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民终11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郝迎春，男，1966年1月15日生，汉族，无业，现住东营市河口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建，男，1978年8月17日生，汉族，工人，现住东营市河口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坤，男，1972年2月12日生，汉族，工人，现住东营市东营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万汝坤，男，1968年12月21日生，汉族，工人，现住滨州市滨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路红伟，男，1968年4月16日生，汉族，工人，现住东营市河口区。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生，山东崇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洪军，男，1966年3月26日生，汉族，无业，现住东营市利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塍山，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郝迎春、王建、蒋坤、万汝坤、路红伟因与被上诉人刘洪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3民初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公开审理。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生及郝迎春、蒋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塍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上诉人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3民初526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在2007年9月1日、2012年9月1日又续签了张庆利位于济军基地位于孤北水库附近（东界以孤北水库、南北公路为界，南界以东港高速公路沟北沿为界，北界以红旗沟南边土路为界，西界以孤北水库南北公路往西700米）150亩土地。租赁期限到2022年9月，并一次性缴纳了全部承包费。对上述承包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和土地附属物的财产所有权。原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对涉案区域土地进行现场测绘与上诉人的合同区域范围一致。但该区域的现存状态为被上诉人的盐场。被上诉人的经营区域已经延伸到了上诉人的合同四至范围内，侵犯了原告的经营权和财产所有权。（2）被上诉人在2012年4月1日与张庆利签订了桩呈路以南，面积一万亩的土地租赁合同，用于建设盐田化工项目。合同中为了区分被上诉人的土地与上诉人的土地，明确了被上诉人的土地上没有附属物。也就是在整个土地范围内，上诉人已经建成的猪舍、牛栏、种植的林木等附属物土地属于上诉人承包的土地。两块土地做出了明确的区分。上诉人在2007年就开始在该土地上进行基础设施建设，也就是张庆利在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前就已经明确告知了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四至附图，涵盖了上诉人的土地。四至图的整个面积是5955亩加上4976亩即10931亩。被上诉人只承包了5448亩加上4552亩即10000亩。其余的931亩被上诉人并没有承包，上诉人的150就在其中之内。（4）根据土地的现状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侵占了上诉人土地。并将上诉人的建筑物和附属设施拆除，建设成了盐田。该现状已经证实了被上诉人财产侵权的客观事实，而且上诉人也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侵权事实。（5）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表述，上诉人不清楚涉案150亩土地是否包含在被上诉人的土地中，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的土地已经由测绘公司进行了测量，确认了上诉人土地面积、范围，该土地已经建设成盐田，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其次，上诉人起诉的案由是侵权之诉，已经明确了两块土地的独立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十分清楚不包含在被上诉人的土地范围内，双方的诉辩都是围绕该主题。（6）原审法院强调土地无附属物，是为了不赔偿上诉人附属物的损失，强调上诉人自认不清楚150亩是否包含在被上诉人的土地范围内，是为了不返还上诉人的土地。上诉人均有证据证实不在其范围内，原有附属物被损坏的侵权事实。 被上诉人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五上诉人自认其不清楚涉案的150亩土地的具体位置，也不清楚是否包含在被上诉人承包的土地中，上诉人主张的其承包的150亩土地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因为经营盐田化工项目的土地是经与张庆利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取得，合同中明确载明了地上无附着物，显然与上诉人所称的其150亩土地无关，且因为地上无附着物当然不存在拆除上诉人所称的建筑物和附属设施的侵权事实。假如上诉人所称的150亩土地包含在被上诉人承包的1万亩土地中，那么在被上诉人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时地上附着物已全部被清除，被上诉人承包的土地上并没有附着物，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权的事实。2、上诉人所提的侵权事实假如存在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称2014年9月发生的侵权事实至2019年3月份才提起诉讼，中间经过了4年多的时间，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明显超出了诉讼时效。 郝迎春、王建、蒋坤、万汝坤、路红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返还侵占原告承包的土地150亩并恢复原地形地貌；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0元；3.负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07年9月1日，五原告通过与张庆利协商，承包了张庆利承包的位于河口区××附近的（东界以孤北水库南北公路为界，南界以东港高速公路沟北沿为南界，北界以红旗沟南面边土路为界，西界以孤北水库南北公路往西700米为界）济军基地的150亩土地，承包期限为5年，五原告承包土地后，在承包土地上建设了部分道路、围坝、鸡舍、牛棚、猪舍和鱼池，其他土地用于种植树木、苗圃、农作物，2012年8月份，五原告就上述合同续签了10年，五原告于2012年8月份一次性缴纳了10年的承包费。 2014年9月份，被告承包了河口区××附近的土地若干，被告在开发盐场时，强行侵占了五原告承包的孤北水库以西的150亩土地，也强行拆除了五原告建设的牛棚和猪舍，五原告自2014年至今多次找到被告维权，被告拒不退还土地，也拒不赔偿五原告的损失。原告认为，原告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1日，原告郝迎春与张庆利、陈占豹、赵勇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张庆利、陈占豹、赵勇在孤北水库以西的四至分别为：东界以孤北水库南北公路为界；南界以东港高速公路沟北沿为南界；北界红旗沟南边土路为北界；西界以孤北水库南北公路片西米为西界。承包面积为150亩，承包费为60元/亩•年。承包期限自2007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原告郝迎春、王建、万汝坤、路红伟、蒋坤与张庆利于2012年8月18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将张庆利的四至同上的土地发包给五原告，承包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22年9月1日，承包费为100元/亩•年。 被告刘洪军（乙方）与张庆利（甲方）于2012年4月1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内容为：一、土地的位置及面积：该土地位于桩呈路以南（详见附图）总面积10000亩，以实际测量为准。租给乙方用于建设盐田化工项目使用。二、土地租赁的期限及价格：租赁期限20年，自2012年4月1日至2032年3月30日。土地的租赁价格每年每亩地240元人民币（首付给甲方押金40万元，可充当作最后一年的租赁费）第一年合同签订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第一年的土地租赁费，以后每年的1月底前一次性付清下年的土地租赁费。三、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在合同正式签定之日起，将该土地交付乙方使用。合同到期后，同等价格乙方优先租赁使用。甲方应提前通知乙方。2、甲方负责协调并限期解决因该块土地权属所发生的争议，切实做好群众的工作，保证乙方在生产经营正常生产。3、甲方负责乙方生产生活用水用电提供便利条件，必要时帮助乙方办理有关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4、该土地地上无附着物，甲乙双方签字认可，无异议。无土地纠纷。5、对乙方使用该土地的行为有监督的权利。四、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合同签订后30日内付清第一次土地租赁费。2、合理使用土地，不得取土卖土，在管理经营上可以合理规划并整理土地。3、合同期内乙方有权对该土地的使用权进行转包转租。4、甲方负责协调地方关系及四周地界认定。5、甲方若按国家土地有关政策争取到的土地开发项目，所争取的资金部分投入该地块中，剩余部分资金归甲方所有，同时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给予合理补偿，化工项目用地除外。五、违约责任：合同签字生效后，甲方、乙方必须依法履行，任何一方不得单方解除合同，否则，应赔偿对方由此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六、其他未尽事宜，甲方、乙方可视实际情况另作协商，经双方签字确认后作为协议的补充规定，与该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七、乙方租赁甲方的土地四至及地型地貌附后（用坐标确定四至）。八、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张庆利与刘洪军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捺印。济军生产基地四团于2012年4月出具证明同意刘洪军在张庆利所承包的四团土地中拿出10000亩用于盐场化工项目，期限为20年。 2014年7月1日，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四团（甲方）、张庆利（乙方）、刘洪军（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一、2011年1月1日，甲方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四团（原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四团）与乙方张庆利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用途为农作物及部分水产养殖，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已解除）；张庆利承包土地期间因种种原因，其介绍丙方刘洪军租赁张庆利承包土地中10000亩土地用于盐田开发。二、2012年4月1日，甲乙丙三方协商确定，甲方与乙方解除其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10000亩土地的承包（刘洪军承包部分）。甲方将解除的10000亩土地承包给丙方，2012年4月1日，甲方与丙方签订了上述10000亩土地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上述事实三方均无异议。三、为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发生，甲乙丙三方就上述2012年4月1日10000亩土地解除的后续事宜再次进行书面确认，事实情况如下：1、甲方就上述原甲乙双方《土地承包合同》中10000亩土地承包的解除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权利；2、2012年4月1日，乙方直接将土地交付给了丙方，丙方自愿承租该10000亩土地，不得以土地交付或现状不符为由向甲方主张权利；3、丙方自愿全权负责上述10000亩土地解除后的所有后续事宜处理，涉及赔偿或补偿及其他事宜的，全部由乙丙双方自行协商和处理，与甲方无关，乙、丙双方不得以此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4、本协议仅为对2012年4月1日涉及上述10000亩土地解除事宜的再次确认，不视为三方签订的新协议，不视为对甲方主管机关签订有关协议的补充或变更。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四团在甲方处加盖了该团印章并由负责人签名，乙方与丙方分别由张庆利与刘洪军签字捺印。2014年7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洲综合训练基地（甲方）与刘洪军（乙方）签订了《军队土地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甲方四团与乙方原《土地承包合同》情况：1、2012年4月1日，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四团（原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四团）与刘洪军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原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2、原合同到期后，乙方申请继续租赁原合同约定的土地，甲方同意将原合同约定的租赁土地继续租赁给乙方，原合同到期前仍按原合同内容执行。原合同到期后，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承租该部分土地（具体亩数和四至界定以本协议约定为准），双方按本协议约定共同遵照执行；3、原合同约定的租赁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设备（以下简称地上附属物），甲方出资土地上原有的附属物归甲方所有。第二条租赁土地基本情况：1、乙方租赁土地位于：孤北水库以（详见四至边界图）；2、租赁土地面积：租赁土地面积为10000亩，本合同签订后暂按10000亩交纳租金，具体亩数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并按实际测量亩数核算租金，多退少补；3、乙方对上述土地已实际查验，并作了充分了解，且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已实际使用租赁土地。土地租赁期限为18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33年1月1日止。该土地租赁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单位印章，刘洪军在合同上签名捺印，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法律顾问处作为见证机关在合同上加盖了单位印章。 根据原告的申请，一审法院到东营市河口区盐业公司进行了取证，该单位出具了《关于配合调查刘洪军盐场有关情况的说明》，内容如下：1、孤北水库附近刘洪军盐场的建设不符合我区盐业发展政策，其未在区发改部门立项，未向区盐业行政主管部门提报项目建设可行性报告等相关材料，也未经盐业部门的审核审批，故我单位无其盐场平面示意图。2、据了解，位于孤北水库附近刘洪军盐场，其内部由数量较多的个体滩场、分场组成，该案涉及的150亩土地是否由刘洪军经营，需要进行现场核实。因盐业体制改革的推进实施，区盐务局被撤销，行政公章已被收回，区盐业公司无调查取证的权限，故无法进行配合现场核实。 根据原告申请，山东星达测绘有限公司对原告所承包的土地面积出具了报告，勘测结论为：因现场的原始地貌已发生变化，对于原告所主张地块的四至只有依据原告指认的位置进行数据采集。经过原告现场指界测量取得的数据处理后得出以下结论：由原告指界确认的位置进行测量后得出该地块面积为：157.02亩。 根据原告申请，山东浩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的150亩土地的每年预期收益出具了报告，结论为：评估标的物涉案150亩土地每年的预期收益价值人民币约112500元。 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刘洪军在涉案土地将原告地上建筑物等基础设施拆除后掩埋至红旗渠北沟进行挖掘勘验”及“对涉案的孤北水库附近原告的150库存土地的现状包括沟渠等进行测绘，根据现状恢复到原告能够耕种和经营时的原状所需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技术科均以“原告所主张的地上建筑物及构筑物无现场和资料，原地形地貌已不存在，也无资料证明，该案无法进行鉴定”退回委托。 一审庭审中，原告表示其不清楚涉案150亩土地是否包含在被告刘洪军承包的土地中。 原告支出评估、测绘费共计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五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150亩土地、恢复土地原地形地貌并赔偿其经济损失200万元，其要证明被告存在侵占原告土地的行为，五原告之一郝迎春于2007年9月1日承包了张庆利位于孤北水库以西的土地并约定了承包土地的四至，承包期限至2012年9月1日，后五原告又与张庆利就同一地块签订了承包合同，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22年9月1日；被告刘洪军于2012年4月1日与张庆利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仅约定了土地位于桩呈路以南，面积为10000亩，该合同中并约定了该土地上无附着物。2014年7月1日，被告刘洪军分别与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四团、张庆利，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签订了协议书及土地租赁合同，该后两份合同中的地块与被告刘洪军与张庆得所签合同中为同一地块。五原告与张庆利两次签订合同的时间分别为2007年9月1日、2012年9月1日，被告与张庆利所签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4月1日，再有刘洪军就同一地块与训练基地四团、训练基地、张庆利于2014年7月1日签订了合同，通过多次签订合同，原、被告双方均未就双方承包土地存在重合问题提出异议。原告在庭审中也自认其不清楚涉案的150亩土地是否包含在被告承包的土地中，山东星达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对于地界的确定是根据原告的指认而不是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所确定的地界，且被告对原告所指认的地界也不予认可，故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承包的土地中包含原告所承包的150亩土地，原告的证据证明不了被告侵占其150亩土地，被告与张庆利所签合同中也明确注明该土地上无附着物，故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郝迎春、王建、蒋坤、万汝坤、路红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评估、测绘费20000元由原告郝迎春、王建、蒋坤、万汝坤、路红伟负担。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的焦点问题被上诉人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土地承包权和财产权及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损失。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交证据证实，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就本案来说，五上诉人自述自2007年承包涉案土地150亩即开始建设相关设施，后被被上诉人占据并损毁，因此诉请被上诉人予以赔偿。针对对自己请求的事实及赔偿数额，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150亩土地被上诉人占据并进一步证实地上物存在及被损毁的事实，从本案证据来看，被上诉人取得土地经营权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明确载明“土地位于桩埕路以南（详见附图）总面积10000亩，以实际测量为准”字样，即土地实际承包范围应当以附图为准，合同中约定的土地亩数并不是最终确认数额，且被上诉人辩称自己承包土地就是以土地附图为准，并非就是合同中所记载的10000亩，因此上诉人虽然二审中提交了多份卫星影像地貌对比图，但被上诉人对该图所证明事实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此仅凭该部分证据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存在侵占土地及损毁财产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在不能确定被上诉人存在侵权事实的前提下，上诉人提出鉴定基础设施损失的申请对本案没有实际意义，因此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原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郝迎春、王建、蒋坤、万汝坤、路红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秀梅 审 判 员 魏金吉 审 判 员 晋 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妮 书 记 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