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祥，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集健，男，1993年7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江**（户籍所在地广西隆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翔，男，1991年8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户籍所在地广西隆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兵兵，男，1982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户籍所在地全州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越，男，1995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倩辉，女，1992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户籍所在地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兵兵、陈永祥、万越、韦集健、吴翔、庞倩辉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21日作出（2019）桂0107刑初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永祥、韦集健、吴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分别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年初，被告人杨兵兵、陈永祥伙同“阿康”、“老蒋”（二人均另案处理）在南宁市XX酒店三楼经营XX养生会所，并招募被告人万越、韦集健、吴翔、庞倩辉到该会所，六人利用微信发布卖淫信息、招揽嫖客，通过微信群对经营活动进行相互联系、沟通，组织多名女性在该会所卖淫，并从中收取提成。其中，杨兵兵等老板负责会所运营事宜，陈永祥、万越、韦集健、吴翔负责接待客人和介绍性服务等事宜，庞倩辉负责收银、记账，并通过微信向杨兵兵等老板汇报收支情况。2018年7月21日凌晨时许，公安人员对该会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卖淫女五人、嫖客六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微信通讯录、聊天、转账记录，证人韦某、黄某、侯某、覃某1、陆某、杨某、覃某2、姚某、陈某、雷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杨兵兵、陈永祥的、万越、韦集健、吴翔、庞倩辉的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兵兵、陈永祥、韦集健组织他人卖淫，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万越、吴翔、庞倩辉协助他人组织卖淫，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六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兵兵、陈永祥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集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处罚。六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兵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永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韦集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万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吴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庞倩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手机等涉案物品一批，依法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祥上诉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称其不是会所股东，没有出资及参与决策和管理，只是按月领取工资，起到的作用小，结合其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量刑情节，请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集健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不当，其跟“康总”的微信聊天是日常沟通，不存在将嫖资转账给“康总”的情况，且其没有管理微信群，也不参与会所的管理，其只是打工拿固定工资，仅是协助组织卖淫，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翔上诉称其只是负责接待客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比较小，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祥、韦集健、原审被告人杨兵兵组织他人卖淫，三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翔、原审被告人万越、庞倩辉协助他人组织卖淫，三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杨兵兵、陈永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集健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吴翔、万越作用相当，而庞倩辉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区分。 关于上诉人陈永祥、韦集健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1.根据杨兵兵、陈永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陈永祥系XX养生会所股东，占股10%，属于微信“XX会所股东群”成员，陈永祥在2018年3月之前，负责会所的管理工作，之后由韦集健负责管理日常工作；2.同案犯庞倩辉、吴翔、韦集健均指认陈永祥系养生馆老板之一，称其为“陈总”，而陈永祥、庞倩辉、吴翔亦供述称韦集健为“韦经理”。杨某、黄某、侯某、覃某1等卖淫人员也陈述会所的老板为“杨总”和“陈总”，并对陈永祥进行指认；3.从陈永祥处扣押的其使用的手机微信（昵称：ＡＡＡ西西）的群聊天记录显示，其对卖淫人员的上班时间、卖淫方式等方面行使调度、管理职能。从韦集健处扣押的其使用的手机微信（昵称：大婊哥）与“康总”（昵称：茶茶）的微信聊天有关于会所卖淫人员到岗情况的问答，并有大额资金往来；在“名途业务群”中，韦集健亦使用该微信安排会所卖淫人员上班情况。以上同案犯、卖淫人员的言词证据，结合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共同证实陈永祥系名途养生会所的股东，与杨兵兵、韦集健等人共同对多名卖淫人员及卖淫组织的工作人员直接实施管理和控制，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二人的组织、管理身份并不由其收入情况决定。而韦集健相对于具有股东身份的陈永祥，作用较小，量刑应有区别。故陈永祥上诉称其没有实力投资，不是股东，没有决定管理权以及韦集健称其不参与会所管理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三名上诉人所提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陈永祥、韦集健、吴翔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三上诉人如实供述等从轻处罚情节，以韦集健系组织卖淫罪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对陈永祥、吴翔在各自法定刑幅度内已从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秀贞 审 判 员 王肖虎 审 判 员 郑晓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杨 坤 书 记 员 谢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