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民初322号 原告（反诉被告）：陕西至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11002室。法定代表人：李继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WEBZEN INC.（网禅公司），住所地：韩国京畿道城南市。法定代表人：KIM TAE YOUNG。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圆，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海，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陕西至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尊网络公司”）诉被告WEBZEN INC.（以下简称“网禅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至尊网络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帆、被告网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梦圆、舒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至尊网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网禅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游戏更新、技术维护之义务；2、判令网禅公司赔偿因其违约造成原告损失人民币120万元；3、判令网禅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取证费、公证送达等必要费用人民币15万元；4、判令网禅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6年1月，至尊网络公司与韩国游戏公司YMIR ENTERTAINMENT CO.LTD签订了《Metin游戏版权授权协议》，授权至尊网络公司在中国大陆独家运营Metin游戏。至尊网络公司自协议签订后开始运营Metin游戏。之后韩国YMIR公司被收购，更名为“WEBZEN YMIR GAMES CO.，LTD.，”即网禅公司，其掌握Metin游戏的源代码及游戏更新技术。后至尊网络公司与被告于2013年1月签订了《游戏软件许可合同（GAME SOFTWARE LICENSE AGREEMENT）》，协议约定:网禅公司向至尊网络公司提供Metin游戏技术培训和支持，包括按至尊网络公司的要求对游戏进行开放测试服务、技术注册及漏洞补丁。特别是协议第6.5-6.7条款以及附件3.2、3.3约定网禅公司应负责该游戏升级工作，保障该游戏升级内容在韩国运行上市2月内交付给至尊网络公司，且第二次升级应在首次升级3个月内完成，随后移交数据完成第三次升级。至尊网络公司依约向网禅公司支付了合同款及合作分成费用，但网禅公司怠于履行游戏技术更新维护义务，经至尊网络公司多次通知，网禅公司仍不履行。加之自2013年起出现第三方擅自运营该游戏，经至尊网络公司通知，网禅公司仍放任第三方侵权经营。网禅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给至尊网络公司游戏运营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并导致自2013年11月起至尊网络公司的游戏玩家大量流失、运营严重亏损，至此至尊网络公司游戏运营已近瘫痪，故将被告诉至法院。被告网禅公司辩称，一、至尊网络公司与网禅公司签署的涉案合同已因期限届满而终止，至尊网络公司要求网禅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游戏更新、技术维护之义务没有法律或事实依据。按照双方就涉案游戏Metin（天）签署的《GAME SOFTWARE LICENSE AGREEMENT》（《游戏软件许可协议》，下称“合同”）第9条约定，合同自2013年1月31日起生效、至第一次升级（“First Version）满3年之日终止。经双方确认的第一次升级是于2013年4月完成的，也即合同已经于2016年4月终止。至尊网络公司要求网禅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游戏更新、技术维护之义务没有法律或事实依据。二、网禅公司不存在至尊网络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首先，网禅公司在合同生效期间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游戏更新和技术维护义务。并且合同约定至尊网络公司对游戏的技术维护负有首要和前置义务。其次，至尊网络公司无事实和理由证明2013年出现所谓第三方侵权、或网禅公司放任第三方侵权的情形。三、至尊网络公司没有理由证明其因网禅公司违约遭受损失人民币120万元。故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网禅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至尊网络公司向网禅公司支付在《GAME SOFTWARE LICENSE AGREEMENT》（《游戏软件许可协议》）下应付而未付的固定许可费人民币40万元，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从2013年10月21日起，以年利率6.55％计算，暂计至2018年12月5日）134221元，前述共计534221元；2.判令至尊网络公司履行出具合同期内未出具的月收入报表、移交终端用户计费数据和终端用户游戏数据库等信息和资料的义务。事实和理由：一、至尊网络公司无正当理由拒绝支付合同下的许可费。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至尊网络公司应自第一次更新之日（First Version）起180天内向网禅公司支付第三期的固定许可费人民币40万元。经双方共同确认的第一次更新是于2013年4月23日完成的，也即至尊网络公司应于2013年10月20日之前向支付该固定许可费。但经网禅公司多次催讨，至尊网络公司至今未付。二、根据合同约定，至尊网络公司在合同期间应按月向网禅公司提交月收入报表，载明游戏当月的终端用户数、总收益金额、至尊网络公司所有创收活动的业绩等，以通过该报表来确定至尊网络公司每个月应付的提成许可费。但是，至尊网络公司约自2014年5月起，无正当理由不出具任何月收入报表，该行为一直持续至合同2016年4月23日因到期而终止。合同还约定，至尊网络公司在合同终止或到期后应立即向网禅公司“提供或移交信息和资料（包括但不限于终端用户计费数据、终端用户游戏数据库等）”，该条还明确，合同“终止或到期后，终端用户计费数据以及终端用户游戏数据库应归网禅公司所有”。但是，至尊网络公司在合同到期后一直没有主动向网禅公司予以任何信息或资料移交，故向法院提起反诉。原告（反诉被告）至尊网络公司对反诉答辩称，至尊网络公司总计支付24万元美金，已超过了合同第5条款约定的费用。根据合同约定，网禅公司向至尊网络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在其履行义务存在重大瑕疵技术的情况下，至尊网络公司有权依据合同法行使抗辩权，暂停支付相应款项。且网禅公司的主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网禅公司要求提供的数据和文件的请求，该合同履行期已届满。网禅公司已经与第三方另行签订合同，该项诉请与其陈述相矛盾，且涉及大量商业秘密。故应驳回网禅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请。当事人围绕本诉和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月31日，至尊网络公司（被许可方）与WEBZEN YMIR GAMES CO.LTD（以下简称“YMIR公司”）（许可方）签订了《GAME SOFTWARE LICENSE AGREEMENT》（《游戏软件许可协议》），合同原件为英文，双方各提交了翻译件。参考双方提供的翻译件（以下合同部分的款项均为人民币），合同的目的在于，许可方与被许可方一起进行开发、出版或者分销不同的电脑游戏，包含网络游戏的商业活动，被许可方期望根据该合同在该地区内对该游戏进行分销、出售和维修，并提供相关服务。合同约定了交付标的版本“第一版”是指许可方提供的最新版韩国版，但不包含2009年至2012年已在中国发布的功能;“第二版”是指许可方在第一版之后提供的版本，包含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在中国发布特征的版本，但不包含数据迁移；“第三版”是指第一版之前已有的服务器玩家数据库移交。许可方确保第一版交付3个月之内交付第二版，之后双方立即移交数据，许可方应在中国境内合理协助被许可方自费安装第三版。许可方提供的软件包含：由许可方以光碟或互联网的载体方式提供，执行在线游戏服务功能，仅以目标代码语言形式提供（应用程序），并提供相应的工具、文件、材料等协助被许可方独立完善更新升级特许产品，并使用韩语（许可方应当提供必要的文本代码，被许可方提供必要的翻译文本），不包含任何与游戏相关的源代码。许可方授权被许可方的权利包括：将特许产品翻译为汉语，安装服务器配件副本，修改视觉方面，在中国境内向终端用户推销、复制、包装、分销并出售特许产品用户配件副本，向终端用户制作、推销、分销并出售密码，使用自身标志和商标，提供、运营并维护与该游戏修改的服务，在合同期内存储并维护修改信息和数据库，在合同期内向中国境内的终端用户提供客户支持。附件3.2，被许可方获准的游戏开发内容包括：在许可方提供的工具帮助下修改已经存在的地图或者开发绘制新地图、绘制新动画的设计和效果，设计需要的内容，生产游戏操作的工具，草稿基础上的其他开发设计和修改。许可方提供的文档记录、工具和内容清单包括：1.地图工具，2.动画设计工具，用来制作物品形状、怪兽外形、非玩家控制角色外形、动画和效果，3.MK框架工具，用来把形象变为框架数据的工具，4.游戏内容设计文件，用来帮助被许可方了解整个游戏世界，包括水平升级、魔法或技巧、损坏方程等，5.现存的用来在韩国营销的绘制资源，渲染呈现、屏幕截图、游戏旗帜等。附件3.3，许可方保证在第三版公开发行后的12个月内至少给出以下内容：一项主要的新地图，一项主要的新系统。双方约定游戏提供的服务和维修内容为：1.初始阶段：被许可方应当咨询出资对该游戏和软件在该地区的安装、运营、使用、管理以及维护提供向服务；许可方应当合理协助被许可方设立服务器系统，许可方应分别在完成本土化之后，以及初始阶段总共不超过30个工作日的期限内，向被许可方的技术人员就维护和其他各项专门技能提供培训。2.技术支持过程：在合同期内，许可方应该通过合理努力，例如邮件、电话或现场培训，向被许可方提供技术支持；经许可方要求，被许可方应当向其完全开放该游戏服务器系统以及服务器软件，以便提供技术支持；许可方应当向被许可方的技术人员提供合理的技术培训和支持，按照被许可方的要求，提供各项服务所涉及到的技术维护和专业知识，例如封闭测试、开放测试服务、商业发行和漏洞补丁。3.问题、错误及外部原因导致的困境：如果在安装、运营、使用、管理和维护该软件或游戏过程中出现任何技术性或者兼容性的问题或错误，被许可方应当首先采取措施纠正并解决，被许可方是第一责任人。如被许可方不能纠正，应立即通知许可方，双方应一起修复。4.升级：许可方确保在韩发布新内容两个月之内交付新的升级内容，许可方确保未来更新内容不少于附件清单所列内容，并应当向被许可方提供技术支持及员工培训。被许可方的付款义务分为三个部分：一是限定期限支付并不可退还或免除的费用共计120万元，协议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40万元，自许可方交付被许可方第一版之日起90日内支付40万元，自许可方交付被许可方第一版之日起180日内支付40万元；二是按月支付总收益20%的费用；三是如任何指定月的总收益在50万元至70万元，则支付总收益超出部分22%的费用，如总收益超过70万元，则支付上述超出部分25%的费用。逾期付款利息约定为年利率12%至实际支付之日。合同约定的期限：该合同及授权自签订之日，提供第一版开始起三年内有效。在协议终止或期满时，所有权利及许可均终止，被许可方不得再使用该游戏，并应立即支付所有未付款项，停止销售特许产品，按照许可方的合理要求，为许可方或其指定的任何人提供或转交其他信息和资料（包括但不限于终端用户的计费数据，终端用户游戏运营数据库等），以便能够继续为地域内的终端用户提供服务。合同约定的管辖法律为中国法律。另查明，YMIR公司与网禅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公告合并，并解散YMIR公司，由网禅公司继承其一切权利及义务。合同签订后，YMIR公司于2013年4月底向至尊网络公司交付了第一版，于2013年年底向至尊网络公司又交付了最新版。至尊网络公司不认可YMIR公司交付了第二版及第三版，并认为YMIR公司交付的版本存在很多漏洞。网禅公司主张其于2013年4月23日交付第一版，2013年7月12日交付第二版，2013年12月24日交付第三版，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至尊网络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于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间向YMIR公司共计支付244285.19美元。至尊网络公司认为网禅公司未能提供技术支持、提供的游戏版本存在严重漏洞，导致数据崩溃、游戏玩家丢失，其提供了电子邮件、律师函等予以证明。在至尊网络公司提供的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中，至尊网络公司提出游戏存在严重漏洞，对方回复“我会告诉他马上做点什么，现在由于缺乏开发人员，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来处理下面的请求”。网禅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至尊网络公司未能提供电子邮件的原件供法庭核对。至尊网络公司还提供了经公证的电子邮件，经公证的电子邮件时间为2015年3月、4月和2017年2月，上述往来邮件内容均是在争论对方是否尽到合同义务。至尊网络公司还提供了服务器租用费、信息服务费、网络服务费的发票、机票等证明其为运营涉案游戏及解决纠纷而支出的成本共计296191.69元。网禅公司认为其不存在至尊网络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并认为至尊网络公司已支付的费用中不包含第三期40万元，认为除80万元人民币之外的部分是提成款。网禅公司提供在韩国形成的电子邮件公证书证明上述事实，该公证书中并没有获取电子邮件的过程，仅有邮件内容，邮件内容为2013年韩方帮助解决游戏运行问题和2014年双方就对方的违约行为发生争议。至尊网络公司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网禅公司亦未提供电子邮件的原件供法庭核对。在其提供的电子邮件中，并未说明提成款如何计算。经询，网禅公司亦无法说明提成款的具体计算办法。庭审过程中，至尊网络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网禅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向至尊网络公司赔偿损失及应赔偿的金额；2、至尊网络公司是否欠付网禅公司固定许可费及欠付金额，至尊网络公司是否应就欠付金额承担利息；3、至尊网络公司是否需要履行出具合同期内未出具的月收入报表、移交终端用户计费数据和终端用户游戏数据库等信息和资料的义务。至尊网络公司与YMIR公司签订的《GAME SOFTWARE LICENSE AGREEMENT》（《游戏软件许可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管辖法律为中国法律，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成立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照该合同履行各自义务。网禅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继承YMIR公司的一切权利义务，故本案中，网禅公司应视为该合同的相对方。本案中，双方对于合同履行的证据主要集中在电子邮件，至尊网络公司提供的经公证的电子邮件，时间均在双方争议发生之后，已无法客观反映合同履行期间的实际情况，故经公证的电子邮件无法证明本案争议事实。至尊网络公司提供的合同履行期间的电子邮件，并未能够提供原件进行核对，网禅公司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对于至尊网络公司提供的合同履行期间的电子邮件，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网禅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虽经韩国公证，但公证书中并未出现提取电子邮件的过程，无法反映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加之至尊网络公司对网禅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亦不予认可，故对于网禅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网禅公司称其已经向至尊网络公司交付了三版游戏，至尊网络公司仅认可网禅公司交付第一版游戏，且至尊网络公司认为网禅公司交付游戏版本不符合约定，存在众多技术漏洞。网禅公司作为履行合同交付游戏版本义务的一方，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其已经完成交付行为，但网禅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不能证明其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应认定网禅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版本的交付义务，存在违约行为。至尊网络公司主张网禅公司因违约应当向其承担损失120万元，但至尊网络公司起诉中列明网禅公司的违约行为是未履行交付合同版本及提供技术支持，而至尊网络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违反上述义务导致的游戏运行中出现的问题，从而导致至尊网络公司可能产生的经营上的损失。至尊网络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产生了120万元的损失，亦不能证明损失是因网禅公司违约所导致，故本院对于至尊网络公司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至尊网络公司起诉要求网禅公司承担律师费、取证费、公证送达等必要费用人民币15万元，因其要求网禅公司承担违约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相应的诉讼费用亦不应由网禅公司承担。至尊网络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已支付了244285.19美元，根据当时的汇率合计人民币约1507239元。网禅公司认可至尊网络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包含第一笔40万元和第二笔40万元，但不包含第三笔40万元，并认为多出的部分为提成费。根据合同约定，存在提成费这一项费用，但提成费应以总收益为准进行比例收取，而网禅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取提成费的具体计算依据，即本院无法根据现有证据具体计算出至尊网络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提成费，应当支付提成费的具体金额。故网禅公司认为至尊网络公司未支付第三笔4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其要求至尊网络公司支付该笔款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自交付第一版起三年，即自2013年4月至2016年4月，被许可方在期满后应根据许可方的合理要求，为许可方或其指定的任何人提供或转交其他信息和资料（包括但不限于终端用户的计费数据，终端用户游戏运营数据库等），以便能够继续为地域内的终端用户提供服务。本案中，网禅公司反诉要求至尊网络公司提供合同期内未出具的月收入报表、移交终端用户计费数据和终端用户游戏数据库等信息和资料，因双方已终止合作，网禅公司在合同期内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版本的交付义务，存在违约行为，网禅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存在继续为地域内的终端用户提供服务的相关需求，因此，对于网禅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陕西至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WEBZEN INC.（网禅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共计21521元，其中本诉部分169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陕西至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部分457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WEBZEN INC.（网禅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陕西至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WEBZEN INC.（网禅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  居 文审 判 员  魏     哲审 判 员  李  沫 雨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     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