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3刑初149号被告人汤晓龙，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朝鲜族，大学文化，捕前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六枝特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5月23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六枝特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子伟，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驰，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六盘水市纪委监委指定六枝特区纪委监委调查终结，以被告人汤晓龙涉嫌犯受贿罪，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5日指定由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以六检职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晓龙犯受贿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廖军伟、检察员向东等二位同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晓龙及其辩护人马子伟、马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被告人汤晓龙结识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公司）董事长耿某，从耿某处得知介绍爆破工程给该公司能够得到好处费。2010年5月，被告人汤晓龙被抽调至红桥分局筹备组以成员身份开展工作，工作期间其了解到红桥新区伍，遂产生将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承包土石方平场工程的想法。在此期间，汤晓龙与同为筹备组成员、筹备组红山工作组负责人的周雪松（另案处理）逐渐熟识，其告知周雪松如果将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承包工程可以得到好处费。二人商定，由汤晓龙负责出钱，周雪松负责出面联络时任红桥新区管委会分管建设工作的副主任邹某（另案处理），通过邀请邹某吃饭、送给邹某现金及茅台酒等方式，进一步深化与邹某的关系同年9月，汤晓龙、周雪松在邹某的办公室推荐新联公司承接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邹某表示同意。后邹某接待了新联公司赴红桥新区考察组，并向红桥新区管委会领导推荐该公司。2011年3、4月份，汤晓龙以新联公司项目考察组成员之名在管委会领导带队下前往新联公司在遵义的项目工地进行考察。考察结束邹某与考察组带队领导交换意见，同意引进新联公司到红桥新区承接土石方平场工程。同年5月20日，红桥新区管委会研究同意与新联公司签订了《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ＢＴ模式投资建设意向协议书》（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后新联公司即进场施工。同年6月，邹某为掩饰该工程未经招投标即将该工程给新联公司承建的情况，安排红桥新区住建局制作了虚假招投标文件。在新联公司进场施工后，汤晓龙与该公司董事长耿某商定以该公司实际承包的土石方爆破方量、按2元／ｍ3的价格（人民币，下同）收取好处费。同年7月17日，新联爆破公司为了向汤晓龙支付好处费，与汤晓龙签订虚假的《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目标管理责任书》。同年9月22日，新联公司与新红桥公司签订《六盘水市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Ａ标段（ＢＴ模式）投资建设合同》，工程总造价约2.645亿元。同年9月28日至2013年12月17日，新联爆破公司通过汤晓龙的尾号为6452的工商银行账号、兴业银行转账支票、建设银行转账支票、中信银行转账支票支付汤晓龙1118.509693万元，又以贵州尔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替汤晓龙代扣代缴税款21.232757万元、19.334952万元，共计1159.077402万元。2011年10月，新联公司已实际支付汤晓龙300万元好处费时，汤晓龙告知周雪松仅收到新联公司200万元好处费，商定分给周雪松35万元。2014年1月，汤晓龙告知周雪松新联公司给付好处费总共为400多万元，商定又分给周雪松40万元。经两次分赃，汤晓龙实际得到赃款959.077402万元，被其用于放贷还款、工程投资。汤晓龙在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线索外主动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并提供他人涉嫌受贿的重要线索，查证属实。案发后，汤晓龙共退赃7万元。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晓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与其他国家工作人合谋，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1159.077402万元，个人得款959.0774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汤晓龙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并处罚金110万元。被告人汤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应认定为商业行为，构成的是行贿罪。被告人汤晓龙的辩护人辩护称汤晓龙的行为是商业行为，汤晓龙是请托人，周雪松是被请托人，二人不是合伙关系。汤晓龙的行为仅仅构成行贿罪，且本案的涉案金额应将税款扣除即认定为1118.509693万元。鉴于本案被告人汤晓龙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部分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汤晓龙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被告人汤晓龙结识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耿某，从耿某处得知介绍爆破工程给该公司做能够得到好处费。2010年5月，被告人汤晓龙被抽调至六盘水市以筹备组成员身份开展工作，工作期间其了解到红桥新区伍，遂产生将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承包土石方平场工程的想法。在此期间，汤晓龙与同为筹备组成员、筹备组红山工作组负责人的周雪松（另案处理）逐渐熟识，其告知周雪松如果将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承包工程可以得到好处费。二人商定，由汤晓龙负责出钱，周雪松负责出面联络时任红桥新区管委会分管建设工作的副主任邹某（另案处理），通过邀请邹某吃饭、送给邹某现金等方式，进一步深化与邹某的关系。同年9月，汤晓龙、周雪松在邹某的办公室推荐新联公司承接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邹某表示同意。后邹某接待了新联公司赴红桥新区考察组，并向红桥新区管委会领导推荐该公司。2011年3、4月份，汤晓龙以新联公司项目考察组成员之名在管委会领导带队下前往新联公司在遵义的项目工地进行考察。考察结束邹某与考察组带队领导交换意见，同意引进新联公司到红桥新区承接土石方平场工程。5月20日，红桥新区管委会研究同意与新联公司签订了《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ＢＴ模式投资建设意向协议书》（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后新联公司即进场施工。为掩饰该工程未经招投标程序即将该工程给新联公司承建，2011年6月，邹某安排红桥新区住建局制作了虚假招投标文件。在新联公司进场施工后，汤晓龙与该公司董事长耿某商定以该公司实际承包的土石方爆破方量、按2元／ｍ3的价格收取好处费。同年7月17日，新联爆破公司为了向汤晓龙支付好处费，与汤晓龙签订虚假的《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由汤晓龙承接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的土石方挖运，合同价款暂定1355.04万元，工程价款税费包含营业税及承包者个人所得税（3.5%）由公司代扣代缴。同年9月22日，新联公司与新红桥公司签订《六盘水市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Ａ标段（ＢＴ模式）投资建设合同》，工程总造价约2.645亿元。2011年9月28日至2013年12月17日，新联爆破公司通过汤晓龙的尾号为6452的工商银行账号、兴业银行转账支票、建设银行转账支票、中信银行转账支票等方式支付汤晓龙1118.509693万元，又以贵州尔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替汤晓龙代扣代缴税款21.232757万元、19.334952万元，共计1159.077402万元经两次分赃，汤晓龙实际得到赃款959.077402万元，被其用于放贷还款、工程投资。被告人汤晓龙在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线索外主动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并提供他人涉嫌受贿的重要线索，查证属实。案发后，汤晓龙共退赃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经本院予以综合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2018年12月7日，六盘水市纪委监委指定将汤晓龙涉嫌违法问题由六枝特区监委办理。在汤晓龙违法问题调查过程中，办案机关所掌握的汤晓龙的有关受贿问题线索，经调查该线索犯罪证据不充分。汤晓龙在接受调查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其在六盘水市工作期间，伙同周雪松通过邹某使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未经招投标程序，于2011年5月承接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并从中收受新联爆破公司给予的“劳务费”1159余万元（个人得款959余万元）。后汤晓龙向办案机关反映了他人受贿的事实，经核实，六盘水市纪委监委已对他人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了留置措施。2、户籍信息、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文件：证实本案被告人汤晓龙的身份信息、任职情况及本案案发及其被采取的强制措施的情况。3、记账凭证、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汤晓龙收受贵州新联爆破公司支付的好处费共计1159.077402万元（含税款），汤晓龙分60万元给周雪松。4、《新联爆破公司内部承包责任书》：汤晓龙与新联公司2011年7月17日签订由汤晓龙承接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的土石方挖运，合同价款暂定1355.04万元，工程价款税费包含营业税及承包者个人所得税（3.5%）由公司代扣代缴。5、土石方挖运结算资料：中煤科工、明阳风电、杉林包包、赵家群山四个区域土石方平场工程回填碾压工程量的工程签证单，确定的回填碾压工程量共计5795387.01m3（其中，中煤科工1310215.01m3、明阳风电1551025m3、杉林包包1603023m3、赵家群山1331124m3）；有一份结算审批/支付审批表，审核确定的结算价为1159.077402万元。6、情况说明及发票、《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及代理费支付凭证、完税证：保利新联爆破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出具情况说明，该公司承接的六盘水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一段项目，由该公司代缴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40.567709万元，以贵州尔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办理完税手续并支付代理费1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汤某证言，证实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工程内容为土石方挖运，合同价款为暂定1355.04万元，这个合同就是汤晓龙和新联公司签订的土石方挖运合同，这个工程我没有参与管理，但是合同上面的签字“汤晓龙”是我代签的。我代汤晓龙接收的618.509693万元是红桥新区场平项目的部分工程款。我按照汤晓龙的安排，把部分工程款用于支付汤晓龙承接工程的成本，一部分拿给了汤晓龙。2、证人耿某证言，证实2010年7月左右的一天，汤晓龙打电话给耿某，说由他来负责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但如果成功了，他希望能从新联公司获取一定好处费，并从新联公司在红桥新区承接的工程中承包部分工程做。耿某答应汤晓龙，只要他能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做工程，好处费、承包工程都可以商量。事后新联公司到红桥新区考察及红桥新区人员到该公司项目工地考察，最终签订了合同。2011年7月初的一天汤晓龙打电话给耿某，表示新联公司现在已经进场施工，过了几天，汤晓龙到贵阳找到耿某谈好处费的事情，并商议以每立方2元钱提好处费给汤晓龙，为方便公司好走账，以给汤晓龙做回填碾压工程的形式来支付好处费，具体安排池某和汤晓龙对接处理。后来池某汇报，他是以和汤晓龙签订虚假的挖运合同并以“劳务费”形式来付给汤晓龙好处费的，共计支付给汤晓龙好处费1100多万元。3、证人池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结算资料》是其安排新联公司红桥新区项目部根据这份虚假的挖运合同来拟定的结算资料。新联公司就是以这份虚假的挖运合同和结算资料为依据给汤晓龙支付的好处费。新联公司以劳务费名义给汤晓龙支付了1159.077402万元好处费。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1年7月的一天，耿某把其和池某叫到一起后，说新联公司在六盘水红桥新区承接的土石方工程是通过汤晓龙介绍才承接到的，汤晓龙现在向新联公司要好处费。后经过商量，同意以2元／ｍ3的标准提好处费给汤晓龙，为方便公司好走账，以给汤晓龙做回填碾压工程的形式来支付好处费，并由池某和汤晓龙对接处理。大概支付了1100多万元，具体以财务凭证为准。5、证人石某证言，证实根据《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目标管理责任书》中记载，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一标段目标管理责任人为汤晓龙，项目经理为汤某，项目名称为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工程内容为土石方挖运，合同价款暂定为1355.04万元，工程价款税费包含营业税及承包者个人所得税（3.5%）由公司代扣代缴。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计算资料记载：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结算价为1159.077402万元，按照3.5%代扣营业税及承包者个人所得税，代扣税款为40.567709万元。相关财务记账凭证是新联爆破公司支付这1159.077402万元工程款（含代扣代缴税款）的凭证，其中2012年3月31日记账凭证附件2011年扣各责任队代开发票税款名单：汤晓龙税款为19.334952万元；2013年11月20日转账支票存根（3020522000046703）：上边记载劳务费21.232757万元，这两笔相加刚好是40.567709万元。根据财务记账凭证记载，新联爆破公司实际向汤晓龙支付工程款1118.509693万元，其确定汤晓龙为目标管理责任人的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一标段项目代扣代缴税款金额是40.567709万元并且已经全部由新联爆破有限公司代扣代缴。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家庭房产情况及家庭收入情况，自己并不清楚汤晓龙收取新联爆破公司好处费的情况。自己的工商银行卡62×××81使用一段时间后是由汤晓龙使用。7、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汤晓龙2013年11月6日向自己借款300万元，是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借的，分两次于2013年12月还款200万元、2014年7月还款100万元。已还清。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汤晓龙曾借钱给张某1，张某1并不知道钱的来源。9、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自己曾在2011年带王某2找自己的叔叔马某2，想引进新联公司进入红桥新区承接工程，马某2表示只要是有实力的企业，红桥新区都欢迎来投资建设。10、证人马某2证言：大概在2010年10月邹某给我汇报过新联公司的情况。2011年1-2月份的一天，我侄儿子马某1带着王某2来到我的办公室。说新联公司有意向到红桥新区承接爆破场平工程，希望我能同意。我说，只要是有实力的企业，我们都欢迎来到红桥新区投资建设。随后我和他们寒暄几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2011年的上半年左右，红桥新区为了促成市委市政府重点招商项目中煤科工、明阳风电等企业尽快落地，加快推进红山片区“三通一平”基础建设，需要垫资能力强、施工进度快，工程质量有保证的爆破企业进场施工，鉴于前期邹某向我汇报过新联公司，于是我同意并委派李某带队，派出一个考察组去考察新联公司，但是当时分管该项工作的邹某刚好在市委党校参加培训，所以由管委会副主任李某负责。考察组考察回来之后，李某向我汇报新联公司情况，李某说他已经同邹某交换过意见，邹某同意将土石方爆破工程交给新联公司来做。我同意考察组的意见，我向张某2书记汇报并经他同意，决定通知新联公司来商谈合作事宜。我就安排邹某尽快通知新联公司过来商谈。新联公司进场施工后，相关招投标程序并没有完善，邹某提出应该尽快完善新联公司承接项目的招投标手续，不然不合法。我给邹某说属于他分管的部门由他去安排办理即可，邹某就负责新联公司承接红山片区土石方爆破项目招投标资料的完善。11、证人李某证言2011年3-4月份，按照红桥新区管委会的安排，带队到新联公司在遵义新浦新区的项目工地进行过考察，后来新联公司在2011年4-5月份承接了红桥新区红山片区部分土石方爆破工程。我通知周雪松、汤晓龙让他们参与考察，以便于与新联公司的对接联系。考察结束后，我电话与分管副主任邹某进行了沟通，邹某副主任也同意引入新联公司参与红桥新区的开发建设。于是我将考察组的意见以及与邹某沟通的情况向管委会马某2主任做了汇报。新联公司承接红山片区土石方爆破工程未经过招投标。12、证人严某证言，证实红山工作组负责人为周雪松。李某抽调了周雪松及汤晓龙外出考察过。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ＢＴ模式投资建设意向协议书》是自己代表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新联公司签订的，在签订前内容经红桥新区公务会讨论，新联公司承建是否经过招投标是由管委会具体安排，自己并不清楚，也没有人向自己汇报过。1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大约在2011年7月，陈某1听新联公司的总经理池某说过，新联公司承接的红桥新区土石方工程是通过汤晓龙介绍得到的。其见过2011年7月17日签订的《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目标管理责任书》及2013年的《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结算资料》，但这两个协议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是新联爆破公司为了给汤晓龙支付“劳务费”而签订的虚假合同，事实上没有这个工程，根据凭证记载，新联爆破公司是以支付“劳务费”的形式给汤晓龙支付了好处费1159.077402万元。1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1年3-4月，陈某2曾经参与考察过新联公司在遵义的一个项目工地，大概在2011年5月，红桥新区管委会将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交给了新联公司实施，招投标手续是新联公司进场施工之后，红桥新区住建部门根据红桥管委会相关领导安排完善的。陈某2对《招标备案资料》进行辨认，整个完善招投标手续都是为新联公司量身打造，确保新联公司最终中标。在未经过正常招投标就已经进场施工的程序是不合法的。16、证人阳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4-5月，贵州新红桥公司与新联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将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交给新联公司实施，签订投资框架协议后新联公司就进场施工了。过了大约个把月，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需要完善招投标手续，并由红桥新区住建局负责，时任红桥新区住建局局长陈某2就安排其具体负责完善该工程招投标手续。后自己完善该工程招投标手续的过程，并对招标备案资料进行了辨认。17、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参加过六盘水市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Ａ、Ｂ标段）的招投标会议，主要是做好会务服务工作。规建科负责人阳某曾为了完善审批程序安排自己在相关表格上的经办人处签字。18、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是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贵州公司负责人。根据本案涉案工程的框架协议制定了招标文件，招标公告发布后，新联爆破公司来公司购买了招标文件，由他们按照招标文件提供投标材料。后来公司就按红桥新区住建部门的要求完善了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项目的招投标程序，后新联爆破公司中标其已经垫资施工的六盘水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19、证人肖某、陈某3证言，证实六盘水市是2010年4-5月份成立，汤晓龙、陈某3都分在办公室，汤晓龙实际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主要是负责办公室全面工作，陈某3是办公室成员。周雪松是红山工作组负责人，红山工作组的主要职责是掌握辖区内的社会动态，负责辖区内的治安巡逻、防范工作等。20、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其时任红桥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分管红桥新区的建设规划等工作，自己与周雪松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并熟识的。有一天周雪松、汤晓龙二人到其办公室说希望将新联公司引进到红桥新区承接工程，邹某表示同意，并接见了新联公司人员，后二人再次找到邹某时，其表示自己同意的，再找一下主任马某2，确保该公司顺利承接工程。进场施工后其又安排红桥新区住建部门完善招投标手续并确保新联公司中标其正在实施的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项目。自己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之前接受了周雪松、汤晓龙的请托并答应帮忙，如果没有周雪松、汤晓龙请自己帮忙，肯定会要求严格按照招投标法有关规定进行，这样一来新联公司就不一定能中标其已经在实施的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项目。21、证人王某2证言：2011年汤晓龙和周雪松找到我说要一起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做土石方工程，如果成功的话，可以从新联公司那里获得好处费，还可以从新联公司承接的工程里面分包工程来做，并商议由我联系主任马某2。我联系了马某2主任的侄儿马某1，请马某1带我亲自去给马某2主任说贵州新联公司想到红桥新区承接工程，管委会如果有合作的意向，是否可以让新联公司过来谈一谈，马某2主任当时没有表态，只是对我说，红桥新区欢迎企业来投资建设，任何公司有意向都可以来谈。大约在2011年中旬，新联公司就与红桥新区签订框架协议，承接了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新联公司和红桥新区签订框架协议之后，大概是2011年10月，汤晓龙把我、周雪松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汤晓龙告诉我们，他和新联公司谈定，按每方1元左右给我们提好处费，最终好处费以实际新联公司在红桥新区承接的工程量为准，他已经从新联公司拿到了第一笔200万元的好处费，大家商量怎么分这个钱。经过我们三个人商量，最终我分80万、汤晓龙分85万元、周雪松分35万元。后第二天，汤晓龙将80万元转给了我。后来大约到了2014年1月，新联公司在红桥新区的工程都已经结束了，我和周雪松、汤晓龙约在钟山区见面。我们三个人在我的车上商量，余下的好处费怎么分。当时汤晓龙说红桥新区分给新联公司做的土石方总工程量是四百多万方，这一次把好处费分了这件事就了结了，我们三个就商量下来，分60万元给我、分40万元给周雪松，剩下的100万左右归汤晓龙。后来汤晓龙把60万元转账给我了。（三）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周雪松供述：邹某是红桥新区管委会分管建设的副主任，都是在红桥新区工作，邹某分管的红桥新区征地拆迁、协调施工现场、社会治安维稳等都需要红桥公安分局筹备组配合，我在红桥公安分局筹备组主要负责红山片区工作，和邹某工作接触比较多，相互之间比较熟。大概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汤晓龙对我说，如果能够帮忙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承接到工程，新联公司会根据承接工程的方量支付一定好处费，问我是否愿意一起。我答应和汤晓龙一起引进新联公司。如果成功了，从新联公司得到的好处费我们两个一起分。二人商议由周雪松通过请邹某吃饭等方式将汤晓龙介绍给邹某，为请邹某帮忙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作好铺垫。2010年8-9月份的一天，我带着汤晓龙到红桥新区管委会找邹某，并将希望引进新联公司的事情告知邹某，邹某同意，并同意新联公司到红桥新区考察作陪。2010年9-10月份的一天，二人再次找到邹某向其询问引进红桥新区的事，邹某提出给马某2打个招呼。后来是汤晓龙听说王某2可能有关系能找得到马某2，于是我们把王某2拉进来，我们三个人一起操作引进新联公司，并由王某2去找马某2。经过三个人在一起商量，在运作新联公司进入红桥新区承接工程的过程中，汤晓龙负责联系新联公司、我负责请邹某帮忙、王某2负责找马某2帮忙，所产生的一切人情接待等费用由汤晓龙承担，如果新联公司成功进入红桥新区得到工程做，从新联公司得到的好处费，我、王某2、汤晓龙三人一起分。2011年3-4月份的一天，红桥新区管委会副主任李某带我和汤晓龙等人到新联公司的项目部进行考察。后来新联公司得到了红桥新区的工程。我认为应该是邹某起了实质性作用。我和汤晓龙请邹某帮忙的时候，邹某表示他作为分管领导同意引进新联公司，并积极向红桥新区管委会主要领导汇报，后来也是邹某通知我联系新联公司来红桥新区进行洽谈。2011年10月的一天，我和汤晓龙、王某2在汤晓龙的办公室，汤晓龙说他跟新联公司对接了，现在已经有200万，钱已经到账，后来三人商定汤晓龙分85万，王某2分80万，我分35万。第二天，汤晓龙把钱转给了我提供给他的我妻子蒲燕的账户。2014年1月的一天，王某2约我和汤晓龙在我家附近见面，一起在王某2的车上商量，余下的好处费该怎么分。汤晓龙说总的方量是400多万方，最后经过我们三个人商量，这次王某2分60万元、我分40万，剩下的100万左右归汤晓龙，但汤晓龙只转了25万给我，我多次催过汤晓龙，他都没有将剩余的15万给我。我用这两笔钱买了两辆车，剩下的用于投资项目。新联公司在没有经过招投标的情况下就在红桥新区管委会下属平台公司签订框架协议承接工程并组织进场施工是不合法的，这不符合政府性工程建设程序规范。在引进新联公司这个过程中，我和汤晓龙是合伙关系，我们共同商量引进新联公司到红桥新区承接工程，并收取新联公司给予的好处费。2、被告人汤晓龙供述：2008年，我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了新联公司的董事长耿某，在交谈中，耿某对我说，新联公司是做爆破工程项目的，如果我能联系爆破工程给他们公司做，可以给我好处费，还可以从他们承建的工程中分包工程来做。2010年5月，我被抽调到红桥公安分局筹备组工作后，我了解到红桥新区伍，我就有了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承接土石方工程的想法。2010年6-7月的一天，我打电话给耿某，告诉他六盘水红桥新区现在在大搞开发建设，我在红桥新区公安部门工作，新联公司是否愿意到红桥新区承接土石方工程，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从中牵线。耿某在电话中表示他们公司愿意到红桥新区承接工程，同时对我说，如果我能成功将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承接到工程，新联公司会给我好处费，也可以将在红桥新区承接的工程分包一些给我做。后我就开始谋划如何成功引进新联公司到红桥承接工程。因我只是一般干警，认识的人不多，而且这个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我想到了联系周雪松一起做这个事情。2010年7-8月的一天，我和周雪松在我的办公室聊天，我给他说我认识新联公司的董事长耿某，新联公司是省内行业的龙头企业，如果能把新联公司引进到红桥新区来承接工程，新联公司会支付好处费给我。周雪松表示愿意和我一起干。我告诉周雪松我和耿某熟悉，新联公司这边由我联系。我不认识红桥新区管委会的领导，要成功引进新联公司进入红桥新区承接工程，关键要红桥新区管委会这边同意。周雪松告诉我他跟管委会副主任邹某认识，关系不错。我听了很高兴，感觉引进新联公司把握比较大。于是我告诉周雪松引进新联公司过程中产生的各种人情接待费用由我承担，让他尽快找邹某帮忙，如果成功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好处费大家一起分，因为我不认识邹某，于是我建议周雪松安排饭局，约邹某吃饭，混个脸熟之后，再请他帮忙。周雪松同意了，并表示会尽快约邹某吃饭。于是我和周雪松多次请邹某吃饭，单是我买的。2010年8-9月的一天，我叫上周雪松一起到管委会邹某的办公室找邹某，周雪松对邹某说想把省内一些大型爆破公司引进到红桥新区来做工程，并向邹某介绍新联公司的基本情况，想请分管领导帮帮忙，让新联公司进入红桥新区来承接工程。邹某说如果新联公司确实有实力，表示欢迎，但是他一个人做不了主，要向主要领导汇报。我看到邹某愿意帮我们的忙，我就对邹某说能不能先让新联公司来红桥新区做个考察，请他介绍一下红桥的情况。邹某同意了。我和周雪松表达谢意后就离开了。后新联公司耿某一行人到红桥新区，邹某当天带着他们转了一下，我和周雪松一直陪同着。2010年9-10月的一天，我和周雪松到邹某的办公室找到邹某，他说他是同意引进新联公司的，并且向马某2主任汇报了新联公司的情况，并建议引进。邹某对我们说通过其他渠道给马某2打个招呼，效果会更好一点。因为我和周雪松都不认识马某2，也不知道该找谁给马某2打招呼。2011年1-2月，我听说王某2认识马某2主任，于是我和周雪松把王某2拉进来，我们三个人一起操作引进新联公司，并由王某2去找马某2。后来王某2来找我，我就告诉他我和周雪松想把新联公司引进红桥新区做土石方工程，如果成功的话，可以从新联公司获得好处费，成功后我们一起分好处费。我告诉王某2我和周雪松已经联系了邹某，还需要给管委会主任马某2打招呼说说情。王某2说他和马某2比较熟，他可以去找马某2。最终我们三人商量达成一致意见：在引进新联公司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人情接待费用由我承担，我负责联系新联公司，周雪松负责联系邹某帮忙，王某2负责找马某2帮忙，成功引进后得到的好处费，三人一起分。大约在2011年5月，新联公司与红桥新区管委会下属平台公司签订了框架协议，承接了红桥新区红山片区的土石方工程。新联公司在2011年6月进场施工。2011年7月初的一天，我打电话给新联公司董事长耿某，在电话里和他商谈好处费的事情，最终以新联公司在红桥新区承接土石方爆破工程的实际方量按2元／ｍ3给予我们好处费。第二天我去找他，他在忙，安排我和池某对接。池某说支付好处费要通过新联公司分包工程的形式来走账，否则税收和财务不好处理。我同意了他的意见。后来我安排我弟弟汤某与新联公司签订了《贵州新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目标管理责任书》，这个合同实际没有履行，这是为了掩盖新联爆破公司给我支付好处费，方便新联爆破公司走账而签订的。2013年的《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结算资料》也是为了支付给我1159.077402万元好处费“量身定做”的，作为新联爆破公司给我支付好处费的凭证。我所得到的1159余万元中，我应按3.5%的税率上缴税款，是由新联爆破公司代扣代缴的。上缴了税费后，我实际得到1118.509693万元。我从新联公司一共得到好处费共计1159.077402万元，我和周雪松、王某2分过两次好处费，2011年10月的一天，新联公司打给我一笔200万元的好处费后，我随即把周雪松和王某2叫到了我的办公室分这200万。经商量后我分85万元、周雪松分35万元、王某2分80万元。他们提供给我账号后我就转给了王某2和周雪松的妻子蒲燕。第二次是2014年1月的一天，新联公司的工程已经做完了，我就约周雪松和王某2见面，在王某2的车上，告诉他们新联公司的总工程量是三四百万方，经我们三个人最终协商，我又分给了王某260万元，分给周雪松40万元，但实际支付了周雪松25万元。如果新联公司没有进入红桥新区承接工程或者经过招投标程序新联公司没有中标，新联公司肯定不会给我们这1159余万元。新联公司支付我们好处费的前提是我们要帮助新联公司承接到红桥新区的土石方爆破平场工程。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和周雪松才请邹某帮忙的。（四）综合类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新联爆破公司土石方工程结算及款项支付情况说明、新联爆破公司土石方工程竣工结算记账凭证、汇款回执单、发票、建设期及回购期利息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审批表、汇款单、新红桥公司代扣税金的记账凭证、记账凭证、汇票、记账凭证、转账凭证等资料，证实：贵州新联爆破工程公司与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A标段（BT）合同，实际结算金额210,147,638.98元。2、汤晓龙承包新联爆破公司工程结算书（挡土墙及排污沟、飞跃路及园区1、2号路、东出口挡土墙及排污沟、验收意见书、汤晓龙承包新联爆破公司工程款拨付凭证，证实：汤晓龙承包新联爆破公司相关工程的情况。3、2011年提升干部素质培训班相关资料，证实邹某参加该培训班，培训时间为2011年1月至5月。另有六盘水市文件、《钟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钟经发（2010）53号、扣押决定书、清单及进账单、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河道治理及道路路基相关资料、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账户流水、转账支票兑现情况、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平场工程ＢＴ模式投资建设意向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Ａ标段投资建设合同、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一标段（飞跃路及园区一、二路道路工程）相关资料、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红桥新区红山片区土石方工程河道治理及道路路基（东出口档土墙及排污沟工程）相关资料、工程拨付凭证、季丰爆破公司工程款支付凭证、贵州新红桥公司提供支付贵州新联爆破公司工程款相关财务凭证、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汤晓龙及其辩护人辩称的汤晓龙的行为是商业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汤晓龙与周雪松为了得到新联公司给予的好处费，二人共谋后，各自分工，相互协作，使得新联公司未经过招投标承接了红桥新区的土石方平场工程。后汤晓龙为了得到好处费，与新联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用于掩饰其得到1159余万元好处费的真实目的，并约定由汤晓龙支付相应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新联公司予以代扣代缴。汤晓龙在得到好处费前是明知需要缴纳税款的，仅仅是由新联公司代扣代缴而已，40余万元的税费是汤晓龙为了得到好处费而应当支付的犯罪成本，故本案的涉案金额不应当扣减40余万元，应认定为1159余万元。被告人汤晓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伙同时任六盘水市的工作成员周雪松，利用时任红桥新区管委会副主任邹某职务上的行为，为新联爆破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新联爆破公司好处费1159.077402万元，个人得款959.077402万元，此款应认定为受贿款项，而不是行贿，亦不是商业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辩护人辩称的汤晓龙有自首和立功情节，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晓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新联爆破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新联公司给予的好处费1159.077402万元，个人得款959.0774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晓龙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被告人汤晓龙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各自分工，相互协作，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汤晓龙在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线索外主动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提供他人涉嫌受贿的线索，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退缴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汤晓龙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汤晓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后，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晓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31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晓龙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九百五十九万零七百七十四元二分，其中已退缴赃款人民币七万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九百五十二万零七百七十四元二分，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廓人民陪审员  张廷虎人民陪审员  肖明富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杨霞书记员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