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47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兴旺，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原告）：宁夏西干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北京西路**。 法定代表人：孙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堂，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丽丽因与被上诉人宁夏西干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干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民初3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丽丽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既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也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对此有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2015年公司在职员工绩效考核统计表、会议签到表、质检员证、林证、社会保险清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没有给被上诉人提供劳动、履行职责，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所有社保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西干公司辩称，上诉人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丽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双方劳动合同有效，被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5月至今工资30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4月到至今的养老保险费；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4月到至今的医疗保险费；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作期间的保险费用，以票据为准；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西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对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银劳人仲裁字[2019]174号裁决书第一、三、四项的错误裁决进行纠正，依法判令：1.原告不支付被告2015年4月工资3000元，驳回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2.被告向原告返还养老保险金35328.8元、失业保险金2186.29元、医疗保险金16563.6元；3.被告立即到原告处办理离职及社保关系转移手续。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孙升（变更前法定代表人为李伟），经营范围为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陈述其于2014年7月1日入职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处工作，担任公司质检员、资料员，并且配合后勤部检查合作工程，检查公司的机械车辆等。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陈述双方(张丽丽为乙方，西干公司为甲方)于2014年5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其提交的该份《劳动合同》显示：合同为有固定期限：从2014年5月1日起至2027年5月1日止；工作内容为质检员，工资标准为3000元/月，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制，即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5天。该份《劳动合同》的尾部甲方（公章）处显示有西干公司的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李伟的个人印章及签名，乙方（签字或盖章）处显示有张丽丽的签名及捺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陈述劳动合同尾部中“张丽丽”的签名是其丈夫赵振亭代其所签但手印是张丽丽本人所捺印，西干公司公章系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伟所盖，李伟的字是赵振亭所签，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认可其丈夫赵振亭当时的职务是后勤部经理的事实并认可赵振亭保管过西干公司公章的事实。2016年3月12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在《宁夏日报》上发表声明：“宁夏西干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遗失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李伟）章、会计（王京秀）章各一枚，声明作废。”同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作出《关于启用新公章废止旧公章的通知》（宁西干公司发[2016]01号文件）载明：“新公章从2016年3月12日开始正式启用，原公章同时废止。”2016年8月18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向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丈夫赵振亭出具《告知函》，内容为：“你妻子张丽丽从未在公司上班，请尽快转出相关社会保险。如未在时间内办理手续，所产生的后果由你本人和你妻子张丽丽承担。”但该《告知函》未向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以及其丈夫赵振亭进行送达。2018年4月18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张丽丽的解除原因为调离，解除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同日，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备案证明书》载明：“经审查你单位与张丽丽等贰名同志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有关规定。请你单位于2018年5月18日前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减少及档案转移手续，……”。2018年5月3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申报减少了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的社会保险。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人员花名册》显示：张丽丽的解除原因为解聘，解除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备案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以及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均认可从未向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发放过工资的事实，且均认可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为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缴纳养老、失业、医疗保险的事实以及上述保险的个人缴纳和单位缴纳的部分均由西干公司全额承担的事实。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提交的养老保险缴费花名册以及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提交的代扣养老保险明细表、代扣失业保险明细表、医疗保险缴纳明细单等证据显示：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的社会保险缴纳情况如下：1.养老保险：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单位缴纳522元，个人缴纳208.8元（合计730.8元/月）；2015年8月单位缴纳891.6元，个人缴纳356.6元（合计1248.2元/月）；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单位缴纳568.2元，个人缴纳227.3元（合计795.5元/月）；2016年7月单位缴纳917.5元，个人缴纳386.3元（合计1303.8元/月）；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单位缴纳593.8元，个人缴纳250元（合计843.8元/月）；2018年2月、3月单位缴纳644.48元，个人缴纳271.36元（合计915.84元/月）；2018年4月单位缴纳695.2元，个人缴纳292.7元（合计987.9元/月）；综上，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养老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共计35823元（730.8元×10个月+1248.2元+795.5元×10个月+1303.8元+843.8元×18个月+915.84元×2个月+987.9元）；2.医疗保险：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单位缴纳208.8元，个人缴纳65.2元（合计274元/月）；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单位缴纳208.8元，个人缴纳52.2元、大病医疗13元（合计274元/月）；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单位缴纳227.28元，个人缴纳56.82元、大病医疗13元（合计297.1元/月）；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单位缴纳250元，个人缴纳62.5元、大病医疗13元（合计325.5元/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单位缴纳315.68元，个人缴纳78.92元、大病医疗13元（合计407.6元/月），综上，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医疗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共计14092元（274元×9个月+297.1元×12个月+325.5元×16个月+407.6元×7个月）；3.失业保险：2014年10月、11月、12月、2015年4月单位缴纳52.2元，个人缴纳26.1元（合计78.3元/月）；2015年8月单位缴纳58元，个人缴纳31.2元（合计89.2元/月）；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单位缴纳36.9元，个人缴纳19.9元（合计56.8元/月）；2017年5月、6月单位缴纳15.6元，个人缴纳13元（合计28.6元/月）；2017年7月、8月单位缴纳15.6元，个人缴纳12.48元（合计28.08元/月）；2017年9月、10月单位缴纳15.6元，个人缴纳7.8元（合计23.40元/月）；2017年11月单位缴纳14.4元，个人缴纳7.8元（合计22.20元/月）；2017年12月、2018年1月单位缴纳15.6元，个人缴纳7.8元（合计23.40元/月）；2018年2月、3月单位缴纳16.96元，个人缴纳8.48元（合计25.44元/月）；2018年4月单位缴纳18.30元，个人缴纳9.15元（合计27.45元/月），综上，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失业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共计1164元（78.3元×4个月+89.20元+56.8元×8个月+28.6元×2个月+28.08元×2个月+23.40元×2个月+22.20元+23.4元×2个月+25.44元×2个月+27.45元）.综上，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养老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共计35823元、失业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共计1164元，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医疗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含大病医疗）共计14092元。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没有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的名字。2019年3月22日，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因发生劳动争议，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请求：一、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养老保险费及滞纳金共计2.3万元；二、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医疗保险费及滞纳金；三、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后看病费用及造成心理伤害的赔偿金。当日，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银劳人仲不字[2019]3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没有就该不予受理通知书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因“工资、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发生争议，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为被申请人再次向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请求：1.依法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支付2014年5月至今工资30万元；2.要求被申请人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019年5月7日，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反申请人）以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为被反申请人，向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反请求，请求：1.裁决被反申请人向反申请人退还养老保险金35328.8元、医疗保险金16563.6元、失业保险金2186.29元；2.请求裁决被反申请人立即到反申请人处办理离职及社保关系转移手续，以免损失继续扩大或滋生其它纠纷。同日，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将两起案件并案处理。2019年5月30日，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银劳人仲裁字[2019]174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2015年4月工资3000元；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三、被反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申请人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及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医疗保险费个人承担部分13951.4元；四、驳回反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书送达后，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以及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对该裁决书均不服，依法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具有劳动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认定劳动关系，应考虑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结合劳动者是否实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与监督，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是否向劳动者提供基本劳动条件，以及向劳动者支付报酬等因素综合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事实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从举证责任分配上，本案是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欲证明其与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纠纷，应由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对与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负举证责任。劳动关系最主要的特征是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为其发放劳动报酬，但在本案中，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陈述其于2014年7月入职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处工作，并提交了劳动合同、养老保险缴费花名册、二级建造师考试报名表、准考证、培训合格证书（质量员、资料员）、绩效考核统计表、企业人员名单、培训考核评价记录等证据材料欲证明其与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双方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亦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但是不能证明其为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提供过劳动、履行工作职责的事实，另外，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提交的劳动合同中载明合同期限系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27年5月1日止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以及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从未向其发放过工资但却为其全额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形，无论是劳动合同的期限还是全额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形，均明显不符合常理亦不符合相关劳动法律的规定，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丈夫赵振亭认可其签订劳动合同之时担任后勤部主任以及保管单位公章的事实，不能排除其利用职权便利的可能性，综上，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处上班、履行工作职责的事实，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虽为其缴纳过社会保险，但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并未向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提供过劳动、履行过工作职责，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亦未向其支付过劳动报酬，综上，双方之间没有形成真实的劳动关系，故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请求判令双方劳动合同有效，要求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向其支付2014年5月至今工资300000元、支付2018年4月至今的养老保险费、支付2018年4月至今的医疗保险费等与劳动关系相关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加之，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要求支付2018年4月至今的养老保险费、支付2018年4月至今的医疗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要求支付2018年4月至今的养老保险、支付2018年4月至今的医疗保险费的诉讼请求，虽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但是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并未在十五日内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且对上述费用的产生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对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反之，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要求不支付2015年4月工资3000元，驳回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要求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全额返还由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为其缴纳的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医疗保险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为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缴纳了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养老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共计35823元，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主张了35328.8元，该院予以支持35328.8元；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失业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共计1164元，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医疗保险单位以及个人缴纳部分（含大病医疗）共计14092元，该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50585元，上述费用应由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向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返还。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要求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立即到原告处办理离职及社保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被告（并案原告）西干公司所提交的有关解除劳动合同的材料显示其已经向社保机构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停止缴纳了社保，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相关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并案被告）张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并案原告）宁夏西干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返还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养老保险费35328.8元、失业保险费1164元；返还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医疗保险费14092元，以上合计50585元；二、驳回原告张丽丽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并案原告宁夏西干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丽丽负担；并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并案原告宁夏西干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形成真实的劳动关系。上诉人张丽丽主张其自2014年7月入职被上诉人处从事质检员工作，但其提交的《劳动合同》尾部“张丽丽”三字系其丈夫赵振亭书写、被上诉人西干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伟”二字也系赵振亭所签，赵振亭时任被上诉人西干公司后勤部经理，并管理过被上诉人公司印章，虽《劳动合同》中加盖有被上诉人西干公司印章，但是合同尾部实际签字情况与常理不符，上诉人提交的该《劳动合同》不能证实其与被上诉人就双方劳动关系自愿达成一致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上诉人提交的两份《二级建造师考试报名表》中有一份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该时间早于上诉人主张的2014年7月入职被上诉人的时间，也早于2014年5月签订上述《劳动合同》的时间，上诉人提交的其他用以证明其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绩效考核统计表、企业人员名单等证据中仅有被上诉人公司印章，没有其他任何个人签字确认，而被上诉人公司印章在一段时间内由上诉人丈夫赵振亭保管，以上事实结合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发放过工资的事实和被上诉人提交的审计报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基本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在双方不存在真实劳动关系的基础上，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了2014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养老保险，上诉人应于返还。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丽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胡春燕 审判员  杨 玫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吴 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