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3075号原告：李军，女，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美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虎，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江宁，场主。被告：陈江宁，男，195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军与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陈江宁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22日、2019年12月3日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虎，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陈江宁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3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虎，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陈江宁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66,107.94元(以下币种如无特殊说明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医疗费243,38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253,613.60元、护理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230,768元、交通费及住宿费82,529.54元、鉴定费2,500元、衣物损失500元、律师代理费3万元、前案诉讼费3,380元、翻译费7,090元、会员卡5,346元。二、判令被告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4日，原告在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处办理了会员卡，并于当日支付了3,600元会员费，双方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2014年11月8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骑马运动时受伤。受伤后，原告直接被送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就医诊断为右桡骨头粉碎性骨折并伴有外侧韧带撕裂，需要进行手术治疗。因原告大部分时间在美国学习、生活与工作，且原告的社保及医疗保险均由其美国雇主在美国缴纳，故原告随后转至原告医保指定的美国医院进行手术治疗，术后，原告在美国接受部分康复治疗。回国后，原告先后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华山医院继续完成康复治疗。经法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及三期做了鉴定，鉴定意见为构成XXX伤残，休息15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原告认为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作为服务合同提供一方，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原告受伤，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系被告陈江宁的个人独资企业，故要求被告陈江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撤回要求两被告赔偿会员卡5,346元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陈江宁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整个事件中，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未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即使法院判决被告要承担责任，被告陈江宁也无需承担责任。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确系被告陈江宁的个人独资企业，但公司的资产与个人的资产是独立的。对具体的项目意见如下：医疗费，发生于国外的均不认可，国内部分的医疗费除2,970元冷疗加压带外均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对计算100元无异议。营养费，对计算60天无异议，但要求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对计算4,500元无异议。误工费，认为原告未发生误工，故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对计算20年及20%的系数均无异议，但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住宿费、律师费、翻译费均不认可。鉴定费，对发生2,500元无异议。前案诉讼费，系原告提起的诉讼，原告又自行撤诉，应当由原告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会员登记表、消费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国内病历、医疗费发票、原告出入境记录、律师代理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常住人口登记卡、马场照片、营业执照、南汇体育局证明、浦东新区体育局证明，两被告提供的消费流水、庭审笔录。原告另提供银行流水记录、翻译费发票及美国病历、医疗费发票、因伤误工证明、社保卡、医疗保险卡、劳动合同、工作及生活收入证明的公证件及翻译件并提供原件，两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在原告提供原件且两被告无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虚假的情况下，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基于本院确认的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4日，原告在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办理会员卡并支付了会员费。2014年11月8日，原告在被告辉煌骑马场进行骑马运动时从马背上摔下致伤。受伤后，原告先后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华山医院、第九人民医院、上海市东方医院等国内医院就诊，共计发生医疗费9,900.32元。另外，原告购买冷疗加压带一副，为此原告支付2,970元。此外，原告至国外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美元31,410.92元。2018年2月，原告所在的ZhencareMedicalCo.,Ltd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系该公司员工，担任亚太区总经理一职。2014年原告的年薪为税后美元89,980元，分两次支付：2015年1月支付美元50,000元，2015年3月支付美元39,980元。由于肘部受伤，原告休了6个月病假，在此期间原告无任何业绩，故未支付原告任何薪水”。原告的银行流水反映，2015年1月29日，2015年3月26日，ZhencareMedicalCo.Ltd公司分别向原告打款美元50,000元、美元39,980元。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系被告陈江宁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骑马，马术专业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展览展示服务，会务服务。被告上海辉煌跑马场会员卡持卡须知第五条载明：持卡会员已认可马场相关规定和制度，最终解释权归上海辉煌骑马场所有。原告的出入境情况反映：2014年11月22日，原告出境至美国，2014年12月17日回国，2015年1月25日又出境至美国，2015年1月30日回国。事发前，原告亦多次来回美国。为本次纠纷，原告曾多次起诉，总计发生律师费3万元。为相关材料的翻译，原告支付翻译费7,090元。原告曾于2016年5月起诉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该案案号为(2016)沪0115民初35384号，后原告申请撤诉，本院口头裁定准予原告撤诉，案件受理费6,760元，减半收取计3,380元，由原告负担。经上海泰瑞洋律师事务所委托，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及三期做了鉴定，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0月8日出具沪东方[2015]残鉴字第713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构成XXX伤残，休息期18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经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及三期再次做了鉴定，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5日出具复医[2017]重鉴字第85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原告因故受伤致右肩袖损伤、右桡骨头粉碎性骨折、右肘关节半脱位等，目前遗留右上肢功能障碍属于XXX伤残。2、原告伤后可予以休息15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对于原告坠马的原因，原告认为系其所骑马匹受惊导致其从马背上摔下受伤，被告认为系原告自身的原因。审理中，经原告申请，证人张某某到庭作证，称其系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场地监管员，负责学员上下马、提醒学员休息、递水递衣服等工作，其至2018年9月才获得马术教练证。原告在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处至少上课有十次以上，根据原告的水平是可以放开骑马的。事发时原告没有教练陪同，是由证人站在场地中间，原告自由骑马。当时有两个人骑马，场地监管员就1个。监管员的职责主要是扶学员上下马，提醒休息，看上下马的时间，不负责学员安全。马场对学员的安全保护措施有场地栏杆上的提示，其他就是监管员的提醒，没有其他设备。原告当时骑的马是一匹10岁左右成熟稳定的马。事发当日，原告到马场比较早，骑的马没有经过泄力。证人认为原告的骑马技术不是很好，滑下马的原因是原告体力不支，想让马快，但动作没做到位所致。但证人表示，原告从马背上掉下来的一瞬间其没有看到，当他看到时原告已经落马了，当看到原告从马上坠下后，证人过去看并扶起了原告，告知前台，让前台拨打120电话，并由工作人员将原告送至医院治疗。证人认为以原告当时的水平应当配备教练。审理中，原、被告确认马场栏杆上有安全提示，原告自马背上摔下后，由被告方工作人员送去医院。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在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处办理了会员卡及支付了会员费，并在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处进行骑马运动，双方由此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原告这一合同目的显然包含了安全健康地完成整个骑马运动服务过程。与之相对应，保障人身安全亦系服务合同中马场经营者应当负有的附随义务。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方的责任承担比例，对此，本院作如下评判：就原告而言，骑马运动系一项具有一定危险性的运动，原告作为一名具有一定骑马经历的成年人，对骑马运动具有危险性应当具有一定的认知；何况原告也当庭确认被告在卖票处、马场休息处、马场栏杆柱子上均写有注意安全的提示内容，作为原告对骑马运动的风险应当具有一定的预见。另外，原告在骑马前未主动提出要求配备教练，原告对自己的骑马技术过于自信，为此，原告对自己未尽到一定的谨慎安全义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就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而言，马场作为专业的骑马运动场地，其对于骑马运动可能存在的风险应当要有足够的预见，并应当要有充分的防范措施。而被告是否在原告受伤过程中在职责范围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决定了其是否应承担责任。虽然被告在马场多处标有提示内容，尽到了一定的提示义务,且在事故发生后，监管员也及时上前查看并扶起原告，让前台拨打急救电话并送医院治疗，尽到了一定的救助义务。但根据证人张某某的证人证言，原告的水平需要配备教练，而证人当时并没有教练证。被告在事发现场仅安排证人一人作为场地监管员看管显然未做到安全合理的安排，在安全保障义务方面存在明显的缺陷。另外，原告上午去骑马，系当天首个客人，其所骑马匹也未经过泄力，这客观上存在一定的不安全隐患。为此，本院认为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在保障原告的人身安全义务方面存在一定的不足。综合上述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陈江宁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而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确系被告陈江宁的个人独资企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陈江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准许。关于对伤残及三期的两次鉴定，两次鉴定的鉴定意见不完全一致，但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系法院委托，且是重新鉴定，故本院采信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关于被告方赔偿的范围，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对于原告主张的数额，两被告对国外的医疗费用及国内一笔购买冷疗加压带2,970元的费用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费用确系原告为治疗伤情所实际发生并已支付，而国外发生的医疗费也已经过公证认证，故对上述费用本院均予以确认。经核算，原告国内发生医疗费用12,870.32元，国外发生医疗费用美元31,410.92元，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6,435.16元(12,870.32元×50%=6,435.16元)及美元15,705.46元(美元31,410.92元×50%=美元15,705.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0元，被告对计算方式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50元(100元×50%=5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营养期为60日，本院以每日40元计算确认营养费为2,400元(40元/天×60天=2,400元)，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1,200元(2,400元×50%=1,200元)。4、误工费，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为5个月。关于误工费的标准，根据原告公司开具的证明，原告年薪为美元89,980元，且在受伤后未发薪水，本院确认误工费为美元37,491.67元(美元89,980元/12×5=美元37,491.67元)，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美元18,745.84元(美元37,491.67元×50%=美元18,745.84元)。5、护理费，被告对原告计算4,50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2,250元(4,500元×50%=2,25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XXX伤残。被告认为原告应当适用农村标准，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原告系城镇居民。现原告主张230,768元，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115,384元(230,768元×50%=115,384元)。7、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为治疗疾病，特别是去美国治疗，势必发生一定的交通费及住宿费，但同时原告自认其大部分时间在美国学习、生活及工作，本院综合本案情况，酌定上述费用为4万元，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2万元(4万元×50%=2万元)。8、鉴定费，原告为鉴定花费2,500元。对此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1,250元(2,500元×50%=1,250元)。9、衣物损失费，本院酌定为200元，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100元(200元×50%=100元)。10、律师费，原告主张本案请求权基础为合同纠纷，而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1、翻译费，原告为本案相关材料的翻译发生翻译费7,090元，上述费用确系为处理案件所发生，本院予以以确认，故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3,545元(7,090元×50%=3,545元)。12、另案诉讼费3,380元，原告在(2016)沪0115民初35384号中系自行提出撤诉，且本院亦裁定诉讼费由原告负担，原告要求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赔偿原告医疗费6,435.16元及美元15,705.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美元18,745.84元、护理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115,384元、交通住宿费2万元、鉴定费1,250元、衣物损失费100元、翻译费3,545元，合计150,214.16元及美元34,451.30元。被告陈江宁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军150,214.16元及美元34,451.30元；二、被告陈江宁对本判决主文第一条中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应支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军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26.28元，由原告李军负担6,163.14元，被告上海辉煌骑马场、陈江宁负担6,163.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秀华人民陪审员  刘春红人民陪审员  李一新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廖浩宇书 记 员  张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