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4518号原告：卢福清，男，196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坚，广东衡德（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大道中**。法定代表人：刘刚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滨宏，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民，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南粤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div>法定代表人：职雨风。被告：湛江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新园路**div>法定代表人：李华龙。原告卢福清与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大公司）、广东省南粤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粤公司）、湛江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建筑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福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坚，被告长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福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共同向原告卢福清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暂计）。诉讼过程中，卢福清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共同向卢福清赔偿经济损失991758元；2.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共同向卢福清赔偿勘查费8000元、鉴定费43000元、评估费9981元，合计60918元。事实和理由：南粤公司中标承建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施工工程，项目甲方和招标人均为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南粤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长大公司施工，其中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1标合同段即包括古镇荷塘出入口，位于卢福清承包古三村龙鳞沙的5.02亩土地旁。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在施工过程将公路用残土垫高，直接将施工的红土堆放在路上经雨水冲淋流入卢福清承包的土地中，致使卢福清种植的苗木完全枯死。后经鉴定，鉴定机构明确了苗木受损、死亡是由于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的施工行为所致。随后卢福清又申请评估，根据评估报告显示，苗木损失、抽水泵损失为991758元。另因鉴定成因、评估损失等，卢福清支出勘查费8000元、鉴定费43000元，评估费9918元。因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在2016年3月开始施工，施工后卢福清的苗木、鱼塘的鱼即受损，苗圃一直无法正常开工经营，在此期间，卢福清仍需支付承包用地的租金（自2016年4月计至2018年3月30日止）合计为20051元，该损失亦应当由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赔偿。因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均为施工人，应当对卢福清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卢福清提起诉讼。长大公司辩称，1.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卢福清作为案涉苗圃的专业经营方，对其遭受的损失应具有评估和判断能力，但其原诉讼请求与本次诉讼请求的金额发生巨大的调整，该情形可以反应本案中卢福清的损失存疑；2.卢福清在此前的庭审中，对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亦存在诸多质疑的情形，因此本案的评估报告是否能作为案件定案的依据对卢福清来说也是不确定的；3.长大公司此前已发表书面的意见，就鉴定报告与评估报告提出质证意见，需要强调的是评估报告中的评估价值为市场价值，与长大公司和另案卢福清中的评估报告情形一致，该案已由中山市中院裁定发回重审，因此参考该案本案的评估报告因未能评估卢福清的损失（如有）而不应予以采用；4.本案中案涉场地的施工方为湛江建筑公司，即使存在损失和侵权行为，等法律责任均应归于湛江建筑公司，与长大公司无关；5.卢福清声称其财产受到损害的主张证据不足，卢福清未能证明其承包的土地所在方位以及工程施工地之间的位置，卢福清未能证明存在财产损害的事实，因此长大公司认为卢福清未能证明其承包土地与施工地之间的具体位置，亦未能证明其主张的财产是否种植于其承包的土地，更未能证明上述财产的权属人、损害情况及价值，卢福清声称其财产受到损害的主张依据不足；2.即使存在财产损害情形，卢福清亦未能证明财产损害系由长大公司所致，长大公司并非广中江告诉第TJ11合同段的施工人，不存在因施工导致卢福清财产权利被侵害的可能，即使存在损害，也不能证明有因果关系，因此即使存在财产损害情形，该损害情形与长大公司并无因果关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卢福清的全部诉讼请求。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均未到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卢福清向中山市古镇镇古三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承包位于古三村龙鳞沙广中江高速古镇荷塘出入口旁（原龙云沙牛寮）的土地5.02亩，承包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至2027年3月30日，用于种植苗木积养植。中山市古镇镇古三村民委员会出具收款收据，确认卢福清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缴纳租金12700元。2016年3月-12月期间，卢福清种植的苗木出现受损情况。卢福清称苗木受损是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1标合同段的施工方南粤公司、长大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导致施工的红土堆放在路上经雨水冲淋流入卢福清承包的土地中，致使卢福清种植的苗木完全枯死，造成极大经济损失。长大公司称其不是施工主体，施工主体是湛江建筑公司。2014年，南粤公司中标承建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施工工程，项目甲方和招标人均为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南粤公司又将该工程发包给长大公司施工，长大公司第二分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与湛江建筑公司签订《广中江高速公路第TJ11合同段路基路面、古镇互通主线高架桥三基础及下部结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湛江建筑公司为路基路面、古镇互通主线高架桥三基础及下部结构工程施工所需配合作业，承担工程劳务分包施工。诉讼中，长大公司对卢福清主张的经济损失不予确认，并主张即使存在经济损失，也无法证明该损害事实与各被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此，卢福清当庭提出鉴定评估申请，要求鉴定涉案山泥与卢福清的苗木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评估卢福清的承包地内的苗木、鱼、灌水设备的经济损失价值，评估将卢福清的承包地恢复原状、清除侵入承包地的山泥所需要的全部费用。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按卢福清的申请依法启动鉴定程序。本院委托选定广州市科技咨询中心作为鉴定机构首先鉴定涉案山泥与卢福清的苗木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卢福清向鉴定机构缴交了现场勘验费8000元及鉴定费43000元。2018年10月17日，广州市科技咨询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高速公路路面垫土产生水土流失进入古三村龙鳞沙苗圃地种植区，产生淤泥填埋。2.高速公路路面垫土过程产生水土流失对苗圃地种植区原有土壤化学性质与园林绿化苗木正常生长产生的影响。由于种植区的淤泥层与受淤泥层影响的原种植土层土壤养分含量明显低于种植区土壤养分含量，致使种植区土壤养分含量因高速公路垫土层土壤淤积而降低，影响园林绿化苗木正常生长的土壤养分吸收量，园林绿化苗木处分养分不良状况。由于种植区淤积层土壤通气性和非毛管孔隙度均低于种植区（无淤积）土壤通气性和非毛管孔隙度，表明种植区受高速公路施工淤泥淤积的影响，致使原种植区土壤通气性变差，根系正常呼吸与吸收养分的功能受土壤通气性变差的影响，严重影响了根系对土壤水分与养分的吸收，造成园林苗木生长不良。3.古三村龙鳞沙苗圃地排水与灌溉渠淤积对种植区园林绿化苗木正常产生的影响。由于古三村龙鳞沙苗圃地排水与灌溉渠存在大量淤泥，排水渠正常排水功能受到影响，即花木地排水不畅，引发排水渠水位升高，经花木地现场测量，排水灌溉渠水位高程与种植区地面高程相差20cm左右；雨季，因排水不畅，种植区苗木根系受土壤饱和水浸泡时间明显增加；苗木频繁浸泡只是根系处于缺氧状态，限制了苗木根系需要呼吸和维持生命活动所需养分吸收，对苗木正常生长构成严重威胁，造成苗木生长不良或死亡。本鉴定结论基于现场鉴定当日实际情况得出。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后，本院另摇珠选定中山市科兴评估与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卢福清的承包地内的苗木、鱼、灌水设备的经济损失价值，承包地恢复原状、清除侵入承包地的山泥所需要的全部费用进行评估。卢福清向鉴定机构缴交了评估费用9918元。2019年8月28日，中山市科兴评估与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作出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卢福清的承包地内的苗木、鱼、灌水设备、承包地恢复原状、清除侵入承包地的山泥所需费用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991758元，详细情况见资产评估明细表。卢福清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并认可该份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卢福清对资产评估报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资产评估报告受损苗木的评估价格，不予确认，卢福清种植区部分的苗木外贸虽未显示死亡，但实质已处于死亡状态，受损的苗木应按死亡苗木的受损价格评估；2.对资产评估报告中红土清理的费用标准不予确认，评估公司估算评估一吨红土的费用约50元/吨明显不符合常理，不应当采纳，其认为实际操作上清除一吨淤泥所需要的人工费用约1000元/吨，按500吨淤泥计算，所需清理费用约50万元；3.评估公司未对苗木受损之日至今增值部分进行评估，明显不合理，评估公司应对增值部分进行评估，且由长大公司、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赔偿卢福清该增值部分的损失。中山市科兴评估与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卢福清的质证意见复函称，1.受损苗木的价格是评估公司仅对相关苗木的市场价值进行估值，且相关市场价值是经过评估人员尽责的市场调查后得出的专业结论；2.淤泥清理的费用，经过调查，市面上清理类似淤泥的市场价格在600-900每车（含人工），按大型货车13吨满载运输计算，评估价格50元/吨在合理范围。长大公司则对鉴定意见书质证意见如下：1.高速公路一侧坡面土壤化学性质与种植区土地化学性质及各项数据相差甚远，由此可证明淤泥层突然并非来自高速公路一侧；2.高速公路一侧的土壤物理性质与种植区土地物理性质及各项数据相差甚远，由此可进一步证明淤泥层突然并非来自高速公路一侧；3.现场本已具备排水设施，鉴定书认为土壤淤积严重影响现场排水与灌溉的结论与事实不符，更无任何依据；4.咨询中心并不具备水土保持等相关鉴定资质，其鉴定结论并不具备权威性、正确性，长大公司无法认可；5.长大公司对鉴定意见存在重大异议，要求传唤鉴定人出庭作证。因此，无法确认卢福清损失是否存在、损失价值，更无法确认损失与长大公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广州市科技咨询中心对长大公司的质证意见进行函复，认为长大公司的上述异议均不成立。长大公司对资产评估报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评估结果仅是苗木等财产的现有市场价值，并不有等同于卢福清所受到的损失；2.评估公司未对价格评估方法进行说明，且未体现计算参照物和计算过程，评估价格依据不足，无法体现公允性；3.评估公司不具备辨别现场苗木的能力；4。评估报告并未关注评估标的栽种日期的真实性，更无法确认评估标的是否为评估基准日前栽种的。南粤公司对资产评估报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资产评估报告中评估价值为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并非经济损失价值；2.资产评估报告所依据的卢福清财务受损评估明细表未经评估机构、原被告共同清点、测量、确认，评估基础存疑；3.评估基准日与实际施工日相距较远，评估价值可参考性较弱。2019年11月22日，中山市科兴土地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长大公司及南粤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进行函复，称其公司提交报告出具的报告依据充分，结果合理。另查，2019年4月24日，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经核准将名称变更为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施工工程的山泥引起苗木、鱼类死亡等其他财产损失的侵权责任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涉及卢福清的财产损失与施工方的施工工程的山泥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卢福清的财产损失金额的认定及赔偿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关于卢福清的财产损失与施工方的施工工程的山泥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问题。经广州市科技咨询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认为高速公路路面垫土产生水土流失进入古三村龙鳞沙苗圃地种植区，产生淤泥填埋。由于种植区的淤泥层与受淤泥层影响的原种植土层土壤养分含量明显低于种植区土壤养分含量，致使种植区土壤养分含量因高速公路垫土层土壤淤积而降低，影响园林绿化苗木正常生长的土壤养分吸收量，园林绿化苗木处分养分不良状况。由于种植区淤积层土壤通气性和非毛管孔隙度均低于种植区（无淤积）土壤通气性和非毛管孔隙度，表明种植区受高速公路施工淤泥淤积的影响，致使原种植区土壤通气性变差，根系正常呼吸与吸收养分的功能受土壤通气性变差的影响，严重影响了根系对土壤水分与养分的吸收，造成园林苗木生长不良。由于古三村龙鳞沙苗圃地排水与灌溉渠存在大量泥沙，造成渠道排水不畅与水位升高，致使雨季饱和土壤水分排入水渠能力降低，引起种植区土壤水位上升，现状土壤水位埋深为20cm，土壤水位埋深与正常根系层基本一致，苗木根系层已经收到土壤饱和水的侵泡，严重限制了根系正常呼吸与根系养分吸收，造成苗木生长不良或死亡。卢福清认可该份《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长大公司则认为鉴定结论有失公允，结论与事实不符，缺乏依据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该鉴定结果经有鉴定资格的机构出具，并对鉴定过程予以明确具体说明，程序合法，长大公司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按鉴定意见，卢福清的苗木、鱼类死亡等财产损失与施工方的施工工程的山泥存在因果关系。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对施工现场的山泥未采取有效的处置措施，存在过错责任，对此造成卢福清的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关于“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卢福清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合法有理。同时，鉴定意见也认定存在其他因素影响到苗木生长不良或死亡。故卢福清对此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鉴于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再根据本案实际、现场勘查情况及双方过错程度核定，施工方对卢福清所受损失发挥的作用按以下比例分担为宜：卢福清自行承担30%责任，施工方承担70%责任。关于卢福清的财产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本院已委托中山市科兴评估与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作出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卢福清的承包地内的苗木、鱼、灌水设备、承包地恢复原状、清除侵入承包地的山泥所需费用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991758元，详细情况见资产评估明细表。卢福清虽对资产评估报告异议，但卢福清对异议部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且对卢福清异议部分，鉴定机构也作出合理说明。故对卢福清异议部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长大公司则认为《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价格依据不足，无法体现公允性；本次对卢福清苗木现有市场价值的评估，并不能反映卢福清苗木是否受损以及受损情况等。但长大公司对此也并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从评估对象状况的说明中，也可看出评估实物状况为各种苗木已经出现受损、死亡等情况，经济状况为各种受害物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损坏，不能正常实现正常经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状况已对苗木的出售造成了影响，使苗木丧失了原本的经济价值、市场价值。且对长大公司的异议意见，鉴定机构也作出合理说明，并明确鉴定结论依据现场勘查经双方当事人、法院确定的，是客观公允的。因此，本院对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认定的市场价值991758元予以采纳，可认定为财产损失部分。另卢福清主张承包的种植区自侵权行为发生之日（2016年4月）起至2018年3月的租金合计12700元，应计付在卢福清的损失当中，其提供了中山市古镇镇古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证明租金的金额。本院认为，租金的损失与侵权行为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对该损失，本院不予认定。故本院认定卢福清的财产损失金额为991758元。根据上述认定的损失承担责任份额，施工方应赔偿卢福清的经济损失为694230.6元（991758元×70％）。关于赔偿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南粤公司将广中江高速公路第TJ11合同段的施工工程发包给长大公司施工，长大公司第二分公司将上述工程的路基路面、古镇互通主线高架桥三基础及下部结构工程施工所需配合作业，承担工程劳务的部分分包给湛江建筑公司施工。长大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其只是将上述工程部分分包给湛江建筑公司，长大公司仍为上述工程主体部分的施工方。虽然由长大公司第二分公司分包工程，但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长大公司与湛江建筑公司作为共同侵权的主体，应当对共同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南粤公司将该高速公路发包给长大公司承建，本案事故的发生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因此，南粤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卢福清主张南粤公司作为发包方及受益方，在施工过程中疏忽管理，应对长大公司、湛江建筑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长大公司、湛江建筑公司作为施工方，其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卢福清的经济损失为694230.6元，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长大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应向卢福清赔偿经济损失694230.6元，卢福清该部分诉请，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本院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因鉴定、评估产生的费用合计60918元（包括现场勘验费8000元、鉴定费43000元、评估费9918元）的承担问题。卢福清基于举证需要向本院申请鉴定、评估，而长大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因施工行为造成卢福清的财产损失，导致卢福清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本院酌定卢福清与长大公司、湛江建筑公司对上述费用各承担50％的责任。南粤公司、湛江建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湛江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卢福清赔偿经济损失694230.6元；二、驳回原告卢福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14323元，由原告卢福清负担4587元，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湛江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9736元（该款原告卢福清已预交，由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湛江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卢福清）。鉴定、评估费用合计60918元，由原告卢福清负担30459元，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湛江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30459元（该款原告卢福清已预交，由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湛江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俊慧审判员  石一夫审判员  姚红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林晓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