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5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金花，女，1960年5月7日出生，住包头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金云，女，1965年1月12日出生，住包头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金荣，男，1968年6月21日出生。   上述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燕，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美珍，女，1972年10月17日出生，住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峰，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住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东，男，1997年4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   原审第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包头市分公司。   负责人：姜春岩。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俊生，男。   上诉人吕金花、上诉人吕金云、上诉人吕金荣与被上诉人乔美珍、被上诉人吕东、被上诉人吕峰,原审第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民初5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位于包头市××区房屋（房产证号：包房权证昆字第**）为吕振山、尹秀兰遗产，依法归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吕峰和吕东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吕振山、尹秀兰系夫妻（已故），生前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子吕景才（已故，育有两子吕峰、吕东，系吕景才法定继承人）、长女吕金花、次女吕金云、次子吕金荣，乔美珍系吕景才二婚妻子。1994年、2008年吕振山、尹秀兰相继去世，留有位于包头市××区房产。吕振山去世后、尹秀兰去世前，吕景才利用第三人房改机会与原包头市邮政管理局工作人员巴图恶意串通，将房屋在未经过继承人尹秀兰、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登记在自己名下，后又变更到被上诉人乔美珍名下。2009年3月27日，乔美珍与吕景才协议离婚，约定诉争房屋归乔美珍所有。后在包头市方正公证处公证，该房屋归吕景才，但未办理过户手续。鉴于上述事实，诉争房屋应为吕振山、尹秀兰二人的遗产，由其继承人共同所有。吕景才与巴图恶意串通损害房屋所有人和继承人的利益，在一审中第三人出具的《关于给职工遗孀尹秀兰办理房改产权证的经过》可以证明二人的侵权行为真实存在。第三人与吕景才之间无房屋买卖交易支付对价证明，且未合法办理房改落户手续，因为房改时若想办理产权证需有包头市邮政管理局出具的租赁保证金普通收据，吕景才非房屋使用权人无此收据，不能办理房改产权证手续，因此不应认定为是第三人向吕景才出售房屋。即便是一审判决所说的是房屋买卖交易，也应属于无效，因为单位福利房具有人身专属性，基于职工为单位作出的贡献而给职工的福利待遇。即便是房改也是在原使用权基础上进行，吕景才在房改之初非第三人单位职工，其系联通的职工，无享受诉争福利房的基础。并且吕景才在将诉争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时已经享有了原单位的其他福利房待遇。吕景才不应取得原单位的双份福利。吕景才在明知自己不能按照正常的合法手续得到房屋的情况下，与巴图一起将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二人构成侵权。诉争房屋依法应认定为吕振山、尹秀兰遗产。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并不否认诉争房屋为遗产，只是对房屋属于谁的遗产有异议。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结合事实，裁判首先应确定房屋权属，其次才能继承分割遗产，最后继承人获得继承财产的所有权。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乔美珍、吕东辩称，本案争议房屋权属明确，属于吕景才个人遗产，与三上诉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争议房屋为包头市邮政局单位产权房，1994年吕振山去世前对该房屋只有使用权，并无所有权。2009年邮政局将职工集体宿舍进行改制，吕景才缴纳了房款，购买房屋归自己所有。上诉人起诉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裁定驳回。争议房屋在乔美珍名下，上诉人应先向行政部门要求解决，而不是直接向法院起诉解决。本案诉讼请求不明，不管是基于法定继承还是代为继承，吕东和吕峰本身就是遗产继承人，上诉人却在请求中要求法院重审确认其继承人身份，纯属多此一举。乔美珍与房屋无利害关系，如果是要求配合过户，其地位应该是第三人，而不是被告。2015年吕东、吕峰继承吕景才遗产事实已经处理，上诉人明知房屋被他人占有情况，在长达四年多时间内长期不行使其诉权，按照新的法律规定，作为遗产继承之诉，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   邮政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晰，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作为房屋所有人，有权处分房屋，房屋改制程序合法有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所有权确认纠纷，属于房改之后的家庭内部矛盾，与我单位无关。吕振山在去世前并未进行房改，吕振山不具有房屋所有权，吕振山去世后，该房屋也不是吕振山的遗产，上诉人无继承权也无所有权。我单位为了照顾员工遗孀没有拒绝尹秀兰提出的房屋改制意向，仍为其子吕景才办理了变更登记。上诉人多次来我单位阻扰我单位正常办公，影响正常程序。若上诉人继续其行为，我单位会走法律程序维护我单位权利或向房管局递交申请撤销对涉案房屋的改制。   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登记在第三人乔美珍名下的的位××区房屋（房产证号：包房：包房权证昆字第**振山、尹秀兰遗产，依法归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吕峰和吕东共同所有。（因吕景才去世，吕峰和吕东暂继承吕景才的份额）；2.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振山与尹秀兰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四子女，即吕景才、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吕峰、吕东系吕景才之子。乔美珍与吕景才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3月27日协议离婚。位于包头市××区房屋，原系第三人邮证公司分配给吕振山的福利房。1994年吕振山去世，其配偶尹秀兰继续在诉争房屋居住。2007年诉争房屋进行房改，第三人邮政公司将该房屋出售于吕景才，并登记在吕景才名下。2008年尹秀兰去世。2009年3月27日，吕景才与乔美珍协议离婚，双方约定诉争房屋归乔美珍所有，此后双方将诉争房屋过户于乔美珍。2009年7月31日，吕景才与乔美珍签订《财产约定协议书》一份并进行公证，协议中约定诉争房屋归吕景才所有，但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2015年吕景才去世。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原告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主张确认位于包头市××区房屋系吕振山、尹秀兰遗产，即确认诉争房屋系吕振山、尹秀兰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本案的诉争房屋在吕振山去世时未进行房改，吕振山不享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在诉争房屋进行房改时，第三人邮政公司作为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有权对房屋进行处置，将房屋出售于吕景才，故吕景才于2007年已取得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尹秀兰不享有诉争房屋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计2600元（原告吕金花已预交），由原告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负担。   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房屋在吕振山去世时未进行房改，吕振山不享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原审第三人邮政公司对该房屋进行房改并为吕景才办理产权登记的时间是2007年，而上诉人的母亲尹秀兰是2008年去世。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尹秀兰去世前，原审第三人邮政公司作为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将房屋出售于吕景才必然侵犯了尹秀兰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请求确认本案诉争房屋属于吕振山、尹秀兰遗产无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的诉讼请求正确。   综上，上诉人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吕金花、吕金云、吕金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雪 冰   审 判 员 贺   静   审 判 员 李 雅 滨     二○二○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敖敦格日乐   书 记 员 敖敦格日乐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