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刑初101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琼，女，汉族，1965年9月1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大学文化，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肖仁杰，云南勇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梅娟，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以麒检刑诉〔2019〕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琼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聪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琼及其辩护人肖仁杰、秦梅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玉琼虚构自己做工程需要购买挖掘机、泵机，需要资金周转，房屋装修等事实，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骗取郎某1、马某1、马某3、王某等人共计人民币8130700元。被告人李玉琼将所骗款项用于股市炒股、偿还他人利息、个人开支等处。1、2011年至2013年5月，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和泵机”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郎某1人民币41万元。2、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泵机”、“建盖房屋”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90余万元。3、2012年7月3日、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装修房屋”、“购买挖掘机和泵机”为由，许诺支付利息，分两次骗取被害人郎某2人民币70万元。4、2011年12月30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6月28日、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玉琼先后以“购买挖掘机和泵机”、“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多次骗取马某3人民币共计1105000元。5、2012年3月5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和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05000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炒股。6、2012年6月2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6.4万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炒股。7、2012年11月8日、2012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添置泵机需要资金”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88000元，所骗取款项用于投资炒股。8、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泵机、挖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石某的信用卡进行套现，共计套取人民币30000元未归还，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9、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冯某（已去世）人民币7.6万元，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和上重。10、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泵机、挖机，资金周转急用”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金某的信用卡进行套现，共骗取款项92000元用于偿还他人利息。11、2013年5月开始，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泵机、挖机，资金周转急用”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杨某1的信用卡进行套现，共骗取款项42000元用于偿还他人利息。12、2013年5月15日、2013年7月31日、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添置购买泵机需要资金”为由，许诺支付利息，多次骗取被害人潘某22万元，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等处。13、2013年5月16日、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蒋某、姚某夫妇218500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三七、偿还他人利息。14、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添置挖掘机和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殷某人民币39500元。15、2013年7月18日、2013年12月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母亲需要做手术”、“添置挖掘机和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27万元，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16、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李某285000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三七和偿还他人利息。17、2013年8月5日、2013年11月13日、2013年12月9日、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和泵机”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孔某618500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三七和偿还他人利息。18、2013年8月7日，被告人李玉琼以“工程资金需要周转”、“购买挖机、泵机”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朱某195000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三七和偿还他人利息。19、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255000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三七和偿还他人利息。20、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9万元。21、2013年9月2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20万元，骗取款项用于投资三七和偿还他人利息。22、2013年9月2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魏某人民币88000元，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和上重。23、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172000元，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和上重。24、2013年10月21日、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李某3、田某人民币91000元，骗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和上重。25、2013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91000元。26、2013年11月23日、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杨某4人民币15万元，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和上重。27、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38000元，骗取借款用于上重和支付他人利息。28、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雄业金都房子”、“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97000元，骗取借款用于上重和支付他人利息。29、被告人李玉琼于2013年12月18日以“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王亮借款共计人民币37万元，骗取款项用于上重。30、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杨某5人民币47.5万元，骗取款项用于上重。31、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155200元，骗取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利息。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举了被害人郎某1、马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玉琼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李玉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对李玉琼在十三至十四年有期徒刑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玉琼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主观上没有想骗被害人的钱，每一笔借款都有借条，每月都在支付利息；2、其开始是有偿还能力的，其工资加上开花店、陪护中心的收入每月共计2万元，可以支付利息；3、约400万借款不是以买挖机和泵车为由骗取的，其借款时是说用来周转或上重，还有部分借款人是奔着高利息主动借给其的；4、以买挖机和泵车为由借款时，确实是想投资和哥弟购买机械，但当时迷失心智用来买了股票，最后血本无归。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琼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认定李玉琼是否构成诈骗罪首先应查清其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李玉琼向他人借钱始于2011年，持续到2013年底，其一开始借钱时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有打算不偿还借款。相反，被告人通过借条的形式确认了借款的事实，也按照约定期限偿还相应债权人的利息，李玉琼本身有稳定的工作，家庭条件比较优越，在一开始并没有非法占有的必要和理由，很多债权人也是相信其有还款能力进而谋取高额利息回报，也有债权人是主动拿钱给李玉琼的，因此其不具备非法占有的主观要件。其次，李玉琼是否构成诈骗罪应当要证明其是否具有虚构事实的客观情节。起诉书认为其以“资金周转”、“购买挖机”、“购买雄业金都房子”的借钱理由就是虚构事实，这种逻辑是荒谬的，只要借款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一方相信对方有还款能力而愿意出借，一方使用了借款而愿意支付利息这样的行为应属于民法的调整范围。并且，本案中李玉琼存在所谓的虚构事实部分公诉机关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即便是李玉琼虚构了上述事实也只是构成民事上的欺诈，达不到刑事犯罪构成要件。2、本案证据方面存在的问题。首先，数额认定方面，虽有李玉琼的核实签字，但大部分借款其本人是无法自圆其说的，公诉机关的指控对于借条上的数额简单相加，只要李玉琼认可就认定为其诈骗数额，至于其中是否属于高利贷、偿还的是本金或者利息一概不问，至今双方之间的借款数额是算不清楚的，在没有第三方专业审计评估的前提下，公诉机关是不可能查清楚的，简单相加减的方法无形中加多了数额，拉大了对李玉琼的量刑档次。其次，本案中有部分被害人并没有陈述，仅靠亲友报案或者口述无法形成李玉琼构成诈骗的事实，对于该部分的涉案桩数是不认可的，也即不构罪。3、综上，本案因指控的桩数和时间间隔没有分开，辩护人认为2012年期间所涉事实绝对无罪，2013年期间所涉事实证据不足，故认为李玉琼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玉琼虚构自己做工程需要购买挖掘机、泵机，需要资金周转以及房屋购买、装修等虚假事实，以高息为诱饵，先后多次向郎某1、马某1、马某3、王某等30余人“借款”，骗取上述被害人现金共计人民币8130700元，将部分现金用于炒股和投资三七种植“放水”（高利借贷）均亏损，部分用于支付利息。2014年2月下旬被告人李玉琼逃跑，2019年2月20日在济南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至2013年5月，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和泵机”为由，多次向郎某1“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郎某1现金人民币41万元。2、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泵机”、“建盖房屋”为由，多次向马某1“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马某1现金人民币90余万元。3、2012年7月3日、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装修房屋”、“购买挖掘机和泵机”为由，先后两次向郎某2“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郎某2现金人民币70万元。4、2011年12月30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6月28日、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和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马某3“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马某3现金人民币共计1105000元。5、2012年3月5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和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王某现金人民币105000元，用于投资炒股。6、2012年6月2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资金周转”为由，向沈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沈某现金人民币64000元，用于投资炒股。7、2012年11月8日、2012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添置泵机需要资金”为由，向李某1“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李某1现金人民币588000元，用于投资炒股。8、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泵机、挖机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石某借用信用卡进行套现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石某信用卡内资金人民币30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9、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冯某（已去世）“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冯某现金人民币76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等。10、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泵机、挖机，资金周转急用”为由，向金某借用信用卡进行套现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金某信用卡内资金人民币92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11、2013年5月，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泵机、挖机，资金周转急用”为由，向杨某1借用信用卡进行套现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杨某1信用卡内资金人民币42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12、2013年5月15日、2013年7月31日、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添置购买泵机需要资金”为由，向潘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共骗取潘某现金人民币22万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等。13、2013年5月16日、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掘机、资金周转”为由，向蒋某、姚某夫妇“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共骗取二人现金人民币218500元，用于投资三七种植“放水”（高利借贷）、支付他人利息。14、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添置挖掘机和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殷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殷某现金人民币39500元。15、2013年7月18日、2013年12月2日，被告人李玉琼以“母亲需要做手术”、“添置挖掘机和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共骗取陈某现金人民币27万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16、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为由，向李某2“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李某2现金人民币85000元，用于投资三七种植“放水”（高利借贷）、支付他人利息。17、2013年8月5日、2013年11月13日、2013年12月9日、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和泵机”为由，向孔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孔某现金人民币618500元，用于投资三七种植“放水”（高利借贷）、支付他人利息。18、2013年8月7日，被告人李玉琼以“工程资金需要周转”、“购买挖机、泵机”为由，向朱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朱某现金人民币195000元，用于投资三七种植“放水”（高利借贷）、支付他人利息。19、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为由，向崔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崔某现金人民币255000元，用于投资三七种植“放水”（高利借贷）、支付他人利息。20、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赵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赵某现金人民币9万元。21、2013年9月2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杨某2“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杨某2现金人民币20万元，用于投资三七种植“放水”（高利借贷）、支付他人利息。22、2013年9月2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魏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魏某现金人民币88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和上重（民间集资）。23、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林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林某现金人民币172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和上重。24、2013年10月21日、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3、田某“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二人现金人民币91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和上重。25、2013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杨某3“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杨某3现金人民币91000元。26、2013年11月23日、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杨某4“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杨某4现金人民币15万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和上重。27、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为由，向李某4“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李某4现金人民币138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和上重。28、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雄业金都房子”、“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马某2“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马某2现金人民币970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和上重。29、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资金周转”为由，向王亮“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王亮借款现金人民币37万元，用于上重。30、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资金周转”为由，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杨某5人民币475000元，用于上重。31、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玉琼以“购买挖机、泵机，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5“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骗取李某5现金人民币155200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被告人李玉琼的供述，证实2011年其炒股亏损严重，就找理由向同事和朋友等人借钱来炒股，主要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购买工程泵车”、“购买雄业金都房子”为由,向各被害人写了借条，按时支付利息，款项用途：一是填补股市亏空投了370万至380万左右，二是用于赔偿本息，拆东墙补西墙，目的是稳住债主，维持自己的资金链，三是2012年下半年投资三七种植“放水”180万至200万左右，结果炒股亏损、投资无果，2014年2月20日左右逃跑离开曲靖。3、被害人郎某1、郎某2、马某3、王某等30余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借条、转账凭证、情况说明等，证实各被害人被李玉琼以和哥（弟）合伙做生意购买挖机和泵机、资金周转等理由骗取借款的事实。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底开始李玉琼到其开设的宾馆住宿两个月左右的事实。5、证人刘某（被告人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1日李玉琼和其到昆明后分开，之后未再见面，李玉琼的收入来源主要是工资的事实。6、证人李某6、李某7（被告人的哥弟）的证言，分别证实该二人并未和李玉琼合作购买工程机械，李玉琼是上班，没有其他合法经营的生意收入。7、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太平洋证券账户对账单，证实李玉琼名下银行账户2011年至2014年与部分被害人资金往来情况，以及投资炒股证券账户交易情况。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0日济南市公安局民警在市中区七贤镇后龙村一出租屋内将上网逃犯李玉琼抓获的事实。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玉琼的身份基本情况。10、关于辞退李玉琼的请示、批复，证实被告人李玉琼原系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职工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指控事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以及辩护人借款双方的借款付息行为达不到刑事犯罪构成要件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玉琼明知炒股、投资“放水”（高利放贷）风险很大，若不能收回，即无能力偿还借款，在其炒股一直亏损，自己并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陆续并密集地向被害人大额借款，在案发时其确有8130700元借款没有偿还，因此，应认定被告人李玉琼主观上有非法占有借款的故意。2、被告人李玉琼虚构自己购买工程机械、资金周转等虚假事实，隐瞒其向多人借款的事实真相，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付息仅是为了获取款项并达到长期占用资金目的之手段，在获得借款后用于高风险投资，挥霍一空，客观上有欺骗被害人而获取借款的行为。综上，被告人李玉琼的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是结合借条记载借款金额、利率，被害人陈述的实际借款数额，以及被告人李玉琼供述已还本息情况等，依照对被告人有利原则，采用借款金额减去被告人已支付金额的方法而计算的，诈骗金额8130700元的认定依据充分，被告人李玉琼对此无异议，故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虽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中辩解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视为被告人否认构成诈骗罪，是对自愿认罪认罚的反悔，故本院对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情节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李玉琼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过表现，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可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至2032年2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玉琼退赔犯罪所得赃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殷艳玲审判员  代钰琴审判员  张文浪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孔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