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民初4114号 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福飞北路**丽祥大厦**4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054341994B。 法定代表人：叶郑亮，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友，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南，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童华，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硕，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宏，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运公司）与被告童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友、梁晓南，被告童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硕、刘耀宏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作出（2019）闽0111民初4114号之一民事裁定，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好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2.判令履约保证金3万元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代垫的各项费用共计106462.24元（其中车辆维修费10070元、车辆保险费77292.24元、上牌费及营运验车费2000元、改装加固环保盖10150元、安装GPS费6000元、年检费950元）；4.判令被告立即按合同约定的每月2万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3月5日起至合同解除车辆报停满10天之日止的车辆折旧费；5.本案诉讼费用（包括诉讼保全费用等）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Ａ×××××的重型自卸车交由被告承包经营，被告在承包车辆运营期间，自负运营成本、自担盈亏，该车所有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均由被告自行承担。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可依法向原告所在地的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2月3日，被告驾驶闽Ａ×××××号重型自卸车在桂湖温泉城往××山路方向，因操作不当，下坡时侧翻，造成自身受伤及车损事故。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安大队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受伤住院，车辆严重受损，且被告至今未能正常运营车辆。为此，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车辆承包运营事宜，但被告一直拖延未予理睬。根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九条约定，被告因自身原因造成无法承包营运的，应承担全部应承担的费用；停运时间达10天的，原告有权解除双方的承包协议，没收履约保证金，且按每月（不满一月的按一月计算）2万元的标准，自被告运营承包车辆之日起至报停满10天之日止支付承包车辆折旧费。因此，原告有权解除承包协议，没收履约保证金，且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承包车辆折旧费。同时，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被告自负运营成本，承担车辆的保险费、运检费、通行费、油费、车辆的保养与维修等费用，故原告代垫的车辆维修费10070元、车辆保险费77292.24元、上牌费及营运验车费2000元、改装加固环保盖10150元、安装ＧＰＳ费6000元、年检费950元，被告均应依约返还。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承包经营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收款收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批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报销单》、转账记录截屏、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车辆行驶证、《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燕松汽车维修服务部闽Ａ×××××事故修理清单》、闽程旧车评报字（2019）第0135号《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书》。 被告童华辩称，一、本案实为劳动合同纠纷，依法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应驳回原告的起诉。1.原、被告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十一条载明“签订本协议的前提是乙方（即被告）是甲方（即原告）的优秀员工，表现优异”，表明双方是用人单位与员工关系。事实上，在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的前一年左右，被告经老乡介绍应聘面试合格后到原告处从事渣土运输工作，双方签订了相关的劳动合同。《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实质性条款与原劳动合同无本质区别，只是工资计算方式不同。被告从应聘到原告单位起一直未间断过渣土运输工作，直至发生车祸和本案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未明确双方原有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或终止，故该协议是原劳动合同的延续。2.被告既无经营自主权，也无议价权，更无选择客户权，明显是变相地完成原告指定的工作任务，否则作为所谓“承包人”的被告还应按《承包经营协议书》接受支付违约金和赔偿等处罚措施。从该协议条款可知，原告与被告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原告的规章制度适用于被告，被告按原告的安排进行有报酬的工作。3.《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明显不公平，原、被告在该协议中的地位明显不平等。二、《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公平，相关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1.原告主张的车辆维修费、车辆保险费、上牌费、营运验车费、改装加固环保盖费、安装ＧＰＳ费、年检费等是原告作为车辆所有人应支出的费用，不能转嫁给驾驶员即被告承担。2.原告主张的折旧费明显过高。根据原告提供的闽Ａ×××××车辆的行驶证和保险单可知，案涉车辆价值35万元左右，使用年限为15年，按月计算折旧费每月不到2000元，而《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每月折旧费为2万元，明显不合理。原告作为车辆所有人理应自行承担该车的折旧费用。3.《承包经营协议书》为格式条款，且存在排除原告责任、加重被告责任、排除被告主要权利的条款，应为无效条款。三、原告主张解除《承包经营协议书》的条件未成就，且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在工作中发生车祸，但事故原因是原告违法指令被告超载运输渣土所致，被告并无过错，应作工伤处理。四、原告主张履约保证金3万元归其所有缺乏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承包经营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协议书》、出院记录。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8年1月29日（金额计10150元）、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金额计130元）的收款收据和交款项目为“营运检＋年检共950元”的收款收据，无任何单位或个人签章，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被告持有异议，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8年1月2日的《费用报销单》、转账记录截屏、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及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均形成于原、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之前，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所付费用与案涉的闽Ａ×××××车辆有关，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和2017年12月15日的费用报销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修理清单与2019年7月12日的收款收据可以相互佐证，且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书》系其单方以“咨询”为目的委托评估形成的材料，其中并无鉴定评估师的相关资质证明，且该报告声明“本鉴定评估报告书有效期为60天，自鉴定评估基准日至2019年05月11日”、“当鉴定评估目的在有效期内实现时，本鉴定评估结果可以作为作价参考依据。超过60天，需要重新鉴定评估”，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协议书》系其与原告就案涉事故赔偿事宜所签订的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出院记录加盖了“福州市第二医院病历复印专用章”，且原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3日，原告为车牌号码为“1007034657”的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缴纳保险费448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4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3日二十四时止。 2018年1月26日，原告为车牌号码为“1007034657”的车辆投保了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并缴纳保险费29024.92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日零时起至2019年2月28日二十四时止。 2018年3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就原告购置的闽Ａ×××××重型自卸货车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该协议首部载明，鉴于甲方已购置的闽Ａ×××××重型自卸货车，购置费为451795元（注：被告持有的《承包经营协议书》此处购置费金额未填写）、车架号ＬＺＺ1ＥＬＮＤ4ＨＤ318369、发动机号171007034657，乙方系甲方优秀员工，为奖励乙方工作业绩，激发乙方工作积极性，经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承包经营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将所有的闽Ａ×××××重型自卸车交由乙方承包经营。第二条约定，在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3万元，在承包期限满后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履约保证金由甲方无息退还乙方。第三条约定，乙方在承包车辆运营期间，甲方对承包车辆实行独立核算，乙方自负运营成本，自担盈亏。该车所有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运检费、车辆通行费、交通违章罚款、因侵权行为引起的侵权损害赔偿费、诉讼费、律师费、车辆使用所产生的油费、驾驶员工资、车辆保养与维修费用等均由乙方自行负担，与甲方无关。若甲方因乙方自卸车引起的责任事故对外承担赔偿责任的，甲方有权从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的费用中全额扣回，不足部分乙方应于收到甲方的催收通知之日起三日支付，否则由于款项未及时支付引起的责任概由乙方承担。若甲方先行乙方垫付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并追究乙方责任。第四条约定，乙方承包的车辆接受甲方统一管理，应当在甲方的统一安排下运输渣土，不得到甲方之外的其他单位或为其他个人运输渣土。第五条约定，乙方或乙方聘请的驾驶员在驾驶车辆时应随车携带年检有效的齐全证件及渣土运输卡、渣土运输标识，乙方在渣土运输过程中应自觉遵守《福州市建筑垃圾处置管理办法》和交通法规，如有违法，所有处罚均由乙方承担，发生交通事故及其他事故赔偿，赔偿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第六条约定，乙方承担经营车辆的运费每月结算一次，逢15日、30日结单。甲方每月5号支付承包车辆当期运费70%的款项。乙方自愿将剩下30%的运费预存在甲方账户。当乙方预存的款项达到承包车辆的购置价时，双方必须签订正式的《车辆买卖协议》，甲方将承包车辆以购置价出售给乙方，并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第八条约定，甲方负责统一缴交承包车辆保险费等全部费用。上述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并从每月当期70%运费收入中二次扣除。若乙方当期70%的运费不足支付上述费用的，乙方应在下期中予以补足。第九条约定，乙方因自身原因（包括身体健康或其他原因）造成无法承包营运的，可以临时报停，但乙方应当承担的全部费用等仍然应当予以全额承担。停运时间达10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双方的承包协议，没收履约保证金。乙方预存在甲方的运费收入在扣除乙方应当承担的费用，并按月（不满一月的按一月计算）2万元的标准计提承包车辆折旧费（从乙方运营承包车辆之日起报停满10天之日止）后，无息退还乙方。若乙方预存款不足支付应当承担的费用和折旧费的，乙方应以现金补足。第十三条约定，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有权依法向甲方所在地的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起诉。 2018年3月7日，承保车牌号码1007034657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出具保险批单，同意自2018年3月8日零时起对上述两份保险单作出如下批改：“原车牌号码由1007034657更改为闽Ａ×××××本次批改没有保费变化。本保险单所载其他条件不变，特此批注”。 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原告每月上旬左右制作一份《费用报销单》，其中载明闽Ａ×××××车辆上月运费及扣减车款、油费、保证金等内容，被告在《费用报销单》下方“报销人”处签名。 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原告法定代表人叶郑亮每月均代原告陆续向被告转账支付款项。 2018年9月24日、11月25日，被告分别在收款收据上签名，确认闽Ａ×××××维修电瓶、ＬＥＤ边灯等产生费用1580元和360元。 2018年12月3日1时，被告驾驶闽Ａ×××××车辆在桂湖温泉城往××山路上，因操作不当，下坡时侧翻，造成被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事故。 此后，被告在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7日，被告在福州市第二医院进行手术。2018年12月13日，被告出院，出院医嘱为：“1、休息3月。2、定期复查（术后1个半月，术后3个月），日后可考虑取出内固定。3、术后1月以卧床休息为主，起床活动时应截支具保护，3个月内禁止弯腰。半年内禁止提重物”。 2019年1月2日，原告为闽Ａ×××××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缴纳保险费4928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4日零时起至2020年1月3日二十四时止。 2019年3月4日，原告为闽Ａ×××××车辆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并缴纳保险费37103.64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4日零时起至2020年3月4日二十四时止。 2019年7月12日，福州市仓山区燕松汽车服务部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闽Ａ×××××车辆保险理赔款之外的修理费8000元。该服务部出具的《燕松汽车维修服务部闽Ａ×××××事故修理清单》下方载明“实际应付金额为58770，保险理赔金额为50770，差价8000，得由福建好运渣土运输公司补足”。 2019年8月26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核定闽Ａ×××××车辆的维修材料费为43020元、工时费为4050元、施救费为3700元。 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确认被告就闽Ａ×××××车辆预存在原告处的运费合计为72943元。原告认为其法定代表人叶郑亮曾于2018年12月3日转账给被告3000元，因被告不认可该款系代垫的医疗费，故应从上述预存的运费中扣除该款。此外，原告确认保险费用以发票金额为准。 另查明，本案诉讼期间，被告童华向福州市晋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其与本案原告好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福州市晋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榕晋劳人仲案[2019]300号裁决书，裁决：“确认申请人童华与被申请人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好运公司不服该裁决，遂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受理了好运公司与童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车辆承包经营引起的合同纠纷。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并不影响双方承包合同关系的成立。案涉《承包经营协议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该协议第九条约定，被告因自身原因（包括身体健康或其他原因）造成无法承包营运，停运时间达10天的，原告有权解除承包协议并没收履约保证金。由于被告驾驶闽Ａ×××××车辆发生事故后未再营运该车，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聘请驾驶员继续进行营运，现车辆停运时间已达10天以上，故原告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并没收履约保证金3万元，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三条、第八条约定，闽Ａ×××××车辆的保险费、运检费、车辆保养与维修费用等均由被告自行负担。原告主张其代为被告垫付车辆维修费10070元，但在案证据仅能证明2018年9月24日和2018年11月25日被告确认闽Ａ×××××车辆的维修费为1580元和360元以及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在保险理赔款之外支付车辆修理费8000元，合计9940元。原告主张其代为被告垫付车辆保险费77292.24元，但根据保险费发票计算，2018年和2019年闽Ａ×××××车辆的保险费合计为75536.56元（4480元＋29024.92元＋4928元＋37103.64元）。原告主张其代为被告垫付上牌费及营运验车费2000元、改装加固环保盖10150元、安装ＧＰＳ费6000元、年检费950元，但其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据此，被告应向原告偿付的代垫费用为上述车辆维修费9940元和保险费75536.56元，合计85476.56元。鉴于被告尚有运费预存于原告处，且原告关于从预存的运费中扣除3000元款项之主张依据不足，故被告预存在原告处的运费72943元抵充前述代垫费用后，被告还应向原告偿付代垫的费用12533.56元（85476.56元-72943元）。 根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九条约定，被告因自身原因造成无法承包营运，还应按每月2万元的标准计算从其运营承包车辆之日起至报停满10天之日止的承包车辆折旧费。虽然车辆在使用过程中会存在折旧的情况，但按前述约定标准计算折旧费用过高，在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实际折旧损失的情形下，综合考量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车辆使用年限和发生事故造成贬值等因素，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后酌定案涉车辆折旧费按8万元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童华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 二、被告童华已缴纳的履约保证金3万元归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所有； 三、被告童华应向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代垫的费用85476.56元，扣除被告童华预存在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处的运费72943元后，仍应支付12533.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车辆折旧费8万元； 五、驳回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47元，由原告福建好运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0元，被告童华负担8077元；财产保全费2802.3元，由被告童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文洁 人民陪审员  潘 华 人民陪审员  杨景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厉 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