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0106民初17838号 原告：王某1，女，195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1，女，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某，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 法定代表人：陈某1，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某，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南社区居委会,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 法定代表人：王某3，主任。 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北社区居委会，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 法定代表人：钟某，主任。 原告王某1与被告陈某1、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南社区居委会、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北社区居委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刘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文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南社区居委会、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北社区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陈某1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请求判令两被告在判决书生效10日内共同申请撤销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的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六项工商登记，变更并恢复此次工商变更前内容，具体如下，该公司的管理人员恢复为吴钟秀、王某1；该公司的100%股东恢复为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南社区居委会与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北社区居委会，该公司的经营期限恢复至2028年1月17日，该公司详细企业类型恢复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该公司经营场所恢复为海口市琼山区房改办住宅区3栋201，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恢复为原告王某1。3.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被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公章及其他公司资料具体为：1990年2月9日，丁村二队与深海公司签订的《转让土地契约》；1989年9月25日，丁村二队与深海公司的《出让土地协议书》；1990年2月2日，丁村二队与深海公司签订的协议；1990年1月19日，丁村二队与深海公司信函；1990年4月25日，市国土规划局及建筑许可证；1990年6月25日，琼山县公证处公证书；丁村二队与深海公司签订的《土地租用厂房合同》；1992年7月23日，深海公司与湘琼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1992年10月12日，丁村经济社给深海公司与湘琼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做的见证书》；2020年11月12日，海口湘琼公司与王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2003年2月1日，丁村经济社给湘琼公司与王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做的鉴证书》；2008年1月27日，丁村二队队长王开颜与丁村达丰公司、王某1签订的《协议书》；2014年2月18日，省工商举企业档案室出具的丁村达丰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事实与理由，被告陈某1在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后，被告陈某1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出资1200万元增资扩股义务。在原告进行土地项目报建时，被告陈某1对原告称有熟人可帮忙报建，叫原告把丁村达丰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土地证原件等材料交给被告陈某1来办理。原告把上述材料交给被告陈某1后，至今仍未见被告陈某1办理土地项目报建手续，被告陈某1也不肯把丁村达丰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土地证原件等材料交还原告来办理。目前该项目已停止运作两年之久，被告陈某1没有履行合作协议书的意愿，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 被告陈某1、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王某1与被告陈某1、丁村达丰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不能成为本案的原告主体。在2015年12月2日的《合作协议书》中，合同当事人仅是陈某1与丁村达丰公司，王某1是以丁村达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出现在合作协议上的。任何人认定王某1是《合作协议》的甲方主体均是与合作协议记载相抵触的。现在，被告有新的证据再次进一步的证明这一事实。2017年2月21日，丁村达丰公司与陈某1补充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该份协议是对2015年12月份《合作协议书》签订主体的进一步明确，在该份《合作协议书》中，甲方主体为丁村达丰公司，乙方主体为陈某1，而王某1只是以丁村达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着丁村达丰公司与陈某1签订《合作协议书》，因此，王某1不是本合同相对人，不能成为本案的原告主体。 二、原告王某1不具备民事诉权，是不适格当事人，应当不予立案和驳回起诉。首先，原告是以个人名义作为原告起诉被告陈某1和丁村达丰公司的。从合同的当事人层面看，《合作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个合同主体均不是原告王某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就不是该两案件的当事人，也就是，原告在本案中是典型的案外人，无权作为《合作协议书》的当事人起诉被告，这是原告主体不适格之一。其次，从诉权的层面考察，原告的起诉缺乏诉权，其无权起诉被告陈某1及其丁村达丰公司。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甲方责任第三款也白纸黑字的写着，在股权变更及法定代表人身份取得工商部门批准后三天内，甲方要将营业执照、公章等材料交付乙方陈某1。原告却诉称是陈某1骗取其将这些材料交付办理土地项目报建之后就不肯把这些材料返还，这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退一步说，即使《合作协议书》有未履行殆尽的地方，那也是乙方陈某1和甲方丁村达丰公司的事情，与王某1无关，其非利益主体，没有资格、没有诉权来要求解除合同。 三、原告将诉请请求变更为解除合同和撤销工商登记，已经与原本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无关，而是一个新的案件。原告王某1本次提起的主诉求是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和撤销工商登记。显然，根据原告的诉求，构成了两个案由：一个是解除合同纠纷，另一个是行政撤销纠纷。这与立案庭确定的“股权转让纠纷”案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王某1本诉两个案由只立一个案由也是错误的，立案庭应当释明，当事人对释明仍坚持原诉状的，则应当驳回不予立案。更值得注意的是，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01民终4342号民事裁定书的第三项裁定是：“指令龙华区人民法院对王某1关于确认《合作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另行立案审理。”原告现如今却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合作协议书》，这已经不是原来的“股权转让纠纷”案，本质已经发生了改变，如果法院还是对原告这种无理取闹的诉请进行审理，那置海口中院（2019）琼01民终4342号民事裁定的第三项裁定于何地。 四、海口中院指令龙华法院对王某1《合作协议》无效诉讼另外立案审理违反法律规定。首先，在本案中，王某1是以《合作协议》甲方主体身份提起诉讼的，但事实是《合作协议》与王某1无关，王某1不是合同当事人，其没有诉权，不能立案。其次，王某1诉请合同无效的理由是异议人侵占了丁村集体留用地，进一步表明了王某1不是合同主体，其诉讼的利益也不是以自己作为案外人的利益，受到侵害而诉讼，而是丁村村委会的集体利益收到损害而提起诉讼，故根据无利益就无诉权的原则，王某1是没有诉权的。再者，另外立案的指令没有法律依据。其一，指令另行立案是行政命令，用民事裁定书加以指令没有法律依据，也违背了民事诉讼法主旨，混淆了行政命令与民事诉讼载体；其二，是否立案的根据是由当事人有否起诉来决定的，法院无权可以在当事人不起诉的情况下指令立案；第三，另行立案的指令裁定实际上并不产生裁判效力，仍然只是行政命令。王某1诉被告的《合作协议》无效纠纷一案已由贵院（2018）琼0106民初13897号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民终4342号民事裁定书审理终结，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重新对原告诉请的《合作协议》无效案立案审理是重复审理，于法无据，犯了重复立案的错误。 五、关于王某1是否实际出资人问题，王某1诉称自己为本案被告丁村达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但是，这一说法第三人丁村南北社区居委会并不认可。而王某1本人也仅是在《合作协议》中自己说自己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而已。被告找不出任意一份移交的资料来反证王某1在自己打印的《合作协议》版本中关于其为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的证据材料。被告陈某1与丁村达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查明丁村达丰公司的股东是丁村村委会，是唯一的法人股东，而且土地确实在该公司名下，就和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了。另外，从海口市龙华区政府的批准文件看，土地所有权人是丁村二队，行使土地权利人是丁村达丰公司，故被告陈某1充分信赖政府的文件和丁村达丰公司的合作诚意，王某1自称其是所谓的实际出资人说法没有证据，陈某1是不予理睬的。 六、王某1关于股权由丁村村委会代持的证据是假造和变造的，不足为信。王某1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股权代持协议书》涉嫌假造、变造的是落款时间和内容。理由是：2008年1月16日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中居然未卜先知地写着龙华区政府2010年颁发的土地证和土地证号，这是假造的根据之一。第二，2008年丁村村委会在任的书记主任是王开科，而不是王某3。故落款处甲方代表王某3本人也不予认可，这便是证据之二。第三，既然说是2008年1月签订的协议，为什么我们从王某1提交的《文件移交清单》的目录及所移交的全部复印件中不见《股权代持协议书》的踪影（既没有原件也没有复印件），故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更不能证明其是丁村达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隐名股东。 七、王某1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没有任何一份文件资料的原件能够证明其为土地实际权益人。在原审和本案的证据材料中，王某1向法庭提供用于证明自己的权益人资格的证据均是由被告陈某1签收的一份表格里面所列示的从1990年起到2008年的12份文件，该12份文件从1-11份均为复印件，有几张是彩色复印件，只有第12份达丰公司资料是原件。在这些所谓的历史文件中，是无法证实其来源和真假的，也难以判断这些复印件是否存在拼凑、剪接等形式变造的材料。在法庭上王某1的代理人在无法出示这些历史文件后提交了被告陈某1签收的表格来证明原件在被告手中，但是，我们从表格记载中可以看出，这11份文件里没有注明是原件，那就表明没有原件移交。而且，实际上王某1对于表格1-11份文件确认是没有原件，因此，其所列示的文件也不可能注明为任何一份是原件移交。 综上所述，原告王某1诉称其为被告丁村达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股股东以及涉案合同标的物土地的实际权益人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丁村村委会作为甲方与陈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王某1个人无权起诉解除，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王某1的起诉，如合议庭认为王某1有诉权，则王某1的诉讼请求无理，因此请求法院驳回王某1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南社区居委会、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北社区居委会述称，原告多次来回变更诉状后，现又将起诉请求变更为解除合同，第三人认为其解除合作协议的理由均不属实，也无权解除合作协议。理由如下：一、原达丰公司百分百的股权属于丁村村委会，后丁村村委会将其持有的达丰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陈某1，是双方真实的意愿，二审法院（2019）琼01民终4342民事裁定已经认定原告王某1对股权转让无原告主体资格。二、原告王某1无权解除丁村村委会与陈某12015年签订的合作协议。1.2015年12月的合作协议是丁村村委会作为甲方与陈某1签订的，丁村村委会是工商登记股东，王某1是当时达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合作协议上的签名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2.丁村村委会与陈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开发的是达丰公司名下的土地，而达丰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来源于丁村二队经济社，是丁村经济社将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向政府申请过户到丁村达丰公司名下的。3.王某1个人名下既没有达丰公司的股权也没有达丰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其不具有相应的权利。因此，王某1无权以个人的名义解除丁村村委会与陈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三、陈某1对达丰公司是否增资扩股与王某1无关。由于王某1已经不是达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达丰公司的股东，因此陈某1是否对达丰公司增资扩股与王某1无关。四、王某1诉称该项目已经停止运作是不属实的。合作协议尚在履行中，不存在法定的解除合同事由。且土地所有权在集体名下，因政府规划道路占用了该项目的部分土地。目前第三人与达丰公司、陈某1正在积极协商下一步的开发事宜。五、王某1提起本案诉讼，是为了混淆视听，目的是想侵占第三人的集体权益，其移交给陈某1的材料中只有达丰公司的材料是原件，其他的全是复印件，第三人对王某1提供的复印件材料均不认可。 综上所述，丁村村委会作为甲方与陈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王某1个人无权起诉解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王某1的起诉，如合议庭认为王某1有诉权，则王某1的诉讼请求无理，因此请求驳回王某1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集体土地使用证》、《村民会议决议》、《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关于丁村经济社二组土地过户给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的批复》（海龙府函[201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海口市集用【2010】第006038号）、《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决议》、《文件移交清单》、《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移交清单》、《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移交清单》、《丁村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测绘）招标公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鉴证书》和《协议书》，由于没有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股权代持协议书》，由于其内容和签名存疑，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2日，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王某1作为甲方与被告陈某1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凤翔路南侧的建设用地，被告陈某1以增资入股的方式成为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具体增资扩股内容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王某1)原出资不变，股权比例为20%；乙方认缴资金1200万元，股权比例为80%”。甲方的责任为：组织股权变动增资扩股的内部民主决策，并报工商部门批准，协议生效后五个月内负责该地的清理并移交，负责办理该地规划、报建等开发前所有行政许可手续，确保该地建设面积按市政府规划的不低于3.5的容积率批准建设，实现总建设面积不低于19000平方米。乙方责任为：负责该地块的建设资金，配合甲方办理项目的规划、报建等手续，项目设计、施工由乙方负责，乙方以固定回报的方式分期支付给海口市××区民委员会(王某1)2500万元，分20年付清，从乙方经工商部门批准正式成为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并且拿到施工许可证之日开始计算，每一年度支付125万元，应在2036年12月31日前后付清。本合同双方签字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125万元。原告在协议书的甲方处签名，被告在协议书的乙方处签名，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没有在协议书上盖章。协议签订后，被告陈某1于2015年12月3日以转账的方式向王某1支付了定金125万元。此后，在双方办理报建手续时，由于海南省政府于2016年2月23日出台了《关于加强房地产市场调控的通知》，实行“两个暂停”，导致双方合作的项目无法报建。接着又因政府调整规划而影响到该地的整体开发，须进行土地调整而暂时无法进行报建。 2018年9月1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2019年7月16日，本院作出（2018）琼0106民初1389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9月29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01民终434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归属存在争议，在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该司的实际股东系原告之前，应当按照工商登记的股东予以认定，即原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系该司的股东（占100%股份）；《合作协议》签订的主体为本案的原告和被告，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不是该协议的签订主体。该裁定书据此撤销了（2018）琼0106民初13897号《民事裁定书》关于驳回原告对《合作协议》的起诉部分。 另查，2008年1月8日，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向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登记注册，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投资人名单及投资额、投资比例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投资240万元（占比80%）、王某1投资30万元（占比10%）、王业宏投资15万元（占比5%）、吴钟秀投资15万元（占比5%）。2008年1月17日，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登记成立。2008年11月19日，经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企业类型、股东及董事会成员，具体如下：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由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出资240万元、持股80%）、王某1（出资30万元、持股10%）、王业宏（出资15万元、持股5%）、吴钟秀（出资15万元、持股5%）变更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出资300万元、持股100%）；董事会成员由王某1（董事长）、王开科（董事）、王业宏（董事）、吴钟秀（监事）变更为王某1（执行董事、经理）、吴钟秀（监事）。2017年1月18日，经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名录由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100%）变更为陈某1（100%）；经营期限由2028年1月17日变更为长期；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投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场所由海口市琼山区房改办住宅区****变更为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宝华海景公寓**楼****；法定代表人由王某1变更为陈某1；管理人员由吴钟秀、王某1变更为钟惟杰、陈某1。 再查，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南社区居委会、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北社区居委会的前身为海口市××区民委员会。涉案土地所有权属于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下属的丁村经济社（原来的二队）。2008年11月5日，海口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为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经济社（二队）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海口市集用（籍）字第2008002520号，地号02-07-04-237，用途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类型为集体留用地，使用权面积为5648.41平方米。2009年8月25日，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经济社（二队）组织全体社员召开关于办理土地过户给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的会议，参会人数36人，经全体参会人员讨论同意将该组名下的上述地块（2008002520号，5648.41平方米）办理至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名下。会议记录下面同意过户签名单处有33人签名并按捺手印。会议记录中载明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17日成立，丁村经济社（二队）100%出资，王某1为该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2010年2月10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向城西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丁村经济社二组土地过户给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的批复，原则同意过户，并要求城西镇人民政府及丁村经济社严格按照法律法规和土地政策，认真履行相关手续，确保集体土地不流失，切实维护村民的利益。2010年5月7日，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向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海口市集用（2010）第006038号，地号02-07-04-255，土地座落在海口市凤翔路南侧，地类用途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类型为集体留用地，使用权面积为5643.8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土地所有权人为空白。该证书载明系更名登记发证，该宗地原颁发的200800252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已收回注销存档。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作协议》？ 一、被告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以增资入股的方式成为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被告认缴资金为1200万元，但具体认缴时间双方并没有明确约定，因此，原告提出被告没有按约定履行增资义务构成违约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甲方负责该地的清理并移交，办理该地规划、报建等开发前所有行政许可手续，被告作为乙方负责该地块的建设资金，并配合甲方办理项目的规划、报建等手续。由此约定可见，项目的报建手续是由甲方负责的，被告仅负有配合义务，并且项目至今不能报建的原因是由于政府调控和改变规划所导致的，并非是被告之过错造成的。由于项目目前仍未报建，《合作协议》约定的固定回报支付条件并未成就，被告也无须承担支付义务。综上所述，被告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并没有违约行为，原告所主张的事实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作协议》问题。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民终434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丁村村民委员会系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占100%股份），原告不是该司的股东，同时认定海南丁村达丰实业有限公司不是《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原告和被告是《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因此，原告必须首先证明其在《合作协议》中的实际身份，方能确定其合同权利，在没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身份之前，其无权提出解除《合作协议》。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某1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王某1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红胜 人民陪审员  王**琦 人民陪审员  陈小月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