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民初453号 原告：徐璐，女，汉族，1968年12月3日出生，住上海市杨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柏明，上海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华，上海中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70668883T，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界山工业区沿海大通道旁。 法定代表人：许志忠。 被告：许志忠，男，汉族，1977年11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被告：陈妹华，女，汉族，1976年7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被告：上海理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358461530P，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菊园新区永靖路******。 法定代表人：尧茶香。 被告：上海北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56801726XN，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菊园新区环城路******> 法定代表人：程欢，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菲，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璐与被告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上海理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理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上海北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北斗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柏明、赵秀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经传票传唤，被告上海理顾公司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北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菲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上海理顾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0万元；二、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上海理顾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期内未付利息3958.9元；三、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上海理顾公司共同偿还原告逾期利息（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四、被告许志忠、陈妹华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如有证据证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已经将资金交付给被告上海北斗公司用以偿付原告全部债权及利息或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存在有效的债权转让，则要求被告上海北斗公司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即偿还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内未付利息3958.9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事实和理由：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以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发行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该定向融资计划期限为12个月，固定利率并按季度支付利息，最后一季度利息随本金一并支付，被告许志忠、陈妹华作为担保人。原告通过定向融资计划受托管理人即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介绍，于2017年4月18日和2017年5月4日分别购买了被告天线宝宝公司20万元的融资产品，并将40万元转入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的账户，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两份20万元的认购份额确认书。融资计划期限届满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未能支付第四季度利息及本金40万元，经与被告上海北斗公司沟通，被告上海理顾公司（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关联公司）统一兑付，并于2018年4月27日向原告兑付本金的50%即10万元、10万元，并与原告签订两份“延期兑付方案确认书”，约定将于2018年7月31日如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未如期支付则由其安排兑付其余的50%，但之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及上海理顾公司均未如期支付。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向原告进行融资的行为实为借贷关系，被告上海理顾公司的兑付及承诺兑付应视为其自愿共同承担履行债务的义务。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上海理顾公司的起诉。庭审时，原告又将上述诉讼请求减少为：一、判令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偿还原告借款20万元；二、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偿还原告借期内未付利息3958.9元；三、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偿还原告逾期利息（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四、被告许志忠、陈妹华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上海理顾公司均未到庭，亦未作书面答辩。 被告上海北斗公司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作为定向融资计划产品发行人，原告徐璐作为定向融资计划产品持有人，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作为定向融资计划产品受托管理人，就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分别于2017年4月份、2017年5月5日各签订1份《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之产品合同》（以下简称“产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2），该2份《产品合同》均包含以下三部分内容：第一部分，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发布《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之产品说明书》（以下简称“产品说明书”）1份，该产品说明书主要内容为：第一节发行概况二、发行基本情况及发行条款：定向融资计划期限为12个月；发行利率：定向融资计划为固定利率债券，依据认购金额采取不同的发行利率，其中，认购金额为20万元（含）-50万（不含），发行利率为8.5%／年；计息方式：采用单利按年计算，不计复利；还本付息方式：每个自然季度付息一次，最后一期利息于到期日随本金一并支付；起购金额：20万元；起息日：本次定向融资计划各期发行成立之日起第二个工作日；付息日：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及项目的到期日为付息日。付息日后的10个工作日内向投资人支付当期利息，如定向融资计划提前结束，则最后一个付息日以无锡金交中心公告或相关通知为准；到期日：本次定向融资计划各期发行成立之日起满一周年的对应日，若无该对应日，则付息日为顺延至下个月第一日；流通转让及提前兑付：本定向融资计划存续期内不允许转让，也不允许投资者申请提前兑付；偿付保障机制：发行人设立产品偿付资金专户，用于兑付资金的归集与管理；等等。三、发行认购程序与确认：募集期认购资金的管理募集期间，投资者认购资金将存入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本次定向融资计划募集资金专用账户内，在各期募集结束前，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动用募集资金。募集资金专用账户为：户名：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账号：0000××××7012，开户行：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港支行；等等。四、与本次发行有关的机构（一）承销人：深圳三陆零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欢，地址：上海市静安区××路××弄××号××大厦××室，（二）受托管理人：上海北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欢，地址：上海市静安区××路××弄××号××大厦××室，（三）担保人：许志忠，陈妹华。第五节投资者权益保护偿付安排设立偿付资金专户，用于兑付资金的归集与管理。开户行：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港支行，户名：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账号：0000××××7012；本次定向融资计划利息和本金的支付本次定向融资计划利息和本金的支付通过兑付代理人（即受托管理人）办理，利息和本金支付的具体事项将按照有关规定，由发行人通过无锡金交中心或以无锡金交中心有限公司认可的其他方式发布的付息和兑付公告中加以说明。等等。第二部分，原告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于2017年4月份签订的《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认购合同》（以下简称“认购合同”），该认购合同主要约定：一、本定向融资计划的基本情况以《产品说明书》为准；六、发行人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享有按照产品说明书约定用途使用本定向融资计划募集资金的权利；2、按照本合同约定偿还到期本金及利息等；八、违约责任发行人未按约定偿付本定向融资计划本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发行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含但不限于持有人持有的本定向融资计划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定向融资计划受托管理人将代表所有人向发行人和保证人进行追偿。如果定向融资计划受托管理人未按相关受托管理协议履行其职责，持有人有权直接依法向发行人进行追索，等等。第三部分，原告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上海北斗公司签订的《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之项目持有人会议规则》。2017年4月18日，原告认购金额20万元，并于当日转入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账户。2017年4月26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出具《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份额确认书》，载明原告认购资金20万元，持有基金份额20万份，成立日期2017年4月20日。2017年6月22日，被告天线宝宝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利息款2794.52元。2017年9月26日，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支付原告第三季度利息4284.93元。2017年12月28日，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支付原告第四季度利息4238.36元。2018年3月20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代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支付原告利息4191.78元。2018年4月25日，被告上海理顾公司出具《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第八、九、十期产品延期兑付方案确认书》交付原告收执，主要载明：由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确认到期无法按时兑付。被告上海理顾公司将采取行动配合投资人向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进行追责和维权，并制定如下解决方案：1.确认延期兑付，延期期间不计利息；2.为便于统一行动向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进行追责和维权，投资人需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债权转让给我司指定的债权受让方；3.我司将安排指定的债权受让方统一于2018年4月27日前兑付本金的50%；4.2018年7月31日前，如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仍未完成兑付则将安排我司指定的债权受让方统一再次兑付产品对应的剩余本息。2018年4月26日，原告在回执页上签名确认同意上述方案。2018年4月27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代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将兑付本金20万元的50%即1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2017年5月4日，原告又认购金额20万元，并于当日转入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账户。2017年5月22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出具《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份额确认书》，载明原告认购资金20万元，持有基金份额20万份，成立日期2017年5月11日。2017年6月22日，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支付原告利息款1816.44元。2017年9月26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代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支付原告第三季度利息4284.93元。2017年12月28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代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支付原告第四季度利息4238.36元。2018年3月20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代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支付利息4191.78元。2018年4月，被告上海理顾公司出具《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第十一、十二期产品延期兑付方案确认书》交付原告收执，主要载明：由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确认到期无法按时兑付。被告上海理顾公司将采取行动配合投资人向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进行追责和维权，并制定如下解决方案：1、确认延期兑付，延期期间不计利息；2、为便于统一行动向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进行追责和维权，投资人需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债权转让给我司指定的债权受让方；3、我司将安排指定的债权受让方统一于2018年5月31日前兑付本金的50%；4、2018年8月31日前，如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仍未完成兑付则将安排我司指定的债权受让方统一再次兑付产品对应的剩余本息。2018年4月26日，原告在回执页上签名确认同意上述方案。2018年5月31日，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代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将兑付本金20万元的50%即1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 另查明，上述2份产品合同中均无被告许志忠、陈妹华的签字确认。 再查明，2017年，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与案外人程龙签订《委托代垫支付协议书》，约定，因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与原告等人签订一系列融资协议，融资计划期限将先后届满。因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经营情况发生恶化，投资人发生恐慌情绪，认为融资计划期限已经提前到期。因此，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共同委托程龙代为垫付资金及直接兑付给投资人，或汇付给管理人即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开设管理的“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专用账户，以向投资人分别进行兑付处理。程龙同意接受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临时垫付资金兑付投资人之请求，程龙的同意垫付性质为道德帮助，非确定义务，仅当程龙有能力或有能力筹集到资金的情况下，帮助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垫付上述款项，在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需要兑付金额范围内力所能及的提供帮助，双方最终按实际垫款金额结算。之后，程龙先后转账给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合计7752883.34元。后因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未能还款，程龙将本案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诉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29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决本案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返还程龙借款7752883.34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等。 2019年1月25日，原告诉诸本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不再将被告上海理顾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另外，原告认为，被告上海北斗公司系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申请追加，与其无关；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并非本案诉讼请求金额的债权受让方，也非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的债务转移受让方，原告表示撤回对被告上海北斗公司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为查清案情，本院不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上海理顾公司的起诉，并仍然要求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参加本案诉讼。 上述事实，有原告徐璐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之产品合同》2份、《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份额确认书》2份、《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第八、九、十期产品延期兑付方案确认书》1份、《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第十一、十二期产品延期兑付方案确认书》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5份、申请书和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提供的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24886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委托代垫支付协议书》、付款记录、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代理费支付记录和依职权对原告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许志忠、陈妹华、上海理顾公司、上海北斗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徐璐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签订的《认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至今尚欠原告融资款2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审理过程中，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上述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24886号民事判决书，其认为，因其委托程龙向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付款，因此意味着其已经将包含本案诉争的债务转移给被告上海北斗公司，故本案“定向融资计划·北斗泰山稳盈-福建天线宝宝食品项目”已产生债权转让效力，该法院也已经判决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向债权受让方支付款项，原告无权再就同一款项向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主张任何权利。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免除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的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既未提供其与被告上海北斗公司签订债务转移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上述债务转移已经包含本案原告在内的债权人的同意之相关证据，且从上述判决书及《委托代垫支付协议书》可以得知，该份协议的签订双方仅为程龙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并无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协议中，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等人确实委托程龙直接向投资人兑付资金，但同时约定也可以汇付给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以向投资人分别进行兑付，而程龙依据上述支付协议书选择向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付款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并未继续与被告上海北斗公司签订债务转移协议，而根据上述产品说明书规定，被告上海北斗公司并不负有代垫投资人本金及利息之义务，且本案亦无证据表明被告上海北斗公司接受了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的上述债务。因此，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上述情形不符合债务转移的成立要件，故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的上述辩称，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当然，如果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因此认为其权益受到侵害，其可在另案中主张相关权利。关于本案原告是否已将债权转让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确认上述延期兑付方案确认书，但对尚欠的20万元，被告上海理顾公司并未明确债权受让方即为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且原告否认其将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尚欠其的20万元转移给被告上海北斗公司，而被告天线宝宝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已将债权转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原告的上述情形不符合债权转让的成立要件，故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辩称原告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被告上海北斗公司，不予采信。因此，本案中，被告上海北斗公司无需对原告的债权承担偿还责任，同理，在本案中亦无证据表明被告上海理顾公司需对原告的债权承担偿还责任。综上，在原告未将本案债权转让、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未将本案债务转移的情况下，原告有权继续依据其与被告天线宝宝公司签订的认购合同，要求由被告天线宝宝公司承担本案诉争债务，即原告请求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偿还尚欠融资款20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借期内尚欠利息3958.9元及自2018年8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请求支付借期内尚欠利息3958.9元，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至于借期届满后的利率问题，因双方在合同中未能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有权主张按照借期内的利率即年利率8.5%支付借期届满后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许志忠、陈妹华对被告天线宝宝公司尚欠的2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上述2份产品合同中在与本次发行的机构中载明了担保人为被告许志忠、陈妹华，但被告许志忠、陈妹华最后并未在合同签章确认，且原告未继续提供证据证实被告许志忠、陈妹华有对上述款项承担担保的事实，故原告应对该项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线宝宝公司、许志忠、陈妹华经传票传唤，被告上海理顾公司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北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菲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均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原告徐璐的上述诉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尚欠原告徐璐融资款2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8年8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 二、被告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徐璐借期内利息3958.9元； 三、驳回原告徐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96元，由被告福建天线宝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预交的4596元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文波 人民陪审员  郭海腾 人民陪审员  钟胜忠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刘梅秀 书 记 员  郭展玲 速 录 员  刘清清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