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民初13811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 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燕梅，广西广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玺，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真龙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长湖路****div> 法定代表人：韦晓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向东，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广斌，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南宁市巴洛克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长湖路**iv> 法定代表人：黄连正。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南宁真龙会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龙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据原告灿星公司申请追加南宁市巴洛克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洛克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燕梅、被告真龙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向东、赖广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巴洛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连带赔偿灿星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取证消费、餐饮费、交通费、摄像刻录费、公证费、文印费等共计130元；3、判令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连带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4、判令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连带赔偿灿星公司维权律师费1000元；5、判令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灿星公司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制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该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真龙会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音乐作品《萤火虫》，这些歌曲均系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电视综艺节目裁剪所得，真龙会公司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灿星公司为维权即委托代理人及公证人员进行了公证取证并聘请律师进行诉讼活动所产生的费用亦应由真龙会公司承担。被告巴洛克公司是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 被告真龙会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适格主体，因为公证书反映的经营场所是巴洛克公司的，与我公司无关。即便灿星公司的证据能够证实是巴洛克公司侵权，我公司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点歌系统及其中的歌曲是由供应商易视公司提供的，我公司不清楚哪首歌侵权，不存在侵权故意，也无法改动和删除歌曲；灿星公司主张的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诉讼请求的金额过高，费用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灿星公司主张的侵权事实、性质、后果及赔偿标准难以确定，请求法院驳回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巴洛克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灿星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作品登记证书》及相应公证书，证明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及诉讼主体适格；2、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企业信息，证明两公司的主体资格；3、作品版权登记的备案光盘所含歌曲清单及出版物实物，证明灿星公司享有版权的相关作品所涉的歌曲包含涉案歌曲；19、取证公证书，证明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侵权的事实以及灿星公司维权产生公证费用；5、动车车票、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和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灿星公司的代理人到南宁调查取证所产生交通费的维权合理支出；６、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灿星公司的代理人到南宁调查取证期间产生住宿费的维权合理支出；7-1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７张，证明灿星公司代理人到南宁调查取证期间产生餐费的维权合理支出；14-18，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证明灿星公司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所产生公证费的维权合理支出；20-21，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据，证明灿星公司维权产生的律师费。 真龙会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18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9-2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公证取证的地点是巴洛克公司的经营场所，不是真龙会公司的经营场所，真龙会公司的经营场所为传奇国际娱乐会所，该名称从未变过，巴洛克公司与真龙会公司的门牌号××，但巴洛克公司的经营场所在临街铺面三楼，传奇国际娱乐会所在三月花国际大酒店内三楼。 巴洛克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定意见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巴洛克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质证的权利。灿星公司提交的证据除证据2外，均有原件或原物核对，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合理开支的具体金额，本院结合灿星公司取证的时间、地点、律、地点本案及相关系列案件等实际情况综合确定。 真龙会公司提交的证据有：１、真龙会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真龙会公司非适格主体；２、真龙会公司的店名及地址照片，证明灿星公司取证场所与真龙会公司的店名及地址不是同一处；３、灿星公司取证场所显示的照片，证明该场所与真龙会公司经营场所不是同一处。 灿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１-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不能否认真龙会公司和巴洛克公司共同侵权的事实。 本院认定意见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巴洛克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质证的权利。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２反映了真龙会公司的实际经营场所，但不足以证实是其唯一的经营场所，证据３反映的经营场所与灿星公司取证场所一致，故对关联性予确认。 巴洛克公司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经灿星公司申请，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进行了版权登记，并颁发了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号《作品登记证书》，其中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灿星公司还提交了出版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DVD（ISBN978-7-7985-1064-5）,其外包装记载“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该出版物含11张光盘，分别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01期至第11期的节目内容。其中第09期（以下简称权利光盘）中包含歌曲《萤火虫》的现场演唱片段。 2018年7月17日，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东博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公证申请。当日，公证人员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到南宁市青秀区长湖路与厢竹大道路口，公证人员对该次取证使用的摄像设备的存储介质进行格式化清洁，检查和确认无内容后交给摄像人员使用，随后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共同进入南宁市长湖路与厢竹大道路口旁的“威尼斯巴洛克音乐派对”三楼325房间进行取证，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房内设置的点歌设备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等操作，播放了包括被诉侵权歌曲在内的共计173首音像歌曲，其中第1、3、4、5、6、173首音像歌曲均为全曲播放，其它音像歌曲均为节选播放。摄像人员现场对上述音像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全程实时拍摄，公证人员在场证明。拍摄完毕后摄像人员当场将存储介质取出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后在公证员监督下由摄像人员使用公证处刻录设备刻录成光盘。消费结束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取得了该KTV经营场所出具的巴洛克音乐派对消费账单、通联支付ＰＯＳ签购单（商户名为：南宁真龙会娱乐有限公司）、巴洛克音乐派对收据各一张，公证处留存与原件相符的复印件。南宁市东博公证处为此次公证事项出具了（2018）桂东博证民字第3945号《公证书》并附有光盘一张（以下简称侵权光盘）。 经查看，灿星公司提供的权利光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09期中所含的涉案歌曲《萤火虫》内容不仅包括歌手舞台外的表演及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系糅合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多个部门创作，能在一定介质上播放的有伴音的连续画面作品。 经比对，被诉侵权歌曲《萤火虫》与灿星公司主张的权利光盘中的对应内容一致。 另查明，灿星公司系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成立于2006年3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等。 真龙会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14日，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娱乐服务；餐饮服务，食品零售；对娱乐项目的投资。巴洛克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20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餐饮服务、歌舞娱乐，食品销售，其经营场所招牌为“巴洛克音乐派对”。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的登记地址均在南宁市××路××号。 在庭审中，真龙会公司称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巴洛克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朋友关系，故将其公司的ＰＯＳ机无偿出借给巴洛克公司使用，两公司无其他关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其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DVD为合法出版物，亦记载了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因此，在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 一、关于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是否侵害了灿星公司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问题 灿星公司代理人在标牌标识为“巴洛克音乐派对”的处所消费，并将消费产生的相关费用通过ＰＯＳ机支付给了真龙会公司，关于真龙会公司辩称的其仅将ＰＯＳ机无偿出借给巴洛克公司使用的理由，因ＰＯＳ机的使用商户是特定的，相应款项亦转入特定公司账号，出借ＰＯＳ机与出借普通物品不同，真龙会公司实际通过ＰＯＳ机直接收取了消费款项，故其辩称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结合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含有娱乐服务，且两公司均在登记在同一地址，因此，本院认定“巴洛克音乐派对”由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共同经营。 关于是否侵害放映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09期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核对，侵权光盘中录制的被诉侵权歌曲《萤火虫》与权利光盘中的对应内容一致，故可以认定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机内收存并放映了涉案作品。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系统收存涉案作品，并通过播放设备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放映权。 关于是否侵害复制权的问题。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作为卡拉OK行业经营者，根据该行业的普遍特点等具体情况，卡拉OK经营场所使用的点歌系统一般由经营者向设备供应商采购，而设备供应商在销售设备时将歌曲复制至点歌系统。因此，在灿星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实际实施复制行为的情况下，本院对灿星公司提出的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侵害保护作品完整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卡拉OK点歌系统内的歌曲由设备供应商复制、提供，经营者在向消费者提供点播服务时一般不会改变歌曲的形式及内容，而由消费者直接通过点播系统点播曲库中的歌曲，经营者无法对通过上述使用方式使用的点歌系统内的歌曲进行更改，且从公证取证的内容来看，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使用的被诉侵权歌曲系对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中的歌曲演绎部分的截取，并未进行歪曲、篡改。因此，本院对灿星公司主张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侵害涉案作品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如前所述，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的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故本院对灿星公司要求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请予以支持，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应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的侵权歌曲《萤火虫》。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律师费等。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灿星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真龙会公司与巴洛克公司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出版发行时间、知名度、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真龙会公司的主观恶意程度、经营规模、持续使用时间、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调查取证、委托律师参与诉讼等支付的合理开支，酌定真龙会公司、巴洛克公司连带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185元。灿星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真龙会娱乐有限公司、南宁市巴洛克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的侵权歌曲《萤火虫》； 二、被告南宁真龙会娱乐有限公司、南宁市巴洛克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85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78元，由被告南宁真龙会娱乐有限公司、南宁市巴洛克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冬冬 人民陪审员  赖泳燕 人民陪审员  吴露雲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蓉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除外。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