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民初500号原告：江门市玛斯特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MA4X3FTM6Y。法定代表人：谢伟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超，系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颖欣，女，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26。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彩贤，系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兆良，男，198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9。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彩贤，系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鹤山市诚汇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山市***********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87099。法定代表人：钟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嫦，系广东凌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颖诗，系广东凌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玛斯特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斯特公司）诉被告崔颖欣、冯兆良、鹤山市诚汇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汇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玛斯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超，崔颖欣、冯兆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彩贤，诚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嫦、余颖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玛斯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并销毁与玛斯特公司产品相同的产品；2.被告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赔偿玛斯特公司经济损失158200元；3、被告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崔颖欣于2017年9月8日入职玛斯特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规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8日至2019年9月7日，工作岗位为外贸业务。同日，双方签订了《保密协议》，协议约定：崔颖欣对玛斯特公司的交易秘密、经营秘密、管理秘密、技术秘密负有保密义务，保密期限为劳动合同期限内、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之日起三年内。冯兆良于2018年6月1日入职玛斯特公司处，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规定：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工作岗位为运营主管。同日，双方签订了《保密协议》，协议约定：冯兆良对玛斯特公司的交易秘密、经营秘密、管理秘密、技术秘密负有保密义务，保密期限为劳动合同期内、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之日起三年内。冯兆良于2019年6月18日主动辞职，崔颖欣于2019年8月13日主动辞职。后玛斯特公司发现冯兆良、崔颖欣已到诚汇公司工作，违反保密义务，将玛斯特公司部分产品交给诚汇公司使用。诚汇公司未经玛斯特公司同意，擅自将玛斯特公司产品放在阿里巴巴网站和自建网站网页做虚假宣传，导致他人误以为玛斯特公司产品由其生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发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十一条规定，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经统计，诚汇公司使用玛斯特公司产品超过130个。诚汇公司的侵权行为严重影响玛斯特公司的生产经营，给玛斯特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依法应赔偿经济损失158200元（含因维权而产生的公证费3200元、律师费25000元）。冯兆良、崔颖欣擅自将玛斯特公司的产品交给诚汇公司使用，侵犯了玛斯特公司的商业秘密，应对玛斯特公司的经济损失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因此，玛斯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玛斯特公司为其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玛斯特公司的主体适格；证据2.居民身份证、工商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三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3.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离职声明，证明崔颖欣、冯兆良在诉讼时仍对玛斯特公司负有保密义务；证据4.公证书、光盘，证明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擅自使用玛斯特公司产品超过130个，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证据5.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玛斯特公司因维权而产生的公证费、律师费。证据6.律师调查令回执、人员社保局查询记录，证明崔颖欣、冯兆良在诚汇公司处参加了社保，崔颖欣、冯兆良在玛斯特公司处主动辞之后，立即到诚汇公司处工作。崔颖欣、冯兆良辩称：一、答辩人从未提供玛斯特公司声称的产品给诚汇公司使用。二、答辩人离职时已做好工作的交接，没有携带玛斯特公司的任何资料离开，也没有将玛斯特公司的资料给诚汇公司使用。三、答辩人虽然签订了竞业限制的协议，但玛斯特公司没有支付竞业限制的补偿金，该协议不产生法律效力，答辩人到诚汇公司处工作不违反《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崔颖欣、冯兆良没有提供证据。诚汇公司辩称：一、答辩人网上展示的包装品样式不是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的产品。答辩人网上展示的包装品样式，均载有品牌名称、生产商、经销商、销售网址、商标等产品信息，但却没有显示该产品与被答辩人有关的任何信息。被答辩人主张网站上展示的包装品样式属于其所有，缺乏事实依据。二、答辩人没有侵犯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的商业秘密。（一）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主张的“产品”（即包装品）不属于商业秘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或者经营信息。这种“不为公众所知悉”的客观秘密状态是有关信息作为商业秘密获得保护的根本性条件，一旦该信息丧失秘密性，就彻底失去了商业秘密的本质，其作为商业秘密的价值就不复存在。而涉案“产品”（即包装品）不具备商业秘密的要件，不属于商业秘密。1.涉案“产品”（即包装品）可以直接通过肉眼获知，不存在秘密性，缺乏认定商业秘密的根本要件。2.涉案“产品”所属商品在市场上公开销售，商品包装系公知信息，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公开渠道获得，不属于商业秘密。3.涉案“产品”并没有相应的保密措施加以保护。（二）涉案的“产品”不是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的商业秘密。1.涉案“产品”图片是答辩人从市场上流通商品拍摄而得，并上传至网站，与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无关，更不存在侵犯被答辩人的任何权益。2.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其对涉案“产品”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或实用新型专利，被答辩人不是涉案“产品”的权利人。3.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未采取保密措施使涉案“产品”不为公众知悉。4.答辩人网站上图片的用途是展示市场上流通商品的包装品样式，而非销售图片对应的商品或图片对应的包装品，最终答辩人销售的包装品是根据客户的要求定制印刷。从答辩人网站上展示包装品订购流程为点击网站上的包装品样式，选择颜色、尺寸、规格、用途、定制LOGO、图案等可见，客户向答辩人订制其包装品，与网站展示的图片没有直接关联。（三）答辩人没有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段。1.答辩人聘请崔颖欣、冯兆良时，崔颖欣、冯兆良不存在与其他用人单位（包括被答辩人）尚未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答辩人与崔颖欣、冯兆良有双向选择的自由。答辩人招聘崔颖欣、冯兆良，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崔颖欣、冯兆良与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和《保密协议》，答辩人无从得知，答辩人无须对此承担法律责任。2.从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与崔颖欣、冯兆良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可知，崔颖欣、冯兆良没有掌握被答辩人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崔颖欣、冯兆良入职答辩人，从未将被答辩人的“产品”交付答辩人使用，也没有向答辩人披露有关被答辩人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其商业秘密，缺乏事实依据。3.虽然被答辩人与崔颖欣、冯兆良签订的《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条款，但该条款在限制崔颖欣、冯兆良自由选择职业权利的同时，又不给予其竞业限制的经济补偿，明显损害了崔颖欣、冯兆良的合法权益，是无效的约定。4.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网站上的图片是崔颖欣、冯兆良交给答辩人使用，明显缺乏事实依据。5.对比答辩人网站上的图片和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网站上的图片可知，两家公司所展示的图片的角度、亮度、清晰度等均不相同，两者图片的来源并不相同。6.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经营范围看，答辩人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综上，答辩人不存在侵犯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合法权益的事实。三、答辩人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当竞争法》相关规定，构成虚假宣传的要件是：（1）有虚假宣传的行为；（2）造成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受损的结果；（3）行为与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而答辩人的行为并不符合以上要件，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在2020年1月3日前的经营范围与答辩人的经营范围不相同，双方在本案起诉时不是竞争对手。2.答辩人没有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的虚假宣传行为。涉案图片是答辩人从市场上流通的商品拍摄而得，图片真实反映商品的客观状态，不是虚假信息。涉案图片是宣传答辩人具有生产某些类型包装品样式的能力，而且事实上答辩人在图片中注明是其生产包装品的参考样式。包装品最终是根据客户的要求而定制，并非按网站展示的图片直接生产，答辩人没有编造、传播误导性信息。3.答辩人的宣传行为没有造成被答辩人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受损。被答辩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因答辩人的宣传行为而遭受损失。综上，答辩人不存在侵犯被答辩人玛斯特公司商业秘密和虚假宣传的行为，无须向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诚汇公司为其答辩向本院提交证据有：证据1.诚汇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2.玛斯特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共同证明两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一致，玛斯特公司加工销售包装制品、包装装潢印刷品属于超出经营范围；证据3.涉案图片所属商铺的网上购买途径（附光盘），证明涉案图片所属商铺在市场上公开销售，商铺包装系公知信息，不属于商业秘密；证据4.涉案包装品样式的阿里巴巴网站截图，证明诚汇公司网站上的图片仅是市面上流通的商品的包装品样式，包装品最终是根据客户的需求而定制，而非按网站展示的图片直接生产。经审理查明：玛斯特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加工、销售：纸制品。诚汇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加工、生产、销售：包装制品；包装装潢印刷品、其他印刷品印刷。2017年9月8日，玛斯特公司与崔颖欣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7年9月8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工作岗位：外贸业务，主要工作是寻找、开发客户，促成客户交易，工资是基本工资加业务提成。同日，玛斯特公司（甲方）与崔颖欣（乙方）签订《保密协议》，约定保密内容包括：交易秘密、经营秘密、管理秘密、技术秘密，其中技术秘密包括产品设计、产品图纸、生产模具、作业蓝图、工程设计图等；乙方在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不得向第三方公开甲方所拥有的未被公众知悉的商业秘密，在甲方工作期间以及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三年内，不得到生产同类产品或经营同类业务的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保密期限为劳动合同期内、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之日起三年内或甲方的专利技术及成果未被公众知悉期内或保护期内；脱密期限：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或终止劳动合同，提出方必须以书面形式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甲方采取措施，安排乙方脱离涉密岗位，乙方完整办妥涉密资料的交接工作，甲方一次性发给乙方一定补偿，乙方严格履行竞业限制涉密期各项责任和义务。2018年6月1日，玛斯特公司与冯兆良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工作岗位：运营主管，主要工作是负责玛斯特公司各大平台的网站的维护和运营，工作的有关产品图片来自于玛斯特公司。同日，玛斯特公司与冯兆良签署《保密协议》，合同具体内容与崔颖欣合同一致。2019年6月18日，冯兆良主动辞职，没有签署《离职声明》。2019年8月13日，崔颖欣主动辞职，签署《离职声明》，其在离职声明上承诺不再联系公司相关客户，不泄露公司相关客户信息和其他有关公司利益的情况，从离职开始计两年内不得从事本行业。2019年10月22日，玛斯特公司向江门市蓬江公证处申请对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江门市蓬江公证处公证员黄楚倩与公证人员陈耀明在公证处，由玛斯特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伟峰操作使用由公证人员进行清洁性检查及处理的计算机和网络。证据保全行为有：点击进入IE，在百度首页搜索诚汇公司全称，进入“诚汇包装”公司首页，点击产品中心，通过屏幕截图的方式保全了产品包装袋的有关图片，粘贴在word文档中。此后，谢伟峰搜索进入诚汇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的店铺页面，进入显示相关产品图片页面，逐页浏览后对相关页面进行屏幕截屏，粘贴在word文档中。此后，谢伟峰返回到阿里巴巴首页，搜索进入玛斯特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的店铺页面，进入显示相关产品图片页面，逐页浏览后对相关页面进行屏幕截屏，粘贴在word文档中。2019年11月5日，江门市蓬江公证处出具了（2019）粤江蓬江第2258号公证处证实以上情况属实。玛斯特公司因此支出公证费3200元。另，玛斯特公司为本案诉讼，与广东江杰律师事务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支出律师费25000元。庭审中，玛斯特公司主张案涉商业秘密是指《保密协议》第一条第四项中约定的产品设计、产品图纸、生产模具、作业蓝图、工程设计图等经营性信息。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综合双方诉辩的意见及举证情况，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是否侵犯了玛斯特公司的商业秘密；二、诚汇公司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三、如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民事责任如何认定和承担。一、关于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是否侵犯了玛斯特公司的商业秘密的问题。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玛斯特公司主张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侵犯其商业秘密依据不足，理由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或者经营信息。”不为公众所知悉是构成商业秘密的前提条件。不可否认的是，玛斯特公司与崔颖欣、冯兆良签订的《保密协议》第一条“保密内容”中第四项约定的产品设计、产品图纸、生产模具、作业蓝图、工程设计图等信息具有现实或者潜在的商业价值，能为其带来竞争优势，并且，玛斯特公司为防止其泄露采取了与员工签署保密协议等保密措施，上述产品设计、产品图纸等信息可以认定为商业秘密。但是，从玛斯特公司起诉的事实及庭审的主张来看，其主张崔颖欣、冯兆良将其产品交诚汇公司使用，同时主张诚汇公司使用了其产品包装袋的图片，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有关信息不构成不为公众所知悉：（五）该信息从其他公开渠道可以获得；……”玛斯特公司主张的产品包装袋图片可以在其网站上公开获得，玛斯特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取得上述产品图片的著作权,或者已取得相关产品的外观设计、实用新型等专利权，因此，玛斯特公司主张的产品包装袋图片或相对应的产品并不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经营信息，即案涉的产品包装袋图片或相对应的产品不属于商业秘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尽管玛斯特公司与崔颖欣、冯兆良签订了《保密协议》，并约定了保密内容，但是，崔颖欣、冯兆良在玛斯特公司工作期间是否已经获取了玛斯特公司的商业秘密，并且在其离职后是否将有关的商业秘密提供给诚汇公司使用是本案玛斯特公司的诉请能否成立的关键，从玛斯特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未能证实崔颖欣、冯兆良获取了其产品设计、产品图纸等信息，也未能证实崔颖欣、冯兆良擅自提供该信息给诚汇公司使用，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玛斯特公司主张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侵犯其商业秘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诚汇公司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的问题。玛斯特公司主张诚汇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虚假宣传通常是指在商业活动过程中，经营者利用广告或其他方法对商品或服务作出与实际内容不相符的虚假信息，导致客户或消费者误解的行为。因此，虚假宣传多出现在经营者与消费者之间的交易。玛斯特公司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规定，实际是关于商业诋毁的规定，调整的是商业竞争对手之间通过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打击竞争对手，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侵权法律关系。本案中，诚汇公司其在网站上宣传自己生产的产品，并没有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信息的事实，玛斯特公司因此认为诚汇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虚假宣传，依据不足。因此，玛斯特公司主张诚汇公司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民事责任认定的问题。由于玛斯特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侵犯其商业秘密，也不足以证实诚汇公司存在虚假宣传行为，其请求崔颖欣、冯兆良、诚汇公司停止并销毁与其相同产品，赔偿经济损失158200元等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门市玛斯特包装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464元，减半收取1732元，由原告江门市玛斯特包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交纳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邱启杰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雪念书 记 员 刘漪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