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6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 负责人：魏乐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河北红蔷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凯，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卿，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茆玉竹，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秦皇岛市卢龙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唐山路**新华西道** 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左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茆玉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223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冀0223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切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规定处理未按规定年检或检验不合格而上路的，属于违法行为，一审法院不顾法律强制性规定，将超出交强险范围外的损失判由我公司承担，加重了我公司的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将5200元救护车收据作为医疗费认定没有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出院后需要护理及加强营养，营养期及护理期应计算至被上诉人出院日止。4、被上诉人伤残鉴定报告显示双十级按照15%赔付，我司认为应按11%-12%进行计算。5、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虽然被上诉人双十级伤残，但此次事故其承担主要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超过5000元。鉴定费系间接损失，我司不承担。 左凯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驳回上诉请求，不承担上诉费用。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茆玉竹未答辩。 左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0028.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7500元、护理费13500元、误工费35393.27元、残疾赔偿金245822.85元（其书包括伤残赔偿金2039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852.85）、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25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500元。共计：473794.84元。分责后主张：（473794.84-120500）×30%+120500=226488.45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0日7时10分，原告左凯驾驶京Ｂ×××××川崎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被告茆玉竹驾驶的冀Ｃ×××××车辆行至京哈高速公路北京方向178Ｋ＋400Ｍ时尾随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驾驶人原告左凯受伤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唐山大队进行了责任认定，认定：左凯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茆玉竹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左凯伤后被送往唐山市古冶区中医医院医院进行了紧急救治1天（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1日），被初步诊断为：右肱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气胸；颅脑损伤：颌面部多发骨折（右侧颧骨弓、右侧眶外壁、上颌窦外侧壁、上颌骨）右眼球挫伤视网膜震荡等。左凯在该医院支出医疗费20692.72元。之后，左凯被送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总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8日，计17天），于2018年9月30日行右侧尺骨鹰嘴截骨张力带固定、肱骨远端骨折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手术。原告伤情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远端骨折；2.右侧上颌骨骨折；3.闭合性胸部损伤；3.1右侧气胸3.2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建议：1）保持伤口清洁干燥，可吸收线缝合无需拆线；2）术后4-6周内避免患肢过度负重，可循序渐进开始右肘关节屈伸功能锻炼；3）给予对症治疗，注意预防肘关节术后感染、骨化性肌炎等相关并发症；4）转至北京市口腔医院，处理右侧上颌骨骨折；5）术后1月3月6月及12月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原告左凯在该医院住院及门诊检查共计支出医疗费95773.6元。之后原告左凯被送往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口腔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8日，计10天），于2018年10月11日行“上下颌骨颧骨颧弓多发骨折切开复们内固定术”。出院诊断：右颧骨颧弓骨折、右髁突颈骨折、气胸术后、右前臂呢折术后。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2.注意休息及术区卫生；3.术后张口训练；4.术后10天折线、如需取钛板，术后半年手术取出；5.出院后全休一个月，避免外伤、免体三个月原告左凯在该医院支付医疗费42880.73元。因受伤住院治疗，原告左凯因受伤治疗生活不能处理，由其妻子韩敬荣进行了护理，并因治伤支出了交通费用。2019年3月20日，左凯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15日对左凯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临床鉴定，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259号），其中第六项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左凯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两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5%。原告左凯支出鉴定费共计2250元。茆玉竹驾驶的冀Ｃ×××××号车系其本人所有，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7日0时起至2019年3月26日24时止），该保险有责任赔偿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5日0时起至2019年5月24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原告左凯与妻子韩敬荣育有女儿左紫菡（2013年11月5日出生，至事故发生四周岁十个月），户口为农业家庭户。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应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唐山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左凯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茆玉竹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左凯与茆玉竹承担赔偿责任以主次（7：3）为宜。关于原告的伤情认定问题，原告的伤情经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由具有鉴定资格的专业鉴定人员所出具，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具有对原告伤情认定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作为认定其伤情的参考依据。关于原告损失问题：1.医疗费：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左凯在陆军总医院转到首医大附属口腔医院时没有医嘱，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显示车费5200元，不应计算到其治疗费用当中，医疗费其他我司应扣除百分之十非医保用药。本院认为，原告因受伤后转院需要途中治疗而选择救护车，是在途中采取必要的医护措施，因此救护车费应认定为医疗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这一规定，对于“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举证责任在保险公司，如果保险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住院、用药是医院的行为，受害人及被保险人根本不可能判断医保用药的具体内容和范围。即使保险公司通过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将“非医保用药”的赔偿责任推给投保者，也因与投保的目的相违背而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只要是治疗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花费的医疗费，保险公司均应当赔偿，故对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比例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了医药费票据、病历、诊断证明对该项主张予以证实，经核定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为150028.72元，不超过票面数额，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左凯住院共计28天，原告诉请主张28天，本院予以认定，按照北京市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天×50元／天＝14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一个月，避免外伤、免体三个月的情况，本院酌定营养期90天。结合伤者左凯的伤情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故本院确认计算标准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50元／天×90天＝4500元。4.伤残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伤情经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左凯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两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5%。本院将该鉴定意见作为参考依据，原告年满28周岁，结合原告户口非农业性质，本院认为应以2019年北京城镇居民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宜（67990元／年），因此确认原告左凯的伤残赔偿金为67990元／年×20年×15%＝203970元；5.鉴定费：原告提交了法医鉴定，诉请法医鉴定费2250元，提交了票据一张。因该费用系原告为确定事故损失所支出，本院认为属于合理必要的开支，予以支持。6.护理费：原告受伤治疗，生活不能处理需要护理，对病人的护理工作应属于服务行业，因此本院确定按照北京市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5718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根据原告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一个月，避免外伤、免体三个月的情况，本院酌定左凯护理期为医疗期加上出院后三个月时间，因此认定原告左凯的护理费为57182元／年÷365天×（28＋90）天＝18486.24元7.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只提交了银行流水欲证明其受伤前工资5129.46元／月，不能达到证明其属于有固定收入的人员，亦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不足以证明其因受伤减少收入实际情况，鉴于原告户口性质，本院认为原告该主张不超过2019年北京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67990元／年的标准，因此按照原告主张的月数额予以支持，本院认定误工期间自事故发生时间至鉴定前一日计207天，综上核算误工损失为：5129.46元／月÷30天×207天＝35393.27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额。”原告因伤致残，其伤残赔偿系数为15%，原告左凯诉请按照伤残等级给付其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左凯与妻子之女儿至事故发生之时年满4周10个月，至18周岁需要扶养13年零3个月，原告诉请13年，本院按北京市2019年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42926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认定。因此认定左凯的女儿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926元／年×13年）×15%÷2人＝41852.85元。9.精神抚慰金：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15000元，因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致残，对原告精神伤害较大，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10.交通费：因原告伤后入院、出院及鉴定等，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认为原告诉请交通费1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1.财产损失：因原告对于该部分损失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左凯的损失共计468881.08元。关于各被告对于原告左凯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应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认为其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单，特别约定清单，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条款，该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证明原告的损失在超出交强险范围外不应由该公司承担的问题，首先，根据审理情况，被告茆玉竹所驾驶的车辆在投保时即为事故发生时的车况，在保险有效期内未作改装或改变使用性质。也即保险公司在对该车辆承保时，保险标的即存在安全设施不全的客观情况。其次，该车的保险投保系经保险中介承接办理投保，被告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曾向投保人对于被保险车辆车况进行过询问及现场勘察，保险公司在被保险标的可能存在带病投保的情况下，仍然对该车辆予以承保，应当就该份保险合同存在后续理赔的风险予以承担。再次，保险公司作为专业保险人对于保险投保的程序应当设计专业、严谨，其作为格式条款出具一方，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其在保险承保过程中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过解释说明，本院认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茆玉竹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按茆玉竹的责任比例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原告上述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下向原告左凯赔偿损失共计10000元（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10000元（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468881.08-120000＝348881.0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按照被告茆玉竹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30%）在其承保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左凯支付理赔款，计104664.3元（348881.08元×30%＝104664.3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左凯支付理赔款12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在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左凯支付理赔款104664.3元；三、驳回原告左凯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二项，由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2元，减半收取计71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380元，由被告中国人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0元，由左凯负担6元。以上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茆玉竹驾驶不合格机动车上路属于保险免赔事项，但未提交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救护车费用系因急诊抢救过程中产生，属于医疗费用的一部分。营养及护理情况在出院诊断证明中均有记载，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数额适当，鉴定费系查明左凯伤情的必要费用，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贵志 审判员  任素霞 审判员  邹辉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