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振程，男，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山，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晋江帝豪酒店，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泉安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1155810XF。 法定代表人：施俊烈，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江，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振程因与被上诉人晋江帝豪酒店（以下简称帝豪酒店）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民初8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振程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闽0582民初809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六项判决内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一审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无视本案的基本事实、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导致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据此作出的判决显然是错误的。具体阐述如下：关于本诉部分：一、一审法院无视本案如下基本事实，导致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具体体现为：1.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9页最后一段前三行认定，“陈振程质证认为...对证据A2中《通知及催告函》及《解除合同通知函》的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在判决书中第11页最后一段前两行，“本院认为，帝豪酒店提供的证据A2中的《通知及催告函》及《解除合同通知函》，陈振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上述事实证实：一审法院根本就无视上诉人一方的意见，将本案最基本的事实随意认定，导致作出的判决显然也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0页最后一段最后一行至第11页第一行认定，“被上诉人对证据B4、B5的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第12页第四行，“B4至B6，帝豪酒店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虽然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却无视上述证据中所体现的内容，也未在本案判决中予以分析认定，显然故意遗漏上述相关事实，导致错误地认定上诉人违约，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根据证据B4微信聊天记录、短信内容，B5录音光盘、视频资料及文字整理资料可以相互印证：在2019年期间，因被上诉人的一系列恶意行为(包括停车场的管理使用问题等)，导致发生了影响到案涉租赁场所能否正常经营的而引起纠纷，且双方就上述纠纷正在磋商解决中，本案是基于被上诉人的违约(包括突然单方解除合同)而导致纠纷的激化。根据2019年6月10日的视频录像资料显示：“(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陈耀武：17：38，老板既然那么爽快地答应你，给你一半的装修费用，按理我们应该有个态度，是很被动。上诉人陈陈振程：17：41，那天我说的四个问题，停车场问题，除装修外，还有两个其他问题，能不能一块处理。(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范大旺：17：42，你上次提的停车场问题、装修问题、三楼漏水问题还在处理中”等。可见，一审法院无视本案是基于被上诉人一系列违约行为导致租金纠纷的产生，也没有对本案纠纷进行综合分析，偏听偏信，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3.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1页第三行认定，帝豪酒店认为，2019年5、6月份的往来款，双方还没有结算；判决书第16页第四行至五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往来款项尚未结算”，既然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还未进行最终结算，如何确定上诉人违约及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合法性呢?4.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3页第二十行认定，“结合本院上述认定的陈振程截至2019年5月25日应支付租金(含保证金)数额4204800元”的数额是错误的(详见以下分析)，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5.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6页第第八行至十二行认定，“因本案系陈振程构成违约，其反诉要求退还18万元及要求帝豪酒店赔偿15万元，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陈振程要求帝豪酒店应退还其租金132000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帝豪酒店同意其免交该部分租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无视本案合同约定，导致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具体体现为：1.一审法院故意歪曲合同约定的缴纳周期的起算点，导致错误地认定陈振程截至2019年5月25日应支付租金(含保证金)数额4204800元，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1)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租赁租金：自2017年9月11日至2017年10月25日，免租金；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每月租金为18万元；第3款约定，租金缴付周期为三个月；第一次租金于合同签定当日缴交，之后，乙方须在每个租金缴付周期前，提前15天向甲方缴清下三个月租赁租金；《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最终确认免租期至2017年11月25日。上述合同约定表明：免租期2017年9月11日至2017年11月25日不需要缴交租金的，因此，上诉人应缴交第一期的租金的起算点应自2017年11月26日起计算，每三个月为一个租期；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自2017年9月11日起计算，每三个月为一个租期。根据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3页十三行认定，“庭审中，双方均确认陈振程于2017年9月5日支付748800元”，该款项包括营业租金三个月合计54万元，保证金18万元，宿舍租金28800元。上述事实结合合同约定，可以证实，第一期的租金的起算点为自2017年11月26日起计算，每三个月为一个租期；否则，上诉人何需缴交748800元，而不是缴交一个月的租金18万元?(2)根据协议约定租金缴周期为三个月，乙方须在每个租金缴付周期前，提前15天向甲方缴清下三个月租赁租金；即：上诉人第二次缴交资金的时间为2018年2月11日前(缴交的租赁费用期间为：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5月25日止期间的租金)，以此类推，2019年2月11日前(缴交的租赁费用期间为：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5月25日止期间的租金)。截至2019年5月25日前，经双方协商，上述应付租金款项合计310.8万元(扣除装修13.2万元，)，上诉人截至2019年5月7日，实际上已向被上诉人缴交的营业租金为333万元(不包含保证金18万元)，实际上也就履行了向被上诉人缴交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止期间的部分营业租金22.2万元。另外，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宿舍租金151200元，实际上已履行完毕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宿舍租金。综上，一审法院故意歪曲合同约定的缴纳周期的起算点，认定陈振程截至2019年5月25日应支付租金(含保证金)数额4204800元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无视根据合同第七条第1款约定，乙方若未能及时如数缴交本合同规定的各项款项，每延误一日，按拖欠金额的1%计交逾期违约金。拖欠时间超过15日，甲方有权采取必要措施，直至中止合同。首先、如前所述，双方确认2019年5月的往来款还未对账，根据合同第八条第2款约定，客人在乙方租赁场所范围内进行消费并转给甲方前台统一结账的账单，由双方财务在每月末核对应收账款余额，甲方应根据该账单结算情况于次月15日前向乙方拨付。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自2017年9月11日起，并入甲方向乙方收取项目分摊费用，于每月的双方往来账当月结清。上述条款表明，双方当月对账，次月15日前支付，本案不存在上诉人延误拖欠的情况，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18日擅自解除合同显然没有依据。其次、上述合同约定表明：若上诉人存在逾期缴款的情况，被上诉人所采取的措施是“中止合同”，而非“终止合同”或者解除合同，被上诉人作为酒店的经营者，清楚“中止合同”的性质与内涵，且上诉人每次的缴款情况(包括租金与其他费用)均得到被上诉人的确认，并未存在着逾期交款的情况。2.既然合同第七条第1款约定，被上诉人的权限可以采取中止合同的措施，那么该条款中约定“租赁保证金不予退还，且乙方已投入的装修及设备均归甲方所有”显然属于无效条款，该内容自始无效。理由如下：(1)从法律角度分析：该条款约定被上诉人行使的权限可以采取中止合同的措施，那么，中止措施只是一种暂时的措施，并不导致物权或者财产的转移。(2)从事实角度分析：本案案涉经营场所一个月的租金为18万，上诉人为了经营上述场所，已花费几百万元的装修及添置设备设施，使用时间仅为一年多，上述装修及设施设备的价值远远大于租金，可见，该约定显然也是不合法、不公平的。(3)一审法院清楚且无视上诉人所投入的装修与设备设施价值几百万元，清楚上述条款显然不合法、也不公平，却又引用上述条款，且不考虑被上诉人存在违约等情况，据此作出的裁判显然也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无视我国法律规定，导致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具体体现为：1.本案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18日单方擅自解除协议，并威胁对案涉租赁场所进行停水、停电、停供冷气等，导致上诉人无法继续经营，上诉人为了减少损失，不得不停业，并于2019年6月20日，通知被上诉人前往办理交接腾空及返还租赁物手续，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将难以估算，但被上诉人却一直耍赖，上诉人不得不于2019年7月1日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在此之后，也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法院建议，上诉人撤回原诉讼，并提起反诉；双方办理交接腾空及返还租赁物手续一直延续到2019年7月19才办理交接腾空手续，在此期间，上诉人的经营损失，一审法院不仅无视，反而要求上诉人承担承担被上诉人所谓的一半的损失，简直就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裁决，也违背了《合同法》119条的规定。2、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4页第第十八行至十九行认定，“陈振程在案涉租赁场所投入的装修及设备无偿归帝豪酒店所有的违约条款亦可以弥补帝豪酒店的经济损失(321108.02元）”违反了合同法112条的规定。(1)一审法院认为帝豪酒店的经济损失为321108.02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不存在上述损失。(2)陈振程所投入的装修及设备价值几百万元，需要进行评估确认。(3)如果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装修与设备无需评估，则其认可了上诉人所陈述的装修与设备价值几百万元。可见，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反诉部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6页第八行至十二行认定，“因本案系陈振程构成违约，其反诉要求退还18万元及要求帝豪酒店赔偿15万元，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陈振程要求帝豪酒店应退还其租金132000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帝豪酒店同意其免交该部分租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违背事实与合同约定，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具体阐述如下：一、本案上诉人陈振程已向被上诉人缴交了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止期间的部分营业租金22.2万元。一审判决书第15页第三段第三行认定，“陈振程至今尚欠帝豪酒店租金25680元”，即认可了上诉入向被上诉入缴交的2019年5月26日至8月25日期间的部分租金，本案系因被上诉人违约导致合同纠纷的发生，一审法院认定因上诉人陈振程构成违约，且是单方违约，显然违背事实。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回18万元押金及要求帝豪酒店赔偿15万元有事实、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上述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是错误的，该判决就是为了掩盖被上诉人的违约事实，导致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财产进行巧取豪夺，据此作出的判决极其不公，也是错误的。三、根据相关视听资料可以证实，相关的装修款抵扣是在被上诉人同意后，才进行装修的，在装修后，被上诉人开始耍赖，设置种种障碍，上诉人为了能够正常经营，于2019年5月7日，转账132000元到被上诉人处，现基于被上诉人擅自解除合同，上诉人有权要求其退还132000元。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举证内容，认为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显然是分配举证责任错误，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晋江帝豪酒店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书面答辩。 帝豪酒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帝豪酒店与陈振程于2017年9月2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含《场地租赁补充协议》）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2.判令陈振程立即将租赁场地（含附带设施设备）交还给帝豪酒店；3.判令陈振程立即支付给帝豪酒店租金或占用费137280元（截至2019年7月2日）及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的占用费（按原租金标准）；4.判令陈振程立即支付给帝豪酒店水电、空调、会议室租赁等往来款费用80463.09元；5.判令陈振程支付给帝豪酒店违约金321108.02元；6.判令帝豪酒店无需返还陈振程保证金180000元；7.判令陈振程在租赁场地已投入的装修及现场设施设备均无偿归帝豪酒店所有；8.判令陈振程依法将福建省子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晋江帝豪分店及泉州子超水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晋江帝豪分店与原告有关的名称及营业场所进行变更。 陈振程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帝豪酒店立即退还给陈振程租赁保证金180000元、租金132000元；2.判令帝豪酒店立即赔偿陈振程已投入的装修及设备损失暂计200万元（以评估为准）；3.判令帝豪酒店立即赔偿陈振程1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9月2日，帝豪酒店与陈振程、案外人史成刚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帝豪酒店将位于晋江市原商场，二楼整层（中央空调管道间除外），三楼多功能厅、中央空调管道间、行政办公区除外的区域、裙楼的一楼冷库、烧烤房及地下室原材料仓库租赁给陈振程、史成刚用于经营中餐及海鲜超市；租期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租金按每月180000元计算，每三个月缴纳一次；租赁保证金180000元；免租期从2017年9月11日至2017年10月25日止；陈振程、史成刚向帝豪酒店租赁员工宿舍楼，员工宿舍22间，其中10间免收费，其余12间按每月600元收费”等内容。2017年12月7日，双方就租赁事宜又签订了《场地租赁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继续延续免租金一个月，即自2017年9月11日至2017年11月25日止免租金”等内容。2018年5月30日，帝豪酒店与陈振程、史成刚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确定原《场地租赁合同》的乙方权利义务由陈振程一人承接，之后涉及的所有事务均和陈振成直接联络，之前及之后的一切账务往来、纠纷均与史成刚无关。2.《场地租赁合同》签订后，帝豪酒店将租赁场地交由陈振程经营，陈振程已于2017年9月5日将租赁保证金交付给帝豪酒店。2019年6月18日，帝豪酒店以陈振程未按时缴纳租金为由，发出解约的通知给陈振程。3.帝豪酒店与陈振程一致确认本案租赁合同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自2019年7月19日起，案涉租赁物已由帝豪酒店收回并管控。 为减少双方当事人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租赁物的交接，并形成现场勘验笔录及询问笔录各一份。经现场清点，以下设施设备系陈振程自己购置：一楼海鲜池、3P海尔空调、三十一台压缩机及空调外机、LED屏幕、二楼中厨房的海鲜蒸柜、地、地下室海鲜池水泵和蛋白桶桶、一楼监控系统。经双方共同确认，陈振程装修改造的项目及添置的物品包括一楼海鲜池及吊顶、吧台在内所有室内的装修，二楼明档展台、吧台及玻璃门、中餐厅（包括长方形餐桌、椅子、小餐车、不锈钢烟灰缸），三楼室外的广告牌、三楼办公室墙纸、门窗。 陈振程未按期支付租金，且在2019年5月25日未支付下一周期的租金，帝豪酒店遂向其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双方一致确认合同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陈振程至今尚欠帝豪酒店租金25680元、房屋占有使用费99840元。 一审法院认为，帝豪酒店与陈振程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场地租赁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陈振程未能按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自2019年6月18日起解除。如前所述，陈振程应向帝豪酒店支付尚欠的租金25680元、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99840元。帝豪酒店要求不予退还保证金180000元及陈振程在案涉租赁场所投入的装修及设备无偿归帝豪酒店所有，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予以支持。因陈振程投入的装修及设备，已判定无偿归帝豪酒店所有，故其申请评估没有必要，不予准许。诉讼过程中，帝豪酒店表示已由陈振程搬走的物品或者设备，由陈振程自行处置，系帝豪酒店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照准。帝豪酒店要求陈振程支付往来款80463.09元，但双方对往来款项尚未结算，陈振程亦不予认可该数额，帝豪酒店可待双方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帝豪酒店要求陈振程支付违约金321108.02元，如前所述，不予支持。因本案系陈振程构成违约，其反诉要求退还保证金180000元及要求帝豪酒店赔偿其15万元，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陈振程要求帝豪酒店应退还其租金132000元，但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帝豪酒店同意其免交该部分租金，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晋江帝豪酒店与陈振程于2017年9月2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场地租赁补充协议》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二、陈振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帝豪酒店租金25680元、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99840元；三、陈振程在晋江帝豪酒店投入的装修及设备无偿归晋江帝豪酒店所有；四、晋江帝豪酒店无需退还陈振程保证金180000元；五、驳回晋江帝豪酒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陈振程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989元，由晋江帝豪酒店负担5106元，陈振程负担588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248元，由陈振程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本案租金的支付周期问题。2.《场地租赁合同》第七条条1项中的“中止本合同”是否笔误？被上诉人帝豪酒店是否应退还上诉人陈振程租赁保证金180000元及租金132000元3.上诉人陈振程是否违约及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4.被上诉人帝豪酒店是否违约？是否应承担赔偿上诉人陈振程主张的相关损失2000000元？ 一、关于本案租金的支付周期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振程与被上诉人帝豪酒店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补充协议》，对租赁范围，租金、租期、违约责任等事项作出了约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被上诉人帝豪酒店已依约将案涉租赁物交付给上诉人陈振程使用，上诉人陈振程也应依约按期支付租金。根据双方之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约定：“租金缴付周期为三个月；第一次租金于合同签订当日缴交，之后，陈振程须在每个租金缴付周期前，提前十五天向帝豪酒店缴清下三个月租赁租金”，即陈振程应于2017年9月2日开始缴纳租金。后双方于2017年12月7日双方签订《场地租赁补充协议》，补充约定自2017年9月11日至2017年11月25日止免租金，即陈振程第一次仅需缴纳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0日（计半个月）的租金9万元及宿舍租金3600元。一审根据《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补充协议》对租金认定的周期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振程主张其应缴交第一期的租金的起算点应自2017年11月26日起计算，每三个月为一个租期的理解有误且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场地租赁合同》第七条条1项中的“中止本合同”是否笔误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合同的字面理解，《场地租赁合同》第七条条1项中的“中止本合同”显属笔误，“中止合同”应为“终止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是“提前解约与违约责任”，该条款规定的内容就是针对“提前解约”而约定的，因此，当上诉人一方在拖欠租金超过15日时，被上诉人有权提前解约，这是合同条款设计的本意。另从该条款的文义上看，“拖欠租金超过15日，甲方有权采取必要措施，直至中止本合同，租赁保证金不予退还，且乙方已投入的装修及设备均归甲方所有”，显然，只有终止合同，才有“保证金不予退还，且乙方已投入的装修及设备均归甲方所有”的后果。若是“中止合同”，则不存在这样的后果。如前所述，由于上诉人陈振程拖欠租金，违约的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 三、关于上诉人陈振程是否违约及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帝豪酒店与陈振程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场地租赁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由于上诉人陈振程未能按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上诉人陈振程违约导致租赁合同提前解除，上诉人陈振程应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租赁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了逾期支付租金应按所欠租金每日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保证金不予退还，上诉人陈振程已投入的装修及设备均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述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判决不予退还保证金和相关装修和设备归被上诉人所有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陈振程一审所提供的音相资料，仅能证明在房屋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进行正常磋商的事实，并未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反租赁合同的行为。 四、关于被上诉人是否违约及应否承担赔偿上诉人陈振程主张的相关损失20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鉴于本案系因上诉人陈振程违约导致租赁合同提前解除，故上诉人陈振程的反诉请求不应支持，上诉人陈振程在一审中申请对装修物的价格进行鉴定已没有必要，因此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根据合同的约定，上诉人陈振程主张的退还保证金不予退还及投入的装修设备应归被上诉人所有。综上，上诉人陈振程主张的相关损失2000000元因缺乏合同依据支持，故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振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0989元，由上诉人陈振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庄晓思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