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刑初66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书丹，男，1961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肖宗杰、严庆新（实习），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9〕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书丹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品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书丹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月11日至1月18日，被告人陈书丹伙同王德文（已判决）在闽侯县忠观公园旁，开设了一家名为万旗温泉会所的按摩场所，其中该楼二层为泡澡、搓背的场所，三层为供会所卖淫女卖淫的场所，招募了彭秀英（已判决）负责管理卖淫女，并在客人需要在会所嫖娼时，将客人从二层带到三层会所房间内并介绍卖淫项目及价格，然后带领卖淫女到会所客人房间内供客人挑选；招募孙莉（已判决）负责前台管理，在系统内登记嫖客手牌号码及卖淫女的编号及卖淫时间，以及在卖淫女卖淫后收取嫖客嫖资，方便卖淫女与会所进行分配嫖资，同时帮助管理公司账目；招募前万旗大酒店的多名员工，其中有的负责前台系统登记，有的负责卖淫房间里的卫生清理；并招募了6名卖淫女（其中3名系越南籍女子）进行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9年2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陈书丹在闽侯县荆溪镇厚屿村345康兽福药店内被荆溪派出所的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书丹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陈书丹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书丹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书丹伙同他人招募、雇佣、管理他人卖淫涉嫌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营期间有帮忙工作，应当定协助组织卖淫罪，属于从犯，经营时间短，涉及金额7万多元。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11日至1月18日，被告人陈书丹伙同王德文在闽侯县忠观公园旁，开设了一家名为万旗温泉会所的按摩场所，其中该楼二层为泡澡、搓背的场所，三层为供会所卖淫女卖淫的场所。招募了彭秀英负责管理卖淫女，并在客人需要在会所嫖娼时，将客人从二层带到三层会所房间内并介绍卖淫项目及价格，然后带领卖淫女到会所客人房间内供客人挑选；招募孙莉负责前台管理，在系统内登记嫖客手牌号码及卖淫女的编号及卖淫时间，以及在卖淫女卖淫后收取嫖客嫖资，方便卖淫女与会所进行分配嫖资，同时帮助管理公司账目；招募前万旗大酒店的多名员工，其中有的负责前台系统登记，有的负责卖淫房间里的卫生清理；并招募了6名卖淫女（其中3名系越南籍女子）进行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9年2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陈书丹在闽侯县荆溪镇厚屿村345康兽福药店内被荆溪派出所的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书丹的基本情况及相关同案人的处罚情况。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书丹2019年2月27日因赌博被闽侯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五日，2019年3月5日治安拘留期满，公安机关民警在福州市拘留所将其抓捕到案。 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现场物证、勘查现场情况及拍照、固定案发现场情况及现场地理位置。 4、万旗温泉会所前台收银的微信二维码牌子及二维码绑定账号收支明细，证明陈书丹放在万旗温泉会所前台收银的微信二维码牌子用于客人支付嫖资等费用。 5、消费账单凭证，证明陈书丹为客人嫖娼后打折的签名凭证。 6、万旗温泉会所买菜凭证，证明该会所买菜钱要陈书丹签名确认后付钱。 7、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7年6月她到万旗大酒楼工作，8月份酒楼转让给王总，万旗温泉会所2018年1月11日开始营业，她在万旗温泉会所二楼收银台上班，负责收银、给顾客换拖鞋、给手牌。她工作的会所法人代表是“陈总”，老板有“陈总”还有“王总”。万旗温泉会所原来是万旗酒店，因营销不当倒闭，一个姓陈的老板把宾馆改成温泉会所，在该会所可以泡澡和搓澡还有提供性服务。三楼是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大概有十几间房间。万旗温泉会所一共有收银台2个服务员、搓澡的员工1个，负责看浴池的老人1个，然后楼上还有很多小姐提供性服务，加上做卫生的阿姨，其他人她不知道。她工作的会所有从事卖淫活动。经辨认，辨认出陈书丹是万旗温泉会所老板“陈总”。 8、证人雷某1的证言及辨认，证明2018年1月她在万旗温泉会所卖淫，老板是“陈总”，管理卖淫女的主要是妈咪彭秀英，她们平常卖淫时会通过房间的电话对前台的孙莉讲客人的手牌和她们的编号，然后每天下班时会拿着类似记录单的本子与孙莉核对卖淫次数。孙莉知道她们在卖淫，且孙莉和彭秀英还会让她们告诉嫖娼完的客人按原路返回前台结账。她在万旗温泉会所卖淫6天，共卖淫20多次。她们要向彭秀英请假和购买避孕套。会所一共有7名卖淫女，她的编号为898。她将微信收到卖淫的嫖资通过会所前台二维码转给会所。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书丹就是老板“陈总”。 9、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言与证人雷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10、证人TRIEUTHIMINHHOA的证言及辨认，证实2018年1月9日，她从越南爬山到中国境内，后几处转车，于2018年1月16日到万旗温泉会所，后来她就进行卖淫，阮氏梅和、武氏香都是会所里的卖淫女，她认识彭秀英是老板娘和前台孙莉。 11、证人NGUYENTHIMAIHOA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于2018年1月15日晚上9时许到万旗温泉会所卖淫，武氏香和赵氏明也是卖淫女。刚来时，老板娘彭秀英给她笔、纸张用来写客人的编号及避孕套。彭秀英还叫卖淫女为她示范卖淫的服务过程。她的房间也是彭秀英为她安排。 12、证人VUTHITHOM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是2018年1月16日到达万旗温泉会所，彭秀英接待她，带她和赵氏明、伍氏梅和见面，教她们怎么卖淫，还在她的卧室用手机播放视频，教她具体卖淫的步骤。 13、证人隆某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在万旗温泉会所卖淫。有客人来嫖娼时，由彭秀英安排房间并叫卖淫女去房间让客人挑选。她的编号是866，她们卖淫时，会把编号和客人手牌报告给孙莉登记，下班后，孙莉会拿着本子到三楼问她们卖淫多少次，确认无误后离开。万旗温泉会所的老板是陈书丹。 14、证人苏某证言及辨认，证明他在万旗温泉会所二楼澡堂工作。他所在会所的老板有“陈总”即陈书丹和王总即王德文。会所三楼是小妹卖淫的。三楼有个女子即彭秀英负责接待、引导上三楼的客人，小妹都叫她“妈咪”。陈书丹和王德文每隔二、三天到会所一次，陈书丹和王德文来检查会所时，到会所二楼检查环境卫生及安全，他看见陈书丹、王德文过来时，会所三楼的彭秀英有主动找陈书丹和王德文，在二楼大厅休息室聊天。经辨认，陈书丹就是老板“陈总”。 15、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在万旗温泉会所担任前台登记及收银员工作，2018年1月16日她离开该会所。她在会所工作时，大家都说陈书丹也是老板之一，而且在她收银的时候，陈书丹有过来找她拿钱，她把抽屉所有现金都给陈书丹。王德文让她在前台负责登记客人手牌及卖淫女的编号，以确定卖淫的项目和时间及价格，然后王德文还让她向孙莉学习前台系统的使用。客人要嫖娼即把手牌给她输入系统，然后客人到三楼挑好卖淫女后，卖淫女会打电话报编号和服务项目，她也登记入系统，系统会显示金额。客人通过前台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也可以给现金。收银是轮班的，在她上班时，孙莉教她系统操作。 16、证人林某1证言及辨认，他在万旗温泉会所当厨师。他只认识一个姓陈的负责人即陈书丹，陈书丹在会所里也有股份。会所的“妈咪”是被告人彭秀英。经辨认，陈书丹即姓陈的负责人。 17、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证明他原本是万旗酒店的现场管理员，负责酒店的日常管理，酒店转让给新老板王总即王德文和陈总即陈书丹，新老板负责运营和管理，王德文和陈书丹让他留下来帮忙管理，平时都是王德文和陈书丹在管理他们。2018年1月初万旗大酒店正式变更为万旗温泉会所。王德文和陈书丹在三楼会所的澡堂还雇佣一个中年妇女即彭秀英专门管理一群年轻的女子，因为客人来会所要推拿都是需要通过彭秀英安排三楼房间及女子给客人推拿。万旗温泉会所有卖淫活动的事实。 18、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是万旗温泉会所收银员。2013年10月，她到万旗大酒楼上班，做前台登记及收银，一直到2017年8月，由于经营不善，转让给一个叫王总的人，王总就召集她们原来酒楼的员工一起吃饭，说要将酒楼装修成桑拿，要留下的每个人工资一个月是3000元。大约在2018年1月，酒楼更名为万旗温泉会所，然后王总召集她们原来的员工在会所三楼的一个房间开会，说万旗温泉会所将于11日开业，然后分配工作，由她继续在前台担任收银工作，并说现在的系统与以前的宾馆系统不一样，让她跟孙莉学习新的操作系统，到16日，她没有继续干下去。会所的老板是王总即王德文和陈总即陈书丹。会所三楼是供客人嫖娼的地方。孙莉在会所前台收银，除了教她们用系统，卖淫女打电话都是由她接听，然后孙莉再告诉她。她在会所认识王德文、陈书丹、孙莉、彭秀英以及原来酒楼留下的同事。 19、证人连某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在万旗大酒楼和改成桑拿的万旗温泉会所内负责做卫生，一个月工资2300元。王总即王德文有召集原员工在会所开会分配工作，会所三楼是卖淫的场所。在三楼她有看到彭秀英带小妹到客人房间，然后留一个小妹在房间给客人服务。她知道三楼有在从事卖淫活动。万旗温泉会所的老板她只知道一个人叫王总即王德文，他有叫她们吃饭，谈去留问题，在会所快开业时还召集她们开会，说工作和工资的事情，所以她知道王德文是老板，而且她还认识彭秀英。 20、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在万旗温泉会所打扫卫生，2018年1月17日离开该会所。该会所三楼是用来卖淫的，老板是王德文。她在万旗温泉会所313房间内休息，卖淫女在房间给客人嫖娼后，王德文就会来房间叫她去客人房间打扫卫生。 21、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她是万旗大酒楼的员工。2018年1月份，更名为万旗温泉会所，王德文把他们原来的员工召集起来开会，分配职责，她是负责做三楼客房卫生，一个月工资2300元。她觉得工资低且知道会所里有卖淫活动，她害怕即于同年1月17日离开该会所。会所三楼的女的都很年轻，穿得很暴露，而且她有听到彭秀英对客人说来玩一玩，然后客人进入房间，彭秀英会带女的到客人房间卖淫。之后彭秀英会到她休息的313房间通知她去做卫生。该会所的老板是王德文。 22、证人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看到招聘广告于2018年1月12日到万旗温泉会所上班，在该会所二层搓澡，会所三层是技师帮客人按摩的。他只知道彭秀英领客人到三楼按摩。 2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经孙莉介绍于2018年1月18日下午到万旗温泉会所工作。孙莉在吧台收银，还有客人来按摩时拿鞋子给客人换和拿手牌给客人后，孙莉负责登记手牌信息。老板是陈书丹。 24、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证明他是原万旗大酒店的法人代表。2017年10月份左右，由于生意不好，他将酒店转让给陈书丹和王德文装修经营万旗温泉会所。陈书丹和王德文以前就是南岛桑拿城的老板，他知道万旗温泉会所内有卖淫活动，之前有邀请他参股，他拒绝了。 25、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她是张剑冰妻子，她丈夫是王德文以每年2万元人民币的报酬雇佣作为法人代表的，她丈夫平时没有在会所上班。万旗温泉会所的老板是王德文和陈书丹。她知道会所内有卖淫活动，之前她丈夫有跟着王德文干活，王德文也有到她们家说新开的万旗温泉会所是从事卖淫活动的。 2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福州忠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2010年10月31日，他们公司将位于闽侯县“旗山返古商贸街”的二三层租给林某3经营万旗大酒店，2017年8月15日，林某3等人由于经营不善，将酒店转租给王德文和陈书丹，后他和王德文、陈书丹在他公司，由林某3与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公司与王德文和陈书丹签订租赁合同，他方由他签字，对方由陈书丹签字。他知道王德文和陈书丹之前有经营色情按摩场所，故在合同中写明要合法经营的事实。 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2月17日23时许，驾车到万旗酒店时看到推拿等字眼，就走到二楼，他换完鞋子，工作人员拿出128号手牌给他，洗完澡到休息区，看见几个女子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彭秀英对他说上三楼，在她指引下到三楼8310号房间。大约5分钟，她带三个按摩小姐，他选中一名小姐（越南女ＶＵＴＨＩＴＨＯＭ），并给对方手牌，过3分钟进来一个女子把手牌换给他，之后在嫖娼过程中被抓获的事实。 28、证人潘某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1月12日到万旗温泉会所嫖娼，前台接待他的是被告人孙莉，三楼接待并安排卖淫女的是被告人彭秀英。因未带足现金叫余某代为微信支付250元人民币。 29、证人余某证言，证明潘某到万旗温泉会所嫖娼，现金没有带足，让其微信转账给卖淫女250元人民币。 30、同案人孙莉的供述，供述她于2018年1月11日万旗温泉会所开业时即在此上班，具体负责会所的前台收银工作。会所老板是“王总”即王德文，电话186××××5501，“陈总”即陈书丹，电话139××××5332。陈书丹、王德文平时会到会所看生意如何，看收支账目，询问店里的运营情况，店是陈书丹、王德文开的，陈书丹、王德文知道店里有卖淫行为，店里所有运营都是陈书丹、王德文组织和指挥的。王德文总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包括卖淫女的管理，王德文不在时，陈书丹全面负责，陈总几天会过来把收取的嫖资拿走，还会看一下店里那个微信账号里面的钱包金额，确认嫖资，陈总拿过1次嫖资。卖淫的项目及价格肯定是陈书丹或者王德文定的。陈书丹负责彭秀英和她，以及卖淫女等所有人的工作结算，会所买菜钱也是陈书丹签名确认后付钱，陈书丹不在时让她代为签名付钱，还有陈总认识的客人来嫖娼时会签名打折。她在会所负责收银、管帐，替陈书丹发工资。从营业开始到被查，会所总共营业额为64182元。会所的项目共洗澡、搓背、全套（即西推、双飞、加钟Ａ）三个项目。会所内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根据前台电脑系统显示，万旗温泉会所从营业至今，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共获利计57825元。如果有客人来会所，一般客人都很清楚会所有什么项目，有些客人也会主动问前台的具体项目，客人有问，前台会向客人介绍说上三楼有小妹，客人拿着手牌直接到三楼，到三楼会有另外的同事接待，并召集小妹供客人挑选，客人挑选满意的小妹，然后小妹将客人带到房间内，回打电话到前台报钟（报客人手牌号即小妹自己的工号）。接着就是小妹陪客人按摩、做爱等服务。客人到会所嫖娼，由彭秀英带小姐给客人挑选。如果客人要“双飞”或者加钟Ａ，小姐会用房间电话打到前台，如果客人要双飞的话，她就打电话通知彭秀英，由彭秀英叫卖淫女给客人卖淫，接着她按照客人要求的服务项目输入到电脑。所有卖淫女卖淫后都会写客人的手牌，一个手牌代表卖淫一次，以便算工资时与她前台电脑核对是否一致。隆某、雷某2、雷某1及三名越南女都是彭秀英叫来的，伙食是会所统一安排，员工都是包吃包住，都是王德文和陈书丹安排的。卖淫女平常没有上班或者来例假得向被告人彭秀英请假。 31、同案人彭秀英的供述，供述2017年12月份左右，孙莉微信对她说万旗温泉会所快开业了，叫她去上班，2018年1月12日，她在万旗温泉会所一楼看到有应聘广告，到二楼有一个胖胖的女前台接待她，说她上班后的职责是在二楼大厅端茶倒水折被子，刚开业客人不知道上三楼让她带客人到三楼做正规按摩，工资一个月2600元，她回去考虑后于2018年1月15日左右开始上班。客人说要做正规按摩，她即带客人到房间，然后叫两个技师到客人房间给客人挑选。2018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正在嫖娼、卖淫的男女（越南女子）是她带到房间的。还有两个越南女子在公安机关民警带走时她才知道。孙莉之前对她说过三个是越南女子，但怎么过来的她不知道。她只有带越南女子去按摩时才见过面，其他时间越南女子都在房间里，没有接触。孙莉说三名越南女如果要她签名，她就给签名。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的包括越南女子共六个卖淫女。卖淫女要出去对她说下，有客人来她就不会通知。 32、同案人王德文的供述，供述万旗温泉会所的负责人和法人代表均是张剑冰。他以前和张剑冰均是南岛桑拿的老板之一，后来南岛桑拿没做了，他去过几次万旗温泉会所，才知道张剑冰是法人代表。他认识孙莉，以前在南岛桑拿做过收银。苏某原来在南岛桑拿看澡堂。他认识万旗温泉会所的张剑冰、陈书丹、孙莉和苏某和彭秀英。他知道彭秀英坐在二楼大厅但不知道在做什么。张剑冰在南岛娱乐城上班时是负责前台帮客人脱鞋、提鞋，后不知道怎么变成万旗温泉会所的法人代表。 33、被告人陈书丹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万旗温泉会所的老板是王德文。万旗会所前身是万旗酒店，2017年7月王德文叫他出面承租下来，他本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承租后，做宾馆的时候他是股东，宾馆都是他负责管理，后来王德文换成开会所他退出股份。王德文找到他姐夫张剑冰做法人代表，并每年给2万元费用，他负责装修，2018年1月份会所装修好，王德文说直接开始试营业，他有听王德文讲要找一些女技师做推拿，试营业期间他也有在，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民警查获。他清楚万旗会所里有从事卖淫活动。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淋浴热水工程购销合同、空调采购合同、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明相关装修材料款共计150万元是王德文签字确认并支付款项，证实会所老板只有王德文一个人。 关于辩护人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定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书证微信二维码收款纪录、消费账单凭证打折单据、万旗温泉会所买菜凭证及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陈书丹在万旗会所管理他人卖淫并管账，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卖淫，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相关合同是王德文签字确认，得出老板仅王德文一个人的结论，与现有证据不符，其举证欲证明的事实并不能穷尽排除被告人陈书丹是共同犯罪人，结合本案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书丹伙同他人招募、雇佣、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书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9年3月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英 人民陪审员  余延铭 人民陪审员  刘晓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大权 书记员刘灵枝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