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初231号原告：王延龙，男，回族，1986年3月15日出生，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火花，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爱丽，女，汉族，1975年10月30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被告：耿翼翔，男，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被告：洛阳市博浩通风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李村镇上庄村顾龙公路北侧8号楼。法定代表人：耿翼翔，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洛阳京祥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周山路6号中泰大厦7层717号。法定代表人：吕振凯，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吕振凯，男，汉族，1981年10月23日出生，住山东省茌平县。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增军，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万有，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赵雪如，女，汉族，1986年6月13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原告王延龙与被告黄爱丽、耿翼翔、洛阳市博浩通风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浩公司）、洛阳京祥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祥瑞公司）、吕振凯、赵雪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8）豫03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吕振凯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豫民终105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延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程火花，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吕振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增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赵雪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延龙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030万元，利息从2015年2月20日开始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吕振凯、赵雪如在其认缴的京祥瑞公司的出资比例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黄爱丽与耿翼翔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博浩公司。2011年开始，其二人以博浩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原告借款数千万元，并以其信用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被告耿翼翔因投资出现问题，不能按约定还本付息，经双方对账共同确认截止2015年2月20日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共拖欠原告借款51668000元，并承诺于2015年9月20日之前归还2000万元，2015年12月20日之前归还剩余的31668000元，若逾期利息从2015年2月20日开始按月息2%重新计算。并找到京祥瑞公司作为担保，重新为原告出具了汇总的还款承诺书作为新的债权凭证。现承诺期限已过但被告未还款，原告认为，被告信用已出现危机，且其经营的公司已处于名存实亡状态。被告吕振凯、赵雪如作为京祥瑞公司的股东，认缴的出资比例为人民币1亿元，但经原告了解其并未实际出资，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吕振凯、赵雪如应在其认缴出资比例范围内承担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吕振凯共同辩称，一、根据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可以看出，原告属于职业放贷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以及省高院的相关规定，本案的借款合同无效，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以及担保条款同样无效。二、原告起诉的403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全部归还，且支付了10317580元利息。原告的借款本金以及合理利息被告已全部清偿。三、原告要求京祥瑞公司的股东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京祥瑞公司并没有破产清算，仍有自己的资产，可以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赵雪如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王延龙与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从2011年起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陆续进行了多次借贷，2014年5月21日经算账后确认欠原告王延龙借款本金4030万元。该4030万元由8笔借款构成，该8笔借款又系多笔借款合并形成，相对应的借款合同也多次进行了续签和合并，详情如下：１、第一笔合同金额为750万元的借款，系由３笔借款合并形成，共涉及10份借款合同。（1）2013年3月2日，王延龙（××）与黄爱丽（借款人）、博浩公司（担保人）签订了编号为中民（13）字0183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月息为10‰,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本案中后面所涉合同与该合同系相同版本的合同，除借款金额及借期外，其余内容基本相同，故对之后的合同内容不再赘述，仅列明借款金额、合同编号。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248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208号、0257号、0308号《借款合同》。（2）合同编号中民（13）字0184号，借款数额为15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144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207号、0258号、0309号《借款合同》。（3）合同编号中民（13）字0315号，借款数额为3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300万元。上述3笔借款合同到期后，合并签订了编号为中民（14）字0340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750万元。以上3笔借款实际转款金额为692万元。２、第二笔合同金额为800万元的借款，系由３笔借款合并形成，共涉及5份借款合同。（1）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83号，借款数额为2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200万元。（2）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85号，借款数额为3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300万元。（3）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88号，借款数额为3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300万元。上述合同到期后，合并签订了编号为中民（14）字0327号《借款合同》，后又续签订了编号为中民（14）字0354号《借款合同》。３、第三笔合同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共涉及3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92号，借款数额为3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30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329号、中民（14）字0355号《借款合同》。４、第四笔合同金额为550万元的借款，系由３笔借款合并形成，共涉及17份借款合同。（1）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26号，借款数额为1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10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241号、0259号、0280号、0297号、0310号《借款合同》。（2）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36号，借款数额为15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15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244号、0260号、0279号、0298号、0311号《借款合同》。（3）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61号，借款数额为3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30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281号、0296号、0312号《借款合同》。上述合同到期后，合并签订了编号为中民（14）字0341号《借款合同》。５、第五笔合同金额为250万元的借款，涉及1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中民（14）字0343号，借款数额为250万元，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显示以承兑汇票方式出借了该250万元，载明了承兑汇票25张，每张10万元，并载明了承兑汇票号、出票日期、汇票到期日、出票人名称、收款人名称。6、第六笔合同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涉及1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中民（14）字0338号，借款数额为5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500万元。７、第七笔合同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涉及2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中民（13）字0301号，借款数额为3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30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4）字0335号《借款合同》。８、第八笔合同金额为580万元的借款，系由4笔借款合并形成，共涉及14份借款合同。（1）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54号，借款数额为2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20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271号、0286号、0305号《借款合同》。（2）合同编号中民（13）字0272号，借款数额为15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15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287号、0306号《借款合同》。中民（13）字0305号、0306号合同到期后，合并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318号合同，借款金额为350万元。（3）合同编号中民（13）字0316号，借款数额为100万元，原告向该合同所附借据中指定的账户转款100万元。借款到期后，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319号《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中民（13）字0318号、0319号的借款合同到期后，合并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3）字0328号合同，借款金额为450万元。后又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4）字0336号《借款合同》。（４）合同编号为中民（14）字0337号，借款数额为130万元，原告向被告转款100万元。上述中民（14）字0336号、0337号合同到期后，合并续签了编号为中民（14）字0346号合同，借款金额为580万元。以上４笔借款实际转款金额为550万元。2015年2月13日，王延龙、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确认截止协议签订之日，被告黄爱丽尚欠原告王延龙借款本金4030万元，利息截止到2015年2月20日为11368000元，本金及利息共计51668000元。自2015年2月20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已支付过的不计算利息。被告黄爱丽于2015年12月20日前分七次偿还，若逾期支付，自逾期之日起，则每日应按逾期欠款的3‰向王延龙支付滞纳金。博浩公司、耿翼翔为该债务提供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本息还清之日止。2015年2月20日，王延龙、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签订《还款承诺书》，确认截止到2015年2月20日，黄爱丽、耿翼翔作为债务人欠付债权人王延龙51668000元，黄爱丽、耿翼翔承诺于2015年12月20日前分两次将欠款还清。从2015年2月20日起计息，按照月利率2%执行。若逾期支付，自逾期之日起，每日应按逾期欠款的3‰向王延龙支付滞纳金。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为该债务提供连带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主债务本息还清之日止。2017年3月7日，被告耿翼翔向原告王延龙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关于我公司2017、2月的工程进度，因全国两会造成工程进度延期，影响2月份付款计划，我公司承诺这期工程款到位，如期支付年前计划，期限4月7日，付清春节的伍拾万元整。特此证明。耿翼翔2017、3、7”。2017年6月3日，被告耿翼翔向原告王延龙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耿翼翔2017年2月底承诺给王延龙伍拾万元整，因资金不到位，没兑现承诺，本人承诺计划2017、6、25前支付贰拾伍万元整，余款尽快解决。特此证明承诺人：耿翼翔2017、6、3”。被告提供转款凭证显示其从2013年3月2日至2016年12月12日，共向原告转款50666080元。其中在2015年2月13日签订《还款协议》后，被告共计还款159250元。原告庭审中认可在2014年5月21日对账后，在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6月6日收到被告支付的利息374万元，经审核，该款项应分别为2014年5月23日的1742000元、2014年6月6日的200万元。原告代理人所提交的代理词中认可在对账后曾收到被告支付的利息261.6万元，一笔是170.6万元，一笔是85万元。经审核，应分别为2014年7月2日1706000元、2014年10月30日的85万元。原告王延龙称双方在其本案所主张的借款之外，曾有多笔已清结的借款，其在原一审时提供了借款合同及欠条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王延龙所提供的证据显示双方曾有另外16笔总金额为2980万元的借款发生，除2013年9月24日的400万元提供的是被告黄爱丽出具的欠条及转款凭证，其余15笔借款提供了原告王延龙与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及按照借据上指定的账户进行转款的凭证。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中民（11）字0020号、0034号、0039号、0045号、0056号，中民（12）字0123号、0134号、0139号、0164号、0174号，中民（13）字0191号、0192号、0197号、0223号、0330号。此外，在2014年5月21日双方对账后，在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11月17日期间，原告又向被告赵雪如账户转款6笔，共计930万元。另查明：被告博浩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黄爱丽、耿翼翔。京祥瑞公司的股东为吕振凯和赵雪如二人，该公司的章程记载吕振凯的认缴出资额为8500万元，赵雪如的认缴出资额为1500万元，二人的出资期限均为2014年9月30日前。京祥瑞公司于2014年9月1日召开股东会并通过决议，决定将吕振凯、赵雪如的出资期限变更为2016年9月30日前，但吕振凯、赵雪如并未履行出资义务。还查明，原告多次通过马利军银行账户出借款项，被告也多次向马利军银行账户还款。被告的收款及还款账户均为赵雪如银行账户。本院认为，原告王延龙与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博浩公司之间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较大，借款合同格式相同，编号有序，结合对账单、《还款协议》等证据，证明原告王延龙通过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其出借行为具有营业性、反复性、经常性特点，故本案的借款行为符合职业放贷特征。原告王延龙经常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的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因此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无效，双方当事人对于利息的约定也同时无效。在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原告所提供的转款凭证显示其向被告支付的借款本金为3942万元，虽然对账单及《还款协议》均载明借款本金为4030万元，与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相同，但仅能证明依据双方的约定和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在原告出借款项后至签订《还款协议》时未曾偿还过借款本金，故仍应以实际转款金额3942万元认定本案借款的本金。虽然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人为黄爱丽，但被告耿翼翔以债务人身份与原告王延龙签订《还款承诺书》，明确表明其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因此，被告耿翼翔应与被告黄爱丽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所提供的转账凭证虽反映了其与原告之间资金往来情况，但因原被告之间除本案借款外，还有其他多次借贷行为的发生，有多笔已清结的借款原告并未在本案中主张。因此，在双方经济往来较多且错综复杂情况下，难以彻底查清被告对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本付息情况，无法足以认定被告所提交转账凭证中的款项均系偿还原告本案中所主张的借款。2014年5月21日的对账单、2015年2月13日《还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本金数额均与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相同，说明按照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在截止2015年2月13日签订《还款协议》时并未偿还过原告王延龙借款本金，被告在此之前所付的款项为按约支付的利息或偿还双方本案以外的其他借款。原告认可从2014年5月21日签订对账单后，收到被告支付的四次利息，分别为2014年5月23日1742000元、2014年6月6日200万元、2014年7月2日1706000、2014年10月30日的85万元，加上被告2015年2月13日签订《还款协议》后支付的159250元，以上共计6457250元。而2014年5月21日至被告最后一次还款2016年12月12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应为5916240元[39420000元×6%×2年+39420000元×（6%÷365）×183天]，被告多支付了541010元（6457250元－5916240元），该541010元应抵充本金。因此，被告黄爱丽还应偿还原告王延龙的借款本金为38878990元（39420000元－541010元），利息从2016年12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吕振凯、赵雪如责任承担问题。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系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因借款合同无效，相应的担保行为也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１/3。被告博浩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黄爱丽、耿翼翔，被告赵雪如系被告京祥瑞公司股东，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均参与了签订，且每份借款合同均附有博浩公司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相关的款项也均经被告赵雪如账户进行转入和转出，说明被告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是在对本案借贷的相关事实知情的情况下提供的担保。因此，被告博浩公司、京祥瑞公司对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应承担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被告吕振凯、赵雪如作为京祥瑞公司的股东，未按照规定履行出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对于被告京祥瑞公司应承担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被告吕振凯、赵雪如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爱丽、耿翼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延龙借款本金3887899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3887899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洛阳市博浩通风设备有限公司、洛阳京祥瑞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被告黄爱丽、耿翼翔应承担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三、被告吕振凯、赵雪如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洛阳京祥瑞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应承担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延龙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3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05390元，由被告黄爱丽、耿翼翔负担183234元，由原告王延龙负担1221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依芳审判员  陈加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