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燕，女，197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2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博，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文，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大权，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7。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文富，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凤凰北路**永愉花园酒店**、三楼自编401、428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11C。主要负责人：贺晓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成燕因与被上诉人沈大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44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成燕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或变更一审判决，改判由平安保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拖车费)160元给李成燕，由沈大权在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49359.83元给李成燕；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沈大权、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审查认证过程中，既然对李成燕提交的11项证据作出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认定，亦即一审法院对李成燕提交的工作证明和居住证明等有关证据予以了采信，而其后又作出了“李成燕所提交的证据未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裁判结论。诉讼中李成燕已经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而沈大权、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来反驳、推翻李成燕的主张，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理应由沈大权、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一审判决却要李成燕承担败诉后果，此为适用法律错误。二、关于李成燕的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由于李成燕因事故造成左下肢骨折，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行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手术治疗，出院医嘱：3.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可见李成燕后期必然要进行拆除内固定物治疗，一审判决该笔费用由李成燕“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明显对李成燕不利，因为对李成燕而言，要再次花去一大笔本可避免的诉讼费用成本，并且多次诉讼容易对李成燕造成诉累。因此，后续治疗费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李成燕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出院后的三个月。李成燕的受伤骨折程度严重，诊断为：左胫骨平台、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结合出院医嘱：1.出院后定期门诊，出院后3个月内免负重行走，继续维持左膝石膏托外固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又根据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GA/T1193-2014行业标准文件的10.2.13、10.2.14两条款，李成燕的误工时间至少应当认定至出院后三个月。综上，一审法院罔顾李成燕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作出了对李成燕明显不公的判决。为维护李成燕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特请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后予以依法改判，支持李成燕的全部诉讼请求。沈大权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成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事实和理由：一、沈大权认为李成燕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居住于城镇，虽然其提供了租房合同、房租收款收据，但沈大权不予认可，特别是收款收据属于连号的票据，属于事后开具的。李成燕没有提供租住房屋的权属证明，无法认定租房合同的真实性，而且租房合同中甲乙双方没有签名。李成燕提供的居住证明的开具机关是居委会，沈大权认为居委会没有权力开具居住证明，应当由当地的派出所开具。二、李成燕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和缴交社保的证明。三、李成燕所提供的户口簿明确显示其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而不是标注为居民，因而不适用道路交通事故会议纪要中的关于国家统计局制定的统计用区域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的规定。综上，李成燕的损失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四、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因为李成燕没有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而且李成燕所委托的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已经被新的鉴定报告所取代，因而，原来的鉴定报告所表明的后续治疗费不应得到支持。五、关于误工时间的问题，误工时间应当以住院天数为准。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李成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平安保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成燕人身损害合计110000元，财产损失160元；2.请求判令沈大权、沈有良在超出交强险限额外赔偿李成燕人身损害合计168122.58元；3.本案诉讼费由沈大权、沈有良、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承担。李成燕于2019年2月21日申请把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2.请求判令沈大权在超出交强险限额赔偿李成燕人身损害合计49359.83元(变更损害中第七项、第八项，伤残系数更改为10%，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沈大权、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2时10分，沈大权驾驶沈有良所有的粤B*****号牌小型轿车在信宜市池垌镇往信宜市区方向行驶至G207线信宜市东镇洞尾路段，由快车道往右变更车道驶入慢车道时，与在慢车道由李成燕驾驶的粤K*****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相碰，造成李成燕身体受伤，两车损毁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信公交认字[2018]第134号B《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大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成燕无事故责任。李成燕受伤后被送到信宜市人民医院治疗，当天转至信宜市中医院治疗。经治疗出院时诊断为：1.胫骨平台骨折平台S**.201；2.腓骨骨折S82.400；3.膝挫伤S80.000。出院医嘱：出院后定期门诊，出院后3个月内免负重行走，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住院期间护理人一名，增加营养。李成燕住院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共41天，用去住院门诊医疗费31305元，李成燕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李成燕于2019年1月23日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评为《人体损伤程度分给》标准九级伤残，后续肢体长骨内固定取出费用评定为10000-15000元。李成燕用去鉴定费2600元(1900元+700元)。诉讼中沈大权申请对李成燕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新鉴定。2019年6月18日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成燕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成燕左胫骨平台-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手术治疗后，左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沈大权支付了鉴定费4426元(鉴定费3426元+食宿费1000元)。李成燕驾驶的粤K*****号牌摩托车在事故中用去拖车费160元。沈大权驾驶的粤B*****号牌小型轿车的车主是沈有良。沈有良为该小车向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李成燕父亲李德龙于1944年7月22日出生，母亲张凤莲于1949年10月20日出生。李德龙和张凤莲生育有四个子女：长女李梅莲、二女李成燕、三女李成丽和儿子李德龙。李成燕有二个子女：女潘汝华于2006年3月6日出生，子潘圳炜于2008年11月17日出生。上述事实有证据予以证明。李成燕提交的证据有：1.交通事故认定书；2.李成燕、沈大权身份信息资料、沈大权个人信息表；3.粤B*****号牌小车行驶证、沈大权驾驶证；4.交强险保单；5.门诊医疗发票5张、拖车费发票1张；6.李成燕住院及门诊病历资料；7.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1份；8.被抚养人亲属关系证明、身份信息；9.《租房合同》两份、交房租的收据、居住证明；10.《工作证明》一份；11.证人植飞龙的证词。一审法院调查的证据有依沈大权的申请，委托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成燕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并经庭审质证，足资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沈大权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成燕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合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认定沈大权负100%民事责任。本案中造成李成燕的损失依法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花都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沈大权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对李成燕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1.医疗费31305元(门诊1183.75元；住院费用30121.27元，由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支付10000元，余下的20121.27元由沈大权支付，李成燕诉讼请求不包括平安保险花都公司、沈大权已支付的费用在内)。因为后续拆除内固定的费用还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后续治疗费用李成燕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2.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100元/天×41天)。3.营养费500元。因李成燕出院时医嘱需加强营养，因20元/天×41天=820元，已高于限额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为500元。4.误工费4558元(40578元/年÷365天×41天)。5.护理费6150元(150元/天×41天×1人)。6.交通费1230元(30元/天×41天)。7.伤残赔偿金31560元(15780元/年×20年×10%)。李成燕所提供的证据未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8.重新鉴定费用4426元(鉴定费3426元+食宿费1000元)。因原鉴定结论被重新鉴定推翻，原鉴定的鉴定费2600元由李成燕自行承担，不计入本案损失。9.被扶养人生活费5962元。因为李成燕是农业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四个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为：(13200元/年÷4×10%)×2+(13200元/年÷2×10%)×2=1980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200元，故四个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分时间段计算。每月的扶养费为13200元/年÷12=110元。于2019年1月23日第一次评残时，四被扶养人的扶养费分别计算为：李成燕父亲5年的扶养费为13200元/年×5年÷4×10%=1650元；李成燕母亲10年的扶养费为13200元/年×10年÷4×10%=3300元；女儿潘汝华5年2个月的扶养费为110元/月×62月÷2×10%=341元；儿子潘圳炜10年2个月的扶养费为110元/月×122月÷2×10%=671元。故扶养费合计5962元。10.李成燕车辆的拖车费160元。以上李成燕的损失合计为89951元。首先由平安保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实行分项赔偿。李成燕上述1-3项合计35905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比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超出25905元；4-9项合计53886元属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第10项16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目下的损失，未超出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平安保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内赔偿64046元(10000元+53886元+160元)给李成燕。抵减平安保险花都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平安保险花都公司还需支付李成燕54046元。不足部分的25905元，沈大权应赔偿25905元(25905元×100%)。抵减沈大权已支付的24547元(医疗费20121元+重鉴费用4426元)，沈大权还需赔偿李成燕135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4046元给李成燕；二、限沈大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358元给李成燕；三、驳回李成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7元，由李成燕负担214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负担576元，由沈大权负担1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沈大权负担的受理费李成燕已预交，由其迳付给李成燕)。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李成燕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1.李成燕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何种赔偿标准计算；2.李成燕的后续治疗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3.一审判决认定的李成燕的误工费（误工时间）是否正确。一、关于李成燕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何种赔偿标准计算的问题李成燕于一、二审中提交租房合同、交房租的收据、居住证明及信宜市*****学、信宜市**中学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拟证明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并无证据证实租房合同已在相关职能部门备案，且李成燕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房屋属于租房合同上的出租人所有及出租人也未出庭作证，难以认定租房合同的真实性，同理，因出租人未出庭作证，亦难以认定交房租的收据的真实性。至于居住证明，该证明落款的主体是居委会，印章却为信宜市池洞镇池洞村村民委员会，且居住证明也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据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对于信宜市*****学、信宜市**中学出具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且该证明仅记载李成燕的儿女潘圳炜、潘汝华在该校就读的情况，没有载明该二人是否为住校生，与李成燕是否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不具有密切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李成燕于一、二审中提交工作证明、证人植飞龙的证词及信宜市竹山宝佳电子元件加工店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认为，虽然李成燕提交了上述证据，但李成燕并未能提交与其所称的用工单位或个人之间签订的劳动(务)合同，其签领工资的凭证，或用工单位为其缴纳社保费用的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仅凭上述证据难以认定李成燕在信宜市池洞镇华佳电子厂工作的事实。综上，李成燕提交的用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已于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不充分，其主张的在事故发生时已于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待证事实的存在不具有高度的可能性，本院确认该事实不存在。故，本案不具备参照适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条件，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成燕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正确，予以维持。李成燕上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二、关于李成燕的后续治疗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除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外，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本案中，李成燕后续拆除内固定的费用还未实际发生，且也没有有效的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费用的数额，故一审向李成燕释明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及驳回其该项诉求，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李成燕的误工费（误工时间）是否正确的问题李成燕的出院医嘱只是载明出院后定期门诊，出院后3个月内免负重行走，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并没有建议李成燕出院后休息或全休3个月，另李成燕也没有提交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至出院后3个月，故一审按李成燕住院天数41天计算李成燕的误工费为4558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予以维持。李成燕上诉主张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出院后的3个月，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成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9.11元，由上诉人李成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信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徐金宝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庞亚文书记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