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2553号原告：王小明，女，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蝴蝶互动(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凌海，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云滔，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爱文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林卿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薏霏，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亮，男。原告王小明与被告蝴蝶互动(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蝴蝶公司)、被告上海爱文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爱文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爱文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小明，被告蝴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云滔，爱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薏霏、陈佳亮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案外和解两个月，但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小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应休未休年假工资人民币47,816元；2.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44,137元；3.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38,620元；4.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拖欠工资手续费38,880元；5.判令蝴蝶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0,000元；6.确认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原告与蝴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7.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0,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爱文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8,391元，蝴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8,620元，爱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26,206元，爱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工资手续费38,880元；5.确认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原告与爱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6.确认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原告与蝴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7.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9,425元；8.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5,517元；9.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2,414元；10.判令蝴蝶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0,000元；11．判令蝴蝶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4月18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约定月薪40,000元。但被告未给足原告法定年休假，也未安排年休假，侵害了原告的休假权利，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是用人单位未安排年休假而应当承担的法律义务，应适用一般的时效规定。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仲裁时效从次年的1月1日起计算。经劳动者同意跨年度安排年休假的，顺延至下一年度的1月1日起计算，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的，从解除或终止之日起计算，因此原告应休未休的10天法定年休假未超过仲裁时效。原告每月工资分两笔发放，2017年10月前不给原告发放工资单。每月第二笔工资中都要扣除1,440元手续费。被告强制原告加班，并有严格的考勤制度，但未按照国家规定发放加班工资。现被告未提供考勤记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被告提供的工资单中明确显示原告有加班记录。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提交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8年7月初，被告要求原告开始工作交接。2018年7月20日原告离职，被告开具离职证明。辞职报告并非原告所写，而是被告打印好后让原告签字，原告拒签，被告以不开具离职证明相要挟，原告担心影响后续入职，故签署姓名，但未勾选原因。2017年12月19日，被告才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理应支付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被告蝴蝶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2017年12月31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不同意支付。2018年7月20日，原告以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导致被告无法安排2018年度年休假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且原告已经享受完毕2018年度年休假。根据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加班需事先提出申请，且需要经过被告书面批准同意。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月工资标准为8,000元，即使需要支付加班工资也应以该工资标准作为计算基数。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后，为了避税，原告要求将工资分两部分发放，劳动合同约定的月基本工资由被告转账支付，另一部分工资案外公司代为支付，故产生手续费，原告知晓并同意扣除，并从未提出过异议。劳动合同亦约定，对工资如有异议需要在五个公历天内提出书面异议，否则视为确认和接受。原告以个人原因提出辞职，被告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确认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原告与蝴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的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不同意支付。被告爱文公司辩称，确认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原告与爱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针对爱文公司的诉讼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原告与爱文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劳动合同，于2017年10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即时终止，至今已超过两年，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均超过仲裁时效。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8日，原告与爱文公司签订期限为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将原告派遣至蝴蝶公司处工作，月基本工资2,500元，蝴蝶公司实行每周40小时的标准工时制度，蝴蝶公司因经营(工作)需要，可按规定延长工作时间或者在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工作的，并按规定给予原告补休或支付相应加班工资，蝴蝶公司实行“加班事先审批制”，原告如确因工作原因需要加班，必须在加班行为发生征得蝴蝶公司的书面同意，未经蝴蝶公司书面批准同意的加班以及原告的一切擅自加班行为蝴蝶公司一律不予认可，蝴蝶公司或爱文公司不支付加班工资。2017年10月15日，爱文公司、原告与蝴蝶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约定原告与爱文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10月15日解除，原告之前通过爱文公司派遣至蝴蝶公司的工作年限将累计合并计入蝴蝶公司，原告确认截止至2017年9月，与爱文公司不存在任何的未结工资、加班费、社保、公积金缴纳金额及其他与双方劳动关系有关的争议。2017年12月19日，原告与蝴蝶公司签订期限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15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从事渠道商务相关工作，月工资8,000元，蝴蝶公司实行每周40小时的标准工时制度，蝴蝶公司因经营(工作)需要，可按规定延长工作时间或者在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工作的，并按规定给予原告补休或支付相应加班工资，蝴蝶公司实行“加班事先审批制”，原告如确因工作原因需要加班，必须在加班行为发生征得蝴蝶公司的书面同意，未经蝴蝶公司书面批准同意的加班以及原告的一切擅自加班行为蝴蝶公司一律不予认可。2018年7月20日，原告签字的辞职报告中载明“本人因个人发展原因特向公司提出辞去这份工作，终止劳动合同，望公司予以批准”。2019年6月4日，原告以蝴蝶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要求蝴蝶公司：1.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应休未休年假工资84,597元；2.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91,954元；3.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5,172元；4.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工资手续费80,000元；5.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0,000元。2019年7月4日，原告增加仲裁请求：6.确认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7.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9月15日期间反复约定试用期的赔偿120,000元；8.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86,000元；9.返还2017年11月的罚款100元；10.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的奖金200,000元。2019年8月1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蝴蝶公司支付原告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工资手续费12,960元;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原告的其余请求未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遂向本院提出起诉。审理中，原告提供证据目录一页、2019年5月29日至5月31日其与蝴蝶公司人事智慧的微信记录。经质证，蝴蝶公司未予认可；爱文公司表示与其无关。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无涉，本院不作认定。原告提供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工资汇总。经质证，蝴蝶公司表示，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与实际情况不符，故不予认可；爱文公司表示与其无关。经审查，该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的工资汇总，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原告提供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工资单，其中2017年10月工资单显示周末加班补贴200元、手续费1,440元，2017年11月工资单显示晚餐补贴140元、手续费1,440元，2017年12月工资单显示晚餐补贴100元、手续费1,440元，2018年1月工资单显示晚餐补贴20元、手续费1,440元，2018年2月工资单显示晚餐补贴80元、手续费1,440元，2018年3月工资单显示手续费1,440元，2018年4月工资单显示周末加班补贴100元、手续费1,440元，2018年5月工资单显示晚餐补贴20元、手续费1,440元，2018年6月工资单显示手续费1,440元，2018年7月工资单显示手续费1,440元，2018年8月工资单显示手续费626.09元。经质证，蝴蝶公司表示，真实性均无异议；爱文公司表示与其无关。经审查，因蝴蝶公司对工资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工资单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2018年6月20日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经质证，蝴蝶公司表示，从未收到该通知，不予认可；爱文公司表示与其无关。经审查，因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上述通知书送达蝴蝶公司，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转正申请。经质证，蝴蝶公司未予认可；爱文公司表示与其无关。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无涉，本院不作认定。蝴蝶公司提供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门禁出入记录。经质证，原告表示，与实际加班情况有出入，但对2017年7月29日、8月4日、8月18日、8月29日、9月1日、10月7日、10月18日、10月19日、10月23日、11月7日、11月9日、11月13日、11月15日、11月16日、11月17日、11月28日、11月29日、12月1日、2018年1月8日、1月22日、1月25日、1月30日、2月12日、4月8日、5月4日显示存在加班情况的记录予以认可，其余日期不予认可。爱文公司表示，对原告加班情况不知情，与其无关。经审查，因蝴蝶公司无法提供上述期间门禁出入记录的原始资料，故本院对原告认可的门禁出入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法定年休假为每年10天。原告主张，其享受2016年度年休假情况如下：2017年9月27日半天、2017年9月29日半天、2017年9月30日一天、2018年4月3日一天、2018年6月25日至6月29日五天、2018年7月16日一天、2018年7月17日一天；其享受2017年度年休假情况如下：2018年7月18日一天，故主张2017年度剩余9天未休年休假工资；2018年度未享受年休假，故主张折算的4天未休年休假工资。蝴蝶公司则认为，年休假必须当年享受完毕，因此原告主张的2017年12月31日前的年休假工资超过仲裁时效，2018年度原告已经享受9天年休假，故不存在未休年休假工资。原告主张，其不会自行前往蝴蝶公司处加班，均是蝴蝶公司安排加班，并由部门统一填写加班申请。蝴蝶公司则认为，原告从未填写过加班申请，工资单中的晚餐补贴、周末加班补贴是原告自行下班晚，或者周末来公司，蝴蝶公司给予的补贴，并非蝴蝶公司安排加班而发放的加班工资。原告主张，除仲裁裁决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工资手续费12,960元外，蝴蝶公司还以手续费的名义从2017年10月之前的工资中每月扣除相应款项，从2018年7月工资中扣除手续费1,440元，从2018年8月工资中扣除手续费626.09元，从2017年度、2018年度年终奖中亦扣除每次手续费1,440元。蝴蝶公司则认为，2017年10月起由案外公司发放绩效工资，需扣除手续费，原告亦予以同意，故扣除了手续费；2017年10月之前并未扣除手续费。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6月20日以蝴蝶公司克扣工资、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解除劳动合同。蝴蝶公司则认为，系原告以个人原因提出辞职，从未收到原告所称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本院认为，关于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首先，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中，2017年10月15日，爱文公司、原告与蝴蝶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约定原告确认截止至2017年9月，与爱文公司不存在任何的未结工资、加班费、社保、公积金缴纳金额及其他与双方劳动关系有关的争议。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因此该协议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遵守。故原告再要求爱文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8,391元，蝴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其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6月4日提出仲裁申请，其要求爱文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8,391元，蝴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以及要求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最后，至于原告要求蝴蝶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明确2018年度其已享受9天年休假，虽然其主张上述9天系2016年度及2017年度的年休假，但遭蝴蝶公司否认，本院难以采信。本院确认原告2018年度已享受9天年休假，故其再要求蝴蝶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根据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原告与爱文公司，以及原告与蝴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均约定加班需要事先获得蝴蝶公司的书面同意。原告虽主张由部门统一填写加班申请，但未就此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遭蝴蝶公司否认，本院难以采信。原告亦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系蝴蝶公司安排其平时延长工作时间或休息日加班。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主张其存在平时延时加班及休息日加班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工资单上体现的晚餐补贴、周末加班补贴，尚不足以认定系蝴蝶公司安排原告加班或书面批准原告加班。蝴蝶公司亦对于发放上述款项的缘由进行了解释。综上，对原告要求蝴蝶公司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8,620元、延时加班工资26,206元，爱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以及要求蝴蝶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5,517元、延时加班工资12,41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手续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现仲裁裁决蝴蝶公司返还原告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工资手续费12,960元，双方均未就此提出起诉，应视为认可该裁决结果，本院亦予以确认。现原告主张蝴蝶公司以手续费的名义从2017年10月之前的工资中每月扣除相应款项，从2018年7月工资中扣除手续费1,440元，从2018年8月工资中扣除手续费626.09元，从2017年度、2018年度年终奖中亦扣除每次手续费1,440元。其中，根据原告2018年7月、8月的工资单显示，确有手续费一项，蝴蝶公司虽主张经原告同意后而予以扣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遭原告否认，故蝴蝶公司应将扣除的手续费予以返还，本院确认蝴蝶公司应返还原告2018年7月至8月手续费2,066.0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10月之前的工资手续费及2017年度、2018年度年终奖手续费，因原告并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蝴蝶公司扣除了相应手续费，且遭蝴蝶公司否认，本院难以采信。对原告要求蝴蝶公司返还上述手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各方对于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原告与爱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原告与蝴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均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因此，该情形下，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的前提在于劳动者需以上述理由向用人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6月20日以蝴蝶公司克扣工资、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已送达蝴蝶公司，且遭蝴蝶公司否认。而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0日原告签字的辞职报告中载明“本人因个人发展原因特向公司提出辞去这份工作，终止劳动合同，望公司予以批准”，并非如原告所称的以蝴蝶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因此，本院确认原告系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对原告要求蝴蝶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与蝴蝶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起直接建立劳动关系，至迟应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迟至2017年12月19日才签订劳动合同，蝴蝶公司理应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但原告于2019年7月4日才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相应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因此，对原告要求蝴蝶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蝴蝶互动(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小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工资手续费15,026.09元；二、确认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原告王小明与被告上海爱文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三、确认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原告王小明与被告蝴蝶互动(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四、驳回原告王小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嘉俊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高逸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