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62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锦祥，男，196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2007年7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哲彬，广东世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天华，女，197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韶关市，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2013年6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6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王鹏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乐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卢锦祥在广州市越秀区三元里大道523号伍福服装城门前与购毒人员钟某约定毒品交易，并事先收取毒资人民币1500元和路费人民币60元，后到广州市越秀区王圣堂牌坊向被告人莫天华购买人民币15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返回广州市三元里大道523号伍福服装城门前将毒品交付给购毒人员钟某，交易完成后逃离现场，公安人员从购毒人员钟某处缴获被告人卢锦祥贩卖的毒品1小包（净重0.05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2019年2月26日16时20分许，被告人卢锦祥在广州市越秀区沙涌南后街6号103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从其身上缴获部分毒资人民币50元和作案工具手机1部。2019年2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莫天华再次约定与被告人卢锦祥毒品交易，当其去至约定地点广州市越秀区瑶台前进六巷19号附近准备交易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从其身上缴获作案工具手机1部及毒品1小包（净重0.51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缴获的毒品等照片，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钟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卢锦祥、莫天华均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从重处罚。卢锦祥协助抓捕莫天华，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卢锦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锦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卢锦祥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卢锦祥构成立功。2.卢锦祥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3.卢锦祥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被告人莫天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被告人莫天华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指控的第二宗犯罪，莫天华仅有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3.莫天华有立功行为。4.莫天华曾多次举报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毒嫌疑人。5.莫天华需照顾其儿子。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卢锦祥在广州市越秀区三元里大道523号伍福服装城门前与购毒人员钟某约定毒品交易，并事先收取毒资人民币1500元和路费人民币60元。后到广州市越秀区王圣堂牌坊向被告人莫天华购买人民币15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返回广州市三元里大道523号伍福服装城门前将毒品交付给钟某，交易完成后逃离现场，公安人员从钟某处缴获卢锦祥贩卖的净重0.05克的毒品1小包（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2019年2月26日16时20分许，卢锦祥在广州市越秀区沙涌南后街6号103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从其身上缴获部分毒资人民币50元和作案工具手机1部。2019年2月27日17时许，卢锦祥协助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越秀区站西路58号万众钟表城B030档门口将莫天华抓获归案，当场缴获净重0.51克的毒品1小包（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及作案工具手机1部。另查明，被告人莫天华于2017年6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莫天华因该案于2012年10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5月24日被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共羁押2日。2018年3月2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院对莫天华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对莫天华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莫天华前罪余刑为五个月二十八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公开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协助抓捕经过及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立、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的归案经过。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及证人钟某处扣押物品情况，公安机关已将人民币50元发还给证人钟某。3.缴获物品的照片及抓获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及证人钟某、黎某签认，证实公安机关缴获物品的外观情况及抓获现场情况。4.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称量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进行提取及称量的情况。5.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0231号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7.机主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卢锦祥与被告人莫天华、证人钟某均多次通过电话联系。8.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登峰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缴获毒品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缴获毒品及称量结果情况作出说明。9.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矿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莫天华未在该所进行特情人员备案登记，只是作为民警掌握的“线人”。莫天华自2018年以来曾多次到公安机关举报并配合抓获多名贩毒嫌疑人；（2）2019年2月27日，莫天华曾通过站西钟表城严姓保安向该所反映卢姓吸毒男子找其购买毒品，后该所准备对卢姓涉毒人员进行抓捕；（3）该所一直要求莫天华须严格依法律规定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不可利用“线人”身份贩卖毒品给他人；（4）该所并不掌握莫天华于2019年2月25日与卢姓男子进行毒品交易的行为。10.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登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正在加强对吴海平的追缉工作。11.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25日，其与一名骑电动单车的中年男子约定以人民币1560元的价格购买大概一克的毒品海洛因。16时许，其将人民币1560元交给该男子，该男子说要去拿货并让其等消息。17时10分许，该男子在三元里大道北站公交车站附近将一黄色香烟盒交给其，随后二人离开。其到伍福服装城二楼通道处等民警，约十分钟后民警来找其，其就将烟盒打开，内有用黑色胶纸包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一小包。证人钟某辨认出被告人卢锦祥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12.证人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25日，钟某在经其与冼某进行人身检查后，以人民币1560元向一名骑白色电动单车的中年男子购买毒品海洛因。交易完成后贩毒男子快速逃离，其与同事未能将该男子抓捕。至18时24分许，其在钟某处缴回购买毒品。经侦查分析，其与冼某于次日将贩毒男子抓获归案。证人黎某辨认出被告人卢锦祥就是向钟某贩卖毒品的人。13.证人严某的证言：2019年2月27日，“韶关婆”跟其说有一个吸毒的男子找她购买毒品，让其告诉矿泉派出所的陈某对他抓捕。其听陈某说“韶关婆”是他的“线人”。1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2月27日，莫天华通过站西钟表城一个姓严的保安告诉其有一个卢姓吸毒男子要找她购买毒品，她愿意协助其抓获吸毒人。其接到消息后就向派出所的民警报告，并在得到民警同意后安排抓捕。莫天华没有在矿泉派出所做特情人员登记，只是自己掌握的“线人”。其知道莫天华有吸毒，不清楚她有没有贩毒，但其和派出所的民警一直都警告她不能违反法律规定贩卖毒品。15.证人汤某的证言：2019年2月27日，其所辅警陈某跟其说莫天华告诉他有一个涉毒男子找她买毒品，问其要不要安排抓捕。其同意了，后来就听陈某说莫天华被其他派出所抓捕了。莫天华是活跃在其辖区的一个涉毒人员，平时会提供一些涉毒人员的信息，包括贩毒和吸毒的，她没有在其所登记特情人员。其一直都有警告她不能以提供信息为由贩卖毒品。16.证人冼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26日16时20分许，其和同事抓获贩毒嫌疑人卢锦祥，他供述他前一日所贩卖的毒品是跟一名女子购买，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将她抓获。2019年2月27日15时36分许，卢锦祥当面拨打该名女子的电话表示想购买毒品，对方叫卢锦祥到2月25日她给卢锦祥毒品的地方附近等她。去到后，卢锦祥多次与该女子电话联络，至16时55分许，其与同事一起在万众钟表城将该女子抓获。证人冼某辨认出被告人莫天华就是其于2019年2月27日抓获的贩毒嫌疑人。17.被告人卢锦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25日16时许，一男子给了其人民币1560元要其帮他买海洛因，其中60元是车费。其收了钱后就打电话给手机号码为136××******的女子说要买1500元的海洛因，该女子叫其去王圣堂牌坊那里找她，其去到后对方收了钱就叫其用电单车搭她去瑶台牌坊那里拿货。该女子拿货出来后又叫其搭她回王圣堂牌坊，并在那里给了其一个金色烟盒，说毒品在烟盒里。之后其就去到三元里大道“北站总站”公交车站旁边将买来的毒品交给那名男子，后其看到有两三名男子向其靠近，其就骑着电单车加速逃跑了，直至次日16时许被警察抓获。被告人卢锦祥辨认出被告人莫天华就是2019年2月25日向其贩卖毒品的人。18.被告人莫天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25日下午，“庐电车客”打电话给其说要购买海洛因，其和他约好在站西钟表城旁边见面。他到了后把1500元交给其，其就拨打“阿平”的电话，约好在瑶台菜市场附近交易，然后“庐电车客”就用电动车搭其去到那附近，其自己去找“阿平”买了1500元的海洛因再把毒品交给了“庐电车客”。“阿平”全名其不清楚，他住在瑶台菜市场对面的房子里，具体门牌楼层其不清楚。2019年2月27日16时许，“庐电车客”打电话给其说要买1000元的白粉，其叫他先去站西钟表城，其再带他去瑶台找人拿货。约17时，其带着儿子在等他的时候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莫天华辨认出被告人卢锦祥就是2019年2月25日下午其贩卖给他毒品的男子。19.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的主体身份情况。20.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的前科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莫天华否认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无罪辩护意见。经查，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卢锦祥与被告人莫天华于2019年2月25日曾有多次通话联络，现卢锦祥明确指认其当日贩卖给钟某的毒品系从莫天华处购买，莫天华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亦数次稳定供述承认其实施了贩卖毒品行为，并于2019年2月27日及2019年3月19日对具体犯罪经过进行供述。上述证据能够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缴获毒品的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莫天华实施了指控的第一宗贩卖毒品行为。而关于指控的第二宗犯罪，结合证人严某、陈某、汤某的证言及在案其他证据，莫天华于2019年2月27日确曾向矿泉派出所反映涉毒人员情况，并由该所安排抓捕，故本宗证实莫天华实施贩毒行为的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锦祥、莫天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莫天华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卢锦祥、莫天华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从重处罚；卢锦祥协助抓捕莫天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卢锦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在量刑时予以考量，但莫天华依法不构成立功。综合考虑卢锦祥、莫天华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锦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莫天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前罪余刑有期徒刑五个月二十八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2日；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缴获的毒品海洛因0.56克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琦媛人民陪审员  张忆苏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子枫法庭记录梁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