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初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登山，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东明县****************，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忠辉，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润明，男，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佛山市顺德区晟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美的时代城****。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奇，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佛山市晟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李奇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雨亭、检察官助理陈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李奇以及李登山的辩护人刘忠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登山在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包税进口的方式委托佛山市顺德区晟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晟英公司”）、深圳市壹零壹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零壹嘉公司”），将其从境外购买的废塑料以冒用他人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方式报关进口。晟英公司、壹零壹嘉公司承揽了被告人李登山报关进口废塑料的业务后，再将该业务转包给百汇、向华等通关公司，委托上述通关公司以冒用他人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方式报关进口废塑料，从中赚取中介费用。经统计，被告人李登山通过晟英公司报关进口17柜废塑料共计293.75吨，通过壹零壹嘉公司报关进口一柜废塑料共计19.92吨。被告人陈润明是晟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其明知进口可用作原材料的废塑料需要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也明知被告人李登山不具备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仍授意晟英公司以包税进口的方式承接被告人李登山报关进口可用作原材料废塑料的业务，再委托其他通关公司以冒用他人进口许可证的方式代理李登山报关进口，因此被告人陈润明是晟英公司走私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奇是晟英公司的业务员，其明知晟英公司作为货运中介商，通过通关公司以冒用他人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方式代理国内客户报关进口可用作原材料的废塑料，仍按照老板陈润明的指示与客户被告人李登山联系报关进口废塑料事宜，因此被告人李奇是晟英公司走私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登山和被告人陈润明、李奇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李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润明、李奇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登山在本案提起公诉以后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李登山判处二年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对被告人陈润明判处二年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李奇判处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李奇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李登山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登山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李登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李登山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悔罪表现，并已向法院预缴了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同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李登山的相关病历，请求法庭综合考虑李登山的犯罪事实、从宽情节以及其身体情况，对李登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陈润明等人设立晟英公司（现已注销），主要经营废塑料进口代理业务，被告人陈润明是晟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李奇是晟英公司的业务员，与客户联系代理进口废塑料事宜。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登山在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包税包证的方式委托晟英公司将其从境外购买的废塑料报关进口。晟英公司将该业务转包给百汇、向华等通关公司，由上述通关公司以冒用他人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方式报关进口废塑料，从中赚取中介费用。经统计，被告人李登山通过晟英公司报关进口17柜废塑料共计293.75吨。此外，被告人李登山以上述方式通过壹零壹嘉公司报关进口一柜废塑料共计19.92吨。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抓获三被告人的情况，三被告人均无自动投案情节。2.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三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如飞塑料贸易部（李登山）、佛山市顺德区晟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陈润明）的设立登记及注销情况。4.搜查、扣押材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李奇的住所以及李奇的粤X*****车辆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机、银行卡、棕色名片夹等物品以及资料一批。5.佛山市生态环境局顺德分局出具的关于佛山市顺德区晟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等2家企业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办理情况的函，证实：晟英公司、如飞塑料贸易部等2家企业未向该局提交过《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使用作原料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办理申请。6.侦查机关从海关综合业务管理系统调取打印的报关单证、侦查机关出具的取证情况说明,证实：晟英公司、壹零壹嘉公司以冒用他人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向海关伪报货物的境内实际收货人的方式，帮助李登山报关进口的18柜废塑料的报关单号、集装箱号、提单、申报时间、申报单位、经营单位、货主单位（批文厂）、货物种类等。7.侦查机关出具的李登山走私进口废塑料及付款流水情况统计表，证实：李登山委托壹零壹嘉公司以冒用他人许可证的方式，报关进口一柜共计19.92吨废塑料,李登山向壹零壹嘉公司支付40394元清关费。李登山通过晟英公司以冒用他人许可证，向海关伪报货物的境内实际收货人的方式，报关进口17柜共计293.75吨废塑料，李登山向陈润明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清关费共485800元。8.李登山与晟英公司、壹零壹嘉公司的往来邮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李登山委托晟英公司和壹零壹嘉公司走私进口废塑料的情况。9.李登山与境外供应商的往来邮件，证实：李登山向境外供应商购买废塑料的情况。10.李登山农业银行账户622*************313的交易流水及转账电话EPOS交易流水，证实：李登山向陈润明（晟英公司）、向娟（壹零壹嘉公司指定账户）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清关费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晟英公司的跟单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4年1月份至2016年8月份在晟英公司负责跟单工作。晟英公司是做中介飞单的，国内客户有废塑料货柜在香港要运到境内，就会找我们公司，客户会把废塑料的装柜图片、磅单、货物品种发给我们，我就把这些材料转发给百汇公司这些报关公司询价，谈妥后由报关公司将客户的这些废塑料报关进口送给客户。我们公司帮客户进口一个货柜赚取500元到1000元。我们公司没有自己进口、买卖废塑料，都是给别人清关的，就是做中介，自己不买卖。我是通过晟英公司跟单的QQ和QQ邮箱联系报关公司的，QQ号是401466243，QQ邮箱是401466243@qq.com，在这个邮箱的往来资料里备注的“奇哥客户李登山”，“奇哥”就是指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李奇，“奇哥客户李登山”就是指李奇的客户李登山。李登山是委托我们公司进口废塑料的客户。在跟单邮箱的往来资料里，有很多费用结算单，这些结算单是废塑料货柜通关进口交给客户后，我跟报关公司和国内废塑料货主沟通核实无误后制作的表格，是发给客户收取费用的。费用结算单里包含的费用就是将这些废塑料货柜从香港运到境内客户指定仓库这期间产生的运费和环节费用，不包含废塑料本身的货值。只有国内客户收到废塑料，我才会出这个结算单。客户都是按照要求将费用转到陈润明的农业银行账户622********40629771里。2.证人范某的证言（壹零壹嘉公司的跟单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3年至2015年上半年在深圳市壹零壹嘉公司做跟单员。180*****577@163.com是我在壹零壹嘉公司做业务员时使用的电子邮箱，在邮箱中有我与客户李登山（电子邮箱136*****701@163.com）的往来邮件，内容包括进口废塑料的照片、许可证、提单、对账单、磅单等。我公司帮李登山进口废塑料的流程是，首先李登山把他要进口的废塑料的照片通过邮件发给我，照片内容包括柜号、废塑料外观、打包情况，我收到邮件后转发给公司操作部，操作部确认报关进口的费用，我会在操作部报价的基础上加300元到500元的代理清关费，如果李登山接受这个报价，我们就帮他进口把货柜拖运到他指定的收货点，等他把清关费用转到对账单指定的收款账户后卸货。我记不清李登山委托我公司进口了几柜废塑料，以电子邮件中对账单上的数量为准，如果我有给他发对账单，就说明这个货柜已经实际进口了。3.证人张某（李登山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左右李登山注册了如飞塑料经营部，主要是收购废塑料和废纸箱、废铁。李登山日常生意上的钱款往来都是他自己负责的。（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润明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7月份，我和黄平共同创立了晟英公司。晟英公司的主营业务主要做废塑料货代，也做一些其他货物的货代。公司成员有我、黄平、李奇、吴某。我负责联系顺德杏坛的废塑料货主；黄平负责联系香港报关公司；李奇是业务员，负责跟单；吴某是财务，有时也跟单。李奇和吴某是收工资的，李奇是底薪一两千元加提成二三百元一条柜。我公司做废塑料货代的情况是：客户从境外购买了废塑料后运到香港码头，把提单、柜号、货物明细提供给我，我再把信息提供给黄平，黄平委托香港的百汇、向华等报关公司负责后续通关和运输入境事宜。废塑料进口许可证都是报关公司提供的，我公司向报关公司支付相应的通关费用。我会在报关公司的报价（每柜二三万元左右）的基础上每柜加收500元至1000元中介费向客户收取费用，我公司就是赚取中介费的。我是用我的个人账户向客户收取费用。李登山是李奇的客户，我们帮他走了十几柜。李登山是用他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代理费用给我，他委托我司代理进口废塑料过程中，没有委托我们对外支付货款。据我所知，李登山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我公司帮其他代理进口废塑料的客户也都没有批文。我知道批文这回事，但是具体怎么操作，需要什么资质我不清楚。被告人陈润明辨认出李奇、李登山。2.被告人李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晟英公司在2014年注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润明，股东有陈润明和黄平。我是公司业务员，吴某是跟单和财务人员。晟英公司是一个中介公司，主要是揽收国内货主的进口废塑料业务，然后介绍给报关公司报关进口，我们从中赚取1000元到1500元一个柜的差价。我跟单的货主会把要进口的废塑料明细、柜号、提单、装柜图片、废塑料的重量等资料发到我的邮箱，我再将这些资料转发给晟英公司的跟单员，跟单员跟报关公司对接，由报关公司将这些废塑料申报进境。进口废塑料需要许可证，我公司没有这个许可证，国内货主也没有这个许可证，这个许可证都是由报关公司提供的。我公司委托进口的报关公司有百汇、兴仁行等报关公司。报关公司报价给我们的价格是一万多到三万多元，我们在这个价格的基础上再加上1000元至1500元报给国内货主。报关公司报给我们的价格包含了从香港运到国内货主仓库的整个环节的所有费用，包括香港码头费用、香港到国内的船运费用、废塑料进口批文的提供费用、废塑料的进口税费、国内码头费用、国内码头到客户那里的拖车费用等。李登山是我的客户，他会把要进口的废塑料的装柜图片、种类、重量及香港提单发给我，我就转发给我们公司的跟单员，他再转发给报关公司，由报关公司通关进口进来。报关公司将通关费用明细结算单、物流公司过磅单、码头费等单证发到跟单员的邮箱，跟单员再发给我，我再发给李登山收款。有时我们公司的跟单员也会直接发给我和李登山两个人。有结算费用的，肯定是货物已经从香港运进来送给李登山了。我在晟英公司做业务员期间，帮助晟英公司进口了大概200多柜的废塑料，每柜提成是200元，但是李登山进口的废塑料货柜的具体数量我记不清楚了，以我2857909669@qq.com邮箱里面的资料为准。李登山没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被告人李奇辨认出陈润明、李登山。3.被告人李登山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李登山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一直作无罪辩解，否认委托晟英公司、壹零壹嘉公司走私废塑料的事实。在法院审理阶段，李登山对其在自己没有进口废塑料资质的情况下，委托晟英公司、壹零壹嘉公司走私进口废塑料的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李奇已分别预缴罚金人民币25万元、5万元、1万元，该款暂存于本院指定账户。该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回执和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李奇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运输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走私废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晟英公司成立后，均在没有许可证，不具备进口废物资质的情况下，以代理进口废塑料为主要活动，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李登山、陈润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李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被告人陈润明、李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登山在法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均已预缴罚金。综上，依法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三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登山的辩护人提出李登山是初犯、从犯、认罪认罚且已预缴罚金，请求对李登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登山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陈润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李奇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彭世宇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卢放兴书 记 员  庞健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