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03刑初310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定便，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公民身份号码：×××，壮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德胜，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江，女，1959年12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西宁市。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崔浩，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福，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定便、刘海江、王玉福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善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定便及其辩护人赵德胜、被告人刘海江及其辩护人崔浩、被告人王玉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潘定便通过网络购买名单，按照名单联系上被告人刘海江，虚构国务院精准扶贫办主任刘建的身份，编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向被告人刘海江提供其伪造的工作证及伪造的精准扶贫文件，以发放精准扶贫款名义向每名发放对象收取20元银行转账手续费。被告人刘海江以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总指挥”的身份组建不同层级微信群，任命不同层级的负责人，承诺给各层级负责人高于普通发放对象的扶贫款，通过各层级负责人向每一名发放对象收取银行转账手续费。截止案发，被告人刘海江通过工商银行卡收取各层级负责人转账手续费964173元。为了逃避侦查，被告人刘海江将其中10万元转账至其青海银行卡，将其中12万取现。案发后，被告人刘海江的工商银行卡收取转账手续费170834元，侦查机关从郑×、任×等各层级负责人处扣押涉案款172945元、冻结622369元。因案发，上述涉案款共计966148元未实际获利，系诈骗未遂。2019年1月23日，民警在本市火车站将准备出逃的刘海江抓获归案。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玉福被刘海江任命为“第八指挥部指挥长”，后以该身份发展会员并收取银行转账手续费，将收取的40752元的手续费用于个人挥霍。该院认为，被告人潘定便、刘海江、王玉福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福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本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潘定便、刘海江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玉福三年至四年内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书证、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及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被告人潘定便在庭审中辩解称：其伪造了一些证件，并发给刘海江，但她一开始就认为这是假的没有信任其，她用精准扶贫名义发展了多少下线，收了多少钱，这些其都不知道，其属于诈骗未遂。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定便构成诈骗犯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定便与被告人刘海江系共同犯罪、诈骗既遂964173元、未遂966148元持有异议。理由如下：1.在本案中，被告人潘定便将刘海江作为被诈骗的对象实施诈骗，并向刘海江提供诈骗资料，但结果，被告人潘定便的诈骗行为并未获得成功。2.被告人潘定便与被告人刘海江之间并非共同犯罪，潘定便对刘海江独立实施诈骗，双方之间并未有合意诈骗的意思表示，也未有彼此配合犯罪的行为。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刘海江仅是利用潘定便来实施自己的诈骗行为，诈骗后，在通过媒体明知“精准扶贫”是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然收取会员的银行转账费，刘海江在收取90多万诈骗款后未向潘定便支付过任何款项，并私自提款准备逃离，刘海江系独立的诈骗犯罪，其仅是利用潘定便的诈骗动机来骗取自己诈骗所需资料，他们二人之间未共同实施诈骗、未对诈骗款分配进行合议、也未对诈骗过程进行分工。二人之间的行为不符合刑法所规定的共同犯罪的主客观要件。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定便构成诈骗罪的既遂犯明显不当，潘定便并不知道刘海江收取了多少银行转账款，也未实际控制财物，从刘海江的行为中也可以明确显见是不可能向潘定便支付任何诈骗款项的，潘定便在本案中不构成直接或间接占有，应当认定潘定便的行为为诈骗未遂。不能因为诈骗人在诈骗过程中，让本身的受害人学会诈骗的方法并进而去向他人诈骗就认定诈骗人也构成同案犯罪。4.本案中被告人潘定便虽有诈骗的主观目的和客观行为，但并未实际占有，同时本案中的诈骗所得并未用于挥霍、消费，未对受害人造成严重损害的结果。另被告人潘定便在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且如实供述，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且被告人潘定便属于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潘定便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被告人刘海江在庭审中辩解称：其是在潘定便一再要求和受益下建群，发展下线，收取费用，其并不知道“精准扶贫”项目是骗人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刘海江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对其行为的定性及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海江认罪态度好，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海江积极退赃，挽回了受害人的损失，减少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中，被告人刘海江系本案另一案犯潘定便寻找的工作人员，应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海江无前科，系初犯和偶犯，应当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请求人民法院结合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对被告人刘海江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玉福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潘定便通过在网络上购买的名单随机拨打电话，后联系上被告人刘海江，虚构自己系国务院精准扶贫办主任刘建，编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向被告人刘海江提供其伪造的工作证、精准扶贫文件，以发放精准扶贫款名义让刘海江发展会员，向每名发放对象收取20元银行转账手续费。后被告人刘海江以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总指挥”的身份组建不同层级微信群，任命不同层级的负责人，承诺给各层级负责人高于普通发放对象的扶贫款，通过各层级负责人向每一名发放对象收取银行转账手续费。截止案发，被告人刘海江通过工商银行卡收取各层级负责人转账手续费964173元。为了逃避侦查，被告人刘海江将其中10万元转账至其青海银行卡，将其中12万取现。案发后，被告人刘海江的工商银行卡仍收取到转账手续费170834元，侦查机关从郑×、任×等各层级负责人处扣押涉案款172945元、冻结622369元。因案发，上述涉案款共计966148元未实际获利。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玉福被刘海江任命为“第八指挥部指挥长”，后以该身份发展会员并收取银行转账手续费，将其中40752元用于个人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8日，青海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将刘海江等人涉嫌诈骗案向西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下发案件线索转办通知书，该局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其通过名为“基金会”的微信认识了刘海江。2018年11月左右，刘海江给其发信息说该微信群被取缔了，要将其拉进一个新的微信群，并告诉其该群是做精准扶贫的。刘海江将基金会群里的大多数人移到国务院精准扶贫的微信群。刘海江在该群里任命其为总督察长，负责群里的纪律。刘海江在群里发了国务院给她的任命书和工作证。2019年1月10日，刘海江让其做财务总监。其进群以来没有发展一名会员，还在核实该项目的真伪。精准扶贫微信群是按军队编制排序的，刘海江是总指挥，总指挥往下是军区，军区下是师、团、营、分部。每一级群里都有指挥长、副指挥长、财务总监、财务部长等职位；证实其刚当上财务总监，还没有管到大数据和钱。其的下级是各指挥部的财务人员，还没有接触到业务，还不认识各指挥部的财务人员。其从该项目中没有获利，也没有领过工资。2.证人李×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其与刘海江认识。9月份，刘海江跟其说精准扶贫项目是国务院的项目，加入该项目的人不用缴纳任何费用会得到150万元的扶贫款，后刘海江任命其为第五指挥部第十五军的军长，刘海江让其通过微信拉人头加入该项目，其经过三个月的时间拉了200余人加入，拉到人之后，按照刘海江的要求组建了架构，刘海江说每人要交22元的银行转款费，其通过微信让下面的人将22元的银行转账费交给十五军的财务部长郭洪伟，郭洪伟将钱款上交到指挥长任×处。其中21元是银行转账费，1元是录单员的辛苦费。截止2018年12月8日，其收取了86人共1892元的银行转账费。2018年12月8日，刘海江任命其为总指挥部扶贫办主任；证实刘海江说根据国务院的指示，加入该项目的会员每人会得到150万元的扶贫款，然后按照层级的不同会多发相应的扶贫款。其担任军长和扶贫办主的目的是为了比普通会员多拿扶贫款；证实其被抓的当天才知道项目是骗人的。当时刘海江在微信群里给大家看了国务院的任命书，任命她为总指挥长，还有国务院的几份带有红印章的文件。3.证人陆×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海江任命的第十二指挥部指挥长。2018年11月13日，其在网上通过李凤鸣提供的手机号添加刘海江的微信，刘海江在微信上给其发了国务院给其任命的委任状，后刘海江口头任命其为第十二指挥部的指挥长；证实刘海江在电话和微信里说国务院的精准扶贫项目小组要给她的账户打3960亿人民币的扶贫款，但银行要43万元转账费用，转账费用支付后，她就将这些钱发放到会员的个人账户，标准是每人100万元，指挥长层级每人150万元；证实刘海江让下面的财务人员将转账款打到她的个人银行账户里；证实刘海江的任命书上盖有国务院的章子，上面有二维码，其扫二维码后显示国务院机密文件。2019年1月10日，刘海江说她去国务院汇报，国务院说关于精准扶贫的大数据不行，让大家改大数据，具体大数据哪里不行刘海江也说不上理由，后联系不上刘海江；证实刘海江给其发了大数据的表格模板，盖了国务院、财政部、名族事业办公室三个章子；证实第十二指挥部有7个团，不到3000会员，分三次向刘海江转款共计41300元；证实募集的钱都转给第十二指挥部的财务部长徐×，徐×将汇总的钱转给刘海江。徐×将会员的名单给其发过，其担心被公安打击把与刘海江有关的数据、微信都删除、卸载了。4.证人代×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其朋友樊海洋告诉其说有一个精准扶贫的项目，其和樊海洋认为没有人敢冒充国务院的文件就参与了该项目。其任该项目第三指挥部的指挥长，刘海江说等资产解冻之后，给项目的领导层一定的工资待遇，但没有说具体的金额。其主要负责在微信群里宣传精准扶贫项目，并将收取的银行转账费上交给总指挥刘海江；证实刘海江要求每个会员收22元，其和第三指挥部的骨干商量不向会员收钱，以每个会员借款的名义收取180元。第一次收钱的时候每个会员收了180元，其把钱给刘海江转款后，刘海江说收的钱不足以解冻该项目的3600亿元，让再收。第二次按每个会员90元收取的；证实第一次收取了1214人53280元，第二次收取719人64710元，第三次按照刘海江的要求每个会员收取22元，收取了199人4378元；其一共向刘海江尾号为5544的工商银行卡内转账112450元，剩下的9918元收到的时候，刘海江让其到北京当面交给她，至今没有收到去北京的信息。5.证人韦×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其通过中国红梅集团博智大爱平台认识谭云先，谭云先通知中国红梅集团博智大爱平台的微信群里面的人加入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刘海江的团队，还在群里发了加盖三个公章的国务院文件；证实第十四指挥部的指挥长先由谭云先担任，后换成名叫吴矿生的。刘海江是精准扶贫项目的最高领导人，群里的人说刘海江的职务是国务院任命的；证实其担任第十四指挥部的财务总监，给其任命的时候，承诺给每个人176万元的扶贫款，刘海江的秘书长说项目启动后给有职务的人每个月发2万元；证实第14指挥部13个分部的财务部长把钱转给其，其通过自己尾号为0392的工商银行卡、微信、农信社给刘海江转了共计202650.74元，还剩38912.26元，准备2019年1月底以后转给刘海江，但是一直联系不上刘海江，所以一直放在其工商银行卡内。6.证人屈×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通过中国传统文化群认识了任×，任×介绍其加入国务院的精准扶贫项目，刘海江是该项目的总指挥。任×让其任第五指挥部的财务总监，负责统计人数和钱数，承诺给其发扶贫款；证实任×让其把钱转给刘海江，其通过银行、微信给刘海江转了共计26268元，是1194名会员的手续费。7.证人高×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网上认识张荣，张荣是刘海江国务院精准扶贫的负责人，张荣称有一笔精准扶贫项目的钱需要银行转账费用，通过大家筹集这笔费用，银行会将这笔扶贫款打到刘海江的账户，然后刘海江再将钱打到这些筹集转账费用人的银行卡上。张荣任命其为第七军区三分部部长，后又任命其为第七军区副指挥长。张荣告诉其投钱会有很大的回报，其就投了3万元，没有收会员的钱；证实其用尾号6815的农行卡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海江尾号为5544的卡上转的款。8.证人任×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做壳帮传统文化平台时认识了刘海江。2018年10月。刘海江说对接了一个国务院精准扶贫的平台，国务院已经给她账户上转了三千多亿，任命她为总指挥，并通过微信发了她的任命书和工作证，让其担任第五指挥部的指挥长，称任指挥长起码可以分100万元；证实其负责第五指挥部上传下达一些文件，收钱给刘海江转账，第五指挥部下设十五个分部，分部领导是其任命的；证实总指挥办公室说三千多亿的扶贫款要发放到每个人手里需要转账费，这些钱不能让会员出，要指挥部和分部的领导捐款，承诺三千亿的扶贫款到位后会给捐款的人分更多的钱，第五指挥部的各层领导捐了3万2千多元，后来总指挥部的人说捐款不够转账费，让发展会员每人收取22元的转账费，其中21元是转账费，1元是录单人员的辛苦费；证实第五指挥部会员有10万人，总共收取24万元左右，其给刘海江转账174288.3元，财务总监屈×给刘海江转账26268元，还有4万元准备给刘海江上交的时候联系不上，暂时保存在指挥长处，后仍联系不上刘海江，其给七分部退了5434元，给十六分部退了21098元，剩下13500元在其的微信里；证实指挥部收取的钱除650元作为提现的手续费分给了分部的财务，其余的都转给了刘海江。9.证人郑×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在广西搞“1040资本运作”时认识了一女子，具体姓名记不得了，她告诉其有个“精准扶贫”项目，让其加入并负责做统计工作；证实精准扶贫项目军区下设团，团下设群，群由个人组成。个人每人交22元，群的财务将个人交的钱汇总交给团的财务，团的财务将钱交到军区财务；证实2019年1月21日，19指挥部的吴玉洁让其把一个团级的12804元转入刘海江名下尾号554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证实其手中共有62万元，吴玉洁让其转了一笔款后联系不上刘海江，剩下的602374元在其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证实其手机里有国务院精准扶贫会员数据统计表，共计29334人。10.证人王×、胡×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是母子关系。2018年11月份，胡×通过张秋菊认识了精准扶贫第十四指挥部指挥长吴矿生，吴矿生安排其当财务部长。第十四指挥部共有2万2千多个会员，从其担任财务部长后，共收取12112人的会员费276103元；证实吴矿生给其提供的刘海江的银行卡号，2018年12月底，其用儿子王×的卡给刘海江尾号为5544的卡上转账46000元，2019年1月底转账15万元；证实前两天现任指挥长肖洪清让其把录单员的录单费大概25000元发给各分部，其卡内还剩下44000元。11.证人徐×的证言，证实其在微信群里认识了精准扶贫项目第12军指挥部指挥长陆×，陆×让其做统计会员名单的工作，统计完将钱上交给刘海江。其共给刘海江转了三笔共计41300元会员费；证实刘海江的账户是陆×提供的尾号为554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2.证人黄×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2月初通过微信加入精准扶贫项目，其被任命为第十五指挥部财务部长；证实其一共收取了88704元的会员费。其给刘海江转过两次钱，总共24596元，还有64108元在其的银行卡中。其给刘海江一张尾号为5544的银行卡转的钱，指挥长说该账户是刘海江的专用账户。13.证人张×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通过微信群加入精准扶贫的项目，担任第九指挥部的财务总监；证实其给刘海江转过五次钱，共计196114元；证实刘海江是精准扶贫项目的总指挥，第九指挥部指挥长让其将钱转入刘海江尾号为5544的工商银行账户。14.证人杜×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其通过李宝林介绍加入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其在微信群里看到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的红头文件所以相信了该项目，后其担任该项目第十三指挥部的财务部长，李宝林答应该项目下发扶贫款时，作为团队的骨干成员比普通会员多分得扶贫款；证实其共收取了726元的会员费，并将该款项转给了刘海江。15.证人邴×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其通过第七指挥部指挥长张荣介绍加入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张荣说国家有一笔扶贫款要发放，每人要收取22元的银行转账费用，并说该项目是国务院亲自给刘海江任命的，还有国务院的任命书和相关的文件。后张荣任命其担任第七指挥部副指挥长；证实其通过尾号为7811的农业银行卡给刘海江转过3816元的会员费。16.证人律×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其通过王玉福的介绍加入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其负责收钱、录入电子表格，其总共收取了1882人的钱，每人22元，共计41390元，其将收取的钱全部给了王玉福，有转账记录。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潘定便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其所在的凌云县有好多人都在弄民族资产解冻之类的诈骗活动，而且从中挣了很多钱。其也想用这些诈骗方法骗点钱，于是在网上花钱买了一些有关此类诈骗的资料、人员名单和三张归属地为北京的手机卡，用北京的手机号给买来的人员名单上的人打电话，谎称自己是国务院扶贫办刘建主任，现在有一笔解放前在海外冻结的3600亿的款已经被解冻了，要以扶贫款的名义发给大家，而且这笔款项国家不能出面直接发放到老百姓手里，自己作为扶贫办主任代表国家将这笔扶贫款发给大家，如果想分到这笔扶贫款的话，需要每人缴纳20元的银行转账费。其给很多人打了电话，很多人都不相信。2018年10月中旬，一个叫刘海江的人比较相信其说的这件事也答应和其一起做成这件事。刘海江要求其出示国务院精准扶贫办的工作证以及相关文件才会相信其，其在网上找了做假公章的网站，做了名叫刘建的国务院精准扶贫办主任的工作证，代表国务院给刘海江的任命书和一些精准扶贫的假文件，并加盖相应假的公章。做好以后其通过邮箱将这些资料发给刘海江，刘海江提出要把这些文件发给其他人看，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相信精准扶贫的事情是真实的。其在电话里要求刘海江将愿意交纳20元转账费的人员名单和收取的转账费发过来，可是刘海江一直不愿意把人数和收取的钱转给其，其告诉刘海江扶贫款项目已经批下来了，钱现在在银行里，只要把转账费转过来银行马上就可以放款，并冒充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故意用手捂着嘴和刘海江通话。刘海江还是没有将钱转给其，并且要求其再给她一份新的任命书和一份资金安全许可证，而且要求见到其本人后才愿意把钱和名单给其，其没有按照刘海江的要求再去给她这些文件，刘海江至今也没有将钱交给其；证实2019年1月20几号的时候，其给刘海江打电话但打不通，其当时想既然刘海江不相信自己，就不再和她联系了；证实其把工作证和一些伪造的文件发给刘海江，后刘海江说这个项目是假的，而且工作证和文件都是假的，刘海江还给其发过别的项目上别人发给她的工作证和授权书，后来刘海江主动打电话要其提供感谢信、资金来源许可证、授权书，刘海江给其打电话的时候一直都说她下面的人没有钱所以收不上转账费，还说就算收到钱，也要当面见到自己再给钱；证实其没有给刘海江说要收齐多少转账费用再把钱转给自己，但刘海江一直以来没有跟其说过收款的人数和转账费金额。2.被告人刘海江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自称叫刘建，是国务院精准扶贫办的办公室主任，称有一笔大额的民族资产在国外，现在想把这笔钱收回来给老百姓扶贫致富，其向对方要相关证件，过了几天，对方通过QQ邮箱给其发了一张工作证，工作证上显示名字为刘建，是北京军区的政委，现调到国务院扶贫办当主任，主要负责精准扶贫。对方让其做精准扶贫负责人，其把个人信息发给对方，对方通过QQ邮箱给其发了一份授权书，授权其为民族资产华北、西南、华东、华南片区的负责人，负责收集和发放款项。接着对方给其发了一份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扶贫专项资金精准发放的通知，上面印有国务院的印章。过了几天，对方给其发了一个工作证，后又给其发了一份“关于国务院精准扶贫民族大业刘海江领导团队有功人员相关费用的缴费通知”，大致内容是国务院和银保监会决定授权中国人民银行发放解冻资金3600亿，资金转账费用为每人20元，上面印有国务院和银保监会的印章。11月16日，对方又给其发了一份国务院办公厅、中共中央扶贫办的授权委托书，授权自己为华东、华北扶贫组领导，负责该地区扶贫款接受和发放的一切事宜，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免去所有相关费用，这时其才有点相信这个扶贫项目。之后就从之前加入的群组拉人组成新的群，在群里将李凤鸣任命为宣传部长，其把精准扶贫项目的事宜传达给李凤鸣，她会录制语音制作成课件后下发到微信群进行宣传，很多人听完课之后加入了该项目，并且介绍了更多人加入该项目，很多人是团队的形式加入该项目，其就把带团队的人任命为指挥长，其负责和各个指挥长对接，他们将各自指挥部的人员名单和交的款项交给其；证实其之前加入的微信群都是做项目的，分别是方圆基金会项目、马铃薯项目、三十几集团军项目，还有很多项目自己记不清了。这些项目都是自称为老百姓发工资的。这些项目都是骗人的，这些平台也都是假的。其加入了很多项目，有些项目其交了钱，最后钱都被骗了；证实该精准扶贫项目的总部副指挥长、政委、政选部长、财务部长等均由其任命；证实其下面共有19个指挥部，每个指挥部人数不同，有的有20几万人，有的几千人；证实截止案发，其共收到90余万元的转账手续费，向每个人收取22元，多收的2元是其请示过刘建主任同意后收取的，用作工作人员录单费和提现手续费。因其收的钱没有达到国务院制定的400万元的目标，其没有向上级交过钱；证实各个指挥部的财务部长将收取的钱转到其尾号为5544的工商银行卡内；证实因为害怕工商银行卡上钱太多被公安机关查，有10万元被其转到尾号为8623的青海银行卡内，还有12万元其取现带在身上，剩余70余万元在卡内；证实其负责的精准扶贫的项目上一直没有给其下发相关的资质和手续，其觉得是违法的，所以害怕被查；证实青海警官学院保卫处给自己打电话，自己谎称在外地，是因为害怕被查。被抓获的前一天晚上，其准备去格尔木也是害怕被公安机关查，出去躲几天。3.被告人王玉福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通过其他平台认识的刘海江。2018年10月底其通过刘海江介绍加入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刘海江介绍说国务院精准扶贫办有3600亿的扶贫款要下发给老百姓，每个会员需交22元的银行转账费，2019年2月4日之前国务院会下发这笔款项，其当时不相信，过了几天，刘海江在微信上给其发了很多国务院下发的红头文件，还有国务院给她的任命书，其看了之后就加入了该项目。其在该项目中担任第八指挥部的部长，其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分三次共收取了71808元，该三次收钱都是从各军分区军长和财务人员手里收取的钱；证实其将第一次收的3万元上交给了刘海江，第二次收的36550元被其花销完了，第三次收的5258元，其中1056元退还给尹志平，剩余的部分被其花销了。其明知这些钱是收取的精准扶贫项目转账费，想把这笔钱黑了之后用来自己挥霍；证实第八指挥部副指挥长，政委，财务部长，政宣部长，督查部长等职务都是其任命的，第八指挥部下设10个军区，各分区的军长都是其任命的；证实2018年12月20日左右其联系不到刘海江，发现这个项目是骗人的，其想着反正下面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项目是骗人的，其想趁机从下面捞点钱，继续从下面人手里收取转账费。四、书证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了被告人及多名证人名下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各持卡人名下银行卡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账户往来明细。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款凭证，证实侦查机关2019年2月15日从潘定便处扣押黄色SANCUP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荣耀牌手机一部、尾号为3028、9185的交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5647的桂林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637广西农村信用社卡一张、纸质材料一张；2019年1月24日从刘海江处扣押华为白色手机一部、OPPO白色手机一部、尾号为8623青海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三张、尾号为4375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310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5544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209的浦发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902的民生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701的青海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人民币12万元、火车票两张；2019年1月24日从陈×处扣押白色OPPOR7SM手机一部、笔记本一部、财务工作职责两张、保密承诺保证书一张；2019年2月3日从李×处扣押机身印有4GLTE金色手机一部、白色后壳小米手机一部、金色VIVOY67A手机一部、封皮印有工作手册字样的笔记本一本、深棕色长方形笔记本一本、封皮印有CHENGJIA字样的笔记本一本、封皮印有NOTEBOOK字样的笔记本一本、黄色牛皮纸封皮的备课本一本、保密承诺书一份、领卡申请一张、承诺书8张、自愿书一张、人员名单一张、演讲稿一张、尾号7682农信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4254邮政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875、2876的农业银行卡两张、尾号为8743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017光大银行卡一张、尾号8583浦发银行卡一张、尾号7340中国银行卡一张、港澳通行证一张、社保卡一张、消费福利卡一张；2019年3月6日从王玉福处扣押型号为JSN-AL00手机一部、尾号4161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7672山东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2019年3月5日从黄×处扣押现金64108元；2019年3月5日从任×处扣押13500元；2019年3月7日从韦×处扣押41019元；2019年2月26日从胡×处扣押44400元；2019年3月11日从代×处扣押9918元；证实扣押涉案款共计292945元随案移送。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将刘海江尾号为8623的青海银行卡、尾号为5544的工商银行卡、郑×尾号为97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622369元冻结。4.提取笔录，侦查员打开王玉福的手机中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证实2018年12月13日，有一笔律×转给王玉福2万元的微信转账记录（转账说明：11处精准扶贫报单费），2019年2月3日有一笔转给尹志平1056元的转账记录，侦查员截屏后保存。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黄×处接收华为金色手机一部、从任×处接受金色小米手机一部、从胡×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记账单一张、移动硬盘一个；从陆×处接受精准扶贫会员名单一份，名单及钱数；从韦×处接受微信账单明细30张；从屈×处接受微信账单4张；从邴×处接受收取转账费名单5页，转账截图一页；从代×处接受精准扶贫第三指挥部成员名单一份；从郑×处接受精准扶贫582名会员名单一份。五、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西宁市网安支队宁公（网安）勘（2019）7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从刘海江处扣押的玫瑰金色OPPOA57型手机、玫瑰金色华为BAC-AL00型手机；从陈×处扣押的金色OPPOR7SM手机进行数据提取；西宁市网安支队宁公（网安）勘（2019）18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从陈×处扣押的白色OPPOR7S手机；从王玉福处扣押的蓝色华为JSN-AL00手机；从任×处接受的白色小米手机；从黄×处接受的白色华为FIG-AL10；从李×处扣押的金色VIVOY67A手机、白色小米手机；从胡×处扣押的白色samsungSM-N9009手机；从潘定便处扣押的白色honorFRD-AL00手机、黑色VIVOV1732T手机、金色sancupH3000小蜜蜂手机；从胡×处扣押的黑色WD移动硬盘进行数据提取。六、辨认笔录，证实经李×辨认，刘海江系任命其为第五指挥部第十五军军长、总指挥部扶贫办主任的人。七、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4日，民警在广西省百色市××区将被告人潘定便抓获归案；2019年1月23日，民警在西宁市火车站将准备出逃的被告人刘海江抓获归案；2019年3月6日，民警在济南市市中区七贤派出所找到王玉福，对其询问过程中发现王玉福涉嫌诈骗，当日22时许，对其依法采取刑事传唤。八、人员基本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年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定便、刘海江系共同犯罪的公诉意见。经查，潘定便虚构国务院精准扶贫项目，向刘海江提供伪造的国务院文件以及国务院精准扶贫办工作证，让被告人刘海江通过组建微信群，向每一名会员收取银行转账费，刘海江属于潘定便实施诈骗的对象，其二人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亦没有共同犯罪的行为，且无证据证实刘海江使用潘定便提供的方法对他人实施诈骗系潘定便教唆所为。故指控其二人构成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不成立。2.对于被告人刘海江提出的其并不知道“精准扶贫”项目是骗人的辩解。根据其供述证实，案发前，其因是害怕公安机关查处，将“精准扶贫”项目专卡专用的银行卡中的12万元取现，将10万元转到其个人青海银行卡内，并购买火车票，准备出去躲避；其从得知精准扶贫项目之初，就不太相信潘定便，且将收取的钱款均未上交，自己保管。根据其既往经历、认知水平其应当明知该项目是骗人的，仍然积极发展会员，并收取转账费，明知其行为可能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仍放任，其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故该辩解不能成立。3.对于被告人潘定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潘定便的行为属诈骗未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定便将刘海江作为诈骗的对象实施诈骗，并向刘海江提供诈骗资料，双方之间并未有合意诈骗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彼此配合犯罪的行为，未对诈骗款分配进行合议、也未对诈骗过程进行分工。刘海江利用潘定便提过的虚假资料、文件来实施自己的诈骗行为，其是否发展了下线，是否收取了款项均未告知潘定便，在收取90多万诈骗款后亦未向潘定便支付过，并私自提款准备逃离，系独立的诈骗犯罪。潘定便对刘海江实施诈骗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诈骗未遂。故该辩解或辩护意见成立。4.对于被告人刘海江的辩护人提出刘海江系潘定便寻找的工作人员，应该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海江利用潘定便提供的虚假文件独立实施了诈骗行为，其与潘定便并非共同犯罪，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定便、刘海江、王玉福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潘定便诈骗钱款193万余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江诈骗钱款193万余元，其中96万余元因案发未实际取得，属犯罪未遂，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玉福诈骗钱款4万余元，数额较大，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潘定便、刘海江系共同犯罪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王玉福到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潘定便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江提出的其不知道“精准扶贫”项目是骗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定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的行为属诈骗未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认罪态度较好，属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海江的辩护人提出的刘海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其系初犯，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海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30年7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潘定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玉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及冻结的赃款共计一百九十三万零三百二十一元，退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玉福违法所得四万零七百五十二元；移送的各品牌手机十三部、银行卡二十五张、移动硬盘、笔记本等物，留作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 波人民陪审员 陆 娟人民陪审员 陈 伟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宸凌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