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3民初1138号原告：倪望轩，男，汉族，1962年2月21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委托代理人：傅佑成，湖北东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诚信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台北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2707096720E。法定代表人：甘艳华，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福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11338438966。法定代表人：戴佩华，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周天平、王磊，上海市周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住所，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下陆区桂林北路**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878429956H。负责人：华先本，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王涛，男，汉族，1977年9月9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分行职员。原告倪望轩诉被告湖北诚信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拍卖公司）、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拍卖公司）、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以下简称交行黄石分行）拍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望轩及其委托代理人傅佑成，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磊，第三人交行黄石分行委托代理人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倪望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31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本金131万元，日利率万分之五，从2019年4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根据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在2018年9月发布的《房产联合拍卖公告》，原告参与了黄石市市府路（现颐阳路）102号房屋（以下简称102号房屋）的竞拍。2018年9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上海拍卖公司支付保证金200万元。9月28日，原告在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下发的《拍卖须知》上签字。2018年9月29日，原告在网上报价竞拍，以1721.39万元的价格竞拍成功。2018年10月，原告到被告湖北拍卖公司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确认书》签署后，原告合伙人发现网上拍卖记录被篡改，将原告的竞价为另一竞拍人加价30万元基础上加价10万元，变为另一竞拍人加价10万元后原告加价30万元。为此，原告合伙人认为拍卖有猫腻，不再与原告合作，导致原告资金链断裂，不能按时交纳拍卖成交款。2019年4月25日，二被告受第三人交行黄石分行委托，对102号房屋进行第二次拍卖，以起拍价1681.39万元成交。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保证金，遭到拒绝。原告认为，原告违约应该承担责任，但应当依法承担责任，二被告修改竞拍记录，应减轻原告的违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承担的违约责任限于第一次拍卖应当由原告、第三人向二被告支付的佣金和第二次拍卖价款低于第一次拍卖价款的差额。因第三人与二被告约定不支付拍卖佣金，故原告应承担的责任应当为第一次拍卖原告应当支付的佣金29.0567万元和二次拍卖的价款差额40万元，共69.0567万元。针对二被告修改网上拍卖数据的行为，还应当减轻原告的赔偿责任。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辩称，1、二被告作为拍卖人，对102号房屋进行拍卖的程序合法，且依法履行了拍卖义务。原告倪望轩竞拍成交后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也自认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拍卖合同约定，二被告有权基于原告的根本违约，解除双方的拍卖合同关系，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不予退还原告交纳的竞拍保证金。2、依据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拍卖文件约定，拍卖成交后，保证金转变为定金，买受人违约的，已付定金不予退还。原告在拍卖文件上签字确认，并支付保证金，参入竞拍，表明其已充分了解并同意拍卖文件的全部内容，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3、二被告通过《意向竞买人竞买申请登记表》、《拍卖须知》、《网络竞价特别说明》、《拍卖特别说明》、《竞买人声明》等特别告知文件，以及在原告竞拍期间进行网络页面提示等方式，共七次向原告告知参与竞拍的法律责任及风险，二被告对原告签署的全部法律文件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履行了合理充分的提示和告知义务。拍卖成交后，因原告没有履行付款义务，二被告催问后，原告三次回函承诺及时付款，否则将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也印证了二被告已履行了合理充分的提示义务，原告对逾期付款的违约后果是明知且认可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交行黄石分行辩称，第三人与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属实。第三人没有直接参加与原告倪望轩签订拍卖合同等诸项活动。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拍卖合同关系与第三人与二被告之间的拍卖合同关系是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竞拍成功后，逾期未支付成交款，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7月12日，被告上海拍卖公司与第三人交行黄石分行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将102号房屋交由被告上海拍卖公司拍卖。第三人不支付被告上海拍卖公司佣金，也不承担任何拍卖费用的支出。2018年9月21日，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联合发出《房产联合拍卖公告》，为102号房屋联合举办网络在线专场拍卖，拍卖方式为网络在线拍卖，起拍价1681.39万元，拍卖保证金200万元，咨询、预展期间为2018年9月21日至9月27日，拍卖会出价期间为2018年9月29日10时至14时。二、2018年9月27日，原告倪望轩在《意向竞买人竞买申请登记表》、《房产联合拍卖公告》截图、《拍卖须知》、《网络竞价特别说明》、《拍卖特别说明》、《拍卖标的（102号房屋）特别告知》、《竞买人声明》等7份拍卖文件下方空白处签名。其中，1、《意向竞买人竞买申请登记表》记载：本竞买人已收到并认真阅读2018年9月29日的房地产专场拍卖会的拍卖目录，包括《拍卖公告》、《拍卖须知》、《拍卖特别规定》、《拍卖标的特别告知》等，并遵守拍卖规则，同时对自己意向竞拍标的已做了充分的查看和了解，愿意接受最终竞拍成交的拍卖标的一切现状。2、《房产联合拍卖公告》记载：拍卖标的102号房屋，起拍价1681.39万元，保证金200万元。3、《拍卖须知》第12条记载：拍卖成交后，买受人交付的保证金转变为定金，买受人须在约定期限交付成交价款和佣金，拍卖人需按照约定交付标的物。《拍卖须知》第16条记载：买受人未按约定付款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或者由拍卖人征得委托人的同意，将拍卖标的再次拍卖。拍卖标的再次拍卖的，原买受人应当支付第一次拍卖中本人及委托人应当支付的佣金，再行拍卖的价款低于原拍卖价款的，原买受人应当补足差额。4、《网络竞价特别说明》第4条记载：竞买人竞买成交的，已支付的保证金不予返还，在价款结算时充抵拍卖成交款。《网络竞价特别说明》第14条记载：买受人应按《拍卖须知》的规定支付拍卖成交价款及拍卖佣金。买受人逾期未支付拍卖成交款的，视为违约，拍卖佣金和拍卖保证金均不予退还。重新拍卖成交价低于原拍卖成交价的差价、滞纳金以及原拍卖中委托人和买受人承担的佣金，均由原买受人另行支付。本公司可以从原买受人已支付的拍卖成交价款中直接扣除拍卖佣金和拍卖保证金，不足部分，本公司有追诉原买受人补交的权利。5、《拍卖特别说明》第5条记载：拍卖成交后，买受人须于2018年11月6日前付清全额成交价款及拍卖佣金，如逾期按违约处理，即已付款项不予退还，相应拍卖标的再次拍卖的，另须承担再次拍卖的成交价低于第一次拍卖成交价的差额部分，同时承担其他法律责任。《拍卖特别说明》第6条记载：拍卖佣金按下列标准收取：拍卖成交价200万元以下部分，按3%计算，超过200万元不足1000万元部分，按1.8%计算，超过1000万元不足5000万元部分，按1.2%计算。6、《拍卖标的（102号房屋）特别告知》第5条记载：拍卖成交后，买受人须在2018年11月6日前付清所有成交价款、拍卖佣金及价外费用。如买受人未按本次拍卖文件规定支付上述价款将按违约处理，即已付款项不予退还，本公司经委托人同意重新拍卖的，重新拍卖时，原买受人不得参加竞买，重新拍卖的价款低于原拍卖成交价款造成的差价及原拍卖中的拍卖成本费用和买受人应支付的拍卖佣金，由原买受人另行支付，本公司可以从原买受人已支付的拍卖成交价款中扣除保证金和佣金后的余款中直接扣划，如有不足的，原买受人有义务补交，同时买受人还须承担其他违约的法律责任。7、《竞买人声明》第2条记载：接受《拍卖公告》、《拍卖须知》、《特别说明》、《特别告知》等文件中的所有条款；《竞买人声明》第3条记载：竞拍成功后严格按约定支付价款，如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则愿意按照《拍卖法》及《拍卖规则》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并自愿放弃保证金，同时同意委托人和拍卖人将标的再行拍卖；《竞买人声明》第4条记载：如因本竞买人违约而导致拍卖标的再次拍卖的，本竞买人愿意支付本次拍卖中委托人和买受人应当支付的佣金。再次拍卖的价格低于本次拍卖价款的，本竞买人愿意补足差额。《竞买人声明》第5条记载：本竞买人一旦以最高应价落槌购得本拍卖标的，作为买受人同意将《竞买人声明》作为《拍卖成交确认书》的一部分，与《拍卖成交确认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签署上述拍卖文件的当天，即2018年9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上海拍卖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保证金200万元。2018年9月29日，102号房屋第一次公开拍卖。拍卖笔录记载：218号牌出价1681.39万元，220号牌出价1691.39万元，208号牌（原告）出价1721.39万元。最后，原告以1721.39万元的最高出价，竞得102号房屋。同日，原告与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102号房屋拍卖成交价1721.39万元，佣金29.0567万元。因原告没有按期支付拍卖成交款，2018年11月27日、12月14日，被告上海拍卖公司先后二次向原告发出《催款通知书》，要求原告交纳拍卖成交款及佣金。2018年10月28日、12月4日、12月28日，原告先后三次向被告上海拍卖公司发出《承诺书》，承诺尽快支付拍卖成交款，其中，第三份《承诺书》记载：原告承诺在2019年1月22日前付拍卖成交款300至500万元，余款在2019年3月22日前付清。2019年1月4日，被告上海拍卖公司向原告发出《告知函》：若原告在2019年1月22日前未支付拍卖首付款500万元，则自2019年1月23日起终止本次拍卖成交合同，原告已付款项不予退还，同时还承担相应的其他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若原告在2019年3月23日前没有付清拍卖全部尾款，则自2019年3月23日起终止本次拍卖成交合同，并重新启动公开拍卖处置工作，原告已付款项不予退还，同时还承担相应的其他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因原告没有按照上述《告知函》的要求支付拍卖成交款，在2019年4月25日，102号房屋进行了第二次公开拍卖，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以1681.39万元的价格，将102号房屋拍出。上述事实有《委托拍卖合同》、《意向竞买人竞买申请登记表》、《房产联合拍卖公告》截图、《拍卖须知》、《网络竞价特别说明》、《拍卖特别说明》、《拍卖标的（102号房屋）特别告知》、《竞买人声明》、支付保证金200万元的转账凭证、第一次拍卖笔录、《拍卖成交确认书》、2份《催款通知书》、3份《承诺书》、1份《告知函》、第二次拍卖成交网页记载和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原、被告、第三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第三人之间拍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三方之间是否有效设立定金担保合同关系，原告交付的保证金是否转变为定金；二、原告应当按合同的定金条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还是按合同的违约损失条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一、关于拍卖合同及定金合同的设立问题。原告倪望轩认为，1、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制发的《拍卖须知》违法。二被告发布《房产联合拍卖公告》后，要求原告交纳保证金，原告交纳保证金后，又要求签订《拍卖须知》，一方面迫使原告接受在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后，保证金转为定金的约定，另一方面，《拍卖须知》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39条的规定，将法律规定的违约责任范围由选择式改为并列式，扩大了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相反，对二被告违约的情形没有做出相应的约定。此外，二被告修改竞拍记录，也影响了拍卖合同的设立。2、保证金不等同于定金。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将保证金定义为定金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认为，1、多份拍卖文件组成的拍卖合同合法有效。多份拍卖文件均系原告倪望轩亲自到达拍卖公司现场签署，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拍卖标的额巨大，二被告对拍卖文件进行了充分提示，没有任何隐瞒，原告也进行了详细核对。拍卖文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2、拍卖程序合法。原告主张篡改拍卖记录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与拍卖结束后，原告没有提出异议，且顺利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拍卖结果，多次承诺积极付款等事实不符。3、保证金已转变为定金。根据《拍卖须知》第12条“拍卖成交后，买受人支付的保证金即转变为定金”的约定，原告已于2019年9月29日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从该日起，保证金已转变为定金。第三人交行黄石分行没有发表相应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倪望轩和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之间《竞买人声明》、《拍卖成交确认书》及相应的《房产联合拍卖公告》、《拍卖须知》、《网络竞价特别说明》、《拍卖特别说明》、《拍卖标的（102号房屋）特别告知》等7份文件，系双方自愿签订，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由上述7份拍卖文件设立的拍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合同约定主张权利、履行义务。根据《拍卖须知》第12条“拍卖成交后，买受人交付的保证金即转变为定金”的约定，自原告与二被告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之日起，原告交付的保证金200万元，已转变为定金。二、关于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原告认为，原告违约应当承担的责任限于承担第一次拍卖佣金和二次拍卖的价格差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39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拍卖标的价款，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或者由拍卖人征得委托人同意，将标的再行拍卖。拍卖标的再行拍卖的，原买受人应当支付第一次拍卖中本人及委托人应当支付的佣金。再行拍卖的价款低于原拍卖价款的，原买受人应当补足差额”的规定，既然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对拍卖标的选择了再次拍卖，且第二次拍卖已成交，那么原告的违约责任就应当限于第一次拍卖佣金和二次拍卖价款的差额范围。此外，《拍卖须知》第16条的约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39条的规定内容一致，由于二被告选择了第二次拍卖，按照《拍卖须知》第16条的约定，原告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也应当因第二次拍卖成交，而限于赔偿第一次拍卖佣金和二次拍卖价差额等损失的范围。而二被告篡改拍卖记录，存在过错，还应当减轻原告的违约责任。被告湖北拍卖公司、上海拍卖公司认为，原、被告，第三人之间拍卖、定金合同合法有效。依照法律规定，原告违约时，应当按照拍卖、定金合同的约定承担的相应的违约责任，包括已交付的定金不予退回。原告主张二被告在拍卖过程中篡改拍卖记录的事实不属实，不应减轻原告的违约责任。第三人交行黄石分行没有提出相应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拍卖须知》第16条的约定，原告违约应当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方式为二选一，即承担违约责任（含不予返还定金），或赔偿实际损失（即第一次拍卖的佣金和二次拍卖价款的差额）；根据《网络竞价特别说明》第4条、第14条、《拍卖特别说明》第5条、《拍卖标的（102号房屋）特别告知》第5条的约定，原告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方式为二项，即，承担违约责任（含不予退还已付款项），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即，承担第一次拍卖的佣金、二次拍卖价款的差额和其他法律责任）；根据《竞买人声明》第3条的约定，原告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为，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自愿放弃保证金，同意二被告再行拍卖102号房屋；根据《竞买人声明》第4条的约定，原告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为，若因违约导致再次拍卖的，应承担第一次拍卖的佣金及二次拍卖价款的差额。由于上述拍卖文件在同一天签订，不易区分先后，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前后不一致，本院认为，依照文件内在逻辑秩序，应当推定签订拍卖文件秩序依次为《拍卖须知》、《拍卖特别说明》、《网络竞价特别说明》、《拍卖标的（102号房屋）特别告知》和《竞买人声明》，并适用最后签订的《竞买人声明》的违约约定条款，确定原告的违约责任。由于《竞买人声明》第3条为一般违约条款，即，出现原告违约情形时，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而第4条为附条件违约条款，即，出现原告违约情形后，导致拍卖标第二次拍卖，且产生拍卖成交后果时，原告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因此，本院认为，由于二被告、第三人在原告违约后，及时与原告终止了拍卖合同，选择进行了第二次公开拍卖，且顺利成交，阻止了损失的进一步扩大，《竞买人声明》第4条所附条件已经成就，此后，适用该条款的约定，更符合三方当事人签订拍卖合同的初衷，由原告承担第一次拍卖的佣金及二次拍卖价款的差额等损失，可以弥补二被告和第三人的损失，不再适用《竞买人声明》第3条包含定金违约责任的约定，否则扩大了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第三人之间拍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交纳的保证金转变为定金，按照拍卖合同约定，出现第二次拍卖成交的所附条件情形时，应当适用附条件条款（《竞买人声明》第4条）的约定，由原告承担第一次拍卖的佣金及二次拍卖价款的差额等违约责任，不再适用《竞买人声明》第3条包含定金违约责任的约定，原告不再承担不予退还定金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超过应承担责任部分的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在履行拍卖合同过程中，原告没有按期支付拍卖成交款，构成根本违约，二被告和第三人没有过错，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逾期返还保证金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认为二被告存在篡改拍卖记录的过错，应当减轻其违约责任的意见，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诚信拍卖有限公司、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原告倪望轩拍卖保证金130.9433万元；二、驳回原告倪望轩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335元，由原告倪望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章国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汪金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