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初84号原告邹慧楠，女，195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法定代表人钟山，部长。委托代理人范怡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条约法律司干部。委托代理人姚晓培，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华盈大厦803。法定代表人李维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皇甫隽文，海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员。第三人天津市天海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大新华物流有限公司。原告邹慧楠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以下简称商务部）所作商公开字〔2018〕326号《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以下简称326号《答复函》）、商复字〔2019〕6号《商务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向被告商务部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海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天津市天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海公司）、大新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新华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上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邹慧楠，被告商务部的委托代理人范怡娜、姚晓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海航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不出庭应诉。第三人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7月30日，被告商务部对原告邹慧楠作出326号《答复函》，主要内容为：经审查，你申请公开的“《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天津市商务委员会上报我部的《关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及经营范围的请示》（津商务资管〔2008〕291号）及附件”中的《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中的部分内容涉及海航公司（原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原扬子江物流有限公司）的商业秘密，公开后可能损害其合法权益。经书面征求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意见，其不同意公开。我部认为，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于该部分信息，我部不予公开。除上述不予公开的信息外，你申请公开的其他信息不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经本机关作区分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现答复如下：我部将按照你要求的形式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原告邹慧楠不服上述326号《答复函》，向被告商务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月14日，被告商务部作出6号《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326号《答复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邹慧楠关于确认商务部作出的《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违法并请求商务部要求“第三人”重新制定职工安置方案的复议请求。原告邹慧楠诉称：其于2018年5月18日向商务部申请公开《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关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及经营范围的请示》（津商务资管〔2008〕291号）及附件。商务部对其作出326号《答复函》后，其将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列为第三人，向商务部提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商务部所作326号《答复函》的第一项答复内容并责令商务部向其完整公开《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确认商务部作出的《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违法并请求商务部要求“第三人”重新制定职工安置方案。商务部作出6号《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326号《答复函》并驳回其第二项复议请求。原告邹慧楠认为：1.依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国有企业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关于加强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做好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监督检查工作的通知》等相关规定，天海集团转让29.98%国有控股股份的条件、用途不属于商业秘密；2.国有资产属于全国人民的财产，其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国家利益、公共利益、职工合法权益，且其需要该信息作为证据向有关部门投诉举报，以维护国家利益、公共利益和自身合法权益，商务部以商业秘密为由，不予完整公开股权转让协议的理由不成立；商务部作出《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时，未持有和审批海航科技企业改制方案，其审批行为违法。商务部未履行法定审批程序，违法的行政审批行为直接侵害其作为国有企业职工在改制中应得到经济补偿的合法权益。其提出的第二项复议请求与第一项复议请求基于同一基础事实，具有连带法律关系，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且未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商务部所作6号《复议决定书》驳回其该项复议请求的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告邹慧楠请求：1.撤销被告商务部所作326号《答复函》，并判令被告商务部完整公开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2.撤销被告商务部所作6号《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商务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邹慧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证明其向商务部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申请内容；2.326号《答复函》，证明商务部所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内容；3.编号为1050087662116的EMS邮政特快专递详单，证明商务部向其邮寄送达6号《复议决定书》；4.《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证明其向商务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及申请事项；5.6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商务部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被告商务部辩称：2018年5月18日，该部收到邹慧楠在线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其要求公开《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关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及经营范围的请示》（津商务资管〔2008〕291号）及附件。因申请内容中的《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中的部分内容涉及第三方海航公司（原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原扬子江物流有限公司）的商业秘密，公开后可能损害其合法权益，该部于2018年5月30日、6月26日、7月5日，分别向第三方书面征求意见。2018年6月6日、7月16日、7月11日、7月24日，第三方分别回复不同意公开。该部认为，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故决定对该部分信息不予公开。2018年6月14日，经该部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该部将答复期限延长15个工作日并告知了邹慧楠。2018年7月30日，该部区分处理后，作出并向邹慧楠送达了326号《答复函》，向其提供了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2018年10月8日，该部收到邹慧楠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0月12日，该部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018年10月23日，该部收到邹慧楠的补正材料并依法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0月25日，该部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制发《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0月30日、11月1日，该部负责办理326号《答复函》的机构，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证据和其他材料。因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该部于2018年12月14日决定延期至2019年1月16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向邹慧楠制发了《延期审理通知书》。经审查，该部认为被复议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于2019年1月14日制作并向邹慧楠送达6号《复议决定书》。《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不属于涉及不动产的行政行为，作出于2008年，邹慧楠2019年1月30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5年的起诉期限。综上，被告商务部认为该部所作326号《答复函》和6号《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邹慧楠的诉讼请求。被告商务部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作出326号《答复函》和6号《复议决定书》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所附证据材料、邮寄凭证，证明商务部收到邹慧楠的行政复议申请及其申请内容；2.商复字（2018）60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商务部对邹慧楠作出并送达补正通知，告知邹慧楠，其复议请求不明确，要求其5日内予以补正；3.《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及所附补充证据、邮寄凭证，证明邹慧楠提交了补正材料及其内容；4.商复字（2018）70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商务部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通知负责办理326号《答复函》的机构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5.商务部外国投资管理司、电子商务司向商务部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提交的《关于行政复议通知的答复函》及所附证据，包括《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信息》、商务部向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发出的《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三方意见征询函》、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分别对商务部作出的回函、商公开字（2018）256号《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326号《答复函》和所附向邹慧楠公开的相关政府信息及邮寄凭证，证明商务部外国投资管理司等部门收到邹慧楠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向第三方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征询意见、第三方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不同意公开相关信息、商务部外国投资管理司等部门延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期、对邹慧楠作出326号《答复函》并向其公开了遮挡部分商业秘密内容后的相关政府信息等情况；6.商复字（2018）89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商务部于2018年12月14日决定延期至2019年1月16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向邹慧楠制发了《延期审理通知书》；7.6号《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商务部作出并向邹慧楠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第三人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未提交诉讼意见及证据、依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被告商务部、原告邹慧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成立，均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8年5月18日，邹慧楠向商务部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商务部向其邮寄提供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纸质文本。邹慧楠在申请中，将其所需政府信息描述为“贵部作出的《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及天津市商务委员会上报贵部审批的《关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及经营范围的请示》（津商务资管〔2008〕291号）及附件。”当日，商务部收到邹慧楠在线提交的上述申请。经查询，商务部认定邹慧楠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包括《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关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及经营范围的请示》（津商务资管〔2008〕291号）、《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及相关公司年度报告、公司章程、股东大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等。经审查，商务部认为上述政府信息中的《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涉及商业秘密，遂于2018年5月30日、6月26日、7月5日，分别向该《股份转让协议》涉及的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书面征求意见。2018年6月6日、7月16日、7月11日、7月24日，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分别回复不同意公开。期间，商务部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并向邹慧楠邮寄送达商公开字（2018）256号《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通知书》，决定延期15个工作日对邹慧楠作出答复。接到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不同意公开的回复后，商务部经审查认为不公开上述部分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故决定对该部分信息不予公开。2018年7月30日，商务部对邹慧楠作出326号《答复函》，并将《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关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及经营范围的请示》（津商务资管〔2008〕291号）、《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及相关公司年度报告、公司章程、股东大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等作为附件，一并邮寄送达邹慧楠。商务部向邹慧楠邮寄送达的《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对该部认定的属于商业秘密、不公开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内容，包括“转让价款的支付及条件”“过渡期管理相关事宜”“担保”“协议履行”“补充与变更”“违约责任”等协议条款项下的部分内容进行了遮挡处理。邹慧楠收到商务部邮寄送达的326号《答复函》及附件后，以商务部为被申请人，以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为第三人，向商务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0月8日，商务部收到邹慧楠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0月12日，商务部对邹慧楠作出商复字（2018）60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告知邹慧楠，其复议请求不明确，要求其5日内予以补正。2018年10月23日，商务部收到邹慧楠提交的补正材料并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邹慧楠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所列行政复议请求为“一、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商公开字〔2018〕326号《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中以商业秘密为由不予公开信息的第一项答复，责令其完整公开《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二、依法确认被申请人未持有和审批海航科技企业改制方案，作出《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的行政审批行为违法，请求责令其采取补救措施，要求第三人依据国企改制性质重新制订职工安置方案。”2018年10月25日，商务部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向该部作出326号《答复函》的机构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0月30日、11月1日，该部作出326号《答复函》的机构，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证据和其他材料。2018年12月14日，商务部作出并向邹慧楠邮寄送达商复字（2018）89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告知邹慧楠，“本案情况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9年1月16日之前作出。”经复议审查，商务部认为：一、326号《答复函》并无不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二、《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于2008年作出，邹慧楠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且其与该《批复》不具有行政法意义上的利害关系，故其第二项复议请求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据此，2019年1月14日，商务部作出并向邹慧楠送达6号《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商务部所作326号《答复函》并驳回邹慧楠的第二项复议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商务部对邹慧楠作出326号《答复函》时适用的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公布）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公布）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本案中，邹慧楠向商务部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包括《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该《股份转让协议》中的“转让价款的支付及条件”“过渡期管理相关事宜”“担保”“协议履行”“补充与变更”“违约责任”等条款的部分具体内容，属于涉及具体交易细节、尚不为公众所知悉且具有商业价值的经营信息，具有商业秘密的属性。商务部认定上述信息涉及第三方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的商业秘密，向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书面征求是否可以公开的意见，并在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公开的情况下，认定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并据此决定对邹慧楠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区分处理，将涉及海航公司、天海公司、大新华公司商业秘密的信息进行遮挡后，与其他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一并对邹慧楠予以公开，符合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公布）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商务部受理邹慧楠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长答复期、作出并向邹慧楠送达326号《答复函》及附件的政府信息公开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公布）的规定。综上，商务部对邹慧楠作出326号《答复函》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邹慧楠所提关于撤销商务部所作326号《答复函》，并判令商务部完整公开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驳回。商务部作出6号《复议决定书》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复议程序的规定。针对邹慧楠提出的第一项行政复议请求，即“一、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商公开字〔2018〕326号《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中以商业秘密为由不予公开信息的第一项答复，责令其完整公开《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转让协议》。”6号《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326号《答复函》，亦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邹慧楠提出的第二项行政复议请求，即“二、依法确认被申请人未持有和审批海航科技企业改制方案，作出《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的行政审批行为违法，请求责令其采取补救措施，要求第三人依据国企改制性质重新制订职工安置方案。”指向的行政行为系商务部2008年所作《商务部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经营范围的批复》（商资批〔2008〕1447号）。邹慧楠2018年10月对该《批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确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且其与该《批复》之间亦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据此，商务部所作6号《复议决定书》认定邹慧楠的第二项行政复议请求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邹慧楠该项行政复议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邹慧楠所提关于撤销商务部所作6号《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亦应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邹慧楠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邹慧楠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励小康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徐 蕾书 记 员  于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