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6321号原告：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中山七路******。法定代表人：吕兆泉，董事长。原告：正辉发展有限公司（FRANKLIGHTDEVELOPMENTLIMITED）,注册,注册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长沙弯道**丽新商业中心**div>法定代表人：周福安。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振，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唯聪，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东江景路****>法定代表人：许竞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毋继光，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辉公司）、正辉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辉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唯聪、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毋继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宏辉公司赔偿因税务部门认定“富邦大厦”项目中因拆迁费用不能计入项目成本而使原告宏辉公司在2009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所产生的损失6953517.40元（其中税金为5165064.37元，滞纳金为1788453.03元）；2、确认被告负责广州市荔湾区中山七路地段“富邦大厦”项目的全部拆迁安置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负责完成拆迁安置补偿及备案工作、拆迁安置资料的整理及归档工作、拆迁安置费用归入项目成本等工作）。事实和理由：原告正辉公司与被告共同成立了合作公司原告宏辉公司，以被告提供7471平方米建设用地使用权，原告正辉公司提供项目建设的全部资金的合作形式，由原告宏辉公司在广州市中山七路××××北路597-837号、三元坊58-60号、61-71号、积金巷2-18、1-19号、攀柳野2-24、1-13号、老糠巷2-8、5-9号、李家园3-61号、仁福里1-9、2-8号地段建设、出售、出租和管理自建的高级商品楼宇，项目名称为“富邦大厦”。1998年9月29日，原告正辉公司与被告签订《中外合作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的利益分成由双方建筑分成变更为对被告实行定额利益分成；被告在定额利益分成之外不再对合作项目享有其他任何权益，也不再参与项目工程的建设、销售、管理等经营运作的责任，但被告对其负责实施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前期各项工作须负最终责任；被告需在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二个月期限内，完善所有永迁用房的规划、用地、建设施工验收手续，确保用房质量，并向合作公司提交相应资料等。2008年2月4日，两原告与被告共同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被告负责完成项目全部拆迁安置工作，两原告负责全部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及甲方的定额利益分成；三方同意按照被告财务部确认就宏辉项目支付的拆迁费用及其他费用90935611.80元；根据双方财务部确认就宏辉项目支付拆迁费用及其他费用88271850.48元的范围内共同将前期投入的拆迁成本及其他费用进行合法归类、整理及入账，作为宏辉公司的开发成本等。2009年，“富邦项目”建成，住宅及写字楼对外出售，商场由原告宏辉公司负责经营。根据我国税制要求，原告宏辉公司需自“富邦项目”开始经营销售的当年起逐年按单位工程成本计算的应纳税所得缴纳企业所得税。因项目拆迁工作由被告负责，但其提供的拆迁资料与凭证存在不完整的情况，如部分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入账凭证、永迁安置房屋的购房发票、未提供永迁安置房的准确明细的可查资料等，两原告要求被告提供完整的项目拆迁资料及凭证以办理所得税清缴工作，但被告一直无法提供，故原告宏辉公司仅能凭被告已提供的部分拆迁资料及凭证办理所得税缴纳工作。2016年1月26日，广州市荔湾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原告宏辉公司：企业2009年以前存在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26850800.90元，并按单位工程成本调整2009年至2014年纳税调整，要求宏辉公司自行改正。经核查，该部分不合法凭证均属项目拆迁安置费用凭证，而因该不合法凭证无法列支项目成本，截至目前导致原告宏辉公司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5165064.37元、缴纳滞纳金1788453.03元。综上，根据1998年双方补充协议及2008年三方补充协议，被告负有完成“富邦项目”全部拆迁安置工作的合同义务，其未能按合同约定提供完整的拆迁资料及凭证，导致部分拆迁费用无法正常办理合法归类、整理及入账，导致有26850800.90元的拆迁费用无法列支项目成本，致使原告宏辉公司严重受损，该损失理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辩称：两原告不具备共同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法院应驳回其起诉；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应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如下：两原告于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分属不同法律关系，宏辉公司、正辉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不同，其不具备共同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法院应驳回其起诉。两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赔偿宏辉公司的损失。就该诉讼请求：宏辉公司作为被告、正辉公司合作的标的公司而非合资、合作的一方，其都无权依据合资、合作关系并作为原告对白云城建公司提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在合作项目未进行清算（其中包括税务清算）的情况下，作为中外合作企业的宏辉公司要求合作的一方即白云城建公司赔偿其所谓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宏辉公司并无原告资格。合作项目进行清算后，如宏辉公司确实存在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的损失，或由具备独立诉讼主体地位的宏辉公司提起“股东侵权之诉”，或由正辉公司依据合资、合作关系提起违约之诉，宏辉公司、正辉公司不能依据不同法律关系于同一案件中共同提出诉讼请求。两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被告负责“富邦大厦”的全部拆迁安置工作。就该诉讼请求，宏辉公司作为标的公司，并无权利和法律依据针对被告提出该请求，其并不具备相应的原告主体地位。因此，两原告于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就不同的诉讼请求、不同的法律关系，宏辉公司、正辉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不同。其现在作为共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法院应驳回其起诉。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税务部门认定“富邦大厦”项目中因拆迁费用不能计入项目成本而使宏辉公司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所产生的损失共计6953517.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根据荔湾区国税局《税务事项通知书》（2016.1.26）显示，宏辉公司2009年以前存在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26850800.9元，国税部门未认定前述“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属于拆迁费用或包含拆迁费用。两原告提交的《纳税人自行补正报告表》，该表记载的差错内容项目为两项，即“开发成本-拆迁补偿”、“开发成本-基础设施费”，而该《报告表》为两原告自行填写，并非国税部门作出的认定，且两原告于该《报告表》中提出涉及两项凭证，即凭证“90”、“76”，两原告未提供该凭证证明《报告表》记载的差错项目内容。两原告于起诉状及《关于税务清缴工作的函》（2016.4.30）中称其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26850800.9元均属于拆迁安置费用凭证，而其在《纳税人自行补正报告表》、《关于承担富邦项目税费损失责任的函》（2016.7.15）中却主张23850800.9元是因被告未完成拆迁安置工作导致该费用未被税务部门核定为项目成本。两原告前后主张明显矛盾，且其矛盾的自我主张恰恰证明其主张的“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属于拆迁安置费用凭证”属于主观臆断、毫无事实根据。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宏辉公司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而产生损失6953517.4元。即使宏辉公司目前存在该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的款项，因作为中外合作项目公司的宏辉公司尚未完成清算，其目前缴纳的税费是否构成其损失尚无法确定，且两原告未证明前述费用的缴纳与被告存在关联。因此，两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宏辉公司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所产生的损失共计6953517.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两原告要求确认被告负责“富邦大厦”项目的全部拆迁安置工作，该项诉讼请求并不明确，不具有可确认及可履行的内容，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宏辉公司、正辉公司共同提起的本案诉讼，于程序上，其所依据的法律关系、其所处的诉讼地位均不相同，法院应驳回宏辉公司、正辉公司共同的起诉；于实体上，其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应予以全部驳回。经审理查明，1998年9月29日，原告正辉公司（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中外合作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补充协议》，约定：为合作开发座落在中山七路××××北路地段的宏辉广场，甲乙双方曾签订了《中外合作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及《章程》，现达成如下修改、补充条款：甲方的利益分成变更为对甲方实行定额利益分成，具体即由乙方按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最后批准的建筑面积扣除须上缴市政府的公建配套面积后按每平方米500元计额付给甲方以作为甲方的利益分成，甲方定额利益分成的营业税和所得税等费须由甲方负担；甲方在定额利益分成之外不再对合作项目享有其他任何权益，也不再参与项目工程的建设、销售、管理等经营运作的责任，但甲方对其负责实施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前期各项工作须负最终责任，且对合作公司须以甲方名义办理的事项，应无条件即时办理。甲方利益分成款额的支付：乙方应在本协议签妥时即先付500万元，经市外经贸委批准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再支付500万元首期款额，余款在本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总额（暂按71733平方米计）的10%，在六个月内付总额的10%，在第九个月内付总额的10%，第十二个月内付总额的10%，第十五个月内付总额的10%，其余总额的20%在第十八个月内结付完毕（届时按项目的实际建筑面积扣除公建配套建筑面积在最后一期付款中采取多退少补的办法计算支付）。关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1996）粤民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要支付开平四建之拆迁费余额问题，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在本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由乙方付给甲方2382881元，并由甲方向乙方提交开平四建收款发票。周门小区1.2万平方米永迁用房系由甲方依合作合同以2000元/平方米作价出售给合作公司的，佳信楼也是由甲方出售给合作公司作永迁房的；现拆迁户已入住周门小区及佳信楼多年，甲方须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二个月期限内，完善所有永迁用房的规划、用地、建设施工验收手续，确保用房质量，并向合作公司提交相应资料，并负责办妥所有永迁户申领产权证的完整资料送交市国土房管局，以办理产权证的领取等。2008年2月4日，两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双方共同成立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中山七路××××北路等地段土地，目前宏辉公司正在开发；甲方负责完成该项目全部拆迁安置工作（资金由乙方负责），乙方负责全部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及甲方的定额利益分成；至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尚欠定额利益分成25866500元没有支付给甲方；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支付定额利益分成250万元给甲方，甲方开具收款收据给乙方。甲乙双方同意根据甲方财务部确认宏辉项目支付的拆迁费用及其他费用90935611.80元；根据乙方财务部确认就宏辉项目支付拆迁费用及其他费用88271850.48元的范围内共同将前期投入的拆迁成本及其他费用进行合法归类、整理及入账，作为宏辉公司的开发成本。待乙方2008年4月上旬领取有效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甲乙双方即一揽子解决：拆迁成本及其他费用的合法入账事宜、剩余定额利益分成款项支付事宜、甲方退出宏辉公司事宜，该一揽子解决方案甲乙双方另行签署协议，并按协议执行。甲方双方同意，拆迁费用、工程款及拆迁永迁房屋按现状结算，并结算兑现完毕，互不追究。所有房屋的产权、使用权属甲方，并由甲方全权安置给拆迁户，并为拆迁户办理相应的房产证。今后拆迁、永迁、安置问题与拆迁户发生的经济纠纷由甲方负责等。2010年4月12日，两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至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尚欠定额利益分成23366500元需要支付给甲方；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额利益分成400万元；在完成宏辉公司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共计84010105.07元成功归入开发成本（以税务机关认可及出具之有效凭证为准），且在完成“三方协议”第2条工作内容后的十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额利益分成600万元；在甲方签署退出宏辉公司的全部文件完毕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额利益分成800万元；乙方办理完毕就甲方退出宏辉公司所须之外商投资主管部门审批、备案手续，并办理完毕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工商登记手续，在乙方取得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发的通知书后十日内向甲方支付剩余定额利益分成5366500元；双方就宏辉公司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共计84010105.07元成功归入开发成本问题签订《三方协议》（指甲方、乙方与广州健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署之关于宏辉公司的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成本入账的协议书，作为本补充协议之附件，同时执行）达成一致意见，乙方为了避免承担上述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成本入账的纳税风险，愿意一次性向甲方支付250万元作为宏辉公司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的包干税费（不作多退少补），支付时间在2010年4月30日前，由甲方在广州健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指导下向税务部门缴纳各项税费，且超出250万元的部分税费由甲方支付，如甲方在广州健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未予支付税费的，乙方有权代为垫付，并在甲方定额利益分成中就乙方垫付部分直接予以抵扣（本项目所指的数额在84010105.07元内）；甲方在收取乙方定额利益分成后应出具有效发票给乙方等。两原告及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三方协议》，均确认广州健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没有完成入账工作。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委托其他会计师事务所去完成入账工作，同时认为入账工作应由两原告承担2015年8月12日，原告宏辉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配合提供富邦项目拆迁资料的通知》，内容为：其司收到广州市荔湾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限期提供资料通知书，要求其司在2015年8月14日前完整、齐全地提供本项目货币安置拆迁工作的合法有效的入账凭证、永迁安置房屋的购房发票等资料，以备税务部门核查及作为本项目的成本入账，否则不能对该部分拆迁补偿成本进行据实扣除；根据被告与正辉公司就开发建设本项目的合作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约定，本项目的全部拆迁安置工作由被告负责完成，为促使税务清缴工作的有效进行，请被告协助提供本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入账凭证、永迁安置房屋的购房发票等合法有效资料。2015年8月18日，原告宏辉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配合提供富邦项目拆迁资料的通知（二）》，内容为：广州市荔湾区地方税务局指出其司的拆迁资料存在不完整及不相符等问题，要求其司及时更正，具体问题如下：1、其司提供的被拆迁房屋总面积是16000多平方米，而荔湾税局到拆迁办核查的资料显示只有9000多平方米；2、其司提供的拆迁合同详细资料与荔湾税局到房管部门调档的资料不相符；由被告提供的300多户拆迁资料，房管部门只显示有100多户，其中只有5户的拆迁合同资料与备案资料完全一致，有50-60户的户名与备案合同户名一致，但被拆迁房屋的面积、门牌号码及补充金额均不相同，剩余的拆迁合同资料则与备案资料完全不一致；3、荔湾税局在抽查经仲裁裁决的拆迁补偿协议资料，发现其司存在不按仲裁裁决结果执行的情况。针对以上情况，荔湾税局要求其司提供更为详细的拆迁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被拆迁人的身份证号码、姓名、身份证复印件、被拆除房屋的门牌号码××，以便该局联系被拆迁人进行逐个核对。鉴于本项目的全部拆迁安置工作均由被告负责完成，故请被告协助按照荔湾税局的上述要求提供本项目的拆迁资料，以便其司继续推进本项目的土地增值税清算工作。2015年9月30日，原告宏辉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配合提供授权资料的函》，内容为：其司已于2015年8月12日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按税局的要求配合提供资料，但至今仍未收到被告的回复；荔湾地税多次催促，表明若无法提供则不能对该部分拆迁补偿成本进行据实扣除；为争取在税局限期前补充资料，其司拟自行聘请律师到有关政府部门查询，请被告配合提供加盖公章的授权委托书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用于查询工作等。2015年10月19日，原告宏辉公司致函荔湾区国家税务局，内容为：经自查，发现该项目的拆迁成本中存在无合法票据的总金额为26850800.90元，具体如下：拆迁补偿费（具体拆迁户32人）7018711元、拆迁补偿费（中方移交成本）16832089.90元、境外购入扶手电梯300万元；并向该局申请清算2009年度至2014年度的企业所得税，退还企业所得税3975216.58元。广州市荔湾区国家税务局认可原告宏辉公司的自查结果，并于2016年1月26日向原告宏辉公司发出编号为穗荔国税税通【2016】3551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内容为：税务机关在对你（单位）2009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的纳税申报情况进行纳税评估后，发现以下涉税问题：1、该企业2009年以前存在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26850800.90元（其中拆迁成本23850800.90元，工程成本3000000元），现在按单位工程成本调整2009年纳税调整增加额9964389.85元，纳税调整后所得44411853.03元，应纳所得税额11102963.26元，已缴所得税9314510.23元，应补所得税1788453.03元。调整2010年纳税调整增加额6490746.87元，纳税调整后所得37021713.80元，应纳所得税额9255428.45元，已缴所得税11517213.78元，多缴所得税2261785.33元。调整2011年纳税调整增加额1237632.94元，纳税调整后所得-3211426.34元，应纳所得税额0元，已缴所得税3454470.72元，多缴所得税3454470.72元。调整2012年纳税调整增加额1148686.51元，纳税调整后所得26464446.12元，应纳所得税额6616111.53元，已缴所得税6019531.67元，应补所得税596579.86元。调整2013年纳税调整增加额223815.22元，纳税调整后所得-834159.38元，应纳所得税额0元，已缴所得税531500元，多缴所得税531500元。调整2014年纳税调整增加额68168.57元，纳税调整后所得2227953.16元，应纳所得税额556988.29元，已缴所得税669481.71元，多缴所得税112493.4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的规定，以上应补税款一并征收滞纳金等。2016年4月30日，原告宏辉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税务清缴工作的函》，内容为：因被告无法提供准确明细的拆迁资料导致税务清缴工作受阻及其司额外损失，现就税务清缴工作情况通报如下：一、国税。国税于今年2月初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明确其司2009年以前存在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26850800.90元，该部分不合法列支费用导致其司额外承担所得税约670万元；经核查，该部分费用属被告负责完成的拆迁补偿成本，根据合作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由此所产生的不利后果，赔偿其司损失。二、地税。地税方面要求、地税。地税方面要求其司补充提供准确明细的拆迁资料被告配合处理，但被告一直不予配合以致无法推进工作。自本项目符合税务清缴条件以来已历经多年，目前已至刻不容缓阶段，为免损失扩大补救工作不容有失，故再次请被告履行合作方的责任，配合提供拆迁资料及共商后续处理方案等。2016年5月9日，被告向原告宏辉公司发出《的复函》，内容为：关于本项目，其司作为合作的一方已积极履行本方义务。2008年2月4日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也已对此作出确认，约定“拆迁费用、工程款、及拆迁永迁房屋按现状结算，并结算兑换完毕，互不追究”。但由于投资方、项目实际执行方正辉公司的原因，工程出现不合理的延误。导致项目进展到税务清算阶段时，出现了原来符合行业习惯的文件不符合税务部门现行规定的情况。由于项目涉及的拆迁事项发生在九十年代初，距今超过二十年，且在此期间，其司经历了两次改制，由国有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期间经办人员资料保管人员多次变动，给工作带来诸多客观的困难和不确定性。其司虽非过错方，但为推进合作项目清算，其司已经、也仍将不遗余力进行配合。2016年5月，原告宏辉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税务清缴工作的复函》，内容为：根据被告与正辉公司就合作开发本项目的合作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约定，本项目的全部拆迁安置工作由被告负责完成，而拆迁安置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被拆迁户的拆迁安置补偿、永迁房屋的购置与安置及将拆迁成本及其他费用进行合法归类、整理及入账作为其司开发成本等工作，因此，被告对本项目拆迁费用的合法归类汇和入账工作责无旁贷。而被告引用关于“拆迁费用、工程款、及拆迁永迁房屋按现状结算，并结算兑换完毕，互不追究”的约定，该约定仅指拆迁费用及永迁房屋的结算问题，该约定并不能免除被告继续完成拆迁费用的归类及入账工作，请被告理解及继续完成约定义务。目前，国税部门已就本项目税务事项出具通知书，因被告未能按约定在国税部门核定本项目税项工作前提供本项目拆迁费用的入账资料凭证，由此所引起的额外税费损失应由被告全力承担。因地税部门尚未完成本项目土地增值税的清缴工作，补救工作仍未完结，故请被告积极配合，尽快将本项目拆迁安置资料及凭证提供给其司，否则应承担由此所引致的不利后果及违约赔偿责任。2016年6月12日、21日、22日，广州市荔湾区国家税务局分别向原告宏辉公司退回税款531500元、112493.42元、1665205.47元、3454470.72元。2016年7月15日，原告宏辉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承担富邦项目税费损失责任的函》，内容为：根据广州市荔湾区国家税务局就其司缴纳企业所得税事项作出的《税务事项通知书》，明确其司2009年以前存在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合计26850800.90元。经查核，该部分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包括本项目拆迁补偿费成本23850800.90元及2007年境外购入扶手电梯成本费用300万元，而上述不合法列支成本费用导致其司额外承担企业所得税约670万元。根据被告与正辉公司就开发建设本项目的合作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约定，本项目的全部拆迁安置工作由被告负责完成，而上述23850800.90元拆迁补偿费用未被国税部门核定为本项目成本是由于被告无法提供准确明细的拆迁资料所致，因此，被告应承担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拆迁安置工作导致其司遭受损失的不利后果等。2016年7月21日，被告向原告宏辉公司发出《的复函》，内容为：税务征收部门最近提出要求宏辉公司提供房管部门确认的该项目原始资料，由于项目涉及的拆迁事项发生在九十年代初，距今超过二十年，项目的档案管理部门之间存在需要多方协调的情况，经其司积极努力，现已入案受理，有望在近期取得上述档案资料，为推进合作项目清算，其司将积极跟进后续工作。2016年8月18日，被告向原告宏辉公司发出《关于支付补开永迁房房款发票税的函》，内容为：根据合作合同，中山七路“富邦大厦”在约20年前由其司负责拆迁并提供中山八路“周门楼”及北站路“佳信楼”用作异地安置回迁户的永迁房；现根据穗地税（荔湾）限字【2016】1-1号《限期提供资料通知书》要求，其司补开金额37763435.25元的发票用作安置富邦大厦项目永迁房的成本凭证；补开发票涉及的发票税（5.5%）及滞纳金合计4153977.88元，因其司资金周转困难，请原告宏辉公司先行支付后在其司剩余的利润分成款中扣减。2016年10月10日，原告宏辉公司与被告共同向广州市荔湾区地方税务局提交《报告》，内容为：该项目的拆迁工作由中方负责实施，拆迁资金由外方负责；在双方签订的《中外合作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中规定，中方将位于中山八路的周门楼及北站路的佳信楼销售给宏辉公司用作安置富邦大厦项目的永迁用房。现根据宏辉公司会计资料显示，周门楼及佳信楼账载金额为37763435.25元，宏辉公司已支付该笔款项且中方已收款，现申请由中方补开永迁房的销售不动产发票予宏辉公司，请该局协助办理。2017年1月11日，原告宏辉公司向广州市荔湾区地方税务局缴纳税款4117536.16元。2017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宏辉公司开具五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分别为周门楼、佳信楼，金额合计37763435.25元，并备注“补开1994年8月30日发票，税款已入荔湾区地方税务局”。2018年1月15日，税务机关向原告宏辉公司开具《税收完税证明》，记载：税种为企业所得税，品目名称分别为应纳税所得额及滞纳金，税款所属时期为2009-01-01至2009-12-31，实缴金额均为1788453.03元，金额合计3576906.06元。受原告宏辉公司的委托，广东惠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1日出具《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专项审计报告》，内容为：其中，委托审计事项：根据广州市荔湾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事项通知书》（穗荔国税税通【2016】3551号）等有关文件资料，对《税务事项通知书》中提出的贵公司关于富邦大厦项目2009年以前存在的不合法凭证列支的成本费用26850800.90元调整事项对贵公司缴纳企业所得税的影响（包括但不限于纳税金额的变更调整、摊分、折旧等情况）及所得税损失金额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论：由于不合法凭证调增事项的原因，已销售面积在第1小点事项（即：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已出售房产面积对应纳税所得额纳税调整增加及企业所得税影响的金额）影响企业所得税（25%）金额为4783359.99元；第2小点事项（即：已出售的14个车位面积对应纳税所得额纳税调整增加及企业所得税影响的金额）影响企业所得税（25%）金额为66116.60元；尚未出售面积在第3小点事项（即：尚未实现销售的面积对应纳税所得额调整增加及企业所得税影响的金额）影响企业所得税（25%）金额为315587.78元；尚未出售面积在第4小点事项（即：尚未出售面积产生的折旧在以后经营期间对应纳税所得额调整增加额及企业所得税的影响金额）影响企业所得税（25%）金额为1547635.85元。第1小点影响企业所得税滞纳金金额为1788453.03元。截至2017年12月，该部分纳税调增对委托单位实际已产生企业所得税影响及未来经营期间可产生企业所得税影响金额合计6712700.22元，实际已产生滞纳金为1788453.03元。被告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不予认可，但不申请重新审计。2019年12月17日，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荔湾区税务局函复本院，内容为：一、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对已完工成本对象应负担的成本费用按已销开发产品、未销开发产品和固定资产进行分配，其中应由已销开发产品负担的部分，在当期纳税申报时进行扣除，未销开发产品应负担的成本费用待其实际销售时再予扣除。税务部门发现宏辉公司2009年至2014年以不合法凭证账载列支成本费用合计26850800.9元，包括属于已售开发产品负担已于企业所得税前列支的成本费用19133439.96元和属于未售开发产品应负担未于企业所得税前列支的成本费用7717360.94元。因此，税务部门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及企业的实际销售情况，对其已于企业所得税前列支的成本费用19133439.96元作逐期纳税调增处理。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企业应纳税所得额的计算，以权责发生制为原则，属于当期的收入和费用，不论款项是否收付，均作为当期的收入和费用；不属于当期的收入和费用，即使款项已经在当期收付，均不作为当期的收入和费用。由于宏辉公司上述以不合法凭证账已税前列支的成本费用合计19133439.96元分属2009年至2014年各相应年度，故税务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作纳税调整时，按其企业所得税前列支的所属年度逐期调增相应年度的应纳税所得额。三、对宏辉公司未售开发产品应负担未于企业所得税前列支的成本费用7717360.94元的税务处理，应待其销售开发产品或将未售开发产品转为固定资产时，相应调增应纳税所得额或调减该固定资产的计税成本。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宏辉公司赔偿因税务部门认定“富邦大厦”项目中因拆迁费用不能计入项目成本而使原告宏辉公司在2009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所产生的损失6176809.51元”。理由为：税务部门认定的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中有23850800.9元属于拆迁成本，另外300万元为工程成本，而工程成本与被告无关。2009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宏辉公司因不合法凭证列支成本费用问题，多缴企业所得税6953517.40元，工程成本300万元占不合法凭证列支的总成本26850800.9元的比例为11.17%，由此折算拆迁成本23850800.9元对原告宏辉公司多缴纳的企业所得税的影响比例是88.83%，即6953517.40元×88.83%=6176809.51元。本院认为，原告正辉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中外合作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甲方（即被告）对其负责实施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前期各项工作须负最终责任”。两原告与被告于2008年2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亦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甲方（即被告）负责完成该项目全部拆迁安置工作”。可见，被告负责涉讼项目的全部拆迁工作已由原、被告双方通过协议的形式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被告对此亦未予否认。因此，两原告要求对此项内容进行司法确认的诉讼请求并无必要，本院不予调处。上述《中外合作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即被告）的利益分成变更为对甲方实行定额利益分成，即由乙方按每平方米500元计额付给甲方以作为甲方的利益分成；甲方在定额利益分成之外不再对合作项目享有其他任何权益，也不再参与项目工程的建设、销售、管理等经营运作的责任，但甲方对其负责实施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前期各项工作须负最终责任”，即被告在该项目中的权利义务业已固定，无论原告宏辉公司是否进行清算，如因被告的原因造成原告宏辉公司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的损失，被告均应作出相应的赔偿。上述《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根据甲方财务部确认宏辉项目支付的拆迁费用及其他费用90935611.80元，根据乙方财务部确认就宏辉项目支付拆迁费用及其他费用88271850.48元的范围内共同将前期投入的拆迁成本及其他费用进行合法归类、整理及入账，作为宏辉公司的开发成本”，即签订该协议时，“前期投入的拆迁成本及其他费用的合法归类、整理及入账”是原、被告双方的共同义务。而两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4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则约定：“双方就宏辉公司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共计84010105.07元成功归入开发成本问题签订《三方协议》达成一致意见，乙方为了避免承担上述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成本入账的纳税风险，愿意一次性向甲方支付250万元作为宏辉公司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的包干税费，支付时间在2010年4月30日前，由甲方在广州健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指导下向税务部门缴纳各项税费，且超出250万元的部分税费由甲方支付，如甲方在广州健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未予支付税费的，乙方有权代为垫付，并在甲方定额利益分成中就乙方垫付部分直接予以抵扣（本项目所指的数额在84010105.07元内）”，明确了被告须在广州健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指导下，将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共计84010105.07元成功归入开发成本，并向税务部门缴纳超出250万元以外的税费。亦即明确了“将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共计84010105.07元成功归入开发成本”为被告的单方义务，两原告仅承担该款项产生税费中的250万元。虽然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与该《补充协议》同时执行的“三方协议”，亦未明确该《补偿协议》是否实际履行，但均不影响上述约定的效力。现被告辩称相关入账工作由两原告承担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而言，即使拆迁费用入账工作为原、被告双方共同义务，但在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已将相关资料全部移交给两原告的情况下，两原告并不能单方完成该项工作。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了“将拆迁安置费及其他前期费用共计84010105.07元成功归入开发成本”的义务，而税务机关认可了原告自查的拆迁成本中23850800.90元无发票入账，工程成本中有3000000元电梯建设费也无发票入账的事实。原告宏辉公司按税务机关的要求补缴了相应的税费及滞纳金，产生了实际的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应予以赔偿的金额计算问题。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荔湾区税务局向本院函复的内容：“由于宏辉公司上述以不合法凭证账已税前列支的成本费用合计19133439.96元分属2009年至2014年各相应年度，故税务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作纳税调整时，按其企业所得税前列支的所属年度逐期调增相应年度的应纳税所得额。对宏辉公司未售开发产品应负担未于企业所得税前列支的成本费用7717360.94元的税务处理，应待其销售开发产品或将未售开发产品专为固定资产时，相应调增应纳税所得额或调减该固定资产的计税成本”，即税务机关目前仅对不合法列支成本中的“19133439.96元”调整2009年至2014年度的应纳税所得额，此后年度并未作出调整，亦即原告业已产生的实际损失仅为2009年至2014年度期间因不予列支成本费用19133439.96元而对缴纳企业所得税影响的金额。根据原告提供的《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专项审计报告》，该金额应为4783359.99元，加上滞纳金1788453.03元，合计为6571813.02元。同时，原告确认不予列支成本费用中有300万元为工程成本，与被告无关。在原、被告双方均未就此问题对应产生的应纳税额进行审计的情况下，本院按金额比例进行折算：工程成本300万元占不合法列支成本26850800.90元的比例为11.17%，由此折算不予列支拆迁成本19133439.96元对原告宏辉公司企业所得税的影响比例是88.83%，即6571813.02元×88.83%=5837741.5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额外缴纳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所产生的损失5837741.51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正辉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475元，由原告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正辉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811元，被告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266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广州宏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正辉发展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志铭人民陪审员  丁乃娟人民陪审员  黎满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佳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