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071号原告（反诉被告）：陆洪华，男，1975年6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扬，上海市树声（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丛珊，女，1984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上海市树声（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胡毅航，男，1965年7月12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反诉原告）：郗晓华，女，1965年1月19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农，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昌，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原告陆洪华、丛珊与被告胡毅航、郗晓华公司公司设立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胡毅航、郗晓华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决定与本诉合并开庭审理。本案前后于2019年3月15日、2019年8月27日、2020年3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各自的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洪华、丛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营业；2.审计财务资料；3.根据审计结果以投资额为依据分配剩余财物暂计300000元；4.要求被告补偿28125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按照出资比例分配剩余的投资款30万元。分配方式：30万元*37.5%，两原告每人分配11.25万元。2.两被告承担违约金315066.75元。计算依据：840178.48元*出资比例37.5%。3.被告单独经营期间，补偿原告三个月房租25000元*3个月。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通过丛珊与陆洪华互相认识。2018年4月12日，两原告与两被告协商筹备投资成立昆山绿落森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并且签订了《昆山绿落森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协议约定由陆洪华出资48万，丛珊出资48万，胡毅航出资32万，聘请郗晓华运营管理并参与分红。出资由三方打入丛珊账户，并一致同意租赁了昆山市珠江路珠江新村1、2号楼02商铺作为经营场所。协议签订之后，原、被告各方开始了投资项目的筹建工作。被告二人以自己有经营咖啡店的经验为由，独断专行。凡事皆要依其意思而行，否则就喋喋不休，甚至大吵大闹。为顾全大局，原告二人只得给钱由其办理筹建事务。筹建期间两原告不断要求两被告提交筹建账务，但两被告却以事务繁忙为由一再拒交。2018年8月21日两被告声称再过两礼拜就可以办理完毕，要求试营业。原告虽觉不妥亦未强烈反对，然而时间过去两礼拜以后直至今日，营业执照都未能办好。原告在此期间多次要求停业，并且于2018年10月13日在工作群中书面向被告发出通知，被告拒不停业，并一再要求增资。2018年10月15日，两被告向丛珊提交筹建及试营业期间全部支出与亏损975423.09元，竞超出全部投资额55423.09元。其中全无支付凭证、正规发票、收据与合同，无论金额大小，几乎全部为手写收据。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无论是主观上被告独断专行，难于沟通。还是客观上无证无照，账目不清(有严重侵占其他股东权益之嫌)，以及试营业期间日日亏损直至超过投资额(仅据被告所称，实际有待审计查证)，均使咖啡店无法再继续经营。为此，原、被告也进行数次沟通，但不论是互相收购股份还是转让所经营咖啡店均无法达成一致。为保护投资人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予支持。两被告辩称：1.首先，被告认为双方均为公司股东，本案应该是公司设立纠纷。2.在原被告双方设立公司过程中，两原告依据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勤勉忠实义务，确是被告违背了合同约定及诚信原则，拒不配合原告的工作，导致公司未能设立。胡毅航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为了减少损失已在寻求合作方对外转租等事宜。而两原告除了起诉，不接受任何协商，且从未积极履行作为财务总监及监事的义务，更没有采取任何减少损失的措施。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为过错一方，应承担公司未能设立的责任及相应损失。3.发起人内部的纠纷应依据各方签订的合同来处理，原告无故擅自退出违反合同的规定，应当根据各方依法签订的合同净身出户，并承担相关损失的双倍赔偿责任。反诉原告胡毅航、郗晓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265055.78元；2.判令公司剩余财务全部归反诉原告所有；3.判令两反诉被告承担租赁物业尚未支付的水电费、物业费暂计30万元，最终以实际发生的金额为准。4.审计费用及本案诉讼费用由两反诉被告承担。审理中，反诉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261693.34元。2.判令公司的剩余价值中110846.67元归郗晓华所有。同时应当向郗晓华支付利息，从2018年12月17日最后一次垫资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6698.53元。其余金额30万元中扣除归郗晓华所有的，其他归胡毅航所有。3.本案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两原告与反诉两被告于2018年4月21日签订《昆山绿落森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胡毅航持股20%，郗晓华持干股20%，此20%股份由其他三方共同承担。胡毅航担任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的所有项目运营；丛珊担任财务总监，负责管理监督本公司财务的收支账目；陆洪华担任监事，负责监视督促公司的运营；郗晓华为技术总监兼营销总经理，负责门店的对外运营、营销策划，出品产品的制作技术、品质、新品的研发以及员工的技术培训等。协议签订后至反诉两被告要求终止履行，历时五个月，胡毅航依据协议约定全面负责公司的筹建工作，及时协调处理公司设立准备阶段的各项事宜。郗晓华积极履行义务，找寻场地、组织装修、培养员工、协调办理营业执照以及消防手续、开展门店试运营等工作，所有的工作和花销都及时向股东会报告，并经财务总监确认。但是，在工商登记时，反诉两被告拒不签字导致营业执照无法办理，且不愿意按照认缴的注册资本继续履行出资义务，导致公司未能依法设立，也未能正常运营。虽经反诉两原告多次主动发函催促，反诉两被告仍置之不理，并起诉至贵院，导致合作项目无法进行，造成重大损失。为此，反诉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予支持!反诉被告辩称：1.我方的行为根本不是违约，我方也从未退出咖啡店的经营。理由：第一、两被告不交公司账，交之后账目不清，涉嫌侵占其他股东权益。第二、三方股东在10月7日就已经面临没有资金经营，当时每日亏损，已经无法发放员工工资，且三方股东对如何增资及增资份额也有争议，我方认为应按工商登记补足剩余部分。对此双方不能形成一致意见，在2018年10月7日的谈话录音中，各方产生了争执，明确指出不出资已经无法经营。第三、股东之间的人和问题也导致了无法经营，双方冲突太大，主要问题就是账目的问题及如何经营管理的问题。对于账目问题，所有的账目要符合公司账目的要求，起码的一点是要有支付凭证，以取得其他股东的信任。现在手机支付已经普及，2-3个月内用掉了大笔资金而没有支付凭证是不符合常理的。如果支付凭证和票据不能对应是肯定为假账的，两被告在原告提出要求后一直不肯交出账目，大额支出几乎全部经过两被告的手，又不交账，致使双方无法合作。原被告双方围绕各自的主张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1日，胡毅航作为甲方、丛珊作为乙方、陆洪华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昆山绿落森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各方约定：各方本着自愿、诚实信用、互惠互利，共谋发展共担风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共同投资绿落森咖餐饮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事业达成一致意见，特订立本协议，以为共同遵守之准则。一、成立董事会、确定董事会成员及召开董事会议。(1)甲乙丙三方及技术总监郗晓华组成董事会。(2)每月10号召开董事会，甲乙丙三方及技术总监出席会议，技术总监需参加董事会但是没有表决权；(3)董事会成员无法参加董事会可由其代理人出席并代表作相关决议，胡毅航代理人为郗晓华；丛珊代理人为浦瑜麟；陆洪华代理人为李广荣。二、成立公司、确定合作经营项目及方案。(1)经董事会成员协商同意并一致通过成立昆山绿落森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即绿落森咖。(2)经营项目：主营咖啡、茶饮、西点、牛排、简餐休闲食品的制作销售服务。兼营食品原料、器具器皿等批发零售。(3)公司经营模式以效仿甲方个人所经营的通澄花园原始部落咖啡的经营项目为主营；一致通过聘请原始部落咖啡店主之一郗晓华为技术总监，享受技术干股20%。此20%股份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三、合作项目的住所及经营场所的租赁。关于本项目的经营场所的租赁，甲乙丙各方约定如下：(1)三方一致同意租用昆山开发区商铺作为本公司的经营场所。共享承租人权权利，共同承担承租人的义务；(2)各方同意上述经营场所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为本协议附件，由各方签字确认。四、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到位资金为128万元。五、本项目股份比例。甲乙丙各方以自认的出资额对本项目债务承担有限责任。技术股出资0元，占20%，为技术股，仅分红归技术总监郗晓华。胡毅航占股20%，入股资金32万元。丛珊占股30%，入股资金为48万元，陆洪华占股30%，入股资金48万元。本项目投资128万元。出资形式为货币资金，出资存入丛珊账户。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存入。六、项目管理及财务事宜。(1)任命甲方为本公司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的所有项目的运营。(2)任命乙方为财务总监。负责管理监督本公司财务的收支账目。(3)任命丙方为监事。负责监督促公司的运营。(4)任命郗晓华为技术总监兼营销总经理。负责公司门店的对外运营、营销策划；出品产品的制作技术、品质，新品的研发和员工的技术培训等。(5)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总经理或董事会成员签字确认，协议任何一方不得虚报，谎报设立费用，否则相关费用由虚报谎报方自行承担并按照虚报谎报金额的二倍向其他协议方支付违约金。(6)因可归责于协议一方的事由导致本项目不能正常运营的、该方当事人应承担本项目运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7)每月最后一天为扎帐日，次月10日由本项目执行的甲方向其他股东汇报经营状况，业绩报表，及收支报表等。七、红利分配。(1)本项目红利分配按照《公司法》规定的出资比例和方式进行分配。(2)各方共同约定每年12月31日结账，按持有股份比例分配年纯利润或者承担投资亏损，于次年2月10日以现金方式进行利润分配或者注资经营。经各方协商一致可对红利分配金额，时间等进行调整。(3)每年年终分配纯利润的80%，技术股100%。其余部分留做公司发展和资本积累。八、本项目股东三年内不得以任何理由撤资，股东不参与本项目经营，视其放弃原资金投入，归属其他股东均分。公司运营期间绿落森咖饮品所有技术及品牌归所有公司持有，公司发展需扩大规模开设分店，该店必须是董事会成员为最大股东。当本项目终止运营绿落森咖饮品技术及品牌归还甲方。九、本项目组织机构安排及权限。技术总监不领薪资，公司提供20%技术股红利。技术总监兼任总经理，总经理负责生产技术，市场营销，及公司其他事宜。十、出资人甲、乙、丙三方对本项目经营享有建议权力，具体经营由甲方定案。(2)在经营期间(三年)内，任何出资人不得擅自撤资，如撤资则视为违约。(3)在经营管理期间内，由于出资人故意造成本项目损失的，由相关责任人承担损失额2倍的赔偿额。(4)每月10日，所有出资人必须列席例会，检讨上月经营得失。(5)依照国家法律和本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承担合伙人义务。十一、公司解散。(1)本项目连续三年亏损，任意股东提出退股，3个月内仍无法达成退股协议。(2)各方一致同意解散，且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十二、违约责任。(1)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的约定，或者出资额超期超过一个月未缴足，视为放弃股权净身出户，公司不做任何补偿。(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不得私自终止本协议，否则视为放弃股权净身出户，公司不做任何补偿。签订上述协议后，各方实际货币出资情况为：两原告各出资了48万元，被告胡毅航出资32万元，郗晓华未出资。该128万元各方汇集至丛珊处。各方基于上述投资协议书后开始筹备设立公司。2018年4月3日，郗晓华、丛珊与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位于昆山开发区房屋，313.11平方米经营咖啡厅。租期8年零1个月。其中约1个月为装修期。年租金30万元。支付3万元押金。随即丛珊支付了10万元租金。2018年4月23日，丛珊支付了23万元给出租方（含3万元押金）。此后，开始装修该承租房屋并申请营业执照。承租房屋及装修过程中产生15000元居间费和15000元敲墙的费用，系由丛珊直接支出。2018年8月份，各方筹建的咖啡厅试运营。但尚未取得营业执照。2018年9月5日，各方欲进行工商登记，拟登记股东为胡毅航、丛珊、陆洪华，出资情况拟登记为丛珊认缴出资60万元，占股30%，陆洪华认缴出资60万元，占股30%，胡毅航认缴出资80万元，占股40%，拟认缴出资期限为2048年4月30日。2018年10月15日，郗晓华向丛珊出具收条，言明：自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8月16日止，共计收到丛珊转账来的绿落森咖装修及筹建款共计92万元。2018年10月23日，陆洪华委托律师向胡毅航及郗晓华发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各方签订投资协议书后各方均按照协议完成了出资，聘请了郗晓华运营管理并分红。签订协议后，一直由你二人负责投资项目筹建工作。2018年8月21日，你二人声称营业执照将于两星期后办好，开始试营业。然而时间过去远超两星期营业执照仍无着落了，此后一段时间，委托人多次要求停业。并且在2018年10月13日，委托人在工作群里也发出了通知，然而你二人却表示拒绝。现致函你方，要求立即停止经营，否则由此产生的责任由你二人承担，对于郗晓华2018年10月15日向丛珊提供的财务支出，几乎没有任何正式合同、发票与收据，委托人不能认可。产生的纠纷通过诉讼解决。后双方未能就争议协商处理好，两原告遂提起了本案诉讼。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将筹建的咖啡厅以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其中包括3万元的租房押金，该28万元直接由案外人支付至本院账户，目前在本院账户中。此外，另有2万元装修押金在物业处，押金票据在郗晓华处。2018年10月15日，郗晓华与丛珊就筹备和试运营咖啡厅的费用进行了核对。郗晓华制作的费用清单具体为：1水电费6965.5元。2.招聘代账7099元。3.停车、物业费、押金、电话宽带费、员工工资及丛珊2次报销，金额为71355.53元。4.装修土建、水电等金额391625元。5.办公及家电煤气设备56562元。6.桌椅家具、设备、器具为348900.5元。7.后续安装、美化、仓库货架、办公用品、维修工具、抽纸等金额为15054元。8.咖啡、牛排、简餐、食材、原料、伙食金额为9180元。9.简餐、牛排、冷冻食品及配料小食品合计11914.95元。10.饮品原料、水果、粮油、伙食菜金额为6799.55元。11.淘宝购买产品49967.06元。12.参与办理2018首届苏州咖啡茶饮大赛产生4600元支出。以上总计975423.09元。2018年10月15日，丛珊逐项逐份票据进行了核对，其在清单明细中逐项签署相符的意见。审理中，两原告以丛珊签字相符仅指票据及数额形式上相符，不表示其认可该费用为由，申请对咖啡厅筹建阶段及试运营阶段产生的费用进行审计。本院经摇号确定由苏州常兴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苏州常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说明，内容为：在查阅相关财务资料后，已取得的财务资料严重不足，现有资料不能满足审计工作要求，无法出具鉴定意见。理由为：1.未制定规范的财务制度、支付凭据缺失。2.未设置规范的会计账簿。3.原始单据数量大，不规范单据较常见，且缺乏整理，对外支付涉及主体较多，难以核实。再查明，2019年10月15日后支出情况为：9月-12月份的水电费15778.5元，9-11月份员工工资72562.66元。2018年10月-2019年2月宽带费用1697.9元，2018年10月13日至12月17日的营业支出3669.47元。该期间的营业收入为38687.73元。还查明，本案原被告双方四人均在一个微信群内，各方就咖啡店的开设，选址、装修风格、装修进度、营业执照的申领，费用支出等相关事宜进行沟通，形成了大量的沟通记录。在咖啡厅未运营前及试运营初期，各方沟通顺畅，状态友好。2018年10月初，各方就账册问题及如何增资以及转让相关事宜产生争议，形成纠纷。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设立纠纷。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投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共计投资128万元，并约定了各方投资及股权比例。尽管后续各方在申请工商登记的过程中拟确定的出资及股权比例与投资协议书约定不一致，但在处理各方内部纠纷时仍应按照投资协议书来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方一致同意将咖啡厅以28万元的价格对外转让。另有2万元装修押金在物业处。目前各方筹备的咖啡厅剩余总价值为30万元。各方已经决定不再设立公司，本案需对剩余资产按照投资协议进行处理。各方投资的128万元，其中33万元用于支付房屋租金及押金，租房中介费及拆除费各15000元，各方无争议，应当得到认定。关于2018年10月15日清单载明截至该日的支出费用975423.09元问题。本院认为应该得到认定，理由如下：1.尽管郗晓华具体负责装修、购买材料等各项事宜，但各方出资款系由丛珊管理，其担任财务总监，对财务事宜进行管理，费用支出并非郗晓华自行擅自支出。2.2018年10月15日，丛珊逐笔核对了各票据，签字确认相符，能够说明该费用支出不是虚构，尤其是大额支出，如缺乏支出项目，其当即就会提出。但其并未提出。3.两原告对郗晓华提供的支出明细提出异议，多数指出票据形式不符合会计准则，并未通过盘点方式提出支出的费用与实际不符。事实上，管理模式和财务制度并非郗晓华个人工作。4.原被告各方均在微信群中，本案支出的主要费用是租金及装修费用，以及固定资产的购置，对该款项的支出，前期各方关系融洽，各方对费用支出均是同意且知晓的，2018年8月营业后，就营业后收支，原告认为账目不清楚，但营业后主要开支为人员工资、水电费用等，该支出属于必然支出，并非虚列，且在后续交账过程中，被告作了明确且详尽的说明，符合实际情况。关于郗晓华主张在2018年10月15日后产生的费用问题。其中包括水电、员工工资、宽带费、营业支出。水电费有相应的发票，员工工资有相应明细及员工签字确认单，宽带费及营业支出金额不大，有相应的粘单，符合实际情况，两原告亦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可以得到认定。该期间的支出发生在各方尚未完全确认终止设立公司之前，两被告延续此前的试营业，产生的损失应由各投资人分担。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在因投资款枯竭，增资和转让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难以继续经营，两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违约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两反诉原告强调郗晓华负责筹备付出劳动，主张反诉被告违约导致公司未能设立，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并要求剩余财产均归反诉原告所有的主张。本院认为，协议约定郗晓华占20%股份，但其仅享有20%分红权，本案并非分红，而是对剩余财产的分配，因此其不能参与剩余财产的分配。其以技术入股并享有分红的权利，但未约定劳动报酬，因此其劳动和付出本身具有一定的风险，在无红可分的情况下，其劳动就难以获得报酬。本案各方发生争议系因经营缺乏资金，两原告顺势要求查账，各方因增资和转让未达成一致意见所致。并非两原告在咖啡厅正常经营强行关停，亦未强行撤资，而是缺乏经营资金难以继续经营下去。按照各方协议，总出资为128万元，各方也已经按照协议完成出资。是否增资以及如何增资需要各方协商，在未果情况下缺乏资金停业，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反诉原告依据投资协议“净身出户”条款要求剩余资产均归其所有的主张。本院认为，按照投资协议，两原告出资96万元，其已经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在咖啡厅试运行过程中，因缺乏资金无法支撑下去时，各方因增资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两原告亦以未形成规范的财务管理制度提出终止运营。两原告的行为不是纯粹的终止退股，在缺乏运营资金无法经营时终止合作协议，并不能以此为由剥夺两原告分配剩余资产的权利。故本院对反诉原告要求剩余资产均归反诉原告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剩余财产的分配。本院认为，在扣除郗晓华代付的款项即55020.8元+55423.09元即110443.89元后剩余资产按照各方实际货币出资比例分配。即189556.11元中37.5%即71083.54元归陆洪华，71083.54元归丛珊。剩余47389.03元归胡毅航。各方转让咖啡厅的28万元系由受让方直接将款项支付至本院账户。陆洪华、丛珊至本院各领取71083.54元。胡毅航领取47389.03元。郗晓华领取90443.89元，在物业处的装修押金由郗晓华负责退回归其所有。如后续非因郗晓华原因无法退还，由各方分担该部分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陆洪华、丛珊、胡毅航、郗晓华合作的剩余财产中110443.89元支付给郗晓华，71083.54元归陆洪华，71083.54元归丛珊，47389.03元归胡毅航。（各方转让款有28万元在本院账户，陆洪华、丛珊至本院各领取71083.54元。胡毅航领取47389.03元。郗晓华领取90443.89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原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708元，由反诉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欧 平人民陪审员  俞雪花人民陪审员  朱 维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