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7刑初588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某，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南京市秦淮区（户籍所在地：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魏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宇轩，江苏臻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玉生，江苏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诸某，女，196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住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诸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志兰，溧水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诉刑诉［2019］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诸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贻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诸某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孔圆圆在婚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因子女探视等问题引发多次纠纷。2019年5月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魏某与其父魏某1、其母被告人诸某至南京市溧水区探视女儿，被告人魏某先至被害人孔圆圆的住处，因言语不合与被害人孔圆圆及其父母孔某2、后某发生冲突。被告人诸某和魏某1听到打斗声，从停车场赶到打斗现场，双方六人揪打在一起，后被邻居拉开。打斗中，被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后某发生揪扯，后在被告人诸某与被害人后某揪打并倒地翻滚时，对被害人后某腰部拳打脚踢，致其四肢、躯干多处软组织挫伤、肿胀淤青。经鉴定，被害人后某腰1左侧横突骨折、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魏某对被害人孔圆圆拳打脚踢，致其头面部皮肤、右耳、右前臂、右环指掌、右膝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孔圆圆右耳廓留有瘢痕、右环指掌背侧留有瘢痕、右膝内侧皮下出血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魏某持辣椒水对被害人孔某2的眼部进行喷射，并伙同魏某1殴打被害人孔某2，致其额面部多处皮肤擦伤，颈部、眼部等处受伤，被害人孔某2将被告人魏某的右手食指咬伤。经鉴定，被害人孔某2额部右侧头皮下血肿和被告人魏某手指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5月4日，被害人孔圆圆报警至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民警出警至案发现场发现多人受伤，遂将双方分别送至医院就诊。被告人魏某、诸某经民警电话传唤后接受调查处理，被告人诸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魏某、诸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某辩称：“我没有和后某揪扯，是后某拉扯我，我也没有对后某拳打脚踢；我只是揪了孔圆圆的头发而没有对她拳打脚踢；我没有用辣椒水喷孔某2，是孔圆圆用催泪瓦斯喷了我父亲后，我从地上捡起来喷了孔圆圆。”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在案言词证据存在诸多矛盾之处，被告人魏某不具备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指控被告人魏某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2.被告人魏某与被告人诸某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交了两组证据：1.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孔圆圆曾购买过辣椒水；2.被告人魏某和孔圆圆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孔圆圆和魏某1的短信截图，证明2019年5月4日发生的事件是孔圆圆一家针对被告人魏某及其家人的有预谋有策划的复仇。被告人诸某辩称：“1.我和后某揪打后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地上有很多砖头，我没有对后某拳打脚踢；2.后某的伤不是魏某造成的，魏某没有和后某打在一起。”被告人诸某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诸某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针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诸某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诸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孔圆圆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下半年经法院判决离婚，婚生女随被害人孔圆圆生活，被告人魏某每月可探视两次。此后，被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孔圆圆因孩子的探视问题发生过多次纠纷。2019年5月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魏某与其父魏某1、其母被告人诸某到南京市溧水区探视女儿，在被害人孔圆圆的住处与被害人孔圆圆及其父母被害人孔某2、后某发生冲突并扭打。期间，魏某1与被害人孔某2打斗，被告人魏某上前帮忙和魏某1共同殴打孔某2，孔某2咬伤被告人魏某右手食指；被告人诸某与被害人后某揪打在一起并倒地翻滚；被告人魏某揪住被害人孔圆圆的头发，将孔圆圆按倒在地，后魏某1与孔圆圆揪打在一起，被告人魏某又对被害人后某实施了殴打。在互殴过程中，被害人后某四肢及躯干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肿胀流血、肋骨骨折、腰1左侧横突骨折，经鉴定，其腰1左侧横突骨折、右侧第6肋骨及左侧第8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孔圆圆头面部皮肤损伤伴出血，右耳廓、右前臂中段、右环指掌背侧、右膝内侧皮下出血，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孔某2额面部多处皮肤擦伤肿胀，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魏某右手食指指腹被咬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5月4日，被害人孔圆圆报警至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民警出警至案发现场发现多人受伤，遂将双方分别送至医院就诊。2019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魏某、诸某经民警电话传唤后接受调查，被告人诸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后某、孔圆圆、孔某2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诸某自愿交纳人民币3万元，作为对被害人的赔偿费用，被害人后某、孔圆圆、孔某2于2020年1月8日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害人孔圆圆于事发当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魏某、诸某的到案经过。2.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魏某、诸某的自然状况及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调查笔录、民事裁定书、报警记录、调解受理登记表等书证，短信截图、被害人孔圆圆、后某的陈述，证人孔某3的证言，被告人魏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孔圆圆曾因家庭矛盾、探视孩子等问题多次发生纠纷。4.被害人后某、孔圆圆、孔某2的伤情照片、病历复印件、ＣＴ诊断报告单复印件、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鉴定书，证明后某、孔圆圆、孔某2的伤情及损伤程度。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害人孔某2、魏某1因此次和被告人魏某等人互殴已被行政处罚。6.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4日上午9时左右，他和诸某陪儿子魏某到看孙女，到了之后魏某先去孔圆圆家看女儿，约一分钟后他听到魏某喊救命就跑过去，被孔圆圆喷了辣椒水，他让诸某报了警；之后孔圆圆、孔某2往回走，魏某跟了过去，他也跟了过去，他和孔某2相互对骂；到了孔圆圆大伯家门口时，孔某2拿镰刀柄打到他左脸，魏某见状就打孔某2并将孔某2扑倒在墙边，孔某2咬住魏某的手指不放，他用手扒孔某2的嘴，这时孔圆圆拿了一块砖想砸他没有砸到，他上去掐住孔圆圆的脖子，和孔圆圆揪打在一起；当时，诸某和后某揪打在一起，两人打得倒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诸某压在后某身上，一会儿后某压在诸某身上；有一个老头一直在拉架，拉了他和孔某2，还拉了诸某。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4日上午9点钟左右，他听到有人喊救命，于是跑到孔某2的哥哥家，看到孔某2的头被魏某1按在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后某被魏某按在院子外面的地上打，孔圆圆在院子里被诸某按在地上打，诸某用身体压着孔圆圆的身体，他上去从后面将诸某拉开，接着他又拉魏某，拉的时候他的眼睛被诸某用“药水”喷了，但是他没有撒手，直到将魏某拉开；后他看到孔某2还被魏某1按在地上又上去拉魏某1，但是没有拉开，最后是村上其他人将魏某1拉开的。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4日上午9点钟左右，她在池塘洗好东西后回家，看到孔圆圆被魏某的母亲按在地上，魏某的母亲跪在孔圆圆身上，两个人相互揪扯；孔圆圆的母亲在院子外面被魏某按在地上，魏某跪在孔圆圆母亲身边，一只手抓住孔圆圆母亲头发，一只手对其身上乱打，她就跑到外面喊人拉架；等她回到家门口时看到孔某2被魏某的父亲按在门外的一个石磨上打，孔某2的头被卡在石磨和墙之间动不了，后来是村上的人拉开的；孔某2家正在建房，暂时住在她家。9.证人孔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4日上午9点多钟，孔圆圆用微信语音让他赶紧到孔圆圆大伯家去，他赶过去后看到孔圆圆前夫的母亲压在孔圆圆身上对着孔圆圆打，孔圆圆有无动手他没有看清，他拉开了她们；过了一会儿，孔圆圆的前夫从院子外冲到院子里掐住孔某2的脖子，把孔某2压在院子里的一个花坛上打，他又上前将孔圆圆前夫拉开。10.被害人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下半年，魏某和孔圆圆经法院判决离婚，女儿判给了孔圆圆，魏某每个月有两次探视权；2019年5月4日9点钟左右，魏某跑到，手插在口袋里，她就说“你又想干嘛？又想拿东西出来打人？”接着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魏某用拳头对她头上打了一拳，她被打倒在地，她爬起来后向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魏某又拿着辣椒水对孔某2脸上喷，这时诸某冲上来用手揪住她头发把她按在地上，咬她左手大拇指，用拳头对她腰部和肚子上打了几拳，还把她耳环揪掉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后，魏某对着她头部打了一拳，她又被打倒，接着魏某用脚踢她腰部和肚子，她挣扎了很长时间才爬起来报了警；报警之后她看见孔某2被魏某和魏某1按在门口一块石头上动不了，她一直喊救命至到没有力气；她被诸某打的时候，孔圆圆过来拉架，孔圆圆胳膊、手指被咬伤了，当时现场很乱，孔圆圆是怎么被打的她不清楚。11.被害人孔圆圆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4日上午9点左右，她在她大伯家带女儿，听到她母亲后某在外面喊“打人了，救命啊”，她抱着孩子跑出去，看到她父亲孔某2想上去按住魏某的手，魏某就用拳头打孔某2的头，用辣椒水喷孔某2，这时魏某的父母冲到院子里，魏某的母亲诸某把后某按倒在地，揪住后某头发，整个人睡在后某身上，她赶紧上去想把诸某从后某身上拉起来但是拉不动，诸某又转身打她，把她压在地上，揪她头发，咬她右边胳膊和手指，后来是诸某松口还是她强行拽出手指已经记不清楚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魏某和魏某1把孔某2的头按在院子门口的石头和墙中间，对孔某2拳打脚踢，不是魏某就是魏某1把手指伸进孔某2嘴里抠，她想上去制止，诸某用辣椒水喷她眼睛和脸，魏某用手掐她脖子，把她头按在墙角打她，还捡起一块红砖砸她右耳处，当时旁边有个叫“三头”的老人说“再怎么样不能打老婆”，并上来拉架，诸某又拿着辣椒水对她和“三头”喷，魏某1为了不让她从地上爬起来，用手使劲掐住她脚踝处，魏某又跑到后某那里对后某拳打脚踢；后来她的两个堂哥过来拉架了。12.被害人孔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4日上午9点钟左右，他在家里听到后某和魏某在吵架，后某喊“你还要打我啊，救命啊”之类的话，他给派出所徐警官过电话后跑到院子里看到后某已倒在地上，魏某看到他就拿辣椒水喷他眼睛，他抓住魏某和魏某扭打在一起；这时魏某1和诸某赶过来了，魏某1捡起一块石头砸过来，他用右手挡，右手胳膊被砸破了，他松开了魏某想抓住魏某1，魏某又拿着一块砖头将他左眉毛处砸流血了，魏某和魏某1两人一个掐他脖子，一个用拳头打他，他被两人卡在院子门口的一块石头里，不是魏某就是魏某1用手指抠他的嘴，他就用牙齿咬，咬的哪根手指他不清楚，之后他们被拉开了；孔圆圆也被打了，他和魏某、魏某1揪打时，魏某、魏某1也离开过，他眼睛又被喷了辣椒水看不清，所以不清楚孔圆圆是被谁打的；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后某已被魏某打倒在地，后某怎么被打的他不清楚。13.被告人魏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3日，他和孔圆圆约好第二天上午9点到孔家村看女儿，次日上午9时左右，他和父母魏某2、诸某开车到了孔家村，他父母在停车场等着，他带了玩具到孔圆圆大伯家院子里，问孔圆圆父亲孔某2女儿在哪里，这时孔圆圆母亲后某拎着菜蓝子过来并大喊“他要掏刀了！”孔圆圆从房间冲出来拿着辣椒水对他脸上喷，孔某2拿了一个木棒槌要打他，他往外跑，后某和孔圆圆拽他衣服，孔某2追打他，这时村上有个老头抱住孔某2，他边跑边喊救命跑到停车场，眼镜不知何时掉了，眼睛被喷得看不清，他隐约看见孔某2和孔圆圆各拿一块砖头砸他父母，他父母追过去和对方发生冲突了，他到塘边清洗好眼睛，看见他母亲诸某和后某揪在一起，他父亲魏某1和孔某2揪在一起，孔圆圆用砖头砸魏某1头部，用辣椒水喷魏某1，孔某2用棒槌打，他冲过去先把孔圆圆拽到一旁，把孔某2手里的棒槌抢了下来，然后他和魏某1将孔某2推到墙角，孔圆圆又用辣椒水喷他，他一把拽住孔圆圆的头发往下拉，然后抢走辣椒水扔了，孔某2拿了一把镰刀出来，魏某2和孔某2又揪在一起，他冲过去把孔某2按倒在地，用胳膊压在他身上，孔某2咬住他右手食指不肯松口，魏某2就扯孔某2的嘴，后来都被拉开了。之后，诸某骂孔圆圆家人，孔某2一拳打在诸某右眼角，后双方被村上人拉开，直到民警过来双方再没发生什么冲突。14.被告人诸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4日9点多钟，她和魏某1、魏某开车到看孙女，到孔家村后，魏某带着玩具下车到孔圆圆家看孩子，她和魏某1在车里等，过了一会儿，魏某一边喊救命一边跑过来，孔圆圆拿着辣椒水、孔某2拿一根棒槌、后某拿着红砖追打魏某，她和魏某1下车跑过去，后某用红砖砸魏某1的头，她揪住后某的头发把后某拉开，和后某揪扯在一起互相用手乱打乱抓，她们打倒在地后仍然揪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她压在后某身上，一会儿后某压在她身上，两人互相用手抓、打对方，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搞不清楚，之后有人将她和后某拉开了；之后孔某2站在旁边骂人，她就骂孔某2是畜生，孔某2对她右眼打了一拳，她没有注意到魏某有无打后某，她和后某在地上揪打的时候，孔圆圆在她头上打了几下，后被人拉开了。15.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公安民警在案发当日出警，被告人魏某坐在地上称被打伤，后民警调配两辆救护车将双方受伤人员送至医院救治。16.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诸某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交纳人民币30000元，作为对被害人的赔偿费用。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交的支付宝记录可以证明被害人孔圆圆在2017年11月购买过催泪喷剂，但并不能证明此次双方互殴中孔圆圆使用了催泪喷剂；其提交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孔圆圆与被告人魏某家之前就有矛盾，不能证明2019年5月4日双方发生的冲突是被害人孔圆圆一家针对被告人魏某一家有预谋有策划的复仇。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其观点，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诸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魏某所提“我没有对被害人后某拳打脚踢”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诸某所提的相关辩解意见，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所提“在案言词证据存在诸多矛盾之处，被告人魏某不具备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指控被告人魏某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魏某与被告人诸某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夏某、黄某、孔某4的证言证明了他们各自看到的双方打架过程，证人魏某1的证言和被害人后某、孔某2、孔圆圆的陈述，以及被告人魏某、诸某的供述均证明了他们各自和他人互殴以及夏某等人拉架的事实，上述言词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害人孔圆圆家与被告人魏某家在2019年5月4日上午发生互殴的事实，也能够证实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魏某、诸某对被害人后某实施了殴打的事实。上述言词证据虽然在部分细节描述上有差异，但不影响其证明效力。被告人魏某、诸某有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并共同致被害人后某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构成共同犯罪。对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魏某所提“我只是揪了孔圆圆的头发而没有对她拳打脚踢；我没有用辣椒水喷孔某2，是孔圆圆用催泪瓦斯喷了我父亲后，我从地上捡起来喷了孔圆圆”的辩解意见，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魏某实施了以上行为，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诸某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诸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诸某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与被告人魏某发生冲突后没有冷静处理，和对方互殴，有过错，酌情对被告人魏某诸某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魏某、诸某的犯罪事实和情节、认罪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被告人诸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武宁琪人民陪审员  程 坤人民陪审员  蔡芳芳二○二○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宋荷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