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7民初4397号原告付某，女，汉族，2007年5月8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法定代理人常某，女，汉族，1990年2月27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农村居民，住毕节市，系原告付某之母。委托代理人胡洪斌，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燕，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孙某，男，白族，2006年10月23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告孙成宣，男，白族，1963年12月17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系被告孙某之父。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大杰，女，白族，1992年2月12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彝良县，系被告孙成宣之女。第三人镇雄县黑树镇中心学校，住所：镇雄县黑树镇黑树村。法定代表人罗维举，校长。委托代理人王泽亮，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某与被告孙某、孙成宣、第三人镇雄县黑树镇中心学校（以下简称“黑树中心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二○一九年九月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十二月六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付某的委托代理人胡洪斌、罗燕，被告孙成宣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大杰，第三人黑树中心学校的委托代理人王泽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原告医疗费10546.26元、护理费6500元、营养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以上共计100622.26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及第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付某与被告孙某系黑树中心小学同班同学，2019年6月18日第四节课下课休息时，原告付某跪在被告孙某的座位上向孙某的同桌借固体胶，孙某叫付某起来，付某未听到，孙某就双手用力拉拽座位上的付某，导致付某摔倒受伤。受伤当天，被告孙成宣带付某到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检查、包扎后返回。2019年6月21日，原告付某因受伤部位不适，先后到贵阳市人民医院、贵阳市妇幼保健院治疗，并因此产生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现原、被告双方无法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故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某、孙成宣共同辩称，2019年6月18日第四节课下课休息时，付某跪在孙某的凳子上，肘部靠在桌子上与孙某的同桌说话。孙某上厕所回来，因临近上课时间，就大声叫付某让开，付某也抬头看了一眼，孙某以为付某已听见，就等待付某让座，但付某没有让座，于是孙某用手轻提了一下付某肩膀处的衣服，付某一转身就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孙某并没有致伤付某，故付某的损失与二被告无关。付某受伤当天，学校通知两学生的家长带付某去治疗，于是孙成宣将其送至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检查，并花去检查费、交通费等2000多元。此次检查结果显示付某并没有骨折，付某诊断为骨折时已与受伤时相隔几天时间，故难以排除其骨折系其他原因造成的可能，故二被告不同意赔偿付某治疗“骨折”的费用。综上，原告付某是自己跪在板凳上重心不稳摔伤的，被告孙某的动作不足以导致其摔倒，故二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黑树中心学校辩称，本案发生时，付某与孙某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不能提举证据证明第三人存在过错，故第三人不应承担责任。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各方当事人是否需要对原告受伤承担责任及各应承担多大责任？2、原告诉求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原告付某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举了以下证据：1、镇雄县黑树镇中心学校矛盾调解记录及矛盾调解会议记录，用以证明：付某受伤是孙某造成的。2、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ＤＲ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报告单及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各一份，用以证明：付某受伤当天，孙成宣带付某到医院检查的基本情况。3、贵阳市人民医院医学影像检查报告单一份及门诊收费票据两张，用以证明：付某于2019年6月21日在该院检查的相关情况及在该院检查花费了262.34元。4、贵阳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一本、麻醉科用药统计表一份、自费药品耗材使用知情同意书一份、病人住院结账费用结账清单一份（2页）、住院收费票据一张、疾病证明书一份、ＤＲ诊断报告一张、门诊收费票据一张、出院记录一份（2页），用以证明：付某于2019年6月23日至6月28日因被确诊为“右侧肱骨外髁骨折”而住院治疗及产生医疗费用的相关情况。5、贵阳市妇幼保健院ＤＲ诊断报告、门诊收费票据三张及贵州鸿运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打印的打车发票（4张），用以证明：付某于2019年7月23日到贵阳市妇幼保健院复查、拆除石膏、ＤＲ检查及打车产生的相关费用共224.50元。6、贵阳市妇幼保健院ＤＲ诊断报告及门诊收费票据两张，用以证明：付某于2019年8月9日到该院做取钢针手术及该次手术产生费用的情况。7、贵阳市妇幼保健院病历一本，用以证明：付某于2019年7月23日到该院复查的情况。8、打车发票一张，用以证明：付某于2019年8月9日做手术时花去交通费42元的事实。9、发票八张，用以证明：原告为做伤残鉴定花去油费、过路费的情况。10、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发票一张，用以证明：原告伤情被评估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元，护理期、营养期均为60日，原告为此花去鉴定费2600元。11、租房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自2016年9月1日起就居住在黑树镇街上，证明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2、鱼洞乡银厂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黑树镇黑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黑树中心小学出具的学籍基本信息一份，用以证明：付某就读于黑树中心小学，居住在上，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举的第1、2、7、8项证据无异议；对第3、4、6项证据表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第5项证据表示“三张打车发票打印于同一张车，且时间间隔较短，故不可信，其余证据看不懂”；对第9、10、11、12项证据表示“与原告第一次摔倒受伤无关”。第三人黑树中心学校对原告提举的第1、2、3、4、5、6项证据表示“原告在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做的检查客观地反映了原告在事发时未受伤的事实。原告在贵阳市人民医院及贵阳市妇幼保健院进行治疗及产生费用与本案无关，是原告在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做出检查后自己行为造成的伤害。另外，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住院病历，不能清楚反映原告住院治疗的情况”；认为第7、8、10项证据“与原告在黑树中心学校受伤无关”；对第9项证据表示“原告确实为鉴定支出了费用，但有扩大损失的嫌疑”；认为第11、12项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长期居住在黑树镇街上，故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孙某、孙成宣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举以下证据：1、镇雄县黑树镇中心学校矛盾调解记录及矛盾调解会议记录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孙成宣带原告付某去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检查没有问题后，学校组织双方家长调解的情况。2、光碟一张，用以证明：原告摔倒不是孙某所致，与孙某无关。经质证，原告认为二被告提举的第1项证据恰好证明付某受伤是孙某造成的；第2项证据的取证程序违法，付某、孙某均是未成年人，对其取证应通知监护人到场，且视频中明确显示孙某对付某有过拖拽动作。第三人黑树中心学校对被告提举的第1项证据未发表意见；认为第2项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也不能到达二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该视频中一直是二被告的代理人引导两个未成年人作陈述。第三人黑树中心学校未向本院提举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举的证据1系学校教师组织付某和孙某的家长进行调解时的记录，二被告质证后无异议，故可予以采信。原告提举的证据2、3、4、6、7及证据5中的“ＤＲ诊断报告、三张门诊收费票据”能相互印证，客观地反映原告受伤后的治疗情况，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举的证据5中的四张打车发票中，日期为2019年7月15日的一张与原告于2019年7月23日复查无关，故本院不予认证；日期为2019年7月23日的三张车票均打印于同一辆车，三次乘车间隔时间极短，且乘车时间均发生在原告在医院进行相关检查之后，不能认定为原告该次复查的必要开支，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举的证据8经二被告质证后明确表示无异议，且能与原告提举的证据6相互印证，故可予以采信。原告提举的证据9系其自称为做司法鉴定而自驾车到鉴定机构往返产生的过路费、油费发票，因选择自驾送原告到鉴定机构不是最经济的出行方式，该方式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本院不予认可，只能酌情考虑往返车费。原告提举的证据10系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举的证据11、12中能相互印证，共同证明原告监护人常某在黑树镇黑树村租住房屋照顾原告读书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举的证据1与原告提举的证据1相同，经原告质证后明确表示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二被告的代理人在本案发生后到黑树中心小学事发班级询问付某、孙某和“还原事发经过”时录制的视频。因原告系未成年人，录制时原告的监护人未在场，被告的代理人通过问答和要求未成年的付某、孙某及其他同班同学“还原事发过程”，几个孩子当时的回答和行为是否受到干扰和是否为二者真实意思的表达存疑，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举的证据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付某、被告孙某系黑树中心小学五年级同班同学。2019年6月18日第四节课下课休息时，原告付某跪在被告孙某的座位上，孙某喊付某起来，付某没有起来，孙某就伸手拉座位上的付某，付某遂摔倒受伤。受伤当日，被告孙成宣带付某到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检查，其中ＤＲ检查报告单“检查所见”为：“右肱骨远端骨质欠规整……”，检查意见为“右肱骨远端骨质欠规整，建议必要时ＣＴ检查”；ＣＴ检查报告单“检查所见”为：“右肱骨外髁骨间隙稍增宽……”，检查建议为“右肱骨外髁骨间隙稍增宽，骨骺分离可疑，请结合临床。”随后，付某回学校继续上学。2019年6月21日，原告付某到贵阳市人民医院检查，医学影像报告单检查描述为“……右肱骨远端外侧髁骨欠连续……所示右侧第5掌骨基底部骨皮质欠光整”；检查意见为“右侧外侧髁骨折可疑；所示右侧第5掌骨基底部骨折可疑……请结合临床，随诊复查，必要时ＣＴ检查”，原告此次检查花去检查费262.34元。2019年6月23日，原告付某到贵阳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侧肱骨外髁骨折”，2019年6月28日，原告付某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出院医嘱为“1、1月后复查；2、注意皮肤卡压情况，防压疮；3、随诊”，原告此次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8768.02元。2019年7月23日，原告付某到贵阳市妇幼保健院复查，花去医疗费180.50元。2019年8月9日，原告付某到贵阳市妇幼保健院做骨折内固定装置取出术，花去医疗费1115.50元。2019年10月10日，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付某的伤情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付某此次损伤伤残评为十（拾）级。2、付某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壹仟（￥1000）元。3、付某此次损伤护理期评为60（陆拾）日，营养期评为60（陆拾）日”，付某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原告付某2018年5月4日后在黑树镇中心小学读书，并由其母亲在黑树村上街组租房照顾其生活。2019年6月18日本案发生时，原告付某、被告孙某均已年满12周岁。原告付某在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治疗过程中产生的检查费、交通费、餐饮费均由被告孙成宣支付。本院认为，本案首先要确定各方当事人是否需要对原告受伤承担责任及各应承担多大责任？二被告认为原告付某受伤与其无关，但其无异议的镇雄县黑树镇中心学校矛盾调解记录中对事发经过的描述为：“因6月18日（星期二）第四节下课时，付某跪在孙某的座位上，当时孙某没在，后来孙某来了以后，喊付起来，付没起来，孙就伸手拉付，付就被拉摔倒。”故原告受伤与被告孙某拉原告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受伤后被告孙成宣及时将原告送至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检查，并支付该次检查的检查费、车旅费等。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通过ＤＲ、ＣＴ检查，结论为：“右肱骨外髁骨间隙稍增宽，骨骺分离可疑，请结合临床”。原、被告方均认为原告之伤无“大碍”，原告遂返校读书，后原告感觉不适，又去贵阳市人民医院、贵阳市妇幼保健院检查，最终诊断为“右侧肱骨外髁骨折”。二被告不能理解的是，第一次检查未确认原告骨折，之后检查确认原告骨折了，并因此认为原告骨折与孙某2019年6月18日拉原告的行为无关，原告的骨折不排除是2019年6月18日后自己造成的。对此本院评析如下：原告在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检查时并非原告没有受伤，检查意见有“右肱骨外髁骨间隙稍增宽，骨骺分离可疑，请结合临床”的表述，通过该意见可以确定原告可能受伤的部位为右肱骨髁骨部位。后原告被确诊骨折的部位正是右侧肱骨外髁骨，再结合原告之后的手术也是针对该处骨折的事实和二被告并未提供原告再次受伤的证据，本院对二被告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原告受伤当天临上课时，被告孙某为了尽快就坐上课，拉开跪占其位的原告付某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没有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和未考虑原告当时是跪在独凳上的情形，导致了原告受伤，应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付某跪占孙某的座位，其跪在无任何扶手和靠背的独凳上就有一定的危险性，且属于占据他人座位的行为，故原告也要对自己受伤承担责任。至于第三人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事发时付某和孙某均超过12周岁，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当事人应举证证明作为教育机构的第三人有过错导致原告受伤，未尽到教育、管理之责才承担责任，但该案的原告及二被告均未举证证明第三人有上述过错情形，故第三人不承担责任。结合具体案情和各方的过错程度，由被告孙某承担60%的主要责任，原告自己承担40%的次要责任较为合适。因事发时被告孙某不足13周岁，尚处于义务教育阶段，故应由孙某的监护人即被告孙成宣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残疾赔偿金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因原告在镇雄县黑树镇的集镇上读书生活，其母也在该处租房照顾原告的学习生活，在该处已居住生活超过一年，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赔偿标准》确认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10326.36元（在贵阳市人民医院产生的检查费为262.34元，在贵阳市妇幼保健院产生的费用为10064.02元，合计10326.36元）；护理费500元（住院5天×100元／天＝500元，原告虽主张参照鉴定意见中“护理期60日”计算，但通过鉴定确定的护理期不具普遍适用性，且原告未提供医院证明或医嘱加以证明，故只按照住院期间的时间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住院5天×50元／天＝250元）；住宿费500元（原告虽未提举证据予以证明，但结合到外地治疗、鉴定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原告提举的票据只有42元的乘出租车支出，但考虑原告及其陪护人员为治疗、复查、取钢针先后三次往返黑树、贵阳，为做司法鉴定往返黑树、昭通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按照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计算为：33488元／年×20年×10%＝66976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至于原告主张参照鉴定意见中“营养期60日”计算营养费，因无医嘱证明需加强营养，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诉求的精神抚慰金，因原告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且其受伤较轻，故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孙成宣送原告到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检查的总开支酌定为1200元（原告提供的票据显示被告孙成宣在七星关区人民医院为原告支出的ＣＴ检查费为219.90元。几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原告有其他开支的票据，但原告与二被告均认可，该次检查的ＤＲ检查费、车旅费、食宿费均为被告孙成宣支出，故酌定总支出为1200元）。以上费用合计84352.36元。被告孙成宣应赔偿的费用为84352.36元×60%＝50611.42元，扣除已支付的1200元，被告孙成宣尚需赔偿的费用为49411.42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孙成宣赔偿原告付某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50611.42元，扣除已支付的1200.00元，被告孙成宣尚需支付49411.4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12.00元，由原告付某负担1177.00元，被告孙成宣负担11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的申请期限为判决书生效后二年以内。审 判 长 严 义人民陪审员 郑 帅人民陪审员 杨 朋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申登龙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窗体顶端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