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民初441号原告：胡珏秉，男，1981年9月20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和，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南马机械工业功能区。法定代表人：葛国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仲生，浙江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南马机械工业功能区。经营者：葛洪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仲生，浙江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阳县七贤路与西街交汇处乐每家购物中心。法定代表人：余文跃，经理。原告胡珏秉与被告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珏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和，被告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仲生到庭参加诉讼，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珏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赔偿胡珏秉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0万元；3.判令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不小于24cm×12cm；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负担。诉讼过程中，胡珏秉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因侵犯胡珏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获得报酬的权利，赔偿胡珏秉经济损失8万元，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因侵犯胡珏秉的发行权及获得报酬的权利，赔偿胡珏秉经济损失2万元。事实和理由：胡珏秉系著名卡通形象“悠嘻猴”的著作权人。“悠嘻猴”是原创动漫形象悠悠和嘻嘻的合称。2006年，“悠嘻猴”系列卡通形象在同类动漫形象中脱颖而出，成为网络最受欢迎的动漫形象，获得了较高的荣誉。随着“悠嘻猴”知名度的不断提高，众多商家未经授权纷纷在其商品上使用“悠嘻猴”形象，严重侵犯胡珏秉的合法权益。胡珏秉发现，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在其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悠嘻猴”系列卡通形象相同或近似的标识，该行为未获胡珏秉的许可，属于侵犯其知识产权的行为，给胡珏秉造成了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主观恶意明显，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辩称，一、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不存在侵犯胡珏秉著作权的事实，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也没有生产胡珏秉在诉状中所主张的旋转拖把商品。二、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认为胡珏秉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和公证处的印章、照片，不能证明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侵犯其著作权，两组证据毫无可比性。因此，胡珏秉把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作为被告提起诉讼的行为是一种滥用诉权的行为，造成了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的损失，请求驳回胡珏秉对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的起诉，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给胡珏秉适当的民事制裁。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胡珏秉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6）莱西证经字第420号公证书，证明胡珏秉系登记号为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7号《悠嘻猴系列之公猴YOYO》及登记号为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8号《悠嘻猴系列之母猴CICI》两个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登记日期均为2016年2月2日。证据二、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联合出版发行的《悠嘻猴立体手工》，该作品版权方为上海玖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出版时间为2008年10月，证明悠嘻猴系列卡通形象最迟已于2008年10月向社会公众发表。证据三、百度百科悠嘻猴网页打印件，证明悠嘻猴系列卡通形象在国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证据四、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370号公证书及经封存的被控侵权实物，证明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五、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公开展示的工商信息，证明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以及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两者的工商住所登记地址完全一致，具有关联关系。证据六、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中国商标网查询打印件，证明第10051426号“家思杰”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为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商标被使用在被控侵权产品的上面。证据七、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条形码打印件，证明条形码6950404900472的所有人××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被控侵权产品是由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生产。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质证称，证据一的形式要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具体的真实性及证据的形式要件是不是合法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中的卡通形象与涉案侵权产品的卡通形象特征不相符。证据三系打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没有生产旋转拖把组，在该商品上打印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或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的标识，不能证明存在侵权事实；涉案侵权产品的商标是家思洁，没有侵害胡珏秉的著作权；涉案侵权产品上使用了人形猴子的卡通形象，但胡珏秉主张的卡通形象著作权不仅有人物形象，还有文字、色彩等因素，涉案侵权产品中的卡通形象是立体的猴子形象，而胡珏秉主站的悠嘻猴是一个平面形象，涉案侵权产品的猴子是有尾巴的，胡珏秉主张的卡通形象是没有尾巴的，而且卡通形象在涉案侵权产品的整个包装中不是显著的和主要的特征，涉案侵权产品的包装上有两个猴子形象，另外一个猴子的特征是大嘴巴、大眼睛、尾巴，是动态的姿势，跟胡珏秉主张的卡通形象不相似，不构成侵权。在涉案侵权产品包装侧面有标注的6950404900472号条形码，经扫描，不能出现该条形码相对应的商品的信息，不能证明是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的。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未质证。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综合考虑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胡珏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2日，江苏省版权局为胡珏秉出具作品登记号为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7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悠嘻猴系列之公猴YOYO”，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为上海玖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胡珏秉。同日，江苏省版权局为胡珏秉出具作品登记号为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8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悠嘻猴系列之母猴CICI”，作品类型为美术，作者为上海玖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胡珏秉。2008年10月，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联合出版发行《悠嘻猴立体手工》。该作品版权方为上海玖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该书中印刷有“悠悠YOYO”和“嘻嘻CICI”等动漫形象。在“百度百科”搜索“悠嘻猴”，显示悠嘻猴是一种网络动漫表情人物，表情十分令人惊喜，是聊天时表情工具的好搭档，包括悠悠、嘻嘻、MR.PIG和木吉四种卡通形象，其中悠悠和嘻嘻是两只猴子的卡通形象。2016年11月23日，申请人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旭东来到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6年11月27日，该公证处的公证员任某、公证人员韩某杨旭东来到宁阳县七贤路与西街交汇处乐每家购物中心，该店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店名称为“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杨旭东在该超市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花费563.6元购买了下列商品：1、标记有“家思洁、嘻哈猴”字样的旋转拖把组一箱；2、印有“”图案的高级儿童床上用品一包；3、印有“”图案的枕头一个；4、挡风被一件；5、标记有“可爱多”字样的经典套件两个（购物小票记载为“平纹钻石三件套”）；6、印有“”图案的枕皮一条；7、印有“”图案的毛巾一条；8、标记有“好太太”字样的洗衣液两瓶；9、标记有“花香”字样的焗油膏一个；10、购物袋两个。杨旭东现场取得购物小票一张、商户名称为“乐每家购物中心（聚全商贸）”的签购单一张、加盖“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一张。杨旭东对超市外景进行了拍摄，回到公证处后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公证人员对上述所购物品分别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杨旭东保管。对以上事项，该公证处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370号公证书予以公证。本院当庭打开该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内有纸盒装旋转拖把组一个，外包装盒为白色印有图案、文字的纸质包装盒，包装盒前后两面图案一样，均是在左上角印有“家思杰”商标，上方中间部位印有商品名称“全新双驱动旋转拖把组”，中间部分印有该产品的图案，产品图案的左下角印有一只卡通猴子形象，左侧中间部分印有“俏皮嘻哈猴”文字。包装盒上方封盖部位左上角印有“家思杰”商标，右下角印有该产品的图案，在商品图案上方印有一只卡通猴子形象，该卡通猴子形象左侧印有“俏皮嘻哈猴”文字，产品图案的左侧印有两只并排的卡通猴子形象。包装盒左右两侧图案一样，均是在中间偏右部分印有该产品的图案，产品图案上方为商品名称“全新双驱动旋转拖把组”，左上角印有“家思杰”商标，产品图案左侧印有产品特点，右下角印有“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地址：东阳市南马机械工业园区”、“Http：//www.shenglimop.com”，下方中间部分印有该商品的条形码：6950404900472。打开包装盒上方封盖第一层，在第二层左上角印有“家思杰”商标，右下角印有该产品的图案，产品图案上方印有一只卡通猴子形象，该卡通猴子形象左侧印有“俏皮嘻哈猴”文字，产品图案的左侧印有两只并排的卡通猴子形象。包装盒内有大号塑料袋包装的涉案商品，该商品整体颜色为白色，白色部分印有笑脸图案，内置旋转不锈钢扣篮等清洁拖把的装置，内有一个拖把头及两个布盘。当庭使用手机“我查查”a软件扫描该产品的条形码，虽未扫描到该商品的具体信息，但扫描结果为“本商品的厂商识别码属于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厂商识别码为条形码的前八位69504049，该厂商识别码已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注册。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对条形码中的厂商识别码69504049属于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均无异议。另查明，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系2004年9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80万元，经营范围为钢管、钢带、五金制品、塑料制品、园林工具、旅游休闲用品、健身器材、家具用品、清洁用具的制造、销售等。“家思杰”商标为第10051426号注册商标，注册人为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8年9月1日，经营范围为简易衣柜、五金制品、鞋架加工销售。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系2015年8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零售卷烟、雪茄烟、日用百货、针织纺品、服装鞋帽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胡珏秉主张的涉案“悠嘻猴”系列卡通形象其系经过艺术创作加工的两只卡通猴图案，该图案上的卡通猴表情可爱呆萌，椭圆的头部、半圆的耳朵、头的上部有几缕竖起的头发，母猴CICI头上还带着花朵头饰，该系列卡通形象系作者采用拟人创作手法，对常见的猴的形象进行智力创作，形成了两个与自然属性的猴完全不同的“猴”的卡通形象，属于兼具平面和立体设计的美术作品，具有较强的独创性，应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的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胡珏秉提交了江苏省版权局出具的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7号和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8号两个作品登记证书，以及2008年10月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联合出版发行的《悠嘻猴立体手工》，可以证明胡珏秉系“悠嘻猴”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通过对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上印制的卡通猴形象与胡珏秉享有的“悠嘻猴”系列美术作品的比对可以看出，被控侵权商品上卡通猴子形象的头部、耳朵、头发以及整体视觉效果都和胡珏秉美术作品中的“悠嘻猴”系列美术作品基本一致，和胡珏秉在本案中主张的两个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胡珏秉两个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否认被控侵权商品是由其生产和销售的，但该商品的外包装盒上印有“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文字及“家思杰”商标，而“家思杰”商标的注册人为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扫描该商品外包装盒上的条形码也显示该商品的厂商识别码属于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对此也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因此，本院对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因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和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未举证证明二者在生产被控侵权产品这一行为中的关系，应视为二者系共同侵权，应当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胡珏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悠嘻猴”系列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胡珏秉因本案维权花费的各项费用，以及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使用作品方式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连带赔偿胡珏秉经济损失及合理支付共计50000元，由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赔偿胡珏秉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对于胡珏秉主张的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胡珏秉并未举证证实其因本案侵权行为而受到影响的范围和程度，且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可通过赔偿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方式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胡珏秉享有的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7、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8“悠嘻猴”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二、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胡珏秉享有的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7、苏著补发备字-2016-F-00000008“悠嘻猴”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三、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胡珏秉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四、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珏秉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五、驳回胡珏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胡珏秉负担460元，由浙江胜利工贸有限公司、东阳市好运达家私厂连带负担1150元，由泰安市聚全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玥人民陪审员  吴乃山人民陪审员  张洪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