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民终1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岑溪市兴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岑溪市岑城镇玉梧大道上奇路口明珠花园小区******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8105271462XD。 法定代表人：金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飞，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地王国际商会中心**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90749540D。 法定代表人：徐海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东，男，汉族，1970年2月10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朝敏，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下八庙镇安乐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炎，广西直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 负责人：殷伟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伟明，男，1959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div> 上诉人岑溪市兴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城公司）、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毛朝敏、被上诉人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以下简称凯基公司项目部）、被上诉人殷伟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2019）桂0481民初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兴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飞、张浩、上诉人凯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东、被上诉人毛朝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凯基公司项目部、被上诉人殷伟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其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兴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岑溪市人民法院（2019）桂0481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毛朝敏要求兴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工程款28500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兴城公司是岑溪市兴城商业广场的业主，2015年3月12日，兴城公司将该广场的公共部份装饰工程承包给凯基公司，兴城公司与凯基公司的工程款已经结清，故兴城公司没有承担连带清偿工程款的事实和依据。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兴城公司与毛朝敏没有合同关系，兴城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三、毛朝敏也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所起诉的285000元为工人工资，是13个工人的工资总和，但其他人并没有委托毛朝敏追索。四、凯基公司是具有合法资质的装饰公司，兴城公司将工程承包给凯基公司没有过错，故兴城公司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五、毛朝敏原审提交的证据中，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的欠条有担保人王某，如果该笔欠款是公司欠款，不应该由个人担保，该笔款项是个人欠款，而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18日的欠条没有担保人王某的签字，该欠条载明与2017年3月17日所立欠条的内容相同，为查明事实，王某应该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原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兴城公司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凯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岑溪市人民法院（2019）桂0481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毛朝敏要求上诉人凯基公司支付工程款28500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兴城公司作为岑溪市兴城商业广场的业主将该广场的公共部份装饰工程承包给凯基公司，兴城公司与凯基公司的工程款己经结清，而凯基公司项目部也与毛朝敏结清工程款，故凯基公司无继续付款的理由。二、毛朝敏不是适格的原告，其起诉请求的285000元是13个工人的工资总和，但其他人并没有委托毛朝敏追索。三、毛朝敏所诉的285000元是殷伟明的个人欠款，与凯基公司无关，殷伟明应负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凯基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毛朝敏辩称，上诉人兴城公司、凯基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兴城公司提出原审遗漏当事人王某问题，被上诉人毛朝敏不清楚王某的具体身份，他虽是担保人，但与本案无关，不需要将其列为本案当事人。 被上诉人毛朝敏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责令被告付清其所欠原告的工程款285000元，并从2017年3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直至付清日止，上述被告承担连带付清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岑溪市兴城商业广场业主是被告兴城公司，2015年3月12日，兴城公司将其所有的兴城商业广场的公共部位装饰工程承包给被告凯基公司，双方于当日签订《兴城商业广场装饰工程合同》，凯基公司经营范围为室内外装饰装修设计与施工资质的企业，凯基公司为管理其承建的工程项目需要成立被告凯基公司项目部，并聘请殷伟明为该项目部负责人，但凯基公司并没有为其设立的凯基公司项目部到相关部门办理注册设立登记手续。2015年7月3日，凯基公司项目部与原告毛朝敏签订一份《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发包方（甲方）：凯基公司项目部，承包方：毛朝敏，合同约定由毛朝敏承包甲方发包位于岑溪市，工程范围：铺贴墙地砖、砌墙、粉刷、水电安装、油漆涂料施工等，按图纸及相关的变更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承包价格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双方在合同中对质量要求、违约责任和付款方式作了约定，其中，约定每月工程款于次月10日前按实际施工工程量支付进度款70%，其余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95%，余款5%作为保质金6个月内付清。并约定如因甲方原因出现材料不到位，停工损失由甲方承担，并要支付乙方每天每人200元。毛朝敏取得该工程后再次将该工程中的公共部分、楼梯道、走道中涂料（包括二遍腻子、二遍涂料）分包给吴某1，吴某1取得该工程后即与吴某2一起承包施工。原告亦组织另外的工人对其他部分进行施工，因凯基公司无法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也无法提供材料给原告及吴某1、吴某2施工，凯基公司项目部即通知原告停工。后吴某1、吴某2即与凯基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殷伟明对其已经完成的部分油漆涂料工程量进行结算，经双方于2015年11月10日结算，殷伟明确认吴某1、吴某2施工的工程量楼梯涂料工程量11165.5㎡，2015年11月19日结算确认楼梯前室工程量3392.32㎡。吴某1、吴某2在施工期间从凯基公司项目部及毛朝敏手中得到了部分工程款，停工后经吴某1、吴某2多次向被告要求支付余下工程款未果，双方酿成纠纷，2016年2月5日，吴某1、吴某2为了在春节前取得工程款向政府投诉毛朝敏、凯基公司项目部等拖欠工程款及民工工资，后经政府协调，凯基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海锋经结算确认欠吴某1、吴某2工程款、误工费、生活费共190066.4元。但凯基公司并没有支付上述款项给吴某1、吴某2两人，两人遂诉至本院，经本院判决：毛朝敏支付尚欠工程款、误工费、生活费共190066.4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以190066.4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6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给吴某1、吴某2；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毛朝敏上述应付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后毛朝敏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中院，二审法院作出维持原判，该案判决已经生效，在执行中经本院执行部门主持，吴某1、吴某2和毛朝敏于2019年4月11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毛朝敏目前已按和解协议支付10万元给吴某1、吴某2，剩余部分毛朝敏在执行和解协议中同意在2020年1月20日前履行完毕。殷伟明分别于2015年10月24日、2015年12月4日对毛朝敏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2017年3月17日，殷伟明出具欠条，载明“今欠毛朝敏等十五人工人工资款285000万，（大写：贰拾捌万元整），其中60000万元（大写：陆万元整）到梧州市岑溪农业银行核对后生效为准，第一次还款10万元（大写：拾万元整）于2017年3月底前支付，余款至2017年4月17日付清，如没按期支付，那一切费用（包括车费、生活费、误工费）都由欠款人承担，另外所有领款单核实为准。欠款人：殷伟明，担保人：王某。2017年3月17日”，庭审中原告认为上述欠条内容“……工人工资款285000万，（大写：贰拾捌万元整），其中60000万元（大写：陆万元整）”，其中285000万、60000万元为笔误，应为285000元、60000元。2018年4月18日，殷伟明重新出具欠条给原告，载明“今欠毛朝敏为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岑溪市兴城置业有限公司的兴城商业广场建设施工工程款及人工工资285000元（大写贰拾捌万伍仟），此款与2017年3月17日所立的欠条内容相同，总结算以收条为准（2017.3.17后的凭证为准）。欠款人：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殷伟明”。后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诉至原审法院提出其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兴城公司将其所有的兴城商业广场的公共部位装饰工程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凯基公司承包，其双方签订的《兴城商业广场装饰工程合同》是在合法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凯基公司在取得该承包工程后由其设立的项目部与毛朝敏签订《施工合同》，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毛朝敏施工，属于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因此，凯基公司项目部与毛朝敏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负责的部分工程已施工完毕并已交付给业主兴城公司进行使用，交付使用后，业主没有反映存在质量问题，应视为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已经合格。工程完工后，作为凯基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殷伟明与毛朝敏已经根据合同的约定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结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经结算后殷伟明于2017年3月17日，就欠原告施工工程的工人工资款285000元出具欠条一份，虽然第一份欠条是殷伟明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条的内容也只记载是欠毛朝敏等人的工资款，但因殷伟明所立第一份欠条不规范，所以原告于2018年4月18日重新要求殷伟明根据第一份欠条内容再写一份欠条，该欠条内容写明是欠毛朝敏为凯基公司承包的兴城商业广场建设施工工程款及工人工资285000元，并注明此款与2017年3月17日所立欠条内容相同。因此，综合本案客观事实，殷伟明是凯基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并以凯基公司项目部名义与毛朝敏签订合同，殷伟明向原告出具欠条的行为应视为凯基公司项目部的行为，且有殷伟明与毛朝敏就工程量进行结算清单为凭作佐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凯基公司项目部欠毛朝敏的工程款及工人工资共285000元事实清楚。但由于凯基公司项目部是凯基公司设立的二层机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责任应由凯基公司承担。对原告主张被告应自2017年3月17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问题，被告在出具欠条后没有按欠条约定支付所欠工程款给原告，确实造成原告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但原告的利息损失应从约定的付清款项之次日起计算，即从2017年4月18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此，原告主张凯基公司给付尚欠原告工程款及从2017年4月18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由兴城公司负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在案证据，虽然兴城公司与凯基公司就凯基公司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但兴城公司是否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凯基公司，举证责任在于兴城公司，由于兴城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其没有欠付凯基公司工程款，故兴城公司应当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在应付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其对被告凯基公司上述应付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由殷伟明承担偿还所欠工程款及利息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尚欠工程款285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以28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8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给原告毛朝敏；二、被告岑溪市兴城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述应付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毛朝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7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凯基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殷伟明于2017年1月14日出具的欠条；2.兴城商业广场（毛朝敏班组）的工程清单。上诉人凯基公司提交前述证据1、证据2拟证明殷伟明欠毛朝敏的工程款及金额。 二审期间，上诉人兴城公司、被上诉人毛朝敏、凯基公司项目部、殷伟明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毛朝敏对上诉人凯基公司提交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缺乏原件，真实性存疑，且该欠条无法说明是殷伟明的个人欠款，殷伟明是凯基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殷伟明为凯基公司、兴城公司工作，该笔欠款是凯基公司所欠的工程款。 本院认为，上诉人凯基公司二审时提交的前述两份证据无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存疑，且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认证前述两份证据作为本案定案证据。原审法院对原审在案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兴城公司、上诉人凯基公司与被上诉人毛朝敏二审时的诉、辩意见表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凯基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毛朝敏支付尚欠工程款285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2.上诉人兴城公司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案中，兴城公司与凯基公司签订《兴城商业广场装饰工程合同》，约定兴城商业广场的公共部位装饰工程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凯基公司承包，该合同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凯基公司取得该承包工程后由其设立的项目部与毛朝敏签订《施工合同》，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毛朝敏施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凯基公司项目部与毛朝敏签订的合同无效正确。毛朝敏施工后，凯基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殷伟明于2017年3月17日与毛朝敏根据合同的约定对毛朝敏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对涉案款项予以确认。因殷伟明2017年3月17日所立的第一份欠条不规范，其又于2018年4月18日重新出具欠条明确欠付毛朝敏为凯基公司承包的兴城商业广场建设施工工程款及工人工资285000元。虽然殷伟明是以个人名义向毛朝敏出具欠条，但其作为凯基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其对毛朝敏施工的涉案工程量予以确认并出具欠条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且毛朝敏实际的施工项目就是涉案兴城商业广场的装饰装修工程，因此，该付款责任应由凯基公司项目部承担，而凯基公司项目部不具备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其付款义务应由凯基公司承担。本案中，无证据表明凯基公司已向毛朝敏支付涉案工程欠款，且凯基公司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已给毛朝敏造成损失，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凯基公司向毛朝敏支付尚欠工程款285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兴城公司是否应对凯基公司涉案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兴城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毛朝敏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凯基公司没有付清工程款时可以向兴城公司主张权利，兴城公司应当在应付而未付凯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凯基公司欠付的涉案工程款向毛朝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需指出的是，原审判决在说理时表述的是兴城公司在其应付而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凯基公司欠付的涉案工程款向毛朝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在原审判决主文中表述为兴城公司对凯基公司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该项判决主文表述不规范，本院予以指正，即本案中兴城公司其应负的责任是在其应付而未付凯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凯基公司欠付的涉案工程款向毛朝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兴城公司履行义务时应以此方式执行。诉讼中，兴城公司陈述其已向凯基公司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但其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兴城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合同签订时，毛朝敏是以个人名义与凯基公司项目部签订涉案施工合同，施工中毛朝敏以自己的名义与凯基公司项目部进行对接，毛朝敏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且，毛朝敏根据施工需要聘请相关人员进行具体施工，施工人员工资支出包含在工程款范围内，因此，毛朝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且请求凯基公司、兴城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王某虽在涉案欠条中以担保人身份签名，但毛朝敏诉讼时明确不列王某为本案当事人，且认为涉案工程欠款与王某无关，因此，本案不存在诉讼主体错误或遗漏的问题，兴城公司和凯基公司的此项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兴城公司、凯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1150元（上诉人岑溪市兴城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5575元，上诉人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5575元），由上诉人岑溪市兴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575元，上诉人广西凯基鼎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5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朱卓慧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黄楚恩 书 记 员 聂银冰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