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3民初15560号原告：抚顺广播电视台，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浑河北路**。法定代表人：刘星翼，该电视台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鸿，该台财务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峰，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路**。法定代表人：曾绍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卓，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凯，该公司员工。原告抚顺广播电视台诉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张克明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何志诚、高璇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抚顺广播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鸿、耿峰，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卓、崔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抚顺广播电视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给付原告1340万元（2018年2月至9月），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3.4万元，合计13534000元；2、判令被告按照协议书约定自2018年10月起，继续按照167.5万元每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费用；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辽宁省委办公厅、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联合相继下发了辽委办发【2010】1号和辽委办发【2010】36号文件,根据文件精神,拟将辽宁省全省范围内的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资源进行整合,成立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各市将其拥有的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资产投资入股到被告公司。为明确权利义务,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以及《辽宁省广播电视有限网络联合重组股东投资协议》、《辽宁省广播电视有限网络联合重组股东资产投入协议》、《辽宁省广播电视有限网络联合重组资产交接协议》等一系列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照相关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按时完成资产投入和移交工作,原告总投资额为人民币21830万元,占股比例为4.69%。原告与被告公司在《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公司每年从抚顺市网络经营收入中返还给原告2010万元,并承诺每个月的25日前将167.5万元汇入原告指定账户,自2010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公司已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按时将每个月167.5万元支付给了原告,但是自2018年2月开始,被告公司未按照《协议书》约定向抚顺广电支付上述款项,截至原告起诉时已逾期支付达8个月之久。原告认为,按照我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原被告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同时也应当享有相应的权利,被告公司未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是明显的违约行为,在原告向被告公司主张无果的情况下,原告只能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主张我公司向其按协议约定支付13534000元的基础，是我公司与抚顺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协议，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与抚顺电视台是两家独立的法人单位，抚顺电视台是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的股东单位，所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每年返还2010万元存量利润的诉求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一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返还存量的《协议书》，该协议违反了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我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该法第二十条又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作为答辩人股东的被答辩人与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答辩人无论经营状况如何均需向其承担支付存量利润的责任。该约定使被答辩人应对答辩人经营承担的风险被不合理的免除，不仅损害了公司利益和其他股东利益，也侵害了债权人利益，是为我国公司法所禁止的行为，该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法释(2011)3号)第十七条又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公司根据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对其利润分配请求权、新股优先认购权、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等股东权利作出相应的合理限制，该股东请求认定该限制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查，被答辩人作为答辩人的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抚顺电视台投资净资产1598.00万元,从2015年北方广电网络亏损时计已经支付其6365万元)答辩人公司章程和股东会并未规定允许被答辩人收取固定收益，因此，被答辩人利润分配请求权理应受到严格限制，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二是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每年税前返还2010万元存量利润的诉请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有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公司纠纷案件关于与目标公司的对赌协议中论述，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款的规定，公司只在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仍有利润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分配。在目标公司没有可分配利润的前提下，对投资方有关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也不应予以支持。根据答辩人财务报告显示，从2015年至今答辩人始终处于亏损状态，没有可分配利润。另外，投资方与目标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当目标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未能实现双方预设的目标时，由目标公司按照事先约定的方式回购投资方的股权或者承担现金补偿义务为投资方与目标公司的对赌行为，是违法行为。故该条款的签署与履行违反了我国现行法律的相关规定，应当依法认定此条款无效。三、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每年返还2010万元存量利润的诉请与省委省政府文件规定的实施过渡期政策的期限相违背。2011年5月30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答辩人股东)按照辽宁省委办公厅、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1号文件《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方案》规定的"存量保值、增量分成"原则，签订有关答辩人每年固定返还被答辩人存量利润2010万元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规定答辩人每年固定返还被答辩人存量利润2010万元。但2010年12月，省委省政府办公厅下发《关于加快推进签署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工作有关协议的通知》(36号文件)。该文件规定了全省网络资源整合过度期限“鉴于广电产业的特殊属性及各地区实际情况，从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作为过渡期，实施过渡期政策”。故被答辩人从2013年元月始向答辩人主张支付的存量利润有悖于省委省政府对全省广电系统网络整合文件精神。四、被答辩人停止支付答辩存量返还，是执行政策行为，而不是违反普通企业借贷约定，应由国家相关政策具体调整。2018年，辽宁省审计厅对被答辩人进行了专项审计调查并出具了《专项审计调查报告》(辽审派七调(2018)21号)在《报告》中，关于审计发现的主要问题的第二大方面中第三点明确表述"存量收益返还不合规"。要求被答辩人马上整改并在收到报告之日起60日内，将整改情况书面上报辽宁省审计厅。被答辩人接到报告后立即停止了包括答辩人在内的8家股东的存量返还，同时，作为被答辩人在改革发展中存在的重大问题上报省委宣传部、省新闻出版广电局等上级主管部门，省委宣传部、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正在积极研究解决办法。故，被答辩人没有违反约定擅自停止答辩人的存量返还，而是在执行省审计厅的文件指示。综上，答辩人向股东单位税前返还所谓"存量利润"违反我国法律的相关政策，损害了公司利益及其他股东利益和债权人利益。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故申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同时，答辩人保留以不当得利请求返还答辩人按照股权比例超额支付的分配利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协议书》、《辽宁广播电视有限网络联合重组股东资产投入协议》、《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重组股东投资协议》、《辽宁省广播电视有限网络重组资产交接协议》、进账单、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公司财务利润表、辽宁省委办公厅相关文件、辽宁省审计厅专项审计调查报告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2月8日，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辽委办发（2010）1号文件关于印发《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方案》的通知，要求各级党委、政府要高度重视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工作，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加强领导，确保网络整合工作顺利进行。各部门切实负起责任，认真做好网络整合和公司转企改制的各项工作等。2010年12月1日，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辽委办发（2010）36号文件《关于加快推进签署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工作有关协议的通知》。要求全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工作应于2010年年底前完成，按照全省网络整合工作的总体部署，近期将由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股东共同签署《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联合重组股东投资协议》和《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联合重组股东资产投入协议》以及其他相关协议。各市要在2010年12月10日前完成股东投资协议、资产投入协议签署前的准备工作，12月中旬省里将统一组织协议的签署工作，12月31日前完成资产交接工作等。文件所附《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方案实施细则》规定，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作为过渡期，实行过渡期政策。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由省直有关部门按照程序聘请审计机构和评估机构，对各市网络公司进行资产清查、审计和资产评估。关于股东利益的保障问题，按照“存量保值、增量分成”的原则保障股东原有利益，省本级、各市原网络运营主体根据评估结果确认的网络资产净值（即存量）投资入股到被告，各股东按其在被告的股份比例，参与公司的管理和分红。以北方联合公司章程或股东会决议方式确定在过渡期的利润分配政策，方式如下，以各分公司当年考核收入(即各原网络运营主体2009年度实际总收入与分公司新增收入的40%之和)为基数，扣除当年实际支出（即按照财务制度核算和税法要求的所有支出，包括运行成本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其他业务支出、营业外支出、各项税金等）和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应提取的公积金（公益金）后的净利润，以利润分配的方式分给对应股东等内容。2010年12月30日，包含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在内的16家公司签订《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联合重组股东投资协议》，约定经各方协商一致同意，将所拥有的广播电视有限网络净资产投资入股到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实现对全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进行联合重组整合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资源的目的。各方以及所拥有的广播电视有线网络净资产投入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各方对其的投资，各方投入的净资产按1:1的比例增加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不属于《资产投入协议》范围内的各方所有的其他资产，联合重组后如为被告运营所需，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其中，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投入总资产23143.21万元，总负债1313.21万元，净资产21830万元，占股份比例为4.69%，联合重组后，北方联合公司依照公司法组建新的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和公司运营班子，各方投入北方联合公司的网络资产，由北方联合公司当地分公司具体负责经营管理，自主经营，北方联合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实行统一核算。联合重组完成后，各方按照其在北方联合公司持有的股份，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享有相应的权利，履行相应的义务。过渡期内，各分公司收入主要用于各分公司业务发展，过渡期内对各方利益按照辽委办发【2010】36号文件规定处理。同日，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作为乙方签订《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联合重组股东资产投入协议》，约定乙方投入甲方资产总额为23143.21万元，负债1313.21万元，净资产21830万元，乙方应根据《资产评估报告》确定的《资产负债清单》所包括的资产向甲方交付。此后，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抚顺广播电视台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承诺按照审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以2009年抚顺有线电视模拟网络经营利润2010万元结论为依据，每年从抚顺市网络经营收入中返还乙方2010万元；甲方承诺每月25日前将经营收入167.5万元汇入抚顺广播电视台指定账户，乙方有权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查阅收入进度和财务报告；甲方同意承接乙方为实施抚顺市有线电视网络数字化而贷入的8000万元贷款，同时冲减乙方投入甲方的净资产额（冲减额是指8000万元贷款用于数字电视平移所形成的资产）。增量产生的利润及上述预付经营收入返还的期限由甲方按照公司股东会确定的分配方案及相关决议分配和履行。在协议履行期间，乙方承诺无偿提供甲方抚顺分公司经营中现有的在乙方办公区域内的办公设施及水、电等。如甲方逾期付款超过5个工作日的，承担预付经营收入1%的违约金。2011年5月18日，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辽委办发（2011）20号文件转发《关于进一步推进全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工作的意见》的通知，要求全省未签订资产交接协议的股东于5月30日共同签署资产交接协议。2011年5月30日，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与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签订《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联合重组资产交接协议》，双方对于交接原则、交接形式、交接内容、交接时间、地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自2011年8月起至2018年2月，被告按照协议书约定按月给付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1675000元，自2018年3月起，被告未再给付。原被告为此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继续给付款项并赔偿相应违约金。另，被告向法庭提交2015年度至2018年度公司财务利润表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公司亏损，没有利润可分配。原告主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认为根据公司法规定被告2015年亏损，就不应该支付原告款项。被告庭后提交了该组证据的原件。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2月5日，辽宁省审计厅派出审计组对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度经营业绩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调查，形成辽审派七调报[2018]21号《专项审计调查报告》。该报告载明，被告存在存量收益返还不合规的问题。截至审计时，被告共以贯彻省委、省政府“存量保值、增量分成”的名义，与8家分公司的股东签订协议，约定每年以固定金额返还相关股东存量。截至2017年12月末，被告向7家公司返还存量5.71亿元，其中2017年当年向各股东单位返还存量收益1.16亿元，上述资金在其他应收款科目中核算。被告以存量收益返还方式在公司亏损的情况下，向股东进行利益分配，并计入其他应收款中核算，并不符合公司法等相关规定，存量收益返还也占压了企业的大量资金，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企业的资金成本，制约了企业的进一步发展。此外，辽委办发（2010）36号明确各市在纳入集团前三年为过渡期，并依据“存量保值、增量分成”的原则，确定了过渡期内利润分配的计算方式，但对照已签订并执行的7家协议，发现各家约定的存量返还金额均与文件规定的计算方式不符，同时各家协议本身存在存量返还的依据也并不一致，且上述协议中除两家协议有明确的合同执行期限外，其他合同均是无限期合同。对上述问题被告应严格按照省委、省政府的规定，进一步加大网络整合力度和集团改革力度，确保公司持续的经营和发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第一是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第二是原告要求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给付1340万元及违约金，继续按协议履行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问题，本案原告在起诉状、诉讼材料及庭审审理当中均以“抚顺广播电视台（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经查原告与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单位的性质不同。原告系事业单位法人，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有独立登记的营业执照和法人证书，因此是各自独立的法人。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并未在起诉状上加盖公章，也未向本院出具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手续，在庭前会议期间法庭要求其明确是否参加诉讼，事后该中心向本院提供了情况说明，但并未提出共同参加诉讼，因此本案的原告应为抚顺广播电视台。庭审中原告称抚顺广播电视台与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实际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对此予以认可，并对付款给抚顺广播电视台没有异议。虽然《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联合重组股东资产投入协议》、《辽宁省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联合重组股东投资协议》均是由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作为合同相对人签订，但本案诉争的《协议书》却是抚顺广播电视台与被告签署，该《协议书》约定了被告应当将经营收入汇入抚顺广播电视台指定账户。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付款凭证可知，被告一直将约定的经营收入汇入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账户，可见在合同的实际履行中，被告认可原告的主体地位，故原告为本案适格主体。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虽然名义上不是被告的股东也未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股东投资协议和股东资产投入协议，但由于原告与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都认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的混同关系，结合《协议书》签订的背景、经营收入的来源、目的、条款内容及交易模式、履行情况综合判断，原告是以被告股东抚顺广播电视事业发展中心的身份，对入股资产取得收入分配的权利，原被告之间形成股权投资关系，因此对该协议的审查，不仅应当适用合同法的规定，也应当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协议书》的签订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案涉《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应当是经过了充分、完整的公司程序，被告及其股东对协议书签订背景、交易目的、条款内容均知悉。并且，被告实际在本案交易中通过投资协议等获得了经营发展所需资产，公司及全体股东均从中获益。被告抗辩公司章程和股东会并未规定允许原告收取固定收益，但就此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应当承担未举证的不利后果。省委、省政府下发的文件中载明了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工作中股东利益的保障要按照“存量保值、增量分成”的原则，该文件系政府机关就广播电视有线网络整合工作的指导意见，原被告在合同实际履行当中应当充分理解该原则的涵义并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公司在有净利润并弥补之前的亏损后才能进行分红，若股东在不符合分红条件下从公司获取固定利益，将损害公司的利益，制约公司的发展。本案中，原告想要从被告处获取经营收入的前提应该是被告有可分配的利润，否则《协议书》并不具有可履行性。根据被告提交的2015年度至2018年度公司财务利润表以及辽宁省审计厅出具的辽审派七调报[2018]21号《专项审计调查报告》，被告在亏损的情况下向原告返还经营收入，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及“存量保值、增量分成”的原则，亦会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营收入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协议书》中涉及的在协议履行期间，原告承诺无偿提供被告抚顺分公司经营中现有的在原告办公区域内的办公设施及水、电等内容。因原告在本案中从未对上述内容履行中涉及的费用提出诉讼请求，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如因该内容履行涉及的费用产生纠纷，原告可另行告诉。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抚顺广播电视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00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抚顺广播电视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克明人民陪审员  何志诚人民陪审员  高 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陈 曦书 记 员  郭 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百分之十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公司法定公积金累计额为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以不再提取。公司的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以前年度亏损的，在依照前款规定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应当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公司从税后利润中提取法定公积金后，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还可以从税后利润中提取任意公积金。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不按持股比例分配的除外。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违反前款规定，在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向股东分配利润的，股东必须将违反规定分配的利润退还公司。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不得分配利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