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6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少达，男，198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少敏，江西中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史国华，男，196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杭州真实人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1日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水平，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2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3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东山，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10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禹，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愉行，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兰溪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嫒媛，女，198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3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彬，曾用名邹缤，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武义县，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3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冉艳，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伯龙，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源县，住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辉付，男，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住四川省威远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磊，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2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洪苗，女，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住辽宁省海城市铁西开发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15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3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叔芳，女，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10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7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少达、史国华、杨水平、周东山、朱禹、陈愉行、范嫒嫒、邹彬、冉艳、李伯龙、李辉付、李磊、洪苗、吴叔芳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赣060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少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少达，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5月，被告人黄少达、杨水平、李阳（另案处理）、周东山、朱禹等人经周东山介绍与被告人史国华合作，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杭州真实人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实人生公司）网络运营证照，通过从王某1（另案处理）开设的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软件及相关技术服务，先后在网络上开设了唐人街、百老汇、好莱坞、东方娱乐、红磨坊五个网站，并在上述网站中利用具有赌博性质的“名牌游戏”（又名“车行争霸”）吸引网络上不特定的人员实施赌博行为。该“名牌游戏”系以参赌人员通过充值人民币换取游戏币，后用游戏币兑换成专门用于“名牌游戏”的“欢乐豆”在“名牌游戏”内坐庄或者押注进行赌博活动。参赌人员赢取的“欢乐豆”可以通过网站主播、代理兑换成游戏币，并通过向主播、代理刷虚拟礼物的形式兑换成积分。主播、代理再用积分向真实人生公司兑换成人民币返还给参赌人员。黄少达等14名被告人从中以押注数额及输赢数额按比例抽头、游戏币兑换人民币的差价、按比例从充值、兑换额中抽成等形式牟取非法利益。 黄少达、史国华负责上述网站“名牌游戏”的策划、运营管理、审核公司财务等事务。杨水平担任唐人街、百老汇网站的站长，赵某（另案处理）担任好莱坞、东方娱乐网站的站长，站长拥有网站内游戏管理账户的最大权限，可以给会员送游戏币，给代理发扶持币，开高级会员号，网站内人员的收入由站长制表汇总交黄少达审核。陈愉行担任唐人街副站长，范嫒嫒担任百老汇副站长，朱某（另案处理）担任好莱坞副站长，邹彬担任东方娱乐副站长，负责网站的维护和协助站长从事管理工作。朱禹担任运营部主管并负责红磨坊的管理工作，冉艳、李磊、李伯龙、李辉付任运营部成员负责为网站招募代理、主播工作。周东山负责将每日各个平台的销售数据（含当日现金销售总额、当日兑换、利润、抽水）汇总报给公司老板群及从事相关行政事务等。洪苗担任东方娱乐13000、12000房间代理、吴叔芳担任唐人街108888房间代理，负责为该网站招揽客户，为客户兑换游戏币、现金等事务。 黄少达、史国华、杨水平、周东山、赵某、李阳按照约定分别持有赌博网站一定比例股份，并在运营期间于2016年8月26日以借款形式分配部分利润53万元，其中黄少达分得25万元，杨水平分得10万元，李阳分得10万元，周东山分得8万元；于2017年7月26日分配部分利润308万元，其中史国华分得147.82万元、黄少达分得67.68万元（其中12万元为分红抵扣借款）、杨水平分得28.2万元、赵某分得18万元（其中5万元为分红抵扣借款）、李阳分得28.2万元（其中3万为分红抵扣借款）、周东山分得14.1万元。 2016年5月至案发，黄少达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以聊天视频直播为掩护开设赌场，经鹰潭翔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除报销费用之后各人获利情况如下：邹彬49.4004万元、朱禹129.7086万元、赵某100.6118万元、杨水平265.6510万元、谢某122.0057万元、王某1177.35万元、史国华210.4554万元、冉艳29.185万元、李磊62.5539万元、李辉付17.3165万元、李伯龙52.0985万元、黄少达220.1397万元、范嫒媛73.8679万元、陈愉行89.95万元、俞某28.2748万元、周东山54.8866万元、李阳113.0892万元、洪苗134.3689万元、吴叔芳85.123495万元。黄少达等人在开设赌场期间支付给王某1赌博软件服务器费和技术服务费等费用共计533.87万元。 2018年5月14日21时，公安民警在杭州市萧山区浙江真实人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抓获黄少达、戚某、杨水平、赵某、朱禹、范媛媛、陈愉行、邹彬、冉艳、李磊、李伯龙、李辉付、俞某、谢某1，共14人。2018年5月14日，公安民警在辽宁省海城市抓获洪苗；2018年8月24日，史国华主动回国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18日，公安民警在重庆市云阳县抓获吴叔芳；2018年10月19日下午，周东山主动向公安县公安局投案。上述本案14名被告人归案后对开设赌场的事实均供认不讳。 案发后，史国华分别向公安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210.3万元、0.1554万元；杨水平分别向公安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20万元、145.651万元；邹彬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1万元；李磊分别向公安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40万元、22.5539万元；范媛媛分别向公安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60万元、13.8679万元；陈愉行分别向公安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70万元、19.95万元；周东山分别向公安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50.1万元、4.7866万元；洪苗分别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03.3万元、31万元、0.0689万元；李伯龙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黄少达向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0万元；吴叔芳分别向公安机关、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45万元、10万元；朱禹向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5万元。 杨水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盗窃犯罪嫌疑人。朱禹在羁押期间积极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线索，被检举人现已被立案侦查。杨水平、朱禹的立功情况经查证属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且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鹰潭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归案经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杭州边防检查站司令部检查科出具的查获经过、湖北省公安县毛家湾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湖北省公安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双河口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书、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东长甸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城厢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借款明细表、股东分红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鹰潭市公安局现金暂扣专用清单、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扣押清单、呈请没收违法所得报告书、扣押清单、扣押涉案人员电脑、手机、ｕ盘清单、真实人生公司站内收入、成本汇总表21页、浙江宇华投资有限公司、浙江真实人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料产、情况说明、出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真实人生公司财务报表（工资表）、真实人生公司平台报表、浙江利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涉案案卷材料、唐人街网站利润表、销售部工资表、红磨坊网站、市场部工资表、补充移送证据的函、表现材料、情况说明、线索证明、立案决定书，证人王某1、戚某、赵某、俞某、贾某、李某、谢某1、朱某、林某、顾某、徐某、汪某1、罗某、谢某2、汪某2、舒某、吕某、王某2、付某的证言，被告人黄少达、史国华、杨水平、周东山、朱禹、陈愉行、范嫒媛、邹彬、冉艳、李伯龙、李辉付、李磊、洪苗、吴叔芳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少达、史国华、杨水平、周东山、朱禹、邹彬、陈愉行、范嫒嫒、李磊、李伯龙、李辉付、冉艳、洪苗、吴叔芳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周东山的辩护人、朱禹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周东山、朱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周东山、朱禹积极实施开设赌场的行为，其中周东山负责数据汇总等行政事务，朱禹系赌博网站运营部主管，两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两辩护人的该辩护人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邹彬、陈愉行、范嫒嫒、李磊、李伯龙、李辉付、冉艳、洪苗、吴叔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史国华、周东山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少达、杨水平、朱禹、邹彬、陈愉行、范嫒嫒、李磊、李伯龙、李辉付、冉艳、洪苗、吴叔芳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水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盗窃犯罪嫌疑人，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朱禹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属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史国华、杨水平、李磊、范媛媛、陈愉行、周东山、洪苗、邹彬能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吴叔芳、黄少达、李伯龙、朱禹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黄少达、史国华、杨水平、周东山、朱禹、邹彬、陈愉行、范嫒嫒、李磊、李伯龙、李辉付、冉艳、洪苗、吴叔芳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黄少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史国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杨水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周东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朱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愉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范媛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邹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冉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伯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辉付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洪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吴叔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史国华、杨水平、邹彬、李磊、范媛媛、陈愉行、周东山、洪苗、吴叔芳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210.3万元、120万元、49.4004万元、40万元、60万元、70万元、0.1万元、103.3万元、45万元，共计698.1004万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黄少达、史国华、杨水平、李磊、范媛媛、陈愉行、周东山、洪苗、吴叔芳、李伯龙、朱禹分别向法院退缴的违法所得10万元、0.1554万元、145.651万元、22.5539万元、13.8679万元、19.95万元、4.7866万元、0.0689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237.0337万元，予以没收，由法院上缴国库；被告人洪苗向检察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31万元，被告人周东山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50万元（公安机关已转入检察机关），共计81万元，予以没收，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少达违法所得210.1397万元、朱禹违法所得124.7086万元、冉艳违法所得29.185万元、李辉付违法所得17.3165万元、李伯龙违法所得47.0985万元、吴叔芳违法所得40.1234万元。 上诉人黄少达上诉辩称其非法所得没那么多。本院审理期间，对上诉人黄少达进行了讯问，上诉人黄少达表示其上诉是因其向看守所检举了他人犯罪行为，想等待结果，其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黄少达检举了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少达就其所犯罪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成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少达、原审被告人史国华、杨水平、周东山、朱禹、邹彬、陈愉行、范嫒嫒、李磊、李伯龙、李辉付、冉艳、洪苗、吴叔芳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 关于上诉人黄少达对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所得所提出的异议。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黄少达非法所得金额的依据是鹰潭翔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由侦查机关依法委托鹰潭翔鹰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鹰潭翔鹰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格，其依据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人员电脑、手机、u盘清单数据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能够作为本案的证据，应予以确认。上诉人黄少达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少达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举报他人犯罪行为，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少达及其辩护人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邹彬、陈愉行、范嫒嫒、李磊、李伯龙、李辉付、冉艳、洪苗、吴叔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史国华、周东山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少达、原审被告人杨水平、朱禹、邹彬、陈愉行、范嫒嫒、李磊、李伯龙、李辉付、冉艳、洪苗、吴叔芳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水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盗窃犯罪嫌疑人，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朱禹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属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史国华、杨水平、李磊、范媛媛、陈愉行、周东山、洪苗、邹彬能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吴叔芳、黄少达、李伯龙、朱禹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充分予以考虑，上诉人黄少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熊胜生 审判员  赵 阳 审判员  喻巧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