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7刑初38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196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燕丽，女，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的妻子。 被告人罗作胜，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上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覃朝发，广西洵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作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先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被告人罗作胜，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覃朝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罗作胜与被害人何某在广西南宁市纺织工业学校门前，因争夺水果摊位发生争吵、互殴，随后何某持铁管击打罗作胜，同时，罗作胜持刀捅伤何某前腹和左侧腰部，事后罗作胜将何某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何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罗作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被告人罗作胜的犯罪行为致使其遭受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罗作胜赔偿原告医疗费42517.51元、误工费30856.56元、护理费349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必要的营养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等共计87770.13元。并向本院提供了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病历、病危通知、出院许可证、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收费发票、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 被告人罗作胜对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系在被被害人拿钢管殴打时拿水果刀进行正当防卫。对于民事赔偿部分无异议，但是其无力赔偿。 罗作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案发前两次殴打被告人，第一次被告人被打翻在地并没有还手，第二次被告人是在被害人首先动手持铁棍击打被害人的情况下被迫反击，被告人的行为应属于正当防卫，不属于故意伤害；2、被告人的正当防卫不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的防卫在本案中是属于特殊防卫；3、被告人有投案自首、积极抢救、积极赔偿的情节，在捅伤被害人后，被告人主动送被害人就医，并垫付部分医疗费，明知有人报警，仍在医院等待，积极配合警察，并如实供述；4、被害人有严重过错；5、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6、庭审中被告人虽对行为性质有辩解，但对于事情经过一直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对于附带民事赔偿的意见是：1、被告人已经赔偿了原告人医疗费共计4675元，应当扣除；2、原告对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主张没有依据，对这四项费用不予认可；3、对于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罗作胜与被害人何某在南宁市纺织工业学校门前，因争夺水果摊位，被害人何某打了被告人罗作胜的脸一拳，后双方发生争吵并徒手互殴，随后何某持伞架，同时罗作胜拿刀，双方短暂对峙争吵后，何某持伞架击打罗作胜，同时，罗作胜持刀捅伤何某前腹和左侧腰部，事后罗作胜将何某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何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水果刀，证实作案工具水果刀的物理外观状态，整把刀不锈钢银色。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妻子王燕丽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作胜出生于1983年12月7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罗作胜归案过程。 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案发时被告人持有的不锈钢银白色水果刀一把。 6、医院记录，证实被害人何某受伤后到医院就诊及手术情况。 7、证人王燕丽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15时15分，其到广西纺织学校门口卖果时，看见其丈夫何某坐在卖果的三轮车上，脸色苍白、手捂住腹部，地上流了很多血，原因是何某和另一名男果贩抢摊位发生矛盾，被该名果贩用水果刀捅伤。后该果贩骑何某的三轮车将何某送往医科大二附院抢救。何某的肚脐上方、左边腹部各被捅一刀。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下午14时50分许，在广西纺织学校门口，一年长男子叫年轻男子让出之前已经摆了好久的摊位位置，年轻男子不让，年长男子先动手打了年轻男子一巴掌，年轻男子还手，双方互殴，年轻的男子摔倒在地爬起来，经路人劝说，两个人停手。约5分钟后，年长男子过来问其借手机联系妻子，其看到年长男子双手捂住伤口，腹部有大量出血，腹部左右均有一处伤口，于是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14时40分，其作为广西纺织工业学校的巡逻值班人员在学校里巡逻，学校门卫告知其学校门口打架情况，其到达校门口时发现两个男子在争吵，后中年男子持铁棍敲打穿深蓝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躲不开，从车上拿起一把水果刀还击，其疏散学生后发现中年男子左边腹部位置流血，后年轻男子骑三轮车送中年男子离开。 10、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14时许，其作为广西纺织工业学校保卫科工作人员与同事在学校大门值班，两个水果流动商贩为争夺卖水果位置在校门右侧争吵，年轻男子被年纪大的男子推倒，其与同事将二人拉开，后二人持续争吵，其呼叫当班的领班廖某汇报现场情况，后来年纪大的男子拿撑伞的铁管，同时年轻男子拿水果刀，吵了几句后年纪大的男子用铁管打年轻男子手上的刀（拿刀的手）但没打掉，接着打年轻男子的大腿方向，年轻男子生气后用刀捅向年纪大的男子，年纪大的男子一边后退一边用铁管打向年轻男子，年轻男子一只手抓住铁管，另一只手用刀继续捅年纪大的男子，这样在学校门前绕了一半个圈后停下来。后年轻男子打电话，年纪大的男子借他人的手机打电话，一个妇女到场后和年轻男子一起送年纪大的男子去医院。 1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8日14时40分许，其开三轮车到南宁市陈西村广西纺织工业学校门口贩卖水果，罗作胜占用了其平时摆摊的位置并不肯让出来，其用拳击打罗作胜的左脸，在看见罗作胜被打后拿出水果刀时，其也从三轮车上拿出伞架并用伞架去打罗作胜手中的刀，打到了罗作胜的手臂，罗作胜被打后就用水果刀捅伤了其腹部一刀，接着又再次捅了一刀，其叫旁边一男子打电话给其妻子。其花费医疗费42517.51元，罗作胜家属已垫付4600多元医疗费。何某能辨认出被告人罗作胜。 12、被告人罗作胜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8日14时许，其在广西纺织工业学校门口卖水果，何某骑着卖水果的三轮车过来后就一拳头打到其左边脸颊，将其打倒在地，何某说其占用了何某在这里摆摊了好几个月的位置。双方发生争执后，挥拳互打但是都没有打到。双方争执的时候，何某转身回到他三轮车旁抽出撑伞用的铁棍，其便拿出水果刀，何某用铁棍打向其，其便用右手举刀去挡，伞架打在其右前臂上，接着，何某拿伞架继续打其，其就举起左手去抓住伞架，同时右手拿着水果刀捅何某的左侧腰部。何某发现受伤后就松手了，并双手按着伤口坐上三轮车，后何某的妻子到现场，其就骑何某的三轮车和何某的妻子一起送何某去医院，其在医院听到护士说何某有两处刀伤，其在医院垫付了4675元医药费。罗作胜能够辨认出被害人何某。 13、南宁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南）公（高）伤鉴（法）字[2018]0022号，证实何某人身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4、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作胜能够指认其作案地点为南宁市西乡塘区陈西村23号广西纺织工业学校门口右侧路面。罗作胜能够辨认何某打架时使用的伞架。 15、监控录像，证实案发过程。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被告人罗作胜的故意伤害行为，于2018年11月18日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就诊，后住院治疗，住院天数9天，共支出医疗费42517.51元，被诊断为：1、腹部损伤（左腰腹部刀刺伤）；2、皮肤裂伤（腹部皮肤软组织贯通伤）。出院医嘱：1、门诊每间隔2天换药一次，术后第12天拆线；2、若有不适，请及时就诊；3、全休两周。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结算清单、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作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作胜及辩护人关于罗作胜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持伞架、被告人持刀是同时的，在被告人罗作胜拿刀捅被害人时，被害人何某手中的伞架已被被告人罗作胜左手紧紧握住，被害人并无继续攻击被告人的能力，被告人罗作胜仍继续右手持刀捅伤被害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的性质，而具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作胜持凶器伤害他人，从重处罚。被告人罗作胜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罗作胜从轻处罚。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被害人何某先动手打罗作胜，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罗作胜酌情从轻处罚。罗作胜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上述理由，要求对被告人罗作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罗作胜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何某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实际赔偿数额应按照相应证据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予以确定。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何某因伤治疗共计支出医疗费42517.51元，本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何某误工时间以住院的天数为9天加上医嘱全休两周计算，共计23天。因何某未能提供其近三年平均收入证明、工资流水证明、社保证明等证明资料，本院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零售业”年61573元的工资标准计算，何某的误工费为3879.94元（61573元/年÷365天×23天=3879.94元）。何某请求的误工费30856.56元超出范围，本院仅支持3879.94元。 3、护理费：原告住院9天期间，需由他人进行陪护，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因原告未能提交相关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本院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将护理费核算为1444.78元（58594÷365×9=1444.78元）。何某出院之后因无有关加强护理的医嘱，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何某请求的护理费3496.06元超出范围，本院仅支持1444.78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何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5、营养费：何某因伤住院治疗，确需加强营养，对出院后的营养费请求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仅支持住院期间营养费100元/天×9天=900元。 6、后续治疗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亦未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人何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2517.51元、误工费3879.94元、护理费1444.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合计49642.23元。根据被告人罗作胜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过错情形及程度，本院确认何某因本案所造成的损失由被告人罗作胜承担80%的民事责任即39713.78元（49642.23×80%=39713.78），由原告人何某自行承担20%的民事责任。罗作胜已经赔偿了原告人何某4675元，予以扣减，罗作胜仍须赔偿原告人何某35038.78元（39713.78-4675=35038.78）。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作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罗作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5038.78元。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颖宜 人民陪审员  黄 润 人民陪审员  何曼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韦李春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告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做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较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