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568号被告人李国明，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住贵港市平南县。指定辩护人钟世芳，国信信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路通，男，199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指定辩护人陈丹霞，国信信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慧萍，女，199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住钦州市灵山县。指定辩护人张秀意，广东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兴富，男，1982年12月26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住玉林市兴业县。指定辩护人王群，广东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忠平，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住崇左市龙州县。指定辩护人徐瑞蔚，国信信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名被告人均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5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忠平、李国明、何路通、张慧萍、覃兴富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阻力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慧萍、何路通、覃兴富、李国明、谭忠平自2017年先后加入“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诈骗犯罪团伙。该团伙组织成员组成“家庭”，并以“家庭”为单位在广州市白云区等地集中居住并在出租屋内实施诈骗。团伙成员主要通过微信、QQ等网络社交软件，虚构女性身份添加男性被害人为好友，通过聊天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自己或家人生病急需用钱或没钱交房租等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家庭定期对成员进行话术培训，交流学习行骗的技巧。实施交友诈骗过程中，被害人提出语音聊天等要求时，女性团伙成员会帮助男性团伙成员进行语音聊天，成员间相互帮助，以达到成功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目的。且该诈骗团伙通过不定期轮换家庭、定期删除聊天记录等方式躲避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谭忠平、李国明、何路通、张慧萍、覃兴富均系各家庭的家长，家长之间定期开会交流学习诈骗技巧和探讨如何发展成员，在家庭内家长负责管理家庭成员，组织家庭成员培训诈骗技巧，通过微信收取成员诈骗所得后上交给上家。被告人张慧萍于2017年6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76665元。自张慧萍加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73018元。2018年9月，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袁某被该微信号诈骗人民币4450元。2018年10月，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蒙某被该微信号诈骗人民币15410元。被告人何路通于2017年11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71226元。自何路通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58668元。被告人覃兴富于2018年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44142元。自覃兴富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51265元。被告人李国明于2018年2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68021元。自李国明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48765元。2018年11月，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谭某被该微信号诈骗人民币2107.6元。被告人谭忠平于2018年12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12964元。自谭忠平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131590元。2019年4月3日16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广从三路284号6楼一房间内将被告人谭忠平、李国明、何路通、张慧萍、覃兴富抓获，并在现场缴获银行卡152张、恒源国际会员卡42张、居民身份证89张、手机32部、账本10本。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谭忠平、李国明、何路通、张慧萍、覃兴富犯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谭忠平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国明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何路通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慧萍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覃兴富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国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钟世芳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可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表达了悔恨之意，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2.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具备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李国明加入团伙也缴纳了4800元入会费，同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也是本案的被害人；4.李国明家庭情况也比较困难。被告人何路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骗取的金额只有一万多，自己也给公司投资了五万多块钱。指定辩护人陈丹霞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何路通犯罪情节轻微，诈骗所得仅为1万元，层级为家长，行动受上级指示属于从犯；2.被告人何路通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构成坦白；3.何路通本人没有参与分赃，不仅没有取得工资，而且给公司支付了接近5万元的，没有通过诈骗获益；4.何路通认罪悔罪，主观恶意小；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案也并非暴力性犯罪，社会危险性较小。综上结合被告人年纪小，文化程度低，误入歧途，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慧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张秀意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虽实施了诈骗行为，但不是团伙的组织领导者，加入该团伙后受上级领导和安排，所诈骗金额也悉数上交给了上级，本身自己没有获利，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到案后可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悔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兴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王群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实施诈骗受上家的组织和领导，其所得全部交给了上家，系从犯；2.被告人应当仅有本家庭的犯罪行为和犯罪所得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诈骗金额为44142元，辩护人认为5个家庭诈骗总额251265元没有参考异议；3.被告人针对各个被害人的诈骗金额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配合侦查；5.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被告人谭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徐瑞蔚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加入诈骗团伙时间短，层级低，也基本没有获利应当认定为从犯；2.谭忠平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罪行，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3.本案没有被害人指控谭忠平诈骗，并且某些被害人在明知被诈骗的情况下也不报案，说明谭忠平实施本案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4.谭忠平没有前科，文化程度不高，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慧萍、何路通、覃兴富、李国明、谭忠平自2017年先后加入“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诈骗犯罪团伙。该团伙组织成员组成“家庭”，并以“家庭”为单位在广州市白云区等地集中居住并在出租屋内实施诈骗。团伙成员主要通过微信、QQ等网络社交软件，虚构女性身份添加男性被害人为好友，通过聊天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自己或家人生病急需用钱或没钱交房租等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家庭定期对成员进行话术培训，交流学习行骗的技巧。实施交友诈骗过程中，被害人提出语音聊天等要求时，女性团伙成员会帮助男性团伙成员进行语音聊天，成员间相互帮助，以达到成功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目的。且该诈骗团伙通过不定期轮换家庭、定期删除聊天记录等方式躲避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谭忠平、李国明、何路通、张慧萍、覃兴富均系各家庭的家长，家长之间定期开会交流学习诈骗技巧和探讨如何发展成员，在家庭内家长负责管理家庭成员，组织家庭成员培训诈骗技巧，通过微信收取成员诈骗所得后上交给上家。被告人张慧萍于2017年6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76665元。自张慧萍加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73018元。2018年9月，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袁某被该微信号诈骗人民币4450元。2018年10月，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蒙某被该微信号诈骗人民币15410元。被告人何路通于2017年11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71226元。自何路通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58668元。2018年11月，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宋某被诈骗人民币7350元。被告人覃兴富于2018年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44142元。自覃兴富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51265元。被告人李国明于2018年2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68021元。自李国明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248765元。2018年11月，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谭某被该微信号诈骗人民币2107.6元。被告人谭忠平于2018年12月加入该团伙，自加入团伙后通过微信号×××诈骗他人财物、收取自己家庭成员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12964元。自谭忠平加入该诈骗团伙后，五名被告人的五个家庭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13159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银行卡152张、恒源国际会员卡42张、居民身份证89张、手机32部、账本10本；2.书证：抓获经过、五名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说明证实除了已到案做笔录的被害人之外，暂时没有联系到其他被害人、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微信交易记录；3.被害人陈述：（1）周某：自己2018年8月份在西乡上班时有人主动添加微信进行聊天，后来对方以生病理由向我借钱，一共转了大概5000多，后来自己把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都删掉了。（2）谭某：2018年11月份在沙井上班时，陌生人添加微信，之后找各种理由借钱，被骗了2000多元，按照微信上的交易记录是2107.6元。对微信交易记录进行辨认，对自己和对方微信账号进行辨认。（3）宋某：2018年11月份在沙某在微信上和一个叫“秋某”的人聊天，对方以交房租、吃饭为理由向我要钱，叫我去她工作地方找她，说做生意可以赚钱，之后在广州泰合公路和对方见面了，前后被骗了7350元，第一个家庭的家长是一个男的，广西柳州人，第二个家庭家长是20多岁的男子，自我介绍是何路通，是清远人。对何路通进行辨认，对自己转账记录进行辨认。（4）袁某：2018年9月份在沙井通过QQ和一个女孩子聊天，对方以交房租等理由要钱，一共被骗了4450元。对对方的微信账号、对方的QQ号进行辨认。（5）蒙某：2018年10月底在松岗一个女性的微信添加我为好友，之后聊天，对方不定时找各种理由向我要钱，共转了15410元人民币。对涉嫌诈骗的微信账号进行辨认，对交易转账记录进行辨认。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谭忠平，我是2018年底12月份加入的公司，自己家庭有10个人，自己系家长，用手机微信和QQ进行诈骗，按照公司的培训内容头像改为年轻貌美的女性，找男性聊天，之后以各种理由找对方要钱，我们家长以及初级每天都出来聚在一起开会。辨认笔录中对手机进行辨认，对自己微信号和QQ号进行辨认。辨认出其余4名被告人均是诈骗组织的家长。（2）被告人李国明，供述称按照公司培训找男性目标，自己是2018年8月加入公司，自己骗了1万多元，骗的钱通过扫码的方式交给上家，家庭成员的钱是转给自己，又自己交给上家，加入公司以来的微信收入都是诈骗所得。辨认出自己手机及微信号、QQ号，辨认出其他4名被告人是诈骗组织的家长。（3）被告人何路通，2017年11月底加入公司一般以20个人为一个家庭，租住一个出租屋，自己所在家庭有16人，12个家庭成员自己是家长，供述是用微信实施诈骗，当家长每个月会拿到3000元工资，自己骗了一万多元人民币，交给了中级业务员，我们家长和初级每天下午要出去开会。对微信收款记录进行辨认，对微信号和QQ号进行辨认，辨认出张慧萍是家长，辨认出其他3名被告人是初级业务员。（4）被告人张慧萍，供述手机是进入公司开始自己在使用，用微信和QQ实施诈骗，以家庭为单位，家中17个人有15个是业务员，手机微信记录被清理过，诈骗达到3000元以上就要删除记录，是别人帮我删除的，诈骗所得都通过转账给了上级“嘉明哥”。对自己微信收款记录进行辨认，扣押手机进行辨认，辨认出自己微信号和QQ号，对其他4名被告人进行辨认称是诈骗组织的家长。（5）被告人覃兴富，称自己加入后共诈骗了9000多元，通过微信转给老板，公司规定每个月要把微信账单删除，自己微信所有钱都是诈骗所得，都上交给了公司，每个月会删除一次微信记录，微信、QQ号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自己手机、微信号、QQ号，辨认出其他4名被告人。5.检查、辨认等笔录：辨认、检查笔录；6.电子数据：光盘3张。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明、何路通、张慧萍、覃兴富、谭忠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国明、何路通、张慧萍、覃兴富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谭忠平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五名被告人同住期间互相配合，交流诈骗经验、传授诈骗方法、强化犯意，属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家庭”为单位共同实施诈骗行为，集中收取诈骗款项后上缴集团，因此应以加入犯罪集团后在各自“家庭”的诈骗金额作为各被告人的量刑依据。辩护人提出的应以加入该家庭以后的个人诈骗数额计算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均作为犯罪团伙的所谓“家长”，不仅管控各自家庭成员的诈骗行为，并且直接实施了对被害人的诈骗行为，均是主犯。五名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何路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张慧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覃兴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谭忠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责令五被告人连带退赔被害人袁某人民币4450元、退赔被害人蒙某人民币15410元、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735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107.6元。七、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36部、银行卡152张、恒源国际会员卡42张、居民身份证89张、账本10本，均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官    锋人民陪审员 童  香  妹人民陪审员 王  先  月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佩仪（兼）书 记 员 陈  雪  滢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