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刑初3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李禹霏，女，1996年3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住吉林市龙潭区金华胡同。诉讼代理人庞巍，吉林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涛，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建工街延盛委**，住延吉市开发区无穷花小区**楼****，系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秀红，吉林常春（延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健，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研究生文化，户籍户籍地延吉市新兴街，吉市公园街武警公寓701室，系延边州公安局督查支队民警。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井市看守所。辩护人亓凤国，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国明，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民乐乡新胜村**，吉市东明新城36号楼4单元702室，系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井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保华，吉林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逄金龙，男，1987年6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户籍地吉林省敦化市黄泥河镇向阳委**，吉市延北小区3号楼6单元302，系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志丹，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颖，女，1990年6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户籍地延吉市河南街春光委**，市建工街无穷花小区13号楼2单元602室，系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监事。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程雅芳，吉林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检刑诉〔2019〕第17号起诉书、延州检刑检刑变诉〔2019〕第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至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祥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禹霏的诉讼代理人庞巍，被告人张春涛及其指定辩护人朱秀红、被告人张健及其辩护人亓凤国、被告人韩国明及其辩护人张保华、被告人逄金龙及其辩护人李志丹、被告人蔡颖及其辩护人程雅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张春涛伙同韩国明、逄金龙成立延边众豪汽贸有限公司，经营销售运损车、库存车业务，为扩大市场，张春涛联系被告人张健合伙经营，并口头许诺给予张健公司股份及卖车分红。张健为众豪公司联系公司办公场地和室内展车，公司实际经营6个余月，销售车辆20余台。因经营众豪公司盈利未达预期，2017年10月，被告人张春涛、韩国明、逄金龙到长春“吉林大唐天下公司”学习该企业经营、销售模式，张春涛谋划筹集资金投入到“大唐天下”项目获得暴利。被告人张春涛制定了以众豪汽贸公司为依托，客户到众豪汽贸公司需预先交纳全额购车款进行预订购车，承诺30-45个工作日内将车辆交到客户手中，交车后客户向公司交纳车辆保证金，并承诺保证金分12个月平均全额返还给客户的销售模式，计划将筹集到的保证金投入到“大唐天下”项目获得六个月回本的暴利。张春涛先期向“大唐天下”投入人民币20万元。为了吸引购车客户，尽快筹集数额庞大的资金，被告人张春涛制定的车辆销售价格明显低于同款市场平均价格。张春涛培训员工向社会虚假宣传自己以低价从生产厂家直接购车或通过“网约团购车”方式低价购车，骗取购车客户的钱款。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春涛成立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并将该公司包装成旗下具有多家子公司、分公司的集团公司，先后成立了延边中巨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吉林省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企业，继续实施隐瞒汽车来源及进购价格，以正常市场价格从4S店或汽车资源公司购进汽车，然后明显低于进价销售，以便获得保证金用于投资获利的合同诈骗活动。2018年1月，大唐公司项目失败，张春涛投入的20万元未能收回成本，其未能找到其他可以挽回亏损的项目进行投资，为掩盖经营亏损导致合同诈骗犯罪事实的暴露，张春涛伙同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确立了以后面购车人的购车款填补前面购车人购车款的方案，并制定了一系列改变售车价格、收取服务费、缩短返还保证金期限、提高介绍卖车提成、满足购车人各种型号购车需求、购车人可以预先交纳部分定金购车、发展体验店和服务站、招人垫款并给予垫款提成等方式吸引客户到巨成公司购买车辆的措施，致使卖车亏损越来越大，最终导致无法支付购车人的车款，购车人无法提车，合同诈骗事实暴露。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春涛伙同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在明知巨成集团销售的车辆是以正常价格从汽车4S店购进，然后低于进价卖出，支付卖车提成以及营运成本，公司始终处于亏损的情况下，向购车客户隐瞒车辆来源以及用后续车款支付前述购车款亏损经营的真实情况，先后以众豪汽贸公司、巨峰电子商务公司、山丹车市（吉林）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工合作，通过介绍以及其他方式宣传，与购车人签订购车协议或团购车购车协议，骗取客户交纳的购车款项。其中被告人张春涛以巨成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通过虚假包装、参加企业宣传活动等方式向社会推广巨成集团，招募人员、制定销售模式和规章制度，向社会人员销售汽车，进行资金募集，所获款项用于支付购车款、工资、提成、经营成本和个人挥霍，介绍卖车223台；被告人张健明知巨成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仍积极帮助卖车，介绍卖车167台。被告人韩国明、逄金龙明知巨成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协助卖车并承担宣传、贷款以及其他活动，韩国明介绍卖车39台，逄金龙介绍卖车29台。被告人蔡颖明知巨成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协助负责管理公司运营和财务工作，介绍卖车9台。截至案发，巨成集团公司合计收取购车款、服务费、保证金、保险费以及其他提成收入共计人民币272950749.64元。其中购车人已提车942台，缴纳车款人民币129624057元、服务费2419000元、保证金10504500元，共计142547557元。购车人未提车425台，缴纳车款及服务费共计64041992.18元。在收取的款项中，支付购车款人民币225884710.75元，支付保证金9678244.64元，支付员工工资1674489元，支付销售提成12223980元，支付保险费1965745.70元，被告人张春涛个人消费人民币4815205.58元，其他营运及不明支出18914447.19元。支出总计人民币275156822.86元。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张春涛在西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安机关扣押现金人民币2906144元，美元23800元，港币265元。冻结人民币2757942元。扣押车辆9台价值人民币2465573元。扣押房屋3套价值人民币1822869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人口信息身份证明；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购车协议、收据、发票、车辆报价单、宣传资料、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工商档案等；审计报告、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手机信息数据记录；证人崔明月、张德娟、袁兆香、魏微、迟玉霞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海军、李军庆、张瑞麟、仲丹、王海波、马丽娟、朱海航、崔再民、李国厚、侯凤斌等的陈述；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群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春涛系主犯，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系从犯；被告人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害人李禹霏的诉讼代理人庞巍的代理意见：1.应判决从查扣张春涛等人的财产中立即全额返还被害人李禹霏的财产损失12.49万元。2.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及鉴定书中有关1800万元其余支出没有事实依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被告人张春涛的辩解意见是：1.虽然我是董事长但真正的老板是周瑞明，我是周瑞明聘任的。2.我们不以卖车挣钱，保证金投到平台来挣钱。我跟员工说公司车赔钱卖，不是说公司没有利润，而是挣钱不挣在车上，挣在平台投资上。3.我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都是在公安机关威胁、诱惑、欺骗、引诱的情况下说的，笔录都不真实。4.我不是开始要骗人，要用这种模式来盈利的。被告人张春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鉴于张春涛明确表示自己辩护，我尊重张春涛的意见。被告人张健的辩解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高买低卖的这个问题我确实不知道。3.我不是公司副总经理，我没有股份，不知道公司经营，我也是受害人之一。被告人张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张春涛与张健合伙经营众豪公司，并口头许诺给张健公司股份及卖车分红。张健为众豪公司联系办公场地和室内展车”等内容并非事实。2.指控张健是巨成集团股东没有事实依据无法成立。3.指控“张健伙同张春涛等四被告人为了掩盖合同诈骗事实暴露，共同制定了一系列改变售车价格、收取服务费等措施，导致卖车亏损越来越大，购车人无法提车，合同诈骗事实暴露”等内容。与在卷证据以及客观事实相矛盾，无法成立。4.指控张健“明知巨成集团在4S店正常购车再低价卖出、公司亏损的情况下，向购车客户隐瞒真相情况骗取客户购车款”等内容，与法庭调查的事实不符，无法成立。5.指控“张健明知巨成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副总经理，积极帮助卖车，介绍卖车167台”等内容，部分不属实，部分与在案证据相矛盾。张健介绍客户购买的所有车辆均已提到现车，与公诉机关指控未提车客户为本案诈骗犯罪对象没有关联性。6.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为合同诈骗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并非自然人共同犯罪。7.张健的行为明显无罪。被告人韩国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具体高买低卖亏损多少不清楚，不参与公司决策，无法分辨张春涛语言的真实性。被告人韩国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起点为2017年10月是错误的，从建立巨成集团到运营模式、人事安排都是张春涛和张健俩人商定的，与韩国明无关，不应作为韩国明犯意的起始点，韩国明犯意起始点应为2018年之后。2.公诉机关指控韩国明介绍卖车39台，非法所得950634元，只有审计报告，无其他证据支撑，证据不足。3.被告人韩国明无前科劣迹，在本案中作用不大，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真诚悔过，社会危害性低，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逄金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开始不知道高买低卖的事。被告人逄金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逄金龙的犯罪金额应当自其知道并参与犯罪之日起计算，逄金龙于2018年3月25日在自己从巨成集团购车后，开始对巨成集团高买低卖一事产生怀疑，直到2018年4、5月份张春涛开会明确说明公司亏损经营并确定修改汽车售价方案时才得到确认。2.对逄金龙犯罪数额的认定，应以逄金龙在明知巨成集团高买低卖、严重亏损后，继而实际参与，实施的卖车行为，从而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计算较为合理。3.虽然对逄金龙提出的还有一部分提成款都按比例支付给了实际卖车人，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但逄金龙已经在侦查阶段主动上交了20万元，竭力在补偿被害人的损失。4.逄金龙系自首，从犯，应当减轻处罚。5.逄金龙自愿认罪，系初犯，确有悔改表现，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符合缓刑的条件，建议宣告缓刑。我没有参与策划。被告人蔡颖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我不是巨成集团公司的监事。认定我介绍卖车九台有意见，没有那么多。被告人蔡颖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蔡颖在巨成公司虽任副总经理，但仅是一名普通管理者，且在公司诈骗败露之前即2018年7月就已辞职，起诉书指控蔡颖参与合同诈骗行为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蔡颖介绍卖车9台于法无据。3.2018年11月9日蔡颖到公安机关如实坦白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蔡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5.蔡颖系初犯，案发后通过亲属主动退款19万元，有认罪、悔罪的表现。鉴于蔡颖犯罪后自首、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而且家中尚有一幼子需被告人抚养监护的事实，恳请法庭对蔡颖作出免除刑事处罚的判处。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张春涛伙同韩国明、逄金龙成立延边众豪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豪公司），经营销售运损车、库存车业务，为扩大市场，张春涛联系被告人张健合伙经营，并口头许诺给予张健公司股份及卖车分红。张健为众豪公司联系公司办公场地和室内展车，公司实际经营6个余月，销售车辆20余台。因经营众豪公司盈利未达预期，2017年10月，张春涛、韩国明、逄金龙到长春“吉林大唐天下公司”学习该企业经营、销售模式，张春涛谋划筹集资金投入到“大唐天下”项目获得暴利。张春涛制定了以众豪公司为依托，客户到众豪公司需预先交纳全额购车款进行预订购车，承诺30-45个工作日内将车辆交到客户手中，交车后客户向公司交纳车辆保证金，并承诺保证金分12个月平均全额返还给客户的销售模式，计划将筹集到的保证金投入到“大唐天下”项目获得六个月回本的暴利。张春涛先期向“大唐天下”投入人民币20万元。为了吸引购车客户，尽快筹集数额庞大的资金，张春涛制定的车辆销售价格明显低于同款市场平均价格。张春涛培训员工向社会虚假宣传自己以低价从生产厂家直接购车或通过“网约团购车”方式低价购车，骗取购车客户的钱款。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春涛成立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以下简称巨成集团公司），并将该公司包装成旗下具有多家子公司、分公司的集团公司，先后成立了延边中巨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吉林省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企业，继续实施隐瞒汽车来源及进购价格，以正常市场价格从4S店或汽车资源公司购进汽车，然后明显低于进价销售，以便获得保证金用于投资获利的诈骗活动。2018年1月，大唐公司项目失败，张春涛投入的20万元未能收回成本，其未能找到其他可以挽回亏损的项目进行投资，为掩盖经营亏损事实，张春涛伙同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确立了以后面购车人的购车款填补前面购车人购车款的方案，并制定了一系列改变售车价格、收取服务费、缩短返还保证金期限、提高介绍卖车提成、满足购车人各种型号购车需求、购车人可以预先交纳部分定金购车、发展体验店和服务站、招人垫款并给予垫款提成等方式吸引客户到巨成集团公司购买车辆的措施，致使卖车亏损越来越大，最终导致无法支付购车人的车款，购车人无法提车，诈骗事实暴露。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春涛伙同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在明知巨成集团公司销售的车辆是以正常价格从汽车4S店购进，然后低于进价卖出，支付卖车提成以及营运成本，公司始终处于亏损的情况下，向购车客户隐瞒车辆来源以及用后续车款支付前述购车款亏损经营的真实情况，先后以众豪公司、吉林省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工合作，通过介绍以及其他方式宣传，与购车人签订购车协议或团购车购车协议，骗取客户交纳的购车款项。其中张春涛以巨成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通过虚假包装、参加企业宣传活动等方式向社会推广巨成集团公司，招募人员、制定销售模式和规章制度，向社会人员销售汽车，进行资金募集，所获款项用于支付购车款、工资、提成、经营成本和个人挥霍，介绍卖车223台。张健明知巨成集团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仍积极帮助卖车，介绍卖车167台。韩国明、逄金龙明知巨成集团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协助卖车并承担宣传、贷款以及其他活动，韩国明介绍卖车39台，逄金龙介绍卖车29台。蔡颖明知巨成集团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协助负责管理公司运营和财务工作，介绍卖车9台。截至案发，张春涛等人收取购车款、服务费、保证金、保险费以及其他提成等收入共计人民币27295.0749万元。其中购车人已提车942台，收取购车款、服务费、保证金等共计14254.7557万元；购车人未提车425台，收取购车款及服务费共计6404.1992万元。在收取的款项中，支付购车款22588.471万元，支付保证金967.8244万元，支付员工工资167.4489万元，支付销售提成1222.398万元，支付保险费196.5745万元，张春涛个人挥霍481.5205万元。张健获取189.3269万元，韩国明获取95.0634万元，逄金龙获取33.7385万元，蔡颖获取39万元。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张春涛在西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安机关现扣押现金人民币290.6144万元，美元2.38万元，港币265元。冻结资金人民币275.7942万元。扣押车辆9台价值人民币246.5573万元。扣押房屋3套价值人民币182.2869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延边州公安局于2018年9月11日对巨成集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受案并立案，张彦羽报案。2.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16日，侦查人员在陕西省西安市将被告人张春涛抓获；2018年9月19日，侦查员将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蔡颖被传唤至公安机关。3.被告人身份信息及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自然人。案发前，未发现四被告人违法犯罪情况。4.【山丹车市】网购车服务站居间合同“山丹车市”网购车合作协议证明：【山丹车市】网购车服务站居间合同。5.“山丹车市”网购车中介协议证实：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购车人签订的购车协议。包括：标的物车辆信息、付款时间、甲乙双方权利与义务、提车时间、提车条件、保证金、车辆保险、费用承担、违约责任等。6.服务站、渠道商周结算提成表证实：服务站代理费9980元；1-4台1%，单台封顶2000元；5-9台2%，单台封顶4000元；10台以上10万元以下3%，10万元以上5%，单台封顶1万元。渠道商代理费1980元；1-4台10万元以下0.8%；10万元以上1%，单台封顶2000元；5台以上10万元以下1.5%；10万以上2%，单台封顶4000元。7.客户委托合同证实：购车人与中巨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代购车辆合同。8.保证金返还中介协议书证实：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购车人签订的保证金返还协议。9.工商档案、山丹车市纳税情况证实：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成立，注册资金5000万元，张春涛、韩国明、逄金龙、蔡颖为理事；股东：张春涛（80%）、韩国明（10%）、逄金龙（10%）；法定代表人张春涛。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0日，法定代表人张春涛，注册资金5000万元，股东为巨成集团公司和张春涛。延边中巨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5日，股东为巨成集团公司、张春涛、蔡颖；注册资金4100万元。延边众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5日，2018年4月10日注销，法定代表人张春涛，注册资金1500万元，股东：张春涛、韩国明、逄金龙。吉林省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17日法定代表人张春涛，注册资金1000万元。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4月至6月交纳增值税21174.47元。10.巨成集团公司车辆报价单、网约团购车合同、宣传资料、培训资料、销售任务统计表、售车统计表证实：巨成集团公司虚假宣传情况。11.案件公告证实：公安机关向社会公布案件进展情况以及要求被害人报案情况。12.被告人张春涛手机提取照片证实：张春涛和韩国明、逄金龙：2018年5月31日有事我给金龙准备一笔钱，他带去给你，你俩往南方走，不要回来，去俄罗斯也行。他们在楼梯里说要整治咱们，于听到了。2018年6月4日，张春涛和韩国明：我们前期为了打造品牌我乐意赔。2018年6月6日，张春涛和韩国明：多带点钱，能不能回来不一定，让金龙赶紧把钱整回来，韩国明答应，实在不行去台湾，我和金龙去延吉收集军事基地照片。13.延边州公安局电子数据勘验提取记录、张健微信内容截取证明：被告人张健是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持有股份40%；张健明知被告人张春涛高买低卖，亏损经营的事实。韩国明、逄金龙明知赔钱卖车。2018年2月，经营4个月赔了1680万元。14.证人徐堪惠（被告人张春涛女朋友）证言、扣押物品照片、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2018年7月开始张春涛分多次给我财物，其中人民币96.9万余元，三条项链、一个戒指、一个紫金手镯，苹果手机；租了500平米的门市房并且装修用于开美容院；2018年8月购买延吉市公园路2207号西郡名苑18号楼3单元101室，面积111.97平方米，价值62万元，还买了几万元的家具和家电；价值28万元的美容产品，价值8万元的砖戒，一枚老凤祥的戒指；9月在长春购买一对耳钉和一条项链。15.被告人张春涛花费证据材料证实：2018年7月至9月，张春涛微信转给徐堪惠30280元，建行卡汇给徐堪惠289998元，存入徐堪惠农行卡679000元；汇给杨静508000元给徐堪惠买美容产品；买戒指88173元。买戒指37000元；汇款给李嘉敏37000元；项链坠4565元；耳坠5030元；买首饰2493元，760元，8687元；给徐堪惠家电款等共计75317元。给罗岩52000元；给朱美琦45000元；个人消费9899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信用卡还款266324元；给孙长龙汇款10万元；吃饭5334元。各种宣传花费共计72.18万元。16.巨成集团公司销售汽车支付提成、佣金、返点表证实：总支出14024457元。其中张健2301748元；韩国明970976元；逄金龙41.5万元；蔡颖39万元。下属各体验店、服务站购车共计568台，已提车291台，未提车277台。提成5212066元，损失19438015元。17.被告人张健销售汽车明细及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经张健介绍买车共170人，收取车款、服务费、保证金以及退还保证金，其中未提车5台。被告人张春涛及蔡颖返给被告人张健共计230.1748万元。18.被告人韩国明销售明细及银行流水证实：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韩国明销售汽车39台，其中未提车3台，车款和服务费共计41.2万元。19.被告人逄金龙销售明细及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2月到2018年8月，被告人逄金龙销售车辆28台；其中未提车2辆，车款和服务费56万元。20.扣押徐堪惠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春涛给徐堪惠购买物品照片、房照复印件、银行流水。21.于作军下属卖车人李兆学出具的证明等书证证实：收到于作军给的5笔钱，其中介绍卖车提成4笔共59480元，给客户26000元，剩余33480元给于作军退回，一笔是退还客户差价款24934元。于作军向我借款退给未提车人邢艳华11万元。22.已提车人汇总表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和张瑜、于作军等介绍的购车人购车共计808台，均已提车，收取车款13424.4898万元，服务费收取232.4万元，保证金收取2765.5万元，退回保证金513.2815万元。23.未提车人汇总表证明：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和于作军等介绍的购车人共计370台，均未提车，车款收取5142.6339万元，服务费收取108.1万元。24.吉林省金鸿新能源汽车销售公司情况说明以及损失单据、湖州损失情况说明及单据证实：巨成集团公司支付给吉林省金鸿新能源汽车销售公司保证金5万元，一年物业费86646元；支付二期保证金及一年物业费415800元。巨成集团公司诈骗我公司购车款430万元。湖州返还购车者损失情况。25.延边天平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补充更正说明证明：购车人已提车942台，金额为14254.7557万元，其中车款12962.4057万元，服务费241.9万元，保证金1050.45万元。购车人未提车425台，金额为6404.1992万元，其中车款金额6269.1244万元，服务费135.0748万元。被告人张春涛介绍卖车223台，金额为3046.1766万元，张春涛个人消费481.5205万元；被告人张健介绍卖车167台，金额为2379.7674万元，收提成款189.3269万元；被告人韩国明介绍卖车39台，金额为616.0907万元，收提成款95.0634万元；被告人逄金龙介绍卖车29台，金额为446.2223万元，收提成款33.7385万元；被告人蔡颖介绍卖车9台，金额为87.4068万元。26.冻结银行账户情况、冻结房产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冻结张春涛中国银行人民币1042.46元、5868.16元；山丹车市215.73元；中巨成1314.39元；农商行49979.36元；交通银行49499.63元；徐堪惠建行45616元、农行936162.91元；韩国明1505.97元；张春涛9230.61元；张安民5万元；白金萍4445.98元；张春涛、徐堪惠房屋已扣押。扣押张春涛人民币155200元，美元23800元，首饰若干；韩国明奥迪车1辆；逄金龙图昂车1辆；徐堪惠4000元、首饰若干；逄金龙203600元；巨成公司5万元；奥迪A8、奥迪Q5、奇骏、别克车各一辆；于作军100万元、刘凯12000元；蔡颖19万元；刘柱42040元；杨铭辉110434元；崔明月15万元；林学1778元；吉成国2000元；白金萍10万元；孙嘉泽12万元；项燕30万元；李伟335466元；王德刚44551元；白金萍奥迪Q5一辆；崔明月52002元；扣押张春涛31050元；扣押办公物品；扣押张健中国银行存款1563729.18元。27.延边州发改委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扣押的9台车价值人民币246.5573万元，3处房价值人民币182.2869万元，总价值人民币428.8442万元。28.巨成集团公司、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等银行流水证实：资金收支情况。29.巨成集团公司银行流水证实：巨成集团公司账户收支情况。30.查封扣押明细证实：扣押人民币290.6144万元，美元2.38万元，港币265元；冻结资金275.7942万元；扣押车辆9台2**.5573万元；扣押房屋3套182.2869万元。31.商务部《汽车销售管理办法》证实：经销商出售未经供应商授权销售的汽车，应当以书面形式向消费者做出提醒和说明，并书面告知消费者承担相应责任的主体。经销商应当如实开具销售发票。供应商在经销商授权销售范围内不得向消费者直接销售汽车。32.保险明细以及缴税证明、情况说明、工商登记情况证实：延边州工商联汽车协会于2018年2月初调查后发现，巨成集团公司广告宣传与实际不符，汽车厂家根本没有与巨成集团公司签订团购合同，所谓“所有车辆均为厂家直发”与事实不符。巨成集团公司低于市场价出售汽车，扰乱市场，企业一旦资金链断裂，公司将面临倒闭。33.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复函证实：巨成集团公司与我公司没有团购协议或者直销协议。巨成集团公司销售的一汽车辆不是从一汽采购的网约团购车，巨成集团公司与我公司没有大用户采购合同。我公司在延边有两家正式授权的一级网络，分别是延边中诚和延吉嘉航盈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证人（巨成集团公司员工等）证言证实：1.证人张德娟（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证言证实：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都是张春涛，张健是没有具体的职位，但是我们都叫他张总，他总会带客户到集团。韩国明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宣传工作、策划、招商。逄金龙也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办理车辆的贷款业务。张春涛妻子蔡颖原来在公司负责车辆报价、车辆资源等业务，负责运营部、市场部、财务，管理公司印章、负责订车、价格表、车的保险。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一级的领导级别，都有工号。张春涛的工号是YJ33001；张健的工号是YJ33002；于作军的工号是YJ33003；其他的副总也会有工号。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不能及时向客户交车大概是2018年8月中旬开始，车辆就开始延迟提交了，有的客户等了几个月也没有拿到车辆。我们销售的汽车一般比市场销售的价格低2万元到8万元不等，客户到店购买汽车，最开始是需要一次性付清车款，后来变为客户确定购买的车型后可以先向公司缴纳3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订金，公司跟购车客户签订协议书，另外客户还需要向公司缴纳一部分服务费，协议签订后公司向客户保证30个工作日提车，且保证车均为厂家直发，提车当天客户需要向公司缴纳剩余的车款，提车当天客户还需要向公司缴纳保证金，客户在给购买的车辆办完手续后，需要拿着车辆手续再到我们公司签订一份保证金退还协议书。公司联系买车等都是张春涛和蔡颖负责，他们具体实际花多少钱买，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发票的金额与客户实际交纳的购车款金额不符。按照发票和实际交款情况看，公司是亏损，但是公司是否有其他途径弥补亏损，我就不清楚了。2018年5月中旬起我当上运营部部长之后开始负责入单，整理合同，各个体验店日、周、月统计，统计各体验店的售车业绩，通过微信把统计表格发给张春涛、蔡颖、于作军。巨成集团公司运营部都负责办保证金合同，做保证金返还明细表交给张春涛、蔡颖，7月份开始交给财务。我一共卖了8台车，6台车已经交给客户了，还有两台车没有交到客户手中。在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公司一共卖出了不到2000台汽车，交到客户手中大概1300台左右，还有600余台车辆没有交到客户手中。未交的这些车辆一共缴纳了订金大概6600余万元。我共拿工资35300元，提成1万多元。2.证人袁兆香（巨成集团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张春涛，韩国明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体验店的管理和宣传工作，逄金龙也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办理车辆的贷款业务，张春涛的妻子蔡颖负责市场部，主要工作是管理财务和制定车辆价格表。2018年7月27日，公司搬到了长春新能源汽车产业园。巨成集团公司销售汽车比市场销售的价格低2万元至8万元。客户到店购买汽车，确定购买的车型后需要先向公司缴纳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订金或一次性付清车款，公司跟购车客户签订协议书，除了订金外客户还需要向公司缴纳2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服务费，协议签订后公司向客户保证30个工作日提车，且车均为厂家直发，提车当天客户需要向公司缴纳剩余的车款，提车当天客户还需要向公司缴纳2万元至8万元不等的保证金，客户在给购买的车辆办完手续后，需要拿着车辆手续再到我们公司签订一份保证金退还协议书，保证金分6个月全额退还给客户。保证金是张春涛直接收取或者指派他人收取。提成是每辆车车价的百分之二，每台车提成封顶是4000元。我一共卖出15台左右，其中有6台车没提，给我开工资7个月，一共是3万元左右，卖车提成大概有3万元左右。公司承诺30个工作日提车，开始的时候也都会按时交车，2018年7月份开始，公司向客户交车就开始慢了。张春涛跟我们解释说，运输车辆的板车要更换，因为运输问题，所以延迟交车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公司全体开会的时候，张健参加过，并且还给我们讲过话，我听公司一些员工见到张健都喊他张总。我刚上班的时候张健总去巨成集团公司，2018年5月份以后就不怎么来了。3.证人杨金莹（巨成集团公司出纳员）证言、垫款及返点银行明细证实：2018年7月份开始，公司向客户交车开始慢，张春涛开公司大会解释说运输车辆的板车要更换，因为运输问题，所以延迟交车。张健在公安局工作，但是在公司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听别人说很多客户都是张健拉过来的。同样品牌型号的车都会比4S店便宜2万元至8万元不等，都是从各地汽车销售公司购进。我没有看过公司的总账，看不到利润，听崔明月说，本身车价就比市场价格低，应该赚不到钱，公司的盈利靠的就是服务费。2018年5月10日我到公司任出纳员后，一个月能卖100多台车，收入服务费40多万元，到8月份就很少有人到公司买车，服务费一个月能收入20、30万元。公司靠服务费做不到盈利，公司一个月的固定工资约15、16万元，光明街三层楼的办公地点一年的租金也得100多万元，还有公司宣传，水电、出差等各项费用，无法做到盈利。2018年8月3日我给公司垫款12万元、2018年8月9日垫款13.49万元，一共垫款25.49万元后，分两次获得返点钱15294元，是给石磊、文明根垫款的返点，这两台车没有提车，扣除返点钱我实际损失239606元。2018年8月3日、8月9日杨金莹分别给巨成集团公司垫款12万元、13.49万元。2018年8月14日和8月28日杨金莹分2笔收取巨成集团公司返点15294元。4.证人迟玉霞（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张健是公司副总经理，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进入公司的时候，张健就已经在公司了，当时魏微告诉我们管张健叫张总，说张健在公司有股份，还说张健业务能力非常强，拉客户来公司买车的数量大。车辆价格由蔡颖制定的。巨成集团公司销售车辆要比4S店内卖的车便宜很多，不同价格的车便宜的程度不一样，反正同样品牌配置的车都要比4S店卖的便宜几千元至5、6万元。销售车辆时，公司向购车客户收取1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服务费，公司承诺30个工作日客户可以提到车。提车当天按照公司的规定，客户需要向公司缴纳1万元至6万元不等的保证金，保证金按时等额返还。为了完成厂家给我们公司的任务，扩大购买车辆的人群，公司还制定了销售车辆返点，也就是不管是体验店还是个人，销售出去车辆以后，公司会给以相应的提成。上述所讲的销售模式是张春涛提出来的。2018年5月我担任客服部部长以后，经常参加公司会议，张春涛就销售模式相关事宜都对参加会议的人进行宣传和讲解。张春涛说，巨成集团公司是中科院下属的企业，说自己在中科院任职，中科院对公司的运营模式提出要求，要求将客户的风险降到最低，所以，张春涛让体验店先垫付车款，这样能减少客户的风险。我公司先后设体验店11家，服务站5家。公司根据客户购车价格给分享人相应的返点。张春涛的工号为Yj33001，张健的工号为Yj33002。我拉过来购买车的客户有秦绪华、殷成新、刘媛、徐风林、王磊、张献伟、孙金凤，还有一个人，其中秦绪华、张献伟、孙金凤没有提到车，其他人都提到车了。每拉来一名客户，公司给我20%返点，但4000元封顶。公司让我们以发朋友圈去宣传，公司有群，每天都发车辆的照片或者视频，我们就把这些照片、视频等以朋友圈的方式发出去宣传。因为车辆价格比4S店低，这也是吸引客户的方式。说2018年7月1日开始，国家出台政策，拉车的大板车不让上路了，小板车一次只能运输6台，回车慢，所以才不能按时交车。张春涛说公司一直都盈利。5.证人李秀珍（巨成集团公司负责党建）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卖车，卖车业务主要是以山丹车市的名义进行，开始说是团购车，后来说是网购车，卖的比别的地方便宜几万元。董事长张春涛负责公司一切核心事务；蔡颖管资源订车和保险；总经理于作军负责管理整个公司；我负责党建；逄金龙是副总负责贷款业务，也管各地体验店；韩国明是副总协助张春涛，负责管理体验店；张健是公司副总，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张春涛说张健是警察。我在集团3楼书记室，办公室原来是张健的，后期他们说张健不来，让我用这个办公室办公。公司宣传通过在广场租场地，请主持人，表演节目进行现场宣传。还有微信宣传，宣传内容由孙岩发到公司微信群里，我们再转发进行宣传。宣传内容说巨成集团公司是作网约团购车的，车跟正规4S店的车是一样的，保证是商品车全国联保，张春涛个人或者单位获得的荣誉证书，张春涛还是中国管理科学院互联网研究所副所长。还发一些车辆报价单表格，里面有所有车型的指导价，网购价，手续费，保证金。还会发一些客户提车的照片或者视频，张春涛要求大家每天都在朋友圈发集团的宣传内容，不发就罚款。指导价就是市场价，网购价是巨成集团公司卖的价格，价格比市场价便宜3-4万元，报价单上有车价，服务费，保证金，车价因车型不同比市场价便宜3-5万元，服务费3-5千元不等，保证金因车型不同3-5万元不等，客户按照报价单上的价格进行交款。公司说在45个工作日内便可提车，提车的时候交保证金，等落完牌照客户再到公司签保证金合同，保证金分六个月返还。我介绍了7辆车，价值220万左右，以我的名垫款了127万元。经我卖的7辆车里有2辆是我自己家买的，车已经提回来了，但保证金没回来；还有一辆本田和途观车回来了，保证金都没退。吴光、孟庆蕾、徐晗的车未提车，分别是兰德酷路泽108.5万元，汉兰达顶配30多万元，一辆20万元左右的车。我提成共计71624元，我实际损失865838元。2018年7月份开始就不能按时提车了，张春涛解释说是国家政策大板车不能上高速了，只能大板换小板，所以会慢，并给我们发一些大板车，小板车的照片。还说因为下雨车到的慢，让我们跟客户这么解释。发票价格与车价不一样，发票的价格高于买车的价格，我家买的车差2万元左右。我老公当时提出发票不对，我问公司人，说发票是厂家提供的，都是这样，当时也没觉得不正常。巨成集团公司卖车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集团获利张春涛说厂家给返点，集团公司收取的手续费是纯获利，保证金能在集团手里二到八个月，这期间的利息也应该算收入，集团卖的车都必须在指定的保险公司买保险，保险还有返点。厂家给返点的情况只有张春涛知道，保险返点是蔡颖负责。6.证人崔明月（巨成集团公司财务总监）证言证实：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吉林省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延边中巨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都是卖车的业务，剩下的延边山丹车市汽车养护工厂、吉林省山丹车市汽车养护服务有限公司、延边巨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延边巨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都没有业务。进来公司账户的款项有车款、服务费、保险、其他往来款。出去的款项有车款、保险、工资、其他往来款、返还保证金。韩国明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体验店的管理作和宣传工作，逄金龙也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办理车辆的贷款业务，张春涛的妻子蔡颖是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主要工作是管理财务和制定车辆价格表。整个集团公司我记得是36人左右，剩余的人都是长春方面的人。我去巨成集团公司上班的时候，张健是巨成集团的副总经理，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开始的时候总去巨成集团，后来2018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张健就不来公司了。巨成集团的员工认识张健的都管张健叫张总。2018年2月份左右，公司开全体大会的时候，张健来参加会议，并且当时张春涛让张健说了几句话。巨成集团销售的汽车一般比市场销售的价格低2万元到8万元不等，巨成集团销售的汽车比市场价便宜那么多，张春涛说因为公司买的车多，所以提车就便宜。张春涛也在开会时和所有员工说，我们的销售量比长春4个4S店加起来的销售量还多，所以这样低价给我们。汽车销售公司、汽车4S店开的购车发票价格比我们集团公司卖的价格高挺多。截止目前公司共销售车辆大概一千多辆，共收车款大概1.8亿元左右。巨成集团主要收入是中介服务费收入这一项，没有其他收入。服务费大概380多万元。1.8亿元车款钱用于买车，服务费380多万元，用于交3％增值税，集团正常运营费用，员工工资。我来巨成集团公司上班到现在亏损一些钱，但不多。但这里不包括客户付的车款钱和我们公司支付购车的款项。因为我们集团是汽车中介服务，这些钱进到公司账户我们挂的是其他往来款。还有保证金和保险钱大多数都是进蔡颖和张春涛卡里了，少数的进到公司对公账户都是挂的往来，这些钱都返回客户了。每个月蔡颖都会主动向我要巨成公司的其他应付款-车辆款账目，这个账目就是巨成集团公司对公账户中每笔车辆款的进入和转出的明细，车辆款的进入明细中包括客户名称+购车款金额，转车款明细只备注车辆款+金额。蔡颖每月会核对我做的其他应付款-车辆款账目进行核对。我共计介绍14人买车，提成171838元。为2人垫款，获得返点17664元，张春涛重复给我提成12500元，合计获得202002元。只有文明根一台车未提到。工资合计90666元。公司注册资金没有缴纳。7.证人魏微（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至2018年5月份，我在巨成集团公司，张春涛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公司卖车的销售模式、返点数额等都是张春涛制定；韩国明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宣传、销售、体验店管理工作。逄金龙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销售和客户卖车贷款方面的业务；蔡颖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所销售车辆的报价、订车、排客户提车顺序等工作，还管理财务部，像购车合同等核心方面的资料，都是由蔡颖负责修改。张健是最早在公司卖车的人，后来张健还拉来很多买车的客户，前期都是张健亲自领客户来，后来就给我来电话告诉我有人来买车让我接待一下。公司员工叫张健为“健哥”或“张总”。刚开始的时候，张建经常去公司，后来就不经常去了。2018年2月巨成集团公司搬到金星大厦对面后，张春涛给张健留了一个办公室接待客户，但是也没有用上。蔡颖把车辆报价单做好之后交给我们，蔡颖说这些车的报价，都是自己与张春涛跟厂家谈完之后，厂家给的价格。蔡颖经常把“厂家车”和“资源车”挂在嘴边上，具体是什么意思不清楚。巨成集团公司销售的车辆开始的时候，张春涛和蔡颖说是厂家提的，从哪个厂家提的，从来不说。2017年12月，张春涛、于作军、蔡颖等人研究加盟商的事，后来张春涛决定开体验店和服务站作为加盟商，韩国明和李伟管理体验店和服务站，体验店7家，服务站5家。公司要求每天用发朋友圈的方式去宣传卖车。蔡颖告诉我们，客户问到车为什么这么便宜，就说车是在厂家拿的，买的多，进价就便宜，因为进价便宜，所以卖价也便宜。蔡颖还给我们举个例子说，就像在淘宝买东西，买1件和买10件的价格肯定不一样，买的多价格就便宜。最低的可以比4S店便宜几千元，最高可以比4S店便宜10多万元。收保证金都是张春涛和蔡颖制定的，他们说是厂家规定的，说因为销售的车价格便宜，害怕客户买完车之后再卖出去，怕混乱市场，所以要收客户的保证金来制约客户。张春涛和蔡颖都说过用收取保证金再定期返还来吸引客户。因为就算不返还保证金，价格也比4S店便宜，公司定期返还保证金，客户会感觉价格上更便宜。早期的时候，一般都是30天之内车就能到，2018年4月份开始，车到的时间就开始慢了，但一般也没有超过合同规定的交车日期。5月份开始，车到的时间就更慢了，还出现了超期的情况，我们经常接到客户催车的电话，所以我才去找张春涛反映。张春涛要求员工每日都要用朋友圈去转发卖车信息以及客户提到车的视频，提车视频是诱惑力最大的，张春涛说如果不发朋友圈就罚款；公司在交通之声等电台节目中对巨成集团公司卖车进行宣传，还会在高速公路上的广告牌匾上做卖车的广告，报纸供求世界，延边晨报。拉客户过来买车，公司给返点，返多少，都是张春涛和蔡颖定的。张春涛说自己是中科院研究所的所长，并且是事业单位的，说国家给自己开工资。8.证人于作军（巨成集团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张春涛曾经对我说张健是巨成集团公司的创始人，有时开会时，张春涛会把张健也叫过去参加会议，让我们管张健叫张总，平时就是在公司开会时能碰见张健。客户购买裸车价格10万元以下的车，巨成集团公司给介绍人提成裸车价额的3%；购买裸车价格10万元至20万元的车提成裸车价额的5%；购买裸车价格20万元以上的车提成1万元。这些规定都是张春涛提出来，由我、蔡颖、韩国明、逄金龙、李伟共同研究决定，有时张健也会参与返润的制定。2018年6、7月份开始，公司出现逾期交车的情况，张春涛说因为运送汽车的板车由原来的大板车改成小板车，所以不能及时返车，车都压在路上了。2018年8月，在长春开会时，张春涛明确说，公司销售汽车一直都在亏损运营，公司账户里没有钱了，所以无法给客户交车。9.证人周瑞明（巨成集团公司综合部技术员）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的股东有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我任巨成集团公司综合部技术员，按照张春涛的安排负责公司网站、微信公众号维护等工作。我在公司网站、小程序以及微信公众号都上传了公司销售的车型、价格，促销活动情况，在各种活动中获得的奖项，张春涛个人获奖情况、个人学习经历等内容。公司其他宣传途径，报纸、电视台、路边广告牌、发放传单、新闻网站、微信朋友圈以及大厅展示牌等途径。宣传的目的是通过促销活动，提高巨成集团在社会的知名度。我销售了７台车，其中宝马X１和丰田雷凌没有提车，剩余的5辆车已提车。2018年6月之前集团向客户介绍销售车辆价格时，都是以团购车辆的名义介绍车辆价格，2018年6月份之后，都是以网约车的名义介绍车辆价格。团购车和网约车均是通过厂家，副厂直接采购的，不通过4S店采购，团购车是以团购价采购，网约车是通过网络途径采购。10.证人李天旭（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6月15日，李美花通过我订购一辆迈腾轿车，价格为17.2万元，当时的市场价是20多万元。李美花于2018年8月20日在延吉提车时，一次性缴纳17.2万元、服务费3000元，提车当天又缴纳保证金5万元和车辆保险。11.证人付强（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前期宣传说是“团购车”，2018年4月份开始叫“网约团购车”，2018年7月改成“网约车”“网购车”。经我手卖了十辆左右，价值260万元左右。其中五台车没有提，有迈腾1.8豪华、丰田荣放、E级奔驰、奥迪Q5、迈腾1.8尊贵。张健开始给封了副总，在公司见到他管他叫张总，张健一般不在集团，他主要负责在外面介绍客户卖车，他的客户比较多。2018年7月开始不能按时提车，张春涛说是因为大板车换成小板车，一次拉的车少了所以出现延期，让我们这么向客户解答。巨成集团公司的销售价格比市场价便宜，集团说，以团购的形式跟厂家拿团购价，所以价格比较低。厂家为了防止客户私自进行买卖，影响销售市场，所以收取保证金。培训时张春涛和于作军告诉我们怎么跟客户说，比如销售模式，为什么车便宜，为什么收保证金、服务费等内容。12.证人王彦力（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保险费的返点是保险公司跟集团领导之间定的。我介绍给10个客户买车，其中没提车的有5台，公司给我2-3万元的提成。张春涛在开公司大会时说，让我们告诉客户，巨成集团公司的车都是从厂家直接购进，少了很多中间的差价，而且是团购车，购进车的量很大，所以便宜。13.证人李伟东（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我将张春涛引进到吉林省新能源汽车产业园内，2018年8月27日开始正式在新能源产业园开业。在巨成集团购买的车辆到我的店内做汽车美容，巨成集团给我返点钱。我销售了15辆左右，其中未提车6台，分别是王福祥的丰田RV4，车款是15.1万元；王**研的途观L，车款是21.69万元；范立新的途观L，车款是22.99万元；赵久灵的比亚迪，车款是5.98万元；布廷伟的大众途昂，首付款是27.29万元；金日的奥迪Q3，定金1.8万元。14.证人杨东（巨成集团公司资源部经理）证言证实：2017年9月末的时候，我是汇腾汽车销售公司的销售顾问，当时张春涛带着爱人蔡颖一起到我们4S店购买十多台不同型号的大众汽车。2018年3月15日我到巨成集团公司正式上班，每次都是蔡颖告诉我购买什么车辆。资源部主要工作职责是给巨成集团公司采购车辆，2018年3月中旬到8月份按照蔡颖的指令进行采购车辆，8月份之后按照张春涛的指令进行采购。我们的工作就是按照蔡颖和张春涛提供的采购计划，把所要采购的车辆，发给几家供货方，由供货方提供报价，我把几家供货方的报价信息汇总后再以微信的形式报给蔡颖和张春涛，蔡颖和张春涛结合报价、提车时间，提车的距离最后确定在哪家供货方提车。资源部总共采购了汽车600台左右。一般客户购买车辆的价格都比资源部采购的车辆价格便宜几万元。2018年3月末，我开始负责采购汽车，之前都是蔡颖和张春涛负责采购汽车。资源部有的是在4S店采购，采购的价格都要比我们公司对外销售的价格高几万元。蔡颖和张春涛都和我强调过，采购车辆的事只能和她俩单独联系，不许和单位其他人说，我想他们是怕公司其他人知道公司以高买低卖的形式对外销售车辆。我在4S店和资源公司购买汽车的时候，没有返点。蔡颖和张春涛都知道我们采购的车辆没有返点。巨成集团公司跟客户说，他们所购买的是团购车、网约车，因此价格会这么低。但实际采购的车辆不是团购车和网约车，都是以4S店和资源公司对外销售正常的价格采购。巨成集团公司从2018年8月份开始采购的车数量明显少了，9月12日左右，韩国明通知我们放假了，就再也没有采购过车辆。2018年的3月份在长春资源部见过张健，蔡颖给我介绍说张健是巨成集团公司的张总，张春涛儿子张璐说张健在巨成集团公司是领导，说话好使。15.证人李伟（巨成集团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银行流水证实：董事会有张春涛、张健、蔡颖、韩国明、逄金龙、于作军。通过我介绍在巨成集团公司买车的有37台车，其中3个人的车未提到。从2017年12月4日到2018年8月14日，张春涛、蔡颖等给我转提成款36笔458068元。工资7个月53000元。张健参加过全体员工大会3、4次，发言时讲了公司的发展前景。张春涛说过公司股东有他自己、张健、韩国明、逄金龙。16.证人王德刚（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银行流水证实：我介绍买车14台，其中未提车8台，具体是2018年7月10日三菱欧蓝德价值13.39万元；7月15日凯美瑞价值15.904万元和长城H6价值10.058万元；8月2日广汽指南者价值15.18万元；8月14日别克英朗价值8.09万元；8月20日迈腾价值18.21万元和本田艾莉森价值25.19万元，还有一台宝来车。我直接获得提成12536元，通过李伟获得提成44412元。17.证人李**林（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银行流水证实：我介绍买车7台，挂韩国明、逄金龙各1台，全部提车，获得提成4万元，工资35760元。18.证人于美玲（曾用名孙琳琳，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张春涛收取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客户交纳的订车款、购车款、服务费、保证金。2018年8月，客户经常到公司因为提不到车的事情闹，直到于作军通知我巨成集团公司倒闭后，我离开巨成集团公司时，还有很多人没有提到车。19.证人孙磊（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银行流水证实：我介绍买车3台，其中未提车一台，雪佛兰探界者价值11.26万元，我收取提成款8905元，工资1.4万元。20.证人张志龙（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卖的车价低于官方指导价和4S店卖的价格，不同车型比4S店便宜几千元至几万元，目的就是拉人来巨成集团公司买车。21.证人马丽（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做过促销活动，宣传内容主要体现的是巨成集团网约团购车价格优惠等方面的内容。公司要求全体员工用微信形式发宣传广告，客户提车视频。巨成集团公司卖的车要比官方指导价和4S店卖车价格要便宜几千元到几万元。22.证人陈红娇（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销售的车辆价格比一般市场价很低，客户提车后需要交纳保证金，保证金分12个月或者6个月返还。巨成集团公司宣传的目的就是让更多人知道巨成集团公司卖车便宜，拉拢更多人来买车。23.证人王明（逄金龙的表弟）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把逄金龙返点钱20万元交给公安机关。我介绍卖了一台车，提成3600元，也上交。24.证人付力民（中远汽车销售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2017年3月我通过张健把剩了3台雪铁龙车放在众豪公司展厅代卖，后来拿回来了。25.证人谷月娇（延边国际汽车城财务主管）证言证实：2017年4月至12月，我们与众豪公司签订过场地租赁合同，年租金15万元，租金只交了半年7.5万元。后来又补了两个月租金3万元，是张健和我们何经理联系的。26.证人石成义（延吉市翼龙贷公司业务经理）证言证实：2018年8月，张春涛找我用他的奥迪A8车抵押借款30万元，期限3天，利息3000元。张春涛实际就是用后面购车的人的钱购买前面购车人的车。到期后，张春涛没有赎车，也联系不上张春涛，2018年9月20日，田震帮我联系蛟河人，将该车卖给山东刘玉超，给我转账30万元，合同是25万元。27.证人田震（延吉市翼龙贷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我帮石成义卖了一辆奥迪A8车。山东人给了石成义30万元车款把车开走了。28.证人王鑫（购车人）证言、各种合同证实：2018年9月20日，我在山东聊城以33.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张春涛的车牌吉H680**的一辆奥迪A8车。该车2018年2月价格为83万元。29.证人刘瑞秋（吉林省新能源汽车产业园董事长）证言证实：2018年5月，张春涛巨成公司与新能源公司签订租用场地协议。新能源公司以吉林省金鸿新能源汽车销售公司名义，先后在巨成集团公司购买30辆车，交款427.5454万元后未提车，返利29.6059万元。我怀疑张春涛通过低价卖车的方式融资。张春涛缴纳了物业费和保证金共计55.2446万元，已经转给了长春经开区国资控股公司。30.证人杨静（静美减肥美容中心职员）证言、订货单、银行流水证实：张春涛为徐堪惠在我美容中心购买尚赫美容产品，2018年7月17日和8月4日张春涛、徐堪惠分三次汇款共计53.6万元。31.证人孙艳峤（吉林省大唐天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经理）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大唐天下联盟商家投资款以12.5倍兑换成积分，每日返利是积分的万分之五。五个多月就回本。韩国明2017年9月来咨询，如何将这种模式运用到汽车销售上，他没有投资。我通过韩国明认识张春涛，2017年10月，张春涛投资了10万元，我转入总公司账户了，总公司2017年12月倒闭。张春涛获得返利应该是31250元。孙艳峤辨认出张春涛、韩国明、逄金龙一起到长春大唐天下公司咨询。32.证人刘柱、林学、杨铭辉证言、返点费上缴明细证实：刘柱介绍3人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巨成集团公司返点42040元。林学介绍2人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返点1778元。杨铭辉介绍9人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返利110434元。33.证人孙嘉泽（长春大唐汽贸公司人员）证言证实：巨成集团公司在我们长春大唐汽车公司订购8台车，交了24万元定金，保证金3万元。巨成集团公司提走了3台车，我们向公安机关上交12万元。34.证人刘凯（介绍卖车人员）证言证实：张健说巨成集团公司是做团购汽车的，因为是厂家直销所以价格便宜。我按照张健要求转发了客户在巨成集团公司提车视频和巨成集团公司在长春开店等视频。通过我介绍买车8台，我提成1.2万元，提成款是张健给我转的。35.证人孙磊（张健的朋友）证言证实：2018年2月，张健向我借过建设银行卡，银行卡尾号为9381。36.证人张媛（介绍卖车人员）证言、银行流水，购车发票证实：2017年10月，我通过张健在巨成集团公司买了奥迪Q3车，汇了15.8365万元，发票是21.6万元。保证金交了3万元，返还2.25万元。通过我宣传买车人在巨成集团买车后，张健汇给我优惠钱16次共计12.6771万元。37.证人刘玉花（巨成集团公司会计）证言证实：2018年1月，张健来我所在的会计代理公司聘请出纳，张健领我到张春涛面试，张健对我说“我也是股东，崔明月是政府会计，税务方面不行，你帮着盯着点。”38.证人庞精东（州文广局副局长）书面证言证实：我知道张健对汽车精通并同别人一起经营二手车生意。后来巨成集团公司成立，张春涛为张健在三楼准备了副总经理办公室。我三次告诫张健不要参与经营。39.证人朴长浩（吉林省华之诚世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垫款证明、付款凭证证实：巨成集团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开始在我公司的4S店订购车辆共5台，都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的正常价格。巨成集团和巨峰公司以及杨东在我店采购的这些车，没有优惠。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不能低于厂家给4S店的销售价格，并且4S店也不能随意加价。我们公司的4S店根本没有大客户优惠一回事。任何一家4S店都不会给客户返点，都是由我们4S店开具的正规发票。40.证人孙世泉（长春通立德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付款凭证证实：巨成集团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开始在我公司的4S店订购车辆9台。采购的这些车都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的价格，也就是我们针对任何人都是同样的价格。没有优惠。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不能低于厂家给4S店的销售价格，同时4S店也不能加价出售。我们店从来没有什么大客户优惠政策，无论客户在我们店买多少台车，都没有特殊的优惠政策，我们对外销售车辆的价格都是按照厂家规定的价格对外销售，任何4S店都不会给客户返点。我们任何一家4S店都不会给客户任何返利。41.证人姜阳（长春汇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经理）证言、汽车销售发票、付款凭证、垫款凭证证实：巨成集团公司在我公司共购买8辆车。我公司对外销售的车辆都是正常价格出售的，没有特殊优惠。42.证人彭博（吉林省华之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付款凭证证实：巨成集团公司杨东到我公司购买3辆车，上述车辆我公司都是正常价格销售。我问过杨东你们这些客户都从哪来的，杨东说他们团购，通过网销，杨东让我不要和客户联系。43.证人范海涛（吉林省腾升汽车销售公司销售经理）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付款凭证证实：我们公司给巨成集团公司销售了5辆汽车，都是厂家给我们的正常价格，没有优惠，都开具正常发票。客户都在我们店内投保。实际销售金额包括装饰价格，和发票金额不一致。44.证人孙杨（吉林省华阳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付款凭证、垫款凭证、购车协议证实：杨东在巨成集团公司负责购车工作。杨东在我公司购车4辆，实际销售金额低于厂家指导价格。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不能低于厂家给4S店的销售价格，同时4S店也不能加价出售，否则就会被罚款。不管谁在这个时间段到我们店内购买上述车型，都是这个销售价格。杨东在我公司购买车辆没有特别优惠，没有返点。杨东就是给我打电话了解一下相关车型的价格，然后就是正常到店内购车，针对杨东我们店没有特殊优惠政策。杨东购买的车辆都是由我们4S店开具的正规发票。45.证人孙**（长春市中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展厅经理）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付款凭证、垫款凭证、购车协议证实：2018年2月26日，巨成集团公司在我公司购买了一台丰田汉兰达，厂家指导价是23.98万元，实际销售价格23.98万元，还有1.5万元的车辆装饰，不管谁在这个时间段到我们店内购买上述车型，都是这个销售价格。巨成集团公司购买的车辆都是由我们4S店开具的正规发票。46.证人藏玉芝（长春汇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付款凭证证实：蔡颖、张春涛等人及公司在我公司买了二十辆车，张春涛、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吉林省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我公司对公账户转账。我们公司都是正常价销售，不存在提成、返利等情况。47.证人尹佳（吉林市凯利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表、发票、付款凭证、订车合同证实：巨峰公司在我们公司4S店买过一台车。巨峰公司提车的人说他们是倒腾车的，他们找了一个板车将车拉走。巨峰公司采购的这辆车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的正常价格购买的车，没有特殊优惠，没有返点，任何一家4S店都不会给客户返点的。购买的车辆都是由我们4S店开具的正规发票。48.证人于文彪（吉林省国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报价单、购车明细单、支付回单、付款小票、发票、保险单、购车合同、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张春涛在我们4S店购买不同型号的奥迪车共34台，其中2018年2月26日张春涛以刷卡支付的方式为自己购买奥迪A8L。张春涛在我们店采购的这些车都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的正常价格购买的车，没有特殊优惠。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不能低于厂家给4S店的销售价格，同时4S店也不能加价出售，否则就会被罚款。我们店从来就没有什么大客户优惠政策，无论客户在我们店买多少台车，都没有特殊的优惠政策，我们对外销售车辆的价格都是按照厂家规定的价格对外销售，如果卖低了，我们4S店还挣什么钱，再就是如果不按照厂家规定的价格卖，厂家会对我们罚款。张春涛购买车辆后，我们4S店没有给他返点。2018年1月，张春涛找到我们销售总监想以更低的价格购买车辆，但是没有谈成，还是以店内的正常价格购买车。49.证人刘慧远（长春市睿铭汽车销售贸易有限公司展厅经理）证言、购车明细单、垫资证明、电子回单、发票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巨成集团公司在我公司4S店订购了6台长安CS55汽车。巨成集团公司在我们店采购的这些车都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的正常价格，没有优惠的。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4S店不能随意加价或降价。我们公司没有大客户的优惠政策，没有大客户这个概念。巨成集团公司购买车辆后，我们4S店没有给巨成集团公司返点。50.证人杨阳（吉林市成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辨认笔录、购车明细单、垫资证明、支付凭证、发票、销售合同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蔡颖和张春涛在我们4S店购买丰田汉兰达和丰田凯美瑞共7辆，这些车全部都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的正常价格购买，没有任何特殊优惠。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不能低于厂家给4S店的销售价格，同时4S店也不能加价出售。我们店从来就没有什么大客户优惠政策，无论客户在我们店买多少台车，都没有特殊的优惠政策。张春涛和蔡颖购买车辆后，我们4S店没有返点。蔡颖交代我，客户问什么都说不知道，特别是车辆价格方面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客户知道。杨阳辨认出被告人张春涛、蔡颖。51.证人卢雪（吉林省驰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辨认笔录附、购车明细单、垫资证明、支付凭证、发票、收据、出库单、销售合同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张春涛在我们4S店共购买迈腾等车型共计23辆，购买的车辆价格都是对外销售的正常价格，没有特殊优惠。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4S店不能随意加价或降价。张春涛没有享受大客户的优惠政策，我们公司大客户的要求非常高，张春涛不具备我们公司大客户的条件。张春涛购买车辆后，我们4S店没有给张春涛返点。证人卢雪辨认出被告人张春涛、蔡颖。52.证人刘建伟（吉林市神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网经理）证言、辨认笔录、购车明细单、收款回单、发票证实：2018年4月，蔡颖到我们公司购买丰田RAV4，并开具我们4S店正规发票。蔡颖购买车辆没有大客户优惠政策，完全按照我们公司的销售价格销售的。刘建伟辨认出蔡颖。53.证人张玮（北京兴盛亨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提车明细、购车合同证实：2018年3月至5月，吉林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我公司购买各种车辆共计44辆，发票直接由4S店开具。我们公司销售模式是汽车4S店按车辆给我们最低销售价格，我们公司就会从这个4S店给的价格基础上抬高一些价格，保证我们中间盈利。吉林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我公司购买车辆没有什么特殊优惠，就是按照我们4S店给我们公司正常的销售价格卖的，我公司不给客户返点。54.证人叶超（长春市大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明细、汽车销售合同、发票证实：2018年的8月，延边中巨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我公司购买的3台汽车没有什么特殊优惠，就是按照我们公司正常的销售价格卖的。我们公司正常的销售价格，与车辆官方指导价肯定是不一致，官方指导价格都高，我们实际销售价格会便宜一些。我公司开具发票的价格都是延边中巨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交车款的实际价格。55.证人王璐（长春市盛世凯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业务员）证言、汽车销售合同、发票、付款凭证证实：2018年8月，巨成集团公司在我公司采购一台宝来轿车，这台车没有特殊优惠，就是按照我们公司正常的销售价格购买。我们公司的正常销售价与官方指导价不一致，官方指导价高，我们实际销售价格会便宜。56.证人刘涛（长春市正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明细、合同、发票、垫款、付款凭证、提车单证实：2018年2月和5月，巨成集团公司在我们公司4S店购买了二台本田轿车，都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的正常价格购买，没有特殊优惠，没有返点。我公司没有大客户优惠政策。57.证人张宏鹏（长春一汽实业众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明细、发票、垫款、付款凭证、提车单、收据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张春涛在我们4S店采购4辆不同型号的大众车，都是以我们店对外销售的正常市场价格购买，没有特殊优惠，也没有返点。张春涛在我们公司买车不会享受大客户的优惠政策。张春涛购买的车辆都是由我们4S店开具的正规发票。58.证人崔佳（吉林省汇和丰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证言、网约车报价单、汽车销售明细、订车合同、发票、垫款、付款凭证、收据证实：2018年1月至2月，巨成集团公司在我们公司4S店购买过4台马自达CX-5车，都是以我们店内对外销售价格购买，没有特殊优惠，也没有返点。厂家针对每个车型规定了对外销售价格，不能低于厂家给4S店的销售价格，同时4S店也不能加价出售。我们店从来就没有什么大客户优惠政策，无论客户在我们店买多少台车，都没有特殊的优惠政策，我们对外销售车辆的价格都是按照厂家规定的价格对外销售。59.证人王露（吉林省长春维信沃尔沃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发票、垫款、付款凭证证实：2018年2月，蔡颖在我公司4S点购买了一台沃尔沃汽车，是正常厂家给4S店的销售价格购买，实际销售价格是对大众消费群体的，不管谁在这个时间段到我们店内购买上述车型，都是这个销售价格。蔡颖购买车辆没有其他特别优惠，也没有返点。60.证人席玉玲（吉林省东环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担任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发票、付款凭证证实：2018年2月，蔡颖在我公司购买了两台雷克萨斯，都是正常厂家给4S店的价格购买。厂家对我们4S的车辆销售价格没有相关规定，就是我们每个时期都有不同幅度的优惠。不管谁在这个时间段到我们店内购买上述车型，都是这个销售价格。蔡颖在我们公司这购买车辆没有其他特别优惠，也没有返点。61.证人王晓云（长春中升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主管）证言、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发票、付款凭证、收据、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开始，张春涛与一姓蔡女子到我们公司购买10台车，到我单位买车，没有内购价、大客户价、团购价，都是正常销售价格，没有返点。姓蔡的女子说他们是做网约车的，银行有返点。王晓云辨认出蔡颖。62.证人司丹丹（长春市晟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发票、付款凭证、收据证实：2017年10月，张春涛和姓蔡的女子带着客户到公司提两辆汉兰达车，提车时张春涛不让我跟客户交流太多，提车之后他们还拍视频，内容是巨成集团带客户成功提了车。这两辆车没有团购价、内部价、返点等优惠，都是正常销售。63.证人李阳（长春陆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销售顾问）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发票、付款凭证、收据、保险单证实：2018年3月，巨成集团公司蔡颖在我公司购买两辆路虎车。在我们公司买车，没有提成或返点。我公司不存在内购价、大客户价、团购价。客户都能享受最底价格，我们销售顾问在开始报价的时候会在最低价基础上加几千元，然后客户跟我们讲价我们再优惠。64.证人张昕（长春市金达州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总监）证言、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发票、付款凭证、收据证实：巨成集团和巨峰商务有限公司在我们公司4S店购买过5台车。我们这没有团购价和大客户价格，我们不给介绍买车的人返利。65.证人解志国（长春金山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发票、垫款、付款凭证证实：2017年11月下旬开始，巨成集团公司先后在我公司购买了11辆汽车。我们公司按照实际成交价格开具发票。张春涛说自己的巨成集团是汽车销售平台。上述车辆没有优惠价、内部价或者提成等，都是正常价销售。66.证人周广新（长春市吾畅新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理）证言、汽车销售明细、销售合同证实：2018年2月至8月，巨成集团公司通过蔡颖和杨东联系，在我公司陆陆续续购买了144台汽车，发票都是全国各地的4S店开具。巨成集团购买汽车，没有特殊优惠，按照我们公司正常的销售价格购卖。67.证人高媛（北京金鼎鹏飞汽贸公司总经理）证言、车辆销售统计表、收款统计表、收款说明统计表、账本明细、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4月开始我们公司与巨成集团公司合作，长春分公司员工曲浩洋负责给巨成公司销售汽车。山丹车市、巨成公司、巨峰电子、张春涛、蔡颖给我们汇款94140874元。我丈夫公司董事长张彦辉账户和经理王付军账户收款；其中退了一辆车款200900元，实际收到93939974元。我公司销售给巨成公司共计429台车辆，收到巨成公司车款94331470元，支出费用92023789元，利润2440575元。巨成集团公司订购车辆，都是由我们长春分公司的曲浩洋和巨成集团公司的杨东、蔡颖对接，巨成集团公司先付定金，然后告诉我们需要的车型，由我们公司垫款先购车，我们购到车以后，将车发到之前约定好的地点，由巨成集团公司验车完毕后，巨成集团公司再付给我们尾款。巨成集团公司于2018年4月份订购30辆，5月订购80辆，6-8月平均每月100辆，9月份只订了几台车。68.证人张薇薇（平安财产保险延边支公司业务内勤）证言、保险明细、银行对账单、发票截图证实：2018年3月至9月，巨成集团公司在我们公司办理保险业务，就是巨成集团公司卖出去的车，在我公司办理交强险和商业险。巨成集团公司在我们公司办理的保险，我们都是按照国家保监会规定的要求进行返点，交强险固定是4%，商业险刚开始20%左右，后来返点提高到35%左右。返点会有阶段性的浮动。巨成集团公司给我们公司交纳保险时，都是交纳的净保费，也就是扣除返点后的保费。巨成公司在我公司办理保险大约380次左右，合计保费265.0606万元。69.证人石成义、吉成国、刘洋、李霞、项艳、张磊、白金萍、吕天兵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春涛、张健与证人的经济往来情况。70.证人吕天兵（巨成集团延吉市金达莱体验店业主）证言、购车名单，提成明细证实：2018年1月至4月我经营了金达莱体验店和北大体验店。巨成集团销售汽车价格比正常4S店便宜2万元至8万元。客户到公司买车需要向公司缴纳购车的全款，公司向客户收取2000元至5000元的服务费，30个工作日客户到公司提车，提车时客户需要向公司缴纳1.5万元至6万元保证金，公司承诺分12个月或者6个月将保证金全额返还给客户。巨成集团公司于作军给别人介绍时说张健是公司张总，巨成集团开会张健也参加过。张健让我开巨成集团公司的体验店给集团卖车，卖车给我提成。20万以上的车提成1.5万元，20万以下10万以上的提成7％，10万以下的提成5％。巨成集团公司的销售模式最开始是张健给我介绍的，后期我、李伟东、东方老板苏志国多次到巨成集团公司进行了解。巨成集团公司的于作军接待的我们，并给我们详细介绍集团情况及运营模式。韩国明、逄金龙、李伟作陪，张春涛偶尔也接待我们，并给我们做介绍。两家体验店共销售了40台左右。价值600万元左右。车都已提车。2018年4月我把两个体验店以40万元的价格兑给张彦羽。我一共介绍49名客户买车，总共50台，全提车了。提成292413元。71.证人李爽（巨成集团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我到北大体验店给客户安玉泽提车、交车。安玉泽按照公司规定给了我5万元的保证金，我拿着安玉泽的5万元保证金回总公司，发现公司关门了。张彦羽说联系不上张春涛，报案了，让我保证金交给公安机关。2018年9月8日我卖了一辆凯美瑞价格15.6万元左右，因为9月11日公司关门，所以没有提车。72.证人于美玲（巨成集团山丹车市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开始在山丹车市上班，9月初开始联系不上张春涛。顾客购买车需要先付订金和服务费，签购车合同后剩下的余款大多数是我们公司的张彦羽或李艳龙先垫付，其它员工也可以替顾客先付余款。公司承诺45工作日内提车。因为公司卖的车比4S店便宜，公司还收取保证金，保证在3至6个月内，每月平均返还。顾客提车时将剩下车款支付给张彦羽或李艳龙。之后公司就给替顾客垫付的人发提成。（三）证人（已提车人员）证言：1.证人孙海滨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我在巨成汽车销售公司买了车，巨成公司收取我的保证金，承诺分次返还给我，至今没有给我返还保证金。巨成集团公司收取保证金是因为巨成公司卖给我的价格很便宜，巨成集团公司的人说怕我买车之后再倒手卖掉，会扰乱市场，所以收保证金定期返还来约束我6个月内不卖车。因为巨成公司销售的车辆价格低于市场同款车辆价格，通过身边的人了解的，朋友也在巨成公司购买车辆并且也提到车了。发票金额比我实际交款金额高近3万元。巨成公司说他们是团购车，直接从厂家提车，所以便宜。2.证人郭鹏飞（延吉市公安局民警）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通过张健在巨成集团公司购买车辆。张健说是政府扶持项目，所以巨成集团公司卖车比正常4S店便宜。2018年5月21日支付购车款156100元及服务费4000元，共计160100元，7月26日提车时张健返还服务费2000元；我又交纳保证金4万元，退还保证金13334元，未退还26666元。3.证人杨姗姗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经张健介绍到巨成集团购买车辆，张健说他们成批拿车，所以比个人买车便宜。2018年4月8日签订合同，本田思域CTV，官方指导价13.99万元，团购价10.98万元，服务费3千元，张健减免服务费2千元，只交1千元，一共支付巨成集团公司11.08万元。5月28日提车时交纳保证金3万元，后退还1.5万元，未退还1.5万元。开具发货票金额为13.49万元。4.证人丁伟晨、李美花、李磊、金东洙、高红丽、陈盛、赵永万、陆太国、谷树龙、赵景阳、殷成新、徐风林、孙悦芯、朴承浩、王磊、张允惠、俞俊杰、杨泽、方彦卿、齐晓平、金虎日、李艳红、张东阳、郎宏伟、张林林、杨海东、赵殿举、赵成男、李现雷、池虎男、程宏、姬春清、程中华、崔海月、郝岩、杜忠昀、李艳、崔勇、李爱莲、洪梅、邸占荣、崔丽梅、张相国、徐香月、车洪允、徐永哲、许松虎、殷艳萍、于洪刚、金雪花、贾莹、丁海涛、宋继伟、于**、许志、张建帮、李婷婷、王辉（孙庆）、李洋洋、史剑楠、赵伟胜、程维远、唐景臣、吴晓芳、宋云峰、张健权、刘林燕、安玉泽、类艳森、丁耿山、王洪雨、李坤、刘传宇、迟瑞喜、高妍、张佩峰、郑殿臣、王淑艳、陈卓、杨宏朋、温洪泽、孙鹏、李安、邓明、王乃月、刘颖、王**、钱洪文、陈力民、刘忠义、张伟祥、王子健、李志轩、金相峰、李雪、许丛林、李萍、陈延鹏、王春龙、张志富、吴延臣、韩日、吴志超、徐玮悦、申振强、李若溪、黄银智、高华爱、洪波、杨欣欣、王敖东、毕磊、吴岩、常娜、李忠鹏、张超、宋鹏、李群、孙立蕾、李盛欣、闫晓明、迟丽丽、黄艳梅、孙希三、秦毅、李玉、董晓华、金德强、金妍、李海燕、穆强（张玲瑜）、肖刚、伊永吉、邓永富、王鑫奎、王强、李中心、郭胜梅、赵新山、金吉男、李春杰、贾雪婷、孙静、赵长奎、王仁强、刘励文、刘江、刘三良、肖春艳、夏国君、朱**喜、杨秀平、张盼、张代刚、郑昭瑞、许丹、于欢、李春吉、王馨冉、张传芬、鲍波、王野、石俊亮、钟红旭、林德彪、刘胜宝、武洪忱、王鹏、张永全、董少春、李艳、周科印、王晓影、刘旭东、张贵金、崔勇杰、葛爽、包立印、麻秀丽、李昌根、刘丹、赵洪波、崔光星、张斌、秦军、车中华、姜品君、李晓东、王艳杰、王**、葛秀芬、杨国斌、于丹、俞丹、桥柱、李磊、梅延彬、孟红吉、刘焕新、金学民、金民一、金香花、姜涛、李甲星、刘媛、王洪涛、李雪梅、刘铁男、刘佳馨、张飞朗、林丽、魏松延、慕康成、全光淑、千美善、申长龙、张苗、于俊杰、辛英健、高树军、宋云峰、丁耿山、宋福海、王思源、金英山、于振华、高志刚、柳明晨（高杨）、金雄杰、金岭德、管清明（管培荣）、金永洙、姜林、于占民、杨延芳、张铁琪、张晓东、王俏、万英海、佟焱、王朝玉、王进、于宏伟、曲苏杰、王磊、李永虎、赵花子、李伟东、张吉虎、金香花、曲波、金秀吉、金慧哲、兰杰、李建华、李志山、李瑶、朴春国、王锐、吴灵爽、杨晨、余吴梦晓、张宇、刘恩豪、曲丽佳、徐昕琦、朱爱子、金莲姬、文慧玲、安丰勇、江强国、孙莉、王福兰、马晓明、孔令斌、肖宏图、韩玉梅、孟凡文、顾百利、崔光仁、崔景军、张晓勇、吴连昌、辛玉斌、单桂生、周云波、徐培斌、李芷研、石成刚、张艳红、徐丽丽、王春燕、董玉江、杜卫东、李德塞、张帆、李恩德、李仁男、李剑道、鲁中东、欧明辉、许春燕、苗振起、肖永刚、王佳、金龙、李海洲、康浩、商德民、董平顺、李杰、姜丽杰、金香、焦成栋、金美香、李成、刘杨（王**）、李莉、李坤、许莹、刘爱军、李恒杰、安宏宇、安松、安松吉、陈顺子、林东国、高飞、程献涛、金永范、段立彬、伏传帅、朱建光、班允峰、伊扬、杨志威、朴丽娜、郑艺花、文松月、孙瑞泽、王洪超、王亚莉、张英炫、苏显峰、孙延涛、刘培源、太春善、吴志华、蒲红霞、崔玉花、金勇虎、田立志、徐猛、孙蕾、赵延君、赵万**、赵桂华、李忠平、孙厚洋、逄增源、王洋、孙婷、金文浩、丁明江、林欢、范云阁、姜哲熙、金道鹤、权哲、金雄杰、刘伟、南春国、岳兵、李惠敏、杨铭、郭宇阳、李**、赵颖慧、宋闯、李春梅、魏志广、张兴国、王义龙、夏海、张红梅、薛翰林、尹琳琳、党留臣、何菊、孙振峰、温庆伟、王文亮、崔美花、邵建平、全哲禹、宋春雨、侯连军、谭家伟、王松、李柱善、刘玉花、刘玉生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买车向巨成集团公司交纳购车款、服务费、保证金以及保险，并签订协议后，提到车，但部分保证金没有返完。巨成集团公司说他们公司销售的车是从厂家以出厂价直接订购的，线上订车线下销售，没有中间环节而且订单多，所以比正常4S店销售的车便宜。吸引到巨成集团公司购买汽车因为在巨成集团公司购买汽车，可以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价位购买同款车型，所以到巨成集团公司购买汽车。购买车辆需要签订一份购车中介协议书，一份保证金返还协议书。发票上的金额比实际在巨成集团公司交纳的购车款高，巨成集团员工说发票要按照市场价格去开。（四）被害人（未提车人员）陈述：1.被害人张彦羽（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延边分公司总经理）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7年12月通过吕天兵和张健认识的张春涛，当时吕天兵成立了延吉市金达莱体验店，延吉市北大体验店，我看吕天兵经营这两家体验店挺挣钱，我就找张春涛先成立了珲春、汪清、辽宁阜新体验店。2018年3月份，张健同意以后我就和张健一起到巨成集团公司与张春涛谈合作的事情，张春涛跟我说他的进车渠道是车辆生产厂家直接进购的，所以车辆的进价要比市场价低。2018年3月23日签订合同成立的辽宁阜新体验店。2018年4月29日我与吕天兵签订协议，将吕天兵经营的延吉市金达莱体验店和北大体验店兑给我经营了。巨成集团公司通过媒体、微信、路牌等方式宣传网约团购车，惠民活动，主要就是我们卖的车没有中间商，都是厂家直发，全国联保，价格比4S店便宜。总公司最少卖了一千多台车，价值大约2亿元，我的两家店卖了200多台，价值2000万元左右。张春涛从2018年5月至今，返给我100多万元。2018年7月13日之前卖车都是全款卖，车不好卖，张春涛让我垫款卖，具体就是客户先交押金和服务费，剩余车款由我垫付，客户提车之后再一次性交付车款和保证金。这样客户拿的钱少了，过来买车的人就多。张春涛问我能不能联系愿意垫款合作的出资方，我就开始联系人拿钱垫款，我找到刘茹，我俩一起拿了大概1000万元，刘茹出800多万元，我拿100多万元，但我跟张春涛说都是刘茹的钱。2018年6月末的时候，很多客户想先交纳定金，等车到之后在缴纳尾款，张春涛找我说，让我开始给客户垫款，每垫款一笔钱，巨成集团公司给我这笔垫款金额的6％返点，我也同意了。我经营的这五家体验店一共卖了183台车，其中包括11台展车，已提车60台，未提车123台。我给客户垫款共计15079290元。我加盟体验店保证金10万元。巨成集团公司给我返回垫款本金金额为6605900元；巨成集团公司给我的垫款返点和卖车提成和返润、贷款费用一共是1580933元，我共计垫付定金370400元；因此我实际损失应该为7362857元。2.被害人李艳龙（吉林省文启兴隆新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张春涛收了我1000多万元的购车款，但车一直没给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张春涛了。本来我是想在张春涛手里低价进车，再加价往外卖，但张春涛不让我加价，我问他那我怎么挣钱，他说给我提成。张春涛卖的车比市场价普遍便宜1-2万元，客户到我的车行购车，需要先缴纳订金及服务费，15至45天车到了之后，客户再将尾款交齐。还要缴纳保证金1-5万元不等。一般客户在没见车的时候很难拿出全款买车，为了多卖车多拿提成，我就先把尾款垫付，等车到客户手里之后客户再把钱给我，这样买车的人多了交易量就上去了，张春涛给我返的钱也会多。保证金分六个月返还给客户。除了少数客户在交纳订金的时候把尾款转给张春涛，大部分客户的尾款都是我垫付的。张春涛在哪儿进的车，怎么进的我不清楚。通过我的三家公司卖出张春涛山丹车市150台左右。一共价值将近1700万元。未交付120多台，价值1400万左右。截至目前张春涛给提成20多万元。未回的1400万元车款里，我垫付的大约1100万左右。开始6、7月份都能按时交车，从8月9日开始交车就不及时了。打电话要车，他就说正在安排车，一直拖着让我等。我问张春涛，车卖这么便宜怎么盈利，他说自己就是进价便宜，就是挣服务费和保险返点，汽车厂家也给返点。2018年7月，我跟张春涛谈合作的事情，张春涛跟我说他的进车渠道是车辆生产厂家和配件供货商，所以车辆的进价要比市场价低，并跟我说我可以在长春销售汽车，车辆由张春涛提供，每卖出去一台车，他给我对应的提成，我觉得可行，在我经营的文启兴隆新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卖车地点加挂上了山丹车市的名称向外卖车，也就是成为了巨成集团公司在长春的体验店。我一共经营了两家体验店，分别是长春体验店和吉林体验店，再有就是武汉体验店的楚俊龙是通过我认识的张春涛，有的时候武汉体验店的车款和返点也是通过我走的帐。长春体验店一共卖了49台车，其中已提车6台，未提车43台，吉林体验店一共卖了7台车，这7台车全都未提车。我一共收到购车人汇给我的购车款1005100元，退还给购车人417800元，转到巨成集团公司，包括自己垫款共计3872926元，巨成集团公司给我的提成和返润一共是561702元，我实际亏损应该为2723924元。我退还李金福、张哲、申然、李娟、秦志凤购车定金共计417800元，剩余的车款我还没能退还。3.被害人杨梦妍（本溪顺达二手车辆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加盟了巨成集团“山丹车市”，在本溪开了体验店，交了两辆车的车钱，现在无法提车。2018年8月21日，我和巨成集团公司签订了“山丹车市”网约车团购车合作协议。2018年9月2日、9月7日张喜波，郭雪在我本溪的店里买了两辆现代ix35只交了定金，剩余车款我分别垫款101786元和101606元，我垫款共返利12588元。4.被害人张锐（哈尔滨体验店老板）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4月5日，我向巨成集团公司交了5万元加盟费，定了8台展车和2台凯迪拉克，支付20%车款39万多元，余款巨成集团公司垫付，我支付4万多的利息。10台车没给，给了4台其他车，价值50万元左右。通过我公司卖了巨成集团公司19台车，到了一台。5.被害人周鹤（桦甸体验店业主）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在桦甸市经营巨成集团体验店，缴纳保证金5万元，报单对接的是迟玉霞。我共卖出19台车，其中未提11台。一共获得275575万元返点钱和提成款。6.被害人陈洪君（公主岭市服务站业主）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3月17日，我与张春涛签订巨成集团【山丹车市】网约团购车咨询服务站居间合同。我介绍13名客户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其中崔玉辉、侯凤斌、刘冠宇、高玉梅、谷月5人没提到车。我获得117814元提成。7.被害人霍洪伟（公主岭市服务站）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3月17日，我与张春涛签订了巨成集团【山丹车市】网约团购车咨询服务站居间合同后，介绍11名客户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其中池庆和蔡世婧未提到车。我获得提成共计138045元；我最终损失24147元。8.被害人石俊明（松原市服务站）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3月17日，我与张春涛签订巨成集团【山丹车市】网约团购车咨询服务站居间合同后，我介绍12名客户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其中杨中起、任大亮、仲崇山3人未提到车。我共获得提成129414元。我实际损失157100元。9.被害人邵飞（湖州亨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4月23日，我与张春涛签订巨成集团【山丹车市】网约团购车体验店居间合同，张春涛说他们直接从厂家采购汽车，采购的量大所以便宜，经过网约团购，通过线上订车，线下提车。都是正规渠道，是政府扶持项目。我成立湖州体验店前后，包括我自己公司定的车在内，我介绍了90台车。客户交纳的车款都是部分车款，等到车提到了再支付剩余车款以及车辆的保证金。客户将购车的款项先打到我公司账户后由我公司打给巨成集团公司。我公司给巨成集团共转款12681005元，张春涛给我返点共计657659元。介绍90台车，其中已提车55台车，未提车35台车。所有未提车的人我都偿还客户已支付的全部车款或者一半车款。我实际损失1935659元。10.被害人楚俊龙（武汉体验店）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加盟巨成集团公司成立武汉体验店。李艳龙说张春涛的车是从厂家拿货，那边进货价格比较低。客户在我店订车，我们将客户的车款打给巨成集团公司，巨成集团将车发到武汉我们店面，客户过来提车，客户不知道巨成集团公司。实际上就是我从巨成集团公司进车，再销售给客户，客户与巨成集团公司不发生联系。2018年7月1日，我跟张春涛、于作军签订了一份山丹车市网约团购车咨询服务站居间合同。有的客户是交纳全部车款，另外一大部分只交定车款，我们替客户先把车款和服务费补齐交给巨成集团公司，等到车到了客户再将尾款给我。我店在巨成集团公司买车一共50台，其中已提车17台，价值2985360元，未提车33台，价值6985696元。接受巨成集团公司返点483335元，我实际损失为6502361元。11.被害人王海涛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通过张健和张春涛知道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有提成。2017年11月通过张健从张春涛那花216000元在众豪汽贸公司买了一台汉兰达车。张健说巨成公司是正规公司，车是厂家内部员工价。张健是巨成股东，张春涛和巨成员工都称呼张健为“张总”，张春涛说张健在公司有股份。我跟张艳民合伙在松原干了体验店。我介绍了73人到巨成买车。有11人未提车，肖丹、杜泽辉、李向国、杨占国、于百宏、朱贺、王新颖、张波、杨威、盛昊宇、赵磊。获得提成903925元。还给过我买车优惠款1万元，给任艳丽垫款82794元、86793元。交体验店保证金5万元。其他也都是给购车人垫款，以及返还我的买车保证金。提成903925元支付了611503元，自己留了292422元。我损失共计1586284元，其中赔付未提车客户1467008元。扣除得到的提成，最终损失560577元。12.被害人崔今淑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支付购车款共计22800元。韩国明说，巨成集团公司购买的车辆是在生产厂家以团购方式购买，每次买几百台车，所以价格便宜。13.被害人李永绿、姜欢洪、全龙植、崔成哲、崔松峰、姜文胜、崔丽瑛、刘敬吉、安炫莹、梁长吉、王淑翠、任增新（任增鑫）、崔月（李松泉）、许龙南、陈迪斯、吴光陈、张献伟、池顺女、张文善、李美花、宋雪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李永绿支付购车款104238元；姜欢洪支付购车款173100元；全龙植支付购车款214714元；崔成哲支付购车款247870元；崔松峰支付购车款236180元；姜文胜支付购车款110070元；崔丽瑛支付购车款112698元；刘敬吉支付购车款107366元；安炫莹支付购车款150742元；梁长吉支付购车款95872元；王淑翠支付购车款157100元；任增新（任增鑫）支付购车款133344元；崔月（李松泉）支付购车款205160元；许龙南支付购车款161326元；陈迪斯支付购车款126832元；吴光支付购车款1085040元；张献伟支付购车款235900元；池顺女支付购车款142992元；张文善支付购车款157540元；李美花支付购车款66860元；宋雪支付购车款390212元。14.被害人孙慧明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周瑞明说巨成集团公司用我们购车客户的服务费和保证金投资其他项目，巨成集团公司直接从汽车厂家购车，因为购车量大，所以价格便宜，比4S店省去了很多中间提成，所以价格便宜。我支付购车款共计110900元。15.被害人隋欣、金哲龙、张明、沈曙光、张超、全文峰、魏强、辛辉、李坤、尹京柱、孟磊、陈鑫、赵光淑、韩鑫林、崔勇、郑龙、董越、吕守昕、张建信（张家豪）、石晓峰（刘喜民）、陈海生、许金波（孙**）、赵磊、郑尊桥、布延伟、王承瑞、谢丽倩、徐磊、朴慧颖、金德日、赵小晴（胡胜杰）、石磊、金文彪、朴建国、吴文壮、李香花、林文洋、李艳华、万年奎、刘高宏、刘晓娜、李光善（李玲）、祝继兰、陈静伟、邹本库、蒲星、陈亿鑫、白雪、纪剑桥、尹国权、李美英、许宁、黄姬善、孟庆蕾、袁桂荣、玄瑛、徐晗、于文成、张文风、张永旭、董春增、高丽平、王玉强、王玉霞、金仁根、丁元海、黄伟丽、董勇、邹飞、周宏、池成泰、金铉吉、邢新新、孙宇燕、李美洲、李华、金日、汪姿含、石月鹏、于茂志、崔艺馨、邢彦飞、许永光、南明善、吴婉茹、冯晓辉、苗宇、庄晓红、张玉波、桂陈亮、王宏宇、孙在波、王强、邵明起、姜文一、许光哲、王玉英、徐健、孙金凤、秦绪华、文明根、李江红、吴兰英、邰锋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隋欣支付购车款75132元；金哲龙支付购车款206000元；张明支付购车款21300元；沈曙光支付购车款204000元；张超支付购车款76100元；全文峰支付购车款151426元；魏强支付购车款98800元；辛辉支付购车款143100元；李坤支付购车款98414元；尹京柱支付购车款558100元；孟磊支付购车款279864元；陈鑫支付购车款100106元；赵光淑支付购车款68740元；韩鑫林支付购车款72000元；崔勇支付购车款122380元；郑龙支付购车款128500元；董越支付购车款40660元；吕守昕支付购车款95906元；张建信（张家豪）支付购车款88800元；石晓峰（刘喜民）支付购车款124300元；陈海生支付购车款87506元；许金波（孙**）支付购车款104546元；赵磊支付购车款206250元；郑尊桥支付购车款36700元和贷款费用6000元，共42700元；布延伟支付购车款144400元；王承瑞支付购车款57800元；谢丽倩支付购车款7000元；徐磊支付购车款158134元；朴慧颖支付购车款225000元；金德日支付购车款171200元；赵小晴（胡胜杰）支付两台车定金和服务费共2万元；石磊支付购车款53800元和贷款手续费7160元共60960元；金文彪支付购车款179016元，交纳186100元，巨成集团返还7084元；朴建国支付购车款6000元；吴文壮支付购车款8000元；李香花支付购车款21800元；林文洋支付购车款22800元；李艳华支付购车款9000元；万年奎支付购车款10000元；刘高宏支付购车款9000元；刘晓娜支付购车款12800元；李光善（李玲）支付购车款20800元；祝继兰支付购车款5000元；陈静伟支付购车款5000元；邹本库支付购车款136574元；蒲星支付购车款62800元；陈亿鑫支付购车款244952元；白雪支付购车款4000元；纪剑桥支付购车款7000元；尹国权支付购车款10350元；李美英支付购车款61000元；许宁支付购车款303706元；黄姬善支付购车款82400元；孟庆蕾支付购车款20800元；袁桂荣支付购车款101100元；玄瑛支付购车款112790元；徐晗支付购车款302600元；于文成支付购车款230766元；张文风支付购车款461648元；张永旭支付购车款159040元；董春增支付购车款24150元；高丽平支付购车款6000元；王玉强支付购车款118000元；王玉霞支付购车款156800元；金仁根支付购车款97800元；丁元海支付购车款10800元；黄伟丽支付购车款196000元；董勇支付购车款97880元；邹飞支付购车款131246元；周宏支付购车款159040元；池成泰支付购车款10800元；金铉吉支付购车款247800元；邢新新支付购车款8000元；孙宇燕支付购车款8000元；李美洲支付购车款6000元；李华陈支付购车款247800元；金日支付购车款22800元；汪姿含支付购车款137600元；石月鹏支付购车款107800元；于茂志支付购车款154800元；崔艺馨支付购车款247434元；邢彦飞支付购车款96800元；许永光支付购车款123100元；南明善支付购车款237000元；吴婉茹支付购车款175174元；冯晓辉支付购车款90078元；苗宇支付购车款112514元；庄晓红支付购车款184480元；张玉波支付购车款175174元；桂陈亮支付购车款102580元；王宏宇支付购车款149700元；孙在波支付购车款23800元；王强支付购车款247332元；邵明起支付购车款142100元；姜文一支付购车款100572元；许光哲支付购车款151900元；王玉英支付购车款54392元；徐健支付购车款5000元；孙金凤支付购车款10300元；秦绪华支付购车款4000元；文明根支付购车款3000元；李江红支付购车款294614元；吴兰英支付购车款5000元；邰锋支付购车款78900元，贷款费用5680元，共84580元。16.被害人于鸿飞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是2018年7月10日签的合同，韩国明当时说是团购，支付车款137450元及服务费3000元，共140450元。2018款途安轿车指导价179800元，网购价137450元，保证金25000元，服务费3000元。17.被害人王新强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是2018年8月28日签的合同，当时说是团购，支付车款180480元及服务费4000元，共184480元。2018款迈腾轿车指导价249900元，网购价180480元，保证金3万元，服务费4000元。18.被害人金军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是2018年8月28日签的合同，当时说是从厂家直接提车，支付车款204236元及服务费4000元，共208236元。当时，2018款途观轿车指导价259800元，网购价204236元，保证金3万元，服务费4000元。19.被害人金杰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是2018年7月20日签的合同，当时说是从厂家直接提车，支付车款定金8800元及服务费4000元，共计12800元。当时2016款丰田轿车指导价207800元，网购价147900元，定金8800元，保证金3万元，服务费4000元。20.被害人严国忠、林富山、宋美兰、杨嵩、鲍文婷、朴珍华、王洋、李秀林、王玉庆（刘桂玲、何董哲）、王健、邵博、李光欣、滕志强、张秀花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严国忠支付购车款221900元；林富山支付购车款149900元；宋美兰支付车款83566元及服务费2000元，共计85566元；杨嵩支付车款定金8800元及服务费1000元，共计9800元；鲍文婷支付车款57904元及服务费3000元，共计60904元；朴珍华支付购车款11800元；王洋支付购车款11800元；李秀林支付购车款157100元；刘桂玲支付购车订金和服务费共计9000元，何董哲支付购车款和服务费共计6000元；王健支付购车款158006元；邵博支付购车款80800元；李光欣支付购车款192060元；滕志强支付购车款113900元；张秀花支付购车款113900元。21.被害人宋强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7月份开始我在新能源产业园签订合同，每次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缴纳车款，共订购30辆车，支付4275454元。巨成集团公司出具了24份购车款和服务费的收据，签订了8份网约车购车中介协议书。2018年8月27日在长春新能源产业园开业，免去了两个场地的租金，交物业费136646元和415800元，共计552446元。张春涛说他自己有资源，在国家工信部有人脉，跟厂家大量订车，巨成集团公司直接在厂家订车能优惠很多，所以销售价格就低。张春涛跟我说这些车晚几天到，一直就这么拖着。22.被害人王冰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8月15日在桦甸市弘成车行签订购车协议，交了81900元车款和服务费2000元。指导价119800元，网购价81900元，定金3000元，保证金1万元，服务费2000元。弘成交给巨成集团公司77166元车款和2000元服务费，共计79166元。23.被害人邹立军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8月31日在桦甸弘成车行签订购车协议，购买速腾车，交了103800元车款和服务费3000元，共计106800元。指导价150800元，网购价103800元，保证金2万元，服务费3000元。24.被害人于巍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7月21日在桦甸弘成车行签订购车协议，购买广汽传祺车，指导价199800元，网购价16万元，保证金3万元，服务费4000元。山丹车市收取车辆款150400元、服务费4000元，共计154400元。25.被害人徐佰茹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8月10日在桦甸弘成车行签订购车协议，购买长安翼虎车，交了56000元，其余84800元车行垫付。山丹车市收取车辆垫付款137800元、定金3000元、服务费3000元，共计143800元。26.被害人胡秋红（秦丹君）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7月27日在桦甸市弘成车行签订购车协议，购买长城车，交了137400元，弘成收137400元，车主是我弟妹秦丹君。山丹车市收取车辆款126336元。27.被害人吕传彬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7月20日在桦甸弘成车行签订购车协议，购买途观车，交了204236元，服务费是4000元，共计208236元。28.被害人张童博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7月17日在桦甸弘成车行签订购车协议，购买迈腾车，指导价250200元，网购价192000元。定金180480元，服务费4000元，共计184480元。29.被害人衣冠达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在巨成集团交纳了购车款购买汽车。2018年9月10日，我在巨成集团购买汽车和巨成集团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网约车”购车中介协议书，买的是2018款奥迪Q3，1.4T进取型SUV一台。我交了135830元购车全款和服务费3000元，共计138830元，签订协议，然后交钱等30个工作日提车，车到后办理保险手续并交纳保证金，车辆落籍办完手续后到公司备档然后开始返还保证金。我看到巨成集团公司的广告宣传，说是团购车，在厂家一次性购买价格低，员工说他们是从厂家直接订货拿车，因为量多所以价格低一些。因为车辆价格低，而且保证金还能返还，所以我到巨成集团购买汽车。但是车到现在也没有交到我的手中。30.被害人王宏伟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8月3日，我在吉林市购买2018款迈腾改款1.8T豪华型，交了购车款182100元和服务费4000元，共计186100元，但迄今为止，没提到车。我看到巨成集团的广告宣传，巨成集团销售人员说他们是网约团购车，在厂家一次性购买很多台拼单价格低。签订协议，交款后30个工作日提车，办理保险手续并交纳保证金，车辆落籍办完手续后到公司备档然后开始返还保证金。指导价234900元，网购价182100元，定金18800元，保证金3万元，服务费4000元。张媛向山丹车市汇款186100元。31.被害人姜松林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被巨成集团骗了，2018年8月2日，在吉林市签合同，购买2017款本田缤智1.8L两驱精英型轿车一台，交了99900元购车全款和服务费2000元，共计101900元，但没有提车。巨成集团的员工说他们是从厂家直接订货拿车，因为量多所以价格低。32.被害人梁静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7月6日，我和巨成集团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网约车”购车中介协议，买的是2018款奥迪A4L2.0T时尚型轿车，把车款241100元和服务费5000元，共计246100元打到他们公司指定的对公账户上，说30个工作日之内发车，但没有提到车。我是看到了广告宣传，说他们是团购车，在厂家一次性购买价格低。因为车辆价格低，而且保证金还能返还所以我到巨成集团购买汽车。33.被害人宫庆萍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被巨成集团骗了，听说巨成集团的领导都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所以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在巨成集团交纳了购车款购买汽车，并和巨成集团签订了购车协议，但是车到现在也没有交到我的手中。2018年6月23日，我通过张媛在巨成买的是2017款本田轿车，交车款94000元和服务费3000元，共计97000元。34.被害人韩冬梅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我被巨成集团骗了。我在巨成集团交纳购车款购买2018款本田轿车一台，2018年7月和巨成集团签订了购车协议，但是车到现在也没有交到我的手中。我刷卡支付购车款153800元、服务费3000元，共计156800元。35.被害人李禹霏、石海军、宋继伟（王景民）、田茂志、王彦奎、赵勇、赵国旭、鲍明言、张树明、范文学、管延富、侯凤斌、崔玉辉、王雪（尹元飞）、杨经纬（张妍）、马子玉（谷月）、孙浩毓、陈仲、杨中起、张鸣歧、王艳（姜义学）、杨曦、李国滨、田俊杰、国涛、袁宏江、刘昕、马新秀、李海军、杨欣欣（刘娟）、张瑞麟、仲丹、王海波、马丽娟、朱海航、崔再民、关东东、杨柯、徐铭振（丁尊杰）、李军庆、李国厚、孟祥宝、商桂兰（崔卓）、战昭亮、葛福强、史梅、尹旭、范国旭、吕德慧（孙嘉臣）、尹树方、朱坤、星学东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李禹霏支付购车款124900元；石海军支付购车款共计11800元；宋继伟（王景民）支付购车订金7000元；田茂志支付购车款39000元和服务费2000元，共41000元；王彦奎支付购车款137250元和服务费3000元，共140250元；赵勇支付购车款59600元；赵国旭支付购车款10800元；鲍明言支付购车款183100元和服务费4000元，共187100元；张树明支付购车款109246元和服务费3000元，共112246元；范文学支付购车款5000元；管延富支付购车款148000元；侯凤斌支付购车款118000元；崔玉辉支付购车款140900元；王雪（尹元飞）支付购车款48432元和服务费2000元，共50432元；杨经纬（张妍）支付购车款184100元；马子玉（谷月）支付购车款22800元；孙浩毓支付购车款105000元；陈仲支付购车款109246元，介绍人于作军退还11万元；杨中起支付购车款157100元；张鸣歧支付购车款103866元，介绍人于作军退款103900元；王艳（姜义学）支付购车款9000元；杨曦支付购车款91000元；李国滨支付购车款175300元；田俊杰支付购车全款151700元，介绍人于作军退款151700元；国涛支付购车款229300元；袁宏江支付购车款360072元；刘昕支付购车款195102元；马新秀支付购车订金8800元；李海军支付购车款466800元；杨欣欣（刘娟）支付购车款31450元；张瑞麟支付购车订金3000元；仲丹支付购车款105866元，介绍人于作军退款53000元；王海波支付购车款211800元；马丽娟支付购车款126600元；朱海航支付购车款159800元；崔再民支付购车款10000元；关东东支付购车款和服务费162826元；杨柯支付购车款23800元；丁尊杰支付购车订金18800元和服务费1500元，共20300元；李军庆支付购车款250800元和服务费5000元，共255800元；李国厚支付购车款共252800元；孟祥宝支付购车款134600元和服务费4000元，共138600元；商桂兰（崔卓）支付购车款187100元；战昭亮支付购车款8800元和服务费3000元，共11800元，于作军委托王建超偿还11800元；葛福强支付购车款53392元；史梅支付购车款53800元；尹旭支付购车款159800元；范国旭支付购车款103786元；吕德慧（孙嘉臣）支付购车款126400元；尹树方支付8辆购车款共计1014173元；朱坤支付2辆购车款共计450000元；星学东支付6辆车订金共计531000元。（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春涛供述与辩解：延边众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2017年4月25日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是15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我占股51%，但我实际占股26%，张健占股25%，韩国明、逄金龙各占股24.5%；这些公司的注册资本都是虚假的，并没有实际资金，成立这些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包装我自己和巨成集团，造成影响力，让在我公司买车的客户相信我们是有实力的公司企业，吸引客户到公司购买车辆，这些公司没有做实际的经营项目，也没有盈利，都是为了巨成集团向客户卖车成立注册的。巨成集团公司是2017年12月8日注册成立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是我，注册资本是5000万元，股东有我（占股80%）、韩国明（占股10%）、逄金龙（占股10%），我持有80％的股份，其中有40％是张健的。张健在延边州公安局上班，身份是公务人员，所有张健的股份都在我名下。韩国明、逄金龙知道张健是股东，我和韩国明、逄金龙说过，并且成立延边众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时候张健就是股东，办公地，办公地点都是张健给联系的的车也都是张健找人提供的，后来成立巨成集团张健都参与了，韩国明和逄金龙都知道。蔡颖知道购买车辆的价格，但蔡颖不同意高价买低价卖，但我骗她说4S店会返钱给我，能把亏的补上。韩国明、逄金龙、张健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谈过很多次公司亏损的事，但没有一个人提出过停止公司运营，反而大家都在找客户到我们集团去买车。巨成集团的资金是我掌控，韩国明、逄金龙和张健负责监督资金使用情况。周瑞明在众豪汽车公司时，担任大唐经理，成立巨成公司后，主要负责公司网站维护、网络宣传、小程序制作等工作。2017年10月末至2018年5月初，张健挂名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主要是负责向公司介绍买车的客户，挣取提成和返点；2017年10月末至今，韩国明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体验店管理工作；2017年10月末至今，逄金龙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车辆贷款业务；2017年11月末至2018年7月，蔡颖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兼任公司市场部部长，主要负责公司的车辆交接、车辆保险工作；我出了7万元钱，韩国明、逄金龙一共出了8万元钱，张健没有出资，但是介绍了4台雪铁龙汽车放在店里出售。2017年9月的时候到长春市的大唐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咨询和学习，并且在公司注册成为了联名商家，我为了试验大唐天下的运营情况，将之前购买的一台丰田霸道的汽车发票提供给大唐公司，按照公司要求交了3.5万元钱购买大唐的积分，大唐公司按照积分每天给我返利，大概是每天200元钱，可以返利5年，这样计算正好是每个月6000元钱可以偿还车贷，5年正好还清，相当于我花3.5万元钱用5年的时间买了一台车。开始的几个月时间内，我每天都会收到大唐公司给我的返利，我觉得这个模式可行，于是我就借鉴大唐公司的模式，自己制作了一个公司运营模式用来销售汽车，并把这个模式告诉了韩国明、逄金龙和张健，为了扩大影响力，把我们销售汽车的这件事包装成手续正规、规模宏大的集团，于是成立了巨成集团来销售汽车。我做的销售汽车模式大致内容是：公司承诺在我们公司购买汽车要比4S店内提车便宜1.5万元至3万元左右，客户到公司买车需要向公司缴纳购车的全款（比4S店便宜3000元至3万元），然后公司向客户收取2000元至5000元的服务费，30个工作日客户到公司提车，提车当天按照公司的规定客户需要向公司缴纳1.5万元至6万元保证金，公司承诺分12个月将保证金全额返还给客户。为了扩大购买车辆的人群，我还制定了公司员工售出车辆后会得到相应返润的返点制度。卖给客户的汽车是我在汽车4S店内，按照大客户的价格购进的。比正常4S店内售车价格便宜2千至5千元。每台车平均的亏损在8000元到10000万元。客户在公司提车的时候需要缴纳保证金，我是准备把筹得的保证金投入到大唐天下公司中，从而获得返利，按照这样计算，我是不会亏损的，而且利润很可观。这个营销模式是2017年10月份开始在公司推广的，到了2017年12月初的时候，公司大概销售了大概150台车左右，刨除花销和返润后，我筹集了200万左右的保证金，因为我也不保证大唐天下这个营销模式能持续多长时间，于是我先拿了20万元钱投入到大唐天下“试水”，2017年12月初左右，这20万元钱大概返了3万元钱左右，大唐天下公司倒闭了，不能返利了，我也就不能用筹集的保证金进行投资了，保证金也没有再用作其他用途，这个时候我扣除手中200万元左右的保证金，差不多亏损了600万元左右。这个销售汽车的营销模式是亏损的状态，韩国明、逄金龙、张健知道公司是亏损状态，但是他们不知道具体的亏损数字。他们知道公司出售的车辆是从4S店内正常购进的，而卖给客户的价格要远远低于4S店的售车价格，所以他们肯定知道公司是在亏损的。因为已经亏损了600多万元了，没办法堵上这个窟窿，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继续推着走下去，大概到了2018年1月底的时候，公司就已经亏损1500万元左右。2018年元旦后，我跟韩国明说了公司现在一共亏损了1500万元，当时逄金龙也在现场，我跟他俩也说明白了公司销售的汽车是高买低卖，韩国明知道后，为了减少损失，立刻要求把公司的售车价格提高，于是他和蔡颖就在原车价的基础上提高了5千元至2万元不等，客户缴纳的保证金减少了1万元。到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已经亏损2500万元左右了。这个时候我就把亏损的事情告诉张健了，也跟他说了亏损2500万元的事情。2018年春节过后，张健找到我向我要车辆保险的返润，按照张健的计算应该是要给他大概30万元左右的利润，可是公司在亏损，我没有钱给他，就跟他说了亏损2500万元的事情，并给了他8万元返润和一台全款的奥迪Q5汽车。到了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公司总共亏损了7、8千万元左右，我在长春的办公地点把这件事告诉了公司的管理层人员，他们也就全都知道了。巨成集团是2018年7、8月份开始逾期交车了。我向公司的员工说是车辆在运输过程中出现一些问题，运输车辆的板车需要更换，所以才不能按时交车，但是当时我和公司手中已经没有资金购入车辆了，我说的话就是为了安抚下面的客户，给我时间再吸收更多的客户，来填补之前的亏空。张健没有工资，公司返润大概是200万元；韩国明工资大概获得5万元，公司返润大概80万元左右；逄金龙工资大概是5万元，公司返润大概60万元左右。公司获得的利润应该是车辆贷款返点+车辆保险返点+客户买车服务费+加盟商的加盟费，最主要的是要利用向客户吸纳的保证金进行投资盈利，但是保证金一直都没有利用上，都是在支付和填补之前的窟窿，所以公司也就是一直在亏损。截止到现在一共亏损了大概8000万元左右，一共卖了1500台左右，未能交车的大概有400多台，公司的购车渠道开始是长春的4S店，大概有10多家，2018年1月的时候，由杨东负责联系的资源公司是公司主要购车渠道，资源公司是北京和上海的，我一共挥霍了大概400多万元。我除了卖车没有其他经济来源。2017年10月份到2018年1月份用延边众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购车协议，2018年1月份到4月份用吉林省巨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2018年5月份至今用的山丹车市（吉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高价买入车辆低价卖出车，和集团员工我当时就说按达到一定的量厂家就返钱。因为这是公司的机密，如果员工都知道这件事，他们就不会再往公司拉拢客户了，明显知道这就是骗局了。所以真实的情况开始只有我、韩国明、逄金龙和张健知道。蔡颖知道巨成公司不盈利。2017年10月份开始我领着蔡颖去长春市的很多4S店看车，2018年3月份左右，巨成公司开始从资源公司购进车辆，这时候杨东负责订购车辆也直接跟蔡颖联系，蔡颖就看出来没有返点的事了。也就知道了车辆高买低卖而且没有返点。巨成公司专门做过培训，让销售人员告诉客户，巨成公司是从厂家直接购进车辆，量大所以价格便宜。我去香港参加活动时接到长春新鹏律师张满利给我发语音信息说，韩国明和逄金龙领人去公安局报案了，律师说公安可能会找你，让我看看能否偿还这些钱，我说还不了钱了，我问律师会判刑吗，律师说会判十多年或无期。我和我对象徐堪慧就没回北京而是先去成都玩了，我和徐堪慧到成都以后就把电话都关机了，又到绵阳溜达一圈，后来就去西安了，我们到西安以后一人买一张电话卡，不是实名登记的，租的公寓，我就申请个微信号联系律师，律师让我不要用身份证，所有电子通讯全部扔掉，我和徐堪慧就说在西安待一阵，后来我在西安被抓的。律师和我说完公安会找我，会判刑，我心里压力大，不想让人找到我，所以我把电话关机了，电话卡也换了，徐堪慧的电话也关机，也换电话卡了。2.被告人张健供述与辩解：2017年3、4月份左右开始我帮助张春涛卖车，一直卖到2018年8月份。2017年4、5月份时候张春涛成立了延边众豪汽贸有限公司，2017年12月份左右张春涛成立了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股东有张春涛（占股80%）、韩国明（占股10%）、逄金龙（10%）。我在工商登记中上没有股份，但张春涛说过给我一半的股份，并且在2017月10月、11月份左右张春涛在在巨成集团全体员工会议上，向职工介绍过我是巨成集团的隐形股东，让大家叫我张总。我当时对张春涛的介绍没有否认。我没有出资过，其他人是否出资过我不知道。张春涛是董事长、于作军是总经理、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等都任职过副总经理。客户在巨成公司购买汽车所缴纳的所有款项都要比同期市场价便宜1.5万元至3万元左右。2017年10下旬至2017年11月上旬期间，为了拉拢客户，经韩国明建议，客户最初交付的车辆款可以先交30%，提车当日再交剩余的70%，但后来张春涛说这样赔的太多了，就又改回了最初交全款的模式。2017年10月份左右，张春涛在巨成集团会议室开过会，当时整个运营模式是张春涛提出来的，他说整个模式是不能变的，并且最初也是他拿来的车辆价格表，并且教我们怎么跟客户介绍。客户和巨成集团签署购车协议，这个协议刚开始是客户和巨成集团签的，后期协议的公司名称变过好几次，名称都是张春涛自己注册的空壳公司。巨成集团卖给客户的车辆我知道的都是在长春的4S店购进的车辆，车辆购进价格要高于卖给客户的价格。这种经营模式下巨成集团不盈利，高买低卖，公司一直亏损。客户去长春4S店提车时，我看到过车辆发票上的价格要高于客户交付巨成公司的买车价格。2018年年前，张春涛也跟我说过公司亏损一千多万元，然后他制定了一个计划，多拉客户，来补漏洞。在这种经营模式下，就是使用后来客户缴纳的购车款来买前一个客户的车辆，是一种恶性循环，但如果不这么做，客户马上就会来公司要钱甚至去报案，这样巨成集团违法卖车的事情就败露了。我就是把巨成集团的这个运营模式告诉了我的朋友，重点说明在巨成集团买车的车辆价格便宜，并且保证金还会通过12个月返还给客户，一般客户听到优惠幅度这么大都会心动，但也会产生顾虑怕公司骗钱不给车，我当时就将我提的迈腾车给他们看，告诉他们我这个车就是在巨成集团买的，以此打消他们的顾虑。我一共拉了130多人。我赚的都是公司制定的卖车提成钱。帮助张春涛卖车至今一共收到大概能有200万左右提成款。2017年10月份我安排过魏巍进入过巨成集团任职，因为我对张春涛不太放心，我就把我朋友魏巍安排进了巨成公司任职，这样巨成集团有什么动向和消息魏巍就会及时传递给我，另外魏巍在巨成集团负责统计每个人拉客户卖车的数量，我拉客户卖车的数量和信息她都有记录，这样张春涛在提成分钱方面也骗不了我。我知道帮助张春涛卖车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为了赚钱，当时被金钱驱使做出了这些违法的行为。我认罪悔罪，并且我想积极返赃。2018年的8月初开始我就没卖过车。知道张春涛给的返点提成是客户的购车款以及保证金。2018年年前，我知道张春涛的巨成集团处于亏损状态，年后知道张春涛高买低卖车以后，继续帮张春涛卖车是因为张春涛给我解释，完成任务量和总公司有返点钱是不亏钱的，所以我才继续帮忙卖车。我没有核实过。根据公安机关初步统计的数据，我在巨成销售了170台车辆，对这份表格没有异议。这些车辆中张超订购了一台尼桑轩逸、王玉英订购了一台宝骏510、邹飞（王苏媛）订购了一台尼桑奇骏、董春增订购了一台辉昂、吕守昕订购了一台本田缤智，这5台车是尚未提车。根据公安机关的银行账户统计，我一共获得了2301748元，这些都是巨成转给我的钱，都是我获得的提成款。这些钱中有100余万元我借给白金萍了，有28万元进行投资理财了，有20万元借给“小添”了，有5万元转给我的父亲了，有40万元在巨成订购了4台车（实际提车2台，1台奥迪Q5和1台丰田卡罗拉，奥迪Q5给了白金萍，卡罗拉给了我父亲张安民），有30余万元转给我的下线卖车人了，余下的钱就是我日常花销了。3.被告人韩国明供述与辩解：巨成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是张春涛，公司的股东有张春涛（占股80%，其中张健是隐形股东）、我（占股10%）、逄金龙（占股10%）三个人。巨成集团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汽车销售，我们的销售价格要比正常4S店的销售价格便宜2万元至8万元不等。经营模式是张春涛和张健合计提出来的。张春涛自己去长春的“大唐天下”将众豪汽车注册成为联名商家，然后张春涛就提出来销售团购车的计划，最开始叫众豪团购车，后来改名巨成网约团购车，之后又改名山丹车市网购车。这样就成立了巨成集团，我就成为了巨成集团的股东。张健是巨成集团的隐形股东，因为张健在政府部门有公职，在巨成集团的营业执照上没写张健名字，但是私下张春涛分给张健股份，具体多少不清楚。是张春涛在开员工大会时说的，集团很多人都知道。2017年10月末至今，我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体验店管理工作；逄金龙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车辆贷款业务；2017年11月末至2018年7月，蔡颖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兼任公司市场部部长，主要负责公司的车辆交接、车辆保险工作；巨成集团销售汽车的销售价格上调过好几次，因为当时的销售价格低，集团亏损太大，所以要进行价格上调。巨成集团亏损我是在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的时候知道的，是张春涛自己说的集团现在亏损。张春涛让我们多找客户，用后面买车人的钱填补前面的窟窿。发票大部分都是4S店开具的，也有个别是汽贸开具的。发票上的价格和巨成集团报价不一致，发票的价格高于集团价格，就出现了“高买低卖”的情况。前期的时候，车款加上保证金和服务费要比发票上的价额还要低，后期基本能与发票价格持平，甚至高出发票价格几千至1万不等。汽车高价买入，再低价卖给客户，加上还有给员工的返点和工资，亏损就越来越大。我每月工资是3.5万元，开了大概7个月，卖车返点提成大概30万元左右，一共50多万元。张健提成200万元左右，逄金龙提成20万元左右。体验店张彦羽垫付资金1000万元左右，李艳龙垫付了770万元，武汉跟李艳龙的合作伙伴楚俊龙垫付了600万元，李伟垫付了40万元左右。2018年8月28日，张春涛让我先代为管理一下公司，这样我才看了公司账目，当时公司账目上一共就60多万元，而且每台车都是亏损卖的。当时我就把这个情况跟公司管理人员说了。2018年9月11日，张春涛给我发微信，告诉我公司所有事让我做主，以后他就不管了，然后也是当天，我听会计袁兆香说，张春涛在中国银行兑换美元了，具体兑换多少不清楚，我估计张春涛是要逃跑，然后我给张春涛发微信让张春涛回来，张春涛说他现在在香港，港澳通行证丢了暂时回不来，当时有个客户因为逾期没交车来退钱，我让张春涛跟客户视频解释，张春涛说没流量，就一直在推脱。2018年8月18日公司开会的时候，张春涛说现在差1700万元车款，我们大家就问他钱哪去了，然后于作军让资源部经理杨东把超期未付的车和未提的车整理一下，整理完之后，到期未付的是1500万元，剩余未提的是3600万元，加一起5100万元，我们大家问钱哪去了，张春涛说提成的钱、车差价钱、然后他说还订了300辆奥迪的首付款，房屋租赁的钱，都在这里面，他还在“大唐天下”投了40多万元。如果“大唐天下”不黄的话，他说现在能挣400多万元。然后我和逄金龙商量，出事之后就跟公安机关谎称我俩之前不知道“高买低卖”这件事，是后来才知道的“高买低卖”，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8年9月12日，我和逄金龙一起去的延边州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张春涛送给张健一辆奥迪Q5越野车。巨成集团一共卖了1500台左右，未能交车的大概有400多台，但这些车的购车钱都收了，而且这些车的保证金也没退完。巨成集团总共亏损8000万左右，具体数看公司财务。张春涛高价买车低价买车造成的，还有就是给卖车提成钱、公司员工工资和公司正常运营。我和逄金龙来公安机关之前，主要回避就是跟公安机关谎称我俩之前不知道“高买低卖”这件事，是后来才知道的“高买低卖”，这样才能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张春涛说发票价格是按照厂家要求提供的，后来又说有的车确实是赔钱卖，2018年6月，说前面卖车已经有窟窿了，得让更多的人到巨成公司买车，用他们的钱给之前订车的客户提车，弥补前面的损失。知道公司买车亏损后，我和逄金龙找张春涛，他说只有更多的介绍人买车，让更多的人投钱进来，用后面人的钱补前面的钱，经营到公司上市融资。2018年6月，张春涛提过跑台湾的事情，我没想跑。对审计无异议，我卖了39台车，提成916231元。4.被告人逄金龙供述与辩解：巨成集团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是张春涛，档案上体现的股东有三人，有张春涛（占股80%）、韩国明（占股10%）、我（占股10%），但公司成立的时候张春涛说集团股东还有张建，他俩各占股40％。巨成集团的业务是卖车，延边众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张春涛占股26％，张建25％，我和韩国明各占24.5％。张建在集团挂职，主要就是介绍客户卖车，挣提成和返点。我在集团担任副总经理兼贷款部部长，负责贷款业务，以卖车挣提成及接车为主。韩国明担任集团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体验店管理，活动策划，也卖车。蔡颖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兼任公司市场部部长，主要负责公司的车辆交接，报价、车辆保险工作。张春涛说在巨成集团开始运作的时候，自己往“大唐天下”投了40多万元的保证金，但因为2017年12月“大唐天下”倒闭了钱没回来。巨成集团从2017年11月开始做卖车业务，公司卖车价要比4S店便宜1.5万元至3万元左右。为了扩大购买车辆的人群，张春涛还制定了公司员工售出车辆后会得到相应返润的返点制度。这个模式是张春涛和张健合计出来的。汽车发票是4S店提车4S店开。汽车发票的价格和汽车报价不一样，发票价格高于集团报价。车款加上保证金和服务费，比发票价格低8千到1万元。2018年3月末，我在巨成集团买车的时候看见我车发票上的价格明显大于集团的报价，发现巨成集团“高买低卖”。总的来说卖车还是赔钱。张春涛、蔡颖、张健、我、韩国明都知道集团卖车一直在赔钱。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就知道亏损了，5月份的时候张春涛跟我和韩国明说巨成集团已经亏款1500万元了。因为本身高买低卖车就赔钱，加上卖车还要给员工返点，给员工发工资，越亏越多。张春涛说公司上市以后就能把集团亏损的资金窟窿补上。如果不卖车，集团就没有资金来运营，集团马上就会倒闭。张春涛没有钱偿还巨成集团的资金亏损。巨成集团没有实力上市，还亏损那么多钱。截止到现在集团一共亏损了大概8000万元左右。张春涛卖了150辆左右、蔡颖10辆左右、张健200多辆、我17、18辆、韩国明17、18辆。我和韩国明私下说，到公安机关尽量把知道集团“高买低卖”的时间往后推迟，但我知道公司“高买低卖”就是今年3月份的事。这个经营模式是张春涛和张健合计提出来的。巨成集团销售汽车销售价格上调过好几次，因为当时的销售价格低，集团亏损太大，所以要进行价格上调。2018年3月份左右，张春涛在延吉市超前通讯刷卡给我买了一部6000元左右的苹果8plus。2018年5月1日，张春涛在大连花了16800元给我买了一块浪琴手表。张春涛给张健一辆奥迪Q5越野车。前期张春涛不告诉我公司的经营模式，所以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在巨成公司买车之后就知道了，就是客户以低于市场价3-5万元的价格在巨成公司购车，缴纳车辆款、服务费、提车当天再缴纳保证金、然后公司再向各4S店和资源公司以市场价购买车辆。公司一开始承诺分12个月返还客户保证金，后来是分6个月返还保证金。公司还向购车介绍人支付3000-15000元的提成。这个“团购车”的经营模式是2017年12月份，张春涛在众豪公司的办公室直接告诉我和韩国明的，“团购车”的价格是张春涛和蔡颖制定的。前面客户的提车钱没用到购车上，用在别的地方了，没有钱给客户提车了，只能拉更多的客户来巨成公司交款买车，只有获得后来客户的车款，才能去给前面没提到车的客户买车。明明亏损，还要继续经营，是张春涛决定，于作军和张健也帮着张春涛出谋划策。我对《巨成公司销售提成表》，我没有异议。对审计无异议，卖了29台车，提成337385元。5.被告人蔡颖供述与辩解：我在巨成公司的职务是副总经理，主要管理运营部和财务部。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份，客户去外地提车时，我负责与客户一同前往，在提车地点，我负责核对手续，办理车辆购置发票等；张春涛将对外销售车辆的市场指导价格、公司销售的团购价格、保证金价格、手续费价格等告诉我，我将这些信息制作成表格之后交给运营部。公司对外销售车辆的价格和保证金等价格，都是按照我提供给运营部的资料上面的价格去销售的；运营部将每天客户订车资料以电子版形式发给我，我核对相关信息，将每日订车人数再汇报给张春涛；有时张春涛会告诉我，哪些人是认识的，要先提车，我就将相关信息告诉杨东；公司财务部将每日进款和支出情况向我汇报，我进行核对后签字，财务必须得到我的允许才可以对外支出钱款。2018年6月份开始，财务部相关事宜直接向张春涛汇报。购车合同都是张春涛制定的，后来张春涛让我找律师将合同修改过，我将修改后版本的合同再交给运营部；张春涛要求，在巨成公司买车的客户必须在公司办理保险，因为我们的客户多，所以保险公司给我们一定的返利。客户将全额保险费用汇入张春涛银行卡内，我与保险公司联系，保险公司按照比例将返利扣除，我将剩余的保险钱数额告诉财务以后，财务把保险钱交给保险公司。张春涛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张健是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拉客户来公司买车，张春涛说张健在巨成公司有股份，因为张健是警察，股份情况不能写在协议上，张健来公司时，大家称呼他张总。韩国明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宣传、体验店管理、协商工作。逄金龙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客户买车贷款业务。巨成集团公司对外销售的车辆刚开始都是从长春市的各个4S店买的，买完之后再卖给客户。后来是从资源公司买车，买完后再卖给客户。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期间，巨成公司对外销售车辆的价格要远远低于购进价格，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车，低于购进价格不一样。2018年3月份开始，巨成集团公司对外销售车辆的价格略微上调了一下，还是要低于购进价格。总之卖车是亏损的。与客户一起去提车期间，购车发票我办理，办理的购车发票上面的金额，与客户实际向巨成公司交纳的车款不一致。这种高买低卖的销售方式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一直都是这样。巨成公司经营期间不盈利，一直是高价买车低价卖车，一直在亏损。2017年11月份左右，我对张春涛说：“公司这样赔钱的话会越赔越多，最后就补不上了”，张春涛对我说：“不用你管，这些东西都已经跟张健商量好了”。我认为张春涛说跟张健商量的问题就是怎样弥补这个“窟窿”的事情，张春涛还说，张健是公安局的，没什么事。张春涛在2017年10份或者11月份在“大唐天下”投资了10万元，投资了2个多月，大约2017年12月份，张春涛对我说“大唐天下已经黄了，投的10万块钱取不出来了，全赔了”。张春涛说车都是从厂家买的，车买多了，厂家会给公司返润。我没见过，只是听张春涛说过。我们是高价买的车低价卖的车，如果客户知道，这个高买低卖的事就露馅了。客户问车价格为什么这么低，运营部的人对客户说，巨成公司卖的车都是直接从厂家发的车，张春涛跟厂家有关系，而且走的量很大，所以往外卖的价格就低。运营部的人说都是张春涛告诉这么回答的。必须在公司指定的保险公司上保险。因为巨成公司跟保险公司有合作，我知道的只有平安保险。客户交给我们保费都是全额的，客户把保险费用交给我们公司后，我们再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会给我们公司一定的返点，一般都是保费的30%左右。每台车都收取服务费，但是根据车辆销售价格不同，服务费也不同，我知道的，服务费最低是2000元，最高是6000元。张春涛最开始说，服务费就是公司的赢利点。通过保险费用返点和服务费，巨成公司不盈利，还是亏钱。巨成公司成立时，包括前期众豪汽车公司，张春涛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众豪汽车公司经营期间，前期不怎么赚钱，后期改变了销售模式，就开始亏损，成立巨成集团公司之后，还是继续亏损，而且亏损越来越大。随着后期公司不断亏损，我逐步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平台可以赚钱，张春涛就是一直用后续的客户的钱去弥补之前没提到车的客户的钱去提车，亏损越来越大。公司在亏损经营韩国明和逄金龙都知道，张健是否知道我不清楚，因为我跟张健接触的少。巨成公司经营期间，张春涛给我工资，每个月5000元，共得了大约4万多元；张春涛个人给我10多万元。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春涛伙同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交付车辆及保证金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张春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非法募集资金后，将集资款没有用于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而是肆意挥霍，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虽然，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为张春涛集资诈骗活动提供帮助，并从中获利，但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共同故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春涛不是针对某一特定人或单位去实施诈骗行为，而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用以集资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其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被害人李禹霏的诉讼代理人所提应判决从查扣张春涛等人的财产中立即全额返还被害人李禹霏的财产损失12.49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及鉴定书中有关1800万元其他支出没有事实依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意见。经查，张春涛等人针对不特定的群体实施诈骗，其诈骗的人数众多，数额巨大，大部分赃款无法退赔，且已扣押的财产无法分清其来源，故应当将扣押在案的财物按照比例返还给全部被害人。审计报告中的其他支出数额1890多万元是依据巨成集团公司的财物账簿作出的鉴定结论，且审计报告程序合法，可作为定案依据。诉讼代理人的该项请求，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春涛所提虽然其是董事长但真正的老板是周瑞明，其是周瑞明聘任的辩解。经查，在侦查阶段张春涛供述周瑞明在众豪汽车公司担任大唐经理，成立巨成公司后主要负责公司网站维护、网络宣传、小程序制作等工作。巨成集团公司的所有员工也不能证实周瑞明是巨成集团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证人周瑞明出庭作证其在巨成集团公司任综合部技术员，按照张春涛的安排负责巨成集团公司网站、微信公众号维护等工作。张春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周瑞明的证言相一致。张春涛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春涛所提其不以卖车挣钱，保证金投到平台来挣钱；其跟员工说公司赔钱卖车，不是说公司没有利润，而是挣钱不挣在车上，挣在平台投资上；其不是开始要骗人，要用这种模式来盈利的辩解。经查，张春涛以正常的市场价格从4S店或汽车销售公司购买车辆后，以明显低于购买价格将车辆销售给客户，虽然收取一定的保证金和服务费，但收取的资金没有投资到其他项目，且这些款项也不能弥补高买低卖的差价，不可能产生任何盈利。张春涛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春涛所提其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都是在公安机关威胁、诱惑、欺骗、引诱的情况下说的，笔录都不真实的辩解。经查，除张春涛的辩解外没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对张春涛进行威胁、诱惑、欺骗、引诱的情况，且在押人员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张春涛入所时体表正常。从笔录记载的内容以及审讯过程的录像资料上看，侦查人员对张春涛的审讯符合法律规定，张春涛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审讯笔录中签字，予以确认，笔录记载的内容属实。张春涛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健所提其不知道高买低卖的这个问题；其不是公司副总经理，其没有股份，不知道公司经营，其也是受害人之一；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张春涛和张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末开始张春涛明确告知张健公司销售车辆高买低卖，亏损经营的事实，并多次向张健表示巨成集团公司创始人系自己和张健，张健系公司副总经理，公司中有张健的股份40%，对此张健回复说股份这种东西以后还是少说，都是领导层，为公司服务的。张健明知巨成集团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的情况下，以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的身份参加巨成集团公司的会议，并发表意见，向社会公众介绍卖车的方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健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健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张春涛与张健合伙经营众豪公司，并口头许诺给张健公司股份及卖车分红。张健为众豪公司联系办公场地和室内展车”等内容并非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春涛和张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春涛多次向张健表示巨成集团公司创始人系自己和张健，公司实际上就是自己和张健的，公司中有张健的股份40%。张健按照张春涛指使负责公司办公室的装修等工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健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张健是巨成集团股东没有事实依据，无法成立；指控“张健伙同张春涛等四被告人为了掩盖合同诈骗事实暴露，共同制定了一系列改变售车价格、收取服务费等措施，导致卖车亏损越来越大，购车人无法提车，合同诈骗事实暴露”等内容，与在卷证据以及客观事实相矛盾，无法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春涛等人采取用后面购车人的购车款填补前面购车人购车款的方式欺骗社会公众继续与其签订购车合同，在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数次改变售车价格，导致不能履行的合同数额越来越大，最终诈骗事实暴露，被害人报案。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健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张健“明知巨成集团在4S店正常购车再低价卖出、公司亏损的情况下，向购车客户隐瞒真相情况骗取客户购车款”等内容，与法庭调查的事实不符，无法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春涛和张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春涛明确告知张健公司销售车辆亏损经营；张健朋友郭鹏飞证实通过张健介绍买车，张健说是政府扶持项目，所以巨成集团公司卖车比正常4S店便宜；证人杨姗姗证实经张健介绍买车，张健说他们成批拿车，所以比个人买车便宜。证人庞精东证实巨成集团成立后，张春涛为张健在三楼准备了副总经理办公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一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健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张健明知巨成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担任巨成集团副总经理，积极帮助卖车，介绍卖车167台”等内容，部分不属实，部分与在案证据相矛盾。张健介绍客户购买的所有车辆均已提到现车，与公诉机关指控未提车客户为本案诈骗犯罪对象没有关联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健明知张春涛高买低卖亏损经营的情况下，担任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并积极介绍卖车167台，该笔事实，有审计报告、财物凭证，购车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虽然张健介绍的大部分客户已提到车，但张健采取隐瞒真相介绍大批客户到巨成集团公司买车的行为，为张春涛实施诈骗提供了帮助，如果没有张健等人的介绍买车行为，张春涛不能实施诈骗六千多万的目的。所以张健的介绍买车行为与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张健应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健的辩护人所提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为合同诈骗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并非自然人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张春涛等人以巨成集团公司等单位名义实施犯罪，但其不是给予单位整体利益的需求而实施的犯罪，而是基于个人利益的需要而实施的个人行为；犯罪所得不是归单位所有，而是为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广告费、回扣、员工工资等必要的费用外，所有犯罪所得个人所有或肆意挥霍。张春涛等人的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属于个人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健的辩护人所提张健的行为明显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健明知巨成集团公司高买低卖亏损经营，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采取隐瞒真相，虚假宣传，用后续车款支付前述购车款的方式募集购车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国明所提其不清楚具体高买低卖亏损多少，其不参与公司决策，无法分辨张春涛语言的真实性辩解。经查，韩国明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在明知企业高买低卖亏损经营的情况下，按照张春涛指使承担公司的宣传、体验店的管理工作，并协助销售车辆，至于韩国明是否清楚具体亏损数额并不影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成立。韩国明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韩国明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起点为2017年10月是错误，从建立巨成集团到运营模式、人事安排都是张春涛和张健俩人商定，与韩国明无关，不应作为韩国明犯意的起始点，韩国明犯意起始点应为2018年之后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0月末开始韩国明担任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受张春涛指使负责公司宣传和其他公司管理工作，公诉机关指控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韩国明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韩国明介绍卖车39台，非法所得950634元，只有审计报告，无其他证据支撑，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韩国明介绍卖车39台不仅有审计报告，还有相应的财务凭证，购车人的证言，对此韩国明予以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韩国明的辩护人所提韩国明无前科劣迹，在本案中作用不大，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真诚悔过，社会危害性低，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韩国明受张春涛指使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作用相当；韩国明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韩国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逄金龙所提其开始不知道高买低卖的辩解。经查，逄金龙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11月开始公司卖车价格要比4S店内提车便宜1.5万元至3万元；2018年3月末，我看见发货票价格明显高于集团的报价，车款加保证金和服务费，比发票价格低，发现巨成集团高买低卖。逄金龙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逄金龙的辩护人所提对逄金龙的犯罪数额应当自其知道并参与犯罪之日起计算，逄金龙于2018年3月25日在自己从巨成集团购车后，开始对巨成集团高买低卖一事产生怀疑，直到2018年4、5月份张春涛开会明确说明公司亏损经营并确定修改汽车售价方案时才得到确认；对逄金龙犯罪数额的认定，应以逄金龙在明知巨成集团高买低卖、严重亏损后，继而实际参与，实施的卖车行为，从而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计算较为合理的辩护意见。经查，逄金龙于2017年末明知巨成集团公司采取高买低卖的方式销售车辆的情况下，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并介绍卖车，为张春涛实施集资诈骗而募集资金，应当对张春涛实施的集资诈骗总数承担责任。逄金龙本人实施的卖车行为实际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逄金龙的辩护人所提虽然对逄金龙提出的还有一部分提成款都按比例支付给了实际卖车人，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但逄金龙已经在侦查阶段主动上交了20万元，竭力在补偿被害人的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逄金龙为弥补被害人的损失主动向侦查机关退还其非法所得20万元，对此情节可作为量刑情节，对逄金龙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逄金龙的辩护人所提逄金龙系自首，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逄金龙自愿认罪，系初犯，确有悔改表现，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符合缓刑的条件，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逄金龙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分工负责，密切配合，不分主从犯；逄金龙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够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虽然逄金龙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但该案给被害人造成巨大损失，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颖所提其不是巨成集团公司的监事；认定其介绍卖车9台有意见，没有那么多，其没有参与策划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蔡颖介绍卖车9台于法无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工商档案证实蔡颖系吉林省巨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监事。蔡颖作为巨成集团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公司营运部和财务部，参与公司相关事务的经营和策划。审计报告、相关财务凭证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蔡颖介绍卖车9台，对此蔡颖在侦查阶段也供认。蔡颖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蔡颖的辩护人所提蔡颖在巨成公司虽任副总经理，但仅是一名普通管理者，且在公司诈骗败露之前即2018年7月就已辞职，起诉书指控蔡颖参与合同诈骗行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蔡颖作为主管财务的公司领导，明知企业高买低卖，亏损经营的情况下，为张春涛实施集资诈骗而募集资金，虽然案发前蔡颖因其他原因离开企业，但并不影响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成立。起诉书指控蔡颖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蔡颖的辩护人所提蔡颖到公安机关如实坦白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蔡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负责，不分主从犯；蔡颖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够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蔡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蔡颖的辩护人所提蔡颖系初犯，案发后通过亲属主动退款19万元，有认罪、悔罪的表现；鉴于蔡颖犯罪后自首、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而且家中尚有一幼子需蔡颖抚养监护的事实，恳请法庭对蔡颖作出免除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蔡颖案发后主动退还其非法所得19万元，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且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但该案给众多被害人造成巨大损失，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非法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性不当，应予纠正。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分工负责，密切配合，不分主从犯。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张健翻供，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依法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张春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韩国明、逄金龙、蔡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春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韩国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逄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蔡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90.6144万元、美元2.38万元、港币265元，冻结人民币275.7942万元，扣押车辆9台（1.吉H557**，别克SGM6531UAAF；2.吉HDM7**，上海大众；3.吉H982**，奥迪FV7201FEDBG；4.吉HDS2**，奥迪Q5；5.吉HDF9**，长安SC7155ABBH5；6.吉HLT0**，奥迪FVHDQBG；7.吉HRM6**，哈弗CC6472RMOZ；8.吉H680**，奥迪WAUYGB4R；9.无牌照尼桑一辆），扣押房屋3套（1.延吉市长白山东路423号无穷花小区14号楼2单元201室，面积102.96平方米；2.延吉市公园路2207号西郡名苑18号楼3单元101，面积111.97平方米；3.延吉市天池路北侧仁坪街西侧枫梧街东侧11栋3单元1003室，面积134.42平方），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春涛、张健、韩国明、逄金龙、蔡颖，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金东弼审 判 员  李龙俊人民陪审员  韩淑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