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30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田生，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50************010，住湛江市市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福，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50************059，住福建省宁化县************，系曹田生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3、4号楼一层03号商铺之二。经营者：陈**，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312，住广东省徐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312，住广东省徐闻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俊，男，199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系该店员工。原审被告：湛江大丰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综合仓A室。法定代表人：冼某1。原审第三人：汪政，男，199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935，住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曹田生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以下简称“维斯美发店”）、陈**及原审被告湛江大丰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超市”）、原审第三人汪政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田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福，被上诉人陈**及其与维斯美发店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大丰超市、原审第三人汪政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田生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80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2.驳回维斯美发店、陈**对曹田生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维斯美发店、陈**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根据曹田生要求，陈**与大丰超市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签订时间倒签为2017年12月7日”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且与客观事实不符。涉案的万豪世家3.4号楼一层03号商铺原本是由大丰超市出租给曹田生经营使用。由于曹田生与陈**达成了转让上述商铺租赁权的协议，曹田生便带领陈**去到大丰超市的办公地点，向大丰超市说明情况并介绍双方认识。至于随后大丰超市与陈**如何重新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双方如何进行约定，日期如何签署，都是大丰超市与陈**之间的事情，与曹田生无关，曹田生也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陈**和大丰超市根据曹田生的要求签订合同和倒签日期，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陈**对商铺装修实际支出117200元，缺乏事实依据。曹田生与陈**签订《转让协议》，并且大丰超市与陈**重新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之后，曹田生便全面撤场并将涉案商铺交付给陈**经营使用。商铺交付之后，陈**如何对商铺进行装修，支出了多少费用，曹田生并不知情。而陈**主张其支出了装修费用117200元只是其单方面的主张，且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曹田生亦不予确认。一审判决在明显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陈**支出了装修费用117200元，明显错误。三、曹田生与陈**签订的《转让协议》没有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于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无效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曹田生与陈**签订的《转让协议》，本质上是一份曹田生自愿解除（退出）对涉案商铺的租赁，将对涉案商铺的承租权转让给陈**的协议，该协议无论是内容或实质均没有违反任何法律强制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曹田生与陈**签订的《转让协议》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条件，依法应当属于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曹田生与陈**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并以此判决曹田生向陈贵返还转让款6万元，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曹田生向陈**返还6万元，违背了民法的公平原则，损害了曹田生的合法权益。退一步讲，即使涉案《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判决曹田生返还6万元给陈**也明显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辙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曹田生承租涉案商铺期间，汪政从来没有以任何形式提出过异议。因而，曹田生在与陈**签订《转让协议》时，双方都认为涉案商铺的业主是大丰超市，都不知道汪政的存在，曹田生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陈**向曹田生支付额6万元“转让款”属于租赁市场的一种交易惯例。由于曹田生退出该商铺租赁后必然会产生一定的经营损失、装修添附物、电器、设备（曹田生将安装在商铺内六台小型空调、一台大型空调一并转让给陈**）的损失等等，该款实际上也包含了陈**对曹田生的经济补偿金性质。现一审法院在曹田生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判令曹田生返还全部“转让款”，实质上剥夺了曹田生本应得到的合法合理的经济补偿，使曹田生成为本案中唯一的利益受损方（包括曹田生交给上任承租人陈观尚12万元“转让款”），对曹田生明显不公平，依法应予纠正。另外，开庭时无人通知曹田生出庭。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上诉人维斯美发店、陈**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大丰超市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第三人汪政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维斯美发店、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田生返还万豪世家3、4号楼一层03号商铺转让费6万元、房屋押金18056元；2.判令曹田生赔偿万豪世家3、4号楼一层03号商铺的装修费损失117200元；3.由大丰超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曹田生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3、4号楼一层03号商铺（以下简称“万豪03号商铺”，建筑面积650.91m2）系汪政名下的物业。2012年12月31日，汪政（甲方）和大丰超市（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其名下的万豪03号商铺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23年5月31日止；租赁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房屋转租给第三方；若擅自转租给第三方的，甲方有权收回房屋，并没收房屋租赁押金。汪政主张大丰超市正常支付租金至2017年12月份，此后未支付租金。汪政已于2018年5月17日起诉大丰超市，案号为（2018）粤0803民初924号，该案现尚未生效。2017年12月7日，大丰超市（甲方）与曹田生（乙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出租的商铺坐落地址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3、4号商铺大丰超市内，面积155平方米；租期六年，至2023年5月3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9028元；乙方预交18056元给甲方作为押金；租赁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房屋转租给第三方；若擅自转租给第三方的，甲方有权收回房屋，并没收房屋租赁押金。2018年3月7日，曹田生与案外人陈星玮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曹田生将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3、4号商铺之二，面积40m2出租给陈星玮，第一年每月租金为3500元。当日陈星玮付给曹田生5000元押金。2018年3月17日，曹田生与陈**签订《转让协议》，将包括已出租给陈星玮的40m2在内的155m2一并转给陈**，约定：“现将万豪世家3、4号楼一层XX号商铺大丰超市内（莱仕汉堡），面积155m2转让给陈**，其他可移动物品均带走，双方交接后，陈**在店内经营的一切事务与我无关，转让费6万元以收到款日期为生效，一式两份，各执一份。”陈**实际使用115m2，陈星玮使用40m2，双方另外签订合同。双方签订协议后，陈**通过支付宝向曹田生指定的账号支付转让费6万元及押金18056元（含陈星玮支付的5000元）。根据曹田生的要求，陈**与大丰超市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签订合同时间倒签为2017年12月7日，约定内容和曹田生与大丰超市所签的合同一致。其中押金18056元无需再交，大丰超市收取曹田生的18056元押金不退回，视为是陈**向大丰超市交付的押金。签订合同后，曹田生将万豪03号商铺大丰超市内面积115m2的商铺交付给陈**使用。2018年4月2日，陈**与案外人蔡帝清签订装修协议，对商铺进行装修，装修一口价81000元，实际支出117200元。2018年5月10日，陈**注册了“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2018年6月1日正式在上述地址营业。2018年7月初，汪政得知情况后，要求维斯美发店撤离该商铺。2018年8月16日，由于陈星玮所承租的40m2商铺被汪政收回，陈**退还陈星玮付给曹田生的5000元押金。经协商，汪政（甲方）与陈**（乙方）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将其名下万豪03号商铺之三（位置见附图，面积115m2）出租给乙方；二、租赁期限自2018年9月11日至2023年9月10日止；四、房屋租赁合同生效后，乙方应向甲方交付3万元作为房屋租赁押金，合同期满后退还给乙方。每年租金分别为5200元/月、5775元/月、6350元/月、6925元/月、7500元/月。双方并于当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租赁期内每月应返还该商铺前期装修设备补偿费用4000元给甲方，与租金同时支付。签订合同后，维斯美发店、陈**补交2018年4月至9月10日的租金31500元。维斯美发店、陈**目前继续在上述商铺营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故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曹田生与陈**签订《转让协议》，将其从大丰超市处所租的万豪03号商铺（155m2）转给陈**，陈**再与大丰超市补签《租赁合同》。由于汪政是前述商铺的产权人，其不同意转租，故曹田生和陈**之间的《转让协议》、陈**和大丰超市间的《租赁合同》均无效。至于曹田生辩称其并非转租而是转让租赁权的问题，由于曹田生并不具有涉案租赁物的所有权或合法的使用权，其转让涉案租赁物并取得陈**一次性支付的转让费的行为，本质上是一次性获得转租利润的行为，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曹田生收取陈**的6万元，应当返还给维斯美发店、陈**。另外的18056元押金虽然是曹田生收取，但实际是支付给大丰超市，且双方也补签了《租赁合同》，故押金18056元应当由大丰超市退还给维斯美发店、陈**。陈**因装修维斯美发店支出了装修费，但其已和汪政签订了为期5年租赁合同，该店目前仍正常使用经营，并未造成装修费损失，故对维斯美发店、陈**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维斯美发店、陈**请求大丰超市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合同无效导致的财产返还应当是由收取财产的人予以返还，连带责任应适用于因过错造成赔偿损失的情形，而一审法院未支持赔偿维斯美发店、陈**装修费损失的请求，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大丰超市经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曹田生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给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陈**转让费6万元；二、湛江大丰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给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陈**押金18056元；三、驳回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05.12元，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陈**负担2453.72元，曹田生负担1346.26元，大丰超市负担409.14元（受理费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陈**已预付）。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曹田生和陈**签订的《转让协议》及双方在二审庭审中的陈述，曹田生除将万豪03号商铺的承租权转给陈**外，商铺内的七台小空调及一台大型中央空调亦转让给陈**。本院认为：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曹田生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曹田生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及被上诉人维斯美发店、陈**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曹田生应否返还6万元转让费给维斯美发店、陈**。曹田生与陈**于2018年3月1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曹田生与陈**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一审判决认定曹田生与陈**签订的上述《转让协议》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曹田生将其向大丰超市承租涉案155平方米商铺的权利转让给陈**，陈**则向曹田生支付转让费。但是，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大丰超市将涉案155平方米商铺转租给曹田生时，并未取得涉案商铺所有权人汪政的同意，故曹田生不享有承租涉案155平方米商铺的权利，亦不享有转让涉案商铺租赁权的权利。因曹田生并不享有承租涉案155平方米商铺的权利，无法履行2018年3月17日的《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将其享有的承租涉案商铺的权利转让给陈**的义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陈**请求曹田生退还转让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曹田生关于其不应退还转让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陈**支付给曹田生的6万元转让费不仅包括承租权转让的费用，还包括转让商铺内七台小空调及一台大型中央空调的费用，因双方对于上述空调的转让费数额并未作出明确约定，故综合考虑上述空调的实际价值，及陈**因与曹田生签订《转让协议》而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商铺的时长（计算至陈**与汪政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止）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曹田生应退还45000元转让费给陈**。另外，因与曹田生签订《转让协议》及与大丰超市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的均是陈**，维斯美发店并不是合同当事人，故一审判决判令曹田生向维斯美发店退还转让费，及判令大丰超市向维斯美发店退还押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曹田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45000元转让费给陈**；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湛江大丰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押金18056元给陈**；四、驳回陈**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5.12元（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陈**已预交），由湛江市霞山区万豪世家维斯造型美发店、陈**负担2870.98元，曹田生负担925元，大丰超市负担409.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曹田生已预交4205.12元），由曹田生负担925元，陈**负担3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