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1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经济开发区玉清东街16777号欣泰盛和苑综合楼16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694402863X。 负责人：梁宝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兰，山东广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耀光，男，195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亓玉贞，女，195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举，山东恒安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焕志，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高新区北宫东街3299号新华大厦A座1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5952485490。 负责人：张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耀光、亓玉贞、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4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鲁0784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朱耀光在本案中驾驶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虽然无事故责任，但因未给其车辆投保交强险，朱耀光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亓玉贞、田秀芝的损失，一审判决未扣除朱耀光迎承担的赔偿数额，属于认定错误。二、朱耀光户籍性质为镇乡结合部，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朱耀光户籍性质为城乡结合部，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四、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认定错误。五、田秀芝损失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预留份额过高。 朱耀光、亓玉贞、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二审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朱耀光、亓玉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赔偿申请人各项损失和费用172061.8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承担。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朱光耀、亓玉贞医疗费等27079.15元，朱光耀、亓玉贞保留下一步追究其他损失和费用的权利；2、本案诉讼费用由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承担。后变更为：1、依法判令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朱光耀、亓玉贞各项损失和费用175555.8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冯焕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8日9时30分许，在国道206线安丘市乐惠超市门口处，冯焕志驾驶鲁Ｇ×××××号小型客车，停放在乐惠超市门口购物时，车辆向后溜车与朱耀光的三轮摩托车、亓玉贞的电动三轮车及行人田秀芝相撞，致朱耀光、亓玉贞、田秀芝受伤，车辆、部分物品等受损。经安丘交警大队认定冯焕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耀光、亓玉贞、田秀芝无责任。经查，鲁Ｇ×××××号小型客车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入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入商业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8日9时30分许，冯焕志驾驶鲁Ｇ×××××号小型客车，停放在国道206线安丘市乐惠超市门口处购物时，车辆向后溜车与朱耀光的三轮摩托车、亓玉贞的电动三轮车及行人田秀芝相撞，致朱耀光、亓玉贞、田秀芝受伤，车辆、部分物品等受损。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冯焕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耀光、亓玉贞、田秀芝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朱耀光、亓玉贞入住安丘市中医院进行治疗，朱耀光诊断为左胫骨髁间隆突撕脱骨折、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等，于2019年1月7日出院，实际住院50天，花费医疗费17464.73元。亓玉贞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等，于2018年12月19日出院，实际住院31天，共花费医疗费9467.42元。2019年2月18，朱耀光到安丘市中医院做复查，花费门诊医疗费147元。 受一审法院委托，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其中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朱耀光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朱耀光的后续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贰仟圆或按照实际合理支出审查认定；3、朱耀光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贰个月；4、朱耀光营养期为陆拾日（建议每日营养费叁拾元为宜）；5、朱耀光的误工时间建议自车祸发生之日始以壹佰贰拾日审查认定；6、朱耀光辅助器具费用可参照有关单位证明或以实际支出为准。朱耀光为此支出鉴定费2200元。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亓玉贞之损伤今后无药物治疗必要；2、亓玉贞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3、亓玉贞营养期为叁拾日（建议每日营养费叁拾元为宜）；4、亓玉贞的误工时间建议自车祸发生之日始以叁拾日审查认定；5、亓玉贞日常生活完全能够自理，无需辅助器具。朱光耀、亓玉贞为此支出鉴定费1200元。 鲁Ｇ×××××号车辆的登记车主系冯焕志。该车发证日期为2018年10月，冯焕志的驾驶证有效期至2024年10月。该车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9月22日24时止。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16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15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朱光耀、亓玉贞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其中朱耀光的损失：医疗费17611.73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20年×39549元/年×10%）；后续治疗费2000元；护理费28884.19元（95843÷365×110天，其儿子朱环刚护理按道路运输业计算）；误工费17466.08元（53126元÷365天×120天，按餐饮服务业计算）；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天×30元）；鉴定费2200元，以上共计152560元。亓玉贞的损失：医疗费9467.42元；护理费5385.76元（63413元÷365天×31天，按商业服务业计算由其儿媳护理）；误工费4512.07元（按餐饮业计算53126元÷365天×31天）；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交通费600元；伙食补助费：930元（31天×30元）；鉴定费1200元，以上共计22995.87元。二朱光耀、亓玉贞损失合计175555.87元（152560元+22995.87元）。朱光耀、亓玉贞提供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护理人员系朱耀光儿子朱怀刚；提供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护理人员朱怀刚系安丘市朱军汽修厂个体业主；提供安丘市大汶河旅游开发区马家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及安丘市广源变压器厂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朱光耀、亓玉贞常年从事餐饮业；提供交通费票据五张，证明交通费；提供护理人员曹月梅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曹月梅系经营服装的个体工商户，计算标准按照商业服务业。冯焕志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认为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过高不予认可，护理人员没有工资停发证明及工资明细，误工费无营业执照及相关证明，应按户口性质计算，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伙食补助、精神抚慰金过高，鉴定费不予承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除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一致外，另需要补充的是，对朱耀光医疗费单据有异议，住院病案记载高血压病的记录与本次事故损伤无关，且无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残疾赔偿金依据其提交的户口本证实朱光耀、亓玉贞户籍性质为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因住院病案记载出院后恢复良好，且未需再入院治疗，护理费无护理人员从事行业的上岗证、资格证、职业证和相关职能部分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护理人员的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无年检信息，仅凭营业执照不能证明个体工商户的实际存在和正常营业的事实，误工费无餐饮业的营业执照，对村委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会无权出具证明应到工商部门出具，交通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与实际发生的不符，精神抚慰金不属商业险赔付范围，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亓玉贞医疗费住院收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高血压、高血脂与本案无关，且无用药明细，护理人员曹月梅的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无年检信息，仅凭营业执照不能证明个体工商户的实际存在和正常营业的事实，村委出具的证明未记载事故发生的时间，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村委会无权出具证明应到工商部门出具，对电器厂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应出庭做证，且电器厂的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对朱光耀、亓玉贞的医疗费用中与该次事故没有关联性的用药费用进行鉴定，但因未预交鉴定费用于2019年7月27日被退回。 另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平均每日108.3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81463元/年，批发和零售业为63413元/年。朱耀光、亓玉贞系建成区居民，朱耀光的护理人员系其子朱怀刚，亓玉贞的护理人员系其儿媳曹月梅。 以上事实，有朱光耀、亓玉贞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安丘市中医院住院病历、住院费收费发票、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驾驶证、行驶证、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当事人的身份证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朱耀光、亓玉贞等人与冯焕志发生交通事故，致朱耀光、亓玉贞、田秀芝受伤，车辆、部分物品等受损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冯焕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耀光、亓玉贞、田秀芝无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确定冯焕志一方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100%的民事赔偿责任。 朱耀光主张医疗费17611.73元，有其提供医药费票据予以证明，应予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申请对其医疗费用中与该次事故没有关联性的用药费用进行鉴定，但因未预交鉴定费用被退回，故对其关于“对朱耀光医疗费单据有异议，住院病案记载高血压病的记录与本次事故损伤无关”的辩称，不予采信。朱耀光主张残疾赔偿金79098元（20年×39549元×10%），因其系建成区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朱耀光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应予支持。朱耀光主张护理费28884.19元（95843元÷365天×110天），其儿子朱环刚系安丘市朱军汽修厂个体业主，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即24550.49元（81463元÷365天×110天）。朱耀光主张误工费17466.08元（53126元÷365天×120天，按餐饮服务业计算），其未提供餐饮服务业的营业执照予以证明，按餐饮服务业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13002元（108.35元×120天）。朱耀光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30元×60天），有鉴定报告予以证明，应予支持。朱耀光主张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天×3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朱耀光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元，结合其伤情及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对该主张，应予支持。朱耀光主张法医鉴定费22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应予支持，该费用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两保险公司辩称不予承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朱耀光主张交通费1000元，结合其住院天数，一审法院核定5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朱耀光的损失为143262.22元。 亓玉贞主张医疗费9467.42元，有医疗费单据予以证明，应予支持。亓玉贞主张护理费5385.76元（63413元÷365天×31天，按商业服务业计算由其儿媳护理），因其护理人员曹月梅系零售服装的个体工商户，故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亓玉贞主张误工费4512.07元，因其发生事故是已年满59岁，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亓玉贞主张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有鉴定报告予以证明，应予支持。亓玉贞主张伙食补助费930元（31天×3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亓玉贞主张交通费600元，一审法院核定为310元。亓玉贞主张鉴定费12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明，应予支持，该费用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两保险公司辩称不予承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亓玉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8193.18元。 综上，朱光耀、亓玉贞各项损失共计161455.4元。 鲁Ｇ×××××号车辆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保护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朱光耀、亓玉贞的损失，应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故本案中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应在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朱光耀、亓玉贞医疗费8000元（为田秀芝预留份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光耀、亓玉贞朱耀光伤残赔偿金79098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护理费14516.24元；赔偿亓玉贞护理费5385.76元，以上共计108000元（为田秀芝预留份额）。综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应赔偿朱光耀、亓玉贞朱耀光、亓玉贞损失108000元。 对朱光耀、亓玉贞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53455.4元（161455.4元-10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朱光耀、亓玉贞的损失53455.4元，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按100%的责任比例赔偿。诉讼费依法由败诉方承担，故对保险公司关于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的辩称，不予采信。因保险公司已足额赔偿朱光耀、亓玉贞的损失，故冯焕志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朱光耀、亓玉贞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耀光、亓玉贞各项损失108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朱耀光、亓玉贞各项损失53455.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朱耀光、亓玉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1元，减半收取1906元，由朱耀光、亓玉贞负担153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117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8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耀光驾驶的三轮车为非机动车，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朱耀光是否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是朱耀光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三是一审判决对朱耀光、亓玉贞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是否正确，四是一审判决在交强险赔偿数额中为案外人田秀芝预留的份额是否得当。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耀光驾驶的三轮车为非机动车，因此依法无需投保交强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以朱耀光驾驶的三轮车为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为由，要求朱耀光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亓玉贞的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朱耀光的居住及生活地为城镇建制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符合朱耀光受伤时的生活状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护理人员朱环刚、曹月梅的从业情况，按照上述两人所从事职业的行业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问题四，本院认为，因案外人田玉芝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必然造成损失，一审法院在交强险赔偿责任数额中为案外人田秀芝酌情预留一定份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1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祝建海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