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增钦，男，1972年7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2。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增坤，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因被第一审人民法院宣告缓刑，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而被予以释放。原审被告人陈增强，男，1972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因被第一审人民法院宣告缓刑，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而被予以释放。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陈增强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粤0513刑初9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增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增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23日16时许，陈某某因其父陈某1生病卧床在家，便与朋友姚某1、肖某1、郑某1前往胞兄被告人陈增钦位于汕头市潮阳区************的住宅中看望。后陈某某与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等人在客厅闲坐时，因陈某1的病情跟被告人陈增钦发生口角，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和同案人陈某2（被告人陈增钦之子）遂与姚某1、肖某1、郑某1进行扭打。后陈某某、姚某1、肖某1、郑某1等四人被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及同案人陈某2和听到消息赶到现场帮忙的同案人陈某3、陈某松（另案处理）等房亲一起围堵在陈某1居住的房间中，陈某某遂打电话报警。2019年4月23日17时许，海门派出所民警林某国、吴某杰及辅警郑某灿、马某桂接警后赶往现场进行劝阻，后林某国见劝阻无效便通知海门派出所民警郑某雄及辅警林某钦、黄某灶、林某林、冯某榕赶到现场增援。民警郑某雄等人接报后赶到现场增援，做安抚劝说工作。当天18时许，被告人陈增钦在客厅中自己撞向厨房的玻璃门，同案人陈某3在场见机冲上住宅二楼电闸处将灯光关闭，并大喊救人等言语。后被告人陈增钦和同案人陈某3等人一起冲向陈某1居住的房间要去殴打陈某某等人。辅警郑某灿和马某桂上前劝阻时，被告人陈增钦借势用右手勒住郑某灿的脖子，用左手勒住马某桂的脖子。郑某灿在挣脱时还被被告人陈增钦用手肘击打耳部，此时围在住宅外的被告人陈增钦房亲等人闻声便要冲进住宅楼，林某国、郑某雄、黄某灶等人在堵住门口劝阻时，辅警黄某灶随身携挂的执法记录仪也被人夺走并丢掷在地上，后民警林某国去二楼电闸处将灯光打开，并继续对被告人陈增钦及其房亲等人进行劝说安抚。至当天19时多，林某国等民警见现场气氛已缓和，便准备将陈某某、姚某1、肖某1、郑某1等四人带离现场。当肖某1等人刚走出住宅大门时，被告人陈增强、陈增坤和同案人陈某3、陈某松、陈某2等人冲上前去殴打肖某1等人，林某国等民警及辅警见状便上前阻拦并护着陈某某等四人离开，但被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及同案人陈某2等人阻挠。经法医鉴定，林某国、吴某杰、郑某雄、林某林、郑某灿、马某桂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林某钦、黄某灶、冯某榕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原判另查明，2019年12月26日，执行公务的民警林某国、郑某雄等人及辅警郑某灿等人对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陈增强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林某国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16时53分，海门派出所接110指令转陈女士的报警后，他带领民警吴某杰及辅警郑某灿、马某桂赶到海门镇湖边村处警。现场围了很多人，有几名男子在踹门，他们马上进行劝阻并了解情况，因陈增钦的房亲在楼房大门口堵住致无法将房间内的人带离现场，遂向所长汇报现场情况并要求增援警力，他们继续对陈增钦的房亲进行劝解。17时多，民警郑某雄带领辅警林某钦、黄某灶、林某林、冯某榕赶到现场增援，他们一起做安抚群众的情绪和解释工作。过了一会，陈增钦的房亲要冲入楼房内，被他们堵住。过程中，有一身穿粉红色条纹上衣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把铁锤向一辆小轿车走去，后他走过去，发现小轿车的玻璃被砸损。18时多，该房屋的所有灯光熄灭，现场一片黑暗。突然有人喊着救人，在门口的人要冲进来，他们将门口堵住，不让那些人进来，他将电总开关打开，看到陈增钦坐在厨房门口处，郑某灿、吴某杰等人对陈增钦进行劝解。经他们工作，现场的房亲陆续离开。19时多，他们打开房门带四人离开时，在门外的房亲突然冲过来殴打其中一男子，他也被人击打到背部，后他们护送四人上了警车离开现场。在过程中，民警和辅警多人被房亲殴打受伤。并对同案人陈某松的相片辨认无误。2.被害人吴某杰、冯某榕、马某桂、郑某灿、林某林、林某钦、黄某灶、郑某雄的陈述印证了被害人林某国的陈述。吴某杰、马某桂、郑某灿还证实在过程中，陈增钦用左手勒住马某桂的脖子，用右手勒住郑某灿的脖子，并殴打该二人，还有人要抢吴某杰身上的执法记录仪；黄某灶、郑某雄还证实其执法记录仪被人抢后砸向他们；吴某杰对被告人陈增强、陈增钦和同案人陈某3的照片辨认无误；马某桂对被告人陈增坤、陈增钦和同案人陈某3的照片辨认无误；郑某灿对陈某3、陈坚松、陈增钦、陈增强的照片辨认无误；林某林对陈坚松的照片辨认无误；林某钦对陈增坤、陈某2、陈某3的照片辨认无误；黄某灶对陈某2、陈某3、陈坚松的照片辨认无误。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3日17时许，他接到电话说陈某某带了几个黑社会的去他堂兄陈某1家里闹事，便跟十几个村干部到陈某1家门口，看到停有一辆警车，还围了几十名村民。陈增钦、陈某2都有受伤，他便到家里了解情况。派出所几名同志站在房间门口。突然大厅的灯光被关掉一会，过一会又打开，民警跟他说去劝亲属离开现场，不要闹事。19时许，屋子里的人陆续被劝出来，他跟民警说要把房间里的人抓走。民警要把屋里的人带出来时，有人再次起哄，在场的群众又再次冲进屋里。后来陈某某等几人被民警带走。4.证人陈锡4、陈某5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陈某3的证言。陈锡4还证实民警带陈某某等人离开时，有群众冲上去叫嚷打他们，应该与民警有肢体冲突，听说民警有人受伤了。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16时许，她和朋友姚某1、郑某1、肖某1拿钱到湖边村看望父亲陈某1，跟她哥陈增钦说要带陈某1去看医生，郑某1也说了几句，陈增钦便与郑某1吵起来，并动手打郑某1，陈增坤也用拳头打到她的后脑勺，肖某1上前劝阻，场面混乱起来。陈增钦、陈增坤与郑某1扭打在一起，陈某2与肖某1也扭打起来。姚某1在劝阻时被陈增钦打中左眼。大嫂戴凤红大喊“救啊，黑社会打人了”，紧接着有十几人跑进来，亲人阿“土”用拳头打中姚某1的眼部，并用脚踢郑某1的腹部，陈某6也来抓住姚某1。她和姚某1、郑某1、肖某1见状躲进房间里，她就报警。20分钟后，民警到场，但外面一直有争吵声，他们也不敢开门。19时许，民警准备将他们四人带走时，突然有人殴打肖某1，民警在劝阻过程中也被群众殴打。陈某2、陈某3上前殴打姚某1，民警在护送他们四人离开时也被在场的人殴打。并对陈某3和打伤民警的被告人陈增强、陈增坤照片辨认无误。6.证人肖某1、姚某1、郑某1的证言印证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肖某1、姚某1对打伤民警的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的照片辨认无误；郑某1对陈某3、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陈增钦和辅警马某桂、郑某灿的照片辨认无误。7.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23日下午，他姑姑陈某某和三名男子来到他家，他父亲陈增钦与这三人因他爷爷的病情吵起来并发生肢体冲突，后那三名男子和陈某某被奶奶拉到房间里。他母亲戴凤红大喊救命，一两分钟后，有十几个亲戚过来，他将情况告诉亲戚，亲戚们情绪开始激动起来要去砸门，这时来了几个警察，并要求他们到门外去，不要吵闹。陈增钦下楼后把电闸拉掉断电，陈某松、陈某3等亲戚冲过去要打那三名男子，警察把门堵住，但还是被他们冲撞开了。警察一边劝说不要激动，都到屋外去，一边把那三名男子和陈某某带到屋外准备上车。他们见状又激动起来冲过去要打那三名男子，警察在现场制止，过程中，警察被他和亲戚殴打到。后那三名男子和陈某某被警察带离现场。8.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印证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并证实他在挥手去打那三名男子时，不小心打到现场劝阻的派出所民警，现场还有陈增钦、陈增强、陈增坤和陈某2等人。9.被告人陈增钦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23日下午，他和陈增坤、陈某2等人在家里谈到父亲治疗费用的事时，陈某某和三名男子来到他家，其中一男子说起他父亲的病不能再拖了，他便与那男子吵起来，另一男子过来推他的胸口，他便夹住该男子的脖子并用力将其拖到地上，其余两个男子过来拖拽他，他们四人便发生了肢体冲突，后陈某2和陈增坤也参与进来。陈坚松等亲戚过来后，他将情况说给他们听时，警察进来劝说，他非常气愤，便去砸打房门，要那三名男子出来说清楚，但被民警劝阻下来，他去将电闸关掉，后被民警拉上，他再次将电闸拉掉并拿扁担冲过去砸打房门，两名民警过来劝他，他便用双手勒住两名警察的脖子。在场的民警让他和亲戚都退出去外面，然后让那三名男子离开现场，现场非常嘈杂，他也没上前观看。10.被告人陈增强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23日下午，他接到陈增钦电话说其被人殴打了。他便赶到陈增钦家，陈增钦说陈某2被其妹陈某某叫人打伤，他便质问他们对十几岁的小孩也下得了手。过一会后，警察到场了解情况，他要求警察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现场也围了很多村民。到了晚上8时左右，民警要带闹事的人离开时，门口有许多群众阻止民警离开，他也再次要求民警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伸手去拽一名男子时，被现场群众挤压冲撞到了执法民警。11.被告人陈增坤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23日下午他到陈增钦家里，看到陈某某及三名中年男子、陈增钦等人在座谈，有一中年男子问陈增钦有没让其父亲陈某1去看医生，陈增钦便说关其什么事，后陈增钦与那三名男子吵起来并扭打在一起，陈某2也加入打架，他到外面喊有外乡人到陈增钦家里打人了，后在门口聚集的村里人越来越多，他婶林启珍带那三名中年男子到房间里。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劝阻他们离开，但他和陈增钦、陈某2还是去拍打房门，要那三名男子出来，但没能砸开门。过后，除了陈增钦一家人，他们其他亲戚都被民警劝到门口，他跟陈增钦说把电关掉，后陈增钦去把电闸关掉。过了一阵子，民警要护送那三名男子上警车离开现场时，村民们围了上去殴打那三名中年男子，当时陈坚松、陈增钦、陈祥周、陈某2、陈增强、陈某3等人都在现场。12.受案登记表、110出警命令单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3日17时0分，陈女士向公安机关报称，其在湖边村被人殴打的情况，民警到场处警过程中被被告人陈增钦等人阻挠和殴打，致民警林某国等人受伤。2019年6月6日早上8时许，民警在潮阳区海门镇抓获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和陈增强。13.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到汕头市潮阳区***********1*陈某1住宅处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拍照的情况。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执法记录仪视频的情况。15.海门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辅警人员的职责，证明该所未发现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陈增强有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2019年4月23日，海门派出所接110转陈女士的报警电话后，林某国副所长带领吴某杰、郑某灿、马某桂到场处警，被困人员无法带离现场，海门派出所遂增派民警郑某雄带领辅警林某钦等四人到场支援，在民警准备带被困人员离开现场时，被陈增钦的房亲等人阻止和殴打，致民警多人受伤的情况。辅警林某林在海门派出所实习。同时还证实辅警人员的职责等情况。16.潮阳公安分局政工室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民警林某国、郑某雄、吴某杰及辅警黄某灶、马某桂、郑某灿等人的身份情况。17.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同案人陈坚松因本案被上网追逃的情况。18.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所先后将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陈增强及陈某2、陈某3抓获归案，同案人陈坚松被上网追逃。19.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法临）【2019】05021、05022、05023、05024、05025、05026、05027、05028、05029鉴定书，证明林某国、马某桂、吴某杰、郑某灿、林某林、郑某雄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冯某榕、黄某灶、林某钦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0.谅解书，证明2019年12月26日，执行公务的民警林某国、郑某雄等人及辅警郑某灿等人对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陈增强的行为表示谅解。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增钦于1972年7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人陈增坤于1969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人陈增强于1972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陈增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六人轻微伤，妨害国家机关的正常公务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增钦、陈增坤、陈增强归案后有坦白和自愿认罪情节，且其行为均已得到执法民警的谅解，故依法对三被告人均可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增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陈增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增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陈增钦上诉提出：一、上诉人是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庭上自愿认罪认罚。二、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家庭条件艰苦，系家中主要劳动力。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增钦、原审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对原审判决所列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增钦、原审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结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六人轻微伤，其行为妨害国家机关的正常公务活动，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属共同犯罪；且系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陈增钦、原审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归案后有坦白、自愿认罪情节，且其行为均已得到执法人员的谅解，故可予从轻处罚。另鉴于原审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原审被告人陈增坤、陈增强适用缓刑。上诉人陈增钦所提其系初犯、有如实供述及认罪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该情节并作出恰当评价；其余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增钦请求本院对其改判缓刑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英桂审 判 员 张敬江审 判 员 陈晓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洁书 记 员 黄洁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