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石芳，男，1955年9月11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副主任，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岭仔五村，现住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陵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刚，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飞云，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副主任，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岭仔二村**，现住户籍户籍所在地。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陵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恢艄，海南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孝，男，1966年7月20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监督委员会主任，户籍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岭仔三村**，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立，男，1983年5月27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第三社社长，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岭仔三村**，所在地。户籍所在地。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兰成，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小学文化，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第二社副社长，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岭仔二村**，地。因本户籍所在地。8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第一社副社长，户籍所在地：陵水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岭仔一村**，因本案户籍所在地。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连义，男，1969年7月12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陵水县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岭仔三村**，本案，于户籍所在地。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东，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四村**，，于2户籍所在地。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6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抱罗镇抱锦村委会东坡村。 原审被告人蔡引三，男，1967年4月17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二村，于2户籍所在地。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文进，男，1957年10月7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三村**，于201户籍所在地。日被抓获，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石黎，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第二社社长，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二村**，018年户籍所在地。到陵水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陵水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石珠，男，1959年6月15日出生于陵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五村户籍所在地：陵水县黎安镇岭仔五村**，8年12户籍所在地。水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被陵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海南省陵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王光孝、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连义、蔡引三、李文进、李亚东、王石黎、陈石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琼9028刑初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王光孝、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连义、李亚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征求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系陵水县黎安镇岭仔村委会副主任，被告人王光孝、陈勇、王石黎、陈兰成、李亚立分别系该村委会监督委员会主任、第一社副社长、第二社社长、第二社副社长、第三社社长，被告人李亚东、王连义、蔡引三、李文进、陈石珠均系该村委会村民。 2017年4月11日，岭仔村委会村民陈明杰将其家的宅基地22亩发包给被害人刘亚发。2017年3月22日、3月30日、4月30日，被害人刘亚发分别与岭仔村委会村民陈石球、李程辉、王连文签订《合作协议书》，陈石球、李程辉、王连文分别将自家开荒地20亩、17亩、40亩与刘亚发合作种植西瓜。2017年4月份，被害人刘亚发与岭仔村委会村民李亚江口头协议，刘亚发承包李亚江的约10亩宅基地和11亩开荒地用于种植西瓜。2017年10月5日，被害人刘亚发与大墩村委会签订《土地临时承包合同》，大墩村委会将40亩土地发包给刘亚发用于种植，但该土地与岭仔村委会存在纠纷争议。被害人刘亚发和被害人张某合伙在以上承包的土地种植冬瓜、西瓜。 2017年10月25日晚，岭仔村委会召开会议，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王光孝、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石黎及其他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参加会议。会上，王石芳、罗飞云提出要求刘亚发等外地老板缴纳土地承包金，并提议召集村民到瓜地向刘亚发索要土地承包金，如刘亚发仍不缴纳承包金便将刘亚发种植的瓜苗拔掉。2017年10月26日早上8时许，王石芳、王光孝、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石黎等人来到刘亚发承包的土地，包括王连义、蔡引三等人在内的约40余名村民陆续来到刘亚发承包的土地上，王石芳等人向刘亚发索要土地承包金，并威胁不交承包金便拔苗，双方发生争吵。村民在王石芳等人的指挥和煽动下，不顾在场维持秩序的黎安镇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的劝阻，将刘亚发、张某已经种植的冬瓜苗拔掉，并对已经铺设好的地膜和软管进行破坏。经鉴定，被破坏的冬瓜苗（21000株）、软管、地膜价值共计人民币44030元。 2017年11月9日，岭仔村委会召开两委会议，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均参加会议，会议决定凡是村民个人私自将土地承包给外来老板的，一律按照600元/亩的价格收取承包金。2017年12月17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王光孝、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等村干部再次召集村民前往长门坡向刘亚发索要土地承包金。被告人李文进将村民李燕飞家的鼓拿出来敲鼓，召集村民前往。包括被告人李亚东、王连义在内的约40余名村民陆续前往。王石芳、罗飞云在瓜地现场向刘亚发、张某索要承包金，并威胁不交承包金便拔苗，刘亚发害怕瓜苗被拔，就让李亚江将人民币6000元现金交给村委会。李亚江在村委会会议室交钱时，王石芳、罗飞云认为这些钱不够，应当按照每亩1400元的标准交，遂再次打电话给张某，要求张某一次性交完。王石芳、罗飞云等人便再次返回长门坡瓜地，被告人陈石珠在现场大声叫嚣，煽动村民拔苗。约中午1时许，刘亚发、张某未能交齐承包金，王石芳、罗飞云不顾在场维持秩序的镇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的劝阻，煽动在场的村民将已经种植的约9亩的西瓜苗拔掉。经鉴定，被拔掉的西瓜苗共3000株，价值人民币42000元。 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光孝、王连义、蔡引三、李亚东均于2018年11月28日被陵水县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文进于2019年1月18日被陵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石黎于2018年12月17日到陵水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石珠于2018年12月19日到陵水县公安局投案。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协议书、发票、岭仔村委会会议记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拍摄视频、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陵水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王光孝、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连义、蔡引三、李文进、李亚东、王石黎、陈石珠在要求被害人按村委会的规定数额缴纳土地承包金未果的情况下，将被害人已种植的冬瓜苗、西瓜苗拔掉，毁坏瓜地里已铺设的地膜、水管，破坏他人的正常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石芳、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光孝、王连义两次均参加破坏生产经营，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603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罗飞云、李亚东只参加2017年12月27日破坏生产经营，被告人王石黎只参加2017年10月26日破坏生产经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飞云、李亚东、王石黎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石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飞云在2017年12月17日破坏生产经营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他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石黎、陈石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立、陈勇、陈兰成、王光孝、李亚东、蔡引三、王连义、李文进坦白，可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光孝、陈石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石芳、罗飞云、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光孝、陈石珠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6030元，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及参加破坏生产经营的次数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石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罗飞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光孝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李亚立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陈兰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陈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王连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蔡引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李文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十、被告人李亚东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十一、被告人王石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十二、被告人陈石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于2017年10月26日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4030元，由被告人王石芳赔偿人民币5530元、王光孝赔偿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李亚立赔偿人民币5500元、陈兰成赔偿人民币5500元、陈勇赔偿人民币5500元、王连义赔偿人民币5500元、蔡引三赔偿人民币5500元、王石黎赔偿人民币55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于2017年12月17日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元，由被告人王石芳赔偿人民币4200元，被告人罗飞云赔偿人民币4200元、王光孝赔偿人民币4200元、李亚立赔偿人民币4200元、陈兰成赔偿人民币4200元、陈勇赔偿人民币4200元、王连义赔偿人民币4200元、李文进赔偿人民币4200元、李亚东赔偿人民币4200元、陈石珠赔偿人民币42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以上赔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 上诉人王石芳、罗飞云共同上诉称，本案实际损失没有那么多，价格认定书有瑕疵，社会危害性不大，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作出较轻的量刑及赔偿数额。 上诉人王石芳辩护人提出，受害人租用土地不合法，影响对上诉人的主观恶性的认定和量刑的适用，瓜苗毁坏的数量没有清点，价格认定书不客观，一审量刑偏重，不利于上诉人回归社会。 上诉人罗飞云辩护人提出，鉴定部门按照全部毁坏计算被害人损失，只是一种推算，不排除出现较大的误差，上诉人不是主犯，且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光孝、李亚立、陈兰成、陈勇、王连义、李亚东共同上诉称：本案事出有因，上诉人虽然最终造成了不良后果，但主观恶性不大，且价格认定书没有清点数量，直接按全部毁坏计算损失不客观，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作出较轻的量刑及赔偿数额。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提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定合法，对原审判决无意见。鉴于二审期间，被告方已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取得其谅解，由法院依法判决。 二审检察官提出以下意见：1.上诉人王石芳、罗飞云在案件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2.本案价格鉴定是在第一次案发后的第三天、第二次案发后的当天，由鉴定机关接受侦查机关口头委托后先行对案发现场毁坏的物品、面积进行清点，待取得书面委托后才进行复核并作出价格认定书，该鉴定合法有效。3.上诉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高问题，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不存在量刑过重。虽然二审期间，上诉人赔偿了被害人40000元并达成和解，取得谅解，但履行判决是应由之义，不足从轻处罚。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共同赔偿40000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张某出具了刑事谅解书。 原判认定的各项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交了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经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石芳、罗飞云上诉提出在案件中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拍摄视频均可证实10月26日王石芳在瓜地指挥村民拨苗，12月17日王石芳、罗飞云在现场指挥村民拨苗。因此，其二人上诉称不是主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书》不客观，要求依法改判赔偿数额问题。该鉴定是案发后及时清点现场毁坏的物品、面积进行清点，事后又进行市场价格调查，依法做出认定，并经庭审质证，该价格认定并无不当。因此，该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量刑过重问题。鉴于本案是因承包土地引起纠纷，原审法院量刑时依法作出减轻或从轻处罚，已充分体现了宽严相济刑事政策，量刑并无不当，即便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之间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的谅解，但赔偿属于应负的法律责任，不足以在原有已减轻、从轻处罚基础上再次减轻、从轻。因此，该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及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均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亮锡 审 判 员 符 强 审 判 员 张龙剑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胡丽珠 书 记 员 胡敬翔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