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30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志坚，男，1995年3月30日出生，福建省晋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平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立峰，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光发，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乐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平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德友，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3刑辖6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克、检察官助理吴文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志坚及其辩护人肖立峰、被告人黄光发及其辩护人彭德友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蔡芳滨（在逃）与蔡炯鹏（另案处理）等人联系，由蔡炯鹏等人提供詹阳鹏等诈骗分子通过网络骗取受害人的钱进入自己提供的银行卡账上，蔡芳滨帮转账，从中牟取利益。 2018年12月被告人蔡志坚联系被告人黄光发，叫其找人办银行卡，让其与蔡芳滨在网上以虚假购物方式刷银行卡转账，同时还通过黄光发联系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均另案处理）帮办银行卡，并叫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到福建省石狮市，蔡芳滨的集众远洋贸易公司。2018年12月底，蔡芳滨召集蔡天示、施竣杰、吴思伟、张凯彬（均另案处理）、蔡志坚、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在集众远洋贸易公司教其如何操作转账，并就转账进行分工。2019年1月上旬的一天，蔡炯鹏将诈骗分子通过网络骗取受害人的钱转入自己提供的银行卡账上，蔡天示、吴思伟、张凯彬、张斌、刘楚林、蒋长雄以虚假购物的方式将诈骗得来的钱转进蔡芳滨的集众远洋贸易公司的账户。2019年1月蔡志坚又叫黄光发、张宏发等人到福建省石狮市，同时蔡芳滨又召集蔡天示、施竣杰、吴思伟、张凯彬、蔡志坚、黄光发、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在集众远洋贸易公司继续教其操作如何转账，还进行了分工，蔡志坚负责指挥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将诈骗分子骗来银行卡的钱通过虚假购物的方式，将诈骗得来的钱转进蔡芳滨的集众远洋贸易公司的账上，随后由施竣杰、张凯彬、吴思伟又将钱转走，给回诈骗分子处，黄光发负责找人办银行卡给蔡志坚使用。2019年1月24日，黄光发又叫了潘昊、陈铭峰、王开庭、黄光年到福建省石狮市办银行卡给蔡志坚使用。2019年1月28日，黄光年、张宏发、潘昊、陈铭峰、王开庭回到广西，张斌、刘楚林、蒋长雄留在石狮市。 2019年1月蔡志坚、黄光发、蔡天示、施竣杰、张凯彬、 吴思伟、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等人在转账时，其中蔡志坚、张凯彬、吴思伟、蔡天示、张斌、张宏发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蔡志坚、张斌等人的银行卡被冻结后，蔡志坚、黄光发、蔡天示、施竣杰、张凯彬、吴思伟、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明知道是诈骗得来的钱，2019年1月，将受害人段亚娟、黎镇豪、胡礼笑、钟帆、王金丹、张玉雪、陈某、李某1、谯某、马君的钱，金额562.0165万元转走。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蔡志坚来到广西找黄光发。 2019年2月27日，当诈骗分子骗取受害人宋某528.03万元，进入自己提供的银行卡时，立即由被告人蔡志坚指挥张斌、刘楚林、蒋长雄用黄光发提供的钟明雄、谢焱、陶爱源、王开庭等人的银行卡以虚假购物方式进行转账，将钱转到集众远洋公司的账户，随后蔡天示、施竣杰负责指挥张凯彬、吴思伟转走，又将钱给回诈骗分子。 2019年3月1日，刘楚林、蒋长雄回到桂林，与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住进桂林市戴斯酒店，被告人黄光发又叫上张宏发、潘昊等人到戴斯酒店，期间黄光发叫陈恒枝、黄益新、杨芳益、徐邦礼等二、三十余人来办银行卡。潘昊负责到银行取现金，并带黄光发找来的人去银行办卡给蔡志坚使用。张宏发、蒋长雄负责管理黄光发找来办卡的人，转账需要时，带办卡的人到戴斯酒店进行操作。2019年3月7日潘昊等人的银行卡被冻结后，明知蔡志坚、黄光发是在帮诈骗分子转账，继续帮蔡志坚取现金和带人去帮办卡。2019年3月15日，蔡天示、张斌来到桂林，住戴斯酒店。从2019年3月1日至3月27日，当诈骗分子骗取受害人钱进自己提供的银行卡时，立即由被告人蔡志坚指挥张斌、刘楚林、潘昊用黄光发提供的银行卡，以虚假购物方式进行转账，将受害人谭宏、郑超、李兰、刘玲、史艳丽、吴小敏、陈风伶、潘江梅、韩素云、唐春露、吴海萍、胡志源、何成军、韩新菊、 王治华、王星琦、白利芳、张博、刘敏、陈涌文、孙权、文月梅、胡春梅、杨璐璐、陈小丽、孙巧梅、肖邦丽、周威、唐红梅、李政权、彭亚琼、覃桂珍、艾维铝、黄素波、陈平、李某2、王玉环、雷捷滨、史守东、李强、孙先云、郑梅柳的钱，金额1537.7473万元，转到集众远洋公司，以及张凯彬的由和里服装贸易等公司，再由蔡天示、施竣杰负责指挥张凯彬、吴思伟将款转走，又将钱给回诈骗分子。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共转走2627.7938万元，从中牟取利益。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银行卡转账记录；受害人宋某、谭宏、郑超等人陈述、同案人蔡炯鹏、蔡天示、张凯彬、吴思伟、谢焱、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潘昊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照片；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为其实施犯罪而提供帮助，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志坚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是构成其他罪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肖立峰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志坚的行为是在诈骗行为完毕以后的洗钱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而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是偶犯、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黄光发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是构成其他罪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彭德友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黄光发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黄光发在蔡芳滨、蔡炯鹏等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过程中，只是提供了帮助的行为，其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黄光发具有坦白情节，是从犯中的帮助犯，且是初犯、偶犯，在本案中作用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蔡芳滨(在逃)叫被告人蔡志坚找人办银行卡用于扫二维码虚假购物刷单转账,所转的钱是蔡芳滨从蔡炯鹏等人处接的单，蔡炯鹏等人是中介，由他们联系上线，蔡炯鹏等人接到单后就联系蔡芳滨，让蔡芳滨利用第三方平台将非法财物以虚假购物的方式刷单转账后合法化。之后，被告人蔡志坚找到被告人黄光发让其去找人办银行卡用于刷单转账取现，包吃包住包玩，另外每天可获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黄光发便找到陶爱源、陶爱秋、蒋长雄、毕国双、张宏发、钟明雄、钟林霏、严文涛、张斌、刘楚林、潘昊（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办理浦发、华夏、工商、农业、建设等银行的银行卡并绑定支付宝。2018年12月，被告人蔡志坚通过被告人黄光发联系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均另案处理）帮办银行卡并叫他们到福建省石狮市蔡芳滨的集众远洋服装贸易公司。2018年12月底，蔡芳滨召集蔡天示、施竣杰、吴思伟、张凯彬（均另案处理）、蔡志坚、张斌、刘楚林、蒋长雄等人在其名下的集众远洋服装贸易公司开会教其操作刷单转账，并进行了分工。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黄光发叫潘昊、陈铭峰、王开庭、黄光年（均另案处理）到福建省石狮市办银行卡给被告人蔡志坚使用。2019年1月，被告人蔡志坚叫被告人黄光发、张宏发等人到福建省石狮市办银行卡给自己使用，蔡芳滨又召集蔡天示、施竣杰、吴思伟、张凯彬、蔡志坚、黄光发、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潘昊等人在集众远洋服装贸易公司开会，教他们利用办好的银行卡操作刷单转账，并就转账进行分工。蔡芳滨负责接单，并从中获得涉案金额2.5%的佣金，蔡天示、蔡志坚负责指挥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潘昊等人通过利用蔡芳滨名下的集众远洋服装贸易公司的网上平台以扫二维码虚假购物的方式将钱转进蔡芳滨名下的集众远洋服装公司的支付宝上，再从支付宝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在所得的2.5%的佣金中被告人蔡志坚分得18%，蔡天示分得18%,施竣杰分得18%，剩余46%由蔡芳滨所有。 2019年1月份，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组织张斌等人在福建办卡、刷单、转账。2019年1月28日，张宏发、潘昊等人从福建回到桂林；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蔡志坚来到桂林；2019年3月1日，刘楚林、蒋长雄回到桂林，与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住进桂林市戴斯酒店；2019年3月15日，张斌、蔡天示来到桂林，也住进戴斯酒店，被告人黄光发又叫上张宏发、潘昊等人到戴斯酒店，期间被告人黄光发叫陈恒枝、黄益新、杨益芳、徐邦礼等数十人来办理银行卡用于刷单转账。在桂林期间，在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的组织下，张斌、刘楚林、蒋长雄主要负责刷单、转账、取现金，张宏发主要负责管理办银行卡的人，转账需要刷脸时将人带至戴斯酒店，潘昊主要负责开车。 另查明,2019年1月至3月，段亚娟、黎镇豪、胡礼笑、钟帆、王金丹等52名受害人被电信网络诈骗。2019年1月、3月，被告蔡志坚及张凯彬、张斌、张宏发等人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后，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明知是上游诈骗分子通过赌博网站骗取来的违法犯罪所得，仍然组织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潘昊等人办卡、刷单、转账、提现。 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蔡志坚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黄光发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明： 一、物证、书证 （一）资金流图 受害人史艳丽、吴小敏、陈风伶、潘江梅、韩素云、唐春露、吴海萍、胡志源、何成军、韩新菊、王治华、王星绮、白利芳、张博、钟帆、王金丹、张玉雪、宋某、谭宏、周威、唐红梅、李政权、彭亚琼、覃桂珍、艾维铝、黄素波、陈平、段亚娟、黎镇豪、胡礼笑、刘敏、陈涌文、孙权、文月梅、胡春梅、杨璐璐、陈小丽、孙巧梅、李兰、肖邦丽、刘玲、陈某、李某2、李某1、谯某、王玉环、雷捷滨、马君、史守东、李强、孙先云、郑梅柳的案件资金流图，均证实上述受害人被骗的资金金额及流转方向。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等 1、犯罪嫌疑人陈铭锋、黄德化、黄光发、黄益新、李永琦、刘楚林、潘昊、谭庆峰、陶爱秋、陶爱源、王继勇、王开庭、吴定周、谢炎、徐华超、薛开维、张斌、张宏华、张六三、钟明雄等人的浦发银行、工商银行流水；犯罪嫌疑人贲绍奎、陈恒枝、何帆、黄德乐、黄飞、吉仕虎、季光利、赖奕涛、雷富民、罗行、吴思伟、孙启泽、潘晋诚、潘志斌、于明超、余丽、张青、钟华、周浪等人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宋**的河北银行流水；蒋兴安的湖南韶山农村商业银行流水；江光域的浙江农村信用社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对公账户；犯罪嫌疑人蔡宣宣、黄飞、黄光发、黄双宇、李健军、林观龙、林柳娟、吕亚秋、罗桂娥、汪德奎、王雪、严伟鹏、赵宁会、钟林霏建设银行流水；犯罪嫌疑人任弘飞北部湾银行流水；李桂松、李涛、龙贺勇、苗文俊、倪嘉南、谢海文光大银行流水；陈长山北京银行流水；蔡志坚、陈敬华、黄启驹、黄益新、蒋长雄、李永琦、潘昊、陶爱源、王继铁、王继勇、吴思伟、徐邦礼、杨芳益华夏银行涉案账户冻结信息。证实通过他们的银行卡流转的资金情况。 2、受害人韩素云、韩新菊、陈凤伶、熊玉华、胡春梅、陈某、宋某、周威、谭宏等人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受害人李强、孙先云、李某1、杨璐璐、段亚文、陈涌文、陈小丽、文月梅、张博、彭亚琼、唐春露、蒙婷婷等人建设银行流水；受害人胡礼笑、史艳丽、李灿（段亚娟）、簿红梅（白利芳）、雷捷滨、钟帆、艾维铝、肖邦丽、李兰、吴海萍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受害人刘敏、李某2邮政银行流水；受害人郝林、刘学虹、蓝以宁、雷桥梁、王春燕邮政银行流水；受害人王星绮、胡志源兴业银行流水；受害人刘玲、杨国富银行流水；受害人孙权、白利芳、刘玲、杨国富中国银行流水；受害人王治华、段亚东、唐红梅招商银行流水。证实受害人被骗的资金流向。 （1）同案人刘楚林工商银行流水；（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情况（刘楚林、张宏发、蒋长雄、孔阳）（移动公司）；（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情况（张斌、潘昊、蒋长雄、钟林霏）（联通公司）；（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情况（潘昊、张宏发）（电信公司）；（5）支付宝注册信息（张斌、刘楚林、潘昊、蒋长雄、张宏发、钟林霏、孔阳）；（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明细（张斌、刘楚林、潘昊、蒋长雄、张宏发）（浦发银行）；（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明细（张斌、刘楚林、潘昊）（民生银行）；（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明细（张斌、刘楚林、潘昊）（华夏银行）；（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明细（张宏发、蒋长雄、潘昊、钟林霏、孔阳）（建设银行）；（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明细（潘昊、张宏发、蒋长雄）（农业银行）；（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明细（张斌、刘楚林、潘昊、张宏发、钟林霏、蒋长雄、）（浦发银行）；（12）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13）张斌工商银行明细；（14）潘昊工商银行明细；（15）张宏发工商银行明细；（16）蒋长雄工商银行明细；（17）钟林霏工商银行明细；（18）刘楚林工商银行明细；（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杨芳益浦发银行）；（20）协助查询通知书（严文涛中国银行）；（2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陈铭锋、黄灿斌邮政储蓄银行）；（22）协助查询通知书（张宏发桂林银行）；（2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林鹏、王继圆、廖良正、蒋长雄、陈恒枝农业银行）；（2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黄光年、黄启驹、雷富民、廖良正、邓光觉、严文涛、陈恒枝、钟林霏建设银行）；（2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钟林霏、王继铁、陈恒枝、黄飞、吴王成工商银行）。证实以上人员银行卡流水的具体明细、被查询冻结的情况以及在联通和移动办理的手机电话卡信息。 4、同案人张斌、刘楚林、潘昊、蒋长雄、张宏发的资金流图；刘楚林工商银行流水,证实通过上述人员的银行卡资金流向。 5、雷桥梁农业银行、广发银行流水，王春燕农业银行、广发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宋某被骗528.03万元分别转入雷桥梁、王春燕的农业银行、广发银行账户。 6、手机账单详情截图,证实受害人谯某被骗4.68万元转入赖奕涛农业银行。 （三）其他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3日，蔡志坚、黄光发被公安民警抓获。 3、情况说明、×××聊天记录,证实达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侦办的“谭宏、郑超被诈骗案”，通过对涉案珍爱网ＩＤ:1428887840、微信号:×××分析研判，分析出嫌疑人使用的作案×××:15×××45，通过对该×××布控发现，犯罪嫌疑人使用×××:15×××45用于购买珍爱网ＩＤ、诈骗网站、诈骗后用于洗钱的银行卡以及购买话费充值卡用于支付珍爱网账号、诈骗网站。其中×××:15×××45系犯罪嫌疑人詹阳鹏使用，×××昵称为：“拼命小姐姐”；×××:85×××76系犯罪嫌疑人赵绳茜使用；×××:20×××08系犯罪嫌疑人黄景新使用，×××昵称为：“夜微凉”；×××:33×××57系犯罪嫌疑人上官文全使用。 4、银行账户冻结情况，证实同案人张宏发银行账户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分局冻结；张斌银行账户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冻结；潘昊银行账户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分局冻结；刘楚林银行账户被许昌魏都公安局冻结；钟明雄银行账户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冻结；黄光发银行账户被哈尔滨道里公安局冻结；黄光发银行账户被深圳福田公安局冻结；张凯彬银行账户被河北衡水深州公安局冻结；蔡志坚银行账户被河北衡水深州公安局冻结；吴思伟银行账户被鄂尔多斯准格尔旗公安局冻结；吴思伟账户被许昌魏都公安局冻结；黄光发银行账户被鄂尔多斯准格尔旗公安局冻结；陶爱源银行账户被遂宁市射洪公安局冻结；黄启驹银行账户被渠县公安局冻结；蒋长雄银行账户被广州南沙公安局冻结；蔡志坚银行账户被衡水深州公安局冻结。 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5日，公安局民警在达州市看守所当着同案人黄景新的面从其电脑里提取若干文件，黄景新称该文件是自己用于建设网站的文件。 6、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9日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民警对张斌、刘楚林、潘昊持有的财物、文件进行了扣押，包括76张银行卡、20个银行U盾、29部手机、1枚公章、1把汽车钥匙、1台雪铁龙小轿车。 7、谭宏、郑超银行流水、聊天记录，张鹤叶与肖邦丽等人×××聊天记录，证实受害人被骗的经过及资金流向。 8、平台调取转账记录说明，证实董清加诈骗得来的钱是先转给蔡炯鹏，再转到蔡天示，再由蔡天示给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潘昊。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李某2、李某1、谯某等52名受害人的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受害人于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电信网络诈骗的经过、金额。 三、同案人供述与辩解 1、黄景新的供述和辩解：我将6105255.ｃｏｍ这个诈骗网站通过×××20×××08卖给一个×××为15×××45、昵称是“拼命小姐姐”的人，这个网站叫“皇冠娱乐城”。 2、谢金山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正月十一，我和詹阳鹏、詹泽锋先到南昌、接着到西双版纳，后偷渡到缅甸小勐腊搞电信诈骗，詹阳鹏和詹泽锋一起搞，我和苏福波一起搞。詹阳鹏在他那个团队是老板，詹泽锋是詹阳鹏请的客服，后来詹阳鹏又招募了一个叫“黑妞”的女性客服，还有三四个云贵川口音的男性客服住在另一个酒店的。詹阳鹏第一步通过×××购买了珍爱网的男性账号，第二步购买别人实名注册的银行卡，第三步在网上购买了赌博网站，第四步在珍爱网上和女性以谈恋爱为名聊天，取得对方女性信任后再让女性往他购买的赌博网站上充值赌博，充值之后就无法提现了。詹阳鹏购买珍爱网账号的×××昵称叫“拼命小姐姐”。珍爱网账号、银行卡都是詹阳鹏买的，其他人都是他请的。“黑妞”和那几个男性客服负责以谈恋爱的名义和被害人聊天，引诱被害人往赌博网站里面充钱。我和詹阳鹏是朋友，我们的电信诈骗手段都是一样的，我是带领苏福波、陈远强一起另外搞的，我的×××号也是和詹阳鹏一起买的，2019年3月我回到安溪。 3、詹泽锋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15日，我和詹阳鹏、谢金山一起坐飞机到西双版纳后偷渡到缅甸小勐腊的世纪花园酒店，詹阳鹏是老板带着我搞“杀猪盘”，谢金山他们单独搞。“杀猪盘”中文名字叫皇冠娱乐城，包含彩票的游戏，重庆时时彩、快乐十分、香港六合彩、北京赛车等赌博游戏，诱骗受害者到赌博网站上充钱赌博，充值成功并押注后，钱就无法提现。詹阳鹏招募了我、还有一个叫黑妞的女人，黑妞又叫了3、4个男人来当客服，詹阳鹏统揽全局，通过×××购买赌博网站、珍爱网账号、别人实名注册的银行卡，我负责在“杀猪盘”将这些银行卡挂上给客户充值，黑妞和她叫的那几个客服负责在珍爱网上以谈恋爱的方式诱骗中国大陆的女性获取她们的信任后引诱她们进入“杀猪盘”，在这些赌博网站上充钱和赌钱，被害人将钱充值到“杀猪盘”的银行卡后，詹阳鹏马上将钱转到其它的银行卡，然后再联系洗钱的人洗钱。我们在西双版纳搞了一个半月左右，詹阳鹏给我发了6000元工资，2019年3月15日我和詹阳鹏逃回到安溪，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 4、董清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帮助董万福、“阿超”、李火木在安溪附近的银行取过钱。 5、蔡炯鹏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底我开始做中介，连接上家后就沟通洗钱的一方，将钱洗过之后转入指定的账户。我的上线叫“阿懂”，“阿懂”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是通过我表阿姨林双凤认识的，“阿懂”在2019年2月底联系我，叫我通过阿里巴巴等第三方平台以购物的方式帮洗钱,也就是洗上家通过"杀猪盘"骗来的钱，通过第三方平台买卖商品把钱流转开来再转到银行卡会更安全一点。 6、黄灿斌的供述与辩解：我帮黄光发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后交给黄光发，黄光发给了800元现金给我，黄光发叫我去戴斯酒店住过，在那里认识了谢焱、张宏发。 7、王开庭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我认识潘昊并微信联系，经潘昊介绍到福建去找黄光发，在福建帮黄光发办理了一张浦发银行的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办好卡后，将这两张银行卡交给了黄光发，黄光发承诺给500元一天，并且包来回的飞机票。陶爱源、陶爱秋也帮黄光发办理银行卡，并且当时他们在桂林的戴斯酒店住了几天。潘昊的微信是×××，微信昵称是Ａ，电话号码182××××0307。黄光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黑马。 8、谢焱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20日，我帮黄光发办理了工商、农业、浦发银行的三张银行卡，开通了网上银行,黄光发承诺给3000元，最后只得了2400元。在戴斯酒店住时，黄光发曾叫我到另外一个房间刷脸转钱，这时我知道办理的银行卡给黄光发用是用来洗黑钱的。在刷脸的房间里看到有“圣哥”、“雄哥”，黄光发都是微信和我联系，黄光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黑马。 9、黄双宇的供述与辩解：我经谢焱介绍，帮黄光发办理了工商、建设、邮政银行的三张银行卡，只给了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的卡及U盾，黄光发承诺一张银行卡给1000元，最后得了2100元。我在戴斯酒店住，每天可得300元的报酬，住酒店期间刷过一次脸，谢焱也帮刷过一次脸。 10、钟明雄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我帮黄光发办理了一张华夏银行卡、一张浦发银行卡、一张桂林银行卡，办卡过了4天后黄光发接我到桂林戴斯酒店住，每天给300元报酬，6天后黄光发就搭我回平乐了，在戴斯酒店刷了一次脸，刷脸时看到有蔡志坚、蒋长雄、黄光发在场，我共获得1800元。 11、陶爱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我卖了工商、农业、浦发、华夏银行4张银行卡给黄光发，卖卡时黄光发没有给钱。用卡时黄光发叫我去桂林戴斯酒店住了7天，一天300元的报酬，黄光发给了我2400元。我认识帮办理卡的黄启驹、陶爱秋、钟林霏、贲国勤，还发现刘楚林很听小鸡鸡的话，张宏发和刘楚林一起且很熟。 12、徐荣利、王继圆、李永琦、陈恒枝、黄光年、雷富民、王继铁、黄益新、杨芳益、徐邦礼、徐华超、贲国勤的供述，综合证实以上人员提供银行卡给黄光发等人使用，并刷脸绑定支付宝用于转账。 13、施竣杰的供述与辩解：我们的团伙成员有我、蔡芳滨、蔡天示、蔡志坚、吴思伟、张凯彬、张斌、刘楚林、蒋长雄、黄光发，蔡芳滨负责从中介“阿伦”、“酒瓶”那里接单，我负责在蔡芳滨接单后，给中介“阿伦”、“酒瓶”作抵押，避免蔡芳滨拿钱后跑路，蔡天示、蔡志坚、吴思伟、张凯彬、张斌、刘楚林、蒋长雄、黄光发负责洗钱，广西的张斌、刘楚林、蒋长雄、黄光发跟着蔡志坚做事，蔡志坚跟着蔡芳滨做事，他们都是从2018年底开始帮蔡芳滨做事的，到2019年2月底蔡芳滨安排蔡志坚带张斌等人回桂林洗钱，蔡天示2019年2月底到的桂林，这个时间段蔡芳滨出国了，后来接的单都是他电话指挥的。大概是2018年底左右，在集众远洋服装公司二楼办公室，蔡芳滨召集了蔡天示、蔡志坚、吴思伟、张凯彬、张斌、刘楚林、蒋长雄、黄光发和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开会，叫我们帮公司做业绩，通过一个二维码刷单购物，蔡芳滨出国，我问他才知道其实是刷赌博网站得来的钱。 14、张凯彬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份，蔡天示、施竣杰、“小鸡鸡”（蔡志坚）、刘楚林、张斌、蒋长雄到了集众远洋公司后，蔡芳滨召集我和吴思伟、刘楚林、张斌、蒋长雄、蔡天示、施竣杰、蔡志坚等人开会，主要教我们扫二维码刷单，蔡芳滨还交代我们要听从蔡天示、施竣杰、蔡志坚的安排，蔡芳滨、施竣杰、蔡志坚还叫我们几个人办银行卡给他们使用，有时候也叫我们去取现金，取了后当场交给他们。刷单转账的时间不定，有时白天有时晚上，我和吴思伟、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在一起刷单的，我记得有一张黄双宇的工商银行卡转账次数比较多，转账金额有100多万元。蒋长雄过年前离开了公司，刘楚林、蔡志坚是过年后几天离开的，张斌、蔡天示3月份离开公司的，蔡芳滨3月份跑到国外去了。刚开始我们不知道是什么钱，到2019年1月中旬我和吴思伟的银行卡被冻结后才知道是在帮蔡芳滨洗诈骗来的钱。 15、吴思伟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份，蔡芳滨召集我和张凯彬、刘楚林、张斌、蒋长雄、蔡天示、施竣杰、蔡志坚等人在集众远洋公司开会，叫我们扫二维码刷单，并且要听从施竣杰、蔡天示、蔡志坚的安排，还叫我们办银行卡给他们使用，有时也叫我们去银行取钱，我们刷单的时间不确定，有时白天有时候晚上。刚开始我以为只是扫二维码刷单，到2019年1月中旬我和张凯彬、张斌的银行卡被冻结后才知道蔡芳滨他们是利用我和张凯彬、刘楚林、张斌、蒋长雄几个人的银行卡来洗诈骗来的钱。过完年初七上班我见到张斌、刘楚林，过了几天张斌、刘楚林不见了，其他人包括蔡芳滨也不见了。我取现5次约50万元，我一共得了2000元。 16、蔡天示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份我们开始洗“杀猪盘”赌博网站骗来的钱，在蔡芳滨的集众远洋公司二楼，蔡芳滨召集蔡志坚、阿发、刘楚林、张斌、施竣杰和我开会，教我们操作转账。由蔡芳滨从“酒瓶”那里接单，“酒瓶”叫蔡炯鹏，他是中介还是做“杀猪盘”的我不知道。黄光发是过年前从福建回到桂林，蔡志坚是过年后到桂林，蒋长雄、刘楚林是我送他们两个到机场回桂林的，我和张斌3月15日到的桂林。黄光发负责找人来办银行卡，蒋长雄、张宏发负责管理办卡的人，潘昊负责开车，刘楚林、张斌和我负责转钱到阿里巴巴的商铺。我们几个转账发现金额太大了，就问蔡芳滨是什么钱，蔡芳滨告诉我们是“杀猪盘”赌博网站上来的钱，蔡芳滨给我和蔡志坚各人分得18%，其他人分多少我不知道。 17、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潘昊的供述与辩解，综合证实是被告人黄光发喊他们去的福建办卡给被告人蔡志坚用，召集他们在蔡芳滨的集众远洋公司开过会，教他们扫二维码虚假购物刷单转账、取现，后来陆续回到桂林也是做一样的事情，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蔡志坚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份，蔡芳滨叫我找人办银行卡给他刷单，我叫黄光发找人办卡，黄光发找到刘楚林办了一张卡，拿去试着刷单后，蔡芳滨讲这个可以做，钱来得快并且是干净的钱，当时在蔡芳滨的集众远洋公司里，在场的人有我、蔡天示、施竣杰、吴思伟、张凯彬，大家就同意做了。由蔡芳滨负责从蔡炯鹏、“阿杰”、一个40来岁安溪的妇女那里接的单，可以得2.5%的佣金，这三个人负责跟上线联系，他们接到上线转过来“杀猪盘”的资金后联系蔡芳滨，让蔡芳滨将钱再通过第三方平台洗白后转回上线。蔡芳滨怎么接的单，钱怎么回到上线我不知道。我负责叫黄光发找人来办卡，张斌、刘楚林等人负责开银行卡、操作转账，张凯彬、吴思伟负责平台的转账操作。我叫黄光发找人办卡，黄光发找了刘楚林、张斌等数十人办卡，办卡转账的人每人每天给300元工资。由刘楚林、张斌等人利用蔡芳滨名下的集众远洋服装公司以虚假购物方式将钱转入该平台。后来感觉在福建不安全2019年2月28日我就带人来桂林做了，过了几天蔡芳滨去了菲律宾，之后的单子仍然是蔡芳滨接的，操作跟在福建一样。这些钱全部通过支付宝交易，支付宝是绑定银行卡的，有时候需要刷脸，我就安排办卡的人住在宾馆方便随时刷脸。到桂林也是继续做刷单转账，具体刷了多少单多少钱不清楚。在2.5%的佣金中我占18%，施竣杰占18%，蔡天示占18%，剩下的46%蔡芳滨占有，我总共得10万元。 2、黄光发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蔡志坚联系我叫找人办银行卡洗钱，包吃包住包玩，另外给我每天1000元，我便找到张斌、潘昊、蒋长雄、刘楚林等数十人来办理银行卡绑定支付宝用于刷单转账洗钱，我个人共得了1万多元。 五、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经同案犯谢金山辨认×××15×××45是詹阳鹏在使用。 2、截图资料及照片，证实经黄景新辨认，×××15×××45昵称为“拼命小姐姐”的人就是在其手中购买赌博网站的人。2019年4月15日，公安局民警在达州市看守所当着同案人黄景新的面打开并登录黄景新的×××20×××08，昵称“夜微凉”。黄景新自称自己×××里面一个叫“拼命小姐姐”，号码15×××45的×××曾在自己手里购买了赌博网站。后公安局民警又在黄景新的电脑里面提取若干文件，黄景新称该文件都是自己用于建设网站的文件。后公安局民警将黄景新电脑的文件用截图的方式打印出来，并由黄景新签字确认。 3、张斌、刘楚林、蒋长雄、张宏发、潘昊辨认笔录，证实各同案人能相互辨认出对方，同时对取款人进行了辨认。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詹泽锋对“皇冠娱乐城”这个“杀猪盘”的赌博内容、快乐十分的开奖结果、詹阳鹏请的客服自己取名为张鹤叶的将钱提现到中国银行尾号3586账户名为张鹤叶的银行卡、“皇冠娱乐城”这个“杀猪盘”的域名、广东快乐十分的开奖结果的图片进行了辨认。 5、辨认笔录，证实谭宏、李兰对微信账号×××、×××号15×××45及银行转账进行辨认。 6、辨认笔录、×××号辨认，证实2019年6月4日，谢金山辨认出×××号15×××45，名称“拼命小姐姐”就是詹阳鹏的×××号；2019年5月8日，上官文全辨认出×××号15×××45，名称“拼命小姐姐”就是其老板叫其联系的，在他那里买了七套银行卡的客户×××号。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蔡炯鹏辨认出“阿懂”，也就是蔡炯鹏的上线。 上述证据，经过法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吻合和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的罪名问题 经查，被告人蔡志坚安排被告人黄光发找人办银行卡，被告人黄光发找到张斌、刘楚林等数十人办理银行卡并绑定支付宝给蔡志坚使用，后蔡志坚指挥张斌、刘楚林、潘昊等人将诈骗分子骗取的财物以扫二维码虚假购物的方式刷卡转账至蔡芳滨名下的集众远洋服装贸易公司的网上平台的支付宝，再通过支付宝将钱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且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明知所转款项为诈骗分子通过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特别在张斌等多人的银行卡被冻结后仍继续组织人员在福建、桂林办卡、刷单、转账、取现，达十次以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述事实有银行流水等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蔡炯鹏、蔡芳滨、张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蔡志坚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并组织他人多次使用或者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转账、取现，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志坚的辩护人提出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光发按照被告人蔡志坚的要求组织数十人办银行卡，并积极参与实施共同犯罪行为，亦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由蔡芳滨负责联系上线接单，相关事宜由蔡芳滨与上线商量对接，作为下线的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无条件、无机会与上线接触，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与诈骗分子存在诈骗的事先通谋。蔡芳滨接单后能获得涉案金额2.5%的佣金，在2.5%的佣金中给蔡志坚18%，蔡志坚给黄光发每天1000元，二被告人仅为获取一定的劳务费而组织他人对上游犯罪所得进行转移，目前尚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对诈骗分子骗来的财物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客观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适用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 关于被告人蔡志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志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是偶犯、初犯。黄光发的辩护人提出黄光发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经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蔡志坚辩护人提出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判处被告人蔡志坚有期徒刑三年的辩护意见；黄光发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中的帮助犯，建议判处黄光发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仍组织数十人办理银行卡，提供帮助多次刷单转账提现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并且先后在福建实施犯罪，持续时间达三个多月，社会危害性大，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明知是犯罪所得，积极组织多人多次在福建、桂林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志坚、黄光发的犯罪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适用不当，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论处。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光发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志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光发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志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5年4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光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蔡志坚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黄光发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 四、在案扣押的76张银行卡、20个银行U盾、29部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唐小玲 审 判 员 龚秀甫 审 判 员 贾亚妮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姚 莉 书 记 员 任利群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