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33059号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聚德路****（自编**）**（自编**）。负责人：李道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百谠，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燕，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李耀忠，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恒，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道市容环境卫生监督检查所（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道除四害工作站），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泰，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其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勇，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伟，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海珠支公司）诉被告李耀忠、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道市容环境卫生监督检查所（以下简称凤阳环卫所）保险合同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平洋保险海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百谠、蔡晓燕，被告李耀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恒，被告凤阳环卫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诉称：2018年7月17日，李耀忠驾驶小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行驶至广州市海珠区叠翠路路段时，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案外人彭丽丽十级伤残。该起事故经海珠交警大队认定，李耀恒需承担全部责任。为此，案外人彭丽丽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我司及两被告共同赔偿296828.46元，案号为（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该案经海珠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我司已赔付彭丽丽263240.46元、诉讼费1426.75元，合计264667.21元。但根据我司与凤阳环卫所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保单项下每次事故人身赔偿限额为25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2000元，绝对免赔额为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我司只应支付给彭丽丽的保险赔偿款23750元。因此，对于上述赔偿款中超出赔偿限额的部分，应由两被告向原告返还。故起诉要求两被告：1.向我司返还赔偿款239490.46元；2.向我司返还（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受理费1426.75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李耀忠辩称：1.我是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凤阳环卫所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我入职凤阳环卫所后，凤阳环卫所与我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我在该所做铲广告贴纸、通沟渠、驾驶洗地车等工作，没有一个固定的专门工种。我每次驾驶作业车回到凤阳环卫所后，都会把车钥匙交给班长保管。班长需要我驾驶作业车出外完成工作任务时才会把车钥匙交给我。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当天13时40分左右，班长把涉案作业车钥匙交给了我，让我驾驶涉案车辆到离凤阳环卫所最近的位于叠彩园南门的加水栓给涉案作业车进行加水，做好出车的准备。我在拿到车钥匙后随即驾驶该车前往加水点加水，在去加水的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故我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应由凤阳环卫所承担赔偿责任。2.案外人彭丽丽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我对此在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涉案车辆是一辆小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车速很低，根本开不快。我在驾驶过程中已经尽到小心避免行人的义务。3.我认为案外人彭丽丽自己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不可信的，需要法院委托有资质的中介机构对其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以该司法委托机构的鉴定意见为准。如果彭丽丽达不到十级伤残，原告就不应当擅自接受彭丽丽主张的与十级伤残有关的诉求。4.彭丽丽擅自转换医院，不排除二次损伤，因为彭丽丽二次损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不应获得支持。5.如彭丽丽有购买社会保险，那么其医疗费在扣除医保报销后的余额才是彭丽丽实际支付的医疗费，原告就不应该擅自接受彭丽丽主张的与医保报销有关的诉求。6.原告擅自与彭丽丽达成调解，是原告自己的选择，因此造成原告损失扩大化，原告应当对此承担全部责任，不应把该损失转嫁给他人。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道市容环境卫生监督检查所辩称：原告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与案外人彭丽丽的案件是以调解方式结案的，我所没有参与到调解过程当中。基于调解行为的性质，原告可以与彭丽丽达成低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的调解协议，同理，原告也可以与彭丽丽自愿达成高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的调解协议，但是，无论低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还是高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调解，其本质都是原告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告无权要求我所返还任何费用。2.原告与我所之间的保险合同，没有赋予原告有权代替我所与彭丽丽达成调解或者先行垫付赔偿款的权利，我所没有在调解书或其他法律文件上签字，也从不认可或者追认原告的调解行为能对我所产生任何的法律效力。3.彭丽丽请求赔偿的权利基础是侵权责任中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而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属于彭丽丽本人的专属权利，属于不可转让的债权，原告作为赔付主体一方，自愿与彭丽丽调解并支付款项的行为，只能产生原告履行了自身赔付义务，彭丽丽以及我所不得再向原告主张权利的结果，而不是原告获得彭丽丽的债权向我所追索的权利。因为该债权本质上不论如何，都是属于彭丽丽专有的，不能产生彭丽丽个人专属债权转让给原告的结果，在该债权不能转让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对我所主张返还的权利。4.原告不能基于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获得向我所主张的代位追偿权。本案中，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的是原告和我所，而原告与彭丽丽是不存在保险合同法律法律关系的。因此本案代位追偿权指的是，在我所发生保险事故的时候，原告如果向我所履行赔付义务后，原告有权向侵害我所权利的第三者主张代位追偿权，而不是向我所主张代位追偿权，因为原告与彭丽丽没有保险合同法律关系。5.原告与我所的沟通中，原告向我所确认，是原告自己员工所谓的“过失”行为才导致与彭丽丽达成高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的调解协议。我所没有参与到调解过程当中，我所也不存在胁迫、欺诈或者任何的过错行为，原告员工的行为导致的结果应该要由原告自行承担。6.退一步讲，假若原告认为原告与彭丽丽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原告要做的也应该是要向法院主张基于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撤销或者变更原告与彭丽丽达成的调解协议，而不是向我所主张返还赔偿款。或者说，如果原告认为是其自己员工导致原告所谓的“损失”，原告也应该要向其员工追索，向个是向我所追索。经审理查明：凤阳环卫所是车架号为WX41611083的小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登记车主。2018年3月24日，凤阳环卫所为涉案车辆向原告投保了非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原告向凤阳环卫所签发了保险单，其上载明，累计赔偿限额为1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万元，每次事故人身伤亡赔偿限额为2.5万元，每次事故人身绝对免赔额为200元或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5日零时起至2019年3月24日二十四时止。李耀忠原为原告员工，于2018年7月4日至7月26日期间在凤阳环卫所处工作，担任环卫工人一职。2018年7月17日13时49分，李耀忠驾驶涉案车辆在广州市海珠区叠景路路段由东往北行使，彭丽丽步行由东往西行走，因李耀忠实施驾车时有未按操作规范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的违法行为造成甲车轮胎右后部位辗轧彭丽丽左脚的事故。同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珠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耀忠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彭丽丽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发当天，彭丽丽到广州新海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19日，共住院2天。广州新海医院出具了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为“1.左足碾压伤：左跟骨骨折2.左内踝骨折3.左足第2近节趾骨骨折4.左足舟骨骨折5.多次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1.继续治疗；2.骨科门诊随访”。2018年7月19日，原告到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30日出院，共住院42天。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出具了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为“左跟骨骨折2.左内踝开放性骨折3.左足第2近节趾骨骨折4.左足舟状骨骨折5.双侧膝前皮肤擦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左足伤口已拆线，保持干洁；3.暂避免左足跟踩地，出院后3周-1个月返院门诊拍片复查，视复查情况决定是否可下地行走4.建议全休2-3个月，住院期间、出院后留陪人5.后期拆除内固定装置、返院复查、出院服药等费用总共约2-2.5万元6.继续左足踝关节功能锻炼7.如有不适，请我科随诊”。2018年12月21日，彭丽丽委托广东华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致伤物和致伤方式推断。次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彭丽丽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左足损伤，已行手术治疗，现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足弓功能受影响，评定为X（十）级伤残。之后，彭丽丽于2019年3月25日以本案原告及两被告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105民初8242号】，要求三人连带赔偿其损失293828.46元，并承担该案诉讼费用。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彭丽丽撤回对李耀忠及凤阳环卫所的起诉，并与本案原告在本院的主持下于2019年6月5日达成调解，同意本案原告向其一次性赔偿263240.46元以了结该案，该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853.5元，由本案原告向彭丽丽支付1426.75元。后原告于2019年6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彭丽丽支付赔偿金及受理费合计264667.21元。现原告主张其赔偿限额应为25000元，要求两被告支付其多支付的赔偿金，未果，遂成本诉。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彭丽丽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中要求李耀忠等人支付赔偿金293828.46元的证据材料，具体为：1.医院病历及医疗收费票据，用于证明彭丽丽已自行支付了医疗费。其中，三张票据载明的医疗费金额合计为92553.39元。2.广州市海珠区天源缘制衣厂（以下天源缘制衣厂）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彭丽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用于证明彭丽丽系从事服装加工业，其误工费应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其中，证明载明彭丽丽从2006年6月起至2018年7月一直在海珠区经营服装加工厂。3.鉴定费发票，用于证明彭丽丽委托鉴定支出鉴定费2630元。4.亲属关系证明书及湖北居民户口簿，用于证明彭丽丽需抚养人情况。根据上述证据显示，彭丽丽姐弟三人均已成年，其父亲彭中灿于1951年4月18日出生，母亲姚秀章于1955年5月15日出生；彭丽丽有婚生子女各一，出生日期分别为2007年8月1日及2001年8月6日。另查，涉案事故发生后，李耀忠已向彭丽丽垫付3000元医疗费。本院认为：涉案事故的事发经过及责任分担已经交警部门调查认定，李耀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耀忠虽对该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分担提出异议，但并未就此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亦没有充分举证推翻该认定，故本院对李耀忠的异议不予采纳。彭丽丽的损失，本院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除李耀忠垫付了3000元医疗费外，彭丽丽还自行支付了医疗费89553.39元，提供了医院病历和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纳。凤阳环卫所关于彭丽丽没有提供医疗费清单予以佐证，无法确定彭丽丽是否存在过度医疗、挂床、贵宾医疗等不合理费用在内的抗辩，本院的意见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如凤阳环卫所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凤阳环卫所未对其抗辩意见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后续医疗费。原告主张彭丽丽后续治疗还需医疗费用25000元，提交了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为证。该出院记录载明后期拆除内固定装置、返院复查、出院服药等费用总共约20000元至25000元，结合彭丽丽的伤情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本院酌定彭丽丽后续医疗费用为22000元。该医疗费可能尚未发生，但根据出院记录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预见到，该医疗费用必然会发生，凤阳环卫所以该笔费用还未实际发生为由抗辩原告向彭丽丽支付该笔费用没有依据，无理，本院不予采纳。3.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从彭丽丽受伤之日即2018年7月17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12月21日止，误工天数为157天。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根据彭丽丽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中提交的居民户口簿、天源缘制衣厂出具的《证明》及银行对账单等证据结合涉案交通事故的事发地点，足以认定彭丽丽已长期在广州生活，原告主张彭丽丽按照城镇居民即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经计算，彭丽丽误工费为40975元/年÷365天×157天=17624.8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彭丽丽应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44天共44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5.护理费。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记载，需要视复查情况决定是否可下地行走及住院期间、出院后留陪人，可以认定彭丽丽恢复期间需要陪护，凤阳环卫所抗辩彭丽丽不需陪护，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陪护天数，出院医嘱建议全休2-3个月，本院酌定全休天数为70天，加上住院期间44天，共计114天。经计算，护理费应为15000元（150元/天×44天+120元/天×70天）。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彭丽丽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中并未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彭丽丽的伤情和治疗情况，交通费属于必然支出，本院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为1320元。7.营养费。彭丽丽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中主张1000元，结合彭丽丽的伤情和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8.残疾赔偿金。虽彭丽丽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中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系由其自行委托鉴定，但考虑到对彭丽丽进行鉴定的广东华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李耀忠、凤阳环卫所在本案中亦未提交其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中曾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即彭丽丽构成十级伤残。如上所述，本院认定彭丽丽应按城镇居民即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9.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事故纠纷处理地或者受害人户籍地、经常居住地（以标准高者为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型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扶养年限÷扶养人人数×伤残赔偿指数计算。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30198元/年，原告主张按照该标准计算彭丽丽被扶养人生活费，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彭丽丽需扶养的人数，经计算，彭丽丽前七年年赔偿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故前七年应以3019.8元/年为限（30198元/年×10%），合计为21138.6元。除上述款项外，还应继续支付彭丽丽父母的生活费。其中，其父亲生活费为6039.6元【30198元/年×（13-7）年×10%÷3】，其母亲生活费为10066元【30198元/年×（17-7）年×10%÷3】。上述款项合计37244.2元。10.精神抚慰金。彭丽丽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主张10000元，考虑到彭丽丽因本次事故致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及其在本次事故中无责的情况，本院认定该精神抚慰金金额合理合法。11.鉴定费。原告主张彭丽丽已支付鉴定费2630元，提供了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纳。经计算，上述款项总计为282222.45元。由于李耀忠所驾驶的涉案车辆由原告承保非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故应先由原告在第三者责任险人身伤亡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且应扣除每人绝对免赔额200元或损失金额的5%即1250元，即原告应赔付的金额为23750元。原告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中与彭丽丽达成调解，彭丽丽同意原告向其一次性赔偿263240.46元以了结该案，该金额低于经判决后应向彭丽丽支付的款项。虽然原告未经两被告同意擅自与彭丽丽达成调解，但考虑到涉案交通事故中对于超出原告赔偿限额部分的最终承责主体系两被告，且原告与彭丽丽达成调解并已实际履行的行为并未损害两被告的合法权益。凤阳环卫所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理应对超过原告赔偿限额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要求凤阳环卫所承担其已支出的本应由凤阳环卫所支付的赔偿金239490.46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原告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中已实际支出受理费1426.75元，但原告支付该受理费的行为并未减轻凤阳环卫所的负担，且本院在本案中判令凤阳环卫所向原告支付赔偿金，根据受理费由败诉方负担的规定，本案受理费亦应由凤阳环卫所负担，如本院再判令凤阳环卫所承担原告在（2019）粤0105民初8242号案件中已支出的受理费，无疑加重了凤阳环卫所的负担，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耀忠应否承责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法人或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李耀忠作为凤阳环卫所的员工，其驾驶的车辆又属于专项作业车，基于该车辆用途的特殊性及其驾驶车辆的时间及事故地点，可以认定李耀忠是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上述规定，应由凤阳环卫所承担责任。原告要求李耀忠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道市容环境卫生监督检查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39490.46元给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二、驳回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914元，由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道市容环境卫生监督检查所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预交，原告同意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4914元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戴雪洁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华山叶嘉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