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14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文，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国文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闽0628刑初4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吴国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吴国文与被害人吴某1均系平和县村民，双方系邻居，曾因琐事发生纠纷。2019年2月20日18时许，吴国文与吴某1在家门口打架，后双方家人到场并发生口角，再次引发打架。期间，吴国文打中吴某1的鼻子，致吴某1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经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吴国文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 1.被告人吴国文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9年3月8日18时许，其在自家屋檐下坐着玩手机，吴某1正在来回搬东西，突然吴某1过来朝其的头部打了几拳，其摔倒后，还手打了吴某1一拳，其喊打人了，吴某1跑回去叫人。双方家人陆续出来后就打了起来，其用拳头打对方几个人，对方几个人用拳头和脚打其和吴某3，其和吴某1抱在一起摔倒在地上，两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其用拳头打吴某1鼻子，吴某3拿小木凳与吴某2拿木棍互打，后来邻居过来劝架，双方停止打架。其没有和吴某2对打，吴某5有用木棍打其头部，还用脚踩其身体。 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6点左右，其在自己门口搬东西，邻居吴国文在他家门口，突然吴国文过来朝其的鼻子打了一拳，其脸上流血，于是马上回到家里，母亲吴某11和妻子林某看到后，就跑出家门口，林某手上拿着一个茶壶，吴某11手上拿着一根扫把，吴国文一家人也出来门口。其听到茶壶摔碎的声音，冲过去抱住吴国文并把吴国文按倒在地，并和吴国文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鼻子是吴国文打的，脸颊和脖子是后来混乱的时候被打伤的；吴某2说他的后脑勺流了很多血，背部也被打伤，都是吴某3用小木凳打伤的。 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吴某2提着两袋枇杷到达现场，看到母亲吴某11半坐在地上，嫂子林某用手捂住脸，流了很多血，吴某2冲上前大声说“干嘛、干嘛！”吴某3冲过来用拳头打其，其用拳头朝吴某3胡乱挥打，然后其就被推倒了，吴某3从他家门口拿了一张小木凳朝其后脑勺砸了两下，然后又用小木凳朝其后背砸了三四下，吴国文和吴某1都倒在地上，互相拉扯打来打去。 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一开始用小木凳子砸伤林某的脸部，接着用拳头殴打吴某1的脸部，吴国文有殴打吴某1。 5.证人林某（吴某1的妻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上6点多，其跟婆婆在平和县家里准备泡茶，手里拿着茶壶打算将里面的茶叶倒外面，刚走到门口，看到老公吴某1脸上肿肿，还流着鼻血，吴国文、吴某3，吴连清站在对面，其就喊着“冤枉，怎么会这样”。接着，吴国文就跑过来，用拳头打在其左侧脸颊，其就失去平和倒在地上，头晕晕，就感觉到脸上都是血，之后的事情就没有意识了。 6.证人吴某4（吴国文、吴某3的伯伯，与吴某2、吴某1也有亲戚关系）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上6点左右，其在家里面吃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噼里啪啦打架的声音，其就走出门口看，当时吴国文坐在家门口按手机，吴某1先是打了吴国文一拳，然后吴某1把吴国文按倒在地上，还用拳头殴打吴国文的身体，这时吴某2从旁边走过来，帮着吴某1一起殴打吴国文，吴国文的弟弟吴某3看到这个情况，从他家里面出来，吴某3跟吴某2两个人也开始打了起来，两个人用拳头互相殴打，还从旁边拿起扫把对打，后来吴某1的妻子林某也过来帮忙打架，他们五个人打成了一团，现场非常混乱，这时候旁边的群众纷纷过来劝架，他们才停止了打架。先是吴某1用拳头殴打吴国文，然后吴某2帮着吴某1殴打吴国文，吴某3也过来，跟吴某2两人打了起来，然后林某也加入，五个人就互相打了起来，很混乱。吴国文、吴某3的头上都流了很多血，吴某2的后脑勺流了很多血，林某的嘴巴处有流血，眼睛下面有个伤也是流血，吴某1的脸上肿了起来，脖子处有抓痕。 7.证人吴某5（吴某1的儿子、吴某2的侄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上6点左右，其在其家二楼，听到门口很吵闹，还有其奶奶哭的声音，其就下楼到门口，看到其奶奶吴某11半躺在地上哭，其母亲林某也卧倒在地上，这时其叔叔吴某2过去把吴某11扶起来，然后吴某4和吴某7就过来拉住吴某2的腰部和手臂，这时候吴某3从旁边拿了一张小木凳子过来，朝其叔叔的头部砸了两三下，其叔叔吴某2就摔倒了，吴某4和吴某7就站在旁边喊：“别打了，别打了。”其刚要过去扶其叔叔吴某2，吴某3就用小木凳子朝其的头部砸过来，其用手掌挡了一下，打到其的手掌。其就用脚踢了一下吴某3，这时吴某7的老婆吴某6过来抱住其的腰部，其又被吴某3用木凳子砸到膝盖处，其叔叔吴某2从地上爬起来后，过来抱住吴某3，用拳头打吴某3，吴某3用木凳子砸其叔叔吴某2的背部，这时候旁边的群众纷纷过来劝架，所有人才停止了打架。参与打架的有其、吴某1、吴某2、林某、吴国文、吴某3。其下楼的时候，其母亲林某已经卧倒在地上了，前面发生什么其不清楚，其父亲吴某1和吴国文怎么打的其没有看到，就是打完的时候其看其父亲吴某1整个脸都是肿的，鼻子流了很多血，吴国文的头部也有流血。其的手掌、头部和膝盖被木凳子砸伤，现在已经好了。 8.证人吴某7（吴国文、吴某3堂哥）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6点多，其当时在吃饭，突然听到外面吴国文传来一声惨叫，其就跑出来门口看，当时吴国文站在他家门口的屋檐下，用手捂住他的头部。吴某1则是往他家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吴某1全家人都出来了，接着，吴国文一家人也都跑了出来，两家人先是吵了几句，然后吴某1突然就冲过来，把吴国文打倒在地上然后把吴国文压在地上，吴某5手上拿着一根扫把棍，用脚踢吴国文的身体，其看吴国文头上有流血，怕他被打得更严重，其就过去劝架，要把吴某1拉开，这时候吴某5用扫把棍朝其的头部敲打了一下，其感觉头晕晕的，身体颤了一下，吴国文也趁机爬了起来，后面双方就没有继续打架都停了下来，情况就是这样。吴某1先把吴国文打倒在地上，然后把吴国文压在地上，用拳头殴打吴国文，吴某5则是用脚踩吴国文。吴国文被压在下面，其只能看得到他的头，没看到他还手。吴某1和吴某3没有对打。吴某2和吴某3两个人站在吴某3家门口那边，两个人拉扯在一起对打。其没有看到吴某2、吴某3有跟其他人对打。 9.证人吴某6（吴国文、吴某3堂嫂）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6点多，其跟丈夫吴某7在平和县家里吃饭，突然就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其们就跑出去门口看情况。当时看到吴某1正往家里跑，吴国文则是手捂着额头，站在他家屋檐下，头上流着血，接着，吴国文一家人也都跑了出来，两家人对骂了几句后，吴某1跑过来，用脚踢了吴国文的腿，然后吴某1又用手压住吴国文脖子位置，把吴国文按倒在地上打，这时候其转头一看，吴某3被吴某2打倒在地上，吴某2用脚踢吴某3。然而其丈夫吴某7上前要去劝架，被吴某5用扫帚柄敲打到头顶，一下子现场就混乱了，其就看到吴某1的母亲拿着扫把跟吴国文的母亲在一旁对骂。吴某3从地上爬起来后，拿了一把木凳子要打人，可是被吴某8拦下来，没有打到人。其他的其没看清楚。其有看到吴国文被吴某1打，吴某3被吴某2打，吴某5拿扫帚柄敲其丈夫吴某7，吴某1母亲拿着扫把在旁边，但是其没看到她有动手。其没有看到吴国文、吴某3被打后如何还手。其看到的就其刚才说的那些，当时现在比较混乱，其他人其不清楚。其有看到吴国文额头流血，吴某3后脑勺破皮，林某脸部流血，其他人没看到有受伤。其没有看到，吴某2、吴某3是否有跟其他人对打。 10.证人吴某8（吴国文、吴某3的堂哥）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6点多，其在家里吃稀饭，其问其堂弟吴国文要不要一起吃，他说不吃了，然后就走出去门口。过了一会儿，其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其就出来门口看，当时吴国文站在他家门口的屋檐下，头上有流血，身上衣服脏脏的。吴某1往他家走回去，当时吴某1手上握着东西，但是其看不清楚是什么。这时候其另一个堂弟吴某3也跑出来，吴某1的家人全部都出来了，然后其家人和其堂弟一家人也陆续的出来。两边的人先是互相吵了几句，过程中吴某1一家人一直往其这边冲过来，然后吴某1就把吴国文打倒在地上，用拳头殴打吴国文，吴某1的儿子吴某5站在旁边，用脚踩吴国文，吴国文则是往前挥拳还手了几拳。吴某2跟吴某3两人也拉扯在一起，吴某2把吴某3打倒在地上，用拳头殴打吴某3，吴某3也用拳头还手殴打吴某2，然后吴某3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旁边拿起小木凳要打架，其就过去把小木凳拿走，不让他用小木凳打架，然后双方就都停止打架了。其看到吴某2把吴某3按倒在地上，吴某2用拳头殴打吴某3，吴某3还手殴打吴某2。当时吴某3没有拿小木凳，过程中是否有用小木凳打架其没有看到。其没有看到吴某1和吴某3对打。其没有看到吴某2和吴国文对打。 11.证人吴某9（双方的邻居）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6点多，其在家吃饭，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音，其就到外面看。其看见吴国文和吴某1两个人拉扯在一起，其过去把他们两个人分开。过了一会儿，他们两家人慢慢聚集在门口，然后又吵了起来。两家人先是吵架，突然就打起来了，当时其看他们打得很凶，其心想：既然其劝架了，不听其的劝告，其就不管了。其退到自己家门口看。其看到吴国文被打倒在地，吴某2也被打倒在地上，打了一会儿，现场很多人过去劝架，才把他们劝开了，后面双方就没有继续打架了。谁先动手其看不清楚。现场很混乱，其看不清楚谁把吴国文、吴某2打倒在地上。其没有注意到吴某3有没有拿小木凳。 12.证人吴某10的证言，证实其走到外面的时候，他们已经停止打架，互相在吵架，其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其看到吴某1的母亲吴某11和吴某3两个人互相辱骂对方，其就上前去说，不要吵架，也不要动手打架。吴某3手上拿着一张小木凳，手抬高准备砸出去，其就劝说放下，吴某3听了其的话把小木凳放下。其没有注意到吴国文、吴某1、吴某2在做什么。 1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平和县，该路段呈东、西走向，东往大溪镇峰山村方向，西往大溪镇峰山村村路，该村路北往峰山村，南往后时路段。现场南面、北面均为民宅。现场未发现异样，无其他有效物证。拍摄现场照片一组，绘制现场平面图一张，至此勘查结束，勘查过程程序合法。 14.事发时附近群众拍摄的部分视频片段，证实纠纷现场的部分经过。 15.出警经过、出警视频、出警照片，证实纠纷后现场的部分情况。 16.证据保全文书、小木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一方型小木凳子。 17.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吴某1鼻部胀压痛，医院文证示：双侧鼻骨骨折并右侧鼻腔少量积血（证实是事发时受伤，民警出警照片可以印证），右侧颧部、鼻部软组织挫伤，右肘皮肤见2.5ｃｍ＊1.0ｃｍ表皮剥脱。阅读ＣＴ胶片可见周围软组织胀肿，双侧鼻骨可见骨质不连续，鼻中隔及右上颌额突疑似骨折。为明确诊断及损伤时间，特邀请漳州市医院影像科主任进行会诊，会诊结论“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骨折时间与2019年2月20日外伤时间基本吻合”。其中，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ｏ条均构成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ｃ条，均构成轻微伤。鉴定结果已通知吴国文、吴某1。平和县公安局确认吴某1的伤检材料确系吴某1本人事发后的医检材料。 18.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吴国文系自动到案。 19.户籍证明，证实吴国文的出生时间为1993年5月24日及具体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吴某1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500元，吴某2因本案于同日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吴某5因本案于同日被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系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决定不执行行政拘留，罚款500元。 21.情况调查报告等，证实吴某2、吴某1与吴国文、吴某3于2017年1月27日曾发生争吵、打架。 另查明，吴某1于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3月8日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7437.54元等。吴某1在案发时系农村居民。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平和县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ＣＴ诊断报告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实吴某1治疗费用支出情况等。 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吴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国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国文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酌情从轻处罚。吴国文的犯罪行为造成吴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吴国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吴国文应赔偿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一万一千八百六十六元二角八分，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 上诉人吴国文提出：1.吴某1殴打其头部在先，其属于正当防卫；2.其头部受伤导致的住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吴某1应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国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国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国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酌情从轻处罚。吴国文的犯罪行为造成吴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吴国文提出其属正当防卫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及情况调查报告等证据证实，本案系吴某2、吴某1与吴国文、吴某3等人因邻里矛盾引发的争吵及打架互殴，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故该节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吴国文提出其因本案致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吴某1应予赔偿的意见。经查，吴国文因互殴致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处理，对该节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钰 审 判 员  陈 荣 审 判 员  陈雅璇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杨凌芳 书 记 员  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