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终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焕，1974年10月11日出生，住内蒙古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国利，内蒙古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冰一，内蒙古铎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长明，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负责人：郭修明。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男，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上诉人李明焕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吉公司）、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以下简称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7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赔偿李明焕损失36840.5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负担。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案涉车辆虽然由李明焕占有，但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不能给李明焕办理过户也是事实，时至今日，二公司已长达半年未能办理完毕过户手续，半年的时间不仅影响了李明焕正常的经营生活，也影响了车辆的市值，以上均可认定为对李明焕产生的切实的损失。其次，李明焕提供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5年内的收入情况，如若二公司没有违约，李明焕的收入水平仍然可以达到每月7000元的收入水平。再次，虽然双方未能提供2019年的服务合同，2016年的服务合同中亦未对违约事项进行约定，但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可以进行补救，对于给李明焕造成的损失应当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进行赔偿，按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中（七）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73681元的标准，从2019年6月26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共计赔偿36840.5元。佳吉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佳吉公司认为，在一审中已确认双方运输服务合同至2019年6月期满，自然终止了各方权利、义务关系。当初，李明焕自愿将案涉车辆挂靠在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名下，但李明焕还是案涉车辆的实际占有、管理、使用、收益人。期满后至李明焕起诉时，并未影响其使用和收益。一审判决宣判后，李明焕上诉，导致二公司不能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故责任不在二公司，故请求二审法院落实双方车辆过户手续事宜，二公司将协助李明焕办理手续，若李明焕不配合，车辆过户手续亦是无法完成。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答辩称，同佳吉公司答辩意见。李明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为李明焕所属车辆(车号:×××)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至李明焕名下)；2.判令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14000元(即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起诉之日止，7000/月运费)；3.判令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办理完过户手续止)；4.由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月1日，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甲方）与李明焕（乙方）签订《市内车辆运输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同意本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挂靠甲方名下，乙方是本车实际所有人，对本车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甲方提供给乙方有偿市内运输业务，在本合同期间乙方负责对本车管理、使用、收益，涉及到本车一切费用和引发的一切问题（如交通事故、被盗等），由乙方自行处理和承担法律责任。在此基础上，经双方协商就市内运送服务中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服务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有效期一年，超期合同无效。二、车辆型号江淮，牌照号×××，吨位1.7，车厢尺寸4.2，驾驶员姓名李明焕，驾驶证号150202197410111810……李明焕、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均认可合同系每年一签。2019年6月，因佳吉公司被收购，双方终止履行合同。车牌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李明焕，车辆登记在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名下，现车辆在李明焕处。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虽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未提供2019年度双方签订的《市内车辆运输服务合同》，但双方均认可该合同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后双方没有就情势变更而变更合同，李明焕也未从事营运。李明焕要求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系佳吉公司的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现车辆登记在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名下，故应由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共同协助李明焕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关于李明焕要求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违约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市内车辆运输服务合同》中没有相关约定，且李明焕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之前与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合作期间的收入，不能证明双方停止合作后实际损失的数额，证据不足，故该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李明焕办理车牌号为×××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的过户手续；二、驳回原告李明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175元，由原告李明焕负担75元，被告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上海佳吉快运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负担1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已经审结的（2019）内0207民初2055号案件中，李明焕作为杨永彪的证人出庭作证，庭审中，法庭询问李明焕“你去办理过过户吗”，李明焕陈述“我们没有办过，是经理办的”。上述事实有（2019）内0207民初2055号案件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市内车辆运输服务合同》已解除以及案涉车辆尚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佳吉公司及其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李明焕赔偿损失36840.5元。李明焕主张双方合同解除后，二公司未能为案涉车辆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应当赔偿因此给其造成的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双方合同解除后，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系二公司应当履行的后合同义务，故二公司应当积极履行。现案涉车辆虽然仍登记在佳吉公司包头分公司名下，尚未完成变更登记，但李明焕在（2019）内0207民初2055号案件中所做证人证言称“我们没办过，是经理办的”，此处“经理”应为二公司人员，故可以表明二公司已经在履行上述义务，只是未履行完毕。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的义务，给对方当事人造成损失，对方当事人请求赔偿实际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李明焕主张二公司赔偿损失需对二公司的行为造成其实际损失36840.5元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李明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上诉人李明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晓燕审 判 员 王雅琴审 判 员 董婷婷 二○二○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常慧青书 记 员 赵昱普附：本判决所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