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朝光，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开平市****办事处杜溪大源村十二巷2号。2002年3月30日因犯绑架罪及诈骗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及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刑期自2001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5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雄、实习律师张嘉文，系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李世光，男，1969年5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3，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世光、谭朝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粤0783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朝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谭朝光，听取上诉人谭朝光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谭朝光、李世光谎称可以帮人免试代办C1驾驶证，骗得被害人彭某旺、李某旺等32人合共人民币32.4万元，后因部分被害人追讨，被告人谭朝光共退回人民币4.2万元给被害人谭某儒、梁某等人。2018年9月27日及2018年11月14日，公安人员分别将被告人李世光及谭朝光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搜查文书、扣押文书、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文书等书证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李世光位于开平市**************的住处(其子李高富的住处)进行搜查，在李世光的房间桌面上发现了16张空白的合同协议书，在大厅的电视柜面上发现了8张已签字的合同协议书(分别是李世光与薛有立(已收1.3万元)、赖华源(已收0.5万元)签订；谭朝光与王光朝(已收1万元)、谭炳儒(已收1万元)、黎宾清(已收1万元)(公安机关未查找到黎宾清询问)、谢伟荣(已收1.2万元)、许永辉(已收1万元)、吴紫静(已收1.2万元)签订，并对这些合同协议书进行扣押。另扣押李世光OPPO牌手机一台(号码：150*****387)。公安人员依法对谭朝光号牌为粤J*****的汽车进行搜查，在车辆尾厢发现1张已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谭朝光与陈成金签订一公安机关未查找到陈成金询问)、18张空白的合同协议书及2张广东省阳江市机动车辆驾驶员考试预约排序号复印件，并对这些物品进行扣押。另扣押谭朝光粤J*****号小汽车一辆、苹果7P手机及苹果8手机各一台(电话号码分别是159*****100、136*****977)，后扣押的小汽车发还给李秀欢(谭朝光妻子)。李世光、谭朝光对被扣押物品进行辨认及确认。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等，证实被害人彭大旺等人于2018年8月13日起陆续报案，公安机关分别立案侦查，两次退查期间，又有多名被害人报案。(2)抓获经过，证实谭朝光、李世光被抓获的具体经过。(3)被害人提供的合同协议书复印件甲方为李世光的合同：乙方——收彭大旺1万元、收李华生1万元、收李金旺(李金瑞)1万元、收赖华源5000元、收陈世东1万元、收赖华伙1万元、收张素娟1万元、收吴曾记1.2万元、收陈福培1.3万元、收陈盛南1万元、收梁婉雅2000元、收李大添1.2万元、收揭坤安1.3万元、收刘伙生1万元、收王永汉1.1万元、收陈光胜0.3万元、收薛有立1.3万元、收李关胜0.8万元。甲方为谭朝光的合同：乙方——收吴紫静1.2万元(代吴深办证)、收谢伟荣1.2万元、收梁勇1万元、收王光朝1万元、收谭景森0.8万元、收曹小龙1万元、收曾家伟0.8万元、收卢志明0.8万元、收李新华1万元、收龚植宏1万(微信转账记录为0.9万元)、收许永辉1万元、收邝万鸿0.8万元。李世光、谭朝光对上述协议书辨认并确认。(4)被害人提供的与谭朝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5)司徒锦光提供的光惠商店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是麦惠玲。(6)通话记录清单谭朝光使用的136*****977及159*****100两电话号码的通话清单。(7)查询函及复函办案民警向交警部门查询，交通部门经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截至2018年8月23日，未查询到彭大旺、李华生、赖华伙、李金旺、赖华源、陈世东报考C1驾驶证的记录；截至2018年12月20日，未查询到梁勇、吴深报考C1驾驶证的记录。(8)协查函及复函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复函称：经核查，龚植宏于2017年10月18日在我市受理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C1业务(被害人龚植宏称是2018年2月向谭朝光报名的)，其余彭大旺等31名人员至2019年5月23日止没有在我市受理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或增加申请准驾车型C1驾驶证业务。另阳江市公安局出具证明称：开平市公安局赤水派出所提供的在谭朝光车上缴获的《广东省阳江机动车辆驾驶员考试预约排序号》的印章非本单位使用印章。(9)情况说明因谭朝光提供信息不详，未能查找到“富哥”、周文辉(谐音)、杨若洪(谐音)、吕伟力。(10)机动车驾驶资格查询证明经查询，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库无谭朝光的记录。(11)谭朝光、李世光尿检报告均为阴性。(1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世光、谭朝光犯罪时已满18周岁，未发现李世光有犯罪前科，谭朝光因犯绑架罪及诈骗罪于2002年3月30日被分别判刑十五年及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刑期于2017年7月5日结束，无法调取释放证明。未收到监狱方面寄来的谭朝光的释放证。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司徒某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赤水光惠照相馆的老板，其称：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李世光与谭朝光带了十多人到我的照相馆拍照，有时李世光、谭朝光是一起带人来，有时是各自带人来，这些客人通过李世光或谭朝光代办驾驶证，都是来拍考驾驶证照片的，而且都说在广东阳江考，我就在证照系统将照片上传到广东阳江，有些客人还在我店里交钱给李、谭，有些还在我店里与李、谭签协议书。我之前不认识他们二人的，是他们带人来拍照才认识的，我只知道他们承诺能办到驾驶证，而且是通过报考取证的，但他们签订的协议内容我不清楚，那些报名的人我认识谭炳儒，那些客人都是与李、谭谈的，我没有参与。其辨认出李世光及谭朝光。(2)证人李某欢的证言其是谭朝光的妻子，其称谭朝光所驾的粤J*****号小车是其购买的，有时谭朝光拿来用，但他没有驾驶证。我不知道他帮人代办驾驶证的事，我也没有参与。4.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彭大旺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因打算考C1驾驶证经人介绍识认识了李世光，他说交1.5万元不用考科目一、二，科目三只要上车开几十米就能拿证，是通过阳江交警大队内部搞的，先付1万元，拿到证付剩下的5000元。我相信了，于2018年1月9日与李金旺一起找李世光报名，当时他带我们到赤水派出所对面的照相馆，之后与我们签订合同协议书，之后李金旺去赤水墟农信社提了2万元现金，我向他借1万元，然后我们每人给了1万元李世光，他叫我们回去等通知，之后我们多次联系李世光，但他一直拖延，我们要求退钱他称钱已经交上去退不了。后我向驾校的朋友查询才得知没有我的报名信息，于是我报警。之前李世光把我拉进一个“东山学员群”，里面约有39人，还有一些人没有进群的，超过40人被骗，后来李世光被抓了，我就退出那个群了。(2)被害人李金旺的陈述，其所陈述事实经过与彭大旺所述事实经过基本一致，称被李世光骗去1万元。2018年1月李世光在外面找了一辆小车回来组织我与其他几名学员一起学车，共组织了两次。其称已退出“东山学员群”，没有保留该群的相关信息。(3)被害人陈世东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李华生告诉我他知道有人可以不考试就能考小车牌，我就认识了李世光，并联系他报名。我于2018年1月10日在赤水墟光惠照相馆拍照并与李世光签订协议，李世光称要先付1万元，分两次付，我当日付了5000元，当时一起办理手续的还有我工友赖华伙。2018年1月16日，李世光通知我次日去高龙小学学车，17日早上，我与赖华伙、赖华源、李华生在那里学车，当日赖华源给了我和赖华伙每人各5000元，然后我们三人一起给了1.5万李世光。后来事情一直没有下文，我听其他学员讲我们可能被骗了，后来他们找人查了驾校的报名信息发现根本没有我们的信息，于是我们相约一起报警。我共给了1万元李世光，除了拍照及学了一次车，他没有带我们进行体检、考试等，他说这些流程全部都不用参加的。(4)被害人赖华伙的陈述，其所陈述事实经过与陈世东所述事实经过基本一致，称其分两次共给了李世光1万元，其中学车那次给的5000元是赖大荣于2018年1月16日从信用社支我们的工资给赖华源，赖华源再分给我们的。(5)被害人李华生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李世光知道我想驾C1驾照，他到我家中找我，称1.5万的报名费，先付1万元，只需科目三开几十米就能拿证，我相信了，并与工友赖华源于2018年1月11日与李世光办理相关手续，当日我交了5000元现金给李世光，于2018年1月17日早上我与赖华源到高龙小学操场学车时我又交了5000元现金给他，这5000元当时是赖华源给我的，他还各给了5000元陈世东及赖华伙，我们三人当时各给了李世光5000元。我共给了1万元李世光。(6)被害人赖华源的陈述，证实其是听李金旺讲李世光可以代办驾驶证，后其于2018年1月11日与李华生一起找李世光办理手续的，其所讲与李华生所讲基本一致，其共付了1万元给李世光。李世光组织其学了三次车。(7)被害人张素娟的陈述，证实我与李世光同村，因我的亲戚都找李世光代办驾照，于是我也找他报名，我是2017年12月找他报名的，并支付了1万元给他。报名时他称7个月可以拿到证，否则全额退钱，但到期后一直没有拿到证，我问他他就一直推脱，我说不办了要求退钱他也一直拖延，后来我就报警了。(8)被害人吴曾记的陈述，证实我2018年元旦时听人讲可以不用考科目一、二拿驾驶证，后我经朋友卢志明联系认识了李世光，他说科目一、二到时去阳江那边做做样子就行，其他的等他通知，最迟7个月能拿证，否则退款，并让我先交1.2万元，拿证时再付3000元，后我在赤水林记茶楼给了1.2万现金他，他带我到赤水墟光惠照相馆拍照并签协议，后来还让我到高龙小学学车，当时还有5、6个人一起学，其中我认识的有陈福培、陈盛南，另我知道卢志明、吴曾记、陈盛南也在他那里报名。(9)被害人陈福培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我朋友揭坤安说有人可以代办驾驶证，不用考科目一、二，于是我让他帮我联系，对方叫李世光，2018年2月5日李世光让我到赤水墟光惠照相馆办手续，李世光说是在阳江那边办，肯定能拿到证，当时我在照相馆拍照并与李世光签订协议，付了1.3万元现金给他，之后他让我回去等通知。后来李世光让我到高龙小学学车，当时约有5、6人一起学，但都不认识，之后也学了一次，但之后李世光再没有联系我，到了协议的时间也没有拿到证，我就与陈盛南等人一起报警。(10)被害人陈盛南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5日上午我经过高龙小学操场时见到李世光在那里教人开车，学车的人中我认识彭大旺及吴曾记，我上前问李世光怎样报名，他称科目一、二不用教，后面的科目去阳江那里开一下车就可以拿驾驶证，还说7个月内可以办好，否则退款。当日下午李世光就带我去光惠照相馆拍照并签协议书，我当场给了1万元现金他，剩下的5000元说办好证后付。第二天我又经过高龙小学，见他们在练车，我也一起练，共练了三次。但之后李世光再没有消息，到期也没有办到证，我觉得被骗，与陈福培一起报警了。(11)被害人梁勇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日，朋友曹小龙说约了代办驾驶证的人吃饭，因我也想了解一下，便一起去。去到后经曹小龙介绍我认识对方李世光及谭朝光，谭朝光说代办驾驶证13500元，要先付1万元，拿到证后付余款，并称科目一、二不用考，科目三去阳江开一下就可以拿到证，谭朝光承诺我与曹小龙明年过年就能拿到驾驶证，我与曹当晚就与谭朝光签订了协议，协议期为五个月，谭朝光用手机帮我与曹拍照，并说过两天李世光会联系我们交钱学车。2017年12月8日9时左右，李世光联系我和曹小龙去高龙小学操场交钱和学车，当时还有另外三人在学车，我把1万元现金给了李世光，但之后谭朝光一直没有帮我们办证。直到2018年10月17日，我联系谭朝光问他报考的情况，他说已经在安排，让我等一等，我称太久了问能不能退钱，10月29日，谭朝光通过微信退了5000元给我，但剩下5000元一直没有退。(12)被害人吴紫静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我经朋友介绍认识可以代办驾驶证的谭朝光，因我姨丈吴深想找人代办C1驾驶证。当日19时许，我在赤水光惠照相馆找到谭朝光，他向我介绍代办驾驶证的情况，称要1.7万元，先付1.2万元，剩下的办好证再付，科目一二不用考，科目三去阳江开50米就可以通过考试，科目四也不用考，最快三个月就可以拿到证，我打电话问吴深后，他同意办，于是我当时交了1.2万现金给谭朝光，并当场签订协议，谭朝光承诺办不了证会全额退款。2018年5月，我打电话问谭朝光，他让我等，我说时间太长想退钱，他称现场退钱损失很大，让我再等等，但之后一直问他都是推脱让我等，后来我才知道他被抓了。我朋友谢伟荣也在谭朝光那里报名了。(13)被害人梁婉雅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得知李世光可以代办C1驾驶证，他称要1.6万元，并要先付7500元，剩下的拿到证再付，2018年1月19日，我在赤水光惠照相馆给了2000元李世光，并签了协议书，2月10日，我老公帮我交了5500元给李世光，之后我多次问他考试情况，他都说快安排了，还说拿不到证全额退款，但后来我听说李世光被抓了，我来报警。我被他骗了7500元。另外，我老公陈光胜也与我一起报名的，他也被李世光骗了7500元。(14)被害人李大添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4日，我路过高龙小学旧操场见李世光在教人开车，其中学车的人我认识有赖华源、陈盛南，我问李世光我能不能报名，他称要1.5万元，先付1.2万元，只需去阳江考科目三四就可以拿证，拿证后再付3000元，否则全部退款。1月18日，我跟李世光去光惠照相馆拍照并签协议，当时我因钱不够付了4000元，后于1月27日去高龙小学旧操场学车时又给了8000元他。我共学了4次车，但到了2018年2月底之后再也没接到通知去学车，我也没有见他在那里教车了，而且一直没有安排考试，我就知道被骗了。我共给了1.2万元李世光。(15)被害人谢伟荣的陈述，证实我经朋友介绍得知谭朝光可以代办C1驾驶证，于是我联系他，2017年12月17日10时许，我应约去到赤水光惠照相馆找谭朝光，他说办证要1.7万元，先付1.2万元，只需去阳江考科目三开几十米就可以拿证，拿证后再付5000元，否则退款，最迟7个月可以拿证，然后我当场给了1.2万元现金他并签订了协议。之后我多次联系他他一直推脱让我等，后来我怀疑被骗报警了。我朋友吴紫静也在谭朝光那里报名了。(16)被害人王光朝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我得知老乡李世光可以报名学车，我找他了解，他说要13500元，先给1万元，只要本人去一下阳江就可以拿证，不用考试，拿证付余款。2017年12月10日李世光打电话让我去赤水光惠商店办手续，当时李世光介绍我认识了谭朝光，并让我把报名费给谭，于是我给了1万元谭朝光，并签订协议书，谭朝光还承诺4个月肯定可以拿证，之后我就回去，之后李世光通知我学了三次车，但办证的事一直没有下文。后来我得知李世光被抓了，我打电话让谭朝光退钱，他答应退5000元，后来他通过朋友把5000元退到我老公的微信。(17)被害人谭景森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我从朋友曾家伟处得知李世光帮代办驾驶证，于是我让曾帮我联系。2017年11月17日，曾家伟叫我去赤水东山林记餐厅吃饭，当时有曾家伟、陈子强、李世光、谭朝光在场，当时谭朝光称在他那里报考5个月就可以拿证，本人要去两次阳江，考科目三时开一下车就可以，报名费13500元，先付8000元，拿证付余款，当时我见到曾家伟及陈子强每人给了8000元现金谭朝光，然后我们三人都跟谭朝光签订协议，饭后李、谭就带着我们三人去光惠照相馆办手续，之后谭朝光载我到银行取钱，之后我在东山车站对面小卖部给了8000元现金谭朝光，之后李世光让我回去等通知，之后我跟着李世光学了7、8次车。后来谭朝光打电话给我说现在政策有变不能考试，退了4000元给我，等以后可以考试了再交钱考试。后来我得知李、谭被抓了，我就报警。(18)被害人曹小龙的陈述，证实约2017年11月，我从朋友处得知谭朝光可代办驾驶证，便问朋友要了谭朝光的电话后联系他，谭说费用共13500元，先付1万元，本人只需去阳江开一下车，3、4个月就能拿证，否则退款，我与谭朝光约定2017年12月2日在东山墟林记茶楼办手续，当晚在该处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因当时没有现金，第二天我在该处给了1万元现金谭朝光。一个星期后左右，有一自称李世光的男子电话联系我去高龙小学学车，之后又学了一次。到2018年10月的时候，我打电话问谭朝光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安排考试，谭说李世光被抓了，风声紧，我让他退钱，后来他微信转回5000元给我，后来我得知谭朝光也被抓了，我就报警。我朋友梁勇也被骗了。(19)被害人揭坤安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听同村的人讲有人可以代办驾驶证包过，于是我向他们要了这个人的电话，然后联系上李世光，之后相约2018年1月24日在光惠照相馆见面，李世光称我只需去几趟阳江考试，不管考成怎样都能通过，费用1.6万元，先交1.3万元，7个月办不成全额退款，然后我与他签订协议并交了1.3万元现金给他。第二天李世光就叫我去学车，后来李世光找过我两次称没有这么快安排考试，让我等，但过了7个月他一直没有安排，后来我得知李世光被抓了，于是我报警。(20)被害人刘伙生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底，我联系李世光办理C1驾驶证，他说要1.3万元，只需本人去阳江考科目三开一下车就可以拿证，先付1万元，办不成全额退款。2017年12月11日早上，李世光带我到光惠照相馆办理手续，签订了合同协议书，我给了1万元现金他。之后我在李世光那里学了2次车，之后一直没有联系，到后来我得知李世光被抓，于是报警。(21)被害人曾家伟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我从朋友处得知李世光可以代办驾驶证，于是约他到林记茶楼见面，我朋友陈祖强、谭景森、卢志明也想报名便一起去。2017年11月17日，我们四人与李世光见面，他还带了一男子来，叫谭朝光，谭朝光介绍说在他那里报考5个月就可以拿到证，本人要去阳江考两次试，科目三开一下车就可以，费用13500元，先付8000元，当时我给了谭朝光8000元，并见陈祖强、卢志明也各给了8000元谭朝光，后我们四人与谭朝光签订协议，后谭、李带我们去光惠照相馆办手续。后来我跟李世光学了6、7次车，再后来谭朝光联系我说政策有变现在不能考试，微信退了4000元给我，并把卢志明的4000元也退给我转交，后来得知谭、李被抓，于是报警。(22)被害人卢志明的陈述，其所陈述事实经过与曾家伟所述基本一致，并称，2018年10月27日谭朝光打电话给我，说李世光现在被抓了，但很快会被放出来，让我别着急，并称要退部分钱给我，但我没有微信，他便通过曾家伟退了4000元给我(我交了8000元)。(23)被害人王永汉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8日，我在赤水光惠照相馆拍照并问老板关于驾驶证的问题，老板说李世光可以代办，于是我让他帮我联系李世光。过了一会，李世光来到照相馆，他称代办要1.7万元，先付1.1万元，本人只需科目三去阳江开一下车就可以，7个月就能领证，否则全额退款，于是我与他签订了合同协议书，交了1.1万元现金给他。一个多月后，李世光让我去学车，但后来再也没有学过，后来一直联系不上他，后得知他被抓，我报警。(24)被害人李新华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8日，我在赤水高龙小学见到一群人在学车，他们说在这里报名考驾驶证很快就能拿证，于是我找到负责组织他们学车的人谭朝光，他称在他那里报名5个月内免考试能拿到C1证，只需本人科目三时去阳江开一下车，报名费1.7万元，先付1万元，于是我当场交了1万元现金给谭朝光，并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后来我打电话让谭朝光带我去练车，然后他带我到高龙小学，一名姓李的教练教我学车，共学了两次，后来我见五个月期限到了，于是打电话想问一下，结果电话打不通了，于是我报警。(25)被害人陈光胜的陈述，其所陈述事实经过与其妻梁婉雅所述基本一致，其分两次共付了7500元给李世光，帮梁婉雅付了5500元，其夫妻二人共被骗1.5万元。(26)被害人龚植宏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7日，朋友“牙佬”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人可以代办C1驾驶证，问我要不要办，我答应，之后“牙佬”帮我约了谭朝光到市府附近的饭店吃饭，谭朝光称只需科目三阳江开一段路就行，共1.2万元，先付1万元，我答应并与谭朝光签订了协议书，第二日我微信转了9000元给谭朝光，因之前吃饭的开销都是我支付的，谭说那一千元就当吃饭的开销。之后我联系谭朝光想学车，但他说东山的教练跟我的时间不符一直拖着，之后再打他电话已经不通，“牙佬”说他已经被抓了，于是我报警。(27)被害人薛有立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4日，我经过高龙小学见有人学车，后来我问朋友揭坤安，他说有一个叫李世光的教练，付1.3万元就可以包拿C1证，并问我要不要报名，我同意了。第二天，李世光打给我，叫我去光惠照相馆谈，他说现在报名费要1.6万元，先付1.3万元，也称只需科目三开一下车就可以，于是我给了1.3万元现金他，签订了协议书并拍了照。两天后他通知我去高龙小学学车，共学了三次，到2018年2月他就没有再通知我去学车，也没有见他在高龙小学教车。后来我听讲他被抓了，于是我报警。(28)被害人许永辉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我从李世光处得知一名叫谭朝光的男子可以代办C1驾照，我让李世光帮我联系，后来他带我到光惠照相馆办手续。当时谭朝光在照相馆跟我说办驾照要7个月，要到阳江那边考试，费用13500元，先付1万元，办不成退款，于是我与谭朝光签订协议书，并让他载我到银行取钱，后在我信用社门口给了1万元现金谭朝光。一个星期左右，李世光让我去高龙小学学车，前后总共学了3次车，但过了7个月谭朝光均没有通知我考试，我追问他，他说现在风声紧，没那么快办到，先退了5000元给我，以后可以办再通知我，并委托我帮退5000元给另一个学员王光朝，他共转了1万给我，我转了5000元给王光朝的老公。后来我听讲李世光和谭朝光均被抓了，于是我报警。(29)被害人李关胜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听讲在李世光那里考试可以轻松拿C1驾照，我于1月2日去高龙小学旧操场找他报名，他说我只需本人去三趟阳江，开一下车就可以拿驾照，费用共1.7万元，先付8000元，如7个月内没有办好全额退款，于是我当场给了8000元现金李世光并与他签订协议书。后来他带我学了约5次车。到了2018年8月，已经到7个月期限，我催促李世光，他说再给他两个月时间，到了2018年10月，我又打给李世光，他说过段时间再带我去考试，后来我听说他被抓了，于是报警。(30)被害人谭炳儒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我经朋友司徒锦光介绍认识谭朝光，我听司徒锦光讲谭朝光可以免考试帮我代办C1驾照，于是我主动找谭朝光，谭称只需考科目一、二、三，而且只要去考保证能过，七个月能拿证，费用1.5万元，先付1万元，于是我于2018年8月11日去光惠商店拍照并给了1万元现金谭朝光，并签订协议。2018年10月，谭朝光还拿了一份考试排期表给我看，让我准备去阳江考科目一，但到了年尾我得知谭朝光被抓了。我的合同协议书已经被谭朝光拿回去，而且他也退回1万元给我。他约是2018年11月退钱给我的，是以现金退的。(31)被害人邝万鸿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3日，我从朋友黄金清处得知谭朝光可以免试代办C1驾照，于是我约谭朝光出来商量报名事宜。第二天，谭约我到赤水光惠商店办理报名手续，当时他说不用考科目一，科目二、三只要到阳江上车开一两百米就得，报名费1.7万元，先付8000元，剩下的拿证再付，并称快7个月，最慢一年就可以拿证，我当场付了8000元现金给他，并签了协议书拍了照，之后一直双方都没有联系，到2018年年尾我从黄金清处得知谭朝光被抓了。(32)被害人黄金清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我经朋友介绍认识谭朝光，后来我听他讲他可以代办C1驾驶证，带是免考试的。他说在他那里报名三个月可以拿证，科目一、二不用考，科目三开一下车就可以，共1.7万元，先付1.2万元。于是我于2018年4月13日14时许去赤水光惠商店拍照并给了1.2万元给谭朝光，还与他签了合同协议书。直到2018年7-8月期间，我就催谭朝光，他称会抓紧，但后来至2018年年尾我知道谭朝光被抓了。我与谭朝光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找不到了。被害人陈世东、彭大旺、赖华伙、李华生、赖华源、李金旺、张素娟、吴曾记、陈福培、陈盛南、梁婉雅、李大添、梁勇、王光朝、谭景森、曹小龙、刘伙生、曾家伟、卢志明、王永汉、李新华、梁婉雅、薛有立、许永辉、李关胜辨认出李世光。被害人吴紫静、谢伟荣、梁勇、王光朝、谭景森、曹小龙、曾家伟、卢志明、李新华、龚植宏、许永辉、谭炳儒、邝万鸿、黄金清辨认出谭朝光。5.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世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承认伙同谭朝光通过虚构帮他人代办驾驶证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具体如下：我约在2017年11月认识谭朝光，得知他是代办驾驶证的，他问我有没有人有这方面的需要，并称每个学员13500元报名费，先收1万元，剩下的拿到驾驶证再付，后来他以政策收紧办证越来越难为由升价至1.5万元，2018年2月又升至1.6万元。他还说科目一、二是不用考试的，科目三、四只要上去开一下车就能通过，承诺7个月内可以拿到证，如果拿不到可以全额退费。我当时就知道这种代办驾驶证的方式是违法的，也不能办到合法的驾驶证，他叫我将收到的代办费交给他保管，他会分点钱给我，由他去找人操作办证，如果能办到，收的余款与我平分，如果期限内办不到证，再慢慢退钱给那些人。(前面的笔录称：谭朝光说收到的钱有9000元是给阳江那边办证的，剩下的减去开支我们平分)。我一共收了二十多人的钱，约二十多万元，都是以现金收的，收得的钱都给谭朝光了，大约有10多名学员通过我联系谭朝光，谭朝光上来赤水收报名费，收了10多万元，有时谭朝光与他人签订协议后我帮他收钱，收钱后我将钱给回他(梁勇属这种情况)，我们共收了4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谭朝光保管，谭朝光共给了我三万四千元，每收一人的代办费他就给我1000元，有时会给一千多点，但我因租车教学员开车及油费、日常开销等已用了约28000元。谭朝光没有向我提供过报考学员的相关报名凭证，我们也没有到交警部门或驾校办理过业务，只是收钱后我带那些报考的人去照相馆照相，并在那里签订合同协议书，那些合同协议书是谭朝光给我的。我还带那些报考的人去赤水高龙小学操场内学开车，所用车是向一名叫“阿乔”的男子租的，每次租赁费用是115元，这是谭朝光的想法，为了骗人相信叫我去做的。约2017年12月，有些学员追问我什么时候考科目三，有的人已经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学员费用发票及正规的报名、报考手续，当时我也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报考，谭朝光也表明了当时以这种方式办不到证，我只能拖延他们。我陆续收其他人的代办费至2018年3月，共收了20多万元，早期报名的人一直在追问我，但钱我已全部给了谭朝光，我问谭朝光，他也是拖延我，因此2018年3月后我也没有再收代办费了。我自己有驾驶证，我知道考驾驶证大概的流程是拍照、体检、申请报名、然后本人考科目一、二、三、四，然后才能取得驾驶证。我知道谭朝光讲的方法是不合法的，也没有办法取得驾驶证，而且事实上这些报名的人也没有人用这种方法取得驾驶证，且2017年12月底，我追问谭朝光，他也明确讲现在政策收紧了，找人代办也办不到，但我想赚点钱，心想谭朝光是主要责任，而且我已经收了两个月钱，我怕被人知道我诈骗，只能继续以去收这种代办费，另外谭朝光也叫我继续收钱。我们没有退钱给被害人。公安人员在我儿子的住家搜出的合同协议书是我放在那里的，除了这些，其他的协议书都被谭朝光拿走了。我记得的收钱情况是2018年1月9日收李金旺、彭大旺各1万元、2018年1月10日收陈世东、赖华伙各1万元、2018年1月11日收李华生1万元、赖华源5000元，其他不记得了，有的人我也不认识，有时谭朝光也在场。其辨认出谭朝光。(2)被告人谭朝光的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是2017年7月的时候，我从朋友“富哥”那里得知帮人代办驾驶证可以挣钱，他说每个学员收多少钱自己把握，到时每个学员要交9000元给阳江那边办证，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收益，到时科目一、二本人不用去阳江考，科目三本人去阳江的考场开一两百米才能通过考试，科目四也不用考，考完科目四10多天就可以拿证，后来我朋友介绍了些学员给我，我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收了十多名学员的钱，约有10万元，每人收12000-15000元不等，大部分学员我都是先收1万元，都是收现金，拿到证后再付余款，并与他们签订协议承诺7个月可以拿到证。我知道C1驾驶证的考试流程是需拍照、体检、本人考试等，我认为富哥说的这种考试方法是违法的，我也没有帮这些人办理正规的报名、体检等手续，但我于2017年11月底帮“周文辉”、2018年11月“杨若洪”办到了驾驶证，我只知道他们姓名的读音，周是开平长沙人，杨是茂名电白人，其他信息不清楚。2018年3月初阳江那边说政策严了，办理不了，我继续收钱是等以后能办时再去办，后来到2018年11月初又能安排考试了。我是2017年认识李世光的，他是开出租车的，开始时他介绍些学员给我，每个提成1000元，后来他问能不能与我一起帮人代办驾驶证，还说以后有学员由他负责教车，我给点油费他就可以。我同意了他这个建议，他教了2-3次车，每次我都给回300元他，他没有资质教人学车。我曾带李世光去阳江那边办事交钱，之后我与他分别收受学员，我们是各收各的，他收的钱没有给我。我2017年12月2日收梁勇1万元、12月4日收黎宾清1万元、12月9日收许永辉1万元、12月10日收王光朝1万元、12月14日收谭炳儒1万元、12月17日收谢伟荣1.2万元、收吴紫静1.2万元，有些是事后李世光帮我收钱的，其他情况不记得了。后来因李世光被抓了，阳江那边说要等风声过了才能安排我与李世光的学员考试拿证，他们因拿不到证找我退钱，我退了5000元给王光朝、退了1万元给谭炳儒、退了5000元给曹小龙、退了5000元给梁勇、退了5000元给许永辉、退了5000元给赤水的司徒先生、退了4000元给卢志明、退了1万元给贵州佬、退了1万元给谭健雄、退了4000元给曾家伟、退了4000元给谭景森。在我驾驶车辆尾厢搜出的阳江市机动车辆驾驶员考试预约排序号复印件我不知道哪来的(退查后称：在我车上扣押的驾驶员考试预约排序号是我叫一名叫“吕伟力”的肇庆人帮我弄的，我用来给我的客户看，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驾驶证考试办理至什么程度)，那些空白协议书是我自己制作的，李世光那些协议书是我放在他那里的(后又说是李世光拿其的空白协议书去复印的)。我本人没有驾驶证。我有犯罪前科，2001年8月因绑架罪被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6年，先在阳江监狱服刑不到两年，然后转了去新疆50团劳教，直到2015年刑满释放，但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其辨认出李世光。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反映赤水墟光惠商店照相馆现场情况。另查明，被告人谭朝光于2002年3月30日因绑架罪及诈骗罪被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6年，刑期于2017年7月5日结束。其自称先在阳江监狱服刑不到两年，然后转了去新疆50团劳教，2015年刑满释放。被告人谭朝光属累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世光、谭朝光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予以退赔；缴获被告人李世光、谭朝光的作案工具手机3台，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谭朝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世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谭朝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李世光、谭朝光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彭大旺10000元、李金旺10000元、陈世东10000元、赖华伙10000元、李华生10000元、赖华源10000元、张素娟10000元、吴曾记12000元、陈福培13000元、陈盛南10000元、梁勇5000元、吴紫静12000元、梁婉雅7500元、李大添12000元、谢伟荣12000元、王光朝5000元、谭景森4000元、曹小龙5000元、揭坤安13000元、刘伙生10000元、曾家伟4000元、卢志明4000元、王永汉11000元、李新华10000元、陈光胜7500元、龚植宏9000元、薛有立13000元、许永辉5000元、李关胜8000元、邝万鸿8000元、黄金清12000元。被告人李世光、谭朝光对上述款项共28.2万元负连带退赔责任。四、缴获被告人李世光、谭朝光的作案工具手机3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谭朝光上诉称：1.其没有与李世光共同实施诈骗。2.李世光单独与其中的18名被害人签订合同协议书，其本人不在现场也不知道，更加没有收取过李世光给的任何代办款；李世光本人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给过其款项。3.其负责收取被害人款项的，在刑事拘留前主动退还了部分款项给被害人。综上，请求对其作出一个公平、公正、合理的判决。上诉人谭朝光的辩护人辩护称：1.谭朝光在2018年3月之前收取款项的行为不构成诈骗。2.同案犯李世光的部分诈骗金额与谭朝光无关。3.谭朝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对上诉人谭朝光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谭朝光、原审被告人李世光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谭朝光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上诉人谭朝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谭朝光与原审被告人李世光是否共同作案，构成诈骗共犯的问题。从本案证据看，（1）上诉人谭朝光的供述证实，李世光开始介绍学员其时，每个提成1000元，后提出与其一起帮人代办驾驶证，有些学员由他负责教车，其给油费他，其同意。其于2017年12月2日收梁勇1万元、12月4日收黎宾清1万元、12月9日收许永辉1万元、12月10日收王光朝1万元、12月14日收谭炳儒1万元、12月17日收谢伟荣1.2万元、收吴紫静1.2万元，有些是李世光帮其收的。李世光被抓后，部分被害人因拿不到证找其退钱，其退5000元给王光朝、1万元给谭炳儒、5000元给曹小龙、5000元给梁勇、5000元给许永辉、5000元给赤水司徒先生、4000元给卢志明、1万元给贵州佬、1万元给谭健雄、4000元给曾家伟、4000元给谭景森。签订的空白协议书是其制作的，李世光那些协议书是其放在他那里的。其还证实这种考试方法是违法的，其也没有帮这些人办理正规的报名、体检等手续。（2）原审被告人李世光供述证实，其知道谭朝光代办驾驶证，谭朝光问其有没有人有这方面的需要，并称科目一、二不用考试，科目三、四只要上去开一下车就能通过，承诺7个月内可以拿到证，如果拿不到可以全额退费。让其将收到的代办费交给他保管，他分点钱其，由他找人操作，如果能办到，收的余款与其平分，如果期限内办不到证，再慢慢退钱给那些人。其收取20多人约20多万元都交给了谭朝光。有时谭朝光与他人签订协议后其帮他收钱，收钱后其将钱给回他。其收钱后带那些报考的人去照相馆照相，并在那里签订合同协议书，那些合同协议书是谭朝光给其的。其还证实谭朝光采用这种方式收取款项是骗人的。（3）侦查机关在原审被告人李世光的住处（其子李高富住处）进行搜查，在李世光的房间桌面上发现了16张空白的合同协议书，在大厅的电视柜面上发现了8张已签字的合同协议书｛分别是李世光与薛有立(已收1.3万元)、赖华源(已收0.5万元)签订；谭朝光与王光朝(已收1万元)、谭炳儒(已收1万元)、黎宾清(已收1万元)、谢伟荣(已收1.2万元)、许永辉(已收1万元)、吴紫静(已收1.2万元)签订｝。（4）证人司徒某光的证言证实，李世光与谭朝光带了十多人到其照相馆拍照，有时李世光、谭朝光一起带人来，有时各自带人来，都是代办驾驶证，在阳江考试，他们承诺能办到驾驶证，通过报考取证。（5）被害人王光朝、谭景森、曾家伟、卢志明、许永辉等人的陈述证实，他们找李世光报名代办驾驶证时，李世光与谭朝光在一起，李世光让被害人将款项交给谭朝光，谭朝光收取款项后，李世光与谭朝光一起带被害人去光惠照相馆办手续；卢志明还证实，2018年10月27日谭朝光打电话给其，说李世光现在被抓了，但很快会被放出来，让其别着急，并称要退部分款项其；被害人梁勇证实合同协议书是与谭朝光签订，但款项交给李世光，而退款是谭朝光退。被害人李新华证实谭朝光收取其款项后，让李世光教其练车。（6）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复函称：经核查，彭大旺等31名人员至2019年5月23日止没有在我市受理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或增加申请准驾车型C1驾驶证业务。综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谭朝光伙同李世光共同采用谎称可以帮人免试代办C1驾驶证的手段，相互配合，分工合作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应对诈骗总额共同承担罪责。2.上诉人谭朝光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其与李世光共谋实施诈骗的事实，其行为不具有坦白情节。且上诉人谭朝光在被害人追讨下，退还部分诈骗款项给被害人的事实，原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作了充分考量。综上，上诉人谭朝光所提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朝光、原审被告人李世光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谭朝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世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朝光、原审被告人李世光骗取的被害人合法财产应予以退赔；缴获上诉人谭朝光、原审被告人李世光的作案工具手机3台，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谭朝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风珍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文良书 记 员 陈健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