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81刑初3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道建，男，1966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苍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成，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9〕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道建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孝龙通过远程视频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道建及其辩护人孙**成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道建结识被害人杨某1后，对杨某1谎称自己身后有一名老苏维埃时期的老人，该老人名下有众多历史资产被国家冻结，现在需要资金投入赞助解冻这些历史资产，如果该历史资产解冻成功将会有丰厚的奖励。杨某1因资金不足，介绍被害人李某给程道建认识，并将资产解冻成功会有奖励的事情同样告知。后程道建向杨某1、李某展示中苏友好协会会员证等物件，取得杨某1、李某的信任。之后程道建多次以历史资产解冻需要资金为由让杨某1、李某投资赞助，在×××016年5月8日至×××018年1×××月8日期间，杨某1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给程道建人民币×××5.4万元（以下除特别标注外均为人民币），其中有×××万元是用于买酒，13万元是李某通过杨某1账号代为转给程道建；李某本人多次通过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给程道建31.79万元。案发前杨某1因为没钱用从程道建处要回1万元。 综上，杨某1、李某被被告人程道建以历史资产解冻需要资金为由骗取54.19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程道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道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从未以虚构历史资产解冻需要投资的事实对杨某1、李某实施过诈骗。杨某1和李某是将钱投资到其处做养生酒生意，杨某1和李某投资不要求回报的。投资的钱其自己用了3万元，其余的都是银行取出来后现金投资到做药酒的老头处。这个老头叫“周姜桂”（“周建国”，经辨认实名叫周公德）；××杨某1和李某向其汇款的数额没有54.19万元，只有31万元左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请结合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等综合认定诈骗的犯罪数额，并查明款项的来龙去脉；×××.被告人程道建系初犯、偶犯，且没有诈骗罪从严惩处的恶劣情形，且系残疾人，恳请法庭对程道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道建结识被害人杨某1后，对杨某1虚构自己身后有一名老苏维埃时期的老人，该老人名下有众多历史资产被国家冻结，需要资金投入赞助解冻这些历史资产，如果该历史资产解冻成功将会有丰厚的奖励。杨某1因资金不足，介绍被害人李某给程道建认识，并将资产解冻成功会有奖励的事情同样告知。后程道建向杨某1、李某展示中苏友好协会会员证等物件，取得杨某1、李某的信任。×××016年5月8日至×××018年1×××月8日，程道建多次以解冻上述历史资产需要资金让李某、杨某1投资赞助的方式实施诈骗。其间，杨某1、李某被程道建骗取款项共计54.19万元。款项支付情况如下： 1.×××016年5月8日至×××016年10月11日，李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96）转账至程道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92）的款项共3×××笔，合计18.3万元。 ×××.2018年9月19日，李某通过本人微信转账给程道建微信×××千元；×××018年3月×××4日至×××018年1×××月8日，李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37）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74）转账至程道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的款项5笔，合计13.×××9万元。 3.×××017年9月4日至×××018年×××月26日，杨某1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71）转账至程道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的款项13笔，合计×××5.4万元；其中×××万元用于购买酒，13万元系杨某1代李某转给程道建。案发前杨某1因需要用钱从程道建处要回1万元。 ×××019年8月7日，被告人程道建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龙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龙泉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程道建持有的抬头为赞助款的A4纸4张、银行卡三张、黑色vivoX×××1手机一只、中苏友好协会会员证、印有特殊字体的纸张7张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程道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是通过吴某在五六年前认识杨某1。杨某1一共汇了十多笔款给其，具体是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都是打到其工商银行的银行卡里。龙泉一个叫李某的人有给其汇过钱，有一笔最大的钱其记得是10万元。×××018年7、8月份的时候，其来到了龙泉住了半个月，都是住在杨某1家里的。杨某1、李某写了“赞助款”的条子给其。（×××）其随身行李上被民警搜查出的那张其和一个老太太的合照，照片中的老太太叫“肖噶”，年纪很大了，是九龙山山脚下景光村的“五保户”，生活很困难。（3）其发过“中苏友好协会会员证”的照片以及“紫砂壶”的照片给杨某1。其在龙泉的时候还给了李某一个假的“银元宝”。在其被公安机关抓来之前，李某打过电话告诉其公安机关已经找他和杨某1做过笔录了。杨某1之前说没钱用，其汇了1万元给他。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1）其通过开养生馆的吴某认识了程道建，程道建是四川九龙山人。其之前了解过九龙山有管理历史资产的人，就询问程道建。程道建说有这么一个人的，他的背后有一个老太太就是管理历史资产的，程道建是帮老太太跑腿的，跑腿需要很多钱，而他手头紧，需要人支持，以后事情办好了可以获得国家奖励，保底可以按支持金额一比二来奖励。其就心动了，因为自己没有钱，就找朋友李某一起支持程道建。在×××016年至×××017年期间，李某先后向程道建转了3×××.7万元用于资金支持，其中有一笔13万元是通过其转给程道建的。×××017年之后，李某也转了不少钱给程道建。×××017年9月底，其向项某、叶某共借了43.×××万元用于周转，其转给程道建11.4万元，其中有×××万元是买酒的，剩下的9.4万元是用于支持程道建背后的“老人”民族资产解冻。（×××）管理历史资产的老太太是程道建发了一张老太太的会员证和紫砂壶的照片，用于核实身份的。老太太的会员证是老苏维埃发的，上面盖有四川省中苏友好协会的印章（在程道建处扣押），紫砂壶里面有一条龙。那个“老人”住在九龙山上，是五保户，也是程道建的干妈。（3）×××018年9月15日的时候，其和程道建、李某三人一起核对赞助的事情，当时其和李某还写了一张赞助款的证明给程道建。这张证明是程道建要求其和李某写的，意思就是说凭这张证明才能拿到解冻资产的奖励。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1）×××016年的时候，杨某1打电话给其，说一个叫程道建的人，他的背后有一个九龙山的老人，这个老人是老苏维埃时期的人，这个“老人”背后有很多历史资产，现在需要一些资金把“老人”的资产解冻，如果现在投资的话，最多用两三个月，到时会有55万美元的奖励。当时杨某1还给其看了一张红头文件，上面抬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财政司发放文件，文号是资解（×××016）061号。后其就向程道建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了3.3万元。（×××）其和杨某1散步的时候，杨某1会经常和程道建通话，讲的也是资产解冻的事情，期间杨某1还给其看了一些程道建发给他的“老”信物的照片，记得有一张是什么中苏友好协会的会员证，还有一些古老的物件，听到他和程道建电话谈论的事情和看过的照片后，更加相信程道建的解冻资产事情。（3）后来程道建解冻“老人”资产需要去北京交税，要14万元，加上一些开支共需要15.×××万元，这笔钱交进去后奖励更丰富，大概有550万元美金。所以其继续投资，一直到×××016年8月×××8日，其一共投了15.×××万元。税交了之后其要求看交税的发票，但一直没有给其看，后来说是事情没有办成。（4）其之后一直没有和杨某1联系，一直到×××017年9月4日，杨某1说程道建的解冻历史资产事情快成了，还需要13万元，如果不投的话，之前的奖励就没有了，如果继续投钱，会有550万美金的奖励。其分三次（×××.1万元、9.9万元、1万元）汇给杨某1。后其介绍项某、叶某给程道建，后来是杨某1向项某借款×××0万元，向叶某借款×××8.5万元，月息是1.5分。×××018年3月份的时候，杨某1说程道建还需要钱把一样吉物拿到西安那边的地宫去，×××018年5月说事情成功了，杨某1把程道建新的银行卡号发给其，其又汇了一笔钱给程道建。（5）×××018年9月的时候，程道建来龙泉核实赞助解冻历史资产金额的事情，还给其一个元宝当信物，程道建还叫其写了一张赞助证明，上面的意思是不管事情成不成，都不追究程道建的责任，如果不写证明，事情成功之后也没有奖励。后来程道建走的时候，其和项某、叶某三人还各自给了程道建×××千元路费。之后又陆陆续续汇了一点钱，一共支付了赞助款大约44.4万元。其曾和程道建说到公安做过笔录，说是把钱投到他那边做酒的生意。其这么说的原因是怕把解冻民族资产的事情讲出来，自己也有法律责任。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15年前，其在四川看矿的时候认识了程道建，程道建说是四川广元他老家那边也有矿产，叫其去看看，因为太偏僻，其就没有去看。回到龙泉后，程道建会和其聊聊家常，他经常会说他在帮一个九龙山的“老人”做历史资产解冻的事情，需要资金赞助，事情成功后会有相应的奖励，叫其给他赞助经费。其本人不信这些，就没有和他做这个生意。×××013、×××014年左右，杨某1问其在四川有没有人认识，想去四川做生意，其就把程道建的号码给了杨某1。到了×××018年9月份的时候，程道建来龙泉，说是九龙山的“老人”资产快解冻了，过来和杨某1、李某核实赞助。在其弘道堂养生馆吃饭期间，程道建还和员工宣传九龙山的“老人”资产快解冻了，需要资金去运作的事情，叫店里员工去赞助他，成功了会有奖励，不过店里的人没有信他。后来程道建回家的时候，其给程道建×××千元当路费。程道建说过九龙山的“老人”是他的干妈，名下有很多历史资产，程道建是帮干妈跑腿的，需要资金操作，如果有人资助他，资产解冻后会有一定的奖励。其从来没有听说过杨某1、李某和程道建做过酒的生意，一直听他们讲的都是赞助程道建解冻历史资产的事情。 ×××.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017年10月份左右，李某对其说九龙山上有个“老人”，“老人”背后有很多历史资产，现在这些资产被国家冻结了，需要资金投入把资产解冻，可以获取丰厚的奖励，其本人不信，就没有投。后来杨某1想投这个项目，就向其借款×××8.5万元，利息是1.5分月息，现在杨某1还欠其×××5.5万元。×××018年9月份，其听杨某1说程道建来龙泉了，是过来核实他们投资的具体金额，项目就要成功了。其还叫过程道建、李某、杨某1和项某等人到其家中吃饭。 3.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017年1×××月，李某找其说杨某1有个项目，投资10万元有好几倍的利润，其没有投，后来其把钱借给杨某1做，共借给杨某1×××0万元。杨某1把钱投资到一个历史资产项目里面，说是一个叫程道建的男人，背后有个九龙山的“老人”，这个“老人”背后有很多历史资产，现在这些钱被冻结了，需要投钱进去把资产解冻，解冻之后会有很高的奖励。×××018年8、9月，其在叶德荣家××××一起吃了饭，程道建说是来核对投资的钱，还说这个资产已经快要解冻了到时候就有奖励拿了。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018年9月份，吴某叫了一个叫程道建的男子吃饭，一起的还有李某、杨某1、张某、金某等人，期间程道建说他在帮一个四川九龙山的“老人”做事，这个“老人”名下有很多历史资产，现在资产被国家冻结了，需要资金投入解冻，解冻之后会有几千万、几亿元的回报，其没有相信他。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周公德之前租住在其四川广元利州区河西八一二组58号房子里，已经去世三四年了，周公德是一个六十几岁的男子，没什么钱，生了肺病也没钱治，后来病死了。周公德没有做过酒的生意，也没有骗过钱来，因为周公德没有钱看病，还欠其两年的房租没有付，死后也没有留下什么财产。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肖噶”，其真名叫“肖珍秀”，早年前嫁给一个木工，肖珍秀无儿无女，在十几年前已经死了，她是村里的五保户，死了之后也没有留下什么财产，也不是党员。程道建是其隔壁村的，认了肖珍秀当干妈。在程道建的扣押照片中一张单独老太太的照片中的老太太就是“肖秀珍”。 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程道建与周公德是朋友关系，周公德家里没什么钱，听说是没钱治病才死掉了。程道建具体有没有钱其不清楚，但其听程道建说过他在帮九龙山的一个“老太太”在做事，程道建还给其看过一些很奇怪的文字的纸张，说那个“老太太”是老党员，在海外有好几亿的资产，浙江龙泉的一个姓杨的和姓李的还给程道建赞助，其看到过写有赞助内容的条子。程道建拿着条子去问过公安和律师是不是犯法。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本院于×××019年5月18日发函至龙泉市公安局西街派出所，称李某与杨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可能涉嫌诈骗。经审查，龙泉市公安局于同年5月×××4日立案侦查。 ×××.归案经过证实：×××019年8月7日，被告人程道建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社区附近被龙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情况说明证实：（1）×××019年8月7日，龙泉市公安局扣押程道建持有抬头为赞助款的A4纸4张，残疾证一本，港澳通行证一张，护照一本，身份证一张，利州通卡一张，银行卡三张，黑色vivoX×××1手机一只。（×××）2019年8月9日，龙泉市公安局扣押程道建持有的照片×××5张（程道建与老太太合影、老太太单人照片、程道建与杨某1等人合影），纸质照片袋五只，纸质封面五张（上有广元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老百姓大药房会员卡一张，电话本四本，印有特殊字体的纸张7张，收费凭证3张，存款凭条1张，POS机凭证1张，因私出境证件受理回执1张，划红线白纸一张（上有赵某等人的电话号码），出入境证件数字相片采集回执，一张半A4纸（上有王某等人字样），信封两个，中苏友好协会会员证一张，金色卡片两张，纸币1张，“中华民国”四十三年印纸币一张，1美元一张，塑料文件袋一个，纸质照片两张（一张是孙某、一张是老太太）。 4.赞助款条子证实：（1）×××018年9月15日，杨某1写了赞助款条子给程道建，称支持程道建的工作，给他赞助款，用来山上老人跑路、坐车、吃饭、住宿联系工作，不管多少（共计16万元），如果事情不成，决不追究程道建的法律责任。（×××）2018年9月16日，李某写了赞助款条子给程道建，称其所有经手转给程道建款项与程道建无关，是杨某1安排办理，不追究程道建的法律责任。 5.周公德死亡材料证实：×××018年1×××月5日，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接110指令称四川广元市经济开发区下西八一村×××组58号1栋1单元1楼1号的周公德在床上无法喊醒，后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 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016年5月8日至×××016年10月11日，李某尾号为9×××96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从龙泉支行转入1千元至8万元不等的金额到程道建尾号为73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3×××笔，共计18.3万元。（×××）2018年3月×××4日至×××018年1×××月8日，李某尾号为0×××3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和尾号为56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程道建尾号为6700的工商银行账户5笔，共计13.×××9万元；×××017年9月4日至×××018年×××月26日，杨某1尾号为×××4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程道建尾号为670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3笔，共计×××5.4万元。 7.电话单证实：×××019年7月16日，李某曾打电话给四川广元的被告人程道建。 8.银行单据、微信截图证实：李某共向程道建汇款31.×××9万元，共向杨某1汇款56.36万元。杨某1共向程道建汇款×××5.4万元。李某微信转账给程道建×××千元。 （五）辨认笔录、搜查笔录 1.程道建的辨认笔录证实：程道建辨认出周公德是其所说的“周姜桂”（“周建国”）。 ××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程道建是以帮管理历史资产的老太太跑腿为由，向杨某1和李某索取资金资助的人。 3.搜查笔录证实：（1）×××019年8月7日，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对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社区程某住处（程道建住处）进行搜查，在程道建的黑色挎包内发现一张开头为“赞助款”的字条，发现一个绿毛书包，内有一本残疾证、一本护照、一本港澳通行证。对程道建本人进行搜查，发现一个黑色vivoX×××1手机，三张银行卡，一张利州通卡、三张抬头为赞助款的纸条、一张程道建本人身份证。（×××）2019年8月8日，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对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三川镇跳石村×××组1×××号程道建家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六）电子数据 杨某1手机勘验笔录证实：杨某1与程道建的聊天记录情况。其中程道建曾发给杨某1一张户名为张国君，金额为1890亿元的存单，程道建说是自己的资产。 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程道建辩解自己从未以虚构历史资产解冻需要投资为由对杨某1、李某实施过诈骗，杨某1和李某是将钱投资到其处做养生酒生意，且汇款数额只有31万元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程道建虚构历史资产解冻需要投资的事实，多次以投资赞助的方式，对被害人杨某1、李某实施诈骗，金额共计54.19万元。该事实有本案被害人杨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吴某、叶某等7人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道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道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30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程道建退赔被害人杨某1、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十四万一千九百元；扣押在案的银行卡、黑色vivoX21手机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 娟 审 判 员  陈 龙 人民陪审员  吴金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殷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