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02民初4367号 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 诉讼代表人：方家贵，小组长。 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 诉讼代表人：石才平，小组长。 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 诉讼代表人：吴来龙，小组长。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良志，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柱达，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大道**城南新区企业总部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0078210556XE。 法定代表人：黄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汉录，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盼露，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西慧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来宾市文辉路**富城国际****民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02MA5NAJBH2C。 法定代表人：覃宏宇，经理。 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以下称“第九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以下称“第十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以下称“第十一小组”）与被告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宾信公司”）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0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本院认为广西慧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慧时公司”）与本案有利害法律关系，于2020年3月9日依法追加慧时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2020年3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第十小组的诉讼代表人石才平、第十一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吴来龙及原告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良志，被告宾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汉录、黄盼露，被告慧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覃宏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原告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为甲方，被告宾信公司以“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二、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在本案判决生效后90日内，拆除搬离在原告657亩山林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或构筑物，恢复原状,将全部657亩土地的所有权返还给原告；三、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向原告支付山林土地占用费919800元（占用费自2005年11月23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3日止，以每亩每年占用费100元计付，即657亩×14年×100元/亩=919800元，此后另计）。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宾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11月，原告三个村民小组的部分群众，没有经过原告三个村民小组的多数群众同意和集体讨论，即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的名义将属于原告三个小组共同所有的“花楼岭”共657亩土地擅自对外发包。因无法取得多数群众的同意，原告方合同的签字人员，即串通合同乙方即本案被告宾信公司的有关人员伪造“土地承包征求意见表”、伪造村民签字和按手印，伪造了多数群众同意发包给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承包的假象，并于2005年11月23日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为甲方，以“宾信公司”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 合同签订后，经原告三个村民小组的有关人员对该合同的乙方承包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当地工商部门查询，但没有查到该企业开办或进行过工商企业登记的记录,证实该企业是并不存在的虚假公司。 由于合同的乙方主体并不存在，该承包合同签订后，乙方的权利义务均由被告的前身“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也正是由于有这样的便利，2011年5月3日，被告竟然以其公司即当时的“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申请办理该657亩山林土地的《林权证》。2012年1月6日，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向被告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林证字[2012]第000000XX号”的林权证。后来该林权证被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违法而予以撤销。但该657亩山林土地一直被被告占用至今。 该合同的甲方“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的主体同样也不存在。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村民委员会下属的村民小组。平安村民委员会之下的“二沟村”不是集体经济组织，平安村委下属法定的集体经济组织是第九、十、十一小组，即本案三原告才是合法的集体经济组织，才能作为合法的民事合同的主体。 因此，该“土地承包合同”的甲方是并不存在的组织，不能成为民事行为的合法主体；合同的乙方未经合法注册登记开办，其合同主体纯属虚构，不具有法人地位和法人资格，也不是合法的民事主体，无资格进行民事法律行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合同双方主体均不存在，由这样的主体签订的民事合同无效。而该合同无效，是由于被告的过错造成的，被告应当按实际使用原告山林土地的年限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为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民法总则》《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宾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将花楼岭657亩土地发包答辩人经营一事村民知情。合同书签订之前，兴宾区城厢镇政府于2005年10月19日在二沟村教学点召开会议，对二沟村1700亩土地承包一事征求意见。参加会议的有城厢镇政府领导、镇林业站领导、城厢镇平安村民委领导、二沟村小组长、二沟村村民代表，并要求将土地承包一事传达全体村民，说明二沟村村民对土地承包一事是知情的。 二、合同书签订的主体适格、合法。被答辩人二沟村分为三个村小组（九、十、十一小组），三个村小组的组长都在合同书上签字，他们有资格代表村民参加签订合同。答辩人宾信公司前身是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签订合同资格。并不是被答辩人所称的合同主体不存在、答辩人是虚假公司的情况。 三、合同书的签订是经过被答辩人村民会议表决程序，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从答辩人提供“土地承包征求意见”证据中，被答辩人全村174户人家，126户同意，达到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二沟村全体村民发包花楼岭租金具体分配明细表、二沟村花楼岭土地承包费明细表”的租金发放情况可知，答辩人支付给被答辩人租金中，全村174户，有137户已领取租金，达到三分之二以上户数；从“关于要求拨付承包二沟村花楼岭土地承包费的报告”证实，被答辩人同意花楼岭657亩土地发包，该报告也证明被答辩人对合同书的追认的事实。 四、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经城厢镇人民政府登记备案。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备案作用是依法规范发包方与承包方之间的土地权利义务关系，保护土地承包经营权。备案可以有效的降低因土地承包合同而引发的纠纷和矛盾。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书报送了镇政府备案，受到镇政府监督。说明双方签订的合同是规范、合法有效。 五、关于兴林证字（2012)第00000XX号林权证问题。因答辩人承包被答辩人1500亩荒地造林，需要砍伐林木，经答辩人申请，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给答辩人颁发的兴林证字(2012)第00000XX号林权证。之后兴宾区政府因在发证过程中程序不合法，自行撤销该林权证。尽管林权证因发放程序不合法撤销，但不意会着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被答辩人以此推定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 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情形；该合同书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有关规定。另外，双方合同履行至今长达14年，答辩人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被答辩人从未提出异议。现答辩人对涉案荒地投入大量资金进行植树造林，突然提出合同无效，明显违背诚信原则。若确认合同无效，将产生一系列的后继问题，将给当事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不利于维护交易稳定和安全，不符合国家倡导的为企业提供良好营商环境政策。被答辩人诉请确认合同无效、退还土地并赔偿土地占用费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查清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慧时公司辩称，被告慧时公司与被告宾信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涉案以前发生的事情不清楚，所产生的纠纷应由被告宾信公司处理，涉案的土地林木现是我公司经营管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以下称“二沟村”）为了将其本集体所有的花楼岭（地名）（地名岭（地名）（地名00亩土地对外发包，其村民小组长、群众代表于2005年10月19日与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人民政府（原来宾市兴宾区城厢乡人民政府）、林果站、平安村委等领导干部在二沟村教学点教室召开会议，会议内容涉及发包二沟村集体土地花楼岭、葫芦岭一带约1700亩山岭土地的合同内容条款，并形成了会议纪要。 2005年11月份，二沟村（即现三原告）召开村民大会，会议讨论将其本集体所有的花楼岭657亩一带土地发包给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作旅游开发用地，会议经村民三分之二以上表态通过，同时又召开村民代表、村民小组会议，会议一致通过，后向村民征求意见，共有128户村民在《土地承包征求意见》上签字按手印确认同意发包。 2005年11月23日，二沟村（甲方）与被告宾信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花楼岭657亩土地（四至界限详见附图）发包给乙方经营使用，乙方主要用于种果、造林、修路、建房和修建其它旅游景点、旅游基础设施等，亦可对外招商引资，对这片土地进行投资开发；承包期为三十年，从2005年12月8日起至2035年12月8日止，在承包期限内，双方均不因机构体制变化或者法定代表人的变化而改变本合同；租金为每年10元/亩，租金的支付方式，即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1个月内一次性将租金支付给甲方；在承包期内，甲方不得提前收回土地，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违约的，应当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给乙方，并赔偿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承包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乙方承租，如乙方不再租用，不得人为破坏地面附着物及固定建筑物，无偿交付甲方使用等相关事项。 合同签订后，被告宾信公司依约在花楼岭上种植桉树，并于2006年6月7日按二沟村提供的174户884人村民的数据情况，将涉案承包费197132元分别发放到174户村民在来宾市兴宾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宏银信用社的存折账户，截止2011年12月23日，已有134户村民领取了承包费，目前尚有40户村民未领取承包费。 2011年5月3日，被告宾信公司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申请办理花楼岭、葫芦岭（另案处理）共计1500亩的林权证，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6日向被告颁发了兴林证字[2012]第000000XX号林权证，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以请求撤销林权证纠纷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兴政处[2019]X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撤销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6日颁发的兴林证字[2012]第000000XX号林权证，原告仍坚持要求确认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违法，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桂13行初26号行政判决，确认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6日颁发给被告宾信公司的兴林证字[2012]第000000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为此，三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期间，2018年5月30日，被告宾信公司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提出《关于请求同意将城厢镇平安村委二沟村被告宾信公司与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岭林木进行拍卖的请示》，请示内容为被告宾信公司承包城厢镇平安村委二沟村葫芦岭和花楼岭林木经营权进行拍卖等相关事项。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21日收到该文后，作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同月26日，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领导同意按规范程序实施。2018年8月1日，被告宾信公司与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被告宾信公司委托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对被告宾信公司承包的葫芦岭和花楼岭约1500亩经营权及桉树活立木采伐权（含地上附着物）进行拍卖等相关事项。2018年9月21日，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第201805期依法公开拍卖，并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买受人为被告慧时公司，成交金额2603000元等相关事项。现涉案花楼岭657亩土地林木为被告慧时公司经营管理。 另查明，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为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的一个自然村，该自然村在2005年时共有174户，村民为884人。2018年11月5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到来宾市国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雕刻了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三枚公章。 被告宾信公司于2005年9月29日成立，该企业名称原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8月2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即为被告宾信公司。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合同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二、涉案土地发包是否经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同意；三、涉案合同是否有效；四、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一、合同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1.本案二沟村是一个自然村，即三原告的一个整体集体，包含三原告的全体村民，于2018年11月5日，三原告到来宾市国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雕刻了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三枚公章。涉案花楼岭657亩土地权属二沟村（即三原告）集体所有，该土地在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前，二沟村（三原告）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并经全体村民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表示同意对外发包，后即以二沟村的名义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以二沟村的名义签订，其行为即为三原告全体村民的行为，没有违背三原告全体村民的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 2.被告宾信公司于2005年9月29日成立，原企业名称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8月2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三原告诉称被告宾信公司工商查询没有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事实不符，被告宾信公司成立时，原企业名称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该事实有被告宾信公司提供来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变更核准登记通知书》为佐证。 综上，二沟村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的当事人主体适格，本院予以认定。 二、涉案土地发包是否经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同意。本案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三原告认可涉案土地对外发包前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并经全体村民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表示同意对外发包，虽诉称会议是讨论发包给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作旅游开发用地，但最后是与被告宾信公司达成协议，并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且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履行合同义务，并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三原告的起诉诉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涉案合同是否有效。本案二沟村是一个自然村，为三原告的一个整体集体，即三原告的全体村民，涉案土地为二沟村（即三原告）集体所有，其以二沟村的名义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行为即为三原告全体村民的行为，且在土地对外发包前经本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表示同意发包，该事实有被告宾信公司提供的土地承包征求意见、会议纪要为佐证，以及三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另被告宾信公司于2005年9月29日成立，该企业名称原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8月2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即为被告宾信公司，具有合法的法人资格。综上所述，二沟村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对三原告的起诉诉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四、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沟村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履行合同义务，并无异议。为此，对三原告提出请求确认三原告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为甲方，被告宾信公司以“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三原告提出要求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在本案判决生效后90日内，拆除搬离在原告657亩山林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或构筑物，恢复原状,将全部657亩土地的所有权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三原告提出要求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向原告支付山林土地占用费919800元（占用费自2005年11月23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3日止，以每亩每年占用费100元计付，即657亩×14年×100元/亩=919800元，此后另计）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宾信公司、慧时公司提出的抗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998元，由三原告负担（已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巨根 人民陪审员  周 丽 人民陪审员  谭春琳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 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 第十九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 （一）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 （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 （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 （四）承包程序合法。 第五十二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 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