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26民初1120号原告：龚老保，男，1988年9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潘志兰，男，1987年3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紫云县猴场镇平坝村委会推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涛，男，1991年4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望谟县人，住贵州省望谟县。委托代理人：胡小宁，贵州法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细沙，女，1978年11月1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望谟县人，住贵州省望谟县。委托代理人：岑建荣，男，1979年4月3日生，布依族，贵州省望谟县人，系刘细沙丈夫。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班绍军，贵州盘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杨通书，男，1981年8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紫云县人，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原告龚老保诉被告王涛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被告王涛申请追加刘细沙、杨通书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老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涛的委托代理人胡小宁、被告刘细沙及其委托代理人岑建荣、班绍军，被告杨通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为：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共计649366.58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份，原告一直在被告王涛承包的工地上做工，2018年10月5日。原告在被告的工地（望谟县王母街道办纳汉丫口）工作，在工作过程中从工地上的建筑楼五层跌下，导致原告腰椎骨粉碎性骨折。经安顺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腰椎骨粉碎性骨折”等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10月5日至2019年1月23日期间，原告在安顺市人民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11天，花费治疗费共计174433.96元。本次事故的发生，被告王涛在垫付部分医药费后，就对原告不管不问，导致原告累计欠安顺市人民医院113433.96元的医药费，安顺市人民医院在多次催收未果的情况下，停止对原告治疗，强烈要求原告出院，迫于无奈，原告在治疗111天还未全愈的情况下被迫出院在家休养。也因欠下安顺市人民医院113433.96元的医药费，安顺市人民医院至今都未给原告办理出院手续，也不给原告复印相关病历资料及出具医药发票。基于这样的客观事实，原告一直未向法院起诉，也导致原告的损失一直未得到合理的赔偿。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谢。被告王涛辩称：1.原告在请求的过程中，诉状将王涛列为唯一被告，但是王涛和原告并没有合同关系，原告是从杨通书手中接到木工活进行施工而导致受伤，因此其请求王涛赔偿无事实依据。2.王涛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垫付了相关的费用，是王涛暂垫费用，不能证明只是王涛个人的全部责任。3.对于原告请求的各项数额，待质证后才能进行发表意见，从目前来看，残疾赔偿金作为请求的主要项目，应当按农村标准来计算。4.在本案中原告系提供劳务者受伤，业主方即被告刘细沙以及木工承揽人杨通书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细沙辩称：一、答辩人刘细沙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答辩人刘细沙作为房主，将房屋承包给具有多年施工经验的王涛施工，对王涛是否将工程分包及分包给任何人施工没有指挥、支配的权利，故答辩人刘细沙在本案中不存在定做、指示和任选过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对诉请的部分赔偿项目不予认可。1.医疗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疗发票为准。2.残疾赔偿金应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伤残等级，按照农村居民计算。3.精神抚慰金要求过高，应当由法院酌情裁判。4.交通费应该有正式发票为凭证。5.营养费应有医嘱，且100元/天过高，按照当地30元/天为宜。6.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产生，待产生后可另行起诉。7.被抚养人生活费，承担被抚养人父母的生活费的前提是被抚养人年满60周岁，没有经济来源，丧失劳动能力，本案并未达到条件，不予认可。被告杨通书辩称：我和原告都是王涛请的工人，王涛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是帮王涛打工的。我没有承包木工这个事，这个说的并不是事实，都是王涛叫我们做的。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主要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三被告均表示无异议。2.户口薄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各一份，主要证明被抚养人的基本情况及贵州省不再区分农业户和非农业户。经质证，被告王涛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贵州省并没有全面铺开城镇标准赔偿，是基于居住地和收入来源二要素来判断。被告刘细沙、杨通书表示质证意见和被告王涛一致。3.住院病历及患者用药清单复印件，证明原告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74433.96元。经质证，被告王涛对于病历无异议，住院天数也属实。对于费用清单应当结合正式发票予以认定，因为只有费用清单，不排除原告已经在其他社会保障医疗机构购买保险的可能性。被告刘细沙、杨通书表示质证意见和被告王涛一致。4.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及司法鉴定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脊髓圆锥及马尾神经损伤七级伤残、腰1-2椎体粉碎性压缩性骨折八级伤残、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十级伤残；误工期365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20天、后续治疗费19000-24000元，产生鉴定费用19000元。经质证，被告王涛认为鉴定委托方是原告个人委托，不符合司法鉴定的常规要求，应以单位为委托方；对于伤残等级和三期等，若法院认定个人鉴定的效率，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酌情采纳其中的意见。被告刘细沙表示质证意见和被告王涛一致，鉴定意见后期的治疗费，因为没有实际产生，应当取消。被告杨通书质证意见表示无异议。5.出院后康复拍片的费用票据，主要证明康复拍片产生费用813.00元。经质证，被告王涛对该票据真实性认可，但是应当结合其处方进行认定，因为上面只是书写了材料费和检查费，没有具体的项目。被告刘细沙、杨通书表示质证意见和被告王涛一致。被告王涛为支持自己的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主要证明被告王涛的身份信息。经质证原告龚老保，被告刘细沙、杨通书均表示无异议。被告刘细沙为支持自己的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收条》共计14张，主要证明刘细沙支付给王涛建房费用共计192000.00元（18700.00元不包含在建房费用中，不是工程款）。经质证，原告龚老保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王涛对于192000.00元的《收条》，若该《收条》上面签字均为王涛，予以认可。被告杨通书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与自己无关。被告杨通书为支持自己的辩解理由，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其主要证明其和杨通书是一起做工，平摊工资，他们先做工，其后面才加入。经质证，原告龚老保认为证人一直强调证人是做木工，是王涛从业主方那里接手的活路，这个工钱是王涛发放，然后由他们相互发下去。被告王涛表示证人证言证明的木工承揽人应是杨通书，杨通书是安排所有木工进行结算兑现的唯一承揽人。该证人的证词含糊不清，虽然认为是受王涛的指挥安排，但是在陈述的时候语气不足不够坚定，有虚假陈述的成分。被告刘细沙表示将工程全部包工不包料发包给王涛，是王涛自己去找工人来施工。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杨通书调取下列证据：《工钱结算单》，载明结算单上含有工人工钱的结算情况，结算单上没有工人签字，只显示记录工人领取工钱的事实情况。经质证，原告龚老保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涛认为被告杨通书持有木工班主全部工钱结算单，被告杨通书系木工的承揽人，王涛所付的款项与杨通书发放的款项是完全一致的，该组证据中有王涛、杨通书支付款项给工人的事实，也证明杨通书是木工的承揽人。被告刘细沙表示不认识杨通书，只认识王涛。被告杨通书表示这个是王涛付钱给我们的，其他的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刘细沙与被告王涛达成口头协议，被告刘细沙作为业主方将其位于望谟县王母街道办纳汉丫口处拟自建房屋（五层）的主体工程承包给被告王涛施工，承包方式为：单包工，工程款按板面面积计算，工程造价为每平方米185元，工程完工后按实际面积一次性付清工程款。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被告王涛即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在施工期间，被告杨通书、原告龚老保等人合伙从王涛处分包实施案涉房屋的模板工程，双方口头约定，木工工价为65元/m2，材料（支模所需材料含钢管架）由分包人王涛提供。2018年10月4日，原告龚老保在房屋主体第四层拆钢管架的过程中，因钢管架螺丝松动脱落导致原告被钢管击中摔落至地面受伤。原告龚老保受伤后，当日被送到望谟县人民医院医治，次日转到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安顺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腰1-2椎体压缩性骨折；脊髓圆锥及马尾神经损伤；多发腰椎附件骨折；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等多处损伤。住院时间共111天，产生医药费用174433.96元（其中，已支付61000.00元，未付113433.96元）。其住院期间系其母亲杨春菊在护理，护理人的职业为农民。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程度：1、被鉴定人龚老保因高坠致脊髓圆锥及马尾神经损伤，经治疗后，现遗留左下肢单瘫（肌力3级），左下肢感觉减退等，构成七级伤残。2、龚老保因高坠致腰1-2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均已达1/3），现遗留腰部活动部分受限。构成八级伤残。3、龚老保因高坠致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现遗留左跟骨畸形愈合，构成实际伤残。（二）后期医疗费：龚老保后期进行腰椎及左跟骨内固定器取出及左下肢理疗等治疗所需的费用为19000至24000元之间。（三）务工、护理、营养期：龚老保所受损伤的误工期限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20日。该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用共1900元。同时查明，被告王涛没有相关建筑施工资质，在组织施工过程中只是以口头形式说明安全保障义务，没有监督杨通书、龚老保等人在支模板（口语话，建议更正）的过程中在房屋周围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涛支付了原告龚老保医疗费用61000元，垫付生活费8200.00元。另查明，原告龚老保生于1980年8月2日，已从事模板施工作业4年时间；原告的父母亲尚在，父亲龚乃开（1959年7月12日生）、母亲杨春菊（1958年8月7日生），其父母共生育有三个子女且均已成年。上述事实，有原告起诉状、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及用药清单、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工钱结算单、证人证言、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1、关于本案如何定性？2、原告龚老保造成人身损害的责任如何承担？3、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关于本案定性。《建设部关于加强农民住房建设技术服务和管理通知》第六条规定“三层（含三层）以上农民住房建设管理要严格执行《建筑法》、《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建设工程质量管理工作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单位。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对于私人自建高层建筑，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管理条例》（国务院116号令颁布）第二十一条规定：“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凡建筑跨度、跨径或者高度超出规定范围的乡（镇）村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的建筑工程，以及二层（含二层）以上的住宅，必须由取得相应的设计资质证书的单位进行设计，或者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第二十三条规定：“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本案中，被告刘细沙作为发包人，应当将自建高层（五层）建筑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承包人进行施工，而作为承包方的王涛，其并无承接建设工程所需资质，但其实际实施的是案涉房屋主体结构的整个施工工程。由此可知，刘细沙与王涛之间的关系应为建设工程违法发包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另外，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龚老保与被告杨通书等人一起从王涛处分包案涉房屋木工活即模板工程（包括钢管架的安装、拆除）的施工，双方口头约定：以65.00元/平方米的价格，按完成工作量计算报酬。杨通书与龚老保等人之间的关系，在外部关系上，虽然在洽谈分包事宜时王涛主要是找杨通书协商建房钢管架架设和模板铺设工程事项，但杨通书只是分包工程的一个代表，只是利用自己的经验、技术和组织能力为整个分包工程服务，杨通书除了与其他成员一样按日计算报酬外，并未取得额外的管理费等其他利益。在内部关系上，杨通书和龚老保等人权利义务基本相同，共同决定实施分包事务，报酬也主要是按工种（技术工、辅助工）和出工多少平分。因此，杨通书和龚老保等人系合伙实施分包工程。由上可知，刘细沙（发包人）与王涛之间系建设工程违法发包关系，王涛与（分包人）与龚老保、杨通书等人之间系建设工程违法分包关系。关于原告发生人身损害责任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王涛作为承建刘细沙房屋的承建方，应对整个工程负有安全监管职责，但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王涛并未履行安全监管责任，未督促龚老保等人落实受益人安全防护措施，具有明显过错；另外，其并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承接案涉房屋主体结构的施工属于违法行为。因此，王涛对模板工程承包人龚老保的人身损害赔偿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龚老保是否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的问题。在此次事故中，经庭审查明，原告龚老保在事故发生前已从事了四年的模板相关作业，其应当具备较为丰富的作业经历和安全防护知识；另外，在庭审过程中，龚老保也明确表示，按照要求，在其所拆除的案涉钢管架周围应当安装防护网，如果安装了防护网就能够避免此次受伤事故的发生；但其作为资深多年的个体工匠，明知不安装防护网会增加安全风险的情况下，在施工的过程中并未落实安全防护措施，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于自信的过失。另外，龚老保并无模板脚手架作业施工资质，其与杨通书等人合伙分包案涉工程模板的施工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再三，原告在四楼拆除钢管架时，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违反操作规程，导致在松钢管架的螺丝时被松动螺丝的钢管架击中致直接坠落地面受伤。综上，原告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责任。关于发包方刘细沙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刘细沙明知其自建房屋不属于低层建筑，仍将该房屋建设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王涛施工，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其存在选任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杨通书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正如前面分析，杨通书并不是原告的雇主，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因此其无需承担责任。综上，结合本案的实际并根据各方过错责任的大小，本院酌定由原告龚老保本人自行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50%；由被告王涛承担次要责任，即40%；由被告刘细沙承担次要责任，即10%。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原告龚老保的诉讼请求及审理查明的事实计算如下：（1）医疗费。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174433.96元，有医药费用清单和该院康复科出具的情况说明为证，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因其近年来从事建筑行业至今，其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建筑行业，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损害赔偿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原告最高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赔偿指数为40%，附加一个八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酌定为3%，附加一个十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酌定为1%，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累计为4%；原告的伤残赔偿额为278009.60元[31592.00元/年×20年×（40%＋4%）=278009.60元]。原告请求赔偿额为278009.60元，未超过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11天=11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4）伤残鉴定费：1900.00元，有发票为据，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2000.00元，但根据该案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支持5000.0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600.00元，虽无车票或者相关凭证印证，但考虑原告从望谟到安顺市人民医院治疗及到贵阳鉴定往返的实际里程和当前公共客运票价，本院予以支持。（7）误工费：原告认为应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符合客观事实。其误工天数鉴定意见评定为365天，应以365天为计算依据，故其误工费应计算为58198.00元÷365天×365天=58198.00元。（8）营养费。原告主张按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期120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但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定支持4000.00（100元/天×40天=4000.00元）。（9）护理费。庭审中原告称，在其住院期间是由其母亲进行护理，原告的母亲职业为农民。原告主张按，即38568.00元÷365天×150天=15849.86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确认。（10）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评定为19000.00-24000.00元，原告主张24000.00元，因未实际产生，但考虑原告尚需进行二次手续的必要性，本院酌定支持取中间值即21500.00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父母在原告伤情评定为残疾前一日均已满60周岁，且二人户籍所在地均为农村。故原告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即父亲龚乃开：9176.00元×20年÷3人×44%=26916.26元；母亲杨春菊：9176.00元×19年÷3人×44%=25570.45元。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2486.71元。以上十一项共计613088.13元。原告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即613088.13元×50%=306544.00元。被告王涛应承担40%的责任，即613088.13元×40%=245235.25元，因王涛已垫付了69200.00元，尚需赔偿176035.25元。被告刘细沙承担10%的责任，即613088.13元×10%=61308.8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刘细沙赔偿原告龚老保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共计61308.8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王涛赔偿原告龚老保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共计245235.25元，扣除王涛已垫付的69200.00元，尚需赔偿176035.2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龚老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7.80元，原告龚老保承担5003.90元，被告王涛承担4003.12元，被告刘细沙承担1000.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刘文望审 判 员  李发伦人民陪审员  陈明忠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罗勋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