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5民初3003号原告：山东中鼎保险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冯立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若愚，北京市华堂（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于卫东，总经理。第三人：恒泰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法定代表人：方道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国庆，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中鼎保险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第三人恒泰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若愚、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国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返还原告1388631元。事实和理由：为履行原告与平安银行签订的《平安银行保费贷款业务合作协议》，2014年2月8日，原告与恒泰公司签订《保费贷款业务保险经纪合作协议》，具体业务由原告与恒泰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山东分公司）负责组织管理、运营。原告为履行合伙事务支付费用共1850249元，其中向被告付款1388631元，委托被告将该款项支付给恒泰山东分公司用于项目。但至2014年11月，原告与恒泰公司合作协议终止，被告也未将该款项支付给恒泰山东分公司。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就该款项另行向被告主张，故诉至本院。被告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从未签订任何形式的委托合同，亦未达成口头约定。所谓的委托合同系原告捏造，贵院（2018）鲁0105民初7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原告与恒泰山东分公司合作成立业务事务部时，在济南市槐荫区发祥巷小区设立了临时办公地点，公司注册地尚未从北京迁往济南。因此，原告董事长冯立国决定暂时借助恒泰山东分公司账号开展业务并进行财务管理，事业部成员及工资均由冯立国确定，事业部所有业务开支均由原告承担，所有支出审批报销均由原告财务负责人卢守爽、总经理邱欣审批，原告董事长每月一次审批核验后方可入账。答辩人仅是应原告请求协助进行转账，事业部总费用支出中包含了答辩人经转的全部款项；3.原告先后五次通过被告账号转账至恒泰山东分公司账户，跨度近一年，如果答辩人不将相关款项及时转入原告指定账号，原告怎会连续通过答辩人转账；4.原告与恒泰公司的合作是互惠互利的。恒泰公司依据与原告签署的合作协议承担了合作业务的全部市场拓展工作，并先行承担了大量市场拓展费用及人员工资。恒泰公司协助原告成功中标平安银行保费贷款业务全国独家经纪，与数十家保险公司签订总对总业务合作协议，并建立完善了保费贷款业务管理服务体系。系原告原因导致业务合作关系破裂；5.原告数次诉讼，先是要求返还所谓的合作款842504.24元，后又要求返还合作款1850294元。平安银行保费贷款业务成了原告独享的业务，合作方未分到一分钱，却要返还原告自行支出的合作费，不合常理。第三人述称，1.原告的请求权基础不成立。原、被告之间委托关系成立的前提不存在，无法形成委托合同关系；2.被告抗辩已转付给第三人缺乏依据。第三人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委托关系。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协议中，并无委托被告代为收款的约定，事后也无对被告收取款项的指示或追认，被告认为收取款项是用于第三人的保费贷项目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与第三人已进行过详细的对账，不存在需要返还任何款项的事实。4.原告多次提起诉讼，企图通过变化案由、标的金额及被告主体的方式达到其诉讼目的，但在已有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的基础上，原告行为属于恶意诉讼。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8日，原告（更名前为北京中鼎保险经纪有限公司）（甲方）与恒泰公司（乙方）签订《保费贷款业务保险经纪合作协议》，约定：根据甲方与平安银行签订的《平安银行保费贷款义务合作协议》，双方协同开展本协议中的保费贷款业务，共同做好此项保费贷款业务项目保险方案的设计、投保、保单审核以及疑难案件的协助止损与协助理赔等服务。甲乙双方有权取得本协议约定的相应合作佣金收入，双方应指定专职人员组成保费贷款事业部，同时各指定一名专员负责双方之间日常联络和沟通。本项目总佣金收入由三部分组成，包括支付给经销商的手续费部分、支付给平安银行的手续费部分以及支付给保险经纪公司的部分。甲乙双方共同核定每一出单点的成本，包括人员费用、法定社保费用和管理费用等，在每月20日前双方对上一月份的收入扣除税费、平安银行及车商的手续费后，应首先用于支付各出单点的成本费用，结余部分按50%以转账形式支付给乙方。双方每年年底进行最终结算。原告与恒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恒泰公司将该合作事项交给其非法人分支机构恒泰山东分公司履行，恒泰山东分公司时任负责人是于卫东，于卫东还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1日恒泰山东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高敏。双方的合作模式为原告派出负责人邸欣和财务人员等，并负责合作费用的垫支；恒泰山东分公司具体负责业务的开展和管理，双方协议约定的合作事业部在济南市发祥巷小区办公，协议前后陆续开展各种业务。合作期间，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1月30日、2014年5月6日、2014年6月29日、2014年10月4日，原告及其委托的莒县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合计向被告付款1388631元。原告与恒泰公司合作到2014年11月份，双方合作终止。合作期间，双方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每月20日结算以及年终结算。2015年初，双方在济南商谈合作终止事宜以及费用分担明细问题，但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另查明，2015年4月29日，本院受理了（2015）天商初字第347号本案原告诉被告恒泰山东分公司、恒泰公司、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求为要求三被告返还剩余业务合作款842504.24元，后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2016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受理了（2016）苏0106民初9848号本案原告诉被告恒泰山东分公司、恒泰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告诉求为被告返还合作预付款1850294元，（2016）苏0106民初9848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原告主张其为履行合伙事务支付的费用共计为1850294元，其中向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的付款1388631元，并无证据证明系受被告指示付款以及履行合伙事务有关，故不应纳入合伙事务终止后的清算范围，原告可就该部分款项另行向收款人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主张”。该案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2月1日，本院受理了（2018）鲁0105民初795号原告诉被告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求为被告返还原告1388631元。本院作出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上诉，2019年4月9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1民终140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8）鲁0105民初79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即本案。另，被告因2015年、2016年连续两年未参加年度检查，被山东省民政厅决定依法给予撤销登记的行政处罚。被告也未清算注销。上述事实，有原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及原告、第三人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规定，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向被告付款1388631元，被告是否应当返还。本院认为，对涉案的1388631元，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984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原告主张其为履行合伙事务支付的费用共计为1850294元，其中向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的付款1388631元，并无证据证明系受被告指示付款以及履行合伙事务有关，故不应纳入合伙事务终止后的清算范围，原告可就该部分款项另行向收款人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主张”，故被告收到原告转账的1388631元，被告并未受第三人指示付款或履行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伙事务，原告与第三人合作终止后，被告占有该部分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应返还给原告。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138863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名人文化传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山东中鼎保险经纪有限责任公司138863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英雏人民陪审员  刘玉环人民陪审员  徐照英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曾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