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5民初3195号 原告：吴某1，男，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原告：王某1，女，194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原告：王某2，男，194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3，女，197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敏，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栋，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吴某2，男，193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上海市，现住上海市长宁区。 原告吴某1、王某1、王某2与被告王某3、第三人吴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由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1、王某1、王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被告王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某1、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三原告对王林顺名下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王家的拆迁安置房一套（57.49平方米），被告王某3名下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洋墅名苑的拆迁安置房两套（75.82平方米、88.58平方米）均享有各四分之一的份额，并请求依法分割。事实和理由：原告吴某1的母亲王秀娟，与原告王某1、王某2及被告王某3的父亲王林顺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王秀娟、王某1、王某2、王林顺的父亲王登云于1984年去世，母亲洪福英于2004年去世。洪福英去世时留有住宅一套。因王林顺生活于宁波，王秀娟、王某1、王某2常年生活于上海，故上述住宅由王林顺暂时居住，但兄弟姐妹四人从未对父母遗留下的住宅进行过处理和分割，直至王林顺于2015年8月去世，仍未就住宅处理问题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6月29日，三原告从亲属微信中得知，被告因上述住宅拆迁安置以抽签方式分到两套安置房。三原告遂与被告联系，但被告避而不谈。后三原告了解到，王林顺及被告王某3分别通过签署拆迁协议方式获得了三套安置房及相应的拆迁权益，其中王林顺名下一套，王某3名下二套。而这三套安置房及相应的拆迁权益均来源于洪福英的土地及地上房产。因王秀娟于1991年3月去世，其原本可享有的继承份额应由女儿吴某3、儿子吴某1代位继承。吴某3于1999年去世，其原本可享有的继承份额应由第三人吴某2继承。现第三人吴某2明确表示将其可享有的继承权赠与给吴某1，故吴某1享有本案所涉遗产的四分之一继承权。三原告认为，根据鞍山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记载，王秀娟与原告王某1、王某2及被告王某3的父亲王林顺系涉案房产的共有人，对洪福英去世后留下的房产份额享有法定继承权，现被告王某3及王林顺通过拆迁所获得的安置房及其他拆迁权益实际系原土地及房产的财产置换，三原告享有相应份额。原先被拆迁的土改房子，实际上应该属于洪福英及其五位子女（其中一位放弃）所有的，所以本案应该是属于分家析产及继承纠纷案件。 被告王某3答辩称，1.原告在起诉书中自认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原告在起诉状及在（2017）浙0205民初2631号案件一审案件承认本案系法定继承权纠纷，但是在之后的二审，原告基于为了反驳（2017）浙0205民初2631号判决查明的内容，为了多争取份额，又改成王登云、洪福英去世时的财产系洪福英及五个子女所有，也就是说原告一审中自认的事实及二审中陈述的事实有变更。根据相关规定，一方当事人承认的不利于己方的陈述不得否认，适用禁止返言。被告认为应当以原告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为准，即便原告有权继承财产，也应当是其父母王登云、洪福英去世时的财产。2.涉案拆迁房屋系1950土改时王登云获得的房屋及与1982年王登云自建房屋、及王登云用土改时房子与其母亲置换的房屋。1950年颁布的土地改革法，根据当时的土改政策，王登云虽然为地主，应该也是能分配到房屋，就不能以原告方历次庭审中陈述的来否认王登云没有分得土地。本案洪雪凤及王登云的母亲留有分屋文契，并王登云的自书遗嘱，该些房屋由被告王某3的父亲王林顺继承。3.原告方所主张的分户清册不是土地权属证书，也不是当时能够确认的材料，其系当时为了统计农业税缴纳的依据，所以被告认为不能确定土改时产权归谁所有。1)该份材料中，每年登记的人口都是变化的，人数也是在变化的，如果以此份材料来确定产权，无法确定所有权的归属。2)分户清册中登记的是一楼三坪，土地面积为0.25亩，大约为166平方米，与王林顺名下登记的44.67平方米面积完全不符，即使房屋倒塌，土地面积也不会变更。3)分户清册登记的时间与土改时间不一致，土改是在1950年，该份材料最早的登记时间是1953年，明显滞后于土改时间，故以此份材料来确权是明显不合适的。4.王林顺于1995年登记的集体土地，可以看出是来源于祖传，并有王登云的遗嘱为证，本案原告及第三人，在本案诉讼之前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所以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请已经过了诉讼时效。5.经历次庭审查明，本案涉案房产拆迁依据系王林顺登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并非原告所述的分户清册，如果原告要求对拆迁房屋享有份额，应当举证证明拆迁依据系分户清册，或者向国土资源局以登记错误为由撤销王林顺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但是在历次庭审中，原告并没有举证该使用权证系登记错误。 第三人吴某2未作陈述。 经审理，本院对下列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认定： 王登云（1915年12月7日出生）与洪福英二人生育有王秀娟（1943年3月15日出生，1991年3月去世）、王某1（即本案原告）、王某2（即本案原告）、王林顺（2015年8月去世）四子女。王登云于1984年12月去世，洪福英于2004年12月去世。王登云与前妻生育女儿王某4（1991年去世），王某4又生育王爱珍、王廉明、王水明三子女。王某4的丈夫先于王某4去世，王爱珍、王廉明、王水明在本案审理期间各出具声明书表示放弃涉案房产的权属及相关拆迁权益的继承权。王秀娟与第三人吴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儿子吴某1（即本案原告）及女儿吴某3（1999年9月去世，未婚）。第三人吴某2出具了赠与书，载明将从去世的配偶王秀娟和去世的女儿吴某3处可获得的财产继承份额无偿赠与给儿子吴某1，归吴某1全部继承。王林顺与张贵珍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儿子王东辉（2009年1月去世）及女儿王某3（即本案被告）。王东辉与钱秋凤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女儿王某5。钱秋凤、王某5在本案审理期间出具情况说明表示不参与本案继承诉讼。 1995年9月20日，王林顺领取了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荪湖王家的地号为1651088，用地面积为44.67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根据国土部门同时期所确认的《无证件土地使用证明书》记载，该土地使用权来源情况记载为“祖传”。 2014年，宁波市江北区统一征地拆迁事务所（以下简称江北统征所）、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征地拆迁办公室（以下简称洪塘拆迁办）分别与王林顺、王某3签订《住宅用房拆迁调产安置协议》，约定江北统征所、洪塘拆迁办就王林顺名下地号为1651088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及附属房屋进行拆迁安置，并确认王林顺房屋拆迁面积为104.39平方米，其中无权源房屋拆迁面积为31.87平方米。拆迁期间，王林顺将其中102.85平方米拆迁面积赠与王某3，自己留1.54平方米。王林顺在1.54平方米的基础上，加上分得的公用面积28.46平方米，再扩档10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965元计）、靠档17.49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930元计），获得洋墅名苑26幢72号603室房屋面积57.49平方米、车棚面积4.31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王某3在其受赠的拆迁安置面积102.85平方米基础上，与拆迁部门签订《住宅用房拆迁调产安置协议》约定调产安置建筑面积为120.005平方米，以其中65.82平方米，扩档10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930元计），获得洋墅名苑2幢3号1101室房屋面积75.82平方米、车棚面积4.32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意向剩余54.185平方米、扩档34.39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930元计），安置于云水湾8幢23、24号2703室房屋面积88.58平方米、车棚面积4.46平方米安置房一套。上述房屋面积57.49平方米和75.82平方米二套拆迁安置房的拆一调一补差部分、扩档、靠档部分、层次差价的应付款项经拆迁安置期间，王林顺及被告王某3应收的拆迁过渡费、装修补贴等拆迁补偿金折抵后王林顺、王某3分别支付洪塘拆迁办51582元、8856元；上述意向安置面积88.58平方米安置房的拆一调一补差部分、扩档、靠档部分、层次差价的应付款项经计算，扣除拆迁安置期间，王林顺及被告王某3应收的拆迁过渡费、装修补贴等拆迁补偿金折抵后被拆迁人尚应支付75613元，因本案诉讼，该套房子的拆迁安置手续尚未全部完成。 2017年6月，王某3在微信中发布其抽签获得两套安置房的信息。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荪湖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宁波市公安局洪塘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赠与书》及照片、微信截图、抽签公告、住宅用房拆迁调产安置协议、房屋拆迁附属物补偿结算清单（包括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王某3名下88.58平方米）、洋墅名苑安置抽签定位凭证，王爱珍、王廉明、王水明出具的声明，被告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及宗地图、无证件土地使用证明书、土地登记申请书、无权源房屋拆迁面积确定表、声明书及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双方争议的事实及本院的认定如下： 1.登记在王林顺名下的房屋的来源 三原告认为涉案拆迁房屋来源于洪福英及子女共有的房屋，并提交鞍山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户主洪福英）予以证明。被告认为涉案拆迁房屋来源于王登云土改时分到的房屋与洪雪凤土改时分到的房屋掉换及洪雪凤分给王登云的房屋，由王林顺从其父亲王登云处继承所得，并提交分屋文契、王登云自书遗嘱、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荪湖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清册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清册中，每年的登记人数及人口都是在变化的。对于土改时的产权确认肯定是固定的，不可能是变化的，如果以分户清册作为确权，土地的归属就存在不确定性。该份材料是被告自己交给拆迁办的，是为了当时争取面积（对无权房源的面积，因为存在自建部分），被告提交了两份分户清册，除了原告的该份分户清册，被告还提交了洪雪凤的一份分户清册，但是当时拆迁办答复是以土地使用权证为准。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分屋文契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王登云自书遗嘱的真实性无异议，确系其父亲所书，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两份材料在原告起诉之前，未曾出现过。在起诉后，被告答辩作为证据提交才看到的。就其内容而言，王登云已经明确了即使是洪雪凤有份额给他，他也不要了。而王登云在土改时未分到过房子，故其自书遗嘱不能证明房屋的权属，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对证据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荪湖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荪湖村委会不是国家土地、房产管理机关，没有确权的权利，其中所谓的自建没有相关原始档案资料予以佐证。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虽然鞍山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并非土地权属证书，但系土地房屋原始取得的依据。鞍山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户主洪福英）记载：洪福英及其二子三女享有宅地包含“1楼3平”，故该房屋系洪福英及二子三女(王某4、王秀娟、王某1、王某2、王林顺)共有。被告未提交王登云在土改时分得房屋的证据，也未提交王登云之后又建造过房屋的证据，仅凭王登云自书遗嘱及分屋文契不能证明王登云本人拥有房屋，王登云在自书遗嘱中未明确表示接受洪雪凤所分配的房屋，且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曾确认洪福英、王登云生前只有一套房屋，进一步证明登记在王林顺名下的地号为1651088的房屋来自于鞍山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户主洪福英）中所载房屋，系上世纪50年代土改所得。即便如被告所述王登云与洪雪凤有掉换房屋的行为，掉换后的房屋仍应属原共有人所有。至于被告提出的鞍山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户主洪福英）中登记的住宅面积明显大于登记在王林顺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登记的面积，两者不存在同一性的抗辩，因房屋年代久远，原告提出的部分房屋已倒塌和拆除的说法符合客观实际，分屋文契也提到“二间半屋已拆掉”，故本院认定登记在王林顺名下的地号为1651088的房屋系来自于鞍山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户主洪福英）中所载房屋，即来源于洪福英及子女共有的房屋。 2.原告的主张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抗辩称三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认为原告对王林顺将土改房产私自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并不知情，原告于2017年6月通过被告所发微信才得知权利被侵害，因此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地号为1651088的集体土地证上的房屋虽登记在王林顺名下，但实际系洪福英及其子女共有的房屋，洪福英所享有的份额在其死亡时就属于遗产范围，各子女均享有继承权，三原告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本案三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基于共有关系产生的分割共有财产的请求权，其本质为形成权，故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对被告提出的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3.王某3购买的面积 原告认为王某3购买的面积为8.99平方米。被告认为购买的面积是17.155平方米。虽然向法院提交的收条只有显示购买8.99平方米，是因为有些出卖当事人找不到了，收条实际也是为了后来诉讼去打的，实际上王某3购买的面积是17.155平方米。并提交证据王某3住宅用房拆迁调产安置协议及附件（房屋拆迁调产安置结算清单、收条三份、赠与合同一份）、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征地拆迁办书记所作的调查笔录一份。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林顺赠与王某3的面积是102.85平方米，而洪塘拆迁办与王某3签订的住宅用房拆迁调产安置协议中调产安置建筑面积为120.005平方米，相差17.155平方米。王某3提交了向他人购买共计8.99平方米的收条，同时对剩余8.165平方米没有提供收条作了说明，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征地拆迁办书记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根据档案记录她与公用人协商付一定对价多分配面积总17.155m2”的内容相符，而原告也未能提供剩余8.165平方米来源的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为此本院采信被告王某3的主张，认定王某3从他人处购买的面积为17.155平方米。 4.各原告可分割、继承的房产份额 洪塘拆迁办对王林顺名下地号为1651088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及附属房屋进行拆迁安置时确认王林顺房屋拆迁面积为104.39平方米，其中无权源房屋拆迁面积为31.87平方米，经各方确认该31.87平方米系王林顺自建房的面积，故本院认定剩余72.52平方米为地号1651088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的建筑物的面积。如之前所述，该建筑物由洪福英及其五个子女共有，在分割时，根据等分原则处理，但考虑该共有建筑物年代久远，共有人王林顺及其家人长期居住在该共有建筑物内，对共有建筑物的维护、修缮作出的贡献较大，酌情予以多分。共有人王某4先于洪福英去世，其丈夫又先于王某4去世，其三个子女又明确表示对上述房产涉及到的房产、土地的权属、拆迁权益及继承权利等，其父亲王登云又先于王某4去世，虽未能查明王某4的出生年月及王登云与洪福英的结婚日期，但根据王登云的出生年月以及王登云与洪福英共同生育的大女儿王秀娟的出生年月，本院推定洪福英与王某4形成了继子女抚养关系，故属于王某4的份额应由洪福英继承。洪福英于2005年去世，王秀娟先于洪福英去世，故属于洪福英自己的份额以及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女王某1、王某2、王林顺和王秀娟的儿子吴某1代位继承。经析产、继承，本院酌定王某1、王某2、王秀娟的儿子吴某1对上述建筑物各享有22%份额，王林顺享有34%份额。王林顺已于2015年去世，其享有的份额由其女儿王某3继承。 因案涉建筑物所在地块被征收，在拆迁安置过程中，由上述共有建筑物面积72.52平方米、王林顺自建的无权源房面积31.87平方米和王某3购买的17.155平方米合计121.545平方米的基础上，经分入公有面积、靠档、扩档后安置了登记于王林顺名下的拆迁安置房面积57.49平方米一套、登记于王某3名下的拆迁安置房面积为75.82平方米一套和另一套意向安置的以被拆迁人王某3的拆迁安置房面积88.58平方米，合计安置面积221.89平方米。本院认为分入的公有面积是依附于被拆迁的房屋，靠档和扩档是被拆迁房屋所享有的拆迁利益，基于公平考虑，本院酌定上述三部分按面积比例享有分入的公有面积、靠档、扩档面积的拆迁权益，经计算共有建筑物拆迁安置的面积为132.39平方米。因共有建筑物被拆迁已转化为安置房及拆迁权益，故三原告按上述比例对拆迁安置后的面积132.39平方米各享有22%的份额，即29.126平方米。 综上，本院认为，三原告对王林顺名下地号1651088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上的建筑物享有共有权，因该共有建筑物被拆迁已转化为安置房及拆迁权益，三原告有权请求对相应的拆迁安置房及拆迁权益进行分割。根据拆迁安置房屋的面积大小情况，从有利于生活需要，不损害财产的效用，尽量避免双方之间产生新的矛盾，本院酌定由三原告对以被拆迁人为王某3的意向安置于云水湾8幢23、24号2703室房屋面积88.58平方米、车棚面积4.46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面积超出部分1.202平方米，由三原告以货币形式折价给被告。因获得云水湾8幢23、24号2703室拆迁安置房尚应支付拆迁部门75613元，该款项应由原、被告各方按比例承担。基于王林顺、王某3已经支付了面积57.49平方米和75.82平方米二套拆迁安置房经拆迁补偿金后应付的款项51582元、8856元，且案涉房产所在拆迁方案中拆一调一补差部分、扩档、靠档部分存在本地户口与外地户口的差别，本院酌定尚应支付洪塘拆迁办75613元由三原告按各三分之一比例承担，同时三原告不再向被告支付多分割的面积1.202平方米的价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某1、王某1、王某2对以被拆迁人为王某3的意向安置于宁波市江北区云水湾8幢23、24号2703室房屋面积88.58平方米、车棚面积4.46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上述房产被拆迁人应付拆迁部门的75613元由吴某1、王某1、王某2按各三分之一比例承担； 二、驳回吴某1、王某1、王某2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770元，由吴某1、王某1、王某2负担10012元，王某3负担167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王某3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海娟 人民陪审员  吴宗良 人民陪审员  黄云丽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丽娜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 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 第一百零二条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在共有人内部关系上，除共有人另有约定外，按份共有人按照份额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按份共有人，有权向其他共有人追偿。 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90.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 附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5×××79，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江北支行营业部。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