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03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永余，男，1954年9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广西桂明电力有限公司合浦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和住所地广西合浦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关国坚，广西振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伟彬，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桂明电力有限公司合浦分公司股东，户籍地和住所地广西合浦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燕修，广西桂三力（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17〕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素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永余及其辩护人关国坚、被告人冯伟彬及其辩护人郭燕修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并经本院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共同投资成立广西桂明电力有限公司合浦分公司（以下简称“桂明合浦分公司”），赖永余任公司负责人。2014年3月3日、11日，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未经批准擅自在合浦县牛轭滩非法采砂，被合浦县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014年12月24日，桂明合浦分公司通过竞拍方式取得位于常乐镇平心村委的合浦县的采矿许可证，矿区面积0.0885平方公里。2016年1月23日、29日，桂明合浦分公司因擅自超平面越界开采，被合浦县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2016年10月21日，被合浦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经鉴定，桂明合浦分公司在矿区范围超深及矿区范围外超平面越界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总量为人民币陆佰玖拾玖万伍仟零壹拾元整（￥6995010.00）。其中，矿区范围内超深非法开采面积为5.0144万㎡（折合约75.2亩），破坏价值为4746291元；矿区范围外超平面越界非法开采面积为1.7068万㎡（折合约25.6亩），破坏价值为2248719元。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699501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非法采矿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均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永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桂明电力分公司不是其与冯伟彬的公司，只是因砂场竞拍时需要以公司名义参与，才挂靠了该公司；2.对估价结论有异议，认为所估价的矿产中含泥、石头等物质，且不应当按照2016年的价格进行估价，所得出的估价结论不真实，数据过高。 被告人赖永余的辩护人关国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赖永余是通过竞买取得采矿许可证进行合法开采，系因为缺乏采矿专业知识和专门的技术人员才导致超深及越界采矿，其非法采矿的主观恶意较轻；2.被告人赖永余非法采矿的情节较轻，对地质地貌的改变不大，并未造成严重后果；3.鉴定结论是2018年作出的，但采矿行为发生在2015-2016年间，2016年底已停止开采至今，期间矿区完全空置无人管理，不排除有被他人继续偷挖的可能；鉴定机构对矿区含沙率的认定仅采集了四个样本进行测算，所得出的结论缺乏说服力；另非法开采发生在2015-2016年，2015年与2016年的砂矿价格有很大差价，鉴定机构以2016年的砂矿价格计算损失价值不真实不客观，因此该鉴定结论不应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4.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且已年过60，身体多病，不宜长期关押，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冯伟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辩称鉴定报告中所认定的矿区范围内超深开采及超平面越界开采的面积均有误，结论不真实。 被告人冯伟彬的辩护人郭燕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鉴定意见认定的矿产价值总量，把其他村民开采的部分全部计入两被告人的犯罪总额，认定的单价33元中也没有扣除石头、沙米的比例，另鉴定意见是2018年出具，但被告人2016年已经停止开采，期间的损失不应计入被告人非法采矿的价值；2.被告人经责令后已停止违法开采，积极缴纳罚款并配合调查，量刑时应予以考虑；3.被告人冯伟彬不是主要负责人，没有实际参与管理，仅是根据赖永余的安排，协助赖永余从事工作，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冯伟彬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号，积极悔罪，且其家中有年老父母及三个正在上小学的孩子需要抚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位于合浦县牛轭滩建筑砂石场矿区及周边在2012年前存在附近村民采砂建房情况。2012年年末，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经协商决定在合浦县带开采沙石获利，并共同投资成立桂明沙石场，其中赖永余占股70%，冯伟彬占股30%。2013年6月28日，赖永余、冯伟彬与李某1、石某2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将李某1、石某2从合浦县承包的牛轭滩共计175亩荒坡与赖永余、冯伟彬进行联合开发，开发经营内容为砂石开采、经营、淡水养殖，开发经营期限从2013年4月至2033年4月。广西桂明电力有限公司合浦分公司（以下简称桂明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成立，负责人赖永余。2014年3月，桂明沙石场开始试生产，同月3日，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对赖永余未经批准擅自在平心村委新村非法采砂的违法行为予以责令改正；同月11日，合浦县国土局对赖永余未经批准擅自在平心新村北侧非法采砂的违法行为予以责令改正。为顺利开采，赖永余、冯伟彬以桂明公司的名义通过竞拍方式取得位于常乐镇平心村委的合浦县的采矿权，并于2014年12月24日取得《采矿许可证》（证号Ｃ4505212014127130136720），矿区面积0.0885平方公里（折132.75亩），开采矿种为建筑用砂，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生产规模为18.00万吨／年，有效期限3年，自2014年12月24日至2017年12月24日，开采深度为24米至18米标高，共有5个拐点圈定。后赖永余、冯伟彬一直以桂明沙石场的名义开采沙石并对外生产经营。 2014年5月3日，冯伟彬作为桂明沙石场的代表与张某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约定张某将其位于亩的坡地承包给桂明沙石场以作沙石开采、淡水养殖，承包期限从2014年5月至2024年5月。2015年8月14日，冯伟彬作为桂明沙石场的代表与石某1签订《土地开发承包合同》，约定石某1将其位于亩荒坡承包给桂明沙石场作建筑沙石开采利用。 2016年1月23日，合浦县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对桂明沙石场未按开采矿区范围，擅自越界开采面积约30亩的违法行为予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同月29日，合浦县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对桂明沙石场未经批准擅自在常乐镇平心新村上面江边占地抽沙的违法行为予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同年2月24日，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向桂明公司下发通知，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退回矿区范围内开采，并按规定接受处罚。同年3月1日，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对赖永余未经依法申请批准，擅自在位于牛轭滩的土地上越界开采矿产资源的行为予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经现场勘测，越界开采的位置在矿区范围的西南角，面积为27.27亩（18178平方米）。2016年7月14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第三地质队提交了合浦县牛轭滩鉴定区建筑砂石资源量鉴定报告，核实资源量为8231.65立方米，合计违法所得271645元。2016年10月21日，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对桂明公司未经申请批准，在合浦县牛轭滩建筑砂石场矿区西南角开采矿产资源（河沙），开采面积27.27亩（18178平方米）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书（编号：合国土资罚字［2016］ＫＣ3-01号），责令停止越界开采行为，开采设备、设施撤出违法现场，退回矿区范围开采，做好越界矿区内的警示标志、围栏等防护工作和监管工作；没收违法所得271645元，并按违法所得30%处罚款81494元，合计353139元。2016年11月11日，桂明公司已缴纳上述罚款。 2018年5月，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鉴定并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批复，合浦县牛轭滩非法开采建筑用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总量为6995010元。其中，矿区范围内超深非法开采面积为5.0144万㎡，资源储量为14.3827万立方米；矿区范围外超平面越界非法开采面积为1.7068万㎡，资源储量为7.1482万立方米；边坡剩留面积为0.1712万平方米㎡，资源储量为0.3339万立方米。综上，非法采空资源储量总量＝超深开采总量＋超平面开发总量-边坡剩留总量，共计21.1970万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指定管辖的批复；2.受案登记表；3.抓获经过；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5.承包沙坡地合同、联合开发协议、土地承包协议书、土地开发承包合同；6.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7.采矿许可证；8.桂明沙石场收支月报表3份；9.户籍证明；10.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广西桂明电力有限公司在合浦县采矿相关问题的复函》；11.合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原则同意挂牌出让常乐镇牛轭滩建筑砂石场等3个矿区采矿权的批复》；12.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关于桂明沙场的调查处理报告及调查照片；13.合浦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呈批表、现场勘测笔录、结案审批表等；14.合浦县会出具的《证明》；15.2014年影像图；16.现场勘测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17.北海市合浦县矿业权设置局部调整方案；18.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广西桂明电力有限公司合浦分公司占用27.27亩土地越界开采砂石有关情况的说明》；19.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广西桂明电力有限公司合浦分公司占用27.27亩土地越界开采建筑砂石资源量鉴定情况的说明》；20.取得采矿权的相关手续材料；21.赖永余、冯伟彬指认坐标照片；二、证人赖某1、张某、石某1、李某1、石某2、李某2、李某3、石某3、黄某、周某、徐某、曹某、赖某2、邓某的证言；三、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的供述与辩解；四、鉴定意见：1.广西壮族自治区第三地质队出具的《合浦县牛轭滩鉴定区建筑砂石资源量鉴定报告》2.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出具的《合浦县牛轭滩非法开采建筑用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报告》；3.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批复、《鉴定结论书》；五、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六、证人证言视频光盘。 针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认定的越界开采资源储量未扣除附近村民采砂建房的资源量的意见。经查，虽广西壮族自治区第三地质队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的《合浦县牛轭滩鉴定区建筑砂石资源量鉴定报告》中认定越界开采面积为5426.85㎡及越界开采资源量为8231.65立方米，是扣除了附近村民采砂建房的范围共计10466.72㎡所得结论，但因本案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证实之前附近村民采砂建房扣除范围的具体位置、形态和形状等，故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在作出本案鉴定报告时并未将该因素考虑入内，未扣除附近村民采砂建房范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二辩护人提出桂明沙石场于2016年已经停止开采，但本案的鉴定报告于2018年才作出，不排除期间有人继续偷采的可能。本院认为，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在发现桂明沙石场存在越界开采等违法行为后及时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及时进行现场勘测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本案越界开采及超深开采等情况已形成大量的书面材料，后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接受委托后进行现场勘测，并参考之前形成的材料作出最终的鉴定报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报告中按照33元／立方米的价格标准计算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不符合实际的意见。经查，根据执法部门提供，砂场盗采的起止时间为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故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根据相关资料及市场价格调查，经分析测算，合浦县牛轭滩非法开采建筑用砂2016年第一季度的建筑用沙平均市场销售价格为33元／立方米，该价格认定结论客观真实。后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参考该价格标准认定本案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总量，亦是客观真实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作出的《合浦县牛轭滩非法开采建筑用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报告》，系由鉴定机构经现场勘察和测量或委托专门机构进行勘察、测量及评估，有关数据和计算过程准确，鉴定方法恰当，手续齐备，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该鉴定报告也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进行审核认定，是合法有效的，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属于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699501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赖永余、冯伟彬均是投资者，积极参与经营和管理，并按占股比例分红，二人在共同非法采矿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提出冯伟彬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在收到合浦县国土资源局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能够及时停止违法行为，并积极履行行政处罚决定，缴纳行政罚款，本院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缴纳的上述行政罚款81494元依法用于折抵罚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永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已用行政罚款折抵）。 二、被告人冯伟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494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已用行政罚款折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舒霞 人民陪审员  宁子茗 人民陪审员  罗秋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维颖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第十四条对案件所涉的有关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或者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司法鉴定机构就生态环境损害出具的鉴定意见；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就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是否属于破坏性开采方法出具的报告； （三）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就是否危害防洪安全出具的报告； （四）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海洋主管部门就是否造成海岸线严重破坏出具的报告。 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