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3刑初29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鹏，曾用名张春秋，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9月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15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尤集派出所投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4月30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文号，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万书，曾用名陈结束，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不识字，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15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尤集派出所投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4月30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燕飞，安徽飞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0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鹏、陈万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5月14日以灵检刑补诉〔2019〕1-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以被告人张鹏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因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鹏及其辩护人宋文号，被告人陈万书及其辩护人王燕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2月25日5时许，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在灵璧县朱集乡汽车站，以刚涛争拉客人为由，无故对刚涛及其驾驶员程向前实施殴打，将刚涛背部软组织打伤。刚涛及其驾驶员程向前驾驶皖Ｌ×××**客车行至尤集汽车站时，张鹏、陈万书再次持木棍、石块无故拦住该客车并对客车实施打砸。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客车被损坏价值3300元。刚涛的伤情经灵璧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背部软组织损伤。二、2011年1月25日晚上，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在江苏省常熟市海虞镇人民路农村银行门前，以卓宇、康浩争拉客人为由，无故对二人实施殴打，而后陈万书持铁棍无故将卓宇、康浩驾驶的客车前挡风玻璃砸坏。经常熟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客车被损坏物品价值3200元。经鉴定，康浩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卓宇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张鹏、陈万书于2011年6月15日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补充起诉部分）2007年4月10日晚上，尹强强因与被告人张鹏、马代有矛盾，电话约马代在灵璧县灵城镇“隅顶口”附近见面。之后，马代、李昆和被告人张鹏纠集王庆贺等数十人持刀、棍等物与尹强强纠集的沈某等人在“隅顶口”附近斗殴，造成沈某受伤。经鉴定，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鹏、陈万书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毁损公私财物达6500元，且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鹏纠集多人在持械斗殴过程中造成他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寻衅滋事罪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关于故意伤害罪辩解其没纠集人员，也不是组织者，没有砍打被害人，对于故意伤害罪罪名不懂。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定性持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鹏虽然参与了聚众斗殴，但并非组织者，只是一般参加者，对张鹏的行为应认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1.张鹏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向被害人赔偿并获得谅解，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3.被害人沈某对案发具有直接的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鹏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已超过追溯时效，依法裁定终止审理。1.已过追诉时效；2.被告人的行为并没有致二人轻微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证据不足，不应认定；3.被告人张鹏系自首；对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综上，请法庭适当从轻对被告人量刑。被告人陈万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此罪已过追溯时效；（二）如法院认定本案未过追溯实效，被告人具有以下的犯罪情节：1.投案自首；2.无前科；3.赔偿所有损失；4.对方具有一定过错；5.持械只是寻衅滋事罪的构罪条件而不是加重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故意伤害事实因尹强强与被告人张鹏及马代（已判刑）在灵璧县灵城“大世界”迪厅娱乐时产生矛盾，被告人张鹏及马代打了尹强强。2007年4月10日晚上，李昆（已判刑）和被告人张鹏及马代、田威风等人在灵城北关“虹川”饭店吃饭时，尹强强打电话约马代到灵城隅顶口附近见面说和，之后，李昆和被告人张鹏及马代担心到场后可能会发生打架，即打电话纠集灵璧三中在校学生王庆贺、李浩（均已判刑）等人，并让携带斗殴工具前往灵城隅顶口附近。尹强强的哥哥尹成龙和沈某等人接到尹强强电话也到达约定地点，李昆和尹成龙见面后说和尹强强、被告人张鹏及马代的纠纷时，沈某来到灵城隅顶口，因沈某骂对方，马代等人持刀、木棍对沈某实施殴打，马代持刀砍伤沈某后背，后引发双方互殴。出警人员赶到现场后，在现场附近抓获被告人张鹏。经灵璧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沈某左背部损伤引起左侧血气胸，出现胸闷、气短和口唇发绀，左肺压缩大于80%。鉴定结论：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审查意见：沈某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鹏已与被害人沈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沈某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免予追究被告人张鹏的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出警证明》证明，案发当晚，灵璧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接110指令，出警人员驾驶警车到苏果超市门口，发现一名男子手持一把砍刀，身后有三四个人追赶。出警人员在灵璧大酒店附近将该男子（张鹏）抓获。因此人头部有伤，由其家人带回治疗。2.《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沈某对被告人张鹏的行为予以谅解情况。3.本院〔2010〕灵刑初字第0019、（2010）皖1323刑初44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马代、李昆、王庆贺、李浩因本起事实被判刑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等现场图载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当庭出示的案发现场、作案工具砍刀、被害人损伤部位的刑事照片，经被告人张鹏辨认无异议。（三）鉴定意见1.灵公刑技法字（2007）第217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经灵璧县公安局法医检验、分析，沈某左背部损伤引起左侧血气胸，出现胸闷、气短和口唇发绀，左肺压缩大于80%。结论：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灵检技审〔2019〕45号《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明，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审查，沈某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四）被害人陈述沈某陈述证明，2007年4月10日晚上，他和朱丹等人在“天天川味楼”吃饭结束后，他和朱丹走到隅顶口北边，一个叫尹立立的喊他，后被一伙人围住，背后有人用棍一样的东西砸了他的头一下，他倒在地上，那些人就打他踹他，打了几分钟，见他不动，那些人就走了。朱丹过来扶他，他们到了宏泰旅馆，他越来越难受，老板就报警了，他被送到医院。打他的人都是一二十岁的小伙子，他不认识。他住院后，听说打他的有马代、张鹏，李昆也在场，是张鹏和马代用刀戳他的。（五）、证人证言1.单小燕证言证明，她在灵城北关经营“虹川”饭店，她认识李昆。那天晚上，她和李昆、田威风、张鹏等八九个人在她饭店吃饭期间，张鹏拿李昆的手机到院子里接电话，李昆被张鹏叫出去在院子里说话，后张鹏和李昆出去了，还开一辆车。2.张凤伟（又名张三）证言证明，今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田威风请他和李昆、张鹏在“虹川”饭店吃饭，还有一个姓马的及另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一个女孩。9点钟左右，李昆说有事，和张鹏还有姓马的、那个不知名字的小伙子先走了。3.尹强强证言证明，沈某被打之前的一天晚上，他在“大世界”迪厅玩时，和张鹏、马代发生争执，张鹏打他几拳，他打不过就下楼了，后来张鹏、马代又要找他揍他。沈某被打那天晚上六七点钟，他打电话给马代，让马代到隅顶口来，他俩说和，以后不要再找他事了，马代说知道了。挂电话后，他就在隅顶口等马代，大虎遇见他，他和大虎找到大强、二强、靖斌又去吃饺子，他打电话让沈某来吃，沈某说和海波、涛涛、令令在外吃饭，吃好饺子沈某、涛涛、海波来了，他就对沈某说，晚上他跟马代在隅顶口说和，沈某喝多了，打过招呼又分开了。他和大强、二强、大虎、靖斌在隅顶口惠客隆超市东南电话亭等了半小时左右，见马代带二三十人从北来，他和马代说和时，大虎抱一包东西来了，沈某、涛涛、海波也从南边空手过来了。马代带的人站在惠客隆东边人行道上，沈某到那张口就骂：“妈的X，不服气，来揍我”，马代带的人一起上去打沈某，马代拿一个一头是尖的东西朝沈某身上戳，海波、涛涛对对方拳打脚踢，他拿一根钢管冲过去，靖斌、大强、二强、大虎都拿钢管冲到人群里乱捂，他们把沈某拽起来跑了，他听说涛涛把沈某送到医院了。他约马代见面说和，害怕谈不好，对方要打他，他就喊大虎、大强、二强、靖斌、沈某去帮他忙。他们见沈某被打，是想替沈某解围，才冲上去打的。4.尹成龙（又名尹立立）证言证明，那天晚上八九点钟，他接到李昆的电话说前几天他弟弟尹强强被李昆的朋友打了，李昆说挑个时间讲和。沈某被打那天晚上，李昆打电话约他在隅顶口见面说他弟弟被打一事。他当时站在惠客隆超市东边县委大门东路口等李昆，见李昆自己从北边过来，大约一二十个小伙子站在惠客隆超市东边，看样子都是学生，还有背书包的。他和李昆到县委大门附近说尹强强被打的事，都说开了，和好准备回家时，李昆接个电话后对他说：“你怎么带人来，还骂人，那边打起来了”，他当时挺奇怪，尹强强又没和他一起，他也没带人来。他跑到隅顶口东北拐时，见十几个人拿钢管，其中马代拿一个尖头东西在那围打一个人，他冲过去看到地上趴一个男的，马代和其他人都朝县委方向跑，他去追没追上。后来，他听说是沈某被打倒的。5.朱丹（又名朱涛）证言证明，那天晚上，他和沈某吃完饭步行到隅顶口，有一二十个小伙子站在北边，不少人追赶沈某，有三四个人拿钢管、刀追他，他被打倒。过有三四分钟，他发现沈某趴在家得利超市西边，他把沈某扶到宏泰旅馆房间里，沈某说背痛，他发现沈某身上有刀伤。沈某疼的受不了，他对老板说赶快报警，他背沈某到楼下时，110警车就到了。6.马强证言证明，他在隅顶口东边经营宏泰旅馆。当天晚上10点多钟，沈某和三四个人回到旅馆其住的房间，后他去送开水时见沈某和一个小伙子在屋内，沈某趴在床上盖着被，说在隅顶口那片被人揍了。他掀开沈某的衣服，看到沈某背上有伤还淌血，他打电话报警，没多会，110车到了。7.袁强证言证明，当晚9点左右，他在家阳台乘凉，看到隅顶口附近路上有两帮人在打架，他看持刀打架，怕出大事，就打电话报警了。打架双方都是小伙子，没有年龄太大的。打过分开后，一方朝隅顶口北跑，一方追。8.张会证言证明，一天晚上，他和沈某在网吧闲聊，沈某说前段时间在家得利附近帮尹强强被马代戳了，沈某问他可认识马代，让他帮问马代在哪。之后没几天，他在网吧见到尹强强，听尹强强说沈某被马代戳了，并说沈某不是帮尹强强，是那天沈某喝多了骂人被打的。后来他见到马代，听马代说是其和强强的事，沈某窜上来骂其，其就上去戳沈某的。（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李昆供述证明，事发前几天晚上，张鹏和马代在“大世界”迪厅和尹强强发生争执，张鹏打了尹强强，马代当时拉扯，也和尹强强发生争执，矛盾就结下来了。当晚7点左右，他和张鹏、田恒军、张三、单小燕、高雨，还有田恒军的朋友小磊、马代、朱林傲在“虹川”饭店吃饭期间，马代接到一个电话后对他和张鹏说尹强强找马代了，问他怎么弄，张鹏也问他怎么弄，他说等等喝杯酒再说。过有一二十分钟，对方又打电话给马代，马代要去看看，他说实在不行就去看看，张鹏、马代就打电话找人了。张鹏打电话给王庆贺，马代问他这事怎么弄，他说问张鹏，张鹏说要打电话叫人，到那如果打要吃亏，他说打打就是喽。张鹏、马代都打电话给王庆贺让到北关桥头，张鹏说多带点东西，马代说拿点东西好，到那会有事。他和马代、张鹏、朱林傲先离开饭店，马代还打电话让人从三中带打架用的工具，并对他说给王庆贺打电话拿刀。他们出饭店门，王庆贺打他电话说到北关桥头了。他开车带马代、张鹏、朱林傲到北关桥头，见到王庆贺带小刺、陈飞、小波等十几个人，小刺拿刀，陈飞拿把裹在钢管上的菜刀，马代拿把长西瓜刀，张鹏带把刀。他把车停在北关桥头南，四人都下车后，王庆贺带的人问怎么回事，马代说是前几天张鹏出点事，人家打电话说在隅顶口等着呢。他说都去看看，他就把车停在“天天过年”饭店门口，张鹏、马代、王庆贺、朱林傲、小刺、陈飞、小波等人都到了县委东边丁字路口西南拐绿化带里，他和尹立立见面后朝丁字路口西边走，张鹏也到他和尹立立跟前，他和尹立立就在那说其弟弟尹强强和张鹏、马代之间矛盾的事，讲和后，他就对张鹏说叫人把马代弄走，都没有事了，张鹏朝东去了。他和尹立立朝丁字路口去时，听到南边有打架声，看见他这方多人和对方在隅顶口偏北路中间打了起来。尹立立跑了过去，他自己往北去开车走了。他听说对方被打倒的沈某刚沈某刚喝多酒骂马代，这方才沈某刚的。他这方朱林傲、张鹏伤了，他没参与打。他当时穿白色褂子、黑色长裤、黑皮鞋，马代穿的运动服。2.同案犯王庆贺供述证明，4月10日晚上，他上第二节课休息时，李昆打他手机，他让陈飞接的，他问陈飞什么事，陈飞说放学后再说。第三节课放学后，陈飞、王小刺、李浩在学校门口等他，让他一起向南去说有事。他们到北关桥头南边路西一辆黑色桑塔纳车跟前，陈飞拿出一把刀放在车的后备箱里，李昆、张鹏、马代、朱林傲上车朝南走了，他和陈飞、王小刺、李浩等人步行到“天天过年”北边六七十米远的地方，李昆、马代、张鹏、陈飞从后备箱里拿出刀和钢管，他和其他几个人没拿东西，他们到隅顶口惠客隆超市北边后，他从县委门口往南往东转一圈，看见李昆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县委门口说话，他到惠客隆超市东边小铁屋门口时，看见从东南拐过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穿黑色裤子小伙子边走边骂，后来就发生打架了。他始终站在那看的，没参加打。3．同案犯李浩供述证明，200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晚自习放学，他在三中学校大门口被陈飞叫住，当时王宗江（王小刺）、王庆贺都在大门口，陈飞叫他去隅顶口打架，并带他们先到住地拿钢管，陈飞拿一把长片刀，他们走到北关桥头桥南时，把刀、钢管放在张鹏和李昆开的一辆黑色小车后备箱里，李昆和张鹏开车先向隅顶口方向去了。他们四人走到隅顶口惠客隆超市北边东西路口时，马代和四五个人已在李昆停车跟前，陈飞从后备箱里拿出刀，他和王宗江、王庆贺拿出钢管，他们到了隅顶口，他和王宗江站在惠客隆超市东边卖卤菜摊的地方，陈飞和王庆贺、马代等人站在超市门东旁卖报刊亭附近。十几分钟后，从隅顶口南边和西边过来十几个人，其中一个上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边走边接手机骂人，马代说：都给我上去打，马代、陈飞拿刀砍那个人，和马代一起的另外四五个人拿钢管上去打，他和王宗江、王庆贺拿钢管也跟着打，他看那个人已被马代、陈飞砍倒了，他就没上去打。对方十几个人跑来，他就吓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打那个人，和马代一起去的四五个人，好像是三中学生。4.张鹏供述证明，那天下午6点多钟，他和李昆、马代、张三、田威风等人在“虹川”饭店吃饭、喝酒时，马代接个电话，说强强打电话让去隅顶口，李昆说停会再说。没多会，马代又接了电话，说那边催了，李昆给他一个电话号码，他拨通后是个男的接的，李昆让他给那男的说：“就说我说的，让他（指接电话人）带人带东西到隅顶口等着”，他说过之后，他和马代、李昆出了饭店，不知马代去哪了，他和李昆上了李昆开的普桑车往隅顶口去，到人武部附近，李昆停下车，对后边来的十来个十八九岁的人说先别忙过去，这些人他都不认识。他和李昆下车，李昆朝南走到县委门东丁字路口南拐弯处，迎面过来二三个人和李昆说话，他站在丁字路口西北拐人行道上，有个人到他跟前，给他一把刀，他把刀揣在怀里，自己朝县委方向走。对方和李昆站在他南边说话，对方有个人指他一下，李昆和那二三个人都来到他跟前，对方问他可是张鹏，他说是的，李昆让他去赔礼道歉，他没愿意，李昆又到那人跟前，过二三分钟，李昆打电话给他，让他对一起来的人说都回去吧，他见四周没有人，就给李昆说，李昆就挂了电话，李昆好像和对方讲和了。李昆也朝北走，突然，有个小伙子跑来，边跑边喊：那边打起来了。他到了县委东边丁字路口南北大路上，看见隅顶口北边建筑公司附近路上，有三四个人追打一个人，他看见朝他这边跑，他就朝西跑，快跑到灵璧宾馆附近时，被巡警大队追上抓住，他把刀扔下了。打架前的四五天的一天晚上，他和李昆、马代等几个人在大世界楼上迪厅因碰撞，他和一个叫强强的发生争执，他打了强强几拳，强强跑到楼下骂他，马代去拽强强，强强和马代又发生争执。打架那天晚上，李昆出面，开始想说和强强和他、马代的矛盾的。在隅顶口打架，他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听说因为骂人打起来的，有个人被打伤了。当时怕到时谈不好，会打起来，不带东西不带人要吃亏。当天他还带把军刺，被马代要走了。关于被告人张鹏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鹏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起诉，其不应当沈某刚的伤情负责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证明，本案起因系被告人张鹏、马代殴打尹强强引发矛盾，后尹强强约马代说和，李昆出于化解张鹏、马代和尹强强之间的矛盾，在尹强强找到马代时，被告人张鹏、马代和李昆等人准备到约定地点后，共同计议纠集灵璧三中学生王庆贺、李浩等人，并安排携带打架工具准备斗殴，后在斗殴过程中造成被害人重伤结果。虽然不能证明被告人张鹏对被害人实施伤害，但其起到组织作用，且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对聚众斗殴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鹏的辩护人提出张鹏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证明》及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张鹏系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而非自动到案，其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寻衅滋事事实（一）2011年1月25日晚上，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在江苏省常熟市海虞镇人民路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海虞支行门前，以卓宇、康浩争拉其组织的客人为由，无故对二人实施殴打，被告人陈万书并持铁棍对二受害人实施殴打。而后被告人陈万书持铁棍无故将卓宇、康浩驾驶的客车前挡风玻璃砸坏。经常熟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客车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3200元。经鉴定，康浩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卓宇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等现场勘查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载明，案发现场位于常熟市海虞镇人民路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海虞支行门前。并当庭出示现场、被毁损车辆刑事照片，经二被告人辨认无异议。2.辨认笔录经康浩辨认指认出照片中编号为13号（王田）的男子就是穿黄色衣服的男子；18号（陈万书）的男子就是沪Ｂ××××**大客车上下来的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照片中编号为2号（张鹏）的男子就动手打自己的人。3.鉴定结论（1）（熟）公（物）鉴（伤）字〔2011〕114、1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卓宇损伤未构成人体轻微伤；康浩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2）常价证刑鉴〔2011〕00154号《关于金龙大客车前挡风玻璃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金龙大客车前挡风玻璃1块，在价格鉴证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200元。4.被害人陈述（1）卓宇陈述证明，2011年1月25日下午，他和康浩及另一个司机三个人皖Ｌ××××**客车来常熟载客，他们老板叫马腾。晚上22点左右，他们到常熟市海虞镇馨意旅馆门口，车上上有小一半旅客后，他就开车往北走，刚过红绿灯，从后面开过来一辆白色的昌河牌面包车到前面把他们客车逼停，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长发，一个短发，年纪都在30多岁，康浩将门打开，那两个人上来说：“你们拉了我们的客人”，康浩说：“我们没有拉你的客人，都是客人自己上车的”。短头发的将他们车子钥匙拔掉，那两个人就下车了，他和康浩也跟着下去，那个长头发的开昌河车走了。过了几分钟，长头发的又带一个矮个过来，之后，三个人对康浩拳打脚踢，他看见矮个拿根钢管打康浩，三人说他是开车的，又一起过来对他殴打，矮个用钢管打他右大腿上部。接着又过来一辆客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和之前那三个人又一起围着康浩拳打脚踢，打过那些人就跑了。之后警察就过来了。他们客车前挡风玻璃被人砸碎了。（2）康浩陈述证明，那天晚上10点左右，他在常熟市海虞镇人民路亮丽宾馆门口载完乘客，他们客车行驶到人民路农村商业银行门口时，一辆白色昌河面包车将他们客车逼停，从面包车上下来三名男子（一个穿黄色上衣，40岁左右，平头，另外二个都是23岁左右的小青年，都穿深色衣服，头发都较长）站在客车前面，他下车站在车门前，那个穿黄衣服的男子就说“你抢了我们的乘客，车上有四个人是我们的乘客”，他说“是你们的人，就给你”，之后，他就对车里乘客说“是他们联系的人，就给我下来”，但车里的乘客都没有反映，穿黄衣服的男子说“这事不能完”。之后，他看到从南面开过来一辆大客车（牌照沪Ｂ××××**），从大客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其中一个叫“小亮”，还有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手里拿根铁棍）。这些男子到他车门前，穿黄衣服的男子就对他说“你拉我的乘客，就等于是在我口袋里掏钱”。说完话就和“小亮”及另二个小青年上来把他拉倒在车门前，并对他进行踢打。七八个男的都上车把车上的乘客往下赶，让上那些人的大客车。穿黄衣服的男子和另外几个男子对他拳打脚踢，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子拿铁棍打他，“小亮”把他客车前挡风玻璃砸碎，“小亮”拿着像来福枪一样的东西，接着穿黄色衣服男子又说连司机一起打，那些人又对卓宇殴打。过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那些男子就上了后面的大客车走了。打他的男子都是跟车跑客运的，都是灵璧人，他只知道其中一个男子叫“小亮”，客车前往挡风玻璃是被“小亮”砸坏的。5.证人证言（1）马腾证言证明，他是车牌号皖Ｌ××××**的大客车车主，平时不跟车，让别人帮忙经营。事发当晚22点多，宋姗姗给他打电话，说他车子停在海虞镇王市人民路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附近，有人在打他车里的人，于是他就往那赶，并报了警。他到现场看见好多公安人员围在他客车旁边，他客车右前方的玻璃被砸破了，他问工作人员得知，那些人以为他们抢走了其客源，就唆使几个人开着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在他客车运行过程中，把他车强行逼停，砸坏车玻璃，把跟车人员康浩和客车驾驶员小伟打伤。他知道对方有一个车主是新国线客运公司的张勇，在常熟海虞、福山做这条线路的分别是他一家，还有一家的最大的股东叫张勇，在常熟负责的人是张勇的侄子，叫张鹏。这次他们车子被砸他觉得应该是张鹏那些人干的，因他们也跑这边的生意，多少会和其产生竟争。张鹏那边有一个小名叫“结束”的是叫陈万书，是张勇的小舅子，车子被砸那天下午，他在亮丽宾馆门口看到陈万书，其那天下午就是穿的红色衣服。砸完车后，他听康浩和司机卓宇讲打他们的人的样子和穿着，他就想到那个人应该就是陈万书。（2）郭梦桥证言证明，当天晚上22点多，他在海虞镇人民路的馨意宾馆坐一辆开往灵璧的大客车。车开到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附近就停了，三四个男的走到车旁边对跟车的人说了几句，跟车的人就对她们说：“不是这辆车的人下去”。但车上的乘客没人动，跟车的就走下车跟那几个男子交涉，他就听到那几个男的说：“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不要抢我们的客人。”说完，那几个男子就对那个跟车的人拳打脚踢，并打司机，有一个穿黄色上衣男子还拿钢筋打跟车的人的腿。过了一会，又来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问哪个是跟车的，又对跟车的殴打，后来警察就到了。他后来看到车玻璃已经坏了。（3）宋珊珊证言证明，那天晚上22时许，她乘坐一辆车牌号皖Ｌ××××**大客车，车主叫马腾，押车人叫康浩，驾驶员是一个30多岁男的，车里有20多名乘客。客车开到海虞镇农村商业银行门口的时候，突然一辆灰色的面包车从前面把客车逼停，从面包车上先下来二个男的（一个穿一件深色的羽绒服，另一个50岁左右，身高175cm左右，身材中等，平头）过来，让押车人康浩下车，康浩和那二个男的在客车门外讲话时，车主马腾打她电话问车有没有走，她把电话给了康浩，康浩接完电话，又和那二个男的走到路边，她们客车钥匙也被那二个男的拔了去。接着他就看到那个年纪比较大的男的用手扇康浩耳光，她就打电话给马腾说康浩被人打了，让马腾快过来。之后，她看从旁边又过来四五个男的，其中三个男的和面包车上年纪比较大的男的一起打康浩，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根铁棍打康浩，有二个男的对驾驶员扇耳光，红衣男子又拿铁棍打驾驶员，这时候从南面路口又过来四个男的打康浩，客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也被人砸坏了。（4）解辉证言证明，当天他乘坐的大客车开到常熟农村商业银行处停下，跟车的人就下车，听到车下传来吵架的声音，有一个身穿白色外套年轻男子上车，让他们都下车，他下车后看到大客车前面横停着两辆面包车，六七个人在对那个跟车的人拳打脚踢，接着又打司机，有一个穿灰黑色外套年轻男子拿块石头砸客车前面的挡风玻璃。那个身穿白色外套的拿钢管打跟车的人、也打了司机。之后警察就到了。双方因为争抢客源而产生的矛盾。跟车的人和司机没有还手。（5）崔纹龙证言证明，那天晚上大约10点左右，他驾驶一辆大客车行驶到一个红绿灯时，他看到马腾家大客车也停在路边，他下车看到张鹏、陈万书和马腾车上跟车的和驾驶员在一起互相撕打，张鹏、陈万书两人对跟车的小伙子进行殴打，跟车的小伙子也对那两人进行殴打，后王田给拉开了。双方因为争拉客人的事引起打架的。（6）王田证言证明，那天晚上大约10点左右，他和张鹏、陈万书在常熟市海虞镇馨意宾馆组织灵璧客人，当时有三十多人在馨意宾馆门口等车。他们三人在二楼吃饭，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一辆大客车把他们组织的客人拉走了，张鹏开一辆白色昌河汽车朝北追到一个红绿灯门口，把大客车拦下来。张鹏问跟车的小伙子凭什么拉他们的客人，跟车的小伙子和张鹏争吵，张鹏就上来打那小伙脸两巴掌，陈万书上前踹了两脚，驾驶员不承认，张鹏、陈万书又打驾驶员几拳，陈万书从大客车上拽根铁棍打跟车的小伙子，并砸了大客车挡风玻璃，他上去把两人给拉走了。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鹏供述证明，2011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约10点钟左右，他和陈万书、王田三人在常熟市海虞镇组织大约四十多人准备用客车拉回灵璧，他们三人正在楼上吃饭，马腾家大客车上来拉走他们二十多人，他们三人忙下楼，他开租的白色昌河车追赶，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追到客车，他和陈万书两人对驾驶员和售票员进行拳打脚踢，陈万书从马腾客车里拿一根铁棍打售票员，王田上来拉仗，临走时陈万书用铁棍把客车前挡风玻璃砸烂了，之后他们三个人就走了。（2）陈万书供述证明，那天晚上10点左右，他和张鹏、王田在常熟市海虞镇组织了三十多名旅客在馨意宾馆门口等客车，他们三个人在二楼吃饭，这时马威儿子马腾家客车开过来，把他们组织的旅客拉走了二十多人，他们三人就下来追赶，在一个红绿灯处把客车追赶上。他和张鹏两人就对客车上的驾驶员和售票员进行殴打，打完之后，他从马腾家客车里拿根铁棍把马腾家客车前挡风玻璃给砸烂了，王田上来拉住他们两人，之后他们就走了。（二）2011年2月25日5时许，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在灵璧县朱集乡汽车站，以刚涛争拉客人为由，无故对刚涛及其驾驶员程向前实施殴打，将刚涛背部软组织打伤。刚涛及其驾驶员程向前驾驶皖Ｌ×××**客车行至尤集汽车站时，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再次持木棍、石块无故拦住该客车并对客车实施打砸。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客车被损坏价值人民币3300元。刚涛的伤情经灵璧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背部软组织损伤。2011年6月15日，被告人张鹏、陈万书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2011年4月14日，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就民事赔偿问题，已与被害人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方某追究二被告人的任何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疾病证明书》证明，刚涛损伤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现场刑事照片经二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3．鉴定意见灵价证鉴〔2011〕1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皖Ｌ×××**号大客车损毁修复价格为人民币3300元。4.被害人陈述（1）程向前陈述证明，2011年2月15日早上大约4点钟左右，他给马威家开常熟到灵璧客车，跟车人有刚涛，车牌号是皖Ｌ×××**。他俩从夏楼发车，刚到尤集街停下来，张鹏开辆小轿车带几个人不让停车，他就把车朝朱集方向开，到朱集农机站门口，张鹏开车带四五个小伙子又把他们拦住，四五个人一起对刚涛殴打，他上前劝，又对他殴打。打完之后他和刚涛就开车到尤集街，张鹏又开一辆车在前面堵住他们的路，张鹏及另几个人拿大石头、木棍砸车玻璃。张鹏是新国线公司经理张勇的侄子，新国线有车从尤集到常熟，为了多拉人张鹏才带人打砸的。他左胳膊被打伤了，刚涛嘴被打流血了。被砸的汽车玻璃价值约3000元左右。（2）刚涛陈述证明，那天早上大约5点钟左右，他和驾驶员程向前驾驶马威家的皖Ｌ×××**客车从常熟回来,行驶到朱集农机站时停车卸货，张鹏到跟前让他快走,说晚一步就走不掉了。他刚想走,对面来一辆小轿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小伙子，张鹏上来用拳头打他头部几拳，接着又和那几个小伙子一齐用木棍朝他身上打，把他打倒在地上。驾驶员程向前上去劝阻，那些人又对程向前进行殴打。后他们把客车开到尤集街车站，张鹏带人在前面把客车拦住，拿石头铁棍对客车乱砸，把车门玻璃及驾驶员跟前玻璃砸烂。张鹏带的人有个叫陈万书的，其他的不认识。他以前认识张鹏，没有什么矛盾。5.证人证言（1）谢安山证言证明，那天早上约5点钟左右，他坐皖Ｌ×××**客车从常熟回来，当客车行驶到朱集农机站被几个小伙子开一辆小轿车拦住，用木棍、铁棍将客车上的售票员打倒在地，驾驶员下车去拉架，那四五个小伙子又对驾驶员进行殴打，打完之后就开车走了。接着客车又朝尤集走，当走到尤集汽车站时，有一辆小轿车横在路上，不让客车走，就是刚才打人的四五个小伙子下车，用石头砸客车左右门玻璃，并用木棍、铁棍对客车乱砸，砸完之后又用石头砖头朝客车里砸，售票员和驾驶员没敢下车，砸完后那些人就开车走了。砸车的人他认识带头的叫张鹏，其叔是新国线老板，还有一个叫陈万书，是跟张鹏混的。在朱集张鹏先打的售票员，其他人又一起打的。在尤集张鹏拿铁棍砸的，陈万书好像拿的石头。张鹏开的车是白色雪佛兰。（2）代军证言证明，那天早上5点左右，他送亲戚到尤集汽车站坐车外出务工，刚到车站，从南面驶来一辆从灵璧到常熟的客车，当时有一辆小车横在车前面，不让客车走，从小车上下来四五个小伙子拿石头砸客车玻璃，有一个小伙拿木棍对客车乱砸，有二个小伙子拿铁棍也对客车乱砸，并叫车里的驾驶员下车，车里的人没敢下来，那些人就开车走了。后来听说是因为争拉客人引起砸车玻璃的。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鹏供述证明，2011年2月15日早上大约5点钟左右，他在朱集车站跟前组织客车拉人到常熟去，这时马威家的皖Ｌ×××**号客车也到朱集车站，售票员从车上下来拉他组织的客人，他上前阻止，那售票员不听，他就用拳头打了售票员一拳，把售票员打倒在地上。这时陈万书开一辆白色广本轿车从北边过来，下车也上前踢那个售票员两脚，这时又下来一个拉仗的，他把这个拉仗的给拽到一边去。接着，他和陈万书两人就开车朝尤集车站去了，刚到尤集车站没有多会，马威家的客车也到了，他和陈万书两人把这车拦住，陈万书从地上拾一块石头把马威车玻璃给砸烂了，他拿根木棍砸车身子几下，砸完后就走了。他有客车跑常熟专线，马威家的客车没有线路，所以他才和马威方有冲突的。（2）陈万书供述证明，那天早上大约5点钟左右，他和张鹏开车到朱集乡、尤集镇组织旅客到常熟去，当时张鹏一个人在朱集车站，他自己开车在尤集车站，他安排好尤集车站的工作后就开车到朱集车站，刚到车站发现张鹏和马威家售票员打仗，他上前也踢了那个小伙子两脚。那个驾驶员上来拉仗，张鹏把驾驶员给拽过去了。打过这个人之后，他俩就开车朝尤集车站去，到尤集车站没多会，马威家的客车也到了，他和张鹏两个人把客车给拦住，他拾起一块石头把客车门上的玻璃给砸烂，张鹏拿根木棍对车身砸了几下，然后他们就走了。被打的人是马威家客车售票员，因为他和张鹏组织的人在朱集车站，被马威家客车给拉走了，所以发生了打架。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发生在2011年，已过追诉时效，依法裁定终止审理的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其追诉时效为十年，被告人张鹏、陈万书的行为最终发生在2011年1月25日、2011年2月25日，公安机关分别立案于2011年2月18日、6月23日，即至公安机关立案时均未超过追诉时效。故上述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综合证据：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鹏、陈万书姓名、出生日期、住址等自然状况。2.灵璧县尤集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马伟和马威是同一人。陈万书乳名结束，系同一人。受害人康浩、马腾、马威案发后一直外出，经多次查找均没找到，故无法告知他们鉴定结果。3.《调解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张鹏、陈万书赔偿马威、马腾方人员的治疗费、财产损失及各项间接损失共计4万元。马威、马腾不再追究张鹏、陈万书任何责任。4.《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鹏于2007年因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陈万书于2011年2月因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鹏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在斗殴过程中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鹏、陈万书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数额达6500元，且造成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二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鹏犯故意伤害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等情节，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陈万书犯寻衅滋事罪后能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自首，且均已与被害人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司法行政部门评估，被告人陈万书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鹏，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万书，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21日止。折抵18天。）。三、被告人陈万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工具砍刀一把、木棍一根、石头一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马 岩审 判 员  马自卫人民陪审员  孙同好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毛 运附：相关法律条文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