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3546号原告：吴金荣，男，汉族，1963年12月25日生，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麒，江苏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伟奇，男，汉族，1970年12月11日生，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曹伟芬，女，汉族，1968年6月5日生，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金伟奇、曹伟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萍，苏州市吴江区平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施洪良，男，汉族，1981年11月14日生，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查小燕，女，汉族，1978年9月16日生，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施洪良、查小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金荣与被告金伟奇、施洪良、曹伟芬、查小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苏0509民初5525号民事判决，后施洪良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苏05民终7357号民事判决。后金伟奇、施洪良、曹伟芬、查小燕不服（2016）苏05民终7357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苏民再355号民事裁定，撤销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5民终7357号民事判决和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5525号民事判决，发回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后分别于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11日的庭审，原告吴金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麒，被告金伟奇、曹伟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萍，被告施洪良以及施洪良、查小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2日的庭审，原告吴金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麒，被告金伟奇、曹伟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萍，被告施洪良以及施洪良、查小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金荣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金伟奇、施洪良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支付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2.曹伟芬对金伟奇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查小燕对施洪良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诉讼费用由金伟奇、施洪良、曹伟芬、查小燕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金伟奇、施洪良以承包溧阳市华盛染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需要向原股东支付投资款为由，向吴金荣借款100万元。2014年8月1日前，吴金荣分四次将借款全部支付给金伟奇。2015年5月19日，吴金荣向金伟奇、施洪良催讨借款，但金伟奇、施洪良称无法归还，故共同向吴金荣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前述借款事实，并承诺借款利率为月息1%。之后，吴金荣多次催讨，金伟奇、施洪良均拒绝归还。经查，金伟奇与曹伟芬、施洪良与查小燕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曹伟芬应对金伟奇、查小燕应对施洪良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金伟奇、曹伟芬共同辩称：1.吴金荣陈述2015年5月19日施洪良、金伟奇向其借款100万元并非事实，吴金荣当天未履行该100万元借款的交付义务，金伟奇、施洪良至今也未收到该100万元借款。2.金伟奇、曹伟芬不欠吴金荣借款，吴金荣向金伟奇所汇款项系股权转让款，并非借款。3.案涉借款金额巨大，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曹伟芬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施洪良、查小燕共同辩称：1.金伟奇、施洪良于2015年5月19日向吴金荣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出具借条后，吴金荣并未交付借条所载借款。2.在案涉借条出具之前，吴金荣向金伟奇所支付的款项，并非案涉借条下的借款，是金伟奇与吴金荣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该往来与施洪良、查小燕无关。案涉借条不是对吴金荣此前向金伟奇所付款项的确认。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5月19日，金伟奇、施洪良作为借款人，共同向吴金荣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由金伟奇、施洪良借吴金荣人民币、现金100万元整”。2016年4月23日，吴金荣与施洪良通话，吴金荣在电话中提出100万元还款事宜，施洪良表示要吴金荣找金伟奇一起来谈；此外，双方还确认已结清布款483000元。2014年，施洪良与金伟奇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双方以吴江市鑫洪伟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华盛公司，施洪良与金伟奇各按50%的比例投入，承包企业的利润、债务各按50%的比例分配、承担。金伟奇、曹伟芬于2010年8月23日登记结婚，后双方离婚。施洪良、查小燕于2003年12月18日登记结婚。根据原、被告提供的银行明细、汇票、证人凌某、钱某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本院查明案涉款项往来如下：2014年7、8月，吴金荣本人以及通过凌某向金伟奇汇款合计85万元（即附表序号1、2、3）。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金伟奇先后向吴金荣汇款合计19万元（即附表序号4、5、10）。2015年2月、7月，施洪良向吴金荣汇款合计40万元（即附表序号9、12）。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查小燕向吴金荣合计汇款383000元（即附表序号11、13、14、15）。编号为10500053/22550815银行承兑汇票（即附表序号6）的出票人为吴江超盈喷气织造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欧时尚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时尚公司），出票金额50万元。该汇票由欧时尚公司于2015年1月17日交付给吴金荣，用于支付该公司结欠吴江市金之源织造厂（该厂投资人为吴金荣）的涤纶布款。该承兑汇票曾背书转让给华盛公司，又背书转让给苏州华龙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华龙公司确认，华盛公司用此承兑汇票向华龙公司支付租赁费50万元。施洪良分别于2015年1月30日、2015年1月31日向钱某各转账10万元，钱某确认该20万元系替吴金荣代为接收（即附表序号7、8）。            序号              时间              金额（元）              付款人              收款人                  1              2014年7月24日              450000              吴金荣(通过凌志红)              金伟奇                  2              2014年7月31日              200000              吴金荣              金伟奇                  3              2014年8月1日              200000              吴金荣(通过凌志红)              金伟奇                  4              2014年9月30日              60000              金伟奇              吴金荣                  5              2014年12月1日              100000              金伟奇              吴金荣                  6              2015年1月17日              500000（银承）                                              7              2015年1月30日              100000              施洪良              吴金荣(钱栋荣代收)                  8              2015年1月31日              100000              施洪良              吴金荣(钱栋荣代收)                  9              2015年2月4日              300000              施洪良              吴金荣                  10              2015年4月10日              30000              金伟奇              吴金荣                  11              2015年6月23日              100000              查小燕              吴金荣                  12              2015年7月15日              100000              施洪良              吴金荣                  13              2015年9月30日              100000              查小燕              吴金荣                  14              2016年2月2日              100000              查小燕              吴金荣                  15              2016年4月20日              83000              查小燕              吴金荣      对于上述款项，吴金荣称其于2014年出借给金伟奇、施洪良100万元，当时未写借条，其中8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即序号1、2、3），其余15万元现金给付，其是做生意的，故身边有大额现金。借条于2015年5月19日在催讨过程中补写。在出具借条前金伟奇向吴金荣汇款的19万元（即附表序号4、5、10），因时间久远，对其性质已记不清，可能是支付的布料款，但该款和案涉借款没有关联。序号6的50万元承兑汇票是其出具给金伟奇、施洪良，用于支付华龙公司的租金，后来金伟奇、施洪良归还了该50万元，具体款项为序号7、8、9。序号11、13、14、15查小燕支付的383000元及序号12施洪良支付的10万元，合计483000元，用于支付货款，与本案无关。对于483000元的款项性质，吴金荣在本案诉讼中又补充提供了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4月23日录音等证据。施洪良、金伟奇均认可借条是真实的，但出具借条后吴金荣未给付款项。其中被告金伟奇称，金伟奇、施洪良合伙承包经营华盛公司，双方各占50%的比例。后金伟奇邀请吴金荣入股，吴金荣同意入股，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吴金荣入股为金额85万元，这就是吴金荣向金伟奇转账支付85万元的原因。后来吴金荣提出退股，应该退给他85万元，加上利息陆续付给吴金荣973000元，通过金伟奇、施洪良、查小燕的银行账户支付的。2015年5月19日向吴金荣借款100万元，吴金荣没有支付该100万元，吴金荣说借条被他撕了。被告施洪良称，金伟奇、施洪良合伙，承包经营华盛公司，双方各占50%的比例。经营期间，金伟奇将其合伙份额转让给吴金荣，因此吴金荣向金伟奇支付的85万元，属于合伙份额转账款，后金伟奇陆续退还了吴金荣的投资款。2015年5月19日，因合伙经营需要资金，施洪良和金伟奇商量，金伟奇提出向吴金荣借款，后金伟奇在借条上签字，施洪良审阅借条后，也签了字，到了第二天，吴金荣并没有打款，吴金荣说他老婆不同意出借，之后吴金荣到施洪良办公室，把借条拿给施洪良，施洪良说既然不同意那就撕掉借条，等到月底再说，当时吴金荣将借条撕掉了，直到收到法院传票施洪良才知道当时吴金荣撕掉的借条不是那张借条。施洪良、金伟奇、曹伟芬、查小燕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称：金伟奇与施洪良共同投资800万元设立华盛公司，两人各持50%股份，金伟奇的股份有部分系案外人出资并由金伟奇代持，案外人后来要求解除与金伟奇的合作关系，金伟奇遂邀请吴金荣出资入伙，吴金荣同意后出资了本案争议的85万元，吴金荣还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从事采购业务，每月领取工资1万元。后因双方对合伙份额产生分鼓，吴金荣要求退伙。由金伟奇退还投资款，并按年息20%计算。金伟奇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通过本人银行卡或合作伙伴施洪良及查小燕的银行账号向吴金荣退还本息973000元。在2019年5月14日的证据交换过程中，金伟奇举证其本人以及通过查小燕、施洪良向吴金荣汇款的973000元（即序号4、5、9、10、11、12、13、14、15），为退还的合伙投资款。2019年10月11日的庭审中，施洪良确认，施洪良以及查小燕直接向吴金荣支付的483000元为货款，与本案无关。对2015年2月4日的30万元，认为应该是金伟奇归还的投资款。2019年10月21日，本院对金伟奇本人单独进行了询问，金伟奇仍陈述向吴金荣退还了973000元。以上事实，有借条、银行交易凭证、合伙协议、情况说明、银行承兑汇票、记账凭证、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人凌某的证言、情况说明、通话录音、（2018）苏民再355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一、吴金荣有无向金伟奇、施洪良交付借款100万元原告吴金荣认为：2014年交付借款100万元，2015年5月19日由金伟奇、施洪良补写借条，借款已实际交付。被告金伟奇、施洪良否认收到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院认为：第一，金伟奇、施洪良于2015年5月19日共同向吴金荣出具借条，证明金伟奇、施洪良与吴金荣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第二，2014年7、8月吴金荣向金伟奇转账支付85万元。金伟奇主张，其将部分合伙份额转让给吴金荣，该款为吴金荣支付的合伙转让款，但金伟奇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吴金荣转让了合伙份额，故金伟奇主张收到的85万元为合伙转让款，本院不予采信。第三，金伟奇主张向吴金荣退还了退伙款973000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庭审中，通过吴金荣的举证和施洪良的质证，施洪良已确认其本人和查小燕向吴金荣支付的483000元，用于支付货款。案涉50万元承兑汇票由欧时尚公司支付给吴江市金之源织造厂，吴金荣作为该厂投资人签收了承兑汇票，吴金荣主张以该承兑汇票代金伟奇、施洪良承包经营的华盛公司，向华龙公司支付租赁费，后施洪良向吴金荣支付30万元、向钱某支付20万元，用于归还该款，吴金荣对其主张提供了相应证据，故施洪良向吴金荣支付的30万元，并非用于归还退伙款项。对于金伟奇向吴金荣支付的19万元，金伟奇亦主张用于归还退伙款，由于金伟奇对于吴金荣入伙、退伙的事实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四，金伟奇、施洪良陈述，2015年5月19日出具借条是因为当日向吴金荣借款100万元，出具借条后因吴金荣未交付借款，吴金荣在施洪良的办公室将借条撕毁。从上述陈述内容来看，施洪良对于其与金伟奇共同向吴金荣出具借条、吴金荣因个人原因未交付借款、吴金荣将借条撕毁等事实，均是本人亲身经历，根据施洪良经历的事实，可以推断出，施洪良在2015年5月19日之后已经明知金伟奇、施洪良没有向吴金荣实际借款。根据常理，在吴金荣未交付借款，金伟奇、施洪良并不欠款的情况下，吴金荣仍向金伟奇、施洪良要求还款，则施洪良应当对其要求予以明确拒绝。但在2016年4月23日吴金荣与施洪良的通话中，吴金荣提出归还100万元时，施洪良并未提出吴金荣未交付借款、吴金荣已经撕毁借条等事实，没有否认欠款的事实，而是提出要求金伟奇一起来谈。另外，案涉借条原件一直由吴金荣持有并在庭审中提交法庭，金伟奇、施洪良关于吴金荣撕毁过借条的主张，缺乏证据证实。第五，吴金荣向金伟奇转账支付85万元的时间在2014年7、8月，案涉借条出具时间为2015年5月，故案涉借条是对双方之间债权债务的确认。对于其余15万元，吴金荣主张以现金进行交付，其虽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但考虑到案涉借条为事后所补，如果15万元未交付，则金伟奇、施洪良无需出具金额100万元的借条，其出具100万元借条，应当视为确认已收到借款100万元。2016年4月吴金荣与施洪良的通话过程中，吴金荣主张还款100万元，亦可佐证100万元已交付。金伟奇向吴金荣支付的19万元，款项性质虽不明，但发生在借条出具之前，故不予扣除。第六，金伟奇、施洪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其相关陈述的可信度较低。从吴金荣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以及与施洪良之间的通话录音中，可以看出，施洪良在2016年4月已经得知累计向吴金荣支付的483000元，属于货款，与合伙投资退款并未关联。但其在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仍称，该款是金伟奇支付给吴金荣，用于归还金伟奇退伙投资款。在吴金荣提供反证之前，施洪良仍坚持其陈述，该陈述属于虚假陈述。金伟奇明知该款与合伙退款无关，仍称属于自己退还给吴金荣的合伙投资款，属于明显的虚假陈述。综上，金伟奇、施洪良共同向吴金荣出具借条，属于对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应当认定吴金荣已交付全部借款。二、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案涉借款金额已经超过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吴金荣主张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吴金荣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负，故对其要求曹伟芬、查小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金伟奇、施洪良应归还吴金荣借款本金100万元。因借条中未约定利息，故吴金荣主张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金伟奇、施洪良应自2016年4月2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伟奇、施洪良共同归还原告吴金荣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吴金荣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被告金伟奇、施洪良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8）。原告吴金荣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并将缴纳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审 判 长  陆菊文人民陪审员  沈舜心人民陪审员  吴巧珍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李 薇书 记 员  钱雪春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