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10332号原告：长沙仁和医院，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井湾路**。法定代表人：程曙，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微，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欣，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住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开源大道******。法定代表人：余小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柯渐，男，1971年11月4日生，汉族，系公司副总经理，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div>原告长沙仁和医院（以下简称仁和医院）与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仁和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微、何欣，三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柯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仁和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长沙仁和医院康复理疗科综合技术服务合同书》；二、判令三甲公司赔偿仁和医院损失1398607.82元（含垫付的成本552363.16元、逾期占有资金产生的违约金75110.05元、保底金额333333.33元、社保费用37801.28元、违约赔偿40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三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仁和医院和三甲公司签订了《长沙仁和医院康复理疗科综合技术服务合同书》，约定三甲公司提供综合技术服务，仁和医院支付给三甲公司康复理疗科核算收入的70%；三甲公司承诺合作第一年保底金额为80万元，实际核算收入低于保底金额时，按保底金额执行等内容。2019年1月8日，因三甲公司设备供应等方面出现延迟，其发函要求对合同条款进行修改，仁和医院未同意。2019年2月28日，三甲公司要求终止双方合作，并委托韩刚对项目财务状况进行确认。后来，三甲公司仅支付解除科室人员劳动合同补偿金74274.24元，仁和医院诉至本院，酿成纠纷。被告三甲公司辩称：一、合同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构成科室承包、出租，有失公平，应为无效合同；二、仁和医院隐瞒了其违约事实，二级医院康复科资质证书迟迟不予办理，物理治疗大厅建设迟迟未见实施；三、仁和医院主张赔偿的金额不合理；四、同意解除合同；五、请求仁和医院赔偿三甲公司因此项目产生的所有费用支出；六、请求仁和医院承担三甲公司因此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和人员工资；七、请求仁和医院赔偿三甲公司成本费用损失和商誉损失20万元；八、请求仁和医院赔偿三甲公司装修款12万元；十、请求仁和医院返还三甲公司下列医疗设备：脑电仿生电刺激仪（BS-4）1台，经皮穴位电刺激仪（EC-8S）1台，痉挛肌治疗仪（Spasm-S）1台，多功能神经康复诊疗系统（WOND2000F2）1台，多功能神经康复诊疗系统（WOND2000F0）2台，电脑中频治疗仪（BA2008-Ⅲ）1台，手法按摩床（木质）（SJ-RQC-035）3张，PT凳(带靠背)（SJ-RQC-017）5张，电针仪（6805-D）1台，特定电磁波治疗器（CQ-29P）3台，手法按摩床（木质）（SJ-RQC-035）2张，PT凳(带靠背)（SJ-RQC-017）4张，皮尺（SJ-TQC-001）1个，钢卷尺（SJ-TQC-002）1个，超声波身高体重仪（SJ-TQC-008）1台，叩诊锤（SJ-TQC-165）1个，手法按摩床（木质）（SJ-RQC-035）1张，斜形垫（SJ-RQC-052）1套，软垫（SJ-TQC-432）1块，儿童滚筒（SJ-RQC-104）1套，系列沙袋（绑式）（SJ-RQC-027）1套，巴氏球（SJ-RQC-025）1个，颗粒按摩大龙球（SJ-RQC-021）1个，羊角球（SJ-RQC-022）1个，花生球（SJ-RQC-020）1个，儿童保护腰带（SJ-KQC-241）1条，儿童梯背椅（SJ-RQC-015）1张，粉色跳床（SJ-RQC-178）1张，绳梯（SJ-KQC-029）1架，踩踏石（3对）（SJ-KQC-050）1套，活动支架（A字架）（SJ-TQC-091）1套，圆筒(圆木马吊缆-横抱)（SJ-TQC-332）1套，吊绳圆木柱(圆筒吊缆-竖抱)（SJ-TQC-219）1套，台湾大积木（SJ-RQC-177）1套，组合滑梯秋千（SJ-RQC-179）1套，儿童水疗机（SJ-SL-06）1台，熏蒸床（LXZ-200C）1张，热水器1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仁和医院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具有卫生部门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8年7月30日，仁和医院和三甲公司签订《长沙仁和医院康复理疗科综合技术服务合同书》（编号20180726），约定三甲公司为仁和医院配置康复设备、提供综合技术服务、聘任带教专家，仁和医院根据康复理疗科核算收入按一定比例按期支付给三甲公司综合技术服务费等。合同第二条约定三甲公司指导仁和医院规划康复综合服务项目建设，通过引进专家、添置设备、开展新技术、扩大市场等手段，力争将仁和医院康复理疗科建设成规范化康复治疗机构。第四条约定项目建设期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合作期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6年9月25日止。第五条约定在核算收入分享期内，三甲公司提取康复理疗科核算收入的70%作为仁和医院支付的综合技术服务费用。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康复理疗科人员人力成本（包括工资、福利、五险一金、绩效奖金等），仁和医院原有固定资产，康复理疗科每月按床位支付的第三方消毒供应、布草、领用耗材等，每月水电费，全部纳入康复理疗科成本，并从三甲公司所得的综合技术服务费中扣除。第七条约定三甲公司充当康复理疗科管理顾问角色，康复理疗科人员招聘、考核、薪资标准、福利等，全部按仁和医院基本制度或政策执行，康复理疗科核心人员（科主任、护士长、治疗师长）均由三甲公司推荐，并由仁和医院聘任及任命。第八条第一款约定，仁和医院先按社区康复病区设置，将三楼一层纳入项目，开科后申请设立独立的康复理疗科病房，四楼整层设置为康复理疗治疗中心；第二款约定三甲公司从双方合作第一年开始向仁和医院承诺保底金额80万元，第二年保底金额100万元，当实际核算仁和医院所得收入低于保底金额时，按保底金额执行，保底金额实行年终决算等。第九条约定仁和医院负责病房基础设施建设以及配备相关的医疗设施及人员，对康复理疗科的医疗、护理质量、消毒隔离、感染管理等进行监督检查管理，负责康复理疗科水、电、气、暖的供应和维护，医疗器械、被服的消毒、洗涤，医疗文书、门诊发票、住、住院发票的供应助安装外线电话、若干内线电话，医院内部其他科室不得开展康复理疗中医项目，允许康复理疗科进入其他科室开展早期康复治疗;三甲公司负责定期派出带教专家协助仁和医院引入新技术，开展新的诊疗项目，选派现有康复理疗科医师、治疗师、护师、护士等到指定基地培训，培训人学习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三甲公司承担，派出技术人员指导康复医疗设备的使用及临床应用，为仁和医院人员提供每年多次的各类康复治疗技术培训课程等。第十条约定因仁和医院违约致提前终止履行合同义务，仁和医院应按之前支付的综合技术服务费计算60个月的赔偿金支付给三甲公司；三甲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执行综合技术服务，保证康复理疗科正常开业运营，在项目建设期因仁和医院原因导致项目建设拖延的，核算收入分享起止日期向后顺延。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三甲公司将一批康复医疗器材运至仁和医院处，具体清单如三甲公司在辩称中所列，但无熏蒸床（LXZ-200C）1张。双方的技术骨干于2018年11月初到位。但三甲公司在运营人员驻点协助、剩余设备供应等方面出现延迟，给康复理疗科的运营、发展带来一定影响。2019年1月8日，三甲公司向仁和医院发出《关于康复理疗科建设合作事项的商洽函》，确认了上述延迟情况，请求再次就合同条款进行协商。但仁和医院未同意再次协商。2019年2月26日，三甲公司委托公司员工韩刚与仁和医院办理款项结算、往来核对等有关事项。2019年2月28日，双方达成《长沙仁和医院康复科账目核查报告》，载明：核查周期为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2月28日，核对每月总收入：2018年9月8625.86元、10月35624.59元、11月24579.59元、12月64547.01元，2019年1月31976.54元；未发现有科室收入漏记和错误成本计入；未发现仁和医院康复科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科室收入和成本支出项目财务报表有异常情况；经过核查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三甲公司仁和医院康复科项目收益-410672.76元等。2019年3月11日，三甲公司向仁和医院发出《关于康复理疗科合作终止后的处理复函》，载明：康复理疗科项目已于2019年1月底实际处于合作终止状态，为避免损失扩大，提出以下处理意见：1.双方合作终止时间为2019年1月31日；2.合作终止后，对已经完成的装修费6.8万元属于我公司出资部分，归属贵院无偿使用；3.合作终止前，我司聘用专家支出8.5万元，培训费、广告费、工资等费用12.7万元，我公司自行负责；4.已经运送至贵院的康复器材，合计价格79万元，如贵院有意留下利用，我司愿意作价为双方解除合同、终止合作的补偿等。2019年3月21日，仁和医院向三甲公司发出《“关于康复理疗科合作终止后的处理复函”的回函》，载明：1.我院同意于2019年2月28日终止合同；2.贵公司应尽快履行如下合同义务：双方合作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2月28日，三甲公司应向仁和医院支付代为支付成本552363.16元，补齐保底金额234397.08元，支付科室人员劳动补偿金74274.72元，支付社保费40011.76元，支付逾期利息75110.05元，支付违约赔偿400万元，合计4973946.29元。2019年4月18日，三甲公司支付科室工作人员劳动补偿金74274.72元。因三甲公司未付其他款项，仁和医院诉至本院，酿成纠纷。另查明：仁和医院未举证证明三甲公司运营人员驻点协助，剩余设备供应出现延迟构成根本违约，亦未证明三甲公司在其他方面构成根本违约；未举证证明其已通知三甲公司须在合理期限内履行而三甲公司逾期仍未履行；未证明三甲公司同意自己主张的合同解除时间；未证明410672.76元系因三甲公司违约而导致的仁和医院损失；未证明仁和医院为三甲公司垫付成本552363.16元；未证明三甲公司存在占有资金及占有期间和逾期期间等事实；未证明社保费用37801.28元是给三甲公司的员工缴纳的、已实际发生等。三甲公司未举证证明仁和医院同意自己主张的解除时间，未证明仁和医院迟迟不办理二级医院康复科证书，未证明物理治疗大厅迟迟未实施，未证明仁和医院收到熏蒸床（LXZ—200C）1张，未证实三甲公司已经为仁和医院装修房屋且仁和医院同意向三甲公司支付该装修款，未证明仁和医院同意支付三甲公司成本费用损失，未证明仁和医院造成了三甲公司商誉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合同性质和效力；（二）合同是否解除及其解除时间；（三）三甲公司应承担什么民事责任；（四）仁和医院应承担什么民事责任。（一）合同性质和效力合同约定三甲公司与仁和医院共同经营仁和医院康复理疗科项目，由被告三甲公司配置设备、聘任专家、培训医护，并负责医护人员人力成本及康复理疗科的广告宣传，而康复理疗科的医疗人员及医疗业务均受仁和医院监督管理，三甲公司以康复理疗科医疗业务收益分成方式收回投资；三甲公司不能自行开展业务并收取费用，不实行自负盈亏，不享有独立的人事、财务和自主经营管理权，不承担经营期间医疗纠纷所产生的经济赔偿责任，此并不同于由承包人对人、财、物及诊疗行为自主经营、自主负责的科室承包行为。因此，合同的主要性质为联营合同，本案案由应当为联营合同纠纷。由于双方合作有利于医疗卫生水平的提高，并满足人民群众的就医要求，故该合同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涉案合同系仁和医院和三甲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三甲公司辩称仁和医院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故合同无效，因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且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涉案合同并无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应受到法律保护。但合同第八条第二款关于三甲公司向仁和医院支付保底金额的约定，经仁和医院在庭审中明确为保底利润，仁和医院只收收益，不承担亏损，故该约定系保底条款；因其违背了“市场有风险、经营须谨慎”基本经济规律，不利于维护市场稳定以及促进市场健康发展；仁和医院将联营风险全部转移给三甲公司,加重了三甲公司的责任，导致双方权利义务严重失衡，违背公平原则，故该约定应属无效。同时，因双方合作的项目只有亏损，并无利润，仁和医院请求三甲公司补齐保底金额333333.33元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三甲公司虽辩称合同有失公平，但其未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故不影响合同效力。（二）合同是否解除及解除时间由于三甲公司在函件中认可其在运营人员驻点协助，剩余设备供应出现延迟，故应认定三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因为仁和医院未证明三甲公司运营人员驻点协助、剩余设备供应出现延迟构成根本违约，亦未证明三甲公司在其他方面构成根本违约，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由于双方未约定三甲公司运营人员驻点协助，剩余设备供应出现延迟的违约责任，仁和医院未举证证明该延迟构成根本违约，且仁和医院未举证证明其已通知三甲公司须在合理期限内履行而三甲公司逾期仍未履行，故仁和医院不享有解除权。因为三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亦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因三甲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向仁和医院发函请求终止双方合作，仁和医院亦于同月21日回函同意终止合同，故合同应予解除。双方对解除时间各执一词，原、三甲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对方同意自己的解除时间。因协商解除合同的，解除时间为双方达成解除合意之日，故应认定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仁和医院、三甲公司在庭审中均同意解除合同，应认定双方对解除合意的再次确认。（三）三甲公司应承担什么民事责任双方在核查报告中确认康复科项目收益为-410672.76元，，应当认定为系双方在康复理疗科项目的核算收入亏损，而不是三甲公司因其违约而导致的仁和医院损失。由于合同未约定联营亏损时双方的承担比例，三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酌定三甲公司承担95%的亏损，仁和医院承担5%的亏损。因此，三甲公司应赔偿仁和医院390139.12元。关于仁和医院要求三甲公司支付违约赔偿40万元的诉求，因合同未约定三甲公司的违约责任，不能根据类比推理简单适用仁和医院的违约责任，故本院不予支持。仁和医院要求三甲公司支付垫付的成本552363.16元，因仁和医院未举证证明其为三甲公司垫付成本，故本院不予支持。仁和医院请求三甲公司支付逾期占有资金产生的违约金75110.05元，因合同未约定，且仁和医院未举证证明三甲公司存在占有资金及占有期间和逾期期间等事实，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仁和医院要求三甲公司支付社保费用37801.28元，由于仁和医院未举证证明该费用是给三甲公司的员工缴纳的、已实际发生等，故本院不予支持。（四）仁和医院应承担什么民事责任三甲公司在函件中称愿意将已运送至仁和医院的康复器材作价补偿给仁和医院，但仁和医院回函称其暂无意购进三甲公司运来的康复器材，请自行处理；三甲公司在诉讼中明确该医疗设备为脑电仿生电刺激仪（BS-4）1台等，并提供发货清单证明；仁和医院先在庭审中自认，医疗设备现存放在其仓库中，其并未使用；后来，仁和医院又笼统承认其收到部分医疗设备，既不肯定其仓库内医疗设备的具体名称、型号、数量，又未抗辩哪些医疗设备不在其仓库内并举证证明，经本院释明仍不提交仓库内医疗设备的证据，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就本案整体情形综合判断，应认定脑电仿生电刺激仪等医疗设备在仁和医院处具有高度盖然性。现合同解除，三甲公司要求仁和医院返还脑电仿生电刺激仪等医疗设备，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对于三甲公司要求仁和医院返还熏蒸床（LXZ—200C）1张的请求，因三甲公司未举证证实，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三甲公司请求仁和医院赔偿装修款、成本费用损失的请求，因合同无约定，三甲公司未举证证实其为仁和医院实际装修、仁和医院同意向三甲公司支付装修款和人员成本费用，且三甲公司在函件中已作出装修归仁和医院无偿使用，广告、工资等费用三甲公司自行承担的单方承诺，故本院不予支持。因三甲公司未证明仁和医院造成了三甲公司商誉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长沙仁和医院与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签订的《长沙仁和医院康复理疗科综合技术服务合同书》；二、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长沙仁和医院390139.12元；三、原告长沙仁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下列医疗设备返还给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脑电仿生电刺激仪（BS-4）1台，经皮穴位电刺激仪（EC-8S）1台，痉挛肌治疗仪（Spasm-S）1台，多功能神经康复诊疗系统（WOND2000F2）1台，多功能神经康复诊疗系统（WOND2000F0）2台，电脑中频治疗仪（BA2008-Ⅲ）1台，手法按摩床（木质）（SJ-RQC-035）3张，PT凳(带靠背)（SJ-RQC-017）5张，电针仪（6805-D）1台，特定电磁波治疗器（CQ-29P）3台，手法按摩床（木质）（SJ-RQC-035）2张，PT凳(带靠背)（SJ-RQC-017）4张，皮尺（SJ-TQC-001）1个，钢卷尺（SJ-TQC-002）1个，超声波身高体重仪（SJ-TQC-008）1台，叩诊锤（SJ-TQC-165）1个，手法按摩床（木质）（SJ-RQC-035）1张，斜形垫（SJ-RQC-052）1套，软垫（SJ-TQC-432）1块，儿童滚筒（SJ-RQC-104）1套，系列沙袋（绑式）（SJ-RQC-027）1套，巴氏球（SJ-RQC-025）1个，颗粒按摩大龙球（SJ-RQC-021）1个，羊角球（SJ-RQC-022）1个，花生球（SJ-RQC-020）1个，儿童保护腰带（SJ-KQC-241）1条，儿童梯背椅（SJ-RQC-015）1张，粉色跳床（SJ-RQC-178）1张，绳梯（SJ-KQC-029）1架，踩踏石（3对）（SJ-KQC-050）1套，活动支架（A字架）（SJ-TQC-091）1套，圆筒(圆木马吊缆-横抱)（SJ-TQC-332）1套，吊绳圆木柱(圆筒吊缆-竖抱)（SJ-TQC-219）1套，台湾大积木（SJ-RQC-177）1套，组合滑梯秋千（SJ-RQC-179）1套，儿童水疗机（SJ-SL-06）1台，热水器1台；四、驳回原告长沙仁和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返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受理费17388元，减半收取8694元，反诉费7395元，合计16089元,由原告长沙仁和医院负担8000元，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负担8089元。因原告长沙仁和医院已预交8694元，其多交的694元由被告广州市三甲医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直接给付给原告长沙仁和医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曹淑伟二〇二〇年三月××日法官助理郭兴娟代理书记员  孙珲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四、关于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问题（一）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通常是指联营一方虽向联营体投资，并参与共同经营，分享联营的盈利，但不承担联营的亏损责任，在联营体亏损时，仍要收回其出资和收取固定利润的条款。保底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损害了其他联营方和联营体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当确认无效。联营企业发生亏损的，联营一方依保底条款收取的固定利润，应当如数退出，用于补偿联营的亏损，如无亏损，或补偿后仍有剩余的，剩余部分可作为联营的盈余，由双方重新商定合理分配或按联营各方的投资比例重新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