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6044号 原告：家因健康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紫萍路****A204。 法定代表人：叶志锋，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舲，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美拉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岭下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林诚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厅，福建随寸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家因健康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因公司）与被告厦门美拉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被告美拉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闽0206民初6044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美拉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2月2日，本院分别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家因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晓舲及被告美拉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永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家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美拉公司退还家因公司首付款7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美拉公司向家因公司支付违约金345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1日，家因公司作为甲方与美拉公司作为乙方签署了《小程序服务合同》，约定家因公司委托美拉公司进行微信小程序商城的开发、代运营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微信小程序产品上架、内容发布、咨询回复等）以及商城的推广和执行服务，合同总价款115000元；2018年9月7日前家因公司向美拉公司支付75000元，2019年4月24日前家因公司向美拉公司支付40000元；微信小程序应于家因公司支付首付款后40个工作日内完成并交付，若美拉公司延迟交付超过7日，家因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美拉公司应退还家因公司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并按合同总价款的30%向家因公司支付违约金。家因公司于2018年9月4日支付首付款75000元，但美拉公司迟迟未完成全部开发工作。2019年1月28日，家因公司向美拉公司寄发《律师函》，要求美拉公司返还已支付款项75000元及违约金34500元，但美拉公司至今置之不理，家因公司遂起诉至法院。 美拉公司辩称，美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小程序上线运营，小程序符合合同附件清单的约定，美拉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家因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和拒绝支付第二笔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相应责任应该由家因公司承担。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21日，家因公司（甲方）与美拉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H-MX-201807002的《小程序服务合同》，就微信的相关网络推广宣传平台事宜作出如下主要约定：本合同有效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21日；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进行微信小程序商城（详见开发合同）开发和商城代运营服务，其中商城代运营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微信小程序产品上架、内容发布、咨询回复等；乙方为甲方进行微信小程序商城的推广与执行服务，相应推广费用由甲方承担，推广与执行服务的计划由乙方提供；服务期内店铺推广费用范围，按年度计算，全年推广费不低于总销售额目标的5%（含5%），不高于总销售额目标的8%（含8%）；附件定制开发服务合同、小程序规划思维导图、商城功能清单（内含会员制度）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乙方同意按本合同和上述附件规定提供服务；本项目包含移动端微信端小程序（安卓；ios；平板）；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运营美工费用40000元，运营文案费用40000元，小程序开发费用35000元，本合同费用包含税务费用合计115000元；2018年9月7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75000元，2019年4月24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40000元；每月真实销售额100000元以下的部分，乙方提取佣金4%，每月真实销售额100000元-200000元的部分，乙方提取佣金5%，每月真实销售额200000元以上的部分，乙方提取佣金6%，因活动所产生的真实销售额，乙方提取佣金2%，乙方应于每月5号前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交佣金数据，双方对佣金数据没有异议后甲方于每月10号前支付上个月的佣金；乙方保证店铺在服务期内总销售额不低于3200000元；商城正式上线运营截至2019年4月30日，总销售额没有达到1400000元，则乙方退还已收取50%的美工/文案费用20000元，商城正式上线运营截至2019年8月21日，总销售额没有达到3200000元，则乙方退还已收取50%的美工/文案费用40000元；甲方应及时凭乙方提供的材料清单向乙方提供项目所需的全面相关资料及证件，若由于甲方提供资料不及时导致项目进展停滞并产生相关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相应责任；甲方承诺在乙方不存在违约的情况下不单方终止合同以及逾期支付服务费、启动金等相关费用；合作期间甲方不得将相关业务授权给第三方单位，一经发现，乙方视甲方为违约行为，由甲方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甲方负责提出具体要求，并负责设计方案的内容确认，项目要求以合同附件形式开发；乙方按合同约定为甲方提供一年内的微信公众平台的代管理和运营服务；乙方确保服务期内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改变微信公众平台信息；乙方需完成合同规定项目，并通知甲方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支付后续阶段的款项；乙方做到与甲方约定的服务标准时应及时通知甲方，甲方也应及时通过互联网查看效果并确认，如甲方未能及时确认，则以乙方发出通知的三个工作日为准，三个工作日后乙方若未收到甲方提出的相关意见，视乙方该次服务满足甲方要求；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设计方案，设计方案经双方确定后，项目实施过程或验收时甲方要修改设计方案，修改造成乙方改动，这期间所造成的项目进度的延误，乙方不负责任，开发周期按延误时间后移，开发费用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自合同签订甲方完成项目首付之后40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开发，无突发情况延误交付项目所带来的损失应由乙方承担；每个阶段项目完成，乙方均应将其源码以及安装包交付甲方，并不得有任何程序后门；每个阶段项目完成时间，应以甲方确认验收完成为准；乙方需在每个项目完成的节点提供源码与安装包交付甲方，如甲方对项目有异议，应于收到项目之日起三日内提出，否则视为乙方提交的项目符合合同约定；甲方指定QQ为接收项目材料的方式；验收标准以符合本合同和附件约定为准；乙方需保证在甲方准时提交账号及资料的前提下，按照合同规定的进度将软件通过验收并交付使用，若逾期交付，每迟一日需支付合同总价3‰的违约金，若延迟交付超过七日，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并按合同总价款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小程序服务合同》后附2个附件，分别为《家因健康小程序功能清单附件》、“小程序规划思维导图”。其中，《家因健康小程序功能清单附件》列明了家因健康微信小程序应当具备的功能模块、具体功能、会员制度前端功能模块及具体功能，会员制度后台功能。2018年9月4日，家因公司向美拉公司支付75000元。 在美拉公司为家因公司开发小程序期间，双方建立了一个“家因健康小程序项目”QQ群进行工作沟通和对接，群中有双方工作人员，其中昵称为“家因健康”、“联腾数据”的人员是家因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他人员为美拉公司工作人员。聊天记录起止时间为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25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有关内容如下：1、2018年9月3日，“联腾数据”在群中分享了“家因产品报价单20180901”、“产品清单表”、“家因产品报价单20180902”等几个有关家因公司产品的Excel文件。“家因健康”在群中分享了“健康管理用户服务协议20180903”、“家因报价单20180902”、“产品清单表20190902”等几个Excel文件，并称：“用户服务协议给你们了，注意查收。”“李泽丰”回复：“收到。”2018年9月11日，“李泽丰”发送消息称：“拍摄产品已收到……总共１１件产品，６款。”“家因健康”回复：“你们抓紧时间拍摄上线。”“李泽丰”：“那拍摄费用总共7200¥您安排转一下哦。”“费用付款账号发给我……我通知财务安排一下。”2、2018年9月21日，“李泽丰”：“商城目前进入测试阶段，预计下周上线。”“家因健康”：“下周几上线？”“李泽丰”：“下周三或周四。”“家因健康”：“这次不能再出现不准时上线的情况了。”“李泽丰”：“准时。我跟开发的同事一再确定。”2018年9月25日，“家因健康”：“商城明天可以上线了吗？”“李泽丰”：“预计后天。”“家因健康”：“会员系统可以同步上线吗？”“李泽丰”：“会员还没有……会员系统会迟一点，差不多10天左右。”“家因健康”：“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你们针对家因的推广文案。”“家因健康”：“文案到现在还没有出稿件吗？系统就要上线了，前期的预热工作都没有看到。”“李泽丰”：“文案方面也在同步进行中。”2018年9月27日，“家因健康”：“小程序商城何时可以上线？”“李泽丰”：“早上提交审核的时候发现服务器错误。”“家因健康”：“已经是拖延时间了，现在结果如何？”“陈新立”：“服务器错误，开发已经重新对接，在等审核进度呢。”“家因健康”：“还要多久？”“陈新立”：“审核时间上的话，只要都对应，通常都是比较快的。”2018年9月29日，“项富坤”：“刚看了一下，家因小程序商城部分已经上线审核通过了，运营组开始测试运营功能，有什么问题及时与开发部门反馈。＠运营专员－夏侯渊”“家因健康”：“商品上架今天是否可以全部完成？”“陈新立”：“会上架部分。”“家因健康：“何时全部上架完成？现在是否可以交易了？”“陈新立”：“可以交易的，后台我这边再做一个功能的测试和检查。”“家因健康：“小程序商城里的内容没有看到。”“陈新立”：“下午的时候对接技术，做了一个调试。”2018年9月30日，“家因健康：“你们今天商城的商品上架能够全部做好吗？小程序商城的首页什么内容也没有，界面ＵＩ非常难看。”“李泽丰”：“商城刚测试完，首页装修已经安排美工跟进了。今天预计上架2-3款。”“家因健康：“你们的小程序商城到现在还是空白一片。”“李泽丰”：“好的。我这边明天做个调整。”2018年10月10日，“家因健康：“小程序商城何时才能全部完成？健康管理方案你们是怎么规划设计的？”“李泽丰”：“针对健康管理方案的内容文案在编写中产品详情本周全部完成。”“蔡文斌”：“掌柜，这是做好的产品详情页，您看一下。”“家因健康”：“这次做的蛮好的。”2018年10月11日，“蔡文斌”：“掌柜，这是做好的产品详情页，您看一下……这两款产品的详情页。”“家因健康”：“暂时先这样，你们内部先要审核通过了，再给我这里看，流程应该是这样的，否则我就变成你们的设计人员了。设计的详情页的总体要求与思路我已经告诉你们了。”3、2018年10月13日，“蔡文斌”：“掌柜，你现在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我这边得做个公众号授权的绑定。只做授权，方便登录公众号，用于菜单的优化和软文的推送，这样也免掉每天打扰您扫码。”“家因健康：“还是由我这里确认。”“蔡文斌”：“您这边是不做授权吗？”“家因健康：“是的。要操作直接联系我。”4、2018年10月17日，“家因健康：“小程序商城还是老样子，没有看到进展。健康管理方案的详情页没有看到。”“蔡文斌”：“商城产品已经全部上架完成了。详情页已经对接设计修改了。”“家因健康：“商城里怎么没有看到呢？商城就只看到三个产品。”“蔡文斌”：“现在咱们商城里一共有五款产品。前天已经上架完成了。”“家因健康：“健康管理方案的产品没有看到。商城上要有健康管理方案的产品介绍与销售。”“蔡文斌”：“可以的，商城上可以做一个优化把这块展现出来。”2018年10月23日，“蔡文斌”：“体现健康管理方案的详情好了，您看下。”“家因健康”：“产品介绍部分的五谷杂粮营养餐与辣木叶片压片糖果和白桦茸片压片糖果呢？你们这么笼统的介绍，用户购买的时候，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蔡文斌”：“我这边对接设计重新进行制作，把内容加进去。”“家因健康”：“根据我发给你们的报价单进行规划设计，否则，想到哪里做到哪里永远做不好事情的。”“蔡文斌”：“好的。”5、2018年11月10日，“蔡文斌”：“今日工作安排：1、对商城首页展示排序进行优化；2、跟进其余款详情页制作进度。”“家因健康：“商城的工作你们是怎么进行的？每天都在上报这项工作，你们有完成的时间节点吗？你们的工作计划是怎么样的？每项工作完成的时间点是怎么规定的？”“蔡文斌”：“我这边会跟进好的，详情也会逐步上架完成的。”“李泽丰”：“目前整体工作都在开展中，还没有进入推广落地，主要完善商城内基础，以及制定好相关计划。”6、2018年11月26日，“家因健康”：“双十一的业绩是０，双十二的业绩还是0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停止了！你们把小程序商城上的各种功能的销售途径都要用起来，眼看又是双十二了。”“蔡文斌”：“好的掌柜，这边已经在制定双十二营销策划了。”“家因健康”：“我关注的是业绩。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看到我公司主打产品：健康管理方案的详情页。”“蔡文斌”：“这个在下周之前会全部上架完成呢，这边也在着手准备营销策划活动了。”2018年11月28日，“家因健康：“问一下你们的详情页准备做到何时啊？现在的小程序商城首页上的产品详情页是不是完成了？还是半成品？”“蔡文斌”：“下周三之前会全部制作并上架完成呢。”“家因健康”：“看你们的结果怎么样。健康管理方案的详情页还没有看到。”2018年12月5日，“家因健康：“今天商城里的商品是否可以全部上线？”“蔡文斌”：“这两天会上架完成。”“家因健康”：“你们的承诺是周三前，今天是承诺的最后一天。”“从一开始协调先把小程序商城的功能先运营，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连一个商城商品的详情页还没有上线，还有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吗？小程序商城开发到现在，也没有能够上线运营，部分功能也没有全部实现功能。”“李泽丰”：“产品详情页都做好并上架了哦。现在是您这款套餐的资料不齐全，我们也在收集资料。”“开发方面的问题需要对接开发的同事处理。”“家因健康：“一直在沟通，已经沟通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我不希望看到还有问题的系统上线啊。”“天天看到你们在发文案与详情页，结果在哪里？”2018年12月6日，“家因健康：“商城上的核心商品：健康管理方案何时上线？天天看你们在提交详情页的工作内容，为什么至今没有看到呢？”“蔡文斌”：“这边晚点把做好的提交给您。”“家因健康：“我需要看到的是业绩。按照合同约定，你们到现在的业绩是0，就要面临停止合作了！”2018年12月13日，“家因健康：“商城上的所有产品照片源文件整理好了吗？发给我一下。”“蔡文斌”：“已经在上传了，文件有点大，会比较慢。”“家因健康”：“收到，谢谢！”7、2018年12月19日，“家因健康：“你们的辣木叶片压片糖果与白桦茸片压片糖果的详情页，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五谷杂粮营养餐的详情页还没有看到。小程序商城上都没有产品销售内容的。”“蔡文斌”：“这三款这两天会上架完成。”“家因健康”：“快要月底了，你们到现在一点业绩也没用。根据合同约定，你们已经快要违约了。那么多业绩你们接下来怎么完成？”“李泽丰”：“结合接下来的圣诞及元旦，我们这边制定了相应的活动策划，同时也是需要推广配合活动落地。”“家因健康：“这么长时间了，详情页都没有完成，还么有上架，不知道你们是如何确保业绩？”“李泽丰”：“剩余的详情页因为部分素材收集，本周会完成制作。”“家因健康：“已经承诺好几次了，都没有按时完成，希望这次能够实现诺言。”2018年12月20日，“蔡文斌”分享一张图片，并称：“掌柜，这是做好的辣木片详情页，您看下。”“家因健康：“好的，先上架吧，后续再进行优化。”2018年12月21日，“家因健康：“小程序商城上至今还没有看到辣木叶片与白桦茸以及五谷杂粮营养餐的详情页。这次的承诺又是在吹牛了？”“李泽丰”：“这两版你确认下哦。套餐的在制作。”2018年12月22日，“蔡文斌”发送一张图片，并称：“掌柜，五谷杂粮营养餐详情页已经好了呢，您看下。”“家因健康：“嗯，先上架。下一步把健康管理方案详情页设计完成。”8、2019年2月15日，“蔡文斌”：“这边本周的推文文案已经在撰写中了呢，你有想法与主题……”“家因健康：“你们没有收到不再合作的通知？”“林蕊”：“您的店铺已经转交售后部门，由售后部门与您协商成功后发出通知咱们运营才会停止工作呢。”“家因健康：“你们内部流程我就不管了。”此后，美拉公司工作人员还持续在该QQ群中发布“今日工作安排”、“今日运营简报”等内容。 除上述QQ群外，美拉公司与家因公司还建立一个“家因健康科技（厦门）”微信群进行工作沟通和对接，群中有双方工作人员共计六人，其中昵称为“叶志锋”、“凌云”的人员是家因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他人员为美拉公司工作人员。聊天记录起止时间为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3月14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有关内容如下：1、2018年10月25日，“叶志锋”：“问一下，小程序商城开发的怎么样了？约定完成的时间快要到了。”“项富坤”：“快好了。”2018年10月30日，“叶志锋”：“问一下小程序商城今天什么时候可以上线？”“项富坤”：“晚上或者明早，审核通过就可以看到了。”“叶志锋”：“审核需要多少时间？”“项富坤”：“一般情况１天过了，有时候需要3-5天，看官方。”“叶志锋”：“小程序商城的所有功能都已经实现了？”“项富坤”：“会员制度都做好了。”“叶志锋”：“会员管理系统、小组业绩奖励系统、用户数据记录系统等等。”“项富坤”：“是的。”“叶志锋”：“何时可以发给我测试一下？”“项富坤”：“明天发布上线，审核过了您就可以看到了。”“叶志锋”：“后台链接发给我一下，我明天早上看一下功能设置里面的内容。”2018年10月31日，“叶志锋”：“还要多少时间？后台链接发给我一下，我明天早上看一下功能设置里面的内容。”“项富坤”：“审核时间不是我们决定的。明天发给您。”2018年11月1日，“叶志锋”：“我还没有收到后台链接。发一个链接需要两天时间？到底好了没有啊？一天一天的拖延。不行的话也要及时告知，及早结束合作！”随后，“项富坤”发送一个链接和账号、密码。再随后，“叶志锋”发送一张页面截图并称：“合伙人制度的内容呢？用户数据上传内容呢？设置界面在哪里？后台就这些内容吗？你们到底有没有开发？”“项富坤”：“我让开发写个教程。”“叶志锋”：“嗯。看到这个界面找不到当初规划设计的内容。”“项富坤”：“审核过了就看得到，后台晚点给您教程，您看的就清晰了。”“叶志锋”：“后台根本就没有合伙人制度的内容，你们的教程怎么能够解决问题？”“项富坤”：“明天早上会给您。”2、2018年11月2日，“叶志锋”：“还有很多功能没有开通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点击购买就显示没有登入？一大堆问题啊，请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已经是40个工作日超过了，还是这个样子，怎么解释？”“项富坤”：“我问了一下开发。我们做好的东西，在测试环境测好的，放在正式环境是会有一些变化的。所以正式环境我们也要测试，现在正在测试出现哪些问题并修复它。”2018年11月3日，“叶志锋”：“小程序商城修改好了吗？何时才能上线运营？用户的生活数据的内容呢？会员的编号也不对，没有按照规划书要求开发。对照规划设计文稿，缺少很多内容。你们自己认真的核对一下，与规划稿内容差距非常大。”“项富坤”：“我发给开发。”“叶志锋”：“怎么回事啊？”“项富坤”：“在测试调试。”“叶志锋”：“审核通过了没有？教程写好了吗？”2018年11月5日，“项富坤”发送一份《家因商城后台说明书》。“叶志锋”：“如果这周不能上线运行的话，按照合同约定，你们办理退款手续。根据你们提交给我看的后台，针对我们提交的规划稿件，差距非常之大。短期达到规划设计要求，很难做到。说明你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2018年11月6日，“叶志锋”：“小程序商城怎么说？到现在还没有上线运营，这周不能上线的话，你安排一下，停止合作了。”“项富坤”：“等用户生活数据这块的内容BUG修复之后，开发组会有专人跟您核对。”“叶志锋”：“具体时间？”“项富坤”：“这周。”2018年11月8日，“叶志锋”：“第二次提交后的审批时间也很久了呀。到现在还没有审批通过那明天怎么能够上线运营呢？”“项富坤”：“审核过了就可以。”“叶志锋”：“我联系过腾讯的，他们审核最长时间不超过5关，正常的都是1-2天的……我能够给到你们的时间也就是这周。你们实在没有这个能力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那样会耽误大家的时间。明天给我准确的答复。”“项富坤”：“好的。”2018年11月11日，“叶志锋”：“小程序商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式上线运营，根据合同约定，你们已经违约，现根据合同约定，通知你们，停止合作，请你们把合同款项退回我公司。已经给了你们那么多的补偿合约机会了，现在充分证明你们没有履约能力。”“项富坤”：“昨天预备双十一太忙了不好意思忘记回复您。全部都上线了。审核已经通过了。”“叶志锋”：“好的，我看一下。”“项富坤”：“您先看一下，然后今天技术人员会联系您核对。”随后，“叶志锋”发送一张“分销申请”的页面截图，并标注点击“申请成为分销商”按钮一点反应都没有？此后，又发送九张页面截图，其中有页面弹出对话框显示“该功能未开启”。“项富坤”回复：“我让技术跟您联系。”“叶志锋”：“从初步了解的情况来看，你们根本没有测试就上线，功能也没有开发完成，有欺骗用户的行为，如果需要我们测试，按照1000元/天的收费标准计算。否则你们自己完成，这些都是完全是不能使用的软件。”“项富坤”：“我们技术人员会跟您联系核对功能内容。”“叶志锋”：“请你们明天上午给予明确的结果，如何处理该项目，我公司的意见已经给到你们了。”2018年11月12日，“叶志锋”：“到目前为止，没有看到任何的进展，也没有人来解决问题，所以与你们的小程序开发和运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你们已经违约了，再一次通知你，我们之间的合作终止……本周处理结束，把该退的款项，退回来。”“项富坤”：“我已让技术人员加您微信核对开发内容。”“叶志锋”：“一直在说技术沟通，从来没有接到过任何电话，这样的服务与结果，如何能让用户信任！我现在不相信你们能够开发好我的小程序商城。你们的整个操作流程，没有哪个环节是主动的。”“项富坤”：“技术人员已经加您了。”3、2018年12月3日，“叶志锋”：“到目前为止，我们之间的合作情况，小程序商城连一个基本的会员系统都不能正常使用，商城更是一如既往，还是刚开始的界面，其他功能无从谈起，根本不能正常使用。核心业务：健康管理方案的详情页到现在还是没有看到内容，因此我现在以书面形式通知贵司：淘宝商城一个季度结束时，我们的合作即停止，按照合同，请贵司退回余款！小程序商城到本月底还不能完成开发文档功能并确保正常运营，也一样停止合作，请贵司退回余款。”当日，“叶志锋”还发送几张页面截图。“项富坤”回复：“我反馈给开发那边。”“叶志锋”：“简直就是无法理喻的系统。你们到底有没有与开发人员进行有效沟通并确认。三个月过去了……到目前为止，还是这样的状态，你们自己认为说的过去吗？”2018年12月6日，“叶志锋”：“与你们的开发人员沟通的情况，请确认一下。项经理是如何与开发人员沟通确认的。”“项富坤”回复：“稍等，我是跟开发部负责人沟通的。枝杰是负责后台的可能不太清楚。”“叶志锋”：“我一开始就要求与开发人员当面沟通规划设计稿，一直不让直接沟通，有项经理直接负责，到现在就连基本的会员系统还没有完成，如何再谈其它功能。而且首页的文案栏目也没有，开发人员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今日推文这个功能模块。简直有点说不过去了。”2018年12月7日，“叶志锋”：“问一下你们的开发系统何时才能完成？一个会员系统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可想而知其他系统了。如果你们不能在月底之前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我们之间的合作正式停止了。”2018年12月8日，“项富坤”：“您这个问题我有及时反馈了，周一咱们客户专员会跟您及时沟通。”“叶志锋”：“我一直都在与你们沟通，都是没有结果的……我今天安排5个人过来测试会员系统，白白浪费一天的时间。这些成本是不是由你们来承担。”此后，“叶志锋”发送消息称：“小程序商城开发到现在，连一个会员系统都没有完成？你觉得这样下去，我们之间的合作还能够进行下去吗？”“项富坤”：“叶老师，开发正在完善呢。”“叶志锋”：“什么叫完善？你们完善到何时？一个会员模块到现在还不能正常使用，后续的模块还没有开发，远远超出40天的期限了。到这个月底还不能全部完成的话，那你这里就办理停止合作的手续。”2019年1月3日，“叶志锋”：“问一下，你们的小程序商城是不准备开发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是不是也要移交法务部处理？”“项富坤”：“现在在上班路上，一会儿到公司我先跟开发确认开发完成情况，然后让客户服务专员联系您。” 2019年1月28日，家因公司委托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盖晓萍律师作成一份《律师函》，该《律师函》于2019年1月30日通过微信送达美拉公司，有关主要内容如下：《小程序服务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甲方完成项目首付之后40个工作日内完成，无突发情况延误交付项目所带来的损失应由乙方承担”；截至发函之日，家因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了第一笔价款75000元，在合同履行期间亦未收到贵司任何有关突发状况的说明，但贵司仍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项目的全部开发工作，因此应当由贵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有鉴于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小程序服务合同》约定……本函送达之日为合同解除之日；请贵司收到此函件5日内，退还家因贵司首付款75000元，以及支付违约金34500元。 本案庭审过程中，家因公司称，其与美拉公司约定的小程序商城开发完成期限至2018年10月30日；美拉公司未曾依约发送小程序商城的安装包和源代码，其是通过美拉公司提供的用户名和密码进行验收，在发现问题后及时与美拉公司工作人员沟通，美拉公司提供用户名和密码时间是2018年11月1日；合同解除后，美拉公司开发的小程序商城实际由美拉公司收回。美拉公司称，其与家因公司约定的小程序商城开发完成期限至2018年10月30日；其于2018年10月30日通过将小程序商城对接到家因公司的服务器上的方式向家因公司交付小程序商城，因腾讯公司审核迟延，才于2018年11月11日正式上线；为家因公司开发的小程序源代码有给家因公司一套，其也有一套，源代码可复制，放在其他服务器上也可以使用；家因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另查明：美拉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对其开发的微信小程序商城进行司法鉴定，以查明其开发的小程序商城是否符合《小程序服务合同》的约定。 本院认为，美拉公司与家因公司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就美拉公司为家因公司开发微信小程序商城并代为运营事宜作出约定，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家因公司依约向美拉公司支付了首付款75000元，美拉公司应当按照《小程序服务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对家因公司的开发微信小程序商城并交付验收合格、代为运营微信小程序商城等合同义务，并就其履行合同义务的积极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无法就解除合同达成合意时，一方在符合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合同得以解除的条件下，有权解除合同。家因公司在与美拉公司履行《小程序服务合同》过程中，通过QQ群、微信群等载体，多次对美拉公司的工作质量、工作进度、成果交付等产生质疑（比如，在QQ群中，“家因健康”多次提出小程序商城没有内容、没有上线运营、功能没有全部实现；在微信群中，“叶志锋”多次提出小程序商城没有上线运营、开发没有进展、功能没有开发完成），尤其是在微信沟通过程中，明确指出小程序商城没有按约定时间上线、没有实现合同约定的全部功能，并多次要求美拉公司严格遵守合同约定，及时交付符合约定功能的小程序商城，否则将停止合作，美拉公司应退还款项。在此情况下，美拉公司不仅未举证证明其严格依照约定，在家因公司支付首付款后40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11月5日前）向家因公司交付微信小程序商城的源代码以及安装包，且获得家因公司验收合格，反而在QQ群中对家因公司的质疑不予反驳，并于2018年11月10日还表示“目前整体工作都在开展中，还没有进入推广落地，主要完善商城内基础，以及制定好相关计划”，在微信群中对家因公司于2018年12月多次指出的“小程序商城不能在月底完成开发并确保正常运营，便终止合作，美拉公司应退还余款”的问题，还表示要与技术人员沟通确认完成情况。根据民事诉讼证明责任分配规则和证明标准，结合以上事实，足以证明美拉公司未能依约全面而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家因公司依据《小程序服务合同》的约定，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家因公司通知美拉公司解除《小程序服务合同》，该通知于2019年1月30日到达美拉公司，美拉公司在收到解除通知后三个月内未提出异议并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依法《小程序服务合同》于2019年1月30日解除。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不影响合同中清理结算条款的效力。家因公司要求美拉公司返还首付款7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345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美拉公司抗辩家因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对此本院认为，违约金制度具有补偿和惩罚功能，美拉公司未能全面而适当地履行《小程序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在家因公司催告并建议美拉公司如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则尽早终止合作退还款项的情况下，美拉公司仍未终止合作并退还款项，且最终也未向家因公司交付合格的小程序商城用于经营，客观上不仅给家因公司造成资金被占用的损失，还造成了商业机会丧失的损失。根据《小程序服务合同》的性质及实际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违约金数额占合同价款的比例等因素，本院对家因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标准不予调整。鉴于家因公司的违约金主张已获本院支持，其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足以弥补其利息损失，故其在本案中关于利息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家因公司因美拉公司违反《小程序服务合同》的约定而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小程序服务合同》因家因公司行使解除权而于2019年1月30日解除，美拉公司应当退还家因公司7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34500元。家因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美拉公司申请对其开发的微信小程序商城进行司法鉴定，因在案证据足以证明美拉公司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家因公司交付符合约定的微信小程序商城，美拉公司的鉴定申请，对本案审理结果并无实质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美拉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家因健康科技（上海）有限公司7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34500元； 二、驳回家因健康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90元，减半收取计1245元，由厦门美拉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惠斌 二〇二〇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张 锦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录：                            序号                       证据名称                       证据提交人                       备注                               1                       小程序服务合同                       原告                                                                 2                       中国建设银行回单                                                     3                       律师函及邮寄单据                                                     4                       微信聊天记录                                                     5                       QQ聊天记录                       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