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2494号原告：周维海(曾用名周为海)，男，196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盐马路**瑞都花园****。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娴，上海富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建路****法定代表人：张晓强，董事长。被告：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吴中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钱康，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晨，上海华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维海与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腾讯公司)、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锦江之星公司)、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侵害作品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维海，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娴，被告锦江之星公司、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维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三被告在腾讯网(www.qq.com)刊登声明，就侵权一事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时间不少于5个月；3.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4,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1,680元(其中包括公证费560元、打印费880元、交通费24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是《1盐城新四军纪念馆XXXXXXX》《2东台西溪宋城1299》《3东台泰山寺9097》《4东台黄海森林公园0045》《5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2》《6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6》《7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737》《8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838》《9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57》《10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70》《11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91》《12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903》《13阜宁金沙湖旅游度假区0858》《14金沙湖旅游度假区沙雕艺术园2565》《15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3》《16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4》共16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在被告腾讯公司运营的“微信平台”上开设公众号“锦江之星上海”，未经原告许可，向公众提供原告的16幅摄影作品，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是锦江之星公司的分公司，三被告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腾讯公司辩称：接到诉讼材料之后，没有发现涉案图片，腾讯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并非涉案图片的直接提供者，也没有对涉案图片进行过修改，图上的水印也不是腾讯公司添加的，微信平台的用户量巨大，不可能对所有信息进行一一审查，腾讯公司在诉前也没有接到原告主张权利的通知，尽到了应尽的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相关证据支持。被告锦江之星公司、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辩称：涉案图片是对公共景点的简单拍摄，不是作品，即使是作品，是否为原告本人创作也无法确认，涉案图片上没有署名，被告无法知晓作者是谁，水印只是对服务提供身份的明示，不是代替作者署名，故被告没有侵害原告的署名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了(2017)京0107民初10988号判决书及原告的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证，欲证明其提出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三被告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涉案作品的价值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原告享有涉案图片著作权有关的事实原告提交的电子数码文件显示：《1盐城新四军纪念馆XXXXXXX》拍摄日期为2011年8月24日，相机型号为PanasonicDMC-LX5，大小为3.29MB;《2东台西溪宋城1299》拍摄日期为2015年6月5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7.95MB;《3东台泰山寺9097》拍摄日期为2013年12月11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6.18MB；《4东台黄海森林公园0045》拍摄日期为2009年10月23日，相机型号为NikonD40X,大小为4.76MB;《5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2》拍摄日期为2014年10月3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7.18MB；《6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6》拍摄日期为2014年10月3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7.33MB；《7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737》拍摄时间为2014年10月3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8.91MB；《8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838》拍摄时间为2014年10月3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3.84MB；《9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57》拍摄时间为2016年4月4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6.59MB；《10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70》拍摄时间为2016年4月4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5.61MB；《11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91》拍摄时间为2016年4月4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7.21MB；《12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903》拍摄时间为2016年4月4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6.16MB；《13阜宁金沙湖旅游度假区0858》拍摄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5.17MB；《14金沙湖旅游度假区沙雕艺术园2565》拍摄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9.08MB；《15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3》拍摄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8.57MB；《16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4》拍摄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MarkⅡ，大小为8.63MB。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公证处出具的(2018)盐亭证经内字第701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9月7日，根据原告的申请，该公证处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周为海”的新浪博客(网址：blog.sina.com.cn/zwhgzs)的个人简介载明：周维海，曾用名周为海，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盐城市作家协会会员，盐城市收藏家协会会员。本博客内图片均为周维海拍摄，如需使用，请与本人联系。“周为海”于2011年9月在新浪博客发表博文《盐城新四军纪念馆》，其中包含涉案图片《1盐城新四军纪念馆XXXXXXX》；于2015年9月发表博文《东台西溪宋城2》，其中包括涉案图片《2东台西溪宋城1299》；于2013年12月发表博文《东台泰山寺1》，其中包括涉案图片《3东台泰山寺9097》；于2009年11月发表博文《东台黄海森林公园》，其中包括涉案图片《4东台黄海森林公园0045》；于2014年10月发表博文《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1(高清大图)》，其中包括涉案图片《5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2》《6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6》；于2014年10月发表博文《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3(高清大图)》，其中包括涉案图片《7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737》；于2014年10月发表博文《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5(高清大图)》，其中包括涉案图片《8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838》；于2016年4月发表博文《大丰荷兰花海(六)》，其中包括涉案图片《9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57》；于2016年5月发表博文《大丰荷兰花海(七)》，其中包括涉案图片《10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70》《11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91》《12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903》；于2015年7月发表博文《阜宁金沙湖旅游度假区(高清大图4)》，其中包括涉案图片《13阜宁金沙湖旅游度假区0858》；于2014年5月发表博文《金沙湖旅游度假区沙雕艺术园(高清大图)》，其中包括涉案图片《14金沙湖旅游度假区沙雕艺术园2565》；于2014年5月发表博文《金沙湖旅游度假区(高清大图)》，其中包括涉案图片《15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3》《16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4》。二、与被诉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上述公证书还记载，微信名称为“锦江之星上海”的用户发布了以下内容：2018年4月2日，发布了《江苏盐城——新四军纪念馆》一文，该文配有4幅图片，原告主张其中有1幅与其创作的《1盐城新四军纪念馆XXXXXXX》一致；2018年4月9日，发布了《鱼米之乡黄海明珠——江苏东台》一文，该文配有7幅图片，原告主张其中有3幅与其创作的《2东台西溪宋城1299》《3东台泰山寺9097》《4东台黄海森林公园0045》一致；2018年4月8日，发布了《麋鹿故乡郁金香花海——盐城大丰》一文，该文配有8幅图片，原告主张与其创作的《5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2》《6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9646》《7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737》《8大丰风景滩涂风景9838》《9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57》《10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70》《11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891》《12盐城大丰荷兰花海8903》；2018年3月30日，发布了《秀美金沙湖原生态鸟岛》一文，该文配有5幅图片，原告主张其中有4幅与其创作的《13阜宁金沙湖旅游度假区0858》《14金沙湖旅游度假区沙雕艺术园2565》《15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3》《16金沙湖旅游度假区2554》一致。经对比，涉案文章中的图片与“周为海”博客中的图片相同。庭后，原告确认涉案图片已经删除。三、与被告承担责任有关的事实被告腾讯公司是微信平台的运营者，根据其提供的《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2.4条第(1)项：“你用以参与本服务的微信公众账号由你独立维护、运营并独立承担全部责任。腾讯不会、也不可能参与该公众账号的运营等独立活动”；第(3)项：“因你的原因导致的任何纠纷、责任等，以及你或你的微信公众账号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或本协议约定引发的任何后果，由你独立承担责任、赔偿损失，与腾讯无关。如侵害到腾讯或他人权益的，你须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和赔偿一切损失”。微信公众平台功能设置中包含添加图片水印的功能，用户可以自行选择将微信号或名称设置为图文消息和图片消息的微信水印，也可以选择不添加水印。被告锦江之星公司成立日期为1996年5月17日，注册资本为17,971.22万元。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06年9月7日，营业执照上没有登记注册资本。另查明，该本公证书中，除了本案被告，还记载了原告针对另一案外人使用图片的情况进行的证据保全，公证费用共支出1,000元。原告往返上海开庭的汽车票支出为240元。原告还提交了金额为880元的打印费发票一张，主张为本案诉讼支出的打印费用。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四个争议焦点：一、周维海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二、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周维海就涉案图片享有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三、腾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四、三被告应当承担何种侵权责任。一、周维海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涉案图片是对旅游景点的拍摄，在构图和光影方面，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可以认定为摄影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了涉案图片的数码文件，里面均记载有拍摄的原始数据，涉案图片在拍摄后均在“周为海”的新浪博客上进行公开展示，并声明“本博客内图片均为周维海拍摄”，可视为已在上述作品上署名。被告锦江之星公司、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辩称无法确认涉案作品为原告创作，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周维海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周维海就涉案图片享有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原告认为，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上使用涉案图片，且涉案图片上有“微信号：JJZXSH”字样的水印，该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却没有给作者署名，且添加自己微信号水印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署名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未经原告的许可，擅自将涉案图片上传至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上，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图片，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腾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原告诉称腾讯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平台有给图片添加水印功能，且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是经过被告腾讯公司认证的公众号，因而腾讯公司应与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被告腾讯公司通过经营微信平台为网络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微信平台上的涉案文章及文中配图均由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发布。在图片上加水印是微信公众平台自带的一种功能，用户可以自行选择是否添加水印。腾讯公司对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的侵权行为并不知道，且涉案图片在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已经不存在，故腾讯公司不构成共同侵权。原告要求关于腾讯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三被告应当承担何种侵权责任综合上述情况，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腾讯公司不构成共同侵权，无需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确认涉案图片已经被删除，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提出的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赔礼道歉适用于著作人身权受到侵害的情形，旨在对受害人的精神伤害予以抚慰，本案中，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对图片的使用方式未对原告著作人身权造成严重伤害，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消除影响适用于原告因侵权行为遭受名誉受损的情形，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名誉造成不良影响，判赔经济损失足以弥补原告因侵权遭受的损害，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消除影响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系锦江之星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其并未登记注册资本，两被告也未举证锦江之星上海分公司名下有独立管理的财产，因此相关的赔偿损失责任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图片的独创性、市场价值、授权许可使用费、被告的使用方式、使用位置、侵权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尤其注意到涉案图片均为旅游景点的照片，拍摄难度不大，市场价值一般，且部分图片系对同一旅游景点的连续拍摄，图片之间区别不大。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该公证书中还对其他案外人使用图片的情况进行了公证，本案被告仅应承担与涉案图片相对应的公证保全费用。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40元，属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880元打印费，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被告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周维海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二、驳回原告周维海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杨 捷审 判 员  刘嘉洛人民陪审员  刘克裕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