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2民初8号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2L44231532R。法定代表人：李文进，该沙石厂投资人。地址：巧家县金塘镇双河金塘湾中沙包。委托代理人：张高见，云南联宇（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明忠，男，生于1973年9月10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委托代理人：郭丽娜，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升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38076343Q。法定代表人：李建英，公司总经理。地址：昆明市北市区万宏路裕康花园E2幢2号。委托代理人幸金文，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程贤春，男，生于1971年6月2日，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诉被告刘明忠、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程贤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潘洪富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的法定代表人李文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高见、被告刘明忠的委托代理人郭丽娜、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幸金文、第三人程贤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诉称：2014年6月26日，被告景升公司与巧家县交通运输局签订《云南省巧家县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景升公司承包修建中寨至罗坪公路和碑坪子至啊白卡二段公路的路面硬化工程，二段公路全长共18.445公里。被告景升公司在承建该二段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时,特别授权委托袁某某全权处理修建公路的相关事宜,授权范围包括“以我方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巧家县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第一合同段签订合同,拨付工程款等处理相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负责”。袁某某取得被告景升公司特别授权后,在修建本案合同项下的公路硬化工程时,2015年3月27日,袁某某与程贤春签订《公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书》,将中寨至罗坪和碑坪子至啊白卡的二段公路路面硬化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程贤春个人修建。2016年3月6日,程贤春与原告签订《公路小块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为程贤春加工生产公路小块砖60万个,单价0.48元/个,总金额288000.00元人民币。原告与程贤春的购销合同签订后,因袁某某与程贤春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公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书》,程贤春实际并未在原告的沙厂拉过公路小块砖,程贤春与原告签订的《公路小块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袁某某与程贤春签订的《公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书》解除后,2017年6月26日,袁某某又与被告刘明忠签订了一份《公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书》,又非法将被告景升公司承包的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的二段公路未完工程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刘明忠个人修建,刘明忠在修建二段公路时，被告刘明忠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共从原告的沙厂处拉运路面砖598812个,按每块砖单价0.48元计算,经结算,被告刘明忠下欠原告货款287429.76元。2017年11月29日,因刘明忠之前拉去的公路小块砖不够铺路使用,被告刘明忠又与原告签订一份《路面砖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刘明忠向原告购买路面砖7万个,单价0.48元/个,总金额33600.00元,合同约定违约金为违约金额的30%，合同同时约定购砖数量最终以实际用量为结算依据。合同订立后,被告刘明忠又从原告沙厂拉运路面砖73200个,总金额为35136.00元。被告刘明忠共从原告沙厂购买拉走的铺路砖是672012个（598812个+73200个）,刘明忠现下欠原告的路面砖货款合计是322565.76元（287429.76元+35136.00元）。因被告刘明忠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原告货款,依照原告与被告刘明忠签订的《路面砖购销合同》的约定,被告刘明忠拒付原告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刘明忠应支付原告的违约金是10540.80元（35136.00元×30%）。综上所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刘明忠不具备建筑施工主体资质，被告景升公司的工程负责人袁某某与被告刘明忠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被告刘明忠修建公路下欠原告的货款322565.76元和违约金10540.80元，被告景升公司应依法同被告刘明忠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一、请求判决被告刘明忠支付原告货款322565.76元人民币；二、请求判决被告刘明忠赔偿原告违约金10540.80元人民币；三、请求判决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刘明忠拖欠原告货款和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刘明忠辩称：一、刘明忠与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之间于2019年11月29日签署了《路面砖购销合同》,约定由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提供砖7万个,单价0.48元/个，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已经实际履行,刘明忠欠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货款33600.00元,刘明忠予以认可。二、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在《民事起诉状》中涉案598812个砖的陈述不符合实际情况。刘明忠与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之间不存在598812个砖的交易,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主张287429.76元没有事实依据。其一,涉案598812个砖的实际情况为袁伦教与程贤春签订了《公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书》,程贤春与袁某某就工程款发生矛盾,无法继续施工,后双方解除合同,袁某某让程贤春退场,由刘明忠进行收尾性工程。刘明忠入场后，对现场施工砖块的需求，由袁某某提供,刘明忠未与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签署合同或口头约定购买598812个砖。涉案598812个砖实际由袁某某负责提供。其二,根据刘明忠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刘明忠与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之间的交易习惯是:双方签订书面合同，买方支付定金,卖方出具收条，买方负责收货进行签收。而涉案598812个大订单的交易并无相关交易程序,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也无向刘明忠供货598812个砖的事实,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向刘明忠主张该笔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主张10540.80元的违约金过高，一方面，超过了法律关于违约金不高于合同总标的20%的法律规定，另一方面，结合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的实际损失，仅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计算的利息以33600.00的货款为基数，自欠货款之日（2017年12月3日）至今日（2020年3月25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计算的利息为3690.48元，刘明忠仅给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造成该实际损失，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对过高的违约金进行调整。四、原告诉请的两笔货款，分别为33600.00元以及287429.76元，基于两个合同关系，相对应的产生两个法律关系，不应当并案主张。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景升公司与原告并无任何买卖合同关系，也未欠原告货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景升公司并不是本案的实际被告；2.景升公司与刘明忠、程贤春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经了结，至于刘明忠及程贤春二人与其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景升公司无关，应由刘明忠、程贤春二人负责。第三人程贤春辩称：其与金塘湾沙石厂签订购砖合同是事实，由于金塘湾沙石厂的原因，砖块并未实际交付，后来程贤春也没有进行建设工程合同施工，就不再需要砖块，程贤春与金塘湾沙石厂之间并未实际履行购砖合同，后来砖厂向谁提供砖块，就该由谁支付货款，所以，程贤春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综合诉辩双方主张，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被告刘明忠及第三人袁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基本信息。2.《云南省巧家县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6日与巧家县交通运输局签订合同,负责承包修建巧家县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二段(全长共18.445公里)公路路面硬化工程的事实。3.《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铺设公路过程中特别授权委托袁某某全权负责和处理修建公路的相关事宜。4.袁某某与程贤春签订的《公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袁某某以委托代理人身份将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的二段公路非法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程贤春个人承建的事实。5.原告与第三人程贤春签订的《公路小块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程贤春向袁某某承包修建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的公路后,程贤春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程贤春出售路面砖60万个,单价0.48元/个。合同签订后,因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公司与程贤春提前解除合同,原告与第三人程贤春签订的《公路小块购销合同》并未履行,程贤春未在原告的沙厂拉运过路面砖。6.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刘明忠签订的《巧家县交通运输局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结算单》二份、《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销售单》复印件三十八张。用于证明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程贤春解除合同后,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与被告刘明忠签订合同,将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二段公路剩余工程全部转包给刘明忠负责修建。刘明忠在修建公路过程中,经袁某某介绍,被告刘明忠自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刘明忠共从原告的沙厂处拉运路面砖598812个,单价0.48元/个,经原告与被告刘明忠进行结算，被告刘明忠下欠原告砖款287429.76元未付。7.原告与被告刘明忠签订的《路面砖购销合同》一份、《派车单》一份、原告的《销售单》十三份。用于证明被告刘明忠因之前向原告购买的598812个路面砖不够铺路使用,2017年11月29日,被告刘明忠又与原告签订一份《路面砖购销合同》,约定再向原告购买7万个路面砖,单价仍定为0.48元/个,合同约定违约金为违约标的的30%，合同同时约定购砖数量最终以实际用量为结算依据。合同订立后,被告刘明忠又从原告沙厂拉运路面砖。8.《承诺书》复印件二份，用于证明袁某某和被告刘明忠向巧家县交通运输局作出承诺，袁某某特别授权由刘明忠全权处理工人工资、材料款的事实。9.巧家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2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被告刘明忠与被告景升公司的诉讼已经通过巧家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涉案工程由刘明忠修建完成，本案中的所有砖块的实际使用人是刘明忠。经质证：被告刘明忠对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证据三性无意见；对第2-3组证据表示与被告刘明忠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4-5组证据的证据三性认可，该2组证据恰好证明程贤春与原告签订了涉案的60万个砖的购销合同，涉案60万个砖与被告刘明忠无关；对第6组证据中的施工合同，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质证；对于证明一份的证据三性均认可，该证明中的签字人为证明人刘明忠，恰好证明刘明忠仅为涉案60万个砖的见证人，而非付款人；对于二张结算单的证据三性认可，结算单中乙方为袁某某，甲方为原告，其中明确说明甲乙双方协商购买路面砖铺设路面，数量为598812个，单价为0.48元，该结算单证明合同购买方为袁某某，刘明忠仅作为被袁某某授权进行签字确认；对于《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销售单》复印件三十八张，该组证据不具有完整性，但是刘明忠将会提供完整的销货单109张，其中，该三十八张收货单的收货单位均为言强，言强为袁某某的交易用名，恰好可以证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的598812块砖均由袁某某购买签收，综合本组证据可以说明，涉案598812块砖块买方为袁某某，签收确认方为袁某某，结算方为袁某某；对第7组证据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但是刘明忠仅收到7万个砖块；对第8组证据，认为该承诺书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质证；对第9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刘明忠通过诉讼的方式追索工程欠款并不能代表刘明忠使用了原告提供的598812个砖。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赞同刘明忠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能够证明原告的诉求与景升公司无关。第三人程贤春认为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与程贤春无关，程贤春虽然与原告签订了买卖合同，但是原告在本案中的诉求与程贤春无关，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清楚是否是真实的。被告刘明忠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明忠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情况。2.涉案7万个砖的证据:(1)刘明忠与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签订的《路面砖购销合同》;(2)李文进向刘明忠出具的《收条》;(3)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日期间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销售单》13张。用于证明：(1)2017年11月29日,刘明忠与原告签订了《路面砖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刘明忠提供路面砖7万个,单价0.48元,约定签订合同时支付定金600.00元的事实;(2)刘明忠与原告就购销路面砖事宜达成合意,刘明忠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定金600.00元,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的法人李文进向刘明忠出具收条的事实;(3)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日期间,向刘明忠实际供货,该13张《销售单》的收货单位为刘明忠，刘明忠实际收到7万个砖的事实;(4)原告与刘明忠之间的路面砖购买的交易习惯为:签订书面路面砖购销合同→买方支付定金,卖方出具收条→卖方供货,买方签收的事实。3.(1)李文进向程贤春出具的定金《收条》复印件1张；(2)李文进向程贤春出具货款5万元《收条》复印件1张；(3)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巧家县金塘乡金塘湾沙石厂《销售单》109张。用于证明:(1)涉案598812个砖的定金缴纳方为程贤春、货款支付方为程贤春、实际签收方为袁某某(销售单的收货单位为言强,言强即为袁某某)，该598812个砖不符合原告与刘明忠的交易习惯,该598812个砖的购销与刘明忠无关;(2)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涉案598812个砖的签收人为袁某某(销售单的收货单位为言强,言强即为袁某某),该笔交易与刘明忠无关。经质证：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对被告刘明忠提交的第1组证据无意见；对第2组证据的证据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实际交砖为73200个，也不能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因为另外一笔598812个砖的交易是在此之前而不是之后，所以不能达到刘明忠的证明目的；对第3组证据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虽然收了第三人程贤春的定金及货款共计7万元，但是第三人并未从原告处拿走过任何砖块，而且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程贤春事实上并不再需要砖块，其中，销售单中的收货单位言强是袁某某。被告景升公司对被告刘明忠提交的证据均无意见。第三人程贤春对被告刘明忠提交的证据均无意见。对于原告收到程贤春的定金及货款7万元，程贤春要求另案起诉。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2018）云06民终112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9）云06民终41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用于证明景升公司与刘明忠、程贤春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经通过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定，并已经履行完毕，至于刘明忠与程贤春与其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与景升公司无关。经质证：原告对景升公司提交的2份判决书的证据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云南景升公司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责任。被告刘明忠对景升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意见。第三人程贤春对景升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意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原告提交的第1-9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被告刘明忠提交的第1-3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两份判决书，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6月26日,被告景升公司与巧家县交通运输局签订《云南省巧家县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景升公司承包修建中寨至罗坪公路和碑坪子至啊白卡二段公路的路面硬化工程,二段公路全长共18.445公里。被告景升公司在承建该二段公路路面硬化工程过程中，授权委托袁某某处理相关事宜,授权委托书载明的授权范围包括“以我方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巧家县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第一合同段签订合同,拨付工程款等处理相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负责”。被告景升公司代理人袁某某与程贤春于2015年3月27日签订《公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将该中寨至罗坪和碑坪子至啊白卡的二段公路路面硬化工程转包给程贤春施工建设，后被告景升公司与刘明忠于2017年6月26日签订《巧家县交通运输局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刘明忠负责完成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剩余未完成的路面硬化施工（含机械费用，材料和人工费）。2016年3月6日,程贤春与原告签订《公路小块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为程贤春加工生产公路小块砖60万个,单价0.48元/个，总金额288000.00元人民币。刘明忠2017年10月18日向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出具了证明一份，载明刘明忠因承包袁某某修建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项目需要，由袁某某的安排刘明忠在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拉了路面砖铺设路面，货款未付。2017年11月29日,刘明忠作为乙方又与原告签订一份《路面砖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刘明忠向原告购买路面砖7万个,单价0.48元/个,总金额33600.00元,合同约定违约金为总交易款的30%,合同同时约定购砖数量最终以实际用量为结算依据；签订合同后已付定金600.00元，定金收款人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文进，后被告刘明忠从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拉运路面砖73200个,总价款金额为35136.00元。2018年2月28日，刘明忠向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出具了结算单一份，载明刘明忠作为乙方袁某某的授权委托人，与甲方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进行结算，乙方因修建巧家县药山镇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项目需要，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10日，乙方在原告处共运走路面砖598812个，每个单价0.48元，共计货款287429.76元。2018年2月11日，袁某某向巧家县交通运输局出具承诺书，载明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已全部完工，袁某某委托刘明忠全权处理余下的所有事务，包括工人工资、余下的部分材料款等余下的所有款项由刘明忠全权办理和安排，对刘明忠所有签字和承诺予以认可。程贤春承包施工的部分工程完成后，程贤春通过诉讼方式寻求解决，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云06民终1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景升公司、袁某某共同支付程贤春的相应工程款478963.00元。刘明忠承包施工的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完工后，刘明忠通过诉讼方式寻求解决，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云06民终4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622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即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由景升公司支付刘明忠工程款1560518.65元的判决已生效，该判决确定的工程款已于2019年经法院执行完毕。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刘明忠双方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的《路面砖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应当诚实信用地全面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刘明忠供应路面砖73200个，被告刘明忠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的相应货款35136.00元。对于刘明忠已支付的定金600.00元，应当依法与货款抵销。（二）本案中，依据刘明忠于2017年10月18日向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出具了证明一份、于2018年2月28日向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出具了结算单一份，以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622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足以证明其中路面砖598812个均系由刘明忠对该公路路面硬化工程项目进行施工而实际使用，所以，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要求由被告刘明忠支付相应货款322565.76元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成立，本院应当予以支持。（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的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刘明忠约定的违约金为合同总交易款的30%，结合被告刘明忠所欠货款金额等案件实际，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要求被告刘明忠赔偿原告违约金10540.80元的诉讼请求，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因景升公司与刘明忠及程贤春之间在所涉及的巧家县中寨至罗坪、碑坪子至啊白卡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均已经通过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定，并已经履行完毕，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被告景升公司并未与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产生买卖合同等合同关系，所以，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景升公司对被告刘明忠拖欠的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除被告刘明忠已支付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的合同定金600.00元外，由被告刘明忠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的路面砖货款321965.76元及违约金10540.80元。二、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巧家县金塘湾沙石厂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97.00元，减半收取为3148.50元，由被告刘明忠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潘洪富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周 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