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初172号原告：北京圣达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楼**1210。法定代表人：陈朝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岐，北京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北京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天骄尚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div>法定代表人：吴秀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井静娟，北京恒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薇，女，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西城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被告：彭加云，男，汉族，1976年7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原北京圣达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圣达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达信公司）诉被告北京天骄尚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骄尚学公司）、被告彭加云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圣达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井静娟、杨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彭加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圣达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销毁所有侵权系统软件源代码、执行码及技术文档等；2、判令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在新浪网、搜狐网、志愿无忧微信公众号、志愿无忧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并持续30天；3、判令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00900元及原告因本案所支付的鉴定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支出299100元，共计200万元；4、判令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圣达信公司是一家以升学规划服务为主业的互联网高科技教育创业公司，2012年以来，原告基于互联网和大数据挖掘技术，自主研发了由系统软件程序、全国高考升学数据、客户基本信息三大板块组成的高考志愿填报“龙卡”系统《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帮助考生和家长科学高效选择高考志愿，受到广泛好评。2015年11月，该系统获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软著登字第1097932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017年1月，原告接到客户举报称其在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组织的高考升学志愿无忧网站new.51bzy.com免费体验中发现，自己曾在原告“龙卡”系统中登记过的个人信息早已存入志愿无忧系统，怀疑其个人信息被泄露。原告经核查发现，自原告处辞职的被告彭加云于2016年9月到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工作。被告彭加云曾任原告的产品经理，长期以来能够接触升学规划服务平台的全部源代码、数据库数据以及客户信息。上述信息为原告的核心商业秘密，原告采取了相应保密措施，在公司内部严格限定了知悉范围，仅由产品经理和技术总监两人掌握最高权限的授权用户名和密码。经原告与被告彭加云核实，彭加云承认其将上述代码和数据提供给被告天骄尚学公司非法使用。经原告初步比对发现，自2016年9月以来，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网站“www.51bzy.com”的部分信息已经停止更新，在其非法复制、修改、使用原告升学规划服务平台的编码基础上，持续更新运营新上线的“new.51bzy.com”网站。且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网站前台系统中百度地图API-KEY为原告技术人员伍兆国为系统申请的私人账号，被诉侵权系统的相关bug与升学规划服务平台完全相同，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侵权恶意明显。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使其经营成本大幅降低，业务范围迅速扩展至全国范围。原告的系统账号售价为400-550元，而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账号售价为300-400元，其价格低近30%。原告研发升学规划服务平台耗时近3年，投入研发成本近500万元，该软件为原告创造年营业收入1000余万元。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支出13万元用于进一步提升软件系统安全标准。综上，被告的涉案行为侵犯了原告对《升学服务平台v2.0》软件所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依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辩称：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一，原告的权利基础不明确，且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自编文件具有独创性。原告在庭审中多次变更其主张的权利基础，其提交的纸质版计算机软件源代码与光盘中对应在版权局登记的源代码部分含有“@authorjhy”等内容，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作者个人与原告的关系，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不适格，原告的权利基础不存在。第二，根据在法院主持下抽取的18个文件的比对结果，双方的代码文件差异行占90.19%，因此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第三，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作为从事志愿服务行业多年的企业，在行业内具有较高影响力和知名度，没有必要侵犯原告的相关权利。且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自2008年起就开始运营自己的网站“www.51bzy.com”，原告主张的网站“new.51bzy.com”为网站研发人员的试验网站，测试阶段即关停，没有达到上线标准。第四，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彭加云明确其并非原告圣达信公司的技术人员，无法接触到原告的核心代码，原告主张被告天骄尚学公司通过被告彭加云接触到原告的源代码缺乏依据。且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与被告彭加云并无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即使认定侵权，亦应认定为被告彭加云的个人行为，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诉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其提交的软件研发成本等均为自制证据，索赔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高考志愿填报服务仅提供用户名和密码，系统本身不会产生任何营收，高考填报志愿服务具有明显的个性化特点，主要通过线下具有丰富经验的专业老师进行一对一指导产生营收。综上，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彭加云辩称：其在原告圣达信公司任职期间，只负责项目工作，不负责具体的计算机软件代码开发工作，不对原告及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相关主张及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关于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的涉案计算机软件源代码的相关事实2015年11月2日，国家版权局颁发计算机软件登记证书，显示软件名称为“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著作权人为圣达信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5年9月1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9月1日。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圣达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向计算机软件登记机关提交的部分源代码。2017年5月22日，原告圣达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计算机软件“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的源代码电子文件。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主张原告提交的源代码无法证明形成时间，且与其向计算机软件登记机关提交的源代码存在多处不一致，故该证据不应予以采信。而且，原告提交的源代码含有“@authorjhy”字样，表明该软件系由他人开发，著作权并非归属原告。庭审中，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其向本院提交的源代码的时间晚于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登记时间，代码有不一致系由于此期间对软件进行了升级更新。“jhy”是原告圣达信公司的员工蒋飘逸，原告对该软件享有著作权。上述事实，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登记时提交的部分源代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主张权利的“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软件源代码光盘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二、关于被告彭加云入职原告圣达信公司和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相关事实2015年5月4日，圣达信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彭加云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3日，其中第二条约定“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一）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到甲方安排的技术岗位工作。”2016年9月23日，彭加云从圣达信公司离职，员工离职（调动、退休）汇签单显示，彭加云的职务为产品经理。合同“第八条劳动合同的解除、终止、续订”规定，“（三）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可以立即解除本合同：11.泄露甲方客户信息及其他商业秘密的”。为证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软件具有接触可能性，原告提交了被告彭加云的劳动合同、被告彭加云与原告技术总监伍兆国的电话录音摘要和QQ聊天截图等。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认为无法核实电话录音和QQ聊天记录双方的身份，无法证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诉讼过程中，被告彭加云认可自圣达信公司离职后到天骄尚学公司工作，后从天骄尚学公司离职。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工信部备案信息、商标档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三、关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被诉侵权方面的相关事实在向本院提起诉讼前，原告圣达信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委托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对网站http://new.51bzy.com/zywy/进行数据保全，并对该网站与http://old.51sdx.com/的三个页面进行一致性比对。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27日出具了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7]司鉴字第138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13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已对编号为XN2017-138-1号的网页http://new.51bzy.com/zywy/进行了固定。2、网址http://new.51bzy.com/zywy/与http://old.51sdx.com/进行一致性比对，经分析网址源代码，所指向百度地图API的key值一致，均为：A878ab811103fa95de58970d7c90f5c4。网址http://new.51bzy.com/zywy/member/baseInfo.jspx与http://old.51sdx.com/sdx/member/profile.jspx，在用户信息修改页面，选择所在省市中均包含“未知”这个选项。网址http://new.51bzy.com/zywy/wxpay/wxpay.jspx与http://old.51sdx.com/sdx/wxpay/wxpay.jspx，经分析网址源代码，购买页面调用JS方法的源代码一致。2017年6月9日，原告的代理人陈龙到北京市国信公证处，检查公证处计算机与打印机的连接状况及网络状况后，通过“InternetExplorer”登录Internet网络，在地址栏中输入“new.51bzy.com”，进入界面后点击“立即注册”，进入界面后继续点击“立即注册”，在“手机号”处输入“136XXXX****”，点击“获取校验码”，输入校验码及密码后点击“确定”，之后再次点击“确定”，点击“查看源”。之后退出登录，点击“查看源”。关闭浏览器后，通过360安全浏览器登录Internet网络，在地址栏输入“old.51sdx.com”，点击“免费注册”，在“手机号”处输入“133XXXX****”，点击“获取校验码”，输入校验码及密码后点击“确定”，点击“查看源”。之后退出登录，在“用户手机号”处输入“189XXXX****”，填入密码后点击“登录”，点击“查看源代码”。关闭360安全浏览器后，通过“InternetExplorer”登录Internet网络，在地址栏中输入“new.51bzy.com”。关闭该浏览器后，通过360安全浏览器登录Internet网络，在地址栏输入“old.51sdx.com”。对源代码内容进行截屏记录，出具（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391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919号公证书）。根据第138号鉴定意见书和第3919号公证书，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网站源代码侵犯了原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提出上述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委托，内容是对源代码的简单比对，且其中提到的“未知”选项是通常的编写习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提交了其“志愿无忧;51BZY.COM”注册商标信息、51bzy.com域名注册信息、51bzy.com的国际联网备案表（2008年）、51bzy.com系统维护服务合同（2009年）、51bzy.com信息安全管理协议及核验单（2013年），以证明天骄尚学公司在行业内属于经营较早且具有一定知名度的企业，该公司没有必要侵犯原告圣达信公司的任何权利。其中，工信部备案信息查询显示“www.51bzy.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天骄尚学公司，网站名称为志愿无忧网，审核通过日期为2013年11月27日。四、关于原告圣达信公司和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涉案软件代码比对情况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保全申请，请求对“http://new.51bzy.com”网站志愿无忧系统软件源代码和数据库进行证据保全，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运营的网址为“http://new.51bzy.com”的网站涉及的志愿无忧志愿填报系统前台和后台软件源代码以及数据库进行证据保全。2017年7月18日，本院向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访问地址为106.14.16.238的服务器中天骄尚学公司运营的网址为“http://new.51bzy.com”的网站涉及的志愿无忧志愿填报系统前台和后台软件源代码及数据库内容，共获得保全的证据材料26G。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该公司员工伍兆国、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申请该公司员工刘全作为专家辅助人参加诉讼，参与技术比对过程，针对技术问题发表意见。本院于2019年9月9日、2019年10月18日、2019年11月2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代码比对方案充分发表了意见，原、被告均同意在本院主持下进行代码比对，且由于双方代码文件数量庞大，双方当事人均同意采用抽样比对的方式对原告及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软件代码文件进行比对。抽样及比对过程如下：2019年12月10日，在本院主持下，将原告圣达信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提交的源代码拷贝到勘验电脑上，原告确定其软件共有源代码及配置文件1190个，其中110个文件为自编文件，其余为开源代码。根据功能分为18个功能模块，原告主张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涉及到其中的16个模块。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随机从16个模块中抽取1-2个文件，共抽取18个源代码文件。随后，在本院自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保全的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相关系统代码中查找确定了天骄尚学公司对应的18个目标代码文件。在此基础上，使用双方认可的第三方比对软件BeyondCompare4.2.9中的反编译插件将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该18个目标代码文件进行反编译，得到18个源代码文件。最后，使用BeyondCompare4.2.9中将原告圣达信公司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对应的18个源代码文件进行比对，并由该比对软件输出18份比对结果。双方均认可，抽取的代码比对结果可以对应所有代码的比对结果，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还主张应当将比对结果与抽取代码占所有代码的比例进行换算后得出最终比对结论。抽取过程中发现双方软件中所涉及的文件所在的路径基本相同，抽取的代码文件名称基本一致，文件名称相同的有16个文件，名称不同的有2个文件。技术调查官经对双方代码核查，比对结果及事实分析如下：（一）会销管理模块中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HxController.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HxController.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均实现了7个功能方法，分别为v_list，o_edit，o_update，o_fs，o_pass，o_fail，o_del，且对应的7个功能方法的名称，参数以及功能逻辑、结构等方面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二）批次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BatchDao.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BatchDao.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实现了4个功能方法，具体方法名分别为loadAll，findPager，save，findByBatchId，其名称、参数都存在基本相同的情况，仅存在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三）开卡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t_d_card.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t_d_card.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的绝大部分函数方法，如：getIsBalance，setIsBalance，getFee，setFee，getOutchannel，setOutchannel，getStatus，setStatus，getOptUser，setOptUser，getBindUser，setBindUser，getChannelUser，setChannelUser，getProvince，setProvince，getBindUserId，setBindUserId，getId，setId，getPassword，setPassword，getGroup_id，setGroup_id，getProvince_id，setProvince_id，getIs_active，setIs_active，getActive_date，setActive_date，getCreate_date，setCreate_date，getInactive_date，setInactive_date，getOpt_user_id，setOpt_user_id，getChannel_user_id，setChannel_user_id，getRemark，setRemark，其名称，参数都存在相同的情况，仅存在少量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四）历史录取数据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EnrolledDaoImpl.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EnrolledDaoImpl.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3个函数方法getPager,loadAll,queryList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五）短消息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t_d_msg_mq.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t_d_msg_mq.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有14个函数方法：getId,setId,getType，setType，getPhone，setPhone，getContent，setContent，getCreate_date，setCreate_date，getSend_date，setSend_date，getSend_state，setSend_state，其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六）公共调用模块抽取了两个文件，其中第一个文件：原告源代码t_d_highschool.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t_d_highschool.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10个函数方法:getId，setId，getProvince_id，setProvince_id，getCity_id，setCity_id，getBorough_id，setBorough_id，getName，setName，其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变量定义位置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七）公共调用模块抽取的第二个文件：原告源代码hengshui_rank.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hengshui_rank.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26个函数方法:getId，setId，getName,setName,getMajor_type_id,setMajor_type_id,getLizong,setLizong,getEnglish,setEnglish,getMath,setMath,getYuwen,setYuwen,getGross_score,setGross_score,getSchool_rank,setSchool_rank,getPro_rank,setPro_rank,getEnrolled_un,setEnrolled_un,getMajor_name,setMajor_name,getBatch_id,setBatch_id，其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变量定义位置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八）支付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t_d_product.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t_d_product.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有36个函数方法：getId，setId，getName，setName，getProvince_id，setProvince_id，getDesc，setDesc，getGroup_id，setGroup_id，getImageUrl，setImageUrl，getZfb_partner，setZfb_partner，getZfb_email，setZfb_email，getZfb_key，setZfb_key，getCft_partner，setCft_partner，getCft_email，setCft_email，getCft_key，setCft_key，getState，setState，getFee，setFee，getDiscount_fee，setDiscount_fee，getType，setType，getCft_notify_url，setCft_notify_url，getEnd_date，setEnd_date，其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变量定义位置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九）报表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ChartController.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ChartController.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被告代码比原告代码多出一个函数方法user_chart且代码量较另一函数batchPieChart大，其二者都具有的函数方法batchPieChart其参数基本相同，仅存在参数名称不同等细微差异，因此匹配度不高。（十）一分段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ScoreRankController.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ScoreRankController.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有6个函数方法：v_list，v_edit，o_update，getOneRank，getOneRank2，saveOneRank，其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参数名称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十一）招生计划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PlanAdminController.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PlanAdminController.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其中5个函数方法：v_list，v_edit，o_update，o_del，o_relate，其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参数名称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十二）招生计划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t_d_user_zhiyuan_major.java，被告目标代码t_applications_major.class对应。该两套代码文件名不同。两套代码中共14个方法，其中10个函数方法：getId，setId，getMajor_id，setMajor_id，getMajor_code，setMajor_code，getMajor_name，setMajor_name，getRemark，setRemark，其名称，参数都基本相同，仅存在参数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而原告代码中的其它四个方法getZhiyuan_univ_id，setZhiyuan_univ_id，getOrder_seq，setOrder_seq与被告代码中的四个方法getVolunteers_univ_id，setVolunteers_univ_id，getMajor_order，setMajor_order，形式上对应，但方法名称不同返回值不同。因此虽然两套代码名称不同，但两套代码相似度在70%左右。(十三)志愿报考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t_d_user_zhiyuan_univ.java，被告目标代码t_applications_univ.class对应。该两套代码文件名不同。原告代码中有22个方法，被告代码中有34个方法。其中在具体函数方法中仅有getUser_zhiyuan，getId，setId，setRemark，getBatch_id，setBatch_id，共6个方法函数及变量名称完全一样，其余方法，函数名和变量不同。因此两套代码相似度在27%左右。(十四)院校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UnivController.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UnivController.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均实现了4个功能方法，分别为：v_list，o_edit，o_update，o_del，其名称，参数以及功能逻辑、结构等方面都存在基本相同的情况，仅存在参数名称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十五)院校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t_d_university_otherinfo.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t_d_university_otherinfo.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均实现了14个功能方法，分别为：getId，setId，getUniv_id，setUniv_id，getYear，setYear，getType，setType，getUniv_name，setUniv_name，getDetail，setDetail，getUri，setUri，该对应的14个功能方法的名称，参数以及功能逻辑、结构等方面基本相同，匹配程度高。(十六)志愿草表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UserZhiyuanDirective.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UserZhiyuanDirective.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均实现了1个功能方法：execute，该对应的1个功能方法的名称，参数以及功能逻辑、结构等方面存在基本相同的情况。仅存在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十七)性格测试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XgcsDirective.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XgcsDirective.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均实现了1个功能方法execute，该对应的1个功能方法的名称，参数以及功能逻辑、结构等方面基本相同。仅存在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十八)用户管理模块抽取文件：原告源代码PkUserAttr.java与被告目标代码PkUserAttr.class对应。两套代码文件名相同，均实现了7个功能方法，分别为：PkUserAttr，getAttr_name，setAttr_name，getUser_id，setUser_id，equals，hashCode，该对应的7个功能方法的名称，参数以及功能逻辑、结构等方面存在基本相同的情况,仅存在变量名不同等细微差异，匹配程度高。对于比对结果，原告认为，原告的自编文件分为18个功能模块，被告的软件与其中的16个功能模块相同，在16个功能模块随机抽取的18个文件中，被告仅通过简单的名称替换、代码位置的改变等简单修改而得到侵权代码，其绝大多数与原告代码实质相同，具体为文件名称相同内容相同的15个文件、名称不同内容相同的2个文件以及名称相同内容不同的1个文件。比对结果中具体差异原因包括行顺序的改变，反编译过程会忽略所有注释相关代码，将中文转成UTF-8码等。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认为，功能模块相同存在巧合的可能性，且有些功能的表达方式属于惯用手段，例如第（七）个功能模块为衡水中学的排名，必然涉及到一些函数方法，获取衡水中学英语、数学、语文等科目的分数，编程中涉及到排名的情况通常会存在这样的命名方式。根据比对结果统计表，重要差异部分高达70%，相同行仅占9.8%，根据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主张的计算比例方法，仅占总文件数的1.5‰，因此被告不构成侵权。上述事实，有第138号鉴定意见书、第3919号公证书、勘验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五、关于原告请求损害赔偿及合理支出的相关事实本案中，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应赔偿其因涉案被诉侵权行为而受到的经济损失1700900元。为证明原告圣达信公司受到的损失，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研发费用结构明细表，其中显示2012年至2016年内部研究开发投入额为1989158.71元，2012年投入额为145169.43元，2013年投入额为295800.63元，2014年为251456.73元，2015年为595590元，2016年为701141.90元；还提交了2016年原告全部营业收入及线上收入汇总表，其中显示“RD01、RD02、RD08项目为基于升学规划服务平台2.0系统产生的线上收入，共计3912354.59元”。为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299100元，原告还提交了2017年1月至4月其为数据加密、版本升级及服务器迁移和人员薪资等支出的费用183030.67元，原告还提交了金额为6100元、5000元的公证费发票，金额为1.8万元的司法鉴定费发票以及金额为1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认为被诉侵权网站并未实际运营，且早已关停并未带来任何收益，高考志愿填报主要营收来自具有多年经验的咨询师和专家，网站对营收几乎无作用。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提交了《调查：一次咨询费高达5万！大数据填高考志愿是前途还是‘歧’途》文章的网页截屏等。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研发费用结构明细表、发票、网页截屏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圣达信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计算机软件所享有的著作权以及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一，关于原告圣达信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问题。《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规定，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本案中，根据原告圣达信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初步证明涉案计算机软件《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于2015年9月1日开发完成并首次发表，原告圣达信公司作为软件开发者对该计算机软件享有著作权。作为该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原告圣达信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当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圣达信公司在本院对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相关软件代码采取证据保全措施之前，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软件的源代码电子文件。虽然其向本院提交的源代码与向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机关提交的源代码存在不一致之处，但原告主张代码的不同系由于涉案软件升级更新所致，符合行业的特点和通常做法；虽然原告的源代码中存在“@jhy”编码内容，但原告主张该编码系该公司的程序编写人员的姓名，亦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因此，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仅据此主张原告圣达信公司并非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涉案软件是否侵犯了原告圣达信公司的涉案软件著作权问题。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的相关规定，未经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不得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不得向公众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著作权人的软件。构成侵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运营的网站涉及的志愿无忧志愿填报系统侵害了其对《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软件所享有的著作权，并向本院提出了证据保全申请。在本院采取证据保全措施前，原告圣达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主张权利的涉案软件源代码，并主张其中除开源代码外，包括自编文件110个，涉及18个功能模块。经本院向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涉案软件代码，本院在技术调查官和双方当事人的专家辅助人的共同参与下，对调取的软件代码进行了勘验并与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软件源代码进行了对比。在代码比对过程中，由于双方代码文件数量庞大，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院主持下，采用抽样比对的方式对双方的软件代码文件进行比对。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涉及到其中的16个功能模块，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随机从16个模块中抽取1-2个文件，共抽取18个自编源代码文件。经从本院自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保全的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相关系统代码文件中查找确定对应的18个目标代码文件，并将其反编译得到18个源代码文件后，使用第三方比对软件BeyondCompare4.2.9将原告圣达信公司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对应的18个源代码文件进行比对，并由该比对软件输出18份比对结果。代码抽取过程中发现双方软件中所涉及的文件所在的路径基本相同，抽取的代码文件名称基本一致，文件名称相同的有16个文件，名称不同的有2个文件。经比对，绝大部分代码文件在程序逻辑和结构方面实质相同，函数变量命名特点相同或相似，且通过UTF-8的转译可知在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不同文件的对应代码中多次出现与原告圣达信公司相关程序中相同的注释，因此可以确定双方的上述计算机软件源代码文件大部分构成实质相同或相似。本案双方代码的比对过程为随机抽样，抽取的代码比对结果应当可以对应所有代码的比对结果。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主张应当将比对结果与抽取代码占所有代码的比例进行换算后得出最终比对结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而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被告彭加云曾担任原告圣达信公司的产品经理，并在技术岗位工作中可能接触和知悉涉案计算机软件的相关情况，其离职到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工作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即推出了被诉侵权的新网站。虽然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主张该网站仅为测试网站未实际使用，但其未就此充分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虽然被告彭加云主张其只负责项目工作，不负责代码开发，但其从事的工作岗位并不能排除存在接触到原告圣达信公司涉案计算机软件源代码文件的可能性，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鉴于原告圣达信公司未对被告彭加云提出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未经原告圣达信公司许可，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计算机软件的部分源代码，且未表明该软件来源于原告，亦未予以署名，侵犯了原告对该软件所享有的著作权中的署名权、复制权和发行权。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提出其涉案行为不构成侵权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就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涉案行为侵犯了原告圣达信公司对涉案软件所享有的著作权中的署名权、复制权和发行权，应就此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及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的法律责任。被告天骄尚学公司主张其已停止使用被诉侵权的网站系统，但其未就此充分举证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停止侵害的具体方式，原告圣达信公司提出要求被告天骄尚学公司销毁侵权软件源代码、执行码及技术文档等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将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关于消除影响和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本院综合考虑被告涉案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等因素，酌定确定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在其网站首页及“志愿无忧”微信公众号刊登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关于损害赔偿数额，鉴于原告圣达信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要求被告天骄尚学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其主张的损害赔偿数额过高，故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计算机软件的研发成本，双方当事人志愿服务卡的售价和所获利润、网站系统对志愿服务产品销量的影响，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天骄尚学公司应赔偿原告圣达信公司的经济损失数额。对于原告圣达信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因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综合考虑相关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以及案件的复杂程度、律师的工作量等因素予以确定。综上所述，本案被告天骄尚学公司的涉案行为侵害了原告圣达信公司对涉案计算机软件所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及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的法律责任。本案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天骄尚学公司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天骄尚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害北京圣达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对《升学规划服务平台v2.0》所享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涉案行为；二、北京天骄尚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圣达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万元及诉讼合理支出15万元；三、北京天骄尚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侵害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在其网站（http://www.51bzy.com/）首页和其“志愿无忧”微信公众号显著位置连续72小时刊登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北京天骄尚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四、驳回北京圣达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北京圣达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已交纳），由北京天骄尚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8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贾亚慧人民陪审员  高 松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法官 助理  范晓玉技术调查官陈晓华技术调查官季晓晖书记员张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