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8361号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563M。法定代表人：赵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中，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方方，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华南五金产业基地迎金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01F。法定代表人：李满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宝玲，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寅彬，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中、宁方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宝玲、陈寅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5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立案后，原告通过书面形式将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0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从事椰子等热带水果深加工的专业公司，是中国饮料工业十强企业之一，是中国最大的天然植物蛋白饮料生产企业。原告前身为海口罐头厂，建于1956年，具有世界一流生产工艺和大规模自动化生产能力。其中，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色，正面设计主要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椰子”的圆柱形罐体包装、装潢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等名饮齐登中国国宴，已被用来接待了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元首及政界要人，并远销30多个国家和地区。上述椰树牌椰子汁和椰树牌矿泉水双双被国家授予中国名牌产品称号，成为中国饮料行业内唯一一家两种产品荣获“中国名牌”称号的企业。2018年3月18日，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的侵权产品“椰愉”椰子汁，侵犯原告上述知名商品特有的装潢。为保全证据，特委托代理人向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申请保全公证。公证人员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成都大酒店被告所租用的“禅宝”展厅对侵权产品进行保全，并向原告出具（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122号公证书。原告认为，被告作为该侵权产品的生产及销售商，其行为已经侵犯原告的权利，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依法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工商信息打印件；2．《椰树牌椰汁的图片》复印件；3．《驰名商标通知书》复印件；4．《1990年第二届国际专利及新技术新产品展览会金奖》复印件；5．《1991年国宴饮料证明》复印件；6．《1991年星火计划成果博览会金奖》复印件；7．《1992年中国名优饮料展示会证书》复印件；8．《1992年中国全国消费者评优质量可靠饮料金杯奖荣誉证书》复印件；9．《1997年度全国用户满意产品证书》复印件；10．《2002年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复印件；11．《2003年中国饮料业椰子汁最佳企业荣誉证书》复印件；12．《博鳌亚洲论坛2004年度年会指定专用产品荣誉证书》复印件；13．《2005年海南名牌产品证书》复印件；14．《2006年中国名牌产品证书》复印件；15．《2008年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荣誉证书》复印件；16．《2008年中国新型工业化贡献奖》复印件；17．《2009年食品安全示范单位荣誉证书》复印件；18．《2013年度百家诚信示范单位荣誉证书》复印件；19．《2014年度百家诚信示范单位荣誉证书》复印件；20．《2016年食品安全示范单位荣誉证书》复印件；21．《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号：200530139245.4）复印件；22．《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4-椰（销）字1100914号】》复印件；23．《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4-椰(销)1200122号】》复印件；24．《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010105号】》复印件；25．《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0100115号】》复印件；26．《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1100018号】》复印件；27．《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6-椰(销)0100025号】》复印件；28．《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6-椰(销)1200011号】》复印件；29．《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6-椰(销)1200013号】》复印件；30．《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7-椰(销)0100032号】》复印件；31．《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8-椰(销)030013号】》复印件；32．《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8-椰(销)010068号】》复印件；33．《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8-椰(销)010008号】》复印件；34．（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1225号公证书复印件；35．（2018）川01民初267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36．南工商处理告字【2018】68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侵权照片复印件；36．南工商处字【2018】14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37．西工商儒处字【2018】6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笔录复印件；38．西工商检处字【2018】8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笔录复印件；39．西工商检责改字【2019】80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相关笔录复印件；40．西工商检责改字【2019】80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相关笔录复印件；41．西工商检责改字【2019】8003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相关笔录复印件；43．官工商监罚【2017】968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复印件共四十三组证据材料予以作证。被告答辩称：1.本案构成重复起诉2019年5月23日，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以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海南金满籯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金满籯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立案号为（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该案中原告以（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1225号公证书所确定的内容向被告主张其享有“椰愉”牌椰汁的合法权益，以南海工商局、阳西县工商局、昆明市官渡区工商局的处理决定向被告主张其享有“椰庭”牌椰汁的合法权益，在本案中，原告仍使用上述证据所确定的事实单独向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其享有“椰愉”牌椰汁的合法权益，即使考虑到本案与12707号案被告不尽相同，但本案仅针对被告主张权益，在本案与12707号案中，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并无不同，系同一侵权事实，且二案争议标的也相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起诉；2.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包装装潢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椰树牌椰子汁构成知名商品，未能证明其产品使用了何种包装装潢。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主张保护的包装装潢在诉讼之前已经长期、大量的投入商业使用。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能够证明其包装装潢经过其使用商品与商家之间建立联系的有力证据。因此，原告未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包装装潢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第二，被告的行为不会造成混淆何误认，被诉包装装潢与原告的包装装潢差异明显，被告也未实际销售“椰愉”牌椰汁；3.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数额明显偏高，被告无侵权的主观恶意，其在收到诉状后已经更改了其产品的包装装潢，被告也未实际销售“椰愉”牌椰汁，未就此款产品实际获利。综上，原告提出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证明抗辩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供了：1.被告营业执照；2.（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案件原告起诉状；3.（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案件原告证据目录；4.（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案件原告证据内容；5.（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案件法院通知应诉相关材料；6.“椰愉”32类商标注册证书；7.“椰愉”椰汁其他系列产品的照片；8.被告购买到的原告椰树牌椰汁的瓶罐实物；9.被告现有的椰愉牌商品实物共九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与国家企业公示信息系统披露资料一致，被告亦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椰树牌椰汁的图片，虽被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由于本案中有实物进行核对，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3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上列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5系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裁定书，由于该裁定书没有实体审理内容，当事人虽与本案相同，但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与本案涉案的产品相关联，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6-43，虽被告提出工商查处产品不是本案涉案“椰愉”牌产品，但基于原告提出证明被告侵权恶意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自由裁量的参考。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6、证据8，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5属于与本案相关联的其他案件的审理情况，虽与本案产品没有直接关联，但基于被告提出的原告构成重复起诉的抗辩主张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7及证据9，为其他“椰愉”牌系列产品的图片及实物，因其所展示的并非涉案产品，不能完整的证明被告未生产涉案“椰愉”产品包装的证明目的，也没有其他书面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其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不予确认。综合本院采信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成立于1980年7月2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原告的曾用名为海口罐头厂，于1997年2月27日更名为现名。2003年，原告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授予“2003年中国饮料业椰子汁最佳企业”称号；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认定为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1990年，原告的天然椰子汁获得第二届国际专利及新技术新产品展览会金奖；1991年，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我国外交部作为国宴饮料使用；1999年1月5日，原告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2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至2009年期间，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原告的关联企业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对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的罐贴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200530139245.4）。本案中，原告主张其现销售的新包装的“椰树”牌椰子汁是基于市场上侵权产品过多而被迫作出改造的原因。2018年3月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守敏以保全证据为由，向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3月18日，该公证处公证员石伟与公证人员程宁、原告指定的参加人杨龙虎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指示牌为“禅宝”的展厅，杨龙虎以批发代理商的身份，在该展厅内向销售人员对相关产品的规格、批发价格、代理政策等具体细节进行了沟通，并现场索要了一罐椰子汁样品（产品信息如下：产地：广东省佛山市，制造商：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名片、产品宣传图册，公证人员对展厅现场及展厅外观进行了拍照。其后公证员、公证人员会同杨龙虎将现场索要的椰子汁样品打开后将椰子汁倒出，而后将空罐进行密封，公证人员对密封情况进行了现场拍照。在上述行为结束后，公证处将上述名片复印件、产品宣传图册复印件、照片打印件及封存实物作为附件出具了（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1225号公证书。被告成立于1999年8月1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2亿元，经营范围为制造、销售饮料、饮用水瓶、盖、瓶坯、塑料制品等。该公司曾用名称为佛山市禅宝饮料厂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变更为现名。2019年5月28日，原告向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四名被告提起另一案诉讼，称四名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了侵犯了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椰子汁产品，该案由本院受理，案号为（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该案已开庭审理，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撤回关于“椰愉”牌椰子汁的相关主张，仅保留关于“椰庭”牌椰子汁的诉请。本案中，原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主张保护的包装装潢具有以下共同点：罐体均为黑色底色，均采用红色、黄色、蓝色的色彩组合，均采用红色上宽下窄的图形+U形框+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等图形、图案及文字组合从上至下依次排列，U形框中均有两个纵向排版的大号加粗汉字，U形框外左右两侧均各标有一列黄色小号汉字，整体设计及视觉效果与原告包装装潢构成近似。而被告则认为黑色底以及采用红黄蓝色调和椰子组合是椰子汁产品的通常包装装潢，在包装细节上，被告产品采用的包装图案为红色半圆形，与原告的红色梯形有明显区别，被告采用的U形框与原告采用的U形框具也有明显区别，其次，被告产品的文字部分内容为“椰愉”的拼音和文字，中间有大字体“椰汁”，原告的为大字体“椰树”，存在明显区别，最后，原告产品的包装一面为原告陈述的包装图案，另一面为原告用英文表示的“椰汁”，与被告的两个图案均为中文标识存在明显区别，被告认为两款产品整体包装装潢不构成近似。本院认为，本案为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围绕原告起诉、被告答辩及本院查明事实，本院对本案所涉相关问题评述如下：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本院受理的（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案件，该案的庭审中该案原告变更撤回诉请及事实理由中关于“椰愉”牌椰子汁的相关主张，仅保留关于“椰庭”牌椰子汁的相关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相比上述案件虽原告相同，本案被告亦系该案被告之一，但该案中的诉请标的经原告变更后为“椰庭”牌椰子汁产品，与本案“椰愉”牌椰子汁产品系两款不同产品，即两案标的并不相同，不符合构成重复起诉的要件，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椰子汁的包装装潢是否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本案中，首先，原告作为经营食品、饮料的企业，自1980年成立后，其生产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在1991年已被我国外交部作为国宴饮料使用，其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于1999年1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自2002年起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起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因此，原告的“椰树”商标在饮料商品特别是椰子汁商品上经过长期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其“椰树”椰子汁产品在国内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次，原告主张权利的使用在“椰树”椰子汁上的新旧版本的装潢均由一系列文字、图形、色彩等排列组合而成，具有独特性，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其相较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获得外观设计专利的罐贴，仅是部分文字内容有调整，图案、色彩、构图、字形及各要素的组合大致并无变动，整体形象并未发生改变，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宣传，已具备一定的显著性和知名度，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原告及原告的“椰树”椰子汁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椰子汁的包装装潢是否近似，是否容易引起混淆、误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第三款规定：“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将被诉侵权产品“椰愉”椰子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椰子汁比对，可以看出二者的装潢：罐身均为黑色底色，罐身正面从上往下为红色半圆形、内镶黄色艺术字体的“yeyu椰愉”文字（被控侵权产品）或红色倒梯形、内镶白色黑体加粗的“正宗”文字及“椰树牌”文字（原告产品），下方为黄色U形图案，内镶紫色纵向黑体加粗的“椰汁”文字（被控侵权产品）或下方为紫色U形图案，内镶黄色纵向黑体加粗的“椰树”文字（原告产品），且原告产品U形图案下方均为黄色长方框，长方框将U形图案包围，长方框底部镶红色黑体“椰汁”文字，被告被诉侵权产品U形图案及原告产品长方框两侧均有纵向的黄色黑体宣传语，下方均为绿色椰子果实图案，最前方一只椰子剖开，露出白色椰子肉，椰子果实旁均有盛装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因此，被控侵权产品的装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装潢在字形、图形、颜色、构图及各要素组合等方面均近似，前者相较于后者的区别不足以改变其近似于后者的整体形象，未产生明显区别于后者的作用，应认定二者整体上构成近似。虽然原告“椰树”椰子汁的包装装潢曾经过修改，其主张权利的装潢并非其“椰树”椰子汁目前主要使用的装潢，但依前所述，该装潢经原告长时间使用，加之使用该装潢的“椰树”椰子汁具有较高知名度，其与原告及原告的“椰树”椰子汁产品已产生固定联系，在案未有证据证明该联系已断裂或减弱至无法产生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故被诉侵权产品使用其装潢仍会产生混淆的后果，使一般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可认定其为侵害原告涉案权利的商品。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标识。本案被告作为食品饮料生产、销售企业，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椰子汁及其涉案包装装潢理应知晓，却仍生产与“椰树”椰子汁涉案装潢近似的被诉侵权产品并用于商业宣传之上，具有混淆商品来源、攀附商誉的主观故意，已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需承担何种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对此，被告提交使用了其他包装、装潢的椰子汁饮料，但此仅可证明其有生产其他装潢的椰子汁，不足以证明其已停止生产涉案侵权产品，因此对其已经停止侵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该诉请具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因本案未有证据显示案涉产品的库存情况，且判令被告停止被诉侵权行为已足以满足原告的诉讼目的，因此对于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具体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对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等均未有证据证明，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原告之前曾起诉了工商查处的侵权产品，但本案案涉产品未有证据证明其已流入市场，在公众日常生活中未见到，且证据显示其系从被告的宣传展会而非市场中取得；二、侵权产品取得方式为产品展销会，庭审中被告主张并未批量生产；三、原告“椰树”椰子汁知名度较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虽然缺乏证据证明，但原告确实委托了律师参与诉讼以及委托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故该部分费用的支出客观存在等情况。本院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共50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椰子汁商品涉案装潢相近似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共50000元；三、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被告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应东人民陪审员  韦雪桂人民陪审员  芦 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邵杭生附图：（原告产品）（被诉侵权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