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玮，女，196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锡龙、许莉红，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康，男，198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玮、陈康犯诈骗罪一案，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7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玮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6日期间，被告人戴玮与林国龙、林国顺（均另案处理）在龙岩市新罗区内利用手机、电脑等工具，雇佣被告人陈康与彭伟埼、杨凯、陈**明、陈灿灿、袁友娜、胡育伟、刘腾虎、阮克端（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网络贷款公司工作人员，拨打电话寻找受害人而后加微信，以贷款要收取贷款金额6-8%手续费为名，使用手机、电脑等工具制作虚假贷款审核截图和虚假贷款到账截图发给受害人，骗取受害人手续费后截断与受害人的微信联系。被告人陈康与彭伟埼、杨凯、陈**明、陈灿灿、袁友娜、胡育伟、刘腾虎、阮克端等人按骗取到手续费的20%至25%分成，其余归被告人戴玮和林国龙、林国顺所有。被告人戴玮、陈康参加诈骗金额共计100165元。 被告人戴玮经书面传唤于2017年9月15日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陈康于2018年7月2日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证实戴玮系经书面传唤于2015年9月15日9时46分许到达新罗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陈康与2018年7月2日15时30分许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投案。 3.福建省军区龙岩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戴玮系龙岩市干休所住户，住干休所**楼。经核实，本案用于诈骗窝点的房屋系空闲营房，因2016年全军实施停偿后未出租给任何人使用，未收取任何人房租，该房屋系被他人盗用。 4.被告人戴玮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戴玮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未发现与涉案人员有资金往来。 5.被告人戴玮号码为138××××5633的手机2017年5月至9月、2019年1月至6月期间的通话记录，证实期间被告人戴玮于2017年6月9日、2017年9月6日与同案人林国顺有二次通话记录。 被告人戴玮号码为189××××1633的手机2017年5月至9月、2019年2月至7月期间的通话记录，证实期间被告人戴玮与同案人林国顺联系共计109次，与同案人刘腾虎联系19次。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阮克端、胡育伟、刘腾虎等人人身及位于新罗区中城军分区干休所内的工作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小米路由器、TP路由器各一台，扣押刘腾虎白色OPPO手机一部，胡育伟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阮克端白色魅族P5手机一部，陈**明金色VIVO手机一部，杨凯金色苹果7手机、蓝色苹果5C手机各一部，袁友娜粉色苹果6SPLUS手机一部，陈灿灿金色OPPO手机、金色苹果6S手机各一部，阮克端白色魅族P5手机一部，胡育伟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戴玮OPPOR11手机一部。 2018年1月4日，扣押林国顺小米手机一部（串号：866623033231640、866623033231657），林国龙小米手机一部（串号：866982036231548、866982036231555）。 7.指认照片及内容，证实同案人林国龙、林国顺对被扣押手机的和工作室地点的指认，胡育伟、阮克端、刘腾虎对工作室及所使用路由器、手机的指认。 8.手机截图内容照片，证实①陈灿灿手机内有9.2业绩3600，9.3业绩430，9.4业绩1500的内容，以及彭伟埼从网上购买来的电话号码文件；②袁友娜手机内有借款审批进度、在线生成的借款审核通过情况，袁友娜向康哥预支1000元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备忘录上8、9月份的业绩情况；③胡育伟手机上有胡育伟8月、9月业绩；④阮克端手机内有“678底薪，9.15580、9.27545、9.31150、9.45170、9.51770”的内容；⑤陈**明手机上记录的其2017年7月底到8月的业绩是12070元。 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相关电子数据，证实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网安大队对杨凯蓝色iPhone5C进行检查，该手机内有手机信息9232条及信息内容，即时通讯166条。 10.微信交易记录数据查询光盘，证实杨凯被扣押的用于诈骗的手机中的微信从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6日收入9940元，向微信号为×××的转入9930.98元。 11.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7月31日12时至17时期间，接到号码为131××××7042手机打来电话，说自己是创业贷客服，可以帮其贷款，称过一会儿他同事会给其办贷款。过了一会儿，又接到号码为131××××9476自称为赵军的电话，让其（微信号151××××4267，昵称为妞妞）加他微信（微信号：×××，昵称：Ａ网贷-0089赵军）。其加了微信后，对方让其把身份证照片、下款银行卡、还款银行卡、现在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本人电话发给他，后说其可以贷款三万三千元，需要支付4个点的手续费1320元，并发来创业贷下款三万三千元额度的短信。其通过微信红包转了6次200元、一次120元给对方。对方称提现成功，等待下款，说到时候把贷款打到其建行卡，后其收到创业贷提现三万三千元贷款成功的短信，其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需要把剩余4个点的手续费付清后，贷款二个小时才到账。其又通过微信红包发了1820元给对方，合计共发给赵军3140元。后其再打电话给赵军，赵军不接，其就到派出所报警。 12.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底，有一个自称“创业贷”客服的男子加其微信，问是否需要贷款，其说要贷款15000元，那个男子说要缴纳百分之八的手续费，其就用微信转了1200元给那个男子，后对方不接电话，微信也不回，发信息也没回。骗子使用的微信昵称是Ａ网贷056，使用的手机号是131××××0258，（经辨认从扣押的杨凯蓝色ｉＰｈｏｎｅ5Ｃ手机提取出的短信记录“2017年7月29日23:43:49、2017年7月29日23:46:52、2017年07月29日23:49:01收到浙江省金华市152××××6827发来“在不在，根本就是骗人的”、“我的银行卡尾号根本对不上，所以根本到不了账”“如果真是骗我的，我一定想办法搞死你”）这些短信是其发给骗子的。 13.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是中城街道军分区干休所原猫王饭店老板。猫王饭店原在魏荣章老干部院子加上干休所食堂的三楼、四楼。2016年8月份戴玮说她已经和军分区干休所说好一、二楼给她使用，想让其把三、四楼转让给她。林国顺会在军分区干休所食堂二楼实施诈骗，应该是他让戴玮把军分区食堂二楼的房子给他使用，因为军分区干休所的房子外部的人是无法租用的，只能找内部的人员。其之前不知道二楼有人实施诈骗。 2017年7月戴玮就在使用干休所三、四楼房屋，该房屋在其店铺隔壁，不知道是不是租的。戴玮是老红军谢正标的儿媳妇，，住在军分区干休所的别墅里 14.同案人林国龙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10日左右开始在新罗区中城陵园路军分区干休所做“工作室”，工作室场地租赁及里面的电脑等物品是弟弟林国顺负责处理的，房租、水电是林国顺和戴玮负责。工作室主要从事贷款方面的业务，其与林国顺负责工作室的管理。工作室一共分三组，其与一个姓袁的女子一组，林国顺一组四、五个人，戴玮负责一组，两、三个人。工作室运营模式是老板张总用微信把客户的电话号码发给林国顺，林国顺通过微信或QQ发给员工，由员工拨打电话，如果对方有贷款需求就要求对方提供相关手续，并把客户资料发给“张总”，张总再把客户的贷款进度情况发给员工，员工把截图发给客户，收取可与贷款额度6%作为手续费。员工会告知客户，贷款是从各种网贷平台贷来的，不知道客户是否真的有收到贷款下来的钱。客户将手续费通过微信转到“工作室”的工作微信上后，工作室的员工就不管了。其从转来的手续费中抽取30%，20%分给组里员工，剩下10%给自己。其余70%转给林国顺，再由林国顺转给“张总”。 其没有底薪，抽取手续费10%就是工资，其与林国顺、戴玮的工资都是从自己客户办贷款的手续费中提取的，组员的工资由三人各自分发。 陈康是2018年8月初到工作室上班，是业务员，负责拨打诈骗电话和操作微信。 工作室做贷款诈骗是林国顺找的项目，工作室的地点是戴玮找的，戴玮负责工作室的后勤工作，经常会送水果、绿豆汤来工作室。其是通过林国顺在开诈骗工作室时认识的戴玮，与戴玮不熟。 辨认笔录，证实林国龙辨认出阮克端、袁友娜、陈灿灿、杨凯是其工作室员工。 15.同案人林国顺供述，证实其在厦门做生意认识了张总，张总说做网络贷款比较赚钱。2017年8月，其约林国龙、戴玮一起做贷款业务。其与戴玮打麻将时，戴玮说军分区那边有空地可以使用。后就将工作室地点定在中城陵园路军分区干休所二楼，该地方没有向干休所租赁，工作室的用电是戴玮叫了一个电工来安装的。2017年8月，其招了杨凯、陈灿灿、阮克端、袁友娜四个人来工作室上班。其给了杨凯一千三百元让他去租赁电脑、手机，随后就开始做网络贷款。林国龙、戴玮两个人是自己去招人。工作室有三个老板，就是其与哥哥林国龙、戴玮。其与林国龙有杨凯、陈灿灿、阮克端、袁友娜四个员工，戴玮有三个员工，具体名字不懂。戴玮的员工由她自己负责管理，其与林国龙的员工是其负责管理，其两三天去一次工作室，使用手机号和微信号均为138××××5553（昵称学霸小明）和员工微信联系。 工作方式是张总提供客户电话，员工先打电话给客户，如果有贷款需要，就让客户加微信，发资料，然后让客户发贷款金额3%的手续费，收取手续费以后就不理客户了。骗来的手续费和张总三七分，员工将收来的手续费直接扣除20%作为工资，其余的通过工作微信由其再转给张总。其一共获利五、六千元。 辨认笔录，证实林国顺辨认出阮克端、袁友娜、陈灿灿、杨凯是其工作室员工。戴玮是工作室老板之一。 16.同案人陈灿灿供述，证实2017年8月10日，林国顺让其到军分区干休所一个工作室上班，这个工作室主要做贷款诈骗，工资没有底薪，按业绩25%抽成。林国顺把彭伟埼从网上购买来的电话号码通过ＱＱ发送给其，其拨打这些电话问对方需不需要贷款，如有需要就互加微信，让对方发送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下款银行卡、紧急联系方式和实名制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其告诉对方贷款要收取贷款金额8%手续费，出额度后先收取4%，下款后再收取剩余4%。其会在平台上给对方发送办理贷款的验证码，目的是让对方相信有在办理贷款，对方收到下款额度短信后，就让对方把手续费转过来。实施诈骗发送短信的平台网址是ｈｔｔｐ／／ｗｗｗ.467890.ｃｏｍ／ａｄｍｉｎ／，登录平台的账号是131××××8360，密码是1064887740。其ＱＱ号：27×××82（ＱＱ昵称：往事如烟把握明天），该ＱＱ号是彭伟埼给的，诈骗用的手机和电脑都是林国顺给的。 其总共拨打了约500个电话，骗到3万元左右，按照骗到金额的25%抽成，个人非法获利10000元左右。林国顺是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方式发放工资。其被扣押的苹果6S手机备忘录中的“9.2业绩3600、9.3业绩430、9.4业绩1500”是其三天成功骗到钱的记录。8月份业绩大概20000元左右，备忘录已被删除。 工作室的老板是林国顺和林国龙。其这一组的主管是彭伟埼，员工有其与阮克瑞、杨凯、肖纯志和“专”，第二组有袁友娜、“陈康”、“默默”、“包子”、“张中龙”五个人，还有一组大概有7、8个人，都不认识。 其在工作室里见过戴玮二次，她自己带**人，其认识她组里的陈**明和刘腾虎，刘腾虎是她带来上班的。戴玮主要负责给工作室员工送吃的，其见过她两次带新人来工作室。陈康比其更早到工作室上班，他教袁友娜怎么打电话，自己也有打电话、聊微信。 其与戴玮是朋友关系。2017年8月，戴玮给其一张黑卡，让其到新罗区心花园的农业银行帮她取过两三次钱共四、五万元，取一万元给200元好处费。其原来没有讲这件事情，是因为听陈**明讲，戴玮之前叫人进来和大家说，让大家不要说关于她的事情，她还叫林国顺帮她扛下来。2017年9月6日下午军分区的领导带队到干休所检查，戴玮到工作室通知大家。其与袁友娜在干休所停车场被军分区的人抓住，陈**明、刘腾虎等人在干休所篮球场被军分区的人抓到，之后军分区的人打电话报警并将大家集中到干休所的大门口给警察带走。之前军分区干休所每个月都会过来检查，戴玮提前收到风声后会通知大家不要去上班。 其有去过戴玮家两次，2017年中元节其在戴玮家吃午饭和晚饭，戴玮当时说准备在工作室附近找一个地方给大家做饭吃，还说准备再搞一个工作室。 戴玮和林国顺之间都是现金来往，林国顺让其拿了两次现金给戴玮，一次一万多元在戴玮家，一次五六千元在工作室。 辨认笔录，证实陈灿灿辨认出彭伟埼是主管，林国顺、林国龙是老板，戴玮有在工作室见过，饶黄存是“包子”，傅专是工作室同事“专”以及组长陈康。 17.同案人胡育伟供述，证实2017年8月21日，其通过58同城网站到新罗区上班，工作室有16、17个人，里面放着电脑和手机。其被分到和“小刘”、“陈哥”同一组，工作内容就是打电话问是否需要办理网络贷款，如需要就让对方添加其微信，让对方提供手持身份证拍照、身份证正反面、紧急联系人号码、实名制手机号码、下款银行卡卡号、还款银行卡卡号、现在的家庭住址等信息。再通过电脑给对方发一条验证码，对方收到验证码后通过微信报送，其在公司提供的网站上发送贷款人的信息，再将公司审核通过的截图发给对方，告诉对方要先支付4%的手续费才可以下款。对方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后，其制作一份假的银行转账记录后截图发给对方，说财务已经下款，需要支付剩余的4%手续费，贷款才会到账。工作室安排给其一台电脑和一部移动手机，电脑上有公司发给大家要拨打的电话号码，上班使用的微信都是公司统一给的，其一共用过两个微信号，第一个微信号的昵称是“Ａ网贷小刘”，第二个微信号的昵称是“Ａ网贷小胜”，微信号记不得，都在工作手机上。 工资是每天底薪50元，然后按手续费的20%抽成。诈骗成功的金额都记录在其号码为185××××3052的金色苹果6Ｓ手机上，8月份其诈骗金额18662元，抽成3732元，9月份诈骗总金额20420，抽成4684元。 工作室有3个老板，其知道有“林哥”。工作室有16、17人，分三组，其这一组的负责人是陈哥（陈**明），陈康负责教员工怎么和客户聊天骗手续费。9月6日下午，部队的人站在那里大声吼：“你们这么多人干嘛”，大家就从后门跑，其与小刘、还有一戴眼镜的在停车场后面草地被警察抓到。 戴玮是诈骗工作室的老板之一，听说工作室的地点是戴玮负责找的，陈**明说其与刘腾虎、陈**明三个人是戴玮负责的，三人经常到戴玮家吃饭。其上班十多天，看到戴玮两次来工作室和林国顺、陈**明聊天。听陈灿灿说她有帮林国顺拿钱给戴玮。戴玮在其第二次开庭下午有打电话叫其和陈**明不要把她供出来。 2019年9月6日下午，戴玮到工作室说军分区干部带队来检查，让其与陈**明、刘腾虎去她家躲躲，陈**明和杨凯先往戴玮家跑，路上被军分区的人抓住了。其与阮克端、刘腾虎躲在干休所停车场后面的水池边被警察抓住。 辨认笔录，证实胡育伟辨认出刘腾虎、杨凯、陈灿灿、简家鑫是其同伙、陈**明是陈哥，袁友娜是娜娜，陈康是组长。 18.同案人陈**明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一天，林国顺邀其以假贷款名义骗钱。林国顺给其一部苹果4S旧手机，一张湖北联通号码开始打电话，电话号码都是林国顺每天定期发的，彭哥负责用微信给大家发送电话号码清单。工作室员工每人有一部手机，用来打电话，还有一台电脑，用来登录微信，方便同时开聊天窗口。其打电话问对方要不要办理贷款，如果对方有兴趣就叫对方加其微信，在微信上忽悠对方办理贷款，预交手续费，期间还会制作一些虚假的贷款流程图给对方，使对方相信。对方被骗把手续费转到其微信上后，直接将对方拉黑。其用的手机号和微信号已记不住了，微信名叫“网贷-小刘”，骗到的钱最终都通过工作微信转给林国顺。其一共骗到大概三万多，按照20%抽成，一共拿到六千多元工资。 工作室大概有15人，4、5个人一组，其与刘腾虎、胡育伟、“小袁”四个人一组，袁友娜和其他人一组，阮克端、杨凯、陈灿灿一组。陈康是组长，负责教员工怎么骗钱，他自己偶尔也会打诈骗电话。其有时住工作室，有时住戴玮家，在戴玮家住了一个月左右，戴玮没有收房租。其有看到戴玮去过工作室两次，都是去找林国顺的。 工作室的老板是林国龙和林国顺，戴玮应该也是工作室的股东之一。听陈康说工作室的房子是林国顺找戴玮联系的，后勤是戴玮负责，她会送水果、绿豆汤到工作室。其与刘腾虎、胡育伟是她负责的，三人隔几天都会去她家吃饭。戴玮说她不经手工资，会有人拿给林国顺，林国顺交给彭伟埼，再由彭伟埼发放给他们。2017年9月6日下午5点多钟，林国顺到工作室说“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马上跑”，没有多久戴玮也进来说“你们赶紧往外面跑”。每个月军分区组织安全检查时，戴玮会通知大家不要去上班。听陈灿灿说她有帮林国顺拿钱给戴玮。戴玮在开庭之前有打电话给胡育伟，让他转告其不要把她供出来。 辨认笔录，证实陈**明辨认出戴玮，老板林国顺、林国龙。管理人员彭伟埼以及组长陈康。 19.同案人杨凯供述，证实其经大学同班同学彭伟埼介绍，于2017年6月20日到工作室上班，打电话骗人。老板林国顺给其一部苹果5Ｃ手机，电话号码是131××××0258。其用这部手机拨打林国顺提供的电话号码，告诉对方其是“创业贷”的工作人员，按照贷款额度8%收取手续费，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如需要贷款加131××××0258号，微信昵称Ａ网贷056。对方加了微信后，会叫对方提供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紧急联系人等个人信息。先让对方转一半手续费到这个微信后，做一个假的转账截图，等半个小时后，将假转账截图发给对方，告诉对方钱已转到对方银行卡，让对方把另一半的手续费转给其，手续费转来后就把对方拉黑。再把骗来的钱都转到林国顺微信昵称叫“受伤的心”上。 7月份工资有底薪1500元，每单抽取骗来手续费的20%。8月份没有底薪，每单抽取骗来手续费的25%，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每十天结一次工资。6月份工资5000元，7月份工资9000元，8月份工资12000元。其大概骗到7、8万元，个人提成2万多元。具体多少笔、骗什么地方的记不清了。其个人手机中WPS所存的文档中“9.21760、9.31280、9.4900、9.5、3560”是对应日期骗到的钱。共计7500元。 工作室大概19人，分三组，有三个老板，其这组老板是林国顺，另两组老板一个是“龙哥”一个是租房子给大家的戴阿姨。其这组成员还有林国顺、彭伟埼、阮克端、傅专、肖纯智，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不熟悉。另两组的成员有见过，但叫不出名字。彭伟埼、阮克端与其一起于2017年6月20日到工作室，陈康是7月初去工作室上班的。陈**明、刘腾虎、胡育伟是戴阿姨那个组的，戴阿姨隔一两天去一次工作室，看看她那一组的业绩。彭伟埼负责通过微信把电话号码发给大家拨打，这些号码应该是老板从网上买的。 诈骗工作室的房子是林国顺找戴玮租来的，但不知道租金一个月多少。 2017年9月6日警察抓捕那天，戴玮到工作室通知大家跑。每个月军分区安全检查时戴玮会提前通知大家不要去上班。原来没有供述这些事情，是因为戴玮有叫律师进来和陈**明说，让大家把事情都往林国顺身上推，还讲说越多她的事情会判得越重。 辨认笔录，证实杨凯辨认出饶黄存、傅专、彭伟埼是同伙，黄毅鑫、巫兆强是同学，戴阿姨，林国顺、林国龙是老板。 20.同案人袁友娜供述，证实其经朋友小彭介绍于2017年8月21日到军分区干休所的一个工作室，当时由一个叫康哥的接待，并教其如何网络贷款诈骗。其在工作室使用一台黑色台式电脑和一部白色苹果5C手机，手机用来打电话给客户，客户电话号码大部分是小彭给的，康哥也有给一部分。其负责跟客户打电话，问客户要不要网络贷款，如果需要就叫客户到“创业贷”去贷款并叫客户添加微信，告诉客户加完微信后有人帮忙办理，之后的事情由其搭档或别人负责。其还负责登记自己这个组的业绩，手续费一万元以下的500元，直接先收取。一万元以上的抽取8%手续费，分两次收取，先收4%，等贷款办下来以后再收取4%，客户都是用微信红包支付。 其是兼职，没有底薪，每500元抽成50元，因为其与别人搭档所以只抽10%，搭档也抽成10%。其从2017年8月29日到31日和杨凯搭档，这三天收取的手续费分别为2100、200、970元，其他还有负责打电话帮别人登记金额10%的抽成，不记得具体多少。其还没有领到工资，只向老板预支了1000元。 工作室老板有二个，他们长得很像，一个叫浩哥，另一个叫林老板。工作室有17个人左右，分了二个组，其这个组10人，只认识小彭、康哥、陈灿灿、杨凯，其他人不认识。其与陈灿灿负责打电话，杨凯负责操作贷款，小彭和康哥负责管理。其在工作室见过戴玮二、三次，她有带二个年轻男子到工作室。 公安机关出示其使用的手机微信照片里的内容是“康哥”叫其登记的，上面的8月21、8月22、8月23、8月29、8月30、8月31、9月1、9月2、9月3、9月4、9月5，是上班的日期，括号里面的数字（250)、(550)、(5200)、(2100)、(200)、(970)、(480)、(850)、(600)、(988)、(2580）（统计共为14768元），是对应当天骗到的钱。 辨认笔录，证实袁友娜辨认出彭伟埼是小彭，杨凯、陈灿灿是同伙，林国顺是老板浩哥，林国龙是林老板，陈康是“康哥”。 21.同案人刘腾虎供述，证实2017年7月29日，哥哥刘腾龙打电话让其去找妈妈的朋友戴玮阿姨，说在新罗区有较高工资的工作。8月5日，戴玮带其到军分区干休所一栋楼的一楼工作室，这个工作室是从事网络诈骗的。后其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就回长汀了。8月9日，戴玮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去工作室上班，其表示过两天就去。8月12日，其就到这个工作室上班，从事网络贷款诈骗。其负责跟客户打电话，问客户要不要网络贷款，如果需要就用微信添加客户并叫客户在“创业贷”平台上贷款，约定贷款额度在一万元以下抽取500元手续费，直接全部收取，一万元以上抽取8%的手续费，先收取4%，等贷款后再收取4%。客户支付了手续费后，就不理对方了。客户的手续费支付到其使用的微信后，其再转发给微信昵称为“无聊”的人。 其使用两个微信用于网络贷款诈骗，一个昵称为诚信-小马，微信号是×××，另一个是网贷-小马。其使用一台黑色台式电脑，用于微信聊天，还使用两部白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拨打电话联系客户、和客户微信聊天、收红包，手机是管理员给的，号码不清楚。 工资底薪每月1500元，包吃，每500元抽成100元。其共骗到手续费一万元左右，但还没有领到工资。 工作室有十几个人，其只认识鹏哥、小胡、克端和唐长老（姓陈）。现场管理员是鹏哥，分三个组，其与小胡、唐长老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一组，四个人都是负责打电话聊天。 不清楚戴玮是否工作室老板之一，有在工作室看到戴玮几次送吃、喝的过来。2017年9月6日下午，军分区领导来检查，戴玮有到工作室和林国顺说了一下，有人叫大家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其与阮克端、胡育伟在干休所篮球场左边小路草丛里被特警抓住。 戴玮是其母亲的朋友，戴玮招其进去上班时，是和林国龙谈的工资。其有去戴玮家吃过几次饭，当时一起去的还有陈**明、胡育伟。不清楚戴玮和林国顺是否有资金往来。 辨认笔录，证实刘腾虎辨认出阮克端、胡育伟和戴玮。 22.同案人阮克端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6月份来龙岩，彭伟埼带其到八一宝源对面军分区一栋民宅内说兼职赚钱。工作室内有十多台电脑，还有不少手机。彭伟埼让其与森哥一组，其负责每天拨打通过QQ群发送的电话号码推销贷款，说这里贷款利率比较低，而且会帮他们伪造网络贷款所需要的证明，替他们申请贷款，从中收取手续费。帮客户办理资产证明、工作证明的流程其不很清楚，只是在旁边看。做好这些后，再根据客户提出的贷款金额替他们申请贷款，按贷款金额的百分之一来收取手续费。 工资是一个月底薪1500元，其他从手续费中抽取百分之十。被扣押的手机备忘录中的数字是其业绩，9.1代表9月1日，5580代表当天的业绩。 贷款诈骗工作室老板是林国顺，负责购买手机、电脑、电话卡、客户资料等提供给大家使用，收取大家骗来的手续费。工作室有分三个组，组长是谁不清楚。员工的工资都是老板林国顺以现金发放的。 戴玮应该是股东之一，平常有送吃的到工作室，主要负责刘腾虎、胡育伟、陈**明那一组。房子应该是戴玮提供的，因为就她住在军分区干休所内，工作室的房租不知道多少，没有人军分区的人来收过。2017年9月6日，警方抓捕时不知道的是谁叫大家跑的，但其跑出门口时有看到戴玮在场。 陈康在工作室负责操作电脑和客户聊微信。陈康比其更早到工作室上班。 辨认笔录，证实阮克端辨认出刘腾虎、胡育伟、杨凯、陈志鑫、陈灿灿、戴玮。 23.同案人彭伟埼供述，证实2017年8月中旬，老板“浩哥”（林国顺）叫其到中城陵园路工作室上班，林国顺提供工作手机和电脑，手机用来拨打客户电话，电脑用来登录微信和客户聊天。其负责拨打客户电话问客户是否需要贷款，如客户需要就加客服微信，再将客户资料发给老板，向客户收取6-8%的手续费，收到手续费后转给老板。老板林国顺提供专门的工作微信号，用于收取客户手续费，工作微信号其记不住，都是老板登录好了给其使用。手续费二八分成，其拿20%，其他80%归老板。林国顺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工作室从运作开始一共牟利大概十多万到二十万，其分到三千多元。 其认识工作室员工中的阮克端、杨凯、陈灿灿、袁友娜、“小陈”。戴阿姨是不是老板不清楚，有在工作室见过一、二次面，她在工作室待一会儿就走了，也没做什么。陈康在工作室打电话，操作微信和客户聊天。 辨认笔录，证实彭伟埼辨认出林国顺是老板，阮克端、袁友娜、陈灿灿、杨凯是工作室员工。 24.被告人戴玮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识林国顺，有应林国顺要求送了三、四次绿豆汤到林国顺的工作室。工作室有很多人，桌上有很多电脑，不知道林国顺工作室具体业务是什么。其不知道林国顺为什么会在军分区干休所的房屋内经营公司，没有帮助林国顺解决水电等问题，与林国顺及其工作室的人员没有经济往来。其不认识陈康、陈灿灿、杨凯、刘腾虎、胡育伟、陈**明。有帮林国顺介绍工作人员，但具体有谁到林国顺的工作室工作不知道。林国顺有带过三五个人到其家里吃饭或泡茶，但记不住面孔及名字。 辨认笔录，证实经戴玮辨认，被告人戴玮表示不认识公安机关出示的包括林国顺、林国龙、刘腾虎、杨凯、陈**明在内的任何人。 25.被告人陈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10日左右，林国顺叫其到新罗区上班。林国顺给其一部绿色苹果5Ｃ手机和很多客户电话号码，让其拨打电话冒充“创业贷”的客服，问客户需不需要贷款，如客户需要就让客户加其工作微信，后有专门的业务员和客户聊天，让客户以为真的可以贷到款。之后业务员会通过电脑发出一条内容为客户申请贷款额度已经通过的短信。然后业务员跟客户说要按照客户申请贷款额度的百分之八收取手续费。客户通过微信支付了手续费后就不理客户，或直接把客户拉黑。其没有底薪，工资是按骗到的客户手续费的百分之二十抽成。其一共骗到五千多元，骗来的手续费通过工作微信都转给了林国顺使用的工作微信。工资是林国顺用现金发放的，其一共领到一千一百多元的工资。 工作室共有十一、二人左右。老板是林国顺，他负责提供所有员工的手机、电脑、客户电话号码、工作微信等工具。林国龙经常到工作室，他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其是话务员，负责拨打诈骗电话，老板有叫其带过一次新员工，教他们怎么打电话。小彭、杨凯、端、灿、小陈有拨打诈骗电话、和客户微信聊天。娜娜才来五六天，只负责打电话，其他人不认识。 其有在工作室有见过一个阿姨，她住在干休所里，几次送水果过来。不清楚戴玮是否是诈骗工作室老板或股东，听说诈骗的项目是林国顺找的，地点是戴玮找的。 辨认笔录，证实陈康辨认出林国顺、林国龙、陈灿灿、袁友娜、阮克端、杨凯、彭伟埼、戴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玮、陈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计人民币1001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戴玮在实施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康在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戴玮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戴玮与林国龙、林国顺合伙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合伙人林国顺在第一份笔录中供认了其邀林国龙、戴玮一起做贷款诈骗。军分区干休所食堂二楼的工作室是戴玮定的，用电是戴玮叫人来安装的。而林国龙在第一份笔录也供认了工作室的场地、水电都是由林国顺和戴玮负责；2、同案人陈灿灿、陈**明、杨凯、胡育伟、阮克端均有供述被告人戴玮负责带陈**明、刘腾虎、胡育伟这一组，并且在2018年9月6日军分区来检查时，被告人戴玮有来通知大家躲避。案发后，戴玮还有让人叫他们不要供出她来。同案人刘腾虎是戴玮介绍来的，刘腾虎也供述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戴玮有到工作室通知大家；3、证人邓某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住在干休所的戴玮让其把干休所食堂三、四楼的房子转让给她，并且说她已经和军分区干休所的说好了一楼、二楼给她使用的事实。结合干休所出具的干休所的场地不对外出租的证明，可以印证林国顺供述的其邀被告人戴玮一起做贷款业务时，戴玮说军分区那边有空地可以使用的事实；4、被告人戴玮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均否认有介绍员工来工作室的事情，并且完全否认其认识林国顺、林国龙、刘腾虎的事实，因此，被告人戴玮的供述可信度不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玮是从犯，要求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戴玮、陈康与同案人林国龙、林国顺、杨凯、彭伟埼、阮克端、刘腾虎、胡育伟、袁友娜、陈灿灿、陈**明共同退赃100165元，归还受害人。 上诉人戴玮及辩护人的主要诉辩意见为，一、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戴玮是主犯，有异议。1.林国顺开始并未告诉上诉人戴玮是做诈骗，林国顺等人的工作场地，上诉人戴玮也只是起到介绍的作用。2.上诉人戴玮并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具体诈骗。二、上诉人戴玮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1.上诉人并非该诈骗组织的组织者或股东，提供场所信息、介绍刘腾虎到工作室工作，没有直接实施诈骗，只是为犯罪提供了便利、制造了条件，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戴玮当庭认罪，愿意缴纳罚金，有深刻的悔罪表现。3.本案林国龙、林国顺等人诈骗金额已全部退回，减轻了社会危害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庭对上诉人的上述情节给予充分考虑，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戴玮还提出同案人陈灿灿、胡育伟、陈**明、杨凯、阮克端前后供述不同，存在矛盾，申请同案犯到庭质证。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戴玮、原审被告人陈康诈骗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针对上诉人戴玮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戴玮提出不是老板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是主犯的诉辩意见。经查，首先，本案实施诈骗的工作室位于军分区干休所内，该场所并不对外出租，上诉人戴玮居住在干休所内，熟悉干休所内部环境；上诉人戴玮及辩护人称实施诈骗的工作室系同案人林国顺向“猫王饭店”老板邓某提出使用，并未得到邓某的证实；其次，同案人陈灿灿、陈**明、胡育伟、袁友娜、阮克端、彭伟埼、陈康均指认有在工作室看到戴玮；同案人林国顺、林国龙关于戴玮是工作室老板的供述与同案人杨凯、阮克端、陈**明、陈灿灿明确指认戴玮系工作室老板，负责带一个组的相关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上述供述结合同案人陈康证实戴玮有送水果到工作室，在工作室听说工作室的地点是戴玮找的；同案人袁友娜证实戴玮经常带人到工作室；同案人刘腾虎证实其是戴玮介绍到工作室上班；同案人陈**明证实在工作室工作期间在戴玮家住了一个月，听陈康说工作室的房子是林国顺找戴玮联系的；同案人胡育伟证实在工作室上班期间陈**明有带其到戴玮家吃饭；同案人陈灿灿、陈**明、杨凯、胡育伟还证实案发当天军分区干部到干休所检查时戴玮到工作室通知大家离开等相关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戴玮在本案中作用积极主动，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玮提出同案人前后供述不一致，要与同案人当庭对质的申请。经查，本案相关同案人均针对共同的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作了供述，且关于上诉人戴玮参与犯罪事实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故该申请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玮、原审被告人陈康诈骗的事实有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戴玮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戴玮、原审被告人陈康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童大标 审 判 员 袁 鸣 审 判 员 贺 维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 陈县琴 书 记 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