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9刑初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生于1971年11月8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农民，住威信县。诉讼代理人白明义，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方义，男，生于1993年9月27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罗毅力，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方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白明义、被告人李方义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罗毅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0日10时许，因威信县麟凤镇金竹村小河村民小组修公路，被告人李方义驾驶铲车帮忙清运路面时与李某1发生口角，李某1用扳手打了李方义头部后，李方义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把叉锄，与站在公路坎上手持十字锹的李某1互相殴打。其间，致李某1左侧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侧1-5肋多发性骨折伴血气胸。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左某腿和胸部的损伤分别为轻伤一级，李方义此次的损伤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李方义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并提出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李方义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请判令由被告人李方义赔偿医疗费44952.14元、误工费20160元（126天×160元／天）、护理费20160元（126天×1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6天×100元／天）、营养费1800元（36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待定）、后续治疗费（待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125672.14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等相关证据。庭审中，对残疾赔偿金未提出具体要求，对后续治疗费提出保留待取支架手术后另行起诉的权利。被告人李方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提出异议，辩称叉锄是挖在地上，自己没有跪在李某1胸部，李某1脚上和胸部的伤都不是自己造成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与自己无关，不愿赔偿。其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李方义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而是在个人权益受到严重侵害时采取的正当防卫行为；李某1的伤情不是李方义的行为造成，在整个打架过程中，没有听到李某1喊叫和呼救过，在旁人拉架时才发现李某1脚上的伤情，现场打斗工具上也没有发现血迹，李某1胸部的伤情极有可能是其在侵害过程中不慎摔伤的，与李方义的行为无关，两处伤情均无直接证据证明是李方义造成，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李方义无罪；李某1在本案中的损失，不应由李方义赔偿，在本案中如确需计算赔偿，医疗费、交通费按实计算，误工费可按126天计算每天80元、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分别按住院期间每天80元、30元、50元的标准计算，在分清责任的前提下进行赔偿。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李方义驾驶其铲车，义务帮助威信县麟凤镇金竹村小河村民小组修公路，在清理路面时，因李某1认为铲车进入自家地里并损坏了地里的核桃树，要求停止清理，由此与李方义发生口角，李某1爬上铲车，从铲车驾驶室里拿一把扳手打击李方义头部，随后跳下铲车，从地上捡石头砸铲车，之后跑到公路边的一个坎子上。李方义被打后，从地上捡起一把叉锄向李某1追去，与站在公路坎上手持十字锹的李某1对打，将李某1小腿部打伤，李某1摔下公路后，李方义又按住李某1，并用膝盖抵压李某1胸部。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于当日到威信县骨泰医院住院治疗37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第1-5肋骨多发性骨折伴血气胸，2.右侧创伤性湿肺，3.左侧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异物存留。住院期间支付门诊检查、住院费用共计44092.32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避免外伤，3月内禁止下地负重，加强肺功能锻炼，2.出院后1、2、3、6、9、12月定期复查ＤＲ，根据骨折愈合情况行内固定及外支架取出术，加强患肢远端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出院后至2019年4月期间，李某1先后在威信县骨泰医院、麟凤中心卫生院门诊检查治疗，费用计886.11元。上述住院、门诊医疗费用共计44978.43元。被告人李方义受伤后于当日到威信县骨泰医院林凤住院部住院治疗41天，出院诊断为：1.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后，2.左上臂挫擦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左某腿和胸部的损伤分别为轻伤一级，李方义的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方义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与起诉书记载一致。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3日，被告人李方义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对其需执行逮捕后主动到案。4.被告人李方义供述：案发当天早上，他用铲车帮小河村民小组修路推泥巴，推到李某1地里时，李某1不准他继续铲土，并爬到铲车上,从铲车驾驶室里拿起一把扳手将他头部打流血，然后又从地上抱一块石头砸在铲车驾驶室挡风玻璃上，他从铲车下来捡了一把叉锄追上去，李某1拿一把十字锹站在公路边坎子上，他追上去时，李某1将靠在路边的钢制模具推下来砸他，被他用叉锄挡开，并用叉锄往李某1站的地方挖去，但没挖着人，只挖在李某1左脚旁边的地里，李某1双手拿着十字锹从坎上跳下来想打他，他侧身让开，十字锹挖在他左手臂上，李某1重心不稳拿着十字锹摔倒在地，他怕李某1再打他，就用手抓住李某1的手，将李某1翻过来按倒在地，并跪在地上用身子压住李某1（另一次供述称李某1从坎子上倒下来时是仰面倒地的，他是用手抓住李某1衣领按住李某1胸口中间位置），后来就被李某2拉开了，被拉开后听说李某1的脚断了，但具体伤情他没看到，民警到场后，因双方都有伤，就叫他们各自到医院检查治疗。他的头部被李某1用扳手打破流血，缝了三针，左手臂被李某1用十字锹挖破流血，衣服被挖了一个洞。李某1脚上的伤估计是李某1在跳下坎子时踩在钢制模具或叉锄上扭断的，肋骨他猜测是李某1从坎子上跳下摔倒时手里的十字锹顶断的，他没有动手打到李某1的脚，也没有打到李某1的胸部。打架当时有很多人在场，但记不得是哪些人，不知道这些人是否看清楚打架的过程。5.被害人李某1陈述：案发当天早上9时左右，小河村民小组修公路，李方义开着挖机铲公路，将他家地里的核桃树铲掉了，他叫李方义停车，李方义没有听到，他爬到挖机驾驶室处责问李方义，李方义叫他下车，他不下车，李方义朝他头部打了一拳，他从挖机上拿了一把扳手打在李方义头上，具体打在哪个部位没有注意。他从挖机上下来，李方义也从挖机上下来要打他，他捡起一块石头朝李方义砸去但没有砸到，李方义站在那里骂，并说要开挖机压死他，他见李方义开着挖机过来，就朝小路上跑，李方义捡起一把叉锄追过来，他捡起一把十字锹跑到一个坎子上，李方义追到坎下站在公路里，用叉锄向他挖去，被他用靠在坎子上的一块钢模推下去挡住了，李方义继续用叉锄挖在他小腿处，他就从坎子上摔下来，李方义按住他，李某2与李某3将李方义从他身上拉起来，在拉的过程中李方义用右膝盖压了他左胸部一下。李方义被拉开后，他才发现左某腿的骨头已经支出来了。6.证人李某2的证言：他是小河村民小组的村民。该村民小组在修水泥路时打算在路口处修一个会车地点，李方义开着铲车来帮忙铲泥巴，在铲完准备将铲车开走时，李联聪叫李方义把路边的泥巴再推出去一点，李方义开车推泥巴铲到李某1家土地上时，李某1不准推土，爬到铲车上去，李方义要继续铲，李某1从铲车驾驶室里拿了一把扳手打在李方义头上，李方义头部被打破流血，李某1从铲车上跳下来后，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在李方义铲车上，李方义从铲车上下来，李某1从地上捡起一把十字锹站在公路边一个坎子上，李方义也捡起一把叉锄追上去，站在公路上拿着叉锄横着朝李某1小腿部打了一下，李某1把靠在路边的一块钢制模具推下去打李方义躲开了，李某1拿着十字锹从坎上跳下来，用十字锹朝李方义头部打去，李方义躲开了，伸手抓住李某1的十字锹，在空中就把李某1掀翻过来，李某1仰面倒在地上，李方义跪在李某1胸口部位压住，他和李某3去把李方义拉开，后来其他人大喊一声“拐了，脚断了”，他才看到李某1左脚脚踝处断了，小腿骨从脚踝处支出有五六厘米。在李某1用扳手打了李方义从铲车上下来后双方打架之前，李某1拿着十字锹站在坎子上出言挑衅叫李方义“有本事你上来”，李方义坐在铲车上回应“有本事你下来”，然后李方义下车捡起叉锄到李某1所站的公路坎子下与李某1发生了打架。李某1摔倒的位置路面是刚把泥巴掏过的，没有异物，李某1之前推下去的钢模距离李某1摔下去的位置有一米多。7.证人李某3的证言：李方义开着铲车铲泥巴到李某1家土地的时候，李某1不准铲，李方义还要铲，二人就吵起来，当时他在干活没有很在意，一开始是怎么打架没有看到，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吵了几分钟后，听见那边闹起来了，走过去看见李方义站在公路上，李某1站在公路边的一个距离公路高度一米五左右的坎子上，李方义拿一把叉锄朝李某1捅去，李某1拿一把十字锹挡，挡了几下后，李某1从坎子上滑摔下来躺在地上，李方义跑去扑在李某1身上，他和李某2上去把李方义拉开，把李某1牵起来时，李某1才说脚受伤了，他看到李某1脚踝处小腿骨伸出来有5厘米左右。李某1摔倒的位置路面是刚把泥巴掏过的，没有异物，李某1之前推下去的钢模距离李某1摔下去的位置有一米多。8.证人李某4的证言，所述发生纠纷的原因、二人持叉锄、十字锹打斗前的过程与证人李某3的证言一致，另证实：没看清楚二人是否打着对方，李某1持十字锹从坎子上摔下时身子是前倾的，脚顺着坎子滑下来后和李方义挽在一起，他怕二人误伤着他，就往后退，没看清楚之后的过程。李某1摔倒的位置路面是刚把泥巴掏过的，没有异物，李某1推倒下去的钢模距离李某1摔下去的位置有一米左右。9.证人廖某、李某5，证明案发时在附近干活，没看见打架的过程，打架过后赶到现场发现李某1腿部受伤。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打架时使用的钢制模具是从他家拿去修公路用的。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方义、被害人李某1、证人李某3、李某2、李某4对现场进行了辨认。12.证据保全决定书及保全清单、物证十字锹、叉锄各一把及照片，钢制模具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方义、被害人李某1打架时使用的工具。13.调取证据通知书、住院病历，证明李方义与李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14.鉴定意见，证明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胸部、左某腿部的损伤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李方义的损伤为轻微伤。鉴定意见附有检验时的照片。15.伤情照片，证明李某1提供的其到医院治疗时拍摄的左某腿的伤情。16.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出警时在案发现场提取了物证叉锄、十字锹，因当天下雨，案发现场为修路工地，路面均为泥水、泥泞路面，现场提取的叉锄、十字锹全是泥泞黄土，两样物证上未发现有血迹。17.视听资料光盘1张，系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李方义的同步录音录像。上列证据，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后，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自己的陈述提出部分异议，认为公安人员对其询问的笔录断章取义，没有把发生事情的经过记清楚，对打架过程也只记了一点点，打架过程中他不是摔下来的，所以他在笔录上写“基本属实”。对其余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方义对被害人陈述、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没有铲李某1的核桃树，没有用叉锄把李某1整下来，没有抓住十字锹把李某1拉下来，没有用叉锄捅李某1胸部，叉锄是挖在地上，自己是双腿跪地，一只手捏住李某1胸部的衣服，没有跪在李某1身上。对其余证据，李方义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现场提取的叉锄、十字锹上均无血迹，不能证明被害人的伤是这两样工具造成的，当天的雨不是很大，如果叉锄上有血迹，是不会被冲刷掉的；证人李某2、李某3对被害人摔下坎的过程及被告人是否跪在被害人身上的证言是矛盾的，不应采信，因被害人当庭表示公诉机关出示的陈述属于断章取义，对该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亦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之间，尽管在细节上存在差异，但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李某1先动手殴打被告人李方义，并用石头打砸铲车引起双方打斗，被告人李方义在打斗过程中用叉锄打伤被害人左某腿部、用膝盖抵压被害人胸部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李方义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仅部分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的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被告人辩解未打伤被害人的异议和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2.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16张，证明被害人住院治疗36天，支付医疗费44952.14元（实为44978.43元）；3.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此次受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其左某腿部、胸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上列证据，经质证，被告人李方义及其诉讼代理人对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亦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方义的亲属向法庭提交申请，表示愿意代被告人李方义赔偿被害人损失50000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征求了被告人李方义的意见，李方义同意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50000元。五、处理意见和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方义在小河村民小组修公路的帮工过程中，在遭受被害人李某1殴打后，持械与李某1互殴，造成被告人左某腿部轻伤一级、胸部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方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方义所作的未造成被害人身体损伤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1的伤情不是李方义造成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认定被害人左某腿的损伤系被告人持十字锹殴打造成，被告人实施了用膝盖顶压被害人胸部的行为致被害人胸部损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发生的过程是：被害人先实施了对被告人进行殴打，继而用石头砸铲车的不法侵害行为，随即迅速离开被告人所在位置，从地上捡起一把十字锹站在公路边一个坎子上，与被告人进行对骂，被告人则下车，捡起叉锄追至被害人所站位置下方的公路上，然后双方发生互殴，这一过程清楚地表明，被告人是在被害人实施的不法侵害行为已经停止后，在被害人没有继续实施侵害行为的情况下靠近被害人并与之打斗，其行为缺乏正当防卫的适时性、紧迫性、必要性，不属正当防卫，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害人使用暴力对被告人实施不法侵害是导致案件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具有明显的过错，依法应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赔偿，被害人应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的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提交的证据，结合当地实际，本案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44952.14元，2.误工费12600元（126天×100元／天），3.护理费3700元（住院37天×100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37天×50元／天），5.营养费1110元（37天×30元／天），共计64212.14元。上述损失，由被告人承担44948.50元，其余部分由被害人自行承担。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交通费的请求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未提出具体数额，且该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尚未产生，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在本案中不予支持。被告人亲属自愿代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0000元，且经被告人同意，该赔偿数额已经超出应当赔偿的数额，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认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方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二、由被告人李方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50000元（已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兴奇人民陪审员  陈功书人民陪审员  杨远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