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04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汉军，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籍贯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石古屯**。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马家永，广西正大五星（覃塘）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以覃检公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汉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新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汉军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家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杨幸（已判刑）与谭金东（已判刑）因债务纠纷发生争吵并约好到贵港市覃塘区打架。2018年2月12日，杨幸纠集杨水军、杨平、杨西（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杨汉军等十几人持刀、铁管来到三里镇邮政路口处等候时，遇到民警巡查，民警在杨西的桂ＲＮ99**小车上查获两把大砍刀，并在欲将车上的杨顺（另案处理）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时，遭到杨幸一方人员的阻挠，致使杨顺得以顺利逃脱，杨西趁机驾车逃离。当日，杨幸继续约谭金东到华山路口打架，并继续纠集杨汉军、杨水军、杨平、杨西等人去到三里镇华山路口，待谭金东及其纠集的人员到达后，杨汉军、杨幸、杨平、杨西、杨水军等十几人手持砍刀等工具与谭金东一方手持砍刀等工具的十几人相互殴打，在此过程中杨汉军双手被砍伤。在谭金东一方被打跑后，杨幸、杨西等人使用砍刀、铁管、石头等工具打砸谭金东等人开来的两辆车辆，造成车辆的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车门、车窗、后视镜等不同程度的损坏。经鉴定，杨汉军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汉军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 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认为被告人杨汉军构成聚众斗殴罪，持械聚众斗殴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范围内进行量刑。到案后，杨汉军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杨汉军是作用较轻的主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幅度内进行量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汉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并在审查起诉期间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被告人杨汉军的指定辩护人马家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亦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杨汉军具有坦白情节；2.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引起，且对方具有一定的过错；3.同案犯已对对方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4.杨汉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综合前述，认为杨汉军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杨幸（已判刑）与谭金东（已判刑）因债务纠纷发生争吵并约在贵港市覃塘区打架。2018年2月12日，杨幸纠集杨水军、杨平、杨西（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杨汉军等十几人持刀、铁管到三里镇邮政路口处，在等候过程中遇民警巡查，民警在杨西桂ＲＮ99**小车上查获两把砍刀，欲将车上的杨顺（另案处理）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时，遭到杨幸一方人员阻挠，致使杨顺逃脱，杨西趁机驾车逃离。当日，杨幸继续约谭金东到华山路口打架，并继续纠集杨汉军等人去到三里镇华山路口，待谭金东及其纠集人员到达后，杨汉军等十几人手持砍刀等工具与谭金东一方手持砍刀等工具的十几人相互殴打，致杨汉军双手被砍伤，经鉴定属轻伤二级。谭金东一方被打跑后，杨幸、杨西等人使用砍刀、铁管、石头等工具打砸谭金东等人开来的两辆车辆，造成车辆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车门、车窗、后视镜等不同程度的损坏。 另查明，2018年2月12日，贵港市公安局覃塘分局对杨幸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同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涉案的杨汉军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0月17日，民警在贵港市覃塘区石古屯鱼塘将杨汉军抓获到案。同案犯杨幸、杨平、杨西、杨水军、谭金东因犯本案已被本院依法判处刑罚。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证实： 一、物证 砍刀两把、桂RN99**小车一辆（已随另案处理）。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破获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汉军的身份情况。 3.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天，在三里邮政储蓄银行门口对面公路边聚集约二十名男子，民警对可疑人员和车辆进行排查时发现桂RN99**黑色大众小轿车后排座位有两把长刀，欲将车上人员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时被二十多名男子阻挠，对民警及协警谩骂、推搡、拉扯，并强行抢走接受调查的车上人员及车辆。 4.搜查笔录，证实案发后，同案犯杨西供述作案使用的刀具藏匿在杨汉军鱼塘处，在杨西的指引下，民警在杨汉军鱼塘处依法进行搜查，未发现刀具。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指认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在杨西处依法扣押桂RN99**小车一辆及砍刀两把并拍照。杨西到案后，对扣押物品及放置刀具的位置进行指认。涉案两把砍刀已随另案移送处理。 6.维修清单，证实被打砸的桂Ｒ×××××号本田奥德赛牌商务车维修项目及费用。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5月11日，公安机关在何某处依法扣押桂Ｒ×××××本田奥德赛牌商务车，并于2019年2月2日发还给何某。 8.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收费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汉军到贵港协和医院进行治疗的情况及费用。 9.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幸、杨平、杨西、杨水军及谭金东因涉及本案已被本院分别判处刑罚。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汉军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晓签署后的法律后果，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并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该案。 三、证人证言 1.何某证言，证实其一直联系不上谭金东，直到春节后才见到谭金东，他与其说春节前跟人打架，车牌尾号835的小车被砸烂还没修好。 2.董某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两三天，有三名男子开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和一辆棕色大众凌度牌小车到店维修，要求年前修理好，列出清单后明确年前修不好，第二天给凌度牌小车换了后视镜后就开走了。五一休假后，一男子又开奥德赛过来维修，车主还说车辆是在打架过程中被砸烂的。修好奥德赛后一直联系不上车主，直到2018年5月11日民警到店将该车扣押，维修清单已提供给民警。因凌度小车维修时间过长，维修清单已经找不到，印象当时只更换了一个价值1800元的后视镜。 3.杨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中午，杨幸因债务问题在村里商店与西城屯的人约架，其、杨平等人坐杨幸白色轿车到三里邮政银行附近等候，杨西开一辆大众搭载其他人，还有一辆金色的小车搭载人员随后到，共约十几二十人。十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杨西车前叫杨顺下车并戴上手铐，其、杨幸等人陆续围到民警身边起哄、推搡、谩骂，不让带走杨顺，与民警拉扯过程中杨顺得以逃脱。16时许，杨幸在车上接到约在华山路口继续打架的电话，其坐杨幸的车与后面一辆金色轿车一起到华山路口。几分钟后看见西城屯三四辆车下来十几人，每人手上拿着刀和棍，其等人手上没有工具，马上在旁边拔甘蔗、捡石头防备，杨汉军上前劝架被对方割伤手。这时杨西开一辆大众车搭载人员过来，后面还有一辆面包车下了十来个人，手拿刀与其方等人反扑对方，对方见到支援的人到来就跑，现场剩下两辆车被杨广、杨金安等人给砸了。杨幸喊撤退，大家开车回村中。 4.杨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15时许，在小卖部听杨幸等人说谭金东欠钱不还约在三里街打架，叫大家一起去，还听到杨平对着小卖部的人喊：“谁想去就去，如果不想去也不会责怪大家，大家都是村里的兄弟”。两三分钟后，杨西驾驶桂ＲＮ99**小车过来与杨幸的桂Ｒ×××××、杨仲海的桂Ｒ×××××小车一起出发。其坐杨幸的车到了三里邮政银行附近，听杨平对杨健说刀在杨西车上，叫把刀分散一下，要不然谭金东过来后不好拿刀。其走到杨西车尾箱看见有一麻袋刀，数了10把刀丢在尾箱里，剩余10把刀连蓝色麻袋一起搬到对面杨仲海的车后排位置。10分钟后警车开过来在杨西车后排搜出2把砍刀，要把杨顺带走时大家不让带走，趁现场混乱杨顺得以脱身，杨西把车开走。其搭载杨平的车到了华山路口，看见桂Ｒ×××××和桂Ｒ×××××轿车停放在华山路口。不久，谭金东他们开来四辆车下来十几个人拿着刀和铁棍冲过来，其方人员也迎着冲过去，杨幸、杨汉军等人冲在最前面，有的拿着刀，有的在路边捡起甘蔗或者石头当工具，双方在华山路口挥舞手中的刀棍对峙，当时杨汉军左手被砍伤。杨金幸和杨朋开桂Ｒ×××××面包车过来，谭金东等人掉头就跑，还开了一辆车跑了。追不上谭金东后，冲上去打砸他们留在现场的车辆。谭金东逃后几分钟，杨西开桂Ｒ×××××车过来，他从车上扔刀下来，其等人跟上去拿刀，其还拿刀砸那辆银灰色的本田轿车。 四、同案犯供述 1.杨幸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2日12时许，与谭金东因债务问题在微信上互发语音信息争吵，谭金东说打赢他就双倍还钱，并与他约好在三里邮政局打架。将这件事告诉杨平，杨平叫考虑清楚，其执意要打，杨平说：“你要打的话，那就叫人。”当时在场的杨某2、杨权等人听到其跟杨平的对话，也表示支持，接着其打电话给杨仲海过来帮忙，杨仲海驾驶桂Ｒ×××××轿车过来，其驾驶桂Ｒ×××××小车、杨西驾驶桂ＲＮ99**小车、杨平驾驶桂Ｒ361**小车搭载兄弟出发到三里镇邮政局路口。杨健跟其说杨西的车上准备了打架用的刀，杨某1从杨西车上搬了几把刀过来放在杨仲海车上。没过多久，一辆警车过来巡查停在杨西车前，在杨西车上搜出两把公关刀，并要求杨顺下车接受调查，杨健、杨汉军等人围住、拉扯民警不让带人走，杨顺趁场面混乱溜走，杨顺溜走后大家散去。其的车、杨仲海的车和杨平的车搭载人员相继聚集到华山路口，其接着打电话通知杨西快点到华山路口。五六分钟，谭金东带人分别开了三辆车过来，约十二人下车直接从车尾箱拿出铁管和砍刀朝其方冲过来，其、杨健、杨仲海、杨汉军、杨水军冲在最前面，杨汉军被砍刀的刀尖割到手流血。双方互打了一会，杨西开车来到，杨金幸和杨朋开杨某1的面包车来到，有些拿石头砸，有些从西山兄弟手上拿过铁管冲上去打谭金东等人，谭金东等人看到情况不妙就往公路方向逃跑了。谭金东等人逃跑后，其等人持砍刀打砸留在现场的三辆车，后大家散去。 2.杨平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2日14时许，杨幸在村中商店说对方谭真东（经辨认即是谭金东）欠钱不还，说要打赢了才给钱，双方约在三里邮政银行对面马路打架，当时其说：“大家都是村里的兄弟，想去帮忙打架的就上车，不想去的也不勉强。”在商店聚集的兄弟约十来人跟着坐车前往目的地。过了一会，杨西开桂ＲＮ99**小车过来，车上有砍刀，杨某1还在杨西车上抱了七八把刀到杨仲海车底。几分钟后，民警巡逻时在杨西车上搜出两把刀，当民警准备要查处杨西的车辆和将杨顺带回派出所调查时，其、杨幸等人上前阻拦，杨顺得以逃脱。大家散去后在车上听说杨幸和谭金东约好在石社村华山路口打架，其等人赶到后看到杨幸、杨仲海等人已经到。五分钟后，谭金东等约十七人驾驶三辆车到来，下车后手持铁管、砍刀朝其方冲过来，其方也从杨仲海车上拿刀出来，有的还捡起石头、甘蔗等，杨汉军被砍伤手。对方见形势不妙逃跑，杨幸等一帮人冲过去继续使用铁管、砍刀砸对方驾驶来的两辆车。砸车结束后，杨西等人才开车过来，其坐杨西的车走了。 3.杨西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2日14时许，堂哥杨幸在村口小卖部说西城村的人欠他钱，还扬言要打过后才还钱，在场的年轻人都十分气愤说要帮他。其搭载杨家送、杨健去林伟和家借了十来把刀及两把公关刀，与石古村口的另外两辆车（一辆是杨仲海的黄色现代车，另一辆是杨平的车）一起出发到三里邮政银行路口。把车停好后不久，民警巡逻时在其车后排收缴两把公关刀，还要将车上的杨顺带回去调查，杨健、杨广、等人围过去不给民警带人走，怕车上的刀会被发现，趁机将车开走。到了华山路口，看见西城人的两辆车停在路口，杨区和杨金安、杨水军等人拿着铁棍、石头以及甘蔗砸对方的两辆车，还看见有四五个人拿着刀和钢管，其他人就拿着石头或者甘蔗。停车在华山路口下车打开车尾箱拿出刀，其他兄弟看见后也过来拿刀，对方看见那么多人拿刀就不敢动了，继续砸车几分钟后才停手，其他兄弟把刀重新放置到其车尾箱。回去的路上，杨某2打电话让其把车子开到杨汉军的鱼塘处，车开到杨汉军的鱼塘旁边，车上的人下车将刀藏好后回村中小卖部。 4.谭金东的供述，证实因与杨幸民间借贷纠纷，2018年2月12日早上，杨幸在微信上催款大家吵起来，杨幸约在三里街打架。14时许，其打电话给“阿炎”商量打架事情，阿炎帮忙约其他兄弟，其驾驶白色奥德赛商务车，韦金勇驾驶的棕色大众小车，还有另一辆黑色商务车一起前往三里镇华山路口。大家下车后，一个兄弟从黑色奥德赛商务车搬下装有铁棍、刀的蛇皮袋，其与跟随一起来打架的兄弟拿着铁棍、刀朝华山路口走去。两帮人互相靠近时拿着铁棍和刀具对打起来。看到情况不妙，估计打不过杨幸等人，其掉头往公路边的甘蔗地逃跑，在甘蔗地，跟其一起逃跑的兄弟打电话给其他兄弟叫开车过来接人，车辆开来后发现整车玻璃、引擎盖被砸了。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汉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一天下午，在三里街邮政十字路口看见本村聚集很多人，其问杨幸发生怎么回事？杨幸回答说是金东欠钱不还，要打过才还。在路口，民警从杨西车上查获两把关公刀，控制了车上的杨顺，看到这种情况，其与本村很多人围着警察不给带走杨顺，杨顺得以逃脱，聚集在三里邮政路口附近的人员也散了。搭载杨健电动车回到三里华山路口时看见一帮人聚集在路口，一会，杨幸等人也到，差不多半小时，金东等人也到。金东等人驾驶三辆车过来，约数十人下车后从车上拿出砍刀、铁管走过来，其上前叫金东不要打架，但他不听，随金东一起来的石卡男子持铁管朝其左侧腹打了一下，接着金东手持砍刀从上到下朝其砍来，其下意识用双手接住砍刀，左手大拇指、右手小指及手掌底部被砍到，鲜血直流。杨仲海看到后递给其一根伸缩棍，其拿起伸缩棍跟金东对打，棍子掉后，杨健给其一把砍刀接着继续对打，其他人看见后，立即上前帮忙，金东这伙人看见人多感觉打不过，朝水泥路南边方向逃跑。其这边的人追了一段路追不上，持砍刀、铁管打砸金东等人开来的车辆，在打砸过程中听说民警准备到，大家撤回村里。 六、鉴定意见 1.贵公（刑）鉴（法临）字[2019]1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汉军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贵港市覃塘区价格检测中心对被打砸的桂Ｒ×××××号本田奥德赛牌商务车的损失进行价格认定，因不符合进行价格认定的要求，检测中心决定不予受理。 七、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贵港市覃塘区华山屯路口。现场零乱散落多种物品，有多处滴落状血迹，大量汽车零配件，还有刀套、玻璃碎片和碎裂的石头等物。 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汉军到案后对上述聚众斗殴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汉军进行辨认，辨认出对方参与斗殴叫“金东”的男子是谭金东。经同案犯杨西、杨幸、杨平及证人杨某1分别进行辨认，辨认出有份一起参与斗殴的男子是杨汉军。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汉军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杨汉军犯聚众斗殴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杨汉军持械聚众斗殴，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范围内进行量刑。在共同犯罪中，杨汉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其罪责相对于同案犯杨幸等人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到案后，杨汉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汉军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考虑全案，杨汉军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宣告适用缓刑。 对于被告人杨汉军的指定辩护人马家永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杨汉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汉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婷婷 人民陪审员  覃显耿 人民陪审员  黄锦燕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华梦 附适用法律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指认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6.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7.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