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69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某1,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住汝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8年7月1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张武强，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某1,男,1960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涉嫌犯虛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从江苏省镇江监狱解回汝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小琰，河南谢景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1,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1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被告人李某1,男,195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宝丰县,住宝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2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德洲，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9】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1、牟某1、吴某1、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小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1及其辩护人张武强，被告人牟某1及其辩护人王小琰，被告人吴某1，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王德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至2014年年底,被告人余某1与吴某2出资合作,以王某周的汝州市鑫浩实业有限公司名义购进原煤加工后销售给宝丰县物阳工贸有限公司,余某1和吴某2向被告人吴某1(吴某2叔叔)购买原煤,在购进原煤时没有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抵扣税款使用,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余某1支付开票费,被告人吴某1经被告人李某1介绍,通过黄大永(已死亡)向被告人牟某1实际控制的宝丰县煜鑫工贸有限公司购买了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共计473847.86元,吴某1购买发票后交给余某1。余某1以公司的名义在税务机关实际抵扣使用了其中30份,抵扣税额472699.96元。被告人余某1于2018年12月7日补交税款等费用共计473613.52元。经汝州市公安局口头传唤,被告人余某1于2018年7月16日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吴某1于2018年7月10日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李某1于2019年2月15日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的证据有：被告人余某1、牟某1、吴某1、李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2、王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余某1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后对涉案税款进行了补缴，其行为没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牟某1辩称，自己因让徐某、王某1等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而在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自己为被告人余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涉案税款共计473847.86元。上述税款系已包含在徐州法院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之中，故不能重复审理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牟某1开票用的公司是徐某出资购买的，被告人牟某1受雇于徐某，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某1、李某1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牟某1为了通过给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非法牟利，从张某2手中收购了宝丰县煜鑫工贸有限公司。在取得该公司实际经营控制权后，该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生产经营，属于“空壳公司”，仅聘用过兼职会计做账。2014年5月至6月，被告人牟某1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罪犯徐某处虚开出票单位为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宝丰县煜鑫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6分，税款合计1704523.47元，已全部被非法抵扣。此外被告人牟某1还让徐某等人为其虚开出票单位为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平顶山市德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9份，税款合计4426803.8元，该款项亦已全部被非法抵扣。被告人牟某1因上述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被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为牟取增值税进、销项专用发票手续费利润差价，被告人牟某1以宝丰县煜鑫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出票单位，以广西容县洁美瓷业有限公司、汝州市鑫浩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为受票单位，向受票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发票。其中，2014年3月至2014年年底,被告人余某1与吴某2出资合作,以王某周的汝州市鑫浩实业有限公司名义购进原煤加工后销售给宝丰县物阳工贸有限公司,余某1和吴某2向被告人吴某1(吴某2叔叔)购买原煤,在购进原煤时没有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抵扣税款使用,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余某1支付开票费,被告人吴某1经被告人李某1介绍,通过黄大永(已死亡)向被告人牟某1实际控制的宝丰县煜鑫工贸有限公司购买了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共计473847.86元,吴某1购买发票后交给余某1。余某1以公司的名义在税务机关实际抵扣使用了其中30份,抵扣税额472699.96元。被告人余某1于2018年12月7日补交税款等费用共计473613.52元。被告人余某1于2018年7月16日经汝州市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吴某1于2018年7月10日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李某1于2019年2月15日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另查明，被告人牟某1以宝丰县煜鑫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出票单位，以广西容县洁美瓷业有限公司等公司为受票单位，向受票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发票的犯罪行为，在本案立案起诉前未被司法机关处理。再查明，被告人牟某1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8日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决执行刑期自2014年12月3日至2024年11月30日止（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到案情况（2）刑事判决书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2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牟某1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宝丰煜鑫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4）相关银行交易明细（5）被告人余某1补缴税款凭证2、证人证言（1）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宝丰煜鑫公司的会计，该公司换过很多老板，2013年11月前后由牟某1负责经营，在牟某1之前的老板是张某2。牟某1让本人给哪个公司开票，本人就给哪个公司开票。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真实的煤炭购销业务往来。本公司的进项票拿到之后，就先到国税窗口去认证，认证之后本人就到网上进行纳税申报，网上申报的过程就是抵扣税款的过程，自己看了一下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给煜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是牟某1给本人的。（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不了解宝丰煜鑫工贸有限公司，本人的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前给宝丰的一家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个公司是牟某1的。自己看了一下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给煜鑫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金额为10026609.18元，税额为1704523.47元，日期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6月27日），这些票是经本人之手开具的，收取3%-4%的手续费。（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宝丰煜鑫公司是本人在2010年前后购买的，2013年前后自己将公司卖给了牟某1，当时把公司的证件、印章交给了他。之后本人就没有再管过公司的事情。（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本人注册成立的汝州市鑫浩公司，2013年10月成为一般纳税人。2014年4月份左右，余某1使用汝州市鑫浩有限公司给宝丰物阳工贸有限公司供应精煤。同时王某将汝州市鑫浩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公务章都交给了余某1使用。（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余某1通过吴某2在京宝焦化亲戚的关系同他合伙以汝州市鑫浩实业有限公司给京宝焦化签订精煤购销合同，但是购进的原煤以及取得发票都是余某1想办法弄得。（2）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余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本人和吴某2各自出资60万元借用王某的汝州市鑫浩实业有限公司同宝丰县物阳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精煤购销合同后向宝丰县物阳工贸有限公司供应精煤。后吴某1供应给余某1的原煤没有附带增值税专用发票。本人为了汝州鑫浩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抵扣税款，便和吴某1联系，由余某1支付票税合计百分之十一的开票费，吴某1来提供发票。后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吴某1找到宝丰煜鑫工贸有限公司前后给汝州鑫浩实业有限公司开具3次共计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税额以国税局开具的发票为准。（2）被告人牟某1的供述I被告人牟某1于2019年在汝州市看守所的供述证实2013年年初，自己认识了刘军（真实姓名徐某）。刘军让本人在平顶山市找个公司对外开发票挣钱，之后本人通过宝丰县的黄大永以9万元价格购买了张某2的宝丰煜鑫公司。其本人实际控制的该公司没有开展任何实际业务，就是虚开发票的。2014年的时候经黄大永的介绍本人给汝州市鑫浩实业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II被告人牟某1于2015年9月29日在徐州市看守所的供述证实宝丰煜鑫公司是2013年11月份刘军通过黄大永手里以不到10万元的价格购买的，本人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宝丰煜鑫公司经营的是煤炭购销，本人接手煜鑫公司后就没有经营什么实际业务，平时就是给其它的公司开具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直接打到本人宝丰的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上。自己看了一下江苏宝财贸易有限公司给煜鑫公司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0026609.18元，税额为1704523.47元，日期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6月27日）是刘军让开的，煜鑫公司专门给其它公司开票，这样做是为了抵扣宝丰煜鑫公司开出去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钱。在经营过程中宝丰煜鑫公司每月会先给别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计算需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计算着每月可以少缴税款，这样一来表面上看公司经营的和正常经营的公司一样，实际上煜鑫公司没有实际业务。自己看了一下宝丰煜鑫公司给汝州鑫浩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税额为473847.86元的发票清单，这些发票都是经本人之手开出去的。收取的是8%的手续费。（3）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余某1以汝州市鑫浩公司给京宝焦化供应精煤需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本人就通过宝丰的朋友联系上黄大永开具发票。黄大永负责找公司开发票，余某1支付所开发票的开票费。后来在宝丰县的一个地方找到了开票人，以宝丰煜鑫公司的名义给汝州鑫浩公司虚开了二次左右的发票。开票费是余某1转到本人银行卡上，本人再转给开票人，自己从中取得几千元钱的开票费。（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吴某1给本人联系说汝州煤老板需要发票，本人就联系了黄大永。之后本人就带着吴某1等人同黄大永见面商量了开票费、发票公司名称、金额等问题。之后黄大永带着本人、吴某1到“宝丰四小”南边二楼那里见了开票人，黄大永将开票信息给开票人之后当场就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本人、吴某1将发票送给了汝州市的煤老板。之后本人、吴某1又再次找开票人开了发票交给了汝州的煤老板。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1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牟某1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吴某1、李某1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某1、吴某1、李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牟某1提出的“自己因让徐某、王某1等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而在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自己为被告人余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涉案税款共计473847.86元。上述税款系已包含在徐州法院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之中，故不能重复审理判决”的辩解意见，经查，我国《刑法》中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包括四种: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该四种方式相互独立，属并列关系，因此被告人牟某1分别实施的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分别给予相应的刑事处罚。综上，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院根据四名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分工、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案发后主动补缴税款等犯罪情节，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其中被告人余某1、吴某1、李某1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能够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牟某1在判决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生效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的刑期以内。但考虑本案中被告人牟某1为虚开增值税发票从而成立宝丰煜鑫公司，其在给被告人余某1虚开增值税发票过程中，前罪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目的，仍是作为后罪自己为余某1等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进项，期间并不发生真实的购销行为，国家在增值税税收环节仅在余某1等人抵扣税款时造成一次损失。结合以上情形，在本案中针对被告人牟某1后罪作出有罪判决后，与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两罪并罚时，其并罚幅度可以从宽把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判决前先行羁押2日，共折抵刑期2日，即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25年5月31日止。）（2）被告人余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吴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余某1、吴某1、李某1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超人民陪审员  宋清太人民陪审员  王亚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渠利娟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