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525号原告：天津开发区永益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三大街****楼1门**。法定代表人：吴国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栋，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津，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武夷花园**div>法定代表人：周长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心宇，北京市竟天公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长春，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晓东，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长城，男，197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晓东，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开发区永益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益达公司）与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誉公司）、周长春、周长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8）津02民初941号民事判决，原告永益达公司、被告嘉誉公司均不服，上诉至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津民终20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民初94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永益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栋、赵津，被告嘉誉公司、周长春、周长城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益达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嘉誉公司支付永益达公司货款15149128.56元及利息（自2013年1月18日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15149128.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嘉誉公司支付永益达公司运费4016020.5元及利息（自2011年12月28日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4016020.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嘉誉公司支付永益达公司税金10976474.47元及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10976474.4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周长春、周长城对第一项至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嘉誉公司、周长春、周长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周长春和周长城各持嘉誉公司50%股份。2009年至2013年，永益达公司向嘉誉公司出售煤炭产品，双方交易分为口头合同与书面合同。双方在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中约定，交付地点为天津港，单价为离岸平仓不含税价格，若嘉誉公司要求发票需承担票面价格10%的费用，数量以天津港水尺数量为结算数量。按照合同约定，永益达公司向嘉誉公司交付的煤炭价值合计156542509.46元，嘉誉公司收货后，仅支付货款141393380.9元，尚欠货款15149128.56元。永益达公司应嘉誉公司要求为其垫付运费合计4016020.5元，嘉誉公司至今未付。嘉誉公司要求永益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永益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09764744.71元，按照合同约定，嘉誉公司应承担票面金额10%的费用，嘉誉公司至今未付。嘉誉公司与永益达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接收煤炭并进行销售，大量使用股东个人账户进行结算，嘉誉公司与其股东之间构成财产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周长春、周长城应对嘉誉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嘉誉公司辩称，嘉誉公司与永益达公司最后一次对账结算的时间是2014年6月份，双方结算完毕嘉誉公司不欠永益达公司货款。即使嘉誉公司欠永益达公司货款，但永益达公司从未催要过，完全不符合常理也超过了诉讼时效。煤炭交易是根据市场行情及煤炭发热量等因素确定交易价格。因此，交易价格应当是浮动的价格。本案双方的煤炭买卖交易往来持续四年，都是先付款后送货的交易习惯，永益达公司根据双方煤炭买卖交易数量和价格开票结算，双方实际煤炭买卖交易结算的价格和数量，在永益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予以确定，双方从未约定过所谓税金、运费由嘉誉公司承担的事实。双方煤炭买卖交易形式稳定、持续的结算方式，与永益达公司提供的《煤炭买卖合同》条款完全不符。双方自始至终没有履行永益达公司提供的《煤炭买卖合同》，双方在煤炭买卖交易的四年中永益达公司对此从未提出异议。案外人郭光远曾经经办过永益达公司、嘉誉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贸易，以此为由向嘉誉公司索要回扣不成，以永益达公司的名义起诉本案，综上请求驳回永益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周长春、周长城辩称，同意嘉誉公司的答辩意见。另，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永益达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起诉周长春、周长城，两个纠纷不属于同一案由，不应当放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处理。永益达公司提供涉及周长春、周长城的银行流水，足以证明周长春、周长城是为嘉誉公司承担了相关的债务，永益达公司并没有提供周长春、周长城侵占嘉誉公司收入的相关证据。仅凭周长春、周长城为嘉誉公司承担债务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长春、周长城损害了嘉誉公司的利益。请求驳回永益达公司对周长春、周长城的诉讼请求。永益达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煤炭买卖合同》20份；证明永益达公司、嘉誉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嘉誉公司应承担税金比例为票面金额的10%，水运货物交付地点为天津港，水运费由嘉誉公司承担。2、（2018）宁栖证民内字第1269号公证书、（2018）宁栖证民内字第1270号公证书；证明永益达公司供货，嘉誉公司收货及销货情况。3、水运供货凭证[包括水路货物运单、《国内水路货物运输合同》、载有郑厚粮2010年11月29日字样的费用明细、完船汇总、港航货物（煤炭）交接清单]；证明永益达公司通过水运向嘉誉公司供货总值129678810.58元。4、水运、汽运供货凭证[包括落款日期为2010年5月22日加盖有张家口瑞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落款日期为2010年5月24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落款日期为2010年6月18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南京慈湖对账单、落款日期为2010年8月2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13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南京慈湖对账单、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4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5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6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7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日期为2010年9月8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10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日期为2010年9月10日加盖有瑞琦公司印章的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石志斌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12月3日瑞琦公司出具的证明、瑞琦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有张家口新元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应付款—南京慈湖日记账、2018年12月3日新元公司出具的证明、新元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永益达公司通过火运、汽运向嘉誉公司供货总值26863698.88元。5、垫付运费凭证（包括垫付运费统计表、《航次租船合同》、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国内水路货物运输合同》、落款日期2010年11月17日收款人为卞国平的收条、《航次水路货物运输合同》、银行业务回执）；证明永益达公司为嘉誉公司垫付水运运费4016020.5元，应当由嘉誉公司承担。6、发票统计表、记账凭证；证明嘉誉公司应向永益达公司承担税金10976474.47元。7、通话录音、短信记录；证明永益达公司通过电话、短信、邮件等方式向嘉誉公司主张权利，未过诉讼时效。8、签订日期为2011年12月20日、2012年3月13日的《煤炭供货合同》两份；证明嘉誉公司提供的与该两份合同内容一致的两份合同均为不予执行的合同。9、江宁区质量与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查询结果；证明周长春、周长城为嘉誉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各50%，周长春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周长城任监事，嘉誉公司由其二人实际管理控制。10、嘉誉公司尾号2745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两页；证明嘉誉公司账户与周长春、周长城个人账户财产混同。11、本院（2018）津02执保23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证明嘉誉公司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周长春、周长城严重损害永益达公司利益，应承担连带责任。嘉誉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煤炭供货合同》、《煤炭购销协议》、《禁止商业贿赂合同》、《煤炭买卖合同》；证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各自的权利义务，是双方真实签订的合同，合同数量203000吨，与双方实际交易数量相差不大，双方在合同落款处均有签字盖章。2、增值税专用发票、2009-2014年进货发票明细；证明双方交易数量是208103.31吨，交易货款总额135531736.8元，双方2013年1月份完成全部交易，不再进行贸易往来，该组证据最后两份增值税发票是根据实际交易数量补开的发票，证明双方最迟在2014年完成交易核对和结算，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记载有货物单价和数量，与永益达公司主张的单价、数量完全不一致，也和郭光远公证电子邮件数据不一致，增值税专用发票代表买卖双方的合意和实际结算金额。3、磅码单、货物装卸日报表；证明双方交易模式、习惯，是港口交接，有关单据是双方办理煤炭交接的原始凭证，与永益达公司提供的完全不一样。4、船运费付款明细及原始凭证（21份银行凭证）；证明嘉誉公司垫付运费6629889元。5、郭光远自制的日记账；证明数据和永益达公司提供的20份合同单价基本一致，周长春是按照郭光远的手工日记账向其发送的电子邮件，也是应郭光远的要求方便计算回扣双方接触的一部分，如果是永益达公司对账则应当是永益达公司内部财务账册进行对账，而不是使用郭光远个人的记账凭证，永益达公司提交的20份合同并不是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该日记账不属于永益达公司委托郭光远对账的性质，如果永益达公司需要对账应当是以永益达公司名义进行对账。6、嘉誉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7份及增值税发票14份；证明煤炭贸易基本交易模式和合同条款，至少涉及煤炭的热量标准及嘉誉公司的印章样式，证明永益达公司提交的20份合同并没有履行。7、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费发票）4份、合计金额255380元；证明嘉誉公司申请文书司法鉴定垫付的费用由案外人张淑君、郭彩红分别支付了上述费用。另，本院依永益达公司的申请（证明嘉誉公司频繁向周长春、周长城账户转款且数额巨大，严重损害了永益达公司的利益），调取了嘉誉公司账号43×××45的银行账户流水。依嘉誉公司申请，对于永益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煤炭买卖合同》20份加盖的嘉誉公司合同专用章真伪（与比对样本是否一致）及形成时间（形成时间是否同期或较为相近的期限盖印形成、该项鉴定待与比对样本是否一致鉴定结论出具后再决定是否启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双方共同选定的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前述印章与比对样本是否一致鉴定后，作出法大［2019］物鉴字第4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之后，嘉誉公司提出对前述印章形成时间（形成时间是否同期或较为相近的期限盖印形成）进行鉴定，但未能依照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要求提供所需比对样本。周长春、周长城未提交证据。经质证，嘉誉公司、周长春、周长城对于永益达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9真实性认可；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法院依永益达公司申请调取的嘉誉公司银行账户流水，不能证明周长春、周长城与嘉誉公司的财产混同，且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意见。永益达公司对于嘉誉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6份合同中的其中两份与永益达公司证据8一样，均不是实际履行的合同；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法院依法调取的嘉誉公司银行账户流水，能够证明周长春、周长城与嘉誉公司的财产混同；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经审查认为，永益达公司证据1中嘉誉公司印章经过鉴定与双方共同确认样本3中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故证据1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定，且证据1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表现形式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嘉誉公司、周长春、周长城予以认可，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表现形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中编号000311080253、000311090088、000311100030、000311100260、000311100656、000311100998、000311110191、000311120069、000312030822、000312050292水路货物运单、港航货物（煤炭）交接清单的托运人为永益达公司，收货人为嘉誉公司，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出示了原件，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中编号000310070288、000311050415、000312020236、000312030045、000313010470水路货物运单收货人虽然是嘉誉公司，但托运人为天津港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包头市天昱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昱公司），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中编号000310110147、000310120532水路货物运单收货人虽然是嘉誉公司，但托运人为天昱公司，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中编号000311060862、000311070158水路货物运单托运人与收货人均是嘉誉公司，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中《国内水路货物运输合同》承租人为包头市天昱煤炭运销公司，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中载有郑厚粮2010年11月29日字样的费用明细、完船汇总，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中垫付运费统计表嘉誉公司未予以确认，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0年7月8日《航次租船合同》的托运人为天昱公司，证据5中2010年7月7日的收据载明收到天昱公司款项，证据5中交易日期为2010年7月21日户名为郑厚粮、转入户名为陈忠楷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2日《国内水路货物运输合同》的承租人处空白，证据5中交易日期为2010年11月3日户名为郑厚粮、转入户名为卞国平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4日《国内水路货物运输合同》承租人处为包头天昱煤炭运销公司，证据5中落款日期2010年11月17日收款人为卞国平的收条载明也是收到天昱煤炭公司订金，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15日《国内水路货物运输合同》承租人为天昱公司，证据5中户名为卞国平、交易日期为2010年12月15日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均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4日《航次租船合同》出租人为江苏东方华远海运有限公司、承租人为嘉誉公司，证据5中编号0817169收据载明收到永益达公司款项，证据5中交易日期为2011年5月8日户名为郑厚粮、转入户名为刘伟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据5中委托日期为2011年5月20日银行业务回执，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1年6月15日《航次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出租人为洋浦隆鑫船务有限公司、承租人为永益达公司，证据5中委托日期为2011年6月15日银行业务回执、委托日期为2011年7月1日银行业务回执，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1年7月4日《航次租船合同》出租人为池州江洋船务有限公司、承租人为永益达公司，证据5中委托日期为2011年7月4日银行业务回执、委托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银行业务回执，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4日《航次租船合同》出租人为武汉市和远江海运输有限公司、承租人为永益达公司，证据5中委托日期为2011年8月5日银行业务回执、委托日期为2011年8月17日银行业务回执，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29日《航次租船合同》出租人为武汉市和远江海运输有限公司、承租人为永益达公司，证据5中委托日期为2011年8月29日银行业务回执、委托日期为2011年9月14日银行业务回执，证据5中落款日期为2011年12月10日《航次租船合同》出租人为南京海力海运有限公司、承租人为永益达公司，证据5中委托日期为2011年12月28日银行业务回执，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表现形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真实性嘉誉公司、周长春、周长城予以认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9、10的真实性嘉誉公司、周长春、周长城予以认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1为本案的保全裁定、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不属于本案证据范畴。嘉誉公司证据1中《煤炭供货合同》、《煤炭买卖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中《煤炭购销协议》、《禁止商业贿赂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的真实性永益达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5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中与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要求交费金额相对应的发票，本院予以认定，不能对应的发票，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依永益达公司申请调取的嘉誉公司账号43×××45的银行账户流水，能够证明永益达公司与周长春、周长城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本院予以认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的法大［2019］物鉴字第4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永益达公司证据1中嘉誉公司印章盖印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因嘉誉公司未能依照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要求提供对前述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所需比对样本，故嘉誉公司对前述印章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予以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永益达公司自2009年至2013年1月份与嘉誉公司形成口头与书面的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永益达公司为卖方，嘉誉公司为买方，期间双方签订了26份书面《煤炭买卖合同》。交货时间分别为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7月15日、2010年10月25日至2010年11月10日、2010年11月10日至2010年11月30日、2010年12月10日至2010年12月30日、2011年4月28日至2011年5月18日、2011年6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7月20日、2011年8月1日至2011年8月20日、2011年8月25日至2011年9月15日、2011年9月25日至2011年10月10日、2011年10月5日至2011年10月20日、201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0月25日、2011年10月25日至2011年11月10日、2011年11月1日至2011年11月15日、2011年11月25日至2011年12月10日、2012年1月25日至2012年2月15日、2012年2月20日至2012年3月5日、2012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30日、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5月15日、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20日的20份《煤炭买卖合同》，交货地点均为天津港，交货数量分别为9200吨、5100吨、5100吨、12000吨、85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5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5100吨、10000吨，单价均为离岸平仓不含税、若嘉誉公司要求发票需承担发票票面价格10%的费用，数量验收以天津港水尺数量为结算数量，质量验收交货前嘉誉公司认可后收货，货款结算嘉誉公司提前7个工作日以上将煤款现汇支付给永益达公司，款到后永益达公司办理装船手续，若嘉誉公司未按约定付款，永益达公司有权单方终止或解除合同。前述合同项下供货金额为90705594.78元。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0年6月2日《煤炭买卖合同》供煤品种为块煤，煤炭数量12000吨，出库含税价874元/吨，煤炭实际结算吨数以收货实际过磅吨数为准，煤炭实际结算单价根据化验结果按质论价，后期如需供应煤炭，价格按市场价格执行，随行就市，供煤时间2010年6月30日之前，交货方式买方出库，煤炭质量标准为煤炭收到基发热量6000大卡以上、收到基挥发份28%以上、收到基灰份低于20%、全硫份低于1%、全水份低于10%，煤炭由卖方出库，出库后的费用由买方自己承担，若检验结果达到合同约定的拒收标准时，买方有权拒收，并由卖方承担相应损失，结算方式与期限根据化验结果核定的实际单价为准，全额增值税发票结算，收验票无误后7个工作日付清煤款。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0年8月5日《煤炭买卖合同》供煤品种为沫煤，煤炭数量15000吨，含税价721元/吨，煤炭实际结算吨数以入库实际过磅吨数结算，煤炭实际结算单价根据化验结果按质论价，后期如需供应煤炭，价格按市场价格执行，随行就市，交货时间2010年9月30日之前，交货方式及地点供货至买方天津港仓库，煤炭质量标准为煤炭收到基发热量5300大卡以上、收到基挥发份22%以上、收到基灰份低于30%、全硫份低于1.2%、全水份低于15%，煤炭按质论价，煤炭低于4200大卡时买方有权拒收，煤炭由卖方供货，入库后相关费用由买方承担，煤炭达到拒收标准时，买方有权拒收，并由卖方承担相应损失，结算方式与期限根据化验结果核定的实际单价为准，全额增值税发票结算，收验票无误后5个工作日付清全部煤款。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签订的交货时间为2011年6月1日至6月30日《煤炭买卖合同》，交货地点为曹妃甸港、天津港，交货数量26000吨，单价为到对方码头含税价700元/吨，数量验收以实际装船港水尺数量为结算数量，质量验收以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500kcal/kg作为质量标准，质量验收以SGS船采化验结果作为结算依据，货款结算嘉誉公司提前7个工作日以上将煤款现汇支付给永益达公司，款到后永益达公司办理装船手续，若嘉誉公司未按约定付款，永益达公司有权单方终止或解除合同。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签订的落款签订日期为2011年6月24日《煤炭供货合同》供煤品种为沫煤，煤炭数量20000吨，煤炭含税价900元/吨，煤炭实际结算吨数以入库实际过磅数结算，煤炭实际结算单价根据化验结果按质论价，后期如需供应煤炭，价格按市场价格执行，随行就市，购煤时间2011年6月30日至2011年8月30日，交货方式及地点供货至买方海宏港仓库，煤炭质量标准为煤炭收到基发热量5300大卡以上、收到基挥发份22%以上、收到基灰份低于30%、全硫份低于1.2%、全水份低于15%、按煤质论价，煤炭低于4200大卡时买方有权拒收，煤炭由卖方供货，入货后相关费用由买方承担，煤炭达到拒收标准时，买方有权拒收，并由卖方承担相应损失，结算方式与期限根据化验结果核定的实际单价为准，全额增值税发票结算，收验票无误后5个工作日付清全款。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签订的落款签订日期为2011年12月20日、2012年3月13日两份《煤炭供货合同》，分别注明此合同不予执行。永益达公司自2009年至2013年1月18日最后一次向嘉誉公司供货，累计供货金额合计152660831.33元，嘉誉公司累计向永益达支付货款141393380.9元，尚欠货款11267450.43元。永益达公司为嘉誉公司垫付的运费3383620.5元,嘉誉公司尚未给付。永益达公司自2010年3月29日至2014年6月26日，累计为嘉誉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13553173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嘉誉公司至2013年9月2日持续向永益达公司（包括其工作人员）付款。2016年11月1日、2017年4月24日、2018年5月6日、2018年6月2日嘉誉公司工作人员就双方煤炭买卖情况向永益达公司郭光远发送电子邮件。永益达公司工作人员郭光远于2016年5月24日、2017年3月31日、2017年4月18日、2018年5月6日、2018年9月6日与嘉誉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长春就双方煤炭买卖款项事宜进行沟通。另，嘉誉公司的股东为周长春、周长城。嘉誉公司与周长春、周长城之间的存在大量的资金相互往来情况，截止2019年10月9日，周长春、周长城从嘉誉公司43×××45的银行账户转至其二人银行账户大量资金。本院认为，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永益达公司依约履行供货义务，嘉誉公司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嘉誉公司应向永益达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1267450.43元，嘉誉公司抗辩已超过诉讼时效，但嘉誉公司至2013年9月2日持续向永益达公司（包括其工作人员）付款，2010年3月29日至2014年6月26日永益达公司为嘉誉公司持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1月1日、2017年4月24日、2018年5月6日、2018年6月2日嘉誉公司工作人员就双方煤炭买卖情况向永益达公司工作人员郭光远发送电子邮件，永益达公司工作人员郭光远于2016年5月24日、2017年3月31日、2017年4月18日、2018年5月6日、2018年9月6日与嘉誉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长春就双方煤炭买卖款项事宜进行沟通，上述事实均能够证明永益达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嘉誉公司主张权利，至其起诉之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嘉誉公司应向永益达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1267450.43元及自2013年1月18日起以欠付货款金额为基数的利息损失。双方签订的20份《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均为天津港，永益达公司为前述20份《煤炭买卖合同》项下货物送至嘉誉公司非约定地址代为垫付运费3383620.5元，故嘉誉公司应将永益达公司垫付运费支付给永益达公司，嘉誉公司抗辩不欠运费及超出诉讼时效抗缺乏依据。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之间并未约定运费的给付时间及违约责任，本院酌定嘉誉公司向永益达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以欠付运费金额为基数的利息损失。永益达公司累计为嘉誉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13553173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永益达公司向嘉誉公司累计供货金额合计152660831.33元，其中约定“单价均为离岸平仓不含税、若嘉誉公司要求发票需承担发票票面价格10%费用”的20份《煤炭买卖合同》项下供货金额为89402692.78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永益达公司为增值税纳税人，应向嘉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除前述20份《煤炭买卖合同》外双方均无“单价均为离岸平仓不含税、若嘉誉公司要求发票需承担发票票面价格10%费用”的约定，且永益达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无法一一对应，故永益达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先对应前述20份《煤炭买卖合同》之外的应税销售行为，剩余部分对应前述20份《煤炭买卖合同》。故嘉誉公司应向永益达公司支付税金费用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35531736.8元-(供货金额152660831.33元-20份《煤炭买卖合同》项下供货金额90705594.78元）]×10%}7357650.03元。嘉誉公司抗辩不欠税金费用及超出诉讼时效缺乏依据，永益达公司与嘉誉公司之间并未约定税金费用的给付时间及违约责任，本院酌定嘉誉公司向永益达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以欠付税金额为基数的利息损失。嘉誉公司与周长春、周长城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相互往来情况，截止2019年10月9日，周长春、周长城从嘉誉公司43×××45的银行账户转至其二人银行账户大量资金，嘉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作财务记载，不能证明周长春、周长城并非无偿使用嘉誉公司资金，周长春、周长城作为嘉誉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嘉誉公司债权人利益。故周长春、周长城应对嘉誉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永益达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天津开发区永益达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1267450.43元及利息（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3年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天津开发区永益达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垫付运费3383620.5元及利息（以垫付运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天津开发区永益达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税金费用7357650.03元及利息（以欠付税金费用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四、被告周长春、周长城对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原告天津开发区永益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508元，原告天津开发区永益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1943元，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周长春、周长城负担14056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周长春、周长城负担；鉴定费244280元，由被告南京嘉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且在上诉期内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审 判 长  梁 辉审 判 员  吴晓勇人民陪审员  刘永志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