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民终4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市兰德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恂园西里**301。法定代表人：张连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上海建纬（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淼，上海建纬（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智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仁爱濠景大厦**1201法定代表人：韩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凯，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凯，天津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元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官庄镇蓟官路官庄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陈保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凯，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岳，天津度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城内迎宾路**法定代表人：蔡国宏，该分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生，天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兰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智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川公司）、天津元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一公司），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兰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连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被上诉人智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凯、孙凯，被上诉人元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凯、陈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确认智川公司、元一公司、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之间签订的《＜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无效；3.依法判令元一公司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将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至智川公司名下；4.赔偿律师服务费60万元；5.二审诉讼费用由智川公司、元一公司、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承担。事实和理由：1.智川公司将其在其他合作项目中拖欠兰德公司的7500万元分红款作为兰德公司对蓟县御乾庄园项目的投资款，兰德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投入5000万元资金的义务，并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原审判决认定兰德公司未完成合同义务不正确；2.韩智、韩凝同为智川公司、元一公司的股东，智川公司、元一公司无偿转让合作开发土地，公然侵害兰德公司合法权益，双方的土地转让与兰德公司的损害具有因果关系，智川公司、元一公司主观上明显具有恶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合法权益的合同无效。原审判决未认定智川公司、元一公司、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之间签订的《＜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无效，属于适用法律不正确；3.本案案情复杂，律师服务费用属于兰德公司合理诉讼支出，应由智川公司、元一公司、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承担。被上诉人智川公司辩称：1.兰德公司未依约支付后续5000万元投资，双方协议解除条件已成就，兰德公司没有就蓟县御乾庄园项目主张权利的基础；2.兰德公司陈述的7500万元分红款系虚构事实，根本不存在，兰德公司提交的证据都是其抢夺智川公司公章加盖，对于7500万元的真实来源及过款凭证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3.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已经向元一公司发放了权属证书，元一公司也足额补缴了相关费用，兰德公司主张的确认《＜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无效，不存在可执行性；4.兰德公司要求智川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无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元一公司辩称：1.智川公司与元一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兰德公司主张三方签订的《＜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无效，无法律依据；2.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已经向元一公司发放了权属证书，元一公司也足额补缴了相关费用，兰德公司主张将土地权属变更至智川公司名下，不具备可执行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兰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智川公司和元一公司及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签订的《＜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无效（标的土地合同价值6000万元）；2．判令元一公司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将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至智川公司名下；3．赔偿律师服务费60万元，以上合计6060万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智川公司、元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2月22日，蓟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甲方）与智川公司（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其中第二条约定，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宗地位置、范围为蓟州区官庄镇蓟官公路以北，东至分界线，西至工商局度假处“月福山庄”，南至塔院村，北至塔院山坡宗地；宗地编号为2××3-1号。出让地块总面积：164265.1平方米。第三条约定，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居住用地为70年，可兼容旅馆业用地40年，自领取该宗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之日起算。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宗地，依照批准的总体规划土地用途为居住用地，可兼容旅馆业用地，在出让期限内如需改变本合同规定的土地用途和《土地使用条件》，应当取得甲方同意，并依照有关规定重新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调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并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智川公司于2006年12月26日取得该宗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8年4月25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9年2月18日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10年8月19日取得房地产权证。2010年9月3日，兰德公司（甲方）与智川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合作方式：（1）乙方以该项目土地、土地交易费及相关契税作为投资（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该项目土地按每亩30万元作为乙方投资成本）。（2）甲方的投资：除乙方所提供该项目土地以外的开发、销售、管理所需资金。（3）双方共同组建成立合资公司，该项目目前以乙方名义开发，待开发项目达到25%或国家规定允许的前提时进入合资公司……（5）乙方在该项目除土地款及契税以外所投入的费用（例如配套费等）为1036万元，该款由甲方作为协议的投资款于本协议签署五日内付给乙方，乙方自收到投资款日起本协议正式生效。（6）双方在本协议签订后20日内将合作公司注册完毕，甲方在合作公司注册完毕后5日内向合作公司共管账户先期投入5000万元作为先期开发资金，之后按项目开发进度陆续投入……三、合资公司的建立：（1）合资公司名称拟定：天津兰德智川投资有限公司……四、违约责任：（1）乙方以土地为项目投资，所提供资料真实，并经甲方确认，在甲方对该项目开发投资到位的前提下，乙方不得终止本协议，否则赔偿甲方相当于甲方打入合资公司投资款数额的资金。（2）甲方负担该项目除该地块以外开发全部费用资金至该项目全部验收合格取得入住准入证作为项目投资，并按照合作协议书认真履行，如甲方未履行甲方责任及对该项目所需资金不到位则退出该项目及合作公司，由乙方继续投资，甲方放弃所有收益，甲方投资款待该项目销售50%后，乙方退还甲方投资款。同日，兰德公司、智川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所确认的土地价格为30万元/亩，待成本回收时将其与票面额差价以现金形式返回给乙方，所缴纳税款以票面额计算由甲、乙双方共同担负。上述协议签订后，兰德公司陆续向智川公司支付款项。2010年9月9日，智川公司向兰德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兰德公司投资款1036万元。2011年1月13日天津兰德智川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其股东为兰德公司和智川公司。兰德公司提交日期为2010年6月16日的《声明》载明，智川公司和兰德公司共同投资，以智川公司的资质名义开发房地产。截止到2010年6月双方经过整理计算，智川公司应给付兰德公司分红款（纯利润）7500万元，2010年10月15日前全部付清。延付每日罚违约金千分之五，并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偿付利息。上述声明加盖有智川公司印章。兰德公司提交日期为2010年10月24日的《关于蓟县御乾庄园项目股东（投资人）第一次决议》共计两页，载明，参加人包括：兰德公司董事长张连喜、智川公司董事长韩智。首先双方投资人就御乾庄园项目的投入资金问题作了决议，智川公司原欠兰德公司7500万元，本应于2010年10月15日还付。但至今没有偿还。两公司这次决定，智川公司于2010年12月底前还给兰德公司5000万元。2011年3月底前还2500万元，以解决双方在2010年9月3日所签订协议中兰德公司应投入的建设资金问题，使该项目顺利进行……该决议第二页文后加盖兰德公司、智川公司印章并分别由张连喜、韩智签字。智川公司对上述《声明》、决议均不予认可，称上面智川公司公章系兰德公司董事长张连喜于2017年3月1日在与韩智洽谈业务时抢夺加盖，其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且其中所述智川公司欠付兰德公司7500万元分红款系子虚乌有。韩智已于当日向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报警。兰德公司对于其主张的智川公司欠付7500万元分红款一事，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双方存在合作及分红事实的证据。2014年3月12日，元一公司成立。2014年4月2日，智川公司向蓟县国土资源分局提交《土地更名申请》载明，我公司为了将所有税费留在蓟县及开发企业需在项目所在地成立新公司进行开发建设规定，现已向蓟县工商部门申请并注册了名为元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并已核发营业执照。现申请办理土地更名手续，将2××3-1号宗地变更到元一公司名下。2014年7月5日，蓟县人民政府向蓟县国土资源分局出具《关于天津市智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我县注册新公司的证明》载明，智川公司于2006年2月22日取得坐落于蓟县官庄镇蓟官公路以北地块，并与原蓟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按有关税费缴纳和财税管理的规定，该公司必须在我县注册设立其控股新公司开发上述地块。目前，该公司已经在我县注册设立了元一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元。其中，该公司占100%股份，法人代表韩智。该公司在我县注册设立元一公司不涉及已出让土地进行转让的问题。2014年7月9日，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甲方）、智川公司（乙方）、元一公司（丙方）签订《＜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约定，2006年2月22日智川公司和原蓟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签订了2××3-1号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用于御乾庄园项目建设，土地面积164265.1平方米。土地使用条件规定，规划用地性质为居住用地，兼容旅馆业用地；居住用地容积率不大于0.2，旅馆业用地容积率不大于0.4；建筑密度不大于15%，绿化率不小于45%。该宗地土地出让金已全部缴齐，并已核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公司于2009年2月18日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并进场施工。现由于盘山功能区规划整改提升要求，结合项目实际情况及所处位置不准搞住宅项目建设。经蓟规划请【2014】82号文件报县人民政府批准并同意将用地性质从居住用地，兼用旅馆业用地调整为商业金融业用地，并对该宗地重新出具了土地使用规划条件。该公司根据相关政策便于属地管理，现已向我县工商部门申请并注册了名为元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并已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我局审核，并报请县人民政府批准并同意于2014年7月5日出具了《关于天津市智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我县注册新公司的证明》，智川公司全额投资3000万元出资成立了元一公司，2××3-1号宗地变更到元一公司名下，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土地转让问题。现对该宗地变更公司名称及用地性质调整为商业金融业用地明确用地各项指标事宜达成如下内容：一、甲方同意乙方在我县成立的名为元一公司的合资子公司，并将2××3-01号宗地使用权转到丙方名下，由其进行开发建设。原乙方所签的2××3-0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由丙方承担。二、甲方同意经蓟规划请【2014】82号文件报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对该宗地重新出具了土地使用规划条件为：规划用地性质为商业用地，容积率不大于0.4，建筑密度不大于15%，绿化率不小于45%。建筑使用性质为旅游服务设施，建筑控制规模以审定方案为准。由于用地性质调整需要按照商业金融业用地性质重新计算土地使用年限，商业金融业用地使用年限为40年，从签订本补充合同即日起从2014年7月8日到2054年7月8日。三、由于盘山功能区规划整改提升要求，该宗地已将居住用地，兼容旅馆业用地调整为商业金融业用地，经地价评估确认对164265.10平方米重新进行同一时点评估，原居住用地，兼容旅馆业用地评估土地；现商业企融业用地评估土地，对同一时点评估两者相差544.7万元，应由丙方补缴土地出让金。2014年7月9日，元一公司向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缴纳土地出让金544.7万元。2014年11月10日，元一公司作为权利人取得2××3-1号宗地的房地产权证。一审期间，因机构改革和职责调整，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州区国土资源分局的管理职责由新组建的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行使。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兰德公司与智川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约定兰德公司于协议签署后五日内支付智川公司投资款1036万元后，该协议生效。智川公司实际于2010年9月9日出具收据，认可收到兰德公司投资款1036万元，因此，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成立并生效。后双方共同出资于2011年1月13日成立天津兰德智川投资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兰德公司应于天津兰德智川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完毕后5日内投入先期开发资金5000万元。兰德公司主张双方之前共同投资、智川公司欠付兰德公司分红款7500万元，双方约定以上述分红款中的部分资金作为兰德公司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款，但智川公司不予认可，主张除涉案项目外，双方不存在任何合作项目。兰德公司就其主张的合作事宜及应得分红款事宜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能认定其已实际履行协议约定的投入5000万元资金的义务。《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有兰德公司投资到位的前提下、智川公司不得终止该协议及兰德公司投入资金不到位则退出该项目的约定，现兰德公司未能依约支付投资款，智川公司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元一公司签订《＜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即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兰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智川公司、元一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且由于盘山功能区规划整改提升要求，经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政府批准，补充合同已变更涉案宗地的用地性质及使用规划条件，元一公司亦补交土地出让金并取得涉案宗地的房地产权证。因此，兰德公司要求确认《＜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无效及将涉案宗地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智川公司名下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兰德公司要求智川公司、元一公司赔偿律师服务费，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市兰德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800元，由天津市兰德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兰德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技鉴字第1410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技鉴字第1639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兰德公司提交的证据《声明》、《关于蓟县御乾庄园项目股东（投资人）第一次决议》客观真实，智川公司欠付兰德公司投资分红7500万元。证据二、《抵押借款合同》一份、《协议》一份，证明智川公司曾拟向兰德公司借款7000万元，兰德公司与智川公司之间有投资借款等经济往来。被上诉人智川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予认可，认为两份鉴定意见均非法院委托，亦与兰德公司主张无关；对证据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元一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意智川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兰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兰德公司与智川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按照协议约定，兰德公司应于天津兰德智川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完毕后5日内投入先期开发资金5000万元。虽然兰德公司主张双方约定以智川公司欠付兰德公司前期合作投资分红款7500万元中的部分资金，作为兰德公司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款，但兰德公司就其主张的前期合作项目、应得分红款项、具体结算方式等事宜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智川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兰德公司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兰德公司关于其已按照协议约定实际履行了5000万元投资义务的主张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其次，在兰德公司未依约履行投资义务前提下，智川公司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元一公司签订《＜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即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且上述行为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兰德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智川公司、元一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且由于盘山功能区规划整改提升要求，经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政府批准，该补充合同已变更涉案宗地的用地性质及使用规划条件，元一公司亦补交土地出让金并取得涉案宗地的房地产权证。因此，兰德公司关于确认《＜2××3-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无效及将涉案宗地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智川公司名下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兰德公司主张智川公司、元一公司、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蓟州分局赔偿律师服务费，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兰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80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兰德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宇审判员  丁琪审判员  左楠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