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7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中核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北环路与深云路交汇处智慧广场**220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3233198J。法定代表人：丁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行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豪，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联投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香梅路**中投国际商务中心****201—B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9240633Q。法定代表人：蔡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中核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联投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投置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1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核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17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付款审批单》载明的内容真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被上诉人应当提交《付款审批单》原件而未提交原件核对，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二）证人贾某、马某的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1、关于证人贾某的证人证言。贾某在出庭作证时为被上诉人的高级管理人员及被上诉人股东的前股东，是被上诉人的利害关系人，其所作出的不利于上诉人而有利于被上诉人的证言不具有公正性、独立性、可采性，不排除其与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虚假陈述的可能。2、关于证人马某的证人证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及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立法原意在于保证证人作出的陈述不受庭审的影响，避免做出不真实的或者与事实情况存在偏差的证人证言，防止各证人之间串证，确保证人证言的可采性、可信度，亦即证据能力及证明力。但本案中马某出庭作证是在一审庭审结束之后，举证期限早已经届满，案涉争议焦点与双方意见也已经经过一审庭审，可以合理怀疑证人出庭作证时知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庭审情况以及证人贾某证词情况，不能排除两证人及被上诉人之间串证。二、即使《付款审批单》是真实的，原审判决认定《付款审批单》备注的“借款时间两个月”能约束上诉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一）贾某填写《付款审表单》是职务行为。首先，贾某在案涉借款发生时（2011年8月29日）为上诉人的员工，直至2013年2月才从上诉人处离职。办理资金来往审批、手续填写《付款审批表》及相关内容是贾某的职务行为，根本不可能是作为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上诉人与贾某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三条也明确约定，在贾某任职期间，不得担任其他企业的职员、代理人等。退一步而言，即使贾某是受被上诉人委托进行借款，上诉人作为贾某的用人单位也无法知晓，更无法认可其代理人的身份。因此，贾某在《付款审批单》签字只是职务行为，根本不可能也不能够代表上诉人，正如贾某在庭审时所述“我作为上诉人员工办理这件事，代表一个部门在上面签字”。其次，本案未有任何书面的、有效的、充分的证据显示贾某系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而贾某在本案诉至法院后单方出具的证人证言，如前文所述，完全不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不能证明贾某在签《付款审批单》时是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并且，贾某出具的证人证言“接受深圳市联投置地有限公司的委托”与其在庭审时所述“我作为公司员工办理这件事，代表一个部门在上面签字”完全矛盾。而贾某在未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乃至印证的情况下出具该等证人证言，单方的、事后的、有利益关联的陈述“系接受被上诉人委托”是混淆视听，更完全背离了客观事实，上诉人存在合理怀疑贾某与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虚假陈述及作证的情形。最后，退一万步说，即使按照贾某所述“接受深圳市联投置地有限公司的委托从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领取支票一张，并按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公司要求填写……借款（借款时间两个月）”，贾某只是被授权领取支票，并不能代表被上诉人作出其他意思表示。贾某填写《付款申请表》也是按照上诉人要求填写的，并不是双方约定的借贷关系的合意条款，对双方均不法律约束力。（二）从《付款审批单》的内容及整体性而言，只是公司的内部审批文件，只是公司内部管理和做账所需。从《付款审批表》的书面内容而言，整个审批单均只有上诉人内部工作人员签字，审批表时也没有表明贾某是“代被上诉人”或“受被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也未提供当时的授权委托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也均未在该份文件上盖章，无法表明借款期限两个月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意。从《付款审批单》的整体性而言，审批单只是上诉人公司的内部文件，所记载的“两个月”也仅是公司的内部管理记录，并不对外发生法律效力，不作为上诉人就借款期限向被上诉人发出的意思表示。而且，内部文件是不可能给到任何第三方或公司员工的文件，被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审批单》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不应被认可。三、原审认定案涉借款已过诉讼时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如前文所述，案涉款项不存在借款期限，依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案涉款项的诉讼时效在上诉人发出《还款通知书》要求期限内还款而被上诉人拒不支付时才开始起算。综上，原审判决丝毫没有考虑上诉人主张的《付款审批单》为内部文件以及贾某身份的特殊性，仅仅采信被上诉人一方的主张，在没有充分的证据、法律依据以及充分论证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联投置地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并依法对上诉人妨碍司法行为予以处罚。二、上诉人为了让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一审过程中及上诉状中进行了虚假陈述、隐瞒事实、隐藏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具体表现在：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被上诉人应当提交《付款审批单》原件，主张《付款审批单》是属于被上诉人持有的原件，因为被上诉人没有原件，所以上诉人不认可存在《付款审批单》的事实，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又主张《付款审批单》是上诉人公司内部审批文件，不可能给第三方。非常明显，上诉人为了否认《付款审批单》的存在，就说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原件。上诉人为了否认借贷存在2个月借款期限的约定，就主张《付款审批单》是上诉人公司内部文件。既然《付款审批单》原件是上诉人公司的内部文件，那么《付款审批单》的原件怎么可能由被上诉人保存呢？由此可见，上诉人隐瞒事实、逻辑混乱。2、上诉人主张证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证人的证言不能成立.已知事实表明，两个证人都曾经是上诉人的公司员工，都知道事实真相.两个证人向某证明的仅仅是被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审批单》、《记帐凭证》是否真实。知道事实真相的人依法本来就有作证的义务，更何况两个证人中，证人马某原系上诉人的出纳，经手该借款的审批过程及支付，另一个证人贾某则是受被上诉人的委托，按受托方所托填写审批单的借款内容并领取支票交给被上诉人。很显然，受托方贾某所填写的借款内容之所以需要审批，之所以能够获得上诉人公司批准支付，充分证明受托人贾某填写的内容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支付之前就达成借款1000万元、借款时间为两个月的合意。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无效，则应当拿出证据，证明事实并非如此，证明证人贾某提供虚假证言、证明被上诉人伪造《付款审批单》复印件作为证据，依法追究证人及被上诉人的刑事责任。3、上诉人主张贾某在《付款审批单》上填写的内容是上诉人公司员工的职务行为，不是被上诉人代理人的行为，完全与事实不符。如果上诉人主张填写行为是职务行为，上诉人则应当举证证明上诉人在其他对外付款时需要贾某填写才能对外付款，证明贾某在上诉人公司从事财务管理，才能证明贾某填写《付款审批单》是职务行为。上诉人公司是一个大公司，相信对外一定有频繁的支付。如果上诉人不顾事实、否认贾某受被上诉人之托的事实，则上诉人要进行举证证明上诉人公司在其他对外支付中需要贾某填写《付款审批单》，举证证明上诉人公司在对外付款时需要贾某经手。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中核兴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投置地公司返还中核兴公司借款1000万元及资金占用成本50万元（自2016年12月16日起，按年利率6%暂计至2017年9月15日，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联投置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原审查明认定以下事实：联投置地公司原名称为深圳市大地天成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2月8日变更为联投置地公司现公司名称。2011年8月29日，中核兴公司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账号75×××01向深圳市大地天成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工商银行账号44×××74转账1000万元。中核兴公司提交了《银行进账单》及《招商银行支票存根》予以证实。《招商银行支票存根》载明金额1000万元用途为“借款”。联投置地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一份《付款审批单》（复印件）及《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1年8月29日至2011年10月29日。联投置地公司认为该《付款审批单》载明借款期限2个月应当约束中核兴公司，是中核兴公司的真实意思。联投置地公司还称上述《付款审批单》及《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原件存于中核兴公司处，请求法院责令中核兴公司提交该证据原件。该《付款审批单》载明以下内容：日期2011年8月29日，支付金额1000万元，方式为转账，深圳市大地天成投资有限公司，票据归属行系招行，借款（借款时间2个月），账号44×××74，中国建设银行深圳莲花北支行。该《付款审批单》中出纳处签有“马某”名字，还签有“贾某”、“崔玉梅”及“周庆”名字。该《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载明以下内容（均为打印字体）：日期2011年8月30日，记字第217号（1/1）；摘要一栏内容：深圳市大地天成投资有限公司；会计科目一栏内容：113378其他应收款-深圳市大地天成投资有限公司，100201002银行存款-招商银行-招商银行星河世纪支行75×××01；借方金额10000000元，贷方金额10000000元；复核人崔玉梅；制单人张薇。联投置地公司申请的证人贾某到庭证明了以下事实：上述《付款审批单》中载明内容是证人贾某于2011年8月29日所填写，过了几天后，证人贾某从中核兴公司处复印了《付款审批单》及《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人贾某还称该《付款审批单》中有中核兴公司原财务总监崔玉梅、原出纳马某及公司原领导周庆签名。联投置地公司申请的证人马某到庭证明了以下事实：上述《付款审批单》中出纳处签名“马某”系其所签写，公司原财务总监崔玉梅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周庆也在该《付款审批单》中签名。证人马某还称中核兴公司公司向外出借款项时，公司内部一般采用这种模式的《付款审批单》。中核兴公司不认可《付款审批单》、《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证人贾某、马某证言的真实性。联投置地公司则认为，该《付款审批单》中有中核兴公司原副总经理贾某、原出纳马某、原财务总监崔玉梅及原法定代表人周庆签名，中核兴公司应当向法院提交《付款审批单》、《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原件。2016年12月1日，中核兴公司向联投置地公司发送《还款通知书》，要求联投置地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前偿还借款。2017年9月8日，中核兴公司再次向联投置地公司发送《还款通知书》，催促联投置地公司还款。2017年9月19日，中核兴公司诉至法院。原审诉讼期间，法院要求中核兴公司提交《付款审批单》、《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原件，中核兴公司未在法院要求提交上述证据原件期限内向法院提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联投置地公司提交的《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的内容是否真实；二、如《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的内容真实，则是否约束于中核兴公司；三、中核兴公司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联投置地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该《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内容有证人贾某、马某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付款审批单》载明内容及记账模式与《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相互印证。据此，应当认定中核兴公司持有《付款审批单》原件。中核兴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向法院提交，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问题。鉴于中核兴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向法院提交《付款审批单》原件，法院认定联投置地公司提交的《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的内容应当真实。该《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中核兴公司出借1000万元给联投置地公司且借款时间2个月之内容，应当约束于中核兴公司。也就是说，中核兴公司出借1000万元给联投置地公司的借款期限应为两个月。本案中，中核兴公司于2011年8月29日将1000万元转账给联投置地公司，故借款期限应当自2011年8月29日至2011年10月28日止。中核兴公司认为案涉借款不存在借款期限事实，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问题。法院认为，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如上文所认定，案涉借款期限应当自2011年8月29日起至2011年10月28日止，故中核兴公司自2011年10月29日起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显然，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制度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中核兴公司自2011年10月29日起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中核兴公司应当于诉讼时效届满前即于2013年10月28日前向联投置地公司主张权利。但中核兴公司迟至2016年12月1日及2017年9月8日才向联投置地公司发送《还款通知书》，已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期间。且中核兴公司未能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案涉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据此，中核兴公司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中核兴公司要求联投置地公司返还借款1000万元及支付利息，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9800元，由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联投置地公司提交的《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内容有证人贾某、马某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付款审批单》载明内容及记账模式与《深圳市中核兴业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相互印证，原审据此认为中核兴公司持有《付款审批单》原件，中核兴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向原审法院提交，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认定《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的内容真实，符合法律规定和裁判规则，本院对《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载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付款审批单》是中核兴公司出借1000万元给联投置地公司的借款事项的记载和确认，有中核兴公司原副总经理贾某、原出纳马某、原财务总监崔玉梅及原法定代表人周庆的签名，应该认定《付款审批单》记载的事项是中核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应对中核兴公司有约束力。《付款审批单》借款时间2个月之内容，应当认定为中核兴公司出借1000万元给联投置地公司的借款期限。本案中，中核兴公司于2011年8月29日将1000万元转账给联投置地公司，故借款期限应当自2011年8月29日至2011年10月28日止。中核兴公司上诉主张《付款审批单》即便真实，也不能约束中核兴公司，案涉借款不存在借款期限，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认为中核兴公司自2011年10月29日起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中核兴公司应当于诉讼时效届满前即于2013年10月28日前向联投置地公司主张权利，但中核兴公司迟至2016年12月1日及2017年9月8日才向联投置地公司发送《还款通知书》，已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期间，且中核兴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案涉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从而认定中核兴公司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核兴公司上诉要求联投置地公司返还借款1000万元及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核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48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中核兴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蔡  雪  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