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3886号 原告：谢道品，男，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原住安徽省长丰县庄墓镇刘浅村前郢组，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云，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云，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李中员，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原住河南省商水县汤庄乡汤庄村**，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厦门翔义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高崎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155050117E。 法定代表人：于新国，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林伟（后更换为翁兴），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28E。 主要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刘若昀，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谢道品与被告李中员、厦门翔义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义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道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云、陈小云，被告李中员，被告翔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兴，被告人保厦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道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人保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谢道品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谢道品经济损失合计135667.53（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非医保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请求判令李中员、翔义公司对人保厦门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7日，谢道品驾驶电动自行车沿环岛干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环岛××××路口，遇从由东往西方向右转由李中员驾驶的闽ＤＣ82**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摔倒在地，造成李中员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湖里大队对本次事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谢道品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住院21天。谢道品因案涉事故遭受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产生如下损失：医药费51623.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5162.35元、残疾赔偿金119682.86元、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630元、误工费48023.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45.84元、鉴定费1000元。 人保厦门分公司辩称：1.闽DC82**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及150万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2.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未与谢道品有任何接触，未造成碰撞，谢道品系因采取的制动措施不当导致事故发生，且事故现场是机动车道，无人行道，谢道品穿过该路口亦存在过错。李中员无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人保厦门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事故双方均未报警、未保护现场，事故发生原因无法查清，李中员、翔义公司及谢道品应当提供有效证据说明具体的事发经过及过错，若无法提供，依据保险法的相关司法解释，人保厦门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3.关于谢道品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对医疗费金额无异议，其中非医保费用7434.56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无加强营养医嘱，营养费不应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70元/天计，谢道品无证据证明护理费应按200元/天计，亦无证据证明存在院外护理必要；谢道品未提交交通费发生凭据，交通费应以210元为宜；谢道品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生活在厦门，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证据证明谢道品已丧失劳动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即使要计算，也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7.56年；谢道品无证据证明存在误工损失，根据医嘱，误工期为51天；对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过高。 翔义公司辩称：1.案涉事故为个人交通事故，李中员驾驶车辆未与谢道品发生碰撞，李中员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李中员在右拐之前已经发现谢道品摔倒，当时货车距离谢道品约5米，故李中员减速慢行通过该路口，不能把李中员的正常驾驶行为作为谢道品摔倒的原因，谢道品应当证明其不是在李中员车辆通过前摔倒。谢道品摔倒后未报警，其同行伙伴亦未报警，说明李中员无任何责任。李中员在目睹案涉事故后仍正常工作，过了许久才知道事故，与其刹车、未报警、谢道品与其同伴未报警的行为相符。2.谢道品未及时报警、未保护现场，造成事故现场痕迹被破坏，调查取证工作难以开展，事故成因无法判断，应当承担任由事态恶化的责任。3.李中员系翔义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翔义公司已就案涉货车在人保厦门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商业三者险，超出保险范围的数额翔义公司不予赔偿。4.关于谢道品主张的各赔偿项目，与人保厦门分公司的意见一致。 李中员辩称：与翔义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27日5时36分许，谢道品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沿环岛干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遇从由东往西方向右转由李中员驾驶的闽ＤＣ82**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谢道品采取前后轮同时制动方式紧急刹车后自行摔倒在地，李中员见状继续驾车右拐离开，谢道品同行人员雷某将其送往厦门市中医院治疗。事故路段系平面交叉Ｔ型路口，无信号灯控制，事故发生时无其他机动车经过；经李中员、雷某到事发现场辨认，确认谢道品摔倒位置大致位于内靠近中间的位置。因两车未发生碰撞直接接触、未及时报警、无事故现场，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判定，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湖里大队于2018年10月22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厦门市中医院对谢道品诊断：右侧颞顶枕急性硬膜外血肿、双侧额叶及右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枕及大脑镰下急性硬膜下血肿、左额急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内积气、右侧颞顶、乳突骨折、脑脊液漏、头皮血肿、肺挫伤，并住院治疗21天。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 经谢道品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谢道品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构成人体损伤十级附加一处十级伤残。谢道品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 谢道品的母亲杨俊兰于1946年10月27日出生，生育包括谢道品在内的三个子女。 另查明，闽DC82**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人保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李中员系翔义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事故责任及保险责任的认定。 一、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关于交通事故责任的行政认定是人民法院认定机动车交通事故民事责任的重要依据但非唯一依据，湖里交警大队在行政认定程序中无法判定道路交通事故成因，不妨碍本院依据在案证据依法认定交通事故民事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谢道品在直行时遇李中员驾驶右拐的车辆，在受到惊吓的情况下为避险而不当紧急制动从而摔倒受伤，谢道品的受伤与李中员驾驶车辆行经交叉路口右拐时未让已进入路口的行人及优先通行的直行车辆先行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事故属于上述规定所指“交通事故”，应当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认定事故责任。其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即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中，机动车一方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非机动车一方的过错只能减轻而不能免除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中，谢道品违反《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规定，驾驶非机动车进入城市快速路，同时在横穿交叉路口时未注意观察路况、遇险情时采取前后轮同时制动的不当措施，对自身损害存在过错；考虑谢道品的过错程度及对自身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本院认定谢道品作为非机动车一方的过错，可减轻机动车一方李中员40%的赔偿责任。最后，李中员系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依法应由其用人单位即翔义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二、关于保险责任的认定。人保厦门分公司作为李中员驾驶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区分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翔义公司确认收悉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点用加粗字体标明：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同时，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李中员在已知非机动车驾驶人在即将与自己驾驶车辆会车时紧急制动摔倒，且附近无其他机动车经过的情况下，理应能够意识到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己有关，但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报警等待事故成因认定，而迳行驾车离开，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的规定，符合案涉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点的免赔情形；人保厦门分公司已采取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对上述免责条款作出提示，有权在本案中主张免赔商业三者险。故谢道品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投保人翔义公司自行承担60%赔偿责任。 三、关于谢道品在本案事故中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单位：元）：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交强险                       商业险                       保险外金额                               医疗             费用             赔偿             限额                       医疗费                       51623.45                       说明①                       10000                                             43723.45                               住院伙食补助费                       2100                       双方无异议                               营养费                       0                       无医嘱                               小计                       53723.45                       -                               死亡             伤残             赔偿             限额                       误工费                       6605.97                       47278元÷365天×51天（说明②）                       110000             （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                                             33361.11                               护理费                       3669.96                       174.76元/天×21天（说明③）                               交通费                       220                       酌定                               残疾赔偿金                       119682.86                       54401.3元/年×20年×11%（说明④）                               被扶养人生活费                       9682.32                       34929元/年×7.56年×11%÷3                               精神损害抚慰金                       3500                       酌定                               小计                       143361.11                       -                               其它                       鉴定费                       1000                       发票                       0                                             1000                               小计                       1000                       -                               以上项目合计                       198084.56                       120000                                             78084.56                               责任比例后                       120000                                             46850.74                               计算说明                       ①人保厦门分公司无证据证明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的金额，亦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非医保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本院对人保厦门分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不予承担的抗辩不予采纳。②谢道品自认在工地打零工、做泥水，且未提供误工损失相关证据，故本院参照2017年厦门市建筑行业收入标准、参考医嘱建休意见计算误工费。③谢道品未提供护理费票据，亦未提供护理人员误工证明、护理人数证明，本院参照2017年农林牧渔行业标准、按1人护理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谢道品未证明出院后仍需护理，故对院外护理费不予支持。④谢道品提供的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可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生活在厦门。                综上所述，人保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向谢道品赔偿120000元，翔义公司应赔偿谢道品46850.74元。本院对谢道品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谢道品120000元； 二、厦门翔义混凝土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谢道品46850.74元； 三、驳回谢道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28元，减半收取计814元，由厦门翔义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531元，由谢道品负担283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希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蕾                                                                                                                                                                     书记员 陈晗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九条第一款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三十九条第二项驾驶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 （二）不得进入城市快速路或者其他封闭的机动车专用道；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