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02刑初513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男，1981年8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撤销取保候审，同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鲁少奇，曾用名：鲁少琪，男，1983年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1日被撤销取保候审，同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学华，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国华，男，1981年3月20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1日被撤销取保候审，同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谭义坤，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海林，男，1973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路街道市电信局********。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楠，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19〕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鲁少奇、范国华、吴海林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娅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被告人鲁少奇及其辩护人赵学华，被告人范国华及其辩护人谭义坤，被告人吴海林及其辩护人周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明与被告人吴海林之间发生数笔债务，李明持有3张共计借吴海林56万元的借条。第一笔15万元借款由吴海林私自以其和其前妻余健萍共同共有的玉溪市红塔区桂山路34号6幢2单元603室的房屋作为抵押。银行流水显示，李明账户转账至吴海林账户250500元。2015年4月27日至2017年6月26日吴海林及其前妻、女友账户共计转账李明、鲁少奇账户424500元。期间，被告人李明、鲁少奇以打电话骚扰、将吴海林拉至灵秀山上威胁的方式要求吴海林还款60万元后清账。后被告人李明、鲁少奇、吴海林商量约定通过到银行走空账，制造假流水的方式将吴海林欠李明的60万元钱转换成欠鲁少奇的60万元钱。2017年3月14日中午，李明要求吴海林将其妻子余健萍叫至家中，由吴海林、余健萍与鲁少奇签写一份60万元借条和一份吴海林、余健萍将玉溪市红塔区桂山路34号6幢2单元603室的房屋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鲁少奇的房屋买卖协议。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李明从其卡号为62×××3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转了60万元钱到被告人鲁少奇卡号为62×××92的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当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李明、鲁少奇等人将被告人吴海林叫至玉溪市红塔区东风中路玉溪红塔农村商业银行红塔支行后通过银行柜台业务员从鲁少奇卡号为62×××92的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将60万元人民币转至吴海林卡号为62×××74的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随后被告人吴海林根据被告人李明、鲁少奇提供的卡号将鲁少奇转至吴海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的60万元钱转至被告人范国华卡号为62×××4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转账结束后，吴海林签写了一份内容为2017年3月15日吴海林从鲁少奇处借到60万元钱的收条。之后双方相继离开银行。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明、鲁少奇、吴海林至玉溪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在该事务所，经律师吴海燕解释诉讼程序后，吴海林自行书写了新的欠鲁少奇60万元的欠条，并以吴海林及余健萍共同共有的2套房产作为抵押。同日被告人鲁少奇以吴海林、余健萍欠其60万元钱未还为由将吴海林、余健萍起诉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由被告人李明提供房产担保后于2017年7月18日对吴海林、余健萍共同共有的2套房产进行诉讼保全，2017年8月8日该案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审理法官通过短信的方式向被告人范国华核实吴海林转账60万元至其账户的情况，被告人范国华在李明的授意下谎称2017年3月15日吴海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60万元钱是用于偿还此前吴海林从范国华处借走的60万元钱。虽被告人吴海林在庭审过程中答辩该笔债务系虚假借款且跟余健萍无关，但2017年8月14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决吴海林、余健萍连带偿还被告人鲁少奇借款本金575000元。后在吴海林、余健萍上诉期间，吴海林至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该判决。被告人吴海林又于2017年9月份以范国华不当得利为由将被告人范国华起诉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9月11日红塔区人民法院对该案立案后进行审理。2017年10月19日，红塔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告人范国华仍然授权其诉讼代理人张某1为其辩解称2017年3月15日吴海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60万元钱是用于偿还此前吴海林从范国华处借走的60万元钱。2017年11月16日，红塔区人民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被告人范国华才改口称2017年3月15日吴海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60万元钱是其替被告人李明收的吴海林还给李明的欠款。2017年11月28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吴海林诉范国华不当得利的诉求。2018年6月10日、2019年9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李明、吴海林分别主动投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明、鲁少奇、范国华、吴海林，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少奇、范国华、吴海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及吴海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鲁少奇、范国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明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与吴海林是朋友，曾多次借钱给吴海林，借款数额和利息都是双方商量后同意的，但吴海林却以种种理由不还款。其没有殴打、威胁过吴海林，是吴海林让其到法院起诉他，但诉讼过程中吴海林又反悔，才导致本案的发生。其因意识淡薄而犯错，但不认可公诉机关关于其系主犯的指控。被告人鲁少奇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少奇的辩护人赵学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少奇在本案中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不持异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鲁少奇在本案中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鲁少奇在本案中主观恶性不大；2.鲁少奇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3.鲁少奇具有如实供述的坦白情节，并在庭审中当庭认罪悔罪；4.鲁少奇系初犯、偶犯，以前从未受过任何的行政处分或刑事处罚，具有易于教育改造的特点；5.鲁少奇自身患有严重的慢性肾功能不全、药物性肾损伤及肾性高血压疾病，需要经常性地住院治疗和透析治疗。被告人范国华对于其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指控不予认可，辩称其不知道鲁少奇与吴海林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件的情况，其是为了帮助朋友李明，才按照李明的说法作了虚假的陈述，其法律意识淡薄，行为虽违法，但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范国华的辩护人谭义坤提出，范国华不构成虚假诉讼犯罪，建议检察院撤回起诉或法院判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范国华虽将账户借给李明用于转账，并在鲁少奇起诉吴海林民间借贷纠纷的案件作了虚假陈述的事实，但均是按照李明的指示所为。吴海林起诉范国华不当得利的案件中，根据现有证据及被告人的供述，不能证明范国华从中获得利益，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是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而范国华没有随意捏造事实提起诉讼。法庭为查明案件事实才把范国华作为证人加入到诉讼中，证人不可能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吴海林辩称，其没有与李明等人商量虚假诉讼，其是在被李明等人的胁迫下签订了借条和房屋买卖协议，后是鲁少奇对其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民间借贷诉讼中其所作的陈述也是真实的，请求法庭对其公正判决。被告人吴海林的辩护人周楠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海林是被胁迫参与犯罪，属于胁从犯；2.吴海林在本案中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3.吴海林与李明、鲁少奇之间没有形成虚假诉讼的非法利益共同体；4.吴海林为初犯和偶犯，在所涉案件中其情节显著轻微，犯罪动机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而且当庭认罪认罚；吴海林有正当职业，平时遵纪守法；5.吴海林实为本案受害人。综上，请求人民法院考虑吴海林参与本案犯罪有其极为特殊的案件背景、其不论在主观还是客观方面均与一般的虚假诉讼有着显著的区别、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之间有着显著的区别、其及时有效中止犯罪等情况等情况，对吴海林免予刑事处罚，以彰显刑法“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精神，使吴海林在未来的工作生活中相信法律，不再犯错。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明与被告人吴海林之间发生数笔债务，李明持有金额分别为15万元、6万元、35万元的3张共计借吴海林56万元的借条。第一笔15万元借款由吴海林私自以其和其前妻余健萍共同共有的玉溪市红塔区桂山路34号6幢2单元603室的房屋作为抵押。银行流水显示，李明账户转账至吴海林账户250500元。2015年4月27日至2017年6月26日吴海林及其前妻、女友账户共计转账李明、鲁少奇账户424500元。2017年3月，李明、鲁少奇以打电话骚扰、将吴海林拉至灵秀山上威胁的方式要求吴海林还款60万元后清账。后李明、鲁少奇、吴海林商量约定通过到银行走空账，制造假流水的方式将吴海林欠李明的60万元钱转换成欠鲁少奇的60万元钱。吴海林因与妻子余健萍闹矛盾，双方正商量离婚事宜。吴海林为利用其与余健萍的共有房产为其偿还债务，隐瞒该60万元并非真实借款的情况。在2017年3月14日中午，按李明要求吴海林将其妻子余健萍叫至家中，由吴海林、余健萍与鲁少奇签写一份60万元借条和一份吴海林、余健萍将玉溪市红塔区桂山路34号6幢2单元603室的房屋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鲁少奇的房屋买卖协议。2017年3月15日，李明从其卡号为62×××3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转了60万元钱到鲁少奇卡号为62×××92的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当日下午3时许，李明、鲁少奇等人将吴海林叫至云南红塔农村商业银行红塔支行后通过银行柜台业务员从鲁少奇卡号为62×××92的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将60万元人民币转至吴海林卡号为62×××74的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随后吴海林根据李明、鲁少奇提供的卡号将鲁少奇转至吴海林农村信用社账户上的60万元钱转至范国华卡号为62×××4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转账结束后，吴海林签写了一份内容为2017年3月15日吴海林从鲁少奇处借到60万元钱的收条，之后双方相继离开银行。2017年7月10日，被李明、鲁少奇、吴海林至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办理起诉委托事宜。在该事务所，因吴海林所出具的欠条期限未到，不能提起诉讼，经律师吴海燕解释诉讼程序后，吴海林重新书写了新的欠鲁少奇60万元的欠条，并以吴海林及余健萍共同共有的2套房产作为抵押。同日鲁少奇以吴海林、余健萍欠其60万元钱未还为由将吴海林、余健萍起诉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该案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由李明提供房产担保于2017年7月18日对吴海林、余健萍共同共有的2套房产进行诉讼保全，2017年8月8日该案开庭审理。该案审理过程中，李明告知范国华审理法官可能会找其了解情况，在审理法官要求范国华到案作证被拒绝后，通过短信的方式向范国华核实吴海林转账60万元至其账户的情况，范国华在询问李明如何答复后按李明告知的内容谎称该60万元钱是用于偿还此前吴海林从范国华处借走的60万元钱。虽吴海林在庭审过程中答辩该笔债务系虚假借款且跟余健萍无关，但2017年8月14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决吴海林、余健萍连带偿还被告人鲁少奇借款本金575000元。后在吴海林、余健萍上诉期间，吴海林至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该判决。吴海林又于2017年9月份以范国华不当得利为由将范国华起诉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年9月11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对该案立案后进行审理。2017年10月19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范国华仍然授权其诉讼代理人张某1为其辩解称2017年3月15日吴海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60万元钱是用于偿还此前吴海林从范国华处借走的60万元钱。2017年11月16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范国华才改口称2017年3月15日吴海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60万元钱是其替李明收的吴海林还给李明的欠款。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李明将其持有的金额分别为15万元、6万元、35万元的3张共计借吴海林56万元的三张借条交到法院。2017年11月28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吴海林诉范国华不当得利的诉求。2018年6月10日、2019年9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李明、吴海林分别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本院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明、鲁少奇、范国华、吴海林的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明、吴海林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的经过，以及被告人鲁少奇、范国华被民警抓获的经过；3.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储蓄存款凭证、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证实2017年3月15日，李明通过其账号为62×××33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至鲁少奇账号为62×××92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同日，鲁少奇从同一账户转账60万元至吴海林卡号为62×××74号农村信用社账户，同日，吴海林从同一账户转账60万元至范国华账号为62×××4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同日，范国华从同一账户转账50万元至李明账号为62×××33的工商银行账户；4.被告人李明、鲁少奇、吴海林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明、鲁少奇、吴海林商量虚构60万元的债务，由鲁少奇起诉吴海林、余健萍的事实；5被告人范国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范国华根据被告人李明的授意，对吴海林汇到其账户内的60万元款项作虚假陈述的事实；6.被害人余健萍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4日中午，吴海林以办理贷款需要余健萍签字为由将余健萍叫至李明家中。李明拿出签有吴海林名字的借条，称吴海林欠其35万元未偿还，现在本金利息合计已达60万元，并拿出吴海林、余健萍所有的位于红塔区的房屋房产证，要求吴海林、余健萍和鲁少奇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让吴海林、余健萍将其二人所有的房屋卖给鲁少奇，并让吴海林、余健萍在一份欠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上签字。吴海林在房屋买卖协议、借条上签了字，余健萍仅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二人将日期错误填写为“2017年3月15日”。2017年5月19日因吴海林称其受到鲁少奇要求还钱的逼迫，余健萍到中国农业银行玉溪红塔支行汇款10000元到鲁少奇账户；7.吴燕华、鲁津杉证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鲁少奇、李明、吴海林到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找到吴燕华律师，称吴海林欠鲁少奇60万元，想委托吴燕华作为代理人进行诉讼，并提供了借条。吴燕华发现借条上约定的还款期限尚未届满，便告知鲁少奇还不能起诉，如要起诉，必须重新借条。吴海林坚持要求鲁少奇起诉，并当场重新写了一份借条。后吴燕华为鲁少奇办理了委托手续，将吴海林重新写的借条作为证据提交到法院进行诉讼。吴燕华、鲁津杉从鲁少奇、李明、吴海林的交谈中了解到，吴海林之所以要求鲁少奇起诉自己，是因为吴海林欠着鲁少奇钱，他名下有套房子，他想用房子来抵债，但他媳妇不同意，他便打算通过鲁少奇提起诉讼，由法院判决用房子来偿还欠款。8.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实吴海林与余健萍于2018年1月23日协议离婚，双方对房产进行了分割；9.鲁少奇诉吴海林、余健萍民间借贷纠纷案卷宗材料复印件、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鲁少奇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吴海林、余健萍诉至本院。法院在审理期间，法官要求范国华到庭说明吴海林将鲁少奇转来的60万元转到范国华账户上的真实原因，范国华未到庭作证，而是通过微信称60万元是吴海林向其借的。2017年7月10日，鲁少奇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7月14日，李明、康娅琳以二人共有的房产提供担保，法院于同日裁定对吴海林、余健萍的房产进行保全。2017年8月14日，法院判决吴海林、余健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偿还鲁少奇借款本金575000元。余健萍上诉后，吴海林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裁定撤销该判决；10.吴海林诉范国华不当得利案卷宗材料复印件，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吴海林以不当得利起诉范国华，李明将金额分别为15万元、6万元、35万元的3张共计借吴海林56万元的借条交到法院的相关情况；11.吴海林银行账户相关交易明细，余健萍账户相关交易明细，鲁少奇、范国华、张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吴海林借贷关系表，证实四被告人及余健萍、张某2之间银行转账情况；12．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坐落于建筑面积为98.99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吴海林、共有人为余健萍；另外，本案还有证人殷某、张某2、吴某、陈某、张某3、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鲁少奇、吴海林共谋，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捏造吴海林向鲁少奇借款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吴海林及余健萍共同偿还60万元的虚假债务，并对吴海林、余健萍的共有财产进行了保全。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范国华根据被告人李明的授意，故意作虚假证言，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少奇、范国华、吴海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少奇、范国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海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免予刑事处罚。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害人的社会危害性、犯罪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鲁少奇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范国华犯虚假诉讼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吴海林犯虚假诉讼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宁德艾人民陪审员  林家树人民陪审员  舒 亮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