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22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一，男，198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凯峰，男，河北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一，男，196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5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平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杰，男，山西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一，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5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献明，男，山西钟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二，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2017年因寻衅滋事被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张家庄派出所行政拘留12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学勤，女，河北勤有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会咏，男，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一，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7日被盂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宏杰，男，山西钟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一，男，198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崔瑞华，女，山西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三，男，198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6日被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马成云，男，山西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6日被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铮，女，山西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盂县人民检察院以盂检刑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盂检民公诉〔2019〕14032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进星、周红梅、检察员助理任安瑜、王凤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一及其辩护人王凯峰、被告人曹某一及其辩护人杨俊杰、被告人韩某一及其辩护人崔献明、被告人马某二及其辩护人李学勤、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董会咏、被告人张某一及其辩护人赵宏杰、被告人李某一及其指定辩护人崔瑞华、被告人马某三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成云、被告人崔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铮均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一和被告人韩某一提议经营私人炼油厂让其寻找合适地点，后韩某一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曹某一，曹某一同意后提供其位于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厂房作为炼油厂地，之后张某一购买两个用于炼油的铁炉放置在该厂房内。为保证炼油顺利实施，韩某一又将被告人马某二、马某一介绍给曹某一、张某一认识，并初步约定由曹某一、韩某一提供场地，张某一负责前期炼油厂的投资，马某二和马某一负责购买炼油原料。 2019年1月13日，通过被告人贾某联系并由被告人马某一出资在山东购买一车约30吨用于炼油的危险废物，后拉至盂县XX村麻地沟，曹某一、张某一、韩某一将该危险废物卸至厂房内，之后马某一给韩某一微信转账3300元用于支付货车运费。 2019年1月17日，由曹某一、张某一共同出资，并由韩某一联系混凝土和施工工人在该厂房内修建两个用于炼油的水泥池。2019年1月28日，由贾某联系并由马某一出资再次向张某三购买3车约100吨用于炼油的危险废物原料，后将原料运输至该厂房，由曹某一、张某一、韩某一将该危险废物卸至厂房内，之后马某一再次给韩某一微信转账12000元用于支付货车运费。 2019年2月中旬，贾某联系到被告人李某一，并由其作为炼油技术工人参与生产，后马某二联系到被告人马某三、崔某作为处置炼油原料的工人。2019年2月23日，马某二开车拉李某一在河北由马某一出资购买一台发电机并将发电机拉至该厂房内，后马某一开车将马某三、崔某拉至盂县。2019年2月24日，马某一、曹某一开车载李某一等人在盂县由马某一出资购买炼油所用的两台气泵、槽钢若干和工人的生活用品，后张某一同李某一等人焊接两个铁架放置水泥池上，后安排李某一和曹某一联系的两个盂县工人用钢刀和锤子将装有原料的油桶劈开，将原料倒在水泥池里准备生产。经查，以上人员共打开180余桶危险废物原料桶。 2019年3月1日下午16时许，盂县环保局环境监察大队执法人员到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监察时，将正在处置原料的李某一等人查获。2019年3月30日，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位于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炼油厂厂房内西北角2个方形水泥池中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厂房内堆放的铁皮油桶（体积200L）中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以及厂房内经切割后铁皮油桶上附着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06版）》（部令第39号）中列明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08900-249-08”。后盂县XX乡人民政府委托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对涉案地危险废物进行清理，现已基本恢复，清理费用为90.0168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盂县公安局扣押清单、马某一给韩某一微信转款记录照片、韩某一给货车司机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人体尿样、唾液毒品检测报告、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盂县环保局案件调查报告及马某三、崔某、李某一调查询问笔录、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盂县XX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XX村麻地沟小炼油厂处置结果的报告、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复印件、盂县环保局现场照片一份、九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证人齐某、王某一、王某二、曹某二、韩某二、韩某三、李某二、王某三、韩某四、韩某五、韩某六、梁某、韩某七、赵某一、陈某、王某四、王某五、侯某、赵某二、王某六、武某、张某二、赵某三、王某七的证言材料，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的供述材料、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盂县XX村麻地沟炼油厂厂房内黑色粘稠油状物质是否为危害废物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之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一、韩某一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一等七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一、韩某一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曹某一、马某二、贾某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张某一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一、崔某、马某三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因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违法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直接侵害了公共利益，盂县XX乡人民政府委托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对涉案地危险废物进行清理，清理费用为90.0168万元，故要求判决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共同赔偿盂县XX乡人民政府清理涉案地危险废物费用90.0168万元。 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某二辩称：两个工人不是我找的；被告人李某一辩称：两个铁架不是我焊的；被告人崔某辩称：我是马某三介绍来的，不认识马某二，其余均无异议。马某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某一并非犯罪行为的发起人，参与时间较晚，除资金管理外并未参与实际经营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马某一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一自愿认罪悔罪，并愿意赔偿造成的损失，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马某一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曹某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曹某一应当依法认定为犯罪预备；2、盂县XX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委托山西省固体废物处置中心的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属于行政协议中的代履行合同书，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刑事证据使用，不能证明实际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应当排除；3、归案后被告人曹某一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建议判处被告人缓刑，并免除罚金。被告人韩某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韩某一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一构成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韩某一是经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污染环境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炼油厂周围没有水源、耕地，处置废物在彩钢房内，而且还建了水泥池，危险废物不会渗透，造成的环境污染微乎其微；4、被告人韩某一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文化程度低，建议判处被告人韩某一缓刑。被告人马某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某二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2、被告人马某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马某二积极赔偿，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贾某自愿认罪认罚，但辩护人认为其无罪。两个铁炉与贾某无关，韩某一、张某一确实清洗过铁炉，并把废弃物排放到水渠中，但水渠、土坑中的废物不应作为被告人污染环境的证据使用。2、危险废物确认明细单重量没有精确到公斤，没有过磅单，无法确定污染环境的程度。根据危险废物贮存污染控制标准，曹某一等人修建的水泥池没有证据证明可能向土壤渗透的危险，但刑法意义上的倾倒是向土壤倾倒；3、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贾某知道曹某一等人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许可证，因此被告人贾某不构成污染环境的共犯。被告人张某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一构成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有一定差异，张某一炼的油是猪油，与本案查处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不是一回事，铁炉与本案无关；2、被告人张某一投资的事情只有韩某一的供述，是孤证，被告人张某一起辅助作用，犯罪地位同李某一、马某三、崔某一样，所以也应当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适用缓刑；3、被告等人将黑色粘稠油状物质倾倒在彩钢房的水泥池内，与排放到水渠、土坑内相比污染要轻的多，而且远离人居地；4、被告人张某一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某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一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马某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另外两名工人跟被告人马某三的地位相同，却未被追究；2、被告人系雇员，一共工作了两天半，而且没有付工钱。被告人崔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崔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崔某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一和韩某一提议经营私人炼油厂让其寻找合适地点，后韩某一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曹某一，曹某一同意后提供其位于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厂房作为炼油厂地，之后张某一购买两个用于炼油的铁炉放置在该厂房内。 2019年初，被告人韩某一将被告人马某二、马某一介绍给曹某一、张某一认识，准备炼制废油进行加工，并初步约定由曹某一、韩某一提供场地，张某一负责前期炼油厂的投资，马某二和马某一负责购买炼油原料。 2019年1月13日，通过被告人贾某联系并由被告人马某一出资在山东购买一车约30吨用于炼油的危险废物原料，后拉至盂县XX村麻地沟。被告人曹某一、韩某一、张某一将该危险废物原料卸至厂房内，之后马某一给韩某一微信转账3300元用于支付货车运费。 2019年1月17日，由被告人曹某一、张某一共同出资，并由韩某一联系混凝土和施工工人在该厂房内修建两个用于炼油的水泥池。2019年1月28日，由被告人贾某联系并由马某一出资向张某三购买3车约100吨用于炼油的危险废物原料，后将原料运输至该厂房，由曹某一、韩某一、张某一将该危险废物卸至厂房内，之后马某一再次给韩某一微信转账12000元用于支付货车运费。 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贾某联系被告人李某一，由其作为炼油技术工人参与生产。后被告人马某一联系到马某三、马某三联系崔某作为处置炼油原料的工人。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马某二开车拉李某一在河北由马某一出资购买一台发电机并将发电机拉至盂县厂房内，后马某一开车将马某三、崔某拉至盂县。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开车载李某一等人在盂县由马某一出资购买炼油所用的两台气泵、槽钢若干和工人的生活用品。后张某一同几个工人焊接两个铁架放置在水泥池上，由马某三、崔某和曹某一联系的另外两个盂县工人用钢刀和锤子将装有原料的油桶劈开，将原料倒在水泥池里准备生产。经查，以上人员共打开180余桶危险废物原料桶。 2019年3月1日下午16时许，盂县环保局环境监察大队执法人员到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监察时，将正在处置原料的李某一等人查获。2019年3月30日，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位于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炼油厂厂房内西北角2个方形水泥池中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厂房内堆放的铁皮油桶（体积200L）中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以及厂房内经切割后铁皮油桶上附着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06版）》（部令第39号）中列明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08900-249-08”。后盂县XX乡人民政府委托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对涉案地危险废物进行清理，现已基本恢复，清理费用为90.0168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分别向本院缴纳退赔盂县XX乡人民政府退赔款15万元，共计75万元。 盂县人民检察院分别委托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司法局、盂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马某一、韩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鹏辉进行社会调查。其中同意马某一、韩某一、马某三、崔鹏辉纳入社区矫正管理，不同意被告人李某一纳入社区矫正管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盂县公安局XX村麻地沟小炼油厂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基本情况。2、盂县公安局关于马某一的到案经过，盂县公安局关于韩某一的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情况。3、盂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物品情况。4、马某一给韩某一微信转款记录照片、韩某一给货车司机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单证实具体转款金额。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人体尿样、唾液毒品检测报告证实各被告人未吸食、注射毒品。6、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马某二2017年因寻衅滋事被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张家庄派出所行政拘留12日，其余八被告人无前科劣迹。7、盂县环保局案件调查报告及马某三、崔某、李某一调查询问笔录证实盂县环保局具体调查情况及询问三人的情况。8、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面积为1038平方米的摊点未办理营业执照。9、盂县XX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XX村麻地沟小炼油厂处置结果的报告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复印件证实盂县XX乡政府同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签订合同，合同金额为90.0168万元，已将涉案地危险废物处置完毕，现已基本恢复。10、盂县环保局现场照片一份证实案发地具体情况。11、九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2、证人齐某、王某一、王某二、曹某二、韩某二、韩某三、李某二、王某三、韩某四、韩某五、韩某六、梁某、韩某七、赵某一、陈某、王某四、王某五、侯某、赵某二、王某六、武某、张某二、赵某三、王某七的证言材料证实被告人联系废油、运送废铁油桶、联系工人以及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3、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的供述材料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14、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盂县XX村麻地沟炼油厂厂房内黑色粘稠油状物质是否为危害废物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盂县XX乡XX村麻地沟炼油厂厂房内西北角2个方形水泥池中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厂房内堆放的铁皮油桶（体积200L）中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以及厂房内经切割后铁皮油桶上附着的黑色粘稠油状物质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中列明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08900-249-08”。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意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一、马某三、崔某系雇佣人员，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一、韩某一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以及认、悔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三、被告人韩某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五、被告人贾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七、被告人李某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元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八、被告人马某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九、被告人崔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十、各被告人共同退赔盂县XX乡人民政府清理危险废物费用90.0168万元。（除被告人马某一、曹某一、韩某一、马某二、贾某已缴纳的75万元外，剩余15.0168万元，由被告人张某一、李某一、马某三、崔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瑞英 人民陪审员  张虎牛 人民陪审员  李玉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韩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