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22刑初14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女，197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住上栗县。委托代理人宋歌，江西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细香，女，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上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于2018年4月17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29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存疑不起诉。2018年7月10日，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撤销对被告人梁细香的不起诉决定。于2018年7月11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世敏，江西萍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以栗检公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细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歌、被告人梁细香及其辩护人周世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经本院申请，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21日上午9时许，上栗县东源乡宫江村祠堂坪里村民何某1与其妻子即被告人梁细香在填高其所经营的商店前空坪时，宫江村祠堂坪里村民何某2也欲将被告人梁细香所经营商店旁的通道填高以方便进出。被告人梁细香以会影响排水为由，阻拦何某9施工。何某9妻子即被害人邓某赶到并与何某1及被告人梁细香发生口角、冲突：在何某12辱骂邓某“你个卖憋个”后，邓某从地上捡起泥块丢向何某12，但未丢中。被告人梁细香见状先是持锄头意欲殴打邓某，后又继续彼此谩骂对方并互相用手揪扯对方头发。在相互揪扯过程中，被告人梁细香持砖头打击到邓某左手部，并致其倒地。邓某倒地后，便说“手断了”，并到东源乡中心卫生院治疗。因感觉伤势严重，当日又到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萍乡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邓某左肱骨髁上骨折。经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邓某伤情为轻伤一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细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诉称,要求判令被告人梁细香赔偿其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204743.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邓某的手部受伤系被告人梁细香击打所致，邓某没有过错，同意公诉机关关于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意见，被告人梁细香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并应依法赔偿邓某的各项经济损失。被告人梁细香辩称，案发当天，邓某从街对面赶过来的途中摔倒过，其伤情系摔倒所致；之后，她在与邓某争吵、厮打、摔倒过程中没有持砖头击打过邓某。邓某的伤情与她无关，她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不同意赔偿邓某。被告人梁细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细香在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也不存在伤害的行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邓某的摔倒纯属意外，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不清。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9时许，上栗县东源乡宫江村祠堂坪里村民何某1与其妻子即被告人梁细香在填高其所经营的商店前空坪时，同村村民何某2叫来宜春的挖机司机李某欲将该商店旁的共用通道填高。被告人梁细香以会影响排水为由，阻拦何某9施工。期间，何某9的妻子即被害人邓某赶到现场并与何某1及被告人梁细香发生口角，在何某12辱骂邓某后，邓某从地上捡起泥块扔向何某12，但未扔中。被告人梁细香见状便持锄头向邓某挥打，也未打中。之后，被告人梁细香与被害人邓某继续争吵，两人相互揪扯对方头发厮打在一起。之后，被告人梁细香将邓某摔倒在地，两人倒地后继续相互撕扯对方头发，期间被害人邓某发现其手部剧痛，便说“手断了”。两人被他人拉开后，被同村村民何某3开车送医，先到东源乡中心卫生院治疗，因伤势严重，当日又到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继续治疗。经萍乡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邓某系左肱骨髁上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邓某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邓某受伤后到医院就诊，共住院26天，花费各项医疗费共计32859.02元、交通费390元、住宿费226元；经复查鉴定，邓某复查情况符合轻伤一级；经鉴定，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东源派出所接到报案称，有人在宫江街上扯皮，有人受伤，请查处。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到，何某9老婆邓某与梁细香因为土地一事扯皮，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邓某受伤，已送往医院进行治疗。2.现场平面图，证明案发现场即何某12店门口附近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梁细香系于2018年4月1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办案说明，证明东源派出所经过电话联系何起祥、高春香、何来根、何玉冲等人，上述人员均称未看见邓某、梁细香扯皮的过程。5.提取笔录、处方明细列表、出院记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邓某在东源乡中心卫生院就诊，主治医生骆启富，当日因病情较重转致萍乡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即自2018年3月21日至4月16在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治医生为杨某，共住院26天，出院诊断为左肱骨髁上骨折。6.办案说明，证明截至案发前，被告人梁细香无违法犯罪记录。7.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梁细香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8.证人何某4、何某5、曹某、何某6、何某7、何某8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均不在现场。其中，何某7作为宫江村委会书记还证明其不认识李某，何某3、何某10、何启寿、何某11与梁细香、何某1及被害人邓某、何某2都是普通村民关系，不是直系亲属关系。9．证人李某（挖机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何某9老婆就从地上捡起一泥巴朝那男子扔去，泥巴没有打到那男子，此时那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拿了一把锄头朝何某9老婆打一锄头来，但是没有打到何某9老婆，没打到后这名五十岁左右妇女就扔掉了锄头，又从地上捡起一砖头，但用砖头有没有打何某9老婆我就没有看到，后这五十岁左右妇女与何某9老婆两人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并且扭打在一起，后这么五十岁左右妇女就将何某9老婆摔倒在地上去了，何某9老婆被摔在地上后，他们两人还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何某9老婆就坐在地上跟何某9说“这手断了，快点打120”。没有看到何某9老婆从店里走过来时自己摔了一跤。经辨认，他指认出被告人梁细香即该与何某9老婆打架的五十岁左右的妇女。10.证人何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我就看到“细女”手里拿着一根扁担在邓某面前挥来挥去，后又把扁担扔掉了，双手拿了一张锄头自上而下的去打邓某，但是没有打到邓某，只是打空在地上。“细女”估计是不敢用锄头去打人，就又把锄头扔掉了，在地上捡起了一砖头。之后我看到“细女”和邓某两个人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和头发，最后我看到“细女”手里拿着砖头朝邓某的胸部位置推了一下。被“细女”推了一下之后，邓某就摔倒在地上去了。邓某摔倒在地后过了一会后才坐起来，并且说：“手断了，动不了了”，邓某就是在和“细女”揪扯时摔倒了，之前没有摔倒。经辨认，他指认出“细女”就是被告人梁细香。11．证人何某1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上午，何某9夫妇与何某12夫妇就继续争吵，吵得激烈的时候何某12的妻子“细女”就拿一把锄头朝“老邓”打去，但是没有打到，“老邓”就从地上捡土朝“细女”丢过去，丢没有的丢到我没有看到，然后“老邓”和“细女”就扭扯在一起，双方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扭扯的时候“细女”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老邓”砸去，“老邓”就用手挡一下，紧接着“老邓”就摔倒在地上，“细女”也倒向地上，这时候旁边的人就围上去劝开他们，因为人多，我就看不到“老邓”和“细女”的情况，只听到“细女”说“你还装不是”，然后看到一个妇女将“老邓”拖出来，“老邓”就说“不要拖，不要拖，我手好像脱了”。我没有看到老邓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砖头是建房用的普通红色的窑砖，一块整的。12.证人何某13的证言，证明我看到“细女”的老公拿了一根扁担站在旁边，邓某两夫妻和“细女”两夫妻就在相互之间争吵。他们之间在争吵时，细女的手上就拿了一张农具（我不确足是锄头还是耙子），邓某的手上就抓了一些泥巴。后我看到邓某用她手上的泥巴往“细女”老公这边扔过去（但是没有扔到人），“细女”看到邓某扔了泥巴，就一边往邓某这边走，一边把手中的农具扔在地上重新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好像是一块不完整的砖头），到了邓某的跟前时，“细女”就用手上的砖头朝邓某身上打了一下，之后“细女”就把砖头随手一扔，邓某和“细女”就相互之间抓对方的头发去了，在抓头发的过程中，邓某就摔倒在地上去了（但是他们两个人还是相互抓这对方的头发），邓某摔到地上去后，我就听到邓某说：“不好搞，手断了”。因我要去送货，我就没有再看下去就离开了。“细女”用砖头打了邓某后，相互还扯了有2分钟左右，之后邓某就摔倒在地。13.证人何某9（被害人邓某丈夫）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细女”见状举着锄头冲到我妻子跟前就打她，我妻子就躲，“细女”就拿着锄头在后面追，“细女”追在后面打了几锄头后没有打到我妻子就把锄头往旁边一丢，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我妻子砸去，我妻子躲闪不及被砸中，“细女”又冲上来将我妻子推倒在地上猛打，我看到后就上前将他们拉开，但“细女”还是拉着我妻子的头发不放，这时候我姐何桂兰赶过来把“细女”手抓开才松了，这时我妻子说她的手断了。14.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何某12的老婆先是拿了扁担想打何某9的老婆，但是没有打，后来何某12的老婆又举起一把锄头想打何某9的老婆，但也没有打，双方还在继续吵，后来何某9的老婆与何某12的老婆不知怎么就拉扯起来紧接着两个人都往地上倒下，何某9的老婆倒在地上，何某12的老婆就倒在何某9的老婆身上，然后何某9的老婆就说她的手断了。她们二人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抓对方身上，接着两个人就倒地上去了，没有人使用工具伤人，没有看到何某9妻子打架前摔跤。15.证人何某14的证言，2018年3月21日，我看到邓某过来的时候在何玉财门口摔了一跤，后又起来到“细女”店门口说“填土”的事，之后我看到邓某从地上捡了泥巴去扔何某12，之后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去扔何某12，砖头也没有扔到何某12，“细女”从店里出来之后就与邓某对骂起来，后邓某就用一只手去抓“细女”的头发，“细女”也用手去抓邓某的头发，双方抓了一阵子后两个人就都摔倒在地上去了，“细女”摔倒在下面，邓某压在“细女”身上。邓某和“细女”两个人打架就是相互去抓对方的头发。16.证人何某12（系被告人梁细香的丈夫）的证言，证明当天何某9老婆就自己摔一跤，摔一跤之后，又跑到我店门口来并骂我老婆。接着又从地上捡起一砖头来扔来，并说：“填就是”，这一砖头没有扔到我。因为我老婆也说了句“你不要这样搞，不然我也会打人”，讲完后何某9的老婆就用一只手去抓我老婆梁细香的头发，我老婆也用一只手抓着何某9老婆的头发，她们两个女子人互相扯头发时，我老婆就先摔倒在地上去了，何某9的老婆也跟着摔倒在地上去了，她们在地上后还是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我站在一旁说了三句放手后，他们三个人才把手松开。后何某9老婆还在地上坐了一阵子，何某9老婆站起来后就说了句“手断了”。17.证人骆某（东源乡中心卫生院骨科医生）的证言，证明我记得在我这里照完片子以后，病人邓某说和人扯皮被人推了一下，摔了一跤。我看完片子就说你的手断了，这个病人就自己说我还是去萍乡看。听她说是何某12或者何某12老婆与她扯皮的。我和扯皮双方只是认识，没有什么亲属关系。当时肯定对她受伤的手臂进行了外表检查，但是不记得了。因为是门诊，我们没有写病历。因为骨折了，手会很痛，也不能动。像她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活动了，会出现运动功能障碍。如手臂不能伸曲，甚至走路的时候需要另外一只手扶着受伤的手臂，否则就会导致走路受伤手臂运动导致伤情加重，疼痛剧烈。一般情况在受伤后，立即会出现疼痛情况。肯定能看出与正常人不一样，因为骨折会使人产生疼痛，运动有障碍，表情也会有异样。18.证人杨某（萍乡市人民医院创作外科医生）的证言，证明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是邓某的主治医生，当时她左手肘关节出现肿胀，根据所拍的片子其是左肱骨髁上骨折。所以就在我们这里住院，总共住院治疗26天。她受伤的部位是左肘部骨折，我们对她受伤的左肘部外进行打石膏固定治疗。根据临床的表现，一般肘关节处受了伤，就会出现这种暗红色瘀斑。活动受限骨折后就会出现，主要表现为不能活动，如果活动的话就会很痛。行走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和正常人一样双手摆动行走，可能需要弯着手或者用另外一只手托着才能行走。19.被害人邓某的陈述（2018年4月20日，在公安机关），证明2018年3月21日的上午，梁细香手持一把锄头冲到我面前，双手持锄头朝我横扫了几下，但没有打着我，见状我也因为梁细香老公何某12骂我难听，梁细香又拿锄头朝我打来，我左手拿手机，右手从地上随手抓了一点泥土朝何某12扔去，但也没有扔到他，只是扔到了地上。随即梁细香就一手拿了一块砖头，一手就抓住我的头发，我也立马抓住了梁细香的头发，我们就相互揪扯。因当时梁细香站的位置略高于我的所站位置，我们互相揪扯了不到十秒钟，我就被摔倒在地上，我的身体左侧着地，梁细香也摔了下来，梁细香的身体摔倒压在我的身上。我们双方倒地后，仍然在互相揪扯着对方的头发，这时我感觉我的左手不对劲，没知觉，立马就肿胀起来，我估计是断了骨头。我就对梁细香说：“不要打了，我的手都断了。”梁细香就骂我是装的。我不能确定梁细香是否用砖头打了我。20.被告人梁细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我看到何某9的妻子穿了一双高跟鞋，在走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爬起来后就走到我家店门口的路上。我就看到“老邓”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我就手上拿着一把锄头朝“老邓”走了几步，但是我走了几步就将锄头放在我家门口的坪里，因为我看到“老邓”手上拿了一块砖头，我就也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我见到砖头后就走向“老邓”，这时“老邓”用手上的砖头丢向了何某12，但是“老邓”这下丢在旁边的路上，没有丢中何某12。我看到“老邓”没有丢中何某12，这时我距离“老邓”只有一米左右远，“老邓”看到没有丢中何某12，就又站在路边上骂我们，我就和“老邓”对骂起来。我们对骂了几句，“老邓”就过来抓住了我的头发，我就还手也拉住了“老邓”的头发，我们两个人相互揪住对方头发拉扯，突然我就感觉眼前一暗，我就摔倒在地上，“老邓”就也坐在了地上。“老邓”坐在地上之后还是用右手拉住我的头发，我也用手拉着她的头发，然后我叫“老邓”松手，“老邓”就和我同时松开了抓对方头发的手，我就站起来了走到一边，随后“老邓”站起来走到我商店里面搬出一张凳子并坐在我店门口说她的手痛。我当时先后拿了锄头、砖头，但没有打“老邓”。当时“老邓”抓着我的头发，我也抓着“老邓”的头发，在揪扯过程中，我和“老邓”就倒地了。何某1是我老公，何启寿是何某1的堂兄弟，何某3、何某10、何某13与何某2都是牛牯冲的，何某11和何某1有过纠纷，李某是何某2请来的挖机师傅。庭审时提出，证人何某10、何某11、何某13、何某3未在案发现场。经辨认，她指认出与其揪扯的“老邓”为被害人邓某。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就其民事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计费清单、住院费发票、出院证明、出院记录、住宿费收据、护理证明、司法鉴定复查意见书、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照相费收据、萍乡市人民医院病情介绍书，证明其受伤后共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32859.02元、交通费390元、住宿费226元；经复查鉴定，邓某复查情况符合轻伤一级；经鉴定，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评定损伤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00元。关于本案犯罪的定性，从在案证据看，能够查明被告人梁细香因共用通道填高施工意见不合，与同村被害人邓某发生激烈争吵、厮打，之后，将被害人邓某摔倒，致其手臂受伤，达轻伤一级，已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邓某的伤情系被告人梁细香持砖头击打所致，经查，本案关键目击证人挖机司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未确认该行为，且被害人邓某第一次在公安机关陈述时也未确认该行为。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尚不能证实被害人邓某的手臂致伤原因系被告人梁细香持砖头击打所致，对公诉机关认定的该致伤原因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梁细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邓某的伤情与被告人梁细香无关的意见，经查，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主张的医疗费3285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误工费27553.5元、护理费9225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390元、住宿费226元、鉴定费26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91903.5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主张后续治疗费中的二次手术费50000元，经查，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无相关鉴定评定支持，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78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因该两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细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梁细香应当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被害人邓某对被告人梁细香实施犯罪行为具有诱发、促成及激化作用，具有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梁细香从轻处罚。根据双方在本案中各自的过错程度，被告人梁细香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91903.52×70%＝64332.46元），被害人邓某自行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考虑本案系因同村村民的邻里矛盾引发，根据被告人梁细香的犯罪情节、社会危险性及社区矫正机构同意矫正的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细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梁细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合计64332.46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海龙审 判 员  谢启明人民陪审员  张冬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代书 记员  曾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