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民申7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辉，男，195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永忠，男，194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再审申请人王辉因与被申请人林永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深中法民终字第2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王辉申请再审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集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或者执行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者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本案在一审、二审中申请人均强调该案涉嫌刑事犯罪，涉案款项己交给雷娟，而雷娟己经被立案侦查，并提出应当中止审理，且被申请人明知借款用于投资曾小荣虚构的机票生意仍然放款。但一审、二审法院均无视该案款项己涉嫌刑事犯罪，且罗湖法院福田法院对林永忠其亲属滕桂秋、林翰祎同类型案件己经作出驳回起诉(证据4至7)这一事实，仍以民间借贷案由判决申请人及妻子周羡雅承担偿还责任。而林永忠在起诉申请人夫妻的同时向海口市公安局报案，2015年6月14日，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中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雷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将林永忠一家的投入款项单列在雷娟名下，林永忠一家也据上述判决，获得损失额约50%的发还。由于林永忠、任伟艳联合曾小荣名下的其他受害人不断上访、投诉、造势，地方政府不胜其烦，为了维稳，息事宁人，责令司法部门，追究周羨雅刑事责任，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9曰逮捕周羡雅，以非法公众存款罪，判处周羡雅有期徒刑三年，于2019年9月18日出狱（证据3)。雷娟、周羡雅处于刑事刑罚，足以证明该涉案款项与申请人无关。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1、申请人没有签字，事后也未追认。2、并非以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2015)海中法刑重字第1号判决书，已将该笔款项（该判决书第65页至69页）列于雷娟名下，足以证明该款项已为涉刑资金。三、该案在执行阶段，申请人及周羡雅多次提出该案属最高人民法院2014年3月25日发布的《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的非法集资案件，依法应当中止执行移送海口市公安机关处理，但福田区人民法院对于我们的中止执行申请出具《通知书》（证据9)，该《通知书》虽是向被执行人周羡雅、王辉出具，但实质是指责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林永忠列为被害人，并指出“否则，林永忠既可以作为民事案件胜诉的原告，以申请执行人的身份申请对周羡雅、王辉强制执行，又可以刑事案件中被害人身份要求退赃”这也说明执行法官也意识到林永忠不应具有双重身份。但该《通知书》公然违反《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且罔顾组织原则，一个下级法院的法官竟然指责干预上级法院的司法行为。针对《通知书》申请人夫妻于2014年12月8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关于立即制止福田法院田强法官强行继续执行申请人林永忠、林翰祎、滕桂秋与被执行人周羡雅、王辉民间借贷系列案违法行为的控告信》(证据10)，可惜该控告信依然石沉大海。林永忠一家三口既为民事案件的原告，又是刑事案件的被害人，民事案件执行申请人及周羡雅的个人财产及工资收入，刑事案件参与分配被查扣曾小荣、雷娟、严玲芳等人的非法所得，如此有悖法律的执行延续至今。自民事案件进入执行至今，法院分文不剩地查扣申请人的工资收入住房公积金等，导致申请人退休后生活无着落，如果不是申请人原单位领导同情申请人的不幸遭遇安排申请人与单位的辅警同食宿，那么年老体弱，身无分文的申请人，只有流落街头，成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的极度贫困人员，成为路边冻死鬼。法院的违法及无情执法，致使申请人受到极大的侵害。综上所述，林永忠所出资的款项，经周羡雅转入雷娟账户，再由雷娟投入曾小荣虚构的飞机票业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申请人自始至终未参与其中，一审、二审法院将属于非法集资刑事案件的涉案资金认定为申请人夫妻的个人债务是错误的，是违法的，严重侵害了申请人夫妻的合法权益，是明显不公平的。申请人恳请贵院以对人民群众高度负责任的态度，秉持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的原则，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予以纠正。尽快对本案作出立案再审决定，纠正错误。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林永忠提交意见称，一、申请人编造客观事实，妄图摆脱民事责任。周羡雅、王辉夫妇借林永忠500万元人民币是客观事实，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2010年前后，周羡雅携带其丈夫王辉、女儿王苑荻一起到林永忠家里来借钱，白纸黑字写了借条，签了名按下指模，林永忠把钱汇去她名下的银行账号后的回执、周羡雅与王辉签名同意用王辉蒙迪欧牌小轿车作价抵偿所欠林永忠的借款、周羡雅发信息给林永忠儿子林翰祎承诺用惠阳振业城Ｂ8房产公证给林永忠给处理还债等形成了完整的借贷证据链，这是任何人都否定不了的客观事实。至于周羡雅拿到本人的借款后，又以她自己的名义转借给雷娟用于投资曾小荣虚构的承包国际航线生意。林永忠根本不认识雷娟，更不认识曾小荣，也不知道她俩是干什么的。周羡雅借本人钱后，自行借给雷娟，不但本人不知道，就连雷娟也不知道是林永忠的钱，雷娟只把这钱记在周羡雅名下。林永忠从没有参与过雷娟的非法集资。后来，福田区人民法院应王辉与周羡雅的要求派法官去海南法院和公安局调查后也确认了以上事实。（2015）海中法刑重字1号刑事判决书第66页认定林永忠提供的起诉书及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福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其与周羡雅之间借贷的事实。2014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已给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发送公函，告知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曾小荣、雷娟一案中，林永忠和周羡雅、王辉之间的借款事实，要求海口中院将雷娟一案中分配给周羡雅的退赃款暂扣。但在（2015）海中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审计中，查实由于周羡雅本人借给雷娟509.25万元，雷娟返还8560684.45元，周羡雅超额取得违法收入3468184.45元（记《（2015）海中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第63页》），海口中院并未对该违法收入进行追缴。在曾小荣、雷娟一案中，因周羡雅取得超额返还，所以在退赃时并没有给周羡雅退赃，因此也没有发生赃款暂扣并通知深圳福田人民法院执行的情况。结果查扣款项被海口公安局根据周羡雅供认出的借款人名单按比例在2015年12月16日和2016年9月8日分两次进行了退赃分配。上述两次分配均发生在周羡雅被刑事判决之前。海南退赃款只占本人实际借款给周羡雅、王辉本金的38%，远远达不到偿还全部借款的要求，而且从海南执法情况看，因曾小荣、雷娟一案审查判决过长（2011-2014年间），周羡雅属于事后判决（2016年9月22日），在此期间，其本人财产已通过办理多个假身份（证据附后）在其家人的包庇下通过多个渠道进行了转移，其本人名下已无财产可以执行，这其中还不包括本人的借款利息。收到海南分配的退赃款项后，本人已把分得款项向福田区执行局作了书面说明，并把此款项列入周羡雅、王辉偿还本人借款的总金额里面，但扣缴后，仍远远达不到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的要求。在最近几年司法实践证明并非所有案件只要属于犯罪行为就先审理刑事后审理民事，刑法与民法属于不同的部门法，特别是在民刑交叉的同一案件中客观事实完全可能“先民后刑”。已经发生的案件事实，公民有权利在国家机关未提起刑事追诉时，依靠自己提起民事诉讼来及时保障利益，在民事判决执行后，不能随意推翻原判决，损害既判力。（2012）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825号一审判决是2012年7月13日判决的，（2012）深中法立民终字第2816号终审判决是在2013年3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的，当时周羡雅被认同为雷娟一案的受害人，并未被海南省海口市公安局立案侦查，根本不存在中止民事审理和停止强制执行的问题。即使周羡雅被认同为雷娟一案的受害人，并未被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3年有期徒刑，周羡雅和王辉借林永忠的借款不能因被认定其犯罪而被否认事实，对于周羡雅和王辉借林永忠的借款，被害人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直至还清债务为止。王辉属于（2012）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826号一审判决和（2012）深中法立民终字第2816号终审判决的共同被执行人，虽未被列入上述刑事案件犯罪人，但其民事责任理应按法律规定履行，上述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不存在撤销的问题。二、申诉人混淆概念，妄图颠覆己承认并发生的事实关系。（2012）深中法立民终字第2816号终审判决已明确周羡雅、王辉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相关民事判决已于2013年3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确定被执行人偿还借款执行至今已有7年，有充分的法律条款和相关证据，申诉人竟然还在狡辩未确认以及并非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荒唐至极!（2015）海中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第66页认定林永忠提供的起诉书及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福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其与周羡雅之间借贷的事实，并没有跟雷娟发生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在该判决中，周羡雅也同时成为被害人（见判决书64页），因周羡雅已获得雷娟超额返还，并没有把周羡雅纳入借款人赔付名单，而是按周羡雅供认的借款人名单进行了分配。此项判决把林永忠借款纳入了雷娟的赔付范围，但雷娟并非林永忠借款的当事人，福田法院执行涉及事实与雷娟一案并非同一事实，其实际法律关系应为林永忠借款给周羡雅，周羡雅投钱给雷娟，法院退赃应退赔给周羡雅，再由周羡雅退赔给林永忠。因周羡雅已获得雷娟超额返还，所以其不在法院的退赔范围内。由于周羡雅在曾小荣一案中获得巨大利益，不仅在雷娟处取得超额返还，还设法转移藏匿大量赃款，未退赔给借款人，在众多借款人举报下，2016年9月22日，（2016）琼01刑初40号判决书将周羡雅纳入了刑事犯罪。但此项判决中，却错误的把林永忠借给周羡雅和王辉的借款，全部归集在周羡雅的名下，而此项判决并没有把王辉和周羡雅女儿纳入共同犯罪。三、申诉人恶意造谣，品质低劣，存在大量犯罪违法事实仍未处理。周羡雅原为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高级法官，副调研员;王苑荻（又名王嫣嫣，周羡雅和王辉的女儿）无固定职业；王芷莹为周羡雅和王辉的超生女儿；王辉原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塘头派出所民警，因品行不端，素质低下，群众反映恶劣，己被宝安区公安局于2017年勒令强制提前退休。其不仅四处造谣，恶意举报，利用其自身为公安民警的身份贬低恐吓被害人及其家属，并在法院判决过程多次干扰司法，公然污蔑诋毁法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一家四口涉及的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办理假户口和假身份证。1、周羡雅原有二个户口和二个身份证。一是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周羡雅；二是广东省茂名化州市柯小芹（已注销，未追究法律责任）。2、周羡雅和王辉的超生女儿王芷莹现有三个户口和三个身份证：一是广东省湛江雷州市王芷莹；二是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王芷莹；三是广东省茂名化州市吴芷莹（此身份为假身份）。周羡雅与王辉的超生女儿王芷莹，至今一直对组织隐瞒不报，组织上仍不知道他俩超生。未追究法律责任。（二）利用假身份，非法转移藏匿财产。2011年间，周羡雅用借款以柯小芹（假身份）名义贷款购买了惠阳振业城Ｂ8栋别墅房产。与之同时，柯小芹与王辉办理入户并实名登记了“住户登记卡”。周羡雅、王辉、王苑荻分别就该房产贷款垫付了款项并做了“声明”。未追究王辉、王苑荻共同参与非法转移藏匿财产的法律责任。（三）用假身份诈骗银行贷款和企业担保。2010年期间，周羡雅用名为柯小芹的假身份向深圳市建设银行骗贷353万元，以及骗取惠州市惠阳区振业创新发展有限公司担保，用于购买惠阳振业城Ｂ8栋别墅房产。未追究法律责任。（四）用假身份证份骗取社会保险。2009年9月27日，周羡雅、王辉用借款出资50万元为其女儿王芷莹注册成立深圳市一诺宠物有限公司；2010年5月期间，周羡雅以柯小芹的假身份在深圳市社保局宝安分局以深圳市一诺宠物有限公司监事的身份以每月1500元投保工资，骗取养老保险。未追究法律责任。（五）虚假转让房产。周羡雅用借款购买了深圳市宝安区，这套225.48平方米，现值人民币1800多万元的房产。2010年，他们在骗取林永忠等人的借款时，曾主动提出用此房担保林永忠等人的借款安全。但周羡雅早于2009年10月12日把此房产转移登记在其女儿王苑荻名下。王辉原在宝安区的房产也虚假转让给他人。未追究法律责任。（六）虚假过户车辆。2011年底周羡雅用借款花费36万元人民币购买了马自达ＣＸ７（车牌号粤Ｂ×××**，车辆识别号ＩＮ7ＥＲ09Ｌ1Ｂ023133）。2012年初，周羡雅一家因骗借林永忠等人钱财，被林永忠等人告上深圳法庭，周羡雅为了逃避债务和法律责任，于同年3月1日将此车虚假转让给其超生女儿王芷莹的假身份证吴芷莹，但此车周羡雅、王辉一家至今仍在使用。未追究法律责任。（七）恶意骗借被害人借款用于消费。（2012）深罗民初字第563号证据材料中，周羡雅女儿王苑荻、王辉、周羡雅用借款人款项偿还信用卡消费及其他消费用途。未追究法律责任。从以上已经发现的线索，证明王辉一家四口不但全程参与了周羡雅全部借款活动，并且是用借款消费，用假身份转移财产的参谋者和共同者。充当周羡雅骗取转移受害人财产的保护伞，王辉更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靠工资生活，而这些已发现线索也只是冰山一角。王辉在申诉书中污蔑法院违法及无情执法，事实是从2014年冻结其银行账号存款以来，他从来没有提出要过生活费，但他每月信用卡消费都在2万元以上。2019年1月期间，他突然向福田区执行局执行法官张玉辉说他领养了一个小孩，要生活费，法官说，领养小孩有规定，你要你的生活费，按规定可以从冻结你的账号里划一万多元给你，但必须汇给你有实名登记的银行账号，而他一直不敢提供有实名的银行账号。因有违法事实，福田法院对王辉发出了拘留通知，但由于找不到王辉因此作罢。然而，现在王辉又冒出来在申诉书里说什么他“年老体弱，身无分文”、“极度贫困人员”、“称为路边冻死鬼”等等，从上述证明，完全是胡说八道，完全不符合事实。综上所述：周羡雅、王辉一家本为人人羡慕的“司法家庭”，周羡雅原为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高级法官，副调研员；王辉原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塘头派出所民警。理应遵法守法，更应该比普通群众维护法律的尊严！但实际却在无情的践踏法律，视法律为玩物，并利用自身优势招摇撞骗，用尽违法手段获取个人利益，他们知法犯法，蔑视和践踏国家法律，明目张胆地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公然办理假户口和假身份证，骗取银行贷款，骗取企业担保，骗取养老保险，转移藏匿骗来的大量钱财，对社会危害性极大，影响极其恶劣，对于此类极端的犯罪分子本人恳求法院能以一审、终审法院事实为依据，认定清楚事实，驳回申诉，查清事实，并追究周羡雅、王辉、王苑荻、王芷莹的法律责任，增加周羡雅女儿王苑荻、王芷莹为被执行人。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二审判决的生效时间为2013年3月7日，申请人提交再审申请的时间为2019年12月19日，已超出法定申请再审的期限，且不存在法定除外情形。二、《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施行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原判决的生效时间为2013年3月7日，基于当时的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且本案并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案件。三、即使周羡雅被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退赃部分可认定为已部分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辉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赖建华审判员  黄爱斌审判员  鄢宁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