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藏0321刑初5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发强，男，汉族，46岁，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现住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2012年5月21日因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四川省理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西藏自治区江达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2日西藏自治区江达县森林公安局提请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28日经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7月29日由西藏自治区江达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福国，男，羌族，43岁，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现住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江达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2日江达县森林公安局提请江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28日经江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7月29日由江达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都市看守所。无前科。   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闯博,检察官助理窦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二人携带作案工具钢丝套、折叠刀、钳子、手电筒等物及生活用品从昌都市区前往江达县某乡某村林区，二人在林区下套捕猎。2019年6月18日，二人被某乡某村护林员发现后仓皇而逃。经护林员围堵，抓获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护林员从该二人乘坐的皮卡车内发现麝香一瓶。江达县森林公安局将被捕猎的动物残尸送往鉴定，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送检的动物系两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马麝。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麝香一瓶、獐子皮毛、钢丝等；2、书证：受案登记表等；3、证人证言：证人黄某、平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编号为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572号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   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共同捕猎、杀害珍贵、濒危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两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二人属共同犯罪，均为主犯。二人归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差，被告人张发强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发强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福国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在庭审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部分物证、指认笔录有异议，且二被告人有非法猎捕，但辩解并没有杀害两只马麝的行为，对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提出异议，认为量刑过重。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以家中老人、孩子无人照顾为由，请求法庭从宽处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二人携带作案工具钢丝套、折叠刀、钳子、手电筒等物品以及生活用品从昌都市前往江达县某乡某村林区，二被告人在林区下套捕猎。2019年6月18日，二被告人被江达县某乡某村护林员发现后迅速逃离现场。经该村护林员围堵，抓获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并从二被告人乘坐的皮卡车内发现麝香一瓶。江达县森林公安局将被捕猎的动物残尸送往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经鉴定送检的动物系两只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马麝。   另查明，2003年2月21日，经国务院批准调整，将偶蹄目麝科麝（所有种）调整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国家林业局令第7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麝香一瓶、钢丝圈、迷彩背包、黑色折叠刀、手电筒、手机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在非法猎捕野生动物时共同捡取麝香一瓶的事实以及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2、受案回执，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将受案情况告知报案人；3、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依法立案以及向二被告人告知立案情况；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于2019年6月18日21时许，被江达县林业局护林员扭送至江达县，并在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乘坐的驾驶员黄某车内收缴到麝香、手电筒等物品，后将三人转交至江达县森林公安局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6月20日，江达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张发强的手机一部、电筒一个、钢丝一圈，扣押了被告人张福国折叠刀一把、麝香一小瓶、手机一部、背包一个、钢丝一圈的事实；6、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证明江达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22日依法对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刑事拘留并按照法律规定告知被告人家属；7、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延长刑事拘留期限至2019年7月22日；8、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28日西藏自治区江达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批准逮捕，对犯罪嫌疑人黄某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不批准逮捕；侦查机关执行逮捕、不批准逮捕决定；侦查机关依法告知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逮捕情况的事实；9、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身份信息材料，证明张发强、张福国二人犯罪时年龄均达到18周岁以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完全刑事责任；10、江达县森林公安局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二被告人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及生活用品；11、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质证明，证明侦查机关依照法律程序对涉案物品进行了鉴定的事实；12、刑事判决书，证明张发强曾因犯有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2年5月21日被理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有前科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一）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张发强雇佣黄某的事实；2、被告人张发强与黄某协商的车费为3000元的事实；3、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在前往某乡某村林区内前在江达县购买了饼子及矿泉水的事实；4、被告人张发强对于去往某乡某村的路较为熟悉的事实；5、2019年6月18日中午12时左右，被告人张发强打电话给证人黄某要求让他在某某江边的大牌子旁接二被告人回昌都的事实；6、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证人黄某三人在某某江边附近被当地老百姓带至林业检查站的事实。（二）证人平某的证言证明：1、案发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案发地点为某乡某村的林区内；2、证人平某系某乡某村护林员；3、平某同某村另一名护林员巴某在巡山时发现林区内有两名身着迷彩服的汉族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脖颈挂有一圈钢丝，在发现两名护林员后丢下钢丝迅速逃跑的事实；4、案发现场多处遗留了猎捕钢丝；5、2只马麝被现场设置的钢丝套套住；6、钢丝套周围有被处理的马麝皮毛及骨头且均系新鲜皮肉；7、现场发现的钢丝与套住马麝的钢丝新旧程度相同；8、在被告人张福国、张发强被发现以前，某乡某村林区内再无其它可疑人员出现，同时也无任何人在林区内设置钢丝套的事实。（三）证人扎某的证言证明：1、案发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案发地点为某乡某村的林区内；2、林区内某棵树下放有供人使用的厨具及干粮以及被子等生活用品；3、在存放生活物品附近的位置发现一具被杀害的新鲜马麝尸体及一张马麝皮；4、在存放生活物品的附近位置发现一顶迷彩帽；5、在被告人张福国、张发强被发现以前，某乡某村林区内再无其它可疑人员出现，同时也无任何人在林区内设置钢丝套；6、现场勘验时证人扎某、巴某、平某均在场；7、现场发现20余处设置的钢丝套；8、有两处钢丝套内各套住1只马麝；9、钢丝套边上残留的皮毛及骸骨均为新鲜状态；10、现场发现的钢丝与套住马麝的钢丝新旧程度相同的事实。（四）证人巴某的证人证言证明：1、案发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案发地点为江达县某乡某村林区内；2、某村护林员巴某及扎某在巡山时发现两名外地汉族男性，且二人身上带有猎捕动物的钢丝；3、两名可疑男性看到护林员后仓惶逃离案发现场；4、某村护林员在乡政府附近发现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的事实；5、张福国、张发强当日均着蓝色衣裤；6、在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被发现以前，某乡某村林区内再无其它可疑人员出现，同时也无任何人在林区内设置钢丝套；7、现场勘验时证人扎某、巴某、平某均在场；8、现场发现25处设置的钢丝套；9、钢丝套边上残留的皮毛及骸骨均为新鲜状态；10、完整的马麝尸体有一只，其余均为皮毛、残骸等；11、现场发现的钢丝与套住马麝的钢丝新旧程度相同的事实。（五）证人伦某的证言证明：1、案发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2、在被告人乘坐的车内发现麝香的事实；3、其中一名被告人请求当地村民不要报案，并试图用金钱收买证人的事实；4、在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被发现以前，某乡某村林区内再无其它可疑人员出现，同时也无任何人在林区内设置钢丝套的事实。（六）证人色某的证言证明：1、案发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2、在被告人乘坐的车内发现麝香的事实；3、其中一名被告人请求当地村民不要报案，并试图用金钱收买证人的事实；4、在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被发现以前，某乡某村林区内再无其它可疑人员出现，同时也无任何人在林区内设置钢丝套；5、在猎捕动物的场地附近找到四个背包的事实；6、背包内装有备用衣物，且衣物上沾有血迹；7、包内装有折叠式匕首一把，刀刃沾有血迹的事实。（七）证人达某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被当地老百姓找到并扣下的事实；2、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欲乘车离开某乡的事实。（八）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一斤钢丝圈的价格，同被告人张福国供述中提到的价格相互印证。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一）被告人张福国的陈述和辩解证明：1、案发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案发地点为江达县某乡某村林区内；2、2019年6月15日左右被告人张福国与张发强雇佣黄某驾驶皮卡车（雇佣费为2000余元）从昌都至某乡某村林区附近的事实；3、二被告人被村民发现前在林区内待了3日的事实；4、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上山后前期在林区内设置猎捕动物的钢丝套共计40余处，后期巡山的事实（在巡山查看是否有马麝被套住的途中才被村民发现）；5、二被告人从林区内猎捕到的马麝身上取得麝香并将麝香装入白色小塑料瓶内的事实；6、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在巡山查看是否有动物被套住时被护林员看到，同时在被发现后迅速逃跑的事实；7、被村民发现时并非蹲下采草药，而是脖子上挂有钢丝圈在巡山的事实；8、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在逃跑过程中被当地百姓发现并被扭送至江达县森林公安局的事实；9、二被告人前往林区内的目的系猎捕，摘取马麝体内的麝香；10、二被告人在上山时携带钢丝的事实；11、为前去某乡某村猎捕准备钢丝及食物的事实；12、携带作案工具折叠刀的事实，以及携带折叠刀的目的；13、由于心理上的恐惧，害怕被当地村民发现其猎捕野生动物的行为，故在天黑后做饭的事实；14、被告人张福国、张发强携带背包的特征、包内物品及去向；15、二被告人的休憩地为林区内某棵树下的事实。   （二）被告人张发强的陈述和辩解证明：1、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在上山前准备干粮的事实；2、被告人张发强雇佣黄某前往某乡某村的事实；3、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在某村林区内共待了3日的事实；4、在山上被护林员看到后逃走的事实；5、被当地护林员看到后被控制的事实；6、在山上设置钢丝套准备猎捕马麝的事实；7、被告人张发强与证人黄某协商的包车费为2800元的事实；8、因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理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编号为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572号鉴定意见证实：1、送检涉案物为马麝的麝香、皮毛及骨头；2、送检涉案物为两只马麝幼崽的事实；3、涉案物价值的核算办法和马麝的基准价和整体价值；4、马麝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事实。   六、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1、案发现场为昌都市江达县某乡某村林区；2、在现场勘查发现多处有野生动物残骸的事实。（二）辨认笔录证明:1、证人扎某在巡山途中遇到的脖颈挂有钢丝圈的两名汉族男性系张福国；2、证明证人扎某在巡山途中遇到的汉族男性系张发强；3、证明证人巴某在巡山途中遇到的汉族男性系张发强；4、证明证人巴某在巡山途中遇到的脖颈挂有钢丝圈的汉族男性系张福国。（三）指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的作案现场在江达县；2、证明被告人张福国用来摘取马麝体内麝香的工具系侦查机关查获的刀具；3、证明被告人张福国用来套取马麝的工具系现场勘验发现的钢丝圈；4、证明被告人张福国在案发现场用来装有衣服等用品的背包；5、证明被告人张发强用来套取马麝的工具系现场勘验发现的钢丝圈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两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在庭审中辩称二被告人有非法猎捕的行为，但无杀害两只马麝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麝香、钢丝圈等及证言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在林区多处下钢丝套猎捕动物，在见撞当地护林员后仓皇逃离案发现场，后被护林员围堵抓捕，从二被告人乘坐的皮卡车上收缴一瓶麝香，二被告人请求当地村民不要报案，并试图用金钱收买证人，侦查人员和护林员在案发地勘查发现多处钢丝下套，有2只马麝被现场设置的钢丝套套住，钢丝套周围有被处理的皮毛及骨头且均系新鲜皮肉，且现场发现的钢丝与套住马麝的钢丝新旧程度相同。案发时段属于夏季虫草采挖季节，护林员巡山和当地老百姓出入频率较高，在被告人张福国、张发强被发现以前，某乡某村林区内再无其它可疑人员出现，同时也无任何人在林区内设置钢丝套，因此可以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性。以上事实有完整证据链，加以印证，故二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二人经商议共同实施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二人作案时地位、作用相当，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张发强、张福国归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差，且被告人张发强有前科，本院酌定从重处罚。江达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发强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福国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应当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发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福国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一瓶麝香、马麝牙、马麝皮毛、马麝脚依法予以没收。   四、作案工具钢丝套、一把折叠刀、一把手钳、一个手电筒、五个背包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昌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阿  琼   审 判 员 斯朗巴姆   审 判 员 达娃卓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 玉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