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22民初37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港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6140L。负责人：黎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京，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928497。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岳彬，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32111。被告：盘州市大山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大山镇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656B。法定代表人：代伟川，盘州市大山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泽龙，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住贵州省盘州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贵州思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825444。被告：盘州市大山财政所，住，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大山镇居委会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02MB0N867739。负责人：代俊，盘州市大山财政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贵州思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825444。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被告盘州市大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山镇政府”）、盘州市大山财政所（以下简称“大山财政所”）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岳彬，大山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泽龙、汤仕尧，大山财政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山镇政府偿还原告贷款本息共计1353287.90元（其中借款本金400000元，2019年12月25日及以前的利息953287.90元,第一笔借款180000元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第二笔借款本金220000元的利息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2.判令大山财政所对第一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5年10月26日，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与原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签订编号为（113）农银借合字第1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原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向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发放一笔贷款，贷款金额为18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5年10月26日至2000年10月26日，用途为茶叶基地，贷款月利率为2.4‰，如遇国家贷款利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计算和计息方法计算。1997年12月1日，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与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签订了编号为00000047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向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发放一笔贷款，贷款金额为220000元，贷款期限为1997年12月1日至1999年12月30日，用途为发展茶叶基地，贷款月利率为4.8‰，如遇利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借款逾期而未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贷款人对借款逾期部分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同时，为了保证该份合同的履行，原盘县特区马依镇财政所自愿提供保证担保。签订前述合同后，原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但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并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担保责任。1998年，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根据《关于把农业发展银行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的通知》，将对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享有的债权本金22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依法划转给出借人享有。出借人多次向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原盘县马依镇财政所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均盖章确认，同时出借人的上级主管机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登方式进行债权催收，但被告均未还款。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与原告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对本案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债务人、担保人、债务继承人或者其他责任人并对债权进行催收。另，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经贵州省人民政府批准撤销，其辖区由新设立的大山镇政府管辖。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原盘县马依镇财政所的债权债务由大山镇政府、大山财政所承继。所以二被告应对本案债权承担相应的责任。大山镇政府、大山财政所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于2011年3月28日向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催收借款，并得到签字认可，因此诉讼时效应自2011年3月28日起算，至2013年3月28日期满，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于2013年的公告，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所以原告在受让该债权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2.大山财政所为借款提供担保，其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担保行为无效，依法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1995年10月26日，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作为借款方，原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老厂营业所作为贷款方，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向原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借款18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5年10月26日起至2000年10月26日止，月利率为2.4‰，如遇国家贷款利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算方法计算。并约定借款方以其所有的法泥林场林木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贷款方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本息，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物，从中优先受偿。签订合同后，原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向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交付了借款。1997年12月1日，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原盘县特区马依镇财政所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向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借款22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日起至1999年10月30日止，月利率为4.8‰，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于1998年12月30日还款80000元，于1999年12月30日还款140000元。并约定借款逾期又未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贷款人对借款逾期部分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签订合同后，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向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交付了借款。1998年4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原中国农业银行、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作出《关于把农业发展银行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的通知》，决定将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承担的扶贫和开发性贷款等专项贷款划归原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前述两笔借款到期后，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未依约还款，原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分别于2002年8月9日、2003年5月6日、2006年9月19日、2011年2月28日向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催收前述两笔借款，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在该通知书中签章确认。此外，原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发出向原盘县马依镇财政所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要求原盘县马依镇财政所履行担保责任。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人民法院报刊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明确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已将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为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请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继承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承担相应的责任。2011年12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在贵州日报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债权催收公告》，对本案债权进行催收。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分两次在贵州日报刊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债权催收公告》，对本案债权进行催收。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原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签订了《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原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同时将从权利原盘县马依镇财政所的保证担保一并进行转让。2016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原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在贵州商报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原盘县马依镇财政所向原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2019年10月1日，原告在贵州日报发布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债权催收公告》，向被告催收本案两笔借款本息。另查明，2015年6月4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作出《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盘县乡镇行政区划调整的批复》（黔府函[2015]128号），撤销大山镇、马依镇，新设置的大山镇辖原马依镇、大山镇地域。2017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批复，贵州省撤销盘县设立盘州市，原盘县竹海镇人民政府更名为盘州市竹海镇人民政府。2016年12月2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更名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盘县乡镇行政区划调整的批复》（黔府函[2015]128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凭证、抵押财产清单、《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关于把农业发展银行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的通知》[银传（1998）21号]、人民法院报一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四份、贵州日报两份、《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两份、《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贵州商报一份在卷加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盘州市大山镇人民政府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盘州市大山财政所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4.如需还款，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金额应为多少。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前述两笔借款期限分别于1999年12月30日、2000年10月26日届满，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02年8月9日、2003年5月6日、2006年9月19日、2011年2月28日签收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7号）的规定，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在催收通知书中签字确认，应视为是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应当自2011年2月28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2011年12月21日、2013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通过在报纸刊登催收公告，对本案债权进行催收，因涉案款项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财政部委托处置的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其债权性质与普通的债权有一定的区别，应属于金融不良资产，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规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通过报纸刊登公告的形式催收债权，且三次公告之间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公告催收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其诉讼时效自2015年12月8日重新起算。根据上述理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原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发布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也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诉讼时效自2016年12月1日起重新计算，后原告又于2019年10月1日在贵州日报刊登催收公告，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时（2017年10月1日）原告的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的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12月1日起开始起算三年，故截至原告起诉时（2019年11月26日），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大山镇政府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作为债务人，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当向出借人偿还借款。而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及催收公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认定原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该转让行为对大山镇政府具有约束力。故大山镇政府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关于大山财政所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原盘县特区马依镇财政所以担保人的名义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盖章确认，同意对220000元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作为担保人，如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本案中，原盘县特区马依镇财政所提供担保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中原盘县特区马依镇财政所提供担保部分应为无效。原债权人及原原盘县特区马依镇财政所明知国家机关不得作为担保人仍签订担保合同，原债权人及原盘县特区马依镇财政所均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前提是债务人不能清偿债务，本案中不能确定大山镇政府不能清偿债务的部分，故大山财政所不应承担责任。此外，原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但大山财政所并未同意在债权转让后继续对该债务承担保证担保，故即使《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有效，大山财政所仍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大山财政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偿还的借款本金及支付的利息为多少的问题。原盘县特区马依镇人民政府两次借款400000元，借款后一直未予偿还，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故大山镇政府作为承继原盘县马依镇人民政府的相关事务的主体，应当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400000元的义务。关于利息，《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80000元，月利率为2.4‰，并未约定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故该笔借款应按照月利率2.4‰计付利息，原告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未经双方约定，不应得到支持。该笔借款自1995年10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共计290个月，应付利息为125280元（180000元×2.4‰×290个月=125280元）。《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20000元，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4.8‰，并约定如遇利率调整，并约定如利率调整，按调整后新利率和计算方法计算。原告主张利息，应当提交此期间利率调整的证据，且合同中对于如何计算和执行未作出明确约定，故借期内按照月利率2.4‰计算利息。合同中约定逾期还款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四，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应按照月利率万分之四计算，该笔借款自1997年12月1日起至1999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为26400元（220000元×4.8‰×25个月=26400元），自1999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的利息为633600元（220000元×1.2%×240个月=6336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盘州市大山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0000元，支付自1995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的利息125280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4‰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支付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盘州市大山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0000元，支付自199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660000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支付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盘州市大山财政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90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1055元，由被告盘州市大山镇人民政府负担74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管红兵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