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初8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儒，男，1976年6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周行，广东律客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陈永儒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文礼出庭支持公诉，陈永儒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6日，陈永儒以毒品为报酬，雇请吸毒人员梅某球（已判刑）从广州市运输毒品回台山市。当天10时许，梅某球在广州市*********内从他人处接手一个装有毒品的袋子贴身放置，后乘坐出租车返回台山市。12时许，侦查人员在新台高速公路冲蒌出口查获上述出租车，并当场从梅某球的左裤袋缴获4包净重193.9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018年4月24日凌晨，陈永儒在广州市荔湾区*******内从他人处接手一个装有毒品的塑料袋，后将该塑料袋放在其租乘的车辆的副驾驶位处，并由该车司机陈某东（另案处理）运回台山市。当日6时许，侦查人员在新台高速公路冲蒌出口查获上述车辆，并当场在该车副驾驶位的塑料袋中缴获7包净重327.47克的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29.94克的海洛因。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笔录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梅某球、邱某远、林某银、温某凤、陈某东、陈某嫦等的证言；陈永儒的供述、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陈永儒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正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陈永儒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陈永儒在庭审调查阶段提出：1、关于第一宗指控。其没有叫梅某球运输毒品。2、关于第二宗指控。其是不知情的，大某的小孩由其母亲带的，她拿莲藕粉给其叫其帮她带回给她小孩。综上，指控的2宗犯罪事实不属实。陈永儒在庭审最后陈述阶段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陈永儒的辩护人提出：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陈永儒涉嫌的第一宗运输毒品行为。在该起案件中，除了涉案人员梅某球的供述和指认外，没有其他进一步的合法、有力的直接证据证明陈永儒涉案，而陈永儒称其根本就不认识涉案人员梅某球，因而指控陈永儒涉嫌第一宗运输毒品行为在证据方面还是欠缺的，应不予确认。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陈永儒涉嫌的第二宗运输毒品行为，陈永儒称涉案的毒品当时是案外人员“大某”用塑料袋装好交给他的，涉案司机陈某东称是陈永儒放到他车上的，因为涉案的毒品当时是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目前缺乏证据证明或印证陈永儒事先知道该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物品就是毒品，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认定陈永儒涉嫌第二宗运输毒品行为在证据方面还是欠缺的。3、即使法庭最终认定陈永儒涉嫌的第二宗运输毒品行为成立的话，根据目前的证据反映，涉案的用塑料袋包装好的毒品当时是案外人“大某”交给陈永儒的，那么案外人“大某”在涉嫌的第二宗运输毒品行为中当属主犯，陈永儒在第二宗运输毒品行为中的地位显属从犯地位，在具体量刑时也应当考虑参照从犯的标准对陈永儒进行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4月期间，陈永儒先后2次雇请他人共从广州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21.43克、海洛因29.94克往台山市，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2月26日，陈永儒以毒品为报酬，雇请吸毒人员梅某球（已判决）到广州运输毒品回台山。当天10时许，陈永儒联系后指挥梅某球前往广州市芳村区******从一妇女处接过毒品，后乘坐出租车回台山市。当天12时许，当车行驶至新台高速公路冲蒌出口时被蹲守民警抓获，当场缴获4包共净重193.9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物证、书证（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①2018年2月26日12时40分许，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台山新台高速冲蒌收费站将同案人梅某球抓获，并当场在其左裤袋发现1包外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内用4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物品，在粤A*****出租小汽车的副驾驶位上发现1台红色的Jeed手机，电话号码137*****782。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提取并扣押。梅某球均予以确认。②案发现场情况。（2）称量、取样、封装笔录，证实：经侦查机关对在梅某球身上搜出的4包可疑物品进行称量、取样、封装，上述可疑物品分别净重48.65克、48.46克、48.46克、48.39克（总净重193.96克）；每1包可疑物品分别取样2小包，经取样1-1号样本净重1.60克，1-2号样本净重3.31克；2-1号样本净重1.87克，2-2号样本净重2.30克；3-1号样本净重0.90克，3-2号样本净重2.26克；4-1号样本净重1.40克，4-2号样本净重3.03克。（3）进出库登记单，证实：涉案的4包可疑物品已由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移交给台山市公安局禁毒大队。（4）梅某球被扣押的手机号码137*****782于2018年2月25日至26日通话清单，证实：①137*****782在2018年2月26日与170*****939多次通话:2018年2月26日0时46分07秒在江门呼叫手机号码170*****939，2018年2月26日4时16分38秒在江门被手机号码170*****939呼叫，2018年2月26日4时19分38秒在江门主叫手机号码170*****939，2018年2月26日4时27分20秒在江门主叫手机号码170*****939，同日8时6分2秒在广州呼叫手机号码170*****939，同日9时16分37秒在广州呼叫手机号码170*****939，同日9时53分51秒在广州被手机号码170*****939呼叫，同日10时12分02秒在广州主叫手机号码170*****939，同日10时12分56秒在广州被手机号码170*****939呼叫，同日10时36分51秒在广州呼叫手机号码170*****939，同日10时51分42秒在广州呼叫手机号码170*****939，同日10时53分04秒在广州主叫号码170*****939，同日10时57分11秒在广州被手机号码170*****939呼叫;同日11时23分11秒在佛山被手机号码170*****939呼叫。②137*****782在2018年2月26日8时12分31秒在广州呼叫手机号码152*****061，同日10时46分49秒在广州呼叫手机号码137*****823。③除此以外，137*****782在2018年2月26日没有与其他号码发生通话记录。137*****782与170*****939于2018年2月25日有多次通话，互有主被叫。（5）由广州市白某出租车汽车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出具的出租车粤A*****接载乘客至台山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26日11时06分该司司机驾驶粤A*****出租车在广州市荔湾区**********，途中经过龙溪大道、佛山大道北、张槎二路、S15沈海高速广州支线、G15沈海高速、S49新台高速，同日12时49分到达冲蒌收费站。（6）台山市人民法院（2018）粤0781刑初3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梅某球因运输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事实所涉及的甲基苯丙胺193.96克，于2018年11月20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以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台山市公安局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3.96克，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2、鉴定意见由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化）字[2018]03001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述扣押的可疑物品中所提取的样本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电子数据陈永儒与陈某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2月11日20:01，陈永儒的微信账号（aa135********）向陈某东的微信账号（wxid***z0si12）发送“137*****823”的内容。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梅某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2月26日早上4时许，其从台山冲蒌搭乘客车去到广州附近的****大街一间工商银行附近的洗车点等人来交易，其等了10多分钟见没人来遂打电话给陈永儒，陈永儒让其打电话给“阿伟”（经辨认为谭某坚，下同），“阿伟”叫其去**大街处的1间水果档等，其到达时被一个骑着电动单车的女子带进水果档旁的巷子里，后该名女子将1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好的毒品交给其，并对其说里面有4包毒品。其拿到后就将这些毒品放在左裤袋里，接着其走到芳村芳某大街路边截了1部出租车回台山市斗山镇。后来出租车开到台山市冲蒌镇准备下高速的时候就被民警截查。这次帮陈永儒到广州拿毒品回台山，是因为可以在陈永儒拿些毒品来吸食。其用来与陈永儒、“阿伟”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7*****782，是陈永儒3个月前给其的。陈永儒的手机号码170*****939。其当日早上8时许去到广州后，其就打电话告诉陈永儒，之后其就去附近的芳某花园找到一个之前认识但不知姓名的吸毒人员并在他那里吸食了一次毒品海洛因。其之所以要帮陈永儒运输毒品，是因为其没有经济来源可以吸毒，而陈永儒承诺帮他运毒会给其一些毒品吸食，这是陈永儒给其运毒的好处。梅某球辨认出陈永儒就是“阿永”，辨认出“阿伟”就是谭某坚，辨认不出郭某芬。（2）邱某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2月26日其驾驶车牌号为粤A*****的出租车在广州市区兜客，11时许，在芳村芳某花园等红绿等时，有名男子向其示意要坐车，该男子询问去台山市冲蒌镇要多少钱，其说要600元。该男子同意后就坐上了副驾驶座，上车不久后该男子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大致问上车没有，车费多少等。其载着该名男子从广州芳村出发，经过海八路在张槎上高速，经佛开高速，新台高速，大约12时来到冲蒌收费站，等待缴费时就被公安民警截查。男乘客上车时没有带着包或袋，是空手上车的。邱某远辨认出梅某球就是其从广州搭载至台山冲蒌的乘客。（3）林某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台山端芬镇海某某莲村村长。梅某球在1990年左右曾与他的母亲、妻子及子女一起住在某莲村里，母亲去世后，梅某球与妻子、子女陆续离开村子，后来听说梅某球在广州。林某银辨认出梅某球。（4）温某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台山端芬镇海阳某莲村村民。梅某球的父母兄弟均已去世，梅某球本人及妻子、子女如今没居住在某莲村，不清楚现住哪里。温某凤辨认出梅某球。5、陈永儒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指认材料：其不认识梅某球，没有雇请过梅某球为其带毒品回台山，不认识化名叫“阿伟”及真实姓名叫谭某坚的台山市台山籍男子，没有使用过手机号码170*****939。陈永儒辨认不出梅某球。（二）2018年4月24日凌晨，陈永儒在广州市荔湾区*******处拿了装有毒品的塑料袋后，将上述毒品放在其租乘的车辆（粤J*****）副驾驶位处，并由该车司机陈某东将上述毒品运回台山。后陈某东驾驶车辆到达新台高速公路冲蒌出口处，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并在该车副驾驶位的塑料袋中缴获7包共净重327.47克的白色晶体物、2包共净重29.94克的白色块状。经鉴定，7包白色晶体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包白色块状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物证、书证（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手机等物品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①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台山新台高速冲蒌收费站将陈某东抓获，并当场在其驾驶的粤J*****小汽车的副驾驶座踏脚处发现一个蓝白色塑料袋（“快鱼”字样），袋内用1个黄色塑料袋装着1个透明保鲜盒（“福派园”等字样）和2包用黄色铁观音茶包包装的物体，经搜查透明保鲜盒内装有7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状体可疑毒品、9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粒状可疑毒品；打开2包用黄色铁观音茶包包装的物体，发现内各有1包有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固体可疑毒品；在驾驶座的车门储物处发现手机（黑色华为、手机号码135*****970）1台、银行卡5张；在主驾驶位上搜出1个棕色钱包，内有人民币共计200元及若干外币；民警在台山市*******对陈某东进行人身搜查时发现其裤袋里有人民币共计1010元。侦查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上述18包可疑毒品（晶状7包、粒状9包、块状2包）、1个蓝白色塑料袋、1个黄色塑料袋、1个透明保鲜盒、手机、银行卡、现金等物品。陈某东指认出照片中其被抓获的现场、所驾驶的粤J*****汽车、从副驾驶位前面白色塑料袋搜出的可疑毒品、装毒品的塑料袋及保鲜盒、莲藕粉、湿纸巾并确认属实。陈永儒指认出上述照片中粤J*****小汽车为陈某东驾驶的车辆、车内的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物品为“大支其”托其带给她儿子的物品、该袋物品里的莲藕粉、保鲜盒；确认照片中铁观音包装袋里的白色物质、编号1-18号白色物质等物品不是莲藕粉；②案发现场情况。③台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2日依法扣押陈永儒蓝色小米牌手机1台。（2）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称量照片、封装笔录，证实：经侦查机关对缴获的上述18包可疑物品进行称量、取样、封装。其中7包晶状可疑物品共净重327.47克，2包块状可疑物品共净重29.94克，9包白色颗粒状物品净重257.21克。（3）进出库登记单，证实：上述18包可疑物品已由台山市公安局冲蒌派出所移交给台山市公安局禁毒大队。（4）公安机关从陈某东车上扣押的手机号码135*****970于2018年1月1日至4月24日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5*****970的登记使用人是陈某东。该手机号码在2018年4月23日22时05分33秒在江门被手机号码139*****202呼叫，通话时长22秒；4月24日3时22分02秒在广州主叫手机号码139*****202，通话时长34秒；同日3时22分56秒主叫手机号码155*****514，通话时长8秒；同日3时45分28秒在广州被手机号码152*****591呼叫，通话时长15秒；同日8时45分53秒在江门呼叫手机号码134*****318，通话时长3分45秒；同日11时7分3秒在江门呼叫手机号码134*****318，通话时长1分5秒。从3月23日至4月23日案发当天期间，135*****970与手机号码155*****514共通话59次；从2月8日至4月13日，陈某东手机与号码135*****795共通话32次。135*****970从2018年2月8日至4月24日期间，共有5次在凌晨3时左右在广州发生通话，其中在广州拨打号码135*****795，具体时间是2月8日3时40分；在广州拨打号码155*****514，具体时间是4月6日3时44分、4月9日2时31分、4月21日3时04分、4月24日3时23分。（5）台山市公安局冲蒌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经陈永儒辨认的“大某”为郭某芬，办案民警通过查询进度信息综合应用系统得知：郭某芬于2018年11月5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东沙派出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3日执行行政拘留，于2018年11月27日被执行强制隔离戒毒。办案民警于2019年4月23日到广州市禁毒支队办理提审郭某芬手续时，得知郭某芬于2018年12月因身患严重疾病，终止强制隔离戒毒，并于当月释放，现状不明，故暂时无法找到郭某芬了解案件有关情况。（6）台山市公安局冲蒌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经办案民警走访调查确认在台山市斗山镇有一名叫陈某翅的男子（1981年出生），但无法了解陈某翅现今位置以及联系方式，无法找到陈某翅了解案件情况。（7）台山市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已把从陈某东扣押的钱包、人民币、粤J*****汽车等物品发还给陈某东。（8）户籍证明，证实：陈永儒在案发时已满18周岁及未有犯罪前科等基本身份情况。（9）由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分局冲口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陈永儒于2019年1月6日因见民警盘查即逃跑，被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分局冲口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抓获。经检测陈永儒尿液结果为吗啡呈阳性，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呈阴性。（10）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陈永儒于2019年1月7日因吸毒被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及决定强制隔离制度2年，于同日入荔湾区拘留所，同月22日因行政拘留期限届满及依法移交办案单位处理被解除拘留。（11）陈某东涉嫌运输毒品一案的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等文书材料，证实：台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24日对陈某东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同日陈某东被拘留。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30日以陈某东涉嫌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台山市公安局决定释放陈某东，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对陈某东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鉴定意见（1）由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化）字[2018]04099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上述从公安机关扣押的7包白色晶体可疑物品中提取的样本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上述从公安机关扣押的2包块状可疑物品中提取的样本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陈某东、陈永儒。（2）由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台公（司）鉴（痕）字[2019]02001号鉴定文书，证实：①公安机关从粤J*****副驾驶座脚踏处提取扣押的蓝白色塑料袋上提取的指印2枚，分别系陈永儒右手中指、左手拇指所留；②公安机关从粤J*****副驾驶座脚踏处提取扣押的黄色塑料袋上提取到的指印3枚分别系陈永儒左手中指、左手环指、左手环指所留。公安机关从粤J*****副驾驶座脚踏处提取扣押的保鲜盒上提取到的指印2枚不是陈永儒手指所留。（3）台山市公安局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陈某东于2018年4月24日11时尿液检测，吗啡、冰毒、K粉、摇头丸、大麻呈阴性。3、台公（网警）检[2018]03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相应电子数据及陈某东的指认，证实：（1）2018年4月27日台山市*******网络警察大队对扣押的陈某东华为手机（手机号码135*****970）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提取了该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2）陈某东与陈永儒的微信聊天情况。包括：微信名片，证明：陈某东指认其微信昵称为“某仔”，微信ID为wx***si12,手机号码为135*****970；陈永儒的微信昵称为“某”，账号为wx***m8ukg22。陈永儒的微信号为“aa135*****795”。陈某东微信号（“wxid**si12”）与微信号（“wxi**8ukg22”、“aa135*****79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2月2日11时13分，微信号“wxi**8ukg22”向陈某东的微信号（“wxid**si12”）发送“其乐山后村189*****647”的内容；2018年2月7日15时58分，微信号“wxi**8ukg22”向陈某东的微信号“wxid**si12”发送新**盛赢酒楼（广州市海珠区*****）的定位；2018年2月11日20时1分，微信号“aa135*****795”向陈某东的微信号（“wxid**si12”）发送“137*****823”的内容；2018年2月12日0时52分，微信号“aa135*****795”向陈某东的微信号（“wxid**si12”）转账100元，同日10时45分，陈某东微信号接收转账；2018年2月13日19时53分，微信号“wxi**8ukg22”向陈某东的微信号“wxid**si12”转账100元，同日19时54分，陈某东微信号接收转账；2018年2月17日23时43分，微信号“wxi**8ukg22”向陈某东的微信号“wxid**si12”转账100元，同日23时45分，陈永儒微信号接收转账4、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陈某东的证言、辨认笔录：陈永儒经常用不同的电话打给其，主要是135*****795、155*****514这2个号码，陈永儒两个微信号分别是wxi**8ukg22、aa135*****795,其本人电话135*****970，微信号是wxid_vxzn511fz0sil2。其为赚取每次800元运费，于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4月24日期间多次[时间分别是2018年2月8日（135*****795）、4月6日（155*****514）、4月9日（155*****514）、4月21日（155*****514）、4月24日（139*****202、155*****514）]在凌晨时分从广州搭载陈永儒及相关人员回台山斗山，只要其在凌晨3时左右在广州陈永儒住家楼下拨打陈永儒电话的，都是其受陈永儒雇请到广州去接陈永儒回台山，其经过翻看通话记录因此可以记得。案发该次（即2018年4月24日）陈永儒没有随车回台山，而是让其帮忙拉相关物品（包括被扣押的可疑物品）回陈永儒位于台山家里。案发当晚经多次电话联系，其去到广州陈永儒楼下，陈永儒搬了4张椅子、还有2包东西放在其车里，后陈永儒上车指路让其开到广州东**路附近路边，到达后陈永儒自己下车并让其停车在路边等，20分钟后陈永儒拎了1瓶酒和2袋东西出来，陈永儒将酒放在车辆后排，2袋东西放在副驾驶座前面，1个是黄色的塑料袋，里面是八宝粥和红牛饮料，另1个塑料袋是白色的，绑好的。上车后陈永儒对其说“这次我没空回去，有人买了零食给我，你帮我拿回家给我妈，饮料你自己拿来喝，车上的东西你帮我载回家”。之后陈永儒指路行驶了约5公里，陈永儒就叫其停车并空手下车，并给了其200元，并说剩下的钱会微信转账给其。之后其在广州南丫收费站上高速往台山方向开，凌晨6时许在新台高速冲蒌收费站被民警截停，并在副驾驶座前面的白色塑料袋中搜出2包铁观音以及1个保鲜盒，在2包黄色铁观音里分别搜出2包可疑毒品，在保鲜盒里搜出16包可疑毒品，其他物品还有莲藕粉、湿纸巾等，从出发去广州到直到被民警截查，期间只有陈永儒上过其的车，其没有碰过白色的塑料袋，陈永儒也没有嘱咐其不要打开白色塑料袋，只是说里面是带给他母亲的零食，也没有明说怎么交给他母亲，其想着直接载那些行李及该白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回陈永儒家交给他母亲。其知道陈永儒是吸毒人员，其听同行讲过陈永儒吸毒且有一次陈永儒让其搭载他去找贩卖毒品的陈某翅，其就怀疑陈永儒是去找陈某翅购买毒品吸食，因靠载货拉人谋生，与陈永儒是旧同学关系，所以没有拒载，也不知道所运送的物品内有毒品。陈某东辨认出陈永儒、辨认不出郭某芬。（2）陈某嫦的证言、辨认笔录：其二儿子陈永儒在广州打工，有时会回来斗山家里，有时会让一些过路客车搭一些茶叶回来，陈永儒有时回来也会带一些吃的给其与其丈夫。知道陈永儒是吸毒人员，以前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过，但不知道陈永儒是否有贩毒和运毒的行为。不认识一名叫陈某东的男子，但知道有一名叫“阿宝”的中年男子帮陈永儒载一些杂物回来西头村家中，驾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记得曾载过2次，都是罗汉松、盆景树苗、棉胎等物，没有看见有可疑的物品。2018年4月24日前后，陈永儒没有联系过其要托谁携带什么回来。其从2018年3月份开始帮一名广州籍妇女抚养小孩，当时其儿子陈永儒打电话对其说有个朋友的孩子刚出生2个月，没人抚养，抚养费每个月4000元人民币，奶粉和纸尿裤由小孩母亲提供，其就同意抚养，并亲自前往广州芳村该女子住的地方把小孩接回来抚养至今。根据小孩的《广东省儿童防疫接种证》可以确认，孩子叫郭某昊，孩子母亲叫郭某芬，户籍地址是广州市海珠区。每隔1个多月，郭某芬就会来其住家探望小孩，过一夜就离开了，每隔几天就会微信视频一下。抚养费一般是郭某芬来探望小孩时现金支付给其的，2018年10月份是通过邮政转账给其。直到2018年11月初开始就联系不上郭某芬，也没有支付抚养费。郭某芬每次来探望小孩一般都带奶粉和纸尿裤，有时有鸡仔饼等零食，没有带什么东西离开，郭某芬也有托陈永儒带奶粉、纸尿裤和淮山莲子米粉回来，淮山莲子米粉是小孩6个月大开始食用的。陈永儒都没有带过莲藕粉回来，他和郭某芬都没有讲过莲藕粉的事。郭某芬与陈永儒带回来给小孩的食品全都给小孩食用了，没有说过什么东西不能打开或食用。不清楚郭某芬是不是吸毒人员。陈某嫦辨认出陈某东是“阿某”，辨认出郭某芬。5、陈永儒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其没有运输毒品的行为，2018年4月23日晚上11时左右，其打电话给“阿宝”也就是陈某东，让他到广州市海珠区******接其，报酬600元。到了24日凌晨3时45分左右，陈某东驾驶白色7座面包车到其楼下，并打电话给其说到了，其就从住家搬凳子等家具和家具用品下楼并搬上陈某东汽车后排，接着上车指引陈某东驾驶到广州市荔湾区********，后其下车并叫陈某东在车里等，其就步行到“大某”家，“大某”拿了一袋东西打开给其看，并说是1包莲藕粉，是给其拿回家给“大某”儿子。其就接过该袋莲藕粉打了个结，再拿上酒就返回陈某东汽车处，把酒和莲藕粉放在副驾驶位前，其也坐上副驾驶位，汽车往西朗方向开了几分钟，其就叫陈某东停车，然后去“7仔”买了红牛和八宝粥，随后放在副驾驶位前，是给陈某东的，并对陈某东说其明天有事做不回去了，让陈某东把家具载回去，另一袋东西拿回其家给母亲所带的小孩。然后陈某东就驾驶汽车离开了，其返回广州的住家。之前联系陈某东说要回来台山，中途又下车的原因是去到“大某”家时，接到工作的酒家电话说第二天要做烧猪，所以就没回台山。其搬上陈某东汽车的莲藕粉是其和“大某”一起去沃尔沃买的，一个大的透明塑料袋装着的，塑料袋印有莲藕粉的字样，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面有小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莲藕粉，小的透明塑料袋印有莲藕粉的字样。在“大某”家里时，“大某”打开沃尔玛袋口给其看，确定是其与“大某”一起去买的莲藕粉，但莲藕粉下面压着一盒东西，其当时没有问也没有打开看，这袋莲藕粉是“大某”买给她寄养在其母亲家的儿子的。沃尔玛的塑料袋是白色的塑料袋。“大某”是其朋友，丈夫已去世，她委托其母亲帮忙带孩子，每月支付抚养费4000元人民币。在陈某东将物品运载回台山的过程中，其在广州没有打过电话给其母亲（陈某嫦），事前事后也没有跟其母亲讲过要如何处置该物品。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蓝色小米手机1台，该手机的号码是138*****965。其没有使用过也没听过170*****939和155*****514这2个电话号码，其也不知道手机号码136*****320是何人的。陈永儒辨认出陈某东，辨认出郭某芬就是“大某”,辨认不出梅某球。本院认为，陈永儒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21.43克、海洛因29.9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所提判处陈永儒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财产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陈永儒否认犯罪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陈永儒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均与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侦查机关扣押但未移送本院的327.47克的甲基苯丙胺、29.94克的海洛因，系违禁品，应由台山市公安局没收并予以销毁。侦查机关扣押陈永儒的蓝色小米牌手机1台，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系本案作案工具，但鉴于该手机系陈永儒个人的财产，而本院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判处陈永儒没收个人财产的量刑建议，故该手机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对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陈永儒的第一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陈永儒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理由如下：首先，梅某球多次指认其受陈永儒指使，帮陈永儒在广州取货后，在芳村芳某大街搭乘一部出租车运输4包冰毒回台山途中在台山市******蒌收费站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的事实经过。其中其供述：1、其前往广州取货过程中其当天使用的联系电话是137*****782，而其当日联系陈永儒时陈永儒的电话号码为170*****939，按照陈永儒指示联系“阿伟”确定具体取货地点时对方的联系电话是137*****823，并且详细提及了其电话联系的次数、情形等。而“137*****782”于2018年2月26日通讯记录清单显示，当日该号码仅与“170*****939”、“137*****823”、“152*****061”发生通话记录，其中与“170*****939”于当日4时至11时许之间共发生15次通话，互有主被叫，通话发生地点先后顺序为江门、广州、佛山。由上可见，梅某球供述的其电话联系的电话号码以及对应的联系取毒运毒过程中对外联系过程、行踪概况与其通讯记录显示的通话记录相吻合。2、梅某球供述的截停出租车地点、运输毒品的路线以及被查获的地点，与出租车司机即证人邱某远的证言和由广州市白云出租车汽车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出具的《出租车粤A*****接载乘客至台山的情况说明》反映的梅某球所搭乘的出租车的客观行驶路线相吻合。3、梅某球供述其运输毒品，有其被台山市公安局人赃俱获时缴获并扣押的物证毒品甲基苯丙胺印证。其次，虽然陈永儒否认其曾经使用过手机号码“170*****939”并否认认识梅某球，但其未能提供可以核查的其在第一宗指控事实期间其使用的电话号码，也未提供其当时使用的手机号码的有效线索；结合陈永儒与陈某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2月11日陈永儒的微信账号（aa135********）向陈某东的微信账号wxid***z0si12）发送“137*****823”的内容，而上述梅某球所使用的电话号码通讯记录清单显示案发当日梅某球的联系对象号码包括“137*****823”和当日该号码先后在江门、广州、佛山与“170*****939”发生高频互有主被叫通话的情形，梅某球更是直接辨认出陈永儒，故据此应认定陈永儒否认认识梅某球显然是狡辩，不能成立；而梅某球指认陈永儒指示其联系“阿伟”和“170*****939”是当日陈永儒使用的用于指示其运输毒品时所用的手机号码的内容可信。再次，没有任何线索或者证据显示梅某球存在陷害陈永儒的可能性。梅某球是在承认其运输涉案毒品的基础上稳定指认陈永儒指使其运输涉案毒品，梅某球在自认对其自身不利的事实基础上及在没有陷害陈永儒动机的情况下，指认陈永儒指使其运输涉案毒品，可信度高。而如上所述，梅某球对陈永儒涉案的指控内容在诸多细节上与在案的客观证据能吻合。综上所述，虽然指控陈永儒雇请梅某球于2018年2月26日从广州运输涉案甲基苯丙胺193.96克回台山的直接证据只有同案人梅某球的指认，但如上所述，梅某球指认的诸多细节得到在案诸如通讯记录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缴获的涉案毒品等客观证据以及邱某远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的佐证，梅某球的指认符合事理、常理、情理，可信度高；陈永儒仅以其不认识梅某球及其没有使用过“170*****939”为由否认犯罪，就梅某球对其的指认未提供任何实质辩解，且陈永儒上述否认犯罪的理由或与在案的客观证据明显相互矛盾，或明显违反事理、常理、情理，不可信。据此，现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得出陈永儒雇请梅某球运输涉案毒品的唯一结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成立，陈永儒否认实施该宗犯罪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该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以及该宗案件证据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陈永儒的第二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陈永儒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理由如下：如上所述，在2018年4月24日之前的2018年2月26日，陈永儒已经雇请梅某球实施了第一宗运输涉案毒品的犯罪；在第一宗犯罪事实中陈永儒使用的电话号码不同于陈某东所指认陈永儒所使用的电话号码、陈永儒被抓获时扣押的手机号码，据此可见陈永儒有趋利避害隐瞒真相的动机以及更换手机号码逃避司法机关打击的反侦查行为，陈永儒的辩解存在极强的功利动机，虚假可能性极高。相反，作为陈永儒当庭确认与其无冤无仇的陈某东，其对陈永儒的指认相对于陈永儒的简单否认以及辩解，可信度从概率上来讲相对更高。但判断指控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需审查陈某东的指认能否得到在案客观证据或者其他证据的印证或者佐证，还要审查陈永儒的辩解是否存在成立的可能性。具体分析如下：首先，陈某东多次稳定的证言，均指认陈永儒于2018年2月8日至4月24日案发期间，多次以800元每次的价格雇佣其驾车从台山出发于凌晨3时许到广州接陈永儒回台山；其中2018年4月24日陈永儒有事半途下车没有跟车回台山，而只是让其把包含有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在内的诸多物品运回台山交给陈永儒的母亲，当日其在新台高速冲蒌出口被公安机关截停，当场从其驾驶的车上在陈永儒让其运回台山的物品中查获了涉案毒品。在证言中陈某东详细提及的陈永儒与其联系的电话号码、微信账号以及联系的时点等诸多细节，上述细节得到在案的如下证据的诸多佐证：1、陈某东指认2018年2月至4月24日案发期间，其受雇于陈永儒多次从台山驾车出发到广州陈永儒住处接陈永儒回台山；其上述指认与其手机号码通讯记录现实的对应时段的通话时间（2月8日3：40、4月6日3：44、4月9日2：31、4月21日3：04、4月24日3：23）、地点（均在广州）等所反映的客观行动轨迹相符，可信度高。而庭审时陈永儒对于陈某东的上述指认没有表示异议。据此，应认定陈某东的上述指认属实。由上可知，陈永儒于2018年4月期间，在无突发急迫事情需要赶回台山处理的情况下，每次花费数百元且频密的雇请陈某东专门从台山出发到广州于凌晨时分接其回台山，此种高成本高频度的雇车行为明显违反正常人做事时讲求经济的事理，显属异常。2、公安机关从陈某东被抓获时扣押了陈某东所使用的手机，从该手机上提取到陈某东的微信号（“wxid**si12”）与陈某东上述指认的陈永儒所使用的微信号（“aa135*****795”、wxi**8ukg22）的通讯内容；陈永儒在庭审时对于上述微信号内容及陈某东就微信所作的证言没有表示异议。据此，应认定上述陈某东微信号与陈永儒的上述2个微信号的通讯内容与本案有关联。由上可见，陈某东对其与陈永儒联系时陈永儒所使用的微信号的口供内容自然、流畅，故符合事理，可信度高。3、陈某东指认陈永儒与其联系的涉案手机号码包括135*****795，与上述陈永儒使用的微信号“aa135*****795”中的微信号明显关联，结合2018年2月11日20时01分陈永儒的上述微信账（“aa135*****795”）向陈某东的微信账号wxid***z0si12）发送“137*****823”的内容，及前述认定第一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中亦有手机号码“137*****823”涉案，通讯记录清单亦显示2018年期间陈某东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35*****970”是于2018年2月11日20时41分03秒才开始与“137*****823”互有主被叫的客观情况，陈某东的上述指认内容可信度高。4、陈某东指认陈永儒与其联系的涉案手机号码还有155*****514。庭审时陈永儒辩解称陈某东指控其使用的以155开头的手机号码（即155*****514）是郭某芬使用，但该辩解要么与在案证据相矛盾、要么违反一般事理，明显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陈某东明确表示不认识郭某芬，也辨认不出含有郭某芬头像的相片组中的郭某芬；（2）陈某东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35*****970”的通讯记录显示于2018年3月23日至4月23日期间，陈某东的该手机号码与手机号码155*****514共通话数十次，案发当日即2018年4月24日凌晨3时23分号码155*****514还与陈某东号码通话，因此若155*****514的实际使用人是郭某芬，则陈某东应与郭某芬是十分熟悉，郭某芬没有必要委托陈永儒带藕粉，完全可以直接让陈某东让他顺便带即可；不存在着需要转由陈永儒让陈某东带的必要。（3）如上所述第1点理由，陈某东手机号码通讯清单显示，2018年4月期间陈某东到广州后联系陈永儒时发生通话的手机号码均是155*****514，陈永儒关于155*****514的实际使用人是郭某芬的辩解，与该客观情况明显不符，也不能得到在案证据佐证。综上，陈某东指认陈永儒与其联系的涉案手机号码还有155*****514可信度高。其次，陈永儒的辩解是不成立的可能性：1、陈永儒母亲陈某嫦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4月24日当日及前后，郭某芬和陈永儒都未通过任何方式向其提及有托陈某东带藕粉给郭某芬儿子吃的事情。而陈永儒庭审亦称2018年4月24日当日其把所谓藕粉等物品交由陈某东驾车运回台山交给其母亲后，就一直没有通过任何方式联系陈某东，也未通过任何方式联系其母亲陈某嫦核实是否收到托运的物品，更未再联系郭某芬。陈永儒的上述行为明显违反常理，故其主张包含有毒品的藕粉是郭某芬托其带回台山的辩解，可信度低。陈永儒就其主张事实亦未提供可资查证的有效线索。2、其上述辩解不仅不能得到在案证据佐证，反而与陈某东可信度高的指认相矛盾。因此，陈永儒在其上述主张事实成立基础上所提其对包含于藕粉中的毒品不知情的辩解，明显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虽然指控陈永儒雇请陈某东于2018年4月24日从广州运输涉案甲基苯丙胺327.47克、海洛因29.94克回台山的直接证据只有陈某东对陈永儒的指认，但如上所述，陈某东指认的诸多细节得到在案诸如通讯记录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缴获的涉案毒品等客观证据以及陈某嫦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的佐证，陈某东的指认符合事理、常理、情理，可信度高；陈永儒仅以涉案被缴获毒品是郭某芬交给其说是藕粉让其带回台山为由否认对涉案毒品知情及与其有关进而否认犯罪，但陈永儒上述否认犯罪的理由或与在案的客观证据明显相互矛盾，或明显违反事理、常理、情理，不可信。据此，现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得出陈永儒雇请陈某东运输涉案毒品的唯一结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成立，陈永儒否认实施该宗犯罪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该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以及该宗案件证据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在第二宗指控犯罪中，陈永儒是否系从犯的问题如上所述，在第二宗运输毒品犯罪事实中，涉案毒品是由陈永儒与其它物品混在在一起放置于陈某东驾驶的机动车上，并雇请陈某东驾车运往台山。在该宗运输毒品犯罪中，陈永儒是涉案运输犯罪活动的发起者、直接指挥者、策划者，显然并非起次要作用，故即使存在未归案的同案人，也不是从犯。因此，陈永儒辩护人所提陈永儒在第二宗运输毒品犯罪中是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是否对陈永儒从轻处罚的问题虽然陈永儒在庭审最后陈述阶段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但鉴于其归案后至一审庭审中，均否认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其有坦白以及当庭认罪情节，陈永儒也未有其他法定轻判情节，因此陈永儒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永儒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侦查机关扣押但未移送本院的327.47克的甲基苯丙胺、29.94克的海洛因，由台山市公安局没收并予以销毁；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陈永儒处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蓝色小米牌手机1台，予以没收，由台山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平惠审 判 员 张 锋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窦啸晨书 记 员 李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