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2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腾跃，曾用名贺腾耀，男，1996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住山西省运城市。因无证驾驶，于2018年3月7日被处以行政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梁、张丹，山东方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超，男，1988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陆圈镇岳蒋庄行政村村民，住该村**。因盗窃，于2015年9月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伟，山东律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熙文，曾用名卢耀文，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住，住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亭亭，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燕然，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越，曾用名李恒越，男，1995年12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住，住陕西省西安市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维高，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岳周光，男，1991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陆圈镇岳蒋庄村行政村村民，住，住该村**盗窃，于2015年9月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郜周斌、张丹，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腾跃、杨超、卢熙文、李越、岳周光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晓蓓、李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腾跃及辩护人方梁、张丹、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张伟伟、被告人卢熙文及其辩护人李亭亭、孙燕然、被告人李越及其辩护人邹维高、被告人岳周光及其辩护人郜周斌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要求延期审理，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贺腾跃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杨超、卢熙文、岳周光，违反国家规定，从被告人李越等人处购买流量攻击工具，采取DDOS流量攻击网络的手段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致投资理财类网站瘫痪，后以不给钱就继续攻击为由交叉结伙作案10起，向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的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索要钱财共计42070.16元。 1、2018年7月6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岳周光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天和园小区秋1号楼2单元1层102室035号的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迭加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武学刚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赃款被三人平分并挥霍。 2、2018年7月7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岳周光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上海市静安区万荣路1218弄1、2、3号114室的上海邑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李志通过支付宝转账6000元，赃款被三人平分并挥霍。 3、2018年7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山大路157号A幢22层2206、2207室的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握握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马玉峰通过微信转账10007.88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4、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18号院1号楼的北京新天祺力科技有限公司“小智理财”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刘修鹏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5、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贺腾跃采取上述手段，将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迭加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武学刚通过微信转账500元，赃款已挥霍。 6、2018年7月30日至31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采取上述手段，将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握握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马玉峰通过微信转账2062.28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7、2018年8月10日至14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将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迭加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武学刚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8、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济南市高新区的潍坊市景盛德科技有限公司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刘守美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9、2018年9月3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从被告人李越处购买流量攻击工具，并指示李越实施流量攻击，将位于济南市高新区新泺大街奥盛大厦3号楼510D-2室的亚兴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来吧车栈”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清柏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赃款被贺腾跃、卢熙文平分并挥霍。 10、2018年9月5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从被告人李越处购买流量攻击工具，并指示李越实施流量攻击，将位于聊城市东昌府区湖南路古楼运河苑消防通道东1号楼1-2层的聊城市融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廉可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赃款被贺腾跃、卢熙文平分并挥霍。 以上，贺腾跃作案10起、涉及7家公司，违法所得42070.16元；杨超作案5起、涉及4家公司，违法所得25070.16元；卢熙文作案4起、涉及4家公司，违法所得16500元；李越作案2起、涉及2家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000元；岳周光作案2起、涉及2家公司，违法所得9000元。 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杨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贺腾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越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卢熙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岳周光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腾跃、杨超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熙文、李越、岳周光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熙文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贺腾跃、杨超、卢熙文、李越、岳周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贺腾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贺腾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被告人贺腾跃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无恶意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杨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被告人杨超所犯罪名应为敲诈勒索罪，而非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破坏手段是否具有破坏性，应当由省级以上负责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管理工作部门检验，本案破坏的对象是公司的网站，主要是通过增加流量导致网站暂时无法访问，而非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并且被告人杨超的犯罪行为没有达到特别严重的情形，其犯罪数额应该按照其实际违法所得来计算。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愿意缴纳罚金，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熙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卢熙文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被告人卢熙文系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李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被告人李越系从犯、初犯，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积极退赃、赔偿损失，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岳周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岳周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被告人岳周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实施具体的破坏计算机系统的行为，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贺腾跃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杨超、卢熙文、岳周光，违反国家规定，从被告人李越等人处购买流量攻击工具，采取DDOS流量攻击网络的手段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致投资理财类网站瘫痪，后以不给钱就继续攻击为由交叉结伙作案10起，向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的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索要钱财共计42070.1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6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岳周光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天和园小区秋1号楼2单元1层102室035号的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迭加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武学刚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赃款被三人平分并挥霍。 2、2018年7月7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岳周光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上海市静安区万荣路1218弄1、2、3号114室的上海邑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李志通过支付宝转账6000元，赃款被三人平分并挥霍。 3、2018年7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山大路157号A幢22层2206、2207室的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握握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马玉峰通过微信转账10007.88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4、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18号院1号楼的北京新天祺力科技有限公司“小智理财”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刘修鹏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5、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贺腾跃采取上述手段，将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迭加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武学刚通过微信转账500元，赃款已挥霍。 6、2018年7月30日至31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杨超采取上述手段，将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握握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马玉峰通过微信转账2062.28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7、2018年8月10日至14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将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迭加金服”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武学刚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8、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将位于济南市高新区的潍坊市景盛德科技有限公司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刘守美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赃款被二人平分并挥霍。 9、2018年9月3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从被告人李越处购买流量攻击工具，并指示李越实施流量攻击，将位于济南市高新区新泺大街奥盛大厦3号楼510D-2室的亚兴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来吧车栈”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清柏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赃款被贺腾跃、卢熙文平分并挥霍。 10、2018年9月5日，被告人贺腾跃伙同卢熙文采取上述手段，从被告人李越处购买流量攻击工具，并指示李越实施流量攻击，将位于聊城市东昌府区湖南路古楼运河苑消防通道东1号楼1-2层的聊城市融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网站攻击瘫痪后索要钱财，该公司员工廉可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赃款被贺腾跃、卢熙文平分并挥霍。 以上，贺腾跃作案10起、涉及7家公司，违法所得42070.16元，分得赃款19300元；杨超作案5起、涉及4家公司，违法所得25070.16元，分得赃款11020.16元；卢熙文作案4起、涉及4家公司，违法所得16500元，分得赃款8750元；李越作案2起、涉及2家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000元；岳周光作案2起、涉及2家公司，违法所得9000元，分得赃款3000元。被告人李越获得贺腾跃购买流量攻击工具支付的款项788元。 案发后，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杨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贺腾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越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卢熙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岳周光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贺腾跃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四、第五、第七、第八、第九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杨超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 被告人卢熙文家属向本院缴纳退赔金8250元，被告人岳周光家属向本院缴纳退赔金3000元，被告人杨超向本院缴纳退赔金1104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贺腾跃、杨超微信转账记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材料证明：被告人获得赃款的时间、数额及分赃的情况。 2、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等书证证明：各被害单位的注册地址、法人、注册资本等基本情况。 3、证人武学刚（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迭加金服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公司收到黑客攻击，被迫向对方转账7500元的时间、方式等情况。 4、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历公（网警）勘【2018】050号），附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物证使用记录等证明：被告人贺腾跃的微信号、微信昵称、杨超的微信号、微信昵称、QQ号码以及各被告人之间以及与被害单位人员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被告人贺腾跃与李越QQ聊天记录情况。 5、证人李志的自书材料证明：其原系上海邑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人员，2018年7月7日公司网站无法正常访问，遂即有人添加其微信说公司网站被封，如想正常访问，需要缴纳费用6000元。其向公司领导汇报后，领导多方寻求解决方案未果，后被迫受公司领导委托通过其个人支付宝账户转账2笔，各3000元，共计6000元，之后公司网站得以正常访问。 6、岳光周使用的手机、岳周光支付宝账户基本信息、对账中心账单证明：被告人岳光周于2018年7月7日分两笔收到李志的转账3000元，共计6000元。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岳周光被抓获时，岳周光的手机及其他物品被其保管，后上交公安机关，手机信息未进行删除或修改。 8、马玉峰（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网络攻击截图证明：证明其所在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至15日、29日收到黑客攻击，造成公司网站无法访问，被迫向对方微信号whw1788（昵称：从头再来）转账支付12070.16元。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所在公司于2018年7月份收到网络黑客攻击，造成公司网站无法访问，其公司被迫向微信昵称为“酷酷的滕”的对方转账4000元。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刘守美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其所在公司于2018年8月中旬收到黑客攻击，造成公司网站无法访问，其同事刘守美被迫向微信昵称为“酷酷的滕”对方转账1500元。 11、证人卢清柏（亚兴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来吧车栈”负责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其所在的公司于2018年9月3日被黑客攻击，造成公司网站无法访问，其被迫向微信昵称为“酷酷的滕”对方转账5000元。 12、证人廉可（聊城融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技术部门负责人）的证言、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其所在公司于2018年9月5日收到网络攻击，造成公司网站无法访问，其被迫向微信昵称为“酷酷的滕”对方转账6000元。 13、济历下（网）警勘[2018]001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明：对李越使用的台式计算机、苹果手机检查，找到其为了攻击建立的“压测机器人群”，已改名“幼儿园”群。有与QQ好友贺腾跃的聊天记录。“压测机器人群”破坏程序的操作步骤及后果。李越为搭建攻击购买了服务器付款记录以及收款记录。 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搜查贺腾跃住处，并扣押贺腾跃使用的一部华为手机及台式机硬盘；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李越住处，扣押李越使用的两部手机及硬盘、路由器。依法扣押杨超使用的一部华为手机。 15、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表现材料等证明：被告人贺腾跃、杨超、卢熙文、李越、岳周光均系成年人，均具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杨超因盗窃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贺腾跃因无证驾驶被处以行政罚款二千元。岳周光因盗窃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 16、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各被告人供述与上述证据证明情况相吻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腾跃、杨超、卢熙文、李越、岳周光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其中被告人贺腾跃、杨超造成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卢熙文、李越、岳周光造成后果严重。被告人贺腾跃、杨超主动供述了部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贺腾跃、杨超、卢熙文、李越、岳周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熙文、岳周光、杨超积极缴纳退赔款，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超、卢熙文、李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仅是作用不同、分工不同，但缺一不可、系相互配合的关系，且均积极实施，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解不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贺腾跃、卢熙文、李越系初犯、偶犯的辩解，本院认为，上述被告人均参与多起犯罪事实，连续、持续作案，故该辩解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超辩护人的其它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该案系由被告人通过流量攻击工具对计算机信息系统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无法使用的情况下，向对方勒索钱财，干扰系手段行为，勒索钱财是结果行为，手段行为和结果行为触犯不同的罪名，依法择一重罪处罚；应由省级以上负责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管理工作的部门检验是否具有破坏性的规定，并非针对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而言；被告人杨超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范围内所有的违法所得承担责任，故杨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卢熙文的辩护人关于卢熙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但综合其犯罪情节和危害后果，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贺腾跃、杨超、李越、岳周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卢熙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扣押物品和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腾跃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3月20日止）。 被告人杨超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 被告人卢熙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 被告人李越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 被告人岳周光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贺腾跃、杨超、岳周光退赔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三千元，退赔上海邑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六千元；责令被告人贺腾跃退赔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五百元；责令被告人贺腾跃、卢熙文退赔山东绿山水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四千元，退赔潍坊市景盛德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一千五百元；责令被告人贺腾跃、杨超退赔山东青联投资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一万二千零七十元一角六分，退赔北京新天祺力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四千元；责令被告人贺腾跃、卢熙文、李越退赔亚兴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五千元，退赔聊城融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六千元；被告人杨超、卢熙文、岳周光已向本院缴纳部分退赔款项，退赔款项不足部分按照上述判决内容向各被告人继续追缴。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朱庆臻 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 人民陪审员  孙竹林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庞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