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荣泽林。上诉人（原审被告）：代荣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胜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宇，江苏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嘉元路****。负责人：李德武,总经理。上诉人荣泽林、代荣华因与被上诉人周胜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5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泽林、代荣华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荣泽林的赔偿比例应当为60%，依法改判上诉人代荣华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周胜敏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上诉人只是因为驾照吊销而被赋予更多的责任。被上诉人周胜敏违反道路通行规则是发生事故的基本原因。2.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周胜敏的误工费依据不足。首先其提供证明的单位未出庭作证，证人证言显然有瑕疵，也无其他辅助的证据证明，无任何工资流水，无工资单，一审法院认定其装修工作的身份显然依据不足。3.代荣华在本案中与涉案车辆无任何关联，对车辆也无法掌控。因此，代荣华应当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周胜敏、太平洋财保公司未作答辩。周胜敏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荣泽林、代荣华赔付医药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人民币197073元（详见索赔清单），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6日18时45分许，被告荣泽林未取得驾驶证驾驶苏Ｅ×××**小型轿车沿太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黄埭镇广济北路太阳路路口左转弯向南行驶，值周胜敏驾驶苏E1741***电动自行车由南向西违反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过事发路口，两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周胜敏受伤。事故发生后，荣泽林逃逸，代荣华至事发现场顶包。2016年11月4日，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苏公交相认字[2016]第H039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荣泽林、周胜敏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发后，周胜敏即被送往医院救治，现已治疗终结。经交警部门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苏同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周胜敏因车祸致右肱骨大结节骨折、右肩袖损伤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周胜敏的误工期为十八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另查，苏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代荣华，该车在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又查，因本事故发生的前期医疗费126727元，周胜敏于2016年12月5日诉至法院，原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苏0507民初586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苏公交相认字[2016]第H039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且双方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苏Ｅ×××**小型轿车在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故对本案周胜敏损失中医疗费126718元，应由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周胜敏人民币10000元，该款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已履行。庭审中，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虽辩称事发后其与被告代荣华达成协议，约定被告代荣华自行承担本起事故的所有赔偿责任，放弃向保险公司索赔，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荣泽林则认为协议内容只是放弃商业险部分的理赔，不放弃交强险部分。周胜敏表示不清楚，这个协议只是对被告之间内部有效，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对其辩解事实并未向原审法院举证，且其所主张的协议双方系被告代荣华与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之间，不能约束合同之外的人，周胜敏及被告代荣华对此亦不予认可，故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的辩解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计人民币116718元，因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为同责，故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65%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75866.70元。被告代荣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在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致原审法院对车辆驾驶人荣泽林与登记车主代荣华之间的关系无法查清，周胜敏表示对此不清楚，故由被告荣泽林、被告代荣华作为机动车一方对上述75866.7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被告荣泽林已预付的28791.45元，尚应赔偿周胜敏47075.25元。故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胜敏人民币10000元（已履行）。二、被告荣泽林、代荣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连带赔偿周胜敏人民币47075.25元。现该判决已生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赔偿责任主体的认定。周胜敏认为已有生效判决，故应依生效判决认定的责任主体来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荣泽林、代荣华认为周胜敏闯红灯是直接导致本交通事故的发生，周胜敏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是基于行政违法的一些事实而不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必然原因，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代荣华是被告荣泽林的舅舅。被告荣泽林借用了被告代荣华的名义购买了案涉车辆。被告荣泽林愿意承担本案的事故赔偿责任，因为车辆所有的付款首付和还贷记录全是被告荣泽林完成的，代荣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为此提供：户名为被告荣泽林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清单一份，证明2015年8月21日被告荣泽林向大众汽车服务公司购买，支付了案涉车辆的首付款项；被告荣泽林的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证明被告荣泽林借用被告代荣华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并每月按时向被告代荣华转账，用于代荣华还贷。户名为代荣华的还贷记录、户名为被告代荣华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代荣华收到了被告荣泽林每月的2721.57元，用于还贷。经质证，周胜敏对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管被告荣泽林与被告代荣华内部关系如何，车辆产权以登记为准。被告代荣华没有保管好自己的车辆，对该起事故存在明显过错，因此，也需要承担责任。故坚持其诉请。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苏公交相认字[2016]第H039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经过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荣泽林、被告代荣华对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客观、公正，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荣泽林、被告代荣华辩解被告荣泽林借用了被告代荣华的名义购买了案涉车辆，本案中苏Ｅ×××**小型轿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荣泽林1人承担，被告代荣华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此两被告只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不贷记录佐证，该部分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荣泽林、被告代荣华间真实关系，且周胜敏对此两被告不认可，故原审法院认为此两被告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认定由被告荣泽林、被告代荣华作为机动车一方在本案中对周胜敏方损失中超过交强险部分承担65%的赔偿责任。苏Ｅ×××**小型轿车在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被告荣泽林未取得驾驶证驾驶员机动车，且事发后逃逸,故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周胜敏损失先行赔付，在商业三险范围内免赔。二、关于周胜敏本案中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的认定。周胜敏提供：病历1本、出院记录1份、住院费清单1份、门诊医疗费票据9份（其中1份载明时间为2016年10月26日，项目为车费、金额为300元）、1份住院票据、5份挂号费单据，证明上一次起诉医药费以外的其他医药费计22745.07元，目前为止周胜敏已治疗终结；周胜敏户口本、周胜敏居住证、女儿上学证明及出生证明。证明周胜敏的赔偿标准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被抚养人一个儿子周志文（2004年4月5日出生）和一个女儿周志颖（2008年8月18日出生）各需抚养3年及8年，周胜敏构成一个十级伤残,均以上一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9462元为标准，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6204.1元;以上一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学7200元为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94400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收入证明及工作单位营业执照，证明周胜敏事发前的工作单位为苏州欧福莱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月收入4800元，又称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缴纳社保，也无纳税记录，周胜敏是贴墙、地砖的，无固定工资，公司有活干就叫周胜敏做、地砖的做完一次结算，现以4800元/月为标准，主张18个月的误工费86400元；周胜敏住院5天，以50元/天为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以50元/天为标准，主张90天的营养费4500元；以每人每天120元为标准，主张一人护理90天的护理费10800元；主张交通费60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鉴定费票据1份，主张鉴定费3060元。经质证，被告荣泽林、代荣华对治疗部分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相应的医疗费用由法院予以核实；对户口本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户口本的户主非本案当事人，不能证明周志文与周胜敏的法律关系，居住证的登记时间为2011年8月13日，不能证明至事发已连续居住在城镇1年以上，于女儿的上学证明与本案无关；对收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出个证明公司是否与本案周胜敏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知情，如有4800元/月收入，则应提供相应的纳税记录，认为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对于判决书中对于事故认定书的部分不予认可，所以恳请法院予以查明；周胜敏各项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标准过高，请求法庭调整；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原被告双方的责任来认定；交通费没有票据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周胜敏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有1份金额300元的票据中载明此系救护车费，故该300元应纳入交通费项下，不属医疗费，故本案中依周胜敏提供证据原审法院核定医疗费22445.07元；周胜敏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扶养人生活费16204.1元（该项应纳入残疾赔偿金项下），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参照苏州地区同类别护工报酬标准，酌情以100元/人/天为标准，认定一人护理90天的护理费9000元；周胜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实际收入情况，但可证明其从事装饰业，参照上年度江苏省建筑装饰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7272元为标准，原审法院认定周胜敏误工18个月的误工费85908元；为就诊治疗，周胜敏及陪护人员必然发生交通费，综合周胜敏就诊次数、救护车票据等，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600元；依鉴定费票据，认定鉴定费3060元。综上，本案中认定周胜敏方损失为：医疗费22445.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10604.1元（已包含扶养人生活费1620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85908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人民币241367.17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周胜敏损失中，被告太保相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周胜敏人民币110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荣泽林、代荣华作为机动一方承担6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周胜敏85388.66元；其余损失，周胜敏自行承担。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周胜敏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荣泽林、被告代荣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周胜敏人民币85388.66元。上述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周胜敏指定账户；户名：周胜敏，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黄埭支行，账号：62×××7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92.5元，由周胜敏负担6元，由被告荣泽林、代荣华共同负担686.5元（此款周胜敏已自愿垫付，原审法院不再退还，被告荣泽林、代荣华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周胜敏）。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荣泽林、周胜敏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鉴于机动车驾驶人在道路交通安全通行过程中较非机动车、行人应具备更严格的谨慎安全驾驶注意义务，故原审法院确定机动车一方在超出车辆保险之外承担6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诉讼中，周胜敏提供了其收入证明及工作单位营业执照，证明周胜敏事发前的工作单位为苏州欧福莱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鉴于周胜敏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实际收入及误工减少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参照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代荣华的责任问题，涉案机动车苏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代荣华，该车在太保相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代荣华应系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侵权人荣泽林在事发时系无证驾驶，且肇事逃逸，代荣华至事发现场顶包，代荣华作为涉案机动车登记所有人未能保证在车辆非其本人使用前提下的安全使用状态，且应当知晓荣泽林系无证使用登记在其名下的车辆，放任了潜在危险的存在，应视为存在过错，鉴于其经原审法院传唤未能到庭陈述意见致使无法查明其与荣泽林之间车辆使用的确切关系，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双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荣泽林、代荣华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元，由上诉人荣泽林、代荣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