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民初10262号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桃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77633U。法定代表人：刘扬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芷琦，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811058165。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宙翔，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510765432。被告：丁通旺，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志，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11200610806192。被告：曹月琴，女，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峰，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1201010976205。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南昌一建）诉被告丁通旺、曹月琴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2018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7）赣0103民初3479号民事判决。被告丁通旺、曹月琴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赣01民终217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昌一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芷琦、喻宙翔，被告丁通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志，被告曹月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昌一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2664147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保全的295万元利息120950元（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1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利率计算，共计41天）；3、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扣划款项的利息（自扣划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本息之日，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为2077812.95元）；4、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罚金29.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南昌一建上饶分公司与被告丁通旺签订《御景天下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该工程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均由被告丁通旺个人承担。2012年4月14日，被告丁通旺以工程项目部名义与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下简称红石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该站钢管、扣件及套管，因被告丁通旺违约，导致红石租赁站将原告诉至法院。2015年6月17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原告295万元存款。2015年7月28日，被告丁通旺出具承诺书，承诺就南昌一建与红石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结果承担全部责任、承担南昌一建295万元自冻结之日起至解冻止，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利息，并承诺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交纳29.5万元的罚金，如逾期不交，则承担每日千分之一的滞纳金，该罚金至今未交。2015年8月11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裁定解除原告被冻结的存款，查封曹月琴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长寿路295弄8号801室房产。2015年9月18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信民一初字1404号民事判决：判令南昌一建、何吉瓦共同支付红石租赁站租金2203287.07元、滞纳金20万元，合计人民币2403287.07元；南昌一建、何吉瓦归还尚欠钢管741.4米，扣件96369套和套管2026套；案件受理费244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9430元由南昌一建、何吉瓦负担。2016年5月起，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陆续扣划南昌一建款项287万余元。2017年2月23日，南昌一建与红石租赁站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南昌一建已向红石租赁站支付了钢管、扣件及套管的租金、滞纳金、延迟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诉讼费、保全费等1602054元，仍再需支付80万元，了结上述判决第一项债务；关于判决第二项需归还申请执行人的钢管等，由南昌一建折价30万元支付；执行费26727元由南昌一建垫付。”执行和解协议已由南昌一建全部履行完毕。因相关承包经营产生于被告丁通旺与曹月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曹月琴对承包经营情况知情，并自愿在与红石租赁站合同纠纷的诉讼中提供房产担保，故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共同负责偿还。原告南昌一建在原一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御景天下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证明：根据协议约定，被告丁通旺因承包该工程导致原告被司法机关裁判承担的责任，被告丁通旺应向原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证据二、（2015）信民一初字第1404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7月17日的《通知书》、丁通旺于2015年7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2015）信民一初字第1404-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因被告丁通旺未按照其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支付工程项目债务，导致原告账户295万元被冻结，原告根据内部承包协议，向被告丁通旺发出书面通知，被告丁通旺向原告承诺支付被冻结的295万元的利息，被冻结的款项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1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利率计算，利息共计12095元。证据三、丁通旺2016年11月26日出具的《欠条》、（2015）信民一初字第140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南昌一建被法院划扣的银行流水及法院执行完毕退费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因上饶御景天下项目，共向红石租赁站支付2728781元（含执行费26727元），该笔款项应由被告丁通旺依约归还原告，同时被告丁通旺承诺按2%月利率支付该款项自被法院划扣之日起至偿还之日的利息，并承诺依约支付罚金29.5万元。被划扣款项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应为2077812.95元。证据四、从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谈话笔录》、《结婚证》复印件、曹月琴出具的《承诺书》、（2015）信民一初字第1404-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丁通旺与曹月琴在案涉纠纷期间系夫妻关系，且曹月琴在信州区人民法院对其询问笔录中表示对上述费用及工程知情，故本案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负责偿还。原告南昌一建在重审时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情况说明》、被告丁通旺未计入的南昌一建支付丁通旺《工程款明细》、《授权委托书》、《转账凭证》、《借条》。证明：丁通旺向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起诉称南昌一建尚有工程款4839146元没有支付不属实，根据南昌一建暂时整理的相关汇款凭证及电子回单（不排除仍存在遗漏的可能），丁通旺至少有4369989.18元（共10笔）未计入已收到款项中，且根据协议约定，南昌一建还应当收取1%的项目管理费，因此，南昌一建收到的工程款已基本支付完毕，并不欠付丁通旺工程款。另，丁通旺提供的南昌一建收到的金通公司的工程款的数额，金通公司及南昌一建均有异议，具体的数额将在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的相关诉讼中予以核实。被告丁通旺辩称：1、如原告诉状所述，本案纠纷系因经济承包协议而产生，故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经济承包协议关系，被告丁通旺出具欠条非独立民事法律行为；2、经济承包协议为工程非法转包或挂靠施工，应属无效，按合同无效处理，原告本金及利息应予返还，违约金不予支持；3、经济承包协议没有完成结算，且原告还有巨额工程款没有支付给被告丁通旺，故原告就该单笔债权主张权利条件未成就；4、本案纠纷属建设工程承揽纠纷，根据《民诉法》解释第28条规定，属专属管辖，应由建设工程所在地信州区人民法院管辖（丁通旺所提管辖异议已由二审法院终审裁定本院管辖）；5、原告与被告丁通旺之间的经济承包协议是借用资质合同，是无效合同；6、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请系经济承包协议中的一部分，鉴于双方经济承包协议具体结算尚未完成，被告丁通旺已依法在项目合同施工地提起了民事诉讼，故此，请求法院中止本案审理，待双方经济承包协议纠纷司法裁判后，再行审理。被告丁通旺在原一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南昌一建与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委托书、丁通旺与南昌一建上饶分公司签订的《御景天下一期1#、2#（26#）、3#（25#）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上饶金通公司对账材料（明细表和转账凭证）、南昌一建向丁通旺付款记录。证明：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5月30日竣工，原告拒不配合完成结算和支付工程款给丁通旺，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向南昌一建及陈立金支付工程款89392350元，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项目经济承包协议纠纷。被告丁通旺在重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被告曹月琴辩称：1、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信州区人民法院的查封已解除；3、要求原告立即解除查封保全，否则将向其主张错误保全的法律赔偿责任；4、工程承包的事情曹月琴不知道，是原告强加的，对红石租赁站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第一次听说。其与丁通旺分居多年独自在上海生活，这些工程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5、被查封的房屋产权是曹月琴个人名下的财产，曹月琴没有为本案提交过任何担保；6、同意被告丁通旺的答辩意见；7、原告与被告丁通旺之间还未进行结算，对于具体金额不清楚，退一步讲，原告与被告丁通旺之间存在债务，而该债务明显超出了夫妻之间的夫同生活所需，原告与被告丁通旺之间系经营性债务，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本案的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8、原告以曹月琴知情本案债务为由，将曹月琴列为共同被告，而曹月琴实际知道本案的经济承包纠纷是在双方产生纠纷后，即使知道，也是原告与被告丁通旺之间的经营活动，并不代表曹月琴参与了该经营活动，为此，以被告曹月琴知情该债务为由，诉请被告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曹月琴在红石租赁站（2015）信民一初字1404号案中，为南昌一建的诉讼保全提供反担保，该反担保随着案件审理和执行完毕，其担保义务也终止，另一案的反担保义务并不能为本案承担相应的义务，与原担保责任不一致；9、夫妻共同债务与基于被告曹月琴担保行为之债的承担方式不一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是共同偿还责任，基于担保的债务为连带清偿责任，而原告要求曹月琴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诉请曹月琴承担责任的方式与其理由相悖，被告丁通旺与曹月琴长期分居，经济独立分开，曹月琴也未参与丁通旺的经营活动，与原告从未接触过，为原告担保也是出于帮忙的性质，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现原告以为其担保的这件事来反告曹月琴，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被告丁通旺没有为家庭履行义务。为此，被告曹月琴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被告曹月琴在原一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离婚证。证明：原告查封曹月琴的房产为轮候查封，在本案起诉之前的2016年2月17日，曹月琴与丁通旺已协议离婚，曹月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曹月琴在重审中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丁通旺与被告曹月琴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3年1月20日登记结婚，2016年2月17日登记离婚。2012年6月，南昌一建（承包人）与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御景天下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南昌一建承接该工程的土建和水电安装。2012年9月15日、11月30日，南昌一建上饶分公司（甲方）分别与被告丁通旺（乙方）签订两份《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御景天下一期1#、2#、3#、5#、6#、7#工程），协议主要约定：在甲方的管理、派员监督指导下，乙方经济承包御景天下一期工程，自行组织施工、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按照项目工程包干的1%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甲方概不负责由于乙方或乙方施工的工程项目引起的对外的工程款、劳务、设备租赁等相关费用和债务；乙方必须处理好与第三方的有关债务，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在甲方认为有必要时，可以从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代扣代付，如司法机关判决或裁定甲方承担责任的，乙方承诺予以全部赔偿，并不以任何理由提出异议，甲方可在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扣除赔偿金额；本合同工程款必须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账户资金由甲方控制，根据乙方支付计划，经甲方委派人员审核后支付；甲方负责在工程款到账后7个工作日内，向已办理完整支付手续的乙方支付工程款。协议还就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南昌一建委托陈立金为工程业务管理、施工管理等事务代理人。2012年4月14日，被告丁通旺以南昌一建御景天下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就钢管、扣件和套管的租赁签订《租赁合同》，因被告丁通旺欠付租金，导致红石租赁站将南昌一建诉至法院。2015年6月17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南昌一建银行存款295万元（2015年7月1日实施冻结，同年8月11日解除冻结措施）。2015年7月17日，南昌一建向御景天下工程项目部发出《通知书》，针对银行账户被冻结295万元一事，对该项目部作出两点处罚：1、处于御景天下项目部29.5万元的罚金，罚金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上缴到公司，如逾期不交，则另处于该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的滞纳金；2、自公司295万元冻结之日起，按该金额总数对御景天下项目部处于每日千分之一的罚款。被告丁通旺在收到该通知后，于2015年7月28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承诺人系上饶御景天下工程项目负责人，南昌一建与红石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判决结果由承诺人承担，并承担南昌一建295万元自冻结之日（2015年7月1日）起，295万元的每日千分之一的利息直至解冻止，及南昌一建对承诺人29.5万元的罚金，罚金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上缴南昌一建，如逾期不交，则承担每日千分之一的滞纳金。2015年8月5日，被告曹月琴向信州区人民法院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因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诉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贵院依法对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保全金额为295万元。现承诺人自愿提供位于普陀区长寿路295弄8号801室房产（市场价值约600万元），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已被保全的295万元流动资金提供担保，若出现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因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情形，承诺人自愿将上述房产作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在本案中已被采取保全措施的担保物以供执行，望贵院批准为盼。特此承诺，上述承诺系承诺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针对该承诺，对丁通旺、曹月琴进行了询问，曹月琴再次表示承诺是其真实意思，该房产为其与丁通旺的共有财产。2015年8月11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依据曹月琴的承诺，裁定解除了南昌一建在中国银行被冻结的存款，并查封曹月琴提供反担保的房产。2015年9月18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信民一初字1404号民事判决：判令南昌一建、何吉瓦共同支付红石租赁站租金2203287.07元，滞纳金20万元，合计人民币2403287.07元；南昌一建、何吉瓦归还红石租赁站钢管741.4米，扣件96369套和套管2026套；案件受理费244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9430元由南昌一建、何吉瓦负担。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陆续扣划南昌一建款项共计2873420元。具体为：2016年5月9日扣划30098元、6月21日扣划210000元、7月5日扣划1106522元、8月16日扣划190800元，2017年2月14日扣划1336000元。2016年11月26日，被告丁通旺向南昌一建出具《欠条》载明：因法院扣划了南昌一建的资金，系本人丁通旺原因导致，确认欠到南昌一建295万元（以法院实际扣划的金额为准），该欠款自法院扣划之日起至偿还之日按2%月利率另行计算利息。2017年2月23日，南昌一建与红石租赁站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南昌一建根据生效判决应支付红石租赁站2499523.38元，已向红石租赁站支付了钢管、扣件及套管的租金、滞纳金、延迟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诉讼费、保全费等1602054元，尚欠897469.38元，红石租赁站同意南昌一建再支付80万元，了结上述判决第一项债务；关于判决第二项需归还申请执行人的钢管，由南昌一建折价30万元支付；执行费26727元由南昌一建垫付。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南昌一建履行完了全部付款义务。2017年4月17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退回南昌一建扣划款209273元，南昌一建实际共支付红石租赁站2664147元。2012年9月27日至2014年10月13日期间，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陆续向南昌一建或其代理人陈立金支付了工程款。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南昌一建陆续向被告丁通旺支付了工程款。另查明，2019年9月5日，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变更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明，2019年9月5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丁通旺诉南昌一建、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丁通旺诉称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工程造价决算已通过审计，诉请继续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要求南昌一建支付工程进度款483万余元及利息100余万元，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相应支付责任。该案尚在审理中。本院认为，被告丁通旺与南昌一建上饶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缘于南昌一建与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御景天下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项目工程的承包人仍为南昌一建。故南昌一建因丁通旺在施工过程中因欠付租赁设备租金被案外人诉至人民法院，为此，南昌一建向案外人红石租赁站支付了租金。丁通旺仅为案涉工程的经济承包人，其受南昌一建的管理和监督。原、被告签订的内部经济承包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况且案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和工程造价决算审计，该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在协议中对因该工程产生的债务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现因被告丁通旺施工过程中拖欠建筑设备租赁款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为此承担了2664147元债务，依据经济承包协议的约定，该债务应由被告丁通旺承担。原告从代丁通旺实际支付该债款之日起，依法取得了向丁通旺追偿的权利。故本案应定为追偿权纠纷，且追偿事实清楚，不需待双方对账结算。及时审理本案，有利于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对被告丁通旺提出的中止审理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已在庭审中驳回了丁通旺中止审理请求。被告丁通旺于2016年11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承诺欠原告295万元（以法院实际扣划原告金额为准），并承诺承担自扣划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欠条》虽有被告丁通旺签字，但应视为双方经济结算的承诺，况且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工程款由原告实际控制，原告根据被告丁通旺的工程进度和申请，向丁通旺支付工程进度款。协议第五条第二项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19．明确约定“乙方必须处理好与第三方的有关账务，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在甲方认为有必要时，可以从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代扣代付；如司法机关判决或裁定甲方承担责任的，乙方承诺予以全部赔偿，并不以任何理由提出异议，甲方可在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扣除赔偿金额”。虽然在丁通旺出具《欠条》之后，南昌一建和丁通旺之间未再发生工程款支付往来，南昌一建无法行使代扣权，但双方工程款结算至今未完成，南昌一建是否应向丁通旺支付工程款，尚无定论。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对外应承担该项目工程的法定责任。原告应切实履行对工程施工的管理、监督职责。工程施工中产生纠纷、酿成诉讼，与原告的管理、监督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对该《欠条》的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已实际对外承担了的付款责任属本案审理范围，被告丁通旺应偿还原告被扣划的款项。被扣划款项的资金占用费，应按年利率6%从实际扣划之日计算至还款之日，由被告丁通旺承担。同理，原告主张的29.5万元罚款，也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原告可另行向丁通旺主张违约责任。被告丁通旺与曹月琴于1993年1月20日登记结婚，2016年2月17日登记离婚。2015年8月5日，曹月琴向信州区人民法院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为：“因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诉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贵院依法对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保全金额为295万元。现承诺人自愿提供位于普陀区长寿路295弄8号801室房产（面积151.61平米，现市场价值约600万元），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已被保全的295万元流动资金提供担保。若出现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因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情形，承诺人自愿将上述房产作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在本案中已被采取保全措施的担保物以供执行，望贵院批准为盼。特此承诺，上述承诺均系承诺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曹月琴在2015年8月12日回答信州区人民法院办案干警询问时，也明确表示该房产为其与丁通旺共有，清楚提供担保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曹月琴辩称“其与原告从未接触过，为原告担保也是出于帮忙的性质，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于情于理，曹月琴不必为“互不相识”的南昌一建帮忙，且是为南昌一建担保295万元的巨额债务。曹月琴担保的目的即为丁通旺所负债务的履行，说明曹月琴在与丁通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月琴知晓丁通旺在外的经营活动，并对本案涉及的295万元范围内的外债知情，自愿在生效判决未得到履行的情况下，以房产担保生效裁判的执行。现南昌一建代丁通旺履行了付款义务，要求被告丁通旺与曹月琴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通旺、曹月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执行款266414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计算方法：按年利率6%自款项被扣划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30098元、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210000元、2016年7月5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1106522元、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190800元、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1336000元。2017年4月18日至款项付清之日计算基数为2664147元）；二、驳回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64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1420元，由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860元，由被告丁通旺、曹月琴共同承担31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新平人民陪审员  殷俊文人民陪审员  谢风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前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