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应明，男，1974年8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应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38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应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5日-6日期间，被告人郑应明2次驾驶粤Y*****号面包车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广佛五金城某铺门前路段，盗走A25铺经营者被害人康某1的1卷电话信号线、397卷又415米电缆。得手后，郑应明驾驶粤Y*****号面包车将上述赃物运到其位于大沥镇盐步某的出租屋进行藏匿。同月7日20时许，民警在大沥镇盐步某出租屋203房抓获郑应明，起获上述赃物，另扣押郑应明切割机1台、电子秤1台、零散五金电线散件1批、共享单车2台、手套5只、粤Y*****号面包车1台、汽车钥匙1条、手机2部、胶箱1批、布块1块、纤维袋1批、手推车1台、剪刀2把、胶桶1只、头盔1顶、电缆6条、天地壹号1箱、螺丝刀2把、胶钳2把、电钻1把、电缆2条。破案后，起获的赃物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的1卷电话信号线、397卷又415米电缆合共价值9131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康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9年2月4日18时许，我在位于广佛五金城某A25号的档口清点收档锁好门窗后，为了防止有人从大门进入盗走店内的五金产品，就将面包车停放在大门口堵住后才离开。当时店铺的门窗都是完好的。同月7日10时许，我接到某保安的通知称我的店铺侧面的防盗窗被剪断，我马上联系我姐姐康某2过去查看。我姐姐拍摄了店内的照片发给我，我发现店内陈列的家用电线都不见了，于是让我姐姐先报警。店铺侧面的防盗窗被剪断，大门是完好的。我陈列在店铺内部的家用电线都被盗走了，被盗的电线是我于2018年底从南海区辉某有限公司进货的，我主营广东电缆和禅城电缆出品的电线。我被盗电线共计159737.5元。经我统计，我一共被盗了398捆大小不一的电线电缆。这些电线电缆大部分都是广东电缆厂的产品，禅城电缆品牌，我是禅城电缆的代理商。在失窃的电线电缆中有些是散装的电线电缆，因为有时客人需要我就会拆散零售。公安机关发还给我的398捆和86米、75米、3米、80米、171米电线电缆是我被盗的电线电缆。因为当时公安民警将我带到了抓获现场，面包车内还有一些电缆不是我失窃的东西，所以我都没有认领回去。我失窃的电线电缆是有正式的发票和进货凭证的。2.证人康某2的证言，内容为：2019年2月7日11时30分许，我到康某1位于广佛五金城某A25号的店铺查看，发现他的店铺侧面的防盗窗被人剪断。我就联系康某1，拍摄店铺内部的照片后发给他。他告诉我放置在店铺内部的电线不见了，我就打电话报警。据康某1反映，他于2019年2月4日在店铺收档锁好门后就没有去过了。店铺大门没有损坏，内部没有被翻动的痕迹，零钱也没有被拿走。3.证人林某1的证言，内容为：2019年2月7日10时许，在某做清洁工的“冰姐”说广佛五金城某A25铺靠近冷巷的不锈钢窗被别人剪开了，叫我过去看看是否有人入铺内盗窃财物。当我走进该铺旁边的冷巷处时发现该店铺靠近冷巷的不锈钢窗被剪开了一个60cm×60cm大的缺口，我就用手机将不锈钢窗口被剪的情况拍了段短视频发给了该店的女老板。我知道该店是卖电线的，被盗的物品应该是电线电缆。因为平时“冰姐”会将清洁用的垃圾车放到该店铺后的冷巷内，所以冷巷的窗户情况“冰姐”会比较清楚。4.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2月7日10时许，我将清洁用的垃圾手推车放回到广佛五金城某A25铺后面冷巷时，看到该铺位靠近冷巷的一个窗户的不锈钢防盗网被剪开了一个60cm×60cm的缺口。我意识到可能有人入店铺内盗窃了，就通知某的保安人员。市场的保安人员来到就用手机拍了段视频通知了该店铺的店主。2019年春节前的一个星期凌晨3时30分许，我到广佛五金城某打扫卫生。当我走到A25铺后面冷巷处拿垃圾手推车时看见有一名男子从该店铺旁的冷巷处走出来，当时吓了我一跳，后来那名男子看见我就马上离开了。过了一天的凌晨时分，我又看到那名男子在冷巷的位置出现，这次就没有吓到我。2019年2月7日早上，我发现了该店铺被盗后就想起那名男子可能就是过来看环境的。那名男子身高大约165公分，年约40岁，身材比较健硕。那条冷巷虽然比较暗，平日凌晨时很少人会到冷巷来的，所以我特别留意他。我的垃圾车放在冷巷内，公司规定如果垃圾车被盗要我们负责的，所以当有人进入冷巷内我都会留意的。证人罗某1辨认出上诉人郑应明就是其两次于凌晨时在广佛五金城某A25铺后面冷巷所见到的男子。5.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盗窃电缆的男子在我家旁边的出租屋居住，年约40岁，身材比较健硕，高约165公分，讲普通话，平时开辆灰色面包车出入。我居住的房间窗口比较靠近出租屋的门口，经常在睡梦中就被该男子发动汽车的声音吵醒。他经常在凌晨1时许开车出去，凌晨5时许开车回来。2019年2月5日凌晨1时许，我已经睡在床上，就听到那名男子发动发动机开车出去了。大约同日5时许，他就开车回到出租屋，将车尾倒到出租屋的门前，停车后就从车上将一袋袋的货物用一台手推车运往出租屋内。连续两天（2月5日和2月6日）的凌晨都一样，我连续两个晚上都被他拉货吵醒。我当时还从窗口处看见他拉货回出租屋内，当时还奇怪他凌晨时候拉什么货物。同月7日傍晚，公安民警将那名男子抓获后，从他的出租屋内搜出了大批的电线，我才知道他拉回出租屋的货物是电线。证人梁某1辨认出上诉人郑应明就是半夜运货回出租屋的男子，辨认出郑应明平时驾驶的汽车。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2019年2月5日19时许，我看到449号自建房的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然后那名被民警抓获的男子从面包车的尾箱把一袋袋用大纤维袋包裹的物品搬进去房屋大堂。那名男子把东西都搬进去大堂之后，就把这些用纤维袋包裹的物品装进一些白色的大塑料箱，整理好后用一张很大的布盖住。那名男子突然转身看到我，就说：“我刚刚要搬厂房，但是找不到仓库，所以暂时把东西放在这里。”我说了句“哦”就准备转身回去家里，他马上叫住我，并走到车上拿出一瓶罐装的天地一号递给我，我就说我不要然后就回家了。我从2018年8月搬到现在的住址。因为我比较容易醒睡，同年11月凌晨2、3时许，我经常看到那名男子驾驶那辆面包车停在我家旁边，然后进去449号房屋。那名男子被抓时，我才知道他当时搬的财物是他偷回来的。民警打开纤维袋后，我看见里面是一些全新的电缆。证人李某1辨认出上诉人郑应明就是从面包车搬货进入出租屋的男子。7.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郑应明租住盐步某出租屋的203房间，每月租金600元。他是在2018年6月左右开始租住的，当时我们没有签租赁合同，我只是用他的身份证登记了他的资料。2019年2月4日，该租客打电话问我楼下地下有没有10到20平方米的空房间可以承租，他想租来放东西，我没有房间租给他。后来他可能就将那些东西放在大堂放摩托车的位置处了。2018年2月7日傍晚，民警打电话问我粤Y*****号面包车的车主是否租住在我的出租屋内，我见过203房间的承租人就是使用该面包车的，就向民警反映该车是住在203房间内的租客的，于是民警就前往203房间将该男子抓获。后来民警在我的出租屋大堂处搜获了大批的电线，这些电线都是用纤维袋装好放在一些大塑料胶箱内，面上还用布盖住。2019年2月4日前还没有东西放在大堂处的，到了2019年2月7日那天已经有大堆的物品放在大堂处了。因为2019年2月4日到2月7日是春节期间，大部分人已经回家过年了，就只剩下203房间的那名男子没有回家过年。证人陈某1辨认出上诉人郑应明就是租住其出租屋203房的男子，大堂处的电线是郑应明的；辨认出粤Y*****号汽车就是203房男子使用的车辆。8.抓获经过，内容为：2019年2月7日12时10分许，黄岐派出所接报案称半小时前发现店铺被人剪断防盗网从窗户进入盗走非使用中的电缆，损失价值10万-15万元。经侦查发现郑应明有重大作案嫌疑，近期其在盐步东秀聚龙村有活动轨迹，民警经现场摸排在聚龙村球场边发现作案车辆。民警联系作案车辆旁边出租屋的房东，经房东指认郑应明租住在其出租屋203房内。同日20时30分许，民警在聚龙村449号203房抓获上诉人郑应明。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内容为：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广佛五金城某A25号铺，该现场洗手间门口外的地面提取足迹一只；洗手间西面墙上不锈钢防盗网被破坏；该不锈钢防盗网下方有洗手盆，该洗手盆上发现有手套印痕；洗手间西北面地面发现有被剪的铁枝；收银台的南面地面有一堆货物，被盗位置就位于该一堆货物处。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出租屋，门口空地停放粤Y*****号汽车，汽车后备厢有一个白色的塑料桶、一堆卷着的绿色绝缘皮电缆、2把钳子；汽车前排中央扶手箱内有五金工具，副驾驶位有一箱罐装的天地壹号饮料；汽车第二排座椅有一个灰色的头盔，一个军绿色的袋子，袋子内装有五金工具。出租屋楼梯南侧堆放多个储物箱，储物箱内装有多卷电线及白色袋子，白色袋子内装着多卷电线，储物箱北侧地面有一台小推车；出租屋203房内地面有两台共享自行车、1台切割机、1台电子秤和一批五金散件。10.搜查笔录、作案工具及赃物照片、扣押及发还清单，内容为：民警对上诉人郑应明及其租住的大沥镇盐步聚龙村449号203房、粤Y*****号东风牌汽车依法进行搜查。民警在郑应明右裤袋内搜出黑色手机1部和汽车钥匙1串；在房间内搜出切割机1部、电子秤1部、一些橙色单车车架配件、一批金属零件、白色手套5只，在盐步聚龙村449号一楼楼梯间搜出用一批白色方形塑料桶装着的全新电线；在粤Y*****号东风牌汽车内搜出一捆灰色的电缆，液压剪1把、白色圆柱形塑料桶1个、扳手1个、螺丝刀1把、黑色头盔1个。民警扣押上诉人郑应明的粤Y*****号汽车1辆、汽车钥匙1条、手机2部、共享单车2辆、切割机1台、电子秤1台、零散五金电线散件1批、电线1批、胶箱1批、布块1块、纤维袋1批、手推车1台、剪刀2把、胶桶1只、头盔1顶、电缆8条、天地壹号1箱、螺丝刀2把、胶钳2把、电钻1把、手套5只、电线4卷、电缆393卷、电缆415米，后将其中的电缆397卷又415米及电话信号线1卷发还被害人康某1。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康某1被盗的禅城BVV10输电线路（电缆）等物品价值为91312元。12.被害人康某1提供的进货单据、被盗电线数量表和规格型号统计表。13.鉴定书，证实：现场物证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14.监控视频及截图、情报信息侦查记录，证实：20l9年2月5日凌晨2时22分30秒，上诉人郑应明步行出河堤处拿车，然后驾车离开。同日05:49:38，郑应明驾车返回住处。次日凌晨01:38:33，郑应明驾车离开住处，同日03:48:30，郑应明驾车返回住处。五金城监控视频，证实：2月5日02:38:26，一辆面包车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后车停在A25号铺对面街道。02:39:30，一名男子下车，该男子有蹲下来拆除汽车车牌的行为，监控视频反映不出其具体去向。03:11:32，该男子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并回到车上，03:23:00又下车离开，03:37:48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并回到车上。04:38:55，该男子将车辆驾驶到A25号铺现场门前，05:26:44驾车离开。2月6日02:00:40，一辆面包车出现在A25号铺现场门前，后熄灭车灯，直到03:21:30将车着火后驾车离开。情报信息侦查记录显示驾驶粤Y*****号面包车的上诉人郑应明（有卡口照片）有重大嫌疑；根据其行车轨迹，其驾驶粤Y*****号面包车于上述监控时间段内出现在案发地点并停留较长时间。15.抓获视频、辨认视频与审讯视频。16.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林某1的手机与店主的聊天记录进行提取。17.警情信息，内容为：证实：2019年2月7日12:05:25，康小姐报警，广佛五金城某A25号铺被盗走非使用中的电缆，损失价值10-15万元。18.机动车行驶证，证实：粤Y*****号小汽车所有人为郑应明。19.情况说明，内容为：20l9年2月7日，民警根据排查在盐步某203房间内抓获郑应明,搜查房间时发现房间内有些共享自行车残件（已切割）；在其使用的粤YX**号面包车内搜获一批电缆，绿色胶皮6条（每条约l6米，共96米），蓝色胶皮2条（一条16米、一条约7米，共约23米）。经查询，公安机关在2019年2月l日到同月7日期间未接到相关被盗剪电线、电缆的报警。民警在上诉人郑应明的出租屋内搜出电线一批，经被害人康某1清点，确定是其放在店铺内被盗的电线。20.现场检测报告、户籍信息、健康检查笔录。21.上诉人郑应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2月7日21时许，我在佛山市南海区******************内休息，突然有民警冲进出租屋内将我控制住。民警对我住的出租房和一楼楼梯底进行搜查，又对我停放在附近的粤Y*****号风行牌面包车进行搜查，搜查完后民警将我和搜查到的东西带回处理。粤Y*****号风行牌面包车是我于2015年在海八路车城购买的，车主是我本人。我不清楚民警在盐步聚龙村449号一楼楼梯底位置搜查到的一批电线是谁的。2019年2月4日到2月6日，我没有驾驶粤Y*****号面包车去过黄岐广佛五金城。2019年2月4日到2月7日，我一直在出租屋内休息，只是开电动车到外面买点食品回来，没有驾驶粤Y*****号面包车到外面去。民警在面包车上搜到的一条很长很粗的电缆是吴某1在春节期间放在我车上的。吴某1也住在盐步，但他的具体住址不详，我也没有他的电话，平时都是他来找我。我以50元从一名捡垃圾的老头那里购买那些共享自行车，当时这些共享自行车已经被切割开了。那些共享自行车是我用来炼铝的。我平常用该面包车到佛山市南海区************购买猪肉，然后配送到广州市****附近的饭店。上诉人郑应明辨认出电缆、剪刀、头盔是从其面包车上搜出来的物品；辨认出其使用的手机、汽车、汽车钥匙，手臂上的伤痕和右臂上的伤痕。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郑应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盗财物已经被起回并发还被害人，酌情对郑应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郑应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起获的粤Y*****号面包车1台、汽车钥匙1条、手机2部、切割机1台、电子秤1台等物品，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郑应明。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应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郑应明盗窃的事实有误，理由如下：（1）郑应明的车被吴某1的废旧电缆和一个塑料桶占满，没有空间去运输盗窃的电缆；（2）证人罗某1关于见到郑应明的时间、梁某1和李某1关于看到我卸货的时间的证言自相矛盾，可信度低；（3）春节前几天郑应明不在广东；（4）房东陈某1并未亲眼看到郑应明放货，故其证言不真实；（5）监控视频不能证实上诉人到过案发现场及搬运电缆的行为；（6）案发现场未能测出有效的STR分型；（7）民警未让郑应明看扣押电线物品清单就让其签名，取证方式不合法。综上，原审认定郑应明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郑应明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郑应明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郑应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事实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郑应明的行为定性。证人梁某1证实2019年2月5日、6日凌晨听到上诉人郑应明在出租屋门前开车外出及回来出租屋的声音，并看见郑应明在车上拉货进出租屋，到了2月7日，民警将郑应明抓获并从郑的出租屋内搜出大批电线电缆；证人李某1证实他于2019年2月5日19时许看见郑应明从面包车的尾箱把一袋袋用大纤维袋包裹的物品搬进出租房屋大堂，后民警将郑应明抓获并打开纤维袋，他看见里面是全新的电线电缆；证人陈某1证实民警在郑应明的出租屋大堂处搜获了大批电线电缆，这些电线都是用纤维袋装好；被害人康某1证实民警在郑应明出租屋处起获的大部分电线电缆正是他经营的广佛五金城某A25号档口失窃的电线电缆，且康某1提供了进货凭证印证其失窃的电线电缆型号；监控视频证实上诉人郑应明在2019年2月5日、6日凌晨驾驶粤Y*****面包车往返住处、将面包车开到被害人A25号铺附近停车逗留的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郑应明于2019年2月5日、6日凌晨驾驶粤Y*****面包车到被害人康某1经营的店铺内秘密盗走电线电缆的犯罪事实，应以盗窃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郑应明在侦查阶段供称案发期间其在家中未驾驶面包车外出，二审阶段翻供称其曾经外出买肉，但其所作的上述供述与证人梁某1、李某1的证言以及监控视频矛盾，故对上诉人的供述不予采信。上诉人郑应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无罪、监控视频不能证实上诉人到过案发现场的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面包车被吴某1的废旧电缆和塑料桶占满，无法装载被盗物品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表示无法提供吴某1的联系方式、居住地点、户籍地址等信息，故无法确定是否存在吴某1此人；其次，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侦查人员对面包车进行搜查时，车上有废旧电缆和塑料桶等物品，但不能证实上诉人盗窃并运输电线电缆时，上述物品已放在车上，且证人梁某1、李某1均证实在面包车被查获之前，上诉人有从面包车内搬运物品进出租屋的行为，可见面包车内被查获前曾装过被盗物品。对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对于上诉人郑应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证人证言存在矛盾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罗某1、梁某1和李某1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各证人根据各自所经历的情况陈述案情，其证言具有客观性，并有监控视频及截图、情报信息侦查记录、搜查笔录、作案工具及赃物照片等书证予以印证，应作为定案依据。由于上述三名证人见到上诉人的时间不同，所陈述的案件情况存在差异，符合常理，这并不能说明证人证言存在矛盾而否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郑应明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4.对于上诉人郑应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春节前几天郑应明不在广东、房东陈某1并未亲眼看到郑应明放货、案发现场未能测出有效的STR分型等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发生的时间是2019年2月5日、6日（即2019年正月初一、初二），郑应明在春节前几天不在广东并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其次，房东陈某1虽没看见郑应明存放被盗电线电缆，案发现场亦没发现相关STR分型，但这并不影响法院根据在案的其他证据认定郑应明盗窃的犯罪事实。上述上诉、辩护意见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5.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民警取证方式不合法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侦查人员向郑应明出示搜查证后，对郑应明租住的房屋及粤Y*****汽车进行搜查，并制作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拍摄了扣押物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应扣押物品照片均经上诉人郑应明逐页签名、捺指印确认，可见侦查人员取证程序合法。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应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被盗财物已被起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对郑应明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龚键湘书 记 员 叶少东书 记 员 黄敏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