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5民撤113号原告：陈宏庆，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商人，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龙，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C6E1J6W。法定代表人：史同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云，山东天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运传，山东天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廷起，男，汉族，1969年10月15日生，住山东省潍坊市。原告陈宏庆因济南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产发集团）与李廷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宏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被告产发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廷起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宏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以来，原告陈宏庆自中国裁判文书网获悉，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济南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质享有涉案《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转让的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中国山水投资有限公司）9股股份权益，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认为该案判决完全错误，损害本人合法权益，特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理由如下：一、原告陈宏庆是上述山水投资9股股份实质权益的所有权人，对该案诉讼标的具有独立的请求权，而(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未将原告陈宏庆列为第三人，原告陈宏庆不知道该案审理情况，法院也未通知原告陈宏庆参加诉讼，属于不能归责于原告陈宏庆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被告李廷起系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山水投资）持股职工之一，山水投资股权分散于众多山水投资职工手中，原告为收购上述股权，委托案外人金廷智在内的共11名购股代表，代为收购包括被告李廷起持有山水投资股权在内的职工股权。2015年，原告按照签约结果，通过以购股代表金廷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该卡由原告实际控制）将所涉股份70%受让价款21501.9元支付给被告李廷起。2017年3月，为明确自身权利，原告与被告李廷起签署《确认函》，并于当日向被告李廷起支付剩余30%未付股份受让款9215.1元。被告李廷起向原告出具收据，并在《确认函》中明确确认其所持有山水投资之股份实质权益及/或所有相连之所有权益将全部归属原告。三、2018年7月，原告陈宏庆诉被告李廷起、被告金廷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在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8）豫0482民初8417号，该案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陈宏庆与被告李廷起系买卖合同关系，李廷起原持有的山水投资9股股份实质权益归原告陈宏庆所有；本案经二审审理，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4民终4770号生效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然而，贵院(2018)鲁0105民初4977号判决第一至三项与（2018）豫0482民初8417号、(2018)豫04民终4770号民事判决书完全冲突，损害原告陈宏庆民事权益，故提起诉讼。产发集团辩称，1、产发集团依法获得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中国山水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山水投资)9股的股份权益。2017年9月，李廷起与产发集团签订《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将山水投资9股股份按照3413元/股的价格转让给产发集团，根据约定，产发集团代李廷起将股权转让款21501.9元退还金廷智，产发集团取得山水投资9股的股份权益。2018年8月，产发集团对李廷起提起股权转让之诉，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有效，产发集团依法享有山水投资9股的股份权益，目前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陈宏庆作为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1款、第2款，陈宏庆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对(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适格。3、陈宏庆的诉求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根据。李廷起与产发集团签订《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产发集团依法享有山水投资9股股份权益的裁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没有任何错误，没有损害陈宏庆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宏庆的诉讼请求。李廷起未作答辩。原案认定的基本事实如下：李廷起原通过BVI信托持有山水投资9股股份。2015年，李廷起曾与案外人金廷智签订《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以下简称股份买卖协议），约定李廷起将9股股份按照3413元/股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金廷智。该股份买卖协议签订后，金廷智支付了相关款项，取得山水投资股份权益，但未在有关机关办理股份交割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9月1日，李廷起与金廷智重新签订《之解除协议书》，双方一致同意解除了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股份买卖协议及就该协议项下的任何安排签署的其他文件。股份买卖协议解除后，所涉山水投资相关股份权益重归李廷起所有。2017年9月1日，产发集团、李廷起签订《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协议甲方为李廷起，协议乙方为产发集团，约定：“鉴于：1.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中国山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投资”），系于2005年1月25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的私人有限公司，股本为10,000港元，共分为1,000,000股，每股面值0.01港元，山水投资系中国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山水（上市公司）”]的主要股东，中国山水（上市公司）的股份在香港联交所上市（股份代号：0691）。2.2005年，张才奎（甲、乙双方经充分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如下:1.甲方现不可撤回地作出如下确认：1.1甲方是BVI信托下的受益人之一，其信托受益权份额对应山水投资的股份数量为[9]股（甲方享受的BVI信托项下的受益权，该受益权对应的山水投资股份权益及间接拥有的中国山水（上市公司）及其附属公司中的任何权益统称为“标的股份权益”）。1.2甲方在BVI信托的构成文件和适用法律法规项下拥有对标的股份权益充分的权力和权利。甲方曾与[金廷智]签订《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以下简称“《股份买卖协议》”），约定向其转让山水投资股份权益，该协议业经双方同意解除，目前不存在有效的甲方出售、转让或质押其全部或部分标的股份权益的协议文件或安排。2.甲方现不可撤回地同意及确认，依据下述条款转让标的股份权益给乙方：2.1标的股份权益按照山水投资每股人民币3,413元计价，标的股份权益对应股数为[9]股，乙方应支付的对价款为[30717]元(以下称“有关对价”)。有关对价已扣除有关本协议所产生的、应由甲方承担的税费，包括印花税及个人所得税。该等税费由乙方负责缴纳给相关税务机构。2.2标的股份权益于本协议签订日累计的或之后附带或产生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收取山水投资所宣派、派付或作出的全部红利，分配或任何资本返还的权利，于权益交割后归乙方享有；交割日前甲方已收取的，应从对价款中扣除。2.3双方理解，受限于安永托管、BVI信托受托人的同意或协助等事项，标的股份权益尚不具备转让交割条件。此外，乙方投资受让标的股份权益须报国资、发改、商务等有权部门批准或备案通过。2.4一旦标的股份权益对应的BVI信托受益权具备转让交割条件，或标的股份权益对应的山水投资股份具备转让交割条件，甲方应立即采取一切必要的行动及签署所有必要的文件将标的股份权益交割过户予乙方。如山水投资股份转让交割，山水投资的股东名册、香港公司注册登记处档案中均已明确记载乙方系山水投资股东，乙方持有包括标的股份数量在内的山水投资股份为完成交割；如BVI信托受益权转让交割，BVI信托的受益人名单中记载乙方为信托计划的受益人，持有标的股份权益对应的信托受益权份额为完成交割。乙方向甲方发出交割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按适用法律的规定签订相关转让文书，办理转让交割手续，因非甲方的原因，交割迟滞的，甲方无需承担责任；但若系因甲方的原因延误交割的，每延误一日，甲方应按照转让价格总额的万分之六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5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委托乙方指定人员行使标的股份权益项下全部表决权，及其他与标的股份权益有关的任何权力和权利；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行使上述权力和权利，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有义务签署所有必要的文件或提供其他必要的协助（如需）。2.6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将标的股份权益有关的所有文件的原件移交乙方指定人员接管，包括但不限于标的股份权益原始的出资凭证、信托收益权证书、股票证书等。2.7鉴于甲方享有的BVI信托受益权转化自境内中国员工持股计划（又名“山水集团员工持股计划”，包括但不限于该持股计划所持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山水立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济南山水建新投资有限公司等股权），标的股份权益转让予乙方的同时，甲方在境内中国员工持股计划中的所有权益应一并无偿转移归乙方享有。2.8鉴于甲方在与[金廷智]签订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已收取转让款[30717]元……双方同意，标的股份权益完成交割后，乙方代甲方退还上述转让款[30717]元。乙方代甲方退还《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转让价款[30717]元即为已经履行了其在本协议项下支付标的股份权益对价款的义务。具体退款时间、金额及期次由乙方与[金廷智]及其他方自行协商确定甲方均予以认可。3.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执行以及争议解决均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管辖，因本协议产生的任何争议，双方均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协议签署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4.本协议一式陆份，双方各持叁份。”诉讼中，双方均认可该协议签订地为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英贤街19号。协议签署后，产发集团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履行了付款义务，但双方尚未在有关机关办理股份交割变更登记手续。原判决认为，产发集团、李廷起双方签订的股份权益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故产发集团要求确认股份权益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产发集团、李廷起双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依法签订了股份权益转让协议，根据股份权益转让协议约定，涉案相关股份权益的财产权益以及收益权已经转让给产发集团。双方均认可股份权益转让协议中涉及相关股份的股份权益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即转为产发集团享有，产发集团请求确认其实质享有股份权益转让协议项下的相关股份权益，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股份权益转让协议第2.3条、第2.4条、第2.5条约定，双方当事人均已理解股份权益交割条件尚不具备，在交割手续完成前，双方均同意由李廷起通过协议约定的相关方式协助产发集团行使有关权利，直至双方实际办理交割完毕，并对办理交割完毕的标准进行了相应约定。因股份权益转让协议所涉及相关股份尚未在有关机关办理完毕交割手续，李廷起应继续履行股份权益转让协议约定的相应义务。产发集团要求李廷起继续履行股份权益转让协议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廷起主张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产发集团、李廷起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产发集团实质享有涉案《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项下转让的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中国山水投资有限公司）9股的股份权益；三、李廷起负有继续履行《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的义务。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该判决书实体内容错误，未追加陈宏庆为第三人，程序错误，损害原告陈宏庆合法权益。该案的立案日期晚于（2018）豫0482民初8417号案件立案日期。2、2017年3月份由李廷起本人亲自签署的《确认函》及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基于委托购股关系，以购股代表金廷智名义与被告职工签订股份买卖协议；被告李廷起明确认可原告为股份协议的买方，被告李廷起收到原告以金廷智名义开立的银行卡支付的70%股权转让款；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李廷起涉案股份剩余的30%转让价款，被告李廷起已明确确认收到原告陈宏庆所支付的涉案股份的100%款项，确认涉案股份及所有实质权益全部归属于原告陈宏庆所有。3、（2018）豫0482民初8417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立案在先的（2018）豫0482民初84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宏庆与被告李廷起之间存在股份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李廷起在《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9股股份全部实质权益归属陈宏庆所有。4、(2018)豫04民终477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二审生效判决认定，陈宏庆与被告李廷起之间存在股份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李廷起在《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股份全部实质权益归属陈宏庆所有。5、购股代表刘德权、金廷智确认函，证明共有1014名职工股东，包括两名购股代表刘德权、金廷智均已签署《确认函》。本案被告职工股东股份即为通过购股代表金廷智所购买，即本案中的职工股东本人、购股代表均签署确认函，确认陈宏庆透过刘德权、金廷智等11名购股代表进行购股，陈宏庆系《股份买卖协议》之买方，确认职工股东在《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股份全部实质权益归属陈宏庆所有。6、香港HCA2648-2017申索书复印件及中文翻译（含被告名单）各1份，证明产发集团、职工股东、购股代表均为该案的被告，明知陈宏庆一直主张其系涉案标的股份权益享有人，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产发集团和职工股东同为香港案件中的被告，产发集团提起涉案系列诉讼且故意隐瞒香港案件及香港案件涉及的购股背景、以及陈宏庆的主张及各方争议，导致原审判决错误。7、禁诉令裁决复印件及中文翻译件各1份，证明：（1）陈宏庆在维权委员会的建议下，采取了委托购股代表进行购股的方式；（2）济南产发集团、职工股东、购股代表明知陈宏庆一直主张其系涉案标的股份权益享有人，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8、（2019）豫民申4614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陈宏庆2015年委托购股代表购买职工股东所持有的山水投资股权，陈宏庆与职工股东间存在股权买卖关系，陈宏庆与购股代表为委托购股关系；就案涉争议股份处理而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立案在先、管辖在先、裁判在先，判决恰当。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购股代表的再审申请。陈宏庆已收到同类的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一千多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几百份。9、职工股东刘建成、侯敬明、李忠义、王洪启、刘庆华、何希胜、苏明津等人出具的《委托谈话笔录》各1份，证明职工股东认可2015年股权已出售，认可陈宏庆为购股方。职工股东未与购股代表直接接触过。在职工股东已经收到购股款后，其按照任职单位的要求与产发集团签署2017年9月的股份买卖协议，职工股东不清楚股份买卖协议内容。2018年8月、9月左右，职工股东任职的山水集团通过送礼品等方式要求职工统一签署了委托书，职工股东不清楚产发集团在天桥区人民法院诉讼的具体情况，山水集团统一为职工股东安排委托代理律师，律师在产发集团于天桥法院进行的诉讼中的陈述非职工股东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经质证，被告产发集团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产发集团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没有损害原告权益。对证据2-5产发集团认为上述4份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6产发集团认为：（1）从形式上看该证据是向香港法院提交的，根据内地法律规定，该证据应当履行相应的证明手续，现该证据没有经过公证认证或者其他的相应证明手续，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明力；（2）申索书相当于诉状，是原告方有利于自己的陈述，该份证据作为本案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3）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7-8，产发集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9，不认可，应以股权转让案笔录为准。被告产发集团提交如下证据：1、《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1份。证明内容：该协议由李廷起与产发集团签署，双方建立股权转让关系。股份权益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产发集团依法获得9股股份权益。2、收据及退还款项情况表各1份。证明内容：产发集团代李廷起向金廷智退还股权转让款。3、《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之解除协议书1份，证明内容：金廷智与李廷起签订协议解除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股份买卖协议》，《股份买卖协议》解除后，股份重归李廷起所有，李廷起有权处分。经质证，原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1和3，签约地址均为山东省济南市，没有体现为天桥区，故原审案件如由天桥区人民法院管辖缺乏依据。陈宏庆于2015年8月购买职工股东股份、支付职工股东70%购股款项，2017年3月陈宏庆支付完毕职工股东100%股份转让款项，陈宏庆系涉案股份实际购买方、已实际享有涉案股份全部实质权益。此证据证明两被告已侵犯原告陈宏庆的合法权益。被告产发集团提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职工股东已将股份出售给第三人，贵院理应查明2015年的售股情况，而不能断章取义。但贵院原审判决对于购买主体、款项支付凭证等核心事实未予查明，导致原审判决错误。根据香港诉讼中查明的情况，2017年6月以来，济南市政府决定介入股权之争，通过济南国有企业获得所有员工在信托中股份权益，而无论该职工是否已经将股份出卖。职工股东与购股代表于2017年9月解除所谓的“《股份买卖协议》”、职工股东与产发集团签署《股份权益转让协议》均为无效协议。被告职工股东的再次出售行为，明显为违法和侵权行为。被告产发集团明显属非善意，对于陈宏庆实现自身合法权益造成重大妨碍和侵害，而不能本末倒置，将“二次出售”作为不认定陈宏庆对于涉案标的享有合法权益的理由。被告李廷起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判决生效后，原告陈宏庆以其是上述山水投资9股股份实质权益的所有权人，原判决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7年3月，李廷起向陈宏庆出具《确认函》，确认下述事宜：“（1）有关股份买卖协议内所提及卖方所售股份数量为9股，收取之70%有关售价，乃由买方透过买方代理人向其支付。（2）有关股份买卖协议内提及买方权益实为给与陈宏庆先生（即此确认函中提及之买方）享有。”2018年7月，陈宏庆以金廷智、李廷起为被告，向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原告陈宏庆与被告李廷起系买卖合同关系（即原告从被告处购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原告陈宏庆为买方，被告李廷起为卖方；确认被告李廷起在《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股份全部实质权益已经归属原告所有；被告李廷起向原告陈宏庆履行买卖合同关系中出卖人的义务；等。2018年9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确认原告陈宏庆与被告李廷起系买卖合同关系，即原告陈宏庆从被告李廷起处购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9股的股份实质权益；被告李廷起对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9股股份所享有的实质权益归原告所有；被告李廷起向原告陈宏庆履行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出卖人义务；驳回原告陈宏庆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金廷智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驳回金廷智的上诉请求。2017年9月1日，李廷起与金廷智签订《〈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之解除协议书》，甲方（卖方）为李廷起，乙方（买方）为金廷智，协议主要约定：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股份买卖协议》及就该协议项下的任何安排签署的其他文件；有关售价的返还，双方均同意由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向乙方及资金垫付方予以返还，具体返还事宜由相关方另行约定。李廷起与金廷智分别在《解除协议书》中签字捺印。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院(2018)鲁0105民初4977号股权转让纠纷案审理过程中，产发集团与李廷起均对双方签订的股份权益转让协议无异议，亦认可股份权益转让协议中涉及相关股份的股份权益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即转为产发集团享有，故本院作出(2018)鲁0105民初4977号判决，判决产发集团、李廷起签订的《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产发集团实质享有涉案《有关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之股份权益转让协议》项下转让的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中国山水投资有限公司）9股的股份权益，并无不当。根据被告提交的解除协议书可以证明，无论陈宏庆与金廷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金廷智与李廷起于2015年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于2017年9月解除，涉案股权相关权益重归李廷起所有，因此，李廷起有权与产发集团签订协议，将股份权益转让予产发集团。李廷起与产发集团签订的《股权买卖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本院作出的(2018)鲁0105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错误，证据不足。其主张合法民事权益受到损害，无事实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宏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7元，由原告陈宏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肖 葵审判员 徐 雯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闫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