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1刑初39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96年9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丽江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13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连某某，山东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6年10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3日，被山西运城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5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姜某某，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某某，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运城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山西运城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5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孔某，山东德衡（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女，2000年7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在读学生，住山西省运城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山西运城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5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11月20日被阳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运城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山西省运城市盐华四医院。辩护人：孟某某，北京国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公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某某、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连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姜某某、被告人樊某某及其辩护人孔某、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份左右，电信诈骗犯（身份不明）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刷流水等名义诱骗田某等被害人通过扫描微信收款码支付欠款的形式实施诈骗。1月5日被害人彭某被诈骗2000元。转入樊某1微信账号；1月5日，被害人许某1被诈骗4926元，其中，1788元转入陈某微信账号；1月6日，被害人田某被诈骗14000元，先是转入王某1微信账号，后该钱又转入李某1微信账号，最后被转出；1月6日，被害人许某2被诈骗3000元转入王某1微信账号；1月7日，被害人蒋某被诈骗4676元，转入李某1微信账号；1月7日，被害人刘某被诈骗8800元，其中6002元转入高某微信账号；1月7日，被害人葛某被诈骗10200元，转入苏某微信账号；1月7日，被害人杨某被诈骗6000元，其中3000元转入高某微信账号、3000元转入樊某2微信账号；1月8日，被害人靳某被诈骗9000元，其中1600元转入张某1微信账号；1月8日，被害人魏某被诈骗12000元，其中5000元转入张某1微信账号。2019年1月5日至1月9日，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明知他人将微信收款码用于实施电信诈骗，且所提供的微信收款码后即被腾讯公司提示交易异常、限制交易的情况下，仍然不断通过提供修改昵称为“财务部”的微信收款码和微信收款小账本的形式帮助电信诈骗犯实施收钱、转账行为，并以此来谋利。其中，樊某某先后向李某某提供了包括李某1、王某1等15人在内的微信收款码15个（其中12个由李某1提供给樊某某），李某某再提供给张某，张某提供给上线（目前身份不明）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电信诈骗犯在实施电信诈骗时即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描张某等4人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进行支付，待诈骗款转入被告人提供的微信账号后，再由微信账号所有人及时将钱款转入李某1、樊某某微信账号中。上游电信诈骗犯再将汇款方式、账号信息发送给张某，经由张某、李某某再通知李某1、樊某某，再按照上游电信诈骗犯的要求将收到的钱款预留约定分成后转到指定银行账号或微信账号或现金存入指定银行账号，预留的钱按照之前约定的利润分成由张某、李某某、樊某某分配。2019年1月5日至1月9日，四被告人先后提供了15个微信收款码，其中由李某1提供的12个微信收款码，分别为高某、李某1、王某1、苏某、李某4、陈某、杜瑞、张某1、王某2、樊某1、孙某、张某2的收款码，这12个收款码收款共计294168.12元，其他3个为樊某某提供，分别为李某2、李**军、樊某2，收款共计57800元。这15个微信收款先后收到包括田某等80余名被害人在内的被诈骗款共计351968.12元，其中，119288.8元转入李某1微信账号，232679.32元转入樊某某微信账号。后按照上游电信诈骗犯要求预留约定分成后先后转出至指定账户如周丹、程尝尝银行账户等。其中，被告人张某按收款金额的10%或7.5%的一半分成，李某某、樊某某各按照收款1%分成，李某1未单独获利。2019年3月2日至3月4日，被告人樊某某、李某某、李某1、张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樊某某家属主动退回违法所得4000元。11月15日，被告人樊某某家属退赔被害人田某14000元，取得被害人田某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为获取利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然提供修改昵称的微信收款码给他人用于实施电信诈骗，并帮助实施收款、转账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系坦白，四人中起到的作用最大，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某，起到的作用较大，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樊某某，起到的作用较大，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1，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被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均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涉案数额应按既有被害人陈述又有转账记录的数额进行认定，应为76881元。本案是下游犯罪，上线人员尚未归案，如按指控数额认定，可能造成事实矛盾与量刑严重失衡。2.本案各被告人分成比例的供述相互矛盾，该情节并未查清。3.指控张某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4.本案中，各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对犯罪起到积极作用；被告人张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案发后，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并主动退赃，且无前科、劣迹，人身危险性和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认定被告人为诈骗共犯，也应以从犯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某搜集微信收款二维码给他人使用没有帮助他人实施诈骗的主观想法，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更改微信名称不足以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致使被害人被骗的是诈骗行为实施人的花言巧语，被告人也没有通过更改微信名称帮助他人实施诈骗的故意，不能认定被告李某某对实施诈骗提供帮助；本案上游人员（无聊人生）尚未归案，该人是诈骗团伙一员还是从事微信收款二维码收购人员不明，公诉机关推定被告人对他人实施诈骗行为明知，指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没有收集微信收款二维码，也没有参与转移犯罪所得赃款，在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获利较少，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且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家属原意配合司法机关退赃退赔。建议对李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樊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某某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游犯罪人员身份不明，仅有被害人证言不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更改微信昵称不足以导致被害人被骗，被害人是相信聊天内容并转款而非相信微信收款二维码的昵称是财务部，应当认定被告人樊某某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樊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从参与过程到违法所得分配都是听从安排和指挥，且获利较少，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樊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实施，是坦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樊某某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回违法所得并退回部分赃款，取得被害人田某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没有非法获利，应当认定是从犯；李某1是在校学生，系初犯、偶犯；积极悔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电信诈骗犯（身份不明）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刷流水等名义诱骗田某等人通过扫描微信收款码支付欠款的形式实施诈骗。1月5日，被害人彭某被诈骗2000元，转入樊某1微信账号；同日，被害人许某1被诈骗4926元，其中1788元转入陈某微信账号。1月6日，被害人田某被诈骗14000元，先转入王某1微信账号，经李某1微信账号最后被转出；被害人许某2被诈骗3000元，转入王某1微信账号。1月7日，被害人蒋某被诈骗4676元，转入李某1微信账号；被害人刘某被诈骗8800元，其中6002元转入高某微信账号；被害人葛某被诈骗10200元，转入苏某微信账号；被害人杨某被诈骗6000元，其中3000元转入高某微信账号、3000元转入樊某2微信账号。1月8日，被害人靳某被诈骗9000元，其中1600元转入张某1微信账号；被害人魏某被诈骗12000元，其中5000元转入张某1微信账号。2019年1月5日至1月9日，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明知他人将微信收款码用于实施电信诈骗，且提供微信收款码后即被腾讯公司提示交易异常、限制交易，仍不断通过提供修改昵称为“财务部”的微信收款码和微信收款小账本的形式帮助电信诈骗犯实施收钱、转账行为，并以此谋利。其中，樊某某先后向李某某提供了包括李某1、王某1等15人在内的微信收款码15个（其中12个由李某1提供给樊某某），李某某再提供给张某，张某提供给上线，用于收取电信诈骗的款项。电信诈骗犯在实施电信诈骗时即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描张某等4人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进行支付，待诈骗款项转入被告人提供的微信账号后，再由微信账号所有人将钱款转入李某1、樊某某微信账号上。上游电信诈骗犯再将汇款方式、账号信息发送给张某，经由张某、李某某再通知李某1、樊某某，再将收到的钱款预留约定分成后转到指定银行账号或微信账号或现金存入指定银行账号，预留的钱按照之前约定的利润分成由张某、李某某、樊某某分配。2019年1月5日至1月9日，四被告人共向上游提供了15个微信收款码。被告人樊某某提供3个微信收款码，分别为李某2、李**军、樊某2，收款共计57800元；并指使被告人李某1提供了12个微信收款码，分别为高某、李某1、王某1、苏某、李某4、陈某、杜瑞、张某1、王某2、樊某1、孙某、张某2，收款共计294168.12元。以上15个微信先后收到田某等80余名被害人的款项共计351968.12元，其中，119288.8元转入李某1微信账号，232679.32元转入樊某某微信账号。后按照上游电信诈骗犯要求预留约定分成后先后转出至指定账户如周丹、程尝尝银行账户等。其中，被告人张某按收款金额约7.5%的一半分成，李某某、樊某某各按照收款金额的1%分成，李某1未单独获利。四被告人对上述15个微信收款码收取并转账、套现的款项全部为被骗款项均当庭供认不讳。另查明：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樊某某、李某1被抓获；3月3日，被告人李某某被抓获；3月4日，被告人张某被抓获。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樊某某家属主动退回违法所得四千元；11月15日，樊某某家属退赔被害人田某14000元，并取得田某谅解。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某家属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二万元，退回违法所得一万四千元；被告人李某某家属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一万五千元，退回违法所得四千元；被告人樊某某家属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一万元；被告人李某1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一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手机的情况。2.涉案人手机五部信息情况，证明：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手机内储存的提供微信二维码收款的具体情况。（二）书证1.户籍信息四份，证明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说明五份，证明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樊某某、李某1在山西运城北站被当地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3月3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山西运城北站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3月4日20时许，在云南丽江火车站广场，被告人张某被丽江站派出所民警抓获。3.临时羁押证明四份，证明被告人张某在丽江市看守所羁押（3月4日至3月12日），被告人李某1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临时羁押（3月2日至3月4日），被告人樊某某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临时羁押（3月2日至3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临时羁押（3月3日至3月4日）。4.办案说明一份，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5.李某某与宗某、樊某某和李某1以及李某1与李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通过微信诈骗犯罪的情况。6.高某、李某1、王某1、苏某、张某1等人的微信收款、转账记录，证明该些人通过微信收款并转账给樊某某的事实。7.黎城县公安局、平山县公安局、如东县公安局、凉州区公安局柳河县公安局、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深圳市公安局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东莞市公安局桥头分局的立案材料，证明被害人蒋某、魏某、刘某、边某、靳某、许某1、丰某、葛某、杨某、许某2被诈骗的经过。8.侦查机关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中调取的涉案微信账户详情和交易记录及办案说明一份，证明张某2等15人涉案微信账号收款情况、汇款人的账号信息以及收到款后的转出情况。9.收到条、谅解书各一份，证明2019年11月15日，樊某某家属退赔被害人田某14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田某谅解。10.现金缴款单二份、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结算票据复印件二份、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四被告人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及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李某1、王某1、苏某、樊某1、陈某、张某1、孙某、王某2的证言，证明1月4日至1月8日，李某1让他们使用微信收款及转账的事实。2.证人樊某2、李某2、李某3、李某4的证言，证明1月7日至1月8日，樊某某使用他们微信收款并转账的事实。3.证人宗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曾告诉其用微信二维码转款能挣2%的钱，并多次让自己干，其嫌风险大没干。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李某1向其借微信收款码用于收款转账，让其将微信昵称改为财务部，收款后让其将转账记录删除。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3月3日12时许，在车站李某某将他的白色OPPO手机交给了张某3。（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田某、魏某、蒋某、刘某、边某、许某1、丰某、葛某、杨某、许某2、靳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5日至1月8日，他们被诈骗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庭审时供述基本一致，证明其从上线“无聊人生”处得知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代收转账能够按照10%或7.5%的比例提成的“生意”，后通过李某某、樊某某找微信收款二维码，同时给予李某某、樊某某一半的利润。要求所提供的微信收款码将昵称改为“财务部”后再将收款码和微信小账本由张某发给其上线。待提供的微信收款码收到钱后，留下提成再转入其上线提供的银行账号或微信账号，其中通过ATM机取现并转账了4万多。意识到上线是电信诈骗分子，但仍然为了挣钱而继续提供微信收款码。另其在被丽江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称不知什么原因被抓获。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庭审时供述基本一致，证明2018年12月底，其得知张某从事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洗钱获利的活，后伙同樊某某帮助张某找微信收款二维码，待二维码收到钱后，再将张某提供的银行账号发给樊某某、李某1，扣除10%比例费用外转入指定账号。自己按照1%提成，有一次是在建行取现后汇到对方指定账户。3.被告人樊某某的供述，与庭审时供述基本一致，证明2019年1月份，其开始帮助张某找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收款，按照1%的比例收取费用，共收款三千左右。其向李某某、张某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有自己朋友的、李某1、李某2帮助找的，将昵称改为“财务部”。收到钱后，这些微信收款二维码所有人将钱转到自己微信账号内，在扣除转到李某某微信、支付宝（或现金）外其余的转入张某提供的银行账号或二维码内，有时也会去自动取款机取现再汇款。改昵称是李某某要求的，删除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也是李某某要求的。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庭审时供述基本一致，证明2019年1月份，其按照男朋友樊某某的要求，向同学搜集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收款转账洗钱，所提供的微信二维码昵称需要改为“财务部”，且在明知使用一天就被腾讯限制交易的情况下继续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其男朋友获利，一万元获利一百元。待钱款转入后通过其微信或者直接转入樊某某微信账号，再转出到指定账号。（六）视听资料视听资料一份，证明樊某某等人1月6日、7日银行取款录像资料。（七）电子数据电子数据一份，证明侦查机关从公安部电诈平台调取的涉案微信账户在案发时的收支明细，15个微信收款码案发时入账、出账的原始记录。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樊某某、李某1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所得，仍然提供修改昵称的微信收款码为其转账、套现、取现，且情节严重，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四被告人与实施诈骗人有事前共谋，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构成诈骗罪的罪名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所起的作用最大，被告人李某某、樊某某所起的作用较大，被告人李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与之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辩护人辩称其犯罪数额应认定为76881元的辩护意见因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虽未到案，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犯罪事实的存在，且四被告人对该事实均供认不讳，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某辩护人辩称其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观点，因被告人到案后的讯问笔录明确载明，其不知什么原因被带至公安机关，结合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出具的办案说明，均证明被告人张某未主动到案，亦未如实供述，故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其系自首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归案后至庭审，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罪名持不同意见，不应影响坦白的认定，依法可认定为坦白，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樊某某家属主动为其退缴赃款，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并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李某某的近亲属主动为其退缴违法所得，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可依法从宽处理。四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亦应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社会调查评估，对被告人李某1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使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至2023年3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樊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一万四千元、被告人李某某和樊某某违法所得各四千元，均予以没收。六、作案工具黑色vivo牌X21手机一部、黑色vivo牌X21手机两部、黑色苹果iphone-X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武人民陪审员  常家胜人民陪审员  张立秀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万**书记员王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