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88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新，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文龙、胡莉莉，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王某红，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冯文辉、凡亚南，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英，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智丰、傅焕阳，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忠斌出庭支持公诉，鉴定人刘建新、赵辉，证人于某、雷某、刘某1，被告人王某新及其辩护人胡莉莉、被告人王某红及其辩护人冯文辉、凡亚南、被告人张某英及其辩护人杨智丰、傅焕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2011年以来，以第三方公司借款为名，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协议的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5年2月该公司资金链断裂开始停本付息。被告人王某新为公司股东，实际参与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管理、经营。被告人王某红在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部门主管、总经理助理等职务。被告人张某英在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经司法审计鉴定：截止2019年8月1日，被告人王某新担任股东期间，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金额62015000元；已兑付金额6818900元，未兑付金额55196100元。被告人王某红担任业务员期间涉及融资金额440000元，已兑付金额129556元，未兑付金额310444元；担任业务组长期间涉及融资金额3750000元，已兑付金额237700元，未兑付金额3512300元；担任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投资部门负责人、总经理助理期间，整个公司融资金额43470000元，已兑付金额4130882元，未兑付金额39339118元。被告人张某英担任业务员期间涉及融资金额3960000元，已兑付金额796512元，未兑付金额3163488元，担任业务组长期间涉及融资金额12730000元，已兑付金额990413元，未兑付金额11739587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的供述，集资参与人刘某飞、杨某珍等人的陈述，证某、田某、孙某、周某、楚双敏、胡某、赵某1等人的证言，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工商登记材料，工资表，业务表，民事判决书，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某新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红辩解其只是一个打工者，无权管理公司的人财物，指控的4000万的不应计为其犯罪数额。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某红并非公司股东，也非高级管理人员，不属于单位犯罪应当惩罚的人员范围；王某红客观上实施了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故意，且借款的对象均为特定的社会关系人；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严重违法，不应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故王某红应当宣告无罪。被告人张某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鉴定意见书中的关于张某英的犯罪数额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张某英在公司只是履行工作职务，不参与公司决策，所涉及客户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属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2011年以来，以第三方公司借款为名，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协议的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5年2月该公司资金链断裂开始停本付息。被告人王某新为公司股东，实际参与了管理、经营。被告人王某红在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部门主管、总经理助理等职务。被告人张某英在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经司法审计鉴定：截止2019年8月1日，被告人王某新担任股东期间，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金额62015000元；已兑付金额6818900元，未兑付金额55196100元。被告人王某红担任业务员期间涉及融资金额440000元，已兑付金额129556元，未兑付金额310444元；担任业务组长期间涉及融资金额3750000元，已兑付金额237700元，未兑付金额3512300元；担任公司投资部门负责人、总经理助理期间，整个公司融资金额43470000元，已兑付金额4130882元，未兑付金额39339118元。被告人张某英担任业务员期间涉及融资金额3960000元，已兑付金额796512元，未兑付金额3163488元，担任业务组长期间涉及融资金额12730000元，已兑付金额990413元，未兑付金额11739587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马某丽证实：其在郑州卷烟厂康复医院工作，另外还挂名担任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该公司主要从事民间融资，但其没参与实际经营，没有做过任何业务，也没有领过工资和分红。公司刚成立时，整个业务都是田某负责，2010年下半年或者年底的时候，田某找来楚某湘和王某新。2011年上半年，公司搬到文化路国奥大厦24楼，楚某湘担任总经理，公司的大小事都是她说的算，王某新任执行董事，配合楚某湘做业务和管理，孙某任财务总监。田某和他弟弟田某江在2012年之前一直参与公司管理经营，2012年之后二人离开，但他俩在公司还有股份。2015年3月份公司停息，客户开始围堵公司，为了稳定客户，楚某湘跟其说公司法人必须到公司坐镇，其才逐渐知道了公司的一些情况，从财务统计的情况得知公司现在欠款1.8亿，资金的使用主要是由楚某湘考察和决定，听楚某湘说中原宝隆房地产借款有4000万元。在担任法人期间，其在兴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由王某新带去了公司，期间其未见过该银行卡也未使用过。2015年7、8月份公司出事后其将该银行卡取回。2.田某证实：其和马某丽在2010年2月份成立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刚开始马某丽是法人，其和哥哥田某江是股东，公司未对外营业。到了2010年7、8月份，王某新和楚某湘带着融资团队和资金进入公司，华恒正式对外营业。楚某湘担任总经理，管理融资团队。王某新管理公司事务和进出资金情况，会计是孙某。之后公司开始融资并对外放款。其在公司期间，安阳汤阴一个房地产公司用现房做抵押借款1000万元，郑州铝厂借款1000万元，南阳一家房地产公司借款1000万元。公司奖惩制度是楚某湘套用别的担保公司制定的。其在2012年4、5月份离开公司。3.孙某证实：2011年3、4月份，关晓辉让其去文化路国奥大厦24楼的一家担保公司督促施工队装修施工，此后陆续知道楚某湘是公司总经理，王某新是执行董事，田某是管理业务的副总，田某江是风控副总，马某丽是挂名法人。2013年马某丽委托其在公司替她授权收支转账的业务，其算是正式进入华恒公司，负责财务工作，了解到公司有项目，融资团队为这些项目拉资金，客户投资月息1.8分，到2013年后就降到1.5分、1.3分，再往后张卫艳接手了其工作，其跟着田某和王某新去外面要帐，包括欠款企业追帐、法院起诉立案这些事。2015年3月20日，楚某湘召集公司客户经理，宣布公司开始停本付息，之后客户开始经常在公司聚集要钱，其在2015年4月份前后离开。公司对外放款不管谁介绍，都要经过项目部，然后风控部去考察，做出放款决定的是楚某湘。4.同案犯楚某湘的供述证实：2011年3、4月份，其和王某新经过与华恒公司原来的股东们商议之后，王某新以出资形式进入公司。2013年1月24日，华恒公司变更股权，其获得7%的公司股份，并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关晓辉不在的时候，其与剩下的几个股东商量决定融资业务部和对外放款的事情。业务团队的王某红和张某英具体管理融资团队，开展融资业务。公司的奖惩制度是其与王某红、张某英商量以后，看融资团队的意见，然后上报股东会，通过后再进行宣布。5.证人证言（1）弓某证实：其在华恒公司业务部时任业务员，当时王某红是融资业务副总，张某英是融资业务部负责人之一。2015年下半年，其亲戚朋友找其说去跟华恒公司要钱，其找到了楚某湘，说希望一部分公司的债权打包给其，其替公司去追债，追回来以后给其名下的客户，楚某湘同意了。2015年8月，华恒公司和其签订了一份《债权及物资转让协议》，把公司的一部分债权物资处置打包交给其，并且有华恒公司股东们签字授权，签字的股东包括关晓辉（代法人马某丽签字）、楚某湘、王某新、孙某，之后其就开始追这些打包给其的债权了。（2）周某证实：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在2011年4月份成立，注册资金一个亿，公司法人马某丽，执行董事王某新，总经理楚某湘，财务总监孙某。公司有五个部门，业务部、行政部、风控部、项目部、财务部。其是在2012年8月左右经过朋友介绍去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在业务部门，主要负责业务是往项目里投钱。业务部主要负责人是王某红，张某英是组长。其在公司工作了几年，家里人投资了50万左右，还有朋友的，一共加起来500万左右，以上投资的本金和利息至今未还。公司于2015年3月20号停止付息。前期是楚某湘在公司处理各项事务，后期是关晓辉在公司处理各项事务。（3）楚双敏证实：其是在2012年4月20日经朋友介绍去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打电话联系熟人或朋友投资，其主管是张某英，跟其同级的有周某、胡某、弓某，具体的业务是王某红安排，具体的工作情况是向张某英报告。自2012年5月份起其陆续投资共37万，本金至今未返还。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停止付息。（4）胡某证实：2011年5月份前后，其来到华恒公司上班，平时工作是向身边亲戚、朋友介绍公司业务，让他们来公司对着项目投资，到现在其和家人陆续在华恒公司投资还有将近400万元没有返还。（5）赵某1证实：2011年6月底，其通过付文建介绍去华恒公司做业务员，具体工作主要是介绍亲戚朋友投资理财。到2015年3月时公司开始出现停付，然后很多客户过来要钱，到现在公司还欠其100万左右没有返还。其知道公司的借款有南阳景弘房地产公司、郑州铝厂、中原宝隆集团等。（6）于某证实：王某红身体不好，是华恒公司的人拿着营业执照找到她让去上班。王某红在单位听领导安排，多次受到表彰。如果知道违法她是不会去投资的。（7）雷某证实：当时其找到王某红投资了15万，是王某红带着其办理的手续，就是有企业用款就将其的钱投进去，其推测现在企业是效益不好了。（8）刘某1证实：其是通过别人去找的王某红，投资了10万元，仅收到了9000多的利息。6.集资参与人刘某飞证实：2014年春节的时候，其有一张承兑汇票找楚某湘帮忙提前变现，楚某湘说要去倒腾海鲜需用钱，其同意楚某湘用该笔钱。几天后楚某湘给了其三份合同，一共是30万元。之后其收到过六次利息，一共是9000元。从2015年3月份之后就没有收过利息。7.集资参与人杨某珍证实了其通过张某英介绍向河南华恒投资担保公司投资91万元，至今还有749060元尚未兑付的事实；集资参与人柴金凤证实了其通过杨某珍介绍向华恒公司投资20万元的事实；集资参与人戚锦华证实了其通过张某英介绍向华恒公司投资50万元，收到利息167673元的事实；集资参与人温惠珍证实了其通过张某英介绍向华恒公司投资45万元，至今还有389550元尚未兑付的事实；集资参与人于桂云证实了其通过张某英介绍向华恒公司投资40万元，至今还有331100元尚未兑付的事实；集资参与人周艳梅证实了其通过姐姐周某介绍向华恒公司投资32万元尚未兑付的事实。8.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截止2019年8月1日，被告人王某新担任股东期间，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金额62015000元，已兑付金额6818900元，未兑付金额55196100元。被告人王某红担任业务员期间涉及融资金额440000元，已兑付金额129556元，未兑付金额310444元；担任业务组长期间涉及融资金额3750000元，已兑付金额237700元，未兑付金额3512300元；担任公司投资部门负责人、总经理助理期间，整个公司融资金额43470000元，已兑付金额4130882元，未兑付金额39339118元。被告人张某英担任业务员期间涉及融资金额3960000元，已兑付金额796512元，未兑付金额3163488元；担任业务组长期间涉及融资金额12730000元，已兑付金额990413元，未兑付金额11739587元。且有银行流水予以证实。9.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新于2019年5月21日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投案，被告人王某红、张某英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投案。10.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的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变更资料、胡某在华恒公司工作期间会议笔记及楚某湘提供的关于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材料、工资表、业务表、考察照片、通讯录、股权转让协议、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证据亦在卷证实。12.借款合同、担保函承诺、借据、收据、还款计划书证实了华恒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系保证人。13.关于《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党支部请示》的批复显示：经大石桥街道党工委研究，准许你单位成立中共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部委员会。关于河南华恒投资担保公司党支部选举结果的批复显示：经党工委研究，同意你支部委员会书记由王某红同志担任。14.被告人供述（1）王某新的供述证实：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0年成立，公司注册的法人是关晓辉的妻子马某丽，股东有马某丽、田某、田某江，经营地址在郑州市政七街红专路。2011年1月份，其与楚某湘和关晓辉、马某丽、田某、田某江见面协商入股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条件是其和楚某湘拿出来一部分资金寻找新的办公地点，连带装修和购置办公家具用品。其和楚某湘出资100万元，田某找到文化路优胜南路路口的国奥大厦24楼一层作为华恒公司新的办公地点。公司的股份划分是马某丽、田某分别占30%，田某江8%，其和楚某湘各占16%。当时公司的管理层马某丽担任法人及董事长；楚某湘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副总田某负责财务和融资业务；副总田某江负责签订合同和用款项目的考察评估；其担任执行董事，协调董事长和总经理及副总。当时关晓辉有一个叫孙某的朋友从装修开始就在公司，关晓辉对他比较信任，安排使用孙某个人开设的账户作为融资款进账和出款账户，并负责财务，逐渐把田某架空。后田某跟公司申请在登封开设了华恒公司的办事处。2012年田某江离开了公司。2012年担保公司政策放开，公司股东发生了变化，法人是马某丽，实际由关晓辉参与公司决策经营，楚某湘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孙某担任财务副总，其还是执行董事，行政部负责人楚卫平，风控部门负责人付文建，融资部负责人王某红，融资部下设两个部，组长分别为刘银菊、张某英。2014年4月份，董春喜担任董事长，9月份，其与楚某湘、关晓辉、马某丽、田某开会，正式以公司名义免去其和楚某湘在公司的职务和权力，由关晓辉全权管理。2015年1月份，公司任命弓某为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业务。公司在决定停息前财务统计欠客户投资款本金有1.6亿。华恒公司的融资客户来源是业务员找的亲戚朋友，公司定的利息是月息1.5分。融资款项有向三门峡亿安绿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不超过6000万元，2013年中原宝隆投资集团借款4000万元，2011年或者2012年汤阴县一家房地产公司借款1000万元，中原铝厂借款1000万元等。（2）王某红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份，其经朋友田某介绍进入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做业务员，2012年经总经理楚某湘任命其担任理财小组组长，另外两个小组长是洪梅（2013年离开公司）、张某英、刘银菊，理财小组主要负责为公司招来资金。大概2013年楚某湘又任命其为总经理助理，主要工作是管理理财小组。公司的法人是马某丽，她不参与经营。前期的总经理是楚某湘，也是实际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业务；王某新是执行董事，负责配合楚某湘，后期（2014年）主要由关晓辉和董春喜掌管公司。公司的财务一直由孙某负责。公司奖惩措施主要由楚某湘、王某新、孙某制定。华恒公司运营项目的流程是：有借款企业来公司提出借款需求，楚某湘安排项目部、风控部去考察，如果认为借款企业资质比较好就会签合同，然后把借款企业资金需求量安排给公司全体人员，理财部的融资任务多一些，其他部门的任务少一些。理财部将任务分解到小组和个人，然后出去找关系拉资金，客户投资并和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合同，将投资款转到孙某或马某丽（因为她是法人，所以前期投资款有部分使用她账户收款，但是账户是放在公司财务上使用，不是她本人拿的）账户上，最后再从公司这个收款账户转给借款方。公司的客户基本上都是员工的亲朋好友以及客户介绍来的，没有其他的宣传，利息一般在1.5分至1.8分之间，大额客户按2分的利息。经其介绍的客户大概有8个人，金额在500万左右。截至目前其本人投资还有20万元左右的本金尚未收回。公司中的项目有中原宝隆集团、中原铝厂、饲料厂、三门峡化肥厂、容大电视等。（3）张某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经查，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设立后，在案证据证明自2011年以来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等人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对于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不宜以单位犯罪论处。关于被告人王某红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红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红自2011年5月进入河南华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2年担任业务组长、业务部门主管，2013年担任总经理助理等职务，负责开展公司的融资业务，管理公司的理财小组。王某红与王某新、张某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且数额巨大，王某红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涉案的鉴定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涉案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并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作出，鉴定意见客观。被告人王某红、张某英应对其参与期间公司实施的全部行为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新在公司担任执行董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红、张某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应当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某红、张某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张某英所起作用相对于王某红较小，依法对王某红从轻处罚，对张某英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新、张某英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王某新、张某英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均系初犯，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对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英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新、王某红、张某英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余学锋人民陪审员  吴树林人民陪审员  吴军海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