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30民初1655号原告：程敏，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私营企业主，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铮议，江西盛义（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国新，男，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横峰县人，私营企业主，住江西省横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当伟，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星美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强路**福田体育公园文化产业总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974683771。法定代表人：范嘉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程敏诉被告熊国新、东莞市星美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星美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8年12月17日，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裁定，裁定驳回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赣11民辖终31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诉讼中被告熊国新申请对风云影视公司的财务支出进行司法审计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案因双方争议较大，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铮议、被告熊国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当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所欠原告股权转让款计人民币12608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3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0日，原告程敏与被告熊国新注册成立婺源县风云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云影视公司），公司注册资本260万元，当时股东徐华芳出资52万元，持股比例20%；股东程敏出资104万元，持股比例40%；股东熊国新出资104万元，持股比例40%。2014年10月14日公司经过股权变更，公司变更注册资本320万元，程敏出资128万元，持股比例40%；熊国新出资192万元，持股比例60%。2015年12月15日，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与原告程敏、被告熊国新签订了影院收购协议，程敏、熊国新为股权出让方，东莞星美公司为股权受让方，东莞星美公司整体收购程敏、熊国新持股的风云影视公司。该协议约定：转让价共计人民币780万元，签订本合同之日前已支付意向金78万元，尽职调查完成后30日内支付319.8万元，工商变更登记后30日内支付156万元，之后60日结清剩余所有款项（实际尾款以最后签订补充协议为准）。全部款项由受让方支付至熊国新账户。原告在减去预收客户的充值卡67万元、收到78万元、319.8万元按比例应得的股款后，余款一直未收到，且尾款的确定数额原告也不知晓，原告前往被告二催款时被告二告知原告款项已打入被告一账户，和被告一沟通付款事宜时，被告一未置可否，两被告的行为已完全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经济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处理。被告熊国新辩称，一、风云影视公司股权转让款实际是750万元，而不是780万元。虽然《影院收购协议》第2.2条约定转让股份价为780万元，但是其中30万元用于支付中间人的信息服务报酬，当时原告也是认可的，所以实际应得金额是750万元。二、由于原告的过错，造成风云影视公司股权转让款的损失20万元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在与被告二无沟通的情况下于2016年7月1日至8月10日将影城强行锁门，并且搬走损坏服务器，导致被被告二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了20万元的损失，该损失应由原告个人承担。三、原告通过虚报开支的方式侵占了风云影视公司财产，实际上是侵占了答辩人的财产，二者应予相抵。根据2019年11月25日上饶市安信永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饶安会鉴字【2019】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从风云影视公司侵占了825391元，按答辩人占60%股权计算，原告侵占了答辩人495234.6元。四、原告诉请要求答辩人支付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无据。正是因为原告的种种不法行为，所以答辩人要求原告结算，将剩余的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原告，原告却一直不与答辩人结算，过错在于原告。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无法律依据，原告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适用。五、答辩人实际应付给原告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为533565.4元。1、原告本应分得股权转让款为：（780万元-30万元+22万元）×40%,即308.8万元。2、原告已实际取得：a.预收客户充值卡67万元×40%=26.8万元；b.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两次付款397.8万元（78万元+319.8万元）的40%即159.12万元。a+b共计185.92万元。3、原告应扣减的部分：20万元赔偿款+49.52346万元侵占款=69.52346万元。综上，308.8万元-185.92万元-69.52346万元=53.35654万元。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未作答辩。原告程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信息原件一份，拟证明涉诉风云影视公司在2016年1月29日以后已变更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纶熙；3、企业投资方信息原件一份，拟证明涉诉公司风云影视公司在2016年1月19日后的股东为本案第二被告；4、企业变更信息原件一份，拟证明涉诉公司自2016年1月29日公司的历次变更登记信息，特别应注意的是2014年10月24日前后的变更信息，即2014年10月24日前执行董事是程敏，经理是熊国新，10月24日后执行董事是熊国新，经理是程敏，所以在此时间节点前后两人对公司在经营管理（主要是财务管理）上的责任至少相当；5、影院收购协议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程敏、被告熊国新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了影院收购协议，协议签订后东莞星美公司已按协议履行了绝大部分的义务，支付了部分价款，尚有经尽职调查办理工商变更后的款项，原告未收到按比例应得的价款；6、股东出资信息、董监高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人证明、公司章程（2份）、股东会决议（2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熊国新、徐华芳三人出资设立风云影视公司，并于2014年1月18日制订公司章程，经股东会会议决定选举程敏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国新为公司监事，并在章程中约定执行董事和监事的职权，2014年7月30日经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经营范围废止原章程制订新的公司章程约定职权；7、原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新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董监高信息、公司章程，拟证明2014年9月13日程敏、熊国新、徐华芳三股东经股东会决议，同意徐华芳转让其名下20%的股权，该股权由熊国新受让，徐华芳退出公司，尔后程敏、熊国新召开股东会，经决议由程敏任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熊国新任公司经理，聘用余兆鲸为公司监事，并修改公司章程；8、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监高信息，拟证明2014年10月13日经股东会决议选举程敏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公司经理，熊国新为公司执行董事，聘用余兆鲸为公司监事并修改章程，委托余兆鲸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9、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拟证明2015年9月23日经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修改章程；10、股东会决定、股权转让协议书（2份）、出资人决议、公司章程、已税证明单，拟证明2015年12月24日经股东会决定，同意程敏将其所占有公司40%股份，熊国新将其所占有公司60%股份转让给被告二，并于同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修改了章程并完税。被告熊国新的质证认为：对上述原告举证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中的影院收购协议所确定的转让款780万元有异议，实际应是750万元（因为30万元是支付了中介费）。被告熊国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熊国新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6年10月28日付款协议书，拟证明因为原告在无沟通情况下于2016年7月1日至8月10日对东莞星美公司所收购的婺源县风云影视电影院强行锁门，并搬走、损坏服务器，造成第二被告损失40万元，最后达成由程敏赔偿第二被告损失20万元的协议，但是又由于第二被告延期支付股权转让尾款，同意补偿被告熊国新22万元，由于原告并未将20万元的赔偿款支付给第二被告，导致被告熊国新也无法取得第二被告的补偿款22万元；3、上饶市安信永辰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侵占公司资产共计825391元，按被告熊国新的60%股权计算，原告侵占了被告熊国新49×××**.6元，该笔款应当在熊国新应付给原告的股权款中扣除，该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财务凭证已提交给会计师事务所。4、申请证人洪某出庭作证证言，证明第二被告收购风云影视公司是由证人洪某参与的，所以洪某对于收购一事较为清楚，其中转让款780万元中有30万元是为支付中间人的信息服务费。原告程敏的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2、对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付款协议书是在程敏没有在付款协议书中签字认可，是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的协议，与程敏无关，该份协议的计算损失应当也要在司法鉴定中提出；3、司法鉴定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的内容有异议，该鉴定载明的具体事项，但是鉴定书中却有超出时间的金额也计算在内，该鉴定将公司的运营确需要发生的费用直接认定为不能认定支出，被告说程敏侵占了被告熊国新的款项，因为当时两人均为公司股东，而且熊国新也担任了一系列的职务，对公司也是参与经营管理的，熊国新对这些费用的发生也是心知肚明，所以说被告一提出该项款项是原告侵占了熊国新的费用是错误的。4、证人的证言针对被告一所说的30万元，首先证人是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给的，如果给了的话，是应该算一种商业贿赂，是违法的，应当由被告一自行承担，关于锁门的事情，我们没有看到有关证据，如果属实，其造成的损失多少也无从知晓。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并与本案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熊国新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熊国新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系两被告之间签订的，原告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该付款协议书对原告程敏不产生约束力，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熊国新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熊国新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即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洪某未能证明30万元是否给付，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0日，原告程敏与被告熊国新注册成立风云影视公司，公司注册资本260万元，当时股东徐华芳认缴额52万元，持股比例20%；股东程敏认缴额104万元，持股比例40%；股东熊国新认缴额104万元，持股比例40%。程敏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职务，熊国新担任监事。后徐华芳将股权转让给熊国新，2014年9月13日，公司开新股东会决议，参加会议股东：熊国新、程敏，作出如下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增加公司注册资本，由260万元整增加到320万元整，熊国新出资192万元占本公司60%股权、程敏出资128万元占本公司40%股权。2014年10月13日公司制定新的公司章程，章程载明公司股东共贰个，分别为程敏和熊国新；公司全体股东认缴的注册资本总额为人民币320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情况如下：1、股东程敏认缴出资额人民币128万元，出资比例40%，出资方式货币；股东熊国新认缴出资额人民币192万元，出资比例60%，出资方式货币。2015年12月15日，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与原告程敏、被告熊国新签订了《影院收购协议》，程敏、熊国新为股权出让方，东莞星美公司为股权受让方，东莞星美公司整体收购程敏、熊国新持股的风云影视公司。该协议约定：转让价共计人民币780万元，签订本合同之日前已支付意向金78万元，尽职调查完成后30日内支付319.8万元，工商变更登记后30日内支付156万元，之后60日结清剩余所有款项（实际尾款以最后签订补充协议为准）。全部款项由受让方支付至熊国新账户。2015年12月24日，风云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原股东熊国新、程敏转让股权给东莞星美公司，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出资人为东莞星美公司，风云影视公司新的出资人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决定委派王纶熙为风云影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公司经理，后东莞星美公司分别与程敏、熊国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载明“其他股东放弃优先受让权”。另查明：原告在向本院提起诉讼后，被告熊国新认为公司财务支出存在大量“白条子”及连“白条子”都没有的虚假支出，存在不属于公司经营需要的报销发票，请求依法对风云影视公司的财务支出进行司法审计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上饶市安信永辰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饶安会司鉴字【2019】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该公司没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和国家统一会计制度的规定，结合单位类型和内部管理的需要，建立健全相应的内部会计管理制度。2、该公司记账凭证记载，公司自成立起至2015年11月财务上共发生经营支出9931178.20元，其中现金支出3959812.09元，银行存款支出5971366.11元；3、该公司财务上发生的经营支出中因属于无依据支出、无审批手续支出、个人消费品支出、个人消费品支出等不能认定支出合计490191.00元，因无依据、无审批手续购置影院设施且大额现金支付，而无法确定金额的支出335200元。此次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为5万元，被告熊国新预交鉴定费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本案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合伙纠纷还是不当得利纠纷。本案原告程敏和被告熊国新将自己所持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东莞星美公司，东莞星美公司在与程敏、熊国新签订了《影院收购协议》后又分别与他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载明“其他股东放弃优先受让权”。庭审中被告熊国新称股权转让款780万元中扣除了67万元充值卡，剩余的713万元都打到了他账上。本案与东莞星美公司无关，原告程敏也认可东莞星美公司在收购风云影视公司后已全部履行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本案与东莞星美公司无关。因被告熊国新未将属于原告程敏应有的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原告而产生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被告熊国新在取得东莞星美公司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后，没有合法根据持有属于原告程敏的股权转让款，给原告程敏造成损失，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而股权转让是指公司的股东将自己所持有的出资额或股份转让给他人，使他人成为公司的股东，股权转让纠纷是指公司股东之间、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而产生的纠纷，与本案不符，故本案应定不当得利纠纷。被告认为本案应定合伙纠纷，在司法实践中，合伙纠纷具体包括合伙协议纠纷和合伙企业纠纷，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合伙协议是指全体合伙人协商达成的关于入伙、退伙、出资数额、盈余分配等事项的协议，合伙协议纠纷指的是合伙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合伙协议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合伙协议纠纷案由适用于民事合伙即《民法通则》规定的个人合伙。《民法通则》第30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告程敏与被告熊国新系风云影视公司的股东，他们成立的风云影视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受公司法约束，不适用合伙企业法，也不符合《民法通则》规定的个人合伙，故合伙纠纷不适用本案。2015年12月15日，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与原告程敏、被告熊国新签订了《影院收购协议》，程敏、熊国新为股权出让方，东莞星美公司为股权受让方，东莞星美公司整体收购程敏、熊国新持股的风云影视公司。该协议约定：转让价共计人民币780万元，签订本合同之日前已支付意向金78万元，尽职调查完成后30日内支付319.8万元。被告熊国新认为股权转让款实际为750万元，30万元用于支付中间人的信息服务费且已用现金支付给何函卓，没有支付凭证，为证实此事，庭审中被告熊国新申请证人洪某出庭作证，但证人洪某称不能确定30万元已实际给付，且被告熊国新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股权转让价款为780万元。被告熊国新在庭审中称780万元股权转让总价款减去67万元充值卡后的713万元都打到了他的账上,原告程敏已收到78万元、319.8万元按比例应得的股款,故在本次股权转让中被告熊国新应返还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为126.08万元【（780万元-67万元-78万元-319.8万元）×40%】。被告熊国新认为公司财务支出存在大量“白条子”及连“白条子”都没有的虚假支出，存在不属于公司经营需要的报销发票，原告通过虚报开支的方式侵占了风云影视公司财产，实际上是侵占了答辩人的财产，二者应予相抵，为此请求依法对风云影视公司的财务支出进行司法审计鉴定，上饶市安信永辰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11月25日对此作出的饶安会司鉴字【2019】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公司法规定，风云影视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有独立的财产，享有法人财产，且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若原告程敏利用管理公司财务便利通过虚报开支等方式侵占了风云影视公司财产，风云影视公司有权向原告程敏主张权利，因公司财产非股东个人财产，作为股东的被告熊国新无权主张在股权转让款中核减。庭审中被告熊国新自认已收到股权转让尾款但对此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同时承诺庭后七日内向法庭提交东莞星美公司支付最后一笔股权转让尾款的银行流水，逾期未提交后果自行承担，但被告熊国新至今都未向本院提交其所述的银行流水。根据目前双方提交的证据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东莞星美公司支付股权转让尾款的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东莞星美公司已全部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熊国新在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后理应及时将属于原告部分归还原告，但被告熊国新无正当理由拒不返还，故被告熊国新应于2016年10月29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程敏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二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国新归还原告程敏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2608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10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程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62元，本案鉴定费50000元，合计67962元，由原告程敏负担25000元，被告熊国新负担429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智星审 判 员  潘金平人民陪审员  王丽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