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162号原告张汝琼，女，汉族，1969年11月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潘燕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燕林，男，汉族，1983年12月26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楚琼慧，女，汉族，1982年3月23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张连芬，女，汉族，1960年2月16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江旭斌、毕云龙，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负责人曹**文，男，汉族，1966年12月17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吕俊，男，汉族，1984年2月1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特别授权代理。上列当事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曰福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汝琼及其委托代理人潘燕萍，被告楚琼慧、张连芬及被告楚琼慧、张连芬、杨燕林共同委托代理人江旭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辩主张原告张汝琼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87861.81元；二、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责任范围内直接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被告杨燕林、楚琼慧、张连芬共同辩称：1、因肇事车辆购买了相应的保险，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我方垫付了医疗费226655.12元、陪护费17600元、生活费2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医疗费中有20000元的发票在原告手上；3、原告的相关赔偿标准过高，依法应按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具体费用质证阶段说明。另补充，本案被告楚琼慧为肇事车辆车主，没有过错，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已明确是以侵权纠纷起诉，所以张连芬并不是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侵权人，协议上的字也不是张连芬所签，故张连芬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的认定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驾驶员、车主、被保险人均未向我公司报案，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此次交通事故是因被告杨燕林醉驾导致一小孩死亡和一人受伤，死者案件已经在官渡法院另一案中判决，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11万元已经判决给死者赔偿，剩余1万元医疗费项下没有赔付，因被告醉驾，所以我方在商业险部分免赔。案件事实一、事故经过：2019年1月21日，被告杨燕林醉酒后（经检验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08.43ｍｇ／100ｍｌ）驾驶云Ａ×××**号“别克”牌小型轿车，由昆明市湾流海小区二组团内湾流居餐馆前往二组团3栋地下停车场。途中，被告杨燕林驾车沿宝象河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湾流海二组团前路段时，恰遇原告张汝琼背后背褚子亦步行至其车前方，被告杨燕林临危发现避让不及，其所驾车车头右前部碰撞原告张汝琼及褚子亦身体，原告张汝琼及褚子亦倒地，致褚子亦现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褚子亦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原告张汝琼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汝琼伤情达轻伤一级），车辆局部受损，造成人员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被告杨燕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汝琼、褚子亦无责任。三、被告及肇事车辆概况：被告楚琼慧系云Ａ×××**号“别克”牌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楚琼慧与被告杨燕林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时车辆由被告杨燕林驾驶，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四、原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3日在云南中德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天，于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5月20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7天，出院诊断为：1、四肢瘫；2、闭合性颅脑外伤恢复期：（1）弥漫性轴索损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额顶部头皮撕脱伤术后；（4）双侧额面部、颞顶枕部皮下血肿；（5）左侧大脑颞枕叶梗死？；3、右肱骨中段骨折术后；4、右桡神经损伤；5、骶骨、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6、左腓骨小头骨折、髋臼骨折；7、胸骨柄左份纵行线形骨折；8、××；9、言语障碍、认知障碍、吞咽障碍、ＡＤＬ部分依赖；10、双眼轻度白内障；11、谵妄；12、低钾血症；13、尿路感染。出院医嘱为：1、继续用药：美托洛尔片、甲钴胺胶囊、维生素Ｂ1片、尼莫地平片；2、定期复查凝血机制、纤溶三项、血脂、电解质、血常规、Ｘ光片等；3、继续行康复训练，需人陪护，适当增加营养；4、定期复诊，不适随诊。2019年8月30日，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张汝琼此次右侧桡神经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此次骨盆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期医疗费16000元。五、原告已获赔偿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楚琼慧主张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224596.54元、护理费1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及其他费用2058.58元，原告对被告楚琼慧垫付的费用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楚琼慧垫付的费用，其仅要求本院处理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及其他费用2058.58元，对于其余垫付费用不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杨燕林、张连芬、保险公司未为原告垫付过费用。六、损失构成情况：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80371.2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1800元、医疗费9952.5元、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3438.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交通费900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80371.2元（33488元×20年×12%），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四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系城镇居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该项费用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后期治疗费：原告主张16000元，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后期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已载明原告需后期治疗费16000元，该项费用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鉴定费：原告主张1800元，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鉴定费发票，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真实、合法、有效，且鉴定费系原告为主张其合理损失而产生的直接必要费用，故该项费用本院予以确认。4、医疗费：原告主张9952.5元，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出院证，经质证，四被告仅认可正规票据，没有正规发票的均不予认可，对出院证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27页、28页中对于至便利店购买的四张共计124元凭证，其购买的为护理垫、花露水、香皂等物品，医嘱中并未载明需购买此类物品，且购买该部分物品无法证实与本次事故有关，故对于四张便利店凭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三张共计1530.66元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就诊指引单，本院认为，该三张单子仅为就诊指引单，并非正规的医疗费票据，原告也并未向本院提交发票予以证实该部分费用确已支付，故对于该三张指引单所载明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健康药房购买的价值30元的喜辽妥多磺酸粘多糖，本院认为医嘱中并未载明原告需购买此类药物，且购买该药无法证实与本次事故有关，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价值607元的单子，仅列明物品，无正规发票予以证实原告确已支出该笔费用，且并无任何签名盖章，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第32页中记载金额为150元生活用品的收款收据、35页的三张付款证明单并非正规票据，无正规发票予以证实原告确已支出该笔费用，且并无任何签名盖章，故对于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33、34页中，本院认为原告所购买的毛巾三块价值30元、价值25元的雾化器、价值45元的翻身枕出院医嘱并未载明需购买，且无法证实与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有关，故对于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购买的5瓶赛肤润及1条护腰带、伤口敷贴，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多处受损，原告购买该部分物品符合其伤情，且所支付费用并无不当，故对于该部分证据所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证据36页的两张收款收据，本院认为其中105元的收款收据所载明的交款内容为营养支持，本院认为该收据非正规发票且已经支持营养费，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价值51.5元的收款收据，所载明的交款内容为复印资料，该费用的产生是否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关无法证实，故对于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9页的发票金额为718元的医疗费发票与证据31页的发票金额为718元的医疗费发票系同一发票，本院仅计算一张，对于证据29页的发票金额为10.5元的医疗费发票与证据30页的发票金额为10.5元的医疗费发票系同一发票，本院仅计算一张，对于证据29页的发票金额为401.20元的医疗费发票与证据30页的发票金额为401.2元的医疗费发票系同一发票，本院仅计算一张，对于证据29页的发票金额为512.82元的医疗费发票与证据31页的发票金额为512.82元的医疗费发票系同一发票，本院仅计算一张，对于证据29页的发票金额为10.5元的医疗费发票与证据31页的发票金额为10.5元的医疗费发票系同一发票，本院仅计算一张，对于证据29页的发票金额为46.68元的医疗费发票与证据32页的发票金额为46.68元的医疗费发票系同一发票，本院仅计算一张，其余正规发票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本院核实本院确认的医疗费票据，对于原告所产生的医疗费本院确认为3854.64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48000元（2000元/月×2年），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工作收入证明、营业执照，欲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经质证，四被告认可原告1800元的工资收入。对于误工费标准，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收入证明中载明的月收入为1800元，且该标准结合目前劳务市场工资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于误工费标准确认为1800元，对原告主张的2000元每月不予认可。至于误工时长，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的定残日期为2019年8月30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21天。根据上述解释规定，是“可以”计算而非“应当”计算，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多处受伤，伤情较为严重，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医嘱，对于误工时长本院酌情支持240天，故该项费用本院确认为14400元（1800元/月÷30天×240天）。6、护理费：原告主张3438.11元（1224.21元+2213.9元），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陪护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条，欲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因伤势严重，医院出具陪护证明，证实原告2、3月份需要2人陪护，四月份由原告的丈夫褚武照料，照料期间导致误工，工资停发。经质证，四被告对陪护证明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且原告的伤情不需要2人陪护，楚琼慧已经垫付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7600元。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时长，原告于住院期间需要适当地护理符合常理，本案中被告已经支付了住院80天的陪护费17600元，但原告住院119天，结合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及原告伤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3438.11元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7、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2400元（124天×100元/天），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出院记录，原告于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3日在云南中德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天，于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5月20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7天，因此原告的实际住院时长为119天，故该项费用本院确认为11900元（119天×100元/天）。8、交通费：原告主张900元，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交通费票据，经质证，四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是用于住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为定额发票，无法证实与原告就医时间、地点、次数、人数相符合，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但是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时长，原告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复查等产生交通费符合客观常理，故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元。9、营养费：原告主张10000元（200天×50元/天），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出院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时长，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950元（50元/天×119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两处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结合事故责任划分，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综上，本院认定的原告的损失为141213.95元（80371.2元+16000元+1800元+3854.64元+14400元+3438.11元+11900元+500元+5950元+3000元）。裁判理由和结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保险公司能否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拒赔？2、被告楚琼慧、张连芬是否应当就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1，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交强险投保单、机动车商业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欲证明被告楚琼慧在我司的投保情况，电子保险单中记载的投保险种、保险费以及相关的免责事由，被告已阅读确认并签字认可无误，最终缴纳保险费，保险合同生效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交强险投保单予以认可，对机动车商业险投保单、说明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在免责条款那一栏并没有投保人的亲笔签字认可，因此保险公司的免责义务并没有尽到。被告杨燕林、楚琼慧、张连芬对交强险投保单、商业险投保单三性予以认可，对免责说明书不予认可，认为上面的签字并不是楚琼慧本人所签字，故保险公司没有尽到说明免责条款的义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杨燕林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严禁醉酒驾驶机动车为公众所周知的事实。从本案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交强险投保单、商业三者险投保单及免责说明来看，被告楚琼慧对交强险投保单及商业险投保单三性予以认可，该两份证据均有被告楚琼慧签字，免责说明书中楚琼慧也签名确认。现被告楚琼慧于庭审中表示其并未签字，但就其辩称的主张其并未向本院提交足以推翻该签字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其辩称观点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属于禁止性规定，被告保险公司仅需作出提示便可免责，无需尽到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而本案中就免责事项保险条款已经采取加框提示，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故对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责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虽然庭审中原告确认按照侵权来主张，但其并未放弃对被告楚琼慧、张连芬的连带赔偿请求权，被告楚琼慧、张连芬认为原告按照侵权起诉，被告楚琼慧、张连芬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楚琼慧、张连芬的连带赔偿请求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存在事实上的联系，也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因此对于被告楚琼慧、张连芬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评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被告杨燕林的配偶楚琼慧、母亲张连芬均自愿以其名下所有财产为被告杨燕林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承担所有责任。经质证，四被告对《协议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此次事故是侵权纠纷，被告楚琼慧及被告张连芬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字也不是本人签署。本院认为《协议书》中约定的甲方为：杨燕林、张连芬、楚琼慧，乙方为褚海鸥。《协议书》中载明：现经甲、已双方平等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对张汝琼进行治疗，对其发生的医疗费等一切费用进行垫付，不得拖欠；二、因杨燕林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乙方的一切损失，甲方自愿以其名下所有财产进行赔付，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所有的不动产、动产以及其他具有经济价值的财物。《协议书》系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合同最重要的属性为合同相对性原则，即合同主体相对性、合同内容相对性和责任相对性。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协议书》，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乙方为褚海鸥，甲方为杨燕林、楚琼慧、张连芬，因此合同主体是相对的，《协议书》的主体并非本案原告张汝琼，因此张汝琼并非《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且《协议书》中所达成的协议，第一条仅载明杨燕林、楚琼慧、张连芬对张汝琼的一切医疗费等费用进行垫付，并未约定对张汝琼的所有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第二条约定：因杨燕林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乙方的一切损失，甲方自愿以其名下所有财产进行赔付，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所有的不动产、动产以及其他具有经济价值的财物。从该约定看，甲方即杨燕林、楚琼慧、张连芬是对乙方（即褚海鸥）的一切损失表示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约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体为褚海鸥，并非本案原告张汝琼。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楚琼慧、张连芬所作出的表示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赔偿相对方为褚海鸥，并未表示对原告张汝琼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本案诉讼主体为原告张汝琼，张汝琼并非《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因此原告并不享有对被告楚琼慧、张连芬的连带赔偿请求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由被告楚琼慧、张连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能认定的各项损失为141213.95元（含被告楚琼慧垫付的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杨燕林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被告杨燕林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因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已在另案进行全额判赔，故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本案被告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前文已论述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余款131213.95元（141213.95元-10000元），本院认为，在侵权案件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肇事车辆登记车主被告楚琼慧存在过错，因此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连芬也非本案的实际侵权人，因此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余款131213.95元应由实际侵权人被告杨燕林承担。因事故发生后，被告楚琼慧为原告垫付了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相关费用2058.58元，被告楚琼慧系被告杨燕林妻子，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一并予以扣减，故被告杨燕林应最终实际赔偿原告127155.37元（131213.95元-2000元-2058.58元）。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汝琼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二、被告杨燕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汝琼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7155.37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7元，减半收取2028.5元，由被告杨燕林承担1700元，由原告张汝琼承担328.5元，剩余2028.5元退还原告张汝琼。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曰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英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