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8601行初453号原告武广智，男，1944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原告程孝兰，女，1946年9月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徐州市中山北路**鼓楼区政府大楼**。法定代表人张占涛，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程斌，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浩天，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丁涛，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广智、程孝兰诉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鼓楼区住建局）城建行政强制及赔偿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广智、程孝兰，被告鼓楼区住建局出庭应诉负责人程斌、委托代理人丁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广智、程孝兰诉称：一、被告曾强拆原告房屋65.88平方米被法院确认违法，并责令赔偿，但被告却拒绝赔偿，并于2019年1月再次强拆原告剩余的132.96平方米房屋，且室内物品也不知所踪。二、被告征收程序违法。在签订征收协议前，被告未予复测被征收房屋的实际面积，而是直接引用多年前的摸底数据认定。原告土地使用面积为192平方米，与实际面积为206.9平方米误差达14.9平方米。告房屋面积认定为194.84平方米，比实际面积198.84平方米，少了4平方米。原告住改非面积的认定有工商行政部门确认的经营面积底档证明，且实际是不间断经营使用的，被告却找借口尽量克扣。停产停业损失也未予补偿。三、被告在征收补偿协商不一致时，本应依相关政策规定作出补偿决定，却迟迟不作为。四、被告补偿安置方案中对安置的建筑面积规定“不得超二十平方米”，违反相关政策规定。五、被告不守诚信。在前次法庭审理期间，双方共同确定好了两套安置房，但在法院判决之后，被告单方面予以取消，出尔反尔。综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在“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的征收过程中，非法盗拆徐州市鼓楼区九里办事处李屯二组C6-29号原告合法房屋132.96平方米的行为违法，赔偿原告损失，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被告强拆原告位于徐州市鼓楼区××办事处××组的房屋（征收编号C6-29号，房屋面积141.02平方米）的行为违法。2、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967660.82元（具体构成为：房屋损失1390598.22元、住改非690270元、停产停业损失335274元、误工费200元、搬迁费1810.2元、过渡费73612.44元、奖金18061.2元、电表初装费、院墙、室外六分水管、果树、自费筑路、排水管道等附属物10195元、货柜两件、红砖、玻璃、加厚石棉瓦等室内物品损失1028元、货币拆迁综合补偿417179.47元、赔偿金2938.29元、诉讼费5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友情告知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出尔反尔，把原告选定的房屋单方面取消。2、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房屋是经营使用的，不能按照住改非进行补偿。3、照片三张，用以证明涉案房屋存在因强拆行为产生的室内物品损失以及涉案房屋的情况。4、原告手绘房屋平面图一张，用以证明被告扣除4平方米天窗的面积是错误的。5、徐州市泉山区中心商圈西北地块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项目安置面积比徐州市里要求的少了10平方米，涉案项目没有对住改非的停产停业损失进行补偿。6、损失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鼓楼区住建局辩称：一、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地块系“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范围内，征收行为作出前，对征收范围进行了确定，对拟征收范围内的建筑、居民、环境等社情、民情进行摸底调查，经向市国土、发改、规划部门核实，项目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依法公告和委托实施单位进场开展工作，征收行为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二、涉案房屋系原告同意征收，所述拆除事实与实际不符。涉案房屋系原告主动将房屋腾空交付征收人员使用，并事先签署了空白的协议书，已经明确表示同意征收并腾空交付了房屋，该事实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已经确认。被告一直积极与原告协商补偿事宜，但因双方差距较大，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系案涉项目的征收部门，委托徐州市鼓楼区九里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九里街道办事处）负责实施，九里街道办事处经具体的房屋拆除工作交与拆除公司进行具体实施，就涉案的拆除行为，不是被告亲自实施或者做出过实施指令，并未对房屋实施拆除行为。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徐鼓政征字[2016]第01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及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用以证明涉案项目为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实施的合法征收项目，征收部门为鼓楼区住建局，实施单位为九里街道办事处。2、徐州市鼓楼区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委托实施协议，用以证明涉案征收工作由鼓楼区九里街道办事处进行实施。3、被征收房屋及土地现状调查登记表、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证，用以证明涉案房屋已经经过现场勘测，原告认可勘测面积并签字认可。4、欠条一张，用以证明原告曾签署空白补偿协议及承诺书，涉案房屋系主动交付。5、现场照片七张，用以证明原告已经腾空涉案房屋交付给征收人员使用，用于征收人员居住休息并存放征收建材，房屋内无原告物品。6、徐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苏8601行初378号行政判决及开庭笔录，用以证明原告就部分房屋被拆除的行为已提起行政诉讼，该判决已经生效，该案审理中原告陈述房屋系主动腾空交付，已被征收人员使用，室内无原告物品。7、证人蔺某,4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证人多次与原告商谈征收补偿事宜，因差距较大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中调查登记表有异议，被告扣减了原告4平方米的合法房屋面积，对土地使用权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认为并没有完全腾空，还有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对证据7认为证人作为动迁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庭作证不合适，证人陈述也不属实。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因双方未能达成协商一致意见，故对原选择的房屋通知原告不再预留，涉案房屋已经被其他被征收人选定并签订了补偿协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两证的发证日期均是2011年6月，虽然登记的名称是原告，但根据原告庭审中的陈述和其他证据都不能证明所谓的办公设备维修服务部是处于持续经营的状态。不符合住房经营的认定标准；对证据3中拆除后两张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5年12月16日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就争议的4平方米的天窗部分，在前期摸底调查时已经存在，原告陈述修改减少面积没有证据支持，仅凭手绘的平面图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也不是本辖区同类房屋征收的补偿方案；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涉案房屋内无原告物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徐州市邦开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及土地的价值进行资产评估，该公司出具徐邦徐房估（2019）字第0117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被告对此无异议，原告不认可该评估报告载明的内容，评估价值较低。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可以反映涉案房屋的布局情况；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6系原告主张的损失情况，本院另行评判。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反映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并用于征收人员使用的相关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委托的徐州市邦开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可以反映案涉房屋及土地的相应价值，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3月31日，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作出徐鼓政征字[2016]第01号房屋征收决定，对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有关部门依法收回土地使用权。2016年4月1日，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公告，对“三环北路以南、襄王路以东、九里山路以北、平山路以西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征收，同时载明征收部门为鼓楼区住建局，委托实施单位为九里街道办事处，同时将《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作为附件二予以公告。该补偿方案载明……住改非房屋的认定，住改非是指持有营业执照并已持续营业一年以上且实际连续作为非住宅使用的**房屋，需在合法面积认证基础上，依据徐政发[2007]22号文件，按照取得营业执照时间及持续经营年限进行认定。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或者房屋产权调换……住宅房屋的误工费为200元／户，搬迁补助费按被征收合法建筑面积10元／㎡·次计算，选择产权调换的按2次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按被征收合法建筑面积6元／㎡·月计算，选择货币补偿的按被征收合法建筑面积一次性发给3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鼓楼区住建局将涉案征收项目的现场拆除工作、安全管理、拆除招投标工作等相关征收事宜委托给九里街道办事处具体实施。原告武广智、程孝兰系夫妻关系。两原告房屋（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06.9平方米，地类（，地类为住宅用地）位于徐州市××九里区××村，在前述项目的征收范围内，征收编号为C6-29。该房屋为一层砖混结构，于2011年经工商登记注册后进行经营使用，登记的经营场所面积为100平方米。原告在庭审中称该房屋由其儿子使用一段时间后，于2013年出租给他人经营饭店使用。九里街道办事处对涉案房屋进行摸底调查后，认定原告所有的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为194.84平方米，棚4平方米，并制作了《被征收房屋及土地现状调查登记表》。2015年8月13日，原告根据房屋征收人员的要求主动将其涉案房屋全部腾空，并将腾空后的房屋交给征收人员使用。2017年3月，原告前述房屋中的65.88平方米被征收实施单位九里街道办事处组织拆除。2018年4月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被告鼓楼区住建局强拆原告60余平方米的房屋行为违法，并赔偿原告损失。2018年10月8日，本院作出（2018）苏8601行初378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鼓楼区住建局拆除两原告位于徐州市××××65.88平方米房屋的行为违法，责令鼓楼区住建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参照《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对两原告作出赔偿。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1月，被告委托的九里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将原告前述房屋除65.88平方米以外的部分全部拆除。双方就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未与原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亦未报请相关部门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也未执行生效裁判作出赔偿决定。现原告以被告前述2019年1月的拆除行为违法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如前。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应被告申请委托徐州市邦开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价值进行鉴定估价，该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出具徐邦徐房估（2019）字第0117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载明估价对象为徐州市鼓楼区龟山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编号C6-29,住宅房地产，总建筑面积194.84平方米，所分摊的土地面积为206.9平方米。涉案房屋在价值时点（2019年9月18日）的单位建筑面积单价为4227元／平方米。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过程中做出的行政行为，被征收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征收实施单位受房屋征收部门委托，在委托范围内从事的行为，被征收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系涉案房屋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九里街道办事处是征收委托实施单位，两原告的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且有生效裁判认定原告65.88平方米房屋的拆除行为系由被告委托实施，故，鼓楼区住建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的相关诉讼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征收房屋依法应当先补偿、后搬迁，在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就征收补偿达不成协议时，应当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作出补偿决定。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原告虽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征收人员使用，但被告在未与两原告达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即拆除了涉案房屋，违反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故，被诉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应予撤销。鉴于涉案房屋现已被拆除完毕，被诉拆除行为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确认被诉拆除行为违法。三、关于原告的赔偿请求依法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违法行使行政职权时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涉案房屋由被告委托征收实施单位强制拆除，原告有权就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直接造成的合法财产损失主张赔偿。就原告的各项赔偿要求，本院结合本案案情，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损失1390598.22元、住改非损失690270元、停产停业损失335274元的问题。首先，征收实施单位在对原告涉案征收编号为C6-29的房屋进行现状调查登记时，记载原告房屋建筑面积为194.84平方米，棚4平方米。从该调查登记表载明的现状平面示意图中可以看出原告房屋为整体一层结构，并无特别标注4平方米棚的位置所在，结合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该争议的“4平方米棚”系涉案房屋顶的采光天窗，与整个房屋融为一体，故，本院认定原告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应为198.84平方米。被告主张“4平方米房屋为棚”的相关诉讼观点，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房屋中的65.88平方米的赔偿损失部分已由本院另案处理，本案不予理涉。故，本案中确认被告拆除原告的房屋面积为132.96平方米（198.84平方米-65.88平方米）。结合本院调查的事实，能够确认涉案房屋实际用于经营使用，实际经营年限约为5年（2011年6月至2015年8月），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被征收房屋损失以及停产停业损失。再次，关于房屋损失部分。一方面，因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原被告双方未能对房屋价值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委托徐州市邦开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的《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载明其选用市场比较法进行了分析、测算和判断，确定涉案房地产在价值时点（2019年9月18日）的单位建筑面积单价为4227元／平方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另一方面，因涉案房屋实际用于经营，原告的损失应不仅限于住宅房屋的损失，还应当包括其用于经营部分的损失，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涉案房屋损失应分为停产停业损失和房屋赔偿两部分。关于停产停业损失部分，因涉案房屋为征收范围内的非住宅中的非商业用房，本院综合全案案情，参考《市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等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相关政策性规定，结合原告涉案房屋的实际经营年限，根据公平公正、损失填补原则，酌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该部分损失为33721.3元（4227元／平方米×132.96平方米×6%）。关于房屋赔偿部分，则应当区分已取得营业执照所改变用途的部分（即工商注册登记的100平方米）和住宅部分。参考前述文件规定，对于改变用途部分，考虑到房屋的商业增值价值，结合原告实际经营年限，按照住宅房屋评估价的160%比例给予赔偿，同时再结合实际经营年限按照60%的比例给予停产停业赔偿，据此，本院酌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涉案房屋损失为835874.7元[4227元／平方米×100平方米×160%+4227元／平方米×（132.96-100）平方米+4227元／平方米×132.96平方米×6%×60%]。综上，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涉案房屋及停产停业损失为869596元（33721.3元+835874.7元）。2、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00元、搬迁费1810.2元、过渡费73612.44元的问题。因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本院参照涉案征收补偿方案认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误工费200元，搬迁补助费1329.6元（10元／平方米×132.96平方米）。因被告拆除原告涉案房屋行为违法，亦未对原告进行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临时安置补助费为43876.8元（6元／平方米／月×132.96平方米×55个月）。3、关于原告主张的室内物品损失1028元的问题。因原告于2015年8月13日已将涉案房屋腾空，并将房屋交付给征收人员使用，且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室内物品的存在，故，原告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主张的附属物的问题。因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其针对涉案房屋附属物价值进行认定的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所列清单，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涉案房屋附属物损失10195元。5、关于原告主张的奖金18061.2元、货币拆迁综合补偿417179.47元、赔偿金2938.29元的问题。因原告未在征收签约期限内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奖金的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货币拆迁综合补偿的依据是徐州市人民政府第98号令，但该文件已于2017年1月1日被废止，且涉案征收补偿方案并未有该项补偿项目，故，原告该项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赔偿金损失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实施的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应当确认违法，其应当赔偿原告因被诉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损失925197.4元（869596元+200元+1329.6元+43876.8元+10195元）。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1月拆除原告武广智、程孝兰位于徐州市九里区李屯村涉案房屋（征收编号为C6-29，面积为132.96平方米）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武广智、程孝兰赔偿金人民币925197.4元。三、驳回原告武广智、程孝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评估费6500元，由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瑞超审判员  于 博审判员  张 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雪纯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