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民终1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组织机构代码为61833621-9。负责人：刘少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兰，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敏，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焕文，男，195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3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旺有，男，194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3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炯渠，男，195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伟文，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3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迪昌，男，196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顺和，男，195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5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健东，男，194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苇芬，男，194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3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勤扳，男，193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12。以上九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九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旋青，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方洪芳，男，195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14。原审第三人：方汉秋，男，195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18。原审第三人：陈树南，女，196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41。原审第三人：方创辉，男，198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33。原审第三人：方德辉，男，199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58。原审第三人：陈秀芬，女，195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26。原审第三人：方东杨，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17。原审第三人：方志标，男，198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13。原审第三人：方启光，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10。原审第三人：方敬蒲，男，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12。原审第三人：方祝意，女，195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521。原审第三人：方晓锋，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14。原审第三人：方肖桃，女，198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81。原审第三人：方雪婷，女，198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27。原审第三人：方肖香，女，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66。以上十五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五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旋青，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组织机构代码为61833583-0。负责人：方伟强，该联合社理事长。上诉人东莞市**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新塘联合社）因与被上诉人方焕文、方旺有、方炯渠、方伟文、方迪昌、方顺和、方健东、方苇芬、方勤扳（以下简称九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方洪芳、方汉秋、陈树南、方创辉、方德辉、陈秀芬、方东杨、方志标、方启光、方敬蒲、方祝意、方晓锋、方肖桃、方雪婷、方肖香及东莞市**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河田联合社）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4837号之二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塘联合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查本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裁定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所涉土地权属清晰，不存在争议。一审法院曾两次向东莞市自然资源局发函查证案涉土地所有权，东莞市自然资源局的复函内容可确认案涉土地权利人为新塘联合社，并已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造册。一审庭审中，河田联合社已确认对案涉土地只享有土地承包权，不享有所有权。既然案涉土地已经登记造册，其所有权不存在争议。二、一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九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是对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属土地使用权的范畴。九被上诉人认为新塘联合社将案涉土地经镇交易平台重新竞标发包损害其利益，即新塘联合社与九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是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新塘联合社与九被上诉人之间是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在九被上诉人用槽钢铁棚将土地围蔽期间，新塘联合社已向东莞市**镇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提请协调解决丰泰官山地块权属纠纷事项的报告》，东莞市**镇人民政府已明确要求新塘联合社严格履行公开招标前的承诺条件，并依法对影响承包人经营的涉事村民进行处理。故本案已经符合“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已经乡级东莞市**镇人民政府前置处理。一审法院据上述法条规定驳回新塘联合社起诉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混淆了土地使用权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概念。1、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农村土地承包法》调整的是集体经济组织与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的权利义务，即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对于九被上诉人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因发包人即河田联合社的侵权、违约或者违反法律法规擅自调整承包土地等行为造成承包人利益受损的，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该纠纷应当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应由九被上诉人与河田联合社以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由另行处理。2、若河田联合社或者九被上诉人认为原东莞市国土资源局根据《测绘图》制定《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并登记造册的行政行为程序不当，应当通过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的方式提出，而并非在本案中直接认定案涉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否则，只要当事人否认国土部门的权属凭证就认定存在权属争议，将严重损害国家国土部门登记造册的公示力。3、土地承包经营权属土地使用权的范畴，发包人对发包土地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是向承包人发包土地的前提条件。案涉土地在2012年6月29日经新塘联合社、河田联合社、东莞市*******分局、东莞市国土资源局盖章确认《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后即发生了土地所有权的变更。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九的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新塘联合社对案涉土地自权属变更后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若法院认为本案为土地使用权纠纷，本案已经乡人民政府前置处理完毕；若法院认为本案应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人民法院有权经释明后根据当事人意见变更案由，依据案件具体情况按照《土地管理法》、《合同法》、《农村土地承包法》审理。综上，一审法院直接以本案实为土地权属争议为由驳回新塘联合社起诉不当，请求依法改判。方焕文、方旺有、方炯渠、方伟文、方迪昌、方顺和、方健东、方苇芬、方勤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新塘联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九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排除妨害；2.九被上诉人赔偿新塘联合社经济损失（按照100万元/年的标准自2018年7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排场妨害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九被上诉人承担。新塘联合社在庭审过程中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是要求九被上诉人拆除位于东莞市**镇丰泰观山地块32亩土地中村民围蔽的槽钢铁棚，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损失计算方法变更为按照100万元/年自2018年7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7日，按照23万元/年自2019年8月28日起计算至排除妨害之日止，并增加要求九被上诉人赔偿电费损失。事实与理由：东莞市**镇新塘乡政府与东莞市沙田商业公司营业部于1987年8月10日签订《专业承包合同书》，约定由东莞市沙田商业公司营业部承包新塘乡政府位于新塘社区丰泰观山地块30亩农用地拟发展种植业，合同期限为1987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合同期满后，新塘联合社将该地块其中32亩农用地委托厚街镇资产交易中心于2018年6月8日组织竞投，由祁群英以年租金100万元竞得。后九被上诉人反映，在新塘联合社招标地块中有15.47亩土地应当属于河田社区，由其所在集体河田角元草一队分配给其耕种，新塘联合社无权出租交易。但根据2004年11月10日《测绘图》以及厚街镇国土分局于2012年5月10日出具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新塘联合社进行平台交易竞标的32亩土地属于新塘村所有。在新塘联合社准备与竞得人签订合同之际，九被上诉人聚集家属先后两次带挖掘机到案涉地块现场，推倒地块上的砖混围墙和铁丝网围墙，强行剪断电线和监控线，并于2018年11月4日起擅自用槽钢铁棚将其中约1000平方米地块进行围蔽，导致竞得人不敢与新塘联合社签订合同，对新塘联合社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争议所涉地块面积约8.17亩，坐落于东莞市**镇河田社区，根据东莞市自然资源局的回复意见，该土地已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造册，权利人为新塘联合社农民集体，土地利用现状为设施农用地，未办理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2018年6月8日，新塘联合社将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新塘社区丰泰观山地块32亩土地承包交易公开竞投，由案外人祁群英以100万元/年的价格投得。但九被上诉人方焕文等人主张案涉土地为村集体向其分配的自留地，故自行用槽钢铁棚等将土地围蔽。经查，案涉争议土地在2004年11月前属于河田社区集体所有。2004年11月10日，东莞市**镇新塘、环冈、河田村民委员会在一份测绘图上共同签名、盖章，确认：经过2004年11月5日实地勘察确定此边界范围，因各村多块地穿插交错，难以分界，经各方协商决定以租地合同计算各村占地总面积，多余部分按比例摊分至各村；合同租地总面积206.72亩，实际占地总面积246.89亩，按比例调整后各村实际占地面积为：新塘村35.83亩，环冈村59.7亩，河田村151.36亩。2012年6月29日，新塘社区居委会和河田社区居委会在《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签名盖章，确认双方土地界址点、界址线，该核定书上有原东莞市国土资源局盖章，东莞市自然资源局在复函中称，该核定书是作为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登记依据的文件资料。在新塘联合社对前述地块组织竞标后，河田社区曾向厚街镇政府反映案涉土地权属河田角元分社，早年由九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方洪芳等角元村民家庭耕种，并以村集体的名义于1989年和1993年将该土地出租给东莞市沙田顺发畜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发公司）做生产发展使用，合同期限分别于2018年4月和2017年3月到期。在厚街镇政府组织协调案涉争议过程中，原东莞市*******分局曾出具回复意见：1.签订于2004年11月5日的实地勘测资料确认顺发公司“官山”合同各村租地总面积206.72亩，实际占地总面积246.89亩，因各村各地块穿插交错、难以分界，经各方协调决定以租地合同计算各村占地总面积，多余部分按比例分摊至各村，为方便管理和土地利用决定边界线拉成直线，没有就各个地块进行实地指界确认。2.依据2004年11月10日新塘村、环冈村、河田村三方确定的协议，在2012年6月29日新塘村与河田村签订了该处飞地《土地权属协界线核定书》，根据该核定书，案涉竞标交易的32亩地块属新塘社区红线范围。九被上诉人及方洪芳等15名第三人主张案涉土地系由村集体分配给其永久使用的自留地，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1983年9月分田到户登记部”，载明全队应分田人口139人，应分田101.47亩，已分田102.82亩，1984年起承耕，各户分田明细载明九被上诉人方焕文等及第三人方洪芳等家庭所分土地名称为“官山”。2.两份土地租用合同书，分别为东莞市**镇河田管理区与顺发公司于1989年4月22日和1993年3月13日签订，合同期限分别为29年和24年。3.租金收据及官山地租分配表，拟证明前述顺发公司支付的土地租金由河田社区统一收取后按照各户分田面积分配给九被上诉人等。新塘联合社确认，案涉争议所涉土地在前述合同期内的租金系由九被上诉人及方洪芳等第三人收取。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案涉争议所涉土地系由河田社区于1984年发包给九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方洪芳等以家庭为单位承包耕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和第二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相关政策，农村土地承包制度自1983年左右实行第一轮土地承包，一般承包期应在十五年以上；后中共中央、国务院于1993年明确在原定的耕地承包期到期之后，再延长30年不变。据此，案涉争议所涉土地在第一轮承包期于1999年左右到期后，一直由九被上诉人及方洪芳等第三人继续使用或享有出租收益，没有证据显示河田社区或新塘社区已与承包人解除承包关系，因此可以认定承包期已获自动顺延，且至案涉争议发生之时，仍处于承包期内。现新塘联合社以其为案涉土地集体所有权人为由主张权利，而经查明九被上诉人及方洪芳等第三人合法拥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本案实为土地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本案土地权属争议应先由人民政府处理。故新塘联合社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新塘联合社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裁定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新塘联合社诉称其对案涉地块享有所有权，诉请法院判令九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并赔偿损失。但案涉争议块由于1984年已由河田社区发包给九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方洪芳等以家庭为单位承包耕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相关政策，农村土地承包制度自1983年左右实行第一轮土地承包，一般承包期应在十五年以上；后中共中央、国务院于1993年明确在原定的耕地承包期到期之后，再延长30年不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亦规定：“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家庭承包的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耕地承包期届满后再延长三十年，草地、林地承包期届满后依法相应延长。”据此，案涉争议所涉土地在第一轮承包期于1999年左右到期后，一直由九被上诉人及方洪芳等第三人继续使用或享有出租收益，没有证据显示河田社区或新塘社区已与承包人解除承包关系，因此可以认定承包期已获自动顺延，且至案涉争议发生之时，仍处于承包期内。即九被上诉人及方洪芳等第三人合法拥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本案实为土地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本案土地权属争议应先由人民政府处理。新塘联合社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新塘联合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燕慧审判员  王惠嫦审判员  钟满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