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1303号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莲塘村。法定代表人陈伟强。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四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莲塘村莲四小组。法定代表人陈伟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禹，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瑶琳，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建槎路**。法定代表人孙近国，该办事处主任。行政负责人刘斯华。委托代理人谭少蓉，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左彬，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惠云，女，197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四股份合作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陈惠云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禹、陈瑶琳，被告的行政负责人刘斯华，委托代理人谭少蓉、左彬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惠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禅张街行决[2019]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查明：第三人原是莲塘村莲四小组村民，于1972年5月25日出生，户口原属农业性质。第三人在1993年11月20日与廖昌华（户口属非农业）登记结婚，于1995年1月16日随夫将户口由佛山市张槎镇**路**号**房，再于2016年10月11日从上述地址迁至佛山市南海区**镇**路*号**楼西座**房。莲塘村于1994年实行了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进行了第一次股东资格界定，并制定了《张槎镇莲塘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该章程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均不能享有股东资格：……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第三人在当时未能享有莲塘村莲四小组的股东资格。被告认为，出嫁妇女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2003年，佛山市禅城区委、区政府在禅发[2003]57号《批转佛山市禅城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禅发[2003]57号文）中明确指出：“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中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因结婚户口迁出，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或集体收益分配等权益的，原居住地不得收回其享有的合法权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中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莲塘村的《1994年章程》是依照法定程序表决通过的，体现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集体意志。但该章程针对出嫁女的条款违反了男女平等的法律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等上位法的规定，不能作为否定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被告根据上述法律及政府文件的规定，以第三人的户口自出生入户之日起至1994年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在莲塘村，属于莲塘村莲四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认定第三人可享有所属集体经济组织的原始股东资格。被告决定：第三人具有两原告的原始股东资格，按照《1994年章程》的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贰股，责令两原告自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确认第三人的上述股东资格，第三人应享有的股份分配自该决定书作出之日起计算。两原告诉称，一、《1994年章程》是经莲塘村全体村民表决通过的，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村民或股东完全有权对村内集体事务作出决策并制定相关规定，这是村民自治的重要体现，应予以尊重，且适用于莲塘村的全体村民。莲塘村于1994年实行了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并制定了《1994年章程》，其中章程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均不能享有股东资格：……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依据该条规定，被告应认定第三人不享有莲塘村莲四小组的原始股东资格。《1994年章程》的制定背景及相关规定与禅城区绝大多数村居面临的现实情况和规定相似，且该章程在制定时，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大多数村民的利益，少数服从多数，符合基本的议事规则。嫁娶妇女是村与村之间、村与城市之间人口流动的情形之一，妇女既有嫁出外地的，也由因迎娶而迁入的，然莲塘村拥有的土地是有限的，土地享有的收益亦是有限，不可能既允许嫁进村内的妇女及其所生子女取得股东资格，又允许嫁出村外的妇女及其所生子女取得股东资格。为确保仍在村内生活的村民的基本生活，对可取得股东资格的人员进行范围的划定，是有必要的，故《1994年章程》的制定，在考虑村内现实问题的基础上，以1994年6月30日为界限，认定在该期限前登记结婚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不能享有股东资格。第三人在莲塘村制定《1994年章程》确定股东身份前已嫁出本村，《行政处理决定》认定第三人户口于1995年1月16日随夫迁至肇庆市**区**路**号**房，再于2016年10月11日从上述地址迁至佛山市南海区**镇**路*号**楼西座**房。故第三人不属于村集体组织成员，其属于非农户口；第三人已长期不在莲塘村内居住。其股东资格在1994年6月30日已界定完毕，且章程规定了取得股东资格须履行义务，然第三人从未履行过任何义务，若第三人因此即可同本村其他村民同为两原告的原始股东、享有同样的股东权利，明显对其他已履行义务的股东不公，极可能由此引发村内矛盾。本案已超过申请时效，第三人在申请股东资格界定完毕二十几年后才申请确认股东资格，已经过了时效；被告予以处理并要求按照章程规定配原始股两股给第三人，属于超越职权，且该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两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有误，恳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两原告的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2.确认第三人不具有两原告的原始股东资格，不享有按照《1994年章程》的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贰股。两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行政处理决定》，证明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起诉，第三人的情形属于不能取得股东资格的情形，被告的处理决定有误，应当撤销。被告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作为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依法有权对第三人请求确认其享有两原告的股东资格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因此，被告具有对第三人所提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的法定职责。二、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一）第三人原是莲塘村村民，至1994年莲塘村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其户籍在莲塘村，应认定其原始股东资格。第三人原是莲塘村莲四小组村民，于1972年5月25日出生，户口原属农业性质。1993年11月20日第三人与廖昌华登记结婚，于1995年1月16日随夫将户口由佛山市张槎镇**路**号**房，再于2016年10月11日从上述地址迁至佛山市南海区**镇**路*号**楼西座**房。莲塘村于1994年实行了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进行了第一次股东资格界定，并制定了《1994年章程》。2003年，禅发[2003]57号文中明确指出：“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因此，第三人户口自出生入户之日起至1994年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在莲塘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应属于莲塘村莲四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认定其可享有所属集体经济组织的原始股东资格。莲塘村制定的《1994年章程》对外嫁女权利限制的条款，违反了男女平等的法律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等上位法，不能作为否定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199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均不能享有股东资格：……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中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因结婚户口迁出，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或集体收益分配等权益的，原居住地不得收回其享有的合法权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因此，莲塘村制定的《1994年章程》对“外嫁女”权利限制的条款违反了男女平等的法律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等上位法，不能作为否定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三、被告依职权作出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根据第三人的申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照相关法律法规、政策文件及村规民约，依法作出了《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因此，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予以维持，依法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申请书，证明第三人向被告提出申请确认其原始股东资格。3.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户口簿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古塔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19年6月26日）、结婚证、独生子女优待证、廖昌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向被告提出认定其原始股东资格时，提供了相关证明材料。第三人是莲四小组村民，户口原属农业性质，及第三人户口迁移情况。4.《1994年章程》、禅发[2003]57号文，证明根据禅发[2003]57号文第三条第一款第1点及《1994年章程》第三章第九条第二点的规定，第三人是1972年5月25日出生，其户口自出生入户之日起至1994年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都在莲塘村，应认定具有原始资格，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依法有据。5.《行政处理决定》、送达回证2份，证明被告依据第三人的申请，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程序合法。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禅发[2003]57号文。第三人在诉讼中无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供证据1、3，两原告对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2、4、5，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于1972年5月25日出生，户口原属农业性质,原是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村莲四小组村民。1993年11月20日，第三人与廖昌华登记结婚，于1995年1月16日随夫将户口由佛山市张槎镇**路**号**房，再于2016年10月11日从上述地址迁至佛山市南海区**镇**路*号**楼西座**房。因认为第三人属于外嫁女，两原告不确认第三人享有莲塘村莲四小组的成员资格，一直无向第三人发放过该村股份分红，第三人于2019年4月26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被告确认其具有两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核实，被告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于同年7月26日送达给第三人，于2019年8月8日送达给两原告。另查明，莲塘村于1994年实行了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进行了第一次股东资格界定，并于1994年8月28日制定了《1994年章程》，该章程第六条规定：“公司股东的范围及对象：原则上按1994年6月底在本区（村）在册的农业人口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做到既尊重历史，又照顾现实。”第七条规定：“下列人员均有权享受股东资格：1.按1994年6月底属本区（村）在册的农业人口的人员，经审核后确定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不含第八条第2、3款的人员）；……”。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均不能享有股东资格：……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又查明，2003年9月5日，中共佛山市禅城区委员会、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下发禅发[2003]57号文，该文规定：“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作为区级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行使镇级人民政府的职权，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是否应具备两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第三人原是莲塘村莲四小组村民，户口原属农业性质，1993年登记结婚后，于1995年随夫将户口迁出，故判断第三人是否具备两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以两原告的组织章程及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的相关规定来确定。莲塘村已于1994年实行了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进行了第一次股东资格界定，并于1994年8月28日制定了《1994年章程》，根据该章程第六条规定：“公司股东的范围及对象：原则上按1994年6月底在本区（村）在册的农业人口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做到既尊重历史，又照顾现实。”由此可知，第三人符合该规定有权享有两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现两原告主张按照该章程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认为第三人属于“外嫁女”不符合《1994年章程》规定，不应具备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成员待遇。对此，本院认为，禅发[2003]57号文规定：“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另《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及《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中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因结婚户口迁出，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或集体收益分配等权益的，原居住地不得收回其享有的合法权益”，因此，《1994年章程》第七条、第八条中关于限制“外嫁女”及其所生子女的股东资格的规定实质上对出嫁的女性股东及其子女的成员资格界定作出了区别对待，明显违反男女平等的原则，损害了女性股东及其子女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故章程的第七、八条规定不能作为判断第三人是否具备成员资格的合法依据，如前上述，第三人符合章程第六条规定具备两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两原告的此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两原告提出第三人在申请股东资格界定完毕二十几年后才申请确认股东资格，已经过了申请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两原告在1994年界定莲塘村股东资格后一直不承认第三人的股东资格及不发放第三人股权分红待遇，其行为对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一直持续侵害，第三人在2019年向被告申请确认具备两原告的成员资格并无不妥，法律法规也没有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申请政府行政处理的期限作出明确规定，被告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处理申请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处理正当，两原告的此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两原告提出确认第三人不具有两原告的原始股东资格，不享有按照《1994年章程》的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贰股的诉讼请求，该项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审理权限范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被告根据第三人身份证、户口册、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表、古塔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19年6月26日）、结婚证、独生子女优待证、廖昌华身份证、《1994年章程》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禅发[2003]57号文等规定，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两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并确认第三人不具有两原告的原始股东资格，不享有按照《1994年章程》的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贰股的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四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四股份合作经济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社明审 判 员  郑旭辉人民陪审员  马洁芬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肖静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