制情况。4.书证交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张汉生妻子孙某代其向监察机关退赃人民币300万元，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2.8462万元并交纳罚金人民币90万元。5、书证孙某的银行账户流水单证实了被告人张汉生妻子银行账户其资金情况。6、证人孙某证言笔录孙某证实其用其丈夫张汉生拿回家的现金75万元购买了理财。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汉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为人民币10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汉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人民币139万余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其利用其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产达180余万元，数额巨大，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及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公诉机关指控其分别犯受贿罪、贪污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汉生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行贿罪，被告人张汉生在被追诉前交代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张汉生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该部分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所犯受贿罪的部分数额有索贿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汉生所犯罪行的全部非法所得已退缴，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对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汉生的供述及受贿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张汉生系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而行贿，而其客观方面是否实际取得不正当利益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车辆购买时虽登记在行贿人所在单位的名下，但被告人张汉生的供述及行贿人的证言证实，张汉生让行贿人购买车辆时即欲个人占有该车辆，行贿人亦无异议；而客观方面该车辆一直由张汉生个人占有使用，行贿人亦未要求索回车辆，印证了张汉生的供述及行贿人的证言的真实性；最后张汉生将该车辆过户至其亲属名下后变卖得款个人占有的客观行为亦印证了其一直将该车辆“视为己有”；另外，张汉生在使用该车辆的过程中有“公用”的情形不影响对该车辆性质的上述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受贿数额应以张汉生将车辆转卖过户时价款计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汉生非法占有、使用单位的房产，谋取个人利益，同时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不仅属违纪行为，而应以贪污罪论处，公诉机关以该房产的租赁价值认定其贪污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租赁价值评估，经查作出评估的评估机构具有法定的评估资格，其评估程序及评估依据亦无明显不当，应予以采信；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汉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三百二十二万八千四百六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其中扣押在调查机关三百万元，扣押在本院二十二万八千四百六十二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沛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张大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秋博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