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11995号原告：重庆（香港）中原营销策划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五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21923318B。法定代表人：庄泽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婧，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模具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红锦大道**中渝广场****信用代码91500112756217955W。法定代表人：彭善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香港）中原营销策划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与被告重庆模具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模具产业园区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陶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婧，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陶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运祥、杨礼超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婧，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按约支付原告渠道代理费708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招商顾问服务费12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81144元（从2017年5月1日起以未付佣金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息，剩余违约金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6日和2016年6月3日原被告分别签订《中航中央城商业项目渠道分销合同》和《重庆中航中央城商业项目招商居间服务合同》。首先，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在客户签订完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向被告要求支付渠道代理费。现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合同义务，但被告一直不予支付。其次，双方《重庆中航中央城商业项目招商居间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两个招商顾问服务费，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均未支付。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和招商顾问服务费，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1144元（从2017年5月1日起以未付佣金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息，剩余违约金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经原告多次沟通无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起诉。被告模具产业园区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请系基于两个合同，应分开立案分开审理；2、原告要求支付分销代理费用没有合同依据，也无事实依据，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就原告向被告推荐客户达成过合意，也并未证明其推荐客户并成交；2、张伟并非被告工作人员，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张伟与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故其不能代表被告公司行为，对其就分销事宜签署的任何资料均不予认可，对被告不存在法律约束力；3、关于居间服务合同，被告已按约支付服务费。根据合同约定，若原告未完成考核即应收取5万元，截至目前，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完成考核任务，故其要求另行支付招商服务费也没有合同、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中航中央城商业项目渠道分销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担任中航中央城的渠道销售代理人，代理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原告在整个过程中协助被告与客户签订《认购书》或正式《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合作期间，原告按每套收取客户的团购优惠指标费作为佣金，高层、公寓产品按每套12000元的标准向客户收取团购优惠指标费；亦约定原告客户到访前可短信、邮件给甲方指定人员备案。审理中，原告陈述其与被告于2017年2月底、3月起就案涉房屋事实上存在渠道分销合同关系，但由于合同签订流程未能完成，故最终没能签订正式的渠道分销合同，其主张的渠道代理费即是依据该事实上的渠道分销合同关系，原告为被告推荐客户成交，佣金为12000元/套，共计成交59套房屋。为此，原告举示了以下证据：（一）49张客户确认单（销售经理或销售员一栏经“张伟”签名）。1、编号001××，客户姓名汤玉婷；2、编号001××，客户姓名曾勇（电话13896****）；3、编号001××，客户姓名黄姐（邹育华）；4、编号001××，客户姓名钟老师，联系电话13983****；5、编号001××，客户姓名杨姐；6、编号000××，客户姓名李老师、付体珍；7、编号000××，客户姓名张老师、蒋红丽；8、编号000××，客户姓名罗纪惠；9、编号000××，客户姓名喻鹏；10、编号000××，客户姓名朱映霖；11、编号001××，客户姓名王庆会、王应鸿；12、编号001××，客户姓名唐晓艳，电话18048****；13、编号001××，客户姓名游代华；14、编号001××，客户姓名任全；15、编号001××，客户姓名李老师；16、编号001××，客户姓名杨万琼；17、编号000××，客户姓名薛险峰、卢元军；18、编号000××，客户姓名张鑫；19、编号000××，客户姓名钱小芳、龚锐；20、编号000××，客户姓名唐薇；21、编号000××，客户姓名黄晓梅；22、编号000××，客户姓名鲜坤；23、编号000××，客户姓名陈姐、陈如学；24、编号000××，客户姓名刘晋雯；25、编号000××，客户姓名张学庆；26、编号000××，客户姓名曾家乐、刘姐；27、编号000××，客户姓名梁志慧；28、编号000××，客户姓名陈姐、王艺伟；29、编号000××，客户姓名贾中飞；30、编号000××，客户姓名李萍、祝光成；31、编号001××，客户姓名辜永玲；32、编号000××，客户姓名王老师（王松）；33、编号001××，客户姓名孔德会；34、编号001××，客户姓名杨昌燕；35、编号000××，客户姓名胡容、薛微；36、编号000××，客户姓名陈涛、卢秀容；37、编号000××，客户姓名李成诚；38、编号000××，客户姓名王正明；39、编号000××，客户姓名何欢；40、编号000××，客户姓名韩玥、万姐；41、编号000××，客户姓名李老师（李瑞）；42、编号000××，客户姓名杜姐（杜聪慧）；43、编号000××，客户姓名徐老师、何贵儒；44、编号000××，客户姓名张园婷；45、编号000××，客户姓名袁海军；46、编号000××，客户姓名乔姐；47、编号000××，客户姓名徐建兵；48、编号000××，客户姓名代姐、杨雯；49、编号000××，客户姓名孔姐、曾勇（电话18223****）。（二）中航中央城楼宇认购书。该组证据显示：1、汤玉婷认购57幢-115号房屋；2、邹育华认购C2-1224号房屋；3、唐晓艳认购2幢-1001号房屋；4、王庆会、王应鸿认购2幢-910号房屋；5、游代华认购2幢-1008；6、任全认购2幢-1010号房屋；7、薛险峰、卢元军认购49幢-216号房屋；8、张鑫认购51幢-111号房屋；9、钱小芳、龚锐认购51幢-115号房屋；10、唐薇认购51幢-116号房屋；11、黄晓梅认购51幢-120号房屋；12、鲜坤认购51幢-121号房屋；13、陈如学认购53幢-131号房屋；14、刘晋雯认购53幢-138号房屋；15、曾勇（电话18223****、身份证号码50023119********）认购4幢-102号房屋；16、曾勇（电话18223****、身份证号码50023119********）认购4幢-103号房屋；17、张学庆认购4幢-302号房屋；18、曾家乐认购4幢-314号房屋；19、梁志慧认购4幢-316号房屋；20、王艺伟认购4幢-514号房屋；21、贾中飞认购4幢-613号房屋；22、辜永玲认购2幢-101号房屋；23、王松认购2幢-210号房屋；24、孔德会认购2幢-403号房屋；25、杨昌燕认购2幢-414号房屋；26、胡容、薛微认购2幢-503号房屋；27、陈涛、卢秀容认购2幢-514号房屋；28、李成诚认购2幢-516号房屋；29、何欢认购2幢-605号房屋；30、李瑞认购2幢-613号房屋；31、杜聪慧认购2幢-714号房屋；32、何贵儒认购2幢-810号房屋；33、张园婷认购2幢-1207号房屋；34、袁海军认购2幢-1207号房屋。（三）原告工作人员与“周丹”在2018年10月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原告方：“周总，关于中原营销佣金的情况说明和成交明细您这边有什么新进展么，核查没呢？”周丹：“这个我核查不出来、人都换完了。”原告方：“如果当时中原确实代理过分销，那应该是有记录的。”周丹：“是代理过分销。”原告方：“周总，还有个问题请教您一下，中原法务说他们当时代理分销佣金是12000元每套，这个您有印象么？”周丹：“是的。”（四）“张伟”名片，载明“张伟”系中航﹒中央城销售经理，联系电话为13983****。（五）原告工作人员易婧与“张伟”通话录音，显示“张伟”称其从前程无忧公司派遣至模具产业园区公司工作，49张客户确认单上是其本人签字，但拓印的笔迹并非其本人签署，签字是认可系中原公司推荐的客户。被告对上述证据和事实均不予认可，认为客户确认单系复写件且存在补签张伟名字的情况，认购书亦为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并非原始载体，对张伟的身份不予认可，其公司与张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没有授权张伟代表与原告之间的事务。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向相关单位调取以下几份证据：（一）不动产登记申请表、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签字页、户室详细情况。该组证据显示：1、汤玉婷申请对B1幢1-15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陈海燕申请对4幢5-10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舒礼琼申请对4幢9-18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4、曾勇（电话13896****，身份证号码51020319********）申请对4幢5-21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5、唐丽申请对4幢10-13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6、邹育华申请对4幢12-24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7、钟桂芳（电话13983****）申请对4幢2-17号房屋进行预告登记；8、黄萍申请对4幢8-24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9、付体珍于2017年6月13日解除2幢7-2号房屋的网签；10、韦丽君申请对2幢7-9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11、罗纪惠、曹杰申请对2幢7-12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12、喻鹏申请对2幢-7-17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13、朱映霖申请对2幢8-9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14、王应鸿、王庆会申请对2幢9-10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15、唐晓艳（电话18048****）申请对2幢10-1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16、游代华申请对2幢10-8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17、任全申请对2幢10-10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18、刘林申请对2幢8-15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19、李根生（电话18203****）申请对2幢9-4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20、薛险峰、卢元军申请对B6幢216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1、张鑫申请对B5幢111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2、钱小芳、龚锐申请对B5幢1-15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3、唐薇申请对B5幢1-16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4、黄晓梅申请对B5幢1-20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5、鲜坤申请对B5幢121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6、陈如学申请对B3幢1-31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7、刘晋雯申请对B3幢1-38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28、4幢1-2号房屋网签登记至曾勇名下；29、曾勇（电话18223****，身份证号码50023119********）申请对4幢1-3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30、张学庆申请对4幢3-2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1、曾家乐申请对4幢3-14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2、梁志慧申请对4幢3-16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3、王艺伟申请对4幢514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4、贾中飞申请对4幢613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5、李萍、祝光成申请对4幢7-5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6、辜永玲申请对2幢1-1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7、王松申请对2幢2-10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8、孔德会申请对2幢4-3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39、杨昌燕申请对2幢4-14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40、薛微、胡容申请对2幢5-3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41、陈涛、卢秀容申请对2幢5-13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42、陈涛、卢秀容申请对2幢5-14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43、李成诚申请对2幢5-16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44、2幢5-18号房屋网签登记至王正明名下；45、何欢申请对2幢6-5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46、韩玥申请对合同备案登记无房号；47、李瑞申请对C2幢613号房屋进行预告登记；48、陈世均、何晓蓉申请对2幢6-15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49、杜聪慧申请对2幢7-14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50、黄显秀申请对2幢8-4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51、何贵儒申请对2幢8-10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52、张园婷申请对2幢4-10号房屋进行所有权转移登记；53、袁海军申请对2幢12-7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54、乔川霞、乔江霞（电话18223****）申请对2幢8-2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55、徐建兵申请对4幢1-19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56、杨雯申请对2幢12-12号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同时，上述房源均在2017年期间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详情情况均显示房屋用途为其他商服用地/办公或者公寓。（二）张伟谈话记录、前程无忧《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在谈话记录中，张伟陈述如下：1、其系前程无忧公司员工，被派遣至模具产业园区公司工作，是中航中央城项目现场的销售经理；2、中原公司和模具产业园区公司之间的合同条款内容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在走合同；3、张伟认可49张确认单上“张伟”的原始笔迹均系其本人签署，但临摹加上去的字不是其书写的，签字行为是代表模具产业园区公司确认载明客户是中原公司带过来介绍的；4、认可“张伟”销售经理名片的真实性；5、支付佣金的条件包括先签字确认系中原公司介绍的客户，后客户与模具产业园区公司签订正式合同、支付房款税费后，双方再进行结算，案涉项目均为小户型公寓，一般情况下成交的渠道代理费为每套8000元至10000元，最低6000元。同时，张伟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17年3月1日与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锦公司）签订了前程无忧《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其中约定，乙方姓名张伟，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止，张伟的用工单位为重庆模具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从事置业顾问工作。（三）银行流水。模具产业园区公司账号为500103360********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在2017年1月至12月期间陆续向前锦公司转账。（四）《中央城渠道服务协议》、《中央城2017渠道整合补充协议》。上述两份协议系模具产业园区公司与案外人重庆人众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众亿公司）分别于2017年4月5日、2017年11月23日签订，主要约定内容为模具产业园区公司授权人众亿公司为中航中央城项目的销售渠道合作公司，提供营销整合服务，合作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双方继续合作的，合同自动延展1个月，模具产业园区公司同意给予人众亿公司在中航中央城项目所有在售房源的loft成交客户15000元/套，翡翠城项目住宅成交客户8000元/套，本协议项下佣金均为含税价，人众亿推荐客户并成交后（成交指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模具产业园区公司按照本合同约定标准向人众亿公司支付佣金，支付佣金为含税价。针对上述调取证据，被告质证：1、第一组证据由法院核对，但无法证明登记表中已销售房源系经原告介绍购买。2、对第二组证据，其公司并未授权张伟代表其与原告之间销售案涉项目的事宜，且张伟与原告提交的招商居间服务合同中载明的负责人不一致。劳动合同书未加盖被告公章，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3、对第三组证据银行流水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看出被告与前锦公司之间的关系。4、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但仅能看出被告与人众亿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证明原告推荐过客户成交。审理中，被告陈述案涉项目是由人众亿公司、世联公司进行销售的，但是不清楚是否结佣；与前锦公司之间可能是合作关系，具体也不清楚。另查明，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了第二项即“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招商顾问服务费1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渠道分销合同、名片、客户确认单、楼宇认购书、电话录音、谈话记录、劳动合同书、不动产登记申请表、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签字页、户室详细情况、银行流水、中央城渠道服务协议、中央城2017渠道整合补充协议、招商居间服务合同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渠道分销合同关系，原告为案涉项目介绍客户并成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渠道代理费，于是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几点：一、双方是否存在渠道分销合同关系。二、案涉房源是否系经原告介绍成交并达到佣金支付条件。三、如何确定渠道代理费支付标准。对此，本院分别评析如下:一、关于双方是否存在渠道分销合同关系的问题。对于张伟的身份认定，首先，本院调取了前程无忧《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根据该份劳动合同书，案外人张伟与前锦公司于2017年3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前锦公司将张伟派遣至模具产业园区公司从事置业顾问工作。其次，原告提交的渠道转介客户确认单中在销售经理签字或销售员签字栏中均有“张伟”的签名，经本院核实，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的张伟身份信息与经本院询问的张伟一致，系同一人。张伟认可49份客户确认单中“张伟”的原始笔迹均系其本人签署，其签字的目的是确认客户单载明的客户是由中原公司介绍的；知道中原公司和模具产业园区公司之间在走合同，但不清楚合同条款内容。最后，自张伟与前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模具产业园区公司多次向前锦公司转账，从交易记录中无法看出转款事由，但却符合用工单位按照劳务派遣协议向用人单位支付被派遣劳动者劳动报酬的常理，而模具产业园区公司亦无法说明其与前锦公司之间系何关系。综上，可以认定张伟自2017年3月1日起被派遣至模具产业园区公司案涉项目现场工作。原告事实上为被告销售的案涉项目推荐客户，并经被告现场工作人员张伟确认，双方已实际形成渠道分销合同关系。二、案涉房源是否经原告介绍成交并达到佣金支付条件。结合张伟的陈述、模具产业园区公司与人众亿公司签订的渠道服务协议和渠道整合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渠道分销代理的佣金结算基本条件为中原公司向案涉项目推荐客户并经模具产业园区公司指定人员确认后，客户与模具产业园区公司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经张伟签字确认的客户确认单系支付佣金的必要条件，根据原告举示的49张客户确认单，并有不动产登记内容佐证，1、经原告介绍的客户汤玉婷、曾勇（身份证号码51020319********）、邹育华、罗纪惠和曹杰、喻鹏、朱映霖、王庆会和王应鸿、唐晓艳、游代华、任全、薛险峰和卢元军、张鑫、钱小芳和龚锐、唐薇、黄晓梅、鲜坤、陈如学、刘晋雯、张学庆、曾家乐、梁志慧、王艺伟、贾中飞、李萍和祝光成、辜永玲、王松、孔德会、杨昌燕、胡容和薛微、李成诚、王正明、何欢、李瑞、杜聪慧、何贵儒、袁海军、徐建兵、杨雯共计认购并成交38套案涉项目房屋。2、（1）编号0014079确认单客户姓名“钟老师”，其所留电话“13983****”与“钟桂芳”申请不动产登记中载明电话一致；（2）编号001××客户姓名“李老师”，其所留电话“18203****”与“李根生”申请不动产登记中载明电话一致；（3）编号000××客户姓名“乔姐”，其所留电话“18223****”与“乔川霞、乔江霞”申请不动产登记中载明电话一致。以上三户均最终成交可以认定。3、（1）编号000××客户韩玥与模具产业园区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案涉项目房屋并申请合同备案登记，虽未显示具体房号，但亦可以认定已成功交易案涉项目的房屋一套；（2）编号000××客户曾勇（身份证号码50023119********）最终购买4幢1-2号和1-3号两套房屋，编号000××客户陈涛、卢秀容购买2幢5-13号和5-14号两套房屋；故认定原告推荐曾勇成交房屋两套，推荐陈涛、卢秀容购买房屋两套；（3）编号000××客户张园婷，其签订楼宇认购书认购房屋具体坐落楼栋号与成交不一致，但事实上其确已成交，可以认定。4、（1）编号001××客户杨姐信息不完整，无法与最终成交的客户相对应，故不能认定成功交易；（2）编号000××客户付体珍已于2017年6月13日解除2幢7-2号房屋的网签，未成交；（3）编号000××客户张老师、蒋红丽，信息不完整无法核实且成交客户中无“蒋红丽”，不能认定成功交易；（4）编号001××，不能证明客户杨万琼已成交，故不能认定成功交易。综上，原告推荐的45位客户共计购买47套房屋且已与被告签订正式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且其推荐客户的行为经被告现场销售经理张伟予以书面签字确认，被告虽否认授权张伟代表其进行确认，但原被告双方未明确约定负责人，张伟作为现场销售经理，有理由认定其具有确认的权限。同时，被告辩称案涉项目由其他公司代为销售，但又未举示与其他公司结算佣金的证据，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为被告推荐客户并成交47套房屋，已达到佣金支付条件，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佣金。三、如何确定渠道代理费支付标准。原被告双方未明确约定渠道代理佣金标准，但原告已实际提供带客服务并成交，被告应支付渠道代理佣金。原告主张以“周丹”微信聊天回复佣金为12000元/套为依据进行计算，但该份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原始载体，也无法核实聊天对象名为“周丹”的真实身份，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案涉房源均为其他商服用地/办公或者公寓，根据张伟的陈述，案涉项目为小户型公寓，一般情况下佣金为8000元/套-10000元/套，最低6000元，结合参照被告与人众亿公司在同时期就案涉项目签订的渠道服务协议中关于“中航中央城loft成交客户15000元/套、翡翠城项目住宅成交客户8000元/套”的约定，可以较为客观地反映彼时案涉项目提取佣金的市场价格标准，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渠道代理佣金按照10000元/套进行计算。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事实上形成渠道分销合同关系，原告为案涉项目推荐客户并成交47套房屋，被告应向其支付渠道代理费470000元（10000元/套×47套），对原告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违约金的请求，因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自愿撤回要求被告支付招商顾问服务费120000元的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模具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重庆（香港）中原营销策划顾问有限公司支付渠道代理费470000元；二、驳回原告重庆（香港）中原营销策划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91元，由原告重庆（香港）中原营销策划顾问有限公司负担4728元，被告重庆模具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69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 立人民陪审员  刘运祥人民陪审员  杨礼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叶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