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5813号 原告：陈松坤，男，199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剑龙，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霖，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贵明，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强，福建通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斌，福建通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清托，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黄成东，男，199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被告：罗碧峰，男，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庄旭阳，男，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颖，北京京师（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龙，北京京师（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松坤与被告魏贵明、赖清托、黄成东、罗碧峰、庄旭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松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剑龙、被告魏贵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强、被告赖清托、被告黄成东、被告罗碧峰、被告庄旭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松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车辆转让协议》，车辆退回魏贵明，魏贵明返还陈松坤购车款118000元和违约金1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贵明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4日，魏贵明以案外人陈连武（甲方）代理人的名义与陈松坤（乙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陈松坤购买北京现代牌伊兰特二手车一部，成交价为118000元。合同明确，该车无事故，无泡水。陈松坤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车辆于2018年1月9日办理完过户手续。2018年7月26日，陈松坤的父亲驾驶该车在沈海高速行使途中，车辆突然失控撞上护栏，送修时维修人员表示车辆有可能泡过水。2018年9月2日经车简单厦门鉴定中心检测，陈松坤此时才得知自己所购买的车辆是泡水车。后陈松坤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了解到，该车在2017年4月19日出过泡水险，且出险金额高达77000元。2018年9月21日，陈松坤起诉案外人陈连武（车辆登记证上登记的车主）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购车款，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本案被告魏贵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作出（2019）闽0206民初210号判决书。经审理查明案涉车辆系泡水车。案外人陈连武将案涉车辆出售给“老羊”之后，并未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手续，此后该车辆经多次转手，最后一次交易系由魏贵明以车辆登记所有人陈连武的名义出售给陈松坤。《车辆转让协议》系由魏贵明签订并履行，而且陈松坤亦向魏贵明支付了车辆价款，被告魏贵明确认收到购车款118000元。现判决已生效。被告将一辆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泡水车出售给陈松坤，已构成严重违约，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法应返还购车款并承担违约责任。遂诉至法院。 魏贵明辩称，有关本案的事实，2017年年底，魏贵明转发赖清托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出的关于案涉车辆的出售信息，案外人李志龙（某修车行维修师，系陈松坤同乡）看到了该信息，联系魏贵明称陈松坤有意看车买车，并约定2018年1月4日看车试车。魏贵明联系赖清托，赖清托让黄成东将车从“罗氏二手车”开到魏贵明店里，让陈松坤看车况并试车。李志龙系修车师傅，陈松坤听从李志龙的意见认为可以购买，当场签订了购车协议并支付了5000元订金，合同内容、车辆交易价格均由赖清托、黄成东并经过庄旭阳、罗碧锋认可的。合同签订后黄成东又把车开到罗碧锋经营的“罗氏二手车”。魏贵明因是中介，留下3000元的中介费，将另外2000元转给赖清托。后来车辆的交付是在罗氏二手车进行的，办理过户手续是由赖清托办理的。魏贵明只是中介促成交易。陈松坤发现车辆系泡水车后，曾两次找到罗碧锋和庄旭阳协商，陈松坤也知道讼争车辆实际车主罗碧锋和庄旭阳。 魏贵明系因赖清托的委托，将车辆出售并交付给陈松坤，并且代为收取购车款。整个车辆买卖过程中，魏贵明均是以受委托人的形式代为交易。理由是：一、魏贵明在与陈松坤签订车辆买卖合同中，已在合同中注明“代”字，此表明，魏贵明作为代理出售车辆的事实，陈松坤在签订合同时已知情。二、陈松坤将购车款支付给魏贵明，魏贵明即将车款转给赖清托（见魏贵明证据：魏贵明与赖清托的转账记录），也证实了魏贵明系受托从事本案诉争车辆的交易。三、因车辆在交易时所登记的车主及行驶证姓名是陈连武，所以在车辆买卖合同中注明了出卖的姓名为陈连武，此种情况也符合二手车市场的交易惯例。四、魏贵明因赖清托对车辆的情况说明为“无事故、无泡水”，基于对委托人的信任，所以在车辆买卖合同中注明“无事故、无泡水”，魏贵明主观上并未存在过错。五、上述情况已经由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210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魏贵明请求法庭依法调取该案的卷宗材料包括该案的诉讼参加人的所有陈述及证据，以证实本案的事实）。因此，魏贵明作为车辆出卖方的代理人，根据出售方的指示将车辆出售给陈松坤，该交易行为的结果应由车辆出卖方承担，陈松坤起诉魏贵明于法无据，应驳回陈松坤对魏贵明的诉讼请求。 赖清托辩称，魏贵明看到赖清托朋友圈转发的黄成东出售车辆信息，赖清托联系黄成东把车开出来，魏贵明转给赖清托的钱，赖清托全部直接转给黄成东了。 黄成东辩称，车是赖清托找黄成东调的车，从罗氏二手车行开出来的，卖的经过黄成东没有参与。但是黄成东有问过罗碧锋，罗碧锋同意出售后黄成东才告知赖清托可以卖，黄成东把赖清托转给黄成东的钱转给了罗碧锋指定的账户。 罗碧峰辩称，一、魏贵明说其是被委托的关系，要求提出证据。二、罗碧峰并未对该车的车况作出任何承诺，如果有，请提交证据。三、罗碧峰与赖清托、魏贵明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整个案件不应该追加罗碧峰为被告。 庄旭阳辩称，一、陈松坤起诉和庭审中已经确认主体是魏贵明，和其他被告及庄旭阳没有关系，因此关于庄旭阳的部分不应该在本案审理范围内。二、追加庄旭阳作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庄旭阳返还购车款及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从合同相对性看，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陈松坤系基于其与被魏贵明之间的《车辆转让协议》提起诉讼，庄旭阳并不是该转让协议的签约方，没有与陈松坤发生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庄旭阳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从客观事实看，陈松坤系2018年1月4日购买诉争车辆的，而庄旭阳早在2017年12月14日已将诉争车辆出售给罗碧锋，且当日也交付了车辆，此时庄旭阳已不享有车辆的所有权（含支配权）。此情节不同于魏贵明、赖清托、黄成东等人是在有买主（陈松坤）的情况下再提供车辆出售，两者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事件。3.从主观过错看，庄旭阳从未就诉争车辆向任何人做出过诸如“无泡水、无事故”等承诺，也没有委托魏贵明销售诉争车辆，魏贵明在与陈松坤签订合同时作出“无大事故、无泡水”的承诺系其自主行为，与庄旭阳没有任何关系，该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魏贵明自行承担。三、假设本案应当退还购车款，也不应全额退款。1.陈松坤一直正常使用诉争车辆，若合同解除，陈松坤应当将诉争车辆恢复原状后退还魏贵明。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陈松坤使用诉争车辆至今，车辆客观上必然存在折旧、损耗的现象。故假如本案存在退还购车款的问题，也应当先扣除相应的车辆使用费、折旧费、损耗费等，而非全额退还。2.陈松坤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首先，魏贵明并未经任何人授权出售诉争车辆，但陈松坤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审查魏贵明是否有权出售即与其签订合同，存在过错。此外，陈松坤明知诉争车辆是二手车，对于车辆是否发生过事故、是否涉水，其可以通过4S店或保险公司核实，但陈松坤并未核实，而是偏听偏信魏贵明的单方承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庄旭阳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陈松坤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30日，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辆型号BH7140TAV，车架号LBEADADC2GX010059，发动机号GB033239）（以下简称案涉车辆）转移登记至陈连武名下。 2017年12月14日，陈连武（卖方、甲方）与罗碧峰（买方、乙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案涉车辆转让给乙方，转让价为100000元。双方协商车辆于2017年12月14日前交车……车辆于交车之日起一个月内过完户，否则后果自负。 2017年12月，赖清托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案涉车辆的销售信息。2018年1月4日，赖清托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案涉车辆已售出的信息。 2018年1月4日，魏贵明作为陈连武（甲方）的代理人与陈松坤（乙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现代车一辆转让给乙方，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违约金及中介费用10000元；车价118000元，乙方一次性付清；过户费由乙方负责，中介费由甲方负责；签订本协议之日前，该车所有发生的债权、债务、违章及有关事务均由甲方负责，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均由乙方负责；因转让车辆为旧机动车，故双方签订协议时均对该车车身及工作状况表示认同。补充：无大事故无泡水，定金收5000元。车辆交接时间2018年1月20日。 合同签订后，陈松坤向魏贵明支付购车款合计118000元，案涉车辆于2018年1月9日转移登记至陈松坤经营的厦门市思明区陈松坤家用电器店名下，车牌号为闽Ｄ×××××。 2018年1月4日，魏贵明向赖清托微信转账支付2000元，转账说明为“领动订金”。同日，赖清托将2000元微信转账支付给黄成东。同日，黄成东将2000元微信转账支付给罗碧峰。 2018年1月7日，魏贵明向赖清托转账支付28000元。2018年1月8日，赖清托向罗碧峰的妻子案外人杨三喜转账支付28000元。 2018年1月16日，魏贵明向赖清托转账支付75000元。同日，赖清托向罗碧峰的妻子案外人杨三喜转账支付75000元。 2018年1月23日，魏贵明向案外人李志龙转账支付5000元。 2019年1月3日，陈松坤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陈松坤和陈连武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将闽Ｄ×××××车辆退回陈连武、陈连武返还购车款118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本院审理中追加魏贵明为第三人，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闽0206民初2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陈松坤使用该车辆过程中得知该车辆可能系泡水车，便于2018年9月2日委托车简单厦门鉴定中心对该闽Ｄ×××××车辆进行检测，经该中心检测，该车为泡水车；陈连武系从事二手车交易行业，其确认案涉车辆于2017年4月19日出过泡水险，其于2017年11月22日将案涉车辆以7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老羊”（庄旭阳），出售前已向其说明该车泡水情况。该判决认为：陈连武于2017年11月22日将案涉车辆以7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老羊”（庄旭阳），出售前已向其说明该车泡水情况；陈连武将车辆出售给“老羊”（庄旭阳）后已履行了车辆交付义务，此后的转售与陈连武无关；魏贵明确认并不认识陈连武，没有取得代理权限，其仅是基于二手车交易习惯将原登记车主写为《车辆转让协议》中的卖方，以便于办理车辆转移登记。判决：驳回陈松坤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于2019年4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 庭审中，陈松坤陈述，第一次买车，车况不清楚，没有查看，魏贵明说车辆无重大事故无泡水，基于对李志龙的信任当天就转了定金。 魏贵明陈述，魏贵明在二手车行工作，魏贵明转发了赖清托朋友圈的信息，陈松坤的同乡李志龙看到后介绍给陈松坤看车；签合同的时候不知道实际车主是谁；案涉车辆转让协议内容是魏贵明写的，并不了解车况，问了赖清托，赖清托说“没问题”，魏贵明就认为是无重大事故、无泡水；购车款实际车主实收105000元，赖清托收取了4000元中介费，李志龙收取5000元中介费，魏贵明收取4000元中介费。 赖清托陈述，赖清托在二手车行工作，和罗碧峰是朋友，只是想帮罗碧峰卖车赚中介费；不知道车况，没说车辆没问题；收取了4000元中介费。 黄成东陈述，黄成东是罗碧峰店里的销售人员，和赖清托是朋友，赖清托说有客户要买车，黄成东就让赖清托把车开去卖；知道车辆泡水的情况，但是没有和赖清托说。 罗碧峰陈述，案涉车辆是陈连武出售给庄旭阳，庄旭阳出售给罗碧峰的；庄旭阳卖车的时候没告知车辆泡水，后来罗碧峰知道了，庄旭阳退罗碧峰50%股权；车辆的情况黄成东知道。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陈松坤与魏贵明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其效力；二、《车辆转让协议》能否解除及相应法律后果。 一、陈松坤与魏贵明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其效力 案涉《车辆转让协议》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但该协议系由魏贵明以陈连武代理人的名义与陈松坤签订，而魏贵明并未取得陈连武的授权，其法律性质属于无权代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有关“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该协议对陈连武不发生效力。从查明的事实可知，陈连武已于2017年12月14日将案涉车辆出售给罗碧峰，目前车辆所有人为罗碧峰，魏贵明系从赖清托处得知罗碧峰出卖案涉车辆的信息，并依此与陈松坤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结合罗碧峰接受魏贵明经赖清托转交的购车款合计105000元并配合办理车辆转交、过户手续等事实，可以认定魏贵明系接受罗碧峰的委托从事车辆买卖行为。但是，魏贵明与陈松坤签订买卖合同时，是以原车辆所有人陈连武代理人的身份，而非以罗碧峰代理人的身份，陈松坤并不知道其与罗碧峰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陈松坤有权选择以魏贵明为买卖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 二、《车辆转让协议》能否解除及相应法律后果 《车辆转让协议》约定，案涉车辆应符合“无大事故无泡水”的交易条件。但从（2019）闽0206民初210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可知，案涉车辆在《车辆转让协议》签订时系泡水车，且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出卖方交付泡水车的行为有违上述交易条件，致使陈松坤未能实现合同目的，存在根本违约。现陈松坤要求解除买卖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陈松坤依约向魏贵明支付的购车款118000元，其有权要求魏贵明返还，并要求将案涉车辆退还给魏贵明。关于利息起止时间，陈松坤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因案涉《车辆转让协议》解除后才产生购车款的返还义务，本院依法支持从本判决确定的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至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利息计算标准，陈松坤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应依法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基于前述交付泡水车的根本违约事实，陈松坤要求赔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求符合合同约定，亦应支持。鉴于陈松坤选择以魏贵明为合同相对人主张上述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陈松坤与魏贵明于2018年1月4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 二、魏贵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松坤退还购车款118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18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本判决确定的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三、陈松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贵明退还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辆型号BH7140TAV，车架号LBEADADC2GX010059，发动机号GB033239）一辆。 四、魏贵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松坤支付违约金10000元。 五、驳回陈松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0元，减半收取计1430元，由魏贵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邱 烨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洪艺玲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 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 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 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第三人选定委托人作为其相对人的，委托人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以及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抗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