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771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均，男，身份证号码：522************019，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绥阳县*************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高，男，身份证号码：410************514，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辩护人马靖桦，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原审被告人黎树基，别名：蒋宏，男，身份证号码：450************834，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原审被告人熊彬贺，男，身份证号码：452************69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熊庄48-1号。原审被告人张粱，男，身份证号码：420************01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保康县*******1*。原审被告人韦明勋，男，身份证号码：450************114，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六塘镇黄冲村民委山脚屯**。因抢劫罪，于2007年7月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乔雅量，男，身份证号码：411************619，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野县******乔营1组。上述7被告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上诉人李均、原审被告人黎树基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上诉人杨帅高、原审被告人熊彬贺、张粱、韦明勋、乔雅量均已取保候审。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树基、李均、熊彬贺、张粱、韦明勋、乔雅量、杨帅高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5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均、杨帅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并审阅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上诉人李均拒绝本院为其指定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黎树基（别名：蒋宏）伙同被告人李均、熊彬贺、韦明勋、乔雅量、张粱、杨帅高在惠州市惠城区从事“天津天狮”非法传销活动。其中黎树基为主任，负责传销窝点的全面工作；李均、熊彬贺、韦明勋、乔雅量为轮流“管家”及业务员，协助黎树基管理该窝点和看管新人；张粱、杨帅高为业务员，负责看管新人。其中：1、2019年3月11日，被害人高某被一名网名叫“生活真的让人身心疲惫”的女子骗至惠城区下马庄新村83号501房内，被害人高某被骗至该出租屋后，被告人黎树基带领李均、熊彬贺、韦明勋、乔雅量对被害人高某进行体罚、殴打，致使被害人高某身体损伤为轻微伤。由杨帅高、张粱对被害人高某进行授课洗脑。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9日，被害人高某被非法拘禁罪期间，被害人高某绑定其支付宝内的银行卡账户的人民币9000元被他人（情况不详）提现。2、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害人唐某波被骗入惠州市惠城区********，该窝点由被告人杨帅高、李均、张粱等人看管，对被害人唐某波实施非法拘禁，在看管期间唐某波支付宝被他人（情况不详）转账人民币16171元，手机贷款软件中也被他人（情况不详）贷款了现金人民币3600元。2019年3月19日13时许，公安民警根据举报，在惠城区马庄下马庄新村83号501房将被告人黎树基、熊彬贺、韦明勋、乔雅量、李均、张粱、杨帅高抓获，并将被害人高某解救出来。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陈述，2018年底我在QQ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生活真的让人身心疲惫”的女孩，她说惠州这边有工作介绍给我，想到在深圳一直找不到工作我就答应了。2019年3月11日16时许我到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汽车站，下车见到那个女生后，她说那么晚了，她家已经做了饭，让我先到她家吃饭，我就跟着她到了下马庄新村83号501房，进去之后看到了6个男子在打牌，我发觉不对劲就想往外跑，这时那个女的已经离开了，那几名男子冲上来把我按倒，把我拖进小房间里面，强行把我衣服全部脱了，没收了身上还有包里的所有东西，问完我银行卡密码以及手机密码之后就将我支付宝里的9000元转走了。后面开始询问我的家庭情况，问完之后就让我在小房间休息。第二天，他们几个男子轮流询问我的个人情况、家庭情况以及问我跟谁的关系好一点。后面不同的人连续问了我四天同样的问题。到了第五天说我说的消息都不属实，对我进行殴打，然后告诉我必须遵守他们家的规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只要是犯规了都会让他们暴打。然后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人轮流让我跟他聊天，不让我睡一觉，眼睛不能看其他地方，坐姿要端正，要是眼睛没有看着他，跟我聊天的人就会扇我耳光。第二天他就会通报给他们的上级领导“主任”蒋宏，上报之后“主任”就会马上过来暴打我，然后就警告我要是再有下次就让我死得渣都不剩。每天早上就听他们讲课，讲家规。一直到了2019年3月19日中午13时许，警察将我们带回派出所。15号那天，有一个张主任进来用他的右手扇了我的左脸三耳光，之后又叫乔雅量、李均拿来一桶水和半袋米串起来挂在我脖子上，后面因为我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乔雅量就上来用右手扇了我的头两三下，他们五个和张主任把我拉起来就开始每个人点支烟熏我，我体力不支又倒在地上，张梁就来踩我的左脚。他们把我拉起来后，杨帅高掐着我的左手，韦明勋掐着我的右手，扇了我的头一下，张主任就用打火机的火苗熏我的下巴。我被他们拉起来后又被挂上了水桶和米袋，几分钟后我体力不支又倒在地上，几个人把我按倒在地上，张主任过来脱我的裤子，还用打火机的火苗熏我的睾丸部位。这样反复了两次，最后又站了半个小时。我这样被他们折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17号那天准备吃晚饭的时候，熊彬贺跟乔雅量说我要找他单挑，乔雅量就直接用右手拿着双筷子插到我的左眼眼袋下面，后来我就蒙着眼睛不服气，我就跟乔雅量说我们单挑，后来韦明勋、乔雅量和李均一起对我进行殴打，乔雅量就抓着我的头按在墙上，用拳头打我的脖子，李均一脚踹在我胸部，韦明勋跑过来一拳头砸在我的头部。平常除了蒋主任和杨帅高之外，在我不听话的情况下都有零星的扇我的耳光和打我的头，具体次数太多我记不清了。16号、17号、18号三个晚上都不让我睡觉，除了主任以外，其他六人轮流对我进行讲课，不让我闭眼睛、靠墙和躺下，如果我有要睡觉的动作就打我。他们几个除了蒋主任都轮流做饭，蒋主任、李均和熊彬贺保管我的手机，六个人轮流对我进行看管，他们都对我进行了洗脑，具体怎么分工我不太清楚。（2）被害人唐某波陈述，2018年12月份，我网上认识的女朋友“胡琴”叫我来惠州见面。2019年3月12日下午5点我到了客运站，胡琴在客运站外面接到我之后，说带我回家去做饭吃，然后我跟她去到惠城区下马庄村168号之后，一进门我就看到有四个男的在里面，我发现不对劲想走，被他们拉进屋子里，一拉进去之后，他们四个人就把我按住，并把我身上的钱包、手机、银行卡拿走了，并威胁我把银行卡的支付密码告诉他们，我一开始说错密码了，他们就打我，之后我告诉他们密码之后，他们就开始让我把家里人的情况说一遍，想让我加入他们的组织，说只要我同意加入就放我出去，我没有答应他，接着这两天他们就一直在问我重复的问题，家里人的情况、问我加不加入他们组织之类的，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仔细算了一下，他们一共有6个人，到了13号凌晨的时候我想逃跑，就把我钱包从窗户外面扔出去，想让人注意到来救我，但是一直没有人来，直到14号晚上，他们对我说，看我都没什么心思想加入他们组织的，说帮我订了15号凌晨2点的火车票，让我回家，接着到了15号凌晨1点30分送我上了火车。他们平时一直让我坐着，什么也不给我做，不让我乱动，就要我听他们讲课，我想上厕所都有两个人跟着，也不给我出门。我就被打了两巴掌，没有其他伤害。他们用我手机来贷款了3600元，其中有一笔1600元的转账我看转账记录是转给了一个叫杨帅高的，然后还把我支付宝里的15170元转走了。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官证言，2019年3月17日23时03分，杨帅高发微信给我说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我觉得他被传销组织控制了。于是我在2019年3月18日15时许来到马庄派出所进行报警，派出所立马安排人员与我一同前往，但是该位置并没有发现传销点。2019年3月18日22时，杨帅高再次联系我并且发了一个新的定位。2019年3月19日13时10分，我再次来到马庄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再次出警，去到现场后将杨帅高所在的传销点的人员悉数带回了马庄派出所。（2）证人安某胜证言，因为我出租的屋子里有人报警说是传销窝点，我来派出所说明情况。是一个叫做李云龙（男，汉族，出生日期：1986年12月29日，户籍地：贵州省贞丰县*****老屋场三组，身份证号：522************816，电话：135*****960）的人租了我位于下马庄168号的301房。租期从2019年1月4日开始，他跟我说是他夫妻二人住的。4、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证明：（1）被害人唐某波对其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被非法拘禁的现场地点（惠城区马庄下马庄村168号301房）进行辨认，并对辨认照片进行签名确认；辨认出非法拘禁其的男子张粱、李均、杨帅高。（2）被害人高某对其于2019年3月19日被非法拘禁的现场地点（惠城区下马庄新村83号5楼）进行辨认，并对辨认照片进行签名确认；辨认出非法拘禁其的男子乔雅量、黎树基（“蒋宏”）、张粱、韦明勋、李均、熊贺彬、杨帅高。（3）被告人黎树基、韦明勋、杨帅高、熊彬贺、张粱、乔雅量、李均分别对其于2019年3月19日涉嫌非法拘禁他人的现场地点（惠城区下马庄新村83号5楼）进行辨认并签供。（4）被告人杨帅高对其非法拘禁他人的现场地点（惠城区马庄下马庄村168号301房）进行辨认并签供。（5）被告人黎树基辨认出与其一起在出租房五楼的男子乔雅量、韦明勋、张粱、熊彬贺、杨帅高。（6）被告人李均辨认出和其一起在出租房一楼的男子黎树基（蒋宏主任）、熊彬贺、张粱、韦明勋、乔雅量、杨帅高。（7）被告人熊彬贺辨认出被非法拘禁的高某及参与非法拘禁的张粱、韦明勋、李均、乔雅量、黎树基（蒋宏）、杨帅高。（8）被告人张粱辨认出与其一起在出租房五楼的男子乔雅量、李均、韦明勋、熊贺彬、杨帅高、黎树基（蒋宏）及被害人高某。（9）被告人韦明勋辨认出与其一起在出租房五楼的男子黎树基（蒋宏）、熊贺彬、张粱、李均、乔雅量、杨帅高及被害人高某。（10）被告人乔雅量辨认出和其一起在出租房五楼的男子黎树基（蒋宏主任）、熊贺彬、张粱、韦明勋、李均、杨帅高及被其踹了一脚的人被害人高某。（11）被告人杨帅高辨认出和其一起被非法拘禁的“帅哥”高某及非法拘禁其及“帅哥”的老板李均、张粱、韦明勋、乔雅量、熊贺彬、黎树基（蒋宏主任）。（12）证人杨某官辨认出其同学被告人杨帅高。5、提取笔录，证明民警对证人杨某官的一部金色小米手机内与被告人杨帅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共计23张进行提取，证人杨某官对提取照片签名确认。6、接受证据材料及清单，证明：（1）被害人高某提交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一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被害人高某的支付宝账号于2019年3月19日被他人转账人民币9000元。（2）被害人唐某波支付宝交易明细一份、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被害人唐某波支付宝于2019年3月13日至3月15日转账9笔共计人民币16171元。（3）证人安某胜提交房屋出租合同一份，证明证人安某胜于2019年1月4日与李某龙签订房屋出租合同，约定将其位于下马庄老村168号3楼A301、A302号房出租给李某龙居住。7、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高某于2019年3月20日到惠州市华康医院检查治疗。8、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房间结构、内部摆设及周边环境。9、鉴定文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高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黎树基、熊彬贺、韦明勋、乔雅量、李均、张粱、杨帅高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均呈阴性。11、违法人员信息，证明被告人韦明勋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黎树基、熊彬贺、韦明勋、乔雅量、李均、张粱、杨帅高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均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13、户户籍材料，明被告人黎树基、熊彬贺、韦明勋、乔雅量、李均、张粱、杨帅高的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信息。14、被告人黎树基、韦明勋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均、熊彬贺、张粱、乔雅量、杨帅高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为，被告人黎树基、李均、熊彬贺、张粱、韦明勋、乔雅量、杨帅高无视国法，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树基、李均、熊彬贺、张粱、韦明勋、乔雅量、杨帅高犯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七名被告人均有非法剥夺他人身体自由的行为，分别对被害人进行体罚、殴打及授课洗脑，并致被害人高某轻微伤，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非法拘禁他人，作用相当，不适宜区分主从犯。因此，被告人李均、张粱、乔雅量、韦明勋、杨帅高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均、张粱、乔雅量、韦明勋、杨帅高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黎树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树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熊彬贺、张粱、乔雅量、杨帅高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熊彬贺、张粱、乔雅量、杨帅高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李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黎树基、韦明勋、李均当庭自愿认罪，在量刑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明勋有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树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李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熊彬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张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五、被告人韦明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乔雅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杨帅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诉人李均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理由如下：其也是案件的被害人；其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时间短；其认罪、悔罪，家里情况特殊。上诉人杨帅高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理由如下：杨帅高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其没有参与打人。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均、杨帅高、原审被告人黎树基、韦明勋、熊彬贺、张粱、乔雅量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证人杨某官证实，是其认为上诉人杨帅高被传销组织控制才去报警，并非上诉人杨帅高本人主动明确要求杨某官去报警，上诉人杨帅高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不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杨帅高积极参与、主动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应认定为主犯；被害人高某陈述及上诉人杨帅高供述均证实杨帅高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高某的行为；上诉人的家里情况并非法定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上诉人李均、杨帅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予以量刑，量刑适当。故对于上诉人李均、杨帅高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均、杨帅高、原审被告人黎树基、熊彬贺、张粱、韦明勋、乔雅量、无视国法，合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帅高、原审被告人熊彬贺、张粱、乔雅量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韦明勋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游小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马文星书 记 员 魏文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