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3民初3825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富坑社区同富裕工业区15号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7983291Q。法定代表人：周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昌元镇莲花路50号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787492554W。法定代表人：邓成孝。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重庆志和智（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星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昌元街道祥和二街20号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750057006T。法定代表人：周训洪。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前，男，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川公司”）、重庆市星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华鑫公司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5民终6588号民事判决书，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8）渝民再359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华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被告星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华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川公司支付货款175558元，违约金300000元，合计475558元；2、被告星座公司对中川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华鑫公司与被告中川公司于2015年9月签订了《薄壁方箱买卖合同》，被告星座公司作为该合同的担保方，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订购HX高强符合薄壁方箱，后原告依被告发送的订单已完成相关产品的设计、生产，并按被告要求运送部分产品至合同约定地点，被告已接收并已安装使用。其后，被告无故向原告提出终止履行合同，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反诉原告）中川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承担违约责任是基于我公司无故终止合同，但我公司非无故终止合同，是原告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主张的事实不成立，违约金过高。被告星座公司辩称，与中川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反诉原告）中川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中川公司与华鑫公司于2015年9月21日签订的《薄壁方箱买卖合同》于2016年1月16日解除；2、华鑫公司支付中川公司违约金300000元及各项经济损失466574.09元（包含塔机租金损失26320元，钢管、扣件、顶托、套管租金损失127644.09元，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199500元，薄壁方箱整改费用113110元），共计766574.09元；3、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庭审中，中川公司明确表示，若违约金和损失不能同时主张时，主张实际损失，放弃违约金。事实和理由：反诉人因施工需要，于2015年9月21日与被反诉人签订了《薄壁方箱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反诉人向反诉人供应了部分HX高强度复合薄壁方箱，但经反诉人及施工监理查验，发现被反诉人供应的HX高强度复合薄壁方箱存在箱内材料强度、密实度不足、表面强度不足等严重的质量问题。为避免因产品质量问题影响工程建设质量，反诉人就薄壁方箱的质量问题多次向被反诉人反映无果后被迫停工。期间，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对该被反诉人供应的薄壁方箱进行质量检测，结论为该薄壁方箱“单位面积重量、吸水率、顶面局部抗压荷载、底面局部抗压荷载未达一技术指标要求。故因被反诉人的薄壁方箱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直接导致反诉人正常施工的工程停工，给反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反诉被告）华鑫公司辩称，中川公司主张实际损失是因其停工产生的，停工事实不存在，所谓停工也非我方供应的货物质量不合格而停工；中川公司提出的因停工而产生实际支出也没有证据支持，其提到的租金损失的支付方不是中川公司，其主张的整改费用是货物的安装费用，不是整改费用；人员工资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及工资实际支付的凭证及缴税凭证；中川公司主张的损失不是客观存在的，与货物质量问题不存在关联。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荣昌区星座祥和步行街旧城改造工程系星座公司开发建设，中川公司系该项目的施工单位。2015年9月21日，华鑫公司与中川公司、星座公司签订《薄壁方箱买卖合同》，中川建司作为甲方，华鑫公司作为乙方，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产品名称及数量：甲方向乙方定购重庆市荣昌区“星座·祥和步行街旧城改造工程9-12#”工程所需全部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材质按样品（若样品质量不符合国家现行相关规范，则按国家现行相关规范执行），结算数量以甲方工地现场实际签收数量为准。二、质量要求及技术特性：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质量应符合JGJ∕T268-2012、JC∕T952-2014及国家现行相关标准、规范要求；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每个小于或等于5千克；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的出厂报告、合格证等资料必须随货同行，乙方的产品按规范要求进行检验，若不符合规范要求（以专业检测机构检测确定为准），因此对甲方或第三人造成的各种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窝工、停工造成的人工、机械费等损失，拆除后重新施工所造成的建筑材料、辅助材料、周转材料、人工、机械、管理费等损失；工期延误损失；其他相关损失等，其中工期延误损失按1000元∕天计算）由乙方负责赔偿。三、交货地点及验收：乙方到货时，甲方人员按照合同条款对产品数量进行清点并在乙方送货单上签字确认，甲方签字确认人王国强、向梅（该签收仅对产品外观是否完好，资料是否齐全进行现场确认，不对产品质量和资料的真实性负责，产品质量和资料的真实性由乙方负责，产品质量必须符合行业标准、地方规定、国家标准并向甲方提供出厂报告、合格证等资料）；若产品在出厂或运输途中或者甲方人员签收前任何环节出现损坏，乙方必须无条件对产品进行更换。若乙方产品签收时不合格，乙方无条件将不合格产品清运出施工现场，一切费用和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对甲方已使用的乙方产品，若按规范要求检测不合格，乙方必须无条件对产品进行更换，并按二条第二项规定赔偿甲方损失，并将不合格产品或问题产品清运出施工现场，一切费用和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六、付款方式：签订合同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定金3万元，该定金在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笔贷款时转为货款并抵扣；双方于每月月底对当月经甲方验收合格的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数量和货款结算，次月10日前，乙方出具本次付款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次结算货款的80%；其余余款乙方完成全部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供应后九个月（含九个月）内甲方向乙方付清余款。七、双方相关责任：甲方如发现乙方产品质量与本合同约定不符，甲方不予收货，由乙方另行换货，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因乙方产品供货不及时，或质量问题或乙方其他原因导致甲方工期延误，每延误一天，乙方按1000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未按合同要求付款，乙方有权停止供货，由此造成工程延误等责任和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并且按所欠款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向乙方支付利息；本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为本工程空心楼盖的特殊产品，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非正当理由中止或终止合同，否则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违约金30万元；在施工前，由甲方召开技术交底会，乙方在施工时根据需要提供现场技术指导，在施工过程中若出现相关工程技术问题，乙方无条件协调指导施工单位工作，甲方不得将相关技术泄露给他人。八、违约责任：因乙方产品供货不及时，或质量问题或乙方其他原因导致甲方工期延误的，每延误一天，按1000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的产品规格、质量按规范要求进行检验，若不符合规范要求（以专业检测机构检测确定为准），甲方有权拒收，已收的，乙方无条件清运出施工现场，因此对甲方或第三人造成的各种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窝工、停工造成的人工、机械费等损失；拆除后重新施工所造成的建筑材料、辅助材料、周转材料、人工、机械、管理费等损失；工期延误损失；其他相关损失等，其中工期延误损失按1000元/天计算）由乙方负责赔偿；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为按需定制产品，乙方需收到正式合同和定金后方可组织生产，在合同签订后，甲方不得再找其他供应商供货，若乙方发现甲方找其他供应商供货，即视甲方违约，甲方需立即向乙方付清所欠货款，并赔偿乙方所有相关损失；但若乙方违约（如超期供货、产品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等），甲方有权另行向其他厂家（商家）购买该产品及相关配件；甲方同意在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乙方货款的情况下，由担保方星座公司直接向乙方代付所欠货款，担保方同意在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乙方货款的情况下，代甲方向乙方支付所欠货款。合同尾部，中川公司在甲方加盖公章，华鑫公司在乙方加盖公章，星座公司在担保方加盖公章。签订合同后，华鑫公司于2015年12月27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分11次向中川公司送货，其中2016年1月5日前送了三批后，此后，送了9批货。货品总价值205558元，现中川公司尚有货款175558元未支付。2016年1月5日，重庆三峡涌洪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以下简称监理部）向中川公司发出监理通知，通知载明：“经现场巡视发现，你项目使用的深圳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生产的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无入渝备案手续，没有进行复检，且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存在密实度不够，顶面、底面强度不够等问题，在安装时破损严重，不符合施工要求，可能导致严重后果，故要求星座·祥和步行街旧城改造项目9—12#楼立即停工整改。”2016年1月10日，中川公司向华鑫公司发函，载明因华鑫公司提供的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存在质量问题致使中川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要求华鑫公司赔偿损失并解除买卖合同。2016年1月12日，华鑫公司向中川建司发出《关于继续履行合同的函》，称中川公司已接收并安装使用薄壁方箱，华鑫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若中川建司坚持终止合同，则及时协商赔偿事宜。2016年1月14日，中川公司向华鑫公司发出《复函》，重申因薄壁方箱的质量问题，要求华鑫公司赔偿中川公司因增加薄壁方箱强度采取措施所发生的人工、材料等费用并解除合同。2016年2月22日，中川公司向华鑫公司发函，称因两次发函后华鑫公司置之不理，再次要求华鑫公司接函后七天内派人协商处理合同解除的后续事宜。2016年3月5日，中川公司向监理部申请，将因薄壁方箱质量问题于2016年1月5日停工整改的项目复工。2016年3月6日，监理部同意中川公司于2016年3月6日复工。关于高强薄壁方箱的质量检测情况，华鑫公司曾向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以下简称“重庆建工检测中心”）送检薄壁方箱。重庆建工检测中心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检验报告，该报告载明：“抽样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抽样地点厂房库内，抽样基数4000个，检验结论为该试样经检测，所检项目达到JGJ∕T268-2012标准规定的技术指标要求。”中川公司也曾向重庆建工检测中心送检薄壁方箱，重庆建工检测中心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检验报告，该报告载明：“工程名称为荣昌星座·祥和步行街旧城改造工程9#-12#楼，送样基数5000个，送样日期2016年1月15日，检验结论为该试样经检测，所检项目中单位面积重量、吸水率、顶面局部抗压荷载、底部局部抗压荷载未达到JG∕T352-2012标准规定的技术指标要求；其余项目达到JG∕T352-2012标准规定的技术指标要求。”本案一审时，中川公司向本院申请过对涉案薄壁方箱的质量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送检至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检测所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检测所又转委托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进行了检验检测，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检测所依据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深圳市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生产的HX高强度复合薄壁方箱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上述三次检验检测的主检人之一均为程超。庭审中，中川公司为了证明因华鑫公司违约导致其产生的实际损失，举示了如下证据：塔机租赁合同、塔机租金转账凭证、收据，证明停工期间塔机租金为26320元；钢管、钢模等租赁合同、收据，证明停工期间钢管、扣件等零件租金损失127644.09元；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表证明停工57天产生的人员工资损失199500元；薄壁方箱整改合同、领条，证明整改薄壁方箱产生了费用113110元。中川公司在庭审中再次就涉案薄壁方箱的质量是否合格申请鉴定，但因涉案薄壁方箱已全部投入使用进行了安装，无法提供检材，导致不能鉴定。另原、被告均认可薄壁方箱的买卖合同自2016年1月20日以后就已没有继续履行了，且均认可薄壁方箱的安装是需要辅材的。华鑫公司陈述该辅材即是需要在薄壁方箱上垫东西，辅助安装，有向中川公司进行技术交底，也提供过安装参考。中川公司陈述华鑫公司提供的薄壁方箱存在的问题是抗压能力不行，密湿度不够，顶面底面强度不够，但经面薄壁方箱上裹一层彩布类的材料，再刷浆，使其变硬等整改措施后已全部用于了星座祥和步行街。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薄壁方箱买卖合同》、《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检验报告》、送货单、监理通知等证据材料为证。本院认为，华鑫公司与中川公司签订的《薄壁方箱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华鑫公司按约为中川公司提供了价值205558元的薄壁方箱，中川公司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中川公司辩称华鑫公司提供的薄壁方箱有质量问题才导致其逾期付款。当事人双方签订的《薄壁方箱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是HX高强复合薄壁方箱质量应符合JGJ∕T268-2012、JC∕T952-2014及国家现行相关标准、规范要求。本案一审过程中，根据中川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石术检测所对案涉薄壁方箱样品进行质量检测，因石柱检测所将该鉴定事项转委托重庆建工检测中心进行检测，主检人程超作为三次检测的主检人应回避而未回避，故对原、被告自行提交的检测报告以及石柱检测所出具的检测报告，本院均不予采信。现中川公司再次就案涉薄壁方箱的质量问题而申请鉴定检测，但案涉薄壁方箱已安装使用于星座项目，未有存货，故因缺少检材而无法进行鉴定，本院也无从判断案涉薄壁方箱的质量是否合格。中川公司已将案涉薄壁方箱进行了安装使用，在现不能确定该产品确有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中川公司即已使用产品，就应及时支付相应的货款，至今中川公司仍有175558元的货款未支付给华鑫公司，华鑫公司要求中川公司支付货款17555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在中川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时，由担保方星座公司直接向华鑫公司代付所欠货款。该约定应视为对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星座公司应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华鑫公司要求星座公司对175558元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川公司要求解除与华鑫公司之间签订的《薄壁方箱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原、被告认可薄壁方箱的买卖合同自2016年1月20日以后就已没有继续履行了，合同所涉项目工程也已完工，合同目的已实现，合同已履行完毕，解除合同已无必要，反诉原告中川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双方是否违约的问题。中川公司逾期付款是因为其认为华鑫公司提供的薄壁方箱存在质量问题，但现其无法证明华鑫公司提供的薄壁方箱有明显的质量问题，而中川公司又确将薄壁方箱进行了整改，且因此导致工程停工。《薄壁方箱买卖合同》中约定华鑫公司在施工时根据需要提供现场技术指导，在施工过程中若出现相关工程技术问题，华鑫公司无条件协调指导施工单位工作。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薄壁方箱的安装是需要添加辅材的，按合同约定，华鑫公司作为供货方，应为中川公司提供技术指导，但现华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已尽到指导义务，在中川公司第一次函告其薄壁方箱有质量问题时，华鑫公司应及时提供技术指导解决问题，减少中川公司的停工损失。故在《薄壁方箱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华鑫公司存在过错，应该对中川公司停工期间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中川公司逾期支付货款也有理可据，因此，对华鑫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此后，中川公司自行对薄壁方箱进行整改，实际上就是在华鑫公司提供的薄壁方箱上加辅料凝固后重新安装。而中川公司也存在过错，薄壁方箱作为一种新型材料，中川公司不应盲目的施工，应在充分掌据其安装技术后再施工，在遇到问题后，也应与供货方多函接，及时解决问题。如若原、被告双方在发现问题之时即协助解决，则双方的损失都会降至最低点。就中川公司停工期间产生的损失，华鑫公司应承担70%，中川公司应承担30%。关于中川公司停工期间产生的损失的具体金额问题。中川公司主张有塔机租金26320元；钢管、钢模零件租金127644.09元；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表证明停工57天产生的人员工资损失199500元；薄壁方箱整改产生费用113110元。对于塔机租金，中川公司举示的证据显示1月份塔机租金为17360元，2月为8960元，3月为17360元，停工期间塔机租金为（17360元÷31天×26天）+8960元+（17360元÷31天×5天）=26320元，中川公司主张263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钢管等零件租金截至2016年7月10日（共计160天）实际支付了249683.2元，即每天1560.52元，停工期间损失应为1560.52元×57天=88949.64元。关于工人工资，中川公司虽提交了社保参保证明来证明其提交的工资表中人员系星座·祥和步行街旧城改造项目9—12#楼项目工作人员，但中川公司提供的工资表上载明的员工中，仅有谢平凤、林东南、袁超、李让彬、邱如平、李行明、王荣修、周邦亮、张问有、唐永贵、曾波等人的名字出现在2016年1、2、3月的社会保险参保人员表中，故对中川公司主张的停工期工人工资，本院仅支持上述人员的工资。结合工资表，计算出停工期上述员工工资为谢平凤4064（1174+2800+90）元、林东南4787（1355+2800+632）元、袁超810（552+258）元、李让彬806.45（5000÷31×5）元、邱如平2130.61（1569+3482÷31×5）元、李行明483.87（3000÷31×5）元、王荣修7980（4000÷31×26+3980+4000÷31×5）元、周邦亮5421.87（4138+7960÷31×5）元、张问有2386.87（1103+7960÷31×5）元、唐永贵564.52（3500÷31×5）元、曾波2329.32（248+1791+1800÷31×5）元。合计31764.51元。关于整改费用，中川公司与李传文签订的《薄壁方箱整改承包合同》中约定按每个薄壁方箱10元支付价款，共计整改10758个，合计107580元，但从中川公司提交的李传文的收款领条可以看出，中川公司仅向李传文支付了98981元，且李传文在领条中书写的是“薄壁方箱制作与安装工资”。因薄壁方箱本就需要进行安装才能使用，中川公司是于2016年1月5日停工整改的，但在2016年1月5日之后，华鑫公司还向中川公司送了几批货，故停工后送到的薄壁方箱应是直接整改后就安装了，不存在安装后又拆下整改进行二次安装的可能。而合同未约定华鑫公司需承担薄壁方箱的安装费用，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区分薄壁方箱的整改费和安装费的具体金额，现酌情将中川公司支付给李传文的98981元划分为整改费占七成，安装费占三成。故中川公司支付给李传文的整改费用仅有69286元。综上，中川公司因整改薄壁方箱产生损失有塔机租金26320元，钢管等零件租金88949.64元，薄壁方箱整改费用69286元，停工期间人员工资31764.51元，共计216320.15元。按承担比例分配，华鑫公司应承担上述70%的损失，应赔偿中川公司损失151424.1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货款175558元；二、被告重庆市星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175558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反诉被告深圳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反诉原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损失费151424.11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378元，由被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89元，由反诉被告深圳市华鑫基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阳人民陪审员  钟莉平人民陪审员  贾永忠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