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浮仙罗浮山特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长宁镇松树岗管委会松树岗小组。法定代表人：陈伟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涛，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罗阳镇水西新村****。法定代表人：何砚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何砚思，男，汉族，1981年6月29日出生，住址：深圳市龙岗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31。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伟，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下李朗社区怡亚通供应链整合物流中心第**办公楼211/div>法定代表人：周国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淦珍，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博罗县浮仙罗浮山特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浮仙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联航公司）、何砚思、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怡亚通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2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浮仙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22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2.依法判令宇联航公司退还浮仙公司居间服务费叁拾万，何砚思对退还居间费承担连带退还责任。3.依法判令宇联航公司、何砚思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从浮仙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事实来看，可以清楚的证明这是一个媒介服务型的居间服务合同。媒介服务型的居间服务居间人提供的不单止订立合同机会，而且要完成从订立合同到合同履行的谈判，斡旋，到交易促成全程的服务。宇联航公司、何砚思仅从怡亚通公司处拿一份合同给浮仙公司签字后，再没有提供任何的服务，怡亚通公司与浮仙公司签订合同迟迟不履行合同。宇联航公司、何砚思所谓的开拓销售渠道的居间义务没有完成，也没有尽到勤勉的义务，对怡亚通公司不履行合同的原因没有尽到通报给浮仙公司的义务。原审法院认为浮仙公司与怡亚通公司签订了合同就算宇联航公司、何砚思完成了居问合同的义务与本案事实不符。（二）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的居间合同义务宇联航公司、何砚思没有完成，没有促成交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27条的规定，没有促成交易，居间人不得请求支付报酬。本案中宇联航公司、何砚思没有促成交易的情况，所收取的居间服务费没有合法依据，应当依法退回所收取的叁拾万的服务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被上诉人宇联航公司答辩称，（一）浮仙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理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针对浮仙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开庭时充分听取双方的举证、质证、辩驳，据此作出确认和判断，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和原则。（二）浮仙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424条、第426条判决认定浮仙公司应当支付答辩人居间报酬的判决结果依据充分，法律规定明确。（三）浮仙公司的请求不能成立。浮仙公司的产品之所以最后没能在怡亚通公司的销售渠道上交易成功，主要原因只有两点：一是浮仙公司不按照怡亚通公司设定的规范履行约定；二是怡亚通公司与浮仙公司的合作延迟时，浮仙公司即提前发律师函给第二人通知解除合同。可以清楚地看到，未交易成功原因在浮仙公司一方。原审第三人怡亚通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浮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浮仙公司与何砚思独资开办的宇联航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判令宇联航公司、何砚思共同退还收取的服务费30万（叁拾万）人民币，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依法判令宇联航公司、何砚思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协议》，约定浮仙公司委托宇联航公司为浮仙公司产品开拓销售渠道。协议第2.4条约定：宇联航公司只负责为浮仙公司开拓销售渠道，并尽量促成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合作方式由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沟通确定，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后，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及不良后果均与宇联航公司无关。协议第3.1条约定：委托服务费：浮仙公司通过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自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签订合作合同（协议）之日起，浮仙公司需向宇联航公司一次性支付委托服务费人民币30万元至宇联航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浮仙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支付30万元服务费给宇联航公司。后在宇联航公司的媒介下，浮仙公司与怡亚通公司签订了《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合同书第1.1条约定：浮仙公司授权怡亚通公司在约定的销售地域和营销渠道经销（销售）客家佬豆制品等品牌系列产品；怡亚通公司据此取得相应的经销权。第2.2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浮仙公司应当向怡亚通公司提供近三年合作产品在中国大陆区域所有营销渠道的历史销售数据，合作产品的历史销量数据少于三年，或者无历史销量数据的，经征得怡亚通公司同意后，浮仙公司可据实提供相应的数据，或者浮仙公司同类型的其他产品的历史销量数据。第2.3条约定：浮仙公司与怡亚通公司双方确认，本合同约定的预估销量，以及双方此后达成的销售任务、目标、订货额等销售量，均不作为怡亚通公司一定期间内应当向浮仙公司订购合作产品的义务。浮仙公司不得以怡亚通公司未实现销售量为由终止合作，或者要求怡亚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第3.1条约定：怡亚通公司应当根据终端消费者购买合作产品的实际数量，以书面订单形式向浮仙公司订购合作产品。第8.2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二年，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合同签订后，怡亚通公司依约在官网上对浮仙公司的产品进行推广，由于无消费者下单订购，故怡亚通公司一直未向浮仙公司订购合作产品，同时，浮仙公司未提供合作产品在中国大陆区域所有营销渠道的历史销售数据，且无法统一规范产品的规格和包装。2019年4月23日，浮仙公司委托律师向怡亚通公司发出律师函，认为怡亚通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采购包销义务，导致浮仙公司生产的产品无法使用，造成了巨大损失，要求与怡亚通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同时，浮仙公司认为宇联航公司未实现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通过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无法将其产品销售出去，故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宇联航公司是否完成了居间义务、是否有权取得居间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委托人支付报酬是以居间人已为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不是以该合同是否得到履行为要件。宇联航公司作为居间方，促成了浮仙公司与怡亚通公司达成《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宇联航公司已经完成了居间义务，因此，浮仙公司应当支付宇联航公司相应的报酬。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第2.4条约定，宇联航公司只负责为浮仙公司开拓销售渠道，并尽量促成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合作方式由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沟通确定，浮仙公司与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后，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及不良后果均与宇联航公司无关。因此，现浮仙公司要求解除《委托服务协议》并要求宇联航公司返还服务费30万元及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博罗县浮仙罗浮山特产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30万元居间费用有无充足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宇联航公司与上诉人浮仙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本案中，被上诉人宇联航公司按照《委托服务协议》的约定为上诉人浮仙公司开拓渠道，已经促成上诉人浮仙公司与第三人怡亚通公司签订《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上诉人浮仙公司作为委托人亦按照《委托服务协议》的约定于2018年7月20日向被上诉人宇联航公司支付居间费30万元。现上诉人浮仙公司以第三人怡亚通公司不履行合同为由主张被上诉人返还30万元居间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博罗县浮仙罗浮山特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800元，由上诉人博罗县浮仙罗浮山特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举添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 杰书 记 员 张千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