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6482号原告：邢军武。原告：曲宁。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军武。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邢军武、曲宁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的第123738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月1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军武及其作为原告曲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炜、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邢军武、曲宁所提出的申请号为201110179692.7、名称为“脂肪酸组合物和植物提取物与药物制剂及其应用”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邢军武、曲宁在复审阶段未修改申请文件，因此，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与驳回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相同，即：2011年6月29日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184段（即第1-23页）、说明书摘要，以及2015年2月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4项。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脂肪酸组合物、植物提取物和药物制剂中的至少一种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其中，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含有亚油酸、亚麻酸和油酸，所述植物提取物为盐地碱蓬(Suaeda.salsa(L.)Pall.)提取物，所述药物制剂含有活性成分，所述活性成分为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和/或所述植物提取物。对比文件1公开了用溶剂萃取法从盐地碱蓬籽中提取的油脂，从中检出7种脂肪酸，不饱和脂肪酸占90.65%，其中亚油酸占68.74%、油酸占13.93%、亚麻酸占4.17%，并指出盐地碱蓬籽油是一种高品质的保健油脂。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是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对比文件1中的盐地碱蓬籽油具有保健功能。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提供盐地碱蓬籽油以及相关脂肪酸组合物、药物制剂的新制药用途。对比文件2公开了局部施用亚油酸已经显示改善创伤修复或伤口愈合、以及减少疤痕；油酸是一种重要的抗氧化剂，可抑制脂质过氧化。而本领域公知（参见《造口康复治疗：理论与实践》，第238页），伤口感染区中性粒细胞吞噬细菌后，释放的蛋白酶和氧自由基可破坏组织，使胶原溶解多于沉积，引起伤口延迟愈合。也就是说，过量氧自由基的存在不利于伤口愈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即可意识到对比文件1盐地碱蓬籽油中所含的油酸作为抗氧化剂有利于伤口愈合。同时，本领域公知（参见《生命的保护神：欧咪伽-3脂肪酸》，第55页），ω-3脂肪酸（亚麻酸）能够抗炎消炎。从上述公开的内容可知，亚油酸可改善创伤修复或伤口愈合、以及减少疤痕，油酸能够抗氧化、有利于伤口愈合，亚麻酸能够抗炎消炎，根据这些成分的功效，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中主要含有亚油酸、油酸、亚麻酸的盐地碱蓬籽油以及相关脂肪酸组合物、药物制剂用于制备治疗创伤的药物。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就可以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这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另外，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还认定权利要求2-2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对邢军武、曲宁相关意见的评述对于邢军武、曲宁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所陈述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对比文件2已经明确记载了油酸是一种重要的抗氧化剂，可抑制脂质过氧化；其所引用的参考文献（附件1）主要涉及长链n-3脂肪酸，仅在第937页第2栏“Peroxisomeproliferator-activatedreceptor”部分记载了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PPARα）可被多种饱和或不饱和脂肪酸（包括油酸等）激活，PPARα具有抗炎特性；上述公开内容仅仅说明油酸可通过激活PPARα起到抗炎作用，而不能据此表明油酸不是抗氧化剂，因而不能构成对比文件2所公开内容的明确反证，不足以否定对比文件2明确公开的内容。而在对比文件2公开了油酸的抗氧化性，且本领域公知过量氧自由基的存在不利于伤口愈合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意识到对比文件1盐地碱蓬籽油中所含的油酸作为氧化剂有利于伤口愈合。（2）本发明的发明点在于发现了已知的盐地碱蓬提取物（盐地碱蓬籽油）的新用途，而在没有反向启示或配伍禁忌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组合物（包括提取物）中主要成分的功效合理预期其用途。因此，如前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已知的盐地碱蓬籽油的主要成分及其功效，如亚油酸可改善创伤修复或伤口愈合、减少疤痕、保护皮肤免受射线损伤，油酸能够抗氧化、有利于伤口愈合，亚麻酸能够抗炎消炎、改善过敏性皮炎的症状，脂肪酸具有抗菌作用，且其可用作膏霜类的油性原料，棕榈酸、硬脂酸、油酸、山嵛酸之类的高级脂肪酸对皮肤刺激性小，能够合理预期将盐地碱蓬籽油用于治疗创伤、治疗烧烫伤、修复组织溃烂或坏死、修复创伤以及制备护肤品的技术效果，并有动机根据对比文件1或3中盐地碱蓬籽油的脂肪酸组分制备脂肪酸组合物、以及包含该脂肪酸组合物和/或盐地碱蓬籽油的药物制剂。也就是说，本发明所请求保护的新用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产品本身的组成、性质显而易见地得出或预见到的，因此本申请请求保护的用途发明不具有创造性。综上所述，邢军武、曲宁的意见陈述不具备说服力。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6月12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邢军武、曲宁诉称：本申请与对比文件所属技术领域不同，且对比文件1不适合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2公开的用于防治瘢痕瘤的技术方案与本申请技术方案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预期使用亚麻酸或油酸能够修复治疗创伤，也不能从对比文件2公开的单个成分的功效预期配合使用亚油酸、亚麻酸和油酸能够修复治疗创伤，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110179692.7，名称为“脂肪酸组合物和植物提取物与药物制剂及其应用”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本申请）。申请人为邢军武、曲宁。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1年6月29日，公开日为2013年1月2日。2015年6月12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发明专利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2-17、19-2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并在其他说明部分指出，权利要求1、以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11-17、19-24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审查文本为：2011年6月29日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184段（即第1-23页）、说明书摘要，以及2015年2月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4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1、2如下：“1．脂肪酸组合物、植物提取物和药物制剂中的至少一种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其中，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含有亚油酸、亚麻酸和油酸，所述植物提取物为盐地碱蓬(Suaeda.salsa(L.)Pall.)提取物，所述药物制剂含有活性成分，所述活性成分为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和/或所述植物提取物。2．脂肪酸组合物、植物提取物和药物制剂中的至少一种在制备治疗烧烫伤药物中的应用，其中，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含有亚油酸、亚麻酸和油酸，所述植物提取物为盐地碱蓬提取物，所述药物制剂含有活性成分，所述活性成分为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和/或所述植物提取物。”驳回决定指出：（1）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脂肪酸组合物、植物提取物和药物制剂中的至少一种在制备治疗烧烫伤药物中的应用。对比文件2（“Thekeloidphenomenon：progresstowardasolution”，LouiseLouw，ClinicalAnatomy，2007年第20卷，第3-14页，公开日：2007年12月31日）公开了局部使用亚油酸能够促进伤口的愈合并减轻疤痕，并公开了脂肪酸（包括亚麻酸、亚油酸和油酸）在疤痕形成中的作用，提出脂肪酸治疗疤痕的基本机理和方案。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包含上述三种脂肪酸的组合物，包含所述组合物的药物制剂用于多种原因形成的创伤，如烧烫伤。此外，对比文件1（“盐地碱蓬籽油的提取及特性分析”，李洪山等，《中国油脂》，2010年第35卷第1期，第74-76页，公开日：2010年1月31日）公开了从盐地碱蓬籽中提取脂肪酸提取物，其除含有油酸、亚油酸、亚麻酸外，还含有其他脂肪酸，如棕榈油酸、棕榈酸、硬脂酸，且不同地区或品种的盐地碱蓬籽获得的提取成分存在一定的差异，如对比文件3（“碱蓬籽油的超临界CO2流体萃取及其GC/MS分析”，柳仁民等，《中国油脂》，2003年第28卷第2期，第42-45页，公开日：2003年2月28日）公开的盐地碱蓬籽油提取物中除了亚麻酸、亚油酸、油酸、棕榈油酸、棕榈酸和硬脂酸外，还含有花生酸、山嵛酸。但是，对比文件1和3所述的提取物中亚油酸、油酸均为脂肪酸的主要成分，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教导下，容易想到将如对比文件1或3所述的脂肪酸提取物用于多种原因形成的创伤，如烧烫伤。综上，权利要求2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权利要求3-17、19-24也不具有创造性。（3）其他说明部分指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脂肪酸组合物、植物提取物和药物制剂中的至少一种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而如前对权利要求2的评述，在对比文件2公开了亚油酸促进伤口愈合并减轻疤痕、对比文件1、3公开了盐地碱蓬脂肪酸提取物以亚油酸为主要成分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所述脂肪酸组合物、脂肪酸提取物和含有所述组合物或提取物的药物制剂用于促进伤口的愈合并减轻疤痕。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结合之前对权利要求11-17、19-24的评述，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11-17、19-24也不具有创造性。2015年9月23日，邢军武、曲宁针对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2015年11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仍然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2016年9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邢军武、曲宁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脂肪酸组合物、植物提取物和药物制剂中的至少一种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对比文件1公开了用溶剂萃取法从盐地碱蓬籽中提取的油脂，从中检出7种脂肪酸，不饱和脂肪酸占90.65%，其中亚油酸占68.74%、油酸占13.93%、亚麻酸占4.17%，并指出盐地碱蓬籽油是一种高品质的保健油脂。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是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对比文件1中的盐地碱蓬籽油具有保健功能。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提供盐地碱蓬籽油以及相关脂肪酸组合物、药物制剂的新制药用途。对比文件2公开了局部施用亚油酸可改善创伤修复或伤口愈合、以及减少疤痕；油酸是一种重要的抗氧化剂，可抑制脂质过氧化。而根据本领域公知常识，过量氧自由基的存在不利于伤口愈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用抗氧化剂如对比文件1盐地碱蓬籽油中所含的油酸，将有利于伤口愈合。同时，本领域公知，ω-3脂肪酸（亚麻酸）能够抗炎消炎。从上述公开的亚油酸、油酸、亚麻酸的功效，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中主要含有这些成分的盐地碱蓬籽油以及相关脂肪酸组合物、药物制剂用于制备治疗创伤的药物。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权利要求2-2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017年1月12日，邢军武、曲宁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同时提交了附件1如下：附件1：“Dietarylong-chainn-3fattyacidsforthepreventionofcancer:areviewofpotentialmechanisms”，SusannaCLarsson等，AmJClinNutr，2004年第79卷，第935-945页，英文，复印件共11页。2017年3月31日，邢军武、曲宁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同时提交了附件2如下：附件2：中国科学院院士郑守仪签字信函，2017年3月29日，中文，复印件共1页。2017年5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7年5月25日发文。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针对的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3、《造口康复治疗：理论与实践》、《生命的保护神：欧咪伽-3脂肪酸》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脂肪酸组合物、植物提取物和药物制剂中的至少一种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其至少包含如下三个技术方案：（1）脂肪酸组合物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含有亚油酸、亚麻酸和油酸；（2）植物提取物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所述植物提取物为盐地碱蓬（Suaeda.salsa(L.)Pall.）提取物；（3）药物制剂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所述药物制剂含有活性成分，所述活性成分为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和/或所述植物提取物。对比文件1公开了用溶剂萃取法从盐地碱蓬籽中提取的油脂，从中检出7种脂肪酸。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是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对比文件1中的盐地碱蓬籽油具有保健功能。原告主张，本申请与对比文件所属技术领域不同，且对比文件1不适合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本申请涉及盐地碱蓬提取物、含有亚油酸、亚麻酸和油酸的脂肪酸组合物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而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从盐地碱蓬籽中提取的油脂，其属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盐地蓬碱提取物，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盐地碱蓬籽油是一种高品质的保健油脂，表1还具体公开了所述的油脂中含有亚油酸68.74%、油酸13.93%、亚麻酸4.17%。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上述三个技术方案的药物成分，可以作为评价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第一，对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的“植物提取物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所述植物提取物为盐地碱蓬（Suaeda.salsa(L.)Pall.）提取物”。对于对比文件1同样以亚油酸为主要成分的盐地蓬碱油脂提取物而言，其公开了采用乙醚萃取碱蓬籽油，碱蓬籽油中有脂肪酸7种，“其中亚油酸含量为68.74%，约占十八碳脂肪酸的77.44%，其与囊果碱蓬籽油中亚油酸的含量相近(75.40%)，高于花生油（31.4%）、核桃油（60.4%）等常见食用油，是目前所发现的亚油酸含量较高的植物油之一。”对比文件2公开了亚油酸作为人体必需的脂肪酸，也是蛇油中的主要组成成分，典型地应用亚油酸具有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亦即是，从对比文件2可见，亚油酸有利于伤口愈合，而以亚油酸为主要成分的蛇油也具有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所述亚油酸有利于伤口愈合的技术启示下，基于为对比文件1所述的高品质保健油脂提供一种具体的用途，有动机将其应用于制备治疗创伤药物，其所达到的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第二，对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的“脂肪酸组合物在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中的应用，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含有亚油酸、亚麻酸和油酸”。对比文件2不仅公开了典型地应用亚油酸具有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而且还记载了“在单不饱和脂肪酸（MUFA）中油酸（OA）是一种重要的抗氧化剂，能防止脂质过氧化及肿瘤激活……在体外补充EFAs，EFA缺陷的角质细胞可以转化为正常表皮细胞。这种EFAs缺陷细胞可以通过FA补充策略正常化的方法，取得了突出进步，同时在临床被证明对一些皮肤疾病有益。”可见，对比文件2公开了亚油酸具有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也公开了包含亚麻酸的人体必需脂肪酸对某些皮肤疾病具有临床益处，公开了油酸所具有的抗氧化作用。因此，在对比文件1已公开其所述盐地蓬碱油脂也是一种含有亚油酸、油酸、亚麻酸的脂肪酸组合物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将其中的重要成分亚油酸与一些有益成分如亚麻酸、油酸进行组合，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第三，基于以上分析，将所述脂肪酸组合物和/或所述植物提取物制备药物制剂用以制备治疗创伤药物也是显而易见的。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在此基础上，原告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24具备创造性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邢军武、曲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邢军武、曲宁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 助理 杜立津技术调查官张辉书记员崔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