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72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程某某），曾用名程某某，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夏邑县水利局职工，住河南省夏邑县。因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振华、李幸福，河南公朴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三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张振华、李幸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程某以承揽夏邑县北镇-胡桥路段大利沟清淤工程、夏邑县火店乡北一个村安全饮水项目、夏邑县骆集乡2012-2013农村饮水安全结余资金项目第一标段、夏邑县东沙河河道治理项目的劳务工程和夏邑县项目办修路工程为名，向被害人程某4、涂某、翁某、张某3、李某3、徐某等人借钱61.3万元，至今未还。1、2015年12月份夏邑县曹集乡程某以承揽夏邑县北镇至胡桥段大利民沟清淤工程为由，骗取程某420万元。被告人程某现已归还10.6万元，下欠9.4万元。2、2016年6月份被告人程某以承揽夏邑县骆集乡饮水工程项目骗取受害人涂某22万元，已还13万元，下欠9万元。3、2015年6月份程某以其舅在项目办上班能揽到农村扶贫修路工程为由，骗取翁某8.7万元，同年8、9月份程某以夏邑县火店乡安全饮水项目为由骗取受害人翁某27万元，立案前，程某已归还翁某10万元，下欠25.7万元。4、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程某以河道治理项目为由骗取受害人徐某5万元。5、2018年8月8日被告人程某以共同合作承接夏邑县东沙河河道治理水利工程为由骗取受害人李某3现金10万元。被告人程某现已归还5000元，下欠9.5万元。6、2018年9月份被告人程某以合作承揽夏邑县东沙河治理工程项目为由骗取受害人张某35万元。立案前程某已归还2.3万元，下欠2.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以承揽工程为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钱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涉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缓刑期间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诈骗事实不存在。辩护人张振华、李幸福的辩护意见是，程某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事实，不应以诈骗罪论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并有如下证据证实：一、综合性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程某的基本情况。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程某因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某于2019年4月15日被夏邑县产业集聚区派出所抓获归案。4、夏邑县水利局证明。证实程某，男，高中文化，工人身份，系水利局职工，中共党员；火店北饮水工程，东沙河治理项目，骆集饮水工程、大利民沟清淤工程这几项工程，全部验收，并完成资金拨付。东沙河治理项目工程进入尾声，不存在第七标段，完成部分资金拨付。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持有人藏翠丽、程崇良信用卡六张；机动车行驶证为孟某的哈佛轿车辆（红色）一辆；程某身份证一张；黑0P**手机一部。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程序合法，能够形完整证据链条，对本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诈骗罪的证据1、2015年12月份夏邑县曹集乡程某以承揽夏邑县北镇至胡桥段大利民沟清淤工程为由，骗取程某420万元。被告人程某现已归还10.6万元，下欠9.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标内容及条件。证明大利民沟清淤工程中标单位为河南宇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2）程某4要钱的微信截图复印件。证明程某4向程某要求还款的情况。（3）证人彭某1的证言、借条、工行夏邑县支行出具的转账记录。证明程某借、还彭某1款的情况。（4）夏邑县公安局证明。证明程某准备还程某4钱，程某4借用别人银行卡的情况。（5）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与程某不熟。听说程某原来欠程某420来万元。有一次程某说还钱给他，他没有带卡，用的我的卡，后来程某把我的卡号提供给其他人，没有往我账户上汇款。（6）中国建行夏邑县支行出具的陈某1账号查询明细。证明所查账号无交易明细。（7）证人程某1的证言。2015年，程某4说程某给他一个挖河的工程，问我入股不，如入股，得给程某钱，让我拿5万元给他，算入股的钱。程某4还让刘勇拿5万元，他自己出10万元。程某4带我去太平看过河道。后程某4把5万元还给我了。后来听说，程某还他10.6万元。（8）宣读证人李某1的证言。大利民沟清淤的活，程某找过我，问我干不，因我没有钱就没干，程某和程某4签了个大利民沟清淤工程的合同，在我开的“绿地号”装饰公司签的，合同让我放在装饰公司保险柜里，找不到了，我知道程某4给了程某20来万元，还过程某4一次钱5万元。（9）证人程某2的证言。我与程某是邻居，后来因为喝酒和程某关系不好了，程某找过程某4，说有大利民沟清淤的活，带程某4和我去北镇、太平实地看过，他们之间签合同了，因为程某是工作人员，签字程某是找其他人签的。我知道程某4交给程某的钱，刘勇出5万元，程某1出5万元。程某4自己出10万元。（10）宣读证人金某的证言。我有挖机，2015年底，程某4找我及班某1去看过挖河的工程。我听他说向给他工程的人押钱了，这个人他说是水利局的。（11）证人班某1的证言。我有挖机，程某4找我及老金去看过挖河的工程。程某4说工程是他邻居程某给他的。（12）证人臧某的证言。我和程某是干姊妹关系。我准备用我的房产抵押给受害人，房产位置在夏邑县南御道东段御花园10栋1单元12层1204号。这栋房产的权利人是我和韩登峰夫妻两人的，但产权证是我的名字，我能做主。（13）被害人程某4的陈述。我和程某是老家的邻居，2015年12月份，程某打电话说，有个大利民沟清淤工程需要资金投标，让我拿点钱，如果大利民沟清淤工程中标，这个工程北镇至胡桥路段交给我承包。2015年12月底，我以现金的形式给程某5万元，过了段时间，我问程某工程中标了吗，程某说中标了，并拿出水利局测量过的数据，通过这个测量过的数据，可以算出来大利民沟清淤工程的工程量，程某说到2016年6月6日这个工程就可以开工了，后程某打电话说想干太平至胡桥路段大利民沟清淤工程需交15万元的保证金，这15万元的保证金还会分三次退还，我找到夏邑县高庄、班楼施工队的人员根据程某这个水利局测量过的数据，施工队的人员算出来大利民沟清淤工程工程量为12.2万土方，按夏邑均价为12.2元一立方，我如果直接承包给施工队，按9.2元一立方，我感觉这样能赚到钱，再给程某交15万元的保证金，能把这个工程包下来，我也不亏。2016年5月份底，我以现金的形式在夏邑县水利局对面程某的车里给了程某15万元。到了2016年6月6日，大利民沟清淤工程迟迟没有动静，我就打电话问程某，程某说这个工程推迟到2016年8月中旬才能动工，我心里就有点疑惑，给程某说这个工程我不干了，你把钱退给我吧，程某说这个工程他都已经跑好了，让我再等两个月。2016年8月底，大利民沟清淤工程还没有动工，我又给程某打电话，程某又说这个工程得到2016年12月份，我说这个工程我确定不干了，你把钱退给我吧，程某说现在没钱，让我再等等。后我了解大利民沟清淤工程太平路段是2015年12月份-2016年3月份完工的，夏邑县北镇胡桥路段是2018年5月-2018年11月份左右完工的，这个大利民沟清淤工程不是程某干的，是别的人干的，程某一直在骗我。后程某陆陆续续还我106000元（以微信的形式转给我2万元，以现金的形式还我86000元），现在还欠我94000元钱。（14）被告人程某在庭审中的供述。我与程某4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程某自述，不欠程某4钱，也没有收到他的钱，卷宗中没有转账记录，也没有合同，仅凭借程某4的短信以及微信催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诈骗事实存在。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程序合法，能够形完整证据链条，对本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2016年6月份被告人程某以承揽夏邑县骆集乡饮水工程项目骗取受害人涂某22万元，已还13万元，下欠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劳务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涂某与程某签订劳务合同的情况。（2）涂某提供的微信要账记录截图。证明涂某向程某要账的情况。（3）涂某提供的程某用微信提供两个账号的记录。证明程某提供账号让涂某打款的情况。（4）中标通知书。证明骆集饮水工程是由商丘人间工程有限公司中标。（5）录音录像光盘。证明涂某向程某要款的情况。（6）还款协议书。证明程某给涂某打的20万元的还款计划。（7）借条、民事诉状、调解笔录、调解协议。证明2015年7月1日，被告人程某向涂某借款20万元，2017年7月12日，涂某起诉程某、孟某要求归还借款，理由是：2015年7月1日，被告程某因生意急需用钱，向原告借款现金20万元，被告借款后至今未予归还，为此诉至法院。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被告程某借原告涂某20万元，立案后己还7万元，下欠13万元自即日起不定期不定额向原告归还借款，于2018年1月30日前还清。（8）录音录像光盘。证明涂某在南区南御道对程某要款的情况。（9）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与程某不熟。程某欠程某4钱，听说欠20来万。程某4有一次身上没有带卡，说程某那天还他钱，用一下我的卡，后来程某把我的卡号是否提供给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没有往我账户上汇款，我不认识涂某。（10）彭某1提供的借条。证明程某向其借款的情况。（11）宣读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与涂某是朋友，原来与程某不熟悉，后来因为要干饮水工程的事，我与他见了两次面，交钱时见一次面，吃饭时见了一次面。2016年天比较热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与涂某从浙江回来，他的朋友彭楠，也就是彭某2，给涂某说他有个战友在水利局上班（后来知道这个人叫程某），有个安装水管道的工程，问我们干不，涂某说干，涂某问我干不，我说干，然后涂某就让我及刘某1兑钱，我与刘某1，涂某每人兑8万，交给程某22万元，另外2万元，是预留的工程启动经费。2016年六月份的一天，我与刘某1、涂某、彭某2俺几个都在场，在县城建设路南边那个建设银行大厅内，涂某代表我与刘某1与程某签了一个有关骆集的饮水工程合同，签过合同后，就在银行门口程某车内交给程某12万元，另外的10万元，是在当天下午涂某与彭某2一块交给程某的。具体他们两个在哪里交的我不清楚。我交了钱之后，就回浙江台州了，后来听说没有这个工程，骆集饮水工程别人都开工了，我们才知道被骗了，我因要盖房子，急着用钱，我就向涂某要钱，涂某说程某又许给他一个工程，问我还干不，我说不干，我急着用钱，就向涂某要钱，涂某分批退给我8万元。（12）宣读证人彭某2的证言。我与涂某是朋友，与程某是战友，中间我介绍过一个工程。程某要工程转让费25万元，我给涂某、刘某1、亚飞的老表最后定下来给程某22万元，程某带我们去骆集看过几次。2016年7月，我与涂某、刘某1、孙佳在南区建行门口程某的车内交给程某12万元，另外的10万元，是给程某转的账还是给的现金记不清了。2016年7月，涂某交给程某现金那天，程某转给我一个账号，我转给涂某了。程某收到22万元后，没打收条。骆集乡的饮水合同是在建设银行里那个小桌上签的，签的合同日期为2016年8月1日，程某说8月1日开工，他让签8月1日。2018年涂某让我与他一起找程某要钱，我与涂某在南区长寿阁附近见到程某，他们直接谈的，我在车里坐着，咋谈的不知道。后来涂某要钱的过程，程某咋给涂某打的欠条，我都不知道了。（1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7月份，涂某说从程某手上接个22万元安装自来水管道工程，由于资金不够，想合伙一起干，我们又找了孙佳、彭某2，涂某说以他的名义给程某签工程承包合同，我、孙佳、涂某每人拿8万元，彭南说他是介绍人，他也没有钱，就不拿钱了，剩余的两万元涂某说找工人，买工具，到时候赚的钱，四人平均分，我、孙佳、彭南就同意了。2016年7月，我和孙佳、涂某、彭南在建设路建设银行门口见到程某，我和孙佳先以转账还有现金的形式把16万元给涂某，然后由涂某给程某12万元的现金，涂某给程某转账10万元，一共是22万元。2016年7月7日，涂某在建设路建设银行门口以涂某的名义和程某签订的劳务协议合同书。到了2016年8月1日这天工程没有开工，我就给涂某打电话，涂某说他给程某打电话问问，听涂某说这个工程得晚个10来天，到9月份的时候，听我一个水利局的朋友说，这个工程已经开始施工了，我和孙佳、彭南、涂某一起找程某，开始他一直推诿，说这个工程没弄好，现在他扶贫工作也忙，再后来涂某天天去找程某，程某说这个工程干不成了，具体干不成的原因我不知道，都是涂某和程某在说的这个事。（14）证人赵某的证言。我给涂某是同学，以前给程某没打过交道，涂某在火店干程某的活时，我给涂某帮忙，才认识的程某。几年前的一天，涂某给我说，你在家也没有事，我在火店接了一个活，你去那里给我看着点，帮帮忙，我答应了他，我在火店给涂某帮了几个月的忙，直到帮他干到交工。我帮他干的是火店的饮水工程，他与程某应该签了合同，我也见了这个合同，是在圣龙国际歌厅里面签的，签合同时，双方是自愿签的，签过合同之后，还在圣龙国际唱歌。我帮涂某从程某那里收过钱，收的工程款、收每笔款涂某都知道，有时我收款时，程某让我写上涂某的名字，所以有的收条上，写的是我与涂某的名字。我认识程某3，他是程某的弟弟，也在火店工程上帮忙，原来说是涂某给他开工资，算是给涂某帮忙，后来涂某给程某算账时，他们算叉气了，当时涂某说给他弟弟开工资了，程某说程某3算是给他帮忙，我也不问里面是咋回事了，那是他们账上的事。这个工程款当时程某没有给涂某结清，后来听说涂某在法院起诉了火店的工程款，到后来咋解决的我不知道了。（1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与程某的弟弟程某3是同学，通过程某3认识的程某有十多年的了，我妗子是涂某的姨，所以我与涂某见面称老表。我与其他人合伙干了一个重庆富桥足浴店，涂某借用过我的办公室，记得有一天，天快黑了，涂某到店里给我说想借用我的办公室谈个事，我说中，你去吧，因为办公室不锁门，涂某就直接到了二楼我们店内的公用办公室，随后我也跟着涂某上去了。当时还有一个人，记不清是谁了，半个小时左右，程某与他媳妇就过去了，之后涂某与他们谈的是工程款的事，说的是水利方面的活，具体是什么地方的活，我不清楚。我听着，他们谈的钱的事，是程某欠涂某钱好长时间了，涂某向他要钱，程某说没有钱，涂某说你想法，借也得还我，程某就问我有钱吗，我说没有，然后我就离开了办公室。我记得大概是这样，当时的他们谈的原话记不清了，借钱的事，是涂某先提起来的，我没有给程某签借款合同。（16）证人邵某的证言。我不认识程某，认识涂某，我们从小在一起，是发小，我没有与涂某一起向别人要过账，也没有与他一起去过重庆富桥足浴店刘某2的办公室，我不认识刘某2。（17）证人班某2的证言。我与程某没有经济往来。（18）证人班某3的证言。不认识程某，与他没有经济往来。（19）证人谭某的证言。我与涂某是朋友，与程某不熟，后来因为干饮水工程的事，我才认识他。几年前的一天，涂某打我电话，说他在骆集有个饮水工程，问我干不，我说干，结果他让我兑了八万元钱，后来我才知道，是孙某1不干了，退了骆集饮水工程的股份，他才问我干不，我入了骆集饮水工程的股，骆集饮水工程是别人中的标，给程某没有关系。我与涂某还干了火店的饮水工程，只不过这个工程是涂某负责，我在那里帮忙，有了事，是涂某负责处理。火店饮水工程的工程款，程某没有给我们结清，涂某在县人民法院起诉了，双方在法院调解处理了。2018年5月9日我给程某打了火店饮水工程的工程款收条，因为程某要求写上涂某，所以我就签上了涂某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骆集饮水工程的钱，程某也还给了一部分，涂某给了我3万元，至于程某还欠涂某多少，我不清楚，我们向程某要钱除了去他家之外，还在重庆富桥洗脚的一个地方向他要过。这是涂某向法院起诉程某之后的事，我记得天有点冷了，我与涂某一块在重庆富桥洗脚来，是程某与他媳妇一块去的，在一个办公室里向他要的钱。程某知道起诉他了，他找涂某、要求涂某撤诉，那天程某给涂某打电话，程某给他媳妇才一块去的重庆富桥洗脚的地方，我们在那里给他谈的，他媳妇说一个月还一万，我们也同意了，结果后来只还了一个月，给了一万，他又不给了，后来又去法院调解的。（20）证人孟某的证言。一两年前的一天下午五、六点钟，程某打电话让我去重庆富桥二楼办公室，我说干啥，他说有点事，我到了重庆富桥的二楼靠西边的一个间办公室，有三个男的，一个是涂某，一个是谭浩南，还有一个是涂某的朋友，加上程某、我五个人在那个房间，程某说把车抵押了，我就有点气，也没有吭声，因为俺家的轿车户名是我的，让我用车抵押给涂某的那个朋友，抵押十万块钱，扣一万五的利息，当时是这样谈的。我签了字，就去接放学的小孩了，我走时没有交钱，也没有交车，最后是咋谈的，我就不知道了。（21）证人程某3的证言。程某是我哥哥，我与他没有经济往来。二、三年前，涂某在火店干饮水工程，快收尾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忙，我原来不想去，后来他做我的工作，许诺给我开工钱，我就去了，我在那里帮了一个月的忙。因为工人吃饭需要钱，有一天涂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浙江，给你哥说好了，让我去那里拿钱，我就按涂某说的去了我哥家，从我哥家拿了钱，就打了一个条，便于我哥与涂某结算。我拿了这2000元之后，用于在工地上工人的开支了。（22）被害人涂某的陈述。2016年6月份，我朋友彭某2说他战友程某在夏邑县水利局上班，能接到饮水工程，可从他手上承包工程，经彭某2介绍，认识了程某，2016年6月底，程某介绍饮水工程并拿出来了饮水工程的图纸，并带着我和彭某2到夏邑县骆集乡饮水工程施工地点，说这个工程有十几万米的铺设管道，你可以先干着，最后他说还可以追加几万米的饮水管道，说这个工程有百分之三十的利润。他投标投中了这个工程，加上给领导送的钱一共花费25万元，你们给我25万元就行了，我说我回去考虑考虑，由于我感觉这个工程不能挣这么多的钱，经过给程某协商，最终以22万元的价格从程某手中接下这个工程，2016年7月7日，我和刘某1、孙某1、彭某2在建设路建设银行门口程某的车上给程某12万元现金，还有10万元转给程某指定62×××00陈某1的银行账户，当天，我、刘某1、孙某1、彭某2在建设路建设银行门口以我的名义和程某签订了劳务协议合同书，程某在甲方签字按手印，我在乙方签字按手印。2016年8月1日工程没有开工，我就给程某打电话问是咋回事，程某说工程晚个10来天开工很正常，等了一个月左右，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骆集乡的饮水工程第一标段已经开工了，你可能被程某骗了，我说不可能，我就去骆集乡那个施工场地看了看，看见有工人正在施工，我就给程某打电话，说骆集乡这个饮水工程第一标段已经在施工，问他是怎么回事，程某说不可能，后来我和刘某1、孙某1、彭某2一起找到程某，程某承认这个饮水工程领导没有给他，你们这22万元也让我送给领导了，等领导把这个钱退给我了，我再把钱退给你们，我天天找程某让他退钱，过了几天程某说再给我找一个河道清淤的工程，让我等，过了一两个月，我到那个河道清淤工程的地方看了看，人家都快把这个河道清淤的工程干完了，我就给程某打电话，让他退钱，他来回推诿，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就报案了。（23）被告人程某在庭审中的供述。2016年，涂某以放高利贷的形式借给我现金20万元，利息为月息7分，每月14000元利息。我总共还给他9个月，共12万6千元。2017年10月份，涂某就带人对我进行殴打，去我单位威胁我，并将我带到孔祖徽苑小区，他们四人在他的车库对我进行殴打，将我右手小拇指打伤，随后将我关了7、8个小时，前面的20万元我已经给他打过借条，他又让我给他打了一个20万元的借条，才将我放走。2017年11月份，涂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开车将我拉到重庆富桥二楼刘某2的办公室，我们到刘某2办公室之后，他又分别打电话让马四高、谭浩南、刘某2、李涛、班某3、班晓庆去刘某2办公室，这些人都去了，他们都是放高利贷的，涂某让我向他们几个借钱，他们几个说，你借钱得有担保，涂某随后打电话让我媳妇孟某去了。我媳妇到那之后，问他们怎么担保，他们说用车担保，你在担保人处再签个名字，我媳妇问贷款干什么，贷多少钱，涂某说我欠他20万元，必须再贷20万元还给我，你再给他们几个人打20万元的借条，刘某2随即就拿出了一份合同，我和我媳妇在上面签了字，借款20万元。我打借条是打的借刘某2、班振他们几个人的，然后涂某就让我媳妇回家了，把我扣在了重庆富桥，钱也没有给我，也没有给涂某。之后，涂某和谭浩南就开始打我，打了我之后将我送走。2018年2月2日下午，涂某、谭浩南带着十几个人去我家，强行将我拉到紫香山对面，涂某说你如果不还钱，今天就弄死你，之后他又在人民法院起诉了我，法院判决生效，我通过执行庭又还了他一万元。我不认识陈某1，20万元欠条的事情，是涂某强迫我打的。后面又签了骆集饮水工程，这个工程是为了迎合这个20万元借条而签订的假工程合同，实际上我没有骆集这个工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涂某借款一事：1、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被法院审判并作出调解书，截止到批捕时案件已经在民事执行庭执行，因此应当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犯罪行为。从程某妻子提交的收条可知，涂某和赵某多次收到工程款，程某介绍骆集自来水工程未成，又转变为介绍火店自来水工程，经过了涂某和赵某等人同意，后来，涂某、赵某等人确实参与了火店自来水工程的建设，因此不存在虚构事实的行为。2、涂某的借款已经在法院起诉，并且还款数额已经超过涂某支付的本金22万，根据涂某提交的录像和涂某在公安局的初次陈述，结合程某被拘禁殴打的录音资料，法院调解书签订时偿还了7万元，截止到视频录制日期止已经给了13万元，由于录制视频的日期不详细，涂某又拿到了20万元左右的还款和工程款，详见还款条，由于诈骗犯罪不包含利息，去掉本金，程某已经基本不欠涂某欠款。3、不能仅凭借骆集施工合同来断定程某诈骗事实，程某和涂某之间签订的骆集施工合同，后来没有得到这个工程，程某又给涂某引荐火店工程作为对骆集工程的补充，并且涂某也同意了，如果不同意涂某多次在火店工程中获得工程款的分红和好处，从涂某出具二十几万元的工程款收条可知，程某和涂某之间属于工程合伙纠纷，根本不可能构成诈骗罪。4、程某和涂某之间的债务纠纷实质上已经被法院依照民事纠纷审结，再告程某诈骗，不符合逻辑、不符合事实、不符合法律。本院对证据评判如下：涂某在法院起诉的借款是被告人程某于2015年7月1日所借，形式上与骆集工程、火店的工程无关，被告人说20万元欠条是涂某强迫所打，后又签了骆集饮水工程，这个工程是为了迎合这个20万元借条而签订的假工程合同没有证据，不予认定。但有证据证实，在骆集工程不能落实后，被告人程某已将涂某的22万元归还13万元，后又给被害人介绍别的工程予以补偿其损失，后虽未将款全部还清，但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明显，指控其构成诈骗罪不成立。3、2015年6月份程某以其舅在项目办上班能揽到农村扶贫修路工程为由，骗取翁某8.7万元，同年8、9月份程某以夏邑县火店乡安全饮水项目为由骗取受害人翁某27万元，立案前，程某已归还翁某10万元，下欠25.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夏邑县支行、工行银行夏邑县支行、中国银行夏邑支行转账记录。证明翁某、王某与程某之间的转款情况。（2）翁某提供的借条、收到条。证明程某借翁某款的情况。（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9月28日，翁某打电话让我借给他5万元，用十几天还我。我就让他到栗城广场的仓库来拿，当面给的现金，因钱不多，没让他打欠条。（4）证人冉某的证言。2016年，程某没有找我协调过县项目办修路的工程，我们两个没有经济往来，我没有收过程某的钱，也没有给程某介绍过县水利局的工程。（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秋天认识的程某，后程某到我单位找我，让给他协调县水利局的活，我说我不在县水利局上班，没有能力办这事，当时就回绝了他，他问我认识县水利局的王局长不，我说认识但不是很熟，程某想让我给县水利局的王局长协调，我说现在的事都是合理合法的按程序走的，任何人不敢胡整。程某到我办公室去了两次说这事，我都没有答应。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程某又去了我办公室，让我给他协调县水利局的工程，我当时就又回绝了他，说了四五分钟的话，我上厕所了，回到办公室时程某告诉我说他把东西放在我车上了（我的车钥匙放在我办公桌上的），程某说着话就往外走，我就追着他让他把东西拿走，但是程某说着就走了。我下班时打开车副驾驶室前的储物盒，里面有5万元钱，后我多次联系程某让他来我办公室拿走，可程某就是不去，中间隔了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在我多次催促下程某才把他的银行卡（卡号：62×××34）发到我的手机上，我于2017年8月2日通过中国银行的ATM机用我的中行卡（6217858000068063277）把他放我车上的5万元转到他提供卡上的。我没有给他协调过任何工程的事，同程某没有任何经济往来。（6）被害人翁某的陈述。2016年6月下旬，程某打我电话，说县项目办主任冉某是他舅，现在项目办有农村扶贫修路的活，二十多个标段，他能要到两个标段，问我干不，我说可以，程某说必须先拿5万元活动经费，我当时也同意了。2016年6月27日，我在县建设路南段路东建设银行门口把5万元现金交给了他，他说5万元不一定够，我说你以前借我的1万元，你先用于这事。我把6万元给他后，他说不用让我招标，他负责招投标，中标后让我直接出资干活就行了。2016年7月17日，程某又向我要了4万元的投标保证金以及做标书费用。给过他这钱后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打听到县项目办修路的活已经开始施工了，我就问他咋回事，他说这次投标没有中标，他通过他舅冉某协调能再给个修路的标段，让我等。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他说弄不成了，我让他退还我出资的10万元钱，程某说给了冉某6万元，不要急，他下一年能给协调其他工程，只是我出资的4万元投标保证金以及做标书费用，已经支给做标书的公司2.7万元了，他只能还给我1.3万元。我当时也没有再追究哪个做标书的公司，程某给了我1.3万元。程某在给我说这个事的时候又给我说水利局有东沙河治理工程，他同县工会的主任王某是要好的朋友，王某有能力在夏邑县水利局要到工程，让我出资10万元协调费用。2016年9月28日，我以现金的方式在县水利局院内交给程某10万元，程某说王某一会就来水利局见局长让我先走了，2016年11月下旬，程某把我领到火店乡北面的一个村，当时这个村有个安全饮水项目是水利局的项目正在施工，这个项目有一百一十多万元的活，总体下来能赢利四十万元，程某说让我参与这个项目，让我出资十五万元，利润我俩平分。我当时见这活正在干着，就信了他，2016年11月29日通过我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转到了程某的银行卡（卡号62×××70）上6万元，又通过工商银行的手机银行（卡号为：62×××29）转到程某的银行卡（卡号62×××70）上4万元，共计10万元。2017年1月9日，程某打我电话说年底给工人发工资，让我再拿七八万元钱，第二天，我用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29）转给程某农业银行卡上（卡号62×××70)5万元。2017年1月25日，程某让我再拿2万元用于火店的安全饮水工程，我当时就给了他2万元现金，程某给我打了个7万元的收到条。后程某也没有让我过问过这个饮水的活，从这以后我一直催程某让他向他舅冉某要2017年的县项目办的活。2017年8月份县项目办的活都验收结束了，我问程某咋回事，程某说让他舅冉某再想法，我知道他是在骗我了，说我不干了，让他舅退钱。程某说他舅冉某得癌症了，在郑州住院。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又让他舅退钱，程某说因为向他舅要钱他同他舅闹翻了，等他起诉他舅冉某包赔后再还给我，就这样一直也没有给我。后在我一再的索要下，还给我10万元，这算是把我投给他饮水工程的10万元还给我了，利息我一分没得。随后我一直催要他说给冉某的6万元协调费以及2.7万元的标书费用，还有他说给王某的10万元协调费用，程某一直骗我不给，前几天我联系到冉某，他说根本没有这事，他从来没有见过程某给他的6万元协调费用，后来我又联系到了王某，王某也说他从来没有收到过程某的10万元钱。（7）被告人程某的供述。我给过王某钱，我舅冉某也没给我介绍过夏邑县水利局的项目，我没有给翁某介绍东沙河治理工程，我和他合伙干了一个火店老家的自来水项目。2018年的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我给翁某现金及微信转账共10万元，原来绑定的卡不用了，哪个银行的我也忘了，翁某应该知道。我从2011年干工程，我最后干的是东沙河的工程，转包的哪个领导的我不能说，具体哪标段我不知道。（8）被告人程某在庭审中的供述。我们合伙干夏邑县水利局火店乡邵老家自来水工程。他告我诈骗，我认为不成立，而且因为他媳妇有病，需要用钱，他在这个工程中实际投资8万元，我在工程没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支付翁某10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有借条借据，属于典型的民间借贷关系，况且程某已经偿还其10万元，如果是诈骗，程某一分钱都不会偿还的，两者又是多年好朋友关系，程某自述：涂某和翁某均实质上参与了火店自来水工程的建设，火店镇邵老家村村民以及书记都认识他们，前期翁某拿8万元投入，后来给翁某10万元，程某将工程给涂某等人后，涂某、赵某等人主导工程，工人是涂某聘请的，后期涂某的收条可知，涂某、赵某等人在其中拿到了还款和工程款，程某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不应构成诈骗罪。本院对证据评判如下：2016年6、7月份，被告人程某借被害人翁某现金10万元，其中1万元是被告人程某之前的借款，被害人没有实际再行支付，对这1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其中做标书的2.7万元，双方已达成默契，也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016年8、9月份，被告人程某让被害人翁某拿款27万元，其中5万元被告人程某交给了王某用于协调工程，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计入诈骗数额。4、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程某以河道治理项目为由骗取受害人徐某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徐某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及控告书。证明徐某给被告人汇款及向公安机关控告的情况。（2）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7年3月份，我同程某、徐某在一起说话时，程某说水利局的王局长准备将夏邑县河道治理的一个标段让他干，问我们愿意跟他一起干吗，我和徐某认为他在水利局上班，就同意一块干，程某看我们同意，又说让我们先拿5万元给他的局长送礼，2017年3月11日，徐某用银行卡转给程某5万元钱，程某说五月份投标，投标的事不让我们俩问了。过了五月份，我打电话问程某情况，程某说标段中了但让他转出去了，我经常不在家，后来都是徐某给他联系了，到现在也没有见这个工程在哪，问程某要钱时，程某一直说是过两天给，到现在也没有给。（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7年3月份，我通过朋友孙某2认识了夏邑县水利局的职工程某，在一次聊天中，程某说水利局的王局长准备将夏邑县河道治理的一个标段留给他，问我想干这个工程吗，如果想干就准备手续去参加投标，并让我准备5万元，说是给局长送礼，我觉得在一起都是朋友了，就相信了他的话，2017年3月11日，我和孙某2到程某家去找程某。我通过中国银行的网上银行向程某给我提供的账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内转了5万元。之后，程某既没有让我去投标，也没有让我与相关公司签订合同。据我了解，他所说的这个工程，2017年5月份就开始投标了。我就怀疑上当受骗了，多次联系程某催促退钱，程某以各种理由搪塞，拒不退钱。（4）被告人程某在庭审中的供述。孙某2是徐某的老板，2017年2月份，孙某2向我借款4万元，在2017年5、6月份，因我急需用钱，孙某2让徐某给我转款5万元（其中包含1万元利息）。我和徐某之间没有任何上的经济往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程某自述和徐某之间没有任何工程，徐某的转账是代为偿还孙某2的欠款。程某找孙某2办事，事没有办成，孙某2便通过徐某退回了该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程序合法，能够形完整证据链条，对本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5、2018年8月8日被告人程某以共同合作承接夏邑县东沙河河道治理水利工程为由骗取受害人李某3现金10万元。被告人程某现已归还5000元，下欠9.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转账记录、转账截图、取款记录、还款协议书、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害人取款、被告人借款、还款及被害人向法院起诉被告人后又撤诉的情况。（2）视听资料。证明借款时打借条的情况。（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8月8日，我媳妇李某3从邮政储蓄银行卡取10万元现金给程某，程某打了一张借条。期限3个月，借款到期后，程某一直拖，不愿意还钱。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还款5000元，经中间人于拥连调解，2018年12月1日，程某写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并承诺2018年12月10日把钱还清，到了还款的日期，程某没有还钱。李某3于2019年1月3日将程某起诉至夏邑县人民法院，2019年3月19日在夏邑县人民法院撤回了对程某的起诉，来夏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了，现程某还欠我们本金95000元。（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8年7月份，通过给我表姐买程某夏邑广厦水岸美景的房子认识了程某，程某说他是水利局的副局长，我说我是美术老师，准备办学习班，他就要求让他闺女跟着我学习，他闺女和我闺女刚好是初中同学，在一起上学，还在一个小区住，我就和程某熟了，他闺女跟我学习画画，我从来没向他要过任何费用，熟了之后他就开始给我提工程的事，他让我把钱交给他，他来操作，局里工程好做，工程结束后国家会直接拨款，不会欠账，我稀里糊涂的就相信了。2018年8月8日，程某给我说工程快结束了，钱准备好了没有，我说我这就去准备，我和我老公一起去邮政储蓄银行取了10万元现金交给了他，他把他打印好的借条拿来签字，借条内容是：今借到李某3现金拾万元，（100000元）用于东沙河河道治理，时限三个月，一个半月后付7万元，剩余7万，3月内结清。借款人程某，身份证号，时间2018年8月8日，后程某又签字许诺2018年11月8日全部还清。过了一个半月，7万元他没有兑现，我给他媳妇打电话，说程某借我10万元的事，问7万元钱什么时候还，他媳妇说她不知道，然后把电话挂了，接着程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别给他媳妇说借我钱了，他媳妇小心眼，如果知道给我这么高的利息，会给他闹，我就相信他的话，怕他两口子为这些钱吵架，就按照程某说的话给他媳妇编了瞎话。过了一段时间钱还是没有还我，我就一直催他，他就找各种理由拖着不给。2018年11月18日，我催急了，他给我微信转了5000元钱，说剩下的钱工程款到期后立马给我。过了几天还是不给，我到法院起诉了，经法院调解2019年5月1日前程某给清我11万元，调解书他一直以在郑州换肾住院为由拒接，我没有办法就来报案了。我总共借给程某10万元现金，程某微信转账还款说是利息5000元，还欠我本金10万元，还有利息1万元，程某共计欠我11万元。（5）被告人程某在庭审中的供述。李某3是我女儿的老师，2018年，我女儿跟她学画画，当时李某3老公在拔萃学校做饮水工程，因管材不够，向我借管材。她老公说手里有现钱，问我用不用钱，我说你先借给我10万元钱吧，借钱是事实，但借条是后来补的。2018年11月份，李某3的老公张某2把我叫到他家里去，让我还钱，我说现在没有，她老公就对我进行殴打，并且拍摄视频。李某3拿出一张机打的借条，条上写的是东沙河工程，让我签字。并且约定为每年还4万元利息。同时又在夏邑县人民法院对我进行起诉，我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某3在其提交的通话录音中，可以清晰得知，李某3自述“程某，你借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以及在李某3提交的录像中可以清晰看出，程某被迫签署借条和借款协议等，程某后来不愿意签字，李某3让一个陌生男人，跟着程某，必须按照自己事先打印好的借款协议强迫程某在上面签字，软磨硬泡，最终将程某按到在沙发上，程某迫不得已签了协议，程某借李某3的借款就属于一般借贷关系，关于东沙河治理，是李某3提前打印好，强迫程某书写，刚一开始借款的时候，没有东沙河治理这个借款用途的约定。2、李某3的10万元借条，不是在李某3取款当天书写的，而是在李某3起诉程某的时候，强迫程某书写的，10万元写成小写的“160000”，东沙河治理压根就不存在的问题，该借条矛盾重重，不能以此定性诈骗。3、李某3提交的录音存在剪切行为，不管是录像和是通话录音，都只是剪切其中的几句或者一小段，不完整，其中录音中显示程某在建桥装梁，是在建马头镇张河涯桥时的通话，并没有显示东沙河治理，因此，以上证据均不足以认定程某构成诈骗。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程序合法，能够形完整证据链条，对本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6、2018年9月份被告人程某以合作承揽夏邑县东沙河治理工程项目为由骗取受害人张某35万元。立案前程某现已归还2.3万元，下欠2.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欠条复印件、还款计划。证明被告人程某借被害人张某3现金10万元，2018年10月9号10月26日还5万，11月20号还清。（2）工程施工内部协议书复印件、工程施工全面管理承诺书复印件、工程质量终身负责承诺书复印件。证明甲方为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为张某3。工程名称：夏邑县东沙河治理工程，工程总量第七标段，工程造价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造价2110500元。（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程某与乔某的转款情况（4）中标通知书及中标条件。证明夏邑县东沙河治理工程项目由河南基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及公示情况。（5）证人乔某的证言。2017年10月份，夏邑县水利局成立了河道执法大队，我和程某分到这个科室是同事关系。程某以工程需要钱为由诈骗我媳妇张某35万元。我没有见过罗庄东沙河第7标段中标书，程某给我发的电子版的罗庄东沙河第7标段施工图纸让我媳妇张某3看，说已中标啦，听说他舅给他找的打井、饮水、修路、节水灌溉工程，他舅在夏邑县项目办工程，姓冉。现程某已还2.3万元，下欠2.7万元，（6）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不认识程某与张某3，电话联系过。夏邑县东沙河治理工程。是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份中的标，这个工程有23.5公里的土方及七个桥梁的工程量，我把桩号为68＋745-72＋745这个区域给陈某2谈好了，交给陈某2干了，但当时还没有签合同，有天下午，宋某给我打电话，说陈某2过来签合同来，我说该给他签就签吧，签过合同后的第二天，我就给陈某2打电话问他咋不进场施工，陈某2说他没有签合同，我就问宋某合同是咋回事。宋某说当时来的人自称陈某2，就给陈某2签了。后来才知道，程某是冒充陈某2去签的协议书。程某冒充陈某2时，给宋某说张某3是他的合伙人，当时宋某信以为真就给张某3签了这个协议。协议签后，张某3与程某没有给我联系过，陈某2就给我们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签了一个合同，就进场施工了，等这个活陈某2干的基本完工了，张某3给我打电话，问为什么这个活没有让她干，我说你们签了协议后，没有给我联系，等这个活叫陈某2干的差不多了，我才知道，她叫程某骗了，我也被程某骗了，签了这个协议。我公司与张某3签的协议书上显示工程名称为：夏邑县东沙河治理工程，工程总量为第七标段68＋745-72＋745，“第七标段”不是我公司的人写的，应该是程某或张某3自己签上的。68＋745-72＋745，这是里桩号，不代表标段，我组织施工时，把这23.5公里的土方划分桩号，区域。根据现场施工需要，根据桩号划区域。（7）证人宋某的证言。2018年9月份，我被河南基安建设集团调到夏邑县东沙河项目部，一天下午，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陈某2去项目部签署施工协议，让我在项目部等，半个小时后，项目部去了三个人，说是陈某2让他们来签合同，我不认识陈某2，就在项目部给来的人签了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内部协议书上面的“第七标段68＋745-72＋745”不是我写的，是去的那三个人中的女的写的。去的三个人，原来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一个叫张某3，一个是她丈夫，另一个是程某，就是程某说的是陈某2让去签的，东沙河治理工程，不分标段，为了便于施工管理，这个工程分了几个分组。“68＋745-72＋745”是第七分段，是陈某2干的。（8）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干过夏邑县东沙河治理工程的活，我是从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接手的，东沙河治理工程的负责人李某2。我与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有书面协议，干的是东沙河的七分段，桩号为68＋745-72＋745。这个工程我没有转包，自己做完的。我不认识程某、张某3，与他们没有任何交往。（9）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我在水利局大门口等我老公下班回家，程某看到我，就给我主动搭话，问我干水利局的工程吗，我问他什么工程，怎么干，他说水利局能有什么工程，一家5万元，他来操作。回家后我给我老公商量，我老公让我自己看着办，他不参与。我想5万元也不多，如果能干成更好，干不成他也会把钱还给我。当天下午上班时，我让我老公带5万元现金给他，也没打任何手续，之后，我就不断给程某打电话催工程的事，他就一直找各种理由让我等。2018年9月份，程某说领导给了一个东沙河治理工程，并带我去夏邑县罗庄河南基安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指挥部，签订了工程协议书。几天后，我给程某打电话问工程什么时候施工，他说再等等，后来我通过河南基安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2了解到程某承诺给我的工程已经快施工结束了，我就问程某怎么回事，程某说不可能，我说人家工程负责人已经把工程的具体情况给我说了，我要求和他见面说，他同意了。2018年10月8日左右，我在东三环约了程某，见面后，我说这个工程已经被别人干了，你还在骗我，程某说别管谁干了，到时候有你的钱不就行了，我说你空口说有什么用，他说我投资5万元，这一年多等于你又赚5万元，给我打个10万元的欠条，还写了还款计划。欠条内容是：今借到张某3现金100000元，借款人，程某，身份证号，2018年10月**，还款计划，10月26日还5万元，11月20日还清。这期间我就一直催他要钱，他每次都说钱马上准备好了，但就是不给面见，也不给钱。2018年10月30日，我和我老公坐他车上不下来，给他要钱，他没办法了就给我老公微信转账8000元。2018年11月1日，我去水利局找他单位领导反映情况，他领导给他联系后，他给我老公转账8000元，还说当天能还2万元，结果只给了8000元，承诺的其他钱没有给。2019年1月份，我去他单位找他领导贺主任，反映程某以揽工程为由诈骗我的钱，贺主任意思是看看能不能调解让程某把钱还给我，贺主任就当着我的面给程某打了一个电话，程某说年前确实弄不到钱，先给7000元，他就把7000元钱微信转给我老公了，并承诺2019年3月中旬把剩下的欠款一次性还清，现在程某不接电话也不给面见，也没有再还钱，我总共给程某5万元，还我23000元，还欠我27000元。（10）被告人程某在庭审中的供述。我与张某3的老公乔某是同事，而且关系特别好，2015年乔某向我借过2万元钱，2017年7月份，我想向乔某借5万元钱，乔某说他现在没钱，他媳妇有钱，他媳妇借给我5万，而且我给她打了5万元借条，2018年10月份，他和他媳妇带着商丘的两个人在长寿阁西边强迫我让我打十万元的借条，商丘那两个人说，如果不打10万元借条，就小心我家的大人和孩子。我一开始不愿意打，他商丘的朋友就掐着我的脖子，然后我就打了10万元的借条，5万元的借条也在乔某和他媳妇张某3手里，2019年4月15日，我到案之后，公安机关拿出了一个5万元、一个10万元的两份借条。我借她的五万元分别用微信和支付宝还给她两次8000元和一次7000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3和基安公司的工程合同上没有程某的签字，如何能证明系程某虚构事实，更谈不上诈骗，程某和张某3的丈夫乔某系同事，双方关系甚好，之间存在几万元的小额借贷纯属正常，不应当视为诈骗。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程序合法，能够形完整证据链条，对本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程某诈骗5起，数额43.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以承揽工程为名，多次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撤销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7）豫1426刑初679号刑事判决书宣告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拘役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7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程某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36000元。三、扣押物品因未随卷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蒋建民审判员  彭秋丽审判员  冉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钟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