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4刑初10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小琼，女，1974年6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12************026，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燕平，广东皓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法律援助机构：鹤山市法律援助处。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公诉刑诉〔2019〕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小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该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以鹤检民公[2019]440784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燕怡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林俭起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宋小琼及其指定辩护人胡燕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宋小琼为达到增加药效的目的，在其独自经营的鹤山市琼顺凉茶店内将一包999感冒灵冲剂添加进特效感冒凉茶里并对外销售，最低销售额为人民币（下同）20元。同日15时许，鹤山市市*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该店在售凉茶进行抽样送检。经检验，该店在售的特效感冒茶、化痰止咳茶均检出对乙酰氨基酚成分。同年5月27日，鹤山市市*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给鹤山市公安局，同年7月23日，宋小琼到鹤山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小琼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指被告人宋小琼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小琼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鹤山市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宋小琼自2017年12月7日至今，独自经营位于鹤山市*****************的琼顺凉茶店。2019年2月26日，出于增加药效的目的，被告宋小琼将一包999感冒灵倒进一壶待销售的特效感冒茶里，并向顾客销售了4杯混合999感冒灵冲剂的特效感冒茶，每杯售价5元，销售额为20元。同日下午，鹤山市市*监督管理局根据群众举报，联合第三方检测机构抽样员对琼顺凉茶店内出售的特效感冒茶和化痰止咳茶进行现场抽样送检，均验出样品中含有对乙酰氨基酚成分。被告宋小琼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鹤山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23日被鹤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鹤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8日移送本院审查起诉。并指被告宋小琼的行为已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宋小琼应当向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赔偿金1000元，并在江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宋小琼对指控其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宋小琼对各项请求、事实、理由等均无异议；并提交银行收款收据一张，证实其已支付公益诉讼赔偿金1000元。被告人宋小琼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小琼自2017年12月7日起独自经营位于鹤山市*****************的琼顺凉茶店。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宋小琼为达到增加药效的目的，将999感冒灵冲剂添加进特效感冒凉茶里并对外销售，销售额为20元。同日15时许，鹤山市市*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该店在售凉茶进行抽样送检。经检验，该店在售的特效感冒茶、化痰止咳茶中均检出对乙酰氨基酚成分。同年5月27日，鹤山市市*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给鹤山市公安局，同年7月23日，宋小琼到鹤山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宋小琼主动向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赔偿金1000元。以上事实，有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抓获、破案经过，证人安泽晖的证言，被告人宋小琼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相关书证材料及被告宋小琼提交银行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小琼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的法律正确，且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被告人宋小琼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小琼认罪认罚，主动缴纳一定数额的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宋小琼是初犯，其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又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符合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情形，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对被告人宋小琼适用缓刑。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被告宋小琼支付赔偿金1000元，并在江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宋小琼的陈述，证人安泽晖的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小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宋小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000元，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江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赔偿金已支付。）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宋小琼违法所得人民币20元，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漏斗一个予以没收并销毁。（漏斗暂存本院，由本院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审判员    审判员    李兆雄温晓明施锦琪人民陪审员人民陪审员人民陪审员人民陪审员关碧君吕慧珍任钧毅钟玉峰二○二○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余绮婷书记员邓秀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