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勇，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瑶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上林县。2018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江榕，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思华，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雷州市。2015年4月8日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被珠海市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6年2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惠宏，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指派。原审被告人李运，男，1986年6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化州市。2015年10月2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同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清军，男，1995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永州市零陵区。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勇、黄思华、李运、钟清军敲诈勒索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0704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勇、黄思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石勇、黄思华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一）敲诈勒索罪2018年12月中旬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于凌晨期间驾驶车辆主要在酒吧、宵夜档附近寻找疑似酒后驾车人员，并伺机尾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在将相关被害人驾驶的车辆被截停后，遂利用被害人酒后不敢报警或依仗人多纠缠、威胁等方式索取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16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大道交汇口红绿灯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何某某驾驶的江铃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何某某索取人民币6500元。2.2018年12月2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伙同他人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新会区振兴二路路段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余某某驾驶的丰田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余某某索取人民币1万元。3.2018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江海区湘妹子饭店附近路段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起亚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王某索取人民币1万元。4.2018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江海区白水带两个牌坊之间的路段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林某某驾驶的丰田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林某某索取人民币2800元。5.2018年12月2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钟清军驾驶宝马牌小汽车，在江门市新会区柏丽酒店附近路段的红绿灯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喻某某驾驶的小汽车，后向被害人喻某某索取人民币1200元。6.2018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新会区，故意碰撞由被害人黄某某驾驶的宝骏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黄某某索取人民币1万元。7.2018年12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新会区驶往同德二路路段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袁某某驾驶的别克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袁某某索取人民币1.2万元。8.2018年12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江海区故意碰撞由被害人阮某某驾驶的本田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阮某某索取人民币2000元。9.2018年12月3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江海区公共服务中心之间的路段处，故意碰撞由梁某某驾驶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后向同车的被害人吴某某索取金项链1条，经评估价值人民币8760元。得手后，被告人李运将该条金项链销赃得款人民币5380元，其中被告人李运分得2380元，被告人石勇、黄思华、钟清军各分得人民币1000元。10.2018年12月30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斯柯达小汽车，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圭阳岗红绿灯往翡翠园方向转弯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黎某某驾驶的丰田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黎某某索取人民币4800元。11.2018年12月3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伙同他人驾驶车辆，在江门市新会区故意碰撞由被害人何某乘坐的小汽车，后向被害人何某索取人民币1000元。12.2019年1月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广州市增城区旧场门楼附近，故意碰撞由潘某某驾驶的黑色WEY牌SUV小汽车，后向车主即被害人汤某某索取人民币13600元。13.2019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开平市故意碰撞由被害人李某某乘坐的黑色本田小汽车，后向被害人李某某索取人民币3000元。14.2019年1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蓬江区故意碰撞由被害人黄某甲驾驶宝马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黄某甲索取人民币5000元。15.2019年1月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蓬江区原江门市电视台门前公交车站路段处，故意碰撞由被害人黄某乙驾驶的丰田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黄某乙索要人民币3000元。因被害人黄某乙坚持报警处理而索款未果。16.2019年1月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蓬江区故意碰撞由被害人曹某驾驶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曹某索取人民币1.5万元。17.2019年1月10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宝马小汽车，在江门市江海区金诚大酒店门口江门大桥路段，故意碰撞由被害人黄某丙驾驶的丰田牌小汽车，后向被害人黄某丙索要人民币1.6万元。因公安民警到场而索款未果，并抓获被告人石勇、钟清军。综上，本案中被告人李运参与实施敲诈勒索17次，索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05660元；被告人石勇参与实施敲诈勒索17次，索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05660元；被告人黄思华参与实施敲诈勒索15次，索款金额共计人民币94460元；被告人钟清军参与实施敲诈勒索16次，索款金额共计人民币95660元。（二）故意伤害罪2019年1月10日凌晨5时许，黄某丙驾驶丰田牌小汽车在江门大桥路段处与被告人李运、黄思华等人驾驶的宝马小汽车发生碰撞后，遂打电话通知被害人张某某前来解围。被害人张某某到达现场后，在与被告人李运一方人等商谈赔偿事宜的过程中，公安民警突然到达并将被告人石勇、钟清军抓获。被告人李运见状遂搭载被告人黄思华企图驾车逃跑。被害人张某某为阻止被告人李运、黄思华逃离，遂将半个身子钻进宝马小汽车内，并与被告人李运抢夺方向盘。在争抢方向盘的过程中，被告人李运仍继续驾车行驶，被告人黄思华还用手击打被害人张某某的头部，后该二被告人合力将被害人张某某推出车外，致使被害人张某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运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2.2万元，并取得谅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微信账户交易流水、微信截图资料、银行流水、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电子数据、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证人袁某甲、谢某某、梁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何某某、余某某、王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运、黄思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犯敲诈勒索罪和被告人李运、黄思华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运、石勇犯诈骗罪的定性有误，应予纠正。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运、石勇是组织者、策划者，是主犯；被告人黄思华、钟清军主要负责撑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运、黄思华所起作用相当，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驾驶机动车“碰瓷”后向被害人索取财物，属于以危险方法制造事端索取财物，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运、黄思华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4、15宗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运、黄思华、钟清军在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运、黄思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运家属能够代其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勇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敲诈勒索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敲诈勒索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石勇在被宣告缓刑前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羁押，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已被羁押38天，应当折抵刑期38天。本案中，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已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应予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石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刑初574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石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黄思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钟清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违法所得人民币5380元，其中向被告人李运追缴人民币2380元、向被告人石勇追缴人民币1000元、向被告人黄思华追缴人民币1000元、向被告人钟清军追缴人民币1000元，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65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0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某人民币28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10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袁某某人民币12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阮某某人民币2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876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黎某某人民币48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人民币1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汤某某人民币136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3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5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李运、石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退赔被害人余某某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运、石勇、钟清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喻某某人民币1200元；七、随案移送的VIVO牌X23型手机1台、Iphone牌6S型手机1台、红米牌RedmiNote5型手机1台、苹果牌A1530型手机1台、苹果牌A1586型手机1台、金色Iphone6手机1台、蓝色OPPO牌AI型手机1台、中国移动手机卡1张，均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宝马牌320Li小汽车1台及车钥匙1条，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石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是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的组织者、策划者缺乏依据，与事实不符，李运是犯意的提出者，其是按照李运和黄思华的意思进行协助工作，是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分赃的都是李运，案件的四名被告人均参与了全部的犯罪，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黄思华参与了15起、钟清军参与了16起；在第17起作案中是黄思华与李运挟持被害人逃跑，是黄思华动手殴打被害人。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石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石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四被告人之间不存在组织关系，一审判决量刑过重；3.石勇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认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石勇改判3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黄思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的定性没有意见，但是对指控敲诈勒索的次数、金额有意见，其没有参与第1、4、5、7、9宗犯罪；2.其不是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分赃者，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过威胁，综上其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思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黄思华参与事实犯罪的金额少于同案人钟清军，但一审量刑与钟清军一致属量刑过重；2.黄思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属从犯、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五、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石勇、黄思华、原审被告人李运、钟清军犯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黄思华、李运犯故意伤害罪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该等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石勇、黄思华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李运、黄思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再以强迫、要挟的方式向被害人索取财物，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应从严惩处。对上诉人石勇、黄思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石勇及辩护人所提石勇不是共同犯罪中的组织者、策划者，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1.从在案证据来看，石勇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收取款项、分发赃款；2.根据同案人李运、钟清军及黄思华的供述得知，李运、石勇负责物色作案对象，且石勇在多起犯罪中在被害人商谈中起主要作用，多名被害人均能稳定指认在商谈过程中的主要人物就是石勇；3.根据同案人钟清军的供述，其参与到该犯罪团伙是由石勇拉拢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石勇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恰当，石勇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李运、石勇、黄思华、钟清军作为相对固定的组织成员经常纠集一起，在部分犯罪行为中还纠集其他零散人员参与其中，具有恶势力所应具有的组织特征；在案发时间段通过要挟、强迫等手段，在深圳、江门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具有恶势力所应具有的行为特征；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中可知，李运、石勇等人在作案前专门挑选有酒驾嫌疑的人员作为作案对象，且在案发时间段内在深圳、江门等地连续作案，在商谈赔偿的过程中，被害人稍有犹豫即大声恐吓、威胁，以此给被害人造成畏惧心理。被害人一方因担心己方人员遭受伤害，而被迫向李运、石勇等人支付所谓的“赔偿款”，具有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的特征；李运、石勇等人连续密集在江门地区作案，其等人的行为已经引起了被害人的恐慌，并引起社会群众的关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李运、石勇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有据，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三、关于黄思华所提其没有参与第1、4、5、7、9宗犯罪的意见，经查：1.黄思华在上述5宗犯罪时间段内均与同案人石勇、李运、钟清军有电话联系，且所用手机通话地点均在案发城市，黄思华对此无法做出合理解释；2.在第4、7宗犯罪中，被害人均能够准确辨认到黄思华有参与作案；且在第4宗犯罪中，黄思华微信账户显示收到被害人转账款项；3.同案人李运、石勇、钟清军在庭审中均承认参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在没有陷害黄思华动机的情况下，同案三人均指认黄思华参与上述犯罪更为可信。因此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符合，不予采信。四、关于量刑问题。石勇、黄思华等四人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巨大，论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四人通过要挟、强迫等手段，在案发时间段内深圳、江门多次密集实施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案件，对恶势力犯罪案件应当区别于普通刑事案件，依法从严惩处。石勇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黄思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在充分考虑四人犯罪情节、归案后态度等情况下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对四人判处四年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量刑并无不当。石勇、黄思华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石勇、黄思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平惠审 判 员 张 锋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燕玲书 记 员 尹焕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