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3民初4997号原告大连赫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民权街**。法定代表人陈柏旭，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雪梅、李双双，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墨天（湖南）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友谊路**山水洲城****法定代表人袁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龙，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噼哩啪啦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洪山街道万家丽北路一段**恒大雅苑**栋**房法定代表人刘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倩，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赫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尔传媒”）与被告墨天（湖南）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天公司”）、第三人湖南噼哩啪啦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噼哩啪啦公司”）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孙雪梅、李双双，被告委托代理人胡龙，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胡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赫尔传媒诉称，2016年7月27日，原告与被告墨天（湖南）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湖南噼哩啪啦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约定被告、第三人组建导演、编剧、摄影摄像、后期制作等团队，负责《寻陌》节目的前期策划、现场执行、摄影摄像、后期剪辑、网络直播等工作。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8月4日向合同约定账户（被告墨天公司账户）打入816000元。2016年9月2日原告经与被告、第三人协商后，将原《＜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拆解，分别与墨天公司签订《委托制作协议》，与噼哩啪啦公司签订《＜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原告与被告墨天公司签订的《委托制作协议》约定：原告聘用被告墨天公司在项目中负责摄像团队拍摄、设备、相关事宜。墨天公司受聘期自2016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0日。付款方式是签订合同5个工作日内，原告每个月15号支付墨天公司当月制作费的30%，即545700元；项目拍摄到次月15日，原告支付剩余制作费，即1273300元。墨天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交付成果，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不能要求原告履行相应给付义务，因墨天公司违约造成原告损失的，应予赔偿。原告前期已经向被告支付的816000元中的616000元作为前期费用计入案涉合同。在《委托制作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未向原告交付任何工作成果。故原告按照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相关款项。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墨天（湖南）传媒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支付的委托制作费用616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816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墨天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与原告的合同已经解除了。原告没有提供合同约定的拍摄的条件，包括表演嘉宾、100人的群众演员、车辆等等，导致被告不能拍摄。一、大连赫尔公司与湖南墨天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基于自愿合意共同签订，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大连赫尔因自身招商及其他原因导致合同一直迟延履行，最终导致履行不能的结果，其将合同履行不能的违约责任意图转嫁给湖南墨天公司毫无道理。大连赫尔公司与湖南墨天公司及湖南噼哩啪啦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第一份《节目制作委托合同》，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2016年7月27日-2016年10月26日。该合同签订后，湖南墨天公司即开始积极投入准备工作，包括整合《寻陌》项目所需人员、采购设备、人员培训、镜头设计等等。2016年8月湖南墨天公司与湖南噼哩啪啦公司进行了第一次宣传片的拍摄。后因为大连赫尔公司招商问题及项目嘉宾邀请问题导致合同履行一直滞后。湖南墨天公司不仅未提出与大连赫尔公司解除合同，还一直秉承诚实守信原则，积极推动《寻陌》项目的进展。2016年9月1日，因三方合同的履行已经滞后，原履行期限及合同条款已不能满足合同项目制作推进的实际需求，故在各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大连赫尔公司分别与导演团队湖南噼哩啪啦公司、技术团队湖南墨天公司及宣发团队邹志勇签订了独立的委托合同。第二次合同签订后，湖南墨天公司开始了项目全线启动开拍前的准备工作，包括前往海南进行前三期节目的踩点、拍摄空镜头累计素材、与各团队进行内容形式的沟通、完善所需设备等。在此期间，湖南墨天公司多次向大连赫尔公司询问正式开拍时间，但大连赫尔公司一直未明确具体开拍时间，《寻陌》项目无法正式开拍的主要原因是大连赫尔公司招商出现问题，资金无法到位。截止至2016年10月15日，大连赫尔公司不但未通知湖南墨天公司正式开拍时间，也不向湖南墨天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或项目终止通知，导致湖南墨天公司节目拍摄工作停滞，从而导致湖南墨天公司所雇用人员和购买及租赁的设备产生大量的窝工损失。大连赫尔公司与湖南墨天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基于自愿共同签订，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大连赫尔公司因自身原因导致合同出现履行不能的结果，其非但不积极采取补救措施，还毫无道理的推卸责任。其行为不仅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更是不尊重基本商业道德的体现。二、大连赫尔公司向湖南墨天公司账户转入的唯一一笔费用816000元不仅包括湖南墨天公司的费用还包括其应当支付给导演团队湖南噼哩啪啦公司的费用，湖南墨天公司实际收到的制作费为538500元，且该费用也已全部用于支付人员劳务、采购设备、宣传片拍摄制作等，大连赫尔公司诉请返还制作费的要求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根据大连赫尔公司的诉状可知其明知支付给湖南墨天公司的费用包含其应当向导演团队湖南噼哩啪啦公司支付的费用。大连赫尔公司不能简单依据其与湖南噼哩啪啦公司于2016年9月2日签订的合同从而认为其支付给湖南噼哩啪啦公司的费用为200000元。实际上，根据银行流水可知，湖南墨天公司为大连赫尔公司代为支付给湖南噼哩啪啦公司的导演费金额为277500元。故湖南墨天公司实际收到的制作费仅为538500元。湖南墨天公司自2016年7月27日即开始《寻陌》项目的筹备工作，其基于3个月、12期节目、100个表演嘉宾的拍摄体量进行了人员整合、设备采购。虽然由于大连赫尔公司的原因导致节目一直无法正式开拍，但在大连赫尔公司承诺《寻陌》项目一定会开拍的情况下，湖南墨天公司一直保留着项目所需的人员和设备，并积极与各方沟通项目拍摄事宜。从2016年7月27日至2016年10月底湖南墨天公司投入全部精力在《寻陌》项上，其他节目拍摄工作几乎停滞，从而导致湖南墨天公司所雇用人员和购买及租赁的设备产生大量的窝工损失。综上，被告认为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案涉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大连赫尔公司，大连赫尔公司诉请返还制作费的要求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大连赫尔公司对被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一直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合同，该合同最终无法履行完毕的原因责任在原告，与第三人无关。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7日，原告赫尔传媒与被告墨天公司、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签订《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原告赫尔传媒委托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为节目“寻陌”提供制作服务的相关事宜；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组织相关工作人员组建导演团队、编剧团队、摄影摄像团队、后期制作团队、负责完成寻陌节目全部的前期策划（包括但不限于流程设计、文字撰稿、台本设计、每期地点任务设计工作等）、现场执行、摄影摄像、后期剪辑、网络直播等工作。团队成员人数69人，包含导演组20人，摄影摄像及技术组49人，全部包含在甲方招募的100人中；节目录制要求：全国各个城市及所辖区域，根据原告赫尔传媒的计划录制地点进行录制，成片节目时长为每期40分钟，每个月制作完成4期节目；委托期限自2016年7月27日至2016年10月26日，为期三个月，如原告赫尔传媒对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工作不满意，双方产生分歧，则本合同终止；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导演团队应于本合同生效后立即开始工作，直至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完成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工作地点全国各地（根据原告赫尔传媒地点设计调整），相关行程根据原告赫尔传媒安排确定；原告赫尔传媒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支付的含税制作费用为2720000元/每月，包含四期节目的全部制作费用，以上费用不包括交通、餐饮、住宿等费用，但包含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导演团队、编剧团队、摄影摄像团队、后期制作团队等全部工作团队的工作费用；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在制作节目过程中需自行配备摄影摄像器材、耗材、道具、存储媒介及节目制作需要的相关硬件设施、设备等，该部分费用已包含前述约定的制作费用之中，原告赫尔传媒不需另行付费；本合同费用的支付以每月时间节点为付费日，每个月在合同履行之日起前3个工作日内，原告赫尔传媒支付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当月委托费用贰佰柒拾贰万元整的30%，即816000元；本合同履行每满一个月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原告赫尔传媒支付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当月费用的其余70%即1904000元；根据本合同工作进度约定，若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完成相应档期的交片任务，则原告赫尔传媒有权顺延支付下期相应费用，直至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完成相应档期成片的交付和播放时为准；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指定收款银行账户信息为开户行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龙支行，户名即被告墨天（湖南）传媒有限公司，账号80×××10；原告赫尔传媒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条件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原告在与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合作过程中，若认定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无法胜任其工作，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本合同自原告通知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时起解除。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无法胜任工作的认定标准包括但不限于节目制作进度超过约定期限、节目制作能力及节目制作质量达不到原告赫尔传媒的要求；原告赫尔传媒负责本次节目所需表演嘉宾和筛选工作；如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未能按预定进度或要求完成节目制作，超过七个工作日的，原告有权暂停支付相应档期的委托费用；若因此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还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若逾期超过15日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若原告不选择解除本合同的，则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逾期完成节目制作期间，按每逾期一日原告扣收100000元的逾期违约金等内容。2016年8月3日，原告按约向上述合同约定的付款账户（被告墨天公司）支付816000元。2016年9月2日，原告赫尔传媒与被告墨天公司签订《委托制作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原告赫尔传媒《寻陌》节目，聘用被告墨天公司在项目中负责摄像团队拍摄、设备、相关事宜；被告墨天公司受聘期自被告墨天公司按原告赫尔传媒要求正式进组工作起（从达到拍摄地并开始算），即2016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0日；被告墨天公司应于每天将当日所拍摄的全部节目素材交于原告或其指定第三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迟或拒绝交付；原告支付被告的制作费按月拍摄计算，即被告出发达到原告指定拍摄地点之日起至被告按原告及原告聘用导演组要求完成拍摄回到被告出发地之日止；原告按月拍摄计划支付被告制作费共计（含税）1819000元、签订合同5个工作日内，原告每个月15号支付被告当月制作费的30%，即545700元；被告如有下列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不能要求原告履行相应给付义务。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其他损失的，并应赔偿包括：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成果、被告交付的成果不符合原告要求；原告认为被告不适合或没有能力完成该项目工作，原告按本合同有关规定辞退被告后，本合同解除；原、被告双方曾于2016年7月27日签署《＜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本合同作为该合同的变更，自2016年10月15日起变更执行本合同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被告墨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工作成果。庭审中，原、被告认可双方签订的该份《委托制作协议》已经解除。2016年9月2日，原告与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签订《＜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合同就原告委托第三人为节目“寻陌”提供服务的相关事宜主要约定为：第三人负责聘请相关人员组建导演团队、编剧团队，后期制作团队，负责完成节目全部的前期策划，包括但不限于流程设计、文字撰稿、台本设计、每期地点、任务设计工作等、现场执行、后期剪辑，网络平台对接等工作；节目委托制作期限自2016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0日共计三个月；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含税制作费用为1101600/每月、以上费用不包括交通、餐饮、住宿等费用；第一次付款原告需在2016年9月15日之前支付第三人导演团队前期工作款项含税400000元整，因原告已支付款项200000元，即在2016年9月15日之前仅需支付剩余款项200000元；原告负责本次节目所需的表演嘉宾及参与活动中100人的邀请和筛选工作，并承担表演嘉宾及演员的交通、食宿及合同签订、付款工作，原告承担导演组去往拍摄地的交通（机票或动车票）。如有因原告邀约导致的表演嘉宾及演员不能准时到达节目录制现场，原告承担所有责任；原告、第三人双方曾于2016年7月27日签署《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本合同作为该合同的变更，自2016年10月15日起变更执行本合同。2016年8月3日，被告墨天公司代原告赫尔传媒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转款200000元。2016年8月31日，原告赫尔传媒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00000元。另查，原、被告认可2016年7月27日签订的《＜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的权利义务延续至《委托制作协议》，合同价款也同意延续。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2016年7月27日）、《委托制作协议》、《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2016年9月2日）、企业网银回单、收据，被告提供的《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委托制作协议》、活期帐户明细查询等证据材料及三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为凭，上述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三方当事人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的《＜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原、被告于2016年9月2日签订的《委托制作协议》、原告与第三人于2016年9月2日签订的《＜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6年9月2日，三方确认，原告分别与被告、第三人签订《委托制作协议》、《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系对《＜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的变更和延续，并于2016年10月15日起分别变更执行《委托制作协议》、《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等内容。本案争议焦点应围绕原、被告是否按约履行了《委托制作协议》约定义务。根据《委托制作协议》约定，签订合同5个工作日内原告每个月15日支付被告当月制作费的30%，即545700元。现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合同价款616000元（原告共计向被告转款816000元扣除被告代原告支付第三人款项200000元），原告已按约履行向被告支付合同前期价款的义务，被告亦应按约履行每天将当日拍摄的全部节目素材交于原告的义务，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按约履行向原告提交任何工作成果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均确认案涉《委托制作协议》已解除，被告应承担退还合同价款并支付利息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委托制作费用61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损失一节，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认为，原告认为案涉合同解除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被告认为案涉合同彻底不能履行的时间为2017年春节前后。2017年除夕日为2017年1月27日。现原告诉请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7年2月1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一节，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变更为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关于利息计算基数，因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合同价款为616000元，利息计算基数应为616000元。故被告墨天公司应以616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原告诉请利息计算基数为816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提出“案涉合同无法履行原因在原告”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提出其实际收到原告的制作费为538500元、被告墨天公司代原告支付第三人的费用为277500元一节，本院认为：1.当事人协商一致的，可以变更合同，变更内容约定不明确的应推定未变更。本案中，案涉2016年9月2日签订《＜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系对2016年7月27日签订的《＜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的变更。2016年9月2日签订《＜寻陌＞节目制作委托合同》，明确约定原告赫尔传媒应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支付的合同款项为400000元。2.2016年8月31日，原告赫尔传媒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200000元。3.庭审中，被告墨天公司及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均认可被告墨天公司代原告赫尔传媒支付了合同款项。4、被告墨天公司于2016年8月3日虽向第三人共计转款2775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经原告授权向第三人支付款项为277500元，原告仅认可授权其向第三人转款200000元。结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墨天公司代原告赫尔传媒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支付的合同款项应为200000元，被告墨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代原告赫尔传媒向第三人噼哩啪啦公司支付款项为277500元，故被告该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墨天（湖南）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大连赫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合同价款616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合同价款616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0元（原告大连赫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墨天（湖南）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刘 佳人民陪审员  李东欣人民陪审员  刘庆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艾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