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家全，男，199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金，中山市黄圃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焕娴，女，198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江强，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丹，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圆圆，女，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公民身份号码：320************。上诉人何家全因与被上诉人李焕娴、王圆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家全上诉请求：1.改判无需向李焕娴支付赔偿款88283.2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焕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何家全与李焕娴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李焕娴第一时间入住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腰背部筋膜炎；3.左肾结石。从江门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可以明显看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焕娴受伤的是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而腰背部筋膜炎、左肾结石纯粹是病理疾病，同本次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常识，作为专业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的审判人员，理应能够识别这样的问题，请法院予以认真审查。2.何家全于2019年5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对何家全进行了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确定鉴定事项为由，就此认定李焕娴的所有医疗费由何家全全部承担更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的规定，李焕娴对产生的医疗费应举证证明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譬如用药清单，住院流水等。如果李焕娴提供了详细的住院治疗明细，就可以从明细之中分析出哪种药物是用于治疗疾病，哪种药物是用于治疗外伤，一审法院理应要求李焕娴提交相关证据。为此，何家全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李焕娴辩称，一、李焕娴诉请医疗费用均是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何家全上诉称涉案交通事故仅是造成软组织挫伤没有事实依据。1.李焕娴发生交通事故当天立即被送往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腰背部筋膜炎等。2.从诊疗经过可知李焕娴入院后并没有针对左肾结石等病症进行治疗，不存在额外治疗其他疾病产生的费用。何家全认为李焕娴产生的医疗费用用于治疗自身疾病没有事实依据，况且之所以产生本次医疗费用完全是何家全引起交通事故造成。3.李焕娴事前没有疾病，何家全在一审开庭时对李焕娴伤情原因及产生的医疗费用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腰部筋膜炎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一审法院根据何家全申请以鉴定笔录为事由依法通知双方到庭，但何家全拒不到庭，一审法院按照何家全撤回鉴定申请，程序正当。二、经一审法院核定，李焕娴因此次事故产生95283.23元，何家全作为事故责任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何家全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圆圆在二审中无作答辩。李焕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家全赔偿李焕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99589.90元；2.王圆圆对何家全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家全、王圆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11月3日11时55分，何家全驾驶的苏E*****牌小轿车行至江门市江海区********口前路段时，因追尾与李焕娴驾驶粤J*****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焕娴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江海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家全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二、事故发生后当天，李焕娴被送往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27日，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腰背部筋膜炎、左肾结石，处理意见为患者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定期门诊随诊、复查，逢周五上午骨科门诊复查；建议出院后继续门诊复查，可康复科理疗康复治疗；建议全休两周，产生医疗费21577.42元。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3月9日，李焕娴在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多处挫伤、腰背部筋膜炎、左侧肾结石，出院医嘱为畅饮食、避风寒、调情志；休息2周；适当功能锻炼；门诊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产生医疗费28222元。三、2018年12月25日，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出具南方鉴字2018年第HL2018200236《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鉴定报告》，鉴定粤J*****摩托车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损失价格为2780.48元；李焕娴为此支出车损价格鉴定费300元。四、2019年4月19日，江门市江海区*******民委员会出具《收入证明》，证实李焕娴为该单位员工，平均月工资为5000元。五、2019年10月21日，一审法院向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枫桥派出所发函了解王圆圆报案被盗用身份证件的情况，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枫桥派出所复函本院，内容为“我单位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并对王圆圆被盗用身份证件案立案侦查，现已查明，王圆圆名下有44辆汽车，其过户手续，均不是王圆圆本人亲自办理，车管所档案中，都是不同的代理人使用王圆圆身份证的复印件办理，现已对犯罪嫌疑人茆树生、高巧秀、朱正州等人开展调查，针对出交通事故的苏E*****牌小轿车，民警将车管所档案复印件提供给贵单位参考”。六、2019年5月15日，何家全申请司法鉴定，请求对李焕娴的后续医疗费用和身体伤残情况进行鉴定，但何家全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确定鉴定事项。上述事实，有李焕娴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江门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疾病证明书、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明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鉴定报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收入证明、司法鉴定申请书、鉴定询问笔录及法庭审理笔录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王圆圆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李焕娴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王圆圆承担。一、关于涉案事故造成李焕娴损失为多少的问题。1.医疗费49799.42元。李焕娴提供的门诊病历、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等，可证明李焕娴因涉案事故共产生医疗费用49799.42元。何家全抗辩认为李焕娴提交的诊断证明中显示的腰背筋膜炎、肾结石等治疗费用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并申请对李焕娴所患的腰背筋膜炎与涉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但何家全作为鉴定申请人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到庭以确定鉴定事项，应按何家全撤回鉴定申请处理。何家全未能举证证明李焕娴所患的腰背筋膜炎与涉案事故无关，也未能举证证明李焕娴的上述医疗费包括治疗与李焕娴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无关的费用，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护理费10650元。根据李焕娴提交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及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疾病证明书，李焕娴在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8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27日)及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期间(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3月9日)需留陪护一名，住院天数合共73天(25天+48天)，按150元/天的标准，护理费应为10950元(150元/天×73天)，李焕娴主张护理费10650元在上述认定金额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1320元。根据李焕娴提交的江门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和医疗收费票据，李焕娴自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31日、自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21日(共49天)需到江门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物理治疗，按30元/天的标准，交通费为1530元[30元/天×(49天+2次住院)]，李焕娴主张交通费1320元在上述认定金额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李焕娴住院天数共73天，按10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300元(100元/天×73天)，李焕娴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车辆损失2780.48元及车损鉴定费300元。李焕娴提交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鉴定报告》，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粤J*****摩托车的损失为2780.48元，李焕娴支出了鉴定费3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6.营养费。李焕娴并未提供医嘱证明需加强营养，一审法院对李焕娴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7.误工费23333.33元。李焕娴提交收入证明、工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每月平均工资5945.42元)及社保记录证明其工资收入，李焕娴主张其每月工资为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焕娴自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共141天，除2019年1月1日外)因涉案事故造成损伤而导致误工(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时间：2018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27日、出院休息两周时间：2018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11日、出院门诊治疗时间：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自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21日、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时间：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3月9日、出院休息两周时间：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23日)。综上，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除2019年1月1日无误工外，其余时间均误工，故李焕娴的误工时间为140天[141天-1天(2019年1月1日)=140天]，误工费为23333.33元(5000元/月÷30天×140天=23333.33元)，李焕娴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在认定金额23333.33元的范围内给予支持。8、住院期间日常用品费用。李焕娴主张住院期间购买日常用品的费用，但李焕娴并未提供医院医嘱证明其购买的日常用品是必需的，故李焕娴主张何家全、王圆圆赔偿其住院期间购买日常用品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涉案事故造成李焕娴损失为95283.23元(49799.42元+10650元+1320元+7100元+2780.48元+300元+23333.33元=95283.23元)。二、关于何家全、王圆圆是否应赔偿李焕娴损失的问题。1.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江海交警大队已认定何家全需负涉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何家全驾驶的苏E*****牌小轿车有投保交强险或商业第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关于“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何家全作为苏E*****牌小轿车的使用人，应对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李焕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何家全一审庭审中提出其已垫付约9000多元的医疗费，李焕娴对其中的7000元予以确认，并提出何家全主张的2000多元医疗费不包括在赔偿的费用中，因何家全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垫付另外2000多元的医疗费，故一审法院仅认定何家全已垫付医疗费7000元，该垫付医疗费应予扣减，即何家全应向李焕娴赔偿损失88283.23元。2.王圆圆辩称其对苏E*****牌小轿车登记在其名下并不知情，其身份证被盗用，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经一审法院发函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枫桥派出所了解情况，苏E*****牌小轿车过户到王圆圆名下的手续并非王圆圆本人办理，都是由不同的代理人使用王圆圆身份证复印件办理的，一审法院对王圆圆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故王圆圆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害并无过错，李焕娴诉请王圆圆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圆圆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何家全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赔偿款88283.23元给李焕娴；二、驳回李焕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9.75元(李焕娴已预交)，由李焕娴负担282.75元，何家全负担2007元。李焕娴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289.75元，由一审法院退回2007元；何家全应向一审法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200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何家全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何家全主张李焕娴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是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而腰背部筋膜炎、左肾结石纯粹是病理疾病，与涉案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系，故应区分用药清单中用于治疗外伤和疾病的费用。李焕娴一审已经提交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医疗费收据以及住院费用明细等证据证明涉案事故对其造成的损伤情况及医疗费损失。经查，李焕娴先后在江门市人民医院、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的住院诊疗记录均显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李焕娴均在骨科进行住院治疗，诊疗记录中虽有李焕娴存在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腰背部筋膜炎、左肾结石的诊断，但诊疗经过均无涉及对李焕娴左肾结石的治疗。何家全主张应区分左肾结石的医疗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焕娴治疗筋膜炎的问题，何家全对李焕娴治疗筋膜炎的费用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必要证据排除筋膜炎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何家全否认李焕娴治疗的筋膜炎与涉案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却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何家全主张应区分出李焕娴治疗筋膜炎的医疗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焕娴的医疗费49799.42元属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并认定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而产生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合法有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李焕娴提交的医院疾病证明书、收入证明以及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医嘱建议的休息期以及收入状况，但银行流水显示李焕娴在住院及医嘱建议休息期间均有工资发放，李焕娴二审也确认在误工期间其工资照常发放，故李焕娴误工期间实际并无发生收入减少的损失，李焕娴主张的误工费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李焕娴误工费，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经重新核算，涉案事故造成李焕娴的损失为71949.9元（49799.42元+10650元+1320元+7100元+2780.48元+300元）。交警认定涉案事故中何家全负事故全部责任，涉案证据无显示何家全驾驶的苏E*****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或商业三者险，何家全应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李焕娴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扣除何家全已经垫付的7000元，何家全实际还应向李焕娴赔偿64949.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何家全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二、何家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64949.9元给李焕娴；三、驳回李焕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9.75元（李焕娴已预交），由李焕娴负担796.44元，由何家全负担1493.31元。李焕娴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493.31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何家全应向一审法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796.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7.08元（何家全已预交2289.75元），由李焕娴负担530.47元，由何家全负担1476.61元。何家全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3.14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李焕娴应向本院补缴二审案件受理费530.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梁智坚审 判 员 肖文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苏琴书 记 员 李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