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84刑初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明，绰号“杨牛”、“牛哥”，男，1951年8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737，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址：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开发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同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少斌，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明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明及辩护人刘少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左右，案犯杨某平、钟某洪、胡某坚、戴某勇（四人均另案起诉）及案犯冼某荣（未归案）密谋采挖被告人杨某明承租的位于肇庆市高新区***委会东风作业队503县道东风卡口东南侧（土名“山猪坑”）的两口鱼塘瓷泥出售牟利。案犯胡某坚先与被告人杨某明以租赁鱼塘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年人民币2万元。后案犯冼某荣负责垫资人民币5万元用作启动资金，案犯杨某平负责现场指挥挖泥、装车及记账，案犯戴某勇负责提供部分挖机，案犯胡某坚负责在该鱼塘抽水、打杂、买菜做饭，案犯钟某洪负责提供部分挖机、指挥现场挖泥、装车、联系买家、记账等。至2017年1月期间，案犯钟某洪等人所采挖的瓷泥出售给案犯陈潮刚（另案处理）等人。经核算，出售给陈潮刚的瓷泥价格共计人民币1037752元，被告人杨某明从中获利约人民币8万元。经鉴定，涉案瓷泥属砂质高岭土矿。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杨某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明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杨某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某明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年老体弱，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查查明：2016年5月左右，案犯杨某平、钟某洪、胡某坚、戴某勇（四人均另案起诉）及案犯冼某荣（未归案）密谋采挖被告人杨某明承租的位于肇庆市高新区***委会东风作业队503县道东风卡口东南侧（土名“山猪坑”）的两口鱼塘瓷泥出售牟利。案犯胡某坚先与被告人杨某明以租赁鱼塘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年人民币2万元。后案犯冼某荣负责垫资人民币5万元用作启动资金，案犯杨某平负责现场指挥挖泥、装车及记账，案犯戴某勇负责提供部分挖机，案犯胡某坚负责在该鱼塘抽水、打杂、买菜做饭，案犯钟某洪负责提供部分挖机、指挥现场挖泥、装车、联系买家、记账等。至2017年1月期间，案犯钟某洪等人所采挖的瓷泥出售给案犯陈潮刚（另案处理）等人。经核算，出售给陈潮刚的瓷泥价格共计人民币1037752元，被告人杨某明从中获利约人民币8万元。经鉴定，涉案瓷泥属砂质高岭土矿。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杨某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杨某明亲属在庭后退出被告人杨某明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己存本院指定账户。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持有人杨某平（1）账本3本，1本为蓝色封面，页面写有东杨字样；1本黄色封面，表面写有车数字样；1本为塑胶封面，封面有小狗图案。（2）单行薄3本，三本表面均有单行薄字样，封面有企鹅和小老鼠图案。（3）车辆运输车队送货单14张，颜色为紫色，每页有不同单号。（4）送货单2张，白色纸质，号码分别为018844、00217282，证实了杨某平记录偷挖瓷泥数量、收支等情况。2.书证（1）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各1页，证实本案来源。（2）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杨某明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归案。（3）杨某明的户籍资料及正、侧面照片，证实其身份情况。（4）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澜石支行出具的陈潮刚的客户信息表1份、客户身份证复印件1份、流水明细1份，证实钟某洪（银行卡账号800***********593）在实施非法采矿期间和陈潮刚（银行卡账号800***********736）之间交易瓷泥后的转账情况，经核算，双方之间的转账金额共计1037752元。（5）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出具提取记录1份，提取照片4张、提取物品过程视频1份，证实在陈潮刚见证下对涉案大旺区龙湖居委会东风作业队503县道东风卡口东南侧的两个鱼塘的泥土进行检验样本提取。（6）证人刘云飘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实将所经营的鱼塘转让给杨某明经营。（7）价格认定结论书和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四会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8月24日出具四价认定[2019]G-3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对涉案被非法采挖的砂质高岭土的价格认定为人民币801567元。以上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杨某明，其签名确认无异议。（8）肇庆高新区发展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的《关于我区合法采矿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由该局依法办证、合法开采的采矿权利人有一个，为肇庆市高新区新兴业石场有限公司，采矿有效期限至2021年11月7日。除此之外，其他矿产资源开采行为均属非法行为。3.证人证言（1）同案犯胡某坚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上半年左右，胡某坚和杨某平、钟某洪、戴某勇、“阿荣”、“阿财”、“鹏仔”等人在杨某明位于肇庆市大旺区山猪坑靠近503县道公路边的两口鱼塘内偷挖瓷泥，持续时间约3个月。偷挖瓷泥是杨某平提议的，当时说好赚了钱就大家平分。鱼塘塘主是杨某明，胡某坚以其名义与杨某明签订了该鱼塘的租赁合同。杨某平负责在现场指挥，钟某洪也是负责现场指挥装车、收单、联系买家；戴某勇就是负责联系钩机，阿荣就是有时候先垫付开支钱，阿财就是负责抽水，有时候协助生鱼仔跟钟某洪指挥挖机装车；鹏仔就是负责驾驶钩机；胡某坚负责抽水以及做饭。挖了大的鱼塘后，胡某坚去找杨某平和钟某洪分钱，二人均表示没有赚到钱。胡某坚表示不清楚实际偷挖了多少数量的瓷泥，其也没有从中分到钱，仅从买菜钱中扣除了一些钱以及问杨某平、钟某洪拿了几千块现金，共得款约一万多元。其不清楚杨某平有无分钱给杨某明。（2）同案犯杨某平（绰号“生鱼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参与在山猪坑那边鱼塘挖瓷泥的一共有五个股东，分别是杨某平、钟某洪、李坑阿蒙（姓名不详，男，年约40岁，大旺东风李坑人）、胡某坚（男，年约40多岁，大旺东风七村人）、阿荣（姓名不详，男，年约40岁，佛山人）等人。鱼塘是以胡某坚的名义向杨某明承租的，实际塘主是杨某明。杨某平记账本登记的数量是204车，平均每车40吨以上，大概是8000多吨，不超9000吨，总共卖了多少钱其表示真不记得了，但记账本有登记开支情况，其中租金163200元（其中给租金40000元，剩下123200元我自己要了）、赔给毁坏花圃的钱是10000元，请客吃饭是8000元，机械费用和工资是105000元，一共支出约28万。然后我们5个每人分了一万多元，所以卖泥大概的获利有将近40万。鱼塘租金和分成是其拿钱给杨某明的，总共给了杨某明大概是9万元，其中4万元是鱼塘租金，是开挖瓷泥的时候分两次给的，每次给他2万元；之后到了挖瓷泥结束后又给了杨某明约4、5万元，这些钱在记账本上都登记在鱼塘租金里面。（3）同案犯戴某勇（绰号“阿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戴某勇和钟某洪、杨某平、胡某坚、“阿荣”等人在大旺东风作业区山猪坑的鱼塘偷挖了两个鱼塘的瓷泥。戴某勇表示不清楚鱼塘塘主是谁，是杨某平和钟某洪去谈好的，也不清楚是何人提议偷挖瓷泥的，其是杨某平叫去帮忙挖泥的，其提供了一台挖机。其不清楚偷挖的瓷泥数量，也不清楚销售价格以及销往何处，是杨某平和钟某洪负责销售的，也是他俩负责记账核对账目的。胡某坚是跟杨某明签合同的，合同内容就是每车瓷泥要支付400元到590元给杨某明作为鱼塘的租金。（4）同案犯钟某洪（绰号“鸡毛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钟某洪和杨某平、胡某坚、戴某勇、“阿荣”在杨某明的鱼塘偷挖了瓷泥。杨某平和胡某坚负责与塘主杨某明商谈偷挖瓷泥的事，其听胡某坚和杨某平说租金按照每车瓷泥500元至550元作为提成给杨某明的。其称杨某明有来过鱼塘几次看他们施工挖泥。其负责记账和销售，根据账单显示，其将大部分偷挖的瓷泥卖给了陈潮刚。其述称每次收到陈潮刚的卖泥款都会第一时间取钱出来支付塘租，主要是杨某平交给杨某明，但有一次杨某平没空，钟某洪也拿过一、两万现金给杨某明。（5）案犯陈潮刚（收购瓷泥的老板）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的一天，“鸡毛”找到我，问我要不要瓷泥，说80元一吨，我就说价格太贵了，然后“鸡毛”就拿了一袋子泥过来给我烧制，我把这些瓷泥烧制成一块，感觉质量可以的，我就和“鸡毛”谈价钱，最后他就同意以70元左右一吨的价格卖给我，我当时就同意了，我问瓷泥在那里挖的，“鸡毛”就说在大旺往三水六和靠近路边的地方，当时我就过去现场看了，看到有一辆钩机在施工，有一些泥堆在路边。之后“鸡毛”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安排车辆过去装泥，我就把“鸡毛”的电话给了司机，让司机跟“鸡毛”联系，司机去现场装泥就在账本上签名，然后司机就把泥运到三水区芦苞镇的堆放区，期间我也联系了其他车辆帮我运泥，我偶尔也去现场看看。前前后后我叫司机运了一个月，但不是每天都运泥的，中间有间隔。后来我看到瓷泥的质量不怎么好了，我就跟“鸡毛”说不要了。我是把瓷泥卖到清远和佛山的陶瓷厂，从中赚个差价。除去人工费、装车费，一吨大约能赚3-5元，算下来就只是赚了2万元左右。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一份银行卡流水，我看清楚了，这份银行卡流水是我农商银行卡的流水，账号是800***********736，我这张卡有转账给钟某洪。钟某洪就是“鸡毛”，我算了一共转了937752元给他，一共转了13笔，转账时间的2016年5月7日-2017年1月17日。我看了银行卡流水想起来了，我分两个时段向钟某洪购买过两次大批量的瓷泥。一次是2016年5-6月份，我向他购买了521770元瓷泥，当时我是以每吨65-75元的价格向他购买的瓷泥，算下来应该购买了7000多吨的瓷泥；第二次是2016年10-11月份，价格比第一次的便宜一点，大概是每吨65元，这次我向他购买了415982元瓷泥，算下来是购买了6000多吨，其中还有些是以每吨80元的价格向钟某洪购买的，保守点计算，我这两次向钟某洪购买的瓷泥总共有12000吨左右。刚才办案人员给我看了我与钟某洪的银行卡流水，我算了一共是1037752元。2016年5月7日转了5万元，2016年5月11日转了5万元，2016年5月18日转了5万元，2016年5月24日转了10万元，2016年6月2日转了15万元，2016年6月16日转了12.177万元，2016年7月8日钻了10万元，2016年10月1日转了41330元，2016年10月17日转了5万元，2016年10月25日转了5万元，2016年11月8日转了5万元，2016年11月28日转了5.4652万元，2016年12与22日转了7万元，2017年1与17日转了10万元。这样一共转了103.7752万元给钟某洪，这笔钱都是向他购买山猪坑的瓷泥，没有其他交易。我就在大旺山猪坑向钟某洪收购过一次瓷泥，没有在大旺其他地方购买过瓷泥。（6）证人刘云飘的证言,主要内容：我1997年的时候开始承包这两个鱼塘来养鱼和养猪，到了2014年那年年初，杨某明找到我，就说想要我的鱼塘搞养殖，问我能不能转让给他。我觉得当时猪价太低了，这两个鱼塘赚不到什么钱，于是我就把我的鱼塘转包给他了，是2014年9月10日转包的。我转包了2个鱼塘杨某明，这2个鱼塘是挨着的，鱼塘的具体位置，就是于肇庆市大旺区东风作业区山猪坑水库尾那里。鱼塘的面积我没有自己去量过，我之前签合同的时候居委会那边是按照3.4亩的面积来计算的。实际上应该不止这个数。转包方式就是他给我14万元人民币，然后我将鱼塘，和猪舍都一次性卖断给他，转包之后的承包合同是杨某明和居委会自己签了。我们签有一份协议书，我可以复印给你们。杨某明给我的转包费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账，具体现金和转账分别有多少钱我记不起来了。我的鱼塘于2009年被政府征收之后合同就被收回去了，现在我没有合同了。杨某明和我说转包鱼塘是用来养殖，具体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转包给他后我就没回去过那里，鱼塘附近的山地不属于我们的转包范围。（7）证人李金培的证言：证实：杨某平和钟某洪等人合伙在大旺山猪坑的鱼塘挖了瓷泥，价格是每吨90元以上，有些瓷泥是每吨110多元，至少挖了90车瓷泥。工人的工资以及挖泥的费用、开支都是钟某洪支付的，杨某平在现场还负责指挥挖泥装车的工作。国土局的执法人员每次到场查处前，杨某平都能提前收到消息然后通知工人停工。4.被告人杨某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杨某平、胡某坚等人是在我的鱼塘挖瓷泥卖钱获利，之后他们给了我8万元。时间是2016年年中的时候，地点在我承包的位于大旺东风作业区山猪坑的两口鱼塘。他们挖了多少吨瓷泥我不清楚。在我的鱼塘参与盗挖瓷泥的人据我所知就是杨某平、胡某坚、鸡毛洪、戴某勇四个人参与挖泥。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提出要钱的，我只打算收他们每年两万元的鱼塘租金，后来杨某平挖瓷泥赚到钱了就给了我8万元。2016年年中的时候，胡某坚来找我，说我的鱼塘有瓷泥，他想挖我鱼塘的瓷泥去卖。我当时拒绝了他，后来杨某平也问过我说他想挖我鱼塘的瓷泥。当时我就觉得之前胡某坚来找我的事情应该也是杨某平安排的，后来杨某平跟我说了好几次，我跟他关系又很好，也是亲戚关系，我就心软答应给他挖瓷泥了。然后他叫胡某坚跟我签订一份租用鱼塘的协议，很简单的内容，几句话，说租期一年，租金两万元，但是我从来没有问他要过两万元的租金，因为当时我的鱼塘还有一些鱼，杨某平就催我快点把鱼清走，我就把鱼塘的鱼卖掉了，还把水放干。之后杨某平、胡某坚、鸡毛洪（钟某洪）、戴某勇就来到我的鱼塘开挖瓷泥，当时现场有两台挖机，一台是戴某勇提供的，一台是鸡毛洪提供的，胡某坚什么都没有出，所以他干活就特别卖力，胡某坚经常在鱼塘抽水、打杂、买菜煮饭，杨某平负责记账，鸡毛洪负责卖瓷泥，因为鸡毛洪认识佛山很多收瓷泥的人。在他们挖瓷泥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有警车和国土局的人过来查停过一次，当时我刚好喂完鸡就在鱼塘那里跟胡某坚、杨某平、“六和才哥”（男，年约30多岁，佛山六和人）聊天下棋，所以就看到国土局和警车来查停的经过。后来他们不敢挖瓷泥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在我的鱼塘开挖瓷泥，而且是白天在开挖，我就问他们为什么能够那么明目张胆，戴某勇他们就跟我说市局有人来查他们肯定会知道，如果有人查就停工，他们还说大旺国土局石海星的老婆是在佛山市六和卫生院工作本来要经过我的鱼塘，现在都直接走高速绕开我的鱼塘。他们挖到什么时候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都很少去鱼塘看他们了。到了春节前后，天气有点冷的，很有节日气氛的时候，杨某平打电话给我说，给点钱我买烟酒，我说不用了。他就说把钱放在我新房子（七星伴月）大厅的茶几旁边办公台的抽屉里面，有7、8万元。后来我回家打开抽屉看了一下，有一个塑料袋装着几叠面额百元的现金，每叠一万元，我数了一下只有6万元，我心想怎么少了一、两万，有可能是杨某平报大数，也有可能是我儿子杨玉华偷了一些钱，后来我面子过不去就没有去找他们问，这6万元现在都被我买东西、打麻将花完了。他们几个股东商量的时候有可能是这样商量给我钱的，但是我没有要求他们给我每车多少提成。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①杨某明对同案犯胡某坚、戴某勇、杨某平、钟某洪（鸡毛洪）进行照片辨认。②胡某坚对其和同伙对位于大旺区东风作业队山猪坑的鱼塘进行照片指认；对同案犯杨某平（生鱼仔）、钟某洪（鸡毛洪）、黄志标（阿财）、杨某明（杨牛）、戴某勇、冼某荣（阿荣）等人进行照片辨认。③戴某勇对其和同伙涉嫌非法采矿的位于大旺区东风作业队山猪坑的鱼塘进行照片指认；对同案犯胡某坚、杨某平（生鱼棍）、钟某洪（鸡毛洪）、黄志标（阿财）、杨某明、冼某荣（阿荣）、杨志华等人进行照片辨认。④钟某洪对同案犯杨某平进行照片辨认；对其实施非法采矿的鱼塘照片进行指认。⑤杨某平对“杨牛”（杨某明）、同案犯钟某洪、胡某坚、“阿蒙”（戴某勇）、“阿荣”（冼某荣）、“六和阿财”（黄志标）、李金培、“陈刚”（陈潮刚）等人进行照片辨认；对涉案人员陈潮刚的微信信息和手机号码截图进行照片指认；对其记录偷挖瓷泥数量的记账本及内容进行辨认。⑥李金培对案犯钟某洪（鸡毛洪）、杨某平（生鱼仔）、杨水财（肥佬财）进行照片指认。⑦陈潮刚对其向“鸡毛”（钟某洪）购买瓷泥的两个鱼塘进行现场指认；对案犯钟某洪（鸡毛）、冼某荣（阿荣）进行照片指认。（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制作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编号为肇公旺（刑）勘[2019]K441********02019070037号，对案犯钟某洪等人实施非法采矿的位于肇庆市大旺区***委会东风作业队503县道东风卡口东南侧的2个鱼塘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附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拍摄现场照片8页，录像15分钟。（3）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杨某平位于大旺区龙湖居委会东风作业队杨屋村**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制作搜查笔录1份，证实现场经搜查扣押疑似账本的记录本3本。6.鉴定意见佛山市陶瓷研究所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原始记录编号为：073724、073725、073726的检测报告3份以及广东省地质局第五地质大队出具的《关于钟某洪等人涉嫌非法采矿样品检测报告说明》1份证实：公安机关在涉案的大旺区龙湖居委会东风作业队503县道东风卡口东南侧两个鱼塘提取的泥土样品基本可作为一般建筑类陶瓷原料用的砂质高岭土矿。7.视听资料光盘5张，其中对杨某明的审讯视频光盘3张，证实公安机关的讯问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明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明的亲属退出被告人杨某明的违法所得8万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某明的刑期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杨某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关 韬人民陪审员  丁群英人民陪审员  陈伟青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赵慧虹附刑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