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民初417号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法定代表人：速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金多力杯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唐先镇唐先四村官山中路**第**/div>法定代表人：王伟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巧华，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军剑，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肥城威宇超市。住所。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湖屯镇驻地广场西侧天猫小店威宇超市div>经营者：郭威。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美影厂）与被告浙江金多力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金多力公司）、肥城威宇超市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巧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肥城威宇超市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美影厂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一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被告二立即停止销售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二、被告一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0万元，被告二在2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规模最大、历史最久、知名度最高的动画制片厂，多年来相继出品了《大闹天宫》、《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哪吒闹海》、《三毛流浪记》、《阿凡提的故事》等优秀动画片，成功塑造了众多深入人心的经典动漫形象，深刻影响了几代人，享誉国内外。原告系Q版孙悟空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作品由中国著名的动画片导演速达于2011年8月10日创作完成，并在原告2012年1月12日上映的3D动画电影《大闹天宫3D》正式对外发布。Q版孙悟空动漫形象造型特征明显，是作者独立创作的智慧成果，因其Q萌可爱的造型特点和艺术特色，借助动画电影的传播，为公众所熟知，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浙江金多力公司辩称，一、被告产品中所使用的悟空图案，与原告所享有著作权的Q版孙悟空图案存在不同，具体表现在色彩、线条、构图方法等方面，被告所使用的图案除了Q版孙悟空以外，还有另外的祥云等系列，与原告手持金箍棒的Q版孙悟空图案存在明显差别。二、原告与速达先生达成的美术作品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仅对于速达先生创作的四副美术作品享有相关的权利。双方在转让协议当中明确规定了所享有的权利，但是该权利不包含速达先生没有授权情况下，对于本案提起诉讼。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三、被告使用该图案来源于网络，属于作品当中的正常使用，并没有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当时使用该图案的时候，被告也是对于该图案属谁所享有的著作权不清晰，该款该图案仅适用于被告产品当中的一个装饰作用，不会损害著作权人的正能量的宣传。四、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原告获取的侵权产品仅是肥城威宇超市销售的一个杯子，并且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体现出来，是诸多产品当中的一个侵权杯子，其销售价格也仅30元，而该生产产品的生产成本杯子成本较高，其利润也是很少，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应当由原告提供被告使用该图案造成原告损失的直接依据。综合以上，请求法院对于本案依法公正合理合法的予以裁决。肥城威宇超市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5424号公证书。内容为作者速达创作的“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形象底稿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公证书原件中附的是底稿的复印件，当时向公证处提供的底稿的原件。证明：速达系“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的作者。证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5429号公证书。内容为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出具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证明：出品单位上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对电影作品《大闹天宫（2011版）》享有著作权。证据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5430号公证书。内容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与南京璞若广告有限公司、速达三方关于“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合法继受取得“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5426号公证书。内容为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证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名称变更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证据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5428号公证书。内容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与南京璞若广告有限公司、速达三方关于“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确认书。证明：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证据六、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5427号公证书。内容为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函。证明：“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证据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5425号公证书。内容为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且上述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与美誉度，在市场上具有一定影响力。证据八、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86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的实物。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当庭打开封存实物，里面有一个纸质包装盒，纸质包装盒的正面标有JINLI金力R专注健康水杯、（JL8529-4）容量4500ML，包装盒的正面印有一个橘色水壶，水壶上有一长颈鹿的卡通形象，包装盒的背面印有一个红色水壶，水壶上有一彩色的孙悟空的卡通形象，在包装盒的左侧标有浙江金多力杯业有限公司及地址、全国服务热线、官方网站等信息，在包装盒的右侧标明品名（容量）等使用说明。打开包装盒里面有一个儿童水壶，水壶外有一个橘色的杯套，杯套里有一个橘色水壶，在水壶上贴一个长颈鹿的形象及FASHION字样。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质证认为，对于上证据一至八的真实性都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证据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速达系手稿当中所确定的Q版孙悟空的作品享有著作权，不能涵盖所有的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对证据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至六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速达与原告前身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所达成的著作权是三幅手绘版的美术作品，以及四副彩绘版的美术作品，原告仅对速达先生以及与其达成授权的七幅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且著作权转让的内容当中并没有包括对侵权行为享有诉讼权，证据七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同时该证据也并不能证明原告所享有的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与美誉度。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八当中能够证明被告的产品仅仅是其中的诸多产品当中选出来的一款，且是用于该产品的包装过程当中，同时该Q版孙悟空与原告所享有的Q版孙悟空存在不同。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肥城威宇超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八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10日，速达独立创作完成了“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包含《Q版孙悟空（手绘版）》及《Q版孙悟空（彩绘版）》。2013年12月11日，上海美影厂（甲方）、南京璞若广告有限公司（乙方）、速达（丙方）签订《“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三方确认：由丙方于2011年8月10日独创完成的“Q版孙悟空”属于丙方个人美术作品，其原始著作权归属于丙方速达所有。乙方与丙方确认，丙方已经将其在全球范围内享有的Q版孙悟空的全部著作权自2013年12月6日起永久性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将其继受获得的Q版孙悟空的全部著作权（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以及著作权法规定的其他权利），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永久性转让给甲方。丙方确认对上述转让知悉且认可。上述《“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所附图样显示美术作品Q版孙悟空共计7幅，其中3幅为《Q版孙悟空（手绘版）》，4幅为《Q版孙悟空（彩绘版）》（见附件）。本协议所涉及之Q孙悟空作品在著作权有效期内，丙方作为原创作者有权在日后创作的影片，（包括电视片，电影片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中使用Q版孙悟空之权利。2016年10月12日，上海美影厂（甲方）、南京璞若广告有限公司（乙方）、速达（丙方）签订著作权确认书，三方确认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原协议附件的乙方补充修订为丙方。各方同意，丙方在原有“Q版孙悟空”基础上的修改及再创作作品之著作权归甲方所有。各方同意，速达将来要拍摄大耳朵图图与Q版孙悟空的动画片。各方同意该协议及补充协议涉及作品之摄制权和改编权归书达所有。2011年12月23日，上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品厂摄制的大闹天宫（2011版）THEMONKEYKING(2011)获得国家广播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颁发的电审动数字（2011）第024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发行范围：国内外发行。2012年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上海美影厂共同投资出品了《大闹天宫3D》动画电影，《大闹天宫3D》动画电影中出现的Q版孙悟空卡通形象有动画导演速达创作，知识产权归属于原告上海美影厂所有。2012年1月12日，在上海美影厂的电影《大闹天宫3D》上映，电影片尾处使用了多个Q版孙悟空形象。新华网、搜狐新闻等媒体对《大闹天宫3D》电影进行了报道。后央广网、青岛新闻网等多家媒体就上海美影厂与肯德基合作推出“Q版美猴王”即“Q版孙悟空”玩具进行报道。2019年7月9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谢于振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7月10日14时52分，公证员郝某及公证人员金某1随谢于振，来到位于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湖屯镇中心街天猫小店威宇超市，谢于振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花费30元购得水杯一个（手机付款并截图），谢于振对天猫小店威宇超市、店内货架商品进行了拍照。本公证员与公证人员金某2公证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本公证员制作工作记录，封存实物并打印谢于振拍摄的照片8张，封存实物后交给委托代理人。2019年7月22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86号公证书。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形象是：一只萌萌的、可爱的小猴子形象，整体较小，头部较身子略大，头部有圆滑弧形的绿色紧箍；脸部主要呈两个桃心状，内桃心呈红色，内有两只眼睛，灵动有神；两桃心之间为白色，两条眉毛呈绿色，分列在眼睛上方，由内向外逐渐变宽且略微上翘；颈部围巾上有一条蓝色领结；帽子和上衣均是黄色，在胸前有条由左肩到右胯的黑色衣边，裤子呈红色，脚部为黑色，腰间围有白边、红底、黑色圆形图案修饰的虎皮裙，手握红黄相间的金箍棒，身体其他部位呈棕色。涉案商品包装盒卡通形象是：一只萌萌的、可爱的小猴子形象，整体较小，头部较身子略大，头部有圆滑弧形的绿色紧箍；脸部主要呈两个桃心状，内桃心呈红色，内有两只眼睛，灵动有神；两桃心之间为白色，两条眉毛呈绿色，分列在眼睛上方，由内向外逐渐变宽且略微上翘；颈部围巾上有一条蓝色领结；帽子和上衣均是黄色，在胸前有条由左肩到右胯的黑色衣边，裤子呈红色，脚部为黑色，腰间围有白边、红底、黑色圆形图案修饰的裙字，身体其他部位呈棕色。经当庭比对，涉案产品包装盒上使用的孙悟空卡通形象与原告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上海美影厂成立于1989年9月6日，注册资本人民币6374.4834万元整，是中国规模最大的美术电影制片厂，亦是中国历史最老的动画制片厂之一，制作了《大闹天宫》、《黑猫警长》、《葫芦兄弟》、《三个和尚》、《宝莲灯》、《大耳朵图图》等动画影片。经营范围包括：摄制电影片，复制本单位影片，按规定发行国产影片及其复制品，音像制品批发、零售，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文化用品，工艺品。营业期限不约定期限。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2015年12月30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0日，注册资本为一千万元，经营范围为：保温杯、玻璃杯、不锈钢制品、日用五金制品、日用塑料制品、厨房用具、户外休闲用品制造，加工、销售。营业期限至2035年11月9日被告肥城威宇超市系2019年4月1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郭威，经营范围：烟、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日用百货、蔬菜，水果，水产品等。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是否是正当使用；三、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关于“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涉案“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系速达独立创作完成，表达具有一定程度的智力创造性，整体具备独创性。2013年12月11日，原告上海美影厂与南京璞若广告有限公司、速达通过签订《“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能够认定速达系“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的作者，根据该作品完成及发表日期，可以确定该作品尚在保护期内，原告上海美影厂继受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主张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院认为，对于上述法律规定中所说的“复制行为”，其含义不仅仅包括平面到平面的简单复制，还包括平面到立体、立体到平面的复制行为。而本案中的万达文化公司所主张的复制，显然既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平面到平面的复制行为，也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行为。经比对，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生产、销售的涉案产品的包装盒上使用猴形象的卡通图案为：一只萌萌的、可爱的小猴子形象，整体较小，头部较身子略大，头部有圆滑弧形的绿色紧箍；脸部主要呈两个桃心状，内桃心呈红色，内有两只眼睛，灵动有神；两桃心之间为白色，两条眉毛呈绿色，分列在眼睛上方，由内向外逐渐变宽且略微上翘；颈部围巾上有一条蓝色领结；帽子和上衣均是黄色，在胸前有条由左肩到右胯的黑色衣边，裤子呈红色，脚部为黑色，腰间围有白边、红底、黑色圆形图案修饰的裙字，身体其他部位呈棕色，与原告享有的《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在线条勾画、服装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构成高度一致。综上，本院认为，虽然被告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卡通人物在面部部表情、手脚姿势、身上的个别装饰配置等部分存在细微差异，但与原告享有的《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为侵犯《Q版孙悟空》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企业或个人的，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涉案商品的包装盒上标注了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的名称、地址，官方网址、全国服务热线电话等信息，并经当庭扫描涉案商品二维码，显示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的公众号，被告认可涉案商品是其公司产品，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商品来源于其他生产、销售厂商，因此，可以认定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是涉案商品的生产者。被告肥城威宇超市销售涉案商品的个体工商户，是涉案商品的销售商，故本院认为，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肥城威宇超市未经万达文化公司合法授权，生产、销售与原告《Q版孙悟空》系列美术作品相似的涉案商品，应认定为侵害了原告的美术作品复制、发行权，两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庭审中主张，其生产、销售的涉案商品使用的孙悟空卡通形象是正当使用，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的实际损失及两被告的违法所得，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规模、上海美影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浙江金多力公司赔偿原告上海美影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00000元；肥城威宇超市赔偿原告上海美影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金多力杯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Q版孙悟空”系列美术作品商品的行为；二、被告肥城威宇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Q版孙悟空”系列美术作品商品的行为；三、被告浙江金多力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00000元；四、被告肥城威宇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0元；五、驳回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浙江金多力杯业有限公司负担3225元，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负担10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张玉山人民陪审员  刘丽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苏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