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02刑初521号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俊，曾用名李平，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桐梓县，捕前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2018年6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遵义市。辩护人王伟，贵州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强，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捕前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2018年6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遵义市。辩护人马兰兰，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马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黔03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俊、马强不服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过审理后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黔03刑终454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远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被告人马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受被告人李俊委托，被告人马强通过短信等方式介绍联络上家“楠哥”以6万元的价格贩卖毒品Ｋ粉（氯胺酮）250克给李俊。2018年6月22日，李俊在本区外环路遵义建设银行一ＡＴＭ存款机向“楠哥”提供的账户存入6万元毒资后，“楠哥”通过顺丰快递公司邮寄毒品到达李俊提供的地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卧虎山庄。2018年6月26日17时许，快递员周某某根据收货人电话通知李俊领取包裹，李俊安排马强领取包裹，马强在快递员周某某处签收包裹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前来与马强汇合的李俊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查获、收缴包裹内毒品嫌疑物10包，及李俊作案工具手机一部（ＺＴＣ手机）、马强作案工具手机二部（手机串号尾号分别为3963／3971；2005）。2018年6月27日，公安人员在李俊家中查获、收缴李俊作案工具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净重246.98克，从中检出氯胺酮成分。被告人李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让人帮其购买毒品，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持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请宣告被告人李俊无罪。被告人马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持有异议，辩解毒品是他的，其购买毒品是为了个人吸食，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同时称其在公安机关受到了刑讯逼供，其供述不具有合法性，并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马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李俊、马强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强朋友“楠哥”（另处理）在贩卖毒品。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马强来遵义与被告人李俊见面，被告人李俊从被告人马强处得知“楠哥”在贩卖毒品的事后，便想从“楠哥”处购买毒品在遵义贩卖谋利。于是，被告人李俊与被告人马强便商议决定由被告人李俊提供毒资、被告人马强负责与上家“楠哥”联系，准备以6万元的价格购买毒品氯胺酮250克。2018年6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俊将毒资筹备好后，在遵义市红花岗区建设银行一ＡＴＭ自动存款机将钱存入通过马强提供的“楠哥”中国建设银行62×××24账户中。“楠哥”收到毒资6万元后将毒品巧妙包装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发往遵义市。期间，被告人马强与“楠哥”、李俊就交易毒品多次进行电话联系。2018年6月26日，装有毒品的包裹到达顺丰快递有限公司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站点后，公安人员根据前期侦查已确定该包裹有重大涉毒嫌疑，遂安排民警化装成快递员陪同一起送达包裹。该包裹在送到被告人李俊、马强提供的地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卧虎山庄后，快递人员通过电话要求被告人李俊领取包裹，被告人李俊要求快递员将包裹放置在卧虎山庄附近一小卖部遭到快递员拒绝。后被告人李俊与被告人马强联系后，被告人李俊再次要求快递员将包裹放置在上述小卖部，为避免引起被告人李俊、马强怀疑，公安民警决定按照被告人李俊要求将该包裹放置在小卖部，在快递人员返回卧虎山庄准备将包裹放置在小卖部时，被告人马强根据被告人李俊安排前来领取包裹。当被告人马强化名李义将该包裹签收后即被布控的公安民警抓获，后前来与马强汇合的被告人李俊也被现场布控的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收缴包裹里面毒品疑似物10包，扣押被告人李俊的ＺＴＧ手机一部、马强手机二部（串号尾号为3963／3971；2005）。2018年6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俊家中查扣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后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氯胺酮疑似物净重2988.25克，其中246.9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72.3%至84.5%，其中40.8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0.3%，其中19.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0.4%，其中41.84克检出氯胺酮含量成分，含量低于0.1%，其余毒品嫌疑物中未检出氯胺酮成分。另查明，被告人李俊此前曾多次贩卖毒品氯胺酮给邢某、伍曾贵等人。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采取技术侦查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初通过情报发现一名叫李俊的男子在贩卖毒品氯胺酮（又名“Ｋ粉”），该队遂围绕李俊进行侦控，并对被告人李俊、马强采取技术侦查措施。2018年6月26日，公安机关获得一条李俊将通过马强从四川成都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购买毒品氯胺酮到遵义的线索后进行布控，于同日下午17时许在遵义市汇川区卧虎山庄附近将前来领取包裹的马强抓获，后在附近将前来与马强汇合的李俊抓获。2、被告人马强的供述，其供述称2018年6月初的一天，李俊问其以前购买Ｋ粉的来源，其就告诉李俊是从一个叫“楠（音）哥”的男子处购买，李俊就叫其将“楠哥”介绍给他认识，其就当着李俊的面给“楠哥”打电话，说其一个朋友想购买Ｋ粉，问“楠哥”能不能把电话给其朋友，“楠哥”称不能把他的电话给陌生人，其就把电话拿给李俊让他和“楠哥”通话。李俊和“楠哥”在电话中谈了购买毒品的具体数量和价格，谈的是6万元购买5两（250克），每两1.2万元。后“楠哥”将其银行卡卡号发在其手机上，李俊从其手机上将卡号抄下来后汇钱到该卡上，邮寄地址是李俊口述给其后，其发送的短信给“楠哥”。“楠哥”还在电话中强调，发收件人号码的时候把最后一位数8改成7发送。其用的是152××××4121的电话联系的“楠哥”，“楠哥”电话是186××××7562。其通过帮忙介绍李俊到“楠哥”那里购买毒品，李俊就会给其一些毒品用于吸食。李俊的电话是183××××1588、182××××2566，微信号是×××，昵称是遵义黔发广告有限公司。3、证人邢某的证言，其陈述与李俊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知道李俊在贩卖毒品Ｋ粉。李俊贩卖的毒品是马强帮助他联系的。其于2016年开始吸食毒品氯胺酮，其毒品来源于一名叫李俊的男子，2018年4月初，其在李俊处购买了500元的Ｋ粉，其当时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李俊毒资500元，2018年6月14日，因世界杯开幕，其想吸食Ｋ粉助兴，便打电话给李俊购买300元的毒品氯胺酮，后李俊就来到其所在的遵义市汇川区芭莎ＫＴＶ将毒品交给了其，其给了300元现金给李俊。4、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与李俊是夫妻关系，其陈述2018年5月初的一天，其在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家中看见李俊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李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包白色的粉末，就问李俊是什么东西，李俊就告诉其是Ｋ粉。从那天以后，李俊每天晚上经常出去，回来的时候就给其几百至一、两千元现金，其随后会把钱存到其建设银行卡里，其从2018年5月初发现李俊在贩卖毒品Ｋ粉。因为其没有经济收入，李俊也没有正当职业和固定收入，其就使用李俊贩卖毒品的钱用于家庭生活开支。2018年6月26日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其感觉时间已经很晚了，李俊找其要其的建设银行卡，说要出去转钱给他人，当时李俊还拿走了其另外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李俊叫其先从建行银行卡转账2万到信用社银行卡上，随后其就收到短信说账户中被转出了4万，2018年5月期间，李俊还让其从建行卡中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分8次向马强转账5万8千元。2018年6月26日下午，李俊接到一个送快递的电话通知他说包裹到了，李俊就叫快递员把包裹放在小卖部，但快递员好像说不能放在小卖部。李俊挂完电话后就准备出门，其就问李俊去哪里，李俊说去取东西。后来，邢某的老婆打电话给其说邢某和李俊都联系不上，其打了李俊几个电话都没有接，后来李俊一个叫何某朋友打电话问其怎么李俊联系不上，其就意识到李俊可能出事了。何某叫其回家把家中的毒品和李俊的手机内容都清理一下，其回家后就把李俊使用的一部苹果手机中涉及转账的内容删除了。公安机关到其家中搜查时，只交出了李俊使用的一部ＯＰＰＯ手机（后面交出了苹果手机）。其还陈述了平时李俊和邢某经常会在其家中出入，行为很诡异，经常两人进去卧室后将门反锁，其明确劝诫过李俊叫其不要贩卖毒品，李俊总是说需要各种开支，还有给其钱用，即使他去打工，也没有办法负担各项开支，近期李俊两次购进毒品，虽然李俊没有明确说他在干什么，但结合李俊让其转账及各种异常行为知道李俊在贩卖毒品。5、证人何某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6月26日打电话给赵某，告诉她李俊和“螃蟹”（邢某）被抓了，并问赵某李俊是不是还在整Ｋ粉，家里是不是还有这些东西，赵某说没有，其就告诉赵某如果有（指毒品Ｋ粉）就自己处理干净，有不干净的信息（指和别人联系贩卖毒品Ｋ粉）就自己删除，其就没有再管这些事情了。后面，听朋友说李俊和“螃蟹”被抓了。其还陈述听汇川区王妃酒吧和胭脂酒吧的人说李俊最近在卖Ｋ粉。6、证人陈某的证言，其系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禁毒大队人员，其陈述2018年6月26日受领导安排化妆成快递员与顺丰快递的快递员一起运送一个黄色长方形包裹，并负责包裹安全，包裹运单号是247571900317，包裹寄件人叫丙兰兰，电话是188××××1255，地址是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新义西街96号神仙树缤纷，收件人是李先生，电话是183××××1588，地址是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卧虎山庄。当日下午17时许，其和快递员一起将包裹送到了卧虎山庄，快递员就给收件人打电话，但对方要求把包裹放在卧虎山庄旁的一个小卖部，快递员就叫对方自己来取，或者去营业点取，其随后就准备和快递员一起离开，这时，收件人就给快递员打电话，还是要求把包裹放在小卖部。为了不引起收件人怀疑，其和快递员同意将快递放在小卖部。当准备返还卧虎山庄将快递放在小卖部时，有一名男子前来领取包裹，快递员在核对收件人相关信息无误后，就叫这名男子在快递单上签字，他就签了一个“李义”的名字，快递员就将包裹给了该男子，后该男子就被其和附近布控的民警抓获了。7、证人周某的证言，其系顺丰快递公司的快递员。其陈述的事实与陈某陈述的事实一致。8、证人伍某的证言，其陈述吸食毒品氯胺酮，是从一名叫李俊的男子处购买的毒品。但其与李俊没有见过面，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交易的毒品。李俊的微信是×××，电话是183××××1588，其每次向李俊购买毒品氯胺酮（Ｋ粉）都是先联系好，然后通过微信转账给李俊，李俊将毒品放在某个地方，让其自己去拿。2018年5月29前的几天，其在李俊那里购买过500元的1克氯胺酮，其转账给李俊后，李俊将毒品放在朱家湾铁路桥脚让其自己去拿的。其总共在李俊处购买过5次左右的毒品氯胺酮。9、被告人李俊在中国建设银行外环路一ＡＴＭ存款机存款的视频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6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俊和一黑衣男子在遵义市外环路一建设银行ＡＴＭ存款机向“楠哥”王镇楠卡号为62×××2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的事实。10、“楠哥”王镇楠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楠哥”王镇楠62×××2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6月22日收到从遵义市一建设银行ＡＴＭ存款机存款6万元的事实。11、被告人李俊62×××9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流水信息、证人赵某的62×××96建设银行卡流水信息，证实该两张卡2018年6月22日分别通过ＡＴＭ机取款13400元和20000元的事实。12、中国建设银行外环路一ＡＴＭ存款机李俊的人像对比资料，李俊对存款视频的指认、被告人马强对存款视频中李俊的指认、证人赵某对存款视频中李俊的指认，证实2018年6月22日凌晨1时许在中国建设银行外环路一ＡＴＭ存款机存款的两人中有一人系被告人李俊本人。13、顺丰快递运单信息查询照片、运单扫描信息照片，快递签收单，证实2018年6月25日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新义西街96号神仙树缤纷寄送一个快递到遵义市汇川区卧虎山庄，收件人是李先生，电话是183××××1588，取件人是马强，签署的名字是李义。14、被告人李俊与证人邢某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李俊与邢某为交易毒品多次通话；被告人马强与上家“楠哥”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马强与“楠哥”在2018年6月21日、22日、24日、26日为交易毒品多次通话；被告人马强与被告人李俊的通话记录，证实李俊与马强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6月21日、22日、26日为交易毒品多次通话；快递员周某与李俊的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6月26日快递员周某与李俊就取包裹三次通话，其中一次是李俊被叫，两次是李俊主叫。15、证人邢某指认其使用手机，李俊微信号、马强微信号，其微信转账给李俊500元的记录及照片，证实其认识马强，通过微信转账给李俊500元，与其供述印证。16、毒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对涉案毒品氯胺酮嫌疑物称量、取样过程合法。17、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现场查获的其中5包（共计246.98克）毒品嫌疑物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含量到达72.3%至84.5%。，另有102.08克毒品嫌疑物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40.84克嫌疑物中氯胺酮含量为0.3%，19.4克嫌疑物中氯胺酮含量为0.4%，41.84克嫌疑物中氯胺酮含量低于0.1%，其余毒品嫌疑物中未检出氯胺酮成分。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遵义市汇川区卧虎山庄。1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8年6月26日下午，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马强处扣押毒品疑似物10包，作案工具手机两部，电子称一台、银行卡、身份证等物；从被告人李俊处扣押作案工具ＺＴＧ手机一部；从赵某处扣押李俊使用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苹果7手机一部、ＯＯＰＯ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2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俊对邢某、赵某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马强对被告人李俊、证人邢某、赵某进行了辨认；证人邢某对被告人李俊、马强及证人赵某进行了辨认。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俊、马强因吸食毒品氯胺酮被行政处罚。22、被告人马强的入所体检表、健康档案，证实被告人马强2018年6月27日进入遵义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遵义市第二看守所时检查身体无异常，无外伤等情况。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俊、马强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俊、马强系被现场抓获。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对被告人李俊、马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取证等问题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马强关于其被抓获后遭受了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其供述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的辩解。经审查认为，卷宗内被告人马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马强被抓获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公安机关不仅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而且保证了其必要的休息时间，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接受讯问时遭受了刑讯逼供。被告人马强入所时的健康体检表、健康档案证明了这一事实，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马强在看守所接受讯问时，再次详细供述了其为吸食毒品帮助被告人李俊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其供述的事实得到了被告人李俊妻子赵某等人证明的被告人李俊自2018年5月起就开始贩卖毒品、被告人马强与“楠哥”、李俊就交易毒品多次通话的内容、公安安机关将被告人马强抓获后从其处扣押的毒品等证据的印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其供述具有客观性。被告人马强关于其供述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的辩解没有事实根据，故对其申请排除其供述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人马强辩解毒品是他的，其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个人吸食而非贩卖，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此，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马强供述其为了吸食毒品帮助被告人李俊联系购买毒品，其供述的这一事实得到了证人赵某证实的被告人李俊为了购买毒品将银行卡从她那里拿走取款、被告人李俊根据被告人马强提供的“楠哥”银行账户将毒资6万元通过自动存款机打入“楠哥”银行账户、“楠哥”收到款项后将毒品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李俊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俊系涉案毒品的所有人。被告人马强的该辩解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同时，被告人李俊、马强关于被告人李俊汇款给“楠哥”的6万元系赌资的辩解没有证据证明，也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也不予采信。（3）被告人李俊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及二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根据《刑事诉讼法》关乎没有被告人供述，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有罪的，应当对被告人定罪处罚之规定，虽然被告人李俊对贩卖毒品的事实一直予以否认，但被告人马强的供述、证人赵某、邢某、伍某等人的证词、被告人李俊与马强、马强与“楠哥”的通话内容及银行卡交易流水、快运收货单、扣押毒品的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俊自2018年5月起就开始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李俊及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马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为贩卖毒品氯胺酮而进行购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俊、马强贩卖毒品氯胺酮的数量为246.98克，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俊、马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俊提供毒资，系毒品所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马强为被告人李俊购买毒品牵线搭桥、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对二被告人应依法处罚。鉴于被告人马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从犯，根据其犯罪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内对被告人李俊判处刑罚、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对被告人马强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不仅符合法律的规定，且所提建议量刑均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马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强作案工具手机二部手机（串号尾号分别为3963/3971；2005）、被告人李俊ZTG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苹果7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永芳人民陪审员  杨武强人民陪审员  刘 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杨静书记员时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