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福成，男，1962年11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满族，初中肄业，群众，务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3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丽芳、毛志明（实习律师）。 被告人孙桂芬，女，1964年10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汉族，文盲，群众，务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3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瀚中，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辩护人章丽芳、刘瀚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均为法轮功邪教人员。2017年至2019年2月6日，杨福成、孙桂芬携带塑封好的法轮功条幅，多次到金华市建筑艺术公园、艾青公园、清风公园、八咏公园及金东区塘雅镇含香等公共场所，采用铁丝缠绕在树上的方式悬挂法轮功条幅。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从上述场所提取法轮功条幅154条。公安机关从法轮功条幅上提取手印1枚，2019年2月18日，经金华市金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手印为被告人杨福成左手拇指所留。 2019年2月6日，公安机关在金华市金东区××小区××幢××单元××室将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传唤归案。公安机关从其住所查获并扣押法轮功标语共计101条、法轮功书籍4本、法轮功挂历15张、笔记本电脑2台、塑封机1台、塑封壳38张等物品。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多次携带法轮功邪教条幅，在公共场所悬挂传播，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福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和孙桂芬一起挂过法轮功卡片，不懂法律，不知道构成犯罪，没有破坏实施法律。塑封机用来塑封过法轮功的条幅。表示不再挂条幅。 辩护人章丽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福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福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福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福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福成虽然在多个公园悬挂法轮功横幅，但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被告人杨福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杨福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桂芬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跟杨福成去遛弯时一起挂横幅，条幅是杨福成带来的，杨福成挂的多。 辩护人刘瀚中对指控被告人孙桂芬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对本案量刑提如下建议，1.被告人孙桂芬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的情节相对轻微，虽有悬挂标语行为，但是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3.被告人孙桂芬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可以考虑认定为从犯，即使不区分主从，亦应区分孙桂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主要体现在孙桂芬系受杨福成影响才开始信仰邪教，在与杨福成宣传法轮功的过程中基本是由杨福成实施悬挂行为，孙桂芬主要帮其望风，孙桂芬系文盲，认知有限，与老公相比，在家庭地位中处于从属。本案系夫妻共同犯罪，一般考虑作用相对较轻的，予以从宽处罚。综上，本着教育惩罚相结合的原则，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孙桂芬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均为法轮功邪教人员。2017年至2019年2月6日，杨福成、孙桂芬携带塑封好的法轮功条幅，多次到金华市建筑艺术公园、艾青公园、清风公园、八咏公园及金东区塘雅镇含香等公共场所，采用铁丝缠绕在树上的方式悬挂法轮功条幅。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从上述场所提取法轮功条幅154条。公安机关从法轮功条幅上提取手印1枚，经金华市金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手印为被告人杨福成左手拇指所留。 2019年2月6日，公安机关在金华市金东区××小区××幢××单元××室将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传唤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住所查获并扣押法轮功条幅共计101条、法轮功书籍4本、法轮功挂历15张、笔记本电脑2台、塑封机1台、塑封壳38张等物品。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证实：1.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到案经过；2.证人徐某、杨某、马某、曹某、申某、王某的证言；3.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的供述与辩解；4.手印鉴定书；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6.搜查视频光盘2张、监控视频光盘11张、讯问视频2张。 其中，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多次接到群众报案在建筑艺术公园、清风公园等树枝上挂有“法轮功大法好”等标语的情况。 2.手印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2017年2月10日悬挂于金东区××街道××路工业园区内树上的法轮功宣传标语的手印系杨福成的左手拇指所留。 3.辨认笔录及照料等证明，孙挂芬指认2019年2月4日其和杨福成分二次在金东区建筑艺术公园、婺城区清风公园、八咏公园的树上悬挂过法轮功条幅；2019年2月6日其和杨福成在含香镇卫生院附近柏油路边田梗路上悬挂过法轮功、2016年过年期间其和杨福成在塘雅工业区双星铝圈厂大门口路边悬挂过法轮功条幅。 4.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明，杨福成指认其于2016年、2017年过年前、2018年大年三十分三次在金东区建筑艺术公园、清风公园、八咏公园；2017年过年前在清风公园，2016年过年在清风公园对面的中港浅水湾北侧的公园；2016年过年期间在艾青公园的树上悬挂过法轮功条幅；2019年2月6日其在含香镇卫生院附近柏油路边田梗路、2016年过年期间其在塘雅工业区双星铝圈厂大门口路边悬挂过法轮功条幅。 5.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2月6日对杨福成、孙桂芬家中查获并予以扣押：2本《转法轮》，4本《洪吟》，“法轮大法好”条幅85条，“真善忍好”条幅16条，电脑2台，塑封机1台，塑封壳38张，法轮功挂历15张。 6.现场勘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照片等证明，现场提取法轮功条幅共计154条，其中（1）2017年1月29日在现场勘查发现中港浅水湾北面公园的一些树木的树枝上悬挂着塑封黄色标语，“法论大法好”标语5张，“真善美好”标语2张，字体红色。艾青文化公园内游步道两旁小树上挂有9张、建筑艺术公园内6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的标语。（2）2017年1月30日现场勘查发现金东区塘雅镇含香工业园双星铝圆厂口三处樟树上各挂有一张法轮功塑料标语，在工业园水泥路西侧（浙江天展建材有限公司对面）的一处樟树上发现挂有一张法轮功塑料标语。建筑艺术公园1张法轮功宣传条幅，条幅均是黄底红字，内容一面“法轮大法好”，另一面“真善忍好”。（3）2017年2月10日现场勘查发现庆余路至玉屏街等道路绿化带树枝上挂有8张法轮功宣传条幅，条幅均是黄底红字，内容一面“法轮大法好”，另一面“真善忍好”。（4）2018年1月4日在现场勘查发现清风公园路旁的树枝上共有72张同样的标语，一面内容“法论大法好”，另一面内容“真善美好”，通体呈黄色，字体颜色为红色，由铁丝穿透标语捆绑在树枝上。金东区建筑艺术公园内的不同树枝上分别挂有16条法轮功宣传条幅，条幅均是黄底红字，内容一面“法轮大法好”，另一面“真善忍好”。（5）2019年2月5日现场勘查发现八咏公园10张法轮功标语，标语用黄纸双面打印红字，外面塑封，用铁丝挂在树上，内容均为“真善忍好”。清风公园内发现5张法轮功标语，标语用黄纸双面打印红字，外面塑封，用铁丝挂在树上，1张内容为“法轮大法好”，其余四张内容为“真善忍好”。建筑艺术公园内8张黄底红字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条幅。（6）2019年2月6日现场勘查发现金东区塘雅镇含香村南侧田地内散乱分布，12处点位分别张贴了塑封标语，上部串有铁丝悬挂于树枝等处，标语为黄色底，红色字，两面分别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标语共计12条。 7.证人徐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照片等证明，其于2019年2月5日8时许，在金东区建筑艺术公园散步，看到一张塑封的“法轮大法好”黄色条子挂在树上，一张在公园中间的防护网上，将二张宣传单送至公安机关。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杨福成和孙桂芬的儿子，其父母在其高二的时候开始练法轮功，2013年至2019年期间，其父母有时居住在其金华的家里。其看到他们房间内有法轮功的书、字条、挂历之类，上述东西、电脑、打印机是其父母从辽宁带来的，会出去贴法轮功之类的字条。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杨福成、孙桂芬的儿媳妇。2013年至2019年，杨福成和孙桂芬会在金华跟其一块居住，平时每日打坐一个小时，还有学习，看“论法轮功”的书，偶尔看视频，他们在家里将“法轮功大法好”这些字条塑封，穿上铁丝，一般晚上他们二个人一起会带到江边公园悬挂。 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的亲家母。孙桂芬、杨福成两人会在晚饭后到江边散步，出事以后才知道他们在练法轮功。 11.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4日7时40分许，其经过春江花园看到许多树上挂着“法轮功大法好”的标语，就报警。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月30日17时许，走到在双星铝圈厂时，先后发现树上挂着二张“法轮功大法好”的标语而报警。 13.被告人杨福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9年过年，其和老伴孙桂芬吃完年夜饭，从戴店小区出来往南走到江边公园挂法轮功条幅25条左右，是黄底红字，“法轮大法好”和“真善忍好”两种，在公园的树上用铁丝把条幅挂上去，一直挂到万佛塔、彩虹桥附近的公园。2.2018年，其跟儿子吵架那次，跟老婆孙桂芬沿着戴店小区往南，到万佛塔附近的公园悬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条幅25张左右。3.2017年过年时，分两天挂，其一个人挂，在戴店小区后面和对面江边公园挂，两天加起来挂了25个左右法轮功条幅。4.在含香我们也悬挂过法轮功的。其和老伴孙桂芬含香去了两次，去马某亲戚家拜年时挂的。一次是今年过年被抓那天挂的，中饭吃过后，和老婆沿着一条小路两边挂，走到一条大路上后，在路边也挂了。还有一次是之前有一年去拜年的时候，在含香一个路的两边挂的，什么路说不来。其表示认罪。 14.被告人孙桂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老伴杨福成都是信法轮功的。2019年2月6日，其和老伴杨福成去含香儿媳外婆家拜年，从房间行李袋拿了一叠穿好铁丝塑封好的法轮功条幅，放在一个黑色的手提袋里，带着袋子出发拜年，中饭之后，其和老伴提着有法轮功条幅的袋子一起出门，在附近一条河的两边将法轮功条幅用铁丝绕在树上，大部分其老伴挂的，其也挂过几个，大概挂了十来个，条幅是黄底红字，字样是法轮大法好或者真善忍好，在家里查到的条幅样子一样。大年三十日吃完晚饭，其和老伴带着一个黑色袋子准备出门，走到江边的公园，没人的时候挂几个，往前走过了一个桥洞后继续沿着公园往西，一路上没人的时候就继续挂，带去的法轮功条幅都挂完，大部分老伴挂的，其也挂了几个。马某生了孩子之后，其先到金华帮着儿媳带孩子，没有过年离开金华那天晚上，其看老伴拿着一个袋子出门，其就跟着他一起去，路线和大年三十差不多，也是没人的时候在路的树上挂法轮功的条幅，带出去的条幅当天挂完。马某生完孩子那年过年其儿子儿媳带着其和老伴去含香马某外婆家拜年，到村边上那条河的两边挂了十来个条幅，条幅的大小比今年要窄一点，条幅底下还有小人的图案。出去大部分都是老伴挂的，其也会帮忙一起挂，其不挂的时候，就在一旁看边上有没有人。条幅是其老伴从葫芦岛出来的时候带过来，从哪里来不清楚。除了今年塑封机带到金华，其和老伴在儿子家一起塑封，之前几次都在老家塑封好带到金华的，铁丝都是在金华儿子家中其和老伴一起穿好的。所有的条幅都是黄底红字，字样也都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反正每次都是一叠，其老伴放在行李箱带过来的，具体多少不清楚，每次在金华都挂完，不会带回老家。今年大年初二和上次过年在含香这两次，其和老伴每次挂了十来个，今年大年三十其和老伴在公园里挂的比较多。 15.搜查视频、监控视频等证明，公安机关搜查情况；孙桂芬、杨福成出现在戴店小区路口、建筑公园，青风公园，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当庭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并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力予以综合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违反法律规定，多次携带法轮功邪教条幅，在公共场所悬挂传播，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刘瀚中提出被告人孙桂芬系从犯、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桂芬、杨福成的供述证实，二被告人一起悬挂法轮功条幅，只是杨福成挂的多，孙桂芬挂的少；现场勘查及照片证实，现场查获法轮功条幅154条等，本院认为二被告人悬挂法轮功条幅系相互合作，不宜区分主从犯，且不符合情节较轻的情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孙桂芬参与犯罪的具体情况和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罪，对辩护人合理合法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福成、孙桂芬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二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委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福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 二、被告人孙桂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 三、对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法轮功条幅、书籍、塑封机和塑封壳等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包大进 人民陪审员  龙 霞 人民陪审员  贾俊英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卢梦青 附：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