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4刑初45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建恒（曾用名程海恒），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山东省东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明县，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9月5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坤，山东士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浩，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山东省东明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东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2019年3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4月4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军，山东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巨野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一部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建恒、李浩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巨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建恒及其辩护人刘永坤、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李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 1、2019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程建恒以分期违约为名，将宗某1购买的鲁ＲＶ××××号奥迪牌轿车从巨野县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将车拖走，后将该车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4575元。 2、2018年7月，因违约逾期，程建恒将谷宝成分期贷款的鲁Ｒ0××××号别克牌车拖回东明。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李浩将该车转押给罗某，后该车流转至巨野县××处，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浩指使他人将该车拖至东明，补办行车证后，以3.5万元的价格转押给他人。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6129元。 3、2018年8月，因违约逾期，程建恒将刘化争分期购买的鲁Ｒ5××××别克牌轿车拖至东明。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李浩将该车抵押给罗某借款，后流转至河南新乡刘某2处。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浩指使他人将该车拖至东明，以3万元的价格又转押给孙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4566元。 综上被告人程建恒盗窃价值为人民币294575元，被告人李浩盗窃价值为人民币190695元。 （二）危险驾驶罪 2018年8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程建恒酒后在道路上驾车被查获，经鉴定，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124.2㎎/100ml。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建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对被告人程建恒犯盗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浩犯盗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程建恒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建恒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浩辩解没有盗窃，只是将违约车拖回。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浩犯盗窃罪证据不足，不排除本案是经济纠纷。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一）2019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程建恒在明知宗某1分期付款购买鲁ＲＶ××××号奥迪牌轿车不存违约的情况下，以分期还款违约为名，向蔡某提供了该车定位，委托蔡某至巨野县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将该车拖走。被告人程建恒找人配钥匙后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范建文（小方）。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45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被扣押的鲁ＲＶ××××号奥迪牌轿车. 2、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程建恒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修车单证实，衡水市桃城区宏达汽修厂受张某1委托，2019年3月15日拆除了鲁ｒｖ25**轿车的定位。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蔡某因盗窃轿车，于2019年4月1日被巨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 （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宗某1提供的农业银行卡尾号5962账号还款情况显示未逾期。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范建文农业银行尾号6271借记卡，2019年3月10日，收到范海龙转款14万元，同日向程建恒尾号4014银行账户转款14万元的事实，2019年3月12日收到徐某转款15万元；徐某建设银行尾号3218账户于2019年3月12日向范建文转款15万元，2019年3月13日收到柯某转款163500元；沈东玉尾号4176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15日收到张某1转款169000元，同日转给柯晓玲尾号7677银行账户160000元，2019年3月13日收到张某1转款6400元，同日转到郑某尾号3077银行账户3500元；2019年3月13日，郑某尾号3077银行账户收到沈东玉尾号4176银行账户转款35000元，次日向柯某尾号0575银行账户转款175000元，2019年1月15日柯晓玲收到沈东玉转款160000元，同日向任洪起尾号3777银行账户转款160000元；罗某尾号3417银行账户于2018年11月8日收到杨广明尾号0987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同日收到樊某尾号1967银行账户转款42500元，同日向李辉尾号1674银行账户转款37500元，2018年12月3日向陈永峰尾号9501银行账户转款32500元，同日收到樊某转款50000元及23700元；2018年11月8日罗某向李辉尾号1674银行账户转款37500元，2018年12月3日向陈永峰尾号9501银行账户转款32500元，同日微信向李浩转款26000元。 （6）扣押物品清单，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宗某1的身份证、宗某1借条、宗某1质押债权转让协议、车辆注册登记表、众安保险中国平安保单、车辆转让合同、收车委托书、行车证、鲁ｒｖ25**信息查询等，证实徐某于2019年3月12日转款，并提供该车相关信息情况。 （7）陈某1提供的车辆转让合同证实，陈某1作为出售方于2019年3月13日在该合同上签字。 （8）柯某提供的协议、收条、委托书等证实，2019年3月10日，程建恒作为出让方在协议上签字，将鲁ｒｖ25**质押权、所有权转让。2019年3月13日徐某收到转押款164000元。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建恒于2019年3月27日在郑州市被抓获。 3、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证实，受程建恒委托，2019年3月9日夜间，在相关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其安排庞某至巨野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将鲁ｒｖ25**号轿车拖到东明县武胜乡程庄程建恒老家，得拖车费3万元。 （2）证人庞某证实，2019年3月9日，其受蔡某安排，带着小超、佳威，驾驶一大一小两辆拖车，到巨野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将一辆奥迪Ａ6轿车拖至东明县武胜乡程庄村一院内，次日收到蔡某微信转账14500元。 （3）证人朱某证实，2019年3月10日，在东明县一院内为一辆黑色奥迪Ａ6轿车配了两把钥匙，对方微信支付3700元。 （4）证人粟鹏证实，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菏泽牡丹支行工作，负责办理个人贷款、汽车分期等业务，2018年2月至2018年8月，李浩办理过汽车分期业务。2018年8月8日为鲁ｒｖ25**发放的贷款，是宗某1通过李浩的公司走的分期，该笔贷款没有出现过因贷款人原因逾期的情况。 （5）证人王某1证实，2019年3月14日，应张某1要求，宏达汽修厂拆除了鲁ｒｖ25**奥迪轿车的定位。 （6）证人张某1证实，2019年3月13日夜里，其在武强县高速路口，以之前所购车辆换购鲁ｒｖ25**黑色奥迪Ａ6轿车一辆，总花费23.5万元，次日将车送至宏达汽修厂拆除定位时，被派出所扣押。 （7）证人陈某1证实，2018年1月15日，其以17万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奥迪Ｑ7一辆，后张某1要求更换为奥迪Ａ6,2019年3月13日，其从柯某处获取鲁ｒｖ25**奥迪Ａ6后，在武强县高速路口，张某1以奥迪Ｑ7置换另支付64000元将奥迪Ａ6买走。 （8）证人柯某、张某2均证实，2019年3月13日在河北保定松龄堂大药房对面一家饭店门口，以164000元的价格从徐某处购得鲁ｒｖ25**奥迪轿车一辆，后以175000元的价格卖给郑某、陈某1。 （9）证人郑某证实，2019年3月13日夜间，陈某1将柯某的黑色奥迪ａ6轿车开至武强县高速路口，补齐差价后，与对方的奥迪Ｑ7进行了置换，其以1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奥迪Ｑ7，收到陈某1的35000元后，支付给柯某175000元。 （10）证人徐某证实，2019年3月12日，其以153000元的价格从范建文手中购买了鲁ｒｖ25**奥迪Ａ6轿车一辆，2019年3月12日，在保定市××饭店门口，以164000元的价格卖给柯某等人。 （11）证人陈某2证实，2019年3月8日，蔡某以拖车为由，租用东明鲁骏汽车销售公司鲁ＲＪ××××拖车，2019年3月11日归还。 （12）证人王某2证实，其在东明鑫通公司工作，2019年3月，民警到鑫通公司了解情况的当天，李浩在公司询问程建恒是否与被盗的车有关系，程建恒予以否认。 （13）证人赵某证实，其将新ＧＸ××××白色皮卡拖车租赁给庞某，听陈某2说庞某开车到巨野拖了一辆奥迪Ａ6轿车，2019年2月，粟鹏让陈某2将鲁Ｒ5××××白色别克英朗拖至其公司院内，半个月后被陈某2开走。 （14）证人宗某2证实，2019年3月9日夜间，发现鲁ｒｖ25**奥迪Ａ6轿车在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被盗。 4、被害人宗某1陈述，2019年3月9日夜间，发现停在巨野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的鲁ｒｖ25**奥迪车被盗。 5、鉴定意见证实，鲁rv2566奥迪轿车价值人民币294575元。 6、勘验、辨认笔录，案发现场位于巨野县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经辨认，本案借条、质押合同、质押债权转让协议、身份证复印件等签字均非宗某1本人所签，经指认，蔡某指出鲁ｒｖ25**奥迪轿车就是从巨野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8区0925车位拖走的位置。 7、视听资料证实，监控录像显示，2019年3月9日3时许，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被从佳和超市地下停车场拖走。 8、被告人程建恒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2018年7月，程建恒将违约逾期还款的东明鑫通公司提供担保的谷宝成分期贷款购买的鲁Ｒ0××××号别克牌车从菏泽市拖回东明鑫通公司。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李浩将该车以37500元的价格转押给罗某，后罗某、樊某等人转手流转至巨野县刘某1。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浩提供车辆定位，委托东明鲁骏公司的蔡某，蔡某安排孙某等人将鲁Ｒ0××××号别克轿车从巨野县响水湾小区东门北侧路边拖至东明，交给被告人李浩。被告人李浩让罗某补办了行车证后，又将该车以35000元的价格转押。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6129元。 2018年8月，程建恒将违约逾期还款的东明鑫通公司提供担保的刘化争分期贷款购买的鲁Ｒ5××××别克牌轿车从菏泽市拖回东明鑫通公司，放在公司使用。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李浩将该车抵押给罗某，后经罗某、樊某等人转手，该车流转至河南新乡刘某2处。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浩委托东明鲁骏公司的蔡某将该车拖回，并向蔡某提供了该车的手机定位。蔡某安排孙某等人，根据李浩提供的定位，将该车从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拖回，李浩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又转押给孙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4566元。 上述两辆车共计价值人民币19069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浩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罗某尾号3417银行账户2018年11月8日收到杨广明尾号0987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樊某尾号1967银行账户转款42500元，同日向李辉尾号1674银行账户转款37500元。2018年12月3日收到陈永峰尾号9501银行账户转款32500元，同日收到樊某转款73700元。2018年12月2日向李浩转款8000元，2018年12月3日向李浩转款26000元。 （3）车辆、分期业务手续材料，鲁Ｒ5××××别克轿车所有人刘化争，登记时间为2018年4月3日，2018年3月16日东明鑫通公司办理保证、抵押分期贷款98000元，2018年6月21日还贷6378.14元，2018年7月5日还贷3000元，合计9378.14元；鲁Ｒ0××××别克轿车所有人谷宝成，登记时间为2018年4月3日，2018年3月18日东明鑫通公司办理保证、抵押分期贷款96600元，2018年11月还款3500元，合计3500元。 （4）刘某1提供的行驶证、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声明书、质押债权转入协议等证实，2018年9月5日谷宝成因借款4.3万元将该车质押，如逾期还款可全权处置抵押物，2018年11月13日樊某签订该车质押债权转让协议。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浩于2019年3月26日在东明县被抓获。 2、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证实，2018年12月，受李浩委托，在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安排孙某等人，到巨野拖回标致308、白色别克各一辆，到河南新乡原阳拖回白色别克一辆，李浩支付拖车费18000元。 （2）证人孙某证实，其根据蔡某安排跟着拖车，其中从巨野县一小区门口拖回别克轿车一辆，另从河南新乡拖回一辆鲁Ｒ5××××别克轿车一辆。2019年2月15日，其以20000元的价格从李浩处得到鲁Ｒ5××××别克轿车，李浩答应车子丢了算他的，二三天后被蔡某拖走，李浩至今未找回车辆也未退款。 （3）证人粟鹏证实，鲁Ｒ0××××（车主谷宝成）、鲁Ｒ5××××（车主刘化争）通过李浩的鑫通公司担保办理的分期贷款业务，均存在逾期情况，未委托李浩将车拖回，而是催促李浩还款。 （4）证人陈某2证实，其曾看到蔡某帮助李浩拖回一辆白色别克英朗。2019年2月16日受粟鹏委托，将李浩公司担保的逾期车辆鲁Ｒ5××××别克轿车从东明拖回菏泽，后得知该车系孙某以一二万元的价格从李浩处得到的，后来通过一个叫小胖（张某3）的人卖到临沂。 （5）证人张某3证实，2019年3月13日，陈某2让其帮忙出售鲁Ｒ5××××别克轿车，便将买卖车辆的中介李强介绍给了陈某2，具体情况是陈某2和李强直接联系的。 （6）证人罗某证实，其跟着陈某2做汽车买卖生意，公司名称是东明县鲁骏汽车有限公司。李浩、程建恒都是以借钱为由向其抵押车辆，不还钱，其再将车辆抵押给别人，有时候也帮助把车辆抵押出去。2018年11月8日，李浩以鲁Ｒ0××××别克车抵押，其向李浩提供的李辉名下的银行账户转款37500元，后将该车转押给了郓城县的壹号车行，并告诉了李浩，2018年12月30日，李浩以1700元的价格让其补办了鲁Ｒ0××××别克车的行驶证，在李浩的同意下，通过其联系，又将该车以35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河北保定的杨广明。 2018年12月2日，李浩向其借款80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李浩，后程建恒以一辆雪佛兰科沃兹轿车抵押向其借款32500元，并给其一个名叫陈永峰的银行账户，其向该账户转了32500元，在向李浩要钱时，李浩以鲁Ｒ5××××白色别克英朗进行抵押，向其借26000元钱，在征得李浩的同意下，将该车转押给了郓城县壹号车行，2018年12月3日通过微信支付给李浩26000元，算两清了。 （7）证人李某1证实，受蔡某安排，曾帮助李浩从巨野拖回了鲁Ｒ0××××轿车，从河南新乡拖回了鲁Ｒ5××××轿车。 （8）证人李某2证实，其受蔡某安排帮助李浩从河南新乡拖回一辆鲁Ｒ5××××别克英朗轿车。 （9）证人张某4证实，其受蔡某安排从河南新乡拖回一辆鲁Ｒ5××××别克英朗轿车。 （10）证人李某3证实，2018年11月13日，其通过微信朋友圈联系到一名欲购买鲁Ｒ0××××别克车的巨野人，其后和这名男子一起到郓城县××0元的价格购买了该车，其收取了郓城县卖车方的一千元中介费，后来巨野买车的男子说车丢了，就报警了。 （11）证人樊某证实，其帮东明县的罗某卖过六辆抵押车，其中2018年11月8日，以43000元的价格从罗某手中接到鲁Ｒ0××××轿车，通过巨野的李某3以52800元的价格卖给了巨野的刘某1；2018年12月3日，以73700元的价格从罗某手中接到鲁Ｒ5××××和一辆雪佛兰科沃兹轿车，鲁Ｒ5××××轿车以47000元卖给天津一名陈姓男子，陈姓男子又将该车卖给河南新乡的一名男子。 3、鉴定意见证实，鲁Ｒ0××××轿车价值人民币96129元，鲁Ｒ5××××轿车价值人民币94566元。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11月13日，通过李某3在郓城县××0元的价格从樊某处购买了鲁Ｒ0××××别克车，2018年12月8日发现车辆没有了，也不知道谁偷的，就报警了。 （2）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8年12月份，以61000元的价格从天津一名叫陈雪松的男子手中购买了鲁Ｒ5××××轿车，购买的时候也知道是抵押车，2018年12月26日凌晨2时许，车辆被盗。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程建恒供述，鲁Ｒ5××××、鲁Ｒ0××××轿车是菏泽农业银行牡丹支行的分期逾期车辆，都被拖过两次卖过两次。因逾期，2018年7月前后，其将鲁Ｒ0××××车拖回东明，李浩让其妻子开了半年左右，后来李浩通过罗某卖了，钱让李浩花了，也没有还给银行。2018年8月份，因逾期，其将鲁Ｒ5××××轿车拖回公司，在公司用了一段时间，被李浩卖了。鲁Ｒ5××××、鲁Ｒ0××××两辆车卖出后，李浩让蔡某又将车拖回，通过罗某卖了出去。 （2）被告人李浩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李浩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拒绝回答讯问，在庭审阶段辩解，是因为向罗某赎车不成才将车辆拖回,不认为是盗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二、危险驾驶事实： 2018年8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程建恒酒后驾驶鲁Ｒ2××××号轿车，行驶至东明县妇幼保健院附近时被查获。经鉴定，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24.2㎎／100ｍｌ。 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建恒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有证人周某证言，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科学技术研究理化检验报告，被告人程建恒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李浩提出是因为向罗某赎车不能，才将车辆拖回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不排除经济纠纷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浩明知车辆在他人占有的情况下，私自将车辆拖回，致使被害人失去控制，后将车辆以质押的形式交付他人，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建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醉酒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程建恒认罪认罚，所盗车辆被追回，对其可酌定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建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3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车辆，由扣押机关巨野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圣军 审 判 员  王有泉 人民陪审员  李东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