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03刑初1505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桂帆，男，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成晓亮，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永源，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1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桂帆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雪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桂帆及其辩护人成晓亮、邹永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吴桂帆先后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深圳市金融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东金融公司）开设“中东金融”P2P网络借贷平台（网址：××),深圳市皮度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皮度皮公司）开设“网贷路”P2P网络借贷平台(网址：××),之后以11%-16%不等的高年息回报、采用第三方资金托管保障资金安全等为诱饵，并在上述网贷平台发布购买黄金现货或者附抵押债权等虚假借款标的，诱骗社会不特定对象通过双乾网络支付有限公司乾多多支付平台(以下简称乾多多）充值以及银行转账等方式进行投资。被害人将投资款项充值至中东金融公司、皮度皮公司在乾多多开立的账户后，或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投资款转入吴桂帆实际控制的银行收款账户后，吴桂帆隐瞒款项约定用途，将投资款提现或者转入自己实际控制的其它银行账户，将资金用于归还部分投资人本息、支付自己实际控制的李财神（深圳）珠宝有限公司及其分店的日常运营费用，以及其它个人用途。 2017年11月至12月，“中东金融”、“网贷路”网站先后突然关闭，被告人吴桂帆潜逃。经统计，被告人吴桂帆及其同案人员通过“中东金融”、“网贷路”共收取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9116737.2元，骗取已报案53名被害人投资款人民币14290620.7元，造成该53名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404514.23元。 2019年3月13日，民警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戒毒所将被告人吴桂帆押回本市。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桂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涉案企业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网贷平台网页截图，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报案书、充值和提现记录、银行流水、投资协议等报案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2、吴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生、汤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桂帆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涉案银行交易流水数据光盘3张。 被告人吴桂帆在法庭上否认控罪，认为本案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不真实、不合理、不客观，犯罪金额认定与事实不符，犯罪行为与指控更加与事实不符，罪名当时在公安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是认罪认罚的。 其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区分是被告人是否将吸收来的款项用作个人用途，被告人用吸收的存款用来购买黄金、首饰、交社保、公积金、发放工资以及生育津贴，可以看到被告人的公司是正常经营的，至于最后不能兑付是被告人的经营不善，如果说涉嫌吸收的存款是用于个人挥霍和占有的话，其妻子目前还拖欠信用卡将近60、70万元，后面是其娘家人帮忙偿还的，被告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生活都很困难的，如果按常理来说，把钱款用作个人占有的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2、被告人到案情况可以看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到案后也供述自己的相关罪名，是自首情节，其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认罪认罚的。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桂帆的上述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的认定，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涉案企业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网贷平台网页截图，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报案书、充值和提现记录、银行流水、投资协议等报案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 二、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证实，其是吴桂帆的妻子，吴桂帆说他信用卡逾期了，当不了法人，我就按他的意思去工商局办理相关业务当了深圳市皮度皮互联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深圳车妈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车妈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开办了工商银行、民生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平安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卡给吴桂帆用，其一直在家里带小孩，其共四个孩子，没时间问吴桂帆生意上的事，不知道上述公司的财务人员、管理人员架构、也没有参与上述公司的事。 证人吴某2证实，吴桂帆是其亲大哥，其从2016年开始到2017年11月，在四家公司曾经担任过法人和股东，分别是李财神（深圳）珠宝有限公司，李财神珠宝广州店，深圳市选金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惠来李财神珠宝有限公司，是吴桂帆让其做的，因为吴的银行信用不好，信用卡欠款不方便成为法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是吴桂帆本人，其没实际出资。2017年的时候，其听吴桂帆说其担任的这几家公司和金融平台有关系，其就和吴吵了架，过了几个月，吴桂帆安排其把法人和股权转到林某名下。其担任法人、股东期间，吴桂帆让其开银行卡用来公司的财务运作，其名下有招商、平安、民生三家银行，都是深圳水贝开户的，都是吴桂帆在使用。 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4日，吴桂帆因吸毒被羁押至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戒毒所，2019年3月13日，民警将吴桂帆从惠来县戒毒所押至深圳市公安局莲塘派出所办案区。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生陈述，2017年3月，其通过P2P平台中东金融的客服拉人QQ群（群名：李财神珠宝城，群号296177033）。随即开始关注该平台。吴桂帆在群里介绍平台业务模式，并宣告自己控制的中东金融发布的标的真实，同时出具一些资格认证书来表明平台非常安全，在客服的反复劝说下，随即注册进入该平台，经过试投，感觉良好，因一直投资正常，于是继续投资该平台，并逐步加大投资额。该平台于2017年11月1日更名为网贷路。中东金融和皮度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吴桂帆，根据发布标的类型，利息大概是年百分之十一至百分之十三不等。除去其重复投标以及提取的利息，到目前为止共损失本金163615元。 被害人汤某1陈述，2015年在“网贷之家”网站上读了吴桂帆的文章，得知其加盟一家名为“前海广深发”的网贷平台，其关注了并试投了“前海广深发”的网贷平台后开始信任吴桂帆，后吴桂帆通过其QQ群宣传自己开设的深圳市金融控股有限公司P2P网贷平台，其就在这个中东金融网贷平台上注册并投资。中东金融网贷平台上有一些借款需求的标的，其把投资款转入到李某4、黄某1等人私人账户或者第三方支付机构向平台充值。其转款充值成功后，在中东金融网贷平台其注册账户上就可以看到相应的余额，就可以选择中东金融网贷平台上有一些借款需要标的来投资，也可以自己选择中东金融网袋平台上有一些借款需求标的来投资，也可以自己选择约标，在网络上投标成功后就能够看到相应的黄金购买协议，投资完成后实际上也不进行实际的黄金实物的交割，约定每个月的利息，按月会收到约定的月利息。一般来说投资的年综合利息都是20%多一点。在网络上吴桂帆一直自称叫李财神，后来投资人开始找他，他才把真实名字吴桂帆告诉投资人。其被非法融资的137万元里有110多万元是本金，20多万元是利息。 被害人陈某陈述，2017年的时候，其通过朋友彭某1了解到深圳市金融控股有限公司P2P网站平台“中东金融”，从2017年5月份开始陆陆续续投资了253200元，2017年10月份深圳市金融控股有限公司P2P网站平台更改为深圳市皮度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网贷路P2P平台，其的投资金额也就从中东金融转移到网贷路平台，2017年11月17日开始网贷路平台就出现提现困难，到现在也无法取现，其没有见过该平台的任何工作人员，后来听说公司法人叫吴桂帆，中东金融公司的办公地址在罗湖区。 被害人彭某1陈述，2015年初的时候，在网络上的QQ群认识了一个叫李财神的人，在他引导下加入了李财神设立的中东金融网贷平台，并于2016年10月开始投资该平台。2017年10月份中东金融平台更改为网贷路平台。其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11月左右开了三个账号共计投资了105万元，2017年11月17日开始网贷路平台就出现提现困难。后来得知李财神叫吴桂帆，吴桂帆的老婆是李某2，李某2是中东金融公司的法人。 其在中东金融网贷平台设立了三个账号，设立好账户后通过转款至李某2、黄某1、李某5等人的个人账户或者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到中东金融，在中东金融的平台上打开自己的账户就有相应的余额，平台上有一些借款的标，借款的标一般是有一个月期限的，有三个月期限的，六个月或者一年期限的，借款标对借款的期限和利息都进行了约定，其在网络上进行相应的投标操作，到期以后就可以提现了，一开始本金和利息都能如约兑付，到了2017年11月17日开始网贷路平台就出现提现困难。其没有收回的105万元是已经把投入的本金扣除拿回的利息后实际亏损的金额。 被害人刘某陈述，2017年的时候，其通过朋友彭某1了解到深圳市金融控股有限公司P2P平台中东金融，从2017年开始投资，陆陆续续投了20万元。2017年10月中东金融平台更改为网贷路平台，其的投资金额就转移到了网贷路平台，2017年11月17日开始网贷路平台就出现提现困难。其没有见过平台的任何工作人员，主要是通过网络平台来投资，有时候听朋友彭某1介绍，彭某1也投资了这个平台，后来其听说公司法人叫吴桂帆。 其先在中东金融平台上设立账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充值到平台，就会有相应的金额，然后就在平台上投资一些珠宝的标的，一般投资期限三个月到一年，投资收益大概在20%左右，开始的时候本金和利息都是可以如期兑付的，到了2017年11月开始就出现了提现困难。其共损失本金76622.34元。 被害人杨某陈述，2015年的时候，其浏览网贷网站看到平台一个叫李财神的人，当时感觉他讲的东西挺好推荐的投资项目也赚了点钱，到2016年其投资了吴桂帆的中东金融平台，开始投资15万元，后还到吴桂帆在翠竹街道田贝四路的办公考察，陆续投资了50多万元。后来中东金融平台更改为网贷路平台，其的投资金额就从中东金融转移到网贷路平台。 具体操作是在中东金融平台上设立好账户，通过转款到黄某1的个人账户或第三方支付充值到中东金融平台就会有相应的金额，然后在平台上投资一些珠宝标的，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投资收益大概在20%左右，开始的时候本金和利息都是可以如期兑付的，到2017年11月开始，平台就出现了提现困难。其在平台上总投资774603元，损失的本金共607972.23元。 被害人廖某陈述，其母亲吴某3珍因病不能来报案，委托其来报案。2016年其母亲在网站看到吴桂帆化名李财神在网上宣传P2P平台，其母亲按照吴桂帆的指引投资“前海广深发”P2P平台，当时赚了点钱，后来吴桂帆自己开了“中东金融”平台便打电话给其母亲劝其将投入到“前海广深发”平台的资金转到“中东金融”平台，其母亲听了吴桂帆的意见，从2016年10月18日开始投资中东金融，陆陆续续投资了261448元，2017年10月中东金融平台更改为网贷路平台，其母亲的投资款就转移到网贷路平台，2017年11月17日开始网贷路平台就出现异常，无法提现。其母亲在平台上总投资了261448元，中间平台回款32184元，损失本金229264元。 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6年9月，经同事介绍其投资中东金融平台，开始先观察未投资，看同事回报率好，也能成功提现，同年12月12日其开始正式投资中东金融，陆续投资了200100元，2017年10月中东金融平台更改为网贷路平台，其的投资款就转移到网贷路平台，2017年11月17日开始网贷路平台就出现异常，无法提现。其在平台上总投资了200100元，中间平台回款42468.18元，损失本金157631.82元。其老公张某功也在“中东金融”投资70000元，中间平台汇款8100元，损失金额61900元，这笔投资实际上是以其老公名义账户，实际操作是其本人。 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5年其在投资网站看到吴桂帆自称李财神发表投资论点、网贷知识，比较感兴趣，后来加了吴桂帆的QQ，他把其拉入一个QQ群，开始听了吴桂帆的建议投资前海广深发网贷平台，因投资赚了点钱对吴桂帆产生信任。2016年9月，其开始投资吴桂帆控制的中东金融平台，陆陆续续投资了400000元。2017年10月中东金融平台更改为网贷路平台，其的投资款就转移到网贷路平台，2017年11月17日开始网贷路平台就出现异常，无法提现。其在平台上总投资了400000元，中间平台回款104404.77元，损失本金295595.23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吴桂帆供述，深圳市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是其从一个叫李某5的人那里转的，其让老婆李某2做公司法人代表，帮其代持股份，李某2并没有实际经营中东金融公司。公司在深圳，其在那里跟投资人见过面，其本人就是中东金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在经营该公司之前自己做为投资人投资了很多理财平台，在这些投资理财平台上认识了很多人，后来经营中东金融公司，这些之前认识的投资人朋友就加入到其的公司来投资。具体的投资模式是，其在互联网上设立了中东金融供应链平台，如果有企业需要融资，就把企业的资金需求做成投资标的发布在互联网中东金融平台上，认识的那些投资人朋友就在网络上投资了。投资人的资金都是通过第三方支付转入到需要资金的企业，但是这些有资金需求的企业大部分都是其自己设立控制的，其设立控制的企业有做珠宝贸易批发生意的、做文化类的、做科技开发类的，但是每个公司都经营不好，所以导致不能兑付投资人的本息。其在中东金融发布的投资标的一般都是年收益12%至15%左右。参与中东金融的投资人大约有30多人到40人。 中东金融平台从2017年11月变更为网贷路平台，平台主要是一些其他平台考察时留下的联系方式，加了微信好友、QQ好友，然后在微信朋友圈、QQ群，做推广的，实际上其搞了一个P2P平台放在那里，让人来投，其把融来的钱就投入到其实际控制的公司里，最后因为开销太大，资金缺口太大，无法做下去，崩盘了。其把所有的投资款都放在其控制的个人账户或第三方支付账户内，其投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里，平台总共吸收款在10000万元人民币以内。 其没有同伙，平台都是其一个人实际运作的，包括其老婆李某2、吴某2、李某5、黄某2烨等人，都是其叫他们帮开户，当法人。 五、鉴定意见：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涉案银行交易流水数据光盘3张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桂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桂帆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桂帆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的定性错误，被告人吴桂帆的罪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桂帆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桂帆发布购买黄金现货或者附抵押债权等虚假借款标的，诱骗社会不特定对象充值以及银行转账等方式进行投资，收到被害人转入的款项后，被告人吴桂帆隐瞒款项约定用途，将投资款提现或者转入自己实际控制的其它银行账户，将资金用于归还部分投资人本息、支付自己实际控制的李财神（深圳）珠宝有限公司及其分店的日常运营费用，以及其它个人用途，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故意，事实上也占有了被害人投入的大部分款项，至今也没有偿还，故其行为的性质是集资诈骗而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关于被告人吴桂帆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吴桂帆在吸食毒品后其父亲打电话通知公安人员到其住处将其抓获，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当时是因涉及犯罪而主动投案，且其在到案后也没有如实交代其集资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其不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对被告人吴桂帆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桂帆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30年3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桂帆将未退赔的诈骗所得人民币8404514.23元，返还给本案的53名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郑小涛 人民陪审员  刘 笛 人民陪审员  郑玉英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 莹 李鸿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