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剑辉，男，199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德文，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红旗，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杰，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峰基，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文杰，男，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小虎，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铁钢，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男，196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郏县王集乡*****。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帅杰、梁文杰、苏剑辉、孙小虎、唐铁钢、和红旗犯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帅杰、梁文杰、苏剑辉、和红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7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帅杰、梁文杰、苏剑辉、和红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帅杰、梁文杰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王帅杰分别承租了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文明路某房，专门提供给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向卖淫女收取每次卖淫20-30元的费用。为了逃避警察打击，原审被告人王帅杰雇佣了原审被告人梁文杰、孙小虎、唐铁钢在文明路二、三巷内“看水”，并在巷内安装报警器和使用电动车遥控器为卖淫女们提供预警。原审被告人苏剑辉、和红旗也参与在文明路二、三巷内为卖淫女“看水”。2018年10月7日晚，被害人郭某某喝酒后经过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文明路时，调戏卖淫女，影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王帅杰、苏剑辉、梁文杰得知后，原审被告人王帅杰手持铁水管，苏剑辉、梁文杰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郭某某，导致郭某某身上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郭某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警报器一个、手机四部）；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房租收据、出租屋租住人员情况登记表、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调查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微信转账记录、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随案移送清单；3.证人黄某萍、罗某华、盛某英、吴某霞、汤某丽、牙某绳、盛某莲、吴某芳、覃某、陈某昌、潘某权、吴某池、陈某莲、彭某辉、李某华、彭某乐、邬某群、李某敏、李某军、田某、黄某霞、熊某强、郭某裕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4.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5.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8.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帅杰租用场所供两人以上的卖淫女实施卖淫行为，并雇请他人为卖淫女提供“望风”服务，原审被告人梁文杰、孙小虎、唐铁钢、和红旗、苏剑辉均为王帅杰容留卖淫行为提供“望风”，其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帅杰、梁文杰、苏剑辉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且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帅杰、梁文杰、苏剑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容留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帅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梁文杰、孙小虎、唐铁钢、和红旗、苏剑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帅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梁文杰、苏剑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则视六人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作区分，分别予以考虑。另六原审被告人还有如下量刑情节：1.原审被告人梁文杰、孙小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原审被告人苏剑辉在容留卖淫罪的共同犯罪事实中，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及部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3.原审被告人唐铁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4.原审被告人王帅杰、梁文杰、孙小虎、和红旗、苏剑辉均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扣押在案的手机四部及冻结的银行存款，因并非主要是供原审被告人犯罪所用的财物，亦无证据显示系其非法所得，故应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根据六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帅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梁文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苏剑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孙小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和红旗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唐铁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扣押在案的报警器一个，予以没收；八、被告人王帅杰、梁文杰、苏剑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五十一元零角一分；其中被告人王帅杰承担50%即人民币七千六百二十五元五角一分；被告人梁文杰承担25%即三千八百一十二元七角五分；被告人苏剑辉承担25%即三千八百一十二元七角五分。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针对上述判决，上诉人苏剑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意见称，对构成容留卖淫罪的定罪处罚没有意见，但是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案发当天他不在案发现场，不可能参与殴打被害人；2.他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与被害人结怨，没有犯罪动机；3.被害人没有指证他，梁文杰的供述存疑，证人邬某群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矛盾，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所证实的案发时间均不相同，证人盛某莲等证言为传来证据，证明力很弱；4.被害人报案所称用来殴打的铁棍，公安机关没有寻获，本案缺乏物证。上诉人和红旗提出意见称，他受王帅杰雇请为卖淫女提供“望风”前后不到一周时间，王帅杰也没有支付工资。他同时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苏剑辉及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证人邬某群与上诉人梁文杰证实苏剑辉参与殴打被害人，证人盛某莲也听说苏剑辉等人打了被害人。证人邬某群与证人彭某乐在案发时间上的陈述虽存在不同，但其二人对到达案发的原因、殴斗的整体状况等陈述均一致，二位证人仅是对案发时间的记忆发生偏差，结合在案同案犯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足以证实上诉人苏剑辉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对上诉人苏剑辉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和红旗认为的量刑过重问题，原审法院在量刑范围内综合全案对上诉人和红旗进行量刑，该量刑是准确的，故对上诉人和红旗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帅杰、梁文杰提出的撤回上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帅杰、梁文杰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苏剑辉、和红旗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麦永明审 判 员 周 萍审 判 员 曾若凡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刘 聪书 记 员 张紫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