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春蕾，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玖洲，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秀娣，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春果，女，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婷，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叶振钗，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亚文，广东天穗（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曾建生，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家发，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春蕾与被上诉人谢春果、原审被告叶振钗、原审第三人曾建生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春蕾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37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异议金额为：950000元。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知晓第三人曾建生拖欠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系在上诉人为其提供190元的担保后自愿偿还借款，不存在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定不当得利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2017年7月14日在被上诉人同意偿还上诉人190万元的借款，并与一审被告签署《欠款确认书》变更了《执行和解协议》的履行，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拖欠一审被告借款中的190万元提供了担保。如不是被上诉人同意偿还上诉人借款，上诉人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为被上诉人提供过桥资金、提供担保，况且一审第三人曾建生还拖欠上诉人巨额借款。按照执行和解协议，一审被告叶振钗需要在收到和解协议全部款项时才同意解除房屋的抵押登记，因被上诉人同意用买房款偿还上诉人借款190万元，上诉人才为被上诉人拖欠的一审被告叶振钗借款中的190万元提供担保。上诉人促成了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叶振钗达成和解协议，在和解协议的履行中，上诉人与曾建生、被上诉人达成一致，用出售房屋所得的190万元款项偿还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才同意为被上诉人的借款提供190万元的担保。否则，上诉人作为一审第三人曾建生的债权人不可能再费力帮助促成执行和解，还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为没有偿债能力的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免费担保。因此，根据《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及签署的《欠款确认书》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同意偿还上诉人19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认定《欠款确认书》不能表明被上诉人同意变更《执行和解协议》内容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截止2017年7月14日被上诉人偿还了240万元借款给一审被告叶振钗，根据《执行和解协议》被上诉人仍应当偿还一审被告叶振钗借款206万元并非190万元，该《欠款确认书》不符合《执行和解协议》的履行情况，并非是对和解协议部分履行的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欠款确认书》为对《执行和解协议》履行部分的确认认定事实错误。《欠款确认书》为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190万元借款后，上诉人在190万元范围内为被上诉人提供担保，因此，该《欠款确认书》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同意用190万元出售房屋的款项偿还上诉人的借款。一审判决认定“《欠款确认书》仅为原告与第二被告对涉案执行和解协议部分履行情况的确认，即‘原告已向第二被告支付240万元，原告仍需将第二部分房产出售，并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向第二被告支付190万元”。根据《执行和解协议》被上诉人和一审第三人曾建生需要偿还一审被告叶振钗借款本金184万元，利息262万元，共计:446万元。2017年7月14日之前共偿还借款、利息240万元，仍拖欠借款、利息206万元。2017年7月14日签订《欠款确认书》时，被上诉人仍拖欠206万元，而《欠款确认书》中的金额确为190万元，与《执行和解协议》数额不符，更不是对执行和解协议部分履行的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如果是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叶振钗对《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的确认，没有承诺向上诉人还款，上诉人更加没有任何理由为被上诉人提供担保。一审法院认定《欠款确认书》仅仅是对《执行和解协议》部分履行的确认认定事实错误，且完全无法解释上诉人提供担保的理由。因被上诉人承诺向上诉人还款190万元，上诉人才在《欠款确认书》中为被上诉人提供190万元范围内的担保，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三、本案涉案的房屋由被上诉人与买受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具体履行事项。一审所称不能排除上诉人掌握涉案银行账户及密码的可能完全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系在同意还款后要求买房人将款项支付给上诉人，其本人在银行柜面通过银行账户向上诉人转账支付款项，上诉人收取该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2017年7月14日被上诉人与买受人张某某在房管局就东湖花园五号小区x栋xx1房、地下室**、地、地下室**分别签订了《广东省房地产买卖合同》2017年7月17日被上诉人与买受人邓某某就东湖花园**小区****签订了《广东省房地产买卖合同》诉人收取的款项分别系买受人张某某支付49.7万元、买受人邓某某支付的5万元，被上诉人本人支付的194.6万元。被上诉人作为出卖人，张某某、邓某某作为买受人双方对房屋买卖交易的具体履行系双方协商确定，买房人张某某、邓某某分别支付的49.7万元、5万元只可能是按照与出卖人的约定支付款项不可能听从其他人的安排、指挥。被上诉人称由上诉人控制其银行账户，然而被上诉人在申请执行异议时有称是一审被告叶振钗在控制账户，明显矛盾不应予以采信。并且被上诉人2017年7月17日向上诉人转账支付的85.3万元系被上诉人本人在交通银行柜面转出、2017年8月1日向上诉人转账支付的65万元系被上诉人本人在中国建设银行惠州三新北路支行柜面转出、2017年10月11日通过陈某某向上诉人转账支付的44.3万元系被上诉人本人在交通银行柜面转出。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要么是被上诉人本人在银行柜台支付、要么是被上诉人要求买受人支付，根本没有上诉人控制被上诉人银行账户密码的事实，所有款项均系被上诉人资源支付。四、被上诉人在与一审第三人曾建生婚姻存续期间，拖欠原告借款，被上诉人对此知情，一审中第三人也承认拖欠上诉人借款，该事实已无争议。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与第三人曾建生的债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并称债权债务尚未明确，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人曾建生在与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拖欠上诉人借款，第三人在庭审中已经确认，对拖欠借款没有异议，该借款的事实可以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知晓拖欠借款的事实，并且在签订《欠款确认书》时已经同意偿还190万元给上诉人。对于第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拖欠的借款，被上诉人同意偿还，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并不属于一审法院所称的另一法律关系，该借贷关是被上诉人主动向上诉人转账的依据，也系上诉人接收款项的依据，上诉人接收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五、被上诉人出售房屋时，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资70万元支付给一审被告叶振叙，协助被上诉人办理解封、解除抵押登记。被上诉人通过买受人、被上诉人自己向上诉人转账249.3元，也即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第三人曾建生偿还的借款为179.3万元，并非19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根据《执行和解协议》一审被告叶振钗要在收到第一、第二笔款项后才能解除5号小区x栋xx1房的抵押登记，被上诉讼让上诉人帮助过桥，上诉人提供了70万元的过桥资金给被上诉人。买受人张某某支付49.7万元、买受人邓某某支付的5万元，被上诉人本人支付的194.6万元，上诉人共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249.3万元，扣除上诉人过桥的70万元，上诉人收到款项金额为179.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到190万元的出售房款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应当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六、根据前述事实，被上诉人同意偿还上诉人借款，并自愿主动偿还的借款。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的款项，在上诉人享有债权的情况下，上诉人也有权依法抵销，不予返还，不构成不当得利。《合同法》第九十ー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三)债务相互抵销;”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被上诉人在第三人在婚烟关系存续期间拖欠原告的借款，并且第三人对拖欠借款无异议，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借款合同，其金额超过被上诉人主张的金额，且该债权也已经到期。即使认定上诉人应当返还该款项，上诉人有权根据法律的规定直接抵销，不予返还，上诉人收款有事实、法律依据，不构成不当得利。综上，上诉人已经促成被上诉人与ー审被告的执行和解，也未被上诉人提供资金拆借，不可能再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在《欠款确认书》上提供担保，被上诉人承诺偿还上诉人190万元借款，上诉人才在190万元范围内未被上诉人提供担保，且《欠款确认书》明显与《执行和解协议》履行不符，不是对《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的确认。第三人曾建生在与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向上诉人借款，现借款已经到期，被上诉人知晓该事实，在被上诉人承诺还款的情况下，上诉人收取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95万元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谢春果辩称，一、被答辩人签订《欠款确认书》是为了取得叶振钗的信任，从而达到让叶振钗注销抵押的目的，被答辩人早已有占有售房款的目的。《欠款确认书》系在已有意向买家邓某某的情况下签订的，但叶振钗未收到剩余款项，而被答辩人掌握着答辩人的银行卡、身份证、密码，且买家系被答辩人找到的，因此要求被答辩人作为担保人出具《欠款确认书》，而被答辩人同意作为担保人实质是其为了取得叶振钗的信任，以达到让叶振钗注销抵押的目的，若没有被答辩人的担保，叶振钗不可能注销抵押。叶振钗、答辩人并无同意将190万元支付给被答辩人，没有变更《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的意思表示。被答辩人作为叶振钗、曾建生、答辩人的多年好友，曾建生向叶振钗借款是被答辩人从中介绍的，而其又作为售房的中间人，叶振钗同意支付被答辩人30万元作为报酬。答辩人、曾建生与叶振钗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叶振钗同意以售房款为限，免除答人、曾建生其余債务，已在一审中査明该事实。答辩人银行卡、身份证、密码被被答辩人掌控。答辩人基于对被答辩人的信任，全权将房产让其出售，因叶振钗需要取得款项才注销抵押，因此被答辩人找到了第三方先行垫资，垫资方要求答辩人交出银行卡、身份证、密码以确保回款。四、买受人张某某、邓某某及答辩人向被答辩人银行账户转账不能表明答辩人同意将190万元售房款支付给被答辩人。答辩人基于对被答辩人的信任，全权委托被答辩人办理售房及垫资事宜，涉案房产的买受人张某某、邓某某与垫资方均是被答辩人寻找的，买受人基于对被答辩人信任将部分购房款支付至被答辩人账户。被答辩人作为出售涉案房产的中间方，买受人、答辩人将部分售房款转账支付至被答辩人账户用以偿还叶振钗的债务以及偿还垫资款。五、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取得涉案房产剩余部分售房款190万元数额正确。涉案房产的销售及垫资事宜均由被答辩人办理，答辩人不清楚垫资的具体情况。只能确认垫资方在2017年7月14日支付给叶振钗240万元，并且叶振钗也确认收到240万元。被答辩人在贵院的《调査笔录》中提到其垫资70万元，吴某某垫资170万元，垫资款是在2017年7月14日支付给叶振钗，但被答辩人在2017年5月8日、2017年7月14日其实已经收到买家张某某支付的定金款25万元，所以其陈述其垫资70万元是不可能的。并且其在《调查笔录》及一审庭审中均承认收到190万元。六、曾建生并无承诺以售房款偿还被答辩人债务，其与被答辩人的債权债务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且未经过生效栽判文书确认被答辩人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无权占有190万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偾权債务关系，不构成抵销。被答辩人主张曾建生拖欠其借款，既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又无生效的裁决文书可以进行确认，且属于另一层法律关系，被答辩人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曾建生在与答辩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被答辩人借款，但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支出，是曾建生的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没有理由将其名下房屋的出售款支付给被答辩人，也没有替曾建生还款的意思表示。庭审时，曾建生也明确表示涉案房产的出售款是用来偿还叶振钗的借款，其从未承诺过将涉案部分售房款偿还给被答辩人。七、答人作为物权登记人，根据物权登记原则，答辩人为唯的物权人，有权要求被答辩人偿还190万元。根据物权登记原则，答辩人是唯一物权人，答辩人有权要求被答辩人返还190万元，一审法院不能径直认定曾建生享有一半的所有权，若曾建生要取得一半的所有权，其必须通过析产诉讼主张。且本案房产虽是答辩人与曾建生婚内购买的，但该物权一直登记在答辩人名下，离婚协议中曾建生已明确双方无共同财产，明确将其份额赠与答辩人，答辩人请求被答辩人返还190万应当得到支持。原审被告叶振钗辩称，答辩人与被上诉人谢春果、原审第三人曾建生系债权债务关系，因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违约不支付借款本金及有关利息，故答辩人向惠州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16年10月27日，惠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惠仲案字075号《裁决书》。因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仍不履行其还款义务，故答辩人依据(2016)惠仲案字(075号《裁决书》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07日予以立案执行，并于2018年09月19日作出(2019)粤1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在(2019)粤1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中，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查实，答辩人按照《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对相关财产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解除查封。但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未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约定义务，2017年7月14日被上诉人与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出具《欠款确认书》，被上诉人仅向答辩人偿还240万元，被答辩人承认其拿走出售涉案房产所得款的剩余款项190万，故被上诉人仍欠答辩人190万元。被答辩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欠款确认书》不能表明被上诉人同意变更《执行和解协议》内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实际情况系因急需将涉案第二部分房产出售予案外人邓某某，又鉴于该部分财产尚处于查封状态，不具备出售条件，因此为保障答辩人自身权益，答辩人要求被上诉人与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出具涉案《欠款确认书》，即该确认书仅为答辩人与被上诉人对涉案执行和解协议部分履行情况的确认，而不能证明答辩人同意被上诉人将涉案190万元支付给上诉人，亦不能表明答辩人同意变更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被答辯人对被上诉人财产进行侵占的行为，理应由被答辩人个人承担，与答辩人无关。综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377号《民事判决书》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曾建生辩称，曾建生并无承诺以售房款偿还被答辩人债务，其与被答辩人的債权债务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且未经过生效栽判文书确认被答辩人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无权占有190万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偾权債务关系，不构成抵销。被答辩人主张曾建生拖欠其借款，既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又无生效的裁决文书可以进行确认，且属于另一层法律关系，被答辩人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曾建生在与答辩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被答辩人借款，但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支出，是曾建生的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没有理由将其名下房屋的出售款支付给被答辩人，也没有替曾建生还款的意思表示。庭审时，曾建生也明确表示涉案房产的出售款是用来偿还叶振钗的借款，其从未承诺过将涉案部分售房款偿还给被答辩人。原审原告谢春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林春蕾偿还原告190万元及利息157700元（利息从2017年7月16日暂计至2018年11月2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叶振钗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谢春果、曾建生与叶振钗借款合同纠纷仲裁一案，案号：（2016）惠仲案字075号，谢春果提供其名下的两套房产作为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叶振钗。（2016）惠仲案字075号《仲裁裁决书》生效后，叶振钗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粤13执810号。被告林春蕾是原告谢春果与被告叶振钗的共同好友，其知悉谢春果与叶振钗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林春蕾、叶振钗在达成销售房产以清偿债务的共同合意下找到谢春果，称林春蕾可以帮谢春果出售房产以偿还叶振钗的债权，叶振钗同时向谢春果承诺无须由其支付居间费，若销售价款不足以偿还债务，叶振钗同意免除。销售的房产包括如下：位于惠州市东平半岛**小区东湖花园**小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建筑面积：xxx平方米）；二、位于、位于惠州市东平半岛**小区东湖花园**小区地下室****车位（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面积：xxx平方米）；三、位于惠州市东平半岛xx号小区东、位于惠州市东平半岛**小区东湖花园**小区地下室**车位xx，建筑面积：xxx平方米）；四、位于惠州市桥东东湖x街东湖花园3号小、位于惠州市桥东东湖x街东湖花园**小区****证字第**x平方米）。在2017年5月8日，林春蕾寻找到购买五号小区房产及车位的买家张某某，并收到张某某支付的20万元定金后，立即找到谢春果及叶振钗，要求谢春果与叶振钗达成执行和解，以此来实现正常的交易过户手续。通过此方式，谢春果不仅可以尽快解决与叶振钗的债权债务并且可以免除较大数额的债务，因此在2017年5月24日，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组织下，谢春果与叶振钗及曾建生共同在《执行和解协议》上签名确认达成执行和解。《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叶振钗必须于收到款项后才能解除对惠州市东平半岛xx号小区东湖花园5号小区x栋xx1房及惠州市桥东东湖x街东湖花园3号小区x栋xx2房的抵押登记手续。关于五号小区的房产及车位的销售情况：买受人张某某以285万元的价格购买五号小区的房产及车位，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出具解除五号小区的房产及车位的查封的《执行裁定书》，原告于2017年7月14日与张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当天叶振钗申请注销五号小区的房产的抵押登记并于当场注销成功。张某某支付款项如下：1、2017年5月8日支付给林春蕾购买房产的20万元定金；2、2017年7月14日支付给林春蕾5万元；3、2017年7月15日支付给林春蕾5万元；4、2017年7月16日支付给谢春果名下交通银行账户853000元，次日由林春蕾全部转出至其名下账户；5、2017年7月16日支付给林春蕾账户197000元；6、2017年10月11日支付给谢春果名下交通银行账户150万元，当天转出106万元至第三人吴某某名下账户，转出443000元至第三方陈某某名下账户。关于惠州市桥东东湖x街东湖花园3号小区x栋xx2房（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xxxxxxxx：粤房地证字第**）销售情况：买受人邓某某以145万元的总价购买原告名下三号小区的房产，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6日出具解除三号小区的房产及车位的查封的《执行裁定书》，被告于2017年7月14日申请注销三号小区的房产的抵押登记并于当场注销成功，在注销抵押登记后三日即2017年7月17日，原告才与邓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邓某某支付款项如下：1、支付定金5万元给林春蕾；2、2017年8月1日由惠州市房地产中介行业协会支付监管资金65万元至谢春果名下账户，当天转出65万元至林春蕾名下账户；3、邓某某的贷款75万元于2017年8月11日支付至谢春果名下账户，该笔款项由林春蕾转出至吴某某名下账户。至此，买家张某某、邓某某支付完房款，谢春果认为林春蕾将全部款项支付给叶振钗，但叶振钗申请继续执行谢春果的财产，谢春果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案号：（2018）粤13执异92号，作出了（2018）粤1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在该案中，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举行执行听证并且对林春蕾做了《调查笔录》。《调查笔录》中第二页陈述，“房子卖了430万元，240万元去了叶那里，190万元到了我这里”。至此，谢春果才知道林春蕾侵占谢春果的房款190万元，叶振钗未收取到全部款项。由于叶振钗未按照《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解除抵押登记，由此给谢春果造成巨大的损失，叶振钗应当与林春蕾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谢春果、第三人曾建生与第二被告叶振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由生效的（2016）惠仲案字075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一曾建生、被申请人二谢春果应共同向申请人叶振钗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40000元。（二）被申请人一曾建生、被申请人二谢春果应共同向申请人叶振钗支付从2011年3月5日起至2015年2月16日止的逾期利息人民币1878558元。（三)被申请人一曾建生、被申请人二谢春果应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84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共同向申请人叶振叙计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付至借款本金人民币1840000元清偿之日止。（四）申请人叶振叙对被申请人二谢春果名下的两套房产【①位于惠州市东平半岛xx号小区东湖花园5号小区x栋xx1房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xxxxxxxxx,他项权证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惠州字第xxxxxx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惠州字第**方米）；②位于惠州市桥东东湖x街东湖花园3号小区x栋xx2房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xxxxxxxx，他项权证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惠州字第xxxxxxxxx号，建筑面积xx：粤房地他项权证惠州字第**押权，并对其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本案仲裁费人民币46552元，应由申请人叶振钗承担2327.6元，由被申请人一曾建生、被申请人二谢春果共同承担44224.4元……”上述裁决书生效之后，叶振钗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粤13执810号。在执行过程中，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执行及申报财产通知书、查封、冻结被执行人名下账户存款等裁定。在上述裁定执行过程中，原告称：‘原告及第三人因考虑到执行拍卖涉案房产可能不足以清偿第二被告叶振钗的借款，因此第三人曾建生找到第一被告，由第一被告负责寻找涉案房产的买家，后第一被告找到涉案惠州市东平半岛xx号小区东湖花园5号小区x栋xx1房的房产及地下两个车位的买家张某某，张某某于2017年5月8日向林春蕾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作为购房定金。’2017年5月24日，叶振钗与曾建生、谢春果达成和解，并共同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双方就还款金额、还款时间等内容做了约定。庭审期间，第一被告称涉案房产的买家并非第一被告所寻找。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第二被告约定涉案房产顺利出售后，由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支付30万元作为报酬，第一被告找到案外人吴某某及第一被告本人作为垫资方，对此吴某某向第二被告转账170万元，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转账70万元，第二被告在收到上述共计240万元后，于2017年5月25日以双方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为由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解除查封被执行人谢春果名下的涉案房产及车位，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6）粤13执810号之七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解除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02财保232号民事裁定书对被执行人谢春果名下位于惠州市东平半岛xx号小区东湖花园五号小区地下室x层xxx号（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xxxxxxxx号）、x层xx号（房地产权证号：xxx：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对被执行人谢春果名下位于惠州市东平半岛xx号小区东湖花园5号小区x栋xx1房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xxxxxxxxx号，建筑面积xxx平方米）的查封。”庭审期间，第二被告称其与第一被告协：粤房地证字第**过程，后未履行。在上述裁定作出生效后，涉案房产具备过户条件，案外人张某某以2850000元购得上述xx1房的房产，案外人张某某分别于2017年7月14日向林春蕾的账户转账50000元，于2017年7月15日向林春蕾的账户转账50000元，于2017年7月16日向谢春果的账户转账853000元（2017年7月17日，从原告的银行账户转出853000元至第一被告的账户），于2017年7月16日向林春蕾转账197000元，于2017年10月11日向谢春果的账户转账150000元（2017年10月11日，原告谢春果的银行账户转账1061060元至案外人吴某某的账户，原告谢春果的银行账户转账443000元至案外人陈某某的账户）。2017年7月6日，因叶振钗于2017年5月25日以双方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为由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解除查封被执行人谢春果名下的涉案房产，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3执810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3执810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谢春果名下位于惠州市桥东东湖x街东湖花园3号小区x栋xx2房（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xxxxxxxx号，建筑面积xxx平方米）的查封。2017年7月14日第二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240万元，：粤房地证字第**房产处于抵押状态，尚不具备过户条件，原告、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协商由第二被告申请注销对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第二被告为保障自身权益，要求原告与第一被告向其出具一份《欠款确认书》，2017年7月14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出具了一份《欠款确认书》载明：“截止到2017年7月14日，谢春果仍欠叶振钗借款本息合计一百九十万元，为便于办理解封及解除抵押手续，未完全按照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办理。因此，欠款人谢春果偿还的欠款以叶振仅实际收到为准。”落款载明欠款人为谢春果，担保人为林春蕾，同日，第二被告申请注销了对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上述房产抵押登记注销后，案外人邓某某以1450000元购得上述房产，案外人邓某某向林春蕾支付购房定金50000元，并分别于2017年8月1日向谢春果的账户转账650000元（同日，谢春果的银行账户转账650000元给林春蕾的账户）；于2017年8月11日向谢春果的账户转账750000元（同日，谢春果的账户向案外人吴某某的账户转账750000元）。庭审期间，原告称上述原告向第一被告转账是因为垫资方要求把银行卡、银行卡密码交付给第一被告，是第一被告拿着原告方的银行卡将上述款项由原告的账户转至第一被告的账户2018年5月17日，叶振钗以被执行人曾建生、谢春果仅向叶振钗支付部分售房款2400000元，未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约定义务为由，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恢复原生效仲裁裁决的执行2018年8月1日，被执行人谢春果以其实际已全部清偿中请执行人叶振钗债务为由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对此，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一份（2018）粤1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谢春果的异议请求。”庭审期间，原告谢春果、第二被告叶振钗以及第三人曾建生均确认涉案房产的出售款为430万元，其中第二被告收到240万元，其余190万元由第一被告收悉。第一被告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的《调查笔录》中认可上述190万元由第一被告收悉，本案庭审中，第一被告认可其在上述《调查笔录》中关于上述涉案190万元的陈述。对此第一被告称其系第三人的债权人，涉案房产的部分出售款190万元，系其与第三人口头协商约定用于偿还第三人对第一被告的债务，原告及第二被告对此均表示不知情。第三人表示未与第一被告有过上述协商约定。另查，原告谢春果与第三人曾建生已于2015年8月13日登记离婚。庭审期间，原告称涉案出售的房产及车位系原告与第三人在婚姻期间的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欠款确认书》是否表明原告同意将涉案190万售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及是否表明第二被告同意变更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二、原告涉案银行账户向第一被告转账的行为能否表明原告同意将涉案190万售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三、关于第一被告是否对第三人享有债权及第一被告是否有与第三人口头约定将涉案房产的部分出售款用于实现其对第三人的部分债权？关于涉案《欠款确认书》是否表明原告同意将涉案190万售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及是否表明第二被告同意变更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的问题。首先，涉案《欠款确认书》并非在涉案房产全部出售后，原告未能全部履行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时才作出的，相反，该《欠款确认书》系在原告出售第一部分涉案房产并向第二被告支付240万元售房款后，因急需将涉案第二部分房产出售予案外人邓某某，但又鉴于该部分房产尚处于查封状态，不具备出售的条件，在此情形下，原告与第二被告协商由第二被告解除对涉案第二部分房产进行解封，对此，为保障自己的权益，第二被告要求原告与第一被告向其出具涉案《欠款确认书》，确认原告尚欠第二被告190万元，由此可见，涉案《欠款确认书》仅为原告与第二被告对涉案执行和解协议部分履行情况的确认，即“原告已向第二被告支付240万元，原告仍需将第二部分房产出售，并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向第二被告支付190万元”，因此，涉案《欠款确认书》并不能表明原告同意将涉案190万元售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亦不能表明第二被告同意变更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其次，涉案房产是抵押给第二被告的，第二被告对涉案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二被告若想实现对原告及第三人的债权，完全可以通过申请法院的强制执行，将涉案房产拍卖，优先受偿拍卖款，而在此种情形下，若如第一被告所辩称：‘第二被告同意原告将涉案190万元支付第一被告，而与原告重新签订一份《欠款确认书》’显然不符合常理，且第二被告亦表示不认可第一被告的上述辩称。最后，涉案《欠款确认书》担保人落款处有第一被告的签字，第一被告为涉案《欠款确认书》的保证人，第一被告辩称其仅是促成原告与第二被告的和解，显然与其在涉案《欠款确认书》所需要承担的责任不相符。综上所述，涉案《欠款确认书》不能表明原告同意将涉案190万元售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及不能表明第二被告同意变更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关于原告的涉案银行账户向第一被告银行账户转账的行为能否表明原告同意将涉案190万元售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的问题。本案中，虽然由涉案相关转账凭证显示原告的银行账户向第一被告转出涉案部分售房款，但该款项未能明确系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的债务，第一被告亦未对此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第一被告亦参与出售涉案房产的垫资，上述转账款项是否为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的垫资亦不明确，而第一被告作为出售涉案房产的中间人，原告将涉案部分房款转账交由第一被告代为向第二被告支付债务的行为亦属合情合理，更何况本案尚不能排除第一被告掌握原告的涉案银行账户及密码的可能性。因此，原告的涉案银行账户向第一被告转账的行为不能表明原告同意将涉案190万元售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关于第一被告是否对第三人享有债权及第一被告是否有与第三人口头约定将涉案房产的部分出售款用于实现其对第三人的部分债权的问题。其一，第一被告林春蕾与第三人曾建生是否存在上述债权债务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在未得到生效裁决的认定之前，第一被告林春蕾与第三人曾建生是否存在上述债权债务系尚未明确，而对此第一被告林春蕾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其二，第三人曾建生称其未曾与第一被告林春蕾有口头约定将涉案部分售房款用于偿还第一被告林春蕾的债务，而第一被告林春蕾对此亦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用以证实双方曾有过口头约定，即便双方曾做过上述口头约定，原告与第三人已于2015年8月解除婚姻关系，第三人无权处分原告的权益，约定将涉案部分售房款全部用于偿还第一被告。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第一被告林春蕾作为出售涉案房产的中间人，取得涉案房产剩余部分售房款190万元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原告作为涉案房产的权属人，有权请求第一被告林春蕾返还上述190万元，但因涉案房产属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共同财产，原告仅有权在上述不当得利190万元的一半的范围内（即95万元内）向第一被告主张，同时，鉴于本案第三人并未针对该笔190万元不当得利向被告提出相关主张，因此第一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95万元。至于第一被告是否对第三人享有债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第一被告可另寻途径予以主张。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的规定，原告主张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19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理据充足，但该利息应以95万元为基数，同时，关于该利息的起算时间，原告主张自2017年7月16日起计算，因在2017年7月16日之前，第一被告尚未全部占有涉案190万元，因此，本院酌定将第一被告接收涉案最后一笔售房款的时间即2017年8月1日作为涉案利息的起算时间。综上所述，第一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95万元不当得利并支付利息，利息以9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于第二被告叶振钗是否应当对第一被告林春蕾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证明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不当得利行为存在过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力之责，因此，对于原告关于第二被告叶振钗对第一被告林春蕾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林春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春果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9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50000元人民币为本金，自2017年8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谢春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262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826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谢春果负担14131元，由第一被告林春蕾负担141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林春蕾与被上诉人谢春果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关系。2.上诉人林春蕾收到被上诉人谢春果和原审第三人曾建生涉案款项是190万元还是179.3万元。关于上诉人林春蕾与被上诉人谢春果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关系的问题，上诉人林春蕾认为其收取的涉案款项为原审第三人曾建生拖欠上诉人林春蕾的借款，被上诉人谢春果对此知情并同意将此涉案款项偿还给上诉人林春蕾，双方之间不构成不当得利关系。被上诉人谢春果则主张其与上诉人林春蕾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承诺或同意将涉案款项作为还款支付给上诉人林春蕾，上诉人林春蕾无权占有涉案款项。上诉人林春蕾称其因为被上诉人谢春果和原审第三人曾建生同意将出售房屋所得的190万元作为还款才同意为被上诉人谢春果提供担保，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上述约定，《执行和解协议》和《欠款确认书》也没有体现该190万元是用于偿还上诉人林春蕾的款项，只表明该190万元是被上诉人谢春果欠原审被告叶振钗的借款。原审被告叶振钗签订的《欠款确认书》中称被上诉人谢春果仍欠其190万元借款是对自己权利的支配，并不能表明该款就是用于偿还原审第三人曾建生拖欠上诉人林春蕾的借款或被上诉人谢春果同意将该笔款项支付给上诉人林春蕾。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林春蕾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林春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上诉人林春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若上诉人林春蕾认为其于原审第三人曾建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另行予以主张。关于上诉人林春蕾收到被上诉人谢春果和原审第三人曾建生涉案款项是190万元还是179.3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林春蕾认为其收取的款项为179.3万元，而非一审认为的190万元。被上诉人谢春果则主张上诉人林春蕾收取的涉案款项为一审认定的190万元。本案当事人均未对涉案房产的出售款为430万元，原审被告叶振钗收到240万元的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故涉案的售房款项确还有190万元。上诉人林春蕾称其自己仅实际收到179.3万元的售房款项，剩余21.7万元的款项为垫资方收取的垫资费用，但却未提供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据，加之，上诉人林春蕾在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的《调查笔录》中认可上述190万元由其收悉，故上诉人林春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林春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春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300元，由上诉人林春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