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03民初5396号原告：陈震海，男，汉族，1976年4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太礼，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如举，男，汉族，1967年4月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旺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斌，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中华，男，汉族，1963年4月14日出生，住址：四川省蓬安县，被告：清远市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上廊石灰塘**。法定代表人：李刚。被告：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丝绸路******。法定代表人：蒲勇君，经理。第三人：杨燕辉，男，汉族，1973年1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州市安邦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淡水白云二路林苑花园旁**法定代表人：钟乐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震海与被告陈如举、被告张中华、被告清远市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川公司）、被告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北公司）及第三人杨燕辉、惠州市安邦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装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粤1303民初316号民事判决。被告陈如举不服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粤13民终3448号民事裁定书，以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7）粤1303民初31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震海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太礼、被告陈如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斌、第三人杨燕辉、装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川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张中华、华川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28日起按月利率3%计至还清本息之日止），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判令被告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40万元整，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上述律师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二为：判令被告一、二、三、四连带赔偿原告本案一审、二审、发回重审阶段律师费损失共计80万元。事实理由：2014年10月25日，被告一与原告签订2014年借字第102501号《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一陈如举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3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自2015年1月25日起按月利率3.5%计收利息。同时，该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了因本合同订立、履行所发生的一切争议，任何一方可向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第十四条约定了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用、见证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该借款由被告二张中华、被告三华川公司、被告四川北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担保期限为2年。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于2014年10月27日、28日分二笔将共计1000万元人民币借款付至借款人陈如举指定的惠州市安邦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促，各被告均未如期偿还借款本息。后本案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三个程序，根据相关规定，三个审理阶段的律师费损失共计捌拾万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向法院起诉，恳请贵院依法裁判诉请。原告为其起诉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2、被告身份证、工商登记信息；3、借款合同、借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转账回单；4、被告张中华、被告华川公司连带责任保证书；5、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7、杨燕辉与陈如举2013年10月的借款合同。被告陈如举辩称，我方不认识原告，从未收到过原告陈震海的借款，借款合同是原告自己打印提供的，收款人也是原告指定，我方并不知情。该笔所谓借款的起因是被告二张中华挂靠被告四承接了被告三位于广东省清远市的“碧海云天”工程，因在承建过程中，被告三资金周转困难，被告二张中华为了迫使被告三提前支付工程款，以停工等手段胁迫被告三。我方作为被告三最大的股东，为了项目的继续进行，就与被告二张中华商量解决方案。经被告二张中华提议，由被告二张中华联系资金方，以我方名义对外借款，为被告三垫付一部分工程款。为此，我方于2014年10月24日，在被告二张中华提供的借款借据上签名，我方与原告没见过面，也不知原告是什么人。签订借款借据后，我方与被告三均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借款，被告二张中华及被告四也没有出具收到工程款的收款凭证给我方或被告三。其后，被告二张中华又以没有收到工程款为由，停止了“碧海云天”项目的建设，导致原告另行筹集资金，支付了被告三的部分工程款和借款。我方与借款借据中载明的收款人从未有过业务往来，并且也不认识收款人的股东或任何人员。借款借据是被告二张中华拿给我方签的，并且根据我方与被告二张中华协商工程款问题过程中，被告二张中华曾承认借款借据上载明的收款人是他控制的公司，借款中的转账也是先转500万到收款人账户，然后再把这500万转回给原告，隔天再做一次转账记录。另补充几点：第一，我方有签订借款合同，也未收到借款；第二，利息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第三，原告没有提供双方对于律师费的约定，也没有提供支付律师费的凭证。综上所述，在2014年10月25日签订借款借据后，我方从未收到过原告的借款，也没有收到被告二或被告四出具的工程收据，与借款借据上载明的收款人也没有任何关系，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讼根本就是虚假诉讼，相关的借款行为也没有实质性履行，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如举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省高院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2、广东省高院传票、证据清单、银行流水记录、转账凭证。被告张中华、被告华川公司、被告川北公司均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第三人杨燕辉与装饰公司述称，第三人不清楚原告与被告陈如举的借款情况，但被告陈如举之前偿还第三人杨燕辉1000万元借款本息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7日、28日，款项打到第三人装饰公司账户，因装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第三人杨燕辉。第三人杨燕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股权代持协议》；2、《借款合同》。被告装饰公司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5日，被告陈如举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内容如下：借款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5年1月24日止）；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有效期内月利率0%，从2015年1月25日起按月利率3.5%计算，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换算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0；合同第八条约定由被告张中华、华川公司、川北公司提供连带责任的担保；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陈如举在该《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同日，被告陈如举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一张，对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1月24日及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等进行确认，被告陈如举并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惠州市安邦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号20×××66，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被告陈如举在该《借款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2014年10月25日，被告张中华、被告华川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约定被告张中华、被告华川公司自愿为被告陈如举向原告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因被告陈如举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约定保证期间为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2年，被告张中华在《连带责任保证书》的“保证人”处签名捺印，被告华川公司在《连带责任保证书》的“保证人”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李刚签名。2014年10月27日、28日，原告陈震海均通过中国工商银行62×××36账户2次向被告陈如举指定账户——第三人装饰公司账号20×××66各转账付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自认被告张中华已向原告陈震海偿还借款利息85万元，其余被告均未向原告偿还过借款本息。又查明，为解决本案纠纷，原告陈震海（甲方）与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乙方指派廖太礼律师作为甲方陈震海与被告陈如举、张中华、华川公司、川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调解、一审、二审、执行代理人；律师代理费共计40万元，一审开庭前支付5万元，余款在取得一审判决书、裁定书或调解书之日起30日内付清。2017年10月24日，原告支付了律师费5万元，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出具了律师费5万元的发票一张。再查明，被告华川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共有自然人股东5人，法定代表人李刚和被告陈如举均是股东之一。川北公司的6名股东均为法人。第三人装饰公司登记股东为钟乐源、丁宁生；2012年3月21日登记成立。2012年3月18日，第三人杨燕辉与钟乐源、丁宁生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第三人装饰公司实际投资人为第三人杨燕辉，投资50万元，占公司股份100%；第三人杨燕辉委托钟乐源、丁宁生各代持股份80%（40万元）、20%（10万元）。2013年10月25日，被告陈如举与第三人杨燕辉签订《借款合同》，被告陈如举向第三人杨燕辉借款人民币720万元，借款5个月，月利率2%。2016年3月11日、4月8日，被告张中华分别支付第三人杨燕辉借款10万元、30万元，其中30万元注明“付清远碧海云天项目杨燕辉利息款”。被告陈如举提交证据证实，惠州大亚湾鸿源装饰工程部分别于2017年4月7日、5月11日、6月9日、8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陈震海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分别备注：付清远碧海云天项目陈震海款、垫清远碧海云天项目还陈震海利息款、代垫清远碧海云天项目付陈震海利息款、代清远碧海云天项目还陈震海借款；惠州大亚湾鸿源装饰工程部于2017年6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第三人杨燕辉6万元，备注：代清远碧海云天项目付杨燕辉过桥费。被告张中华与莫怀勇、李刚以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碧海云天花园建设项目实际施工人名义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华川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78亿元及利息，被告张中华与莫怀勇、李刚自称他们挂靠被告川北公司，并以川北公司名义承包碧海云天花园建设项目的施工建设。在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粤1303民初31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轮候查封被告华川公司在广东省清远市××大道××号开发建设的“碧海云天豪庭”项目一、二、三、四号楼中尚未预售的306套房屋（房号、面积详见查封房产清单附表），查封价值以2000万元为限；二、查封担保人陈德安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路××花园旁××楼商铺（建筑面积为159.77㎡，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位于惠阳区淡水镇××Ａ铺（建筑面积：161.76㎡，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位于惠州市××区淡水桥背潘屋光耀城******房（建筑面积为249.17㎡，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惠州字第××号）；查封期限为3年。本院认为,一、关于案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为民间借贷；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而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十条项下的第89条规定，借款合同纠纷案由中包含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同业拆借纠纷、企业借贷纠纷、民间借贷纠纷等七种案由。合同纠纷属于第二级案由，借款合同纠纷为第三级案由，民间借贷纠纷为第四级案由。本案原告与被告陈如举签订的借款合同，主要的借贷双方当事人均是自然人，依据以上规定，宜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关于借款的主体及合同效力。被告陈如举确认其在与原告陈震海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借款人”处的签名及捺印属实，且原告在《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被告张中华、华川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后已将借款1000万元支付至被告陈如举指定的第三人装饰公司账户，且第三人装饰公司确认收到1000万元，故被告陈如举称不认识原告陈震海的辩解不能否认被告陈如举向原告陈震海借款的事实，由此应认定本案借款的出借人是原告陈震海，借款人是被告陈如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三人装饰公司是被告陈如举指定的收款人，原告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转账凭证及第三人装饰公司的述称自认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告已将借款转账支付给被告陈如举指定的账户，原告全面已经履行合同的出借义务；原告陈震海与被告陈如举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全面履行合同的出借义务后，被告陈如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返还借款本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陈震海自认被告张中华向其偿还借款利息85万元，原告的陈述与被告陈如举提交的惠州大亚湾鸿源装饰工程部自2017年4月7日至8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4次共支付原告陈震海40万元相互印证，根据证据规则、法律规定及习惯，应认定被告张中华已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且已偿还的利息应依法按每月3%计算。被告张中华已偿还的利息不足清偿利息，而被告陈如举及其他被告均没有向原告偿还过借款，故原告请求被告陈如举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理由充分，依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与被告陈如举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期限内没有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逾期利息为月利率3.5%。本案借款在2015年1月24日到期，被告陈如举未偿还过借款，故原告请求从2015年1月28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但应扣除被告张中华已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利息85万元。而该85万元利息应依法按月息3%从2015年1月28日开始计算，经核算，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4月22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约定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可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但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可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陈如举约定的逾期利率为月利率3.5%，原告起诉时请求按照月利率3%计算，虽然符合双方约定，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限度，本院支持逾期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与被告陈如举在《借款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用、见证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因此，被告陈如举应当承担原告为解决本案纠纷而支付的律师费用。原告已经按照与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之间的约定，在一审开庭前先支付了5万元，剩余35万元的律师费虽然未实际支付，但根据原告与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之间的约定，该笔律师费是在取得一审判决书、裁定书或调解书之日起30日内付清，因此，该笔律师费是可以预见的、必然会产生的，也属于原告为解决本案纠纷而要支付的必要费用，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陈如举支付律师费40万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变更请求，要求支付80万元的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责任。被告张中华与被告华川公司均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为被告陈如举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借款本金及利息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告起诉时，尚在保证期间内，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张中华与被告华川公司对被告陈如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充分，理由充分，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川北公司未在《借款合同》中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名盖章，也未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川北公司对被告陈如举的上述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请求被告川北公司对被告陈如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中华与被告华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被告陈如举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如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震海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4月2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陈如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震海支付律师费40万元；三、被告张中华、被告清远市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陈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如举负担，被告张中华、被告清远市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詹俐儒人民陪审员  练建忠人民陪审员  黄惠琴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郭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