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21民初278号 原告：纪善达，男，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灵山县新圩中学职员，住灵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廷幸，广西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广西公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伍波，男，199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灵山县居民，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起，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焕鑫，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莫帆，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灵山县居民，住。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钦州市钦**永福东大街与富民路交届处钦州国贸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3690214347X（1-1）。 负责人：陈劲帆，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鹏，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纪善达与被告江伍波、莫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被告江伍波的申请于2020年1月23日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2020年3月10日、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纪善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廷幸、梁栋，被告江伍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起、黄焕鑫，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劲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莫帆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纪善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江伍波、莫帆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139.87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江伍波、莫帆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三、请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优先赔偿第二项请求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四、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8日14时，被告江伍波驾驶车牌号为NM87**的小型普通客车，沿着丰收路由新光路方向往檀圩镇方向行驶，行至，在超越前方同向由原告纪善达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擦，造成原告纪善达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江伍波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纪善达不负事故责任(详见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第4507021520190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原告纪善达被送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住院52天。后于2019年8月26日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定鉴为：纪善达2019年2月18日因交通事故所致的精神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详见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本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336.49元，其中：1、医疗费：36642.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100元/天×52天）；3、营养费:3300元=50元/天×66天（住院52天+出院后2周）；4、误工费:30179.64元（从发生事故之日起计算至鉴残前一天=160.53元/天×188天）；5、护理费:10594.98元=160.53元/天×66天（住院52天+出院后2周）；6、残疾赔偿金：64872元=(32436元/年×20年×10%，十级伤残）；7、残疾鉴定费用：2550元；8、交通费1000元；9、家属处理本交通事故的误工、伙食、住宿等费用人民币1000元。10、遵医嘱外购药费用为4997元(以上各项按《2019年广西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由于本事故为被告江伍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造成原告纪善达构成残疾（精神伤残鉴定为十级），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心灵创伤，因此两被告应连带支付给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以抚慰原告受伤的心灵。被告江伍波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桂Ｎ×××××的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创展业务部（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了原告部分损失。因此，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的部分40139.87元（即：医疗费36642.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3300元+外购药4997元-10000元），应该由被告江伍波、莫帆连带承担，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在责任内优先赔偿原告第二项请求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江伍波辩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该案件已在保险公司处理并履行完毕，原告纪善达利用文字的漏洞提起民事诉讼，有违诚实守信的原则，属于恶意诉讼。2、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第三点声明该协议为最终协议。双方在第三点声明是约定“该份协议为最终协议，…”，该句话不存在任何的歧义，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属有效协议，受法律保护，本协议不属于《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以下情形的强制性规定，不属于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欺诈、胁迫等导致的无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纪善达签订该份协议时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精神状态达到无民事行为能力。3、协议中约定有“误工费”已经计算入内，原告纪善达系人民教师，不应得到误工费，其为多出的费用，本案的赔偿事项应当以有双方签字的《调解协议》为准，且当时调解时，保险公司称双方签字后这件事就这样结案了。4、该份协议没有任何一项能达到《合同法》里面规定的无效情形及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欺诈、胁迫的具体表现。5、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落款时间不同不影响协议产生法律效力。6、保险公司新的《答辩状》的赔偿事项与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里面的赔偿内容不同，只系其单方意思表示，不能代表另外双方的意思表示，不对《调解协议》产生影响。7、江伍波和纪善达签订的协议内容约定有“等等”两字和“最终协议”，已经超出了保险公司的范围，超出部分内容也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江伍波已经完全履行了相应的赔偿金额，在事故后也赔偿了原告6538元的医疗费用。8、保险公司新的答辩状里的赔偿项目系后面开庭前另行拼凑的，其是为了规避精神抚慰金这个赔偿项目，当时调解时并没有约定修车费180元，也没有约定精神赔偿，是保险公司强行将精神抚慰金加进去，江伍波方不认可。 被告莫帆不到庭、不作答辩。 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辩称，1、桂Ｎ×××××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创展业务部购买交强险，有效期：2018-06-24起2019-06-23止，本次事故在有效期内。2、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相关赔偿项目损失计算缺少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须依法调整。误工费：原告职业为教师，发生事故期间收入未减少，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护理费：根据出院记录出院时情况，原告出院时病情好转，只认可住院52天；残疾鉴定费用：原告的举证费用，应由原告自己承担；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家属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伙食、住宿费：属于原告间接损失，无相关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3、发生事故后，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己组织原告纪善达及被告江伍波在交强险限额内调解，并签署协议，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己赔付原告共计86899.56元（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60.53元/天×52天=8347.56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2436元/年×20年×10%=6487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2019年3月20日支付医疗费1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医院账户，2019年10月12日支付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项下76899.56元到纪善达账户）。因桂Ｎ×××××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创展业务部只投保交强险，对本次事故赔偿只限交强险限额内赔款，所签署的协议也是交强险限额内的赔款。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伤，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己告知原告纪善达及被告江伍波，应由江伍波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本次事故的损失己赔偿完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莫帆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已放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8日14时，被告江伍波驾驶车牌号为桂Ｎ×××××的小型普通客车，沿着丰收路由新光路方向往檀圩镇方向行驶，行至，在超越前方同向由原告纪善达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擦，造成原告纪善达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第4507021520190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江伍波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纪善达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纪善达于当天2019年2月18日被送往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2019年4月12日出院，共住院52天，期间用去医疗费33693.87元、个人自购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支出4950元；灵山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4月12日出具《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纪善的病情、住院期间留陪护人员1人，因病情需要，自购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治疗帕金森症，建议出院后全休2周，加强营养支持，2周后复诊等。2019年8月13日原告纪善达到灵山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399元；2019年8月19日原告纪善达到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用2098.1元。2019年8月26日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南医司鉴（2019）精鉴字4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纪善达2019年2月18日因交通事故所致的精神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被告江伍波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桂Ｎ×××××的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被告莫帆，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创展业务部）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后经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工作人员在电话上主持分别组织原告纪善达方、被告江伍波双方进行协商解决，双方分别在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工作人员拟定内容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上签名捺印，该协议主要内容是：“双方同意由保险公司核算乙方（即原告纪善达）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等共为86719元，扣除甲方（即被告江伍波）保险公司已赔付医疗费10000元，余下76719元由甲方保险公司转账给乙方。双方声明：1、…；2、…；3、该份协议为最终协议，以后就该次交通事故赔偿再产生任何后续费用均与甲方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无涉，由乙方自行负担，乙方放弃对甲方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诉讼的权利。协议人签字：纪善达2019年9月25日、江伍波是2019年10月11日。”。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支付医疗费1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医院账户给原告纪善达，2019年10月12日支付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项下76899.56元到原告纪善达账户。在事故后被告江伍波已赔偿原告医疗费用6538元。原告纪善达于2020年1月10日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变更请求，增加第三项请求：请求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优先赔偿第二项请求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 另查明，被告江伍波持C1类机动车驾驶证，原告纪善达持E类机动车驾驶证；原告纪善达是新圩中学教师，本次事故发生后对其工作、精神造成一定影响。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纪善达作为本案受害人，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害人和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责任、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本案应从以下问题进行分析评判： 1、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问题。 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第4507021520190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江伍波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纪善达不负此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处理正确，对该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事实理由、事故责任以及双方过错大小，本院确定被告江伍波对涉案交通事故损害结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 被告江伍波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桂Ｎ×××××的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纪善达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被告江伍波予以赔偿。因本案中被告莫帆并无过错，对原告请求被告莫帆与被告江伍波承担连带赔偿民事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可否起诉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问题。从本案庭审调查的情况看，原告纪善达、被告江伍波双方分别在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鹏）主持下不见面签订《调解协议》，该协议的内容是由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工作人员拟定后交双方分别签名确认的，现各方对《调解协议》中双方声明第3项内容的理解和法律效力有分歧：原告主张对项内容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对超出交强险范围无效；被告江伍波认为是双方真实意思、内容无歧义、是有效约定原告应当履行；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及协议的主持人均认为当时对本次事故协议赔偿只限交强险限额内赔款，声明第3项内容只限交强险限额内赔款，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己告知原告纪善达及被告江伍波，应由被告江伍波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申请其亲属刘忠玲、纪庆良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当时对签订对该《调解协议》的内容不清楚、不理解、精神上受到打击大，从内容分析该《调解协议》的赔偿项目以及被告在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答辩所主张赔偿中均没有本案应当支持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费仅10000元，因此，从本案中该协议的签订情况、原告在本案的经济损失赔偿、各方对《调解协议》的争议等实际情况进行分析，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作为交强险的理赔方仅就其交强险理赔的部分进行调解符合常理，该协议第3点表述可能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并且本案为侵权纠纷，被告江伍波作为本案的侵权人，应当对其侵权行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而该《调解协议》仅是双方当时就赔偿进行了协商，双方对其部分内容及效力均有异议，因本案不是审理合同纠纷，对该《协议》的合同效力在本案中不作认定，但是该《协议》不能对抗本案侵权责任的承担，原告依法有权请求被告江伍波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现被告江伍波以原告违反《调解协议》声明第3项为由抗辩原告主张其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其他损失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纪善达精神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原告该项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是综合考虑损害产生的原因、后果、责任、过错程度及当地的经济等，原告该项请求过高，本院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元。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主张的其已经在履行《调解协议》中支付原告精神抚慰金3000元，但是原告及被告江伍波均不认同，且《调解协议》的赔偿项目有误工费而没有精神抚慰金，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作为主持人及拟定协议人应承担对已不利解释，本院对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4、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及被告的意见，对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请求36642.87元，根据原告提供医院的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收费票据等证据，证明原告损失的医疗费为36190.97元，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为36190.9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5200元(100元/天×52天），原告的该项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原告请求3300元[50元/天×66天（住院52 天+出院后2周）]，被告江伍波不认可，原告提供医院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相应证据证明，原告的该项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的请求过高，本院予以支持2640元（40元/天×66天）； （4）、原告请求外购药4997元，原告在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根据其受伤治疗的需要三次自购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支出4950元，原告该自购药品行为有灵山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是其病情需要，虽然主要是为治疗原有的帕金森症，但是因为本事故致原告头部受损伤害等原因，不能排除该自购药品治疗原告与本次事故受损伤的关联性，被告江伍波有异议但是没有提出证据进行反驳，因此，本院支持原告自购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支出4950元；原告另外原告请求2019年3月28日外购药阿托伐他汀钙片47元，因不能证明其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原告的主张和证据，本院支持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外购药品支出等经济损失合计为48980.97元，应扣减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已在交强险有责任医疗费用限额赔偿10000元，仍有不足的部分38980.97元（48980.97元-10000元），由被告江伍波承担民事责任赔偿原告38980.97元，扣减其已赔偿原告6538元，被告江伍波还应赔偿原告32442.97元（38980.97元-6538元）；被告平安财保钦州中心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如下： 被告江伍波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外购药品等经济损失32442.97元给原告纪善达；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给原告纪善达； 三、驳回原告纪善达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777元（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伍波负担35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9元，原告纪善达负担3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曾 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黄富伟 书 记 员  张慧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