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振，男，汉族，1992年7月7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志端，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杉，男，汉族，1992年2月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宣恩县。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宣恩县看守所。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东，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朝欢，男，汉族，1998年8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健，河南卉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青山，男，汉族，1965年11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海华，男，汉族，1988年7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杰，男，汉族，1989年8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兰汝，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人：汤柏胜，男，汉族，1984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梦歌，男，汉族，1996年2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振、李杉、魏朝欢、汤柏胜、魏梦歌、黄青山、路海华、王新杰犯非法猎捕、收购、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豫0326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振、李杉、魏朝欢、黄青山、路海华、王新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审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史福伟（已判决）在汝阳县境内，以每只100元不等的价格大量收购汤柏胜、王新杰、黄青山、王藓锋（已判决）等人非法猎捕、收购的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并通过李杉、魏朝欢、丁美英（已判决）、张少彬（已判决）等中间人或者介绍人联系购买人，通过郭振等人安排的长途客车将红腹锦鸡销给购买人。其中：（一）被告人汤柏胜于2017年冬至2018年春，在汝阳县付店镇泰山庙自家房前、房后一带林区，先后5次用铁丝套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19只，猎捕后将该19只红腹锦鸡出售给史福伟，得款1700元。（二）被告人王新杰于2017年冬至2018年春，在汝阳县十八盘乡十八盘村陈家沟、登山竹园一带林区，先后3次用捕鸟网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4只，猎捕后将该4只红腹锦鸡出售给被告人史福伟，得款400元。（三）被告人黄青山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和史福伟面谈并相互加微信、商谈购买红腹锦鸡事宜后，从集市上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收购后出售给史福伟5只，得款400元。（四）被告人李杉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通过微信与史福伟联络商定买卖红腹锦鸡事宜，后李杉联系购买人并将购买人的收货信息和货款交给史福伟，史福伟通过郭振安排客运班车将红腹锦鸡运往广东、广西、山东、福建、内蒙等地，李杉从中赚取差价，史福伟通过李杉出售的红腹锦鸡数量达30余只，获利2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魏梦歌通过李杉购买了7只红腹锦鸡。（五）2017年底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魏朝欢通过微信先后从史福伟处购得红腹锦鸡15只用于自己饲养。另外，魏朝欢表姐丁美英（已判决）给魏朝欢提供收货人、收货地址、收货电话和货款，魏朝欢将该信息、货款提供给史福伟，史福伟分三次通过郭振等人安排客运班车方式，将红腹锦鸡出售给赖超良（另案处理）3只和卫丕泽（另案处理）17只。魏朝欢收购、出售红腹锦鸡数量达35只。（六）2017年冬至2018年春，被告人路海华与史福伟通过微信聊天认识后，联络商谈购买红腹锦鸡事宜，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从史福伟处分二次购买红腹锦鸡4只自己饲养，该4只红腹锦鸡也系郭振负责运输。（七）2016年冬至2018年春，史福伟通过微信添加郭振为好友，给郭振提供收货人、收货地址、收货电话和运输费用，郭振在明知史福伟让其运输红腹锦鸡的情况下，仍然将史福伟非法收购的红腹锦鸡，多批次通过长途客车运输到广东、广西、山东、河北、内蒙、河南、湖北、福建、安徽等9个省（自治区）等地。根据微信交易记录，史福伟向其转账1386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郭振、李杉、魏朝欢、汤柏胜、魏梦歌、黄青山、路海华、王新杰的供述，同案人史福伟、王志刚、李先琚、张少彬、何榜明、颜晓鑫、彭文卫、李学芳、罗德亮、邓文祥、卫丕泽、赖超良、丁美英的供述，证人汤某、李某、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截图及转账交易记录（明细），情况说明并附有腾讯调证流程情况，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引种证明，内部存单，洛阳市周山野生动物救助站接收凭证，汝阳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动物标本及照片，物证鉴定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资质和鉴定范围的说明，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相关文件，证据调取通知书及清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振多次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杉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30余只，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魏朝欢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35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汤柏胜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19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魏梦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7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路海华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4只，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黄青山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5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新杰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4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杉能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振、魏朝欢、汤柏胜、魏梦歌、黄青山、路海华、王新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柏胜在史福伟授意下猎捕红腹锦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问题，经查，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同时获得公安机关刑事技术机构国家级资质认定。该鉴定机构资质合法，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振犯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李杉犯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魏朝欢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汤柏胜犯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魏梦歌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黄青山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路海华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王新杰犯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郭振的违法所得13860元，被告人李杉的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汤柏胜的违法所得1700元，被告人黄青山的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王新杰的违法所得400元，继续追缴，上交国库。扣押的粘网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郭振上诉称：在该案中上诉人的运输行为是职务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原判决未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且在未明确上诉人运输的只数及次数情况下，仅依“多次”对其按照情节特别严重量刑过重。鉴定意见书依据不在案的涉案禽类作出结论且鉴定方法不科学，无证明力。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郭振在犯罪中仅参与运输这一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不存在犯罪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原审中部分证据的调查取证违背法律规定，存在瑕疵，不应采信；原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李杉上诉称：上诉人李杉对史福伟不具备合法运输、经营资质的情况不明知，无犯罪故意。实际其系受骗而担任被告人史福伟的销售业务员，主观恶性小，其有揭发史福伟犯罪事实并主动投案自首的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其减轻量刑。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的李杉出售野生动物红腹锦鸡数量及交易金额存在重复计算，在运输中死亡后补发的红腹锦鸡数量不应计算在内；李杉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减轻对李杉的量刑。魏朝欢上诉称：上诉人实际购买数量应为15只。上诉人不明知红腹锦鸡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购买目的是饲养繁殖，无犯罪故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决，减轻量刑。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魏朝欢帮助丁美英购买的20只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量，且该行为其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购买目的是饲养繁殖，无犯罪故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认罪态度好。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青山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出售5只红腹锦鸡获违法所得400元与事实不符且量刑过重，其实际上出售4只且购买成本360元应扣除。其不知道收购的是红腹锦鸡。其系初犯、偶犯，不懂法，主观恶性小。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从轻处罚。路海华上诉称：其对所购红腹锦鸡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和属于野生的情况均不明知，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其付款后实际仅收到3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与其他同案犯相比，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王新杰上诉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院认定其猎捕4只的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史福伟转账金额仅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新杰猎捕2只红腹锦鸡，实际上其共猎捕3只红腹锦鸡，另一只是野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原审认定其非法猎捕4只证据不足，史福伟转账金额仅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新杰猎捕2只红腹锦鸡，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王新杰是受他人教唆而犯罪。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其中郭振多批次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杉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30余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魏朝欢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35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汤柏胜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19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魏梦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7只，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黄青山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5只，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路海华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4只，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新杰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4只，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上诉人李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郭振、魏朝欢、黄青山、路海华、王新杰和被告人汤柏胜、魏梦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汤柏胜在史福伟授意下猎捕红腹锦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对各被告人的定罪准确，对上述各被告人具有的从犯、自首、坦白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法认定适当。上诉人郭振多批次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有其本人的供述及同案人史福伟的供述、证人刘某证言、内部存单、转账记录明细等证据证实其非法运输红腹锦鸡，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其所犯罪行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适宜，本院予以支持。原审依据的鉴定意见（物证鉴定书）由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人员依法作出，应予采纳。原审法院对该案部分证据取得存在的瑕疵，已退回补充侦查后，由公安机关予以补正，本院予以确认。郭振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杉上诉提出自己是被史福伟所骗，主观上没有销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故意，仅是史福伟的业务员，该上诉理由与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中所作供述不符，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亦不符。一审法院认定其非法出售行为及数量有其本人的供述及同案人史福伟、李先琚、张少彬等的供述、微信交易记录转账明细、内部存单、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能够相互印证。其辩护人关于数量重复计算的问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魏朝欢及其辩护人提出，魏朝欢购买的20只，是帮助他人购买，没有获利，应认定为从犯。经查，一审对他人通过魏朝欢购买的犯罪事实已查清，并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对魏朝欢所作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黄青山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及其犯罪只数，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及一审的供述、同案犯史福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等能够相互印证。其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路海华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有其本人供述、同案人史福伟的供述及搜查、辨认笔录和相关微信截图、交易记录，足以认定。其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魏朝欢、黄青山、路海华上诉提出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红腹锦鸡及其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辩解，与其本人的供述和同案犯的供述不一致，该辩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王新杰称猎捕数仅有3只，其辩护人提出达不到情节严重且是受他人教唆犯罪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量4只，有其本人供述、同案犯史福伟、王志刚供述及微信截图交易情况、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常利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