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14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秀红，女，1957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饶平县*************，捕前住广东省大埔县湖寮镇瑞和苑锦顺阁401房。2013年7月8日、2017年7月3日因煽动、从事邪教活动及2018年7月26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广东省大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广东省大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顺驱，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黎焕仪，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秀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粤1403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邓秀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邓秀红，并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邓秀红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其于2013年7月8日、2017年7月3日、2018年7月26日因煽动组织、从事邪教活动被大埔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2018年，被告人邓秀红不仅在大埔县城内张贴与派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还向认识的张*英宣传法轮功。2019年4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邓秀红准备在大埔县火车站乘车前往外地，随身携带了一批用于宣传和自用的法轮功相关物品，在安检时被工作人员发现，并从被告人邓秀红随身携带的包袋扣押了法轮功相关书籍2册、法轮功相关内容宣传资料93份、印有宣传“法轮功”等字样的人民币83张（5元面额16张、10元面额57张、20元面额10张）、数码播放器2部、印有“一键外网”字样的卡片2张、有法轮功等字眼的印章2枚等物品。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大埔火车站安检处发现被告人邓秀红，并从其随身携带的红色行李袋查获法轮功相关书籍2本等物品，随后将其口头传唤至大埔火车站的派出所。次日，大埔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邓秀红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进行立案侦查。 2、证人张敏的证言，证实其系广东中安金狮公司大埔站的安检员，2019年4月10日22时起，其在大埔火车站安检口负责开包检查。22时20分许，其看见大埔派出所的执勤民警叫一名女旅客把随身携带的红色行李袋拿到安检口进行检查，查获两本书籍，女旅客说这两本是法轮功的经书，还说练法轮功对身体好等，随后该名旅客被带回派出所。 3、证人邓海松的证言，证实其系广东中安金狮公司大埔站保安员，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其在大埔火车站实名制验证口负责旅客实名验证。当晚22时20分许，其在执勤时，大埔站派出所的一名执勤民警叫其到安检口，当其到达时，看见执勤民警在安检台上正在检查一名女旅客随身携带的行李袋，从该行李袋内搜出两本书，并问女旅客这两本书名时，女旅客说是法轮功的经书，还说了练法轮功的好处等，随后女旅客就被带到派出所。 4、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随案移交物品和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0日23时15分许，民警在大埔站派出所讯问室内依法对被告人邓秀红的人身及行李进行检查，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袋扣押法轮功相关书籍2册、法轮功相关内容宣传资料93份、印有法轮功等字眼的人民币83张、数码播放器2部、印有“一键外网”字样的卡片2张、印有法轮功等字眼的印章2枚等。被告人邓秀红对上述扣押的物品均作了指认。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1日，大埔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邓秀红的住家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法轮功相关书籍8本、光盘10个、卡片吊饰3个等。被告人邓秀红对公安机关在其住家扣押的物品进行了辨认。 6、证人邓*南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秀红系其妻子，其知道被告人邓秀红会修炼法轮功，但不清楚具体事宜。2019年4月10日晚9时许，邓秀红携带了一个行李袋，与儿媳蓝*妮等人从家里出发前往大埔火车站。次日，公安机关到其家里起获一批法轮功相关内容的物品。 7、证人蓝*妮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秀红系其家婆，2019年4月10日晚10时许，其和邓秀红从大埔住家前往大埔火车站。10时20分许，她们在火车站安检验票时，邓秀红就被民警带走了，并从她身上查获2本法轮功书籍，还从她的旅行包拿出许多法轮功书籍，其不清楚邓秀红从事法轮功的事。 8、证人吴*梅的证言，证实其从1999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住其楼下的邻居邓秀红也修炼法轮功。 9、证人张*英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邓秀红向其宣传法轮功相关内容和散发了法轮功宣传品5次，向刘*英宣传1次。具体如下：（1）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邓秀红和刘*英到其位于大埔县******的住家，不仅向其传播法轮功的相关内容，还向其发放了法轮功相关宣传品509份，让其帮忙散发宣传，包括书籍5册、护身符98份、贴纸396份、动态网翻墙工具光盘10个。同年6月27日，其将上述物品交到大埔县公安局。（2）2018年6月19日上午8时许，其刚到黄昭芳住家，当时有一些老年人在聊天，不一会儿，邓秀红和刘*英也来了，刘*英开始宣传法轮功的相关内容，然后还给一袋法轮功的宣传资料给黄昭芳，其在当天上午11时左右就离开。（3）2018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邓秀红又来到其住家，先是向其宣传法轮功的相关内容，临走时给其一袋法轮功的相关宣传品534份，让其散发宣传和张贴，包括书籍4册、年历27份、护身符196份、贴纸297份、动态网翻工具盘10份。其在收到当天，将上述物品交到大埔县公安局。（4）2018年12月22日上午10时许，邓秀红到其家，向她宣传法轮功的相关内容，还送给法轮功的相关物品527份，让其散发宣传，包括书籍53册、年历16份、护身符卡片404份、其他文字宣传资料54份。同年12月24日，其把这些宣传资料交到大埔县公安局。（5）2019年1月24日上午10时许，邓秀红又来到其住家，向她宣传法轮功，并送给其法轮功相关宣传品1060份，让其帮忙散发宣传，包括书籍65本、年画79份、台历5份、对联2份、李洪志照片2张、明信片和贴纸827份、吊饰75份、动态网翻墙工具光盘5个。其在当天把上述材料送到大埔县公安局。（6）2019年3月16日上午9时许，邓秀红和刘*英来到其住家，向其宣传法轮功的相关内容，还送给其法轮功宣传品480份，还让其散发宣传和张贴，包括护身符45份、卡片45份、贴纸390份。同年3月26日，其将上述材料交到大埔县公安局。对于被告人邓秀红和刘*英散发的宣传品，其听她们说是深圳等地快递回来的。 10、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邓秀红、刘*英向证人张*英散发了法轮功宣传品5次，证人张*英将每次的物品均上交大埔县公安局。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大埔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大埔县湖寮镇田家炳大桥、大埔县湖寮镇瑞和苑和三河镇大埔火车站进行勘查，未发现明显异常。 12、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2013年7月8日，被告人邓秀红在大埔县枫朗镇从事宣传法轮功邪教活动，于2013年7月8日被大埔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2）2017年7月3日，被告人邓秀红在大埔县*********世纪幼儿园煽动法轮功邪教活动，于2017年7月3日被大埔县公安局处于行政拘留。（3）2018年6月16日至19日期间，被告人邓秀红因运输、张贴和散发法轮功相关宣传资料，于2018年7月26日被大埔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 13、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邓秀红在案发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邓秀红的供述，证实其修炼法轮功约20年，2019年4月10日晚上10时许，其从大埔县湖寮镇住家前往大埔火车站，在进行安检时，火车站工作人员从其包裹里查获了两本法轮功书籍，当天，其还随身携带了2个播放器、4张护身符宣传单、17张宣传卡片、67张宣传贴纸、2张法轮功二维码网址的卡片、83张印有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枚印章等与法轮功相关的物品，其中播放器和书籍是其购买的，印章是他人送的，人民币是在刘*英处兑换的，其他物品均是从刘*英处拿的。这些物品有些是其修炼法轮功的工具，有些是其向他人宣传的资料，人民币则在日常消费中使用。公安机关从其住家扣押的相关法轮功物品，都是刘*英给其的。2018年上半年，其从刘*英处拿到了法轮功的相关宣传物品后，在大埔县城里张贴和派发了约200份，还给了几份给张*英。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秀红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到行政处罚，两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鉴于被告人邓秀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秀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随案移送的印有宣传法轮功等字样的人民币83张（5元面额16张、10元面额57张、20元面额10张）共8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依法扣押的法轮功相关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侦查机关予以销毁。 原审被告人邓秀红不服上诉提出：1、涉案邪教物品并非其本人制作，其尚未传播即被查获，属于犯罪预备。2、其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进行非法活动，蓄意破坏社会稳定，属于初犯，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小。3、其当庭认罪悔罪，声明与法轮功组织划清界限，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单处罚金处理。 上诉人邓秀红的辩护人还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秀红在大埔县城内张贴和派发邪教宣传品，并向张*英宣传法轮功，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2、原判认定上诉人邓秀红在2018年7月26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行政拘留的事实未能得到合理排除。3、上诉人邓秀红有明知他人报警而没有逃离现场，后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对上诉人邓秀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邓秀红曾于2013年7月8日、2017年7月3日因煽动组织、从事邪教活动，及于2018年7月26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大埔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并于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准备在大埔县火车站乘车前往外地，在安检时被工作人员发现随身携带用于宣传法轮功相关物品，随后被扣押法轮功相关书籍2册、法轮功相关内容宣传资料93份、印有宣传“法轮功”等字样的人民币83张（5元面额16张、10元面额57张、20元面额10张）、数码播放器2部、印有“一键外网”字样的卡片2张、有法轮功等字眼的印章2枚等物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秀红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到行政处罚，两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即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到行政处罚后，两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二款之规定，即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且符合本解释第二条（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并处罚金）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上诉人邓秀红在原审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自愿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即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邓秀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邓秀红是否在大埔县城内张贴和派发邪教宣传品，是否向张*英宣传法轮功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邓秀红向张*英提供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叫张*英在大埔县城内予以散发和张贴的事实，有证人张*英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邓秀红向其宣传法轮功相关内容和散发了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与证人张*英提交侦查机关有关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等证据相符合，上诉人邓秀红对将法轮功宣传资料交给张*英的事实表示没有异议，予以认定。 2、关于2018年7月26日，上诉人邓秀红是否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大埔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的问题。 经查，2018年7月26日，上诉人邓秀红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大埔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的事实，有大埔县公安局埔公（国）行罚决字（2018）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证实，上诉人邓秀红也在该处罚决定书上签名，予以认定。 3、关于上诉人邓秀红传播邪教活动是否属于犯罪预备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邓秀红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即于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准备在大埔县火车站乘车前往外地，在安检时被工作人员发现随身携带用于宣传法轮功相关物品，随后被扣押法轮功相关书籍2册、法轮功相关内容宣传资料93份、印有宣传“法轮功”等字样的人民币83张等物品的事实，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与上诉人邓秀红供述的内容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邓秀红的行为不符合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情形，不是犯罪预备。 4、关于上诉人邓秀红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2点规定，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应视为自动投案。但是本案上诉人邓秀红系于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准备在大埔县火车站乘车前往外地在安检时被工作人员发现，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袋扣押法轮功相关书籍而被当场抓获归案，其行为不符合上述规定的条件，不构成自首。 5、关于上诉人邓秀红的量刑是否适当问题。 经查，上诉人邓秀红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到行政处罚后，两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即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到行政处罚后，两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二款之规定，即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且符合本解释第二条（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邓秀红有认罪、悔罪，自愿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事实等，认定上诉人邓秀红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属于情节较轻，并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即已经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邓秀红的行为不属于情节轻微，也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情形。 综上，上诉人邓秀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并根据上诉人邓秀红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自愿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即对其作出减轻处罚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但上诉人邓秀红于2019年4月10日被羁押，其刑期起止期限应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巫光清 审判员  刘庆新 审判员  范宜佳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侯敏婷 附：法律条文和相关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