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45727号原告：上海摩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沙泾路****楼**。法定代表人：顾宁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赟，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巨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耀华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殷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渊跃，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摩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洛公司)诉被告上海巨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国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摩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赟，被告巨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渊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摩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果味Pro”微信公众号及“果味Pro”网站；2、被告在媒体(包括巴比特网站“www.8btc.com”、金色财经网站“www.jinse.com”、火星财经网“www.huoxing24.com”)上发表声明、消除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律师费55,000元、公证费4,800元、网站建设及维护费用2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16年12月21日，原股东为陈刚、严珺、梅文祥、顾宁宁。2018年3月3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安林、顾宁宁、上海实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时，李安林自认公司CEO，参与原告的经营管理。2018年2月7日，原告注册了“果味财经”微信公众号，出资建设了“果味财经”网站(www.guower.com)，并取得了一定的影响，对原告公司业务产生帮助。但自2018年4月起，原告股东李安林因欲撤回出资款未果，与原告及原告股东间发生诉讼，原告公司股东关系恶化。后原告发现，被告于2018年7月24日注册了“果味Pro”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无论从LOGO设计、页面排版、内容上均与原告的“果味财经”公众号有极大的相似，足以引起一般公众的误解。经进一步查询，被告还建设了“果味Pro”网站(www.iguower.com)，网址仅与原告网址相差一个字母，在页面、内容上均与原告的“果味财经”网站几乎一模一样。经查，被告设立于2017年12月14日，其股权结构为李安林占股80%，殷洁占股20%，李安林为被告大股东。李安林和殷洁与原告签订过劳动合同，殷洁因多次违反劳动合同于2018年4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而李安林至今未解除劳动合同，两人均签署了保密协议，且两人对原告隐瞒了事实。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巨国公司辩称：1.被告的公众号和网站不具有一定的影响力。(1)“果味财经”及“果味Pro”公众号均不具有影响力。原告的公众号关注人数仅14人，原创文章仅2篇。同样被告的“果味pro”公众号关注人数仅2人，原创文章仅37篇。因此均不具有影响力。(2)原告的“果味财经”网站数据造假，经检测并无多少流量，且在2018年4月后，网站处于停止更新的状态，实际无影响力。2.微信公众号的页面排版有统一格式，由腾讯公司统一安排。从公众号内容看，原告的公众号上仅有2篇原创文章，被告的“果味pro”公众号上有37篇原创文章。因此两个公众号的页面排版和内容不足以引起一般公众的误解。3.“果味财经”标识设计属于李安林，被告获得了“果味财经”标识的合法授权。“果味财经”和“果味Pro”存在明显差异，“果味”一词是通用称呼，两者的差异在于“财经”和“Pro”，“财经”是行业的通用称呼，“pro”具有“职业的、专业的”含义，明显不同。4.“iguower.com”网站的备案主体为自然人而非被告，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备案主体在2018年1月18日注册了“guower.com”并无偿借给原告使用,在2018年1月31日注册了“guower.net”“guower.pro”“guower.com.cn”，因此备案主体对“guower”这一字母组合使用在先。而原告的网站开发合同签署时间为2018年2月10日，网站上线必定晚于被告法定代表人注册“guower”的时间。因此备案主体也不构成侵权。另外，“iguower.com”与“guower.com”在主体部分存在一般公众足以区分的差异。5.原告是被告的关联公司，投资人李安林持有被告40%的股权。本次起诉支出的费用超过2万元，属于应当经过董事会一致同意的范围。原告违反了《投资协议》的约定，属于严重违约。因此，原告无权提起本次诉讼。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李安林发送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截图，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但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设计者徐天宝出具的《“果味财经”标识作品著作权归属说明》，称“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著作权属于李安林所有，因无徐天宝的身份信息，故原告不确认其真实性。本院认为，李安林作为证人当庭出具了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该情况说明是徐天宝发送给李安林，故对上述说明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被告为本案支出的费用，与原告的诉请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原、被告的基本情况原告摩洛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1日，公司股东为顾宁宁等4人，经营范围从事网络信息、计算机科技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等。2018年3月3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顾宁宁(任法定代表人)、李安林及上海实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1日，原告与李安林签订《劳动合同书》及《保密协议》，合同期限至2021年2月28日。合同约定李安林应当保守原告的商业秘密，未经原告许可，在职期间不得自行接受他人委托从事与其职业相关的工作。2018年3月8日，原告与殷洁签订《劳动合同书》及《保密协议》，殷洁从事运营工作，合同期限至2021年3月7日。合同约定殷洁应当保守原告的商业秘密，未经原告许可，在职期间不得自行接受他人委托从事与其职业相关的工作。2018年4月16日，殷洁因多次迟到被原告辞退。被告巨国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4日，经营范围从事信息科技、通讯科技、计算机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等。公司股东为殷洁(任法定代表人)、李安林。(二)“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设计情况2018年1月，李安林委托徐天宝设计“果味财经”图文标识。(2019)沪徐证字第3480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7月1日，李安林在公证处登录其手机中的“微信”程序，显示2018年1月李安林委托“宝哥”设计“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过程及支付相关费用的聊天记录。徐天宝于2019年7月5日出具《“果味财经”标识作品著作权归属说明》，称李安林于2018年1月26日委托其设计“果味财经”标识，设计费4,000元，双方经反复讨论于1月31日定稿，通过邮箱发送给李安林，果味财经”标识的著作权属于李安林。“砍柴”网上有题为《果味财经获千万天使轮融资知名财经作家李安嶙出任CEO》一文。(三)原、被告运营公众号及网站的相关情况登录“果味财经”公众号可查见，2017年3月18日、3月20日“李安嶙”(即李安林)曾登录该公众号。被告法定代表人殷洁于2018年1月18日注册了域名“guower.com”。2018年2月，原告与案外人签订《果味财经技术服务协议》，原告委托案外人进行“果味财经”网站(guower.com)的开发，2018年2月8日完成版本上线，开发费用为25万元。2018年1月31日殷洁注册了域名“guower.net”“guower.cn”“guower.top”“guower.com.cn”。同年6月25日，殷洁注册了域名“iguower.com”，同年8月10日，殷洁就该网站取得备案，并由被告运营。2018年8月31日，殷洁就“果味Pro”标识申请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书，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7月1日。(2019)沪东证经字第530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4月23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顾宁宁在公证处登录其手机中的“微信”程序。搜索公众号“果味Pro”，显示“果味Pro”图文标识，介绍“果味Pro，www.i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信息服务。”该公众号有37篇原创文章，3位朋友关注。该公众号的账号主体是被告，微信号为“IguowerPro”，2018年7月24日完成微信认证。搜索公众号“果味财经”，显示“果味财经”图文标识，介绍“果味财经，www.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财经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该公众号有2篇原创文章，14位朋友关注。该公众号的账号主体是原告，微信号为“guoweicaijing”，2018年2月7日注册“果味财经”。(2019)沪东证经字第382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3月26日，公证员在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顾宁宁的指引下，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行操作。在“百度”网搜索“果味pro”，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果味Pro-年轻人更爱看的区块链媒体”链接，进入“www.iguower.com”网站。网页上有“果味Pro”图文标识，有首页、新闻、快报、专栏等分类。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果味Pro，www.i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行业资讯、信息披露、创投、社区交流和区块链社交媒体生态的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投资者、观察者，提供专业、实时、精湛的服务。果味Pro年轻的团队，将以更为专注、专业的态度，助力每一位行业参与者、构建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健康长足地发展。愿景：区块链时代的信息引擎。使命：让区块链变得透明、简单、欢快。平台优势：果味pro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全球多家搜索引擎新闻源合作的媒体。目前和腾讯、新浪、网易、今日头条、一点资讯、第一财经、财联社等数十家财经和科技媒体达成内容合作。果味财经的内容生态，以UGC和PUGC生产模式为基础，以多层级、多形态、多元受众的内容生态。覆盖行业资讯的速度、广度、深度。果味财经7*24小时快讯，通过监控全球以及国内TOP100媒体关于区块链的信息，针对重要的信息，第一时间进行判断、整理、分析，还原行业动态真相，果味专栏，给予UGC、PUGC内容创作者以舞台，创造更为活跃多元的内容生态；同时，果味的采编与制作团队，以打造精品为己任，即将为整个行业带来更为深入、专业化的内容产品。点击“联系我们”，显示市场合作、社群合作、媒体合作、作者社群。点击“加入我们”，显示：加入果味Pro。果味Pro，www.i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Pro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小果在魔都等你来约，赶快发送岗位和简历到hr@guower.com吧。下方有招聘的职位信息。(2019)沪东证经字第3829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3月26日，公证员在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顾宁宁的指引下，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行操作。在“百度”网搜索“果味财经”，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果味财经-在区块链的世界，遇见你”链接，进入“www.guower.com”网站。网页上有“果味财经”图文标识，有首页、快报、专栏、币值、网址导航等分类。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果味财经，www.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财经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愿景：区块链时代的信息引擎。使命：让区块链变得透明、简单、欢快。平台优势：果味财经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全球多家搜索引擎新闻源合作的媒体。目前和腾讯、新浪、网易、今日头条、一点资讯、第一财经、财联社等数十家财经和科技媒体达成内容合作。果味财经7*24小时快讯，主要是构成方式，一、监控全球以及国内TOP100媒体关于区块链的信息，针对重要的信息，在第一时间监控、判断、整理与推动；二、部分属于重要的独家内容；三、果味财经构建强大的记者与编辑网络，对区块链与数字货币市场市场行情，进行突发性快速采访、跟进与发布。果味财经的内容生态是以UGC+PUGC生产模式而构建，遍及图文、视频、音频、社交的多元化内容生态。点击“联系我们”，显示市场合作、社群合作、媒体合作、作者社群。点击“加入我们”，显示：加入果味财经。果味财经(www.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财经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小果在魔都等你来约，赶快发送岗位和简历到hr@guower.com吧。下方有招聘的职位信息。2019年7月13日，李安林出具《关于果味财经设计的情况说明》，并出庭作证，证明“果味财经”的命名、创意、设计均为其提出，并与设计师协商后形成，所有权归属于其。其同意“果味Pro”的标识中含有相同或类似“果味财经”的设计图案和颜色，并已授权被告使用。(四)原告与李安林之间的相关纠纷2018年2月，原告与李安林、上海实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原告取得50%的股权，李安林取得原告40%的股权(对应出资额200万元)，同时约定对任何单项或累计价值超过2万元的公司财产或业务进行处置、提起标的金额超过5万元的诉讼等需经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同意，并需经投资方推荐的董事同意方为有效。李安林为与本案原告摩洛公司及上海实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案，于2018年4月13日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三方签订的《投资协议》解除；摩洛公司返还投资款2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60万元。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认为李安林向本案原告摩洛公司投资的200万元属于股东出资款，李安林不得抽回出资，故于2018年12月19日判决驳回了李安林的诉讼请求。李安林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16日，李安林委托律师向原告发送律师函，称原告擅自使用李安林享有著作权的“果味财经”图文标识，侵害了李安林享有的著作权，要求原告停止使用该标识、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同时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经李安林同意，也未通知李安林，损害了李安林的投资利益，已经严重违约。2019年8月8日，李安林以本案原告摩洛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guoweicaijing)及网站(www.guower.com)上使用其“果味财经”美术作品，侵害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年12月18日，双方达成调解，摩洛公司确认李安林系“果味财经”七幅作品的著作权人；摩洛公司同意于2019年12月21日前于其网站和微信公众号上删除涉案“果味财经”图文标识并在今后不再使用“果味财经”七幅作品；摩洛公司于2019年12月21日前注销微信公众号(guoweicaijing)。(五)原告为本案支出的费用原告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55,000元，公证费4,800元。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企业注册信息，原告提供的(2019)沪东证经字第5308号、3828号、3829号公证书、《果味财经技术服务协议》及付款凭证、《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录用通知书》《辞退通知书》《员工离职申请表》、网络文章、微信聊天记录、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设计稿、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2019)沪徐证字第3480号公证书、公众号登录记录、域名注册信息、付费账单、网站备案信息、域名注册证书、《投资协议》、(2019)沪0110民初14982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09民初900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Pro”与原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财经”有相似的标识、页面排版和内容，以及被告运营的网站“www.iguower.com”与原告运营的网站“www.guower.com”在域名、内容上相似，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本院评判如下：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域名纠纷案件，对符合以下各项条件的，应当认定被告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二)被告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或者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三)被告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四)被告对该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上述条件。本案中，首先，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运营的网站域名(www.guower.com)由被告法定代表人殷洁注册取得，原告网站及微信公众号上使用的“果味财经”图文标识著作权属李安林所有，原告基于与李安林之间的投资关系经许可取得上述域名和标识的使用权。因此原告对上述域名和标识不享有所有权，而仅享有在许可范围内的使用权。其次，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域名、名称等标识只有在市场上产生一定影响，具有了市场知名度，才能发挥识别来源的作用，才可能导致市场混淆。因此具有一定影响是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商业标识的前提条件。原告从2018年2月起运营“果味财经”微信公众号和网站，由于与李安林之间发生纠纷致使同年4月即处于停顿状态而不再更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网站和微信公众号进行了各种推广和宣传。原告的微信公众号仅有14人关注，尚处于运营的初期阶段，因此该公众号及原告的网站在市场上均不具有任何知名度，难以导致市场混淆。再次，“果味”“guower”作为具有识别性的部分与原告之间尚未建立特定的对应关系，“guower”是“果味”的近似发音，但“guower”可以有多种对应的中文汉字，两者亦未因使用而形成固有的对应关系，原告不能限制他人的正当、合理使用。最后，李安林既是原告的股东也是被告的股东，“果味财经”是李安林投资与原告合作的项目，李安林与原告产生纠纷后欲收回出资并引发诉讼，原告使用的域名和“果味财经”标识处于随时可能会被被告股东殷洁和李安林要求收回的状态。在李安林与原告于2018年4月发生合同纠纷后，原告的网站及微信公众号处于停滞状态，双方合作的项目无法继续进行，故李安林和殷洁于2018年6月开始自己注册并运营“果味Pro”微信公众号和网站，因此被告并不存在意欲造成与原告网站和公众号混淆以获取不当利益的故意，其不具有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意图。而在李安林提起的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本案原告摩洛公司同意不再使用“果味财经”标识并注销“果味财经”微信公众号。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并据此要求被告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摩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上海摩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倪红霞审 判 员  陆光怡人民陪审员  刘克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孙奇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审理域名纠纷案件，对符合以下各项条件的，应当认定被告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二）被告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或者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三）被告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四）被告对该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