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3民初898号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2412721118，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纪念街2—**。法定代表人赵公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曲利君，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小芳，女，1978年12月18日生，汉族，该公司财务，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周运梅，女，1958年4月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代理人邢庆荣，女，1964年11月6日生，汉族，大连鸿鹏物资商贸有限公司职员，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吴波，辽宁华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供销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9691152X5，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华北路94—**。法定代表人尚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勇，男，1972年3月22日生，汉族，该公司财务，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与被告周运梅、第三人大连供销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曲利君、吴小芳，被告周运梅的委托代理人邢庆荣、吴波，第三人大连供销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诉第三人买卖合同纠纷已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辽0203民初566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第三人向被告支付钢材款人民币1206201.37元及违约金。案件经二审维持原判。被告向西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三人以无力偿还为由未履行付款义务。被告遂以原告作为第三人股东抽逃注册资金为由向西岗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经法院审理作出（2019）辽020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原告认为，上述裁定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严重错误。被告申请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事实与理由是“原告抽逃2000万注册资本”,法律依据是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规定（试行）》及最高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上述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并未抽逃出资，事实及理由如下：1、根据本案第三人大连供销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即更名前的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章程》记载，原告对第三人全部出资为人民币2510万元，该出资已经全部到位。其中2007年1月9日出资510万元，2007年2月13日出资2000万元，均有注资凭证及验资报告，被告对此亦认可。2、原告因经营需要，2007年2月15日向第三人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该借款虽与上述第二笔出资金额相同，但绝不是被告所讲的抽逃注册资本。3、自2010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第三人一共向原告借款10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835万元。该事实有原告与第三人各自记账凭证、第三人开具的收款收据、第三人银行进账单、支票票根、借款申请等，足以证明上述借款事实。4、根据2011年8月5日原告与普兰店市莲山供销社(以下简称“莲山供销社”）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持有的第三人83.67%股权中的13.02%转让给莲山供销社，转让方式是，莲山供销社无需向原告支付对价即取得第三人13.02%股权并享有股东权利，但莲山供销社需将其所有的价值390.6万元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无偿转让给第三人，该390.6万元用于等额抵顶原告上述向第三人的借款2000万元一部分。该实物资产已经全部交付第三人占有且第三人已取得该全部实物资产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5、根据2011年8月5日原告与瓦房店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以下简称“瓦房店供销社”）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持有的第三人83.67%股权中的14.76%转让给瓦房店供销社，转让方式是，瓦房店供销社无需向原告支付对价即取得第三人14.76%股权并享有股东权利，但瓦房店供销社需将其所有的价值443万元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无偿转让给第三人，该443万元用于等额抵顶原告上述向第三人的借款2000万元一部分。该实物资产已经全部交付第三人占有且第三人已取得该全部实物资产全部权属证书。6、根据上述2、3、4及5所述事实及截至目前双方财务核算，原告不仅还清2007年2月15日借第三人的2000万元，而且第三人反过来拖欠原告668.6万元。法律适用：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原告显然不具备上述情形。2、根据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规定（试行）》第80条及最高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8条规定，因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出资而追加股东为被执行人的，前提条件有三个：其一，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务；其二，股东有虚假或抽逃出资的行为；其三，该股东在资金不实或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显然，被告申请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并不具备上述任何一项条件。因为，第三人并非资不抵债，只是没有现金偿还能力，但其现有资产变现后仍足以偿还原告债务，原告没有抽逃注册资本亦不存在资金不实的问题。4、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最高法院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中再次明示，即使股东出现虚假或抽逃出资行为，但该股东只要没有从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中获益或者尚欠被执行人款项，就不需再承担责任，保护了股东依法在出资额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的公司法规定的权利。本案中，退一万步而言，假设原告有抽逃注册资金行为，但是通过第三人事后向原告借款以及普兰店供销社和瓦房店供销社以物抵债，原告早已不再拖欠第三人任何款项。此种情形下，又如何要求原告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本案被告申请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并不予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判令确认原告全面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不存在抽逃注册资金行为。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讼请求于理无凭，于法无据，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2019)辽020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原告供销集团抽逃2000万元注册资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原告称其因经营需要于2007年2月15日向第三人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因此原告没有抽逃2000万元的注册资本。原告的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是无理狡辩。事实是：原告抽逃的2000万元注册资本如果是借款，供销集团和大连供销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业服务公司)应分别出示这笔2000万元借款的相关证据(包括借款收据、借款合同、借款用途、借款期限、应付利息等约定及股东会决议、经办人、公司领导批准签字、会计凭证等）。2000万元借款占农业服务公司资产总额的2/3,属于公司重大的经营事项，涉及公司资金预算开支及经营活动，必须经股东会研究决定后才能执行。这么重要的事项连最基本的借款手续都没有，怎么还能说这是借款呢?这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吗!2、原告称自2010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第三人一共向原告借款10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835万元，并以原告与第三人各自记账凭证、第三人开具的收款收据、第三人银行进账单、支票票根、借款申请作为凭证。原告的这一说法也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事实是：2010年12月至2011年9月大连果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果品公司）先后四次分别以转账支票的方式转款给农业服务公司共计900万元（果品公司转账支票出票日期：2010年12月22日170万元；2011年1月6日130万元；2011年1月9日400万元；2011年9月8日200万元）。农业服务公司收到了果品公司900万元的转款，财务帐记载的是与供销集团的往来。供销集团既没有收到900万元，也没有支付900万元，这四笔款项与供销集团没有任何借贷关系。而供销集团财务记载却是与农业服务公司及果品公司的往来款，根据农业服务公司2019年5月13日向法院提交的“资产债务明细”显示并没有欠果品公司或供销集团900万元，从而证明这900万元往来款早已返还给果品公司了。这900万元款项在农业服务公司实际上是资金临时周转的“中转站”，供销集团于2011年7月至2015年3月先后六次共借给农业服务司合计人民币850万元（其中：2011年7月1日100万元；2012年8月16日200万元；2013年5月24日330万元；2013年5月24日150万元；2013年5月30日20万元；2015年3月25日50万元），根据农业服务公司的“资产债务明细”中显示共欠供销集团884万元，这与供销集团所借给农业服务公司的850万元，是基本吻合的。这是因为双方都履行了借款手续(借款申请、借款用途、借款金额、领导审批、双方财务记账凭证)等书证。从而证明双方提供的这些借款证据是真实的，因为双方会计凭证都有记载。但不是原告所称的借款给农业服务公司1835万元，而是850万元。另外85万元代农业服务公司偿还法院判决债务，时间是农业服务公司在向法院提供资产债务明细之后发生的。3、原告称根据2011年8月5日，原告与莲山供销社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持有的第三人8367%股权中的13.02%转让给莲山供销社，转让方式是莲山供销社无需向原告支付对价即取得第三人13.02%股权并享有股东权利。但莲山供销社需将其所有的价值390.6万元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无偿转让给第三人，该3906万元用于等额抵顶原告上述向第三人的借款2000万元的一部分。该实物资产已经全部交付第三人占有且第三人已取得该全部实物资产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原告又称：根据2011年8月5日原告同时与瓦房店供销社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所持有的第三人83.67%股权中的1476%,转让给瓦房店供销社，转让方式是瓦房店供销社无需向原告支付对价即取得第三人14.76%股权并享有股东权利，但瓦房店市供销社需将其所有的价值443万元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无偿转让给第三人。该443万元用于等额抵顶原告上述向第三人的借款2000万元的一部分。该实物资产已经全部交付第三人占有且第三人已取得该全部实物资产全部权属证书。事实是：农业服务公司在普兰店市莲山和瓦房店市老虎屯的土地及房屋是该公司共出资449.11万元购买所得，而不是无偿的股权投资所得（普兰店市国土资源局开具给农业服务公司的119.02万元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及土地出让金征收通知书、农业服务公司“资产债务明细中注明还欠普兰店莲山供销社房屋转让款18万元、瓦房店市国土资源局开具给农业服务公司的330.09万元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用于出资的土地使用权只能是国有土地使用权；用于出资的土地使用权只能是缴纳过土地出让金的土地使用权；“谁”向国家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而有偿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谁”才有资格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投资，这是土地使用权投资入股的前提条件。莲山供销社和瓦房店供销社没有向国家缴纳土地出让金，所以就不具备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投资入股的主体资格。而这833.6万元以土地和房屋形式的股权转让是虚构的。4、原告称“根据上述1、2、3所述事实及截止目前双方财务核算，原告不仅还清2007年2月15日借第三人的2000万元，而且第三人反过来拖欠原告668.6万元”。事实是：①原告称向农业服务公司所谓2000万元借款，由于没有原始借款手续的证据，所以借贷关系不成立。由于供销集团与农业服务公司没有2000万元的借款手续，所以双方在财务账上也不会设立相应的应收应付债权债务科目，这样也就不会存在还款这一说法。没有借款，哪还有还款?没有债权人还款给谁呢?借款就是借款，还款就是还款，这是两种法律关系，二者不能混同。②原告称所谓借款给农业服务公司10笔共计1835万元，与事实不符。根据农业服务公司提供的“资产债务明细”中记载共欠供销集团884万元。③原告以土地和房屋形式转让给普兰店和瓦房店供销社所谓股权合计833.6万元与事实不符，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是农业服务公司在普兰店和瓦房店的土地和房屋是该公司出资449.11万元购买所得。④农业服务公司在工商变更备案中登记了原告以货币形式转让股权1133.6万元的相关文书（其中：瓦房店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以货币出资443万元；普兰店市莲山供销合作社以货币出资390.6万元；旅顺口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货币出资150万元；金州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货币出资150万元，出资时间记载均为2007年2月15日）,实际均未出资。供销集团是想假借股权转让的行为降低股权比例、实为逃避债务风险，从而达到暗中抽逃1133.6万元注册资本的目的；而抽逃这四笔股权转让款，其实质就是掩盖对2000万元注册资本的抽逃行为：同时有了形式上已平账的法律文书备案，也无需再向农业服务公司偿还这1133.6万元抽逃的注册资本。⑤原告称共借款（抵顶）给农业服务公司2668.6万元，现在不仅还清了对其2000万元的借款，而且农业服务公司反欠供销集团668.6万元（这与农业服务公司所称欠供销集团884万元相差215.4万元）。这也说明了供销集团的辩称是不真实的，不能自圆其说。另外，供销集团抽逃注册资本达13年之久，按2007年3月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75%计算，农业服务公司仅利息一项就损失了1755万元。导致公司资金短缺，负债累累，职工开不出工资，公司无法持续经营，这严重损害了公司及全体股东和债权人的权益。若如农业服务公司所称现负债2849万元再加上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10余年就赔了近6000万元，相当于每年国有资产损失近500万元，平均每天亏损一万多元还在持续经营，这可能吗?综上所述，供销集团对所抽逃的2000万元注册资本在主观上具有故意，在客观上具有行为，抽逃注册资本是无法掩盖的事实，依法理应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承担对被告的债务偿还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和第三十三条二款之规定，应维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的(2019)辽020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驳回供销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周运梅与第三人（原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辽0203民初56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给付周运梅货款1206201.37元，并按年利率24%标准给付自2016年11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辽02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第三人没有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被告周运梅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第三人暂无可执行财产。另查，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15日申请设立登记，成立时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货币出资510万元、大连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货币出资490万元。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于2007年1月9日实缴出资510万元，大连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10日实缴出资490万元。2007年2月12日，经股东会决议，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增加到3000万元，增资后各股东出资额为：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出资额2510万元，即增加投资2000万元；大连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出资额490万元。2007年2月13日，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将2000万元增资存入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007年2月15日，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又从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回2000万元。2018年10月8日，工商登记显示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3300万元。大连农家乐农资配送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大连供销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再查，被告周运梅在执行过程中，申请追加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为被执行人。2019年12月18日，本院作出（2019）辽020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认定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作为被执行人的股东，于2007年2月13日实缴增资款2000万元，在增资后第三日，即2007年2月15日又将该笔款项转出，属于抽逃资金的行为。裁定追加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本院（2019）辽020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第三人工商注册备案档案材料、银行进账单、资产债务明细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是否有抽逃出资行为。根据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原告于2007年2月13日向第三人实缴增资款2000万元，2007年2月15日在增资后第三日，又将该笔款项转回其账户。原告称该2000万元系第三人向其出借的款项，并提供其与第三人2010年之后的资金往来证明双方抵顶借款的事实，但未提供相应的借款合同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2007年2月15日的转账行为证明其抽逃出资20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虛假财务会计报表虛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的规定，原告未经过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亦未按照法定程序补缴出资，应认定原告构成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依被告周运梅的申请，裁定追加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为周运梅与第三人大连供销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的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5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大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集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晶人民陪审员  崔海燕人民陪审员  杨永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