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21民初5332号 原告：刁卫卿，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舞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宇，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北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濉溪镇杜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215532805916。 法定代表人：周杰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行春，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江苏高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仝德，江苏高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月堂，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住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晨，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刁卫卿与被告淮北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隆公司）、高行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7）皖0621民初128号民事判决书。宝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追加张月堂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7月2日裁定驳回起诉。刁卫卿不服提起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6日裁定指令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刁卫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宇，宝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高行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仝德，张月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刁卫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将欠张月堂的480万元及利息120万元支付给原告，并要求自2010年8月21日起按每日0.3%支付违约金至全部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5日，刁卫卿与张月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张月堂将被告所欠的480万元及利息120万元（高行春当时是宝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让给刁卫卿，并于2016年12月15日书面通知了宝隆公司，宝隆公司在接到通知后没有向刁卫卿履行还款义务。 宝隆公司辩称，1.本案应中止审理，且已超过诉讼时效；2.张月堂转让的480万元借款，并不是答辩人所借，答辩人不是债务人；3.张月堂对高行春的债权已于2011年4月20日转让为股权，即使张月堂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也已终止；4.张月堂与答辩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或者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原告和张月堂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即使张月堂对答辩人拥有债权，根据股东之间的约定，也不得对外转让。 高行春辩称，1.高行春和张月堂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存在借贷关系的是宝隆公司与张月堂，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且涉案480万元已转入宝隆公司双控保证金账户；2.张月堂对宝隆公司的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3.答辩人与张月堂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为宝隆公司代偿的行为。综上，高行春作为被告不适格，请求驳回对高行春的诉讼请求。 张月堂述称，宝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高行春说政府要求宝隆公司汇款800万元找其帮忙，一个星期归还。其把钱打到宝隆公司账户，然后和宝隆公司签订了合同。一个星期后，其问高行春要钱，他一直拖。后高行春找到其说条子上的数字与打款不一致，为了应付公司，让其在合同和借据上写作废，回来再给换据，后再也找不到他了。当时只打480万元，是因为没有凑够。股权转让协议，是2011年4月20日双方结算高行春欠其390万元约定转为股权，不足部分由其再提供，次日其向高行春转款275万元，后又转给高行春侄子50万元。把债权转让给刁卫卿的原因是与刁卫卿有经济往来，欠刁卫卿连本带息三四百万元。张月堂与宝隆公司存在合法借贷关系，宝隆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刁卫卿围绕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证明张月堂于2016年4月25日将其对宝隆公司享有的480万元债权及相关权利一并转让予刁卫卿，并于2016年12月23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宝隆公司。2.转款记录及现金缴款单。证明张月堂于2010年8月13日取款480万元存入宝隆公司账户。3.宝隆公司账目明细。证明480万元挂在宝隆公司暂借款项下。4.（2011）宿豫执字第1203-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张月堂于2012年4月16日通过执行拍卖取得高行春在宝隆公司12.5%的股权。宝隆公司提交了证据：1.淮北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宝隆公司股东会于2010年8月3日通过章程修正案，高行春作为公司股东，需于2012年4月12日前缴纳二期投资款480万元。2.公证书、公证询问笔录。证明高行春未经宝隆公司股东会决议，私自以公司名义于2010年8月13日向张月堂借款800万元作为高行春个人投资款，应由高行春个人负责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损失。3.张月堂与高行春等签订的协议书及附件。证明高行春与张月堂等于2011年4月20日达成协议，高行春将其在宝隆公司9%股权转让给张月堂，9%股权转让给蒋月霞，张月堂和蒋月霞各出资450万。4.借款合同及借条复印件。证明2010年8月13日乙方宝隆公司向甲方张月堂借款800万元用于公司双控账保证金，借款期限自2010年8月13日至2010年8月20日，届期未能返还，乙方除照付利息外，并每天按借款总额的0.3%支付违约金给甲方直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张月堂已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上签署“此据作废”。5.宝隆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宝隆公司股东于2015年5月11日决议，各股东均同意将先前借入或因补齐借入公司经营的款项转为投资款，在公司开发的房产项目全部结束并清算后按比例逐步退还，在此之前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不得提前抽回；为了保持公司经营稳定，未经股东会同意，不得将投资款向股东以外的第三方转让。6.宝隆公司变更信息。证明张月堂于2012年8月20日变更为宝隆公司股东占12.5%。7.张月堂提交的证据目录、转款凭证、高行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张月堂于2010年8月5日向高行春汇款192万元、2011年4月20日向高行春汇款10万元、2011年4月22日向高行春汇款275万元、2011年4月20日高行春借张月堂现金390万元；拟证明股权转让协议当日高行春与张月堂进行了结算，股权转让款900万元，张月堂汇入宝隆公司的480万元实按本金500万元计算（当月利息20万元）、剩余400万元系该480万元计算至2011年4月20日的利息390万元，由高行春出具借条，剩余10万元由蒋月霞汇入高行春账户。8.（2011）淮民一保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承诺书。证明张月堂查封、拍卖取得宝隆公司25%的股权，与蒋月霞各分得一半，以履行双方与高行春签订的协议，双方同等出资购买平分所得。9.人民法院裁判文书。证明张月堂与多人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其行为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拟证明涉案借款合同无效。10.问话笔录两份。证明张月堂所在永利担保公司于2010年4、5月份约借款500万元，张月堂支付给高行春的借款来源于蒋月霞、胡南昌。张月堂提交了证据：EMS面单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16年12月23日送达至宝隆公司。高行春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宝隆公司对刁卫卿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宝隆公司不欠张月堂款，张月堂无权转让债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一张是取款，另一张是存款，且未注明是张月堂存入，该款存入宝隆公司账户是作为高行春的投资款；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无效，张月堂与原告之间没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且张月堂是职业放贷人，对外签订的借贷合同均为无效的非法经营合同；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张月堂取得的股权与本案有关联性，同时也能证明涉案款项是高行春个人所借。高行春对刁卫卿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本案债务主体为宝隆公司，与高行春无关，且已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2无异议，证明张月堂已将480万元实际交付宝隆公司；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宝隆公司涉案款项性质记载为公司暂借款，从而印证债务人为宝隆公司；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借款合同债务人是宝隆公司而不是高行春，且不能否定高行春与张月堂之间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张月堂对刁卫卿证据1-4无异议，认为证据1张月堂与宝隆公司之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张月堂有权转让给刁卫卿；证据2张月堂取款480万元大额现金，是在同一柜台同一时间操作完成，宝隆公司辩称可能是高行春存款，与银行办理流程不符也违背常理。 刁卫卿对宝隆公司证据1认为看不出内容的真实性，因未提供股东会记录，股东是否签字不清楚，即使修正案有效，也只能说明高行春需缴纳第二次投资款，不能说明张月堂借给宝隆公司的钱是高行春的投资款，从借款合同和借条来看，宝隆公司所借480万元，是双控帐保证金而非高行春投资款；证据2认为是宝隆公司与高行春之间的事情，该公证书只对其内部有效，不能约束第三人；对证据3认为协议未有履行，张月堂的持股12.5%，是张月堂从法院拍卖购买所得；对证据4是因合同和借条是800万元，当日实际只打480万元，高行春让张月堂签字作废交给高行春后，高行春一拖再拖，直至犯罪被羁押；对证据5认为张月堂于2012年成为公司股东，涉案480万元2010年借给公司作为双控保证金，期限仅7天，不是用于宝隆公司经营，不受该协议约束；对证据6-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对证据10表示作为债权的受让人不发表质证意见。高行春对宝隆公司证据1认为不能证明是高行春个人借款；证据2是高行春个人陈述，不能对抗张月堂与宝隆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及款项交付凭证；证据3能够证明高行春以9%股权抵偿了涉案借款；证据4形式不合法，不予质证；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7是高行春作为宝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能够证明涉案借款转化成股权，债权债务已消灭；对证据10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借款系用于宝隆公司经营，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张月堂认为宝隆公司证据1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系高行春单方表述，仅能证明高行春自愿将自己的股份质押给宝隆公司，不能成为为第三人设定义务的基础，且该证据恰能证明宝隆公司自认与张月堂之间存在合法借贷关系；证据3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张月堂不可能用480万元购买价值450万元的股权，协议签订后张月堂于2011年4月10日、4月11日、4月22日分别向高行春转款10万元、49.5万元、275万元，应为对该股权转让协议对价的支付；证据4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保证是否存在变造、伪造的可能，但可以证实宝隆公司认可与张月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张月堂出借款项时不是股东身份，不受该决议的约束；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7-9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0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刁卫卿提交的证据1-4与宝隆公司提交的证据2、4、6及张月堂提交的证据之间能够证明宝隆公司向张月堂借款480万元、该款用于宝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高行春个人使用以及张月堂将债权依法转让给刁卫卿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宝隆公司证据1不足以证明借款480万元系刁卫卿用于其作为股东向公司缴纳的个人投资款；证据3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债权无关联；证据5虽形成了股东决议，但本案借款发生时张月堂不是公司股东，涉案借款也不是用于公司经营，故本案债权的转让行为不受该决议约束；证据7-8与张月堂的陈述一致，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9-10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证据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0年8月13日，时任宝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高行春与张月堂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均加盖宝隆公司印章），约定宝隆公司向张月堂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8月13日至2010年8月20日，如到期未能偿还，除支付利息外，并按借款总额的日0.3%支付违约金，直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当日，张月堂取款480万元存入宝隆公司账户。 2011年4月20日，经结算，高行春计欠张月堂借款390万元，与张月堂及案外人蒋月霞签订协议书，约定将高行春在宝隆公司9%股权转让给张月堂，9%股权转让给蒋月霞，张月堂和蒋月霞各出资450万。后张月堂分别于2011年4月20日向高行春转款10万元，于2011年4月22日向高行春转款275万元。同时，因张月堂未按约定足额向宝隆公司提供借款800万元，高行春以公司给予换据为由将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条收回，并要求张月堂签署作废。后因高行春下落不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未履行，高行春亦未向张月堂重新出具借据。张月堂遂就高行春借款提起诉讼，淮北市中级人法院于2011年11月16日判决高行春偿还张月堂390万元。该案进行执行程序后，张月堂、张月霞于2012年4月16日通过执行拍卖取得高行春在宝隆公司25%的股权。宝隆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变更登记张月堂、张月霞为公司股东各占12.5%。 2016年4月25日，张月堂与刁卫卿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张月堂享有的对宝隆公司的债权480万元及与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转让给刁卫卿，并于2016年12月23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了宝隆公司。后宝隆公司未予还款。 另查明：高行春于2011年3月30日与宝隆公司签订质押协议书并办理了公证，协议书载明高行春私自以公司名义于2010年8月13日向张月堂借款800万元作为高行春个人投资款，应由高行春个人负责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损失……。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张月堂是否享有对宝隆公司的债权？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4.刁卫卿与张月堂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5.高行春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1.张月堂是否享有对宝隆公司的债权？ 本案中，高行春作为宝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宝隆公司名义与张月堂签订的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张月堂已向宝隆公司提供借款480万元，张月堂与宝隆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2011年4月，因张月堂未按约定足额向宝隆公司提供借款800万元，高行春以公司给予换据为由将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条收回，并要求张月堂签署作废。后高行春下落不明，未向张月堂重新出具借据。至债权转让时，宝隆公司及高行春未向张月堂还款。故张月堂依法享有对宝隆公司480万元的到期债权。宝隆公司关于涉案债权于2011年4月20日转让为股权借贷关系已终止的主张，因该债转股协议既未实际履行又与本案债权无关，依法不能成立。 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已经一审、二审，宝隆公司及高行春均未提出过诉讼时效抗辩，应视为对该权利的放弃，其于发回重新期间再次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违背了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依法应不予支持。同时，宝隆公司已于2016年12月23日收到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书，但一直未提出异议，其行为应视为对该债务的认可，至此诉讼时效亦依法中断。故宝隆公司、高行春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 3.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 宝隆公司认为高行春假借公司名义骗取涉案借款，其行为涉嫌经济犯罪。本院认为，宝隆公司与张月堂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成效，宝隆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人应当按照约定向张月堂履行还款义务，无论高行春的行为是否涉嫌经济犯罪，均不影响宝隆公司作为债务人向张月堂承担还款责任。故本案无需中止审理。 4.刁卫卿与张月堂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根据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根据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债权人张月堂将其对宝隆公司所有的涉案债权转让给刁卫卿时，该债权仍然合法存在，并通知了债务人宝隆公司，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不得转让的债权情形。故刁卫卿与张月堂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 5.高行春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高行春作为宝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宝隆公司名义向张月堂借款用于个人使用，依法应与宝隆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关于本案利息及违约金问题。张月堂与宝隆公司之间未约定借期内利息，约定的逾期违约金已超过年利率24%，故其要求支付借期内利息及逾期违约金中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刁卫卿要求宝隆公司、高行春偿还欠款480万元及并自2010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北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行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刁卫卿欠款480万元，并自2010年8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刁卫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被告淮北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行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成城 审 判 员  吴 燕 人民陪审员  丁方芹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亚楠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