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刑终34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1，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捕前住寿阳县解愁乡解愁村393号，山西省潞阳集团瑞龙煤业有限公司工人。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寿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武某，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某1，山西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某1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付某3、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晋07刑初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某1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付某1，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付某1因自家树木被砍赔偿一事，与被害人王某1、付某2产生矛盾，长期上访，心生怨恨。2018年12月23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付某1独自在××县的家中饮酒。期间，推销保险的被害人袁某、荣某到付某1家中送台历，被告人付某1遂向她们控诉自己心中的不满。两名被害人欲离开时，被告人付某1用绳子捆绑、禁止接打电话等方式予以阻止。直至次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付某1离开后，二被害人才电话求救并被派出所民警解救。原审采信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二）2018年12月24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付某1从家中拿了一把菜刀驾车窜至被害人付某2家中，先用菜刀劈砍付某2头部数刀，后又向付某2的妻子被害人付某3头部连砍数刀后离开。随后，被告人付某1驾车窜至被害人王某1家中，用菜刀劈砍王的头部数刀后，驾车冲下悬崖自杀未果。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之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付某2、付某3之损伤为轻伤一级。原审采信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物证、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作案工具照片、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诊断建议书、指认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车辆信息、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付某1非法剥夺被害人袁某、荣某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付某1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菜刀劈砍被害人付某2、付某3、王某1头部，致王某1重伤、付某2、付某3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对其犯非法拘禁罪和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1犯非法拘禁罪和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付某1故意杀害他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1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1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付某3、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本案扣押的犯罪工具菜刀一把、绳子三段，予以没收。三、被告人付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284.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7439.5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055.91元。上诉人付某1的上诉理由是：其持刀砍人事出有因，系无奈之举，一审量刑重；其行为不是故意杀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上诉人有犯罪未遂和自首两个法定从轻情节，一审仍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偏重。经二审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付某1因自家树木被砍赔偿一事，与被害人王某1、付某2素有矛盾。2018年12月23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付某1独自在××县的家中饮酒期间，被害人袁某、荣某到付某1家中送台历，被告人付某1遂向她们控诉心中不满。之后被告人付某1用绳子捆绑、禁止接打电话等方式阻止二被害人离开。直至次日早上8时许，二被害人才被派出所民警解救。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灰白色绳子三截，系上诉人付某1作案时所持工具。2.书证（1）寿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4日，寿阳县公安局从付某1处扣押灰白色绳子三截。（2）寿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提取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4日，该局民警依法在解愁乡付某1家中提取付某1作案工具绳子三段并予以扣押，整个过程在蔡永旺的见证下进行。（3）荣某、袁某指认被非法拘禁现场照片证实：荣某、袁某对其被非法拘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3.证人证言（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荣某和袁某被人限制人身自由是我报警的。2018年12月23日上午8点左右，我公司员工荣某和袁某去解愁乡解愁村宣传泰康人寿保险并给相关客户答谢，按照正常23日下午就应该回公司，但是等到下午6点左右公司下班的时候她俩也没有回来，我就给她们两个打电话，我给荣某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给袁某打电话是关机状态，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有联系上对方，到了今天上午7点30分左右我开会就没注意电话，正开会的时候我看见我手机上有好几个荣某的未接来电，微信上荣某给我发的信息说是被人绑架了，当时我老公郭某也在公司，我就赶紧告诉我老公荣某他们的情况并直接打了110报警电话，当时我告我老公时荣某给我老公打过来电话说绑架的情况，后来我开车拉着我老公、荣某的老公就直接来了解愁派出所，我来了派出所后荣某和袁某已经在派出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荣某和袁某是2018年12月23日上午8点左右离开公司去的解愁乡解愁村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她俩是被解愁村付某1限制人身自由的，但那个人我没有见过也不认识。（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妻子叫荣某。2018年12月23日早上8点左右，我当时去煤矿上班时荣某还没离开家，具体她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我不清楚，到了下午18点20分左右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我妈今晚不回家了，没办完事了。”我就给荣某打了个电话，当时她说：“在外面还没办完事了今晚不回家了”我就挂了电话，到了今天早上7点59分荣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聂经理给你打电话没？”我说没有，荣某对我说：“你等着吧，聂经理过去叫你啊，我被人绑架了”，我这才知道荣某昨晚没回来时被人限制人身自由了，后来聂经理叫的我来了解愁派出所，我们来了派出所我老婆和袁某已经来了派出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当时荣某给我打电话时并没有说是被谁限制人身自由的，后来我才知道是荣某和她同事袁某被付某1限制人身自由了。（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早上7点50分，我在单位准备给同事们现场拍照，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荣彩风打过来的，接起电话荣彩风说：“我和袁某被人绑架了”，我问她在什么地方，荣彩风说是在寿阳县解愁村付某1家里，我问她：“绑架你的人还在不在了？”她说：“出去了”，这时候我爱人聂某正好过来，我和我爱人商议说赶紧报警吧，我爱人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当时荣彩风给我打电话时说，是寿阳县解愁村的付某1绑架了她和袁某。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荣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下午14时左右，我跟我保险公司的同事袁某一起去寿阳县解愁乡解愁村的付某1家里给付某1的爱人王某2送台历，去了他家里时发现王某2不在家，我问付某1王某2去哪儿了，付某1告我说是王某2去太原给她女儿带孩子去了，我告诉付某1说保险公司在12月25日这一天要在村里开一个老客户答谢会，想让王某2参加，付某1说她一下回不来，我问付某1能不能去参加，付某1说是他有事去不了，然后我和我的同事袁某就离开了付某1家。之后我和我的同事袁某又陆续走访了上过保险的几户人家，中间还碰见了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并跟他说好晚上坐上他的车一起回县城。到了下午17时左右，付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老婆王某2之前在你们公司上的那个管病的保险我想再问问你，你要是还没回去就再过来一下”。我和袁某就返回了付某1家里，到了他家里付某1问我他老婆那个管病的保险怎么上，我就在手机上做了一个保险的相关计划让他看，他看了之后说知道了，我说：“要给嫂子上保险需要嫂子的身份证”。付某1就去找，结果没找见。我说：“那等嫂子回来了再办吧”，他说：“恩，行了，你们要是明天来我家，就能办成”。我说：“嫂子明天就能回来？”他说：“嗯，你们今天来的不是时候，要是明天来就能办成”。我说：“不着急，我明天要在村里开答谢会，明儿也能办”。他说：“这几天我脑子乱的不行，已经40天没有上班了。”然后他跟我们说他十月初回北连村给父亲上坟时，看见他2亩多地里种的40余棵树都不在了，他还问村里管事的人，管事的人说不知道，他就走了。后来有人告诉他说村里的楞儿和几个江苏人（可能是福建人，记不清了）在北连村他的地跟前挖铝矾，他找见楞儿处理此事，楞儿说要给他3000元解决，他说3000元不行，后来楞儿要给他5000元，他还是不行，最后江苏人要去他家里给他8000元，他还是不行。他说他地里被砍的树属于经济林，应该赔偿30万元。他还说他这40天就是去政府告状了，还去太原找了一个律师帮他。我们看时间不早了准备要走，付某1说：“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不能走”。我们之前约好一起回的那个开车的同事给袁某打过电话来，袁某接起电话说了一两句话，付某1就把袁某的手机抢过去扔到茶几上还说：“你把手机挂了，不要说了，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不要接电话了”。结果开车的同事还是一直打电话，电话一直在响，我们只能看着不能接，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我一看是我儿子的电话，我就和付某1说：“这是我儿子的电话，我得接一下了”。付某1说：“那你接吧”。我就接起电话，我儿子问我什么时候才回去，我说：“一会儿就回去了”，我儿子说他要到汽车站接我，我说不用，我坐同事的车就直接回家了。然后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我儿子又打电话过来问我几点就回去了，我说我有事了，晚上可能不回去了，我儿子又问我在哪住呀，我说你不用管妈妈，妈妈有事了，办了事就回去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儿子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办啥事了，但是付某1就在我旁边坐着，我又不能实话说，我就和我儿子说：“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办完，办完就回去了”，付某1就说：“没事，明天你赶中午就回去了”，我告诉我儿子，你早点睡觉吧。之后付某1就告诉我们两个，把手机关了吧，电话一直响乱的不行，我趁他不注意，我就把我的手机调成静音。袁某说外面有人等着我们了，付某1说：“你们今天走不了了”，然后过了一会儿付某1就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绳子，割成两截，让我用绳子捆袁某，我不捆，付某1就说：“你到底捆不捆？叫你捆住你就捆住！”我没说话，付某1就用手推了我胳膊一下，还用脚踢了我的右肩膀一下。我没办法才拿上绳子把袁某的双手捆住，然后付某1拿起另一截绳子把我的双手也捆住，然后他就看电视去了，捆了大约1个多小时，付某1说：“捆住你们也是装样子了，给你们解开吧，我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说完他就给我解开绳子，然后我也给大姐解开了绳子。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一直坐着听付某1说话，付某1中间还和我们两个人说：“你们渴了就自己倒水喝，饿了就吃方便面瞌睡了就在床上睡”，其他的就是一直和我们说他的家庭情况，父亲去世了，兄弟姐妹都不和他来往了。一直到了一点多的时候，付某1又说：“你们两个睡吧，不用和我一直熬着，我不会把你们两个怎么样”然后付某1还从里间的柜子里面给我们拿出一条大被子，我们就在床上睡下。付某1就去了里间的沙发上躺着，一直到大约两点多的时候，付某1就从里间出来了，我和付某1说：“要不你也在床上睡吧，里间凉的不行”付某1说他在墙上靠着睡就行。又过了一会儿，付某1就上了床上躺下，还说：“灯就开着吧，你们睡你们的，我睡我的”。之后付某1就睡着了，我听见他打呼噜了，就悄悄从床头摸上我的手机，同时还和我们同事悄悄商量，我们两个是不是能逃跑，但是院子里还有一条狗，狗一叫他就发现我们了，我们就决定不逃跑了，我就给我们经理聂某编辑好一条微信，但是没有发送。一直到六点多的时候，付某1就起床了，煮了一些饺子让我们也吃，我们两个就吃了几个，我们还要给他洗碗，他说不用。他把剩下的饺子喂了狗，他还去洗了碗。然后付某1说：“我得出去了，你们两个得配合我，我得把你们两个捆住了”。就让我们上了床，他把我们两个人的胳膊捆在了一起，还让我们把手机关了机放到了窗台上，他就离开了。付某1走了之后，我俩就挪下了床，到窗台上拿上手机，给我们的聂经理打电话，结果没人接，我们就给郭经理打电话说：“我们现在在解愁村付某1的家里面，被人绑架了，现在付某1走了，你们赶紧想办法来救我俩”。等了一会儿，我们两个就听见大门上有人，然后我们就挪到屋子外面，看到大门外是派出所的民警，民警打开大门才看到我们两个人，给我们两个解掉绳子，我们就把详细的事情经过告诉了民警。我下午第一次去了付某1家里时，付某1浑身酒气，一看他就喝多了。并且他还和我们说：“他这几天每天喝酒”。第二次去付某1家里面，具体时间不知道，大约就是下午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他和第一次差不多，迷迷瞪瞪的，浑身酒气，一看就是喝的多了。付某1从23日下午大概五点到24日早上八点控制了我俩的人身自由。23日下午5点多，付某1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绳子，割成两截，让我用绳子捆袁某，我不捆，付某1就说：“你到底捆不捆？叫你捆住你就捆住！”我没说话，付某1就用手推了我胳膊一下，还用脚踢了我的右肩膀一下。24日早上7点左右，付某1让我们两个背对背坐在床上，付某1拿绳子把我们两个的胳膊绑在了一起。23日下午5点多，我和袁某被捆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24日早上7点多，付某1拿绳子把我们两个的胳膊绑在了一起坐到床上，后来民警是八点多一点去的。大概就是捆了我们两个多小时左右。（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上午11点左右，我和荣某在解愁乡解愁村下乡宣传泰康保险，荣某和我说解愁村有个老客户以前买过6000元的养老保险要给人家送个台历，荣某给那客户打电话，那客户说是不在村里在太原了，现在他老公在家，我和荣某就去了那户人家，到了那户人家门口发现院门朝里关着了，荣某就给那客户的老公打电话，一会儿一个男子就给开了院门，我们三个就进了那人屋里，进去后荣某就和那男的说保险的事情，那男子和我们说：“最近家里有事了，我很长时间没上班了现在已经喝上酒了，老婆最近也不在家，现在想睡觉了。”我和荣某就离开他家里了。到了下午4点左右我和荣某在饭店吃完饭，那男子就给荣某打电话说让我们去他家一趟，我和荣某就又去了他家，那男子说：“再给我老婆上个保险吧”，荣某对那男子说：“巨生哥，上保险得用身份证了”，那男子在家里找身份证但是没找到，荣某对那男的说：“那今天就上不成保险了，嫂子什么时候回家啊？”那男子说是过几天就回来了，我对那男子说：“那就过几天等人回来了再办吧。”我和荣某就准备离开他家，那男子对我和荣某说：“这次是我骗你们来的，你们但凡进来就不能走了”，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荣某对那男子说：“巨生哥，我们为啥不能走了，外头还有人等着我们了”，那男的说是：“进来就走不了，骗进你们来了”，那男子边说边从床头抽屉拿出来一团白色的绳子和一把折叠刀，拿刀割下来一根绳子，把绳子给了荣某说：“你把她来给我捆住（意思就是要拿绳子拴我了）”，荣某说：“巨生哥凭啥要拴大姐了”，那男的就拿拳头杵了荣某左胳膊上一拳说:“你给我拴住就行了”荣某还是不动，那男子就用脚蹬了下荣某腰上一脚说：“你给我拴住”，我就伸出双手，荣某拿绳子把我的双手朝前拴在一起，那男子又拿刀割下根绳子，荣某也伸出双手，那男子就朝前捆住荣某的双手，我和荣某双手被拴住后就去了屋子的外间，我就准备拿电话打电话求救，那男子看见我拿手机打电话就和我：“不能打电话”，边说边把我的手机扔在了茶几桌上，那男子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叠百元面额的钞票说：“这些钱就是绑架你们的费用你们出去后把钱分了花吧”，那男子还对我和荣某说：“你们今天是走不了，你们两个是我明天做事的动力”，当时那男子也没说要做什么事情，那男子抽着烟手里还拿的那把折叠刀还说：“我不上班40天了就是每天喝酒了也不觉着饿，回去上坟的时候发现地被人挖了卖了铝矾了，给我赔偿一会儿给我三千，一会儿给五千八千的尽是骗人了，我尽是被人欺负了我喝酒就是要做事了”，荣某对那男子说是:“你自信点要往好处想”，那男子说：“明天是星期一了要去北连村做事了”，说完那男子就去了院子里转悠，我和荣某在屋里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儿那男子回来后说：“我出去就是要看你们打电话不”，我和荣某也不敢说话，那男子就给我俩解开绳子，我和荣某就在里间坐着，那男子在外间火炉旁坐着，过了一会儿那男子叫我和荣某到火炉旁暖和一下，我俩就去了外间屋子，荣某在椅子上坐着，我在床边坐着，那男子让我俩吃方便面，我们说不吃，那男子手里拿这个砂轮磨折叠刀，那男子就问我俩脖子上动脉静脉在哪了，我说不知道，荣某说：“巨生哥你这尽说的些不爱听的”，当时我和荣某害怕的也不敢动，到了晚上12点左右，那男子拿出了被子对我和荣某说：“你们不吃饭你们就睡吧，到了明天我要做事了，你们睡不了几个小时”，当时我实在瞌睡的不行了但也不敢睡觉，那男子就说：“放心吧我不动你们，你们穿的衣服睡吧”，我和荣某就穿的衣服躺在床上，那男子就去了里屋沙发上睡觉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那男子睡觉打呼噜的声音，荣某对我说：“咱们逃跑吧”，我觉的这大半夜出去也没汽车，我们逃跑的时候就惊动了那男子了，更怕我说话让那男子听见我就不敢跟荣某说话，又过了一会儿那男子从里屋出来坐在火炉旁边抽烟，我和荣某还躺在床上装睡觉，那男子抽完烟就挨着我和荣某躺下，躺了一会儿那男子就起来煮饺子并叫我和荣某起来吃饺子，我和荣某说要去上厕，那男子也同意，我们就去了外面厕所后又去了厨房洗了手，回到屋里我还吃了三个饺子，吃完饭那男子对我和荣某说：“这会儿就行动吧”。说完那男子就找了根长绳子，让我和荣某背靠背，那男子就用绳子把我和荣某的胳膊捆在一起，我和荣某被捆住后那男子就拿上车钥匙离开了，我看见那男子走了，我和荣某就挣脱开绳子给我们单位的经理和荣某的老公打了电话说我们被人限制人身自由了，过了一会儿民警就到了现场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这个男的具体名字我不清楚，47、48岁左右，我听荣某叫他巨生哥。2018年12月23日下午16点左右我们去了他家就被限制人身自由了，今天早上8点左右才被民警解救，我和荣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6个小时左右。捆我和荣某时的绳子一米左右长，现在在那男子家里；刀是一把折叠刀，银白色，17公分左右长，去向我不知道。我们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那名男子说是因为家里的土地被人挖了铝矾了，要去北连村做事，但具体说要做什么事情没说，还说我和荣某是他做事的动力，不让我和荣某打电话联系外面。5.辨认笔录（1）荣某辨认付某1笔录证实：辨认人荣某从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其非法拘禁的付某1。（2）袁某辨认付某1笔录证实：辨认人袁某从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其非法拘禁的付某1。6.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14日，该局办案民警依法在付某1的带领下，对非法拘禁袁某、荣彩风的作案地点寿阳县解愁乡解愁村付某1家进行了指认。7.上诉人付某1供述：昨天（24日）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解愁的家里喝酒，我记得有两个跑保险的女的来给我家送东西，我记得我还和这两个女的说起我的这些烂事。越说越想越不痛快，就在家喝了一晚上的酒，早上起来，我吃了早饭，就想着去找付某2去理论我树的事情。23日晚上那两个跑保险的我记得一晚上在我家来。晚上他们来我家送东西的时候我记得我是和他们说我的那些烦心事来，我记得我还喝了一晚上的酒，但是后来这两个女的怎么走的还有发生了什么我实在记不起来了。我记不起对他们是否实施殴打、捆绑等侵害，因为一晚上我都在喝酒，只记得这两个女的是去来，然后我也和她们说过话，其他的我记不得了。我只认识其中的一个女的，是我村的“凤儿”，大概40多岁，另一个我不认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二）2018年12月24日早上8时许，上诉人付某1持菜刀驾车先后窜至被害人付某2、王某1家中，劈砍付某2及妻子付某3、王某1头部数刀，之后驾车冲下悬崖自杀未果。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之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付某2、付某3之损伤为轻伤一级。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1）菜刀一把，系付某1作案时所持工具。（2）黑色上衣一件、迷彩样式裤子一条、黑色保暖内衣一件、黑色保暖内裤一件、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袜子一双、白色手套一只，系付某1作案时所穿衣物。2.书证（1）寿阳县解愁乡粮站付某1故意杀人案现场照片、寿阳县解愁乡北连村付某1故意杀人案现场照片、作案工具（菜刀）照片、被害人王某1拖鞋及血泊照片、受害人付某2伤情照片、受害人付某3伤情照片、付某1自杀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付某2、付某3受伤情况及付某1自杀现场情况。（2）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4日早上8时19分，该队接110指令，家住解愁乡解愁村北连小组的付某4报警称：该刚刚发现解愁乡北连村小组长付某2及其妻子被人砍伤。12时10分有一名自称北连村砍人事件嫌疑人付某1的女儿付某5打110报称该父亲于今早杀人后自杀未遂，现向公安机关自首，同时付某1现在解愁乡赵家庄村祖坟附近受伤需救助，后该局民警于13时许赶赴赵家庄现场与120救护人员将嫌疑人付某1送往医院。（3）寿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提取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4日，寿阳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寿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提取付某1作案时所穿衣物并予以扣押；2018年12月24日，寿阳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解愁乡粮站院内提取付某1砍人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并予以扣押。（4）寿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4日，寿阳县公安局从付某1处扣押菜刀一把（铁质，棕色刀柄）、黑色上衣一件、迷彩样式裤子一条、黑色保暖内衣一件、黑色保暖内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袜子一双、白色帆布手套一只。（5）诊断治疗建议书证实：2018年12月24日，寿阳县中医院出具诊断治疗建议书，付某1被诊断为：头面部、左臀部、左手手腕、右手手腕、双踝烧伤，头部外伤，髋部软组织挫伤；2019年1月15日，寿阳县人民医院出具诊断治疗建议书，付某3被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头皮裂伤（多发），左面神经损伤，肺栓塞，颅内积气，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双手刀砍伤伴右手食指肌腱损伤。建议住院治疗；2019年1月15日，寿阳县人民医院出具诊断治疗建议书，付某2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开放性颅脑损伤，颅脑骨折，脑震荡，颅内积气，头皮撕脱伤，头皮裂伤（多发），面部裂伤（多发），双手及左肘多发刀砍伤伴多处肌腱损伤，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建议住院治疗；2019年1月16日，寿阳县人民医院出具诊断治疗建议书，王某1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开放性多发性颅骨骨折，头皮开放性伤口（多处），开放性鼻骨骨折，眼睑裂伤，右手拇指背侧皮肤裂伤伴拇长伴肌腱断裂等。（6）付某1指认现场照片、指认自杀地点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付某1指认在付某2家、解愁粮站分别将付某2、付某3及王某1砍伤。并对其自杀地点及作案工具菜刀进行指认。（7）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指认记录证实：2019年3月14日，该局民警张富国、王亚飞依法在付某1的带领下，到付某1砍伤王某1的解愁村粮站王某1家中、砍伤付某2的北连村付某2家中、付某1解愁村家中、付某1父亲坟地和付某1开车自杀未遂的地方进行指认，并进行拍照固定证据；2019年3月14日，该局民警张富国、王亚飞依法在付某1的带领下，依法在寿阳县公安局对付某1砍伤王某1和付某2使用的作案工具进行指认，并进行拍照固定证据。（8）付某1车辆信息证实：厂牌型号：奇瑞牌SQR7080S117，车辆类型：小型轿车，车身颜色：红色，所有人：付某1，住址：山西省××县，初次登记日期：2010年5月11日。（9）付某1户籍证明证实：付某1，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籍贯山西省寿阳县，职业粮农，住址山西省××县。（10）寿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案件来源、事实及处理意见。（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4日早上8时19分，寿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110指令，家住解愁乡解愁村北连小组的付某4报警称：该刚刚发现解愁乡北连村小组长付某2及其妻子被人砍伤。12时10分又一名自称北连村砍人事件嫌疑人付某1的女儿付某5打110报称该父亲于今早杀人后自杀未遂，现在解愁乡赵家庄村祖坟附近受伤需救助，后该局民警于24日14时许赶赴赵家庄现场与120救护人员将嫌疑人付某1送往医院，后在医院对付某1进行讯问，付某1对该持刀砍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2月25日，寿阳县公安局决定对付某1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12）寿阳县公安局110接处警记录卡证实：2018年12月24日12时05分，付某5报称：其父亲付某1现在解愁乡赵家庄村其家祖坟自杀未遂后投案自首。报警电话：134XX****XX当天12时20分，刑警二中队民警反馈：该队民警到达现场，22时51分，该民警反馈：付某1在自家祖坟自杀未遂被烧伤，后将其送往医院进行救治。（13）寿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侦查人员多次去寿阳县人民法院档案室查找，均未能找到付某1所说的前科材料。（14）付某1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付某1符合收押条件。（15）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见证人王杰、蔡永旺和时艳君与付某1及被害人王某1、付某2、付某3等人均无直接关系，亦无利害关系。（16）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认真核查，证据卷P105-106中当事人王某1系笔误，该证据要证实王某2可以辨认出犯罪嫌疑人付某1使用的作案工具菜刀为付某1家中喂狗使用的菜刀，所以当事人是王某2。王某2系付某1的妻子，该局提供的补侦卷中王某2的询问笔录及证据卷中付某1的讯问笔录中都可以证实。（17）寿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4日16时16分至2018年12月24日16时57分，该局技术科人员依法在寿阳县解愁乡粮站院内依法对付某1作案砍人使用的菜刀进行提取；2018年12月24日20时37份至2018年12月24日20时45分，该局技术科人员依法在寿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依法对付某1作案时所穿的一件黑色皮夹克上衣、一条迷彩裤、一件保暖内、一条保暖内裤、一双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袜子、一只白色帆布手套进行了提取所有的提取过程均合理合法；2018年12月24日20时51分至2018年12月24日21时15分，该局技术科人员在寿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依法对付某1作案时所穿的一件黑色皮夹克上衣、一条迷彩裤、一件保暖内、一条保暖内裤、一双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袜子、一只白色帆布手套及作案时使用的三段绳子、一把菜刀进行扣押，扣押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整个扣押过程合理合法。（18）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14日13时10分至2019年3月14日13时33分，该局侦查人员依法在付某1的带领下，在寿阳县公安局依法对付某1砍伤王某1和付某2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菜刀进行指认，并进行拍照固定证据，指认过程中付某1可以配合公安机关进行指认。整个过程在寿阳县董家窊村时艳君的见证下进行。2019年3月14日14时51分至2019年3月14日17时25分，该局办案民警依法在付某1的带领下，到付某1砍伤王某1的作案地点寿阳县解愁乡粮站内王某1家、砍伤付某2的作案地点北连村付某2家、付某1父亲的坟地及付某1自杀未遂的地点进行指认，并进行拍照固定证据，指认过程中付某1可以配合公安机关进行指认，所有的指认过程均合理合法。（19）解愁乡解愁村北连村民小组林权证复印件、寿阳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移交回执复印件、寿阳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王某1解愁乡北连村非法开采铝矾土矿产资源案宗复印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王某1非法采矿案调查报告、王某1询问笔录、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王某1保证书、一般缴款书、山西省代收罚没款收据、结案呈批表）证实：解愁乡解愁村北连村民小组于2005年12月3日取得林权证；2019年3月29日，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向寿阳县自然资源局移交线索，线索内容：解愁王某2举报王某1私挖乱采等违法犯罪行为；寿阳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于2018年9月22日对王某1在解愁乡北连村非法开采铝矾土矿产资源依法进行处罚，已结案。在该执法队档案中未发现其余处罚记录；2018年9月17日，寿阳县国土资源局对王某1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认为王某1未经批准，擅自开采矿产品的行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山西省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责令王某1主动纠正违法行为；2018年9月17日，寿阳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王某1非法采矿案调查报告》：该非法采矿点位于解愁乡北连村，根据询问王某1共非法开采铝矾土矿产资源储量120余吨，非法所得14500元。根据调查结果，王某1非法开采铝矾土矿产资源事实清楚，王某1在解愁乡北连村矿场属无证开采铝矾土，建议对王某1非法采矿行为处理如下：（1）没收非法所得14500元；（2）处以非法所得50%罚款7250元；王某12018年9月17日在寿阳县国土资源局执法队办公室接受寿阳县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的询问：我2018年8月10日把装载机开到解愁乡北连村的，我看到北连村有铝钒，就把装载机开到了北连村，挖取铝钒。我在解愁乡北连村私挖了大约120吨左右铝钒，卖给了阳泉的一个老板，阳泉老板叫什么不知道，一吨卖了120元，一共卖了14500元。装载机是我的，我不知道擅自倒卖铝钒是非法的，我愿意接受处罚；2018年9月21日，寿阳县国土资源局对王某1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没收非法所得14500元；（2）处以非法所得50%罚款7250元；王某1于2018年9月22日出具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进行私挖乱采，并于当日向寿阳县国土资源局缴纳罚没款21750元，寿阳县国土资源局于当日将上述款项转缴寿阳县财政局；王某1在解愁乡北连村非法开采铝钒矿产资源一案，因王某1已全部缴纳罚款，该案于2018年9月22日结案。3.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早上北连村付某2夫妻被砍是我报警的。当时我在家听见我妈赵改娥给我老婆打电话说我嫂子告她我哥付某2让劈死了，让我们回去救救他。我知道后立即打电话联系我侄女付某6（付某2女儿），大约七八分钟后我们回了我哥家，一进我哥家院子我看到院子里到家里都是血迹，进了家门以后我嫂子在厨房沙发上坐着，一只手捂着头，身上和头上都是血迹，进了卧室以后我看到我村的付大福在地上站着，用手扶着我哥付某2，我哥付某2头上和身上都是血迹。我看到这个情况后就赶紧出院子里给110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后我就和我侄女婿把我哥和我嫂子抬到一辆蛋蛋车上准备往医院拉，我开着我的车在后面跟着，在去解愁村的路上我看到有警车往我们村走，到了宗艾超限站的时候我们碰到120就把我哥和我嫂转移到急救车上，然后我就先回家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我是到了付某2家看到他们伤情比较严重的时候报警的。他俩头上很明显都有受伤的痕迹，身体其他部位我没细看有没有受伤，只看到他俩浑身是血。当时我嫂子还有点意识，我哥我当时感觉已经没有意识了。后来我又到了医院才知道是我们村的付某1砍的他俩，我也忘了在医院是谁告诉我的。（2）证人付某5的证言证实：付某1是我的继父，2018年12月24日，我父亲付某1给我妈打电话说他杀人了，自己也不用活了，准备自杀。2018年12月24日早晨7、8点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和我妈王某2都在太原我的家，我妈接到我父亲付某1的电话，我妈跟我说我父亲告诉她，说他杀人了，自己也不用活了，他在他父亲坟墓旁边陪他爸一会，然后就准备自杀呀，他的手机在我爷爷的坟上放着呢，出事以后让我妈联系亲戚朋友。我妈接完电话后我们就一起往寿阳赶。我们8点半多快9点的时候从太原的家中出发，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到了寿阳我父亲家中，看见门口有车，我就跟我妈说：“先找我爸”。然后我们就到了我爷爷的坟地，我先找到了我父亲的手机，然后我们就在周围找我爸，我边找边喊，后来我听见我父亲回应我，开始我以为他在对面山崖，绕过去后我妈发现山崖下有个汽车架子，听见我父亲在山崖下说话的，我们又绕到了山崖下找到的我父亲付某1。当时汽车已经烧完了，我父亲坐在汽车上，我和我妈把我父亲从车里拉出来，一会我老公也过来了，之后我爸用手机打110报了警。后来公安机关民警和120急救人员都到了现场，将我父亲带出来，拉到医院进行治疗。我爸付某1给我妈打电话说的，我妈告诉我他出事的。当时我和我妈王某2、老公陈显鹏三人一起去的。找到他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刚找到我父亲没几分钟就拨打的110报警了。当时我看见我父亲的车已经被火烧完了，我父亲付某1在汽车驾驶员后的座位上坐着。车烧的就剩下汽车架子了，他当时坐在车里，自己不能动，我感觉他的意识不清醒，说话也不清楚。他身上的衣服也被烧着了，皮肤都被烟熏黑了，也看不出来哪受伤。出事后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我父亲付某1说先报警吧，他就跟我要电话拨打110报警了。我父亲用他自己的电话打的110，电话号是134XX******当时他意识不太清醒，说话也不清楚，大概意思是说他杀人了，要自首。后来我拿他电话跟接警员说的，说我父亲可能杀人了，他自己也受伤了，要自首，并告诉接警员要个救护车。因为当时在山沟里，信号不太好，说话也听不清楚。挂了电话后，我又用我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告诉接警员我们当时所处的位置。第二次拨打110报警电话用的是我自己的电话，手机号码是151XXXX****，拨打110报警电话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12时37分。我们先后一共拨打了两次110报警，第一次用我父亲的手机，第二次是用我的手机。公安机关民警和120急救人员用担架将我父亲付某1抬出山沟，送上救护车，我父亲被拉到寿阳县人民医院。（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付某1是夫妻关系。2018年农历十月初一我老公回老家北连村上坟发现村里他父亲以前在地里种的树被人挖了，过了一两天我老公就北连村地里的树被挖的事报警了，经过警察询问北连村的书记付某2，付某2说是王某1挖的，共挖了两亩多地的树。我们以前在北连村住，后来搬到了解愁村，村委没有告诉我们要收回土地，即便要收回土地，树也应该属于我们。我提供不了凭证证明树属于我们。我举报王某1破坏矿山资源，他在解愁乡的好几个村挖铝钒有十几年了，和福建人在挖矿，一般福建人在挖。我还举报王某1放高利贷，我知道和我同住××乡内的邻居魏某家儿子贷着王某1的钱，王某1之前还因为魏某家儿子还不上钱打过魏某的儿子。村里人知道我要写举报材料，都自愿签字按手印。（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联名举报王某1私挖乱采，举报材料上的签名及手印是我本人的。大概在2017年4月份左右，我在解愁村闫家墓沟看见有一个挖机、一个铲车在那私挖乱采，当时不知道是谁在私挖乱采。我回到村里后，才听人们说是王某1的，是王某1替一个福建人在村里的山上偷挖铝钒。王某1大概是在2017年4月份开始的，直到2018年12月底才停止的，就在寿阳县解愁乡北连村与解愁村闫家墓沟之间私挖乱采。我不知道王某1私挖乱采了多少铝钒。付某1老家的地是他父亲自己开垦的荒地，树也是他父亲种的，有没有土地证和林权证我不知道，树和地的位置大概在北连村南端河西。王某1私挖乱采损坏了付某1家梨树4-5棵，杨柳树大概有30-40棵。（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村里人联名举报村里私挖乱采的事，举报材料上的签名及手印是我本人的，但是我不清楚这些事，因为王某2是付某1的妻子，付某1砍人之后，王某2说她要去告状，需要在举报材料上签字，说是也许能让付某1少判几年，我和付某1是多年的邻居，出于同情和村里的人情，所以我才在举报材料上签字及捺印。我不知道我儿子借高利贷的事情。我不知道付某1老家树和地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王某1私挖乱采是否挖了付某1家的树和地。（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知道王某1私挖乱采的事，举报材料上的签字捺印是我本人的。王某1在解愁乡挖铝钒好多年了，2018年秋天我听说王某1和福建人一起在解愁乡北连村挖过铝钒。王某1在北连村挖铝钒这事我是在付某1劈伤王某1后听村里人说的，我听说以前王某1在解愁村“洞门沟”挖过，在北连村挖铝钒的具体地点我不清楚，我只听说是在烈士墓附近。在付某1劈伤王某1以后，我才知道王某1在挖铝钒石过程中挖掉付某1的树，在那之前我见过付某1去过乡政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去乡政府就是解决王某1挖他树的事情去了。我不清楚王某1挖了付某1多少树，听人说王某1挖了付巨福的树给了付巨福1万多，挖了付某1的树比付巨福多，但是才给付某1几千块钱，我听说是挖了付某1的杨树，那些树是付某1父亲在世的时候种下的，具体我没见过，也不知道种了多少年。2018年冬天我听说王某1打过魏某三儿子，听说魏某儿子向王某1贷过高利贷。（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我把我的挖机租给王某1，他带着我的挖机司机开着挖机去解愁乡北连村挖铝钒了，一共干了十来天，就被国土局查了。我不知道王某1采集铝钒资源有没有相关手续，应该是没有，否则他也不会被国土局的查住。我不知道挖铝钒过程中是否损坏了树木，我不在挖铝钒的现场，就是我的挖机司机给他干活了。我还帮王某1和付某1协商过赔偿的事，2018年10月份，我去粮站找王某1，他和我说挖铝钒有人告状，让我帮忙协商，给我5000元现金让我赔给付某1，我就和挖机司机还有一个解愁乡人一起去了付某1家里，我说是给付某1赔偿5000元处理了这件事就算了，叫付某1不要再上访了，但是付某1不同意，我就拿上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又让我去找付某1说说，看8000元能不能处理了，我和司机又去了付某1家里，我说是可以给他8000元赔偿，他还是不同意，我们就离开了，之后我也没再管过这事。（8）证人付某6的证言证实：付某2是我的亲生父亲，付某3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是他们的女儿。我父亲付某2的手受伤了不能写字，是我经过付某2同意后代笔给付某2在公安机关对他的询问笔录上签字的。我母亲付某3不会写字，是我经过付某3同意后代笔给付某3在公安机关对她的询问笔录上签字的。我在代笔签字及签字的内容都是尊崇付某2及付某3本人的一员，他们都是看过或听过笔录的内容，认可笔录内容，才让我在笔录上替他们签的字。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2018年12月24日早晨8点左右，我当时正在家里地上的板凳上坐着，我老婆付某3在屋里沙发上坐着，付某1来到我家二话不说就拿刀劈我，付某1拿刀朝我头部劈，劈了几刀后我就拿手捂着头，我的手上也被劈伤了，我被付某1劈到在地，我倒地以后付某1又去劈我老婆付某3，之后我就昏迷了，其他事情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就在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事发当天付某1到了我家后一句话也没说。付某1用一把菜刀，就是家里平时用的菜刀，具体什么样子我没看清。我当时坐在地上的板凳上，付某1右手拿刀，站在我跟前从上往下用刀劈我的头部，劈了我几刀后我用手捂着头，他又把我的手和胳膊劈伤，然后一直将我劈到在地。付某1劈我头部、手上和胳膊上了。我知道我头部有十三处刀伤，双手部分手指神经被劈伤，右手手腕处和左手臂肘部神经破损，并且腿部有血栓，具体伤情需要问医生。付某1进我家时就拿着刀了，应该是他自己带的。我只看见付某1劈我老婆了，当时我已经意识模糊了，具体怎么劈的我就不清楚了，之后我昏迷了。付某1，男，大约48岁，家住寿阳县解愁乡解愁村，以前是我们北连小组的，三十多年前搬到了解愁村，在煤矿上班，其他情况我不清楚。三十多年前付某1的父亲付守本要往解愁乡解愁村迁户口，当时付守本将北连村所有的房屋卖给了别人，将所有的土地包括土地上种植的树木都交给了村委会。2018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解愁村的“愣儿”在北连村南边河滩造地，造地期间“愣儿”发现地下有铝矾石矿，“愣儿”就边挖铝矾石矿边造地，在这个过程中“愣儿”将河滩上的长着的树挖了。大概秋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付某1到北连村我家中找到我，让我帮他证明河滩上“愣儿”挖了的树是他家的，但是付某1已经搬离北连村三十多年了，付某1也提供不了任何证明，并且在我之前的村委干部已经确定河滩的那些树归集体所有，我就没办法给他证明。又过了半个来月，我当时在地里收玉米，付某1和解愁乡派出所的民警一起找到我，付某1还是让我帮他证明河滩被挖的树是他的，我当时跟他们说了，付某1已经搬出去三十多年了，付某1的父亲付守本搬离北连村的时候已经将所有土地和土地上种植的一草一木都交回了村委会，已经与他无关，我就没有给付某1证明。就是因为我没有给付某1证明，所以付某1在2018年12月24日早晨拿刀到我家劈伤我和我老婆付某3。“愣儿”，具体姓名我不清楚，男，48岁左右，寿阳县解愁乡解愁村人，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付某1在北连村河滩有种植的树木。“愣儿”在北连村河滩造地过程中砍伐了树木，砍了北连村集体的大概有十来棵树，都是杨树和柳树，他挖的树里我没见过有果树。付某1找我证明河滩被挖的树是他的，是为了跟“愣儿”要点钱。付某1与“愣儿”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愣儿”给付某1钱了没。我妻子付某3伤情比我严重，她现在大小便失禁，且伴有肺血栓。付某3现在与我在寿阳县人民医院，和我同一个病房。我当时不知道，现在知道是我本家一个兄弟付某4报警的。三十年以前，我村在付某1父亲的带领下在村里挖铝钒，之后将村民一起种的杨树以挖铝钒工资的形式将林地交回北连村大队。后来付某1的父亲要搬到解愁村，这时他父亲又将他家的责任田交回了集体，之后就到解愁村居住了，但是在走之前村里分给每个梨树和果树数量不等，具体付某1的父亲分到好像是一棵梨树。前几年这棵梨树也不结果，到现在已经死了，至于种梨树的这片地属于集体，跟付某1没有关系。王某12016年前后来我村挖铝钒直到2018年秋天，给村里发了白面，因挖铝钒，王某1在2018年前后被国土局罚了2万余元。付某1找我说过王某1挖铝钒将其土地毁坏的事，第一次我说不知道这个事，第二次派出所出面让付某1和王某1协商处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被害人付某3的陈述：2018年12月24日早晨8点左右，我和我老公付某2在寿阳县解愁乡解愁村北连小组的家中，当时我在家中东边里屋沙发上坐着，付某2在地上板凳上坐着，付某1进门后什么也没说就用刀劈付某2，直到将付某2劈倒在地，当时我吓的没敢动，之后付某1又朝我走来用刀劈我，劈了我三刀后付某1又过去劈付某2，我趁机就往外跑，我跑到大门外后看到付某1也跟着我跑了出来，我以为付某1还要劈我，我就往我家隔壁付宝生家的方向跑，之后我见付某1往南走了，我就到了付宝生家，当时付宝生和他老婆在家，我将付某1用刀劈我和我老公的事告诉了付宝生后，我就返回家中，给我女儿付某6她们打电话求救，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付某1劈我用的是一把菜刀，就是普通家里用的菜刀，刀身上有锈迹，不像平时家里每天做饭用的，其他记不清了。付某1在沙发跟前右手持刀从上往下朝我头部劈，他劈我，我用手挡，双手也被劈伤。我记得他是在头部劈了我三刀。付某1进门的时候就拿着菜刀藏在身后，一进门就朝坐在板凳上的付某2劈去，付某2用手挡，但是没挡住，付某1一直将付某2劈倒在地，然后又过来劈我，劈了我三刀后又过去劈付某2，不知道劈了付某2几刀。我现在头部有刀伤，双手有刀伤，腿部和肺部有血栓，刚开始大小便失禁，今天刚拔了尿管，刚能自己解决了，具体伤情需要问医生。我之前认识付某1，不知道他为何要劈我和付某2。我和付某2被劈伤后没报警，具体谁报警的我也不知道。（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因为付某1拿刀将我劈伤住院的。大概在2017年秋天的时候我雇佣挖机在寿阳县解愁乡北连村南边靠近解愁村的水沟里挖铝矾石，挖了几天没挖出来就停了。2018年8、9月份的时候解愁乡政府治理环境问题，让我将之前挖的坑都回填，我就又雇佣挖掘机回填。在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解愁乡派出所的民警通知我去派出所，我去了以后派出所民警告诉我说付某1状告我将他的三、四十棵果树挖了，让我赔他钱。可是北连村的村主任付某2告诉我说付某1已经离开解愁乡解愁村三十来年了，当时他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欠村委会钱，他们离开北连村的时候村委会就将他家的地都收回了。我为了息事宁人就给了付某13000块钱，付某1觉得钱少就没要，并开始上访告状，先是告他家的树丢了，后来又告我私挖乱采。后来我又让我一个福建的朋友找付某1处理这事，当时想给付某18000块钱，可付某1还是嫌少。一直到了2018年12月20来号的一个星期一早晨（大概8、9天以前），付某1又来找我并将我劈伤。我在北连村挖铝矾石矿的地方没有付某1的果树，付某1已经离开北连村三十多年了，而且村里以前也在那片地修理水沟挖过树，他家的树可能早就不在了。因为付某1一直找别人，我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就给他3000块钱，但是付某1嫌钱少没要。我与付某1协商过一次，我让我福建的朋友找他协商过一次。我福建的朋友具体姓名我不清楚，姓陈，40多岁，具体福建什么地方的我也不清楚，平时养的挖掘机，电话号码在我另一个手机里存的了，我是因为雇佣他的挖掘机认识的他，其他情况我不了解。我在北连村挖铝矾石没有相关资质和证照。2018年12月20来号的一个星期一早晨8点多，大概8、9天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在寿阳县解愁乡解愁村的粮站，大约在8点半的时候，我打开房间门正在叠被子，我快要叠好被子时感觉有人进了我家里，我就转身向后看，我发现付某1站在我身后，他手里拿着菜刀直接就劈在我头上，当时我就倒在床上，头上血就流到脸上了，我躺在床上后蹬了他一脚，当时我穿着拖鞋，我记不清当时是否将付某1蹬倒，之后付某1就站到床上用刀朝我头部和身上劈，我用胳膊挡他的刀，他就劈到了我胳膊上，在这个过程中我从床上掉到了地上，付某1就走了，他走后我就从家里爬到了院子里，我在院子里喊了几声，当时院子里没人，我就又往院子里爬了一段，这时我的朋友“三小”正好开着我的车到了粮站，粮站一个盂县做饭的老头也出来了，我朋友“三小”就开我的车把我送到了人民医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医生说我头部被劈了有十六七刀，还有胳膊上和手上的，一共劈了我十八九刀。当时没看清付某1劈我用的是什么刀，我觉得是一把菜刀。我没有报警，粮站做饭的老头好像报警了，但是因为他是盂县的手机号码，接警的是盂县公安局，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被劈伤后我朋友“三小”正好开着我的车到了粮站，他开着我的车拉着我到了人民医院。“三小”，男，朱金宝，30岁左右，寿阳县解愁乡寨底村人，电话号码：152XX******粮站盂县人叫什么名字看我不知道，我平时喊他老段，60多岁，个子不高，阳泉市盂县人，平时就在解愁村粮站做饭，其他情况我不知道。付某1，男，47、8岁，解愁乡北连村人，三十多年前搬到了解愁，他在煤矿上班，其他情况我不清楚。2008年开始我就断断续续跟着别人挖铝钒。2017年夏天到2018年秋天，我在北连村南面挖铝钒，卖了4万多，被国土局罚了21750元，后不再挖了。魏某二儿子和三儿子问我借过钱，后二人不接我的电话了，我没有打过二人。2017年夏天，我找到付某2商量挖铝钒，付让我给村里发白面，我说给付某2分钱，付同意我挖。共卖了4万多，国土局罚了我21750元，我问过付某2挖的树是谁的，付说一部分是付巨幅的，剩余的是村集体的，付某1搬离了村里，树就不属于他了。2018年11月，我和付某1处理过树的事情，我给付某1的赔偿他不同意，我就不再处理了。5.鉴定意见（1）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司）鉴（法物）字[2019]7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①标记“菜刀刀刃可疑斑迹”、“菜刀刀柄可疑斑迹”、“粮站院内可疑斑迹”、“枕巾可疑斑迹”的检材均检出人血，与王某1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5.44×1019。②标记“北连村室内可疑斑迹”的检材检出人血，与付某3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0×1020。（2）山西省寿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司）鉴（伤）字[2019]20号鉴定书证实：付某2头皮创伤愈合疤痕长度累计20.0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轻伤一级a）之规定；颅骨骨折，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轻伤二级d）之规定;面部创伤愈合疤痕长度累计10.0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轻伤一级a）之规定；双手及左肘部创伤愈合疤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轻伤二级b）之规定。鉴定意见：付某2损伤为轻伤一级。（3）山西省寿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司）鉴（伤）字[2019]23号鉴定书证实：付某3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轻伤一级e）之规定；头皮创伤愈合疤痕长度累计8.0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轻伤二级a）之规定；颅骨骨折，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轻伤二级d）之规定;双手创伤愈合疤痕长度累计1.5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5轻微伤b）之规定。鉴定意见：付某3之损伤为轻伤一级。（4）山西省寿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司）鉴（伤）字[2019]26号鉴定书证实：王某1头皮创伤愈合疤痕长度累计20.0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轻伤一级a）之规定；颅骨骨折，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轻伤二级d）之规定;面部条状瘢痕（50%以上位于中心区），单条长度10.0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2重伤二级a）之规定；右侧肩关节脱位，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轻伤二级h）之规定;双手及左下肢创伤愈合疤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轻伤二级b）之规定。鉴定意见：王某1之损伤为重伤二级。6.勘验、辨认等笔录（1）现场（解愁粮站）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县，粮站院内北侧为七间住房，东西两侧为仓库，南侧为土地。西侧仓库的东面为煤堆，东侧仓库的西面为玉米垛，玉米垛西侧为煤堆，煤堆西侧可见两辆装载车。粮站院内北侧第三间住房由北向南约13.2米处可见一把木柄铁质菜刀，粮站院内北侧第四间住房由北向南约5.5米处可见一左脚穿塑料拖鞋，拖鞋西侧可见滴落状血泊。中心现场位于粮站院内北侧由西向东第四、五间住房。现场为2室结构。进入房门为外间，里间在外间东侧。外间：进入外间的分户门在外间的南墙上。外侧分户门为单扇铁质门，在出入门门帘表面可见1.2m×1.03m喷溅血迹。在南墙上还开有1扇窗。在南墙下可见写字台。在西墙下由南向北依次可见方桌、桌子。在北墙下可见柜子。在东墙上开有1扇门。门通向里间。在卧室门框可见1.1m×0.5m喷溅血迹。在外间地面可见2.4m×1.8m血泊。里间：进入里间的门在里间的西墙上。在西墙上可见火炉子。在北墙下可见双人床。在东墙下由北向南依次可见电视、柜子。在南墙上开有1扇窗。在南墙下可见衣柜。在里间卧室地面可见1.2m×0.9m血泊，在里间双人床床单表面可见0.5m×0.35m血迹，在枕巾表面可见0.2m×0.2m血迹。附：现场勘验制图3张，照相18张。（2）现场（北连村）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为2室结构。进入房门为外间，卧室在外间西侧。外间：进入外间的分户门在外间的南墙上。外侧分户门为单扇铁质门，门及门锁未见异常。在南墙上还开有1扇窗。在南墙下可见火炉子。在西墙上开有1扇门。门通向卧室。在西墙下由南向北依次可见水缸、柜子。在北墙下由西向东依次可见单人沙发、桌子、单人沙发。在东墙下可见柜子。卧室：进入卧室的门在卧室的东墙上。在南墙上开有1扇窗。在南墙下可见炕。在西墙下由南向北依次可见单人沙发、柜子。在北墙下可见柜子。在卧室内炕面可见1.95m×0.95m滴落状血迹、卧室内地面可见1.6m×1.4m血泊。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1张。（3）辨认笔录付某3辨认付某1笔录证实：辨认人付某3从12张不同身份的成年男子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为将其劈伤的付某1。王某1辨认付某1笔录证实：辨认人王某1从12张不同身份的成年男子照片中辨认出2号男子为将其劈伤的付某1。付某2辨认付某1笔录证实：辨认人付某2从12张不同身份的成年男子照片中辨认出10号男子为将其劈伤的付某1。王某2辨认菜刀笔录证实：被告人付某1的妻子王某2从12张不同样子的菜刀照片中辨认出4号菜刀为自家做狗食所用菜刀。7.上诉人付某1供述：我1994年因打架被寿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我今天将解愁乡北连村的小组长付某2两口子和王某1用菜刀劈了之后，心里一下想不开就回解愁乡赵家庄村我父亲坟边上寻短见，我开车冲下悬崖之后受的伤，然后公安人员和医院的人把我送到医院的。腿上是组织损伤，身上有烧伤，是因为我开车冲下崖的时候，我的车起火之后把我烧伤的。我的老家在解愁乡的北连村，之后我们全家迁移到解愁乡解愁村，北连老家的房子一直空着。但是老房子房前屋后都有我和我父亲亲手种植的核桃树、梨树、苹果树、李子树等，一共有三四十棵。但是今年农历十月初一的时候，我回赵家庄村给我父亲上坟，上完坟我就回了北连村里，发现老宅子房前屋后的树全部被人砍掉了，而且在砍了树的地方已经有人在挖铝矾石了，当天我就找北连小组的小组长付某2问他怎么回事，当时付某2说是他不知道，我认为他们挖铝矾石就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当时付某2说是把我家种树那片地已经收回村里了，让我找前任村干部说。当时我就非常恼火，就找相关部门反映此事，而且我就因为此事还报了警，派出所找见挖铝矾石的王某1调查。我记得我找过乡里，乡里有人找我协调此事，王某1和他合伙挖铝矾石的外地人通过乡政府的人找见我说给我3000块钱了结此事，作为我来说，人家我哥因为一棵树人家还赔了他一万多了，我这三四十颗树才赔我3000块钱，我心里气不过，我就到县里扫黑办、省公安厅举报他们为了挖铝矾石砍我家的树的事情。举报之后，王某1和挖铝矾石的外地人就又找我协商此事，一次说要给我5000元，我不同意，最后一次和我商量好给我8000元，我也一直没同意。然后在这个期间，瑞龙煤矿嫌弃我不上班准备要辞退我，我就开始心里有点耿耿于怀了，毕竟煤矿辞退我也是因为树的事情我上访告状耽误才辞退我的，前几天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又在我老家附近挖铝矾石了，我心里一直不满，心里想老婆也是我后娶的，身边的女儿也是我后来这个老婆的，这段时间我老婆在太原给他女儿看孩子，我一个人在家就和一个光棍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就知道在家喝酒、抽烟，想这些不顺的事情，从家里来说我兄妹五个，现在谁也不和我来往了，老人也过世了，我是越想越想不通，所以就在昨天（24日）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解愁的家里喝酒，我记得有两个跑保险的女的来给我家送东西，我记得我还和这两个女的说起我的这些烂事。越说越想越不痛快，就在家喝了一晚上的酒，早上起来，我吃了早饭，就想着去找付某2去理论我树的事情。走的时候我还顺便从火台上拿了一把做狗食用的菜刀，心里想着就是再不给我说法我就劈死他们。于是我就开上车把菜刀装在口袋里就去了北连村付某2家，当时去了付某2家的时间应该是在7点半多左右，一进门，我看见付某2在他家东房的凳子上坐的。我上前就和他说：“村里怎么又开始挖铝矾石了。”可付某2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看他还是这个态度，我就特别生气，就和付某2说：“你是村长你能不知道，我的事情你也给我处理不好，我就劈死你了。”这时候，付某2很不含糊的和我说：“你要劈就劈王某1去，你们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一听他这个态度，气头一下就上来了，直接从兜里掏出菜刀照住付某2的脑袋就开始劈，劈了几下我记不清了，这时候付某2跪在地上和求我说：“别劈了，劈死呀，我错了巨生。”但是我当时已经劈到那种程度了，就收拾不住了，也不管他死活了，反正就是个劈他，这时候付某2的老婆“春莲”就进来拉拽我，嘴里还说：“这是你大叔你还能这的劈他了，劈死呀给。”我当时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回手就拿手中的菜刀开始劈他老婆，当时劈的也是她的头，劈了几下，他老婆“春莲”就从屋里跑出去了，边跑嘴里边喊说：“快来人呀，巨生劈润清（付某2的小名）了。”我看见她头上留着血就跑出院里了，回头看看付某2已经躺在屋里的地上了，头上都是血。当时我也管不了他两口的死活了，就很自然的走出他家驾车离开了。在从北连村返出来的路上，我边开车心里就边想，这个王某1他妈的也不是个东西，砍了我的树也不给我处理，反正已经做下劈付某2的事情了，一不做二不休就去找王某1理论一下。于是我当时还是装着我劈付某2的那把菜刀，然后去解愁粮站找王某1，我知道他就在解愁粮站住，我进了他住的那间屋里看到他一个人在，我就和他说：“瑞林，咱们坐坐聊一聊吧。”王某1给我递了一支烟很凶的对我说：“坐什么坐，给你三千五千处理了就算了，你还没完没了了。”我一看他这强硬的态度我马上就生气了，嘴里说着：“操你妈的，老子今天劈死你算了。”说完我就从兜里掏菜刀，这时王某1还和我说：“干嘛？你还要和我打了。”我二话没说上前就照住王某1的脑袋开始劈，王某1当时就上前用脚蹬了我一下，我翻起来就照住他的脑袋开始劈，一直从他家里劈到他粮站的院里，当时王某1在受伤的情况下还是很强势的和我说：“你这是要干嘛，还要劈死我了。”但是我也没管那么多，心想是死是活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又劈了他一两下，这时，王某1就躺在地下了，头上都是血。我看见他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和我撕打了，所以就把劈他的菜刀扔在他家院里就驾车离开了，我也没注意其他粮站的人看到我劈他了没。从他家出来之后，我知道我这个事闹大了，付某2两口子、王某1是死是活我不知道，我也管不了他们那么多了，心里想着反正事情也大了，要不就被枪毙，要不就是被判无期，所以就想着最后去我爸坟前给他上个坟，然后就自行了断，于是我就开车去了位于北连村和赵家庄交接处的我爸坟前，对着我爸坟说：“我杀了人，我也活不成了，你等我，我一会下去陪你。”然后在坟前抽了会烟之后，我还给我现在的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说：“我今天早上杀人了，现在在我爸坟前了，上个坟我也不想活了，我把家里欠咱的钱的和欠别人的钱和你说一下。”我老婆一听就边哭边和我说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但是始终没有详细的和她说这件事，于是挂了电话我就上车发动着车，对着坟东面的悬崖就开下去了，崖有二三十米高。当时车一往下翻的时候，我就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直接掉在崖下的耕地里了，但是我已经被甩出车外了，因为天冷我还迷迷糊糊的爬回车里，但是不一会儿车就着起火了，我的身体的臀部和脚等部位被烧着之后我才从车里爬出来躲到一边。不一会儿，我老婆就来了，抱着我一直问我到底怎么了，还给我盖上衣服，我当时说不出话来，一直躺在地上。又等了一会儿，我女儿和我女婿也来了。我当时就有点清醒了，我记得我还给110打电话，电话里我说：“我是付某1，就是早上劈人的那个，我现在在我家的坟地，我自杀来受伤了。”这时因为信号不好听不清110说什么，我女儿就接过电话和110的人说让他们找一辆救护车来接我。当时谁也不敢动我，等了一会儿，120的人和警察就都来了，医生对我进行简单的检查和伤口处理之后就把我从地里抬到沟外面的救护车上，之后我就被送回人民医院，但是后来因为没有床位就被转到寿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用菜刀劈付某2两口子和王某1，是因为王某1伙同外地人把我北连老家的树砍了，然后在那挖铝矾石，付某2作为当时的小组长也不给我答复，王某1当时答应给我补偿，但是远远达不到我被砍的树的价值，给的钱就像打发乞丐一样，而且我四处告状也没有结果，加上单位要辞退我，家里的事情也不顺心，想起树这个事是根源，所以就耿耿于怀，要报复付某2和王某1。我在解愁乡北连村付某2家劈的付某2两口子；我在解愁粮站劈的王某1。我是用我家火台上放的一把给狗做狗粮的菜刀劈的他们，是一把普通的黑色菜刀，刀刃不是很锋利，这把刀我当劈了王某1之后直接扔在粮站院子里了。我驾驶的是一辆红色的奇瑞QQ，车牌号是×××，车主就是我。对证据分析如下：被害人袁某、荣某的陈述，证人聂某、崔某、郭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的提取和扣押记录、被害人袁某、荣某指认被拘禁现场的照片等书证，以及被害人袁某、荣某对上诉人付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付某1采用绳子捆绑、禁止接打电话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袁某、荣某人身自由的事实；被害人付某2、付某3、王某1的陈述，证人付某4、付某5等人的证言，110接处警登记卡、三被害人的伤情照片及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指认现场和作案工具照片、提取记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与付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付某1持刀对被害人付某2、付某3、王某1要害部位进行劈砍，致付某2、付某3轻伤，致王某1重伤的事实；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人付某5的证言，以及付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付某1的归案情况。关于上诉人付某1及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是故意杀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付某2、付某3、王某1证实付某1一进门就持菜刀劈砍三人头部等要害部位，付某1也供述其直接拿刀劈砍三被害人的头部，砍完就走，也不管被害人的死活。其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明知其持刀劈砍被害人头部等要害部位会产生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却不计后果，积极实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虽然最后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但并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成立。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确属事出有因，上诉人也有自首和犯罪未遂情节，但其光天化日下持菜刀入室连续砍杀三人，虽然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造成死亡后果，但是其连续砍击被害人的要害部位，故意杀人的主观意图明显，作案手段残忍，人身危险性大，也未对被害人进行过任何赔偿，一审对其判处无期徒刑是适当的。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付某1非法限制他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付某1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菜刀劈砍被害人付某2、付某3、王某1头部，致王某1重伤、付某2、付某3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付某1犯有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付某1故意杀害他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付某1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付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秀红审判员 李国强审判员 王清芳 二○二○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师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