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云0112行初2号原告昆明黄龙山（饲料）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751530。法定代表人：王振岗。住所：昆明市。委托代理人：郭颖春、张静，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01511342XJ。法定代表人：潘开平，局长。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负责人：邓永斌，任副局长职务。委托代理人：王红、陶丽娜，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739832。住所：昆明市如安街****。法定代表人：唐云峰。第三人：唐云峰,男,汉族,1958年10月1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第三人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唐云峰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平、杨楠，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黄龙山（饲料）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龙山公司）诉被告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第三人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品民联公司）、唐云峰申请工商登记撤销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龙山公司委托代理人郭颖春、张静，被告市市场监管局负责人邓远斌及委托代理人王红、陶丽娜，第三人食品民联公司、唐云峰委托代理人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龙山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撤销被告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的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原告于2008年9月3日参加昆明市政府国有产权交易中心国有资产公开拍卖，对昆明市食品公司（以下简称食品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及其所属的包括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等十三家公司进行了竞拍，以2.15亿竞拍成功国有净资产。2010年1月原告支付清全部价款，且按照产权交易合同规定，回购了食品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及其所属的包括食品民联公司等十三家公司的非国有股权。原告为该十三家公司股权合法所有人。2019年7月26日原告发现被告在2018年6月26日未进行审查的情况下作出了食品民联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投资人股权由食品民联公司出资153.9万元人民币，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以下简称职工持股会）出资25.1万元人民币，变更为唐云峰出资153.9万元人民币，股东变更为唐云峰及职工持股会。原告积极配合被告的询问，向被告阐明案件全部事实，但被告至今未进行处理。被告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关于被告的主体资格。根据《昆明市深化市级机构改革实施方案》文件，昆明市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3月5日挂牌成立，承受了原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职能职责。二、被告作出变更登记收取材料齐全并符合法定形式。根据原国家工商总局《内资企业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及《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27条的规定，申请人在申请变更登记时向登记机关都提交了法定代表人刘洁签署的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总局规定的书面材料。根据行政许可法及国务院注册资本制度改革方案的通知，经登记机关审查，申请人提交的三个变更登记材料，符合法定形式，故准予变更登记。三、黄龙山公司不属于适格原告，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从工商登记档案中无法看出原告与本案变更前及变更后的股东之间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中，变更前的股东是食品民联公司、职工持股会，变更后是唐云峰和职工持股会，故原告不属于与本案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人。四、本案是股东之间的民事纠纷，应当通过民事诉讼的途径来解决。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下简称铁路中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了原告事实上与昆明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品集团公司）直接存在民事上的纠纷，被告作为登记机关依职权进行了变更登记，无法知晓原告与食品公司及食品集团公司之间存在的民事纠纷，行政机关登记行为没有任何过错。根据国务院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的方案的规定，因工商登记争议引发民事纠纷时，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寻求司法救济。五、被告履行协助执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的义务并无过错。被告在接到原告反映的情况后于2019年4月开始启动调查。经调查查明，登记机关于2018年8月9日收到铁路中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以下简称44号协助通知）。按照最高院和原国家中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规定于当日办理了股权冻结（冻结期限2018年8月10日至2021年8月9日），根据251号文，股权、其他投资权益被冻结的，未经人民法院许可，不得转让、不得设定质押或者其他权利负担。本案涉诉的具体行政行为目前已经根据铁路中院的第4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股东股权被冻结。按照第251号文件，被告无权办理任何变更登记。原告无论什么原因和事实承受他人股权的，应当在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这是原告应承担的义务。而本案中原告并没有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应当承担对其产生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三个变更行为，程序合法，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食品民联公司、唐云峰共同述称，原告竞拍所得我方的股权是事实。被告受理第三人唐云峰的变更程序一直是按合法程序进行的。原告受让股权后没有及时变更工商登记信息，是因为第三人与原告存在财产移交等诸多问题，所以一直拖延至今。原告于2009年10月支付完毕转让款。唐云峰是原告及政府安排以后，作为管理层的带头人。在变更登记前被告也一直告知变更需原告的同意；第三人与原告曾经签署了《分离协议》，约定了相关事项，针对该协议曾经起诉至西山区人民法院，一审、二审均被裁定驳回起诉，但事实认定分离资产所有权仍是原告。第三人对被告执法主体资格无异议，第三人申请变更登记是按照被告要求的程序进行的变更，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市市场监管局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股权冻结情况，证明：第三人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股权被冻结情况；二、1.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备案通知书、3.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4.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5.授权委托书、6.法定代表人、股东信息及身份证明材料、7.股东会决议、8.原股东身份证明、9.章程修正案、10.股权转让协议、11.营业执照复印件、12.发给铁路中院的函，证明：被告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三、询问笔录。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三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原告黄龙山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2.产权交易合同、产权交易补充合同、产权转让信息披露书声明、挂牌结果通知书、公证书；3.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关于恢复食品集团所属冷冻冷藏等三家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的紧急请示、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通知书、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4.关于协调解决昆明黄龙山(饲料)工贸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办理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成立昆明市食品公司、昆明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后续遗留问题工作协调小组的通知；5、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3）西法民初字1414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3）昆民五终字第43号。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3、5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经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唐云峰、食品民联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字1149号民事判决书。经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行政诉讼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系被告在办理工商登记时形成的材料，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唐云峰、食品民联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述原、被告及第三人唐云峰、食品民联公司等各方陈述、举证质证意见及本院作出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08年，经昆明市政府批准，食品公司、食品集团公司及所属被投资的13家法人企业的国有资产进入昆明市产权交易中心公开转让，原告黄龙山公司以2.15亿元受让了食品公司及食品集团国有资产。竞拍成功后，原告付清全部价款。原告与受让公司之间因遗留问题等原因，双方一直未向原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股权变更，对此，原告持续多年向昆明市政府、原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等多部门反映存在问题，并要求政府予以解决。2018年6月5日，被告收到第三人食品民联公司要求将食品集团公司出资153.9万元人民币股权变更为唐云峰出资153.9万元人民币的申请，被告经审查，收取了食品民联公司提交的下述材料：备案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股东信息及身份证明材料，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股东会决议，原股东身份证明，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被告经审查后，认为食品民联公司的申请材料齐全、股东变更登记申请合法，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准予变更登记行为。2018年7月1日，被告根据《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昆明市调整下放企业登记监管权限工作方案的通知》昆政办（2018）60号文件要求，该企业下放至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监管。2018年8月1日，五华区市场监管局依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初130号民事裁定书、（2018）云71执保4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唐云峰在食品民联公司持有的153.9万元股权进行了冻结，冻结时限为2018年8月10日至2021年8月9日。2019年3月11日，原告就被告此次变更登记行为向被告提出要求将已变更登记致第三人唐云峰名下的股权恢复到原登记状态，向被告提交了《关于恢复食品集团所属冷冻冷藏等三家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的紧急请示》。经被告向食品集团公司相关人员调查后，认为原告举报的2018年6月26日股东变更登记涉嫌隐瞒真实情况骗取登记的情况属实，据此被告将撤销该次变更登记行为。被告于2019年9月16日向铁路中院发出《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撤销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事宜的函》。2019年9月29日，铁路中院向被告作出复函，答复该院是依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的保全，该案正处于最高人民法院二审审理阶段，涉案的股权权属尚未得到最终确认，该院的冻结措施仍然具有法律效力，应暂缓处理相关股权的撤销变更登记事项。另查明，原告在竞拍受让第三人食品民联公司资产后，于2010年12月24日，在昆明市工商局的共同协调、参与下，第三人唐云峰以食品集团公司经营管理层名义与原告签订《昆明食品集团资产分立原则协议》。原告向本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解除该协议，第三人唐云峰及食品集团公司经营管理层代表应诉后提起反诉，要求继续履行该协议。经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告作为通过交易平台以国有资产转让方式受让国资企业，在拍卖结束后，作为出让方的昆明市人民政府商务局没有严格按照合同完成交易，同时国资委、工商局还共同介入《产权交易合同》、《产权交易补充合同》的履行。在上述政府部门的主导、干预下，遂形成了新的案涉分立协议及后续会议纪要。案涉分立协议的签订与市场交易规则和民事合同应遵循的自愿、公平原则相悖，实质上属于政府及其所属部门处置国有企业改制遗留问题一系列行政行为的延续，并非平等主体之间发生的民事纠纷，就此，本院作出驳回原告的起诉，驳回第三人唐云峰及食品公司经营管理层代表的反诉的裁定：（2013）西法民初字第1414号民事裁定书。第三人唐云峰收到该裁定书后不服，向昆明市中院提起上诉，经昆明中院审理后，认为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分立协议》，是国有资产交易分立及职工安置进行的相应约定，是国有产权交易的延续及细化，与《产权交易合同》及《补充合同》形成整体，均来源并服务于此次深化国企体制改革，非具有上诉人主张的独立性及单一性。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在此次国有产权交易后，针对黄龙山公司与食品集团公司经营管理层基于《分立协议》所产生的分歧进行了多次沟通协调，并成立了国有产权转让后续遗留问题协调工作小组解决相关问题，以督促各方履行好《产权交易合同》，保证企业正常运转。由此可见，双方所产生矛盾、纠纷已包含于此次国企体制改革范畴之内，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予以行政协调及解决，以确保国有资产转让及职工妥善安置的顺利进行。故此纠纷并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发生的民事纠纷，理应不由人民法院受理。昆明中院据此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案外人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冷储公司）、谭垒以食品民联公司、食品冷冻冷藏公司、食品采购公司、唐云峰、顾文毅等19人为被告，于2018年7月20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提起诉讼，提出要求依法确认其享有食品民联公司、食品冷冻冷藏公司、食品采购公司等上述三家公司各85%股权出资，并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承担违约金等诉讼请求。该案三家公司、唐云峰等人应诉后，提出反诉，提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确认武汉冷储公司、谭垒抽逃出资事实成立，归还借款等反诉请求。该案经省高院审理后认定，2010年12月24日，黄龙山公司作为甲方与食品集团公司管理层作为乙方签订《分立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黄龙山公司于2008年9月3日在昆明市产权交易中心举办的公开拍卖中以2.15亿元中标，2009年1月16日与昆明市商务局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产权补充合同》，取得《产权交易凭证》，2010年1月付清了国有资产转让价款，获得了昆明市食品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及所属等13家法人企业的国有产权。依照合同中关于黄龙山公司特受让产权10%标的有食品集团管理层及骨干群众出资持有的规定，经双方多次协商和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黄龙山公司同意将受让产权的资产价值6343.24万元（已包括2009年1月16日黄龙山公司与商务局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产权补充合同》中黄龙山公司让渡部分）分立给食品集团公司管理层；食品民联公司、食品冷冻冷藏公司、食品采购公司三家企业资产划分给食品集团公司管理层；黄龙山公司在收购食品集团过程中垫付的本次分立净资产价款6877.24万元，由食品集团管理层分两次支付给黄龙山公司。省高院认为：《战略合作协议》4.1约定：“价款的支付分为两次，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一周内首次向甲方支付3200万元。剩余款项，扣除甲方经营管理层应出资的部分后，在首次付款后60天内付清。款项的收取采取代收代付的方式。”按约定，武汉冷储公司应该支付的款项总额为5877.24万元，取得三个公司各85%的股权。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武汉冷储公司支付了5300万元，履行款项的比例超过了约定金额的90%，因此，对于支付款项的合同义务，应该已经履行了大部分义务，对未支付部分，武汉冷储公司存在付款瑕疵，但该瑕疵不能否定股东资格，理由为：首先，从本案的合同目的看，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履行《分立协议》中食品集团管理层履行的90%的出资义务，把昆明食品集团已经出卖给黄龙山公司的10%资产拿回来。由于武汉冷储公司履行了大部分出资义务，已经将《分立协议》中约定的资产分立至昆明食品集团相关公司名下，股权已转至食品集团管理层的代表唐云峰名下，因此，本案的争议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应继续履行合同。省高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确认武汉冷储公司是食品民联公司、食品冷冻冷藏公司、食品采购公司股东，分别享有三个公司各85%的股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判决结果。武汉冷储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结果。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应通过其他途径对涉及企业是否享有股权确定后，才能确定被告变更股东行为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在解决了该问题后，若各方有争议，原告仍然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就本案释明的上述问题，原告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答复坚持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应符合上述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首先要明确，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或者不作为，致使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应当向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职责的，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具备起诉权利及原告主体资格的前提条件是对受让的国有资产享有股权，因此才能说明被告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了原告受让食品公司及食品集团国有资产的事实，但该事实不能直接明确原告与其起诉的被变更的股权之间的联系。在省高院及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中，对原告与食品集团公司等各权利人所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产权补充合同》及《分立协议》中涉及与原告相关的事实均进行了认定。省高院及最高人民法院最后作出的判决中确认股权由武汉冷储公司享有。现原告无直接证据证实其与争议股权之间具有关联性。此外，原告是否具有食品民联公司、食品冷冻冷藏公司、食品采购公司三家企业的股权问题，因涉及到《分立协议》的履行问题，原告的起诉被本院驳回后，原告无证据证实其通过其他途径与食品集团公司等各权利人进行过另外的约定及解决，故原告仅依据其受让食品公司及食品集团国有资产的相关文件及事实，不能直接说明其与登记于唐云峰名下的股权现被法院确认归武汉冷储公司所有股权具有关联性。综上所述，原告不属于被告此次进行变更登记行为的行政相对人，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起诉应裁定驳回。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第一款第（一）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下列案件不交纳案件受理费：（一）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特别程序审理的案件；（二）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驳回上诉的案件；（三）对不予受理、驳回起诉和管辖权异议裁定不服，提起上诉的案件；（四）行政赔偿案件。”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昆明黄龙山（饲料）工贸有限公司要求判令撤销被告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的昆明食品（集团）民联工贸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的起诉。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退还原告昆明黄龙山（饲料）工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会敏人民陪审员  刘柏华人民陪审员  董晓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邓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