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民初2810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乐平市乐平工业园东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736389987D。法定代表人叶卫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笛，女，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伟，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科德角国际生物医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角门**枫竹苑**未来假日花园**综合楼**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678230803H。法定代表人冯秀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杨喆，男，199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系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牛增科，北京卓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科德角国际生物医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德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公司委托代理人吴笛、王伟，被告（反诉原告）科德角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喆、牛增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科德角公司返还原告货款18万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4581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一台“细菌内毒素检测仪”，价格为20万元，原告支付18万元，余款2万元待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一年内支付。同时，合同第二条质量标准约定：设备的质量必须符合附件《细菌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的规定，被告提供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中检测方法为四种，即动态独度法、终点油度法、动态显色法、终点显色法，但该设备经安装调试无法进行“终点显色法”检测，而被告在明知无法进行“终点检测法”检测的情况下，采取欺骗手段先后五次让原告购买其试剂耗材245816元进行检测（原告已付货款145816元，尚欠10万元）。之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解决，但被告均置之不理，为此，原告特依法提出诉讼。被告科德角公司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东风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东风公司和科德角公司于2017年9月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科德角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货物交付和安装义务。现该货物在东风公司外由东风公司正常使用，东风公司要求退款没有事实依据。双方2017年9月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东风公司从科德角公司处购买细苗内毒素检测仪一台，品牌为美国ACC,规格型号为PP64,价款为20万元，该合同明确约定了细菌内毒素检测仪的品牌和规格型号，在同一品牌下产品规格型号具有唯一性，即确定的规格型号产品具有明确指向性、确定性。东风公司购买的产品即为规格型号为美国A0公司生产的型号为IP64的细菌内毒素检洲仪。合同附件《细菌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对产品用途、技术参数（型号、电源电压、频率、输入功率、光源、工作波长、没控精度、速度、光学精确度、反应试管、试剂、反应物添加理、使用环境温度)、软件功能及配件有描述记载。东风公司提供的验收单显示。产品型号规格为BP64安装日期为2017年9月20日，在安装调试验收情况记载设备到位情况，工具装备、拟定安装程序、定位、操作维修的合理性、水、电气、汽的配套性均显示正常。且东风公司至今未对产品用途、品牌、型号、技术参数提出过任何异议。东风公司已为科德角公司出具书面验收单，验收单中记载的验收评价为“符合要求”。以上事实完全可以说明科德角公司交付的货物符合合同约定的品牌、型号，且经安装调试。二、东风公司伪造本案关键证据，东风公司起诉系为达到逃避债务的恶意虚假诉讼。科德角公司在东凤公司出具的验收单上签章确认，并邮寄给东风公司由其内部请款而支付科德角公司余款。但在时隔一年之后，东风公司在该验收单验收评价栏增加手写“未完全符合我公司附合同内技术参数要求（终点显色法无法进行）”字样，该手写部份为东风公司后加，系伪造证据行为。三、东风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完全实现。涉案合同附件《细菌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记载的产品用途为细菊内毒素检测，此亦是东风公司购买该产品的合同目的。虽然《细荣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软件功能中检测方式记载为：动态油度法、终点油度法、动态显色法、终点显色法。上述检测方法和药典和理论检测方法，但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终点油度法尚未见商品化产品，即目前没有具备上述四种检洲方式功能的设备。涉案设备油度法（动态）、显色法（动态)检测。该型号设备为美国ACC公司生产。是目前全球先进、精准度高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科德角公司多年代理销售美国ACC公司产品，已销售本案型号设备数十台，未出现过任何争议和纠纷。东风公司收到涉案设备后，曾进行了油度法和动态显色法检测，设备正常运行。2018年5月，东风公司口头提出涉案设备无法进行终点显示法检测，经科德角公司确定。该设备确不能进行终点显色法测试。但油度法检测和动态显色法检测同样完全可以达到检测结果和目的，且没有任何成本的增加。根据东风公司提供的验收单，其主张设备存在“终点显示法无法进行”问题，可以反推东风公司除该问题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异议。据百度百科：细菌内毒素是革兰氏阴性菌细胞壁上的一种脂多糖(LipoplySaccharide.LPS)和蛋白的复合物，当细菌死亡或自溶后便会释放出内毒素。内毒素大量进入血液就会引起发热反应即“热原反应”。内毒素与多种感染疾病密切相关，病情恶化往往伴随着内毒素含量的增加，病情缓解也常伴随着内毒素含量的减少。因此，快速检测(1小时）血液、脏器内毒素含量可以为临床相关疾病的诊断预后提供参考。细菌内毒素检测方法：1、凝胶法；2、动态油度法；3、级点显色法；4、动态显色法。显色基质法系利用检测鲎试剂与内毒素反应过程中产生的凝固酶使特定底物释放出呈色团的多少而测定内毒素含量的方法。根据检测原理，分为终点显色法和动态显色法。终点显色法是依据反应混合物中内毒素浓度和其在孵育终止时释放出的呈色团的量之间存在的量化关系来测定内毒素含量的方法。动态显色法是检测反应混合物的吸光度或透光率达到某一预先设定的检测值所需要的反应时间，或检测值增加速度的方法。二种检测方法最终目的是检测出内毒素具体数值。二者的主要区别是：终点显色法检测内毒素最终目的是读数，中间过程没有记录。在中国GMP和美国USP有明确规定数据完整性和审计追踪要求。动态显色法检测内毒素科德角公司给东风公司提供PKF64细苗内毒素定量检测系统完全符合中国药典规定和中国GMP标准。动态显色法检测内毒素在整个过程有明确的0D值和温度记录,并且同时具备数据完成性和审计追踪功能,从而得到内毒素数值是更准确可靠、更准确（具体数据完整性、审计追踪、电子签名定义我公司已经提交资料）。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及美国联邦法规均规定要保证检测数据的完整性，并要求建立数据跟踪系统，以记录数据的输入与变更，而动态显色法完全符合上述规范和要求，东风公司的合同目的已完全实现。四、东风公司要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东风公司诉称“科德角公司在明知无法进行终点检测法检测的情况下，采取欺骗手段先后五次让东风公司购买其试剂耗材”与事实不符。TLDF20171209号买卖合同约定的试剂为T0051浊度法验试剂，TLDP20180414号买卖合同约定的试剂为G2006凝胶法鲎试剂，TLDP20180425、TLDP20180519、TLDF20180615号买卖合同约定的试剂均为CG1500动态显色法鲎试剂。上述试剂与东风公司诉称的终点显色法无任何关联，上述试剂均非终点显色法测试试剂。合同中对试剂检测方式有明确约定（凝胶法、油度法、动态显色法),如东风公司用上述试剂进行终点显色法检测，属于东风公司自身使用不当，其损失应由东风公司自己承担，与科德角公司无关。其次，东风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从科德角公司处购买的试剂耗材用于终点显色法检测，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再次，东风公司五次从科德角公司处购买价值数十万元的试剂，涉案设备无法进行终点显色法进行检测，但东风公司仍将价值数十万元的试剂投入、明显不符合常理。事实是东风公司已通过其他检测方式取得了实验数据，产生并实现了相应的商业利益，其为了逃避债务而向法庭作虚假陈述。五、东风公司要求返还货款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首先,东风公司向科德角公司支付货款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如前所述,科德角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产品型号、规格履行货物交付安装义务，现该货物在东风公司处由东风公司正常使用,东风公司的合同目的已完全实现,科德角公司交货的合同货物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东风公司要求返还货款没有事实依据，同样没有合同依据。其次，东风公司要求返还货款没有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东风公司至今未提出解除合同，而是仅仅要求返还货款，而支付货款又是其合同义务，在合同依法有效且未被解除的情况下，东风公司无权要求返还货款，即使法庭判决科德角公司返还货款应以合同解除为前提或条件，而东风公司未要求或者诉请解除合同，故其要求返还货款不应得到法庭支持。再次，在科德角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产品型号、规格履行货物交付安装义务，现该货物在东风公司处由东风公司正常使用，在东风公司的合同目的已完全实现的情况下，涉案合同不应被解除。科德角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东风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余款。再次，如法庭判决科德角公司向东风公司返还货款，即法庭认定了双方的合同应予以解除，这已超出东风公司的诉请范围，将会违反法定程序致本案错判。最后，如法庭判决科德角公司向东风公司返还货款的，为避免讼累，节省司法资源、一次性解除双方争议。科德角公司请求法庭一并判决东风公司按原包装和其接收货物时的货物状态向科德角公司返还合同货物并向科德角公司支付折旧费用，请法庭对返还货款和返还货物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反诉原告）科德角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东风公司向反诉原告支付货款120000元。2、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科德角公司与东风公司于2017年9月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东风公司从科德角公司处购买细菌内毒素检测仪一台，品牌为美国ACC.规格型号为PFK64,价款20万元；质量标准为设备的质量必须符合附件《细菌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和本合同的规定，规格型号必须符合本合同和附件《细常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的规定，为全新未用过的合格的产品；科德角公司同时提供相应的质保证明和使用说明书，设备技术指标、质量标准应当符合本合同、附件《细荣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和国家标准的规定；科德角公司在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生产完成，在收到发货款后3日内采取送货或代运方式，送货至东风公司指定的地点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院内；货到现场后10日内将所有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标的物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东风公司凭科德角公司出具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扫描件及发货函支付18万元作为发货款，余款2万元作为质保金，自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正常生产之日起一年内无质量问题后一次性无息结清。合同签订后，科德角公司按合同约定向东风公司交付了货物，并经安装调试，但东风公司仅支付科德角公司货款18万元，余款2万元至今未付。另，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东风公司从科德角公司处购买CG1500动态显色法鲎试剂盒，试剂及检查用水等货物，货款为123200元；供货时间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6周内；送货地点为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货物运输费用由科德角公司承担；东风公司应在货到验收合格后30日内结清货款；东风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给原告、每逾期一日应向科德角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的，依法向买受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该合同签订后，科德角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东风公司交付了货物并经东风公司验收合格，同时科德角公司开具了正式的发票，但东风公司迟迟不予履行付款义务，至今尚欠付10万元。因东风公司未支付货款，经科德角公司多次与东风公司协商沟通未果，科德角公司于2019年3月下旬委托律师向东风公司发律师函催收货款，东风公司以细菌内毒素检测无法进行终点显色法检测给其造成损失为由拒不付款并提起本案诉讼。科德角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合法有效，该等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科德角公司作为出卖人已按合同约定交付货物，东风公司拒不付款的行为有违商业诚信且构成违约。其向贵院起诉属于为逃避债务的恶意诉讼，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科德角公司特依法提出反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科德角公司的反诉辩称，东风公司与科德角公司签订合同时要求需要用终点显色法进行测试，但科德角公司明知该设备不能进行终点显色法测试仍采取欺诈手段与东风公司签订合同，并在明知该设备不能进行终点显色法测试仍要求东风公司购买其相关试剂耗材进行测试，因此购买试剂耗材的相关费用不能要求原告承担，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仪器设备价值20万元。2、细菌内毒素检测仪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3、细菌内毒素检测仪验收单，证实终点显色法无法进行，该仪器不符合双方约定。4、买卖合同5份，证实原告进行了5次终点显色法试验，未获得成功，造成原告损失245816元。5、律师函及特快回执，证实原告就产品质量问题向被告提出要求，被告没有履行职责。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明知该显示仪无法进行终点显色法，但仍要求原告购买其相关试剂。被告（反诉被告）科德角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及附件，证实双方于2017年9月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细菌内毒素检测仪一台，品牌为美国ACC，规格型号为PKF64,价款为20万元。2、买卖合同，证实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CG1500动态显色法鲎试剂盒、试剂及检查用水等货物，货款为123200元。3、验收单，证实被告已将品牌为美国ACC，规格型号为PKF64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一台交付给原告，且已安装调试成功。4、送货单，证实被告已将CG1500动态显色法鲎试剂盒、试剂及检查用水按合同约定交付给原告。5、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原告伪造验收单。6、律师函及快递单，证实被告委托律师向原告催收货款。7、中国药典细菌内毒素检测记载，证实中国药典关于细菌内毒素检测方法的规定。8、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GMP、美国联邦法规关于电子签和审计追踪相关规定，证实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及美国联邦法规均规定要保证检测诉的完整性，并要求建立数据跟踪系统，以记录数据的输入与变更，而动态显色法完全符合上述规定和要求。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在细菌内毒素检测仪验收单的验收评价栏中打印的“符合要求”的字迹基础上，另行手写的“未完全符合我公司附合同内技术参数要求（终点显色法无法进行）”的蓝色字迹，是否系东风公司后单方面添加。根据东风公司认可的科德角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科德角公司在收到东风公司发送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验收单电子版后，将该验收单打印并在验收结果栏中盖章确认后寄回给东风公司，之后东风公司相关负责人员在该验收单的验收结果栏中亦签名确认。之后在双方核实该验收单时，东风公司负责联系签订该验收单的工作人员认可了该验收单上的手写的蓝色字迹系东风公司在科德角公司盖章后单方面添加的。依据上述事实，本院认定细菌内毒素检测仪验收单中“符合要求”的打印字迹的内容为双方共同签字或盖章确认的验收结果，而手写的“未完全符合我公司附合同内技术参数要求（终点显色法无法进行）”的蓝色字迹的内容仅为东风公司之后的单方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案涉细菌内毒素检测仪是否能实现买受人东风公司的合同目的。对此东风公司作为买受人主张科德角公司出售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不能采用终点显色法对其产品进行细菌内毒素的检测，不符合其使用要求。本院认为，鉴于终点显色法检测的仅是内毒素最终的读数，中间过程没有记录，而动态显色法不仅能检测内毒素的最终的读数，而且能记录和追踪中间过程，故科德角公司向东风公司出售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采用动态显色法能实现东风公司检测其产品内毒素最终读数目的合同目的。另外东风公司对其产品必须要以终点显色法进行检测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特别是东风公司在2017年9月份收到科德角公司出售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后，经过长达近一年的安装、调试、使用期后，于2018年对案涉的细菌内毒素检测仪进行了验收，可视为其对该细菌内毒素检测仪能实现其合同目的的认可。综上所述，本院对东风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为，双方基于购买细菌内毒素检测仪和使用相关耗材所订立的买卖合同均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上述合同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对于原告东风公司的各项诉请，本院认为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故予以驳回。对反诉原告科德角公司反诉诉请的2万元细菌内毒素检测仪货款，因双方在合同中已将该款约定为质保金，现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已满，反诉被告东风公司对该款本应予以支付。但鉴于科德角公司在出售该设备时对该设备的使用功能进行了夸大，在技术参数及配置清单上列举了不具备的终点显色法的检测方法，影响了东风公司的使用效果，故本院对反诉原告科德角公司的此项反诉诉请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科德角公司反诉诉请的10万元CG1500动态显色法鲎试剂盒、试剂及检查用水等货物的货款，反诉被告东风公司应予支付，并应按合同的约定承担从2018年9月10起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即123200元×1‰×293（天）＝36097.6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限反诉被告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反诉原告科德角国际生物医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及违约金36097.6元，共计136097.6元。三、驳回反诉原告科德角国际生物医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687元，反诉费3500元，合计1118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0757元，被告（反诉原告）科德角国际生物医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承担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杰民人民陪审员  邹爱凤人民陪审员  腾建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杨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