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12民终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王某，现住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余某，现住徽县。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余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徽县人民法院（2019)甘1227民初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上诉请求：一、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徽县人民法院（2019）甘1227民初591号民事判决；二、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的事实重新认定，责任重新划分；三、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本案错判，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019年4月23日早晨八时左右，上诉人王某驾驶×××号两轮摩托车行至大河镇红崖头路段时，被迎面驶来的被上诉人余某陕F**l90号两轮摩托车相撞。当时造成双方均受伤，车辆不同程度的受损。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的哥，送两人到徽县白氏正骨医院住院救治。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各自承担。上诉人住院12天，被上诉人住院32天。治疗终结后，被上诉人把上诉人诉至徽县人民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在庭审中，徽县人民法院认为，发生该次交通事故，因没有交警部门对事故进行认定，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认定双方承担对等责任。上诉人认为，该责任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事实是根据一般常识，假如上诉人的车辆撞击被上诉人的车辆，必然导致被上诉人的车辆严重受损，但被上诉人的车辆几乎完好无损，反而上诉人的车辆受损严重。据此判断，两车相撞受损严重的一方由于外力的作用，会导致损失更大。至于被上诉人受伤较重，是由于被上诉人在撞击上诉人的车辆过程中，脚被挂伤而造成的，而并非是上诉人的车辆直接撞击而导致被上诉人的脚受损。徽县人民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就此认定，双方同等责任，是缺乏事实依据的。上诉人认为该认定并不符合常理，也与实际发生的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请二审法院对该事实、责任重新认定划分。在一审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是无证驾驶上路，双方对该事实没有异议。本案中，被上诉人所持三轮车驾驶证来驾驶摩托车，严重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属于无证驾驶。损害事实与违法行为存在民法上的因果关系，也就是说，由于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而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所以在责任划分上，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而不是同等责任。徽县人民法院在事实无法查清、责任无法划分的情况下，就此认定双方是同等责任，显然是混淆清白，各打五十大扳。这样的认定无疑导致上诉人要承担被上诉人所产生的费用，这对上诉人是极不公平的。所以上诉人对责任认定不服，请求二审法院综合本案的事实情况依法重新认定。二、上诉人对徽县人民法院所认定的被上诉人的误工损失32751元不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均做了司法鉴定，均没有构成伤残等级，为何徽县人民法院要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期限为225日。虽说该误工天数是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的，但应根据实际情况，在没有构成伤残等级的情况下，酌情予以减少，而不应当认定为225日。这样的认定明显有失公平，意在故意偏袒被上诉人，强行要求上诉人来承担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事实是，被上诉人出院后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何来这么多的误工损失。因此上诉人对误工损失的认定不服，请求二审法院重新予以认定。三、上诉人对徽县人民法院所认定的被上诉人护理期限为61日也不服。根据法律的规定，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期限为32天，而法院根据司法鉴定书上所评定的61天进行认定，明显有失公平。因此上诉人认为，该认定是错误的认定，敬请二审法院重新予以认定。四、上诉人对徽县人民法院所认定的被上诉人的后期治疗费用为5000元也不服。被上诉人出院后，并不存在第二次手术，既使复查也不能产生这么多的费用，所以该认定有失公允，请二审法院重新认定。五、上诉人对做县人民法院所认定的被上诉人的营养费期限为91天也不服。营养费在住院期间产生，即使出了院产生的营养费也不应当按照司法鉴定书上所确定的天数，而是应当按照实际情况酌情予以减少，请二审法院重新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徽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事实认定错误、责任划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审查，并重新予以认定，作出合理合法的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余某答辩称：一、被答辩人驾驶摩托车在答辩人车辆相会时，因其违法占道行驶而引发交通事故，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是在偏袒被答辩人，而不是答辩人。1.被答辩人也认可陈小平是事故发生时的唯一现场目击证人。陈小平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两车在相会时发生碰撞，而事故发生时，被答辩人驾车行驶在道路的中间，答辩人驾车行驶在道路的右面。该事实在答辩人的代理律师，再次向陈小平核实时，得到进一步证实。同时结合答辩人提交的事发现场的血迹照片，也能印证。因此，被答辩人违法占道行驶引发事故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认定。《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48条规定：在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本案事发道路没有中心线，且位于转弯处，任何一个正常的车辆驾驶人员都会本能的靠右行驶。如果被答辩人能严格遵守靠右行驶的规定，就完全可以避免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被答辩人占道行驶的违法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起了决定性作用，应负事故全部责任。2.答辩人无证驾驶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无任何责任。答辩人无证驾驶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1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46条规定，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确定当事人事故责任的依据。本案中，虽然答辩人无证驾驶车辆，但事故发生时，行驶路线正确。而被答辩人虽然持证驾驶，但却在道路转弯处于两车相会时，违法占道行驶，正是被答辩人这一严重违法驾驶行为，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因此，答辩人无证驾驶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无责任。3.被答辩人认为其车辆受损严重，而答辩人车辆受损不严重，并以此质疑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是错误的。因为，双方车辆受损程度，不是责任认定的依据。况且答辩人车辆受损情况有维修票据为证，根据票据上载明的受损部位和维修情况，答辩人车辆的受损程度是十分严重的。二、答辩人225天的误工期，是由双方申请一审法院后共同委托鉴定机构评估的结果。答辩人因交通事故左足受伤后倒地不起，受伤部位关键，病历记载肌腱、血管、神经均断裂，且3根跖骨粉碎性骨折并行内固定手术治疗，对照受伤照片，答辩人的伤势极为严重。因此，误工期经鉴定为225天，有客观事实基础。相反倒是被答辩人127天的误工期明显偏高。一是，被答辩人本人和证人均陈述，其在伤后能自己扶起摩托车并推至路边，而其病历记载其伤仅为拇指末节趾骨骨折和髌骨血肿，受伤很轻。但其误工期一审认定为127日，应当酌情减少。三、关于护理期，答辩人受伤严重，住院时间长，一审根据评估结果认定61天。而被答辩人受伤轻，住院时间短，但认定为60天，明显是被答辩人占了便利。四、答辩人因3、4、5跖骨粉碎性骨折而植入钢针行内固定手术治疗，须择期再次住院取出钢针。为此，后续治疗费用经评估为4000至6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第二款规定：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为此，一审酌情支持了5000元，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被答辩人违法占道行驶导致交通事故，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情况下，按同等责任判决双方承担民事责任，是明显偏袒了被答辩人，答辩人因不想在再折腾而未提出上诉。一审被答辩人在事故责任上颠倒黑白，赔偿项目上重复计算医疗费，现在又无理取闹上诉至贵院，实属浪费司法资源。为此，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原告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某赔偿余某医疗费25228．02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1820元，误工费3285O元，护理费8906元，交通费170元，维修费1915元，鉴定费3100元，共计81269．02元，王某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王某按照70％的责任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王某承担。反诉原告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余某赔偿王某医疗费6379.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18542元，护理费876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66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40541.76元；2.本案诉讼费由余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3日08时许，王某驾驶甘KcL972号二轮摩托车由徽县大河镇王河村驶往大河镇柳树村，行至大河镇红崖头段时与对向余某驾驶的陕F**l90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王某、余某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余某被送往徽县白氏正骨医院治疗。余某经诊断伤情为“1.左足背大面积软组织挫灭伤；2.左足多发性肌腱断裂；3.左足神经、血管断裂、损伤；4.左足第3、4、5跖骨粉碎性骨折。”在该医院治疗32天出院，出院医嘱为“1.按时口服药物；2.按时门诊换药；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王某经诊断伤情为“1.左足踌趾末节趾骨骨折；2.左膝髌前血肿。”在该医院治疗11天出院，出院医嘱为“1.按时口服药物，促进骨折愈合；2.按时门诊换药；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双方在诉讼中，余某提请由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王某提请由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和护理费进行评定。经委托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2019年9月22日，该鉴定所作出甘中荣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余某构不成伤残。2.被鉴定人余某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4000-6000元。3.被鉴定人余某误工期限评定为225日。4.被鉴定人余某护理期限评定为61日。5.被鉴定人余某营养期限评定为91日。”同日，该鉴定所作出甘中荣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某构不成伤残。2.被鉴定人王某误工期限评定为127日。3.被鉴定人王某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在鉴定过程中，余某支付鉴定费3100元，王某支付鉴定费2500元。2019年6月26日，微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6226304201900423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因交通事故发生后当事人双方未及时报案，将肇事车辆挪动，现场已变动、破坏，现有证据不足以判定交通事故事实、无法认定事故责任。同时，根据庭审查明，余某和王某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均未按照法规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该起交通事故给双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二、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分别评述如下：针对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按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并参照《2019年度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对双方的具体经济损失予以认定。一、余某的具体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5228.02元。2.误工费32751元。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余某的误工期限为225日，参照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25天×（53130元／年÷365天）=32751元。3.护理费8879元。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余某的护理期限为61日，参照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标准计算为61天×（53130元／年÷365天）=8879元。4.后续治疗费5000元。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余某后续治疗所需费用为人民币4000-6000元，合理认定5000元为宜。5.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在省内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元／天，按照余某在徽县白氏正骨医院实际住院治疗的时间计算为32天×40元／天=1280元。6.营养费1820元。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原告的营养期限为9l天，按当地生活消费水平20元／人／天计算共1820元。7.交通费合理认定100元。8.鉴定费3100元。9.财产损失1915元。以上各项合计共80073.02元。二、王某的具体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根据本院对王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的核实认定，具体认定理由已在证据认定部分予以阐述，王某的医疗费应认定为5227.26元。2.误工费18486元。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王某的误工期限为127日，参照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27天×（53130元／年÷365天）=18486元。3.护理费8734元。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王某的护理期限为6O日，参照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标准计算为60天×（53130元／年÷365天）=873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在省内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O元／天，按照王某在徽县白氏正骨医院治疗实际住院治疗的时间计算为11天×4O元／天=440元。5.营养费600元。考虑王某伤情，酌情认定营养期限为30天，按当地生活消费水平20元／人／天计算共600元。6.交通费合理认定100元。7.鉴定费2500元。8.精神损失费，根据双方受伤的后果及双方侵权行为的过错程度，并依据公平原则，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共36087.26元。针对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余某和王某均未向自己的机动车依法投保交强险，故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对方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再根据各自在事故中应负的责任予以承担。本案中，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因交通事故发生后当事人双方未及时报案，将肇事车辆挪动，现场已变动、破坏，现有证据不足以判定交通事故事实、无法认定事故责任。庭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双方事故责任的大小。徽县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所载明的事实，认定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余某和王某均有过错，依据公平原则，双方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即互对对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一、王某对余某赔偿：1.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除医疗费外还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余某的四项费用共计为33328.02元。故应计算为10000元（交强险范围内不划分责任）+23328.02元（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外的）的50％=21664元，王某应赔偿21664元；2.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余某三项费用共计为4l730元，该数额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王某应金额赔偿。3.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余某损失为1915元，该数额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王某应全额赔偿。4.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侵权责任人按照50％的责任进行承担，故鉴定费3100元王某应承担1550元。综上，王某应赔偿余某各项损失共计66859元。二、余某对王某赔偿：1.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除医疗费外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王某的三项费用共计为6267.26元，该数额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余某应全额赔偿。2.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王某三项费用共计为2732O元，该数额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余某应全额赔偿。3.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侵权责任人按照5O％的责任进行承担，故鉴定费2500元余某应承担1250元。综上，余某应赔偿王某各项损失共计34837．26元。综上所述，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由对方承担因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一、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余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四项费用合计21664元，误工费32751元、护理费8879元、交通费100元、财产损失l915元、鉴定费1550元，上述费用共计66859元；二、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赔偿医疗费5227.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18486元、护理费8734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250元，上述费用共计34837.26元；三、驳回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判决一、二项的互负金钱给付义务相互抵销后，王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某32021.7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5元，由余某负担180元，王某负担735.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6.5元，由余某负担335元，王某负担71.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关于本案侵权责任承担比例的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二、关于一审法院对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营养期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关于本案侵权责任承担比例的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责任认定实际上是对交通事故因果关系的分析，是对造成交通事故原因的确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之证据应当作为判定事故各方当事人所负民事责任及比例的重要基础。但在交通管理部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提供证据所查明的事实，依据公平、公正等基本法律原则，以全面立体的视角对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之比例予以最终确认。本案中，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且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及时报案，导致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双方均有过错，均应对自己的违规行为负责。交管部门一般以在交通事故中的作用和过错的严重程度确认事故责任，遵循的原则是行为责任原则、因果关系原则、路权原则和安全原则。根据本案证据，余某持C证驾驶二轮摩托车属准驾不符，但王某无证据证实该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余某提交的现场唯一目击证人证言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亦不能证实王某侵占路权，应承担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为责任。因交通管理部门未能认定事故中的双方责任，且双方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认定对方过错，故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认定双方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正确。在只考虑车速因素，其他因素相同的情况下，根据牛顿第三定律，速度快的车受到的总冲量比慢车大，在相撞部位和角度都相同的情况下，相撞后速度快的车损坏的程度大，但在现实中，受损程度受地面、角度、部位等各种因素叠加，故无法从车辆受损程度来判定王某上诉认为是余某摩托车撞击他的摩托车，更无法以此来认定双方过错责任。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一审法院对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营养期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鉴定意见是民事诉讼中遇到专门性问题，委托鉴定机构以其专业知识所出具的专门性意见，鉴定结论属于诉讼证据种类之一。在一审期间，双方均选定由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对各自的伤残赔偿金等进行评定，该司法鉴定所对双方委托鉴定的事项出具了明确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机构主体合格且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等证据对余某的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及营养期进行了严格判处，并无不当。王某认为一审判决计算上述费用不准确，但在一、二审都未提出重新鉴定，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对其上述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王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2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海涛审判员 王彩霞审判员 安武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邓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