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刑初18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沛伦，曾用名董强，男，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宝林，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家瑞，黑龙江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勇，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威，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刚，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顾祥国、张力婷，黑龙江善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春龙，男，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申雪，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顺，曾用名田刚，男，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锡江，黑龙江畅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卫，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慧丽，北京市百瑞（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松检刑检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闫春龙、田顺、刘志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妍、检察官助理贾玉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沛伦及其辩护人王宝林、李家瑞、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黄威、被告人刘志刚及其辩护人顾祥国、被告人闫春龙及其辩护人申雪、被告人田顺及其辩护人郭锡江、被告人刘志卫及其辩护人冯慧丽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本案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12月2日进行补充侦查，于2019年9月3日、12月17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董沛伦出资成立哈尔滨合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远公司），其任董事长。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大道111号的办公地点，通过宣传会、讲课、微信群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投资哈尔滨市医诺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诺公司）生产的桦树茸口服液、桦英雄饮料项目，并宣称有国家一带一路政策支持，且公司上市后投资人可获得股票回报等虚假内容。承诺投资人投资10000元以下成为会员，在公司网络平台获得6倍投资额的积分；投资30000元以下，获得8倍投资额的积分；投资30000元，获得10倍投资额的积分，1积分等于1元钱，每天可获得总积分0.1%的提现金额度，每周可以在公司的网络平台提现金一次，投资人每推荐一位新投资人可以在新投资人投资总额中获得一定比例的积分和现金回报，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11月，合远公司不再每周为投资人返款，并于11月至12月期间，与投资人签订协议约定于2018年1月30日返款30%-40%，但到期未返款。经审计，至案发，该公司共计发展会员1840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9022500元，给投资人返款共计8343008元。所吸收的资金全部打到合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志卫的银行账户。被告人董沛伦作为合远公司董事长，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参与确定公司投资模式、宣传、授课、支配公司资金，将会员部分投资款用于投资九鹰无人机等企业。2017年9月21日，通过刘志卫将会员投资款4200000元从银行提取现金，用于个人借款等项目，现该款项未返还。被告人刘勇作为合远公司总经理、股东之一，负责公司管理、接待投资人、宣传产品等工作，其与董沛伦等人共同确定公司的投资模式，并在后期无法返款时负责安抚要求返款的人员。个人未获利。2017年年底，其返给投资人徐某220000元。被告人刘志刚作为合远公司法律顾问、股东之一，负责审核公司合同、公告、为公司经营提供法律咨询、判断法律风险，其参与确定公司投资模式、决策。合远公司经营期间，董沛伦将会员投资款用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一辆速腾小轿车给刘志刚使用，总计花费33992元。被告人闫春龙作为合远公司销售一部负责人，负责发展并管理会员，共发展会员235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4566000元，获利311200元。被告人田顺作为合远公司销售二部负责人系孔某1（另案处理）在哈尔滨的代理人，负责发展并管理会员，共发展会员114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881000元，获利134830元，案发后上缴公安机关120000元。被告人刘志卫作为合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明知公司投资模式的情况下，提供其个人银行卡四张为公司收款和给会员返款使用，于2017年9月21日帮助董沛伦转移资金4200000元。经侦查，2018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勇住所将其拘传到案；同日，被告人闫春龙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2018年7月2日，被告人田顺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刘志卫在哈尔滨市松北区被传唤到案；2018年8月1日，被告人董沛伦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到被告人刘志刚单位通知对其拘传，当日下午刘志刚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六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哈尔滨市松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工商档案等书证，证人周某、王某1、张某1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刘某、付某、张某3等人陈述，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闫春龙、田顺、刘志卫的供述与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搜查笔录，董沛伦等人宣传录音等视听资料、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闫春龙、田顺、刘志卫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销售商品为名，变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中，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闫春龙、刘志卫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田顺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董沛伦、刘勇、刘志刚系主犯，闫春龙、田顺、刘志卫系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勇、闫春龙、田顺、刘志卫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董沛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董沛伦的辩护人认为，董沛伦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案发前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退款协议，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降到最低，避免了更大的犯罪后果发生，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提供相关数据，故建议对董沛伦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且未获利益，但辩称其未履行过合远公司总经理的职责。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认为：1.刘勇未履行过总经理的职责，且在犯罪中未起到主要作用，系从犯；2.刘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刘勇犯罪过程中，未获利，未用于个人消费，主观恶性低；4.刘勇用个人资金赔偿集资参与人；5.刘勇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刘勇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志刚的辩护人认为，1.刘志刚返还车辆，属返脏；2.刘志刚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刘志刚系自首；4.刘志刚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刘志刚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春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闫春龙的辩护人认为：1.闫春龙以个人名义参与投资，其既是被告人也是受害者；2.闫春龙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闫春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4.闫春龙实际上仅获利10万余元，其犯罪情节较轻。综上，建议对闫春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田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田顺的辩护人认为：1.田顺不是二部负责人，不具有犯罪主体资格；2.田顺到合远公司系为了加盟销售产品，没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想法，不具有主观故意；3.评估报告将没有田顺签字的票据项下的会员及未查到票据的会员列为田顺名下的会员与事实不符；4.田顺与吴某均系孔某1的会员，二人共用一个账号，吴某发展的会员与田顺无关，故田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5.孔某1转给田顺的提成，田顺均转给吴某，田顺没有获利，能够证实系吴某发展的会员，与田顺无关；6.因田顺没有发展会员，没有实际获利，鉴定结论认定田顺有业务提成及获利，无事实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田顺系孔某1的会员，系本案集资参与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志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志卫的辩护人认为：1.刘志卫系挂名法定代表人，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刘志卫系自首；3.刘志卫系初犯，无前科劣迹；4.刘志卫没有获利，没有对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5.刘志卫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刘志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董沛伦出资成立合远公司，系实际控制人。董沛伦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大道111号办公地点，通过宣传会、讲课、微信群宣传投资医诺公司生产的桦树茸口服液、桦英雄饮料项目，并虚构有国家一带一路政策支持，欲在国外上市等事实，在社会公众中发展会员。具体的模式为投资人投资10000元以下可成为会员，在公司网络平台获得6倍投资额的积分；投资10000元以上30000元以下，获得8倍投资额的积分；投资30000元，获得10倍投资额的积分，1积分等于1元，每天可获得总积分0.1%的提现金额，每周可以在公司网络平台提现金一次，投资人每推荐一位新投资人可以在新投资人投资总额中获得一定比例的积分和现金回报，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11月，合远公司不再每周为会员返款，并于11月至12月期间，与会员签订退款协议，约定于2018年1月30日返款30%-40%，但到期未返款。截至案发，合远公司共发展会员1840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9022500元，上述资金全部汇入合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志卫的银行账户。现合远公司给会员返款共计5713458元。被告人董沛伦作为合远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参与确定公司经营模式、宣传及授课，并支配公司资金，将会员投资款用于投资上海市九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菲沃斯教育科技孵化器服务中心等企业。2017年9月21日，董沛伦通过刘志卫从银行取出会员投资款4200000元，归个人使用，现该款未返还。被告人刘勇作为合远公司总经理、股东，负责管理公司各销售部门、接待会员、宣传产品等工作，其与董沛伦等人共同确定公司的经营模式，并负责安抚要求返款的会员，从中未获利。2017年底，刘勇返给会员徐某210000元。被告人刘志刚作为合远公司法律顾问、股东，负责审核公司合同、公告，为公司经营提供法律咨询、判断法律风险，其参与确定公司投资模式、决策。合远公司经营期间，董沛伦用会员投资款以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一辆速腾汽车给刘志刚使用。现该车辆已返还销售公司。被告人闫春龙作为合远公司销售一部负责人，负责发展并管理会员，共发展会员235人，非法吸收存款4566000元，获利311200元，给会员返款1056220元。被告人田顺属合远公司销售二部负责人，另一负责人孔某1不在期间，其负责发展并管理会员，共发展会员114人，非法吸收存款881000元，获利134830元，给会员返款406303元。案发后上缴公安机关120000元。被告人刘志卫作为合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明知公司投资模式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为公司办理四张银行卡，用于公司收取会员投资款及给会员返款。2017年9月21日，刘志卫帮助董沛伦从其银行卡中转移会员投资款4200000元。2018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刘勇、闫春龙拘传到案。2018年7月2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田顺抓获。2018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将被告人刘志卫传唤到案。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董沛伦抓获。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到被告人刘志刚单位对其进行拘传，当日下午刘志刚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松北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2月5日15时许，刘新刚等14名群众到松北分局受案中心报警称，被一名叫刘勇的男子以投资的名义骗走每人6000元到40000元不等。2018年4月17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对此案立案侦查。2018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刘勇、闫春龙拘传到案。2018年7月2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田顺抓获。2018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将被告人刘志卫传唤到案。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董沛伦抓获。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到被告人刘志刚单位对其进行拘传，当日下午刘志刚到公安机关投案。2.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六被告人的身源及均无前科劣迹。3.黑龙江银监局关于未对哈尔滨合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的证明：合远公司、医诺公司不是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监管的银行业金融机构，未颁发过金融许可证。4.出租、出售房屋协议：一带一路产业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董沛伦系法定代表人）承租中房集团黑龙江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军安绿色家园45号房屋，即松北大道111号合远公司办公地点。5.工商档案：合远公司工商档案，出资比例董沛伦75%、刘勇15%、刘志卫10%。哈尔滨一带一路国际商品积分交易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医诺公司设立登记档案。哈尔滨诺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档案。黑龙江佰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档案，董沛伦系股东。广东普众云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设立登记档案，刘志卫系负责人。哈尔滨菲沃斯教育科技孵化器服务中心档案，一带一路产业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系合伙人，认缴出资300万元。哈尔滨百企惠农企业管理服务中心档案，系董沛伦的个人独资企业。黑龙江丝路创新创业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档案，法定代表人为周某，一带一路产业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系股东，内附哈尔滨南岗高科技大厦孵化器招商合作协议书。6.医诺公司宣传册复印件1份、迅猫易购、普众云商宣传页2张及宣传手册1份：医诺公司生产产品的宣传材料及迅猫易购使用说明。7.哈尔滨市龙生北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吉林省医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标准、委托加工合同、入库单：吉林省医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委托哈尔滨市龙生北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加工生产桦树茸复合饮料浓浆，医诺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在委托加工合同上捺印。8.合远公司《企业名头桦英雄（产品的名字，选择名头待定）》文件、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该文件系合远公司的销售模式，董沛伦、刘勇在该文件上签字。该文件上“刘志卫”签名字迹经鉴定与刘志刚书写的“刘志卫”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即刘志刚代刘志卫在文件上签刘志卫的名字。9.会员提供的照片：董沛伦、刘勇在合远公司门前拍摄的照片，公司挂有哈尔滨市医诺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一带一路产业投资基金牌匾；发布刘志卫四张银行卡账号信息的微信截屏；合远公司对公账户信息、合远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公司纳税识别号；徐某1讲课照片；刘志刚于2017年11月5日在微信中发布的按月返款公告；董沛伦、刘勇的名片；会员交款收据、产品认购申请表等。10.陶某1微信朋友圈截屏、田顺与孔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合远公司的经营模式、相关宣传内容及销售工作情况。11.松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孔某1银行卡号为62×××75的账户明细、张海强银行卡号为62×××78的账户明细：孔某1收取、转出发展会员提成款的情况。12.闫春龙家属于2018年10月提供的材料：闫春龙亲属陈某1、闫晓红、陈某2、闫春龙本人及其妻子的投资情况。13.闫春龙家属于2019年3月提供的材料：证据12中闫春龙亲属的投资款的实际出资人是闫春龙，受益人也是闫春龙。14.松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在闫春龙妻子郑某处扣押闫春龙垫付的交通费及其他费用等票据。15.闫春龙签字确认获利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闫春龙获利的情况。16.闫春龙中国邮政银行卡号为62×××96的账户明细、田顺工商银行卡号为62×××34的账户明细：证实闫春龙、田顺账户收取、转出发展会员提成款的情况。17.焦蕾出具的说明及松北分局经侦大队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焦蕾系田顺亲属，自愿返还田顺的非法所得拾贰万元整，有变动多退少补。该款现已被公安机关扣押。18.2018年5月25日，松北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在王某1处扣押李某3、孔某1、王某2、张某4个人信息及转账明细4份，退款表1份，刘志卫银行流水6份、5-9月份收据117本。19.合远公司转账明细及五个投资部人员个人信息及转账明细：合远公司各销售部负责人名下会员投资数额、获取提成数额的汇总表。20.松北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某1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合远公司留存的与会员签订的退款协议书472份，会员交款收据1736张，徐某1等人的讲课录音。21.董沛伦、刘勇、徐某1讲话录音及医诺公司宣传片等：证实合远公司对外宣传方式及内容。22.2017年11月8日，合远公司作出关于合远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清算的董事会决议：合远公司因经营不善，无法正常运行，为保证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公司决定清算，设立清算咨询中心，由市场部总经理刘勇总负责，联合各团队负责人组成。一部闫春龙，二部孔某1、陶某1、田顺，三部王某2，四部张某4，五部李某3。董沛伦、刘志刚、刘勇在该决议上签字确认。23.搜查证、搜查笔录、松北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在王某1的见证下搜查董沛伦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北岸明珠小区102栋1702室的住处，扣押关于合远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清算的董事会决议，董沛伦、刘勇、刘志刚代刘志卫签字的经营模式等。24.合远公司会员投资收据、退款协议书及会员提供的投资材料：证实合远公司部分会员的投资情况，公司停止经营后与会员签订退款协议书。25.刘勇招商银行流水：刘勇于2017年12月24日返给会员徐某210000元。26.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1）公司5个部门明细表体现共发展会员人数1840人，其中已查到收据会员人数1330人，未查到收据会员人数510人；已查到收据收款金额为29022500元；已查到收据会员亏损金额为23309042元；已查到收据返款金额为5713458元。（2）闫春龙已查到收据会员人数141人，未查到收据会员人数94人，已查到收据收款金额为4566000元，已查到收据返款金额为1056220元，已查到收据会员亏损金额为3509780元，业务员提成946235元。（3）田顺已查到收据会员人数102人，未查到收据会员人数12人，已查到收据收款金额为881000元，已查到收据返款金额为406303元，已查到收据会员亏损金额为474697元，业务员提成228930元，获利134830元。（4）刘志卫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工商银行银行卡大额支付情况：2017年7月3日支付哈尔滨菲沃斯教育科技孵化器10万元；2017年7月4日支付哈尔滨菲沃斯教育科技孵化器90万元；2017年9月1日支付上海九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0万元等。27.证人孟某证言：2005年左右，我朋友朱某贷款购买一辆奔驰轿车，杨某担保，后来朱某出事了，奔驰车贷款就没还，车被法院执行，要求杨某还钱。杨某来找我帮忙，我正好跟董沛伦在一起，董沛伦答应帮忙给他拿了100多万元。28.证人李某1证言：我在利民开发区医药园区负责孵化器企业管理工作。园区内，有医诺公司和哈尔滨诺华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两家企业是一家。2017年3月30日，我跟诺华公司法人程某签订租房协议。我见过桦树茸动力原液的包装盒，确实是医诺的产品。29.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夏天，我老板吴蕴琦跟我说，医诺公司程某需要我们帮忙生产300瓶左右“小样”。之后，程某将原料交给生产部门，当天生产完，程某直接拿走了。程某说产品的名字叫“桦树茸”。30.证人李某2证言：医诺公司在成功药业代加工过300多支小样，是桦树茸制品。医诺公司程某送来的原料粉，我们按照医诺公司要求对水溶解，装瓶密封，再交给程某。31.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9月，哈尔滨医科大学科技开发总公司与诺华公司法人程某共同出资成立医诺公司，合作开发二氢化槲皮素的药品。医诺公司成立后，未开展业务。2017年9月4日，我公司与程某解除合作。在成立公司前，程某给我提供过产品“小样”，但没有深入研究化验。32.证人邵某证言：我是哈尔滨市龙生北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吉林医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跟我公司签订过委托加工合同，是程某签订的，加工生产桦树茸复合饮料浓浆，对方提供所有原料，我公司负责将原料稀释装瓶，不到15万支，程某支付2万元。33.证人张某1证言：松北大道111号办公楼是黑龙江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出租给了一带一路产业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是以租代购的合同，一带一路公司经办人周某签的合同，法人是董沛伦。34.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刘勇妻子。2017年年末，徐某2因给医诺公司投资，回报未兑现，带好几个人来我家要求刘勇给他们返钱。后来徐某2说家里人病了，刘勇从我手里拿了2万元给他。35.证人纪某证言：我不知道合远公司工商档案显示我是公司财务。刘志卫工商银行卡给我打款的流水显示2017年5月25日的1万元、5月30日的4万元、5月31日的2万元、6月13日的两个1万元、6月14日的3500元、6月23日的16390.21元和6000元、7月25日的6998元、9月25日的6998元，是我帮合远公司给来公司考察人员订飞机票的钱，两笔6998元是用我的名字以租代购的GL8汽车租金，车由公司使用。36.证人单某证言：我是闫春龙婶婶，去年闫春龙找我说，他在做一个项目能挣钱，一个人最多投资3万元，闫春龙给我拿的3万元，投资返利给我了，返款1050元，现在还损失28950元。37.证人郑某证言：我是闫春龙妻子，我提交公司让他垫付费用的凭证，主要是机票和送站费，总计32105.60元。该款先由各投资部部长垫付，公司再报销。我也投资了，闫春龙用我的、闫晓红、单某、陈某2、陈某3的名字投资10多万元，现在还欠我们120275元。闫春龙在公司投资收据上的名字是闫春龙或者“小龙”，共7张，共计35500元。38.证人周某证言：2017年8月，董沛伦找我担任合远公司后勤副总，由公司法人刘志卫给我开工资，公司的投资人是董沛伦，刘勇是总经理，法务是刘志刚，傅某是市场销售副总经理，两个营销经理是徐某和王某，王某1负责订票和采买，市场销售团队的负责人是孔某1、张某4、闫春龙、李某3、王某2、陶某1亮、田顺，徐某1和王某负责宣传是讲师。我们销售医诺公司生产的桦树茸口服液、桦英雄饮料。我看过合远公司是医诺公司唯一销售公司，系全国独家代理销售商的合同。外地会员来听课、食宿由我负责，费用由我们支付。投资人的钱都打到刘志卫个人银行卡上，我花在报销会员食宿、后勤保障等方面，合远公司用其销售模式共吸收3000多万元，约3000人。9月份，我负责统计、汇总五个市场部报上来的投资人姓名、投资金额、领取产品数、退回多少钱、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我共返过三次钱，一周返一次，金额按各投资部报给我的收据或统计表上的金额确定，再按照该金额千分之五或者千分之七计算返款数额，然后报给刘勇，刘勇安排人给投资人返款。11月13日，我参与跟投资人签订427份退款协议，我核对金额。39.证人王某1证言：我之前在合远公司上班，刘志卫的四张银行卡给了公司财务。刘勇让我给会员转过账。40.证人孔某1证言：2016年4月，我通过傅某的朋友认识的刘勇。2017年4、5月份，傅某给我打电话说，哈尔滨有个做药的项目，免费吃药还能赚钱，赚钱是按投资额度返钱，每推荐一个投资人，按照投资人投资金额的10%左右返利，这个钱打给我，我再把这个钱返给投资人，还给投资人报销往返路费、食宿费。做该项目的公司是合远公司，董事长是董沛伦，刘勇和刘志刚是股东，刘志卫是法人，合远公司跟医诺公司是合作关系，医诺公司负责提供药，合远公司负责销售，医诺公司法人是程某。合远公司有五个投资部，一部部长是闫春龙、二部部长是我，田顺和陶某1也是二部负责人，三部是王某2，四部是张某5，五部是李某3，徐某1是宣传公司运营模式、赚钱方式的讲师。合远公司销售的药叫做桦树茸口服液。我当时觉得挺好就投资几十万。之后我跟田顺和陶某1说这个项目，他俩就来考察。董沛伦和刘勇向二人介绍项目如何挣钱，是国家一带一路项目，投资肯定安全，二人就投资了。田顺、陶某1挣钱后，就自己发展投资人。2017年6、7月份，董沛伦、刘勇、刘志刚组织开会，田顺、闫春龙、王某2、张某5、李某3等人参会，为了让他们宣传会员到公司学习经营模式和如何投资公司赚钱。公司的投资模式是董沛伦、傅某、刘勇设计的，收取激活码的费用是董沛伦他们设计的，宣传材料是刘勇他们做的，傅某发给我，我再发给田顺等人。徐某1讲课的材料是董沛伦和刘勇口头说，徐某1自己整理，讲解给会员。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田顺、陶某1亮、王某3和上海的亲戚朋友。我共获利2748150元，但都返给我发展的会员了。董沛伦、刘勇、刘志刚挣会员的投资款。41.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8月中旬，我担任投资三部部长，没有工资，按业绩提成。三部发展的会员，给我2%提成，我自己发展的会员给我5%提成，共获取提成7万元左右。我共投资36万元左右，返回5万元左右。公司董事长是董沛伦，总经理是刘勇，法务是刘志刚，法人是刘志卫。五个投资部部长是闫春龙、张某4、李某3、我、孔某1。投资模式按消费产品的金额，每天给返利，会员投资的钱越多，每天返利的钱也越多，允许会员每周提现一次，最多提取账户内的70%。公司有专门的讲师给我讲解。我直接发展十二、三个会员，吸收一百多万元，投资三部共发展一百多人。我的获利都打到我招商银行卡里，有提成，有给下面会员的返利，有我在单位报销的钱。我给一个叫徐某的讲师开工资也走这张卡。42.证人徐某1证言：2017年春天，刘勇跟我说哈尔滨有个挺好的项目让我来看看，我觉得挺好就投资1万元，给我几盒桦树茸口服液，获得了积分，积分可以提现返利。董沛伦是公司董事长，刘勇负责处理行政事务，管理公司各投资部，刘志刚是律师。五个投资部部长有闫春龙、陶某2、孔某1、田顺、吴某、王某2、李某3。董沛伦说投资过无人机、火车票全额返现、上中央电视台新闻等。刘勇希望我留在公司做培训，讲公司的产品、功效，投资公司如何挣钱等。我通过喜马拉雅APP录制讲课音频，在网上上传刘勇、董沛伦的讲话。培训内容是董沛伦、刘勇告诉我的。我每天在松北大道111号办公楼6楼大会议室讲课，一天两次课，讲课时我自称为徐航。9月初，我生病了，刘勇代替我讲课。43.集资参与人刘某刚等124人的陈述：证实集资参与人在合远公司投资及损失的情况，董沛伦系合远公司董事长，刘勇系总经理，闫春龙、田顺系销售部门负责人。44.被告人董沛伦供述：2017年2、3月份，我跟医诺公司法人程某见面，约定程某负责生产桦树茸口服液，我负责进货，找刘勇作销售负责人。然后在松北区鹰沙大厦租了办公室，我找来刘志刚负责把持法律风险，给他20%股份，并让刘志刚弟弟刘志卫担任法人，成立了合远公司。刘志卫的股份就是刘志刚的股份。刘勇下属有5个销售部门，负责人分别是闫春龙、李某3、孔某1，还有两个人我没记住。2017年6月，刘勇找来傅某作总经理，傅某干了约两个月就走了，之后刘勇担任总经理。2017年6月底，我以租代买了松北大道111号办公楼，第一年租金、装修、买设备从合远公司出的200多万元。7月初公司搬到这里，门口挂了一带一路产业投资基金、医诺公司的牌子，一带一路产业投资基金和合远公司没有关系。合远公司的销售模式是刘勇和傅某定的，他俩跟我说过，但我听不懂，就让刘志刚负责，刘志刚作为法律顾问，认为没问题我也就认可，所以刘志刚知道销售模式。徐某1是负责给会员讲课的，我不知道讲课的内容，应该是刘勇团队写的，我从未给会员讲过课。会员来公司，公司负责订往返机票，安排食宿，大额用款我决定，给会员打款刘勇负责，刘勇告诉我一声，然后自己拿钱就可以了。合远公司的资金都是会员的投资款，都在刘志卫个人银行卡中，刘志卫不负责什么事情，不知道公司的经营模式。2017年7、8月份，我请来周某帮我整理公司财务账目，他跟我说有问题，而且程某一直不告诉我产品成本，加上迅猫易购上线第一天即崩溃，我就于2017年9月底将公司业务停了。2017年9月21日，我安排刘志卫从其邮政储蓄银行卡提款420万元，当时很多会员着急要钱，退给他们约290万，还有100多万借给孟某的朋友了。公司投资上海九鹰无人机二、三百万元，投资菲沃斯孵化器二、三百万元，投资金融大厦二、三百万元，用的都是合远公司的资金。医诺公司拍摄的宣传片是程某联系的，刘勇一起拍的，我联系在CCTV7打广告。合远公司经营不善导致清算的董事会决议、企业名头桦英雄文件是董事会发布的，我、刘志刚、刘勇决议的，企业名头桦英雄文件是销售模式，是我签的。我用会员投资款给刘志刚买速腾车，还有刘志刚媳妇的GL8，都是公司的车。45.被告人刘勇供述：2016年冬天，我参加保健品活动遇到医诺公司法人程某，认识的董沛伦，程某跟我说她的保健饮料可以生产了，董沛伦很有兴趣，因我了解该产品就聘请我负责讲解和宣传。合远公司投资人是董沛伦占股75%，法务是刘志刚，法人是刘志卫，他俩占股15%，我是总经理占股10%，副总经理是傅某。公司有5个销售团队，负责人是孔某1、张某4、闫春龙、李某3、王某2，负责宣传的是徐某1。公司的销售模式是购买1万元以下商品给6倍积分，购买1万到3万元之间给8倍积分，购买3万元给10倍积分。积分可在公司网络销售平台迅猫易购购买医诺公司生产的饮料，1积分等于1元钱，购买其他公司产品，几个积分等于1元钱，也可以每天按照积分额度的千分之一提取现金，现金一周一到账。为了更好的宣传及保护老消费商的利益，老消费商可以在推荐来的新消费商购买额度上提取一定比例的回报。该销售模式是傅某提出来的，我、董沛伦、刘志刚、孔某1一起看的，觉得行就同意了。徐某1用公司制作的PPT以宣传会的形式讲解，内容包括产品的来源及功效，积分的兑换，购买商品及提现，哈尔滨医科大学参股31%，一带一路产业基金控股51%，北大产品专利，CCTV7一年的广告播放，通过奥运会兴奋剂检测，花费3000万购买松北大道111号总部大楼等。五个销售团队也在自己的办公室讲课。医诺公司、合远公司没有国家有权机关颁发的金融许可证。消费商的钱都打到刘志卫个人银行卡上，这些钱一部分用于报销食宿，一部分用于返款。2017年9月，董沛伦让我开车拉刘志卫到银行取几百万元现金，带回董沛伦办公室交给他，我就走了。10月份，我、董沛伦、刘志刚等人开会，觉得公司运营有问题，就停止吸收投资。之后，周某在各投资部统计会员情况，计算返钱数额做表给我，我认为没问题，就让周某按照统计打钱，还按会员的投资额的10%左右返过一次钱，着急的按全额返的。后来有会员来闹事，我给徐某2拿了2万元。46.被告人刘志刚供述：2017年4、5月份，董沛伦找我说，有个食品饮料项目能做成药品，想让我担任法律顾问，我提出来让我弟弟刘志卫担任法人，并给他10%的股份。合远公司投资人兼董事长是董沛伦，负责决策，是实际控制人。总经理是刘勇，负责经营管理和销售，占股15%。刘志卫是挂名的法人。我负责法律事务，包括审核合同、协议、公告和通知。合远公司销售医诺公司生产的桦树茸动力源液和桦英雄饮料。我没有参与制定、审核销售模式，不清楚销售方式。公司搬到松北大道111号后，刘勇指派闫春龙、田顺、孔某2、李某3、王某2负责管理自己的销售团队。我建过叫“刘志刚浦众云商体验群”的微信群，用于推荐迅猫易购平台。我和我妻子名下的车是在“弹个车APP”上租的，两个车都退了。《企业名头桦英雄（产品的名字，选择名头待定）》文件，刘志卫的签字是我代签的。该文件是傅某拿来的，刘勇团队提出这种销售意见，给股东们确认。我向董沛伦做出风险提示后，公司制作的《关于合远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清算的董事会决议》，我作为法律顾问，董沛伦需要我在文件上签字。刘志卫给公司办了4张银行卡，但其不参与钱的管理。刘志卫帮公司取出420万现金是董沛伦让我联系刘志卫取的。取完后，刘志卫将钱送到公司，交给董沛伦，再打电话告诉我。我给刘勇手下的销售人员讲过公司的发展情况。2017年11月，我发现公司经营有问题，就提议并制作退款协议，董沛伦说他有退款能力，也同意退款，合远公司就跟会员签了退款协议。47.被告人闫春龙供述：2017年6月至10月，我是合远公司投资一部部长。三部部长王某2，二部部长孔某1，五部部长李某3。二部的田顺和陶某1亮是比较大的管事人。合远公司卖的是医诺公司的产品，经营模式是姓傅的女的给我讲的，例如投资3万元，合远公司给3万元货物，给30万积分，每天以积分千分之一释放，释放后可提现，每七天提现一次，必须有40%购买商场产品，还需交提现金额10%的手续费，如果能发展代理商投资，推荐人有业绩提成，提成以积分的形式给我们，当达到30万积分时，合远公司给我市级代理权，可以以更低的价格购买口服液和饮料。合远公司的网络平台叫迅猫易购，可购物和提现，1积分等于1元。我推荐一个代理商给我25积分，该代理商再推荐一个代理商能得10积分。我推荐一个3万元代理商，给我7500元。我下线推荐一个3万元代理商也能得7500元，提成打到我的银行卡，我再给他。讲师是徐某1，讲公司和产品，如何挣钱，提现的方式等，我就也讲给我发展的人，我发展的人也继续宣传。有时候刘勇和董沛伦也讲公司的情况，刘志刚讲过“普众云商”平台如何使用，如何操作返利，让我们给其他会员讲。我成立过合远市场一部微信群，来管理、沟通代理商，并发布公司广告和产品介绍。合远公司给我农行、邮政、建行和工行卡打了100多万元，是我推荐会员的钱，我实际获利3.5万元。公司返过款，我把投资一部的会员名单、银行卡号、投资金额等信息报给周某，周某计算返款额度并报给刘勇，再给会员返款。迅猫易购不能使用后返了两、三周就不再返了。48.被告人田顺供述：2017年6月，我开始在合远公司上班，有会员带人来，我就安排到公司五楼听课，中午负责安排吃饭。合远公司有五个投资部，二部负责人是孔某1，她是上海人总不在哈尔滨，所以就让我负责哈尔滨业务，还有叫“陶某2”的、吴某、李某4，他们主要给投资人宣传投资模式。孔某1让我负责二部工作后，直接发展的和二部会员推荐的会员就成为我名下的会员。我和吴某一起到的公司，孔某1让我俩用一个号，让吴某负责，让我配合，我俩共用一个名，一起分利润，人都是吴某找来的。投资模式是投资1万元以下给6倍积分，投资1万以上3万以下给8倍积分，投资3万元给10倍积分，1积分等于1元钱，每天可以提现千分之一，一周一打钱。会员推荐新会员获得新会员投资额25%的积分，新会员再推荐新会员我就能获得二代会员投资额15%的积分，等发展到第三代会员我获得三代会员投资额20%的积分，每直接推荐一名会员给投资额15%的现金。2017年10月后，后台上不去了，让各部统计人数、钱数，公司要统一给返回去。然后我和吴某、李某4统计二部总共有多少会员，还差多少钱报给周某。我工商银行账户显示刘志卫给我的打款及孔某1给我的打款，都是推市场给我的佣金，我打给其他推市场的人了。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孔某1给我4万元也是市场佣金。微信交易记录显示给吴某、源源姐、李某4、孔某1、非凡的打款，都是单位通过我给他们推市场的钱。49.被告人刘志卫供述：我哥刘志刚让我当合远公司法人，用我名办理了四张银行卡给公司用，绑定POS机，交给董沛伦。合远公司卖桦树茸饮料。我哥给董沛伦当律师，公司有事都是我哥给我打电话，然后我打车去公司，王某1带我办事，办完我就走。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在网上买饮料，一段时间还能挣钱，还能发展会员，有老师给讲公司的产品及买产品怎么挣钱，是董沛伦确定这么经营的。2017年9月，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需要从我邮政银行卡里取400多万元，刘勇开车拉我去银行取的，拿回公司给了董沛伦。我没有参与经营，也不在公司办公，也没发展过会员，也没投过资，没给员工开过工资。我没有印象签过企业名头桦英雄文件。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以销售商品为名，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闫春龙、田顺、刘志卫某董沛伦、刘勇、刘志刚吸收社会公众存款，而为其提供帮助，闫春龙、刘志卫犯罪数额巨大，田顺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董沛伦、刘勇、刘志刚系主犯，闫春龙、田顺、刘志卫系从犯。董沛伦、刘勇、刘志刚、闫春龙、田顺、刘志卫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2.闫春龙、田顺、刘志卫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3.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酌情从轻处罚；4.刘勇个人退赔集资参与人，酌情从轻处罚；5.田顺上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田顺是否构成犯罪、其名下会员人数及《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认定田顺发展会员人数及获利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田顺的供述、相关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结合刘志卫、孔某1向田顺转发展会员提成款的事实，能够证实孔某1不在期间，田顺系合远公司销售二部的负责人，并发展会员，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的鉴定意见书系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合远公司自行汇总的会员投资及各销售部门负责人获利的数据等作出的，符合法律规定，能够认定田顺发展会员的人数及获利数额，且本案不能单独以会员投资票据认定田顺发展会员的人数。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勇是否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相关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刘勇在《企业名头桦英雄（产品的名字，选择名头待定）》文件上签字确认的行为，能够证实刘勇系合远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五个销售团队，参与制定公司的销售模式，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合远公司正是通过该销售模式非法吸收巨额公众存款，发展会员1840人，其主观恶性大，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刚返还车辆是否构成返赃的问题。本院认为，刘志刚驾驶的车辆系使用会员投资款以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的，现该车辆已返还销售公司，不属返赃，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刚是否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被告人的供述及刘志刚在《企业名头桦英雄（产品的名字，选择名头待定）》文件上替刘志卫签字确认的行为，能够证实刘志刚明知公司的销售模式，其作为公司法律顾问，明知该销售模式属犯罪行为并积极参与其中，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刚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刘志刚虽主动投案，但其到案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卫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刘志卫系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董沛伦的辩护人关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刘勇的辩护人关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用本人资金赔偿集资参与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刘志刚的辩护人关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闫春龙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刘志卫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未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田顺、闫春龙、刘志卫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沛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闫春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田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志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卷宗扣押被告人田顺上缴赃款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比例退赔田顺名下集资参与人；八、涉案被告人闫春龙名下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509780元，依法由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闫春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九、涉案被告人田顺名下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74697元，扣除田顺上缴120000元，依法由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田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十、涉案剩余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9324565元，依法由被告人董沛伦、刘勇、刘志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吕世滨审 判 员  罗嘉明人民陪审员  卢殿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尚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