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03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2018年12月9日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6日被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波，陕西正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学慧，陕西正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某。2018年12月9日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6日被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培龙，陕西正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横区检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犯伪造企业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瑜、刘腾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波、冯学慧、周培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横山区XX镇二石磕煤矿创办于1998年3月12日，营业执照注册为村集体所有制，原法人代表为前村主任思关平，煤矿相关证、照齐全。二石磕煤矿注册资金为110万元，其中61.2万元为部分村民集资，50万元为贷款(贷款后来还清)，出资的村民以61.2万元为原始股本，开始经营煤矿并约定二石磕村集体分红10%。在2008年出资建设二石磕煤矿的村民开始对外出售手中的原始股份，高某甲等人从村民手中大量购买股权，最终高某甲购得原始股本61.2万元中的55.26万元原始股本，其余股份在部分村民手中。2010年6月26日，秦某某从高某甲手中购买了41.21万元原始股本。2010年4月15日乔国栋从高某甲手中购买了剩余的14.05万元的原始股本，2011年9月26日，秦某某从乔国栋的手中购得原始股份14.05万元原始股本，至此因秦某某在所有投资人中所占股份达90%以上。2018年6月23日，刘某某当选为横山区XX镇二石磕村村主任。2018年7月12日，刘某某未与该村村支书商量便主持召开XX镇二石磕村两委会，会议上刘某某提议变更二石磕法人代表为其自己并参与二石磕煤矿的管理，会后又强迫村支书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因二石磕煤矿营业执照与印章一直由二石磕煤矿保管，刘某某多次与秦某某索要煤矿营业执照和印章并要求参与煤矿的管理被秦某某拒绝。刘某某与其司机白某某向榆林市工商局横山分局、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咨询后，得知办理变更企业法人需要营业执照，刘某某、白某某便谎称二石磕煤矿营业执照丢失，之后刘某某让白某某登报声明二石磕煤矿遗失营业执照，在刘某某同意下白某某与李某甲取得联系，在西安市凤城一路利君花园门口顺艺公章门市找到张某甲，李某甲将刻章信息微信发给张某甲，张某甲为李某甲私刻了“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两枚印章并收取80元钱，印章刻好后交给白某某并盖在变更法人的相关材料上，将刘某某变为二石磕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办理完变更手续取得煤矿营业执照后，白某某将所有伪造的公章磨平丢弃。   2018年8月15日横山公安分局将提取的《关于变更二十磕   煤矿法人的申请》、《法人代表信息》检材委托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8月21日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陕)公(西)鉴(文)字【2018】09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JC201802094001中“榆林市横山区XX镇人民政府”不具备检验条件，不予检验。待检印文“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与YB201802094002中对应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在2至3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现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其没有指使司机白某某伪造煤矿印章，其也不知道伪造印章的事情，其给白某某说变更法人找代办按照程序办理，其认为自己有权利变更法人，变更法人也不是为自己牟利益，其也没有强迫书记在会议记录上签字。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本案煤矿的性质是村办集体企业，股权不可以转让，秦某某不能成为该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对秦某某持有股权份额有异议，秦某某无权当选董事长，不能控制该煤矿的营业执照和公章；2、鉴定样本无法确定是否是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备案的印章是否合法存在疑问；3、被告人刘某某当选法人合法，其没有强迫村支书签字；4、被告人刘某某有权变更法人登记及刻制印章，并非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犯罪等不法意图，且前任主任有义务交接；5、本案刻制印章没有造成危某某后果，刻的章子只用了一次，没有影响煤矿正常经营，如：纳税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纳税；6、本案私刻印章是程序上的瑕疵，适宜用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处罚即可。   被告人白某某辩解刘某某不知道其私刻煤矿章子的事情，刻煤矿印章是其的主意，自己法律意识淡薄，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无罪，1、被告人白某某主观上没有伪造公司印章的故意，白某某持有相关的会议记录等材料，认为变更法人是合法的；2、本案私刻印章后仅用于办理变更法定代表人事项，并未用于其他用途，没有对二石磕煤矿产生危某某后果，希望法庭考虑二石磕煤矿与二石磕村委后期还要继续合作；3、鉴定报告原始印章提取程序违法，且无法证明二石磕煤矿印章本身是否真实；4、白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横山区XX镇二石磕煤矿创办于1998年3月12日，营业执照企业性质注册为村集体所有制，原法人代表为前村主任思关平，煤矿相关证、照齐全。二石磕煤矿注册资金为110万元，其中61.2万元为部分村民集资，50万元为贷款(贷款后来还清)，出资的村民以61.2万元为原始股本，开始经营煤矿并约定二石磕村集体分红10%。在2008年出资建设二石磕煤矿的村民开始对外出售手中的原始股份，高某甲等人从村民手中大量购买股权，最终高某甲购得原始股本61.2万元中的55.26万元原始股本，其余股份在部分村民手中。2010年6月26日，秦某某从高某甲手中购买了41.21万元原始股本。2010年4月15日乔国栋从高某甲手中购买了剩余的14.05万元的原始股本，2011年9月26日，秦某某从乔国栋的手中购得原始股份14.05万原始股本，至此因秦某某在所有投资人中所占股份达90%以上。2018年6月23日，刘某某当选为横山区XX镇二石磕村村主任。2018年7月12日，刘某某未与该村村支书商量便主持召开XX镇二石磕村两委会，会议上刘某某提议变更二石磕煤矿法人代表为其自己并参与二石磕煤矿的管理，会后又强迫村支书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因二石磕煤矿营业执照与印章一直由二石磕煤矿保管，刘某某多次与秦某某索要煤矿营业执照和印章并要求参与煤矿的管理被秦某某拒绝。刘某某与其司机白某某向榆林市工商局横山分局、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咨询后，得知办理变更企业法人需要营业执照，刘某某、白某某便谎称二石磕煤矿营业执照丢失，之后刘某某让白某某登报声明二石磕煤矿遗失营业执照，在刘某某同意下白某某与李某甲取得联系，在西安市凤城一路利君花园门口顺艺公章门市找到张某甲，李某甲将刻章信息微信发给张某甲，张某甲为李某甲私刻了“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两枚印章并收取80元钱，印章刻好后交给白某某并盖在变更法人的相关材料上，将刘某某变更为二石磕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办理完变更手续取得煤矿营业执照后，白某某将所有伪造的公章磨平丢弃。   2018年8月15日，横山公安分局将提取的《关于变更二十磕   煤矿法人的申请》、《法人代表信息》检材委托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8月21日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陕)公(西)鉴(文)字【2018】09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JC201802094001中“榆林市横山区XX镇人民政府”不具备检验条件，不予检验。待检印文“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与YB201802094002中对应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8日，二石磕煤矿董事长秦某某报案称，有人使用伪造的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印章将煤矿法人变更为刘某某。   (2)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8年8月25日立案侦查。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刘某某、白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于2019年3月15日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5)抓获经过，证明刘某某、白某某被口头传唤到案。   (6)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身份信息，证明刘某某、白某某个人信息   (7)会议记录，证明二石磕两委会会议第二项内容变更二石磕煤矿法人代表为刘某某。   (8)XX镇二石磕村近期相关工作会，证明会议内容为：不打破2008年县工作组商定的协议，在相关部门未做出煤矿主权归属的结论前，坚持煤矿原股东会权利。   (9)村委会与二石磕煤矿投资方代表协议书，证明煤矿给村民提取的纯利润比例由原来的10%增加到27%，煤矿向村民每人每年提供1吨生活用煤，给村小学提供50吨取暖煤，村民必须无偿向矿方提供生产所需土地、水、电等资源，不得向煤矿方再支付任何费用等权利与义务。   (10)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证书原件借用申请单，证明煤矿未将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公章借出用于变更法人代表。   (11)提取笔录，证明民警将横山区XX镇人民政府公章、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印章依法提取。   (12)送达回执，证明(陕)公(西)鉴(文)字【2018】09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已向秦某某送达。   (13)陕西省煤矿企业设立(变更或注销)登记申报表、非企业法人登记(备案)申请表、关于变更二十磕煤矿法人申请、变更横山县二石磕煤矿法定代表人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证明榆林市横山区XX镇二石磕煤矿法人由思关平变更为刘某某的相关材料，在法定代表人和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中，在法定代表人签字栏中有刘某某的签字，还有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的公章（伪造），该公章处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   (14)关于变更二十磕煤矿法人的申请(横山区XX镇XX村委)，证明二石磕村委向横山区工商局申请将二石磕煤矿法人变更为刘某某。   (15)关于变更二十磕煤矿法人的申请(横山区XX镇人民政府)，证明横山区XX镇政府向横山区工商局申请将二石磕煤矿法人变更为刘某某。    (16)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营业执照丢失情况说明，证明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营业执照正副本丢失的情况。   (17)三秦都市报复印件，证明2018年7月19日三秦都市报刊登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营业执照正副本丢失声明。   (18)刘某某手机通话记录及全球LBS基站数据库数据，证明刘某某2018年7月23日的通话记录情况及所处位置。   (19)横山县二石磕煤矿投资人决议，证明秦某某、高树天、王耀斌、张卫东、曹建平、张俊山投资权益达到549225.25元，横山县二石磕煤矿原始投资权益共计610200元，占全部比例的90%以上，决议内容:1、横山县二石磕煤矿的法定代表人继续聘任思关平担任；2、法定代表人代表煤矿签订合同、行使权力时，须经投资人授权后方可进行。时间:2018年7月18日。   (20)报案材料，证明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向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的报案情况。   (21)协议书，证明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与横山区XX镇二石磕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的内容。   (22)李某甲与刻章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微信昵称为张涛(顺艺印章防伪印章刻制)，微信号tianqin8888888，第一次收到转账30元，第二次收到转账50元，刻制了横山县XX镇二石磕煤矿的印章，之后又添加防伪码6108230005032。   (23)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股权转让及购买协议，证明秦某某通过高某甲、乔国栋购买了二石磕煤矿55.26万元的原始股，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原始全部股本金61.02万元，秦某某占股90%以上。   2、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公章被别人伪造，还有人伪造了横山区波罗镇政府的公章，别人用伪造的两枚公章将二石磕煤矿原法人思关平变更为刘某某。2018年7月初，具体时间其不记了，横山区波罗镇政府干部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新任二石磕村主任刘某某准备换二石磕煤矿的法人，找他协商过。第二天，二石磕村会计王子斌给其打电话问煤矿的营业执照在不在其的手上，其说在了，他说波罗镇政府干部张某乙让他找其拿营业执照，其说张某乙要营业执照他自己不会给其打电话，然后其就把电话给挂了。当时其就感觉王子斌找其要营业执照有问题，其就到横山区工商局查看二石磕煤矿是否将法人变更，到了横山区工商局其复印了刘某某提交的变更手续，其中有横山区波罗镇人民政府出示的申请变更法人的申请，其拿着复印件去问了波罗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他们说没有出具过该申请，所以其就报案了。二石磕煤矿是村集体性质的企业，按照规定由村委和煤矿董事会聘用法人，煤矿在二石磕村其为了煤矿能正常生产，所以不当这个法人，2010年6月份其从高某甲手里买的二石磕煤矿股份，成了二石磕煤矿最大的股东，2011年12月8日起任二石磕煤矿董事长。二石磕村在二石磕煤矿有百分之二十七的干股，他们和二石磕煤矿村委签有协议，二石磕村委参与管理煤矿只参与分红，煤矿的经营由董事会负责。二石磕煤矿变更成现在的法人刘某某他们矿方不知道，但是变更法人必须要有煤矿出示的手续并加盖煤矿公章，他们煤矿的公章由贾某某专人负责保管，包括煤矿营业执照、采矿证、安全生产许可证都由贾某某保管。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的法人变更为刘某某，贾某某没有使用过煤矿公章，煤矿用印的审核工作一般由贾某某审核，重大业务贾某某会向其汇报。   (2)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横山区二石磕煤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法人代表变更成刘某某，营业执照也变更了，因此煤矿遭受了重大损失。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以后波罗二石磕煤矿的公章和营业执照都由其保管。   (4)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高某甲从村民手中收购原始股份之后担任二石磕煤矿董事长，村集体没有实际出资占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其他股东占百分之七十三，之后秦某某收购了王永刚的股份并接替王永刚在煤矿担任出纳，高某甲离开煤矿后秦某某未召开董事会自封为二石磕煤矿的董事长。   (5)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明煤矿公章都是由王某甲保管，煤矿上的人需要外出携带公章，必须经过贾某某同意，在办公室登记后才能在王某甲处借到公章。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刘某某召开会议提出更换二石磕煤矿法人，其不同意，但会议其他内容其同意，所以最后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字。   (7)证人思希宏的证言，证明其实二石磕村村书记，刘某某召集村委领导开会，并要求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由于会议内容有变更二石磕煤矿法人事宜其拒绝签字，经村委其他人员劝说以及刘某某多次要求，其才在会议记录上签字。   (8)证人王子斌的证言，证明其保管着二石磕村委的公章，在刘某某召开村两委会上的会议记录就是其记录的，村委给刘某某出具的相关变更法人的手续材料上的公章也是其给盖的。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白某某、刘某某找其代办变更二石磕煤矿法人事宜，在刘某某与白某某的授意下伪造了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的公章，刘某某向其支付了300元钱，其给刻章的人名字叫张涛（张某甲）的支付了80元，第一枚没有防伪码支付了30元，第二枚有防伪码支付了50元。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涛（李某甲）让其刻“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煤矿”印章两枚，第一枚没有防伪码李涛支付了30元，第二枚有防伪码支付了50元。   (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XX镇XX镇长，镇政府没有给刘某某申请变更二石磕煤矿法人的申请材料上盖波罗镇政府的公章，这份证明格式不对，给工商局出的一般会以函的形式给工商局，并且肯定会有签字，镇上不可能在煤矿不同意的情况下写这种材料，并且这份申请上把二石磕的“石”字错写成了数字“十”。   (1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XX镇XX村第一书记，其没有给刘某某申请变更二石磕煤矿法人的申请材料上盖波罗镇政府的公章，二石磕煤矿的“石”写成了“十”，语句不通顺，一看就不是镇政府出具的材料。   (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波罗镇政府印章由高某乙管理，高某乙不在时由其管理，他俩都不在时印章就在保险箱里锁着，密码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他从未在民警向其出示的“关于变更二十磕煤矿法人的申请”上盖章。   (14)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波罗镇政府印章由其管理，其不在由王某丙管理，但是他没有在民警出示的“关于变更二十磕煤矿法人的申请”上盖章。   (1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给人打印营业执照丢失情况说明、变更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法人代表决议的情况。   (16)证人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给刘某某和白某某在其办公室打印过文件。   (17)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榆林市工商局横山分局局长，二石磕煤矿变更法人需要村委同意，煤矿所在的乡政府同意就可以变更了，其在两张陕西省煤矿企业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申报表上签了字。   （1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横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副局长，分管登记、注册，村集体企业变更法人代表需要所在村村委会同意，其次乡政府同意，在“陕西省煤矿企业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申报表”上赵某某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的。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培玉的供述，证明其为了将二石磕煤矿的法人代表变更为自已，便让其司机白某某伪造了横山县二石磕煤矿的公章。   （2）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证明刘某某授权其全权办理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法人代表事宜，其在办理的过程中，省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告诉他需要二石磕煤矿的印章，其将这一情况通过电话告诉了刘某某，刘某某告诉其需要什么就去办，村委的章子也在，需要什么自己开，之后其找到了一个代办刻了一枚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的公章。   4、辨认、指认笔录。   (1)白某某指认其丢弃印章现场。   (2)经辨认人李某甲辨认，白某某是找其代办变更煤矿法人及刻横山区二石磕印章的人；刘某某是找其代办变更煤矿法人及刻横山区二石磕印章的人。   5、鉴定意见，证明JC201802094001中“榆林市横山区波罗镇人民政府”不具备检验条件，不予检验。待检印文“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与YB201802094002中对应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1、村委会决定、村委会通知、村委会任免通知、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审核表、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备案）申请书、陕西省煤矿企业设立（变更或注销）登记申报表，证明煤矿变更法人由村委决定，刘某某是煤矿法定代表人，且煤矿不是公司制；2、陕西省公安厅关于强化印章治安管理更换适用新型防伪印章的通知，证明公安机关没有对印章样本进行提取；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煤矿是集体企业，变更法人前已经有处罚信息。经查，上述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与指控二被告人伪造企业印章罪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作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当选横山区XX镇XX村委主任后，为变更二石磕煤矿的法人代表为自己，指使被告人白某某伪造了横山县波罗镇二石磕煤矿的印章，并使用该伪造的印章将二石磕煤矿的法人代表变更为其自己。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伪造企业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没有指使司机白某某伪造煤矿印章，其也不知道伪造印章的事情，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本案煤矿的性质是村办集体企业，秦某某不能成为该煤矿的实际控制人，不能控制该煤矿的营业执照和公章，经查，该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本案指控的伪造企业印章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鉴定样本无法确定是否是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备案的印章是否合法存在疑问，经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印章样本提取合法有效，故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当选法人合法，被告人刘某某有权变更法人登记及刻制印章，经查，该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本案刻制印章没有造成危某某后果，刻的章子只用了一次，没有影响煤矿正常经营，经查，符合查明的事实，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辩称本案私刻印章是程序上的瑕疵，适宜用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处罚即可，经查，该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某某辩解刘某某不知道其私刻煤矿章子的事情，刻煤矿印章是其的主意，经查，卷内有刘某某手机通话记录及全球LBS基站数据库数据、证人李某甲、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明刘某某指使白某某伪造二石磕煤矿印章的事实，故该辩解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白某某主观上没有伪造公司印章的故意，白某某持有相关的会议记录等材料，认为变更是合法的，经查，卷内证据证实其实施伪造印章的行为，刻制印章需要通过合法的途径，故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本案私刻印章后仅用于办理变更法定代表人事项，并未用于其他用途，后果较轻，希望法庭考虑二石磕煤矿与二石磕村委后期还要继续合作等因素，白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经查，鉴于被告人白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自己的罪行，且犯罪情节、危某某后果较轻，但并未如实供述刘某某的犯罪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危某某后果，二被告人属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刘某某作为二石磕村主任，指使其司机伪造二石磕煤矿印章的主观动机是为将村集体企业二石磕煤矿的法人变更为自己，客观上行并为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企业正常活动的声誉和社会公共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伪造企业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白某某犯伪造企业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龙海鹰   审判员李万海   人民陪审员张小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李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