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780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大鼻，男，1954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农民，中共党员，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丽娜，福建品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奕琪，福建品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大鼻犯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顺珠、代理检察员蔡莉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大鼻及其辩护人吴丽娜、王奕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康大鼻采取为他人算命的迷信手段，以帮被害人及其家人“消灾保平安”为由，诱骗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或让其抚摸胸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郭某1到其位于龙海市的家中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 2、2012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康某1到其家中让其抚摸胸部。 3、2013年年初，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施某1在龙海市被害人家中连续三天让其抚摸胸部三次，后又以抚摸胸部无法“消灾保平安”，需与其发生性关系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1到被告人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此后至2015年4月，被告人康大鼻多次诱骗被害人施某1在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 4、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施某2在其家中让其抚摸胸部一次，后又以抚摸胸部无法“消灾保平安”，需与其发生性关系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2二次到被告人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追究被告人康大鼻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康大鼻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五年；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数罪并罚。 被告人康大鼻辩称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没有摸被害人胸部，公诉机关指控的均不属实。 被告人康大鼻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康大鼻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没有举证利用封建迷信的方法，只有被害人的陈述，且也没有从康大鼻家中搜出任何封建迷信的物证，单纯以被害人口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三名被害人郭某1、施某1、施某2是一家人，被害人一家与康大鼻家存在债务关系，且证人即被害人的家人谢某曾与康大鼻家发生过矛盾，无法排除被害人为了报复康大鼻而串供的合理怀疑；（3）被害人郭某1因经济关系与康大鼻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2、指控被告人康大鼻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指控猥亵被害人康某1和施某1的事实已过追诉期；（2）猥亵被害人施某2的事实只有被害人施某2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即使有猥亵行为，也应被强奸行为吸收，认定强奸未遂。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康大鼻采取为他人算命的迷信手段，以帮被害人及其家人“消灾保平安”为由，诱骗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或让其抚摸胸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郭某1到其位于龙海市的家中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 2、2012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康某1到其家中让其抚摸胸部。 3、2013年年初，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施某1在龙海市被害人家中连续三天让其抚摸胸部，后又以抚摸胸部无法“消灾保平安”，需与其发生性关系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1到被告人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此后至2015年4月，被告人康大鼻多次诱骗被害人施某1在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 4、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康大鼻诱骗被害人施某2在其家中让其抚摸胸部一次，后又以抚摸胸部无法“消灾保平安”，需与其发生性关系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2二次到被告人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20多年前，其家向康大鼻借5000元，一直没有钱还，没过多久康大鼻就让其与他发生性关系。碍于向康大鼻借的钱没有还，其无奈答应与康大鼻发生一次性关系。后康大鼻又要求与他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康大鼻就凶其，他们又陆续发生几次性关系，再到后来，其儿子买车缺钱，康大鼻说要帮忙借钱，其家也多次向康大鼻借钱，于是他们之间的来往就比较频繁了。有一次康大鼻说他认识一个漳浦算命的，算命的说康大鼻的生辰很好，龙海很少有他这样的生辰，只要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人就会很好，家庭运气也会很好，有什么坏事都会变没。康大鼻还说让漳浦算命先生帮其算了一卦，说其交到康大鼻，运气很好，不然家庭会很困难，其儿子开车也会发生事故，康大鼻说了一些对其家非常不利的话。康大鼻还说只要跟他两个月没有在一起，其家庭就会发生这样那样的问题。其因害怕发生康大鼻所说的事情，为了家庭的平安，就继续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刚开始不用包红包，后来康大鼻说漳浦算命先生要让其包红包，所以其才包红包给康大鼻。开始每次120元，后来200元，接着250元，再后来400元，其总共给康大鼻红包约10万元。他们之间就这样保持10多年的关系，每个月大约要发生4次性关系，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是2018年4月。康大鼻后背有一颗豆沙瘤，具体在哪边记不起来。康大鼻有时会拿一些糖果和芦柑给其，说是漳浦算命先生占卜的。其曾经要求康大鼻带其去找漳浦算命的，但康大鼻说漳浦算命的算一次要好几千元，即使其去了他也不肯给其算。另外，康大鼻摸其胸部时，其胸部会痛，康大鼻说先摸其姐姐的胸部，再摸其的胸部，其就会好。其姐姐因为想帮其才同意让康大鼻摸胸部。在摸其姐姐胸部时，康大鼻问爽不爽，其姐姐生气，康大鼻就不摸了。康大鼻要求跟其姐姐发生性关系，其姐姐拒绝。 2013年年初，康大鼻告诉其漳浦算命先生说需要其儿媳妇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其儿子开车才会平安，不然会发生很多大事情。其不知道怎么跟儿媳开口，康大鼻就说是漳浦算命先生叫他这样子才能破解其儿子的劫难。其因害怕发生康大鼻所说的劫难，就向儿媳施某1说了这些事情。起初施某1不肯，其多次唠叨，施某1答应让康大鼻摸身子。康大鼻在其家二楼先后三次摸施某1的身体，康大鼻每次都让其在楼下把风。摸了三次以后康大鼻说用摸的没办法开运，需要同施某1发生三次性关系才能破解灾难。其将康大鼻的话转告施某1。起初施某1不肯，其多次向施某1发脾气，后来施某1拗不过其就同意了。康大鼻跟其说他老婆说如果要做，每次要包2000元。他老婆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其儿媳妇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但其为了家庭能够平安，同意包2000元红包。一天，康大鼻打电话让施某1去求他老婆，施某1带着红包去康大鼻家，向康大鼻的老婆说了一大堆好话，康大鼻也跟他老婆说：“随便啦，都说这么多了。”康大鼻的老婆才同意让康大鼻与其儿媳妇发生性关系，当天康大鼻就与其儿媳妇发生性关系，完事后其儿媳也将红包给了康大鼻。其儿媳妇共和康大鼻发生三次性关系，每次都包2000元红包。三次之后，康大鼻又说漳浦算命说还需要继续与其儿媳发生性关系，不然无法改运。之后，康大鼻又以此为借口与其儿媳发生性关系，但有时有拿红包，有时没有拿。 康大鼻跟其和施某1说漳浦算命先生帮施某1的姐姐施某2算命，说施某2家会发生人命，只要让康大鼻睡三次，就会改运。施某1害怕施某2家发生康大鼻所说的事，就多次打电话给施某2，但其姐姐不肯，施某1一直哭，其也对施某2说漳浦的算命很准，需要同康大鼻睡三次才能解难，施某1怕她发生事情，哭得要命。施某2听从劝说同意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施某2先后三次到康大鼻家中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施某1与施某2一起去的，第一次是否有发生性关系不清楚，但后来两次都有发生性关系，每次给康大鼻400元红包。 大约2002年，其女儿康某1读小学五、六年级，康某1小时候皮肤比较差，腿上毛孔很粗，康大鼻说漳浦的那个老人帮他算过，全龙海只有两个人的生肖是最好的，康大鼻是其中一个，他可以帮人化解霉运和治疗疾病，还跟其说浒茂岛洲底的一个小女孩头上生了痤疮也让他治好了。如果听说谁得了什么病，康大鼻就笑话别人，说不用去看病，只要让他睡三次就好了，其被康大鼻洗脑得整个人都晕晕的,对康大鼻的话深信不疑。康大鼻说他可以治好其女儿康某1腿上的毛孔问题，其就带其女儿去康大鼻家里。在浴室里，康大鼻叫康某1脱掉裤子，然后拿着一瓶不知道什么的药膏在康某1的腿上来回涂抹，康某1因害羞一直躲闪，其就带康某1回家了。康某1读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其就听信康大鼻的胡话，为了运气变好经常和他睡觉。康大鼻经常说康某1是属马的，如果也是被一个属马的人破处的话，以后就会很有钱。其回家叫康某1跟康大鼻睡觉，康某1一直不要，康大鼻知道后就骂其，说她竟然指挥不动女儿，还搬出漳浦的那个老人，说只有做爱才是最好用的。其继续动员康某1，康某1还是不肯，最后不了了之。康大鼻一直不肯死心，在康某1结婚生子之后，康大鼻用恐吓的办法，说其和康某1的丈夫会有生命危险，只有去康大鼻那边改运，就算不和他做爱，至少也要让他摸乳房，还会包一包红包给康某1，这样效果更好。康大鼻叫其将康某1骗到他家，他家里比较“干净”（是指封建上环境比较好，不是指现实卫生），于是其就骗康某1载其去康大鼻家，然后在康大鼻家才跟康某1说实话，说都是为了她好，康某1无奈同意。在卧室里面康大鼻用双手摸康某1的胸部，摸了两、三分钟后才结束，结束后康大鼻包了一包两百元的红包给康某1。后康大鼻说怕康某1的“霉运”改不过去，最好还是让他睡一下比较稳。其又去动员其女儿，但是康某1一直不肯，最后康大鼻说算了，反正其女儿康某1的生肖不错，应该不会有事，顶多不会富有而已。其女儿康某1不是自愿的，都是康大鼻骗其带着康某1去给他摸大腿和胸部的。 2、被害人施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年初至2015年间多次被康大鼻强奸。2013年初其婆婆郭某1就经常对其说康大鼻属马的生肖很好，他认识漳浦一个算命的老头子，很多人跟康大鼻睡觉后，运气都很好，叫其也跟康大鼻睡觉。起初其不同意，后来其婆婆又多次叫其同康大鼻睡觉，不然其丈夫会出车祸，儿子也会有事情，其才同意。2013年年初的一天，郭某1叫其回家，康大鼻已在其家，郭某1叫其和康大鼻到她的房间，同时她拿了一个装有400元的红包，说康大鼻摸完其身体后，要将红包放在康大鼻的口袋内。郭某1在楼下守着，其和康大鼻到卧室后，二人坐在床头。康大鼻说他很不喜欢这样，是漳浦那个算命说的。康大鼻拿了一颗芦柑和芭乐糖果给其，说是漳浦算命先生寄给其的，让其边吃边让他摸身体能消除劫难。康大鼻用双手抚摸其乳房、阴部，大约摸了30分钟，他们才下来。康大鼻连续摸了其身体三天。其不愿意让康大鼻摸身体，其是相信他的话，如果没有让他摸，其丈夫会车祸，儿子会出事，为了改运，迫不得己让康大鼻摸的。每次400元，总共给康大鼻1200元红包。摸了三次后，郭某1说算命的告诉康大鼻，摸了三次没办法改运，要用睡的才能改运。康大鼻到其家泡茶也这么说。起初其不同意，但其婆婆一直要求，其才同意。其第一次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是2013年年初的一天早上，在龙海市内。康大鼻说算命的说摸三次改不了运，要睡三次看能不能改运，并从口袋内拿出一颗芦柑和糖果放在床上，说是算命先生寄给其吃的。康大鼻叫其脱掉衣服躺在床上让他摸，康大鼻也自己脱衣服开始摸其身体，并让其吃芦柑和糖果，吃完后，康大鼻就与其发生性关系，过了一会儿就在其阴道内射精。连续三天，康大鼻都让其到他家与他发生性关系，每次其都包2000元红包给康大鼻。刚开始的时候康大鼻老婆康某2因为脚手术不能走动，一直在她家里。康大鼻让其帮她洗衣服。康大鼻叫其要向康某2请求，不然康某2不让其去他家中，不让其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其就恳求康某2说，为了其家庭平安，让其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康大鼻告诉其婆婆说漳浦算命的说每次1200元就可以，但康大鼻将此事告诉他老婆后，康某2不肯答应康大鼻与其发生性关系，为了吓退其就说每次要2000元，认为其听到2000元后就不会去了，但其和婆婆为了家庭平安，每次其婆婆都向别人借钱给其让其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从2013年年初至2015年4月份底，除了2014年11月23日至2015年2月初其因手臂受伤在角美养伤期间没有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外，其他月份康大鼻都有要求其与他发生性关系，有时4-5次，最少也有2次。基本上每次都有包红包给康大鼻，只有几次没有。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是2015年4月底的一天在龙海市。之后其就没有与康大鼻在发生任何关系了。康大鼻右后肩有一颗瘤，有一次康大鼻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其摸到那颗瘤。康大鼻说是豆沙瘤。其不是自愿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但康大鼻说其要与他发生性关系，不然其丈夫会发生车祸，家庭不平安，只有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才能改运，才能保家庭平安。 康大鼻还与其姐姐施某2、其婆婆郭某1发生过性关系，也摸过其婆婆的姐姐郭某2及其小姑康某1。其婆婆郭某1说漳浦算命的告诉康大鼻说其阿姨郭某2也要让康大鼻摸身子，这样其家才会平安，才会有好运。其小姑子康某1被康大鼻摸身体是康大鼻亲自告诉其的。 2013年底，其婆婆跟其说，康大鼻告诉她漳浦算命的要其姐姐施某2让康大鼻摸身体，不然农历七月其姐姐、姐夫会出车祸，农历十月会更厉害。其婆婆也叫其姐姐施某2让康大鼻摸身子。其就打电话给施某2让她来让康大鼻摸身子。起初其姐姐不愿意，但其告诉其姐姐，为了家庭安全，就让康大鼻摸身子。2014年年初，其姐在其劝说下同意了。其就打电话告诉康大鼻，康大鼻说只要摸其姐姐施某2的身子。第二天早上，其带施某2到康大鼻家中。其坐在客厅，康大鼻带其姐姐进入卧室，半小时后他们才出来。其姐姐说康大鼻摸了她乳房。过了几天，康大鼻打电话跟其说漳浦算命的老人告诉他，摸其姐姐的时间不够，要用睡觉的才能改运。其就打电话让姐姐跟康大鼻睡觉。其姐姐不愿意，其一直叫她来。当日中午，其和姐姐两个一起到康大鼻家中。康大鼻让她们两人轮流在餐厅和他发生性关系，并说这样改运比较好，不然会出事情。其和姐姐害怕家里出事就同意。康大鼻让她们两人脱掉衣服，他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康大鼻先与姐姐施某2发生性关系，大约过了30分钟，康大鼻再与其发生性关系。做完后，其和其姐姐都包了400元红包给康大鼻，康大鼻给每人一颗糖果，说是漳浦算命给的。过了几天，康大鼻跟其说，漳浦算命先生说跟其姐姐发生性关系第一次时间不够，还要睡一次，不然事情会很大。其就将康大鼻的原话转告其姐姐，其姐姐不肯来，康大鼻就直接给其姐姐打电话说如果不来，事情会越来越大。两三天后，其姐姐就来了，当天其没有空，其姐姐自己去康大鼻家里。后来康大鼻有告诉其说，那天他又和其姐姐发生性关系。后康大鼻再叫其姐姐跟他发生性关系，其姐都不肯。康大鼻摸过其姐姐一次身体，与其姐姐发生两次性关系。 在其小姑康某13岁的时候，其婆婆因向康大鼻借5000元，但没有钱还康大鼻，因此其婆婆郭某1就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过了几年，康大鼻跟其婆婆说他认识漳浦一个算命的，要其婆婆同他发生性关系，这样全家才会平安。其婆婆就与康大鼻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康大鼻有时也会让其婆婆包红包给他，说是漳浦算命先生说的。 3、被害人施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年初，具体时间忘了，其妹妹施某1的婆婆郭某1打电话说安山村一个人功夫很厉害，其只要让他摸下身体，运途就会比较好，其丈夫也会认真做事。起初其不肯，但郭某1多次打电话叫其去，并说那人算了其运途，只要让他摸一下，其家就会平安。后来郭某1又叫其妹妹施某1给其打电话，其妹妹也说那人很厉害，只是让他摸一下胸部而己。其因为害怕家中出事情，就同意。一星期后，其就到施某1家，郭某1说让他摸一下而己，并让其包一包红包意思一下。其妹妹就带其到那人家中。那人将其带进卧室，用手抚摸其双乳十几分钟。该男子说这样做的效果只是改善一下，如果让他睡觉运气会很好。其拒绝跟对方睡觉。出来之后，该男子拿了一颗芦柑让其吃，并说是漳浦一个算命的教他这样子做的，会使人家庭运气转好。吃完芦柑后，其和妹妹就走了。后其就知道那人叫康大鼻。又过了几天，其妹妹的婆婆又打电话跟其说康大鼻要其继续让他摸，不让其丈夫七月会有劫难。其不肯去，没过多久康大鼻给其打电话说不会害其，漳浦先生给其算了一下，其丈夫当年七月会有劫难，甚至有生命危险。又过了几天，康大鼻又给其打电话说要抓紧，不然其丈夫的劫难会很大。其因害怕丈夫出事情，就同意让他再摸了。过了一二天，其和妹妹一起到康大鼻家，康大鼻说劫难很大，需要和他睡一下才能改运，并告诉其说，很多人找过他，同他睡觉之后，运气都变好了，其只要同他睡一次就可以了。其同意了。康大鼻就在他家餐厅的地板上临时铺了一张竹凉席，先与其发生性关系，又与其妹妹施某1发生性关系。其和其妹妹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给康大鼻就走了。过了约一个月，康大鼻又打电话说再睡一下，运气就会转好了，以后就不用再去了，如果不去和他睡觉，劫难可能过不了。其同意。过了二三天，其到妹妹家中，因为妹妹没有空，其就自己到康大鼻家中。两人在他家卧室内床上发生性关系。穿好衣服后，其拿红包放在康大鼻上衣的口袋，之后其就回家了。后来康大鼻又打电话让其和他睡觉，其不肯。其不愿意让康大鼻摸身体并发生性关系。其是相信康大鼻的话，说其丈夫有劫难，只要让康大鼻摸一下、睡一下就会转运，其为了转运，才同意。 4、被害人康某1的陈述，证实康大鼻从其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其主意。2003年时，其腿上毛孔比较粗大，康大鼻说他可以治疗。有一天其放学回家，其母亲郭某1带其到康大鼻家，在他家厕所，康大鼻叫其脱下裤子，拿牙膏涂其大腿几分钟。其读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康大鼻又跟母亲说其生肖属马，让一个属马的人破处的话，以后其就会很有钱。其已经比较懂事了，一直拒绝。其母亲郭某1一直要说服其，说都是为了其好，其问属马的人是谁，其母亲就说是康大鼻。因小时候康大鼻摸其大腿的事情，其对康大鼻很反感，所以拒绝。约2012年冬天的时候，其已经结婚生子，其母亲郭某1说康大鼻告诉她，其和她最近坐车会有生命危险，其丈夫也会遇到灾难，但只要让康大鼻摸一下身体，就开始避开霉运。其拒绝。有一天其母亲骗其载她去康大鼻家，到了康大鼻家，其母亲郭某1又叫其让康大鼻摸一下。康大鼻也假装说是为了其，他本人也不想这样做。其被逼到没办法，只好进入康大鼻卧室，康大鼻用双手摸其乳房二、三分钟。后他还包了200元红包给其。在摸完其乳房后，康大鼻说是为了给其改运，给其包一下红包会比较好。后来康大鼻还一直叫其跟他睡。康大鼻包红包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博得其信任，达到和其发生性行为的龌蹉目的。康大鼻一直采取封建迷信的方式诱惑、恐吓其，想和其发生性关系,但都被其拒绝了。其不是自愿让康大鼻摸其大腿和乳房。康大鼻假装算命、生肖等封建迷信的方式给其母亲洗脑，然后诱惑、恐吓其的家人，其被迫让康大鼻摸大腿和乳房的。康大鼻猥亵其的事情只有其母亲郭某1知道，因为这种事情其也难以和别人启齿，其心里很恨康大鼻，但是又怕影响到自己的家庭和工作，所以不敢跟别人说。 其母亲郭某1和其嫂子施某1都有被康大鼻骗财骗色，康大鼻先是用封建迷信的方式诱惑其母亲郭某1和其嫂子施某1，说和他睡觉会改运，会赚到钱，然后还说不和他睡的话，就会遇到横祸，家人都有生命危险等等借口。其母亲郭某1和其嫂子施某1都是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康大鼻的这些话让她们很难拒绝他的要求，康大鼻就强奸了其母亲郭某1和其嫂子施某1，而且康大鼻每次还让其母亲郭某1和其嫂子施某1包红包给他，他的行为非常可恶，搞得其整个家庭不得安宁。 5、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约8、9年前，具体时间忘了，其妹妹郭某1打电话说她家运很差，认识一个人功夫很好，只要其身体让那人摸一下，其妹妹家的运势就会转好。第一次其没有同意，没过多久，其妹妹郭某1又打电话恳请其。因为郭某1家的经济很差，为了改善她的家运，其才同意让那人摸身子，其妹妹还说让那人摸身体后要包红包。第二天上午，郭某1就带一名男子到其家中，其才知道那人就是康大鼻。其带康大鼻到二楼卧室，康大鼻叫其脱掉上衣，摸其乳房一会儿，还说如果同他发生性关系，其妹妹家的运气会转的比较快。其没有同意。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施某1告诉其康大鼻以保平安为由，多次骗取其母亲和其妻子的钱财，并与其母亲、妻子发生性关系。20多年前，其家向康大鼻借5000元，因没钱还，康大鼻向其母亲提出发生性关系，其母亲同意，于是其母亲就一直和康大鼻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约十年前，康大鼻跟其母亲说漳浦一个老头算命很厉害，其母亲提出要去算命，康大鼻说要10000元红包，但如果康大鼻替其母亲去算命的话只要200至400元，另外加200元路费。其母亲就多次委托康大鼻去算命，也继续和康大鼻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2013年年初，其母亲叫其妻子施某1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这样其平常开车才会平安。其妻子拒绝了其母亲三次，后来康大鼻告诉其母亲说漳浦算命的说康大鼻属马，是大生肖，要同他睡觉才能庇护其全家。其母亲因此叫其妻子同康大鼻睡觉。起初其妻子不肯，其母亲总是绷着一张脸，说漳浦算命很准，有人要让康大鼻睡觉，康大鼻还不肯，还说这是生死的关系，一定要其妻子与康大鼻发生关系，不然其会发生车祸。其妻子害怕其出事情，才同意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这样一直持续了两年，直到2015年其妻子因工伤手臂断了，认为算命不准，才没有再去。其妻子和康大鼻发生性关系有时有包红包，有时没有。约四年前，其母亲也叫妻子的姐姐施某2和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康大鼻说其大姨子不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她丈夫会死。后来施某2就同意与康大鼻发生性关系。其阿姨郭某2、妹妹康某1也被康大鼻摸过身体。 7、证人康某3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康大鼻，他以前经常找其父亲康某4。其父亲2006年的时候已经去世，会帮人看风水、算命，康大鼻有跟其父亲请教和学习看风水、算命。 8、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从事风水工作，康大鼻曾经请其去安山村帮他的房子看过风水。其没有收过徒弟，但是康大鼻比较“鬼”，会在和其交谈时学习一些风水知识去用也不一定。不清楚康大鼻是否有帮人看风水。 9、证人康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施某1，她是郭某1的儿媳妇。约2013年的时候，施某1到其家求其，一直要求其答应她让其丈夫康大鼻和她睡觉（做爱），施某1还说要拿钱给其。施某1求其的时候，康大鼻也在旁边。因该请求比较过分，其没有答应，也没有跟施某1拿钱。当时其脚刚手术，没法阻止他们，施某1就和康大鼻进了旁边其女儿的卧室内，至于施某1和康大鼻在房间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其就不清楚了。施某1在其家里的时候还说要帮其洗衣服，但是其没有答应。其平时都在海沧那边帮女儿带孩子，很少在家里。其记得施某1除了求其的那次外，还有一次是约2014年的时候，施某1带着她的姐姐施某2到其家里，其当时躺在卧室的床上，施某1她们到其卧室门口探头看了其一下后就去找其丈夫康大鼻。过了一会其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施某1和施某2就离开了。郭某1和其丈夫康大鼻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已经有20多年了，郭某1有时候白天都来其家找康大鼻。其曾经劝过郭某1与其丈夫康大鼻分开，但郭某1一直不听劝。 10、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被告人康大鼻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 11、户籍证明、党员关系证明，证实被告人康大鼻的出生日期等身份基本情况。康大鼻系中共龙海市紫泥镇安山村委员会党员。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之一位于龙海市紫泥镇安山村123号，另本案案发现场中的康大鼻家卧室及餐厅因2017年房子拆掉重建，已无现场可勘查。 13、被告人康大鼻的供述及辩解，侦查阶段曾供述30多年前其就认识郭某1，当时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期间，自愿发生过很多次性关系。其有与郭某1的儿媳妇施某1、施某1的姐姐施某2发生性关系。其给施某1、施某2两个姐妹算命之后，她们才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其有帮人算命，也有帮邻居看过墓地。其有跟村里的“依门”（已经去世）和“毛啊”学过一段时间的算命风水，平时比较低调，对外不怎么说其会算命，其有帮郭某1、施某1、施某1姐姐算过命。七、八年前，其经常到郭某1开的理发店，跟她说今天店里会有多少个客人来剪头发，后郭某1就说其算的很准，真的只有几个人去剪头发。自此郭某1就很相信其算命很准。后来郭某1又找其帮她算命，其说她命格不是很好，丈夫死的早，儿子负债四、五十万。郭某1问如何改运，其说她属猴是小生肖，要给大生肖属牛或者马的人抱一下就会好起来。而其属马，因为二人经常发生性关系，让其摸一摸抱一抱就会改运。在其给郭某1算命后，郭某1让其给她儿子谢某算命，当年刚好谢某的年龄是奇数，其说谢某岁数是奇数，命运比较不好，赚不到钱，会有一个大劫数，开车要小心一点。郭某1问如何化解，其说让她儿媳施某1去找一个大生肖虎、牛、马的人抱一抱睡一睡就好。其没有告诉郭某1要让谢某的老婆去找谁上床，其让她自己去找。一个月后郭某1来找其，说属相是大生肖的人找不到，刚好其属马的，要让其跟她的儿媳施某1睡一下帮她儿子改运。其不同意，要是被谢某知道会被打死的。郭某1说她儿子不会知道的，其才同意跟她的儿媳上床。半个月后，郭某1就带着施某1到其家，其要求包红包给其，郭某1答应，因她当时没带钱，第二天补包200元给其。在其卧室内，其与施某1发生性关系，有射精在她阴道内。当时施某1有跟其说了一句确实爽，之后施某1自己在其客厅拿糖吃，吃完就回去了。因为其跟她儿媳妇上床福气会流失，所以其才跟郭某1要求说要200元的红包补偿一下。过后郭某1问她儿子的劫数过去了没有，其说只睡了一次，劫数可能还没有过去，多睡一次会比较稳。郭某1说既然已经睡过了，不在乎多几次，其又跟施某1发生了很多次性关系。前几次发生性关系，施某1有包红包给其，后来其和施某1感情越来越好，施某1家没钱，其也很爽，就没有再收钱。施某1跟其发生性关系是为了帮她老公谢某改运，所以她是自愿的。 约六、七年前，其在郭某1的理发店见到施某1的姐姐。过后其有问郭某1为何施某1的姐姐脸很阴沉，很不高兴，郭某1说施某1的姐姐跟她老公吵架。后郭某1就要求其帮施某1的姐姐算命，刚开始其拒绝，后来郭某1和施某1请求，其答应了。当时其说施某1姐姐的年龄是奇数，当年肯定会比较不顺，要再找一个属相是牛的大生肖的人睡一下施某1的姐姐，这样才能改运，其让他们自己去找人。过了一个月左右，施某1给其打电话说她姐姐要来其家。施某1让她姐姐进入其卧室，让其睡一下她姐姐。其进了卧室之后，施某1的姐姐脱下衣服过来抱其，其也抱着她，因为其很累，没有办法跟她上床，就用手去揉捏她胸部一会儿。过了十多天后，施某1的姐姐一个人到其家，要与其上床，其答应。在卧室内，他们各自脱衣服发生性关系，其射精在她阴道内。做完之后，施某1的姐姐听施某1说上床需要包红包，她已经将红包准备好，其就顺势收了下来。之后过了半个月，施某1她们姐妹两个就到其家里来泡茶，施某1说既然有心过来了，就来爽一下，施某1的意思就是让其睡他们姐妹两个帮她们两个改改运。其说做爱是没有办法了，可以摸一下，然后施某1和她姐姐就进到卧室里面脱光了上衣，然后她们姐妹两个人就各自躺在床上，其轮流揉捏她们两姐妹的胸部，在揉捏完之后，她们在客厅泡茶一会儿后就离开。在其摸完过了很久之后，施某1姐姐又独自来到其家，说要跟其做爱，其又跟施某1姐姐做了爱，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性关系了。其摸了二次施某1姐姐的胸部，跟施某1姐姐发生了二次性关系。施某1她姐姐跟其上床都是她自愿的，其没有强迫过。其跟施某1上床之后，谢某当年开车很顺利，其认为谢某是有改运。其跟施某1她姐姐上床后，她姐姐当年也是很顺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其认为也是有改运。 其有摸过郭某1女儿“梅”的大腿。约七、八年前的时候，其在郭某1家泡茶，其问“梅”在哪里工作，郭某1说“梅”的工资很低，想要换工作，让其去摸一摸她女儿，其就伸手去摸了一下梅的大腿，梅马上就把其的手推开了，其就没有再摸。 其帮谢某算命，算出他有大劫数，需要谢某的老婆去跟属牛、马的人睡觉才能消灾，施某1为了帮谢某消灾改运，才来跟其上床。施某1的姐姐也是一样，其算出她比较不顺，施某1姐姐为了改运，才来跟其上床。郭某1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 审查起诉阶段其证实不会算命，没有帮郭某1、谢某、施某1、施某2、康某1算命。郭某1、施某1主要找其与她们发生性关系，都是自愿的，没有跟郭某1、施某1、施某2说过其命格很好，要与其发生性关系，不然她们及家人就会出事。30多年前认识郭某1，与她是男女朋友关系，双方多次自愿发生性关系，直到二、三年前才没有发生性关系，有时有射精，有时没射精，都有插入她阴道。其有借钱给她，没有帮郭某1算命，跟郭某1发生性关系没有跟她拿钱。约八年前，郭某1说她跟其的事情被施某1知道，怕施某1丈夫说此事，郭某1叫其跟施某1发生性关系拉施某1下水，施某1就不会去告状。其跟施某1保持不正当关系二年多，施某1自愿跟其发生性关系，每次都有插入她的阴道。没有跟施某1拿钱。没有跟施某2发生性关系，施某1欠其6万元，怕其跟她要钱，叫她姐姐跟其发生性关系不要跟她讨钱，其不同意，她姐姐也没有说要跟其发生性关系，在其卧室内，其有抚摸施某2的胸部，她没有拿钱给其。康某1读小学的时候，郭某1说她女儿大腿毛孔很粗，其就拿牙膏抹在她腿上，看看是不是沾上赃东西，后发现是皮肤问题。次日其就带郭某1、康某1到龙海市中医院治病，没有摸康某1的胸部。 关于被告人康大鼻辩解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康大鼻采用封建迷信手段欺骗被害人郭某1、施某1、施某2，而后利用被害人的愚昧与之发生性关系，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侵犯了被害人的性权利。该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康大鼻曾在侦查阶段亦予以供认，所供述的手段、对象等均能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本案强奸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康大鼻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康大鼻辩解其没有猥亵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强制猥亵妇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康大鼻采用封建迷信手段强制猥亵被害人施某1、施某2、康某1，该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康大鼻曾在侦查阶段亦对猥亵被害人施某1的事实予以供认。本案强制猥亵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康大鼻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猥亵被害人康某1和施某1的事实已过追诉期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大鼻强制猥亵妇女，根据刑法规定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追诉时效为十年，本案强制猥亵被害人康某1和施某1的事实仍在追诉时效之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猥亵行为应被强奸行为吸收，认定强奸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康大鼻实施强制猥亵妇女行为与强奸行为存在一定的时间间隔，已经超过生理上二人行为自然延续过程，强奸行为与强制猥亵行为之间不具备吸收关系，不符合吸收犯的成立要件，应当依照强奸罪与强制猥亵妇女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大鼻违背妇女意志，利用封建迷信，对多名妇女进行欺骗后，与之发生性关系，又以同样手段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告人康大鼻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康大鼻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34年4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源 审 判 员  陈淑芬 人民陪审员  陈志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蔡越珣 【相关法条】 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