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民初91号原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法定代表人：魏加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子龙，北京市晨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毅敏，男，196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八一路**法定代表人：李小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刘俊琳（实习），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兴公司）诉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豫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子龙、连毅敏，恒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刘俊琳（实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豫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恒达公司向豫兴公司支付工程款29200000元、工程款利息4350800元，共计33550800元（工程款利息以29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26日，为43508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等由恒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0日，恒达公司与豫兴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豫兴公司（承包人）与恒达公司（发包人）开发的位于许州路以西××东街以北××家园××＃、××＃及地下车库项目工程，工程内容为主体、装饰、水卫、电气、消防工程，合同价款52200000元，并对权利义务、价款支付、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豫兴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工程施工，至2016年11月10日，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恒达公司应付52200000元工程款，但恒达公司仅付款约23000000元，尚有29200000元工程款未支付，恒达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豫兴公司工程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恒达公司除应支付剩余工程款29200000元，还应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月13日起支付工程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26日，为4350800元。豫兴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恒达公司辩称，一、豫兴公司诉请按照其与恒达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工程价款，诉请恒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33550800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双方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为办理施工手续而配合进行招投标后签订的，并未实际履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违反了招投标法第43条、55条之规定，系无效合同。二、豫兴公司与恒达公司于2014年10月签订了双方实际履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恒达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工程款项支付完毕，且已超额支付了工程款项，未拖欠豫兴公司任何工程款项。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豫兴公司的诉讼请求。恒达公司提起反诉，后又于2019年11月4日申请撤回反诉，本院认为恒达公司撤回反诉，不违法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豫兴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6月20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豫兴公司（承包人）承接恒达公司（发包人）开发的位于许州路以西××东街以北××家园××＃、××＃楼及地下车库项目工程，工程内容为主体、装饰、水卫、电气、消防工程，合同价款5220万元，并对权利义务、价款支付、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月13日竣工验收合格。恒达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建设工程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合同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实际履行仅是为办理施工手续签订。（2）根据招投标法第43、55条规定，招投标无效，签订的合同也是无效的，该份合同无效，不能作为计算工程价款的依据。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能够证明在涉案工程进行招标前已进场施工，招标仅为办理施工手续使用，招投标无效，不能作为计算工程价款的依据。被告恒达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11月18日）；2、工程预算编制说明（2013年11月12日）；3、2#楼报验申请表（2014年4月1日）；4、2#楼开工报告（2014年4月1日）；5、2#楼地基验槽记录（2014年5月21日）；6、3#楼开工报审表（2013年12月1日）；7、3#楼地基验槽记录（2014年1月10日）；8、3#楼垫层预拌（商品）混凝土开盘鉴定（2014年1月17日）；9、3#楼4层梁板柱梯墙预拌（商品）混凝土开盘鉴定（2014年5月12日）；10、收款收据（2014年5月12日）；11、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两份。证明目的：1、涉案工程在进行招投标前，豫兴公司与恒达公司已签订施工框架协议书，承包人豫兴公司已进场开始施工，2014年5月12日，涉案工程3#楼已施工至四层，恒达公司自2014年5月份开始，开始拨付工程款项。2、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中载明的开工日期与豫兴公司实际进场施工的日期相互印证。3、涉案工程进行的招投标行为，是双方为办理施工手续而相互配合进行的，违反了《招投标法》第43条、第55条之规定，中标无效，双方于2014年6月签订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该合同并非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不应按照本合同结算工程价款。第二组证据：12、合同书16份。证明目的：根据预算编制说明和双方于2013年11月签订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恒达公司将涉案工程中施工图纸范围内的部分工程发包给第三方施工，豫兴公司的承包范围减少，双方于2014年6月份签订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履行，仅为办理相关手续使用。第三组证据：13、工程预算书（2#、3#及地下人防车库工程）三份；1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10月）。证明目的：1、2014年10月，双方核对完毕涉案工程工程预算后，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合同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结算工程价款；2、涉案工程为固定总价合同，工程总价款为36856116元，其中地下车库9382177元，2#楼18512099元，3#楼8961840元。第四组证据：15、工程款项支付凭证135份。证明目的：恒达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工程全部工程价款支付完毕，累计向豫兴公司支付37730000元，已超额支付，未拖欠豫兴公司工程款项。豫兴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1、施工合同不是备案合同，该合同是在招标之前没有预算的情况下签订的，只是合同意向。2014年经过公开招标投标并进行备案，备案合同的金额是52200000元，在合同中第五条明确说明是投标价。依法应以备案合同为准确定工程价款。2、编制说明，也是早于备案，且没有任何价格，也没有豫兴公司认可。对3、4、5、6、7、8、9、10、11号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证据不能证明违反了招投标法第四十三、五十五条规定，该规定是对招标行为的管理规范，不是对合同效力认定的规范，合同是否有效，应当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进行认定。不能证明2014年6月备案的施工合同无效。3、11号证据来源于许昌市城市规划建设档案馆，与豫兴公司提供的2014年6月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为同一来源，印证了豫兴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的真实、合法、有效。4、对15，所有扣款均不予认可，金额有129995元。对第二组质证，该16份合同书与本案无关，这所有的分包不在豫兴公司的分包范围之内，也没有经豫兴公司的同意，签订过程与豫兴公司无关，豫兴公司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质证，预算书是恒达公司单方委托，未经豫兴公司同意或认可。预算书后面所附合同也不是备案合同，没签订日期，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该合同不能作为认定工程价款的合同，该合同与预算书价款相差大概1000万元。对第四组质证,2014年9月1日收款收据35万元没有银行付款凭证，仅有豫兴公司收据。付20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不是支付给豫兴公司，且该保证金由政府返还给恒达公司。实际上，这35万元豫兴公司出具收据是恒达公司让豫兴公司分担交纳的35万元工资保证金，工程结束后返还给恒达公司，该35万元不能算为恒达公司支付给豫兴公司的工程款。对10,12月19日五张承兑，注明黄云签收，黄云不是我公司人员，不是豫兴公司委托人员，资金也未到我公司账户。故豫兴公司不予认可。对14，两个50万元共计100万元，豫兴公司不予认可。两张支票没有转入豫兴公司账户，是转到混凝土公司了。对15，转给孙立国的20万元，没有豫兴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没有到豫兴公司帐上。对16,25万元和30万元，这两笔钱都没有转入豫兴公司账上，也没有豫兴公司的授权委托收款。对26，10万元，对32,12万元，都转给孙立国，34,10万元现金，代辛峰签收，共计32万元，豫兴公司不认可，豫兴公司没有收到，没有豫兴公司授权委托收款。对37,70万元、16.4万元、20万元，对38，豫兴公司不认可，豫兴公司没有收到，没有豫兴公司授权委托收款。所有的现金支票收款人均写的是恒达公司。本院对豫兴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查认为：2014年6月20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确属双方签订，也进行了合同备案，但是在该合同签订之前，双方已经进行了具体施工行为，足以说明招标人与投标人就本案招标项目的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招标前的施工行为直接影响中标结果的，本案项目中标无效，故该份建设施工合同亦无效。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系各相关单位及负责人共同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恒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查认为：1、2013年11月18日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没有工程内容，没有合同价款，也没有签订时间，但是孙立国于2013年11月18日在最后一页签字批注“认可合同条件”。2014年10月，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工程内容、合同总造价，工期及工程款支付等内容约定明确，与实际施工行为进程相符合，该合同是实际履行的合同。2、恒达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是实际实施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过程中具体文件记载，本院予以采信和确认。综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按事实发展时间顺序）：2013年11月12日，恒达公司出具《长城家园工程预算编制说明》，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盖章确认，孙立国签字认可。2013年11月18日，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以下简称许昌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显示“施工图中除（按预算编制说明中不计部分）以外的所有内容，详见预算编制说明”。关于工程内容、合同总价款、建筑面积、工期等均未写明。许昌分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处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负责人李建章签字，孙立国手写批注“认可合同条件”。2013年12月1日，施工单位项目经理李建章向河南省城市规划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出具《工程开工报审表》，并附开工报告和施工现场质量管理检查记录各一份。监理单位意见为同意施工。2014年1月10日，《地基验槽记录》由各相关单位负责人签字，施工单位为“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4年1月17日和5月12日，《河南金诺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商品）混凝土开盘鉴定》，施工单位项目经理李建章签字。2014年4月1日，施工单位项目经理李建章向河南省城市规划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出具《报验申请表》，并附开工报告和施工现场质量管理检查记录。监理单位予以盖章。2014年5月12日，许昌分公司收到恒达公司工程款120万元。2014年6月20日，恒达公司与豫兴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工程名称：长城家园项目2号、3号楼及地下车库，并添加“1号、11号楼住宅小区二标段”。合同价款5220万元。系中标价。2014年10月22日，恒达公司《工程预算书》显示，工程名称：长城家园2、3号楼相连地下人防车库工程（土建、安装）。建筑面积：5094平方米。工程总造价：10784111.8元。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盖章，孙立国签字，王少炳签字。工程预算书确认后，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工程内容：2号楼、3号楼及相应地下车库。工程总造价：36856116元。建筑面积29012.22平方米（含税金、外墙真石漆）。竣工日期：3号楼为2015年5月31日，2号楼为2015年8月20日。按照合同中工程进度节点完成时间“九层结顶时间：2014年10月21日前”，可以确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时间应该是2014年10月份。2017年1月13日，《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显示，工程名称：长城家园3号楼。结构类型（层数）：地上：地上**，地下**面积：7953.73平方米，地下车，地下车库8.5平方米。实际开竣工日期：2013.8.10-2017.1.13.备案意见为该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文件已于2017年8月10日收讫，文件齐全，准予备案。各相关单位盖章并有负责人签字。2017年8月31日，《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显示，工程名称：长城家园2号楼。结构类型（层数）：地上1：地上**，地下**价：1851万元。建筑面积：15664.84平方米，地下车库，地下车库2656平方米工日期：2014年4月28日-2017年8月10日。各相关单位盖章及负责人签字。涉案工程建设实际履行过程中，恒达公司就预算编制说明中明确摘项（不含后期变化部分），分别与相关单位签订合同并予以实施。恒达公司以银行转账、现金支票等方式向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共支付3773万元。另查明，2019年1月14日，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2014年6月20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是否有效；2、本案的工程价款如何确定。关于焦点1，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是否有效问题。2014年6月20日恒达公司与豫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确属双方签订。我国招标投标法明确规定，在确定中标人前，招标人不得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招标人违反规定，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的，中标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建设工程中标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在2014年6月20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之前，双方已经进行了具体施工行为，足以说明招标人与投标人就本案招标项目的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招标前的施工行为直接影响中标结果，本案招标项目中标无效，故该份建设施工合同亦无效。鉴于此理由，本案存在的另外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即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6856116元），该两份合同亦属无效。关于焦点2，本案的工程价款如何确定。（1）工程合同总造价的确定：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内容除2号楼、3号楼及地下车库外，另行添加有“1号、11号楼住宅小区二标段”。合同价款虽然为5220万元，但是并无相应的“1号、11号楼住宅小区二标段”工程预算书等相关造价和施工材料。2014年10月，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6856116元），该合同工程内容，工程价款和建筑面积具体明确，与实际施工进程相符合。双方在实际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过程中，豫兴公司对工程预算书、编制说明等材料认可，故本院认定恒达公司与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6856116元）为实际履行的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豫兴公司诉称按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即工程合同价款为5220万元计算本案工程价款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恒达公司辩称应按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即工程合同总造价为36856116元的合同计算本案工程价款的理由，本院予以采纳。（2）恒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数额：恒达公司支付本案工程款，支付方式绝大部分是银行转账、承兑汇票、现金支票等，收款银行账号均为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对于恒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项，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截止到2018年8月22日，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共计向恒达公司出具了3773万元的收款收据，恒达公司已向豫兴公司支付3773万元的工程款项。承兑汇票和现金支票签收人为孙立国、杜海峰、黄云等，根据豫兴公司与恒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二条第五项约定，孙立国系豫兴公司本项目的项目经理；根据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向恒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杜海峰系豫兴公司本项目中的财务负责人员和具体经办人员；黄云系孙立国派驻到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员。孙立国、杜海峰、黄云系豫兴公司工作人员，三人签收的支票或汇票应视为豫兴公司已收到了相应的工程款项。更重要的是，上述三人签收的支票或汇票，豫兴公司许昌分公司均出具了收款收据予以确认。故豫兴公司辩称部分资金未到豫兴公司账户，豫兴公司不予认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工程合同总造价为36856116元，恒达公司已经支付37730000元，支付工程款已超过了实际履行的合同总造价。故豫兴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9554元和保全费5000元，共计214554元，由原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彭志勇书记员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