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治多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2724刑初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治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尕某1，青海省玉树州杂多县政府司机（已退休），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现住玉树市。2005年４月7日因收购赃物罪被西藏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麻莱县看守所。   辩护人毕某，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某1，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索某1，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现住玉树市。2017年4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8日被释放。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麻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才某1，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现住玉树市。2018年12月21日因赌博罪被玉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3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麻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某，治多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尕某2，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现住囊谦县。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麻莱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某1，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某，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尕某2，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麻莱县看守所。   辩护人褚某，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尼某，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才某2，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麻莱县看守所。   辩护人位某，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森某1，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某1，青海松海（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某2，青海松海（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索某2，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麻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1，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青某，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现住囊谦县。2019年7月5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某2，治多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某2，青海建创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西宁市。2019年8月3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某，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保某，四川弘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8月3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某，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某，天津宸颍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8月5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某，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治多县人民检察院以治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尕某1、索某1、尕某2、尼某、才某2、森某1、文某、索某2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尕某1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尕某1、青某、马某2、保某、龚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治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索某3、旦增达杰、英青丹珠、才仁秋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尕某1及辩护人毕某、马某1，被告人索某1及辩护人张某，被告人才某1及辩护人尹某，被告人尕某2及辩护人高某1、冯某，被告人尕某2及辩护人褚某，被告人尼某及辩护人王某，被告人才某2及辩护人位某，被告人森某1及辩护人安某1，被告人文某及辩护人安某2，被告人索某2及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青某及辩护人李某2，被告人马某2及辩护人袁某，被告人保某及辩护人侯某，被告人龚某及辩护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尕某1与昂文仁青（已判刑）因宗教教派问题发生争执，电话约架在尕拉山（地名），之后被告人尕某1便纠集了被告人索某1、尕某2、尼某、才某2、才仁求培（死亡），被告人才某2又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森某1、索某2、文某、求加（在逃），10人驾驶着四辆车前往尕拉山，到达目的地后与昂文仁青（已判刑）发生斗殴，造成才仁求培死亡、尕某2旺索重伤、尼某轻伤的严重后果。   (二)开设赌场罪   2011年至2013年以来，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在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及玉树市旺布通巷一民房两处地点长期以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以打麻将、诈金花、梭哈等为手段，放高利贷、抽头渔利，后以威胁、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索取赌债、高利贷，并强占他人房产两处。   (三)非法拘禁罪   2012年被害人高某22在害人高某22在害人高某22在玉树市开设水疗会所，2013年因资金周转，向被告人尕某1借款高利贷10万元，并商定每月利息5000元，后在讨债过程中被告人尕某1将被害人高某22非法拘禁于被告人尕某1在文成公主庙附近的狗场让同案犯拉巴（在逃）看守长达6天。   (四)串通投标罪   2018年7月，被告人尕某1在得知称多县水利局有工程项目后，让被告人青某联系投标公司，后被告人青某通过被告人龚某、马某2联系到四家具有水利施工资质的公司，并统一口径制作标书、预算进行了投标，在串标的情况下使得四川弘宁公司青海分公司（被告人保某）非法中标，弘宁公司收取挂靠费后被告人尕某1将工程交给没有资质的东某进行施工，期间通过弘宁公司转给青某工程款280余万元，青某将该款项全部转给被告人尕某1。   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长期在玉树地区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暴力讨债，严重影响了玉树地区的社会稳定，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尕某1为组织者，索某1、才某1、尕某2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长期开设赌场，且情节严重，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尕某1为主犯，其余三被告人为从犯。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2、尕某2旺索、森某1、文某、尼某、索某2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尕某1为纠集者，其余几名被告人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尕某1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尕某1、青某、马某2、保某、龚某串通投标的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尕某1系主犯，被告人青某、马某2、保某、龚某为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尕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中，聚众斗殴罪中我认为我只是接了电话，去了案发现场，并未参加斗殴。我也未开设赌场和非法拘禁任何人，串通投标的行为我不认为是违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尕某1涉嫌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的被告人尕某1涉嫌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被告人构罪，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追诉期。对指控被告人尕某1涉嫌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指控被告人尕某1涉嫌串通投标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对被告人尕某1系恶势力犯罪的指控不成立。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索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自己从未开设过赌场，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索某1在聚众斗殴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较小，应从轻减轻处罚。指控被告人索某1开设赌场罪不能成立，且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指控被告人索某1系“恶势力”缺乏事实根据和证据支持。   被告人才某1辩称，其没有开设过赌场，希望法庭查明事实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才某1并未经常与其他同案犯纠集在一起，也没有多次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如构罪在本案中参与程度较低，系从犯。   被告人尕某2辩称，自己没有开设过赌场，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尕某2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中不存在利用网络赌博的情形，不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认定标准来认定为情节严重，因此本案开设赌场罪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追诉时效，不应再追诉。   被告人尕某2旺索辩称，自己去了案发现场但并未参与斗殴，且我自己被伤了是受害人，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尕某2旺索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尕某2旺索在本案中系从犯，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尼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希望法庭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才某2辩称，聚众斗殴的时候我只是去了现场，并未参与斗殴，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才某2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应作出无罪判决，如构罪被告人系从犯，无前科，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应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被告人森某1辩称，自己去了案发现场,但并未参与斗殴，请求从轻处罚和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森某1涉嫌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森某1到达案发现场时斗殴已经结束，其只是将受伤的人抬上车，故其社会危害性较低，并系从犯，具有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文某辩称，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文某在本案中系从犯，且能够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初犯、偶犯、无前科等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索某2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希望法庭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索某2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其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建议给予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被告人青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只是提出请求法庭对其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本案中，并未从所涉案项目中获益，且在本案中属从犯，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2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只是提出请求法庭给予从轻、从宽或者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未损害招标人的利益，且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保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只是提出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龚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只是提出希望法庭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罪的事实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和玉树市旺布通巷一居民房两处地点以盈利为目的长期开设赌场，并在赌场内给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作为赌资,利用打麻将、诈金花、梭哈等形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后对拖欠高利贷的人采取威胁、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进行讨债，在讨债过程中强行占有他人的两处房产并变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尕某1、索某1于2019年3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才某1、尕某2于2019年6月26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玉树市扎西科大型停车场院落内（原玉树宾馆板房所在地）及玉树市旺布通巷108号系开设赌场的两处地点的具体位置。   4.辨认、指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证人尕某2增周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对其实施催债、要债、恐吓及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内（现玉树市扎西科大型停车场院落内）开设赌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索某1；证人多某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对其实施催债、要债、恐吓、暴力讨债以及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内开设赌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尕某1、才某1、索某1；证人降拥洛仁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对其实施催债、要债、恐吓及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内开设赌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同时指认出玉树市琼龙科巷145号房屋是抵押给索某1、白玛东周（另案处理）、才某1的房屋。指认出位于玉树市扎西科大型停车场（原玉树宾馆板房的所在地）及玉树市旺布通巷108号是开设赌场的地点；证人洛某11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在玉树市结古寺附近（旺布通巷108号）开设赌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尕某1、索某1、尕某2；证人尕某3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内开设赌场及实施发放高利贷、要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才某1、索某1。同时指认出玉树市旺布通巷108号也是开设赌场的地点；证人才旦周（才哇）指认出现位于玉树市扎西科大型停车场就是开设赌场的地点；证人森某2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在玉树市结古寺附近（旺布通巷108号）及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开设赌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尕某1、索某1；证人求占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暴力讨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索某1；证人才某3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内开设赌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尕某1、索某1。   5.证人森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被尕某3或才哇带去玉树市结古寺附近的（旺布通巷）一户人家去赌博，我知道开赌场的有尕某1、白玛东周、索某1、才某1、东周、尼群。打扑克底金是300到500元不等，打麻将是2000到3000元不等，打扑克时每一把抽取300至500元的渔利，每一把台面下的赌注有2万到3万元，打麻将的时候是谁先输光钱续钱就要抽取100至200元的渔利。他们可能一天抽取几万元或者几十万。当时在赌场赌博时尕某1来过两次，我听别人说过他是老板，白玛东周、索某1、才某1、东周、尼群他们几个就负责赌场里的事情。当时他们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的地方也有赌场，经常换地方，有时在玉树宾馆，有时在结古寺附近的一户人家。   6.证人尕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内及红卫路藏医院附近（旺布通巷）一家民宅内的赌场参与赌博，先后总共输了90多万。一般打麻将5000元脱光时，索某1等人就收取盘钱500元，打10000元麻将时，就收取1000元的盘钱，在赌场内累计借了30万元，索某1和才某1到我家门口进行过催债。我分三次还清了债务，最后一笔债务8万每天给付了800元利息，连本带息共9万元还给了索某1。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内开设赌场的人是索某1、白玛东周、才某1，尼群、旦周还有记账及管理台账的人员巴丁。红卫路藏医院附近（旺布通巷）一家民宅内开设赌场人员都是玉树宾馆板房内开设赌场的原班人员，除了索某1，白玛东周、才某1以外还有东周嘉果（囊谦人）、巴丁，尼群。一般收账的是索某1、才某1、旦周，在赌场内向赌博人员提供赌资的是白玛东周、巴丁，尼群一般在赌场内看场子并负责饮食及招待客人。   7.证人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尕某1、索某1、白玛东周等人在看守所斜对面玉树宾馆板房内开设赌场,我去过两次，主要是玩诈金花和梭哈，两次将近输了30多万，这30多万都是从他们手里借的高利贷，是从索某1和白玛东周手里拿的，他们其中还有一个老板是囊谦的东周，东周和我是亲戚，东周还给我说，在这别赌了，别拿他们的钱。这个赌场抽头渔利太严重，一晚上下来将近能抽掉10多万，所以就没去过。但是因为欠了赌债被索某1、才某1经常打电话逼债，就离开了玉树去了深圳，期间白玛东周多次给我打电话催债，说如果不还钱，他们就要加利息。实在骚扰无奈的情况下又回到了玉树，这时候他们的赌场从玉树宾馆搬到了藏医院旁边一个80平米的民房内，白玛东周通过电话约我到这个赌场，当时在场的有尕某1、索某1、东周、才某1、尼群及白玛东周。进去后索某1就恶狠狠地说,你到底还不还钱？不还的话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你，经白玛东周同意后，上桌打麻将赢了十几万，之后又诈金花赢了十几万，还清了欠款。尕某1是赌场里的大股东，下来是白玛东周和索某1具体负责放贷和拿捏分寸,意思是什么样的人多借，什么样的人少借，东周和尼群估计是个小股，整天在那转悠打杂，才某1的分工非常明确就是催债，听说这个人打架很厉害。还听说禅古村有软禁的据点，是他们经常对欠债不还的人暴力讨债和软禁的地方。   8.证人尕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在玉树市扎西科看守所对面玉树宾馆板房内打牌，前后欠索某1、才某1等人大概29万元赌债。之后，他们先后三次对我进行威胁讨债，其中一次将我带到玉树市禅古村一处民房内才某1威胁我说：最好还钱，如果不还一根指头抵10万元钱。我当时就对他们说：我没钱还你们看着办吧,一根指头抵1万也是你们说了算，因为我欠你们钱。当时我们吵得很凶，这时候尕某1进到屋内，并将我带至屋外，对我说你欠他们的钱你就想办法还掉，你叔叔和我也认识，你家里也不是没有办法，然后我也给他们说一下，他们也是我的朋友，我帮你多争取一些偿还债务的期限。然后我就走了，当时现场还有索某1等人。因为他们经常打电话骚扰我，我无法开展工作就去了福建躲债，在我父亲帮忙下还清债务后，才回到玉树。赌场是才某1、索某1、尕某1等人开设的。   9.证人才旦周别名才哇的证言证实，2012年或2013年,我在玉树市扎西科看守所对面玉树宾馆板房内玩扑克诈金花输了3000元左右，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   10.证人才某3的证言证实，玉树地震之后，我在玉树市扎西科看守所对面玉树宾馆板房内及结古寺附近的赌场参与赌博，总共欠下18万元。白玛东周是赌场里借钱的，后来还债时，要把钱打到索某1的账上，那时候才知道索某1也是开赌场的老板之一，他们商量怎么还钱时，尕某1也在现场所以我知道他也是老板，之后我也听别人说过尕某1就是老板。赌博方式是打麻将、玩扑克诈金花，打麻将就是1万元脱光，每人十张牌，一张牌1000元赌资，如果有人先把十张牌输了，就从赢的人手里收取2000元渔利。打扑克诈金花是保底一百元，不封顶，但是每个人台面必须要有1万元，每一把抽取300元左右的渔利。在玉树宾馆板房内开设赌场的人是尕某1、索某1、白玛东周、东周、尼群等人。期间曾被强行带到玉树州藏医院对面的一家宾馆内讨债，当时有索某1、白玛东周、尼群等人，好像尕某1也在现场，没办法的情况下将我母亲位于西宁市祁连路杂多干休所的房屋产权证作为抵押，并每月给索某1的固定账户上还10000元钱，还了18个月。   11.证人尕某2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白玛东周的弟弟巴丁旦周给我打电话说他哥哥白玛东周和尕某1、索某1、尼群等人在玉树藏医院后面旺布通巷的一间房子里要开设赌场，要我帮忙拉电，当时就给他们帮忙拉电了。听巴丁旦周说开赌场的人是尕某1、白玛东周、索某1、尼群，还有一个打手听说是拉秀乡的人，还有一些人记不清了，听说他们是合伙放贷的，尕某1是赌场主要负责人，那个打手也是尕某1带过来的。   12.证人洛某11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在尕某1、白玛东周、索某1、才某1、东周等人在结古寺下面的“加果村”开设的赌场赌博，前后将近输了40多万元，当时他们筹集了700余万元的资金，作为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的资金。在赌场玩诈金花和梭哈，我带了8万元本金去参赌，本金输完后就从他们手中借了8万元现金，8万元现金每1万是500元的利息，实际到手的钱是7万6千元。诈金花的玩法是保底2000元，封顶5千左右，看情况而定，梭哈具体放多少我不清楚，每天的输赢在几十万至上百万之间。诈金花每一把抽头抽着500元左右，梭哈每一把也是500元左右。这家赌场的主要负责人是尕某1和白玛东周，具体分工是尕某1领导白玛东周和索某1，白玛东周和索某1具体指使才某1催债、讨债。   13.证人尕某2增周的证言证实，2012年或者2013年左右，我在玉树市扎西科看守所对面玉树宾馆板房内参与赌博，当时赌场里有十几个人，认识的人有白玛东周、索某1，白玛东周向我们每个人扔了10000元现金，然后他又从每个人的10000元中抽了100元，在赌场玩诈金花，总共欠下赌债483000元，由于无法偿还该笔赌债便前往西藏那曲进行筹钱。后被索某1、才某1、东周在西藏那曲找到后，带回西宁，让我回玉树等他们的消息。到玉树后第二天让我去玉树市禅古村的一处民房内，白玛东周和索某1骂我,让我还钱，并称要把我房子卖掉，最后就把房子以35万元的价格、衣柜3000元进行抵债，给了现金30000元。赌场里白玛东周是主要人员，他在赌场里安排赌博、放贷、记账及催债，索某1和才某1收取赌博的盘钱。在赌场里看见尕某1来过一次，当时赌场里煮了肉，他就过来吃了点，并且跟白玛东周他们聊天。   14.证人多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在玉树市扎西科玉树宾馆板房内打麻将，连续赌了十几天，在赌博过程中将自己卡内的10万元输光后，还从开设赌场的老板手里连续欠了18万元，后来开设赌场的白玛东周、索某1、才某1、尼群还有我认为参与其中的尕某1等人对我进行催债讨债，我前后还了7万，还欠着11万元。在讨债过程中，找我或者去我家里大概有四次。其中一次白玛东周等人打电话叫我去玉树市禅古村内的一处民房，当时在场人有白玛东周、索某1、才某1、尼群等人，在房内，才某1对我进行殴打并让我跪在地上。随后，白玛东周、尕某1两人进来制止才某1不要打人，把我带到客房内，尕某1当着他们的面给我说：“你最好想想办法，把欠下的钱还上，要不然肯定不好弄”，这时在场的才某1、索某1、尼群、白玛东周等人说要么还钱，要么割一根手指头算10万元抵债，后尕某1把我叫到外面给我做工作并且给我说：“这些人已经疯了，你要是不还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赶紧想想办法找几万元先还掉，我作中间担保宽限几天，你看怎么样”，我请他帮我一次忙，做个担保我回去想办法凑钱，我俩进到客房内，尕某1就跟其他人说“给他10天时间凑钱，我给多某作担保先放了他”，然后他们让我写18万元的欠条，我不会写字，他们其中一人就替我写了一份欠条，让我签字捺印，写完后就把我放出来了。还有一次是我从禅古村民房出来后白玛东周、才某1、索某1、尼群等人派了四名小伙子24小时跟着我催款凑钱，三天后凑了10000元交给了催债的人。在讨债的过程中，索某1、才某1等人去过我家威胁恐吓过家人要将房子收走。   15.证人降拥洛仁的证言证实，在玉树地震之后，我在尕某1、索某1、才某1等人开的玉树市扎西科看守所对面玉树宾馆板房赌场内参与赌博，先后输了20多万本金之后又欠下赌债57万。玉树宾馆板房内的赌场关闭后紧接着又在结古寺下面加油站附近又开了一家赌场，大概是2013年左右，在这个赌场内我将房子抵押给了才某1、索某1、白玛他们三人，将房子抵押后还欠20余万元，就离开了玉树前往拉萨躲债。才某1和索某1是主要借钱放贷的人，尕某1是他们真正的幕后老板,尕某1和索某1指挥，才某1带人追债，偶尔索某1也会参与追债。   16.证人尕某2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秋天我从尕某1手中以40万元购得玉树市旺布通巷108号房屋，购得该房屋后，过了四、五个月才入住。   17.证人嘎玛的证言证实，目前居住的房子玉树市琼龙科巷145号是在2015年秋天，从一名叫次成文次手中以36万元的价格购买的，听邻居说买的这房子是原来的房主因赌博输掉的。   18.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索某1、才某1等人前后三次到我家中讨债要收房屋，后我们就搬出了自己的家。   19.证人求占的证言证实，时间我记得不太清楚，应该是2014年吧，7、8个人来我家敲门，当时有一个体态较胖，自称叫索某1，他说：“你们家的男人在那里，他欠我们很多钱，今天要么还钱，不还钱就打死你们”，旁边那几个人当时拉住了索某1，索某1没打上我，所以我只记得他的样子。   20.证人代某美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季,我从索某1手中购买了两处民房，位于玉树市禅古村的房屋以15万元卖给我，位于玉树市哲龙达巷的房屋以23万元卖给我，之后我将禅古村的房屋以18万元转卖给了上拉秀的一个老头，将哲龙达巷的房屋以25万元转卖给了一个女的。购买两处房屋时未与索某1签订购房合同，房子也没有相关手续。   21.证人布那索某4毛的证言证实，我目前居住的房屋（哲龙达巷）是2013年从代某美手中以25万元购得，该房屋产权在尕某2增周名下，2018年下半年过的户，当时去过户的时候还有尕某2增周本人。   2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卡系被告人索某1办理所有,该银行卡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每月有10000元入账，共计180000元，能与证人才某3的证言相印证。   二、聚众斗殴罪的事实：   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尕某1与昂文仁青（已判刑）在微信群中因教派纷争发生口角，后又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双方便约定当晚在214国道尕拉山垭口处见面解决。被告人尕某1便纠集了被告人索某1、尕某2、才某2、才仁求培，被告人才某2又通知了被告人尼某、森某1、索某2、文某、求加（在逃），10人驾驶着四辆车前往尕拉山垭口，被告人尕某1、索某1、尕某2、尼某、才仁求培等人到达目的地后，与昂文仁青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期间，昂文仁青手持藏刀捅伤才仁求培、尼某、尕某2三人。随后各被告人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造成才仁求培死亡，尕某2旺索重伤二级、尼某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案发后，昂文仁青被玉树州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尕某1、索某1、尕某2、尼某、才某2、森某1、文某、索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证实，遗留在现场的车辆是由被告人才某2与同乘的被告人森某1前往案发地时所驾驶的车辆。   3.巴塘高速路监控的高清照片证实，2016年11月25日20时37分44秒一辆白色皮卡车出城，该车又于2016年11月25日22时15分03秒入城。2016年11月25日20时49分31秒一辆墨绿色无牌照丰田普拉多出城，该车又于2016年11月25日21时53分整入城。2016年11月25日20时38分45秒一辆牌照为×××的白色丰田普拉多出城，该车又于2016年11月25日22时11分46秒入城。2016年11月25日20时37分42秒一辆无牌照白色丰田普拉多出城。   4.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经现场勘查（尕拉山垭口）从现场路面上提取的血迹，并发现现场停有一辆白色丰田越野无牌照的车。   5.证人扎西达哇的证言证实，当时我看见昂文仁青的额头有不同程度的淤肿还有小伤口在渗血，其他部位我没有仔细看，也不太清楚是否还受了伤。   6.被告人昂文仁青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底，我在一个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在议论“扬言要报复龙西寺活佛”为内容的网络视频，有个人就说，说这话的人很厉害，我就反驳说这个人没什么厉害的，我们都是一个地方长大的。这时突然又有另外一个人在微信里说：“你们这些都是藏民族的败类等过激的话”，并自称是尕某1，他向我要电话号码，我就把自己的手机号发到群里，随后我就被这个微信群的群主移出了该群，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记得是一个尾号为9999的手机号码，一接电话，打电话的人就在骂我，并说真有本事咱们就约个地方打一架。我就说想吓到我，我一点都不怕。我们就约到“尕拉山”见面，当天19时许我在自己的僧舍内将一把长约20CM左右的刀子用纸盒包好后藏在腰间出门了，雇了土丁达吉的车到“尕拉山”，大概21时左右到了“尕拉山”，我就让土丁达吉回去了，我走到公路上方的草地处又给尕某1打了电话，确认了他在来的路上，然后我钻进了经幡堆里，边玩手机边等尕某1。21时30分左右，有三辆汽车停在了垭口处，其中一辆是皮卡车，另两辆是丰田越野车。三辆车将车头对准公路北侧经幡处，并打开了车灯。三辆车内陆续下来很多人，这时一个人靠着皮卡车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我的手机随即响起，我接上电话后，尕某1说：“我已经到了，你在哪里？”我说：“我已经到了。”我边走边将电话挂断，并把手机放到口袋内，这时尕某1就说：“把这个雄天教徒杀了！”那些人将我围住后就朝我扔石头，我的身体被石头砸中好多下。这时我看见有三个人将刀子举过头顶，朝我冲来。我用右手将藏在腰间的刀子拔出，用左手把纸盒扔掉。我用右手正手持刀，准备捅向那三个人时，他们中的一个人用刀先砍到了我右前额，我随即朝那三个人捅去，我只记得我朝那三个人大概捅了三四刀，但是具体捅到谁我不知道，之后我感觉好像有人用电棒电击我的背部，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时，一辆皮卡车和另一个丰田车已经走了，只留下一辆白色丰田车，当时山上只有我一人。   7.被告人尕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5日下午17时左右，当时我在家里，这时来了一个电话，上面显示的号码是一个未知号码，我就接上了这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男的，他在电话里面说：“你要是个厉害的人，有本事的人，你就到下拉秀来，我们见一面”之后那个男的又连续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们在电话里面互相谩骂，并约定在尕拉山垭口见面。而且我还通知了我的哥哥尕某2旺索、索某1、才某2、才仁求培，之后我的兄弟们陆续给其他人打电话了，当晚20时左右我们共四辆车约十人左右来到尕拉山垭口，到了之后我们没有发现打电话约我们的人，我们还相互猜测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在捉弄我们，正准备开车掉头回去的时候，我们发现路边有一个特别亮的手电筒，是一个和尚拿着手电筒向我们招手，这时我们前面一辆车里的四个人同时下车，并且我向那个和尚问道，刚才打电话的是不是你，对方没有说话。这时候我哥哥尕某2旺索和弟弟才仁求培等人己经冲到了那个和尚周边，和尚二话没说持刀将尕某2旺索捅伤，将才仁求培捅死，还把尼某也捅成了重伤。我看情况有点不妙，因为天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想赶紧过去详细看看，这时和尚己经拿着手电筒逃跑了，我赶紧过去开着停在路中间的车追了过去，当时没能追上。等我再次返回时，他们己经将伤者拉回到玉树州人民医院去了。事发当天总共是四辆车，这四辆车虽然有些前后顺序，但是最终都到达了尕拉山垭口。我的一辆白色皮卡、索某2的绿色丰田霸道，才某2的白色丰田霸道，求加的白色丰田霸道。尕某2、才某2、才仁求培、索某1四人是我打的电话，其他人是才某2打电话联系的。打架的时候因为有点紧张，没看清周边有几个人，但是后来发现总共有10人，现场我看的特别清楚的人有死者才仁求培、尕某2、尼某、索某1和我，但是后来我得知文某、求加去岔路口的原因是看对方有没有埋伏或者是帮手。   8.被告人索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5日我在家中休息，尕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干什么”,我回答尕某1说“我在家里休息着”，尕某1说“你出来一下”，我就出门了,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左右尕某1开着他的白色皮卡车到了，我看见车子后排坐着尕某1的兄弟旺索和才仁求培，我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就问尕某1“有什么事情”，于是尕某1就对我说“不知道是谁，有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老在电话中毒骂我”，说是要去找那个人,于是我就跟他一起去了，我当时没有问尕某1要去哪里，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就驾驶着车朝巴塘方向驶去，在路上尕某1与那名男子通了一次电话，跟那个男子在电话中吵骂，于是我们就到了"尕拉山"把车停在了路边，当时车头朝西，尕某1、旺索、才仁求培他们三人就下了车朝上坡处走去，我一人站在副驾驶座车门处，我当时想着肯定有很多人，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没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一个人影朝西跑去，我也跟了上去，但是没有追上，我就回到车跟前去了，快到车跟前时我看见了尕某1，尕某1说“车钥匙丟了，我们找一下”，我当时看见尕某1车的后面停放着一辆白色越野车，具体是谁的车，我也不清楚，我掏出手机用手机灯照在地上找了一下，发现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我心想肯定出大事了，找了一会没有找到钥匙，我们两人就开着皮卡车回玉树市区了,到了市区内直接去了玉树州人民医院，到医院后不到2、3分钟才仁求培就死了，当时旺索、尼某2他们俩人也受伤了，具体伤在何处我忘了。   9.被告人尕某2旺索的供述证实，那天我从囊谦县参加完噶举法会后回到玉树市，下午在家中，我弟弟尕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一下，然后他就开车来我家门口接我，之后就去了尕拉山垭口。当时因为对方一直给尕某1打电话，而且还骂了尕某1，然后尕某1把我们叫上一起去尕拉山垭口，当时我们嘴上都没说去打架，但是我们大家心里都明白是去打架。我们的车到巴塘时我们停了会儿车，之后尼某就上到了我们的车上。到尕拉山后，看见有人拿着手电筒从山坡上的经幡处走了下来，当时尕某1先向那个人问,是不是你打的电话约我，之后对方就说是的就是我约的你。然后对方首先冲向了尼某和才仁求培，他先捅了尼某和才仁求培谁我不知道，然后我腹部被捅了两刀。当时那名和尚用刀向我们挥砍时，我不确定是尕某1还是索某1大声喊着让我们向那名和尚打石头，应该是尕某1。打斗当中我隐约记得，我从地上摸了石头准备还击，但是具体有没有打过去我记不清了。尼某和才仁求培是冲在最前面的，他俩有没有打石头我确实不好说，但是索某1扔了两三个石头，这是我后来兄弟间谈话中知道的。   10.被告人尼某的供述证实，当天我在家里，天刚黑后才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让尕某1到尕拉山处”，随后我与索某2驾驶着一辆丰田牌绿色霸道车前往了"尕拉山"垭口，路过巴塘飞机场一带时，看见我哥哥尕某1在路边小便，当时尕某1车里还有才仁求培、尕某2、索某1，然后我下车坐上了尕某1的车。随后我们一同驾驶尕某1的白色皮卡车去了尕拉山，到达尕拉山哑口处后，尕某1把车停放在了垭口处路边，这时从山顶经幡处下来了一名和尚，尕某1问道"是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那名和尚说就是我打的电话，然后我和才仁求培、尕某2旺索、尕某1向那名和尚走过去，那名和尚也向我们走过来,突然那名和尚向我们挥刀捅向我们，一阵乱捅之后，那名和尚准备用刀向我胸部捅来，我用左手挡了一下，然后刀子就捅向了我的左手处，随后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玉树州医院。   11.被告人才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5日,晚上大概18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哥哥尕某1的电话，在电话里面他跟我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在上拉秀尕拉山哑口有人打电话跟他约架，他说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在电话里面骂的很厉害，他当时特别生气，在挂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他要去尕拉山垭口，挂完电话之后，我很担心他，我也就开着车去了尕拉山哑口，当时是我和森某1一起前往尕拉山垭口的，到尕拉山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看到了我的弟弟才仁求培就躺在地上，旁边还有尕某2，尼某也在旁边受伤了，我们就把几个受伤的人员抬到车里，车里人就坐满了，我也就没能上车，之后我就跟着他们的车来到了玉树州人民医院。   12.被告人索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5日19时左右，接到才某2的电话，说尕某1跟人吵架，让我去一下，现在我不记得是才某2还是尼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的尼某。我就接了尼某前往尕拉山口，途中在机场附近，碰到尕某1驾驶的白色福特皮卡越野车，停车后尼某下车上了尕某1的车，我也就跟在他们的车后面。到了尕拉山垭口拐弯处，看见道路右面排水管上方倒着两个人，车开到跟前才知道是尼某和才仁求培，就将伤者抬上车送到州医院。   13.被告人森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5日下午18时左右，才某2对我说：“尕某1和别人在玉树市尕拉山垭口约架，我俩也去一下吧”，然后就去了尕拉山，我和才某2到达现场时，打斗的行为已经结束，当时我看到地上躺着才仁求培、尕某2旺索、尼某2，我们就把三个伤员拉到了玉树州人民医院。   14.（2017）青27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青刑终5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昂文仁青因与尕某1约架至尕拉山垭口，斗殴过程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并认定被告人昂文仁青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的事实。   三、非法拘禁罪的事实   被害人高某22在害人高某22在害人高某22在玉树市开设水疗会所，因资金周转需要从被告人尕某1处借款10万元，并商定每月利息是5000元。2015年5月份，被告人尕某1在讨债过程中将被害人高某22带害人高某22带到其在玉树市文成公主庙附近的狗场内让拉巴（在逃）看守，非法拘禁超二十四小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保证书及借条证实，被害人高某22在害人高某22在害人高某22在被拘禁期间书写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26日，内容为本人高某22借巴文152500元，因还款日期已到，到现在还不上钱。本人愿意在巴文儿子家狗场打工还钱，保证打工直到还清欠款为止，在此打工期间如有藏獒丢失本人要负责的保证书。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29日，内容为今借尕某1现金152500元，还款方式为高某22（盛世水疗会所）百分之五十的利润收入，每月还款从2015年6月1日起高某22盛世水疗会所的利润收入还给尕某1，直到还清为止，2015年10月1日前必须还清所剩欠款，从2015年6月1号起在没有还清欠款之前，高某22不能从盛世水疗会所拿走一分钱，直到还清为止。如到2015年10月1号还不清欠款，本人自愿到牧区给尕某1家放牛打工还钱，直到还清欠款为止的借条。以及证人杜某书写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16日，内容为今杜某在尕某1处借现金158500元，要在2015年8月29日前还上47000元，在2015年9月30日前还清，如到时还不清以盛世水疗会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作抵押的借条。   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接到一陌生号码的电话，是高某22打的，让我去盛世水疗拿一些他的换洗衣物，再帮他买一条烟、水果和蔬菜送到文成公主庙附近，到那后我给陌生电话回拨过去，当时是一个藏族人接的电话，高某22与一名藏族青年一同前来接我，到了一处养狗场，进入狗场后该藏族青年便把狗场院子门锁了，他们安排我和高某22在养狗场旁边的度假村住了一晚上，我和高某22一间房，房门还被藏族人上了锁。当时高某22精神状态很差，整个人看上去很沧桑，胡子拉渣的，感觉好像得了老年痴呆，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那里发呆，和平常就是两个人的样子。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的时候，我听别人说高某22被关在一个养狗场好几天不能出门，当时我给高某22打电话打不通，我就给和他一起合伙开盛世水疗的一个藏族老板打电话,问高某22在哪里，那个人告诉我说高某22被白玛的大舅哥关在了狗场，还告诉我说，别让我把这些话传出去，别让白玛知道是他告诉我的这些话。后面高某22给我说他的手机被尕某1没收了，也安排人看守他。高某22只和我说过他被关在狗场的事情，没有说过他被殴打和别的事情。2015年7、8月份的时候，高某22被白玛的儿子押走，后面白玛给我打电话说要么还钱，要么就不要钱，把高某22的狗腿打断，第二天我凑了63000元还给白玛，白玛提出既然我可以给高某22还钱,就让我给他大舅哥打个条子，因为高某22还欠着他大舅哥的钱，高某22说白玛大舅哥的钱他已经还清了，现在欠的是利息，但因为害怕，高某22就打了条子让我签了字。是白玛和尕某1逼得我们，当时他们说既然我能帮高某22还上欠白玛的钱，也就让我打这个欠条，他们说只认我。   4.证人尕某2谢某的证言证实，高某22有一段时间不见了，我给他打了很多次电话，电话也打不通，后来高某22的情人杜某找到我说高某22因欠尕某1的钱，被尕某1带走了，能不能从洗浴会所吧台支一点钱，还让我替高某22担保，让高某22脱身，我未同意，过了七天或者十天后，具体记不清，高某22回到了洗浴会所，说他欠了尕某1十几万,被尕某1抓到文成公主庙附近关起来了，并威胁说如果还不上钱，就让他替尕某1放牛抵债。   5.被害人高某22的陈述证实，借钱应该是2013年上半年，向尕某1借10万元现金，承诺一年内还款，但是欠条里没有写利息，当时每月5000元的利息是我们口头协定的，一年的利息是60000元，我前后几年大概还了13万多，但是本金10万元一直没有还。尕某1前后找我催要过三四次债，每次都让我重新写欠条,然后才会放我走。2015年5月份，我农历4月初七的生日过完的第二天尕某1把我直接带到他在玉树市文成公主庙沟口开的养狗场把我关了5、6天，当时他的狗场里有一个养狗的小伙子让他看着我，不允许我出门，并让我打电话筹钱立刻还他的钱，但是我一直没能筹到钱，过了五六天之后他又把我带到他家里让我重新写了欠条和保证书，定了相关还款的时间和利息，并把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写成本金了，写完后他就放了我，我的印象当中尕某1好像让我和杜某两个人以杜某的名义给他写过一份借条，写这个借条可能就是尕某1想让杜某替我还钱。   6.被告人尕某1的供述证实，高某22借钱的时间记不清了，借给他钱时好像是在他的洗浴中心刚开业时，而且他当时说洗浴中心盈利后给我还钱，每个月给我1100元的奖励，当时借了12万元，我借给他的是我父母的低保和草山补助的钱。让杜某写借条的原因是，高健林当时根本不积极还账，就让当时洗浴中心的吧台主管杜某写了欠条，以此保证我能收到欠款，相当于是双保险，没有其他意思。   四、串通投标罪的事实   2018年7月，被告人尕某1在得知称多县水利局有工程项目后，便让被告人青某联系投标公司，被告人青某通过被告人龚某、马某2联系到四家具有水利施工资质的公司，并统一口径制作标书、预算进行了投标，在串标的情况下使得四川弘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总价为3822743.62元。弘宁公司收取挂靠费后,被告人尕某1将工程交给没有资质的东某进行施工，期间弘宁公司转给被告人青某工程款2773503.60元，被告人青某将该款项转交给了被告人尕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标通知书证实，称多县2018年农村牧区饮水安全巩固提升工程一标段中标人为四川弘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总价为3822743.62元。   2.证人东某的证言证实，去年大概7月初，我和尕某1碰上了,他问我现在在干什么活，我就说我在做一些打井的工程，我还给他说有打井的工程就给我说一声。大概去年7月15号还是16号左右，尕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称多县有打井的工程，问我干不干，我答应了，他就告诉我在称多县有97口井的工程，我当时给他说我来干，让他直接包给我干，远一点的水井我要20000元，近一点的水井要18000元，他说只要后续干的活能达到国家验收标准就可以，如果干的好还会给我奖励，我们就互相达成了协议。大约到2018年8月15号左右，尕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称多县清水河镇参加工程会议，开完会后我就让我的合作伙伴呷玛降村带人和设备过来干活。工程款目前只拿了100万元整，100万元是分四次支付给我的，第一次是我打电话给尕某1要求转钱,给我支付13万元的水泵购买费，当时是青某把13万元打到我们买水泵的公司。第二次我是给尕某1打电话，向他要购买材料的钱，没过几天尕某1就安排人在玉树市西杭给我拿了现金37万元。第三次我是给尕某1打电话，向他要小工工钱，他就将20万元打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第四次是我给尕某1打电话要小工工钱，于是我就委托我的合作伙伴呷玛降村办理此事，当时把30万元转到了呷玛降村的银行卡上。目前尕某1还欠我大概100万左右。我的施工队没有任何资质。   3.证人呷玛降村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因为我和东某是合作伙伴，当时尕某1联系东某说有这么一项工程，于是东某就拉着我去干了这项工程，在2018年8月20号左右,我就带着人和设备去了称多县清水河镇开始干这项工程，之后因为资金短缺，尕某1和东某联系后给我的卡里转了30万，然后过了几个月,因为国家工程要求每口水井加装一个水泵、一个发电机，所以我和我们工地上的群英多杰一起去了西宁买发电机，当时因为没有钱采购，我俩就给东某说了，之后东某应该联系了尕某1，尕某1安排了一个人就给买发电机的商家打了13万元。因为这个工程是尕某1找我们做的，我想尕某1就是老板吧。至于有没有其他老板我不清楚，我们的施工队没有干水利工程的资质。   4.被告人青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尕某1找到我说在称多县水利局可能有一项工程，问我能不能帮他想想办法找几家有水利资质的公司竞标，我就答应他了，因为2015年我在龚总的手下干过工程，我知道他可能有办法帮我找到有水利资质的公司，我就找他帮忙了，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叫马总的人。我就联系了马总，他说可以帮忙，马总就问我这项工程什么时候会挂到网上招标，我不懂这个网站，我就把称多县水利局副局长江永边巴的电话发给了马总，过了几天马总给我打电话说，参与竞标的这些公司，如果中间没有中标的公司，所有的材料费用、报名费都是由我承担，我说可以。过了五六天，马总说在报名，让我给他打保证金，我就给马总给的账户银行转了13万左右，之后我给马总发过短信问让哪家公司中标好，因为我想如果公司在西宁的话，所有的材料、文件盖章之类会很方便，马总就说让四川弘宁公司中标好。大概过了半个月后，马总就给我说四川弘宁公司中标了，后来马总给我的卡上退了12万左右的保证金，我把这些事情也给尕某1说了，过了半个月左右，尕某1说他找了个施工队，这个工程就给东某干。之后有一个自称是东某朋友的人名字记不清了，给我打电话说，在哪里可以购买发电机，我就给他说朝阳附近可以买到，我联系好商家后就让他把货运回去，我就给商家转了13万左右，之后工程一直是尕某1和东某在管理，我没有去过工地，我也没有管。工程到一个进度后，称多县水利局就给四川弘宁公司转工程款，我就拜托马总帮忙，之后过了几天马总就给我卡上转了100多万元，我就领取现金后在西宁给了尕某1。过了一个多月之后，马总又给我转了100多万元，我就通过银行转账给尕某150万左右，剩余的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尕某1，当时我卡里还剩了4万多。到现在为止工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这个工程款也没有结清。   5.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有一个186XXXX****的电话打给我，自称是龚某的朋友叫青某，他说有一个水利项目，能不能给他介绍一个有水利资质的公司，我就给他介绍了两家公司，两家公司分别是四川弘宁有限公司和四川金旭顺有限公司，之后青某给我发了短信，短信内容为“马总您好，万一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这个电话139XX****XX,他叫江永边巴”，我打过这个电话一次，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但是我想我应该就是问了关于工程招标、项目公告什么时候发布的事情。我通过项目名称找见了这一项目，之后公告发布后，我就把这个公告转发给了四川弘宁和四川金旭顺这两家公司，让他们尽快报名，我还把这项工程的预算做好后以纸质版的形式给了四川弘宁公司，四川金旭顺的我让他们下浮了一个点，按照我们的行规，他们清楚怎么做工程预算，我还给龚某打电话说我将四川弘宁公司的预算下浮了一个点，他也清楚怎么做工程预算。后来四川弘宁公司顺利中标，我就联系弘宁公司将中标通知书等合同寄给了青某。这项工程款的发票及转款都是我帮忙弄的，因为工程还没有整体结束，我的工程预算费用也没有算。   6.被告人龚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我有个客户叫青某，是玉树州人，他电话联系我，说有个水利项目让我帮忙找有资质的公司竞标，我当时就答应了，我联系了河南路桥有限公司的黄健铭和内蒙新开元工程建设公司的李冬，让他们帮忙竞标。之后，又联系我同学马某2，让他帮忙找两家有资质的公司来操作这个事情。联系好四家公司后，青某打电话问我，那家公司中标合适？我就想我找的河南和内蒙的这两家公司不太熟悉，怕资金不安全，又问了马某2，他说四川弘宁公司比较熟悉，最后我们通知青某,四川弘宁公司中标比较妥当，因为这家公司是马某2找来的，我就让马某2全权操作这个事情，为了让弘宁公司顺利中标，马某2告诉我，投标文件中的预算部分，弘宁公司下调一个百分点，其他三家公司围绕这个调整就行，所以，内蒙新开元和河南锦路路桥公司标书的预算部分，是我来做的，做好之后，我将纸质版分别给他们送了过去，让他们放到标书里，四川弘宁公司和四川金旭顺工程公司的标书是由马某2安排做好后投标。后来，通过招投标程序，四川弘宁公司顺利中标。之后，我就让马某2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我就再没有参与了。   7.被告人保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我的朋友马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在玉树称多的项目，让我们弘宁公司去竞标，当时他嘱咐我把投标材料做好，可能会中标，之后在开标前一天马某2他们做好预算后把投标价以纸质版的形式拿过来，我们就把投标价和标书装订好后就去投标了，我们就从网上查到了这项工程，后来我们就准备好材料去竞标，我们也中标了，中标之后我们就和甲方称多县水利局签订施工合同。工程款项方面是我们公司按照施工进度及材料发票来付款，具体对接是那个干活的人和财务对接，我们就给他按材料发票转款。后面就是那个干活的人自己和财务对接。通过我们公司财务核对称多县水利局前后给我们公司打了两笔钱，第一笔是2018年12月11日打的，金额为1908168.93元。第二笔是2018年12月27日打的，金额为1124014.95元，总计3032183.88元。我们公司共计转出6笔，共计2773503元，还剩258680.88元这是我们公司暂扣的押金，等工程整体结束后再向他们退还。   关于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系恶势力犯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玉树地区两处场所长期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暴力讨债、强行占有他人两处房产并变卖，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提出未开设过赌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尕某2丁某证实，其在2013年从尕某1手中购买了玉树市旺布通巷108号居民房，但购买后过了四、五个月才搬进去入住的，这足以证实，玉树市旺布通巷108号居民房是被告人尕某1所有，在开设赌场期间是被告人尕某1在实际占有和使用该房屋。证人森某2、尕某3、永某、才某3、洛某11、降拥洛仁证实在此处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过赌博，同时证人森某2、永某、才某3、洛某11、降拥洛仁证实尕某1是赌场老板。证人尕某4、多某证实在讨债过程中尕某1充当中间人做工作催促还款；证人森某2、尕某3、永某、尕某4、才某3、洛某11、尕某2增周、多某、降拥洛仁、桑某、求占证实索某1有开设赌场、暴力讨债的行为。证人代某美证实其从索某1手中购买了禅古村及哲龙达巷两处房产；证人森某2、尕某3、永某、尕某4、洛某11、尕某2增周、多某、降拥洛仁、桑某证实才某1有开设赌场、暴力讨债的行为；证人森某2、尕某3、永某、才某3、洛某11、尕某2增周证实尕某2有开设赌场、暴力讨债的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尕某1、索某1、尕某2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尕某1、索某1、尕某2开设赌场罪，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尕某2增周、降拥洛某112洛某112赌博欠高利息赌债被强行占有两处房产，该两处房屋被变卖共计61万元、证人才某3偿还赌债18万元，足以证实在开设赌场期间参赌赌资已达到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未超过追诉时效。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尕某1提出没有非法拘禁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非法拘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范某、杜某、尕某2谢某及被害人高某22均证实被告人尕某1将被害人高某22带害人高某22带至其在文成公主庙附近的狗场内让人看管讨要债务，非法拘禁，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超过二十四小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尕某1提出的串通投标认为不是违法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尕某1在串通投标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青某受被告人尕某1的指使后联系了四家具有水利施工资质的公司，统一口径制作标书、预算进行了投标。致使四川弘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最终中标，被告人青某收到该公司转来的工程款后将全款转交给了被告人尕某1，而被告人尕某1将该工程又承包给了无资质的东某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尕某1给东某支付了购买材料、工人工资等施工费用。在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尕某1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才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才某2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才某2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才某2接到被告人尕某1的电话后，便打电话通知了被告人索某2、森某1、文某、尼某前往214国道尕拉山垭口参与斗殴，与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积极参加斗殴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索某1、尕某2旺索、尼某、才某2、森某1、文某、索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偶犯、初犯，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尕某2旺索、尼某、才某2、森某1、文某、索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上述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告人积极参加斗殴，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造成的社会影响，不符合免于刑事处罚和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在玉树地区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暴力讨债，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尕某1为纠集者，索某1、才某1、尕某2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以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且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尕某1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索某1、才某1、尕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尕某1、索某1、尕某2、尼某、才某2、森某1、文某、索某2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尕某1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索某1、尕某2、尼某、才某2、森某1、文某、索某2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尕某1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尕某1、青某、马某2、保某、龚某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尕某1在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青某、马某2、保某、龚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尕某1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的公诉意见，有证据证实其曾因收购赃物罪被判刑，该公诉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青某、马某2、保某、龚某应认定为自首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对提出的被告人尕某2具有犯罪前科以及被告人才某1系累犯的公诉意见，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尕某2具有犯罪前科的事实。被告人才某1开设赌场罪是系漏罪，不能认定为累犯。该公诉意见，不予采纳。对提出的被告人青某、马某2、保某、龚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建议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具有的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二十七、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尕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33年3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索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6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才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尕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尕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   六、被告人尼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   七、被告人才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   八、被告人森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   九、被告人文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   十、被告人索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   十一、被告人青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马某2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保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龚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4328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尕某1、索某1、才某1、尕某2的违法所得79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桑 吉 措   审 判 员 春  华   审 判 员 金安扎西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尼玛拉毛   书 记 员 代措求吉     附法律依据：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罪】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串通投标罪】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考验期限】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