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7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容桂万龙电器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高新区******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3Q。主要负责人：李钊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峰，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容桂万龙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MA4URLU077。法定代表人：李钊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峰，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钊鸿，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峰，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山市在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东兴社区*********（201房）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MWKN45。法定代表人：谢惠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仁盼，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欣恩，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意珍，女，196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峰，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容桂万龙电器厂（以下简称万龙电器厂）、佛山市顺德区容桂万龙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在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在创公司）、原审被告李意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9256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龙电器厂、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万龙电器厂、万龙电器公司向在创公司支付货款203040.3元（293323.98元-90283.68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在创公司的电路板、显示板存在隐蔽质量问题（按键失灵、显示不全）。1.在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惠清签名退回价值1281309.36元的电路板和显示板。2.谢惠清在2019年4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7月生产的那批数码管不稳定，昨天拆的那两个，我一看7月份的，就知道是屏的问题，有个比例在里面，测不出来，他们出厂要检测，我们这里也要检测，你们那边也要检测，过段时间就坏了，就是怕这种隐形问题”。3.腾国新与谢惠清的微信聊天视频，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已经刻录光盘，作为证据提交一审法院并经双方质证当庭确认。4.《对外工作联络函》是双方微信聊天记录里的内容而单独打印出来的。5.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库存的在创公司的电路板和显示板的质量问题（按键失灵、显示不全）进行司法鉴定。（二）作为退货依据《送货单》，上诉人已在一审中提交，上诉人已在一审中主张上诉人对《送货单》中的电路板和显示板依约享有退货权。1.《送货单》中的合同格式条款载明“本送货单内所开列各货物，在货款未以现金付清或支票未兑现前，本货仍归本司所有”。2.对按键失灵和显示不全的电路板和显示板等所有货物，上诉人没有损坏，退回在创公司可按原价值利用。而上诉人要退回的库存90283.68元电路板和显示板，对上诉人而言，不退就是废品。故应支持上诉人关于退回价值90283.68元的电路板和显示板给在创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在创公司退货清单所列的价值128130.36元的电路板和显示板造成了上诉人直接损失362849.6元，还造成了上诉人的客户损失和商誉损失巨大。在创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确认所欠货款为293323.98元，现在上诉人又否认，前后矛盾。（二）上诉人要求退还的库存货物基本上为2019年3月的货物，该批货物已经交易完毕，且根据送货单的约定，收货后一周内有质量问题需提出质量异议，但上诉人在收货后一周内未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该批货物合格。上诉人在收到在创公司供应的货物后，需经过其自身检验无误后才允许入库，并向在创公司出具仓库收货单，故上诉人现在提出质量问题，缺乏理据。（三）上诉人要求退还的库存货物已钱货两清，所有权已归属上诉人，在创公司不同意退货。（四）关于上诉人所称的质量问题。一审法官已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询问上诉人是否申请质量鉴定，但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直至一审审结前并没有申请质量鉴定。上诉人要求退还的库存货物与在创公司诉请的货款对应的货物并无关联，故质量鉴定没有必要。（五）涉案货物是电器所需的电子配件，属于精密配件，上诉人在使用、安装、运输等环节均需要规范损失，否则会对涉案货物产生损坏，并非所有质量问题都系在创公司造成的。涉案货物与上诉人所需安装电器的加热器的位置距离过短，使涉案货物在安装过程中长时间受热，出现个别不良问题，系上诉人的设计存在问题，与在创公司无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意珍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在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龙电器厂与万龙电器公司向在创公司支付货款293516.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李钊鸿对上述货款293516.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李意珍对上述货款293516.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在其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在创公司供应给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的电路板及显示板存在销售后用户消费者使用中的隐蔽质量缺陷；2.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退还在创公司价值90283.68元的电路板及显示板，在创公司赔偿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损失362849.6元（包含退货运费8070元、损坏彩箱77598.2元、损坏外箱41711元、损坏泡沫37461.2元、损坏外壳72089.2元、返修拆卸费用125920元）。一审诉讼中，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变更上述反诉请求第二项为：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退还在创公司库存电源板2695块（单价6.6元，共计17787元）、显示板8750块（单价7.16元的有1361块，金额为9744.76元；单价7.36元的有1539块，金额为11327.04元；单价为7.5元的有69块，金额为517.5元；单价为7.56元的有675块，金额为5103元；单价为7.8元的有59块，金额为460.2元；单价为7.9元的有228块，金额为1801.2元；单价为8元的有2块，金额为16元；单价为8.4元的有551块，金额为4628.4元；单价为8.46元的有189块，金额为1598.94元；单价为8.5元的有210块，金额为1785元；单价为9元的有1490块，金额为13410元；单价为9.16元的有1624块，金额为14875.84元；单价为9.6元的有753块，金额为7228.8元，合计72496.68元），合计90283.68元，在创公司赔偿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损失362849.6元（包含退货运费8070元、损坏彩箱77598.2元、损坏外箱41711元、损坏泡沫37461.2元、损坏外壳72089.2元、返修拆卸费用1259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创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收条》、《送货单》、在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惠清与万龙电器厂仓管廖旺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万龙电器厂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万龙电器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及2018年度报告、谢惠清与万龙电器厂采购员杨锦荣微信聊天记录、谢惠清名下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万龙电器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等证据。经查，2019年3月30日《收条》载明“今万龙电器收到在创对账单份，未核金额205023.76元”，杜毅雯在《收条》下方签收人处签名确认。《送货单》载明的客户名称为万龙电器厂，反映出在创公司在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8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3月15日、分别向万龙电器厂供应价值35866.24元、32300元、37640.96元、24151.68元、27840元、31488元的货物，合计189286.88元，汤海等人在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签名确认。2019年4月29日《收条》载明“今万龙电器收到在创对账单份，未核金额54893元”，杜毅雯在《收条》下方签收人处签名确认。《送货单》载明的客户名称为万龙电器厂，反映出在创公司在2019年3月28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6日、2019年4月8日分别向万龙电器厂供应价值7599.6元、31678元、18864.8元、13960元的货物，2019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20日的《送货单》上并未载明在创公司所送产品的价值，汤海等人在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签名确认。2019年5月4日及2019年5月7日《送货单》载明的客户名称为万龙电器厂，反映出在创公司在该期间向万龙电器厂供应了价值31200元及2400元的货物。汤海等人在上述《送货单》上签名确认。万龙电器厂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显示万龙电器厂为李钊鸿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于2002年7月11日成立。万龙电器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及工商内档资料显示万龙电器公司是万龙电器厂及李意珍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成立，万龙电器厂认缴出资额为800000元，在2018年6月5日前缴足；李意珍认缴出资额为200000元，在2018年6月5日前缴足。2016年8月8日，万龙电器厂将其持有的万龙电器公司的股份以8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李钊鸿，在2018年6月5日前缴足。万龙电器公司2018年度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6月4日，李钊鸿与李意珍的实缴出资额为零。谢惠清与万龙电器厂采购员杨锦荣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出在创公司依据万龙电器厂的要求向万龙电器厂及万龙电器公司出具了发票。谢惠清名下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出李钊鸿曾经向谢惠清支付过相应的款项。《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反映出汤海是万龙电器厂的员工。万龙电器厂对在创公司提交的《收条》、《送货单》等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并确认收到了在创公司提供的价值293516.76元的货物，但其认为在创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产生了相应的损失。万龙电器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主管腾国新与在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惠清及其丈夫的微信聊天记录、《对外工作联络函》5份、《送货单》及《仓库收货单》、《退货单》及《仓库收货单》、《收据》及物流托运单及4份《报价单》及电源板、显示板原件一套以证明上述事实。经查，腾国新与谢惠清及其丈夫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出双方就在创公司提供的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沟通，腾国新在2018年10月开始跟谢惠清反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谢惠清重新检测，谢惠清经过检测后发现是数码管漏电，建议更换数码管，并称7月份生产的数码管不稳定。对于数码管里面的LED漏电情况，谢惠清的丈夫2019年2月25日表示“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问题了，去年年底有这个情况”并告知腾国新是屏的问题。5份《对外工作联络函》为万龙电器公司单方面出具，显示万龙电器公司在使用在创公司提供的产品时出现待机有功率、按键失灵、显示不全等问题，要求在创公司对万龙电器公司仓库内的库存进行全面检查，并特此发函告知在创公司。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5月21日的《送货单》及《仓库收货单》与在创公司提交的2019年3月至5月期间的《送货单》一致。《退货单》及《仓库收货单》反映出万龙电器厂分别在2019年3月18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12日向在创公司退还价值1256.12元、394.08、63.9元、64768.92元、18885元、29276.04元、7944.22元、5542.08元的货物，合计128130.36元。在创公司确认万龙电器厂提供的电源板、显示板原件为其生产的产品，但认为该产品无法通过肉眼判断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另，万龙电器厂并未就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申请质量鉴定。在创公司否认其提供给万龙电器厂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称万龙电器厂提交的《退货单》上载明的货物是2019年3月份之前的货物，由于万龙电器厂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货款，在创公司已经在主张本案货款时予以扣除，并称其少扣减了2019年4月3日《退货单》上载明的价值192.78元的货物，扣减后万龙电器厂应支付在创公司的货款金额应为293323.98元。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李意珍称其并非涉案交易的相对方，且李钊鸿、李意珍对万龙电器公司已经实际完成出资。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李意珍向一审法院提交《佛山市顺德区万龙电器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以证明上述事实。经查，佛山市德和盛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佛山市顺德区万龙电器有限公司验资报告》载明万龙电器公司已于2018年5月2日收到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1000000元，并附有李钊鸿（800000元）及李意珍（200000元）的转账记录。一审庭审中，在创公司与万龙电器厂、万龙公司、李钊鸿、李意珍均确认本案的交易主体为在创公司与万龙电器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在创公司与万龙电器厂、万龙公司、李钊鸿、李意珍均确认本案的交易主体为在创公司与万龙电器厂，且万龙电器厂对在创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及《收条》予以确认，并确认收到了在创公司提供的价值293516.76元的货物，在创公司对万龙电器厂提交的《退货单》及《仓库收货单》予以确认，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在创公司供应给万龙电器厂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在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惠清及其丈夫与腾国新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出谢惠清及其丈夫确认之前供应给万龙电器厂的产品存在数码管漏电的问题，但其随后表示该批产品是7月份的产品，该问题已经在去年年底得以解决，且万龙电器厂提供的产品原件也无法通过肉眼辨别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在万龙电器厂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在创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并未就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申请鉴定的情况下，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万龙电器厂辩称在创公司的电路板及显示板存在销售后消费者使用中的隐蔽质量缺陷的意见不予采信，并对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据此提出的要求退还价值90283.68元的产品并要求在创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62849.6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万龙电器厂应支付的货款金额及应否支付逾期利息的问题。万龙电器厂对在创公司提交的2019年3月-5月的《收条》、《送货单》予以确认，并确认收到了在创公司提供的价值293516.76元的产品。在创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其少扣减了一笔192.78元的款项，扣减后万龙电器厂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93323.98元（293516.76元-192.78元），故此，在万龙电器厂未就其付款事实进行举证的情况下，万龙电器厂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93323.98元。另，万龙电器厂与在创公司虽未就逾期付款的利息进行约定，但万龙电器厂逾期付款的行为确会给在创公司造成实际利息损失，故在创公司诉请万龙电器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三、关于李钊鸿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述已经认定万龙电器厂应支付在创公司货款293323.98元，而万龙电器厂为李钊鸿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万龙电器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情况下，李钊鸿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清偿上述债务。四、关于万龙电器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万龙电器公司出具的《对外工作联络函》显示万龙电器公司在使用在创公司提供的产品时出现待机有功率、按键失灵、显示不全等问题，要求在创公司对万龙电器公司仓库内的库存进行全面检查，并特此发函告知在创公司。由此可以推断虽然在创公司《送货单》上载明的客户为万龙电器厂，但涉案产品的实际使用人为万龙电器公司，据此万龙电器公司与万龙电器厂实为涉案产品的共同购买人，万龙电器公司应对万龙电器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关于李意珍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佛山市德和盛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佛山市顺德区万龙电器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显示万龙电器公司的股东李钊鸿及李意珍已于2018年5月2日向万龙电器公司账户转账支付共计1000000元，已实际完成出资，故在创公司诉请李意珍对万龙电器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万龙电器厂、万龙电器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在创公司支付货款293323.9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从2019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若万龙电器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第一项债务，李钊鸿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三、驳回在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851元，财产保全费1988元，合计4839元，由在创公司负担3元，由万龙电器厂、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负担4836元；反诉费4048元，由万龙电器厂、李钊鸿、万龙电器公司、李意珍负担。二审诉讼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万龙电器厂、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向本院提供了谢慧清与腾国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及视频光盘一张。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万龙电器厂拖欠在创公司2019年3月至5月货款293323.98元，万龙电器公司应对万龙电器厂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钊鸿应对万龙电器厂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各方均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万龙电器厂、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要求法院确认在创公司向其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主张由其向在创公司退还价值90283.68元的货物，由在创公司在应收货款293323.98元中扣减90283.68元，并且由在创公司向其赔偿损失362849.6元，理据是否充分。经审查，上诉人主张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并没有就其所称的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申请质量鉴定，其在二审诉讼中就其所称的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申请质量鉴定，而在创公司在二审诉讼中又明确表示不同意质量鉴定，故本院对上诉人所提出的质量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其次，在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惠清与万龙电器厂主管腾国新的微信聊天中，谢惠清明确表示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系2018年7月份供应的货物,且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所称的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系在创公司于2019年3月至5月供应的本案货物，故根据本案证据并不能得出上诉人所称的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与在创公司诉请本案货款对应的2019年3月至5月的货物系同一物，无法进行抵扣。再次，万龙电器厂曾于2019年3月18日至4月12日向在创公司退还价值128130.36元的货物，而如前所述，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所称的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系在创公司于2019年3月至5月供应的本案货物，且在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惠清曾明确表示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系2018年7月份供应的货物，故万龙电器厂的前述退货行为并不能证明万龙电器厂所称的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最后，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仅凭万龙电器厂员工腾国新与在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惠清及其丈夫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得出上诉人所称的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结论。综合以上四项分析，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未能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上诉人要求法院确认在创公司向其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主张由其向在创公司退还价值90283.68元的货物，由在创公司在应收货款293323.98元中扣减90283.68元。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上诉人主张价值90283.68元的库存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不成立，上诉人据此主张在创公司向其赔偿损失362849.6元，亦缺乏理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龙电器厂、万龙电器公司、李钊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96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容桂万龙电器厂、佛山市顺德区容桂万龙电器有限公司、李钊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阮碧婵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曾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