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3民初1971号 原告：牟某1，女，195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原告：牟某2，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原告：牟某3，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原告牟某2、牟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某1（系以上两原告母亲），女，195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被告：秦某1，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会，日照岚山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秦某2，女，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世柱，日照岚山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与被告秦某1、秦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某1及原告牟某2、牟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某1，被告秦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会，被告秦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世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牟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日照市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被继承人秦四明的遗产部分，被告秦某2的遗产份额减少为原法定继承份额的1/5；2.判决日照市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产归原告牟某1所有，原告对其他继续人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并要求其他继承人配合原告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3.分割被继承人秦四明医药报销款10617.13元；4.确认秦四明去世后的抚恤金33506元归原告所有，1000元丧葬费归秦某1所有。事实和理由：××××年××月××日，原告牟某1与秦四明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二人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牟某2、牟某3为牟某1的亲生子女，其二人在牟某1再婚后随牟某1、秦四明共同生活，均为在校学生，秦某1、秦某2为秦四明的亲生子女，其二人在秦四明再婚时均已结婚另过。秦四明于2016年1月26日因病去世。2006年6月，原告牟某1与秦四明从他人处转得明和大药房，共同经营，二人有一定经济基础。自2005年4月份，牟某1与秦四明即开始准备购买涉案万和家园小区房屋，于2011年办理了房产证、土地证等，被告秦某2后以欺诈手段于2014年4月侵占了上述万和家园的房屋至今并将其据为已有。秦某2虐待其父亲秦四明，藏匿其父亲的医药报销款，私自支走抚恤金、丧葬费，用无理缠讼手段要求法院将自己主张签订的有关上元房产权属的《关于秦四明、牟某1共建房屋产权的说明》撤销，带走亲朋好友的吊唁款及礼簿，侵吞牟某3给其父亲秦四明的住院费、丧葬费2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减少秦某2的继承份额。因原告现与92岁的母亲在日照租房居住，急需一个安稳的住所，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涉案万和家园小区的房屋归原告牟某1所有，原告对其他继承人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 秦某1、秦某2辩称，牟某3在原告牟某1与秦四明结婚时已年满18周岁，不应当作为本案的法定继承人参与诉讼，原告所诉争的万和家园的房屋并不是秦四明的遗产，该楼房应是秦某2所有。原告主张的银行存款，经法庭查明后，同意依法分割，原告主张的医药报销款与事实不符，秦某2并没有得到医疗费10617元。 围绕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万和家园小区1#楼2－301号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预区分转让登记证明、万和家园住房分配表、税收通用完税凭证、不动产销售发票、维修基金票据、2007年3月10日缴纳的住宅楼款及配套费26316.03元收款凭证、2007年3月10日住宅楼装修押金1500元收款凭证、2013年10月31日暖气改造费3700元收款收据、上述证据证明诉争房产系原告牟某1与秦四明购买； 2.原告牟某1与秦四明经营的日照市岚山区明和大药房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日照市岚山区机关事业单位社会保险事业处出具的牟某1与秦四明的工资明细、证人书面证言两份，日照市大勇大药房有限公司开具的秦四明的工资证明，上述证据证明牟某1与秦四明有购买房屋的经济能力； 3.2005年4月19日首付款5万元的收据、2006年8月11日贷款10万元中国银行借款凭证，因借秦某2名义贷款，故上述两份票据均登记秦某2的名字； 4.由岚山区君惠装饰材料城开具的装修材料销货单四份，证明诉争房屋由牟某1与秦四明出资装修； 5.牟某3给秦四明的信件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手续费收据一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牟某3与秦四明关系较好，生孩子时，秦四明给牟某3汇款1000元；上元人书面证明七份，证明牟某3与秦四明形成抚养关系；秦某2的起诉状一份、法院调查笔录三份，日照市东港区法院（2018）鲁1102民初6689号民事判决书、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1民终4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秦某2在上述案件中认可牟某3的法定继承人的身份； 6.照片两张，证明秦某2位于岚山区安东卫街道泉子庙社区的房子至今未拆迁，当初秦某2称该房屋要拆迁，故借用诉争房屋居住； 7.银行存款情况查询通知书四份，证明秦四明的银行存款情况； 8.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原告牟某1现仍在日照租房居住； 9.秦四明的医疗费票据、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秦某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秦四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日照市岚山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证明秦四明在日照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退回5000元到秦某2的卡里，秦四明2016年在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保险报销费用6262.87元由秦某2支取； 10.秦四明的健康查体表两份、证明秦四明身体有病，但两被告从未向牟某1提起，牟某1直至2016年1月1日才知道秦四明的病情； 11.秦四明的抚恤金支取票据，证明秦某2私自支取了秦四明的抚恤金24220.68元。 被告秦某2、秦某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诉争房屋虽然登记在秦四明名下，但该房屋系秦某2出资购买，2005年4月19日，秦某2交纳首付款5万元。原告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秦某2在2011年5月份办房产证时补签的。2016年8月11日，秦某2又向银行贷款10万元，当时办理贷款时，因楼房尚未建成,贷款时随便写了一个房号,并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该款项贷出后直接汇至了开发商账户，秦某2自2006年9月份开始偿还银行贷款，2007年3月10日，秦某2又缴纳了剩余购房款26316.03元。因秦某2在教育小区另有一套房屋，为节省房产税费，就将房屋登记在秦四明名下。诉争房屋系日照市第二人民医院职工集资建房，秦某2与秦四明均有购房资格，秦四明将自己的资格转让给了别人。2011年4月份，中国银行发现秦某2的贷款抵押房屋与实际登记名字不一致，要求秦某2提前还款，秦某2将剩余的贷款53000元全部还清； 对证据2中的书面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工资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日照市大勇大药房有限公司开具的秦四明的工资证明与本案无关，且工资证明也无对应的工资明细，不能证明秦四明的收入情况，对药品经营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经营大药房就有利润可赚； 对证据4不予认可，申请法院到岚山区君惠装饰材料城调查购买装修材料及装修费用的出资情况； 对证据5中牟某3的书信与本案无关，对上元人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可，对起诉状，法院调查笔录以及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牟某3具有法定继承人的资格，也不能证明诉争房屋系秦四明购买； 对证据6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 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8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涛雒镇上元村的房屋五间均是新房，足够原告居住，但原告牟某1却到市区租房居住，原告牟某1的上述行为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日照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5000元是秦某2刷卡交纳的，后结账报销时该5000元因未消费又原路退回到了秦某2的卡里。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的医药报销款6262.87元确系秦某2帮助办理报销手续时支取的； 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秦某2对该份体检表并不清楚，被告的父亲秦四明与牟某1结婚后并未与被告一起居住生活，而牟某1应当对秦四明的病情知情； 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对该款项进行分割。 秦某2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5年4月19日，秦某2在岚山区人民医院交纳楼房首付款5万元收据复印件一份、中国银行现金交款单复印件一份、2006年8月11日中国银行贷款10万元的贷款发放凭证一份、2008年自2011年秦某2分期向中国银行偿还贷款的存折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借款合同、上述证据证明诉争房屋系秦某2出资购买； 2.岚山区人民医院工作人员沈梅、曹绍刚、胡某、刘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诉争房屋为秦某2出资购买；岚山区人民医院筹资使用明细一份，证明秦某2与其父亲秦四明均有购房资格，秦四明将购买资格转让给了虎山的叶婷婷； 3.日照市东港区涛雒镇上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秦四明于2010年在该村翻建房屋投资27万元，并利用该房投资经营大药房，两项投资共计40余万元，故原告牟某1没有能力购买涉案房屋。 原告对被告秦某2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中的中国银行现金交款单25万元系五位职工的总交款单，是否包含秦某2的不清楚，5万元的收据原件在原告处；对贷款发放凭证、贷款存折无异议，贷款以秦某2的名义办理，但还贷款的款项已偿还给秦某2；对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借款抵押合同不认可，据原告了解，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系秦某2自己填写，而原告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从房管局调取的；对证据2中的书面证言及证据3不予认可，岚山区人民医院筹资使用明细表登记秦某2的名字是因为以秦某2的名义办理的贷款，但是钱已还给秦某2。 被告秦某1对秦某2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综合上述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3、7、9、11，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6、8、10，经审查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5中法院调查笔录、起诉状及民事判决书两份，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5中的证人书面证言，因不符合证人作证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秦某2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经本院审查，真实可信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中的书面证人证言，因不符合证人作证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对岚山区人民医院筹资使用明细，原告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因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秦某2的申请，本院分别对证人刘某、胡某、杨某、曹某以及王某进行调查并各制作调查笔录一份，内容如下： 1.证人刘某称：我与秦某2、秦四明均系岚山区人民医院的同事。当年单位团购万和家园小区的房屋，我没有报名，秦某2报名要了一套，秦四明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了。后来秦某2交了首付款5万元并办理了贷款。后期秦某2装修了房屋并住了进去，秦四明退休后就回老家了，在老家开了大药房。关于办证的问题，之前听秦某2提过，为了省税，就把证办到她父亲名下，当时秦某2在教育小区还有一套房屋； 2.证人胡某称：我妻子秦诚玉与秦某2系同事关系，2005年，我们也买了万和家园小区的房屋，当时我和妻子秦诚玉一起到单位财务科交的定金5万元，碰到秦某2也在交钱，后来我们与秦某2都办理了贷款，之后秦某2装修了房屋并住了进去，我们两家的房屋在同一栋楼，我们在一单元四楼，秦某2在二单元三楼，后来我们的房屋转让了。因为是团购房，签购房合同时楼号、房号并不是确定的，所以合同上的房号与最终办证的房号对不上。秦四明的购房资格转让了，因为当时转让购房资格的人不多，大家都知道。秦某2的房产证后来办到了她父亲名下，之前听秦某2说为了省税，因为她在教育小区还有一套房； 3.证人杨某称：我与秦四明、秦某2都是同事关系，秦某2上班之前我与秦四明就是同事，以前都在高旺医院工作，后来搬到了岚山区医院。当年秦某2与秦四明都有购房资格，两人都报了名，但是秦四明将自己的楼号转让给别人了，秦某2购买了房屋，交了首付款办了贷款，当时关于团购房的问题，医院多次开会研究，单位同事都了解这些情况，当时房屋是分三次付的款，首付五万元，贷款10万元，2007年准备交房时，根据各人最终选定的房号补差价并交纳相关的配套费。最初为了办贷款签订的合同房号都是不确定的，原始合同都是根据各人签订合同时的顺序临时定的房号，当年贷款手续没有那么严格，最终确定房号是在2007年交房之前通过抓阉选定的房号。秦某2买的这套房屋也是秦某2装修的，她就住我们楼上，装修大约是在2013年至2014年左右，装修后不久她就住进去了，当时秦四明已经退休回老家了。关于秦某2房屋的办证问题，听秦某2说为了避税她把证办到了她父亲名下，当时不止是秦某2，还有一些人在办证前也进行了更名，可能也是为了避税； 4.证人曹某称，我原是岚山区人民医院财务科主任,现已退休。当年单位团购万和家园小区房屋，秦某2和秦四明都有购房资格，他们都报了名,秦四明将自己的楼号转让了,秦某2签了购房合同，交了五万元首付款并办了10万元贷款。当时的购房合同都是临时填的房号，为了办贷款用，2007年交房时才最终确定了房号，并交纳差价及配套费用。关于秦四明所签订的那份购房合同，不是原始合同，应是2007年确定房号后，办证时后补的。职工一旦转让了自己的购房资格就不再享有购房资格，但是房屋后期办证登记在谁名下可以与开发商再重新签新的合同以便更名办证； 5.证人王某称：我是日照市岚山区君惠装修材料城的经营者，2014年，秦某2经熟人介绍找到我，让我帮她装修万和家园小区的房屋，装修期间一直是秦某2在现场看管，我也是按她的要求进行装修，并没有接触过牟某1或者秦四明。装修时只听秦某2说过是她要住，这里离单位也近。装修款是秦某2支付的，装修时她先付了一部分，装修完成后全部付清的。我干的主要是木装修，这块装修秦某2花了两万元左右，期间秦某2也自己买了一部分材料，主要包括卫浴、橱具、地板等，地板也是在我家买的。对于牟某1提交的几张销货单，大约是两三年前牟某1来我们店要的，当时我不在家，可能是我妻子帮她重新开具的，我妻子跟牟某1认识，她们是同村人，牟某1来要票据，我们不知道她干什么用，因为认识就给开了。 调查过程中，本院还从证人曹某处调取了岚山区人民医院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一份，文件显示修改日期为2007年1月2日，其中“秦某2”处标注“秦四明”，另有“秦四明转虎山叶婷婷”的内容标注。 对于上述证据，原告均不予认可。被告秦某2、秦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 本院对于上述调查笔录以及调取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述证人除王某外，均与秦某2、秦四明系同事关系,证人证言所反映的内容均一致，且证人杨某的证言内容较为详细，可信度较高，从曹某处所调取的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也能够与证人证言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秦四明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的事实，此外，证人还证实了秦某2到单位交纳首付款5万元，并办理10万元贷款的事实，这也与秦某2所提交的证据1相互印证。关于装修的问题，王某证实为秦某2出资装修，装修时秦某2现场看管等内容，而其他证人也陈述房屋系秦某2装修并一直由其实际居住，其中证人胡某与秦某2在同一栋楼，杨某与秦某2系邻居，对装修情况有知情的合理性。结合上述证言，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陈述也具有合理性，证人证言具有较强的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 综合上述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牟某3、牟某2系兄妹关系，原告牟某1系牟某3、牟某2的母亲，被告秦某2、秦某1系姐弟关系，原告牟某1系秦某2、秦某1的继母。牟某1与秦四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6年1月26日，秦四明因病去世。秦四明去世后，因秦四明的遗产继承问题，原、被告发生纠纷，三原告曾于2019年3月21日提起诉讼，后撤诉。2019年6月4日三原告再次提起诉讼。 本案诉争的财产范围包括以下：2011年6月17日登记在秦四明的名下的位于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屋。原告牟某1主张该处房屋系其与秦四明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购买房屋时以秦某2的名义交纳首付款五万元，并以秦某2的名义贷款10万元，后续房屋差价及配套费用均系牟某1与秦四明交纳，二人出资装修房屋后借给秦某2居住。但综合本院审查认定的相关证据来看，原告牟某1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诉争房屋系其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购买，本院调查的多名证人均证实由秦某2交纳首付款并办理贷款等相关事宜，关于还贷问题，原告牟宗主张每月给付秦某2偿还贷款的款项，但对此未能举证证明。此外，证人王某另证实由秦某2出资装修的事实，装修后一直由秦某2实际居住至今，牟某1对此不认可，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由其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装修。另查明，秦四明已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他人，如其确有购买万和家园小区房屋的意图，则无需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综合各项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牟某1主张诉争房屋系其与秦四明出资购买的证据不足。 关于原告主张的秦四明的医药报销款10617.13元，其中2016年1月11日退回至秦某2卡中的5000元，该笔款项根据秦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明细显示，系其于2016年1月1日通过该卡为秦四明垫付的医疗费用。另有2017年2月9日秦四明在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治疗的医疗保险报销费用6262.87元，秦某2认可系由其办理后支取。 关于秦四明抚恤金33506元、丧葬费1000元，秦某2认可由其办理手续后支取了24220.68元。 关于秦四明名下的银行存款，经本院查明数额共计为234044.1元，原告主张其中包含秦四明的抚恤金10285.32元，扣除抚恤金后，秦四明名下存款共计为225758.78元。 关于继承资格及继承份额问题，原告牟某1主张秦某2存在虐待其父亲秦四明的情节，主张要求减少其继承份额，对此，原告牟某1并未举证证明。关于原告牟某3的继承资格问题，原告牟某1与秦四明结婚时，原告牟某3尚未满十八周岁，正读大学，秦四明承担了牟某3大学期间的教育、生活费用。 本案审理过程中，三原告撤回了以下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2.依法分割秦某2应承担的万和家园小区1号楼2单元301室自2014年5月至房屋过户为止每月1000元的占用费；3.由秦某2承担被继承人秦四明殡葬时亲朋的吊唁往来；4.确认牟某1与秦某2、秦某1的姻亲关系解除。两被告撤回了要求分割牟某1在秦四明去世后转移的存款149800元中的18731元的反诉请求。对于双方上述申请，本院均依法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原告牟某1、牟某2与被告秦某2、秦某1作为被继承人秦四明的妻子、继子女及子女均系被继承人秦四明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两被告认为牟某3没有法定继承权，牟某3在牟某1与秦四明登记结婚时尚未满十八周岁，且当时牟某3正读大学，没有经济能力，与牟某1、秦四明共同生活，秦四明承担了其受教育期间的教育费、生活费，对其继子牟某3进行了教育及生活上的照料，双方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故牟某3有权继承秦四明的遗产。原告牟某1主张秦某2存在虐待被继承人秦四明的情节，应当减少其继承份额，对此，原告牟某1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的上述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遗产的分配问题，原、被告争议焦点在于秦四明名下的位于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屋，该房屋因原告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系由牟某1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购买，故不能认定属于秦四明的遗产范围。故对原告要求按照遗产分配上述房屋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秦四明的医药报销款及存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医疗报销款中应当按照遗产进行分配的为2017年2月9日秦四明在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治疗的医疗保险报销费用 6262.87元，与秦四明的存款总额共计为232021.65元，上述款项应作如下分配：牟某1应得款项为139213元，牟某3、牟某2、秦某2、秦某1各得23202元。因医疗报销费6262.87元已由秦某2支取，故秦某2应当给付原告牟某13757.72元，分别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1626.29元。 关于秦四明的抚恤金33506元，原告牟某1主张应归其所有，丧葬费1000元主张归秦某1所有，秦某1对此主张应进行依法分配。抚恤金系死者死亡后其所在单位给予特定家属的经济补偿和精神抚慰，丧葬费系死者所在单位给付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务的经济帮助，二者均不属于遗产范围，综合考虑原、被告与秦四明共同生活的时间、密切程度以及劳动能力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牟某1分得上述款项的50%即17253元，原告牟某3、牟某2、被告秦某2、秦某1各分得4313.25元。因秦某2已支取上述款项中的24220.68元，故秦某2应分别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24313.25元，给付牟某16967.6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秦四明的医药报销款及名下存款共计 232021.65元，由原告牟某1分得款项139213元，原告牟某3、牟某2、被告秦某2、秦某1各得23202元。其中秦某2应从已支取的医药报销款6262.87元中给付牟某1 3757.72元，各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1626.29元； 二、被继承人秦四明的抚恤金及丧葬费共计34506元，由原告牟某1分得17253元，原告牟某3、牟某2、被告秦某2、秦某1各分得4313.25元，其中因秦某2应从已支取的款项24220.68元中给付牟某16967.68元，各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24313.25元； 三、驳回原告牟某1、牟某3、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给付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8元，由原告牟某1、牟某3、牟某2共同负担6966元，由被告秦某1、秦某2均等负担35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桂刚 人民陪审员  张念鹏 人民陪审员  胡顺成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杨捷 书记员 王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