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7551344883。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负责人：刘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仕平，女，197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绥江县人，住绥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宜财，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绥江县人，住绥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波，男，199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5347293228G。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永丰街米粮社区物流市场A区A栋30号。法定代表人：罗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理，男，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系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安全员，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仕平、陈宜财、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6民初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19年3月12日，陈宜财饮酒后驾驶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李仕平由绥江县中城镇良姜村大屋基往绥江县城方向行驶，14时05分许行至黄-红线绥江县中城镇良姜村49组高兰公路路段与对向刘清波驾驶的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会车时，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地，造成陈宜财、李仕平被碾压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2日，经绥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宜财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清波承担次要责任，李仕平无责任。李仕平因左足毁损伤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4月4日在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共支出医疗费26055.20元，期间购买电子输注泵1个，花费330元；陈宜财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4月4日因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在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共支出医疗费53741.59元，期间购买肩关节外展支架，花费3200元；陈宜财于2019年3月12日在绥江县人民医院门诊支出医疗费2128.92元。陈宜财、李仕平是夫妻关系，二人系农村居民，共生育陈登琴、陈登燕、陈登凤、陈登静四子女，其中陈登琴、陈登燕、陈登凤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年满十八周岁，陈登静出生于2007年5月24日，系绥江县中城镇城关中学七年级在读学生；李仕平母亲吴高香生于1947年6月19日，共生育四个子女；陈宜财父亲陈本贵生于1953年3月29日，其母吴高贵生于1953年4月8日，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吴高香、陈本贵、吴高贵均系农村居民。2019年9月12日，经鉴定，李仕平左足毁损伤鉴定为七级伤残；后续治疗费7000元；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174日、营养期为120日；李仕平组件式小腿假肢，价格为13000元／具，该产品可正常使用3年，每3年更换一次，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10%。陈宜财鉴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22000元；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医疗手术误工期为3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15日。陈宜财花费鉴定费2600元、专家会鉴费500元；李仕平花费鉴定费3400元、专家会鉴费500元、鉴证咨询服务鉴定费800元。李仕平、陈宜财于2019年9月1日至9月3日到昆明鉴定各花费交通费415元。刘清波驾驶的鄂Ａ×××××的重型自卸货车挂靠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其准驾车型为Ｂ2Ｅ。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1月8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后，刘清波垫付陈宜财、李仕平的医药费22000元、救护车费用1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预支陈宜财医疗费10000元。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陈宜财酒后驾车载李仕平与刘清波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陈宜财、李仕平受伤，经绥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宜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仕平无责任，刘清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刘清波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赔偿陈宜财、李仕平相应的经济损失，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系刘清波所驾车辆的挂靠公司应当与刘清波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作为刘清波驾驶车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在交强险、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辩称，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刘清波无该条规定的驾驶货运车辆资格，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该免责条款中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表述模糊，并未明确说明投保车辆应当具备何种许可证或证书，在投保时保险公司明知该投保车辆是货运车辆，应当主动对投保车辆是否属于营业性运输进行核实，且本案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该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及核实证件义务，应视为该保险条款对被保险人无效，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免责的理由，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陈宜财、李仕平损失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再由相关责任人按责任比例分担，李仕平主张由交强险全额支付其损失，且放弃对陈宜财的赔偿请求，陈宜财及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故对李仕平的该项诉讼主张，予以支持。本案中酌情确定陈宜财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承担70%赔偿责任，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连带承担30%赔偿责任。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对陈宜财、李仕平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对陈宜财、李仕平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陈宜财后续治疗三期的鉴定，均无异议，故陈宜财、李仕平上述费用的计算天数以鉴定结论为准。对陈宜财、李仕平、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双方有争议的赔偿项目，综合评定如下：一、医疗费：陈宜财、李仕平在住院期间分别购买了电子输注泵和肩关节外展支架，虽无医嘱，但系陈宜财、李仕平在医治过程中必备医用物品，且有购买凭据，故该费用应认定为医疗费。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应认定为医疗费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陈宜财、李仕平提交的医疗票据，确认李仕平的医疗费总额为：住院医疗费26055.20元、电子输注泵330元，合计26385.20元；陈宜财的医疗费总额为：住院医疗费53741.59元、肩关节支架3200元、门诊治疗费2128.92元，合计59070.5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主张其不承担医保外的费用，医保是属国家基本医疗保障，与本案的保险无关，且被保险车辆在投保时，已经投保了不计免赔险，陈宜财、李仕平的治疗费用及治疗药物系医生开具医嘱，为治疗目的所产生，应予支持，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不支付医保外药物费用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李仕平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认李仕平医疗费为26385.20元，对李仕平主张其医疗费2670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陈宜财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认其医疗费为59070.51元，多余部分视为陈宜财放弃其余诉讼请求，对陈宜财主张其医疗费为5637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陈宜财、李仕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合理，但应按实际住院23天计算，对李仕平、陈宜财各主张24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确认陈宜财、李仕平的住院伙食费分别为：100元/天×23天=2300元。陈宜财、李仕平主张的营养费应根据其受伤情况，酌情考虑50元/天计算，陈宜财主张其营养费以100元/天计算过高，不予支持。李仕平营养费：50元/天×120天=6000元；陈宜财营养费：前期治疗50元/天×60天=3000元、后续治疗50元/天×15天=750元，合计3750元。三、误工费：陈宜财、李仕平主张其误工费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从事建筑行业，故对该计算标准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陈宜财、李仕平系农村居民，收入来源主要是农业生产及零工，故陈宜财、李仕平误工费应酌情考虑支持100元/天计算。李仕平误工费：100元/天×240天=24000元；陈宜财误工费：前期治疗误工费100元/天×120天=12000元、后续治疗误工费100元/天×30天=3000元，合计15000元。四、鉴定费：陈宜财、李仕平主张的鉴定费，是为确定赔偿范围、正确界定合理损失的必要支出，属于合理损失，依票据应予支持，并依票据分别计算陈宜财、李仕平鉴定费：陈宜财花费鉴定费2600元、专家会鉴费500元，合计3100元；李仕平花费鉴定费3400元、专家会鉴费500元、鉴证咨询服务鉴定费800元，合计4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约定，其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但鉴定是陈宜财、李仕平提起诉讼，确定赔偿金额的必经程序，且因双方无法对赔偿金额协商一致，需提起诉讼，故鉴定费与诉讼费均系合理支出，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五、交通费等其它费用：陈宜财、李仕平主张治疗期间的交通费确系必要的合理支出，虽未提交相关票据，酌情考虑每人300元；陈宜财、李仕平主张因鉴定所花费的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系必要合理支出，交通费有相关票据证实，每人为415元，伙食费、住宿费无票据，酌情考虑每人伙食费300元、住宿费100元。陈宜财、李仕平分别主张的后续治疗交通费200元，确系必要产生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六、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宜财、李仕平共生育子女四人，其中陈登燕、陈登琴、陈登凤已满十八周岁，又无证据证明三人丧失劳动能力，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中的被扶养人，故对陈宜财、李仕平主张的三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陈宜财、李仕平之子陈登静出生于2007年5月24日，现年12岁，虽为农村居民，但系绥江县中城镇城关中学七年级学生，且城关中学地处绥江县城，陈登静至少要在县城就学三年，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消费支出计算；李仕平的母亲吴高香现年72岁、陈宜财的父亲陈本贵现年66岁，母亲吴高贵现年66岁，三人已达到退休年龄，应认定丧失劳动能力，无证据证明三人有经济来源，故陈宜财、李仕平主张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李仕平项下被扶养人生活费83124×0.4=33249.60元：陈登静21626元/年×6年×0.5=64878元、吴高香9123元/年×8÷4=18246元；陈宜财项下被扶养人生活费150026×0.1=15002.60元：陈登静21626元/年×6年×0.5=64878元、陈本贵9123元/年×14年÷3=42574元、吴高贵9123元/年×14年÷3=42574元。七、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李仕平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参考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2018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我国居民人均预期寿命为77岁，李仕平现年43岁，故其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期限为30年，计算较合理，应予支持。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辩解李仕平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期限参照护理费最长赔偿期限20年，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李仕平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为169000元[13000元/具×10具（每3年换一具计算30年）=130000元，1300元/年×30年=39000元]。八、精神损害赔偿金：陈宜财、李仕平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经绥江县交警大队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陈宜财饮酒后驾驶，故陈宜财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且其伤残等级为十级，故对陈宜财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求，不予支持。李仕平对本起事故无责任，且受伤较重，对其身心确实造成伤害，但其赔偿要求过高，酌情考虑精神损害赔偿金为10000元。李仕平医疗费项下费用为：医疗费26385.2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6000元，故李仕平医疗费项下合计41685.20元。伤残赔偿项下费用为：残疾赔偿金86144元、护理费17400元、误工费2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49.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169000元、鉴定费4700元、交通费等其它费用131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故李仕平伤残赔偿项目下费用合计345808.60元。陈宜财医疗费项下费用为：医疗费56371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3750元，故陈宜财医疗费项下合计84421元。伤残赔偿项下费用为：残疾赔偿金21536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002.60元、鉴定费3100元、交通费等其它费用1315元，故陈宜财伤残赔偿项目下费用合计64953.60元。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项下应支付李仕平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支付李仕平11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李仕平83248.14元，共计193248.14元，刘清波垫付了医疗费234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支付给刘清波，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还应支付李仕平159848.1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陈宜财44812.3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仕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59848.14元；支付陈宜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4812.3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清波23400元；三、驳回李仕平、陈宜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37.76元，减半收取2468.8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负担2468.88元。一审判决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只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仕平、陈宜财110000元及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1、因刘清波在事故发生时无从业资格证，根据案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相关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从事故发生时间起至李仕平伤残鉴定前一日，李仕平误工期为183天，原判认定李仕平误工期240天不当。3、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一审案件受理费及陈宜财、李仕平的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清波、武汉顺捷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了服从原判的二审书面答辩。被上诉人陈宜财、李仕平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双方无实质性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是否合法正确。2、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及确认李仕平误工期为240天是否合法正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是否合法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上诉主张刘清波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无从业资格证，根据相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约定，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人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中“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在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约定内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且该免责约定内容并未明确驾驶营业性机动车须具备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何种许可证书。由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该上诉主张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二、关于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及确认李仕平误工期为240天是否合法正确的问题在一审诉讼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对李仕平误工期为240天的鉴定意见未持异议，原判确认李仕平240天的误工期，并无不当。同时，本案鉴定费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费用之一，案件受理费也是《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当事人须承担的费用，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合法正确。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7.7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颜九华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