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3340号原告：陈莲松，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永利、李玉宾，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龙波，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青年路**。法定代表人：于龙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磊，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莲松与被告于龙波、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天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永利、李玉宾，被告于龙波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请求两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收益1154735.5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于龙波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合作投资承建烟台龙凤乐业供暖管道施工项目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投资方式为2016年8月1日双方各出资55万元，合计110万元用于项目启动，后期按需追加投资，以收据确认投资金额及时间；于龙波负责履行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与烟台龙凤乐业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凤公司）签署的合同，原告负责项目的出纳工作，根据领导批示付款结算。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投资义务和出纳工作。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分配投资收益。现于龙波未征得原告同意，将应当分得给原告的投资利益直接打入被告皓天公司账户。原告多次向两被告主张分配投资收益事宜，两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向原告支付投资利益。被告于龙波辩称，原告要求于龙波支付投资收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于龙波的出资远超过原告的出资，所以不应收益均享，且于龙波并没有收到原告所述的投资收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皓天公司辩称，原告要求皓天公司支付投资收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皓天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或口头协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6年7月30日原告与于龙波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一份、2016年7月29日的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一份（金额为50万元）、2016年9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一份（金额为10万元），原告称其另于2016年7月11日以现金向于龙波交付了出资5万元，以上合计出资65万元，被告合计出资463342元，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且一直按照协议约定参与涉案项目建设，应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利润。被告对项目投资合同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于龙波后期追加投资，出资数额已经超过55万元，而双方合作的项目也包含了原告任法定代表人的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泽公司）收取的款项，对于2016年7月29日、2016年9月30日进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主张于2016年7月11日向被告支付现金5万元不予认可。2、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于龙波共同投资的龙凤公司供暖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其中2018年7月5日前已经支付3297000元，2019年1月31日前已经支付1468500元至皓天公司账户，剩余840970元尚未支付，于龙波未与原告协商擅自将工程款付至皓天公司，未分配利润给原告，皓天公司应与于龙波共同承担支付投资款利润的责任。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协议中载明的3297000元已支付给长城公司以及1468500元支付给皓天公司。3、龙凤乐业项目工程成本明细一宗、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宗、2018年2月10日原告及于龙波签字的工程尾款付款明细一份，用以证明龙凤公司供暖管道工程总成本2680177元，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本项目利润为2926294元（5606471元－2680177元）。该项目各项成本于2018年2月10日已经全部结清，原告与于龙波签字确认。两被告对龙凤乐业项目工程成本明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该表没有完全反应出合作项目中的工程成本；对于户名为于龙波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户名为润泽公司的账户数额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润泽公司账户明细恰可以证明双方合作项目中也包含了润泽公司的收益款，对于原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于2018年2月10日工程尾款的付款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明细表中的相关款项仅为双方合作项目中部分成本支出，其中包含了双方另外合作项目联民集团工作部分成本，无法得出原告欲证明的内容。4、2016年9月20日龙凤公司和润泽公司签订的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一份及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就该采购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上述采购合同项下的材料款独立于诉争合作项目的工程款，该采购合同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利润分配无关联性。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欲证明的内容不认可，称合作项目的工程安装及材料的采购均是同时进行，虽形式上是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但实际履行是由长城公司代润泽公司分别与材料供应商案外人河北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和烟台亿成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大千热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相关的买卖合同，长城公司与各材料商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的采购相关产品的规格及型号与原告提交的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采购合同中采购的材料一致，被告为此提交三份合同，用以证明润泽公司的材料款也属于合伙项目的收益款。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三份合同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称即使真实亦仅能证明上述三份合同系长城公司与合同相对方签订，并不能证明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利润归属到涉案工程的利润，由原、被告进行利润分配。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润泽公司是通过招投标方式取得资格后与龙凤公司签订。5、2016年长城公司与龙凤公司签订的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该合同显示于龙波代表长城公司签字，原告提交该证据用以证明原、被告诉争的项目工程款与龙凤公司应付的材料款是独立的，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明确约定土建部分包工包料，安装部分龙凤公司负责材料，长城公司负责安装施工；合同价款暂定300万元，开工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竣工时间为当年10月10日；该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亦做出明确约定，合同第十条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其他版本如与本合同冲突以此合同为准。被告质证称对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称其提交的龙凤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出具的证明已明确原告和于龙波之间的合伙项目包含了润泽公司的材料采购，且龙凤公司已经将材料款直接付至润泽公司账号，目前已经支付材料款4785170元。6、润泽公司给龙凤公司开具的发票47份，金额合计4785170元，案外人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等给润泽公司开具的发票34份，金额合计3342325.91元，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涉案项目的材料由润泽公司向案外人采购后出售给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无关。被告对润泽公司开具给润泽公司的47份发票及部分案外人开具给润泽公司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称龙凤公司为管理需要将材料款支付给润泽公司，由润泽公司开具发票，案外人向润泽公司开具发票，不能证明材料款仅由润泽公司支付，亦不能证明原告与于龙波合伙经营事项仅包含施工部分。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记卡（62×××96）账目历史明细清单一份、个人活期账（62309420513918）交易明细一份、案外人王海出具的证明及王海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于龙波分别于2016年10月2日、2016年1月11日、2016年11月14日三次共计向王海借款40万元追加投资到其与原告合作承建的龙凤公司在海阳市供暖管道施工工程中。原告质证称对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建行个人活期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上述证据也无法证明系于龙波的出资，对王海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2019年4月22日龙凤公司出具的证明、龙凤公司向润泽公司支付材料款明细、龙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关于DN600管材供应问题的函、润泽公司企业信息及法人证明，用以证明原告是润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润泽公司于2016年10月14日至2019年1月25日共收到涉案合作项目发包方龙凤公司支付的款项为4067394.5元，该款项属于原告和于龙波合作项目的收益款，应当进行分配。原告质证称对龙凤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向润泽公司付款明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退一步讲，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双方的合作无关，上述证据系关于材料的采购合同，该合同系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签订，龙凤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材料采购款，与本案无关。关于DN600的函系龙凤公司给润泽公司发出的函，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是否收到该函原告记不清了。对润泽公司企业信息及龙凤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3、海阳市鑫泰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该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一份、施工图预（结）算书和相关的工程取费表、建材汇总表四张，用以证明原告与于龙波承接的合伙项目中，尚有工程款未支付，工程款的预算金额为700765.69元。原告对于鑫泰公司出具的证明、委托书、施工图预（结）算书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关于涉案项目的工程尾款的支付原告与于龙波在2018年2月10日已共同签字确认尾款于当日已经全部结清。4、2019年4月22日龙凤公司出具的付款明细一份，证明润泽公司已经收到龙凤公司支付的4785170元。原告称龙凤公司已经按照与原告签订的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付清了全部材料款，两被告提供上述证据仅能证明龙凤乐业付清材料款，与原被告双方诉争的涉案工程款无关。5、电子对账凭证一宗及成本计算明细5页（金额合计651万元），用以证明经原告与于龙波共同整理，长城公司对龙风乐业土建进行施工总成本支出为651万元。原告称被告私自将相关的数据篡改，龙凤公司支付给润泽公司的材料款与本案诉争工程款无关，被告将两者合并计算错误；上述计算明细前两页系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销售材料明细，与原告提交的相关明细及案外人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的发票一致，后三页系本案施工成本，按被告提交的上述明细计算施工成本为1818310.02元，少于原告计算的金额2680177元。6、龙凤乐业工程管理成本明细3页，两被告称上述第5组证据成本计算明细中有1075392.02元属重复计算，应自651万元中扣除，另加上涉案工程管理成本793207元，总成本为6228566.57元。原告称其提交的龙凤乐业项目工程成本明细中包括管理成本，金额与被告主张基本一致，所以原告主张的诉争工程成本比被告先前主张的成本高出80余万元。7、2016年8月5日龙凤公司出具给长城公司的关于甲供材区域的划分函，用以证明该函中乙供材区域部分载明DN500等管由长城公司采购，长城公司在承担龙凤公司供暖管道项目中包含施工和材料两部分，后因长城公司经营范围中无施工材料，才由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另行签订材料采购合同，由润泽公司与案外人材料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此做法仅是龙凤公司规范项目管理需要，但原告与于龙波对长城公司和润泽公司收取龙凤公司支付款项后均是统一进行支配。原告称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伪性，即使真实，该合同签订于2016年8月5日，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签订采购合同时间为当年9月20日，上述合同已为后签的合同所变更，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确认项目的材料款最终金额为4785170元，与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开具的发票完全一致，可证明诉争项目与润泽公司供应材料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皓天公司系被告于龙波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润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陈莲松。2016年7月30日，原告与于龙波在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就合作投资承建“烟台龙凤乐业供暖管道施工”项目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投资方式为2016年8月1日双方各出资55万元，合计110万元用于项目启动，后期按需追加投资，以收据确认投资金额及时间；于龙波负责履行长城公司与龙凤公司签署的合同，原告负责本项目的出纳工作，根据领导批示付款结算。原告依约分别于合同签订前日及合同签订后的同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双方合作项目出资50万元和10万元。2016年9月20日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在签订的聚氨脂保温管采购合同中约定，龙凤公司向润泽公司采购保管温管，合同价款950万元，结算以实际发生为准。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在签订的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双方于2016年9月签订的供暖管道采购合同已于2017年采购完成，总决算金额为4785170元，截止至当月有5日，龙凤公司已向润泽公司支付了价款3318000元。协议签订后，龙凤公司向润泽公司全额支付了余款。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在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载明，双方共同确认龙凤乐业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2018年7月5日前龙凤公司已经支付3297000元至长城公司账户，2019年1月支付1468500元至皓天公司账户，剩余840970元尚未支付；由于长城公司目前处于改制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款项付至皓天公司，收据由皓天公司开具，且每付笔款必须出具长城公司委托收款书，长城公司承诺收款主体变更后产生的一切与龙凤公司无关。2019年4月22日，龙凤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其中一份载明：陈莲松、于龙波二人共同承接的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项目的实际履行中因长城公司无经营施工材料的相关范围，故陈莲松、于龙波二人以润泽公司名义与龙凤公司签订相关采购合同，且在支付相关材料款时龙凤公司直接付至润泽公司账户。另一份证明载明：陈莲松、于龙波二人共同承接的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项目实际履行中由长城公司与龙凤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履行，由润泽公司名义与龙凤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履行；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工程决算总额为5606471元，截止到当年1月25日已支付4765500.35元，剩余尾款840970.65元；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材料款总额为4785170元，截止到当年1月25日已支付4067394.50元，剩余尾款717775.5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的2016年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的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载明，长城公司承建龙凤公司小区供暖管道施工工程，工程地点为理诚家园、龙泉小区、和平小产权、水晶庄园、和平大厦、和平村委瑞苑……；工程包括土建部分和安装部分，其中土建部分为包工包料，安装部分为龙凤公司供主要材料，长城公司负责安装施工；合同价款暂定300万元，开工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竣工时间为当年10月10日。两被告向本院提交的2016年8月5日龙凤公司给长城公司关于甲供区域的划分函中载明，长城公司承建龙凤公司海阳供暖管道施工工程的甲供材和乙供材施工区域划分如下，乙供材区域：为主管道DN630管道，自赵家庄海天路段，包含其中的DN500、DN450及DN300管，由长城公司采购，其中自坐标点69584.9/70509.0延黄海大道至海盛路路口，包含去盛华国际的分支管道，由长城公司施工；龙泉小区、和平小产权、和平大厦及其附楼、水晶庄园、紫薇园小区；理诚家园及生产村小区。甲供材区域：除上述区域外的其他区域，安装主材保温管、管件、阀门由甲供。庭审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请求两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收益1463147元（2926294元×50%）。两被告称2018年2月龙凤公司向长城公司付款1200000元，向润泽公司付款200000元，以上合计1400000元，原告与于龙波各分700000元，原告曾于2016年10月24日自润泽公司擅自取款312811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自其与于龙波合作诉争项目双方未分配过利润。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财产保全的申请，裁定冻结了皓天公司在龙凤公司的工程款840970.65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龙波于2016年7月30日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系原告与于龙波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形式要件齐备，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通过银行出资50万元和10万元，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共同确认龙凤乐业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已支付4765500元，剩余840970元尚未支付的事实清楚，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聚氨脂保温管采购合同、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采购合同补充协议，龙凤公司收取材料后将全部价款4785170元支付给润泽公司的证据充分。本案原、被告争执议的焦点问题有二：一、被告于龙波是否有权参与分配润泽公司龙凤项目的材料利润；二、诉争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项目的成本情况。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原告与于龙波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就合作投资承建“烟台龙凤乐业供暖管道施工”项目，该协议中无关于材料的约定，亦无关于润泽公司参与该项目之约定。其次，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载明“由于长城公司目前处于改制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款项付至皓天公司，收据由皓天公司开具，且每付笔款必须出具长城公司委托收款书”，该协议中未约定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润泽公司。第三、从原告提交的2016年9月20日龙凤公司和润泽公司签订的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龙凤公司将最终结算的材料采购款全部支付给润泽公司、润泽公司为龙凤公司出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看，润泽公司独立完成了上述材料的采购、付款、收取发票、销售、收款及开具发票各环节，两被告无证据证明其或者长城公司亦参与了上述业务。第四，根据原告与于龙波签订诉争合作协议，于龙波负责履行长城公司与龙凤公司签署的合同，原告负责本项目的出纳工作，然2016年9月20日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之间的聚氨脂保温管采购合同及后续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均为原告签订。另一方面，为履行上述采购合同，润泽公司支付价款3342325.91元给案外人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等供货商，最终与龙凤公司决算金额为478517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的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的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载明合同价款暂定300万元，作为负责与龙凤公司签署合同的被告未提交该份合同，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确认总决算金额为560万余元，从上述金额看上述工程款暂定金额及最后决算金额均不应包括润泽公司材料款。最后，应当指出的是，被告提交的2019年4月22日龙凤公司证明系作为合伙方之外的第三人出具，且内容亦与前述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以及龙凤公司将最终结算的材料采购款全部支付给润泽公司以及润泽公司为龙凤公司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不符。另一方面，诉争供暖管道施工工程亦包括部分材料采购，这与原告提交的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被告提交的关于甲供区域的划分函、长城公司与材料商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原、被告提交的成本明细、银行凭证等亦相吻合。综上，两被告关于于龙波应参与分配润泽公司龙凤项目的材料利润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交龙凤乐业项目工程成本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程尾款付款明细等一宗，证明海阳龙凤乐业供暖管道工程总成本2680177元，鉴于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诉争项目利润为2926294元。两被告主张的诉争工程总成本扣除润泽公司材料款后低于原告主张的成本金额，故本院对原告之上述主张予以采信。现原告主张于龙波偿付投资收益1463147元的诉讼请求于约相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应当指出的是，本案系原告与于龙波合伙投资承建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工程，龙凤公司将部分施工工程款打入皓天公司的账户，另因皓天公司系于龙波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故原告主张皓天公司应与于龙波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于龙波关于其出资远超过原告的出资，不应收益均享的辩解与约相悖，亦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关于原、被告各已分配利润70万元的主张，原告予以否认，两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故对两被告之上述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于龙波、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本院共同偿付给原告陈莲松投资收益人民币1463147元。如果被告于龙波、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陈莲松。案件受理费17969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于龙波、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因原告陈莲松已向本院全额预交，限两被告于龙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给原告陈莲松229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8份，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海涛人民陪审员  车汝玲人民陪审员  岳风霞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