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银湖，男，1968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永春县。1998年11月2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999年2月5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松宇，男，1992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泉州市丰泽区。2013年3月7日、3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十四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传播淫秽物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永庆，男，1987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晋江市。2008年4月17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16日因赌博被罚款300元并收缴赌资550元。2018年5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5月31日因参与网络赌博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斌，男，1992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桦木、陈华欣，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巧明，男，1992年7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永春县。2019年5月31日因参与网络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1500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永友，男，1988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泉州市鲤城区。2011年3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3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银湖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松宇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告人林永庆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林永友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志斌、林巧明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闽0525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恶势力违法犯罪事实 2016年年底以来，被告人林银湖经常与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庆、林永友、林志斌、林巧明等人纠集在一起，逐渐结成了以被告人林银湖为首以及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庆、林永友、林志斌、林巧明等人参与的恶势力团伙，多次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永春县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具体分述如下： 1.聚众斗殴 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林永庆因殴打林某1（绰号“火鸡”，已判刑）而被永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同月15日，被告人林永庆被释放后为了报仇，即在被告人林银湖的指使下与林某1相约斗殴。当日晚上，被告人林永庆纠集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友以及林相文、林晖明、林炳德、王志宏、林伟鹏（后五人另案起诉或另案处理）等人到永春县维港酒店聚集，林某1纠集林华彬（已判刑）、辜某1、谢某、邓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蓬壶镇汤城村龙船坵公园集合。当谢某所驾驶的闽Ｃ×××××号丰田牌小轿车载吴某、陈某3、林某2、侯某等人行驶到蓬壶镇维港酒店门口路段时，与被告人林永庆等人相遇。被告人林永庆携带了从林相文的奥迪小轿车上取出的1把不锈钢菜刀并驾驶其租赁的闽Ｃ×××××号思域牌小轿车载林炳德、王志宏、尤华生等人，被告人林永友驾驶其租赁的闽Ｃ685**号丰田牌小轿车载被告人林松宇及林相文、林晖明、林伟鹏等人，两车在蓬壶镇街道上追逐、拦截、逼停谢某等人所驾乘的闽Ｃ×××××号丰田牌小轿车，被告人林松宇等人还下车欲殴打对方人员。被告人林永庆在追至蓬壶镇军兜加油站附近时还驾车撞击谢某等人所驾乘的闽Ｃ×××××号丰田牌小轿车的车尾，致使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永春县价格认定局鉴定，闽Ｃ×××××号丰田牌小轿车、闽Ｃ×××××号思域牌小轿车的直接损失分别为2966元（币种人民币，下同）、4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林银湖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即其在公安机关第五、六、九次讯问时供述称，2018年5月15日下午2-3时，当天刚从永春县拘留所释放回来的林永庆到蓬壶镇维港酒店618客房找其，林永庆对其说：“我因为‘火鸡’（即林某1）被拘留了7天，还让你的车被蓬壶派出所扣押了，咽不下这口气，刚才去‘火鸡’的店里（即蓬壶镇壶南村一家二手车行）找他，但是他不在”。其就让林永庆打电话给“火鸡”，林永庆打通电话后对“火鸡”说：“你出来说一下，要把事情说清楚”。“火鸡”不同意，并说：“没有什么可说的”。接着，其听到林永庆与“火鸡”在电话中互相对骂。“火鸡”说：“不行，可以约一下打一架”。当时，其在旁边也很生气，就对林永庆说：“约一下，要打就打”。林永庆就在电话中与“火鸡”相约要打架，但当时还没有具体约在哪里打。过了一会儿，徐清河（锦斗镇珍卿村人）与他的三个朋友来找其泡茶闲聊。过程中，“猫古”（即潘某）有打来电话要替“火鸡”与林永庆的事说和，其当时很生气还骂“猫古”：“随便社会上一个人的事也要我出面，江湖的事江湖处理，害得林永庆被拘留七天，还有我的车也被派出所扣押了，必须给一个交代，这次必须与‘火鸡’打一架分输赢，你不要关心这件事了”。到吃晚饭时，其就叫徐清河等人到维港酒店二楼吃饭，还让“猫古”也来一起吃饭。当时，林永庆也到了，林永庆对其说：“‘火鸡’约我们在当天晚上要打一架”。其对林永庆说：“约一下人，要打就打”。林永庆就开始叫人来维港酒店吃饭，接着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其认识的有林相文、林松宇，其他人都不认识。当时，共开了二个包厢，其与林相文、林永庆、颜某等在一包厢，林松宇等人在另一包厢。吃饭后，“猫古”、林永庆、林相文、林松宇、徐清河等人回到618客房泡茶，“猫古”又说：“你与林永庆讲一下，别再找‘火鸡’的麻烦”。泡了一会儿茶，林永庆知道“猫古”是来说情的就先行离开，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其又对“猫古”说：“林永庆已经拘留出来了，没有你的事，你不用管了”。当晚，林永庆就召集人与“火鸡”一伙人在蓬壶镇壶中村路段打了一架。案发后，其打电话要问林永庆与“火鸡”等人打架的具体情况，但林永庆的手机关机了。其就打电话问林松宇，并让林松宇到维港酒店找其，林松宇告诉其：“我们租了两部车去，有追逐对方，还与对方撞车，但没有打到人”。其当面交代林松宇要对林相文、林永庆等人说一下，万一被派出所抓了，不要承认有参与这起案件，如果实在扛不住了，就说当晚是误认对方是欠债的、追错人了，这样就不会构成聚众斗殴、会减轻处罚。同时，其还打电话给“猫古”，让他去与“火鸡”讲清楚，要交代“火鸡”说不认识林永庆，而且5.15晚那场并没有相约打架的，这样就构不成聚众斗殴了。 林永庆被拘留之前，“猫古”有到其家中说：“我的朋友‘火鸡’与林永庆有经济纠纷，委托我出面，想与他了结一下”。其打电话叫林永庆到其家中，林永庆当面打电话给“猫古”后，对其说：“‘猫古’的朋友要给其20000元，事情了结了”。没过多久，“猫古”也打来电话说；“给林永庆20000元，事情了结了”。林永庆收到20000元后，估计是认为钱不够、吃亏了，才会在第二天（即5月8日）去打“火鸡”。林永庆与林某1打架时所驾驶并被扣押的闽Ｃ430**号雅阁牌小轿车，系其以林某3的名义购买的。 经辨认，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5日所出示的第一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永庆，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相文，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松宇，第四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火鸡”（即林某1），第五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猫古”（即潘某）。 （2）被告人林松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5月7－8日，林永庆与“火鸡”（即林某1）发生矛盾纠纷，林永庆因寻衅滋事被治安拘留7日。 同年5月15日早上6时多，其驾驶“菜刀”（即林巧明）的白色宝马小轿车载林永庆的妻子许萍萍、弟弟林永友一起到永春县拘留所去接被行政拘留后释放出来的林永庆。到蓬壶镇后，就在维港酒店开了一间620号客房，林永庆在房间内洗了澡就驾驶“菜刀”的宝马小轿车与他的妻子和弟弟林永友一起回家，其在房间里睡觉。当天下午3－4时许，其到隔壁林银湖住的618号客房，当时在场的有林银湖、林相文、林晖明、林永庆、林志斌、林炳德、林伟鹏、王志宏、“清河”等十余人，林银湖在与“清河”泡茶聊天，其他人也都坐在旁边玩手机、聊天。期间，在场的有些人离开，林永庆也有离开。过了一会儿，林永友与其联系，约其在维港酒店二楼吃晚饭，其答应了。吃晚饭时，其到维港酒店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吃饭，总共有两桌，在一起吃饭的有其和林银湖、林相文、林晖明、林志斌、林永庆、林永友、林炳德、林伟鹏、王志宏等十多人，记得与其同桌的是林相文、林永友、林伟鹏、林炳德等人，林银湖、林志斌等人好像在另外一桌。大约在19时许，林银湖回到自己的房间与“清河”泡茶，其他人陆续到维港酒店一楼。其返回酒店客房拿东西又到一楼时，林永庆、林永友、林相文、林晖明、林炳德、林伟鹏等十多人站在酒店大门口的台阶聊天、说事情，具体聊什么内容现在记不起来了，可以肯定的是其有听到他们说晚上林永庆要叫人与林某1打架。当时，其也同意了，林永友也有在现场，他也知道要与林某1打架。当时尤永超（汤城村村长）有打电话对林永庆说：“你与林某1之间的纠纷，等我回来再处理”。尤永超既然打来电话，林永庆应该会给他面子。在维港酒店门前，林永友有拿出中华香烟来分给大家，林永友虽没有说要干什么，但是其心里清楚他是要叫大家帮忙与林某1打架。过了一会儿，王志宏也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酒店门口。再过了一会儿，林永庆、林永友说要去租车，就先离开了。这时，一辆从县城方向行驶至蓬壶三角街的黑色小轿车停在对面路边，该车驾驶室的车窗有降下来，车内有2—3人，还有人下车在路边小便。其与林晖明、林炳德朝那辆车走过去，林晖明、林炳德走前面，其走在后面，其看到林晖明、林炳德上前问那辆车内的人是谁？谁叫他们来的？林晖明、林炳德返回酒店台阶后对其说：“对方说是‘火鸡’（即林某1）的人”。没过多久，林永庆驾驶一辆闽Ｃ×××××号红色本田思域小轿车、林永友驾驶一辆闽Ｃ685**号白色丰田小轿车到酒店门口。有人对林永庆说：“对面那辆车上的人是林某1叫来的”。那辆黑色轿车往军兜村方向行驶，其与林晖明等8人就赶紧上车，林炳德、王志宏等人上了林永庆驾驶的红色本田思域小轿车，其与林相文、林晖明、林伟鹏上了林永友驾驶的白色丰田小轿车，其坐在轿车的副驾驶位。二辆车就立即掉头，去追赶那辆黑色小轿车。追到“水水葡京”饮料店附近时，就追上那辆黑色小轿车，林永庆驾车别在黑色小轿车的前面，林永友驾车堵在黑色小轿车的后面，防止该车逃跑。当时，那辆黑色小轿车碰刮到林永庆驾驶的红色本田思域小轿车后，马上倒车想要逃跑。其从林永友的车上下来，林炳德、王志宏也从林永庆的车上下来，三人朝那辆黑色小轿车追过去，想要拦住那辆车，想找他们算账，追打他们。那辆黑色小轿车见有人追过来，就加速倒车。林永友驾驶的白色小轿车横停在马路上，要阻拦那辆黑色轿车。那辆黑色轿车加大油门从二辆车右侧的空隙处冲出去，有冲撞到林永庆驾驶的车。林永友马上驾车追赶，其与林炳德、王志宏就坐上林永庆驾驶的车继续追赶那辆黑色小轿车。追到军兜村路段时，其所坐的这辆车（即林永庆驾驶的）有再撞击到那辆黑色小轿车的尾部二三次。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速较快，就逃走了，双方都没有人员受伤。林永庆、林永友将车停放在蓬壶镇马跳附近，就各自回家了。事发当晚，蓬壶派出所到林永庆家，其就知道对方报警了。过几天后，林永庆打来电话交代其：“如果以后公安机关有问起当晚情况，就说当晚是认错人，撞车只是交通事故”。大家统一口径，是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 其不清楚林银湖之前是否知道林永庆要叫人与“火鸡”等人打架。当晚事情发生后，林银湖有打电话问其为什么林永庆的手机打不通，并叫其去维港酒店向他汇报一下情况。其就独自去维港酒店向林银湖汇报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汇报完后就走了。大家平时称林银湖为“湖叔”，他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才会叫其过去汇报了。 林永庆驾驶的车辆有撞击对方的车辆，林永友驾驶的车辆没有撞击对方的车辆，他的车辆没有损坏。当晚，林永庆和林永友租的二部车都被蓬壶派出所扣押了。 经辨认，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4日所出示的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银湖，第二组照片中的12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志斌，第三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永庆，第四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永友，第五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相文，第六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晖明；所出示的另二组照片中，第一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伟鹏，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王志宏。 （3）被告人林永庆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傍晚，其驾车载林少校带一个小孩（十五、六岁）到德化县门建设银行取钱，遇到“火鸡”（即林某1）等人，“火鸡”说那个小孩银行卡里的钱是他的，就与“火鸡”发生争吵，还被他的一个朋友抓住胸前的领口。当日10时许，其回到蓬壶镇就到“火鸡”的车行，但车行的门关着，其打电话骂“火鸡”，并对他说：“你在蓬壶不要让我遇到，我要打你”。之后，“火鸡”叫中间人“猫古”（潘某）通过林银湖来说情，其答应让“火鸡”拿20000元来私了，当天“火鸡”通过微信转给其20000元，其有接收，钱款被其用于赌博输掉了。同年5月8日12时许，其在蓬壶医院路口碰到“火鸡”，就骂他几句。“火鸡”也回骂了，其很生气，就跑过去打“火鸡”几下，因此被蓬壶派出所行政拘留7日。 同年5月15日上午，其从永春县拘留所出来后，被其妻和弟弟林永友、林松宇接到蓬壶镇维港酒店的客房，在酒店客房里洗了澡就回家睡觉。当日下午2—3时许，其来到维港酒店六楼林银湖住的客房，在聊天时说到其与“火鸡”的事情，林银湖要其打电话给“火鸡”，看“火鸡”要怎么处理。于是，其就在林银湖住的客房里打电话给“火鸡”，在电话里与“火鸡”骂了起来，还威胁“火鸡”说：“不要让我遇见你，遇见就要打你”。“火鸡”说：“要打人，约一下就来打”。林银湖就叫其约一下人，去与“火鸡”打架。接着，其就打电话约林相文、林晖明、苏荣集、林永友、林松宇、林炳德、啊鹏（即林伟鹏）、啊宏（王志宏）来维港酒店一起吃晚饭。当日下午6时许，其在酒店一楼大厅等候时还打电话与“火鸡”对骂。过了一会儿，林相文、林晖明、苏荣集、林永友、林松宇、林炳德、啊鹏、啊宏等人陆续来到维港酒店，在酒店楼下聊天过程中，其当着大家的面讲是林银湖让其叫人来要打“火鸡”，其是按林银湖的意思才叫大家出来的，他们也没有人反对要打“火鸡”，也算表示同意了。吃晚饭时，共开了二个包厢，其与林银湖、林相文、林松宇、林炳德在同一包厢，林永友、林晖明、苏荣集、啊鹏、啊宏等人在另一包厢。当日下午7时许，林银湖回到酒店的客房，也有人跟着他去客房。其就下楼在酒店大厅坐着，还与林相文、林晖明、林松宇、林永友、林炳德、啊鹏（林伟鹏）、啊宏（王志宏）等人站在酒店门口聊天，其又对大家说晚上要与林某1打架，大家都有听到。其还走到酒店对面店铺买烟，碰到“猫古”过来找林银湖，其与他互相打了招呼，也没说什么。其走到店铺外公路边，碰到“铁牛”驾车经过，“铁牛”问其：“你与‘火鸡’的事情如何了，不要与‘火鸡’打架”。其回答：“碰到再说”。其买烟返回到酒店大厅，就打电话对林少校说：“我们要与‘火鸡’打架，你叫几个过来”。林少校对其说他有事不能来，就叫了三个外省仔过来。然后，其就上去林银湖住的客房，看到房间里面坐着林银湖、林相文、林松宇、清河、“猫古”、“阿鹏”等十来个人，“猫古”对其说：“你与‘火鸡’的事情坐下来商量一下，要是打架，你不可能包吃他，他叫了很多车的人过来”。其对“猫古”说：“管他叫了多少人”。林银湖对“猫古”说：“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去处理，你不要插手了”。说完后，其又下楼打电话与“火鸡”争吵并相互威胁，还问他要约在哪里打架，“火鸡”说要在蓬壶西昌那边打架，其约“火鸡”来蓬壶“双溪口”打架。其与林相文、林松宇等人在维港酒店门口等“火鸡”过来打架过程中，林相文从他的车上拿出1把菜刀交给其，其将菜刀插在裤子后面的口袋，还去购买了硬盒中华牌香烟分给大家。这时，尤永超打来电话问其：“你是不是晚上要与‘火鸡’打架？”其回答说：“是的”。尤永超说：“我在泉州，等我回来再处理”。这时，其看到维港酒店门口对面的店面旁驶来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车上坐着三四个年轻人，以为是“火鸡”的人过来了。林晖明、林炳德等三个人就过去问，回来后就说：“‘火鸡’叫过来要打架的人就在对面”。其赶紧叫林晖明开车载其与林永友到家租车行租了二辆车，其驾驶一辆红色本田思域小轿车，林永友驾驶另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小轿车。其与林永友驾驶着租来的轿车到维港酒店门口时，“火鸡”那方的黑色凯美瑞小轿车就要开走了，其下车叫在那里等候的林相文、林松宇、苏荣集、啊鹏、啊宏等人赶紧上车去追那辆车，林炳德、啊宏坐其驾驶的轿车，其他人坐林永友驾驶的轿车。其驾驶的轿车在前面，林永友驾驶的轿车跟在后面，追到“三中脚”桥头时，看到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过桥后就停靠路边，其就驾驶红色思域小轿车挡在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的前侧，林永友驾驶白色小轿车挡在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的后侧，然后二辆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打算冲过去殴打对方的人。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上的人没有下车，先往后倒退，再往前行驶，撞开挡在前侧的红色思域小轿车逃离了。其与林永友等人赶紧开车追了上去，一直追到“军兜桥头”也没有追上。在追逐过程中，其所驾驶的车辆有用车头有撞向对方车辆的后侧二三下，林永友驾驶的车辆没有去撞击对方的车辆。之后，其就通知租车行来将这两辆车开回去，自己走路回家了。 事情发生后，其往蓬壶镇区方向走了六七百米，大约在当晚9时多就打电话向林银湖报告。其对林银湖说：“刚才在维港酒店门口遇到‘火鸡’叫来的人和车，我就租车并组织人去追逐对方，有撞到对方的车辆，后来追不上对方，对方开车跑掉了，人没有打到”。其向林银湖报告后，就接到家人的电话说蓬壶派出所要到家里抓其，其就乘坐叫来的私家车跑到德化县躲起来，并关了手机。几天后，林银湖打来电话对其说：“派出所正在调查这件事，要是被派出所抓了，不要承认有参与这起案件，要说当晚租车是要带我的母亲去看病，然后遇到欠钱的人才去追他，这样才不会构成聚众斗殴”。 其不清楚那把菜刀是哪里来的。当晚，那把菜刀放在林银湖的闽C430**号黑色广本小轿车上。 经辨认，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4日所出示的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银湖，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相文，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晖明，第四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永友，第五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松宇，第六组照片中的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苏荣集，第七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伟鹏，第八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王志宏；次日所出示的另二组照片中，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火鸡”（即林某1）。 （4）被告人林永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兄林永庆因为殴打他人被蓬壶派出所拘留了。2018年5月15日早上，其到永春县拘留所接被释放出来的林永庆并送他到蓬壶镇维港酒店，就回家了。当日16时许，林永庆打电话叫其到维港酒店一起吃晚饭。当日17时许，其到维港酒店一楼大厅时，看到林永庆安排了二桌，在场的有7—8人，其仅认识林永庆、“路敏”（即林松宇）、林相文以及一个与他一起来的叫“明啊”的男子（即林晖明），其他人都不认识，其与林相文、“路敏”及“明啊”等五六个人在同一桌，林永庆那桌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吃晚饭后，林永庆拿给其1000元，叫其到对面的便利店买2条硬盒中华香烟，买回来后就将香烟交给他，他分给在场的几个朋友，具体分给谁其并不认识。之后，其与林永庆等人走到维港酒店的门口，大约站了半个多小时，林永庆接到“火鸡”（即林某1）的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吵了起来，还骂来骂去并相互威胁。当时，其问林永庆是怎么回事，林永庆说：“是‘火鸡’打来的电话，因为他与‘火鸡’发生过节，可能要打架”。这时，蓬壶镇汤城村的尤永超有打一个电话给林永庆，其事后才知道是尤永超想帮忙调处林永庆与“火鸡”之间的过节。当晚8时许，林永庆叫其一起去蓬壶镇汤城村租车，当时是“明啊”载其与林永庆去的。在租车行租了二辆车，其驾驶一辆白色丰田车，林永庆驾驶一辆红色广州本田车。其与林永庆分别驾驶这二辆车到维港酒店门口时，这方的人看到维港酒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就怀疑是“火鸡”那方的人。当时，不知道是谁去查看了一下，回来后说对方车上的人是来找“火鸡”的。得知对方那辆车上的人是来找“火鸡”的，就知道是要来打架的，林永庆马上叫这方的人赶快上车去追，其车里坐着“路敏”、林相文和“明啊”等四人。对方那辆黑色小轿车上的人发现情况不对，就开车往三中铁厂方向跑了，其与林永庆各驾驶一辆车载着人从维港酒店门口调头追了上去。其与林永庆驾车追到三中铁厂路口时看到了对方那辆黑色小轿车，林永庆驾驶的车走在前面，他将车抵住对方车的车头，其驾驶的车就将车抵住对方车的车尾。由于其驾驶的车右侧空隙较大，对方的车加大油门后倒退至其车后面。其见对方想跑，就左打方向将其驾驶的白色丰田轿车横在路中间，但对方那辆黑色小轿车还是加大油门从路右侧往蓬壶军兜方向跑了，对方的车在逃跑时还严重地撞击到了林永庆驾驶的红色本田车的右侧，其见此也加大油门追了上去，其与林永庆驾驶的二辆车一直追到军兜桥头，也没有追到。其与林永庆就将车停在蓬壶镇美山村二级水电站，下车走路回家休息了，这样警察没有那么容易马上找到这方的人。因为已经知道对方是“火鸡”叫来的，要是堵住对方的话，其与林永庆等人就打算殴打对方。 经辨认，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4日所出示的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相文，第四组照片中的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苏荣集，第五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晖明，第六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永庆，第七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银湖，第十二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路敏”（即林松宇）。 （5）同案人林相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林银湖都是蓬壶镇美山村人，还是邻居。其从小就知道林银湖人脉很广、很有威望、很多人都要给他面子，他对这些出社会的晚辈也很关照，大家都尊称他“湖叔”。过年时，很多人都到林银湖的家中拜年，他很威风。其也想依靠林银湖的名声和威望走社会，于2014—2015年开始跟随林银湖。林银湖身边最得力的有林永庆、林巧明等人，当时林银湖有什么事都是通过林巧明来叫其。近两年，其与林银湖才有近距离相处。 2018年5月8日，林永庆驾车撞了林某1的车，后来林永庆被永春县公安局拘留了。在林永庆被拘留期间，林某1要与他的弟弟林永友讲和，还多次托人要与林永庆讲和，但双方最终都没有讲和。林某1知道其与林永庆关系很好，就打电话叫其与林永庆讲一下，其就对林某1说：“你与林永庆的事自己协商解决就行，没有必要到派出所报案，你那样做不行情，我也不管你们的事了，林永庆拘留出来后肯定会找你算账的”。 2018年5月15日上午，林永庆被释放出来了。当天中午，林永庆打电话叫其到蓬壶镇维港酒店喝茶，当时林晖明与其在一起，其就约林晖明一起过去。之后，林永庆约其和林晖明以及其他人当晚在维港酒店聚餐。下午4时多，其与林晖明出来逛街，其就打电话给林炳德，并驾驶自己的奥迪轿车去载林炳德。其与林晖明、林炳德到维港酒店后，就直接到酒店六楼618号林银湖的客房，当时林银湖（绰号“湖叔”）、林永庆、林志斌（绰号“狗斌”）、林巧明（绰号“菜刀”）、林松宇（绰号“路敏”、“矮炉”）、颜某等人已经在客房内泡茶。坐了一会儿，林某1（绰号“火鸡”）叫“猫古”（即潘某）到该客房，要让林银湖调和他与林永庆的矛盾，但林银湖当场没有具体表态。之后，其与林永庆等人就下楼到餐厅包厢吃晚饭。林永庆与其他几个人吃饱后先走出包厢，他打电话与林某1吵了起来，并相约要打架。当时，尤永超打来电话对林永庆说：“我在泉州，你与林某1的事等我回到蓬壶后再处理”。但是，林永庆并没有答应，就与弟弟林永友去租车了。 吃晚饭后，其与林银湖等人又回到618号客房。这时，“猫古”又走进客房，还是要让林银湖调和林某1与林永庆的矛盾，林银湖对“猫古”说：“林永庆已经拘留出来了，你不要管那么多事”。之后，其与其他八个人在维港酒店的门口等候。当晚8时多，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未注意看车牌号）停在维港酒店门口的对面（没熄火），其怀疑是林某1的人，就与林炳德、林晖明过去看一下，看到车内有三四个年轻人、都不认识。这时，林永友驾驶一辆白色的轿车、林永庆驾驶一辆红色的轿车到酒店门口。林永庆叫其将他放在其奥迪轿车上的一把不锈钢菜刀拿给他，意思是等一会打架时可以用，其就到自己的奥迪轿车副驾驶座上将菜刀拿给林永庆。看到那辆黑色轿车马上开走了，林永庆就叫其与其他几个人上车追。其与林松宇、林晖明、林伟鹏坐上林永友驾驶的白色轿车，林松宇坐在副驾驶室，其与林晖明、林伟鹏坐在车后排；林炳德、王志宏、尤华生及两个外省的等人坐上林永庆驾驶的红色轿车。林永庆的车走在前面，林永友的车跟在后面，追出约三四百米，在蓬壶镇铁厂路口遇到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林永庆用轿车挡住那辆黑色轿车的左前方，林永友用轿车挡住那辆黑色轿车的左后方。当时，前面的那辆车有下来几个人（没看清楚是谁），坐在副驾驶室的林松宇也下了车要过去打对方，对方驾驶的那辆黑色轿车就倒退出来撞到林永友的车并往前行驶。林永友就驾驶车辆往公路的左边拐想拦住对方的车辆，但对方驾驶的车辆拐往路的右边撞开林永庆驾驶的那辆车并强行往前冲出去。林永庆、林永友就驾驶车辆一直在后面追了约一公里多，在蓬壶镇军兜加油站的旁边追上对方的车辆，林永友就直接用车前头去撞对方车辆的尾部，林永庆从后面加速上去后也用车的前头去撞对方车辆的尾部。对方的车辆加速往前面跑，由于林永庆的车辆被撞坏了，就没有再继续追。对方的车上有三四个年轻人、都不认识，是林某1叫来要与林永庆打架的。 （6）同案人林晖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傍晚，林相文打来电话说林永庆约晚上一起吃饭，接着就驾车接其和林炳德去维港酒店了。在维港酒店一楼包厢，坐在一起吃饭的有其与林永友、林相文、林炳德、“啊鹏”（林伟鹏）、“路敏”（林松宇）等六个人。大家在一起吃了大约30分钟，就陆续离开包间，10多个人站在酒店大厅和门口抽烟、聊天。这时，其看见林相文和其他人从另一个包厢走出来打招呼聊天，其中有一个人叫其到对面看一下“火鸡”（林某1）是否坐在那辆黑色小轿车内。当时，其就知道他们要去教训“火鸡”，因为之前林永庆殴打“火鸡”被公安机关拘留了7天。其走过去看了，过来就告诉他们没有看到“火鸡”。接着，又有在同包厢一起吃饭的人过去看了一下，有人说对面那些人好像是与“火鸡”同一伙的。林永庆叫“阿宏”拿给其车钥匙，叫其驾驶停在酒店门口那辆黑色小轿车载林永庆、林永友去租车。其驾驶那辆黑色小轿车载林永庆、林永友到汤城村胜福租车行租了二辆车，林永友驾驶的是一辆白色小轿车，林永庆驾驶的小轿车颜色不记得了。这时，停放在维港酒店对面路边的那辆黑色小轿车正好也要开走了，林永庆喊一声：“追”。其与林相文、“啊鹏”、“路敏”坐上林永友的小轿车，“路敏”坐在副驾驶位，其与林相文、“啊鹏”坐在车后排；林炳德与其他几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坐上林永庆的小轿车。林永庆驾驶的小轿车走在前面，林永友驾驶的小轿车跟在后面，在途经桥头时遇到对方那辆黑色小轿车，林永庆、林永友驾驶小轿车去拦截，但没有围住。其只记得“路敏”有下车，林永庆驾驶的那辆小轿车也有三四个人下车，去追那辆黑色小轿车。那辆黑色小轿车开始倒车，林永友又驾车去拦截，那辆黑色小轿车从旁边绕过去撞到林永庆驾驶的小轿车的车头后往军兜村方向跑了。林永友、林永庆又驾车追上去，因为那辆黑色小轿车开得太快，到军兜村就没有再追了。 （7）证人潘某（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林永庆被行政拘留七天放出来了，“火鸡”（即林某1）或他的小弟（具体是谁忘记了）有打来电话说：“林永庆被拘留放出后有找‘火鸡’约打架，‘火鸡’很害怕，你要出面去说和”。其知道林永庆听林银湖的话，就去找林银湖出面帮“火鸡”说和。其打电话对林银湖说：“想要请你说和‘火鸡’与林永庆要打架的事情，打架也没有用”。林银湖听后挺不高兴，还用脏话骂其，并对其说：“如果是你的亲戚我出面可以，现在随便社会上一个人也要我出面”。林银湖很生气，他还说：“‘火鸡’害得林永庆被拘留7天、我的车也被派出所扣押，这次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要与‘火鸡’打一场分输赢，江湖的事自己处理，不能报警通过派出所处理，你不要关心这些事情了”。到吃晚饭时，其从苏坑回家途经蓬壶镇，就再打电话对林银湖说：“想与他谈谈‘火鸡’的事情”。林银湖说他在维港酒店，叫其过去与他一起吃晚饭。其就去维港酒店找林银湖，他们一桌有六七个人，其仅认识林银湖。坐下来吃了一会儿，林银湖指着其对面一个年轻人说：“这个人就是永庆”。直到那时，其才认识林永庆。吃饭过程中，其看到林永庆接了好几个电话有谈到打架的事，具体说什么不是听得很清楚。因为林永庆那天与“火鸡”约打架，其才知道肯是与“火鸡”打架的事。林永庆通完电话后，有对林银湖说，其没有听到具体说什么。吃完晚饭后，一群人又一起到林银湖的房间，林银湖与他的朋友在泡茶，其坐在床前。因为其是帮“火鸡”说和的，林银湖在电话中又叫其不要参与，其就顺口再对林银湖说：“可不可以不要再找‘火鸡’的麻烦”。林银湖没有搭理。没过多久，林永庆等五六个人来到房间里。等其走到房间外走廊接听电话后，看到林永庆等五六个人不在了。其知道他们要去打架，就赶紧下楼，看到林永庆一群人还在维港酒店门口，就过去对林永庆说：“打架没有用”。林永庆看了其一眼，没有搭理。其又再回房间找林银湖，林银湖继续与他的朋友泡茶，因为林永庆不搭理，其知道他肯定要与“火鸡”打架，就不敢再与林银湖提说和的事了。过了一段时间，有五六个年轻人陆续来到房间，对林银湖说人没有打到，只是驾车撞过去。一会儿，其也就独自离开了。 （8）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5月初，其为了帮助同学王火圣向永春三中一个学生讨回欠他的东西（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东西），就打电话给那个学生，并告诉他：“我是‘火鸡’，你将欠王火圣的东西还回去，不然让别人找上门就不好了”。还没等其说上几句话，那个学生的电话不知道怎么被林永庆拿去接听了，他在电话中骂起来，并问：“你在哪？”其回答说：“你在哪？你包吃我吗？”然后，其就挂断电话。同年5月8日中午12时许，其在蓬壶镇壶中村“小猴子”店门口遇到林永庆，林永庆二话不说就冲过来殴打其，其就报警了。林永友让其去蓬壶派出所撤案，并说：“以我哥林永庆的性格，他出来后一定会找你算账的”。其也想去撤案，但是来不及了，林永庆当日就被永春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七日。其再打电话给林永友，林永友很生气说：“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以林永庆的性格，他出来后一定会找你麻烦的”。其想让林永友去说和，林永友说：“你与林永庆的事情，等他出来再自己解决”。 同年5月15日，林永庆从永春县拘留所被释放出来后，他先后打了好几个电话骂其，还一直要约其打一架，其起初一直不理会他。当日下午2时许，其从晋江驾车回永春，在省新服务区看到有林永庆打来的未接电话，其就回电话，林永庆说：“你报警让我被拘留的事情要解决一下，你在哪里？”其没有告诉林永庆，他就一直骂，还说：“有种的话就与他约一架（意思是各自叫一群人打一架）”。其有将这些情况告诉王火圣、辜某1、王海滨，王火圣说：“我在南安有几个朋友，不然就叫他们过来永春给你助一下威”；其说：“随便，都可以”；后来，王火圣就带了四五个南安的男子过来永春。其打电话问辜某1在哪里？辜某1说他在泉州，其就让辜某1叫几个人到蓬壶；后来，辜某1有开车带了大约三四个人过来蓬壶。其还约王海滨到聊天说事情，王海滨带着他的小孩与“芋包”（即辜某2）一起过来了，他们都劝其不要打架，这个年头打架包死（意思就是不管输赢都会被公安机关处理）；其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就是叫一些人来助威，但并不打算打架，另外还让中间人帮其去与林永庆说和，事情能解决又不失面子；王海滨认可其想法，他当晚有开车去蓬壶，其不清楚具体带了几个人。当天下午，其有打电话向德化朋友邓某说了这个事，他问其需要叫几个人，其回答说都可以；后来，邓某叫了七八个人驾驶三部小轿车来到蓬壶。当晚，其约这方的人在蓬壶镇汤城村龙船坵公园聚集；其在驾驶闽Ｃ88Ｊ**号别克牌小轿车返回蓬壶镇的途中，先到蓬壶镇仙岭村一杂货间将之前存放的4根锄头柄搬上车带到公园放在草坪上；德化邓某叫来的一伙人和辜某1带来的人都有到公园与其汇合。南安来的那伙人在蓬壶镇维港酒店门口路段遇到林永庆那伙人，林永庆那伙人开车追逐、撞他们的车，他们就开车跑了。王火圣当晚没有来蓬壶，事情发生时王火圣有打来电话，其让他告诉南安来的人赶紧跑，不然就报警。另外，其在公园有打电话叫林智伟去与林永庆说和，还打电话给其岳父尤某2他叫汤城村村主任尤永超帮其与林永庆说和，但林永庆都不听劝，还坚持要找其打架。后来，其知道南安的那伙人报警了，猜测林永庆那伙人肯定去躲藏起来了。其碍于面子，就叫在公园的那些人开车到蓬壶街上去转一圈就撤了。其岳父尤文全叫厂里的管理人员尤家耀开车来到公园，其就乘车离开了。过了一会儿，辜某1打来电话问：“我们在街上转了一圈，是不是要撤？”其说可以撤了，用微信转给辜某11000元让他们先去德化吃夜宵，后面看一下再进去找他们。辜某1没有收，钱又退回来了，其也没有去德化了。 经辨认，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4日所出示的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辜某1，第二组照片中的1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王火圣，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邓某。 （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德化县城接到林某1打来的电话，林某1说：“我在德化碰到点事情”。其赶紧过去，在德化县国税局附近找到林某1，他正在与一个人吵架，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就是林永庆。那个人说：“我是跟“湖仔”（即林银湖）的，到了永春就修理你”。林某1听到后，就拉着其先走了。记得还有一次，林某1对其说：“林永庆打过我一次，我就报警，林永庆就被抓去拘留了”。林某1还说：“林永庆放出来后，一直要找我的麻烦，还约我打架”。林某1没有对其说过具体什么原因与林永庆争吵。 同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接到林某1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林永庆要欺负我，还一直约我打架，你叫几个人过来帮我，到蓬壶镇再与我联系”。其就叫陈小龙与“少文”带来的人一起去蓬壶，共有六七个人驾承其租来的二辆小轿车，“少文”驾驶自己的一辆车。到蓬壶镇后，其打电话给林某1，林某1让其一起来的几个人到蓬壶镇一个小公园找他。林某1一个人在公园里，其就问林某1：“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准备工具”。林某1说：“准备了4根锄头柄放在草坪上，我有叫人与对方讲和，有可能打不起来”。其与林某1在公园里等候，看到林某1打了好几个电话要找人与对方讲和。过了一会儿，林某1接到电话说这方的车辆被林永庆那方的人撞坏了。其问林某1：“是谁的车被撞坏了？”林某1说：“我有叫南安的几个人过来帮忙，是他们的车被撞坏了”。其有问林某1怎么打算，要不要过去帮南安人。林某1没有说要打，就待在公园那里。林某1让他的朋友带其一伙人去街道上转了一圈，然后去吃宵夜，其就带人回德化了。 （10）证人辜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与林某1（绰号“火鸡”）既是朋友关系又是生意伙伴，他需要其帮忙时，其就叫人去帮他助威。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忘记了），林某1打来电话说：“我在蓬壶被永庆打后就报警处理，他被公安机关拘留了，他有放刁说等他出来了就要打我。”其问林某1：“你打算怎么办？”林某1说：“我先叫人去与永庆讲和，能讲和最好，讲不和再做打算。”其回答说：“那就这样，需要帮忙时再叫我。”5月15日，永庆被放出来了，他又打电话给林某1说要打他。当天下午1—2时左右，其驾驶一辆宝马小轿车去泉州买新车。期间，其有与林某1通了几个电话，林某1问：“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永春，永庆被拘留放出来了，他一直要找我的麻烦。”其问林某1：“你打算怎么办？”林某1说：“我叫‘铁牛’去找永庆讲和，走一步看一步。”当日下午6—7时左右，林某1又打来电话说：“永庆不肯讲和，你回永春了没有，叫几个人到蓬壶帮我助一下威。”当日下午7时，其驾驶闽Ｃ×××××号黑色丰田锐志小轿车回到永春后，就打电话对郭宇辉说：“有人要找林某1的麻烦，等一下你与我一起去蓬壶帮他。”郭宇辉也认识林某1，他就同意了。其驾驶闽Ｃ×××××号小轿车到载郭宇辉后，又到载颜志航，再到接颜志航的一个朋友。然后，其驾车载郭宇辉、颜志航和他的朋友到找朋友王海滨，看到“黑鸡”在酒庄里卖弄，“小杨”、“小江”、王火圣及其从南安来的几个朋友站在外面，王海滨也来到。王海滨对其说：“林某1叫我进去蓬壶，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其说：“我刚买车回来，要开进去给林某1看一下。”王火圣就说：“我那几个南安来的朋友也要去蓬壶找林某1，路不熟，你开车带他们一起去。”接着，其就驾驶闽Ｃ×××××小轿车载郭宇辉、颜志航和他的朋友去蓬壶镇了，南安来的那几个人驾驶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跟随在后面。在路上，其对郭宇辉、颜志航等人说：“等一下，如果真的有打架，我们不要下车。”到蓬壶镇三角街维港酒店门口，其接到林某1打来的电话说：“我在汤城公园等你。”其就驾车往汤城公园的方向行驶，过完第一个弯道发现南安来的那辆车没有跟上来，过了第二个弯道还是没有看到那辆车跟上来。其就发微信问王火圣他那几个南安来的朋友的电话，并按王火圣发来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问他们怎么没有跟上来，南安来的人说他们被十几人拦下来了，说完就挂了电话了。其就赶紧打电话对林某1说：“王火圣叫来的那几个南安朋友被人拦下来了。”林某1叫其先到汤城公园再说。其就继续驾车载郭宇辉、颜志航和他的朋友一起到汤城公园，看到有四五辆小轿车停在公园旁的路边。当时在场的有十几男子，其仅认识德化来的“志辉”，其他几个人是其与林某1在一起时有见到过但都不认识，黄阳山、林华彬也来到公园。在公园里，林某1说：“永庆天天要找我的麻烦，我已经报过一次警，现在忍不住了，想与他打一架，就在公园里等他过来。”林华彬还劝林某1算了，不要再生事了。林某1去旁边打了一个电话，走过来说：“南安来的车辆被永庆的人拦下来砸了，我让他们去报警。”过了一会儿，南安来的有人打电话问林某1能不能去接他们，林某1让他们先去蓬壶派出所做笔录。林某1说：“我们的人（指南安来的那些人）被人打了，你们等一下去蓬壶街上逛一圈，让人看一下，比较有面子，逛完后就撤。”。过了一会儿，林某1的岳父叫了一辆大众牌小轿车到汤城公园将他接走了。林某1离开后，一群人在汤城公园里待了十几分钟，林华彬就说：“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我们一起去找林某1，看他要怎么办。”其驾车离开汤城公园之前，看到“思魁”驾驶的那辆黑色君越小轿车后排有十几根木棍，德化的“志辉”说要不然每辆车分二根木棍防身，其与林华彬都说没有必要，所以就没有拿那些木棍了。其驾车刚离开汤城公园，王海滨驾驶闽Ｃ×××××号白色蒙迪欧小轿车过来，他也调头跟着其到蓬壶街上林某1的岳父开某的服装厂，但是没有找到林某1。之后，一群人就驾乘6-7辆小轿车从聚星ＫＴＶ出发，途径新桥、溪滨路、蓬壶镇政府、蓬壶商会酒店，再回到聚星ＫＴＶ附近。绕了一圈到蓬壶三角街维港酒店时，几辆车都停下来，林华彬下车说：“林某1打来电话，叫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之后，一群人就各自散开了。 因为永庆一直要打林某1，林某1招集人进去保护他，他才不会被打。当天，林某1召集了德化的“志辉”、王海滨、林华彬、黄杨山和“思魁”，其召集了郭宇辉、颜志航和他的一个朋友一起到蓬壶。林某1用微信转给其1000元，让其请郭宇辉、颜志航等人吃夜宵，但其直接将钱退给他。 经辨认，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5日所出示的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林某1（绰号“火鸡”）。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15时许，其独自一人在“”看店，王海滨、“芋包”（即辜某2）与二三个青年男子到店里泡茶。期间，有一个叫“火鸡”的（即林某1）在打电话与别人大声对骂，其让他们自己泡茶，就到酒庄的里间玩手机了。过了一会儿，“芋包”驾驶自己的白色小轿车离开了。再后来（具体时间不记得），辜佳全独自到店里与王海滨及那二三个青年男子坐了一会儿，就出去外面驾驶一辆小轿车离开了。 （12）证人辜某2（绰号“芋包”）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5月15日15时许，其与王海滨在仰贤村，王海滨接到“火鸡”（即林某1）打来的一个电话，“火鸡”说他与别人有事情，让王海滨去找他。当日15时30分，王海滨带着他的小孩与其一起到，看到“火鸡”驾驶一辆白色福特蒙迪欧小轿车也到了，他与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从车上下来。在泡茶过程中，“火鸡”说：“一个与我有矛盾的蓬壶男子一直在激我，要约我打一架”。其与王海滨都劝“火鸡”不要去打架，有事就向蓬壶派出所反映，到那里去处理解决。“火鸡”说：“对方经常激我，要约我打一架，我不想经常有什么事就到蓬壶派出所去处理”。“火鸡”说要回蓬壶看一下，走出酒庄一会儿又回来了。过了一段时间，大约六七个陌生年轻男子来到酒庄。期间，“蛇弟”有过来，不知道是谁叫他过来的，他也有劝“火鸡”不要与人打架，之后就先离开了。当日18时许，“火鸡”约在场的人去桃源华庭的好日子餐馆吃饭，过程中“火鸡”又说与他有矛盾的那个蓬壶人一直要约他打架，其与王海滨都还是劝他不要去蓬壶与人家打架，他没有说什么。当日19时许，“火鸡”就先离开了，其与王海滨到继续泡茶聊天，与“火鸡”在一起的那四五个年轻男子逗留在酒庄门口。过了一会儿，辜某1来到，有打了一下招呼。后来，那四五个年轻男子驾车离开了，辜某1也驾车离开了，其没有注意看他们是否一起离开。 经辨认，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3日所出示的一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火鸡”（即林某1）。 （13）证人陈某2（绰号“落齿”）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20时许，其驾车到五里街镇，遇到王海滨带着他的儿子正在散步。王海滨让其载他和他的儿子去蓬壶玩一下。其就驾驶自己的那辆闽ＤＬ0Ｅ**福特福克斯小轿车载王海滨和他的儿子去蓬壶。当日21时许，其驾车到蓬壶镇维港酒店，问王海滨要往哪里走，王海滨让其驶往汤城村方向。当日21时30分左右，其驾车到个公园边的一间小卖部时，王海滨叫其停车。其与王海滨下车后，看到驶过来二三辆小轿车（不记得具体车型、颜色），王海滨走过去与其中一辆车上的人讲话，其没有听到具体讲什么。之后，那几辆车就先离开了，其又驾车载王海滨和他的儿子从吾峰镇往县城方向行驶。在车上时，其问王海滨：“那几辆车是要干吗的？”王海滨说：“我的一个朋友叫“火鸡”在蓬壶与别人有矛盾，他叫我到蓬壶帮忙看一下”。王海滨又说：“我不好意思拒绝，又不想惹麻烦，才带着我的儿子让你载到蓬壶”。王海滨的意思是到蓬壶看一下，如果双方都认识，他就帮忙叫停；如果都不认识，就回来。 （1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下午2时许，其与林某2到南安市家奶茶店喝奶茶，遇到吴某、侯某、陈某3，就坐在一起聊天。吴某就约几个人一起到永春玩，大家都答应了。之后，吴某对其说：“我的朋友在奶茶店隔壁开的一家租车行，我已经联系好了，你去开一辆车过来”。其到隔壁的租车行向员工拿了一辆车牌为闽Ｃ×××××号的黑色皇冠小轿车的钥匙，驾驶该车载吴某、侯某、陈某3、林某2到永春县，吴某、陈某3、林某2说是要去找朋友就下车了。下午5—6时左右，吴某打电话叫其与侯某去桃源华庭小区楼下的好日子餐馆，与吴某、陈某3、林某2以及二个不认识的永春本地年轻男子在二楼包厢吃饭。当晚8时许，二个永春本地男子先离开了，其驾驶皇冠小轿车载吴某、陈某3等人行驶到蓬壶镇维港酒店，侯某到酒店对面一家小卖部买水后又上车了。其驾车朝三角街往左的方向行驶到一个桥头时（北街），将车停在路边商量要去哪里，吴某说要去德化。其刚拿出手机要导航到德化时，看到其轿车的车头前面突然横着停放一辆红色本田思域轿车，轿车的左侧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轿车后面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并且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手拿铁棍、砍刀的年轻男子。其看到情形不太对，就驾车往左后方倒退了一下，后面那辆黑色小轿车就追上来，其赶紧挂前进挡往前开，前面那辆红色本田思域轿车就朝其轿车左侧车头撞了过来，有撞了三四次。其赶紧驾车往前开，那辆白色轿车一直后面追着并且撞上其轿车的后保险杆。之后，其驾车往前行驶了一、二公里，发现对方的车没有追了，就停在一条小路旁边，陈某3拨打电话报警了。其所驾驶的闽Ｃ×××××黑色丰田皇冠轿车的车头左侧擦伤，方向盘不太好打，左侧的车门擦伤，车后的保险杆有掉漆。 （1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15时许，南安市金淘镇街道的吴某约其一起出去玩，其答应了。过了大约半小时，谢某驾驶闽Ｃ×××××号小轿车与吴某到金淘街道接其。其上车后就睡着了。等到吴某喊吃饭时，其才醒过来并问在什么地方，吴某说已经在永春了。这时，其发现车上又多了陈某3、林某2两个人。五个人吃晚饭后，谢某驾驶轿车继续往德化方向行驶至蓬壶镇，其口渴想下车买水，就叫谢某停车。谢某将车停在蓬壶镇维港酒店的对面，其下车到路边商店买水，要返回车上拿手机付钱时，发现有二三个年轻人从酒店走过来站在其车旁，酒店前面还站在十几个年轻人。车上的人叫其赶快上车，其没有买水就直接上车了。谢某驾驶轿车继续行驶到蓬壶镇一桥头时，就有一辆红色轿车（没有看清具体品牌）停放在其轿车前面路中间，还有一辆轿车（没有看清具体品牌）停放在其轿车的前面的旁边，同时还有十几个手里拿着东西的年轻人下车向其轿车围过来，并大声喊停车，其觉得那十几年轻人是要过来打其这方的人。谢某驾驶轿车往后退又再往前行驶，正好从停放在路中间的那辆轿车旁边过去时，有碰到停放在路中间的那辆轿车的车尾。谢某驾驶轿车继续往前行驶，那两辆拦住其轿车车头的轿车在后面追，还有碰撞其轿车的车尾三四下。那两辆轿车追了一公里多，就没有再追了。谢某驾驶轿车到一座山上后，陈某3就拨打电话报警。谢某驾驶的轿车方向盘、车头、车尾等部位都有损坏。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16时许，吴某说要去永春、德化玩。吴某等人到金淘镇南光中学附近接其后，就一起乘坐谢某驾驶的闽Ｃ×××××号小轿车到永春县桃源华庭一家饭店吃晚饭。当20时30分，谢某驾车到蓬壶镇维港酒店对面，林某2、侯某下车要买水，对面过来了二个人问：“你们要干吗？”其与林某2等人说是过来玩的，对方叫其与林某2等人下车。这时，对面酒店又有一、二十个人走过来，其就叫谢某驾车离开，途经三岔路口拐进去又走了一小段，停在一座桥附近，对方有三辆轿车围上来，有人下车拿着铁棍走过来。谢某先倒车，直接从那辆挡在前面的轿车旁边蹭过去，一直往前开。对方的车追上来，撞了谢某驾驶的轿车尾部三四下。其与林某2等人在车上就报警了，然后一直往山上开，直到警车过来并被带到蓬壶派出所。谢某驾驶的轿车被撞后，其有听说方向盘有问题，不好转向。 （17）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18时许，吴某说要到永春玩一下。其与吴某、陈某3、侯某就乘坐谢某驾驶的闽Ｃ×××××号小轿车，从南安市金淘街道来到永春。当日20时许，谢某驾驶的闽Ｃ×××××号小轿车行驶至蓬壶镇停在维港酒店对面，谢某下车方便，侯某下车买饮料。这时，有四五个人围过来问：“你们来干吗？”其与吴某等人回答说：“我们过来玩。”接着，又有十来个人从维港酒店围过来，其感觉不对劲，就叫大家都上车。然后，谢某驾车往三岔路口拐，其坐在后排没有看清楚是往哪里拐。谢某驾车行驶了一小段后就停在一座桥旁，正在商量要去哪里玩。这时，又有三四小轿车围过来，对方车内的人也下车围上来，有几个人还拿着工具（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工具）。谢某驾车先后退再往前开想逃离，对方的轿车就追上来撞到其车尾。谢某驾车一直往山上跑，在路上就打电话报警了。谢某看到对方的轿车没有追上来才停车，接着警车就过来了。其与吴某等人都不认识对方，与对方也不存在纠纷。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19时30分，其与陈某3、候进宝、林某2、谢某相约一起去德化县玩。当日20时许，谢某驾驶闽Ｃ×××××号小轿车载其与陈某3、候进宝、林某2来到蓬壶镇，将车停在维港酒店对面食杂店门口，候进宝下车买矿泉水，陈某3下车方便。过了一会儿，候进宝和陈某3上车后，谢某驾车往德化方向行驶大约200米左右，因不熟悉路线，担心走错路，在经过一座桥时将车停在路旁，准备开启手机导航去德化县。这时，有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小轿车（没有看清楚车牌号）驶过来截住前方的去路，一辆红色思域轿车堵在其与谢某等人所驾乘的轿车后面，对方二辆车上有下来十几个人，有的人拿着刀，有的人过来用手敲砸车玻璃并叫喊着人要下车，其车上的人都没有下车。谢某就开始倒车，对方车上下来的人又追过来敲砸其驾驶室前后车窗玻璃。谢某倒了一会儿车，将闽Ｃ×××××小轿车的车头拐往路中间继续往前开，该车驾驶室有蹭到白色卡罗拉小轿车的车头。接着，谢某驾驶闽Ｃ×××××小轿车继续往前行驶到一个景区（不记得景区名称），白色卡罗拉小轿车一直跟在后面追，还用车头撞击了其车尾六七下。谢某驾驶的闽Ｃ×××××小轿车大约行驶了3公里，看到那辆白色卡罗拉小轿车没有再追逐撞击了，才将车停在路旁，并拨打了报警电话。过了一会儿，民警过来以后就带其与谢某等人到蓬壶派出所。其与谢某等人都不认识对方，可能是对方认错人了，如果没有及时逃跑，可能会被对方的人殴打。 （19）证人尤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20时45分，其分别将闽Ｃ×××××号小轿车出租给林永庆使用，将闽Ｃ685**号小轿车出租给林永友使用。5月16日2时许，其所出租的二辆小轿车都没有归还。这时，其接到蓬壶派出所的民警打来电话称：“你名下的闽Ｃ×××××号、闽Ｃ685**号小轿车在蓬壶东街路口桥头无故拦截他人的车辆，你要过来配合调查。”其就通过手机定位查找二辆小轿车的位置，在蓬壶镇美山水电站附近的空地上找到二辆小轿车，并看到闽Ｃ×××××号小轿车的右侧车门及右前部受损。其就与蓬壶派出所的民警将二辆小轿车驾驶到蓬壶派出所。 （20）永春县公安局的检查笔录和被检查的涉案车辆的照片，证实2018年5月15日，依法对闽Ｃ×××××号丰田牌小轿车（黑色）进行检查，发现该车的左侧车头和左侧车门有擦痕、车尾有几处擦痕、方向盘失去阻力；次日，依法分别对闽Ｃ×××××号思域牌小轿车（红色）、闽Ｃ685**号丰田牌小轿车（白色）进行检查，发现闽Ｃ×××××号思域牌小轿车的右侧车门和右前方受损，闽Ｃ685**号丰田牌小轿车没有受损的痕迹。 （21）永春县公安局的鉴定聘请书、永春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永价认【2018】49号《关于闽Ｃ×××××等轿车被损坏造成直接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永春县价格认定局接受永春县公安局的委托对涉案车辆的受损情况进行鉴定，其中闽Ｃ×××××号丰田牌小轿车损失价值为2966元，闽Ｃ×××××号思域牌小轿车损失价值为4900元，两车的直接损失计7866元。 （22）永春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和证据保全清单、物品发还凭证和发还物品的照片以及证人林某3所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证实被告人林永庆因2018年5月8日中午在永春县无故殴打林某1致其受伤，于当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拘留期限从2018年5月8日至5月15日），其所驾驶的闽Ｃ430**号雅阁牌小轿车（该车系向林某3租赁的）也被扣押了；同年5月11日，永春县公安局将该车发还给车主林某3。 （23）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公安机关对“2018.5.15”专案（即被告人林银湖、林永庆及林相文、林某1等人聚众斗殴案）指定管辖、组成专案组联合侦办、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移送并案侦查等程序合法。 （24）永春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5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林某1因纠集林华彬等人参与本案聚众斗殴，林某1、林华彬均于2019年10月25日被永春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2.敲诈勒索事实 2016年年底，被告人林银湖通过被告人林巧明从被害人吕福生（绰号“四百”，另案处理）处获得了“重庆时时彩”1个网络赌盘（即代理账号），并由被告人林松宇负责操盘进行非法赌博活动。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银湖以该赌博网站的开奖结果与官方网站的开奖记录不一致、被害人吕福生开黑赌盘“诈赌”为由，指使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等人强行向被害人吕福生索赔。被告人林巧明即驾驶闽Ｃ×××××号白色本田牌轿车伙同被告人林松宇、林志斌及王志宏（已被另案起诉）到蓬壶镇聚星酒店楼下将被害人吕福生载到永春县公安局蓬壶派出所门口，以欲报警并将被害人吕福生交由公安机关处理相要挟，要求被害人吕福生退还当日投注赌输的钱款；被告人林巧明又伙同被告人林松宇、林志斌及王志宏将被害人吕福生载到的空地，王志宏手持1根电棍对其进行威胁；之后，被告人林巧明又伙同被告人林松宇、林志斌及王志宏再将被害人吕福生带到被告人林银湖的家中五楼，被告人林银湖、林巧明等人仍对被害人吕福生进行威胁；被告人林永庆独自驾驶闽Ｃ430**号雅阁牌小轿车跟随到现场。经中间人王某出面协调，被害人吕福生被迫答应拿出10万元给被告人林银湖。几天后，被害人吕福生与王某将10万元送至被告人林银湖的家中。 原判认定前述事实，有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的供述及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辨认同案人王志宏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吕福生的陈述，辨认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及同案人王志宏、中间人王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王某、林某4的证言，证人王某分别辨认被告人林巧明、同案人王志宏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吕福生的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3.开设赌场事实 2018年8月份，被告人林银湖经与林相文、王某（已判刑）、林炳德（另案起诉）预谋，共同经营王某从上线所获得的名称为“永盛”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网址：××）的1个八级代理账号ｈ818，其中被告人林银湖占股63%、林相文与林炳德占股7%、王某与其上线占股30%。王某利用该代理账号先开设1个九级代理账号，再开设27个会员账号，并发展被告人林永庆、林巧明及林某5等人为下线。同年8月27日至9月2日间，被告人林银湖与林相文、王某、林炳德在永春县共同接受下线即被告人林永庆、林巧明及林某5等人通过各自会员账号进行“时时彩”投注计金额14191814元（均未报给上线，其中被告人林永庆投注459191元，被告人林巧明投注68551元，林某5投注323659元；被告人林永庆、林巧明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但并未从中获利。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有被告人林银湖、同案犯王某、同案人林相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林银湖辨认同案人林相文以及下线林永庆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同案犯王某辨认下线即林巧明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林永庆、林巧明、林某5、颜某的证言，证人林永庆、林巧明分别辨认上线即被告人林银湖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颜某辨认被告人林银湖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调取并经同案人林相文、王某及证人林永庆、林巧明、林某5辨认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网页报表截图，永春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5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被告人林松宇实施的个人犯罪 1.传播淫秽物品事实 2018年9月，颜少辉（已判刑）、黄剑峰（已判刑）在泉州市丰泽区后，由其雇佣的潘某林（系未成年人）、张东明、苏昭铭、黄伟波、苏建炆（均已判刑）及潘晓东、颜棋伟等人利用各自的手机在互联网上所建立的微信群组内发布淫秽视频文件的方式吸引不特定人入群，直至每个微信群成员达到350人以上再通过出售微信群获利。同年10月15日至11月12日间，被告人林松宇帮助颜少辉管理该工作室并负责贩卖微信群，该工作室在微信群内发布的淫秽视频文件至少有197310个，被告人林松宇从中获利5000元。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有被告人林松宇及同案犯颜少辉、黄剑峰、潘某林、张东明、苏昭铭、黄伟波、苏建炆和同案人潘晓东、颜棋伟等人的供述，同案犯黄剑峰、潘某林、张东明、苏昭铭及同案人潘晓东辨认被告人林松宇、同案犯颜少辉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即同案犯颜少辉、黄剑峰、潘某林、张东明、苏昭铭、黄伟波、苏建炆和同案人潘晓东的手机、移动电话、电脑）清单，永公（网安）检〔2018〕00006—00014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永公淫秽鉴字〔2018〕001—007号、〔2019〕001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意见书及附件，同案犯颜少辉、黄剑峰所创建的泉州工作室的现场照片，同案犯潘某林、张东明、苏昭铭、黄伟波、苏建炆和同案人潘晓东、颜棋伟等人所使用的手机发布淫秽视频统计数据，所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工作说明，永春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5刑初198号、22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2.开设赌场事实 2018年10月15日至11月12日间，被告人林松宇利用其在泉州市丰泽区帮助颜少辉贩卖微信群之机，在微信群内设定抢红包赌博规则，以猜尾数大小、单双及特码的方式，接受微信昵称“龙腾”、“汤哥”、“龙旋风99”、“北极熊”、“沉默未必是金999”等至少78人通过Ｄ—77、Ｂ2、Ｂ3等微信群进行的赌博投注（其中微信昵称“龙腾”、“汤哥”等14人赌博投注的转账金额为9140元、中奖支出金额为4640元，不包括目前无法提取的通过微信红包方式转账的赌博投注额），但并未从中获利。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有被告人林松宇的供述和辩解，永春县公安局所调取的被告人林松宇的微信红包赌博群内的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林松宇的手机微信群接受赌博投注情况、工作说明等证据证实。 （三）案发情况等事实 2018年5月15日，永春县公安局蓬壶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有多辆轿车在永春县区相互追逐、撞击”。同年5月25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闽Ｃ×××××号轿车被损毁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13日上午，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德化县浔中镇诗墩路聚兴小区4幢Ａ梯1203室抓获被告人林银湖，并当场搜查扣押了被告人林银湖的苹果Ｘ手机（黑色）2部和Ｌｅｎｏｖｏ笔记本电脑（黑色）、惠普笔记本电脑（白色）各1台以及与其同住的颜某的苹果7手机（银白色）1部和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颜美珠”）、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户名“颜本训”）各1张；当日下午，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分别在泉州市丰泽区抓获被告人林松宇，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林永庆并当场搜查扣押其苹果7手机（黑色）1部，在泉州市鲤城区抓获被告人林永友并当场搜查扣押其苹果6手机4部（其中3部金色、1部银灰色）、ＯＰＰＯ手机（银白色）1部，在德化县德商大酒店1108号客房抓获被告人林志斌。同年11月14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永庆涉嫌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并扣押了被告人林志斌的苹果6手机（黑色）1部、苹果Ｘ手机（黑色）1部和闽Ｃ×××××号路虎牌ＳＵＶ小轿车（白色）1部（同年12月3日扣押）。同年11月15日，泉州市公安局将“2018.5.15”专案（即被告人林银湖、林永庆及林相文、林某1等人案件）指定德化县公安局管辖。当日，德化县公安局决定对该专案立案侦查，并以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指定四被告人在德化县山水宾馆监视居住。同月22日，德化县公安局以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对三被告人刑事拘留。同月28日，德化县公安局以被告人林银湖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对其刑事拘留。同月30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银湖及林相文、林炳德涉嫌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并分别冻结被告人林银湖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账户2个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个、被告人林松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个、被告人林志斌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账户1个及林炳德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账户各1个。2018年12月12日，德化县公安局将“2018.5.15”专案移送永春县公安局管辖。同月25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林巧明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2月15日晚上，厦门市公安局海滨派出所的民警在厦门市思明区地铁站抓获在逃的被告人林巧明后，将其寄押在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同月18日，被告人林巧明被移送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押解回永春县审查，并被刑事拘留。 归案后，被告人林银湖如实交代了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松宇如实交代了其开设赌场、传播淫秽物品及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永友如实交代了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志斌、林巧明如实交代了各自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永庆在侦查期间虽如实交代了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仅如实供述其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及参与敲诈勒索的罪行，而对侦查期间所供述的被告人林银湖指使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予以翻供。 2019年4月至8月，被害人吕福生分别出具了对被告人林银湖、林志斌、林巧明、林松宇表示谅解的谅解书。 被告人林银湖于1998年11月2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999年2月5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林松宇于2013年3月7日因伙同他人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3月19日因伙同他人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被告人林永庆曾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1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4年4月16日被罚款300元、收缴赌资550元，2018年5月8日因无故殴打林某1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5月31日因前述投注参与赌博行为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2000元。被告人林永友于2011年3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3年1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林巧明于2019年5月31日因前述投注参与赌博行为，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150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松宇的亲属于2019年10月9日分别代其向永春县人民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5000元、预缴罚金14000元，被告人林志斌的亲属于同年10月9日代其向永春县人民法院预缴了罚金9000元，被告人林巧明的亲属于同年10月10日代其向永春县人民法院预缴了罚金9000元，被告人林银湖的亲属于同年10月12日分别代其向永春县人民法院预缴了退赔款15500元、罚金15000元。 原判认定该部分事实，有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永友、林志斌、林巧明的供述，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志斌、林巧明的辩护人分别提供的被害人吕福生的谅解书，被害人吕福生的陈述，证人林某1、林某6、林某7、邓某、郑某、林某8、林某9等人的证言，厦门市公安局海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被告人林巧明的到案经过，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寄押情况证明，泉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出具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德化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监视居住通知书，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行政案件查询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工作说明、逮捕必要性说明，六被告人的嫌疑人身份证明及被告人林巧明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在逃人员（即王志宏、林炳德）登记表，永春县人民法院（1998）永刑初字第181号、（2004）永刑初字第201号、（2008）永刑初字第73号、（2012）永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及（2011）永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泉刑终字第311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永春县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及犯罪嫌疑人出所信息表，永春县人民法院的案款缴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并以欲报警相要挟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吕福生索取财物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永友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银湖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他人投注金额计1419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松宇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手机微信群并采用抢红包的方式接受他人赌博投注，其行为又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松宇不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在利用互联网所建立的微信群组内传播淫秽视频，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 被告人林银湖与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其中被告人林银湖起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系纠集者，不仅指使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庆等人在永春县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共同实施了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犯罪，而且又伙同他人实施了开设赌场犯罪，同时被告人林永庆、林巧明还利用被告人林银湖等人为其所开设的“永盛时时彩”的下级会员参与网络赌博违法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被告人林永友虽仅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林志斌、林巧明也仅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但三被告人明知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受纠集者即被告人林银湖的指使而参与共同犯罪，依法均应认定为恶势力的成员。 在恶势力团伙中，被告人林银湖系纠集者，既组织、策划、指挥实施了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共同犯罪，又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庆系积极参加者，受被告人林银湖的指使参与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永友在聚众斗殴以及被告人林志斌、林巧明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对六被告人应按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依法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银湖曾有因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前科，被告人林永庆曾有因犯抢夺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被告人林永友曾有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对三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银湖归案后及在庭审中仅如实供述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所犯的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永庆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对该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永庆系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其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全部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又对侦查期间所供述的被告人林银湖指使其纠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予以翻供，依法不应认定其对聚众斗殴罪具有坦白情节，但可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犯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松宇、林永友、林志斌、林巧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志斌、林巧明的亲属主动向本案敲诈勒索犯罪的被害人吕福生赔礼道歉并取得被害人吕福生的谅解，且被告人林银湖的亲属又代其预缴了部分退赔款，可酌情对四被告人所犯敲诈勒索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松宇的亲属积极代其退缴了本案中传播淫秽物品罪的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所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所得的钱款10万元（其中被告人林银湖亲属已代为退缴15500元），依法应责令五被告人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吕福生。被告人林松宇参与传播淫秽物品犯罪的违法所得5000元，依法应予追缴。公安机关所查扣的被告人林银湖、林永庆、林永友、林志斌的手机、电脑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均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本案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松宇等人虽下车后未与对方车上的人员发生斗殴，但被告人林永庆、林永友驾车在蓬壶镇街道上追逐、拦截、逼停对方车辆，被告人林永庆还驾车撞击对方车辆致双方车辆受损，属犯罪既遂。被告人林银湖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参与敲诈勒索犯罪后才交代该起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对敲诈勒索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志斌、林巧明等人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虽有所分工但又相互配合，且行为均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害人吕福生为被告人林银湖开设“重庆时时彩”网络赌盘的行为虽涉嫌违法犯罪，但本案中并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吕福生存在所谓的“诈赌”，不能认定被害人吕福生具有重大过错。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银湖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林松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三、被告人林永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林永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五、被告人林志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六、被告人林巧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七、责令被告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吕福生人民币100000元，其中被告人林银湖已向永春县人民法院退缴的款项15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发还给被害人吕福生，尚未退缴的款项845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林松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公安机关所查扣的被告人林银湖的苹果X手机（黑色）2部和Lenovo笔记本电脑（黑色）、惠普笔记本电脑（白色）各1台，被告人林永庆的苹果7手机（黑色）1部，被告人林永友的苹果6手机4部（其中3部金色、1部银灰色）、OPPO手机（银白色）1部，被告人林志斌的苹果6手机（黑色）1部、苹果X手机（黑色）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林银湖上诉称：1.其与林松宇等人是因乡情而经常聚集，实施的违法犯罪均事出有因，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不应认定是恶势力。2.由于公安机关利用重复立案、移送管辖和指定监视居住等方法变相限制其人身自由，其在监视居住期间供述的指使林永庆与林某1斗殴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其对林永庆与林某1约架事先不知情，没有指使林永庆与对方斗殴，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应改判其无罪。3.本案聚众斗殴即使构成犯罪，林永庆仅是聚众，双方均无下车实施斗殴行为，应认定是犯罪未遂。4.吕福生通过诈赌或开设赌场方法非法获取其钱款超过10万元，其予以取回该款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仅构成非法拘禁罪。5.其主动供述了向吕福生讨回钱款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吕福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对其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犯罪部分予以改判无罪，并对敲诈勒索罪部分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及改判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林松宇上诉称，敲诈勒索犯罪中吕福生诈赌骗取林银湖财物，其参与取回并未从中获利，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且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聚众斗殴犯罪其是偶然参与，斗殴时未造成对方人员伤害或财产损失，且不是纠集者，是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能够积极向受害人道歉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林永庆上诉称，其开车追赶只为驱赶对方以免发生重大事故，并未持刀追赶及造成人员伤害；敲诈勒索犯罪其并未在现场，也没有分到赃款，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派出所门口，不应认定是共同作案，且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林志斌上诉称，其等人的行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不应认定是恶势力；其等人仅是追讨输掉的赌资，不是威胁或要挟地敲诈勒索对方财物，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错误；即使其行为构成犯罪，也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予减轻处罚；其具有坦白和取得受害人谅解的情节，主动预缴罚金，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林巧明上诉称，其与其余被告人系同村亲戚或朋友，因偶然因素而参与各起犯罪，不应认定是恶势力及认定其是恶势力成员；吕福生诈赌骗得财物，具有过错；其受林银湖指示及安排进行犯罪，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及预缴罚金，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银湖自2016年年底以来，与上诉人林松宇、林永庆、林巧明、林志斌、原审被告人林永友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及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其中，上诉人林银湖、林松宇均参与实施了聚众斗殴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和参与赌博活动，上诉人林银湖还伙同他人实施了开设赌场犯罪，上诉人林永庆参与实施了聚众斗殴和敲诈勒索共同犯罪，并参与赌博及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林巧明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及参与赌博，上诉人林志斌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原审被告人林永友参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以及认定上诉人林松宇还另行伙同他人实施了传播淫秽物品犯罪和开设赌场犯罪等事实均清楚，据以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恶势力的认定问题。上诉人林银湖等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等人形成恶势力不当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巧明等人归案后对其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且有共同纠集及参与实施了部分违法犯罪活动的事实供述在案。同案人林相文等人的供述能够佐证林银湖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的事实。证人林春星等人的证言及被害人吕福生的陈述，能够证实相关证人、被害人因为知道林银湖是混社会的，林巧明、林永庆等人跟着林银湖在混社会，尊称林银湖为“湖叔”，其等人害怕不小心惹到林银湖等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故而只好在一些事情上进行退让或者被敲诈勒索时就被迫支付了钱款，以息事宁人的事实。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为阻止林永庆去报复林某1而向林银湖求情，林银湖及林永庆不肯答应，也不大搭理其，其后来知道双方肯定要打起来，就不敢再与林银湖提起说和的事实。相关寻访笔录及证人证言，证实了林银湖、林相文等两伙人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部分人员的行为导致群众敢怒不敢言、许多群众被欺凌后大多不敢报警，怕被报复，这些人被公安机关抓去后，蓬壶镇区的社会治安环境就有了明显的改善等事实。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充分证实上诉人林银湖等人自2016年年底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以林银湖为首的一伙人为恶势力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永友、林志斌等人明知该违法犯罪组织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实施相关犯罪，亦应认定系该恶势力的组成人员。原判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正确。上诉人林银湖、林志斌、林巧明及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诉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敲诈勒索犯罪故意及数额的认定问题。上诉人林银湖等人上诉提出被害人吕福生系诈赌，其等人是为了讨回债务而非法扣押他人，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或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吕福生的陈述，证实林银湖跟其索取钱财的该次赌盘，林银湖根本没有下注，不存在输赢情况，林银湖那方的人只是以此为借口敲诈其钱财，当时对方没有明确表态要赔多少钱，只是一直威胁及逼迫其要自己拿出让对方满意的数额来“赔偿”，其因为害怕就跑了，后来经王某出面协调，王某转达了林银湖等人的要求，说要拿10万元来“赔偿”才可以解决，其被迫无奈只能花钱消灾，就被林银湖等人敲诈勒索了十万元的事实。证人王某的证言，印证了该节事实，并证实系林巧明向其提出了该数额的事实。上诉人林巧明、林志斌、林松宇、林永庆归案后的供述与被害人吕福生的陈述相互印证，则能证实各犯罪参与人均具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主观犯罪故意及各自在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的具体行为。故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银湖等人具有敲诈勒索犯罪故意，并实际强行索要了被害人吕福生钱款十万元这一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林银湖等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吕福生系诈赌，其等人是为了讨回债务而非法扣押他人，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或不具有敲诈勒索犯罪故意的诉辩意见，以及上诉人林永庆提出其不知情，不应认定是共同作案的上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聚众斗殴的犯罪形态及情节问题。上诉人林银湖提出其没有指使林永庆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原判认定其构成该罪错误；即使聚众斗殴构成犯罪，也应认定是犯罪未遂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林松宇提出其只是偶然参与、未造成对方人员伤害或财产损失，且不是纠集者，应认定是从犯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林永庆提出其只是为了驱赶对方离开，并未持刀追赶及造成人员伤害，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林银湖归案后对其让林永庆与对方约架的事实供述在案，并能得到林永庆的供述及证人潘某等人证言的印证。上诉人林松宇关于林银湖当晚还叫其前往汇报情况的供述进一步佐证了该节事实。前述证据足以充分证实上诉人林银湖指使林永庆招集多人与对方斗殴的事实。本案公安机关依法对前述人员取证及采取相关强制措施，相关取证程序合法，讯问笔录内容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故上诉人林银湖关于其供述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及提出原判认定该节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上诉人林银湖、林永庆、林松宇及原审被告人林永友、同案人林相文等人归案后的供述相互印证，又能充分证实上诉人林永庆在上诉人林银湖指使下与林某1一方人员相约斗殴后，招集多人准备打架；在发现对方人员驾车出现在维港酒店门口时，林永庆即与林永友前往租车，二人分别驾车运载林炳德、林松宇、林相文等人一起追逐、拦截、逼停对方车辆，并下车准备殴打对方；在对方车辆冲出逃离时，林永庆、林永友又立即驾车载人追赶，并撞击对方车辆等事实。在该次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上诉人林永庆、林松宇、原审被告人林永友均积极参与，作用较大。同时，已经发动的车辆具有速度快、冲力大、破坏性强的特点，本案中上诉人林永庆等人以操控的方式将车辆作为斗殴行凶的工具，并实际驾车撞击对方，造成相关车辆不同程度的损坏，依法应当认定上诉人林银湖、林永庆、林松宇、原审被告人林永友等人均属持械聚众斗殴，且系犯罪既遂。上诉人林银湖等人提出系犯罪未遂或未造成人员和财产损害、危害较小或未持刀追赶、不是持械或者作用较小等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并以欲报警相要挟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吕福生索得钱款人民币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上诉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及原审被告人林永友还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又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林银湖还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赌资金额累计达1419万余元，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上诉人林松宇还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手机微信群并采用抢红包的方式开设赌场，接受他人赌博投注，其行为又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林松宇还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在微信群组内传播淫秽视频，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上诉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本案中，上诉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巧明、林志斌及原审被告人林永友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其中上诉人林银湖系主要纠集者，既组织、策划、指挥实施了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共同犯罪，又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上诉人林松宇、林永庆在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共同犯罪均系积极参与者，上诉人林志斌、林巧明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林永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作用较大，依法均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林松宇、林巧明、林志斌提出系从犯或林永庆提出作用较小的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银湖、林永庆、原审被告人林永友有犯罪前科，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实施本案犯罪，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大，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林银湖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参与敲诈勒索犯罪后才予以供认，依法不能认定其对敲诈勒索犯罪具有自首情节。故林银湖提出其对该罪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及原审被告人林永友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林银湖、林志斌、林松宇、林巧明虽能取得敲诈勒索犯罪被害人的谅解，且林银湖的亲属已代其预缴了部分退赔款15500元，但其等人并未全部退赔，故在对四上诉人所犯敲诈勒索罪酌情从轻处罚时仍应全面予以考虑。上诉人林松宇家属退缴了传播淫秽物品罪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林松宇所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银湖、林松宇、林永庆、林志斌、林巧明及原审被告人林永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经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犯罪的主观恶性及前述情节，对六人的量刑均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林银湖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予以改判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再予改判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