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81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爱国，男，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荣梅，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良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爱国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黄荣梅出庭为被告人王爱国提供辩护。期间，因补充侦查需要，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爱国自2016年以来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具体如下： 1.被告人王爱国于2016年1月至3月间，以不满本院对其儿子王某1的刑事判决为借口，多次拨打安溪、泉州、厦门等地110报警电话，扬言若不对王某1改判，就要采用烧公交车等手段报复社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被告人王爱国于2016年3月22日，以不满本院对其儿子王某1的刑事判决为借口，窜到本院四楼办公室无理取闹，将四楼的玻璃窗户敲碎后攀爬至窗户外，以要跳楼自杀的方式要挟本院对王某1进行改判，严重扰乱法院正常的上班秩序。 3.被告人王爱国于2018年8月份，为达到霸占安溪县木材厂旁的一片集体土地的目的，在安溪县天灿运输公司清除随意倾倒的建筑废土时，多次阻碍该公司进行清理，并在现场多处摆放其父母亲的遗像，以及张贴写有“有种来沟土，我也不想活，让你们死的很难看”的标语进行恐吓。 4.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份，在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施工过程中，多次以魁斗镇政府未给予其补偿款为借口阻碍工人施工，并在施工现场多处摆放其父母亲的遗像、香烛、纸钱，以及张贴写有“刨机工人有总泡我的树我会打死你”标语进行恐吓，对工程正常施工造成严重影响。 5.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3日至27日，多次拨打110报警，称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的施工人员如果敢继续施工，其就会购买刀具到施工现场对施工人员实施报复。 6.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7日12时许，在安溪县溪边手持刀具追赶、恐吓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现场施工队员，因施工人员及时逃离幸未造成人员伤亡。 7.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7日16时许，攀爬至安溪县阳台以要跳楼自杀的方式，要挟政府给其补偿款，造成政府周边数百名群众围观，出动消防、公安、医疗等救援人员一百多人，持续时间长达7个多小时，已严重扰乱了魁斗镇政府正常的上班秩序，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杀猪刀1把等物证；2.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判决书、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陈某1、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爱国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视频、相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爱国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以及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爱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属实，部分不属实。第1起，其并没有拨打泉州110的报警电话；第3、4起，其并没有写标语；第5起，其并没有威胁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的施工人员如果敢继续施工，就会购买刀具到施工现场实施报复；第6起，其持刀并没有追赶、恐吓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的现场施工队员，其持刀是去割香蕉。 指定辩护人黄荣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爱国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但其行为未造成人员伤亡，且其系酒后作案，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爱国自2016年以来多次在公共办公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具体如下： 1.被告人王爱国于2016年1月至3月间，以不满本院对其儿子王某1的刑事判决为借口，多次拨打安溪、泉州、厦门等地110报警电话，扬言若不对王某1改判，就要采用烧公交车等手段报复社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被告人王爱国于2016年3月22日，以不满本院对其儿 子王某1的刑事判决为借口，窜到本院四楼办公大厅无理取闹，将四楼的玻璃窗户敲碎后攀爬至窗户外，以要跳楼自杀的方式要挟本院对王某1进行改判，严重扰乱法院正常的上班秩序。 3.被告人王爱国于2018年9月份，为达到霸占安溪县木材厂旁的一片集体土地的目的，在安溪县天灿运输公司清除随意倾倒的建筑废土时，多次阻碍该公司进行清理，并在现场多处摆放其父母亲的遗像，以及张贴写有“有种来沟土，我也不想活，让你们死的很难看”的标语进行恐吓。 4.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5月至6月间，在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施工过程中，多次以魁斗镇政府未给予其补偿款为借口阻碍工人施工，并在施工现场多处摆放其父母亲的遗像、香烛、纸钱，以及张贴写有“刨机工人有总泡我的树我会打死你”的标语进行恐吓，对工程正常施工造成严重影响。 5.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7日12时许，在安溪县魁斗镇蓬庭村溪边手持杀猪刀恐吓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现场施工队员，因施工人员及时逃离幸未造成人员伤亡。 6.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7日16时许，攀爬至安溪县阳台以要跳楼自杀的方式，要挟政府给其补偿款，造成政府周边数百名群众围观，出动消防、公安、医疗等救援人员一百多人，持续时间长达7个多小时，已严重扰乱了魁斗镇政府正常的上班秩序，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被扣押到杀猪刀1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扣押清单，证实安溪县公安局扣押到杀猪刀1把的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爱国的到案情况及本案案发的经过。 4.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王爱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2、陈某3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王爱国因不满本院对其儿子王某1的判决，跑到本院四楼办公大厅无理取闹，并将四楼的玻璃窗户敲碎，后攀爬至四楼的窗户外扬言要跳楼自杀，严重扰乱本院正常的上班秩序。后被安溪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情况。 5．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王爱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廖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爱国于2016年3月16日提供给安溪县公安局信访室的纸质材料、2016年3月16日安溪县公安局信访室监控截图相片、安溪县公安局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情况说明、厦门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报警单、福州市公安局接警单详情、福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工作说明、泉州市公安局指挥情报中心工作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爱国于2016年1月至3月间，以不满本院对其子王某1的刑事判决为借口，多次拨打安溪、泉州、厦门等地110报警电话，扬言若不对王某1改判，就要采用烧公交车等手段报复社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后被安溪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情况。 6.证人黄某、许某的证言、安溪县行政执法局对许某1、许某、黄某、许某2制作的询问笔录、黄某、许某、许某2写给安溪县行政执法局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王爱国在魁斗蓬庭村木材厂强占土地、放置遗像、设置恐吓标语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爱国于2018年9月份，多次阻碍安溪县天灿运输公司清除随意倾倒的建筑废土，并在现场多处摆放其父母亲的遗像，以及张贴写有“有种来沟土，我也不想活，让你们死的很难看”的标语进行恐吓的情况。 7.报警记录单，证实从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王爱国陆续向安溪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计13次的情况。 8.安溪县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7日到安溪县政府闹事的经过。 9.被告人王爱国的户籍证明、本院（2017）闽0524刑初6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爱国的身份信息及其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 10.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其家在魁斗镇蓬庭村溪边有一块地，以前其爷爷在那里种了竹子和香蕉。最近政府做污水处理工程要征用开路，赔偿问题还没有谈好，其父亲把其爷爷和奶奶的遗像摆放在那里。2019年6月27日上午10时，镇政府请的挖掘机铲了部分竹子和香蕉，开了一条路，把其爷爷和奶奶的遗像也弄没有了。11时左右，其父亲王爱国被叫到派出所调查。14时许，其回到家，听母亲说父亲被带到派出所，其就去派出所找，但没找到。后其到魁斗镇政府找其父亲，看到王爱国在政府楼顶准备跳楼，政府的工作人员让其去把父亲劝下来。其到楼顶劝父亲不要跳，赶紧下来，但是他不肯。之后其也冲动，就站到楼顶旁边，威胁其父亲让他不要跳，要跳一起跳。其大概是晚上9点左右去的，到被控制持续了1个多小时。其在魁斗镇政府要跳楼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场，其看到消防的在一楼铺充气垫，公安人员在楼上劝他们不要跳，还有一些围观群众。其不清楚魁斗政府是否有在上班，但是其看到很多办公室灯都亮着，里面有一些人。 （2）陈某1证实，2019年6月27日中午12时许，其接到陈某5的电话，说王爱国拿着菜刀威胁在蓬庭村尾堀角落溪边施工的施工队员，人没有被砍到，施工队员也离开现场了。下午17时许，其正好要从镇政府大埕过去网格中心，看到王爱国坐在镇政府大楼六楼栏杆上，声称要从楼上跳下来，当时很多同事也都出来大埕看发生了什么事，周边很多群众也在外面围观。公安、消防都来到现场，对王爱国进行劝说，他依然没有下来。到了晚上8、9点左右，王爱国的儿子王某1也来到现场，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某1也爬到六楼的栏杆上，也想要跳楼。其后面听说王爱国要求镇里要将蓬庭村木材厂的1.5亩土地划拨给他，如果不答应，王某1就要从六楼跳下来。后差不多23时的时候，其听说王爱国和王某1被强行救下来。王爱国为之前也有来到施工现场吵闹过。王爱国是在2019年6月27日下午四点多爬到魁斗镇政府六楼要跳楼的。王爱国爬上去要跳楼时，造成镇政府无法正常上班，而且周边群众都跑来围观，影响很不好。其听说是王爱国故意将他父母亲的遗像放在施工现场，想要阻止施工队施工，然后27日下午他说是施工队将他父亲的一张遗像弄丢了，然后过来镇里面找领导讨要说法。蓬庭村木材厂的土地是属于蓬庭村集体的，厂是长期租给他人的。 （3）陈某4证实，2019年6月27日中午，其接到副镇长陈某1电话，说在安溪县尾堀角落工地施工现场，王爱国拿了1把杀猪刀在追工人，让他们搜山队赶过去配合下。他们到了工地，王爱国已经离开了。下午三点多，其当时在政府二楼一间办公室，王爱国手里拿着一瓶酒边喝边走进来，其看见就给他劝出去，他出去后也不清楚是离开了还是去哪里，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其老婆打电话过来说政府大楼顶楼有人坐在走廊栏杆上。其就出来往上看，发现王爱国正坐在大楼五楼走廊尽头的栏杆上，一只脚朝外，另一只脚朝内坐着。后面110、120还有消防都到了，周围很多群众在围观，有部分干部上去劝说，王爱国都不下来，如果有人靠近，他就威胁要跳楼。后面王爱国儿子和老婆也过来劝说，但王爱国不下来。后来，王爱国儿子也爬上去跟王爱国一起坐在栏杆上。直到晚上十点半左右，才被解救下来。听王爱国说，其父母头像被施工工人清理掉，其才要到蓬庭村尾堀角落工地闹事。实际上是，他把他父母头像放在施工地段，阻止施工。工地没有人受伤，没有物品损坏。 （4）吴某证实，2019年6月27日中午十二点多，其跟副镇长陈某1在魁斗村魁斗大街一家牛肉面店吃饭，工地工人打电话给陈某1说王爱国十一点半左右有拿了一把菜刀到蓬庭村尾堀角落工地闹事，并威胁现场施工的工人。当时有让在场工人报警，公安机关有出警并将王爱国带回所里。后其于下午四点多从魁斗镇政府出来时，发现王爱国正坐在政府大楼五楼走廊尽头栏杆上，其当时没有在场，就直接去蓬庭村工地继续干活。五点多回到镇政府时，发现王爱国仍然坐在五楼栏杆上面，派出所民警、消防及120都到场，附近很多群众在围观。当时村、镇干部等人上去给王爱国做工作，王爱国都没下来。直到晚上十点多，局里机动队员才将王爱国解救下来。王爱国称施工工人没经过其同意，将其父母亲的头像扔到溪里。其实，王爱国是要妨碍施工，看能否从中捞点好处。工地没有人受伤，没有物品损坏。据其所知，王爱国已经有好几次要自杀，实际上没有真的想自杀，每次都自己拨打110。 （5）董某证实，2019年6月27日中午12时许，其和林某1、陈某4以及一个开挖掘机的师傅，一起在魁斗镇蓬庭村溪边施工，他们下班走到半路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子右手拿着1把杀猪刀，左手拿着红色袋子，站在上面的公路边对着他们喊，“开挖掘机的师傅是谁，站住别走”，他喊了几句后，就手拿着刀从另一条小路下来，开挖掘机的师傅看到后害怕就赶紧先离开了。那个拿刀的男子走到岔路的时候，叫他们三个要过去，他们三人因为害怕都没有人过去，那个男子也就直接往溪边走去了。下午他们回到工地干活时，发现工地挖掘机旁有一个放倒的塑料蓝色的公用环保的垃圾桶，垃圾桶内有一张老太婆照片、六七根香，以及两叠死人用的银纸。因那个男子没拿到赔偿款，开挖掘机的师傅挖了他的竹子，所以那个男子来找开挖掘机的师傅。那个男子以前也有来工地找过他们，声称要是谁动了他的竹子，就要打死他。开挖掘机的师傅离开后，那个男子没有继续对他进行拦截或者追逐，现场没有人受伤。其不是很清楚那名中年男子为何要用杀猪刀指着他们，可能是要阻止他们施工。 （6）林某1证实，2019年6月27日中午，其干完活正准备要走的时候，有人朝他们很凶的喊：“哪个是开挖掘机的，给我站住”，其往斜坡上看，在他们走的那条小路斜坡上去约几十米左右，有一名中年男子右手拿着1把杀猪刀很凶地指着他们，左手拿着一个红色塑料袋子，不知装着什么。他们再往前走了几步，那名中年男子就从上面冲下来，开挖掘机师傅看见了，因为害怕就很快往前面离开。那名中年男子冲到他们走的这条路时，停了一下朝他们看了看，就直接往下面工地去了，没有追他们也没有骂他们。那天下午，出于安全考虑，他们就没有回到那段施工段干活了。其听工友说过那名中年男子因为施工有来阻止过几次了，但当时其没有在现场。 （7）陈某4证实，2019年5月中旬，大岭污水处理项目做到蓬庭桥头500米附近，王爱国声称溪边的竹子、香蕉等植物是他的，就经常来施工的现场阻扰。王爱国看到施工机器过来施工，就会来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这样差不多两次。5月28日，其再次到现场施工，发现在王爱国阻碍施工的现场的榕树和竹子上挂了两个牌子，上面写着“树和毛竹是王爱国种，还没有培我钱泡机工人有总泡我的树我会打死你上面1公里多河边毛竹多没有培钱毛竹是王爱国的。138××××3372王爱国”等字样。6月27日9时许，他们再次到该段施工，现场放着王爱国父母的遗像及纸钱、香等供品。中午12时许，其和另外两个工友林某1、“阿杰”以及一个开挖掘机的师傅在魁斗镇蓬庭村溪边施工，正好准备下班吃午饭往公路上走到半路的时候，看到王爱国右手拿着1把杀猪刀，左手拿着一把红色的东西站在上面的公路边对着他们喊，“挖掘机的师傅是谁，站住别走”，然后王爱国就手拿着刀从另一条小路下来，嘴里还骂着粗话，他走到岔路的时候，叫其和林某1、“阿杰”要过去，因为王爱国手里拿着刀，都没有人过去，其和林某1、“阿杰”在原地停留了一下，开挖掘机的师傅没有停下来，赶紧直接走了。王爱国在岔路停留了一会后就下去溪边，他们也回家了。王爱国以前有写过一张公告，说谁动就要打死谁，其当时有照相起来。今天，挖掘机师傅挖了他的竹子，可能他才会拿着刀要找挖掘机的师傅。开挖掘机的师傅离开后，王爱国没有继续对他进行拦截或者追逐。现场没有人受伤。 （8）林某2证实，2019年6月27日差不多12时许，其在魁斗镇蓬庭村溪边开挖土机后停下来准备回去吃午饭，其和另外三个施工员正打算从溪边往公路上走，到中间一条岔路时，一个中年男子手持杀猪刀站在公路边对着他们四个喊，开挖土机的是谁，站住。其听到后就赶紧继续走了，那个男子还在那边一直骂粗话，并从另一边小路往他们所在的位置过来。当时其没有停下来直接赶紧走远，那个男子也没有再追过来。 （9）王某3证实，其在魁斗镇蓬庭村任副主任职务，王爱国是其村的村民。王爱国平时在其村村民眼里评价都很不好，他经常要霸占他人的土地，故意损坏他人的物品，扬言要报复他人，或者扬言要跳楼。2016年，他因为不服法院对他儿子王某1的判决，跑到法院扬言要跳楼，后面被抓的时候，嘴里含着一个玻璃碎片，威胁警察拒绝去拘留所。他多次随意拨打110扬言说要去厦门烧公交车、要去幼儿园杀害小孩子等，后面有被公安抓去拘留。同年，他因为敲诈勒索其村木材厂，有被抓去判刑。2018年，王爱国叫人载来几车废土倾倒在其村木材厂旁边的空地上，然后在这块地上种植香蕉、地瓜等，后面甚至还在这块土地上放着他父母亲的遗像，并且放了一些有恐吓内容的警告牌，强行将这块土地霸占为自己所有，声称土地他要占去种植，是属于他自己的。2019年，镇里要在其村尾堀角落建设排污水工程，王爱国便多次出来阻碍现场的施工人员，而且还在现场放着他父母亲的遗像及恐吓他人的警示牌，以此来阻止施工。有一次，王爱国在现场还有拿刀具恐吓施工人员，不让人施工。其因排污水工程的补偿款与镇政府没有协商一致，后自己攀爬到魁斗镇政府的六楼上扬言要跳楼，威胁镇政府要给他魁斗镇蓬庭村木材厂一亩半的土地，不然他就要跳下来。魁斗镇蓬庭村木材厂及木材厂旁边的空地是其村集体的。王爱国声称排污水工程有征用到他种植的竹子（实际上没有），他是故意找政府索要钱财。 （10）王某3证实，其在魁斗镇蓬庭村任书记职务，王爱国是其村的村民。王爱国平时在村里评价很不好，经常要跟政府和村里面无理取闹，然后再通过报警或者言语威胁他人，或者以跳楼来威胁他人。2016年，他因为不服法院对他儿子王某1的判决，跑到法院扬言要跳楼，并且还把法院的窗户都打坏，后面被抓去治安拘留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个玻璃碎片，来威胁警察拒绝去拘留所。他还因不服法院对他儿子王某1的判决，多次拨打110扬言说要烧公交车、要去幼儿园杀害小孩子等，后面也有被公安抓去治安拘留。同年，他因为敲诈其村木材厂，被抓去判刑。2018年，其不知道他从哪里叫了几个司机利用土方车载好几车的废土倾倒在其村木材厂旁边的空地上，然后在这块地上种植香蕉、地瓜等，后面甚至还在这块土地上放着他父母亲的遗像，并且放了一些写有恐吓内容的警告牌，跟村里声称那块土地他要占去种植，是属于他自己的。2019年，污水处理管网建设有征用到王某2（王爱国的大哥）种植的香蕉及竹子（已达成补偿协议），王爱国便多次出来阻碍现场的施工人员，并在现场放着他父母亲的遗像，不让工人施工。听说后面还有拿刀具恐吓施工人员。后面还听说他去找政府协商赔偿的问题，协商不成后自己攀爬到魁斗镇政府的六楼扬言要跳楼，其也有来现场劝说他下来，但他要求其村木材厂一亩半的土地给他。魁斗镇蓬庭村木材厂及木材厂旁边空地是村集体的。镇污水处理管网建设工程有征用到溪边的土地，溪边土地是集体的，王某2有在土地上种植竹子和香蕉，但镇里有赔偿他的青苗款。 （11）陈某5证实，2019年6月28日下午16时许，其在安溪县食杂店（位于魁斗镇政府大楼对面）看店，看到魁斗镇政府大楼的六楼阳台的洗手池边的栏杆上站着一个男子，扬言威胁要跳楼，并把水龙头打开，到处乱喷、乱喊、乱骂，情绪激动，把上衣脱掉扔到楼下，有时坐在栏杆上，有时在栏杆上走来走去，很危险。魁斗镇政府大楼六楼的走廊上有几个人在和他沟通。之后，魁斗派出所的民警出警至现场和该男子沟通，随后消防大队的救援人员也到场，在地面铺气垫，120急救车也到现场，周边围观群众大概有一百多人，派出所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下班，一直僵持到天黑。其吃完晚饭后，就去散步了，周边围观群众还是很多。21时许，其散步回来，听旁边的群众说，特警把两个欲跳楼的父子俩救了下来。 （12）陈某6证实，2019年6月28日下午17时许，其正好从家里来魁斗新街的超市买东西，看到政府外面的公路边有很多人在围观，围观的群众应该有一百多人，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赶紧过去围观。其看到魁斗镇政府大楼的六楼阳台的最左右的栏杆上站着一个男子，扬言威胁要跳楼，在阳台上乱喊、乱骂，有时坐在栏杆上，有时在栏杆上走来走去。期间，其有看到警察在楼上跟那个男子在沟通，随后消防大队的救援人员也到场，并在地面铺气垫，120急救车也到现场，但是那个男子一直不肯下来。在政府大楼里面，其看到政府的工作人员有的在大埕上，有的在民政办门口，他们都被弄得无法正常上班。差不多晚上8点多时，其看到那个男子的儿子也爬到了六楼的阳台上也说要跳楼，他们父子俩在阳台上抽着烟，并且在上面走来走去。晚上九点多时，其看他们两人还在阳台上没有下来，其也没有继续看就直接回家了。后面其听说他们父子在十点多被救下来了。 （13）王某2证实，其是王爱国的大哥。2019年6月27日中午12点左右，其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又来到了其家底下的溪边（镇排污水工程施工现场）出警，其就从里面的小路过来溪边现场。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其弟弟王爱国在跟派出所的民警交流，好像是因为遗像的问题，具体其不知道，其还看到现场的地上插着一把刀，后面派出所的民警把王爱国带去所里，现场地上的刀也被带走。王爱国被带走后其也就回家了。其父亲、母亲的遗像本来是放在古厝中的。现场地上插着的那一把刀应该是王爱国带过来的。其不知道王爱国带刀到施工现场做什么，其去的时候现场没有施工人员。施工现场是魁斗镇排污水工程，现场没有人受伤。施工现场的土地以前是其父亲在种植的，他们兄弟三个人至今也都没有去分。但是土地上的香蕉、竹子等都是其一个人栽种的。因为这个工程是政府的公益性工程，所以土地没有补偿，只有对土地上的香蕉、竹子等青苗款以每棵10元和80元的价格进行赔偿，施工人员在施工之前已经有对这些植被进行清点，其跟镇里签订了补偿协议，钱也已转到其卡上了。王爱国并没有在这些被征用的土地上种植香蕉、竹子。 （14）黄某证实，其在安溪县天灿运输有限公司工作，做现场管理。2018年8月，天灿运输公司原本是帮碧桂园工程将建筑废土运载到魁斗镇溪东村的溪边倾倒的。后王爱国跟在路边拦着驾驶员，声称他家附近有一块空地（魁斗镇蓬庭村尾堀角落木材厂旁边）要种植香蕉需要土去填满，因为王爱国说的地方比较近，驾驶员为了图方便就答应去那里倾倒废土。后在九月份的时候，行政执法局发通知书通知公司在魁斗镇蓬庭村尾堀角落木材厂旁边倾倒废土的行为是非法的，要公司及时去现场将废土清理掉，不然要罚款五万元。第一次，当他们要去清理倾倒的废土时，王爱国在现场就一直阻碍清理，嘴里还恐吓说“谁去清理要谁死”，有事情你们可以来找我，现场的废土是肯定不能清理的，当时他在现场一直恐吓，他们都感觉到害怕就先离开了。第二次，他们要去现场清理废土的时候，王爱国在现场摆放着他父母亲的遗像，分别放在红色塑料桶里面，在红桶的旁边还放着几张警告牌，内容为“有种来沟土，我也不想活，让你们死得很难看”，看到现场放着的那些东西后，其有打电话给王爱国想跟他商量，他一直说没得商量，反正谁要是动了他的东西，要谁死，他们害怕王爱国真的会来现场或者公司吵闹，就没有清理直接离开了。因他们不能及时对倾倒的废土进行清理，公司有叫员工写了一份关于王爱国阻碍清理废土的情况说明。王爱国清楚行政执法局要对他们倾倒废土的行为进行罚款。第一次去清理应该是在2018年9月10日，另外一次具体时间其忘记了。 （15）许某证实，其在安溪县天灿运输有限公司工作，做管理的。其公司委托其处理王爱国这件事。2018年8月，天灿运输公司原本是帮碧桂园工程将红土运载到魁斗镇溪东村的溪边。后王爱国跟在路边拦着驾驶员，声称他家附近有一块空地（魁斗镇蓬庭村尾堀角落木材厂旁边）要种植香蕉需要土去填满，因为王爱国说的地方比较近，后驾驶员就答应王爱国去他指定的地方卸土，他们总共卸载了有17车的土方。差不多过了一个月左右，行政执法局发通知书给公司，通知公司在魁斗镇蓬庭村尾堀角落木材厂旁边倾倒废土属于非法行为，要对公司进行处罚，这时候公司才知道那块土地不是王爱国的私人土地。第一次，公司要去清理倾倒的废土时，王爱国就一直阻碍不让清理，并且嘴里还说“谁去清理要谁死”，而且还说现在政府对他也没有办法。第二次，他们要去现场清理废土的时候，王爱国在现场摆放了他父母亲的遗像，分别用红桶装着，在红桶的旁边还放着几张警告牌，内容为“有种来沟土，我也不想活，让你们死得很难看”，他们看到这些后害怕王爱国真的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也就没有清理直接离开。后公司有叫工人写一份关于王爱国阻碍清理废土的说明给行政执法局。王爱国知道行政执法局要对他们倾倒废土的行为进行罚款。之前几次因为王爱国一直恐吓，他们都很害怕王爱国实施报复都没有去清理，后面听说王爱国被抓了，他们才敢去清理。 11．被告人王爱国的供述和辩解。其主要供认：大约在2019年6月22日，魁斗镇政府为了河床截污工程建设有征用到其和大哥王某2一、二处土地，征用的土地是在耕种竹子、香蕉等农作物。魁斗政府已经与其达成协议，但没有说要赔偿多少。魁斗政府未给其赔偿款就进行施工，其就拨打泉州市“12345”进行投诉，之后魁斗政府、村级工作人员有到其家跟其沟通，答应赔偿，并说每枞竹子赔偿80元。由于其平常从事摩托车载客，所以其就将父母亲的遗像拿去照像馆洗了三张，并将这三张遗像用铁丝捆住放在其被征地的地方。同月27日11时许，其知道政府截污工程开始施工，施工一定将其父母亲的遗像埋掉，所以其就从家里赶到现场，出来时其一手持1把杀猪刀，一手拿了三、四罐啤酒，到了现场时那些施工人员已经不在，其看到有一张父亲的遗像不见了，其就拨打“110”报警。后魁斗派出所民警有出警至现场，其将情况告知民警后，被带到派出所进行询问。政府征用的土地是其跟大哥王某2所有，土地上有耕种一些农作物，平时其有去管理。其手持杀猪刀到现场目的是要去割香蕉。其到现场时施工人员已经休工了。其的杀猪刀没有伤到人员。下午5、6点许，其去魁斗镇政府要了解情况，赔偿款未到位为何施工，且施工队将其父亲的一张遗像弄没了，但政府人员都没有人理睬其。其为了引起注意，就直接跑到魁斗政府办公楼最后一层，作出要从楼上跳下来的动作。因其喝了不少酒，其不记得在楼上喊什么话。其没有持刀到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蓬庭村的施工段现场追逐、恐吓施工人员。 12．现场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6月27日16时许，被告 人王爱国在魁斗镇政府上班期间，攀爬至魁斗镇政府六楼阳台扬言欲跳楼，造成魁斗镇政府周边数百名群众围观，出动消防、公安、医疗等救援人员一百多人，持续时间长达7个多小时，严重扰乱魁斗镇政府正常的上班秩序，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3．相片，证实：（1）施工人员陈某4在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蓬庭村的施工段现场拍摄到的被告人王爱国悬挂在树上的写有标语的恐吓纸牌。（2）2019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在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蓬庭村的施工段向被告人王爱国现场扣押到杀猪刀1把的情况。 上述证据除被告人王爱国罪轻的及其没有持刀到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蓬庭村的施工段现场恐吓施工人员的辩解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的待证事实相关，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焦点和主要事实作如下分析和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爱国是否有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第3起、第4起、第5起、第6起犯罪事实的问题。 关于起诉书的第1起指控，泉州市公安局指挥情报中心于2016年3月15日出具一份工作说明，证实王爱国于2016年3月9日拨打市局指挥中心值班电话，通话过程中王爱国扬言若不对其子王某1进行改判，就要到厦门、泉州烧公交车，该份工作说明能够证实王爱国于2016年1月至3月间，有拨打泉州110报警电话，扬言若不对王某1改判，就要采用烧公交车等手段报复社会；关于起诉书的第3起指控，证人黄某（天灿运输公司的工作人员）、许某（天灿运输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8月，天灿运输公司原本是帮碧桂园工程将建筑废土运载到魁斗镇溪东村的溪边倾倒，后王爱国跟在路边拦着驾驶员，声称他家附近有一块空地（魁斗镇蓬庭村尾堀角落木材厂旁边）要种植香蕉需要土去填，为了图方便驾驶员就答应他去那里倾倒废土。后在九月份的时候，行政执法局发通知书通知公司，在魁斗镇蓬庭村尾堀角落木材厂旁边倾倒废土的行为是非法的，要公司及时去现场将废土清理掉，不然要对公司进行处罚。第一次，公司要去清理倾倒的废土时，王爱国在现场一直阻碍，嘴里还恐吓说“谁去清理要谁死”，由于他的恐吓，公司工作人员都感觉到害怕就离开了。第二次，公司要去清理废土时，王爱国在现场摆放着他父母亲的遗像，分别放在红色塑料桶里面，在红桶的旁边还写了几张警告牌，内容为“有种来沟土，我也不想活，让你们死得很难看”。该两位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佐证，足以证明2018年9月，被告人王爱国为达到霸占安溪县木材厂旁的一片集体土地的目的，在天灿运输公司清除随意倾倒的建筑废土时，多次阻碍并在现场多处摆放其父母亲的遗像以及张贴标语进行恐吓的事实。关于起诉书的第4起指控，证人陈某4（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的施工人员）证实，2019年5月中旬，大岭污水处理项目做到蓬庭桥头500米附近，王爱国声称施工的溪边竹子、香蕉等植物是他的，就经常来施工的现场阻扰。5月28日，其再次到现场施工，发现在王爱国阻碍施工的现场的榕树和竹子上挂了两个牌子，内容是“树和毛竹是王爱国种，还没有培我钱泡机工人有总泡我的树我会打死你上面1公里多河边毛竹多没有培钱毛竹是王爱国的。138××××3372王爱国”等字样，该两个牌子是为了恐吓现场施工人员。证人王某3（魁斗镇蓬庭村副主任）证实，2019年，镇里要在其村尾堀角落建设一条排污水工程，王爱国便多次出来阻碍现场的施工人员，而且还在现场放着他父母亲的遗像，以及恐吓他人的警示牌，以此来阻止工人施工。另外证人陈某4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其在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蓬庭村的施工段现场拍摄到的被告人王爱国悬挂在树上的写有标语的恐吓纸牌，也能够证实2019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爱国在魁斗镇政府饮用水源截污工程施工过程中，多次以魁斗镇政府未给予其补偿款为借口阻碍工人施工，并在现场多处摆放其父母亲的遗像以及张贴标语进行恐吓的事实。关于起诉书的第6起指控，证人董某、林某1、陈某4（三人均为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的施工人员）的证言均证实，2019年6月27日中午12时许，其三人与开挖掘机的师傅一起在魁斗镇蓬庭村溪边施工，正好准备下班吃午饭往公路上走到半路的时候，看到王爱国右手拿着一把杀猪刀，左手拿着一把红色的东西站在上面的公路边很大声很凶地对着他们喊，“开挖掘机的师傅是谁，站住别走”，然后王爱国就手拿着刀从另一条小路下来跑着向他们这边过来，开挖掘机的师傅看到后害怕就先离开了。王爱国走到岔路的时候，叫其三人要过去，当时因为王爱国手里拿着刀，都没有人过去，其三人在原地停留了一下，后面王爱国在岔路停留了一会后就自己下去溪边，王爱国没有持刀具追赶其三人及挖掘机的师傅。证人林某2（开挖掘机的师傅）证实，2019年6月27日差不多12时许，其在魁斗镇蓬庭村溪边开挖土机后停下来准备回去吃午饭，其和另外三个施工员正打算从溪边往公路上走，到中间一条岔路的时候，公路上就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手持杀猪刀，并站在公路边对着他们四个喊，“开挖土机的是谁，站住”。其听到后就赶紧走了，那个男子还在那边一直骂粗话，并从另一边小路往他们所在的位置过来，但其没有停下来赶紧走远，那个男子也没有再追过来。该四位证人的证言均能够相互佐证，足以证实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王爱国在安溪县溪边手持刀具恐吓现场施工人员，因施工人员及时逃离未造成人员伤亡的事实。关于起诉书的第5起指控，安溪县公安局110接警单载明，被告人王爱国于2019年6月27日报警，报警内容为因排污水问题王爱国与人起纠纷及因家庭问题其欲跳楼的情况，并没有体现被告人王爱国声称魁斗镇政府的饮用水源截污工程的施工人员如果敢继续施工，其就会购买刀具到施工现场对施工人员实施报复的事实，且安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日出具的工作说明也证实，王爱国的主要报警内容是举报魁斗镇蓬庭村木材厂焚烧垃圾污染环境要求查处和涉及魁斗镇蓬庭村排污水工程施工的问题，故被告人王爱国关于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爱国关于此节的其他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爱国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还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爱国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爱国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指定辩护人黄荣梅关于被告人王爱国法律意识淡漠，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爱国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爱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 二、没收本案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杀猪刀1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清丽 人民陪审员  刘清辉 人民陪审员  林金木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伟坤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