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02民初132号原告：江苏省客信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大道西侧(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张克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永林，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宿迁市润城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沭阳县沭城镇昆山路**div>法定代表人：孙恩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冰毅，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省客信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信公司）与被告宿迁市润城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6）苏1302民初821号民事判决，润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苏13民终388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客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柴永林，被告润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冰毅、刘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客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苗木补偿款9908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21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专业苗圃种植企业。2011年，原告与南蔡乡范庄村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承包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28年10月1日止。为了种植苗木，原告持续投入了大量资金。2015年4月21日，原被告就被告天然气管道建设工程占用原告位于南蔡乡范庄村境内苗圃基地的相关补偿问题签署了《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支付的补偿标准参照北区三台山的标准执行。协议签订后，被告在未支付原告任何补偿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19日强行施工，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经宿迁市公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移植的苗木未来可实现的经营价值为9908000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未果，故而诉至法院。润城公司辩称：一、本案《协议书》约定对标的物执行补偿原则。2015年4月21日，双方签的《协议书》多次提到“补偿”，这表明本案合同目的即是被告对因施工导致原告移植部分苗木造成的直接损失按照一定标准采用金钱方式进行补偿。实践中，补偿的价格不会超过标的物的实际价值，《协议书》第三条所述同样可以印证。众所周知，征收的补偿标准不超过标的物的当地市场价格；二、本案《协议书》对补偿价格约定不明确，应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确定。《协议书》约定的补偿价格形成依据有：1.《宿迁市土地补偿细则》；2.结合北区三台山公园苗木补偿实际情况。关于依据1，现实中并不存在，如该依据是指《宿迁市征地补偿实施细则》，则案涉苗木的具体价格仍然未见规定；关于依据2，协议签订时，所谓北区三台山补偿标准尚未发生。即便按照协议约定，所谓三台山标准也必须经市审计局审计或经市政府认可，而本案并未最终形成上述三台山价格。因价格约定不明确，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本案苗木补偿价格应按照订立合同时宿迁本地的市场价格确定；三、双方已经共同委托评估机构对标的物价值做出评估结论，但双方均不予认可，应重新评估。因补偿价格不明确，双方曾于2015年5月29日共同委托宿迁天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苗木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3425770元。事实上，关于案涉苗木中美国红枫的真实品种，原告陈述为红点红枫，而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为秋火焰品种。因此，对于本案红枫品种应依法查明，然后重新委托价格评估；四、原告单方委托的评估意见，对被告没有任何约束力。关于原告单方委托宿迁公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意见，被告不予认可：1.双方已经对苗木价值共同委托评估，原告没有足够理由推翻共同委托的评估意见；2.原告单方评估意见，未经被告认可，不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3.原一审以双方均不愿意启动鉴定程序为由采信原告单方评估意见，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原告应对其主张的损失提供证据证明，如必须通过司法鉴定予以确定，应由原告启动鉴定程序；4.本案价值评估不适用所谓收益法，本案对标的物执行的价格补偿标准实际为征收补偿标准，在征收补偿实践中，从未有以收益法确定补偿价格的先例。且本案苗木可以移植，被告也已确实委托第三方代为移植并愿意提供新的流转土地供原告使用，被告同意以买断方式作价格补偿已经远远超出原告的实际损失。因此，本案价值评估的唯一方法应为市场法。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客信公司系一家花卉、苗木种植、培育、销售公司，润城公司则是一家管道燃气经营企业。2011年10月1日，客信公司与南蔡乡范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范庄村委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一份，约定客信公司以流转方式承包范庄村委会土地526亩用于种植、养殖，承包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28年10月1日止。合同签订后，客信公司在上述承包土地上从事各类苗木的种植、养护及销售事宜。2015年，润城公司因天然气管道铺设工程需要从客信公司上述承包经营的园区内部分区域经过。2015年4月21日，润城公司（甲方）与客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克信（乙方）在见证方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南蔡乡人民政府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为了支持市润城公司天然气管道民生建设工程，根据宿迁市委、市政府2011年8月15日下发的《宿迁市土地补偿细则》文件精神，结合北区三台山公园苗木补偿实际情况，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在乙方园区内工程管道经过的区域补偿标准（苗木品种、数量、规格等以三方清点为准，初步数量见附件），参照北区三台山与乙方签订的合同经市审计局审计价格执行（或经市政府认可价格执行）；因北区三台山的价格暂未出台，甲方同意承担因延期付款所产生的银行利息，参照银行同期存款利息执行，利息自施工当日算起；二、甲方先行按市政府文件规定价格支付作为乙方移植补偿费用，待北区三台山价格出台后，按照实际标准支付余下费用；三、相同品种按北区三台山标准执行，不同品种按沿线征收最高价格执行（相同品种、相同规格）；四、此协议自双方签字后即可施工并产生法律效力。”2015年4月25日，客信公司园区内所涉苗木开始移植出园，并于2015年4月27日移植结束。同日，上述三方对于协议中所涉移出苗木的品种、数量、规格等进行汇总，并签字或签章确认成《红枫基地青苗汇总》一份，该汇总表载明美国红点红枫1986棵、金森女贞1112棵、黄杨3358棵、海棠6棵、法桐1棵、七叶树77棵、广玉兰29棵、白玉兰8棵、枇杷3棵、高杆石楠3317棵、石楠球4974棵、石楠柱163株、紫薇303棵。润城公司同时在上述汇总表中备注“苗木自甲方移植出园后，所有品种、规格、数量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润城公司于上述日期同步进行管道铺设施工，并于2015年11月底施工完毕。2015年5月29日，润城公司、张克信作为委托方委托宿迁天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园公司，受托方）对客信公司上述移出的苗木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5年7月29日，天园公司作出天园评咨字[2015]第047号《张克信苗木价值咨询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第47号评估报告）。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红枫基地青苗汇总》载明的苗木品种、规格、数量等采用市场法进行评估估算，得出上述苗木于评估基准日即2015年5月29日的市场价值为3425770元。2015年11月5日，天园公司另作出一份对第47号评估报告的说明。该说明载明，第47号评估报告初稿出具之后，润城公司与张克信对《红枫基地青苗汇总》载明的红枫品种是否为美国“红点红枫”发生争议。2015年7月7日至7月8日，润城公司、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宿迁市园林局组成考察组，赴山东临沂、青岛、日照等地对美国红枫的品种及各品种不同规格的价格进行考察，考察结果为张克信在南蔡乡的红枫基地的美国红枫品种为“秋火焰”而不是“红点红枫”。但是，天园公司表示不能据此结果对评估结果进行修改，原因是：1.考察系润城公司单方组织，未与张克信沟通；2.考察所取样本系润城公司取样，天园公司及张克信未派员参加；3.评估的苗木已经移出，无法还原移植前的苗木品种、数量、规格，只能依据《红枫基地青苗汇总》载明的信息进行评估；4.考察日期与评估基准日相距较远。但该文件亦载明，如根据此次考察结果初评，委托评估资产的价值合计为1123910元。同年，客信公司单方委托宿迁公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兴公司）采用收益法对其提供的经清点确认的已移除苗木资产进行价值评估。2015年10月19日，公兴公司作出宿公评报字[2015]第92号资产评估报告及宿公评报字[2015]第92号资产评估说明，结论为“假设委托评估范围内的苗木资产未被占用，并按委托方假设的生产销售模式经营，苗木资产生长至土地租赁终止日2028年可实现的价值为人民币玖佰玖拾万零捌仟元（￥：9908000.00元）”。后原被告双方就案涉移除苗木的补偿价格协商未果，故而成诉。另查明，2002年，客信公司（原名称为宿迁市客信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曾与宿迁市湖滨新区嶂山林场（时为宿豫县嶂山林场，以下简称嶂山林场）签订土地承租合同书一份，租赁嶂山林场内部分土地用于景观林木种植及销售。2015年8月22日，因三台山森林公园建设需要，上述双方就客信公司苗圃内苗木及附属设施的整体打包收购事宜达成《客信苗圃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协议）一份，约定嶂山林场根据评估机构的评估报告（宿公评报字【2015】第66号资产评估报告（以下简称第66号评估报告），以17563200元的价格收购客信公司苗圃内的苗木。该协议中载明的评估报告所采用的评估方法为收益法，而评估结论19888000元为所涉苗木资产生长至租赁终止日可实现的价值。该协议中载明的最终收购价格17563200元则是双方经多次协商在评估总价的基础上下浮一定比例所得出的数额。再查明，诉讼中，因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通过重新鉴定的方式来确定案涉苗木的补偿价格，故本院依法委托泰州市金田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田公司）采用收益法的评估方法就案涉《红枫基地青苗汇总》表上载明的苗木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所涉红点红枫以秋火焰品种予以评估）。2019年8月22日，该公司作出《资产评估报告》（以下简称金田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红枫基地青苗汇总》表上载明的苗木在租赁存续期可实现的市场价值为7871700元。润城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0000元。还查明，诉讼中，根据润城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润城公司为此支付鉴定人出庭费用1000元。另，为查明本案所涉美国红枫品种，本院商请宿迁学院专家证人进行现场勘验并提供专业意见，润城公司为此支付相应费用800元。本案双方的焦点为：客信公司移除苗木的补偿数额应如何确定。就上述争议，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协议内容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一、关于案涉红枫品种的认定。就案涉红枫的品种系“红点红枫”还是“秋火焰”，原被告双方争议较大，本院经查证认定该红枫品种应为“秋火焰”，理由如下：1.润城公司提供的《农村土地流转（出租）合同》、租金结算凭证、《苗木移栽合同》、移栽费结算凭证、村级财务支出报销单及本院与范步云、陈胜夫二人的谈话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润城公司租赁范庄村委会位于村部旁部分土地用于栽种从客信公司园区内移出的苗木；2.本院发函商请宿迁学院指派园林方面专家提供专业意见，该院指派建筑工程学院蒋某、韩某两位园林专业副教授对客信公司园区内及范庄居委会村部旁移栽土地上两处红枫品种进行现场甄别，后出具《鉴定说明》，载明该两处美国红枫为同一品种，倾向于“秋火焰”改良品种；3.本院依职权采集上述两处红枫枝叶标本至南京林业大学林学院咨询行业专家，该学院工程师袁发银经查看后也倾向认为两处红枫品种均系“秋火焰”。二、关于案涉苗木的补偿标准应如何确定。根据《协议书》内容，原被告双方约定案涉苗木的补偿标准为参照北区三台山与客信公司签订的合同经市审计局审计价格执行（或经市政府认可价格执行）（以下简称北区三台山价格），且该协议签订时双方均明确知晓该北区三台山价格并未出台，说明双方自愿接受该补偿标准的约束，即案涉苗木的补偿标准参照北区三台山价格予以补偿。而根据客信公司与嶂山林场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及其提供的宿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客信苗圃评估复核情况的报告》（以下简称征收办报告）、第66号评估报告等证据可以认定该三台山价格就是按照收益法对所涉苗木价值评估后下浮一定的比例确定补偿数额。三、关于金田评估报告及评估结论是否应予采信。就上述评估报告，客信公司经质证认为虽然评估结论的数额远低于其诉讼请求，但对于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润城公司经质证认为该评估报告自相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具体理由为：1.评估程序严重违法，润城公司申请就案涉苗木在2015年2月27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而鉴定机构却擅自对案涉苗木在租赁存续期间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润城公司并未申请采用收益法的评估方法，应以市场法作为评估方法；3.经咨询同类评估机构，该评估报告存在格式规范方面及评估方法方面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润城公司的前两个质证理由及第三个质证理由中关于评估方法方面的问题，本院业已在补偿标准中详加阐述，在此不再重复赘述。对于评估报告格式规范方面的问题，评估机构已通过书面回函的方式予以补正，且经本院审查，该格式规范方面的缺陷不会对评估结果造成实质影响。对于润城公司就评估报告内容部分提出的异议，本院业已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且鉴定人也均予以充分说明。综上，金田评估报告系本院依润城公司的申请，依法选择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作出，就报告格式的不规范问题，鉴定机构已经书面予以更正，润城公司虽对该评估报告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需要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该评估报告及评估结论依法予以采信。四、关于三台山价格的下浮比例及案涉土地的现有价值问题。关于下浮的具体比例，虽然征收办报告载明的下浮比例为约10%，但根据第66号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及征收补偿协议最后确定的补偿金额，可以认定三台山价格的下浮比例为二者之间的差额与评估数额之间的比例，即11.69%【（1988.8万元-1756.32万元）÷1988.8万元】（小数点后保留两位）。对于案涉土地的现有价值，润城公司提供了现场照片用于证实客信公司重新栽种了苗木，对此，本院经现场勘验并结合客信公司提供的范庄居委会出具的《关于范庄村（客信基地）栽植苗木说明》可以证实，客信公司系根据宿迁市争创文明城市相关文件的规定及相关主管单位的检查要求移栽部分低根茎大叶黄杨幼苗，目的是使空置土地上不出现大面积裸露现象，且移栽场地无人管养、杂草丛生，无明显经济价值。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石油天然气管道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管道企业依法取得使用权的土地，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第二款规定“为合理利用土地，在保障管道安全的条件下，管道企业可以与有关单位、个人约定，同意有关单位、个人种植浅根农作物。但是，因管道巡护、检测、维修造成的农作物损失，除另有约定外，管道企业不予赔偿。”第三十条规定，“在管道线路中心线两侧各五米地域范围内，禁止下列危害管道安全的行为：（一）种植乔木、灌木、藤类、芦苇、竹子或者其他根系深达管道埋设部位可能损坏管道防腐层的深根植物；……（三）挖塘、修渠、修晒场、修建水产养殖场、建温室、建家畜棚圈、建房以及修建其他建筑物、构筑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土地施工后已丧失其原有使用功能，客信公司不能在该土地上继续种植案涉苗木等经济作物。同时，客信公司系一家专业从事园林种植、销售的经营性企业，亦无法强求其改变经营范围，种植浅根农作物。故对于案涉土地的现有价值，本院不作考量。基于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的苗木补偿数额应为6951498.27元【7871700元×（1-11.69%）】。关于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润城公司同意自施工当日起参照银行同期存款利息承担因延期付款产生的银行利息，故对于客信公司要求润城公司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照准。对于利息的起算点，客信公司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依法照准。关于计息标准，双方仅约定参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执行，但并未明确具体银行，故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存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另，原告主张自2015年8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息，故自2015年8月22日起的前述计息标准如超过年利率6%，则应按其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宿迁市润城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省客信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苗木补偿款6951498.27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自2015年8月22日起的利息标准如超过年利率6%，则按照年利率6%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156元，鉴定费30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共计1800元，由原告江苏省客信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706元，被告宿迁市润城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79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磊人民陪审员 胡 明人民陪审员 吴 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阿静法律提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义务人应当承担不履行义务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