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维强，曾用名张卫国，男，1962年6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逸舒，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维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粤0881刑初6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张维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维强与缪国志为邻居关系，双方因邻里关系不和一直存在矛盾，并多次发生肢体冲突。2017年6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张维强和肖绍色、缪俏俏在位于廉江市*********其两人门口处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肢体冲突，缪国志见其妻子肖绍色及女儿缪俏俏与被告人张维强发生打斗，于是便从家内持一条木棍出来击打被告人张维强，张维强便跑回到自己屋内，缪国志也返回家中持两把菜刀出到家门口处责骂被告人张维强，被告人张维强随即从家中持一条铁水管冲出来，手持铁水管冲向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等人乱扫。双方在对打过程中，被害人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房俏影等人被被告人张维强持铁水管殴打致伤。另查明，经廉江市********鉴定，被害人缪国志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维强及被害人缪俏俏、房俏影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肖绍色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戚培华、温海珠、徐如的证言，被害人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房俏影的陈述，被告人张维强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维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缪国志在其家人与被告人张维强打斗时，先用木棍殴打被告人张维强，对矛盾的扩大和激发存在过错，故对被告人张维强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维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扣押在案的菜刀一把、铁水管一支、扫把一把、拖鞋一只，均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张维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张维强没有与缪国志等人斗殴的故意。张维强逃回家中后，缪国志仍持两把菜刀在张维强家门口叫嚣，没有实质性脱离现场，不法侵害明显仍在持续，张维强基于制止缪国志等人的不法侵害及保护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的防卫意图才持水管反击，属于正当防卫。2、被害人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房俏影的陈述及证人温海珠、徐如、戚培华的证言均与现场视频不一致，不应采纳。《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不应采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维强与被害人缪国志同住廉江市*********，为邻居关系，双方因邻里关系不和一直存在矛盾，并多次发生肢体冲突。2017年6月12日22时许，张维强和缪国志的妻子肖绍色、女儿缪俏俏在两家门口处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引发肢体冲突。缪国志见肖绍色、缪俏俏与张维强发生打斗，从家中持一条木棍冲出击打张维强，张维强跑回到自己屋内。缪国志又返回家中持两把菜刀出到家门口处责骂张维强，张维强随即从家中持一条铁水管冲出来，向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等人乱扫。双方在对打过程中，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房俏影等人被张维强持铁水管殴打致伤。另查明，经廉江市********鉴定，缪国志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维强及缪俏俏、房俏影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肖绍色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证实缪国志于2017年6月12日晚上22时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上诉人张维强家中搜查并扣押到铁水管一支。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缪国志等几名被害人处接受到涉案的菜刀一把、扫把一把以及拖鞋一只。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相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口处。5、现场监控录像视频，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6、广东省廉江市********出具的（廉）公（刑）鉴（法活）字（2017）5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缪国志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肿胀、淤血，左手食指远节背侧皮下出血0.7×0.5cm，左手掌第4掌骨近段横断性骨折。鉴定意见为缪国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7、广东省廉江市********出具的（廉）公（刑）鉴（法活）字（2017）536、537号、53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缪俏俏经检验所见左前臂中段内侧有一4×0.2cm皮下出血，右前臂见有皮下出血9×0.2cm、3×2cm；右手掌背第3、4掌骨处见有2×2cm皮下出血；右手拇指及小指背侧均可见有皮下出血，大小为2×0.8cm、1×1cm。鉴定意见为缪俏俏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被害人肖绍色经检验所见左肩部见有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5×0.2cm；左手食指第1、2指节腹侧皮下出血4×1.5cm，右手掌背侧第3掌骨近端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0.3×1cm。鉴定意见为肖绍色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3）被害人房俏影经检验所见右手拇指根部背内侧有一5cm创口；左腰部见有9×2cm；右上臂下段背部皮下出血2×4cm，左前臂中段前侧皮下出血3×2cm。鉴定意见为房俏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广东省廉江市********出具的（廉）公（刑）鉴（法活）字（2017）5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上诉人张维强经检验所见左额部头皮下出血3×2cm，局部肿胀、压痛明显；鼻梁部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2×1cm，局部肿胀；左侧面部皮肤划伤8×0.3cm；左肩皮下出血5×2cm；左肩及上臂内有4处表皮划伤，大小为8×0.1cm－3×0.2cm；左肘关节背部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2×1cm，周围淤血、肿胀5×5cm；左手掌背皮下出血4×1cm，局部肿胀。鉴定意见为张维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张维强的身份情况，其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张维强被抓归案。11、被害人缪国志的陈述：我和张维强是邻居。九十年代初，张维强想把他档口的一条电线杆移到我档口门口处，我不同意，因此他有怨气，开始和我闹矛盾。还有一次由于我们这一条街铺水泥、贺街等事情，张维强以为我孤立他，他更加怨恨我和家人。大约三四年前，我重建房子，因为墙壁问题，张维强又和我起矛盾，他当时用水管殴打我老婆和女儿，我报了警。张维强和我家一直都有打闹，派出所处理过多次了。2017年6月12日晚上22时许，我与妻子肖绍色从外面回家经过张维强的家门口处，张维强用扫把扫垃圾和灰尘到肖绍色的身上，肖绍色与张维强吵了起来。我叫他们不要争吵了，然后就进家里一楼的厨房煮菜。我妻子肖绍色及女儿缪俏俏在门口处继续与张维强在争吵，我在屋里面听到肖绍色、张维强等人吵得厉害，知道他们在外面打架了，就从家里跑出去，见到张维强与肖绍色、缪俏俏三个人在一起打架。张维强持一根短水管在殴打肖绍色、缪俏俏，我拿一根木棍（压制板）准备去殴打张维强，张维强见状跑进他的家里。我见他跑回去了，就跑回家里拿着一把菜刀出来。当我再次出来时见到张维强持一根长水管在殴打我的妻女，我右手持菜刀冲过去拦架。张维强持水管打向肖绍色，我用左手挡着张维强的铁水管，被打中左手手背处；房俏影在劝架的过程中也被张维强持铁水管打伤。过往的群众把张维强拦开，他就回家了。通过相片辨认，缪国志辨认出张维强及肖绍色、缪俏俏。12、被害人肖绍色的陈述：2017年6月12日晚上22时许，我经过张维强的家门前时，张维强用扫把扫垃圾到我的身上，之后我与他发生口角。我的女儿缪俏俏也出到门口处与张维强争吵，张维强说我们今天晚上死定了。我们继续争吵，双方均向对方走去，当我走到张维强的身边时，我用右手打了一巴掌张维强的脸部，缪俏俏也上去用手抓他的脸，张维强用手打我母女俩。我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殴打张维强的身体，打斗过程中缪国志用一根木棍打向张维强，木棍被打断了。张维强被打后跑回家里，缪国志也跑回家中。不一会，缪国志手持一把菜刀走到我家门口处，张维强手持一支长约一米的铁水管向我与缪国志等人冲过来。他一跑到我们的身边就用水管打我与缪国志、缪俏俏，缪国志拿刀与张维强对打，我也用扫把打张维强。缪国志的左手背部被张维强用水管打伤。后来房俏影过来劝架，房俏影用手阻挡张维强打我们，在劝架的过程中手部被张维强打伤，之后有几名男子来将我们劝开。通过相片辨认，肖绍色辨认出张维强及缪国志、缪俏俏。13、被害人缪俏俏的陈述：2017年6月12日下午14时许，我准备开摩托车搭儿子去上课，在门口处见到张维强站在他自己家的门口处。他见我就吐口水在地上，我就对他说：“‘死佬’、‘灰佬’，你没有见过女人吗？”他就反骂我是“烂嗨”（粗言烂语）。之后我就开摩托车送儿子去上学了。当日晚上22时许，我在家中打包装，听到我母亲肖绍色与张维强争吵。我父亲缪国志从屋外回到家里，我问他因何事争吵。缪国志说张维强扫垃圾到肖绍色的身上，然后他用一桶自来水把我门口的垃圾往张维强家的门口冲下去。我走到门口处，见到肖绍色与张维强在争吵，也走过去与张维强争吵起来。张维强往我面部吐口水，肖绍色见后冲上去用手抓打张维强的面部，张维强动手与我的母亲对打，我也冲过去与张维强打了起来。后来肖绍色用拖鞋打张维强的背部，我也用手打张维强的面部。这时，摆牛杂的房俏影过来劝架，她用手把张维强推开。张维强说：“你来拦我，没拦他们吗？”之后我父亲缪国志走回家中，张维强也走回自己的家。我父亲缪国志拿着一把刀冲出来，我就对他说：“你拿刀出来做什么？”与此同时，张维强手里拿着一支水管冲出来。他们冲出来后就对打起来，我与母亲也一起过去打张维强。我用扫把打张维强，但是被他用水管打断了扫把。张维强还用水管打中我父亲缪国志的手背，我父亲被打中左手后，手上的刀就掉在地上了。张维强要继续打我父亲时，我用身体护着他，我的手部、背部被张维强打伤。后来劝架的房俏影说手流血了，路人也过来劝架，张维强就跑回家把门关起来了。通过相片辨认，缪俏俏辨认出张维强及被害人缪国志、肖绍色。14、被害人房俏影的陈述：2017年6月12日晚上22时许，我在安铺镇中大街中大路“四姐牛杂档”做工时，听到缪国志家门口处很吵，就往那方向看去，见到张维强和肖绍色、缪俏俏在打架。当时张维强持一根木棍、肖绍色手上拿着鞋、缪俏俏手上拿着一把扫把。我见到就冲上去劝架，对着张维强张开手拦着他说：“好了，不要打架了，大家都是邻居。”张维强见状说：“你不拦对方是不是？”我听后就转身去推肖绍色、缪俏俏回到他家的骑楼下。这时肖绍色的丈夫缪国志拿着一把菜刀从屋里走到门口，张维强从家里拿出一根铁水管冲过来。张维强持铁水管打缪国志等人，缪国志用刀砍张维强，但没有砍到。张维强持铁水管打缪国志，缪国志用菜刀挡，被打了几下后，缪国志手上的刀被张维强打掉在地上。张维强用水管打缪俏俏时，缪国志用手去挡张维强的水管。张维强用水管向肖绍色打去，我用右手挡开铁水管，铁水管将我右手的拇指打出血。张维强见我挡了一下又向肖绍色打了一下，我又用右手挡，被打中右上臂；张维强又用铁水管横扫过来，将我的后背部打伤。张维强一直用铁水管乱打，打伤了肖绍色、缪俏俏、缪国志。肖绍色用鞋、缪俏俏用扫把和张维强对打。这时有二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走过说:“不要打了。”然后双方就停手了。我看见手流了很多血，就走回“四姐牛杂档”用药止血，可是伤口太大，止不了血，于是就去了安铺医院治疗。通过相片辨认，房俏影辨认出张维强及被害人缪国志、缪俏俏、肖绍色。15、证人戚培华的证言：2017年6月12日晚上22时许，我驾驶摩托车途经安铺中大街中大路时，见到“色姐”和其女儿与一名持铁水管的中年男子在打架，就停摩托车在旁边围观。我见到那名中年男子持铁管殴打“色姐”母女，隔离档口卖牛杂的大姐冲上去劝架，她用手拦住中年男子,并推开他，而中年男子还是用水管打向“色姐”母女。劝架的大姐用手去拦住，被铁管打砸中手，当即流了很多血。接着我见到“色姐”的老公“志哥”拿一把刀从家里冲出来，拿刀去挡住中年男子的铁管。“志哥”拿刀挡了铁管几下后，我就见到“志哥”将刀丢在地下了，接着我就骑摩托车回家去了。通过相片辨认，戚培华辨认出张维强以及被害人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16、证人温海珠的证言：2017年6月12日晚上22时许，我开电车搭着两个女儿经过安铺镇中大街中大路“色姐”家门口路段时，见到“色姐”、“大眼妹”与邻居在争吵，就停下车在“四姐牛杂档”旁边观看。他们争吵得越来越厉害，“色姐”及“大眼妹”动手殴打与她们争吵的男子，该名男子被打后也还手打“色姐”和“大眼妹”，“色姐”被打后用拖鞋打对方，我见到“色姐”或“大眼妹”拿着一把扫把殴打该名男子。该男子被殴打后就冲向他家，在他的门边拿了一支铁水管冲上来要殴打“色姐”，“大眼妹”用手挡开水管，“志哥”冲过来想一起殴打对方，但该男子持水管往他们的方向打来，当时场面很乱。之后隔壁卖牛杂的阿姨过来劝架，她站在该男子与“色姐”一家的中间隔着不让双方打架，但该男子继续用水管打“色姐”，阿姨用手挡了一下,后来阿姨的手部流血了，围观的群众说很快出人命了。这时，我的女儿害怕，我就开电车搭着她们回家了。通过相片辨认，温海珠辨认出“色姐”肖绍色、“大眼妹”缪俏俏。17、证人徐如的证言：2017年6月12日22时许，我在中大街的档口里面听到外面很吵，我就走到门口时见到肖绍色、“大眼妹”与张维强在打架，我就行到肖绍色家对面看，肖绍色用鞋打张维强，“大眼妹”用扫把打张维强，张维强用手与肖绍色、“大眼妹”对打。之后我就看了下手机，之后我抬头看时见到张维强拿着水管往肖绍色的方向走去，他上去就用水管打肖绍色，有一个叫“阿影”的妇女就去劝架，张维强用水管打肖绍色与“阿影”他们，“阿影”就用手推开张维强及肖绍色等人，他们停手后我就行回档口处了，后来我再行回现场，见到张维强跑进他家里并关好门。这时，我见到缪国志、肖绍色、“大眼妹”、“阿影”等人在门口处，情况就是这样。通过相片辨认，徐如辨认出持铁水管殴打“色姐”母女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张维强及被害人缪国志、“色姐”肖绍色、“大眼妹”缪俏俏、“阿影”房俏影。18、上诉人张维强的供述：我和缪国志是邻居，都做成衣生意，有竞争关系，所以慢慢关系不好。2001年期间，我们两家发生冲突，之后关系一直很僵。2017年6月12日14时许，我走到家门口见到“大眼妹”，她骂我，我对她说：“你好靓吗？我任何一个女儿都靓过你。”当天22时左右，我收完档后扫门口的垃圾，肖绍色见到我扫地就骂我，“大眼妹”也一起过来骂我，缪国志倒水冲过来我家门口的道路上。我走到自己门口处想问缪国志为何冲水过来，但是我还没说，肖绍色和“大眼妹”就拿鞋冲过来殴打我的身体头部。我用手挡开她们的鞋，缪国志拿着一根木棍殴打我的背部，我跑回到家门口处。缪国志持两把刀站在我家门口处，说你如果“威”就不要跑，信不信我砍残你，你再不出来我就砍残你。我听后跑进家里拿了一支水管走出家门口，缪国志用刀砍我，我用水管挡了一下，他的刀砍在我的脸上。后来缪国志再砍我，“房大姐”挡开了缪国志，缪国志的刀砍在“房大姐”身上。肖绍色用木棍殴打我的头部，肖绍色、缪国志、“大眼妹”继续殴打我。“房大姐”拦着我不让我去殴打对方，后来过路的群众和“房大姐”把我们劝开，我就手持水管回家了。在回到家门口时，我见到地上有一把菜刀。通过相片辨认，张维强辨认出被害人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对于上诉人张维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综观上诉人人张维强的供述和被害人缪国志、肖绍色、缪俏俏、房俏影的陈述及证人戚培华、温海珠、徐如的证言，并结合现场监控录像视频及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可见当晚时值22时许，缪国志家与张维强家之间隔着一间关门的档口（即四海龙专卖），张维强与肖绍色、缪俏俏发生口角后有相互打斗的行为，之后缪国志持木棍击打张维强，张维强跑回家中，缪国志亦跑回家中。缪国志从家中出来手持两把菜刀站在自家门口处有责骂行为，张维强从家中持一条铁水管冲出，与缪国志等人对打。故上诉人张维强与被害人缪国志等人属相互斗殴，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2、关于被害人缪国志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系广东省廉江市********依法作出，内容客观真实有效，应予采纳。故上诉人张维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维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缪国志在其家人与上诉人张维强打斗时，先用木棍殴打张维强，对矛盾的扩大和激发存在过错，故对上诉人张维强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维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