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02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蒋某，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家住广安市广安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赵某某，男，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玉兔路西溪尚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女，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div>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区检刑诉［2019］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蒋某以被告人赵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对其造成了伤害，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垚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蒋某、被告人赵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1日13时许，被害人蒋某到被告人赵某某经营的位于广安区小刀电动车门市商谈修车事宜。后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赵某某用拳头将被害人蒋某的面部殴打致伤。经鉴定，蒋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明知蒋某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原告人蒋某诉称：因被告人赵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导致其身体受到伤害，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赵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向原告人支付医疗费用10328.42元、护理费2080元（130元×16天）、营养费2160元（60元×21天＋30元×30天）、精神损失费5万元、误工费1200元（4个周未×300元）、形象损失费3万元，共计96328.42元（经计算实际金额为95768.42元）。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民事部份，他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原告方也有过错，也应当承担一定责任。其要求赔偿的费用过高，且不合理，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形象损失费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辩称：他与被告人赵某某的意见一致，但该事件是原告方引起的，也应当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告人蒋某在被告人赵某某经营的位于广安区小刀电动车门市购买了一辆摩托车，后因该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其车辆损坏。2019年2月9日，蒋某到被告人赵某某所经营门市，为车辆维修事宜与赵某某发生争执，赵某某之妻张某某拨打110报警，广福派出所接110指令后曾出警处理。 2019年2月21日13时许，原告人蒋某再次到被告人赵某某经营的位于广安区小刀电动车门市商谈修车事宜。后双方发生口角，争执中被告人赵某某用拳头将原告人蒋某的面部殴打致伤。后被告人赵某某明知蒋某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3月21日以广公（物）鉴（法临）字第［2019］01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蒋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蒋某受伤后，在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用去医疗费10328.42元。 本案原告人蒋某的经济损失，根据其请求，应纳入民事赔偿的范围有：医疗费10328.42元、护理费1828.03元（39249元÷365天×17天）、营养费340元（20元×17天），共计12496.45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某某已自愿将应赔偿给原告人蒋某的各项经济损失9997.16元，预交至本院标的款财政专户上。 认定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相关法律文书，证实本案来源自然，程序合法。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接处警登记表及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2月9日14时27分及2019年2月21日13时15分，广福派出所接110指令后，分别到达案发现场处理。经了解系蒋某的电动车在骑车出交通事故后，到张某某夫妻经营的店中进行维修，开始因要求马上维修，而发生纠纷报警；后再次到店中，因修车定金问题发生打斗，报警人脸部受伤，称是赵某某用拳头击打所致。 2019年2月21日，公安民警到广安区小刀电动车门市现场，发现蒋某被人打伤，遂口头传唤赵某某接受询问。 4.公安机关办案民警情况说明二份，证实（1）处警民警到现场后对事情简要进行询问中，张某某并没有说用手机砸了蒋某；（2）2019年2月9日广福派出所进行调解时，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并拒绝签字，故没有形成书面调解协议；（3）赵某某未提交相关病例，该病历已提交给法医；（4）2019年2月21日事发时只接到一个报警电话（受案表登记为蒋某）；（5）赵某某本人放弃司法鉴定（精神）；（6）笔录中“赵某某”误打成了赵勇，“张某某”误打成了张要。 5.申请书复印件，证实赵某某书面申请愿意赔偿被害人相关费用，但对方要价太高(40万元)，现无法赔偿，愿意在合法范围内进行赔偿。 6.住院病历资料及住院发票，证实蒋某的伤情经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诊断为鼻骨骨折，鼻部裂伤，并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0328.42元。 7.广安市广安区穿石乡人民政府证明，证实原告人蒋某系广安市广安区穿石乡人民政府职工（事业单位），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5日每月工资均足额发放。 (二)证人证言 1.周某的证言（王派电动车员工），证实2019年2月21日上午10时许，我坐在王派电动车旁边的门市上耍，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和我老板赵某某在小刀电动车门市门口争吵什么。我就往门市走，当时我看见那名中年男子用手推赵某某的胸部，一直从外面推到门市里面，赵某某就被他推倒在地上了。这时赵某某的老婆张某某就上去拉他们二个人，接着我和张某某就上前把那名中年男子和赵某某拉开，我就看见那名中年男子鼻子在流血，那名中年男子就报警了，接着警察一会就过来了。赵某某是否还手我不清楚，该中年男子怎么受伤的我没看见。 我当时就看见张某某将他们两个拉开的时候，她和中年男子发生过抓扯，具体怎么抓扯的我记不清楚了。那名中年男子是否有语言侮辱张某某，对其动手动脚的行为，我不清楚。 2.张某（新日电动车员工）的证言，证实当天我看到张某某和一个高个男子在讲话，讲什么我不知道，然后赵某某就来了，他们继续讲。没讲几句就听到那个高个子男的对着赵某某吼了一句“放你妈的屁”，边说就边往赵某某的身边走，赵某某就往门市里面退，这个高个子男的就跟进去了，两个人贴得很近，高个子男的下巴都快贴到赵某某额头上了，他们进了门市之后我就不知道了。隔了半分钟到40秒左右，那个高个子男的就从门市里面出来了，鼻子流起血的。我闻到他身上很大一股酒味，高个男子和张某某在外面没有肢体接触，和赵某某在门市外面也没有发生冲突，里面的我没看到。 3.公安民警伍某某、夏某某、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13时15分许，我所接到110指令广宁北路143号发生纠纷，民警伍某某、夏某某、丁某某前往处理。到达现场后，发现蒋某面部有伤，正与赵某某、张某某发生争吵，情绪比较激动。三位民警当即将双方招呼到（口头），要求他们控制情绪。待三人情绪控制下来后，三位民警经现场了解及走访、查看现场监控等，由于中午人较少，且发生抓打在门市内，遂口头传唤赵某某、张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又询问蒋某是否自行到医院处理伤情后再到派出所调查案情，当时蒋某无其他意见和要求。三位民警遂将嫌疑人赵某某、张某某带回派出所交由案侦继续侦查。 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陈述。 主要内容：2019年2月21日，我和我老公赵某某在门市上，以前的一名客人（蒋某）喝了酒，到店来问我们他的电动车修好没有，我就说你又没有交定金我那么跟你修。然后蒋某就在门市里和赵某某说，说了几分钟说毛了。蒋某就双手把赵某某推倒在地上，赵某某爬起身跳起用拳头打了蒋某头部一下，他们两个人就一起抓扯起来了。我这时看到就上去拉他们两个时，就看到蒋某脸上都是血，他们两个看到出血了就自行分开了。然后蒋某就报警了。蒋某的眉角和鼻梁被打出血了，他当时身上一股酒味，还对我动手动脚，他当时用手搭在我肩上，还用手摸我胸部、搂我的腰。 这名客人在2019年过年前，在我们店里买电动车后自己撞坏了，说是我们电动车的原因，说的修好不得给钱，我们当时就没有给他修。 （三）被害人蒋某的陈述。 主要内容：我是穿石乡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2月21日中午1点左右，我到小刀电动车门市去问我电瓶车修好没有，老板娘说我的电动车没说要维修，如果要维修的话要先支付定金。我就说大年初五的时候就说了要维修，因为维修的事情还到派出所去调解了的。过了一会，老板来了，老板就说要等车主来说修才能修。当时我就很生气，我就对老板说了一句“放你妈的屁”，老板就骂我“你妈卖X”，我也骂了他一句“你妈卖X”。我们就吵起来了。老板就说这是他的门市，叫我到门市外面去。我就说我就要在这里，问题还没有解决，我凭什么走。然后老板就用手来推我，老板娘就拖着我往门市外面走。然后我就用右手去刨老板的手，左手就甩开老板娘。然后我的鼻子处就被打了一下，我用手去挡，没有挡开，接着我就从门市出来，我发现我的鼻子在流血，我就报警了。 我在他们店里买了一辆电动车，过年的时候，电动车前面被撞烂了，车子轮毂坏掉了。2月9日，我就叫我侄儿将车拉去修。当天下午我去他们店里说维修的事情，店老板不说具体价格，只说几百元，为此发生争吵，还报了110，我们还到派出所调解了的。我当时鼻子和左眼角被打出血了，我的伤是门市老板和老板娘打的，但具体是谁打的我记不清楚了。当时就只有我、门市老板、老板娘和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在场。 我先说了脏话，然后和赵某某争吵，赵某某说门市是他的，不准我进，就推我，张某某也从我左边把我朝外拉，我左手甩开张某某，右手去刨赵某某，他就用拳头朝我头部打来，我头向左偏了一下躲过了这一拳。我刚躲过就感到面部被打了一下，鼻子就开始流血。民警到达现场询问时，就问：“那个打的你？”那个女老板就说是她用手机砸的。我没有看到是谁打的我，但我怀疑是张某某用手机砸的。 (四)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主要内容：2018年5月份，我卖了一辆车给一个客户，后来知道他姓蒋，但这辆车一直是他侄儿在用，因为每次都是他侄儿来维修。 2019年大年初四的下午，蒋某的侄儿用长安车将电动车拉到我门市来叫维修。当时他的电动车前面护壳被撞坏了，我就说要配件发回来才能维修。第二天中午，蒋某就到店说维修他车子的问题，他看上去喝了酒，我就说车子需要检查之后，才能决定发什么配件回来维修，才能决定要多少钱。蒋就说我的车辆质量有问题，骑着骑着捏了一下刹车，就变成这样了，车子质量有问题还要钱啊？我就说如果质量有问题可以找质监局。他又问我修车要多少钱，我说大概要几百元。他说：“要几百？900、800、700、600…400？”他就挨着说这些数字，口气很嚣张很恶劣，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在他说到400的时候，我就说你想要咋子嘛？我们当时是在他停放车子的马路边。他看到我店里有人在看车，他就跑进店里，对看车的顾客说：“你们今天在这里买车，买了开出去就要遭撞，撞了老板不得赔”。顾客觉得不吉利就和他争吵起来，还差点动手。后顾客被我们劝住就走了。顾客走了之后，他继续找我闹，还找我前妻张某某吵，还带一种调戏的语气，动手去摸张某某的脸，张某某就躲开了。我就对张某某说，他喝了酒，别管他。蒋就走到我面前，脸贴我很近的挑衅我说：“万一她（张某某）看上了我呢？万一她想和我纳闷做呢？”当时我怕他喝了酒打我，我就叫张某某报警了，我也报警了的，后他就离开了。 2019年2月21日下午，当时张某某在店里面，我在店外修车，我看见蒋又走到店里来，我就问他有什么事，我过去时闻到他很大一股酒味，我就没有管他，他就和张某某在说。过了一会，我看见他又在对张某某动手动脚，用手摸张某某的脸、肩膀、背，我看见的时候他正伸手去摸张某某的胸，但我没有看清楚他是否摸到，我就跑过去制止他。蒋又挑衅性的将脸凑过来骂我，骂我杂种，我也骂的他杂种，他就用手推我胸口，把我往门市内退了几步，我就很生气的跳起来用右手往蒋的头上打，应该打在鼻子上的，因为我看见蒋的鼻子在流血了，他就退到门市外去报警，我也报警了。 我和他没有矛盾，只是他每次来都借酒闹事，说我们车子质量有问题，要我们免费维修，并赶走了我很多顾客，还调戏张某某，并且当天他先动手推我，我才打的他。车子也是他自己承认撞坏的，不是车子质量有问题。2月21日那天我是看见他摸张某某的胸我才制止的。事情发生后，我也争取过蒋的谅解，是张某某和我堂弟赵某甲到医院去找他协商了三次，但他不同意。在派出所调解时，他说要40万元才同意调解，我没有这么多钱，就没有达成谅解协议。 2月21日那天，我说了要他侄儿过来问明情况才能修，这名男子就骂我，我也骂他。他推我时，我退了几步，就撞在张某某身上，我当时很生气，因为他比我高，我就用右手打了那男子面部一拳，然后就被我妻子扯着了，那名男子的伤是我用拳头打的。 (五)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被害人蒋某的伤情，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广公（物）鉴（法临）字第［2019］013号法医学活体鉴定意见书鉴定：双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并将该鉴定意见书告知了赵某某及蒋某。 (六)辨认笔录。 证实被害人蒋某辨认出与他发生抓扯的赵某某；辨认出抓扯时过来帮忙的张某某。被告人赵某某辨认出蒋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某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1）蒋某到店后，因修车事宜与赵某某发生矛盾，蒋某先骂人的事实，有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及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我先说了脏话，然后和赵某某争吵”予以证实，同时还有证人周某、张某的印证。（2）蒋某是否先动手的问题，证人周某证实说：“看见中年男子先用手推赵某某的胸部一直从外面推到门市里面，接着赵某某就被推倒在地上”；证人张某证实：“没讲几句就听到那个高个子男的对着赵某某吼了一句“放你妈的屁”，边说就边往赵某某的身边走，赵某某就往门市里面退，这个高个子男的就跟进去了，两个人贴得很近，高个子男的下巴都快贴到赵某某额头上了，他们进了门市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只有40秒左右，那个男子从门市里面出来，鼻子就流血了。”；并有被告人的供述予以印证。故本案被害人蒋某先骂人、先动手，对引发本案亦有一定过错。 关于张某某是否将被害人蒋某致伤，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张某某用手机将蒋某打伤的说法，仅有蒋某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证明，故蒋某主张被告人张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民事赔偿标准及纳入赔偿范围的问题。由于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蒋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但应按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和范围计算。原告人蒋某主张的精神损失费、形象损失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的范围，故对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蒋某系国家工作人员，根据其所在单位出具的相关证明，从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5日期间，每月工资均足额发放，原告人蒋某也未提供因此次受伤，其所在单位减少其收入的相关证据，故对其主张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蒋某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的赔偿数额应按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对高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其请求，原告人蒋某应纳入赔偿范围的有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12496.45元，结合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由原告蒋某自行承担2499.29元，即应由被告人赵某某向蒋某支付上述各项赔偿款9997.16元。现被告人赵某某自愿将应赔偿给蒋某的各项经济损失9997.16元提交至本院标的款财政专户上，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激化引发的刑事案件，且被告人赵某某当庭认罪、悔罪，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 据此，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经济损失9997.1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刚 人民陪审员  曾昌意 人民陪审员  彭昌春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婷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