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9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单位地址：忻州市七一北路71号。法定代表人张某，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局长。诉讼代表人张某，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局长。原审被告人高某1，男，195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局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住忻州市。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忻州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27日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1，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党委委员，曾任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计财科科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捕前住忻州市七一北路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宿舍北楼1单元4楼东户。因涉嫌单位受贿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忻州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査，同月2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27日被忻州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岢岚县人民法院审理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原审被告人高某1、被告人杨某1犯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人杨某1犯贪污、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晋0929刑初4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单位受贿人民币108.7508万元。2008年至2012年期间，经被告人高某1同意，由当时负责计财工作的杨某1具体实施，滹管局在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项目部的水利工程发包、实施、结算过程中，非法收受承揽其工程的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忻州市水利工程建设公司、山西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及工程承包人王某1、温某、陈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8.7508万元。1、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高某1与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时任院长皇甫某商议，被告人杨某1具体实施，滹管局以在该设计院处理燃油、会议、办公用品、住宿餐饮、辅助设计等费用的方式，非法收受该设计院共计人民币61.8786万元（其中杨某1个人收受22.1278万元）。2、2009年，被告人高某1与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时任经理高某2商议，被告人杨某1具体实施，滹管局以该公司返还回扣的方式，非法收受该建筑公司人民币15万元。3、2009年，被告单位滹管局向山西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监理公司支付20万元监理费，被告人杨某1具体实施，滹管局非法收受承揽该项目的总监理工程师牛某人民币5万元，之后，杨某1将此事告知高某1。4、2009年至2010年，经被告人高某1同意，被告人杨某1具体实施，滹管局先后两次非法收受工程承包人王某1人民币共计28万元。5、2010年，经被告人高某1同意，被告人杨某1具体实施，滹管局非法收受工程承包人温某人民币15万元。6、2012年，被告人杨某1具体实施，滹管局非法收受工程承包人陈某人民币6万元。之后，杨某1将此事告知高某1。（二）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杨某1利用担任滹管局计财科科长、副调研员，负责单位财务工作的便利，以虚开发票、重复报销、涂改报销凭证等方式，侵吞、骗取滹管局和项目部公款共计人民币23.9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1、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增加发票、涂改报销凭证的方式，先后8次骗取公款共计7.2万元，非法占为己有。2、2013年，被告人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忻州市忻府区鲲鹏科贸经销部虚开一支0.77万元的电脑、耗材发票，在单位财务报销，非法占为己有。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瑞洋大酒店虚开了7支会议费发票共计15.98万元，在滹管局及项目部财务报销，非法占为己有。（三）被告人杨某1受贿人民币22.1278万元。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杨某1利用担任滹管局计财科科长、副调研员，负责单位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与承揽滹管局和项目部设计工程的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协商，以在该设计院处理费用的方式，非法收受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人民币共计22.1278万元，用于个人购房、购车等支出。案发后，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杨某1委托家属将涉案款共计46.0778万元退缴至忻州市监察委员会涉案款专户。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单位滹管局、被告人高某1、杨某1主体身份的相关证据（1）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主体身份证据：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张某同志的情况说明、忻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为全额财政拨款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高某1，2016年11月28日至今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被告人高某1的主体身份证据：忻州市水利局文件关于更换常务副指挥的批复、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委员会关于调整局领导分工的通知、忻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忻州市人民政府文件、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证实高某1，1958年7月29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06年8月至2016年8月，任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局长，2006年10月任项目部常务副指挥（法人代表），2010年7月任项目部经理（法定代表人）。（3）被告人杨某1的主体身份证据：户籍证明、滹管局关于杨某1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务的通知等：证实杨某1，1971年11月16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05年8月至今，历任滹管局计财科科长、副调研员、党委委员。2005年8月至2015年3月，杨某1负责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项目部财务管理工作。（4）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出具关于滹沱河灌区项目职责主体的说明、忻州地区行政公署秘书处关于成立忻州地区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指挥部的通知：证实1998年10月，经忻州市行政公署研究，决定成立忻州地区滹沱河灌区续建指挥部，指挥部下设项目部，项目部设在滹管局。〈一〉被告单位滹管局受贿108.7508万元及杨某1受贿22.1278万元的相关证据书证（1）杨某1手书交代材料：在2008年至2012年期间，我以单位经费不足的名义，陆续从市水利勘测设计院(以下简称设计院)报销处理费用60余万元，其中给单位处理年节礼等支出40余万元，我个人从中拿走20余万元，用于自己花费。（2）忻州市人民政府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2002年2月至2012年1月，皇甫某为忻州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院长。（3）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证实山西长江绿杨村餐饮有限公司经营大型中西餐饮服务，法定代表人崔向东。（4）忻州市监察委员会关于杨某1、高某1案件来源及调查经过:证实2019年4月8日，核查组通知杨某1到忻州市党纪教育中心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杨某1配合组织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9.68万元系核查组未掌握的事实。（5）被告人杨某1从设计院报销处理费用部分发票的来源。①山西华美超市商场有限公司出具的情況说明：2011年开具的发票一张，发票号码为00683274，金额8000元，但此明细与实际商品不一致。②山西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顾客“忻州”，于2010年10月20日在山西国美金茂店购买HTC手机T9199(香槟金)一部，金额5680元。原发票号码00209548，因顾客要求换开发票，故在金茂店进行换开，换开后发票号码为00209607。③忻州市忻府区税务局说明：金三系统发票发售详情中没有天盛科技发票代码为114221021203、发票号码为00331501；没有志平科技发票代码为114221021203、发票号码为00346599的商业销售普通发票记录。④忻州市瑞龙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滹管局在2010年12月17日开具发票27328元，其中收款17028元，结账金额之外开具发票10300元；在2013年1月16日开具会务费发票24318元，其中实收20705元，结账金额之外开具发票3613元。⑤忻州市冠力大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情況说明，其公司在2011年4月19日开具的35725元和2013年2月4日开具的7000元票据，钱款均未收到。⑥证明材料、收据、记账联、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证实杨某1于2011年2月19日打入侯万红账户内5万元，次日打入该账户3万元均属购房款。⑦中国银行查询回复、历史数据查询系统客户查询申请表、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以及存款信息：证实客户杨某1，经中国银行查询，在2010年1月20日和2011年4月20日六笔交易对象均为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⑧滹管局账务资料、滹沱河续建项目部支付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设计费情况、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发票联、收据联、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证实滹沱河续建项目部支付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设计费，2005年至2011年9个项目总计567.5万元。⑨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财务资料、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进账单、油费发票、餐饮发票联、地方税务局统一收款收据、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结算业务申请书、山西省太原市饮食业定额发票：证实现金日记账显示在2009年6月30日，报销办公用品及油料5万元；2009年12月30日，报销油料数3820元，支油料款、饭款等43962元，报会议费36800元;2010年4月19日报材料款33200元；2010年4月30日提取现金共4万元；2010年9月19日报会议费等、岩土中心报油料款等、勘探队报住宿费、油料款等、报计算机耗材等共81347元，各单位报差旅费、勘探队报餐费等共52522元，报油料、餐费等15003元，岩土中心报住宿费、油料等共2320元。⑩设计院记账凭证：2005年凭证号2005.9.384＃设计院收项目部“滹沱河工程款”10万元，设计院开具两支5万元发票。?2006年凭证号2006.1.2417＃收数20万元，设计院向项目部开具三张发票，分别是7万、7万、6万元;2006.8.2156＃收款共计320000元，设计院向项目部开具4张发票，每张8万元。?2007年凭证号2007.1.152＃收款200000元，付款人是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项目部，收款人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设计院向项目部开具三张发票，分别是2万、9万、9万元。?2008年凭证号2008.3.1293＃收款300000元、凭证号2008.9.1369＃收款200000元，设计院分别向项目部开具地税统一收款收据30万元、20万元。付款人是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项目部，收款人是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杨某1报销情况:凭证号2008.12.10＃，设计院2008.12.08汇款17000元到山西长江绿杨村餐饮有限公司，汇太原餐饮费17000元，附500元定额发票34张；2008.12.2671＃报销5300元(油料费13支)、2008.12.2671＃现金付款1500元(餐饮费7支)。以上付款共计23800元。设计院批准人:皇甫某，报销经办人菅少伟。?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财务资料、记账凭证、进项单、油费发票、餐饮发票联:证实2009年设计院总计收款91万元，为滹管局(付款)53820元。报销款“准支”皇甫某，经办人菅少伟。?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财务资料、记账凭证、进项单、服务业发票、油费发票、餐饮发票联、交通客票、转账支票存根、电器发票联：证实2010年设计院共计收款112万元，为滹管局(付款)276062元，报销凭证背书“滹管局杨、杨某1”等字样。现金付款经办人签字菅少伟。?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财务资料、记账凭证、进项单、中国银行汇兑支付来账凭证、服务业发票、转账支票存根、会议决算表、油费发票、餐饮发票：证实2011年设计院共计收款182.5万元，为滹管局报销(付款)65104元。现金付款经办人签字菅少伟。?2019年5月8日，忻州市飞达凯大酒店出具的说明：滹管局在2007年至2015年在该酒店消费明细，在该酒店有现金结账，有银行转账。?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说明、交款单存根、银行凭证、现金凭证、山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中石油第一加油站和中石化七一北路加油站，存在加油员随意给加油客户提供油票事实。?滹管局记账凭证、进账单、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1月滹管局收到设计院辅助设计费20万元。（6）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财务科科长菅少伟手书情况说明：杨某1于2010年12月份和2011年4月份在设计院找院长处理一些费用，我和院长皇甫某在报销的原始凭证上签字后，让会计开转账支票给杨某1。报销的原始凭证由杨某1提供，具体报销金额记不清了，以财务报销凭证为准。2011年12月31日，滹管局开具的一张行政事业收据，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是项目辅助设计费，滹管局收到辅助设计费20万元整。关于在24份报销单据上签字的情况是：当时由时任会计姚桂珍将票据粘贴好后让我补签字。上述凭证有的转账支付，有的现金支付，在现金支付过程中，我通知杨某1取过款，也给杨某1送过款。（7）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出纳员张旭先手书情况说明：我单位报销现金流程是，单位职工报销现金时，由本人提供原始报销凭单，并在上面签字，由单位领导签字，审批就可以付款。因会计姚桂珍有时从我手里拿现金，菅少伟有时也从我手里拿现金，至于支付上述凭证的现金是谁支取的记不清了。（8）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原会计姚桂珍手书情况说明:从2008年12月至2012年1月份，市滹管局在设计院报销了一些费用，大部分是由杨某1带过来经皇甫院长审批后拿过来，他按照记账要求分类后，用单位的票据一起做账的，在单据和记账凭证后面他用铅笔标明滹管局、滹管局杨、滹管局杨某1等字样，以便分别单位同滹管局的票面金额，再根据各个科目下账的。转账支票是我填写好后交给杨某1，现金由出纳支付。因杨某1到设计院报销的次数比较多，具体报销的金额记不起来，以账务记载为准。（9）李某1手书证明：2005年至今，我一直分管瑞洋商城工作，大约2010年年底，记不清是公司哪位领导安排我到瑞洋商城为滹管局杨某1开具发票，当时我安排陈晓东具体办理。（10）陈晓东手书证明：2010年12月前，李某1带来滹管局的一位同志开具了两张发票，一张金额8820元，用的是忻府区志平科技的户票号00346599；一张金额9460元，用的是忻府区天盛科技的户，票号00331501，税金大约500多元，两张发票开具内容均未在商城购货。（11）任志平手书证明：票号00346599发票不是在忻府区志平科技经销部开具。（12）忻州市忻府区新华文具店的负责人刘喆手书情况说明:经他店开票人员回忆并辨认，他店中没有开具过两张发票金额为9990元和9900元，也没有收到过这笔钱。（13）实习饭店管理员焦建斌手书情况说明:滹管局在实习饭店有消费挂账，2009年年底从餐厅开票37782元并将该款转入实习饭店建行账户；后滹管局财务人员说原来的发票找不到了，就补开一张36800元的发票。（14）忻府区华盛科贸综合部刘迎春手书情况说明:2010年7月17日开具的发票号为001570的发票金额为2480元，确实为我原单位所开，发票内容为电脑耗材。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从2008年至2012年，市滹管局支付过设计院四五百万元的勘测、设计费，具体以财务记载为准。设计院承揽项目部业务，滹管局在跑项目要拨款等过程中，需要协调上级有关单位，过时过节送些节礼，接受检查时也需给相关人员安排些礼金、礼品。我曾跟时任局长高某1汇报过，提出这部分支出可让承揽项目部工程的施工方、设计方、监理方等相关业务单位处理，高某1表示同意。后来，跟设计院时任院长皇甫某提出，滹管局经费不足，让设计院给处理些，皇甫某同意了，但提出需要提供些票据以财务报销的方式解决。从2008年到2012年，我以滹管局经费不足为由多次让设计院处理费用累计60余万元。我个人从处理的费用中取得了20余万元，剩余部分处理了单位的开销。在设计院处理费用的事情，我向高某1做过汇报。一般是设计院的菅少伟通知我去取钱，大部分是给的我现金，另有12万余元是转到我个人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230卡内）。2011年年底，皇甫某因岗位交流即将调离设计院，我听说后跟他提出再给处理些费用，皇甫某同意再给解决20万元，商量后我以辅助设计费的名义给设计院开出一张20万元的收据，设计院便转到滹管局机关账上20万元。之后就再没从设计院处理费用了。这23笔财务凭证共418786元是我经手在设计院报销的，另一笔以辅助设计费20万元转账至滹管局的，以上票据总额共618786元。从2008年到2012年，我向设计院共报销618786元，其中我个人共获取221278元。这618786元没有退还给设计院。过时过节看望上级单位领导送礼都是时任局长高某1、乔某(分管工程的副局长)、柴某(工程科长)和我一块儿去的。被告人高某1供述和辩解：我2006年到2016年担任市滹管局局长，期间，在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任常务副总指挥兼项目部法定代表人，主持项目部全面工作，包括节水改造续建配套工程项目建设和资金管理使用。在我担任项目部法定代表人期间，项目部做过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从2006年到2012年一直在做。我担任滹管局局长期间，支付工程项目预付款和工程进度款必须经我签字同意后财务部门才能支付。我刚任滹管局局长后，在听取各科室工作汇报时，时任财务科长杨某1跟我说，单位跑项目、争取项目资金需协调上级相关部门的关系，在春节、中秋节要给上级相关单位送礼，但单位经费没有这项支出，他问我该怎么办？我就问他之前怎么处理，他说之前是找施工等与项目相关业务单位给出钱解决，我告杨某1说之前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让他按之前的做法继续找施工等与项目相关业务单位解决这些支出，具体由杨某1负责办理。曾向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以下简称“水建公司”时任经理高某2、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的温某、施工队负责人王某1、施工队负责人陈某、山西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监理公司的牛某要过钱，还在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以下简称“设计院”)处理过费用。有的是杨某1当时说的，有的是事后告诉我的。设计院为项目部的工程项目进行过地质勘测、设计，我们给设计院支付勘测、设计费用。从2006年到2012年，设计院承揽了项目部500余万元的勘测、设计业务。杨某1和我说过找设计院处理费用的事，我当时表示同意。具体在设计院处理过几次，处理了多少钱，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我记得设计院曾给滹管局转来20万元辅助设计费，这笔钱杨某1和我汇报过。我本人没有向设计院有关人员提出过滹管局处理费用的要求。向施工方、监理单位要到的钱、设计院处理费用报销下的钱由杨某1保管。从施工方、监理单位要下的钱、设计院报下的钱主要给上级相关部门送节礼用了，过时过节看望上级领导，每一次去都有杨某1参与，还有就是接待上级或接受有关单位检查时送一些礼金或礼品的支出，具体都由杨某1办理。我单位每年在向上级争取工程项目、资金以及接受检查和接待上级来客等活动中，在中秋节、春节期间协调上级关系也需要送些礼金、礼品，单位不好处理，就找施工方、监理单位、设计方给解决。3、证人证言（1）证人皇甫某的证言：从2005至2012年1月期间，设计院收到项目部设计费大约有560多万元。2005年以来，滹管局财务科长杨某1找我处理过些费用。杨某1找我处理的有会议费、购置办公用品、燃油、住宿、餐费、烟酒、购置电脑耗材等费用票据。因为项目部设在滹管局，他们是甲方是出钱建设单位，我们是乙方是设计单位，承揽甲方项目的地质勘察、测量、设计业务，在结算勘察、测量、设计费用时，杨某1提出他们单位管理费用不足，让设计院给处理。我考虑到为了费用能顺利结算，也为了今后单位的发展，就把握在收回设计费总额的10％左右给他处理费用。滹管局开具20万元“辅助设计费”收据后，我安排我院财务人员一次性转账支付市滹沱河管理局20万元。滹管局向我院收取辅助设计费20万元，实际没有做过辅助设计业务，只是在项目勘测设计过程中，为我们工作人员提供过吃住、交通用车、收集基础资料、协助踏勘等便利条件。经我签批给杨某1报销的凭证，2008年到2012年共24笔，合计61.8786万元。这些票据是杨某1在我单位处理费用的票据。杨某1在我单位报销的原始票据是杨某1自己提供的。（2）证人乔某的证言:我单位在2006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和向上级争取项目资金过程中向上级部门有关人员送过钱物。一般每年中秋节、春节前，杨某1、工程科科长柴某、高某1和我一起相跟上到太原给这些上级业务部门送礼。一部分是向施工方要的，还有些可能是在工程项目管理费中支出，具体要下多少钱我不清楚，具体情况杨某1清楚。高某1是局长，他是应该知道向这些项目有关的业务单位要钱的事。有次我、柴某、杨某1相跟上高某1去上级单位送钱时候，杨某1说过向高某2、王某1、温某这几家施工方要过钱的情况。证人柴某的证言：我在滹管局任工程科科长期间，滹管局人员向王某1、高某2、温某要过，要下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有次我们一起去给上级单位送节礼时候，杨某1路上说过的。我单位在2006年至2011年送过春节、中秋节期间和向上级争取项目资金过程中向上级部门和有关领导送过钱物，主要是送给了涉及到项目审批、业务联系的省水利厅、省发改委的相关业务处室。在中秋节、春节前，杨某1把钱提前准备好，高某1局长叫上我、副局长乔某和杨某1一起相跟上到太原，给这些业务部门领导送，给多少钱我不清楚。收受高某2建筑公司人民币15万元书证杨某1手书交代材料：为了处理协调上级部门送年节礼和接受相关单位检查时礼金支出，从2006年至2012年期间，我经手向施工单位要钱69万元。分别向市水建高某2要15万元，王某1共两次要28万元，温某要15万元，陈某6万元，监理公司牛某5万元。证明材料、情況说明、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忻州市水建公司）文件、财务表、记账凭证、领条、报销单、营业执照、忻州市水利局文件、转账支票存根、收据、发票联：证实忻州市水建公司承揽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土建工程。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高某1和高某2签订合同的时候就说好了返还资金事宜，商量好以后，高某1就告知我这个情况，并安排我联系高某2要钱事宜。在2009年七八月份一次拨付工程进度款过程中，我又跟高某2提出要解决工程返还合同价款3％-5％的问题。八月份的一天，高某2让我到他办公室取钱。我到了他办公室，他说只能给解决15万元。我拿上钱就离开了。（2）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和辩解：2008年12月，在与忻州市水建公司签订2008年新增项目施工协议时，我、乔某和柴某曾向时任经理高某2提出按照实际支付工程价款的3％-5％左右，返还资金给滹管局处理费用，高某2表示同意。杨某1当时也知道这个情况，后来他找高某2要了15万元并告知了我。我单位每年在向上级争取工程项目、资金以及接受检查和接待上级来客等活动中，在中秋节、春节期间协调上级关系也需要送些礼金、礼品，单位不好处理，就找施工方、监理单位、设计方给解决。证人证言证人乔某的证言：我在担任滹管局副局长期间，一直分管工程科，2008年新增项目实施时，确定由水建公司做一个标段，高某1让我和忻州市水建公司的高某2说给滹管局解决些费用，之后我向高某2说了这个事，当时也没讲要多少，高某2也没明确表态。后来杨某1具体操办了这事儿，高某2给解决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证人柴某的证言:忻州市水建公司承揽下2008年新增项目时，高某1安排我和经理高某2说一下给滹管局解决些费用，之后我向高某2说了这个事，当时也没明确提出要多少钱，高某2说将来工程款结算时看吧，后来杨某1具体办的，最后从高某2那儿要下多少钱我并不清楚。证人高某2的证言及手书证明材料:我担任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经理期间，承揽过滹管局的工程项目，在合同签订过程中，滹管局时任局长高某1就提出要我公司按照合同价款3%-5%左右返还一部分资金给滹管局，为了顺利签订合同我就答应了。期间，滹管局副局长乔某和工程科科长柴某也给我说过这个事。2009年在工程款结算时，滹管局的财务科科长杨某1提出要求解决工程返还资金的问题。为了能早日结算工程款，我就答应了杨某1的要求。2009年8月份，在滹管局支付给我公司工程款后，我让项目经理杨某2以备用金的名义从财务借出15万元钱交给我，然后我联系杨某1来我办公室，在办公室将这15万元现金给了杨某1。之后我安排杨某2以机械、燃油费等名目从工程上处理了这15万元钱。给杨某115万元钱时，就我和他在场。给杨某115万元钱的事情我公司项目经理杨某2知道，滹管局当时局长高某1应该也知道。（4）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手书情况说明：2008年忻州市水建公司承揽了滹沱河灌区节水续建配套2008年新增项目土建01标工程。我是派出的该工程项目经理，主要负责施工工程款结算。工程项目是2009年1月至2009年6月份施工的，项目的合同价是600余万元。合同是我公司总工刘彦和滹管局时任局长高某1签订的。在承揽工程和结算工程款过程中，滹管局向我公司要过钱，2009年8月份的一天，高某2让我从项目上以备用金的形式提取了15万元现金送到他的办公室，他说这些钱要给滹管局的杨某1。收受牛某人民币5万元书证（1）山西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监理公司文件、2019年5月6日出具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中行支付凭证、发票、施工监理合同、营业执照：证实其单位监理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合同总价31.98万元，并全部开具发票。收回款项26.98万元，余款5万元至今未收回。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山西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承揽过2008年度新增项目工程的施工监理工作，该项目是2009年施工的，监理费为31.98万元。2009年2月份的一天，牛某到滹管局财务科第一次结算监理费用时，我向牛某提出，局里跑项目要资金需要协调上级有关单位送些节礼，让他公司承担5万元，当时他表示同意。我让他先开20万元的监理费发票，在付款时汇给山西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监理公司15万元，其余5万元我就提取出来了。牛某曾找我要过这5万元，我跟牛某说为项目上的事情协调上级单位这5万元已经用了。牛某也没再要过钱。高某1知道我向该监理公司要钱的事，从牛某那里提取出5万元后，我向高某1汇报过这个事儿。证人牛某的证言：我任该项目的总监理工程师，该项目大约2009年1月上旬开工，同年7、8月份结束。2008年11月签订的监理合同，该项目的监理费是31.98万元人民币。我单位于2009年6月收到15万元，同年7月又收到11.98万元，共收到26.98万元，至今还有5万元没有收回。大约是2009年2月份，按照滹管局财务科长杨某1要求，我单位第一次开了20万的监理费发票给滹管局，滹管局给我单位转账支付15万元。同年6月份又按杨某1的要求开了11.98万元监理费发票给滹管局，后滹管局给我单位转账支付11.98万元。剩余5万元，我曾向杨某1索要过，大约在2009年年终杨某1和我说，单位经费紧张，这5万元我们用了，就不给你们了。收受工程承包人王某1人民币共计28万元1、书证：情况说明、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山西省水利厅文件、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文件、山西瑞远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文件、河北省水利工程局文件:证实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工局)与项目部，分别于2008年1月21日、2010年2月2日签订施工协议书，以上项目委托忻州市王某1负责进行现场管理及工程款的结算。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王某1承揽过项目部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2007年度防渗项目土建01标；2009年度扩大内需项目土建01标;2010年度项目土建02标；2011年度第一批项目土建01标；2011年第二、三批项目土建01标。我一共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在2009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王某1来滹管局财务科我的办公室，我对他说，准备到上级有关单位要工程款看望领导，还有检查时迎来送往的开支，让他给拿上15万元，王某1说行。过了一两天，滹管局时任局长高某1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王某1也在场，高某1指着沙发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对我说，王某1把15万元拿过来了，让我拿上。我把那个黑色望料袋打开后，看见里边有现金15把，每把1万元，共15万百元红版面值。然后我就把钱拿回去保管了。第二次是在2010年，也是中秋节前后的一天，我以同样的理由向王某1要了13万元现金。王某1也是先把钱送到高某1办公室，高某1通知我到他办公室，指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说王某1把13万元拿过来了，让我拿上。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承揽过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的工程项目，共5个标段，分别是2007年度项目土建01标；2009年度扩大内需项目土建01标；2010年度项目土建02标;2011年度第一批项目土建01标；2011年第二、三批项目土建01标。在工程项目进展过程中，滹管局的杨某1向我提出过2次，说是看省水利厅领导，让我给他拿过现金28万元人民币。2008年工程快完工的时候，也就是农历八月十五前后的一天，我到滹管局办事，到了财务科杨某1办公室后，他对我说“到省水利厅要工程款时看领导没钱，让我公司给拿15万元现金”，我说:“行”。第二天我就拿了15万元现金，到滹管局局长高某1办公室，高某1把杨某1叫来后我就把钱给了杨某1，钱是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共15把，每把1万元，共计15万元，百元红版面值。2009年也是同样的时间段，杨某1以同样的理由问我要了13万元现金。钱也是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百元红版面值，共13把，每把1万元，共计13万元现金，在高某1办公室给了杨某1。杨某1问我要钱时就我和他在场。杨某1问我要钱的事局长高某1、分管副局长乔某和工程科长柴某应该也知道，因为在我给杨某1钱之前试探性的问过他们，说你们是不是要到省水利厅看领导需要让我给钱，他们都说是，我才把钱给了杨某1。收受工程承包人温某人民币15万元1、书证：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委员会文件、进账单、收据结算业务申请书、现金及转账支票存根、王玉海的账户查询清单、协议书、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文件、记账凭证、发票联、山西省晋中市水利建筑工程总公司文件、结算业务委托书：证实2010年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第五工程处，承揽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土建02标段项目；2011年以山西省晋中市水利建筑工程总公司名义承揽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土建03标段项目。两个项目实际负责人均系温某。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农历腊月快过年的一天，温某到滹管局财务科结算工程款时，我对他说，滹管局跑项目要拨款需要找上级单位协调支持，让他给拿上15万元现金。温某说，年底工程款紧张，还得给工队材料款和劳务费，让我再给他拨15万元预付工程款。当时，我向时任局长高某1汇报了这个情况，高某1同意预付。然后，在财务科温某当场开了一张15万元的预付工程款收据和一张134万多元的工程进度款收据，一并交给我。我便将两笔工程款转给温某。过了一两天，温某就拿着15万元现金到滹管局我的办公室给了我，说给你拿过来15万元，放下钱就走了。（2011年2月28日第7号、第8号记账凭证）就是这两张，温某当场给我开的收据，我当天就给他转账了。3、证人证言（1）证人温某的证言：2008年度项目土建02标段，是通过招投标信息网发布的信息，了解到招标的工程信息，由我公司组织提交投标文件，我到现场参与开标，接到中标通知书以后，我代表公司与甲方滹管局签订施工合同，公司给我出具了项目部经理任职文件。该工程项目由我承包，给单位上交3％的管理费，工程由我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1年第一批项目土建03标段，是晋中市水利建筑工程总公司实施的招投标。合同签订后，我被聘任为项目部副经理，具体负责项目实施，田贵海是项目经理，不具体负责项目事宜，只是在有关工程资料上签了个字。约在2011年1月份，我到忻州市滹管局办理2008年度项目土建02标段工程结算款，在楼道遇到滹管局财务科长杨某1后，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让我拿15万元处理滹管局的费用。我跟他说，年底工程款紧张，如果把钱给了他，就无法付给工队材料款和劳务费，杨某1说先给我拨付15万预付工程款，待工程结束时再进行处理，我也就同意了。说好后，我当时就开了一张15万元的预付工程款收据和一张134万多元的工程进度款收据，一并交给了杨某1。上述两笔款项在2011年1月11日到我公司账户，大约是在2011年1月中旬，我让施工队王某2给我取的15万元现金，拿到滹管局杨某1的办公室给了他。这15万元钱都是100元面值的人民币，是装在银行那种布袋里。一共15万元，我给杨某1这15万元钱时就我们两个人在场。截至目前，杨某1和滹管局没有将15万退还给我。（2）证人王某2手书情况说明：2010年我带人给温某施工，主要是渠道浆砌石工程。2011年1月中旬的一天，温某让我从工商银行卡中取出15万元现金，共15把，每把1万元在银行门口交给温某，钱是装在一个手提布袋里。收受工程承包人陈某人民币6万元书证：情况说明、营业执照、中共临汾市委组织部文件、证明、收据、协议书、临汾市水利机械工程局文件、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收据、发票联、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山西省水利厅关于滹沱河灌区节水续建配套工程实施方案从2007年至2011年的相关文件：证实陈某于2011年9月份承揽滹管局灌区一期二标工程项目。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陈某承揽过项目部忻州市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2011年一期防渗项目2标。这个工程项目是临汾市水利机械工程局中标承揽的，是陈某借用的资质，实际施工项目人是陈某。2012年下半年，滹管局给上级有关单位中秋节送完礼后有些欠款没有处理，我计划从陈某那里解决些。12月份的一天，我给陈某打电话说，局里协调上级单位跑项目需要工队出点钱，让陈某给解决上些，和陈某商量后，让他给准备6万元现金。过了几天后，陈某就把钱送到滹管局我的办公室把6万元现金给了我，说这是6万元钱。他放下钱就走了。钱是用报纸包着放在一个白色纸质手提袋里，都是百元面值的人民币，有6把，每把1万元，共6万元。高某1知道我向陈某要钱的，我向陈某要下钱后跟他汇报过。向陈某要下的钱主要就是用于中秋节、春节期间送给上级有关单位的礼金了，也有接受上级或有关单位检查时送的一些礼金、礼品的支出。高某1知道这6万元的支出情况。因为过时过节看望上级领导都是我和高某1去的，平时迎来送往安排礼品都是高某1安排我办的。这6万元钱没有退还给陈某。证人陈某的证言：大约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到上面跑项目，让每个工队给出点钱，让我给他拿6万元现金。当时正好是滹管局项目部给我结算工程款的关键时期，我怕他不给结算工程款，为了尽快拿到工程款，后我就按他说的拿了6万元人民币送到他办公室，当时他就收下了。我给杨某1送6万元钱时，当时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就我和他。都是面值100元的，每捆一万元，共6捆。我给杨某1这6万元钱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二〉被告人杨某1贪污23万的相关证据1、忻府区鲲鹏科贸虚开0.77万元（1）书证：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证明材料、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发票联、转账支票存根、忻州市滹管局项目部财务凭证2012年12月30日4号、2013年12月30日3号凭证、转账支票、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杨某1的卡号为×××中国银行卡在20130826交易金额7700元：证实发票联及记账凭证显示2012年12月30日在忻州市忻府区鲲鹏科贸经销部购买电脑及耗材7700元。（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8月23日一笔由项目部转至鲲鹏科贸经销部7700元的转账款，这张票是我2012年从鲲鹏科贸经销部开的发票，实际上并没有从鲲鹏科贸经销部购买电脑和耗材。转账时在支票收款单位是鲲鹏科贸经销部，收款单位账号是我个人中行的卡号(尾号为0230)，之后由财务将这7700元直接转到我中国银行账户上，后用于个人消费了。该发票时任局长高某1没有审批，以财务凭证的记载为准。（3）证人证言①证人岳某手书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我于2012年8月至今在忻州市瑞洋电脑城开了一个电脑店，主要销售电脑与网络设备。在经营期间，没有销售给忻州市滹管局大额的电脑商品。滹管局也没有给我转过款项。2012年8月27日，给滹管局开具的发票确实出自我的经销部，具体是谁开具的发票，记不清了。②高某1的证言:这支票据我记得没有和鲲鹏科贸经销部有过业务往来。这类支出的发票我一般都要在上边签字，这张7700原始发票上没有我签字，如何下的账我不清楚。2、虚报7.2万元（1）书证：记账凭证、饮食业发票联：证实杨某1涂改报销凭证，虚报了7.2万元。（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①(调查机关出示滹管局经费账2008年7月30日第35号凭证，该凭证共报销12400元)滹管局和项目部在报销支出时，一般由经办人在发票票面签字、写明事由，合计发票金额，报局长高某1审批签字，高某1一般在第一张发票票面上写“准支”、签名、加注日期，再由我对票据和票据的数额进行财务审核，审核后签名。然后，经办人将审批过的报销单据交财务科会计和出纳报销。出示的这笔凭证是我在高某1审签后又涂改添加的票据。我在高某1审批之后将“共”字涂掉，在涂掉的“共”字前加写“共壹万”，又添进去10000元发票。财务科报销后便将现金付给我了，这笔钱我自己平时花销了。②(出示滹管局项目账2009年4月30日第26号凭证)这笔凭证我也是在高某1审批后在票面添加了1万元金额，又添加了1万元的发票。经财务报销后多报销的用于我自己日常消费了。③（出示滹管局项目账2009年7月30日第15号凭证，该凭证共报销6070元）这个凭证和前面的做法也一样，我在高某1审批签字后第一张票面“陆佰柒拾元整”前添加上“共陆千”，并补上对应数额的发票。添加的这6000元报销后就供我个人使用了。④（出示滹管局项目账2009年8月30日第28号凭证，该凭证共报销13401元）这个凭证和前面的做法也一样，我在高某1审签字后第一张票面“叁千肆佰元整”前加上“共壹万”，并补上对应数额的发票，报销后添加的这1万元供我个人支配使用了。⑤（出示滹沱河续建配套工程项目账2010年12月30日第24号凭证，该凭证共报销16500元）我在高某1审批签字后第一张票面“陆千伍百元整”前加上“共壹万”，并添加上对应数额的发票。报销后添加的这1万元用于我个人使用了。⑥(出示滹沱河续建配套工程项目账2011年2月28日第20号凭证，该凭证共报销6650元)我在高某1审批签字后第一张票面“陆佰伍拾元”前加上“共陆仟”，并补上对应数额的发票，报销后添加的这6000元用于我个人使用了。⑦（出示滹管局经费账2011年6月30日第65号凭证，该凭证共报销12200元）我在高某1审批签字后第一张票面“贰千贰佰元整”前加上“共壹万”，并补上对应数额的发票。报销后添加的这1万元就供我平时个人消费使用了。⑧（出示滹管局经费账2012年10月31日第33号凭证，该凭证共报销13100元）我在高某1审批签字后第一张票面“叁任壹佰元整”前加上“共壹万”，并补上对应数额的发票。报销后添加的这1万元就供我个人使用了。八笔凭证均是在高某1审批签字后，我又在票面上添加了金额，添加发票报销的。我使用这种方法，从中共取得了72000元。这些发票有的是我自己消费的，也有让人们帮助找一些，也有从饭店虚开的，时间长了，每个发票情况记不起来了，都是平时积存下的发票。（3）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在定额发票和燃油票据正常报销发票时，我一般是在经办人写明事由并签字财务部门负责人审核签字后的每张原始发票上写“准支”并签名、加注日期，定额发票、燃油票这类票据因为发票张数太多，所以我只在第一支票据上签字。3、瑞洋大酒店虚开发票15.98万元书证①营业执照、云北灌区二支干渠道工程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工行交易单、发票记账联、忻州市水建公司工资结算汇总表、发票联、报销单、原始单据张贴栏目表、转账支票存根、发票联、财政支付凭证：证实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滹管局与忻州市水建公司签订关于滹沱河云北灌区二支干渠道防渗砌筑合同。②滹管局还瑞洋大酒店欠账及出票情况、财务说明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杨某1、孙俏喜等人消费结账情况：证实滹管局在瑞洋大酒店欠账、未开票、开票情况，2013年6月8日由水利工程建筑公司出纳冯金现金转账于瑞洋大酒店出纳康戌桢17万元。③高某1的手书情况说明：我在任职期间，瑞洋大酒店作为忻州水建公司下辖单位，一直是滹管局业务接待和举办会议的主要场所。因此所产生的欠费比较多，为了清偿债务，便争取给市水建公司拨付部分小农水工程经费的办法变通解决。2012年1月滹管局经费转账支付19万元，以上事宜都是由杨某1经办。具体结算金额以瑞洋大酒店财务记载为准。之后2013年4月至12月底，杨某1先后四次找我签字报销瑞洋大酒店会务费共计15.98万元，其中4月份1支2.48万元，8月份2支3.5万元，11月份2支4.2万元，12月份2支5.8万元，杨某1说是处理瑞洋大酒店的欠款。截止2014年还欠瑞洋大酒店13万余元。④滹管局原办公室主任孙俏喜手书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6月的一天杨某1叫我一起去瑞洋大酒店对账并抽回17万元欠条，抽回的欠条由杨某1保管，当时并未开税票。⑤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出纳员冯金的手书情况说明：证明其在2013年4月的一天，在财务总监李某1的安排下将滹沱河二支干工程款17万元现金，于2013年6月8日支付给忻州市瑞洋大酒店出纳员康戌桢。⑥忻州市瑞洋大酒店出纳员康戌桢的手书情况说明：证明其在2013年6月8日收到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出纳员冯金转入其本人账户17万元。同年6月23日抵顶了滹管局欠款，挂账消费单由孙俏喜、杨某1抽走。⑦滹管局云北灌区主任李永强的手书情况说明：证明其在任职期间及2012年没有实施过滹沱河云北灌区二支干渠道防渗砌筑工程，也没有见过其它单位实施该工程。（2）证人证言①证人高某1的证言：当时杨某1找我签批这些发票时和我说是处理瑞洋大酒店欠款补开的发票，是在平账，我也没细问，就签字准支了。现在看，是水建公司已经代滹管局处理了17万元欠款，我单位就不应再报销这部分费用了。杨某1又拿上瑞洋大酒店的发票让我签字报销，虚报了15.98万元，当时我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②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手书证明材料：滹管局在我公司控股的瑞洋大酒店一直有较多欠账，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当时滹管局负责财务工作的杨某1到我办公室说，想和我公司签一个小农水工程施工合同，由滹管局给我公司18万元工程款，用于结算滹管局在瑞洋的欠款。我说得请示李某2总经理。随后我和杨某1一起到李某2办公室说滹管局想与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用工程款还瑞洋大酒店欠款的事情。李某2当时就同意了。后李某2与滹管局时任局长高某1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18万元。我们按合同价款做了18万元的工程结算表提供给杨某1，并经双方主要领导签字盖章，随后滹管局便先后分两次各9万元通过财政部门拨给我公司共18万元工程款。我公司提供了工程发票，扣除税费后，剩余款项17万元我安排出纳冯金结算了滹管局在瑞洋大酒店的欠款，然后将结算情况告诉给了杨某1。签订合同就是用于解决滹管局在瑞洋大酒店欠账的。由我公司财务给滹管局开具18万元的工程款发票，滹管局凭此票据申请财政部门支付给我公司18万元。归还瑞洋大酒店的欠账是我单位出纳冯金通过个人账户转入瑞洋大酒店出纳员康戌桢个人账户结算处理的。③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手书证明材料：滹管局在我公司控股的瑞洋大酒店一直有较多欠账，约在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滹管局负责财务的杨某1在我公司总经济师李某1的陪同下来到我办公室和我说，滹管局与我公司签订一个滹沱河灌区渠道工程施工合同，由滹管局拨给我公司18万元工程款，用于结算滹管局在瑞洋的欠款。之后，我与滹管局时任局长高某1签订了滹沱河灌区渠道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18万元，就是刚才向我出示的这份合同书。具体结算由李某1和滹管局的杨某1之间办理的。④证人弓某的证言及手书证明材料：2007年忻州市滹沱河管理局借用我单位施工资质实施了滹沱河灌区渠道防渗修复工程，合同价20万元。2008年忻州市滹沱河灌区防洪应急水毁修复工程，合同价10万元；2012年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的二支干渠道防渗砌筑工程，合同价18万元。以上三项工程均是公司指定我为业务经理。三项工程都是发包方滹管局借用我单位施工资质，自己实施的工程项目，我单位没有参与施工，只是任命我为项目负责人，施工情况我不清楚，也从没去过施工现场。在结算工程款时，发包方滹管局的人向我单位负责财务工作的李某1提供相关票据，由李某1审核后安排我在票据上签字。然后我单位财务科凭票据拨款，我本人未经手以上项目的钱款。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2008年3月第10-2/2号、11-1/2凭证，两笔涉及支出滹管局工程款现金共189250元。这两张票据都是我本人签的。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2009年6月第29号、第30号凭证，两笔涉及支出滹管局工程款现金共94625元，两张凭证后附的票据都是我本人签的。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2013年4月第18号凭证，涉及支出滹管局工程款现金172963元，凭证后附的票据上都是我本人签的。2013年4月第18号凭证上的审核人是李素花，李某1当时是我单位的总经济师，协助财务科工作。票据都是李某1在他的办公室给我，让我签字的。票据来源我不知道，是李某1通知我到他办公室签字，我过去后，那些票据就已在他办公桌上放的了。我签完字就走了，从没有在财务上领取过钱款。钱款谁领走了，我不知道。（3）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在滹管局和项目部的财务凭证中，2013年有7支瑞洋大酒店的票据共计15.98万元，这7支发票是我分四次去瑞洋大酒店虚开的，2013年4月22日24800元这支发票是我提前开的，因为已经将18万元款打给忻州市水利工程建筑公司，告诉开票人员欠款马上就会结算，将来结算时少开这笔钱就行了。虚开后我从2013年7月到2014年3月分六次，将这7支发票经高某1局长签批后在局机关、项目部予以报销，具体以财务记载为准。报销后由我将现金拿走。将这7支瑞洋大酒店的发票交高某1审批时，我和高某1说就是处理瑞洋大酒店之前欠款费用的票据，财务上平账，高某1也没细问，就签字准支了。报销下的15.98万元部分用于归还我购买忻州开莱国际社区商品房时的欠款(房屋是以我母亲武金连的名义由我实际购买的)，其余用于我个人日常消费了。〈三〉被告人杨某1受贿22.1278万元的相关证据书证被告人杨某1手书交代材料2008年至2012年期间，他以单位经费不足名义，陆续从市水利设计院报销处理费用60余万元，其中给单位处理年节礼等支出40余万元，他个人从中拿走20余万元，用于自己花费。（2）委托书、退款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共忻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6月18日，杨某1委托其妻子王鹏将违法所得460778元退缴到忻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在设计院共处理过8次费用，2008年年底处理过一次，处理了23800元:其中17000元直接汇到山西长江绿杨村餐饮公司结算了招待上级单位餐费，其余6800元报销后我自己花了；2009年共处理了两次，6月份处理了5万元，我个人拿了2万元;年末处理了4万余元，我个人拿了2万元；2010年处理过三次，4月份处理过一次7万元，我个人拿了2万元；9月份处理过一次，处理了8万余元，我自己拿了3万元；12月份又处理了一次，是80753元，全部转入我个人中国银行卡内(尾号0230)，支付了我的购房款；2011年处理过两次，4月份处理过一次6万余元，其中转入我个人中国银行卡内(尾号0230)43725元，全部用于支付我的买车款，其余部分给单位处理了费用。2011年年底以辅助设计费的名义处理了20万元转账到滹管局了。这几年我一共从设计院报销处理了60多万元，我个人从中取得了221278元，其中现金96800元，转账12478元。我从设计院每次报销后，大部分是取的现金，取出现金后一部分我就自己拿了，剩余部分就放在单位由我保管，根据需要支配、处理单位不好处理的开销。到2010年底，因为报销处理的金额较大，设计院提出转账支付，于是2010年年底80753元和2011年4月份43725元就是转账处理的，直接转入我本人的银行卡，我用这些钱买房、买车了。天盛科技18280元的发票是我找人虚开的，没有发生业务，这18280元转入我个人中国银行（尾号0230）卡内。51号凭证29465元是飞达凯大酒店的发票，滹管局在飞达凯大酒店有挂账，我用从施工等单位要的钱结算了飞达凯大酒店的欠账，拿上开出的发票到设计院报销了这笔款，转账进入我个人中国银行卡内（尾号0230）。我在2010年12月在瑞龙大酒店结了滹管局欠账17028元，开发票时多开了10300元，将27328元的发票拿到设计院报销处理了。2010年12月22日55号凭证下的票据共计5680元，国美电器的发票是我个人消费的，这笔钱也是转账到我个人中国银行卡内(尾号0230)。我在设计院报销转账的这80753元，转入了我卡内，主要支付了我在忻州开莱国际社区的购房款。2011年4月在设计院报销了43725元，也是我向设计院财务提供的我个人中国银行卡号(尾号0230），这些钱实际都转入了我个人卡内。2011年4月21日报销的发票是我从冠力大酒店虚开的，我拿上发票到设计院报销了这笔款，转入我个人中国银行卡内（尾号0230），报销出来的35725元买车用了。高某1不知道我从设计院报销的费用中自己取得221278元的情况，在设计院处理费用都是我一个人经办的。3、被告人杨某1收受22.1278万元的其他相关证据与滹管局单位受贿部分证据一致。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的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忻州地区行政公署秘书处（1998）88号文件：证明忻州地区滹沱河灌区续建配套工程指挥部（下称项目部）是由政府成立的，其主要职责工程建设管理。2、忻州市水利局（2006）77号文件：证明高某1被任命为项目部法人代表至今。3、忻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2010）155号文件：证明项目部名称变更及组成人员情况。4、忻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2011）77号文件：证明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是财政拨款事业单位，其主要职责为水利管理。5、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2006年至2012年收入支出明细：证明单位有合法的收入、支出费用。6、情况说明：①证明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没有送过上级单位礼品等行为；②项目部为财务独立核算的法人单位。7、水利厅、发改委（2008）936号文件：证明项目部为水利工程建设项目的实施主体。8、《关于实行建设项目法人责任制的暂行规定》（1996）673号：证明项目部是依据该文件由投资单位忻州市政府成立的合法单位。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参考》公布的两篇指导性案例。2、全国十八个省市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均认定为自首的相关地方性司法文件及判例（均附判决书文号）。3、忻州市法院系统对四起案件的被告人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的，均认定为自首的一、二审判决、裁定书。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在经济往来中，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8.750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高某1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某1系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23.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1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单位滹管局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单位滹管局的行为不具有受贿罪主体资格、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案被告人高某1、杨某1在向他人索取钱款时均是以滹管局局长和计财科科长的身份以滹管局经费不足为由，通过给滹管局转账或直接收取现金的方式向他人收受钱款，处理滹管局对外产生的费用，且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高某1、杨某1以滹管局经费不足为由向他们索要钱款，故滹管局的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的主客观要件，符合单位受贿罪的主体，所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其辩称如果认定忻州市水利勘测设计院汇到滹管局20万元是单位受贿，也因超过五年的追诉期，不能追究被告单位刑事责任的意见，于法相悖，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1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杨某1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已被调查机关掌握，在调查机关电话通知其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并不具备自动投案的要件，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他合理意见予以采纳。结合忻府区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居住地社区认为被告人高某1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高某1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杨某1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四、依法追缴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八万七千五百零八元，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四十六万零七百七十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不服，提出的上诉理由：1、被告单位滹管局的行为不具有受贿罪的主体资格，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主体构成要件。2、被告单位滹管局的行为不具有受贿罪的主观故意，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主观构成要件。3、起诉书认定被告单位构成单位受贿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如果认定此款为被告单位的受贿行为，也因为超过五年的追诉期，不能追究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在经济往来中，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8.750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高某1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杨某1系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人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23.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杨某1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忻州市滹沱河水利管理局所提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审理时已予阐明，本院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泳江审判员 郎丽英审判员 侯 亮 二0二0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田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