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30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朱村街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朱嘉瑜，社长。委托代理人：陈奕均、黄蕉英，均为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凤媚，女，197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2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詠梅，女，200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25。法定代表人：朱凤媚，身份信息同上，与原告陈詠梅系母女关系。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苏维艳，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朱村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大道中**。法定代表人：邓章成，主任。委托代理人：石智明，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静瑜，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村经济联合社。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朱村街朱村村经济联合社/div>法定代表人：朱志勤，社长。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朱凤媚、陈詠梅，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朱村街道办事处，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村经济联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及福利待遇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45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凤媚，女，1979年2月12日出生，入户广州市增城区************，即朱村村第十二社处。2003年12月11日，朱凤媚与陈先开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未曾发生迁移，一直保留在朱村村第十二社处。朱凤媚婚后于2004年12月27日生育陈詠梅。2006年10月11日，朱村村第十二社（甲方）与朱凤媚、陈詠梅（乙方）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接受乙方的申请其女儿陈詠梅的户口挂靠入甲方单位，乙方母女俩不能享受甲方单位的一切福利待遇。经朱村村第十二社同意，陈詠梅于2006年将户口随其母亲朱凤媚入户广州市增城区************，即朱村村第十二社处，户口亦一直保留在此，未曾发生迁移。朱凤媚自结婚后、陈詠梅自落户朱村村第十二社亦未曾享受该社的福利待遇。2018年10月9日，朱凤媚、陈詠梅向朱村街道办申请行政处理，请求：1.恢复其二人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2.朱村村联社向其二人共支付已分的分红款共7600元（每人3800元）；3.朱村村第十二社向其二人共支付已分的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共435550元（每人217775元）。朱村街道办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朱凤媚、陈詠梅发出《补正申请材料告知书》，告知其补正相关的申请材料。朱凤媚、陈詠梅补正相关材料后，朱村街道办依法受理了其行政处理申请，并于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2月11日分别向朱村村联社、朱村村第十二社发出《朱村街行政处理答复通知书》，告知其在收到申请书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朱村村联社、朱村村第十二社收到上述通知后，向朱村街道办提交相关证据、依据。朱村街道办于2019年1月16日依法举行听证，并制作了《行政处理决定听证笔录》。2019年1月22日，朱村街道办依法向朱村村联社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行政处理调查笔录》。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朱村街道办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朱凤媚与朱村村第十二社签订《协议书》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且有证明人见证，朱凤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签订《协议书》时其意思表示不真实，上述协议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朱凤媚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加之《协议书》已持续履行了十余年。因此，最终决定：1.对朱凤媚、陈詠梅要求恢复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的请求不予支持；2.对朱凤媚、陈詠梅提出责令朱村村联社支付其二人已分的分红款7600元（每人3800元）不予支持；3.对朱凤媚、陈詠梅提出责令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其二人已分的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共435550元（每人217775元），不予支持。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2月21日分别送达朱凤媚、陈詠梅、朱村村联社及朱村村第十二社。朱凤媚、陈詠梅收到后不服，诉至原审法院。两原告在庭审过程当庭称其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判决被告对两原告具有第三人处的成员资格，并恢复两原告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申请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朱村街道办作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有权对原告要求处理集体经济组织股份分配、分红事宜作出处理决定。根据2006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朱凤媚于2006年10月11日签订《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明确表示放弃自己享受朱村村第十二社一切福利待遇。在签订该协议时，朱凤媚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有见证人见证，朱凤媚现虽主张其签订上述协议时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加之朱凤媚放弃自己享受朱村村第十二社一切福利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违背公序良俗和社会公共利益，朱凤媚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受上述协议的约束。现朱凤媚要求恢复其在朱村村第十二社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并要求朱村村第十二社向其支付已分的分红款违反了上述《协议书》中的相关约定，朱村街道办据此作出对其该部分申请请求均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朱凤媚请求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征地补偿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及第四款规定：“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按照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计算。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按照被征收的耕地数量除以征地前被征收单位平均每人占有耕地的数量计算。每一个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的安置补助费标准，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四至六倍。但是，每公顷被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最高不得超过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五倍。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征地补偿款是集体经济组织生产资料土地的一次性转化。本案中，朱村街道办对于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性质、朱凤媚是否属于涉案款项发放的在册人口和安置补助范围以及涉案分配款是否按在册人口分配均未查清，且上述《协议书》中朱凤媚明确放弃的是朱村村第十二社的福利待遇，并未明确放弃征地补偿款，因此，朱村街道办以朱凤媚签订《协议书》为由，对其要求支付征地补偿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属于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因此，对朱村街道办不予支持朱凤媚该部分请求的决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关于朱凤媚要求恢复其在朱村村联社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并要求朱村村联社支付已分的分红款3800元的问题。因上述《协议书》是朱凤媚与朱村村第十二社签订的，且其中朱凤媚明确表示放弃的是在朱村村第十二社享受的一切福利待遇，因此，朱村街道办依据上述《协议书》不予支持朱凤媚的该部分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应当被依法撤销。根据2006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本案中，2006年10月11日，陈詠梅不足两岁，为完全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朱凤媚作为陈詠梅的法定代理人，在签订《协议书》时表示代陈詠梅放弃享受朱村村第十二社一切福利待遇损害了陈詠梅的财产权益，违反了上述规定。因此，《协议书》中朱凤媚代为陈詠梅放弃享受朱村村第十二社一切福利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陈詠梅不能享受朱村村第十二社、朱村村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福利待遇的依据。朱村街道办据此作出对陈詠梅的申请请求不予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关于两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判决被告对两原告具有第三人处的成员资格，并恢复两原告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申请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的问题。因两原告在2018年10月9日《申请书》中并未请求被告对其是否具有第三人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进行认定，且被告亦未对此作出认定，因此，对两原告要求法院判决被告对两原告具有第三人处的成员资格问题重新作出处理的请求，本案中不予处理。鉴于上述依法撤销的内容将会对朱凤媚、陈詠梅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性影响，因此，朱村街道办应对朱凤媚、陈詠梅2018年10月9日《申请书》中第一项申请请求中陈詠梅要求恢复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及朱凤媚请求恢复其在朱村村联社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第二项申请请求、第三项申请请求中朱凤媚请求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征地补偿款，陈詠梅请求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已分的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的请求事项重新作出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的（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决定中不支持原告陈詠梅要求恢复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及不支持原告朱凤媚要求恢复其在朱村村联社处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的请求，第二项、第三项决定中不支持原告朱凤媚要求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已分征地补偿款及不支持原告陈詠梅要求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已分的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的决定；二、被告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就2018年10月9日《申请书》中第一项申请请求中陈詠梅要求恢复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及朱凤媚请求恢复其在朱村村联社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第二项申请请求、第三项申请请求中朱凤媚请求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征地补偿款，陈詠梅请求朱村村第十二社支付已分的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三、驳回原告朱凤媚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协议书》中两被上诉人明确放弃的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的一切福利不包括征地补偿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协议书》主要涉及两个事项：一、被上诉人朱凤媚申请将被上诉人陈詠梅户口挂靠入上诉人处，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陈詠梅的户口挂靠；二、两被上诉人不能享受上诉人的一切福利，无权参与上诉人政务、社务，包括土地和责任田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管理条例》没有“户口挂靠”的规定，而《协议书》中“户口挂靠”的说法，实质表明被上诉人陈詠梅落户上诉人处，仅仅涉及户口管理问题，不涉及财产利益问题。《协议书》第③条约定，两被上诉人不能享受上诉人的一切福利，无权参与上诉人政务、社务，包括土地和责任田等。既然两被上诉人无权参与上诉人政务、社务，包括土地和责任田等，那么两被上诉人更无权享受征地补偿款分配。再结合上述“户口挂靠”的约定，可知两被上诉人明确放弃的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的一切福利是指一切财产利益，包括征地补偿款。因此，原审判决割裂上述约定的完整性，无视上述“一切福利”的实意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协议书》中被上诉人朱凤媚代为被上诉人放弃享受上诉人一切福利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陈詠梅不能享受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规定，当未成年人的监护人非为被监护人利益而处分其财产给其造成损失时，作为监护人要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如果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朱凤媚作为被上诉人陈詠梅的法定代理人，在签订《协议书》时表示代被上诉人陈詠梅放弃享受上诉人一切福利损害了被上诉人陈詠梅的财产权益，那么应该由被上诉人朱凤媚对被上诉人陈詠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推翻《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协议书》于2006年10月11日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其内容符合善良风俗习惯和民事法律基本精神，从协议的形成过程看，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并无违法之处。况且，该《协议书》已经平稳、持续履行了十多年，现两被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违背了民事法律的诚实信用原则，破坏了社会生活的正常运行秩序，不应被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请求：一、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粤7101行初4509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审被告作出(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朱村街道办事处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不应获得上诉人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2006年10月11日，上诉人与原审原告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方（即第三人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同意接受乙方朱凤媚的女儿陈詠梅的户口挂靠入甲方单位，乙方母女俩不能享受甲方单位的一切福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原审原告朱凤媚与上诉人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签订《协议书》时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且有证明人见证，而朱凤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签订该份协议书时意思表示不真实，该份协议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朱凤媚对自己做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另，朱凤媚与陈詠梅应当知道该份协议对自己不利，在签订之日至今已有十余年，却一直都未向上诉人或第三人提起恢复母女二人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朱凤媚对签订该份协议的民事法律行为已默认，并平稳、持续履行了该协议十余午，朱凤媚现再向我办提出申请，要求恢复其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二、根据上述《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属于挂靠空户人口，按照上诉人的分配方案规定，属于不予分配的范围。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拥有依法管理本集体经济组织资产及收益分配的自主权，土地补偿款的管理和使用应由集体经济组织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2014年1月24日，上诉人召开成员大会，讨论广州职业技术院校迁建项目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会议通过了关于“外嫁女户口未迁出以及挂生产队的空户人口不分配”的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对所有集体组织成员均有效。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本案的土地补偿费是属于集体所有，应归上诉人所有；而安置补助费和地上附作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应该归属于土地的实际使用者所有，并非按照在册人口分配。原审法院认为土地补偿款是按照在册人口分配是对土地补偿款的理解错误。综上，根据双方的《协议书》以及上诉人的管理自主权而不向被上诉人发放征地补偿款，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我办认为，我办作出的(2020)增朱街行决字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我办恳请法院依支持我办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村经济联合社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协议书》中约定的被上诉人陈詠梅无权享有在上诉人处的一切福利待遇的内容是否有效；二是上诉人是否能以《协议书》的约定内容不发放征地补偿款。关于《协议书》中约定的被上诉人陈詠梅无权享有在上诉人处的一切福利待遇的内容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2006年10月11日，朱凤媚、陈詠梅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书》，约定朱凤媚的儿女陈詠梅户口挂靠上诉人处，两被上诉人不能享受上诉人处的一切福利待遇。对于陈詠梅的效力而言，协议书签订时，陈詠梅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朱凤媚作为其法定代理人具有保护陈詠梅的人身财产权利的监护职责。上诉人处的分红福利待遇，具有授益性的特点，朱凤媚虽系其法定代理人，但其对陈詠梅享有的授益性权利承诺放弃，给陈詠梅的财产权益造成损害，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上诉人认为朱凤媚作为陈詠梅的法定代理人签署《协议书》承诺放弃上诉人处一切福利损害陈詠梅的财产利益，应由朱凤媚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承诺放弃上诉人处的一切福利分红，才能让陈詠梅的户口落入上诉人处，即只有放弃福利分红才能享有“户口挂靠”资格，该协议是对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不当处分，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不予认可。另关于朱凤媚请求朱村联社的分红及福利待遇问题，涉案《协议书》中约定放弃的福利待遇是上诉人处的，但并未承诺放弃朱村村联社的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故朱凤媚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是否能以《协议书》的约定不予发放征地补偿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首先，从内容上看，《协议书》系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签订的，并约定两被上诉人放弃上诉人处一切分红福利，但对相关征地补偿的权益并未约定，不能由此推定两被上诉人放弃征地补偿的财产权利。其次，征地补偿涉及到土地功能的转变以及以土地为生存资料的使用者的生存与发展，村民自治亦不能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由此可见，农村土地的实际承包中，在妇女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征地补偿费的分配问题上，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剥夺、侵害其依法应当享有的土地补偿权益。上诉人以2014年1月24日，上诉人召开成员大会，讨论广州职业技术院校迁建项目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会议通过了关于“外嫁女户口未迁出以及挂生产队的空户人口不分配”的分配方案为由，不予向两被上诉人发放征地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金 霞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邵 艳书 记 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