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241号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温永秋，男，汉族，1963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冼妹，女，汉族，1963年4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系上诉人温永秋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陈彩红，女，汉族，1976年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标，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指派的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温永秋因与被上诉人陈彩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永秋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请求；2.本案上诉案件受理费由对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是在自家屋地范围内新铺设水泥路，该水泥路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归属上诉人享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该路段土地使用权并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问题。本案的发生正是因为被上诉人陈彩红故意破坏上诉人新铺设的水泥路而引起的，而非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因土地权属问题与被上诉人陈彩红发生争执明显错误。在本案中，陈彩红本身存在过错，应当减轻上诉人方的侵权责任。首先是陈彩红恶语相向，并且使用锄头的木柄捅上诉人，导致上诉人胸部软组织挫伤，被上诉人侵权在先的事实有云浮市中级法院（2018）粤53刑终67号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应当减轻上诉人的侵权责任，即上诉人只应承担50%的责任。二、陈彩红主张的损失与实际不符，请求法院根据（2018）粤53刑终67号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只是打了陈彩红左边脸部一巴掌，导致其左耳朵受伤；其次，从一审法院（2016）粤5302民初8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也可知，陈彩红系听力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一级，而且陈彩红在其询问笔录中亦已承认耳朵听力有问题，是残疾人；而且，陈彩红于2017年8月22日在云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做的第一次鉴定结果显示，其只是左耳鼓膜创伤性穿孔，而右耳鼓膜是未见穿孔的，而其在2017年11月7日在云浮市********做的二次鉴定结果却显示，其不但左耳鼓膜穿孔并感染，而且右耳鼓膜穿孔及水样分泌物，分析此穿孔为鼓膜炎所致。从这个客观的对比可以发现，陈彩红作为听力残疾一级的残疾人，除了左耳鼓膜创伤性穿孔之外，右耳鼓膜也会自发地出现穿孔现象，其耳朵状况是明显有异于常人的，现两次鉴定结果的对比足以证实了这一事实。根据相关医学资料显示，鼓膜创伤性穿孔和其他疾病引起的鼓膜穿孔是不一样的，发生的部位也是不同的，如果是洞状穿孔，中耳炎引起的多些，外伤引起的一般都是鼓膜穿孔的症状，而没有出现鼓膜破裂的情况。对于一个本就患有耳疾的人来说，其右侧鼓已因自身疾病导致穿孔，故不排除存在左侧鼓膜也是因自身疾病导致穿孔的可能性。而其耳朵周边伴有少量新鲜血迹，则是被上诉人自己用鸡血抺上去的。三、陈彩红出院时，左耳已经基本康复，但与上诉人侵权行为无关的右耳道见少许分泌物，鼓膜充血、内陷，这本来是其旧患，在陈彩红提供的医疗费用等证据中，绝大部分是由于陈彩红医治其右耳和双侧扁桃体Ⅰ度肿大、咽后壁淋巴滤增生而产生的，对于该部分费用，上诉人不应承担。云浮市人民医院的《复函》说明陈彩红住院期间诊治右侧中耳乳突炎的费用是469.08元，这些医疗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而从云浮市云城区（2016）粤5302民初876号民事判决书，可知被害人陈彩红系残疾等级为一级的听力残疾人，何来有因伤致听力下降，简直是大话连篇。如下费用，上诉人不应承担：（一）医疗费方面: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交了5000元医药费给陈彩红，其他的由陈彩红自己承担，陈彩红提供的证据中，未见详细的医疗费清单及病历材料，无法分清具体的治疗项目。陈彩红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陈彩红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对于医疗费，上诉人不予认可。（二）护理费方面:上诉人不予认可，陈彩红只是轻伤，又没有流血不止，行动自如，本来不用住院，没有医生的医嘱证明要留医，是陈彩红主张留医的，也没有医嘱证明需要留陪人护理。（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上诉人不予认可。（四）陈彩红误工费方面:上诉人不予认可，对于误工的时间，一方面陈彩红在住院治疗期间由于对自己的其他病症进行治疗，增加了住院时间，另一方面，对于在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复诊治疗，也是对其右耳进行治疗，与上诉人无关，这部分误工时间不应计算。同时，对于计算标准和计算方法也不予认可，陈彩红为无固定收入人员，具体计算标准与计算方法请法院核定。因此，对于陈彩红误工费，上诉人不予认可。（五）交通费方面:上诉人不予认可。根据证据显示，陈彩红到外地就医也是主要对其右侧中耳乳突炎进行治疗，但该病症并非由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对于该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予认可。法院都无判陈彩红丈夫去广州陪同，而从车票上看到是陈彩红丈夫温某某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车票是云浮—广州的票。对于本案的有关情况，上诉人另行附上书面的《情况说明》。综上，请二审法院认真考虑上诉人的前述意见，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陈彩红答辩称：一、关于本案起因问题对于本案起因问题，上诉人在一审答辩及反诉中均认为是因土地权属问题与被上诉人发生争执。二、关于上诉人承担责任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互有过错，且双方均受伤及造成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判决当事人双方对对方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并无违法及不当。因此，上诉人认为其应承担50%责任无事实依据。三、关于被上诉人损失项目费用及上诉人的责任问题一审查明证实，上诉人用手殴打被上诉人左侧脸部致被上诉人左耳创伤性鼓膜穿孔，经司法鉴定为轻伤二级。对于因上诉人殴打造成被上诉人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依法应由上诉人予以赔偿。虽然被上诉人患有右侧中耳乳突炎，但被上诉人住院及门诊主要是治疗因上诉人殴打致左耳鼓膜穿孔的损伤。治疗被上诉人右侧中耳乳突炎是附带性的，且一审法院已根据云浮市人民医院的《复函》意见酌情扣减了治疗被上诉人右侧中耳乳突炎的费用550元。因此，上诉人以被上诉人主要治疗右耳疾患而不认可被上诉人的相关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彩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温永秋向其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7596.1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温永秋负担。温永秋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陈彩红向其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038.70元；2.本案反诉诉讼费用由陈彩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温永秋与陈彩红系邻居关系，陈彩红为听力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一级。2017年8月14日9时许，温永秋在云浮市云城区××村委××其家门口用混凝土修补路面时，因土地权属问题与陈彩红发生争执。在争吵过程中，陈彩红用锄头的木柄捅温永秋的胸部，温永秋即动手打了陈彩红左边脸部一巴掌，致双方受伤。案发当天，群众报警，云浮市公安局云城分局安塘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调查，并通知双方到派出所进行询问。事后，陈彩红于当天到云浮市人民医院治疗伤势，经医生检查诊断其病情为：左耳创伤性鼓膜穿孔、右侧中耳乳突炎。陈彩红随即在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直至2017年8月28日出院，共住院14天。出院后，陈彩红于2017年9月26日、2017年11月7日期间到云浮市人民医院复诊。陈彩红在云浮市人民医院共用去急诊、住院、复诊费用共6881.50元。陈彩红又于2018年6月27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门诊，用去治疗费用256.48元；同日到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门诊，用去治疗费用106.72元。其后，陈彩红分别于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6日、2018年8月13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6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7日、2019年4月15日到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治疗费用951.45元。温永秋于事后当天到云浮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经医生诊断伤势为：胸部软组织挫伤。其后，温永秋于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22日、2017年8月23日、2017年8月26日、2017年8月30日、2017年10月11日到云浮市人民医院复诊。温永秋共用去医疗费用1782.78元。云浮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8月23日向温永秋出具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休息1周，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避免着凉。陈彩红的伤势先后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广东省云浮市********鉴定，结论为：陈彩红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后，温永秋已向陈彩红赔偿了5000元。另，温永秋因涉案行为被刑事起诉，案经二审，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53刑终67号终审判决：温永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以上规定，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当事人双方既为邻居关系，本应互谅互让，产生矛盾应当通过友好的方式及正当途径去解决。但双方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执，均未能采取理智和克制的方法去处理纠纷，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而致双方受伤，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对对方的人身损失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酌情认定由双方对对方的人身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双方当事人人身损失后果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对双方主张的人身损失，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部分，予以驳回。一、对于陈彩红的损失1.医疗费，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以及结合医院出具的相关收费收据、费用明细清单、诊断证明书、病历记录、云浮市人民医院对一审法院发出的《调查函》的《复函》等材料，一审法院对陈彩红到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门诊用去的治疗费用256.48元，到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门诊用去的治疗费用106.72元，到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的治疗费用951.45元予以认可；对陈彩红在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门诊的总费用6881.5元，结合云浮市人民医院《复函》说明陈彩红住院期间用于诊治右侧中耳乳突炎的费用为469.08元以及考虑陈彩红门诊用于治疗右侧中耳乳突炎的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扣减550元医疗费用，对其余6331.5元予以支持；故综上应支持陈彩红的医疗费合共7646.15元；2.护理费1050元，陈彩红因伤致听力下降，达轻伤二级，住院治疗14天，其请求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7天护理费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陈彩红住院治疗14天，其请求按100元/天标准计算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宿费，陈彩红提供旅馆收据拟证明其在广州支出住宿费118元，由于该收据非正式发票，且其为广州居民，对该住宿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陈彩红主张住院治疗14天、门诊9天的误工期，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没有固定工作，为城镇居民，其误工费标准应按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故其误工费为533477元/年÷365天×23天=3361.59元；6.陈彩红丈夫误工费，由于陈彩红已经请求护理费，又请求其丈夫的误工费，属于重复主张费用，且无证据证明陈彩红到广州治疗必须他人陪同，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陈彩红主张交通费461元，费用合理，且有车费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陈彩红的损失合计为13918.74元，温永秋应赔偿其中的80%，即11134.99元，扣减温永秋已经赔偿的5000元，其还需向陈彩红赔偿6134.99元。二、对于温永秋的损失1.医疗费1782.78元，温永秋主张的医疗费有其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病历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温永秋系农村居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应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温永秋门诊治疗7天，医嘱休息1周，其主张14误工期，请求合理，故其误工费应为40578元/年÷365天×14天=1556.42元；3.交通费，虽然温永秋未提供车费发票等证据证实实际支出的车费，但治疗过程中的交通费属正常支出，其请求210元交通费，数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温永秋的损失合计为3549.2元，陈彩红应赔偿其中的80%，即2839.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温永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彩红赔偿6134.99元；二、限陈彩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温永秋赔偿2839.36元；三、驳回陈彩红以及温永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0元(陈彩红已预交)，由温永秋负担42元，陈彩红负担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温永秋已预交)，由陈彩红负担18元，温永秋负担7元。经审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准确。本案二审中，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中当事人双方的过错应如何认定？2.上诉人就一审判决确定的陈彩红的损失提出的上诉意见应否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本院在本案中仅对上诉人温永秋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问题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依法不予审理。关于当事人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则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陈彩红用锄头的木柄捅温永秋的胸部，以及上诉人温永秋动手打了陈彩红左边脸部一巴掌的行为，均非法律允许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法律要求人们按照普通的、合理的标准行事的范畴，双方也应当预见到其侵害行为可能给对方的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的结果的发生，但当事人双方均未能合理克制其行为，从而因其侵害行为给对方的身体健康造成了损害。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损害结果的产生具有过错，符合法律的规定；而从本案证据反映的情况看，当事人双方在前曾因上诉人在屋前修路等邻里关系产生纠纷，而在本案双方各自对对方的侵害行为发生前，当事人双方又因此发生争吵，对此纠纷事宜，双方本应平心静气，即使当事人双方之间不能就此纠纷以互谅互让方式协商解决，也应寻求合法的途径处理，而不应以侵害对方身体健康的违法方式解决，因此，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双方对侵害对方造成的损失承担80%的民事责任，并无失当。上诉人温永秋上诉请求应减轻其民事责任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温永秋上诉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当事人双方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执，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8）粤53刑终67号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该项事实，已由上述生效刑事判决书所确认，该项事实确认也有判决书所附有关当事人陈述、供述和辩解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作为证据，一审判决所作该项事实认定依据充分，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而且，上述起因事实尽管与当事人之间侵权行为的发生有牵连，但依法不能成为可以对对方当事人的身体权和健康权加以侵害的合法依据。关于上诉人上诉所提被上诉人陈彩红的损失认定问题。陈彩红虽在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前即属残疾等级为一级的听力残疾人，但是，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当日，被上诉人陈彩红即已进入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耳创伤性鼓膜穿孔、右侧中耳乳突炎；其后，陈彩红的伤势最后经广东省云浮市********鉴定，结论为：陈彩红在案发当日医院检查左耳鼓膜为创伤性穿孔，周边伴有少量新鲜血迹，该损伤所受损伤符合此次外力所致，故陈彩红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由上述证据分析，上诉人温永秋以陈彩红本是残疾等级为一级的听力残疾人等为由，提出的不排除存在左侧鼓膜也是因自身疾病导致穿孔的可能性的上诉意见，并无充分的理据支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耳朵周边伴有少量新鲜血迹乃被上诉人自己用鸡血抺上去的上诉意见，更无证据证明，本院也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因本案侵权行为产生的医疗费用损失，陈彩红已经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并且举示了疾病诊断证明书、诊疗单、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予以证明，同时，一审法院结合云浮市人民医院《复函》说明陈彩红住院期间用于诊治右侧中耳乳突炎的费用为469.08元，以及考虑陈彩红门诊用于治疗右侧中耳乳突炎的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扣减550元医疗费用后，作为认定被上诉人陈彩红医疗费用损失的金额，该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应予以确认。上诉人温永秋虽对该损失认定提出异议，依法应承担举示相反证据的举证证明责任；但上诉人对其提出的陈彩红的医疗费用绝大部分是由于陈彩红医治其右耳和双侧扁桃体Ⅰ度肿大、咽后壁淋巴滤增生而产生的异议意见，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该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对于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的认定问题，上述项目均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的法定赔偿项目，均应依法予以核定。对于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陈彩红的受伤及住院时间，确定其护理费计算期间为14天，护理人数计算为1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误工费方面，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加上被上诉人外出到广州市门诊治疗的情况，计算确定误工天数和误工费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至于交通费方面，考虑被上诉人外出到广州市门诊治疗及其所受伤害的情况，确定交通费损失为461元，也属合理。综上，上诉人温永秋就本案被上诉人损失方面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温永秋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对其据此提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并未失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40元，由上诉人温永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荣审判员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