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3民初1545号原告:董汉，男，1946年6月3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段某丈夫。原告:董红林，男，1974年11月25日生，汉族，祥云县人，中专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被害人段某长子。原告：董红梅，女，1976年7月2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系被害人段某长女。原告：董红艳，女，1978年4月15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大专文化，居民，住大理州剑川县，系被害人段某次女。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杨仁江，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朱金福，男，1952年8月23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女，1981年10月17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大学文化，居民，住祥云县。系朱金福女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佳佳，女，1990年1月26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祥云县。系朱金福侄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祥云县晟睿车行，住所地：祥云县下庄镇玉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923MA6KF6TN7Q。经营者：刘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科，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祥云云源电动车行，住址：祥云县祥城镇清红路世纪商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923MA6NLBF41P。经营者：余选山（未到庭）。被告：周文鑫，男，1979年6月25日生，彝族，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被告：刘红林，男，1989年9月3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被告：秦丽娟，女，1977年4月30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大专文化，住祥云县。未，住祥云县/div>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诉被告朱金福、祥云县晟睿车行、祥云云源电动车行、周文鑫、刘红林、秦丽娟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杨仁江，被告朱金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董佳佳，被告祥云县晟睿车行（以下简称晟睿车行）的经营者刘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科，周文鑫、刘红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祥云云源电动车行（以下简称云源车行）、被告秦丽娟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未按时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由晟睿车行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08169.6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7日，云源车行将丽驰牌电动汽车在祥云县区域内的销售代理权授权给祥云县下庄光明车行（即晟睿车行），期限为一年。2018年7月21日下午，晟睿车行老板刘从明使用本行的三辆电动车和一辆从云源车行借来的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共四辆电动车到祥云县下庄街赶集日进行销售宣传活动。在销售宣传活动过程中，被告朱金福无证驾驶三轮摩托车经过现场。12时50分许，被告朱金福在销售活动工作人员的许可下无证驾驶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因被告朱金福不慎脚踩到电动车油门导致车辆行驶并失控，车辆失控后撞到路边的三轮电动车和行人杨中丽、董汉、段某。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和三人受伤的结果。事故发生后，段某于当日被送往祥云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段某入院抢救治疗期间的医疗费费用由晟睿车行老板刘从明支付，段某死亡后，刘从明又向原告垫付了5万元费用。经鉴定，段某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肇事的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属于机动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朱金福辩称：1、本案被告晟睿车行、云源车行作为涉案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本次车展未获得地方商务主管部门的许可文书，属于单方策划，私自经营；未制定行业规范也未开展行业监测和预警分析，加强行业自律；同时未设立单独展区，限定合理的经营场地、面积、建筑等，未能遵循合法、自愿、公平、诚信原则，未能对自己所有或管理的机动车妥当管理；未能要求自己聘用的员工持证上岗并规范培训；未能执行参展车不得驾驶等，应承担全部或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2、依照法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本案中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同时误工费计算月工资基数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标准过高，计算人数偏多，应酌情核减。3、被告朱金福愿意给原告方一定的金钱抚慰，因朱金福来自农村，年近70，无收入来源，还有妻子需要赡养，没有承担巨额赔款的能力；且朱金福被邀请上车后分不清车上的各种操作，上车后车辆马上动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踩到油门，朱金福只有小学学历，没有什么法律认知，觉得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应该承认，并无主观故意，当时朱金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上了一辆随时可能引发事故的车辆，事发后整个人就蒙了，所以在刑事部分审理的时候拒绝承认这个事情，但是悲剧已经造成，朱金福愿意在考虑其他被告各自过错和自身经济条件下最大限度给予原告抚慰。被告晟睿车行辩称，事发后其垫付了赔偿款5万元，且原告的合法损失不应由车行承担，理由如下：1、车行并不是肇事电动车的使用人或所有权人，肇事车辆是云源车行借给晟睿车行宣传用的，且肇事时云源车行的员工李杨、吴敏杰、晟睿车行的员工周文鑫、刘红林均在肇事车辆旁，上述四人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管理人，而朱金福系直接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不应由晟睿车行承担责任；2、云源车行的员工李杨、吴敏杰、晟睿车行的员工周文鑫、刘红林系肇事车辆的共同管理人，但肇事车辆并不存在缺陷，且根据一般社会认知，电动车不是机动车，无需机动车驾驶证，所以并未对朱金福是否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进行审查，最后车辆经鉴定为机动车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社会认知和认识水平，不能因此认定现场的四名管理人员未对朱金福的驾驶责任进行审查而存在过错，案发时四名员工也未发现朱金福饮酒、服食过管制的精神药品、麻醉药品或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情形。案发时现场人员未拔下钥匙是因为车辆只是临时停放，并未预料到有人会到车里试驾，故车辆的管理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要求三被告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4、依照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与法律规定不符，不应支持；5、案发后，晟睿车行垫付了被害人在医院抢救产生的医疗费3064.42元及其他费用5000余元，被害人过世后又垫付了5万元，请求法院将上述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云源车行经营者余选山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云源车行现经营人余选山于2019年1月22日转接祥云县城区清红路世纪商城2幢12、13、14号商铺，2019年1月28日注册营业执照正式营业，2019年12月3日收到法院传票，在转接之前对段某生命权纠纷一案并不知情，现提供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周文鑫辩称，其没有让朱金福上车，不愿意赔偿。被告刘红林辩称，其没有让朱金福上车，也不知道朱金福是怎么上车的，当时其追车和关电门是出于人道主义，不愿意赔偿。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如下几组证据：A1、身份证、户口册复印件6页、证明原件2份、死亡医学证明原件1份、户口注销证明原件1份，欲证实各原告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及各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害人于2018年7月22日5时30分死亡，生前系剑川县红旗林业局职工的情况；A2、收入证明、工资证明原件4份，身份证复印件4份，欲证实原告的收入情况和原告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误工费的情况；A3、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2本，欲证实肇事车辆属机动车，该起事故系朱金福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被害人段某经鉴定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被告晟睿车行向法庭提交如下几组证据：B1、晟睿车行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经营者刘从明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晟睿车行是依法登记的车行；B2、收条原件1份，欲证实事发后刘从明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了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的情况；B3、祥云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2份、担架轮椅服务收费卡原件2份、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患者预收款收据原件1份，欲证实刘从明垫付费用的情况。被告云源车行未到庭，但在庭前向本院提交了如下几组证据：C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1份，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云源车行现经营者为余选山，该车行于2019年1月22日发生转让，新注册日期为2019年1月28日。为查明案件事实，法庭依法出示了以下两组证据：D1、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患者汇总清单1份；D2、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刑初70号判决书一份。被告周文鑫、刘红林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被告秦丽娟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经质证，被告晟睿车行对原告提交的A1、A3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认为A2组证据中的证明四份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认可,对法庭出示的D1、D2组证据均没有意见；被告朱金福、周文鑫、刘红林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晟睿车行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对被告提交的B1、B2组证据没有意见，认为B3组证据中的医疗费发票应以被害人的发票为准，且预收款收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应以实际发票上的金额计算；被告朱金福、周文鑫、刘红林对被告晟睿车行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及被告朱金福、周文鑫、刘红林、晟睿车行对被告云源车行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朱金福一方对本院出示的D1组证据没有意见，对D2组证据中载明的刘红林的证言有意见，认为刘红林的证言中可以看出周文鑫停车是没有停妥当的，当时车辆是在纯电动模式，该模式下无论谁上车都有可能导致车辆向前行驶，刘红林没有驾驶证，车行的经营管理者让刘红林驾驶车辆进行车展是不规范的，车展的车辆不能加油，也不能行驶，人上去后车动起来说明车行对车辆和车展的管理是不规范的，这个事情是因为车行的人对车辆的性能不了解且管理不规范造成的；当时朱金福是刘红林叫去看车的，朱金福上车是去感受车辆的舒适度，车辆行驶后刘红林上前拉车并转动了方向盘，导致了车辆转向，才导致事故的发生，当时朱金福没有启动操作的时间，从各个时间节点上来看，周文鑫停车不妥当，刘红林在卖车过程中没有尽到妥善的管理义务，这个案件中，车行的管理不妥当，刘红林和周文鑫也未尽到妥善的义务。本案中，刘红林存在说谎的嫌疑，事发后车行就将车辆开了回去，而不是及时报警，这个过程中有销毁证据的嫌疑，从上述疑点来看，朱金福在这个事情中因和果没有必然的联系，本次事故主要是车行和代理商管理有问题，主要是车行的问题导致事故发生。刑事判决书无法证明被害人死亡和朱金福的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被告晟睿车行对D1、D2组证据均没有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A2组证据中的工资证明四份不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被告晟睿车行提交的B3组证据中署名为“段某”的医疗费单据4张、担架轮椅服务收费卡1张、预收款收据1张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其余署名为“杨中丽”的医疗费单据5张、担架轮椅服务收费卡1张和署名为“董汉”的医疗费单据3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作定案证据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6月27日，云源车行将丽驰电动汽车在祥云县下庄镇区域内的销售代理权授权给祥云县下庄光明车行（即晟睿车行），期限一年。2018年7月21日（下庄街赶集日），晟睿车行老板刘从明使用本车行的三辆电动车和一辆向云源车行借来的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到下庄街进行销售宣传活动。当天中午，云源车行的员工李杨、吴敏杰驾驶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到达晟睿车行，刘从明安排员工周文鑫、刘红林与上述二人一同到街上进行宣传。后周文鑫（驾驶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与李杨、刘红林、吴敏杰分别驾驶电动车到下庄街进行宣传。四人驾驶车辆在下庄街宣传并依次将车辆停放于下庄镇老停车场路边（周文鑫下车时未将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车钥匙拔下）后进行销售宣传活动。被告朱金福无证驾驶三轮摩托车经过现场时刘红林向朱金福推销电动车并告知朱金福可上车查看车辆。12时50分许，朱金福到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上查看车辆时因不懂车辆操作技术，不慎踩到电动车油门导致车辆行驶并失控。车辆失控后撞到了路边的三轮电动车和行人杨中丽、董汉、段某，造成两辆车不同程度受损，三人受伤。段某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经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段某的伤情为：多发性损伤（1、右侧髋关节后脱位、右侧股骨头骨折、右侧髋臼后壁骨折、左侧肱骨外科颈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所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抢救无效后段某于次日死亡。事发后，被告朱金福为被害人段某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00余元，但未向本院提交单据证实垫付的具体数额，就朱金福垫付的医疗费，本院以100元计算，被告晟睿车行的经营者刘从明为段某垫付了在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门诊医疗费（含救护车费）1831.72元，住院费用19，住院费用1944医疗费共计3776.36元，另垫付担架轮椅服务费60元,段某死亡后，刘从明又向段某家属垫付了费用50000元，刘从明共垫付费用53836.36元。经鉴定，推断死者段某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肇事的骐风K7HD四轮低速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该车辆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主要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要求，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2019年6月14日，朱金福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另查明，事发时，被告云源车行由被告秦丽娟经营，2019年1月22日，被告云源车行进行了转让，转让后由余选山经营，余选山于2019年1月28日办理了营业执照，云源车行经批准的经营范围为：电动车、电动车零配件批发、零售及维修。被告晟睿车行于2018年12月26日办理了营业执照，车行经批准的经营范围为摩托车、电动摩托车、电瓶车、电动汽车零售及维修服务。还查明，被害人段某生于1950年11月3日，生前系剑川县红旗林业局退休职工，其与丈夫董汉共生育3名子女，即本案原告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庭审中，被告晟睿车行的经营者刘从明明确表示，若法院判决其向原告赔偿的费用不超过其垫付的数额，超付部分其自愿对原告进行补偿，无需返还。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朱金福操作肇事车辆不当导致被害人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文鑫、刘红林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未尽到必要的安全防护义务，此系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之一，二人系被告晟睿车行的员工，故晟睿车行亦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事发时，被告秦丽娟系被告云源车行的经营者，经鉴定，其向被告晟睿车行出借的肇事车辆符合相关技术标准，未发现导致事故发生的机械故障，且在案无有效证据证实秦丽娟实施了足以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行为，故被告秦丽娟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云源车行系在事故发生后进行转让，云源车行现经营者余选山未实施过导致事故发生的行为，结合前述分析，被告云源车行及云源车行现经营者余选山亦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被告朱金福和被告晟睿车行的过错程度，本案的损失，由被告朱金福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晟睿车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关于本案赔偿标准如何计算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本案被告朱金福因过失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已被判处刑罚，现被害人的近亲属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诉讼中，各方无法达成一致的调解意见，本院结合本案的物质损失情况并参照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标准确定本案的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故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晟睿车行的经营者刘从明为被害人垫付的费用，在其需要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刘从明明确表示，若法院判决晟睿车行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低于已经提前垫付的费用，超付部分作为晟睿车行对原告的补偿，无需返还，此系被告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前述分析、在案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3876.36元（含朱金福垫付部分）；2、丧葬费以原告诉请的47844元计算；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支持5000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5、担架轮椅服务费60元属于本案的合理损失，本院亦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合计58780.36元；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前述分析，上述费用由被告朱金福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1146.25元，由被告晟睿车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7634.1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金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赔偿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41146.25元，扣减已经垫付的100元后，还应再付41046.25。二、被告祥云县晟睿车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支付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7634.11元（已提前垫付完毕）。三、驳回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41元，由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共同负担2691元，由被告朱金福负担245元，由被告祥云县晟睿车行负担1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 玲审 判 员  吴建荣人民陪审员  杨家元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褚江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