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06民初4772号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示范区太原阳曲园区府东街东段**园区总部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肖海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江涛，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东，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煤气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朱喜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扬，女，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北京市鑫诺（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晋阳街东沺三巷**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朱喜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俊明，男，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太，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锁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锋，男，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煤气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市煤气公司）、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江涛、付晓东，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扬、赵欣，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俊明，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签订的《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2.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项5063800元及因垫付款所产生的利息1345800元；3.请求判令三被告按约定比例支付回收的设备款2520000元；4.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50700元(自2016年6月2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27日)；5.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于2010年开始筹建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项目，初步协商“由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煤气公司负责前期规划、行政手续办理;原告负责协调土地租赁及完成前期建设”。2013年11月12日，原告经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同意与迎泽区太堡社区居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4月30日。2014年9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甲方)签订《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合作加气站以甲方为主体申报相关手续，加气站注册资金1366万元，其中：甲方持股55%，计751.3万元，乙方持股45%，计614.7万元”。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约定“甲方的权利与义务：负责前期规划、行政手续的办理”。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完成土地租赁并进行前期建设。由于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煤气公司迟迟未能办理前期的行政手续，导致该项目最终因手续不齐全而被拆除。截止到2016年7月此项目实际投入22553900元，根据约定投资比例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应投入12404600元，但是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实际投资金额仅为7340800元，原告垫付5063800元，期间原告因为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垫付资金而产生利息1345800元。项目拆除时现场设备折合5600000元由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全部回收，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应当按照投资比例返还原告2520000元。因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未办理规划手续等违约行为，导致项目在2016年6月21日被通知拆除，故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应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50700元。因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办理规划手续导致项目未能建成，致使原告的权益受到侵害，造成一系列的损失。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项目建设过程以及后续处理中均是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负责此项目，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的上级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审批、资金拨付与善后处理，且该项目系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实施的，故三被告应对给原告造成一切损失范围内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辩称，1.本案中原告称是被告的原因导致合同没有履行，原告提供土地，被告才能办理相应的手续。原告提供的土地是租赁10年的集体土地，原告提供的土地要符合建立加气站的土地标准，根据用地标准，加气站属于国有城市商业服务业设施用地，土地性质不合法，因此被告没办法办理手续。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在先，因原告履行义务存在违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2.关于合同性质实质是出资协议，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建立加气站，原告的投入是出资款，不是垫付款。合同解除应当进行清算按照评估报告的出资款的出资比例分割出资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清楚。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2.双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的违约及过错责任，数额应该如何确定；3.三被告是否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提交的证据有：1.《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设备移交明细》、《合同》（22份）、支出票据，拟证明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原告45%的设备款2520000元。三被告质证称，对《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设备移交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是为了避免损失的扩大是替双方接手保管的，所有权是共同共有，对原告提出的数字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设备移交明细》结合采购合同及相关支出票据可以证明拆除设备的原始采购价格为5600000元；2.并天然业字[2016]124号、并天然业字[2016]191号、并天然业字[2016]230号、太煤化法字[2016]357号文件、会议纪要，拟证明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的上级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审批、资金拨付与善后处理，且该项目系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实施，三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质证称，并天然业字[2016]124号、并天然业字[2016]191号、并天然业字[2016]230号、太煤化法字[2016]357号文件、会议纪要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并天然业字[2016]124号、并天然业字[2016]191号、并天然业字[2016]230号、太煤化法字[2016]357号文件、会议纪要虽为复印件，但均系三被告内部业务往来产生，经三被告签章确认，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太原天然气公司发出的太煤化法字[2016]357号文件明确载明“集团公司已于2003年授权你公司负责CNG加气站整体项目的建设和推进工作”，可以证明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被告太原天然气公司负责CNG加气站整体项目的建设和推进工作，故本院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提交的证据有：1.《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拟证明协议约定原告应当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土地，但由于原告在该项目中提供的土地不符合加气站使用土地的相关规定，导致我方无法办理相应的手续。原告对《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协议书第五条第2款约定原告负有“确保合同期内标准站用地性质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原告提供集体土地用于和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合作经营加气站，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提供的土地经相关主管部门审批同意用于非农建设；2.太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同意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函》、山西省地震局《关于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工程抗震设防要求的通知》、太原煤气化集团公司《关于CNG加气站规划选址的请示》、太原市煤气公司《关于成立CNG加气站项目部的通知》、太原市煤气公司、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关于成立CNG加气站项目部的通知》，拟证明被告积极履行约定的义务，取得了市发改委出具的前期工作函，并办理了项目备案、选址规划、地震评价等、地震评价等部分行政手续太原市煤气公司CNG加气站项目部”、向项目部委派了工作人员，确定了项目部的办公地址、部门职责、机构设置。被告积极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并无违约之处。原告质证称，被告对土地性质知晓，被告同意审批是为了把集体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原告基于被告同意土地为集体土地、加快市场份额的情况下才施工的，现在加气站拆除的过错责任在于被告。本院认为，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虽完成了部分行政手续的办理，但加气站因系违建被拆除，足以证明被告未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完成全部行政手续的办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委托山西华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项目投资情况进行审计，山西华益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出具了编号为晋华益专审〔2019〕92号的《审计报告》，三被告虽称该《审计报告》依据的基础材料不完全，计算金额错误，超出了委托范围，不能作为认定项目投资情况的依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审计报告》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该《审计报告》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经上述质证、认证，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1月5日，太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并发改地区函【2013】29号《关于同意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函》，同意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展在长风东街建设3万方/日CNG标准加气站项目前期工作。2014年1月27日，太原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关于确保加气站安全运营等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中关于加气站手续办理情况载明“已批准立项的加气站共22座，其中，已投入运营的16座，已建成计划投入运营的4座，在建的2座……。截至目前，有2座加气站手续基本办理完毕，其余20座加气站均不同程度存在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主要原因是这20座加气站的用地为租赁或合作方式，由于加气站的建设运营单位与土地所有权人不一致，造成土地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能办理……。会议议定：关于土地手续办理：由市国土局牵头负责，市规划局等配合，立即组织对各加气站的土地性质、权属和地上附着物进行调查摸底，提出土地收储、补偿和相关手续办理意见，报市政府批准后组织实施。力争半年内，完成各加气站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办理工作”。2014年7月24日，山西省地震局向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工程抗震设防要求的通知》载明“工程场地可以进行该项目建设”。2014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就合作建设和经营CNG标准站项目签订《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在太原市长风东街新开巷口，以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为主体申报相关手续，合作建设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加气站注册资金13660000元，原告持股45%，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持股55%，原告的权利与义务为：1.保合作期内标准站用地性质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可使用或可租用年限在10年以上。如土地租用期间出现土地纠纷，由乙方出面解决，由此纠纷影晌标准站正常生产经营，并造成经济损失的，由乙方承担；2.按照本协议要求完成或配合完成标准站组建(包括土地相关手续、人员委派、机构设置、建章立制、资金筹措等)的相关工作；3.配合甲方完成前期规划、行政手续的办理；4.公司成立后，按照股比分享收益。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的权利与义务为：1.确保天然气气源充足、稳定供应；2.按照工商行政部门要求注资的时间，出具相应投资设备发票或缴足资金；3.按照本协议要求完成或配合完成标准站组建(包括人员委派、机构设置、建章立制、资金筹措等)的相关工作；4.负责前期规划、行政手续的办理；5.公司成立后，按照股比分享收益。原告于2013年11月21日租赁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东太堡社区居民委员会的集体土地用于加气站的建设，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共10年。2016年6月21日，太原市城乡管理行政执法局迎泽区分局、太原市城乡规划局迎泽分局、太原市国土资源局迎泽分局联合向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达编号第［001647］号的《拆除通知书》。通知认定涉案加气站建筑物属违法建设，要求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停止施工并于三日内自行拆除。通知下达后原告组织了拆除，拆除后剩余设备已于2017年1月14日移交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所拆除设备原始采购价为56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我院委托山西华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长风东街CNG标准加气站项目投资情况进行审计，山西华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晋华益专审〔2019〕92号审计报告显示：该项目投资额总计23063718.26元，双方已经支付工程款等18752496.26元，其中，太原市煤气公司支付供应商3150980.6元，支付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4200000元；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供应商15601515.66元，现尚有4311222元款项未支付。本次审计原告垫付审计费用150000元。2016年8月4日，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太原天然气公司发出的太煤化法字[2016]357号文件明确载明“集团公司已于2003年授权你公司负责CNG加气站整体项目的建设和推进工作”。另查明，《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未成立相应的法人单位作为项目实施主体，项目建设中欠付工程款4311222元均为原告与合作单位签订或签署栏经由原告签章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签订的《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原告虽进行了一系列的履约行为，但其提供的土地为集体土地，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规定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原告提供集体土地用于和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合作经营加气站，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用地经相关主管部门审批同意用于非农建设，故原告构成违约。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虽办理了部分行政手续，但未按约完成全部相关行政手续的办理，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未办理完毕手续的原因系原告提供的土地不合规导致的，故煤气公司亦构成违约。现加气站已拆除，鉴于政策调控以及项目所处行业的现状，双方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应予解除。鉴于本案原告及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本院酌情认定由诉争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依据晋华益专审〔2019〕92号《审计报告》，涉案加气站实际投资额总计23063718.26元，根据双方在《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持股比例，原告应投资额为10378673.22元，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应投资额为12685045.04元。原告实际已支付工程款11401515.66元，超过约定持股额1022842.44元应视为代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垫付的款项，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350980.6元，未达约定持股额为5334064.44元。另，加气站项目欠付工程款4311222元均为原告与合作单位签订或签署栏经由原告签章确认，原告作为合同相对人负有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故欠付合作单位的4311222元工程款也应视为原告垫付款项。综上，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未达到约定持股比例，应予补足，应补足金额为5334064.44元（1022842.44元+4311222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工程款50638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对垫资及垫资利息均无约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共同投资建设加气站，所购设备归双方共同所有，加气站现已拆除，拆除后设备已于2017年1月14日移交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管理，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因涉案拆除设备属于加气站成套特定物，用途较特定，因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系专业从事天然气开发的企业，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设备归于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所有较为适当，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应折价返还原告45%的设备款。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接收的拆除设备采购价为5600000元，本院综合各方面因素，酌情认定拆除后设备的现价为原价80％，即4480000元，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应当按约定持股比例折价返还原告45%的设备款2016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全费等费用的诉求，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太原市煤气公司是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共同对原告承担民事责任。另，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负责加气站整体项目的建设和推进工作，且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实际参与了项目的建设及项目的后期处理，故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也应共同对原告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煤气公司签订的《长风东街标准加气站合作协议书》；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煤气公司、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垫付款项5063800元；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煤气公司、被告太原天然气有限公司、被告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设备回收款2016000元；驳回原告山西三汇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662元由原告负担2000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61662元，鉴定费150000元，由原告负担3000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1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京山                人民陪审员    郝燕芝                人民陪审员    姚  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任亚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二十条 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 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  （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  （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  （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 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 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保护土地资源的合理开发和可持续利用。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