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城，男，199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霍邱县人，住安徽省霍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权峰，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亮，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合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3月17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勇，曾用名陈五，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6日被重庆北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12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界，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亚辉，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俊城、沈亮、陈良勇、杨金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皖1226刑初5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俊城、沈亮、陈良勇、杨金界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中旬，颍上县南照镇十里村的杨金界、霍邱县周集镇的刘德胜（另案处理）、王俊城三人商定到四川省购买毒品贩卖，由王俊城联系通过陈良勇到四川省购买毒品，后来采用抵押杨金界车辆的方式筹集毒资2万元。通过陈良勇介绍在四川省泸州市沈亮的住处，王俊城和刘德胜先从沈亮处用500元购买了0.5克冰毒（甲基苯丙胺）和5粒麻古，用于王俊城、沈亮和陈良勇吸食。陈良勇离开后，王俊城和刘德胜再次来到沈亮住处，沈亮知道王俊城和刘德胜购买毒品是用于回去贩卖，沈亮依然电话联系了“小波”（身份待核实），“小波”带毒品到沈亮家中，刘德胜将6000元交给沈亮后，“小波”当着刘德胜和王俊城的面，现场称量毒品20克左右，并交给王俊城、刘德胜。之后，王俊城和刘德胜又给了沈亮800元，沈亮找“四哥”（身份待核实）用800元购买了1克冰毒和10粒麻古，沈亮将购买的毒品转交给王俊城、刘德胜，王俊城、刘德胜在购买了7300元的毒品后，即和杨金界三人返回霍邱县。返回霍邱县后，三人将毒品分装19袋交由杨金界带回南照镇家中附近保管。2018年10月中下旬，该毒品被刘德胜、王俊城取走并伙同他人吸食一空。 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杨金界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俊城、陈良勇、沈亮均被抓获到案。2013年3月21日，王俊城曾因犯盗窃罪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抓获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证明、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现场检测报告、吸毒人员信息、皖Ａ×××××颍上县卡扣信息及照片、合江县福鑫宾馆住宿登记表、霍邱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的证言、同案犯刘德胜供述，被告人王俊城、沈亮、陈良勇、杨金界的供述及辩解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金界、王俊城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0余克，被告人陈良勇明知王俊城等人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而居间介绍，沈亮明知王俊城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而居间介绍“小波”卖冰毒给王俊城等人，被告人杨金界、王俊城、陈良勇、沈亮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为了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杨金界、王俊城、陈良勇、沈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被告人王俊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沈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良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金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俊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沈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陈良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杨金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作案工具一辆白色小型众泰牌越野车（车牌号为皖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王俊城提出：其不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为了吸食毒品，产生购毒的念头，所以参与去四川购买毒品，目的不是出售获利。 王俊城的辩护人提出：1.关于毒品的数量，一审法院认定20余克系孤证；2.王俊城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只起到帮助作用；3本案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王俊城基于畏惧法律的威严，担心贩卖毒品会被公安机关查获，继而自愿主动地放弃了贩卖，把毒品全部供自己和朋友吸食，使涉案的毒品没有继续流入社会，并未造成更严重的后果；4.王俊城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5.王俊城构成坦白，如实交代案件事实；6.王俊城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如实向侦查机关提供了被检举人的手机号码及微信，并配合公安机关对被检举人进行了辨认，应当认定为立功。 上诉人沈亮提出：其只知道王俊城等人购买的20克冰毒是吸食，公安机关出示的口供不属实。 上诉人陈良勇提出：其与王俊城、刘德胜到沈亮处购买了500元的冰毒吸食，其与二人分开后,王俊城和刘德胜在沈亮处购买的20克冰毒其没有参与且没从中获利。请求对其从轻量刑。 上诉人杨金界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其立功情节没有认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刘德胜且刘德胜涉嫌诈骗犯罪已经查证属实；2.其犯罪行为较轻，没有造成社会危害，虽然间接参与并实施了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但所购毒品均被刘德胜、王俊城吸食，没有销售毒品；3.一审法院对其的量刑处罚较重，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上诉人王俊城、杨金界伙同刘德胜（另案处理）商定从四川购买毒品回安徽贩卖，并以抵押杨金界车辆的方式筹集毒资2万元。去四川之前,王俊城与陈良勇联系,了解四川毒品价格后，表明有空和朋友一起到四川买点毒品回安徽卖。2018年10月11日王俊城、刘德胜、杨金界三人驾车到四川省合江县，杨金界找宾馆住下，王俊城与陈良勇取得联系，陈良勇将王俊城、刘德胜带至沈亮住处购买毒品。王俊城、刘德胜先从沈亮处以500元价格购买了约0.5克冰毒（甲基苯丙胺）和5粒麻古，王俊城、陈良勇吸食后和刘德胜一起离开沈亮住处。王俊城、刘德胜和陈良勇分开后，二人再次来到沈亮住处与沈亮商谈购买毒品事宜，双方谈好购买毒品的数量和价格后，沈亮联系他人将毒品送至沈亮住处，经现场称量，卖给王俊城、刘德胜20克冰毒。后王俊城和刘德胜又以800元价格在沈亮处购买了约1克冰毒和10粒麻古吸食。王俊城、刘德胜购买毒品后和杨金界三人返回安徽省霍邱县，在霍邱县碧海蓝天宾馆，三人将从四川购买的冰毒分装成19小袋，王俊城拿走2小袋，剩余的17小袋由杨金界携带至颍上县南照镇其家附近藏匿，后王俊城、刘德胜到杨金界藏匿冰毒处将冰毒取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王俊城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俊城供述2018年国庆节之后,其与刘德胜商议想做点生意,如果刘德胜能找到本钱,其在四川有朋友,可以从四川购买毒品回来卖,能赚到钱,并说周集玩的人多,好销售。刘德胜同意后,联系杨金界用杨金界的车抵押了2万元作为毒资,三人就一起到四川通过陈良勇和沈亮购买了毒品,回到周集后，三人将毒品分装成19袋,其拿走2袋,剩余的17袋由杨金界保管。刘德胜、杨金界的供述均能与其供述相互印证。陈良勇亦供述，王俊城在2018年9、10月份和陈良勇联系，问四川毒品的价格，王俊城说等有空了和朋友一起买点回去在安徽卖，然后小赚一笔。沈亮在供述中亦证实王俊城说过将毒品买回去是要卖的。可见,王俊城伙同刘德胜、杨金界到四川购买毒品是以贩卖为目的,其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故对王俊城的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王俊城的辩护人提出毒品的数量，一审法院认定20余克系孤证，王俊城应认定为从犯，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本案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王俊城构成坦白，归案后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德胜供述和沈亮谈购买毒品事宜时，明确说买20克，沈亮供述和王俊城、刘德胜谈毒品价格时，二人最后选择了买20克350元的，后来谈到300元每克，沈亮联系他人送20克冰毒到住处，并当面称量，至少20克不到21克，杨金界供述见刘德胜和王俊城拿回来一包像冰糖一样的东西，应该不会低于20克，三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购买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20余克。王俊城在和刘德胜、杨金界计议贩卖毒品时首先提出其在四川有朋友，可以购买毒品回来卖，周集玩的人多，好销售，能够赚钱。议定后积极联系陈良勇，参与购买毒品并与沈亮商谈购买毒品的价格和数量，购买毒品后带回安徽进行分包，并最终将毒品从杨金界藏匿处带走。可见，王俊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俊城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冰毒20余克并从四川带至安徽，实施了以贩卖为目的非法购买毒品的行为，属犯罪既遂。王俊城在侦查阶段供述了以贩卖为目的到四川购买毒品的事实,但在一审庭审中和二审阶段翻供,辩解其仅仅是为了吸食而去四川购买毒品,不构成坦白。王俊城提供陈良勇手机号、微信号和沈亮微信号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公安机关不是经其辨认抓获的沈亮和陈良勇，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王俊城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沈亮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沈亮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第一次见王俊城和刘德胜时二人就对其说安徽那边卖800元一克,他们准备买点毒品回去卖。陈良勇供述证实王俊城、刘德胜在和沈亮谈毒品价格时还讲毒品价格高了，不划算，买回去挣不到钱，因此没有谈拢。可见，王俊城和刘德胜在找沈亮购买毒品时已经明确告知沈亮买毒品是为了回去卖。沈亮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一致，且笔录都是经过其核对后签字确认的，其提出关于公安机关提供的笔录不属实的辩解不能成立，故对沈亮的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陈良勇提出其仅介绍王俊城、刘德胜到沈亮处购买了500元的冰毒吸食，王俊城和刘德胜在沈亮处购买的20克冰毒其没有参与且未从中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陈良勇明知王俊城、刘德胜通过其购买毒品带回贩卖，仍为二人寻找卖家，将二人带到沈亮处。二人也确实通过陈良勇介绍从沈亮处购买了毒品。沈亮的供述亦证实陈良勇介绍王俊城、刘德胜购买毒品的事实。陈良勇未从中获利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陈良勇的其他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杨金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杨金界立功情节没有认定，犯罪情节较轻，没有造成社会危害，一审法院量刑较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金界的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2月22日其到南照派出所报案称其被刘德胜诈骗，说明杨金界到南照派出所的目的是举报刘德胜诈骗其钱财，其是作为被诈骗的被害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可能涉嫌诈骗的刘德胜，主观上并不是要协助公安机关去抓获与其一起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的同案犯，且刘德胜归案后公安机关经审查才对二人以贩卖毒品罪立案侦查。在去四川购买毒品之前，杨金界积极与王俊城、刘德胜商议去四川购买毒品回安徽贩卖，用自己的车辆抵押，筹集毒资2万元，并和王俊城、刘德胜一起前往四川购买毒品，并将购买的毒品带回藏匿在家中附近。杨金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自首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对其减轻处罚，故对杨金界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俊城、杨金界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通过上诉人沈亮、陈良勇非法购买冰毒（甲基苯丙胺）20余克，四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王俊城、杨金界、沈亮为主犯，陈良勇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判对其主犯的认定错误，予以纠正。王俊城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杨金界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但原判对其从犯的认定错误，予以纠正。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王俊城、沈亮、杨金界、陈良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刑初52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 二、撤销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刑初52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6日起至2024年4月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筱梅 审判员  武 锋 审判员  白艳红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刘杰 书记员巩梦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