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鲁17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国，男，1969年4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北京冶金正源科技有限公司（已被拍卖）实际控制人、山东宝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菏泽宝太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菏泽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更名为菏泽海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抓获，于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思山，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振国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9）鲁1702刑初90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振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核全案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罪 2012年3月，原菏泽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海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振国向北京海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港公司”）董事长庄某、财务总监韩某1借款7 000万元，用于偿还其银行贷款。因到期未能偿还该借款，根据有关借款合同和后续补充合同，2013年6月28日，刘振国将怡海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北京海港公司一方，2013年7月18日，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同时约定由刘振国继续担任怡海公司名誉董事长和监事，负责拆迁等协调工作。2015年4月20日，怡海公司名称变更为菏泽市海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菏泽海港公司”）。 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刘振国未经怡海公司和北京海港公司许可，利用私自留存及私刻的怡海公司印章，以怡海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冒用怡海公司名义或以怡海公司担保分别向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山东懋睿达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懋睿达公司”）借款共计人民币4 116.2 315万元，其中向赵某1借款500万元、向苏某借款400.05万元、向丁某1借款1 400万元、向武某1借款100万元、向刘某2借款500万元、向刘某1借款50万元、向王某1借款400万元、向懋睿达公司借款766.1 815万元。上述借款均转入刘振国个人控制账户，被刘振国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因刘振国无力归还借款，上述被借款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怡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保证责任。经法院审判，被借款人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诉怡海公司案件，认定怡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人刘振国向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懋睿达公司借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时，已无偿还能力， 经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刘振国以怡海公司名义向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懋睿达公司借款或提供担保时，出具的借据、担任合同等材料上加盖的怡海公司多枚印文，与刘振国向怡海公司交接的公司印章不符。 另查明，刘振国向懋睿达公司的借款766.1 815万元，系该公司2013年承建山东宝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太金属公司”）工程，刘振国欠工程款580万元，公司法人许某为刘振国担保，借菏泽昶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泰公司”）580万元，约定借到钱后，500万元由刘振国直接偿还欠该公司的工程款。昶泰公司孙某实际给许某50万元加许某的30万元，由许某转给了刘振国，刘振国实际得到80万元，约定的另外500万元由昶泰公司直接给该公司但实际没有给。因刘振国还不上钱，许某还给孙某50万元本息，实际上刘振国欠昶泰公司580万元是欠懋睿达公司的。后来三方共同计算截止到当日580万元本息为766.1 815万元，刘振国给其出具了766.1 815万元的借条，借款协议加盖了怡海公司和宝太金属公司印章。刘振国向王某1的借款400万元，王某1事先扣了3.6万元利息。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汇款凭证、转账凭条、移交清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庄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赵某1等人陈述及被告人刘振国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挪用资金罪 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刘振国在任宝太金属公司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菏泽宝太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太置业公司”）原股东、实际控制人期间，未经宝太置业公司股东会同意，将宝太置业公司交纳至菏泽市牡丹区财政局的5 400万元土地保证金支取。其中以宝太金属公司与宝太置业公司属于一家公司为由，支取5 000万元到宝太金属公司账户，以宝太置业公司名义，直接支取400万元到宝太置业公司账户。且进入上述两家公司的5 400万元资金，被告人刘振国仍然未经两家公司股东会同意，私自支取使用，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从牡丹区预算外资金管理局调取的刘振国支取5 400万元的手续、发还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及被告人刘振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13年5月6日，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已判决）由被告人刘振国与熊某（另案处理）发起成立，注册资金3 000万元，张某2、陈某（已判刑）分别代替刘振国、熊某持股份30%和70%，陈某为该公司法人代表及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张某2为该公司监事、记账会计。该公司自成立至2014年8月期间，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息回报为诱饵，由山东宝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担保，通过在菏泽大剧院等人群密集场所发放宣传彩页，或者在其公司搞活动等方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彭卫东、梁卫国等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20 088 700元。至案发，已偿还本金102 721 700元，支付利息2 484 428.83元，未偿还社会资金14 882 571.17元。 另查明，本案中共96名被害人，其中被害人吴某1、卞某、李某1在本院（2015）菏牡刑初字770号和市中院（2016）鲁17刑终335号刑事判决书中未判决，上述两判决书责令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违法所得赃款退赔给各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审理查明部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审核查证报告等书证，证人张某2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刘月梅等人陈述及被告人刘振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被告人刘振国在向丁某1、武某1借款后，为拖延还款取得信任，于2014年10月某日，通过菏泽市牡丹区某路边制作假证的小广告，以200元的价格让他人伪造了菏国用（2013）第150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并抵押给了丁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物证土地使用证，线索移交函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丁某1证言及被告人刘振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刘振国提出的有还款能力、没有诈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振国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振国在其将怡海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他人的情况下，利用私自留存及私刻的怡海公司印章，冒用怡海公司名义或以怡海公司担保，以怡海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向他人大量借款，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被告人刘振国在欠有大量外债、明知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而大量骗取资金，不能归还，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振国提出的5 400万元是向政府借款、不是挪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振国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主体要件，保证金应视为财政局的财产，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不构成挪用，被告人刘振国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振国是宝太置业公司原股东之一、实际控制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主体要件，宝太置业公司交到财政局的保证金，所有权归宝太置业公司，仍属宝太置业公司的资金，被告人刘振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5 400万元保证金取出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至今未还，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振国辩解没有参与股份、没有参与管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振国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振国系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刘振国代持股份，其被刘振国安排到盛翔投资公司时，对外吸收资金超过三十万，宝太金属公司作担保。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振国共同发起成立盛翔投资公司，从社会吸收存款后用于宝太金属公司和唐山的资金拆借，后其与刘振国商量好由刘振国接收盛翔投资公司的债务及后续事项，负责返还集资群众本息。上述二证人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和集资参与人陈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振国为盛翔投资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因此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振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诈骗数额应为2 156.1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振国向懋睿达公司的借款，系由工程款加利息转化而来，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振国实际得到80万元，诈骗数额应认定为80万元，被告人刘振国向王某1的借款400万元，王某1事先扣了3.6万元利息，3.6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刘振国诈骗数额应为3 426.45万元，因此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振国诈骗所得应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因集资参与人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已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各相关责任主体偿还集资参与人借款和利息，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因此本案不再重复责令退赔，诈骗懋睿达公司的80万元，集资参与人已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明确放弃刑事退赔，不再责令退赔。 关于被告人刘振国的辩护人提出的挪用资金只有58万元用于偿还刘振国个人债务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振国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盛翔投资公司于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共计120 088 700元，已偿还本金102 721 700元，支付利息2 484 428.83元，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全部归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的规定，盛翔投资公司所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本案未偿还社会群众资金数额应为14 882 571.17元。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振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挪用资金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刘振国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振国如实供述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刘振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振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五千元。被告人刘振国挪用的5 400万元，责令退赔给菏泽宝太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的集资参与人吴某1、卞某、李某1参与（2015）菏牡刑初字770号、（2016）鲁17刑终335号刑事判决书的责令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违法所得赃款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数额详见审理查明部分）的退赔；随案移送的伪造土地使用证，予以销毁。 宣判后，被告人刘振国提出上诉，其主要理由是： 1.关于诈骗罪，其提出：原判认定其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认定事实错误；在向赵某1借款500万元已经偿还，再次向赵某1借款时未隐瞒真相或伪造事实，该数额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 2.关于挪用资金罪，其提出：原判认定的5 400万元是宝太置业交到财政局的土地保证金，不属于可以挪用的资金；宝太置业公司在支取保证金申请上盖章同意，其并未违背公司意愿；原判认定其挪用5 400万元归个人使用证据不足，仅有58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即使认定为犯罪行为，也只能认定该58万元。 3.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提出：其没有参与盛翔公司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不应当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责任。即使构成犯罪，盛翔公司未兑付的金额应当是13 672 571.17元，而非14 882 571.17元（相差121万元，由刘振国转账张某2账户，但是否兑付给集资参与人不清楚） 其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述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关于诈骗的事实 2012年3月，怡海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振国向北京海港公司董事长庄某、财务总监韩某1借款7 000万元，用于偿还其银行贷款。因到期未能偿还该借款，根据有关借款合同和后续补充合同，2013年6月28日，刘振国将怡海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北京海港公司一方，2013年7月18日，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同时约定由刘振国继续担任怡海公司名誉董事长和监事，负责拆迁等协调工作。2015年4月20日，怡海公司名称变更为菏泽海港公司。 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刘振国未经怡海公司和北京海港公司许可，利用私自留存及私刻的怡海公司印章，以怡海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冒用怡海公司名义或以怡海公司担保分别向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懋睿达公司借款共计人民币4 116.2 315万元，其中向赵某1借款500万元、向苏某借款400.05万元、向丁某1借款1 400万元、向武某1借款100万元、向刘某2借款500万元、向刘某1借款50万元、向王某1借款400万元、向懋睿达公司借款766.1 815万元。上述借款均转入刘振国个人控制账户，被刘振国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因刘振国无力归还借款，上述被借款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怡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保证责任。经法院审判，被借款人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诉怡海公司案件，认定怡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人刘振国向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懋睿达公司借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时，已无偿还能力， 经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刘振国以怡海公司名义向赵某1、苏某、丁某1、武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懋睿达公司借款或提供担保时，出具的借据、担任合同等材料上加盖的怡海公司多枚印文，与刘振国向怡海公司交接的公司印章不符。 另查明，刘振国向懋睿达公司的借款766.1 815万元，系该公司2013年承建宝太金属公司工程，刘振国欠工程款580万元，公司法人许某为刘振国担保，借昶泰公司580万元，约定借到钱后，500万元由刘振国直接偿还欠该公司的工程款。昶泰公司孙某实际给许某50万元加许某的30万元，由许某转给了刘振国，刘振国实际得到80万元，约定的另外500万元由昶泰公司直接给该公司但实际没有给。因刘振国还不上钱，许某还给孙某50万元本息，实际上刘振国欠昶泰公司580万元是欠懋睿达公司的。后来三方共同计算截止到当日580万元本息为766.1 815万元，刘振国给其出具了766.1 815万元的借条，借款协议加盖了怡海公司和宝太金属公司印章。刘振国向王某1的借款400万元，王某1事先扣了3.6万元利息。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控告书，证实2017年6月26日，菏泽海港公司报案记录。 （2）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汇款凭证、转账凭条、移交清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情况说明，证实刘振国向北京海港公司董事长庄某、财务总监韩某1借款、将怡海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北京海港公司一方的事实经过。 （3）股权变更声明，证实截止2013年7月18日原股东刘振国不享有怡海公司任何股权，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在公司任职等的情况。 （4）工商局登记的企业变更情况，证实刘振国实际控制的股份转让的情况。 （5）协议书，证实刘振国与庄某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协议的情况。 （6）赵某1诉刘振国、宝太金属公司、菏泽海港公司材料，丁某1、武某1诉刘振国、宝太金属公司、菏泽海港公司材料，苏某诉宝太金属公司、菏泽海港公司材料，刘某2诉刘振国、宝太金属公司、菏泽海港公司材料，王某1诉刘振国、宝太金属公司、菏泽海港公司材料，刘某1诉刘振国、菏泽海港公司材料，证实案件的审理经过及结果。 （7）刘振国借赵某1、苏某、丁某1、王某1、刘某2的借款去向明细表,证实上述借款被刘振国用于偿还个人其他借款或支取使用。 （8）菏泽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刘振国以怡海公司名义借款或担保借款本金合计4 116.2 315万元，目前已落实资金去向2 600余万元，其中700万元用于偿还刘振国在澳门赌债，1 900余万元偿还刘振国个人借款及利息。 （9）查询财产及有关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情况。 （10）刘振国、冶金正源公司、昀康商贸公司和刘振国控制的公司等在唐山农商银行的贷款清单，证实刘振国在唐山农商银行贷款的情况。 （11）北京冶金正源公司拍卖方案、冶金正源公司、刘振国、窦淑敏财产查封情况及拍卖情况。 （12）北京冶金正源公司的纳税申报明细,证实2013年11月起，该公司一直是零申报。 （13）宝太金属公司和菏泽海港公司不动产查封情况。 （14）相关情况说明、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关业务往来凭证。 （15）冶金正源公司、北京明宇建筑器械租赁公司工商登记及股权质押、查封情况,证实冶金正源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及股权质押、查封过程。 （16）北京市顺义区法院公函、房山区法院、北京第二中级法院的判决及执行裁定。 （17）唐山市中级法院、丰润区法院、古冶区法院、开平区法院的判决及执行裁定。 （18）河北滦县法院的判决及执行情况。 （19）河北迁西县法院的判决及执行情况。 （20）唐山市丰润区法院、古冶区法院的判决及执行情况。 （21）宝太金属公司资产情况，证实宝太金属公司用地系从海通公司购买，吴店镇政府支付海通公司1 616万元，收宝太金属公司500万元。 （22）向菏泽海港公司调取原怡海公司印章的通知书,向丁某1调取借款合同、借据、还款计划等借款手续原件的调取文书及从丁某1处调取上述手续时的询问笔录，向苏某调取借款协议、法人授权委托书、收据等借款手续原件的调取文书及从苏某处调取上述手续时的询问笔录，向赵某1调取借款契约、担保书、还款计划等借款手续原件、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有关调取文书及从赵某1处调取上述手续时的询问笔录，向刘某2调取借条原件的调取文书及从刘某2处调取上述手续时的询问笔录，向王某1调取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协议原件的调取文书及从王某1处调取上述手续时的询问笔录，向刘某1调取借条、担保借款合同原件的调取文书及从刘某1处调取上述手续时的询问笔录，向许某调取借款协议原件的调取文书及从许某处调取上述手续时的询问笔录，向菏泽市市场监管局调取怡海公司工商登记档案的文书，关于鉴定结果讯问刘振国的笔录。 （23）关于鉴定结果讯问海港公司经理庄杰雄的笔录,证实其公司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24）刘振华户籍注销证明，证实刘振华于2010年12月8日死亡，注销户籍。 （25）菏泽海港公司出具的损失证明。 （26）菏泽海港公司出具的情况证明、法院扣款明细。 （27）退购房产统计表，证实退款金额合计39 308 874元。 （28）利息支付明细表及有关凭证,证实菏泽海港公司支付银行借款利息情况。 （29）回迁评估价值及逾期安置费利息计算表、房屋征收产品调换协议书、回迁居民安置费明细，证实逾期安置利息88 670 792.93元。 （30）赵某1、丁某1、苏某、刘某2、刘某1申请法院执行的执行裁定书。 （31）调取怡海公司2003年9月至2013年7月账目、凭证的手续,证实2018年12月11日，调取怡海公司凭证230本、账本77本。 （32）菏泽海港公司律师田秋林、王斌于2018年12月14日所做的情况说明。 （33）档案卷宗，证实海港公司在牡丹地税局直属分局调取的档案卷宗。 2.鉴定意见 （1）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 （2）菏泽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审核报告。 3.证人证言 （1）证人庄某、叶某、韩某1证言,均证实刘振国向其借钱未偿还、将原怡海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他公司、办理了公司交接事宜等的事实经过。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其为刘振国担保借了其澳门朋友阿豪1 350万元用于在澳门赌博，2013年底刘振国归还了1 350万元。 （3）证人梁某、李某3、李某4证言,证实平时负责放贷收息工作，通过李洁丽和李某4的账户将钱借出去或者收回来。其不认识刘振国，只是将还款的账户提供给老乡，不知道刘振国账户打款，向账户打款都是还账的。 （4）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刘振国通过市政府办公室的油建国借过其40万元，同年9月归还。 （5）证人油建国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其帮助刘振国借过其同事孔某140万元。2014年6月7日刘振国转给其账户20万，是还二十多天刘振国向其借的20万。 （6）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刘振国向其借款在菏泽成立房产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刘振国将财政局保管的土地保证金5 500万元取走，以及盛翔投资公司是其和刘振国成立的、公司吸收的钱都打到了其控制的账户、刘振国共欠其8 000万左右的事实经过。 （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王某2向其账户转款是怎么回事，其一银行卡一直为嘉辰公司走账使用，上述资金往来都是公司老板安排做的。其不认识刘振国。 （8）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日刘振国借其100万元，2013年9月12日归还。 （9）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刘振国借其53万元，后来还给其。 （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刘振国注册昀康商贸等公司的情况及宝太金属公司向昀康商贸公司转款是刘振国转款等的情况。 （1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刘振国，因刘振国资金紧张，其就给他介绍了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刘振国与金鹏小贷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了5 500万元，刘振国借钱后只还了两个月利息就没有钱还了，刘振国就让其替他先还金鹏公司的利息。 （12）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7月借给刘振国200万元。 （13）证人贾占有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左右，其借给刘振国285万元，没借条，至今未还。 （1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曾借给刘振国100万元，2014年1月20日刘振国通过兰某账户转账至王某2账户后，又转到赵齐账户100万，该100万就是还给其的钱。 （15）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从未办理过卡号为6228××××3810的银行卡，不知道自己名下有这张卡。 （20）证人艾某1证言，证实2010年8月，其借给刘振国1 000万元，2011年还给其500万元本金、50万元利息，余款未还。 （16）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借给刘振国100万元，签订了借款合同，一直未归还，2016年底其起诉了刘振国。附借款合同、民事判决书印证其证言。 （17）证人武某2证言,证实2013年底，由于刘振国的“左岸豪庭”项目资金紧张，其借给刘振国100万元，后已归还。附相关借还款银行明细印证其证言。 （1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4年其舅武昌印陆续借给刘振国620万元，担保人黄某替刘振国还了520万，还有100万元及520万元的借款利息未归还。附判决书、借款合同、银行明细印证其证言。 （19）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其借给刘振国300万元，在刘振国办公室签订的借款协议，刘振国在合同上加盖了宝太公司的印章，后一直未归还。附借款协议印证其证言。 （20）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刘振国通过朋友油建国向其借款60万元，偿还10万元，剩余50万没有归还，油建国替刘振国还给其50万元。 （2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3年底，刘振国向其借100万元，后陆续归还，2014年左右，其为刘振国做担保借定陶桃源典当行520万元，因刘振国没有归还，其替刘振国还520万元。附银行明细、借条、民事判决书印证其证言。 （22）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其借给刘振国100万元，没有还，后起诉至法院一直没有可供执行财产。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等印证其证言。 （23）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07年7月其到冶金正源公司上班，该公司2014年被北京顺义区法院以8 000多万元拍卖，其在2013年5、6月份来到菏泽，与刘振国等人成立宝太金属公司，公司一直没有运营，公司法人是兰某，股东有其和兰某、丁某2，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振国，其为刘振国代持股份，有代持股协议。附代持股协议、授权委托书等印证其证言。 （24）证人向某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4月到冶金正源公司任生产副总，2012年底离开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振国，张建军是董事长但没有上过班，运营是靠银行贷款，贷款到期后靠小贷公司高利贷做过桥资金，银行再次发放贷款后还给小贷公司。2011年底，国家开发银行的3 000万元没有再次贷出来，刘振国只能靠新高利贷还旧高利贷补窟窿。其和公司管理人员姜某、赵某3、王某4的个人房产也因担保被查封。 （2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2004年至2012年在冶金正源公司任财务总监，开始股东为张建军、刘振国，2010年左右张建军退出。建厂资金都是在唐山农商银行贷款，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2年刘振国通过其介绍找到韩某1，向韩某1的老板老庄借了七八千万，后来没有还上。其和公司几个高管还被用于刘振国借款担保，其房子已被拍卖。另外其作为法人的京盛公司在农商银行的贷款也面临被执行的风险。2004年6月至年底曾在怡海公司作财务总监，公司有一枚公章、一枚财务章、一枚法人章、一枚合同专用章，没听说有其他公章。刘振国的哥哥刘振华2007年因心梗去世，刘振华在2005年离开菏泽到冶金正源工作。 （26）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同学刘振国让其帮忙签个字，其跟着刘振国到菏泽签了字，其他其不知情，对于在怡海公司持有33%股份于2012年12月转给李某7的事其不知道，是刘振国让其签的字。 （27）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其2003年至2013年在怡海公司工作，公司公章由办公室保管，只知道有一枚公章，总经理是刘振国，副总经理李某7负责整体工作。其离开时幼儿园还登记在怡海公司名下。附幼儿园权证复印件。 （28）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到2004年在怡海公司工作，公司有一枚公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枚合同专用章、一枚法人章。 （29）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至2013年在怡海公司工作，公司有一枚公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枚合同专用章、一枚法人章。 （30）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从2005年到2013年，其在冶金正源公司任会计，后公司经营不善，欠债太多，倒闭了。 （31）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其知道怡海公司有一套公章，其在公司负责保管公章和法人章，中间其离职过几次，将公章交给他人保管。2012年3月，刘振国安排将公章、合同章等交给北京海港公司，上述印章一直没有还回来。宝太金属公司是刘振国投资建设，没有实际经营。怡海公司的幼儿园房产证是李某7办理的，不知道有人使用过。附移交公章清单等。 （3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怡海公司只有一枚公章，怡海公司在牡丹区地税局征管档案资料是其提供的。盛翔投资公司是其替刘振国代持股份，盛翔公司注册资金3 000万元，后来转到宝太公司，之后转到什么地方不清楚。盛翔公司的钱转到唐山熊某控制的账户，基本没有转回来过。附地税局征管档案资料。 （33）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2月在怡海公司负责行政后勤，到公司时是刘振国和北京海港公司共同负责怡海公司事宜，只知道怡海公司公章由北京海港公司叶某保管，使用公章需要北京带过来。宝太金属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振国，法人是其，股东有其和丁某2、赵某3，其是名义股东，替刘振国代持股份。刘振国向赵某1、苏某、丁某1、刘某2、王某1、刘某1等人借款时，怡海公司和宝太金属公司的公章不是其加盖的，其虽然保管宝太金属公司公章，但都是刘振国要走之后，具体加盖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其根据刘振国的指使向他人转过账，为什么转账不清楚。 （34）证人艾某2证言,证实其做过刘振国的司机，2011年刘振国为了还交通银行的6 000万元找庄某借过五六千万，后来又开始借高利贷，2012年初又向庄某借款7000万元，一部分用于填高利贷窟窿，一部分用于购买左岸豪庭的地，后来地归了庄某，怡海公司的股权也全部给了庄某，刘振国在怡海公司帮庄某协调关系，刘振国和庄某约定项目收回成本后给刘振国15的利润。2011年至2012年时，刘振国就没钱了，靠借高利贷维持，现在还用着冶金正源公司几个高管的房产证抵押借款。 （35）证人鲁某证言，证实其2005年至2007年在怡海公司做出纳，其知道公司只有一枚公章。刘振华2005年离开怡海公司，2007年去世。曾做过冶金正源公司出纳，公司基本没有营利，刘振国在外面欠很多钱。 （3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曾任冶金正源公司副总经理，刘振国欠很多钱，其一套房子也为刘振国借款担保抵押了。刘振国借的钱大部分用于还高利贷。 （37）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至2007年在怡海公司任总经理。2003年怡海公司成立，股东是张建军和刘振国，2012年法人由张建军变更为其，股东实际只有刘振国，刘振国让其代持股份，之后其又按照刘振国安排将股份转给叶某，郭某3保管的公章也移交。2013年7月7%股份全部转给了北京。公司只有一枚公章，其印象中刘振国手里还有一枚公章，刘振国说是为了方便在北京使用，这枚公章应该是刘振华刻的，不清楚刘振国是否使用过。 （38）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其是熊某公司员工，刘振国向公司借款主要两笔，第一笔是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名义借款2 500万，第二笔是刘振国和熊某一起投资的宝太置业公司，打过去的5 500万土地保证金是熊某安排的，算和刘振国各占一半股份，刘振国的出资算是借熊某的。 （39）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宝太公司开始股份是张某1占70%，后变更为兰某持股70%，其和赵某3各替刘振国持15%。刘振国在2013年5月20日转到其尾号5011农行卡的375万元是刘振国转给其验资的钱。其不知道宝太公司投资多少，只知道欠很多工程款，公司没有经营。因为向牡丹典当行用宝太金属公司股份抵押，其作为代持股东还被法院拘留过。其不知道刘振国转让怡海公司股权的事。 （40）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其是宝太金属公司会计，其不知道公司投资多少，公司一直没有经营，投资款2 500万，支付给北京冶金正源公司1 800万、40万，支付给懋睿达矿山设备公司工程款600万，从其去公司就没发工资。牡丹区财政局转给宝太金属公司的资金其问过刘振国，刘振国说这些钱将来要还回财政局，其就记在了往来款上，这些钱一部分给懋睿达矿山设备公司支付钢结构厂房的工程款，一部分转到唐山丰润区昀康商贸公司和天茂商贸公司，还有支付的工程款。 （41）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3年底，刘振国向其借230万，偿还了40万，还欠190万，借款协议加盖了宝太金属公司公章。其中一些几万数额的转账是支付的利息。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 （42）证人邵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刘振国借其500万元，打到了宝太公司对公账户，还了一部分，还欠378.24万。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民事判决书。 （43）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2013年底，刘振国向其借500万，利息每月25万，后本金和利息都还了。对2014年6月6日兰某账户向其转账100万、宝太金属公司向其账户转账5万元的还款记录进行了辨认。附银行转账明细。 （4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刘振国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200万，还了一部分，2014年10月30日，又重新签了一份担保借款合同170万，宝太公司担保。刘振国支付过78万左右的利息，共13个月，每月6万。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民事判决书。 （45）证人孔某2证言，证实2013年9月，刘振国向其借款300万，2013年12月向其借款200万，利息是月息3%，都是宝太公司担保。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民事判决书。 （4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刘振国向昶泰公司借了五六百万，懋睿达公司担保，后因刘振国还不上，懋睿达公司的许某替还了766.1 815万元。附银行转账明细。 （47）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刘振国曾向其母亲姚某2过300万，2014年6月还了。附姚素霞的户籍信息。 （4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任牡丹典当行经理助理，刘振国2013年11月1日以宝太金属公司名义向典当行借款300万元，2014年6月6日还300万元，同日又以宝太金属公司名义借300万元，一直没还。附收条、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当票、调解书、借款合同。 （49）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2014年1月初，刘振国向其借款48万元，过了几天还上了。确认2014年1月13日兰某账户转入鲍俊荣账户48万元就是还的钱。 （50）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根据菏泽中院委托，其3月10日到菏泽中院，由菏泽中院带着去牡丹区地税局直属征收分局，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一个档案里面拿出一个房产证复印件，加盖有怡海公司公章，其带着扫描仪进行了提取，双方当事人都签字。附赵某1、怡海公司向菏泽中院提交的鉴定申请书、菏泽中院技术室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 （51）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其在牡丹地税局直属分局中保管怡海公司档案的情况。 （52）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其代理赵某1、丁某1、苏某、王某1、刘某2诉海港公司案的情况。 （5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张某2在盛翔公司提过怡海公司有两套公章，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 （5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在怡海公司期间，怡海公司只有一枚公章，没见过怡海公司有两套公章。 （55）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8日打给王某140万元，是其以王某1的名义借给刘振国的。 （56）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母亲刘某2通过其账户借给刘振国的钱都是刘某2做生意攒的钱。 （57）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2013年8月28日转给刘志60万、9月2日转给刘志40万是其拆迁的钱，2014年1月12日刘志借给了刘振国，妹妹刘某2是中间人，这200万是拆迁款和之前的积蓄。 （58）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2日其公司大田房地产公司转给杜某280万、同日其个人转给杜某2 100万，是还刘某2的钱。 （59）证人尚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23日其账户转给刘振国100万、2月21日转给刘振国100万，是丁某1借给刘振国的钱，是做生意挣的钱。 （60）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22日其账户转给刘振国300万、400万、2月20日转给刘振国400万，是丁某1通过其账户借给刘振国的钱。 （61）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20日转给尚某110万、80万是借给丁某1买车的钱，这些钱是其母亲张某11平时的存款。 （62）证人刘某8证言，证实2014年1月21日程某账户转账500万、275万，当日让公司石丹转账给程某300万，以上1075万是还之前欠丁某1的借款。 （63）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打给刘某1 200万，是其和刘某1妻子贾红燕合伙做生意，刘某1、贾红燕两口子从生意上支出去的钱。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刘振国以怡海公司左岸豪庭项目名义向其借钱500万元的事实经过。 （2）被害人苏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刘振国以怡海公司的名义向其借款420万元、并以怡海公司和宝太公司担保的事实经过。 （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3年底，以宝太金属公司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借钱400万元、并以宝太金属公司、怡海公司担保。 （4）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3年，刘振国以左岸豪庭项目资金紧张为由向其与刘志分别借款300万和200万、并以怡海公司担保的事实经过。 （5）被害人丁某1、武某1陈述，证实刘振国以左岸豪庭项目资金紧张为由向他们借款1 500万元、并以怡海公司、宝太金属公司担保的事实经过。 （6）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4年4月，刘振国以怡海公司和宝太金属公司建设用钱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并以怡海公司担保的事实经过。 （7）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刘振国因欠其承建宝太金属公司工程款580万元，后与昶泰公司孙某、刘振国达成三方协议，将孙某和其本人共计80万元转给刘振国，刘振国出具766.1 815万元借款协议，并以怡海公司、宝太金属公司担保的事实经过。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振国供述，证实其2003年开发怡海花园房地产，2010年12月，出资5500万购买太原路与八一路的建筑用地，后因借庄某6 000万元，2012年将怡海公司67%股份给了北京海港公司，2013年6月将100%股份转给了海港公司，和对方办理交接手续时预留了一枚公章。怡海公司有两枚公章，是其哥哥刘振华（已去世）办理，两个公章都使用过。并证实了其向丁某1、赵某1、苏某、刘某2、刘晓东、王某1、许某用预留公章借款的事实经过。还证实2005年和张建军成立冶金正源公司、后公司负债、被执行及自己已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 二、关于挪用资金的事实 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刘振国在任宝太金属公司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宝太置业公司原股东、实际控制人期间，未经宝太置业公司股东会同意，将宝太置业公司交纳至菏泽市牡丹区财政局的5 400万元土地保证金支取。其中以宝太金属公司与宝太置业公司属于一家公司为由，支取5 000万元到宝太金属公司账户，以宝太置业公司名义，直接支取400万元到宝太置业公司账户。且进入上述两家公司的5 400万元资金，被告人刘振国仍然未经两家公司股东会同意，私自支取使用，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牡丹区预算外资金管理局调取的刘振国支取5 400万元的手续、发还清单。 （2）宝太置业公司工商登记档案。 （3）宝太置业公司注册资金明细。 （4）宝太置业公司缴纳土地保证金的资金明细，证实2013年7月4日至7月16日，刘某3账户四次向张某1账户转账5 520万，张某1四次转账至牡丹区财政局账户。 （5）支取5 400万元的资金去向，证实5400万元分别转入刘振国、邵某1、中国十九冶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等账户。 （6）报案材料，证实系张某1、熊某等人报案称5 400万元土地保证金被刘振国取走。报案中提到，刘振国将宝太金属公司张某1持有70%股份，在未经股东张某1许可的情况下，变更到兰某名下，其行为涉嫌诈骗。 （7）调取证据通知书、牡丹区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对宝太置业公司缴纳的保证金性质，牡丹区政府办公室出具说明，收取宝太置业5 520万元往来款目的是证明企业实力和防止出现烂尾工程，省、市、区均没有相关管理规定，资金使用是根据区领导研究意见办理，该保证金不同于国土部门招标过程中的土地竞买保证金。 （8）鉴定聘请书、调取宝太置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通知书、调取申请书及情况说明原件的通知书，证实进行了上述证据的调取和鉴定。 （9）鉴定委托书、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证实市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9年7月15日下达不予受理告知书，以《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30条第五款规定，因检材、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决定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 （10）关于赵宇、王立波、潘洁等人情况说明，证实7月7日至10日，办案人员前往北京调查取证。 （11）发还清单、收到条，证实公安机关将调取的相关档案资料发还。 （12）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往来户历史明细清算，证实宝太置业公司交土地保证金的单据。 （13）牡丹区财局退还400万元、5 000万元的资金去向，证实2014年7月22日退款400万元到宝太置业公司，同日转到宝太金属公司，同日转给张某2 100万，转给兰某300万。退还的5 000万元到了刘振国宝太金属公司新开的一般户。 （14）企业信息、股东名单、企业变更情况、验资报告，证实股东张某1变更为兰某。 （15）宝太金属公司、宝太置业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5 400万元保证金资金流向图、宝太金属公司尾号0702账户、宝太置业公司尾号5611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振国6次将钱申请拨出，并转至其他公司账户或者其本人账户中。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由熊某出资5 520万元，刘振国和熊某在菏泽成立宝太置业公司开发房地产，以及刘振国私自将宝太置业公司上交财政局的5 400万元保证金取出的事实经过。 （2）证人熊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张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 （3）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在刘振国的安排下，将5 520万元打到张某1账户，用于缴纳宝太置业公司土地保证金的事实经过。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宝太置业公司的章是姚某1管理，记得只在变更股东时使用过一次。宝太金属公司的印章在2013年10、11月其受张某1或赵某4安排从刘振国处要回，由姚某1保管。刘振国每次使用宝太金属公司公章都需要向张某1、赵某4申请。不知道刘振国支取保证金的事。 （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宝太置业公司印章管理情况，以及2014年7月21日，其跟着刘振国到财政局以宝太置业公司名义申请了400万保证金，其中100万元给了其和其他四个集资户，另外300万元转给了兰某的事实经过。 （6）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宝太金属公司70%的股份是替刘振国代持，其和刘振国到财政局办理过一次保证金，该5 000万怎么支取都是听刘振国安排。 （7）证人刘某9证言，证实2013年时，刘振国用其身份证办理公司的事实经过。 （8）证人姚某1证言，证实其代熊某持有宝太置业公司股份，宝太置业在财政局交的土地保证金被刘振国取走的事实经过。 （9）证人管某证言，证实其和丈夫姚某1负责保管宝太置业公司印章，记不清是否保管过宝太金属公司印章，兰某找其盖过章，但记不清什么章，是张某1安排盖的。 （10）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转给张某1向宝太置业公司验资及缴纳土地保证金的款，都是赵宗宝安排的。王某2账户转到其账户的钱都是嘉辰公司的钱，其不清楚怎么回事。 （11）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在唐山市万**投资有限公司任出纳，熊某是公司老板。其账户6228××××9310上的都是公司资金，向张某1账户6228××××3313转账1 000万和400万是赵某4或杨涛安排其给张某1转的，干什么用不清楚。王某2账户、唐山宙斯耐磨材料有限公司、唐山市丰润区京发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润区昀康商贸有限公司向其个人账户转的钱，都是还给万**公司的钱。附张某8银行账户明细，印证其证言。 （12）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称嘉辰公司和其没有关系，是熊某的，不知道宝太金属公司和宝太置业公司。 （13）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在2014年7月熊某出事后，其多次到菏泽索要宝太置业公司公章、查明土地保证金去向，从牡丹区领导处得知被刘振国取走后，登报挂失了宝太置业公司的印章，在向牡丹区财政局问询时，只提供了400万支取的手续，另外5 000万的手续不给提供。附宝太置业公司公章遗失的声明，印证其证言。 （14）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代表熊某向刘振国要钱，2014年7月21日，找到刘振国，他说土地保证金在财局不能取出来，还让其看了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后来过了几个月得知钱被刘振国取走了。附刘振国向熊某一方打的借条、借款合同等，印证其证言。 （15）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其和熊某是夫妻关系，其知道刘振国这个人，听张某1说唐山嘉辰公司交到财政局5 000多万的土地保证金让刘振国骗走了。其不知道宝太置业公司，2014年7月熊某出事后，张某1跟其提到过这个公司，其给张某1说过让他全权负责菏泽的事情。 （16）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张某1向牡丹区财政局缴纳了5 210万元土地保证金，刘振国以宝太置业公司名义开具了往来结算票据。上述保证金中的5 000万元让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名义支取，说宝太金属公司和宝太置业公司是一家公司，有区领导签字的申请，财局局长和副局长签字后交给其。如果项目没有进行，公司出具能证明同属一家公司的材料，经领导批准后可以拨付，符合规定。附刘振国申请拨付资金的申请和宝太置业公司于2014年10月25日出具的说明、向宝太置业公司开具的资金往来结算票据。 （17）证人桑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4日宝太置业公司通过张某1账户缴纳了400万土地竞标保证金，该保证金是为了保证企业在招拍挂程序中履行投标行为，如果未进行招拍挂程序，保证金退还企业。后来该公司向牡丹区财政局申请退还保证金，其根据领导批示，把该保证金退还给宝太置业公司。附2014年7月21日向宝太置业公司拨付400万的申请、拨款手续。 （18）证人刘某10证言，证实刘振国在2013年借了其300万元，有30万未还清，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刘振国9206账户转其账户的20万、10万、30万、20万都是偿还的本金。附相关银行转账明细。 （19）证人李某10证言，证实2014年6月5日，刘振国账户9206向其账户转账400万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认识刘振国，后来其账户又转账到十堰市富裕能源公司账户，可能是别人或其供职的山西远鑫实业有限公司用其账户倒的账，不确定怎么回事。附相关银行转账明细。 （20）证人杨某、季某、刘某11证言，证实刘振国向杨某、季某借款、还款的事实经过。 （2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称不认识刘振国，2014年7月22日兰某账户向其账户转账100万、7月25日转账6万元，不记得怎么回事。2014年至2015年期间，跟着朋友帮忙。 （22）证人张某9证言，证实刘振国从2013年开始赌博，在澳门赌场输了七八千万。2014年刘振国先后借其大约1 700万左右，后来偿还了一部分，到目前还欠其1 100万，2014年6月5日，兰某账户向其账户转账200万、200万都是偿还借其的钱。 （23）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3年9月12日，宝太金属公司账户四笔资金，每笔500万，共计2 000万元，转至怡海公司账户，2013年9月25日，怡海公司该账户转至宝太金属公司该账户，以上转账是2013年9月12日，因怡海公司拆迁杨庄地块资金紧张，刘振国协调政府借了2 000万。怡海公司先用宝太金属公司的2 000万元支付拆迁补偿款，9月25日资金到账后，怡海公司又还给了宝太金属公司。2013年9月24日刘振国个人向怡海公司转账50万元，是怡海公司在怡海花园开发时欠别人的钱，从怡海公司扣划后，刘振国用个人的钱补上。 （24）证人崔某2证言，证实其承包了宝太金属公司围墙、地面、办公楼等工程，刘振国欠其400万工程款并借其个人10万元，2013年8月16日，宝太金属公司转到其公司20万、25日转到其公司18万，是偿还的工程款。 （25）证人张某10证言，证实2013年底，其给刘振国的宝太金属公司办公楼装修，合同款50多万元，只在2014年春节时给了8万元。2014年春节后，刘振国借其50万元，其转给了刘振国账户。2014年6月7日，刘振国尾号0932账户转给其工行6212××××8519账户20万元，是还给其的钱，后来联系不上他了。现在刘振国还欠其工程款40多万元，借款30万元本金。 （26）证人李某11的电话笔录，证实其与办案民警通电话称涉案的6份申请书上的印章加盖时间及签字时间（6份申请书落款时间是2013年9月、12月，2014年1月、6月及7月，签字落款是2013年9月12日），无法进行鉴定。 （27）证人臧某证言，证实其是山东华盛荣镁业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2013年9月18日，其公司借宝太金属公司300万元，10月8日偿还100万元，11月26日偿还200万元。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振国的供述，证实宝太置业公司是其和熊某的，2014年3月，刘某9股份转至姚某1名下时，姚某1持有的股份中还有其一半，其是宝太置业公司实际控制人，5 520万元保证金是其协调交给财局的。退5 000万元保证金时，是其以宝太金属公司急用钱名义借用的，有区领导签字，申请上说宝太金属和宝太置业是一家公司，是因为都是其控制的公司，法人都是张某1，就是一家公司。其申请支取的宝太置业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一部分偿还其欠款，其他的忘了。退保证金时，熊某不知情，但张某1知道，其是如何给张某1说的不记得了。宝太置业公章在盛翔公司放着，好像张某2保管，每次申请时都加盖了宝太置业公司和宝太金属公司印章，其使用印章不需要申请，直接安排张某2或姚某1加盖。2014年7月，熊某在唐山出事后将宝太置业公司印章邮寄给其，让其全权处理宝太置业公司事宜，其和熊某说过宝太置业公司一直在办理土地招拍挂程序。2014年6月5日其账户打款给李某10 400万、2013年9月13日宝太金属公司打款给中国十九冶金集团南京分公司30万、2013年9月13日打款给北京汇洋鑫业商贸公司75.12万不记得怎么回事了。2013年12月20日兰某打款给蔡玉萍15万、135万不记得怎么回事了。2013年12月20日宝太金属公司打款给山东盛元特医药包装公司100万是借给其的钱，过了几天又还了。2013年12月19日兰某打给赵宇500万、2013年12月19日打款给王立波64万、2014年6月6日其打款给潘杰50万，记不清了，上述借款肯定有借贷关系，应该都是为了经营公司资金周转。 三、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3年5月6日，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已判决）由被告人刘振国与熊某（另案处理）发起成立，注册资金3 000万元，张某2、陈某（均已判刑）分别代替刘振国、熊某持股份30%和70%，陈某为该公司法人代表及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张某2为该公司监事、记账会计。该公司自成立至2014年8月期间，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息回报为诱饵，由山东宝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担保，通过在菏泽大剧院等人群密集场所发放宣传彩页，或者在其公司搞活动等方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彭卫东、梁卫国等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20 088 700元。至案发，已偿还本金102 721 700元，支付利息2 484 428.83元，未偿还社会资金14 882 571.17元。 另查明，本案中共96名集资参与人，其中集资参与人吴某1、卞某、李某1在本院（2015）菏牡刑初字770号和市中院（2016）鲁17刑终335号刑事判决书中未判决，上述两判决书责令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违法所得赃款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审核查证报告，证实经鉴定，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该公司共吸收社会资金120 088 700元，偿还本金102 721 700元，支付利息2 484 428.83元。集资款部分资金流向的审核查证情况：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汇给翟永刚1200万元，汇给周某约580万元，累计汇出资金约1 780万元。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代持有股权协议书，证实从万玉兰处接受刘振国委托张某2代持盛翔投资公司股权的协议。 （3）未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陈某已于2015年2月27日被采取刑事拘留，现刑拘在逃。 （4）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日11时许，在图书大厦门口将刘振国抓获。 （5）未到案证明，证实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区分局受牡丹分局委托，传唤涉案人员姚某1、管某接受询问，二人无故未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6）情况说明，证实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办理的熊某、周某、熊壮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已于2014年11月18日侦查终结，并移送起诉。 （7）体检表，证实刘振国患心肌梗塞原来不宜收押。 （8）企业信息、股东名单、企业变更情况、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张某2及陈某身份信息，证实公司原股东陈某、张某2，陈某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某2为监事。变更后股东陈某、王某5，注册资本3 000万，陈持股70%、张某2（后王某5）持股30%。 （9）营业执照、登记情况、股东名录、银行卡取款凭条、往来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企业变更情况，证实宝太金属公司法人张某1，股东张某1、丁某2、赵某3。 （10）项目投资合同书，证实宝太金属材料公司和高新区管委会签订项目投资合同。 （11）企业信息、股东名单、企业变更情况、验资报告，证实宝太金属公司股东张某1变更为兰某。 （12）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宝太金属材料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情况。 （13）许某提交的工程款结账明细,证实许某的工程款结账情况。 （14）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登记情况、企业变更情况、股东名录，证实宝太置业公司法人张某1，股东张某1、姚某1。 （15）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卡号尾号6331、尾号5611及尾号0702银行卡的交易记录。 （16）（2015）菏牡刑初字第770号、（2016）鲁17刑终335号、（2017）鲁1702刑初5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法院认定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张某2、陈某、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责令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违法所得赃款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 （17）（2017）鲁1702执160-2号、（2017）鲁1702执160-3号执行裁定书,证实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在执行（2016）鲁17刑终335号刑事判决书的过程中，将宝太金属公司名下房地产菏国用（2013）第15309号土地、房产证1××8号，刘振国名下房产房产证1××6、1××7、1××8、1××9、1××0、1××1、1××2、1××3、1××4、1××0号，菏国用（2004）第1××5号于2017年9月15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作为盛翔公司的员工，到人口密集处发放传单，吸引公众存款，其中张某2是该公司财务会计。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冯某辨认出财务经理姚某1、公司法人及总经理陈某、财务会计张某2。 （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刘振国和唐山一个姓熊的合伙投资盛翔投资公司，其作为刘振国的名义股东持有30%股份，公司有张某1、陈某负责，其是公司会计。该公司由业务员到大剧院、学校门口等发放宣传彩页，吸收客户投资。吸收的钱在2013年打给唐山的翟永刚八九百万，2014年打给唐山的周某一千万左右的事实经过。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辨认出公司成立至2013年10月间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的张某1、公司实际持股人刘振国、负责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和结算合同的姚某1、负责收取客户资金并发放给客户利息的管某。 （3）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其和刘振国共同发起成立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其安排陈某代持股70%，刘振国安排张某2代持股30%，以及公司吸收资金及资金去向的事实经过。 （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经熊某安排从菏泽共收款一千二百万元左右的事实。 （5）证人邵某2证言，证实其和熊某合伙成立了唐山佳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认识刘振国，没有持有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 （6）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不承认自己在唐山佳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有股份，也不承认在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有股份。 （7）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唐山管理人员走后，2014年8月27日，刘振国安排其看管盛翔投资公司，负责接待客户。刘振国告诉其，宝太金属公司给这些投资户出具了担保合同，如果盛翔投资公司不还投资户的钱，宝太金属公司就得还钱，因与盛翔投资公司的老板有债务关系，需要将盛翔投资公司的债务还上。2014年底，刘振国安排宝太金属公司财务科给投资户打了三个月的利息，并给一部分投资户打了2014年12月的利息。 （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10月其被熊某安排到盛翔投资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吸收百姓存款，让会计将钱全部打给唐山的周某。盛翔投资公司的名义股东陈某、张某2，实际股东是熊某和刘振国。张某2是公司股东和记账会计。 （9）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负责宝太金属公司财务，2014年冬天，刘振国安排其通过盛翔投资公司的网银给集资户打款。 （10）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盛翔投资公司法人是陈某，实际负责人是张某1，据张某1说，盛翔公司吸收的存款做河北的矿业、房地产、绿化工程等。其替刘振国在宝太金属材料公司代持15%股份，是刘振国让其代持的。 （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菏泽海通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2013年11月18日，其公司建设的位于吴店西南方向的厂房及二百二十余亩土地转让给山东宝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其与宝太金属公司签订了房产转让合同，但补偿款是吴店镇政府支付的，开的转账支票，其与吴店镇政府签订了一份实际执行的合同，约定将原归属于其公司名下的二百二十余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由吴店镇政府收回，并支付给其补偿款一千六百余万元。除此以外，其与宝太金属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1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是菏泽懋瑞达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实际拥有人，2013年4月10日，其公司与宝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生产车间施工合同，负责提供材料、人力、生产、安装项目，造价预算2 020万元。该生产车间在2014年10月完工，宝太金属公司支付工程款1240万元，尚欠1 000万元尾款没有结清，所以车间没有与宝太金属公司正式交接，该公司处于未开始经营状态。 3.集资参与人陈述 （1）刘月梅陈述，证实其经邻居介绍，在盛翔投资公司先后共存入20万元，该公司工作人员告知其所投款项用于山东宝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共得利息1万多元，至2014年10月，该公司不接受存款和取款，也不再支付利息。 （2）刘伟陈述，证实2014年5月27日，其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1万元，得利息509元，后该公司不再支付利息，刘振国接收公司并做了担保。 （3）闫永灵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其收到传单，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14万元，共得利息7 497元。2014年11月24日，宝太金属公司为盛翔公司做了担保。 （4）彭卫东陈述，证实其在盛翔投资公司投资了53万元，公司付了五个月利息，盛翔投资公司一直是刘振国的公司。 （5）李光顺陈述，证实2014年7月9日，其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33.5万元，共得利息10 025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6）梁卫国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1月4日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30.5万元，共得利息54 959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7）陈军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8、9月份，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32万元，共得利息6万多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8）张宪刚陈述，证实其看到盛翔投资公司在水邑皇家酒店北边广场做宣传搞活动，就分数次投资了61万元，2014年4月20日之前得利息四五千元，后又得利息73 000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9）车慧睿陈述，证实其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了37万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10）陈刚陈述，证实其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了62.5万元，收回6万元左右。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11）董婧妤陈述，证实其向盛翔投资公司投资了15万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12）吴某1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2014年3月14日和5月14日，其两次向该公司投资5.5万元，得利息3700元。2014年11月20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13）韩金波陈述，证实其在菏泽大剧院收到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彩页，并向该公司投资了1万元，得利息1 283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14）李建玲陈述，证实其在菏泽大剧院收到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彩页，分两次向该公司投资了6.5万元，得利息5 434元。后该公司不能还本付息时，刘振国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15）常素连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其在牡丹区南集卖菜时，看到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就在该公司存了6万元，4月初又存了5万元，共计11万元，得利息15331元。 （16）吕洪庄陈述，证实其自2013年7月开始陆续在盛翔投资公司存款21.5万元，后取走16万元，现在还存5.5万元，得利息10 936.6元。 （17）卢明强陈述，证实2013年6月，其路过盛翔投资公司，负责接待的是姚某1，其在盛翔投资公司投资本金110万元。听他们员工说盛翔投资公司的钱都投到了宝太置业、宝太金属公司、左岸豪庭等项目上了，得利息173 501元。 （18）常玉梅陈述，证实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牡丹晚报看到盛翔投资公司的投资理财广告，2014年3月28日，其对象梁卫国以其的名义在公司存了32万，得利息38 720元。 （19）张秀珠陈述，证实2014年2、3月份，其在菏泽书画院走廊散步时，盛翔投资公司的业务员给其发宣传单，2014年3月3日其一共向该公司投资了11万元，得利息11 137.5元。 （20）马贵山陈述，证实2013年7、8月份，其在牡丹区消防队北边的菜市场买菜时，盛翔投资公司的业务员给其一份宣传彩页。其在该公司共投资了16万元，当时钱交给了陈某或者会计管某，得利息23 445元。 （21）吕爱莲陈述，证实2013年初，其在菏泽大剧院、西关体育场时，看到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彩页，2014年2月20日，其到该公司将1万元现金给了财务管某，得利息933元。宝太金属公司给其签订了担保合同。 （22）丁玉亭陈述，证实2013年8月19日，其在盛翔投资公司将1万元现金交给了财务管某。在投资1年到期后，2014年8月19日，其又重新签订了投资合同，得利息1 636元。 （23）陈世敬陈述，证实其在2013年12月开始在盛翔投资公司存钱，陆续存了几次，共存款105 000元，都是以现金形式交给公司一个女会计，得利息10 778元。 （24）张萍陈述，证实2014年4月20日其开始在盛翔投资公司投资，一共投资了7万元，得利息3 960元。 （25）岳增耀陈述，证实从2014年3月份开始在盛翔投资公司存钱，陆续存了17万元，2014年5月7日从盛翔投资公司取出10万元，现在还有7万元，得利息5 684元。 （26）刘洪华陈述,证实其在菏泽西客站看到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到公司打听了解情况后，在这个公司存了11万元，都是通过转账交给公司的，得利息12 603元。 （27）付玉保陈述，证实其在看到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后，在2013年8月份将1万元投给该公司一女子，后来又增加了两次，共存了6万元，得利息4 856元。 （28）李东升陈述，证实其父亲李某12在盛翔投资公司投资了两次，共计3万元，得利息3 000多元。 （29）高风翔陈述，证实其是在牡丹区西关体育场玩时，盛翔投资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其发了宣传彩页。2013年10月30日其在公司三次投资了10.5万元，2014年7月25日取走5万元，现在还存有5.5万元，得利息12 597元。 （30）牛宪勤陈述，证实其在菏泽大剧院听戏时，得知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2014年5月28日在该公司存了6万现金，得利息4 392元。 （31）吴桂环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成立之初在杨庄路口发宣传彩页，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0月1日，投资了5万元，10月24日又投资了55万元，12月14日投资了8.28万元，共投资70万元，得利息159 196元。 （32）吴桂环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成立之初在杨庄路口发宣传彩页，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0月1日起，以其婆婆吴爱真的名义投资了10万元。 （33）宋峥嵘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后，就陆续存了13万元，在2014年5月11日取出5 000元，现在还存有12.6万元，得利息20 480元。 （34）陈宗宝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后，陆续存了40万元，得利息36 380元。 （35）高常山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其在牡丹区南集菜市场看到了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彩页，陆续在这家公司存了31万元，得利息43 896元。 （36）陈玉贞陈述，证实2013年11月，其在菏泽大剧院看到了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彩页，就分两次在这家公司存了3万元，得利息2 630元。 （37）王德全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其在菏泽天香公园看到了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彩页，其到公司后，公司一个唐山的会计专门开车带着其到了吴店镇看他们投资的厂房，其分两次在该公司存了130万元，得利息22万多元。 （38）彭海军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开业时其去了现场，看了宣传后先后在该公司存了6万元，得利息14 188元。 （39）王敏英陈述，证实其在路上看见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彩页，就去该公司咨询，张某2和王喜玉给其做的介绍，之后就在该公司存了6万元，得利息4 253元。 （40）赵秀平陈述，证实其在菏泽冀鲁豫纪念馆广场附近看见盛翔投资公司宣传彩页，就从2013年11月开始投资两次共计35万元，得利息36 329元。 （41）张金娥陈述，证实其对象在菏泽火车南站广场看见盛翔投资公司宣传，就以其名义在该公司存了4.5万元，得利息4 375元。 （42）彭志敏陈述，证实其在牡丹区广福大街买菜时看到盛翔投资公司的业务员发宣传彩页，就在该公司投资了6万元，得利息7 718元。 （43）位运城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庄××市场做宣传时，其咨询后于2014年3月27日投资3万元，得利息2 430元。 （44）吕广民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牡丹区杨庄附近做宣传，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3月31日投资35万元，得利息47 250元。 （45）周风云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牡丹区西关体育场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23日投资1万元，得利息1 250元。 （46）许锋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天香公园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15日投资31万元，2014年2月25日追加12万元，共投资43万元，得利息83925元。 （47）徐纪军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市新世纪服装城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6日在该公司投资50万元，得利息111 000元。 （48）宋菏生陈述，证实其和张某2都在一个小区住，盛翔投资公司在怡海花园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2月投资2万元，得利息2 200元。 （49）杨付堂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于2013年10月11日在该公司投资4万元，得利息5 453元。 （50）张霞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开业宣传时，其咨询后于2013年12月10日在该公司投资5.6万元，得利息4 859.8元。 （51）李传运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天香公园、南火车站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2月1日在该公司投资20万元，得利息27 635元。 （52）贾娟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丹阳菜市场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4月17日在该公司分四次投资21万元，得利息14 916元。 （53）王保玉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其小区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2月20日投资1万元，2014年3月4日投资2万元，共投资3万元，得利息2 706元。 （54）张振中陈述，证实其听亲戚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钱，就从2014年8月开始，分四次共投资5.5万元，得利息3 578.3元。 （55）油凤云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天香公园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从2013年12月开始，分三次共投资3.3万元，得利息3 003元。 （56）朱连荣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中银广场做宣传时，其咨询相关情况后于2014年8月10日存款2万元，得利息733元。 （57）蒋永志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6月29日存款14多万元，后来陆续算着利息和本金又追加了几次，总共投资77.6万元，得利息142 697元。 （58）屈秋香陈述，证实其通过熟人知道盛翔投资公司融资的事后，于2014年2月12日存款9万元，得利息10 368元。 （59）马玉梅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牡丹区××大楼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17日存款6万元，2014年3月20日追加6万元，总共投资12万元，得利息17 892元。 （60）陈玉岗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24日存款3万元，2013年11月24日追加2.5万元，总共投资5.5万元，得利息8 520元。 （61）李焕群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10日存款20万元，2013年10月取出来。在2014年4月2日，又存了20万，得利息22 948元。 （62）王小平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7月18日存款10.5万元，2013年12月取出来。在2014年2月10日，又重新存5.5万，得利息8 500元。 （63）冯巧荣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9月开始，在盛翔投资公司先后投资13次，多次存入后取出，还有3万本金没有收回，得利息8 159元。 （64）晁岳伦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中银广场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1月26日存款12万元，后取出。2014年4月26日，又重新存22万，得利息8 159元。 （65）王德韩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其公司门口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7月2日存2万，得利息986元。 （66）张文江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其公司门口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8月29日开始存四次共计881 000元，取681 000元，现在还有20万元，得利息34 195.5元。 （67）刘杰民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曹州书画院南面公园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2月4日存款1万，2014年2月19日取出，当天又存款1.5万元，得利息1 454元。 （68）熊运中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水邑皇家酒店旁边公园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7月31日开始陆续存23.4万元，得利息4.8万元左右。 （69）耿果红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其门口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7月25日开始投钱，现在还有2.5万元，得利息1 000元。 （70）耿桂菊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公园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2月3日投资1万元，得利息1 089元。 （71）董海现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3月20日投资5.5万元，得利息3 300元。 （72）马汝勋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其家门口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4月1日投10.2万元，得利息10 970元。 （73）黄宝丽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父亲黄金华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2月18日、12月30日各存1万元，共2万元，得利息1 500元。 （74）高勇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儿童公园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0月17日投资5.5万元，11月22日追加3.5万元，共存款9万元，得利息10 490元。 （75）陈训珠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南集菜市场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1月23日投资6万元，得利息7 200元。 （76）李连义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南集菜市场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7月27日投资3万元，得利息1 200元。 （77）周凤梅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4月开始陆续投资5.5万元，得利息1 824元。 （78）赵冠林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0月投资1万元，2014年8月之前每月给一次利息，之后没给过。 （79）赵宪启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21日投资1万元，得利息1 100元。 （80）吕美瑶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5月投资2万元，得利息800元。 （81）张广山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0月分两次投资4万元，得利息3 400元。 （82）张兆玉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2月陆续投资6.5万元，2014年8月之前每月给一次利息，之后没给过。 （83）张心江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林展馆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21日投资1万元，得利息1 100元。 （84）刘金柱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5月开始陆续投资24万元，2014年8月之前每月给一次利息，之后没给过。 （85）董瑞生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0月陆续投资3万元，得利息2 969元。 （86）田永艳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2月陆续投资42.1万元，2014年9月之前每月给一次利息，11月份刘振国给了一次利息，之后没给过。 （87）王广璞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8月存50万元，2014年12月之前得利息113 666元，同年12月31日刘振国付利息26 999元。 （88）刘以增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5月21日投资3万元，得利息766元。 （89）周燕敏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7月15日投资8万元，得利息1 920元。 （90）徐光跃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6月26日投资31.5万元，得利息18 657元。 （91）张效鲁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6月陆续投资2.6万元，得利息1 283元。 （92）常冬芝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5月12日投资5.5万元，得利息2 373元。 （93）郭孟银陈述，证实其听说盛翔投资公司可以存款，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10月31日投资1万元，得利息900元。 （94）芦宝生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3年9月16日投资1.8万元，领了三个月的利息，后来向公司提供了银行卡。 （95）李某1陈述，证实其父亲李某13在建行领取工资时看到盛翔投资公司的宣传单，2014年8月4日向该公司投资4万元，得利息400元。2014年10月23日，宝太金属公司做了担保。 （96）卞某陈述，证实盛翔投资公司在菏泽大剧院做宣传时，其了解情况后，于2014年7月5日投资12万元，得利息3 240元。2015年8月20日与刘振国签订担保协议，由刘振国担保还款。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振国供述，证实张某2系盛翔投资公司会计，该公司对外吸收社会资金，其反对该公司用其本人的投资项目吸收资金。盛翔投资公司和宝太金属公司从法律上和经济上都没有关系。熊某在菏泽成立投资公司时邀请其加入被其拒绝，后熊某让其帮助找一名会计，其就介绍张某2进入盛翔投资公司，其本人称没有参与盛翔投资公司的管理，也没有使用该公司吸收的社会资金。2014年8月，张某2告诉其在盛翔投资公司持有股份，希望能够和其签订代持股协议，其为了帮助张某2就签订了该协议，签订日期是2014年8月，但张某2把落款日期写成了公司成立时的2013年5月1日。其成立宝太金属材料公司时借了熊某2 000万元，熊某安排张某1持有该公司70%股份。2015年1月，其安排人将张某1名下的股份转到兰某名下。其欠熊某1000多万元，在熊某、张某1出事后，张某1安排其接管盛翔投资公司，事后双方债务另行计算，其本人接管后在2015年1月偿还了集资户100万元的利息，后因资金紧张没有继续偿还。 四、关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 被告人刘振国在向丁某1、武某1借款后，为拖延还款取得信任，于2014年10月某日，通过菏泽市牡丹区某路边制作假证的小广告，以200元的价格让他人伪造了菏国用（2013）第150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并抵押给了丁某1。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线索移交函，证实菏泽市中级法院在审理刘振国与丁某1、赵某1等民事纠纷时，发现刘振国私留怡海公司印章和伪造怡海公司土地证的线索，并移交菏泽市公安局。 （2）调取证据清单、复印件、土地使用证，证实调取了怡海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证一本，证号菏国用（2013）第15099号，该证系刘振国伪造。 （3）丁某1、武某1诉刘振国、宝太公司、怡海公司的一审判决书、借款手续、菏泽中院向菏泽市国土资源局询问抵押房产真假的函和市国土资源局回函等，证实一审诉讼手续中，丁某1提交了刘振国抵押给其的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经菏泽市国土资源局核实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为假证。 （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29日将刘振国传讯到案。 （5）办案说明，证实刘振国供述从一男子处购买的假证，但提供不出具体信息，无法查找到该男子。 （6）办案说明，证实刘振国伪造的土地使用证系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移交给菏泽市公安局，后菏泽市局移交牡丹分局经侦大队，经侦大队移交刑警三中队，移交期间无调取手续。 2.鉴定意见 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检材1：国有土地证中菏泽市人民政府印章印文；检材2：国有土地证中登记机关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印章印文。样本1：菏泽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印章印文3枚；样本2：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印章印文1枚。鉴定意见：1、检材1与样本1不是同一印章印文。检材2与样本2不是同一印章印文。 3.证人证言 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刘振国借其1 500万元到期没还，其让刘振国提供左岸豪庭的土地证，刘振国开始说拿不出来，后又说想办法拿出来了，是怎么拿出来的其不知道，其当时不知道证是假的，直到民事起诉到菏泽中级法院才知道是假的。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振国供述，证实其借丁某11 500万元用于宝太金属公司建设和还其他借款了，后丁某1向其索要怡海公司的土地证，其明确告知不在自己手里，后来其办了一个假证给了丁某1并明确告诉其是个假证。 本案综合证据： （1）搜查笔录，证实在刘振国居住的励鑫公司会客室茶几及套间内，搜查出手机两部，并予以扣押。 （2）户籍证明，证实刘振国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8日12时许，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流沙河中队在丰润区丰润宾馆附近一饭店内将刘振国抓获。 （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刘振国于2018年8月28日至8月29日临时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5）非中共党员证明，证实经联系刘振国户籍地社区，刘振国不是其支部党员。 （6）情况说明，证实刘振国多次被羁押。 （7）牡丹分局2019年6月14日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情况。 关于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其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认定诈骗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振国在将怡海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北京海港公司后，在其不再是公司股东、不享有怡海公司股权的情况下，利用私自留存的怡海公司印章，冒充法定代表人签字、伪造法人授权委托书、未经允许私自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编造虚假的借款理由，冒用怡海公司的名义或者以怡海公司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拒不偿还，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其诈骗他人财物过程中，其是否具有还款能力不影响对其诈骗性质的认定。故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向赵某1借款500万元已经偿还，再次向赵某1借款时未隐瞒真相或伪造事实，该数额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振国在向赵某1借款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赵某1的信任，赵某1正是基于之前对刘振国的信赖，也才会再次借钱给刘振国。借款到期后，刘振国拒不偿还，该数额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故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5 400万元是宝太置业交到财政局的土地保证金，不属于可以挪用的资金；宝太置业公司在支取保证金申请上盖章同意，其并未违背公司意愿；原判认定其挪用5 400万元归个人使用证据不足，仅有58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即使认定为犯罪行为，也只能认定该58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宝太置业公司缴纳土地保证金资金明细、支取手续、资金去向等相关书证，证人张某1、熊某、赵某4、张某2、兰某等人证言，上诉人刘振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案涉的5 400万元系宝太置业公司资产，上诉人刘振国未经宝太置业公司同意，采取非法手段将该款项挪用，归其个人使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参与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不应当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责任。即使构成犯罪，公司未兑付的金额应当是1 367 2571.17元，而非14 882 571.17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刘振国系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和股东，刘振国安排张某2代其持股，并参与该公司吸收资金等事宜，且该公司宣传吸收的资金用于其实际经营的宝太金属公司等项目，上诉人刘振国系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应当对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负责。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吸收但未兑付的金额，有审核查证报告、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刘振国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振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刘振国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处罚；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刘振国犯有数罪，应予并罚。 鉴于上诉人刘振国如实供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可对其所犯该罪从轻处罚。因上诉人刘振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不应判处罚金刑，原判对其所犯该罪判处罚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9）鲁1702刑初900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国挪用的5 400万元，责令退赔给菏泽宝太置业房地产有限公司。 四、集资参与人吴某1、卞某、李某1的损失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按照同等原则参与（2015）菏牡刑初第770号、（2016）鲁17刑终335号刑事判决书责令菏泽盛翔投资有限公司违法所得退赔部分的分配。 五、随案移送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国伪造的土地使用证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审判长  李昌安 审判员  张 浩 审判员  郝银刚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