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32民初1057号原告：韶关林涵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侯公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232MA5******G。法定代表人：杨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兵，广东韶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宇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205MA4******H。法定代表人：李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芳，广东众同信（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姗姗，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韶关富怡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200MA******Q。法定代表人：成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卿雅，广东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韶关林涵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涵公司）与被告韶关市宇祥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粤0232民初105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在审理时发现韶关富怡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怡鹏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本院依职权追加富怡鹏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兵，被告宇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芳和第三人富怡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卿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宇祥公司支付原告林涵公司加油款1108139.86元，并从2019年4月1日起按加油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及利息损失；2.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宇祥公司承担。2020年3月24日，原告林涵公司在本院询问时明确放弃关于违约金和利息损失的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3日，被告宇祥公司在实际由原告林涵公司供油的撬装站加0＃柴油，约定90日的回款期限，逾期按应付未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所有加油款必须支付到原告林涵公司账户，否则视为未付款。被告宇祥公司加油后，经对账确认，出具《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函中也特别明确“需油方应将加油款全额支付到以下指定账户中：公司名称—韶关林涵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账号—62×××6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韶关碧桂园支行。指定账户为收受加油款的唯一账户，未经书面同意，需油方不得将加油款汇至其他账户，否则视为未付款。”被告宇祥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6日确认加油量29652.41升、加油款180880.92元；2018年8月26日确认加油量48759.57升、加油款295058.75元；2018年9月26日确认加油量69282.31升、加油款431053.55元；2018年10月26日确认加油量52596.63升、加油款339040.00元；2018年11月26日确认加油量27621.86升、加油款173582.43元；2018年12月26日确认加油量30724.53升、加油款169405.13元。上述加油总量为258637.31升，加油款为1589020.78元，但被告宇祥公司仅支付480880.92元加油款，尚余1108139.86元未付，原告林涵公司多次催促，但被告宇祥公司拒不履行义务。为此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允所请。庭审时，原告林涵公司明确被告宇祥公司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签订的《油品供销合同》、《车辆加油合同》属另一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其仅以《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主张与被告宇祥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宇祥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被告宇祥公司与原告林涵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林涵公司不应当向被告宇祥公司主张货款。与被告宇祥公司构成买卖合同关系的是第三人富怡鹏公司，被告宇祥公司向第三人富怡鹏公司购买油品，按照第三人富怡鹏公司要求与原告林涵公司签署《确认函》。2018年7月10日，被告宇祥公司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签订《油品供销合同》、《车辆加油合同》，经双方核对，从2018年7月3日至12月31日期间加油款共计1589020.78元。期间由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也拖欠原告林涵公司油款，被告宇祥公司根据第三人富怡鹏的指定与原告林涵公司签署《确认函》并进行付款。上述事实有被告宇祥公司提交的《油品购销合同》、《车辆加油合同》《加油汇总表》、《声明书》予以佐证。二、被告宇祥公司已全部付清油款，不存在拖欠油款的情形。截止2019年2月22日，被告宇祥公司共计支付油款1613413.51元，已全部付清油款，不存在拖欠油款的情形，原告林涵公司向被告宇祥公司主张没有依据。三、被告宇祥公司直接付款到原告林涵公司账户的金额为1143965.1元，具体如下：1、韶关市曲江区****公司根据被告宇祥公司的指示于2018年10月29日汇款240000元；2、韶关市曲江区********公司根据被告宇祥公司的指示分别于2018年9月25日汇款180880.92元、2018年12月20日汇款149019.67元、于2019年1月21日汇款120854.56元给原告林涵公司；3、被告宇祥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直接汇款150000元、于2018年11月1日汇款9876.51元、于2019年1月25日汇款17188元、于2019年2月22日汇款97000元给原告林涵公司。上述款项共计1143965.1元，原告林涵公司再向被告宇祥公司主张1108139.86元没有依据。四、原告林涵公司主张违约金及利息损失没有依据。原告林涵公司与被告宇祥公司并无合同关系，确认函中也未约定违约责任，原告主张从2019年4月1日起按加油款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富怡鹏公司庭审时陈述称，一、本案的主体问题，第三人富怡鹏公司与被告宇祥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原告林涵公司与被告宇祥公司未签订合同，原告林涵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原告林涵公司没有实际提供燃油，亦不是代收油款的主体，其在合同中不享有主体地位，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林涵公司没有权利主张货款。依据原告林涵公司提交的《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认定原、被告之间有合同关系，若有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无关，不应追加富怡鹏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二、被告宇祥公司支付至原告林涵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应为被告宇祥公司所支付的合同款项，原告林涵公司主张被告宇祥公司支付到原告林涵公司账户外的款项视为没有支付货款是没有合同依据的，不应予以认可，被告宇祥公司可以以不当得利追回另一账户所支付的款项，因此原告林涵公司主张货款不应予以认可，该款项是履行哪份合同的款项由法院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林涵公司提交的六份《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的认定问题，原告林涵公司提供了上述确认函的原件给法庭核对，第三人富怡鹏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因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宇祥公司在民事答辩状中认可确实是与原告林涵公司签署了上述确认函，现原告林涵公司以上述确认函主张与被告宇祥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该组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2.原告林涵公司提交的保险费发票的认定问题，原告林涵公司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并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作为保证担保，由此所产生的保险费，故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3.原告林涵公司提交的《交接清单》认定问题，该清单系原告林涵公司内部材料交接手续的证明，与本案无关，且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4.原告林涵公司提交安监总厅三[2015]80号文、《石油产品质量检测报告》、国发[2018]35号通知、国办发[2019]42号意见、商务部商运函[2019]659号通知的认定问题，上述文件属国家政府部门发布的文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文件涉及原告林涵公司销售0#柴油是否合法、涉案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第三人富怡鹏公司主张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5.原告林涵公司提交广东韶能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给原告林涵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用于证实其出售0#柴油的来源，与本案有关，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6.原告林涵公司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的认定问题，该账户明细显示原告林涵公司与成怡之间存在经济往来，无法证明原告林涵公司陈述的证明目的，且原告林涵公司名下的账户由谁使用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7.被告宇祥公司提交的《油品购销合同》、《车辆加油合同》、《宇祥&富怡朋加油站油款说明》、《委托书》的认定问题，首先《油品购销合同》、《车辆加油合同》的签约方第三人富怡鹏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故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林涵公司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原告林涵公司无关，因《油品购销合同》为合同外的第三人即原告林涵公司设立了开具发票的义务，该组证据明显与原告林涵公司存在关联性；其次，被告提交的《声明书》、《宇祥&富怡朋加油站油款说明》只是第三人富怡鹏公司出具给被告宇祥公司的说明与本案无关，被告宇祥公司是否付清油款应以本案查明的为准；再者，原告林涵公司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8.被告宇祥公司提交加油款明细、转账凭证、两份《情况说明》的认定问题，首先，加油款明细的认定，原告林涵公司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对加油款明细不予认可，且仅有部分加油款明细上加盖了第三人富怡鹏公司的公章，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六份《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上加油量、加油款总价均无异议，因加油款明细与《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加油款存在不一致且部分为其他车队加油的情况，故本院不采纳该份明细；其次，转账凭证、情况说明的认定，因原告林涵公司认可尾数分别为6367、5085农行账户和尾数为3869工行账户均为其名下的银行账户，被告宇祥公司和案外人韶关市曲江区**********公司（以下简称康**司）、韶关市曲江区********公司（以下简称茂**司）转入上述两个账户的凭证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视为支付加油款，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调查情况再予以认定，被告宇祥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支付至案外人的其他款项系经原告林涵公司授权或是追认，故本院不予采纳。9.被告宇祥公司提交的《书面确认函》认定问题，原告林涵公司虽然认可了该确认函上公章的真实性但不认可确认函的内容，由于该确认函的落款处仅载明了“2018年”未明确具体的时间从而存在瑕疵，而《书面确认函》的形成时间和送达时间对被告宇祥公司支付至原告林涵公司尾数3869工行账户的款项是否为有效付款起着关键性作用，原、被告对《书面确认函》的形成时间及送达时间有争议但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各自的主张，故原、被告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由于无法查明《书面确认函》的形成时间和送达时间，无法证实《书面确认函》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林涵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新能源技术开发；销售：化工产品（危险、剧毒化工产品除外）、润滑油（不设储存）、柴油（闭杯闪点均大于60摄氏度）；货物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林涵公司出售的0＃柴油是在广东韶能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购得，以赚取差价获利。原告林涵公司名下涉案的有三个银行账户，分别是账号为62×××67和账号为44×××85的农行账户以及账号为20×××69的工行账户，原告林涵公司于2018年4月出具《委托书》，一方面委托案外人广东韶能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掌管原告林涵公司尾数6367农行账户收受油款，另一方面委托了第三人富怡鹏公司掌管尾数3869的工行账户收受油款并由第三人富怡鹏公司代上述两个账户开具相应发票。另查明，2018年7月3日，原告林涵公司通过位于韶关市曲江区的撬装加油站开始向被告宇祥公司供油，该撬装加油站的上一任经营者系第三人富怡鹏公司。2018年7月10日，以被告宇祥公司为甲方、第三人富怡鹏公司为乙方签订了《油品供销合同》，约定如下：“……二、付款。1、付款方式：电汇。2、对账：甲、乙双方每月26号完成上个自然月26号至本自然月25号油品使用数量和金额账目对账。3、付款：甲方需在对账结束（即每月28号）起90个自然日（后称：回款期）内按对账金额全额支付油款予乙方指定账户中：逾期10个自然日后，甲方每日应当向乙方支付未付油款总额的0.5‰作为违约金。4、乙方指定账户为收受车队购油款的唯一账户，未经书面同意，车队不得将购油款汇至其他账户：否则视为未付款，乙方有权要求车队付款。三、运作方式……4、乙方需编制《月度汇总报表核对确认书》（后称：确认书）（其中包含当月供油量、结算单价、加油金额等），每月28号前报送甲方对账，由甲方负责人在《确认书》上签字后，表示双方认可《确认书》准确无误，该《确认书》作为甲方欠乙方油款凭证。5、甲方需在约定的回款期内按所对账金额全额支付油款给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再确认收到油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具等额的增值税发票。……七、合同方开票资料如下：……开票信息乙方为韶关林涵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韶关碧桂园支行，银行账号为62×××67”。同日，被告宇祥公司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又签订了《车辆加油合同》，约定油品为中石化石油、柴油价格是按市场挂牌价每公升柴油优惠1.45元等事项。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原、被告在每月26日进行一次对账，并由被告宇祥公司出具《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给原告林涵公司收执，经原告林涵公司（供油方）与被告宇祥公司（需油方）核对加油量、加油款情况如下表：            序号              核对日期              加油时间段              加油量（升）              加油款（元）                  1              2018.7.26              2018.7.3-2018.7.25              29652.41              180880.92                  2              2018.8.26              2018.7.26-2018.8.25              48759.57              295058.75                  3              2018.9.26              2018.8.26-2018.9.25              69282.31              431053.55                  4              2018.10.26              2018.9.26-2018.10.25              52596.63              339040.00                  5              2018.11.26              2018.10.26-2018.11.25              27621.86              173582.43                  6              2018.12.26              2018.11.26-2018.12.25              30724.53              169405.13                  合   计              258637.31              1589020.78      在被告宇祥公司出具的六份《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中均明确向原告林涵公司作出承诺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6367的农行账户为收受油款的唯一账户，未经书面同意不得将加油款汇至其他账户，否则视为未付款。2018年11月13日，被告宇祥公司出具《通知函》给原告林涵公司收执，内容为申请不允许车辆粤Ｆ×××××、粤Ｆ×××××到原告林涵公司撬装站加油，油款结账方式为付款至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6367的农行账户。再查明，2019年10月6日，案外人康**司出具《情况说明》，说明付至原告林涵公司和案外人韶关曲江区****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款项是按照被告宇祥公司要求进行支付，所付款项属于被告宇祥公司。同日，案外人茂**司出具另一份《情况说明》，说明其于2018年10月29日汇款240000元给原告林涵公司是按照被告宇祥公司要求进行支付，所付款项属于被告宇祥公司。被告宇祥公司及案外人康**司、茂**司付款至原告林涵公司账户情况如下表：            序号              付款人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元）              收款人              收款账户                  1              康**司              2018.9.25              180880.92              林涵公司              6228401437022816367                  2              茂**司              2018.10.29              240000              林涵公司              2005202209000003869                  3              宇祥公司              2018.10.29              150000              林涵公司              2005202209000003869                  4              宇祥公司              2018.11.1              9876.51              林涵公司              2005202209000003869                  5              康**司              2019.12.20              149019.67              林涵公司              2005202209000003869                  6              康**司              2019.1.21              120854.56              林涵公司              44711801040005085                  7              宇祥公司              2019.1.25              17188              林涵公司              2005202209000003869                  8              宇祥公司              2019.1.25              179145.44              林涵公司              44711801040005085                  8              宇祥公司              2019.2.22              97000              林涵公司              2005202209000003869                  转 账 金 额 合 计              1143965.1（元）      庭审时，原告林涵公司对被告宇祥公司和案外人康**司分别转账至其尾数为6367、5085农行账户款项合计480880.92元予以认可，其余支付至尾数为3869工行账户及转账至案外人银行账户的款项均不认可，并陈述其与案外人康**司、茂**司没有业务往来。2020年3月24日本院在询问原告林涵公司时，原告林涵公司明确表示放弃关于违约金和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是因原、被告及第三人买卖0#柴油而产生的纠纷，属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原告林涵公司的起诉、被告宇祥公司的答辩及第三人富怡鹏公司的意见和庭审调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宇祥公司及案外人康**司、茂***司转账至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3869工行账户的款项是否是为支付加油款；三、原告林涵公司请求被告宇祥公司赔偿因诉前财产保全而产生的保险费1725元有无法律依据的问题。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是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首先，原告林涵公司提交的由被告宇祥公司出具给原告林涵公司收执的六份《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和《通知函》可以看出，供油方为原告林涵公司、需油方为被告宇祥公司，被告宇祥公司亦是在每月26日与原告林涵公司对账后将加油款支付至原告林涵公司的账户内，被告宇祥公司对涉案油品是由原告林涵公司出卖这一事实是认可的；其次，原、被告油品买卖的交易行为发生在被告宇祥公司与第三人富怡鹏公司签订的《油品供销合同》之前，《油品供销合同》约定的发票开票方为原告林涵公司,原告林涵公司虽未在《油品供销合同》中签名盖章但以其实际行为履行了出卖人的义务；最后，庭审时第三人富怡鹏公司确认《油品供销合同》与六份《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所交易的油品为同一批，亦认可《油品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账户亦是原告林涵公司的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的规定，虽然原、被告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原告林涵公司以《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主张与被告宇祥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事实充分、证据确凿，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宇祥公司以原告林涵公司非《油品供销合同》的签约方主张与原告林涵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宇祥公司及案外人康**司、茂**司转账至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3869工行账户的款项是否是为支付加油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在被告宇祥公司出具给原告林涵公司的六份《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中即每次对账均明确了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6367农行账户为收受加油款的唯一账户，未经书面同意不得将加油款汇至其他账户，否则视为未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被告宇祥公司应严格按照《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履行支付加油款的义务并将加油款支付至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6367农行账户内，被告宇祥公司及案外人康**司、茂**司支付至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3869工行账户的款项违反了《0#柴油加油量及加油款确认函》对支付方式的特别约定，故不视为支付涉案油款，由此产生的纠纷被告宇祥公司可另循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因案外人康**司已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其支付至原告林涵公司银行账户款项是代被告宇祥公司支付，以及庭审中原告林涵公司认可了被告宇祥公司和案外人康**司支付至其名下尾数为5085农行账户的油款300000元（179145.44元+120854.56元），加上案外人康**司代被告宇祥公司支付至原告林涵公司尾数为6367农行账户的加油款180880.92元，被告宇祥公司仅向原告林涵公司支付加油款480880.92元，剩余1108139.86元尚未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及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由于原、被告在对账过程中并未约定履行期限，本案中双方亦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现原告林涵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被告宇祥公司支付加油款1108139.86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在诉讼中原告林涵公司明确放弃了关于违约金和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和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的规定，视为原告林涵公司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三、关于原告林涵公司请求被告宇祥公司赔偿因诉前财产保全而产生的保险费1725元有无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未在《油品供销合同》中约定该笔费用的负担方式，原告林涵公司亦可采取提供其名下财产的形式提供担保物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该笔费用不属于必然的直接损失，原告林涵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韶关市宇祥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韶关林涵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加油款1108139.86元；二、驳回原告韶关林涵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7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9774元，由被告韶关市宇祥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邱惠芬审判员  陈茂娣审判员  钟庆田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蔡仁娉书记员丘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