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文，男，198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赫章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伦，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赫章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金花，女，199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小弟，男，1974年7月17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文、王伦、许金花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韦小弟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文、王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起，被告人徐文利用其租用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大道某号的出租屋三楼、四楼，伙同被告人王伦、许金花纠集并管理多名卖淫女子从事卖淫活动。徐文负责总体管理，设定卖淫价格和嫖资分配方式，收取部分嫖资后进行分配或者接收卖淫提成，规定卖淫女子的上下班时间和卖淫服务时长，规定卖淫女子不能私自接客和留嫖客的联系方式等;王伦负责偶尔收取嫖资或嫖资提成，为卖淫活动看风，接送卖淫女子等;许金花负责偶尔收取嫖资或嫖资提成，为卖淫活动看风，带嫖客挑选卖淫女子等。徐文还以每次支付30元至50元的报酬让摩托车司机被告人韦小弟为其招揽嫖客。同年9月6日，公安民警依法对上址进行检查，抓获四名被告人以及孙某1等五名卖淫女子和苏某1等嫖娼男子，现场扣押已开封和未开封的避孕套若干。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18年9月1日开始到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大道某号出租屋卖淫，和我一起在该处卖淫的还有李某、“燕子”、“阿珍”、“小珍”以及被抓获当天没来上班的一名女子等五人。“老头”、“胖子”、“花姐”对我们卖淫女进行管理，卖淫的地方由他们提供。“老头”、“胖子”、“花姐”他们定了一些规矩，有规定我们和嫖客发生性关系的时间不能超过20分钟，上班要在305房间等待，不能私自外出接客，遵守台费的交取。我们是在三楼的四个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性交易的价格有两种，客户自己上门就收160元，我收取100元，60元作为台费由“老头”、“胖子”、“花姐”他们收取；由摩托车司机搭过来的客人就收200元，我收取100元，另外100元由“老头”、“胖子”、“花姐”他们和摩托车司机各收取50元。价钱是“老头”跟我说的。我们卖淫女微信收取嫖资的，会通过微信向“老头”或“胖子”或“花姐”转发台费，“老头”他们三人收现金嫖资的话，由收取的人向我们发放嫖资提成。卖淫使用的避孕套是“老头”、“胖子”、“花姐”他们提供并放置在房间的。证人孙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文是“老头”，负责收取嫖资和管理卖淫女，被告人王伦是“胖子”，负责看风和管理卖淫女，被告人许金花是“花姐”，在一楼看风，有时收取嫖资，被告人韦小弟是经常搭嫖客到官窑大道某号嫖娼并收取好处费的摩托车司机，辨认出李某、邱某1、徐某1、韦某1是从2018年7月开始与其一起在涉案地点卖淫的女子，辨认出钟某1是嫖娼人员。2.证人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18年5月份开始在官窑大道某号出租屋卖淫，包括我在内总共有五名女子在该处卖淫，徐文（“小瘦”）管理我们卖淫。徐文通常规定我们每天19时到出租屋三楼一个大房间上班接客，次日凌晨4时30分下班，不能私下留客人的联系方式，每次接客时间不能超过20分钟，卖淫用的避孕套都是徐文提供的。每次卖淫的嫖资是200元或160元，我们卖淫女固定收取100元，剩下的100元或60元都是给徐文。“花姐”负责带客人挑选卖淫女，有时候收取嫖资或在一楼“看风”；“胖子”负责在一楼“看风”和接送卖淫女外出卖淫。如果我通过微信收取嫖资的话，就由我转给徐文；如果客人要用支付宝支付的，就直接转账给徐文，然后徐文再通过微信转给我100元；如果客人直接给我现金的，我收取后自己留100元，剩下的给“花姐”，再由“花姐”交给徐文。应该有三四个“搭客佬”专门搭嫖客过来嫖娼的。如果是“搭客佬”搭嫖客过来嫖娼的话，每个嫖客嫖资是200元，“搭客佬”能从中收取50元好处费，是由徐文给。证人邱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文是“小瘦”，是卖淫场所的老板，负责管理卖淫女和收取嫖资，被告人王伦是“胖子”，负责管理卖淫女和看风，被告人许金花是“花姐”，负责收取现金嫖资和看风，被告人韦小弟是“拉客佬”，负责拉嫖客到卖淫场所嫖娼。辨认出李某、孙某1、徐某1、韦某1是与其一起卖淫的女子，指认了其使用的微信号。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我从南海拘留所释放后（因卖淫被拘留）就回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南门村官窑大道某号三楼305号房上班（指卖淫），我知道徐文带着几个卖淫女在官窑一带从事卖淫活动，就自己联系徐文到他这里卖淫。“燕子”、“小萍”、“阿珍”、“小珍”都是卖淫女，大约有七名卖淫女在这里卖淫。平时是徐文和王伦（“胖子”）管理我们卖淫女（后称徐文管理），徐文是该卖淫场所的老板，我们每接一个嫖客都要给他60元作为台费，有时候嫖客先把现金嫖资给徐文，之后徐文再给回提成我们；王伦和徐文女朋友许金花主要负责在一楼看风以及有时收取嫖资和台费，将收取现金嫖资的提成给回我们，王伦还负责接送卖淫女外出卖淫，许金花还负责带客人挑选卖淫女；另外还有一名摩托车司机经常拉嫖客过来嫖娼。一般我卖淫一次价格是160元，自己固定收取100元提成，剩下60元给徐文；如果是“搭客佬”带过来的嫖客价格是200元，我收取100元提成，徐文和“搭客佬”每人收取50元。305房旁边有四五个房间，也是徐文他们管理的。徐文每天20时左右就在店里，许金花也一直在店里，王伦在店门口附近转来转去帮忙看风。经回忆，2018年9月4日至6日，我卖淫了13次。我知道韦某1是2018年7月左右到305房上班的，邱某1来这里卖淫的时间和我差不多。如果是我们卖淫女通过手机收取嫖资的话就通过微信转提成给徐文，如果客人给现金嫖资的话就由许金花或者徐文收取后再给回我们上钟卖淫的钱。徐文规定我们上班时间从20时左右到次日凌晨4时，还规定与嫖客做爱的时间不能超过20分钟，不能私自留下嫖客的手机号码，所以我一个也不敢留。我们卖淫使用的避孕套是徐文提供的。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徐文负，辨认出被告人王伦是负责看风和管理卖淫女的“胖子”，辨认被告人许金花是徐文的女朋友，负责在一楼看风，有时收取现金嫖资并给回提成卖淫女，辨认出被告人韦小弟是拉嫖客到官窑大道某号嫖娼并收取好处费的摩托车司机，辨认出韦某1、徐某1、邱某1、孙某1与其一起卖淫，指认了其本人的微信号及转账记录。4.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18年6月份开始在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大道某号卖淫，我认识的和我一起在该处卖淫的女孩子有李某、“雪珍”、“小平”、“奕珍”。徐文、王伦、“花姐”管理我们。徐文是我们的老板，他负责收台费和管理我们；不清楚王伦负责什么，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坐在楼下；“花姐”负责收台费。徐文规定我们上班时间为19时30分至次日凌晨4时，规定我们不能私自接客和加客人微信，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时间不能超过20分钟。卖淫使用的避孕套由徐文提供。性交易价格有160元、200元、300元、800元几种，800元这种是与嫖客过夜，过夜是在外面开房的。前两种我收取100元，300元的我收取200元，800元的我收取500元，其余给徐文作为台费。证人徐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文，辨认出被告人王伦，指认被告人王伦曾带嫖客挑卖淫女，辨认出被告人许金花，指认被告人许金花有时候帮徐文管理卖淫女，辨认出被告人韦小弟是摩托车司机，指认被告人韦小弟经常搭嫖客过来嫖娼并收取好处费，指认了其本人以及被告人徐文的微信号。5.证人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之前被讯问时否认卖淫，交代了自己的微信账号等资料。后经辨认，韦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文是“文东会”，指认被告人徐文在官窑大道某号出租屋抽取台费，指认了其与被告人徐文的台费转账记录。6.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6日22时许，我和老乡黄某到狮山镇官窑大道某号找“小姐”，走到三楼，看到五六名女子坐在一个房间里，我进去挑了一名穿黄色衣服的女子，该女子就带我到另外一个房间进行性交易。我通过微信扫码付款160元给她。证人苏某1辨认出韦某1是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卖淫女。7.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6日22时许，我和老乡苏某1到狮山镇官窑大道某号找“小姐”，走到三楼305房，看到四五名女子坐在房间里，我老乡挑了一名穿黄色衣服的女子，该女子就带他进去房间，我没有挑选到卖淫女就在305房门口等老乡出来。当时我和苏某1经过该出租屋时有一名男子问我们要不要找“小姐”玩，还说价格是160元。证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徐文是招嫖和谈嫖资的男子。8.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到狮山镇官窑大道某号的卖淫窝点嫖娼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8月初的一天凌晨，我在官窑城区问路边搭客的摩托车司机哪里有“小姐”，一个摩托车司机搭我到官窑大道某号一座建筑物那里。我刚下车，一个较瘦的“鸡头”男子就走过来问我是不是要找“小姐”玩，我点头，那名男子就让我上四楼。我按他的指示上到四楼的一个房间，房间里坐着四五名女孩子，我从中挑了一名女子。该女子带我到隔壁一间房间进行性交易。该女子跟我说，我是摩托车司机带过来的，要另外加收50元介绍费，一共是200元。第二次是同年9月2日凌晨，我自己驾驶小车来到上述出租屋，看到一肥一瘦两名男子在楼下走来走去，东张西望（我知道他们是在看风）。我自己上去四楼，有一名女子过来接待我，并让我挑选卖淫女，我又挑了上次那名卖淫女，该卖淫女带我到一个房间进行性交易。由于这次我是自己来的，就通过微信扫码付款160元。我第一次嫖娼完之后下楼，在楼下看风的那名较瘦的男子过来添加了我的微信，还说以后过来玩（嫖娼）可以找他。证人钟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文是“鸡头”，在官窑大道某号楼下看风，被告人王伦是另一名看风的工作人员，被告人许金花是带其挑选卖淫女的工作人员，辨认出孙某1是其选中的卖淫女，李某是另一名卖淫女。9.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1月开始在官窑大道某号二楼经营贸易公司。开始几个月不知道三、四楼有涉黄活动，到同年5月份我看到有“小姐”上楼，还有一名男子经常坐在一楼沙发上，我就知道楼上可能从事涉黄活动。证人邹某辨认出被告人徐文是经常坐在该楼楼下的男子，是该卖淫窝点的人。10.抓获经过：2018年9月6日22时，公安民警查处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大道某号出租屋时，当场抓获被告人徐文、王伦、许金花、韦小弟以及李某、韦某1、邱某1、孙某1、徐某1、苏某1、黄某等人。11.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12.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微信账户资料、聊天及转账记录：被告人徐文多次发微信红包给被告人韦小弟，被告人许金花的微信在2018年6月、7月、8月有多笔50元至200元不等的红包入账，有多笔100元、200元的红包发出，李某、韦某1与徐文有多笔交易记录，韦某1、邱某1与许金花有多笔交易记录。13.行政处罚决定书。14.四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和被告人徐文、王伦的前科材料。15.被告人徐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否认组织卖淫，称狮山官窑大道某号出租屋是其承租并用于转租的。16.被告人王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称不清楚狮山官窑大道某号出租屋有无卖淫活动，没见过卖淫嫖娼的人员，称其居住在狮山官窑大道某号四楼的出租屋，是老乡徐文介绍其在此居住。17.被告人许金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不认识相关卖淫女子，供称其与徐文是男女朋友关系，住在狮山官窑大道某号楼，该出租屋是徐文承租的，还认识“胖子”王伦，供述了徐文、王伦及其自己的微信资料。18.被告人韦小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徐文聘请我帮忙拉客。2018年年初，我在官窑市场等客时，徐文跟我说如果有人问我哪里有“鸡婆”（指可以嫖娼）就搭他到官窑大道某号，并承诺会给我30元至50元的回报。之后徐文让我加了他的微信（“文东会”）。至案发时止，我一共拉了18个客人到徐文那里嫖娼，大约获利1000元。徐文老婆许金花和一个叫王伦的男子也一起管理那些卖淫女。我不清楚卖淫女的具体服务内容以及他们之间如何分成。被告人韦小弟辨认出被告人徐文，辨认出被告人王伦、许金花。19.证人黄某2（案发前为被告人王伦的女朋友）当庭作证的证言内容为：我平时每天19时上班至次日凌晨5时下班，从2017年12月至案发期间，王伦每天接送我。我听王伦和一个大排档老板娘说我上班期间王伦在大排档卖酒。王伦接我回家仅需要几分钟。我对王伦平时的行踪以及与何人交往等情况不能掌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文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伦、许金花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韦小弟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王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协助组织卖淫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徐文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韦小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徐文、许金花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王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许金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韦小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文上诉称其没有实施过组织卖淫的行为，其只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伦上诉称：1.其没有实施过帮助收取嫖资、看风和管理卖淫女的行为，与徐文、许金花之间也没有金钱利益上的关系，只是出于帮助朋友的目的送过几次卖淫女，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在本案中其没有获利，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文、王伦、原审被告人许金花、韦小弟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徐文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孙某1、邱某1、徐某1的证言均反映，上诉人徐文租赁房屋作为卖淫窝点，纠集卖淫人员卖淫，并设定卖淫价格、规定卖淫女上下班时间、规定单次卖淫时长，规定卖淫女不能私自接客，不能私下与嫖娼人员交换联系方式等，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采信。上诉人徐文的上述行为属于纠集、管理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徐文关于其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伦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孙某1、邱某1、李某、徐某1、钟某1指证上诉人王伦在徐文租赁的卖淫窝点楼下看风，有时候收取嫖资、接送卖淫女，上述证言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伦实施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伦关于其只实施过接送卖淫女的行为等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文纠集、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伦在卖淫场所实施看风、收取嫖资和提成、接送人员的多种行为，起到管理、控制卖淫活动的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许金花在卖淫场所实施收取嫖资或嫖资提成，为卖淫活动看风，带嫖娼人员挑选卖淫女子的多种行为，起到管理、调度卖淫者及相关卖淫活动的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韦小弟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徐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伦、许金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王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徐文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韦小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王伦、原审被告人许金花的定罪不当，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57号刑事判决第一、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57号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三、上诉人王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许金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唐毅军审 判 员 古加锦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邱汉中书 记 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