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4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土江，男，1971年9月20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51X，汉族，初中文化，系湛江市坡头区海丰混凝土有限公司司机，住湛江市坡头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炎华，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坡检诉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土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中止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建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土江及其辩护人黄炎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黎庆华(已判刑）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参加名目为投资国家秘密项目“1040”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林土江和李土培、梁群芳、梁群珍、刘茂阳（均已判刑）及李兴棠（不起诉）参加该组织。林土江和李土培、梁群芳、梁群珍、刘茂阳、李兴棠及其下线诱骗引荐其他人员作为下线参加该组织。每名参加者需向传销组织缴纳人民币69800元“申购款”后方可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一个月后传销组织从69800元的“申购款”里返还19800元给交款人。该传销组织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自低至高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直接发展一人参加传销组织的，每发展一名成员，引荐人可获得6031元提成，从而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参加传销组织，以骗取钱财。被告人林土江在传销组织中是经理级别，处于传销组织结构中的三级以上。黎庆华、林土江、李土培、梁群芳、梁群珍等人的传销组织已诱骗黄康成、陈建龙、华彩燕、余为胜、王梅珍等70多人参加该组织成为下线人员，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林土江因本案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刑事拘留。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林土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林土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林土江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诉讼过程中，该传销组织林土江的下线人员黄康成、庞土金、陶润红、庞国恒、阮日彩、黄珍孟、黄少梅、陈富泉、庞燕芳共九人向本院递交《赔偿申请书》，请求本院责令被告人林土江赔偿“申购款”的余款50000元/人（即缴交的“申购款”69800元-已返还的19800元）。被告人林土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土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林土江是经朋友介绍，误以为“1040”是国家合法的投资项目，基于错误认识才加入传销组织，并直接发展了下线黄康成、黄冬彩。林土江本意并非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也没有收取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主观恶意较小。2、被告人林土江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仅有黄康成、黄冬彩，其他成员均由黎庆华安排在林土江名下，其余下线加入的原因都是亲朋好友介绍，并非林土江直接发展。有些人虽然安排在林土江名下作为林土江的下线，但并非林土江主动、积极发展的，林土江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林土江没有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迫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没有造成参与传销人员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轻微。4、被告人林土江是初犯、偶犯，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林土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鉴于以上，建议对林土江从轻处罚，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黎庆华(已判刑）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参加名目为投资国家秘密项目“1040”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林土江和李土培、梁群芳、梁群珍、刘茂阳（均已判刑）及李兴棠（不起诉）参加该组织。林土江和李土培、梁群芳、梁群珍、刘茂阳、李兴棠及其下线诱骗引荐其他人员作为下线参加该组织。每名参加者需向传销组织缴纳人民币69800元“申购款”后方可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一个月后传销组织从69800元的“申购款”里返还19800元给交款人。该传销组织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自低至高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直接发展一人参加传销组织的，每发展一名成员，引荐人可获得6031元提成，从而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参加传销组织，以骗取钱财。黎庆华、林土江、李土培、梁群芳、梁群珍等人的传销组织已诱骗黄康成、陈建龙、华彩燕、余为胜、王梅珍等70多人参加该组织成为下线人员，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林土江在传销组织中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下线人数已达30人，且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作用。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林土江因本案被抓获归案。关于传销组织下线人员黄康成、庞土金、陶润红、庞国恒、阮日彩、黄珍孟、黄少梅、陈富泉、庞燕芳等九人向本院递交申请书，要求本院责令林土江赔偿申请人50000元/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的规定，上述九名申请人是参与传销的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是非法财物，即赃款，不是合法财产，不存在退还或赔偿的问题。故上述黄康成等九人的申请赔偿要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林土江的辩护人提出林土江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仅有黄康成、黄冬彩，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证人陈小清、黄康成、庞燕芳、华超杰、庞国恒、庞土金、郑超英、林兴、庞康成、陈华文等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林土江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作用，且积极发展下线人员，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故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被告人林土江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黎庆华、李土培、梁群芳、梁群珍、刘茂阳、李兴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华彩燕、华木坪、陈建龙、黄康成、陈小清、庞燕芳、华超杰、庞国恒、庞土金、郑超英、林兴、庞康成、陈华文等的证言；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资料；接受证据清单、传销组织的培训材料，会议纪要等；传销组织结构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林土江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土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国家秘密项目“1040”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土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土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土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林 小 红审 判 员 邓   华人民陪审员 张 康 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陈翼（代)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