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92民初15875号原告：朱兵武，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重庆华龙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金开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16977A。法定代表人：李春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平，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远建，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兵武诉被告重庆华龙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网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兵武，被告华龙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平、朱远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兵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享有权利的《重庆国泰艺术中心》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域名）http://www.sohu.com/a/164829233_614802网站上使用了侵权图片同一页面的同一位置刊登致歉声明，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公证费500元、差旅费100元、误工费700元）人民币1300元，合计63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摄影作品《重庆国泰艺术中心》的摄影创作者，于2013年8月18日创作完成该作品，并于2019年5月24日取得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是原告二十余年职业摄影生涯的经典之作。原告的新闻稿《厉害了，这个重庆崽儿要拍遍全国标志性建筑》被国内主要媒体新华网、网易新闻、腾讯网等纷纷全文转载。近期，原告在上述域名中被告公司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hlwysh上发现其使用了原告上述摄影作品，文章标题为,发布日期为2017年8月15日。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权利，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华龙网公司辩称，1.被告与涉案平台及文章发布主体无关，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是被告使用了图片；2.被告无侵权故意；3.原告要求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无证据支持，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汇图网截图、重庆晨报、百度搜索截图、（2019）渝渡证字第7844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收据、微信公众号截图等证据，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概述声明及客户展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4日，朱兵武取得渝作登字-2019-G-00396940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重庆国泰艺术中心，作品类别：摄影，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8月1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8月20日，作者：朱兵武。该摄影作品内容主要为重庆国泰艺术中心建筑外景。2016年10月19日，重庆晨报报纸以及网易新闻、新华网重庆频道、腾讯大渝网等网络媒体报道了《厉害了！这个重庆崽儿要拍遍全国标志性建筑》，主要介绍朱斌武的拍摄经历。原告称“朱斌武”系其曾用名。2019年10月23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出具（2019）渝渡证字第7844号公证书，主要载明：2019年10月22日，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朱兵武操作公证处笔记本电脑，登录网址“http://www.sohu.com/a/164829233_614802”,对搜索出的相关网页的部分内容浏览和查看，并取得截图三张。截图显示上述网址为搜狐网站中搜狐号主体“愉生活”于2017年8月15日发布了文章《重庆那些脑洞大开的奇特建筑，画面太美我不敢看！》，该文配图使用了一张内容为重庆国泰艺术中心建筑外景的图片。该文标题下有显眼文本框显示“点击上方蓝色字，关注华龙网‘愉生活’微信”，该文底部载有搜狐网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原告朱兵武明确指控被告所用图片与摄影作品《重庆国泰艺术中心》相同。经比对，被诉侵权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权属作品取景的角度、宽度、建筑物之间的相对关系、比例、光影的线条、明暗等均基本一致。另查明，在上述公证书所载的涉案侵权网页页面左侧显示有该文章的发布者头像（红底背景，白色字体，主体为一个“愉”字，下方为“生活LIFE”字样）及名称“愉生活”。点击“愉生活”头像，进入该账号主体个人展示页，随机点击进入其于2019年12月12日发布的文章《芝江瓜萎：风吹黔江瓜萎花金秋变身“金疙瘩”》，文末显示有“文/华龙网综合”。还查明，在微信公众号搜索“华龙愉生活”，出现的公众号头像与前述搜狐号“愉生活”公众号头像完全一致（红底背景，白色字体，主体为一个“愉”字，下方为“生活LIFE”字样”）。点击进入该公众号简介，显示微信号“hlwysh”，账号主体为“重庆华龙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且有企业认证，名称记录显示2019年8月9日“愉生活”认证“华龙愉生活”。随机点击该公众号发布的“名厨教你做菜”系列文章，其内容均与搜狐号“愉生活”发布内容相同，且在文末显示有“愉生活出品”。被告华龙网公司确认“华龙愉生活”系其官方微信公众号。原告为证明其合理费用,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和收据，显示：2019年10月22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向朱兵武出具了金额为500元的公证费发票；10月28日，光泰广告向朱兵武出具了“照片打印资料复印费30元”的收据。本院认为，涉案作品在布景、构图、角度及光线的选择等上凝聚了智力成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规定所保护的摄影作品。原告朱兵武向本院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依法就他人侵权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关于被告华龙网公司是否为侵权行为主体的问题。根据原告举示的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搜狐号“愉生活”与微信公众号“华龙愉生活”曾用名、头像、发布内容、文章来源均一致，且在公证取证的涉案侵权网页上搜狐号附近显著标明“关注华龙网‘愉生活’”，可以确认被告系涉案侵权文章的发布主体及相应搜狐号运营者，故本院对于被告华龙网相关抗辩不予支持。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文章中使用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内容完全一致的图片，构成了对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至于被告民事责任的具体承担方式，结合原告相应诉请，本院认为，首先，因被告侵权行为成立，应立即停止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其次，被告在使用涉案摄影作品时未署名，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中的人身性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本身系网络媒体从业者，故被告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华龙愉生活”、搜狐号“愉生活”上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即可，时间以一周为宜。第三，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因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此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作品类型、艺术价值与经济价值、被告的使用方式、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本案进行公证取证实际支付了相关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华龙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侵害原告朱兵武对《重庆国泰艺术中心》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二、被告重庆华龙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搜狐号上连续七日刊登致歉声明（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三、被告重庆华龙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兵武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0元；四、驳回原告朱兵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华龙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雯龑人民陪审员  周 静人民陪审员  王渝忠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 助理  周相杜书 记 员  贺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