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9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火生，男，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陈志云猪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43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联章，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22************913。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绪宏，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火生因与被上诉人徐联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门县（2019）粤1324民初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火生、被上诉人徐联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绪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火生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年9月17日作出的(2019)粤1324民初90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中止本案诉讼。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作出解除涉案三份《猪场租赁合同》的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应依法予以撤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中，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将原告所经营的养殖场列入清拆名单中，且案涉猪场已于2019年6月15日被政府关闭，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的事实不清。理由是：(1)根据龙门县人民政府2018年4月4日作出的龙府[2018]12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划定畜禽禁养区的通告》(以下简称《通告》)，上诉人的养殖场划定为限养区范围3未在禁养区范围内，《通告》是龙门县政府制定的生猪养殖政策，上诉人的养殖场未在禁养区范围内，不属于政策规定的关闭清拆对象的问题；(2)龙门县人民政府组建的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在贯彻执行龙门县人民政府制定的《通告》的生猪养殖政策作出的龙畜整办[2019]1号《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走样，将上诉人的养殖场列入清拆名单，与龙门县政府制定的《通告》的生猪养殖的政策相抵触，是对着干的不合法的文件，原审法院以该文件认定原告养殖场在清拆名单中的事实不清；(3)龙门县龙田镇人民政府依据龙畜整办[2019]1号文件，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3号《限期清拆生猪养殖场及停电通知书》，已被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年9月6日作出的(2019)粤1322行初290号《行政判决书》予以撤销，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龙畜整办[2019]1号《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对上诉人的养殖场列入清拆名单依法已没有法律的约束力；(4)认定涉案猪场已于2019年6月15日被政府关闭。原审法院未查清涉案的猪场被哪级政府关闭，关闭拆除养殖场是否合法。上诉人的养殖场是龙田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29日违法强行关闭拆除的，认定猪场于2019年6月15日被关闭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生猪养殖场未在禁养区范围内，不属《通告》的生猪养殖政策规定的关闭清拆对象，原审法院判决解除涉案三份《猪场租赁合同》错误。二、原审法院不接纳上诉人申请中止本案诉讼没有依据，本案应依法中止诉讼。龙门县龙田镇人民政府2019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3号《限期清拆生猪养殖场及停电通知书》，依据的文件是龙门县人民政府组建的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2019年3月29日作出的龙畜整办[2019]1号《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上诉人对龙田镇政府作出的[2019]3号《限期清拆生猪养殖场及停电通知书》的行政行为，于2019年6月18日依法向博罗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粤13**行初290号、对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超越权限作出的龙畜整办[2019]1号文件，于2019年6月24日依法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粤13行初50号)。上诉人认为，本案中的三份《猪场租赁合同》约定的政府行为涉及到龙畜整办[2019]1号文件及龙田镇政府的[2019]3号《通知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第(五)项的规定，于2019年6月31日向原审法院递交了《请求中止诉讼申请书》，待上述二宗行政案件作出的判决结果才恢复诉讼。2019年9月6日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22行初29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龙门县龙田镇人民政府2019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3号《限期清拆生猪养殖场及停电通知书》，上诉人收到判决书即递交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不接纳上诉人请求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此，本案应依法中止诉讼。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退回押金85000元及租金344997元给被上诉人徐联章缺乏证据，应依法予以撤销。1、上诉人不存在退回押金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被上诉人)必须在每年4月14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收据为凭(逾期不交租金作违约，甲方有权取消合同，押金不退还的处罚)押金在最后一年当租金使用”。被上诉人的起诉状已确认2019年5月和6月未付租金，证明被上诉人已违约，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存在退回押金85000元给被上诉人的问题。原审法院查明涉案《猪场租赁合同》约定的上述事实，但作出判决的结果相反，是没有事实证据的。2、被上诉人违约转租猪场，不存在退还租金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先后签订的三份《猪场租赁合同》第六条均约定：“本合同未经甲方同意(场地、设各、配套设施等甲方物品)不得转租、转让股份等”，被上诉人将三份合同承租的7栋猪舍转租给第三方颜昌海、颜锁、伍学华、李思武等人，被上诉人违约转租，上诉人不存在退还租金的问题。3、上诉人出租合法的猪场，不存在退还租金的问题。根据龙门县政府的龙府[2018]12号《通告》的生猪养殖政策，上诉人的生猪养殖场未在禁养区范围内，上诉人出租的是属限养区范围的合法猪场，原审法院认定：“……将原告所经营的养猪场列入清拆名单中，2019年6月15日被政府关闭，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判决由上诉人退回租金没有法律依据，龙田镇政府依据龙门县人民政府组建的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2019]1号《关于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8任务的通知》，与龙门县人民政府龙府[2018]12号《通告》的生猪养殖政策相抵触的不合法文件，作出的[2019]3号《限期清拆生猪养殖场及停电通知书》的行政行为已被博罗县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仍以龙畜整办I201911号文件，认定：“原告所经营的养猪场列入清拆名单中”是明显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享有陈述权、申辩权；有权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因行政机举违法实施行政强制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要求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承租所经营的养猪场被违法关闭拆除，造成合同期内停产无法经营的损失，依法属于龙田镇人民政府赔偿，不存在由上诉人退回租金的闰题。四、原审法院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被上诉人承租上诉人的生猪养殖场在经营生猪养殖期间，被龙田镇人民政府违法强行关闭拆除，造成被上诉人在承租经营期间的经济损失，是龙田镇人民政府的违法行为造成的。上诉人已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不接纳上诉人申请中止本案诉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作出的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缺乏证据，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应依法予以撤销，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徐联章辩称：这个案件本来就是要他退还押金和租金，因为合同到那个时候已经在没履行，上诉人多收的租金及押金肯定要退给我们，我们认可一审法院的裁判。徐联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押金85000元和已交纳未到期的租金344997元，合计42999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猪场租赁合同》约定：为了发展高效农业，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被告现将位于龙门县******围（南蛇塘）自己承包地块上已建好的猪舍四栋，面积约1340米，含墙通道除外，共计61栏租给原告使用，作为饲养生猪场所（含宿舍、仓库、厨房、卫生间等一切配套设备）现订如下合同，望双方依照执行。1、租期五年，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租金为每年壹拾万零贰仟元，押金为壹拾万零贰仟元，原告必须在每年4月14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收据为凭（逾期不交租金作违约，甲方有权取消合同，按金不退还的处罚）押金在最后一年当租金使用。2、租赁期内，如因政府行为或被告原因造成原告不能正常养猪，被告要退还所有按金和未到期租金（原告自身原因，如发生疫情，安全事故等除外）。…….合同签订后，被告于当天交纳了102000元押金和102000元租金给原告。上述合同涉及的租金交纳至2019年4月份止。2018年2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猪场租赁合同》约定：为了发展高效农业，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被告现将位于龙门县******围（南蛇塘）自己承包地块上已建好的猪舍两栋，面积约2000平方，含墙通道除外，共计84个栏租给原告使用，作为饲养生猪场所（含宿舍、仓库、厨房、卫生间等一切配套设备）现订如下合同，望双方依照执行。1、租期两年，自2018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租金为每年贰拾贰万元，押金为贰拾贰万元，签订合同前全部付清两年租按金，收据为凭。2、租赁期内，如因政府行为或被告原因造成原告不能正常养猪，被告要退还所有按金和未到期租金（原告自身原因，如发生疫情，安全事故等除外）。如遇到政府整改，涉及到原告养殖数量，按实际情况份额时间酌情补偿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1月22日和2018年2月1日分别交纳租金22万元，被告出具收据交由原告收执。2018年9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猪场租赁合同》约定：为了发展高效农业，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被告将位于龙门县******围（南蛇塘）自己承包地块上已建好的一栋猪舍（长64米、宽31米约2000平方，80个大栏，另送2个小栏），星瓦结，含住房、仓库、厨房、卫生间、水池等设备租给原告养生猪使用，现订如下协议：1、租期为两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2、租金为每年壹拾柒万元，押金为壹拾柒万元，原告必须在每年两年一次性交清（超期作违约，被告有权取消合同，租金不退还）。押金在最后一年当租金使用，多退少补。3、租赁期内，如因政府行为造成原告不能正常养猪，被告要退还所收押金和未到期租金（原告自身原因，如发生疫情，安全事故等除外）。……2018年9月1日，原告交纳租金34万元给被告，被告出具收据交由原告收执。龙田镇邬村陈志云养殖场在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的《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中所附的清拆名单内。通知书中的陈志云养殖场又称增龙生态养殖场。经查，原告经营养猪场到2019年6月15日止。因本案涉案《猪场租赁合同》均未到期，且猪场已经被政府关闭，原告无法继续经营使用，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退回押金和租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根据合同约定：“租赁期内，如因政府行为造成原告不能正常养猪，被告要退还所收押金和未到期租金（原告自身原因，如发生疫情，安全事故等除外）。”本案中，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将原告所经营的养猪场列入清拆名单中，且案涉猪场已于2019年6月15日被政府关闭，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涉案三份《猪场租赁合同》应予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应退回原告已交押金及未到期的租金。关于押金问题，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猪场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102000元的押金给被告，被告出具收据交由原告收执。案涉猪场因政府原因要求清拆，原告无法继续经营，原告经营猪场到2019年6月15日止，被告应将押金102000元退回给原告。但，2019年5月及6月份的租金被告尚未支付，两个月的租金为17000元（102000元/年÷12个月×2=17000元），扣除两个月租金后，剩余押金85000元，被告应退回给原告。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2月1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租金交付至2020年2月19日，距离到期时间还有8个月，8个月的租金为146666元（220000元/年÷12个月×8个月=146666元）；2018年9月1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租金交付至2020年8月31日，距离到期时间还有14个月，14个月的租金为198333元（170000元/年÷12个月×14个月=198333元）。原告请求被告退回押金及租金共计429997元，不超过上述数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16年4月15日、2018年2月1日、2018年9月1日签订的三份《猪场租赁合同》。二、限被告陈火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徐联章退回押金85000元及租金3449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74元，由被告陈火生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陈火生提交了六份证据：证据一：博罗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粤1322行初290号，证明：1、用于证明龙田镇政府作出的《通知书》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决撤销的事实。2、用于证明上诉人的生猪养殖场是符合龙门县政府的《通告》规定的政策的事实。3、用于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由于政府原因,被上诉人无法继续经营,判诀上诉人退回押金85000元及租金344997元是错误的事实。证据二：博罗县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证明：1、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22行初290号《行政判决书》己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2、龙门县龙田镇政府已服判,造成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由龙田镇政府承担,被上诉人经营期间的损失与上诉人无关的事实。证据三：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划定畜禽禁养区的通告》(龙府[2018]12号)；证明龙门县政府的《通告》划定上诉人的生猪养殖场在限养区范围内,不属禁养区范围,上诉人的生猪养殖场是合法的生猪养殖的事实。证据四：收条，证明：1、被上诉人承租上诉人的猪场违反合同约定转租给颜锁,颜锁再转租给张圳宽的事实。2、被上诉人违约转租猪场己收回全部成本并获利的事实。证据五：证明，证明：1、被上诉人承租上诉人的猪场违约转租他人,造成非洲猪瘟不能养猪的责任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关的事实。证据六：民兴饲料加工店销售单，证明：被上诉人供应饲料给其承租户的事实。2、被上诉人转租给次承租人违规偷埋病死猪造成上诉人的猪场3年内不能复养生猪的损失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事实。被上诉人徐联章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博罗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粤1322行初290号；证据二：博罗县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生效证明》符合证据三性的相关规定，其余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上诉人于一审庭审时陈述，知道被上诉人使用猪场至2019年6月15日左右，但被上诉人退场没有通知上诉人。另查二，业已生效的(2019)粤1322行初290号行政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载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龙门县龙田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29日关闭涉案养殖场，并拆除该养殖场的部分设施。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析理如下：关于本案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猪场租赁合同》：“租赁期内，如因政府行为造成被上诉人不能正常养猪，上诉人要退还所收押金和未到期租金（被上诉人自身原因，如发生疫情，安全事故等除外）。”本案中，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的《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将案涉猪场列入清拆名单中，(2019)粤1322行初290号行政判决书已载明，龙门县龙田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29日关闭涉案养殖场，并拆除该养殖场的部分设施。显然双方签订的合同因政府行为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养殖场于2019年6月15日关闭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该认定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涉案三份《猪场租赁合同》应予解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应当中止诉讼的问题。上诉人提出一审民事诉讼期间，其已针对龙门县龙田镇人民政府2019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3号《限期清拆生猪养殖场及停电通知书》、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2019年3月29日作出的龙畜整办[2019]1号《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提起行政诉讼并已被受理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中止诉讼，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其请求，故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本案只是解决双方是否应继续履行《猪场租赁合同》并退还押金及租金是否成立的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与案涉政府行为是否合法之间并不具有必然的联系,且本案的审理并不是必须以上诉人起诉的行政诉讼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上诉人提出的中止诉讼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中止诉讼情形,对其中止诉讼的申请，不应支持，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同解除后上诉人是否应按合同约定退回被上诉人已交押金及未到期的租金的问题。本案，龙门县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的龙畜整办[2019]1号《关于印发龙门县2019年第一批生猪养殖场清拆任务的通知》载明，案涉养猪场属于清拆范围，且清拆任务必须于2019年6月30日前完成，即被上诉人、上诉人于2019年4月14日前已知道案涉《猪场租赁合同》的解除条件将于2019年6月30日前成就，故，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被上诉人)必须在每年4月14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收据为凭(逾期不交租金作违约，甲方（上诉人）有权取消合同，押金不退还的处罚)押金在最后一年当租金使用”。被上诉人2019年5月和6月未付租金，直接在押金中予以抵扣符合双方约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付5月和6月租金违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押金和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先后签订的三份《猪场租赁合同》第六条虽均约定：“本合同未经甲方同意(场地、设各、配套设施等甲方物品)不得转租、转让股份等”，但未有关于被上诉人违反《猪场租赁合同》第六条，上诉人不予退还租金的约定，故此，上诉人关于不存在退还租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合同解除后，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退回被上诉人已交押金及未到期的租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被上诉人未对其经营损失提起诉讼，故不属于本案应予审理范畴，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经营损失承担的诉请，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48元，由上诉人陈火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曾求凡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黄 婷书 记 员 蔡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