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兵9001民初5236号  原告：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开发区东九路6号。法定代表人：李献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树星，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江,男，197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欣谚，女，197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醋利军，新疆卓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义种业公司）与被告陈江土地承包经营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正义种业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立案后，被告陈江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兵0801民初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陈江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陈江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兵08民辖终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801民初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由石河子市人民法院管辖。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被告陈江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称被告陈江与原告正义种业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第三人李欣谚，且第三人李欣谚与原告正义种业公司在相关执行案件中，对涉案土地租赁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申请第三人李欣谚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义种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树星，被告陈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娟，第三人李欣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醋利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申请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义种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原告解除合同行为合法有效返还原告全部土地；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18年土地租赁费余额27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135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3日，原告正义种业公司与被告陈江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从2018年起将原告取得经营权的15000亩土地租赁给被告陈江经营，租赁费450元每亩，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给付5000000元，后补充协议修改为30日给付4000000元，剩余尾款于当年10月20日付清。合同签订后被告仅付4000000元，剩余2750000元截止今日未付，期间原告多次与被告电话联系，被告一直不予回复。2018年10月8日，原告依据双方租赁合同违约责任约定，向被告发出通知，解除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被告至今未向审判机关提出异议，也不向原告交还租赁土地。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合法的土地经营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陈江辩称，陈江未收到任何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正义种业公司与第三人李欣谚2015年签订的承包合同期限至2018年10月31日，原、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2017年原告未向被告交付土地，故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剩余租金；原告与第三人的承包合同未到期，一直由第三人种植，2018年的租赁费应由第三人承担；原告违反约定，交付土地租赁费4000000元后，一直未拿到土地，被告不应承担违约金，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李欣谚称，原告诉称确认解除还是依法解除，第三人均不同意。涉案土地自2014年起由第三人承租，2015年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为期三年的协议，到期后，因原告欠第三人借款，民事调解书执行过程中，原告与第三人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告陈江与原告的合同义务转移给第三人，用土地租金抵付原告欠第三人借款，第三人与原告方对账正在履行该执行和解协议。另第三人李欣谚与原、被告间涉案土地转租确认合同效力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2017年3月23日与被告陈江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7年3月30日与被告陈江签订补充协议、及师国用（2010）出字第142003号、142004号、142005号、14200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用以证实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交纳剩余租赁费2750000元，原告据此行使解除权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陈江持有的土地租赁合同承包租赁期为6年，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23年10月20日，在双方租赁合同的承包方签名、每亩租金数额、承包面积，租金总数额、落款签名处有被告陈江捺指纹，而原告庭审中提供的该合同承包期限为4年，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21年10月20日，在双方租赁合同的承包方签名、每亩租金数额、承包面积、租金总数额、落款签名处均无被告陈江捺指纹。第三人李欣谚质证，对于该份租赁合同同意被告陈江的质证意见。本院结合下野地法院移送案卷中留存该租赁合同复印件，对比被告陈江提供租赁合同，对被告陈江提供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定。对于原告提供的2017年3月30日补充协议，被告陈江质证，对于该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双方另外于2017年3月24日还签订补充协议，对于双方交付土地实际面积约定明确。第三人李欣谚质证，同意被告陈江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于双方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国有土地权使用证复印件，称未见过原件，无法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质证，认为原告所提供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因原告设定抵押，涉案土地中近10000亩土地已被乌鲁木齐市中级法院强制执行予以拍卖。本院对原告提供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原告提供2018年10月28日书面通知及通过顺丰快递凭证，用以证实向被告陈江书面通知解除双方租赁合同。被告陈江质证，对于原告提供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称未收到此类通知。第三人李欣谚质证，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3、原告提供2018年8月27日与第三人李欣谚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复印件及2019年3月5日执行笔录复印件，用以证实第三人李欣谚占有涉案土地并非依据合同占有，而是依据原告与第三人间民间借贷纠纷强行占有，执行和解协议没有履行，是没有效力的和解协议，第三人已申请恢复执行。被告质证，对于和解协议真实性认可，对于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恰恰证明原告无法向被告交付土地，被告将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给第三人，原告对于转让的权利义务是认可并同意的，不能说明和解协议是无效的。第三人李欣谚质证，对和解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2018年8月27日原告正义种业公司与第三人李欣谚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予以认定。4、被告陈江提供2017年3月23日、3月24日及3月30日原、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用以证实付款方式双方明确约定双方土地移交完毕后支付，3月30日补充协议中证实原告租赁土地中1000余亩土地前期租给他人，原告一直未履行交付租赁土地义务，被告不存在违约情形。原告质证，对于被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提供证据和解释相矛盾，双方约定交付土地时间是10月20日，而被告与第三人于9月16日就签订转租协议。第三人李欣谚质证，对于被告提供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该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将承包的土地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第三人与被告陈江基于该项合同约定签订转租协议合法有效。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5、被告提供2015年3月31日第三人李欣谚、宁学红与原告正义种业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用以证实被告与原告正义种业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期限与前期土地租赁合同时间上冲突，土地租赁费应由第三人李欣谚承担。原告质证，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李欣谚质证，对该土地承包合同三性均认可，认为该份合同中约定：承包期内甲方不得重复发包土地。且该份合同在142团派出所对该公章的真实性做过鉴定，系原告的备案公章。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6、被告提供2017年9月16日，被告陈江与第三人李欣谚签订土地租赁转包协议、补充协议及原告与第三人李欣谚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用以证实被告与原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与第三人李欣谚签订租赁合同时间上有冲突，被告依据与原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中的转包条款，将合同转包给第三人。且原告与第三人执行和解协议达成，将之后的权利义务都转给第三人李欣谚。原告质证，对于被告与第三人间的转包协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被告未向原告履行告知义务。执行和解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第三人对该执行和解协议选择了恢复执行，已对该执行和解协议的效力放弃了。第三人质证，对于被告提供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第三人承包涉案土地事实在前，原告同意的前提下，第三人与被告陈江签订的转包合同。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截止2018年12月，第三人一直在与原告协商对账抵借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7、第三人提供（2018）兵9001民初609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兵08民终260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实被告与第三人转包合同签订，事前事后原告均知情同意。原告质证，认为（2018）兵9001民初6097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该案件发回重审，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陈江质证，对于第三人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8、第三人李欣谚提供照片39张，用以证实自2014年起第三人在涉案土地上投入基础设施，涉案土地一直由第三人种植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第三人提供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被告质证，对于第三人李欣谚的证明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综合认定。9、第三人提供往来明细账、收条、9张照片截图及证人党建平出庭作证，证实第三人与原告方财务人员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对账事实。原告质证，对于证人证言不认可，证人与原告间有劳动争议诉讼纠纷，有利害关系，证人证实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被告质证，对于第三人证明目的认可，认为双方间发生对账事实。10、第三人庭后补强提交（2018）新01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2019）新01执156之一、之二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实涉案土地中师国用（2010）出字第142003号、142005号、142006号三宗土地已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2017）兵9001民初3175号、（2018）兵9001民初6097号案件举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李欣谚与原告正义种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献民系兄妹关系。2015年3月31日，第三人李欣谚、案外人宁学红与正义种业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正义种业公司将位于一四二团四营十七连的正义农场的面积10200亩农用耕地承包给李欣谚、宁学红，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三年。2017年3月23日，原告正义种业公司与被告陈江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一四二团四营十七连的（具体面积、位置以合同附图为准）农用耕地承包给被告使用。该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6年，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23年10月20日。土地承包金为每亩每年450元，承包面积15000亩（最低不少于13000亩），自签订之日起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500万（伍百万元整）预付款。剩余部分10月20日土地移交完毕时付清尾款。从第二年（2018年以后）每年在10月30日前付清下一年的租金。该合同第八条合同的转包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将承包的土地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2017年3月24日，正义种业公司为甲方，李献民为乙方，陈江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因乙方与丙方于2017年3月23日签署的土地租赁合同涉及的土地属于甲方所有，故该协议中“发包方：李献民”的权利义务实际应当为本补充协议中的甲方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享有或承担，且该协议内容已经甲方股东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通过，同意按照该协议内容向陈江承担权利义务。2017年10月10日起，甲方就应当向丙方办理土地移交手续，在2017年10月20日前将土地移交手续办理完毕，以双方签署交接清单日期作为甲方将土地交付丙方的日期。2017年3月30日，正义种业公司为甲方，李献民为乙方，陈江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乙方以甲方名义与丙方于2017年3月23日签署的土地租赁合同，经三方确认及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李献民与陈江于2017年3月23日达成土地租赁合同第五条关于“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陈江向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租金500万元（伍百万元整）预付款，改为400万元（肆百万元整），给付时间不变。陈江现租赁甲方的土地，其中有1000多亩地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已租赁给他人，以后这1000多亩土地的租赁费由丙方收取。甲方不得再收取，甲方必须配合丙方来收取这1000多亩的租赁费。2017年3月23日至4月11日，被告陈江依约分期交付土地租金预付款4000000元。2017年9月16日，被告陈江与第三人李欣谚签订土地租赁转包协议。内容为：鉴于陈江与正义种业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24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正义种业公司将其所有的农用耕地（位于一四二团四营十七连，详见原合同附图）承包给陈江使用。陈江现将原合同全部内容转包给李欣谚。第一条转包内容，1.1陈江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其在原合同中合法享有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租赁内容）一并转包于李欣谚。本协议生效后，陈江不再负责原合同中相关事宜，亦不承担原合同中约定的各项义务。1.2李欣谚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接受陈江在原合同中合法享有的全部权利义务。本协议生效后，李欣谚将享有陈江在原合同中约定的各项权利，亦承担陈江在原合同中约定的各项义务。第二条交接方式，本协议签订后，当陈江收到李欣谚第三条约定的款项时，将原合同原件及相关的资料等交付给李欣谚，李欣谚负责按原合同支付正义公司租金。第三条转包（转租）价款及付款方式，3.1李欣谚支付陈江转租费5200000元（含陈江已支付给正义公司的承包预付款4000000元）。3.2本协议签订后支付1200000元，2017年10月10日前支付2000000元，2017年10月20日支付2000000元，完成支付约定的全部价款。第四条陈述、保证和承诺，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守约方遭受任何损失，违约方需向守约方赔偿本协议总额30%的违约金，守约方还可主张因此产生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间接经济损失、可期待利益等）。2017年10月26日，被告陈江与第三人李欣谚签订土地租赁转包补充协议。内容为：鉴于陈江与正义种业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6年，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第八条约定陈江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可以将该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2017年3月30日，陈江与正义种业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陈江与李欣谚平等充分协商后，于2017年9月16日签订了土地租赁转包协议，陈江将与正义种业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承包土地及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给李欣谚。现双方就已经签订的土地租赁转包协议补充约定如下：1.李欣谚自双方2017年9月16日签订土地租赁转包协议起获得陈江在与正义种业公司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的全部权利，并承担陈江在该合同约定中对正义种业公司的全部义务。2.双方在签署本补充协议后，李欣谚承诺因受让土地租赁合同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李欣谚承担。陈江不承担与正义种业公司相关任何法律责任。3.李欣谚2017年10月26日支付给陈江的转包费5200000元（4000000元为陈江已经交付给正义种业公司的2018年土地承包租赁费，1200000元为陈江获得的一次性转让费），之后按照土地租赁合同应当支付的土地承包费，由李欣谚直接与正义种业公司结算，陈江不再负责支付对应的土地承包费。2017年10月26日，被告陈江出具收据，内容为：李欣谚租地转让款5200000元。2018年4月11日，第三人李欣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原告正义种业公司发书面建议，内容为：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接受李欣谚的委托，对陈江与贵公司（正义种业公司）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及种植现状分析，认为没有必要进行诉讼，为减少损失和避免对陈江违约，同时也不影响贵公司的整体利益，建议公司领导考虑，妥善解决承包权及交纳承包费问题，同意李欣谚与陈江协商解决订立转让协议，因此产生的支付给陈江的费用，由李欣谚先行垫付此费用后再与贵公司内部结算，按照陈江与贵公司订立的承包合同应当交纳的承包费由李欣谚向正义种业公司结算。2018年4月29日，原告正义种业公司针对第三人李欣谚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回复：1.因我公司与陈江已签订2018年土地租赁合同，李欣谚如坚持继续租赁经营，应在陈江租赁合同约定面积范围内由李欣谚负责磋商解除；2.陈江按照合同约定已向我公司预交租赁费及相应解除合同的责任现由李欣谚承担，然后从我公司应承担债务中扣除；3.按照我公司租赁承包惯例，实行一年一包，在解除与陈江租赁合同后十日内与我公司补签租赁承包合同，租赁承包费标准按照随行就市原则确定，每年度十月二十日为合同截止期限；4.李欣谚应负责提供年度转包种植户准确信息，以便于我公司帮助种植农户领取农业产品补贴；5.李欣谚如愿意继续租赁承包，应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十五日内即每年度11月4日前书面向我公司提出，逾期我公司将认定其放弃租赁承包经营权，有权向第三人发包。2018年8月27日，本院在执行（2017）兵9001执2448号案件，执行依据（2017）兵9001民初3175号民事调解书，第三人李欣谚为申请执行人，正义种业公司为被申请执行人，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1.正义种业公司同意李欣谚提出的正义种业公司与陈江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由李欣谚承担；2.原合同（陈江与正义种业公司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剩余期限由李欣谚经营，应交给正义种业公司的租金按照李欣谚提出的方案抵扣债务，或待正义种业公司正常经营后全部履行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全部内容，直至所有债务履行完毕。李欣谚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间正义种业公司不予干涉；3.李欣谚在本和解协议签订后即行申请解除对正义种业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失信记录，确保正常经营。本院依据双方执行和解协议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3月21日，第三人李欣谚申请恢复执行，执行案号2019执恢85号。另查明，本案涉原告正义种业公司所有的位于石河子一四二团四营十七连的四宗土地，其中师国用（2010）出字第142003、142005、142006号三宗土地，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2019）新执156号案件，执行依据（2018）新01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过程中，2019年10月19日作出（2019）新01执15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将被执行人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石河子142团4营17连的土地使用权三宗[证号：师国用（2010）出字第142003号、142005号、142006号]分别作价3395966.04元、16960963.72元、16942097.24元（共计37299027元），交付申请执行人新疆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抵偿被执行人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欠款。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自本承担送达申请执行人新疆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时起转移；二、申请执行人新疆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可持本承担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双方明确约定：2017年10月10日起，正义种业公司就应当向陈江办理土地移交手续，在2017年10月20日前将土地移交手续办理完毕，以双方签署交接清单日期作为正义种业公司将土地交付陈江的日期。而双方土地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土地交付是合同履行的基础和前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关于土地租赁合同履行正义种业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正义种业公司未提供与被告陈江办理土地移交手续，签署交接清单等相关证据，故应由原告承担不利后果。原、被告双方土地租赁合同第八条合同的转包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将承包的土地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结合庭审中各方陈述、（2017）兵9001民初317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第三人立案申请执行、2018年4月29日原告针对第三人李欣谚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书面回复，原告诉称直至2018年8月达成执行和解时才知悉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转包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在（2017）兵9001执2448号第三人李欣谚与正义种业公司借贷纠纷案件执行过程中，2018年8月28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原合同（陈江与正义种业公司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剩余期限由李欣谚经营，应交给正义种业公司的租金按照李欣谚提出的方案抵扣债务，或待正义种业公司正常经营后全部履行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全部内容，直至所有债务履行完毕。结合该执行和解协议表述的文意，执行和解协议达成的时间及土地种植的周期性特点，第三人与原告正义种业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是涉案土地租赁的新合同，改变了原租赁合同的主体与履行期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这些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第十六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和解协议无效或者应予撤销的，可以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执行和解协议被确认无效或者撤销后，申请执行人可以据此申请恢复执行。被执行人以执行和解协议无效或者应予撤销为由提起诉讼的，不影响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本案中第三人与原告正义种业公司执行和解协议并不以第三人恢复执行而当然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主张与第三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出租的涉案土地权属现状，经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其中师国用（2010）出字第142003号、142005号、142006号三宗土地已发生变化。综上，原告主张解除与被告的土地租赁合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返还土地的诉请，因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新疆正义种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冀 鹏 超                            人民陪审员      宋    华                           人民陪审员      王 玉 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晁 惠 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