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4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春市。法定代表人：李经海，该合作社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峰铭,男,198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敬,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锋，广东丽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华阳养殖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梁峰铭、杨敬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2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阳养殖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梁峰铭、杨敬互负连带偿还178877.2元给华阳养殖合作社；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峰铭、杨敬承担。事实和理由是：华阳养殖合作社为梁峰铭、杨敬养猪支付的费用有猪苗款177000元、猪饲料及药物款259290元，以上总合计为436290元。华阳养殖合作社实际回收肉猪价值合计为229218.8元。当初华阳养殖合作社支付177000元给梁峰铭、杨敬购买猪苗时，由于梁峰铭、杨敬管理不到位，造成1008头猪苗死亡，由此造成华阳养殖合作社经济损失178877.2元，责任完全系梁峰铭、杨敬造成的，故要求梁峰铭、杨敬互负连带偿还人民币178877.2元给华阳养殖合作社。梁峰铭、杨敬二审共同答辩称，梁峰铭、杨敬与华阳养殖合作社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养猪合同后，全面履行合同约定，已经支付租猪场费为3.5万元，补修猪场费为2万元，电费和药物费为2万元，劳工费为3.6万元，损失达10多万元，华阳养殖合作社在履行合同时却是诸多违约，应由华阳养殖合作社承担赔偿责任。（一）华阳养殖合作社未按养猪疫苗程序进行，没有及时注射疫苗。虽经梁峰铭、杨敬多次上报、提醒，华阳养殖合作社还是推迟15天至20天才进行注射第一次疫苗，导致大部分猪苗感染猪瘟，无法控制疫情，直接造成连续死亡200多头猪苗的后果。（二）当猪苗死亡200多头后，梁峰铭、杨敬担心其他猪苗有感染的危险，就多次劝说华阳养殖合作社卖掉这批猪苗，但华阳养殖合作社心存侥幸，还要梁峰铭、杨敬只管喂养，如猪苗死亡则由华阳养殖合作社负责。结果这批猪死亡829头，当然应由华阳养殖合作社负责。现在出了问题华阳养殖合作社就乱说梁峰铭、杨敬管理不到位，想将责任推给梁峰铭、杨敬。（三）华阳养殖合作社不尽义务，没有技术人员提供技术指导，也无提供药物保障，竟然委派通威饲料的2名推销员来阉猪苗，造成猪苗伤口感染，直接导致200多头猪苗死亡。（四）华阳养殖合作社没有为梁峰铭、杨敬养殖的肉猪投保，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行为，应负违约责任，由华阳养殖合作社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和法律后果。恳请中级人民法院在驳回华阳养殖合作社上诉的同时，并判梁峰铭、杨敬无须承担本案任何返还经济损失的责任，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梁峰铭、杨敬的合法权益。华阳养殖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华阳养殖合作社与梁峰铭、杨敬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养猪合同；2、梁峰铭、杨敬合计返还178877.2元给华阳养殖合作社；3.本案诉讼费由梁峰铭、杨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杨敬、梁峰铭在阳春市河口镇河南村委会屋背洞村合办养猪场。2017年12月28日，华阳养殖合作社（甲方）与杨敬、梁峰铭（乙方）签订了名称为《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委托养猪合同，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及负责技术指导，乙方负责养殖的场地、设施和劳动力并按合同约定将委托养殖的肉猪交付甲方回收。乙方需确保养殖场的生产符合土地、环保、食品安全、畜禽养殖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甲方提供内三元猪苗1008头给乙方，双方以在领苗单确定的价格为结算依据。如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及质量交付肉猪的，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进行赔偿。肉猪回收标准及价格：一级品标准为体重在18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价格为7.2元/斤；二级品标准为体重150-170斤/头，或稍有残缺，价格为6.7元/斤；其余为三级品，三级品价格由双方另议回收方式和价格。乙方应在全部肉猪回收后7个工作日内到甲方处结算。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肉猪、物料均属于甲方的财产，乙方不得擅自处理。双方同意采用银行转账方式付款；甲方为委托养殖的肉猪购买农业保险，对乙方因自然灾害或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可根据保险理赔酌情给予适当的补贴（如甲方所在地无购买农业保险条件，则本条款删除）。乙方私卖甲方委托养殖的肉猪及物料的或未尽到管理义务导致连续结算亏损的，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关系。”合同还约定了回收时间、地点、违约责任及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等事宜。双方均在该合同上签名（捺指模）及盖章。合同签订后，华阳养殖合作社向梁峰铭、杨敬提供了177000元的猪苗款共购买了猪苗1008头，并支付了259290元的饲料款和药物款给梁峰铭、杨敬。梁峰铭、杨敬在养殖期间，华阳养殖合作社提供的阉猪人员给梁峰铭、杨敬养殖的猪阉割及请刘仕潮给猪苗注射疫苗后均出现了部分猪苗死亡的情况，养殖过程中共死亡肉猪829头，造成了养殖损失。梁峰铭、杨敬养殖后交给华阳养殖合作社回收的一级标准肉猪为107头，价值为161488.8元，二级标准肉猪为66头，价值为66330元，不合格残猪为6头，价值为1400元，合计229218.8元；梁峰铭、杨敬还支出了肉猪装车、猪苗中介费等杂费合计3806元。华阳养殖合作社确认没有为梁峰铭、杨敬养殖的猪苗购买生猪养殖保险。庭审时，双方均同意解除名称为《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委托养猪合同。华阳养殖合作社主张为梁峰铭、杨敬共购买了1008头猪苗，并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予以证实，梁峰铭、杨敬在第一次庭审时也确认了共购买1008头猪苗的事实，梁峰铭、杨敬在第二次庭审时辩称实际仅购买了977头猪苗，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华阳养殖合作社主张是梁峰铭、杨敬没有及时采取保暖措施造成肉猪被冻死；梁峰铭、杨敬辩称是华阳养殖合作社没有提供技术员、药物及不按规定为肉猪注射疫苗的行为造成肉猪死亡；但双方对其上述主张均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华阳养殖合作社是于2017年9月26日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业务范围为：养殖、销售禽、畜、牧、水产品（养殖项目另设分支机构经营）；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成员及同类生产经营者生产的产品；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与农业生产经营相关的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等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名称为《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委托养猪合同，是在华阳养殖合作社与梁峰铭、杨敬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签订，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对合同相对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由于双方均同意解除上述委托养猪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及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名称为《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委托养猪合同可依法解除。关于实际养殖的肉猪的数量问题。华阳养殖合作社主张梁峰铭、杨敬共购买了1008头猪苗，并提交了《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予以证实，而梁峰铭、杨敬在第一次庭审时承认共购买了1008头猪苗，但于第二次庭审时辩称实际仅购买了977头猪苗，但梁峰铭、杨敬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梁峰铭、杨敬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结合双方的陈述，一审法院对华阳养殖合作社主张本案涉案的生猪的总数为1008头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梁峰铭、杨敬主张猪苗总数为977头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肉猪死亡的责任承担问题。梁峰铭、杨敬所养殖的部分肉猪在养殖过程中出现死亡。华阳养殖合作社主张是梁峰铭、杨敬没有及时采取保暖措施造成肉猪冻死，是梁峰铭、杨敬违约；梁峰铭、杨敬辩称是华阳养殖合作社没有提供技术管理员、药物及不按规定为肉猪注射疫苗的行为造成肉猪死亡，属华阳养殖合作社违约；但双方对上述主张均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双方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肉猪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双方共同负担。根据合同中“甲方为委托养殖的肉猪购买农业保险”的约定，华阳养殖合作社有义务为委托梁峰铭、杨敬养殖的肉猪购买生猪养殖保险，但华阳养殖合作社并没有为梁峰铭、杨敬所养殖的肉猪投保，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华阳养殖合作社应当在死亡肉猪的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违约责任。如前所述，华阳养殖合作社委托梁峰铭、杨敬养殖的肉猪猪苗的总数为1008头，回收肉猪179头，共死亡肉猪829头（1008头-179头）。参照中国人保阳江分公司出具的《关于阳春市华阳专业合作社养殖保险情况的复函》中华阳养殖合作社为其他购买了生猪养殖保险的养殖场的赔付标准计算，1977头肉猪的赔付金额为417900元，即每头肉猪平均赔付金额为211.38元（417900元÷1977头）。华阳养殖合作社委托梁峰铭、杨敬所养殖的肉猪共死亡了829头，则华阳养殖合作社应承担因其没有投保致使无法得到保险公司理赔的损失175234.02元（211.38元×829头）。双方签订合同后，华阳养殖合作社提供了猪苗款177000元、饲料款和药物款259290元合计436290元给梁峰铭、杨敬，梁峰铭、杨敬交给华阳养殖合作社回收的一级标准肉猪为107头（价值为161488.8元）、二级标准肉猪为66头（价值为66330元）、不合格残猪为6头（价值为1400元），回收的肉猪价值合计为229218.8元，亏损为207071.2元（436290元－229218.8元）。华阳养殖合作社承担了因其没有投保致使无法得到保险公司理赔的损失175234.02元后，尚余亏损额31837.18元（207071.2元－175234.02元）应由双方共同负担，即梁峰铭、杨敬需返还经济损失15918.59元（31837.18元÷2）给华阳养殖合作社。华阳养殖合作社自认梁峰铭、杨敬预付了肉猪上车、猪苗中介费等合计3806元，扣除该费用后，梁峰铭、杨敬还应返还经济损失12112.59元（15918.59元－3806元）给华阳养殖合作社。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华阳养殖合作社与杨敬、梁峰铭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的名称为《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委托养猪合同；二、杨敬、梁峰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经济损失12112.59元给华阳养殖合作社，杨敬、梁峰铭互负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华阳养殖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给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8元，由华阳养殖合作社负担3608元；由杨敬、梁峰铭负担27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华阳养殖合作社和杨敬、梁峰铭之间的《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委托养猪合同是2017年11月28日签订。华阳养殖合作社在二审过程中提供了涉案部分猪苗死亡的照片，其中部分照片中显示有公示牌，载明华阳养殖合作社的猪苗是因病死亡，并作了无害化处理。华阳养殖合作社和杨敬、梁峰铭在庭审中均确认涉案养猪场安装有保温系统，涉案猪苗死亡后经华阳养殖合作社进行拍照后由杨敬、梁峰铭进行填埋。华阳养殖合作社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1.2018年1月份的天气预报，拟证明该月份天气寒冷，杨敬、梁峰铭防寒措施没有到位，造成猪苗死亡的事实；2.涉案猪苗死亡相片，拟证明涉案猪苗死亡的大小和时间；3.涉案猪苗死亡记录，拟证明涉案猪苗死亡时间和数量。经过庭审质证，杨敬、梁峰铭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所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是华阳养殖合作社自行制作，与事实不符。经过庭审质证，杨敬、梁峰铭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采纳作为定案依据，但对于证明力的问题，将在以下的论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3是华阳养殖合作社自行制作的书面统计资料，未经杨敬、梁峰铭签名确认，本案中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是华阳养殖合作社与杨敬、梁峰铭履行肉猪养殖回收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本案为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华阳养殖合作社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造成涉案猪苗死亡的责任应当由谁承担问题。本案中，杨敬、梁峰铭所养殖的部分猪苗在养殖过程中出现死亡，华阳养殖合作社主张是杨敬、梁峰铭没有及时采取保暖措施造成猪苗冻死，是杨敬、梁峰铭违约。杨敬、梁峰铭则主张是华阳养殖合作社没有提供技术管理员、药物及不按规定为肉猪注射疫苗的行为造成猪苗病死，属华阳养殖合作社违约。但双方对上述主张均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双方在本案中均确认涉案养猪场安装有保温系统，华阳养殖合作社在本案中自己所提供的涉案猪苗死亡的部分照片也注明猪苗是因病死亡，同时涉案猪苗死亡后是经华阳养殖合作社进行拍照后由杨敬、梁峰铭进行填埋的。因此，华阳养殖合作社主张涉案猪苗死亡是由于杨敬、梁峰铭管理过程中没有及时采取保暖措施造成猪苗冻死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华阳养殖合作社对此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和案件的实际情况，认定本案应当共同承担的亏损数额为31837.18元，杨敬、梁峰铭应对其中159234.59元承担责任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华阳养殖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35元，由上诉人阳春市华阳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谢 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