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33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荣中，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原、袁彬焱，分别系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豪程，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聃，系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龙能科，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云林，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晏小胡，男，199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贤斌，男，199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江**，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嵩宜居委会新街二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泽斌，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书亮（曾用名陈书容），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亮，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铁龙，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8）粤1973刑初14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荣中、苏豪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王荣中、苏豪程并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陈诗龙、袁延军、晏小鹏、许涛、曹开赣、李星星（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谋利用“华夏传承”网络平台进行传销活动。随后，陈诗龙等人找到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代理商唐令河（另案处理），最初商定以三级分销的模式合作销售白酒，并经过唐令河介绍认识了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扬钦（另案处理），最终将“华夏传承”传销组织办公地点设在东莞市桥头镇华厦山庄。同年11月，在姜福基（另案处理）的沟通协调下，李扬钦与陈诗龙等人（另案处理）达成合作意向，由李扬钦继续提供华厦山庄作为该传销组织场地，捆绑销售白酒给传销组织会员，并利用李扬钦身份和背景对外推广该传销模式，以拉拢更多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达成上述意向后，李扬钦为更好掌控该传销组织，指派姜福基进入该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工作，并雇佣葛鑫（另案处理）为传销组织开发“华夏传承”手机APP软件和负责维护。陈诗龙、姜福基、袁延军、晏小鹏、许涛、蔺小勇等人为进一步对外宣传、推广该传销组织，拉拢更多人员入会，于2017年1月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华厦传承创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创投”，法定代表人为陈诗龙，陈诗龙个人独资），由“华厦创投”公司作为经营主体来运营该传销项目。“华厦创投”公司实际决策者为李扬钦，具体参与分红的“股东”有陈诗龙、晏小鹏、姜福基、袁延军、许涛、蔺小勇以及被告人王荣中（按获利4%分红），公司下设运营部、企划部、市场部、财务后勤部、商学院、慈善部、宣传部、技术部及七大传销团队（分别是众赢系统、馨云系统、聚缘系统、奇迹系统、大和系统、融合系统、明道系统）。公司的构架是：运营部由姜福基任总监、晏小鹏和许涛任副总监，负责公司的运营情况及协助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接待会员来华厦山庄等处参观考察；企划部由曹道峰（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文案工作；市场部由陈嘉伟（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接待会员，并负责向会员讲解“华夏传承”的投资收益模式；财务后勤部由袁延军任总监，财务人员为付桂华（另案处理），主要负责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来公司考察的后勤保障以及发放会员购买的白酒；商学院由周江（另案处理）任院长，程志云（另案处理）任执行院长，李艳慧、李萌楠（均另案处理）任主持、程忠爱（均另案处理）任文员，主要负责到各地开展招商会，推广和宣传“华夏传承”的传销模式；慈善部由谢雄杰（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寻找受捐助对象；宣传部由曹开赣（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文稿策划等工作；技术部由蔺小勇（另案处理）任总监，技术部下设的客服和资金匹配部由王荣中任负责人，其中客服部由被告人龙能科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以及刘春平（另案处理）等人为客服部、资金匹配部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华夏传承”APP后台数据维护、资金匹配、客服处理等。七大传销团队的负责人分别是：众赢系统负责人为陈嘉伟，馨云系统负责人为田波（另案处理），聚缘系统负责人为辛怡君（另案处理），奇迹联盟系统负责人为程志云，融合系统负责人为陈柏良（另案处理），明道系统负责人为曹道峰。苏豪程、李艳慧、李萌楠、郑玉琼、张建佳、丁桂东、颜元凤、蓝兆选、赵德仁、姜增华、江建武、戴爱霞（后十一人均另案处理）均为公司的高级会员，积极组织宣传、发展下线，扩展层级。公司的收益方式是：“华夏传承”传销组织利用高息引诱他人注册会员进行所谓的“静态投资理财”，入会者以身份信息、手机号码进行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后以100元的价格购买华夏币进行排单，排单7天为一轮，一轮利息为20%，利息的20%进入华夏商城进行消费；同时，“华夏传承”传销组织通过网络互助形式设定“动态领导奖”：直推1人为一级会员，投资上限为10000元，可获得下代会员投资额8%提成；直推3人且团队人数为10人以上，为二级会员，投资上限为15000元，可获得第二代会员投资额1%提成；直推7人为三级会员，投资上限为20000元，可获得第三代投资额3%提成；直推10人为四级会员，投资上限为25000元，可获得第四代投资额0.5%提成；直推15人且团队人数为200人以上，为无限代会员，投资上限为30000元，可获得无限代投资额0.1%提成，代与代之间可以获取领导奖提成，以此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层层抽取下线投资款获利。2016年10月至案发，李扬钦、陈诗龙、程志云、陈嘉伟、周江、曹道峰等人利用华厦传承创投有限公司开展“华夏传承”APP网络传销项目，以推销泸州老窖“大兴合”白酒等经营活动为名，利用高息引诱他人进行投资注册成为其会员，组织团队会议、培训和对“华夏传承”APP平台进行维护，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进行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经对“华夏传承”投资平台20**年11月16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数据资料和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9日被查询和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资料、网络交易方式进行司法审计，“华夏传承”投资平台数据资料共包含127400条会员信息，一共有71617名会员；一共进行了396461次交易记录，交易金额是977944600元。苏豪程在华夏传承组织中属于第11个层级会员，发展1118个会员。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荣中作为“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股东，掌控着整个传销组织的经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贤斌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视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荣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二、被告人龙能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苏豪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王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晏小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朱贤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刘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杨泽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陈书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唐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赵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荣中的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四台，被告人龙能科的手机三部，被告人苏豪程的手机一部，被告人王云林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杨泽斌的手机二部，被告人陈书亮的手机一部，被告人唐亮的手机二部，被告人赵铁龙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荣中提出：①其是经人介绍而进入“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并非该组织的创立者、决策者和主要负责人，其只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②其归案后坦白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刘原、袁彬焱所提的辩护意见与王荣中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上诉人苏豪程提出：①其虽属于“华夏传承”投资平台的高级会员，但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起的作用较小，不应该作为打击对象而被追究责任。②在案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传销团队“奇迹联盟”中担任客服人员，该组织也不存在所谓的客服部门；其也没有负责该传销组织的数据维护、资金匹配、客服处理等事宜。原判认定其是客服人员是事实认定错误。③对于其在“华夏传承”投资平台的获利情况，原判认定的数额与其记忆中的数额不一致，应予重新核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伍聃所提辩护意见与苏豪程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陈诗龙、袁延军、晏小鹏、许涛、曹开赣、李星星（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谋利用“华夏传承”网络平台进行传销活动。随后，陈诗龙等人找到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代理商唐令河（另案处理），最初商定以三级分销的模式合作销售白酒，并经过唐令河介绍认识了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扬钦（另案处理），最终将“华夏传承”传销组织办公地点设在东莞市桥头镇华厦山庄。同年11月，在姜福基（另案处理）的沟通协调下，李扬钦与陈诗龙等人（另案处理）达成合作意向，由李扬钦继续提供华厦山庄作为该传销组织场地，捆绑销售白酒给传销组织会员，并利用李扬钦身份和背景对外推广该传销模式，以拉拢更多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达成上述意向后，李扬钦为更好掌控该传销组织，指派姜福基进入该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工作，并雇佣葛鑫（另案处理）为传销组织开发“华夏传承”手机APP软件和负责维护。陈诗龙、姜福基、袁延军、晏小鹏、许涛、蔺小勇等人为进一步对外宣传、推广该传销组织，拉拢更多人员入会，于2017年1月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华厦传承创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创投”，法定代表人为陈诗龙，陈诗龙个人独资），由“华厦创投”公司作为经营主体来运营该传销项目。“华厦创投”公司实际决策者为李扬钦，具体参与分红的“股东”有陈诗龙、晏小鹏、姜福基、袁延军、许涛、蔺小勇以及上诉人王荣中（按获利4%分红）。公司下设运营部、企划部、市场部、财务后勤部、商学院、慈善部、宣传部、技术部及七大传销团队（分别是众赢系统、馨云系统、聚缘系统、奇迹系统、大和系统、融合系统、明道系统）。公司的构架是：运营部由姜福基任总监、晏小鹏和许涛任副总监，负责公司的运营情况及协助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接待会员来华厦山庄等处参观考察；企划部由曹道峰（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文案工作；市场部由陈嘉伟（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接待会员，并负责向会员讲解“华夏传承”的投资收益模式；财务后勤部由袁延军任总监，财务人员为付桂华（另案处理），主要负责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来公司考察的后勤保障以及发放会员购买的白酒；商学院由周江（另案处理）任院长，程志云（另案处理）任执行院长，李艳慧、李萌楠（均另案处理）任主持、程忠爱（均另案处理）任文员，主要负责到各地开展招商会，推广和宣传“华夏传承”的传销模式；慈善部由谢雄杰（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寻找受捐助对象；宣传部由曹开赣（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文稿策划等工作；技术部由蔺小勇（另案处理）任总监，技术部下设的客服和资金匹配部由王荣中任负责人，其中客服部由原审被告人龙能科负责日常管理，上诉人苏豪程、原审被告人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以及刘春平（另案处理）等人为客服部、资金匹配部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华夏传承”APP后台数据维护、资金匹配、客服处理等。七大传销团队的负责人分别是：众赢系统负责人为陈嘉伟，馨云系统负责人为田波（另案处理），聚缘系统负责人为辛怡君（另案处理），奇迹联盟系统负责人为程志云（另案处理），大和系统负责人为吕美琼（另案处理），融合系统负责人为陈柏良（另案处理），明道系统负责人为曹道峰。苏豪程、李艳慧、李萌楠、郑玉琼、张建佳、丁桂东、颜元凤、蓝兆选、赵德仁、姜增华、江建武、戴爱霞（后十一人均另案处理）均为公司的高级会员，积极组织宣传、发展下线，扩展层级。公司的收益方式是：“华夏传承”传销组织利用高息引诱他人注册会员进行所谓的“静态投资理财”，入会者以身份信息、手机号码进行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后以100元的价格购买华夏币进行排单，排单7天为一轮，一轮利息为20%，利息的20%进入华夏商城进行消费；同时，“华夏传承”传销组织通过网络互助形式设定“动态领导奖”：直推1人为一级会员，投资上限为10000元，可获得下代会员投资额8%提成；直推3人且团队人数为10人以上，为二级会员，投资上限为15000元，可获得第二代会员投资额1%提成；直推7人为三级会员，投资上限为20000元，可获得第三代投资额3%提成；直推10人为四级会员，投资上限为25000元，可获得第四代投资额0.5%提成；直推15人且团队人数为200人以上，为无限代会员，投资上限为30000元，可获得无限代投资额0.1%提成，代与代之间可以获取领导奖提成，以此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层层抽取下线投资款获利。2016年10月至案发，李扬钦、陈诗龙、程志云、陈嘉伟、周江、曹道峰等人利用华厦传承创投有限公司开展“华夏传承”APP网络传销项目，以推销泸州老窖“大兴合”白酒等经营活动为名，利用高息引诱他人进行投资注册成为其会员，组织团队会议、培训和对“华夏传承”APP平台进行维护，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进行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经对“华夏传承”投资平台20**年11月16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数据资料和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9日被查询和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资料、网络交易方式进行司法审计，“华夏传承”投资平台数据资料共包含127400条会员信息，一共有71617名会员；一共进行了396461次交易记录，交易金额是977944600元。苏豪程在华夏传承组织中属于第11个层级会员，发展1118个会员。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当庭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李燕霞等证人的证言，银行卡等物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架构图等电子数据，王荣中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其中：1、广东德正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华夏传承”投资平台数据库反映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一共有71617名会员，一共进行了396461次交易记录，交易金额是977,944,600.00元。（详见附件1《“华夏传承”投资平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资金交易明细表》）。②王荣中以其本人或其关系人银行账户收取会员交易总额的部分款项合计3,131,500.00元，其中有显示汇款人名称的属于交易金额的10%款项是1,359,400.00元，没有显示汇款人名称批量汇入的款项是1，772,100.00元。③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信息和资料，发现姜福基等12名涉案人员采用将交易资金转入本人或其关系人的银行账户、购买房产、购买汽车、提取现金或消费和银行转账到其关系人账户等方式，套取了“华夏传承”投资平台会员交易资金。其中：姜福基套取了45,167,698.85元；袁延军套取了13,249,939.01元;晏小鹏套取了13,979,420.52元；王荣中套取了12,688,008.02元；李扬钦套取了24,391,675.15元；蔺小勇套取了1，610,000.00元；许涛套取了10,965,114.53元；陈诗龙套取了24,489,607.25元；葛鑫套取了1,468,000.00元;李萌楠套取了125,000.00元；程志云套取了200,000.00元；唐令河套取了640,000.00元，合计套取了会员交易资金148,974,463.33元。④“华夏传承”投资平台12名高级会员的静态收益和动态奖收益情况为：丁桂东的静态收益和动态奖收益合计是40,874.00元；戴爱霞收益合计是48,291.40元；江建武收益合计是29,219.60元；姜增华收益合计是29,134.60元；蓝兆选收益合计是33,004.50元；李萌楠收益合计是478,189.00元;李艳慧收益合计是778,830.50元;苏豪程收益合计是124,975.20元。2、传销人员上下线架构层级图的情况说明：证实苏豪程的会员编码为189*****166，下线层级11，下线人数1118人。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古东维处接受到万婷朋友圈及微信聊天截图，其中包括“华夏排单利益最大化”、“华夏传承奖励制度（实质为动态方面的奖励情况，包括1代、2代、3代、4代、无限代）”、“华夏传承利润分析表”以及微信群包括华夏传承实体互助招商群、华夏传承纵—系统总群、华夏传承招商8群、华夏传承精英总群、华厦传承实体+产品的互助、华夏传承大型实体互助、华夏传承领导群、华夏传承实体互助5号扬帆起航等。4、唐爱荣的证言：证实唐爱荣系苏豪程的老婆。2017年2月，苏豪程在唐爱荣的手机下载华夏传承APP，并用唐爱荣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从2017年2月初至4月，唐爱荣通过华夏传承APP共投资4次，获利1000元，是其本人操作。后唐爱荣又把获利的钱投进去，现亏损3000元。从2017年4月、5月，无法登录APP。苏豪程的上线是一个姓程的男子，唐爱荣知道静态、动态模式，没有发展下线。5、王荣中的供述：证实华夏传承公司的运营模式、人员架构、内部分工及股东分红情况。部分供述摘录如下：王荣中2016年11月份开始在华夏传承做客服和后台资金匹配的主管，是晏小鹏叫王荣中去做的，一直是在麒麟大厦、万达广场写字楼和南城区百安居的办公室办公，去过一次在华厦集团那里举办的招商会。当时晏小鹏跟王荣中说是每个月给王荣中4万元工资，但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工资给王荣中。后来到2017年3月初，王荣中就提出要参与公司的分红，后来他们就同意，给王荣中按4%分红，但王荣中还是一直负责客服和后台资金匹配。同意王荣中参与分红的是华夏传承的高层，分别是陈诗龙、袁延军、张辉、晏小鹏、许涛、蔺小勇，是他们6个，后来王荣中加入后就变成7个人分红。客服是专门用龙能科的个人微信作为客服微信，这个客服微信是华夏传承的会员都可以加的，如果出现什么问题，会员就会发微信给龙能科，龙能科就将问题发到王荣中发起的“华夏传承客服群”，然后由他们来处理，一般是修改会员资料、延迟资金匹配之类的。客服那边是龙能科负责，一共4个人，有王云林、晏小胡、另外一个具体名字不知道。资金匹配就是将会员投资的10%预付款进行匹配给公司收款，90%的投资款匹配给会员收款，匹配这边是王荣中、陈书亮、袁艳荣、袁艳荣、赵铁龙、杨泽斌（他在公司的名字为杨斌），是王荣中负责的，另外刘春平和王荣中一起办公的，他是负责收预付款的，他也是归王荣中管的。陈诗龙、袁延军、张辉、晏小鹏、许涛、蔺小勇他们六个人占95%，另外5%是预留的，后来王荣中参与分红后，就从预留的那5%里面拿出4%分给王荣中，最后剩余的1%，他们说是给另外一个人的，具体给谁王荣中不清楚。王荣中一共获得120万元左右分红，12万元工资。王荣中记不清平安银行尾数9617账户收取了华夏传承多少钱。排单币是陈诗龙负责的，排单币是从华夏传承APP后台的管理网站生成。开始时王荣中负责生产排单币，2017年3月份有半个月时间是蔺小勇负责，后来蔺小勇被公安机关抓了，又由王荣中来负责了。具体排单币什么价钱卖出去，一共收了多少钱王荣中不清楚。陈诗龙是法人代表，袁延军负责酒这一块，张辉、晏小鹏、许涛负责市场，蔺小勇是负责后台技术管理，就是华夏传承APP的后台技术。曹江、曹道峰、陈嘉伟、黄流金在华夏传承都是团队领导人，主要是发展会员。匹配部员工2017年3月之前是1万元1个月，3月份之后是1万5一个月；客服部的员工工资都是1万元一个月，公司都是通过王荣中个人账户来支付的，王荣中通过本人的支付宝来支付的。从2017年3月中旬开始，客服部的员工每周还有666元的奖金，匹配部的员工每周有888元的奖金，一共支付了6周的奖金。也就是客服员工一共收取了3996元的奖金，客服人员一共收取了5328元的奖金。这些钱都是王荣中通过王荣中本人的支付宝支付的。《华夏传承七大系统客服名单》是2017年3月份的时候由程志云制作的，王荣中仔细看了一下名单，这份名单应该是最新的而且只发过这一份名单，基本上都是正确的。明道系统的领导人是曹道峰，名单上写的是阮俊杰，阮俊杰也是明道系统的领导人之一，他是曹道峰下面的会员；苏愈全是系统的领导人，但王荣中不知道他是哪个系统的，这里写的是奇迹联盟的领导人，王荣中不确认是不是。因为王荣中是做后台匹配的，这名单上的人王荣中都是没有见过的，只是王荣中在群里面发过，王荣中有印象而已。七大系统的领导人都是系统内最高级别的会员，该系统内所有会员的投资款项都与该领导人有关，他们说的是领导奖，也就是动态收益。领导人收取领导奖体现在可以收取会员投资款项那10%的预付款用于领取领导奖，另外还有就是系统领导人有优先匹配权。各个系统2017年4月初的时候开始设置客服人员，各个系统内的客服人员主要是收集该系统内部会员出现的问题，并进行梳理和处理，处理不了的在上报给公司的客服部（也就是龙能科所在的客服部）。6、龙能科的供述：证实华夏传承公司的运营模式、人员架构、内部分工，部分供述摘录如下：和龙能科一起办公的客服部员工共7人。龙能科客服标号是华夏传承客服06。晏小胡（华夏传承客服08）负责修改会员注册资料工作、会员之间账号转让、修改会员登录华夏传承APP登录密码、处理未确定的订单；刘江**（华夏传承客服01）负责统计遗落未匹配订单、取消预付款；谭中清负责取消会员匹配多次预付款的订单、核算整理统计领导奖、删除预付款和全款排得太密的订单；王云林负责处理会员还没有打款但上传假图资料、核算领导奖；外号“东东”（华夏传承客服09）负责处理遗落的会员订单、删除重复订单、取消预付款；“老邓”（华夏传承客服16）负责统计会员收到酒的情况和解封会员被冻结匹配的账号；王冬香（华夏传承客服10）负责处理未确认的预付款和全款订单、取消预付款和核算领导奖。龙能科让上述人员熟悉会员投资华夏传承的奖金制度，龙能科也告诉上述人员奖金制度包括动态和静态的比例计算方法，建立了“客服内部群”，龙能科在该群发布关于华夏传承投资平台匹配信息，大家将会员反馈的问题转发上这个群。匹配部负责华夏传承资金项目会员间的资金匹配，工作人员有刘春平、杨泽斌、王云林、王荣中、唐亮、朱贤斌。7、苏豪程的供述：苏豪程2017年1月注册成为华夏传承普通会员，第一次投了1万、第二次投了2万，本息全部收回，第三次投了25000元本金未收回，苏豪程曾将预付款打到许涛的微信号内（又称一共只获得了2000元收益）。苏豪程直接发展了22名下线会员，这些下线会员共发展了约1098名下线会员，所以苏豪程是五星级会员，共获得6万元的会员提成，只提现了2万元（又称5000元）。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动态领导奖，另外还可以提高投资额度。苏豪程建立微信群来管理下线。苏豪程、陈忠爱是客服人员，负责在内群里解答会员的问题，在群里发布公司上层的会议内容、通知，出现问题时一般都解释为技术与资金匹配问题。另有程忠爱、李彩霞、郑善美等客服人员。因为程志云同时担任商学院的院长，所以就将苏豪程作为名义上的奇迹联盟的领导人，但苏豪程实际上只是一个客服，苏豪程认为这样可以接触公司的领导，了解投资动向，所以就同意了。华夏传承公司的经营地址在东莞市桥头镇华夏山庄，主要以华夏传承APP经营。法人是陈诗龙（又名陈建华），李扬钦是董事长，宴鹏、许涛是股东，许涛是运营部总裁。企划部负责人曹道峰，商学院负责人周柏屹（周江）、程志云，市场部负责人黄流金、陈嘉伟，技术核心由宴鹏负责，付桂华负责公司的财务。部门负责人都是由宴鹏、张辉任命的。公司有7大系统，程志云、吕美琼、陈文忠、阮班健是系统领导（又称曹道峰、阮俊杰、姜明乐、陈柏良、小丽是系统领导，其他情况不清楚，又称田波也是系统负责人）。APP是宴鹏等几个领导人开发的。华夏传承的会议一般是程志云、周柏屹主持，宴鹏、许涛、袁老三、LISA、张辉都跟骨干成员开会。预付款是公司股东许涛、宴小鹏、袁老三、陈诗龙、张辉、蔺小勇提供的他人银行卡收款的。程志云建立了2个微信群，传达华夏传承公司的动态、投资模式、前景等信息。8、晏小胡的供述：晏小胡于2017年4月5日经唐亮介绍到华夏公司担任客服，入职后由唐亮在电脑上示范操作并讲解，还告诉晏小胡工作上的流程。晏小胡根据龙哥（龙能科）和亮哥（唐亮）的安排开展工作，主要是根据众赢系统、聚缘系统、奇迹联盟系统、融合系统、明道系统的系统客服要求，修改这些系统的会员账号登陆密码。龙哥和亮哥有修改密码的账号权限密码，另外龙哥和亮哥也给晏小胡权限密码，晏小胡每天大约修改系统会员的账号登陆密码150至200个。晏小胡每个月工资7000元，是龙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晏小胡听龙哥说公司的老板是陈建华。华夏传承投资的利益收益分为静态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会员在进行完一轮投资时会有20%的收益。动态收益分为五级，是直推发展1个下级会员可以拿到8%的第一代领导奖，直推发展3个下级会员另外团队人数达到10人以上（包括10人）就可以拿到1%的第二代领导奖，直推发展7个下级会员另外团队人数达到10人以上（包括10人）就可以拿到1%的第三代领导奖，直推发展10个下级会员另外团队人数达到20人以上（包括20人）就可以拿到0.5%的第四代领导奖，直推发展15个下级会员另外团队人数达到200人以上（包括200人）就可以拿到0.1%的无限代领导奖。龙能科在华夏传承的会员群里发过关于华夏传承的公司实力的介绍情况，以及动态收益、静态收益与高回报等方面的文字、图片。客服部的人都有将上述资料发至华夏传承的会员群里。其中，晏小胡有在四、五十个华夏传承的会员微信群里发过几次上述的文字、图片。该文字、资料在给晏小胡等人的微信收藏里。关于静态、动态收益情况，客服部的人都是通过私聊与会员介绍的。客服部的人都不在华夏传承注册会员进行投资，因为晏小胡等人知道该投资的回报率太高、风险太高，比正常的理财投资收益高很多。晏小胡个人感觉华夏传承这个金融互助模式是一个骗局。龙能科熟悉客服部所有业务，负责客服部的全面工作。晏小胡负责修改会员注册资料、会员之间账号转让、修改会员登录APP的登录密码；王冬香处理未确认的订单；曾庆莉负责统计遗落未匹配的订单、取消预付款订单。“王哥”负责收集匹配账号出现空白及会员间打错款的情况；“东东”负责处理遗落的会员订单、删除重复订单、取消预付款；“邓叔”负责统计会员收到酒的情况和解封会员被冻结匹配后的账号。9、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的供述：证实华夏传承公司内设七大系统并设有客服部的情况，上述人员从事解答会员业务疑问及资金匹配等客服工作。10、程志云的供述：证实华夏传承公司的组织架构、运营模式及业务分工，其本人担任华夏传承商学院执行院长的情况。部分供述摘录如下：一般公司的会议都是由宴鹏、陈诗龙、袁延军主持。运营部有张辉、宴鹏和许涛；商学院由周柏屹（周江）负责，程志云系副院长（即执行院长）；市场部有田波和陈柏良，主要负责接待来华厦山庄考察的团队和安排招商会的细节；企划部有曹道峰和阮俊杰，负责布置华厦山庄内部；后勤部有袁延军，负责安排来访团队吃住和发放酒。一开始，程志云以为华夏传承公司就是华厦酒业公司，因为当时所有宣传都是这么说的，之后华夏传承公司自己成立了深圳市华厦传承创投有限公司，程志云以为华厦酒业老板李扬钦有很多股份，出事之后才听说李扬钦跟华夏传承没啥关系，只是收钱出来站台。商学院主要负责“千聊”空中课堂，安排讲师到招商会进行演讲，处理全国各地团队申办地推会。平时华夏传承公司每天下午会有一场招商会，会上的讲师都是由商学院安排，程志云也去讲过十多次。商学院院长是周江，副院长是程志云，下面还有讲师，包括薛金波、代力、刘泽辉等人（前后大概有10人）；程忠爱负责文案，写一下宣传介绍之类的；李欣璐负责管理空中课堂，就是找一些人到网上“千聊LIVE”去介绍华夏传承的项目。公司规定地推会必须达到10桌及以上，人数需要超过100人，由会员自发组织，会员自行找场地，然后填写申请表给公司，然后经周江（商学院）、陈嘉伟（市场部）、曹道峰（企划部）批准，再由公司后勤部的丽莎（付桂华），然后华夏传承公司以每桌10个华夏币的形式补偿给会员。华夏传承通过招商会和微信群进行宣传，其中招商会是公司市场部负责，微信群则是各自团队的人去管理。APP最主要就是匹配，而匹配由公司技术部门负责。关于公司七大系统：2017年3月，宴鹏提出每个团队要系统化管理，有一次宴鹏、陈诗龙、张辉、许涛等人就开会确定了七大系统。成立系统是为了便于管理，便于传达上下级的指令，激励团队，发展更多会员。七大系统都是由公司的宴鹏、陈诗龙、张辉等股东来领导管理，他们会建一个核心会员微信群，群里有公司高层的股东和各个系统的负责人，股东会在群里传达公司的事务、活动和相关情况，鼓励各个团队发展会员。有时会在华厦山庄里举行饭局和会议。新会员进来时老会员一般都会告诉他是属于那个系统，如告诉他属于奇迹联盟系统，并告诉是这个团队的领导，而老会员都会在程志云或上级建立的微信群上，而这些微信群都有奇迹联盟系统的标识。每个系统都会建立相应的微信群来管理会员，程志云会将公司的匹配信息、市场分享模式发到奇迹联盟系统的微信群里，会员也会将一些问题反馈到微信群上，让程志云去处理。各系统负责人：明道系统，负责人曹道峰；众赢系统，负责人陈嘉伟；聚缘系统，负责人辛怡君；馨云系统，负责人田波；奇迹联盟系统，负责人是程志云本人；融合系统，负责人陈柏良（化名陈文忠）；大和系统，负责人吕美琼（化名小丽）。辨认笔录：程志云辨认出曹开赣就是曹江东；陈诗龙就是董事长；许涛就是公司其中一个股东；袁延军就是“三哥”，是公司股东之一；吕美琼就是小丽，大和系统负责人；辨认出曹道峰，企划部和明道系统负责人；辨认出陈嘉伟；辨认出周江，商学院院长；辨认出苏愈全即苏豪程，奇迹联盟系统会员。11、姜福基、袁延军、李萌楠的供述：证实华夏传承公司内分为七大系统，七大系统都有客服人员、奇迹联盟曾由苏俞全（即苏豪程）领导。关于上诉人王荣中所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刘原、袁彬焱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据在案证据查明，王荣中确非“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最初创立者，但王荣中在该组织发展过程中加入该组织，任职公司客服和资金匹配部门的主管；同时作为股东按4%的比例参与分红。上述事实有王荣中本人供述及姜福基、许涛、袁延军等同案人的供述共同证实。姜福基、袁延军还指证王荣中除负责客服和资金匹配部，还是公司决策层成员，参与商讨公司决策。另外，从司法鉴定意见证实的“华夏传承”传销组织高层人员套取其平台交易资金数额看，王荣中先后从平台套取了1200余万元。综上，王荣中在“华夏传承”传销组织中显然并非普通的会员或工作人员，其对该组织的正常运转、人员扩容、发展壮大均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从该组织中获取的收益亦显然与普通工作人员存在区别。因此，原判将王荣中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并无不当。王荣中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王荣中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并采纳王荣中归案后坦白认罪的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现其再以此为上诉理由请求改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豪程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伍聃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晏小胡、刘江**、朱贤斌、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共同证实华夏传承公司内设有客服部，有十余名客服人员，负责解答会员问题、资金匹配等；市场部有七大系统，其中一个系统叫奇迹联盟。上诉人苏豪程本人也曾明确供述其接受程志云的提议，担任奇迹联盟的名义上的领导人，在客服群内解释技术及资金匹配等问题。另外，同案人姜福基、袁延军、程志云、李萌楠共同证实华夏传承公司内部有七大系统，各个系统都有客服人员，苏豪程既是奇迹联盟的领导，也是该系统的客服人员。故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华夏传承公司内部设有客服部门，且苏豪程在其中一个传销团队“奇迹联盟”内担任客服人员。苏豪程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在案没有证据证实“华夏传承”传销组织设有客服部门，且苏豪程在其中担任客服人员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书证传销人员上下线架构层级图的情况说明，苏豪程发展的下线层级11级，下线人数达1118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苏豪程在“华夏传承”传销组织中除会员级别较高外，还担任其中一个传销团队的领导、从事客服工作，承担一定的管理、协调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依据上述规定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苏豪程所提的其仅是华夏传承平台的高级会员，所起的作用较小，不应被追究刑责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原判在事实认定部分并未认定苏豪程从“华夏传承”投资平台获利的具体数额，而该数额有相应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相比较而言，鉴定意见依据的原始材料是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提取的相关银行流水、账单等证据，比苏豪程本人的回忆、供述更为客观，故应予采信并作为定案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荣中、苏豪程及原审被告人龙能科、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无视国法，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王荣中是“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股东及部门负责人，参与涉案公司的经营决策、人员管理及收益分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朱贤斌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刘江**、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荣中、苏豪程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郑寒草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拓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