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271民初5168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20022464055XU。 负责人:田某，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甘肃明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明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塔县德月矿产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216956248719。 法定代表人：袁某1，总经理。 被告：袁某1，女，1989年8月4日出生，汉族，金塔县德月矿产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洲县，现住嘉峪关市。 被告：杜某，男，198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嘉峪关市。 被告：李某2，男，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洲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府谷县。 被告：袁某2，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嘉峪关市。。 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甘肃润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嘉峪关分行)诉被告金塔县德月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月公司）、袁某1、杜某、李翔、袁某2票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嘉峪关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李某1、被告德月公司、袁某1、杜某、李翔、袁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行嘉峪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德月公司偿还建行嘉峪关分行垫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350万元及从2017年8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每日0.5‰的利息；2.判令德月公司偿还建行嘉峪关分行垫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500万元及从2018年2月4日起至清偿之日每日0.5‰的利息；3.判令德月公司支付建行嘉峪关分行主张债权的律师代理费72250元;4.判令袁某1、杜某、李某2、袁某2对德月公司偿还建行嘉峪关分行垫付款本息及主张债权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决建行嘉峪关分行对袁某2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快递费等。事实与理由：建行嘉峪关分行与袁某2于2016年1月25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双方约定袁某2为德月公司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及建行嘉峪关分行为追索债务所支付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7月29日、8月4日，建行嘉峪关分行与德月公司、袁某1、杜某、李某2分别签订YC2017072号、YC2017073号两份《银行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合同》及《自然人保证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建行嘉峪关分行为德月公司签发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700万元（50万元14张）、1000万元（100万元10张），出票日期分别为2016年8月5日、2017年8月4日，到期日分别为2017年8月5日、2018年2月4日。收款人为嘉峪关市生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生利公司）、玉门市康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宝公司）。德月公司分别缴纳保证金350万元、500万元；汇票到期后，德月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据款，依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规定，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除凭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外，对出票人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收利息。《银行承兑协议》第六条约定，因德月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德月公司承担。《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德月公司缴存2笔共计850万元保证金为保证建行嘉峪关分行债权的实现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垫款本金、利息以及建行嘉峪关分行为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德月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建行嘉峪关分行有权从保证金账户划收该保证金。同时袁某1、杜某、李某2分别与建行嘉峪关分行签订两份《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袁某1、杜某、李某2为德月公司在YC2017072号、YC2017073号两份《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以及建行嘉峪关分行主张债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签订后，德月公司在建行嘉峪关分行处办理了汇票承兑手续，取得11张出票人为德月公司，票面金额分别为700万元、100万元（10张），收款人为生利公司、康宝公司，到期日分别为2017年8月5日、2018年2月4日，承兑人为建行嘉峪关分行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后，德月公司未缴存应付票据款，导致建行嘉峪关分行垫付票款850万。为维护建行嘉峪关分行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 德月公司、袁某1、杜某、李某2、袁某2共同辩称：1.建行嘉峪关分行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德月公司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无权提起民事诉讼。建行嘉峪关分行提交的两份《银行承兑协议》分别于2017年7月29日、2017年8月4日签订，约定汇票金额为700万元、1000万元，但是合同并没有约定出票日、到期日、收款人等要项，两份合同权利义务不明确、内容不完整，没有达成合意，因缺乏合同的要件而不能依法成立，合同订立后建行嘉峪关分行也未签发银行承兑汇票，未向持票人承兑汇票金额，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因此无权提起民事诉讼；2.建行嘉峪关分行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建行嘉峪关分行提交一张金额7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0张金额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的承兑人均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核城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核城支行），到期日均为2017年8月5日、2018年2月4日，根据汇票显示的信息，上述票据承兑人建行核城支行分别在合同签订当日就向持票人支付票款，因此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建行核城支行与借款人德月公司之间存在过债权债务关系，而实际上德月公司也履行了垫付票款的义务。该份证据证明建行嘉峪关分行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享有任何权利；3.主合同不成立且未实际履行，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也相应不成立，保证人不承担保证义务。袁某1、杜某、李某2各自签订了两份《自然人保证合同》，对应的主合同均为编号为YC2017072号、YC2017073号的《银行承兑协议》，但因主合同缺乏合同要件而不能有效成立，建行嘉峪关分行也并未以实际行动履行主合同义务，因此保证合同也相应不成立，保证人也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4.建行嘉峪关分行对袁某2提供的抵押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权未有效设立。根据编号为嘉峪关市房他证嘉市字第000167**显示的信息来看，袁某2所有的位于嘉峪关市××路、498B-2号、498B-3号、498B-11号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矿区支行，建行嘉峪关分行并非是抵押权人，不享有对抵押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建行嘉峪关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建行嘉峪关分行提交银行承兑协议两份，欲证实建行嘉峪关分行与德月公司签订协议，由建行嘉峪关分行对德月公司签发的汇票金额进行承兑，同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被告辩称，两份承兑协议不成立，合同没有约定出票日、到期日、收款人等。本院认为，合同的不成立是指当事人未就合同的主要条款达成合意，根据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的规定，因协议中约定了双方当事人、汇票金额合计、利率等主要内容，出票日、到期日、收款人等未填写不影响合同成立，故被告的辩称意见不成立，本院对建行嘉峪关分行提交的两份银行承兑协议予以认定。2.建行嘉峪关分行提交保证金质押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欲证明德月公司为银行承兑协议中的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袁某1、杜某、李某2为银行承兑协议中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袁某2自愿为德月公司自2016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确定的债务承担850万元的连带责任担保，并将房产抵押给建行嘉峪关分行。因上述合同当事人签名、盖章真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5日，袁某2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矿区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甘肃矿区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鉴于乙方（建行甘肃矿区支行）为德月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与债务人在2016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甲方（袁某2）愿意为德月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财产为嘉峪关市玉泉南路498栋498B-1号、498B-2号、498B-3号，498B-11号，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依法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本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850万元，甲方的担保责任不因乙方或债务人发生改制、合并、分立等情形而减免。双方于2016年1月28日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证书编号：嘉峪关市房房他证嘉市字第000167**2017年7月29日、8月4日，建行嘉峪关分行与德月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两份，编号分别为YC2017072、YC2017073，约定建行嘉峪关分行为德月公司签发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700万元、1000万元。两份协议均约定：甲方（德月公司）应于汇票到日期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乙方（建行嘉峪关分行）开立的账户，无论持票人或收款人是否提示付款，在汇票到期日均由乙方将票款足额划至乙方账户，甲方未足额支付的部分，构成乙方垫款；汇票已经到期并且甲方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或者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提前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款项，乙方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伍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2017年7月29日、8月4日，建行嘉峪关分行与德月公司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两份，载明：为确保德月公司与乙方（建行嘉峪关分行）签订的编号为YC2017072、YC2017073的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与乙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5个工作日内将350万元、500万元的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本合同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350万元、5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乙方有权从上述保证金专户中划收相应款项。乙方（建行嘉峪关分行）可以委托建设银行其他分支机构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享有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建设银行任一分支机构履行了乙方在本协议项下义务的，视同乙方已履行了本协议，甲方（被告德月公司）的义务与责任不发生任何减免。同时，袁某1、杜某、李某2分别与建行嘉峪关分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德月公司与乙方（建行嘉峪关分行）签订的编号为YC2017072、YC2017073的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的保证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一）乙方或债务人发生改制、合并、兼并、分立、增减资本、合资、联营、更名等情形；（二）乙方委托第三方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德月公司在建行嘉峪关分行办理了汇票承兑手续，取得24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德月公司，票面金额分别为50万元（14张）、100万元（10张），收款人为康宝公司，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月29日、2018年2月4日，承兑人均为建行核城支行。汇票到期后，德月公司未缴足应付票据款，导致建行嘉峪关分行垫付票款850万元。建行嘉峪关分行（甲方）与甘肃明昊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乙方代理采用部分风险代理方式，费用具体支付情况如下：1、为方便乙方开展诉讼工作，甲方于本案在法院正式立案之日后10日内，支付乙方律师前期代理费用20000元。2、风险代理费针按执行回收比例进行支付费用，在诉讼案件正式立案后，以现金收回的，按1%支付代理费；以经甲方同意的实物资产收回的，按法院裁定价值的50%的1%支付代理费。本案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全部代理费用最高不得超过80000元。 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发布建甘函〔2017〕47号文件，载明“为进一步提高甘肃分行在嘉峪关地区的价值创造能力和规模经营效益，有效整合资源，经省分行研究，并报总行和银监局备案，现将甘肃矿区支行及其下辖嘉峪关核城分行变更主管机构为嘉峪关分行，同时将其业务、机构和人员并入嘉峪关分行”。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被告抗辩承兑人并非建行嘉峪关分行，建行嘉峪关分行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享有任何权利。因被告认可建行核城支行已向持票人支付了票款，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第六条第一款“乙方（建行嘉峪关分行）可以委托建设银行其他分支机构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享有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建设银行任一分支机构履行了乙方在本协议项下义务的，视同乙方已履行了本协议，甲方的义务与责任不发生任何减免”的约定，建行核城支行的履行行为视为建行嘉峪关分行的履行行为，银行承兑协议中乙方的义务已履行。此外根据建甘函〔2017〕47号文件，建行核城支行的权利已由建行嘉峪关分行承继，故被告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抗辩的因主合同不成立，从合同亦不成立问题。建行嘉峪关分行与被告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及《保证金质押合同》、建行嘉峪关分行与袁某1、杜某、李某2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建行甘肃矿区支行与袁某2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要内容已具备，依法成立，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建行核城支行为德月公司承兑共计17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后，德月公司未缴足应付票据款，导致建行嘉峪关分行垫付票款850万元。建行嘉峪关分行主张被告德月公司偿还垫付款本金及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袁某1、杜某、李某2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建行嘉峪关分行要求其对上述债务按照连带保证责任承担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袁某2以其自有的房屋设立最高额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建行嘉峪关分行主张对袁某2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抗辩他项权证记载的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矿区支行，建行嘉峪关分行并非抵押权人，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建行甘肃矿区支行与被告袁某2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甲方（袁某2）的担保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一）乙方（建行甘肃矿区支行）或债务人发生改制、合并、兼并、分立、增减资本、合资、联营、更名等情形；（二）乙方委托第三方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且建甘函〔2017〕47号文件载明：甘肃矿区支行及其下辖嘉峪关核城支行变更主管机构为嘉峪关分行，同时将其业务、机构和人员并入嘉峪关分行，根据合同法、物权法规定，主债权转让的，抵押权同时转让，故建行嘉峪关分行主张对被告袁某2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850万元为最高限额。建行嘉峪关分行主张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因其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且与代理合同约定不符，故对建行嘉峪关分行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的合法债权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八、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六项、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金塔县德月矿产品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嘉峪关分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分行偿还垫付银行承兑汇票本金35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8月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35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5‰计算）； 二、金塔县德月矿产品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嘉峪关分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分行偿还垫付银行承兑汇票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2月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5‰计算）； 三、袁某1、杜某、李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中国建设银行嘉峪关分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分行对嘉峪关市房他房他证嘉市字第000167**的抵押物在85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袁某1、杜某、李某2、袁某2代为清偿后有权对自行承担部分向债务人金塔县德月矿产品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中国建设银行嘉峪关分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806元，由金塔县德月矿产品有限公司、袁某1、杜某、李某2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永庆 人民陪审员  张素毓 人民陪审员  徐晓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张海萍 书 记 员  伏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