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32864号原告：东莞市启源电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奋青智谷501-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74。法定代表人：章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景清，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慧君，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吉威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60。法定代表人：高新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大伟，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莞市启源电气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吉威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由审判员廖敏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景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大伟、徐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请，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保修金299500元及违约金（以2995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最高以299500元为限）；2.被告向原告支付新增工程的工程款980500元及违约金（以9805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1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最高以980500元为限）；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10/0.4KV变配电工程施工合同》（下称“《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承接被告位于东莞市松山湖的华为南方工程松山湖二期配电工程（以下简称“该工程”），合同总价款为5990000元（大写：伍佰玖拾玖万元整）（含税），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10%，即599000元；主要设备进厂后5天内支付40%，即2396000元；设备安装完毕，送电前支付40%，即2396000元；验收送电15天内支付5%，即299500元；剩余5%工程款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为2年，自工程全部完成送电次日起计。如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每逾期一天，被告须按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三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施工，并于2015年10月31日完成该工程的施工。嗣后，被告又将一些新增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2016年3月30日，被告与原告协商一致后签订《工程追加确认单》，新增工程的工程款为65687元。2016年4月12日，被告又与原告签订四份《工程追加确认单》，新增工程的工程款分别为188059元、674591元、18328元、33835元。原告于2016年12月底依约完成了新增工程的施工。追加的工程与合同工程是同步施工同步完成的。但，被告却未依约付款，尚拖欠原告工程保修金299500元、新增工程的工程款980500元未付，该款已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拖延拒付。为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保修款，不应再行支付。原、被告双方签署的是一份总价包干合同，该份合同的价格依据，一方面是基于业主华为公司出具的施工范围，另一方面是基于原告自行根据华为公司的施工范围进行的报价，在华为公司出具的工程说明及被告向原告送达的相应说明中，总价包干均包含要求第三方供电部门审查供电图纸及供电方案的相应费用，而针对该部分费用，原告在其报价文件中明确报价为500000元，后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因原告自身问题，无法与项目所在地主管部门即松山湖管委会就供电方案及供电图纸审查进行沟通，最终由业主华为公司出面负责协调联络、审查并最终出具供电方案。原告最终实际未负责上述工作，根据工程说明第2条，由于原告未能负责上述工作，应当根据其报价单对该部分款项予以扣减，原告在举证环节一直强调审图费是用于向供电部门的沟通费用，被告对此不认可，因为没有任何工程沟通费用报价500000元，这笔费用包括了协调和审查意见的相应费用，而服务范围也是和华为公司当时在合同中的描述一致的，除了上述5000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华为公司也进行了部分调整，经被告核算，该部分调整金额应当扣减9943元。被告认为因为合同扣减费用较多，因此工程保修款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扣减费用还应当抵扣相应增量工程款。2.关于原告提出的增量工程款，双方曾经在2016年对增量工程事宜有过协商，当时协商的增量工程款金额为660000元，这个金额双方当时参会人员都签字确认，且原告在2019年也曾以该金额发给被告沟通请款。另就增量工程，开庭前经被告核算，考虑到配件问题及拆除问题、二次搬运问题，在原告原报价单中均有体现，原告当时的增量报价明显有违合同报价单，经被告核实，增量费用应为411466元。3.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还存在多项违约行为，包括遗失供应商发来的相应货物，施工过程中造成的工程所在地设备损坏，未能及时整改华为公司提出的相应问题导致华为公司扣款，经被告统计，扣款金额为68541元。4.关于竣工时间，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了以送电作为起算保固的时间，但是被告的发包说明作为合同附件明确约定该说明效力高于合同，要求以业主验收次日开始计算保固期，根据被告提供的华为公司竣工说明，起算保固期的时间应在2018年9月8日。5.关于原告确认的计算违约金的标准，一方面由于原、被告双方对事实均存在争议，因此不应按照其提交日期作为起算违约金的时间，如法院判决被告承担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从法院判决被告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且起算标准按照原告标准每日3‰起算也已经超过了原告的实际损失，我方请法院如支持违约金，也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4日，被告中标华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华为南方工厂二期（E2A区）之数据中心机电分包工程，《中标通知书》载明合同总价160528059元，一次性包干，包括但不限于向工程所在地供电部门办理电力报装、审图、验收送电等所有手续，并交纳所有供电部门收取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供电局收取的供电设备综合管理费、审图费、审批费、继保调试费、调测整定费、设备入网费、检测费以及电缆相关试验费等）。分包单位确认涉及变配电报装、施工、试验、送电的工作，分包单位需与当地供电局沟通，并确保前述工作顺利进行，将来不得以验收无法通过或无法获得供电局认可为由影响送电及机电设备的调试，相关费用包括在投标总价中，不得调整。原告于2015年1月30日制作的《工程预算书》载明二期（E2A区）数据中心机电分包工程的工程造价为5990000元，该预算书载明了各项项目的价格，其中供电方案审查费为500000元。后，原、被告签订了一份《10/0.4KV变配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华为南方工厂松山湖二期配电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施工，工程范围及说明详见工程发包说明书，工程内容详见询价单及其附件（含图纸、规范、发包须知），第1.4.8条款约定含设计、审图。第2.2.1条款约定根据被告委托，原告完成施工图设计或与工程配套的设计，完成施工图设计或与工程配套的设计，为使系统设置和开关布置更为合理、紧凑，原告可以调整开关回路的排列。第3.1条款约定工程2015年10月31日完工，逾期一个工作日罚款金额为合同总额之千分之三，最高罚款金额为合同总额之百分之10%。第四条工程承包价款约定：根据原告提供的施工图预算，商定该工程含税合同价款为5990000元；因被告要求或供电部门规范要求设计方案修改、设计变更而发生的工程量增减，原告以签证单形式经被告确认后合同价款可以调整；原告应当在发生前述情况下5天内将调整原因和金额以签证单通知被告，被告确认调整金额后作为追加合同价款，与工程款同期支付。第五条约定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部价10%的预付款599000元；主要设备进场后5天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2396000元；设备安装完毕，送电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2396000元；验收送电15天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5%即299500元；剩余合同总额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限为两年，保修期自工程全部完成，送电次日起计；被告不按约定付款，并在原告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后3天内仍不付款的，原告有权停止施工，并由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被告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未付款项数额的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第6.1条款约定工程质量应符合被告已确认的设计要求，执行国家电力行业规定的《电气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第7.2条款约定原告提供的材料、设备不合格或因原告原因造成材料、设备丢失、损坏的，由原告负责重新采购提供，并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由此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第8.1条款约定施工中被告需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的，应立即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发出变更通知，变更超出原设计标准的，须经有关供电部门和原告同意，并由原告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和说明。第9.1.2条款约定本工程自供电部门送电即为竣工验收，原告须在工程竣工送电之日超10天内向被告提供完整的竣工图。第9.1.3条款约定本工程设备在供电部门验收送电前，被告不得使用。若因被告擅自使用造成质量及其它安全等问题，由被告承担责任。第10.1条款约定原告对交付被告使用的工程在质量保修期（竣工验收合格并出具正式报告之日起1年）内承担质量保修责任。第10.2条款约定在保修期内因原告施工或原告购置的材料、设备出现的质量问题，原告免费保修；非原告施工或非原告购置的材料、设备出现的质量问题由原告负责处理，但由此发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2014年12月15日的《华为数据中心机电分包工程高压配电工程工程发包说明书》，约定承包商负责高压配电的设备材料卸货、照管、保管、安装、调试、向供电局报审报验及管线，且应依照设计图、施工规范、标单及合约文件之规定，提供所有材料、人工及施工设备机具建造，并与其他中标承包商协调以完成本工程。第1.12条款高压配电工程完工，业主验收后保固2年。第3.6条款高压配电工程包含与当地供电局沟通、协调直至正式送电所需的费用。被告提供了2015年4月期间的电子邮件及《供电方案（中高压）》，被告主张从此可知案涉工程的供电方案由业主华为公司自行提供且由其提供给相关部门进行审查而非由原告处理，因此，工程款应扣减供电方案审查费为500000元；但目前华为对整个工程款项尚未结清，仍在协商，存在被扣的风险，即使华为不对被告扣款，被告也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对原告扣减该审查费。原告主张，工程发包说明书载明高压配电工程包含与供电部门沟通协调直至正式送电所需费用，由于供电方案的报审必须以华为名义进行，原告在办理该项业务时必须要有华为的配合，但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华为提供配合并不能证明是由华为自行独立办理的报送审批手续，且原告的沟通协调工作是通过当面口头完成的，原告虽没有这方面的书面证据，被告也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做到这些工作，毕竟正式送电已经完成了。编号为QY2016033001的《工程追加/减确认单》载明了华为E2A数据中心工程量追加，变更依据是承建方要求增加原合同外工程量，变更金额为65687元；编号为QY201604012的《工程追加/减确认单》载明变更工程M7-A变压器更换，变更依据为承建方要求增加原合同外工程量，变更金额为33835元；编号为QY20160412的《工程追加/减确认单》载明变更工程变电房-1、变电房-2高压母线安装，变更依据为承建方要求增加原合同外工程量，变更金额为18328元；编号为QY20160412的《工程追加/减确认单》载明变更工程华为E2A数据中心桥架工程量追加，变更依据为承建方要求增加原合同外工程量，变更金额为674591元；编号为QY20160412的《工程追加/减确认单》载明变更工程桥架接地、地网整改、吊架整改、地网整改为承建方要求增加原合同外工程量，变更金额为188059元；上述确认单有被告的人员余小焱签名确认。原告并提供了上述确认单对应工程联系单、清单计价表予以佐证变更工程的价款为65687元、33835元、18328元、674591元、188059元。被告主张虽余小焱有签字，但其在工程联系单上已载明价格采购议，即仅明确了工程量，并未确定工程价款，且部分工程量属于合同内工程，已经包含在总价包干款项内，故对上述单据的金额不予认可。根据2016年10月27日的《会议记录》，载明了该次会议为华为数据中心高压变更工程议价澄清记录，会议内容为：1.承包商现场变更祥附件资料，2.原供电报装因存在争议待启源完成对供电局报装后再行议价（暂且搁置），3.原变更清单依照合同单价总价为859699元，4.经双方议价启源同意降价为700000元（人手划掉了该700000元，改为660000元，并由被告人员签名）。原告出席了该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被告主张，就增加工程双方进行协商时为660000元，但经被告依据合同核算，最终结算金额为411466元，该会议记录由原告的负责人赖招荣发给被告请款。原告主张，原告以微信形式发送过，但原告只确认降价为700000元，当时被告划掉了700000元改为660000元发给原告，原告再发回给被告，但原告并不同意降价为660000元。被告提供了邮件、与他人签订的合同、支付凭证，主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合计81484元，该款应予以扣减。原告主张案涉工程于2015年10月31日完成，于2015年11月6日开始送电，案涉工程的质保期于2017年10月31日届满；华为所有工程于2016年9月8日完成总验收。被告主张于2015年11月初正式送电，但整个工程是系统工程，正式投入使用应以华为公司确认的竣工验收时间即2016年9月8日为准。原告具有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许可类别和等级为承装类五级、承修类五级。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10/0.4KV变配电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追加/减确认单、工程联络单、清单计价表、资质证书等，被告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分包合同、报价单、邮件、微信记录、会议记录、扣减调整明细、物业扣费邮件、验收报告、设计变更产生的工程量增减、确认单、工程竣工书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首先，关于原、被告争议的审查费500000元是否应扣减。本院认为，工程预算书约定供电方案审查费为500000元，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承包商负责高压配电的设备材料安装、调试、向供电局报审报验及管线等，2016年10月27日《会议记录》记载原供电报装因存在争议待原告完成对供电局报装后再行议价（暂且搁置），被告主张原告没有完成该项工作并以其提供的电子邮件及图纸为证，但被告提供的该证据即电子邮件往来于2015年4月期间，若以此就能确定并非由原告完成该项工作，在2016年10月27日的会议记录上并不会将供电报装作为争议项，因此，仅凭电子邮件往来作为确认原告未完成该项工作，依据并不充分，案涉工程已竣工，在被告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被告的证据不充分，本院对被告要求扣减供电方案审查费500000元的抗辩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被告主张的应扣减损失68541元。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损失在之前从未向原告主张过，虽被告主张在现场有口头告知过原告相关的质量问题，但被告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该质量问题是由原告原因导致，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知道存在质量问题后拒绝予以保修或维修，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损失68541元，依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增加工程款的金额是多少。原告主张根据由被告签字的工程追加/减确认单、工程联络单、清单计价表，增加工程款合计为980500元，但2016年10月27日会议记录载明经双方议价原告同意降价为700000元（人手划掉了该700000元，改为660000元，并由被告人员签名），该会议记录有原、被告签名确认，虽原告庭审中主张其并未同意下降至660000元，系被告自行更改，但该会议记录是原告发送给被告用于请款，故本院认定原告认可了增加工程款金额为660000元；被告庭审中主张实际为411466元，但被告在更改的金额660000元下方签名确认，可见被告亦认可该金额，因此，本院认定增加工程款金额应为660000元。最后，关于质保期何时起算。本院认为，原、被告的合同约定保修期限为两年，保修期自工程全部完成，送电次日起计；本工程自供电部门送电即为竣工验收。因此，案涉工程的质保期应从供电局供电之次日起计算，而非为整个华为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于2015年11月6日送电，被告确认于2015年11月初正式送电，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的质保期从2015年11月7日起算，质保期于2017年11月7日届满。因此，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期限已届满，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质保金2995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增加工程款980500元，对66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660000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被告逾期未支付该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主张违约金的计算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于合同内的工程质保金299500元，原、被告的合同约定了被告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未付款项数额的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故原告主张该质保金按每日3‰的标准计算，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应从2017年11月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违约金总额不超过299500元。其次，对于增加工程的工程款660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该工程款的支付期限未约定按照合同履行，也没有其他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工程款660000元应于案涉工程通电之日即2015年11月6日支付，被告至今未付，故该款项的违约金应从2015年11月7日起算，原告诉请从2017年1月1日起算有利于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因双方没有约定，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每日3‰的标准计算，依据不充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该工程款应从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再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诉请的违约金超出本院上述认定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前述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吉威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启源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质保金299500元及违约金（以299500元为本金，按每日3‰的标准从2017年11月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违约金总额不超过299500元）；二、被告上海吉威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启源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60000元及违约金（以66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再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启源电气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后收取为136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东莞市启源电气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东莞市启源电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652.75元、被告上海吉威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987.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员  廖 敏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宁雪梅书 记 员  袁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