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2966号原告：曹利洪，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成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谦，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永，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国平，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被告：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59041F。法定代表人：范志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云，该公司员工。原告曹利洪与被告王国平、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件疑难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利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谦、王恩永，被告广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国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利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国平支付工程款1205173.55元，并支付以该款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广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王国平、广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至2016年，他在江阴恒大御景项目石材安装等工程中实际施工（包工不包料），该工程由广田公司分包给王国平，王国平又分包给他施工。2018年12月16日，他与王国平就无锡恒大绿洲工程和江阴恒大御景、嘉定安亭门廊、嘉兴、佘山配电站及各地零工的人工费用进行结算，双方确认案涉工程江阴恒大御景总工程款为1703248.60元，扣除王国平已支付的498075.05元，尚结欠工程款1205173.55元。因被告广田公司迟迟未能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王国平，导致王国平至今仍未支付结欠他的工程款。涉案工程由广田公司违法分包给王国平，王国平再分包给原告施工，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此被告广田公司作为违法分包人应当对王国平结欠他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他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被告王国平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供证据。被告广田公司辩称：1.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7月20日期间，广田公司与江阴盛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建公司）签订六份施工合同，约定广田公司承接盛建公司发包的江阴恒大御景装修工程。广田公司承接上述项目后，将上述项目的劳务作业分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劳务公司深圳市立行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行公司）以及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田公司），并与两公司签订了多份《深圳市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述劳务分包合同签署后，劳务公司组织实施了上述项目的劳务作业，广田公司已经与劳务分包公司结算完毕并付清工程款，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广田公司与曹利洪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其也未将案涉工程分包给王国平，曹利洪请求广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曹利洪提供的证据，他公司认为曹利洪只是王国平聘请的工人，其只负责劳务作业，不是实际施工人。即使曹利洪是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应当严格适用，而且仅针对发包人，广田公司是总承包人，不是发包人，广田公司与曹利洪也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故曹利洪不能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向他公司主张权利。3.退一步讲，即使曹利洪可以向他公司主张权利，但曹利洪与王国平结算的清单上只列明了“江阴恒大御景”大致的工程名称即江阴电影院、江阴门廊、江阴檐口线条及盖板，曹利洪自己陈述其主张的江阴恒大御景的工程中还包括江阴恒大帝景13号、18号楼门廊和衢州门廊工程、江阴蘑菇石等工程，但他公司并未承包过江阴恒大帝景13号、18号楼门廊、衢州门廊工程和江阴蘑菇石，曹利洪无法证明其施工的全部案涉工程包含在广田公司承包的盛建公司的装修工程范围中。且王国平的付款没有区分，导致本案的工程欠款无法确定，且他公司不能对不是他公司总承包的工程承担责任。综上，原告要求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江阴雅盛恒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盛公司）是江阴恒大帝景的建设单位。雅盛公司将江阴恒大帝景13、18号楼样板房装修工程发包给广田公司施工。盛建公司是江阴恒大御景的建设单位。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盛建公司与广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六份，约定盛建公司将以下工程发包给广田公司施工：1.江阴恒大御景综合楼外立面装饰工程；2.江阴恒大御景13#楼西单元样板房装修工程（含首层门廊外立面石材装修工程）；3.江阴恒大御景首期1、2、7、1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含首层门廊外立面石材装修工程）；4.江阴恒大御景一期1-3#、17#楼商铺干挂石材线条工程；5.江阴恒大御景首期18#楼剧场（公建配套）室外装修工程；6.江阴恒大御景一期20#楼酒店式公寓商铺干挂石材线条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审理中，广田公司主张其承包上述装修工程后，分包给了具有合法劳务施工资质的立行公司和合田公司施工，承包方式是包工不包料，并主张其与立行公司和合田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并付清工程款。为证明其主张，广田公司提供了立行公司和合田公司的资质证书，其与立行公司和合田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六份，立行公司与合田公司出具的结算情况说明六份，广田公司支付给立行公司和合田公司的付款凭证。审理中，广田公司认可其已经与盛建公司对上述装修工程进行了结算，且盛建公司已经足额向广田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018年12月16日，王国平出具《曹利洪班组各工地人工安装费用明细》一份，主要内容是：项目名称：1.无锡恒大B4地块1199348元，安装人工费1199348元，备注为檐口线条及门廊安装人工费；2.无锡恒大B3地块774549元，备注为檐口线条及门廊安装人工费；3.无锡恒大B4地块，安装人工费为460964.25元，备注为檐口盖板；4.无锡恒大B3地块，安装人工费249993.65元，备注为檐口盖板；5.嘉定安亭门廊、嘉兴、佘山配电站，安装人工费785976.50元；6.江阴恒大御景，安装人工费1703248.60元，备注为江阴电影院、江阴门廊、江阴檐口线条及盖板；7.无锡、衢州、江阴、马陆各地零工，安装人工费266093.55元，备注为各地修补及后增加部分人工安装费用；上述安装费合计5440173.55元，经商议后为5320173.55元；已付人工费：2315000元；剩余未付人工费3005173.55元。该费用明细上欠款方确认人由王国平签字，施工方确认人由曹利洪签字。关于第6项“江阴恒大御景”安装人工费1703248.60元是如何具体组成的，曹利洪在庭审中明确由以下三部分组成：一、江阴恒大御景石材安装：1号楼门廊、线条；2号楼东门廊、西门廊、线条；3号楼线条；7号楼门廊；13号楼东门廊、西门廊；17号楼线条；20号楼门廊、线条；电影院外墙石材、浮雕、增加墙面；售楼处蘑菇石；1号楼、2号、3号、17号、20号楼盖板，价款合计1327314.60元。二、衢州门廊工程，价款328000元。三、2016江阴恒大帝景：13号楼门廊、18号楼门廊，价款合计47934元。曹利洪主张上述安装工程的石材由王国平提供，其提供安装所需的钢材等辅材。曹利洪为证明其施工了案涉工程，其提供了如下证据：1.恒大御景：电影院外墙石材幕墙工程施工图、石材结算单；2.恒大御景1-3、17、20号楼檐口线条幕墙工程施工图、石材料单、结算单；3.恒大御景1-3、17、20号楼檐口线条盖板幕墙工程施工图、结算单；4.恒大御景1-5、7-9、13、20号楼门廊外墙石材幕墙工程施工图、石材料单、石材结算单；5.恒大帝景13、18号楼门廊幕墙工程施工图、门廊石材料单、石材结算单。曹利洪称上述1-5项证据来源是王国平发给曹利洪的电子文档打印件，证明曹利洪施工的依据及范围。6.2015-2016年江阴+衢州结算单、2015-2016年零工明细，证明曹利洪施工的项目；7.赵明金、王为峰等30余人出具的证明，证明其是曹利洪雇佣的案涉工程的施工人员；8.曹利洪向赵明金、王为峰等人的转账凭证，证明曹利洪向工人支付工资。9.曹利洪购买钢材等的供货商出具的证明，证明曹利洪购买钢材等辅材。曹利洪自认王国平共向他支付了各个项目的工程款合计2315000元。经查，王国平付款时并未区分支付的是曹利洪施工的哪个项目。审理中，曹利洪自认王国平共向他支付了案涉工程即第6项“江阴恒大御景”（含衢州门廊和江阴恒大帝景）工程款498075.05元，王国平给付的其余款项1816924.95元（2315000元-498075.05元）支付的是无锡恒大绿洲等其他工程的款项。2019年1月15日，王国平、曹利洪、王为锋、陈先祥作为甲方（民工）、王国平作为乙方（班组老板）、劳务公司作为丙方、广田公司作为丁方（施工单位）签订《欠薪支付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是：甲方于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在无锡恒大绿洲项目部无锡恒大绿洲B4地块7#、8#、10#、11#楼室内精装修工程、上海公司无锡恒大绿洲B3地块19#-22#楼主楼及商业干挂石材幕墙工程及委托1（门卫石改造）、无锡恒大绿洲B4地块商铺百叶内空调机位防水及檐口压顶改造工程、无锡市锡山区重点办公室装修改造工程、无锡恒大绿洲B3门卫外立面石材干挂工程、无锡恒大绿洲B4地块7#8#10#11#楼电梯桥厢保护工程王国平班组担任施工劳务，截止本承诺书签订日，尚未支付工资共计人民币180万元。上述工资数额已考虑工资款、奖金、借支款、索赔款、质量及维保修扣款等，各方共同核对确认的具体完成工程量及工资款明细详见附件。现经各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1.丁方应于2019年2月2日之前以银行转帐方式向甲方支付工资人民币180万元.2.若丁方未按约定支付，则建设单位有权根据施工合同相关约定暂扣丁方工程款并追究丁方违约责任。3.甲方承诺在到达约定支付时间节点之前和工资结清之后其本人（及其所带工人）不得有过激行为，若出现过激行为，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4.一旦工资结清，甲方：（1）应配合施工单位做好工资发放取证工作、签订《工资结清证明》、并将本欠薪支付承诺书上交建设单位；（2）若已经退场，应配合施工单位收集银行转账流水等凭据，支付金额与欠薪金额等额的条件下视为工资结清。附件：1.工完成工作量及对账单；2.借支单、扣款单、已付工资收据；3.工人委托书；4.分批支付计划。王国平、曹利洪在甲方项下签字并捺手印，王国平在乙方项下签字并捺手印，丙方项下没有签名和盖章，丁方项下加盖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锡恒大绿洲装修工程项目专用章。2019年3月4日，江阴盛建置业有限公司江阴恒大御景工程部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是：江阴恒大御景项目，江阴恒大御景首期18＃楼剧场（公建配套）室外装修工程、江阴恒大御景一期1-3＃、17＃商铺干挂石材线条工程、江阴恒大御景一期20＃楼酒店式公寓商铺干挂石材线条工程、江阴恒大御景13＃楼西单元样板房装修工程、江阴恒大御景综合楼外立面装饰工程、江阴恒大御景首期1、2、3、7、1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由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其中的石材装修由王国平承包，曹利洪班组实际施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曹利洪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曹利洪是否可以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广田公司主张权利。3.王国平结欠曹利洪江阴恒大御景（不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工程款的金额是否确定。关于曹利洪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是指转承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和借用资质的挂靠人，即是最终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一是应当存在实际施工行为，包括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组织人员施工、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等行为；二是参与转包合同或者分包合同的签订与履行；三是存在投资或收款行为。至于施工队伍中只负责招工和管理，与施工队伍中的农民工都直接从施工企业领取工资的包工头，不属于实际施工人。本案中，盛建公司是江阴恒大御景项目的业主，盛建公司将江阴恒大御景的装修工程发包给广田公司施工，其中包括室内精装修和外墙石材工程。曹利洪提供的施工图纸、人工安装费用明细、王国平向曹利洪支付款项的银行流水明细，结合曹利洪购买钢材等材料的证明，施工人员出具的证明、曹利洪转账给施工人员的汇款凭证，以及盛建公司恒大御景工程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广田公司承包的江阴恒大御景装饰装修工程中部分外墙石材安装工程系曹利洪组织施工，曹利洪为此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存在组织人员施工、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等行为，因此应当认定曹利洪是实际施工人。二、关于曹利洪是否可以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广田公司主张权利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在多层转包和分包情况下，实际施工人可以向与其具有直接合同关系的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主张权利，也可以向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主张权利，原则上不能向既不是发包人又与其无合同关系的转包人主张权利。但有充分证据证明发包人足额向总承包人或者承包人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的，应当允许实际施工人向总承包人主张权利。本案中，盛建公司是江阴恒大御景装修项目的发包人，广田公司是总承包人，曹利洪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前述分析，曹利洪与广田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则上不能向广田公司主张工程款。但是，广田公司自认发包方盛建公司已向其足额支付工程款，故应当允许曹利洪向广田公司主张工程款。三、关于王国平结欠曹利洪江阴恒大御景（不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工程款的金额是否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曹利洪自认其主张的案涉工程价款1703248.60元包括江阴恒大御景、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三部分，但三部分的具体项目及工程价款清单系曹利洪自行制作，未经王国平签字确认，因此，无法区分江阴恒大御景、衢州门廊和江阴恒大帝景三个项目各自具体的工程价款。王国平与曹利洪之间存在无锡恒大绿洲、江阴恒大御景、嘉兴、嘉定、佘山等多个项目，王国平付款时并未进行区分，因此，江阴恒大御景、衢州门廊和江阴恒大帝景三个项目的工程欠款也无法确定。比如，王国平总计付款金额为2315000元，远远大于曹利洪所称案涉工程即江阴恒大御景（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的付款金额498075.05元，也超过了曹利洪主张的案涉工程价款1703248.60元，如果以曹利洪自认的案涉工程付款金额498075.05元计算出工程欠款，从而要求广田公司对该欠款承担责任显然有失公平。可见，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王国平与曹利洪之间就江阴恒大御景项目（不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的工程价款以及结欠的款项进行明确，导致王国平结欠曹利洪江阴恒大御景（不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工程款的金额无法确定。综上所述，曹利洪虽然有权向广田公司主张工程款，但前提是曹利洪施工的项目包含在盛建公司与广田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合同范围内，且结欠工程款金额能够确定。本案中，曹利洪无充分证据证明王国平结欠其江阴恒大御景项目（不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的工程款金额。此外，广田公司否认衢州门廊、江阴售楼处蘑菇石工程由其总承包，曹利洪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衢州门廊工程、江阴售楼处蘑菇石由广田公司承包。另，江阴恒大帝景项目的发包人是雅盛公司，广田公司仅认可其承包了江阴恒大帝景13#、18#楼的样板房装修工程，与曹利洪主张的江阴恒大帝景13#、18#楼门廊工程并不一致，且曹利洪也未举证证明雅盛公司已经向广田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综上，曹利洪要求广田公司对王国平结欠的江阴恒大御景（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国平是与曹利洪具有直接合同关系的分包人，应当对其结欠曹利洪的工程款承担给付义务。曹利洪主张江阴恒大御景（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的总工程价款为1703248.60元，由王国平签字确认，本院予以确认。由于曹利洪与王国平之间存在多个项目，王国平在付款时并未进行区分，在处理曹利洪和王国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时，由于王国平未答辩和提出反驳意见，怠于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曹利洪自认共收到王国平支付的工程款总计2315000元，其中认可收到案涉工程款498075.05元，其余款项支付的是其他工程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故曹利洪主张王国平还应支付结欠的江阴恒大御景（含衢州门廊、江阴恒大帝景）工程款1205173.55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部分，曹利洪主张以1205173.5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国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曹利洪支付工程款1205173.55元，并偿付该款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该款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曹利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90元，合计21636元（曹利洪已预交，曹利洪向本院申请退还案件受理费，本院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后予以退还案件受理费15646元），由王国平负担。王国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5646元（开户名称：江阴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开户行：江阴农商行营业部，账号：01×××90），王国平负担的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合计5990元直接支付给曹利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浦 峥人民陪审员 江 莲人民陪审员 俞小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廖宏娟书 记 员 耿 宁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