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民初5850号原告：安徽鼎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肥西县桃花工业园汤口路与迎江寺路交口西北角鼎信科技物联网产业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6292347XE（1-3）。法定代表人：夏守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晨，该公司员工。被告：合肥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望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1938670（1-1）。法定代表人：陈怀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江山，安徽伟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安徽伟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安徽鼎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信公司”）诉被告合肥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电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鼎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晨、被告合肥电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江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鼎信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162402.63元和资金占用利息275616.23元，本息合2438018.86元，利息以2162402.63元从2017年7月6日暂算至2019年4月10日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1.5倍至给付之日时止；二、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9月9日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表明原告承包了“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原告已按照《劳务分包合同》按期足额完工，并得到开发商、及被告方的验收及结算，验收结算金额为30157642.59元。工程完工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该工程款，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合肥电装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欠原告工程款。我公司要求原告按照《劳务分包合同》中“决算依据、取费标准及主材价格约定原则”条款与原告进行决算，原告拒绝配合决算，拒绝提供决算资料。为此，双方多次协调，最终在2017年5月双方口头达成一致，我公司最后支付给原告424010.34元后双方结清，原告同意这样处理，向被告开具了424010.34元发票，我公司付清了余款。至此，双方的债权债务结清；二、我公司并没有将从建设单位承接的全部施工和工作任务都转包给原告，原告只承包了“碧水雅居小区的10KV供配电工程”的部分施工内容；三、我公司与建设单位之间的结算价格，不能作为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结算价格。建设单位按照与我公司之间的《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我公司应当按照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二个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决算方法等不同，不能将我公司与建设单位之间的决算作为与原告决算的依据。两个合同的不同有：1、工程内容中我公司与建设单位的总包合同包括“自管配电房安装、调试、验收、送电等工作；高低压电敷设安装到供电公司计量表、调试、验收、移交、送电等工作”，而涉案《劳务分包合同》仅涉及部分工程的施工，根本不涉及调试、验收、送电、移交等方面的工作内容；2、总合同约定了建设单位向我公司支付“规划设计费”，分包合同没有约定设计费；3、总包合同约定将我公司物资供销价格确定主材价格，分包合同没有类似约定，应当据实或者按照合肥市信息价确定；4、总包合同约定按照二类工程计费，但《劳务分包合同》没有类似约定，应当按照工程的实际类别计费；5、分包合同约定税金由原告代缴，因此我公司向总包单位开具税票的税金应当由原告代缴；6、总包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16989148.79元，《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金额为1461万元，两个合同的金额相差2379148.79元；四、原告向我公司主张权利的证据不足，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中，原告仅提供《劳务分包合同》和我公司与建设单位之间的决算定案表作为证据，显然不能证明原告如何履行《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干了哪些活，原告干的活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决算方法的决算价格是多少？原告都没有提供这方面的证据，因此原告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我公司有权在涉案工程的总承包和劳务分包过程中获得合法收益，我公司已经通过协商付款的方式结清了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我公司不欠原告工程款。被告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我公司欠原告工程款，因此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实付原告2754万元余元，而双方的合同价款只有1461万元，双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决算审计的责任在原告，原告没有任何理由和事实依据还要求被告支付216万余元及其利息。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合肥电装公司就合肥市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建设与案外人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系该工程发包人（合同甲方），合肥电装公司系承包人（合同乙方），双方约定：“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内容：1、高低压环网柜、高低压柜、变压器安装等工作；2、自管配电房安装、调试、验收、送电等工作；3、高低压电缆敷设安装到供电公司计量表、调试、验收、移交、送电等工作”，“合同价款：壹仟陆佰捌拾玖万玖仟壹佰肆拾捌元柒角玖分，按实决算……”，“工程结算及付款方式：……2、合同签订后甲方按合同价款预付70%工程款给乙方（备料款），按月付形象进度款至总合同价90%；3、工程竣工后双方按实审核决算，甲方付清余款，乙方报竣工、送电”。合肥电装公司、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均于《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签章确认。2010年9月9日，合肥电装公司与原告鼎信公司另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肥电装公司为合同甲方，鼎信公司为合同乙方，双方约定：“工程名称：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包文明施工”，“工程期限：2010年10月”，“工程内容：1、高低压环网柜、高低压开关柜、变压器安装；2、高低压电缆敷设”，“合同暂定价：壹仟肆佰陆拾壹万元整（￥1461万元）”，“四、预结算依据、取费标准及主材价格约定原则：……工程结算价款：按工程结算审定价格让利5%给予甲方为管理费”，“五、工程结算及付款方式：1、工程结算价款：按合同约定经甲方审核确认；2、工程付款方式：按本工程款到款情况同比例支付；3、税金由乙方代缴”。其后，鼎信公司进场施工并完成双方约定的全部工程量。合肥市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竣工后，合肥电装公司、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就该工程进行决算，审计单位安徽省志成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工程审核报告书》，该材料载明：“工程具体内容为：1#总配、2#总配、1#分配、自管配电房内所有配电工程；现场临时电安装工程；以及室外配电管网、工井等工程”；《工程审核报告书》所附《基建工程决（结）算审核验证定案表》确认“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定案金额为30157642.59元，合肥电装公司工作人员吴碧春等人于施工单位处签名并加盖印章，鼎信公司工作人员吴传树亦于施工单位处签名确认；《工程审核报告书》所附《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载明的“单项工程名称”有：“配电安装工程”、“电缆排管工程”、“设计费”、“碧水雅居1、2#配电房土建工程”、“碧水雅居1、2#配电房装饰工程”、“碧水雅居1、2#配电房安装工程”、“室外临时电工程”。2010年3月22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分8次总计支付合肥电装公司工程款30157642.59元。2010年9月16日至2017年7月6日期间，合肥电装公司分13次向鼎信公司总计支付工程款26543743.66元。鼎信公司已向合肥电装公司开具等额发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劳务分包合同》、《基建工程决（结）算审核验证定案表》、工程款转账凭证、工程款转账记录、发票、《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审核报告书》、《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建筑业统一发票、付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鼎信公司据以主张有关权利的《劳务分包合同》已明确约定其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其承包被告合肥电装公司自案外人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处承接的建设工程后，除劳务外另行提供建筑材料、器材等，本案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鼎信公司主张其与合肥电装公司系挂靠关系，其借用合肥电装公司资质承包案涉“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并完成全部工程量，合肥电装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在扣除工程总价款5%的管理费及已付工程后继续履行剩余价款及利息的支付义务。合肥电装公司则辩称未将其自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承接的工程全部交由鼎信公司施工，与鼎信公司仅为部分工程的分包合同关系，且工程竣工后双方并未结算，双方已通过口头协议将余款结清。综合以上原、被告双方各自陈述的主要内容以及就部分项目的价款承担分别所作的陈述及抗辩，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鼎信公司与合肥电装公司就案涉“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是转包还是分包；二、合肥电装公司应向鼎信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依据及是否存在未付工程款。关于争议焦点一是转包还是分包：其一、鼎信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合肥电装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与合肥电装公司与案外人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就“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所约定的施工内容和合同价款虽不一致，但《劳务分包合同》已明确载明该合同价款为暂定价，《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亦注明“按实决算”，故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不能视为合同当事人作出以固定价结算工程款的意思表示，不能据此认定合同价款约定不一致就得出合同施工内容的不一致；其二、合肥电装公司辩称其未将自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处承接的工程全部转包鼎信公司进行施工，鼎信公司仅完成案涉工程部分项目，并提供了其与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的《工程审核报告书》，以此证明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了配电安装工程、电缆排管工程、设计费、配电房土建工程、配电房装饰工程、配电房安装工程、室外临时电工程等工程的工程款。本院认为该报告书涉及的工程款支付内容系整个案涉工程，在该报告中的“基建工程决（结）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中除了发包方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审计单位加盖公章，在施工单位处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吴传树在该表中予以签字，由此可以证明原告在被告与发包方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决算时已提交了《工程审核报告书》附件中的经济签证及工作联系单用以证明工程量的结算依据，如原告主张该工程款决算中存在自己施工或其他人施工的工程部分，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存在其他实际施工人，亦未能证明其自身作为实际施工人曾参与案涉工程施工和管理。案涉的两份合同对于工程具体内容表述虽不完全一致，但工程内容上事实是基本一致的，这与两份合同中关于其他部分的表述不完全一致是同样的道理。另外原、被告双方于《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鼎信公司应按案涉工程结算审定价格的5%向合肥电装公司支付“管理费”，约定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为“按本工程款到款情况同比例支付”，相关条款虽未能明确表述所谓“到款”的支付主体，但结合案涉工程由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向合肥电装公司发包之事实，此约定应理解为在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向合肥电装公司支付工程款后，由合肥电装公司按比例（95%）向鼎信公司支付工程款。综上以上证据所反映的事实可以看出，合肥电装公司承接案涉工程后实际交由鼎信公司进行施工，其仅收取其与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一定比例的“管理费”，鼎信公司应为案涉工程的唯一实际施工人，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名称有“分包”字样，但实际是整个工程的转包，故合肥电装公司所提出的与鼎信公司实为分包合同关系之辩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合肥电装公司应向鼎信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依据及是否存在未付工程款。合肥电装公司将其承接的工程全部转包交由鼎信公司施工，业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所涉鼎信公司与合肥电装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应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鼎信公司与合肥电装公司之间就承包案涉工程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虽因违反有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效，但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之后，实际施工人鼎信公司可享有要求合肥电装公司向其支付合同范围内全部工程价款的权利。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提交《基建工程决（结）算审核验证定案表》，对《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所涉的“碧水雅居小区10KV供配电工程”的工程价款发包方与被告之间已经决算事实均无异议，对合肥电装公司实际已向鼎信公司支付工程款26543743.66元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肥电装公司虽陈述其与鼎信公司已就剩余价款的支付达成口头协议，在合肥电装公司支付最后一笔工程款424010.34元后双方已结清，但其主张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于《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工程结算价款”应当“按工程结算审定价格让利5%给予甲方为管理费”，应理解为《劳务分包合同》所涉价款应以《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确定的“工程结算审定价格”为基数进行计算，扣除5%的管理费后，合肥电装公司与发包人决算确定的剩余部分工程款应由鼎信公司享有。关于合肥电装公司提出的其向发包人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支付的税款应由鼎信公司负担之主张，因鼎信公司已按约定就合肥电装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26543743.66元）向其开具等额发票，业已履行相应税款的缴纳义务，其在履行《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税款负担的相关条款过程中并无违约，故合肥电装公司所作此项辩称不能构成拒付剩余工程价款的有效抗辩。合肥电装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扣除与鼎信公司约定的管理费后向其支付剩余的全部工程价款，计2106016.8元（30157642.59元×95%―26543743.66元）。关于鼎信公司所主张的利息。原、被告约定案涉工程款支付“按本工程款到款情况同比例支付”，因合肥电装公司未能就其自合肥住好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处收取工程款的具体时间及数额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鼎信公司提出的自2017年7月6日起计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鼎信公司所主张的利息应以2106016.8元为基数进行计算，2017年7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至款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鼎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106016.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06016.8元为基数，2017年7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至款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安徽鼎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履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00元，由原告安徽鼎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10元，被告合肥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负担250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扬人民陪审员  孙玉兰人民陪审员  林春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丁海恩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