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3刑初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荣，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丰顺县********委会主任，住广东省丰顺县********。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丰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梁贝达，丰顺县法律援助处律师，由丰顺县法律援助处指派。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荣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荣及辩护人梁贝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刘国荣在担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伙同时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刘添胜（另案处理），利用协助潘田镇人民政府从事计划生育行政管理工作的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伪造出账单据等方式，私分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3、2015、2016年度的计划生育工作经费57829元，其中刘国荣分得17829元，刘添胜分得40000元，分得的款项全部被用于个人开支。（二）2014年12月，被告人刘国荣在担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伙同时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刘添胜，利用协助潘田镇人民政府从事消防等行政管理工作的便利，采取伪造出账单据的方式，私分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4年重点地区火灾隐患整治排查及村级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工作经费75196元，其中刘国荣分得45196元，刘添胜分得30000元，分得的款项全部被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刘国荣已退清所分得的赃款6302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荣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居委会干部，利用协助上级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荣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刘国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国荣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对贪污罪的罪名表示不理解，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定罪方面，被告人刘国荣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2、量刑方面，有以下情节：被告人刘国荣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主动退款63025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家庭生活非常困难。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刘国荣在担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伙同时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刘添胜（另案处理），采取收入不入账、伪造出账单据等方式，私分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3、2015、2016年度的计划生育工作经费56009元，以及2015年秋季完成四术的补助款1820元，其中刘国荣分得17829元，刘添胜分得40000元，分得的款项全部被用于个人开支。（二）2014年12月，被告人刘国荣在担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伙同时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刘添胜，采取伪造出账单据的方式，私分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4年重点地区火灾隐患整治排查及村级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工作经费75196元，其中刘国荣分得45196元，刘添胜分得30000元，分得的款项全部被用于个人开支。2017年8月7日，在中共丰顺县委巡察组对潘田镇党委进行巡察期间，刘国荣主动向中共丰顺县委巡察组供述了其涉嫌私分计划生育工作经费的事实，并退清了所分得的赃款6302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丰顺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8日决定对刘国荣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调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7日，在中共丰顺县委巡察组对潘田镇党委进行巡察期间，刘国荣主动向中共丰顺县委巡察组供述了其涉嫌私分计划生育工作经费的违法违纪事实。2019年4月22日，丰顺县监察委对该线索进行核实，同年8月2日进行立案调查。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国荣，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经查，刘国荣在本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丰顺县******、填江村、新东村、新南村、松柏村、中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从2014年1月1日至今，我村未收到丰顺县*******交来2014年度协助潘新社区征收超生费的办公经费。5、记账凭证、2013年度各村社会抚养费征收及四术奖征结算表：证实刘国荣已领取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3年度计生工作经费34928元。6、丰顺县潘田镇政府报销单及附件：证实刘国荣已领取潘田镇政府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4年重点地区火灾隐患整治排查及村级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工作经费75196元。7、付款凭证、收据、现金支出单：证实刘国荣将领取到的潘田镇政府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4年重点地区火灾隐患整治排查及村级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工作经费75196元纳入村账管理，并用虚假单据将75196元分三笔支出平账。8、记账凭证、2015年度各村社会抚养费征收及四术奖征结算表、2015年度完成四术结算表（秋季手术补助）：证实刘国荣已领取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5年度计生工作经费13941元、四术补助款1820元。9、收款凭证、现金支出单：证实刘国荣已领取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5年度计生工作经费15761元纳入村账管理，并用虚假单据将15761元支出平账。10、记账凭证、2016年各村（社区）社抚费征收奖励：证实刘国荣已领取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居委2016年度计生工作奖励7140元。11、丰顺县潘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阅账本，暂无发现潘田镇回拨潘新社区2014年度计划生育工作经费的凭证，2014年12月，潘田镇按照2014年度社会抚养费征收及四术奖征的结算数据，下拨潘新社区75196元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工作经费。另外，经查阅潘新社区村账，暂无发现潘新社区2013年度、2016年度镇回拨计生经费的收支凭证。12、丰顺县潘田镇人民政府文件（潘府〔2013〕8号、潘府〔2014〕1号、潘府〔2015〕1号）、中共丰顺县潘田镇委员会文件（潘委〔2016〕34号）：证实丰顺县潘田镇党委、政府关于潘田镇2013、2014、2015、2016年度人口和计生工作奖惩办法。13、丰顺县县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丰顺县政府拨款支持潘田镇重点地区火灾隐患整治工作经费，潘田镇政府已收到该笔拨款。14、中共丰顺县潘田镇委员会文件（潘委[2008]12号、潘委[2011]3号、潘委[2014]11号、潘委[2017]11号）、任职证书、丰顺县潘田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刘国荣从2010年起担任潘田镇潘新社区居委会主任；担任潘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刘国荣协助潘田镇人民政府从事计划生育、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征兵等行政管理工作。15、丰顺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退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国荣主动将违法所得63025元于2017年8月10日退至丰顺县监察委员会。二、证人证言1、郑某将：潘田镇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主要的工作职责是做好潘田镇育龄妇女的计划生育管理服务工作，包括统计潘田镇各村、社区每年完成计划情况并计算回拨给各村、社区计生工作经费的具体数字等。县里面每年都会分配给我们镇征收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的任务，我们镇每年征收的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都会全部上缴到县里，县里又会按照任务内征收社会抚养费的80%下拨回我们乡镇，超任务外征收的社会抚养费则会全额下拨回我们乡镇，相应我们镇里每年也给各村、社区制定了征收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任务数。我们镇为了促进各村、社区积极开展计划生育工作，又制定了相应的计生工作奖惩办法，规定各村、社区完成镇里制定的结扎任务数相应比例，就可以按照各村、社区实际征收的社会抚养费15%拨回各村、社区做工作经费使用。潘田镇人民政府历年制定的人口和计生工作奖惩办法的通知中都明确，这回拨的15%社会抚养费是给各村、社区做工作经费使用。我们镇在2013年度和2014年对缴纳大额（即1万元以上）社会抚养费的计生对象是按照应缴额的80%实际向其征收社会抚养费的，但是我们向缴纳大额社会抚养费的计生对象开出的收费票据是按全额开出。为了平账，我们就把这20%社会抚养费名义上当作工作经费回拨给各村、社区，再由各村、社区名义上补助给计生对象，但这20%社会抚养费都是没有实际回拨也没有补助给计生对象的。镇里下拨到各村、社区的票据和各村、社区发放给计生对象的补助票据都是为了平账需要而制作的。因为我们在向这些缴纳大额社会抚养费的计生对象征收社会抚养费时就是按80%向他们征收的，他们实际上也是按照应缴社会抚养费的80%向我们缴纳的。2015年开始，所有缴纳社会抚养费的计生对象都是统一用POS机刷卡缴费，缴纳的社会抚养费都直接到县里了，就不存在缴纳大额社会抚养费计生对象按应缴额80%收取社会抚养费的情况了。但在年终计算回拨的计划生育经费时，潘田镇政府都是按照15%计算的，不存在按照20%计算的情况。我负责计算好需要下拨给各村、社区15%社会抚养费的具体金额后交给镇财政所，由财政所下拨相应资金给各村、社区，具体为何最后是以消防整治工作经费下拨给各村、社区我就不清楚了。2、陈某陆：2014年，我没有领取到补助困难计生家庭对象经费等相关补助，我的家庭有落实计生结扎措施，我妻子是潘新社区人，她在2008年二胎剖腹产时已经结扎了，2014年我向潘田镇计生办缴清了社会抚养费。2014年缴纳社会抚养费时，曾享受按八折缴纳社会抚养费的优惠，我一共向潘田镇计生办缴交了40329.6元，但在收据上开具的数额为50412元，即我只缴交了八折的社会抚养费，除此之外，我没有领到过潘新社区给予我计生方面的任何补助。3、彭某强：我经营的店铺在2014年时自己还出资500元进行消防设施改造，但我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消防整治经费及补还户主设施费等相关资金。监察机关出示的以“潘新社区街道消防整治经费及补还户主设施费”名义出具的共25196元现金支出单上领款人“彭秋强”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的签名，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刘添胜、刘国荣等潘新社区干部给予我的任何资金。三、同案人供述刘添胜：我从2003年至2008年任社区党支部书记、居委主任，2008年换届后至今任社区党支部书记，负责社区党支部全面工作。潘新社区现有工作人员三人，本人任支部书记，刘国荣任社区主任，冯丽君任社区委员（2017年7月之后兼任财务），社区日常工作主要由我和刘国荣负责协调解决，冯丽君负责妇联工作。潘新社区日常工作经费来源主要是靠上级拨款，每年年初镇下拨的办公经费以及计生工作经费、环境卫生综合整治工作经费等其他一些日常工作经费。平时镇下拨工作经费都是由主任刘国荣领取出来，日常资金支出都由主任刘国荣一个人处理。一些大额支出未召开社区“两委”会议研究讨论过，自2008年刘国荣任主任以来就没有再召开社区“两委”会议，就这些情况我向刘国荣提出异议，但是他没有采纳，再加上他与我是同年参军，对他比较熟悉，比较信任，他没有采纳意见后也就没有管他，认为他把社区日常工作做好就可以了。潘新社区计育工作支出主要是结扎补助、慰问、伙食，我有一起去做动员结扎和慰问工作，但是结扎补助金额和慰问品购买这些都是由主任刘国荣处理，工作经费支出方面我没有参与。计育对象到镇计生办缴交社会抚养费时，已经按80%比例实缴费用，20%作为镇对计生对象的计生困难对象补助。社区因为经费不多，除了结扎补助、慰问等外没有再对缴交社会抚养费的计育对象再实施困难补助。潘田镇政府每年对各村（社区）有实施社会抚养费返还这个我清楚，开会时有讲到，返还的计生经费是镇政府拨给社区作工作经费用的，每年收到返还计生经费，当时刘国荣去财政所领钱，后在潘新社区办公室将钱以现金的形式分给我。至于他去财政所领钱的具体时间我就不清楚，刘国荣将钱分给我时，我问过他这是什么钱，他说这是计生奖励金，账目已经处理好了，刘国荣分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他没有和我讲过，我也没有问过他，他分给我多少我就收多少。刘国荣一共分四次拿钱给我，都是在潘新社区办公室，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印象是在每年春节前，第一次拿了2万元，第二次拿了3万元，第三次拿了1.5万，第四次拿了0.5万元，四次一共拿了7万元，我不清楚刘国荣以补助计生困难对象的名义假冒签名虚构了这四笔支出。当时收到钱时我也知道私分计生返还工作经费是不对的，但是刘国荣说账目已经处理好，我存在侥幸心理，认为收起来也没有关系。现在知道，违规私分工作经费是严重违反了相关财经纪律，作为社区支部书记，在日常工作中没有认真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对社区主任刘国荣的一些违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思想上没有引起重视，没有落实监督责任，还伙同他一起私分镇回拨计生经费，现在深感后悔，愿意将违规私分的7万元上缴，也愿意接受组织对我的处理。四、被告人供述刘国荣：2002年至今我在潘新社区工作，其中2010年至今在潘新社区担任主任，在担任潘田镇潘新社区主任期间，主要工作职责是主持潘新社区的全面工作，协助上级做好民政、民兵、计生工作。按照潘田镇政府出台的相关文件政策规定，完成当年潘田镇政府规定的计生任务后，每年年底（或者次年年头）按规定将部门（当年实际征收金额的15%）社会抚养费以工作经费形式返还给社区。2013年至2016年我和刘添胜私分了四年共四笔返拨的计划生育工作经费，两人共私分了13万多元，刘添胜私分了7万元，余下的6万多元被我个人私分，具体数额以账目为准。2013年潘田镇计生回拨经费是在2014年1月下拨到潘田各村、社区，因为潘新社区没有对公账户，当时我是以领取现金的形式从潘田镇财政所领取到2013年计生回拨经费34928元，领回后并未将这笔计生工作经费纳入村账进行管理，而是直接与刘添胜私分了，刘添胜当时分得2万元，余下的14928元被我个人所得了。2014年潘田镇计生回拨经费是在2014年12月（具体日期以查账为准）下拨到各村、社区的。我以领取现金的形式从潘田镇财政所领取到2014年计生回拨经费75196元，领回后有纳入村账进行管理，之后我以消防整治经费和计划生育困难户相关补助的名义制作了虚假现金支出单，将这75196元计生工作经费与刘添胜私分了，刘添胜分得3万元，余下的45196元被我个人分得，我这样制作虚假单据的行为，刘添胜也是清楚的。2015年潘田镇计生回拨经费是在2015年12月（具体日期以查账为准）下拨到各村、社区的。我以领取现金的形式从潘田镇财政所领取到2014年计生回拨经费15761元，领回后有纳入村账进行管理，之后我以四术困难人员补助费的名义制作了虚假现金支出单，将这15761元计生工作经费与刘添胜私分了，刘添胜分得1.5万元，余下的761元被我个人分得，因为在2014年我分得的计生工作经费较多，刘添胜较少，为了平衡两人分得的经费，在私分2015年的计生工作经费时，刘添胜分得了1.5万元，我分得761元。2016年潘田镇计生回拨经费是在2017年1月（具体日期以查账为准）下拨到潘田各村、社区。我以领取现金的形式从潘田镇财政所领取到2016年计生回拨经费7140元，领回后并未将这笔计生工作经费纳入村账进行管理，而是直接与刘添胜私分了，刘添胜当时分得5000元，余下的2140元被我个人所分得了。综上所述，我和刘添胜共私分了2013年至2016年潘田镇政府回拨给潘新社区计生工作经费共计133025元，我个人分得2013年至2016年回拨给潘新社区计生、消防工作经费共计63025元；刘添胜分得2013年至2016年回拨给潘新社区计生、消防工作经费共计7万元。我分得的计生工作经费63025元都被我用于个人日常支出了，没有用于公务支出，我已在2017年8月将我私分的计生、消防工作经费全部退回到丰顺县监察局的账户了。我认识到私分计生工作经费的行为是错误的，是违纪违法的行为，我一时贪念犯下了严重的错误。经过组织的教育和我个人的反思，我也深刻认识到我的错误行为，希望组织念在我勤勤恳恳为组织工作了20多年，也主动向组织退回全部赃款，希望组织对我进行宽大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荣在任丰顺县********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他人合伙将上级回拨给社区的工作经费占为己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荣犯贪污罪的罪名不当，经查，丰顺县***********（社区）完成全年计生任务的情况，将征收的社会抚养费按一定的比例回拨给各村（社区）作为工作经费，还下拨了2014年重点地区火灾隐患整治排查及村级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工作经费给潘新社区，该两项工作经费应为潘新社区集体所有，而被告人刘国荣利用其社区居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伪造出账单据的方式将上述款项占有及使用，属职务侵占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更正，但2015年秋季完成四术的补助款1820元并非回拨的工作经费，而是对完成四术对象的补助，应返还给相应的补助对象。鉴于被告人刘国荣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并主动退还了个人所得的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国荣的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主动退赃、具有自首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国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经查，与本院更正后的罪名、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等不相适应，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国荣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赃款人民币63025元，予以发还丰顺县********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木生审 判 员  蓝思荣人民陪审员  朱焱桥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宋广桂附：相关法律条文及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