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初7号 原告：韦俊蒙，男，1965年6与5日生，瑶族，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铁民，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志海，男，1972年1月21日生，汉族，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被告：韦谦，女，1978年1月17日生，壮族，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被告：韦诚，男，1980年9月13日，壮族，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谦，女，系韦诚胞姐。 被告：陆宝富，男，1961年7月7日生，壮族住河池市宜州区。 被告：河池市宜州区联顺糖烟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城中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86670263991。 法定代表人：兰岽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信军，男，该公司职工。 被告：广西微云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星光大道**国际经贸大厦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99815459K。 法定代表人：官林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信军，男，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远杰，男，该公司职工。 原告韦俊蒙诉被告赵志海、韦谦、韦诚、陆宝富、河池市宜州区联顺糖烟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联顺公司）、广西微云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云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俊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铁民，被告赵志海、韦谦，被告韦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谦，被告联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信军，微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信军、罗远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启动鉴定程序及审查证据依法扣除审理期限8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俊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志海、韦谦、韦诚向韦俊蒙清偿债务本金1663万元；2.判令赵志海、韦谦、韦诚向韦俊蒙支付利息，利息以1663万元为基础，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3.判令赵志海、韦谦、韦诚向韦俊蒙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541855元；4.判令陆宝富、联顺公司、微云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赵志海、韦谦、韦诚、陆宝富、联顺公司、微云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从2013年9月23日开始，赵志海、韦谦、韦诚分别多次向韦俊蒙借款。2017年10月31日，经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核算，并于当日共同签订了《债务确认合同书》,共同确认：赵志海、韦谦、韦诚共欠韦俊蒙28**万元本金，在尚未清偿完毕债务本金前，赵志海、韦谦、韦诚向韦俊蒙支付利息，其中债务本金2300万元按月息1.5%/月付息，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若该债务在2018年5月31日前未能还清，余数自2018年6月1日期按月息3%付息；债务本金522万元按月息3%付息，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支付利息的方式为：从2017年11月1日起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的利息，在合同生效前尚未支付的利息必须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联顺公司作为上述债务的担保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另合同约定：如乙方不按本合约定归还本金及连续三个月不足额支付利息，即视为违约，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如乙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所确定的债务及丙方不履行担保责任的，乙方、丙方同意承担甲方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合理的交通、住宿费、诉讼费等。2018年7月6日，被告陆宝富、联顺公司、微云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针对2017年10月31日签订的《债务确认合同书》作出担保承诺，同意对赵志海、韦谦、韦诚所负的全部债务本息及追偿债务所产生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上述合同签订之后，本案被告均未向韦俊蒙清偿任何债务本息和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各方签订的《债务确认合同书》合法有效，韦俊蒙的合法债权受法律保护，由于双方对于部分本金的利率约定为3%/月超过法律规定，故韦俊蒙主动将该部分本金的利率调整为2%/月。同时为了实现债权韦俊蒙承担了541855元律师代理费，根据约定该费用应由本案被告承担，特提起本诉，请求依法维护韦俊蒙的合法权利。 赵志海辩称，同意韦俊蒙的诉讼请求。 韦谦、韦诚共同辩称，同意韦俊蒙的诉讼请求。 陆宝富辩称，其对赵志海、韦谦、韦诚的债务不清楚，只承认联顺公司抵押物贷款3500万元中的1200万元，其余责任不应承担。 联顺公司辩称，1.联顺公司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该担保未在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的情况下，出具本公司的债务进行担保是非授权程序，违返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针对担保函中的相对权利人是否是善意第三人，联顺公司持严重异议。2.联顺公司大股东微云公司未出具任何的公司决议也未对本案中跟联顺公司有关联的担保承诺书，该担保承诺书的出具为何人，需各方当事人向韦俊蒙当面陈述，或者韦俊蒙与其他被告当面陈述债务确认合同书是否为韦俊蒙草拟，担保承诺书债权方是否为韦俊蒙草拟，请法院查明事实。3.对本案的债务金额也有异议。 微云公司辩称，1.本案中微云公司是最大的受害人。微云公司从未出具在本案中的担保承诺书，鉴定结果认定该印章是假公章，微云公司不存在担保之民事责任。2.本案担保承诺书如存在非法用印，存在重大刑事责任请法院移交公安部门进行侦查。因韦俊蒙申请对联顺公司的资产进行查封造成较大规模的损失。微云公司认为在本案中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的借款合同、债权债务合同存在虚假，本案涉嫌公司其他股东通过合法外移，产生判决剥离微云、联顺公司的资产，涉嫌侵占行为，事实理由明确。在2019年12月19日的调解，明确韦俊蒙是知晓表决权在微云公司的，而微云公司的用印是韦俊蒙用拍照方式记录，明确知晓没有表决人进行用印。3.本案关于联顺公司给俊蒙公司提供抵押物到竞投抵押公司进行抵押事项，原为借条贷款的意思表示，微云公司认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韦俊蒙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韦俊蒙提供其他证据认证： 1、对韦俊蒙提供的证据3。赵志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韦谦、韦诚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陆宝富、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均不认可该证据，因为其没有见过这份债务确认书。本院认为，签订该债权确认书的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 2、对韦俊蒙提供的证据4。赵志海、韦谦、韦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陆宝富、联顺公司微云公司均不认可该证据，提供的流水证实已经还款，没有继续借款。本院认为，作为借贷当事人的赵志海、韦谦、韦诚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 3、对韦俊蒙提供的证据5。赵志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其当时不在场；韦谦、韦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签订时只有韦谦在场，韦诚不在场，当时只盖有联顺公司的公章，没有盖微云公司的公章；陆宝富认可该证据是其本人签字，但其只对1200万元债务承担责任；联顺公司认可承诺书的印章是真实的，但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与用印，因为当时协商是对1200万元债务进行担保，所以公章授权给陆宝富使用；微云公司没有授权对担保承诺书进行盖章，公章也是假的，没有见过担保承诺书的内容。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该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予以采纳，但证明力在判决主文进行论述。 4、对韦俊蒙提供的证据6。赵志海、韦谦、韦诚、陆宝富、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均不清楚律师费的计算方式和合理金额，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力在判决主文进行论述。 5、韦俊蒙提供的证据7系本院对当事人询问而制作的笔录，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 二、联顺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 韦俊蒙、赵志海、韦谦、韦诚及微云公司对联顺公司提供的《广西中小企业用资担保合同书》《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韦俊蒙、赵志海、韦谦、韦诚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陆宝富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认为，涉案系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之间债务确认而非与联顺公司之间的债权确认，韦俊蒙只诉请联顺公司承担本案担保责任，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作为本案证据。 三、本院依微云公司申请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桂公明司鉴文字【2019】第291号），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志海、韦谦、韦诚自2013年9月23日起陆续向韦俊蒙借款，也陆续还了一部分款项。2017年10月31日韦俊蒙作为债权人与赵志海、韦谦、韦诚作债务人签订《债务确认合同书》，主要约定：1.确认赵志海、韦谦、韦诚尚欠韦俊蒙借款本金2822万元；2.双方分期偿还上述借款并约定了相应的利息，上述所有债务须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清；3.联顺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为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保证范围为上述债务的本息及赵志海、韦谦、韦诚应该承担的所有债务；4.联顺公司以公司所有资产及公司全体股东作连带担保，韦谦以黄永亮、胡琴1890万元的借条作保证；5.如赵志海、韦谦、韦诚未按合同约定归还本金及连续三个月不足额支付利息，视为违约，向韦俊蒙支付违约金300万元。联顺公司作为担保人出现在合同书上，但联顺公司未在合同书上签字或盖章。 2018年7月6日，韦谦、陆宝富及盖有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印章的《担保承诺书》形成，承诺书记载：“债务人韦诚、韦谦、赵志海与债权人韦俊蒙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针对此协议，我公司经股东会一致决议，特作出如下担保承诺：一、由本公司提供抵押给河池市俊蒙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向广西金投集团河池办事处贷款，涉及本公司的贷款总额为人民币3500万元。其中1200万元由广西宜州市桂星焊材有限责任公司、陆宝富承担，详见广西宜州市桂星焊材有限责任公司、陆宝富与韦俊蒙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债务确认合同书》；另外的2300万元由韦诚、韦谦、赵志海承担，具体由该三人向韦俊蒙履行还款等相关义务。二、在明确上述债权的基础上，我公司愿意将原已提供给广西金投集团河池办事处作为借款抵押担保的抵押物，为债务人韦诚、韦谦、赵志海所欠债权人韦俊蒙借款本息作二次抵押担保。如债务人韦诚、韦谦、赵志海未能如期偿还债权人全部本息，则我公司对债务人韦诚、韦谦、赵志海尚欠本息部分，包括债权人依法追索债务所产生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特此承诺”。韦谦本案开庭中陈述其在签署该担保书时只见盖有联顺公司的印章，并无微云公司的印章。 《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桂价费【2013】41号）规定，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收费标准为：10万元以下费率为5%；10万-50万元费率为4.5%；50万-100万元费率为4%；100万-500万元费率为3%；500万-1000万元费率为2%；1000万元以上费率为1%。 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多次组织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进行对账，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最终确认尚欠韦俊蒙的借款本金为1663万元，认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韦俊蒙亦将本案原诉请的本金2822万元变更为1663万元，原高额利息亦变更为年利率24%。赵志海、韦谦、韦俊蒙在本案开庭时对韦俊蒙起诉请求的本金及利息计算均无异议。 因微云公司主张在《担保承诺书》上微云公司的印章为假印章，申请本院对该印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加盖在《担保承诺书》上微云公司印章与微云公司2017年1月22日《交接单》上印章是否为同一印章进行鉴定。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桂公明司鉴文字【2019】第291号），认为：《担保承诺书》上微云公司印章与2017年1月22日《交接单》上微云公司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再查明，本院生效判决（2019）桂12民终16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7年11月24日韦俊蒙作为债权人，陆宝富、联顺公司、桂星公司作为债务人，赵志海、韦谦作为担保人签订《债务确认合同书》，明确陆宝富、联顺公司、桂星公司尚欠韦俊蒙借款120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及还款期限。赵志海、韦谦为陆宝富、联顺公司、桂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2019）桂12民终16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宝富、联顺公司、桂星公司偿还韦俊蒙的借款、利息及律师费，赵志海、韦谦对陆宝富、联顺公司、桂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赵志海、韦谦及韦诚尚欠韦俊蒙的借款本金为多少；2、陆宝富、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应否承担及如何承担本案责任；3、韦俊蒙请求赵志海、韦谦、韦诚支付其因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41855元，并由陆宝富、联顺公司、微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 一、关于赵志海、韦谦及韦诚尚欠韦俊蒙的借款本金为多少的问题。 本院认为，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诚、韦谦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双方之间往来汇款凭证及签订的《债务确认书》及《担保承诺书》予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真实且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履行义务，否则要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经过本院多次组织当事人进行对账，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诚、韦谦均确认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663万元，借款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对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的上述自认，陆宝富、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诚、韦谦之间存在虚假诉讼，且上述自认并未加重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诚、韦谦对本案尚欠本金及利息的确认予以认可，即赵志海、韦诚、韦谦尚欠韦俊蒙借款本金为1663万元，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 2关于陆宝富、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应否承担及如何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 第1陆宝富责任的问题。陆宝富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因为：1.涉案签订的《担保承诺书》的第一条是明确赵志海、韦诚、韦谦与陆宝富、桂星公司的债权数额，并未包含担保的意思表示。第二条明确表示“我公司”以抵押给广西金投公司集团河池办事处的抵押物为赵志海、韦谦、韦诚的债务作二次担保的抵押物，如果赵志海、韦谦、韦诚无法按期偿还则“我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联顺公司在担保承诺人上盖其印章。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我公司”指的是联顺公司，是联顺公司对赵志海、韦诚、韦谦的债务作出承诺而不是陆宝富作出承诺，“我公司”不能理解成陆宝富。2.陆宝富虽然在《担保承诺书》上签字，但承诺书上并未明确陆宝富个人对赵志海、韦谦、韦诚的债务承担责任，陆宝富亦未以担保人或者在“担保人”后签署姓名，而是在承诺书的空白处签署姓名。陆宝富陈述其签名只是确认其欠韦俊蒙12**万元的债务，不承认其为赵志海、韦诚、韦谦承担保证责任，韦俊蒙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陆宝富应承担本案债务的保证责任。据此，韦俊蒙请求陆宝富承担本案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第2联顺公司责任的问题。联顺公司应对赵志海、韦谦、韦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的规定，《担保承诺书》第二条明确表示联顺公司对赵志海、韦谦、韦诚尚未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联顺公司应对赵志海、韦谦、韦诚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虽未在《担保承诺书》上签字，该联顺公司的印章系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兰东滆授权所盖，对联顺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3.联顺公司主张其只为赵志海、韦谦、韦诚债务中的1200万元提供担保，其他债务不承担担保责任。但《担保承诺书》第一条虽明确联顺公司欠韦俊蒙的债务为1200万元，但在第二条担保条款时对担保的数额并未进行限制，相反，承诺书明确记载联顺公司对赵志海、韦谦、韦诚到期不能偿还的债务本息及所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联顺公司主张只对本案1200万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3.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及第一百零四条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必须经过公司股东会进行表决，本案中联顺公司为赵志海、韦谦、韦诚债务提供担保亦没有经过股东会表决同意，但赵志海、韦谦为联顺公司欠韦俊蒙12**万元的债务提供保证，本院（2019）桂12民终1632号亦判决赵志海、韦谦对联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联顺公司与本案主债务人赵志海、韦谦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应认定该担保行为符合联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行为有效。联顺公司及微云公司以担保未经过联顺公司股东会决议，担保无效不用承担本案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联顺公司虽然在《担保承诺书》中承诺以公司资产作为抵押担保，但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韦俊蒙亦未主张对合同约定的抵押物行使抵押权，本案不予审理。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本案联顺公司于2018年7月6日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对赵志海、韦谦、韦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视为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限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签订的《债务确认合同书》约定赵志海、韦谦、韦诚需在2017年12月31日前清偿完毕，韦俊蒙于2019年1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在保证期限内起诉保证人承担责任。综上，联顺公司应对赵志海、韦谦、韦诚欠韦俊蒙本金2300万元及利息，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协商确认本案债务为本金1663万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未加重联顺公司的责任，联顺公司应承担上述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 第3微云公司责任的问题。微云公司不用承担本案责任。因为：1.由前所述，《担保承诺书》并未包含微云公司为赵志海、韦谦、韦诚所欠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本公司”不能理解为微云公司。2.《担保承诺书》上微云公司“印章”并非微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授权的人所盖，且经过司法鉴定亦确认《担保承诺书》上所盖“印章”并非微云公司在《交接单》上的印章。综上，韦俊蒙请求微云公司承担本案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韦俊蒙请求赵志海、韦谦、韦诚支付其因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41855元，并由陆宝富、联顺公司、微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韦俊蒙与赵志海、韦谦、韦诚签订《债务确认合同书》第六条约定如果赵志海、韦谦、韦诚不按本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所确定的债务，其必须承担韦俊蒙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合理的交通、住宿费、诉讼费等。本案中，韦俊蒙是通过本案诉讼主张涉案合同的权利，且根据其与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为541855元，该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至本案债务有生效判决为止，并未超过正常的收费标准，按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赵志海、韦谦、韦诚向韦俊蒙支付。联顺公司在出具的《担保承诺书》中表示对韦俊蒙依法向赵志海、韦谦、韦诚追偿所产生的费用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律师代理费即属于韦俊蒙追索债权产生的费用，联顺公司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联顺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债务人赵志海、韦谦、韦诚追偿。但如前所述，陆宝富、微云公司并非赵志海、韦谦、韦诚债务的保证人，韦俊蒙请求陆宝富、微云公司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韦俊蒙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志海、韦谦、韦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韦俊蒙借款本金1663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66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赵志海、韦谦、韦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韦俊蒙支付律师代理费541855元； 三、被告河池市宜州区联顺糖烟酒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韦俊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609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赵志海、韦谦、韦诚负担225570元，由原告韦俊蒙负担10523元。鉴定费49600元由韦俊蒙负担。韦俊蒙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2557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国祥 审判员 ：韦海平 审判员 ：陈一锋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兰 小 盆 附：证据目录 1.?原告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证据来源 证明对象 身份证复印件 原告持有 证明原告的民事主体资格及诉讼主体资格。 身份证复印件、企业公司信息查询 原告持有 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债务确认合同书》 原告持有 证明原告、被告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 支付凭证及《借条》 原告持有 证明原告、被告之间发生借贷的支付凭证与借据。 《担保承诺书》 原告持有 证明被告陆宝富、联顺公司与微云公司同意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委托代理合同》 原告持有 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承担541855元律师代理费。 《询问笔录》 原告持有 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在法院组织下进行重新确认。 2.被告河池市宜州区联顺糖烟酒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证据来源 证明对象 广西中小企业用资担保合同书 被告持有 被告持有 证明联顺公司与韦诚、韦谦不存在债务关系。 不动产登记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