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2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建国，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重庆市垫江县人，汉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原成都理工大学校长助理、总务处处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眉山市东坡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13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崇新，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俊杰，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河南省开封市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眉山市东坡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29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明富，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苏梅，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9]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建国涉嫌犯受贿罪、被告人程俊杰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10月8日起诉来院。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刑辖68号、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14刑辖2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夏丽、彭伟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建国及其辩护人周崇新，被告人程俊杰及其辩护人唐明富、李苏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11月25日，成都理工大学党委常委会任命被告人谷建国任成都理工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工大资产公司）党总支书记、总经理。同年12月6日，“理工东苑”项目开发中心领导小组以会议纪要形式，确定被告人谷建国出任理工东苑项目的执行总监，代表项目开发中心领导小组对项目的日常工作进行检查、监督、管理和指导。谷建国在任理工东苑项目执行总监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多人贿赂，为他人在项目中标、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收受张某、范某人民币300万元。 2012年，四川大地阳光门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某与被告人谷建国的朋友胡某接洽“理工东苑”门窗安装项目，后范某还推荐了成都继宏门窗有限公司、中水五局四川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一起承揽该业务。胡某将上述公司推荐给谷建国，后谷建国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上述公司取得“理工东苑”项目的门窗安装业务。 2013年，成都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某找到被告人谷建国，希望承揽“理工东苑”6个标段的电梯销售、安装业务。后谷建国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张某取得“理工东苑”项目的电梯销售、安装业务。 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谷建国指使胡某从张某处收取人民币100万元，从范某处收取人民币200万元。胡某收到上述款项后，先后多次分给被告人谷建国人民币共计200余万元。 2016年8月，谷建国为逃避组织调查，退还胡某人民币220余万元。 2.收受程俊杰人民币150万元。 2010年，被告人程俊杰找到被告人谷建国，希望参与“理工东苑”项目工程建设，并表示会送给谷建国“好处费”。2011年，谷建国将程俊杰及其挂靠的四川东嘉建筑有限公司推荐给项目代建方，要求代建方帮助程俊杰中标，后程俊杰通过与代建方串通投标方式取得“理工东苑”项目第三标段建设工程。 2012年8月，被告人程俊杰在成都理工大学附近龙潭E线跨东风渠桥上送给谷建国人民币100万元。2013年3月，程俊杰在成都理工大学附近“红枫岭”小区外送给谷建国人民币50万元。 3.收受段某人民币80万元。 2012年1月，段某挂靠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理工东苑”项目第六标段建设工程。2013年，段某为在今后工程推进及工程款拨付中得到被告人谷建国关照，分两次在“理工东苑”项目工地附近送给谷建国人民币共计80万元。 2015年，谷建国将收受的80万元退还给了段某。 4.收受李某1人民币20万元。 2011年7月，中煤科工集团重庆设计院十三所所长李某1通过被告人谷建国同学魏某介绍认识了谷建国，李某1表示希望中标“理工东苑”项目勘察设计业务，并承诺事成后给予谷建国好处。后在谷建国的帮助下，中煤科工集团重庆设计院十三所中标“理工东苑”项目勘察设计业务。李某1为感谢谷建国帮助其取得“理工东苑”项目勘察设计业务，以及在今后业务推进、款项拨付上得到谷建国的关照，于2012年春节在重庆长城饭店送给谷建国人民币10万元，2014年春节在重庆岷山园林酒店送给谷建国人民币10万元。 5.收受刘某2人民币12万元。 2011年，刘某2挂靠成都市新都十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理工东苑”项目第二标段建设工程。刘某2为在今后工程推进及工程款的拨付中得到被告人谷建国的关照，分别于2011年中秋、2012年春节、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2014年春节，在谷建国的办公室等地送给谷建国人民币共计12万元。 6.收受攀枝花银行成都分行揽储奖励10万元。 2011年12月左右，理工大资产公司办公室主任胥某从其朋友靳某处得知攀枝花银行成都分行在存款后会给予揽储奖励，遂将此情况报告给被告人谷建国，谷建国表示同意。2011年12月，理工大资产公司将“理工东苑”的“购房诚意金”合计人民币1亿元存入攀枝花银行成都分行，攀枝花银行成都分行随后将揽储奖励人民币10万元通过靳某拿给胥某，胥某在谷建国的办公室将该款交给了谷建国。 7.收受蒋某人民币5万元。 2011年8月，四川中衡安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衡公司）中标“理工东苑”项目跟踪审计业务。2011年底，中衡公司副总经理蒋某为在今后工作推进及款项拨付上得到被告人谷建国的关照，在谷建国位于成都理工大学的办公室内送给谷建国人民币5万元。 8.收受刘某3人民币2万元。 2012年1月，刘某3与华西企业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中标“理工东苑”项目第一标段建设工程。2012年春节期间，刘某3为在以后工程推进及工程款的拨付上得到被告人谷建国的关照，在谷建国办公室送给谷建国人民币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谷建国收受的款项全部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案发后，谷建国之妻胡某代其退缴违法所得260万元，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眉山市东坡区监察委员会扣押了谷建国退还给段某的80万元。2019年6月3日，胡某将人民币4万元汇入到眉山市财政非税收入帐户。 被告人谷建国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俊杰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 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谷建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程俊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谷建国被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俊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谷建国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谷建国辩解称：1、犯罪金额应当扣除退给胡某的220万元和段某的80万元，即犯罪金额应为199万元。2、经纪委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退缴260万元赃款。4、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周崇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已退的300万元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认定犯罪金额为279万元。2、经纪委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3、退缴了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谷建国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俊杰辩解称：认罪认罚，请求宣告缓刑。 辩护人唐明富、李苏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程俊杰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且属被动行贿，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被告人谷建国受贿金额共计579万元，实际违法所得479万元。后退还胡某220万元、退还段某80万元。案发后，其妻代为退缴260万元，胡某退缴4万元。其中，段某处的80万元、谷建国之妻退缴的260万元及胡某退缴的4万元已扣押在案。 另查明，2019年2月28日，经成都理工大学通知被告人谷建国到该校纪委办公室，东坡区监察委员会的办案人员将被告人谷建国带回眉山，同日对其宣布留置，被告人谷建国到案后除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外，还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2020年1月17日先后两次函请公诉机关就被告人谷建国的详细到案情况以及是否有立功表现的事实补充证据，逾期后，公诉机关未补充提交。 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程俊杰在亲属陪同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成都理工大学委员会成理党组［2010］16号文件、成理党发［2014］2号文件，“理工东苑”1至6标段设备销售合同、安装合同、关于“理工东苑”6标段专业分包情况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程俊杰出具的借条，魏某出具的收条，设计所费用支付通知单，2011-2015年费用电子记录打印版，“理工东苑”项目6个标段勘察设计招投标文件、合同、付款资料等，合同协议书、投标人开标会签到表，招标开标记录表，形式评审标准表，响应性评审标准表，施工组织设计和项目管理机构评审标准表，投标总价评审表，评审情况汇总表，串通投标行为认定表，工程评估报告，中标候选人公示，中标通知书，成都理工大学资产公司电子账页打印版，“理工东苑”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理工东苑”及其相关的附属项目、零星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四川中衡安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证明，四川中衡安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理工东苑”跟踪审计收费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证，华西证券交易明细、业务合同，证人胡某、张某、范某、赵某、吴某、王某、秦某、刘某1、方某、段某、李某1、魏某、廖某、李某2、胥某、刘某2、徐某、靳某、阳某、蒋某、刘某3、潘某的证言，情况说明，到案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补充证据函，被告人谷建国、程俊杰的户籍信息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建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7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程俊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5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谷建国被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俊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谷建国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缴受贿实际所得款项，对被告人谷建国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谷建国提出“犯罪总金额应当扣除退给胡某的220万元和段某的80万元，即犯罪金额应为199万元”及其辩护人周崇新提出“已退的300万元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认定犯罪金额为279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从审理查明事实看，被告人谷建国是在收受贿赂数月后，为逃避相关部门查处，将其中的一部分退还给行贿人，是犯罪既遂后对赃款的处置，所退款项应依法计入其受贿犯罪金额，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谷建国及其辩护人周崇新提出“经纪委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眉山市东坡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谷建国的到案说明，证实办案机关在被告人谷建国供述之前已掌握其部分犯罪事实，其在被留置后，除交待了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而该部分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属同种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只能酌情从轻处罚，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谷建国提出“已退缴260万元赃款”、及其辩护人周崇新提出“被告人谷建国退缴了违法所得”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谷建国提出“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以及其辩护人周崇新提出“请求对被告人谷建国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谷建国受贿金额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在本案中，被告人谷建国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只能在十年以上确定刑罚，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程俊杰提出“认罪认罚”及其辩护人唐明富、李苏梅提出“被告人程俊杰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程俊杰之辩护人唐明富、李苏梅提出“被告人程俊杰系被动行贿”的辩护意见，从在案证据看，本案中只有被告人程俊杰供述称被告人谷建国向其索贿，但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该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谷建国、程俊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谷建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程俊杰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程俊杰提出“请求宣告缓刑”以及其辩护人唐明富、李苏梅提出“请求对被告人程俊杰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谷建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30年8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俊杰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谷建国受贿款项57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现扣押在案的有：谷建国之妻代为退缴的260万元；谷建国退还给段某的80万元；胡某退缴的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文俊芳 审 判 员  蒲艳焱 人民陪审员  刘岳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任丽梅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19）川1402刑初544号 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检举揭发行为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或者有其他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八条第一款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