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22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6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居民，2015年1月1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端，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又名王某，女，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居民，2018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白维召，陕西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19]XX号孙某某、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竹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刘端，被告人曹某某及辩护人白维召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陷入困境，资金紧张，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宋某某（另案处理）与寻某某、武某（均已判决）商定通过销售以大兴公司旗下各公司消费券为内容的“大礼包”来快速筹措资金。2015年5月28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公司）成立，宋某某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寻某某任行政总经理，武某任大礼包项目销售总监。养生公司以整合汤峪旅游资源为名，将当地餐饮、住宿、观光、洗浴等数量不等的有价消费券以明显高于实际消费价格进行打包，形成“钻、金、银、普卡”四个等次的“汤峪温泉旅游惠民大礼包”（以下简称大礼包），通过销售大礼包招募会员，并按照每名会员有上线一名、下线两名的顺序，自肖建刚始，XX组XX层级，以发展会员的人数、级别、左右两支下线是否平衡等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资金。   2015年12月底，被告人孙某某经朋友丁某甲（音）介绍购买大礼包一份成为该养生公司的会员，2016年8月份，孙某某担任寻某某团队42部部长。在担任部长期间，孙某某积极发展会员，组织、管理、协调部里事务。经查，孙某某发展（包括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共206名，已达20层级，其名下会员涉案总金额为5088000元，其实际非法获利158941元。   2015年8、9月份，被告人曹某某经尔某某某、张某夫妇（均另案处理）介绍购买大礼包一份成为该养生公司的会员，2016年6月份左右，担任尔某某某团队国际6部部长。曹某某在担任部长期间，积极发展人员，组织、管理、协调部里事务。经查，曹某某发展（包括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共277名，已达24层级，其名下会员涉案总金额为7344000元，实际非法获利295721元。   为指控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层级图，获利图，养生公司文件，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及同案犯宋某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孙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等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某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寻某某、武某（已判决）与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某（已判决）协商以销售大礼包为名，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的资金。2015年5月28日，宋某某与肖建刚（已判决）注册养生公司，注册资本壹仟万元人民币（实际未出资）。后寻某某、武某与宋某某达成传销活动项目的协议，成立了该公司的管理机构，宋某某任公司董事长，肖建刚任公司副董事长，寻某某任行政总经理，武某任项目总监CEO，并由寻某某、武某主要发展扩大销售大礼包项目。养生公司的大礼包分为4个级别：钻卡、金卡、银卡、普卡，消费金额分别为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每位会员购买一份大礼包后方可取得公司的会员资格，按购买金额的不同，取得相应资格的会员，并按照一定的XX组XX层级。养生公司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会员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会员购买大礼包后，养生公司获得大礼包销售金额的30%，剩余的70%以各种奖项的名目按照运行网络预先设定的程序，并以电子币（1个电子币对应1元人民币）的形式瞬间分配给该会员的所有上线，计入上线的账户。养生公司的传销活动主要分为武某团队和寻某某团队，尔某某某（已判决）从寻某某团队分离后成立国际部。武某、寻某某、尔某某某团队又向下发展若干分部。至案发，养生公司发展成为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一万名以上，层级达六十级以上的传销组织。   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孙某某经人介绍购买了养生公司一个大礼包成为会员，后其积极发展人员购买大礼包加入养生公司。由于业绩突出,被告人孙某某被任命为寻某某团队42部部长。担任部长期间，被告人孙某某积极履行职责，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06人，形成传销层级20级，销售金额达5088000元，非法获利158941元。另查明，被告人孙某某2015年1月1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6月30日刑满释放。   2015年9月初,被告人曹某某经人介绍购买了养生公司一个大礼包成为该公司会员，后由于业绩突出，成为尔某某某团队国际部6部部长。被告人曹某某积极发展下线传销人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77人，形成传销层级22级，销售金额7344000元，非法获利295721元。案件在审理中，被告人曹某某退赔了部分大礼包票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羁押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养生公司文件材料，合作协议书，奖励方案等，二被告人网络关系图，奖金总计查看图，蓝田县XX委等相关部门文件，蓝田县公安局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蓝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网络平台软件开发者陈胜对电子证据的提供、辨认，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甲、丁某乙、韩某某、张某乙、刘某某、薄某某、周某某、牛某某、翟某某等证人证言，同案犯武某、寻某某、尔某某某、王学磊、韩瑞锋、朵开泰、陈胜、宋某某、肖建刚及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他人以购买大礼包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XX组XX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孙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曹某某到案后能够供述自己罪行，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及案件事实，应予采纳，应对被告人曹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不足一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某某亦系从犯，亦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退赔了部分大礼包票券，亦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曹某某退缴的大礼包票券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某某违法所得158941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曹某某的违法所得295721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郗鹤峰                                 人民陪审员  刘    玲                             人民陪审员  杨    旭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马    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