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民初388号 原告：浙江祥晖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浦口区浙锻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698279356G。 法定代表人：商良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娜，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竺泳锋，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Ｇｉｂｓｏｎ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地址：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道××号××楼××,28ＨｅｎｎｅｓｓｙＲｏａｄ,Ｗａｎｃｈａｉ，ＨｏｎｇＫｏｎｇ）。 董事：JUSZKIEWICZHENRYEDWARD、MITCHELLBRUCEA。 被告：沃科声（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万航渡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69365809K。 法定代表人：JUSZKIEWICZHENRYEDWARD。 被告：沃科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市花路**飞利浦科研大楼研发区**、夹层**及**代码：914403000717954459。 法定代表人：JUSZKIEWICZHENRYEDWARD。 原告浙江祥晖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晖公司）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沃科声（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科声深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及2020年3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祥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娜两次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祥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支付原告货款504239.61美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支付原告未出货产品货款共计1543989.28美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对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原告与飞利浦国际优质生活有限公司（PHILIPSCONSUMERLIFESTYLEINTERNATIONALB.V.）签订了一份GPA合同，由飞利浦国际优质生活有限公司授权委托原告生产喇叭、音响等产品，具体业务由其全资子公司WOOXInnovationsLtd与原告开展。2013年8月16日原告接到通知，WOOXInnovationsLtd将更名为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并继受了全部的权利和义务。2015年5月5日正式更名。期间原告一直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及其位于上海、深圳的两家全资子公司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发生业务。双方按原先约定的备货期、付款方式继续合作至2018年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因破产清算被委托接管。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进行对账确认，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尚欠原告货款504239.61美元。2018年3月13日，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2018年度原告已备好待发货的未出货产品价值1543989.28美元。未出货产品虽未送货，但按照原被告约定及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订货计划进行生产备货生产，且经该被告确认，现该被告的母公司申请了破产保护令，导致被告进入破产程序，被告不再需要原告的产品，导致原告未出货产品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认为，三被告系关联公司，公司的人财物均无法区分，构成了法人的人格完全混同，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应对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人员混同：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系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全资子公司，且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其中一个董事均系同一人。且三家公司经营范围一致。二、业务混同：原被告间有外贸单和内销单两类业务往来，付款期为90天月结，后因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信誉等级的下降，2017年9月开始变更为付完上期货款及预付30%定金后发货。通常由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进行产品的研发及与原告进行产品对接。外贸单由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员工Bessie进行洽谈采购产品、价格，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员工Anny、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zoe下达订单计划，原告发货至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报关出口后原告自行到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业务系统里进行订单号下载(部分由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员工Anny、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zoe通过邮箱发送订单号)，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Lucky(财务负责人)进行对账，最后由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进行付款(部分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付款)。内销单则由原告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签订相应的ODM合作协议书，前期由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下订单，发货到深圳，上海公司对账付钱。随后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进行下单，原告发货至深圳后，经由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办理内销手续，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进行对账后付款。三、财务混同：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下的订单，由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进行付款。综上，三被告公司人格混同，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丧失了独立人格，也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应当对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祥晖公司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工商登记资料，以证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目前处于接管清盘状态；该被告系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的母公司，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系该被告的全资子公司，该被告的董事与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该三家公司系关联公司，人员混同。 2.GAP合同、授权委托书，以证明原告与飞利浦国际优质生活有限公司（PHILIPSCONSUMERLIFESTYLEINTERNATIONALB.V.）签订一般采购协议，约定由原告生产产品，并由飞利浦电子香港有限公司进行了飞利浦品牌生产授权。 3.通知及更名资料，以证明2013年8月16日飞利浦国际优质生活有限公司通知原告，飞利浦（以及任何皇家飞利浦子公司）的所有权利及义务转移至WOOX创新有限公司（WOOXInnovationsLimited）,WOOX创新有限公司及祥晖公司将成为协议条款的双方并受一般采购协议的约束。2015年5月15日，WOOX创新有限公司更名为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作为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子公司按照合同继续与原告合作。 4.ODM合作协议书，以证明2016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签订ODM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上述两被告委托原告生产飞利浦品牌音箱。 5.邮箱截图，以证明双方往来的工作人员分别是：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员工Bessie、Anny，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Zoe、Lucky，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员工ShirleyZHOU以及原告员工TiffanyYu，邮件中均载明了其工作的公司及地址。 6.未付款账期对账明细表，以证明2018年3月23日，原告员工Tiffany发邮件给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Lucky要求确认未付货款为504239.61美元，同时将邮件抄送给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员工Bessie；2018年3月24日，原告员工Tiffany发邮件给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员工Bessie要求确认Gibson公司未付款金额，同时将邮件抄送给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Lucky；2018年3月29日，Lucky邮件回复原告员工Tiffany经对账确认尚欠货款504239.61美元，同时将邮件发送给了Bessie。 7.未出货订单产品明细，以证明2018年3月12日原告员工Tiffany发邮件给Bessie要求确认出货订单，并催促尽快安排出货；2018年3月13日，Bessie邮件回复予以默认，仅对三款产品系半成品还是成品提出询问，双方确认未出货的材料及原材料产品计1543989.28美元。 8.付款邮件及相应付款凭证，以证明同一笔订单有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共同付款，沃科声深圳公司进行下单，支付了其中一部分货款，沃科声上海公司支付了20万美元，当时是130余万人民币；三被告下单、付款混同。 9.公证书（原告与三被告邮件往来），以证明原告与三被告的交易往来均通过邮件下单、对账；三被告均有向原告下单购买音响产品的事实。 10.工商登记资料、香港网站及天眼查资料，以证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目前处于接管清盘状态，模式为债权人自动清盘。 11.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法定代表人免职书、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委派书、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的任免职书、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董事免职书，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委派书、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租赁协议，以证明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作为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全资子公司，受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直接控制，三公司系关联公司，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沃科声深圳公司实质上完全服务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形式上虽然是独立法人，实际上是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分公司或分支机构，其法人董事任免均由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控制。 12.项目书，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均以美元结算；2018年3月12日的邮件附件对账单中的1543989.28系以美元为单位的事实。 三被告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亦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查后认为：对证据1，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身份信息以公证、认证的文件记载为准，故不予认定。证据2、3、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均予以认定。证据5、6系邮箱往来资料，经审核，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邮箱内容经审核具有真实性，但从内容上无法看出被告方有明确确认未出货订单数额，故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8不能反映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对原告有付款行为，对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付款事实予以确认。证据9系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10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1具有真实性，对三公司情况予以确认，但三公司是否人格混同，将在下文进行评析。证据12系英文资料，原告未提交相应的中文译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9月，原告祥晖公司与飞利浦国际优质生活有限公司（PHILIPSCONSUMERLIFESTYLEINTERNATIONALB.V.）签订一般采购协议，约定由原告作为供应商，从事电子产品的设计、开发、制造和供应。买方是指飞利浦国际优质生活有限公司及其任何和所有关联公司。由供应商根据买方要求的规格设计和开发产品，并让供应商为买方制造和供应所述产品。根据协议的条款和条件，买方可向供应商发出供货订单并交付产品，买方可以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供应商购买产品。买方根据本协议向供应商发出的任何采购订单应构成买方与收到采购订单的供应商之间的合同关系等内容。 2013年8月16日，飞利浦国际优质生活有限公司通知原告祥晖公司，就双方之间签署的一般采购协议，该公司（以及任何皇家飞利浦子公司）的所有权利及义务转移至WOOX创新有限公司（WOOXInnovationsLimited）,WOOX创新有限公司及祥晖公司将成为协议条款的双方并受一般采购协议的约束等。 2013年3月12日，飞利浦电子香港有限公司授权原告祥晖公司生产并运送带有PHILIPS商标的产品。 2016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签订ODM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上述两被告委托原告以ODM方式加工生产PHILIPS飞利浦牌，产品名称为PHILIPS飞利浦无线便携式音箱。产品型号：BT100A/93，BT100B/93，BT100W/93，BT100M/93，BT100Y/93，并由原告负责产品的设计、开发，对产品的生产质量进行控制。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9月5日至2021年9月3日或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终止/中止通知函（两个中较早的一个）。 上述GPA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交易合作，均由业务员通过邮件开展下单、对账等业务。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均有向原告下订单购买产品。2018年3月23日，原告员工Tiffany发邮件给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Lucky要求确认未付货款为504239.61美元，同时将邮件抄送给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员工Bessie；2018年3月24日，原告员工Tiffany发邮件给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员工Bessie要求确认Gibson公司未付款金额，同时将邮件抄送给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员工Lucky；2018年3月29日，Lucky邮件回复原告员工Tiffany确认尚欠货款504239.61美元，同时将邮件发送给了Bessie。2017年9月7日，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支付原告祥晖公司278072.35美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支付原告祥晖公司1320000元人民币。 另查明，2013年3月13日，ＷＯＯＸＥｌｅｃｔｒｏｎｉｃｓ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为有限公司。2013年4月10日，ＷＯＯＸＥｌｅｃｔｒｏｎｉｃｓ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更改名称为ＷＯＯＸ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2015年5月15日，ＷＯＯＸ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更改名称为Ｇｉｂｓｏｎ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即被告），注册地址为5／Ｆ，注册地址为5／ＦＰｈｉｌｉｐｓＥｌｅｃｔｒｏｎｉｃｓＢｕｉｌｄｉｎｇ,5ＳｃｉｅｎｃｅＰａｒｋＥａｓｔＡｖｅｎｕｅ,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ＳｃｉｅｎｃｅＰａｒｋ,Ｓｈａｔｉｎ,Ｎｅｗ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ｅｓ,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ＥＷＩＣＺＨＥＮＲＹＥＤＷＡＲＤ、ＭＩＴＣＨＥＬＬＢＲＵＣＥＡ。2018年5月21日，被告Ｇｉｂｓｏｎ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更改新的办事处地址为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道××号××楼××,28ＨｅｎｎｅｓｓｙＲｏａｄ,Ｗａｎｃｈａｉ，ＨｏｎｇＫｏｎｇ）。 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美元，实缴资本500万美元，系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投资设立，系公司唯一股东，持股100%，法定代表人JUSZKIEWICZHENRYEDWARD。经营范围：音响、汽车音响及导航、家庭影院系统、DVD播放器、音频及视频录放机、音响系统、机顶盒、耳机、平板电脑、MP3/MP4播放器、家用通讯电话、无线通信设备等。公司经营地址：上海市长宁区万航渡路********。 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于2013年7月2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美元，实缴资本20万美元，系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投资设立，系公司唯一股东，持股100%，法定代表人JUSZKIEWICZHENRYEDWARD。经营范围：音响、汽车音响及导航、家庭影院系统、DVD播放器、音频及视频录放机、音响系统、机顶盒、耳机、平板电脑、MP3/MP4播放器、家用通讯电话等。公司经营。公司经营地址：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市花路**飞利浦科研大楼研发区**、夹层**及**v> 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曾于2016年4月8日委派、任免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董事、董事长、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人选，于2016年5月19日委派、任免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董事长、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人选。WOOXInnovationsLimited曾于2014年6月27日任免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董事、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人选。 2013年5月1日，以WOOX创新有限公司（WOOXInnovationsLimited）为乙方与案外人上海周家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为甲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上海市万航渡路2453号6幢1层105室租赁给乙方作经营用房，时间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该地址为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注册经营地址。 本院认为：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在我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应当适用我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本案原告住所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嵊州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明确第一审涉外民商事案件级别管辖标准的相关规定，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祥晖公司与三被告均有交易往来，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均与原告签订有ODM协议书，共同委托原告生产音响产品，且均有向原告付款的行为；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通过邮件向原告下单，且与原告有对账行为，对总的已发货货物的欠款数额进行了确认，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对此也未提出异议。从整个交易的过程来看，三被告均有下单行为，整个交易系滚动进行，无法确定各被告应付货款的具体数额，故涉案买卖合同应视为在原告祥晖公司与三被告之间进行，未付款项也应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对原告认为三被告存在人格混同情形的主张，本院认为，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之间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首先,本案中现有证据只能表明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系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的董事系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被告沃科声深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原告未提交前述三被告的业务员有混同情况的依据,并不足以认定三被告有人员混同的情况。其次,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公司均有下单、付款行为。三被告经营场所各自独立,并不混同办公。原告也未提供足以证明三被告财产混同的依据，故并不足以认定三被告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综上，原告未充分举证证明三被告存在人格混同，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另，原告主张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应支付原告未出货产品货款共计1543989.28美元，因其未提供相应的合同依据以及被告方对未出货产品货款进行确认的依据，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因原被告对欠付货款的付款时间未进行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沃科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浙江祥晖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货款504239.61美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二、驳回原告浙江祥晖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9016元，由原告浙江祥晖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2178元，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被告沃科声（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沃科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负担268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浙江祥晖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沃科声（上海）商贸有限公司、沃科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GibsonInnovationsLimited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黄勇 审 判 员  夏 鸿 人民陪审员  袁文琴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安妮 ?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