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17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振起，男，194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友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振辉，男，193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慰河、林志美，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林振起因与被上诉人林振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振起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友村、被上诉人林振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慰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振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主要是：一、2019年5月9日第二次开庭，林振辉提供2007年4月6日《交换地基房间议定书》，林振起当庭认为是假的，而且林振起2004年12月8日《申请报告》已经进行建房，不存在2007年4月6日交换地基。据此依法申请鉴定，《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并非本人签名。据此，一审法院调查令其中第三点：莲花湖（滨和绿地）项目产权认定意见书（F区域）第一批被上诉人林振辉占用上诉人林振起龙集建（93）字第1443号，面积93.71平方米，其中占用上诉人林振起房屋面积18.61平方米，占用上诉人天井11.73平方米，以上事实有龙岩市祥业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证实，基于2007年4月6日被上诉人林振辉持非上诉人签名的《交换地基房间议定书》向龙岩市祥业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领取属于上诉人房屋、天井、檐头等拆迁补偿款，被上诉人应依法返还上诉人。二、莲花湖（滨河绿地）项目拆迁征用分几批进行。被上诉人林振辉是2013年第一批征用，而上诉人房屋和众产拆迁是2016年莲花湖项目拆迁征用，众产“忠恕堂”由于众人对上诉人林振起为人正派将约1，740，000元打进指定账号，由上诉人林振起保管。在众产分割时上诉人林振起与被上诉人林振辉的儿子林财金一起到祥业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协商2013年拆迁征用上诉人林振起遗留问题房屋檐头天井等拆迁补偿款，协商未果。2016年莲花湖项目征收西洋二组“忠恕堂”因为产权问题，2017年5月19日经新罗区曹溪镇法律服务所调解，被上诉人林振辉在调解后又提起两次诉讼（2018）闽080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2018）闽0802民初3776民事判决书佐证，以上纠纷充分证实了“忠恕堂”产权复杂，上诉人为人正派，保管174万元“忠恕堂”拆迁款，众人放心。上诉人林振起对各户拆迁补偿款、房屋、檐头不清楚，而且拆迁合同也采取保密原则，如果不是这次众产纠纷，被上诉人林振辉提供2013年8月18日《龙岩市城市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才清楚知道上诉人合法房屋产权被侵占。否则上诉人也根本不清楚被上诉人拆迁补偿款。上诉人通过诉讼通过法院调查令和司法签定书才确认被上诉人林振辉通过未经上诉人签名《交换地基房间议定书》侵占了属于上诉人林振起拆迁补偿款429128.96元。 林振辉答辩认为，《交换房间协议书》是上诉人林振起的弟弟林振来提供给答辩人林振辉的，林振起的签名是不是本人所签对本案的判决是没有影响的。上诉人林振起虽然没有在《交换房间协议书》中签名，但又按照对换后的房产与征收部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并领取了拆迁补偿款，被上诉人也是按照兑换后的房屋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上诉人林振起提起民事诉讼状告答辩人林振辉本来就是错误的，答辩人林振辉领取的拆迁补偿款是通过政府部门产权认定后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龙岩市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而取得，城市房屋征收补偿书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民事合同，而是一种带有行政属性的行政合同。如果上诉人林振起认为，答辩人林振辉与征收部门签订《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侵犯其权益的话，应当提起行政诉讼，撤销该协议书。因此，上诉人林振起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保护自己的权益是错误的。 林振起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林振辉返还林振起房屋拆迁补偿款429128.96元；2．判令诉讼费由林振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龙集建（93）字第1443号和龙集建（93）字第14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Ａ11代表林振超、面积为93.71㎡，Ａ12代表林振辉、面积为28.04㎡。2012年11月3日，莲花湖（滨河绿地）项目产权认定意见表（Ｆ区域）第一批记载：1．林振权Ａ10与林振起Ａ11对换；2．林振超Ａ11与林振起系同一人，林振起Ａ11与林振权Ａ10对换，Ａ11中18.61㎡与林振辉Ａ12对换；林振辉Ａ12众厕与林振起Ａ11中的18.61㎡对换。讼争房屋所在的龙岩市新罗区“忠恕堂”均已按莲花湖（滨河绿地）项目产权认定意见表（Ｆ区域）第一批记载面积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已领取相应的安置补偿。讼争房屋位于“忠恕堂”从左众厕向右数第三落坐标点为Ｐ29、Ｐ30、Ｐ44、Ｐ45靠近Ａ12的北面房间及北面房间的檐头、走廊等。2016年，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忠恕堂”的众产因龙津湖（莲花湖）项目需要征收该房产，获得了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其中众产拆迁补偿款由林振起领取保管，共有权人在龙岩市新罗区法律服务所就拆迁补偿款的分配进行调解并协商一致签订了调解协议书，其中林振辉分得的众产拆迁补偿款为193333元。达成协议后，林振起向林振辉支付众产拆迁补偿款为131053元，尚有62280元未支付。2018年9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闽0802民初3776号判决，判令林振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振辉拆迁补偿款62280元。另查明，林振辉提供的林振起与林振来签订的《交换地基房间议定书》中林振起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林振起与林振来系兄弟关系，林振起及林振辉均向法庭陈述林振来称“林振起与林振辉的讼争与其无关，不愿配合法庭调查落实相应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林振起主张讼争房屋系其所有，并提供龙集建（93）字第1443号、龙集建（93）字第14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与莲花湖（滨河绿地）项目产权认定意见表（F区域）第一批记载的不一致，且各方均已按莲花湖（滨河绿地）项目产权认定意见表（F区域）第一批记载的面积与征收部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已领取相应的安置补偿。同时，林振起系“忠恕堂”众产拆迁安置补偿款的领取和保管人，对整个“忠恕堂”的权属、拆迁情况十分了解，其主张讼争房屋及檐头、走廊等归其所有证据不充分，亦不符合常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林振起主张林振辉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的诉请，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林振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50元，由林振起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林振起对原审认定的“林振权A10与林振起A11对换，A11中18.61㎡林振辉A12对换；林振辉A12众厕与林振起A11中的18.61㎡对换”有异议，认为林振权与本案没有关系，其没有与林振辉、林振来进行面积对换，其也没有与征收部门就（滨河绿地）项目订立补偿协议、领取补偿款，其领取的是众产“忠恕堂”2016年拆迁征用补偿款，是不同时间不同当事人的补偿。林振辉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林振起诉讼请求林振辉因占用补偿面积承担返还相应补偿款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林振辉、林振来均就案涉的（滨河绿地）项目与征收部门订立了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众产部分已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林振起系“忠恕堂”众产拆迁安置补偿款的领取和保管人，共有权人在龙岩市新罗区法律服务所就拆迁补偿款的分配进行调解并协商一致签订了调解协议书，故林振起仅凭林振辉提供的林振起与林振来签订的《交换地基房间议定书》中林振起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尚不足以支持林振辉占用其补偿面积的诉讼主张。又，本案中，龙岩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根据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进行征收，订立案涉的《龙岩市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故本案应适用2011年1月21日公布实施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根据该条例规定，林振起如认为征收补偿有误，林振辉与征收部门签订《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侵犯其权益，可向征收部门主张。 综上，林振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50元，由林振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日耀 审 判 员 詹跃忠 审 判 员 许培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黄达康 书 记 员 曾梦烟 书 记 员 邱艺梅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