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1行初311号 原告苏慧玲，女，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吴成军，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凤梅，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所在地南宁市仙葫大道**。 法定代表人李建华，区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曾庆钻，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陆伟仙，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家谊，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苏慧玲因要求确认被告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青秀区政府）于2019年6月19日对其原有承包地实施的强制清理地表行为（以下简称清表行为）违法并赔偿一案，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26日向被告青秀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苏慧玲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成军、杨凤梅，被告青秀区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曾庆钻及其委托代理人陆伟仙、李家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青秀区政府以原告苏慧玲的原有承包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地块）已经依法征收并按照约定完成交付为由，于2019年6月19日对涉案地块实施了强制清表行为。 原告苏慧玲诉称，涉案地块尚未被征收，原告对涉案地块的承包经营权利仍然受到法律保护，被告青秀区政府无权使用涉案地块；即使涉案地块已被征收，被告亦是应当按照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于2019年6月19日组织人员对涉案地块实施的强制清表行为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被告为此应当承担造成原告名贵树木、盆景等物品共计511850元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请求：一、确认被告于2019年6月19日强行对原告地上附着物毁损行为违法；二、判令被告为原告承包地恢复地表原状，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物品损失共计511850元（即：1、200安培电池4只计4800元；2、控制器100安1个计260元；3、太阳能板4块计2880元；4、独立wifi监控1个计3650元；5、有线球机1台计2300元；6、12V抽水泵2个460元；7、220V加压水泵1个计320元；8、220V抽水泵1个计210元；9、蓄水塔3个计2100元；10、监控摄像头8个计2000元；11、铁棚1架计2600元；12、深水泵2台计1600元；13、水井1口计15000元；14、沼气池1个计2500元；15、猪栏1个计3500元；16、假山水池1个计6000元；17、碗坯200个计4000元；18、茶盆坯30个计1050元；19、壶坯32个计1600元；20、杯坯50个计500元；21、千年矮金边黄杨12棵计198000元；22、黄花梨9棵计108000元；23、三角梅3棵计36000元；24、三角梅4棵计24000元；25、三角梅2棵计8000元；26、三角梅5棵计4000元；27、雀梅盆景16盆计19200元；28、九里香6棵计2520元；29、山水盆景1盆计1200元；30、博兰1盆计830元；31、黄花梨苗1300棵计1300元；32、桉树10棵计4000元；33、化粪池1个计2200元；34、蜜蜂1箱计1200元；35、太阳能灯12盏计180元；36、木船1只计5000元；37、发电机1台计2300元；38、手机信号放大器2台计560元；39、水泥案台3张计1050元；40、80㎝大铝锅1个计190元；41、100㎝大铁锅1个计120元；42、母鸡16只计720元；43、狗3条计750元；44、字画4幅计24800元；45、水泥雕塑3块计84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苏慧玲向本院提出有下列证据材料的复印件：1、《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协议书》复印件及明细表；2、农村信用社汇兑凭证复印件；3、原告身份证复印件；4、关于苏裕同及彭丽珍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的相关文件；5、原告被毁坏的物品清单；6、照片（包括原告当庭补充的照片，清表当天的天气状况等材料）；7、（2014）南市刑二终字第200号刑事裁定书；8、录音光盘。 被告青秀区政府答辩称，南宁市自然资源局（即原南宁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统一简称市资源局）于2008年3月24日发布《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南宁市土地储备中心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项目征收土地预公告》（南国土征预[2008]18、19、20、21号），对共计158.6838公顷土地实施征地拆迁工作，用于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项目的建设；因涉案地块在征收项目用地范围之内，属于南宁市三岸园艺场（以下简称三岸园艺场）所有，南宁市青秀区土地储备分中心（以下简称青秀区土储分中心）为此于2014年11月30日与三岸园艺场签订了《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协议书》，对三岸园艺场所有的凤岭路南面202亩土地进行征收补偿（补偿范围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2015年4月17日，青秀区土储分中心又与原告苏慧玲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其房屋以及土地上附着物作出征收补偿，原告所承包的7.558亩土地（即编号2002的1.647亩，编号2030的0.95亩，编号2119的1.488亩，编号2120的0.963亩，编号8673的0.783亩，编号2084的1.727亩）均在签约征收范围；上述协议签订后，南宁市青秀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以下简称青秀区征拆办）根据市资源局的委托向三岸园艺场、原告支付了相应补偿款后，三岸园艺场按照约定交付了被征收的土地；至此，从法律层面来讲，签约征收范围内的土地权属已经发生转移，原告对其承包土地已不再享有权利。由于前述征收土地在签约补偿工作完成后尚未立即用于项目建设，因此交付土地时并未对包括原告原有承包地在内的土地进行清理、平整，致使原告并未实际搬离。2018年7月31日，市资源局向青秀区征拆办下发《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完善仙葫污水提升泵站项目国有土地补偿手续的通知》，通知明确三岸住宅项目范围内的地块被规划用于广西绿城水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仙葫污水提升泵站项目，要求青秀区征拆办完善项目用地的补偿工作；据此，青秀区征拆办对涉案地块进行的平整清理工作，是完成征地工作的应有之义，不属于强占原告的承包土地。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诉请恢复原承包地原状不仅不具有权利基础和前提，亦是缺乏现实操作性，其诉求赔偿物品损失511850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损失的客观存在，据此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答辩期限内，被告青秀区政府向本院提出有下列证据材料的复印件：1、《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南宁市土地储备中心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项目征收土地预公告》（南国土征预[2008]18、19、20、21号）、《委托书》（青秀分局（2008）002、003、004、005号）；2、《权属地类内分面积表》；3、《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协议书》《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书》；4、补偿款付款凭证；5、关于限期搬离的通知及照片；6、现场搬离物品的照片；7、《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 经庭审质证，原告苏慧玲对被告青秀区政府的举证发表质证意见，原告虽然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他全部证据的证据三性（即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予以认可，并指出被告提出的现场搬离照片中显示只有部分物品被搬离出现场而没有防护措施，原告的大量物品被压在废墟当中而毁坏。 被告青秀区政府对原告苏慧玲的举证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原告提出的其他证据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出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苏慧玲提出的证据1、2、3、4，被告青秀区政府提出的证据1、3、4符合本案证据三性的基本要求，可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基本情况，是本案的定案依据；原、被告双方提出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发生过程及其损害后果，是本案的辅助依据。 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19日，市资源局向青秀区征拆办出具编号分别为青秀分局（2008）002号、003号、004号、005号的四份《委托书》，均以做好南宁市土地储备中心申请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项目用地报批工作为由，委托工作内容包括：发送征（拨）地预公告；现场调查规划用地范围内涉及村组（单位）的土地权属、地类、面积和地上附着物情况；拟定征（拨）土地补偿安置方案；与被征（拨）地单位及被拆迁当事人协商补偿事宜；签订征（拨）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拨付征地拆迁费用；办理征地成本结算（土地地类一律按国土资发[2001]255号文规定的《土地分类》划分）。 2008年3月24日，市资源局发布文号分别为南国土征预[2008]18号、19号、20号、21号的四份《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南宁市土地储备中心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项目征收土地预公告》，对共计158.6838公顷土地实施征地拆迁工作，用于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项目的建设。 2014年11月30日，甲方青秀区土储分中心与乙方南宁市三岸园艺场签订《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协议书》；其中第三条有“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补偿（补助）费共计27310400.00元支付给乙方，乙方在收到款后15天内将上述土地移交给甲方管理”的内容约定。 2015年4月17日，甲方青秀区土储分中心与乙方苏慧玲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第八条违约责任中有“乙方未按期搬迁并移交给甲方使用的，由甲方组织施工用地，因施工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自行负责”的内容约定；同时，双方在填写相应的两份《青山三岸住宅青秀分局004地块项目征地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中，明确补偿砖混住宅指导价砖混面积240平方米计501600.00元，超出面积材料补助费300平方米计75000.00元，超出砖混助拆费525.48平方米计26274.00元，龙眼树（直径20㎝）5株计2000.00元，荔枝树（直径40㎝）6株计4200.00元，6-8米水泥杆线2条计2000.00元，动力木电杆15条计1500元，单竹620株计1550.00元。 2016年11月21日，被告青秀区政府向南宁市三岸园艺场支付青苗费款3327955.00元；2017年1月14日，被告向南宁市三岸园艺场支付土地及安置费款12153767.00元。 2016年12月，南宁市国土测绘地理信息中心为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储备用地项目作出的《权属地类内分面积表》中，明确地块编号2002面积1097.98㎡折合1.647亩林地、地块编号2030面积633.20㎡折合0.950亩旱地、地块编号2084面积1151.30㎡折合1.727亩旱地、地块编号2119面积991.84㎡折合1.488亩旱地、地块编号2120面积641.99㎡折合0.963亩鱼塘、地块编号8272面积389.48㎡折合0.584亩设施农用地、地块编号8673面积521.68㎡折合0.783亩旱地、地块编号8674面积482.41㎡折合0.724亩建设用地、地块编号893面积250.21㎡折合0.375亩建设用地的权属为原告苏慧玲。 2018年7月31日，市资源局向青秀区征拆办发出《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完善仙葫污水提升泵站项目国有土地补偿手续的通知》，明确广西绿城水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仙葫污水提升泵站项目规划定点范围内的土地已获农用地转用和征收土地批复，请青秀区征拆办与用地单位联系，尽快完善该项目用地的土地补偿事宜等内容。 2018年12月20日，广西绿城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向仙葫污水提升泵站项目用地范围内的住户作出并张贴《关于限期搬离的通知》，请住户于2019年1月10日前搬离。 2019年6月19日，被告青秀区政府组织人员对涉案地块实施强制清表行为，包括对原告在涉案地块上建成的“陋庭聚”院落进行拆除；拆除时，被告对原告屋内用品搬离至屋外堆放。 本院认为，行政诉讼制度是一种有效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的方式，对于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具有重要意义和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原告苏慧玲不服被告青秀区政府于2019年6月19日对涉案土地强制实施的清表行为，以清表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本院依法应当予以受理；本案被诉强制清表行为，并不属于市资源局向青秀区征拆办出具《委托书》中的委托事项，而是被告单独实施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青秀区政府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国家依法征收集体土地为国有土地，并根据国民经济的发展需要使用被征收的土地时，原集体土地使用人应当依法将土地交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被告接受市资源局的委托，对包括涉案地块在内的青秀山管委会三岸住宅项目用地进行征收活动中，虽然被告已经完成签订《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协议书》《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拨付相关征地拆迁费用，但是并不因此说明原告对涉案地块的当然交出；因此，在原告未将涉案地块交出之前，被告未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原告交出土地或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即于2019年6月19日组织人员对涉案地块实施强制清表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构成违法行为。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清表行为对原告造成财产损害的，应当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关于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清表行为对原告造成直接损失的问题，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应当对自己提出物品损失511850元的主张提供证据；在本案当中，原告举证图片虽然可以辅助证明所述名贵树木、盆景等可移动物品的存在，但是却无证据证明这些物品因为所诉清表行为而发生损毁的事实存在和对该类物品主张价格的客观真实；其次，如前所述，原告负有依法将被征收土地交出的法定义务包含有将名贵树木、盆景等可移动物品搬离的内容，因此，原告放任该类可移动物品的损失发生亦是扩大损失范围的行为，而不应该属于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清表行为对原告造成直接损失的范围；最后，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清表行为对原告建成“陋庭聚”院落使用可回收再利用材料的损毁，属于违法行为对原告造成直接损失的财产范围。综上，鉴于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清表行为对原告建成“陋庭聚”院落使用可回收再利用材料的损毁结果客观真实，但损毁的具体财物内容和价格已无鉴定基础，本院因此根据一般生活常识，结合本案案情，酌定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清表行为对原告造成直接财物损失总计20000元。 综上所述，在原告苏慧玲未将涉案地块交出之前，被告青秀区政府未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原告交出土地或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自行组织人员对涉案地块强制实施的清表行为违法，因此造成原告价值总计20000元的直接财产损失，应当给予赔偿；此外，从原、被告双方的举证效果来看，涉案地块已经被征收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负有交出涉案地块的法定义务明晰，据此，原告于本案当中提出有关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事项，既无法律依据，亦无实际需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十六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9日组织人员对原告苏慧玲原有承包地强制实施的清理地表行为违法； 被告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赔偿给原告苏慧玲直接财产损失共计20000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驳回原告苏慧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用5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行：农业银行南宁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或提出缓交申请不被批准仍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韦影年 审判员  黄影颖 审判员  晏 琼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彭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七十四第二款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4、《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 第四十五条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5、《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案件受理费分别按照下列标准交纳：（五）行政案件按照下列标准交纳： 1.商标、专利、海事行政案件每件交纳100元； 2.其他行政案件每件交纳50元。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