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4968号原告：南通瑞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007579719338。法定代表人：胡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宇，广东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维宜，男，汉族，1993年2月13日出生，系公司员工。被告：田旭生，男，汉族，1965年6月7日出生，住址沈阳市和平区。被告：廖志贤，男，汉族，1971年10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张志忠，男，汉族，1968年1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王东，男，汉族，1976年3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陈丰森，男，汉族，1958年9月17日出生，住址浙江省乐清市。被告：欧阳绵斌，男，汉族，1993年7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原告南通瑞尔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陈丰森、欧阳绵斌因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维宜，被告张志忠、陈丰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田旭生、廖志贤、王东、欧阳绵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欧阳绵斌赔付原告货款252000元；二、欧阳绵斌赔付原告货款利息2561.65元；三、欧阳绵斌赔付原告货款利息，利息以252000元为基数，2016年9月2日（查证结果通知书作出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10000元；四、欧阳绵斌赔付罚息，其中：以252000元为基数，按照法律规定的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规定，自2016年3月26日（判决日次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暂计10000元；五、田旭生在300万元未履行的出资义务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廖志贤在400万元未履行的出资义务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张志忠在90万元未履行的出资义务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八、王东在10万元未履行的出资义务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九、陈丰森在150万元未履行的出资义务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十、六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深圳市斯麦特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麦特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及出资的基本情况。1.斯麦特基公司基本经营情况。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欧阳绵斌，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成立时间2013年4月23日，，地址：深圳市福田区2.斯麦特公司股东、出资、变更的基本情况。2013年4月23日，深圳市斯麦特XXXX有限公司设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收资本200万元。杨生出资300万元人民币，股权30%；田旭生出资人民币300万元，股权30%；廖志贤出资300万元人民币，股权30%；张志忠出资90万元，股权9%；王东出资10万元，股权1%。杨某任董事长。2013年7月12日，斯麦特公司股权治理结构发生变化，田旭生将其15%的股权，即150万元的股份以1元的价格转让陈丰森；田旭生将其10%的股权，即100万元的股份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廖志贤；田旭生将其5%的股权，即50万元的股份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杨生。变更后的股东结构：杨某出资350元，股权35%；廖志贤出资400万元，股权40%，陈丰森出资150万元，股权15%；张志忠出资90万元，股权9%；王东出资10万元，股权1%。斯麦特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人民币，实缴200万元人民币。2014年1月15日，杨某、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陈丰森分别以1元的价格，将1000万元的股份，100%的股权转让给欧阳绵斌。二、原告债权真实合法有效。2013年6月3日，原告和斯麦特公司签订《买卖合同》。2013年6月6日，斯麦特公司支付预付款10.8万元给原告。2013年6月7日，原告向斯麦特公司送货，斯麦特公司在《送货回单》、《送货单》上签收。2014年7月4日，原告对两台1**-5Ｌ型号的平磨机，进行维护和调试，调试完成，能够正常使用。截止2015年9月24日，斯麦特公司、杨某拖欠原告货款252000元。2016年3月15日，因原告与斯麦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420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斯麦特公司、杨某支付货款252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货款108000元、108000元、36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1日、2013年9月1日、2014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如拒绝履行支付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由斯麦特公司、杨某共同负担5532元。2016年9月1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在执行杨某名下银行存款47964.35元后，斯麦特公司、杨某，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后，作出（2016）粤0304执9792号民事裁定书终结了执行。三、斯麦特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欧阳绵斌是唯一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各被告应对斯麦特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首先，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与杨某作为斯麦特公司的发起人，应对斯麦特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与杨某，从公司发起设立到将全部的股权转让，始终没有完成对公司1000万注册资金的实缴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由上述规定来看，在斯麦特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情况下，原告可以要求未履行完全出资义务的股东，即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在未履行的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次，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陈丰森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1000万元的股权。欧阳绵斌分别以1元的价格受让该公司1000万元的股权，显然对实际出资情况是了解的，因为以5元的价格换购1000万的股权，这个是严重背离了市场经济规律和常识的。综合前述，原告的债权产生于2013年6月，斯麦特公司的债务产生后，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陈丰森，与杨某，不但没有按期缴纳注册资本金，反而分别在2013年7月12日和2014年1月15日转让股权，将1000万元的股权转让，显然是恶意逃债的行为。此外，斯麦特公司的股东治理结构经过两次股权转让后，公司变成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欧阳绵斌受让未实际出资的股权后，仍然未履行出资义务，斯麦特公司的实缴资本仅200万元，欧阳绵斌成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原告主张欧阳绵斌承担斯麦特公司不能清偿原告债务的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最后，公司注册资本是对公司债务的担保，股东未出资导致公司不具备偿债能力，是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从合作公司的人合性出发，公司发起人在公司设立后，就各方出资的真实性、充分性与有效性负有监督和担保义务，否则将依法对未出资的行为所产生的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各被告应在负有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斯麦特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作为提起诉讼的债权人，请求对各被告承担斯麦特公司不能清偿原告债务的连带责任，于法有据。四、案涉纷争应由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管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及修订通知》，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应当属于侵权案件类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因各个股东对原告的侵权行为实施地是斯麦特公司注册地，斯麦特公司注册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所以，原告选择在福田区人民法院作为诉讼管辖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田旭生提交书面答辩状称：田旭生不同意对原告主张的336196.42元款项承担任何责任，田旭生己向斯麦特公司出资150万元，另外150万元出资已转由廖志贤缴纳，2016年6月27日田旭生将持有的斯麦特公司全部股权转让后退出该公司，原告主张的斯麦特公司债务与田旭生无关。田旭生认缴了斯麦特公司出资额300万元，占斯麦特公司出资总额的30%，田旭生实际向斯麦特公司缴纳出资150万元。2016年6月27日田旭生与陈丰森、廖志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田旭生将持有的斯麦特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陈丰森，将持有的斯麦特另15%的股权转让给了廖志贤。其中田旭生转让给陈丰森斯麦特公司15%的股权，田旭生己经实际出资人民币150万元，田旭生以15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陈丰森。田旭生将持有斯麦特公司另外的15%股权明确以150万元价格转让给廖志贤，并明确约定由廖志贤在五日内将股权转让款一次性支付给斯麦特公司，作为田旭生向斯麦特实际缴纳的出资款，作为廖志贤受让斯麦特公司15%股权的对价，田旭生己将缴纳剩余150万元出资款的义务转让给了廖志贤，不存在田旭生再向斯麦特公司出资的问题。2016年6月27日田旭生退出了斯麦特公司股东会，斯麦特公司的债权、债务再与田旭生没有任何关系。二、杨某与田旭生等五人均为斯麦特公司的发起人，原告诉争债务是杨某应向斯麦特公司出资用于购买该设备，由于杨某未能按期投资到位造成的。杨某己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并经过（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4206号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某与斯麦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杨某名下的深圳市某公司100%的股权，但法院没有对深圳某公司100%的股权拍卖、变卖用于偿还诉争款项。杨某是本案诉争款向的最终债务人，拍卖、变卖杨某名下公司股权偿还原告债务有利于减少诉累，保证原告的债权尽快实现。本案诉争款项有其他债务财产可供执行而未执行情况下，要求田旭生承担出资不到位及发起人之间连带责任的条件尚未成就。三、2013年7月12日《深圳市斯麦特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同意股东田旭生将其持有公司15%的股份以1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陈丰森；同意股东田旭生将其持有公司10%的股权以1元人民币转让给受让方廖志贤；同意股东田旭生将其持有公司5%的股权以1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受让人杨某”。该股东会决议只是为了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时使用，股东会决议中写以1元价格转让股权是为了避税，并不是各方真实意思，也与实际股权转让情况不相符。各方实际履行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田旭生与陈丰森、廖志贤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田旭生转让股权是完全等价有效的。因此，原告主张田旭生转让股权是为了逃避债权与事实不符。被告张志忠辩称：张志忠在公司经营没有参与，公司是杨某、廖志贤两个人共同管理经营，至于跟原告所购买的机器设备张志忠不知情，只有在股东会时候提出来，这个设备款由杨某自己承担的，张志忠也从来没见过这两台机器。杨某在江西还有一个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杨某占股30%，完全可以执行。被告陈丰森辩称：一、2013年6月20日，陈丰森通过女儿陈某账户支付给本案被告廖志贤150万元，用于购买田旭生持有的斯麦特15%股份。上述内容有银行转账流水、田旭生出具的证明书等予以佐证，说明陈丰森属于真实投资。同时，本案债务形成于2013年6月3日，陈丰森受让股权完成时间为2013年7月12日，综合陈丰森实际投资150万元，陈丰森也是受害者，陈丰森转让股权的真实原因在于股东合作的基础信任不存在，而非为了规避20万债务恶意转让股权。二、原告认为陈丰森需要对斯麦特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原告在起诉状中所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该司法解释是针对“人民法院审理公司解散和清算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进行的规定，本案并未进入解散或者清算程序，因此不能直接适用该司法解释。同时，最高院已出台了关于执行转破产的规定，原告可以通过“执转破”来要求发起人承担责任。原告在起诉状中所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的“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规定的为“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而陈丰森并非属于上述情况。根据斯麦特章程规定，公司出资期限为2015年4月23日，陈丰森转让股份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在转让股份前陈丰森的出资义务也并未到期，受让人欧阳绵斌对此是知晓的，该部分的出资义务应由欧阳绵斌承担。同时陈丰森也非发起人，应由发起人与现股东欧阳绵斌承担相应补充清偿责任。公司法所规定的的资本充实义务，是对原股东及现有股东出资责任的要求，是为了更好地保障债权人的信赖利益。但若一概将公司发展过程，参与过的、曾经有过的股东都列为共同补充清偿人，属于对法律的扩大解释，也不利于社会的公平公正。被告廖志贤、王东、欧阳绵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5日，本院作出（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42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斯麦特公司向本案原告支付货款252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货款108000元、108000元、36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1日、2013年9月1日、2014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杨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9月1日，本院作出（2016）粤0304执9792号查封查证结果通知书，依法扣划了杨某名下银行存款48593.24元，扣除执行费628.89元，余款47964.35元支付给本案原告。2017年1月16日，本院作出（2016）粤0304执97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定被执行人斯麦特公司、杨某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本案原告在指定期限内不能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根据原告提交的斯麦特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一、斯麦特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23日，成立时企业类型为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约定出资股东五人，分别为廖志贤出资300万占30%、张志忠出资90万占9%、田旭生出资300万占30%、杨某出资300万占30%、王东出资10万占1%，实缴出资200万，其中廖志贤60万、田旭生60万、杨某60万、张志忠18万、王东2万。二、2013年7月9日，斯麦特公司企业性质由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称由“深圳市斯麦特XXXX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斯麦特XXXX有限公司”。三、2013年7月12日，斯麦特公司股东会通过决议，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廖志贤出资400万占40%、杨某出资350万占35%、陈丰森出资150万占15%、张志忠出资90万占9%、王东出资10万占1%，并于2013年7月17日变更了工商登记。四、2014年1月15日，斯麦特公司股东会通过决议，原股东廖志贤、杨某、陈丰森、张志忠、王东均以1元的价格将股权转让给欧阳绵斌，企业性质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名称由“深圳市斯麦特XXXX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斯麦特XX有限公司”，并于2014年1月16日变更了工商登记。五、斯麦特公司目前的主体状态显示为吊销。被告陈丰森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案外人陈某向廖志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于2013年6月20日，陈某通过其个人账户62×××10向廖志贤账户62×××27转账150万元；2.《关系证明》，显示陈某与陈丰森系父女关系；3.陈某出具的《证明》，载明“2013年6月20日向廖志贤转入150万元投资款，系陈丰森私人所有”；4.张志忠出具的《证词》，载明“根据杨生、廖志贤两人所说，田旭生将15%股份转让给陈丰森，150万元打到廖志贤账户，再转给田旭生，同时再给多18万元”；5.田旭生出具的《证明书》，载明“本人银行账户于2013年6月23日、2013年7月1日分别收到廖志贤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合计金额150万元，此款系斯麦特公司新股东陈丰森受让我转让给其的斯麦特公司15%股权的股权款”；6.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田旭生于2013年6月24日收到来自账户62×××27的转款130万元，2013年7月1日收到来自账户62×××79的转款38万元，两账户户名显示为廖志贤。原告对上述六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庭审中，张志忠、陈丰森均确认给田旭生多转的18万元是因其退股给予的补偿。被告张志忠向本院提交了《股东出资证明书》一份，载明“张志忠于2013年1月1日向公司实缴注册资金和启动资金，出资90万元”，落款处有斯麦特公司公章。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作为斯麦特公司发起人，按照法律规定应足额履行出资义务，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斯麦特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已实缴200万元，原告予以确认，剩余800万元并未在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内补缴，故上述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经本院审查，陈丰森已履行了其作为股权受让人的义务。各被告法律责任具体论述如下：一、陈丰森，在本案中，陈丰森已举证证明将150万元股权转让款打给廖志贤，再由廖志贤转给田旭生，田旭生、张志忠均确认该事实，且原告亦对陈丰森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表示认可，故陈丰森作为斯麦特公司股权的善意受让人，已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不应再对田旭生未实缴部分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二、田旭生、张志忠、王东，原告确认的200万元的实缴出资中包含田旭生60万元、张志忠18万元、王东2万元，未有证据显示该三名被告在转让股权时补足了各自的出资余额，故田旭生应在未出资的240万元之内、张志忠应在未出资的72万元之内、王东应在未出资的8万元之内就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廖志贤，关于其作为出资股东的责任，原告确认的200万元的实缴出资中包含廖志贤60万元，未有证据显示廖志贤在转让股权时补足了的出资余额，故廖志贤在未出资的240万元之内就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其作为受让人的责任，廖志贤以1元的价格受让了田旭生的100万元股权，对田旭生未足额出资的事实显示是知晓的，但该股权实际包含了田旭生已出资的部分，应当予以剔除，故廖志贤应当在80万元【（300万元-60万元）/3】的范围内对田旭生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欧阳绵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欧阳绵斌未到庭答辩，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其应当对斯麦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2016）粤0304执9792号案件现已终结执行程序，张志忠在庭审中提供了杨某的财产线索，可供原告核实后并申请恢复该案的执行程序，但不能成为本案中的抗辩理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欧阳绵斌就本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420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深圳市斯麦特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对原告南通瑞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田旭生在未出资240万元范围内、被告廖志贤在未出资240万元范围内、被告张志忠在未出资72万元范围内、被告王东在未出资8万元范围内就本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420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深圳市斯麦特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对原告南通瑞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廖志贤在8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田旭生经本判决确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南通瑞尔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343元、保全费2201元，共计854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田旭生、廖志贤、张志忠、王东、欧阳绵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威人民陪审员  邱卫华人民陪审员  曾桂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龚 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