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2民初4292号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新坡头村瑞丰宛**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1721657E。法定代表人：李宇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鸿，广东达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宇生，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鸿，广东达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七星岩旅游度假区瑞士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6178425156。法定代表人：张丽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博，是该公司员工。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北江二路**新世纪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02MA4WKEC90B。被告：曾宪波，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被告：梁腾方，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被告：梁伟忠，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博，与被告梁伟忠是父子关系。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诉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梁伟忠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宇生及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鸿，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和梁伟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博到庭参加了诉讼。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经本院公告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劳务承包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二、判令五被告连带向原告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1月18日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三、判令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5万元及利息（以255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31日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四、判令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28日，原告与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签订《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将位于肇庆北岭四路3号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别墅42栋、住宅**的土建工程主体结构及土建装饰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2017年10月18日，原告李宇生与被告曾宪波、梁腾方签订《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第六条特别约定：“乙方在2017年10月20日前交甲方工程保证金50万元，该保证金在第一期甲方付乙方工程款时返还给乙方”。原告李宇生分别于2017年9月9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8日向被告曾宪波转账20万元、20万元和10万元，三次转账共计工程保证金50万元。2018年1月23日，原告李宇生与被告梁伟忠达成《支付工资协议》，被告梁伟忠同意退还50万元工程保证金和480万元工人工资，但没有支付。2018年7月31日，原告李宇生与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梁伟忠达成《和解协议》，2019年3月21日，原告李宇生与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投资人就“金世纪项目金鼎湾项目目前期土建结构施工项目拖欠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劳务费事宜洽谈”达成《会议纪要》，双方明确还有305万元施工费没有支付。原告为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的承包人，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为发包人，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开发商，被告梁伟忠为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及控制人，被告曾宪波、梁腾方为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及控制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2017年7月10日，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曾宪波、梁腾方签订《施工协议》，按合同约定，首笔工程款支付时间为完成13幢别墅（4层主体框架封顶形象工程）作为支付节点，但现在尚未完成施工，当前工程尚未到达支付节点，我司无需支付工程款。二、施工别墅未取得报建手续，属违法建筑。根据合同约定，由于报建费需要由曾宪波、梁腾方方出具（但实际未出具），未完成报建的过错在曾宪波、梁腾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在工程尚未竣工也没有验收合格情况下，承包人不能适用“折价补偿”原则获得工程款，只能按“过错原则”进行赔偿，由于我方没有过错，故不应向我方追偿工程款。三、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曾宪波、梁腾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都是违法分包合同，只能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向转包人追偿，过错责任分配在原告与被告曾宪波、梁腾方之间，与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无关。四、2018年1月23日，原告李宇生与被告梁伟忠达成《支付工资协议》，《支付工资协议》是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行为。《支付工资协议》是《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的从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是违法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故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应按《支付工资协议》进行支付。五、2018年7月31日，原告李宇生与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和解协议》第一段仅表述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曾宪波、梁腾方支付工资196.3万元，但未标明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欠其工程款300万元。《和解协议》第二段，李宇生完成剩余工程首先由我方支付50万元价款，该笔款项已于2018年8月1日支付（收条），但后续李宇生在未完成5栋砌墙、抹灰工程时就再次撤离，致使我公司停工。我公司已完成先履行义务，后续由于李宇生未完成施工，不存在后续支付。六、《会议纪要》并不构成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由于双方未完工、验收、结算，《会议纪要》也没有加盖双方的公章，只是确认施工的真实性，存在支付的问题。七、合同处于未解除状态，原告应该履行。八、原告至今没有向我方发出竣工验收的通知或申请，从另一个角度证明原告是故意不履行。综上，结论是：1、当前签订的施工合同，都尚未履行完毕或尚未达到支付节点，原告不具备请求支付的依据。2、当前实际施工的工程，都属于尚未完工及无法达到验收的条件，原告不具备请求支付的依据。3、当前签订的施工合同，由于涉及非法转包的问题，属于无效合同，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由于未竣工和验收，不应该适用折价补偿原则，而应当适用“过错补偿”原则。4、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李宇生之间除《和解协议》后半段的约定双方存在法律关系外，对于其他合同都无直接法律关系，因此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非适格被告。5、未竣工，尚未达到支付节点，原告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及其利息没有依据，由于工程属于违法分包，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255万元及其利息没有依据。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均没有提出答辩意见。被告梁伟忠辩称，一、被告梁伟忠主体不适格，原告和被告梁伟忠之间不构成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二、《会议纪要》不构成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三、2018年1月23日，原告李宇生与被告梁伟忠达成《支付工资协议》，梁伟忠为代表公司行为。四、《支付工资协议》具有无效事由，为无效协议，原告不得要求被告梁伟忠担保或者支付工程款。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乙方梁腾方、曾宪波签订《施工协议》，《施工协议》记载：一、工程概况：名称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工程内容别墅42栋，住宅**。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形式：包工包料，包机械，安全生产、文明施工。三、合同工期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30日竣工完成。七、工程进度款1、第一期开工为13栋别墅（4层主体框架封顶形象工程），或者住宅楼以框架封顶为一个节点，60天甲方支付给乙方已完成工程量进度款80%，验收合格后30天内支付至97%，余下3%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保修期届满后支付。4、乙方签订合同当天支付50万元保证金给甲方，进场施工15天内在支付250万元保证金。合计保证金300万元，该保证金在在第一期25栋别墅封顶后退还200万元给乙方，余款在完成所有工程后退还给乙方。另甲方协助办理施工报建手续，报建费由乙方代为甲方支付，首期10幢别墅封顶后支付后乙方。5、甲方不能按时结算工程进度款，甲方付全责，并支付利息。十、其他按通用条款执行。2017年7月28日，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记载：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工程地点肇庆北岭四路3路工程内容别墅42栋，住宅**。二、工期2017年7月30日开工，2018年7月30日竣工/3、材料承包：甲方提供主体结构的钢筋、混凝土及精装修使用的砖、砂、石子、墙面砖等主要材料。4、人工承包：乙方提供技术熟练的城建制劳务班组承包所有的劳务用工。十、工程承包综合包干单价按每层的投影计算，免税每平方米600元计算。十一、工程进度款1、正常开工完成以每25栋别墅工程量（4层主体框架封顶形象工程），或者住宅楼以框架封顶为一个节点，30天甲方支付给乙方已完成工程量进度款80%，验收合格后30天内支付至97%，余下3%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保修期届满后支付。乙方需按现场所有工人造好工资表报甲方，并由甲方劳资员监督员发放工人工资。2017年10月18日，被告曾宪波、梁腾方与原告李宇生签订《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记载：一、工程概况2、工程名称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别墅、商住楼。3、建筑面积约30000㎡（其中别墅36栋、商住楼1栋，含地下室）。三、承包金额单价600元/㎡，承包金额约1800万元。四、付款方式1、当乙方完成13栋别墅主体、三栋别墅框架，15天甲方支付给乙方已完成工程量进度款80%，主体验收合格后10天内支付至97%，余下3%保修金180天内付清。五、工期约定在2017年10月1日至12月15日止，75天完成16栋别墅框架主体。六、乙方在2017年10月20日前交甲方工程保证金50万元，该保证金在第一期甲方付乙方工程款时返还给乙方。七、甲方责任甲方按时支付工程款给乙方。2017年9月9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8日原告李宇生分别向被告曾宪波账户转账20万元、20万元和10万元，三次共转账保证金50万元。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于2017年8月份开始施工，于2018年1月份完工了共13栋别墅，后停工。2018年1月23日，被告梁伟忠与原告李宇生签名按指模订立《支付工资协议》，《支付工资协议》记载:李宇生班组在肇庆市金鼎湾国际别墅区干人工，工人工资600万元，按合同应支付李宇生工人工资480万元及押金50万元，按协议定于2018年1月15日支付，但迟迟没有兑现，经梁伟忠与乙方李宇生协商。定于2018年1月29日支付200万元，第一次支付。第二次定于2018年2月5支付300万元。《支付工资协议》签订后，协议没有履行。2018年7月31日，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李宇生（乙方）签名盖章达成《和解协议》，《和解协议》记载：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梁腾方、曾宪波在2017年7月10日签订由甲方幵发的金鼎湾项目施工工程，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梁腾方、曾宪波聘用李宇做土建人工，2018年1月25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梁腾方、曾宪波一直未付给李宇生及其聘用的工人工资，后由甲方代支付部分工人工资196.3万元（以实际对账为准），尚欠300万元（以实际对账为准）。至2018年7月30广东方誉公司梁腾方、曾宪波仍未支付乙方工人工资。现经甲乙方协商同意，乙方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工作，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自协议签订日先支付50万元给乙方，由甲方负责购买施工用材料，材料需在8月2日左右进场，待材料入场后，乙方从8月3日开始组织工人入场施工，乙方施工满10日，甲方支付10万元给乙方，至8月13日甲方需支付乙方共60万元，在乙方工人8月3日入场后，如果因甲方原因不能连续开工，甲方需在停工日每天支付乙方5万元工程款，如果因乙方原因不能连续开工，甲方将停止支付乙方工程款。乙方入场先施工5栋别墅的砌砖及抹灰工作，5栋别墅的砌砖及抹灰工作完成后3天甲方必须进行验收并支付50万元给乙方，如果在验收中发现有不合格的部分或者缺陷的部分要立即通知乙方，乙方要无偿修复至合格，否则将影响甲方下次付款。乙方继续开工5栋别墅的砌砖及抹灰工作，5栋别墅的砌砖及抹灰工作完成后3天甲方必须进行验收并支付50万元给乙方。乙方收到款项后施工余下3栋别墅的砌砖及抹灰工作，工作完成后3天甲方必须进行验收并支付50万元给乙方。在乙方完成13栋的所有砌砖及抹灰工作完成后3天甲方必须进行验收，合格后甲乙方双方需在10日内将13幢别墅工程结算完成，结算后的款项甲乙方双方一致同意结算金额200万元工程款在2019年1月10日前支付，其余的款项在工程结算完成7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成。2018年8月1日，原告李宇生收到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金鼎湾别墅项目前期施工劳务费50万元（13栋楼的）。2019年3月21日，被告梁伟忠与原告李宇生达成“金世纪项目金鼎湾项目前期土建结构施工项目拖欠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劳务费事宜洽谈（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记载：李宇生：我们自2017年6月进场开始至2017年12月，共完成13栋别墅的结构施工和合同外后增加的车库平台及地下室工程，2018年完成二次结构和砌砖2500㎡。按照合同单价共完成工程量造价555万元，目前已支付给我施工款250万元，还有305万元施工费没有支付给我，目前金世纪公司应支付给我施工费合共为305万元。梁伟忠：是的，是在总债务内。另查明，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梁腾方为自然人股东。庭审中，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共同表示本案的诉讼权利归属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举证的证据有：《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转账凭证和收据、《支付工资协议》、《和解协议》、《会议纪要》。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举证的证据有：《施工协议》、收条。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经本院公告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作如下认定：一、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与原告李宇生签订《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依合同完成了13栋别墅工程后，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没有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履行支付工程进度款给原告的义务。被告没有按照合同履行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义务，原告有权要求解除《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对原告该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工程进度款数额的认定，原告提供《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转账凭证和收据、《支付工资协议》、《和解协议》、《会议纪要》并结合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举证的《施工协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构成证据链，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工程进度款255万元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255万元及利息（以255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31日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出“1、当前签订的施工合同，都尚未履行完毕或尚未达到支付节点，原告不具备请求支付的依据。2、当前实际施工的工程，都属于尚未完工及无法达到验收的条件，原告不具备请求支付的依据”的抗辩意见，理据均不够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的问题，被告曾宪波、梁腾方与原告李宇生签订《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第六条约定：“乙方在2017年10月20日前交甲方工程保证金50万元，该保证金在第一期甲方付乙方工程款时返还给乙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的请求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工程保证金的退还不作利息的约定，对原告退还工程保证金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出“工程未竣工，尚未达到支付节点，原告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没有依据”的抗辩意见，理据均不够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支付255万元工程进度款和利息及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定如下：在被告梁伟忠与原告李宇生的签订《支付工资协议》、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李宇生达成《和解协议》、被告梁伟忠与原告李宇生达成“金世纪项目金鼎湾项目前期土建结构施工项目拖欠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劳务费事宜洽谈（会议纪要）”，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和利息及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义务作出了明确承担的意思表示，原告与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构成债权债务关系。在作为发包方的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能举证已经支付工程款给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下，对要求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支付255万元工程进度款和利息及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1、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李宇生之间除《和解协议》后半段的约定双方存在法律关系外，对于其他合同都无直接法律关系，因此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非适格被告。2、《会议纪要》不构成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3、《支付工资协议》具有无效是由，为无效协议”的的抗辩意见，理据均不够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梁伟忠不承担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和支付255万元工程进度款和利息给原告的责任，本院作如下认定：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梁伟忠作为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代表签订《支付工资协议》、《和解协议》、《会议纪要》，后果应由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梁伟忠提出的“被告梁伟忠主体不适格，原告和被告梁伟忠之间不构成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抗辩意见，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六、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共同表示本案的诉讼权利归属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原告理由成立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被告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签订的《金鼎湾国际别墅社区劳务承包合同》；解除被告曾宪波、梁腾方与原告李宇生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书》。二、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三、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55万元及利息（以255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31日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李宇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1200元，由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宇生承担1200元，由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负担30000元（被告肇庆金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广东方誉工程有限公司、曾宪波、梁腾方承担的受理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原告深圳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的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光强审 判 员  黄坤朝人民陪审员  程艳连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苏金妹书记员梁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