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91民初2136号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绿城花园）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X7UFY8G。法定代表人：李明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欢，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煌，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63408（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521HM4E0B。法定代表人：陈伯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华，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50F。法定代表人：顾咏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芳，女，199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列松鹤，男，1992年4月22日出生，住广州市增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欢、邓立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华，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芳、列松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款项共计376,79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合法拥有“裕丰地产”商标使用权的地产代理公司。2018年4月4日，原告与梁中湛签订劳动合同，委托其为资深营业经理、高级客户经理等职，负责原告一手楼盘的业务开拓事宜。2018年10月，因业务工作需要，原告指派员工梁中湛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接洽珠海时代倾城和时代中央公园等楼盘的代理销售事宜，此后，原告下属各门店全力销售上述楼盘。期间，原告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沟通时，其告知已与原告签订书面代理合同，但梁中湛并未将有关合同交回原告处盖章备案，经原告多次催告，梁中湛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3月，原告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核实合同签订情况及销售情况，才发现梁中湛等在2018年11月16日注册成立了“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梁中湛持股99%，并以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分销合作协议。经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解，证实上述销售业绩实际为原告下属仙桥分行、美晟分行、北岭分行员工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煌等人的工作业绩，且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直认为其签订合同的向对方为原告，而非被告。因此，原告于2019年3月12日向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函要求停止向被告支付佣金。随后与被告协商未果。原告认为，虽未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书面代理合同，但双方均认可合作及事实履行，基于双方实际履行的分销代理合同关系，原告投入自身人员及渠道，取得销售业绩，且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予以认可，由此取得的佣金应属原告所有；况且原告的员工已经多次向原告索要该项目的代理销售费用，被告理应将上述佣金如数返还原告。原告是裕丰地产在珠海地区于2017年底成立的关联公司，在珠海有十多家门店。原告委托原告的员工与第三人洽谈珠海时代倾城和时代中央公园等楼盘的代理销售事宜，后由原告及原告的分店员工积极履行分销事宜，并最终取得了相应的成交。梁中湛自行成立了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企图侵占原告基于分销事实所应取得的佣金。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起诉。被告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称，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扫房网是开放平台，所有房产代理公司均可与其签订分销合作协议，不存在被告以原告名义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接洽并签订分销协议的事实。由于被告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因此取得的收入是合法的。综上，原告的不当得利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述称，就珠海时代倾城和时代中央公园项目，第三人对接分销合作的是裕丰地产品牌；在合作期间项目的培训、宣导都是在裕丰的珠海仙桥分店进行；期间，第三人对接的人员是梁中湛、梁中秀，对接工作是合同签署、佣金结算、归属确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梁中湛、陈伯勇的劳动合同有异议。该两份劳动合同分别有梁中湛、陈伯勇的签名，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由本院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有异议，因原告没有提交原始载体供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3、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成交明细表有异议，第三人对该成交明细表中十套房的成交月份、承办人员无异议；对第三人无异议项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由本院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4、被告对原告当庭提交的梁中湛的社保记录、打卡记录、工资发放记录及梁中秀的工资发放记录，黄明、陈东海、杨雨露、黄树煜、聂家明、邱宝熙的身份证复印件、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劳动合同，东方威尼斯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及分销合同，肖秋娴与员工聊天记录，预支佣金表，关于停止支付佣金函，表示庭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而被告于2020年1月16日寄送的代理意见认为，上述证据已经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故不予质证。对梁中湛的社保记录、打卡记录、工资发放记录，被告没有提交反驳证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梁中秀的工资发放记录，原告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黄明、陈东海、杨雨露、黄树煜、聂家明、邱宝熙的身份证复印件、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劳动合同，被告没有提交反驳的证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东方威尼斯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及分销合同、关于停止支付佣金函无异议，第三人为上述证据的相对方，故对东方威尼斯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及分销合同、关于停止支付佣金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肖秋娴与员工聊天记录，原告没有提交原始载体供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预支佣金表，原告没有提交相关付款记录佐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时代花城的分销合作协议的相对方非原告，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5、原告对被告当庭提交的2018年12月1日的珠海（时代倾城）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有异议；第三人对该确认函无异议。而该确认函的相对方为第三人，故对该确认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6、对第三人提交的交易明细表、佣金签收确认表、佣金结算支付凭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成立。梁中湛于2018年4月4日在《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原告（甲方）与梁中湛（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乙方工作地点在珠海市，工作岗位为业务人员；工作时间为每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8小时；乙方工资为2,200元/月。梁中湛在该合同的乙方落款处签名捺印。陈伯勇于2018年4月4日在《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原告（甲方）与陈伯勇（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乙方工作地点在珠海市，工作岗位为业务人员；工作时间为每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8小时；乙方工资为1,600元/月。陈伯勇在该合同的乙方落款处签名捺印。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伯勇；股东为梁中湛、陈伯勇。梁中湛的社保费申报缴款个人明细显示：2018年6月-2018年10月，缴款单位为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019年3月，缴款单位为珠海市南粤景秀房地产有限公司。黄明于2017年10月17日在原告提供的《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于2017年10月17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从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10月16日。邱宝熙于2017年12月8日在原告提供的《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于2017年12月8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从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7日。聂家明于2018年2月28日在原告提供的《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于2018年2月28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从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黄树煜于2018年8月3日在原告提供的《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于2018年8月3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从2018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2日。陈东海于2018年11月12日在原告提供的《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于2018年11月12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从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11日。杨雨露于2018年11月28日在原告提供的《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上签名；于2018年11月28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从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11月27日。2018年11月1日，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珠海[时代倾城]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珠海[时代倾城]项目进行联动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1、分销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2、该项目五期的住宅产品分销代理费结算费率按住宅的成交总价3.5%+8,000元/套计算。3、乙方客户到该项目现场后经客户、甲方与开发商人员签署《客户确认函》为准。2018年12月1日，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珠海[时代倾城]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珠海[时代倾城]项目进行联动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1、分销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该项目五期约80-110方的住宅产品分销代理费结算费率按住宅的成交总价3.5%+8,000元/套计算；约119-130方的住宅产品分销代理费结算费率按住宅的成交总价3.5%+12,000元/套计算。3、乙方客户到该项目现场后经客户、甲方与开发商人员签署《客户确认函》为准。2019年2月1日，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珠海[东方威尼城]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珠海[东方威尼城]项目进行联动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1、分销期限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分销代理费结算费率按住宅的成交总价2%计算。3、乙方客户到该项目现场后经客户、甲方与开发商人员签署《客户确认函》为准。2019年3月1日，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珠海[东方威尼城]项目分销合作确认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珠海[东方威尼城]项目进行联动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1、分销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分销代理费结算费率按住宅的成交总价1.5%计算。3、乙方客户到该项目现场后经客户、甲方与开发商人员签署《客户确认函》为准。2019年3月12日，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向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停止向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珠海时代倾城”等项目佣金的函》。主要内容为：经了解，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曾与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分销合同》，并将依照该合同向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代理销售“珠海时代倾城”和“时代中央公园”项目期间成交的佣金。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主要股东梁中湛于2018年4月4日入职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至今为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在职员工。梁中湛私自设立与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商标授权名字相似的公司，将本应向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佣金款项转入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未解决问题之前，请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停止向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或将上述款项直接转入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账户。广州裕隆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商标使用许可授权书》。载明：广州裕隆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为“裕丰地产”商标（商标注册号8287350）的专用权人，兹许可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及其旗下分公司使用“裕丰地产”商标。第三人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珠海裕丰地产成交明细表》显示时代倾城项目的代理费支付情况如下表（简称表一；单位：元）：序号项目房号认购日期成交金额佣金数额已付被告佣金未付佣金主单人1时代倾城5栋11042018、11、181319727541903793316257裕丰-仙桥-黄明2时代倾城13栋16032018、11、27133886454860800046860裕丰-仙桥-黄明3时代倾城5栋19022018、11、29137372556080800048080裕丰-仙桥-杨雨露4时代倾城2栋7032018、12、29137021455957800047957裕丰-仙桥-陈东海5时代倾城1栋3032018、12、616014706405164051裕丰-美晟-邱宝熙6时代倾城13栋29032018、11、29155830562541800054541裕丰-北岭-聂家明合计34767969933277746庭审中，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陈述称，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煜为原告的员工；第三人就涉案六套房屋已向被告支付的佣金69,933元中，被告已向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等5位主单人合计支付了40,000元（8,000元×5人）。原告庭后提交书面说明称被告尚有29,933元未支付给原告。庭审中，被告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陈述称，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煜没有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确认被告已向相关业务员发放了现金奖合计40,000元。庭审中，第三人广州雄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述称，时代倾城项目6套房的代理费按3.5%加8,000元的标准计付;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煜等六人携带裕丰地产工作证带客到涉案项目完成涉案房产的交易，并以裕丰地产的名义报备上客及签到确认；《珠海裕丰地产成交明细表》中主单人列中的“仙桥、美昊、北岭”分店及主单人姓名为主单人签到时备注的店名及姓名；涉案六套房屋佣金为347,679元，已向被告支付了佣金69,933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六套房屋的佣金347,679元归属；2、被告应否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第三人的佣金。一、关于涉案六套房屋的佣金347,679元归属的问题。1、原告主张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煜等6人为被告的员工，提交了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煜等人上述6人签名的《员工十大禁令》《岗位确认书》《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且被告没有提交反驳的证据，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交易明细表2018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6日认购的时代倾城项目的六套房的主单人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煜，佣金总额347,679元、被告已收佣金69,933元等事实无异议，被告也没有提交反驳的证据，对该表载明的上述事项（详见表一），本院予以确认。综上，2018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原告的员工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黄树煜等6人作为主单人经办成交的涉案6套房屋的佣金347,679元，应属原告所有。二、关于被告应否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第三人的佣金问题。1、原告、第三人均确认第三人已向被告支付涉案佣金69,933元，被告亦没有提交反驳的证据，对第三人已向被告支付涉案佣金69,933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前所述，涉案佣金347,679元归原告所有，被告收取第三人支付的佣金69,933元无法律依据，应返还给原告。2、原告称被告已向黄明、杨雨露、陈东海、邱宝熙、聂家明等5位主单人每人支付8,000元，合计支付了40,000元。被告也称其已向相关业务员发放了现金奖合计40,000元。故被告应将尚在其手中的佣金29,933元（69,933元-40,000元）返还给原告。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返还29,933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返还29,933元；二、驳回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处理。案件受理费3,476元，由原告珠海粤丰地产代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202元，被告珠海裕丰金瓴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伟东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多 超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