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耀军，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大埔县******沈屋。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诗林，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钰菁，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声思，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大埔县******橄榄树下。2009年2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6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淼鑫，男，2000年3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大埔县******沈屋。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歆滔，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居住在家。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耀军、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42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沈耀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沈耀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4月26日，被告人沈耀军纠集被告人沈淼鑫、黄声思、黄歆滔在租住地大埔县************，以提供查询定位、微信记录等服务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由被告人沈耀军负责提供实施诈骗用的淘宝网店、QQ号、收款二维码、手机等，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使用QQ：AA龙龙（3508865188）、AA小龙（2873580462）、玖鼎科技（2357661684）、玖鼎科技小李（3595504908）、东湖工作室（3401132285）等账号作为客服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新征、沈纯婷、陈光等39人的诈骗款共计人民币32300元。其中被告人沈耀军伙同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共同实施网络诈骗，骗取人民币20230元；被告人沈耀军伙同被告人黄歆滔共同实施网络诈骗，骗取人民币1207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3月至4月26日，被告人沈耀军纠集被告人沈淼鑫、黄声思在租住地大埔县************，以提供查询定位、微信记录、开房记录等服务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累计诈骗31名被害人，骗取人民币共计20230元。诈骗所得款三人均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黄声思使用昵称为“AA龙龙[专业代查]”的QQ（3508865188）骗取被害人张新征人民币1800元；2、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黄声思使用昵称为“AA龙龙[专业代查]”的QQ（3508865188）骗取被害人沈纯婷人民币800元；3、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沈淼鑫使用昵称为“AA小龙[专业代查]”的QQ（2873580462）骗取被害人陈光人民币680元。此外，被告人沈耀军、黄声思、沈淼鑫还使用同样的方式骗取了另外2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950元，包括：（1）骗取了QQ号为389522039、昵称为“隐者”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480元；（2）骗取了QQ号为2156254688、昵称为“Vrrsubgm”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000元；（3）骗取了QQ号为876194663、昵称为“sunshine”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60元；（4）骗取了QQ号为332641818、昵称为“孙悟空”的被害人的人民币400元；（5）骗取了QQ号为609872983、昵称为“风吹的季节”的被害人的人民币680元；（6）骗取了QQ号为2505656233、昵称为“宛如”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060元；（7）骗取了QQ号为124422034、昵称为“安阳”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80元；（8）骗取了QQ号为2255186047、昵称为“爱《笑》才会赢”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80元；（9）骗取了QQ号为67795983、昵称为“那些花儿”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80元；（10）骗取了QQ号为841808364、昵称为“soul”的被害人的人民币280元；（11）骗取了QQ号为448354807、昵称为“FREEBABY_”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80元；（12）骗取了QQ号为535912140、昵称为“敢为天下先”的被害人的人民币680元；（13）骗取了QQ号为1261412006、昵称为“时光机”的被害人的人民币680元；（14）骗取了QQ号为892225459、昵称为“阿达”的被害人的人民币500元；（15）骗取了QQ号为459847951、昵称为“Iamia”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00元；（16）骗取了QQ号为450651965、昵称为“Dawson”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80元；（17）骗取了QQ号为707469635、昵称为“金丰盛达”的被害人的人民币800元；（18）骗取了QQ号为1981245554、昵称为“那头猪”的被害人的人民币680元；（19）骗取了QQ号为314897706、昵称为“天涯海角”的被害人的人民币200元；（20）骗取了QQ号为745039600、昵称为“wusuowei”的被害人的人民币800元；（21）骗取了QQ号为260259519、昵称为“善良总被无情扰”的被害人的人民币2060元；（22）骗取了QQ号为949526751、昵称为“多年以后”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80元；（23）骗取了QQ号为602395711、昵称为“哆米喏”的被害人的人民币450元；（24）骗取了QQ号为978626065、昵称为“Icyy”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00元；（25）骗取了QQ号为815683016、昵称为“白小胖”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00元；（26）骗取了QQ号为1024691169、昵称为“情書”的被害人的人民币380元；（27）骗取了QQ号为277103997、昵称为“嗯哼”的被害人的人民币600元；（28）骗取了QQ号为1035361815、昵称为“风筝”的被害人的人民币680元。二、2019年4月15日至26日，被告人沈耀军纠集被告人黄歆滔在租住地大埔县************内，以提供查询定位、微信记录、开房记录等服务为由实施网络诈骗。共诈骗8名被害人，骗取人民币共计12070元。诈骗所得款二人均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黄歆滔使用昵称为“东湖工作室”的QQ（3401132285）诈骗受害人孟科技人民币1300元；2、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黄歆滔使用昵称为“东湖工作室”的QQ（3401132285）诈骗受害人祝洁琨人民币3200元。此外，被告人沈耀军、黄歆滔还使用同样的方式骗取了另外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570元，包括：（1）骗取了QQ号为48075833、昵称为“乔”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000元；（2）骗取了QQ号为2603086780、昵称为“郜雨”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480元；（3）骗取了QQ号为3438166224、昵称为“一切随缘”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650元；（4）骗取了QQ号为2680489206、昵称为“亚66”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480元；（5）骗取了QQ号为2259772871、昵称为“小猪猪”的被害人的人民币1280元；（6）骗取了QQ号为2259772871、昵称为“老刘”的被害人的人民币680元。2019年4月26日9时许，梅江区公安局民警在大埔县***************将被告人沈耀军、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沈耀军、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分别向原审法院退清了赃款人民币13270元、7237元、7237元、603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沈耀军、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诈骗公私财物，业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沈耀军的诈骗数额3万元以上，属于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的诈骗数额3万元以下，属于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沈耀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声思、沈森鑫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歆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亦可以酌情从宽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均能积极主动退清赃款并缴纳罚金，均可酌情给予从轻处罚。综合考虑，给予被告人沈耀军、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耀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黄声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沈淼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黄歆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沈耀军、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向本院退清了赃款共计人民币33779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张新征1800元、沈纯婷800元、陈光680元、孟科技1300元、祝洁琨3200元，其余25999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沈耀军的黑色ASUS手提电脑1台、iPhoneX手机1部、iPhone7手机1部、iPhone6Plus手机2部、iPhone6手机3部、iPhone5s手机2部、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民生银行卡1张、华夏银行卡1张，依法发还被告人沈耀军；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黄声思的灰色Levono手提电脑1台、玫瑰金iPad平板1台、iPhoneX手机1部、广州农商银行卡3张、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1张，依法发还被告人黄声思；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沈淼鑫的iPhoneX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iPhone6手机1部、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依法发还被给被告人沈淼鑫；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黄歆滔的iPhoneX手机1部、iPhone6手机1部、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招商银行卡2张、交通银行卡2张、中国民生银行卡2张、中国光大银行卡2张、兴业银行卡2张、浦发银行卡1张、广发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1张，依法发还给被告人黄歆滔。上诉人沈耀军上诉提出，黄歆滔名下的诈骗行为其没有参与，对原判认定其参与沈淼鑫、黄声思的共同诈骗数额有异议，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沈耀军与黄歆滔共同诈骗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且存在矛盾，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本案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认定沈耀军与黄歆滔有共同诈骗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耀军、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配合，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其中，上诉人沈耀军的诈骗数额3万元以上，属于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的诈骗数额3万元以下，属于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沈耀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黄歆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予以从宽处理。上诉人沈耀军、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均能积极主动退清赃款并缴纳罚金，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沈耀军、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沈耀军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黄歆滔名下的诈骗行为，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沈耀军与黄歆滔有共同诈骗的事实。经查，根据上诉人沈耀军与原审被告人黄歆滔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沈耀军纠集原审被告人黄歆滔一起从广州回到大埔。根据上诉人沈耀军与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黄歆滔供述，证实原审被告人黄歆滔回到大埔后居住在诈骗窝点大埔县***************。根据原审被告人黄歆滔供述、部分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上诉人沈耀军伙同原审被告人黄歆滔，以提供查询手机定位、手机通话、开房记录等服务为由实施网络诈骗，骗取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070元。根据原审被告人黄歆滔、沈淼鑫的供述，证实沈耀军与黄歆滔对诈骗所得由其两人分成。上诉人沈耀军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亦供述，黄歆滔是其让他一起从广州回来，其负责运营淘宝账户，黄歆滔不懂的我们3个人都会回答他，其和黄歆滔共诈骗的金额大概是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具体其和黄歆滔就11000多元平分。因此，证实上诉人沈耀军纠集原审被告人黄歆滔从广州回到大埔后居住在诈骗窝点，上诉人沈耀军伙同原审被告人黄歆滔以提供查询手机定位、手机通话、开房记录等服务为由共同实施网络诈骗，骗取孟科技、祝洁琨等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07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实间能相互印证，应予以认定。上诉人沈耀军伙同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共同骗取31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0230元，有部分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黄声思、沈淼鑫在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了辨签。上诉人沈耀军提出对原判认定其参与沈淼鑫、黄声思的共同诈骗数额有异议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沈耀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犯罪后的表现，对上诉人沈耀军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沈耀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沈耀军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柯 彬审判员 范宜佳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丘素红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