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男，1993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刘爱銮，女，1973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系薛某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46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刘建峰，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廷春，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7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2月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3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怡，福建途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廷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薛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转换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的诉讼代理人刘爱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刘建峰，被告人曾廷春及其辩护人夏怡，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5日凌晨，被告人曾廷春酒后在福安市刘某小吃店辱骂挑衅顾客曾某，并持木凳殴打曾某，曾某和在场朋友李某1、薛某还手将曾廷春打倒在地，随后离开现场。当被害人薛某行至福安市时，被被告人曾廷春追赶上用一把剪刀捅伤腹部，造成腹部裂伤。随后，被告人曾廷春又行至福安市，持竹竿殴打并脚踩被害人陈某1，致陈某1受伤。经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薛某、陈某1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曾廷春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诉称，因被告人曾廷春的伤害行为，造成其人身损害，要求判令赔偿其经济损失34198.81元（其中医疗费11091.42元，误工费18324.61元，护理费1332.78元，交通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3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提出相关赔偿项目按照2019年新标准予以变更。并提供了身份证明，闽东医院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汇总清单等证据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因被告人曾廷春的伤害行为，造成其人身损害，要求判令赔偿其经济损失31477.8元（其中医疗费9797.45元，误工费18137.96元，护理费1142.39元，交通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2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提出相关赔偿项目按照2019年新标准予以变更。并提供了身份证明，闽东医院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汇总清单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曾廷春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因薛某先动手，其才捅伤薛某。民事部分以法庭审查确定的金额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辩护人夏怡辩护认为，被告人曾廷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8年12月5日凌晨，被告人曾廷春酒后在福安市刘某小吃店辱骂挑衅顾客曾某，并持木凳殴打曾某，曾某和在场朋友李某1、薛某还手将曾廷春打倒在地，随后离开现场。当被害人薛某行至福安市时，遇到被告人曾廷春，并被曾廷春持剪刀捅伤腹部，致其腹部皮肤裂伤。而后被告人曾廷春在追赶被害人薛某时遇到被害人陈某1，又持竹竿追打被害人陈某1至福安市，致陈某1左颧骨粉碎性骨折，上颌骨骨折，右手第2掌骨完全性骨折。经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薛某、陈某1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12月5日在甘棠镇西门上巷51号抓获被告人曾廷春，并现场查扣作案工具竹竿一把。案发后，被告人曾廷春亲友代为赔偿被害人薛某医疗费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曾某、李某1在刘某小吃店吃点心时，因曾廷春无故辱骂挑衅曾某，遂与李某1、曾某还手将曾廷春打倒在地。被劝开后，其独自离开行走至旧菜市场旁十字路口时，又被曾廷春持锐器捅伤腹部，其随即逃离现场。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甘棠镇西门旧菜市场的小巷走路回家时，被一醉酒男子持竹竿追打至家中。 3、证人曾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曾某、李某1、薛某三人在刘某小吃店吃点心时，因曾廷春无故辱骂挑衅曾某，三人还手将曾廷春打倒在地。被劝开后，曾某、李某1骑电动车刚离开小吃店不远，就见到独自走路回家的薛某被曾廷春捅伤腹部继而被追赶。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曾某等人在其面店吃点心时，曾廷春不知为何与曾某等人发生争吵继而扭打，被其劝开后，曾廷春先行离开。 5、证人陈灼秀、张某、李某2（陈某1邻居）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陈某1在家中被曾廷春持竹竿殴打在地，后众人将曾廷春制服并报警。 6、证人陈某2、陈某3、连某（陈某1亲属）的证言,证实陈某1晚上睡不着时,常到西门旧菜市场旁的小巷扫地。 7、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薛某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周边情况。 9、扣押决定书,证实查扣物证情况。 10、被告人曾廷春的供述，证实其酒后在刘某小吃店辱骂挑衅曾某，被曾某及曾某的朋友打倒在地。被劝离后，其在西门旧菜市场旁十字路口，用随手捡到的剪刀捅伤薛某腹部。其追赶薛某至西门旧菜市场附近时，遇见一陌生男子，又拿竹竿追打该男子至一民房内，后被群众制服。案发后，其朋友代为赔偿薛某医疗费3000元。 上述证据中，证人刘某等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可证实被告人曾廷春无故殴打他人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 另被告人曾廷春的身份、前科情况及到案经过，有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本院（2007）安刑初字第160号、（2011）安刑初字第369号、（2012）安刑初字第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住福安市，因本案被告人曾廷春的伤害行为，于2018年12月5日至12日在宁德市闽东医院住院治疗7天，出院医嘱要求院外继续治疗，后于2018年12月14日在宁德市闽东医院继续门诊治疗1天。期间，被告人曾廷春亲友代为赔付医疗费3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出生于1946年11月21日，案发时已年满七十二周岁，因本案被告人曾廷春的伤害行为，于2018年12月5日至11日在宁德市闽东医院住院治疗6天。 针对因本案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涉及的各赔偿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结合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分析认证如下： 1、关于原告人薛某所主张的损失，本院依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原告人薛某户籍所在地为甘棠镇西门村，相关损失的计算标准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医疗费11091.42元，经审查原告人提交的闽东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认定其因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0762.92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其在2018年12月28日支出的门诊治疗费328.5元，无相关诊疗材料证实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不予支持。（2）误工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原告人未举证其经住院治疗后因伤持续误工，亦未举证其收入状况，故其误工时间应按案发后原告人在闽东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7天，扣除期间非法定节假日的休息日，计5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6266元／年计算，确定误工费为1461.03元。（3）护理费，该项费用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人因伤入院治疗7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以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1613.8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因伤治疗7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计350元。（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交通费发票支持该项诉求，但根据原告就医的地点、次数，确有交通费用支出，酌情予以支持100元。（6）营养费，原告人的主张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人的伤情，酌定予以支持1000元。综上，原告人薛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762.92元、误工费1461.03元、护理费1613.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15287.81元。 2、关于原告人陈某1所主张的损失，本院依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如下：（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的闽东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证实其因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9797.45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2）误工费，因原告人已年满七十二周岁，又未能举证其因本案导致收入减少，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护理费，该项费用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人因伤入院治疗6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以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1383.3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因伤治疗6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计300元。（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交通费发票支持该项诉求，但根据原告就医的地点、次数，确有交通费用支出，酌情予以支持100元。（6）营养费，原告人的主张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人的伤情，酌定予以支持1000元。综上，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797.45元、护理费138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12580.7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廷春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廷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再犯本案罪行，且论罪当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且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廷春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薛某人身损害，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扣除曾廷春已赔付的医疗费3000元，仍需赔偿原告人薛某经济损失共计12287.81元，原告人薛某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的超过上述认定赔偿范围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曾廷春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陈某1人身损害，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需赔偿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共计12580.76元，原告人陈某1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的超过上述认定赔偿范围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廷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曾廷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十四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竹竿一把，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曾廷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各项损失共计12287.81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 四、责令被告人曾廷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损失共计12580.76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艳 人民陪审员 林 羽 人民陪审员 缪晓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林津津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处。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民事部分执行申请提示： 本案附带民事判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