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4刑终281-2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进发，男，1963年2月21日生，中新房国创实业（江苏）有限公司、中新房国创（江苏）企业信用服务有限公司、中新房国创建设发展（常州）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范龙，江苏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毛曰威，山东彰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华，男，1954年1月4日生，无固定工作，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0年被安徽省蚌埠市东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4年8月3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1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徐金亮，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华贤，江苏张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彦，男，1979年9月29日生，中新房国创实业（江苏）有限公司职工，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诈骗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苏0413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王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吕进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应当退赔被害人张某、鲍某、盛某。被告人吕进发、李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彦与被告人吕进发、李建华分别合谋，以帮助被害人融资为名，向被害人开具无资金保证的商业承兑汇票或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安排贴现点事先向被害人承诺贴现，被害人支付开票手续费后要求贴现时，贴现点又以无真实交易等为由拒绝贴现，三被告人以此手段共计作案5起，骗取开票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58万元，在案发前已退还人民币50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人民币508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彦负责与被害人商谈开票融资事项、收取手续费，被告人吕进发负责开具票据、出具开票资料，被告人李建华负责联络贴现点骗取被害人信任。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张某、鲍某处骗得开票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8万元。2、2018年2月间，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景某处骗得开票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80万元。3、2018年2月间，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邱某处骗得开票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0万元。2018年7月，该50万元已退还被害人邱某。4、2018年4月间，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盛某处骗得开票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0万元。5、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邢某处骗得开票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彦退出赃款人民币265万元，被告人李建华退出赃款人民币95万元，证人袁某退出人民币40万元，现已发还被害人景某、邢某。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王彦到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东城派出所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主要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张某、鲍某、景某、邱某、盛某、邢某的陈述笔录、证人陈某、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商业承兑汇票、购销合、保兑保函、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彦、吕进发、李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彦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彦、李建华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建华曾因诈骗犯罪被二次判处刑罚，属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属多次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建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彦、李建华能积极退赃，被告人李建华在本案审理期间亦能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对该二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该二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王彦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建华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王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吕进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应当退赔被害人张某、鲍某、盛某。吕进发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仅是实施了开票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李建华上诉称，部分事实不清，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李建华并未参与共同诈骗，仅仅是为王彦联系了贴现点，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发表书面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吕进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吕进发、李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彦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建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建华曾因诈骗犯罪被二次判处刑罚，系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吕进发、李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彦均属多次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建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李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彦能积极退赃，上诉人李建华在本案审理期间亦能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对该二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吕进发、李建华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王彦合谋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犯罪金额达508万元，结合上文所述两上诉人的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两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吕进发、李建华的辩护人所提两上诉人的行为不能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彦负责与被害人商谈开票融资事项、收取手续费，吕进发负责开具票据、出具开票资料，李建华负责联络贴现点骗取被害人信任，三人共同完成了对被害人的诈骗行为。三人之间通过王彦形成意思联络，吕进发、李建华均明知自己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认识到共同犯罪行为所导致的危害后果，三人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与危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三人均应对危害后果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继业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金晔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