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3民初4584号原告：李彪，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滁州市琅琊区清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军，男，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之侨，安徽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卞宗，安徽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彪与被告徐军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被告徐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之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27086元以及自起诉之日起承担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钢管22744米，扣件22317只，价值339025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6年1月9日原、被告就苏滁三期北段工程外墙脚手架搭建工程及现场看管事项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签订《脚手架搭设和内部承包看管协议书》双方就搭建费用单价、看管费用及时间、材料保管及使用管理等进行了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为1124110元。协议签订后被告组织施工，原告提供搭设材料，双方均派遣相应管理人员进行管理，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亦多次支付费用给被告合计614219元，但被告仅用其中很少的部分支付了工人工资，其他的被告都给工人出具了欠条，在2016年底经农民工清欠办公室主持原告垫付了被告未支付的工人工资620277元。另因被告撤场匆忙未对了尾工程予以施工原告为此垫付杂工工资支出16700元，现实际被告已从原告处领取1251196元，已超合同约定127086元。另有被告从原告处领取的钢管22744米，扣件22317只未退还给原告，原告多次向徐军催要多领取的费用和退还材料，被告始终拖延不予理睬。原告无法只得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具状贵院，望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徐军辩称，一、原告李彪诉状中称其支付被告费用合计614219元并不属实。该614219元中仅有288819元系被告领取，另外325400元系被告表弟蓝家财领取。蓝家财受被告雇佣对案涉滁州三期北段工程外墙脚手架搭建及现场看管工作进行现场监管。除此之外，蓝家财本人还帮助李彪从事滁州三期北段工程项目其他工作。被告的确委托蓝家财到李彪处领取过工人生活费，但是蓝家财从李彪处领取的325400元中部分是其本人和李彪之间款项结算,蓝家财并没有将325400元全部被告，且具体领款多少，被告至接到原告诉状之前并不知情。2016年5月30日2400元、2016年5月21日4000元、2016年11月19日3000元均为借条，2016年9月27日10000元上注明是：“代蓝家财领”，系徐军替蓝家财领取，与本案无关。二、原告诉状中称被告处有钢管22774米及扣件22317只未退还并非属实，被告已经将所有的钢管及扣件均退还给原告。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全部的178张租赁出货单，仅提供了20张租赁退货单，此举明显隐瞒了其持有的大部分租赁退货单。被告现有租赁退货单26张，且部分出具时间系原告提供的最后一张租赁退货单之后。因出具租赁退货单时间至今已近三年之久，被告部分租赁退货单已经丢失。且有部分钢管及扣件在退还给原告时，原告并未出具租赁退货单。被告不退还钢管及扣件也不符合常理。三、原告诉状中称替被告垫付杂工工资16700元，其中支付给张凤松的9900元属实，其余两张并不属实。四、被告除了与被答辩就滁州三期北段工程外墙脚手架搭建及现场看管工作有合同约定之外，被告还给原告提供了滁州三期北段工程项目其他劳务，劳务费用合计154092元，该费用至今原告未支付。综上，原告诉称不属实，其不仅没有多支付给被告费用反而还有部分费用没有支付给被告，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彪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脚手架搭设和内部承包看管协议书》，证明案涉工程施工地点为苏滁产业园三期北段1、2、6、10三栋，脚手架搭建费用单价为16.5元/平方米、看管费用2.5元/平方米及时间、材料、保管及使用管理等进行了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为1124110元。被告徐军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三：租赁出货单178张、租赁退货单20张，证明截至2017年7月6日前被告还有22744米钢管、22317只扣件未退还给原告。被告徐军质证意见：出货单中案外人蓝家财签字的单据，其有无领取，是否用于我方工地，被告都不知情。对于徐军签字的均认可，但2015年11月15日编号0001635、0001636、0001637、0001638、0000247均不是徐军本人签字。对退货单均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已经将全部的钢管及扣件退还原告。证据四：委托书、借条、领条19张，证明被告承接施工过程中委托蓝家财及其本人从原告处领取生活费、人工工资等合计614219元。被告徐军质证意见：对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我只委托过两次蓝家财领款，且每次都写了委托书，委托书也是在我与原告发生矛盾后，我只能让蓝家财去领取，我在万般无奈下才写了委托书，后期蓝家财领取多次我不知情。借条及领条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证据五：垫付工资清单3张，证明原告在工程结束后因徐军未足额支付工人工资垫付工人工资620277元。被告徐军质证意见：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证据六：了尾工程支付费用收条3张，证明原告在工程结束后找第三方实施了尾工程花费16700元。被告徐军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张凤松领取的9500元无异议，2017年3月15日的收条上工钱1800元与我无关，不是我做的活。另李超的5000元，无异议。被告徐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租赁退货单6张。证明目的：被告已经将全部钢管扣件返还给原告。原告隐瞒了其持有的大部分租赁退货单，被告现有租赁退货单26张，除了原告提供的20张外，另外6张出具时间系原告提供的最后一张租赁退货单之后。因出具租赁退货单时间至今已近三年之久，部分租赁退货单已经丢失。且有部分钢管及扣件在退还给原告时，原告并未出具租赁退货单。原告李彪质证意见：代理人不清楚，需庭后与原告本人核实，庭后三日内提交书面意见。证据二：2017年5月17日被告手机拍摄照片打印件2张及工人张凤松与徐军2019年10月28日聊天记录（手机当庭出示）。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最后一张退货单截止日2017年4月24日。但2017年5月17日工地现场仍有许多钢管扣件，原告方拉回后并未出具退货单给被告。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5月后，案涉工地仍有很多钢管扣件。原告李彪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聊天记录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我们无法判断聊天对象是张凤松本人，且应归属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证据三：原告给被告提供的滁州三期北段工程项目案涉合同约定外其他劳务清单。证明目的：被告除了与原告就滁州三期北段工程外墙脚手架搭建及现场看管工作有合同约定之外，被告还给原告提供了滁州三期北段工程项目其他劳务，劳务费用合计154092元，该费用至今原告未支付给被告。原告李彪质证意见：劳务清单属单方制作，三性均不认可。证据四：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主要证明目的：2016年其在被告处做大王二期脚手架的活。原告李彪质证意见：该证人在工地工作我们认可，但证人今天做了部分虚假陈述，他对其在工地做多少钱记不清，陈述矛盾，但对三年前有无拆拉一、二、六、十号楼阳台窗户位置钢丝绳都记得很清楚，不符合常理，证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利益输出关系，所以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被告徐军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客观真实，作为工地上的工人长期从事这种工作，对所做的事情应该比较清楚记得，也比较符合常理，且在代理人提问时，也对有的劳务做否定性回答，足以证明其陈述真实可信，且，其与徐军即非亲戚也非朋友，恳请法庭对证人予以采信。证据五：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主要证明目的：证人以前帮被告做了案涉工程一、二、六、十号楼的钢丝环、标化维护、车库围档等工作。原告李彪质证意见：同证人李某质证意见相同，不予认可。被告徐军质证意见：证人陈述均属实。根据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并结合本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1月9日，原告李彪（甲方）与被告徐军（乙方）签订《脚手架搭设和内部承包看管协议书》1份，双方约定甲方将滁州市苏滁产业园三期北段工程中外墙脚手架搭建工程及现场看管交由乙方完成，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提供的所有材料（钢管、扣件、安全网、竹笆片、油漆、槽钢、钢丝绳等材料）由乙方负责搭建及看管。2.乙方负责材料到场的装卸（包括现场所有材料进、退场时的装卸。都由乙方安排人员负责），由双方人员在提、退单上签字确认，提、退单一式三份，其中一份由乙方留存备查。3.在租赁公司提、退材料时，对材料的数量、质量乙方必须认真、仔细核对，经乙方签字的码单一律视作乙方认可的凭证。4.本项目经乙方签字认可的材料由乙方负责看管，损耗标准：钢管0.16%，扣件2%计算损耗量，坏扣清理完毕由甲方带回，坏扣件主体在算一只扣件，螺丝76公斤算1000套，材料损耗、丢失的部分由乙方自行购买或按市场价格负责赔偿给甲方。5.钢管数量按照进场数量计算，丢失如实赔偿；物资退还不够时，在乙方看管费中扣除赔偿给甲方。6.脚手架搭建：按16.5元/平方米。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如下事实：案涉合同总价款为1124110元，原告为被告垫付工人工资等费用为620227元。被告徐军认可从原告李彪处领取的工人工资如下：2016年2月1日领取13869元（徐军签字）、2016年2月4日领取15000元（徐军签字）、2016年3月20日领取5000元（徐军签字）、2016年3月29日领取1200元（徐军签字）、2016年4月3日领取6500元（徐军签字）、2016年4月14日领取60000元（徐军签字）、2016年5月3日领取7250元（徐军签字）、2016年5月31日领取66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7月10日领取40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8月12日领取30000元（徐军签字）、2016年8月26日领取45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9月27日领取50000元（徐军签字）、2016年9月27日领取10000元（徐军签字）、2017年1月19日领取100000元（徐军签字）、2017年1月21日领取126000元（蓝家财签字），合计575819元。被告徐军不认可下列款项系已领取原告李彪支付的工人工资：2016年11月19日领取3000元（蓝家财签字的借条）、2017年1月27日领取5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9月26日领取5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10月1日领取7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8月26日领取2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8月12日领取10000元（蓝家财签字）、2016年5月30日领取2400元（蓝家财签字的借条）、2016年5月21日领取4000元（蓝家财签字的借条），合计38400元。被告徐军认可原告李彪支付案涉了尾工程款5000元、9900元，合计14900元，不认可了尾工程款1800元。原告李彪提供《租赁出货单》计178张，合计钢管495927米、扣件333968只。原告李彪提供《租赁退货单》计20张、被告徐军提供《租赁退货单》6张，合计钢管453387.85米、扣件298866只。另查明，被告徐军于2016年6月2日向原告李彪出具《委托书》1份，载明：“兹本人徐军委托表弟蓝家财到贵处（李彪）领取苏滁二期（北段）工地外架工人生活费，望予以批准。委托人：徐军2016.6.2”。被告徐军对该份《委托书》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案涉项目总费用已经原、被告双方结算确认为1124110元，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故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李彪已支付给被告徐军案涉项目费用具体数额；2.原告李彪代被告徐军支付了尾工程劳务费具体数额；3.原告李彪主张被告返还钢管22744米、扣件22317只（总价值339025元）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4.被告徐军主张的案涉合同外其他劳务费用计154092元能否支持。关于焦点1，被告徐军对案外人蓝家财签字确认数额在1万元以上的单据予以认可，即认可原告李彪已支付费用数额合计为575819元，徐军对蓝家财签字确认数额1万元以下的8张单据（合计38400元）均不认可，并认为2016年5月21日的4000元、2016年5月30日的2400元、2016年11月19日的3000元三笔款项单据形式均为借条，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徐军在案涉项目作业过程中，向李彪出具书面《委托书》，授权蓝家财到李彪处领取案涉项目工人生活费，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故蓝家财签字确认的并注明领取工人工资的单据，应视为被告徐军本人收到的费用。2016年5月21日的4000元、2016年5月30日的2400元、2016年11月19日的3000元三笔款项单据形式均为借条，三张借条均未注明借款用途为工人工资等，结合蓝家财、徐军签字确认的其他所有单据中均注明有“领取工人工资”等相关内容，三张借条载明的金额无法认定为蓝家财代领的工人工资，故原告李彪已支付被告徐军案涉项目费用数额为604819元（575819＋38400－4000－2400－3000）。关于焦点2，被告徐军提供的2017年3月15日的1800元《收条》，并没有被告徐军及案外人蓝家财的签字确认，且被告徐军不予认可，故对该份《收条》不予采信。被告徐军认可另两笔款项分别为2017年1月25日的5000元、2017年8月29日的9900元，故原告李彪代被告徐军支付了尾工程劳务费具体数额为14900元（5000＋9900）。关于焦点3，原告主张被告收到原告交付的钢管495927米、扣件333968只，并主张被告已退还了钢管453387.85米、扣件298866只。该事实有原告举证的178张《租赁出货单》、26张《租赁退货单》以及被告举证的6张《租赁退货单》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双方签订的《脚手架搭设和内部承包看管协议书》约定：“被告方负责材料到场的装卸（包括现场所有材料进、退场时的装卸，都由被告方安排人员负责），由双方人员在提、退单上签字确认，提、退单一式三份，其中一份由被告方留存备查，……钢管数量按照进场数量计算，丢失如实赔偿；物资退还不够时，在被告方看管费中扣除赔偿给原告方”，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了“提、退单一式三份，其中一份由被告方留存备查”，被告方抗辩已将案涉钢管、扣件全部返还给了原告，但其并不能提供完整的《租赁退货单》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现原告只主张被告返还钢管22744米、扣件22317只，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对于尚未返还给原告的钢管、扣件应及时予以返还，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因案涉钢管、扣件现被告不能控制，要求被告返还钢管、扣件已不可能，故应当折价赔偿。因案涉钢管、扣件现在下落不明，评估钢管、扣件价值亦不可能。庭审中，对于折价赔偿的标准，原告方主张按照目前钢管、扣件二手市场价格标准计算，即钢管每米10元、扣件每只5元，被告方认为应按照2016年租赁时的市场价格计算，即钢管每米5元、扣件每只2.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6条规定：“借用实物的，出借人要求归还原物或者同等数量、质量的实物，应当予以支持；如果确实无法归还实物的，可以按照或者适当高于归还时市场零售价格折价给付”，本院参照归还时市场零售价及折价酌定按照钢管每米7元、扣件每只2.5元标准计算，即被告应折价赔偿数额为215000.5元（22744×7＋55793×2.5）。关于焦点4，被告提供的案涉项目涉合同约定外其他劳务清单表，系其单方制作，没有原告方签字确认，原告方亦不予认可。被告方申请两位证人出庭作证，两位证人均只陈述了他们曾在被告徐军手下干活，且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相比具有一定的主观因素，证言真实性的程度易受证人主观意识的干扰。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有效证明待证事实，故对被告徐军主张案涉合同外其他劳务费用计154092元的抗辩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徐军应返还原告李彪费用数额为115886元（620277＋604819＋14900－1124110）；原告主张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承担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2019年9月12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计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彪11588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11588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徐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彪钢管、扣件折价款215000.5元；三、驳回原告李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92元，由原告李彪负担2406元，被告徐军负担58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 军人民陪审员  吴慕喜人民陪审员  张 龙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姜丽国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