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02刑初109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男，1962年12月1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彦明，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告人丁兴源，男，1983年3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兆军，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为利津县津一路**。法定代表人李英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小军，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为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府前大街金融巷****/div>法定代表人王国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昱辰，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兴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承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彦明，被告人丁兴源及其辩护人周兆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小军、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昱辰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17日8时10分许，被告人丁兴源驾驶无号牌山推牌轮式装载机（前端安装夯机），从甘肃矿业职业技术学院出发，沿诚信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建设西路交叉路口路段时，车辆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张某、袁某相撞，致当事人张某、袁某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医院诊断，张某双下肢毁损、行截肢术，左侧尺桡骨骨折，右侧耻骨下支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袁某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质，视神经损伤，面部皮肤裂伤、右下肢皮肤挫伤。经甘肃三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一级。袁某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一级。经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丁兴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袁某无责任。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住院病历、交通管理强制措施凭证、民事调解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等书证；被害人张某、袁某的陈述；被告人丁兴源的供述与辩解；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一份；甘肃三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二份、甘肃陇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一份；现场勘察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兴源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丁兴源以交通肇事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诉称，2018年8月17日8时10分许，丁兴源驾驶无号牌山推牌SL50WN型轮式装载机（前端安装夯机）沿白银区诚信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建设西路交叉路口路段时，车辆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袁某发生碰撞，又将同行的张某碾压，致张某、袁某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勘查后作出了第620402120180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兴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袁某无责任。张某受伤后被送往甘肃省中医院白银分院进行治疗，诊断为：1.双下肢毁损伤、失血性休克、代谢性酸中毒；2.左侧尺桡骨骨折；3.右侧耻骨下肢撕脱骨折。该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对张某进行了双下肢截肢术，由于伤情较为严重张某又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四O医院进一步治疗。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肇事司机丁兴源的用人单位，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原告张某请求法院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人丁兴源连带赔偿残疾赔偿金、医疗费、重症护理用品费、残疾器具辅助费及维修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以上共计2940880.5元。针对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出示了道路交通认定书、住院病历、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丁兴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的罪名及法律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丁兴源辩称其无能力赔偿。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兴源犯罪情节较轻，其在事故发生后积极施救，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丁兴源平时表现较好，属初犯、偶犯，且所犯之罪为过失犯罪；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民事赔偿方面，丁兴源系从事单位工作致使被害人受伤，应由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人丁兴源与喀什联众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丁兴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第三方人身伤害的，应由雇主喀什联众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丁兴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签订劳务合同，也不存在雇佣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由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人身伤害责任于法无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人丁兴源与喀什联众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丁兴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第三方人身伤害的，应由雇主喀什联众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丁兴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未签订劳务合同，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虽然为装载机的实际所有人，但事发时为喀什联众公司实际控制使用装载机，不能认定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由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人身伤害责任于法无据。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8月17日8时10分许，被告人丁兴源驾驶无号牌山推牌SL50WN型轮式装载机（前端安装夯机），从甘肃矿业职业技术学院出发，沿诚信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建设西路交叉路口路段时，车辆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张某、袁某相撞，致当事人张某、袁某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医院诊断，张某双下肢毁损、行截肢术，左侧尺桡骨骨折，右侧耻骨下支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袁某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质，视神经损伤，面部皮肤裂伤、右下肢皮肤挫伤。经甘肃三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一级。袁某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一级。经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丁兴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袁某无责任。2019年1月21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袁某就赔偿事宜达成调解协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兴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赔偿2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7日8时16分左右，白银公安分局交警大队“122”事故报警台接丁兴源报称，在白银区诚信大道监狱桥洞附近，其驾驶一辆装载机将两名行人撞伤，要求出警。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丁兴源基本情况，作案时已成年，负完全刑事责任，以及被害人张某、袁某的身份情况。3.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丁兴源持有B2D驾驶证，初次领证时间2011年7月29日。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丁兴源在本次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某、袁某无责任。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2018年8月17日，白银公安分局交警大队对被告人丁兴源因此次事故扣留机动车、机动车驾驶证，其对处理内容无异议。6.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产品合格证，证明山推SL50WN装载机（101号）属于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车辆设备，华卓公司属于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旗下子公司，此设备由山东华达建设集团使用，附产品合格证复印件一份。7.提取血样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17日8时16许，侦查人员带被告人丁兴源在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取血样。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8月17日，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丁兴源处扣B2D型机动车驾驶证一本，SHANTUI牌SL50WN型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一辆。9.酒精测试单、指纹卡，证明2018年8月17日，白银交警大队民警对犯罪嫌疑人丁兴源进行呼气测试，结果为0mg/100ml。10.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2民初463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经法院主持调解，该案原告袁某与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协议：一、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前一次性向原告给付108000元，若未按期支付，一次性赔偿158000元；二、上述款项支付完毕，此事故就此了解，原、被告之间不再有其他争议；三、原告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11.白银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白银大队检验（测）、鉴定结论告知书、送达回执，证明白银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已将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告知被告人丁兴源及被害人张某、袁某。（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17日8时左右，其从租住的警苑小区和袁某一起出来，然后沿小区前门的诚信大道由南向北步行，大概走到路北头有个公交车站附近时，其就和袁某准备过马路，走到斜对面的路口去监狱上班，当其走到诚信大道与建设西路交叉路口中间时，可能就发生交通事故了，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当时过马路之前其看了，也观察了路况，因为有车也不敢过，观察之后确认安全了，其才过的马路，也没有看见那辆工程车。2.被害人袁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17日8时许，其和同事张某从监狱小区出发去白银监狱上班，当其走到一个三岔路口时，不知怎么其就被撞了，撞完以后就失去意识了，后面的事就说不上了。其沿路东由南向北走到路口的时候，在过马路之前观察过了，当时没有车，其才过马路的。（三）被告人丁兴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17日6时20左右，其从靖远县北湾镇家中出来大概到早上7点左右就到白银市了。到了白银以后其又乘坐11路公交车去宿舍即山东华达实验中心取装载机钥匙。取到钥匙以后，然后就驾驶一辆电动自行车行驶至矿冶学院南门的那个十字路口，当时装载机就停放在工地里面，到工地后其就将电动车放好，然后驾驶SHANTUI牌装载机（编号101）沿诚信大道由南向北一直直行，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左右，行驶至诚信大道与建设西路交叉路口时，从其车右前方过来两辆车，其就将车减速了，等着让过去了以后其又继续向前行驶，刚开始走，其看见前面的夯机好像撞倒了一个人，就赶紧刹车下去查看情况，就看见夯机前面躺着一个人，装载机右前轮处有一个人，紧接着其就先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22”事故报警电话，过了一会“120"急救车来将伤者抬到车上，其就和伤者一起去医院了。之后交警就来医院，将其带去抽取了血液，然后就被带到交警队。（四）鉴定意见1.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理化）字[2018]193号检验报告，证明丁兴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2.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甘三联司法鉴定[2018]临鉴字第4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张某的损失程度评定为重伤一级，3.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甘三联司法鉴定[2018]临鉴字第4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袁某的损失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4.甘肃陇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陇通司法鉴定所[2018]车鉴字第3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SHANTUI牌SL15OWN型装载机制动系统配置符合GB25684.1-2010《土方机械安全第1部分：通用要求》、JB/T3688.2-1998《轮胎式装载机技术条件》、GB/T21152-2007《土方机械轮胎式机器制动系统的性能要求和试验方法》的基本要求，制动系统安全技术状况正常。（2）该装载机转向系统符合GB25684.1-2010《土方机械安全第1部分：通用要求》、JB/T3688.2-1998《轮胎式装载机技术条件》的要求，转向系统安全技术状况正常。（3）该装载机灯光信号系统GB25684.1-2010《土方机械安全第1部分：通用要求》、JB/T3688.2-1998《轮胎式装载机技术条件》的基本要求，灯光信号系统技术状况正常。（4）SHANTUI牌SLI5OWN型装载机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的范围是28kmIh-32km/h。（五）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取证照片证明2018年8月17日8时许，白银交警大队民警时义帅、李振鹏在交通事故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现场为原始现场，道路施划有车道分道线，中心双黄实线，东侧道路四条机动车道，侦查人员制作事故现场图1张，拍摄现场照片10张固定证据。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人丁兴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人丁兴源驾驶的山推牌SL50WN型轮式装载机属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车辆，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属于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旗下子公司，该装载机由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使用，被告人丁兴源驾驶该装载机发生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伤残赔偿金419398元、医疗费1451.9元、重症护理用品费292元、交通费15850.5元、住宿费133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7000元（根据张某购买使用的辅助器具，按十年使用期限计算赔偿）、护理费104712.8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护理费按二人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因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明细，按照甘肃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57.7元/天×332天×2人=104712.8元）、误工费48472元（根据张某的实际工资，对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146元/天×332天=48472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40元/天×87天）、营养费664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营养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元/天×332天=6640元）、鉴定费2800元，上述费用共计1138417.2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出示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过程及丁兴源应当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无责任。2.甘肃省中医院白银分院、解放军九四O医院的病历资料，证明张某因伤住院的情况。3.张某出院后复查及购买药品的票据，证明张某出院后花费医疗费1451.9元。4.张某住院期间重症护理用品票据，证明张某购买重症护理用品花费292元。5.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张某亲属为了探望及照顾其支出的交通费、住宿、住宿费div>6.假肢产品认购协议、安装证明及相关票据，证明张某因此次事故首次安装假肢共支出费用14万元。7.工资发放表，证明张某的月平均工资为4397元。8.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因此次事故造成四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35000元，所产生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鉴定费为2800元等事宜。9.招工固定工登记、户口登记表、张某1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应当在张某抚养范围内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当庭提交如下书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丁兴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劳务协议一份，证明丁兴源与喀什联众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协议。3.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因此次事故造成四级伤残，后续治理费为35000元，所产生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等事宜。4.装载机专用发票一张，证明装载机的所有人为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交的招工固定工登记、户口登记表、张某1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应当在张某抚养范围内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经庭审查明，张某1系退休职工，有固定的退休收入保障其生活，故张某无需因本案向张某1支付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提交的劳务协议一份，证明丁兴源与喀什联众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协议，但无法证明该协议是否实际履行，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客观性和合法性，对该证据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被害人因伤住院治疗等相关事实，且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兴源无视国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无号牌山推牌SL50WN型轮式装载机，忽视行车交通安全，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兴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对丁兴源以交通肇事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兴源在交通肇事后立即拨打急救和报警电话救治被害人并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丁兴源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施救，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兴源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丁兴源驾驶的山推牌SL50WN型轮式装载机属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车辆，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属于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旗下子公司，该装载机由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使用，被告人丁兴源作为雇员驾驶由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的山推牌SL50WN型轮式装载机从事雇佣活动，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丁兴源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主与雇员关系，被告人丁兴源在驾驶装载机从事雇佣活动时未能确保安全，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山推牌SL50WN型轮式装载机的所有人，在未办理车牌的情况下即交由他人使用，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被告人丁兴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赔偿伤残赔偿金、医疗费、重症护理用品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要求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以及超出1138417.2元部分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由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796892.04元（1138417.2元×70%），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341525.16元（1138417.2元×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兴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丁兴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经济损失796892.04元，减去已支付的20000元，再行赔偿776892.04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华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经济损失341525.1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顾庆华审 判 员  张士栋人民陪审员  张俊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曾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