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民终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银保大厦。 负责人：朱文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凡，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龙，男，199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虎，男，199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伯友，桐城市大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巨胜，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王龙、王虎、周巨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2019）皖0881民初4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查阅卷宗，询问当事人，核对事实之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赔偿王龙损失为46544.96元，赔偿王虎损失为4426.94元。事实和理由：1、王龙烤瓷牙费用应当扣除已发生的3600元，因此后续医疗费应为50400元，不应认定为54000元；2、一审没有查明王龙是否参加工作还是在校学生，支持误工费是不合理的；3、王龙未构成伤残，不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王虎的车辆损失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商贸公司不具有机动车维修资质，不应采信；5、一审没有查明王虎是否存在误工损失，支持误工费也是不合理的。 王龙、王虎共同辩称，1、王龙已发生的医疗费3600元是治疗周边伤牙以及为烤瓷牙安装修复所产生的费用，不应扣除；2、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怀疑王龙、王虎是在校学生，但怀疑不能代替证据，王龙、王虎都有承包田，一审按照农林牧渔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3、王龙伤情鉴定为轻伤，一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4、王虎提供了维修发票，至于商贸公司是否有维修资质，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应当核实并提供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巨胜书面答辩称，其同意一审法院对周巨胜的调解意见，没有异议。 王龙、王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周巨胜、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赔偿王龙、王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10922.22元。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如下：1、王龙的赔偿项目和金额：（1）医疗费7153.48元（医疗费6853.48元＋担架费3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19日×50元/日），（3）营养费1500元（30日×50元/日），（4）护理费2524.72元（132.88元/日×19日），（5）误工费5097.60元（113.28元/日×45日），（6）交通费700元，（7）鉴定费1700元，（8）后续治疗费72000元（9000元/次×8次），（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修理费8000元（此项费用当庭变更到王虎名下，王龙予以扣除），合计96625.80元；2、王虎的赔偿项目和金额：（1）医疗费1988.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11日×50元/日），（3）营养费550元（11日×50元/日），（4）护理费1461.68元（132.88元/日×11日），（5）误工费1246.08元（113.28元/日×11日），（6）交通费500元，（7）修理费8000元（当庭增加），合计14296.42元。二、依法判决周巨胜、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8日16时20分许，周巨胜驾驶车牌号为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烟汕线由南往北行驶至1150ＫＭ＋600Ｍ处左转弯时，与沿烟汕线由北往南王虎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搭载王龙）发生碰撞，造成王虎、王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桐城市交警大队认定，周巨胜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虎负事故次要责任。王龙、王虎受伤后即被送往桐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王龙的伤势经诊断为：1、12.11.21.22牙折断；2、下唇搓伤，王虎的伤势经诊断为：鼻面部损伤。2019年2月27日，王龙出院，住院治疗19日，支付门诊费770.18元、担架费300元、住院治疗费2473.30元。同年3月16日，王虎在桐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对其口腔12牙行烤瓷冠修复，支付门诊费3610元。2019年2月19日，王虎出院，住院治疗11日，支付门诊费770.20元、住院治疗费1218.46元。2019年7月1日，王龙向安徽永正司法鉴定所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其损伤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同年7月31日，安徽永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皖永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龙12.11.21.22牙折断，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被鉴定人王龙误工期为45日、护理期为19日、营养期为30日；3.被鉴定人王龙11.21.22牙缺失、12牙折断需行烤瓷牙修复治疗，烤瓷牙更换周期在10年左右，期间费用约为9000元。王龙支付鉴定费1700元。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周巨胜已将其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王虎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损的皖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产生的实际修理费用为8000元。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王龙、王虎在家务农。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及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中，周巨胜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龙、王虎身体受伤、财产受损，周巨胜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虎负事故次要责任，周巨胜应按责赔偿王龙、王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及财产损失。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周巨胜驾驶的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王龙、王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可由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按责）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龙、王虎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经核定如下：1、王龙的损失：（1）医疗费，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为7153.48元（医疗费6853.48元＋担架费300元），后续治疗费（更换烤瓷牙）根据评定更换周期及期间费用9000元结合其目前实际年龄，酌定更换次数为6次，费用为54000元，合计61153.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19日按每日40元计算为760元（19日×40元／日）；（3）营养费，根据评定的营养期30日按每日40元计算为1200元（30日×40元／日）；（4）护理费，根据评定的护理期19日参照2018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5070元计算为2346.12元（19日×123.48元／日）；（5）误工费，根据评定的误工期45日参照2018年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1274元计算为5088.60元（113.08元／日×45日）；（6）交通费，酌定为400元；（7）鉴定费17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评定的轻伤二级和负事故次要责任酌定为2000元。王龙以上损失合计74648.20元。2、王虎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门诊费、住院收费票据金额确认为1988.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11日按每日40元计算为440元（11日×40元／日）；（3）营养费，根据住院天数11日按每日40元计算为440元；（4）护理费，根据其住院天数11日日参照2018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5070元计算为1358.28元（11日×123.48元／日）；（5）误工费，根据其住院天数11日参照2018年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1274元计算为1243.88元（113.08元／日×11日），（6）修理费（二轮摩托车），认可8000元；（7）交通费，酌定为200元，王虎以上损失合计13670.82元。王龙、王虎的各项损失合计88319.02元，上述损失中，可由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包含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王虎的医疗费用2868.66元、赔偿王龙的医疗费用7131.34元，王龙的医疗费用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为55982.14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责赔偿70%计39187.5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王虎财产损失（二轮摩托车）2000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部分为6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责赔偿70%计42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王龙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9834.72元，赔偿王虎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计2802.16元；周巨胜按责赔偿王龙的鉴定费损失1700元的70%计11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龙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6153.56元、赔偿原告王虎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1870.82元合计68024.38元；被告周巨胜赔偿原告王龙鉴定费损失1190元。上述应付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王龙、王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8元,减半收取1079元，由王龙、王虎负担417元、周巨胜负担662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中，王龙自述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合肥从事家教，但王龙所就读学校保留了王龙的学籍，王龙自愿放弃王虎在商业险中应承担的30%的赔偿责任。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对一审认定的王虎车损以及误工费无异议，本院不再对该部分上诉请求进行审查。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各方争议焦点为一审对王龙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医疗费，根据王龙一审提供的桐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记载烤瓷牙费用为3600元，该费用与第一次修复所需的9000元存在重复计算，依法应予扣除，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故王龙烤瓷牙费用应为50400元（9000元/次×6次-3600元）。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王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交通事故造成收入的减少，且二审的陈述与其一审中提供桐城市吕亭镇陡岗村村委会出具的王龙常年在家务农的证明内容明显不符，一审支持其误工费不当，应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损害费抚慰金，王龙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轻伤二级，一审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当地生活水平后在法定的幅度范围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并无不当。王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57553.48元（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6853.48元＋担架费300元＋更换烤瓷牙后续治疗费50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2346.12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损失合计65959.6元。王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198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营养费440元、护理费1358.28元、误工费1243.88元、修理费8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损失合计13670.82元。王龙、王虎的各项损失合计88319.02元，上述损失中，由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包含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王虎的医疗费用2868.66元、赔偿王龙的医疗费用7131.34元，王龙的医疗费用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为52382.14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责赔偿70%计36667.5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王虎财产损失2000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部分为6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责赔偿70%计42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王龙的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4746.12元，赔偿王虎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计2802.16元。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应赔偿王龙各项损失为48544.96元（7131.34元+36667.5元+4746.12元），应赔偿王虎各项损失为11870.82元（2868.66元+2000元+4200元+2802.16元）。周巨胜按责赔偿王龙的鉴定费损失1700元的70%计1190元。 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2019）皖0881民初42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王龙、王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2019）皖0881民初42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龙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6153.56元、赔偿王虎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1870.82元合计68024.38元；周巨胜赔偿王龙鉴定费损失1190元。上述应付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王龙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8544.96元、赔偿被上诉人王虎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1870.82元； 四、被上诉人周巨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龙鉴定费损失119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58元,减半收取1079元，由被上诉人王龙、王虎负担467元，被上诉人周巨胜负担6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176元，被上诉人王龙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诸冬林 审判员  刘梦灵 审判员  程 顺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潘朝玉 书记员李晶晶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