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5462号原告：肖兴高，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霖，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毕强，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霖，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胥应，男，197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霖，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建明，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霖，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季，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霖，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少平，男，195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霖，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忠胜，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南，重庆善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州黄河建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齐河县城齐鲁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57262163025。法定代表人：陈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雪文，重庆立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丽，重庆立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紫云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37330012L。法定代表人：薛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肖兴高、毕强、胥应、向建明、李季、王少平与被告邹忠胜、德州黄河建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建业公司)、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安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兴高、毕强、胥应、向建明、李季、王少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霖，被告邹忠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南，被告黄河建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雪文，被告水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周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兴高、毕强、胥应、向建明、李季、王少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工程转让费42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42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返还完全部转让费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邹忠胜、黄河建业公司返还原告工程转让费192808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为：以192808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返还全部工程款为止）；二、被告邹忠胜、水安公司返还原告工程转让费227192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为：以227192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返还全部工程款为止）；三、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3日，原告肖兴高经第三人徐霞介绍，得知被告邹忠胜欲转让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工程项目一标段和二标段，转让费为430万元（按工程中标价12%取整计算）。六原告经协商同意合伙转包该工程。5月25日，原告与邹忠胜碰面，邹忠胜称其为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若原告想要承包该工程，必须在当日支付转让费420万元（由于给第三人徐霞支付了介绍费10万元，故为420万元）。原告即在2016年5月25日向邹忠胜转账支付了420万元的转让费。三被告违反法律规定，将涉案项目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且原、被告之间的转包行为已被璧山区法院确定为无效合同。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退还转让费，被告均置之不理。诉讼过程中，六原告明确事实与理由部分有笔误，将2016年5月23日变更为2016年5月20日左右。六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请求事项。被告邹忠胜辩称：原告肖兴高在2016年5月25日支付给邹忠胜的420万元不是工程转让费，而是居间报酬。涉案工程发包人是渝山水资源公司，承包人分别是被告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邹忠胜不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也无权转让该工程，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工程转让费42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在(2019)渝0120民初2号案第二次庭审中，肖兴高自己出庭陈述，420万元不是转让费，是支付的定金，同时，涉案工程肖兴高也没有与本案其他原告合伙。上述陈述是在法庭反复询问肖兴高的情况下作出的反复、一致、稳定的陈述，该陈述明显与六原告主张的事实及理由相矛盾，违反禁止反言。请求本院驳回六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河建业公司辩称：原告肖兴高之前以涉案款项作为定金起诉，而在本案中又以涉案款项作为转让费起诉，前后明显矛盾，也构成重复起诉。黄河建业公司没有收取六原告所称的转让费，六原告在起诉状中也自述是向被告邹忠胜支付的转让费，因此与黄河建业公司无关。请求本院驳回六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水安公司辩称：水安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水安公司与六原告并无任何合同关系，也并未向其转让工程，也未收取任何款项，其他被告是否收取款项水安公司并不知晓，当属其个人行为，与水安公司无关。原告的诉讼请求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璧山区法院受理的(2019)渝0120民初2号案件中，肖兴高作为原告起诉水安公司返还款项420万元，前后案件中，原告与水安公司间的法律关系没有改变，涉案款项与前案款项应属同一款项，前述案件中已认定水安公司与原告间并无合同关系，判决驳回肖兴高全部诉讼请求，已属生效判决，肖兴高等人再次就这笔款项再行起诉，实质是对前述判决的否定，不应被支持。请求本院驳回六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3日，黄河建业公司中标重庆市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工程（一标段），中标价格16471150.73元。2016年5月23日，水安公司中标重庆市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工程（二标段），中标价格19408465.9元。上述工程发包方均为重庆市渝山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山水公司）。2016年5月25日，肖兴高向邹忠胜转账420万元。2016年7月21日，黄河建业公司的分公司德州黄河建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建业公司重庆分公司)（甲方）与毕强（乙方）签订《工程联合施工协议》，约定“……就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一标段合同价款：16471150.73元（壹仟陆佰肆拾柒万壹仟壹佰伍拾元柒角叁分），双方一致同意联合组建项目部，共同承担该项施工任务……二、乙方权利和义务……2、乙方负责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该工程合同的施工项目和内容，并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3、该项目由乙方进行内部承包，单独核算，自负盈亏……如不能按合同要求完成相应工程量，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四、利益分配和经济责任。1、甲方按工程结算价的1.7%收取施工管理费，由第二笔和第三笔工程款中扣除，工程施工过程中及竣工验收前，甲方在与本工程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工程联合施工协议》签订后，毕强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9月1日，毕强将未完成的涉案工程交予黄河建业公司，双方于同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即黄河建业公司)为‘璧山区千秋堰-盐进（系笔误，应为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项目）中标方，乙方（即毕强）为项目施工方。双方于2016年签订了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乙方由于项目单价及政策原因，乙方选择解除合同关系，由甲方承揽剩余工程，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支付乙方履约金、工程款、项目安全文明施工费等合计：559万元，大写：伍佰伍拾玖万元整。1、甲方第一次支付乙方贰佰贰拾伍万元整（小写：225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2、甲方第二次支付乙方工程款及保证金叁佰叁拾肆万元整（小写：3340000元），于2017年12月8日前支付……”。因黄河建业公司未履行《协议书》，毕强向本院起诉，要求黄河建业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工程款、安全文明施工费、滞纳金、违约金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渝0120民初64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黄河建业公司支付毕强工程款、保证金、安全文明施工费共计4672174.66元及利息；二、驳回毕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毕强、黄河建业公司均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渝01民终3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告。上述判决均认定黄河建业公司对《工程联合施工协议》进行了追认，黄河建业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毕强，双方签订的《工程联合施工协议》为无效合同。同时，二审判决还查明毕强与黄河建业公司在一审中均认可毕强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另查明：六原告在本案中另举示如下证据：1、《合资经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显示由六原告与苏州于2016年5月25日签订，约定“……一、合伙经营范围。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建隧洞将千秋堰水库扩建后的水自流至盐井河水库，通过盐井河水库向璧山城区供水……二、合伙经营事项。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施工，以德州黄河建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标）合同额16471150.73元、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标）合同额19408465.90元的名义总承包。三、合伙人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出资的期限。1、合伙人共7人，出资105000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仟零伍拾万元……”。六原告拟证明六原告系合伙关系，共同合伙承建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一标段和二标段工程，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合伙人原为七人，但苏州中途退出合伙。2、个人活期明细结果一份，显示胥应于2016年6月20日向文富祥转账232.9万元、于2016年6月27日向文富祥转账19.41万元；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张，显示水安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向渝山水公司转账232.9万元、于2016年6月28日向渝山水公司转账19.41万元；2017年9月1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显示“甲方：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胥应。甲方为‘璧山区千秋堰-盐进（系笔误，应为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项目）中标方，乙方为项目施工方。双方于2016年签订了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乙方由于项目单价及政策原因，乙方选择解除合同关系，由甲方承揽剩余工程，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支付乙方履约金、工程款、项目安全文明施工费等合计：398.31万元，大写：叁佰玖拾捌万叁仟壹佰元整。1、甲方第一次支付乙方壹佰伍拾捌万叁仟壹佰元整（小写：1583100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2、甲方第二次支付乙方工程款及保证金贰佰肆拾万元整（小写：2400000元），于2017年12月8日前支付……”。《协议书》落款“甲方”处有文富祥签名字样，“乙方”处有胥应签名字样。六原告拟证明文富祥是水安公司负责人，原告将履约保证金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支付给文富祥，文富祥代表水安公司收款，水安公司在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上加盖印章再交给原告，表明交给渝山水公司的款项是原告支付的，《协议书》是胥应与水安公司进行工程结算时签订的，水安公司将涉案工程转让给原告是对邹忠胜转让工程行为的追认。3、2018年1月23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显示由文富祥（甲方）与胥应（乙方）签订，内容为双方就重庆市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期）二标段2018年1月23日前施工进度以及款项结算达成协议。《协议书》落款“甲方”处有文富祥签名捺印样，“乙方”处有胥应签名捺印样；移交清单复印件一张，显示接交人为文富祥，移交人为胥应；《收条》复印件一张，显示收款人为胥应。六原告拟证明水安公司将涉案工程转让给原告，原告为工程实际施工人。邹忠胜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1《合资经营协议书》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肖兴高在(2019)渝0120民初2号案件中当庭明确陈述其没有与他人合伙。对证2个人活期明细结果、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不清楚文富祥身份，邹忠胜不是《协议书》当事方，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没有邹忠胜的签字或者转账，不能证明是水安公司对邹忠胜转让工程的追认，该组证据与邹忠胜无关。对证3不清楚。黄河建业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1《合资经营协议书》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2个人活期明细结果、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协议书》真实性不清楚，该组证据与黄河建业公司无关。对证3不清楚。水安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1《合资经营协议书》三性有异议，系个人之间签订，无法核实真实情况，涉案工程二标段为水安公司承建，水安公司自行建设，未有转让、转包行为。对证2个人活期明细结果、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胥应与文富祥之间的转账系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有任何关系，对《协议书》三性均有异议，是文富祥与胥应个人签订，与水安公司无关，对于胥应向文富祥转账，水安公司不知晓，水安公司不予负责，更不能达到六原告所提出的水安公司对邹忠胜转让工程追认的证明目的。对证3三性不认可，移交清单系文富祥、胥应二人个人之间的关系，与水安公司无关，《协议书》是文富祥与胥应个人之间签订，与水安公司无关。庭审中，六原告陈述，六原告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由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转让给六原告，420万元是支付给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的，收款账户是邹忠胜的账户，邹忠胜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邹忠胜、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均陈述，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在涉案工程中与邹忠胜之间没有委托关系。还查明，肖兴高曾就其向邹忠胜转账的420万元向本院起诉，要求邹忠胜、渝山水公司、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连带退还工程项目定金42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等，案号为(2019)渝0120民初2号，肖兴高在该案中诉称：2016年4月20日，邹忠胜自称是重庆市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负责人，愿意将该工程承包给肖兴高，肖兴高按邹忠胜要求在2016年5月25日支付工程项目定金420万元，事后邹忠胜并未将涉案工程交由肖兴高施工，因此要求邹忠胜退还工程项目定金420万元。在该案庭审中，肖兴高陈述，肖兴高向毕强借钱做涉案工程，钱借到了，也把钱打过去了，但没有做到该工程，邹忠胜说钱没有打够，没有将工程交给肖兴高做，不清楚工程最后是谁做的，420万元是定金，不是转让费，是以肖兴高一个人的名义支付的，肖兴高与毕强等人不是合伙。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渝0120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肖兴高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肖兴高提出上诉，后撤回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渝01民终42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肖兴高撤回上诉。本案中，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出律师调查令申请，以持令调取如下材料：1、向璧山区公安局经侦支队调取徐霞、邹忠胜、渝山水公司、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的询问笔录；2、向招投标代理人调取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参与璧山区千秋堰-盐井河-同心水库连通工程一标段、二标段招投标的全部资料；3、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查询邹忠胜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在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交易明细。六原告庭审陈述：六原告不清楚第一项材料是否存在；调取第二项材料的依据是六原告认为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向招投标代理人交付的投标文件可以证明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邹忠胜有可能存在委托关系或非法转让中标项目关系；调取第三项材料的依据是该账户的交易明细中可能会存在邹忠胜向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支付款项的证据。邹忠胜、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分别以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调查笔录以及需要调取的材料与本案无关且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为由，均不同意律师调查令申请。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中标通知书、《工程联合施工协议》、《协议书》、《合资经营协议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收集在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六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肖兴高向邹忠胜转账的420万元系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将涉案工程转让给六原告而收取的转让费，六原告本案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六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六原告共同与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六原告作为共同原告主张转让费，于法无据；其次，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邹忠胜均不认可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与邹忠胜在涉案工程中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六原告举示的证据亦不能证明三被告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以及邹忠胜收取肖兴高420万元系邹忠胜受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委托收取；再次，六原告举示的毕强与黄河建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胥应与文富祥(六原告主张文富祥系水安公司负责人)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均是协议双方关于合同解除、款项结算而达成的协议，但三份《协议书》却均未提及420万元转让费，不符合常理；其四，对于420万元的性质，肖兴高在（2019）渝0120民初2号案中的陈述与六原告在本案中的陈述不一致，六原告并未作出合理解释。对于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律师调查令申请，本院认为，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在需要调取的材料中确实存在黄河建业公司、水安公司与邹忠胜之间具有委托代理关系的证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需要调取的材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属于人民法院签发律师调查令范围，本院不予签发律师调查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肖兴高、毕强、胥应、向建明、李季、王少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200元，保全措施费5000元，合计25200元，由原告肖兴高、毕强、胥应、向建明、李季、王少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郭 渝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晓静书 记 员  罗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