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喜波，男，汉族，1989年4月10日生，住址：广东省高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锐，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兴，男，汉族，1990年7月15日生，住址：广东省龙川县。 上诉人陈喜波因与被上诉人刘永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5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喜波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594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第一审、第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前（即2017年5月28日之前）未约定利息明显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纠正。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借出时已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且在《还款协议书》中已载明“乙方（即被上诉人）于2017年1月份以来累计向甲方（即上诉人）借款50万元整。截止2017年5月28日，已还本金20.5万元，另有29.5万元本金和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未能在规定时间还…”该约定的内容已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利息即为月利率3%。其次，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即使按照月利率3%计算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5日止的利息，涉案《还款协议书》关于被告需向原告偿还150000元利息的约定显然超过年利率36%，因此对于该约定，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认为，该约定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定的从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1月5日为止的利息，实际应付利息具体计算情况如下： 序号 借款本金 起算时间 截止时间 利率 利息 1 170000 2017-1-18 2017-4-8 月利率3% 13600 2 330000 2017-2-14 2017-4-8 月利率3% 17490 3 400000 2017-4-9 2017-4-27 月利率3% 7600 4 350000 2017-4-28 2017-4-30 月利率3% 1050 5 320000 2017-4-30 2017-5-19 月利率3% 6080 6 295000 2017-5-19 2017-5-28 月利率3% 2655 3 295000 2017-5-28 2018-1-5 月利率3% 65490 合计 113965 应付利息共计113965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150000元的利息虽高于法律规定应付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只有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约定才无效，原审判决直接认定前述约定的利息全部无效，明显有误。再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了3%的月利率，但原审判决却只认定2017年5月28日之后的利息，却对2017年5月28日之前的利息不予认定，明显存在矛盾。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前（即2017年5月28日之前）未约定利息明显存在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二、因原审判决未认定2017年5月28日之前的利息，导致错误计算被上诉人偿还的本金，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偿还本金为194209.57元明显有误，依法应予以改判。基于上述，由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年5月28日之前未约定利息，导致原审判决在认定被上诉人应当偿还的本金时计算错误。根据先息后本原则，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未支付完全前期拖欠的利息的，应当认定为利息，具体如下表所示： 序号 偿还款项数额 付款时间 应付利息 累积应付利息 剩余利息 剩余本金 备注 1 205000 2017/5/28前 114065 113965 113965 295000 约定为本金 2 20000 2017/7/2 10325 124290 104290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3 20000 2017/7/7 1475 105765 85765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4 20000 2017/8/1 7375 93140 73140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5 20000 2017/8/8 2065 75205 55205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6 20000 2017/9/4 7965 63170 43170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7 20000 2017/9/7 885 44055 24055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8 20000 2017/11/7 17995 42050 22050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9 10000 2018/4/24 49560 71610 61610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10 5500 2018/5/17 6785 68395 62895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11 5500 2018/7/5 14455 77350 71850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12 5500 2018/9/27 24780 96630 91130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13 5500 2018/11/3 10915 102045 96545 295000 支付款项未超过利息，认定为利息 根据上表所示，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从未超过累积利息总额，其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应认定为利息，原审判决因认定有误导致抵扣了相应的本金，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偿还的本金数额应当为295000元，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194209.57元，原审判决认定有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三、2017年5月28日后被上诉人支付的172000元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7月21日期间支付的借款利息，被上诉人应当自2018年7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基于前述，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其向上诉人一共偿还款项17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三十一条的规定，以及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该172000元应当认定为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7月2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具体如下表所示： 序号 金额 起算日 结算天数318天 计算标准 利息 依据 1 170000 2017.1.18 2017.4.8 日利率0.1% 13600 《还款协议书》 2 330000 2017.2.14 2017.4.8 日利率0.1% 17490 《还款协议书》 3 400000 2017.4.9 2017.4.27 日利率0.1% 7600 《还款协议书》 4 350000 2017.4.28 2017.4.30 日利率0.1% 1050 《还款协议书》 5 320000 2017.5.1 2017.5.19 日利率0.1% 6080 《还款协议书》 6 295000 2017.5.20 2018.7.21 日利率0.1% 126180 《还款协议书》 合计 172000 鉴于上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除上述被上诉人已付的利息之外，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关于利息及本金的事实认定有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依法应予以撤销并改判，望贵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刘永兴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陈喜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95,000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75,716.67元（以29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22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5日，实际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上述金额共计370,716.67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称2017年1月17日，原告通过案外人张XX的中国XX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7万元，对此原告提交了一份《中国XX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张XX的账户于2017年1月17日向被告刘永兴的账户转账170000元。”庭审期间，原告称其与案外人张XX系夫妻关系。上述转账发生后，被告刘永兴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了一份《借款合同》载明：“本人（借款人）刘永兴借到17万人民币，借款期限60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3月17日止，借款利息按月收取，月利率为借款额的__3_%，借款人保证按时偿还全部借款，如到期无法偿还的，本人愿负所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本合同自借款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借款人签名：刘永兴，身份证号码：XX，借款地点：转账，日期：2017年1月18日。”该《借款合同》有被告刘永兴的签字及捺印确认。庭审期间，原告称签订上述《借款合同》时，书面上未写有借款利息，系在被告在场的情况下，由原告补写。2017年2月14日，被告刘永兴出具了第二份《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载明：“本人（借款人）刘永兴借到33万人民币，借款期限60天：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止，借款利息按月收取，月利率为借款额的__/_%，借款人保证按时偿还全部借款，如到期无法偿还的，本人愿负所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本合同自借款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借款人签名：刘永兴，身份证号码：XX，借款地点：转账，日期：2017年2月14日。”该《借款合同》有被告刘永兴的签字及捺印确认。2017年2月16日，张XX的账户向被告刘永兴的账户转账330000元。张XX在本案的一份2019年10月23日作出的《询问笔录》中，称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的款项均是原告陈喜波通过张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的，张XX承诺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及后果甚至刑事责任。原告称截止2017年5月28日，被告共向原告偿还本金205000元。2017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共同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载明：“出借人（以下简称甲方）：陈喜波，身份证号码：XX，欠款人（以下简称乙方）：刘永兴，身份证号码：XX。乙方于2017年1月份以来累计向甲方借款50万元整，截止2017年5月28日，已还本金20.5万元，另有29.5万元本金和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未能在规定时间还。经双方沟通，乙方于2018年1月5日前还清本金和利息、违约金（前一份借款合同）共计44.5万元，还款方式如下；乙方按每月最低4万还款，于月底前（如有特殊情况要提前说明，最迟不能超过7天)打到约定的账户(张XXXX银行)，逾期将按照每天5%标准（以4万/月为基数，多月逾期可累加)收取滞纳金。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如任何一方违约，将承担违约责任。出借人：陈喜波，欠款人：刘永兴，签订时间：2017年5月28日。”该份《还款协议书》上有原告与被告的签字及捺印确认。上述《还款协议书》签订后，由原告提交张XX的《中国XX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被告至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向张XX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50000元，具体为2017年7月2日向张XX转账20000元；2017年7月7日向张XX转账20000元；2017年8月1日向张XX转账20000元；2017年8月8日向张XX转账20000元；2017年9月4日向张XX转账20000元；2017年9月7日向张XX转账20000元；2017年11月7日向张XX转账20000元；2018年4月24日向张XX转账10000元。庭审期间，原告称除上述转账外，被告通过大米作价的方式于2018年5月17日、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27日、2018年11月3日分四次向原告给付200包大米，每包110元，共计折抵22000元。综上，在涉案《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共计172000元。另查，庭审期间，原告称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原告的妻子张XX与被告认识，涉案借款用途为被告开设公司，借款来源为原告个人存款，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月利率3%。另查，原告在庭审中均承诺若本案的借贷中涉嫌高利贷、套路贷等非法借贷或虚假诉讼，由本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及后果甚至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永兴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现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其向被告转账支付了涉案500000元借款，且涉案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称被告至今尚未向原告全部偿还涉案借款本金，而被告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偿还相关借款本金。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涉案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二、关于被告需向原告偿还多少本金的问题。关于涉案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首先，涉案两份《借款合同》均未对涉案借款明确约定利息，虽然第一份《借款合同》写有月利率3%，但庭审期间，原告亦承认该份《借款合同》未写明借款利息，系原告在签订后书写补充；其次，虽然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约定了涉案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3%，但该协议书亦已明确写明被告截止2017年5月28日已向原告偿还的20.5万元为借款本金而非借款利息；最后，虽然涉案《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刘永兴）于2018年1月5日前还清本金和利息、违约金（前一份借款合同）共计44.5万元。乙方按每月最低4万还款……”但，即使按照月利率3%计算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5日止的利息，涉案《还款协议书》关于被告需向原告偿还150000元利息（445000元-295000元（本金）=150000元利息）的约定显然超过年利率36%，因此对于该约定，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同时，涉案《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每月最低需偿还40000元显然包含偿还利息及借款本金，因此，从该协议约定的意思表示来看，被告在2017年5月28日之后偿还的款项除扣除相关利息外，剩余部分款项应当折抵本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于2017年5月28日之前未约定利息，于2017年5月28日之后的利息约定为月利率3%，被告在2017年5月28日之后向原告偿还的款项应当除息抵本。关于原告需要向被告偿还多少借款本金的问题。因被告在2017年5月28日前已经向原告共计偿还20.5万元，因此折抵被告已经偿还的20.5万元，截止涉案《还款协议书》签订之日即2017年5月28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29.5万元。又因被告于2017年7月2日至2018年11月3日共计向原告偿还17.2万元，截止2017年5月28日，被告共欠原告29.5万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利息月利率3%（日利率0.1%），根据先息后本原则，现在将被告偿还的每笔款项除息扣本如下：（1）2017年5月28日至2017年7月2日，共计34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10030元（295000元本金×日利率0.1%×34天=10030元），而被告于2017年7月2日向原告偿还2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需要偿还的利息10030元，剩余9970元（20000元-10030元=9970元）应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7月2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85030元。（原来本金295000元-剩余的9970元=285030元（2017年7月2日起的本金））；（2）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7月7日，共计5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1425.15元（285030元本金×日利率0.1%×5天=1425.15元），而被告于2017年7月7日向原告偿还2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需要偿还的利息1425.15元，剩余18574.85元（20000元-1425.15元=18574.85元）应当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7月7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66455.15元（原来本金285030元-剩余的18574.85元=266455.15元（2017年7月7日起的本金））；（3）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8月1日，共计25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6661.38元（266455.15元本金×日利率0.1%×25天=6661.38元），而被告于2017年8月1日向原告偿还2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需要偿还的利息6661.38元，剩余13338.62元（20000元-6661.38元=13338.62元）应当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8月1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53116.53元（原来本金266455.15元-剩余的13338.62元=253116.53元（2017年8月1日起的本金））；（4）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8日，共计7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1771.82元（253116.53元本金×日利率0.1%×7天=1771.82元），而被告于2017年8月8日向原告偿还2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需要偿还的利息1771.82元，剩余18228.18元（20000元-1771.82元=18228.18元）应当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8月8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34888.35元（原来本金253116.53元-剩余的18228.18元=234888.35元（2017年8月8日起的本金））；（5）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9月4日，共计27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6341.99元（234888.35元本金×日利率0.1%×27天=6341.99元），而被告于2017年9月4日向原告偿还2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需要偿还的利息6341.99元，剩余13658.01元（20000元-6341.99元=13658.01元）应当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9月4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21230.34元（原来本金234888.35元-剩余的13658.01元=221230.34元（2017年9月4日起的本金））;（6）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9月7日，共计3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663.69元（221230.34元本金×日利率0.1%×3天=663.69元），而被告于2017年9月7日向原告偿还2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需要偿还的利息663.69元，剩余19336.31元（20000元-663.69元=19336.31元）应当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9月7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34888.35元（原来本金221230.34元-剩余的19336.31元=201894.03元（2017年9月7日起的本金））；（7）2017年9月8日至2017年11月7日，共计61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12315.54元（201894.03元本金×日利率0.1%×61天=12315.54元），而被告于2017年11月7日向原告偿还2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需要偿还的利息12315.54元，剩余7684.46元（20000元-12315.54元=7684.46元）应当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11月7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194209.57元（原来本金201894.03元元-剩余的7684.46元=194209.57元（2017年11月7日起的本金））；（8）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4月24日，共计166天，需要支付的利息为32238.79元（194209.57元本金×日利率0.1%×166天=32238.79元），而被告于2018年4月24日向原告偿还10000元，未能足额偿还利息，扣除被告已经偿还的10000元，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仍欠利息22238.79元，共欠借款本金194209.57元；（9）被告分别于2018年5月17日、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27日、2018年11月3日各向原告偿还5500元，共计22000元，因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仍欠利息22238.79元，因此被告已偿还的22000元应先抵扣上述拖欠的22238.79元，经抵扣，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仍欠238.79元利息，借款本金194209.57元。上述被告仍欠的238.79元利息约为两天利息，据此，应当认定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4月22日起的借款利息，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194209.57元。至于自2018年4月22日起涉案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还款协议书》约定借款利息月利率为3%，已经超过年利率24%，因此一审法院依法支持涉案借款利息年利率为24%。综上，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94209.57元及利息，利息以194209.57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另外，原告在庭审中承诺本案没有涉嫌高利贷、套路贷等非法借贷或虚假诉讼，如被告及案外人有证据证明原告通过套路贷等非法手段侵害其合法利益时，可另寻途径予以主张。被告刘永兴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刘永兴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喜波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94209.57元及利息（利息以194209.57元人民币为本金，自2018年4月24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陈喜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43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喜波负担933元，由被告刘永兴负担249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涉案欠款的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定。 被上诉人两次向上诉人借款，分别是2017年1月18日借款17万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3月17日止；2017年2月14日借款33万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4月14日止。上诉人于一审庭审时自认被上诉人签字捺印确认的两份《借款合同》上的利息、月利率均未填写，只是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2017年1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3%系上诉人在签订《还款协议书》时自己填写的。从被上诉人的还款情况来看，上诉人自认自2017年4月8日至2017年5月19日，被上诉人分5笔共向上诉人转账20.5万元。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确认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偿还的20.5万元系偿还本金，并未对借款之日起至签订《还款协议书》的2017年5月28日止的利息进行计算。鉴于上诉人无进一步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对借款利率有明确约定，且在《还款协议书》中双方当事人未对超出借款期限的还款扣除利息或计算利息，因此，对上诉人主张的两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签订《还款协议书》时明确约定了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签订协议后，被上诉人陆续向上诉人还款及实物抵债共计172000元，对于被上诉人已支付的利息超出月利率3%的部分，一审法院根据先息后本原则抵扣本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仍需偿还的本息计算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陈喜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30元，由陈喜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岳淑敏 审 判 员 黄**锋 审 判 员 刘宇慧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蔚 书 记 员 徐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