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1民初2564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代理人：沈鹏伟、罗结芳，均系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雪娜，女，汉族，1983年8月23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40，系原汕头市金平区蜜可饮品店经营者。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张雪娜不正当竞争纠纷和侵害著作权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结芳、被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以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和获得报酬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和著作权侵权，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2、被告立即停止侵犯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3、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辩称，1、原告《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晚于尹燕《作品登记证书》，且原告也未能举证具有早于2013年12月12日的在先创作依据。2、被告加盟装修材料宣传均支付合理对价给了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下称广州鹿角巷公司），在尽到审查其所有授权材料下，并得到广州鹿角巷公司确认其拥有完全权利可以授权给被告开店经营的权利后，被告开设店面，善意取得经营权利，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授权店所使用的装潢、装饰属于“有一定影响的装潢”，不足以证明“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是属于原告所特有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不足以证明上述店面装饰装潢或商品名称已经在消费者群体中建立起了与原告之间的固定的、唯一的联系，足以使消费者在看到上述店面装饰装潢或商品名称时即能够识别出服务系来源于原告。4、涉案“鹿角巷”中文字型及“THEALLEY”英文字型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邱茂庭对此不享有著作权。5、涉案“AURORASERIES”英文字型与“北极光光影”图案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邱茂庭与原告不享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6、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邱茂庭主张享有著作权作品为委托作品，原告不能证明邱茂庭已与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委托作品的归属。7、原告提交的著作权权属证据能够由被告提交的相反证据推翻，原告主张权利的“鹿角巷”系列作品尚未确定著作权归属。广州鹿角巷公司向被告出具的与涉案“鹿角巷”美术作品图案一致的《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登记作者为广州鹿角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尹燕，登记的创作时间为2013年11月10日，尹燕独占许可广州鹿角巷公司行使该作品著作权。（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中，法院认定尹燕对“鹿角巷”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据此，广州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粤0112民初1665号案件也因此裁定中止诉讼。原告与案外人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关于著作权归属仍存在未结诉讼，案号为（2019）粤0115民初3690号，原告对涉案作品的权利归属尚不得确定，原告在此情况下主张被告侵权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8、原告未有证据证明“鹿角巷”品牌在被告开设店铺时在汕头地区乃至广东地区具有一定影响，也未证据证明其商品与原告或邱茂庭存在特定联系，故原告无证据证明与被告具有竞争关系，且被告对“鹿角巷”品牌是取得授权后的善意使用，不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9、被告经营后持续亏损，并未就涉嫌侵权行为获利，原告没有合理依据主张被告侵权，而且诉请赔偿金额过高。10、已生效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5民初134号民事判决中，法院对原告邱茂庭主张的4个作品具有独创性不认定，也认定原告不足以证明被告对原告邱茂庭设计图纸存在擅自复制行为，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1、邱茂庭声称“正版鹿角巷”却未对自己的知识产权进行合理保护，对鹿角巷品牌管理放任不管，不仅导致被告遭受巨大损失，也是原告被侵权的根本原因，原告在本案中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相应后果。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邱茂庭于2018年5月30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于2018年5月30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于2018年7月4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于2018年7月4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3月5日”；于2018年7月4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于2018年7月27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于2018年7月27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3日”；于2018年6月19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其他类作品，《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2年8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2年9月20日”。上述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案外人邱茂庭。原告于2018年6月1日成立，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向原告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原告对包括上述作品在内的邱茂庭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享有排他使用许可，以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采取维权行动，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原告在其授权门店正佳广场“鹿角巷THEALLEY”店、深圳宝安壹方城店的门店招牌、店内装潢、饮品包装等处使用了上述涉案作品的图样。原告提供2018年12月10日、2019年2月1日、2019年2月11日上传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照片，被告当庭确认照片所展示的是其营业执照、经营店铺招牌、饮品菜单、大众点评及美团APP店铺等，其上使用了、、、、、标识（下称被控侵权标识）。被控侵权标识分别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样图相同。另查明，案外人尹燕于2018年8月1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11月10日。广州鹿角巷公司于2018年5月4日成立，经营范围餐饮业。2018年8月5日尹燕通过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的方式授权广州鹿角巷公司独占许可使用其上述作品，许可期限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8年8月4日止。经比对，尹燕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作品的图样，与邱茂庭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品的图样，均由相同的鹿图形以及“It'stimefortea”“THEALLEY”“鹿角巷”“da”加黑底色圆圈等元素组合构成，在元素构成及排序上完全一致。被告于2018年10月23日与广州鹿角巷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合同，合作经营鹿角巷项目，并支付合作费用，据此于2018年10月31日开设店铺汕头市金平区蜜可饮品店，经营范围餐饮服务。项目合作合同中约定被告经营合作项目所用核心料包需向广州鹿角巷公司购买并由其配送。该店铺于2019年10月16日因经营不善注销登记。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材料、邱茂庭鹿角巷系列作品登记证书及对应公证书、授权证明书及对应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其附件、尹燕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项目合作合同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中止本案审理，认为本案必须以（2019）粤0115民初3690号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该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和侵害著作权纠纷。根据查明之事实，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著作权的行为？一、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原告起诉主张被告使用了原告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由经营者营业场所的装饰、营业用具的式样、营业人员的服饰等构成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装潢”。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对其授权店所使用的店面装潢、装饰属于“有一定影响的装潢”，不足以证明“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是属于原告所特有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不足以证明上述店面装饰装潢或商品名称已经在消费者群体中建立起了与原告之间的固定的、唯一的联系，足以使消费者在看到上述店面装饰装潢或商品名称时即能够识别出服务系来源于原告，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著作权的行为的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被告提交的涉案作品中，邱茂庭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品与尹燕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图样完全相同，但邱茂庭该作品证书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晚于尹燕该作品证书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且原告也未举证其具有早于2013年8月10日的在先创作依据，故对本案原告主张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具有独创性本院不予认定。同时，由于原告主张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在上述尹燕作品的图样中已经出现完全相同或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元素表达，因此，基于同样理由，对原告主张该3个作品具有独创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的图样均具有一定的独创性、艺术性和美学效果，满足美术作品的构成要件，在目前没有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3个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经著作权人邱茂庭授权，依法享有涉案作品排他使用许可权利，并有权单独维权，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在其开设的实体店铺以及大众点评、美团线上“鹿角巷（金新店）”所使用的侵权标识中，因对原告所主张的、、、具有独创性本院不予认定，因此被告对该4个被控侵权标识的使用不构成侵权；但被告使用、标识未获得著作权人邱茂庭的授权许可使用，且被告无法举证被控侵权标识有合法来源的，因此，根据著作权法之规定，被告对原告享有的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侵害，原告请求被告立即停止对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侵权及赔偿损失的诉请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系加盟广州鹿角巷公司，产品均来源于该公司，但该公司不具有该2个被控侵权标识的著作权，其提供的产品并非合法来源的依据，故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本院在判定赔偿数额时综合考虑下列因素：1、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及其独创性程度；2、被告系加盟广州鹿角巷公司，其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后果；3、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综上，本院确定被告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8000元，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八）、（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雪娜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张雪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8000元；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98元，被告张雪娜负担168元。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52元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68元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交纳；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楚川审 判 员 黄 洁审 判 员 郑 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许雅琴书 记 员 马 欢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