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6377-26378号原告：北京优图佳视影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珠市口西大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664631008G。法定代表人：褚勇。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子豪，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娴，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兔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圳湾科技生态园**裙楼****房代码914403003059635108。法定代表人：董少灵。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谦，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风，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优图佳视影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兔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子豪、刘娴，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优图佳视影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使用原告编号为BVS-P0045872、BVS-P0049409的图片；2、被告在其主办的网站上公开赔礼道歉；3、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各案7000元（人民币，下同），共14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各案3000元，共6000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是中国顶尖的图片生产商，是国内主要图片销售平台的核心供应商，其所生产的“BVS”系列创意图库在专业创意数字影像领域处于领先地位。被告兔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是域名为“rabbitpre.com”网站的主办单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4051807-2号。被告在网站中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编号BVS-P0045872、BVS-P0049409图片相同，上述图片在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原告已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未许可被告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深圳兔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经营的兔展网为用户提供的是平台服务，不参与具体内容的主动编辑、组织或修改，适用“避风港”原则；2、涉案图片为涉案用户为制作H5页面而自行上传的素材，如涉案图片版权由原告所有，本系列案的侵权人是涉案用户，而非被告；3、答辩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涉案用户上传的内容并无在先审核义务，在收到起诉状之前对涉案用户的侵权行为并不知情，在收到起诉状后已第一时间断开相关链接，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4、使用涉案图片的H5页面为涉案用户利用平台免费模板制作，被告未从侵权行为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5、原告仅提供了著作权登记证书，仅为证明著作权的初步证据，被答辩人并未提供创作作品的过程文件、草稿等可以证实作品为其所有的重要证据，不能直接判断涉案图片版权为原告所有；6、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主张律师费也无相应证据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就BVS-P0045872作品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登记证号为京作登字-2013-G-00161315，首次发表日期为2009年8月30日，著作权登记时间为2013年6月4日；原告就BVS-P0049409作品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登记证号为01-2010-G-00017095，首次发表日期为2010年1月15日，著作权登记时间为2010年9月16日。2018年11月15日，原告代理人周军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由周军指派的工作人员在该公证人员监督下开始操作该公证处的计算机，具体操作过程如下：1、新建名为“54”的WORD文档，另打开一个EXCEL文件用于办证记录；2、使用“360安全浏览器”依次登录如下网址：“http://a3.rabbitpre.com/m/Yn7AIB27Q?1c=1&sui=1kVEMQTw&from=groupmessage&isappinstal1ed=0”、“http://v3.rabbitpre.com/mspa/imABjyX”，浏览上述网页中图片信息，同时截图保存，截屏保存浏览的网页信息在“54”文档中；3、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点击回车键，进入“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住处备案管理系统”主页，再点击页面右下角“公共查询”按键，进入新页面，点击该页面中的“备案信息查询”项，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www.rabbitpre.com”，显示该域名的网站由被告深圳兔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主办。公证处依上述操作过程制作成(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9992号《公证书》。经比对，在上述涉案网站页面中使用的图片，内容与原告依法登记著作权的编号BVS-P0045872、BVS-P0049409的图片相同，为同一作品。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在兔展网上公布的《新手必看-史上最完整兔展操作指南》（附光盘），以证明被告的业务模式，被告是平台型互联网服务提供者，页面的文字、图片、音乐等素材由用户自行编写、上传，被告并不参与具体内容的主动编辑、组织或修改，应适用避风港原则；2、被告在兔展网上公布的《正版图片素材上线公告》（附光盘），以证明被告提倡且鼓励用户使用正版素材，并提示用户使用非正版图片有侵权风险；3、被告自原告起诉证据公证书中载明的网址复制涉案图片的网址录屏，以证明被告通过扫描工具对原告公证书中的网址进行扫描识别并复制，为后续在被告网站后台管理系统中检索该网址做准备；4、包含涉案图片的H5页面作品信息及用户收集表，以证明包含涉案图片的H5页面是由用户制作的作品，及该作品的ID、名称、用户ID、创建时间及修改时间，以及涉案图片是用户上传使用的，侵权人为用户而非被告；5、包含涉案图片1的H5页面由用户“大白兔929437”于2017年10月27日创建的后台查询过程录屏，以证明包含涉案图片的页面是由用户制作的作品，及该作品的ID、名称、用户ID、创建时间及修改时间，以及被告截取的涉案图片1所在作品中该图片的网址，然后在被告后台数据库检索该网址，检索到与涉案图片1完全一致的图片，且后台记录显示该图片是由用户“大白兔929437”上传，侵权人是该用户而非被告；6、包含涉案图片2的H5页面由用户“gowedoing”于2017年11月18日创建的后台查询过程录屏，以证明包含涉案图片的页面是由用户制作的作品，及该作品的ID、名称、用户ID、创建时间及修改时间，以及被告截取的涉案图片2所在作品中该图片的网址，然后在被告后台数据库检索该网址，检索到与涉案图片2完全一致的图片，且后台记录显示该图片是由用户“gowedoing”上传，侵权人是该用户而非被告；7、包括涉案图片1在内的作品已被封禁、断开连接的截图8、被告后台将包括涉案图片1在内的作品、封禁、断开连接的录屏；9、包括涉案图片2在内的作品已被封禁、断开连接的截图；10、被告后台将包括涉案图片1在内的作品封禁、断开连接的录屏，证据7至证据10共同证明被告已对涉案页面采取封禁、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已经履行了《侵权责任法》与《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规定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11、涉案图片1所在作品模板为被告平台提供的免费模板的证明录屏；12、涉案图片2所在作品模板为被告平台提供的免费模板的证明录屏，证据11、12共同证明被告未从涉案用户处收取任何费用，也未利用涉案作品获取任何利益。又查，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图片已经删除。被告提供了涉案用户信息，包括涉案用户的手机账号、主体、相关域名、相关制作者署名等。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及其附表、作品样稿、(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9992号《公证书》、域名备案信息打印件、光盘、《兔展用户服务协议》、涉案用户信息等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图片的电子文件、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为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9992号《公证书》的记载，涉案作品被上传到涉案网站的相关链接中，鉴于原告主张该上传行为并未得到其许可，故应认定将该涉案作品上传至涉案网站中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划分为直接侵权和间接侵权两种行为类型。其中，前者对应的表现是未经权利人许可在网络中提供作品、表演或录音录像制品，适用的归责原则为无过错责任原则，即只要行为人实施了作品、表演或录音录像制品等内容的提供行为，且不存在法定许可或合理使用等限制著作权行使法定情形的，就应认定构成对权利人所享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并应当依法为此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后者对应的表现是虽然没有直接实施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但为内容提供行为的发生或行为后果的扩大提供了教唆或帮助，适用的归责原则为过错责任原则，即行为人故意教唆他人实施于网络中提供权利人的作品、表演或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或者明知、应知他人未经许可于网络中提供权利人的作品、表演或录音录像制品，但仍然为该内容提供行为给予帮助的，就应认定构成对权利人所享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间接侵权，并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主张由于被告提交的涉案图片发布者的具体身份信息未经公证，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有效性，其仍应承担直接侵权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涉案用户信息、网站后台查询视频和涉案网站的用户注册协议等证据，足以认定涉案图片均由第三方上传，原告关于涉案图片系被告上传提供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系列案中，被告作为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被告并未因其服务对被侵权的作品进行任何形式的变更、扭曲或因此而从被侵权的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且没有证据表明被告对被侵权的作品网络传播中的侵权事实不明知或应知，在被告及时删除涉案图片的情况下，被告不应对涉案作品的传播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优图佳视影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系列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北京优图佳视影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靖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一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