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莉芬，女，汉族，1966年2月5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务工，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霖，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新，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男，汉族，1980年1月12日生，四川省蓬溪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德宏州德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06736299898。负责人：王任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莎，女，拉祜族，1989年10月4日生，本科文化，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莉芬因与被上诉人杨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莉芬上诉请求:一、依法部分撤销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由两被上诉人杨春、阳光保险公司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2242.39元。二、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对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12月25日的病情证明书不予采信错误。该病情证明书书写内容的瑕疵，并不能排除上诉人因身体恢复需要继续全休的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衣服损失的收款收据不予采信错误。被上诉人杨春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杨莉芬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其承担。该起事故不是被上诉人追尾，是被上诉人的车子尾部挂着杨莉芬导致其受伤，杨莉芬受伤后被上诉人打过两次120电话，还送她去医院，不存在不闻不问，恶言相向。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杨莉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莉芬各项损失52441.65元，由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春赔偿；二、本案诉讼费由杨春、阳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10月16日8时50分，杨春驾驶云ＮＭＶ3**号小客车行驶至芒市团结大街与芒市交叉口时，因杨春驾车在交叉路口转弯车未让直行车先行，与正常直行的杨莉芬驾驶的云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部分受损，杨莉芬受伤。事故发生后，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察现场后，认定杨春负全部责任，杨莉芬无责任。事发当日，杨莉芬被送往德宏州人民医院急诊科治疗，留观一天；次日，杨莉芬因疼痛症状无好转要求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10月27日出院，医嘱要求卧床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等。2018年11月27日，杨莉芬到医院复查，因杨莉芬仍活动受限，医嘱建议继续休息4周。杨春为其驾驶的云ＮXXX**号小客车向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杨春已赔偿杨莉芬医疗费7075.05元、二轮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护工费4000元，共计12275.05元；阳光保险公司已向杨春支付理赔款14933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杨莉芬系芒市公安消防大队合同制职工，每月发放工资为3852元，其中，每月缴纳五险金额1422元，实发工资2430元。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杨莉芬休息期间曾找人顶岗工作，期间杨莉芬按时缴纳养老保险及职工医疗保险、工伤及生育保险。杨莉芬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758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天×100元／天＝1100元、误工费69天×（3852元÷30天）＝8859.6元、护理费11天×150元／天＝1650元、营养费30天×30元／天＝900元、交通费300元、二轮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合计为21597.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杨莉芬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范围及计算标准的问题。结合杨莉芬及杨春提交的德宏州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能够证明事故发生后杨莉芬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复查产生医疗费7407.7元；杨莉芬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收据，能够证明杨莉芬出院后的次日，因此事故产生中草药费180元；综上，杨莉芬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7587.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事故发生后，杨莉芬在急诊科留观1天、住院10天，共计住院11天，故认定杨莉芬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天×100元/天＝1100元；杨莉芬主张的院外伙食费6000元及餐费2520元，不属于因此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且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结合杨莉芬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德宏州人民医院于2018年10月27日、同年11月27日出具的病情证明书二份，医嘱要求杨莉芬出院后继续休息30天＋28天＝58天，故杨莉芬的误工时间为11天＋58天＝69天，误工费标准为杨莉芬每月工资3852元÷30天＝128.4元/天，误工费为69天×（3852元÷30天）＝8859.6元；病情证明书中医嘱要求杨莉芬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故酌定杨莉芬护理费为11天×150元/天＝1650元，杨莉芬主张院外护理费144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杨莉芬出院时医嘱要求卧床休息1月，加强营养，故酌定营养费为30天×30元/天＝900元。结合杨莉芬就医地点、时间、次数，酌定交通费为300元。杨莉芬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此事故致其精神损害且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其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予支持。二、关于杨春、阳光保险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杨莉芬所主张的各项损失52441.65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阳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莉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809.6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杨莉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587.7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杨莉芬二轮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以上合计21597.3元。另查明，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杨春已赔偿杨莉芬医疗费7075.05元、二轮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护工费4000元，共计12275.05元；阳光保险公司已向杨春支付理赔款14933元。扣减杨春、阳光保险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后，现阳光保险公司还应当赔偿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6664.3元，杨春还应当赔偿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2657.9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杨莉芬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21597.3元，扣减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给杨春的赔偿款14933元及杨春已支付给杨莉芬的赔偿款12275.05元后，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6664.3元，限杨春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2657.95元；二、驳回杨莉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1元，由杨莉芬负担653元（已付），杨春负担458元（未付），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一次性交纳。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阶段，上诉人杨莉芬将衣服的实物由两被上诉人进行确认，并提交了该衣服的照片三张，欲证明其衣服在该起事故中存在损失，金额为569元。被上诉人杨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衣服颜色是一样的，是否是同一件衣服以及是否造成了损失其不清楚，当时就衣服的损失在交警队调解的时候提出来过。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不认可，其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载明了事故造成两辆车损坏，杨莉芬受伤，没有提到衣服损失。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莉芬提交的照片三张能够证实案涉衣服系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受到损失的衣服，对其证明观点予以部分采信。被上诉人杨春、阳光保险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依上诉人杨莉芬书面调取证据申请，向德宏州人民医院调取了两份DR诊断报告单及对主治医师胡加绍的询问笔录。并要求阳光保险公司提交其与杨春一次性保险赔偿协议及理赔所依据的病情证明书，阳光保险公司未提交。上诉人杨莉芬欲证明其提交的2018年12月25日由德宏州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真实有效，应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并按病情证明支持两月全休期间的误工费；阳光保险公司与杨春达成的一次性保险赔偿协议未经杨莉芬签字确认，系杨春代签不具有法律效力；阳光保险理赔所依据的病情证明书记载了出院后一月全休并需一人陪护的内容，应按此期间计算护理费。上诉人杨莉芬对本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没有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性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能够证明在一审提交的第三份病情证明书虽有瑕疵，但是和上诉人杨莉芬确需全休两个月的病情相符。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对DR诊断报告单和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应以一审的认定为准。被上诉人杨春与阳光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本院依申请调取的两份DR诊断报告单及对主治医师胡加绍的询问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实上诉人杨莉芬的证明观点，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杨莉芬表示对事实部分无异议，但认为遗漏事实认定即杨莉芬于2018年10月27日出院后的一个月确需两人陪护。并对损失部分提出如下异议：1.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需要增加出院后的伙食补助费120天，每天50元，总计6000元。2.对误工费有异议，实际天数应为130天，总计应为16692元。3.对护理费有异议，应增加出院后的护理费30天，每天150元，共计4500元。4.对营养费有异议，住院期间按11天计算，每天50元，出院后按30天计算，每天30元，总计1450元。5.衣服损失费569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应由被上诉人杨春支付。被上诉人杨春、阳光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一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1月18日德宏州人民医院出具了病情证明书，医嘱建议:1.合理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3.继续全休两月(12月25日至2月25日)。2018年10月29日德宏州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医嘱建议：1.卧床休息1月，加强营养，合理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3.如有病情变化及时复诊；4.需1人陪护。该份病情证明书系医生按被上诉人杨春在保险赔付中的请求开具，并且阳光保险公司已按该份病情证明书的内容予以理赔，虽然该份病情证明书并不符合医生针对患者的病情做出的诊断，但与患者杨莉芬存在“右侧耻骨上支骨折。髋部仍疼痛，活动受限”的前后几份病情证明书事实相符，确需1人陪护。杨春与阳光保险公司的一次性保险赔偿协议上杨莉芬的签字系杨春代签。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杨莉芬所主张的各项损失能否成立，应如何认定。二、两被上诉人杨春、阳光保险公司应否赔偿上诉人杨莉芬的各项损失。关于焦点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对各方当事人存在异议的上诉人杨莉芬的损失认定如下：1.误工费为16563.6元。误工期间为住院11天和出院后自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2月25日118天共计129天，误工费标准为杨莉芬每月工资3852元÷30天＝128.4元/天，误工费为129天×（3852元÷30天）＝16563.6元；2.护理费为6150元。护理期间为住院11天及出院后一个月30天共计41天，护理费为（11天＋30天）×150元/天＝6150元；3.对于上诉人杨莉芬出院后加强营养四个月的请求，其中仅有一个月营养期的医疗机构意见，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30天×30元/天＝9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4.该起事故造成衣服损失，因上诉人杨莉芬提交的服装店收款收据不能证实是否系案涉衣服，本院酌定支持200元；5.上诉人杨莉芬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此事故致其精神损害且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其精神抚慰金1000元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杨莉芬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758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16563.6元、护理费615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300元、二轮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衣服损失费200元，合计为34001.3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杨莉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23013.6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杨莉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587.7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杨莉芬二轮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衣服损失费200元，以上合计34001.3元。被上诉人杨春已赔偿上诉人杨莉芬医疗费7075.05元、二轮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护工费4000元，共计12275.05元；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已向被上诉人杨春支付理赔款14933元。扣减被上诉人杨春、阳光保险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后，现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还应当赔偿上诉人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19068.3元，被上诉人杨春还应当赔偿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2657.9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杨莉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34001.3.元，扣减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给被上诉人杨春的赔偿款14933元，限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19068.3元；三、被上诉人杨春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领取的赔偿款14933元，扣减被上诉人杨春已支付给上诉人杨莉芬的赔偿款12275.05元，限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由被上诉人杨春一次性赔偿上诉人杨莉芬各项损失共计2657.95元；四、驳回上诉人杨莉芬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1元，由上诉人杨莉芬负担389元，由被上诉人杨春负担122元，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1元，由上诉人杨莉芬负担389元，由被上诉人杨春负担122元，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