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21民初5972号 原告：戴伍祥，男，1956年6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海安市，现住海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杰，江苏维多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玲，江苏维多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公福，男，1949年7月29日出生，住海安市。 被告:李超，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住海安市。 被告:南通汽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姚港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00138305720P。 法定代表人:肖永忠，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旭，江苏洲际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芝，江苏洲际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伍祥与被告海安县华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翔公司，诉讼过程中被其全资股东南通汽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注销，权利义务由南通汽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继）、李公福、李超、南通汽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运集团）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伍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杰，本案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童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伍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华翔公司、李公福、李超、汽运集团赔偿原告投资资产2010年2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经济损失450万元。以后资产的损失按月结账给原告或按文件规定作价收购一次性结清。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诉讼期间的车费，误工工资损失费68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88年11月，戴伍祥出资购买武汉644型客车一辆，以个体经营方式申领工商营业执照，向主管部门申报获得计划号06－116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经营权开始个体客运经营。1997年戴伍祥将车辆挂靠到海安县第二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二汽公司）继续经营。2002年海安县运管所将达不到资质的客运公司调整到由社会自然人组建的华翔公司，同年9月江苏省交通厅运输管理局将其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调整挂靠到华翔公司。2008年1月4日，华翔公司股东李公福、李超将其股权转让给汽运集团。2009年3月23日，江苏省交通厅运输管理局根据汽运集团申请作出客运班线变更经营许可决定书，准予华翔公司经营的省市际班线整体过户至汽运集团，同时变更相关车号。戴伍祥的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亦随之调整到汽运集团，原车牌苏Ｆ×××××变更为新车牌苏Ｆ－×××××，致使其投入的车辆及挂靠在二汽公司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经营权（后调整挂靠到华翔公司）等资产被转移到汽运集团，侵害了原告戴伍祥的相关权利。李公福侵权行为为：1、李公福虚假注册华翔公司，找后台保护伞将全线186辆中巴车及51条省、市际长途客运班线无形资产（含原告车辆及本案所涉班线）调整到华翔公司骗取三级经营资质；2、未按照交通部及县政府文件要求将车辆及线路无形资产作价收购或作价入股，而是采取挂靠经营方式经营，每月向车主收取一定的管理费；3、2006年又将含原告在内的237位车主的车辆及线路无形资产卖给汽运集团，为达成目的强行要求车主在他们伪造好的承包合同和拆好不准看的承诺书中签字。被告李超侵权行为为：在被告汽运集团指导下，与李公福配合偷卖237位车主车辆及线路无形资产。华翔公司侵权行为为：与被告汽运集团共同书面向省交通厅联合申请将237位车主车辆及线路无形资产变更到汽运公司名下。被告汽运公司侵权行为为：其为整体收购华翔公司，主谋指导李公福、李超采取包非法手段强行将237位车主车辆及线路无形资产过户到自己名下，剥夺了原告的合法产权，又将线路承包给葛存健等经营至2012年12月31日止。此后，就使用原告的线路公车公营，再将原告车辆强行报废。本案审理过程中，华翔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被汽运集团合并注销。原告戴伍祥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李公福、李超、汽运集团共同赔偿原告投资资产2010年2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经济损失450万元。以后资产的损失按月结账给原告或按文件规定作价收购一次性结清。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诉讼期间的车费，误工工资损失费68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原告戴伍祥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投资购买的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戴伍祥以个人名义取得苏Ｆ×××××车辆的产权资格。 2、原告投资申请项目取得的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审批表，证明原告1988年投资申报，并取得了客运班线的使用权、经营权。 3、1988年11月5日原告取得的公路运输许可证、原告取得的营业执照、车辆报废证明，证明目的同证据2。 4、苏州班线承包经营公证书，证明目的同证据2。 5、原告客运班线挂靠二汽公司公证书，证明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经营使用权属于原告。 6、2002年海安运管所情况说明，证明李公福是华翔公司的社会自由发起人，华翔公司是皮包公司。 7、李公福虚假注册华翔公司运输空壳皮包公司工商登记，证明李公福虚假注册，没有实际注入资金。 8、车主联合声明，证明李公福挪用五位车主购车款追加注册资本金。 9、海安县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工商登记，证明华翔公司至2002年12月31日没有长期投资资产，科目余额为0；2008年5月13日海安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截止2007年12月31日华翔公司没有资产。 10、江苏省运管局2002年第340号文件及海安县政府61号文件，证明华翔公司的客运班线都是将个人名下的客运班线调整过去的，县文件要求李公福对所有车辆作价入股、作价收购，并限定了时间为2002年7月至2002年11月。 11、2011年12月5日李公福在海安法院的谈话笔录，证明李公福在谈话笔录中于2002年4月26日承认当时204国道以西辖区的社会车辆都挂靠在华翔公司。同时提交收据，证明华翔公司收取挂靠费的事实。 12、2006年江苏省交通厅苏交运【2006】33号文件，第三条规定对运输企业中原线路经营权属个人经营者所有，现挂靠在企业中的客运班线，要解除合同或协议，个人愿意的可以通过资产和线路纽带转换成股东。证明原告挂靠在华翔公司的客运班线，被告应该作价收购，即线路可以置换股东。 13、车主承诺书及车主的联合证明，证明被告李公福伪造承诺书，侵吞了原告的车辆及客运班线所有权。同时提交华翔公司的介绍信，证明李公福的伪造承诺书后，用介绍信逼着车主在承诺书中签字，车主不签字，车辆不能年审。同时提交车辆行驶证，能够证明车主的承诺书是伪造的。 14、2008年1月4日华翔公司与汽运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李公福、李超将原告的车辆和线路偷卖给汽运集团。 15、华翔公司、汽运集团的联合申请，证明李公福、李超将原告投资取得的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无形资产申请过户到汽运集团的名下。 16、汽运集团《整体收购海安县华翔运输有限公司》177号文件，证明李公福、李超将原告的车辆、客运班线所有权卖给了汽运集团。 17、行驶证，证明原告车辆被过户到汽运集团名下。 18、海安法院（2013）安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原告投资取得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使用权，2002年之后，政府组建了华翔公司，法院认为客运班线过户到华翔公司及汽运集团，是属于行政许可的变更。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不能要求法院对行政许可行为直接进行更改。同时提交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宁行初字第266号行政裁定书，江苏省运管局辩称2002年第340号文件和2019年3月23日做出的8518号行政许可决定书，是根据华翔公司和汽运集团两家公司的共同申请而做出。 19、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商终字第0380号判决书，“不可否认的是，客运班线经营权的扭转在历史变迁实践操作过程中，可能存在一定瑕疵，上诉人戴伍祥如认为其在案涉客运班线经营权的扭转过程中的其他权益受到损害，可以另行主张。”证明南通市中院认为海安法院的判决书中存在一定瑕疵，受到的权益侵害可以另行主张。 20、交通部、省交通厅、省政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权司法保护意见等文件，证明华翔公司在组建是违规的，客运班线在历史变迁扭转过程中，必须要按照文件固定作价收购、作价入股。 21、2004年6月8日时长8分零5秒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件，证明交通部公路管理司、运输司的谢司长称，客运班线必须作价入股或者作价收购，否则不算合并，法院可以直接判决。 22、葛存健承诺书，证明李公福、李超父子以软暴力的方式取得该伪造的承诺书。承诺书形成时间是2006年12月31日，但是所附行驶证显示车辆是2007年1月11日上牌。 23、照片，证明被告强行让车主过户，恶意侵权，暴力强夺。 24、损失清单一份，证明原告的损失。 四被告质证认为：1、证据1-3非原件，不予质证。 2、对苏州班线承包经营公证书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其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3、对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其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挂靠经营是不合法的，是不被允许的，在二汽公司客运班线调整到华翔公司之后，二汽公司没有告知华翔公司的挂靠关系。如果该关系没有消灭，原告不应该向本案被告主张，而该挂靠关系也因其他关系而消灭。 4、2002年海安运管所情况说明非原件，不予质证。 5、对工商登记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 6、车主联合声明非原件，不予质证。 7、证据9非原件，不予质证。 8、江苏省运管局2002年第340号文件及海安县政府61号文件系复印件，不予质证。 9、2011年12月5日李公福在海安法院的谈话笔录系复印件，不予质证。 10、2006年江苏省交通厅苏交运【2006】33号文件系复印件不予质证。 11、对车主承诺书及车主的联合证明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原告拟证明该份证据是伪造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12、2008年1月4日华翔公司与汽运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 13、华翔公司、汽运集团的联合申请系复印件，不予质证。 14、汽运集团《整体收购海安县华翔运输有限公司》177号文件系复印件，不予质证。 15、对行驶证复印件不予质证。 16、对海安法院（2013）安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17、对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商终字第0380号判决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18、交通部、省交通厅、省政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权司法保护意见等文件系复印件，不予质证。 19、对2004年6月8日时长8分零5秒的电话录音，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均不予以确认。 20、对葛存健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该承诺书是伪造的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车辆上牌有时候会有滞后性，得到号牌和真正上牌有时间差，所以2006年12月31日与2007年1月11日的十天左右时间差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21、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照片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 22、对损失清单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认为：双方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复印件与原件不能核实的，本院不予采信；录音资料证据的真实性难以核实，不予采信。 本案被告共同辩称：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起诉。本案实际上已经经过了审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有关本案的判决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所以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根据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实际上还是围绕着班线经营权展开。事实上关于班线经营权，原来一审法院、二审法院都已经有过了明确的判决。那么现在原告方实际上是越过了原来的确认之诉，直接起诉侵权。生效判决确认其对所涉班线不具有任何权利，何谈侵权？本案归根到底还是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另外，如果法院经过审查以后认为原告有起诉权利，那么原告的请求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对其诉求应予驳回。 本案被告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1988年11月，戴伍祥以个体经营方式申领公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并向江苏省交通厅运输管理局申报获得计划号06－116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经营权，从事客运经营。 1996年8月29日，戴伍祥将其所有的苏Ｆ×××××客车承包给葛存健、葛坤元经营，双方签订车辆经营承包合同，并经海安县公证处公证。2001年9月25日戴伍祥（甲方）与葛存健、葛坤元（乙方）签订车辆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承包上缴金在原合同的基础上，每年新增缴7200元，今后如需更新车辆所需费用与甲方无关，其新购车辆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等。 1997年7月，戴伍祥将车辆转户挂靠到二汽公司，并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主要约定：戴伍祥以二汽公司名义申报海安到苏州客运班线，其申报所需费用由戴伍祥负责，挂靠后线路的经营权、车辆的权属仍归戴伍祥所有，戴伍祥每月缴纳挂靠管理费400元等。亦经海安县公证处公证，相关经营许可证显示案涉线路经营者为二汽公司。 2000年，交通部下发了《道路旅客运输企业经营资质管理规定》[交公路发（2000）225号]明确经营资质等级与客运线路挂钩。2002年，交通部办公厅发布了《关于认真做好道路客运超类别经营线路调整工作的通知》[厅公路字（2002）305号]，其后交通部发布了关于贯彻部颁《道路旅客运输企业经营资质管理规定（试行）》有关事项的通知[公运管（2002）128号]和《关于贯彻部颁发道路旅客运输企业经营资质管理规定（试行）》有关事项的补充通知[公运管（2002）296号等一系列文件]。2002年5月27日海安县政府下发了[海政（2002）61号]文件《关于海安县道路客运线路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的批复》，该批复要求线路改造以线路公司化为重点，以资产为纽带，变单车经营、个体经营为股份制经营，通过对现有的客运车辆转户合并入股的办法，进行客运企业经营主体整合。在海安县政府行业主管部门的引导下，由李公福、郭荣等人发起组建华翔公司，将204国道以西二汽公司等六家客运公司整合至华翔公司。 李公福、郭荣于2002年4月26日成立华翔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其中李公福出资35万元，郭荣出资15万，同年10月30日增加注册资金100万元，增加的注册资金100万元为李公福所投入。 2002年9月12日省交通厅运输管理局以苏运客（2002）340号文件书面批复南通市运输管理处，将原海安县汽车出租公司、二汽公司、海安县鸿运实业公司、海安县胡集汽车客货运站、海安县环宇交通服务公司、海安县第三航运公司等6家企业经营的原市际客运班线调整到华翔公司（含戴伍祥挂靠在二汽公司海安到苏州的班线）。 同年，二汽公司申请将公司所经营的客运班线与车辆按照上级要求实行整合，自愿组合到华翔公司。2002年9月，省交通厅将原告二汽公司等企业经营的省、市际客运班线调整到华翔公司，其中包括二汽公司经营的海安至苏州计划号为06-116的案涉线路。随后，市际道路旅客运输线路运输线路的审批卡中显示海安至苏州的涉案线路的经营者为华翔公司。在后续经营过程中，华翔公司仍将案涉路线交由葛存健营运，每年收取一定数额的管理费，经营所得归其所有，其则按照前述约定向戴伍祥缴纳承包费。 2004年1月13日，戴伍祥（甲方）与葛坤元、葛存健（乙方）因线路承包经营发生争执在县大调解中心、交通局、华翔公司、信访局及双方律师等参与调解下达成协议书一份，约定：苏Ｆ-×××××车辆的所有权属乙方所有，甲方无异议；苏Ｆ-×××××车辆及海安至苏州班线由乙方经营，有关该车辆经营的相关事宜由乙方与华翔公司按法律规定进行办理。本协议生效后，有关苏Ｆ-×××××车辆海安至苏州班线经营上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与甲方无涉。乙方自愿给甲方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正，此款分4次给付。如乙方因海安至苏州班线经营使用权自二〇〇七年初起丧失，则本协议约定的乙方在后期给付的四万五千元减半给付甲方，否则仍按原约定执行。本协议生效后，在乙方给付甲方第一笔款项时，甲方应将原该线路的审批手续、合同等相关文件交给乙方，甲乙双方此前所签订的协议及出具给对方的相关收据同时作废等。协议签订后，葛坤元、葛存健分四次向戴伍祥支付了12万元。 2006年8月8日，省交通厅下发了《关于加快江苏道路客运行业结构调整的意见》[苏交运（2006）33号]，该意见要求全面清理挂靠客运班线，建立规范的法人治理结构，对清理出的挂靠班线，鼓励采用多种模式进行公司化改造，鼓励企业自行改造；鼓励采取兼并、资产重组等形式进行企业股份制改造，成立线路经营公司，进行整线改造；鼓励企业间线路经营权置换，相对形成规模，再行改造；特别鼓励企业与挂靠经营者共同进行了线路经营权股份制改造，有效化解矛盾，实现道路客运和谐发展。 葛存健于2006年12月31日向华翔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载明：其自愿经营华翔公司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苏Ｆ×××××客车，承诺该班线经营所有权及车辆产权属华翔公司所有。 2008年1月4日，李公福、李超将华翔公司的股权以200万元转让给汽运集团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09年3月23日，江苏省交通厅运输管理局根据汽运集团申请作出客运班线变更经营许可决定书，准予华翔公司经营的省市际班线整体过户至汽运集团，同时变更相关车号。原车牌苏Ｆ×××××变更为新车牌苏Ｆ－×××××。2011年5月，海安到苏州的案涉线路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显示的经营者为汽运集团。 本案审理过程中，戴伍祥述称其本人购买的车辆在2004年左右已报废，之后更新的车辆均由葛存健、葛坤元出钱购买，但车牌上在公司名下。华翔公司将股权转让给汽运集团后，葛存健、葛坤元陆续使用案涉班线至2011年年底，其后该班线被汽运集团使用，不再允许葛存健等使用。 另查明，2012年12月21日，本院立案受理戴伍祥诉华翔公司、李公福、李超、汽运集团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权纠纷一案，戴伍祥请求判令**号06－116海安至苏州客运班线经营用益权归其所有。本院经审理，驳回戴伍祥的诉讼请求。戴伍祥不服判决，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1日，本院立案受理戴伍祥诉华翔公司、李公福、李超、汽运集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戴伍祥请求确认其具有华翔公司股东资格。本院经审理，驳回戴伍祥的诉讼请求。戴伍祥不服判决，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两案，戴伍祥均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均被裁定驳回。 本院认为，原告戴伍祥在诉讼中就其主张的四被告侵权行为分别予以列明，针对其所述事实和理由，具体分析如下： 首先，李公福系按照2002年交通部文件精神，根据海安县政府了[海政（2002）61号]文件的要求，组建了华翔公司。戴伍祥所挂靠的二汽公司又根据相关文件的精神申请将公司所经营的客运班线与车辆按照上级要求实行整合，自愿组合到华翔公司。所有工作系按照相关文件精神推进，原告戴伍祥主张被告李公福虚假注册华翔公司，找后台保护伞强行将车辆及线路调整到华翔公司，骗取三级经营资质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其次，早在1997年，戴伍祥就与二汽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将涉案客运班线挂靠至二汽公司，相关经营许可证显示涉案线路的经营者为二汽公司，而二汽公司又申请将公司所经营的客运班线与车辆按照上级的要求实行整合，自愿组合到华翔公司。当时，不管是二汽公司还是戴伍祥本人均并未提出将线路经营权作价入股的要求，而是同意以将车辆所有权登记在华翔公司名下，每年缴纳一定管理费，获取经营所得的方式来继续线路营运，这种方式是各方一致认可的方式，戴伍祥未提出异议。否则，其如果认为未作价入股侵害了其权利，应及时维护自身权利，而不是时过境迁十余年后才提起诉讼。后来，只是随着道路运输市场的不断变化和国家政策的变迁，其无法再向他人收取相应费用，使得其认为权益受到了影响，反过来归责于李公福当时没有将其经营权作价入股。但当时的这种做法，是在政策影响下，各方一起做出的选择，不能认为系李公福的侵权行为，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1996年，戴伍祥与葛存健、葛坤元签订车辆经营承包合同，戴伍祥将客车承包给葛存健、葛坤元经营客运，经营海安至苏州线。后2004年，戴伍祥与葛存健、葛坤元因线路经营问题发生争执，经主持调解达成协议书，约定海安至苏州班线及车辆由葛存健、葛坤元经营，有关该车辆经营的相关事宜由葛存健、葛坤元与华翔公司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办理。协议生效后，有关涉案班线经营上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葛存健、葛坤元享有和承担，与戴伍祥无涉。葛存健、葛坤元自愿给戴伍祥人民币12万元。协议签订后，葛存健、葛坤元分四次向戴伍祥支付了12万元。尽管经营者不得私下转让经营权，但是从该协议可以看出，戴伍祥已经表示不再享有相关经营权，且其已经取得了协议的对价。故此后汽运集团收购华翔公司、李公福及李超股权转让等事宜均与戴伍祥无关，其主张李公福、李超、华翔公司、汽运公司在此过程中损害其权益，要求赔偿自2010年起的投资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对于戴伍祥主张被告侵害其相关权益，要求被告共同赔偿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戴伍祥的诉讼请求。 原告戴伍祥免交本案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8060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 审 判 长  王 蕾 人民陪审员  花贵龙 人民陪审员  彭昌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于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