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0刑初2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卓炳葵，男，生于1970年11月10日，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金平县金河镇党委书记，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县。2019年11月26日被金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审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凌，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盘志华，男，生于1975年10月5日，瑶族，大学文化，原系金平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主任，云南省金平县人，原住金平县金穗路**，现住。2019年11月26日被金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审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二部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炳葵及辩护人李凌、被告人盘志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伙同普继才（另处）经事先预谋后，于2010年12月20日用金平县金河镇政府的名义，以“关于给予解决7个边境村委会发展250亩石斛产业所需资金的请示”，向金平县外事侨务办公室请示补助石斛种苗资金用于自己使用。2011年9月2日，金平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支付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款450000元。2011年9月30日，普继才安排工作人员将套取的石斛种苗补助款450000元转到金平裕丰石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上，后该款被卓炳葵、盘志华、普继才等人虚报冒领（其中卓炳葵虚报冒领87000元，盘志华虚报冒领297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经电话通知后到监察委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100000元以上500000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卓炳葵辩解，其主观上没有占有450000元的故意，除了我们套取的资金以外，剩余的钱是分给他人用于石斛种植和用于工作经费，不能以贪污数额定论。被告人盘志华辩解，其行为应定受贿罪，而不应定贪污罪，他们把钱拿去李X1的公司洗白其并不知道，当时没商量钱怎么分，套取的钱不是扶贫资金，情节轻微，社会影响和主观恶性不大，其具有自首、退赃、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给予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李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涉案金额有异议：1.本案中三人主观上只想各自冒领一部分款项，客观上实际占有数额为206620元，剩余部分243320元分配给了其他人，而且有一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应当从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如果这部分钱可以视为分赃，那么实际分得资金的人应当以共犯来认定。因此，认定被告人贪污4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人卓炳葵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和次要地位、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赃款、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伙同普继才（另处）利用分别担任金平县金河镇党委书记、金平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主任和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镇长的职务便利，经事先预谋后，于2010年12月20日用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的名义，以“关于解决7个边境村委会发展250亩石斛产业所需资金的请示”，向金平县外事侨务办公室请示补助石斛种苗资金用于自己发展产业。2011年9月2日，金平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支付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款450000元。2011年9月30日，普继才安排工作人员将套取的450000元转到金平裕丰石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上，后该款被卓炳葵、盘志华与普继才等其他人虚报冒领（其中卓炳葵虚报冒领87000元，盘志华虚报冒领29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红河大成司法鉴定所鉴报字（2019）第10号司法鉴定书、记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1年9月2日，金平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支付金河镇人民政府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款450000元，该款被卓炳葵、盘志华、喻X等人虚报冒领449940元。其中卓炳葵提供童X、李X3、李成良3人的相关资料，虚报冒领石斛种植重点扶贫户种苗补助款87000元；盘志华提供何福英相关资料，虚报冒领石斛种植重点扶贫户种苗补助款29700元；喻X提供周丽春、王继斯、周丽琼3人的相关资料，虚报冒领石斛种植重点扶贫户种苗补助款71640元。2019年7月29日，金平县监察委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二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未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申请。2.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实施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4日，金平县监察委电话通知卓炳葵到金平县监察委接受调查，2019年11月26日卓炳葵被金平县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24日，蒙自市监察委电话通知盘志华后，盘志华到金平县监察委接受调查，2019年11月26日盘志华被金平县监察采取留置措施。4.金劳人干字（1991）201号关于州农校中专毕业生廖贵荣等12名同志工作分配的通知，证实卓炳葵于1991年8月2日被分配到沙依坡乡农科站工作。5、中共金平县委员会党组字〔2009〕17号关于沈建伟等39位同志任免职的决定、中共金平县委组织部关于卓炳葵同志的自然情况，证实2009年7月6日经金平县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卓炳葵任金河镇党委书记，免去其金河镇党委副书记职务。6.中共金平县政协党组金协党组报〔2017〕2号，证实2017年1月16日经金平县政协第十届一次会议选举，卓炳葵为常委委员。7.中共金平县委组织部金组干〔2019〕2号关于王海燕等18位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19日卓炳葵由县政协调县人大工作。8.中共金平县委员会金委〔2019〕1号关于马荣礼等505位同志职级套转的通知，证实2019年9月18日卓炳葵套转为二级主任科员。9.政协金平县委员会金协字〔2019〕6号，证实经2019年11月29日政协金平县第十届委员会第十四次会议审议通过，卓炳葵免去其政协金平县第十届委员会常务委员职务并撤销其委员资格。10.中国共产党入党志愿书，证实卓炳葵于1994年5月30日申请入党，1994年6月3日吸收为中共预备党员，1995年8月1日按期转为中共正式党员。11.中共金平县纪委金纪决〔2019〕42号，证实2019年11月28日决定对卓炳葵开除党籍处分。12.中国共产党入党志愿书，证实盘志华于2003年6月16日申请入党，2003年8月10日吸收为中共预备党员，2004年8月28日按期转为中共正式党员。13.中共金平县纪委金纪决字〔2013〕7号、金平县监察局金监决字〔2013〕7号、金平县监察局金监决字〔2015〕1号，证实盘志华因多次向勐拉乡人民政府财务室借用公款216000元长期不还，2013年6月25日被金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3年7月5日被金平县监察局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处分期为18个月。2015年1月12日金平县监察局决定按期解除盘志华的行政处分。14.中共金平县纪委金纪决〔2019〕41号，证实2019年11月28日决定对盘志华开除党籍处分。15.金平县公务员局出具的盘志华同志自然情况，证实盘志华1995年8月参加工作，2010年11月－2013年3月任金平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主任。2013年3月－2013年9月，在金平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工作（正科级）。16.金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金人社公〔2013〕80号，证实2013年9月2日，盘志华由金平县外事侨务办公室调县文化体育旅游和广播电视局安排工作。17.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5月20日盘志华交涉案款29760元到金平县监察委员会。18.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4月27日卓炳葵交涉案款87000元到金平县监察员会。19.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金河发〔2010〕80号关于给予解决7个边境村委会发展250亩石斛产业所需资金的请示，证实2010年12月20日，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向县外事侨务办公室请示，给予解决1000000元石斛种植“以奖代补”资金。20.金平县常委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3月15日经县委常委会讨论，原则同意用于发展石斛产业资金500000元，由县外事侨务办负责组织实施，主要用于补助石斛种苗，扶持边民发展石斛产业。21.云南省款项往来收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2011年9月5日经盘志华签批后，发展便民替代产业资金（石斛种植）款450000元，从外事侨务办转到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2011年9月5日450000元从金平县会计核算中心转到金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乡镇核算组。22.云南省款项往来收据、票据存根，证实2011年9月29日经普继才签批后，于9月30日将450000元石斛种植补助款从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转到金平裕丰石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3.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9月30日，金平裕丰石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转账支票转出430000元给金平县金河镇人民政府财务人员李X2，用途为付材料款。24.石斛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表、客户存款回单、银行流水，证实虚报冒领石斛种植重点扶贫户种苗补助款的农户为戚富诚补助金额10080元（刁X驾驶员，黄家寨村人）；李X1补助20000元（金平县裕丰石斛开发有限公司）；龙文学补助20000元（十里村大寨）；普X2补助40800元（十里村大山街）；罗X补助28800元（十里村大山街）；普X1补助20320元（十里村大寨）；赵红英补助22560元（白马河）；李建琼补助23840元（白马河）；郭强补助19200元（白马河）；张X补助14400元（白马河）；童X补助28000元（三家寨丫口）；李成良补助31000元（唐家寨）；李X3补助28000元（唐家寨）；周丽春补助30000元（分水岭）；兰朝美补助21600元（分水岭）；周丽琼补助21000元（分水岭）；王继斯补助20640元（分水岭）；何福英补助29760元（板板桥尖山）；黄绍英补助20000元（党校旁）。25.证人普X1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金河镇镇长普继才找到普X1说，金河镇有一笔石斛补助款，让普X1提供其身份证，普X1便将身份证交给普继才。后来普继才告诉普X1金河镇补着20320元给普X1，但普继才要拿这笔钱去买苗。普X1没申请过石斛补助款，也没有拿着这笔补助款。2011年时普X1、普继才、龙小亮、马勇强、李有学合伙种植石斛。《石斛种植重点抶持户种苗补助表》上的签名和手印不是普X1的。26.证人罗X的证言，证实罗X没有把自己身份证和银行卡借给普继才用过，普继才也没向罗X说过领取石斛种植补助款的事，罗X也未领取过《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表》记载的28800元，上面的签字、手印不是罗X的。27.证人普X2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普继才找到普X2、普X1说，金河镇政府有一笔石斛补助款，要普X2身份证和银行卡。如果有人问起来，让普X2说自己种植石斛申请着补助款了，补着40800元，并让普X2说普X1和罗X各补着20000多元，补助款普继才已经交给普X2和普X1、罗X。但实际上普X2没有申请补助款，普继才也没有拿过石斛补助款给普X2。28.证人李X1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任金河镇镇长普继才打电话告诉李X1，有一笔450000元的石斛种植补助资金要过李X1的金平裕丰石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同时从中留20000元给李X1的公司。后李X1让公司出纳王乔林与金河镇政府的出纳一起去农业银行转账。十多天后普继才将《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表》交给李X1，并告诉李X1已经代其签字按手印了。29.证人李X2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时任金河镇人民政府镇长普继才让李X2到外事办拨着450000元的石斛补助款到镇政府账户上。后在普继才的安排下，李X2将该笔款拨到金平裕丰石斛发展有限公司，留20000元在该公司，将剩余的430000元转到李X2名下农业银行卡内。同年10月1日、10月8日李X2按照普继才给自己的补助名单、纸条，分两次转走约410000元的补助款。转着20000元到十里村村委会，转着87000元给时任金河镇党委书记卓炳葵。普继才是以普X2、罗X、普X1的名义申请补助的，卓炳葵是以童X、李成良、李X3的名义申请补助的。30.证人冯X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时任外事办主任盘志华告诉冯X、喻X及另外一位同事，家人、朋友需发展产业的可以到金河镇领取补助款。后喻X把冯X媳妇兰朝美身份证银行卡拿到金河镇去办理，过一段时间，约30000元的补助款打到兰朝美的账号上。这笔补助款被兰朝美用于种植灵香草。此外还证实喻X的老婆周丽春、盘志华的老婆也领到补助款。兰朝美未在金平分水岭种植石斛。31.证人喻X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任外事侨务办主任的盘志华告诉喻X，中央勘界后给边民的补助资金已拨一部分到金河镇政府，用于扶持边民发展石斛种植，喻X和冯X的老婆、亲戚可申请补助种植石斛。喻X就拿着其老婆周丽春、亲戚周丽琼、王继斯及冯X老婆兰朝美的身份证、银行卡到金河镇登记信息。一个多月后周春丽收到30000元，周丽琼、王继斯每人收到20000多元，三人收到的钱均没有用于石斛种植。32.证人李X3的证言，证实李X3与卓炳葵是朋友关系，李X3名下账号为62×××85的银行卡是2010年卓炳葵说要以李X3名义办理50000元无息贷款时，到信用社办理的。贷款申请下来后，李X3用一部分经营服装店，剩下的贷款放在卡里给卓炳葵使用。卡一直是卓炳葵使用，李X3并不清楚该卡2011年10月1日、10月18日产生交易的情况。《石斛种植重点扶持农户种苗表》上的签名也不是李X3本人签的。33.证人童X的证言，证实卓炳葵是童X的姐夫，二人一起种植石斛。2010年，卓炳葵告诉童X政府有补助资金，让童X提供2个人的身份证、银行卡。童X便把自己及工人李成亮的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提供给卓炳葵。没过多久约80000元的补助款就下来了。钱是卓炳葵拿着，并没有给童X。后来卓炳葵、童X把钱拿去购买石斛苗。《石斛种植重点扶持农户种苗表》表上的签名不是童X本人签的。34.证人张X的证言，证实张X的丈夫李建松是李X4的兄弟。2011年，李建琼告诉张X可以领取石斛补助。后来由张X到金河镇找李X4办理了张X、李建琼、郭强、赵红英四户的补贴事宜。之后李建松告诉张X补得大概10000多元。补助表上的石斛种植地点、种植面积不是张X提供的，表上签名也不是我本人签的，手印也不是我的，我也没有代其他人签过名字。35.证人刁X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刁X向时任金平县外事办主任盘志华反映大寨乡经费困难的问题，盘志华告诉刁X大寨不是边境乡，不便由外事办直接拨款给大寨乡。过了一段时间，金河镇一职工打电话告诉刁X说可以去领取相关经费，后来刁X安排驾驶员戚富诚去领取着约10000元的经费。“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植补助表”上载明的10080元就是拨付给大寨乡的经费。36.证人李X4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普继才还是卓炳葵告诉李X4金河镇有一笔石斛补助款，可以通知李X4的3、4户家人来领取。李X4便通知李建琼来领取该笔款项，同时让李建琼通知赵红英、张X、郭强家也来领款。李X4还带张X到金河镇办理领款事宜。37.证人曹X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任金平县外事办主任盘志华找到曹X说外事办有一笔450000元石斛补助款要向金河镇人民政府拨付，需要曹X签批，曹X没有过问太多就签批同意了。按照规定，对于拨付出去的项目资金，拨付单位需要对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跟踪，并且将使用情况向曹X汇报，但是这450000元的使用情况盘志华本人没有向曹X汇报过，资金的使用单位金河镇政府的人员也没有向曹X汇报过。38.同案犯普继才的供述，证实2011年时，时任金河镇党委书记卓炳葵让普继才到县外事办拨一笔450000元的边民替代产业项目资金到金河镇政府。钱批下来后，卓炳葵、盘志华、普继才共同商议之后，同意各自提供三户亲戚朋友，每户领取金额20000元至30000元，以亲戚朋友的名义把这笔补助款私分掉。盘志华还提出外事办要占6、7户名额，时任金平县副县长曹X也要分几户。卓炳葵与普继才还商量先把450000元拨给李X1的金平裕丰石斛种植有限公司，留20000元给裕丰公司后把剩下的430000元返回来。再按照各自提供的亲友名单进行私分，这样做就不会在金河镇政府账上留下痕迹。后普继才安排李X2和李X1对接返回430000元的事情，并把普继才制作的《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表》拿给李X2，让李X2按照表上的补助金额打款。普继才以普X2、普X1、罗X三户的名义领取补助款，分得89000元，卓炳葵分得80000多元。39.被告人卓炳葵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底，时任金河镇党委书记卓炳葵与时任金河镇镇长普继才找到金平县外事办主任盘志华，申请1000000元经费，盘志华向县上汇报并经得县上同意后，拨款450000元给金河镇用于种植石斛。后来这450000元被卓炳葵与普继才等人私分，卓炳葵分得87000元。卓炳葵以童X、李X3和李成良名义分钱。卓炳葵让李X2将分得的钱打到李X34585信用社卡上。分得的钱被卓炳葵用于偿还贷款和种植产业。普继才以普X2、罗X、普X1名义分钱，分得80000多元。李X4以李建琼、赵红英、郭强、张X的名义分钱，外事办的人以周丽琼、兰朝美的名义分钱。40.被告人盘志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金河镇镇长普继才找到时任金平县外事办任主任盘志华，申请1000000元边民种植产业补助款，盘志华在征得时任金平县副县长曹X同意后拨款450000元给金河镇。后来时任金河镇党委书记卓炳葵及普继才找到盘志华提出，通过各自亲戚朋友领取这笔钱，每户老百姓领取20000元到30000元，曹X的亲戚也要参与分。由于外事办副主任冯X及工作人员喻X向盘志华反映二人生活困难，盘志华便提出外事办也要占几户。后来盘志华以其岳母何福英名义分得29000多元补助款，这些钱被盘志华用于与冯X合伙种植香灵草。冯X、喻X以他们亲戚朋友的名义分得一部分补助款。刁X分得20000元。盘志华不知道卓炳葵、普继才、冯X、喻X具体分得多少钱。领款时，何福英已去世，但何福英的身份证、银行卡还没注销，盘志华从其媳妇处取得何福英身份证号码、银行卡用于接收补助款。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卓炳葵提出其主观上没有占有450000元的故意，除了套取的资金以外，剩余的钱是分给他人用于石斛种植和用于工作经费，不能以贪污数额定论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盘志华提出其的行为应定受贿罪，而不应定贪污罪，他们把钱拿去李X1的公司洗白其并不知道，当时没商量钱怎么分，套取的钱不是扶贫资金，情节轻微，社会影响和主观恶性不大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其具有自首、退赃、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给予减轻处罚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与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凌提出本案中三人主观上只想各自冒领一部分款项，客观上实际占有数额为206620元，剩余部分243320元分配给了其他人，而且有一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应当从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如果这部分钱可以视为分赃，那么实际分得资金的人应当以共犯来认定。因此，认定被告人贪污4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和被告人卓炳葵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和次要地位、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卓炳葵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赃款、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卓炳葵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45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伙同他人共同商议后采取虚报种植石斛情况，申请金平县政府用于发展边民石斛产业专项资金450000元，并制作了《石斛种植重点扶持户种苗补助表》，将450000元款额全部进行分配，并进行平账。可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450000元的故意，实际已控制了该450000元，应该以450000元认定其贪污数额。至于该450000元如何进行分配、使用，是进行分赃的行为，不影响贪污数额的认定。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获得的赃款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经电话通知后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到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后退缴全部赃款，缴纳罚金，综合考虑本案，本院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卓炳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交）。二、被告人盘志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已交）。三、被告人卓炳葵、盘志华分别退缴到金平县监察委员会的赃款人民币87000元、297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学新审判员  李兴龙审判员  戴启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