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7民再1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勉县。法定代表人：荣启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京，陕西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拓，陕西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方建懿，男，汉族，1970年10月29日出生，农民，住山东省。再审申请人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晶荣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方建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陕07民终278号民事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陕民申3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被申请人方建懿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向其送达应诉通知书、再审申请书、开庭传票等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晶荣公司法定代表人荣启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京、张希拓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方建懿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晶荣公司申请再审称，申请人提交的三份矿山开采协议，均约定由被申请人缴存采矿押金和国土局收的各项费用，故申请人垫付的林地占用费17067元(2011年5月12日)、土地复垦保证金40449.36元(2011年10月18日)、林地费26000元(2011年10月18日)、代偿焊挖机2100元、修路款2000元、占用村民土地费2881.5元、开采矿山占用农耕地的占用费、复耕费和荒山占用费20万元依合同均应由被申请人承担。二审判决以该费用不在双方签订《矿山开采合同》至合同被确认无效期间产生而未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在张国齐、杨月恒与方建懿、晶荣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判决方建懿返还张国齐、杨月恒劳务费及柴油款，该案在执行程序中，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张、杨二人放弃了该两项费用，方建懿实际并未支付此笔款项，本案判决晶荣公司向方建懿支付上述两笔款项认定事实错误。一、二审判决认定矿石价格每吨148元，没有依据。其再审请求：撤销（2018）陕07民终278号民事判决；纠正非法扣除的矿石款169460元中的劳务费、柴油款共计40303.8元。被申请人方建懿下落不明，未出庭答辩。晶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方建懿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各种款项390181.5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9月，荣启明与其妻子投资开办了晶荣公司，荣启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7月19日，原告晶荣公司（甲方）与被告方建懿（乙方）签订了一份《矿山开采合同》，约定：一、甲方将矿山交由乙方负责开采，并由乙方全权负责安全、销售、经济及法律责任；乙方向甲方缴存风险抵押金20万元，承担矿管局收缴的采矿押金10万元和国土局收缴的各种费用；乙方应就其开采活动向甲方提供担保。二、鉴于甲、乙双方在本合同签订之前曾存在相关协议及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共同清算确认：乙方前期实际支付给甲方的现金（包含缴存矿管局的采矿押金）总计为人民币25万元；共同确认并明确声明：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上述25万元已直接转化为采矿押金10万元和风险抵押金15万元，乙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再向甲方一次性缴存5万元，以最终达到缴存风险抵押金20万元的约定金额；上述款项缴存直接转化完成后，双方之间原有的各种协议、凭条、借据及原有的债权债务等均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全部作废。合同还对安全施工、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年8月10日，被告方建懿又与张国齐、杨月恒签订《协议书》一份，将矿山开采工作交张国齐、杨月恒施工。后晶荣公司与方建懿、刘自祥因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2月9日作出（2013）汉中民终字第00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晶荣公司与方建懿于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前述《矿山开采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并告知方建懿在该案审理中提出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的诉求可与晶荣公司协商或另案解决；后张国齐、杨月恒与晶荣公司、方建懿因劳务合同纠纷，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4）汉中民终字第001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方建懿与张国齐、杨月恒签订《协议书》亦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并以此判令：一、方建懿返还张国齐、杨月恒风险押金15万元，并赔偿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买保险款1000元；支付张国齐，杨月恒开采矿石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晶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晶荣公司补偿张国齐、杨月恒开采矿石前期揭矿山矿石覆盖层经济损失2万元。晶荣公司以被告在合同执行期内及合同被依法认定无效后应由其向晶荣公司承担的赔偿和给付费用未予偿还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其于2011年5月12日向勉县林业局缴纳的林地占用费17067元、2011年10月18日向勉县国土资源局缴纳的土地复垦保证金40449.36元、2011年10月18日向勉县农业税收管理局缴纳的林地费26000元，合计83516.36元亦应由被告向其偿还，故对其诉讼请求当庭进行了变更，要求判令被告方建懿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各种款项共计473697.86元。一审另查明：晶荣公司在经营期间，于2011年5月12日向勉县林业局缴纳林地占用费17067元、同年10月18日向勉县农业税收管理局缴纳林地占用费26000元、2014年8月26日向汉中国土资源局缴纳矿山地质环境恢复保证金20万元。前述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汉中民终字第001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张国齐、杨月恒于2013年4月1日即停止开采生产，期间共生产矿石约1145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的汉中市汉台区安信建筑耐火材料厂于2012年4月18日出具资料证实当时该材料厂收购原矿石单价为每吨180-190元，提交的勉县武侯镇庙湾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前述开采的矿石已由被告从采矿点运走；被告提交的证人刘文强证言证实方建懿将前述矿石中的200吨以每吨105元的价格出售。审理中，被告提出如原告要求将其开采的矿石予以返还，那么在开采矿石期间其支付的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挖掘机费用56000元以及装车费、运费、过磅费等均应由原告承担，并提出前述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要求。对此，原告认为前述劳务费、柴油款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其余费用被告未提供依据，无法确认，即便能够确认，因被告自行将矿石运离矿山，费用亦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再查明：2015年初，方建懿向汉台区人民法院起诉荣启明，要求荣启明偿还借款247385元（含2012年9月1日、11日两笔共5万元），荣启明以借款实为晶荣公司使用，其是履行职务行为，双方在2012年7月19日签订合同时已对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2012年9月1日、11日两笔共5万元系晶荣公司收取的风险抵押金等理由抗辩。在审理中，方建懿提出2012年9月1日、11日两笔共5万元系交付给荣启明的风险抵押金，其另案诉讼，汉台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判决，荣启明不服提起上诉，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对该案作出终审判决。后方建懿又以其交于晶荣公司的30万元押金未予返还为由，于2017年7月1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已经勉县法院审理并作出了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方建懿返还原告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石款169460元，扣除其在开采矿石过程中应支出的劳务费、柴油款共计40303.8元后，被告方建懿再向原告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29156.2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日内履行清结。二、驳回原告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05元，由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945元，方建懿1260元。晶荣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方建懿向上诉人晶荣公司由上诉人晶荣公司为被上诉人垫付的各种费用共计473697.86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方建懿承担。本院二审确认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晶荣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方建懿偿还上诉人晶荣公司为被上诉人方建懿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459957.86元（169460元+17067元+26000元+200000元+40449.36元+6981.5元）的请求能否成立。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晶荣公司承担开采矿石支出的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一。《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矿山开采合同》经本院（2013）汉中民终字第00102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合同被依法确认无效后，自始无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基于该合同所取得的财产应当相互予以返还。本院（2013）汉中民终字第00102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矿山开采合同》为无效合同，该判决还告知了被上诉人方建懿在该案二审中提出的要求上诉人晶荣公司返还30万元风险抵押金并赔偿损失的诉求可与上诉人晶荣公司协商解决或者另案诉讼。本案中，被上诉人方建懿基于无效的《矿山开采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向上诉人晶荣公司返还。关于矿石价款16946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矿石价款为169460元（148元/吨×1145吨），上诉人晶荣公司二审中明确表示认可一审判决确定的矿石货款金额，对该部分并未提出上诉。合同无效后，被上诉人方建懿基于此合同取得矿石已由被上诉人方建懿从采矿点拉运走，并将其中部分矿石出售，客观上无法返还前述矿石，被上诉人方建懿应当向上诉人晶荣公司返还前述矿石折价款169460元。关于林地占用费17067元、26000元、环境恢复保证金200000元的问题。本案《矿山开采合同》于2012年7月19日签订，2013年12月9日经本院（2013）汉中民终字第00102号民事判决确认本案《矿山开采合同》无效。上诉人晶荣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方建懿偿还垫付的2011年5月12日向勉县林业局缴纳林地占用费17067元、2011年10月18日向勉县农业税收管理局林地占用费26000元、2014年8月26日向汉中市国土资源局缴纳矿山地质环境恢复保证金200000元三笔费用，该三笔费用产生的时间均不在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签订的《矿山开采合同》至该合同被人民法院确认无效时的期间段内，无法确认该三笔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同时，上诉人晶荣公司一、二审期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三笔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方建懿承担，上诉人晶荣要求被上诉人方建懿偿还上述三笔费用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土地复垦保证金40449.36元、代为清偿债务6981.5元的问题。上诉人晶荣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方建懿偿还垫付的2011年10月18日向勉县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复垦保证金40449.36元，该笔费用产生的时间不在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签订的《矿山开采合同》至该合同被人民法院确认无效时的期间段内，无法确认该笔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同时，上诉人晶荣公司一、二审期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方建懿承担，上诉人晶荣要求被上诉人方建懿偿还该笔费用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晶荣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方建懿偿还代付的6981.5元请求，上诉人晶荣公司提交的勉县武侯镇庙湾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记载了该笔6981.5元支出明细，但并无该笔费用明细支出的相关凭证，不能证明上诉人晶荣公司已实际清偿了前述6981.5元债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方建懿承担，上诉人晶荣公司该项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晶荣公司上诉提出“自2007年8月18日起到2012年7月19日，双方共签订了三份内容相似的矿山开采合同”并于一审期间提交了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2007年8月26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承包协议》、2007年8月18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资协议》和本案《矿山开采合同》。被上诉人方建懿一审期间对上诉人晶荣公司提交的2007年8月26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承包协议》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份合同是虚假的，对荣启明与被上诉人方建懿2007年8月18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资协议》和本案《矿山开采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当庭对2007年8月26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承包协议》真实性不予采信。荣启明与被上诉人方建懿2007年8月18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资协议》甲方为荣启明，乙方为被上诉人方建懿，被上诉人方建懿签名上加盖有枣庄市长青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该份合同的主体并非本案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上诉人晶荣公司应当以晶荣公司为主体的合同作为其主张权利的依据，上诉人晶荣公司并非2007年8月18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资协议》的合同主体。涉及本案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合同是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矿山开采合同》，上诉人晶荣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出“自2007年8月18日起到2012年7月19日，双方共签订了三份内容相似的矿山开采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2014年4月10日作出的（2014）汉中民终字第00167号民事判决确认方建懿支付张国齐、杨月恒开采矿石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合计40303.8元，该笔费用系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的被上诉人方建懿应在开采前述矿石应当支出的必要费用，上诉人晶荣公司与被上诉人方建懿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矿山开采合同》被确认无效后，被上诉人方建懿基于此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向上诉人晶荣公司返还，被上诉人方建懿向上诉人晶荣公司返还矿石，开采上述矿石应当支出的必要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理应由上诉人晶荣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晶荣公司承担开采矿石支出的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正确。综上，上诉人晶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2元，由晶荣公司负担。围绕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本院经再审查明，在本案一审查明中认定的张国齐、杨月恒与方建懿、晶荣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汉中民终字第00167号民事判决，维持勉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判令：一、方建懿返还张国齐、杨月恒风险押金15万元，并赔偿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买保险款1000元；支付张国齐，杨月恒开采矿石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晶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晶荣公司补偿张国齐、杨月恒开采矿石前期揭矿山矿石覆盖层经济损失2万元。在判决生效后，2014年7月29日，张国齐、杨月恒申请执行，在勉县人民法院执行中，因方建懿下落不明，2015年11月9日，张国齐、杨月恒与晶荣公司就判决的方建懿尚欠张国齐、杨月恒执行款213599.77元（其中押金15万元并赔偿同期银行贷款利息15127.28元及加倍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2008.69元、购买保险款1000元、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案件受理费2160元、执行费3000元），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一、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申请人张国齐、杨月恒各种款项170000元整（其余部分申请人自愿放弃），在2015年11月11日前转入勉县法院；二、案件执行费3000元由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愿负担；三、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款项后，申请人不得以同一事实向方建懿主张，由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方建懿追偿。四、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并经法院确认后生效”。执行和解之日，晶荣公司将执行款17万元汇入勉县人民法院执行款账户，次日，张国齐、杨月恒将执行款领取。2015年11月10日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勉执恢字第00043号执行结案通知书，通知张国齐、杨月恒、方建懿、晶荣公司案件执行完毕。在晶荣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中，晶荣公司未向一、二审法院提交上述执行和解协议和执行结案通知书，对张国齐、杨月恒已放弃的开采矿石劳务费34051.8元、柴油款6252元合计40303.8元中放弃的部分款项未予主张，而本案一审判决主文“一、被告方建懿返还原告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石款169460元，扣除其在开采矿石过程中应支出的劳务费、柴油款共计40303.8元后，被告方建懿再向原告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29156.2元”，是按劳务费、柴油款共计40303.8元进行扣除，未扣除张国齐、杨月恒在执行和解协议中向方建懿放弃的劳务费、柴油款40303.8元中的放弃部分。张国齐、杨月恒放弃向方建懿主张的执行款40599.77元（213599.77元-173000元=40599.77元），其中劳务费和柴油款40303.8元按放弃款项占比计算40303.8元中放弃金额为7660.71元（40599.77元÷213599.77元×40303.8元＝7660.71元）。实际方建懿应支付晶荣公司的矿石款为136816.91元（169460元－32643.09元＝136816.91元）。再审对一、二审判决查明的其余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晶荣公司再审主张的方建懿支付的矿石款169460元，不应扣除方建懿支付张国恒、杨月齐的劳务费、柴油款40303.8元的再审理由。根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方建懿应支付晶荣公司的矿石款169460元，应扣除另案晶荣公司代方建懿实际支付的张国恒、杨月齐的劳务费、柴油款32643.09元，方建懿实际应支付晶荣公司的矿石款136816.91元。根据晶荣公司再审提供的新证据，原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一、二审判决结果应予纠正。晶荣公司认为张国齐、杨月恒放弃的劳务费及柴油款应为40303.8元，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晶荣公司再审提出一、二审判决认定矿石价格每吨148元，没有依据的再审理由。经查，晶荣公司在再审中未提出新证据证明矿石价格，原审中双方对矿石价格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佐证，一审法院对矿石的价格综合案件情况酌定也无不当。晶荣公司在再审申请书中主张的相关垫付、代付及支付费用应由方建懿承担及返还，再审中其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审以前述费用产生时间均不在双方签订的《矿山开采合同》至该合同被确认无效的期间，以其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前述费用应由方建懿承担，故原一、二审判决以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未予支持，也无不当。综上所述，晶荣公司再审主张不应扣除劳务费、柴油款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陕07民终278号民事判决及勉县人民法院（2017）陕0725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二、方建懿返还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石款169460元，扣除其已实际支付的的劳务费、柴油款（包括张国齐、杨月恒放弃的劳务费及柴油款部分）32643.09元后，方建懿再向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36816.91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履行清结；三、驳回原告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5元，由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00元，方建懿负担14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62元，由汉中晶荣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00元，方建懿负担2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冉清杰审 判 员 王 健审 判 员 房建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肖 晗书 记 员 王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