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6民初1998号 原告：陈俊铭，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系陈俊铭之父），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匡和平，湖南群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友荣，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祁东县丰泽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东县。 法定代表人：谢霁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敬，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祁东县远刚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东县。 法定代表人：陈亚琼，该公司经理。 原告陈俊铭与被告江友荣、祁东县丰泽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公司）、祁东县远刚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湘0426民初1714号民事判决。原告陈俊铭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湘04民终191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俊铭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陈华、匡和平，被告江友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被告丰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远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俊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承包款2,159,580元，其中被告江友荣返还1,567,04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被告丰泽公司和远刚公司对被告江友荣应返还原告的承包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丰泽公司和远刚公司返还原告592,53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被告江友荣对被告丰泽公司和远刚公司应返还原告的承包款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0日，被告丰泽公司与远刚公司及其他人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成立合伙联合经营公司，原告陈俊铭为自然人股东之一，被告江友荣为业务经理。2015年5月28日，联合经营公司召开会议通过了《烟花爆竹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章程》，章程规定了业务经理全权负责联合经营公司烟花爆竹经营管理制度，全年向公司上交利润300万元，承包期限为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4月28日，联合经营公司会议以自报公议方式推举被告江友荣担任业务经理。至2015年7月底，被告江友荣向联合经营公司上交了2015年5月至7月的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和承包款60万元。2015年7月原告、陈刚石与被告江友荣商议，自2015年8月起由原告、陈刚石及江友荣三人共同承包经营，事后原告向联合经营公司上交了三人应缴纳的2015年8月、9月的承包款60万元（实为原告一人所交）。至2015年11月19日，联合经营公司召开会议纠正原告、陈刚石及江友荣三人共同承包的经营模式，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同意被告江友荣退出业务经理并交出承包经营权，由原告陈俊铭担任业务经理并接管江友荣的承包经营权，陈俊铭向江友荣返还其向联合经营公司上交的160万元，原告与被告江友荣签订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2015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江友荣支付了1,567,043元，另将联合经营公司当月应返还原告的利润32,957元支付给江友荣，原告共向被告江友荣支付160万元。当日，原告向联合经营公司上交2015年10月、11月承包款合计60万元。至此，原告返还江友荣承包款及上交联合经营公司承包款共计280万元，扣除联合经营公司返利640,420元，原告实际交纳2,159,580元。随后原告要求被告江友荣按约与其签订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交出承包经营权，被告江友荣拒绝签署，并以业务经理名义继续承包经营。2016年6月30日，丰泽公司、远刚公司联名下达《关于终止联合经营的通知》，联合经营公司正式宣告解散，但并未对联合经营公司经营期间的财务进行清算。综上，被告江友荣在收到原告返还的承包经营款160万元后，拒绝签订转包合同，拒不交出承包经营权，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丰泽公司、远刚公司对被告江友荣的违约行为未及时制止、处理，应当与被告江友荣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江友荣辩称，1、原告通过向联合经营公司股东自荐公议的方式，在向被告江友荣返还160万元承包款后，成为了联合经营公司的业务经理。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原告履行了业务经理的义务，享受了业务经理的权利；2、原告向联合经营公司上交的承包款，其中160万已用于各股东的分红，剩余部分已用于联营期间的管理费用和业务开支。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丰泽公司辩称，1、被告丰泽公司没有不当得利，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经过联合经营公司股东自荐公议的方式成为了业务经理，其依据章程向联合经营公司缴纳的承包款，属于联合经营公司全体成员所有。原告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其向联合经营公司上交的承包款已进行了合理开支，其中150万元用于股东分红，100万元系上交公司利润及员工福利，35万元系专项稽查费用，剩余15万元用于股东内部交通开支及其他业务开支。 被告远刚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案涉承包权是否移转、经营权承包转让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其在支付被告江友荣160万元承包款及上交联合经营公司120万元承包款后，被告江友荣拒绝与原告签订承包权转包合同，且拒不交出承包经营权，案涉承包权未发生移转，原告为此向本院提交了《烟花爆竹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章程》、记账凭证、转账记录、收据、祁东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等予以证明。被告江友荣、丰泽公司共同辩称，原告在2015年11月联合经营公司开会决定由原告担任业务经理后案涉承包权即发生移转，且实际履行完毕，并向本院提交了收据、陈华签字的处理稽查开支、业务招待开支及日常开支的凭证、送货销售结算单、2016年4月29日陈华与联营店股东结算明细、2016年2月11日刘桂秀出具的证明、2016年5月23日股东会议决议等予以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被告江友荣返还承包款及向联合经营公司交纳承包款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案涉承包权未发生转移。从原告（陈华代理）上交联合经营公司的承包款收据中可知，原告自2015年8月即享有了业务经理货款销售返利抵扣承包款的事实，被告提交的原告代理人陈华签字的处理稽查、业务招待及日常开支的凭证，符合联合经营公司业务经理享有的稽查管理、业务招待及其他业务开支的权利规定，从陈华签字的销售单、结算凭证等均可知陈华代理原告陈俊铭履行了业务经理的销售职能，且陈华代表原告陈俊铭在2016年5月23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表明其同意核减货款，并对联合经营公司终止及结算事宜知情，且并未提出异议。结合被告在二审中提交的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送（销）货单及销售单可知，联合经营公司在此期间有进货及销货行为，进销货属于业务经理的职责范围。综上，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各证据间能互相印证，能证明案涉承包经营权已移转，经营权转让合同实际履行完毕。 二、被告江友荣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江友荣在收到原告支付的承包款后未与原告签订书面转让合同，拒不交出涉案承包权，且继续以业务经理的身份进行违规经营，存在违约。原告与被告江友荣虽未签订书面的经营权转让合同，但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如前所述案涉承包经营权已实际移转且双方以实际行为履行完毕，故原告以未签订书面的转让合同为由，主张被告江友荣违约，与事实不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告江友荣销售烟花的一组照片及证人王明生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江友荣继续以业务经理身份违规经营。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被告对王明生的证言提出了异议，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三、联合经营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联合经营公司未及时修改章程，并对被告江友荣的违规经营行为未予处置，存在违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关于终止联合经营的通知》予以证明。如前所述，联合经营公司未及时修改章程属实，但并不影响案涉承包权已实际移转且履行完毕，该章程对业务经理及股东具有普遍适用性。原告主张被告江友荣违约，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被告方提供的《关于终止联合经营的协议》可知，因涉嫌不正当竞争，联合经营公司内部股东违反协议，烟花爆竹市场销售混乱，联合经营公司自2015年年底（基本）停止经营。被告远刚公司和被告丰泽公司作为联合经营公司的股东，其未履行好联合经营公司的管理职责，对原告的承包经营势必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但违反协议的内部股东指向不明，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其造成的损失，本院无法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5月10日，被告丰泽公司与被告远刚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按出资比例占股方式联合经营批发烟花爆竹业务，成立联合经营公司，被告丰泽公司总经理谢霁峰任联合经营公司总经理，合作经营期限从2014年4月28日起到2020年4月27日止。2015年5月28日，联合经营公司全体股东共同研究并签订了《烟花爆竹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章程》。章程规定，公司采取内部股东“自报公议”的办法，产生一名业务经理，全权负责公司内部股东厂家生产的烟花爆竹在祁东市场销售的经营管理工作；业务经理全年为公司保底销售各类烟花爆竹2000万元（含外地产品），公司按销售总金额（批发价）的15%提取分红资金及其稽查管理费用共计300万元；在业务经理人选确定后该章程生效前，业务经理应一次性向公司交纳100万元现金作为履约保证金，下欠的200万元自签字生效的第二个月起，于每月5日前向公司交纳30万元，直至交满300万元时止。若业务经理于公历12月31日前未能完成约定的销售额2000万元时，由业务经理一次性向公司足额填补300万元；业务经理约定向公司应交的300万元中的欠交部分，公司有权从业务经理的货物货款中扣除来保证公司与之约定的300万元经济利益不受损失，并没收业务经理的股本金；章程自业务经理人选确定后并实际足额缴纳了100万元履约保证金时生效，期限自章程生效之时起至2016年4月28日为止。此次股东会议通过自报公议的方式，决定由被告江友荣担任业务经理。2015年5月28日，被告江友荣向联合经营公司交纳了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2015年6月3日、7月7日又分别向联合经营公司交纳了30万元合计60万元的承包款，2015年7月7日，被告江友荣作为业务经理从联合公司领取了32,957元销售返回款。原告陈俊铭与陈华系父子关系，陈华对外全权代表原告陈俊铭处理相关事宜。2015年8月份，陈华代表原告陈俊铭与被告江友荣以及股东陈刚石私下商议，由其三人共同行使承包经营权。2015年8月11日、9月6日，陈华以江友荣、陈华、陈刚石三人名义分别向联合经营公司交纳了8月、9月的承包款各30万元，合计60万元（含136,853.6元销售返利款）。因联合经营公司反对由原告等三人共同行使承包经营权的经营模式，2015年11月19日，联合经营公司召开股东全体会议，会议决定被告江友荣退出业务经理，由原告接任业务经理并交纳剩余的承包款，被告江友荣已向联合经营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及承包款60万元，合计160万元由原告返还给被告江友荣。2015年11月20日，原告领取公司货款816,433元，其中667,043元转付应返还的被告江友荣的承包款，同日原告通过湖南省农村信用社向被告江友荣妻子江德意转账90万元，至此，原告已向被告江友荣支付了1,567,043元，加上江友荣2015年7月7日在联合经营公司领取其任业务经理期间的销售返回款32,957元，被告江友荣向联合公司交纳的承包款合计160万元已全部返还。2015年11月20日，原告向联合经营公司交纳了10月份、11月份的承包款合计60万元（含470,610元销售返利款）。2015年11月28日，陈华从联合经营公司领取处理归阳走私案稽查费用5,000元，2015年12月1日、12月16日、2016年1月5日等，陈华进行了相关业务招待，2015年11月25日、26日、30日等，陈华进行了日常业务管理，2016年2月29日，陈华从公司大云仓库卖货给刘桂秀，2016年4月11日，陈华签字向周友民、周玉英发货10万元，2016年4月29日，陈华与交通岛等6店面进行了销售业务结算等。2016年6月30日，被告丰泽公司与被告远刚公司签订《关于终止联合经营的协议》，同日，联合经营公司向全部股东发出《关于终止联合经营的通知》。2016年5月23日，联合经营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同意2014年联合经营接收陈华的货物，按接收总价计贰拾叁万元；联合经营有关事项在2016年5月底前结算完毕，若未结算完毕，两公司不受结算影响。陈华代理原告陈俊铭在上述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确认。 本院认为，2015年5月28日联合经营公司召开股东会议通过的《烟花爆竹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章程》规定了“业务经理”产生的方式，赋予了“业务经理”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及“业务经理”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的期限。章程对上述内容的规定具有合同性质，实质为联合经营公司与“业务经理”之间对行使承包经营权的合同约定，履行该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起初为被告江友荣与联合经营公司，2015年11月19日联合经营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后为原告陈俊铭与联合经营公司，故原告陈俊铭起诉请求返还涉案承包款及利息，应属于合同纠纷，非不当得利纠纷。2015年11月19日，联合经营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后，被告江友荣退出合同，由原告返还被告江友荣已交纳的160万元后继续履行合同权利与义务，因被告江友荣是经联合经营公司股东会议决议退出合同，且原告继被告江友荣之后同样是履行公司章程赋予“业务经理”的权利与义务，原告与被告江友荣是否再签订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及联合经营公司是否变更公司章程并不影响案涉承包权的移转及原告对合同的履行。事实上，被告提供的证据亦充分证明了2015年11月后原告行使了“业务经理”的权利，履行了上交承包款的义务，原告以实际行为履行了承包经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江友荣退出后仍以“业务经理”身份销售烟花爆竹，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合同附属义务，但原告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联合经营公司未及时修改章程，并对被告江友荣的违规经营行为未予处置，存在违约。本院认为，章程对业务经理及股东具有普遍适用性，联合经营公司未及时修改章程并不影响案涉承包权已实际移转且履行完毕。如前所述，原告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被告江友荣存在违约行为，故亦不能据此主张联合经营公司对被告江友荣的违约行为未予处置而存在违约行为。事实上，因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烟花爆竹销售市场混乱，联合经营公司未予以制止，或多或少会影响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但会有多大影响、会给原告造成多少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本院无法查清。因此，原告以被告江友荣拒绝签订承包权转让合同及联合经营公司（被告丰泽公司、远刚公司）对被告江友荣的违约行为未及时制止、处理为由，要求被告江友荣与被告丰泽公司、远刚公司返还承包款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陈华与原告陈俊铭系父子关系，陈华在“业务经理”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过程中的代理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原告陈俊铭承担。 综上所述，联合经营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召开股东会议通过的《烟花爆竹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章程》及于2015年11月19日的股东会议决议系联合经营公司各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应当按照《烟花爆竹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章程》的规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江友荣退出合同后，原告行使“业务经理”的权利、上交承包款是对合同的充分履行，现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承包款及利息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远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将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俊铭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076元，由原告陈俊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育良 人民陪审员  雷帅君 人民陪审员  张 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刘倩利 书 记 员  张雅茜 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