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6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安阳市北关区。被告人葛明明，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现住安阳市文峰区。2017年1月1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龙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苗晓雪，河南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安龙检一部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明明犯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葛明明及其辩护人苗晓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6日晚，雷小明（另案处理）到文峰区东关村委会家属院11号楼2单元楼道口盗窃毛某的红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后雷小明经被告人葛明明以抵押的形式卖给在紫薇大道西段经营“黄焖鸡米饭”饭店的王某，卖得赃款1000元。经评估该电动三轮车价格为3394元。2019年3月4日晚，雷小明到北关区永明路永泰苑小区门口北盗窃郭斌杰的白色雷丁牌电动四轮车一辆，后雷小明经被告人葛明明以抵押的形式卖给在汤阴信合路经营“美利达山地车专卖店”的刘某2，卖得赃款3000元。经评估该电动四轮车价格为人民币17628元。2019年1月22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葛明明伙同焦得宽（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秦某在安阳市北关区东风路与永安街交叉口向南100米路西因乘坐出租车问题发生争吵、推搡并引发打架，随后赶到的王腾（另案处理）和焦泽铎（另案处理）等人加入打架，用拳脚将李某和秦某打伤。经鉴定，李某多发脑挫裂伤伴出血，右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构成轻伤一级；秦某口唇、右眼损伤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明明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寻衅滋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要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同时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84600元。被告人葛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辩解在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中，其是因疏忽而未问清车辆来源；在指控的寻衅滋事中实施了拦架行为，记不清是否实施殴打行为。辩护人苗晓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葛明明如实供述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被告人葛明明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晚上，被告人葛明明参加焦得宽（已判决）在安阳市北关区东风路金狮麟酒店的生日聚会，22时30分许，被告人葛明明和焦得宽饭后从酒店出来，在酒店前的东风路永安街交叉口向南100米路西，因乘坐出租车问题与准备下车的被害人李某、秦某发生争吵、推搡，后引发打架，一同参加焦得宽生日聚会的王腾（已判决）、焦泽铎（已判决）等人随后赶到，加入打架，葛明明、焦得宽、王腾、焦泽铎、王有山（另案处理）等人将李某和秦某打伤。其中，被告人葛明明先是把从出租车下来的李某打翻在地，后在焦泽铎等人打李某被拉开后，葛明明又将要起身的李某踹倒在地，致李某头部着地。经鉴定，李某身上损伤为表皮擦伤，皮下出血，颅骨骨折，脑挫裂伤、颅内出血等，符合钝物伤特征；多发脑挫裂伤伴出血，右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顶枕部帽状腱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二级，口唇、下肢损伤构成轻微伤。经鉴定，秦某身上损伤为皮下出血等，符合钝物伤特征；口唇、右眼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2月13日在安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6436.88元，其在饭店从事餐饮工作。另查明，案发后，焦得宽、王腾、焦泽铎、王有山已与被害人李某、秦某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二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视频资料：证明2019年1月22日22时30分许，葛明明、焦得宽、杨某从金狮麟酒店出来打出租车时，与出租车上的乘客秦某发生争执，后引发打架。王有山、焦泽铎、王腾先后到达现场加入打架，对秦某拳打脚踢，期间葛明明一拳把从出租车下来的另一乘客李某打翻在地。王腾、焦泽铎被朋友拽离现场准备离开，王腾挣脱阻拦返回一脚把秦某踹翻，李某推搡王腾被王有山一拳打翻，随后两人和赶来的焦泽铎一起拳脚殴打李某。李某被打挣脱时把焦泽铎带倒，焦泽铎起身和王腾一起用拳头打李某，杨某与王有山折返回来拉焦泽铎、王腾离开，葛明明此时赶到一脚踹在了将要起身的李某身上,致使李某头部着地。2．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焦得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王腾、焦泽铎、葛明明；王腾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焦得宽、焦泽铎、王有山；焦泽铎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焦得宽、王腾、葛明明，证人张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焦得宽、王腾、焦泽铎。3．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焦得宽供述：证明2019年1月22日22时左右,焦得宽和葛明明一起从金狮麟吃完饭出来，葛明明跑到路边打出租车，因坐出租车欲离开的秦某手机支付一直输错密码，付不了账，焦得宽就说要替他付账，他一直骂人，杨某回嘴，秦某用脚跺在杨某的肚子上，焦得宽就上前用拳打秦某。紧接着王腾、葛明明也上来和对方打，对方有两个人。在打的过程中，焦得宽和秦某都倒地，焦得宽站起来后，秦某抱住他的腿，焦得宽就踹了对方的小腹一脚，对方就一直骂，听见焦泽铎在和对方那个脸上有痣的男子互骂，并有打架的声音，见葛明明跺了那个额头有黑痣的男子头部一脚，听见咚的一声声音比较大。后焦得宽被朋友拽走，离开现场。参与打架的有焦得宽、葛明明、王腾和对方两个人。（2）同案犯焦泽铎供述：证明2019年1月22日晚上，焦泽铎参加焦得宽生日聚会后，大家到金狮麟门口后，焦得宽的朋友葛明明说要坐出租车先走，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金狮麟门口的北侧，就跑着到出租车跟前，焦得宽和其女朋友也过去了。焦泽铎和张帅宇、王有山等七个人在门口站着说话，听到焦得宽喊：“你咋骂我，你咋骂我”，就往焦得宽那里跑，王有山跑在焦泽铎前面，后面的人也都过来了。焦泽铎赶到后，焦得宽正在跺秦某，焦泽铎就面朝焦得宽拦架，扭头看见自己方和秦某厮打后，也上去打，用拳打了秦某一下，又用脚跺了他两脚，后被张帅宇往南拉了四五米远，扭头看见王腾和对方原来在路边站着的李某扭打，就跑过去打了李某两拳。李某拽焦泽铎衣服将他拽翻在地，焦泽铎从地上起来挣脱李某，往南走五六米，扭头看见葛明明用脚跺了李某一下，李某的头部就着地，当时都听见特别响的声音。（3）同案犯王腾供述：证明2019年1月22日晚上十点多，王腾参加焦得宽生日聚会结束后，从金狮麟出来，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跑到路边拦出租车，焦得宽和他女朋友也去拦出租车。王腾和王有山、焦泽铎、张帅宇、张某在门口说话，听到焦得宽拦出租车处有人骂，王腾和焦泽铎一起赶去，看见焦得宽与秦某推搡，李某在拦架，焦得宽与秦某扭打在一起翻倒在地上。秦某起来后朝王腾和焦泽铎扑来，王腾和焦泽铎就用脚踹了他。秦某被打翻在地，起来后，焦得宽，还有焦得宽的朋友和秦某打了起来，王有山用拳头打。对方还有一个男子，王腾对对方的两名男子都进行过殴打。（4）同案犯王有山供述：证明2019年1月22日晚上十点多，焦得宽在金狮麟饭店过完生日后，其和张某、张帅宇在饭店门口站着说话，听见北边有人在叫喊就一起跑过去，看见一男子在地上躺着，焦得宽和他女朋友，还有和焦得宽一起的一个男子在围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其就到前面看，那个男子从地上起来后推了他一下，其就跺了那个男子两脚。其这方的人就和那个男子打起来了。当时见有焦得宽和他的朋友还有王有山动手打，也参与打架了。4．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出租车司机）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22时25分许，在东风路与永安街交叉口西南角的歌房拐弯处，其所载的下车乘客与要上车乘客发生推搡，后双方引发打架。（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焦得宽在金狮麟饭店过生日。喝完酒后十点多了，大家出了饭店后，葛明明就去拦出租车，焦得宽和他女朋友一起到葛明明拦出租车的地方，其他人在金狮麟门口站着说话，听见焦得宽拦出租车的地方就争吵起来，看见焦得宽和对方两个人中的一个男子往南走了走，在走的过程中听见有人喊着又回去和对方打了。（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焦得宽在饭店过生日，大家十点多出了饭店，葛明明喝得有点多，要坐出租车走，杨某和焦得宽说送送他。葛明明看见路边停了一辆出租车就跑过去，杨某和焦得宽在后面走。出租车副驾驶位有个男子在那算账，喝多了一直拿着手机在那晃算不了账。其这方的人说算不了账就算了，给他算账，就六元钱，对方就骂起来了，双方就争吵起来。对方两个人先后从车上下来，对方一直骂人，焦得宽就上去和对方打起来了，焦得宽的朋友都过来后就打在一起。杨某不知道被谁拽到一边，没有被打。后来，杨某往出租车处走，又有人回去和对方打，谁去打的不知道。（4）证人刘某1（李某妻子）证言：证明李某在2019年1月23日凌晨一两点回的家，喝了酒，头上还包着纱布，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别问了。刘某1当时掀开纱布看了看，见李某头部左侧有一个口子，也没有缝针，头上还肿着一个大包，说是在三医院包扎的。早上起来后李某吃什么吐什么，就一直在家休息，走路时头疼，头蒙，1月24日上午诊所医生开了药，李某喝了后还是头疼难受，下午就到中医院检查，发现头部出血，后来就给秦艳伟说了，秦艳伟报了警。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2019年1月22日晚上，李某和朋友秦某酒后坐出租车回家，在永安街与东风路交叉口西南角十字路口往南约100米路西处下车。二人因为喝了不少酒，用手机扫码付车费时，怎么也扫不上，这时来了几个小青年要乘坐出租车，嫌付不好账。秦某先下了车，李某在车上付账，下车后见秦某在地上躺着，那几个小青年围着秦某又是踢又是跺，李某上前劝他们，一个小青年一拳就将李某打翻在地，李某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记得头部有血。去安阳市三医院检查后，医生对其简单包扎，还戴了一个头套。24日上午，李某和妻子去永安街诊所拿中药喝后不见效，下午去中医院拍片检查后发现脑出血，就住院了。（2）被害人秦某陈述：证明2019年1月22日晚上，秦某和李某等四人在饭店吃饭喝酒，秦某喝的比较多，只记得他和李某两人坐一辆出租车，后来他蹲在地上被人踹，见李某头上有血，就要报警，李某不让。二人到安阳市三医院急诊上给李某包扎。第二天，酒醒后问李某昨天晚上的情况，李某说秦某下出租车付钱时手一直晃付不了账，另一班要坐出租车走，嫌付钱慢，就打起来了。6.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安）公（物）鉴（法活）字［2019］60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身上损伤为表皮擦伤，皮下出血，颅骨骨折，脑挫裂伤、颅内出血等，符合钝物伤特征；多发脑挫裂伤伴出血，右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顶枕部帽状腱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二级，口唇、下肢损伤构成轻微伤。7.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安）公（物）鉴（法活）字［2019］59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秦某身上损伤为皮下出血等，符合钝物伤特征；口唇、右眼损伤构成轻微伤。8．被告人葛明明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2日晚上，焦得宽在饭店过生日，饭后都一起走到门口，葛明明就自己跑到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当时出租车上有人，葛明明就坐一同吃饭的人的车走了。现场监控显示他们在和对方打架，其记不清是否打架了，其在现场拦架了。9．被害人李某通过微信支付中医费用照片2张：证明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1月24日到中医门诊看病治疗情况。10.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焦得宽、王腾、焦泽铎因本案寻衅滋事犯罪已被判刑。11．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安阳市中医院住院病案一份、出院证一张、检查报告单三张（均为复印件）及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明其花费的医疗费用；提供的二份证明，拟证明其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1月26日晚上，雷小明（另案处理）到安阳市文峰区东关村委会家属院11号楼2单元楼道口盗窃毛某的红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后雷小明联系被告人葛明明帮助卖车，被告人葛明明明知车辆无正规手续、无钥匙的情形下，以抵押形式卖给在紫薇大道西段经营“黄焖鸡米饭”饭店的王某，卖得赃款1000元。经评估，该电动三轮车价格为3394元。2019年3月4日晚上，雷小明到安阳市北关区永明路永泰苑小区门口北盗窃郭斌杰的白色雷丁牌电动四轮车一辆，后雷小明联系被告人葛明明，葛明明明知车辆无正规手续的情形下，以抵押形式卖给在汤阴信合路经营“美利达山地车专卖店”的刘某2，卖得赃款3000元。经评估，该电动四轮车价格为人民币17628元。案发后,上述被盗车辆已被公安机关追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安阳市龙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安龙价认（2019）1-0020号、1-00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雷丁牌电动四轮车白色的价格为人民币17628元；被盗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价格为3394元。2.辨认笔录，经证人刘某2、王某辨认，证明葛明明将电动汽车抵押给刘某2和王某。3.安阳市公安局龙祥分局扣押、发还清单：证明被盗两辆电动车已归还失主。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毛某陈述：证明2019年1月26日15时许，被害人毛某还看到其电动三轮车停放在所住小区楼道口，次日起床后发现车辆被盗。电动三轮车是红色淮海牌,2017年3月以8000元价格购买。（2）被害人郭某陈述：证明2019年3月4日21时许，郭某将电动四轮车停在永明路永泰苑小区门口向北100米路东的台阶上，次日早上发现车不见了。车是一辆白色雷丁电动汽车，是以23000元价格购买的。5.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今年3月份,葛明明说他急用钱把一辆白色雷丁电动汽车以3000元抵押给刘某2，当时葛明明说车手续在公司，是别人抵押给他的，第二天就给手续,第二天就再也联系不上葛明明了。(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一个叫“小明”的男子借王某一千元现金，并抵押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车是接的线开过来的，没有车钥匙和手续,“小明”说第二天送手续，后来就联系不上了。6.同案犯雷小明供述：证明2019年1月26日晚上，雷小明在文峰区东关村家属院盗窃一辆红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雷小明给葛明明打电话说是偷的车，让葛明明找个家儿卖掉。后两个人到黄焖鸡米饭饭店，葛明明进去找的饭店老板说的，忘了卖了多少钱，葛明明给了他几百块钱。当时饭店老板问车怎么开过来的，雷小明还告诉老板是接上车里的两根线开过来的。2019年3月5日，雷小明在永明路永泰苑小区门口北盗窃一辆白色雷丁电动汽车，车辆比较新，第二天就让葛明明找人卖了，二人开车到汤阴县城一个卖山地车的门市，当时葛明明让他在外面等着，出来后说车没有手续，只能抵押，没有说抵押了多少钱。车没有手续，葛明明应该知道车辆来路不正。7.被告人葛明明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傍晚，雷小明让葛明明帮忙卖一辆电动三轮车，还说没有手续，不行就给人家先押到那之后再去赎回。葛明明就去经常吃饭的饭店问问，当时雷小明在车里等着，饭店老板给了1000元，其随后将1000元取出来给了雷小明。当时是雷小明接通打火开关开过去的，没有购买手续和车钥匙。2019年3月的一天，雷小明找到葛明明说还有一辆电动汽车想卖掉，一开始雷小明带着葛明明在汤阴县城找了好几家，因为没有手续人家都不敢要，就让葛明明以买房急用钱找朋友抵押，后葛明明找到汤阴“波的”（小名），通过微信给了3000元，都被雷小明花掉了。其没有见过购车手续，雷小明连续通过其卖出两辆车，想过来路不明，但是雷小明找了好多借口，就没有想那么多，只当是帮朋友的忙。另有被告人葛明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被抓获经过、葛明明非党员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示证、质证，足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明明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葛明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销售，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葛明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葛明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经庭审质证的现场视听资料及同案犯供述，印证证实被告人葛明明把李某打翻在地及一脚踹在了将要起身的李某身上,致使李某头部着地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葛明明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被告人葛明明辩解其记不清是否实施殴打行为的理由不足。被告人葛明明在明知车辆无正规手续、无车钥匙的情况下，仍帮助雷明明将盗窃车辆以抵押形式卖给他人的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葛明明系明知是盗窃车辆仍帮助销售的事实，故被告人葛明明辩解其是因疏忽而未问清车辆来源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葛明明对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多次供述不一，不构成坦白，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葛明明构成坦白的辩护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费用，对有证据证实和符合法律规定的经济损失予以保护。综合被害人物质损失情况及其本案案情，确定赔偿数额27100元。对于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葛明明与焦得宽、王腾、焦泽铎、王有山均应共同承担，其中考虑葛明明对被害人李某所实施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李某伤情关系，其个人应负担50%，鉴于焦得宽、王腾、焦泽铎、王有山已调解赔偿被害人,被告人葛明明应对自己的赔偿份额予以赔偿，即赔偿被害人李某13550元。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葛明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五十元。(赔偿款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邢黎静人民陪审员  郭海民人民陪审员  侯秀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于敏书记员陈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