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刑初94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庆辉，男，1988年8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汤原县，现住济南市。2010年3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范作民、李祥金，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庆辉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2019年11月11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3月2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变〔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樊庆辉犯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庆辉及其指派辩护人范作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合议庭均同意了建议，法庭宣布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均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1日0时20分许，褚某某（另案处理）驾驶小客车，沿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文化东路078号路灯杆处时，与被害人张某某（女，54岁）相撞，造成张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褚某某驾车逃逸。经鉴定，张某某所受损伤系重伤二级。经交警部门认定，褚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某无责任。为逃避责任，当日10日许，褚某某找来被告人樊庆辉，让其向公安机关谎称是自己驾车造成交通事故。同年10月12日11时许，樊庆辉到历下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投案，按照事先和褚某某商量好的内容向公安机关做了虚假陈述。2017年12月28日，樊庆辉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立案侦查。2019年11月14日，樊庆辉得知即将因交通肇事罪被执行逮捕，无法继续隐瞒真相，遂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案件的真实情况。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庆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樊庆辉存在包庇顶名的行为，但在包庇顶名的时候，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构成刑事犯罪，被告人本人是否知晓需要进一步认定。更何况被害人的鉴定时间是严重滞后的，按照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只有作出重伤鉴定之后，肇事者存在逃逸、酒后等行为，其才可能构成交通肇事罪，而这些细节的发现皆在被告人顶包之后，是否构成包庇罪需要进一步研究。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在作假证、顶包的时候，其恶性与包庇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存在很大差异，这些会影响到对他的量刑。经法庭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1日0时20分许，褚某某（另案处理）驾驶小客车，沿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文化东路078号路灯杆处时，与被害人张某某（女，54岁）相撞，造成张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褚某某驾车逃逸。经鉴定，张某某所受损伤系重伤二级。经交警部门认定，褚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某无责任。为逃避责任，当日10日许，褚某某找来被告人樊庆辉，让其向公安机关谎称是自己驾车造成交通事故。同年10月12日11时许，樊庆辉到历下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投案，按照事先和褚某某商量好的内容向公安机关做了虚假陈述。2017年12月28日，樊庆辉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立案侦查。2019年11月14日，樊庆辉得知即将因交通肇事罪被执行逮捕，无法继续隐瞒真相，遂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案件的真实情况。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0日晚上驾驶白色奔驰车沿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由西向东行驶，快到山大路口的时候感觉撞到东西了，其没有停车，驾车离开了。后因为担心自己无证驾驶还发生了交通事故。遂找到樊庆辉商量，让樊庆辉替其顶包的情况。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褚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时间不长，跟其说过，自己驾驶一辆白色奔驰车撞了人，当时交通事故是找人顶的包。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褚某某的妻子，之前一直听褚某某说事故是樊庆辉造成的，到褚某某投案前几天，才跟其提到樊庆辉实际上是顶包的。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直到2019年11月9日，褚某某才打电话说之前的事故是褚某某开车撞的人，樊庆辉是顶包的。5.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樊庆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6.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济公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执法监督决定书证明：经公安机关认定，褚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某无事故责任。7.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0）鸡冠少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樊庆辉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8.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樊庆辉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9.被告人樊庆辉于2015年10月12日、2018年1月3日、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6日、2020年2月26日、2020年2月28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11日上午褚某某找到其，说10号晚上发生交通事故，并因为担心自己没有驾驶证还发生交通事故撞了人，让其顶包的具体情况，其当庭供述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吻合。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樊庆辉存在包庇顶名的行为，但在包庇顶名的时候，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构成刑事犯罪，被告人本人是否知晓需要进一步认定。更何况被害人的鉴定时间是严重滞后的，按照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只有作出重伤鉴定之后，肇事者存在逃逸、酒后等行为，其才可能构成交通肇事罪，而这些细节的发现皆在被告人顶包之后，是否构成包庇罪需要进一步研究。被告人在作假证、顶包的时候，其恶性与包庇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存在很大差异，这些会影响到对他的量刑的辩护意见。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樊庆辉顶名时就知道被顶名的褚某某构成交通肇事罪，但随着案件的进展，侦查机关对该案履行法律程序，包括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法院立案审理等一系列法律程序的推进，被告人樊庆辉应当意识到自己是在包庇一个涉嫌犯罪的人，特别是一个曾经被判过刑的人更应该明白这一点。但其仍然坚持包庇褚某某的犯罪行为，直到对其下达逮捕决定，其才将实情讲出。被告人樊庆辉妨害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在长时间内欺瞒司法机关，应酌情从重处罚。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庆辉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进行包庇，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包庇罪成立。被告人樊庆辉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樊庆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樊庆辉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王宪林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