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105民初3413号   原告：马某，住山东省栖霞市。   原告：吴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吴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吴某3，职业不详，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高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某，银川市西夏区贺兰山西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马某、吴某1、吴某2、吴某3与被告孙某、高某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分别于2019年8月7日、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吴某1、吴某2、吴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田某，被告孙某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由原、被告平均分配吴**坤的死亡抚恤金25843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死者吴**坤于2018年12月19日去世。2019年1月14日，孙某从社保局申领到吴**坤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离休人员生活费、补发未发养老金共计305459.75元，其中一次性抚恤金258432元。上述款项均转至孙某所有的银行卡上，吴**坤子女及其他家属均未分得该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所规定的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等。但一次性抚恤金是职工生前所在单位或社会保障部门根据国家相关规定给予死者近亲属及其生前被扶养的人的精神安慰及经济补偿，不属于死者遗产，同时不能作为夫妻的财产进行分割，抚恤金未分配前为死者亲属共同所有。马某、吴某1、吴某2、吴某3作为吴**坤的近亲属，与孙某同样享有抚恤金所有权，在该款项未作出划分前，各原告亦为该款项的共有权人，应当平均划分抚恤金份额，将属于各原告的部分归还给各原告，以便对各原告的精神予以抚慰。故马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孙某辩称，一、其与高某系母子关系，高某与死者吴**坤系继父子关系。1985年7月19日，孙某与高某的父亲高元福离婚，虽然高某由其父高元福抚养，但高某一直随孙某共同生活。1990年6月10日，孙某向通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追索抚养权诉讼，同年6月10日该法院作出了（1990）快法字第5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中确认了高某一直随孙某共同生活的事实。1997年10月13日，吴**坤与孙某在银川市金凤区民政局领取结婚证成为合法夫妻。高某时年17岁，一直与孙某和吴**坤共同生活，高某的主要生活来源均由死者吴**坤及孙某共同负担，二者是高某的主要抚养义务人。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高某成年步入社会参加工作，将自己的部分工资收入交给了死者吴**坤及孙某。死者吴**坤长年患有多种疾病，每年住院治疗若干次，主要是由孙某进行护理和照顾，高某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经常性的照顾和护理吴**坤，日常生活中，高某亦经常性地给吴**坤购买衣物、食品及营养品，给吴**坤办理丧事的所有事宜，亦是由高某一手操办。吴**坤患病期间，其子女对吴**坤的日常生活不管不问，从未到医院进行过照顾和陪护，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作为继子高某对死者尽到了赡养义务，双方之间的继父子关系也是邻居们所认可的事实。高某有权享有共同分配抚恤金的权利。二、吴**坤于2018年12月19日因病去世，孙某向他人借款为死者吴**坤购买了墓地花费68016元，办理丧事花费26685元，合计94701元。吴**坤去世所产生的丧葬费均为孙某一人借款承担，各原告未承担办理丧事的任何费用。该笔费用应当由共同分配的各原告返还给实际垫付人孙某。三、马某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中，无法确认吴**坤与马某之间系父子关系，仅仅能证明马某与吴海宽之间系父子关系，且该村委会并非是公安机关，不是证明他人身份的机构或组织。四、死者吴**坤系吴某1的姨父。原告提交的1961年11月16日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反映出死者吴**坤的家庭成员有：死者的妻子胡玉珍，长子吴建国，长女吴敏光，次子吴爱国，三子吴连国，并无吴某1的信息，吴某1也未提供反映出死者吴**坤与其之间形成养父女关系的证明及登记信息。吴某1仅以邻居沈淑英一人的证词证明系死者吴**坤的养女，其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相关规定，如果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则必须满足1.收养人与被收养人公开承认其养父母养子女关系，以父母子女相称，并为群众及有关的组织所公认；双方相互有抚养的事实；2.未曾办理收养公证或登记手续的。我国有关政策规定，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认以收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据此，凡符合前述条件的事实收养，国家承认其收养的效力，并予以法律保护。但吴某1仅仅以一人的证词作为认定其收养关系的成立，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孙某认为吴**坤于吴某1之间不存在收养关系，也不符合《收养法》的相关规定，吴某1无权请求分配死者的抚恤金。五、享受抚恤金分配的人，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死者的直系亲属，二是这些亲属主要靠死者生前抚养。吴某3与吴爱国系父女关系（吴爱国系吴**坤之子，于1989年7月5日因病去世）。吴某3不是本案的共有人，也不是死者吴**坤生前抚养的人，其无权代位要求分配抚恤金。   高某辩称，孙某与吴**坤结婚时，其时年17岁，生活来源均由吴**坤及孙某提供，其与吴**坤系继父子关系。吴**坤生病治疗期间，高某尽到了赡养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了抚养与被抚养的关系，故高某有权参与分配抚恤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吴某2提交的《离婚登记申请书》1份、《自愿离婚协议书》1份，吴某3提交的户口登记簿1份，孙某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1份，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马某向法庭提交栖霞市苏家店镇官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1份，吴某1向法庭提交其户口登记簿1份、《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1份（与马某提交的《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为同一），吴某2向法庭提交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西民初字第911号民事判决书1份、《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1份（与马某提交的《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为同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橡胶厂支付吴**坤死亡相关费用明细表（照片打印件）1份、吴**坤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1份，四原告共同向法庭提交胡玉珍常住人口登记表1份、吴爱国常住人口登记表1份、吴建国死亡医学证明书1份、吴连国死亡证明1份，吴某1、吴某3向法庭申请出庭证人魏某、周某的证言。本院认定：马某提交的栖霞市苏家店镇官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结合本院依法调取的《苏家店镇关于协助调查马某身份信息复函》，可以认定该《证明》的真实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吴某1提交的户口簿，对该证据载明的信息，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吴某2提交的（2004）西民初字第911号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橡胶厂支付吴**坤死亡相关费用明细表（照片打印件）、吴**坤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马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均提交的《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共同提交的胡玉珍常住人口登记表、吴爱国常住人口登记表、吴建国死亡医学证明书、吴连国死亡证明，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吴某1、吴某3申请出庭证人魏某、周某的证言，因魏某与吴某1、吴某3均具有亲属关系，周某与吴某2具有利害关系，故对该二人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2.孙某向法庭提交《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离婚登记申请书》1份、结婚证1份、通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1990）快法字第58号民事调解书1份、高某户籍证明1份、吴**坤户籍信息1份、孙某户口簿1份、高某户口簿1份、殡仪馆殡葬服务收费收据（复印件）1份、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银川松鹤陵园有限公司）1份、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银川市××区得义顺餐馆）1份、收据4份、购买丧事用物品花费清单1份（手写件）、公墓安葬证1份、孙某中国银行活期一本通1份、2006年3月3日宁夏日报报道1份、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公证书1份、孙建华身份证复印件1份、孙建华招商银行银行卡照片打印件1份、宁夏银行收款单据1份、《我和周翠雯的关系和她为什么把名字改成吴某1说明》手写材料1份、录音光盘1份、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西民初字第9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高某常住人口登记表机打件1份、孙某常住人口登记表机打件1份、亲属关系公证书（复印件）1份、短信记录截屏打印件1份、《遗嘱》1份、吴**坤与子女断绝父子女关系手书材料1份、宁夏人民医院出院记录1份、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病案复印申请表1份、银川市殡仪馆火化证1份、墓地照片2张。本院认定：孙某提交的《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申请书》、结婚证、通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1990）快法字第58号民事调解书、高某户籍证明、吴**坤户籍信息、孙某户口簿、高某户口簿、殡仪馆殡葬服务收费收据（复印件）、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银川松鹤陵园有限公司）、收据2份（编号：0037482、0060297）、公墓安葬证、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公证书、《我和周翠雯的关系和她为什么把名字改成吴某1说明》手写材料、录音光盘、（2004）西民初字第9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高某常住人口登记表机打件、孙某常住人口登记表机打件、银川市殡仪馆火化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孙某提交的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银川市××区的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银川市××区得义顺餐馆）、编号为0904574的收据、短信记录截屏打印件，系其支出的葬礼招待费用支出证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孙某提交的编号为1693297的收据无交款人的信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孙某提交的购买丧事用物品花费清单（手写件），系其单方制作的书面材料，四原告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孙某提交的其中国银行活期一本通、2006年3月3日宁夏日报报道、孙建华身份证复印件、孙建华招商银行银行卡照片打印件、宁夏银行收款单据、宁夏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病案复印申请表、墓地照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孙某提交的《遗嘱》、吴**坤与子女断绝父子女关系手书材料，与本案诉争的标的一次性死亡抚恤金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孙某提交的亲属关系公证书（复印件），因无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采信。   3.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法向案外人吴某4制作询问笔录1份，依法调取《苏家店镇关于协助调查马某身份信息复函》1份，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吴**坤系银川橡胶厂离休干部，1927年9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2018年12月19日因病去世，其遗体于2018年12月25日火化。吴**坤与其第一任妻子谢丰容生育一子，后双方离婚，该子随其第一任妻子生活，其第一任妻子再婚后，该子随其继父姓，名马某。马某现在山东省栖霞市××镇居住生活。吴**坤第二任妻子名胡玉珍，吴**坤与胡玉珍生育三子一女，长子吴建国，次子吴爱国，三子吴连国，长女吴某2。胡玉珍于1996年10月去世，其户口注销日期为1996年11月20日。吴建国于2008年10月12日因病去世。吴爱国于1989年病故，其育有一女吴某3，现在广东省广州市××区居住生活。吴连国于2012年3月17日去世，其育有一子吴某4，现在银川市西夏区居住生活。本案审理中，吴某4明确表示其不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分割吴**坤的一次性死亡抚恤金。1997年10月13日，吴**坤与孙某登记结婚。孙某与吴**坤结婚时，其抚养的其与前夫高元福之子高某（1980年1月14日出生）亦随其一并共同生活，高某时年17岁。2004年12月8日，孙某与吴**坤离婚。2005年11月25日，孙某与吴**坤复婚，其复婚时，高某时年25岁。   吴**坤死亡后，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19年1月21日将吴**坤离休人员生活费23433元、补发未发养老金5400元、丧葬费18194.75元、一次性抚恤金258432元，发放至吴**坤的中国工商银行银川城区支行账号内，该银行账号由孙某持有，其将上述发放款项已全部支取。孙某在办理吴**坤殡葬事务中，为购买吴**坤墓地花费68016元，支出火化殡葬服务费2236元，支出焚烧费200元，购买寿衣、骨灰盒、殡葬用品、殡葬人工服务用品花费15900元，共计86352元。   2004年4月17日，吴**坤在银川市国信公证处立遗嘱1份，遗嘱内容为：“一、我自愿将我名下在金融机构里的所有存款及我名下所有的一切财产，在我去世后，由我的妻子孙某（女，一九五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出生，现住宁夏银川市××区，公民身份号码：×××）一人继承，其他人无权干涉；二、在我去世后，我的后事由孙某一人操办，按国家政策规定给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全部由孙某一人领取，除去为我的后事所花费用外，丧葬费和抚恤金的剩余部分由孙某一人所有，其他人无权干涉和取得，我的儿子吴莲国、女儿吴某2，他们对我不尽任何赡养义务，他们一分钱都不能取得，希望相关部门尊重我的意愿。本遗嘱一式三份，我执两份，公证处留存一份。”2004年7月23日，吴**坤、孙某曾将吴建国、吴某2、吴连国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位于××区房屋归吴**坤、孙某所有。后经审理，本院于2004年9月20日作出（2004）西民初字第9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区房屋一套属吴**坤与吴建国、吴某2、吴连国共同所有。该判决中未提及吴某1。孙某提交的《我和周翠雯的关系和她为什么把名字改成吴某1说明》中，提及吴某1原名周翠雯，系吴**坤第二任妻子胡玉珍姐妹胡秀珍的女儿，该说明中吴**坤未认可吴某1系其养女，吴**坤在该说明的落款处注明“以上是我的真实表述由我的老伴孙某化笔”，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6日。   吴某1称其系吴**坤养女，其向法院提供的户口登记簿及《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中未反映出该信息，且其提交的《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中记载的吴**坤子女为长子吴建国，长女吴某2、次子吴爱国，三子吴连国。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吴某1是否系吴**坤的养女。吴某1主张其系吴**坤的养女，但根据其提供的户口登记簿及《国营第二橡胶厂职工登记表》，均未反映出其与吴**坤的关系，其庭审中提供的魏某、周某的证言，因该两名证人与其具有利害关系，亦无法证实其与吴**坤系养女、养父关系。在本院审理的（2004）西民初字第911号民事案件中，吴**坤未将吴某1作为子女列为被告，孙某提交的《我和周翠雯的关系和她为什么把名字改成吴某1说明》中，吴**坤亦未承认其与吴某1系养父女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吴某1并无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其系吴**坤养女，且吴**坤生前亦未承认其与吴某1系养父女关系，故对吴某1主张其系吴**坤养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高某与吴**坤是否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继父关系。继父母与继子女间关系的形成系因生父母与继父母再婚而形成，双方并没有自然血缘关系，因此不存在父母子女间的亲情。本是陌生的双方要建立起抚养教育关系，感情基础的培养是关键。而感情基础的培养，从彼此熟悉到建立亲情，就需要较长时间的磨合。同时，抚养教育这个客观事实的存在与否也需要时间来验证。本案中，高某出生日期为1980年1月14日。孙某与吴**坤于1997年10月13日结婚时，高某时年17岁，其距离18岁成年仅有3个月。庭审中，孙某陈述高某为初中学历，1996年毕业，并于2001年结婚后与孙某分开生活。即使按照孙某的陈述，高某在孙某与吴**坤结婚后与吴**坤一起共同生活至高某结婚成家，该期间仅有三年多的时间，在该时间段内，高某经历了成年、工作、结婚的人生阶段，其与吴**坤感情培养的时间，期限过短。同时，孙某、高某陈述吴**坤对高某进行了直接的抚养，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仅系单方陈述。吴**坤在银川市国信公证处所立公证遗嘱中，亦未对高某有任何的提及。据此，本院不能认定高某与吴**坤形成了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继父关系。   三、对于抚恤金的主体问题，如果发放单位没有明确抚恤金的发放对象，可以参照国务院于2004年颁布的行政法规《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一次性抚恤金发给烈士、因公牺牲军人、病故军人的父母（抚养人）、配偶、子女；没有父母（抚养人）、配偶、子女的，发给未满18周岁的兄弟姐妹和已满18周岁但无生活来源且由该军人生前供养的兄弟姐妹。”该条明确了抚恤金的发放对象和有权受领抚恤金的近亲属的顺位。此外，《民政部关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民警察伤亡抚恤有关问题的通知》［民函（2004）334号］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民警察病故的，可参照《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的标准发放抚恤金。因此，《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五条关于死亡抚恤金发放对象的规定，符合现实的社会状况，既考虑到了死者近亲属的基本权利，又照顾到了有抚养关系的其他人的利益。法院按照《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五条关于死亡抚恤金发放对象的规定，确定本案的死亡抚恤金发放对象。同时，对上述抚恤金发放对象中的子女，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为准。本案中，孙某系吴**坤配偶，马某系吴**坤儿子，吴某2系吴**坤女儿，应为吴**坤死亡抚恤金发放对象，吴**坤死亡抚恤金应归孙某、马某、吴某2所有。吴某3系吴**坤孙女，并非吴**坤子女，故不应为吴**坤抚恤金的发放对象，对于吴某3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高某与吴**坤未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继父关系，其亦不应为吴**坤抚恤金的发放对象。   四、对于抚恤金的分配问题，死亡抚恤金是以死者的死亡作为发生原因的，或者说是以划定遗产确定范围的时间点之后产生的财产，是死者生前意思表示无法预期和控制的财产，因此不应属于遗产的范围。孙某主张依照吴**坤的公证遗嘱对抚恤金进行处分的意见，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对其所述法院不予采纳。死亡抚恤金是死者生前单位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的生活补助费和精神抚慰金。原、被告对死亡抚恤金的分割本应基于亲情进行协商，妥善予以解决，以体现对死者的缅怀和告慰。现原、被告对死亡抚恤金的分割发生争执，协商不成的情况下，本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对本案死亡抚恤金分配如下：孙某分得吴**坤死亡抚恤金（一次抚恤金）的50%即129216元，马某分得吴**坤死亡抚恤金的25%即64608元，吴某2分得吴**坤死亡抚恤金的25%即64608元。对孙某关于其办理吴**坤丧葬事宜花费的费用应当由共同分配的各原告返还给实际垫付人孙某的主张，因该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吴某1无有效证据证明其系吴**坤养女，故而其不应为吴**坤抚恤金的发放对象。高某与吴**坤未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继父关系，其亦不应为吴**坤抚恤金的发放对象。吴某3系吴**坤孙女，并非吴**坤子女，亦不应为吴**坤抚恤金的发放对象。对上述三人参与分配吴**坤抚恤金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因发放的吴**坤一次性抚恤金（死亡抚恤金）258432元已全部由孙某支取，按照上述的抚恤金分配，孙某应向马某返还64608元，应向吴某2返还6460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马某抚恤金646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吴某2抚恤金64608元；   二、驳回吴某1、吴某3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马某、吴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76元，由马某、吴某1、吴某2、吴某3负担2588元，由孙某负担25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小佳   人民陪审员 白秀桃   人民陪审员 黎 静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程建红   书记员 王宵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