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2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林俊聪，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温绍东，广东永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睿，广东永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姚忠伟，局长。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前地段。法定代表人：张启芳，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凤仪，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传超，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天河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天河区市监局）、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峰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15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日峰公司于2003年3月17日经天河区市监局核准登记后设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朱国强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梁炳康、梁仲贤、谭树英、朱国强。2012年12月22日，日峰公司向天河区市监局申请变更登记，申请将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由朱国强变更为林俊聪，股东由梁炳康、梁仲贤、谭树英、朱国强变更为梁炳康、梁仲贤、谭树英、朱国强、世名公司，天河区市监局准予变更登记。2016年11月22日，日峰公司再次向天河区市监局申请变更登记，申请将法定代表人、经理由林俊聪变更为张启芳，执行董事由林俊聪变更为梁炳康，并递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等申请材料。天河区市监局受理日峰公司的申请后，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穗工商（天）内变字【2016】第062********153号《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对该公司上述法定代表人、经理由林俊聪变更为张启芳，执行董事由林俊聪变更为梁炳康准予变更登记。世名公司不服，诉至原审法院。一审诉讼期间，经世名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通过摇珠选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2016年《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四份文件中的“林俊聪”签名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了鉴定，并对2016年《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两份文件中的“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否与真实印章一致进行了鉴定（鉴定费用23760元，已由世名公司预先垫交）。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4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林俊聪”的签名与送检的林俊聪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鉴定过程中，世名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俊聪未向鉴定机关提供本人当场亲笔签名笔迹作为比对样本，世名公司未提交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材料作为比对样本。经查，该次鉴定中世名公司提交的比对样本为1.日期为2012年12月22日、盖有“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红色印文的《法定代表人信息》复制件1页，其上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林俊聪”签名为样本笔迹;2.受委托人为温绍东、右上角编号①的《授权委托书》原件1页，其上委托人落款处“林俊聪”签名为样本笔迹;3.日期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受托人为温绍东、右上角编号①的《授权委托书》原件1页，其上委托人落款处“林俊聪”签名为样本笔迹；4.日期为二〇一七年一月、受托人为温绍东、右上角编号①的《授权委托书》原件1页，其上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林俊聪”签名为样本笔迹;5.合同编号为【coamcgzrzq08】的《远期金融不良债权收购服务协议》原件1份24页，其第24页上丁方4处“林俊聪”签名为样本笔迹；6.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22日、盖有“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红色印文的《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制件1页，其上新增股东处“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印文为样本印文；7.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22日、盖有“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红色印文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复制件2页，其第2页上受让方处“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印文为样本印文；8.南昌银行《特殊业务申请书》第二联原件1页，其上银行确认处“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为样本印文；9.日期为2017.10.25的《印章调查表》原件2页，其上“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为样本印文。原审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粤7101行初65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世名公司的诉讼请求。世名公司不服，上诉至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年7月20日，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8）粤71行终817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在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情况下，除非出现因不具备鉴定条件而终止鉴定的情形，应当得出一个程序合法、结论明确、可以作为裁判参照依据的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提取样本程序不合法”的异议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也没有指令鉴定机构完善程序，属于没有履行法定职责，导致鉴定目的未能达成，对案件处理具有重大影响的基本事实没有查清，案件最终的处理结果缺乏基本的事实基础。裁定撤销（2017）粤7101行初651号行政判决书，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该案在重新审理中，世名公司提交一份声明书，声明本人林俊聪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号码为：441************970,本人亦持有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为：M677096（2），本人在此确认下列为本人的签名式样（书写林俊聪字样）……声明人签署：林俊聪。此项声明于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在香港中环毕打街二十号会德丰大厦十一字楼及在本人面前做出。监誓人姓名并签署：杜伟强律师，监誓人职衔：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该声明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委托香港律师办理内地使用的公证文书转递专用章。世名公司认为该声明书中记载林俊聪的签名式样系林俊聪本人的亲笔签名，能作为样本对前次的鉴定进行补充鉴定使用。天河区市监局及日峰公司认为上述新提交的声明书仍不具有证实林俊聪本人亲笔签名的证明效力，仍无法接受世名公司之前提供的其他文件上的签名作为鉴定的比对样本，且本次诉讼中世名公司仍未提交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作为比对样本，因此，林俊聪本人无任何正当理由多次拒不配合提供亲笔签名的样本及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导致鉴定意见不具有参考性，世名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世名公司、天河区市监局、日峰公司其他陈述意见及证据与（2017）粤7101行初651号案件一致。另查明，根据穗天字【2019】2号《中共广州市天河区委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将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部门的职责整合，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加挂区知识产权局牌子……不再保留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第八条规定：“设区的市（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及直辖市的工商行政管理分局、设区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区分局，负责本辖区内下列公司的登记：（一）本条例第六条和第七条所列公司以外的其他公司；（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和省、自治区、直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授权登记的公司。前款规定的具体登记管辖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规定。但是，其中的股份有限公司由设区的市（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负责登记。”第二十六条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根据以上规定，天河区市监局负有受理并核准公司变更登记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三十条规定：“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第三十七条规定：“公司董事、监事、经理发生变动的，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世名公司或者日峰公司有证据或者有正当理由表明天河区市监局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鉴定结论可能有错误，在举证期限内书面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三十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部门或者鉴定人不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式解决。”第三十一条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案的争议焦点为日峰公司向天河区市监局提交的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中，林俊聪的签名及世名公司的公章是否伪造的问题。在（2017）粤7101行初651号案件审理中，世名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俊聪未向鉴定机关提供本人当场亲笔签名笔迹作为比对样本，世名公司未提交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材料作为比对样本。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据此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4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林俊聪”的签名与送检的林俊聪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上述鉴定结论仅陈述并非为同一人所写及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并未得出明确的结论足以证实签名并非林俊聪本人所写及并非世名公司经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盖印形成。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世名公司仅补充提交一份声明书，用以证实系林俊聪本人亲笔签名，并表示林俊聪本人不在国内无法联系无法亲自到场向鉴定机关提供其本人亲笔签名亦无法提供经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进行比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世名公司、天河区市监局、日峰公司在本案审理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的请求，仅世名公司提出应依据其补充提交的声明书进行补充鉴定，世名公司作为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林俊聪本人到场的亲笔签名及经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世名公司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天河区市监局及日峰公司认为世名公司在鉴定过程中提交的比对样本并非林俊聪本人的亲笔签名，该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成立，因此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亦要求世名公司提交林俊聪到场亲笔签名以消除鉴定比对样本的合理怀疑，得出一个程序合法、结论明确、可以作为裁判参照依据的鉴定结论，但世名公司均明确表示无法提交，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现有证据不能否定日峰公司在向天河区市监局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中，林俊聪的签名及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日峰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已经向天河区市监局提交符合法律规定的文件，未有证据证实变更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等事宜并非日峰公司的真实意思，天河区市监局经过审查，认为日峰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法律规定，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穗工商（天）内变字【2016】第062********153号《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对日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由林俊聪变更为张启芳，执行董事由林俊聪变更为梁炳康准予变更登记，并无不妥，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穗工商（天）内变字【2016】第062********153号《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世名公司请求撤销上述行政行为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驳回世名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世名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世名公司提交了经香港执业律师公证的有林俊聪本人亲笔签名的《声明书》作为补充鉴定的样本后，在未做进一步鉴定从而得出程序合法、结论明确、可以作为裁判参照依据的鉴定结论的情况下，作出的原审判决缺乏基本的事实基础。二、原审法院错误认定鉴定结论“并未得出明确的结论足以证实签名并非林俊聪本人所写及并非世名公司经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形成”以及“现有证据不能否定日峰公司在向天河区市监局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中，林俊聪的签名及世名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世名公司在（2017）粤7101行初651号案中已经申请了鉴定，并依法得出“检材与样本中的签名并非同一人所写及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鉴定结论，世名公司已完成举证责任。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认定“世名公司应当对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及鉴定费用由天河区市监局承担。被上诉人天河区市监局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日峰公司二审期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世名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世名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日峰公司没有确认过2012年工商变更登记文件中林俊聪签名是其本人亲自所签，也没有确认这些文件上所加盖的印章是世名公司唯一使用的有效的印章。日峰公司以及天河区市监局在鉴定时就已经提出了异议，不同意将这些文件作为比对样本。一审法院采纳日峰公司以及天河区市监局异议的认定正确有依据。三、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申请文件上的签名或盖章是伪造的结论，鉴定意见本身不足以否定申请文件的真实合法有效性。四、世名公司要求天河区市监局撤销准予变更登记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股东会决议、章程等文件上的签名是否真实由世名公司与日峰公司及其他股东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六、申请文件上的签字、盖章均是真实合法有效，代表了世名公司以及林俊聪真实的意思表示。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登记机关应当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一）申请文件、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的，或者申请人按照公司登记机关的要求提交全部补正申请文件、材料的，应当决定予以受理。”根据上述规定，针对公司变更登记申请，申请人负有保证申请材料真实性的义务，登记机关仅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负有形式审查义务,在符合规定条件时,即应当予以登记。本案中，天河区市监局收到日峰公司提交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申请材料后，根据公司登记管理的相关法律规范进行审查，认为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作出被诉变更通知，准予日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进行变更，并无不当。世名公司上诉主张依据其样本作出的鉴定结论可以否定变更申请材料中世名公司的公章及林俊聪签名的真实性，其提交的声明书亦可作为鉴定样本，其已完成举证责任。经查，世名公司提交的样本及声明书中“林俊聪”的签名缺乏充分证据证明确为林俊聪本人所签，样本中的印章也非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故依据该样本得出的鉴定结论不足以否定申请材料中世名公司的公章及林俊聪签名的真实性。原审法院对天河区市监局、日峰公司针对世名公司提交的样本、声明书提出的异议进行审查后，认为异议成立，明确向世名公司要求林俊聪到场亲笔签名以消除鉴定比对样本的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世名公司仍表示无法配合，且未提供合理理由。由于世名公司不能提供符合要求的样本材料，致使争议事实无法通过鉴定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世名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世名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梁婕妤书 记 员 李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