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丽康医院，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海，男，系医院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鑫，男，195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210************259。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睿，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某1，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9。原审被告：横琴康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横琴新区****好105室-6814。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东，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春意，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珠海丽康医院(以下简称丽康医院)因与被上诉人邹鑫、原审被告刘某1、横琴康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德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2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一审诉讼请求邹鑫一审起诉请求：1.丽康医院、刘某1、康得公司向邹鑫支付拖欠工资款466,000元；2.丽康医院、刘某1、康得公司向邹鑫支付拖欠工资款利息531,240元；3.丽康医院、刘某1、康得公司向邹鑫支付拖欠的差旅费、会务费、路桥费、快递费、设备维修费、配件费2000元；4.诉讼费由丽康医院、刘某1、康得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邹鑫明确其诉请的工资起止时间是2014年9月23日至2019年5月15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邹鑫就职于丽康医院，担任院长及放射科主任。丽康医院于2014年9月23日向邹鑫出具证明记载邹鑫拟聘任为放射科主任，负责该科筹备工作，拟定月工资1万元及餐补车补2000元。邹鑫称在丽康医院开业前，其已经在丽康医院上班协助处理丽康医院筹备工作，其入职时间应为2014年9月23日。丽康医院称根据入职人员情况统计表，邹鑫的入职时间是2015年3月16日。双方均确认2019年5月15日后邹鑫没有上班。邹鑫认可丽康医院提交的2018年2月、3月考勤表。邹鑫于2018年2月应出勤天数为28天、事假12天；3月应出勤天数为31天、事假4天。对于丽康医院提交的2018年4月的考勤表，邹鑫不认可,称由于医院作出规定，副院长以上不需要打卡考勤。该考勤表上没有邹鑫的签名确认。根据丽康医院提交的已付款统计表显示，丽康医院通过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向邹鑫支付了款项289,572.50元。在邹鑫诉丽康医院、刘某1借款纠纷一案中[案号（2019）粤0404民初1435号]，邹鑫及丽康医院已达成调解，并确认款项289,572.50元为偿还本案的款项。根据丽康医院提交的宿舍调整方案记载，从2016年7月份开始，丽康医院的人员住宿收取120元/间。又查明，2017年8月5日，邹鑫与丽康医院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止工资为3000元/月，每天工作6.5小时，每周工作6天。丽康医院称，邹鑫于2017年8月之前的工资是1万元/月，2017年8月后双方协商将工资降到3000元/月。邹鑫不认可丽康医院的陈述，称合同是先签名再填写内容的，而且邹鑫提议丽康医院跟每个员工签一份劳动合同把工资降低是为了避税。另查明，刘某1为丽康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康得公司与丽康医院、珠海市其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某1、梁雄彬于2018年3月3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就出资解决丽康医院（已办理完成丽康医院与珠海市其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为三证合一机构，含珠海市其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债权债务问题订立协议。康得公司出资1600万元入股，承受80%的债权债务并持有相同比例的股份。后因《合作协议》发生纠纷，康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丽康医院、珠海市其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某1[案号（2018）粤0404民初2713号]。另查明，在审理李辉诉丽康医院劳务争议一案中，李辉是已达退休年龄并在丽康医院处就职的人员，其工资为6000元/月。李辉在2017年8月时也与丽康医院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工资为3000元/月，但李辉的2018年7月、8月的工资仍按6000元/月支付。庭审中，丽康医院确认邹鑫主张的差旅费、会务费、路桥费、快递费等费用2000元，属于医院规定的报销范围，丽康医院认可邹鑫的该项主张。一审裁决结果及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邹鑫与丽康医院之间形成的劳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邹鑫为丽康医院提供了劳务，丽康医院应按约定支付报酬。一、关于丽康医院尚欠邹鑫的工资金额及利息问题，需处理以下几方面争议：1.关于邹鑫的入职时间。丽康医院的名册上虽然显示邹鑫是于2015年3月15日入职，但该证据没有邹鑫的签名，邹鑫不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虽然丽康医院在2014年9月时尚未正式开业，但是其开业前需要经过一系列的筹备工作。丽康医院于2014年9月23日出具的证明也记载聘任邹鑫为放射科主任，并负责该科筹备工作，印证了邹鑫说法。对邹鑫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邹鑫的入职时间为2014年9月23日。2.邹鑫每月的工资金额。双方对2017年7月前（含7月）的工资约定为10,000元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餐补车补2000元的问题，丽康医院主张是一次性支付并不是每月支付该费用。但是2014年9月23日出具的证明记载是月工资1万元及餐补车补2000元。并没有记载餐补车补是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2000元跟每月支付2000元，两者实际支付的金额相差较大，丽康医院主张系一次性支付，却没有在证明中明确记载一次性支付，与常理不符合。因此，对丽康医院提出的餐补车补2000元并非每月支付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对于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的工资标准，邹鑫主张12,000元/月，丽康医院主张3000元/月。首先，虽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但该《劳动合同书》的内容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约束，邹鑫已经达到了法定退休年龄，邹鑫与丽康医院成立劳务合同关系，不应当签订《劳动合同书》；其次，邹鑫在丽康医院处的工作内容及工作岗位并无变化，工资从10,000元/月降至3000元/月也无合理依据；再次，虽双方在2017年8月1日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但签订《劳动合同书》后，从丽康医院的记账凭证中的电子回单仍记载2018年7月份丽康医院向邹鑫支付工资5000元（电子回单附言：5月工资），2018年7月工资表载明邹鑫应付工资10,000元，实发工资9255元（电子回单显示该工资于2018年8月15日支付），由此可见双方实际履行时没有按照劳动合同书载明的3000元/月计算工资，仍然是按照10,000元/月计算。最后，在审理李辉诉丽康医院劳务争议一案中，李辉是已达退休年龄并在丽康医院处就职的人员，其工资为6000元/月。李辉在2017年8月时也与丽康医院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工资为3000元/月，但李辉的2018年7月、8月的工资仍按6000元/月支付。丽康医院称邹鑫是因为到别的医院就诊的时间长了从而降低了邹鑫的工资，但丽康医院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丽康医院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认定邹鑫从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的月工资为12,000元。3.丽康医院主张扣除各项费用的问题。首先，邹鑫认可丽康医院2018年2月、3月的考勤天数，一审法院采纳该两个月的出勤天数。根据丽康医院提供邹鑫这两个月的考勤统计，邹鑫2018年2月请事假12天、3月请事假4天，邹鑫未上班应扣除相应的报酬。对丽康医院提供的2018年4月份的考勤表，邹鑫不予认可，丽康医院未提交经邹鑫签名确认的考勤记录等证据佐证，对该月的考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双方约定每周工作6天，2018年2月、3月应休息的天数为8天，应上班的天数为50天，故邹鑫事假未上班天数所对应的工资应为7680元[24,000元（两个月的工资总和）÷50天×16天]，应予以扣除。其次，住宿费4020元，邹鑫不予认可，丽康医院提交的宿舍调整方案不足以证明邹鑫有住宿，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个人所得税问题，丽康医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替邹鑫交纳个人所得税及金额，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扣除未出勤所对应的工资7680元后，丽康医院应向邹鑫支付的工资总额为657,200元-7680元＝649,520元（2014年9月23日至2019年5月15日，每月工资12,000元，共55个月零23天，合计工资669,200元）。邹鑫、丽康医院均确认已支付289,572.50元，故丽康医院尚需向邹鑫支付371,947.50元。此外，对邹鑫主张的利息问题，合同没有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邹鑫主张的差旅费、会务费、路桥费、快递费、设备维修费、配件费2000元的问题，丽康医院确认该费用属于可报销范围，对邹鑫的该项主张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丽康医院应支付该费用2000元。三、关于刘某1、康得公司的责任问题。虽然康得公司与丽康医院、刘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对解决丽康医院的债务问题作出了约定，但是该约定是约束康得公司与丽康医院、刘某1之间内部关系。本案是以丽康医院的名义与邹鑫形成的劳务关系，属于外部关系，应是由丽康医院对外承担邹鑫的债务。因此，邹鑫主张刘某1、康得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丽康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邹鑫支付拖欠的工资371,947.50元；二、丽康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邹鑫支付拖欠的旅费、会务费、路桥费、快递费、设备维修费、配件费2000元；三、驳回邹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896元，由邹鑫负担4262元，丽康医院负担2634元。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情况丽康医院上诉请求：1.扣除2018年12月22日付娜交通银行622*************361卡支付到邹鑫交通银行622********010706682卡上8000元。2.扣除工资（餐补车补）金额2000元/月*55个月+2000元/30天*23天=111533元。一审法院认定是月工资12000元，实际劳务报酬是10000元/月。3.扣除错误入职日期工资12000元*5个月*23天共12000*5+12000/30*23=69200元。一审法院认定入职日期是2014年9月23日，真实入职日期是2015年3月16日。4.扣除放假工资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2月19日共56天12000元/30天*56天=22400元。5.扣除住宿费用从2018年4月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13个月15天）共13*120+60=1620元。6.扣除邹鑫缺勤工资12000/30*88=35200元。以上合计共扣除8000+111533+69200+22400+1620+35200=247953元。上诉理由：一、丽康医院在2018年12月22日还有一笔从付娜交通银行622*************361卡转到邹鑫交通银行622********010706682卡上8000元，在与邹鑫核对《已付款及其它统计表》中漏核记了这笔，特申请此笔8000元款项与邹鑫核对，请邹鑫核对及确认。二、邹鑫提供的证明：邹鑫为我医院（珠海市金湾区*********）拟聘任为放射科主任，负责该科筹备工作，拟定月工资10000元及餐补车补2000元。①证明里面字眼只是拟定月工资10000元及餐补车补2000元，只是拟定并没有明确规定；②邹鑫在其2015年3月份第一次领取工资条上签名也确认是5807元劳务报酬（工资条并没有餐补车补2000元字眼，有保底工资10000元字眼，缺勤13天字眼，对于扣除缺勤13天劳务报酬2516+1677=4193元，到手3484+2323=5807元，邹鑫并无异议签名确认了2015年3月份工资）；2015年4月工资条也同样无异议签名确认领取9880元劳务报酬；2016年5月工资条也同样无异议签名确认领取10120元劳务报酬；2016年6月工资条也同样无异议签名确认领取9880元劳务报酬；③原丽康医院的人事专员黄清茹在4月8日亲笔签名的《3月份入职人员情况统计》里面显示邹鑫入职时间是3月16日；④珠海丽医院从2014年9月至2015年*月考勤记录上都无邹鑫的考勤记录。从以上①-④点可以互相应证证实邹鑫是在2015年3月16日入职珠海丽康医院，其工资按10000元/计。一审法院对丽康医院提供的众多事实依据一概否定，单凭邹鑫提供一张证明，草率地认定为邹鑫月工资12000元，入职日期为2014年9月23日，这不符合事情的真实性。丽康医院恳求法院查明该证明从何得来，由谁提供？日期是否真实在2014年9月23日打印？如果经权威机构检验出原件不是在2014年9月23日打印的，说明是假证明书，丽康医院恳求法院依法查明邹鑫的月工资及入职日期。三、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2月19日由于某种原因，珠海丽康医院春节放假共56天，有放假前后的通知为证，医院除保安看守外，其它人员全部放假，直到2019年2月19日才开始上班，故应扣除相应的放假期间无提供劳务服务报酬12000元/30天*56天=22400元。四、邹鑫在2018年4月份为了自身利益与原丽康医院检验科李辉同月搬入丽康医院宿舍楼208房及209房。有医院保安队长兼管后勤部胡建国签名的《丽康医院员工住宿名单》为证，从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有名单，2018年12月份后无名单，但胡建国及珠海丽康医院众多人员可以证实邹鑫邹鑫中午在丽康医院休息，晚上回去休息，邹鑫是在2019年5月份搬出208房的。加上现任丽康医院副院长梁雄彬2016年7月11日亲笔签名的宿舍调整方案中明文规定，凡我院工作人员住宿者一律按120元/间计算住宿费。邹鑫要求一间房用于中午休息，占用208房员工宿舍，不管住与不住，应扣除13个月的住宿费用13*120+60=1620元。五、丽康医院与邹鑫是劳务关系，并非是劳动关系，邹鑫经常是打了上班指纹卡，中途人就偷溜，跑去珠海南屏医院上班，造成下班指纹卡无记录的现象，从2017年1月份至2018年4月共16个月里，下班指纹卡无记录达166次，缺勤88天之多，达到三分之一时间没有打下班指纹卡。邹鑫的工作内容及工作岗位无变化，但指纹打卡机导出来的数据证实邹鑫的工作时间有十分大变化，经常偷溜，不在其岗位上工作，工作时间大大减少；医院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及门卫保安胡建国等人证实邹鑫经常上班报到后就开车出去，属早退。邹鑫不在岗，缺勤，没有劳务何来报酬之说，故请求法院调取邹鑫在珠海南屏医院的考勤记录，领取工资记录，相互应证一下。一审法院认为丽康医院扣除邹鑫的缺勤工资没有依据，难道邹鑫没有打指纹打卡机是造假的吗？有邹鑫的指纹打卡原始记录，这也不算是依据吗？一定要邹鑫认可才扣除，邹鑫不认可，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扣除？邹鑫没有打卡离开工作岗位（百次之多），没有在岗提供劳务服务，也要支付劳务报酬不合常理，应扣除邹鑫88天缺勤工资12000/30*88=35200元。综上所述，请法院判决邹鑫剩余劳务报酬371947.5-247953=123994.5元。邹鑫答辩称：一、关于2018年12月26日丽康医院经交通银行汇给邹鑫的8000元，为丽康医院归还邹鑫500000元借贷的利息款，而非支付给邹鑫的工资。丽康医院与邹鑫借款合同纠纷已经另案调解处理。二、关于自2014年9月23日到岗后，邹鑫工资标准为12000元/月(含车餐补助费2000元)的情况。1.丽康医院2013年12月第一次开业时，因为没有放射诊疗许可及环保辐射许可证等而被查封，邹鑫作为丽康医院唯一的放射科专业人员，邹鑫应领导的要求上班，协助丽康医院办理各类证照及相关许可。2.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3月16日丽康医院第二次开业前后，邹鑫为筹备材料，上报文件奔波于省市区各级办证机构及相关职能部门。上班时间和地点不固定。3.工资标准是经刘某1董事长、伍志良总经理、张亚玲院长研究决定的，邹鑫已在一审时提交了证明材料。三、关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2月19日春节的56天放假。丽康医院二审提交的通知是虚假的。郑昆仑是医疗副院长兼门急诊科主任，无权代表医院签发通知。事实上医院自开业以来，从未发布过签有个人名字公示通知(任命书除外)。丽康医院在节假日没有关门停诊，特别是临床科室，节日患者甚多。放射科只有邹鑫一个人，节假日不能休息。四、关于医院宿舍使用费120元/月不应当扣除。2016年7月11日医院宿舍调整方案，注明宿舍使用费只适用于普通房，而不适用于专家中午休息用房。邹鑫为副主任医师，是医院为数不多的专家，该宿舍用仅用于中午休息，邹鑫晚上回市区，从未在医院居住。故不能扣除邹鑫的宿舍使用费。五、关于邹鑫的考勤打卡记录。1.邹鑫自2017年3月开始利用每周三、周日下午兼职珠海市南屏医院放射计算机断层扫描科专业技术指导，是邹鑫的公休时间，无须在丽康医院考勤打卡。2.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因珠海市医鉴会对在丽康医院治疗的候姓患者死亡的鉴定结论为“一级甲类医疗事故，丽康医院负次要责任”，丽康医院面临着医院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300000元的巨额赔偿及追究当事人的法律责任，董事长刘某1委托邹鑫处理，邹鑫多次往返珠海市和广东省医鉴会、卫生局、防疫站、省物价局、省发改委、省市司法局等部门，邹鑫为丽康医院挽回了巨额损失，邹鑫处理此事期间，客观上不可能每天回丽康医院考勤打卡。3.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东软飞利浦公司起诉丽康医院关于CTDR设备欠款，丽康医院两次赴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应诉，邹鑫在应诉期间，客观上不可能到单位打卡考勤。4.邹鑫作为丽康医院的院长，经常要参加不定期的各类各级会议、培训、检查、学习以及专业的检查，培训等。5.2018年3月自珠海横琴康得投资集团介入收购丽康医院医院后，丽康医院通知:副院长以上的无须考勤打卡。丽康医院自开办以来，长期拖欠几十名员工的工资累计达一百多万元。做为丽康医院的财会人员和劳务合同纠纷案件的委托代理人蓝海公然制作、篡改财务凭证，曾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8月28日，金湾区人民法院查封了丽康医院财会室。综上，丽康医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丽康医院的全部上诉请求。刘某1同意丽康医院的上诉意见。康德公司同意一审判决。丽康医院二审中提交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一份以及有郑昆仑签名的放假及上班通知各一份，证明2018年12月22日丽康医院通过付娜支付邹鑫工资8000元以及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2月19日放假的事实。邹鑫质证称该笔8000元是丽康医院归还邹鑫欠款的利息，不是工资；放假及上班通知是虚假证据。二审裁判结果及理由本院二审查明：1.丽康医院一审中提交的《丽康医院员工住宿名单》中记载：△标记住宿免费。在邹鑫的名字后边有△的标记；2.丽康医院一审中提交的《宿舍调整方案》中记载：经再三讨论决定，凡我院工作人员住宿者，一律按120元间计算（只对普通房间，专家房不对其他人员使用）；3.丽康医院一审中提交的《庭后回复》中称：邹鑫提出的2018年4月份副院长以上的不需要考勤的问题，我方经询问多名人员，有的说无，有的说有（都没有见到文件）。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邹鑫的入职时间、工资标准，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2月19日是否放假以及是否应当在一审认定的数额中扣除住宿费1620元、缺勤工资35200元、付娜支付的8000元。一、关于邹鑫的入职时间、工资标准。丽康医院于2014年9月23日出具的证明记载聘任邹鑫为放射科主任，并负责该科筹备工作，月工资1万元及餐补车补2000元。丽康医院否认该证明的真实性，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依据该证明确认邹鑫的入职时间为2014年9月23日、工资标准为月工资1万元及餐补车补2000元并无不当。二、关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2月19日是否放假。丽康医院二审提交的放假及上班通知为医院单方出具，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邹鑫不予认可，本院对丽康医院主张的放假事实不予采信。三、关于住宿费。丽康医院一审中提交的《丽康医院员工住宿名单》中记载：△标记住宿免费。在邹鑫的名字后边有△的标记。丽康医院一审中提交的《宿舍调整方案》中记载：经再三讨论决定，凡我院工作人员住宿者，一律按120元间计算（只对普通房间，专家房不对其他人员使用）。上述证据显示邹鑫无需支付宿舍使用费。本院对邹鑫称其是医院的专家，无需支付宿舍使用费的主张予以采信。四、关于缺勤工资。对于副院长以上人员是否需要考勤的问题，丽康医院在给一审法院的回复中并没有完全否认该制度存在的可能性。邹鑫作为院长经常要参加各类各级会议、培训、检查、学习以及专业的检查，培训等，故本院认为邹鑫无需进行考勤符合常理，具有高度可能性，丽康医院上诉主张邹鑫长期不在岗依据不充分，其请求扣除邹鑫没有考勤记录的工资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付娜支付的8000元。丽康医院已支付的款项系由其自行统计，邹鑫亦予以确认。鉴于双方还有其他债务，邹鑫认可该笔8000元系其他债务的利息而非劳务报酬，丽康医院可另寻途径主张该笔款项，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扣减。综上所述，丽康医院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19元，由珠海丽康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振峰审判员  郑伟民审判员  李 灵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龚畅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