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5民再4号 原审原告：欧阳院芝，女，1982年9月26日出生，瑶族，居民，住湖南省江永县。 原审原告：李亚平（系欧阳院芝的丈夫），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瑶族，农民，住湖南省江永县。 欧阳院芝、李亚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福，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何永红，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江永县。 原审被告：首四女（系何永红的妻子），女，1968年4月19日出生，瑶族，农民，住湖南省江永县。 何永红、首四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吉成，男，1963年2月1日出生，瑶族，居民，住湖南省江永县。系江永县千家峒瑶族乡莲塘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公民代理，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周润明，男，198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江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玲，女，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季华五路**。 负责人：陈勇，该公司总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893530577B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静，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欧阳烈文，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瑶族，农民，住湖南省江永县。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支公司，住所地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鲤鱼井大道罗成显私房。 负责人：唐江波，该公司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2906820400X7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泓锋，男，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原告欧阳院芝、李亚平与原审被告何永红、首四女、欧阳烈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为太平洋财保江**公司）、周润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佛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湘1125民初744号民事判决，被告何永红、首四女、人保佛山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湘11民终187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8）湘1125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湘1125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李亚平及欧阳院芝、李亚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福，原审被告何永红、首四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吉成，原审被告欧阳烈文，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泓锋，原审被告周润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玲，原审被告人保佛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欧阳院芝、李亚平称，1.周润明、欧阳烈文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均负有责任，都应依法对欧阳院芝、李亚平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周润明、欧阳烈文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欧阳院芝、李亚平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总数变更为262027.36元，其中周润明、欧阳烈文已经垫付80000元，还需赔偿金额182027.36元。理由如下：1.原判认为欧阳院芝、李亚平系被何吉乐驾驶的摩托车撞倒受伤，与周润明的车辆没有发生直接接触，故周润明对欧阳院芝、李亚平不存在过错行为和承担责任的情形，该认定与事实不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无法排除欧阳烈文驾驶车辆与欧阳院芝、李亚平存在接触的情况，应按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确认欧阳烈文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是由多方原因引起的，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润明、欧阳烈文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起次要作用，对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故周润明、欧阳烈文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2.本案进入再审后，欧阳院芝的损失赔偿计算标准应按新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误工费23614.52元（47885元/年÷365天×180天），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医疗费82346.24元（原审认定80550.04元，新增1796.2元），交通费4201元（原审认定4000元，新增201元），住宿费2900元（原审认定2500元，新增400元），护理费8396.27元（47885元/年÷365天×6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100元/天×64天），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新增一项损害赔偿请求即被抚养人生活费41773.33元（25064元/年×20年×10%÷2+25064元/年×20年×10%÷3），以上损失合计262027.36元。 何永红、首四女辩称，对案件其他事实无异议，关于欧阳院芝、李亚平的具体损失数额由法院依法进行核算。 周润明辩称，欧阳院芝增加和变更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原告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法院应不予支持。 人保佛山公司辩称，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害后果系驾驶摩托车的死者何吉乐所致，答辩人所承保的车辆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欧阳烈文辩称，欧阳院芝、李亚平受伤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失不承担责任。 太平洋财保江**公司辩称，1、答辩人被保险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与欧阳院芝、李亚平未发生任何接触，而且是在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伤发生之后，过了一分钟左右才出现在事故路段，因此，答辩人被保险车辆与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失无因果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欧阳院芝、李亚平新增加、变更的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与周润明的答辩意见一致。 欧阳院芝、李亚平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何永红、首四女、周润明、欧阳烈文赔偿欧阳院芝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11476.49元，赔偿李亚平经济损失760.17元；2.由人保佛山公司和太平洋财保江**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欧阳院芝要求增加交通费、住宿费及医疗费赔偿，诉请总额变更为223504.84元；李亚平的损失760.17元由何永红、首四女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7年1月29日晚，被告何永红、首四女儿子何吉乐无证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从江永县潇浦镇允山街往车田村方向行驶，20时许，途经盘岗口招呼站路段时，遇被告周润明驾驶粤Ｅ4××××号小轿车对向驶来，因何吉乐未及时发现前方步行的原告夫妇，摩托车撞倒原告夫妇后，何吉乐连人带车倒地并向左侧滑行与粤Ｅ4××××车发生碰撞，约一分钟后，被告欧阳烈文驾驶湘Ｍ4××××号小型客车从允山街方向驶来，途经事故地点时，虽避开了受伤的原告夫妇和粤Ｅ4××××车，但未能躲过倒在地上的何吉乐及摩托车，将其推行后车辆继续前行一段距离撞在路右侧边上平放的水泥电杆后停下。事故造成何吉乐当场死亡，两原告受伤，三方车辆受损。2017年2月14日，江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江永交警队）出具永公交认字（2017）第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吉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润明和欧阳烈文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欧阳院芝和李亚平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欧阳院芝被送至江永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天，产生住院费601.1元，次日转院至永州市××附属医院治疗，住院31天（2017年1月30日-3月2日），产生住院费43801.63元。出院诊断：“一、急性重型多发伤：1.左侧小脑半球硬膜血肿；2.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撕脱伤；3.肺挫伤；4.左胸廓第4.5肋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二、系统性红斑狼疮。”2017年3月3日原告欧阳院芝转院至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28天（2017年3月3日-3月31日），产生住院费15617.49元。出院诊断：“1.右小腿皮肤感染坏死；2.脑外伤；3.肺挫伤；4.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撕脱伤术后；5.系统性红斑狼疮；6.焦虑抑郁状态。”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复查，半个月后来院复查；出院后行心理咨询治疗，心理疏导；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欧阳院芝除在江永县人民医院、江永县允山卫生院门诊外，还分别于2017年4月、6月、7月、9月4次前往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共产生门诊费用9880.89元，且原告欧阳院芝于2017年9月12日至9月16日入住贵阳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天，产生住院费5646.43元。又，根据医师处方分别于2017年4月28日、6月4日、7月8日、8月3日、9月9日5次购买药品（艾司西酞普兰片、肉寇五味丸、奥氮平片）花费5002.5元。2017年7月18日，江永交警队委托永州市永明司法鉴定所对欧阳院芝的伤残程度、医疗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时限、后续医疗费用等进行法医学评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永明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因车祸致中型颅脑损伤，治疗后目前遗留头痛、头晕、乏力、精神抑郁、记忆力减退等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受损伤后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后续医疗费用约5000元。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200元。本案诉讼中，被告人保佛山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在庭审中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欧阳院芝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欧阳院芝进行精神伤残程度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2日出具湘芙蓉司鉴中心（2017）精鉴定第3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欧阳院芝目前诊断为脑震荡后综合症，精神伤残评定为十级，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及检查费3630元。欧阳院芝为配合鉴定支出车费683元、住宿费1002元、餐费168元。 另查明，1.肇事车辆粤Ｅ4××××车系被告周润明所有，该车在被告人保佛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被告周润明持有Ｃ1Ｅ驾驶证，驾驶证、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3.肇事车辆湘Ｍ4××××车系被告欧阳烈文所有，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4.被告欧阳烈文持有Ｃ1驾驶证，驾驶证、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5.原告欧阳院芝与李亚平结婚后，于2017年1月9日由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迁至本县潇浦镇允山居委会居住，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6.被告周润明、欧阳烈文在江永交警队协调下，分别于2017年1月30日、1月31日、2月13日、2月16日、3月1日、3月24日分6次各支付原告欧阳院芝40000元医药费，在3月24日最后一次付款收据上均写明“中途不再问周润明（欧阳烈文）拿医药费，等法院判决多退少补”。7.2017年2月14日江永交警队作出事故认定后，死者何吉乐父母即被告何永红、首四女对事故认定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于2017年2月17日申请复核，2017年3月20日，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永公交复字（2017）第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永公交认字（2017）第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予以维持。8.摩托车驾驶人何吉乐系被告何永红、首四女儿子，未婚，长期在外务工，事故发生在其回老家过春节期间。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对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何吉乐及被告周润明、欧阳烈文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过错责任原则中，过错是确定行为人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的核心要件。本案事故中，何吉乐无证驾驶无牌号摩托车夜间上路行驶，遇对向来车时，未根据实际视距降低速度安全行驶，以致将步行的原告撞倒，本人也倒地向左侧滑行过程中与对向驶来由被告周润明驾驶的粤Ｅ4××××车相撞。可见，两原告受到人身损害的直接原因是被告何吉乐驾驶的摩托车撞击所致，在原告遭受撞击过程中，被告周润明与两原告并无直接接触，也未发生被告周润明所驾车辆与何吉乐及所驾车辆发生相撞后致使原告遭受再次损害的行为，被告周润明未降低速度安全行驶并不必然导致何吉乐驾驶摩托车碰撞原告后果的发生，即无证据证明被告周润明在该时间节点上存有过错行为，或者存有法律规定的必须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形，因此，被告周润明对原告受到的人身损害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欧阳烈文是在何吉乐碰撞原告后倒地滑行与粤Ｅ4××××车发生侧面碰撞之后，过了约一分钟，才到达碰撞现场，此时，原告受损害的过程已结束，损害结果已发生，且被告欧阳烈文抵达后与两原告亦无接触，也没有发生其他会导致两原告再次遭受损害的行为，因此，被告欧阳烈文对原告受到的人身损害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何吉乐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周润明、欧阳烈文及原告自身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佛山公司、被告太平洋财保江**公司辩称不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的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何吉乐所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何吉乐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范围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何吉乐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被告周润明、欧阳烈文给付原告的医疗费，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本院在此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原告欧阳院芝的各项损失，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诉讼主张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认定为80550.04元（住院费65666.65元、门诊费9880.89元、购药5002.5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64天，根据相关规定标准认定为3200元（50元/天×64天）。3.关于营养费，未提供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营养期，结合原告伤情，酌情认定为1800元（30元/天×60天）。4.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于2017年7月18日进行鉴定后，实际进行了后期治疗，产生费用票据本院在医疗费计算中亦予以确认，故鉴于后续治疗费用已实际产生，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5.关于护理费，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护理期限，结合护理人员的从业性质，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认定为5594.13元（34031元/年÷365天×60天）。6.关于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本次事故致伤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的实际情况，亦未提供证明其受伤前系从事何种行业的证据，综合考虑，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认定为22955.18元（46548元/年÷365天×180天）。7.关于伤残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结合年龄、户籍性质情况，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为62568元（31284元/年×20年×10%）。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伤残程度、过错程度等因素，认定为5000元。9.关于交通费、住宿费，①交通费系指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且有关凭据应与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自永州市中心医院出院后4次前往贵州省贵阳市治疗，车票与就医发票相符合，该4次的车费予以认定；原告自市中心医院出院返回江永产生的车费，车票信息与就医信息相吻合，予以认定；其它车票无乘车时间、起屹地点、乘车人信息与就医信息不符合，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救护车费收据系非正式票据，且无收款人具体信息、车辆相关信息，本院不予认定，但考虑原告转院治疗的事实，可予以酌情支持，综上，认定交通费为4000元。②住宿费，系指受害人必需到外地治疗因暂时不能入住医院或因时间短不需入院，受害人及必需的陪护人员产生的住宿费用。受害人住院期间已按规定计算了护理费，故对原告要求赔偿护理人住宿费的诉求不予支持。综合考虑原告4次至贵阳市门诊治疗（仅住院4天）的实际情况，结合提交的证据认定为2500元。10.关于鉴定费，原告第1次鉴定时选择的鉴定机构无精神伤残评定资质，致使精神伤残评定无效而必需进行第2次鉴定，既有原告自身选择评定机构的原因，也有委托机关不明委托的因素，因此，对鉴定费及相关支出费用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故，鉴定费本院认定为1100元，另1100元鉴定费及至长沙进行第2次鉴定原告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由原告自行承担。另，第2次鉴定的鉴定费及相关检查费用，预交款人未提出主张，本院在此不作处理。 原告欧阳院芝上述损失合计为189267.35元；原告李亚平的损失为医药费760.17元。两原告医疗费项下损失为86310.21元（医疗费8131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800元），由何吉乐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02617.31元（护理费5594.13元、误工费22955.18元、伤残赔偿金62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2500元），由何吉乐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2617.31元。综上，何吉乐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2617.31元（10000元+102617.31元）。原告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77410.21元，由何吉乐全额予以赔偿。最终何吉乐应给付原告赔偿款190027.52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何永红、首四女系何吉乐的法定第一顺序遗产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同时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一般债务，因此，被告何永红、首四女应在继承何吉乐遗产实际价值内替代何吉乐向两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本院作出（2018）湘1125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一、限被告何永红、首四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何吉乐遗产范围内给付原告欧阳院芝、李亚平赔偿款共计190027.52元；二、驳回原告欧阳院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83元，由原告欧阳院芝负担1400元，被告何永红、首四女负担3083元。 再审期间，原审原告欧阳院芝、李亚平提交以下证据：1、医院处方笺及检验报告单、医疗门诊票据、住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2、李亚平、欧阳院芝女儿李晓悦户籍登记卡、欧阳院芝母亲及兄弟户籍登记卡。新增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均属于鉴定意见作出后所实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原审过程中未提出，该费用可另行起诉；新增被抚养人李晓悦、欧阳善珍的生活费超越原审的诉讼请求范围，不予采信。关于周润明与何吉乐、欧阳烈文会车时分别开启何种灯光的问题，本院组织当事人对李亚平、欧阳烈文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进行了重新质证，结合两份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周润明在与何吉乐会车的过程中未按规定变换灯光，使对向驶来的何吉乐视线受到影响，未能及时发现在路边行走的欧阳院芝、李亚平夫妇，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起次要作用，故周润明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人身损害承担次要责任。 原审查明本案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事故中死者何吉乐的损害赔偿其父母何永红、首四女已另案起诉，经查明，对何吉乐的死亡，其本人应承担主要责任，周润明、欧阳烈文分别承担次要责任，责任划分比例为6:2:2。经核算，何吉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760124.4元，其中伤残项下的损失为756124.4元（死亡赔偿金678960元、丧葬费329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及住宿伙食费1500元、误工损失2667.4元）。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再审争议焦点问题是对欧阳院芝、李亚平因交通事故遭受的人身损害，周润明、欧阳烈文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欧阳院芝、李亚平受到人身损害的直接原因是何吉乐驾驶的摩托车撞击所致，对于这一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关于周润明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人身损害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五款规定，夜间会车应当在距相对方向来车150米以外改用近光。本案经再审查明，周润明在与何吉乐会车的过程中，未按规定变换灯光，使得何吉乐视线产生盲区，加之何吉乐遇对向来车时，未根据实际视距降低速度安全行驶，以致将步行的原告撞倒,周润明在夜间会车时未变换灯光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起次要作用，根据事故责任的划分，周润明应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判决周润明对欧阳院芝、李亚平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欧阳烈文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人身损害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欧阳烈文是在何吉乐碰撞欧阳院芝、李亚平后倒地滑行与粤Ｅ4××××车发生侧面碰撞之后，过了约一分钟，才到达碰撞现场，此时，欧阳院芝、李亚平受损害的过程已结束，损害结果已发生，且欧阳烈文抵达后与欧阳院芝、李亚平亦无接触，也没有发生其他会导致欧阳院芝、李亚平再次遭受损害的行为，因此，被告欧阳烈文对欧阳院芝、李亚平受到的人身损害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综上，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何吉乐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周润明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欧阳烈文及欧阳院芝、李亚平自身不承担赔偿责任；人保佛山公司在周润明车辆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江**公司辩称不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中欧阳院芝、李亚平的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结合肇事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何吉乐对欧阳院芝、李亚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周润明对欧阳院芝、李亚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因何吉乐所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何吉乐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何吉乐的父母何永红、首四女对于何吉乐死亡产生的相关损失已另案起诉，经审理，周润明对何吉乐的人身损害承担20%的赔偿责任。周润明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Ｅ4××××车在人保佛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欧阳院芝、李亚平、何吉乐的损失在交强险的范围内予以分配。欧阳院芝超出交强险范围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周润明按40%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剩余部分由何吉乐承担。 关于欧阳院芝提出应该获赔的费用项目应适用新的计算标准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明确该解释所称的相关计算标准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所谓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经查，本案第一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7年，因此，原判依据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原告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失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此项再审请求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欧阳院芝母亲欧阳善珍、女儿李晓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41773.33元，该请求在原审过程中并未提出，系原告新增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的判决不能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故对欧阳院芝超出原审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时不予审理。欧阳院芝再审申请赔偿新增的医疗费1796.2元，该费用系鉴定意见书作出后实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系新增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时不予审查，对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欧阳院芝可以另行主张。 本案与（2019）湘1125民再3号案为同一侵权事件两被侵权人分别起诉的案件，在关联案件（2019）湘1125民再3号民事判决中，人保佛山公司对交通事故另一被侵权人何永红、首四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了96860.3元，在财产损失项下赔偿了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0000元内赔偿了109852082元。 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欧阳院芝的损失为189267.35元，现更正为189222.96元。李亚平的损失为医药费760.17元。欧阳院芝、李亚平医疗费项下损失为86310.21元（医疗费8131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800元），由何吉乐、人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10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02572.92元（护理费5594.13元、误工费22910.79元、伤残赔偿金62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2500元），由人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对欧阳院芝、何吉乐的损失进行份额分配，欧阳院芝分得的份额为13139.7元，剩余部分由何吉乐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89433.22元。欧阳院芝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67410.21元，由周润明按40%比例承担26964.08元，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规定，应由人保佛山公司予以赔偿，剩余40446.13元何吉乐予以赔偿。综上，人保佛山公司应给付欧阳院芝赔偿款50103.78元，何吉乐应给付欧阳院芝赔偿款139879.35元。由于何吉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其承担的139879.35元应由何永红、首四女在继承其财产范围内予以赔偿。周润明垫付欧阳院芝、李亚平的医疗费40000元应予扣减，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其应予扣减的40000元可以从人保佛山公司支付给欧阳院芝、李亚平的赔偿款中扣除，由该公司直接支付给周润明，人保佛山公司尚需支付欧阳院芝、李亚平赔偿款10103.78元。欧阳烈文因对欧阳院芝、李亚平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垫付的医疗费40000元可另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湘1125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书； 二、原审被告何永红、首四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何吉乐财产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欧阳院芝、李亚平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139879.35元； 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欧阳院芝、李亚平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10103.78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欧阳院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4483元，由原审原告欧阳院芝负担1400元，原审被告周润明负担1233元，原审被告何永红、首四女负担18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和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蒋劲松 审 判 员  贺德勇 人民陪审员  陈 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龙小莉 书记员朱文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与清偿债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 经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