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6刑初1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玉芬，女，1990年7月16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海智，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玉文，男，1967年7月7日生，彝族，小学肄业，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小勇，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卫才，男，1979年7月1日生，彝族，大学文化，干部，云南省元江县人，家，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钱磊，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彩能，女，1967年7月31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景春，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杨那生，男，1987年3月13日生，彝族，大学文化，干部，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div>被告人普仲文，男，1970年3月24日生，彝族，小学肄业，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姚学元，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天地，男，1962年1月1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辩护人王涛，云南登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地文，男，1985年4月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南，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辩护人王永宝，云南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一部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玉文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19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2019年10月28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于同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董锋、检察员李施绘、代理检察员龙玉珠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翻译人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与被告人汪卫才合谋后，由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纠集村民，于2018年4月12日至19日、10月17日至11月22日，以租地价格太低为由，要求每户出一人，总共约60名村民到元江县那塘山光伏发电项目工地，采取围堵施工人员、堵断施工车辆通行、强行卸载施工材料、轮流值守等方式阻扰施工方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施工，情节严重，致使建设施工无法进行，被迫停工45天，造成严重损失。2、2018年9月17日上午，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纠集约60名村民，公然将正在修建中挖好的公房基沟填满，造成损失人民币4380元。随后，又公然将设置在村口的限高杆砸毁，经鉴定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180元。3、2018年7月，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元江县洒村委会昆洒河浪洒桥旁非法采砂3957立方米，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8065元。4、2018年6月4日，被告人杨玉文主动向元江县公安局上缴了其非法持有多年的37发中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发中国产51式7.62mm手枪弹等弹药。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合谋后，由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纠集60余名村民，强行阻扰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施工，情节严重，致使建设施工无法进行，被迫停工45天，造成严重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纠集60余名村民，公然毁坏公私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未经许可非法采砂，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玉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基于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的地位相等、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基于共同故意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地位相等、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非法采矿犯罪中，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基于共同故意实施非法采砂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普地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玉文主动上缴非法持有的弹药，并如实供述非法持有弹药的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玉芬对指控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玉芬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何玉芬的行为不属于组织领导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阻挠施工是因土地租赁显失公平引发，村民认为租金不合理才自发前往，何玉芬仅是在村民推动下参与，仅4月份参与过两三次，无证据证实何玉芬与杨玉文、汪卫才商量、串通去光伏电站项目施工现场阻挠，认定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缺乏证据证实；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玉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存在重大瑕疵，无证据证实何玉芬事先预谋，并具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引发案件是因与的土地争议未得到解决，村民是自发、自愿前往，何玉芬第一、二次去现场未参与毁坏，第三次是在村民推动下才在大喇叭中通知村民，回填基沟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毁坏，被告人何玉芬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何玉芬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被毁坏财物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何玉芬孩子较小，家庭急需其承担母亲职责，如认定被告人何玉芬有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尽可能适用较短刑罚。并向法庭提交证明，欲证明阻挠施工是村民自行前往，被告人何玉芬不是组织者，故意填基沟、砸限高杆一事其并未带领，还劝阻过村民。被告人杨玉文对指控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文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玉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确实、不充分，被告人杨玉文未与何玉芬、汪卫才合谋，不存在与何玉芬共同纠集村民去阻挠施工，村民阻挠施工是自发前往，被告人杨玉文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实施组织、指挥、煽动村民到光伏发电项目现场阻挠施工的行为，被告人杨玉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被告人杨玉文非法持有弹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涉案弹药来源为遗留继承，请求对被告人杨玉文免予刑事处罚。向法庭提交元江县武装部出具的证明，欲证明涉案弹药来源系祖辈遗留的事实。被告人汪卫才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属实，项目方在未与签订租赁合同，未征得同意的情形下开工建设，决定租金高低为村民小组重大事项，仅能由的绝大多数村民同意后决定，其和杨玉文、何玉芬无权决定，也无法实现；村民来找其均是几个人同来，杨玉文、何玉芬并未一起来找过其，不存在三人合谋商量，如果认定合谋为何不认定共同来找其的村民代表，杨玉文等人在找其之前村民已经自发去阻挠施工，帮写重新改选组长的申请是为获得适格起诉主体，并不是为了让杨玉文、何玉芬担任组长、副组长后带领村民阻挠光伏电站施工；杨玉文、何玉芬不管担任村民代表或组长、副组长均属村民，有权利和义务维护集体利益，村民来咨询其之前并不认识杨玉文、何玉芬，也不知道村民与光伏电站施工方存在纠纷；2018年5月其就参加工作组到做村民思想工作，其偶尔见到杨玉文、何玉芬也是在劝二人将土地租给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7日至11月22日，杨玉文、何玉芬再次组织村民阻挠施工跟其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存在合谋；提成租金的3%是说好作为律师费，并不是给其个人的提成，且绝大多数村民并未同意，组长杨玉文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并无法律效力。综上，被告人汪卫才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汪卫才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卫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汪卫才不具备构罪的主观要件，帮处理与白某13土地租赁纠纷和村民到光伏发电项目部阻挠施工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汪卫才主观上只有获取报酬目的，其行为仅是违纪行为，并无阻挠光伏电站项目的故意和犯罪动机，2018年5月13日前汪卫才在退还何玉芬25000元后再没有与杨玉文、何玉芬等人见过面，被告人汪卫才并不能预知村民去阻挠光伏电站施工，更不可能参与合谋，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与证人白某2、普某3、白某3、杨某1之间的言词证据相互矛盾，不排除汪卫才与他人并无合谋犯罪的合理怀疑，应对被告人汪卫才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做出有利于其的裁判。被告人普彩能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普彩能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普彩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普彩能系初犯、偶犯，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如实供述其罪行，主观上被告人普彩能并无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动机，本案发生是因各级政府未能引导解决好矛盾纠纷，本案毁坏财物数量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在量刑时也应考虑与普彩能同等作用的村民并未受到处罚，被告人普彩能积极主动赔偿了被损坏财物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普彩能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普仲文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普仲文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同案三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普仲文与普天地系两兄弟，普天地与普地文系父子关系，普仲文和普天地约定共同出资、共担风险，经营所得收益也归两家所有，在非法采矿中投资大，收益少，不属于情节严重，其已向主管部门申请办证但被答复不办新证，被告人普仲文属初犯、偶犯，认罪认罚，适用法律应在三年以下判处，请求对被告人普仲文从轻、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普天地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普天地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普天地犯非法采矿罪没有意见，被告人普天地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认罪、悔罪，被告人普天地等人是在自家土地上采砂，且取得村民小组同意，社会危害性更小，普天地仅是合伙人，作用明显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应依法对被告人普天地从轻、减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照片七张，欲证明采砂的产量和品质情况。被告人普地文辩称，其仅负责开装载机，说好每天给的工资也未领到，也未说好给多少工钱。被告人普地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普地文仅是被告人普仲文雇请开装载机的雇工，并不是合伙人，也不参与利润分成，不参与管理，只工作了十多天，未收到劳动报酬，系从犯，对被告人普地文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并处或单处罚金，应当对被告人普地文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元江那塘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是元江县政府招商引资项目，项目投资方为青岛昌盛日电太阳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由子公司玉溪江川区远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施工方为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选址于元江县洒村委会旧寨山，项目用地面积790余亩，项目投资方与元江县政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自2017年8月，由元江县澧江街道负责辖区内南洒村委会被占用场地的签署租赁协议和补偿工作，并以企业方提出的每年80元／亩租金租赁25年做群众工作。2017年10月25日项目方进行开工典礼，开工典礼后施工方陆续进场施工，典礼当日部分聚集到现场的村民因对租地租金不满就将布标横幅撕毁。2017年底，经旧寨村民代表汪某2牵线，村民代表杨玉文、何玉芬、汪某2、白某2等人找到元江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汪卫才咨询解除白某13租地合同事宜，被告人汪卫才在听取村民代表介绍后表示与白某13承包合同土地面积与实际土地面积严重不符，村民未在合同上签字，土地承包合同可以推翻，并提出可帮助解决此事。被告人汪卫才在与村民代表杨玉文、何玉芬等人交往中，村民代表向汪卫才提出村民要去堵光伏电站施工工地，汪卫才表态“你们村民要去阻挠的话，最好不要砸东西，堵着守着光伏电站工地不让施工就行了”，并煸动村民“80元每亩价格太少，你们赶紧去堵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建设施工，事情闹大，800至1200元的价格他们会给”。还向村民代表提出其帮办事过程中需要钱，组长不管事，村民代表不是组长，原村组长不换掉的话拿不到钱，打赢官司要从中分提成，否则帮办事得不到好处没有意义，打官司大概需律师费20000元左右，后被告人何玉芬分两次向每户村民收取500元合计30000元，何玉芬将其中25000元拿给汪卫才，汪卫才出具了收据。被告人汪卫才向村民代表说明改选村民小组长流程，并书写《改选村民小组组长申请书》交何玉芬，何玉芬等人找村民签字后将申请书递送南洒村委会和澧江街道办，2017年12月20日时任组长李某2、副组长普地文迫于压力提出辞职。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杨玉文被选为组长、白某2选为副组长，同年4月3日白某2请辞副组长，同月19日，被告人何玉芬补选为副组长。自2018年初始，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多次利用村里广播通知组织村民到党员活动室开会，并以元江那塘20兆瓦光伏电站租地80元／亩价格太低为由，要求每户出一人到光伏电站施工现场进行阻挠施工，并许诺以后将要回来的租金按150元／天工钱支付给参与阻挠施工村民。2018年4月12日至19日、10月17日至11月22日，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等人组织几十名村民采取围堵施工人员、堵断施工车辆通行、强行卸载施工材料、轮流值守等方式阻扰施工方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施工，以达到给企业施压，将租地价格从每年80元／亩提高到800元-1200元／亩，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指挥旧寨村民分组进驻堵路，负责对参与堵路村民进行登记打考勤，并直接到现场参与阻挠。因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等村民的阻挠，造成施工单位被迫停止施工长达45天，严重扰乱施工单位的正常生产秩序，影响项目施工进度，造成严重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杨玉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前三次到光伏电站阻挠施工，并负责打过三次考勤，村民每家出一个代表去阻挠光伏电站施工，阻挠施工只是去守着，没有砸东西也没打人，何玉芬参与了打考勤，汪卫才在办公室对其和村民代表说，光伏电站给的每亩80元的租金太低，应该提高到每亩800-1200元，还交代大家不能打人、砸东西只需守着现场，汪卫才还写了一份罢免（改选）村民小组组长的申请书给何玉芬，何玉芬给过汪卫才约10000元或是15000元钱。⑵被告人何玉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12日开始，村民到旧寨那塘山光伏电站施工现场守着不让施工人员开工，其去了工地四天，并负责在工地打考勤，有一次去找汪卫才，他在办公室对村民代表说，把白某13的土地拿回来后就与光伏项目部谈，把租金提为每亩800元至1200元，还交代村民代表阻扰时不能砸东西，守在施工现场即可等事实。⑶被告人汪卫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底，其堂弟汪某2领着村民代表何玉芬来家中咨询与白某13土地承包纠纷一事，后汪某2、何玉芬、白某2、杨玉文等五个村民代表到检察院其的办公室咨询，其向法院咨询后告诉他们要有组长才可以打官司，并手写了一份改选村民小组长的申请书给他们，并称可以帮忙介绍律师，之后其就联系了律师岳平正、杨某7，其先后收取过何玉芬交给的律师费和起诉费25000元，因杨某7发短信说“不要找麻烦，不管哪个收钱赶紧推掉”，其就将所收的钱退还何玉芬；其参与对白某13所租赁土地的协商和测量，律师岳平正、杨某7基本没参与过此事；经计算白某13把土地返还再租给光伏电站的合同价格约为500-600万，其跟村民和杨某7都说好3%的提成，但提成如何与杨某7进行分成还没有具体谈论过等事实。2.证人证言：⑴证人李某1、潘某、高某1、高某2、杨某2、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与业主方青岛昌盛日电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元江县那塘旧寨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10月25日开工典礼，11月初公司施工班组陆续进场施工，在2018年4月12日至19日间，同年10月17日至11月22日间，旧寨村村民以堵路、恐吓和围堵施工人员、强行卸载施工材料等方式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导致工期严重滞后，造成工人误工费、机械租赁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80多万元等事实。⑵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村民到光伏电站阻挠施工，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当选组长、副组长后，二人组织村民到光伏电站阻挠施工，村民到光伏电站工地守着不让工人施工，以及其参与找过被告人汪卫才。⑶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村民阻挠光伏电站施工，其家所在小组是普天地的媳妇打好考勤后拿去何玉芬家登记。⑷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实汪卫才让其等人继续阻扰施工和堵白某13养鸡场，并说阻挠施工，项目部才会把租金给到每亩800元至1200元，汪卫才还提出要租金的3%的提成。⑸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放牛时看见同村村民十多人去光伏电站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其还听到组长杨玉文在喇叭里通知一家出一人去光伏发电施工现场阻扰，一开始村民是一起去，后是分组去，还通宵守在施工现场。⑹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因政府不解决租金低的问题，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就组织村民开会，然后大家同意每户出一人到光伏电站施工现场阻挠施工，主要组织者是杨玉文和白某2，杨玉文还在喇叭里通知全村开会说商量去光伏电站阻扰的事情，以及其参与找元江县人民检察院的汪卫才，汪卫才表示会帮村民把白某13的合同解除，不用请律师会帮办妥，在白哈文家食馆吃饭时，汪卫才说白某13养鸡场的事情其与白某13谈好了，一个养鸡场承包25年租金10000元。⑺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村民有组织的大规模阻扰施工，是组长杨玉文组织村民去的，杨玉文表示不去阻扰的话项目部就不会按本组的意图签合同，租金也得不到，每家必须去一个村民，哪家不去要到的钱就不分给哪家，在连续去了五天后政府出面就没有再去，今年10月份，组长杨玉文、副组长何玉芬又组织村民集体去光伏发电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并向村民许诺说参与去阻扰施工的每人每天150元，要到租金后先把每天参与阻扰施工村民的工钱付掉，分完就不再分了，每天去的人都去何玉芬家登记，由何玉芬负责打考勤，开始要求每家出一个人，组长就安排每天去几家；以及其和杨玉文、何玉芬、汪某2等人去元江县人民检察院找汪卫才，汪卫才在办公室说白某13承租土地的官司不要打，他认识白某13会出面去和白某13商量，何玉芬拿给汪卫才10000元钱，汪卫才开了一张收据给何玉芬。⑻证人普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找汪卫才时他说租金高了，每亩每年500-800元比较合适，租给白某13的地拿回来后再租给光伏电站，汪卫才要提土地承包费的3%。⑼证人普地文、白某4、白某5、白某6、白某7的证言，证实组长杨玉文、副组长何玉芬组织村民开会，商量去光伏电站现场阻挠施工，并利用喇叭通知村民开会，阻挠施工是杨玉文、何玉芬带头组织，杨玉文、何玉芬安排人员分组去光伏电站的几个施工点值守阻扰施工，以及二人对阻挠施工的人员统计等事实。⑽证人白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5日至10月17日，其在南洒旧寨山光伏发电项目工地打工，10月17日早9时许，其看到十多个村民来到现场阻扰施工，并有妇女叫其不要干了，因村民阻挠施工被迫停工，老板就叫其暂时不用来上班了，村民是分几组来阻扰施工。⑾证人李某2、杨某5、李某3、普某4前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4月初，杨玉文、何玉芬就组织村民去光伏发电站阻挠施工，理由是80元一亩租金太低，要求每家每天必须出一个人去，由何玉芬对早、中、晚参与的村民各自登记，并承诺去阻挠施工的人每天给150元工钱，大概去了50多个村民，开始是白天去阻挠，后面通宵在施工现场守着等事实。⑿证人段某、杨某6斗、白某9、白某10、白某11、李某4、白某12的证言，证实2017年元江县政府引进那塘旧寨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项目开工典礼当天很多村民就来阻扰，2018年4月、10月份，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组织村民到光伏电站阻挠施工，由何玉芬负责对每天阻挠施工村民打考勤，并承诺参与阻碍施工的村民每人每天有150元工钱，每天都有四十多个村民从早上9时许至傍晚18时许在施工现场，村民要求将租金提高到500元-800元／亩，政府抽调人员组成工作组到做工作也无法做通，元江县政府协调20万元资金给作为补偿，光伏电站项目不能按期并网发电会导致项目作废和拿不到国家给予并网的发电补助，项目正常运转每年政府可收到300-500万元税收等事实。⒀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汪卫才系控告申诉检察部工作人员，从2018年7月至12月底，按县委政法委要求汪卫才被抽调到群众工作组参与村民阻挠光伏发电项目建设纠纷化解工作。⒁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中旬一天，其与旧寨村民小组签订《法律服务合同书》，合同上落款日期是汪卫才叫其倒签成2017年12月22日，其未收过的钱，也未提供过法律服务，汪卫才打电话问其代理案件如何收费和告知解除白某13与旧寨村民小组租地合同等事项，并叫其主要负责和白某13沟通，如果政府补偿村民叫其收政府补偿款3%的提成，具体怎么分成其和汪卫才没有讨论过。⒂证人白某13、白某14的证言，证实白某13于2008年5月21日以每年租金3000元与签订100亩土地租赁合同，租期30年，后2012年2月12日白某13将承租的100亩土地大部分转租给王小平种植火龙果，2011年12月4日白某13又向浪洒村村民张文兴、张某2租赁了六亩土地做养鸡场，并支付了租金70000元，2018年2月份，村民要解除与白某13的土地租赁合同，村民三次阻碍白某13养鸡场拉鸡苗进入鸡场内，汪卫才多次代表与白某13协商，最终白某13被迫支付10000元与签订养鸡场租赁合同，汪卫才参与丈量养鸡场。⒃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白某13养鸡场土地使用权归其家所有，没与其协商过土地纠纷。⒄证人白某1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汪卫才告知过其村民何玉芬等人请汪卫才帮去和白某13打官司，汪卫才代写了诉状，并帮村民解决了与白某13的承租土地问题。3.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普彩能，同案人汪某2、杨某3、何加咪、白某3、白某15、何某3、杨某1、杨某4辨认出元江县那塘山光伏电站施工现场就是本案杨玉文等人组织村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地点的事实。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汪卫才处提取汪卫才法律职业资格证，汪卫才于2007年2月通过国家司法考试，被授予法律职业资格（A证）的事实。5.书证：⑴关于恳请尽快处理元江县那塘旧寨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村民阻工问题的函、关于村民阻工造成发电量损失的情况说明、元江项目误工补助发放情况及证明、误工签到表以及窝工费发放记录等、接处警登记表、村民阻工时间及施工费用损失情况、窝工补助人员名单，证实元江县那塘山光伏电站项目被村民阻挠施工，阻挠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至19日，10月17日至11月22日，因村民阻挠施工造成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约184万元，以及2018年10月21日、22日、25日光伏电站施工现场约有二、三十人到现场阻碍施工等事实。⑵元江县那塘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规划选址意见、元江县2018年重点建设项目表、土地转包合同、土地及青苗补偿表、关于光伏发电项目协调会议纪要、成立群众工作组的通知等，证实元江县那塘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投资列入市、县级重点项目，项目选址、土地租金、青苗补偿等情况。⑶改选村民小组组长申请书、辞职申请书、会议纪要、关于南洒村委会改选旧寨小组组长副组长的请示、关于补选旧寨小组组长副组长选举结果的报告、辞职书、关于补选旧寨小组副组长选举结果的报告，证实2018年1月4日改选杨玉文任组长，白某2任副组长，4月19日，补选何玉芬为副组长。⑷村民上访的材料、上访情况分析，证实2017年12月6日、16日，2018年4月12日、16日、17日、18日，5月7日，杨玉文、何玉芬等村民到省、市、县相关部门上访情况。⑸收入凭证、收款收据、进账单、明细分类账，证实2018年5月4日南洒村委会收到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协调费100000元，2018年12月28日收到澧江街道办事处南洒光伏太阳能发电项目工作经费100000元，2018年11月2日存白某13土地承包款20年10000元。⑹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信用报告、元江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支付令，证实被告人汪卫才的个人信用和民事借贷情况。⑺调取证据通知书、回函，证实元江县司法局出具证明被告人汪卫才未在元江县司法局进行过法律执业资格证书备案、年审，未在元江县辖区两个律师事务所执业的事实。⑻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合同书、旧寨村民小组村民承诺书、收据、支付凭证、白某13养鸡场的土地权属证明等，证实白某13养鸡场土地属浪洒小组张某2家所有，2018年4月2日白某13与签订合同并支付10000元租金，白某13于2019年3月27日收到返还租金10000元，并向澧江街道办事处承诺同意解除与的土地承包合同，主动放弃光伏太阳能建设项目租金。⑼会议纪要、收据、解除法律服务合同书、元江县司法局关于律师行业违反执业纪律相关问题的通报等，证实2017年12月19日、25日，汪卫才分两次收到村民交给的25000元，2018年5月13日汪卫才将25000元退还何玉芬。6.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检验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物证照片、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检验报告，证实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对汪卫才、杨玉文、杨某3、汪某2手机进行数据文件恢复和提取。二、故意毁坏财物罪。南洒村委会和原属同一村民小组，1973年分成和，分组后经双方原任组长协商将建设公房地块权属归，使用该地块已持续近40余年。2018年9月17日上午，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纠集几十名村民，以公房建设地块权属归所有为借口，公然将正在修建挖好的公房基沟填满，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380元。之后又以设置的限高杆影响车辆通行为借口，公然将设置在村口限高杆两边的两个水泥墩砸毁，经鉴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180元。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上述经济损失人民币856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南洒村委会新寨小组建公房土地归属说明，证实南洒村委会旧寨小组和新寨小组原属一个村民小组，1973年为便于生产、生活的管理分成旧寨、新寨两个组，经原两组组长协商现建盖公房的地块权属归所有，该协议已持续44年。2.证人证言：⑴证人杨玉文、汪某2、杨某3、白某3、白某15、杨某4、杨某1、普地文、白某4、普某5、马某1、杨某8、白某6、普某6、李某3、杨某6斗、普某4前、白某2、杨某5、李某2的证言，证实：①被告人何玉芬用广播通知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人到去，何玉芬到了公房处；②被告人普彩能在村子里督查村民有没有去闹事，普彩能丈夫何某3拆了的限高杆，煽动村民去砸限高杆；③去回填公房基沟和砸限高杆主要组织者是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④几十名村民先将建盖公房处挖出来的土、石头回填进去基沟内，后又将限高杆石墩砸毁；⑤村民阻挠不准建盖公房施工的原因，是想要把元蔓高速公路征用土地补偿款380万元拿出来和一起分。⑵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其骑着三轮摩托车途经南洒村委会进村路口处，因限高杆将三轮摩托车顶棚挂烂掉，其生气就将限高杆拆下来扔到公路下边，以及被告人普彩能、何玉芬分别为其妻子和女儿。⑶证人段某、李某4、刀铁林、白某11的证言，证实村民阻挠公房建设，并将限高杆砸坏等事实。3.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代表何某1、白某1的陈述，证实在40多年前与经双方组长商量达成协议，正在建盖公房地块归所有，2018年9月2日、9月4日、9月17日，村民来阻扰建公房，并把砌挡墙挖出来的基沟填平，还把村子限宽、限高的砖墩撬烂，限高的铁杆是9月1日晚被何某3抬下来丢去元红公路下边，9月17日何玉芬在现场在着，一家一人，共计六、七十个人来现场，普彩能煽动村民砸限高杆、水泥墩，村民来闹的原因是他们想分国家补偿给征地补偿费。②证人白某16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份一天，二、三十个村民来到其承包的工地上，叫其停工，副组长何玉芬让其停工，表示工地的权属还不清楚，过了十多天，的一、二十个村民又来到其工地上将挖地基挖出来的土擅自回填进去，之后其又请挖机把土挖出来，并支付了挖机4个小时台班费1080元；9月17日早上，三十多个村民抬着锄头将新寨公房建设的地基挖出来的土回填进去将地基填平，然后又用锤子和锄头砸限高杆的水泥柱子，村民回填基沟导致其经济损失4380元。③被害人普某1、汪某1、何某2、张某1、普某2、罗某、普通文的陈述，证实副组长何玉芬带着村民将砌挡墙基沟填平，并将村子里的限速、限高杆桩砸坏掉，何玉芬母亲普彩能动手撬、砸，限高杆的栏杆是何某3抬走丢掉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①被告人何玉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17日上午，其在村子的喇叭里通知村民一家出一人去，后有五、六十人去公房建设现场阻扰，当天村民还用锄头砸新寨村内的限高杆石墩，村民总共去填了三次土，其三次都去了。②被告人普彩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参与去阻挠公房施工、砸的限高杆及石墩，限高杆的杆子是其老公何某3拆下来丢掉的。5.现场勘验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经元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现场水泥桩北边公路西边边缘有两棵倒在地面上的水泥桩，公路南端东边边缘处树立着一棵高210cm，宽60cm，长60cm的水泥桩，水泥桩的北面上头有碎水泥渣。6.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同案人汪某2、杨某3、何加咪、白某3、白某15、何某3、杨某4辨认，辨认出对村内的一施工工地、进村口的限高处就是本案何玉芬、普彩能等人损坏财物的地点的事实。7.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总账分类，证实被毁限高杆价值人民币4180元的事实。8.调解笔录、收据，证实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8560元，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三、非法采矿罪。2018年7月，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购买了装载机，并商议股份对半、利益均分，经被告人普仲文提议由被告人普天地儿子即被告人普地文来砂场负责驾驶装载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普仲文、普地文擅自在元江县洒村委会昆洒河浪洒桥旁非法采砂，并将所采出的河砂堆放于被告人普仲文家田里。采砂期间由被告人普仲文负责河砂销售和砂场的管理，被告人普地文负责驾驶装载机采砂。经鉴定，非法采砂3957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7806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①元江县水工程和河道管理条例、元江县河道采砂（石）管理实施方案，证实元江县制定河道管理条例对辖区内河道进行管理，并禁止在水工程管理范围内擅自采砂、采石、取土，开采单位和个人应当向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许可证，并按规定缴纳管理费，昆洒河采砂场为元江县划定26个采砂场中的第25个。②艾某提供的营业执照、河道采砂（石）许可证、水土保持方案报告表（复印件）、元江县水利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昆洒河浪洒桥旁非法采砂方量计算说明书、元江县水利局权利义务告知书、元江县水利局调查（问询）笔录、元江县水利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8日，元江县水利局对元江县昆洒河浪洒桥旁非法采砂调查中发现普仲文非法采砂3957立方米，普仲文涉嫌犯罪移送元江县公安局管辖等事实。2.证人证言：①证人段某、李某4、周某、杨某4、白某15、白某17、白某18、李某2、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被告人普仲文和普地文用装载机从河里采砂，并将采好的砂堆在普仲文家地里，普天地的儿子即被告人普地文负责开装载机采挖，砂场原来是一个姓艾的老板经营，普仲文砂场没有到元江县水利局办理过审批手续。②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10月，其开始经营高燕红采砂场，砂场所属河道地界属元江县澧江街道办南洒村委会，其经营砂场向元江县水利局河道管理所办理了采砂证，每年向南洒村交5000元租金，2013年始其又向普仲文租用了他家在砂场旁的田地用来堆放采出的砂子，2018年4月租期届满后普仲文跟其说他的田地不租了，要自己采砂，2018年7月份普仲文就在原其经营砂场处把河道堵起来继续采砂，元江县水利局河道管理所的工作人员到现场查看过并予以制止。③证人董某、何某4的证言，证实董某雇佣何某4到南洒村委会昆洒河浪洒桥旁普仲文经营的砂场拉砂，共拉了30车砂子约150多立方米，并支付过3000多元购砂款，砂场的股东是普仲文、普天地。③证人白某19、娄某、刀世云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长杨玉文、副组长何玉芬、村民普仲文来元江县水利局河道管理所申请过采砂，河道管理所工作人员答复不再给予办理许可证采砂；7月19日，河道管理所对普仲文的违法采砂行为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8月9日，河道管理所、水政监察大队和派出所到砂场告知了普仲文不能违法采砂，并要求尽快拆除采砂设备，11月5日，经对普仲文非法采砂现场进行测量，普仲文非法采砂3900多方。④证人杨某9、普某3的证言，证实经被告人普仲文邀请，杨某9、普某3分别在浪洒河大桥砂场帮普仲文开了几天装载机进行采砂，元江县河道管理所曾来砂场通知要求开采砂子需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的砂场开了一两个月等事实。3.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是元江县昆洒河浪洒桥下砂场的股东，二人各出资63000多元购买装载机用于采砂，股份一人一半，利益均分，由普仲文负责砂场的账目、销售、开采等管理，由被告人普地文负责在砂场驾驶装载机采砂的事实。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勘验，本案砂场位于南洒大桥下原高燕红砂场处，在大桥北端东侧处堆放有成品的石沙，在石沙旁边有一条路通往砂场，砂场南边是浪洒河，西侧是农田，北边是元红线，砂场入口处有发电装置，北边有平房，平房西边有器械，器械西边是砂子过滤器，砂场堆放有砂子，夹杂不同规格石头的事实。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辨认，辨认出南洒村委会昆洒河浪洒桥下的砂场就是其非法采砂的土地。6.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非法采砂3957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78065元，已经将鉴定意见告知普仲文、普地文、普天地的事实。四、非法持有弹药罪。2018年6月4日，被告人杨玉文主动向元江县公安局上缴了其非法持有多年的37发中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发中国产51式7.62mm手枪弹、5发16号猎枪弹、1发12号猎枪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8年6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杨玉文上交的疑似37发步枪子弹、1发手枪子弹、6发猎枪子弹的事实。2.书证：①承诺书复印件，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杨玉文签订承诺书称家中没有枪支弹药。②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证实凡是制式枪支、弹药，无论是否能够完成击发动作一律认定为枪支、弹药。③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杨玉文爷爷马正昌、奶奶白四奴因死亡分别于2009年7月15日、2017年7月21日办理注销手续。④元江县武装部证明，证实本案弹药来源与之前县武装部配发给马正昌的事实。3.证人证言：①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玉文爷爷马正昌是民兵英雄，被奖励一支半自动步枪和子弹一包，马正昌逝世时已把枪和子弹交到武装部，在去年收拾奶奶白四奴遗物时发现有一包子弹，今年5、6月份其丈夫杨玉文主动上缴了子弹，公安机关于2016年开始向村民宣传如果家中有枪、子弹要尽快上交，如果不交查到私藏枪支弹药的，要承担法律责任，其家发现子弹后未及时上交是因不知道交去哪里。②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一天，其和两名民警到工作走访，在一家村民家吃饭前该村民主动拿出一些子弹上交，子弹种类分两种，一种粗的一种细的，村民说子弹是遗留下来的，枪没有了。4.被告人杨玉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爷爷马正昌以前是民兵英雄，配发给马正昌56型半自动步枪一支，后其将枪支上交武装部保管，在其爷爷逝世后整理遗物时其发现子弹，后其将保管着的子弹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2016年辑枪治爆承诺书是其签署。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37发子弹为中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发子弹为中国产51式7.62mm手枪弹，5发子弹为16号猎枪弹，一发是12号猎枪弹的事实。本案其他综合书证：1.户口证明、关于批准洪和兴等12名同志检察官等级的命令、人事任免名单等，证实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普彩能、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捕前分别任元江县洒村委会正、副组长，被告人汪卫才系元江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等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实元江县公安局对本案的受、立案情况，以及七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七被告人均无主动投案等事实。关于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普地文的辩护人提交证据的采信意见。被告人杨玉文辩护人提交元江县武装部证明与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杨玉文持有枪弹的来源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何玉芬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明，被告人普地文的辩护人提交的照片，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评判。经查，为迫使光伏电站提高的土地租金，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分别在担任村民代表和组长、副组长期间，利用召开会议、广播通知村民等方式组织去阻挠光伏电站建设工地，许诺将要回的租金以150元／天工钱支付给参与阻挠施工的村民，并要求每户出一人到光伏电站基地阻挠施工，还负责对参与村民进行分组和登记打考勤，并积极参与到现场的阻挠施工，旧寨村民阻挠施工45天导致企业生产建设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在阻挠施工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故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关于被告人汪卫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评判。经查，被告人汪卫才为从的土地租赁中牟取不法利益，利用村民杨玉文、何玉芬等人组织村民聚众扰乱光伏电站建设行为，积极参与解除与白某13租地合同、改选村民小组长、与光伏电站签订租地合同，暗地里为村民出谋划策，煽动村民堵路闹事才能获取高额租金，并提议土地租金每年800-1200元／亩较为合理，致使村民基于对汪卫才法律身份的信任，期望获得的租地价格较高而不断阻扰光伏电站施工。被告人汪卫才为达到从与光伏电站租地的法律服务中获取更大个人利益，明知村民提出的去堵光伏电站行为违法，还积极参与谋划，并利用旧寨村民去堵光伏电站来向企业施压，进一步扩大事态来迫使光伏电站提高租金的方式加大法律服务费，被告人汪卫才的行为对村民阻扰光伏电站施工起到了潜移默化的催化促进作用，在暗地里为村民去阻扰光伏电站施工提供了积极的智力支持和法律帮助，其行为利用村民扰乱了施工单位的正常生产秩序，情节严重，并致使政府招商引资项目无法正常推进，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故被告人汪卫才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关于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评判。经查，被告人何玉芬作为副组长，通过广播通知要求每户出一人到实施毁坏他人财物，并积极到现场参与毁坏；被告人普彩能到村中进行督查和煽动村民前往，积极参与现场毁坏，教唆、挑拔村民毁坏限高杆水泥柱；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的行为致使几十名村民到故意实施毁坏财物，故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非法采矿罪的评判。经查，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出资购买装载机，商议股份对半、利益均分，被告人普地文明知其叔叔普仲文与其父亲普天地非法合伙经营采砂，在其父亲普天地未参与砂场经营下，经普仲文提议到砂场负责驾驶装载机采砂，被告人普地文作为普天地家庭一方的合伙生产经营人员，不宜认定为砂场的受雇提供劳务人员。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擅自在元江县洒村委会昆洒河浪洒桥旁非法采砂，且置行政主管部门的制止而不顾，非法采砂价值在1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故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构成非法采矿罪。关于被告人杨玉文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评判。经查，被告人杨玉文明知持有弹药违法而持有军用子弹20发以上，故被告人杨玉文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但鉴于被告人杨玉文所持弹药并非非法取得，且其主动上缴弹药，且未造成实害结果，故对被告人杨玉文可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为获取不合理租金，组织、指挥几十名村民到光伏电站基地阻挠施工向企业施压，致使项目施工方无法正常建设施工，造成严重损失，二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汪卫才为牟取不法利益，利用村民聚众到光伏电站阻挠施工，并积极出谋划策，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纠集几十名村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85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非法开采河砂，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达人民币17806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玉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军用子弹38发，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普彩能、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的各个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卫才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不妥，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中，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在非法采矿案中，同案人基于共同的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相等、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普地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文非法持有弹药罪部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未造成实害结果，犯罪情节轻微，对被告人杨玉文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虽无自首情节，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玉芬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玉芬积极赔偿被害人被毁坏财物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杨玉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文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玉文非法持有弹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涉案弹药来源为遗留继承，请求对被告人杨玉文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普彩能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普彩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普彩能积极主动赔偿了被损坏财物损失；被告人普仲文的辩护人辩称请求对被告人普仲文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被告人普天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普天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普天地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普地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普地文系从犯，对被告人普地文从轻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以上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均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和评判认定不一致，均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何玉芬、杨玉文、汪卫才、普彩能、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玉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二、被告人杨玉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三、被告人汪卫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四、被告人普彩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五、被告人普仲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普天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普地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本案查获并扣押于元江县公安局的37发中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发中国产51式7.62mm手枪弹、5发16号猎枪弹、1发12号猎枪弹，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柏为良审 判 员  郭云波人民陪审员  龙琰琥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施 勇李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