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8471号原告：高祥，男，1972年4月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福泉市*******兴隆组，公民身份号码522************212。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泳诗，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华韧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法定代表人：李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来明，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植俭森，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7。被告：广东恒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自编08-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77N。法定代表人：陈英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飞，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华，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祥与被告湖南华韧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韧公司）、植俭森、广东恒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建设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8570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高祥的起诉。原告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粤20民终3016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泳诗，被告华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来明，被告恒辉建设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植俭森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限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71480元和迟延支付的利息损失（以171480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被告承包位于中山市翠亨新区*****广船国际建设工程，2017年11月，被告将钢结构安装工程给原告进行施工，至2018年1月底，原告负责的工程项目已经完工，被告尚欠原告171480元工程款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被告华韧公司辩称，1.原告高祥没有原告资格，不能提起本案诉讼。按照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原告并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与植俭森系雇主与雇员的关系，原告主张的诉求应该属于内部关系。原告提供的由植俭森签名确认的班组（11、12、01三个）月份工资表及植俭森授权原告向原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追讨工程款中人工费20万元的授权书表明，原告是受雇于植俭森，植俭森向高祥支付劳务费。因此，原告主张的拖欠劳务费应向植俭森追讨，与华韧公司无关。2.原告仅可以代表自己的合法利益提起诉讼，无法代替其他班组成员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提起诉讼，包含着共13个班组成员的劳务费，但原告并不具备代替其他班组人员起诉的资格。故原告仅可以就其诉称的27000元劳务费提起诉讼。3.华韧公司仅是涉案工程被挂靠方，是植俭森借用华韧公司的施工资质进行施工，原告要求华韧公司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华韧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与恒辉公司签订全钢结构厂房包工合同书，约定中山广船国际船舶及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广船公司）钢结构安装工程、电梯及剪压床加工及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件车间、外场道路及管网工程，落款人为植俭森，且作为上述合同附件即安全生产施工管理协议书仅有植俭森的签名。同日，华韧公司与植俭森签订项目施工管理合同书，证实了涉案项目是植俭森借用华韧公司的施工资质，并非转包或分包，是由植俭森对本案所涉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在此过程中，华韧公司并没有获得任何经济收益。原告向恒辉公司主张工程款，是由于恒辉公司接受了原告的工作成果，从而产生对其对应的给付义务，但原告要求华韧公司对恒辉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据了解，恒辉公司工程款未向植俭森支付完毕，且擅自调换施工单位，植俭森未有及时结清有关费用，植俭森与恒辉公司应承担全部付款责任。由于华韧公司只是被挂靠单位，施工及工程款的支付都与华韧公司无关，华韧公司也无法了解。为查明事实，华韧公司提请法院核查恒辉公司支付给植俭森的款项及植俭森已完成工程量的鉴定。据华韧公司了解，恒辉公司擅自调换施工单位，没有书面通知植俭森及商讨如何处理后续事项的情况下，已聘请第三方进场施工，应由恒辉公司承担违约和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植俭森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恒辉建设集团辩称，1.恒辉公司为中山市翠亨新区*****广船国际建设工程的总承包方，恒辉公司将钢结构等工程项目分包给华韧公司，高祥系华韧公司及植俭森聘请的施工人员，高祥与恒辉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或劳务关系，华韧公司及植俭森是否拖欠高祥工程款与恒辉公司无关。2.华韧公司及植俭森在没有完成所有施工内容的情况下撤场了，如果按照华韧公司及植俭森的施工情况据实结算，其完成的工程价值只有30多万，而恒辉公司共支付了工程款797040元给华韧公司及植俭森，恒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远远超出华韧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据此，华韧公司及植俭森应返还恒辉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恒辉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义务。高祥要求恒辉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恒辉公司与华韧公司及其代理人植俭森于2017年6月21日签订全钢结构厂房包工合同书，约定将钢结构工程、电梯、剪压床加工及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车间、外场道路及管网工程分包给华韧公司及植俭森，总工程造价为934399.29元。3.截止2018年前，华韧公司及植俭森仍未有进行钢柱及钢梁位置烧焊连接施工、钢梯制作和焊接施工、走道板安装施工、走道板防护栏杆制作和安装等工作内容。之后华韧公司及植俭森在没有完成所有施工内容的情况下撤场了，恒辉公司为免影响工程进度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恒辉公司按照监理单位的要求另外聘请了第三方完成剩余的工程项目，对于华韧公司及植俭森提前撤场的行为以及应返还恒辉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恒辉公司将另案起诉追究华韧公司及植俭森的法律责任。监理公司深圳市佳安特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安特监理公司）就华韧公司在过年前剩余未完成工作的问题分别于2018年2月27日、3月7日召开了监理会议，监理单位在会议内容中均明确华韧公司迟迟未能进场施工，剩余钢柱与钢梁位置烧焊连接施工、钢梯制作和焊接施工、走道板安装施工、走道板防护栏杆制作和安装等工作未完成。应监理单位的要求，恒辉公司另外聘请了第三人进场完成上述工程内容。恒辉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与第三方林进文签订钢结构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2018年3月10日与第三方梁华根签订梯及剪压床加工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件车间项目钢梯、钢扶手栏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由于华韧公司的原因，涉案钢结构工程项目未能按时按质完工，恒辉公司多支付了工程款给华韧公司及植俭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湖南华韧钢结构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核准变更为华韧公司。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核准变更为恒辉建设集团。2.中山广船公司（发包人）与恒辉公司（承包人）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电梯及剪压床加工及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件车间、外场道路及管网项目工程，工程地点为中山市翠亨新区，工程内容为施工图及变更图纸、中介预算工程量清单及有关资料包含的建筑、结构、电气、给排水、暖通、外场管道及道路等专业所有内容（甲供材料和另行委托项目除外）；结构形式钢结构；工期为230日历天，即2017年6月13日至2018年2月2日；合同总价为44361981.45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6月21日，恒辉公司（委托方、甲方）与湖南华韧钢结构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以下简称华韧构件公司）签订全钢结构厂房包工合同书（以下简称厂房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按包工不包料（建设单位提供材料）方式承建中山广船公司钢结构工程、电梯及剪压床加工、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件车间、外场道路及管网工程，工程地点为中山市临海翠亨开发区；本工程由电梯及剪压床加工及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件车间及外场道路管网组成，最大跨度为21米，其中电梯及剪压床加工及装配车间建筑面积为25992平方米，占地面积为24811平方米，建筑高度为14.35米，门式钢架结构，剪压床焊接件车间建筑面积为4061.53平方米，占地面积为4061.53平方米，建筑高度为13.95米，钢排架结构，安装吊车梁1500m×40/米＝60000元；总工程造价为934399.29元，钢柱钢梁安装完支付总工程款35%，全部工程全部安装完支付总工程款35%，全部总工程完成三个月后，余下工程款30%三个月内支付完成；工期为按甲方提供材料进场日计工期45天，若乙方延误工期一天，需罚款1000元/天（超出7天以上，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误工违约处理，不给予支付剩余款项，且一切误工损失费用由乙方负责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由恒辉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华韧公司在乙方处盖章，植俭森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予以确认。同日，植俭森在安全生产施工管理协议书的乙方处签名并摁手印，约定该协议作为前述厂房施工合同的附件，具有同样法律效力。2017年6月21日，华韧构件公司中山分公司（甲方）与植俭森（乙方）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山广船国际船舶及海洋工程有限公司钢结构安装工程、电梯及剪压床加工、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件车间，建筑面积为28315.13平方米，合同造价为934399.29元，施工工期为45天，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内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工作内容，均由乙方进行施工管理；乙方保证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全面履行的情况下，采取包死基数（费率）、确保上交、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承包方式；该项目按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总价30000元上交甲方管理费。在业主没有足够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乙方不得要求甲方支付业主单位欠付的工程款；乙方需交纳的其他费用，税金（包含个人所得税）、项目所在地主管部门要求施工单位所需交纳的各种费用、项目使用工人及管理人员工资、差旅费、保险费、工程项目劳保基金由甲方统一收取并全部返回甲方，乙方不得分享和截留，在办理劳保基金返回手续中，乙方无条件配合、乙方租赁甲方及其他单位设备、周转材料及使用劳动力，由乙方及时支付租赁或使用费用，拖延支付时，由甲方代扣支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庭审中，高祥陈述，植俭森于2017年11月找到高祥，要求高祥帮其安装中山广船公司电梯及剪压床大小车间、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双方口头约定单价，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施工内容为钢结构主体安装，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当月高祥组织10多个工人进场安装，工人工资由全部由高祥支付完毕；2018年1月20日左右完工，后撤场，工程已交付植俭森，植俭森已经确认高祥已经完工并结算。华韧公司称，植俭森借用其施工资质，其与植俭森系挂靠关系，而非分包或转包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高祥；由于华韧构件中山分公司无法人资格，其愿意承担华韧构件中山分公司的民事责任。恒辉建设集团称涉案工程发包人为中山广船公司，恒辉公司系总承包人，并将钢结构的相关工程分包给华韧构件公司，植俭森是该分包项目的项目负责人，高祥是华韧构件公司、植俭森聘请的施工班组，并确认厂房施工合同所涉工程现已完工，但系由案外人施工完毕，尚没有竣工验收。2.2018年1月30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授权书，反映其授权高祥向恒辉公司收取工程款中的人工费200000元。注明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的《高祥和自己的工人一起在广船国际有限公司、电梯剪压床大小车间钢结构厂房安装的结算单》载明：“1.清理大、小厂房钢柱井口内的泥土，人工费3000元；2.安装大、小厂房的钢架，按投影面积是：20元/㎡的人工费，不包吊车费、氧气、焊条等费用，杭车梁安装是60元/米，包加焊、调直，不包吊车、氧气、焊条等费用；3.大厂房屋架吊装面积：S＝11813㎡×20元/㎡＝236260元，小厂房屋架吊装面积：S＝4050㎡×20元/㎡＝81000元，合计：317260元；4.杭车梁安装：小厂房373米×60元/㎡＝22380元，大厂房637米×60元/㎡＝38220元，合计60600元；5.杭车梁加焊我购买的、二氧化碳焊丝、二氧化碳气：一共620元；6.一共合计：381480元，总借支210000元，还有余额171480元，收款人：高祥”。该结算单确认人处由植俭森签名并摁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440************337”。高祥称其已收工程款210000元，尚欠工程款171480元，其收款组成：（1）植俭森支付现金40000元；（2）曾泽明转账支付70000元；（3）恒辉公司在施工现场支付100000元。恒辉建设集团确认曾泽明系其员工及其在施工现场以现金方式向植俭森支付工程款，并监督植俭森将相应款项发放给施工班组；并称根据植俭森的指示直接向高祥支付工程款，但每次付款均需华韧构件公司加盖公章或植俭森签字确认。3.监理单位佳安特监理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27日、2018年3月7日组织建设单位中山广船公司、总承包单位恒辉公司召开工程监理例会。其中，2018年2月27日会议纪要反映，华韧构件公司在过年前剩余未完成的工作（包括钢柱与钢梁位置烧焊连接施工、钢梯制作和焊接施工、走道板安装施工、走道板防护栏杆和安装，在2018年2月28日前必须增加焊工、制作工进场作业，要求焊工必须持证上岗等），施工总承包单位在2018年3月10日提交调整后的总进度计划，总进度计划须按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工期编制，最重要为华韧构件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加快进度施工，要求施工总承包单位尽快确定项目剩余专业组和箱变、滑触线、母线槽等设备、材料、配件的订制和采购，严格按合同约定品牌订制和采购。2018年3月7日会议纪要反映，华韧构件公司在过年前剩余未完成的工作（包括钢柱与钢梁位置烧焊连接施工、钢梯制作和焊接施工、走道板安装施工、走道板防护栏杆制作和安装），迟迟未能进场施工，为保证施工进度和工程关键性节点事宜，请总承包单位必须落实另外聘请焊工、制作工进场作业，要求焊工必须持证上岗，进场作业前对焊工进行质量和安全技术交底，以免影响工程进度。恒辉建设集团陈述，因其多次通知华韧构件公司、植俭森按时完工，但华韧构件公司、植俭森没有按约完成工程项目的情况下，通过前述二次监理单位组织召开的会议，决定将华韧公司、植俭森未完工的剩余工程另行发包给第三方施工，且植俭森后期一直无法联系，严重影响了施工进度。据此，恒辉建设集团提供恒辉公司中山分公司负责人黄明森与案外人梁华根签订的钢梯、钢扶手栏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电梯及剪压床加工及装配车间、剪压床焊接车间的钢梯、钢扶手栏杆工程，工程地点为中山市翠亨新区，工期为30天，合同总价为220000元，并提供了向梁华根支付工程款的银行转账流水。4.2017年10月26日，华韧构件公司中山分公司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恒辉公司支付的管理费50000元。2017年12月8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恒辉公司的借支人工费200000元。2017年12月27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恒辉公司安装费50000元，2018年1月3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恒辉公司人工款30000元。2018年1月5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恒辉公司人工款70000元。2018年1月24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人工款13800元。2018年2月2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人工费300000元。2018年7月6日，植俭森向恒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人工费83240元，上述款项合计797040元。5.庭审中，高祥称其从植俭森处承接涉案工程时及施工过程中均不知道植俭森与华韧构件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从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的内容、结算单以及高祥、华韧公司对涉案工程施工过程的陈述可知，恒辉公司承接中山广船公司的钢结构工程后，将该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植俭森挂靠的华韧构件公司，植俭森再转包给高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规定，植俭森本身并无工程施工资质，其借用华韧构件公司资质与恒辉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高祥系个人，无相应施工资质，其与植俭森形成的施工合同关系亦属无效，并对高祥主张其完成了施工内容予以采信。因高祥与植俭森办理结算手续，各方均未就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高祥有权向其合同相对方植俭森主张工程款。结算单载明总价为381480元，高祥确认已收到工程款210000元，植俭森未到庭提出异议或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结清有关工程款，本院认定植俭森尚欠高祥工程余款171480元。植俭森未结清工程余款，造成高祥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高祥主张植俭森就工程欠款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院依法调整利息计算标准为：以17148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华韧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本院认定植俭森与华韧构件公司形成挂靠关系，但高祥主张其系植俭森直接要求从事涉案工程的施工，且高祥亦称其不清楚植俭森与华韧构件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故本院认定植俭森以自己名义与高祥就涉案工程形成施工合同关系，故华韧公司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恒辉建设集团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恒辉公司系总承包人，不是发包人，且恒辉公司与华韧公司、植俭森未予最终结算，故恒辉建设集团不应在本案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综上所述，高祥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恒辉建设集团辩解合理之处，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植俭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高祥支付工程款17148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以17148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高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0元（原告高祥已预交），由被告植俭森负担（被告植俭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高祥）。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劲松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人民陪审员  何颖珊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孙婉霞谭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