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8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龙，男，1984年1月3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琼，女，1989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江苏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春，男，1985年2月2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利春，江苏法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龙、唐琼因与被上诉人王德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志龙、唐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驳回对刘志龙、唐琼的一审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王德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收条上写“收到王德春现金68万元”，王德春自认该68万并未现金交付。2.王德春将其转账李某的67万元与刘志龙向王德春借款68万元说成了一回事。事实上，王德春转账李某67万元是双方合伙公司借款，而刘志龙向王德春借款68万元是刘志龙个人借款。如果法院认定上述两笔借款是一回事，应当依职权追加李某或应刘志龙、唐琼要求追加李某为本案共同被告。3.庭审发现几个证人或多或少都在虚假陈述。高某说借条是在散伙时书写，但事实上散伙是在20×××8年7月×××2日，而非20×××8年8月×××2日。李某称当时由书面增股协议，双方未订立散伙协议。事实上双方有散伙协议，而没有书面增股协议。王德春转账李某是公司债务而非个人债务。4.王德春自认刘志龙之前曾向其借款，金额3-5000元，而一审法院却要求刘志龙提供证据，实属不妥。王德春在起诉时提交的起诉状中也明确现在借款本金68万元，间接自认刘志龙、唐琼提出的2000元、2500元并非归还本案款项。刘志龙还款2000元、2500元并非归还本案借款，一审法院不应在刘志龙、唐琼不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在68万元借款中予以扣除。5.王德春陈述借据在散伙时20×××8年8月×××2日写的，但刘志龙提供散伙协议可以证明双方散伙时间在20×××8年7月×××2日，所以王德春在虚假陈述。6.一审法院把王德春转账李某是否为公司债务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刘志龙、唐琼是不合理的。7.刘志龙借款68万元时从未授权王德春指示交付，所有证据也看不出刘志龙有这个意思表示。王德春辩称，原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王德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志龙、唐琼立即归还拖欠王德春的借款68万元本金和自20×××8年8月×××4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及27.2万元的违约金；2、刘志龙、唐琼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该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该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刘志龙与唐琼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3年3月×××日登记结婚。20×××7年3月×××8日，王德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至李某账上2万元。20×××7年4月20日，王德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至李某账上20万元。20×××7年5月22日，王德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至李某账上20万元。20×××7年5月3×××日，王德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至李某账上5万元。20×××7年6月2日，王行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至李某账上20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合计67万元。20×××8年×××1月7日，刘志龙通过银行转账至王德春账上2500元。20×××8年×××1月9日，刘志龙通过银行转账至王德春账上2000元。2、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该院认定如下：（×××）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本金68万元是否交付的问题。王德春认为，王德春与刘志龙、李某、高某四人合伙开厂，开始四人出资的，后来追加投资时，刘志龙和李某拿不出投资款，因此就由王德春出面借了68万元给刘志龙作为追加投资款，高某出面借款给李某作为追加投资款，因工厂由李某和刘志龙共同经营，而王德春和高某在山东，且李某系法人，因此借款根据刘志龙要求直接汇入李某账户，其中王德春的借款中的67万元系转账，还有现金×××万元直接给了李某，当时因合伙期间彼此信任故刘志龙未出具借条，后来散伙时四人商定下来刘志龙向王德春出面所借的钱由刘志龙承担，李某让高某出面所借的钱由李某承担。后在20×××8年8月×××2日，刘志龙和妻子即唐琼到山东来补写了借条。到了8月×××4日，其到常熟刘志龙、唐琼家中催讨，由刘志龙向其出具了承诺书，承诺还款，后来归还了×××万元。为此提交了《借据》及《收到条》、《承诺书》、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号截图、银行流水明细、证人李某的出具的《证明》、录音资料，及申请了证人高某当庭作证，其中刘志龙、唐琼出具的《借据》内容为：“今借王德春人民币（大写：陆拾捌万元），小写（￥680000.00元），限期：（/个月），自20×××8年8月×××2日起至20×××8年8月×××4日止，到期归还。如逾期不归还全部借款，借款人需按借款本金的40%。支付违约金，罚息为银行同期利息的4倍计算。担保人自愿对借款方作保证对借款方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直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并承担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一切费用”，同时在该《借据》下方有刘志龙、唐琼出具的《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王德春现金人民币大写陆拾捌万元整，小写680000元整”；刘志龙于20×××8年8月×××4日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今由刘志龙（）欠王德春陆拾捌万元整680000万元整本金，自20×××8年9月20日到20×××8年、×××2、20每月还款本金5000元（伍仟元整），自20×××8年×××2月20日至20×××9年×××2月20日期间再后续协商还款事项”；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截图，显示王德春手机中备注“常熟小龙”于20×××8年9月28日微信转账6000元，“常熟小龙”微信号为×××○13×××226，手机号为138××××****，同时王德春向“常熟小龙”催讨68万本金，“常熟小龙”表示“知道的”；银行流水明细载明20×××7年3月×××8日-6月2日期间，王德春分5次转账给李某账上共计67万元，刘志龙于20×××8年×××1月7日转账给王德春2500元，于20×××8年×××1月9日转账给王德春2000元；证人李某于20×××8年×××2月2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本人李某与王德春、刘志龙、高某合伙开工厂，由于资金短缺，刘志龙问王德春借款68万，刘志龙让王德春直接打到李某帐户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录音资料反映王德春与“小龙”之间的通话，其中王德春陈述“你和老婆自愿承担我借来的打到李某账上的68万元”，而“小龙”表示“对的”；证人高某当庭陈述到其和王德春、刘志龙和李某四人合伙开厂，刘志龙与李某共同主管厂里的事务。开始其和王德春各出资42万元，刘志龙出资26万元，李某出资多少其忘记了。后来缺少资金，四人商量下来由其和王德春出面借钱，钱都打到李某账上，其中其帮李某借的72万元及王德春帮刘志龙借的68万元都打到李某账上。后来其退伙时，就定下来谁借的钱由谁来承担，后就签了协议，李某欠其的钱由李某承担，刘志龙欠王德春的钱由刘志龙承担，其与李某在郯城法院打官司的。后来刘志龙夫妻到山东来写了借条，其当时在场的，看到刘志龙写的《借条》，但当时其未看到《承诺书》。刘志龙认为，其向王德春借钱，王德春于20×××8年8月×××2日到其家里要求其书写借条、收条，王德春填写好后由其签字。王德春提出山东来回不方便让其都写好，他回山东再转账。后王德春感觉不放心又让其写了《承诺书》，其签好字后让妻子也签字，妻子说未看到钱不签字的，因此《承诺书》上的时间同《借条》一起写的，也是8月×××2日，其当时写错成8月×××4日，《借条》与《承诺书》上的捺印的印泥颜色不一样，其中《借条》上的印泥是王德春带来的，《承诺书》上的印泥是其家里的，但至今未拿到68万元。其没有追加投资，别人有无追加其不清楚，如果按照王德春的逻辑那么合伙时王德春转给李某的68万元也是公司的债务，为此提交了《协议书》、《昆山市固启精密冲压件有限公司股权分配协议》、民事调解书、刘志龙手机拍摄的“公司欠款”资料，其中落款时间为20×××8年7月×××2日，王德春与刘志龙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关于常熟固启精密冲压件有限公司，于20×××8年7月×××2日所有经营权及公司一切债务由李某承担，于王德春、刘志龙无任何关系，包括一切纠纷不承担法律责任”，高某和魏明刚作为见证人签了字；落款时间为20×××7年3月30日，李某为甲方、王德春为乙方、刘志龙为丙方、高某为丁方签订的《昆山市固启精密冲压件有限公司股权分配协议》一份，约定四方就投资合作经营达成协议，其中甲方投资26万占股份30%、乙方投资42万占股份30%、丙方投资23万占股份×××0%、丁方投资42万占股份30%等事项；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于20×××9年×××月4日作出的（20×××8）鲁×××322民初444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高某向李某、王德春、刘志龙、常熟市固启精密冲压件有限公司、谢士玲主张退股金40余万元转化成的借款，以及借款65万余元，合计借款×××05万元，后双方达成协议，由李某、常熟市固启精密冲压件有限公司于20×××9年×××月10日前偿还高某借款×××05万元；刘志龙手机拍摄的“公司欠款”资料，载明公司欠款一栏内，其中“借高某老婆20万、高某退股90万、借王德春68万”等字样。对上述王德春、刘志龙及唐琼提交的证据，王德春认为刘志龙、唐琼提交的《协议书》从内容来看公司债务由李某承担，但本案所涉债务系刘志龙个人债务而非公司债务；《昆山市固启精密冲压件有限公司股权分配协议》上的王德春签字无异议；对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反而印证了股份变更协议的真实性及高某、李某证言的真实性；刘志龙手机拍摄的“公司欠款”资料系复印件，且与王德春无关，王德春也不知情，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刘志龙、唐琼认为王德春提交的《借据》及《收到条》上的刘志龙签字无异议，但至今未收到钱款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不予认可；《承诺书》确实是刘志龙所写，但该《承诺书》与《借条》是同一时间出具，出于对王德春的信任在未拿到钱款的情况下先出具还款承诺，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号截图要求王德春提供原件，且显示的微信号与手机号码都不是刘志龙的，“常熟小龙”和手机号码都是王德春自己备注的，故不予认可，其也没有微信转账6000元；银行流水明细没有异议，但其中的2500元和2000元是其归还以前曾向王德春借的零星借款；证人李某出具的《证明》，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必须出庭作证，且李某与高某和王德春系老乡且关系非常好，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同时李某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符故不予认可；录音资料内容有删减，且不是刘志龙本人所讲，因此申请要求鉴定；对证人高某当庭所证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不予认可，因为高某在说假话，作虚假陈述，高某称借据是散伙时写的，而王德春、刘志龙散伙时是7月×××2日而写借据时是8月×××2日，且证人也知道68万元的用途，另外证人对王德春转给李某的68万元由谁出面向王德春所借前后陈述不一致，开始说是刘志龙，后来说是高某，最后说时李某，还有高某说散伙时没有散伙协议实际上有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向李某作了调查，其表示落款时间为20×××8年×××2月20日的《证明》是其所书写，其和王德春、刘志龙、高某四人合伙做冲压件，有个协议，具体各人投资多少因时间长了记不起，其因系法人且有技术故投资少一点但股多一点，属于技术入股。其刚开始出资20多万，后来补了一些。刘志龙出资少一点，具体多少记不起。后来拿了个大单，刘志龙想吃股多一点就向王德春借款，其也向高某借款的。因其系法人，且关系好像亲兄弟，也为了方便，公司所有钱都打到其卡上。因此刘志龙向王德春所借的钱陆续都打到其卡上，前后共计60多万，还有一万现金。后来因经营不善散伙了，其问高某借的钱，高某在山东起诉了。刘志龙问王德春借的钱，刘志龙与老婆到山东来，当时在场的有其，刘志龙夫妻、王德春、高某，大家一起算了下刘志龙欠68万元就是打到其卡上的钱加现金一万，要刘志龙补写条子，途中其有事出去了，但其知道有这个事情。另外，审理中，该院根据刘志龙的申请，对王德春提供的录音资料是否系王德春与其之间的通话及该段录音是否完整、有无剪辑及删减进行鉴定。20×××9年7月×××1日，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退案函》，载明经其中心鉴定人员审阅检材，发现提供的检材录音所说语言数量太少，无法精确捕捉关键字，且语音质量不佳，故对本次鉴定难以做出准确的鉴定结论，现为了不影响法院对案件的审理，依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将此案退回法院；20×××9年7月×××5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本次所委托事项超出其中心鉴定范围，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对此，王德春认为法院所作的李某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退案函》和《终止鉴定告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该二份通知均未否认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且结合通话记录，录音应认定是真实的。刘志龙、唐琼认为法院所作的李某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李某所陈述的内容有异议，因为现有证据证明王德春转账给李某的68万元是公司债务，因此李某是共同被告，其次李某的陈述很多是虚假陈述，且李某与王德春及高某等人有利害关系，故不予认可；对《退案函》和《终止鉴定告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事实就是电话录音中所谓刘志龙的讲话不是刘志龙所讲。该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志龙、唐琼提出其未收到借款68万元的抗辩意见，根据王德春、刘志龙及唐琼的陈述及举证情况，该院不予支持，理由在于：刘志龙、唐琼出具了上述《借据》、《收到条》及《承诺书》，结合王德春举证的相关转账凭证，以及证人高某、李某所作的陈述，可以认定刘志龙、唐琼向王德春借款68万元且收到该借款，后又承诺还款的事实；刘志龙、唐琼主张上述《借据》与《承诺书》系同一天出具且未收到款项，以及王德春转账给李某的67万元及现金×××万元系公司债务，均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佐证。（2）关于本案刘志龙、唐琼是否还款的问题。王德春认为，刘志龙以前曾向其借过2-3次小额借款，每次3000-5000元，但都已归还，本案所涉借款由刘志龙、唐琼补写《借据》，以及书写《承诺书》后，刘志龙通过微信于20×××8年9月28日归还6000元，通过转账于20×××8年×××1月7日还款2500元，于20×××8年×××1月9日还款2000元，合计归还×××0000元，故现在主张借款本金为67万元。刘志龙、唐琼认为，其未有通过微信归还6000元，转账的2000元和2500元系归还的以前双方之间借款。刘志龙、唐琼提出上述还款2000元和2500元系归还以前的小额借款的抗辩意见，王德春对此予以否认，刘志龙、唐琼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对此抗辩意见碍难支持。现王德春自认刘志龙、唐琼归还借款本金×××0500元，该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志龙在合作经营期间向王德春借款68万元，后在解散清算时，刘志龙、唐琼与王德春达成债权债务协议，故刘志龙、唐琼应向王德春归还该68万元，扣除已归还的×××0500元，尚未归还669500元。对于王德春主张的至实际归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根据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自20×××8年8月×××5日起计算。对于王德春还主张的违约金，因王德春已主张上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故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志龙、唐琼归还王德春借款本金人民币669500元，并支付自20×××8年8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计息金额为669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王德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33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320元，由王德春负担5436元，由刘志龙、唐琼负担×××2884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王德春为证明其与刘志龙、唐琼的借贷关系，提交了刘志龙、唐琼出具的《借据》《收到条》及刘志龙于20×××8年8月×××4日出具的《承诺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刘志龙、唐琼对《借据》《收到条》《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债权凭证所涉68万元王德春并未实际交付。由于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重要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刘志龙、唐琼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借据所载借款事实。本案中，王德春主张的款项交付实际发生于20×××7年3月至20×××7年6月，其关于款项交付及债务确认的陈述与一审中的证人证言、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20×××8）鲁×××322民初4449号民事调解书可以相互印证，王德春关于案涉借款68万元已实际交付的陈述具有合理性。一审认定刘志龙、唐琼对于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刘志龙主张追加李某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志龙、唐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5元，由刘志龙、唐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新   华审 判 员  柏   宏   忠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沈可尧书记员马歆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