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9611号 原告：晋江兴益汽配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东石镇洪塘村工业区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917119380。 法定代表人：张阿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云，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林，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思章，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新塘街道后洋南区113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6304218519。 被告：陈秀亮，女，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新塘后洋南区113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660110856X。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树，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兴建，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苏前杏圃北路76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9008068572。 被告：李做，女，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苏前杏圃北路76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22195801168566。 被告：苏清积，男，197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苏前杏圃北路76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7902068578。 被告：苏秋平，男，198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苏前杏圃北路76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8212078511。 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区，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晋江兴益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益公司）诉被告杨思章、陈秀亮、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云、陈有林和被告杨思章、陈秀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树、被告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思章、陈秀亮、苏兴建共同偿还兴益公司货款2860319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李做、苏清积、苏秋平在继承苏典的遗产范围内承担上述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2011年，杨思章、苏兴建、苏典（现已逝世）共同向兴益公司购买汽车配件，有杨思章、苏兴建、苏典在送货单上签字为证。送货单上的客户虽写“杨思宝”，实际是杨思章的别名。经兴益公司催讨，杨思章、苏兴建、苏典均不付款。2015年8月27日，苏典因病死亡，故兴益公司也向其法定继承人主张付款责任。 杨思章、陈秀亮共同辩称，1.杨思章没有与苏兴建、苏典共同做生意，杨思章若有向兴益公司购买汽配，均会在送货单上签收确认，杨思章没有委托或授权苏兴建、苏典签收货物，苏兴建、苏典签收的送货单，与杨思章无关。2.杨思章的儿子杨青权没有与兴益公司结算，兴益公司提供的所谓“结欠单”系其自行伪造，杨青权仅在该单据上书写确认支付给兴益公司货款金额10万元，该单据记载的“2014年总结欠3370319元.杨阿权结欠张阿三货款.2015年底共余欠2960319元.2860319元”均是兴益公司事后自行添加；兴益公司第一次起诉向法院提供的该结欠单复印件记载的“杨阿权结欠张阿三货款”与第二次提交给法院的结欠单复印件记载的“杨阿权结欠张阿三货款”字迹区别巨大，显然兴益公司伪造了该结欠单。3.本案债权债务与陈秀亮无关，陈秀亮没有与杨思章共同做生意，也没有在送货单或者相关单据上签字，其无需承担付款责任。 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共同辩称，苏兴建、苏典是不是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理由如下：苏兴建、苏典受杨思章委托代为运输案涉货物；兴益公司制作的送货单均写明客户为“杨思宝”，苏兴建、苏典也在送货单上注明为代收人；杨思章也否认其与苏兴建、苏典系案涉货物的共同买受人；兴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阿三曾委托苏兴建运送货物给其他客户，并且支付苏兴建运费，若苏兴建、苏典拖欠其货款，张阿三不可能向其支付运费；兴益公司与杨思章的儿子杨青权结算，可见其亦认为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与苏兴建、苏典无关。 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案涉买卖合同相对方是谁及案涉货款金额如何确定？对此，本院予以分析、查明并认定。 各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辩主张一致。 兴益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A1.送货单一百七十六份，证明兴益公司向杨思章、苏典、苏兴建送货价值16159211.3元。 A2.结欠单一份，证明杨思章的儿子杨青权（又名杨阿权）与兴益公司结算，确认截至2015年底尚欠兴益公司货款2960319元。 A3.户口注销证明、户籍查询证明各一份，证明苏典已于2015年8月27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 杨思章、陈秀亮质证认为，对证据A1中杨思章签收的八份送货单无异议，杨思章向兴益公司购买691454.35元的货物，已经付款51万元，尚欠181454.35元；对杨长沙签收的七份送货单有异议，杨长沙不是杨思章的儿子；对苏兴建、苏典签收的送货单有异议，与杨思章无关。对证据A2有异议，杨思章的儿子杨青权没有与兴益公司结算，杨青权仅在该单据书写“5/2付10万汇”，该单据部分手写内容系兴益公司伪造。对证据A3的真实性无异议。 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质证认为，对证据A1中苏兴建签收的送货单真实性无异议，该送货单体现收货单位“杨思宝”、送货单位兴益公司，苏兴建签字仅是代为收货；对苏典签收的送货单，因其已去世，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该送货单体现购货方“杨思宝”、送货单位兴益公司，苏典仅是作为承运人代为签收货物；对“杨思宝”签收的送货单，杨思章已当庭承认，可见与苏典、苏兴建无关；对杨长沙签字的送货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与苏典、苏兴建有关。对证据A2无异议，可以证明苏兴建、苏典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杨思章与兴益公司自2012年2月份开始产生买卖关系，涉及的交易金额包括上述证据A1送货单的金额。对证据A3无异议。 杨思章为证明其主张，申请其子杨青权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杨青权陈述2015年2月5日，兴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阿三到其家中找杨思章，杨思章当时不在家，就叫其拿一张票面金额1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张阿三，其当时在张阿三提供的纸张写下“5/2付10万汇”，当时该纸张仅体现收汇票金额及41万的文字，没有其他文字内容，其也没有书写过“2860319元”的文字。 杨思章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兴益公司质证认为，杨青权的陈述不属实，结欠单右下端“5/2付10万汇”和“2860319元”均是杨青权书写，且当时其书写上述文字时，结欠单的其他文字早已形成，不是兴益公司事后添加。 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与其无关，由法院依法认定。 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B1.短信信息九页、银行交易明细单六页，证明兴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阿三委托苏兴建运送货物给各个客户，张阿三向苏兴建支付运费。 B2.民事起诉状及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张阿三以同样的事实与理由提出诉讼，后撤回起诉。 兴益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B1短信记录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但该短信记录是从2015年11月开始，而本案发生的买卖是发生在2014年之前，故与本案无关；银行交易明细自2016年1月29日开始，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2的真实性无异议。 杨思章、陈秀亮质证认为，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2无异议。 兴益公司为反驳杨思章的诉讼主张，补充提供以下证据： A4.银行账户交易清单共计111页，证明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间，杨思章向兴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阿三转账支付货款9192500元，杨思章陈述仅60几万元的交易不属实。 杨思章质证认为，对证据A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证据系发生于2012年至2015年的业务，双方已履行完毕。 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质证认为，对证据A4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本案货款与苏兴建、苏典无关。 本院根据杨思章的申请，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兴益公司提供的“结欠单”右下端“2860319元”字迹是否为杨思章的儿子杨青权书写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9）文鉴字第128号】，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送检的“结欠单”中待检的手写笔迹“2860319元”是杨青权所写。 兴益公司、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杨思章、陈秀亮则认为，鉴定所作出倾向性结论与法院委托鉴定的要求不符，其倾向性结论系不确定结论，应重新鉴定该事项。 诉讼过程中，兴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阿三到庭主动承认其提供的结欠单记载“杨阿权结欠张阿三货款”文字系其在2018年年初自行添加，但其余文字均是在杨青权书写“5/2付10万汇、2860319元”前形成。 鉴于杨思章对兴益公司提供的证据A2“结欠单”中文字形成时间有异议，本院举证责任分配予杨思章。杨思章申请对兴益公司提交的“结欠单”中的第一、二行文字、第十五行记载的“2015年底共余欠2960319元”文字分别与第三行至第十四行文字、第十六行记载的“5/2付10万汇”文字之间的笔迹形成时间进行比对鉴定。本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3月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20）文鉴字第6号】，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送检的纸张右下侧体现金额为“2860319元”的结欠单中待检的第一行、第二行手写笔迹“2014年总结欠3283793元.送86526元>3370319元”及第十五行“2015年底共余欠2960319元”手写笔迹与其他第三行至第十四行的手写笔迹、第十六行手写笔迹“5/2付10万汇”属同期形成。 兴益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杨思章、陈秀亮则认为，鉴定意见为倾向性结论，系不确定结论，与法院委托的鉴定要求完全不符；同期形成不等于同时形成；鉴定机构明知待检笔迹与供检笔迹不是同一笔书写却做出倾向性意见，该鉴定意见不应采纳。 本院认为，兴益公司提供的证据A1中签写“宝收”的送货单，杨思章无异议，予以确认；苏兴建签收的送货单，苏兴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苏典、杨长沙签收的送货单及证据A2，是否真实及与本案有无关联，本院将结合前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在争议焦点中分析；证据A3、A4，杨思章、苏兴建、李做、苏清积、苏秋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A4与本案待证事实有无关联，本院将在争议焦点中作出分析。证据B1与案涉买卖无关，不予认定；证据B2，兴益公司、杨思章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证人证言，因杨青权与杨思章系父子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且各被告持异议，对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系依法核准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且鉴定人产生程序合法，该机构作出的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虽只是倾向性意见，但杨思章也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定案参考。 关于争议焦点，即案涉买卖合同相对方是谁及货款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兴益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以证明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间，杨思章向兴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阿三陆续共计支付9192500元。杨思章在第一次庭审时陈述其与兴益公司发生的交易量为691454.35元，即只承认兴益公司提供的载明“宝收”的送货单（交易时间为2012年2月23日至2013年12月20日）金额共计691454.35元，现杨思章又陈述兴益公司主张的发生于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间的9192500元货款已履行完毕，杨思章的陈述明显难以自圆其说。苏兴建、苏典签收的送货单抬头部分载明收货单位“杨思宝”，且苏兴建、苏典在“收货单位及经手人（盖章）”一栏基本注明其系代收身份，兴益公司在本院调查询问时，最后也确认苏兴建、苏典系受杨思章委托运送案涉货物。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为苏兴建、苏典签收的送货单系代表杨思章签收的事实更具高度可能性，案涉买卖合同关系存在于兴益公司与杨思章。苏典、苏兴建签收的货物金额共计15367014.43元，可见杨思章与兴益公司发生的交易金额远不止其所陈述的由其签收的691454.35元。关于“结欠单”，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倾向认为送检的“结欠单”中待检的手写笔迹“2860319元”是杨青权所写；倾向认为送检的纸张右下侧体现金额为“2860319元”的结欠单中待检的第一行、第二行手写笔迹“2014年总结欠3283793元.送86526元>3370319元”及第十五行“2015年底共余欠2960319元”手写笔迹与其他第三行至第十四行的手写笔迹、第十六行手写笔迹“5/2付10万汇”属同期形成。虽杨思章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均提出异议，不认可鉴定意见的科学性，但结合兴益公司提供的送货单、银行交易明细表及杨思章本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该倾向性鉴定意见具有高度盖然性，对于结欠单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依该结欠单内容的形成顺序，可认定杨思章于2014年底尚欠兴益公司3370319元，后于2015年以汇票形式支付货款41万元，尚欠2960319元。后杨思章的儿子代其以汇票形式支付兴益公司货款10万元，尚欠2860319元。 经庭审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自2012年2月23日至2015年2月1日间，杨思章向兴益公司购买汽车配件。后杨思章以现金支付、承兑汇票、银行转账等形式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2016年2月5日，杨思章的儿子杨青权受杨思章委托向原告支付货款10万元（以承兑汇票形式），并与兴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阿三结算，确认尚欠货款2860319元。经兴益公司催讨，杨思章未再付款，兴益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杨思章别名叫杨思宝。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兴益公司与杨思章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杨思章尚欠兴益公司货款2860319元，杨思章怠于履行付款义务，兴益公司可向其主张权利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兴益公司要求杨思章按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过程中，兴益公司最后确认苏兴建、苏典系受杨思章委托代为运输案涉货物，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认定苏兴建及苏典的法定继承人无需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对兴益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虽发生在杨思章与陈秀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缺乏证据证明用于杨思章与陈秀亮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兴益公司主张由陈秀亮共同承担，不予支持。杨思章申请对兴益公司提供的“结欠单”右下端“2860319元”字迹是否为杨思章的儿子杨青权书写进行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准许。另，诉讼过程中，兴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阿三主动到庭承认案涉结欠单中“杨阿权结欠张阿三货款”文字系其事后添加并解释原因，鉴于张阿三主动悔过并且态度诚恳，本院不再予以追究。杨思章抗辩其仅欠货款181454.35元，未能充分举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思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晋江兴益汽配有限公司货款2860319元及以2860319元为基数计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驳回原告晋江兴益汽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683元，由原告晋江兴益汽配有限公司负担683元，被告杨思章负担29000元；鉴定费25700元，由原告晋江兴益汽配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杨思章负担20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晓燕 审 判 员  黄东来 人民陪审员  王诗旋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李坤煌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 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 第六十五条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一）证据是否原件、原物，复印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符；（二）证据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三）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五）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 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规定：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规定：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