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9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法定代表人：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凯旋国际广场7层12号。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红娜，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强，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4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第四条“卖方在收到本合同第三条第1款的款项和双方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之日起天内将号梯运达买方仓储地点。”的约定，交货的条件应一是付款条件，二是双方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其中，上诉人已于2017年12月13日支付了194100元定金，付款条件已满足。在签订涉案合同之时，双方就已根据涉案项目工程建设的实际情况选定了涉案电梯的产品技术规格，具体的数据参数等都已在合同附件第12页至21页中进行了确认。被上诉人在签订涉案合同时便向上诉人提供了根据合同约定所作出的电梯图纸，并经双方盖章确认，即双方已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故涉案合同约定的交货条件已成就。一审法院错误认为“原告提供用以安装电梯的建筑物并未完工，故此时确定的电梯参数及规格（合同附件部分）不一定与最后实际安装的一致”。实际上，按照电梯行业的行业准则，在建筑物未完工前是可以根据明确的建筑设计蓝图和双方约定或签订的电梯合同、电梯公司提供的图纸中如实反映电梯主要使用参数及规格型号进行对比建筑物的建设，完全可以满足以后实际安装的需要，且在签订合同后，上诉人均严格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双方确认的图纸进行施工。从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电（扶）梯设备销售合同》以及现在实际安装的电梯参数可以看出，现实际安装的电梯与被上诉人所签合同中约定的电梯主要使用参数以及双方确认的电梯设计图纸（乘客电梯L1-L2、L5-L6，楼层：23层/21站/21门，速度：1.75米/秒，载重：1000千克，轿厢使用面积：1600毫米×1500毫米；L3-L4，楼层：27层/25站/25门，速度：1.75米/秒，载重：1000千克，轿厢使用面积：1600毫米×1500毫米等）是完全一致的。而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电（扶）梯设备销售合同》约定的扶梯L1-L2提升高度是5500mm以及现在实际安装的电梯扶梯中的提升高度，是和双方确认的电梯设计图纸中提升高度5400mm、建筑设计蓝图中提升高度5400mm相一致的。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中约定的提升高度4800mm是与电梯图纸以及建筑设计蓝图不一致，应为笔误。故可证明合同约定及双方确认的电梯设计图纸的参数与实际安装的是一致的。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提供的电梯规格及参数与本案双方在合同附件中确认的电梯规格及参数并不完全一致。如被告仅依照合同附件确认的数据提供电梯给原告，则可能无法与原告的建筑物相匹配”，完全是法官的主观臆断，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电（扶）梯设备销售合同》中电梯主要使用参数（楼层、速度、载重、轿厢使用面积等）是完全一致，只是品牌、部分装潢不一致，部分误差完全是建筑行业中的正常误差值，只要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双方确认数据参数的电梯给上诉人，就可以进行实际安装。一审法院认定的“庭后经询问，原告也认可提货前双方须进行确认，但被告并未履行确认义务”进而认定“被告交付的电梯规格参数应以双方最终确认为准”，系曲解上诉人的真实意思。根据合同第十三条的约定“在合同约定的安装时间前，卖方负责派员前往安装现场进行土建勘测，确认工地安装条件，向买方提供咨询服务和提出整改要求，与买方商定具体开工日期。”以及产品安装方式中约定的卖方在施工前的责任的约定，在电梯安装前，双方需要对土建进行勘测，确认工地的安装条件，这是被上诉人安装电梯前应尽的售前义务，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指的确认便是对工地安装条件的确认，并非对电梯规格参数的再次确认。如上所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交货完全符合合同约定，但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发函催告后仍不按合同约定交货。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催告函要求其限期内履行交货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是有义务到现场进行土建勘测，确认施工条件的，但被上诉人在未到现场进行土建勘测的情况下便敷衍回复“该项目还未具备提货条件”，既不按照合同约定对现场进行土建勘测，又不履行交货义务。被上诉人知悉上诉人须于2019年12月31日前向业主交付房屋，故意拖延时间不履行其合同义务，有意提高合同价款。退一步来说，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提货通知就应当按合同约定交货，即使到货与实际安装不符，也是由上诉人自身承担。被上诉人的行为已严重违约，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利益，在再次发函催告无果后才于2019年5月7日向被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上诉人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请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已查明，本案争议合同的提货条件未成就，故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事实上，本案是因为上诉人签约后对价格条款反悔不成，在合同提货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以第三方报价低为由擅自与第三方签订电梯供货合同，导致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肆意解约并滥用诉权，应对其恶意诉讼行为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的条件未成就，符合客观实际。上诉人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签订的《电（扶）梯设备销售合同》已证明实际安装的电梯规格参数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确认的附件数据不一致，而上诉人亦认可提货前双方须进行确认，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电梯时，根据合同约定及履约实际，其实际安装的电梯规格及参数根本无法与上诉人的建筑物匹配，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完成交付电梯之前的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即涉案合同的交货条件不具备。上诉人主张合同签订时确认的电梯参数及规格“完全可以满足以后实际安装的需要”，属自相矛盾，其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实际安装的电梯参数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确认的附件数据不一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于2019年5月8日已解除；2、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退回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货款194100元，并支付违约金445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30日，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买方甲方）向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卖方乙方）订购“奥的斯机电”商标电梯10台，对此双方签订了《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确定电梯设备价款为1485000元（含税）、安装及运费456000元（含税），合共1941000元（含税）。合同第三条详细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定金为合同总价的10%；第四条运输交货日起约定：卖方在收到本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的款项和双方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之日起＿天内将＿号梯运达买方仓储地点，买方未按上述约定付款，或双方未对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的，卖方的运输交货日期将根据预付款收到的时间或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的时间（二者中以后一时间为准）相应顺延；第八条土建技术要求约定：买方的建筑土建必须符合合同确定的电梯井道土建总体布置图样和买卖双方确认的营业设计土建技术要求，以及相应的建筑工程质量要求，双方在共同进行对土建作初步勘测后，发现不符合上述规定要求的，买方负责及时进行整改，井道偏差不能超过±3.5-4公分，若超过此范围所造成增加的成本，卖方概不负责；第十五条违约责任约定：除不可抗力外，卖方不能交货，或买方中途退货或被视作自动退货的，守约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不能交货部分或退货部分货款总额30%的违约金。该合同后附产品安装方式以及电梯规格参数表。2017年12月13日，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向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合同定金194100元。2019年4月18日，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向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发出《催告函》，认为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发货，并要求其在收到该函后五日内将合同标的物发至规定地点。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收悉该函后，亦向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发出《告知函》称该项目尚未具备提货条件。后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再次书面催告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指定期限内发货。2019年5月7日，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书面寄送《解除合同通知书》给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仍未发货为由解除与其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8日收到该份解除合同通知书。2019年5月11日，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另与案外人广东亚太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了《电（扶）梯设备销售合同》，向该公司购买电梯10台，并就电梯安装事宜与清远伟利达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电梯安装工程合同书》。现该两份合同均已履行完毕，且实际安装的电梯规格参数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时确认的附件数据并不完全一致。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电梯的交付以双方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中第四条约定为准。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合同附件电梯规格参数表即为双方对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的确认，但如发生规格参数的变更，双方可以进行补充变更约定；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抗辩认为双方并未就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进行确认，故不满足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交货条件，因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违约解除合同，其支付的定金应按定金罚则予以没收。庭后，经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询问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表示本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可以解除；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亦认可提货前双方须进行确认，但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并未履行确认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与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1、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否违约；2、涉案合同是否解除。一、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否违约，关键在于合同约定的两个交货条件是否同时成就。对于付款条件已满足，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而“双方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这一条件，结合本案双方的诉辩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并未成就，理由如下：首先，合同签订时，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用以安装电梯的建筑物并未完工，故此时确定的电梯参数及规格（合同附件部分）不一定与最后实际安装的一致。庭后经询问，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也认可提货前双方须进行确认，但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并未履行确认义务，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的陈述也可证实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交付的电梯规格参数应以双方最终确认为准。另一方面，从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电梯设备销售、安装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案外人提供的电梯规格及参数与本案双方在合同附件中确认的电梯规格及参数并不完全一致。如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仅依照合同附件确认的数据提供电梯给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则可能无法与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的建筑物相匹配。故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双方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并非指双方在合同签订时确认的附件内容，双方当事人仍需在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交付电梯之前进行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双方完成了上述确认，故本案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交付货物的条件并未成就，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此理由拒绝交付电梯，不属于违约。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455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涉案合同是否解除问题。虽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5月7日向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寄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但上述一审法院已认定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不存在违约，故2019年5月8日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收到该通知书时，涉案合同并未解除。庭审中，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因其与案外人签订了电梯买卖合同，本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庭后经询问，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也认可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合同解除。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已解除，并以双方在诉讼中一致确认，即2019年9月29日作为涉案合同解除的时间。至于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退还货款194100元的请求，因诉讼过程中双方均确认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给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194100元为定金，且本案合同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并未实际交付货物，故该194100元的性质仍为定金。上述一审法院已认定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不存在违约，而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在双方未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的情况下直接要求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发货，后以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未发货为由解除合同、另与案外人签订同类合同，致使本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其要求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退还1941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与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于2019年9月29日解除；二、驳回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946元，由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电梯设计图纸、3#楼建筑设计蓝图、《电梯安装工程合同书》、《电（扶）梯设备销售合同》、电梯安装工程补充协议、发票等证据，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完成产品技术规格及设计确认，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合同约定的电梯主要使用参数、L1-L2层的提升高度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确认的电梯主要使用参数以及电梯设计图纸、建筑设计蓝图的要求一致。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上诉人另请案外人赶工而造成上诉人实际损失20万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基于电梯安装工程补充协议向第三方支付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且补充协议的签订日期是2019年12月1日，是上诉人自行扩大损失而在一审判决之后签订的，该补充协议对安装工程范围、安装要求与本案买卖合同的工程范围、标的不匹配，无法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性，亦无相应的付款凭证。对于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安装合同约定的金额是48万元，其提交的电梯安装工程补充协议载明赶工费用20万元，而该份2020年1月19日出具的发票只是电梯安装合同的48万元，这与上诉人主张的损失金额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是其与案外人私自协商的损失，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也无提供任何付款明细，无法确认款项是否已实际履行。其他证据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二审另查明如下事实：1、双方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每一页均印有被上诉人的名称、合同编号及标式等，该格式合同由被上诉人提供。2、双方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安装合同》附件《电产品安装方式》，表明买方在安装施工前的责任为“提供双方共同确认的符合土建要求的机房、井道和层站，按要求配置安装、调试用的动力和照明电源”，卖方在安装施工前的责任为“在合同预约的开工期前，按标准进行土建勘测，确认施工条件，提供咨询服务和提出整改要求，同时和买方商定具体开工和竣工日期并签订‘安装联系单’”。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违约责任的认定问题；二、关于上诉人退还货款194100元及违约金445500元的诉求应如何处理的问题。第一个争议焦点。一方面，从合同的约定看。根据双方订立的合同中关于交货日期、土建技术要求、安装方式等的约定，双方均有不同的合同义务应予以履行，而需双方共同确认和勘测、确认施工条件也是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但双方对另一方不配合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约定不明。另一方面，根据双方举证情况及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上诉人仅提供了催告函、告知函、解除合同通知书等证据，但经审查上述证据，其内容均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履行了合同的义务，而被上诉人并无提供任何证据，即双方均不能举证证明本方全部履行合同义务。本院注意到，涉案的买卖合同标的物为特种设备，是特殊动产买卖合同，不但涉及电梯设备的货物交付，还涉及电梯设备的安装、保修、保养等方面，作为提供格式合同、拥有专业技术的电梯出卖方的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提供更多的专业指导，并结合安装产品的具体环境、技术规格及参数等与对方充分协商，而作为电梯买方的上诉人，应积极及时提供土建技术数据、施工条件等，然而双方均存在怠于磋商及不履行合同的情形，事后实际履行中案外人提供的电梯规格及参数与本案双方在合同附件中确认的电梯规格及参数是否完全一致，与本案当事人的违约情形并无必然的联系。综上，双方均存在违反合同的情形，且对导致合同解除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被上诉人不违约的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个争议焦点。由于双方在诉讼中均同意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对上诉人提出退回货款1941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请求对方支付违约金445500元的问题。如上所述，本院认定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未能履行应尽的合同义务，双方对于合同解除均存在过错，故上诉人诉请违约金4455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实体处理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45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45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限被上诉人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退回货款194100元；四、驳回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946元，由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84元，被上诉人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1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892元，由上诉人清远市领域市*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567元，被上诉人清远市中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8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禹 莉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朱嘉轩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