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8民初1350号原告：张登琼，女，生于1963年3月2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城镇居民，住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印，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被告：尹芹，女，生于1968年2月2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城镇居民，住彝良县。被告：赵申敏，女，生于1953年3月17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春，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原告张登琼诉被告尹芹、赵申敏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7月20日作出本院（2016）云0628民初156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当事人不服提起上诉。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云06民终21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云0628民初156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不能在审限内审结，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原告张登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印、被告尹芹、赵申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登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2485元、误工费50309元、护理费27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185976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食宿费3952元、手串损失2000元，以上各项共计2664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重审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医疗费12791元、误工费116988元、护理费3579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鉴定费5300元、交通食宿费4757元，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286967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21日，龙安老年协会在龙安菜市场处举行揭牌仪式，原告到现场用手机进行视频录制，二被告发现后便对原告进行辱骂拖拽、拳打脚踢长达10分钟，其间原告曾数次昏迷倒地。龙安派出所出警后，二被告才住手离开。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抢救、治疗。原告伤情经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耳鼓膜穿孔、双侧耳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供血不足，先后共住院16天后出院。经鉴定，原告损伤属八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2016年8月彝良县公安局下发了对二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拘留和罚款。但原告的经济损失未得到赔偿。为此，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坚持原审中的答辩意见，即原审被告尹芹辩称，2015年10月21日与原告发生纠纷是事实，但原告受伤与其无关系，根据人民法院委托重庆医科大学等鉴定机构的退卷函，足以说明了原告受伤根据其提供的材料不能进行鉴定。请求驳回原告对尹芹的起诉。原审被告赵申敏辩称，发生纠纷那天是重阳节，老年协会组织活动，我听说张登琼与尹芹发生纠纷，叫我去抱尹芹的孙子，我过去的时候看到她们抓扯在一起，我就一直劝说尹芹，我把孙子给她，她不接我就抱起回会场了，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了。原告与我发生纠纷后的一年多时间，原告未提出让我方赔偿，在彝良县公安局做笔录是作为证人出现的，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彝良县公安局龙安派出所组织调解时原告说有个男子打她，派出所的所长回答原告在胡扯，经派出所调查没有男子打她，而且我也没有打原告。故原告的起诉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重审中补充，被告与原告发生纠纷的事实及行为，不能导致原告受伤，原告诉称，被告对其身体健康权实施了侵害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明：1、彝良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加盖彝良县公安局龙安派出所印章）2份、二被告殴打原告的现场照片3张、光盘1张。证明二被告对原告实施了殴打等侵权行为。2、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加盖病历复印专用章）1份、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耳鼻内镜检查报告单1份、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耳鼻喉科听力中心听力学检测结果记录表（附相应检测记录2张）2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加盖病历复印专用章）。证明原告的伤势及住院治疗的基本情况。3、云南昭通滇东北乾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左耳听力损失91dB以上属八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4、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附费用清单2页）、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5张及病历复印费票据1张、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彝良县人民医院门诊费收据5张及病历复印费票据1张、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费收据11张，证明原告所支付的医药费为12184.68元（其中住院费为8482.52元、门诊费为3702.16元）、病历复印费300元。5、鉴定费收据1张，证明原告所支付的伤情鉴定费为1300元。6、住宿费发票2张、收据1张、住宿费收款单2张、用餐费发票8张、交通费发票40张。证明原告在治疗过程中所支付的住宿费为1832元、用餐费为28元、交通费为1840元。7,销售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损失的手串价值2000元8,户口簿复印件一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证明原告是非农业人口。9、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左耳听力损伤为九级伤残，鼓膜穿孔为外伤所致，支付鉴定费4000元。10、火车票两张、汽车费发票两张、住宿费发票四张、医疗门诊费收据4张，证明原告第二次鉴定所支付的门诊费306.10元，交通食宿费805元。经质证，被告尹芹对证据1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张登琼与尹芹发生抓扯，并不能证明尹芹殴打张登琼；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认为三组病历之间相互矛盾。彝良县人民医院入院检查，原告的症状是全身多处疼痛，无腹痛腹胀及耳鸣的特征，而且检查是外耳正常，耳道正常。彝良县人民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均缺少用药清单。彝良县人民医院开具的药物均是治疗中耳炎的，根据昆明解放军总医院的诊断可以看出是中耳炎的典型症状，如果鼓膜穿孔是抓扯所致，那么当时就应该出现听力下降的情况：对证据3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份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科学性，鉴定意见书上只谈到伤残达到几级，并没有说原告受伤与被告有因果关系，且后来委托的几个鉴定机构的回复都是无法鉴定，足以推翻该份鉴定结论；对证据4、5、6、7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中发票中有部分没有出具单位，原告在住院期间还在外面开宾馆，显然存在矛盾，原告的首饰损失在什么地点、时间被什么人拿走，与我方没有关系；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10认为，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其一，该鉴定是原告单方委托制作，不是人民法院委托，提交的证据没有经过质证，不符合委托鉴定的相关程序，属鉴定程序不合法。其二，在鉴定的内容方面，该次鉴定与前几次鉴定提交的内容没有增加，同样是鉴定机构，对同一事实、同一依据不应该做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鉴定书的专业术语使用错误，BH使用DHR，左耳中下部应当使用为“紧张部”或者“松弛部”。在专业术语上不专业，我方有理由怀疑他的鉴定质量；鉴定结果使用的是推理，而不是依靠证据，在两种可能存在的情况下，该鉴定书只选择其中一种，没有证据支撑；同样的资料，其他鉴定机构不能判定出的结果，该鉴定书何以得出结果。所以，该鉴定书不论在程序上还是内容上，都不能用为有效证据使用或采信，依附该鉴定而产生的费用也不应由我方承担。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耳鼓膜损伤是被告所致。被告赵申敏认为证据1、2全部是假的，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尹芹的一致。被告尹芹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明：11、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张登琼伤情鉴定不予受理的情况说明》、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退卷函》、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关于张登琼鉴定的情况说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退卷函》，证明以上鉴定机构因自身技术条件不足或依据现有的送鉴材料不能鉴定原告耳部受伤原因。12、录像视频光盘一个，证明当时发生纠纷的现状。13、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言，主要证明：2016年重阳节时，我是老年协会的一员，带着寨子的人去参加老年协会开会，看到有两个妇女发生抓扯，究竟因为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没有看见赵申敏与张登琼发生抓扯。14、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言，主要证明：哪年记不得了，是重阳节，当时我在安凳子，听到喇叭里说“推出去”，我看到赵申敏抱着个小孩，尹芹和张登琼发生抓扯，赵申敏伸手拉尹芹的手，我喊赵申敏走了，她就和我一起回会场看跳舞了。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1的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相反能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受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对证据12、13、14的合法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二被告殴打原告的事实，证据12还能够清楚看到二被告殴打原告，原告退到一辆红色面包车旁边时，有其他几个人参与殴打的事实。被告赵申敏对证据11-14无异议，认为能证明自己是抱着小孩去拉架的事实。被告赵申敏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明：15、《请示》彩印件一份，证明彝良县龙安镇老年协会新的法人为尹光敏。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5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尹芹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发生纠纷的原因，是属老年协会内部纠纷引发。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彝良县公安局龙安派出所调取了下列证据：16、调解笔录一份，主要证明：2016年8月18日彝良县公安局龙安派出所民警，就该案组织原告与被告尹芹调解未果。17、彝良县公安局对尹芹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主要证明：尹芹2015年10月21日13时许，龙安老年协会在龙安菜市场处举行揭牌仪式，张登琼到现场用手机进行视频录制被你发现，你就上前和张登琼发生抓扯，随后赵申敏看见你与张登琼抓扯，你和赵申敏就和张登琼抓扯，致使张登琼头部、手等部位不同程度受伤。你的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拟对你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18、彝良县公安局对赵申敏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主要证明：赵申敏2015年10月21日13时许，龙安老年协会在龙安菜市场处举行揭牌仪式，张登琼到现场用手机进行视频录制被尹芹发现，尹芹就上前和张登琼发生抓扯，随后你看见尹芹和张登琼抓扯，你就和尹芹与张登琼抓扯，你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拟对你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19、询问尹芹笔录一份，主要证明：2015年10月21日13时左右龙安镇老年协会在龙安镇百货大楼门口搞活动，我抱着孙女去看，当我父亲尹光敏代表老年协议讲话时，张登琼就在会场对面用手机边录像边骂我父亲，我就把张登琼录像的手机抢过来砸了，张登琼就反手打在我的眼睛上，我就用右手边推张登琼边骂，左手抱着孙女，这时会场传来“过去闹，不要影响会场秩序”的声音，我用右手推着张登琼，张登琼拉着我，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的，就推到了黄天云家超市门口，打着打着的不知怎样被他们拉开了，张登琼就退坐在地上，我二姑尹光琼从一辆面包车后面提着一个空矿泉水瓶过来边打张登琼的右肩边骂张登琼。我怕张登琼打着我和尹光琼，我就拉着她走了。张登琼就倒在地上喊“救命，打人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抓扯的人只有我，拉架的人多，有姜娥、赵申敏，在抓打过程中没有使用什么工具，就是用手。我记得在抓打时我婶婶赵申敏用手拍了几下张登琼的手叫她放开。20、询问赵申敏笔录，主要证明：2015年10月21日龙安老年协会在龙安镇菜市场坝子里搞活动，县城天骄幼儿园师生、乡政府的领导都来参加。中午1点左右，张登琼用手机第三次到会场拍照，尹光敏正在台上讲话，张登琼就在台下站在尹芹的背后乱骂，尹芹听到后转身把张登琼手机丢在地上，然后有人说把张登琼拉下去不要扰乱会场，于是尹芹就伸手去拉张登琼，两人相互拉扯着朝街下方去了，拉扯到黄天云家门口俩人就抓打起来。我看见情况不对，就把抱在怀里的尹芹的孙儿放在地上去打了张登琼的手几下，意思是让张登琼放手，但俩人都未放手。这时有人过来劝架，但俩人还是未放手，打到黄天云家门口的一辆车背后，张登琼说她被打很了，坐在地上，这时尹光琼上来，说平时张登琼把她骂很了，就用装着半瓶水的矿泉水瓶打张登琼的肩膀几下，双方就未再打了。21、询问张登琼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早上9点左右，严成云打电话叫我去开老年协会的门，因为我是保管员。我到后发现下面的门是锁着的，我只有上面门的钥匙，我就回去了。后来严成云又打电话让我去开门拿桌椅板凳，我到后告诉他们要点了后才拿。但是他们都说是老年协会的人就不点了，我就回家去了。中午一点左右我去看他们拿了些什么东西，顺便把门关上，到后看见门关上了，我就去会场上看，尹光敏在讲话，我拿出手机来录像，录着录着就被人从后面把手机抓了丢在地上，我回头捡手机看见尹芹在后面问我：你在干什么？我说我来参加老年协会怎么了？尹芹就打了我两耳光，我被打了想往家的方向跑，被姜娥和尹芹一边拉一边打到了黄天云家超市门口，抓扯中我的手机掉在地上被尹光敏的媳妇王友文捡起来了，打到车边时尹芹又把我的手链扯掉在地上，在车背后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男的和几个女的，一些拉着我，一些在打我。接着有个男的蹬了我一脚，又有个男的踢了我大腿一下，我倒地了想翻身起来，第一次被一个女的拉着头发往地上撞了两下，第二次起身又被人用矿泉水瓶打头，我就晕过去了。打我的人我就认识尹芹、姜娥、赵申敏，姜娥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打我，赵申敏一边拉我的手，一边抓我，其他的人我不认识，至始至终我都没有骂过人。22、询问宋正海笔录，主要内容：张登琼是我的妻子，我已收到了龙安派出所送给我们的关于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张登琼伤情鉴定不予受理的情况说明；23、询问易万金笔录，主要内容：今年重阳节我和驾驶员游光菊到龙安农贸市场送货，下货时看到几个人和另外一个女生发生抓扯，人多的一方有一个年轻的卷发中年妇女用手多次打另外一个妇女耳光。到了车背后我看到那个中年妇女(8号）打了11号，然后就把11号打倒在地，倒地后就没有人打了。另外还有12号也参与打的，还有一个女的在中间拉架，当时我看到拉架的那个女人的手机都被弄掉在地上了。因为当时人很多，在我们车背后主要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两个女人打另外一个女的，而且打倒在地。那些人我都不认识，他们在抓打的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碰过我们送货的车子。刚倒地时那个被打的女的就喊有人打死人了。他们没有人拿工具。易万金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龙安街上菜市场发生抓打，现将本案违法嫌疑人照片混入其他11张照片中，通过辨认证实，照片编号8号（尹芹）、12号（赵申敏）打了11号（张登琼）。24、询问刘盛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重阳节我们学校师生集体到龙安参加龙安老年协会组织的活动。活动开始后，我和方仕润老师到超市买东西，刚在买就听到超市外面很吵闹，就跑出来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在用手打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妇女，主要是用手打头部和脸部，六十岁左右的妇女就往后退让，三十岁左右这个妇女边打边对那个六十岁左右的妇女讲：你欺负我家老爹。六十岁左右的妇女说没有。我们就上前劝架，把双方隔开，刚隔开，又来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妇女和几个年轻的妇女冲上来和那个被打的妇女抓扯，我就看到后面上来这个六十岁左右的妇女用手打那个妇女的头部和脸部，抓扯中将那个被打的妇女打倒在面包车后面了。双方用手打没有使用工具，被打的这个妇女一直用手挡。刘盛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办案民警将尹芹和赵申敏的照片分别于两组不同女性照片（第一组十张，尹芹编号8号，第二组十张，赵申敏编号4号）进行混合后，刘盛辨认后，认出第**照片**就是最开始打骂那个六十岁左右妇女的人，在第二组4号就是参与劝架，双方劝开后又冲上去打之前被打妇女的那个六十岁左右的妇女。25、询问游光菊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中午，我送货去给龙安那家超市，差不多搬到10件牛奶就听到开会的地方有人抓扯着往这边来，我和易万金把车门拉上，进到超市里。有两三个中年妇女就抓扯着到我们车边。后面抓扯到了车背后，年长的那个女的就倒在了车背后。抓扯时我只是看到稍年长的那个被打得凶点，稍年轻的几个人一起，抓的在抓，拉的在拉。稍年长的妇女具体怎么倒地的我没有看到。我们把货卸完就离开了。当时没有听到有人撞我的车的声音。26、询问尹光琼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重阳节龙安老年协会搞活动，我看到张登琼在骂尹光敏，还在会场摄像，尹芹就将张登琼摄像的工具抢丢了，然后尹芹就和张登琼在菜市场那里互相抓扯。我平时就恨张登琼欺负我，准备上去打几下张登琼的，但是边上的人拉住我，说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我就没有上前打她。尹芹和张登琼抓扯到黄天云家门口，张登琼就不知道什么原因倒下去了，我上去看见张登琼躺在地上装死，我说这个人又要骗人了。我当时手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瓶，里面有一大口水，我准备要打的，但想了一下就算了。听说尹芹用手夺一下她，她就说打死人了，还躺在地上装死，我就转回家去了，之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7、询问李科汉笔录，主要内容：我是龙安镇老年协会的会员，张登琼以前是老年协会的领导，现在政府把张登琼的老年协会印章收了，张登琼她们起诉到法院，判决还没有下来。2015年10月21日尹光敏来主持老年人敬老活动，张登琼说不该由尹光敏来王持，就骂尹光敏，尹芹就与张登琼发生了抓扯，赵申敏在后面丢了一个纸杯去打张登琼，但是没有打着。她们抓扯到黄天云家门前车侧面我就看不见了，我听到张登琼喊了一声救命，听到别人说张登琼躺在地上了，我就走了。我没有看见谁动手打谁。尹芹、赵申敏与张登琼发生抓扯没有用工具，都是用手推。28、询问王应燕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我在龙安菜市场处观看老协会的活动，当时会场主席台上尹光敏在讲话，张登琼拿手机在会场里拍摄，也有很多人在摄像，尹芹过来就将张登琼的手机抢了丢在地上，叫张登琼不要摄她的老爹，张登琼就对尹芹说她自己也是老协会的人，当然可以摄像，尹芹就一把向张登琼抓过来，张登琼伸手将手机捡起来后，尹芹就将张登琼抓着衣服拉起出会场来，然后双方就发生了抓扯，当时张登琼往下方让，尹芹朝张登琼抓打过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们抓打起朝黄天云家门市那边去了，当时我抱着小孩，就没有跟着去看。双方抓打时没有看见有人受伤，只是在抓打过后黄天云家车背后，看见张登琼躺在车背后的地上，表面没有看见明显伤痕。当时场面有点乱，我没有注意是否还有其他人参加与张登琼抓打。29、询问尹志红笔录，主要内容：我在龙安镇财政所工作。2015年10月21日中午一点左右，龙安老年协会举行一个庆祝活动，当时我站在黄再宽家门市门口，听见我二伯尹光敏在话筒里说到：把他轰出去，具体活动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随后，我就看见尹芹、赵申敏、姜娥她们几个和张登琼在现场那里发生了抓扯，并抓扯起来往黄天云家超市这里来，又在黄天云家超市门口发生抓扯。我看见天骄幼儿园的两个女老师从黄天云家超市里出来劝，这时围观的人也比较多，她们抓扯了几分钟，就被人些拉开了，我也就离开她们抓扯的地方了。她们在发生抓扯的过程中都没有使用什么工具，就是用手互相抓打。30、询问王洪云笔录，主要内容：我是龙安镇人大代表、彝良县政协委员、龙安镇政府党委副书记。2015年10月21日中午12点40左右，我和姜副乡长就按时参加了龙安老年协会的会议，尹光敏讲话时，看到会场的侧边有人抓扯起来，当时我们在会议的主席台这边隔得比较远，没有看清具体是谁和谁抓扯起来，只看到她们抓扯着朝菜市街口方向去了，有好多人围了过去，后来让我们给老年协会揭牌，揭完牌后听见乡政府的工作人员范雨璐来给我和姜副乡长说：坝子里车背后有个老年人躺在地上睡起了。我想可能就是刚才的纠纷引起的，姜副乡长就赶紧打电话联系张科顺，又打了120。因为龙安岩贤村那边发生了山体滑坡，我们也听到了救护车和警报声，想着120都来了，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我们也就赶着去岩贤了。31、询问罗仕齐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安排我烧水供应给会场上的人喝。我提水去会场的路上经过张登琼家听见她在骂人。因为她没有指名骂，我也就没有搭理她。之后我提着水到会场看到张登琼也跟到了会场，她拿了个相机在会场边上照相，后就听到尹芹和张登琼吵，然后就把张登琼的相机抓了丢在地上，两人就相互推操，推到了黄天云家超市门口。张登琼就倒在了超市门口的那张车后面，听到张登琼喊救命了，打死人了。具体是怎么倒下去的，我没有看到。32、询问尹光汉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龙安街上菜市街体协门口发生了抓扯我没有在现场，我一直在维持着主会场的秩序，但抓扯之前的事情我知道。当天乡镇府和我们一起在街上老体协房子前的坝子里准备组织老年体育协会的揭牌仪式，顺便把之前在我们这里入了会的会员证发放给会员。早上8点过我就到会场，老协会副主席袁成云打了两次电话让张登琼过来开门，她极不情愿的来了说要拿可以，她要点给我们。后来我就说，今天是我们组织会场，与你没得关系，她就拿出手机对我照相后她就走了。中午1点过我们的会就开始了，张登琼又来了，拿着手机到处拍照，在尹光敏讲话的时候，她录了相，退到边上骂尹光敏，尹芹听到后就和她抓扯起来了，我媳妇赵申敏看到尹芹抱着小孩，怕打到小孩就赶紧过去把尹芹抱的小孩接过来。之后好多人围上去，我就维持着会场的秩序，她们具体的抓扯我就不清楚了。感觉张登琼就是故意来捣乱的，因为之前我们两帮老年协会的人有一些矛盾，看到我们这方挂牌她眼红了。33、询问姜娥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13时许，我去参加老年协会的跳舞，看见张登琼用手机在主席台下面录像，我们就去换跳舞的舞装，出来就没有看见张登琼了。直到会议开始，尹光敏在台上讲话时就听见张登琼在乱骂尹光敏，尹芹就把张登琼的手机抓来砸在地上，把她的孙子递给我，两人就你推我攘推到黄天云家门前，相互抓扯起来。我看她们抓扯得有点凶，就把尹芹的孙子递给我舅娘赵申敏，然后去拉架，但是拉不开，张登琼不知是用手还是用脚把我差一点就弄坐在地上，同时我手机也被弄掉在地上，我捡起我的手机有点发火，就用手推了张登琼一下就脱手了。我从车后面转过来，看见尹芹与张登琼一起抓扯到车头，张登琼就用头在车头上撞了两下，喊了声救命了打死人了，张登琼就倒在地上了，我就转回会场来了，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张登琼身上既没有伤口也没有流血，就是鼻梁旁边有一个指甲印。张登琼用头去撞车的车头、车灯的左边。34、询问雷珍云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中午，老年协会的在我家门前坝子里组织会议，张登琼拿着手机在拍照，当时我离她大概一米五左右，后来又看到张登琼到我后面去了，我就没有注意她了，后来听到后面闹起来了，我回头看见尹芹和张登琼就抓扯起来了，尹芹双手往前抓，张登琼就一直往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我家超市门口了，我赶紧跑回来把我家超市门口的油坛抱回家来，后来她们就抓扯到给我家送货的一张车后面去了。我站在我家冰柜旁看到张登琼倒在了车后面的地上，具体怎么倒地我没有看见。35、询问邹童虎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中午我在龙安农贸市场看龙安老年协会的表演节目，14时左右尹光敏在台上讲话，张登琼就在台下拿起手机录像，尹芹就走过来叫张登琼离开并且不要录像，就这样尹芹和张登琼就发生了抓扯。起初是尹芹用手抓张登琼，打了脸上几耳光，然后双方就抓扯到了农贸市场那家超市门口，尹光敏的妻子又上前去帮忙，也是用手抓扯张登琼，大概过了几分钟张登琼就喊尹家打死人了，然后张登琼就晕倒在地上了。现场没有人拿工具打人，我只看到张登琼脸上有点抓伤，其余的没有人受伤。36、询问罗云英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13时30分左右，张登琼在龙安街上菜市街的大坝里会场上边用手机录像边骂尹光敏，张登琼的骂声被尹光敏的大姑娘尹芹听见了，尹芹就把张登琼的手机抓来砸在地上，因此尹芹与张登琼就发生了抓扯。我没有看见尹芹与张登琼是如何抓扯的，我一直在会场，过了很久我才出会场来看，只看见张登琼在黄天云家门口的地上像平时睡觉一样躺着，看不出伤情，也没有看见张登琼身上流血。37、询问方仕润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彝良县天娇幼儿园的老师，2015年10月21日，天娇幼儿园组织师生到龙安镇去参加龙安老年协会组织的活动。我与我们学校的刘盛一起到附近超市里去买牙签。听见超市外面有吵闹声，我们两个就在超市门口看有两个女的抓打，其中一个说你欺负我老爸做啥子，另一个女的说她没有，边说着两个就边抓打，另外还有一个年纪大点（可能有60岁左右）的老年妇女，也时不时的上去打一下那个女的（说没有欺负人那个），我们两个就从超市里出来劝架，并从中间隔开，劝她们不要打了。这时围上来好些人，还有几个动手帮忙打那个女的，我们两个被那些人隔开后，等我们看见那个女的的时候，她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38、电话通知情况说明：2015年12月24日下午17时13分，派出所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尹芹9时到龙安派出所，她回答来不了，要等她请了假，她再打电话给派出所。39、通知尹芹记录，主要内容：2016年8月16日中午12时45分，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尹芹到龙安派出所，尹芹说她没有时问，她在昆明上班。40、原告申请重新鉴定后，又申请本院调取彝良县人民医院2015年10月21日入院的急诊病历资料；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2月2日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的鼓膜电子影像资料。本院职权发出调查令，由原告代理人调取了彝良县人民医院2015年10月21日张登琼急诊门诊处方一份、CT检查报告单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患者入院后从急诊科直接转入住院科室，急诊检查未建有急诊病历，只有门诊处方单及CT报告单；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电子影像资料拷贝U盘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部以机器设备已损坏、更换为由，未提供相关资料。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6-40的“三性”无异议，能与行政处罚决定相互印证，予以认可。二被告对证据16-39的“三性”无异议，对尹芹与原告发生抓扯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赵申敏是作为证人去做的笔录；对证据40认为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彝良县人民医院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入院时间是2015年10月25日，申请人是2015年10月21日入院，与案件事实不符。处方及CT报告单是原审中已提交，不属新证据。申请人提交的U盘影像资料来源不清，也不能说明是申请人的影像资料，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属于新证据，我方不同意申请重新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被告赵申敏是否参与殴打原告的事实。本案原告主张被二被告殴打，原告尹芹认可与原告发生抓打的事实，但被告赵申敏否认自己参与殴打原告。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和被告尹芹提交的证据12-14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证据，虽然被告赵申敏不予认可，但该几组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被告尹芹与原告发生抓扯后，被告赵申敏参与殴打原告的事实，被告赵申敏否认未参与殴打原告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左耳鼓膜穿孔是否属二被告的行为所致。根据原告医治病历，原告2015年10月21日13时许与二被告发生抓打，同日15时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同月30日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左侧耳鼓膜穿孔；腰椎退行性改变。建议转上级医院行手术治疗。2015年10月30日，原告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左耳鼓膜穿孔。2015年11月3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主要诊断：鼓膜穿孔（左侧）；其它诊断：耳聋（双侧）；闭合性颅脑外伤；脑供血不足。证明原告左侧耳鼓膜穿孔、耳聋客观存在。本案二被告主张原告耳鼓膜穿孔不属其行为所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二被告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但在本案中，二被告未提供原告在本次纠纷发生之前有耳聋或者是由其它事实所致的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被告主张原告耳鼓膜穿孔不属其行为所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昭滇乾鉴字【2016】08026号鉴定意见和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231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认定。本案二被告对二次鉴定不予认可，认为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不具有科学性，只谈到伤残达到几级，并没有说原告受伤与被告有因果关系，且后来委托的鉴定机构回复无法鉴定，足以推翻该份鉴定结论。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是原告单方委托制作，不是人民法院委托，提交的证据没有经过质证，属鉴定程序不合法。在鉴定的内容方面，该次鉴定与前几次鉴定提交的证据内容没有增加，同样是鉴定机构，对同一事实、同一依据不应该做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鉴定书的专业术语不专业，有理由怀疑他的鉴定质量。鉴定结果使用的是推理，而不是依靠证据，在两种可能存在的情况下，该鉴定书只选择其中一种，没有证据支撑。同样的资料，其他鉴定机构不能判定出的结果，该鉴定书何以得出结果。该鉴定书不论在程序上还是内容上，都不能用为有效证据使用或彩信。从本案鉴定的程序看，第一次鉴定是原告委托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9月5日该鉴定中心以原告左耳听力损失91dB以上，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表5八级2条之规定，评定为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以治疗后结算金额合计为宜。若双方当事人协商谅解，后续治疗费评估为6000元；第二次鉴定是本院经原告申请，由本院法医技术室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将收集的证据经当事人质证后送鉴定机构，该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以原告左耳听力下降至85dB，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2-18）条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以原告有外伤史评定为鼓膜穿孔属外伤所致。从二次鉴定的结果看，存在差异主要是二个鉴定机构适用的标准不同，第一次鉴定适用的是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致残程度鉴定标准》，第二次鉴定适用的是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公告，该公告要求自2017年1月1日后所有交通事故案件、故意伤害案件、雇员损害等所有人身损害致伤的鉴定标准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根据原告受伤医治时的诊断结果和2019年10月9日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原告损伤的检查结果作出评定，符合鉴定程序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张登琼受伤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等，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请求赔偿12791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在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支付诊疗费为3471.65元，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支付诊疗费为680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治疗支付诊疗费为7004元，和一次鉴定支付的检查费400元，第二次鉴定支付的检查费306.10元，共计11861.7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2015年11月29日、12月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门诊检查支付的629.03元，无其他证据与之印证，本案不予支持；病历复印费300元，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有一份属往来结算票据，但上面盖有收款单位的公章，能证明原告确已支付该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告属城镇居民，主张由二被告赔偿116988元，但原告未提交其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证据。根据原告受伤的部位是左耳，对原告的误工费，本院支持原告从2015年10月21日起连续医治至2015年11月10日期的误工费，其标准参照云公交〔2015〕66号关于印发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及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4299元÷365天×21天=1398.02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份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6天，主张赔偿160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赔偿133952元。其请求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原告住院16天，原告请求赔偿3579元，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参云公交〔2015〕66号关于印发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确定，及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802元÷365天×16天=1788.58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份本院不予支持。6、后续治疗费，原告受伤后的后续治疗费，经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评估为6000元，本院参照该鉴定结论，确认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7、鉴定费，原告主张赔偿5300元，原告提交有一份收款收据加盖收款单位财务章和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明，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食宿费,原告请求赔偿3952元，原告提交的证据6、9予以证明，证据6中交通费发票1840.00元，但上面没有相应时间，本院根据原告从龙安到彝良、昭通、昆明医治后返回龙安的交通费按二人计算，在昭通、昆明鉴定按一人计算，确定交通费为1600元；住宿费本院确认原告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在昭通市昭阳区的住宿费共计290元，所支付的其他住宿费和餐饮费本院不予支持；9、原告主张赔偿手串损失2000元，无相关的损坏事实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64090.35元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尹芹之父同属龙安镇老年协会会员，因老年协会内部管理两家有矛盾。2015年10月21日13时龙安老年协会组织挂牌活动，原告为了看清楚是谁组织挂牌，就边用手机进行录像边骂被告尹芹之父亲。被告尹芹看到后就将张登琼的手机抢过来砸在地上。两人就互相推攘到黄天云家超市门口发生抓打，被告赵申敏也到场与原告抓打，被告尹芹用手多次打了原告耳光，将原告打到于一货车后的地上。原告受伤当天被送至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为全身软组织伤；左侧耳鼓膜穿孔；腰椎退行性改变。建议转上级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共支付诊疗费为3471.65元。2015年10月30日至31日原告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检查报告单描述为左耳外耳道通畅，鼓膜可见一大穿孔，支付诊疗费680元。同年11月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检查治疗，该院诊断为鼓膜穿孔（左侧）、耳聋（双侧）、闭合性颅脑外伤、脑供血不足，住院7天，共支付诊疗费7004.00元。本案彝良县公安局龙安派出所立案查处，对原告的伤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28日回复：根据现有资料无法确定张登琼被打后是否存在鼓膜穿孔的损伤情况，不予受理该案件。2016年8月18日彝良县公安局龙安派出所组织调解未果，作出对被告尹芹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对被告赵申敏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8月30日原告张登琼委托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所受之伤进行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评估鉴定，该中心于同年9月5日作出鉴定意见：1、张登琼左耳听力损失91Db以上属八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以治疗后结算金额合计为宜。若双方当事人协商谅解，后续治疗费评估为6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检查费400元。2016年10月2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尹芹申请对原告张登琼左侧鼓膜穿孔与二被告抓打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4月20日鉴定中心回函：经我中心质量审核小组认真讨论后认为：该案案情复杂，超出我中心鉴定技术条件，能完成贵院的委托事宜。2017年8月8日经原、被告双方重新协商选定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鉴定，2017年12月20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回函：经对所提供材料的审阅，无法得出科学客观的鉴定结论。2018年1月25日原、被告再次协商由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要求补充材料，但原、被告均表示无法提交补充材料，2018年4月3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回函：经研究认为，依据现有的送鉴材料无法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2019年7月25日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彝良县人民医院的急诊病历，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的鼓膜摄像电子影像资料，本院出具《调查令》由原告代理人调取，主持双方当事人质证并协商鉴定机构后，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10月10日该中心以原告左耳听力下降至85dB，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2-18）条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以原告有外伤史评定为鼓膜穿孔属外伤所致。原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检查费306.10元。本院认为，被告尹芹听到原告辱骂其父，不冷静处理，直接将原告录像的手机抢了砸在地上，并与原告发生抓打，造成原告身体受到损伤，其行为有一定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赵申敏看到被告尹芹与原告抓打后，不是上去劝阻，而是参与殴打原告，致原告身体受到损伤，其行为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二被告作为侵权人，不能举证证明是何人的行为导致原告受伤，则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被告尹芹之父因老年协会的内部管理有矛盾，选择在龙安老年协会举办挂牌活动的会场内，辱骂被告尹芹之父，被被告尹芹制止，主动与被告尹芹抓打，造成二被告损伤其身体，其行为有一定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发生的起因、经过及结果，本院确定原告与二被告分别承担本案50%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尹芹、赵申敏连带赔偿原告张登琼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2045.18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张登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96元，原告张登琼负担2648元，被告尹芹、赵申敏共同负担2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届满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邱文勋人民陪审员  张 佳人民陪审员  李琼芬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文忠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