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杨广伟，公司经理。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归德路金域湾10号楼19、20号商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敏凤，云南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文菊，女，1977年2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居民，住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娇，女，汉族，1988年5月25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务农，住祥云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文菊、王丽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民初1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敏凤、被上诉人尹文菊、王丽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2.请求对尹文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3.尹文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4.尹文菊主张的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陪护床租赁费人民币224元，不应由上诉方承担；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意见）G060号《鉴定意见书》系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单方委托，且没有通知上诉人派人到鉴定现场的情况下做出的，各项鉴定意见明显过高，对被上诉人尹文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不应当予以采信，上诉人在一审书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一审违法驳回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没有保障上诉人依法享有的合法权益，望二审法院同意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尹文菊居住在农村，且在庭审中被上诉人尹文菊陈述其没有固定工作，不能仅凭户口册上农转城认定其为城镇户口，被上诉人尹文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4）陪护床租赁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损失认定有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尹文菊答辩称，被上诉人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丽娇答辩称，被上诉人对上诉方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认同，不应支持，要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尹文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52962.65元，包括：1.住院医疗费人民币68669元；2.门诊医疗费人民币7746.49元；3.陪床费人民币224元；4.误工费人民币28845元（180天×160.25元/天）；5.护理费人民币10256元（64天×160.25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400元（64天×100元/天）；7.营养费人民币2700元（90天×30元/天）；8.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47347.20元[（33488元/年×20年）×22%]；9.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51541.96元，其中：芮建颖人民币11894.30元{[（21626元/年×5年）×22%]÷2人}、尹能勋人民币19030.88元{[（21626元/年×12年）×22%]÷3人}、杨树梅人民币20616.78元{[（21626元/年×13年）×22%]÷3人}；10.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3500元、11.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12.停车费、施救费、担架费人民币133元；13.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14.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扣除王丽娇垫付的人民币20000元，还需赔偿人民币332962.65元。以上费用先由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王丽娇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17时40分许，王丽娇驾驶皖Ｓ×××**号小型轿车沿财富大道由北向南行驶，17时40分，行驶至祥姚路与财富大道交叉口处时，遇尹文菊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沿祥姚路由西向东方向行驶，两车避让不及发生碰撞，造成尹文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认定，王丽娇负事故主要责任，尹文菊负事故次要责任。尹文菊受伤后先后到祥云县附属医院、祥云县中医院、祥城镇卫生院住院及门诊治疗，尹文菊的伤情诊断为：1.中性开放性颅脑外伤（双侧颞叶、左侧顶叶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颞骨蝶骨骨折；中颅窝底骨折；颅内积气）；2.右侧动眼神经损伤；3.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2-9肋骨多处骨折；外伤性湿肺；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右侧胸壁软组织积气）；4.右侧锁骨中段骨折；5.腹部闭合性损伤；6.误吸吸入性肺炎；7.代谢性酸中毒并呼吸性碱中毒；8.电解质紊乱（低钙高氯血症）；9.高乳酸血症；10.肝功能异常；11.右侧动眼神经麻痹。尹文菊先后共住院64天。2019年5月24日，经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尹文菊面瘫后遗口角歪斜达九级伤残、右侧动神经损伤达十级伤残、右侧肋骨2-9多发性骨折达十级伤残；尹文菊需后期医疗费人民币135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为此，尹文菊支出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尹文菊住院期间，王丽娇为尹文菊垫付医疗费人民币28329.92元，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为尹文菊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王丽娇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尹文菊父亲尹能勋生于1950年1月11日，母亲杨树梅生于1951年1月15日，尹能勋夫妇婚后生育子女三人，三个子女均已成年。尹文菊夫妇婚后生育子女二人，长子芮建超已成年，长女芮建颖生于2005年5月21日。尹文菊于2014年4月22日办理了农转城手续。诉讼中，二被告要求其垫付的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此，原、被告双方均予以同意，且原告同意判决被告王丽娇超额垫付的费用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应当根据过错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相关赔偿责任人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王丽娇驾驶的皖Ｓ×××**号小型轿车向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丽娇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本案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由被告王丽娇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又因被告王丽娇驾驶皖Ｓ×××**号车向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被告王丽娇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未超过商业险赔偿限额，应当由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承担。原告的医疗费以本院确认为有效的医疗费发票累加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审判实践按50元／天计算；原告的误工期、营养期分别按照鉴定的180天、90天予以计算，护理期按原告实际住院天数64天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标准按2019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年计算；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伤情、治疗实际确定为人民币1200元；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经鉴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伤达一个九级、二个十级伤残，且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其数额本院根据司法实践确定为人民币10000元。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认为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原告现虽居住在农村，但原告于2014年4月22日办理了农转城手续，由农业家庭户口转为城镇家庭户口，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该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原告鉴定费承担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原告支出的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依法由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根据在案证据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尹文菊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72578.52元（包含担架轮椅费65元）；2.护理费人民币10256.64元（160.26元／天×64天）；3.误工费人民币28846.80元（160.26元／天×18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200元（50元／天×64天）；5.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47347.20元［（33488元／年×20年）×22%］；6.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50495.27元，其中芮建颖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1894.30元{［（21626元／年×5年）÷2人］×22%}，尹能勋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8507.53元{［（21626元／年×11.67年）÷3人］×22%}，杨树梅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0093.44元{［（21626元／年×12.67年）÷3人］×22%}；7.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8.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3500元；9.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20元／天×90天）；10.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11.交通费人民币1200元；12.陪护床租用费人民币224元，前述12项合计人民币342048.43元。就原告的损失，根据前述分析和认定，由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20000元，其余损失人民币222048.43元，根据前述分析和认定，由被告王丽娇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55433.90元，又因被告王丽娇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该损失由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余的30%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已向原告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依法予以扣减。事故发生后，被告王丽娇已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及现金人民币28329.92元，因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且同意判决原告在被告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从一次性解决争议角度出发，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原告的其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尹文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75433.90元。扣除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已向原告尹文菊垫付的人民币10000元，尚应支付原告尹文菊人民币265433.90元；二、被告王丽娇为原告尹文菊垫付的人民币28329.92元，由原告尹文菊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三、驳回原告尹文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15元，由原告尹文菊负担785元，由被告王丽娇负担183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被上诉人尹文菊、王丽娇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请求对尹文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是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上诉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意见）第G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况，因此，上诉人以“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系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单方委托，且没有通知上诉人派人到鉴定现场的情况下做出的，各项鉴定意见明显过高，请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查明，涉案皖Ｓ×××**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上的投保人是菅康康，系车主郑小超委托菅康康去投保；上诉人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一审判决表述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尹文菊在一审起诉状中的请求明确“扣除王丽娇垫付的人民币20000元，还需赔偿人民币332962.65元”，一审未在判决中表述，二审予以纠正。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尹文菊的残疾赔偿金以何标准计算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尹文菊已于2014年4月22日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一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尹文菊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尹文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尹文菊主张的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陪护床租赁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被上诉人尹文菊支付的鉴定费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负责赔偿。上诉人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以“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理由不成立。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被上诉人尹文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多等级伤残，根据被上诉人尹文菊受损害的后果及承担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被上诉人尹文菊的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3.被上诉人尹文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在住院期间支付的陪护床租赁费人民币224元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对该费用予以支持恰当。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中，被扶养人芮建颖生活费为人民币11053.68元{［21626元／年×（4年＋236天）］÷2人×22%}，被扶养人尹能勋生活费为人民币17901.4元{［21626元／年×（11年＋105天）］÷3人×22%}，被扶养人杨树梅生活费为人民币19504.71元{［21626元／年×（12年＋109天）］÷3人×22%}，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48459.79元，计入残疾赔偿金，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人民币50495.27元不当，为了减少诉累，二审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改判。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赔偿项目和金额恰当，二审予以确认。本案尹文菊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72578.52元（包含担架轮椅费65元）、护理费人民币10256.64元、误工费人民币2884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2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95806.99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8459.79元）、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3500元、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20元／天×90天）、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200元、陪护床租用费人民币224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40012.95元，被上诉人王丽娇应对被上诉人尹文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承担责任”。本案被上诉人王丽娇驾驶的皖Ｓ×××**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险。被上诉人王丽娇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保险人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上诉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尹文菊医疗费、担架轮椅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陪护床租用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尹文菊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不足部分人民币220012.95元，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54009.07元，该费用未超过商业保险赔偿限额，由上诉人在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尹文菊。本案上诉人已垫付被上诉人尹文菊的费用人民币10000元和被上诉人王丽娇已垫付被上诉人尹文菊的费用人民币28329.92元，应在上诉人总赔偿款项中予以扣减，被上诉人王丽娇垫付被上诉人尹文菊的费用，由上诉人赔付给被上诉人王丽娇。综上，上诉人阳光财保商丘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部分不当，二审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民初1543号民事判决；二、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尹文菊经济损失人民币274009.07元，扣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垫付的费用人民币10000元和王丽娇垫付的费用人民币28329.92元，实际再赔偿人民币235679.15元；三、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王丽娇垫付的费用人民币28329.9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1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2589元，由尹文菊负担人民币26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