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06刑初26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磊，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宁夏回族自治区纪委监委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昕、白玉冰，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金聪，男，1981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住福建省晋江市。2012年8月15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耿靖婷，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磊、吴金聪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永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磊及其辩护人杨昕，被告人吴金聪及其辩护人耿婧婷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分别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12月13日延期审理，于2019年9月13日、2020年1月10日恢复审理。本案审理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不可抗力）的影响，于2019年2月1日中止审理，2020年3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被告人吴金聪挂靠福建省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中标了武警宁夏××队、直升机大队（以下简称直属支队、直升机大队）营房建设所需外墙砖、屋面瓦采购项目，并签订了供货合同。时任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营房处副营职助理员的被告人吴磊具体负责该项目的采购货物验收、管理以及货款支付等工作。2013年7月，被告人吴金聪向直属支队营房工程供应外墙砖33732.8平方米，另有26240平方米外墙砖经被告人吴磊同意后暂存直属支队工地。2014年4月，被告人吴金聪与吴磊商议，将存放在直属支队工地外墙砖中的14515平方米外墙砖转移到直升机大队营房工程中，进行重复验收，再虚开发票重复报账。被告人吴磊在直属支队、直升机大队营房工程款支付过程中，使用被告人吴金聪虚开的外墙砖发票重复报账，多支付给被告人吴金聪外墙砖款107.411万元。后被告人吴金聪将该款中的32.411万元据为己有，剩余的75万元转账给被告人吴磊，被告人吴磊用于自己购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吴金聪合谋，采取重复报账的手段骗取国家财产共计人民币107.41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磊、吴金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磊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吴金聪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撤销吴金聪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合并判处六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在审理过程中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是吴金聪提议的，工程开工时吴金聪是管理者。当时标段需要砖的时候项目部的人会给其打电话，其通知项目部和吴金聪联系领砖，项目部的人领砖时和吴金聪形成收货条，吴金聪拿条子和其核算，具体领多少其不知道，有的项目部直接和吴金聪联系领砖，数量都是和吴金聪打条子，吴金聪最后拿条子核算。100万元的款项分割方案是其提出先给何某50万元，剩余的其和吴金聪每人25万元。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量刑方面认为:一、犯意系吴金聪提出，吴金聪挂靠福建省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中标直属支队、直升机大队营房建设所需外墙砖、屋面瓦的采购项目并签订供货合同，2013年7月3日，吴金聪将第一批外墙砖60000㎡、屋面瓦8000㎡运送至武警西沙窝建设工地的直属大队，吴磊汇报后总队营房处、供货方、迁建办、总队审计等部门进行了统一验收并将砖瓦配送到工地的各标段后将没有分配完的26240㎡砖瓦暂时集中存放在直属支队一标段的工地，由吴金聪负责管理。2014年5月直升机大队的工程进入外墙砖和屋面瓦施工阶段，吴磊通知吴金聪继续供货，吴金聪提出将存放在直属大队的砖拉到直升机大队能重复报销的想法。二、造成吴金聪与吴磊贪污罪的发生，武警宁夏总队在管理上存在重大漏洞。实际负责供货的吴金聪是武警总队某司令的侄子，吴金聪挂靠福建省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与武警宁夏总队签署供货合同时尚在缓刑考验期内，武警宁夏总队没有对供货方严格考核，未通过招投标方式进行订购，且没有按照政府采购法规定严格执行，未能科学、细致测算和论证所需砖瓦，导致采购数量大于实际供货量。三、被告人吴磊归案后真诚认罪，主动坦白，积极退赃。四、被告人吴磊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磊适用缓刑。被告人吴金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整个事件由吴磊提议，吴磊以部长的名义让其开发票。100万元的分配方案是吴磊提议的。整个工程就用了第一批的砖。直升机大队所用的砖是吴磊让其送到各个小标段的，工地上的砖用多少、剩余多少是吴磊负责，其只负责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吴磊的供述有异议。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吴金聪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愿意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金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武警宁夏××队、直升机大队营房建设，工程所需外墙砖、屋面瓦由总队采取邀请招标方式进行统一采购。2013年5月，个体承包商吴金聪挂靠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中标并签订供货合同。时任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营房处副营职助理员吴磊具体负责该项目的招投标、采购货物验收、管理以及货款支付等工作。2013年7月，吴金聪向直属支队供应外墙砖59972.8平方米、琉璃瓦8144.64平方米，直属支队各标段按照各自需求对砖瓦验收后，剩余的26240平方米外墙砖经吴磊同意后暂存直属支队工地。2014年4月，在直升机大队营房工程需要供应外墙砖过程中，经吴金聪与吴磊商议将直属支队工地暂存的外墙砖中14515平方米运送至直升机大队营房工程中使用，进行重复验收后由被告人吴金聪开具发票，被告人吴磊请示付款。根据供货合同约定的外墙砖每平米74元，该14515平方米外墙砖金额为107.411万元。武警宁夏总队向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外墙砖及屋面瓦货款后，被告人吴金聪分两次转账给被告人吴磊共计75万元，剩余32.411万元自己使用。另查明，被告人吴磊、吴金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2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分别决定扣押由唐某（吴磊妻子）交至自治区集中收费账户（执收单位中国共产党宁夏回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人民币75万元、3.699804万元。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吴金聪分别向本院退赃人民币48000元及280000元。还查明，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吴磊因违纪/违法问题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并于当日对被告人吴磊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吴金聪因违法问题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对被告人吴金聪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吴金聪曾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1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吴金聪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关于移送吴磊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的文件、关于对军委纪委转来审计移送的宁夏总队原后勤部营房处助理吴磊有关问题线索的核查报告、移送武警宁夏自治区××区后勤部营房处助理员吴磊虚假采购的线索及附件、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查封扣押清单等，证明本案由中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吴磊因涉嫌严重违法问题被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同日被告人吴金聪因违法问题被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2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决定扣押由唐某交至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的人民币75万元，2019年2月2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决定扣押由唐某交至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的人民币3.699804万元。（二）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吴磊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截止2019年2月19日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吴金聪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吴金聪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1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2年8月15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间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三）证明、关于营房处助理员吴磊职责的说明、任职文件、干部履历书、干部履历表、公务员考核登记表、军转干部培训结业鉴定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明被告人吴磊2010年10月至2016年7月在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营房处工作，2013年初至2016年主要负责总队基建项目管理工作。在总队直属大队迁建、直升机大队建设工程的外墙砖、房屋瓦采购项目中，吴磊具体负责该项目的招投标、项目采购货物的验收、管理以及货款支付等工作。被告人吴磊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任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营房处副营职助理员，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任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营房处助理工程师，2016年10月转业到地方，留置前任自治区纪委监委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科员。（四）公证书、投标邀请书、投标回函、投标函、投标一览表、法定代表人授权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证明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授权林某为该公司代理人，参与宁夏××队外墙砖及屋面瓦招标项目及中标的情况。（五）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晋江波兴鞋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六）情况说明，证明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是2014年11月11日由苏上潭购买该公司原实际控制人苏某1的股份将该公司整体转给苏上谭，苏上谭接手公司后没有发现该公司2014年11月前的财务账目、出入仓库的单据以及之前该公司购销合同等材料，该公司之前的职工均已离职。（七）原材料进场验收单、材料供应登记表、直属支队和直升机大队外墙砖及屋面瓦招标文件、总队“三项”工程外墙砖瓦招标情况报告、中标通知书、供货合同、工程结算书、支付西沙窝片区新建工程外墙瓷砖和琉璃瓦贷款的请示、支付大营区外墙砖瓦质保金请示、呈阅宁夏总队银川直升机场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文件、宁夏××队迁建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证明2013年4月，武警宁夏××队、直升机大队营房建设，工程所需外墙砖、屋面瓦采取邀请招标方式进行。福建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中标宁夏××队外墙砖及屋面瓦招标项目。2013年5月16日，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和武警宁夏总队签订供货合同。2016年4月23日出具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为3092680.61元。2013年8月29日，后勤部营房处请示支付西沙窝片区新建工程外墙瓷砖和琉璃瓦货款。2015年8月24日，后勤部营房处请示支付大营区外墙砖瓦质保金。2016年2月29日武警部队后勤部审计事务所审计报告显示，2013年5月31日，经总队党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直属支队和直升机场外墙砖瓦采购项目879.76万元以邀请招标形式确定供货商，未按规定招标，不符合规定；2013年4月27日，总队直属支队和直升机场工程外墙砖瓦采购项目未公开招标，不符合规定，要求依据审计结果，对确实超付的要立即追回。（八）材料供应登记表、原材料进场验收单，证明武警宁夏××区新建工程外墙瓷砖和屋面玻璃瓦项目验收外墙瓷砖59972.8平方米、屋面玻璃瓦8144.64平方米及直属支队迁建工地、直升机大队工地收到原材料的情况。（九）吴磊、唐某银行流水、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4年6月4日，吴金聪向唐某宁夏建行尾号2928的卡转入50万元；2014年6月25日，吴金聪向吴磊建行尾号7195卡转入25万元。（十）民生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6月4日苏某1尾号2691账户向吴金聪账户转入人民币3万元；2014年6月6日，该账户向吴金聪账户转入人民币37.9196万元。（十一）晋江波兴鞋塑有限责任公司明细账，证明2014年6月24日晋江波兴鞋塑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尾号为4169的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50万元；2014年6月26日该账户收到尾号为4169的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23.3978万元；2014年6月24日至25日，该公司尾号9813账户被郭某支取多笔款项，2014年6月25日郭某向吴金聪尾号3870的账户转入人民币30.2万元。（十二）晋江市国邦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9月27日该公司收到武警宁夏××队后勤处支付第一批外墙砖和琉璃瓦款项391.4552万元；2014年6月3日收到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机场建设瓷砖款145.3196万元；2014年8月26日收到武警宁夏××队外墙砖瓦款27.2474万元；2015年9月6日收到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质量保证金9.0826万元；2015年10月22日收到武警宁夏××队后勤处外墙砖瓦质保金24.4661万元。（十三）吴金聪、苏某1银行流水，证明吴金聪尾号3870的农业银行卡2014年6月4日收到苏某1转入人民币50万元；2014年6月25日收到尾号4295的郭某账户转入人民币302000元。苏某1尾号7717的农业银行卡2013年9月29日收到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转账六笔共计100万元，并于当日向吴金聪尾号为3515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二笔共计90万元；2014年6月4日向吴金聪尾号38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50万元。（十四）支付工程款等费用的请示、发票、审批结算单、银行转账凭证、记账凭证、附件等，证明被告人吴磊分批申请支付工程款、货款及支付质保金的情况及武警宁夏××队迁建、直升机大队建设中队外墙砖瓦采购及付款的相关资料。被告人吴磊申请对直升机大队使用的外墙砖14515平方米、琉璃瓦13283平方米的款项分批支付的情况。（十五）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银行业务凭证、客户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证明吴金聪名下房产、银行存款及车辆情况的相关信息。（十六）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武警宁夏总队后勤营房处原处长（已退休），营房处负责的工作有部队营产、营具、营房的维护管理，营区的绿化环保工作，工程建设、督导、督查，分房、清房等住房管理。2013年前后西沙窝大营区建设营房处负责规划、协调等，工程的具体建设由各单位负责。直属大队和直升机大队外墙面砖和屋面瓦由总队营房处牵头进行测算，根据第三方造价公司的预算和总队确定的砖瓦样式，由营房处牵头负责工程招标采购，后期工程验收，货款支付等工作。招标完成后经总队委托，其代表总队和供货方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外墙砖瓦的招标采购、货物验收、保管以及后期付款报销都是吴磊负责。2013年7、8月，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按照合同向总队供应了直属支队的外墙砖瓦，货物运到后具体负责的吴磊向其汇报，其让吴磊联系供货方、直属支队拆建办及总队审计等部门进行了统一验收，其也到工地现场看过，但没参与验收，具体由吴磊经办。直属支队有一部分剩余砖瓦暂存在直属支队的情况吴磊给其汇报过，存放的数量吴磊在登记表上做了说明，其也在营房处一栏中签了字。2014年直升机大队需要外墙砖，将原先存放在直属大队的砖运到直升机大队，不足部分又让供货方供了一部分，新供应的数量及种类不清楚，具体由吴磊负责，供应给直升机大队的具体数量也是吴磊清楚。第二批供货后支付款项时是吴磊起草的付款请示，其签的字，其只知道供货方又新供了一批砖，但具体数量不清楚。其和吴磊、吴金聪没有任何个人经济往来。吴金聪送货的时候其见过，但没有接触过，2015年秋天，其送儿子到福建上学时找过吴金聪帮忙存放物品。（十七）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武警宁夏总队审计处原处长（已退役），2010年3月至2013年2月任军需物资处副处长、营房处副处长，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任财务处处长，但没有到任，担任总队直属支队拆建办负责人，主要负责在总队直属支队拆建工地监督监理单位。武警宁夏××队迁建过程中采购的外墙面砖和屋面瓦具体由总队营房处负责。其记得外墙砖瓦送到后，总队营房处通知迁建办、迁建办各标段的具体负责人以及协调各工程标段的施工及监理对砖瓦进行了验收，共验收了多少砖瓦不记得了，根据材料供应登记表显示直属支队拆建办实际收到外墙砖33732.8平方米，屋面瓦7999.2平方米。其不记得有一部分砖存放在直属支队建设施工工地的情况。直升机大队外墙砖瓦怎么来的其不清楚，应该是供货方供应的。（十八）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吴磊的妻子。2014年6月4日，吴磊让一个叫吴金聪的人给其建行卡转了50万元，其办了两年的定期存款，期满后转给吴磊了，后来买三沙源的房子用了。2016年7月，其将吴磊卡上的20万元定期取出来和个人财产混在一起买了湖畔嘉苑的房子和日常消费。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钱。其只见过吴金聪一面，不清楚吴金聪和吴磊什么关系。（十九）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任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部长。2013年大营区建设成立了专门的迁建领导小组，组长兼办公室主任是时任副司令员的杨万荣，其是成员。当时总队司令和政委提出大营区营房外墙面砖和屋面瓦要达到统一，所以进行了集中采购。当时营房处、审计处、纪检处进行了市场考察，考察回来汇报后武警宁夏总队党委决定采取邀请招标的方式进行招标。武警宁夏××队采购外墙面砖和屋面瓦的事宜是拆建办下面的采购组具体负责的，吴磊是后勤部营房处的助理员，是采购组的具体承办人。具体采购了多少墙面砖和屋面瓦其记不清了，应该是在预算范围内。不清楚直属支队剩余砖瓦存放的情况，其和吴磊之间没有直接交往。吴磊没有向其提过要去家里看看的话，也从未说过墙面转和屋面瓦供应商想向其表示感谢的话。（二十）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武警宁夏××队保障处助理员，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任武警宁夏××队迁建办助理员，负责工程前期的工程手续及基建基础等方面的工作，建设中主要负责一标段的联系协调、工程进度监督管理工作。宁夏××队迁建中的墙砖瓦采购是由总队进行采购的，2013年7月前后，领导通知说砖瓦送到了工地，各标段按照各自需求对砖瓦进行验收，其验收了一标段的砖瓦，具体数量记不清了，验收的砖瓦在工程中用了。当时确实有一部分外墙砖瓦暂存在一标段的施工工地，但是数量不太清楚，是总队营房处负责的。暂存的砖一部分用在直属支队建设后期的车库、公寓、招待所等工程上。另外在2014年直升机大队建设中也用的是这部分暂存的外墙砖，但具体情况及数量不清楚，都是营房处和供货方在联系，具体负责的是营房处吴磊。（二十一）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武警第一机动总队直升机支队太谷场站副站长，2012年5月至2014年6月借调至武警宁夏总队司令部直升机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武警宁夏××队）建设的前期审批手续的办理、勘察设计的综合联系协调，建设开工后工地的现场管理等工作。直升机大队建设和总队直属支队迁建工程中的外墙砖和屋面瓦是由总队统一采购，该项目是总队营房处负责，具体负责人是吴磊，包括之后的砖瓦的供货验收等工作都是吴磊协调负责。2013年，总队营房处已经对两个单位的砖瓦进行了统一采购。2014年4、5月，直升机场建设中需要用外墙砖和屋面瓦时，施工单位通知其，其和吴磊联系或者直接让施工单位和吴磊联系，让吴磊通知供货商送货，砖瓦送到直升机大队工地后其再联系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验收。直升机大队在建设中共验收了多少外墙砖和屋面瓦其记不清楚了，从验收单看是14515平方米。其不清楚直属支队工地存放有外墙砖的情况。（二十二）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曾是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审计处原助理员。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任武警宁夏总队后勤部审计处助理员（借调）期间主要是配合武警总队审计处和审计事务所对武警总队直属支队和直升机大队工程建设的资料整理和相关审计文书的制作，没有负责过武警总队直属支队和直升机大队工程建设的建设材料验收工作。验收单上审计处王某的名字是其签的，其没有实际参与原材料进厂验收，当时是吴磊找其签的字，吴磊说大家都签了，就差审计处的，已经给处长汇报过。吴磊当时还让其签到2013年7月3日，其没有按吴磊说的做，签到了吴磊让其签字的当天。按照规定材料进场时要通知审计处到现场参与验收，但这批材料进场时吴磊没有通知审计处，其在验收单上签字是事后吴磊找其补签的。其不清楚直属支队还有一部分没用完的墙面砖，没有参与直升机大队建设工程墙面砖和屋面瓦的验收工作。（二十三）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1990年由其注册成立，法人是杨某2，其是股东，实际由其经营，2014年8、9月其将该公司转让给苏伤潭。该公司是私人企业，财务没有账，公司的钱由其管理。吴金聪不是其公司的股东或员工，只是在2013年挂靠其公司参与宁夏武警总队瓷砖招投标活动，从其公司进货再倒手卖出挣差价，其和吴金聪只有这一次业务往来。其和吴金聪没有签挂靠协议，是口头约定，吴金聪不给其公司交挂靠管理费，吴金聪的外墙瓷砖款到其公司后，公司扣除开具发票的税金。当时招投标活动其公司没有派人去，委托代理人林某是吴金聪找的。中标后其公司负责外墙砖供货，当时吴金聪和其商量屋面瓦由吴金聪从其他厂家采购，其公司开税票，吴金聪承担税金。武警宁夏总队支付其公司670.9万余元，其公司只负责按照合同向武警宁夏总队供货，外墙砖是按照每平方米30余元卖给吴金聪，吴金聪按照合同价74元卖给武警宁夏总队，其公司实际收入外墙瓷砖、模具款及税金约300万元，剩余的钱按照吴金聪的要求转到吴金聪本人和他指定的账户。该300万元在公司第一次收到武警宁夏总队支付的款项时直接全部扣除了。按当时签的合同是供10万平米外墙瓷砖备料，但实际上供了6万平米的货。其公司按照吴金聪要求的数额从税务局开具发票给吴金聪，6%的税金由吴金聪承担。合同约定是10万平方米的货物，只要不超过10万平方米的公司就会开票。多开的外墙砖发票共107.4109万元都转给吴金聪了。（二十四）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过武警宁夏总队采购瓷砖的招投标活动，是吴金聪请其代替他参加的。当时在武警宁夏××队会议室参加的招投标活动，招标活动的组织者拿出来很多表格材料让其签字，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就按照要求签了字，结束后其就离开了。招投标过后大概第三天，吴金聪打电话让其到武警宁夏总队，吴金聪拿出来几份供货合同让其在委托代理人处签了其的名字，其签字时盖章的地方好像还是空的。其不认识苏某1，对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不了解，参加招标活动后吴金聪给其大约500元表示感谢。（二十五）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由苏某11990年注册成立，其是挂名，实际由苏某1一直经营。其不认识吴金聪，也不清楚吴金聪挂靠的情况。与武警宁夏总队的供货合同上的名字是其本人签的，但是具体情况其不知情，只是签了名字。（二十六）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12月至2014年2月其是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职员，主要负责开发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杨某2，但实际的老板是苏某1。其认识吴金聪，吴金聪是该公司的客户，从该公司购买过瓷砖，也找公司开过发票。吴金聪开票都会和老板苏某1联系，苏某1打电话说吴金聪要开发票，其按照吴金聪要求的品名、规格、数量开票。只要不超过吴金聪和该公司订的合同约定的总平米就可以开票，其只负责开票，其他情况不清楚。（二十七）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经营的晋江波兴鞋塑有限公司和晋江市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向其出示的国邦公司给波兴公司转款50万元及23.3978万元是其小舅子吴金聪借用其公司账户收的钱，其陆续将73.3978万元转给了吴金聪。2006年后其和其名下的波兴公司与吴金聪均无借贷关系。（二十八）被告人吴磊的供述与辩解、自书材料，证明2010年12月至2013年上半年其负责总队营房处内勤工作。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年底，负责总队本级的工程建设招投标和总队土地管理工作。2013年，武警宁夏××队，有直属支队拆建工程、直升机大队建设工程和银川市机动大队工程三个项目，为统一所有建筑的外观，经总队常委会议研究决定对几个工程外墙砖瓦进行统一采购，其中直属大队、直升机大队由总队单独采购外墙砖瓦。根据时任领导的指示，前期工程由工程指挥部测算确定数量和样式，其负责工程招标、后期工程验收和货款支付等工作。工程所需外墙砖、屋面瓦总队决定采取邀请招标方式进行。招标工作由总队营房处负责，营房处安排其具体负责，总队营房处委托一家招标代理机构负责具体事宜，最终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中标，总队营房处和该公司签订和供货合同。该公司的情况其不清楚，前期只是通知邀请该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得知该公司供货的人叫吴金聪，供货验收中接触过几次。2013年7、8月，福建晋江××队的外墙砖瓦，验收后由吴金聪将砖瓦送到工地各个小标段，组织各标段验收，当时还有一万五千多件暂时存放在直属支队一标段工地上。2013年年底，829指挥部统一支付工程款时支付了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第一批工程款，其中包括暂存在直属支队一标段的一万五千多件墙面砖的款项。2014年4月前后，总队直升机大队建设中需要供应外墙砖瓦，吴金聪联系其说之前供应给直属支队暂时存放的外墙砖还剩余较多，可以将剩余的砖转移供应到直升机大队，还可以重复报销一部分货款，其考虑后答应，并让吴金聪去办。之后吴金聪将存放在直属支队多余出的墙面砖和新供的一部分屋顶瓦一起运到了直升机大队工地，总队营房处协调纪检、审计部门和其一起到工地连同施工方、供货方一起对砖瓦进行了验收。验收后吴金聪整理了货物的验收单以及供货情况，计算出重复报销的具体金额，拿到总队营房处其办公室找其付款，二人一起核算了相关账务，重复报销货款大概一百零几万元。算完后吴金聪将货物验收单等材料交给其，其向总队起草了付款请示，经营房处领导审批同意后向总队逐级请示，领导签批后付款。报销账务的过程中，有一次其和吴金聪一起吃饭，吴金聪和其商量套出来的货款怎么办，其说拿出50万元送给总队后勤部的领导，其拿25万元，剩余的给吴金聪，吴金聪同意。2014年6月，总队向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支付了一批货款共计145万余元，付款后吴金聪给其打电话说先转来50万元，其当时没带银行卡，遂问妻子唐某要了妻子名下一个银行卡号发给吴金聪，吴金聪将50万元打到唐某卡上。6月下旬总队支付了第二批次货款73万余元，吴金聪联系其，其将自己名下一张银行卡卡号发给吴金聪，吴金聪向其转款25万元。按照之前商量的意见50万元送给后勤部部长何某，但没有送出去。这两笔钱先存了二年定期，后50万元用于购买三沙源的房屋，25万元中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20万元用于个人理财，后又用于消费和买房。按照验收单合计，外墙砖的数量是14515平米，每平米74元，共计货款107.411万元，该数额就是二人套取的数额。唐某名下50万元理财产生利息29741.37元，其账户20万元理财产生利息7256.67元。共计36998.04元（二十九）吴金聪的供述与辩解、自书材料，证明2013年年初，其从福建泉州商会的朋友处得知武警宁夏总队要进行楼宇外墙砖瓦采购，遂以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要求武警总队到福建考察，后顺利中标武警宁夏××队、直升机大队外墙砖瓦采购工程，签订供货合同。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苏某1是其朋友，其供给武警宁夏总队的外墙瓷砖也是从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定制购买的，武警宁夏总队支付的货款也是付至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的账户，再由该公司个人账户转给其。其和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没有合同等手续，就是用该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整个过程是其按照合同标准在该公司生产的外墙砖。和武警宁夏总队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外墙砖瓦10万余平方米，屋面瓦14000余平方米，后来实际供货中外墙瓷砖供应了6万余平方米，屋面瓦2万余平方米。2013年7月，其向武警总队总共供货6万平米外墙砖、8000平米玻璃瓦砖，全部运到武警西沙窝建设工地，吴磊带其将砖瓦送到了各标段工地，并在工地连同监理单位、施工方等签字验收。各工地按照预算送完货后剩余很多，其和吴磊商量先将多出来的货暂存在工地，其他工程需要时其再送货，吴磊联系后让其将多余的砖瓦放在其中一个工地，吴磊对存放的砖瓦进行了清点验收，大概有外墙砖2万余平方米，屋面瓦数量记不清了，不是很多。2013年9月，武警总队按照其供货总量的80%向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支付了第一批货款。暂存在直属支队工地的砖瓦武警总队验收了，这些砖瓦应该属于武警总队管理，具体是吴磊负责管理，后来都是吴磊通知其送货，其便拉着货送到各工地。2014年4月前后，武警宁夏××队建设需要砖瓦，吴磊让其继续供货。1月23日的笔录及庭审中辩解吴磊让其将之前存放在直属支队工地的外墙砖送到直升机大队，再供应些屋面瓦，其按照吴磊说的数量将外墙砖从存放地送至直升机大队工地，同时在银川银古路民乐陶瓷市场采购了屋面瓦送至直升机大队工地，送到后吴磊联系施工方、监理方及审计等部门一起验收。核对完新供货物的数量后吴磊让其在出具货品发票时多开100余万元发票，吴磊称套出来的钱拿50万元送领导何某，吴磊拿25万元，其余的让其支付多开发票的税点，其同意。供应给直升机大队的外墙砖的数量应该就是多开发票重复报销的数额，根据验收单显示共计14515平方米，按照合同价格计算共计107.411万元是多套取的数额。货款支付到位后其分两次转给吴磊75万元，剩余的钱其用来支付税点了。吴磊有没有给领导送钱其不清楚。2月24日的笔录及自书材料中供述2014年4月前后，武警宁夏××队建设需要砖瓦，吴磊让其继续供货。其看存放在直属支队工地的外墙砖够用，便给吴磊打电话说可以将直属支队剩余的外墙砖供应到直升机大队，还可以重复报销部分货款，吴磊考虑后答应，并让其去办。其按照和吴磊商量的意见将存放在直属支队的外墙砖和另外采购的屋面瓦一起拉到了直升机大队。吴磊就让直升机大队施工方、监理方等部门进行了验收，并签了验收单。过了一段时间其到武警总队和吴磊进行了核算，重复报销约107万元，其负责开具发票，吴磊将发票报销后武警总队向福建晋江国邦建材有限公司支付了货款。2014年6月，武警总队支付了第一批货款后其联系吴磊先给吴磊转50万元，吴磊让其转到一个姓唐的卡号上。约6月底，总队又支付了一部分货款，其又给吴磊转了25万元。之前商量时吴磊说要拿50万元送领导，另外的钱二人各分25万元，还有约7万元交了税点。（三十）宁夏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证明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吴金聪分别向本院退赃人民币4.8万元及2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重复报账的方式骗取国家财产人民币107.41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吴金聪与被告人吴磊勾结，共同贪污，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磊、吴金聪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金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磊、吴金聪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磊、吴金聪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金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吴磊的量刑建议及被告人吴金聪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磊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金聪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65日（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21日留置期间），刑期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2）丰刑初字第371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吴金聪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吴金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67日[2011年11月21日至2011年11月22日（信用卡诈骗罪被刑拘期间）、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21日（贪污罪被留置期间）]，刑期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5年1月13日止；被告人吴金聪交至本院的人民币32.8万元中人民币3890元抵罚金，下剩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扣押的被告人吴磊退缴赃款人民币75万元及孳息人民币3.699804万元（由唐某交至自治区集中收费账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金聪交至本院的人民币32.8万元，依法没收赃款32.411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吴 娟人民陪审员 王 伟人民陪审员 李晓红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撒利利附本案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