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甘06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成，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武威市人，捕前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严鹏，甘肃开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立堂，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武威市人，捕前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于2018年12月26日被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9年3月27日送往甘肃省武威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提押至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婧，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龙，男，1998年3月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民勤县人，捕前住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上网追逃，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鹏飞，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武威市人，无业，住甘肃省武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1日被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多魁，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武威市人，无业，住甘肃省武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1日被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成、张立堂、魏龙、于鹏飞、黄多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甘0602刑初5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柴成、张立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于2017年6月8日立案侦查。 2、诊断证明及伤情照片、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朱某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伤为头皮裂伤伴头皮下血肿。经甘肃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的伤构成轻伤二级。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朱某辨认出殴打了自己的是柴成、张立堂、于鹏飞、黄多魁；柴成辨认出殴打朱某的有于鹏飞、黄多魁、张立堂；于鹏飞辨认出殴打朱某的张立堂；黄多魁辨认出殴打朱某的姓张的小伙子。柴成、于鹏飞、黄多魁辨认出殴打朱某的作案现场位于凉州区植物园北大门附近。 4、现场勘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武威市××区北门西侧20米处的马路上。 5、辨认照片证明，朱某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钢管就是柴成等人殴打他的凶器。 6、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立堂因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于2018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9年3月27日送往甘肃省武威监狱服刑。 7、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柴成、魏龙、于鹏飞、黄多魁给被害人朱某各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万元，被害人朱某收到上述8万元的赔偿款后，书面申请对柴成、张立堂、魏龙、于鹏飞、黄多魁五人予以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8、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柴成、张立堂、魏龙、于鹏飞、黄多魁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9、被害人朱某陈述证明，2017年5月28日晚上10时许，他在缪斯酒吧上班时，酒吧客户部经理张某2叫他到卡座和几个人碰个酒，张某2说这些人是张某2的客户，他就离开了。晚上12点多张某2打电话让他到了嘉龙国际门口，他看到四五个小伙子和两三个女的，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要扑着打张某2，他去劝阻时一个瘦小伙子用脏话骂他，他把那个瘦小伙子打了个耳光，他和张某2回酒吧了。次日凌晨3时许，他从缪斯酒吧下班后到嘉龙国际门口打出租车回家时，出租车到植物园北大门附近，一辆黑色的无牌桑塔纳车把出租车逼停，车上下来四五个小伙子，把他从出租车上捞下来，那些人用砍刀、钢管等物在他身上乱打，打了一阵那些人开车朝东跑了。 1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5月28日晚上9点多他在北关嘉龙国际里面的缪斯酒吧上班，他的客户周某2带着几个朋友来酒吧喝酒，他就把那几个人安排在了卡座上，然后给点了两打24瓶啤酒，他就坐下来陪那几个人喝酒，之后他把酒吧客户经理朱某叫来给周某2等人碰了几杯酒，朱某离开了。他和周某2喝酒时于鹏飞看不过对他说，“这是我们老大柴成的女人，再不要陪着喝酒”，期间周某2他们没酒了，他给周某2又取了一次酒。于鹏飞不高兴了，打电话把柴成叫来，柴成来以后他应酬别的客人去了。次日凌晨1时许他从缪斯酒吧将别的客人送至嘉龙国际门口后返回酒吧时，碰到柴成、于鹏飞、周某2等人从酒吧出来，于鹏飞给柴成说他就是和周某2喝酒的那个男人，柴成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嘉龙国际门口拉，他给酒吧的朱某打电话说了有人要找他麻烦，朱某和酒吧的同事吴康康、杨发式、张某3等人跑过来了。他和柴成争吵了起来，他说“我和周某2没有关系，你们误会了”，柴成还是不依不饶，和柴成一起的张立堂在骂他们，朱某看不过去了就打了张立堂两个嘴巴，周某2劝柴成不要惹事了，他和朱某等人回了酒吧。次日凌晨3时许酒吧下班了，朱某和张某3下班走了，过十几分钟张某3打来电话说朱某在植物园北门处被人打了，已送到十陆医院，他去十陆医院看到朱某的头上、后背都被打伤了，在包扎检查，朱某说是被柴成领的人打下的。 11、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7年5月28日晚上9点多，他和两个闺蜜及弟弟周文浩在凉州区嘉龙国际的缪斯酒吧喝啤酒时，酒吧的客户经理张某2过来和他们碰了个酒，晚上10点多他朋友柴成一个人来酒吧找她了，劝说她早些回家少喝酒，她和柴成争吵了几句，柴成生气走了。一会儿柴成的朋友于鹏飞来和她们一起喝酒，张某2领来一个穿花衬衣光头的男人（指朱某）给她们介绍认识，他们就碰了个酒。晚上12点多柴成又来酒吧让她再不要喝酒回家去，她和朋友们起来走到酒吧门口时，酒吧的服务生把柴成往外面撕扯，他们都出了酒吧到了嘉龙国际门口，酒吧的几个服务生也追上来了，其中一个小伙子从树上折了一根枝条，她看要打架，把那个小伙子手中的树枝夺过来扔掉，她给柴成说都回吧再不要惹事，当时酒吧姓朱的男人把柴成的朋友张立堂打了两个嘴巴，然后酒吧的人都回去，她和朋友们打车回家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清楚。 12、证人申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29日凌晨3点多他在北关的嘉龙国际门口拉了一个小伙子从祁连大道（由西向东行驶）一直走到融城华府对面的马路上时，从后面来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堵在了他的车前面，从车上下来了四五个小伙子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白色的管子，把他的车上副驾驶上坐的那个小伙子撕下车，那四五个小伙子用钢管和白色的管子开始打那个小伙子，打了约一分钟，那个小伙子躺在了地上，他对那四五个小伙子说：“行了，再不要打了，再打出人命哩。”那四五个小伙子再没有打，上到桑塔纳车上朝东走了。他给一同开出租的李某打了个电话，他下车去看到那个小伙子躺在马路边上，双手抱着头，头上正在流血，地上也流了一淌血，过了几分钟，李某开车过来了，从李某车上下来了一个小伙子认识被打的小伙子，他们拿着卫生纸给地上躺的那个小伙子的头上简单包扎了一下，从李某车上下来的那个小伙子就打120、110报警了。 1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29日凌晨3时左右，他和一起开车的同事在北关市场嘉龙国际门口等客人，这时从嘉龙国际门口出来了三个年轻小伙子，其中一个人坐上了他同事申某的出租车走了，另一个小伙子坐上了他的出租车，到农垦十字附近，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从他车的后面穿过来走了，坐他车的那个小伙子给他的朋友打电话没打通，他给申某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打通，申某对他说，今天拉了个人在核桃园北大门西侧被人打下了，他给坐车的小伙子说了之后掉头往核桃园北门走，去以后看到路边躺着一个小伙子手抱着头，地上流了好多血，坐他车的小伙子报了警，一会儿110和120都到现场了。 14、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下班后他和朱某从缪斯酒吧出来，他们各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家，他坐上车准备走时看见一个黑色的黑色桑塔纳小汽车飞快地跟着朱某的出租车，他给朱某打电话没有接，拉他的那个出租车司机给拉朱某的出租车司机打电话，电话打通后，拉朱某的出租车司机说人被打下了，在祁连大道融城华府对面的马路上躺着。 15、证人金某证言证明，黄多魁告诉他当天打朱某的是柴成、于鹏飞、魏龙、张立堂、黄多魁。黄多魁还说柴成拿的一把刀、魏龙拿的钢管把朱某打下的，其他的黄多魁没有细说。 1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听黄多魁说，在2017年的一天晚上柴成叫黄多魁去打架，在植物园门口把人打下了，黄多魁在打架时负责开车，打的人姓朱，具体姓名不知道。 17、被告人柴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28日晚上9时许，他和女朋友周某2等人到北关缪斯酒吧玩时发生了争吵，他出来到泰昌酒店前坐着，后于鹏飞打电话说周某2被人灌酒着哩，他又到缪斯酒吧拉周某2回时，与一个身体较胖穿着花格子衬衣的光头男子发生了争吵，缪斯酒吧里十几个服务生把他围住，他找了个机会跑了出来，那个光头男子带着十几个服务生把他堵在了北关市场门口，周某2看到后把他撕到背后，这时他听到有打嘴巴的声音，后那个光头男子（朱洪）带着服务生回了酒吧。他和张立堂、于鹏飞进去酒吧找朱洪没找到，他和张立堂、于鹏飞、黄多魁、魏龙商量堵住朱洪打一顿。黄多魁就负责开车，他坐在副驾驶位，后排坐着张立堂、魏龙、于鹏飞，他们五个人就在嘉龙国际门口等到凌晨3点多，看到朱洪出来了打了一辆出租车沿祁连大道向东行驶，他们开车跟到植物园北门处把出租车逼停了。他把出租车副驾驶门子拉开，其他四个人把朱洪拉出来了，朱洪半趴在地上，他用空心钢在朱洪后背上打了两三下，其他四个人也拿着空心钢管、树枝条在朱洪身体上乱打，他们打了不到一分钟就上车跑了。 18、被告人张立堂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28日18时许，他和几个朋友到凉州区云翔的竹叶青茶屋去喝酒了，之后到北关市场西边的人行道有几个人好像在争吵，他没有参与打架，当晚也没有去过核桃园。 19、被告人魏龙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到北关嘉龙国际的缪斯酒吧喝酒时，他们一起的柴成、于鹏飞等人与酒吧的朱某发生了争执，后他们到酒吧外面，柴成他们几个人坐到一辆车商量着要打朱某，后来看到朱某坐了一辆出租车走了，他们开车跟到核桃园北门处，把出租车逼停后，把朱某从出租车里拉出来，用拳脚棒子对朱某进行了殴打，他用棒子在朱某腿上打了两下，在场的人都动手打了。 20、被告人于鹏飞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28日23时左右，柴成打电话叫他到北关嘉龙国际的缪斯酒吧喝酒，他去以后和柴成、周某2、还有周某2朋友开始喝酒，期间来了一个穿花衬衫光头的中年男子，服务生给他们说这是缪斯酒吧里看场子的大哥叫朱某，他们和朱某碰了杯酒后回家了。后柴成给他打电话说被人打了，他到嘉龙国际门口时，还有黄多魁、张立堂、阿龙都在。柴成带他们坐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里，当时黄多魁坐在驾驶位上负责开车，柴成在副驾驶位上，他坐在后排中间、左边是阿龙右边是张立堂，柴成在车上拿出一些工具给他们，有PVC管子，也有钢管及木棍等。次日凌晨3时许朱某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沿着祁连大道向东走了，柴成让黄多魁开车跟上，跟到凉州区植物园北门附近时逼停了出租车，柴成提着钢管先下车了，他拿着根白色的PVC管子，其他人手里也提着甩棍、钢管就下车了，到出租车跟前，柴成把出租车副驾驶上的朱某从出租车上拉下来，柴成、黄多魁、阿龙和张立堂拿着各自的工具围住打朱某，他拿着PVC管子在朱洪的腿上抡打了三四下，他看到出租车停在前面没走，他说不要打了赶紧走，黄多魁也说快走，他们上了桑塔纳往东跑了。 21、被告人黄多魁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28日凌晨1时许他接到柴成的电话到北关嘉龙国际，他下车后看到柴成、于鹏飞、姓张的小伙子等人往嘉龙国际院子里面走，他跟上他们进到缪斯酒吧里面说要找个人没找到，他们全出来了。他们全上到车里，次日凌晨3时许，酒吧那个男人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朝东走了，他们开车跟上去，他负责开车，副驾驶位坐的柴成，于鹏飞和那两个小伙子坐在后排，他们开车过了融城华府什子，柴成从车窗喊着让那辆出租车停下，他把车开到出租车前面了，出租车停下后柴成他们四个人先下车了，他们和坐出租车的那个男人争吵了几句，然后打开那个男人了，他下车后看到他们打人了，他又返回了车里，柴成他们把人打了一顿上车了，之后他们都回家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成、张立堂、魏龙、于鹏飞、黄多魁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立堂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张立堂还犯有寻衅滋事罪，应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告人柴成等人殴打被害人前虽与被害人有过争执，但事过之后，被告人柴成等人纠集其他被告人持械在另一公共场所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确属逞强耍横，破坏社会秩序的情形，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柴成、魏龙、于鹏飞、黄多魁又主动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五被告人表示予以谅解，对五被告人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大小及赔偿谅解的情况分别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柴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张立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于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被告人黄多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柴成以“原判定性不准，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有过错，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立堂以“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柴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柴成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柴成从轻处罚；张立堂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立堂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认证审查属实，应当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柴成、张立堂及原审被告人魏龙、于鹏飞、黄多魁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柴成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定性不准，上诉人柴成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柴成等人在公共场所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事后柴成与其他同案被告人为泄愤报复，又在公共场所拦截被害人并持械随意殴打，致被害人轻伤，其主观上逞强耍横的犯罪故意十分明显，客观上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柴成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柴成等人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应当通过正当合法的方式解决，不能成为事后泄愤报复、破坏社会秩序的借口和理由，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立堂及其辩护人所持“张立堂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事先商议、积极参与、共同实施，对造成的危害后果所起作用相当，原审法院未区分主、从犯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柴成、张立堂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案实际，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原审被告人魏龙的刑期起止时间计算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维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602刑初58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项中对上诉人柴成、张立堂及原审被告人魏龙、于鹏飞、黄多魁的定罪处刑部分； （二）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602刑初58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中对原审被告人魏龙的刑期起止时间变更为：自2019年8月3日至2020年6月2日止。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立斌 审判员  张瑗中 审判员  田 杰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汪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