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02民初3648号原告:俞某，住甘肃省金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甘肃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2，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告：兰州苏酷节能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35762653437。法定代表人：朱某，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俞某与被告王某2、兰州苏酷节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酷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甘民辖15号民事裁定，该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王某2及苏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某2支付尚欠原告工程款656000元、利息173840元（从2015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14日止，共计4年零5个月），合计829840元；2.判令被告苏酷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酒泉保障房项目剩余工程款871592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8日，原、被告签订包工合同书。2015年10月14日，被告和原告对原告包工的2013年酒泉市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进行结算，决算价格为560万元，保证金为37万元，决算时约定剩余工程款于2015年11月30日之前付清，保证金到期付清。2016年10月，原告所包工的保温工程保修期已经期满，但被告未按约定付清款项，于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付款4848500元，决算之外被告欠原告款项9.5万元，余欠款903232元未支付。原告诉讼期间，被告故意拖延时间。2017年5月10日，原、被告又达成酒泉保障房外墙保温结算单一份，金额为2871592元。为节省司法资源，厘清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故申请追加诉讼请求。被告王某2、苏酷公司辩称，1.案涉三地的保温工程系苏酷公司从发包方承接，原、被告双方的劳务分包工程款案涉酒泉市、武威市、临夏积石山县三地，且工程款混杂在一起并未区分，原告所述“2015年10月14日对2013年酒泉市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进行结算”不属实。结算单中的保证金实际意思是结算后预留的工程质保金，并非履约保证金，合同未约定俞某施工前需要交纳保证金，王某2也未收到此类保证金。2.王某2并非苏酷公司安排进行工程结算的负责人，无权与原告进行结算，其与原告之间所谓结算单无效。且王某2是在被原告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被迫在结算单上签字，该结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王某2被迫签字的还有9.5万元欠条和证明。3.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未注明施工面积、合同单价及合同总价，不符合工程结算常理，故答辩人要求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重新进行对账结算。如原告不同意，请求对案涉工程进行造价司法鉴定。4.王某2与俞某之间和苏酷公司与俞某之间的工程款应当分别计算。王某2与俞某之间的工程款纠纷主要在2013年和王某2退出2014年项目之前，此期间的工程款由王某2负责支付；王某2退出2014年项目之后以及2015年项目的工程款是由苏酷公司负责支付，与王某2无关，原告对此是认可的。5.即使王某2出具的2013年项目结算单有效，其在该项目中实际支付款项及代原告垫付款项已经超付670103.01元。王某2不仅不需要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还应当退还王某2，故建议驳回原告对王某2的诉请。6.苏酷公司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是在王某2退出2014年项目后，主要是2014年项目和2015年项目工程款。根据苏酷公司实际控制人朱跃华陈述，其个人曾代苏酷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加之双方之间在业主处未挂账的工程款，苏酷公司实际只欠原告工程款20万元左右，双方于2019年12月2日签订的对账单及说明中所载还欠工程款1648894元不属实。具体应由俞某与朱跃华进行结算。故建议苏酷公司与俞某之间的工程款按照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依法处理。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2015年10月14日工程结算单，由王某2与俞某签字确认，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来源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出王某2系被限制人身自由情况下被迫签字，因缺少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欠条及证明，均系被告王某2出具，证明落款年份虽然有误，但不足以否定欠条及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且根据原告的相关说明，该两笔款项均系涉案工程的相关款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出欠条及证明系王某2被限制人身自由情况下被迫出具，因缺少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2014年保障房、2015年保障房对账单及说明，由原告签名、苏酷公司盖章确认，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苏酷公司提出共计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不准确，需由双方重新核算，因共计欠付工程款数额涉及2015年项目工程款，而该部分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与本案缺少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俞某2013保障房结算单，原告均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未经俞某签字确认，且与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数额不一致，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苏酷公司与发包方的工程结算单，与本案缺少必要关联，且不具有否定原、被告之间工程结算的效力，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2013年酒泉市407公司10号楼外墙保温施工确认单、工程联系单，与本案缺少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处罚整改通知单，原告均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系被告单方自制证据，未经原告签字确认，且双方已经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被告另行提出，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吊篮脚手架资料，虽具有真实性，但根据双方约定，包含涂料在内的主材料以及吊篮应由苏酷公司提供，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相关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且双方已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王东来、干保玉的收据，原告主张该笔款项已于之后其出具的收据中包含，因原告出具的相应收据并未注明，故对被告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代垫付款项306103元证明材料，原告均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缺少原告签字确认，且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承诺书及工资发放单，原告不予认可，因根据承诺书的相关内容，无法确定哪些人员属于俞某的劳工，且未经俞某签字确认，不能有效证明系代原告垫付的款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汇款凭证（2016年1月13日2万、2016年2月3日20万元），原告未在限定期限内提交反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12日，甘肃第三建设集团公司酒泉市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甘肃四建集团七公司酒泉市本级保障性住房项目部分别与被告苏酷公司签订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将酒泉市肃州区2013年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承包给苏酷公司。2014年4月23日、2014年5月14日，甘肃六建武威市2013年保障房建设第二项目部、甘肃三建武威保障房项目部分别与被告苏酷公司签订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将武威市2013年保障房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承包给苏酷公司。2014年7月25日，甘肃第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公司与被告苏酷公司签订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将临夏州积石山县癿藏镇幸福苑廉租房小区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承包给苏酷公司。之后，被告王某2以苏酷公司名义将上述工程承包给原告俞某，并就2013年酒泉市肃州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和2013年武威市保障性住房项目分别与原告签订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临夏州积石山项目承包系双方口头约定。2013年酒泉市保障性住房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载明承包方式为包工，合同还约定了施工准备工作、物资供应及材料、施工质量安全管理、进度问题、工程造价、付款方式等具体事项。其中，物资供应及材料：甲方（苏酷公司）负责主材料的提供包括砂浆、腻子、网格布、锚栓、挤塑板、涂料，上述材料甲方根据实际保温面积核算后定量发放给乙方（俞某），材料超出部分由乙方全额支付，节省部分给予奖励；甲方只提供施工大型机械吊篮，吊篮根据保温面积规定使用，六层完工不得超过15天，十一层高层不得超过30天，超出规定的天数吊篮费用由乙方支付；……。工程造价：保温工程人工费每平方米32元；墙面按照设计图纸保温面积结算。付款方式：甲方在正式施工后第三个月即7月20日按照每月工程进度50%支付工程进度款；剩余的40%工程款在工程结束由项目部验收合格后一个月付清；乙方总工程款的10%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全额返还……。2013年武威市保障性住房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亦载明分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还约定了价款、付款方式、双方责任、工程验收、违约责任、合同纠纷的解决方式等内容。2015年6月28日，被告王某2以苏酷公司名义与原告俞某签订2014年酒泉市保障性住房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将苏酷公司承接的该项工程承包给俞某，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还约定了价款、付款方式、双方责任、工程验收、违约责任等内容。原告承包的上述工程均已完工，并验收合格。2015年10月14日，被告王某2与原告俞某签字确认工程结算单一份，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1）2013年酒泉市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2）2013年武威市皇台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3）2013年临夏积石山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决算价格：5600000元。保证金370000元。剩余工程款于2015年11月30日之前付清，保证金到期付清。”同日，王某2向俞某出具欠条、证明各一份，并书写于同一纸张上。欠条居上，主要内容为“欠俞某人民币陆万伍仟元整，王某2，2015.10.14”；证明居下，主要内容为“当俞某顺利将2014年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交工，本人补俞某现金叁万元整，王某2，2014.10.14”。原告以被告未按约付清上述款项提起诉讼，请求被告立即偿付欠款846500元、利息56732元，合计903232元。2017年5月10日，被告苏酷公司与原告俞某盖章、签字确认酒泉2014（俞某班组）外墙保温结算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结算，兰州苏酷节能工程有限公司欠（俞某班组）款项如下：306项目：欠涂料及吊篮等索赔款（具体金额见项目签发索赔单）；407项目：现欠工程款1107892元，欠涂料及吊篮等索赔款（具体金额见项目签发索赔单），以上金额均不含税。此工程中已付工程款由王某2经手支付的金额为148万元。”2019年10月15日，原告以双方达成该结算单为由，增加诉讼请求为：被告偿付原告欠款2267592元、违约利息330690元，合计2598282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苏酷公司与原告俞某于2019年12月2日盖章、签字确认2014年保障房、2015年保障房对账单及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1、由我公司承包、俞某承建的酒泉市2015年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306项目5#、6#、G2#以及407项目7#-16#、G3、G4、G5）付款由本公司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起截止2018年1月31日，支付2014年、2015年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款共计2706060元（其中支付2014年保障房工程款为52万元）。尚欠俞某2015年保障房工程款共计777302元。从2016年1月1日起本公司付款均与王某2无关。2、酒泉2014年保障房开工后一段时间王某2退出，退出时2014年保温项目由王某2支付给俞某的金额为148万元，148万元均由王某2直接支付给俞某，本公司未参与支付。由俞某承建的酒泉2014年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款共计2871592元（其中索赔款为283700元），我公司支付52万元，王某2支付148万元，剩余871292元由本公司负责支付。3、……。以上为本公司对由俞某承建的2014年、2015年保障房外墙保温工程的相关说明，由本公司还未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648894元，本公司将于2019年12月31日前予以支付。2020年3月6日，原告俞某根据双方协商情况，明确诉讼请求为：1.被告王某2支付原告2013年涉案三地保障房保温工程剩余工程款656000元、利息173840元，合计829840元；2.被告苏酷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酒泉保障房保温工程剩余工程款871592元。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1月29日，被告王某2累计向原告俞某支付工程款项5659000元（其中包含俞某直接从酒泉306公司和武威609公司合计领取的40万元）。双方争议的事项：1.2014年8月30日，王某2向王东来、干保玉支付工程款305000元。被告王某2主张该款系其代原告垫付的工程款，应计算为已付原告的工程款项；原告则表示该笔代付款项已经在之后其向王某2出具的收据中包含，不应再重复计入。2.被告王某2主张吊篮超期费241480元、涂料款9623.01元、项目罚款55000元系其代垫付款，应从支付原告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3.关于已付2014年酒泉保障房保温项目工程款148万元的构成。被告王某2称，148万元包含：（1）2015年12月11日现场支付农民工工资94320元；（2）2016年1月23日70万元收条；（3）2016年1月13日汇款2万元、2016年2月3日汇款20万元、2016年2月4日汇款20万元、2016年2月5日汇款11万元，合计汇款53万元；（4）2016年1月通过闫鹏程在现场发放农民工工资155680元。原告则称，除了上述第（2）项70万元及第（3）项中20万元、11万元，合计101万元，其他未明确具体构成。还查明，原告无从事建设工程的相关资质，无劳务作业承包资质。被告王某2、苏酷公司自认双方曾系合作关系，由王某2出资、苏酷公司出资质并联系工程，双方合作承包涉案工程，后又承包给原告。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不具备从事建设工程的相关资质，也无劳务作业承包资质，双方签订的有关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但原告承包的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被告王某2及苏酷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价款。（一）关于原告向被告王某2主张的剩余工程款及利息能否成立的问题。1.被告王某2应付原告的工程价款。因原告与王某2之间涉及的工程价款为2013年及2014年项目工程价款，且双方对实际已付工程价款数额存在争议，故欠付的剩余工程价款需根据王某2应付上述项目工程总价款及实际已付款项予以确定。根据原告提供的2015年10月14日工程结算单，被告王某2应付原告2013年涉案工程价款5970000元，加之双方认可的王某2已付原告2014年项目工程价款148万元，被告王某2应付原告2013年及2014年项目工程价款共计7450000元。2.被告王某2实际已付原告的工程款额。（1）原告认可已实际收取王某2支付的工程价款6669000元（5659000+1010000），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关于王某2于2014年8月30日向王东来、干保玉支付的305000元应否计入已付款额。原告称该代付款项已于之后其向王某2出具的收据中包含，因原告出具的收据中未明确显示包含该笔款项，其提供的其他证据亦无法印证该主张，故被告主张该笔款项应计入实际已付款项，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王某2主张的吊篮超期费241480元、涂料款9623.01元、项目罚款55000元合计306103.01元应否从工程价款中予以扣减的问题。因吊篮、涂料依约应由被告提供，同时被告自认罚款是对项目的警告，并未实质性执行，故被告主张该部分款项应从工程价款中予以扣减，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王某2已付2014年项目工程款148万元构成的问题。原告主张除2016年1月20日70万元、2016年2月4日20万元、2016年2月5日11万元合计101万元未计入外，其余款项均包含于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账单载明的5964000元中；被告则辩称5964000元系王某2已付俞某2013工程款，未包含该148万元。根据被告提供的有关收据、汇款凭证及银行转账明细账单，原告认可的101万元及王某2于2016年1月13日汇款的2万元、2016年2月3日汇款的20万元，合计1230000元，并未计入王某2所列支的5964000元。被告主张2015年12月11日支付农民工工资94320元、2016年1月通过闫鹏程发放农民工工资155680元，合计25万元，系王某2已付原告148万元中的其余工程款项，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因被告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王某2实际已付原告2013年及2014年项目工程款合计7194000元（5659000+305000+1010000+220000）。综上所述，被告王某2应付原告2013年及2014年项目工程款7450000元，实际已付7194000元，还应支付剩余工程款256000元。3.关于原告主张的9.5万元。根据被告王某2出具的欠条及证明，其承诺向原告支付该款项的意思表示明确，且根据原告所述及证明所载的内容，该两笔款项系双方履行涉案工程承包合同过程所产生的相关款项，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原告要求被告王某2支付，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某2以欠条及证明系被胁迫出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给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1）关于2013年项目剩余工程款的利息。原告与王某2签字确认的2013年项目工程结算单明确约定剩余工程款于2015年11月30日之前付清，被告王某2未按期付清，原告向其主张2015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期间的相应利息65920元（256000*6%÷12*51.5），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该项其余利息，不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9.5万元的利息。原告提交的欠条及证明未载明具体付款时间及利率标准，且该两笔款项并未计入原告与二被告的工程价款结算范围，原告主张该项2017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14日期间的相应利息17100元（95000*6%÷12*36），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该项其余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被告苏酷公司支付2014年涉案工程剩余价款871592元，有其提供的2014年保障房、2015年保障房对账单及说明予以证实，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2支付原告俞某2013年涉案项目剩余工程款256000元、利息65920元；二、被告王某2支付原告俞某95000元及利息17100元；三、被告兰州苏酷节能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俞某2014年涉案项目剩余工程款871592元；四、驳回原告俞某的其他诉讼诉讼。上述第一至三项，限被告王某2、兰州苏酷节能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11元，由被告王某2负担5130元，被告兰州苏酷节能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302元，原告俞某负担46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瑜人民陪审员 郭贵文人民陪审员 梁 莉 二〇二○年三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关璐翾书 记 员 毛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