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桂初，男，汉族，1951年6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婷，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一）：惠州市辉达二手车交易服务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惠城区鹅岭南路**旁**。法定代表人：李运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墁冰，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冰，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惠州市恒嘉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地址：，地址：惠州仲恺高新区惠风西二路****宿舍****铺iv>法定代表人：罗勇青。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慧聪，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珮菁，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桂初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辉达二手车交易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市恒嘉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8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桂初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9）粤1302民初879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正确。上诉人按约向被上诉人一支付了首付款，并通过以承租方式向被上诉人二贷款将剩余购车款支付给被上诉人一，上诉人已经履行完付款义务。“原告与被告一于20l7年l2月22日签订《汽车销售经纪合同》，该合同显示原告与被告一约定的购车款为人民币l76000元，被告一确认原告通过支付首付款及以承租的方式向被告二贷款后委托被告二转账支付已付清剩余购车款”（判决书第8页第一行）以及“本案中，因原告与被告一的车辆买卖交易己完成”（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四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正确。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一缴纳了首付款，并通过以承租方式向被上诉人二贷款将剩余购车款支付给了被上诉人一，至此，上诉人已经完全履行了付款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是贷款关系正确。“被告一确认原告通过支付首付款及以承租的方式向被告二贷款后委托被告二转账支付已付清剩余购车款”（判决书第8页第一行）及“合同确认原告以承租方式向被告二贷款140000元，贷款期限即租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是贷款关系正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以承租方式向被告二贷款，每月支付的租金实际是偿还的月供。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二拥有车辆所有权有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一支付了购车款，上诉人才是车主，涉案车辆应当过户至上诉人名下。“原告称并无与被告一约定将涉案车辆过户至被告二名下，但根据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庭审调查，原告对合同中的以租代购的方式是知情的，且原告确认合同签名系本人所签，即表明其认可被告二拥有车辆所有权”，该陈述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有误，并且与前述认定矛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上诉人支付了首付款，以承租的方式向被上诉人二贷款支付给被上诉人一剩余购车款，上诉人才是涉案车辆的购买人、车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只是向被上诉人二贷款，并不是上诉人认可被告二拥有车辆所有权，上诉人已经将购车款全额支付给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一应当将涉案车辆过户至上诉人名下。四、被上诉人一虽已将涉案车辆交付给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一并未按照《汽车销售经纪合同》第八条约定将涉案车辆过户至上诉人名下，其称依据上诉人的指示将车辆过户至被上诉人二名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廖桂初与被告一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第7页裁判理由和结果第一行），该认定并未查清案件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之间并无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的附件一（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第一条作出“故被告一称其是基于原告对于车辆所有权的自行处分而按照原告的意思办理的变更，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七行）的认定，该认定与实际情况不符。首先，被上诉人一与上诉人之间并无直接约定将涉案车辆过户至被上诉人二名下。其次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附件一（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第一条作出以上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该《汽车租赁合同》签订主体是被上诉人二与上诉人，并不是被上诉人一与上诉人之间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明显为格式合同，完全无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该条款应无效。再就是一审法院完全忽略了《汽车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被上诉人一称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于2018年1月5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认为是上诉人自行处分的意思表示而变更至被上诉人二名下，而车辆行驶证显示涉案车辆已于2018年1月3曰过户至被上诉人二名下，该情形完全不符合时间逻辑。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之间签订的《汽车销售经纪合同》第八条约定，被上诉人一负责车辆过户。虽被上诉人一已履行了交付义务，但被上诉人一在2018年1月3日将涉案车辆过户至被上诉人二名下没有任何依据，被上诉人一并没有履行过户义务。五、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一为了业绩，而被上诉人二作为贷款人为了确保贷款收回，恶意串通被上诉人一将涉案车辆过户至被上诉人二名下，该行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二被上诉人理应共同赔偿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二是被上诉人一介绍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二也承认该事实（庭审笔录），被上诉人二为了确保后续贷款的收回，明知上诉人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仍然与被上诉人一串通将涉案车辆过户至其名下。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理应由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共同赔偿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廖桂初在庭审中补充：一、上诉人在2018年1月5日签订被上诉人二提供的格式合同及汽车租赁合同时，并不知道车已被过户至被上诉人二名下，上诉人认定与被上诉人二之间签订的只是贷款合同。二、上诉人于2018年1月5日与被上诉人二签订贷款合同时，在贷款还未支付给被上诉人一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一称根据上诉人的指示，将车过户给被上诉人二，这是不符合交易习惯的，实际情况应该是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之间是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二为了确保自身的权益，保障自身权益，与被上诉人一之间串通，将车于2018年1月3日提前过户至被上诉人二名下，那么被上诉人一是根据被上诉人二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贷款合同，依据贷款合同的附件一第一款去过户的，被上诉人一与上诉人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书面文件，有这样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一过户车辆的时间是在1月3日，在签订贷款合同的时间是在1月5日签订的。被上诉人惠州市辉达二手车交易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申请，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惠州市辉达二手车交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达公司”）与上诉人廖桂初于2017年12月22日签订了《车辆销售经纪合同》（合同编号为：R：****，以下简称“车辆销售合同”），双方约定上诉人廖桂初向答辩人支付全额购车款人民币176000元后，答辩人将车辆及相关材料交付给上诉人，完成车辆移交。后上诉人廖桂初通过支付首付款及承租的方式向一审被告二惠州市恒嘉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嘉泰公司”）贷款，并委托一审被告二转账付清剩余购车款。答辩人辉达公司应上诉人要求将车辆过户至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名下，将车辆及相关材料交付给上诉人后签订了《交车确认单》，至此双方完成车辆移交，答辩人辉达公司与上诉人廖桂初的车辆买卖交易已经完成，且交易过程中并未出现车辆销售合同约定或法律法规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因此一审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解除买卖合同并要求答辩人辉达公司返还首付款和支付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廖桂初的主张，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够成立，二审法院应予维持原判。（一）关于上诉人称答辩人辉达公司将涉案车辆过户至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没有事实根据，认为答辩人一辉达公司没有履行过户义务的理由不成立，根据上诉人当庭陈述其与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以承租方式向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贷款后，用以支付剩余购车款，上诉人亦当庭确认该汽车租赁合同附件一上的签名手印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附件一上明确表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被告二恒嘉泰公司所有，上诉人廖桂初作为涉案车辆的买受者，有权自行对涉案车辆进行处分，在廖桂初的授意和指示下，涉案车辆过户至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名下，该行为系上诉人廖桂初意思自治原则的体现，且答辩人辉达公司与上诉人廖桂初交接涉案车辆和相关证件时，廖桂初并未对涉案车辆过户至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名下提出任何异议，通过原告的行为已表示合同的法律效力及涉案车辆过户至被告二名下的真实意思，答辩人辉达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且履行了过户义务。（二）关于上诉人称答辩人辉达公司与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根据上诉人廖桂初与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庭审调查，上诉人廖桂初对合同中以租代购的方式是知情的，实际上廖桂初以承租方式向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贷款，廖桂初当庭和上诉状中亦说明每月向恒嘉泰公司支付的租金实际上是偿还贷款，且后来因上诉人廖桂初逾期归还贷款，导致涉案车辆被一审被告二恒嘉泰公司拖走，因此，上诉人所述的纠纷实为其与被告二之间因汽车租赁合同所引发的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向答辩人辉达公司主张返还首付款和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惠州市恒嘉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二认为一审法院的审判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起诉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答辩人并不是买卖合同当中一方的当事人，上诉人要求本案中应该偿还75208元的首付款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第二点，涉案车辆是答辩人向被告一购买的，所有权登记在答辩人的名下，上诉人和答辩人是租赁关系，并且上诉人对这个情况是完全知晓的，上诉人跟答辩人所签署的不仅租赁合同，还有车辆销售协议以及非常具体的还款明细，就是说签了不止一份权利义务的告知，那么上诉人是完全知晓的，并且在这个时间点上，是从20l8年1月5日取得车辆的使用权，一直到答辩人把车拖走了，他才说他并没有这个车的所有权，认为两被上诉人串通是不符合常理的。上诉人廖桂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一的买卖合同关系；2、被告一向原告返还首付款人民币75208元及利息（以75208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2日起暂计至2019年3月25日，之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请求被告二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2日，原告廖桂初与被告惠州市辉达二手车交易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销售经纪合同》（合同编号：****），双方约定涉案车辆（车牌号：粤L*****）购车款总额为人民币176000元，并约定付款方式为银行按揭付款。原告称其购买涉案车辆金额为人民币176908元，并提交了银联支付小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和微信支付截图，证明其于2018年1月2日向被告一支付涉案车辆首付款人民币75208元（建设银行转账5208元，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转账50000元，微信支付15000元，现金支付5000元），向被告二贷款14万元，扣除手续费4500元、管理费1800元、二年的利息26000元、保险费6000元后剩余101700元支付给被告一。被告一提交了《惠州市辉达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专用收据》收据三张（收据单号为：****、****、****），称购车款中现金支付金额为4000元，原告支付的购车首付款为74208元，并非原告所述的75208元，且购车款由惠州市辉达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代为收取。被告一提交了《付款委托书》，称原告以承租的方式向被告二贷款后委托被告二转账以付清剩余购车款，原告抗辩其未能提供证据原件。原告与被告一对双方签订的《交车确认单》的时间有异议，原告称签订时间是2018年1月2日，被告一则辩称签订时间是2018年1月5日，且认为《交车确认单》证明了原告确认被告一办妥齐全相关手续和完成车辆的移交，已履行其义务。原告与被告二于2018年1月5日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附件1：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车辆销售协议》（B类），显示原告以承租的方式向被告二贷款，贷款金额为140000元，贷款期限即租赁期限为三年，从2018年1月5日至2021年1月4日。原告在庭审中称这三份证据均是格式合同，原告并无与被告一约定将涉案车辆过户至被告二名下。被告一则称该证据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二约定涉案车辆所有权归被告二所有，被告一是基于原告对于车辆所有权的自行处分而按照原告的意思办理的变更过户，而涉案车辆被告一已经向原告交付，该案是原告与被告二就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所形成的纠纷，而间接的涉及到涉案车辆，被告一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上陈述，查明其自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8月4日每月向被告二偿还贷款，原告也承认因其逾期归还贷款而导致涉案车辆被被告二拖走的事实。原告控诉被告二已将涉案车辆私自卖出造成其权益受损，被告二庭审中答辩涉案车辆仍放置在被告二处，并未卖出。原告还提交了律师函、快递单、快递物流信息截图，称其委托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16日分别向两被告寄送律师函，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廖桂初与被告一惠州市辉达二手车交易服务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汽车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此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原告与被告一于2017年12月22日签订了《汽车销售经纪合同》（合同编号：****），该合同显示原告与被告一约定的购车款为人民币176000元，被告一确认原告通过支付首付款及以承租的方式向被告二贷款后委托被告二转账已付清剩余购车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一对双方签订的《交车确认单》的时间有异议，原告称签订时间是2018年1月2日，因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原件显示交车时间为2018年1月5日，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根据《交车确认单》确认的内容，可以证明原告确认被告一办妥齐全相关手续和完成车辆的移交，因此被告一已履行完毕《车辆销售经纪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原告与被告二惠州市恒嘉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5日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确认原告以承租方式向被告二贷款140000元，贷款期限即租赁期限为三年。原告自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8月4日每月向被告二偿还贷款，但后来原告逾期归还贷款，导致涉案车辆被被告二拖走。原告称并无与被告一约定将涉案车辆过户至被告二名下，但根据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庭审调查，原告对合同中以租代购的方式是知情的，且原告确认合同签名系本人所签，即表明其认可被告二拥有车辆所有权。故被告一称其是基于原告对于车辆所有权的自行处分而按照原告的意思办理的变更过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本案中，因原告与被告一的车辆买卖交易已完成，被告一亦履行完毕《车辆销售经纪合同》约定的义务，且交易过程并未出现车辆销售合同约定或法律法规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因此原告主张解除买卖合同并要求被告一返还首付款和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实为原告与被告二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所引发的纠纷，并非是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车辆销售经纪合同》所引发的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解除买卖合同并要求被告一返还首付款和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一已履行完毕《车辆销售经纪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故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向被告一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若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二之间存在因《汽车租赁合同》所引发的租赁合同纠纷，可另行向被告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廖桂初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元（原告已预交910元），由原告廖桂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签订的《汽车销售经纪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定履行义务。被上诉人一确认上诉人已通过支付首付款及向被上诉人二贷款后委托被上诉人转账付清购车款，根据《交车确认单》确认的内容，上诉人亦确认被上诉人一已将车辆相关证件和车辆一并移交给了上诉人。因此双方均已履行完毕《车辆销售经纪合同》中约定的义务，现上诉人主张解除双方的买卖合同并要求被告一返还首付款，依据不足。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未按约将车辆过户至其名下，因上诉人在《汽车租赁合同》中确认被上诉人二拥有车辆所有权，在车辆和车辆相关证件交接时上诉人也未对车辆登记在被上诉人二名下提出异议，表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将车辆登记在被上诉人二名下是认可的。另，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二返还首付款，因被上诉人二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应为何种法律关系，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0元，由上诉人廖桂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邓耀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