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20）赣11委赔1号赔偿请求人黄义团，男，1965年8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凤凰西大道与世纪大道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吴继，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婧，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法制大队队长。委托代理人王亚冰，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广信大道**。法定代表人邱木兴，上饶市公安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朱虹，上饶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副支队长。委托代理人颜喜涵，上饶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因刑事违法拘留申请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国家赔偿一案，不服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的经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及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的饶公赔复决字[2019]0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经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饶公赔复决字[2019]0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的赔偿决定。赔偿请求人黄义团申请称，2017年，上饶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翔翡翠城三期项目出现了烂尾，当年5月5日，赔偿请求人从总包单位江西中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包了该项目的水电施工工程，双方签订了《内部责任协议承诺书》，约定本工程属于全垫资工程（上饶市经开区政府重组工程自救工程）以房抵付工程，如赔偿请求人联系的人员需要房子确保优先办理抵房相关手续，收到房款确保优先支付赔偿请求人工程款。2017年8月20日下午，总包单位负责人、工程负责人、工地负责人、各施工班组负责人等各方人员专门召开会议，确定如果各班组有需要房子的可以提前预定，公司给予证明补贴，同时为便于各班组对外推销，会议还确定了房屋价格。会后，赔偿请求人开始按照会议确定的价格对外推销并陆续接受15套房屋的购房预付款共71万元。2018年1月，赔偿义务机关以赔偿请求人涉嫌合同诈骗罪为由，于当月11日将赔偿请求人刑事拘留。案件侦查期间，办案人员不但不听赔偿请求人多次辩解，还强令赔偿请求人退款75万元。在赔偿请求人退款后，1月23日，赔偿义务机关对赔偿请求人采取了取保候审措施。案件后来移送到了上饶县检察院审查起诉，检察院经过退侦，仍然认为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11月22日正式作出饶县检公诉刑不诉（2018）108号《不起诉决定书》。赔偿请求人认为：1.赔偿请求人在第一次做笔录时就说清了事实，此后并没有变更，既然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那就说明赔偿义务机关对赔偿请求人采取拘留措施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第82条的规定；2.赔偿请求人因合同诈骗被抓的消息在社会上造成了广泛的负面影响，公安机关的行为己经给赔偿请求人精神造成严重损害，因此，根据《国家赔偿法》第17条第（一）项、第35条的规定，赔偿请求人需要公安机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3.根据《国家赔偿法》第17条第(一）项、第33条的规定，赔偿请求人的赔偿金为315.94元/日×13日=4,107元；4.现有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享有责令退赔的职权，因此，赔偿义务机关责令赔偿请求人退款的行为是超越职权的行为。且依照《公安机关办理刑案件程序规定》第229条规定，应在“涉嫌犯罪事实查证属实”后发还被害人财产，但如前所述，本案在发还购房款时并未达到查证属实的条件。《国家赔偿法》第18条第（一）项规定中的“等”字，是表示列举未尽，包括了责令退赔的措施。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6条的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对由此给赔偿请求人造成的财产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直接造成赔偿请求人的财产损失有：第一，提前取得工程款的损失71万元；第二，赔偿请求人为了支付退款，向包括施工单位在内的多人借款，赔偿请求人为此支付他人利息383,400元；第三，其他因未及时取得工程款而造成的损失等500,000元。综上，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向本院提交赔偿申请，赔偿申请事项：1、撤销经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及饶公赔复决字[2019]0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2、责令赔偿义务机关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赔偿请求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3、责令赔偿义务机关支付赔偿请求人每日赔偿金315.94元/日×13日=4,107元；4、责令赔偿义务机关支付因被责令退款而导致赔偿请求人的损失71万元，利息损失383,400元，其他因未及时取得工程款而造成的损失等500,000元。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在本院组织质证时，当庭提高赔偿数额，请求责令赔偿义务机关支付因被责令退款而导致赔偿请求人利息损失474,260元，其他因未及时取得工程款而造成的损失等1,020,000元。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答辩称，一、作出赔偿决定的程序。黄义团于2019年7月24日书面向我局提起刑事赔偿申请，我局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驳回刑事赔偿申请的决定，并依法将刑事赔偿决定书送达到黄义团。二、刑事案件侦查结果及程序。黄义团于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我局立案侦查，同日刑事拘留。后因结伙作案对其延长拘留至30日。2018年1月23日因其可能被判处有期徒刑，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我局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18年6月6日移送起诉至原上饶县人民检察院。我局经侦查认为，黄义团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在签订《认购协议书》、《购房认筹金收条》的过程中，将不属于自己所有的房产认筹给购房人，以骗取购房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涉嫌合同诈骗罪，移送检察院起诉。我局认为，黄义团等人涉嫌合同诈骗，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对黄义团刑事拘留，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执法过错，不符合国家赔偿的范围。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答辩称，一、作出刑事拘留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黄义团合同诈骗一案侦查过程及强制措施运用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拘留时间未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黄义团的赔偿申请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二、复议机关依法作出维持不予赔偿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赔偿请求人黄义团于2019年7月26日书面向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起刑事赔偿申请，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了刑事赔偿申请驳回的决定（经公赔决字[2019]1号），并依法将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送达到黄义团。赔偿请求人黄义团于2019年9月2日书面向上饶市公安局提起刑事赔偿复议申请，在收到申请书后，我局立即调阅相关材料卷宗进行核实调查。在查明案件情况后，经法定程序审核审批后，认为黄义团合法诈骗一案侦查过程及强制措施运用符合法律规定，于2019年10月29日依法作出饶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赔偿义务机关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并依法送达。综上，我局作出的刑事赔偿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法恰当，请求依法驳回黄义团的国家赔偿申请。本院赔偿委员会在审理过程中于2020年3月5日组织赔偿请求人黄义团、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进行质证。赔偿请求人黄义团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拘留通知书，证实实施拘留措施错误，可以直接取保候审；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采取拘留措施是违法的；3、龙翔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房号面积图，证实总包单位和开发商认可以房抵付工程款，怨们出售的房屋是总包单位和开发商提供依据给他们的；4、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他介绍客户到总包公司订房，总包公司在客户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后将选定的房屋预订给该客户；5、开发商和总包单位的补充协议，证实总包单位认可以房抵付工程款，他与总包单位之间系经济纠纷不是合同诈骗；6、利息损失计算清单（以现在实际计算数额为准），其他因未及时取得工程款而造成的损失计算清单（以现在实际计算数额为准），证实赔偿请求人黄义团遭受损失的具体数额。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及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采取拘留措施是按照法定程序经过审批后实施，符合法律规定；2、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公安机关鉴于黄义团等人将收受的预付款退还购房人，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3、证据3、4、5均不能证实黄义团对出售的房屋享有处分权和支配权，三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对证据6、7均不予认可。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姚文斌等人合同诈骗案刑事案卷第46页《内部责任协议承诺书》，证实黄义团出售房屋时是没有所有权的；2、刑事案卷第102页、71页、72页、73页、110页笔录，证实黄义团等人的行为符合有重大结伙作案的嫌疑，对其采取拘留措施是合法的；3、刑事案卷第71页、72页、73页等，证实黄义团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事实，对其延长拘留也是合法的。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出售的房子确实不是我的，但承诺书中明确可以以房抵工程款；2、笔录中陈述的内容不符合事实，会议记录及承诺书中明确可以以房抵工程款，他没有犯罪，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刑事拘留是违法的；3、笔录中的陈述属于单方面口头说的，歪曲了事实，其买卖房屋是与龙翔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不存在违法犯罪。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为证实其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提供以下证据：1、《刑事赔偿复议申请接受凭证》；2、《国家赔偿提交答复通知书》；3、《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4、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执，证实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对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无异议，但认为复议决定实体上对拘留的定性是错误的。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2017年,赔偿请求人黄义团承包了上饶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翔翡翠城三期的水电工程，其与建设工程的总承包方江西中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内部责任协议承诺书》，协议中约定由赔偿请求人黄义团承包完成翡翠城三期（三栋21#22#23#框架18层）的所有水电工程，同时双方对工程款付款方式约定如下：本工程属全垫资工程（经上饶市经开区政府重组工程自救工程）以房抵付工程，待工程建到备案手续办理好，公司项目部及有关单位组织销售团队进行销售，项目部收到工程款时，按各班组所完成的工程量金额按比例支付工程款；也可以以房抵付工程款，单价按政府及有关单位及公司项目部通过会议共同商定，结合周边房价后统一确定合理价格、以房抵付；如黄义团班组人员或黄义团本人联系人员需要房子确保优先办理抵房相关手续，收到房款确保优先支付黄义团工程款。之后，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在完成部分工程量后，自行向外推销出售尚未完工的龙翔翡翠城三期房屋，并收取购房认筹金。2018年1月10日，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报案称，一名叫姚文斌的男子委托上饶市宏金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私自出售其公司正在建设的龙翔翡翠城小区房屋。2018年1月11日，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受理姚文斌等人合同诈骗一案，并立案侦查。同日，赔偿申请人黄义团、案外人姚文斌、徐慧宾主动到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投案自首。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1月1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条之规定，决定对赔偿申请人黄义团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并于2018年1月12日通知被拘留人家属。2018年1月12日，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延长赔偿申请人黄义团的羁押期限，变更后的羁押期限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2月9日。2018年1月23日，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经公（侦）取保字[2018]1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对赔偿申请人黄义团取保候审，期限从2018年1月23日起算，并在当日将赔偿请求人黄义团、予以释放。2018年5月24日，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将黄义团、姚文斌、徐慧宾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移送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8年11月22日，上饶县人民检察院作出饶县检公诉刑不诉[2018]108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上饶市公安局经开分局认定黄义团合同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黄义团不起诉。2019年7月24日，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向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出刑事赔偿申请。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经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黄义团不服该赔偿决定，向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提出复议申请。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饶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的经公赔决字[2019]1号刑事赔偿不予赔偿决定。赔偿请求人黄义团不服，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国家赔偿委员会提出国家赔偿申请。以上事实，有赔偿请求人黄义团、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及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当庭所作陈述、经公（侦）拘通字[2018]3号拘留通知书、经公（侦）取保字[2018]1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内部责任协议承诺书》、《刑事赔偿复议申请接受凭证》、《国家赔偿提交答复通知书》、饶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执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点：1、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实施的拘留强制措施是否合法；2、赔偿请求人黄义团的的赔偿请求是否成立。1、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实施的拘留强制措施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条之规定：“公安机关对于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如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先行拘留：……（七）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重大嫌疑的”，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结伙作案’，是指二人以上共同作案”，据此，公安机关因侦查犯罪需要，对于有二人以上共同作案情节的犯罪嫌疑人可以先行采取拘留强制措施。本案中，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接到报案，发现黄义团等人存在多人结伙作案嫌疑，对赔偿请求人黄义团采取拘留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拘留赔偿请求人黄义团期间，履行了制作并出示拘留证、二十四小时内移送看守所羁押、拘留后二十四小时内通知被拘留人家属等程序，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公安机关对被拘留的人，认为需要逮捕的，应当在拘留后的三日以内，提请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在特殊情况下，提请审查批准的时间可以延长一日至四日。对于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提请审查批准的时间可以延长至三十日。……”，本案中，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执行拘留措施的次日认为赔偿请求人黄义团有结伙作案的嫌疑，由此决定延长拘留时间至三十日符合法律规定；在执行拘留措施十三日后，对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取保候审、予以释放，亦未超过法定的拘留时间。因此，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赔偿请求人黄义团实施拘留措施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拘留时间亦未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故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实施的拘留强制措施合法。2、赔偿请求人黄义团的的赔偿请求是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申请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中止追究刑事责任的；……”，据此，公安机关对公民违法采取拘留措施系被拘留公民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本案中，上饶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决定对赔偿请求人黄义团不起诉，但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请求人采取拘留措施符合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拘留时间未超过法定时限，其行为并无违法之处，故赔偿请求人黄义团的赔偿申请不成立。赔偿义务机关决定不予赔偿及复议机关维持不予赔偿决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赔偿委员会讨论决定如下：维持赔偿义务机关上饶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的经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及复议机关上饶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的饶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