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69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竣源，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兆飞，广东翰识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紫盈，女，199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梁竣源因与被上诉人谭紫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23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竣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谭紫盈向梁竣源偿还本金378223元。事实和理由：一、梁竣源正是基于谭紫盈系其前女友且曾经宫外孕才出借涉案款项，且不收利息，如涉案款项被认为是赠与或赔偿款，谭紫盈应对此举证；二、在微信聊天中，谭紫盈表示还款且未表示只有借款合同涉及的款项才是借款，且在签订借款合同前，谭紫盈也有向梁竣源支付款项，签订借款合同后，谭紫盈仍向梁竣源偿还42270元，实际上，谭紫盈向梁竣源一共支付了47470元，如只认为签订借款合同之后支付的42270元是还款的话，而其他款项被认为是赠与款或者赔偿款的话，那么谭紫盈不可能向梁竣源支付多余的款项；三、梁竣源是向他人借款后再立即转借给谭紫盈的，故不可能是赠与或者赔偿款；四、所有的借款都是通过零散的金额交付的，但并不能据此就认为这些款项是赠与款，且本案总的借款金额巨大，不可能是赠与性质。五、梁竣源不仅向谭紫盈催收网贷，其他借款也是有催收的；六、其他借款虽然没有书面合同，但并不影响该款项是借款的性质，梁竣源对此也有催收行为，且因部分借款时间急促，后来谭紫盈也不露面，导致部分借款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谭紫盈二审期间未发表答辩意见。梁竣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谭紫盈立即向梁竣源偿还借款本金425693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7日，梁竣源持两份借款分期还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及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截屏记录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三份合同的出借人（甲方）处均为空白未填写，借款人（乙方）处为手写，载明的借款人均为谭紫盈，身份证号码为442************589、电话号码为158*****154，落款甲方处亦为空白，只在乙方处有落款为“谭紫盈”的签名及捺印。两份借款分期还款合同的格式基本相同，只是借款金额、还款金额、还款时间及合同落款时间不同。其中一份借款分期还款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合同载明：鉴于乙方因资金周转，甲方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的借款分期还款合同，金额为30936元，现双方签订本借款分期还款合同，并以供双方遵守；甲、乙双方确认截至2018年10月9日止，签下本息分期还款，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还款日为每月9日，共分24期，每期还款金额1289元；若乙方逾期支付本金的，即属根本违约，甲方可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并按本合同约定利率的借款利率（借款利率为3%一个月，借款利息从款项借出之日起计算）向乙方追讨借款借出之日至收回借款之日的利息，甲方除有权主张利息外，同时可从出借日起按出借金额每天千分之三的标准向乙方主张违约金，甲方追讨借款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包括诉讼费用、甲方聘请律师的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国土部门的查档费用、执行费用、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若乙方需延长借款期的，必须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届满前七天与甲方协商，甲方同意延长借款期限的，甲、乙双方另立合同予以确认；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按手印后生效；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确定，协商不成，一致同意将纠纷提交给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即一审法院裁决。另一份借款分期还款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合同载明：鉴于乙方因资金周转，未能清偿甲方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借款分期还款合同，金额为20000元，现双方签订本借款分期还款合同，并以供双方遵守；甲、乙双方确认截至2019年10月4日止，签下本息分期还款，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还款日为每月4日，共分15期，每期还款金额1300元。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与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的借款分期还款合同基本相同。上述借款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24日，合同载明：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现金借款3万元，借款期为36个月，2017年2月24日至2020年2月24日止，以乙方实际收借之日为准。此款由出借人现金出借，该款项为借款人实收。借款利率为3%一个月，借款利息从款项借出之日起计算，乙方应于每月的24号前现金支付当月的利息1500元，本金应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现金归还。乙方保证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如乙方逾期归还本息的，甲方有权按借款利率向乙方收取利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逾期支付本息的，属乙方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提前收回借款本息，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乙方不依照本合同约定期限支付甲方借款本息的，甲方可采取必要的途径或方式追讨，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包括甲方实现权利的交通费、误工费、委托律师的律师费、法院案件受理费、诉讼费、拍卖费、评估费等一切费用；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按手印后生效，本合同的权利至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清偿完毕之日终止，本合同在履行的过程中发生争议或纠纷，任何一方均有权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即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微信转账截屏记录为梁竣源给微信名称为“❀”（微信ID：zy***88）的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屏记录为梁竣源给支付宝名称为“紫盈”（支付宝账户：91***8@qq.com）的转账记录，转账金额共计为425693元，具体的转账方式、交易时间和金额详见附件一。庭审时，梁竣源反映，其与谭紫盈从2014年12月开始是男女朋友，2015年12月双方结束了男女朋友关系，涉案借款均发生于双方结束男女朋友关系后。谭紫盈称借款是用于生意周转，其之所以多次借款给谭紫盈，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谭紫盈有一次宫外孕，要切除一边的输卵管，其之后才出于好心分多次借款。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中的多笔数额其都没有让谭紫盈出具借条。谭紫盈向其借款时，其都会向朋友、母亲借款后再出借给谭紫盈。谭紫盈因为资质和信用卡有逾期等问题不能在银行贷款，所以让其以其的名义贷款，并答应按每月银行应还款的数额给其用于还款。其没有直接向银行借款，而是在借款平台用社保贷、工薪贷等借款的，其借款后并没有将款项一次性支付给谭紫盈，谭紫盈也没有让其足额出借，而是让其分开转账，所以借款合同上的金额与转账记录是不对应的。在谭紫盈借款时，其基于信任没有让谭紫盈马上提交借款合同，合同都是谭紫盈主动提交给其的，所以其没有在合同上署名。为证明其向借款平台借款的情况，梁竣源提交了委托划扣授权书、借款协议、结清证明、借款咨询服务协议、贷款合同、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贷款截屏资料等予以证明，上述材料均为打印件。委托划扣授权书的签署日期为2016年10月8日，内容为：梁竣源（委托人）通过北京恒昌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受托人）运营的www.hengyirong.com（恒易融网站）进行借款，梁竣源不可撤销地同意并授权北京恒昌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指示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根据梁竣源签署的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及相关的补充协议，从梁竣源在汇付天下开设的托管账户内划扣本人应向相关方支付的款项，并直接支付给各相关方，委托人在恒易融网站上以电子签章方式签订本授权书，并认可该授权书的法律效力。借款协议（协议编号：GD164********36310）由祝秋生（甲方、出借人）与梁竣源（乙方，借款人）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内容为：双方同意并确认，根据恒易融网站（即www.hengyirong.com，简称“恒易融”或“恒易融”网站）有关规则和说明，甲乙双方在恒易融网站通过电子签章的方式签署本协议，任何一方对本协议进行确认，即视为该方接受本协议条款并受此内容之拘束，各方均对本协议进行确认时，本协议即成立。借款的用途为日常生活消费，借款本金额为28035.2元，借款放款日为2016年10月9日，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9月25日，还款分期数24个月，还款日为每月25日17:00前，遇休息日及法定假日不顺延，如还款当月无此日期，则当月最后一日为还款日；甲乙双方不可撤销地授权恒易融网站指示第三方支付机构划扣本协议相关的款项，出借资金划转到乙方托管账户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本协议生效，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自借款发放成功当日开始计算。根据该份借款协议所附的还款计划表，还款日为每月25日，借款期数为24，第一期还款日为2016年10月25日，第一期应还款本息金额为1234.6元，之后每期应还款本息金额为1289.33元，2018年9月27日，北京恒昌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结清证明，证明梁竣源已结清了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咨询服务编号：CC201********649）由梁竣源（甲方，委托人）与中腾信金融贷款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乙方、受托人）、中腾信金融贷款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丙方、受托人）于2016年10月17日签署，内容为：甲方有借款融资需求，且有意委托乙方、丙方提出切实可行的融资方案，建立融资渠道，并提供贷前的贷款咨询、贷后催收等其他相应的金融信息服务，乙方、丙方有权利和信托公司、银行等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具有贷款资质的金融机构（下称出借人）合作，在乙方和丙方的撮合下出借人向甲方提供贷款，甲方拟借款融资本金总额为45863.77元，资金使用期限不超过36个月（自实际放款之日起算，此处放款日以贷款合同约定的放款日为准），乙方、丙方将为其提供借款相关咨询与服务，帮助甲方寻找到资金提供方，并协助甲方与资金出借人另行签订具体的贷款合同，若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期限与该贷款合同不一致的，以贷款合同记载为准。该借款咨询服务协议所附的贷款合同（合同编号：CC201********649）由梁竣源（甲方，借款人）与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乙方、贷款人）于2016年10月17日签订，内容为：贷款仅限用于个人消费或生产经营，贷款本金数额45863.77元，第一期应还本息数额1523.33月，剩余期数月偿还本息数额1523.33月，最后一期应还本息数额1523.49元，贷款月利率1%，年利率12%，还款分期期数36期；贷款起始日以贷款本金划离乙方账户之日为准，乙方委托第三方支付机构/银行以资金代付的方式将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数额从乙方账户划付至甲方专用银行账户，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确定的还款方式及还款期限按期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甲方必须在每期还款日（当日[9：00]以前）或之前将当期应偿还本息数额存入甲方专用账户中，甲方同意乙方委托合作的第三方支付/银行从甲方的专用银行账户中，将当期甲方应当偿还的贷款本息、逾期违约金（如有）直接扣除并划付至乙方的账户中，甲方不可撤销的委托乙方将甲方应当支付给合作服务方的期缴纳服务费代扣至乙方账户，并由乙方支付给合作服务机构。根据该贷款合同所附的应还本息计划表，每月还款日为18日。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1899454）由梁竣源（甲方，借款人）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乙方）、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中山第一分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签署，内容为：鉴于甲方具有小额融资需求，现甲乙丙三方就信用咨询、居间及管理服务达成一致并订立协议，甲方借款金额为41000元，期限为36期，甲方申请获得借款的日期为2017年2月24日，甲方按照每月等额本息方式进行还款，每月应向债权人还款1326.81元，甲方应在每月17日18点之前，将每月还款数额存入还款账户内。贷款截屏资料显示该笔贷款的借款金额为41000元，剩余本金为12668.34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24日至2020年2月17日，状态为使用中。为证明其实际借到及归还上述贷款的相关情况，梁竣源提交了银行流水明细。为证明其向谭紫盈催讨借款情况，梁竣源提交了短信和支付宝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显示的对方号码为158*****154，主要内容是梁竣源向对方追讨网贷借款，2017年1月6日其发给对方的短信称“……天天拖，我只求你把贷款的还，当初谁说的？……叫我贷的时候好声好气？……那些几百几百给你的钱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过”，对方回复“我现在不是说等贷下来给你吗，……”2017年2月9日其发给对方的短信称“你那个东西，我是担心，再贷多一笔，你后来又没能力还，我死定”，对方回复“这个我妈已经答应给我开，没问题的”，其回复“开了就一定有钱赚？”，对方回复“那我打工哪里够给你的你说”、“你不要这样左质问我又质问我，我跟你也签合同的，我不是三言两语这样”，2017年2月11日其发给对方的短信称“你要知道，如果你还不了，我要背负多少债务？之前，你说什么时候给，没给到，还是我想办法，所以，这次你还是不用怕”，对方回复“我哪里不用怕，你背的债务我也背的，我也跟你签合同了的啊”，2017年2月24日其发给对方一条信息，内容为“【恒昌】尊敬的梁竣源，2月25日是您还款日，还款金额为1289.33元。如有疑问请致电4000808000”，若已还款请忽略！”，对方回复“我今晚存了转给你”。在2017年10月间其多次给对方发短信的内容基本都是催讨还网贷贷款，“明天你要凑上一次贷款，还有即将的2笔网袋的钱！然后在一个星期内凑8000还给别人”、“你给我快点可以不！网贷又今天催，又逾期！”、“我拜托你快点，网贷一直在催我，我又要还钱给别人！”……支付宝的聊天记录内容也主要为催讨借款，如2017年3月25日12:57其发给对方的内容为“时间已经给够你，我无时间等你今晚，下午四点前我要见到钱！”，当天22:09对方回复“在去存”、“存了转”，其问“要什么时候”，对方回复“现在在去”，其发给对方“621*************660”、“你转这卡”、“建设银行的”，22:32对方问“恒昌不是1000？”，其回复“恒昌是1300”、“中腾才是1000”，对方后给其发送一张存款凭证截图。庭审时，梁竣源确认谭紫盈向其归还了借款47470元，并提交了微信、支付宝还款截屏记录和银行转账凭证，具体还款方式、还款时间和金额详见附件。一审法院认为，谭紫盈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说明正当理由，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梁竣源为了证明与谭紫盈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提交了借款分期还款合同、借款合同、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截屏记录、短信和支付宝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应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梁竣源实际出借的金额。梁竣源主张涉案部分借款为其应谭紫盈要求，从网贷平台借出后再出借给谭紫盈，并对其主张的该部分款项提交了借款分期还款合同、借款合同、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截屏记录等予以证明，对此分析如下：1.从合同出具时间上看，两份借款分期还款合同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4日，借款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24日，梁竣源与网贷公司签订相关贷款合同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17日、2017年2月24日，即谭紫盈出具的涉案借款合同的时间与梁竣源签订网络贷款合同的时间相同或在网络贷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之后。2.从合同载明的内容上看，两份借款分期还款合同均有“鉴于乙方因资金周转，甲方于……签订的借款分期还款合同……现双方签订本借款分期还款合同”的字样；3.从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来看，梁竣源在聊天记录中多次向电话号码显示为158*****154（该号码与借款合同上载明的谭紫盈的号码相同）及支付宝名称为“紫盈”的用户追讨借款，对方回复的内容有“我跟你也签合同的……”、“我哪里不用怕，你背的债务我也背的，我也跟你签合同了的啊”的字眼，在梁竣源在对方发出网贷公司还款提示的短信后，对方亦有会进行转账还款的回应，且根据梁竣源提供的对方的转账记录，相关转账数额、转账时间亦能与聊天记录中载明的数额和时间基本吻合。此外，从梁竣源提交的转账给谭紫盈的微信和支付宝截屏记录来看，其转账的金额和时间虽然与借款合同载明的时间和金额不能一一对应，但其转账的金额已远超出涉案借款合同载明的金额，综合上述分析及查明的其他事实，对梁竣源主张涉案部分借款系其应谭紫盈要求，从网贷平台借出后再出借给谭紫盈，予以采信，该部分借款款项为涉案三份合同载明的金额，共计为80936元。对于涉案借款分期还款合同、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之外的款项，梁竣源主张亦为谭紫盈向其借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梁竣源陈述，双方曾系男女朋友关系，在双方恋爱期间谭紫盈因宫外孕导致需要切除一侧输卵管致其心生愧疚，故其多次向谭紫盈转账；其次，从梁竣源转账的金额来看，金额大多零散，小至50元、100元，几百元，多则几千元、上万元不等；再次，根据梁竣源提供的聊天记录的内容，主要是其向谭紫盈追讨网贷借款的情况，最后，对于梁竣源主张的该部分款项，梁竣源未能提交相关的借款合同予以佐证，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因此，综合上述分析并结合双方的关系、交易习惯等，梁竣源主张涉案借款合同之外的其他款项系借款理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梁竣源向谭紫盈出借的借款本金为80936元。涉案两份借款分期还款合同载明有“若乙方逾期支付本金，即属根本违约，甲方可提前收回全部借款……”的内容,涉案借款合同载明有“……逾期支付本息的，属乙方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提前收回借款本息……”的内容，从谭紫盈的还款情况来看，其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梁竣源起诉要求谭紫盈归还借款本金予以支持。梁竣源确认谭紫盈向其还款47470元，其中发生于涉案借款合同出具的时间之后的还款金额为42270元，因此，谭紫盈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866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谭紫盈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梁竣源清偿借款本金38666元；二、驳回梁竣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85元（梁竣源已预交），由梁竣源负担6685元，由谭紫盈负担1000元（该款谭紫盈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梁竣源）。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梁竣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详情单、借记卡明细清单，拟证明其通过向别人借款再转借给谭紫盈。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是：谭紫盈尚欠梁竣源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经查，梁竣源与谭紫盈曾是男女朋友关系，梁竣源在一审中也陈述正是因谭紫盈在双方仍是男女朋友关系时曾有过宫外孕并导致切除一边的输卵管，故其在结束双方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仍向谭紫盈多次出借款项。基于双方之间的特殊关系以及梁竣源自认的出借原因，令本院对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共425693元是否属于借款性质存疑，但梁竣源提交的三份涉案借款合同证明双方曾就往来款中的80936元达成借贷合意，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梁竣源向谭紫盈出借的本金为80936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双方之间的其他往来款项，因双方的聊天记录中并不能反映出除借款合同涉及的金额之外的其他款项也属于借款性质，而梁竣源也未能进一步证明该部分款项属于借款，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部分款项不能被认定为借款。同理，谭紫盈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向梁竣源的转款，同样不能被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综上，一审判决根据梁竣源自认的谭紫盈于借款合同签订之后已还款42270元，继而认定谭紫盈尚欠梁竣源借款本金为38666元（80936-42270）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梁竣源辩称其是通过向他人借款再转借给谭紫盈故涉案款项均应被认定为借款，但涉案款项的来源并不影响以上梁竣源负有对其与谭紫盈之间的往来款曾达成借贷合意的举证责任，故梁竣源的该抗辩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竣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6393元（上诉人梁竣源已预交），由上诉人梁竣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怡静审 判 员 卢俊廷审 判 员 张 荣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谢文婷书 记 员 洪朗妮刘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