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渝05执异61号案外人：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南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巴**龙洲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203449537X。负责人：周建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男，1971年9月9日出生，该银行员工，住重庆市南岸区。申请执行人：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金山支路**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554093173B。法定代表人：周旭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萍、李俊，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姚昌军，男，1970年5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广汉市。被执行人：韦薇，女，1970年12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被执行人：重庆昌野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金山支路****第****厂房/div>法定代表人：姚昌军。被执行人：达州市国达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红旗路**（**）。法定代表人：邱开明。被执行人：达州市养天和昌野天一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红旗路**（**）iv>法定代表人：邱开明。被执行人：重庆养天和昌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城大道****>法定代表人：韦薇。被执行人：重庆亚德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金，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金山支路****第****厂房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韦薇。被执行人：重庆安彤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安澜镇楒林，住所地重庆市巴**安澜镇楒林村高来垭**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汪官华。被执行人：重庆康本保健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金山支路2，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金山支路****第****厂房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胡顺东。被执行人：重庆昌野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金山支路**。，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金山支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姚昌军。被执行人：重庆市万州区昌野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负一，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负******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姚昌军。被执行人：吴继敏，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住，住重庆市南岸区/div>本院在执行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药公司）申请执行姚昌军、韦薇、重庆昌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野投资公司）、达州市国达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达医药公司）、达州市养天和昌野天一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野天一药房公司）、重庆养天和昌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野药房公司）、重庆亚德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德公司）、重庆安彤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彤公司）、重庆康本保健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本公司）、重庆昌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野药业公司）、重庆市万州区昌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州昌野药业公司）、吴继敏借款纠纷一案中，案外人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南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巴南支行）对本院冻结、扣划的被执行人昌野药房公司在农商行巴南支行开立的1001***********7672账户内的银行存款2,848,394.35元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农商行巴南支行称，2018年12月11日，农商行巴南支行与昌野药房公司签订《最高额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案外人向昌野药房公司发放贷款，昌野药房公司以其拥有的应收账款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连续办理具体业务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即以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昌野药房公司旗下的13个分店（南岸区金昌药店、南岸区天海药店、南岸区天遥药店、南岸区天鹏药店、南岸区总店、南岸区天翼药店、南岸区第一连锁店、渝北区龙山路店、渝中区天安店、沙坪坝区大石坝店、巴南区龙德路药店、巴南区鱼洞双安街药店、渝中区大坪药店）因办理医疗保险相关业务产生的，需由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结算支付给上述13家分店的所有医疗保险费用提供质押担保。同日，双方签订《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医保贷账户托管协议》，约定昌野药房公司在案外人处开立医保结算的专用账户，账号为1001***********7672，案外人对账户进行管理，昌野药房公司对该账户任何形式的使用、转移任何款项需取得案外人同意。每月账户中医保资金回笼后，案外人有权对该贷款当月应还贷款本息部分资金进行锁定，并有权直接从账户中扣收应还贷款本息。前述协议签订后，案外人与昌野药房公司在2018年12月11日共同向重庆市渝中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巴南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沙坪坝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南岸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渝北区社会保障局寄送了《关于医保结算账户托管的函》，函中载明1001***********7672账号系昌野药房公司接受医保结算款项的唯一账户，在昌野药房公司对案外人的贷款完全清偿前，昌野药房公司不得更改医保结算账户。2018年12月11日，案外人与昌野药房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案外人向昌野药房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昌野药房公司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还款法，一个月为一个偿还期。2018年12月12日，案外人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登记。质押登记完成后，案外人依约向昌野药房公司发放了贷款。截至2019年10月30日，昌野药房公司尚欠贷款本金3,333,266.84元、利息43,823.54元，合计3,377,090.38元。综上，案外人与昌野药房公司的最高额质押关系合法有效，案外人对1001***********7672账户内款项的优先受偿权足以排除执行，请求解除对1001***********7672账户的司法冻结，并将扣划的2,848,394.35元返还给案外人。申请执行人国药公司答辩称：1.案外人享有的仅系质押权，本质上系为昌野药房公司在案外人处的贷款提供的担保，该权利取决于是否存在主债务，而昌野药房公司在案外人处的主债务是否已经清偿，尚欠多少，尚无法确定；2.案外人登记质押的财产范围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昌野药房公司名下10个门店的医疗保险结算费用，对于未经登记的其余3个门店的应收账款，不发生质押效力；3.质押财产的有效期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的应收款，且对于质押的主合同金额仅有1000万元，对于2019年12月11日之后的应收款，并未设立质押登记，法院有权予以继续冻结并扣划，即使在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的应收款，对于超过主债务金额1000万元的款项，也不属于案外人享有质押权的范围。本院查明，国药公司与姚昌军、韦薇、昌野投资公司、国达医药公司、昌野天一药房公司、昌野药房公司、亚德公司、安彤公司、康本公司、昌野药业公司、万州昌野药业公司、吴继敏借款纠纷一案，上海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沪仲案字第1292号裁决书，裁决：姚昌军、韦薇、昌野投资公司、国达医药公司、昌野天一药房公司、昌野药房公司、亚德公司、安彤公司、康本公司、昌野药业公司、万州昌野药业公司、吴继敏于本裁决书作出之日起十日内向国药公司共同偿还货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148,665,703.13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律师费、保全担保费、仲裁费，对国药公司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该仲裁裁决生效后，国药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9）渝05执1932号。另查明，2018年12月11日，农商行巴南支行（甲方）与昌野药房公司（乙方）签订《最高额合同》，约定：有效期内即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乙方可向甲方申请办理贷款、承兑、贴现等具体业务，双方办理具体业务形成的一系列债权的最高现额为20,436,652元，因办理具体业务而形成的债权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担保，担保合同为《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为：巴南支行2018年高质字第1000********0227）。同日，质权人农商行巴南支行（甲方）与出质人昌野药房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巴南支行2018年高质字第1000********0227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为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以应收账款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最高额质押担保的最高债权为20,436,652元。2018年12月17日，出质人昌野药房公司与质权人农商行巴南支行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鉴于出质人与质权人已签订编号为巴南支行2018年高质字第1000********0227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出质人以其应收账款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质押财产为：从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止，昌野药房公司旗下10个分店（南岸区金昌药店、南岸区天海药店、南岸区天瑶药店、巴南区天鹏药店、南岸区总店、南岸区天翼药店、南岸区第一连锁店、渝北区龙山路店、渝中区天安店、沙坪坝区大石坝店）因办理医疗保险相关业务产生的、需由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结算支付给上述10家分店的所有医疗保险费用；出质人同意由质权人自行确定质押登记的登记期限。2018年12月11日，农商行巴南支行（甲方）与昌野药房公司（乙方）签订《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医保贷账户托管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向甲方申请办理小微企业医保贷业务，经甲方审批通过，给予乙方小微企业医保贷授信额度1000万元，授信额度有效期1年，双方已签订编号为巴南支行2018年公流贷字第1000********0227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编号为巴南支行2018年高质字第1000********0227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现就乙方委托甲方对其医保结算账户进行托管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乙方在甲方开立用于医保结算的专用账户，开户行为农商行巴南支行，户名为昌野药房公司，账号为1001***********7672，并托管给甲方，保证该账户是乙方接受医保结算款项的唯一专用账户，乙方取得的所有医保结算款项全部划入该账户，并承诺以该账户收到的医保结算款项为本协议对应的主债务合同项下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并配合甲方办理相关质押登记手续；在本协议对应的主债务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得到清偿之前，乙方不得更改医保结算收款专用账户；托管账户收到的医保结算款项专项用于偿还本协议对应的主债务合同项下贷款，每月托管账户中医保结算资金回笼后，乙方授权甲方对该贷款当月应还贷款本息部分资金进行锁定，乙方不得支取该部分资金，并授权甲方直接从托管账户扣收应还贷款本息；超出部分或当月应还贷款本息全额偿还后，该账户超出（剩余）部分资金乙方可自主支配；托管期间，甲方对医保结算收款专用账户进行管理，乙方从该账户以任何形式使用、转移任何款项需取得甲方同意。2018年12月11日，昌野药房公司、农商行巴南支行共同向重庆市渝中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巴南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沙坪坝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南岸区社会保障局、重庆市渝北区社会保障局寄送了《关于医保结算账户托管的函》，载明：昌野药房公司向我行申请办理小微企业医保贷业务，经我行审批通过，同意给予昌野药房公司小微企业医保授信额度1000万元，按照昌野药房公司与我行签订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医保贷账户托管协议》约定，昌野药房公司在我行开立用于医保结算的专用账户（开户行：农商行巴南支行，户名：昌野药房公司，账号：1001***********7672）。此账户作为昌野药房公司接受医保结算款项的唯一专用账户，并由我行对其医保结算账户进行托管。昌野药房公司在对我行的前述贷款完全清偿前，昌野药房公司不得更改医保结算账户，如确需更改，请贵局在收悉我行出具的相关书面同意手续后再予以办理。2018年12月11日，贷款人农商行巴南支行（甲方）与借款人昌野药房公司（乙方）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贷款1000万元，贷款用途为购药品等，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乙方在甲方开立一般存款账户作为资金归集账户，账号为1001***********7672，专用于甲方向乙方发放贷款的贷转存和乙方对贷款的支付，以及乙方经营收入、相关补贴收入、专项补助资金、其他收入的归集和按约定条件与方式对外支付，乙方在甲方开立偿贷资金专户（即还款准备金账户），账号为1001***********7672，专用于优先偿还贷款；乙方按等额本金还款法（即每月偿还等额本金，贷款利息随本金逐月递减）归还贷款本息；本合同为巴南支行2018年高质字第1000********0227的《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乙方在甲方开立的账户（账号：1001***********7672）为昌野药房公司旗下的10个门店（南岸区金昌药店、南岸区天海药店、巴南区天鹏药店、南岸区总店、南岸区天翼药店、南岸区第一连锁店、渝北区龙山路店、渝中区天安店、沙坪坝区大石坝店）在医保中心的唯一合法结算账户，并授权贷款行进行全流程封闭管理，但该账户回款不限于上述10个门店，在甲方贷款本息全额偿还前，不变更医保结算账户，当账户余额大于当期应还贷款本息后，方可使用超出部分资金。2018年12月13日，《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为昌野药房公司，贷款金额为1000万元，贷款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到期日期为2019年12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载明：登记时间2018年12月12日，出质人昌野药房公司，质权人农商行巴南支行，主合同金额10,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质押合同编号为巴南支行2018年高质字第1000********0227，质押财产为从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止，昌野药房公司旗下10个分店（南岸区金昌药店、南岸区天海药店、巴南区天鹏药店、南岸区总店、南岸区天翼药店、南岸区第一连锁店、渝北区龙山路店、渝中区天安店、沙坪坝区大石坝店）因办理医疗保险相关业务产生的、需由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结算支付给上述10家分店的所有医疗保险费用，质押财产价值为20,436,652元。农商行巴南支行《对公客户账户明细》（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8日）载明：1001***********7672账户2019年4月13日的余额为0；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昌野药房公司存入520,000元，10个质押药店回款3,899,489.34元，其他药店回款422,836.75元，利息收入2,853.38元；2019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2,848,394.35；2019年10月30日，本院从该账户扣划2,848,394.35元。综上，从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9月21日，1001***********7672账户收入共计4,845,179.47元，其中201,985.09元为2019年5月21日冻结后10个质押药店外的其他药店回款。该账户的支出情况为：归还贷款本息1,626,746.12元，昌野药房公司用款370,039元，剩余尾款2,848,394.35元被本院扣划。再查明，截至2019年10月31日，昌野药房公司尚欠贷款本金3,333,266.84元、利息43,823.54元，合计3,377,090.38元。还查明，在仲裁过程中，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根据国药公司的保全申请，于2019年5月21日以（2019）沪0104财保14号执行裁定书及协调冻结存款通知书，保全冻结了昌野药房公司在农商行巴南支行账号为1001***********7672上的银行存款164,296,382元（注：冻结时的账户余额为896,777.64元）。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渝05执193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扣划了昌野药房公司在农商行巴南支行1001***********7672账户上的银行存款2,848,394.35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项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六）应收账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作为债权人的农商行巴南支行与债务人昌野药房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昌野药房公司以其从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止，其旗下因办理医疗保险相关业务产生的、需由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结算支付给上述10家分店的所有医疗保险费用作为质押财产，为昌野药房公司在农商行巴南支行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上述质押行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出质登记，质权依法设立。另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本院扣划的昌野药房公司在农商行巴南支行1001***********7672账户的2,848,394.35元银行存款中，有2,646,409.26元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质押的10家分店的回款，对该部分回款因案外人设立了质权，该质权优先于申请执行人的债权，故案外人对本院扣划的2,848,394.35元中的2,646,409.26元享有排除执行的实体权益，对其余201,985.09元因系保全冻结后其他门店的回款，不属于质押财产，对该部分款项案外人不享有质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项、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中止对本院从被执行人重庆养天和昌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南支行1001***********7672账户中扣划的2,848,394.35存款中的2,646,409.26元的执行。二、驳回案外人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南支行的其他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审判长  刘用辉审判员  余 梅审判员  蒋晓亮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夏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