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181民初2780号 原告：贵州省携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职教城**百花路贵州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公租房实训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MA6DN29K19。 法定代表人：李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凯，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贵州众创地铁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职教城**百花路贵州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公租房实训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3372980684。 法定代表人：黄子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蒲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3007501848144。 法定代表人：颜永强，系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昌，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贵州省携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携手公司”）诉被告贵州众创地铁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众创公司”）、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遵义职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携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凯，被告贵州众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被告遵义职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贵州携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贵州众创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无效；二、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项1489300元整；三、判令被告共同赔偿400000元整经济损失；四、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二被告为虚构项目骗取政府相关补贴，于2016年12月3日签订《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其中第四条明确约定“按相关部门的要求，乙方引进公司运营众创空间，甲乙双方共同监督运营公司的运作，运营经费由该运营公司负责。运营公司仅负责众创空间的运营管理及部分项目投资，其收益来源有限服务收入、政府补贴、投资收益等，其收益除去运营经费后，有结余的部分甲方享受30%的收益，乙方享受70%的收益”。同日，被告贵州众创公司与原告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其中第三条约定“遵义职业技术学院双创基地内装修及所需设施设备由乙方全额出资，…为甲方提供相关服务和必要的配套资源投入”及其他内容。原告与被告贵州众创公司签订协议后，依约全额投资1480000余元（含装饰装修、门廊建设、电脑购置及其他设施设备等）对所谓的基地进行建设，不料想，二被告提供的“基地”既没有任何合法建设手续，也没有消防验收手续，导致原告建设完成后，无法开展任何正常经营项目，仅提供一百多台新电脑供学生进行免费培训，连续近一年的无偿培训后，迫于无奈，原告于2018年3月份暂停提供无偿培训。期间没有对学生进行过任何的帮助和扶持，更没有帮助微小企业快速成长，致使原告又投入400000元进行对学生的无偿培训和对“基地”维护。但二被告却利用原告的投入骗取了国家相关项目补贴。获得国家相关项目补贴后，二被告即对“基地”不管不问，更不存在所谓的对学生进行帮助和支持。原告多次与二被告进行协商无果。2018年10月20日，被告遵义职业学院无视原告的合法权益，向被告众创地铁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双方合作协议的函》。此后，二被告在均明知“基地”建设是由原告全部投入的情况下，却采用虚假诉讼方式，由被告遵义职院向贵院起诉被告众创地铁公司，请求将基地房屋返还被告遵义职院。一旦该案件判决返还房屋，则二被告既骗取了国家项目补贴，更无偿占有了原告的全部投入。原告认为，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的全部投入并赔偿原告因此受到的损失。 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变更诉请为：一、解除原告与被告贵州众创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二、判令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共同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项1489300元整；三、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400000元经济损失；四、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贵州众创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首先，本案所涉战略协议不存在合同法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第二，该战略合作协议书系原告与我公司协商一致达成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经双方盖章之日起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中如原告诉状载明的由乙方引进公司运营众创空间，甲乙双方共同监督运营公司的运作，运营经费由该运营公司负责。运营公司仅负责众创空间的运营管理及部分项目投资，其收益来源有限服务收入、政府补贴、投资收益等。该条为原告的合同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强制力，也是原告的义务。所以原告投入装修等也是在履行自身合同义务，应当自行承担合同义务的责任。第三，本案结合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本项目实际上是三方协作互惠互利的项目，因为原告违约在先。原告在履行合同中擅自关闭基地，不履行合同义务，才导致合同纠纷，应当由原告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众创公司保留追究原告违约的责任。第四，本案存在原告滥用诉权、本案不存在虚构项目骗取补贴的事实存在。原告明知该项目运营经费全由其负责，运营经费有政府补贴、投资收益等。原告作为遵义职业技术学院引进的运营公司应当对自己的投资行为负责。本案中，原告未举证其受到欺骗，或者二被告恶意串通的情节。原告的诉讼是推卸自己的法律责任，不想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在诉状中原告陈述是由其自动停止服务。另外原告擅自关闭基地不履行自己运营管理的法律责任，给另外两方造成严重损伤和恶劣影响。本案不存在占用原告投入的行为。因为经营需要所购置的物品的现在依旧完好无损的在项目之中。对于原告诉请的解除合同，被告已在后续事务处理意见中，表示同意解除与原告的战略合作协议，原告自行停止营业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合同早就解除。原告为减少损失，应该及时止损依法拆除搬走，至于不能搬走的，其不是受益方，与其无关。综上所述，原告是在滥用诉权，推卸法律责任，诬告陷害二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遵义职院辩称，第一，原告根据与被告之间的合同诉请解除合同、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是基于二者之间的合同关系，遵义职院不是合同相对方，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遵义职院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法律意义上只能作为第三人。第二，原告终止众创空间的运营是基于其自身原因，且是原告单方面停止空间的运营，与遵义职业院校没有任何关系。第三，根据遵义职院与众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遵义职院提供场地并且承担水电物管等费用，众创空间运行需要的设施设备均是由众创公司承担，在众创公司与原告的合同中，又将该义务约定由原告承担，因此遵义职院在提供场地并提供水电等费用之后，对于已经形成附和的设施设备不应当对任何一方进行补偿，否则有违公平原则。第四，原告作为民事法律主体，应当严格履行合同，承担自身义务，因原告单方违反与众创公司的合同，所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应当自己承担而不应转嫁其他主体。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3日，遵义职院（甲方）与贵州众创公司（乙方）签订《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为推动遵义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创新创业，特在学校建立了“众创空间”，主要开展学生创业创新实验、孵化等实践工作。众创空间将以农业、消费、健康、旅游四大大数据产业为特色，重点打造软实力服务，逐步探索无园区孵化新模式，搭建公共服务、金融帮扶、项目推介、人力资源、技术服务、政策咨询六大平台，对学生各方面进行帮助和扶持，帮助微小企业快速成长。经双方协商主要约定如下：乙方引进公司运营众创空间甲乙双方共同监督该运营公司的运作，运营经费由该运营公司负责。运营公司仅负责众创空间的运营管理及部分项目投资，其收益来源有服务收入、政府补贴、投资收益等，其收益除去运营经费后，有结余部分甲方享受30%的收益，乙方享受70%的收益。甲方有免费提供运营场地及众创空间的水电、对众创空间入驻企业和机构提供相关的有偿技术支持或咨询、协助众创空间及入驻单位与当地相关部门协调享受相关政策等义务。乙方有对众创空间装修，费用由乙方负担、引入与众创空间有关的资源协助众创空间发展，如导师、协会等、指导运营方等义务。合同履行期限为2016年12月4日至2021年12月4日。 2016年12月3日，贵州众创公司（甲方）与贵州携手公司（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就遵义职业技术学院双创基地合作事项主要约定如下：一、合作宗旨：甲方发挥双创基地运营管理优势，为乙方提供相关支撑，乙方发挥技术优势，为甲方提供企业合作基础，推动双创基地服务产业健康发展。二、合作内容：1、本着“市场运作、合作共赢”的原则，甲乙双方充分发挥各自的资源、技术优势，PTC公园运营管理等相关配套服务在乙方的服务领域和服务深度。2、发展相应创新创业产业，发挥双方优势，在遵义职业技术学院双创基地发展PTC公园运营管理等相关产业，并可以此联合申报项目，项目所获利益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分配。3、乙方将充分利用自身资源优势，遵义职业技术学院双创基地内装修及所需设施设备由乙方全额出资建设，结合项目运营情况、甲方资源落实情况等，为甲方提供相关服务合必要的配套资源投入。三、协议解除及其他：1、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因一方违约导致其订立本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守约方可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相应损失。4、合作期限自2016年12月4日至2021年12月3日止。 合同签订后，原告贵州携手公司对遵义职业双创基地（遵义职业技术学校内沁荷苑5栋旁边约400平方米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景观搭建、网线搭设，购置了电脑、桌椅板凳等设备，并一直运营双创基地至2018年3月，其后未再运营。期间被告贵州众创公司也在双创基地组织开展了创新创业培训活动。 2018年10月20日，遵义职院向贵州众创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双方合作协议的函》，载明众创空间从2018年3月关闭至今，致使双方合作目的不能实现，通知贵州众创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要求返还房屋，认为贵州众创公司提出收购相关设施设备的要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9年1月6日，贵州众创公司向遵义职院发出《关于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后续事务处理的意见》，称贵州携手公司投入了包括装饰装修、景观搭建、设备购置、网线搭设、电脑购置、桌椅板凳等物资共计140万元，其余物资及人工成本约40万元（此数据由携手公司提供）；因经营过程中遇到问题，决定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同意聘请第三方评估公司对众创空间的投入进行评估后由遵义职院收购，并委托贵州携手公司与遵义职院洽谈。2019年1月6日，贵州众创公司出具委托函，委托贵州携手公司派员与遵义职院就众创空间的资产后续处理问题进行洽谈未果。 2019年1月21日，遵义职院向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起诉贵州众创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要求贵州众创公司返还众创空间房屋。在该案诉讼中，贵州众创公司并未就众创空间内的财产处置问题提出反诉。2019年3月27日，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302民初120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工作流程沟通不畅等多方面原因，导致经营不善，处于停顿阶段，双方均有解除合同之意愿，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解除遵义职院与贵州众创公司于2016年12月3日签订的《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贵州众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遵义职业技术学校内沁荷苑5栋旁边约400平方米房屋返还给遵义职院。贵州众创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要求对众创空间内装修和设备进行补偿。2019年7月22日，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3民终3439号民事判决书，以贵州携手公司已在本院就装修设备问题提起诉讼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案已强制执行完毕。 为核实贵州携手公司在遵义职院双创基地的资产投入情况及现存残值、经营损失等，贵州携手公司申请评估，经委托，贵州拓创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结论为：贵州携手公司经营设备及物资、办公物品及物资等资产投入评估值为799285元，经营用房装饰装修及设备设施评估值为442895元；经营设备及物资、办公设备及物资等现存残值为338733元，经营用房装饰装修及设备设施现存残值为273328元；经营损失因当事人未能提供经营财务报表和流水记录无法测算。贵州携手公司交纳了评估费20000元。 另查明，贵州携手公司已将双创基地内的经营设备、办公设备及物资等搬离。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战略合作协议书》《关于解除双方合作协议的函》《关于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后续事务处理的意见》及委托函，被告贵州众创公司提交的双创基地揭牌仪式方案、揭牌仪式现场照片、揭牌仪式报道，第一届“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教育活动方案、简报、交流会照片、官网报道截图，大学生互联网+创业大赛交流会签到表、照片，双创基地照片，被告遵义职院提交的（2019）黔0302民初1202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03民终3439号民事判决书，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贵州众创公司与遵义职院就众创空间的建立签订《遵义职业技术学院众创空间合作协议》后，又就众创空间的运营合作与原告贵州携手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协议，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对众创空间进行了装饰装修及所需设施设备的采购建设，而原告投入设备后并未因此获得收益。根据贵州众创公司与遵义职院签订的《众创空间合作协议》中“乙方引进公司运营众创空间……运营公司仅负责众创空间的运营及部分项目投资，其收益来源有服务收入、政府补贴、投资收益等，其收益除去运营经费后，有结余的部分甲方享受30%的收益，乙方享受70%的收益”的约定，以及贵州众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中“以此联合申报项目，项目所获利益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分配”的约定可知，贵州众创公司应将众创空间项目申报获得政府补贴并与原告协商分配，但贵州众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相应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3月擅自停止运营众创空间，遵义职院提起诉讼后，生效判决又以贵州众创公司与遵义职院双方工作流程沟通不畅等多方面原因，导致经营不善，处于停顿阶段，双方均有解除合同之意愿，判决要求贵州众创公司将众创空间所在的房屋返还给遵义职院。因此在原告与被告贵州众创公司双方均存在违约的情况下，涉案场地已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返还给了遵义职院，原告与贵州众创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投资款1489300元的诉请，根据原告与贵州众创公司的约定，原告对双创基地负有全额出资建设及运营的义务，原告并非实际投入了相应款项，而是对双创基地进行了装饰装修及购买所需设施设备，现合同解除后，原告可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要求违约方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承担损失等，因此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而对于原告诉请的损失，本案中，因原告于2018年3月擅自关停双创基地，导致贵州众创公司与遵义职院签订的合同解除，遵义职院要求返还双创基地，因而导致原告与被告的协议无法履行，原告自身存在违约，而贵州众创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未按约定将众创空间项目申报获得政府补贴，导致原告无法经营双创基地而关停，贵州众创公司也存在过错，据此，本院酌情确定贵州众创公司对原告投入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虽然经评估，原告投入双创基地内的资产评估值为1242180元，残值为612061元，但双创基地一直由原告负责运营管理，因此在原告投入资产与现存残值之间的差额部分为原告运营期间资产的正常价值贬损，不计入原告的损失。原告的损失应为其对双创基地资产投入的残值损失，根据评估结论，原告投入的经营设备及物资、办公设备及物资等原告已自行从双创基地中搬出，因此对该部分残值也不计入损失。对于经营用房装饰装修及设备设施部分，因已经形成附和无法拆除，故对该部分残值273328元，由贵州众创公司承担70%，即191329.6元。遵义职院并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要求其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支持由贵州众创公司赔偿损失191329.6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贵州省携手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众创地铁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 二、被告贵州众创地铁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贵州省携手科技有限公司损失191329.6元； 三、驳回原告贵州省携手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804元，由被告贵州众创地铁空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124元，由原告贵州省携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680元。评估费20000元，由被告贵州众创地铁空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由原告贵州省携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柳红强 人民陪审员  杨光华 人民陪审员  桑德志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