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3010号原告：瑞杰信（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102313462Q。法定代表人：吕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永松，北京市雄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杭州道街办事处北侧会信用代码：911201167863701926。法定代表人：李艳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玉婧，女，该公司员工。被告：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珠海市前山东门大街**办公大楼**会信用代码：91440400754538923J。法定代表人：郑雪融，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冰，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剑，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瑞杰信（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杰信公司）诉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二冶公司）、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都海俊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杰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永松、被告二十二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玉婧与被告卡都海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杰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二十二冶公司支付合同欠款1939466元；2.判令被告二十二冶公司支付差旅酬金270000元；3.判令被告二十二冶公司支付从应付未付之日起直至结清全部款项为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5月1日为635559元；4.判令被告卡都海俊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庭审中，原告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欠付金额1939466.5元为基数的逾期利息起算日期变更为2014年7月14日，以差旅酬金27万元为基数的逾期利率起算日为2013年4月30日，两部分逾期利息均主张按年利率5.53%的标准计付。事实和理由：一、服务合同简介。2012年03月07日，原告与被告卡都海俊公司签订《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全过程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约定原告提供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的五星级酒店、办公楼、架空层、酒店及办公楼的地下车库及其他配套（统称为前山项目公建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2012年08月10日，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签订《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解除协议》，约定解除了《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全过程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委托之事项由被告二十二冶公司与原告另行签订合同，并且约定如二十二冶公司不履行支付义务时，卡都海俊公司承担连带违约责任。2012年8月8日，原告与二十二冶公司签订《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约定：原告提供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的五星级酒店、办公楼、架空层、酒店及办公楼的地下车库及其他配套（统称为前山项目公建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服务期自2012年02月02日至2014年09月30日止，合同价款6170000元（大写：陆佰壹拾柒万元整）。支付方式为：1.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款1234000元；2.月测量顾问费，主体全部封顶前的月测量顾问费＝260万元×当月前山项目公建区已完工的建筑投影面积÷前山项目公建区建筑总投影面积。3.主体全部封顶后的月测量顾问费为158000元。4.月测量顾问费累计不超过总顾问费的75%，即4627500元。5.全部工料测量顾问事宜完成并经聘请方确认后支付剩余测量顾问费。出差服务酬金：1.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9月16日止，原告的李宏颀、杨赟、杨宇辉的差旅服务酬金分别为每次2万元、1万元、1万元。2.出差服务酬金总额最高不超过人民币90万元。2013年3月15日，原告与二十二冶公司在二十二冶公司办公地会议室召开工作会议，并达成如下会议内容：1.明确了在2013年03月15日之前欠付服务费1314000元和出差酬金270000元。2.二十二冶公司在2013年3月31日之前支付服务费500000元；3.二十二冶公司在2013年4月30日之前支付出差酬金270000元；4.二十二冶公司在2013年5月31日之前支付服务费500000元；5.二十二冶公司在2013年6月31日之前支付服务费500000元。二、项目服务过程及服务费支付情况。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签订《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全过程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后，根据卡都海俊公司的告知，涉案项目的总包单位即二十二冶公司全面接管项目的后期建设事宜。所以，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签订了《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解除协议》，并根据二被告的要求，与二十二冶公司签订了《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首先，原告针对前山旧村改造项目早在2011年2月18日之日起，就开始为卡都海俊公司提供服务。原告先提供服务长达1年之久后，于2012年03月07日补签《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全过程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在原告与二十二冶公司签订的《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中也有相关印证，体现在出差酬金支付周期是从2011年6月1日起计算，可见原告提供的服务时间远在合同签订之前。据原告完整统计，从2011年02月18日开始提供服务至服务合同签订日2012年3月7日止，原告提供书面的工作信函为34份。涉及公建区、地下室、地下室护、钢筋及土方等内容的工程清单预算，土方外运工程的工程结算等服务内容。基于原告提前一年时间的服务，结合原告给予的大量人力和物力的投入，在与二十二冶公司签订《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中，约定了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款1234000元，该费用也是弥补原告提前一年开展服务工作的正常报酬。其次，二十二冶公司因项目进展缓慢，资金压力增大，自与原告签订《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后，并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按时足额支付月顾问费用，原告基于对二被告的信任，为项目提供持续不间断的服务工作。自2011年2月18日至2014年12月18日止，原告共计提供书面信函193份，期间从未中断提供服务。因为卡都海俊公司的开发进度和开发范围发生了变化，《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对应的服务范围中酒店部分没有建设，其他建筑均已完工。根据《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约定的月顾问费支付方式，主体全部封顶前的月测量顾问费＝260万元×当月前山项目公建区已完工的建筑投影面积÷前山项目公建区建筑总投影面积。主体全部封顶后的月测量顾问费为158000元。月测量顾问费累计不超过总顾问费的75%，即4627500元。从上述约定可以得知月顾问费总额为4627500元，主体封顶前的月顾问费总额为2600000元，主体封顶后的月顾问费总额为2027500元。另结合项目中酒店部分的建筑面积为129008.30㎡，除酒店以外的建筑面积为117516.85㎡，原告提供服务的已完工建筑投影面积比例＝117516.85㎡÷（117516.85㎡+129008.30㎡）＝47.66%。原告无法举证施工过程中每一个月的已完工建筑投影面积比例，但结合项目已经完工的现状，可以推测出月顾问费总额＝4627500元×47.66%＝2205466.50元。再次，二十二冶公司于2012年7月19日向原告支付了10万；于2013年4月1日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于2013年8月1日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共计支付了70万元的顾问费用。另，在2014年Ｘ月，原告、二十二冶公司、卡都海俊公司和案外人蔡宏（身份证号11010819********）签订《协议书》，约定二十二冶公司用项目上的房屋一套（2栋1004号房屋）抵扣原告的服务费80万元整。综上合计二十二冶公司已向原告支付顾问费用150万元整。三、二十二冶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欠付的顾问费用。原告按照《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顾问合同》的约定给二十二冶公司提供造价咨询服务，截止至起诉之日，二十二冶公司累计欠付合同服务顾问款1939466.50元（大写：壹佰玖拾叁万玖仟肆佰陆拾陆元伍角）。具体费用如下表：            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统称公建区）                  支付时间              对应条款              应付金额                  2012.8.18              5.2(1)本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支付预付款              1234000                  2012.8.8-2014.9.30              5.2(2)月测量顾问费              2205466.50                  已付费用              -1500000                  合计              1939466.50      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合同款项，被告一直不予理会，被告的行为背离了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违背了契约精神，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四、逾期利息的申请理由。《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被告无故拖延支付服务费，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具体计算方式如下表：            项目服务费                  起止日期              天数              欠付金额              同期银行利率              逾期利息                  2014.4.30-2019.5.1              1828              1939466.50              5.53%              544604.35                  差旅酬金                  起止日期              天数              欠付金额              同期银行利率              逾期利息                  2013.4.30-2019.5.1              2193              270000              5.53%              90954.67                  合计              635559      以欠付金额1939466.5元为基数的逾期利息起算日期变更为2014年7月14日，因为原告在2014年7月14日开始向二被告追要未付服务费，见我方证据5发函目录第186封信的日期开始。五、卡都海俊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于2012年08月10日签订《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解除协议》，第X条约定：“如二十二冶公司不履行支付义务时，卡都海俊公司承担连带违约责任。”因为二十二冶公司未能按约定足额支付原告的顾问费用，根据上述约定，卡都海俊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完成与二十二冶公司签订造价咨询合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二十二冶公司一直拖欠造价咨询服务合同款，造成原告经营艰难。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解决经营困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契约精神与法律尊严。被告二十二冶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时效有异议，原告在合同期届满五年后才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卡都海俊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首先，原告起诉状计算顾问费利息时是以2014年4月30作为二十二冶公司应付款时点，相当于原告自认二十二冶公司应付款时间为2014年4月。其次，原告顾问服务费诉求的合同依据为其与二十二冶公司签订的《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合同》，该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2012年2月2日至2014年9月30日，而且原告主张的顾问服务费是截至该合同期限届满之日的费用。因此，二十二冶公司最迟应于该合同期限届满之日支付全部顾问服务费。最后，原告有关顾问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属于合同之债，该合同之债自合同约定服务期限届满之日已达到履行期限，原告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单位，应当自次日起即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可以开始主张权利。但原告怠于行使该权利，直至5年之后的2019年9月，才向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告2014年6月26日结束提供服务，其向二十二冶公司发送的最后一份催款函件时间为2014年12月18日，且原告庭后补交的相关中断诉讼时效的函件并非发送给二十二冶公司，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原告有关顾问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即使法院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金额错误，二十二冶公司实际未付原告的服务费用仅为627556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多份信函的内容看，原告确认原告与二十二冶公司结算金额为283.93万元，二十二冶公司还应当支付的金额为1427556元，该金额按如下方式得出：1.原告确认二十二冶公司现金支付金额为70万元，扣除现金支付金额后未付金额为213.93万元；2.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在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中，双方结算金额10733256元，卡都海俊公司已支付金额为11445000元，超额支付金额711744元，该超付金额作为卡都海俊公司代二十二冶公司支付金额，扣减卡都海俊公司代付款711744元后，二十二冶公司未支付金额为1427556元。3.原告以服务费冲抵房款80万元，冲抵后，二十二冶公司未支付金额为627556元。三、即使法院认定二十二冶公司需要支付服务费，原告要求卡都海俊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也已超过保证期间。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主合同依据是其与二十二冶公司之间的《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合同》,原告要求卡都海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在解除协议中约定“二十二冶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在原告提出付款申请时，由卡都海俊公司代二十二冶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并承担连带违约责任”,该约定属于典型的连带保证责任情形。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中原告作为债权人并未与作为保证人的卡都海俊公司约定保证期间，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视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即使将原告最后一次向二十二冶公司发函主张服务费的2014年12月18日作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据此计算保证期限也在2015年6月已届满，而保证期间属于法定除斥期间，不存在中止、中断事由。因此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并未在法定的保证期间内要求卡都海俊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作为保证人的卡都海俊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原告要求卡都海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北京瑞杰信工程顾问有限公司经核准于2015年1月14日变更登记为原告瑞杰信（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原告为瑞杰历信行（北京）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2012年3月7日，原告作为受聘方、被告卡都海俊公司作为聘请方，双方就聘请方聘请受聘方为聘请方开发的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五星级酒店、办公楼、架空层、酒店及办公楼的地下车车库及其他配套（以下统称前山项目公建区）提供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事宜，签订了一份《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全过程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2012年8月8日，原告作为受聘方、二十二冶公司作为聘请方，双方就聘请方聘请受聘方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事宜签订了一份《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合同》（以下简称顾问合同），该顾问合同的主要条款与原告和卡都海俊公司签订的上述服务合同基本一致。原告和二十二冶公司在顾问合同中约定：一、工料测量顾问期限自2012年2月2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二、工料测量顾问服务范围。受聘方为聘请方开发的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五星级酒店、办公楼、架空层、酒店及办公楼的地下车库及其它配套（以下统称前山项目公建区）提供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上述顾问服务中包括但不限于酒店公共部分、办公楼公共部分的精装修部分，及酒店客房区域的机电预留预埋相关咨询服务工作，但不包括酒店客房、走廊的精装修，不包括酒店客房、走廊精装修材料和机电末端采购招标等与酒店客房、走廊精装修相关的咨询服务工作。受聘方应为前山项目公建区的各分部、分项工程施工（不包括酒店公共部分、办公楼公共部分以外的精装修）提供施工预算、人材机需求工料分析、工程量清单编制、工程进度款支付审核、工程决算、成本合约管理、工程招投标等造价服务。受聘方应为聘请方提供其他与前山项目公建区项目工程造价相关的顾问服务。三、受聘方委派李宏颀、杨宇晖等人完成聘请方委托的工料测量顾问工作，具体委派人员详见附件一。……五、工料测量顾问费按617万元整闭口包干，上述服务费已包括但不限于受聘方全部人工费、管理费、税金、差旅费、住宿费、办公费、招标代理服务费用等，受聘方不再因建筑面积调整、工程量重复重新计算或其他任何原因向聘请方要求支付其他费用。上述测量顾问费双方同意按如下方式支付，付款前受聘方应提供对应金额的正式发票：1.测量顾问费预付款：本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聘请方向受聘方支付测量顾问费预付款1234000元整。2.月测量顾问费：A、主体全部封顶前的月测量顾问费：前山项目公建区全部完成封顶前，月测量顾问费=260万元×当月“前山项目公建区已完工的建筑投影面积”÷“前山项目公建区建筑总投影面积”。B、主体全部封顶后的月测量顾问费：前山项目公建区全部完成封顶后，月测量顾问费为158000元。C、每月5日之前受聘方向聘请方报送付款申请，聘请方应在收到上述文件后10日内审核完毕并支付上月的月测量顾问费，但月测量顾问费累计不超过总顾问费的75%，即4627500元。3.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工料测量顾问事宜完成并经聘请方确定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的测量顾问费。六、出差服务酬金。鉴于本项目业主卡都海俊公司与“北京瑞杰信历信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就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于2008年9月份至2012年3月份已签订的《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及其四份补充协议共计五份（以下简称业主顾问合同），聘请方作为总包单位也是受益方，经各方协商一致，聘请方同意受聘方出差人员为履行本合同及业主顾问合同义务，应卡都海俊公司或聘请方要求赴项目所在地或聘请方指定的其他地点出差的，由聘请方在工料测量顾问费总额之外给予受聘方出差服务酬金，受聘方出差人员李宏颀先生出差服务酬金单价为每次2万元，享受出差服务酬金待遇期限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9月16日止；杨赟女士出差服务酬金单价为每次1万元，享受出差服务酬金待遇期限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2年3月6日止；杨宇晖先生出差服务酬金单价为每次1万元，享受出差服务酬金待遇期限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9月16日止。聘请方额外支付的出差服务酬金总额最高不超过90万元，如有超过，由双方另行签订合同结算。卡都海俊公司不再重复支付该笔费用。上述出差服务酬金以每月双方签字确认的统计为准，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每三个月结算并支付一次，聘请方支付前，受聘方应提供等额发票。2012年8月10日，原告作为乙方、卡都海俊公司作为甲方，双方就2012年3月7日签订的上述服务合同的解除事宜签订了一份《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合同解除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解除服务合同，服务合同自始无效；鉴于乙方的服务对象为开发企业或建设单位，而非施工企业，乙方根据甲方的指示，服务合同项下的服务工作内容及乙方相关董事出差服务酬金的内容不变，变更为乙方为二十二冶公司提供全过程工料测量服务及相关董事到场服务，并由二十二冶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及出差服务酬金，具体内容由乙方和二十二冶公司另行签订合同。如二十二冶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时，在乙方提出付款申请时，由甲方代二十二冶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并承担连带违约责任。2013年3月14日，原告和二十二冶公司在二十二冶公司办公所在地三楼会议室召开工作会议，主要就二十二冶公司尚未支付原告的服务费及出差酬金进行沟通，达成如下一致意见：原告已提出申请服务费1314000元，出差酬金27万元，两项共计1584000元，且已就上述费用给二十二冶公司开具了同等金额的发票。双方均同意二十二冶公司按如下办法支付上述服务费及出差酬金：1.二十二冶公司于2013年3月31日之前先支付服务费50万元，用以维持原告的基本运营成本；2.二十二冶公司于2013年4月30日前先支付出差酬金27万元；3.二十二冶公司于2013年5月31日之前先支付服务费50万元；4.二十二冶公司于2013年6月30日之前先支付服务费50万元。2014年11月3日，原告作为丙方、二十二冶公司作为乙方、卡都海俊公司作为甲方、案外人李敬汶作为丁方，四方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将卡都海俊公司开发的位于珠海市××路××号××花园××栋××房出售给案外人李敬汶，卡都海俊公司将所得房款中的80万元用以代二十二冶公司抵扣支付顾问合同部分服务费给原告。原告称，该以房抵债协议原先是在2014年3月时原、被告已协商一致将1004房出售给案外人蔡宏，且蔡宏已向二被告支付了首付款10万元，后因蔡宏无购房资格故最终未签订协议，最后改为与李敬汶签订上述以房抵债四方协议。二十二冶公司对该协议予以认可，称协议签订时间应以协议记载时间为准。原告提交的发函登记表显示：原告就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工程（公建区）RR-C01042项目向二十二冶公司总共发了188封函，第一次发函时间为2011年2月18日，最后一次就测量服务工作发函时间为2014年9月29日，2014年12月18日原告向二十二冶公司发出名称为“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工程合同内服务费确认事宜”的函。在顾问合同约定的工料测量顾问期2012年2月2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期间，除了2013年10月和2014年8月两个月份原告没有向二十二冶公司发工作函之外，其余月份每月均有发函，其中2014年7月14日原告发函名称为《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工程公建区（心海州）测量师顾问合同按面积调整支付说明》。二十二冶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卡都海俊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且从该证据看不出原告所主张的具体发送文件内容。庭审中，原告主张为二十二冶公司提供测量服务的时间为2011年2月18日至2014年6月26日，二十二冶公司认为是2012年2月2日至2014年6月26日，卡都海俊公司认为原告自2008年10月12日起算共计48个月为卡都海俊公司提供测量服务，其中2012年2月2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原告依据与二十二冶公司签订的顾问合同为二十二冶公司提供服务。原告还称，原告为二被告提供服务的工作内容并非完全通过信函显示，应二被告的要求，原告还委派了5名工作人员在二被告的办公地点共同办公，一直维持正常的上下班和遵守二被告的考勤制度，二被告虽然存在项目停工情况但原告的人员并未撤离，并未停止工作。二十二冶公司称原告该陈述属实，但合同规定原告应派23人，而原告只派了5人，故原告只能拿对应工作量的顾问费。原告回应称，原告作为服务方是根据项目的实际工作量委派相应的工作人员，在整个项目进展中会先后派23人，但有部分工作人员工作完成后就会调往其他项目，不会一直在二被告处滞留，后因为项目停工原告为了满足二被告的基本工作要求遂决定留下五人进行收尾工作。原告主张其多次通过EMS向二被告发送催款函，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原告为此提交2014年12月2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2016年12月1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2018年3月2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2018年4月2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作为证据，二十二冶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称其未收到过上述信函，无法核实真实性。卡都海俊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称上述信函是向其发送的，但内容是要求二十二冶公司付款，对其不产生效力。上述快递单中，2014年和2016年的快递单上载明的收件人均为郑洪，公司名称为卡都海俊公司，地址为，地址为珠海市前山东门大街**8年3月23日的快递单载明收件人为周宇新，单位名称为卡都海俊公司，地址为，地址为珠海市前山东门大街**8年4月23日的快递单载明收件人为郑洪，单位名称为“二十二冶集团”，地址为，地址为“广东省珠海市前山东门大街**旧村改建指挥中心珠海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单上的内件品名均填写为服务费催款事宜，邮件内的信函内容均一致，内容为：首部载明公司为二十二冶公司，地址珠，地址珠海市前山东门大街**致郑洪先生敬启者，正文标题为“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工程合同服务期内服务费确认事宜”，正文内容为：我司已向贵司提交了《关于主张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工料测量师延期服务费会议纪要》，现我司就合同服务期内服务费事宜作以下回复：1.贵司在9月27日的会议纪要中，将酒店部分的估算费用定为12亿元，我司认为并不准确。在贵我双方签订的《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的服务范围中，并未包括酒店的精装修，所以，酒店部分的实际估算价格应为8亿元。由此，我司完成的写字楼部分的工作比例为5亿/（5+8）亿=38.5%，该部分的服务费为237.5万元，酒店部分的服务费为45.5万元。故在综合写字楼及酒店部分的服务费及出差补助后的总费用为336万元，远远大于贵司计算的服务费金额283.93万元。2.对于贵司提出的对于题述项目的合同内服务费用计算方式及应付款总额，虽与我司实际完成工作情况不符，但考虑到贵我双方在题述项目服务过程中的精诚合作，我司同意对合同服务期内的服务费作出减让。在10月16日会议纪要（RWZ838/1152）中，贵我双方经过进一步协商，最终确定贵司还应支付合同内服务费总额（不含延期部分）为1427556元。考虑到我司在题述项目上早已资金紧缺之状况，我司对于最终双方协商确认的合同内服务费金额1427556元，表示确认。但希望贵司能尽快予以支付。函件尾部载明“抄：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孟继发先生/丘英春先生/周宇新先生/叶桂芝女士”。上述邮件均显示已妥投，原告主张上述邮件均向二十二冶公司发出，称二被告使用同一个地址办公，收件人公司名称写卡都海俊公司是因为办公地址挂的是卡都海俊公司的牌子，郑洪是二被告的共同管理人，郑洪当时代表二十二冶公司和卡都海俊公司共同向原告发送工作指令，原告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发送的所有函件都是发送给郑洪，故原告认为郑洪代表了二被告。二十二冶公司称郑洪为卡都海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并非其工作人员，其没有收到上述邮件。卡都海俊公司庭审中确认收到上述邮件，称郑洪为其公司的总经理。就上述催款函的内容，原告解释称原告和二被告在2014年10月16日开过一次会，就欠付的服务费进行协商，曾口头达成信函中所述的二被告除已支付部分还应向原告支付合同内服务费1427556元的合意，随后原告向二被告发送信函要求达成书面意见，但二被告至今既未对于原告所发出的催款信函给予回复，也未对信函中所提及的会议纪要予以正面回复，双方并没有达成最终的结算金额，只是原告为了回笼资金作出减让，且因二被告迟迟未与原告结算，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现原告不再同意按催款函所载的价款作出减让，加上原告提交催款函的证明目的仅是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并非原告现还同意按催款函内容进行结算，故催款函中所陈述的结算内容和金额不应作为结算依据。二十二冶公司称未见过2014年10月16日会议纪要，不清楚有无口头协议，也未收到催款函，故不应按催款函内容进行结算。原告自述二十二冶公司另已向其支付顾问合同对应的服务费共计70万元，具体为：2012年7月19日支付10万元，2013年4月1日支付50万元，2013年8月1日支付10万元。二十二冶公司认可已向原告支付现金70万元，并以房抵债偿还原告80万元。卡都海俊公司主张原告上述催款函中最终确认的合同内服务费金额1427556元是根据双方对于案涉合同的结算金额2839300元减去二十二冶公司现金支付的费用70万元，再减去卡都海俊公司超额支付的711744元得到的，1427556元再减去冲抵房款的金额80万元，最终二十二冶公司剩余未付的金额仅为627556元。卡都海俊公司为此当庭提交一张审核表作为证据。该审核表载明：合同名称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回迁区、商品区），甲方为卡都海俊公司，乙方为瑞杰历信行（北京）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结算说明：1.根据2014年9月27日会议纪要及相关文件约定，此合同内结算金额为10733256元；2.经审核，本期付款申请已达到付款条件。本期应付费用合计-711744元。瑞杰历信行（北京）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在该审核表尾部乙方处加盖公章。二十二冶公司对该审核表予以认可，称整个项目都是原告为卡都海俊公司服务，而卡都海俊公司与瑞杰历信行（北京）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结算时多支付的711744元可从二被告之间的结算扣除，也算作是二十二冶公司代卡都海俊公司支付的服务费。原告对该审核表不予认可，称瑞杰历信行（北京）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与卡都海俊公司有另一个项目，是回迁区与商品区的测量服务，与本案无关，该审核表其实是瑞杰历信行（北京）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与卡都海俊公司就回迁区与商品区之间的结算，并不包含本案争议的公建区，卡都海俊公司断章取义，只拿出了合同内金额的审核表，并未向法院出示合同外金额审核表，该审核表只是结算过程的一部分，并没有最终结算，且二被告并未就该审核表相互之间抵扣的事宜形成结算协议，故对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就回迁区与商品区所欠付的服务费应另案处理，不同意在本案中抵扣。原告提交的三张发票载明，收款单位均为原告，付款单位均为二十二冶公司，发票项目或品名均为珠海前山公建区顾问费，其中一张为2012年7月2日开具，金额为1234000元；一张为2012年12月21日开具，金额为18万元；还有一张为2012年12月21日开具，金额为27万元。原告称二十二冶公司已使用上述发票冲账。二十二冶公司质证称未收到上述发票，无法核实真实性。卡都海俊公司称上述发票是开具给二十二冶公司的，其无法核实真实性。原、被告三方均确认案涉合同所涉及的为公建区，公建区包括酒店和写字楼，酒店至今尚未开发，酒店部分的建筑面积为129008.30㎡，除酒店以外的建筑面积为117516.85㎡。而关于写字楼的封顶时间，原告主张为2013年3月16日，二十二冶公司主张为2015年6月1日，卡都海俊公司主张为2013年4月12日。原告为证明其该项主张提交工程进度款调整的相关请示作为证据，该证据的中的《关于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工程进度款调整的相关请示》载明，该请示由二十二冶公司前山工程项目部于2013年3月29日出具，请示对象为卡都海俊公司，同时抄送原告，请示正文第一段载明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工程公建区在建工程达到结构封顶。二十二冶公司称未收到该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卡都海俊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另还提交租赁合同及银行支付凭证，拟证明截至2018年4月20日，原告委派公司员工驻珠海办事处为二被告提供咨询服务。二被告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卡都海俊公司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据所租赁房屋用于为二被告提供服务，且原告庭审中已经确认原告提供服务的时间至2014年6月26日，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庭审中，原告称：其为二被告提供的服务虽主要在主体封顶前，但主体封顶前后其均需要向二被告提供不同内容的服务，故顾问合同才约定主体封顶前后月顾问费的不同计算方式；酒店部分因二被告的原因停止开发，使其工作量减少，但酒店部分并非完全未开工，其有为酒店部分做了造价估算工作，体现在其提交的发函目录第109、110-125中都包含了酒店合同预算成本统计内容，但因该部分无法结合合同向二十二冶公司追要相应的服务费，故本案中其并未主张酒店部分的服务费；因合同约定的月顾问费应每月支付，但实际上项目主体封顶后并没有后续的结算工作内容，故其并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月度支付费用方式主张权利，而是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按照其已完成的实际工作量索要服务费，即按双方约定的主体封顶后已完工建筑投影面积与总投影面积之间的取值比例追要相应的服务费。二十二冶公司称，其封顶前后都需要付费，但原告以整个公建区的月测量顾问费上限4627500元为基数计算服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应该按照合同的A、B条款执行；原告的服务费应该和原告的工作量对应，原告只做了写字楼部分的测量工作，就只能拿写字楼对应的服务费。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二、月测量顾问费应按何种标准计算及被告二十二冶公司是否还拖欠原告顾问费及差旅酬金；三、被告卡都海俊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首先，原告分别于2014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13日、2018年4月23日各向郑洪发送一封催款函，另于2018年3月23向周宇新发送催款函，快递单上载明公司名称为卡都海俊公司或“二十二冶集团”，收件地址为珠海市前山东门大街1号珠海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催款函正文首部载明公司为二十二冶公司，尾部载明抄送卡都海俊公司，且上述邮件均已妥投，上述事实说明原告有向二被告同时催款的意思表示。其次，卡都海俊公司作为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案涉项目工程）的开发商，二十二冶公司作为案涉项目工程的总包，先是卡都海俊公司与原告签订服务合同，后因二被告原因改为由二十二冶公司与原告签订内容与服务合同一致的顾问合同，之后原告与卡都海俊公司解除之前签订的服务合同，且卡都海俊公司在解除协议中保证若二十二冶公司未依约向原告支付顾问费，由卡都海俊公司承担连带违约责任，从原、被告签订合同的过程和合同内容看，二被告有连带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合同基础和事实上的利害关系，且二被告曾于2013年3月14日与原告就顾问费事宜达成会议纪要，加上二被告于2014年11月与原告及案外第三人共同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可见二被告有共同履行支付顾问费的行为，故原告发送的催款函中同时载明发给二被告有充分理由和依据。最后，收件人郑洪为卡都海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且原告陈述郑洪当时代表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发送工作指令，原告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发送的所有函件都是发送给郑洪，故原告认为郑洪代表了二被告并向郑洪发送催款函符合常理。此外，郑洪收到原告发送的上述催款函后，因催款函同时载明向二被告发送的意思，鉴于二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二十二冶公司称其从未收到上述函件可能性极低，故对二十二冶公司有关未收到催款函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于2014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13日、2018年4月23日分别向郑洪发送的上述催款函实际为向二被告同时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的规定，原告发送上述催款函的行为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8年4月23日重新计算，而原告于2019年9月2日起诉，又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测量顾问费金额及月测量顾问费计算标准的问题。第一，原告和二十二冶公司签订的顾问合同第五条约定工料测量顾问费按617万元整闭口包干，且同时在该条约定了总顾问费由三部分组成：一是测量顾问费预付款；二是月测量顾问费，包括主体全部封顶前的月测量顾问费和主体全部封顶后的月测量顾问费；三是合同项下的全部工料测量顾问事宜完成并经聘请方确定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的测量顾问费。可见测量顾问费预付款独立于月测量顾问费及剩余测量顾问费。而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发函登记表，原告就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工程（公建区）RR-C01042项目向二十二冶公司总共发了188封函，第一次发函时间为2011年2月18日，可证明原告自2011年2月18日起即开始为二十二冶公司提供测量顾问服务，原告有权请求相应的顾问费，而二十二冶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支付该部分测量顾问费预付款1234000元，故二十二冶公司尚拖欠原告该部分测量顾问费预付款1234000元。第二，因二被告原因导致案涉项目工程公建区内的酒店部分停止开发，顾问合同约定的月测量顾问费计算的前提条件“主体全部封顶”无法实现，故原、被告双方均无法知晓主体全部封顶前前山项目公建区当月已完工的建筑投影面积，故本案无法按顾问合同约定的月测量顾问费计算方式“主体全部封顶前的月测量顾问费：前山项目公建区全部完成封顶前，月测量顾问费=260万元×当月‘前山项目公建区已完工的建筑投影面积’÷‘前山项目公建区建筑总投影面积’”对原告的顾问费进行计算。第三，二被告对原告发送的上述催款函均未回复，催款函仅为原告为尽快拿到顾问费而单方作出让步，二被告也未有证据证明原、被告已就案涉顾问费的结算事宜达成合意，且二十二冶公司庭审中表示不应按催款函对案涉顾问费进行结算，故对卡都海俊公司有关顾问费应以原告催款函载明的数额进行结算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卡都海俊公司提交的审核表载明的结算项目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回迁区、商品区），并非对本案案涉项目工程公建区的结算，且该审核表结算的双方为卡都海俊公司和瑞杰历信行（北京）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原告并非结算主体，加之该审核表并未显示为最后结算，原告称审核表仅为回迁区、商品区项目结算的一部分，不同意将该项目中的结算金额在本案项目中进行抵扣，二被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三方已就审核表上卡都海俊公司多支付原告的711744元用于抵扣本案项目所涉顾问费达成合意，故对二被告有关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审核表上所载结算金额不应在本案顾问费中进行抵扣。最后，根据《关于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工程进度款调整的相关请示》载明的内容，写字楼于2013年3月29日前已达到结构封顶条件，原告已按顾问合同约定完成了案涉项目工程公建区内的写字楼部分的测量顾问服务。而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发函登记表，原告就案涉项目工程公建区向二十二冶公司总共发了188封函，第一次发函时间为2011年2月18日，最后一次就测量服务工作发函时间为2014年9月29日，可证明写字楼封顶前后原告均需为二十二冶公司提供顾问服务，加之二十二冶公司称封顶前后均需要付费，故在案涉项目工程公建区酒店部分停止开发，仅有写字楼实现封顶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月测量顾问费计算方式符合原告为二十二冶公司提供测量顾问服务的时间和工作量，本院予以采纳，即月测量顾问费总额=4627500元×47.66%＝2205466.50元【酒店部分的建筑面积为129008.30㎡，除酒店以外的建筑面积为117516.85㎡，原告提供服务的已完工建筑投影面积比例＝117516.85㎡÷（117516.85㎡+129008.30㎡）＝47.66%。】。扣除二十二冶公司已支付的现金70万元和以房抵债的80万元，二十二冶公司尚欠原告月测量顾问费705466.50元。综上，将测量顾问费预付款1234000元与月测量顾问费705466.50元相加，二十二冶公司尚欠原告顾问费共计1939466.50元。原告仅请求1939466元，属原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二十二冶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顾问费共计1939466元。三、关于差旅酬金的问题。一方面，顾问合同另在第六条约定了出差服务酬金，即原告应二被告要求赴项目所在地或二十二冶公司指定的其他地点出差的，由二十二冶公司在工料测量顾问费总额之外给予原告出差服务酬金，该条约定独立于第五条工料测量顾问费的约定。另一方面，原告和二十二冶公司于2013年3月14日达成会议纪要确认原告的出差酬金为27万元，且原告已为二十二冶公司开具了同等金额的发票。鉴于二十二冶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150万元尚不足以支付欠付的顾问费，故对二十二冶公司关于其已支付的150万元包含差旅酬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十二冶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差旅酬金27万元。四、关于利息的问题。二十二冶公司拖欠原告顾问费和差旅酬金，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原告有权请求二十二冶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原告请求对二十二冶公司欠付顾问费1939466元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7月14日起算，理由为原告提交的发函目录第186封信显示其自2014年7月14日起开始向二被告追要未付服务费。但2014年7月14日原告发函名称为《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工程公建区（心海州）测量师顾问合同按面积调整支付说明》，仅从该名称不能得出原告已明确向二十二冶公司追索顾问费，故利息起算日应从顾问合同期满日之次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9月31日起算。就差旅酬金的逾期利息部分，因原告和二十二冶公司于2013年3月14日达成会议纪要确认二十二冶公司应于2013年4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出差酬金27万元，但二十二冶公司逾期未付，故二十二冶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4月31日起计算的利息。综合二十二冶公司的违约情形，原告请求按固定年利率5.53%的标准计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卡都海俊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和卡都海俊公司在解除协议中约定，若二十二冶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时，在原告提出付款申请时，由卡都海俊公司代二十二冶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并承担连带违约责任。可见卡都海俊公司依该协议应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但因双方未对保证期间进行约定，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卡都海俊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二十二冶公司对原告的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顾问合同中约定的工料测量顾问期为2012年2月2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故保证期间可从合同期满之日即2014年9月30日止计算。而原告于2014年12月23日向卡都海俊公司的总经理郑洪发送了一封催款函，足以证明原告在法定保证期间内已向保证人卡都海俊公司主张权利，故卡都海俊公司不能免除保证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对卡都海俊公司的保证债权自2014年12月23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另原告分别于2016年12月13日、2018年4月23日各向郑洪发送一封催款函，于2018年3月23向周宇新发送催款函，均可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故对卡都海俊公司有关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卡都海俊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对二十二冶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瑞杰信（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顾问费1939466元及逾期利息（以19394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53%的标准，自2014年9月3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瑞杰信（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差旅酬金27万元及逾期利息（以2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53%的标准，自2013年4月3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判项一、二确定的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60元，由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和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蒙秋仲人民陪审员  黄惠君人民陪审员  郭锦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林晓格刘雪芳附全案证据目录：原告瑞杰信（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珠海前山东门项目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珠海市前山东门项目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项目协议书》、《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四》、《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服务合同补充协议》；2.《珠海市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全过程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师服务合同解除协议》；3.《珠海市前山（B区）全过程工料测量顾问合同》；4.会议纪要；5.发函登记表（汇总装订）。6.2014年12月2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7.2016年12月1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8.2018年3月2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9.2018年4月23日的快递单、妥投流程单及信函；10.发票；11.工程进度款调整的相关请示（17-43页）。12.租赁合同及银行支付凭证（44-68页）；13.协议书。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珠海市建筑工程结构验收备案登记表。被告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审核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