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承刚，化名杨某甲，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石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石泉县，捕前住四川省，原系西安兆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副总经理，2018年10月28日被抓获，同年11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   辩护人武鹏，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会庆，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二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承刚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向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承刚及辩护人武鹏、王会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年初开始，陕西科元重工实业有限公司经营中缺乏资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某（已被判刑）遂决定成立了项目部并招聘了业务员，以承诺支付高息、签订借款协议等方法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被告人杨承刚（化名杨某甲）担任业务员联系、劝诱群众将资金借给陕西科元重工公司进行投资，并从中获取提成。2014年8、9月份开始，科元重工公司难以向群众支付借款本息，仅靠借新还旧维持，程某某为偿还之前所欠债务，又在工商机关注册成立了西安兆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某某投资公司），并安排其妹夫韩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仍由其实际控制、管理公司，欲公开向社会公众集资。被告人杨承刚知晓上述情况后，撰写并向程某某提交了兆某某投资公司融资的规划、方案和业务整体费用清单，策划了以编造概念、包装公司等方法诱使群众参与集资借款，并提出组建团队承包兆某某投资公司的融资业务。经程某某同意，杨承刚起草了借款协议，以公司业务经理的名义联系并任命了被告人何晓娟、张玄军、袁思凯、陈铁绳、陈晓伟等（五人均已被判刑）分别担任五个业务部部长，同时招聘了大量业务员在业务部部长的督促下，通过打电话、散发宣传彩页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在此过程中，根据程某某、杨承刚的授意，业务员给借款群众宣传称，兆某某投资公司将借款用于加气站、白鹿原蓝莓基地、茶叶销售、重型卡车物流公司、科元重工汽车销售等项目，承诺给客户支付每月3-4%利息。程某某还以其个人和公司员工成某某、张某某等人的名义，在建设银行、招商银行等多家银行开立帐户，用于接收群众投资汇款。     现已查明，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先后有群众981人次以与兆某某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的形式实际投资146080000元。获取上述资金后，程某某根据借款期限、金额按照三个月期10%、半年期19%、一年期28%的比例给杨承刚提成；杨承刚再分别扣除其中4%、5%、6%后将剩余部分付给相应业务部部长；袁思凯、何晓娟、陈晓伟、陈铁绳、张玄军等五人领取提成后又扣除其中1%后将剩余部分作为最终提成支付给相应业务员，共计28134800元用于支付提成；程某某还以个人借款等名义支出83521840.63元，主要用于偿还之前陕西科元重工实业有限公司所欠投资人借款本息，剩余资金被用于支付到期借款本息和公司费用。借款过程中所宣传的加气站等项目并未实际建设投资；白鹿原蓝莓基地项目在支付200余万租赁土地及水井费用后便无进展。案发前，杨承刚在获取上述提成款中的1640余万元后，先以其兄杨承主的名义购买了“旺座曲江”小区的两套房产，后携带部分赃款潜逃至成都躲藏。直至2018年10月28日，杨承刚因上网通缉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书、收款收据、兆某某公司融资的规划、方案、业务整体费用单、集资宣传彩页、兆某某公司进出帐统计表业务经理、部长佣金汇总、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证明、到案经过、西安兆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崔某某、成某某、邱某某、魏某某、杨某乙、董某某、杨某丙等证人的证言、陕西尚华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程某某、袁思凯、何晓娟、陈晓伟、陈铁绳、张玄军等人的供述、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杨承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承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项目投资等虚假名义，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欺骗社会公众签订协议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杨承刚辩解均其不知道科元公司资金困难的情况，是程某某主动找到他，让他写出工作思路，他没有编造概念，宣传的内容也与科元公司一样，他的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杨承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杨承刚犯集资诈骗罪，定性不准确。2、认定杨承有诈骗行为和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证据不确凿、不充分；3、指控杨承刚涉案金额1.4亿元不准确，应当减去其以亲属名义的投资款756万元、其退给集资参与人的98万元、科元重工转来592万元、其他被告人何晓娟等自己投资款437万元。4、杨承刚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5、杨承刚主动交代购买商铺的事实，减少集资参与群众的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年初开始，陕西科元重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元重工公司）经营中缺乏资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某（已判刑）遂决定成立了项目部并招聘了业务员，以承诺支付高息、签订借款协议等方法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被告人杨承刚（化名杨某甲）担任业务员联系、劝诱群众将资金借给科元重工公司进行投资，并从中获取提成。2014年8、9月份开始，科元重工公司难以向群众支付借款本息，仅靠借新还旧维持，程某某为偿还之前所欠债务，又在工商机关注册成立了西安兆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某某投资公司），并安排其妹夫韩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仍由其实际控制、管理公司，欲公开向社会公众集资。被告人杨承刚知晓上述情况后，撰写并向程某某提交了兆某某投资公司融资的规划、方案和业务整体费用清单，策划了以编造概念、包装公司等方法诱使群众参与集资借款，并提出组建团队承包兆某某投资公司的融资业务。经程某某同意，杨承刚起草了借款协议，以公司业务经理的名义联系并任命了被告人何晓娟、张玄军、袁思凯、陈铁绳、陈晓伟等（五人均已被判刑）分别担任五个业务部部长，同时招聘了大量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散发宣传彩页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在此过程中，根据程某某、杨承刚的授意，业务员给借款群众宣传称，兆某某投资公司将借款用于加气站、白鹿原蓝莓基地、茶叶销售、重型卡车物流公司、科元重工汽车销售等项目，承诺给客户支付每月3-4%利息。程某某还以其个人和以公司员工成某某、张某某等人的名义，在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在多家银行开立帐户，用于接收群众投资汇款。     现已查明，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先后有群众948人次以与兆某某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的形式实际投资132600000元。获取上述资金后，程某某根据借款期限、金额按照三个月期10%、半年期19%、一年期28%的比例给杨承刚提成；杨承刚再分别扣除其中4%、5%、6%后将剩余部分付给相应业务部部长；袁思凯、何晓娟、陈晓伟、陈铁绳、张玄军等五人领取提成后又扣除其中1%后将剩余部分作为最终提成支付给相应业务员，共计28134800元用于支付提成；程某某还以个人借款等名义支出83521840.63元，主要用于偿还之前科元重工公司所欠投资人借款本息，剩余资金被用于支付到期借款本息和公司费用。借款过程中所宣传的加气站等项目并未实际建设投资；白鹿原蓝莓基地项目在支付200余万租赁土地及水井费用后便无进展。案发前，杨承刚在获取上述提成款中的1640余万元后，先以其兄杨承主的名义购买了“旺座曲江”小区的两套房产，后携带部分赃款潜逃至成都躲藏。直至2018年10月28日，杨承刚因上网通缉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28日，牛海玲等20余名投资人报案称，兆某某投资公司以高息回报为由，吸收不特定公众资金，投资人损失约200余万元。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2015年6月16日立案。   2.郭苏武的陈述和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11月，其在XX城XX路收到兆某某投资公司的宣传卡片，就去该公司了解情况，马正岗接待并介绍公司经营汽车销售、加气站等项目，投资款三个月每月利息3%，半年是月息3.5%，一年是月息4%，杨某甲还有业务员们说，兆某某投资公司收取的投资款是要加盖气站、种蓝莓、白鹿原上和杨凌农学院投资项目。其和家人投资了四笔共52万元，实际损失为445050元。从2015年4月开始不能支付利息也不能偿还本金。公司的副总经理杨某甲主要负责公司业务。   3.吴义民的陈述和报案材料证明，兆某某投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程某某，副总经理杨某甲负责公司业务。其是在2014年2月在科元重工公司投资，三个月一期，月息4分，到期续存补充到本息8万元，兆某某投资公司成立后，科元重工公司出公告让愿意继续投资的人把钱都转到兆某某投资公司，科元重工公司将钱打到杨某甲的账户，杨某甲再将钱转交给兆某某投资公司，其又补交了2万元给杨某甲，以吴某某的名义与兆某某投资公司签订了10万元借款协议，投资期限是一年，月息是4%。后来又投资了10万元，期限是半年，月息是3.5%。共收取利息26500元。牛海玲、姚兰香、李华咸的陈述和报案材料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   4.兆某某投资公司工商登记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5日，韩某某系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5日变更为程某某。   5.协议书证明，2014年9月10日，程某某与韩某某签订协议，科元重工公司因经营需要成立“西安兆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避免关联企业，故由甲方科元重工以乙方韩某某的名义注册成立“西安兆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实际由甲方控制，乙方担任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   6.杨承刚撰写给程某某的兆某某投资公司融资的规划方案与业务整体费用单证明，杨承刚向程某某提出关于兆某某投资公司如何包装、如何开展业务、如何吸引客户投资、如何组建团队的办法和建议及实施办法。还提出一年期客户返点48%、业务员返点28%，总成本76%；半年期客户返点21%、业务员返点19%，总成本40%；三个月期客户返点9%、业务员返点11%，总成本20%。   7.兆某某投资公司宣传彩页证明，兆某某投资公司印制了印有科元重工公司等是其子公司，2015年底建成加油站、重卡物流公司、完成生态园征地、扩大茶叶销量等内容的彩页对外进行宣传。    8.借款协议、还款计划书、收款收据证明，兆某某投资公司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还款计划书，约定支付分红利息和借款期限，并开具收款收据；承诺2015年6月15日起返还本金，用12至24个月兑付完。   9.兆某某投资公司进出帐统计表、兆某某投资公司现金流水账、程某某往来账目明细、业务经理、部长佣金汇总、兆某某投资公司尚欠业务佣金明细、科元重工转兆某某投资公司客户明细、兆某某投资公司初期费用明细、客户投资明细、业务客户投资款及佣金明细汇总、兆某某投资公司未兑付客户统计表证明，财务人员记载了兆某某投资公司收取投资人资金的情况及支付佣金的情况，投资人投资与兑付的情况，以及兆某某投资公司有关费用支持的情况；兆某某投资公司的实际入账是145404530元（包括客户投资款、杨承刚私人借款、业务退佣金、程某某少量还款、银行结息等）；支出共计145404354元，其中包含有：客户付息16439600元，日杂费用185109元，提成28134800元，返还客户本金18840200元，人员工资69115元，房租388748，装修款58000元，打给程某某及他要求打给他人的款项81288782元，结余170余元，用于公司购买水电。   10.鉴定结论证明，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4月30日，兆某某投资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6080000元，支付程某某及其指定人员款项、支付业务人员借款、支付工资及业务人员提成、房租及装修款、开办费用、公司日杂费119648916.9元，其中付给程某某及其指定人员款项为83521840.63元。截止2015年4月30日，兆某某投资公司往息抵本后未归还本金111419200元。   11.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兆某某投资公司出纳，公司主要业务是给客户支付利息让客户给公司投钱。程某某全面负责公司的事务，所有的钱都是通过程某某支出。副总张某某，他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业务副总杨承刚，主要负责公司业务，业务部长有袁思凯、陈晓伟、陈铁绳、何晓娟、张玄军，出纳是成某某，后来是其接任，会计邱某某，王金花专门写合同，业务员负责拉客户给公司投钱。听张某某、杨承刚在开会时说过，收取客户钱款用在科元重工的汽车销售、白鹿原的蓝莓基地、加气站项目，但是根据账目显示实际上大部分钱都是打到程某某私人账户上了，还有部分是按照程某某要求打到一些私人账户上了，其他就是业务员提成、人员工资、日常开销、客户返息等。其统计过一次，公司大概吸收资金有12000多万元，涉及1339份合同，是没有偿还的。会计凭证在公司保险柜放着，存电子账的电脑已经被客户打砸抢走了，出纳的账目只有电子版。杨承刚的团队提成是一年期28%，半年是19%，三个月是10%。如果是客户是一年期，杨承刚拿5%，其余23%转给部长，部长再跟下面业务员分，杨承刚团队拿提成拿了28134800元，其中杨承刚领取了16477300元，陈晓伟领取了2029700元，张玄军领取了2912200元，何晓娟领取了2784200元，陈铁绳领取了2019700元。证人成某某、邱某某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   12.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XX学院XX委书记。2015年2月份左右，程某某经人介绍来学院找其，说他在西安有地，想做农业项目。因为学院有在校外合作搞农业基地的项目（目的是给学生提供更多的实习、工作机会），其就与程某某去看了位于西安市灞桥区狄寨的地，后就代表农林学院与程某某签订了一份“校企协议”，这个协议只是个大的框架，具体种植项目需要和实际操作的老师谈，当时程某某说是想种植蓝莓。签订协议，不交任何费用。协议签订后，学院给了程某某一块学院统一制作的牌子，上面写着“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林学院实训基地”，程某某就再没有联系过其，事情就一直放着。   13.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其是西安市灞桥区XX村村主任。2014年6、7月份的时候，程某某通过董某某联系村民，以种植蓝莓名义租了村上的地，村上收取了程某某租地的管理费和租井费125950元。其听说程某某以每亩地每年1450元的价格租的，一次性租了10年，这些钱都是直接支付到村民手上。程某某在地里盖了大概有十间活动房，但没盖完，地里也没有种植蓝莓，只是在扎了些水泥柱，现在地一直闲置着，活动板房也应街办要求拆除了。程某某租地支付给村民租地款和地面附着物赔偿，估计能花两、三百万元。   14.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左右，程某某通过其租赁了XX村一块大概有8、90亩的地，每亩地的租赁费是每年1450元，涉及的村民有30多户，程某某现场跟村民签合同支付了十年的租金，并对有附着物的进行了赔偿，一共花费200多万元。程某某在地里盖了几间简易房（未完工），还走了水电，立了水泥柱子的分界线，还栽了些树，目前土地闲置着。其本人给程某某租了0.78亩地，租赁期限是16年，收取了10年租赁费用11310元。杨玲玲也签了一份租地合同，面积4.68亩，租金67860元。   15.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杨承刚是其亲叔叔，她没有在兆某某公司投资过，支和平是其姑父，张小东是其表哥，二人也没有在兆某某公司投资过。   16.侦查机关的补充侦查回函及证人成某某的证言证明，兆某某公司成立后，有30人次592万元系从科元公司转入。    17.程某某、袁思凯、何晓娟、陈晓伟、陈铁绳、张玄军的供述证明了上述认定的事实。   18.被告人杨承刚的供述和辩解在卷佐证。   19.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查封了杨承主名下房产两套。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经开分局于2015年7月3日决定对杨承刚刑事拘留，杨承刚负案潜逃被上网通缉。2018年10月28日，杨承刚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抓获，2018年11月5日被西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   2.公安机关出具的杨承刚户籍资料证明：杨承刚的基本身份情况。   3.本院（2017）陕01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已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承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兆某某投资公司没有归还能力，仍对外虚假宣传，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欺骗社会公众签订协议进行非法集资，大量骗取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承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杨承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杨承刚曾在科元重工公司参与吸收资金，对科元重工公司的经营状况和吸收的资金无力归还的情形是明知的，并知晓程某某成立兆某某投资公司的目的是进行集资，其仍向程某某提出集资建议，确定高额利息和提成，组建集资团队，对外宣传和招揽客户，置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安全于不顾，大量骗取集资人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予惩处。对科元重工公司转入兆某某投资公司的592万元及杨承刚以亲属名义投资的756万元，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杨承刚所称退给集资参与人98万元，无证据支持，要求扣减何晓娟等人的投资款于法无据。杨承刚主动交代部分赃款用于购买房屋，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承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31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缴纳。）   二、查封在案的房产依法评估拍卖后发还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赃款，责令被告人杨承刚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杜    锐   审判员  田广明   审判员  裴    祎     二Ｏ二Ｏ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    梦   书记员  王    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