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02刑初205号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晓琳，女，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捕前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光明路人民银行小区1单元502室，系吉林省通化市工商银行科员，党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于伟，吉林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晓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邸连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晓琳及其辩护人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孙晓琳与被害人佟某在吉林省工商银行借调工作期间相识，并博得被害人的信任。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孙晓琳以给其母亲看病做核磁、透析、CRT、做手术、垫付医院住院费、到北京3**医院预约复查急需用钱等为由；或以其交贷款保证金没钱，其老公与通化某某财务总监胡某某系把兄弟，能帮被害人买到通化某某房地产的原始股股权为由，并采取伪造该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收取购买股本金收据的手段；或以通化万通老板潘某某给其母亲家60万原始股，每股1.35元，其母亲知道被害人对其有帮助，答应转卖给被害人2万股通化万通股权为由；或以其认识人民银行张某某，能帮被害人在集安市工商银行换成把的建国70周年纪念钞为由。编造各种谎言、伪造证据，以借款为名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佟某人民币321,2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除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人民币8,159.00元外，其余所诈骗钱款人民币共计313,041.00元至今未还。被害人经多次向被告人孙晓琳讨要欠款，被告人孙晓琳不但不归还欠款，还对被害人骂骂咧咧，有时还声称要报复被害人。被害人被迫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孙晓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其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孙晓琳的辩护人及其家属，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期间，提出对被告人孙晓琳进行精神病鉴定的申请。经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委托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对被告人孙晓琳进行精神状态、法定行为能力鉴定：1、案发时无精神病。2、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银行流水信息、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2.被害人佟某的陈述；3.被告人孙晓琳的供述与辩解；4.证人姚某的证言；5.伪造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晓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伪造证据等手段，骗取他人合法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孙晓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因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孙晓琳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但在开庭审理时，孙晓琳否认了部分事实，提出有借条的17.2万元是借款，买股票和纪念钞的钱款也不是诈骗的辩解，公诉机关认为，是被害人佟某知道自己被骗后多次讨要，在被告人不偿还的情况下才不得已出具的借据；有关佟某在蒙蔽情况下，委托孙晓琳买股票、原始股权、纪念钞等，通过法庭的调查，已经查明股票、原始股权、纪念钞的事实都是不存在的，公诉机关列举了大量的证据证明孙晓琳的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特征。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前，本着挽救教育为主的思想原则，通过其辩护人与被害人进行沟通，尽量挽回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以给孙晓琳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时至今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1万多元始终没有得到偿还，尽管孙晓琳当庭说有偿还能力，但实际上并不能落实，请法庭根据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结合在案的所有证据和孙晓琳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惩处。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孙晓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有借条的17.2万元是借款，买股票和纪念钞的钱款也不是诈骗，其他无异议。被告人孙晓琳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孙晓琳的父亲孙某出院介绍信（复印件）、诊断书（复印件）、购药发票（复印件）及其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孙晓琳母亲的住院病历（复印件），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孙晓琳出具的借据17.2万元是借贷关系，不属于诈骗，该部分金额应属于民事纠纷而不属于刑事法律调整。二、佟某认可孙晓琳所出具的借据行为，佟某多次去通化找孙晓琳主张债权，且孙晓琳已偿还了8万余元，并通过被告人母亲主张债权，已明确偿还该借款。三、孙晓琳对该17.2万元部分出借据，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出具借据、约定尽快还款、偿还部分借款等情节，以及孙晓琳与佟某两人的同事关系的事实，体现了孙晓琳虽由于某种原因，长期拖欠不能及时偿还，但没有挥霍，不赖账，不逃避，不再弄虚作假骗人，可见该17.2万元部分属于借贷纠纷，认定该部分为诈骗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不构成诈骗罪。四、本案中，孙晓琳具有诸多法定与酌定的从轻、减轻、从宽处罚情节：认罪态度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其在公安机关的几次供述基本相同；庭审前，孙晓琳一再表示认罪、认罚和多次表达退赔、退赃的真实意愿，并希望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以及通过父母亲主动接受罚金刑，愿意以此方式主动接受处罚；孙晓琳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不具有严重的人身危害性，不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孙晓琳在侦查、起诉阶段就认罪、认罚，并在法庭上当庭认罪、认罚，可见其主观恶意和人身危害性较小，应当在量刑时区别于拒不认罪的犯罪分子。孙晓琳走上犯罪道路，是由于家中有两名患重大疾病的父母需要的医疗费和女儿读高中需要大量费用，其犯罪动机有情可原，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综上，对孙晓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为313041元，并认为有借条部分17.2万元属于正常借贷关系，在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不应计算为诈骗数额，希望在公诉机关建议四年六个月以下考虑刑期和并处20000元以下罚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孙晓琳与被害人佟某在吉林省工商银行借调工作期间相识，并博得佟某的信任。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间，孙晓琳以给其母亲看病做核磁、透析、CRT、做手术、垫付医院住院费、到北京3**医院预约复查急需用钱等为由；或以其交贷款保证金没钱，其老公与通化某某财务总监胡某某系把兄弟，能帮佟某买到通化某某房地产的原始股股权为由;采取伪造该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收取购买股本金收据的手段；或以通化万通老板潘某某给其母亲家60万原始股，每股1.35元，其母亲知道佟某对其有帮助，答应转卖给佟某2万股通化万通股权为由；或以其认识人民银行张某某，能帮佟某在集安市工商银行换成把的建国70周年纪念钞为由等编造各种谎言、伪造证据，以借款为名先后多次骗取佟某人民币321,2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除案发前已退还佟某人民币8,159.00元外，其余所诈骗钱款人民币共计313,041.00元至今未退还。佟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孙晓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其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适用认罪、认罚的从宽制度。孙晓琳的辩护人及其家属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期间，提出对孙晓琳进行精神病鉴定的申请。经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委托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对孙晓琳进行精神状态、法定行为能力鉴定，结论为：1、案发时无精神病。2、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佟某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实本案系佟某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孙晓琳系被动到案。3.户籍信息、证明，综合证实孙晓琳户籍信息情况，无犯罪记录。4.银行流水信息，综合证实佟某与孙晓琳之间的银行流水相关情况。5.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综合证实佟某与孙晓琳的微信转账记录和微信聊天的内容。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姚某系通化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该公司没有以任何形式发行过股票，该公司旗下的药业公司、玻菲丽思葡萄酒曾发行过股票。且公司没有姓胡的经理或者姓胡的员工，姚某不认识孙晓琳。公安机关出示的盖有通化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姚某经辨认，收据上的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7.被害人佟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佟某在省工商银行借调时认识的孙晓琳，二人系同事关系。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孙晓琳以其可以帮佟某代买东宝配股股权、万通原始股、纪念钞；孙晓琳称自己母亲病重，需要钱治病等理由诈骗佟某。2018年11月22日，孙晓琳和佟某说母亲病重，手术费不够，借4万元，次日，佟某通过手机银行从卡号×××的工商银行卡中借给孙晓琳9,000元。11月28日，孙晓琳说母亲透析钱不够，佟某还是用尾号1199的银行卡给孙晓琳转账3,800元。11月30日，孙晓琳说医院要结算，还要核磁、透析，佟某通过尾号1199银行卡转账给孙晓琳8,000元。12月10日，孙晓琳说自己的贷款卡需要手续费，佟某通过尾号1199的银行卡转账给孙晓琳6,000元。孙晓琳用的是工商银行卡，卡号×××。12月4日，孙晓琳因为贷款卡需要手续费向佟某借钱，佟某就通过手机银行用卡号×××的工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5,000元。2019年1月23日，孙晓琳说孩子交学费借钱，佟某通过卡号×××的卡转给孙晓琳4,000元。2018年11月26日，孙晓琳母亲做手术需要钱，佟某通过卡号×××的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0,000元；2018年11月30日，孙晓琳说医院要结算，还有核磁透析，佟某通过这张尾号9268的银行卡转给孙晓琳8,000元。2019年1月21日，孙晓琳说住院超过大额，需要自己垫付医院费，佟某通过尾号9268的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0,000元。2019年2月17日，孙晓琳说需要到北京3**预约复查，佟某还是通过尾号9268的银行卡转给孙晓琳7,000元。2019年3月12日，孙晓琳说她母亲要做CRT,医院要交钱，佟某通过尾号9268的银行卡转给孙晓琳3，500元，次日转了1,000元。2018年12月10日，孙晓琳说贷款卡需要手续费，佟某通过微信转给孙晓琳1,000元，次日转了2,000元。2018年11月28日，孙晓琳说需要手续费，佟某通过微信转给孙晓琳700元。2019年2月18日，孙晓琳说自己没钱买票，佟某通过微信转给孙晓琳1,000元。佟某因为孙晓琳母亲生病共转给孙晓琳9,0000元。2018年12月18日，孙晓琳向佟某借钱时候，孙晓琳说自己老公跟通化东宝财务总监胡总是把兄弟，能买到东宝原始股，佟某同意了，让孙晓琳代某某集团原始股，2018年12月18日，佟某用尾号5335的银行卡转给孙晓琳6.4万元，19日转账5,000元，20日转账26,500元，21日转账11,000元，23日转账10,000元，10,000元是用来购买孙晓琳手中的东宝原始股股权，之前都是让代买某某集团的原始股股权。2018年12月31日，孙晓琳交贷款保证金没钱，卖给佟某1万元某某集团原始股股权，佟某通过尾号9268的招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0,000元。2019年1月11日，佟某通过尾号9268的招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0,000元用于购买某某集团原始股股权。2019年1月16日，佟某通过尾号9268的招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22,000元用于让孙晓琳帮着购买某某集团原始股股权。2019年1月18日，孙晓琳告诉佟某某某集团配股算账需要2万元手续费，佟某通过尾号9268的招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2,000元，次日转给孙晓琳16,000元。佟某用于购买某某集团原始股股权给孙晓琳一共转了186,500元。2019年2月27日，孙晓琳说万通老板潘某某给了孙晓琳家60万原始股，1.35元一股，孙晓琳说自己母亲知道佟某帮孙晓琳了，所以给佟某2万股万通股权，需要佟某汇款2.7万元。2019年2月28日，佟某通过尾号1199的工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4,500元钱用于购买万通原始股股权，3月4日，用尾号9268的招商银行卡转了5,000元钱，3月8日，用尾号9268的招商银行卡转了7,000元，2月28日，通过微信转了500元。佟某总共转给孙晓琳17,000元钱用于购买万通集团股票。2019年2月22日，孙晓琳说认识人民银行的张某2，在集安工商银行能换到成把的纪念钞，换完之后孙晓琳和刘某2（孙晓琳同事）一起去上海转卖，但是手中没有钱了，向佟某借钱，并承诺给2把70周年的纪念钞，佟某相信了。2019年2月21日，佟某通过尾号1199的工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7,000元钱用于购买纪念钞，同日，用尾号5335的工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5,000元，2019年2月22日，用尾号9268的招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700元，2月27日，用尾号9268的工商银行卡转给孙晓琳10,000元，2月22日，微信转给孙晓琳4,000元。佟某一共转给孙晓琳27,700元用以购买纪念钞。佟某共计被骗了321,200元钱。佟某有一份17.2万元的借据，是佟某借给孙晓琳治孙晓琳母亲病的钱和纪念钞的钱以及万通股票的钱，还有一部分是东宝集团股票的钱，还有一份万通股票的配股收据，金额是22万元，收据日期是2018年4月，不是佟某实际给孙晓琳打款的日期。孙晓琳一共还佟某8,159元左右，佟某有微信转账的记录。8.被告人孙晓琳的供述与辩解及伪造的证据，综合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孙晓琳和佟某通过去省工商银行培训接触认识的，佟某是四平市工商银行的职工。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3月份期间，孙晓琳以母亲去北京看病需要钱，以能买到建国70周年的纪念钞，以购买通化东宝金弘基房地产的股票为由骗了佟某约20多万元。2018年11月份，孙晓琳母亲去北京3**医院看病，孙晓琳骗佟某说母亲看病需要用钱，现在手里拿不出来钱，让佟某借点钱，佟某答应了，先后给孙晓琳拿了7、8万元左右，多数是通过银行卡汇款的方式给的。孙晓琳收钱的卡是户名为孙晓琳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401。孙晓琳向佟某借来的钱没有用于给母亲看病，都被用于平时生活花销了。2019年1月份左右，孙晓琳通过微信联系佟某说手中有50万股东宝的股票，每股1.1元，以后肯定升值，问要不要，佟某说要。孙晓琳以这种方式卖给了佟某10万股股票，佟某给汇了11万元左右。在买完股票后的不长时间，佟某一直催着要股权证，孙晓琳就伪造了通化东宝金弘基房地产公司开具的22万元收据，上面写明了贰拾贰万元整，佟某东宝股权，（孙晓琳代办）（配股捌万元整），会计胡，加盖了通化东宝金弘基房地产公司财物专用印章。写22万元的股权收据是孙晓琳骗佟某说现在股票可能已经升值了，有可能配股了，每股大概升到了3块多，这样加上佟某买孙晓琳的10万股股票11万元，还有孙晓琳部分配股，加上孙晓琳的股份总共是22万元，孙晓琳就给出了22万元的收据。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一张内容为：收据，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系佟某东宝股权（孙晓琳代办）（配股捌万元整），加盖通化某某房地产公司财物专用印章的收据。经孙晓琳辨认，这张收据是孙晓琳伪造的。印章是孙晓琳在淘宝刻的，这枚印章已经被扔了。骗来的11万元被孙晓琳用于平时生活花销了。孙晓琳以转卖万通股票为由骗佟某2.7万元。孙晓琳在微信中和佟某说“万通老板潘守德给了我家60万原始股，1.35元一股，1万元有3,500元的手续费，我妈知道你平时挺帮我的，所以转卖给你2万股股权，直接给我汇款2.7万元得了，等几天就把股权给邮寄到你的手中”。后来佟某相信了，买了1万股，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转了1.7万元。孙晓琳手中没有万通的股票可以出卖给佟某，都是孙晓琳编造的，所骗钱款用于平时生活花销。2019年3月左右，孙晓琳通过微信和打电话的方式联系佟某，跟佟某说要整建国70周年纪念钞，孙晓琳同事刘某2能倒卖，现在手里没有钱，能不能借点钱，佟某开始说没有钱，后来说要是能整的话带着她点，孙晓琳以这种方式向佟某借了2万多元，佟某也是分多次给的。这是孙晓琳编的谎言，2万多元现金被用于平时花销了。孙晓琳以微信转账的方式退还了佟某7、8千元左右，2019年4月左右给佟某打过一个17万多元的借条。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晓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孙晓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孙晓琳的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313,041.00元应责令其退赔给被害人。关于孙晓琳及其辩护人提出有借条的17.2万元是借款，买股票和纪念钞的钱款也不是诈骗的辩解，经查，17.2万元的借条是被害人知道自己被骗后多次讨要，在被告人不退还的情况下才出具的借据；股票、原始股权、纪念钞等，通过法庭的调查，结合全案证据，能够证实股票、原始股权、纪念钞的事实都是虚构的，故孙晓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其提交的证据（复印件）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孙晓琳当庭的认罪态度，且部分返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晓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5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晓琳退赔被害人佟某人民币313,04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冯井艳人民陪审员  李雅明人民陪审员  刘胜利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