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4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男，汉族，1974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何瑞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何瑞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郑州银凯盛投资担保公司负责人郭某河（已死亡），通过许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王某2，后郭某河伪造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代表章等开户手续，并将该手续通过孟某正交给公司会计王某1前往工商银行金水路支行，在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被告人韩某的帮助下，利用伪造的手续办理，冒充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和公司负责人王某2的名义，办理对公账户并开通网银，后王某1将开好的账户户名和网银密码都交由郭某河掌握。开户后郭某河以高息诱骗王某2往账户里面分批转款一千万元人民币，转款后郭某河在王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账户里面的一千万元分批转走，供个人使用。被告人韩某伪造银行对账单据继续欺骗并稳住王某2，直至案发。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孟某正、王某1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工商银行账户明细、银行开户资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韩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韩某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郭某河公司的会计王某1用伪造的手续冒充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和公司负责人王某2的名义办理对公账户并开通网银，韩某对此并不知情，亦没有实施帮助行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韩某伪造了银行对账单据欺骗王某2，且本案的证据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故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韩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郑州银凯盛投资担保公司负责人郭某河（已死亡），通过许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王某2，后郭某河伪造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代表章等开户手续，并将该手续通过孟某正交给公司会计王某1前往工商银行金水路支行，在工商银行工作人员即被告人韩某的帮助下，利用伪造的手续办理，冒充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和公司负责人王某2的名义，办理对公账户并开通网银，后王某1将开好的账户户名和网银密码都交由郭某河掌握。开户后，郭某河以高息为诱饵，通过许某1、韩某等人诱骗王某2往账户里面分批转款一千万元人民币。转款后郭某河在王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账户里面的一千万元分批转出，供个人使用。被告人韩某伪造银行对账单据继续欺骗并稳住王某2，直至案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王某2证实：崔某向其介绍认识了许某1，并说许某1可以帮银行揽储，比自己存在银行的利息高。因为其当时手头上有钱，就于2011年8月和崔某来到周口，在许某1指定周口银行荷花支行开了一个存折账户，前后转账600万，许某1按两分给其利息。后其通过许某1认识了韩某，韩某说年底银行都缺钱，行长有权限把钱给缺钱的大客户，所以利息就高。其认为钱在其自己银行账户上，不会有风险，就没有具体问是怎么操作。当时说好的是银行支付利息，也就是由韩某来支付利息。其和崔某、许某1便来到韩某所在的银行，韩某领着其进到里面的办公室，由韩某填好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表，开户用了其公司的资料包括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机构代码证件以及其身份证。后其就拿着这些材料原件离开，与许某1一块去少林寺看音乐大典。后韩某给其打电话说其营业执照有问题，审核无法通过，又过了十几天，韩某又打电话说对公账户批了下来。账户开好后，韩某多次打电话让其往账户里打钱。2011年10月28日，其将在周口银行荷花支行的600万元转入了工商银行金水支行的账户。几天后，其和崔某、许某1、韩某一块吃饭时，韩某将600万的对账单给了其，崔某也看了对账单，对账单的内容就是：银行账户时点余额对账单，在2011年11月1日10时11分48秒的账户可用余额为6000000。回到深圳后，其分次向该工行的账户上打款，连同之前转的600万元总共向该账户转款1000万元。因为当时说好的由韩某向其支付利息，现变成了许某1支付利息，但韩某说这是内部操作，让其安心收钱就行了。后韩某给其邮寄了一份盖的有银行章的1000万元对账单，还说许某1会打给其第二季度的利息。春节后，许某1在深圳机场被河南警察抓走，其就让韩某支付第二季度的利息，韩某说这个1000万元是放给了郭某河，应由郭某河支付利息。其和崔某就找郭某河，还跑到了山东肥城找过郭某河，但郭某河说他没有从其手里拿过钱，以后不要找他。后其要把存在银行的钱取走，韩某还说其不讲信用，每次都是找各种理由拖延。2012年，其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付勇，二人商量不要利息把那1000万元取出来，韩某当时就着急了，带着任某来到深圳，当着其和付勇、任某的面讲他们伪造了公司的印章等手续，并且开通了网银，偷偷将账户上资金转走了。韩某还承诺很快就会把1000万元偿还。之后经过其律师裴某锋查询银行流水，显示钱被转出。当时裴某锋要求银行工作人员在流水上盖章，银行工作人员以提供印章和与预留印鉴不符，不予盖章。2014年10月，裴某锋收到韩某转来的40万元。后其来到法院起诉工商银行金水路支行，发现工商银行提供给其的开户手续是王某1办理的，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王某1，办理开户的手续应是虚假的。2.证人证言（1）许某1证实：2007年的时候其和崔某、郭某河曾经是狱友。出狱后，郭某河开有一家房地产公司，其开有郑州国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做投资借款中介，郭某河说他公司资金紧张，让其帮着寻找出资人，出资人将钱存到工商银行内自己的账户，他再想办法把钱贷出来。其就给王某2说在郑州一家工商银行存款安全、利息高。其给郭某河谈的是给其110万元利息，其给王某2说给她99万元利息，这样其可拿到11万元的息差，所以这期间没有让郭某河和王某2见面和通电话。2011年7、8月份，其约王某2和崔某来到工商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办理开户，王某2把营业执照和开户资料拿出来，韩某拿出一套开户申请表，当时还有一名女子与王某2在填申请表，后交给一穿银行制服的女子，该女子拿着王某2的开户手续出去复印和审验，韩某也出去了，过了十几分钟，韩某回来说公司证件没有变更不能开户，把材料还给王某2，其就领着王某2、崔某离开，冯师傅开车带着去少林寺游玩，王某2一直拿着开户手续和印章，下车时放在了汽车上。第二天其把开户手续和印章交给王某2，并和王某2、崔某一起坐飞机回深圳。到了深圳四五天，郭某河给其打电话要其把王某2公司的印章做个印模给他，其就知道郭某河想私刻印章，就说其做不了。过了几天，王某2说公司手续变更好了，要去郑州办理开户，其就电话安排李爽君在郑州接待王某2和崔某。两三天后王某2说开过户了，并存入600万元。在一次吃饭的时候，韩某拿出600万元的对账单交给了王某2。郭某河向其银行卡转了110万元，其转给了王某299万元。后王某2又要1000万元的对账单，还是其和王某2、崔某、韩某几个人一起吃饭时，韩某拿了一个没有银行盖章的对账单交给王某2。饭后回去，其和韩某住在一起，韩某说王某2账户上的钱让郭某河用了，郭某河也对其说拿了王某2账户的U盾，其还催促到期赶紧还款。其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民警抓获，2015年8月份出狱。崔某说其是1000万存款的介绍人，要找其要钱。其找到韩某，韩某说是郭某河弄的假章开的账户。后崔某约着其和韩某见面商量1000万怎么解决，但也没结果。郭某河之所以能从银行里把钱贷出来，是和韩某有关系。使用私刻客户印章开户并申请U盾必须有银行内部人员大力配合，郭某河拿着存款人的开户手续信息肯定是从银行弄来的，存款人开户时把开户手续留给了银行，银行的人再告诉郭某河相关开户手续信息，这样才能伪造假章假手续，然后银行的人再配合郭某河开户并申请U盾。（2）崔某证实：其通过许某1的介绍认识了工商银行金水路支行的行长韩某，通过见面谈好存款利息是二分八。第二天许某1就领着其和王某2到了工商银行金水路支行办理对公账号的开户，王某2把她留存的那一联带走离开了银行。回到深圳后，韩某给王某2打电话说营业执照存在问题没有通过审核。过了几天，韩某打电话说账户开好了，把账号给了王某2，并多次打电话让王某2往账户里存钱。2011年10月底，王某2把在荷花支行存的600万元转到了工商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的账户上，韩某给了王某2一个银行账户的对账单，显示王某2名下的账户上有600万元。回到深圳后，王某2又凑了一部分钱，一共存入该账户1000万元钱。王某2又收到韩某邮寄的盖了章的1000万元的对账单。2012年2月份，王某2因没有收到第二季度利息，其就打电话催许某1，但后来接到许某1老婆打来的电话说许某1因为案件被公安抓了。其和王某2来到郑州找韩某，韩某说钱被郭某河使用了，并且说少不了其的利息钱。同时其另一个狱友郭某河也给其打电话说王某2在工商银行名下的1000万元是他借用的，本金和利息都由他来还。但之后郭某河又说他没有从王某2处拿过一分钱，让找韩某要钱。其回到郑州后，经常找到韩某、许某1、郭某河，他们给其制订还款计划，但均未还钱。2015年前后郭某河因病去世，韩某对其说这个钱由他来负责还，至今仍未还。（3）王某1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孟某正、郭某河、还有一个50多岁男子来到的郑州市金水区大石桥的工商银行，在车上孟某正给其一个白色塑料袋，里边装的有深圳某公司的公章（好像是个服装公司）、财务章、法人代表章（王某2）、营业执照正本、税务登记证正本等，其一个人去银行办理的开户业务。其进到银行后，把那套手续给了银行的悦老师，他看后发现要开户的法人没有到场，就让其写了一个授权委托书，盖上法人王某2的章，又签了一些其他的手续，开户时所写的公司地址写的是郑州市农业路22号兴业大厦B座1802。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对公账户办好，还办理了网银。办完后其把所有的东西给了孟某正，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4）悦林证实：其在工行的工作是负责开设对公账户，韩某负责对开立对公账户的尽职调查，就是客户要开立对公账户其审查通过后，由韩某对基本情况进行审核、调查。2011年7月份，当时客户经理韩某带着一个叫王某1的女子过来开户，其要求王某1提供开设对公账户所需要的相关证件原件。王某1提供的是深圳一家公司，法人叫王某2，其当时人工一一审核了资料的真伪，随后登录相关网站进行审核，发现其要开设的对公账户和其经营范围不符，就对王某1说让她去基本户开户行变更信息，其就把客户提供的相关材料留下一份复印件，把原件给了王某1。当时办理业务的时候韩某全程在场。2011年9月份韩某让其再次查询，其发现开户基本信息变更过来了，韩某就打电话通知了王某1开户，其审核后发现开户人和法人不是同一个人，其就让王某1出具了法人的委托书。其再次对王某1提供的身份证通过内网进行了核查，核查通过以后在其和主管两人共同目视和监控下对材料进行签字盖章，然后其把资料交给主管，主管带客户到后台就可以开立账户。账户网银的开通不归其管。王某1办理两次业务，都带了法人和代理人的身份证原件。2011年7月核查时能打印出来，就有核查记录，2011年9月核查没有打印出来，就没有核查记录。客户提供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银行的制度没有要求去核实印章真伪，但是开户时客户必须提供证照的原件，银行只要求核实证照的真伪。（5）许某2证实：其与韩某、悦林之前是工商银行的同事。其负责企业电子银行的相关业务，韩某是客户经理，悦林负责受理对公账户的开户和销户。2011年大概9月底，悦林拿着审核过的客户开设对公账户的全套资料，带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让其审核新开企业网银的资料，其记得有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原件、代理人身份证原件、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等相关证件，就告诉了代理人银行会在三个工作日后把U盾制作出来通知领取。那名代理人就继续办理开户手续，因为当天她的账户没有启用，所以其也没有录入开设U盾的相关信息。在办理开户的过程中，全程都是代理人在办，没见过法人本人。过了几天，其发放U盾时，按照规定给法人打了电话后就把U盾发放给了代理人。其听业务主管说过，那名代理人提交开户的相资料时，悦林审核发现信息不全或信息不符，让其回基本户开户银行修改开户信息了，不清楚为何代开账户的信息验证是2011年7月份，实际开设时间是2011年9月份。（6）刘某证实：其从崔某处得知郭某河通过韩某所在的工商银行弄了1000万，有人说是通过网银转了出去。转账网银平时都在郭某河手里，操作也是郭某河把人叫到办公室里操作。郭某河也曾在食堂说过其找来了资金，是深圳的一家公司，后来其知道是公司会计王某1去代开的深圳公司对公账户，并且也办理了该对公账户的网银。（7）任某证实：2012年7、8月份的时候，韩某找其签署了一份假的协议，目的就是为了应付单位审查他，谎称把他名下铝矿股权转让其百分之七十。其和韩某实际并没有经济往来。（8）冯某证实：其在2011年跟着许某1开车当司机，多次负责开车接送王某2。王某2是来和许某1来谈业务，往指定的银行存款。前两年王某2对其说她存在银行的1000万不见了。（9）孙某证实：其是做资金短期转借，在河南认识郭某河，二人之间就是短期资金转借关系，合作了有两三年，总资金流水三四千万。2011年10月28日，其工商银行卡的500万元应该是二人的资金转借，是郭某河还的钱。（10）耿某证实：其开办有担保公司，乔绅晨、董俊杰他们欠其钱，2011年10月份打到其账户上的100万元应是还款。其不认识王某2、郭某河、韩某。（11）沈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王某2将1000万元存入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郑州金水支行开设的对公账户中。在王某2与崔某、许某1、韩某吃饭时，韩某把一张显示账户余额为1000万元工商银行的“时点余额对账单”交给王某2，王某2看完后就交由其保管。2012年2月起，其在公司经常听到王某2打电话给韩某和许某1催要利息，但每次韩某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12）裴某锋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8月期间，王某2称韩某借了其1000万元未归还，委托其代为处理。2014年8月底，其去了郑州与韩某见面，韩某承认借款的事实，并称会安排归还。2014年10月8日，韩某将40万元转入其中国银行账户，后其根据王某2的指令，2014年10月21日转账给王某230万元。且有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实。3.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在2011年的时候，其在工商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工作，是负责营运的经理。2011年6、7月份的时候，郭某河对其说许某1认识深圳公司的老总，可以帮忙在其银行开户拉存款。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其在郭某河的办公室见到郭某河、许某1和深圳公司的老总王某2，许某1介绍说其是工商银行的行长，当时就约好第二天去办理开户。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许某1、王某2，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即指崔某）来到工行金水路支行，其向王某2要了她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企业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来到银行前面的办事大厅找到悦林老师查询信息，经过查询发现开户许可证的地址和编码不相符无法开户，并把所有材料都给了王某2。王某2在银行办理业务没有填写开户所需要的单据，也没有问其存款利息情况。后听郭某河说王某2已在其银行办理好开户，是一个姓王的老太太过来代表王某2办理的开户。其在单位的后台网上查看后告诉王某2账上有1000万元。又过了有半年的时间，王某2联系不上郭某河，其就问郭某河怎么回事，郭某河说王某2给他投资1000万，每三个月一付利息120万元左右，前三个月的利息已经付过，现在要这三个月的利息。后王某2经常找不到郭某河，并说她是通过其在工行开的账户，存款现在没有了。后郭某河生病去世，拿王某2的钱也没有还上，王某2一直控告其。其就拿自己的钱借给裴某锋40万元救急。另外，其没有向王某2提供过工商银行的对账单，也不知道谁把王某2的钱转走了，郭某河也没有给过其好处。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对原告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在庭审中相关问题的回复：韩某在2003年至2015年为银行员工，担任个人贷款客户经理，职责为办理个人贷款业务，现已离开银行。悦林是在职员工。开户银行在受理开户时除审查单位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单位公函、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及授权代理人身份证等相关资料原件外，还需要对法定代表人、授权代理人的身份信息通过“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系统”进行核查，并对身份证原件的真实性、有效性当面审查。5.工行运管部的情况说明：2011年我行开立一般结算账户所需材料：单位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基本账户开户许可证、单位法人或负责人身份证、若为代理人还应提供授权代理人身份证、开立一般结算账户的证明或申请。6.王某1办理并签字确认的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的开户资料证实了王某1在该银行办理开户及网银的情况。2011年7月20日对王某2、王某1均出具了联网核查，核查结果为：公民身份号码与姓名一致。2011年9月29日银行为该公司办理了开户，未进行联网核查。2018年10月18日王某1授权后办理领取企业网上银行U盾业务等。7.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郑州金水支行17×××46账户明细显示：2011年10月28日王某2转入600万元，同日转出至耿某账户100万元、孙某账户500万元，2011年11月4日两笔转入145万元（60万+85万），同日转出至郑州银凯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30万元、张永志账户20万元，2011年11月9日转入171万元（40万+131万），同日转出至张永志账户50万元、许某1账户110万元，2011年11月10日转入84万元，同日转出至张永志账户52万元、郑州银凯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50万元,2011年11月16日转出至郑州银凯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5万元，2012年4月6日转出至郑州银凯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14764.92元。且有客户存款对账单、王某2在周口银行的个人活期一本通、存款对账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明细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8.银行账户时点余额对账单显示：账号：17×××46，户名：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币种：人民币（本位币），在2011年11月14日09时53分11秒的账户可用余额为10,000,000。9.河南司法警院司法鉴定中心印章印文司法鉴定意见书：日期为“2011年9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NO.00021754）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核算专用章（14）悦林”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启用日期为“2011年10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分行预留印鉴卡》（NO410001108445）、日期为“2011年9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企业客户注册申请表》（Icbc1007）、《企业客户证书及账户信息表》（icbc1012）中“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日期为“2011年9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NO.00021754）、日期为“2011年9月29日”《授权委托书》（2份）、启用日期为“2011年10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分行预留印鉴卡》（NO410001108445）、日期为“2011年10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企业客户服务协议》中“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日期为“2011年9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NO.0107834）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核算用章（08）悦林”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显示时间为“2011年11月14日09时53分11秒”《银行账户时点余额对账单》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核算用章（08）”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10.王某2在周口市商业银行开立账户的材料证实了王某2在该银行开户及存取款的情况。11.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韩某系被抓获到案。12.被告人韩某的出生时间是1974年4月11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户籍证明在卷证实。13.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2015年2月6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某2变更为王成瑛。郑州银凯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郭某河占49%的股份。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印章保管使用登记簿等证据亦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将本单位的财产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要求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韩某作为银行的客户经理，利用职务之便，伙同郭某河等人向王某2承诺将钱存入银行可以获得高息，并在其所工作的银行接待王某2，收取开立账户所需资料，使得王某2向该银行并非自己亲自所开立的银行账户内转款一千万元，后郭某河将该账户钱款通过网银分批转走并占为己有，韩某向王某2提供了虚假的银行对账单欺骗王某2。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崔某、许某1、沈某、任某等人的证言，深圳市王宏外贸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郑州金水支行17×××46账户明细，银行开户资料，河南司法警院司法鉴定中心印章印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韩某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企业或者事业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韩某依法应当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根据被告人韩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6年1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韩某退赔涉案赃款依法发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银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余学锋人民陪审员  吴树林人民陪审员  吴军海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