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7行终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南宁大利全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广西民族宫商业中心**综合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MA5MYB730E。 法定代表人厉晓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宇杰，广西桂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钦州市钦北区财政局，住所地：钦州，住所地：钦州市钦**行政信息中心财政局大楼 法定代表人黄益师，局长。 委托代理人庄智洪，该单位工作人员。 第三人（原审第三人）云之龙招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住所地：南宁市新民路**中明大厦****代码：91450100732204957A。 法定代表人梁荣森，董事长。 第三人（原审第三人）钦州市第三十八小学，住所地：钦州市钦北新城，住所地：钦州市钦北新城区0703MB0172267B。 法定代表人麦正东，校长。 上诉人广西南宁大利全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利全公司）因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不服钦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3行初43号行政判决，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大利全公司于2019年1月23日依法参与了政府采购活动，采购人为钦州市第三十八小学（以下简称三十八小），采购项目为教学设备（项目编号：QZZC2O18-G1-30001-YLZB)，其中A分标为图书、阅览室设备1项、B分标为教学仪器及设备1批，代理机构为第三人云之龙公司。该采购项目公开招标采购文件第三章投标人须知载明，样品递交时间及安装调试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北京时间9:00-9:30，提交样品及安全调试截止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北京时间9时30分。2019年1月24日，第三人云之龙公司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采购网上发布了中标公告，确定南宁市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森公司）为B分标的中标供应商。大利全公司认为该中标结果有违公平公正原则，于同年1月28日向云之龙公司递交质疑函，云之龙公司于同年2月2日对大利全公司的质疑进行了回复，大利全公司认为云之龙公司的回复内容不合理，于2019年2月20日向被告提交了《投诉函》，进行如下六项的投诉： 投诉事项一：民森公司、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未按照本次招标文件规定的时间递交样品； 投诉事项二：南宁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南宁市铭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迈公司）、广西文启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启峰公司）、北京视讯天行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创华视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鼎天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虚假材料（3C证书）进行投标，这种行为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和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应进行处罚； 投诉事项三：南宁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文启峰公司提供深圳市天英联合教育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艾博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假材料进行投标，应进行处罚； 投诉事项四：南宁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文启峰公司提供高创（苏州）电子有限公司和惠州市鑫城光电有限公司的产品进行投标的话，希沃品牌提供同一生产者生产的产品进行围标，利益相关联合体同时参与围标； 投诉事项五：中标公司录音机没有生产厂家，没有3C强制认证，不符合采购法； 投诉事项六：中标公司吹风机没有3C强制认证，不符合采购法。 被告在收到大利全公司提出的上述投诉后，于2019年2月22日向云之龙公司、南宁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送达了《提出答复和暂停采购活动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钦北政采〔2019〕第1号《投诉处理决定书》，同年3月22日送达大利全公司。该投诉处理决定书审查情况如下： “投诉事项一：经我局依法调取该项目当天监控视频资料查阅，四家投标人均按照投标文件规定时间内递交样品，并没有发现投诉人所表述的情形，且招标文件只要求对产品进行演示，不需要留存样本。该事项投诉不成立。” “投诉事项二：经我局组织专家评审小组对该事项进行审查，发现南宁铭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录播系统3C证书与在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网查询的结果不符；民森公司提供的录播系统3C证书在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网无法查询；仅有文启峰公司提供出有效的3C证书……该投诉事项部分成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云之龙公司与南宁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存在围标行为。” “投诉事项三：经查证确认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没有使用深圳市天英联合教育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艾博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进行投标。该事项投诉不成立。” “投诉事项四：经查证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所投标的交互智能平板为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不属于招标文件24.3条规定的情形，不存在围标行为。该事项投诉不成立。” “投诉事项五、六：代理公司已在质疑回复中认同该事项，因此，投诉事项成立。” 综上作出如下决定：“（一）投诉事项一、三、四：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驳回投诉。（二）投诉事项二：投诉事项部分成立；投诉事项五、六：投诉事项成立。（南宁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铭迈公司另案处理）。鉴于该项目B分标在质疑期间，经代理公司组织复审后已作废标处理，但不影响A分别中标结果。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94号）第二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确定中标或者成交供应商的，责令采购人重新对B分标开展采购活动。 大利全公司对上述决定不服，于2019年9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上午，民森公司工作人员进入钦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样品间的时间为8:58，样品递交登记时间为9:00；铭迈公司工作人员进入钦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样品间的时间为9:06，样品递交登记时间为9:08；文启峰公司及大利全公司工作人员于9:10先后进入钦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样品间，样品递交登记时间分别为9:18及9:20。民森公司、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递交的投标产品分别为属于不同品牌、由不同生产者生产的产品，且并未使用深圳市天英联合教育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艾博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进行投标。 再查明，被告于2019年6月11日对民森公司、铭迈公司分别作出钦北财处〔2019〕第1号《钦北区财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钦北财处〔2019〕第2号《钦北区财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分别对民森公司、铭迈公司作出了“一、处以本项目采购金额千分之五即10303.48元的罚款，罚款上缴财政国库，二、列入不良行为记录名单，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下达之日起一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并依法予以公告”的处罚决定。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令第94号《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以下简称财政部门)负责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以及第六条第一款“供应商投诉按照采购人所属预算级次,由本级财政部门处理”之规定,被告钦北区财政局具有对大利全公司的投诉进行处理的行政主体资格和职权。 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以及第三人的陈述意见，被告作出钦北采〔2019〕第1号《钦北区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认定大利全公司投诉事项五、六成立，大利全公司及第三人云之龙公司、三十八小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对大利全公司的投诉事项一、二、三、四的处理决定是否正确。 关于投诉事项一。一审法院认为，三十八小2018年秋季学期教学设备采购（项目编号为QZZC2O18-G1-30001-YLZB）公开招标采购文件第三章投标人须知载明，样品递交时间及安装调试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北京时间9:00-9:30，提交样品及安全调试截止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北京时间9时30分。参加此采购项目的供应商递交的样品时间均在招标文件规定的范围内，据此，被告作出该事项投诉不成立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投诉事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供应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以采购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列入不良行为记录名单，在一至三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成交的……供应商有前款第（一）至（五）项情形之一的，中标、成交无效。”本案中，投标当事人民森公司提供的录播系统3C证书在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网无法查询，铭迈公司提供的录播系统3C证书与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网查询的结果不符，文启峰公司提交的3C证书有效，据此，被告认定投标当事人民森公司与铭迈公司提供虚假材料应标，大利全公司该投诉事项部分成立，民森公司和铭迈公司另案处理。被告该项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已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钦北财处〔2019〕1号、2号《钦北区财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民森公司、铭迈公司行政处罚，大利全公司主张被告未依法对民森公司、铭迈公司在此次政府采购活动中提供虚假材料的行为进行处理，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另外，投标当事人民森公司、铭迈公司的保证金问题，应由采购人或采购代理机构与投标人依《公开招标采购文件》另行处理。再者，采购人即第三人三十八小已陈述并未因此次废标受到损失，大利全公司亦未举证证明采购人因此受到的损失，据此，大利全公司主张被告未依采购文件要求民森公司、铭迈公司按中标价赔偿给采购人的处理决定有误，无事实与法律的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以支持。 关于投诉事项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三十八小2018年秋季学期教学设备采购（项目编号为QZZC2O18-G1-30001-YLZB）公开招标活动中，投标当事人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并未使用深圳市天英联合教育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艾博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进行投标，当然不存在使用深圳市天英联合教育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艾博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假材料进行投标的行为，被告对此投诉事项作出“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驳回投诉”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投诉事项四。一审法院认为，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民森公司所投标的产品为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大利全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三家公司产品属于同一生产者，被告对该投诉事实作出驳回投诉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大利全公司认为被告未能提供事实依据证明高创（苏州）电子有限公司、惠州市鑫城光电有限公司、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符合招标文件产品参数的问题，已另案处理，且高创（苏州）电子有限公司、惠州市鑫城光电有限公司、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参数是否符合要求，与大利全公司在本案主张的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民森公司所投标的产品为同一生产者生产属不同的问题，与其在本案的主张不符，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钦北区财政局作出的钦北政采[2019]第1号《钦北区财政局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大利全公司诉请撤销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广西南宁大利全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广西南宁大利全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大利全公司诉称，一、认定被上诉人已完全履行监管职责和三十八小没有损失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财政部门是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管部门，履行的是全面监管的职责。被上诉人作为监管部门，应当对三十八小的招标采购实行全面监督，但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钦北财处（2019）1号］仅对提供虚假材料的供应商南宁市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处以罚款和列入不良行为记录名单。被上诉人的处罚决定应当对是否退还保证金进行明确，对招标公司进行监督，并追缴入国库。但本案中上诉人没有认真履责，导致相应财政收入未能入库。关于退还南宁市铭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的问题，第三人云龙招标公司收到上诉人质疑函并发现问题后没有及时向被上诉人报告，退还南宁市铭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导致保证金至今未能追回。被上诉人不履行监管职责，导致未依法追讨保证金和虚假材料中标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不仅造成财政收入流失，也是对不公平竞争的纵容。二、一审认定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民森公司所投标的产品为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民森公司所投标的产品均为高创（苏州）电子有限公司、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鑫城光电有限公司的产品。其次，南宁市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北京鼎天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的造假3C证书（证书编号207102664289431）、南宁市铭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北京视讯天行科技有限公司的造假3C证书（证书编号2014010911743489），属于提供虚假材料。第三，经上诉人从中国质量认证中心查询，满足采购文件参数要求并且拥有相关软件著作权的产品仅希沃品牌（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交互智能平板符合，所以在招标活动中，其余两家投标人必然会使用无软件著作权、高度相似的贴牌产品。虽然上诉人提供的著作权查询结果为非官方查询结果，但该项证据已然超出上诉人的举证能力。是否具备采购文件参数要求的相关软件著作权，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第四，被上诉人作出“三家公司的产品属于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的认定，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应提供三家投标人投标时的全部样品一套及投标文件，以此证明其认定投诉事项不成立处理决定的正确性。因此，上诉人要求调取三家投标人的全部样品一套及投标文件进行核实。三、纵观（2020）桂07行终15号、（2020）桂07行终16号、（2020）桂07行终17号、（2020）桂07行终26号等案件，合理怀疑供应商联合采购代理机构进行围标串标的嫌疑，在近几年的政府采购活动中，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希沃seewo）、高创（苏州）电子有限公司（高创）、惠州市鑫城光电有限公司（鑫城）等三家公司长期共同参加同一项目的招投标活动，而高创公司及鑫城公司从未中标，中标产品均为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以法院应当综合对所有案件进行认定。综上，请求：1、撤销钦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3行初43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大利全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钦州市钦北区财政局（以下简称财政局）辩称，一、大利全公司提出三十八小损失问题不予退还保证金事项是一种无限伸展的间接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财政局依法处理大利全公司关于三十八小2018年秋季学期教学设备采购（项目编号：QZZC2018-G1-30001-YLZB）投诉的事项。而大利全公司在处理前的投诉中，没有针对三十八小的损失特别是间接损失方面的投诉，这种损失特别是间接损失的认定本身很复杂，涉及主体本身权力、权力的行使，财政局能否处理尚无法律依据，不属于能够在本案中处理的问题。大利全公司为了诉讼而诉讼无限质疑与纠结的行为，超出了案件处理范畴，是不合适的。二、财政局所作出的钦北政采〔2019〕第1号《钦北区财政局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符合法定程序，是一份正确的处理决定，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三、大利全公司认为投标人申报材料存在虚假行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财政局处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是不能成立的。南宁民森公司、南宁铭迈电子公司均于2019年7月5日向财政局缴纳罚款。至于广西文启峰公司，其已提供有效的3C证书，故财政局对该事项的投诉不成立。可见，财政局对大利全公司有关南宁民森公司、南宁铭迈公司提供虚假材料的行为的投诉依法依规进行了处理。四、大利全公司诉称“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民森公司的所投标的产品属于同一生产者生产”没有事实依据。根据2019年3月12日专家评审会的意见：南宁铭迈公司、广西文启峰公司所投标的交互智能平板为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不属于围标行为。大利全公司“以三家公司的产品应认定为属于同一生产者生产”的观点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以此为由起诉请求撤销钦北政采〔2019〕第1号《钦北财政局政府爱狗投诉处理决定书》是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并驳回大利全公司的上诉请求。 第三人云之龙招标集团有限公司、钦州市第三十八小学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大利全公司提交的证据1南宁民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成交结果公告及附件；证据2（1）钦市财采[2019]24号《钦州市财政局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局订书》、（2）钦政采函[2019]23号《质疑回复函》、（3）《质疑函》、（4）《投诉函》；证据3（1）钦州市华锐电脑科技有限公司2017-2019年中标结果公告及项目详情、（2）钦州市华锐电脑科技有限公司在钦州政采网上商城2017-2019年中标结果公告及项目详情；证据4（1）2019年3月6日新闻《减税降费激发企业活力--女企业家由衷点赞》（2）2018年7月5日新闻《市公安局召开优化营商环境“服务企业年”活动座谈会》（3）2019年5月8日新闻《钦州“一带一路”海外交流与合作路上的追梦人--记民革党员、广西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黄昌非的先进事迹》；证据5（1）2017年2月10日新闻《她诠释的委员责任叫“回报”——记市五届政协委员、钦州市金德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昌非》、（2）钦州市华锐电脑科技有限公司2012-2017年中标结果公告及项目详情；证据6（1）自2018年5月起希沃品牌中标项目，详见《希沃品牌中标项目清单》，共计105个项目、（2）贵港项目投诉及处理、（3）希沃中标项目招标文件见优盘证据；证据7（1）博白县财政局政府采购信息公告（2019年第2号）、（2）博白县财政局政府采购信息公告（2019年第3号）、（3）博财采[2019]1号《博白县财政局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关于“全面改薄”工程多媒体设备采购质疑函有关问题的回复》、《云之龙招标集团有限公司“全面改薄”工程多媒体设备采购YLZC2018-G1-60877-GXYL中标结果公告》、（4）南武采投[2019]2号《南宁市武鸣区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广西万盯卯招标咨询有限公司民中、三小教学设备采购（NNZC2019-G1-00055-WDMN）中标结果公告》、（5）罗财采[2018]5号《罗城仫佬族自治县财政局政府采购处理决定书》、《广西鑫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罗城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第一批教育装备及图书购置GXXPTX-2018-G01002中标公告》；证据8（1）高创（苏州）电子有限公司3C注册查询结果、（2）惠州市鑫城光电有限公司3C注册查询结果。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新证据”的规定，本院不予接纳和质证。 经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财政局作出投诉处理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二、钦州市三十八小在本案中是否受到损失；三、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民森公司三家公司的产品是否属于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 本院认为，一、关于财政局作出投诉处理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政府采购投诉和质疑办法》第二十三条“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财政部门可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者职责权限，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检验、检测、鉴定。质证应当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并制作质证笔录。质证笔录应当由当事人签字确认。”财政局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的钦北政采〔2019〕第1号《钦北区财政局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符合《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程序合法。二、关于钦州市三十八小在本案中是否受到损失的问题，本案中第三人三十八小已陈述并未因此次废标受到损失，且上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三十八小因此受到的损失，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铭迈公司、文启峰公司、民森公司三家公司的产品是否属于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的问题。本案中财政局已经组织评审专家对该问题进行论证，评审小组意见认定三家公司的产品属于不同品牌、不同制造商，上诉人亦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专家的评审意见。对于上诉人提出三家公司的产品属于同一品牌、同一制造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广西南宁大利全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西南宁大利全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宁 盛 审 判 员  韦乐熙 审 判 员  钟凌意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叶嘉庚 书 记 员  郭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