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7669号原告：深圳市合一康**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红柳道**赛格柏狮**厂房**3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CPNH8Y。法定代表人：张世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浩，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合一康**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市花路**和合大厦T8旅游创意（保税）园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57490432。法定代表人：熊品东，董事长。被告：深圳市合达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凤凰大道南侧坤宜福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1281296N。法定代表人：罗晓玲。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强，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斌，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合一康**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康技术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合一康**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康科技公司）、被告深圳市合达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达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浩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强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二被告向原告归还预付款172.8万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以172.8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7.35%的标准，自2019年2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均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系一家提供细胞存储及服务的公司，原告负责提供市场营销服务。原告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向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指定的被告合达康公司转账预付款230万元，由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向原告指定的客户提供细胞存储及服务。2019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共同确认原告客户累计消费57.2万元，预付货款余额172.8万元。2019年2月，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拒绝向原告指定客户提供服务，但又拒不退还款项。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辩称，一、涉案款项系原告代案外人孙铭阳履行的合同义务，原告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之间并无直接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主张权利。1.2018年2月5日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与案外人孙铭阳签订《销售合作协议》，约定孙铭阳在六个月内完成2000份销售目标，如未完成则孙铭阳应当补足差额。孙铭阳指定湖州宏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湖州康美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行使销售权，并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六个月期满，孙铭阳未完成销售目标，依约应补足差额。孙铭阳于2018年10月24日安排其关联人张世辉、汪才武受让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即原告的全部股权。2018年11月、12月，原告代孙铭阳履行《销售合作协议》，支付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补足差额款230万元。2.原告与孙铭阳之间是代付款关系，原告是孙铭阳实际控制的销售平台之一，工作人员、财务管理与湖州宏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湖州康美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混同，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的销售业务统一由孙铭阳安排，归于孙铭阳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的销售合同项下。3.2019年5月8日，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诉孙铭阳合同纠纷案中，本案原告出具《情况说明》，明确承认其付款行为系代孙铭阳履行合同义务，在该案中，孙铭阳已将该款项归入其销售业绩，涉案款项系代孙铭阳履行合同义务，属于孙铭阳的销售业绩。4.原、被告双方在《对账明细》上盖章的事实，并不能认定双方建立合同关系。对账是孙铭阳安排的（孙铭阳为被告公司大股东），是按照来款单位分别制作的，与被告对账的徐嘉蔚由孙铭阳安排，分别代表了湖州宏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湖州康美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原告。原告由孙铭阳实际控制并与其他平台在人员和财务上混同。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按照孙铭阳要求以付款单位分别对账，并不构成与原告建立或承认合同关系的法律后果。原告可与孙铭阳就代付款进行结算，而无权向被告主张。二、根据《销售合作协议》，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亦无退还该款项的义务。孙铭阳合计完成销售5983890.98元，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有权要求孙铭阳继续补足销售款6016109.02元。三、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并无拒绝履行服务的事实，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给予案外人孙铭阳的价格也绝对不会高于其他销售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合达康公司同意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的答辩意见，并认为，即使原告的主张成立，亦应向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主张，本案争议与被告合达康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日，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出具《委托收款函》，主要内容为“深圳市合一康**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银行账户变更，现委托深圳市合达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我司的收款账户，因委托收款事宜所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均由我司自行承担。”2018年11月27日，原告向被告合达康公司转账45万元；2018年12月14日，原告向被告合达康公司转账70万元；2018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合达康公司转账35万元；2018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合达康公司转账80万元；以上共计230万元。2019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之间的《深圳市合一康**物技术有限公司预付深圳合一康**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款项年末对账明细》显示，预付细胞储存及服务费金额230万元，2018年12月细胞储存及服务费57.2万元，预付款期末余额172.8万元。另查明，2018年2月5日，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与案外人孙铭阳签订《销售合作协议》，约定孙铭阳或其指定第三方对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所有产品在中国大陆有合法销售权。合同签署后6个月内，孙铭阳完成2000份销售目标；如不能完成，须补齐。孙铭阳须在10日内将2000份对应的差额汇入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指定银行账号（该差额款项可冲抵后期结算款）。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对技术服务的结算价格、结算方式进行约定。协议书明确，双方同意按照“细胞银行”和散户两种方式进行销售，散户按照6000元/份结算给甲方。2019年3月4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合一康科技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孙铭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304民初12876号。合一康科技公司诉讼请求为：1.孙铭阳补足货款共计925.7万元；2.孙铭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孙铭阳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为：1.解除涉案《销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合一康科技公司向孙铭阳立即返还款项120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资金占用损失；3.合一康科技公司承担本案的反诉费用。该案中，合一康技术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出具《情况说明》，该说明最后一段载明“本公司再次声明：本公司向合一康公司（即本案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预付细胞储存及服务费230万元系完成合一康公司与孙铭阳于2018年2月5日所签订的《销售合作合同》项下的2000份销售目标，现合一康公司拒绝提供相应的服务，应当退还预付款余额1728000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在该案中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指孙铭阳）提供的《深圳市合一康**物技术有限公司预付合一康**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款项年末对账明细》中原告（指合一康科技公司）确认收到的230万元‘预付合一康**物科技有限公司细胞储存及服务费’，庭审中，原告已自认与合一康技术公司除该笔款项外无其他业务往来，亦并未举证证明其取得该笔230万元的合同依据，结合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明，本院确认该笔230万元为合一康技术公司代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合同款。”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粤0304民初1287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孙铭阳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合一康科技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5835100元；二、驳回合一康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孙铭阳的反诉请求。再查明，法庭询问原告：1.原告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如何建立的合作关系？原告称，原告于2018年12月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口头约定销售其产品及服务，原告销售的份额视为案外人孙铭阳完成的销售目标。2.原告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之间就涉案细胞储存及服务费的价格是多少及如何进行的确定？原告称，双方合作价格为6000元/份。原告与案外人孙铭阳系合作关系，为帮助孙铭阳完成其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在《销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项下的2000份销售目标，原告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口头约定按照《补充协议书》约定的6000元/份价格执行，实际也是按照该价格标准执行。原告合一康技术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22日，法定代表人张世辉。公司原股东为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变更股东为：张世辉（持股比例95%）、汪才武（持股比例5%）。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9日，法定代表人熊品东，股东为：孙铭阳（持股比例42.84%）、罗晓玲（持股比例13.29%）、合达康公司（持股比例13.16%）、深圳市华临天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6.47%）、李雨（持股比例6.18%）。以上事实有《委托收款函》、银行转账记录、《深圳市合一康**物技术有限公司预付深圳合一康**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款项年末对账明细》《情况说明》《销售合作协议》、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确认其向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预付的细胞储存及服务费230万元系完成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与案外人孙铭阳于2018年2月5日所签订的《销售合作合同》项下的2000份销售目标，且在本院受理的（2019）粤0304民初12876号案件中，已将本案诉争的230万元计入该2000份销售目标，并在案外人孙铭阳所欠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的差额中予以扣除。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不论原告系代案外人孙铭阳履行合同义务还是与案外人孙铭阳共同履行涉案《销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原告享受协议约定的6000元/份的价格体系，应和孙铭阳一起与被告合一康公司进行结算。在（2019）粤0304民初12876号案件中，本院判决案外人孙铭阳需向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补足差额5835100元，原告在本案请求被告合一康科技公司向其退款，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认为利益受侵害，可在与孙铭阳内部结算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合一康**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868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缴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审 判 长 罗   娜人民陪审员 王 红 华人民陪审员 包 迎 春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刘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