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黑12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白连成，男，1969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中专学历，系黑龙江省肇东市安民乡城建助理，现住肇东市。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白连成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白连成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白连成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黑128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白连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白连成，审查上诉理由。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白连成任安某乡城建助理期间，于2014年8月利用职务之便，按照安某乡主管城建工作副乡长肖某1的指示，以肇东市安民乡安民村整村推进的名义申报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项目，将不符合申报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标准的，购买肖某1自己在安民乡安民村李家围子屯承建的住宅楼和同村赵某1承建的楼房的134户住户，以安民乡安民村整村推进泥草房改造为名上报泥草房改造，违规申报了泥草房改造补助。申报的134户住户共违规获得国家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100.5万元，致使国家财产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白连成实施违规申报泥草房改造补助款的滥用职权犯罪行为的过程中，其本人未获取泥草房改造补助款。 案发后，肖某1将购买其承建的住宅的住户获取的泥草房改造补助款、白连成协助赵某1将购买其承建的住宅的住户获取的泥草房改造补助款，共计涉案损失100.5万元全部挽回。 白连成于2018年9月10日主动到肇东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2018年9月11日，肇东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白连成涉嫌滥用职权犯罪进行初核；同日，肇东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白连成涉嫌滥用职权犯罪立案调查。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白连成的供述，证实了其犯罪的全过程。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1月至2013年11月任安某乡党委书记，其认识肖某1，其在任安某乡党委书记期间，肖某1是其单位干部，任党委委员兼安某村党支部书记。肖某1在安民乡安民村李家围子屯盖的楼房是其个人的，其在2011年1月至2013年11月任安某乡党委书记期间，安民乡没有泥草房改造项目。其也认识赵某1，赵某1盖的楼房也是个人盖的。其在任安民乡书记期间白连成和赵某1盖的楼没有申报泥草房改造项目，其也没有为他们申报过其他项目的事实。 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1年11月至2016年10月任安民乡副乡长兼安民村书记的，主要负责安民乡的城建工作及安民村的全面工作。其在2014年申报了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是用自己在安民乡安民村李家围子屯盖的两栋楼和同村赵某1盖的楼房上报的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以安民乡安民村整村推进泥草房改造为名申报的。其盖的四层楼是2012年7月建成的，另一个六层楼是在2013年末建成的，两栋楼的产权是个人的，以联合建房的方式建的，赵某1盖的楼产权也是个人的。2014年初，安民乡接到了省和市政府的关于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文件，其也看过了相关的文件，就让时任乡城建助理的白连成把名单报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乡建处，当时报的泥草房改造数是180户。2015年1月省里准批的160户。然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乡建处通知我们报申报泥草房的名单。这样其就将买自己建设的楼的住户名单和购买赵某1房子的住户都以安民乡安民村整村推进泥草房改造的名义都上报了。 2015年11月份，其让白连成上报名单后，将购买自己房子的107户住户，还有购买赵某1房子的住户53户的名单上报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乡建处宋某那里，其又以安民乡安民村关于拨付2014年整村推进泥草房建设补助资金的请示给市政府，然后其与郭某1，还有白连成云找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张景春签字。到了2016年3、4月份，乡建处通知市里组织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市财政局、市审计局来安民乡验收泥草房改造的房子，其就让胡某2和赵某1把上报住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住房的照片交给白连成，白连成将照片和身份证制成申报档案，并把身份证号报给宋某。经过验收合格的是138户，每户7，500.00元，补助金额1，035，000.00元。2016年4月份，乡建处通知去取银行卡，其让白连成找宋某取的银行卡，当时取回了134个银行卡，开户行是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4个人的身份证过期了，不能开通银行卡，白连成将卡交给其后，又给了其一张2014年安民乡泥草房整村改造补助资金领取单，白连成已在上面签字，其在领取单上签字，领取单上需要纪委书记签字，其就去找时任乡纪检书记张某2签字，白连成将签字后的领取单送去乡建处备案的相关事实情节。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4月至今任安民乡政府秘书期间主要负责印鉴使用，文件传送等工作。是肖某1让其在2015年11月16日《安民乡关于拨付2014年整村推进泥草房建设补助资金的请示》和2014年安民乡农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验收单上面加盖公章的事实。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3月至2016年9月任安某乡党委副书记，其不知道安民乡安民村泥草房改造建设补助资金的事，也没有看到过相关文件的事实。 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11月份至2016年9月份在肇东市安某乡任党委书记，其在任期间，在2014年安民乡政府没有搞安民村整村推进泥草房建设项目，其也没有看过相关文件，也不知道申请省级补助资金的事，其在任期间，肖某1是副乡长兼安民村党支部书记，主管城建工作，当时安某乡的城建助理是白连成的事实。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1月至2016年10月任安某乡党委副书记，主要负责党群工作和纪检工作，2014年安民乡政府没有泥草房整村改造项目，其在2014年安民乡农村泥草房整村改造补助资金领取单上面纪检书记签字栏上签字了，但是其签字时没有看内容，是肖某1将这个表给其，让其在纪检书记签字一栏签字的，肖某1当时是副乡长兼安民村党支部书记，主管城建工作，当时城建助理是白连成，其在任期间，安民乡没有召开过党委会研究安民乡安民村泥草房改造项目以及泥草房改造资金申请的事情。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6年8月份至今在乡建处工作，负责泥草房申报工作，泥草房申报工作的流程是由乡镇组织申报，向乡建处提供名单，领导审核，其负责组织卷宗，然后报至省住建厅村镇处，2014年8月，安民乡政府城建助理白连成向其单位提供了泥草房改造农户名单，其主任杨立波对该名单进行审批，让其组卷，2014年8月5日肇东市2014年农村泥草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申请材料是其组的卷，2014年申报省级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农户名册其中安民乡农户表格是安民乡政府白连成提供给他的，其也看过卷宗里的文件，安某乡一共申报了160户，安民乡安民村申报泥草房改造项目由市里组织审计局、财政局、和其单位组成验收小组去验收，合格后其三人分别在验收单上签字了。其根据白连成提供的验收单，带领验收组入户检查。核查了138户有人居住，剩余24户无人在家，无法核查。安民乡以安民村整村推进申请的泥草房补助资金，每户补助7500元的事实。 9.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安民乡安民村申报泥草房改造项目，其配合建设局和财政局一起去验收的，验收组除了自己还有乡建处宋某，财政局邓凡奇组成。安民乡安民村申报泥草房改造项目我们对其验收了，当时是安某乡主管城建的肖某1和城建助理白连成配合我们，肖某1和白连成向其提供住户身份证、还有乡建处出具的一张住户名单，由白连成领着验收组按照名单到住户家去核查，对比身份证，验收后在验收单上签字的事实。 10.证人肖某2、肖某3的证言，证实肖某1是其父亲，其所住的商贸小区是肖某1建的，肖某1所建的两栋楼的产权是个人的。其不知道白连成在2015年将所建的两栋楼申报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事，其领取了7500元的补助款并用于家庭生活花销了的事实。 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民村的房子被赵某1占了，然后给其置换了一个64平方米的房子的事实。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二份证实肖某1是其亲家，安某乡的商贸小区是肖某1建的，肖某1所建的两栋楼的产权是个人的。其不知道肖某1在2015年将所建的两栋楼申报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事，其领取了7500元的补助款并用于生活花销了的事实。 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安民乡安民村的农民，其在安某村建设了金玉华庭小区，产权是个人的，肖某1和白连成同其说可以为购买他建楼的住户申报泥草房改造补助款，并让其将名单给肖某1和白连成，后来验收组来了，其领着验收组到住户家里验收，验收后肖某1通知其到白连成的办公室取住户的银行卡，当时其领了37张卡，其回去后就将银行卡交给住户了，每户给7500元。其对申报了53户，有37户领取了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合计人民币277，500.00元没有异议，并表示积极将钱交给监察机关的事实。 14.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1月至今任安某乡副乡长，负责农业工作，其认识肖某1，肖某1主管城建工作，肖某1在2012年4月份和2013年6月份分别盖了一栋四层高楼房和一栋六层高的楼房，是以肖某1自己的名义盖的。其认识赵某1，赵某1也在安民乡安民村建楼了，建的一栋五层高的楼房，也是以个人名义盖的楼。安民乡自2011年至今没有泥草房改造项目，党委会也没有研究过安民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项目，也没有其他盖楼补贴项目的事实。 1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10月至2016年11月任安某乡党委委员，其认识肖某1，肖某1主管城建工作，肖某1在2012年4月份和2013年6月份分别盖了一栋四层高楼房和一栋六层高的楼房，是以肖某1自己的名义盖的。其认识赵某1，赵某1也在安民乡安民村建楼了，建的一栋五层高的楼房，也是以个人名义盖的楼。安民乡自2011年至今没有泥草房改造项目，党委会也没有研究过安民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项目，也没有其他盖楼补贴项目的事实。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12月至2016年10月任安某乡人大副主席，其认识肖某1，肖某1主管城建工作，肖某1在2012年4月份和2013年6月份分别盖了一栋四层高楼房和一栋六层高的楼房，是以肖某1自己的名义盖的。其认识赵某1，赵某1也在安民乡安民村建楼了，建的一栋五层高的楼房，也是以个人名义盖的楼。安民乡自2011年至今没有泥草房改造项目，党委会也没有研究过安民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项目，也没有其他盖楼补贴项目的事实。 1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12月至2016年10月任安某乡党委宣传委员，其认识肖某1，肖某1主管城建工作，肖某1在2012年4月份和2013年6月份分别盖了一栋四层高楼房和一栋六层高的楼房，是以肖某1自己的名义盖的。其认识赵某1，赵某1也在安民乡安民村建楼了，建的一栋五层高的楼房，也是以个人名义盖的楼。安民乡自2011年至今没有泥草房改造项目，党委会也没有研究过安民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项目，也没有其他盖楼补贴项目的事实。 1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10月至2016年10月任安某乡党委委员，其认识肖某1，肖某1主管城建工作，肖某1在2012年4月份和2013年6月份分别盖了一栋四层高楼房和一栋六层高的楼房，是以肖某1自己的名义盖的。其认识赵某1，赵某1也在安民乡安民村建楼了，建的一栋五层高的楼房，也是以个人名义盖的楼。安民乡自2011年至今没有泥草房改造项目，党委会也没有研究过安民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项目，也没有其他盖楼补贴项目的事实。 1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肖某1是其丈夫的父亲，安某乡商贸小区是肖某1建设的，其在2014年申请办理过泥草房改造资金，是村里给上报的，其提供了户口本、身份证、房某等，其领取了7500元的补贴款用于生活支出了的事实。 20.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安某乡商贸小区是肖某1建设的，其在2014年申请办理过泥草房改造资金，是村里给上报的，其提供了户口本、身份证、房某等，其领取了7500元的补贴款用于生活支出了的事实。 2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安某乡的商贸小区是肖某1建的，其购买了肖某1所建的两栋楼中的两套房子。一套是其自己的名字，一套是其儿子王淮的名字，其领取了自己的7500元的补助款，也领取了儿子的7500元补助款，并用于偿还欠肖某1楼款的事实。 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安某乡的商贸小区是肖某1建的，其购买了肖某1所建的房子。其领取了7500元的补助款，并用于偿还欠肖某1楼款的事实。 23.证人赵某2、刘某1、肖某4、林某、吴某、胡某2、胡某3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李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其购买了肖某1所建的房子，领取了7500元的补助款。 24．证人赵某3、于某1的证言，证实安某乡的金玉华庭小区是赵某1建的，其购买了赵某1所建的房子，领取了7500元的补助款，并用于家庭生活支出的事实。 2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助肖某1向安某乡商贸小区住户收取过身份证和照片的事实。 26.肇东市安民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1日出具的证明、白连成简历，证实被告人白连成自2006年2月至今任肇东市安某乡城建助理，负责全乡城建规划、住房及房照手续审批、泥草房改造和环境卫生等相关工作的事实。 27.暂扣决定书、扣押（暂扣）款物清单，证实依法将肖某1案件涉案款60.75万元及白连成涉案款23.25万元予以暂扣的事实。 28.投案自首情况说明、案件来源说明，证实被告人白连成于2018年9月10日到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的事实。 29.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白连成的归案情况。 30.查询、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冻结账户名单，证实因办案需要将吕宝、肖丽荣、于太刚等23户在肇东市农村信用联社的存款等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9月13日止的事实。 31.肇东市安民乡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于2018年8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阅安民乡安民村2013-2018年度财务账目，未发现有138户，103.5万元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入账的事实。 32.肇东市安民乡安民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8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阅，2013年、2014年安民乡安民村村委会会议记录，没有关于申报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事宜及整村推进泥草房改造项目的事实。 33.黑龙江省财政厅以黑财指（建）（2015）63号下发的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两大平原”涉农整合资金省级农村危房（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文件一份及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省级农村危房（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明细表一份。 34.黑龙江省农村泥草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推进办公室以黑农房改推（2014）1号下发的关于下达2014年全省农村泥草（危）房改造任务的通知文件一份及2014年全省农村泥草（危）房改造任务分解表一份。 35.黑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和黑龙江省财政厅联合下发黑建村（2014）11号关于组织申报2014年省级农村危（泥草）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文件一份。 36.肇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肇政办发（2014）4号下发的肇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肇东市2014年农村泥草（危）房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一份及肇东市2014年农村泥草（危）房改造实施方案文件一份、肇东市2014年农村泥草（危）房改造任务分解表一份、第五批百村整村泥草（危）房改造试点情况统计表一份。 37.复印于肇东市财政局的安民乡关于拨付2014年整村推进泥草房建设补助资金的请示及上报的160户泥草房改造的名单，证实该请示是肖某1伪造的肖某1和李波自建自售的楼房申报了泥草房改造，并以安民村整体泥草房改造的名义进行了申报，金额1，200，000.00元的事实。 38.复印于肇东市财政局的关于2014年农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请求及泥草房补助资金明细表，证实经市审计局、建设局、市财政局验收后，由肇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上报的安民乡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请示，由市审计局、住建局、财政局核实后，已入住138户，补助资金为1，035，000.00元，附上报138户住户名单及身份证号码（肖和平、刘某2等人）且肇东市财政局将1，035，000.00元打卡到肇东市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的事实。 39.复印于肇东市村镇建设管理处的134户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银行存折的领取单、金额为1，005，000.00元，证实安民乡2014年农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为138户，由于有4户身份证过期原因，有30，000.00元泥草房补助资金没有打到存折上的事实。 40.复印于肇东市村镇建设管理处的肇东市2014年农村泥草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申请材料包括肇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同肇东市财政局联合下发的肇建财（2014）4号关于申报2014年省级农村危（泥草）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的请示文件一份、肇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的肇政办发（2014）4号肇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肇东市2014年农村泥草（危）房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一份、肇东市2014年农村泥草（危）房改造实施方案一份、2014年省级农村危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申请汇总表一份、2013年支持农村危房改造建设资金情况表一份、2014年申报省级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农户名册一份。 41.复印于肇东市安民乡乡村建设办公室的村镇建设规划审批表等相关文件，证实肖某1、肖某3、肖某2、王某2的个人联合建房的村镇规划审批表，肖某1自建楼房产权为个人的事实。 42.复印于肇东市城乡建设管理处的村镇建设规划审批表等相关文件，证实肖某1、马某、肖某2、肖某3的个人联合建房的村镇规划审批表，肖某1自建楼房的产权为个人的事实。 43.复印于肇东市城乡建设管理处的村镇建设规划审批表等相关文件，证实赵某1、赵某4、王某6、任某的个人联合建房的村镇规划审批表，赵某1自建楼房的产权为个人的事实。 44.复印于肇东市安民乡乡村建设办公室的肇东市农村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验收单、验收单为160户，证实被告人白连成根据肖某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制作的验收单的事实。 45.肇东市信用社营业部提供的22份单据证实肖某1、白连成套取的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合计金额16.5万元现已被依法冻结的事实。 46.肇东市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提供的134户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支取单据、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折31份，证实此单据中常洪财等113户已支取了泥草房改造补助资金，每户7，500元，合计847，500.00元。其余21户未支取的事实。 47.肇东市监察委员会第三纪检监察室于2018年8月18日出具的说明证实肇东市监察委2018年8月13日依法冻结吕某、肖某5、于某2等22人的银行存款，实际冻结为21人，其中，赵永文账户重复的事实。 48.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二份证实肖某1、白连成上交的涉案款840，000.00元，其中肖某1上交607，500.00元，白连成上交232，500.00元的事实。 49.肇东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15日出具的说明，证实被调查人肖某1、白连成滥用职权案中，鲁某1、鲁某2等证人因外出打工，暂时无法找到的事实。 5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连成的身份事项。 51.肇东市监察委员会说明，2014年安民乡泥草房整村改造补助资金领取单，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联合建房协议书。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连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白连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上诉人白连成以一审法院认定其滥用职权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白连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连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对于白连成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白连成的犯罪情节，对白连成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于白连成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白连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辉 审判员 王伟刚 审判员 许 雷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霍望 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