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云，男，汉族，1985年11月10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学亮，男，汉族，1992年9月8日出生，住山西省寿阳县。上诉人李龙云因与被上诉人白学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2民初8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龙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白学亮退还预付费用125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白学亮承担。二审法庭调查时，李龙云明确其主张的经济损失为2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不予确认协议书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是错误的。《职称评审服务协议书》上明确写着扫描件与原件有同样的法律效力，李龙云与白学亮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证明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因为白学亮的微信是用手机注册，而该手机号码也是由其身份证实名办理的，因此李龙云与白学亮的微信聊天中能明确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同时白学亮有明确过退还预付款。李龙云认为，法院审理案件应当在对证据进行充分核查、查证属实的基础上，分析、比对证据认定法律事实，而这一点并没有在一审判决书中有所体现。白学亮经本院依法传唤并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李龙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白学亮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职称评审服务协议的预付款12500元；2.白学亮赔偿违约损失费用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白学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龙云主张其与白学亮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双方签署了职称评审服务协议，李龙云委托白学亮通过培训辅导的方式协助李龙云取得工程师职称证书。李龙云提交一份《职称评审服务协议书》的复印件，协议签署时间为2018年7月2日，协议的签署方分别为白学亮（甲方）和李龙云（乙方），协议内容约定：甲方受乙方委托，通过培训辅导的方式协助乙方顺利取得工程师职称证书；乙方受训人数为5人，培训费5000元/人，合计金额为25000元，甲乙双方签订协议之日，乙方将协议款项的50%作为预付款即12500元支付于甲方，等证书下发后通过验证证书真实有效后乙方支付甲方余款12500元，甲方邮寄证书予乙方；甲方保证所提供辅导培训的有效性，如确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辅导培训不通过或不成功，甲方积极配合协调、解决；如最终仍然无法解决，甲方退还乙方前期所付款项；乙方保证所提供人才资料的真实性，如确因乙方人员资料问题真实性或乙方个人原因需单方面解除合同造成甲方辅导培训不通过或不成功，乙方积极配合协调、解决；如最终仍然无法解决，甲方概不退还乙方前期所付款项等。李龙云称该份协议因搬家原因找不到原件了。2018年7月3日李龙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白学亮转账支付12000元，转账附言为“职称评审费用”。李龙云称因账户中没有足够的钱，所以又通过微信向白学亮转账支付了500元，至此李龙云已按照协议约定向白学亮支付了50%的预付款。李龙云还出示一份《收据》复印件，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李龙云职称评审培训费首笔款人民币12500元，剩余款项于顺利取得工程师职称证书后支付人民币12500元，共计人民币25000元”，收据右下方有“白学亮”字样的签名。李龙云称该份收据是白学亮收取预付款后出具的，但也无法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李龙云主张白学亮在收取预付款后并未按照协议约定提供培训服务，也未能按照约定成功为李龙云办理职称评审。李龙云提交一份基层建设杂志社出具的《稿件录用通知》，该份通知上称李龙云的一篇文章拟被该稿件录用，但李龙云称并未在该份杂志社出版的刊物上查询到自己的文章，因此李龙云认为白学亮是提供了伪造的录用通知给李龙云。李龙云认为白学亮未按约为李龙云办理职称评审事项，要求白学亮退还其支付的预付款12500元，但白学亮一直未予退还，李龙云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白学亮退还预付款并支付李龙云的违约损失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龙云主张其与白学亮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但李龙云无法提供其与白学亮签订的《职称评审服务协议书》和白学亮出具的收据原件予以核对，无法核对该份协议和收据的真实性，李龙云依据该份协议书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李龙云依据上述协议主张白学亮违约，要求白学亮退还预付款无合同依据。即便李龙云曾向白学亮转账支付12000元，但支付给白学亮的该12000元属于何种性质的款项，以及该款项是否可以退还或在何种情况下可以退还，李龙云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依据李龙云在本案中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亦不足以证明李龙云要求白学亮退还款项的依据，李龙云要求白学亮退还125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李龙云依据上述协议复印件及其陈述的上述事实要求白学亮赔偿违约损失费用10000元，理由亦不成立，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李龙云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362元，由李龙云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龙云提交《职称评审服务协议书》原件供法庭核对。李龙云称该协议与其一审时提交的协议属一式两份，一审时其因未能找到自行持有的该份协议，故提交了被上诉人白学亮持有并通过QQ平台传送的扫描件。本院补充查明：李龙云二审提交的《职称评审服务协议书》原件与其一审时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李龙云逾期提交证据原件导致一审认定事实与客观不符，本院在此予以纠正并对李龙云逾期提交的行为予以训诫。案涉协议约定，为了协助李龙云顺利通过2018年山东省潍坊市工程师职称评审，李龙云委托白学亮进行辅导与培训。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龙云主张其与白学亮签订了《职称评审服务协议书》，有双方签名的协议书为证，应予确认。未有证据显示双方当事人的上述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需指出的是，从该协议的约定来看，虽然培训人数为5人，但并未明确为哪五人，而仅以李龙云名义签约，故合同主体应为李龙云与白学亮。从合同双方约定来看，李龙云应在签约之时支付预付款12500元，白学亮应向李龙云提供针对性的辅导培训。而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李龙云在其签约次日通过银行转账向白学亮支付12000元且备注“职称评审费用”，并通过微信向白学亮支付500元。李龙云上述付款时间、金额以及备注均与合同约定吻合，加之无证据显示该款项是除案涉合同预付款以外的其他往来款，李龙云关于其已支付案涉合同预付款12500元的主张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应予采信。在李龙云依约履行的情况下，白学亮依法应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合同相应的培训辅导义务，但白学亮经一、二审法院传唤均不予应诉，是对自身抗辩权利的放弃。因此本院对李龙云主张白学亮未履行合同义务的主张予以采信。同时，现无证据显示李龙云等已经通过了职称评审，亦无证据显示双方又另行协商解决。白学亮要求退回款项12500元的主张，符合双方合同第四条第1点即“如确因甲方（白学亮）原因造成乙方辅导培训不通过或不成功，甲方积极配合协调、解决；如最终仍然无法解决，甲方退还乙方前期所付款项”的约定，应予支持。至于李龙云主张的赔偿损失问题，如前所述，双方对于白学亮未能依约履行的后果已经作出约定，即将李龙云的预付款退还，李龙云在主张返还预付款之外还主张赔偿损失，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存在其所主张的除预付款外的损失，故本院对其此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龙云逾期证据原件导致一审认定事实存在偏差，本院予以纠正。李龙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8226号民事判决；二、白学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李龙云返还预付款12500元；三、驳回李龙云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2元，由李龙云负担144元；白学亮负担2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2元，由李龙云负担144元；白学亮负担2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烽娟审判员  张榕华审判员  李 苗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千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