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刑初229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警文，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谢祖艺，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克水，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增共，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于2019年6月18日申请恢复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2日以佛禅检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严克水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12日申请延期审理，于2020年1月10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警文及其辩护人谢祖艺、被告人严克水及其辩护人邓增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1997年9月10日凌晨，被告人严克水与“阿某1”、“阿开”（另案处理）经商议，携带作案工具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平南安德楼402房外，并撬开安某402房靠近楼梯边的防盗网进入房内实施盗窃，三人在盗窃过程中被房主被害人冯某1发现，遂殴打被害人冯某1，并使用毛巾、皮带、衣服等物品将其捆绑控制，造成被害人冯某1左右额部、颈右侧、左某及左大腿背侧等身体多处部位受伤，致被害人冯某1死亡。三人在402房内盗得1部摩托罗拉牌手机、1部摩托罗拉牌数字传呼机及1块金色英纳格手表等财物后逃离。案发后，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平南安德楼402房套房洗手间地面发现被害人冯某1的尸体，在洗手台台面上提取木柄餐刀1把，在套房梳妆台上提取指印1枚，经鉴定，该检材手印与被告人严克水左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冯某1系被他人用衣服捆绑口、颈部致呼吸道阻塞，窒息死亡。（二）2007年2月20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伙同李某1、刘某（二人已判决）、“阿狗”、“阿某2”（二人另案处理）等四名男子经密谋后，去到佛山市禅城区澜石湾华财鸿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骗开门后合力制服看守人员黄某1，用封口胶布封住其口、眼，并捆绑其手脚，用货车将仓库里总重量24.1821吨、价值人民币891626元的一批型号为304/2B的不锈钢板抢走。得手后，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等人将赃物藏匿在佛山市禅城区环市东升客运修配厂的停车场内。次日，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等人将上述部分不锈钢板销赃处理，并分得赃款。同月27日下午4时许，刘某、李某1企图转移剩余赃物时被民警人赃并获。被缴获的12.6011吨不锈钢板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单位佛山市财鸿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5日16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石湾街道澜石湾华魁奇路附近抓获被告人罗警文。同年11月28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严克水在其家属陪同下，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罗警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意见，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警文犯抢劫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罗警文是从犯，又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克水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07年抢劫不锈钢的犯罪事实及该宗犯罪构成抢劫罪无意见；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1997年参与抢劫的事实有意见，辩称严克水是去盗窃，其辩护人还认为严克水具有从犯、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1997年9月10日凌晨，被告人严克水与“阿某1”、“阿开”（另案处理）经商议，携带作案工具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平南安德楼402房外，撬开安某402房靠近楼梯边的防盗网进入房内实施盗窃。三人在盗窃过程中，被房主被害人冯某1发现，遂殴打被害人冯某1，并使用毛巾、皮带、衣服等物品将被害人冯某1捆绑控制，造成被害人冯某1左右额部、颈右侧、左某及左大腿背侧等多部位受伤，致被害人冯某1死亡。三人在402房内盗得1部摩托罗拉牌手机、1部摩托罗拉牌数字传呼机及1块金色英纳格手表等财物后逃离。案发后，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平南安德楼402房套房洗手间地面发现被害人冯某1的尸体，在洗手台台面上提取木柄餐刀1把，在套房梳妆台上提取指印1枚。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冯某1系被他人用衣服捆绑口、颈部致呼吸道阻塞，窒息死亡。经鉴定，套房梳妆台上提取的指印与被告人严克水左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冯某1朋友）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前一天晚上6时许，我和冯某1吃晚饭到9时左右。冯某1对我说：“现在很疲倦。”我就说不如早点走，他就说现在回402房睡觉。于是我们就各自骑摩托车走了。我和冯某1在一起时，他有一部手机、一部BB机、一个黑色的手机袋、一个很薄的手表。我接到保安电话后到达现场，发现睡房有翻乱，电话线被弄断，推开洗手间的门，发现冯某1赤身裸体倒了，腿被绑住，颈部、嘴巴被绑着衣物，他已经死亡了。我就马上打电话报警。该宿舍楼一共10层，四楼有2户人家。我见到那两道门都没有烂锁，饭厅窗户原来的不锈钢网被人弄断了几条不锈钢管，内层那道铝合金窗被人拉开了，估计作案者从窗口潜入。2、证人冯某2（冯某1儿子）的证言。主要内容：南海平洲平西路口安德楼402房是我父亲冯某1在1996年购买的，现在房产登记在我名下，房子建筑面积大约是141平方米左右。3、证人冯某3（冯某1侄子、司机）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叔叔冯某1生前是农科所所长。我负责专车接送他。他平时出入拿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及一部摩托罗拉BB机，和一个男装手表。被害前一天晚上6时许，我还在他的平洲宿舍见过他。我到现场清点时，发现冯某1经常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真皮手提包被抢走，包里放了一台黑色摩托罗拉精英168手机，号码是9187543，一只英纳格手表，里面的钱不知道有多少被抢走了。4、证人郭某（毛纺厂保卫科科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后，有商品房的住户打电话说毛纺厂商品房（又叫安某）402室被人盗窃，在楼下可以看到402房饭厅那面窗外的方形铁防盗网被人撬开一个洞。我向梅园派出所报案，后来我通知周某到场。周某先去卧室看，卧室被人翻乱，他又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一具男尸卧倒在地面上，头向里面，脚向外面。当时该男尸双手被反绑，裸体，腿也用衣服和一条皮带绑住，颈上用衣服绑了。卫生间见不到多少血。5、证人龙某（见证人）的证言。主要内容：（1997年9月10日的证言）今天凌晨4点左右，我迷迷糊糊听到我妈小声叫我。我醒来问怎么了。我妈说：“你看看几点钟，对面楼有贼进入。”我起身看到BB机的时间是4时33分。我从窗口往外看，见到对面402房近楼梯的防盗网窗处有一个人从防盗网处往屋内爬，而窗内有微弱的电筒光，当时电筒光已往厨房方向去了。大约过了5分钟，我听到402房内传来好像杀猪的沙哑叫声，跟着有声床响的声音，由于附近噪音大，就听不到其他声音了。到5时1分许，我就见到402房间内走出3个男青年，他们走下楼梯，在三楼阳台拿回一些物品，就往楼下走。他们走时我听到他们用白话小声讲“走走”。这三人均在160左右，有一个上身没穿衣服。（2004年2月4日的证言）我望去的时候，看到靠着我住宅这边的窗口防盗网已经被撬开，并且见到一名男子已经爬进去一半身体，还见到一名男子在下面，那名男子爬进去后，没有亮房屋里的灯，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听见房内有一男子大声叫，比较惨的感觉，随后就没有其他声音了。接着过了几分钟，我有见到有两名男子从402房的正门方向走出来，走到天台处与在外面等候的男子汇合，其中一名用白话讲快点走。由于我家里没有电话，到早上8时许，我才在外面用电话报警。6、证人黄某2（见证人、龙某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7年9月10日的证言）凌晨4时30分许，我丈夫的母亲把我叫醒，说对面的402房有人入室偷东西。于是我起身走到窗口观看，看到对面402房的房间内有人打着火机或者电筒正在翻抄东西，并听到房间内发出有人反抗挣扎的声音。大约过了几分钟，我走到另外的窗口观看，但看不到东西。一会就听到楼下有2部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当时房内有人在哭，并被按到的声音，还听到撑床板的声音。我听家婆说，她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楼梯口看风，另一个则撬开402房靠楼梯的窗口，之后从窗口爬入。凌晨5时许，她就看到有3个人开402房门走出去。7、证人陈某（见证人、龙某母亲）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凌晨4点左右，我起床准备煮早餐，听到外边有金属响声，我就从窗户往外看，发现一个男青年爬上402房窗户的防盗网，另一个男青年坐在三楼上四楼的楼梯上。我不敢开灯，就叫醒儿子儿媳。后来我听到402房内传出两下用脚敲床声，接着有啊的叫声，后来就没有动静了。凌晨5点左右，我听到402房开门声，见到四个男青年从402房的楼梯走下来。我没有电话，没办法报警。8、人口信息。证实被害人冯某1的身份情况。9、刑事案件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证人周某于1997年9月10日上午向南海区梅园派出所报案，称安某402房一名男子被人捆绑手脚，已经死亡。2004年2月6日，南海区公安局以涉嫌“凶杀案”为由向严克水发出拘留证。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勘验时间1997年9月10日9时30分至10日12时30分，中心现场位于南海区平洲安德楼402房，安某后楼梯的铁门上其中一根铁枝被人为扭向下，铁门面伴有微量擦痕，经402房正门进入现场，在近大门侧的木茶几面发现电话线被割断，餐台一侧的防盗网被撬开一个25*25的洞，且窗户开关为陈旧性损坏，套房洗手间台面有一把木柄餐刀，在马桶与洗手间之间的地面俯卧一具男尸，尸体无穿着任何衣物，双脚被一条裤子及皮带捆绑，双手被一件白色上衣、一件灰色内衣反绑在腰背部，颈部被一件白色长布绑着，床头柜、双人床、梳妆台均有被搜掠的现象，双人床的被铺翻落地面，床垫上有两个被打开的手提包，衣柜里部分物件被翻落地面，客房衣柜、梳妆台均有被搜掠的痕迹。现场经粉末显现法，在套房梳妆台上提取到指印1枚。11、鉴定意见。（1）死因法医鉴定。证实：死者头部有两处血肿，颈部及嘴用衣服捆绑，双眼结膜出血，颜面弥漫性点状出血，从损伤的性状、部位、程度结合案情分析，死者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后用衣服捆绑口、颈部致呼吸道阻塞窒息死亡。（2）手印鉴定。证实：检材手印为平洲平南安某402房套房梳妆台抽屉上用粉末刷显提取指印1枚；样本手印为严克水十指指纹印。检材手印与严克水左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12、被告人严克水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20岁时在平洲东平一个无牌模具厂工作，下班后经常到平西一溜冰场玩，结识了广西仔亚开和亚军。大约认识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亚军和亚开就提出要搞些钱来花花，意思是入室盗窃，我当时也同意了。之后我们三人离开平西溜冰场，徒步往平洲平西方向走。我们步行了大约几百米远，走到一幢商品楼门口，该商品楼距离一个大花坛大约几百米远左右。亚军带路进入一幢商品楼的楼梯，我和亚开就跟在后面沿着楼梯上楼，大概行到二楼或者三楼，亚军就用工具撬开该楼层一间房的防盗窗，然后从撬开的防盗窗缺口爬进该房间内偷东西，我和阿开就站在楼梯间负责看风。大约几分钟后，阿某1就从该房间的正门开门出来。阿某1出来后，我看见他手上没有拿东西，看样子偷不到东西。之后阿某1又带着我和阿开沿着楼梯上楼来到另一间商品房内偷东西。我记得该商品房是靠近楼梯的，阿某1就用工具撬开该商品房靠近楼梯的一个不锈钢防盗窗，我和阿开就站在楼梯转弯处看风。阿某1把防盗窗撬开后就爬入该房间内，之后阿某1就从房间里面打开该商品房的大门，并用手势招手叫我和阿开上去。我和阿开就从该商品房的正门进入该商品房里面。在房间里阿开就站在房子门口的位置。我就进入该商品房门口左边的一间打开门的房间。我当时用手中的螺丝批撬一个抽屉的锁，但撬不开。突然我听到一声很响的声音，类似是有人踢木门但踢不开，木门反弹的声音。过了一会，我又听到一声很响的声音，也是类似木门反弹的声音。这时我看到阿开从该房子门口的位置往阿某1刚才行走的方向走去。我就到该商品房的厨房位置拿了一个装水的瓢并装了半瓢水，把这半瓢水倒在我刚才进去那间房间的台面上。我之所以把半瓢水倒在那间房间的台面上，是因为我害怕我的指纹留在上面。我倒完水后就看到阿某1与一名男子（应该是该房屋的屋主）一边打斗一边从房间走出来，当时他们两个是徒手打斗，双方手上均没有拿工具。我见到两人用拳头一前一后的打斗，其中一人没有穿衣服，他们打斗过程中没有出声。接着我出来客厅，看到阿开和阿某1跟那个男子打斗到洗手间，很快就看到阿开和阿某1蹲在地上，阿某1在左侧用右手砸什么，我看不清，因为他们两人都堵住洗手间门口，背对着我。我见到他们用手由上往下砸，我当时觉得好像用刀对人实施伤害。看到这样，我立刻跑到门边，打开屋门下了楼梯，沿着楼梯一直走到该商品楼的大门口。我在大门口等了十多分钟后，准备回到刚才那间商品房。当我走到楼梯转弯处就看到阿开从刚才我们进去的那间商品房正门口走出来，接着阿某1也从该商品房的正门口走出来。阿某1出来后就站在楼梯的位置用一条布抹刚才他撬的那个不锈钢防盗窗。接着阿某1就对我和阿开说：“走，走”。然后我们三人就沿着楼梯走到楼下，出了该商品楼大门口后我们就往左边走，沿着路走了几百米后我们就来到一个大花坛前。当时在大花坛路边有几辆搭客摩托车在等客。阿某1谈好价钱后，摩托车搭我们三人去到广州黄石花园，当时由阿某1付的坐车费。后来阿某1就带我们去他女朋友在黄石花园租住的出租屋。在该出租屋里，阿某1还从裤袋里拿出一台黑色的带有有线的手提电话出来给我看，但阿某1并没有说该台手提电话是否是在平洲那间商品房里面偷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独自一人去到黄岐的一间溜冰场找朋友玩，后来我就回到无牌模具厂，之后我就再没见过阿某1和阿开。被告人严克水指认出南海区平洲平南安德楼402房是其入室盗窃的地点，指认出套房卫生间是其同伙阿某1和阿开在该处对屋内男子实施控制和伤害的地点；指认出平南安某402房靠近楼梯的窗口是阿某1撬窗进入的地点；指认出平南路口红绿灯位置是伙同阿某1和阿开搭乘摩托车逃跑的地点。（二）2007年2月20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伙同李某1、刘某（二人已判决）、“阿狗”、“阿某2”（二人另案处理）等四名男子经密谋后，去到佛山市禅城区澜石湾华财鸿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骗开门后合力制服看守人员黄某1，用封口胶布封住其口、眼，并捆绑其手脚，用货车将仓库里总重量24.1821吨、价值人民币891626元的一批型号为304/2B的不锈钢板抢走。得手后，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等人将赃物藏匿在佛山市禅城区环市东升客运修配厂的停车场内。次日，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等人将上述部分不锈钢板销赃处理，并分得赃款。同月27日下午4时许，刘某、李某1企图转移剩余赃物时被民警人赃并获。被缴获的12.6011吨不锈钢板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单位佛山市财鸿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5日16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石湾街道澜石湾华魁奇路附近抓获被告人罗警文。同年11月28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严克水在其家属陪同下，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刘某、严某1、严某2、何某、彭某、郑某、曾某、李某2、赵某1、赵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对本案焦点问题论述如下：被告人严克水1997年9月10日在南海平洲安某402房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按照证据规则可以从轻处罚。理由如下：一、定性方面，被告人严克水伙同“阿某1”、“阿开”去到南海平洲安某402房入室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被害人冯某1发现，阿某1、阿开等人当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冯某1死亡；被告人严克水在案发现场参与盗窃，与阿某1、阿开等人构成共同盗窃，盗窃过程中，其在现场看到阿某1、阿开等人与冯某1发生打斗后，未采取有效措施予以制止，也未及时报警，而是选择在旁边观望，说明被告人严克水默许同案人使用暴力，在现场使用暴力不违背被告人严克水的意愿，被告人严克水的行为与同案人的行为一样，构成转化型抢劫罪；同时也证实，被告人严克水的主观恶性与同案其他人有区别，被告人严克水没有积极参与殴打，只是默许同案人使用暴力，可从轻处罚。二、证据方面，因其他同案人至今尚未到案，部分细节尚无证据证实，本院按照证据规则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如果日后收集到证据证实被告人严克水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应当以证据有重大变化为由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撤销对被告人严克水的判决，重新审理。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警文、严克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罗警文参与一宗抢劫犯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克水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2007年抢劫澜石湾华财鸿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财物案，构成自首，对该案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克水能如实供述1997年南海平洲安某402房抢劫案的基本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2007年抢劫澜石湾华财鸿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财物案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虽然分工不同，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罗警文十二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严克水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因未充分考虑被告人严克水在2007年抢劫澜石湾华财鸿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财物案中的自首情节，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警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31年10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严克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33年9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月红人民陪审员  何家明人民陪审员  廖伟联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泳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