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8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燕，女，汉族，1976年2月15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饶立，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锦红，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涛，男，汉族，1976年12月13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耒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佳，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军，男，汉族，1979年12月12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临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书琴，女，汉族，1978年3月29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房县，上诉人李燕因与被上诉人伍涛、李艳军、龚书琴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9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燕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停止对李艳军名下位于深圳市××春风路凯悦华庭19Ｆ房产的执行和查封；三、改判确认涉案房产归李燕所有；四、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伍涛、李艳军、龚书琴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原审判决认为：“李燕称涉案房产实际系其所有，李艳军只是为其代持的诉讼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为李燕对涉案房产并未享有民事权益，李燕称涉案房产为其购买所得，其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人系李燕，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涉案房产系李燕于2004年08月03日出资545000元购买所得。该事实有李燕于原审庭审提交的收款收据及收条为证。2004年06月07日深圳市中威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记载：“今收到李燕交来购买凯悦华庭19Ｆ费用壹万捌仟叁佰元、佣金伍仟元整、其他费用壹万叁仟叁佰元整。”；2004年07月28日案外人刘洋出具的收条记载：今收到李燕房产过户契税及办证服务费人民币壹万零玖佰肆拾柒元伍角（￥10947.50元）。以上两份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产系由李燕出资购买所得，李燕系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其次，2009年李燕向案外人王军借款，案外人王军为了保证其债权，与李燕沟通后达成口头协议：“为了担保李燕欠案外人王军的债务，如李燕未能如期偿还案外人王军的借款，则由李燕委托王军将涉案房产过户到第三人曾谷重名下，在李燕偿还案外人王军借款后，王军及第三人曾谷重应配合将房产转回李燕名下。”之后，由于客观原因，李燕未能如期向案外人王军偿还借款，王军按其与李燕的上述约定，将涉案房产过户到案外人曾谷重的名下。2010年，李燕偿还了王军的借款，并要求王军及曾谷重配合将涉案房产过户回李燕名下。以上事实有李燕于2009年04月08日出具的委托书、曾谷重的证人证言、曾谷重出具的收据为证。虽然，李燕与案外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将涉案房产过户至曾谷重名下担保债权的约定没有书面协议，但从李燕提交的证据是可以推测以上事实是真实存在的。特别是在曾谷重于2010年11月出具的收据中有记载：“今收到李燕交来本人把凯悦华庭19Ｆ转回李燕名下部分手续费。”假设李燕与案外人王军之间的债务关系及约定不存在，那曾谷重就没有必向李燕出具该份收据。该份收据产生的真正缘由源于李燕与案外人王军之间的债务关系及约定是真实存在的。另外，在王军代理李燕将涉案房屋转让至曾谷重名下的过程中，曾谷重并未就获得涉案房产向案外人王军、李燕支付对价购房款，这不符合正常的交易逻辑。再次，由于2010年10月01日起深圳市开始实行房产限购政策，李燕由于没有相应年限的社保，不符合深圳市房产限购政策，无法让曾谷重将涉案房产转回至李燕名下，李燕经再三思考后，才让曾谷重将涉案房产过户至李燕胞弟李艳军名下的。李李艳军虽然是涉案房产的登记权利人，但其仅仅是为李燕代持涉案房产，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系李燕。第一、曾谷重于2013年05月31日与李艳军签订了《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将涉案房产以人民币855279.00元转让给李艳军。但实际上，曾谷重并未获得转让该房产的上述转让价款，李艳军也未曾向曾谷重支付过该笔购房款，也未曾支付过任何的房屋过户手续费用。（以上事实有曾谷重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也就是说，曾谷重将涉案房产转让至李艳军名下，李艳军受让曾谷重转让的涉案房产都是按王军与李燕之间的约定进行的，曾谷重与李艳军关于涉案房产交易的真正目的仅仅是为了让李艳军代李燕代持涉案房产，李燕对涉案房产有实际的民事权益，李燕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又因为李燕、李艳军是亲生姐弟关系，基于亲人之间的信任，所以双方未就涉案房产代持的权利义务签订书面的协议。第二、在正常的房产交易过程中，只要房产转让到受让方，那么原所有权人就无须再向贷款银行偿还贷款了，房贷由受让房产的一方向银行偿还。但在本案中，涉案房产无论是从一开始从李燕授权王军将涉案房产过户到曾谷重名下，还是由曾谷重名下再过户到李艳军名下，涉案房产的银行贷款一直都是李燕在偿还（以上事实有李燕提交的《个人住房最高额抵押贷款合同》、银行流水为证）。如果李燕并非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那么李燕根本没有义务继续向银行偿还贷款。第三、同理，涉案房产无论是从一开始由李燕授权王军将涉案房产过户到曾谷重名下，还是由曾谷重名下再过户到李艳军名下，涉案房产的实际使用人并非是曾谷重，也并非是李艳军，而是李燕。该部分事实有深圳新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凯悦华庭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明李燕从2004年08月03日购买涉案房产以来一直居住在涉案房产，涉案房产的管理费、水电费均由李燕缴纳。”曾谷重从未使用过涉案房产，李艳军也未曾使用过涉案房产，反而是与妻子、孩子一直在租房居住，租金每月高达6000到7000元。按照常理，一般情况下，家里之事，兄弟姐妹之间关系再好，如果自己购买了房产，也不可能自己和妻子、孩子还在外面出高价租房住，而把自己的房产给姐姐住。综上，李燕对涉案房产享有实际的民事权益，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李艳军仅仅是涉案房产的名义登记人，其仅仅是代李燕代持涉案房产，对涉案房产不享有实际的民事权益，不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第（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据此认定涉案房产登记在李艳军名下，其作为（2017）粤0304执603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其名下的财产是该案可供执行财产，查封行为合法有效的法律适用及评价是错误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所解决的问题包括两方面：一是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实体权利；二是该实体权利能否阻却执行。在本案当中，如李燕在（一）中所阐述的事实及证据已经可以达到证实李燕对涉案房产享有实际的民事权益，李燕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而李艳军仅仅是涉案房产的名义登记人，其仅仅是代李燕代持涉案房产，对涉案房产不享有实际的民事权益，不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因此涉案房产在不动产登记簿上登记的名义权利人与实际所有权人不一致，涉案房产在不动产登记簿上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法律规定，来认定涉案房产实际权利人为李燕而非名义权利人李艳军，且该实体权利能阻却执行。因此，原审法院对涉案房产的查封及执行行为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燕的诉求。李燕于二审调查时补充：一、纵观李燕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李燕借用其胞弟李艳军名义购买商品房并占有使用的事实清楚。1.曾谷重取得涉案房产时没有支付合理的对价，将涉案房产转让给李艳军也没有收取购房款。2.本案争议房产无论是转到曾谷重名下，还是李艳军名下的按揭款一直由李燕在偿还。3.涉案房产一直由李燕一家人在居住，相关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自2004年以来一直由李燕在缴纳。4.李燕作为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保留购房时的全部文件原件，包括房屋买卖合同、所有发票及其他出资转账凭证。如物业费、水电费等相关居住缴费凭证。5.曾谷重在2010年11月份出具的《收款收据》记载“今收到李燕交来的把凯悦华庭转回李燕名下部分的手续费”，充分说明曾谷重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该份收据也与曾谷重在一审庭审时出具的证人证言相符合。进一步说明曾谷重将房产转让给李艳军也是基于李燕的意思，由李艳军代持。二、借用他人名义购买商品房并占有使用的真实权利人可以请求确认其享有所有权并对抗登记人的一方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9条肯定了不动产登记的生效原则，但并不否定另外的情形存在。《物权法》第17条的规定“不动产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以不动产登记薄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薄为准”，明确不动产权属证书以及与之一致的不动产登记薄的权利推定效力，但权利推定属于可以推翻的法律效力，因此，真实权利人李燕能够证明该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的，有权提出确认其享有权的请求。三、《物权法》第9条解决的是不动产登记效力问题，与实际权属未必相同，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物权的证明，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与实际权利状况并不一定完全吻合。四、本案是房屋买卖的特殊形式及房屋购置权的转让，李燕一直支付全部房款，虽然当时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因为当时深圳刚好出现了限购政策，李燕因为没有符合条件的社保所以无法将涉案房产转回自己名下，迫不得已才转至其胞弟李艳军名下，让李艳军为其代持。伍涛辩称：一、李燕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同时李燕的陈述完全不符合常理，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二、涉案房产明确登记在李艳军名下，不动产的权利人应当以房产登记部门的登记为准。李燕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李艳军、龚书琴未到庭参加二审调查，亦未作答辩。李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不得执行李艳军名下位于深圳市××春风路凯悦华庭19Ｆ号房产（房产证号20××**）（以下简称涉案房产）；2、请求法院确认涉案房产归李燕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伍涛、李艳军、龚书琴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涛因与李艳军、龚书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304民初10628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伍涛向一审法院申请保全李艳军、龚书琴名下价值3120000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粤0304民初106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李艳军、龚书琴名下价值3120000元的财产，并冻结了李艳军招商银行深圳分行62×××16账户存款9386.55元，查封李艳军名下位于罗湖区××路凯悦华庭19Ｆ（深房地字第**）的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的（2016）粤0304民初10628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1、李艳军、龚书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伍涛偿还借款本金3118239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4月7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2、驳回原告伍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李艳军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伍涛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依法受理，执行案号为（2017）粤0304执6033号，执行过程中李燕作为案外人对涉案房产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粤0304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燕的执行异议。李燕为此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2010年3月5日，深圳市××春风路凯悦华庭19Ｆ（（深房地字第**房产核准登记在案外人曾谷重一人名下。2013年5月31日，案外人曾谷重（卖方）与李艳军（买方）签订一份《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卖方所转让房地产坐落于深圳市××春风路凯悦华庭第19层19Ｆ。房地产证号为：20××12……”第五条约定：“该房地产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855279元……”该合同由卖方代理人穆园签字，买方由李艳军签字。2013年6月5日，深圳市××春风路凯悦华庭19Ｆ的房产变更登记在李艳军一人名下，产权证号证号为：深房地字第**/div>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本案中，与案外人曾谷重签订《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购买涉案房产的合同相对人为李艳军，合同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该房产又于2013年6月5日核准登记至李艳军一人名下，涉案房产物权已于2013年6月5日发生转移，应认定李艳军自2013年6月5日起为该房产的权利人。李燕称涉案房产实际系其所有，李艳军只是为其代持的诉讼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为李燕对涉案房产并未享有民事权益，李燕称涉案房产为其购买所得，其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根据物权公示公信原则，涉案房产登记在李艳军名下，其作为（2017）粤0304执603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其名下的财产是该案可供执行财产，查封行为合法有据。综上所述，涉案房产（深圳市××春风路凯悦华庭19Ｆ，深房，深房地字第**在李艳军名下，其作为被执行人，其名下的上述房产能作为涉案的被执行财产。故李燕的诉讼理由不成立，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燕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353元，由李燕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一）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抵押登记查询表》显示：李艳军于2015年8月4日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贷款150万元，并以涉案房产为担保于2015年8月7日向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李燕表示该行为为李艳军的个人行为，其与家人并不知情。（二）李燕主张涉案房产于2010年至2013年期间登记在案外人曾谷重名下作为其借款担保，在该期间的按揭贷款仍然由其偿还，并提交了2009年3月19日至2011年12月21日的建设银行流水清单作为证据，但其在二审调查时无法指认该流水清单中的哪些交易项系偿还按揭借款，并改称2010年李燕入狱后涉案房产的房贷并非以其名义偿还，而系案外人王军代其归还，其出狱后将钱一次性现金还给王军，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三）李燕主张涉案房产于2013年6月5日转移至李艳军名下后，一直由其支付按揭借款至今，并提交了2014年8月20日至2017年4月27日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为证，并称该明细清单中备注名为“李艳军”的交易即为其向李艳军转账支付按揭款。但该证据清单显示多笔备注名为“李艳军”的交易记录均为李艳军向李燕转款，共计数万元，只有一笔2016年3月5日李燕向李艳军转款5000元的记录。李燕当庭改称其主要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李艳军以归还银行按揭贷款，但未举证加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物权的变动以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涉案房产登记于李艳军名下，即使李燕主张的代持关系成立，其也只享有请求李艳军配合转移登记的请求权，并不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故对其关于确认涉案房产归其所有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燕关于其与李艳军之间就涉案房产构成代持关系的主张是否成立，是否得以据此排除生效判决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对此，本院认为，李艳军于2015年8月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并以涉案房产为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李燕称其并不知情，该事实与李燕主张涉案房产由其实际控制、李艳军仅为借名代持的事实相矛盾。且根据二审调查的事实，李燕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房产登记在案外人曾谷重名下及李艳军名下期间，涉案房产的按揭贷款均由其偿还的事实。综上，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李燕主张其与李艳军之间就涉案房产构成代持关系，但未能充分举证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53元，由上诉人李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 春 泷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颖(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