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0470号原告：张雪红，女，1968年12日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招伟松，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红斌，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青，女，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陈卫南，男，197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佛山市奥历图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莲塘村莲丰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7665809939。法定代表人：陈卫南。被告：佛山市奥历图卫浴洁具有限公司高明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明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87946542917。负责人：陈卫南。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艳婷，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勇，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雪红与被告叶青、陈卫南、佛山市奥历图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下称“奥历图公司”）、佛山市奥历图卫浴洁具有限公司高明分公司（下称“奥历图高明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查，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对管辖权提供的异议，被告不服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审查，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20年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原告张雪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招伟松、何红斌、被告叶青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艳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原告张雪红与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签订的编号为2017年借字第1025号的《借款合同》于2019年6月6日提前到期；二、被告叶青和被告陈卫南共同向原告张雪红清偿借款本金2100000元及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以本金20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9日，计算至2019年6月6日止，合计60475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6日止，为7066.67元，以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29日为74200元，逾期利息暂合计为81266.67元；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21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三、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向原告支付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60000元；四、被告奥历图公司、被告奥历图公司高明分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张雪红对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佛山市高明区****的房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二、三、四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借款情况。2017年10月25日，原告张雪红与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被告奥历图公司、被告奥历图公司高明分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借字第1025号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张雪红向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提供借款21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息1.5%（年利率18%），利息每月结算一次，借款期限从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分3期向原告张雪红偿还本金，其中2018年11月6日还款50000元，2019年11月6日还款50000元，2020年11月6日还款2000000元；同时还约定，借款人未按还款计划规定足额还本付息的，原告张雪红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并根据借款人实欠金额按每日1‰收取违约金。2017年11月9日，原告张雪红依约向被告叶青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发放借款2100000元。二、担保情况。（一）保证担保：编号为2017年借字第1025号的《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由被告奥历图公司、被告奥历图公司高明分公司为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二）抵押担保：2017年10月25日，原告张雪红与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签订编号为2017年抵字第1030号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提供位于佛山市高明区****的房产，为其自身于2017年11月2日至2027年11月2日期间与原告张雪红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限额为4000000元。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2017年11月9日，原告张雪红与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粤（2017）佛高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三、其他费用。根据《借款合同》以及《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原告张雪红为实现本案债权、抵押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被告承担。故，本案被告除了应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等外，还应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四、还款及违约情况。自2017年11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被告每月固定归还利息31500元，支付利息合共541800元。4月8日支付4月当月的利息，被告从2019年5月8日开始拖欠利息，拖欠的是当期的利息。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于2018年11月6日向原告张雪红偿还第一期本金50000元，同时于2019年5月8日开始拖欠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原告张雪红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要求各保证人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要求对抵押物处置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张雪红已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发送《要求提前清偿全部借款及利息等债务的通知书》，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于2019年6月6日签收，因此，本案全部借款已于2019年6月6日到期。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起诉。诉讼中，原告就借款及还款情况陈述如下：与借款人在出借款项前并不认识，原告通过同学张某某认识被告叶青、陈卫南。张某某打电话给原告，告知被告叶青急需一笔款，因南粤银行有一笔贷款要收回，不然就要将房屋抵债。当时原告并不太愿意借款，张某某带原告去看抵押物，并说明被告叶青愿意将房屋抵押，才同意借款。双方商定借款2100000元，由于陈卫南当时在澳洲，就等陈卫南从澳洲回来后，原告与张某某、叶青、陈卫南一起签了借款合同等文件，合同约定了借款的利息、期间等，然后原告将款项转入借款人指定的账户。原告转了2100000元到被告叶青的账户。被告借款后，刚开始几个月，被告还款比较及时，后来被告就经常不准时，要催款。每个月支付31500元的利息，被告已经支付了541800元，这部分款均是支付的利息，利息支付至2019年4月，被告从2019年5月9日开始欠利息。被告没有偿还本金。四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原告张雪红是一名职业放贷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答辩人，案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告叶青、陈卫南在2015年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经人介绍认识原告张雪红，张雪红为一名职业放贷人，其向叶青、陈卫南出借的款项有以下五笔1、2015年6月，张雪红通过其实际控制的佛山市宏焌裕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长城乐施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奥历图公司出借9109000元，该笔借款转入奥历图公司账户，现已还清本息；2、2015年11月，张雪红出借给被告1400000元，该笔借款转到叶青的工商银行账户，现已还清本息；3、2016年10月，张雪红向被告出借2450000元，将该笔款项转入陈卫南的南粤银行账户，现已还清本息；4、2017年1月，张雪红向被告出借100万，该款项转入奥历图公司账户，现已还清本息；5、2017年11月，张雪红向被告出借2100000元，该笔款项转入叶青工商银行账户，该笔借款即为本案所涉借款，已归还541800元。张雪红除向被告多次出借款项外，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被告经在裁判文书网上查询，2014年至2018年，佛山地区法院上传至文书网上有关张雪红为原告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共有四件，案件涉及的金额较大，约定月利率皆为3%，同时还约定了相应的违约金、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等等。可以看出，张雪红出借款项的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具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出借款项的目的具有经营性的特点。张雪红在出借款项时，皆使用统一制式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收款收据，在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时，张雪红皆是事先出具空白的格式合同给答辩人签名盖章，再由张雪红收回合同进行填写，填写好后的合同也未交付给被告，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行为特征。《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规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张雪红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款项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故应认定为借款合同无效。综合裁判文书网和答辩人所借款项，可以看出张雪红出借给他人的款项金额较大，张雪红无法举证其出借资金的合法来源，被告有理由相信张雪红出借该他人的款项并非是自有资金，而是其向金融机构贷款所得。张雪红在借款发生期间尚有银行贷款未归还，而本案的借款利率高于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张雪红的出借行为属于高利转贷牟利的非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案涉的《借款合同》是无效合同。二、《借款合同》无效，因合同设立的保证和抵押权也应无效。本案的《借款合同》同时具有两个法律关系，分别是借款合同关系和担保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因此，在借款合同关系无效的情况下，由《借款合同》设立的保证行为和抵押行为应无效，同时，《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性质也是担保合同，也应无效，原告无权要求奥历图公司和奥历图高明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也无权要求实现案涉房产的抵押权。三、《借款合同》无效，合同中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律师费的承担方式等约定不具有法律效力。《借款合同》无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双方应对于取得的财产进行返还。被告只需承担资金在占用期间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超出部分的利息不应由被告承担。《借款合同》无效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律师费支出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维护正常的信贷秩序，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诉讼中，被告陈述：原告所述借款、还款情况属实，确认未偿还借款本金，且从2019年5月9日开始没有支付利息。已支付利息的标准是按照合同约定，以2100000元为本，年利率18%进行计算。针对被告的答辩，原告回应：第一，原告的出借资金是自有资金，来源合法，被告没有证据证明案涉资金的来源为信贷资金。首先，原告多年来从事商业贸易工作，是佛山市鸿俊裕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及执行董事，主要经营国内贸易、批发零售等业务，该公司自2011年设立至今，多年来运营状况良好，公司的经营收益是原告的主要收益来源；其次，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被告需举证证明本案的出借行为是高利转贷行为，被告也必须举证证明案涉资金的出借来源是银行信贷资金，被告在接受案涉款项的时候也应事先知道。被告在答辩状中所述，原告的资金来源于金融机构且高利转贷是无中生有，且无证据证明。第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是职业放贷人，被告主张原告是职业放贷人的证据有两点，一是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提供借款，二是原告在裁判文书网上有四件借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职业放贷人的认定，职业放贷人是通过向不特定对象出借高额资金，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等特点，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以及在全国裁判文书网可发现，该网站能够检索到原告作为当事人的民间借贷案件实际上为两件，其他为案号重复的案件，即涉及的借款人有两人，加上本案的被告，目前可知的借款对象为三人，本案借款发生在2017年，裁判文书网的两件案件分别发生在2014、2018年，三宗案件发生的时间间隔较长，明显不符合反复性经常性的特点，原告之前向被告提供三次借款，都是超短期的借款，是被告因为需要资金过桥而请求原告出借，原告本着好心帮助朋友的初衷出借给被告，出借的动机并非营利。原告具有固定职业和稳定收入来源，若如被告所述以放贷为职业，原告完全可以向被告收取的利息将远远高于年利率18%，原告所涉及的纠纷将不止如此，被告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告符合上述规定对职业放贷人的身份认定。综上所述，本案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担保合法有效，被告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捏造原告为职业放贷人的目的是未来逃避支付利息，法院应当不予支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收款收据、股东会决议、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他项权证、《要求提前清偿全部借款及利息等债务的通知》及妥投证明、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银行流水等证据，被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交易凭证、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5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叶青、陈卫南（借款人）、被告奥历图公司、奥历图高明分公司（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借字第1025号。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2100000元，贷款人与2017年11月9日将该款项划入借款人提供的银行账户，叶青，622*************903工商银行。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息为1.5％（年利息为18％），利息每月结算一次。借款期限从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借款人保证按本合同约定的利息偿还借款。借款人如果不按期归还款，逾期部分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借款人应该按照下列还款计划偿还借款：2018年11月6日还款50000元，2019年11月6日还款50000元，2020年11月6日还款2000000元。借款人提前还款，应向贷款人支付补偿金，补偿金按下列标准计算：提前还款金额×剩余借款期限（月数）×0.8％，剩余借款月数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借款担保：抵押人叶青和陈卫南以自有房产提供抵押并签订编号为2017年抵字第103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人自愿对借款人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违约责任：借款人如未按还款计划规定足额还本付息，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并根据借款人实欠金额按每日1‰收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1月9日将2100000元转入约定的被告叶青账户。同日，被告叶青、陈卫南出具收款收据，内容：兹根据编号为2017年借字第1025号借款合同于2017年11月9日收到出借人张雪红的借款2100000元，本人保证在2020年11月6日前还清上述借款。2017年10月25日，原告（抵押权人）与被告叶青、陈卫南（抵押人）签订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7年抵字第1030号），约定由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提供位于佛山市高明区****的房产，借款人对的贷款人所负债务自愿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包括自2017年11月2日至2027年11月2日期间（包括期间起始日和届满日）在4000000元的最高额度内，担保的范围：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贷款人依据与借款人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借款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债权设立前已经产生。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叶青、被告陈卫南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粤（2017）佛高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2019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叶青、陈卫南发出要求提前清偿全部借款及利息等债务的通知书，内容：你方与我曾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你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我借款21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每月结算一次，你方如未依约还本付息，我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并根据你方实欠金额按每日1‰收取违约金。保证人奥历图公司、奥历图高明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你方与我签订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你方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房产向我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我依约将款项提供给你方，但你方并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2018年11月6日前应还本50000元，你方并未依约偿还；另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的利息应于2019年5月8日支付，但你方一直拖欠未付。你方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借款合同的约定。为此，根据借款合同第八条8.2约定通知你：提前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即借款、利息等全部债务），并要求你方按实欠借款金额每日1‰支付违约金。该通知书被告叶青、陈卫南于2019年6月6日收取。另查明一，被告叶青与被告陈卫南于1994年4月18日登记结婚。另查明二，被告奥历图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叶青、陈卫南。2017年10月25日，被告奥历图公司、奥历图高明分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在3500000元额度内为叶青、陈卫南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未依约归还借款为由提起诉讼，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原告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分述如下：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提出原告为职业放贷人及“高利转贷”的抗辩。首先，原告是否为职业放贷人问题。依据查明的事实，原告近几年出借资金不足十次，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为职业放贷人，被告关于职业放贷人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高利转贷问题。虽然原告存在向银行贷款未还的事实，但该贷款从时间来看，贷款时间与出借时间间隔较长，可见原告并非套取信贷资金用于本案的出借资金，且对于贷款未还，原告有合理的解释；从贷款金额来看，本案所涉出借金额大于银行贷款的金额，原告初步证据可证明出借资金为其自有资金，对此被告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被告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与法律法规并不相悖，为有效合同。原告已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该交易回单显示收款方为被告叶青，且被告确认收款事实，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叶青、陈卫南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诉讼中被告叶青确认未偿还借款本金，利息支付至2019年4月，从2019年5月9日始未支付利息。虽然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届满，但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应于“2018年11月6日还款50000元，2019年11月6日还款50000元”，“借款人如未按还款计划规定足额还本付息，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已履行了偿还上述借款的义务，被告叶青、陈卫南未按约定返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对原告主张被告叶青、陈卫南偿还借款210000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问题。原告与被告叶青、陈卫南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表示，合同的内容与法律法规并不相悖，为有效合同。被告叶青、陈卫南以其所有的房屋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生效，原告的抵押权依法自登记之日起设立。原告有权就被告叶青、陈卫南提供的抵押物在双方约定的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主张对被告叶青、陈卫南提供抵押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奥历图公司、奥历图高明分公司的责任问题。案涉的借款合同分别涉及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两种担保方式，被告奥历图公司、奥历图高明分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已表明其作为保证人的身份，即担保意思明确，合同约定了担保方式，且不存在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奥历图公司、奥历图高明分公司作为保证人，未履行保证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既有债务人叶青、陈卫南提供的抵押担保，也有担保人提供的保证担保，原、被告各方没有明确约定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本案存在债务人自己提供担保的情形，债权人即原告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被告奥历图公司、奥历图高明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应在债务人被告叶青、陈卫南所提供的抵押物的抵押权实现价值的范围之外及保证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律师费承担的问题。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包含了律师费用的责任承担，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青、陈卫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雪红清偿借款本金210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205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以5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以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二、被告叶青、陈卫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雪红支付原告张雪红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60000元；三、原告张雪红对被告叶青、陈卫南提供抵押的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的房产，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按照抵押权登记的顺序，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佛山市奥历图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佛山市奥历图卫浴洁具有限公司高明分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在被告叶青、陈卫南提供抵押物抵押权实现价值的范围之外及最高保证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雪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21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607元，由被告负担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咏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