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凤文（曾用名韩凤刚），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治汇，男，1998年6月3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治茂，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怀，男，199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治舟，男，1995年5月1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治位，男，1992年8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勇，男，199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0607刑初6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韩凤文与被告人黄治汇因琐事发生矛盾后相约去佛山市三水区*********口附近解决问题。期间，被告人韩凤文纠集被告人陶勇及孙**、段**（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治汇纠集被告人黄永怀、黄治舟、黄治茂、黄治位等人去至上述地点，相互持砖块、木棍进行打斗，并致被告人陶勇、黄治茂、黄治位、黄治舟、黄永怀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陶勇、黄治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黄治位、黄治舟、黄永怀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黄治位、陶勇于2019年5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治汇、韩凤文于2019年5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黄治汇、韩凤文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李**、廖**、杨**、孙**、段**、黄**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鉴定文书，说明材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表，赔偿协议书，视听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凤文、黄治汇是组织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位、陶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治舟、黄永怀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上述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治茂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治汇、韩凤文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可酌情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七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扣押的手机七台，经查非专门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或与本案指控无关，均不作处理。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韩凤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黄治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黄治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黄永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黄治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黄治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陶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韩凤文上诉提出其在人流较少的居民地，出于自卫用拳头及现场捡拾的木棍、砖块打架，不属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治汇上诉提出韩凤文误以为妻子被其调戏，两次对其辱骂动手，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案发时韩凤文方不理会其方的协商意愿，率先对其方人员殴打，其方才捡拾砖头、木棍反抗，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其行为对社会危害不大、有自首、赔偿对方损失使双方和解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治茂上诉提出其方无携带工具到场，不属持械斗殴；其与黄治舟、黄永怀均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其也应属自首；案发时对方先持木棍动手，其方才还手，其被殴打至轻伤一级，属于受害者，其方赔偿对方7000元使双方达成和解，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永怀上诉提出系韩凤文方率先持木棍、砖块殴打其方人员，其被打后不得已才还手防卫，非积极分子，起次要、辅助作用；其有自首，其方赔偿对方损失使双方和解，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治舟上诉提出其被对方用木棍打伤头部才还手打了对方手臂，其系受害人，造成的危害不大，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治位上诉提出其开始想劝架，后来才动手参与，不属积极分子，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陶勇上诉提出其到了现场才知道要打架，过程中其无动手打人，仅在劝架过程中为了把人拉开才勒过别人的脖子，其被对方打倒在地是受害者，其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上诉所提，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韩凤文方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韩凤文、黄治汇、陶勇、黄治位、黄永怀、黄治舟的供述、证人段**、廖**、杨**、黄**的证言证实，韩凤文与黄治汇因琐事发生矛盾后相约解决问题，二人各自纠集人员到达约定地点后，双方即相互打斗从而引发本案，故双方均有责任，韩凤文方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2.关于黄治茂是否属自首的问题。经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黄治舟、黄永怀、黄治茂的供述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3日17时10分接到报案，黄治舟于2019年5月13日23时24分主动到派出所报案交代主要犯罪事实，黄永怀接民警通知后于2019年5月14日17时15分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5月14日22时许到三水区芦苞同方医院住院部对黄治茂进行询问，后民警于2019年5月23日在出租屋将三人抓获。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黄治茂有自动投案的意愿及行为，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行为不构成自首。3.关于本案是否属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韩凤文、黄治汇、陶勇、黄治位、黄永怀、黄治舟、黄治茂的供述、证人刘**、孙**、段**、廖**、黄**的证言、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证实，韩凤文、黄治汇等多人在三水区大塘镇**门口路段，相互分别持砖块或木棍进行互殴，致二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依法应认定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4.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因劝架或防卫才被迫动手及各上诉人的量刑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双方人员到达约定地点后，即相互进行打斗，在整个互殴过程，均表现积极，并不存在防卫及被迫动手的情形。即使个别上诉人开始有劝阻在场人员打架的意图，但后来均参与了互殴，并不顾保安、旁人的劝阻，继续实施互殴的行为，最终致二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认罪态度、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已经充分考虑到各上诉人各种应予减轻从轻的量刑情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均属适当，并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综上，各上诉人上诉所提均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凤文、黄治汇、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韩凤文、黄治汇是组织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治茂、黄永怀、黄治舟、黄治位、陶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韩凤文、黄治汇、黄治位、陶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原审庭审自愿认罪；黄治舟、黄永怀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原审庭审自愿认罪；上述六上诉人的行为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治茂在原审庭审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黄治汇、韩凤文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可酌情对七上诉人从轻处罚。扣押的手机七台，经查非专门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或与本案指控无关，均不作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毅军审 判 员 达 琳审 判 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芳书 记 员 刘慧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