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民终21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心脑血管病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南一路**。 法定代表人：董文彬，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莒州路**/div> 法定代表人：董文彬，董事长。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霞，山东百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营金峰石油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东四路**div> 法定代表人：韩金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国栋，山东德衡（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董文彬，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原审被告：郭锐，女，197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原审被告：沈博源，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原审被告：张春山，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原审被告：高慧，女，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上诉人东营心脑血管病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脑血管病医院）、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家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东营金峰石油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峰公司）、原审被告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民初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审中，本院依法裁定金峰公司替代本案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参加诉讼，民生银行东营分行退出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以75136110元为借款本金扣除3200000元已还款额后，依法予以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金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对本案心脑血管病医院借款金额没有异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均是真实的，对心脑血管病医院承担还款责任、爱家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异议。对应还款数额71936110元本金没有异议，仅对一审判决中320万元还款事实没有认定有异议，利息、复利、罚息计算方式也应扣减320万元还款后重新计算。 金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未作陈述。 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心脑血管病医院立即偿还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借款本金75136110元、利息2925365.67元、罚息（含复利）5234575.74元，本息合计83296051.41元（计算至2018年8月1日）及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及复利（罚息以本金75136110元为基数、复利以欠付罚息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8.55%计算）；2．判令爱家房地产公司、董文彬、郭锐对借款本息及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对爱家房地产公司持有的心脑血管病医院2000万元／万股股权（质权登记编号：×××04），董文彬、郭锐持有的爱家房地产公司2700万元／万股股权（质权登记编号：×××01），张春山、高慧持有的爱家房地产公司150万元／万股股权（质权登记编号：×××02），沈博源持有的爱家房地产公司150万元／万股股权（质权登记编号：×××03）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对爱家房地产公司抵押的下列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坐落于开发区××路××号××路××号××号××号××号××号××号××号××路××号××幢××幢楼的在建工程（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号：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5号）；坐落于开发区××路××号××幢××幢楼的在建工程（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号：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6号）；坐落于开发区××路××号××幢××幢楼的在建工程（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号：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4号）；坐落于东营区××路××号××幢××幢的不动产（抵押不动产证号：鲁（2017）东营市不动产权第0××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号：鲁（2017）东营市不动产证明第0××5号）；5．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0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全部由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5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心脑血管病医院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H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向心脑血管病医院提供借款1.5亿元，借款用途为工程款和装修，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5日。借款年利率为5.7%，逾期罚息为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8.5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心脑血管病医院分期分批提款，分期分批还款，附件二中约定的本金还款计划为2017年6月21日偿还3750万元、2017年9月21日偿还3750万元、2017年12月21日偿还3750万元、2018年2月5日偿还3750万元。该合同第6条约定，甲方（心脑血管病医院）每次提取借款均须至少提前三个工作日根据乙方（民生银行东营分行）要求向乙方（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交提款申请，乙方（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核准后将核准的借款发放至甲方贷款专用账户。 同日，爱家房地产公司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订编号为公担保字第DB1600000013031号《保证合同》，约定爱家房地产公司自愿为心脑血管病医院在2016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5日的借款期间内，为公借贷字第ZH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所欠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所有债务，在主债权本金数额为1.5亿元范围内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前款所述“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还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形下，每一笔债务到期日以及根据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宣布提前到期日。无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还存在其他担保，保证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 同日，董文彬、郭锐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订编号为DB1600000011352号《担保合同》，董文彬、郭锐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ZH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 同日，爱家房地产公司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订编号为公担质字第ＤＢ1600000011340号《质押合同》，约定爱家房地产公司自愿为心脑血管病医院在2016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5日的借款期间内，为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所欠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所有债务，以其持有的心脑血管病医院的2000万元／万股股权，在主债权本金数额为1.5亿元范围内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2016年2月6日，在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登记编号×××04。 2016年2月5日，董文彬、郭锐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订编号为ＤＢ1600000011344号《担保合同》，约定董文彬、郭锐以其持有的爱家房地产公司2700万元／万股股权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2016年2月6日，在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办理了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登记编号×××01。 2016年2月5日，沈博源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订编号为ＤＢ1600000011353号《担保合同》，约定沈博源以其持有的爱家房地产公司150万元／万股股权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2016年2月6日，在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办理了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登记编号×××03。 2016年2月5日，张春山、高慧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订编号为ＤＢ1600000011354号《担保合同》，约定张春山、高慧以其持有的爱家房地产公司150万元／万股股权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2016年2月6日，在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办理了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登记编号×××02。 2016年2月5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爱家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公担抵字第ＤＢ1600000011335号《抵押合同》，爱家房地产公司作为抵押人，以其名下坐落于开发区××路××号××路××号××号××号××号××号××号××号××路××号××幢××幢楼的在建工程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2016年2月6日，在东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登记号为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5号。 2016年3月31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爱家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公担抵字第ＤＢ1600000011335-1号《抵押合同》，爱家房地产公司作为抵押人，以其名下坐落于开发区××路××号××幢××幢楼的在建工程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同日，在东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登记号为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6号。 2016年8月29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爱家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公担抵字第ＤＢ1600000011335-2号《抵押合同》，爱家房地产公司作为抵押人，以其名下坐落于开发区××路××号××幢××幢楼的在建工程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2016年8月30日，在东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登记号为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4号，登记债权数额为7000万元。 2017年2月20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爱家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公担抵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3号《抵押合同》，爱家房地产公司作为抵押人，以其名下坐落于东营区××路××号××幢××幢的不动产370502、003003、ＧＢ00137、Ｆ00410056为主合同债务人心脑血管病医院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署的公借贷字第ＺＨ1600000009720号《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并于2017年3月3日，在东营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登记号为鲁（2017）东营市不动产证明第0××5号，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9000万元。 2016年2月18日，心脑血管病医院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处借款11000万元，2016年4月7日借款2500万元，2016年9月2日借款1400万元，贷款到期日均为2018年2月5日。 心脑血管病医院于2017年6月21日偿还本金3725万元，2017年9月21日偿还本金11613890元，2018年4月10日偿还本金2000万元，2018年7月31日偿还本金500万元。三笔利息都偿还至2017年6月21日，至6月22日起开始欠息，2017年9月21日偿还利息1元，2018年9月1日偿还利息1000元。 2016年7月28日，爱家房地产公司向民生银行东营分行转账320万元，用途为垫款。 2016年12月26日，爱家房地产公司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签订编号为第CW16014号《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由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向爱家房地产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服务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爱家房地产公司签署确认函确定收到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交的工作成果。 庭审中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计算方式为：偿还75136110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式：利息自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9月21日，以111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计算；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2月21日，以74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计算；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2月5日，以37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计算。罚息以每期未还本金1117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8.55%计算。复利以未还利息、罚息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8.55%计算。）第五项诉讼请求仅包括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心脑血管病医院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与爱家房地产公司、董文彬、郭锐签订的《保证合同》，与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签订的《担保合同》，与爱家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心脑血管病医院自2017年6月22日开始欠息，于2018年2月5日合同到期，心脑血管病医院仍未归还全部借款本息，违反合同约定，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心脑血管病医院立即归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合同期内同时计收利息、罚息，不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其合同期内计收利息的诉讼请求，不支持其合同期内计收罚息的诉讼请求。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合同期内复利按罚息利率计算，违反《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爱家房地产公司、董文彬、郭锐自愿为心脑血管病医院的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等，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主张并未超出该约定限额。故爱家房地产公司、董文彬、郭锐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爱家房地产公司自愿以其持有的心脑血管病医院股权为涉案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对该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自愿以其持有的爱家房地产公司股权为涉案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对该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爱家房地产公司自愿以其在建工程、不动产为涉案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有权在抵押物的抵押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7月28日，爱家房地产公司向民生银行东营分行转账320万元性质认定问题，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该款和本案无关联，是其与爱家房地产公司之间所签《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的付款行为。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则主张该款系归还本案涉案借款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该笔款项注明用途为垫款，并非还款，且亦未打入涉案借款还款专用账户，其数额和《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相一致，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不认可该笔款项系对涉案借款的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款项系对涉案借款的还款，因此一审法院对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主张320万元系归还涉案借款本金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律师费由各被告承担，但仅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未提交发票及打款记录，不能证实该项费用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爱家房地产公司、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心脑血管病医院追偿。 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东营心脑血管病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借款本金7513611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式：1、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止，以1117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以100136110元为基数；以上均按年利率5.7%计算利息，扣减2017年9月21日已还利息1元。2、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以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5.7%计算复利。3、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以10013611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以8013611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75136110元为基数；以上均按年利率8.55%计算罚息，扣减2018年9月1日已还利息1000元。4、自2018年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未付利息、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8.55%计算复利）；二、被告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文彬、郭锐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对被告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定抵押的记载于鲁（2017）东营市不动产证明第0××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的不动产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在主债权数额90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对被告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定抵押的记载于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4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项下的在建工程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在债权数额70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对被告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定抵押的记载于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5号、东房建东营区字第0××6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项下的在建工程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对被告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定质押的质权登记编号为×××04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对被告董文彬、郭锐设定质押的质权登记编号为×××01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八、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对被告沈博源设定质押的质权登记编号为×××03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九、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对被告张春山、高慧设定质押的质权登记编号为×××02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十、被告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东营心脑血管病医院有限公司追偿；十一、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28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东营心脑血管病医院有限公司、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文彬、郭锐、沈博源、张春山、高慧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320万元款项性质认定问题。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上诉主张该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涉案320万元系由爱家房地产公司银行转账给民生银行东营分行，该款项并未打入涉案借款还款专用账户，注明用途为垫款，并非还款。除此以外，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就该款项系偿还涉案借款合意的证据。结合一审中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交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及爱家房地产公司签署的收到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工作成果确认函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涉案320万元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正确，据此认定相应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心脑血管病医院、爱家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东营心脑血管病医院有限公司、东营爱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娄勇军 审判员  岳彩林 审判员  曹 毅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董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