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初1915号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该公司法务职员。 被告：南宁市宏立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 法定代表人：姜世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保，广西善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创新，广西善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宁市辰星酒店，经营场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火炬一支路。 经营者：黄敏芝，女，197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保，广西善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创新，广西善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潘先乐，男，汉族，1975年12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与被告南宁市宏立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立公司）、被告南宁市辰星酒店（以下简称辰星酒店）、被告潘先乐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鸟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被告宏立公司、辰星酒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保、刘创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先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鸟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连带赔偿鸟人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3.判令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鸟人公司自设立之日起，因业务经营需要，陆续投资摄制完成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爱情城堡》《绒绒草》《小白脸》《寂寞》《我不做你娘娘》《白狐》《年华》《其实我很在乎你》《公主》《doubleface》《那又怎样》《你是猫儿我是鱼》《爱如甲骨文》。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摄制完成后，鸟人公司陆续将其在广播电视机构、互联网及音像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其片中画面及出版物封面上，鸟人公司也均以著作权人的身份进行了署名。因此，鸟人公司是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鸟人公司享有的上述权利依法应受到保护。经查，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未经鸟人公司授权许可，在其营业场所提供的卡拉OK点唱系统中完整的收录并有偿向用户提供播放鸟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鸟人公司认为，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作为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应对其使用的作品是否具有合法的授权负有严格的注意义务，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鸟人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并且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鸟人公司造成了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宏立公司、辰星酒店辩称，一、宏立公司和辰星酒店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涉案“我声我秀量贩KTV”并非由宏立公司、辰星酒店经营，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没有实施被诉侵权行为。该铺面系姜世宏租给潘先乐经营。二、鸟人公司主张的金额明显超出实际损失，鸟人公司主张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潘先乐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 鸟人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证据1.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出版物专辑，拟证明鸟人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2.保全被诉侵权行为的公证书，拟证明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是本案适格主体并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3.公证费发票，拟证明鸟人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公证费用；证据4.场所消费发票，拟证明鸟人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 宏立公司、辰星酒店对上述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证据2与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无关，涉案KTV并非由其经营；对证据3与宏立公司、辰星酒店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鸟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明显超出其合理开支。 宏立公司、辰星酒店为其辩解意见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租赁合同》、潘先乐身份证明、房产证以及租金支付转账凭证，证据2、判决书，证据1-2证明宏立公司、辰星酒店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证据3.南宁市火炬一支路一号二、三楼全层照片，证明潘先乐已经停止经营涉案KTV，鸟人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 鸟人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认定。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鸟人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专辑外观制作精美，外包装标有ISBN编码以及明确的出版人、著作权人等详细出版信息，而且出版物内的ISRC编码分配表标注有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ISRC编码，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该出版专辑为盗版或者非法出版物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专辑是合法音像出版物，并据此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2-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鸟人公司主张的被诉侵权行为有关，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相关被诉侵权行为事实的依据。二、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提交的证据：证据1有原件核对，《租赁合同》与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以及转账凭证互相佐证，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系打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鸟人公司提交的《好歌天天唱》专辑（ISBN978-7-88102-468-4）包含涉案《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爱情城堡》《绒绒草》《小白脸》《寂寞》《我不做你娘娘》《白狐》《年华》《其实我很在乎你》《公主》《doubleface》《那又怎样》《你是猫儿我是鱼》《爱如甲骨文》等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外包装记载著作权人为鸟人公司，光盘上记载著作权人亦为鸟人公司，专辑所附歌曲ISRC编码分配表记载了各首音乐电视作品的ISRC编码。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除《doubleface》之外，均以特定音乐电视为题材，糅合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多个部门创作，画面与音乐有机衔接，共同表达歌曲的情感。《doubleface》则主要以录制现场演唱会的形式制成，画面内容为演唱者及现场观众。 宏立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11日，登记住所为南宁市××乡××区火炬××支路××号综合楼七层，法定代表人为姜世宏，登记经营范围包括对影视产业、游乐场、儿童乐园、酒店、KTV、动漫、体育项目的投资等。辰星酒店于2015年5月13日登记注册，登记经营场所为南宁市火炬一支路1号综合楼十层、十一层、十二层，登记经营范围为旅馆业。 2017年11月6日，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公证申请。2017年11月15日，公证人员与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广西××自治区××火炬××支路××号标牌标识为“我声我秀量贩KTV”的处所“212”房间进行消费以及现场取证。公证人员对本次取证使用的摄像设备的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后，由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点歌设备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等操作，在屏幕上依次播放了包括《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爱情城堡》《绒绒草》《小白脸》《寂寞》《我不做你娘娘》《白狐》《年华》《其实我很在乎你》《公主》《doubleface》《那又怎样》《你是猫儿我是鱼》《爱如甲骨文》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共计119部音乐电视作品，并现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消费结束后，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从该KTV经营场所取得联系卡片、持卡人存根（流水号：000015）、我声我秀量结账单（账单号：R17111500002）、收据（NO5007089）各一张。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系现场拍摄后打印所得，证物袋所封存光盘中的视频文件为现场对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拍摄后刻录所得，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联系卡片、持卡人存根、我声我秀量结账单、收据复印件系现场取得后复印所得，原件均保存于申请人处。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行为出具了《公证书》。鸟人公司为上述公证支付消费费用58元、公证费用2000元。上述公证取证所取得的我声我秀量结账单、收据上均没有加盖任何印章，收据由经手人岑振杰出具。银行付款凭证持卡人存根上记载的商户名称为辰星酒店。 将鸟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像进行比对，二者在表演者、词曲、演唱者、画面内容等方面均一致。 南宁市火炬一支路1号二层、三层的不动产权人为姜世宏，姜世宏与潘先乐于2013年6月8日签订租赁合同，将该二层、三层租给潘先乐使用，期限为2013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潘先乐曾分别于2014年5月29日、6月23日、7月1日通过银行向姜世宏转账21403元、21403元、23000元。 本院认为，鸟人公司提交了合法出版物证明其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故鸟人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依法受到保护。根据原、被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争议焦点是：一、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二、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是否侵害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三、如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一、关于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 本案中，鸟人公司主张宏立公司、辰星酒店在“我声我秀量贩KTV”内的点唱系统收存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侵害其享有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鸟人公司通过公证处取证的场所为南宁市火炬一支路1号综合楼二层，而宏立公司登记住所为南宁市××乡××区火炬××支路××号综合楼七层，辰星酒店登记经营场所为南宁市火炬一支路1号综合楼十层、十一层、十二层。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南宁市火炬一支路1号综合楼二层由宏立公司或者辰星酒店所有或者经营使用，仅凭宏立公司、辰星酒店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对KTV项目的投资以及两者登记的住所位于同一幢楼，无法推断出“我声我秀量贩KTV”由宏立公司或者辰星酒店开设经营。虽然鸟人公司公证取证所取得的银行付款凭证持卡人存根上记载的商户名称为辰星酒店，但由于可能存在刷卡机借用等情形，亦不能据此认定“我声我秀量贩KTV”由辰星酒店开设经营。同时，宏立公司、辰星酒店向本院提交了《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我声我秀量贩KTV”所处场所的承租人为潘先乐，可以认定该KTV经营者为潘先乐。故，鸟人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宏立公司、辰星酒店与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存在直接关系，故宏立公司、辰星酒店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二、关于宏立公司、辰星酒店、潘先乐是否侵害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可见，具有独创性是法律规定的作品构成要件和认定作品的前提。独创性是作品的原创性，是作者在创作过程中投入了某种智力性的劳动，使创作出来的作品具有最低限度的创作性。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关键是看涉案作品是否具有独创性。以特定音乐电视作品为题材，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创作活动，在一定介质上制成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并能借助适当装置连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而根据现场表演等机械录制形成的不具有独创性的影像，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除《doubleface》之外，均以特定音乐电视作品为题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糅合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多个部门创作，画面与音乐有机衔接，共同表达歌曲的情感，凝聚了创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创造者独特的个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鸟人公司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doubleface》主要以录制现场演唱会的形式制成，画面内容为演唱者及现场观众，缺乏独创性，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鸟人公司对此不享有放映权，对鸟人公司主张侵害该作品的放映权，本院不予支持。 潘先乐经营的KTV场所中点唱系统收存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包括片头、人物、画面背景、音乐、文字等与鸟人公司主张权利的《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爱情城堡》《绒绒草》《小白脸》《寂寞》《我不做你娘娘》《白狐》《年华》《其实我很在乎你》《公主》《那又怎样》《你是猫儿我是鱼》《爱如甲骨文》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完全一致，两者属于同一作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构成侵权。潘先乐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播放设备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场所内的点唱系统收存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侵害了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构成侵权。而宏立公司、辰星酒店因不是被诉侵权行为的实施者，其不存在侵权行为。 三、关于本案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鉴于鸟人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和潘先乐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双方当事人亦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出版发行时间、知名度、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潘先乐的主观恶意程度、经营规模、持续使用时间、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酌定潘先乐赔偿鸟人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2800元。鸟人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宏立公司、辰星酒店不是被诉侵权行为的共同实施者，鸟人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潘先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涉案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爱情城堡》《绒绒草》《小白脸》《寂寞》《我不做你娘娘》《白狐》《年华》《其实我很在乎你》《公主》《那又怎样》《你是猫儿我是鱼》《爱如甲骨文》； 二、被告潘先乐赔偿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2800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潘先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根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屈勇强 审判员  盘 佳 审判员  涂媛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长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