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12民初7758号 原告：李绥勇，男，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延成，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珊珊，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晓辉，男，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炎，陕西德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江（系王晓辉之子），男，汉族，住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驰，陕西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炎，陕西德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绥勇与被告王晓辉、王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绥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延成、程珊珊，被告王晓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炎，被告王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驰、刘贺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绥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从2015年2月14日起，以25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用。事实及理由：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王晓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基于朋友关系，其先后分四次以银行转账方式转给被告王晓辉500万元，并约定月息2%，后被告陆续还款，2015年2月其与王晓辉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王晓辉已归还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6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50万元，共计250万元。2015年2月13日，王晓辉及其子王江与其协商将剩余的250万元按本金继续出借给二被告，其中200万元按月息2.8%计息，续延借款期限5个月，另50万元按月息2%计息，续延借款期限6个月。王晓辉在结算后收回上述四份借条原件，将结算后约定的借款，由王晓辉和王江一同向其出具了两张借条。同年11月5日，被告因急需支付房屋登记税款，另向其借款479432元。据此，二被告共向其借款金额累计2979432元。后被告已归还向其所借的支付房屋登记税款479432元，剩余250万元借款本金至今未归还,也未支付该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未归还借款本金，尚欠利息2101563.44元，现起诉至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王晓辉辩称，一是原告支付其500万元属实，因原告于2015年租赁其位于西安市大学南路学林雅苑1650㎡商铺，2013年11月2日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时间16年，租金共计500万元，合同签订后2个月内付清”。原告租赁时间长且能够一次性交付完成全部租金，将上述商铺按照低于市价的优惠价格出租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之子李远于2013年12月10日交付300万元租金、2013年12月23日交付30万元租金；原告之妻郭玲于2013年12月31日交付40万元租金；2014年1月27日李远交付剩余租金130万元，共计500万元，该款实系原告履行《房屋租赁协议》约定房屋租金义务，并非借款，其也从未向原告出具上述款项的借据和凭证；二是2015年2月13日其向原告借款250万元系过桥资金，原告并未履行出借交付义务，借贷关系未成立；三是其与原告之间的纠纷实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而不是借贷纠纷，法院应当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审理；四是2015年2月13日借条上约定月息2.8％明显过高；五是原告系职业放贷人。 被告王江辩称，其与原告无借贷合意,也未收到原告任何款项，因其与原告的年龄差异无任何交集，不存在借贷关系。其在于2015年在借条上签字,因原告当时说其仅作为见证人知晓该事,并未要求其作为共同借款人，事后听其父（借款人）说原告未履行出借义务,以为这事情已结束，直到收到法院的传票才知道该事。原告未履行出借义务，其目的在于恶意侵占其财产，现保全冻结其名下资产,给其造成一定的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有权追究原告相关责任和要求赔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证据一:借据和转款凭证。1.2013年12月10日借条复印件及转款凭证。证明2013年12月10日王晓辉向其借款300万元，通过其子李远当日将上述款项转入王晓辉银行账户，王晓辉向原告出具300万元借条；2.2013年12月23日借条复印件及转款凭证。证明2013年12月23日王晓辉向其借款30万元，通过其子李远当日将上述款项转入王晓辉银行账户，王晓辉向其出具借到30万元的借条；3.2013年12月31日借条复印件及转款凭证。证明2013年12月31日王晓辉向其借款40万元，通过其妻郭玲当日将上述款项转入王晓辉银行账户，王晓辉向其出具借40万元借条；4.2014年1月27日借条复印件及转款凭证。证明2014年1月27日王晓辉向其借款130万元，通过其子李远当日将上述款项转入王晓辉银行账户，王晓辉向其出具130万元借条。同时证明以上四笔转款共计500万元，系其与王晓辉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已实际已履行，并均约定月息2分。经质证，王晓辉对转款凭证无异议，承认收到上述借款，但认为上述转款系房屋租赁费，非借款，且原告出示的借条无原件对四份借条不认可。又抗辩四份借条复印件上“王晓辉”名字非其本人书写。王江抗辩，对借款的事不知道，与其无关。 证据二：1.户口簿。证明郭玲系其妻、李远系其子；2.证人郭玲、李远出庭作证。证明前述四笔借款分别系其委托其子李远、其妻郭玲向王晓辉转账。李远出庭证明：其系原告和郭玲之子，父亲让我代他向王晓辉转款460万元系借款，其中2013年12月10日转款300万元、2013年12月23日转款3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款130万元。证人郭玲出庭证明：其系原告之妻，李远母亲，与两被告系几十年的朋友关系。其代丈夫于2013年12月31日转给王晓辉40万元，用途不清楚。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晓辉对郭玲系原告之妻、李远系原告之子，以及证人转账其名下上述四笔转款数额、时间及代原告转账的事实无异议。但证明上述转款系其借款不予认可。王江与王晓晖质证意见相同。 证据三：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3日期间银行流水、还款记录（其根据王晓辉汇款日期记载）。证明上述期间王晓辉陆续偿还其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60万元，截止2015年2月13日，被告欠本息合计2516711.67元。经质证，王晓辉对还款记录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原告自己书写；对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认为其与西安四明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及原告之子汇款实际是退还原告租赁合同中的部分租金，并非归还借款。王江质证意见同王晓辉质证意见。 证据四：借条原件。1.2015年2月13日200万元借条原件；2.2015年2月13日50万元借条原件。证明对王晓辉前述500万元借款本息结算后，截至2015年2月13日，尚欠其借款本息2516711.67元，经协商确定借款本金为250万元整，王晓辉、王江续借该笔款项，约定其中200万元借款期限5个月，约定月利率2.8%。另50万元借款期限半年，约定月利率2%。王晓辉、王江共同于2015年2月13日向其分别出具200万元和50万元两份借条。经质证，王晓辉对该两份借条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两份借条不是对前述汇款的结算，是过桥资金，实际没有履行出借义务。王江的质证意见与王晓辉的质证意见。又抗辩其在上述借条上签名仅为见证人。3.2015年11月5日132059元借条及银行流水明细；4.2015年11月5日347373元借条及银行流水明细。证明王晓辉因急需支付房屋登记税款，向其借款479432元，该款由其直接在凤城一路地税局替王晓辉刷卡，王晓辉向其出具2份借条，约定10天内还清，后被告已归还，未约定利息。经质证，王晓辉对该借条及原告代缴房屋税款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借款已归还。王江称其对此事不知情。 证据五：2016年1月12日-2018年6月6日银行流水、还款记录（李绥勇记载）。证明两被告于上述期间（王晓辉还款130万元，王江还款20万元）累计向其还款150万元，该款包括王晓辉归还479432元支付房屋登记税款的借款。经质证，对原告银行流水真实性及转款数额、时间无异议，称该款系退回原告，其未按《房屋租赁协议》交付派出所占用房屋面积的租金，并非是归还原告借款。对上述转款中包括王晓辉归还479432元支付房屋登记税款的借款及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事实无异议。王江的质证意见与王晓辉的质证意见一致。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 被告王晓辉提供的证据：证据一：2013年11月2日的《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原告租赁其房屋，于2013年12月10日、12月23日、12月31日及2014年1月27日汇给其名下500万元系履行上述《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的租金，且该500万元的转账时间及金额与《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相符，并非借款。经质证，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一是因派出所租赁王晓辉的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时为了让派出所腾房；二是王晓辉外债多，为了应对王晓辉的债务人。基于朋友帮忙才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其实际未租赁王晓辉房屋，也从未向被告交付租金。又认为《房屋租赁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16年的租金，不符合常理。王江对王晓辉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视听资料（王晓辉自称2019年12月17日其的代理人刘贺炎与现房屋承租人赵日升录音）。证明其已将房屋交付与原告，原告将房屋转租给赵日升。 证据三：照片。证明《房屋租赁协议》达成后，该协议中涉及的房屋现由赵日升开办的“嗨成长”占有、使用，非其出租或使用。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录音中人的身份无法确认，且全部录音中未提及其，照片、录音不能证明《房屋租赁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王江对王晓辉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王江称其无证据提交。 本院根据王晓辉的申请对赵日升进行了调查,出示本院调查赵日升和李文廷的追记笔录：赵日升称，其系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人，现在河北因疫情无法回到西安，本院电话调查本案相关事实。又称，其从2018年开始使用碑林区的房屋到2019年10月，也未签订合同交纳租金，该房屋是别人交与其使用的，但记不清是谁让其使用。关于交房租的问题可以问李文廷，他具体负责房租问题。但其不认识李绥勇、王晓辉、李远。本院又通过电话调查了李文廷，其称，其未代赵日升承租过房屋，交纳过房租，也不认识李绥勇、王晓辉、王江、李远，经质证、原、被告对追记笔录无异议。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日，原告（乙方）与王晓辉（甲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内容为：将甲方位于大学南路学林雅苑二层西面商铺租赁给乙方：1.租期（商铺）时间为16年租，此商铺使用面积约为1650㎡。租金为500万元。合同签订后两个月内付清16年房租费。2.房租费从2014年11月1日起算，如派出所延期腾房租赁时间顺延，如延期超过一年由甲方赔偿乙方100万元人民币，乙方也可以终止合同。......。9.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如遇到特殊原因需要转租，需与甲方协商，否则不得私自转让等。2013年12月10日原告通过其子李远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300万元、2013年12月23日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3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130万元，通过其妻郭玲于2013年12月31日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40万元，以上共计500万元。原告提供以上四笔转款的四张借条复印件上均署名王晓辉，以上转款凭证处除郭玲所转的40万元用途空白外，其余三笔转款凭证用途处均载明借款。上述转款与原告提供借条复印件上的时间、金额相吻合。其中2013年12月10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300万元整（利息2分，即1万元每月200元）需还款，李绥勇需提前十天告知；2013年12月23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30万元（利息2分）；2013年12月31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40万元，利息2分；2014年1月27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130万元，利息月息2分。上述借条复印件上未载明先还息还是先还本，也未注明还款期限。嗣后，原告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7月23日王晓辉转至原告银行账户27万元、2014年7月25日转至原告10万元、2014年7月26日转至原告53万元、2014年7月28日转至原告10万元、2014年7月31日转至原告10万元、2014年8月1日转至原告20万元、2014年9月10日转至原告50万元、2014年9月25日转至原告40万元、2014年10月11日西安四明工贸有限公司代王晓辉转至原告1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转至原告11万元、2014年10月24日转至原告19万元、2014年11月19日转至原告10万元，以上共计360万元，但未注明转款性质。原告自己记载的其向王晓辉转款记录显示的转款时间、金额、转款人、接收人基本相吻合。2015年2月13日200万元借条原件内容为：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200万元，利息月息2.8分（时间为5个月内）。50万元借条原件内容为：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50万元，利息月息2分（半年时间）。王晓辉和王江均在上述两张借条上签名。2015年11月5日王晓辉需交纳房屋登记税款，向原告借款两笔479432元（一笔为347373元，另一笔为132059元），均约定十天内还清。王晓辉分别向原告出具了347373元借条和132059元的借条。原告的银行凭证显示：2016年1月12日王江向原告之子李远转款15万元，2016年2月6日王江向李远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2016年4月15日王晓辉向原告转款40万元、2017年5月4日王晓辉向原告转款20万元、2018年2月9日王晓辉向原告转款20万元、2018年5月2日王晓辉向原告转款20万元，2018年6月6日王江向原告转款20万元，以上共计150万元，其中包含王晓辉归还其交纳房屋登记税款的借款两笔计479432元。原告自己记载的两被告向其转款记录显示的转款时间、金额转款人、接收人基本相吻合。另查，本院根据原告汇给被告的500万元和王晓辉于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3日汇给原告360万元的银行流水，按借款对待，以500万元每次出借日及出借日本金金额和王晓辉每次转款日和转款金额为依据，以先息后本的滚动式原则，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剩余本金2378472.58元、利息134497.74元，本息共计2512970.32元，原告对此计算方法和计算结果予以确认。又查，被告及西安四明工贸有限公司转给原告及原告之子李远名下的款，银行流水均未显示转款性质。被告承认派出所至今未腾房。 庭审中，原告称，截止2015年2月13日，双方根据上述借款和还款数额、时间及约定的利率进行了结算，王晓辉、王江尚欠本息2516711.67元，双方协商按欠本金200万元、欠息50万元确定，王晓辉收回上述四笔借款的借条，于结算同日向其分别出具200万元及50万元借条。又称，王晓辉、王江2015年2月13日向其出具的200万元借条，利息愿按年息24%计算。王晓辉抗辩，其转给原告的款是退还其未按《房屋租赁协议》履行的部分租金，但未提供证据；又抗辩，其将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除派出所租赁的房屋外，其余房屋已交付原告，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王晓辉未提供证据证明。同时抗辩，原告系职业放贷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王江抗辩，其仅为2015年2月13日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的见证人，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王江未提供证据证明。 现原被告主要为：一、涉案500万元是否系借款性质；二、被告转给原告的款是否系归还原告的上述500万元的部分借款本息；三、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是否系王晓辉与原告对前述借款本息的结算；四、王江对上述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中借款应承担何种责任。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争议焦点一：涉案500万元是否系借款性质。原告及其子向王晓辉的汇款凭证用途栏均载明“借款”，原告之妻向王晓辉的汇款凭证用途栏虽为空白，但与上述汇款系同一时期，王晓辉也承认与上述汇款系同一性质，且上述四次汇款的时间、金额与原告提供署名王晓辉的四张借条复印件相对应，与原告记载借款记录相吻合，以上事实足以认定涉案500万元系原告出借给王晓辉的借款性质。王晓辉抗辩该款系原告履行《房屋租赁协议》的租金，提供《房屋租赁协议》予以证明，该协议内容载明，一是约定租期16年，一次性支付16年租金500万元，与常理不符；二是王晓辉抗辩已将出租房屋交付，原告否认，王晓辉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三是《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原告租赁的房屋和房租费均包括派出所占用的房屋，而且租赁期限从2014年11月1日起算。同时约定如派出所延期腾房租赁时间顺延，如延期超过一年由王晓辉赔偿原告100万元。按该约定计算至今已5年之多，王晓辉应向原告赔偿500余万元，该约定明显不利于王晓辉，而有利于原告，原告仍坚持涉案500万元为借款，故王晓晖抗辩涉案500万元系原告履行《房屋租赁协议》中租金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争议焦点二：被告转给原告的款是否系归还涉案500万元的部分借款本息。涉案500元系王晓辉向原告的借款，且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3日期间王晓辉及西安四明工贸有限公司代王晓辉转给原告及原告之子的款共计360万元，在500万元借款时间之后，原告对此无异议。且与原告提供还款记录记载的还款时间、金额相吻合，应认定为王晓辉归还涉案500元部分借款本息。 争议焦点三：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是否系王晓辉与原告对前述借款本息的结算。因双方未约定还本付息的先后顺序，本院根据原告汇给被告的500万元和王晓辉于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3日汇给原告360万元的银行流水，以500万元每次出借日及出借日本金金额和王晓辉每次转款日和还款金额为依据，以先息后本滚动式原则，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尚欠借款本金2378472.58元、利息134497.74元，共计2512970.32元，虽与原告所称的剩余本金200万元和剩余利息50万元不相符，但总数与原告计算的上述时间欠本息金额2516711.67元仅相差3700余元，与2015年2月13日被告出具的两张借条总额基本吻合。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的总和，虽然低于上述计算结果，原告称双方协商按下欠250万元本息对待符合常理。原告称，2015年2月13日的上述两张借条系对前期借款本息的结算，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述剩余本金计算为2378472.58元、利息134497.74元，但出具的借条原告承认前期欠本金200万元、利息欠50万元，该结果明显对原告不利，但系双方合意，本院对原告说法予以采信。 争议焦点四：王江对上述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中借款应承担何种责任。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尾部有王晓辉和王江签名，应认定为共同借款人，王江应对上述两张借条的本息承担直接还款责任。王江抗辩，其为该借条上借款的见证人，因该借条上无“见证人”字样，王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2015年12月13日原、被告之间的借款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借款本金数额如何认定，经计算截止2015年2月13日剩余借款本金为2378472.58元，但原告同意按200万元本金计算，王晓辉、王江以该借款本金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视为双方合意，本院以此确认截止2015年2月13日的剩余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关于涉案500万元的剩余50万元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涉案500万元截止2015年2月13日的剩余利息50万元系双方合意确认，但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时间的借款利息应为134497.74元，可将该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原告要求将50万元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以上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134497.74元，原告要求以250万元确认借款本金，本院不予支持。因该借款本金系截止2015年2月13日涉案500万元借款本息的结算，双方约定其中200万元为5个月借款期限，该借款的届满日应为2016年5月12日。包含在200万元借条的合法利息134497.74元为6个月的借款期限，该借款的届满日应为2016年6月12日，上述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主张归还借款，本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利息，20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8%，核算年利率为33.6%，超出法律规定，原告愿按年利率的24%计算，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134497.74元约定年利率24%，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在被告出具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之后，截止2018年6月6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50万元，包含王晓辉向原告归还的2015年11月5日两笔借款共计479432元，扣除该笔还款后剩余1020568元系被告归还2015年2月13日的借款本息。另外，479432元借款本金原、被告均承认已归还，因未约定该借款利息，确定该借款归还时间是计算2015年2月13日后下欠借款本息的关键。如何认定479432元借款本金及归还时间，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借款归还的时间，应从不利于原告的一方的原则认定，从最后三笔还款中扣除479432元，即2018年6月6日被告归还的20万元、5月2日的20万元、2月9日20万元中的79432元确定归还该笔借款的时间。本院根据被告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2月9日汇给原告1020568元的银行流水，从2015年2月13日起，以借款本金2134497.74元为基数，以每次还款日和还款金额分段计算，并以先息后本滚动式原则，按照年息24%计算2018年2月9日止，被告尚欠本金2134497.74元、利息为663466.27元。2018年2月10日后的利息，从该日起，以所欠借款本金2134497.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原告要求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不予支持。以上剩余借款本息，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被告抗辩，原告系职业放贷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晓辉、王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绥勇借款本金2134497.74元； 二、被告王晓辉、王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绥勇利息，其中截止2018年2月9日借款利息为663466.27元。从2018年2月10日以后的利息为：从2018年2月10日起，以借款本金2134497.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6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承担受理费5929元，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3768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曙光 人民陪审员  高 鹞 人民陪审员  强晓晨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