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阳区淡水铁湖书院。法定代表人：蔡文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灶群，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男，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丁友，男，195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2************215。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粦，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珠，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文贵，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36。原审被告：蔡昕播，男，196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12。以上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灶群、周亚男，分别系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黄丁友、原审被告蔡文贵、蔡昕播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1226号第一项判决。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缺乏事实基础和证据支持。1.在本案中，2003.6.23出具的借条记载：（一）借款金额8万元，每月利息800元。故对于8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二）借款金额10万元，每月利息1200元。故对于1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2%；2.在本案中，2005.12.25出具的借条记载：借款金额19万元，每月利息2850元。故当事人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5%；3.经上述事实以及当事人出具的借条证明，本案最早8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1%，10万元月利率为1.2%，2005.12.25的借条约定月利率为1.5%，并非固定为2%。故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期间的月利率以固定2%计算，缺乏事实基础和证据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请求贵院依法审理，维护上诉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黄丁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在一审庭审中共同确认：“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18万元，已偿还利息64800元；双方于2005年12月25日结算本金18万元，未偿还利息1万元，并将本息作为新的本金而出具新的借条。此后，每半年结算一次均将前期的本息作为新的本金而出具借条，直至2013年3月26日最后一次结算签订本案所涉《借款协议》和借条。”，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2.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12月25日至2016年3月25日借款期间的借款利率以月利率2%计算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3年3月26日最后一次结算并出具了《借款协议》及《借条》，将自2005年12月26日起至2013年3月26日的借款本息每半年结算一次后计入新的借款本金为803000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2%，但该本金数额已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18万元和以18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05年12月26日起至借款期届满之日（2016年3月25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超过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0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整个借款期间以年利率24%计算具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认定借款的逾期利息以月利率2%计算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借条》，双方约定每月利息为16060元，即月利率2%，借款期限至2016年3月26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款期满即2016年3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借期内的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黄丁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鑫湖公司、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3000元及利息1140260元（利息以803000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暂自2013年3月26日计算至2019年2月25日，此后利息另计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共计1943260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蔡文贵、蔡昕播是亲戚关系，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曾担任被告鑫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2年被告鑫湖公司因经营周转需要，由时任法定代表人被告蔡昕播出面向原告借款18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1.2%，借款期限为一年。原告以现金形式向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支付了180000元。在借款初期，被告鑫湖公司、被告蔡昕播尚能按时偿还借款利息，但自2005年起便陆续拖欠借款利息。因被告鑫湖公司无力偿还原告借款本息，且被告鑫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蔡昕播变更为被告蔡文贵，原告与三被告先后协商一致将利息调整为月息1.5%、2%，并同意后将利息转为本金进行结算，在2005年至2013年间，各方进行了多次结算。2013年3月26日，原告与三被告再次进行结算，签订《借款协议》及《借条》，约定借款本金803000元，每月每一万元利息200元，即月利率2%，借款期限从2013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25日止，借款期限2年，如到期未付，可延长一年，如3年无还借款再另行协商解决。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3月2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蔡文贵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将现金803000元借给乙方使用，借款期限从2013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25日止，借款期限2年，如到期未付，可延长1年，如3年未付还借款，经双方协商解决。第二条约定“乙方每个月付息一次，如无利息的情况下，每次结算所得的利息又当本金按原月息计算2‰直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第三条约定“乙方作为回报，每月以2‰的利息，即是每月每壹万元利息200元付给甲方”。原告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确认，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名确认，被告鑫湖公司在乙方盖章处盖章确认。同日，被告蔡文贵出具《借条》给原告，载明“今借到黄丁友人民币现金计（捌拾万零叁仟元正）小写（803000元），利息每月16060元，6个月付息一次，时间由2013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25日，到时本息一齐结清”。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在经借人处签名确认，被告鑫湖公司经借人处盖章确认。庭审过程中，原告与三被告共同确认：原告与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是堂兄弟关系；借款的用途用于被告鑫湖公司的公司经营；实际借款18万元，已偿还的利息64800元；半年结算一次重新签订借条，约定的利率均未超出月利率2%；2005年12月25日，双方结算本金18万元，利息1万元，自2005年12月25日始将本金和未归还利息作为新的本金而出具新的借条。原告陈述其诉请803000元是由本金18万元、自2006年至2013年3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和2002年至2005年拖欠的部分利息所构成的，原告陈述最初借款时间是2002年7月1日。三被告陈述最初借款是2002年7月4日借款8万元，2002年12月16日借款10万元，利息64800元是借款后连续支付的，本金8万元的利息支付至2005年7月6日，本金10万元的利息支付至2005年6月19日。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三被告确认收到原告借款本金18万元，并于2013年3月26日出具《借款协议》、《借条》给原告，足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借款事实已发生。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如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应偿还的本息数额是多少；3.三被告应如何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认为最初借款日期为2002年7月1日，而三被告认为借款实际发生于2002年7月4日借款8万元和2002年12月16日借款10万元，但双方当事人对于借款实际发生时间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均不予采信。原告与三被告于2013年3月26日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借款本息转化为本金后，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从2013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25日止，如到期未付，可延长1年，如3年未付还借款，经双方协商解决，由此可得知，原、被告虽约定借款期限届满之日2015年3月25日，但如被告尚未偿还借款，原告同意被告延期一年至2016年3月25日，故原告权利受到损害之日应从2016年3月26日起计算，而原告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年，被告辩称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应偿还的本息数额是多少的问题。原、被告共同确认实际借款本金18万元，已偿还的利息64800元，双方于2005年12月25日结算本金18万元，未偿还利息1万元后将本息作为新的本金而出具新的借条，之后的结算均将前期的本息作为新的本金而出具新的借条，直至2013年3月26日最后一次结算签订案涉《借款协议》和《借条》，约定的利率均未超出月利率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被告约定的利率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但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虽原、被告对于最初借款日期存在异议，但双方庭审中共同确认双方于2005年12月25日对前期借款本金18万元和利息1万元进行结算后，自始每半年结算均将前期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直至2013年3月26日，故本院认为，原、被告将前期本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行为始于2005年12月25日，止于2013年3月26日。案涉《借款协议》和《借条》载明的本金803000元，明显超过最初借款本金18万元和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2月26日起至借期届满之日即2016年3月25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按借期内的月利率2%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应为本金18万元和截止至2005年12月25日前未支付的利息1万元、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以及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关于三被告应如何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和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的规定，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在案涉借款期间作为被告鑫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和《借条》，被告鑫湖公司在《借款协议》和《借条》加盖公章确认，原告庭审中亦陈述案涉借款系用于被告鑫湖公司的公司经营，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实际支付情况，故原告仅以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协议》和《借条》上签字为由诉请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被告鑫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万元和截止至2005年12月25日未支付的利息1万元、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借期内利息以及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蔡文贵、被告蔡昕播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黄丁友偿还借款本金18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截止至2005年12月25日未支付的利息1万元和自2005年12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黄丁友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需要向被上诉人黄丁友支付的借款利息计算问题。关于本案的借款利息计算的问题，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主张其欠被上诉人黄丁友18万元的借款利息中，对于8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对于1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2%，2005年12月25日出具的借条记载当事人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5%，说明月利率不能以固定的2%计算。本案中，双方于2005年12月25日对前期借款本金18万元和利息1万元进行结算后，自始每半年结算均将前期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直至2013年3月26日，双方将前期本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行为始于2005年12月25日，止于2013年3月26日。双方于2013年3月26日最后一次结算并出具了《借款协议》及《借条》，其中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而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自2005年12月25日起至2013年3月26日止每半年的结算与重新订立借款时约定月利率均为1.5%，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提及的2005年12月25日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5%并无约定期限，也并不能充分证明2005年12月25日至2013年3月26日期间每半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均为1.5%。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2005年12月26日至借款期满之日2016年3月25日借期内的月利率为2%，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年利率不超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黄丁友主张借款期限届满后即2016年3月26日起的利息按借期内的月利率2%计算，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应偿还被上诉人黄丁友借款本金18万元和截止至2005年12月25日前未支付的利息1万元、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以及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289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鑫湖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