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9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6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农民，捕前住原平市新原乡解放街小区。2003年9月2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2年3月23日因赌博被原平市公安局子干派出所行政罚款。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晋0981刑初9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我院于2019年9月13日作出（2019）晋09刑终265号刑事裁定，发回原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晋0981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4月22日，原平市吸毒人员郭某（另案处理）在原平市青年街和永康南路交叉口韩某1经营的韩梦美容院一楼吧台抽屉内将一部银色苹果MINI平板电脑盗走，后郭某找到被告人王某1，王某1在明知该平板电脑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将该平板电脑以400元的价格收购。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平板电脑价值600元。破案后，从被告人经营的店中搜出，退还失主韩某1。2.2018年6月16日，原平市居民乔某从东大电器商城回家的途中，被盗走一部金色华为畅享7PLUS手机。后该手机从被告人经营的店中搜出，已由失主乔某认领。经鉴定：金色华为畅享7PLUS手机价值为1200元。3.2018年10月1日，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独自一人窜至原平市前进街新华书店附近，将赵某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华为荣耀畅玩5x手机盗走。后李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低价收购该手机。被告人王某1被抓获后，将该手机查获，发还失主。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200元。4.2018年10月3日12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又名“聂二小”，另案处理），窜至原平市前进街茵茵楼前，将王某2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黑色iphone7plus手机盗走。后李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手机。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4750元。5.2018年10月4日15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窜至原平市大十字街万通百货附近，将韩艺茹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金色VIVOY67手机盗走。后李某1联系被告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300元的价格将该手机收购。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600元。6.2018年10月6日16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从汽车站乘坐8路公交，将乘客河北石家庄人樊某上衣口袋的一部玫瑰金色iphone6plus盗走，李某1乘车到庆义久路口下车。后李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在原平市沙河桥附近以200元价格将该手机收购。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1000元。7.2018年10月7日11时30分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窜至原平市德金城“狗市”，将原平市市民聂某2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金色VIVOX7手机盗走。后又将李某2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红色OPPOA1手机盗走。后李某1联系被告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二部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将该二部手机收购。被告人王某1被抓获后，将该两部手机查获，发还失主。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两部手机共价值1000元。8.2018年10月8日17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窜至原平市前进街信德超市，在一个卖糖的柜台前，二人将王某3装在上衣左口袋里的一部玫瑰金OPPOR9S手机盗走。后李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在原平市文殊庄村口以400元的价格将该手机收购。被告人王某1被抓获后，将该部手机查获，发还失主。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600元。9.2018年4月24日17时许，定襄县人张某在原平市小汽车站附近被盗一部黑色iphone7plus手机，4月28日，张某从被告人王某1手中以1800元价格将手机买回。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1委托其亲属退出违法所得1800元，已由被害人张某领取，张某对被告人予以谅解。公诉机关随案移送在被告人王某1处扣押的手机7部。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告人王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前罪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王某1在地下商场开着一个修手机的店铺，我手机上存着他的手机号135XXXX****，我一般就是偷下手机联系这个电话。我在铁路上一个理发店偷过一部黑色OPPOR15手机是以900元卖给海荣的，大十字街偷的白色X7手机是以300元价格卖给海荣的，从北大手机城对面偷的黑色小米手机说下600元，手机已经给了海荣了，没有给我钱，崞阳店里偷的烂手机以50元价格卖给了海荣，永兴南路日化店偷的一部手机以300元价格卖给了海荣，体育南路偷的黑色手机以150元卖给了海荣。在青年街一个美容院还偷过一个平板电脑。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日，我一个人在原平市前进西街转，记得偷了三部手机，第一部是当天下午在新华林门口从一个女人上衣口袋里面偷的黄色华为手机，偷下后我又到了东昇门口，偷了一部VIVO(或者OPPO)i13手机，第三部手机是在前进西街新华书店门口附近人行道从一个女人上衣口袋偷的，是一部华为手机。当天偷下这三部手机，就电话联系王某1，到了傍晚王某1让我去沙河桥附近找他，找到他后把这三部手机卖给他了，一共卖下600元。王某1从我手里收购手机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而且他知道我的手机都是偷下的，所以一般不会给我太高价格，我平时联系他会打182XXXX****这个号……2018年10月3日中午1点左右，我和聂二小相跟上在茵茵楼附近，我从一个女子口袋盗窃一部苹果7手机，后我将这部苹果7手机以1000元卖给王某1……2018年10月5日，我和聂二小又在大十字街，在万通商厦楼下的麦克思汉堡店我从一个女人身上偷下一部金色的VIVO手机，聂二小在地下商场通道里偷了一个女人的金色小米NOTE4手机，偷下这两部手机我又电话联系了王某1，在金美龙旁小公园见面，VIVO手机卖下300元，小米手机卖下200元……2018年10月6日，聂二小在8路公交车上从一30多岁外地女人身上偷走一部黄色的苹果6PLUS手机，后就电话联系王某1，以200元价格卖给王某1……2018年农历8月15日左右一天中午，我和聂二小在小汽车站溜溜面馆马路上，我上午偷了买毛豆女人身上的一部玫瑰金OPP0R11手机，我电话联系王某1，以1000元价格把这部手机收走了……2018年10月8日17时左右，我和聂二小在信德超市卖糖柜台前面，聂二小从一个女人上衣口袋偷了一部灰色OPPOR9手机，我电话联系海荣，就把手机以400元卖给了海荣。5.证人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可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就是多次收购其所盗手机的人。6.证人聂某1证言证实：10月7日我和李某1在德金城狗市上偷了两部手机，我动手偷了一部VIVOX7手机，李某1动手偷了一部，这两部手机卖给海荣了，卖下500元。10月6日我和李某1在公交车上，我从一个四十岁女人身上偷了一部苹果手机，偷上以后我就下车了，后卖给了海荣，卖下200元还是250元。10月6日还是5日，我和李某1在亚达附近，李某1从一个女人身上偷了一部VIVO手机，卖给王某1了，卖下400元或500元。10月4日我和李某1在大十字街万通楼下，偷了一部VIVO，后来我俩又到蓉池宾馆附近地下商场又偷了一部手机，都卖给海荣了，卖下500元或600元。10月3日，我和李某1在茵茵楼门前，从一个路边买东西的女人身上偷了一部苹果手机，他卖给了王某1，卖下大几百元。7.证人聂某1辨认笔录证实可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就是收购手机的人。8.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实：我最近收购了来路不明的手机。一个卖给我手机的女子，卖给我四部手机、一台苹果平板，听民警说这个女子大名好像叫郭某……这部平板电脑挺新的估计有七、八成新，我说出400元收购，郭某想要600元，我坚持出400元，后来就以400元成交了，我当场给了她400元，这部平板一直放在家中库房内使用，直到昨天被刑警队查获后搜出扣押了，这是我第一次与这名郭某的女子打交道……郭某还卖给我四部手机，一部是烂了屏幕的金色华为手机，有五、六成新，是郭某来我门市卖的，我给了他50元，一部是白色小米NOTE手机，五、六成新，也是郭某来我门市卖的，后盖烂了给了她100元，一部是银灰色VIVOX7手机，七成新给了她500元，一部银灰色苹果6PLUS手机，五、六成新，外屏烂了，郭某拿到我所住的解放街小区附近卖给我的，我给了她200元。这四部手机没有售出，被刑警队民警在门市上查获扣押了……我是从别人那里低价买入旧手机和平板电脑，然后再高价卖出我赚取中间的差价。各种品牌都有，但是手机都解不了锁，看起来不像他们的手机，因为他们来卖手机不清楚手机的型号、内存、售价等，只是关心能卖多少钱，看起来很着急出手，我没有要求对方出具相应的手续，向我出售手机的有郭某、毛娃、黑龙、老贾、牛肉（李某1）等吸毒人员，他们都是吸毒人员，肯定没有经济实力向我长期出售手机，手机应是他们偷下的。我就是想从中赚取差价，用来补贴家用。我向上述几人收购的手机，一般都会有解锁密码，我一般通过刷屏程序，进行解锁，苹果手机进行专业解锁或拆件使用……郭某是个吸毒人员，知道郭某在原平市偷东西，郭某卖给我苹果MINI平板电脑是400元收购的，苹果6、苹果6PLUS均是200元价格收购的；一部华为手机是50元收购的，一部小米NOTE是100元收购的……2018年6月16日下午，毛娃在我位于原平市爱尚西街地下商场内以200元价格向我出售一部乐视2手机，2018年6月14日的时候，以250元价格向我出售一部乐视2手机。这手机肯定是他偷下的。另外，我在2018年6月16日下午，“毛娃”去我门市上卖给我的。他知道我开在地下商场的店，直接去了店里找我的，我知道他们的手机都是偷下的。我看了看手机的新旧程度，以400元的价格收下了这部手机，直接给了现金。9.证人韩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4月22日中午13时许，我姐姐韩某1的韩梦美容院一楼吧台抽屉内的一部银色苹果mini平板电脑被盗，型号是：ME279CH/A1489，序列号是F4KN9LFVFCM8，这平板是2016年初买的，花了2980元左右，现在价值1600元左右。从监控看到是一个长发梳辫子的女子进店里偷的。提供串号复印件一份。10.证人乔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6月16日17时左右，我和我朋友到东大电器给她应聘工作，18时左右回到家发现包中手机被盗，是一部金色华为畅享7PLUS，2018年3月31日购买，购买价1499元。提供手机购货凭证一支。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日中午，我从前进西街新华书店到亚达商场楼上吃了饭，后直接坐公交车回了家，发现手机被盗，丢失的是一部灰色后盖，白色面板的华为荣耀畅玩5X手机。IME是867921024005380，2016年腊月买的，花了1299元。12.证人杨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日中午12点左右，我和我女儿到原平市大十字街逛街，在茵茵楼门口我女儿王某2买了根烤肠用手机付了款，过了一会发现手机被盗。是一部黑色IPHONE7PLUS128G，购于2018年7月18日，购买价5810元，手机号151XXXX****，IMEI：359477084060562。提供销售凭证票一支。13.证人韩某3的报案材料及笔录证实：2018年10月4日下午3点，在原平市大十字街万通楼下，我女儿的VIVOY67玫瑰金手机被盗，2018年6月份在京东网上购买的，花了1300元。提供手机串码复印件一支。14.证人樊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10月6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从闫庄坐车来原平市汽车站坐上8路公交车，到了车上发现手机被盗，是一部玫瑰金iPhone6plus32G，手机号是138XXXX****，2017年1月购买，花了5800元。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中午，我带着孩子在德金城狗市上逛市场的时候一部OPPOA1红色手机被盗，IME1:869746033733758，IME2:869746033733741，2018年5月6日购买，花了1300元。提供手机销售凭证一支。16.证人聂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10月7日上午11时30分在原平德金城狗市，我的一部玫瑰金VIVOX7手机被盗，手机串码是862505039652529和862505039652511。是我儿子给我买的，花了多少钱不清楚。17.证人王某3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10月8日下午17时左右，在原平信德超市我的一部玫瑰金OPPOR9S手机被盗，手机串码863182030578258和863182030578241。2017年5月份买的，花了2400元。18.证人张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4月24日下午17时左右，在原平小汽车站到农校之间我的一部苹果7PLUS手机被盗，手机串号35946808075947，购买于2017年11月11日，买价4888元……同年4月28日我碰上了修手机的“老海”，我问他认识不认识偷手机的人，并告诉他我丢手机的详细经过，“老海”说帮我问问，当天中午他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要手机开锁密码我告诉了他，过了一会密码对上了说要拿回手机得花1800元，我在爱尚地下商场老海二手手机店给了他现金1300元，微信转账500元。老海的手机号135XXXX****.19.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可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就是卖给其手机的人。20.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某1住处扣押手机情况及将手机发还被害人李某2、王某3、聂某2、赵某、韩某1、乔某情况。21.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随案移送乐视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乐视2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两部。22.原平市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可证实被盗手机价格。23.原平市公安局手机查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0日，公安民警将王某1抓获后，在其身上扣押了一部华为手机，在王某1驾驶车辆上查获三部手机，一部红色OPPO手机，一部粉红色OPPO手机，一部粉红色VIVO手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明知是被盗物品，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银白色iPhone6、银白色iPhone6plus、华为、小米note、银灰色vivox7五部手机”，被告人王某1曾供认从郭某手中收购过手机，从被告人处也查获扣押了手机，且证人郭某也陈述向其出售过手机，但对出卖手机的品牌、型号没有明确指认，应视为仅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支持，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仅有郭某证实将所盗手机OPPOR15、黑色小米mix2出卖给被告人王某1，而被告人王某1不予认可，再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两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的“金色乐视手机”，被告人王某1供认是从李雪峰手中收购，手机也从被告人处查获扣押，但再无其他证据证实，也不能认定。第十二起事实中“金色OPPOR11、黄色华为、金色小米NOTE4三部手机”，只有李某1和聂某1的陈述，再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实该三部手机卖给了被告人，故亦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本案被告人收购赃物价值认定为9950元。辩护人意见酌情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1有前科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七部手机，应退回公安机关，在查明所有权后再做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随案移送的乐视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乐视2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两部，退回原平市公安局。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量刑重。2、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四、八、九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22日，原平市吸毒人员郭某（另案处理）在原平市青年街和永康南路交叉口韩某1经营的韩梦美容院一楼吧台抽屉内将一部银色苹果MINI平板电脑盗走，后郭某找到上诉人王某1，王某1在明知该平板电脑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将该平板电脑以400元的价格收购。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平板电脑价值600元。破案后，从上诉人经营的店中搜出，退还失主韩某1。2.2018年10月1日，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另案处理）独自一人窜至原平市前进街新华书店附近，将赵某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华为荣耀畅玩5x手机盗走。后李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低价收购该手机。上诉人王某1被抓获后，将该手机查获，发还失主。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200元。3.2018年10月3日12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又名“聂二小”，另案处理），窜至原平市前进街茵茵楼前，将王某2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黑色iphone7plus手机盗走。后李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手机。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4750元。4.2018年10月4日15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窜至原平市大十字街万通百货附近，将韩艺茹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金色VIVOY67手机盗走。后李某1联系上诉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300元的价格将该手机收购。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600元。5.2018年10月6日16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从汽车站乘坐8路公交，将乘客河北石家庄人樊某上衣口袋的一部玫瑰金色iphone6plus盗走，李某1乘车到庆义久路口下车。后李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在原平市沙河桥附近以200元价格将该手机收购。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1000元。6.2018年10月7日11时30分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窜至原平市德金城“狗市”，将原平市市民聂某2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金色VIVOX7手机盗走。后又将李某2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红色OPPOA1手机盗走。后李某1联系上诉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二部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将该二部手机收购。上诉人王某1被抓获后，将该两部手机查获，发还失主。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两部手机共价值1000元。7.2018年10月8日17时许，原平市吸毒人员李某1伙同聂某1窜至原平市前进街信德超市，在一个卖糖的柜台前，二人将王某3装在上衣左口袋里的一部玫瑰金OPPOR9S手机盗走。后李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王某1，王某1明知该手机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在原平市文殊庄村口以400元的价格将该手机收购。上诉人王某1被抓获后，将该部手机查获，发还失主。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600元。以上事实由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明知是被盗物品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于上诉人所提原判第三起、第八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该二起事实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李某1的证人证言和物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所提原判第四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该起事实有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与李某1、聂某1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所提原判第二起、第九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该两起事实只有失主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涉案财物如何转移到上诉人手中的事实缺乏证据证实，故依照现有证据，该二起事实对应的上游犯罪无法查证属实，对该二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王某1上诉理由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上诉人王某1收购赃物价值应认定为8750元，上诉人王某1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酌情予以支持。鉴于上诉人王某1有违法前科，且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从重处罚。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七部手机，应退回公安机关，在查明所有权后再做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随案移送的乐视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乐视2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两部，退回原平市公安局。二、撤销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素军审判员 刘泳江审判员 侯 亮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郭鸿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