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7730号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庆善街**银都财富中心****。法定代表人：王鹏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武，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烟，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通洋路**嘉禾（黄务）装饰材料市场门头区D-11-2v>法定代表人：张金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秀梅，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武和刘芳、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秀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2、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43800元（146000元×30%）、转包违约金10000元、逾期交工违约金5500元（500元×11天）；3、确认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合同质保金14600元；4、被告赔偿原告重新修复的费用98381.08元、因被告逾期交工所产生的租金损失11452.05元和营业广告宣传费损失7000元、用工费用8949.46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就“coco南大街店”（以下简称涉案商铺）的装修事宜签订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商定合同价款为146000元，工期为23天，合同同时约定了擅自转包、质量问题修复及逾期交付等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经被告单方申请，原告提前超额支付了合同价款约80%的款项即118000元，但被告出现多种违约行为，包括擅自转包工程、违约使用材料和劣质施工、逾期交工等行为，导致装修店铺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无法通过验收。原告多次通知被告整改修复无果，造成店铺无法按期正常经营，原告只能委托第三方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重新修复，导致原告产生了修复费用、租金和用工等实际损失。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没有约定施工地点、标的和数量，该合同因欠缺合同的必要条款并未成立。2、因上述合同不成立，原告主张违约金和质保金缺少法律依据；且被告施工期间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转包、违约使用材料和劣质施工的问题。3、因原告未能及时整改消防和提前购买仪器设备，再加上创建文明城市的原因，导致被告无法正常施工，故涉案工程的工期应当顺延，不能认定为逾期完工；4、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因逾期完工所产生的租金损失、营业利润损失、用工费用和广告费缺少事实依据，原告在店铺没有实际开业的情况下主张用人工资损失也没有事实依据；5、被告是按原告的要求完成涉案装修工程，原告无权要求支付维修费用；且原告虽通知被告进行整改，但没有预留合理的整改期间；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仅认可因被告装修所导致的维修费用为1150元。综上，原告为了节约开支、压缩成本，将涉案装修工程的总价款确定为146000元，但原告仅付款118000元，尚欠付装修工程款28000元；再加上超出合同报价单范围的装修费10492.65元，故被告提出如下反诉请求：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支付装修费38492.65元（28000元+10492.65元）。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1、被告施工的涉案装修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扣除10%的质保金，同时可以要求另行赔偿；2、被告反诉主张合同外增加的装修费用，原告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8年11月2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鹏程（496×××＠ｑｑ.ｃｏｍ）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张金迪（293×××＠ｑｑ.ｃｏｍ）发送了位于烟台市芝罘区都可店的装修图纸及效果图。2018年11月28日，由原告提供合同文本，原告作为发包人，被告作为承包人，双方在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所附的《特别协议样例》、《图兰装饰》报价单中约定：双方均同意本合同内容须与就特定装修工程所书面约定之特别协议内容一起构成单独且完整的交易内容，被告应当就特定出具《装修工程预算书》，载明工作项目、材料名称、材料品牌限定、规格中、数量、价款、工艺标准等内容，并取得原告书面同意；未经原告书面同意的，对原告不生效；被告应当依据双方书面确认的工程图纸及施工要求进行施工；被告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而将装修工程转包给任何第三人的，其转包对原告无效，原告有权解除装修工程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10000元作为违约赔偿；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如需调整相关工程价款及工期的，双方应当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工程变更确认书》；被告超出《装修工程预算书》约定的范围施工，应当另行提出预算及图纸等相关文件，经原告书面同意后，方可作为结算依据；被告未经原告书面验收合格的，被告应当及时进行无偿修理或重作，因此而迟延交付工作成果的，每逾期1日，应支付500元违约金；逾期超过5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总价款30%的违约金；原告有权以工程总价款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被告应当自原告通知之日起7日内修补装修工程质量瑕疵；未及时修补的，原告有权没收质量保证金并有权要求被告另行赔偿；任何由一方发送给任何其他方的通知或其他通讯往来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任何一方因另一方违约而遭受之实际损失，违约方应当予以足额赔偿，由此而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方另应支付守约方违约金，违约金以装修工程总价款的30%为标准计算；原告的施工要求依据《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装修工程预算书》相关条款及原告经办人的指示为准；工程预算以书面确认的《装修工程预算书》为准；原告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总价款的60%，工作内容完成、原告签发验收合格通知书后付款至总价款的90%，剩余10%为质量保证金；《图兰装饰》报价单则载明了各项装修工程的名称、工程量、单价、总价款、用料要求和品牌等；预算工程总价款为156993.05元，实收146000元；所载明的工程项目为设计范围内且报价内包含的项目，实际发生工程量若与报价单不符，以实际发生量为准。《C0C0都可施工进度表》则载明工期参考为23天，每天实际施工日期会根据现场做相应调整；各项工程的具体完工时间不同，最后的完工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合同签订后的当日，被告开始为原告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的都可店装修工程进行施工。2018年11月29日和12月14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支付了涉案装修工程款88000元和30000元，共计118000元。2019年1月1日，被告施工完成后撤场。同年，都可店经案外人整改维修后投入使用。至今，原告与被告未针对被告施工的涉案都可店装修工程进行结算。为证明被告存在违法转包、逾期交工和施工错误的违约行为，以及原告多次联系被告维修整改的事实，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王鹏程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金迪及其他负责人姜永明、施工人陈某和衣存斌的谈话录音10份及原告于2019年1月9日拍摄的视频一份。被告质证称，对10份录音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首先，被告没有转包。原告在12月26日下午2点01分的录音中述称被告将涉案装修工程转包给了“姓陈的”，被告负责人姜永明确予以否认，表示陈某是被告的项目经理；在当日下年3点39分的录音中陈某也没有明确认可与被告之间存在涉案工程转包关系；其次，被告不存在施工错误。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多次变更用料，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进行施工，责任应由原告承担，被告也不存在偷工减料的问题；虽然，被告将涉案工程中的门头发光字安装交由衣存斌施工时发生误断电线属实，但向原告交付工程时已经修好；再次，被告逾期整改的问题。2008年12月31日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谈话录音中虽然告知被告将发送整改维修事项的电子邮件，但原告当天并没有发，而是1月1日晚上发送。最后，被告不存在逾期完工的违约行为。涉案工程实际于2018年12月31日完工，晚于合同约定的完工日期，原因是2018年12月份本市创建文明城市，白天不允许噪音施工；前期的消防工程原告没有完成，以及原告自购的大量设备要求被告负责接收、搬运和储存导致影响施工进度。2、2018年12月28日和2019年1月21日，原告购买店铺经营设备的增值税发票两张，金额分别为33920元、73700元。3、2019年1月31日，原告拍摄的现场图片打印件一宗。原告以证据2、3证明，原告购买的设备均属于高档物品，需要优质的店面装修质量进行匹配；而被告未按合同及图纸进行施工，偷工减料，存在大量的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构成根本违约。被告质证称，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照片显示的部分损坏位置系后期人为损坏导致，部分问题与被告无关，系原告为降低成本自行选定所导致的。为证明诉请主张的各项损失和费用，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因被告逾期交工所产生的租金损失11452.05元。（1）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鹏程与案外人李文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载明王鹏程租赁案外人位于烟台市南大街213号的一楼房屋（建筑面积约80平方米），租期自2018年12月2日至2023年12月2日止共5年，年租金380000元。（2）2018年10月29日，烟台怡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案外人李文建付款190000元的电子回单4份。其中付款摘要中载明“南大街都可2018.12.2－2019.6.2”（3）烟台怡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王鹏程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显示王鹏程为烟台怡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以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与烟台怡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为王鹏程，故原告以烟台怡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案外人支付了半年租金190000元。被告应赔偿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1日间共11天的租金损失11452.05元（380000元/365天×11天）。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不存在逾期交工的违约责任，故不应承担租金损失。2、原告重新修复的费用98381.08元、（1）①2019年1月1日晚上6：24，原告法定代表人王鹏程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张金迪发送电子邮件及工程存在问题的附件各一份，载明原告以被告存在逾期交工、施工与施工图和效果图不一致、自2019年1月1日撤离现场未及时维修整改为由，要求被告在两日内即2019年1月4日0点前整改完毕，否则原告将委托第三人进行修缮，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2）①2019年1月10日，原告与案外人山东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CoCo都可南大街店、莱山宝龙店整改装修合同》及所附的《CoCo都可维修费用》明细表各一份。载明山东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上述两个店铺的装修整改工程进行施工，在施工前需对原施工项目拍照或摄像取证，并更换下来的材料和产品交给原告留证。《CoCo都可维修费用》明细表中列明了十几项需要维修的项目名称、工程量、价款、维修原因、材料说明和施工周期等。其中各项目的施工周期短至1小时、长则7天不等，总价款为64889.82元。②2019年4月19日，原告与案外人山东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盖章确认的《CoCo维修结算清单（截止到2019年4月18日）》一份，载明：CoCo都可南大街店的维修费用为95728.176元（初始部分74768.71元、2019年3月增加部分15053.38元、2019年4月现场增加部分5906.09元），南大街宝龙店4月13日维修费用771.45元、南大街宝龙店2月26日维修费用1881.45元，合计98381.076元。③2019年1月11日和4月19日，原告分别向山东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付款32444.91元、65936.16元的银行业务回单各一份。④2019年4月19日和4月22日，原告分别向山东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金额为65936.17元、32444.91元的增修税电子发票各一张。原告以证据（2）证明，原告在通知被告整改无果的情况下，原告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并花费了维修费用98381.07元（32444.91元+65936.16元）。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发出的电子邮件并未给被告预留合理的维修时间，实际被告于2019年1月3日才查看到该份邮件。附件显示最终完成的涉案工程部分项目与效果图相差太远的原因不在被告，原告为降低成本，最终的品牌和材料选定以报价单为准，均经过原告确认；原告所主张涉案工程存在的问题中，部分项目不在被告的施工范围内或是原建筑已存在的，被告并未进行过处理，故与被告无关；部分项目被告是按施工图或报价单的要求施工的，原告的要求与施工图纸和报价单不符；部分项目的问题是原告的原因造成的，部分项目是原告施工图的设计不合理，无法进行施工；部分项目的问题属于合理存在的范围；部分项目的问题已经在后期改正。对证据（2）中①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③④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维修费用是否真实；原告的维修费用高达98381元，远超出合理范围之外；载明的维修项目也超出了报价单的范围，且原告未给被告预留整改时间，故被告对上述维修费用不应承担责任。3、营业广告宣传费损失7000元。（1）2018年2月14日，烟台方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刘金虎）及该公司出具的收据各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烟台都可CoCo南大街新店开业推广宣传广告费7000元，预定2018年12月25日档期，发布于“烟台吃货”公众号。（2）①2018年11月29日，原告向烟台方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金虎付款4000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一份。②2019年1月1日微信转给方片新媒体/邓晓林3000元的截图打印件一份。③2019年1月8日，税务部门开具的、金额为7000元的广告服务费增值税发票一张。原告以该组证据证明，原告预定于2018年12月25日开业并通过微信公众号进行宣传推广，为此支付了宣传广告费7000元（4000元+3000元）。但因被告逾期完工导致上述目的无法实现，宣传活动未实际进行，广告费也不予退还，被告理应向原告赔偿。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案外人在收据开具之时尚未收到7000元广告费，故收据内容不属实；且按原告所述，上述广告费是用于圣诞节宣传，但原告在圣诞节未进行广告宣传的情况下又在圣诞节后继续向案外人支付广告费3000元，与常理不符；恰能证明原告已实际完成了广告推广，所以才支付了全部广告费，没有实际损失。4、用工费用8949.46元。（1）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原告与战勇林、王俊鹏、李小鹏、张翠婕和王明月5人分别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五份。载明原告聘用上述每位人员的工作岗位均为门店管理和饮品制售，劳动合同期限均自合同签订的次月起三年；月工资均为3000元；其中战勇林、王俊鹏、李小鹏和王明月4人每个人的工作区域均约定为芝罘区、开发区和莱山区三处，张翠婕的工作区域未进行约定。（2）2019年1月10日，原告向战勇林、王俊鹏、李小鹏、张翠婕和王明月分别付款3365.57元、4068.11元、3410.14元、4122.19元、2948.17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五份。摘要中均载明12月工资。原告以该组证据证明，因被告逾期完工且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导致原告未实际经营期间所发生的12月份五人工资损失共计17914.18元，再另上原告为该五人缴纳的社保费用6493.45元，共计24407.63元，故被告应当承担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月1日间11天的用工费用8949.46元（24407.63元/30天×11天）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中的《劳动合同书》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未能提供5名工人的身份证明，无法核实身份的真实性；且5份合同中载明的起始劳动时间和工作地点均与涉案店铺不一致，甚至没有约定工作地点，故不能证明是涉案店铺的工作人员。对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同样有异议。为证明其不存在施工错误及逾期完工的违约行为，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年12月8日至12月25日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王鹏程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金迪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4页。内容显示双方针对涉案装修工程材料的选择进行商谈和确定。被告以该证据证明，用于涉案工程的瓷砖种类及型号均经原告最终确认，被告才同意为原告进行更换。原告质证称，被告应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以便核实真实性。即使属实，因原、被告之间同时签署了涉案店铺和莱山区店铺两份装修合同，不能确定微信内容与涉案工程相关；且12月25日的聊天内容也能证明被告逾期完工的事实。2、施工期间拍摄的涉案工程现场照片打印件一份。被告以该证据证明，施工期间被告的工人为原告代收快递，工地现场堆放大量物品，严重影响了施工进度。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地点等基本、地点等基本事实>3、被告法定代表人张金迪与陈某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2页。被告以该证据证明陈某系被告派驻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即项目经理，因需要原告先行协调消防工程整改，导致涉案装修工程延期5天。原告质证称，被告应提供原始载体，无法核实聊天人身份；即使属实，也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因双方存在利害关系，不能确认聊天内容的真实性。4、原告法定代表人王鹏程与被告工作人员姜永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页及大众网的《烟台掀起新一轮文明城市创建热潮》网页打印件1页。载明12月1日，烟台全市精神文明建设总结表彰暨争创第六届全国文明城市动员大会召开。被告以该证据证明自2018年12月1日到2018年12月26日期间，烟台市因创建文明城市白天无法进行施工，直至2018年12月26日后才进行正常施工。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创城期间实际造成涉案工程无法施工的主张，不能作为被告免责的理由。5，原告法定代表人王鹏程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金迪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两页。被告以该证据证明，直至2018年12月24日原告未办理门头施工手续，导致影响涉案工程工期；而原告告知的被告维修问题，被告直至2019年1月3日才看到邮箱内容，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维修。原告质证称，被告应提供原始载体，且聊天内容不能证明原告过错导致涉案工程延期的事实；恰能证明原告已在2019年1月1日向被告发出整改通知，被告却消极应对的态度。为证明在双方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之外，被告另为原告施工完成了价款为10492.65元的装修工程，被告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图兰装饰结算单1页及采购的收据、清单和信誉卡复印件共6页。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在合同约定范围之外增加了工程内容；所附的相关单据也不能证明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诉讼中，被告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以证明陈某系被告在涉案工程的的项目经理，以及被告施工的涉案工程水管不存在质量问题等事实。结合本案的审理情况，本院对被告的该项申请未予允准。本院认为，（一）针对位于烟台市芝罘区的都可店装修工程，原、被告在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所附的《特别协议样例》、《图兰装饰》报价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仅以《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未对上述涉案工程的主要内容明确约定为由主张该合同不成立的抗辩理由，与合同附件内容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履约中，原告于2018年11月28日进场施工，于2019年1月1日施工完毕撤场，较合同约定的完工日期2018年12月21日延迟了11日的事实清楚。被告对施工内容发生增加、因创建文明城市的特殊原因及原告的责任导致工期延长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原告亦明确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在被告已施工完成全部涉案工程的情况下，以被告违约逾期完工为由请求解除与被告在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被告存在违约转包为由要求被告支付转包违约金10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以被告违约逾期完工为由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43800元（146000元×30%）的同时，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5500元（500元×11天）的两项主张，本院依法仅能支持其中的一项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38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施工完毕的当日即2019年1月1日晚上，原告即向被告发出了维修整改通知，要求被告于两日后的1月4日0时前完成全部维修内容的事实清楚，结合原告另行委托案外人维修上述工程时商定的维修期最长为7天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未给被告预留合理的维修时间，鉴于被告实际未对涉案工程履行保修义务的事实，本院认定涉案装修工程的质保金14600元原告有权拒绝退还给被告。被告对涉案装修工程施工中又增加了10492.65元的工程项目的反诉主张，证据不足；故被告反诉请求原告支付装修款38492.65元（146000元－118000元+10492.65元）的主张，本院仅能支持其中的13400元（146000元－118000元－14600元）；被告反诉请求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针对原告诉请主张的各项损失：1、重新修复费用98381.08元。首先，该项修复费用涉及涉案店铺和莱山区宝龙店两家店铺的维修工程，且包括后期现场增加的工程项目；其次，原告未给被告预留合理的维修时间，双方对维修项目和内容亦未达成一致；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述全部修复费用98381.08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逾期交工所产生的租金损失11452.05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43800元（146000元×30%）不足以弥补因被告逾期完工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43800元的同时，又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工的租金损失11452.05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营业广告宣传费损失7000元。案外人出具收据的内容与实际付款的事实不符，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涉案工程逾期导致广告宣传无法迟延进行且费用不予退还；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4、用工费用8949.46元。原告主张该项费用系涉案店铺5名工人的工资支出，但该5名工人《劳动合同书》所载明的聘用工作区域包括芝罘区、开发区和莱山区三处，不能确定与涉案装修工程所在店铺的关联性，被告亦明确提出异议，结合原告在莱山区也设有经营店铺的事实，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3800元。二、限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400元。以上一、二项合并后，限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04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各自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9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134元，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萍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8元，被告（反诉原告）烟台图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晓 宁人民陪审员 李 红 艳人民陪审员 于 淑 荷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