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粤19刑终17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威（曾用名袁石孔），男，198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光生，男，198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盘梭屯3-1号，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鑫，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11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光生、袁威、覃鑫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5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袁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全案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6日，甘镇宾（在逃）等人先后找到工作人员被告人陈光生、覃鑫、袁威及失足妇女容某凤、宣某情、何某兵、孔某情（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在本市中堂镇东泊新围路东莞国药路口卖淫，并租赁本市中堂镇东泊村98宾馆一楼的房间用于卖淫活动。甘镇宾负责组建微信群联络人员、安排失足妇女招揽嫖客，陈光生、袁威负责接送卖淫人员与嫖客，覃鑫负责在本市中堂镇大新围路东汇酒店路口看风。卖淫人员每次性交易完成后，甘镇宾收取卖淫人员50元。陈光生、覃鑫、袁威等人每次的工资为150元。 2020年7月6日23时许，被告人陈光生、失足妇女容某凤、宣某情、何某兵、孔某情及四名嫖客在本市中堂镇东泊城路98宾馆被抓获；7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覃鑫在本市望牛墩镇环城路监测站旁东华纸品厂门口被抓获；7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袁威在广西贵港市平南县×××××××口被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光生、袁威、覃鑫无视国法，结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光生、袁威、覃鑫犯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光生、袁威、覃鑫受雇于他人，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光生、覃鑫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陈光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人袁威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被告人覃鑫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四、随案移送的三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袁威提出：其只是一个摩托车司机，没有引诱、介绍他人卖淫，也没有为他人卖淫提供场地。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期间，甘镇宾（在逃）联系在东莞市中堂镇的卖淫的容某凤、宣某情、何某兵、孔某情等人（均另案处理）人，称可以为她们实施卖淫提供场所和便利，但上述卖淫人员要将部分卖淫所得付给甘镇宾，上述卖淫人员表示同意。此后，甘镇宾先后找到原审被告人陈光生、覃鑫、上诉人袁威帮忙。容某凤等卖淫人员在中堂镇东泊新围路东莞国药路口站街招嫖，当与嫖客就价格达成一致后，陈光生、袁威即驾驶摩托车将其送到位于东泊村98宾馆事先由甘镇宾安排好的房间进行性交易。在此过程中，覃鑫负责在中堂镇大新围路东汇酒店路口看风。卖淫人员每次完成性交易后，甘镇宾收取卖淫人员50元。陈光生、覃鑫、袁威等人每帮忙甘镇宾一次可获得工资150元。 2020年7月6日23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光生、失足妇女容某凤、宣某情、何某兵、孔某情及四名嫖客在中堂镇东泊村98宾馆被抓获；7月10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覃鑫在东莞市×××××××监测站旁东华纸品厂门口被抓获；7月24日22时许，上诉人袁威在广西贵港市平南县×××××××口被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品照片，手机等物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到案经过、租赁合同、户籍材料、微信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宣某情、文某、孔某情、许某丹、何某兵、全某、容某凤、施某楷、焦某薇等人的证言，及陈光生、袁威、覃鑫的供述与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其中： 1、宣某情的证言：我于2020年7月份到东莞市中堂镇卖淫，此前我还在东莞市南城区卖淫。7月6日凌晨2时许，我去到中堂镇东泊村桥头附近并沿着那条路往中堂桥方向步行，走到金牌烧烤附近时，我看见路边有女孩子站着。我知道这些人也是卖淫女，我就找了一个问，能不能跟她一起站街。对方说要问一下老板。到了2点多，该女子回复我说可以在那里站街，但是做一个客人要收150元，其中50元要交给老板。后来一个名叫“肥嘟嘟”的微信加了我的微信，我站街并成功卖淫一次后，我让他人帮我代转了50元给该“肥嘟嘟”（因为我自己的微信转不了钱）。当天下午15时，跟我一起站街的一名卖淫女跟我说，如果有客人就带其到98宾馆，跟客人在附近找个摩托车并跟司机说去98宾馆就行了。到了21时，我站街时有一个客人看上我，讲好价钱后，我就到附近找了一个摩托车搭客的，跟他说去98宾馆。司机就送我们到了98宾馆，他也没收我们车费。完成性交易后，我和嫖客离开宾馆，此前搭载我们的摩的司机还在。我给他5元钱车费，他没有要，他说：“有人付钱的。”我离开98宾馆后回到交警大队附近，又接了一个客。我和该客人回到98宾馆准备进行性交易，但客人还没给钱就被警察抓获。 2、容某凤的证言：我以前经常在中堂镇玩。2020年5月初，我正缺钱花，知道中堂镇大新围路那边有很多站街的卖淫女，于是我就过去找到她们，跟她们聊天说自己也想卖淫赚钱。其中一个站街女就让我扫微信进入了一个微信群。该群的群主叫“嘟嘟”什么的，我向他表达了想加入卖淫的想法，他同意了，并称每次卖淫后要上交50元。 我一般在晚上11点之后打扮穿着光鲜站在大新围路的路边等嫖客过来招嫖。谈好价钱后，会有三名摩托车司机免费接送我们到卖淫的房间（该三名司机也在微信群里）。卖淫的房间位于中堂镇大新围路附近的98公寓一楼，好像有四个，都是“嘟嘟”租下来的，到98公寓后只要见到没人的房间都可以用。我每次卖淫收120元，自己留下70元，50元通过微信转账交给“嘟嘟”。自5月份以来，我平均每周卖淫二至三天，每天大概接三个嫖客。 3、孔某情的证言：大概于2020年6月下旬，我的微信朋友“肥嘟嘟”（已经忘了如何加他为好友的）通过微信找到我，让我到街边接客，如果接到客人则可以带到他那个98宾馆里卖淫。在98宾馆每卖淫一次，我可以向客人收150元，给回他50元房费就行了。我当时有其他工作就没有立刻答应他。到了7月6日，我想通过卖淫来赚点钱，就联系了“肥嘟嘟”，我就开卖淫了。当天23时许，我接到了一个客人，去到“肥嘟嘟”发给我的98宾馆的位置，那里就有一个开摩托车的男子给了我一把钥匙，我就带了那客人进房进行性交易。我刚收了嫖客的150元就被进来的警察抓获。 4、何某桂的证言：2020年6月18日23时许，我在中堂镇大新围的路边，一个高约160cm、身型偏胖的男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想接客（即卖淫）。我回答说是，于是他就加了我微信。他的微信昵称叫“肥嘟嘟”。他对我说每接一个客就转回给他50元，他能找人帮我看风和接送。我也同意了。此后，一般到了晚上23时许，我就会站到大新围路的路边，当有男人过来问我是不是提供性服务的，然后我会跟对方说150元一次。对方答应后，我就和对方一起走路或搭摩托车到一个98宾馆的地方，在里面一无号牌的房间内完成性交易。我下班后就会按接客的数量与“肥嘟嘟”核算。我总共成功卖淫约七至八次，给了“肥嘟嘟”约400元。 5、袁威的供述：大约在2020年6月25日之前，我在广西老家平南玩的时候经老乡介绍认识了阿宾（经辨认系甘镇宾），我加了阿宾的微信（昵称叫“肥嘟嘟”）。6月25日那天，我从广西来到东莞市中堂镇找老板玩，玩了几天后就没钱了。6月28日那天我想起了阿宾，便问他有没有活可以介绍给我做。他在微信里回复我，让我开摩托车每天晚上22时到次日凌晨5时到中堂东泊大新围国药路口接小姐与男客人到98宾馆后门，每干一晚可以得到150元工资。如果有其他坐摩托车的客人叫我拉到其他地方就不要拉，问我是否愿意做？我回复他说愿意做。就这样，我从6月29日晚上开始开着摩托车到大新围国药店路口做接送小姐与男客人到98宾馆的工作。 我正式开工后，阿宾就把我拉进了一个微信群，该群包括我、阿港、群主阿宾及一个拉客的约十三人，其中约有七个卖淫小姐。在群内时，阿宾有时会叫我们拉客的没什么事不要到其他地方去，在国药药店路口如果没见到小姐的话就到98宾馆后门去将她们拉回上车的地方。等她们再招嫖到客人后再拉回98宾馆。该群包括我在内有三人是拉客的，一个人是看风的。直到被抓，我一共从阿宾处获得900元工资。 辨认笔录：袁威辨认出甘镇宾就是阿宾，陈光生就是阿港，柳海华就是其一名负责拉客的同伙，覃鑫就是负责看风的同伙。 6、陈光生的供述：2020年5月20日，我来到东莞市中堂镇搭客。那天有一名男子过来找到我，让我帮他在中堂镇大新围接送女孩子，每天150元工资，问我做不做。我觉得这个工资比我自己拉客赚得多便同意了。后来该男子加了我的微信，我才知道他叫阿宾（微信名“肥嘟嘟”，经辨认系甘镇宾）。阿宾把我拉进一个微信群里，该群约有十六人，里面有卖淫女、拉客的、看风的。进群后我就正式开摩托车帮阿宾接客。我每天晚上23时左右接到阿宾在群里的通知后就开摩托车到大新围路东莞国药对面，卖淫女则站在国药门口招嫖。当招揽到嫖客时，卖淫女就带了嫖客过来上我的摩托车。我就驾车送他们到98宾馆后门，停车后他们就在宾馆内进行性交易。我就回到国药对面继续等待。直至被抓，我一共帮阿宾接送卖淫女约一个多月，约得到6000元的报酬。给卖淫女的房间应该是阿宾安排的，共有八九个租房，钥匙都由阿宾保馆。 辨认笔录：陈光生辨认出甘镇宾就是阿宾， 7、覃鑫的供述：2019年8月份一天的晚上，我在东莞市××××××××××莞国药路口拉客。突然有一名身型较胖的男子（微信名二通）走过来问我，拉客一个晚上能赚多少钱？我回答说有时赚得多有时赚得少，该胖子就说不如帮他在这个地方望风，每天晚上上班，有固定工资的，让我考虑一下。我考虑了几天后，一天晚上在相同的地点拉客时我又碰到了胖子。他问我考虑得怎样，我问主要做些什么事情？他就说要先加入一个群，入群后就按群里的通知上班，我主要的职责就是在东汇酒店的路口附近看风。如果看到警车来就在群里发“1”，如果有便衣就在群内发“2”。每天晚上平均工资人民币150元。我同意了。就这样从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疫情期间停了一段时间）我在中堂镇东泊大新围路东汇酒店路口给他们看风。我加入的群群名为“？？”，群主叫阿宾，昵称“肥嘟嘟”，成员有胖子、我、港、飞鱼等人，有卖淫女、拉客的、看风的，我只负责看风。胖子、阿港、飞鱼都是负责接送卖淫女和嫖客的。群内的卖淫女一般在每天晚上22时30分至次日凌晨4时30分在东泊大新围路东莞国药门前50米的人行道旁的货车与货车之间对路边男子进行招嫖。至于卖淫女的招嫖经过是怎样的我不清楚。直至被抓，我从事看风工作共收到24150元工资，都已花光了。 辨认笔录：覃鑫辨认出陈光生就是阿港，袁威就是飞鱼，柳海华就是微信名为二通的陌生男子。 关于本案事实的定性问题。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实施卖淫行为的卖淫人员并未通过甘镇宾或在案被告人陈光生等人的介绍而与嫖客建立交易关系。卖淫人员是自行站街招徕嫖客，甘镇宾等人并非牵线搭桥的介绍人。因此，原判认定陈光生等三人构成介绍卖淫罪属定性错误。根据容某凤等多名卖淫人员的证言及陈光生、袁威的供述，甘镇宾在卖淫人员自行招徕嫖客并达成性交易意向后，仅向他们提供了卖淫场所及接送的便利。相关卖淫场所均是相对固定的，虽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甘镇宾直接从房东处租下这些房间，但涉案卖淫人员直接根据甘镇宾的指示及接送人员的安排即可自由使用这些房间用于卖淫，可据此认定甘镇宾等人为卖淫行为的实施提供了场地便利，其是否相关场地的所有权人或直接承租人并不影响该行为的定性，甘镇宾等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 关于上诉人袁威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袁威虽没有直接引诱、介绍卖淫人员卖淫，也没有直接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地，但其对甘镇宾等人为卖淫人员提供98宾馆的房间用于卖淫是明知的，其本人在供述中亦予承认，另有同案人陈光生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袁威在明知他人容留他人卖淫的情况下仍提供协助，属于容留卖淫的共犯。其上诉所称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威、原审被告人陈光生、覃鑫无视国法，在明知他人容留卖淫的情况仍提供接送、看风等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袁威、陈光生、覃鑫三人系受雇而参与犯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光生、覃鑫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罪名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即便对陈光生等三人所触犯的罪名变更为容留卖淫罪，原判对该三人的量刑仍然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刑初5103号刑事判决第一至第三项的量刑部分及第四项； 二、撤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刑初510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的定罪部分； 三、上诉人袁威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原审被告人陈光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原审被告人覃鑫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运祎 审判员  郑寒草 审判员  黎梓材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拓奇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