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606号原告：刘景元，男，197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亮，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红，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楼****。法定代表人：姚生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继荣，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景元与被告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景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亮、曹**红，被告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云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景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439442.4元，利息9407832.72元（仅计算2015年1月10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利息，此后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全额支付工程款时止），合计34847275.12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5日，原、被告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取得的土石方施工项目标段7号、14号、15号山体进行施工，工程量暂定为4350990.3m3，每立方米8元。施工中原告又对被告长321米的路基填方工程进行了施工。上述工程原告于2014年12月底全部完工，但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余款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不予支付。浙云海公司辩称，一、刘景元要求浙云海公司支付工程款25439442.4元无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1、浙云海公司在2013年与皋兰县人民政府达成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刘景元于2014年从浙云海公司处取得7、14、15号山体的土石方施工项目，2014年12月5日双方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但该合同签订时，工程已经完工，且在合同中明确了工程量以及工程价款。因此，浙云海公司与刘景元所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具有结算性质，应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2、根据《土石方施工合同》的约定，最终核准确认施工方量为4350990.3m3，约定以870万元和划定145亩土地给刘景元使用作为支付工程价款的方式，浙云海公司承担145亩土地的征地费及平整费，刘景元负担土地出让金和其他相关费税，从未约定以每立方米8元与刘景元结算。二、刘景元诉称在施工中刘景元长321米的路基填方工程进行施工，与事实不符。刘景元在诉状中表明，工程已于2014年12月全部完工，但双方在12月5日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中，已对工程量进行核对确认，刘景元未提及任何路基填方工程，后双方于2015年1月10日再次对工程核对并在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字，刘景元在此期间也未提及321米的路基填方工程。由此可以证明，刘景元在诉状中提及的321米的路基填方工程并不存在。刘景元要求支付利息9407832.72元无法律依据。自2014年10月13日，浙云海公司一直在向刘景元陆续付款，截止至2019年2月21日，浙云海公司仅剩4722672.53元未支付并非刘景元所称的25439442.4元，双方也从未约定过支付时间及利息。综上所述，刘景元要求支付利息9407832.72元无法律依据，与事实也不相符，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驳回，工程款25439442.4元，与事实不符，恳请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刘景元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土石方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12月5日，原、被告补签《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被告取得的皋兰县土地开发土石方施工项目标段为7号、14号、15号山体挖填工程；施工方量约定为4350990.3立方米（最后以甲方签字确认数量为准）；施工期限自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约定工程款为870万元另加145亩土地使用权。被告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合同是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合同签订时工程已经完工，该合同是具有结算性质的合同；2.该合同第一条明确双方核准的确定施工量是4350990.3立方米，括号表明是被告方确认的；3.双方的付款方式并不是给乙方即原告方支付145亩土地的使用权，而合同的表述是划定145亩的土地，被告方承担的义务是支付870万元工程款及土地征地费及平整费，这是被告方应承担的义务。原告提交第二组证据，工程量确认单，证明：1、7号山体原告施工方量为974405.3立方米、14号山体原告施工方量为197094.2立方米；2、15号山体被告单方认可的原告施工方量为3179790.8立方米，但原告实际施工方量超过被告自认的3179790.8立方米。被告质证意见：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对施工量是确认的，甲方进行了签字，15号山体虽然没有刘景元的签字，但是有被告姚生斌的签字，三份工程量的确认单上的工程总量与土石方施工合同的施工总量是吻合的，即施工量是4350990.3立方米。原告提交第三组证据、甘肃省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姚生斌为被告股东，任职经理。被告无异议。原告提交第四组证据、刘景元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明细一张，证明：2019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万元，之后再未付过。被告质证意见：交易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原告提交第五组证据、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书一份、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份，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清算预付资金协议书一份，皋兰县信访局第12期通报文件一份，皋兰县经济合作服务局西环路土地开发项目情况说明一份，皋兰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工程评估领导清算小组的通知一份；证明：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建设单位为皋兰县人民政府；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由被告垫资施工，因被告资金链断裂，导致拖欠原告等人工程款，造成大范围实际是工人上访等；经皋兰县人民政府牵头，组成了包括皋兰县政府、皋兰县国土资源局、住建局、财政局、审计局、信访局以及被告，原告等人共同组成清算组，对涉案工程进行清算。被告质证意见：1.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书、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清算预付资金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皋兰县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的文件，皋兰县政府并不是发包方，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与皋兰县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文件，与原告和被告的工程款之间没有关系。皋兰县信访局第12期通报文件，皋兰县经济合作服务局西环路土地开发项目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清算小组的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刘景元是施工方的代表，清算的过程，刘景元是知道也参与其中的。原告提交第六组证据、甘肃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关于皋兰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开发成本审核报告》、证明：根据甘正昊评字【2018】第1109号《评估报告》，涉案土石方施工价款每立方米8.5元；根据《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预算定额标准（甘肃省补充定额）》（2013版），土地平整项目开挖单价为每立方米10.5461元。被告质证意见：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是对浙云海公司整体施工项目的报告，是皋兰县政府与浙云海关于西环路土地开发的报告，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预算定额标准（甘肃省补充定额）》（2013版）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原告提交第七组证据、人民法院预收案诉讼费通知书、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预收）各两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保险单明细表一张，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证明：原告缴纳诉前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34847.28元，诉讼费216036元，被告质证意见：对此不予质证。被告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被告与皋兰县政府签订的《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书》、证明：协议第六条约定，被告以成本价取得项目开发占用的耕地，皋兰县政府不再受益，按照“占一还一”进行置换。所以在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合同中，约定平整后的145亩地的出让金、税费等均由原告支付，按照政府要求进行招拍挂方式取得使用权，被告支付145亩地的平整费和征地费。被告提交第二组证据、被告与皋兰县政府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合同》、证明：一、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5日，约定完工日期为2014年10月，合同签订时，工程已经完工，合同中有明确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支付方式，故此施工合同具有结算性质；二、原被告最终确认核准工程量4350990.3m3，如对工程量有异议，以被告签字确认数量为准；三、被告需支付的工程价款为870万元和145亩地的平整费及征地费；四、双方未约定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和逾期利息。被告提交第三组证据、1、被告与皋兰县国土资源局达成的清算付款协议书；2、皋兰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3、皋政办发[2018]6号文件。证明：一、在西环路开发整理项目中，共平整出10558亩土地，由皋兰县国土资源局收储，该10558亩土地的平整费、征地费、开挖运输工程费，边坡整平费等共计693381907.44元，每亩征地费及平整费合计为65673.6元，145亩地的开发整理费和征地费为9522672.53；清算付款协议书确定的693381907.44元包含土地平整费、征地费、逾期青苗补偿费等各类费用；三、清算协议约定皋兰县国土资源局于2022年12月底付清全部清算资金；四、原告刘景元作为施工方代表参与了此次清算，对被告与皋兰县国土资源局达成的清算付款协议明知，145亩地的平整费和征地费原告刘景元是清楚的。被告提交第四组证据、收条8份、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350万元；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被告共向原告支付610万元工程款，2019年2月1日被告与皋兰县国土资源局达成清算协议后，平整出的10558亩土地由国土资源局收储，于是被告按照清算协议约定每亩征地费、平整费65673.6元价格于2019年2月21日和27日陆续向原告支付740万元，原告接受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具有相对性，不能作为本案被告与原告的诉讼结算依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签约时虽然工程施工完毕，但是工程量正在确认当中，合同约定以甲方确认为准，是显失公平的约定，应当以双方确认为准。签约时，被告与施工方双方约定土石方施工价款每立方米是8元，145亩土地的使用权的处分，变相对国家土地使用权的处分，本身是无效的。土石方施工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很清楚，给乙方划定145亩；第三组证据清算付款协议书是本案被告与第三方签订的，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证明西环路开发整理项目的内容已经全部经过审计局的审计报告进行确认，皋兰县国土资源局出示的证明确定的事项与审计报告不相符的应当以审计报告为准，当时的清算并不是以亩为单位进行结算的。第四组证据：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7月2日，皋兰县人民政府通过招商引资，与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书》，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实施皋兰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7、14、15号山体的土石方施工项目交由刘景元具体施工，在双方没有签到书面合同的情形下，刘景元于2014年3月开始工程施工，2014年10月工程完工。2014年12月5日刘景元（合同乙方）与浙云海公司（合同甲方）就上述已经完工项目补签《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一、乙方从甲方取得土石方施工项目标段7号、14号、15号山体，双方最后核准确认施工方量为4350990.3立方米（最后以甲方签字确认数量为准）”、“二、乙方取得该项目后施工期自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三、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870万元，并在甲方平整好的土地里给乙方划定土地145亩用于补偿乙方施工费用，划定的145亩土地的农民征地费及平整费由甲方支付，乙方按照政府要求进行招商或者自行使用，向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和其他相关费税”。双方当事人对7号山体、14号山体施工方量无异议，关于15号山体《工程量确认单》上浙云海公司认可原告施工方量为3179790.8立方米，但刘景元没有签字。2018年2月14日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皋兰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确认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是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皋兰县人民政府签约引进的招商引资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政策发生变化，合同的部分条款无法落实，造成投资方融资困难，项目推进停止，造成投资方拖欠施工单位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双方同意对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工程启动评估清算程序，约定双方暂停执行2013年7月2日双方签订的《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协议书补充协议》。2017年7月27日，皋兰县经济合作服务局向兰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皋兰县土地开发项目情况说明》中，就浙云海公司在皋兰县土地开发项目的情况现状进行了说明，主要内容是：浙云海公司实施的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由浙云海公司垫资施工，后因浙云海公司资金链断裂，拖欠工程款，加之国有未利用土地开发政策从严，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已停止施工，不会再复工实施土地开发整理工程。2019年2月1日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皋兰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皋兰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清算付款协议书》，对涉及西环路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的款项支付达成清算协议。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被告共向原告支付610万元工程款，被告于2019年2月21日和27日陆续按照《皋兰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清算付款协议书》约定每亩征地费、平整费标准向原告支付740万元，以上双方当事人认可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350万元。本院认为，一、原告要求对案涉工程已完工程量和每平方米施工单价进行司法鉴定，是否应当准许的问题。2014年12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形成于土方开挖工程完工之后，是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具有对已完工程进行决算性质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无效或可以撤销的情形，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的规定，上述《土石方施工合同》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拘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原告要求对案涉工程已完工程量和每平方米施工单价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上述鉴定包含的项目，无论对工程量的鉴定、还是对每平方米施工单价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目的还是用以确定案涉工程的总价款，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土石方施工合同》中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以及工程总价款的数额、支付方式已经有明确约定的情形下，原告申请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根据上述规定，故对于原告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原告主张按照每立方米8元进行结算工程价款，双方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具有结算性质，是双方的结算依据。其中约定以870万元和划定145亩土地给刘景元使用作为支付工程价款的方式，由浙云海公司承担145亩土地的征地费及平整费，刘景元负担土地出让金和其他相关费税，双方对工程价款的数额及支付方式作出了明确约定，刘景元主张按照每立方米8元为标准结算工程价款与合同约定不符，缺乏事实根据，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刘景元诉称在施工中其完成长321米的路基填方工程，但原告未能就该项事实主张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对刘景元的陈述不予认可，在刘景元未完成举证责任且被告未予自认的情形下，刘景元的此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350万元，上述已经支付的1350万元，被告认可已经支付了其应当以货币形式支付原告870万元中的610万元，其余260万元确尚未支付。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的部分在履行时原告没有提出利息主张，原告已经予以接受的事实，视为双方对不支付利息达成协议，原告在双方履行完毕后又主张相应的利息请求有违诚信原则，原告主张已经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请求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当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被告认可工程于2014年12月已经交付，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其利息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结清工程款时止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但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缺乏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以2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双方当事人原协议约定“在平整好的土地划定145亩土地给刘景元使用，用于补偿刘景元施工费用，划定的145亩土地的农民征地费及平整费由浙云海公司支付”部分不能按照约定履行的情形下，双方应当协商替代的履行方案，被告另外支付的其余价款是被告按照每亩价格65673.6元作为标准支付原告“145亩土地的农民征地费及平整费”的费用，结合刘景元接受被告上述履行并未提出异议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对履行的方式进行了事实上的变更，但双方对“145亩土地、145亩土地的农民征地费及平整费”替代数额未能达成协议，在此情形下刘景元按照每平方米8元的施工单价主张替代部分的价款缺乏依据。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并未提交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的证据证明，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景元260万元的工程款，并以260万元为基数，支付原告刘景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至结清工程款时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原告刘景元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项限判决书生效后6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16036元、申请保全费5000元，共计221036元，由原告刘景元负担204544元，被告甘肃浙云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64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志勇审?判?员邢定君审判员  谢格浊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张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