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3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郁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湘仪，女，199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揭阳市人，大学文化，广东省***分公司原出纳，户籍所在地：揭阳市****************，住云浮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郁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家栋，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康林君，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郁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湘仪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粤5322刑初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湘仪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孙湘仪在担任广东省***分公司出纳期间，利用公司财务制度漏洞，在为本公司报销人员张某报销相关费用过程中，将报销人员张某报销的原始凭证分别于2014年8月8日、11月21日以银付0013号、银付0048号通过银行转账给报销人员张某，银行付款支付完成后，被告人孙湘仪没有将报销人员张某的报销原始凭证交会计出账，而是手工制单并打印银行付款凭证出账，同时将报销人员张某的部分原始报销凭证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12月18日、11月25日以现付0021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0716元、0014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6400元、002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47560元，并将原始凭证以现金报销方式交给会计出账制单并打印现金付款凭证，共套取公司资金74676元占为己有。被告人孙湘仪用上述同样手段，将报销人员赖某报销的原始凭证分别以（2014）银付0034号、银付0048号、银付0137号、（2015）银付0024号、银付0034号、银付0155号、银付0023号、银付0040号、银付0089号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报销人员赖某后，被告人孙湘仪又将其中的部分原始报销凭证分别以（2014）现付0032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3747.99元、现付0012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906元、现付001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9275元、（2015）现付0047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9460元、现付0034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5872.64元、现付0036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4244元、现付0037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7530元、现付0043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2784.51元、现付0040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6811元、现付0021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43785.5元、现付0044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8838元、现付004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1492元、现付0048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7523.2元、现付0052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497元、现付0053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6490元、现付0059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9200元、现付0063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885元、现付008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3642元。共套取公司资金390983.84元占为己有。经云浮市东立胜会计师事务所对广东***分公司审计发现：1、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共有11单费用报销记账凭证无原始凭证或缺乏部分原始凭证，全部为银行转账付款，其中2014年5笔，2015年6笔，涉及金额分别是312156.20元和298491.21元，合计610647.41元。2、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有一些现金付款费用报销记账凭证与上述无原始凭证或缺乏部分原始凭证的银行付款费用报销记账凭证报销人、报销金额、费用内容完全一致，涉及金额其中2014年190064.99元，2015年275594.85元，合计465659.84元。综上，被告人通过职务便利，采取重复报销的手段共套取公司资金465659.84元占为己有。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湘仪利用担任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占本单位的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孙湘仪的违法所得465659.84元，依法予以追缴且返还给广东省***分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孙湘仪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湘仪非法所得465659.84元退还给广东省***分公司。上诉人孙湘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主要理由：1.上诉人在担任公司出纳期间，没有进行重复报账套取现金，也没有帮助赖某重复报账。公司部门在未经公安机关的相关批文手续，也未向上诉人出示相关拘留文件及工作证件，私自采取拘禁、恐吓、污辱、威逼等手段，致上诉人供述与事实不符的口供。2.2012年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参与赌博而牟利，2016年，上诉人与前男友黎某分手后未有联系，现暂无提供其联系方式，本案涉及资金是上诉人获取的赌博利润而非上诉人侵占的单位资金。3.证人邵某与证人赖某存有亲戚关系，证言可信性值得考证；证人林某的证言前后不一致，存有推脱责任及误导的嫌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上诉人孙湘仪担任广东省***分公司出纳，在报销公司员工张某相关费用中，将张某报销的原始凭证分别于2014年8月8日、11月21日以银付0013号、银付0048号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银行付款支付完成后，孙湘仪没有将张某的报销原始凭证交回会计出账而是手工制单且打印银行付款凭证出账，将张某报销的部分原始凭证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12月18日、11月25日以现付0021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0716元、0014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6400元、002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47560元，并将原始凭证以现金报销方式交给会计出账制单且打印现金付款凭证，套取公司资金共计74676元且占为己有。孙湘仪采取上述同样手段，报销公司员工赖某相关费用中，将赖某报销的原始凭证分别以（2014）银付0034号、银付0048号、银付0137号、（2015）银付0024号、银付0034号、银付0155号、银付0023号、银付0040号、银付0089号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赖某，孙湘仪又将赖某报销的部分原始报销凭证分别以（2014）现付0032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3747.99元、现付0012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906元、现付001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9275元、（2015）现付0047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9460元、现付0034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5872.64元、现付0036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4244元、现付0037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7530元、现付0043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2784.51元、现付0040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6811元、现付0021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43785.5元、现付0044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8838元、现付004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21492元、现付0048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7523.2元、现付0052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497元、现付0053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6490元、现付0059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9200元、现付0063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3885元、现付0085号重复现金支付报销13642元，套取公司资金390983.84元且占为己有。检察机关为证明本宗事实，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广东省***分公司财务总监，公司财务部人员对2015年数额对账时发现有问题，委托东立胜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发现有11单费用报销记账凭证无原始凭证或缺失，涉及金额60多万元，部分凭证在现金付款凭证上报销了。公司委托我去报案。2.证人赖某的证言、辨认书证：我作为报销人员，先找领导审批后，在收款人栏签上名后，把审批表及原始单据交给出纳。报销费用有银行付款和现金付款两种形式，银付一个星期内收到，是否盖银付不知道，但现付当面盖印，我不清楚是否每次都盖。我没有重复报销费用，把原始单据交出纳后，我无法接触原始单据。经辨认，赖某确认无报销2014年0032号、0012号、0015号、0047号，2015年0044号、0045号、0052号、0048号、0063号、0059号、0085号、0053号、0034号、0036号、0037号、0043号、0040号、0021号现金凭证款项。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书证：公司报销费用有银行付款和现金付款两种形式。报销费用即使是转账方式，出纳要求报销人在报销单上的收款人栏上签名，现付收到钱再签名，银付是先签名。我没有重复报销费用情况。公司员工报销费用后是无法再次拿到原始单据去报销，如有人要拿其中部分单据重复报销，无需报销人员进行操作，而是从出纳环节重新走一次财务审批流程就可以，财务以外的人基本上做不到。经辨认，张某确认无报销2014年0021、0014、0025号现金凭证款项。4.证人邵某的证言：我是**分公司会计，负责公司费用支出入账制单工作，银行付款报销时，出纳孙湘仪很多都没有粘贴银行回单及签章，2015年9月，孙湘仪才陆续补打回来，也有很多没有补回来。孙湘仪一般都是整筐整筐拿单据给我入账，不确定公司费用审批表上是否全部盖上“银行付讫”或“现金付讫”，两个章均由孙湘仪保管，盖印决定权在孙湘仪手上。2016年1月，公司财务经理陈某1发现重复报账，缺失的原始报销单据后来核查基本都是重复出现在现金付款凭证中。5.证人曾某的证言：我是公司会计，负责出纳付款后的审核工作，审核付款凭证时都是有原始单据，没有原始单据不可能制作付款凭证。6.证人林某的证言：我是公司会计，负责凭证装订、网银一审、银行付款对账。我装订时发现银行付款凭证丢失而向领导反映情况，装订按凭证号码顺序订，不会再核对具体钱款，银付在审批完出账后有关票据会交回其他会计进行记账。按照规定，每一个月初要对上一个月银行明细与公司账务系统内银行付款明细进行核对。我有时发现公司银行付款了，但公司财务系统内没有做账制单，询问了会计曾某是否还有未制单的凭证，曾某说出纳孙湘仪还没有粘贴银行回执无法进行审核。孙湘仪说没有时间粘贴回单，让我先放着迟点再装订。7.证人戴某的证言：我担任公司计划财务部主管、副经理、经理等职务期间，公司会计反映银行付款部分原始单据丢失。报销原始单据在银行支付后回到出纳手上，现金报销没有监管，平时，出纳根据每一笔现金收入、支出制作流水账，存放出纳电脑里，每月底出纳、会计进行盘点并制作现金盘点表存放会计处。8.证人唐某的证言：我负责公司电子设备采购、维护等工作，没有重复报销费用情况。现金报销是将报销单交给出纳，出纳核好后通知我去签名拿钱。现金报销时，出纳有现金就会在收到现金后要求我在签收人处签名；出纳没有现金，我等出纳下次有钱再去领现金交单据，领现金时再在签收人处签名。9.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5年6月，我担任**公司财务部经理时，发现公司财务部原始凭证存放混乱，存在财务原始凭证随意摆放、先付款后记账、付款凭证未全部盖“付讫章”、财务凭证不及时装订等问题。10.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孙湘仪表哥，孙湘仪对我说，公司怀疑孙湘仪重复报账侵吞公司钱，孙湘仪个人银行账户上的钱说不清楚，叫我帮忙作假口供。我向公安机关作了假口供，说我向孙湘仪的父亲孙某1借了45万元买房，后来将钱还给了孙湘仪。事实上，我没有向孙湘仪父亲孙某1借钱，也没有还钱给孙湘仪。1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2年，我以75万元价格转卖了一套房子给孙某，2012年7或8月，我通过转账已收完款。12.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没有借钱给孙某。13.证人孙某2的证言：我是孙湘仪的阿姨，孙湘仪被拘留前交给我的移动硬盘等物品，叫我保管，我已将这些物品交回给了孙某1。14.上诉人孙湘仪的供述和辩解、辨认书证：2014年，我月工资为4500元，年总收入约8万元；2015年，月工资为3500元，年总收入约7万元。我担任公司出纳期间，与赖某一起将银行付款报销单据进行现金重复报销，接着，否认没有进行重复报销单据套取现金，也没有帮助赖某重复报账。我存入个人银行账户近50万元是表哥孙某曾经向我父亲借钱买房而返还现金给我，然后，否认表哥返还现金给我。后来，我个人银行账户的钱是与前男友一起通过网上赌博赚来的，不能提供前男友有关身份信息情况，否认自己没有职务侵占行为。经辨认，孙湘仪确认报销2014年0032号、0012号、0014号、0015号、0021号、0025号0047号，2015年0044号、0045号、0052号、0048号、0063号、0059号、0085号、0053号、0034号、0036号、0037号、0043号、0040号、0021号现金凭证均由其经手办理。15.审计报告：（1）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广东***分公司共有11单费用报销记账凭证无原始凭证或缺乏部分原始凭证，全部为银行转账付款凭证，其中2014年5笔，涉及金额312156.20元，2015年6笔，涉及金额298491.21元，两项合计610647.41元。（2）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一些现金付款费用报销记账凭证与上述无原始凭证或缺乏部分原始凭证的银行付款费用报销记账凭证报销人、报销金额、费用内容完全一致，其中2014年涉及金额190064.99元，2015年涉及金额275594.85元，两项合计465659.84元。16.现金日记账：2014年至2015年期间，广东省***分公司现金记账客观情况，其中涉及重复报销款项均是在报销人员通过银行转账后第二天至约二十天内又进行现金重复报销。1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员工赖某、张某通过公司银行转账收到报销款项；广东省***分公司对审计报告中支付给赖某、张某报销款项中银行付款有部分原始凭证丢失情况进行核对。18.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孙湘仪银行账户中通过银行ATM存入现金262600元，通过银行柜面存入现金275300元，共计537900元；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孙湘仪银行账户转账入支付宝账户540641元。19.工资、福利收入明细：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孙湘仪工资、福利及绩效奖金等，共计126526.25元；孙湘仪父亲孙某1工资收入客观情况。20.劳动合同、函：2012年4月，孙湘仪入职广东省***分公司；2013年7月，孙湘仪担任公司出纳。21.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计划财务管理工作手册：广东省***分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情形。22.户籍资料：孙湘仪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3.抓获经过：2018年1月9日，广东省***分公司委托公司财务总监陈某去云浮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称：2014年至2015年年中，广东省***分公司存有11笔银行付款凭证无原始费用凭证或缺失，涉及金额610647.41元，同时期，这些银行付款凭证附件中丢失的原始费用凭证同时出现在现金付款凭证报销附件中，涉及会计科目、报销人、金额完全一致，涉及重复报账金额46万多元，公司出纳孙湘仪涉嫌侵占公司犯罪，要求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8月13日，民警根据举报人提供的材料线索，将犯罪嫌疑人孙湘仪抓获归案。关于上诉人孙湘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证人张某、赖某的证言及辨认书证、审计报告、现金日记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劳动合同、上诉人孙湘仪辨认书证证实孙湘仪担任广东省***分公司出纳期间，对员工张某、赖某报销费用采取银行付款方式，张某、赖某收到公司银行转账报销款项后，孙湘仪再次以现金付款方式报销张某、赖某的单据，并将报销费用占为己有。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8年8月13日抓获孙湘仪，当日，对孙湘仪进行第一次讯问，内容反映讯问时是否保障孙湘仪的饮食及休息，孙湘仪回答有且签名按指模确认，其后十一次讯问，均有孙湘仪对讯问内容阅读后签名按指模确认，既不存在民警对孙湘仪刑讯逼供情形，也不存在单位管理人员对孙湘仪刑讯逼供问题。2.孙湘仪的银行账户、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孙湘仪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在案发时期有大额资金存入，与孙湘仪相应期间取得工资、福利及绩效奖金等收入存在较大差额，孙湘仪以不同理由即包括与前男友参与赌博获取非法利益辩解其大额资金收入的正当性，但证人孙某、孙某1的证言足以推翻孙湘仪的辩解理由，或与前男友参与赌博获利事实也无法与本案查明的有关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相互佐证，孙湘仪上诉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赖某是广东省***分公司员工，邵某是该公司会计，两人之间是否存在亲戚关系，仅存孙湘仪单方面的辩解理由，无其他证据佐证；邵某、赖某的证言内容均客观反映了案件事实，民警依法定程序取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民警对证人林某作了2次询问调查取证，证言内容反映案件事实全面、客观，不存在相互矛盾及推脱自身责任情形，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湘仪身为单位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重复报销他人单据的方式，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孙湘仪违法所得465659.84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追缴后应退还给广东省****公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湘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韦志远审 判 员  曾勇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泽钦书 记 员  陈思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南侧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