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802刑初2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2013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永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4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6月2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辩护人杨某1，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8]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3月15日，向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延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3月2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书记员陈凯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杨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张某1（另案处理）与其同学魏亚妮先后和郭某（另案处理）、苏某为恋爱关系，因苏某搬弄是非，二人发生矛盾，郭某得知此事后于2018年5月11日电话威胁要殴打苏某，当日下午18时许，张某1指使张某2（另案处理）找到苏某，欲将其带到本区南山公园郭某处，苏某反抗、拒绝，并让杨某2（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孙某前来为其助阵，孙某驾车赶至本区德盛名居小区楼下停车场，持刀赶走张某1等人，纠集苏某、杨某2、张某2三人驾车离开。张某1再次给郭某打电话，郭某遂纠集金某、沙某、哈某、杨某3（上述四人均另案处理）、兰某（作案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驾车赶至德盛名居小区外南环路上，发现孙某等人已离去，郭某拿出砍刀、钢管、木棒等物分发给同案，驾车前往本区南山公园，途中，郭、孙二人在电话中相互恶语辱骂，相约到本区南山公园斗殴，孙某等人应约赶至南山公园后发现郭某一方人员众多，遂驾车逃离，郭某等人驾车沿南环路急速追赶，至南环路与南门巷十字路口红绿灯附近截停孙某驾驶的车辆后，郭某持砍刀、沙某持棒殴打孙某、苏某、杨某2三人，并将孙某驾驶的蓝色标致307轿车的大灯、车窗玻璃砸毁，孙某等人受伤后逃离现场。经诊断，苏某的伤情为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头皮血肿、颜面部、双前臂、臀部软组织损伤；张某2的伤情为胸壁挫伤；杨某2的伤情为右肘部刀割伤、右膝部皮肤挫伤；孙某的伤情为左眉弓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苏某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2、孙某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孙某被毁坏的车辆损失经鉴定为人民币13150元。 （二）介绍卖淫犯罪事实 2018年9月1日至4日期间，被告人孙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介绍卖淫女马某1、马某2等人在本区新世纪商务酒店、坤逸酒店、丽晶酒店、嘉天厦酒店等处，以与嫖娼人员发生一次性行为（单次）300元、发生两次性行为（包短夜）60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 1.2018年9月2日16时许，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1、章某在本区坤逸宾馆8211房间分别与嫖娼人员马某3、张某3发生性关系一次，张某3通过微信转账向孙某支付嫖资1000元，孙某向马某1分赃200元。 2.2018年9月2日凌晨时分，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1、马某2在本区新世纪商务酒店1502房间欲向嫖娼人员郝某及其友卖淫，后因二人酒醉未果。 3.2018年9月3日凌晨2时许，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2在本区丽晶酒店409房间欲向嫖娼人员王某1卖淫，王某1通过微信扫码向马某2支付嫖资600元，后因王某1反悔未果，其向马某2索要嫖资时，孙某驾车载马某2离开。 4.2018年9月4日凌晨2时许，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1在本区嘉天厦酒店606房间欲向嫖娼人员黄某卖淫，黄某通过微信扫码向孙某支付嫖资600元，后马某1发现黄某与另一男子同在房间，遂离开酒店乘坐孙某驾驶的汽车离开。 认为，被告人孙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介绍2人次以上卖淫，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和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孙某前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在介绍卖淫犯罪中，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有异议，辩解：1.杨某2未给其打电话前，郭某就想把苏某带到南山公园伤害，其没约架郭某，去南山公园是抱着道歉的目的，上去后见事情不合适掉头就走，其是受害人。2.介绍卖淫中，马某2自己联系的王某1，事情完了后她打电话让其接，给其20元车费。关于新世纪商务宾馆其只是接她们，未收钱。 辩护人杨某1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无异议，但孙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孙某没有约架的目的，参与是为解救苏某，且郭某纠集多人殴打孙某等人致受伤，孙某系被害人且属正当防卫。2.对指控的介绍卖淫罪罪名无异议，没有证据证实孙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介绍卖淫及收取嫖资。3.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在介绍卖淫中对部分事实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 一、聚众斗殴部分 经审理查明，张某1（另案处理）曾与苏某谈对象，郭某出狱后先后和魏亚妮、张某1谈对象，因苏某搬弄郭某与张某1谈对象的是非，魏亚妮与张某1电话上经常发生争吵，张某1与苏某发生矛盾，郭某得知此事后于2018年5月11日电话威胁要殴打苏某，当日18时许，张某1指使张某2（另案处理）找到苏某，欲将其带到本区南山公园郭某处，苏某反抗、拒绝，并让杨某2（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孙某前来为其助阵，孙某驾车赶至本区德盛名居小区楼下停车场，持刀赶走坐在其车上的张某1、刘某1等人，带苏某、杨某2、张某2驾车离开。张某1遂给郭某打电话，郭某纠集金某、沙某、哈某、杨某3（均另案处理）、兰某（作案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驾车赶至德盛名居小区外南环路上，发现孙某等人已离去，郭某拿出砍刀、钢管、木棒等物分发给同案，并驾车前往南山公园，途中郭某与孙某在电话中相互恶语辱骂，相约到南山公园斗殴，孙某等人应约赶至南山公园后发现郭某一方人员众多，便驾车逃离。郭某等人驾车沿南环路急速追赶，至南环路与南门巷十字路口红绿灯附近截停孙某所驾轿车。郭某持砍刀、沙某持棒殴打孙某、苏某、杨某2，并将孙某驾驶的蓝色标致307轿车的大灯、车窗玻璃全部砸毁，孙某等人受伤后逃离现场。苏某经平凉市中医医院诊断：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头皮血肿、颜面部、双前臂、臀部软组织损伤。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张某2胸壁挫伤；杨某2右肘部刀割伤、右膝部皮肤挫伤、右肘前侧可见2条5㎝的刀痕、右额前可见2×2㎝的皮肤挫伤区；孙某左眉弓部皮肤裂伤、背部软组织钝挫伤、左侧肘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肩部损伤。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某损伤程度综合鉴定为轻伤一级，张某2、孙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平凉市崆峒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孙某被毁坏的蓝色标致307汽车损失为131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长柄弯刀1把，系从孙某处扣押。 （二）书证 1.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11日20时许，杨某2报警称郭某带领一帮人在南环路阿瓦山寨附近，用棍棒将孙某的车砸坏，并将苏某、张某2及其本人拉下车殴打。 2.平凉市中医医院诊断回执、门诊病历证实，苏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头皮血肿、颜面部、双前臂、臀部软组织损伤。 3.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证实，张某2胸壁挫伤；杨某2右肘部刀割伤、右膝部皮肤挫伤、右肘前侧可见2条5㎝的刀痕、右额前可见2×2㎝的皮肤挫伤区；孙某左眉弓部皮肤裂伤、背部软组织钝挫伤、左侧肘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肩部损伤，住院4天。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5.甘肃省永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4月9日，孙某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6.释放证明书证实，2014年10月24日，孙某刑满释放。 7.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1日，孙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2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8.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1日，孙某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证实，其出狱后先和魏亚妮谈对象，后又跟魏亚妮农校同学张曦谈对象，魏亚妮觉得张曦是第三者，她俩经常在电话上吵架。事发当天中午，其和金羽杰、张曦、王涛、温建雄等在水库玩，张曦和魏亚妮在电话上要各找同学准备打架，其骂她们。张曦又接电话和人吵，说是她前男友苏源一直骚扰她。其就用她的电话骂苏源，让他最好自己在其限定的时间到南门什字半岛餐厅来，不然其找他。下午六点我们到南山公园等苏源并打电话让他来，沙金涛和杨某3也来。张曦走了半个小时哭着打电话说她被苏源的哥孙某扣到德胜名居小区，孙某要让她当小姐，让其去领，不领就死到那里。其开车拉着金羽杰、沙金涛、杨某3到德盛名居找张曦。其给苏源打电话，他说让其给他哥说去。孙某给其把电话打过来，我们说了几句就在电话上骂，他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南山顶，他骂其，威胁打其，其也骂他并说在山顶等他，让他来打，其也准备打他。上来一辆没挂牌的蓝色标志牌轿车，张曦说好像是孙某，车上下来四个小伙，驾驶员提着刀，其喊是不是孙某，对方没说话返回车上准备掉头离开，其拉着金羽杰、杨某3、沙金涛及沙金涛的一个朋友追孙某，到距南山公园坡底向东大概一公里左右的一个红绿灯前，其开车把他的车别住，其提刀，沙金涛、杨某3提洋镐把，杨某3和沙金涛的朋友空手下车，孙某提刀准备把车门打开下车，其把车门踏住没让他下来，用刀背把驾驶位的玻璃打烂，把刀伸进去朝孙某的额头打一刀背。孙某下车后把刀扔了告饶再不要打，其朝他腿上踏了两脚。沙金涛把副驾驶后面的玻璃打破，打苏源胳膊上一镐把，这时副驾驶一个娃提刀从孙某车前绕到其跟前，其朝他背或腰部拍了一刀背。孙某跟其打电话时，让其再不要跑，他跟他弟孙斌、贾飞找其来，还说要打其，其没说其要叫谁给其帮忙打架。其跟孙某电话上吵架时金羽杰、沙金涛、杨某3都在旁边，明白其说的意思，也应该知道其要和人打架。 2.证人金某证实，2018年5月12日中午2点多，郭某、张曦、王涛、王涛的一个朋友在崆峒水库玩，郭某电话上和人吵，说对方叫他去南山。其开车拉郭某到南山公园把郭某打电话叫的两个朋友拉上已是下午7点，郭某的朋友又叫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十几分钟后来了一辆没挂车牌的蓝色轿车，开到山顶上开始掉头，郭某说他觉得就是对方的车，他喊站住，这辆车往南山下开着跑了，郭某说上车，其拉着他还有不认识的三个男的开始追那辆车，接近南门巷与南环路十字红绿灯时，郭某让其把那辆车超并逼停，郭某和那三个小伙下车，郭某从后备箱取了一把刀，那三个小伙每人取了一根钢管砸后面车玻璃四五分钟，车窗玻璃全被砸碎，没看到他们打人，其什么也没拿。 3.证人沙某证实，2018年5月11日下午，“杆王”开车拉郭某、其找到杨某3，郭某说他有点事情要打架，都走帮忙，“杆王”开车拉郭某、杨某3、哈某和其到南山山顶一停车场，郭某接了个电话说什么人把他对象怎么了，他带我们开车到区地税局门口的南环路上，他和一个女的在路边说话，郭某、哈某、“杆王”从车后备箱取出一把刀、一根胶皮棒还有两三个钢管放在车内，我们又开车前往南山公园，一辆无牌蓝色标致车上来打算掉头走，郭某提刀和兰某追那个车，郭某喊上车追到阿瓦山寨红绿灯附近时，“杆王”开车别停那辆车。郭某持刀把驾驶位置车窗玻璃砸了，用刀背伸进车窗打司机，他把司机拉下来让“杆王”抓住领子，用拳朝司机胸口打几下，哈某提镐把砸引擎盖，郭某指着一个男的让我们把他打倒，他用刀背打一下，杨某3用胳膊肘朝那个男的胸口打一下，其朝那男子左肩膀踢一脚，兰某也动手。 4.证人哈某证实，2018年5月11日下午，其和杨某3在南山坡下一牛肉面馆吃饭，郭某、沙某、杆王找杨某3，郭某在车上接了一个电话和别人吵，他让对方往南山顶子上走，杆王开车拉着郭某、沙某、杨某3及其往南山顶上开，郭某给其说有人跟他约架，让其上去给他帮忙，到山顶后郭某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说在德盛名居，我们开车到德盛名居后，对方打电话说往南山顶上走，半小时后，对方开一辆蓝色东风标致到山顶，这时兰某也来，这辆车看到我们后往山下跑，郭某从后备箱取一把刀追对方就跑回来，让杆王开上追，追的过程中郭某拿刀将对方车左侧倒车镜砍掉，杆王将那辆车逼停，郭某提刀，兰某提一根洋镐把，郭某持刀砸车挡风玻璃，其提一根木棒，沙某和杨某3没拿东西，洋镐把和木棒之前放在车后排。郭某用刀砸对方车挡风玻璃，兰某用洋镐把砸两侧玻璃，杆王拿一根钢管从车上下来砸对方车前、后挡风玻璃，对方车下来三人准备打我们，郭某给我们喊把对方打倒，对方一人扑过来后让杨某3一胳膊肘打倒，其他两人跑。其拿木棒把对方车引擎盖砸了两棒，和沙某、杨某3追跑的那两个人，但没追上。我们又回到车前，沙某和杨某3把之前打倒的一个人踢，郭某和杆王打司机，当时司机在驾驶位上坐，郭某把刀伸进去用刀背打，杆王用钢管或镐把捣司机。沙某把对方副驾驶一侧的倒车镜踏掉。对方有两个人拿木棒或刀。 5.证人杨某3证实，2018年5月11日下午，其和女友、哈某准备到南山公园坡底下吃牛肉面，杆王开郭某的车拉郭某和沙某找其，郭某说有个碎娃要把他打倒，跟他约架约到南山，叫我们一起去南山打架，我们来到南山停车场。7时许，来一辆蓝色标致307轿车准备掉头走，兰某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他拿一棒球棒，哈某拿钢管追那辆车。郭某喊我们上车，后排放了一根棒球棒、一根钢管、一个洋镐把，杆王开车拉我们追，在阿瓦山寨门口红绿灯处发现对方车，被杆王逼停，郭某拿刀、兰某拿棒球棒，沙某拿洋镐把，哈某拿钢管，其空手。郭某提刀把主驾驶位置车窗玻璃砸碎，他用拳朝司机头上打，用刀背打他两下。郭某让杆王抓住下来司机领子，哈某拿钢管把车挡风玻璃砸碎，在引擎盖上打两下，杆王和哈某打司机脸上几拳，郭某把副驾驶车玻璃打碎，把副驾驶坐的拉下车，他朝这个人腰上打一刀背，并给我们说把这个娃打倒。其在这个人胸口打一下，沙某拿镐把把这个人打倒并朝鼻子位置踢一脚，后排靠驾驶位置的男的刚跑几步被兰某追上踏，用棒球棒打背、胳膊七八下，郭某和哈某追两个人拳打脚踢。 6.证人兰某证实，2018年5月11日下午7时许，李博打电话说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其和他到南山篮球场，一辆轿车下来六七人，其中有一个认识叫哈某，他提钢管冲其来，有一个女的把哈某拦住说一伙的，一辆蓝色标致掉头往下走，这一伙人喊人跑了，所有人都上黑色轿车追。黑轿车走到其跟前，哈某把其也拉上，快到南环路和南门巷十字路口时，司机把那辆车别停，哈某和胖胖的男的提钢管，他们砸那车玻璃，前挡风和驾驶室一侧两个车窗玻璃都被砸碎，高个男的踏蓝色标致车副驾驶室门，坐副驾驶的男的跑，其追了几步发现不是张某2又回来，回来后见张某2抱的头坐在后排驾驶后面，后听说好像有人把张曦骂，郭某和张曦谈对象，他为这事和对方打架。其没动手打人和砸车，在旁边站。 7.证人张某1（又名张曦、张楠）证实，其半年前和苏源处过对象后分手，苏源见其和其他男生在一起就给其找事，他还一直找社会上的人堵其，说要打其，后苏源和魏亚妮一直联系，当时魏亚妮和郭某谈对象，苏源给魏亚妮说其也和郭某谈对象，魏亚妮就找人威胁其，让其不要和郭某往一起走。郭某说苏源一直给魏亚妮胡说其和他处对象。5月11日中午1时许，郭某让其找苏源，下午5点多，其在五中门口通过张某2找苏源，6、7点，张某2打电话说他和苏源在新民路阿里巴巴奶茶店，其给刘某1、鲁某、王某2打电话让他们跟其一起找苏源，领到南山上找郭某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找到苏源后，其拉着他让到南山去找郭某把事情说清楚，他不去，苏源把手机给杨某2说给哥打电话，杨某2就打电话，苏源哥孙文来，苏源和杨某2就跑上到一辆蓝色轿车，其和刘某1也坐上，孙文从后备箱取出一把长约50厘米的东洋刀架到刘某1脖子上，刀尖指到其脖子上，并问其是不是张曦，让我们下车，并扬言要剁死其。其给郭某打电话说孙文拿刀要剁死其，郭某等来后问孙文呢，刘某1说已走。郭某让车上人从后备箱抱出4、5根钢管及一把关公刀放在车里坐车走，其也走，郭某说他在南山顶停车场，其见一辆蓝色轿车开过去，郭某提钢管没追上，鲁某他们先走，不一会他打来电话说郭某把孙文的车砸，其和刘某1去阿瓦山寨，当时孙文的车停在路上，车玻璃全被砸碎。郭某找苏源是想当着魏亚妮的面把苏源乱说的事情给魏亚妮说清楚，还有其给郭某说孙文把刀架在其脖子上，郭某给其出气。郭某车里其见过的有“敢王”、杨某3、“伟伟”、兰某及兰某认识的一个大胖子好像叫沙某，还有一个想不起是谁。 8.证人刘某1证实，2018年5月11日下午，其和张曦、鲁某到新民路阿里巴巴门口，其和张曦找苏源，张曦把苏源拉出来，两人互骂，张曦要把苏源往南山拉，10分钟后苏源哥孙文来，苏源推开张曦和杨某2跑到一辆蓝色标致车上，其和张曦也坐在后排，孙文从后备箱拿一把长约50厘米的东洋刀，把刀架在其脖子上让其往下走，其和张曦就下车，张曦打电话，孙文用刀指着其说要打架往来走，看把你们这一帮碎娃娃剁死，准备走时孙文说要打架往南山走。郭某开车来，张曦给他说孙文刚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他给车上人说把东西拿出来，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很胖从后备箱抱出7、8个钢管及一把长约1米的砍刀放到后排座下面，张曦说这些人到南山，郭某等就往南山走，我们也到南山顶，孙文开的蓝色标致车上来，张曦大喊就是这个车，郭某提砍刀领着7、8个提钢管的人往车前走时，孙文加速往山下走，郭某等就开车追。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张某2打电话说郭某把孙文的车砸，我们到他说的地方，见孙文的车玻璃和车灯全部被砸碎。张曦说苏源给一个叫魏亚妮的女子说她坏话，还挑拨离间。听张某2说，孙文的车被郭某的车别住，郭某的人下车后就把孙文的车砸，郭某的人用钢管和棍往车里捣，把张某2的胸上捣了一下，郭某打了苏源，并和其他人把苏源、孙文、杨某2打。 9.证人鲁某证实，2018年5月11日中午和下午，张曦通过QQ让其找苏源，她说苏源倒是非、骂她，叫其给她“撑场子”，把他“固”一下。其坐出租过去，张曦和刘某1、李波已在阿里巴巴门口，张曦拉苏源出来，后面跟着杨某2和张某2，杨某2打电话后给苏源说一会哥就过来，苏源哥过来后，苏源和杨某2跑到一蓝色轿车上，张曦和刘某1也坐到后排座，孙文从后备箱取一把长约50厘米的东洋刀架在刘某1脖子上让往下滚，张曦和刘某1从车上下来，张曦好像打电话叫人，孙文上车时给我们说有本事就往南山走，看他拿刀把我们剁了，孙文开车时还把刀拿在手里，张曦哥坐黑色大众车来，车上拉六个人，她说她大哥叫大嘴，她给大嘴说孙文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叫一个人下来，他俩从后备箱取4、5根钢管和一把马刀就走，其和刘某1、张曦、王某2坐出租走，李波和潘镜臣后面打车。她领我们快到南山顶时，一辆像孙文的车从我们旁边开过支，大嘴和6、7个人提刀和钢管在后面追，我们走到凡人居门口时，张某2打电话说张曦她哥把苏源他哥的车都砸，在酒吧里张某2说大嘴领的人把孙文的车砸，把所有人都打，还把他打。 10.证人王某2证实，2018年5月9日，刘某1发消息说张曦和苏源要打架，叫其5月11日下午给她撑场子。5月11日下午，鲁某将其接到税务局后，见刘某1、张曦、李波、鲁某、兰某、潘晋陈也站着，张曦说苏源叫他哥接上走南山，叫我们剩下的人往南山走，半路上她说还叫郭某给她帮忙，到南山停车场，其见一辆紫色轿车往下开，她说就是苏源他哥的车，一辆黑色轿车追，她说是郭某的车，走到凡人居处，她说郭某和孙文在南环路和南门十字路口已打开，走到阿瓦山寨向西一百多米时，见张曦、刘某1、兰某、李波在，苏源一方开的车在路中间停，车前风挡玻璃被砸掉，两车门玻璃也被砸。 11.证人潘某证实，2018年5月11日18时许，其给鲁某打电话后来到阿里巴巴门口，张曦把苏源往南河道拉到新世纪B座附近时苏源哥来，苏源和他哥上了一辆蓝色标致车，张曦和刘洋也上车，苏源哥从车上拿了一根长50多公分的东西把张曦和刘洋赶下来并骂，大概意思是让我们往南山走，你们这群碎娃娃能干啥，说完他拉着苏源走，隔六七分钟张曦对象开车来，她过去不知说什么，她对象和车上五六个小伙从车上取棒球棒、刀、钢管拉着这些人走，她和我们打两辆车到南山山顶，过了两三分钟，苏源哥开车也到山顶，张曦对象和他车上的人拿刀和钢管、棒球棒去打苏源哥的车，但苏源哥的车就跑，他们开车就追。其坐车到阿瓦山寨门口发现路上停了一辆蓝色车，砸的不像样子。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苏某（又名苏源）陈述证实，一周前一天，郭某打电话说其在外面坏他的名声，其说没有，昨天中午他打电话让其去南山体育场去，其没去，下午6点多其和杨某2在新民路阿里巴巴奶茶店，同学张凯欣打电话说他被张曦打，郭某又打电话让其晚上7点准时到南山半腰停车场，其去的话把其随便打两下，如果7点后再去就要打其，其说知道其就来。电话挂了后其跟杨某2说郭某晚上要打其，他说不要紧他打电话把他哥叫来。晚上7点多，郭某发短信骂并威胁其，其给杨某2说赶紧找你哥，刚走到楼梯上被张曦领4、5个学生堵，杨某2他哥问张曦怎么了，她说往南山走，并一直跟我们，还骂带威胁，我们坐上杨某2他哥的车后，张曦他们才走，其给郭某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郭某刚开始说在南山坡上，我们过去未找见，其又给郭某打电话，他说在山顶停车场，停车场站了8、9个人，郭某在里面，其给杨某2他哥说那就是郭某，杨某2他哥把车掉头准备走，张曦领人从山上走上来，指着我们车喊就是这个车，有几人跑过来追，对方和我们并排时把车玻璃摇下来拿钢管把我们车后挡风玻璃打一棒，一直开到阿瓦山寨门口时郭某把我们堵住，下来8、9个人都提的钢管，郭某提一把砍刀砸车玻璃，把我们从车上拉下来，他朝其左胳膊一刀。魏亚妮和郭某谈过对象，其和魏亚妮是朋友。孙某是其让杨某2叫来，他一直在社会混，其想他认识的人多，就叫他和其一起找郭某，让郭某说不要打其。孙某开车拉着其和杨某2时给郭某打电话，开始问他跟谁混，还给他说了他在社会上认识的人名字，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打其这件上事能不能算了，说到后面两个又在电话上骂。张曦领的几个学生一直把我们追到孙某车前，其和杨某2坐上后，张曦让刘洋坐到车上，孙某让刘洋下车，刘洋不下来，孙某就从车后备箱取了一把刀，指着刘洋的脖子让刘洋下来，刘洋才下车。再没用这把刀。 2.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18年5月11日下午，其和苏某在新世纪B座对面阿里巴巴奶茶店喝奶茶，张某2来说张曦和几个小伙打他，这时，张曦给苏某打电话问在哪，其听电话里说把这两个一起弄了，苏某把电话挂后给其说郭某要打我们两个，刚到一楼，张曦和五六个学生把我们拉着跟他们走，其赶紧给哥孙某打电话说有人打其，孙某来后让我们先走，走到他车跟前时，郭某给苏某把电话打过来，孙某把电话接上并给他说找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都是误会，郭某说让我们到南山顶上停车场，打完电话后，张曦他们打出租先到南山，孙某拉着其、苏某、张某2到南山停车场。到停车场苏某指着十几个人说就是这些人，这些人从一辆黑色轿车上取棒球棒和钢管，孙某赶紧掉头，张曦说就是这个车，孙某赶紧走，对方提着棒球棒追，到阿瓦山寨十字路口被别停，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后面又来一辆黑色轿车下来六七人提钢管、洋镐把、棒球棒、砍刀砸我们车，车上所有玻璃都被砸碎，车身被砸变形，把我们四人拉下车打，其被三四个人打。听苏某说因为他和张曦有矛盾，张曦就在郭某跟前说苏某在社会上说郭某的坏话。 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上周星期五下午六点多，张曦来学校让其找苏源，其答应，其给苏源打电话，他说在新民路阿里巴巴，其就过去见苏源在门口等就给张曦打电话，其就跟苏源在阿里巴巴喝奶茶，杨某2也在。苏源打电话叫人说有人打他，后给杨某2他哥孙某打电话问怎么办，孙某说先过去找他，苏源和杨某2准备找孙某，刚下楼被张曦拉住不让走，并要拉他走，苏源不走，杨某2给孙某打电话，苏源和杨某2坐到孙某的车上，张曦也坐在里面，孙某从后备箱取出一把刀架在张曦的脖子上，让她往下滚，张曦就下车，苏源让其上车，孙某就给人打电话看能给郭某说一说能不能不要打架，打了好几个电话好像也没找下人，最后孙某用苏源手机给郭某打电话说了好些人名字（意思这些人在社会上都比较厉害），说这些人他都认识，是不是要他把这些人都叫来，孙某说这些话的意思是看郭某能不能把这件事都算了去，郭某好像没听进去，两人在电话上骂起来，孙某给郭某说你在山上等着，他就上来，他刚电话里说的人也就来，孙某开车到南山顶停车场，没看见人，从草丛里出来几个人，苏源指着其中一个说那个人就是郭某，接着又出来几个人，孙某看人多准备走，张曦在后面追，一辆黑色车从后面追上来，有个人从车窗把头伸出来，指着孙某说把车停下，孙某没管，这个车就把孙某的车别停，车上下来六、七个提的棍和刀砸车，把车玻璃都砸碎，喊着往下走，有人拿棍把其胸口捣一下，有几人打苏源和杨某2。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某供述证实，事情起因是苏源和郭某有过节，2018年5月11日下午，杨某2和苏源在新世纪商厦B座对面美食城被一个女子和几个小伙堵住，杨某2打电话让其过去把他领走，其把杨某2和苏源领上往南环路方向走，那个女子和几个小伙跟，有动手的意思。在德盛名居门口，其把车钥匙给杨某2让他们往车跟前走，其过去时对方有两个娃也坐到车后排座，其让他们下车，他们不下来，说他们要把苏源带走，其从后备箱把刀取出来指着这两个娃往下走，他们才从车上下来。途中郭某给苏源打电话让他到南山公园，其把电话接过来让郭某不要找苏源的麻烦，郭某让其到南山公园再说，其听没啥事就上去，堵苏源的那个女子和几个小伙也在山顶上，她朝其车喊“就是这个车”，其看见人多掉头下来，把车开到南门巷和南环路什字向西约100米，一辆黑色帕萨特把其堵住，还有一辆车停在其后面，下来五六个人，每人拿刀和羊镐把砸其车，从车身到玻璃都被砸，杨某2和苏源被对方从车里拉出去，将其强行拉出去，他们对我们三人一顿乱打。应该是昨天下午在新世纪B座对面美食城门口将杨某2和苏源堵住的那个女的引起，她和苏源好像认识，跟郭某混社会，她给郭某说苏源败坏她和郭某的名声，所以郭某一直要找苏源算账。其车是蓝色东风标致307轿车，车牌×××。 （六）鉴定意见 1.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苏某损伤程度综合鉴定为轻伤一级，张某2、孙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平凉市崆峒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蓝色标致307小汽车一辆的损坏价值为13150元。 （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11日20时30分至20时55分，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南河道责任区刑警中队对案发现场南环路阿瓦山寨饭店北侧南环路上进行勘验，发现一辆蓝色东风标致307轿车，车前挡风玻璃、车左前、右前、右后、右后车窗玻璃碎裂部分缺失，车后挡风玻璃缺失，车尾处左、右尾灯灯罩碎裂，在后备箱提取长柄弯刀1把。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郭某辨认，10号就是苏源（苏某），17号是孙某；经鲁某辨认，11号是张曦、21号是杨某2、26号是张某2、42号是苏源、53号是孙文。 以上证据，证人郭某证实在南山山顶，孙某提着刀，在将孙某的车别停后，孙某提刀准备把车门打开下车的情节，经查，孙某驾车上南山并未下车，在被郭某方将车别停后，直接遭到郭某方的打砸和殴打，该部分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系孤证，故对该情节不予确认；证人哈某证实对方有两个人拿木棒或刀。经查，公安机关对被郭某等人打砸的孙某轿车后备箱提取弯刀一把，并未提取木棒，故对该部分证言不予确认，对其余证言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介绍卖淫部分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日至4日，被告人孙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介绍卖淫女马某1、马某2、章越3人在本区坤逸酒店、新世纪商务酒店、丽晶酒店、嘉天厦酒店，以与嫖娼人员发生一次性行为（单次）300元、发生两次性行为（包短夜）60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其中： 1.2018年9月2日16时许，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1、章越在坤逸宾馆8211房间分别与嫖娼人员马某3、张某3发生性关系1次，张某3通过微信向孙某支付嫖资1000元，孙某向马某1分赃200元。 2.2018年9月2日凌晨时分，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1、马某2在新世纪商务酒店1502房间欲向嫖娼人员郝坛及其友卖淫，后因二人酒醉未果。 3.2018年9月3日2时许，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2在丽晶酒店409房间欲向嫖娼人员王某1卖淫，王某1通过微信向马某2支付嫖资600元，后因王某1反悔未果，其向马某2索要嫖资时，孙某驾车载马某2离开。 4.2018年9月4日2时许，经孙某介绍，卖淫女马某1在嘉天厦酒店606房间欲向嫖娼人员黄某卖淫，黄某通过微信向孙某支付嫖资600元，后马某1发现黄某与马某4，遂离开酒店乘坐孙某驾驶的轿车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IphoneX、oppoR15黑色手机各1部、都市名流”避孕套59个，系从孙某处扣押。 （二）书证 1.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4日4时30分许，南河道责任区中队接解放路派出所转警：有人报警称在汽车东站附近，他们的车被人别停还要砸车，到达现场未发现报警人，接其同行人员报称该车上人员被对方车辆拉走，经询问被害人孙某，其被五个不认识的小伙持械威胁并抢去3400元，并发现孙某有介绍他人卖淫的嫌疑。 2.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9月5日，在孙某处扣押铁棍1根、千斤顶1个、“都市名流”避孕套59个、IphoneX、oppoR15黑色手机各1部。 3.甘肃坤逸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平凉分公司住宿登记簿、住宿登记单证实，2018年9月2日，慕某在该酒店登记房号为8211的房间。 4.平凉市丽晶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宿登记簿证实，2018年9月3日，王某1在该酒店登记409房间。 5.平凉嘉天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宿登记簿证实，2018年9月4日，马某4在该酒店登记606房间。 6.新世纪商务宾馆住宿登记单证实，2018年9月2日，郝坛在该宾馆登记1502房间。 7.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4日8时许，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在××路找到孙某，要求其到办案中心说明其被抢劫一案的情况，在侦查中发现孙某涉嫌介绍卖淫案，即对其展开工作，孙某对其涉嫌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述。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证实，2018年9月1日下午4时许，孙某打电话说有个“单次”叫其去，在西寺街路口把其接上，说300元单次，他把其送到新民路坤逸宾馆8211房间，一小伙给孙某300元，孙某让我们耍，他就走，其和那个小伙发生性关系，和其一起去的女的和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发生性关系，在同乐园门口孙某给其200元。孙某领下的小姐还有马某2。同年8月30日前后一天晚上12点左右，孙某开车拉其和马某2、毛某在城区找嫖娼人员，孙某接电话后把其和马某2送到新世纪商务酒店楼下，孙某和两个男的在路边接头，他让其和马某2先到15楼去，上来两个男的喝过酒说话舌头都大了，其和马某2就说不做，孙某就把那两个男的支付的嫖资给他们退。2018年9月4日2点多，孙某开车拉着我们在街道转的招嫖，到白车跟前两个小伙问孙某有女娃耍吗，并和孙某商量其出台6**元包夜，对方给他钱后，他把其送到盘旋路嘉天厦宾馆门口，其跟对方两人去宾馆，其看对方两人都进客房就给孙某打电话说不想去，让把钱退，孙某就让其下去。2015年其没钱花时，孙某就联系其卖淫挣钱，他主要以组织卖淫为生。 2.证人马某2证实，2018年9月4日，孙某开的×××黑色桑塔纳3000型车拉着我们到东站十字附近准备买烟，一辆白色起亚K5停到旁边，车上人问我们车上有女孩吗，找个女孩耍一下，刚开始我们不同意，后面他们几个说看上马某1，并要600元带走，我们同意。他们说把人送到盘旋路嘉天厦宾馆门口付钱，我们就开车跟他们到嘉天厦门口，有人给马某1600元，马某1跟着开房。过了几分钟马某1下来说她偷的跑出来。孙某平时组织其和马某1、朱映宇卖淫都有几十次。2018年9月2日2点多，孙某打电话说有个生意（指卖淫赚钱），地址是南环路丽晶酒店**，600元包短夜，其到酒店后有一个30岁左右的高个男子，他通过微信支付600元，其将钱全部转给孙某，后因故未发生性关系，其坐孙某的车走也未给那个男的退钱。9月2日晚8、9点，孙某说有事让他朋友“仔仔”驾驶×××拉其和马某1在东站后门桥头等生意，一出租车司机问有两个女娃吗？我们说有，就把我们带到新世纪商务酒店开一间房，房号1502，其中一客人通过支付宝给孙某的账号转1000元，其和马某1都有孙某的支付宝收钱二维码，但因对方醉酒未发生关系，孙某又将钱退给他们。第二天孙某给我俩每人300元。一般都是晚上10、11点由孙某开车拉我们到汽车东站附近转，我们在车上等，就会有人过来选人和谈价。发生性关系300元，我们拿200元，他拿100元。短夜是发生两次关系，为500或600元，如果是500元，我们拿300元，如果是600元，我们拿400元，如果是包长夜，800或1000元，我们拿500至700元，他一般拿300元。他开车拉我们为卖淫提供条件，同时也能保护我们人身安全，并且车一直跑，不容易被抓。孙某直接介绍其卖淫有二十多次，他获利一千多元。一般都是我们和嫖娼的人谈好价，由嫖娼的人负责登记宾馆开好房间进行卖淫嫖娼。 3.证人马某4证实，2018年9月4日2时许，我们在铁木真KTV喝完酒，李某和黄某商量嫖娼，李某驾驶白色起亚K5，并将车牌用布套堵，拉其、赵某2、刘某2、黄某到汽车东站附近，一黑色桑塔纳男的问有妹子耍不耍，黄某挑了一个妹子，商量好价钱我们去盘旋路嘉天厦宾馆开房，孙某开车将黄某挑好的那个小姐送过来，其用身份证把宾馆开好，黄某跑上来说那个小姐不见，他给李某打电话说那个小姐跑了。李某驾车拉上我们在解放北路火车站桥头附近看见对方的车，李某驾车挡在对方车前，对方将车玻璃锁不下车，李某让赵某2拿K5后备箱的千斤顶、让其取刀，赵某2把其手中的刀拿去说再不下来用刀砍死你，刘某2拿了一个千斤顶，我们其余人用手拍车，那个男的从车上下来说退钱，并把600元往李某手里塞。 4.证人李某证实，2018年9月4日凌晨，其和赵某2、马某4、刘某2、黄某饭后走到汽车东站后门，一个黑色桑塔纳3000车里司机问我们耍吗（指嫖娼），黄某挑了一个女人，并和司机商量一晚嫖资600元，我们找的盘旋路嘉天厦酒店，其驾驶×××白色起亚K5，那个司机驾车拉的那几个女的到嘉天厦，黄某和马某4开房间。我们三人走到二院坡时，黄某打电话说人跑了，他被骗，最后我们在汽车东站十字路口找见那个司机，我们问司机怎么处理，他说把600元退，给我们道歉，其说不行，他又说给1500元，其还说不行，他说要借钱。 5.证人赵某2证实，2018年9月4日凌晨，其和黄某、马某4、刘某2、李某喝完酒，李某车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问我们要小姐吗，我们车上谁问了一句多少钱，黄某下车，那个小伙说我们车上人太多坐不下，让我们定宾馆他把人送来，黄某说去盘旋路嘉天厦宾馆，我们车在前，那辆车在后到宾馆，黄某说他没身份证让马某4开房，我们就走。大概3、4分钟，黄某还是马某4给李某打电话说小姐跑了，我们接上黄某后他说给了600元人跑了。 6.证人黄某证实，2018年9月4日1点多，其、赵某2、马某4、刘某2喝完酒，李某把车开到东站后门路边停下，过来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司机把车窗摇下来问我们耍（指嫖娼）吗，他有姑娘。他车上坐了五个姑娘，其和赵某2各选了一个，赵某2嫌太矮不要，司机说一次100，包小夜400元，包大夜600元，其就说包大夜，那个司机就让其选的姑娘上我们车，我们车坐不下，司机说他送到嘉天厦宾馆，司机把微信收付款打开，其给他支付600元。其和马某4领那个姑娘上楼，马某4用他身份证登记606客房，那个姑娘不见，其就给李某打电话说那个姑娘跑。 7.证人刘某2证实，今天早上才听说过来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司机问他们要女娃吗，他们就过去看了一下，给司机600元，就带其中一个女的去嘉天厦宾馆，去后那个女的跑了。 8、证人王某1证实，2018年9月3日0时许，其入住南环路丽晶酒店409房间，通过加微信与“苏妲己”聊天，对方说包夜800，其问600是否可以，对方同意。2点多，来一女的，她让其先付钱，其通过扫对方收款二维码给她转600元，她接了电话说前台让登记身份证，其突然后悔让她退600元，她说钱已给老板退不了，后来一黑色小轿车她坐上就走。 9、证人马某3证实，2018年9月2日上午，张某3打电话要去平凉办事让其陪他去崆峒区，顺便想嫖娼。其让慕某登记房，又给孙某打电话让他找两个女娃，孙某答应。下午3点，慕某把其领到坤逸酒店8211房，半小时后，孙某带两个女的到房间，张某3通过手机微信给孙某转1000元，孙某走后，其和张某3在房间与自己选的女的发生两次性关系。 10.证人张某3证实，2018年9月2日11时许，其打电话叫马某3陪他去崆峒区，马某3想嫖娼，说他在新民路坤逸宾馆8211房让其过去，过了半小时，一男的带两个女的进来，问马某3行吗，马某3说能行，其把那个男的微信加上给他转1000元，后其和马某3每人选了一个女的在房间发生性关系。 11.证人慕某证实，2018年9月2日，马某3打电话说他到崆峒区没带身份证，让其用身份证给他登记宾馆房间，2点多其在新民路坤逸酒店开了一间房，房号8211，钱是马某3支付，一小时后马某3和他的一个朋友到房间，我们一起喝酒。16时30分许，孙某带两个女的到宾馆，其觉得不对劲，其和孙某先后离开房间。 12.证人毛某证实，孙某平时带马某2和马某1卖淫，2018年9月4日3点多，其和对象孙某、孙某认的干妹子马某1、马某2，还有马某2的一个女朋友乘坐孙某驾驶的黑色×××桑塔纳轿车走到东站附近时，有一辆白色轿车车牌用套子遮挡，给我们车打喇叭问有小姐吗，孙某说有，对方一个看上其，其说不上班，孙某指着马某1、马某2说这两个，后谈到600元包夜要把马某1带走，马某1同意。我们将马某1送到盘旋路嘉天厦宾馆，马某1和那几个人上去，不到十分钟，马某1给孙某打电话问在哪里让来接她，孙某说就在楼下，马某1下来。 13.证人张某4证实，2018年9月4日1点多，孙某开车拉着其、马某2、马某1、孙某媳妇及不认识的一个女的到东站后门附近，四个小伙到孙某车前问马某2有女娃（指卖淫）吗，她说有，马某2和马某1下车，其隐约听见那四个小伙给马某2说包夜之类的话，让孙某把马某1送到嘉天厦酒店，那四个就上了我们车后面的一辆白色轿车，孙某就开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到嘉天厦酒店门口，马某1下车，期间马某1给马某2手机上发信息说对方要两个人，她害怕，大约一分钟后马某1从嘉天厦酒店跑出来上了我们车。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某供述证实，2018年9月2日中午，其认识的华亭朋友马某3叫其去坤逸宾馆，当时里面有马某3、慕某，另一个不认识，马某3提出让其找两个小姐耍，其给卖淫女马某1和章越打电话，把她们领到马某3的房间，慕某已走，只剩马某3和他朋友，马某3朋友按事先说好的价钱通过微信给其支付1000元，其就走，其给马某1微信转1000元让她们分，马某1又转回来200元介绍费。2018年9月4日凌晨，其和马某1等人吃完饭，她说有事先走，其把她送过去后，她说她手机收不了钱，让其帮忙用微信收了600元，其才知道她拿了一个小伙的600元，对方要领她到宾馆开房，她不愿意就走。车上避孕套是马某1买的放在其车上。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马某1辨认，26号是砸孙某车的小伙之一，也是到嘉天厦宾馆去的小伙之一，即马某4，47号是到嘉天厦宾馆的小伙之一，即黄某。18号就是在新世纪商务酒店实施嫖娼人员的其中一个，即郝坛。9号和29号就是在坤逸酒店实施嫖娼的人员，即马某3、张某3，其中9号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人。7号是和她一起去坤逸酒店卖淫的女的，即章越；经马某2辨认，3号就是2018年9月3日凌晨通过孙某介绍和其在丽晶酒店发生卖淫嫖娼的男子，即王某1，19号即郝坛就是在新世纪商务宾馆1502房间准备与其和马某1发生性关系的人；经马某4辨认，9号就是2018年9月4日凌晨2时许在汽车东站附近给其几人介绍卖淫的男性，即孙某，10号就是孙某的女朋友，即毛某，3号就是孙某介绍的卖淫小姐，即马某1；经李某辨认，10号就是2018年9月4日凌晨向其介绍卖淫小姐的小伙子即孙某；经赵某2辨认，7号就是2018年9月4日凌晨2时许在汽车东站附近给其几人介绍卖淫小姐的小伙子，即孙某；经王某1辨认，2号就是欲给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即马某2；经马某3辨认，6号就是孙某，23号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马某1，13号就是和张某3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章越；经张某3辨认，7号就是在坤逸宾馆带卖淫女来给其和马某3介绍卖淫的人，即孙某；经慕某辨认，18号是马某3、16号是孙某；经毛某辨认，5号即李某就是看上马某1并开房的人，22号即赵某2是其同伙之一，36号即马某4也是其同伙之一；经张某4辨认，30号就是当晚到嘉天厦宾馆去的小伙之一，即刘某2，48号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小伙，即黄某。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马某1指认，新世纪商务宾馆是其与马某2卖淫的酒店，1502室是卖淫房间。坤逸酒店是其前几日卖淫的酒店，8211房间是其卖淫房间。嘉天厦酒店是其于9月4日凌晨在汽车东站谈好价钱后前往准备卖淫的酒店，606房间是对方开好的准备卖淫嫖娼的房间；经马某2指认，丽晶酒店409房间就是9月2日晚通过孙某介绍前来卖淫的酒店房间，新世纪商务宾馆1502室是其和马某1前来卖淫的酒店房间；经马某4指认，汽车东站人行道是黄某和对方谈价找小姐的地方，嘉天厦商务宾馆是黄某和小姐开房的宾馆。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在黄某的oppo手机上提取给“习惯”即孙某微信转账600元。 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对张某3的黑色苹果7手机检查，发现在2018年9月2日16时32分向“习惯”（宁飞）微信转账1000元；对王某1的oppoA5手机检查，发现在2018年9月3日2时50分，向“苏妲己”微信转账600元；对马某2、马某1分别持有的IphoneX、Iphone6S手机账户信息进行了检查；在孙某驾驶的×××号黑色桑塔纳轿车副驾驶储物盒内发现粉红色外包装的“都市名流”牌避孕套一盒共59个。 以上证据，除被告人孙某供述其只介绍卖淫两次与在案证人马某1、马某2的证言不符不予确认外，对其余供述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因苏某在张某1与魏亚妮之间搬弄是非引起魏亚妮男友郭某不快，郭某欲殴打苏某，并让张某1寻找苏某，在张某1欲带苏某前往郭某处过程中，孙某被杨某2电话叫回后不仅不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纠纷，持刀威逼张某1等人从自己轿车上下来，与郭某电话沟通过程中互骂，孙某便带领苏某、杨某2等人乘车前往南山公园，后因力单驾车逃离过程中在本区南环路红绿灯处被郭某等人打砸、殴打，致1人轻伤一级、2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孙某介绍2名以上卖淫女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但指控孙某持械聚众斗殴，因孙某在本案中的持械行为发生在张某1与刘某1坐在孙某的轿车内不下来，孙某为驱赶张某1及刘某1将刀架在刘某1脖子上，而在后续案件进程中，孙某仅将刀放在车后备箱内并未在与郭某等人的伤害行为中使用，故不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孙某犯有聚众斗殴罪、介绍卖淫罪，应当两罪并罚。其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随案移交的长柄弯刀1把，系管制刀具，应予没收；IphoneX、oppoR15黑色手机各1部，系孙某介绍卖淫后收取嫖资的工具，应予没收；都市名流”避孕套59个，系孙某介绍卖淫女卖淫所使用，应予没收。公诉机关建议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在介绍卖淫犯罪中，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量刑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采纳。 被告人孙某辩解：1.杨某2未给其打电话前，郭某就想把苏某带到南山公园伤害，其没约架郭某，去南山公园是抱着道歉的目的，上去后见事情不合适掉头就走，其是受害人。2.介绍卖淫中，马某2自己联系的王某1，事情完了后她打电话让其接，给其20元车费。关于新世纪商务宾馆其只是接她们，未收钱。 辩护人杨某1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事实无异议，但孙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孙某没有约架的目的，参与是为解救苏某，且郭某纠集多人殴打孙某等人致受伤，孙某属被害人，孙某属正当防卫。2.对指控的介绍卖淫罪罪名无异议，没有证据证实孙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介绍卖淫及收取嫖资。3.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在介绍卖淫中对部分事实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 经查，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本案事情起因系苏某在张某1与魏亚妮之间搬弄是非引起魏亚妮男友郭某不满，郭某欲殴打苏某，让张某1寻找苏某，张某1带领刘某1、鲁丞龙、王某2、潘某寻找苏某并拟带往南山公园交给郭某，因苏某、杨某2不愿去且坐上孙某的轿车，张某1和刘某1也坐上该车，孙某便从其后备箱内拿出一把弯刀架在刘某1脖子上让其和张某1下车，二人下车后孙某带上苏某、杨某2、张某2前往南山公园，行车途中孙某与郭某发生互骂并约架，在到达南山公园后孙某发现对方人多势众遂掉头逃跑后被郭某等人追上对车辆打砸，对孙某、苏某、杨某2等人殴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孙某等虽然被郭某等持械殴打致伤，但起因是因为替苏某出头，在与郭某电话协商失败后便恶语相向，并带苏某、杨某2、张某2前往南山公园，说明孙某并非是为了平息事态前往，而是因个人利益冲突未得到满足，公然藐视国家的法纪和社会公德，企图通过聚众斗殴活动来追求某种卑鄙欲念，其行为并非正当防卫，犯罪性质也并非轻微，故对孙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应予采纳。在介绍卖淫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孙某介绍卖淫事实，证人马某1证实，2018年8月30日前后一天晚上12点左右，孙某开车拉其和马某2、毛某在城区找嫖娼人员，孙某接电话后把其和马某2送到新世纪商务酒店楼下，孙某和两个男的在路边接头，他让其和马某2先到15楼去，上来两个男的喝过酒说话舌头都大了，其和马某2就说不做，孙某就把那两个男的支付的嫖资给他们退。证人马某2证实，9月2日晚8、9点，孙某说有事让他朋友“仔仔”驾驶×××拉其和马某1在东站后门桥头等生意，一出租车司机问有两个女娃吗？我们说有，就把我们带到新世纪商务酒店开一间房，房号1502，其中一客人通过支付宝给孙某的账号转1000元，其和马某1都有孙某的支付宝收钱二维码，但因对方醉酒未发生关系，孙某又将钱退给他们。2018年9月2日2点多，孙某打电话说有个生意（指卖淫赚钱），地址，地址是南环路丽晶酒店**0元包短夜，其到酒店后有一个30岁左右的高个男子，他通过微信支付600元，其将钱全部转给孙某，后因故未发生性关系，其坐孙某的车走也未给那个男的退钱，以上事实足以证实马某1、马某2是经孙某介绍后向他人卖淫，故对孙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意见应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 （罚金限判处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交的长柄弯刀1把、IphoneX、oppoR15黑色手机各1部、“都市名流”避孕套59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吴 忠 审判员 李凤娇 审判员 宋 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孔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