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四华，女，198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君，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炜昊，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劲，男，199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高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倩，女，199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明超，男，199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银，女，199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鹏，男，199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波，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伟康，男，200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威，湖北蓝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思麒，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飞，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远珍，女，199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科，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兰，女，1999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道峰，男，199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晓波，男，199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磊，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鲁芊，女，199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蓝梅娜，女，1997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玉静，女，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翁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敏，女，199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丹，女，1998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永杰，男，199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亚林，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奇，男，199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米非凡，男，199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阳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志超，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治宏，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阳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四华、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蓝梅娜、肖鹏、周伟康、蒋思麒、林玉静、许敏、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浙0603刑初7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四华、袁炜昊、李劲、罗倩、吴明超、张银、肖鹏、周伟康、蒋思麒、蒙远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陈四华与李某、黄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陈四华、李某、黄某等人出资并持有股份，由黄某、被告人陈四华担任财务，由李某负责管理仓库、发货及统计业务员业绩，以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国际单位A座“一家亲超市”二楼为办公点、湖北省武汉市某仓库为发货点，雇佣被告人田科为销售经理，被告人杨兰为销售组长，被告人周伟康、龚道峰、欧永杰、鲁芊、罗倩、蒙远珍、许敏、蓝梅娜、李丹、李劲、蒋思麒、吴明超、米非凡、肖鹏、林玉静、袁炜昊、邹晓波、张银、尹亚林、龚磊、谢治宏、张奇、周志超为业务员，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减肥广告让被害人添加业务员微信，由业务员冒充“老中医孙女相老师”，按照固定的话术与被害人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对被害人进行虚假诊疗，诱骗被害人以高价购买“荷清茶”、“菁秀茶”、“玫瑰饮”等减肥产品，从中非法获利，形成了以被告人陈四华等人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式，从夏燕燕、潘某等人处骗取钱款，诈骗既遂合计15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四华诈骗既遂合计1590余万元，被告人田科诈骗既遂合计1370余万元，被告人杨兰诈骗既遂合计590余万元，被告人龚道峰诈骗既遂合计100余万元，被告人袁炜昊诈骗既遂合计100余万元，被告人邹晓波诈骗既遂合计97万余元，被告人龚磊诈骗既遂合计70余万元，被告人李劲诈骗既遂合计70余万元，被告人鲁芊诈骗既遂合计70余万元，被告人罗倩诈骗既遂合计78万余元，被告人吴明超诈骗既遂合计70余万元，被告人张银诈骗既遂合计70余万元，被告人蓝梅娜诈骗既遂合计60余万元，被告人肖鹏诈骗既遂合计67万余元，被告人周伟康诈骗既遂合计55万余元，被告人蒋思麒诈骗既遂合计47万余元，被告人林玉静诈骗既遂合计46万余元，被告人许敏诈骗既遂合计30余万元，被告人李丹诈骗既遂合计20余万元，被告人蒙远珍诈骗既遂合计20余万元，被告人欧永杰诈骗既遂合计25万余元，被告人尹亚林诈骗既遂合计17万余元，被告人张奇诈骗既遂合计16万余元，被告人米非凡诈骗既遂合计86107元，被告人周志超诈骗既遂合计88460元，被告人谢治宏诈骗既遂合计35049元。 被告人田科、杨兰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各1名。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分别退缴现金8万元、8万元、3万元。 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陈四华、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蓝梅娜、肖鹏、周伟康、蒋思麒、林玉静、许敏、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伙同他人组成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四华、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蓝梅娜、肖鹏、周伟康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蒋思麒、林玉静、许敏、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四华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又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蓝梅娜、肖鹏、周伟康、蒋思麒、林玉静、许敏、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蓝梅娜、肖鹏、周伟康、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蒋思麒、林玉静、许敏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科、杨兰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四华、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肖鹏、周伟康、蒋思麒、许敏、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且涉案部分赃款已被追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玉静、许敏、李丹、蒙远珍、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的犯罪数额、参与犯罪时间及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可予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四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田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龚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袁炜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邹晓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龚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鲁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罗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明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蓝梅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肖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伟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蒋思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林玉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许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蒙远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欧永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尹亚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米非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周志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谢治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退缴在案的人民币共计十九万元及冻结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人民币共计八十五万四千八百零六元八角五分，合计人民币一百零四万四千八百零六元八角五分，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予以返还；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华舍派出所的苹果牌iphone8plus型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陈四华，苹果牌iphone7plus型手机一只（号码为183*****8048）发还给被告人鲁芊，VIVO牌X7型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许敏，苹果牌A1921型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李劲，苹果牌iphone7plus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肖鹏，苹果牌iphone8plus型手机一只（号码为139*****2253）发还给被告人袁炜昊，VIVO牌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邹晓波，苹果牌iphone6plus型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龚磊；电脑主机二十五台、U盘一个、小米牌手机九十一只、苹果牌手机十只、OPPO牌手机三只、VIVO牌手机二只、华为牌手机二只予以没收，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原审被告人陈四华及辩护人朱文君认为陈四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太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肖鹏认为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辩护人许波认为上诉人肖鹏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直接故意，其行为系民事意义上的欺诈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只应在因疏忽大意给陈四华提供的帮助范围内承担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袁炜昊、李劲、罗倩、吴明超、张银、周伟康、蒋思麒、蒙远珍申请撤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同时确认原判认定的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四华、袁炜昊、肖鹏、李劲、罗倩、吴明超、张银、周伟康、蒋思麒、蒙远珍和原审被告人田科、杨兰、龚道峰、邹晓波、龚磊、鲁芊、蓝梅娜、林玉静、许敏、李丹、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四华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又系首要分子；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蓝梅娜、肖鹏、周伟康、蒋思麒、林玉静、许敏、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田科、杨兰、龚道峰、袁炜昊、邹晓波、龚磊、李劲、鲁芊、罗倩、吴明超、张银、蓝梅娜、肖鹏、周伟康、李丹、蒙远珍、欧永杰、尹亚林、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减轻处罚，对蒋思麒、林玉静、许敏从轻处罚。田科、杨兰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从轻处罚。上述人员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涉案部分赃款已被追回，从轻处罚。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从轻处罚。根据林玉静、许敏、李丹、蒙远珍、张奇、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的犯罪数额、参与犯罪时间及认罪悔罪态度，对米非凡、周志超、谢治宏宣告缓刑。上诉人陈四华、肖鹏的供述和被害人金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及有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肖鹏为了获得最大限度的非法利益，自2018年10月其作为业务员进入陈四华的犯罪集团后，在陈四华与李某的指导下，在互联网上发布减肥广告，冒充老中医孙女相老师，按照固定话术诱骗被害人高价购买减肥产品，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许波对本案的定性提出的相关异议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原判已就上诉人陈四华、肖鹏的认罪态度及从犯等情节在量刑中予以体现，对其判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四华、肖鹏的意见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改判，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袁炜昊、李劲、罗倩、吴明超、张银、周伟康、蒋思麒、蒙远珍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袁炜昊、李劲、罗倩、吴明超、张银、周伟康、蒋思麒、蒙远珍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陈四华、肖鹏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建木 审判员  沈志峰 审判员  翟金源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