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民初19号 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四季青街道民心路**祝锦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6767651185。 代表人：陈海强，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张孟，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伟，该分行员工。 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宏达路**iv> 法定代表人：曹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陆国忠，该公司法务。 被告：曹忠，男，汉族，1959年11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苗振国，男，汉族，1959年10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被告：陈言平，男，汉族，1963年2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港湾仔道**华润大厦****> 法定代表人：曹忠，该公司首席执行官。 被告：北京紫荆聚龙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首都体育馆。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首都体育馆南路****楼****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赵冰铧，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高新二街6。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高新二街**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陈言平，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泽萍，上海嘉华律师事务所。 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余翔，上海嘉华律师事务所。 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称原告）为与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一）、曹忠（以下称被告二）、苗振国（以下称被告三）、陈言平（以下称被告四）、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五）、北京紫荆聚龙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六）、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孟及王伟、被告一委托代理人陆国忠、被告二至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泽萍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2019）浙民初19号之一民事裁定，冻结七被告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444356000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后依原告申请，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浙民初19号之二民事裁定，解除对被告一应得新能源汽车国家补贴及杭州地方补贴资金的冻结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300万元及利息3554493.75元、保函金额2470万元欧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12日。罚息、复利应以被告不能按时支付的正常利息为基数自被告逾期之日进行计算，以上三项均按合同约定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日止）；二、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800000元；第一、二项暂合计人民币257354493.75元及欧元24700000元；按2019年3月14日欧元兑人民币7.596计算，欧元合计187621200元，总计人民币444675693.75元。三、判令被告二、三、四、五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原告有权以被告一、六、七所有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或以其他方式变现后所得价款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由上述七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2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0445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2日，在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上浮30%作为浮动利率，原告依约发放13000万元人民币借款。 2016年6月2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保协字（2016）第01124号《出具保函协议书》，保证期限自2016年6月2日至2019年6月2日，原告依约出具2400万元欧元保函。 2016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2414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6日，在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上浮30%作为浮动利率，原告依约发放3900万元人民币借款。 2016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2844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在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上浮30%作为浮动利率，原告依约发放3400万元人民币借款。 2018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03465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17日，在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上浮50%作为浮动利率，原告依约发放5000万元人民币借款。 2016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五签订（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6）第00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五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77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6月2日，原告与被告二、三、四签订（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6）第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二、三、四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2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6月21日，原告又与被告二、三、四签订（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8）第0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二、三、四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及（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6）第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原担保的债务在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563596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3月16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六、被告七、被告一签订（330091）浙商银高质字（2016）第00003、4、5号《最高额质押合同》，以被告六、被告七、被告一持有的全部杭州长江乘用车有限公司的股权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分别在198000000元、204000000元、198000000元范围内提供质押担保。 时至今日，被告一涉及重大诉讼，已严重影响其还款能力并已逾期，原告多次催促各被告追加增信措施而各被告均不予理会，原告债权收回存在极大风险，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借款提前到期并收回全部款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一答辩称：原告起诉的时候合同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期限，其中有一份合同要到2019年9月底才到期，不同意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并返还本金的要求，基于该原因所谓的罚息利息也不存在。三、四、五由于第一项不存在也不存在。原告的理由是涉及到重大诉讼，但原告没有提出该方面的依据，除了本案诉讼是重大诉讼外，其他都是正常的诉讼，原告起诉的理由不存在。 其他六被告答辩称：同意被告一的答辩意见。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6年3月22日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0445号《借款合同》及借据一份（共12页），证明：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合同，双方就包括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方式等相关借款事宜协商一致，并且原告已依约放款13000万元的事实。 证据二：2016年6月2日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保协字（2016）第01124号《出具保函协议书》一份（共6页），证明：原告依约按被告一要求出具2400万元欧元保函的事实。 证据三：2016年8月26日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2414号《借款合同》及借据一份（共11页），证明：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合同，双方就包括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方式等相关借款事宜协商一致，并且原告已依约放款3900万元的事实。 证据四：2016年9月30日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2844号《借款合同》及借据一份（共11页），证明：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合同，双方就包括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方式等相关借款事宜协商一致，并且原告已依约放款3400万元的事实。 证据五：2018年6月21日编号为（2000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03465号《借款合同》及借据一份（共11页），证明：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合同，双方就包括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方式等相关借款事宜协商一致，并且原告已依约放款5000万元的事实。 证据六：2016年3月16日编号为（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6）第00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共4页），证明：被告五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77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证据七：2016年6月2日编号为（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6）第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共4页），证明：被告二、三、四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2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证据八：2017年1月20日编号为（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7）第0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共4页），证明：被告五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21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证据九：2018年6月21日编号为（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8）第0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共6页），证明：被告二、三、四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及（330091）浙商银高保字（2016）第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原担保的债务在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563596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证据十：（330091）浙商银高质字（2016）第00003、4、5号《最高额质押合同》各一份（共21页），证明：被告六、七、一分别以其持有的全部杭州长江乘用车有限公司的股权为债务人被告一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止在原告处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分别在198000000元、204000000元、198000000元范围内提供质押担保的事实。 原告庭审中提供证据十一：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一份（共8页），证明：被告一的主要财产共计四幢厂房在2019年4月前已被相关法院司法查封十轮以上（其中2018年九轮，2019年1月二轮，4月二轮），已严重影响其偿还债务能力。 被告一答辩认为，对上述所有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本案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起诉原因。 其他六被告同意被告一的质证意见。 原告质证后又提供证据十二，为原告与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因本案诉讼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共6页）及相应增值税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800000元，已支付5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应当由被告承担。 被告一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其他六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就关联性认为，没有提供支付凭证、发票标注的是“鉴证咨询服务”而非“诉讼代理服务”（鉴证咨询服务+法律服务费），与本次诉讼无关，且本案案情清晰，服务简单，费用过高。 鉴于各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相关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一及其他被告均未提交证据。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原告在起诉状所列、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与被告一在2016年3月22日、2016年6月2日、2016年8月26日、2016年9月30日、2018年6月21日签订相应《借款合同》及《出具保函协议书》，并依约发放借款人民币13000万元、3900万元、3400万元、5000万元，支付保函项下资金2470万元欧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与各被告签署相关《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另认定，被告一自2018年12月21日起拖欠上述各项借款利息，至2019年3月12日，已达到3554493.75元。被告一的主要财产共计四幢厂房在2019年1月底前已被相关法院因十起以上的诉讼案件司法查封。2019年3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为本案诉讼，原告与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因本案诉讼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人民币80万元，其中首付50万元，一审判决后支付30万元，其余为风险代理。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已开具50万元发票。 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其中保证人被告五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公司，本案同时为涉港合同纠纷，应当确定本院对本案的管辖及法律适用问题。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出具保函协议书》均约定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也约定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原告与被告五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没有约定法律适用。考虑保证合同的从合同性质，主合同所有内容均涉及内地，从合同大部分内容也涉及内地，保证合同签署在内地（杭州），依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为准据法。 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出具保函协议书》《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 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借款合同》《出具保函协议书》后，依约发放贷款25300万元，并支付保函项下资金2470万欧元，履行了合同义务。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一未按期支付利息3554493.75元（结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三条（六）款的约定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另外，被告一的主要财产共计四幢厂房在2019年1月底前已被相关法院因十起以上的诉讼案件司法查封，原告有权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三条（七）款约定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故对于原告收回已发放贷款25300万元，及利息3554493.75元、保函金额2470万元欧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12日。罚息、复利以被告不能按时支付的正常利息为基数自被告逾期之日进行计算，利息、罚息、复利均按合同约定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三条（十）款约定，因被告一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被告一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一承担80万元的律师费，该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同时对照相关规定该费用无不合理之处。该诉请可予以支持。 原告诉请第三项是判令被告二、三、四、五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证据七，被告二、三、四在上述债务中2016年6月2日后形成的部分，在人民币220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根据证据九，被告二、三、四另对其中2018年6月21日借款5000万元形成的债务在人民币563596000元额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该合同第13.5条约定了本次保证责任范围包含证据七所保证的债务。故被告二、三、四应当对上述债务中自2016年6月2日后形成的债务在最高额人民币563596000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证据六和证据八，被告五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诉请第四项是判令原告有权以被告一、六、七所有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或以其他方式变现后所得价款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根据证据十，原告有权以被告一、六、七所有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或以其他方式变现后所得价款在最高198000000元、198000000元、204000000元额度内优先受偿。 综上，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院注意到，原告诉请的罚息、复利以被告一不能按时支付的“正常利息”为基数自被告逾期之日进行计算，该“正常利息”按照《贷款合同》等约定，为每笔借款提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上浮30%或50%，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该日后的利率标准应相应调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向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300万元及利息、保函金额2470万欧元（按2019年3月14日欧元兑人民币汇率7.596计算，折合人民币1876212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12日，为3554493.75元。其余罚息、复利2019年8月19日之前以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数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约定的30%或50%比例进行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以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数额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约定的30%或50%比例进行计算。利息、罚息、复利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 二、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向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支付律师费800000元。 三、被告曹忠、苗振国、陈言平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中2016年6月2日后形成的部分，在人民币563596000元额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有权以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北京紫荆聚龙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所有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或以其他方式变现后所得价款在最高人民币198000000元、198000000元、204000000元额度内优先受偿。 五、被告曹忠、苗振国、陈言平、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紫荆聚龙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质押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65178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270178元，由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曹忠、苗振国、陈言平、北京紫荆聚龙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苗 青 审判员 黄 青 审判员 裘剑锋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游利平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七十二条为债务人质押担保的第三人，在质权人实现质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 （一）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 （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 （三）依法可以转让的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中的财产权； （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 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 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