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33537号原告（反诉被告）：赢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旌德路****楼**会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2693798069Q。法定代表人：张元笃，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腾付通电子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桃花路腾邦物流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3972071X。法定代表人：钟燕芬。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男，汉族，1979年1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反诉被告）赢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腾付通电子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原审于2015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作出（2015）深福法民二初14525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03民终1227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9日开庭进行第一次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旻、胥红霞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25日开庭进行第二次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变更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由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2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TFT-2014-3-26-10的《腾付通支付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协助被告发展商户，被告按照原告推荐客户产生的收单收益向原告支付收益分成。与上述合作协议配套，原告和被告双方又签订几份《腾付通商户服务协议》。根据上述协议，消费者在原告发展的商户处通过被告提供的POS机刷卡消费，交易款到达被告的腾付通支付平台，被告将相应的交易款扣除服务费后支付给原告。原告和被告双方的结算主要通过QQ和邮件方式进行，双方均由专人负责对账协调。2014年11月11日，被告单方向原告发出《合作终止通知》，决定于2014年11月14日终止提供收单服务，即合作终止。经原告统计，被告尚欠原告交易款11185448.62元，包括：暂扣款5287221.85元，调单扣款4679482.43元，长款未退632356.44元，未结算款88991.38元，重复扣款497396.52元。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欠款11185448.62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起诉之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风险保证金10万元。被告辩称：1、针对调单扣款4679482.43，被告对所有的明细进行了核对，核对的结果是：被告有扣款依据合计22552417.14元，被告系统无交易记录987253.28元，存在交易记录单未对原告扣款1127716.81元。2、对暂扣部分没有异议。3、重复扣款497396.52元，被告核对确认有64063元的重复扣款，原告主张的其余重复扣款不存在；4、未退长款632356.44元，此部分是属于原告与自己商户之间的长款，不属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业务长款，所以原告委托被告向其商户付款应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和相关明细，这一部分被告没有收到；5、未结算款88991.38元，我方已核对没有相应的未结算款；6、保证金10万，被告无异议。以上6项，被告向原告支付5451284.85元。被告反诉称，被告与原告因签订《腾付通支付业务合作协议》而形成业务合作关系。经被告核算，被告多付了原告款项700万元。此外，相关商户违规行为导致被告遭受银联等机构扣款7159222.35元，原告依约应向被告支付该笔扣款。另，原告确认已经产生退单款7522533.18元，原告一直未向被告支付。请求判令：1、原告向被告返还多支付的款项700万元；2、原告赔偿被告遭受银联等机构的扣款损失7159222.35元；3、原告支付被告退单款7522533.18元。庭审中，被告撤回第1项反诉请求，将第3项反诉请求变更为：原告支付被告退单款166463元。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答辩称：一、关于被告主张的银联等机构的扣款损失7159222.35元，该扣款损失是否实际发生，是否与原告有因果关系，原告是否存在过错，均需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该部分扣款损失系中国银联对其产生的追偿性清算和违约金，该部分款为中国银联对其名下特约商户的一种违规约束，系中国银联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关联。根据中国银联业务管理委员会制定的《银联卡受理市场违规约束实施细则规约束实施细则》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收单机构以明示或暗示的方式借用中国银联和业管委的名义向业管委的名义向其外包机构和特约商户转嫁相关责任的业管委对相应收单机构进行通报，也就是说，被告不能将其承担的追偿性清算和违约金转嫁给原告；二、在原一、二审过程中，原告已经反复说明，退单款实际上就是双方在业务过程中发生的长款交易，总共就三次长款交易，6755876.32元也就是第一次长款交易的金额，该部分款已经由被告扣除以及原告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在2014年10月16日被告邮件通知原告说存在该笔6755876.32元长款，10月17日被告暂扣原告600万结算款，当天又从结算款中，就是在这600万之外又扣除了一个100万，除了一个1582132.26元直接退给了持卡人，在10月17日总共扣了75852132.26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又从原告的结算款中扣除了3928351.78元，10月17日和10月21日总共11510484.04元，再加上后面的两笔，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是2次都是三十多万的金额，经过了对账，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的这个多付的长款，所以被告在2014年10月21日和10月28日，分两次又返还给了原告，一个为3883454.48元、另一个为1037616.24元，也就是说，对这个长款双方是统计了以后被告确认分两次退还了原告款项。原告已向被告方返还11510408.04元-已返还4921070.72元=6589413.32元。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TFT-2014-3-26-10的《腾付通支付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1.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原告作为被告POS收单业务拓展的重要合作伙伴，双方共同开展POS收单业务的联合推广活动，被告将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及原告推荐客户产生的收单收益向原告支付收益分成；第二条10.被告有义务为原告提供相关商户拓展业务数据及相关统计；第三条18.原告需承担其拓展的商户出现假卡、盗卡、套现、虚假交易等违规现象给被告带来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监管机构及中国银联的追偿性清算；第四条2.服务费每月结算一次，最低结算金额为5万元，被告应于达到结算条件后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提供本次结算期内的对账明细；第四条3.原告需向被告交纳风险保证金10万元，若本协议终止且无任何影响被告或与被告有关的第三方的风险，被告应在本协议终止180天后的10个工作日内将剩余的风险保证金无息退还给原告；第十条3.本协议有效期1年，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风险保证金10万元。2014年1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合作终止通知》，称：截止2014年11月11日，被告接到一系列银联转来的持卡人投诉、拒付通知，涉及交易多达几千笔，且金额巨大，综合双方的沟通以及原告业务开展情况，基于风险防范需要，依据双方签署的协议约定，被告特此通知原告，被告将于2014年11月14日终止提供收单服务。原告提交（2015）青市中证民字第008367号《公证书》，对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财务人员程润桥之间的邮件往来进行保全公证。上述公证书附件第5页显示，原告财务谢红云于2015年3月16日给被告程润桥发的邮件：“截止到12.30日贵司提供扣款总额：9287221.85元，我司记录扣款总额：9887308.75元，包括暂扣款9287221.85元，11.6未结算金额88991.38元，重复扣款金额497396.52元，给贵司长款中申请不予退款金额13699元，明细见附件”；第7-10页显示，2014年10月31日，被告暂扣原告款项6787221.85元，同年11月12日，暂扣550万元，解冻300万元，同年12月31日，解冻300万元，2015年2月13日，解冻100万元。原告提交（2015）青市中证民字第008368号《公证书》，对原告工作人员梁莹与被告工作人员之间的ＱＱ聊天记录进行保全公证。根据上述公证书所附工作记录显示，ＱＱ号码36×××99用户名为“腾-清算程润桥”。2014年10月16日，原告给被告发邮件：“附件长款总笔数2505笔，总金额6755876.32元，调单已标注，退款请及时反馈”；2014年11月4日，原告给被告发邮件：“附件为我司在上一次系统发生问题造成的长款……此次处理我们将直接把长款资金付给贵司，不再在清算款中扣除，共1327笔，共计金额394907.79元”；2014年11月11日，原告给被告发邮件：“附件为我司在上一次系统发生问题造成的长款……此次处理我们将直接把长款资金付给贵司，不再在清算款中扣除，共804笔，共计金额371749.07元”。2014年11月4日、11日原告向被告分别转账支付394907.79元、371749.07元，备注用途：“长款处理资金”。至此，以上三次退单发生的长款，后两次以原告直接转账支付的方式，双方已结算完毕。对于发生争议的第一次长款6755876.32元，被告于2014年10月17日，以暂扣退单款形式扣除原告应结算款7582132.26元，该事实在QQ聊天记录中及与资金清算审核单中均有体现。QQ聊天中，原告员工梁莹在称：“今天暂扣结算款总额是600万元+1582132.26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称“今天正常扣减你们3928351.78元，然后补付你们3883454.48元”、“然后1078929.28元是我们帮你们退款用的（暂未退款金额）”。2014年10月21日、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3883454.46元、1037616.24元。原告确认收到该两笔退款，并主张被告向原告退还多扣长款，说明被告确认原告已付清长款。2014年11月6日，被告转账向原告支付97921548.88元。同日的QQ聊天记录中，原告梁莹：“今天的结算款应该是98050930.67-冻结298617.08+退还昨日款258226.67=98010540.26，可是贵司给我司今日结算的是97921548.88”，“有88991.38的差额”，“具体是冲抵的哪些交易需要明细来核对”，被告称：“是在10.17号退款的总金额上抵，没有具体抵销交易明细”、“后续只要这个商户号有正交易，都会在这个正交易上抵扣完上面金额”；原告梁莹：“请问有每天退货数和扣款（或冲抵）的明细吗？您发的前一个表少很多信息没法一一核对”，被告答“没有”。原告提交2014年11月6日的资金清算审核单显示，当日被告冻结（未结算）原告款项88991.38元。原告提交调单扣款明细表主张被告调单扣取原告款项4679482.43元，表中列明每笔扣款发生时间、卡号、金额、交易明细等。原告另提交了其工作人员梁莹与程润桥的QQ聊天记录，双方每天均通过QQ对交易进行了对账和结算。被告对明细表进行核对并提交核对明细，认为其中2552417.14元的交易系为有依据进行的扣款，987253.28元在系统中没有查到该笔交易发生，1127716.81元属于确有交易发生但未进行扣款。原告提交重复扣款明细表主张被告重复扣取原告款项497396.52元，表中列明每笔发生时间、金额、卡号、备注（重复事由）等。被告对此进行核对并提交核对明细，确认其中64063元确为重复扣款，其余款项为应扣款。另查，2017年6月27日，被告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联公司）发函，要求其核实中国银联业务管理委员会（秘书处）违规处理决定书【2014】2634号、2774号、3006号、3494号、5261号、【2015】3775号共6份文件以及根据上述文件对被告扣收了相关费用的真实性。上述文件中列明涉及商户的商户编码、商户名称、违规行为等内容。依据被告提交的系统商户信息截图，涉及的商户编码、商户名称的代理商均为原告。2017年8月11日，银联公司对被告复函称，被告要求核实的6份文件真实，均由银联公司下属业务管理委员会作出并发往被告；根据上述文件，鉴于被告的违约行为，银联公司向被告扣收的违约金情况如下：（1）2014年11月16日，因编码846290045112013的商户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669358.63元;因编码846611045110002的商户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588964.78元；因编码846791045112002的商户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1171399.18元；（2）2014年12月16日，因编码846290057221003的商户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767469.21元；因编码846690057220002的商户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786184.28元；（3）2015年1月16日，因编码846451057220002的商户的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825306.63元；(4)2015年6月16日，因编码846100045112022的商户的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121481671元；因编码846110045112003的商户的违规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1133472.93元。经核算，上述违约金8笔，共计7156972.35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腾付通支付业务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以及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逐一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的调单扣款4679482.43元问题。原告主张调单扣款是指被告认为存在交易风险但又未将处理结果反馈给原告也未将款项退回持卡人，应返还给原告的款项。原、被告合作期间，资金来往频繁，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双方有通过QQ进行对账结算的惯例，原告提交的与程润桥的聊天记录内容详实、具体，并且与双方无争议的邮件等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QQ聊天记录予以采信。经核对，原告提交的明细表中的调单扣款均在双方QQ聊天记录中有体现。除被告确认有扣款依据的2552417.14元外，被告否认未发生交易或未扣款的2127065.29元（4679482.43元-2552417.14元），没有事实依据，应当返还原告。对于原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反诉的银联扣款损失7159222.35元问题。根据银联公司对被告复函，中国银联业务管理委员会（秘书处）向被告作出了6份违规处理决定书，对相关商户违规对被告扣收违约金共计7156972.35元。被告提交的系统商户信息截图表明涉及的商户编码、商户名称的代理商均为原告，在原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银联公司对被告扣收的7156972.35元违约金，均系原告代理的商户违规操作导致被告产生的损失。《腾付通支付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原告需承担其拓展的商户出现假卡、盗卡、套现、虚假交易等违规现象给被告带来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监管机构及中国银联的追偿性清算。因此，原告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赔偿被告被银联公司扣收的违约金7156972.35元。被告反诉主张超过上述本院支持的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未退的长款632356.44元及被告反诉请求原告支付退单款166463元问题。本案存在争议的是第一笔长款的结算问题。原告提交的资金清算审核单与双方的QQ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确认被告通过暂扣款形式共扣除原告11510484.01元（600万元+1582132.26元+3928351.78元），被告以转账方式已退回4921070.7元（3883454.46元+1037616.24元），因此，扣除原告应当支付被告的长款6755876.32元，被告多付原告166463元（4921070.7+6755876.32元-11510484.01元）。原、被告双方一直处于对账结算过程中，原告主张双方对长款已结算完毕，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退还多付长款166463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基于上述理由，原告诉请被告退还未退的长款632356.44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四、关于原告主张的暂扣款5287221.85元问题。原告提供了经公证的双方邮件往来记录，显示被告共计暂扣了原告12287221.85元（6787221.85元+550万元），后陆续解冻了7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和100万元），即被告仍暂扣了原告5287221.85元（12287221.85元-700万元）。被告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暂扣款5287221.8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原告主张未结算款88991.38元问题。原告提交的资金清算审核单与双方的QQ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确认被告于2014年11月6日有88991.38元款项未进行结算。被告虽称该笔款项用于冲抵此前的交易，但未提交冲抵交易明细予以核对，原告亦不予认可，被告扣款缺乏事实依据，原告诉请被告退还该笔未结算款88991.3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六、关于原告主张的重复扣款497396.52元问题。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扣款事实实际发生，并确认其中64063元属于重复扣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被告有义务为原告提供相关业务数据和对账明细，对于被告不予认可的其他扣款情况，被告应当提交扣款依据，被告虽称部分款项为应扣款，但未提交扣款依据及对账明细予以核对，原告亦不予认可，被告扣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因此，原告诉请被告退还重复扣款497396.52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七、关于原告风险保证金10万元问题。至原告起诉时，涉案合作协议期满已超过180天。原告诉请被告退还保证金1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款项8000675.04元（2127065.29+5287221.85元+88991.38元+497396.52元），原告主张被告对上述款项自起诉之日起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还应当退还原告保证金10万元；原告应当赔偿被告的扣款损失7156972.35元以及支付退单款16646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腾付通电子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赢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暂扣款5287221.85元，调单扣款2127065.29元，未结算款88991.38元和重复扣款497396.52元，合计8000675.04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以8000675.04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28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分次支付的，相应部分的利息计算至每次支付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腾付通电子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赢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10万元；三、原告赢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深圳市腾付通电子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银联扣款损失7156972.35元；四、原告赢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深圳市腾付通电子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退单款166463元；五、驳回原告赢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深圳市腾付通电子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895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4513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25261元，被告负担69252元。反诉受理费31532元（已由被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收到交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红华人民陪审员  戴京鸣人民陪审员  邱卫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妙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