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13657号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注册办事处地址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商业登记证号码32197201-000-11-18-9。法定代表人：郭振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理婷，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蓝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Ｔ82。法定代表人：何熙。被告：深圳市嘉晟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Ｅ7Ｙ。法定代表人：何熙。被告：深圳市满春堂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Ａ9Ｂ。法定代表人：何文。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婉静，广东顺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科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蓝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琦公司）、深圳市嘉晟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晟兴公司）、深圳市满春堂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春堂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理婷，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婉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B.Duck设计作品著作权；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15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森科公司是B.DUCK小黄鸭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系列作品经广澳的长期广泛使用，在社会上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关注度，并获得多项荣誉称号。被告蓝琦公司、嘉晟兴公司未经许可，擅自生产带有原告美术作品的手机壳，被告满春堂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天猫店“满春堂数码专营店”销售带有原告美术作品的手机壳。2019年5月30日，原告就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向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年6月10日，原告委托律师向三被告签发要求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律师函。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带有原告B.DUCK系列美术作品的产品，构成著作权侵权。三被告该行为客观误导社会公众并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涉案产品系经原告授权生产销售或与原告存在其他商业上的关联，对原告商品的授权业务造成极大不利影响，严重损害原告品牌的商誉，给原告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被告蓝琦公司、嘉晟兴公司、满春堂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被告嘉晟兴公司不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满春堂公司生产的包装盒是通用包装盒，外观上并未使用任何涉及原告著作权图像的图文标志，亦不涉及涉案手机壳的生产销售，原告不能仅以涉案手机壳使用了通用包装就认定嘉晟兴公司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的诉讼对象错误；二、被告蓝琦公司并未生产涉案手机壳，涉案产品是被告满春堂公司从华强北批发市场购入进行网店销售，满春堂公司是为了能够顺利通过“千牛”系统审批而把蓝琦公司作为生产厂家予以填写，实际上蓝琦公司并未实施任何生产行为。其次，涉案手机壳与原告著作设计产品不具有相同性、相似性，不构成对其作品的复制和修改，主要区别如下：1.原告作品的小黄鸭头顶是一个较为立体尖锐的小凸角，而涉案手机壳鸭子头部的突起较为圆润低矮；2.原告作品小黄鸭的脚部呈现20度左右的合拢姿势，且其腿脚之间存在一定的高度，涉案手机壳只呈现了鸭子的上半脸。这些细节的区别是显而易见的，并不构成与原告作品的近似。三、被告满春堂公司的股东是在2019年1月21日通过股权受让的方式，受让满春堂公司的股权并开始经营电商业务，截至2019年6月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被告已立刻对涉案手机壳进行下架处理，积极防止影响扩大，即便涉案手机壳构成侵权，但被告主观恶性不大且销售时间不足6个月，除去进货及网店经营成本，被告获利仅有2000元左右，原告要求赔偿数十倍的赔偿金既不合法也不合理。此外，原告近几年一直进行涉案著作权的系列案件的诉讼，其所支出的公证费用并不均是本案的公证费用，原告所提的合理费用不具有合理性。综上，被告不具有侵权的故意，涉案手机壳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B.DUCK小黄鸭也不相同，且销售时间短、获利微薄，并已采取全部下架等积极措施防止影响扩大，请法院依法酌情判决。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原告主张作品及其权属情况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号《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记载，美术作品“B．DUCK设计作品”作者为许夏林，著作权人为森科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05年3月22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图显示的美术作品包括多幅小黄鸭作品形象。原告主张，涉案作品早于2010年发布于网络平台。根据（2016）粤广海珠第7060号公证书显示，新浪微博账户“BDUCK中国官方微博”2010年7月2日发布博文称“各位童鞋，大家好！B．DUCK终于加入微博了！”，并于次日发布了带B．DUCK形象图片的微博。二、原告主张涉案作品知名度高的相关事实天猫店铺“BDUCK服饰旗舰店”成立于2016年9月，其所售服饰上多以涉案美术作品B．DUCK小黄鸭为主图样，单品成交数量多破百。根据搜狐网等平台报道，B．DUCK在2017、2018年间召开了多次服装新品发布会。《B.DUCK小黄鸭》于2016-2018年连续三年获得由中国IP产业年会组委会主办的“玉猴奖”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于2014年获香港名牌表彰、2016年荣获香港卓越品牌表彰，并于2016年和2018年分别获得LIMA亚洲授权业卓越大奖。中央卫视播映的纪录片《香江故事》第六集中，亦出现了B.DUCK小黄鸭在大陆发展的品牌故事。三、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其作品的情况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晓玲于2019年5月30日赴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甘某及工作人员赖慧琳的监督下，利用该处计算机及网络对天猫网店“满春堂数码专营店”网页情况证据保全及公证购买，并于2019年5月31日在上述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查收该购买物并拍照封存，另于2019年7月22日在该公证处补充查看订单物流情况。广州市南粤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分别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18303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18332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18464号公证书。根据上述公证书记载，天猫网店“满春堂数码专营店”相关资质信息显示其企业名称为深圳市满春堂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注册号为91440300MA5ET0MA9B，住所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共和工业路**华丰互联网创意园**408，法定代表人为何文。庭审中，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该天猫网店系由被告满春堂公司经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该店铺内购买了一个“ins网红抖音同款iphone苹果x可爱趣味xr简约小黄鸭xs好运鸭xsmax超萌卡通潮牌少女闺蜜钢化玻璃镜面手机壳”，该商品单价23.9元，月销量23件，“商品详情”显示其生产企业为深圳市蓝琦科技有限公司。此次购买的订单号为463414721798335572，物流公司为中通快递，运单号为75151773349828。次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40号丰兴广场C座15楼签收了上述快递，南粤公证处公证人员对该过程进行监督，并在拆封该物流包裹后对其内物品进行拍照、密封。当庭拆封（2019）粤广南粤第18332号公证书所附封存实物，内有纸皮包装盒一个，该包装盒上注明“嘉晟兴科技手机保护套厂家”，背面显示生产商为深圳市嘉晟兴科技有限公司，并贴有单号为75151773349828的中通快递单一张；打开包装盒，内有白色包装袋一个和黑色手机挂绳一条、广告单一张，白色包装袋上标有“深圳市乐嘉丰科技有限公司”，袋内有手机壳一个，手机壳背面带有小黄鸭鸭头图案。经比对，上述快递单内容、包装盒及手机壳外观与公证书所附照片内容一致。2019年6月10日，广州天穗律师事务所通过EMS快递向三被告分别寄送《律师函》一封，告知被告相应侵权事实，并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使用B.DUCK小黄鸭形象，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情况为证明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三张，金额共计2400元。另查明，被告满春堂公司已对其网店内涉案手机壳进行全部下架处理，原告对此亦予确认。以上事实，有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作品著作权登记证、（2018）粤广海珠第631号公证书、（2016）粤广海珠第7060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4469、4470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6240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628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2185-2186号公证书、CCTV7《香江故事》第六集负梦前行视频截图、（2019）粤广南粤第18303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18464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18332号公证书、律师函及EMS物流单、公证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主张权利作品“B．DUCK设计作品”以鸭子为原型，用简笔画线条对其进行个性化处理，突出强调的眼睛、嘴巴部分并配以明艳色彩，使该形象具有审美意义，构成《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4条第1款第8项规定的美术作品。根据登记证书记载，该作品著作权人为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的《B.DUCK设计作品》已通过官方新浪微博等形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涉案作品。被告满春堂公司在其天猫网店内销售的手机壳上所印卡通鸭图样并非完整小黄鸭形象，主要突出头部。将其与原告权利作品“B．DUCK设计作品”头部部分进行对比，两者主要颜色均为脸部的黄色及嘴部的红色，头部轮廓均为圆形且顶端中间凸起，五官布局均为眼睛靠近脸的两侧且嘴部大小延伸至鸭头的边缘位置，眼睛均有黑色眼珠及上面大下面小的白色眼球，嘴巴均上唇中间凸起。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图案主要部分头部与原告美术作品对应部分在色彩搭配、外形轮廓、五官细节及视觉效果上基本无差别，可认定两者头部形象构成相同，整体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产品系对原告作品的复制。因此，可以认定被告满春堂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向公众销售、许诺销售侵权复制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原告认为涉案网店载明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企业为蓝琦公司，其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注明的生产商为嘉晟兴公司，据此主张蓝琦公司和嘉晟兴公司均存在生产、销售侵权行为。被告则辩称蓝琦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嘉晟兴公司仅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盒，而并未生产被控侵权产品，且被控侵权产品系从华强北批发购入，故嘉晟兴公司亦不存在侵权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满春堂公司在涉案网店上称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企业系蓝琦公司，但本案并无直接证据证明蓝琦公司为生产厂家，且蓝琦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手机及配件等的销售，激光设备、工艺礼品（象牙及其制品除外）的加工，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对原告指控蓝琦公司存在生产、销售侵权行为的主张不予采信。至于嘉晟兴公司，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明确标注其为生厂商，且系手机保护套厂家，且其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橡胶制品、塑料制品、印刷机械制造生产，被告辩称被控侵权产品系从华强北购入，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对被告关于嘉晟兴公司未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嘉晟兴公司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侵权复制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依法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其为维权支出的公证费用为2400元，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满春堂公司、嘉晟兴公司因侵权所得的利益或者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酌定被告满春堂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15000元，被告嘉晟兴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5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满春堂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嘉晟兴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号B．Duck设计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深圳市满春堂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15000元；三、被告深圳市嘉晟兴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50000元；四、驳回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满春堂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深圳市嘉晟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三十日内，被告深圳市满春堂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嘉晟兴科技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思  思人民陪审员 吴  雪  明人民陪审员 张  锦  秋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博维（兼）书 记 员 叶  晓  雲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附件：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号B．Duck设计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