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21刑初113号公诉机关：凤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强，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住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25日被凤庆县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海明，云南广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强及其辩护人赵海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4月份，张某以60万的价格一次性将其和凤庆县大寨小组江某2（地块权属人）租得的30余亩土地，租期为37年，转让给被告人李永强。被告人李永强在2013年转得该砖厂后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占用农用地开始生产粘土砖，2016年李永强在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原有的砖厂基础上开始改扩建，后又与李某2租得两亩土地，租金是每年两千元钱，于同年开始投入生产，大量生产粘土砖至今。2018年6月5日，凤庆县国土局接到实名举报李永强砖厂非法占地一案后，到营盘镇李永强砖厂进行实地核实勘测。经临沧市国土资源局鉴定：用于建设砖厂，占地总面积为21.18亩，涉及农用地13.92亩，其中耕地13.29亩，全部为基本农田，林地0.63亩，采矿用地7.26亩，因建设砖厂致地形地貌发生彻底改变，耕作层及耕作种植条件已经被严重毁坏，已丧失耕作种植功能。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李永强与大乃坝村大乃坝小组施某1（地块权属人）签订了一份《山坡地改造协议》，协议签订的施工期限一年（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10日）。在整理过程中，李永强将所开挖的土拉运到杨柳河砖厂制作红砖。2017年4月28日，凤庆县国土局接到营盘镇人民政府文件，要求帮助解决营盘镇大坝村非法取土私挖乱采的情况。凤庆县国土局即安排人员于2017年5月3日赶赴营盘对大乃坝村大乃坝小组取土情况进行调查，对李永强和帮其开挖机的师傅唐国民送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该地块经临沧市国土资源局鉴定：用于取土，占地总面积10.01亩，涉及农用地8.38亩，其中耕地8.38亩，全部为基本农田，村庄用地1.63亩。因取土、盗采煤矿致地形地貌发生彻底改变，耕作层及耕作种植条件已被严重破坏，已丧失耕作种植功能。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永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强辩称：起诉书中指控我占用农用地，这个砖厂是在2008年就建成使用了，而我是2013年承包这个砖厂的，所造成的破坏在我承包之前就已经有了，不是我造成的破坏，我只是接手经营这个砖厂。另外2016年说我有扩建的这件事，2016年我扩建是为了响应乡政府关于保障市场红砖产量质量的号召，是在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好的情况下，我才扩建的。另外2016年我租了两亩地这件事也不是事实，我没有租过地。厂房我没有扩建过，我只是在原址上进行了翻新。2016年的土坡改造是农民找我，让我帮忙把那个地改平，不是去破坏土地，不是我要去破坏那片土地。土地挖平是农民自己的行为。国土局通知我停手的时候我就停下来了，后期的是农民自己的行为，与我无关。辩护人赵海明辩护认为：1、李永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主观上来说被告人不知道土地性质为农用地。这个土地的性质确认直到2018年10月19日才明确出来这个砖厂占用的土地属于农用地，之前户主、国土局基层工作人员、当地村委会、均不知道这个地的属性为农用地，李永强也不知道。这个砖厂是在2008年便建好了，李永强在接手之后只是对这个砖厂进行了设备更新升级，并没有扩建，2013年之后也没人告知过李永强砖厂占用的土地属于基本农田。2、公诉人指控的另一个事实。在施某2家取土的行为，李永强是在提供帮助。另外这一个行为并不是破坏行为，是施某2家为了坡改地，为了改良自家土地，也是施某2为主导。3、危害后果，砖厂客观上按照现在的规定确实是占用了耕地，但是砖厂已经拆除了。综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构成不成立，国土局为了推行保护耕地的政策，通过行政手段或者其他方式推动耕地保护在本案中是存在不公平不公正的，国土局为了保护耕地，可以通过行政行为来推行，本案中非法占用耕地中国土局依据的资料是在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之后才陆续取得的，无论从实体、客观的事实和程序上均已违反李永强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成立。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一、物证照片。证实李永强砖厂占用农地施工、作业的情况，对现场物证进行拍照固定，能反映原物的性状特证，符合物证的证明力要求。二、书证。1、案件移交呈批表、文件处理签。证实该案是由国土资源局移交到公安局。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永强系被传唤到案。4、被告人到案后讯问前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李永强的身体、所穿衣物以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未发现其身上有任何外伤，也未发现任何违禁品及危险物品。5、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对李永强在营盘镇大乃坝村非法取土私挖乱采调查、处理情况汇报。证实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在2017年5月对李永强在营盘镇大乃坝施某1家非法取土私挖乱采的调查、处理情况汇报。对处理案件过程中发生的事实及对其进行处理的情况进行说明。6、承租荒山协议书。证实江某2将其四至为东至干沟，南齐大路，西至干沟，北齐田头，面积30亩的荒山荒地租给张某建砖厂，租期37年。即2008年1月1日至2045年3月31日。每年用25000块砖给付出租方租金，以0.3元／块的单价核算。7、凤庆县国土资源局文件，凤国土资字[2018]277号，凤庆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1月1日所做的“关于李永强反映申请恢复所办的营盘镇永强红砖厂完善办理相关证件进行生产经营答复意见”。证实凤庆县国土局答复李永强其申请的采矿权未纳入第三轮矿产资源规划故不能进行上报，同时其砖厂厂址涉及基本农田保护范围，不能上报审批。在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时，不得擅自进行开采。8、临沧市监察委员会、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临沧市公安局、临沧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在国土资源违法犯罪案件查处工作中加强协作配合规范案件移送工作的意见。临国土资[2018]254号文件。证实2018年8月28日，临沧市上述5部门在国土（自然）资源违法犯罪案件查处工作中加强协作配合规范案件移送工作等情况。明确了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范围。9、凤庆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8月1日出具的“李永强非法占地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实凤庆县国土资源局李永强非法占地违法案件调查情况，其行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0、营业执照。证实凤庆县营盘镇永强红砖厂，经营者为李永强，注册日期2016年4月25日，经营范围，红砖生产销售、食品、饮料卷烟等日用百货零售。11、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收据。证实凤庆县国土局发现李永强于2015年5月21日、2016年6月8日、2017年6月2日因无证采矿、收购红砖用土，对其进行3次行政处罚。于2017年5月8日因无证挖到煤层进行制止。于2017年5月3日，发现唐国民因帮李永强开采煤的行为进行制止。于2017年6月28日，对李永强因未经批准，擅自将农用地改用建设用地的行为，进行制止。12、山坡地改造协议。证实2016年5月10日，施某1和李永强达成协议，由李永强帮施某1户将山坡地改造成良田，期限1年，工程所涉及的法律法规由李永强请示主管部门协商，影响施某1的土地收益，由李永强补助施某1。该协议还加盖大乃坝村委会印章，并附有“改良后保证土地资源恢复使用。”13、独立选址新增建设用地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审查表、违法用地实测图、地类与坐标点套合图。证实涉案地块的测量面积，违法用地面积。14、砖厂、施某1家照片。证实砖厂、施某1家非法取土位置及农用地被损坏情况。15、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李永强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核实资料的复函。证实地块二（江某2家土地）第二轮规划为基本农田时间为2019年1月启动，于2012年12月13日实施，当事人未经批准，占用基本农田建设砖厂的违法事实无法改变。2015至2017年期间，对永强砖厂进行了三次行政处罚，是对其无证开采矿产资源进行处罚。其所占用的土地面积为7.26亩。该地块属建设用地，并不存在破坏耕地，也不纳入此次案件中耕地破坏程度鉴定范围。2015至2017年间，对永强砖厂进行行政处罚的地块是属于建设用地，处罚原因是非法开采矿产资源，并不是破坏耕地。2017年李永强转至大乃坝村后开采所使用的土地性质属于基本农田，属于破坏耕地层。对于基本农田，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在农田保护区内建窑、建房、建坟、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破坏基本农田的活动。被告人在基本农田内未经批准，非法取土，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的有关规定，从重给予处罚。16、临沧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临沧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意见》（临国土资【2018】401号）、《国土资源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国土资源行政部门移送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的若干意见》（国土资发[2018]203号）、《临沧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临沧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成员的通知》（临政办字[2017]77号）、《临沧市人民政府关于全市67个乡镇完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的批复》（临政复[2012]44号）。证实：“需要对耕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的，由市（地）级或者省级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出具鉴定结论”，属于法定授权，没有鉴定资质的要求。17、第二次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李永强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补充说明的复函。证实由于李永强、唐国民在收到《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立即停止取土采煤行为，撤出机械，对破坏区域进行填平，就没有对该案立案处罚。但过一段时间后李永强在放假等时间段又偷着开采；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在发现李永强的违法行为后对其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一直在进行调查核实，直至2018年8月调查结束后才移送至凤庆县公安局；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在2015、2016、2017年根据国家矿产卫片上的图斑3次对李永强作出行政处罚，并责令李永强关闭矿山，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下达后，李永强停止了开采行为。过一段时间后又重新违法开采。在这过程中凤庆县国土资源局没有指出过让其停止土地违法行为；2015年李永强向凤庆县自然资源局打坐标拟设置矿山地点，要申办采矿许可，但因没有采矿权指标。未能成功办理到。18、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李永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测量面积说明。证实该案的最终面积应以《临沧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意见》中认定的面积为准。19、土地承包权证（江某2户）。证实该土地为基本农田。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实其在2008年建厂，建厂时未经相关部门许可，只是相关人员来看过，说可以建的。建厂的土地是和江某2家租得，未建厂之前，那里也是一个旧式砖厂，那块地上有两个旧式的砖窑，一个晒砖坯的场子和两间工棚，当时没有占着基本农田，做砖的土是从黄果园煤矿厂在个开采点运来的弃土。每年支付给他们5000元。2013年3、4月份将砖厂60万转让给李永强，李永强进行扩建，并将相关法律手续移交给李永强的事实。2、证人汤某证实李永强砖厂是张某转让给的，属于违建，没有执照。2017年在工作中发现李永强的挖机在违法取土，其他有些草煤，我们将该情况报告给国土部门和工信部门，后来没有回复。我们发现后，李永强也就没采了。3、证人杨某1证实李永强砖厂是违建。2016年8、9月份，有村民举报李永强偷挖煤矿，营盘政府安排我和营盘镇副镇长汤某去处理，我们去到营盘大乃坝施某1家地上，李永强的挖机停着，开挖机的人不在，我们还看出来地上挖过的痕迹，煤层有几十公分，后来我们将情况上报给国土局，具体后来怎么处理不知道。我们到永强砖厂执法4次以上，对其砖厂占用基本农田的情况告知过他。我们去他还是继续生产。砖厂也没有土地相关的用地手续，也没有相关的采挖资质，其是否向相关部门申报过我不清楚。4、证人施某1证实李永强所经营的砖厂在自己地上取土的情况，国土局的工作人员来找我说过不能再继续开采我家地上的煤矿了。取土行为被叫停后被告人没有介入到施某1个人的改造良田中，是施某1继续改造该地块为恢复基本农田耕地，没有对改造面积进行扩大，改造面积为2亩多点；剩下的取土面积是属于三塔村委会江贵的。5、证人字正江证实李永强的砖厂所占用土地的情况，及所占用的耕地不能再耕种的事实。6、证人江某1证实李永强在其自留地上取土的情况。7、证人范某证实其帮李永强的砖厂拉土和拉砖及其到施永明家拉土被国土局责令不准拉，后李永强又请得其他人拉土而国土局没有制止的事实。8、证人施某2证实自己帮李永强砖厂开挖机和装载机的事实，同时证实李永强的砖厂在自己家地上取土是经自己同意，让其去帮忙平整土地，给了2万元青苗费，后来被国土局叫停的事实。9、证人李某1证实自己曾帮李永强的砖厂从施某2家、江某1家地上拉运过土的事实。10、证人李某2证实李永强的砖厂占用了自己部分承包地，且对周围种植环境造成不良影响的事实。11、证人李某3证实自己曾帮李永强的砖厂拉过土及拉土的地点。12、证人石某证实李永强在施某1家取土地块属于农用地中的耕地，支书和国土局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去的时候应该说过给施某1取土地块的性质的。13、证人江某2证实张某和自己租了30亩地用于建砖厂，后又将该砖厂转让给李永强的事实。14、证人常某、杨某2证实国土资源局对李永强砖厂三次行政处罚都是以无证开采粘土进行处罚的，未对其非法占用农地的行为进行过行政处罚。2018年6月，请有资质的技术部门（凤庆县地产开发事务中心）进行具体测量和鉴定后才知道李永强所占的地块一和地块二属国家划定的基本农田范围，故2017年以前未告知过李永强砖厂的用地性质。2018年李永强到凤庆县信访局进行信访，申请办理完善营盘镇永强红砖厂相关证件，当时我局己收到鉴定结果，答复告知了李永强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15、证人李某4证实李永强砖厂的一些审批处罚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第一、二次供述：我曾因非法采矿行为在2015、2016、2017年被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2016年施某1想把土地挖平，我想要取土，我就和他们说好我去帮他们改造，挖的土我拉到砖厂去烧砖，当时没有干多久，国土局就阻止，我们就停止了。当时施某1的地上种着甘蔗苗，因为当年没有收益，我给了他2万元钱的补偿。挖土是施某2开挖机挖的，拉土是范某和李某1、李某3开他们自己的车拉的，大约拉了多少土我现在也说不清楚，经临沧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我在施某1家地块的取土面积涉及8.38亩基本农田，对此我并不知道这个土地是农用地，也没有人告知过我。砖厂是张某建的，他经营不下去后就转给我，是2013年的时候以60万转给我的，张某拿了个租地合同给我，合同是张某和江某2签订，租了37年，租金是3万个砖一年。他移交给我砖厂的时候并没有移交给我土地审批手续。第三次供述称：转让协议的内容主要是将砖厂的所有设备一次性转让给我，把营业执照、水保方案移交给我，关于砖厂后面的法律手续由我自己去完善，张某不再承担责任。办公区、生活区和住宿区，我没有扩建过，只是把房顶翻新了，生产区我扩建过的，砖厂扩建没有审批手续，现在砖厂有的合法手续就是营业执照、环保、水保的证照。土地使用的合法手续、采挖方面的证照我都没有。砖厂占用的是江某2家的土地，土地性质我只知道是荒地。砖厂占地改变土地的用途，我2013年开始就向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办理过，但是他们都是在推诿搪塞我说，正在办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办下来。砖厂扩建后我觉得对周围环境和庄稼没有带来什么影响，没有破坏原始的地形地貌。2016年下半年开始去施某1家取土的，我们之间签订协议约定我把他家的地由坡地改成平地，取土面积有10多亩，取了2千多方。我在施某1家取土没有向相关部门申报过。我不清楚施某1家的土地性质。第四次供述：我的永强红砖厂2019年3月14日还在生产，3月15日就没有再生产了。2016年砖厂技改后涉及砖厂的证件是合法的，只是国土部门的采矿许可证没有办得，我只要一到凤庆办事都去国土局问，但口头答复都是正在办理，在2018年才告知我砖厂占用着基本农田地。我认为我们同批次经营的勐佑砖厂、鲁史砖厂都办理了采矿许可证，我的没有办得，关于这件事我到凤庆县信访局信访过。我就是因为采矿许可证没有办得，按照程序要先办采矿许可证后才能合法用地，所以我的砖厂用地才不合法。五、勘验、辨认等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永强对施某1家采土地点、永强砖厂厂房、堆土点、住宿区、工作区、生活区等进行了辨认，辨认活动合法。六、鉴定意见。1、临国土资【2018】401号临沧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意见（附现场照片10张）测绘结果报告书、测绘资质证书、营业执照、违法用地实测图、地类认定书、土地规划认定书、独立选址新增建设用地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审查表、违法用地实测图、凤庆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8月7日审查情况、凤庆县地产开发事务中心，出具的违法用地实测图、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地块一非法占有农用地8.38亩，因取土、盗采煤矿致地形地貌发生彻底改变，耕作层及耕作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已丧失耕作种植功能。地块二非法占用农用地13.92亩，其中耕地13.29亩（全部为基本农田），林地0.63亩。因建设砖厂致地形地貌发生彻底改变，耕作层及耕作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已丧失耕作种植功能。上述鉴定意见于2018年12月5日通知被告人李永强。2、重新鉴定申请书、凤庆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李永强非法占用农用地要求重新鉴定的复函。证实2018年12月13日，李永强请求重新鉴定。县国土资源局认为其出具的鉴定结论，鉴定意见合法、真实、有效。如公安机关有异议，请公安机关组织相关证据向鉴定机构提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七、被告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李永强的营业执照，砖厂持有合法手续；2、永强砖厂的营业执照，证明永强砖厂的前身的基本情况；3、承包荒山协议书，证明这一块地上面写着是荒山、荒地；4、三塔村委会的证明，证明了这个砖厂是2008年1月份建厂，地块地户为江光明，这块地的土地性质当时的答复是荒地，地上没有种植作为，砖厂也没有扩建，只是对原厂进行过改进；5、云南省经济与环境报表的截图，证明永强砖厂帮忙村民处理废土，变废为宝，受到新闻报道；6、营盘镇永强砖厂的相关情况说明，来自于八个村委会，证明永强砖厂在当地深受好评，为当地脱贫攻坚做出了贡献，也为当地的农户建房提供帮助；7、2008年张某的申请书，证明申请办理砖厂的相关证照，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审批。国土资源局审核的结果土地性质是荒地；8、重新鉴定申请书，我们向公安机关及国土资源局申请重新鉴定，但是被拒绝了；9、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来自19年2月28日，当地的营盘镇镇政府已经将砖厂拆除了，这个厂已经不存在了。针对被告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本案中存在一些客观因素，但不能作为免除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因此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只能作为量刑的情节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强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占用农用地22.3亩，其中基本农田21.67亩，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证据证实客观上被告人李永强在2013年转租该地块，改扩建砖厂，并非法取土，致使地形地貌发生彻底改变，耕作层及耕作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已丧失耕作种植功能。在主观上，1999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江某2家位于凤庆县大寨小组杨柳河位置土地用途为种蔗。200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换证时，该地块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被告人李永强在转租江某2家地块时有义务知道也应该知道其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且其是边办证边经营，故辩护人及被告人关于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系初犯，案发后停止违法行为并配合国土部门恢复土块原状，经考量本案存在的客观因素综合分析，依法对被告人李永强从轻处罚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永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顺祥人民陪审员  毕向春人民陪审员  田 林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贵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