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7972号原告：翁芳，女，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克俭，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建新，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通州市。被告：张英，女，198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被告：上海艾芙杰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唐建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冬兰，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翁芳与被告唐建新、张英、上海艾芙杰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芙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芳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克俭，被告艾芙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冬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建新、张英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唐建新和张英归还翁芳借款本金6,350,000元及利息(以6,3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10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唐建新和张英承担本案律师费人民币200,000元；3.艾芙杰公司对上述1-2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唐建新、张英和艾芙杰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翁芳与唐建新、张英认识多年，唐建新与张英以资金周转为由一共向翁芳借款五次：1.2017年12月21日借款600,000元，借款期一年，按月利率2.5%计息，其中翁芳通过民生银行于2017年12月18日转账100,000元，于2017年12月20日转账200,000元，于2017年12月21日转账200,000元，于2017年12月25日转账55,000元；2.2018年1月20日借款3,650,000元，借款期一年，按月利率2%计息，其中，2018年1月16日由杨某某通过银行代转499,999元；于2018年1月16日通过民生银行转账人民币1元，于2018年1月19日通过平安银行转账1,000,000元、900,000元；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民生银行转账100,000元、100,000元；于2018年1月19日通过民生银行转账50,000元、50,000元；于2018年1月24日由吴某某通过民生银行代转600,000元；于2018年2月2日通过民生银行转账200,000元；于2018年2月3日通过上海银行转账150,000元；3.2018年2月11日借100,000元，通过民生银行转账；4.2018年3月27日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一年，按月利率3%计息，2018年3月21日通过民生银行转账(《还款计划》中有笔误，错写成在2018年3月25日转账)；5.2018年3月27日借款1,000,000元，按月利率2%计息，由朱某某通过银行代转。唐建新、张英和艾芙杰公司就于2018年10月9日就上述五笔借款出具了一张结算《借条》，写明借款总数为6,350,000元，之前的借据作废，全部为一年还款期。2018年10月24日，唐建新、张英和艾芙杰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将之前五次借款的利息书面确认，并承诺：以上五笔借款合计6,350,000元及利息于2019年3月27日之前全部给付翁芳，若无法还款，可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相应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和保全费等各项费用，均由唐建新、张英和艾芙杰公司分别以借款人、担保人名义予以承担。现唐建新、张英和艾芙杰公司一直未还款，故诉至法院。艾芙杰公司答辩称：不同意翁芳诉请。翁芳陈述唐建新、张英向翁芳借款6,350,000元，艾芙杰公司对此不知情，艾芙杰公司与翁芳不认识也没有经济往来，唐建新及张英所借款项也不是用于艾芙杰公司经营，艾芙杰公司不能为他们的借款提供担保。翁芳所述艾芙杰公司在2018年10月9日的《借条》及2018年10月24日的《还款计划》上担保人处的盖章不是艾芙杰公司持有和使用的，公章是伪造的，而且翁芳在出借款项时并未要求唐建新作为艾芙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供艾芙杰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未对股东会决议进行过审查，所以唐建新的行为是越权代表，根据公司法及2019年11月8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翁芳要求艾芙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翁芳与艾芙杰公司建立的担保合同关系无效。另外，唐建新伪造公章，伪造艾芙杰公司债务的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艾芙杰公司已经向公安报案。故艾芙杰公司不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当驳回翁芳诉请。唐建新、张英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翁芳、艾芙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唐建新、张英未提交证据。经查明，本院确认以下事实：1.2018年10月9日，唐建新、张英作为借款人向翁芳出具《借条》，载明：今借翁芳个人资金以下几笔：17年12月21日借陆拾万元正，借款期壹年；18年1月20日借叁佰陆拾伍万元正，借款期壹年；18年2月11日借壹拾万元正，借款期壹年；18年3月27日借壹佰万元正，借款期壹年；18年3月27日借壹佰万元正，临时借款；以上肆笔借款共计陆佰叁拾伍万元正，借期全部为壹年还款，借款人唐建新、张英；担保人：上海艾芙杰家具有限公司，并加盖公章，2018年10月9日借据从今日其他借据全部作废，以此据为准。2．2018年10月24日，唐建新向翁芳出具《还款计划》，载明：一、在此确认总共向翁芳借了以下五笔资金如下：1.2017年12月21日借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按月利率2.5%计息，其中民生银行2017年12月20日转账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2017年12月21日转账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2017年12月21日转账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于2017年12月25日转账55,000元。2.2018年1月20日借款人民币叁佰陆拾伍万元整(￥3,650,000元)，按月利率2%计息，其中，2018年1月16日由杨某某通过银行代翁芳转人民币肆拾玖万玖仟玖佰玖拾玖元整(￥499,999)；2018年1月16日民生银行转账人民币壹元整(￥1)，于2018年1月19日平安银行转账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2018年1月19日平安银行转账人民币玖拾万元整(￥900,000)。2018年1月18日民生银行转账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2018年1月19日民生银行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19日民生银行转账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2018年1月24日由吴某某通过民生银行代转人民币陆拾万元(￥600,000)；于2018年2月2日民生银行转账人民币伍万元整4笔，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2018年2月3日上海银行转账人民币伍万元整3笔，共计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3.2018年2月11日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按月利率2%计息，其中2018年2月11日民生银行转账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4.2018年3月27日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按月利率3%计息，其中2018年3月25日民生银行转账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5.2018年3月27日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按月利率2%计息，其中2018年3月27日由朱某某通过银行代转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二、特此承诺以上五笔借款合计人民币陆佰叁拾伍万元整(￥6,350,000)和利息于2019年3月27日之前全部给付翁芳。三、若无法如期还款，翁芳可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可在翁芳自己的户籍所在地即徐汇区的人民法院提出起诉：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和保全费等各项费用，均由借款人、担保人承担。借款人唐建新，附签名及指印；借款人张英亲笔签字一栏中空白，张英未签字确认；担保人艾芙杰公司盖章，落款日期2018年10月24日。3.根据翁芳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本院查明上述《还款计划》涉及的借款交付情况如下：(1)针对600,000元借款，翁芳名下账号尾号XXXX的民生银行账户，于2017年12月18日向唐建新名下账号尾号XXXX的账户(以下简称唐建新账户)转账100,000元，2017年12月20日转账200,000元，2017年12月21日转账200,000元，2017年12月25日转账55,000元；以上转账总计555,000元，翁芳称另外45,000元用于抵扣利息；(2)针对3,650,000元借款，2018年1月16日案外人杨某某通过其名下账号尾号XXXX的民生银行账户，向唐建新尾号XXXX的账户转账499,999元，翁芳名下账号尾号XXXX的民生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16日转账1元，合计500,000元；2018年1月19日翁芳名下平安银行账号尾号XXXX号账户向唐建新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8年1月19日向张英名下尾号XXXX的上海银行账户转账900,000元；2018年1月18日翁芳本人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唐建新账户转账100,000元、100,000元，2018年1月19日转账50,000元、50,000元；2018年1月24日，案外人吴某某向唐建新账户转账600,000元；2018年2月2日翁芳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唐建新账户转账4笔50,000元、2018年2月3日转账3笔50,000元；以上转账总计3,650,000元。审理中，杨某某出具《代付证明》一份，载明：我曾在2018年1月16日通过我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499,999元到唐建新尾号XXXX的银行账户，该项债权完全归于翁芳，由翁芳独自享受与追讨，我从此以后不再向张英重复主张这项债权。证明人：杨某某。吴某某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吴某某于2018年1月24日从本人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XXXX的账户转账人民币陆拾万元给唐建新(账号尾号XXXX)，此笔转账为代翁芳转账给唐建新，本人不主张权利。(3)针对2018年2月11日借款100,000元，翁芳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唐建新转账100,000元。(4)针对2018年3月21日借款1,000,000元，翁芳2018年3月21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账张英名下账号尾号XXXX的账户1,000,000元。(5)针对2018年3月27日借款1,000,000元，案外人朱某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为XXXX的账户向张英尾号XXXX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留言备注：代翁芳付。审理中，朱某某出具《代付证明》一份，载明：我曾在2018年3月27日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000元到张英尾号3816的银行账户，该项债权完全归于翁芳，由翁芳独自享受与追讨，我从此以后不再向张英重复主张这项债权。证明人：朱某某。4.2017年10月24日，艾芙杰公司唯一股东唐建新与陈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唐建新合法拥有艾芙杰公司100%股权，陈某通过向公司增资的形式受让艾芙杰公司50%的股权，但艾芙杰公司的成品(含半成品)家具、原材料及生产家具的机器设备等的处分与收益权归属唐建新，与陈某无涉。陈某只就该50%股权享有艾芙杰公司名下房屋(含配套设施)及土地(使用权)的对外出租及收益权及所有权，股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新发生的公司债务由双方共同承担。陈某同意以3500万元的价格受让唐建新持有的艾芙杰公司50%的股权。公司财务、公章唐建新委托陈某管理，陈某在受托范围内使用公章，房屋拆迁款项和房租租金存入双方共管账户。艾芙杰公司调取在上海市嘉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1.艾芙杰公司在2002年4月设立之初的股东为唐建新、林某某；2013年9月27日，林某某将其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唐建新；2017年2月11日，唐建新将其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陈某。备案登记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11日的艾芙杰公司《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股东姓名：唐建新、出资额1000万元，出资时间2009年4月21日；陈某、出资额1000万元，出资时间2042年4月7日；第七条规定“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其中职权的第(十一)项规定“对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作出决议”。5.庭审中，艾芙杰公司抗辩认为翁芳提供的《借条》及《还款计划》上担保人一栏中艾芙杰公司的公章均为伪造的，并非其使用的公章，并申请对公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翁芳认可艾芙杰公司的意见，确认公章并非艾芙杰公司的真实公章，但认为唐建新作为法定代表人已经签字，应确认艾芙杰公司的担保责任；鉴于双方对艾芙杰公司公章真伪的事实达成一致，艾芙杰公司撤回司法鉴定申请。6.翁芳为本案聘请律师，向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上述事实除翁芳、艾芙杰公司的当庭陈述外，另有《借条》、《还款计划》、银行业务回单凭证、《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等证据材料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唐建新与张英共同作为借款人向翁芳出具《借条》确认向翁芳分别借款5笔，总额6,350,000元；唐建新后又出具《还款计划》，确认借款总计6,350,000元，并分别约定了利息，本院确认双方达成借款合意。但关于借款交付，其中第一笔600,000元借款，翁芳仅交付555,000元，并称预扣了45,000元利息，因法律明确规定不得在本金中预扣利息，所以该笔借款应按照实际本金计算为555,000元；第二笔3,650,000元借款，翁芳提供了其本人总计交付2,550,001元的转账凭证，并提供了案外人杨某某及吴某某分别代付总计499,999元、6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及代付证明，两项合计交付3,650,000元，本院予以认可；第三笔100,000元借款，翁芳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本院予以认可；第四笔1,000,000元借款，翁芳提供了案外人朱某某代付的银行转账凭证及《代付证明》，本院予以认可；第五笔1,000,000元借款，翁芳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本院确认翁芳与唐建新、张英之间的借款本金为6,305,000元。关于利息及律师费，因唐建新及张英出具结算《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也未对追索债权产生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约定，而之后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才确认了每笔借款的利率以及借款人承担翁芳追索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等，故利息起算日期应从2018年10月24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算，但该《还款计划》仅有唐建新签名，张英并未签名确认，故关于利息、律师费的约定仅对唐建新有效，唐建新应承担利息及律师费，张英不应承担。关于艾芙杰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唐建新虽系艾芙杰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唐建新在本案《借条》及《还款计划》出具之前已经将50%股权转让给另一股东陈某，并形成了新的《公司章程》，其未经股东会决议而擅自实施的以公司名义为其本人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已经超越代表权限，属于越权代表行为。该行为对艾芙杰公司是否有效，取决于翁芳是否系善意相对人，即翁芳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唐建新超越权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故公司担保相对人在接受担保时，对有关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负有必要的形式审查义务，否则不属于善意相对人，该担保行为对公司不产生效力。本案中，翁芳在接受担保时，对艾芙杰公司同意对外担保的股东会决议负有形式审查义务，且其出借金额高达600多万元，即使是从控制交易风险的角度出发，也应查阅公司章程，并依照章程指引，对公司为其法定代表人提供担保是否经过法定程序进行形式审查，以证明自己的善意第三人身份，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曾经对此进行过形式审查，未尽审慎注意义务，不属于法律所保护的善意相对人。故唐建新的越权代表行为无效，艾芙杰公司不应为唐建新及张英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唐建新、张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唐建新、张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翁芳借款本金6,305,000元；二、唐建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翁芳以本金6,30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唐建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翁芳律师费损失200,000元；四、对翁芳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650元(翁芳已预缴)，由翁芳负担396元，唐建新、张英共同负担57,254元，公告费560元(翁芳已预缴)，由唐建新、张英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娜娜人民陪审员  王雪华人民陪审员  盛建国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