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9民初80号原告：黄某国，男，汉族，1974年1月4日生，湖南省邵东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现住西盟县。被告：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0763866101W。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洱源县茈碧湖镇文碧路海源大酒店**。法定代表人：闻永灿，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光，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江，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某宏（曾用名：李某洪），男，汉族，1976年9月2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现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被告：黄某慧，女，1981年10月25日生，拉祜族，云南省西盟县人，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被告李某宏、黄某慧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道龙，西盟县居民。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黄某国诉被告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以下简称洱源公司）、被告李某宏、被告黄某慧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国、被告洱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杨海光、杨雪江、被告李某宏、黄某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道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120471.50元（大写：壹佰壹拾贰万零肆佰柒拾壹元伍角）；2、判决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10月29日，原告、被告经友好协商，被告将西盟公安局住宿楼、广播电视局住宿楼的民族特色工程中外墙漆、内墙漆、防瓷等单项工程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签订了《民族特色改造工程外墙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80%付款，完工后付到90%，余款待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之后，由于双方合作较为愉快，被告对原告所施工的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较为满意，又将西盟县、沧源县、漾濞县的所有民族特色外墙漆、内墙漆、仿瓷单项工程包给原告进行施工，鉴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相互信任，双方口头约定继续履行原合同内容，不再另行签订新的合同，原告依约进行施工，所有工程于2017年10月全部竣工验收并交付工程建设单位使用，工程完工后，原告数次向被告催讨所欠工程款，但被告均以政府还没有进行审计，没有拨款为由拒绝原告，在原告无数次催讨和要求下，被告委派工程结算人员于2018年11月11日对所有工程进行结算，但由于对工程量、工程单价存在分歧，最终仍未达成结算协议。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及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洱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黄某国与公司做工程是事实，但因为工程还没有进行结算，结算后，公司同意支付；至于漾濞县和沧源县的工程是否由原告所做，公司不清楚，故，漾濞县和沧源县的工程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洱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闻永灿书面答辩：一、被答辩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2017年10月1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期间为三年。本案《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于2012年10月29日签订，工程于2012年12月31日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答辩人也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该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且被答辩人的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二、不存在答辩人欠付被答辩人工程款的事实。1、西盟外墙漆工程答辩人支付工程款应为1955236元，其中被答辩人借支1200000元，扣材料款129762元，折抵酒店六年租金720000元，实际支付被答辩人2049762元，超付被答辩人工程款94526元。该份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欠付其工程款的事实。2、沧源县、漾濞县的工程系另外的合同关系，不属本案《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的范围，被答辩人应另案向有管辖权的法院进行起诉。被答辩人以《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对该协议书之外的沧源，漾濞的工程进行起诉，混淆了不同的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约定不同时期及不同地点的工程均按该份协议书进行履行。沧源和漾濞的工程双方没有签订协议，原因系被答辩人在西盟的工程结束以后为能继续在答辩人处承接工程，才与答辩人另外达成口头协议。依据口头协议的约定沧源外墙工程，答辩人应付被答辩人工程款321164.40元，实际支付被答辩人200000元，未付121164.40元。漾濞外墙漆工程，答辩人应付被答辩人工程款为186399.50元，实际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230072元，超付工程款43672.50元。之后被答辩人称要按之前的合同进行结算，答辩人不同意才导致争议。从以上可以看出，答辩人已经超付被答辩人的工程款为138198.50元，扣减答辩人未付被答辩人的工程款121164.40元，答辩人仍超付被答辩人工程款为17034.10元，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仍欠付工程款1120471.50元的事实根本不存在。三、被答辩人应依法返还答辩人超付的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被答辩人应依法向答辩人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7034.10元。综上，被答辩人依据《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起诉的工程款项，答辩人已经支付，该份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被答辩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沧源县、漾濞县的工程属不同的合同法律关系，不受该协议书的调整，被答辩人应另案进行起诉，且答辩人不存在欠其工程款的事实，请依法驳回其诉请。被告李某宏书面答辩：一、被答辩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2017年10月1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期间为三年。本案《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于2012年10月29日签订，工程于2012年12月31日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答辩人也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该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且被答辩人的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二、不存在答辩人欠付被答辩人工程款的事实。1、西盟外墙漆工程答辩人支付的工程款应为1955236元，其中被答辩人借支1200000元，扣材料款129762元，折抵酒店六年租金720000元，实际支付被答辩人2049762元，超付被答辩人工程款94526元。该份合同双方已履行完毕，不存在欠付其工程款的事实。2、沧源县、漾濞县的工程系另外的合同关系，不属本案《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的范围，被答辩人应另案向有管辖权的法院进行起诉。被答辩人以《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对该协议书之外的沧源、漾濞的工程进行起诉，混淆了不同的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约定不同时期及不同地点的工程均按该份协议书进行履行。沧源和漾濞的工程双方没有签订协议，原因系被答辩人在西盟的工程结束以后为能继续在答辩人处承接工程，才与答辩人另外达成口头协议。依据口头协议的约定沧源外墙工程，答辩人应付被答辩人工程款321164.40元，实际支付被答辩人200000元，未付121164.40元。漾濞外墙漆工程，答辩人应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为186399.50元，实际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230072元，超付43672.50元。之后被答辩人称要按之前的合同进行结算，答辩人不同意才导致争议。从以上可以看出，答辩人已经超付被答辩人的工程款为138198.50元，扣减答辩人未付被答辩人的工程款121164.40元，答辩人仍超付被答辩人工程款为17034.10元，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仍欠付工程款1120471.50元的事实根本不存在。三、被答辩人应依法返还答辩人超付的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122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被答辩人应依法向答辩人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7034.10元。综上，被答辩人依据《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起诉的工程款项，答辩人已经支付，该份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被答辩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沧源县、漾濞县的工程属不同的合同法律关系，不受该协议书的调整，被答辩人应另案进行起诉，且答辩人不存在拖欠其工程款的事实，请依法驳回其诉请。被告黄某慧书面答辩：被答辩人黄某国将答辩人作为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首先本案属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起诉是基于《民族特色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答辩人不具有法人资格，也不是合同的另一方，不是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所以被答辩人将答辩人作为被告显然是主体错误，属于主体不适格。二、被答辩人黄某国起诉答辩人拖欠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原告起诉被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由上可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发生合同关系和任何民事法律关系，且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承包的建设工程不知情、不参与，更不发生经济往来，因此，不存在答辩人拖欠被答辩人工程款的事实。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诉讼的当事人，被答辩人将答辩人作为被告属于主体错误，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黄某国向本院提交了六组证据。三被告对原告黄某国向法庭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人证言》中证人陈某、赵某的证言、第五组证据《借支凭证》无异议，对第一组证人庾某的证言及二、三、四、六组证据有异议：第一组证据《证人证言》，证人庾某证实沧源工地是原告黄某国承包的工程，承包后将工程转给证人庾某，证人庾某于2014年3月15日进场做事到8月底做完结算，人工费共计310200元，后被告李某宏称用佤寨酒店租金抵扣沧源工地人工费及材料费，让原告黄某国先垫付工人费，之后原告黄某国将工钱付给庾某的事实。被告洱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沧源的工程不清楚，要以合同为准。被告李某宏以被告洱源公司的名义中标，但具体工程不是洱源公司做的，工程款是打给被告李某宏的。本院认为，通过三名证人出庭所作的证言，能够共同证明原告黄某国与被告李某宏曾就漾濞县及沧源县的装修工程进行过口头协商，但工程完工后原告黄某国未对两个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格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西盟项目部—民族特色改造工程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2012年10月29日甲方洱源公司把西盟县公安局住宿楼、广播电视局住宿楼民族特色改造工程中外墙立邦漆单项工程施工承包给乙方黄某国，双方约定了价格、付款方式等，在西盟做的工程只有这一份书面合同，其他的工程都是口头协议，价格以漆的牌子来调整。被告洱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书面合同是没有异议的，但对口头协议不承认。被告李某宏、黄某慧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此合同内容无异议，对其他无书面合同的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庭审中三被告对《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西盟项目部—民族特色改造工程外墙漆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书》无异议，也未否认除协议确定的工程以外原告黄某国在西盟所做的其他工程，故能够证明原告黄某国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李某洪沧源工地》及《大理漾濞县工地结帐清单》原件3份、第四组证据《与李某洪在西盟外墙漆工程量及结帐清单》1份。证明原告黄某国在沧源县、漾濞县所做的工程价款为562649元，在西盟县所做的工程价款为2332622.50元。被告洱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沧源县、漾濞县工程量及价格不清楚。被告李某宏、黄某慧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应以当时双方共同丈量签字的工程量为准，对这份没有签字的清单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两组证据仅为原告黄某国单方意思表示，不符合工程验收结算的相关规定。在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六组证据《结算结果》1份，证明原告黄某国在西盟做的工程，已对要扣除的所有材料款进行了结算。被告洱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称该材料中提供的，并不是同一项工程的材料款。被告李某宏、黄某慧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称该笔材料款与原告黄某国所要证明的材料款是不同工程的材料款。本院认为，该份《结算结果》有被告黄某慧的签字认可，能证明原被告曾对在西盟的部分工程款中的材料款进行过结算。原告黄某国对被告洱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李某宏、黄某慧提供的两组证据有异议：第一组证据《黄强结账清单》1份，总收入2125551元、总支借1200000元、扣材料款129762元、租酒店六年720000元、余额75789元；《黄强外墙漆工程量清单》2份、《黄强零星工程的工程量统计》1份；共同证明双方均认可所完成的工程量与单价。原告黄某国称只对清单里面签过字的地方认可，封面的没有签字的不认可。本院认为，《黄强外墙漆工程量清单》与《黄强零星工程的工程量统计》虽然仅原告黄某国的个人签字，但原告黄某国对此并不否认，能够证明被告李某宏、黄某慧的证明目的；《黄强结账清单》仅为被告李某宏、黄某慧提供的单方手抄记录，不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的真实结算情况。第二组证据领款凭证复印件31份、转账凭证（大理漾濞县）复印件1份、付款单、借条、领款凭证复印件6份。共同证明原告黄某国在承包民族特色改造工程时向被告洱源公司预支工程款的事实。原告黄某国称部分款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但对领取12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黄某国未否认曾向被告洱源公司预支过工程款，故能够证明原告黄某国向被告洱源公司预支12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和庭审，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10月23日，原告黄某国与被告洱源公司签订《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西盟项目部—民族特色改造工程外墙单项工程承包协议》被告洱源公司将中标的西盟县公安局住宿楼、广播电视局住宿楼的民族特色工程中外墙漆、内墙漆、仿瓷等单项工程包给原告黄某国施工。在该协议履行完毕后，由于双方有较好的合作基础，被告又将中标的西盟县、漾濞县、沧源县其他的民族特色改造工程中的外墙漆、内墙漆，仿瓷交予原告进行施工，均未签订书面协议，双方对上述工程均未结算。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黄某国在西盟所做的工程量总价2332622.5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扣除原告预支工程款1200000元及租用西盟佤寨宾馆六年的承包费720000元后，被告洱源公司尚欠原告黄某国在西盟所做工程款412622.50元。本案所提到的黄强与原告黄某国是同一人；李某洪系被告李某宏的曾用名，其与被告洱源公司属挂靠关系，被告李某宏所有工程均以公司名义对外承包，被告黄希惠系被告李某宏工地的财务管理人员，双方原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原告黄某国承包的是被告洱源公司中标的民族特色改造工程中房屋外墙漆、内墙漆、仿瓷等单项工程建设，不是对整个房屋的重建，仅仅是对原有房屋进行装饰装修改造，使其具有民族特色的风格，它是建设工程的一部分，双方的协议更符建设工程的装饰装修合同，故本案应定性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关于被告洱源公司和被告李某宏提出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原、被告双方曾于2018年11月11日对原告黄某国在西盟所做的工程进行过初步结算，并对原告黄某国庭审中提交的该工程结算清单予以确认，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的规定，原告黄某国与被告洱源公司签订《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西盟项目部—民族特色改造工程外墙单项工程承包协议》及双方口头约定的西盟县、漾濞县、沧源县的民族特色改造工程，系双方证实意思表示，双方本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在庭审中，对西盟工程总价款进行了确认，原告黄某国完成西盟县民族特色工程总价款2332622.50元,折抵工程预支款1200000元和租用西盟佤寨宾馆六年的承包费720000元后，尚欠原告黄某国412622.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对漾濞县、沧源县工程未签订书面合同，对所涉工程款未进行结算，原告黄某国要求被告方支付漾濞县、沧源县的工程款仅提交了单方作出的结算清单予以证明，双方庭审中，对合同单价及工程量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没有提供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此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原告黄某国要求被告方支付工程欠款1120471.50元，本院仅支持涉及西盟合理部分，即412622.50元，其余部分，双方另行途径解决。庭审中，被告方提出根据协议约定应扣除工程材料款129762元的主张，因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黄某国提出用西盟佤寨宾馆六年的承包费720000元折抵漾濞县、沧源县的工程款的主张，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漾濞县、沧源县的工程款事实，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二）…（三）建设工程未交付的，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原告黄某国要求被告洱源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支付工程余款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具体工程交付使用时间的相关证据，利息以原告起诉时间即2019年3月15日起算，以412622.50元人民币为基数，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之后的利率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本案中，被告李某宏与被告洱源公司系挂靠关系，所有工程均以洱源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发包，所实施的行为均代表公司，其责任理应由公司来对外承担，被告李某宏、黄某慧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黄某国支付所欠装饰装修工程款四十一万二千六百二十二元五角人民币及该款项利息（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黄某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84元人民币，由原告黄某国负担5481元人民币，由被告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负担9403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高会春审判员  饶 方审判员  马满保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赵露莎书记员陈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